《火影之培养系统》 第112章 溅起波澜(1) “敢偷袭小爷!”周助双手缠着绷带,一腿将一道身影,踹飞到大树桩上。这已经是这一路上,第四个不开眼的家伙了。 看着对方口鼻喷血,眼瞅活不了多久的架势。 周助暗暗自责,自己对身体力道的掌控,又跟不上潜龙丹的提升了。 双手半残废了的周助,依旧雷打不动的服用着潜龙丹,提升着自己的体质。 由于不能做太强烈的运动,导致他力量上涨太快,还适应不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 而现在这一幕,正是发生在火之国境内。 这名偷袭周助的忍者,头戴木叶护额,不是木叶隐村的人,还能是谁的人? 三天前,周助他们星夜兼程,赶到泷云峡谷。两名带队老师,担心的木叶奇袭,并未发生。 在驻扎一夜,确定无事后。叮嘱完那些泷隐,小心戒备。失野绯真与青,就带着周助他们,继续执行自己的探索任务了。 而这个不开眼的木叶忍者,眼看着进气多,出气少了。 青田健吾遗憾的对失野绯真说道,“老师,你应该管管周助了!总是把对方忍者弄死,这情报还怎么收集?咱们又没有,精通精神探查的忍者!” 失野绯真则接机嘲讽,一副邻家大妈,背后说人坏话的道,“这我也没法管啊!你没看到,人家周助,自从觉得救了咱们一命。走起路来,都飘着走吗?” 周助才不管这俩唱双簧,没个正行的货。自从实力暴涨,周助确实有点飘。 不过,踢死这帮,敢偷袭自己的忍者,周助一点后悔都不存在。 “谁叫这帮家伙,总是觉得我是伤员,都想对我下手?”周助看着,那个还微微有点生命力的木叶忍者,开口嘲讽道。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什么手段,就敢偷袭小爷?” 四个家伙,前三个都被系统,评价为特别下忍,只给了周助一积分。希望这个能不一样一点吧。 潜龙丹这个耗积分大户,实在是太坑了。周助现在有点后悔,没跟角都拼命了。 本来,周助也不可能,轻易下杀手。不过,谁教自己现在,控制不好力量。 这种时候,你来惹我。那对不起了,留不住手,死你也是白死。我管你有什么梦想,有什么经历。这段时间,我想留你一命,都不可能。 青上前检查,那名木叶忍者。这已经是周助踢死的,第四个了。 自从进入火之国境内,由于战争关系。这种独自一人,接取任务,在境内巡视游走的忍者,便逐渐增多。 自己等人,头戴雾隐护额,这些家伙肯定会看到。本来,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回去汇报。这也是木叶下发这种巡视任务,真正的作用。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帮家伙,总是认为他们队伍里有伤员。 想要趁周助在后面,因双手不能动,跑动较慢,擒下他获取更精确情报。 青轻叹一声,“唉~” 将那名忍者,死不瞑目的双眼,以手轻抚,帮他合上。 青回转身形,对失野绯真道,“绯真队长,咱们这些人里,只有你,有感知能力。” 他无奈的说:“虽然我也知道,这些小虾米,不会有什么情报可挖。但你总是纵容部下,在后面钓鱼也不管,会拖累我们任务的。” 失野绯真对于青的指责,完全不当回事,“怕他们失踪,导致木叶追查,暴露路线吗?” “放宽心啦,你可能不太了解木叶。木叶下发的这种,战时巡视任务,接取者都是一些边缘下忍。” 绯真一副过来人的架势,说教道,“受伤跑了麻烦,死了反倒没事。他们的情报机制,完全还是老一套。有事汇报,没事散养。” “他们可没我们雾隐,那么严谨。这种战时环境,几个边缘忍者的失踪,基本上四五天后,他们才能反应过来。” 失野绯真不愧做过暗杀部长,对木叶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 这种情况,周助也可以臆测一二。遥想大蛇丸,冒充四代风影,袭击木叶的事。 再看看团藏,背着木叶,一顿拉仇恨的操作,还瞒的木叶根本不知情。 木叶情报机构,还真的菜到离谱。可能团藏,也是自知自家情报不行,才自己养情报人员吧。 青还是担心的说,“虽然泷云峡谷,并未发现木叶的忍者。岩隐可能,并未出卖我们的情报。” “但万一,跟我们的猜测不符合呢?那么,这一路的巡视忍者失踪,肯定会被木叶,着重调查。” 失野绯真,也暗自思量。岩隐退出,没卖雾隐的事,失野绯真也觉得不可能。 毕竟她曾经在岩隐潜伏过,三代土影什么样的人,她算是很了解地。 那是为了自己忍村,什么势力都敢卖,又什么势力都敢合作的家伙。 不过,泷云峡谷确实没有敌方踪迹。按理说,木叶知道了,就算不派人袭击,也得派人监视吧。 但在失野绯真的感知下,还真是一个敌人都没有。这就有些诡异了。除非木叶毫不知情,不然,不可能没有动作。 两名带队老师,因为是否管理周助的钓鱼问题,交谈正欢。 照美冥突然上前,拉扯青的手臂,小小的手臂,直指来时的方向上空。 她眼神呆呆的道,“老师,那不是我们来时的方向吗?怎么会这样?” 青与失野绯真,转头看去。面容瞬间呆滞。其他人,亦是回头,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让两位老师,都呆住了。 只见来时方向上空,巨大的蘑菇云,升腾在天空中。好家伙,远比周助蒸危爆威,造成的蘑菇云,还要硕大无数倍。 众人呆呆的看着那末日景象,良久没能回过神来。 直至,蘑菇云爆炸,四散的冲击波袭来,吹的大树东倒西歪。远方巨大的爆炸声,才堪堪随着冲击波,传入众人耳中。 狂风,伴随巨大的声响,惊醒众人。 失野绯真,率先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她急切道,“不好!是泷云峡谷!” 她此言说完,身形急忙一闪,直接一道流光,不顾冲击波的威力,直奔爆炸方向而去。 她已经,完全不顾自己小队了。 她这种行事,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了。只要一有大事,肯定是甩开班级,独自行动。 就像那天,她得知岩隐停战,独身前往泷云峡谷一样。 作为一个带队老师,绯真确实不合格。没看青,明显也焦急异常,但依旧没有甩开,自己的班级吗。 第113章 溅起波澜(2) 青与失野绯真,完全是两个极端。 两人都出身暗部,但青成为带队老师后,便尽职尽责的履行,带队老师的指责。 不仅仅只是因为,三代水影给他安插在班级中的照美冥。 在成为带队老师的那天,青就意识到。再想像暗部时的那样,单打独斗,是不可能了。 有了学生,自己的首要任务,就是带好这些学生。让他们了解忍界,并在他的羽翼下,逐渐成长为独挡一面的忍者。 任何情况,青都不会抛弃,自己的学生。 而失野绯真,则完全不同。长久的暗部经历,导致她思想依旧没能转变过来。 她对自己的小队,完全没有归属感。她只把这些人,当部下。而非是学生。 可以说,第七精英班,在她眼里。就像暗部的一个小队那样。 没有青的精心照付,只有上级对下级那样的指派与要求。 在她眼里,人只能靠自己。所以她基本散养自己的队员。 你若死了,是你自己没能耐。你该怎么做,她不会教你。你自己去想怎么做,而后果,你自己承担。 失野绯真,才不会像带孩子一样,教你这那的。对于部下,有用的情况下,适当用一用。没用的情况,她都习惯自己去干。 而现在,她孤身一人回返,正是认为,部下只是拖累。所以直接甩了了事。 她并不认为,自己的部下,有能力,跟她参与忍战的正面交锋。 没错,泷云峡谷能腾起那么大的蘑菇云。就代表着,木叶动手了。 而三天已过,此时雾隐大军,早已到了泷云峡谷。能在八千大军眼皮子底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定是木叶的军队。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报,出了问题。但只有木叶在岩隐前线的大军,突然杀至,才能造成这么大的场面。 青看了看两班的成员,少年们稚气未脱,这么早就接触忍战,无异于让他们去送死。 但雾隐大军所在的泷云峡谷,可是他们的退路。若雾隐大军出事,他们将在火之国境内孤立无援。 与其,被困死在火之国境内,不如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万一战局拥有优势,青会让他们,跟着雾隐大军,打一次顺风仗。 若雾隐被袭击,溃不成军,青也好带着所有学生,撤出火之国境内,去投奔十一蕃队海军。 在北海,没人敢惹海军。木叶也不行! 想好退路的青,看着被冲击波,吹的东倒西歪的全体成员,下命令的道,“准备跟我回撤,去龙云峡谷附近,看看情况。咱们视情况做出下一步判断!” 众人点点头,后路被摧毁,可是很严重的。正在大家六神无主之时,青的话,瞬间为大家指出一条明路。 青不再作他想,开始往泷云峡谷跑去,边跑边说,“全速回返,务必一天内,赶到泷云峡谷!” 众人立马跟上,来时虽然速度不慢,但这三天,也没走出多远。一天赶回去,不休息的话,倒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周助双臂残废,跑起来有点不协调。虽然体质是这些人里最好的,但也仅仅是勉强吊在他们身后。 看着这帮人的背影,周助开始浮想联翩。 “要不要,就这么叛逃呢?” “雾隐注定会在这几年,开始逐渐走向落寞。便宜爷爷宗太,看似权势滔天,不过是冢中枯骨而已。” “血继迫害,也会在四代水影上位后展开。” “现在,可是最后的机会,不趁机脱离,加入木叶,自己早晚会被雾隐清算。宗太今日有多辉煌,周助明日就要遭多少罪。” 周助一边身体不协调的奔跑,一边暗自琢磨自己的想法。 “不过,木叶会收留自己吗?冒充宇智波遗孤,貌似也不怎么样。宇智波一族,也只是比辉夜,多活了几年而已。” “到时,自己还不是一个死字?不过,有那么长时间发展,自己就算是个废柴,应该也能在系统的帮助下,一人打垮整个木叶的人了吧?” 就在周助,想着自己,要不要叛逃之时,前方在奔跑中,逐渐偏离路线的水无月泷,提前做出了决定。 他在众人向北方的泷云峡谷急奔之时,突然向西方跑去。 只见青田健吾,不管何时,都紧紧跟在他身后,泷偏离路线的动作,一下子就被他洞察了。 眼看偏离一段,这家伙直接转向西方急奔。 青田暴喝一声,“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要往哪跑!”青田作势,就要去追赶。 青在前方,注意到后方动静,虽然突兀,但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自己接受茨木平次成为队员时,村中也要求过,谨防这些叛族之后,潜逃他国。 但现在,赶回泷云峡谷要紧,切不可节外生枝。 青瞬间做出决断,连忙喊到,“别去追!回泷云峡谷要紧!” 青田健吾,平时表现的很尊重青,但其实,他只听失野绯真的命令。对于青,此时阻拦自己去追叛徒,完全不做理会。 眼看他就要去追水无月泷,周助瞬间超过他的身形,冲泷逃跑的方向跑去。 并留话道,“战场危险,你去帮绯真老师!泷的事我来解决!” 青田健吾微微错愕,虽不相信,残了双手的周助,能不能打过水无月泷。但周助提及的去帮助失野绯真,确实对青田健吾产生了影响。 与失野绯真相比,水无月泷的事,完全不叫事。 自从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死去,失野绯真就成了青田健吾唯一的依靠。 经过周助一提醒,青田健吾瞬间做出决定,回身坚决的跟向青,去支援泷云峡谷。 青看着,突然减员的队伍,心中很是纠结。 这种分秒必争的时候,偏偏遇到这种事。 水无月泷叛逃,落在木叶手里,死就死了。 但辉夜周助去追,就让青暗叹可惜了。 没有经验,就算他杀了叛徒。独自一人,落在人尽敌国的火之国,陨落只是早晚的事。 回想起那天,雷虎峰前的一战。青可是两班人中,唯一目睹全过程的。 如此天才,甚至拥有自创体术禁术的少年,就这么夭折,青不得不惋惜。 自己不可能,在这种全员陷入危机的时刻,再去管周助的死活。天才,哪个忍村都不缺。 每年一批一批的惨死战场,甚至任务中。每个人的人生,都面临无数选择。 而周助,在青眼中,就无异于,在鲁莽下,做出最坏选择的那种。 就算泷云峡谷那边,只是虚惊一场,再想找回周助,也是不可能了! 而队伍中的照美冥,看着泷逃跑的方向喃喃自语,“你终究是,做出了决定吗?” 默默转过头,晶莹的泪花,随风飘落,“你一定要,幸福啊!千万别,就这么……” 第114章 溅起波澜(3) 离泷云峡谷不远处,秋雨迷恋带领着泷隐同伴,远远的隔岸观火。 经过剧烈的爆炸,此时的泷云峡谷,早已被夷为平地。 方圆千里,焦黑的地面,依旧燃着火光,伴随不时的殉爆。 雾隐大军?呵呵…… 早已随着崩解的泷云峡谷,一起烟消云散了。 泷隐,敢在木叶面前,夸下海口,覆灭雾隐大军。没有万全的准备,又怎敢轻易动手? 本来,为了自己人的安慰,秋雨迷恋并不会把场面,搞得这么大。 但幸好,这些傲慢的雾隐,自己作死。在入驻泷云峡谷时,就严令泷隐的人撤出。 以雾隐军事机密的原由,将所有泷隐驱赶走。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秋雨迷恋顺势而为,不费吹灰之力的,将雾隐八千忍者大军,一起埋葬。 零星赶回的雾隐探子,也在泷隐计划好的埋伏圈里,没能翻起丝毫浪花。 站在他旁边的一人,看起来地位丝毫不比,这位泷隐之光差。 此人青年模样,却面容饱经沧桑。不羁的浪人打扮,却言语沉着,“迷恋,看来大局已定。现在,只万愿七尾封印坛,不会被这样恐怖的爆炸,给破坏了。” 秋雨迷恋还未答话,站在他另一边的,一个兜帽遮掩下的忍者。便率先开口,竟是清秀女音,“无间大哥,放宽心了!七尾封印坛,怎么可能因为爆炸就损坏?听说关于尾兽的任何封印物品,可都是战国时的老古董。” “再加上封印术式,封印不解,你就算是忍界之神,也破坏不了那小小的一个罐子。” 浪人打扮忍者,心中担忧已解。默默思量着什么,不再出言。 他身后的一个泷忍,黑发紫瞳。一手将野太刀,扛在肩上。他抱怨道,“现在泷之国,唯一的进项也没了。就为了一只尾兽,也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 由于地位原因,他的话,三位领头人,都没兴趣作答。 站在兜帽忍者身后的一名泷隐,块头大到离谱,身高近三米,浑身衣服,被肌肉块,高高隆起。 他对着那扛着野太刀的泷忍,冷声嘲讽道,“亏你与我们,同列泷隐六杰!这几年当浪忍,当傻了吧你!” “一个天然气矿,怎么可能与尾兽的价值相比?”他鄙视的说着,“虽说泷云峡谷的天然气,让忍村能苦苦支撑这么长时间。但雪之国商人,给我们的只有物资和金钱。维持现状可以,想恢复往昔荣光,甚至更近一步,是不可能的。” “而尾兽,就不一样了!咱们再苦几年,等人柱力成长起来,我们就有了,与各大国相对平等的话语权。” “到时候,任何忍村,都不得不顾及我们的倾向。而那时,我们也能对雾隐海军,直接说不!” 言语不知不觉,就拐向雾隐海军。这也是泷隐们,每次交谈,都避讳不了的话题。 因为雾隐,打开了他们国门。用一种他们匪夷所思的方式,差点令泷隐村,直接覆灭。 直到黑船事件,发生的那一天。这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忍者,才知道。除了刀兵与战争,覆灭一个忍村的方法,还有经济。 提及雾隐海军,三个领头人身后的其他部下,都是面色一变。 覆灭雾隐八千大军的快意,已全然不见。 一名跟在秋雨迷恋身后的泷忍,是六个部下中,唯一的女性。她短发齐肩,本是英姿飒爽的模样,变换成一脸担忧模样。 她细声出言提醒道,“迷恋大人,雾隐大军虽然覆灭,但咱们只是围杀这些回来的探子,也不是万全的方法啊!” 她不自信的说道,“万一,我是说万一。有直接发现我们泷忍,回海军汇报的忍者,怎么办?” “一但让那个十一势恶魔知道,泷隐村现在的局面,都要不保了!更何谈崛起?” 海军十一势,泷泽援藏。是泷隐忍者们的梦魇。 泷隐不是没反抗过。 泷隐一影、三豪、六杰,一共十人,也是泷隐最强的十人。 可惜,海关条约签订的那天。这十个人,就被泷泽援藏一人,轻松击败了。 最强的三代泷影,更是被泷泽援藏,直接当面砍下了双腿。一代强者,从此成了废人。 战后,三豪六杰,从此解散。 所谓泷隐三豪,是为光、影、剑三豪。分别为泷隐之光秋雨迷恋,泷隐之影八重樱见,泷隐之剑绯村无间。此三人,是实力能与泷影并肩,在各大国也能与影级交手的忍者。 所谓六杰,正是泷隐三豪部下。有精英上忍实力,是泷隐这个小村子里,所有的高层力量了。 六杰分别是,跟随秋雨迷恋的水遁忍者里叶贵琴,雷遁忍者神谷辉光。 跟随八重樱见的部下,见的弟弟,土遁忍者八重樱佐。以及火遁忍者赤木南夏。 跟随绯村无间的部下,刀术忍者黑崎木野,风魔一族忍者风魔天祭。 随着泷隐村没落,任务委派量减少。泷隐只得大量裁军,以维持泷隐村。 泷隐之剑,绯村无间,带着自己的部下,开始游荡在黑市,作一些高危任务,一面反补忍村,一面维持生计。 八重樱见,则是出村,追踪泷隐叛忍角都,势要夺回忍村的禁术,地怨虞。 在她的想法里,如果泷隐夺回地怨虞,就可以大量培育强者,拜托现在的窘境。 而秋雨迷恋,是唯一没有离开的。这些年,秋雨迷恋虽不是泷影,却胜似泷影。 三代泷影由于残疾,已经将一切对外工作,交付给秋雨迷恋了。自己则在残破的忍校中,继续培养,毕业后,可能前往其他小国,甚至沦落地下交易所,当刽子手的孩子。 这一次的计划,三豪六杰重新齐聚,可见泷隐村,虽然弱小。却拥有着,非常恐怖的凝聚力。 而那些围杀雾隐探子的忍者,也大多在名义上,早已不再是从属泷隐的忍者。 这些年,有的混迹黑市的地下交易所,有的给商人当保镖。也有的,接受大国雇佣,去当战场上的炮灰。 秋雨迷恋,能在远方那群人的身影中,看到不少,参加过岩隐与木叶大战的雇佣忍者。甚至,可能还有,参与过木叶桔梗山战役的忍者。 忍战雇佣忍者,是忍者中,最高危的工种。嫡系都死伤惨重,雇佣忍者更是别提了。 报酬高到离谱,但所有忍者,都知道,那是买命钱。 看着这些,在多年后,重新为泷隐而战的忍者,秋雨迷恋郑重道,“没有万一!我做了万全的准备。眼前的这批探子,就是他们最后的人了!” “我召集你们回来助我,可不是为了,这些早已调查清楚底细的探子。” “我们的目标,是我都感觉棘手的。那一队,曾经护送七尾的雾隐精英!” 其余八人,都面色一沉。果然,坑一次雾隐,怎么可能会轻松了事。 第115章 溅起波澜(4) 木叶与泷隐,虽然达成合作意向。但又怎会,完全相信。泷隐能解决雾隐大军,这一头猛虎呢? 所以,虽然泷隐,信誓旦旦保证。但木叶,还是派了人,注意泷云峡谷的动向。 而这个人,为什么能躲过失野绯真的感知? 当然是正好错开了,就是这么巧合。 在失野绯真,带队驻扎在泷云峡谷的那晚。此人还在铁之国,与各位大名扯皮呢。 在接到波风水门,急切带来的火影密件后,志村团藏就带着几个根部部下,前往泷云峡谷了。 一方面,是猿飞日斩的隐晦密令要求。另一方面,也是想见识见识,这个芝麻大点的小国。有什么倚仗,敢口出如此狂言,覆灭雾隐大军? 见到土崩瓦解的泷云峡谷,志村团藏是呆楞的。这给多少起爆符?木叶都支付不起,这么大的开销。 他很想问问泷隐忍者,“你们不是,都快过不下去了吗?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幸好,团藏只是心里想想,不然,就要在部下面前丢脸了。 一名全身笼罩在衣饰中的部下,鼻子轻轻抽动,为震惊中的团藏,解答疑点。 “大人,是天然气。一种平民开发的易爆燃料资源。这泷云峡谷,肯定是天然气矿,泷隐真是舍得!” “居然就这么引爆了。听说雪之国商人,在外面收购这玩应的价格,一船天然气比一船煤炭还贵!他们管这玩意,叫清洁能源!供暖效果,比煤炭强不少。还不会产生黑烟。” 志村团藏,全程都处于呆滞状态。什么玩应?他一辈子,都在算计忍者的事,对这种平民资源并不看中。 今天,还真是见识到了。这种自己一直不曾关注的东西,居然能产生几百万起爆符爆炸的效果。 这都堪比,尾兽无限释放尾兽玉,造成的爆炸效果了。 团藏出言问道,“这东西,能不能代替起爆符,运作到战争中。” 听到团藏的询问,那名根部下属,就觉得要遭。看来团藏大人,一点都不了解,天然气这种东西。 他只得模棱两可道,“大人,这东西储藏不便,携带麻烦。无法运用到战争中。泷隐也是赶巧,正好把雾隐骗进了天然气矿,才能造成,如此效果。” 团藏暗道可惜。看来这东西,虽然效果不错,可能存在很多问题,替代起爆符是不可能了。 就在团藏暗自咋舌之时,一道流光,从天际袭来。看方向,正是从火之国境内,奔袭而来的。 团藏疑惑道,“波风水门,不是赶去波之国前线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根部其余部下,也回答不了团藏的问题。现在忍界,只要见到金光闪动,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个,三战中名震诸国的波风水门。 不过,团藏今天,注定要在部下面前,尴尬一回了。 而给团藏,带来尴尬的,正是金光停顿后,露出身形的失野绯真。 “这他喵是谁?老子好尴尬!”团藏内心咆哮,但面色沉着冷静,努力不在部下面前,露出马脚。 又是那名博闻强记的忍者,见团藏大人,似乎猜错了,连忙出言道,“是雾隐忍者,女人?金光?大人,这恐怕是雾隐暗杀部部长,夜月神——失野绯真!” “此人以光遁血继出名,速度奇快,忍术范围极广。还是一名感知型忍者。” “根据根部岩隐间谍,传回的情报,此人恐怕还有另一条血继限界。曾在三代土影手下,全身而退,带走重要情报。” 团藏内心,是极度不满的!这么没眼色的忍者,是怎么成为亲随的? 团藏并未搭理,这个给他解惑的部下。反而看向,自己身边,左膀右臂般的人物。 此人黑巾蒙面,唯露精明的双眼。看到团藏的眼色,心中立马会意。便沉默的点了点头。 至于内里间的龌龊,却不为外人道了。这个看不懂上司心意的多嘴忍者,此次回返,必定被从亲随中除名,打入冷宫! 不提失了颜面的团藏,失野绯真用光遁,全速回返,瞬间便到达了战场。 若是跟青他们一起,拖拖拉拉的,能在午夜赶回,就算不错了。 看着满目疮痍的泷云峡谷,不!应该说是面目疮痍的平地,泷云峡谷,此时已经不能再叫这个名字了。 失野绯真想要看到的,与木叶激烈交战的雾隐大军,全然不见了踪影。满目疮痍中,偶尔从碎石堆里,露出的断臂残肢,帮失野绯真验证了新的猜测。 雾隐八千大军,居然就这么覆灭了! 失野绯真,看着三三两两,与雾隐回返的探子厮杀的泷隐,心里已经明白了。 造成这一切的,是这帮,自己从未看得起的泷隐! 失野绯真,想过木叶,更想过无所不用其极的岩隐。但从未想过,泷隐这土鸡小国,也敢撩雾隐虎须! 暴躁的失野绯真,一个光遁·极速穿弹,将妄想上来,与自己缠斗的泷隐小队,消解成分子。 她要让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泷隐,见识见识,得罪雾隐的后果。 远方的秋雨迷恋,在失野绯真抵达战场之时,便已动身赶来。 秋雨迷恋对其余人道,“真正的大鱼来了!一起上,小心对方光遁的威力。那家伙,是感知型忍者,一些没必要的隐匿手段,就不要用出来,自找没趣了!” 秋雨迷恋,率先拦在,妄想继续屠杀泷隐忍者的失野绯真面前。 其余人,才堪堪到达,以圆形战阵,将失野绯真团团围住。 失野绯真,看着突然出现的这群人。目光环视,曾身为暗杀部部长,接触过众多情报的失野绯真。瞬间回想出了,这些人所有的情报。 但是,失野绯真毫不畏惧。她看着为首的秋雨迷恋,言语冰冷彻骨的道,“泷隐三豪六杰!果然!所谓的解散,都是迷惑人的虚假情报。” “泷隐也真是作死!一个泷泽援藏,就能将你们灭国。你们不瑟瑟发抖,分家逃窜。居然还敢,酝酿如此大事!” 秋雨迷恋,不置可否的道,“泷泽援藏,确实有能耐覆灭我等。” “但终究是海军的人,这么多年,雾隐与海军部不和之事,早已人尽皆知。” “泷泽援藏有能力,傲世我泷隐。但你们雾隐,虽是大国忍村,却也不应该不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 秋雨迷恋,越说越激动,表情逐渐扭曲。“三代泷影大人,为何派我去出使迎接?岩隐欲退出战争之事,早已被我方洞察!” “酿成今日苦果的,不是我泷隐,是你们雾隐自己!傲慢无礼,使团虚设,只为了借名义,运输尾兽!” “我们首选的合作者,一直是你们雾隐!但现在岩隐退出已成定局,我们不可能和雾隐一起赴死!” 失野绯真冷笑道,“真是可笑的言论,现在你泷隐偷袭我雾隐大军。海军部就算与雾隐有些隔阂,也会灭了你泷隐!” 她质问道,“现在,你泷隐,何尝不是在找死!” 秋雨迷恋强自压下激动,看着对面的失野绯真。 他突然装作胆小可怜的模样,“泷泽援藏大人,每天公务那么繁忙,怎会理会,这些小事呢?大人只要不知道,今天的事,是我泷隐做的。自然不会找我们,可怜巴巴的泷隐麻烦。” 他仿似压抑许久的变态,表情变换不定,一会镇定自若,一会胆小懦弱,一会又谦卑讨好。 “他只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木叶的手笔。而对于无辜损失惨重的泷隐,他也会仁慈的,宽恕我们。甚至,赏下一块美味的骨头。” “是商船护卫佣金打折呢?还是船厂工人加薪呢?甚至,是海关税收减免一年呢?” 他自言自语,让失野绯真震惊莫名。但跟随他的那些泷隐,却默默流下泪水。心中,更坚定要覆灭所有,有可能,把消息传递给十一蕃海军的人。 秋雨迷恋,看着震惊的失野绯真,表情不再变换,只有无尽的愤怒。他咆哮道,“我受够了!” “今天,正好三年零一个月。一千一百二十五天!” “自从我代表泷影,处理一切对外事物!” “我就要每天,不断的压抑自己的表情,禁锢自己的感情!去讨好泷泽援藏,甚至是他的小舅子,他的部下!” “泷隐之光?多可笑的称呼?我能给自己村子带来的,能给自己国家带来的!紧紧是卑微渴求来的残羹剩饭!甚至是没人理会的骨头!” 他目光坚定,逐渐变得面无表情,“现在泷隐的曙光将要来临。为了不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光里覆灭。你和你的小队,别想逃出任何一人!” 失野绯真看着,口出狂言的秋雨迷恋,她沉声道,“就凭你们?” “一群被泷泽援藏,一人打垮的家伙?” 失野绯真的身形,居然凭空漂浮起来。 全身光暗交织,在背后,查克拉形成一轮,精致的圆月。 此时的她,仿似神灵,神威如狱。又缥缈如仙,神秘莫测。 宛如神言之语,传入三豪六杰耳畔,让他们陷入恐惧之中。 “今天,就让尔等宵小,见识一下,吾失野绯真,能被称为夜月神的原因!” 第116章 溅起波澜(5) 夜月神·失野绯真。 此称号,最初来源于岩隐。失野一族,曾经也是岩隐一员。 但在血继迫害中,举族外逃敌国,被一路追杀的没剩多少。 没想到,时隔多年,岩隐村内,又惊现这一血继。当然,这回不再是己方的友军。而是一个潜入岩隐的雾隐间谍。 失野绯真,独自一人,带着重要情报,突出重围。一人之力,将整个岩隐村,搅的人仰马翻。 三代土影,两天秤野木与失野绯真,更是爆发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豪战。 失野绯真,身藏两条血继限界的事,也是在哪一战,暴露出来的。 原着火影忍者的世界,时间线开始于三战之后。 无数逆天忍者,都已亡故。才会让人以为,五大国忍村,不过也就那样。 晓组织几个成员,就能嚣张跋扈,动不动就毁灭一下木叶。 忍战的本质,其实就是在消耗忍者。而且,是随着消耗,补不回来的那种。 现今忍界,忍者的整体实力,就远逊于一战前的忍者实力。就更别提,未来主角们生活的,三战后的忍界了。 此次忍战,光砂隐高层战力,就损失殆尽。更何况岩隐与木叶? 雾隐的强盛,也快到头了。所以,在未来的忍界。只牺牲了三代雷影的雷之国,才会显得那么强势。 宇智波斑,惊天地,泣鬼神的月之眼计划,为什么非要压后? 当年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手底下,逃得一命。为什么不再初代一死,就出来秒天秒地秒空气? 木叶两大战神?呵呵…… 在当时忍界环境,其他忍村,甚至小忍村,都有能抗衡宇智波斑的人物。 若非如此,忍界早就一统了!千手和宇智波那么吊,怎么还会有五大忍村建立?还有无数小忍村,分割整个忍界? 不提各国神官传承,每一个忍村背后,都是无数强者。 可惜,忍界并未因忍村制度,变得和平下来。新的纷争,又接踵而至。 几乎十年一打的忍战,消耗了大量。还未崛起的天才,与高层战力。再加上从岩隐与云隐,流行起来的忍村内斗——血继迫害。 各忍村实力,一年不如一年。 各大国大名,也在背后,不停的搅局,致使忍者整体势力,其实是逐年递减的。 宇智波斑,正是看出了,现在忍界的局势变化。他有生之年,是等不到忍者实力,衰减到他能一人藐视天下的地步了。 所以,在三战后期,这家伙就只能。寄希望于,在忍界衰弱到一定地步时,强势的复活归来。 而三战,也正是失野绯真这样,惊才艳艳的忍者,最后的辉煌。 在这个时代,没有几手仙术,或是霸道的血继限界,你都不配叫精英上忍。 何为精英,忍村最高战力,比肩影级。每个都是能在影级出事后,立马顶上位置的强者。 这些精英,是各忍村,能跟大名掌握的神官势力,叫板的倚仗。 这个时代,尾兽的价值,完全没有未来重要。未来尾兽的战略地位,突然上升到极致。也是因为,这些精英的逝去,各村只能凭借尾兽,作为倚仗了。 失野绯真,凭空漂浮在空中,一指点出,光暗交错。 一道黑白两色,交互缠绕的光链,狠狠砸向秋雨迷恋。 速度奇快无比,眼瞅就要袭至秋雨迷恋身上。 秋雨迷恋神魂具震,这等强者,自己收集到的情报,果然只是皮毛。 秋雨迷恋,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的筹谋,出了严重问题。 泷泽援藏,是强的离谱。但这个护送七尾的家伙,也不是好相与的。 秋雨迷恋,本以为。泷之国这条线,雾隐只有泷泽援藏在背后坐阵。 没想到,人家雾隐,上的是双保险。这个失野绯真,其实力,绝不逊色于泷泽援藏。甚至,犹有过之。 光链袭来,秋雨迷恋的身形,瞬间被轰飞而出。 不过,不知道这家伙,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并未受伤。 只是气色不太好,面容宛若久病多年的样子。 他无力的对其他泷隐忍者嘶吼道,“速起大阵!这家伙比泷泽援藏还变态!” 其余三豪六杰,早已通过那一击,看出来了。在秋雨迷恋吼出声之时,便已变换了所站方位。单手举起,对向失野绯真。 秋雨迷恋完全不敢怠慢,极速不要命的冲向中心位置,也就是失野绯真所在之地。 他双手飞快结印,口喝,“晶遁·血色迷宫!” 无数晶体,从土地中伸展出来。以失野绯真为中心,极速生长蔓延。直至,形成一座硕大的城池模样。 漂浮在空中的失野绯真,面无表情的容颜,慢慢舒展开来。 她轻邈一笑,“无用的挣扎!在地上起迷宫,你以为我会自大的陷进去吗?” 秋雨迷恋,此时已快冲至失野绯真身边。 他左手抓着自己的右手,对着天空中的失野绯真。只见其上,以黑金之漆,刻画有“中五”两字。 没头没脑的两个字,让人不明其意。 秋雨迷恋,大喝道,“你以为,我们泷隐屹立忍界,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倚仗吗?” “与泷泽援藏哪一战,并非灭国之危,我们亦不敢轻动倚仗。” 秋雨迷恋,一边调节自己的查克拉输出,一边拖延解释道,“而今,我泷隐上下,既然做出选择。一旦让你退走,势必有亡国之患。我们自然要拼进全力。” 感受到那股,弥漫在四周的诡异力量,秋雨迷恋知道,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他暴喝一声,“今天,就让你体会一下,上古仙人手段的威力!” 随着他的暴喝,其他包围失野绯真的泷隐,全部举着一只手,喊道,“九宫仙阵——起!” 失野绯真敏锐的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之感,看向那些围着她的泷隐。 只见每人手心中的字,都不一样。有震三、坎一、兑七、坤二……等等。 失野绯真惊呼一声,“九宫八卦?” 未等她再有动作,弥漫的金光,瞬间将这一方领域,彻底弥漫笼罩,仿似隔绝于世界之外。 远方的志村团藏,看着那纯金色屏障,心中亦是震撼莫名。 他震惊的低呼出声,“蕞尔小国,竟有上古仙阵遗留!” 第117章 溅起波澜(6) 上古仙人手段,在如今这个忍界,可以说是无解的存在。 看看那些上古遗留的神器,大蛇丸的草稚剑,鼬神的一套神装。可以说,其威力与伟力,绝非忍者能造出来的。 而那些,不过是遗留下来的兵器。不知道在岁月的长河里,折价了几成?还有多少曾经的威力? 而仙人手段,就不一样了。那是仙神攻伐之法。就如忍术一般,却威力远高于忍术。 这种手法,你只要有资质,或是有资源。就能勉强施展出,仙人们的这些手段。 威力可能不及仙人的万分之一,但也强的可怕。 云隐忍者身上,为什么喜欢刻画一些,让人无语的字?那其实,就是上古仙人,遗留下的一些手段。 不过,传承断绝后,云忍们得到的这些,只能算作一些辅助技巧。 而秋雨迷恋,为首的泷隐三豪六杰。可不仅仅是运用,手上的仙人文字。 他们能够借此,施展仙神的手段。这一对比,云隐忍者所掌握的,不过是皮毛。 失野绯真,为何会惊呼,“九宫八卦”之名? 仙人的传承,虽然断绝。但那些传说与故事,都在民间传颂。 周助的八门遁甲,所谓的八门,其实就是上古仙人,留下的概念。 这些关乎力量的知识,虽然传递下来,却显得诡秘莫测。没有具体的方法,这玩意也只能当趣闻或书本上的知识点。 九宫八卦,互不分割。 所谓九宫者,与八卦暗合,分列九个方位,在仙人手中,可运用出无上威能。 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 其排列方式,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东西。但这玩应,有什么用,没人搞得懂。 九宫再合八卦方位,正是这些泷隐手掌中,刻画的字符。 所以,失野绯真虽然只是一见,就猜测出,这是个运用九宫八卦的仙术。 但内里的威力,就不是她能猜测的了。 仙人手段,这帮泷隐忍者,也不可能,在不付出代价的情况下,发动。 而这,对于失野绯真来说,是有利的情报。 在金光大阵中,奇异景象不停变化,正在形成。 而失野绯真,也在全神贯注的留意这些动向,妄图寻找到有利情报。 说实话,失野绯真自己也认为,自己太自大了。 泷隐敢丧心病狂的,覆灭雾隐大军,岂能没有什么倚仗。 按常理来说,自己现在不再是雾隐暗杀部部长,只是一个带队老师。 她又不是,这一只军队的复杂人。失野绯真,并没有义务,在雾隐大军覆灭后,报复泷隐。 她真正的职责,仅仅只是在发现这些情报后,汇报给上面决断而已。 最好的做法,当然是在发现,这是泷隐的阴谋后,立马带着情报撤走。 可惜,失野绯真判断错了形式。她小瞧了,这些泷隐。 这也是很多忍者,都会陷入的窘境。 一方面,忍者们,拥有强横的个人武力。尤其是精英上忍,这个阶层。 长久的一人独挡千军的实力,让这些高层战力,总是会做出一些。有违与当前局势优劣的判断。 一方面,忍者毕竟以情报,作为判断任何事的关键。 泷隐被海军逼的这么惨,谁能想到。前一秒,还摇尾乞怜的家伙,竟然握有如此手段? 错误的形势判断,作为久经阵战的忍者,这些都是常事。 而有没有能耐,在自己做出错误的判断后,依旧全身而退,或是反杀对方。就是在考验,一个忍者,是否能被称为精英的关键了! 而作为雾隐精英上忍,失野绯真又岂会,没有自己的倚仗? 志村团藏,看着那金光大阵。金色的屏障,完全阻隔了内里的情况。 但志村团藏,依旧久久凝视,不曾转移自己的目光。 那眼神中的羡慕,甚至逐渐变成嫉妒与贪婪。 上古仙阵,这是团藏,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亲眼见识到,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那个已经被团藏,在心中定义,要打入冷宫的忍者。此时惊呼出声,“看来传言,是真的!” 团藏努力移开不舍的眼神,回望自己的这个手下。“哦?什么传言?” 虽然已经在心里,把这个让他丢脸的下属,打入了冷宫。但志村团藏,还是想,让他发挥一些余热。 那名笼罩在兜帽下的忍者,护目镜中的双眼,泛着血丝。 他在团藏疑问后,立马回答道,“大人!属下曾在古籍中,翻阅过大量资料文献。试图寻找上古仙神之谜。” “通过我这么多年研究,已经大概了解到,那曾经辉煌的年代,是何等景象。” 看着团藏大人,面色开始变得不耐烦。这名忍者,立马把这些没有用的话,咽回嗓子眼。 他直言道,“上古之时的格局,国家以三大国为首。分班是遥远死海之上的死海之国,与极西沙漠中的楼兰之国。” “而在我们现在,五大国聚集的这片土地上,只有一个大国存在。那就是出云之国。” “根据传言,这出云之国,是仙人道场聚集之地。” “而当时的大陆,处于蛮荒之中。遍地生活着,茹毛饮血的原始人。只有东海之畔的出云之国,才相对发展起了自己的文明。” “而这个出云之国,通过古籍记载,大致可推测出,就是现在的泷之国所在地区。” 志村团藏并未因他的解答,有所明悟,直接冷声说道,“说我能理解的!究竟是什么传言?” 那忍者,以为说出这些,团藏大人,就能明白关键所在。但没想到,自己追随的大人,居然如此不学无术。 他心里,已经在考量,自己跟随这位大人,是不是选错了追随对向? 他只得,干脆的说道,“是战国时,就流传甚广。甚至被各大忍村,记载传承的那个。” “有人在泷之国,一条干枯的瀑布后,发现上古仙人道场,出来想带人进去,却再也找不到的传言。” 团藏眼神微眯,一些不好的想法,在心底涌现。 那名忍者,没在意团藏微眯的眼睛,继续说道,“泷隐居然掌握了仙人的阵法,必定与此事有联系!” 第118章 信赖户川 雾隐村,发生的家族叛乱,导致水无月,茨木两大家族忍村除名。其余四大家族,亦是损失惨重。 更迫使三代水影,不得不发起一场,对外示威性的战争。 但这一切,最后都为辉夜宗太,这个幕后黑手,作了嫁衣。 两族叛乱,辉夜宗太挑起的。对木叶宣战,辉夜宗太提议的。 而为了他的野心,不!是对宇智波一族的仇恨。辉夜宗太这个残忍的政客,无情的利用了两个规模庞大的血继家族。 用他们族人的鲜血,以及其他大族的尸体。铺出了,他向宇智波一族,复仇的道路。 雾隐的未来,已经被他当做垃圾一样,扔进尘土中了。 可以说,未来雾隐,呈现出那么残破的局势,并非全在于宇智波带土的报复。 如此情景,也是因为,辉夜宗太,所谓的复仇,砍出的这第一刀。 水无月泷,正是覆巢之下,那个受害最深的人。 为了苟活性命,双手沾满了,自己哥哥的鲜血。 曾经一族长公主般,无忧无虑的生活,从此终结。 忍界鲜血淋漓的现实,赤裸裸的摆在她面前。从天堂直接堕落至,地狱最底层的深渊。 水无月灭族后的每一日,泷都生活在,这种水深火热,没有希望的无间地狱之中。 什么复兴水无月一族,什么向雾隐村报复?这些想法,她都没有。 只有十岁的她,在蒙此大难后,只想逃离这个残酷的地方! 男扮女装,装作哥哥的样子。水无月泷,却一点主见都没有。 这个弱小的女孩,只是在执行,自己哥哥死时,对她的最后要求——活下去。 而只想完成哥哥心愿的泷,在见识到,忍者考核的残酷,不是一切的终结,村子依然在排斥她的时候。 她便下定决心,为了活命,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因为,她知道。眼前的宽恕,只是因为,这一场战争。 就算在这场战争中,侥幸存活。村子也会,无情的,剥夺她的生命。 她答应过哥哥,要活下去。就不能让自己,处于如此凶险之地。去渴望,村子里,那些被两族叛乱,弄得家破人亡之人的怜悯与宽恕。 她要把自己的生命,牢牢攥在自己手中。 信赖户川,火、泷、草三国交界之河。西行不久,水无月泷,就到达了,此行的必经之地。 想要逃亡雨之国,就必须走这条路,直穿草之国。虽然她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与宗族典籍上的记载,并无二至。 泷踏水而行,坚定的向对岸走去。 雨之国,自二战结束之后。这个弱小的国家,就脱离了战争。 由于是战败小国,他内部的利益,牵扯到木叶、岩隐以及砂隐三大忍村。 没有那个势力,会去动这个,三大忍村打下,并密切维护的蛋糕。 雨之国,位于大陆中心。牵扯甚广。又与三大国交壤,是兵家必争之地。 不过,二战的惨败,反而给这个,身处在夹缝中的小国,带来了长远的和平。 没错,只要雨之国,还要向三大国,缴纳那永远赔偿不完的赔款。他就将,一直和平下去。 这是三大忍村,对雨隐半神山椒鱼半藏的承诺。亦是为了,利益最大化的一种妥协。 三战如此火热,砂隐袭击木叶,没有再选择雨之国,作为战场。 岩隐与木叶大战,宁可将战场,设在附属国草之国,也不想破坏雨之国,这块蛋糕。 多么卑微的存在,雨之国内部的经济、民生,早已因为无期限的赔款,变得动荡不安。 但他,却成为了三战中,唯一不用考虑,自己兴衰存亡的国家。 秋雨迷恋那么疯狂,何尝不是眼看着,雨之国的前车之鉴。不想泷隐,被逼迫到那种境地。 这个和平的小国,是现在泷,唯一能想到,可以接纳她,让她活下去的希望。 雨之国自二战后,就成为了浪忍与叛忍的乐园。雨隐村形同虚设,入境不再有人,去管你。 对外来忍者的限制,放宽到了极致。雨隐忍者,就像是被打垮了脊梁骨的伪军一样。 拿着微薄的,甚至比不上码头劳工的工资,站在各自的岗位上,放飞自我。 雨之国,既享受着三大国带来的和平,又承受着内部不甘势力的动乱。 任何一国的叛忍,或是无名无姓的浪忍。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生存方式。 这也是泷,选择雨之国,作为未来的栖身之所的原因。 忍者的身份,虽然有好处,但也有种种限制。 决定叛逃的她,出身大国忍村,还是血继限界忍者。想在任何一个国家生存,都是极其艰难的事。 她无论,选择那个国家,都会被该国忍村,当成间谍。得不到他们的收容不说,甚至还会,被关进监狱,最后稀里糊涂的死去。 而现在的雨之国,则完全不会在意她的出身。因为那里,现在处于,无政府状态。 作为行政管理,甚至军事力量的雨隐村,此时已经成了标准的烂尾工程。 就连雨之国,那个没有神官传承的大名。也在靠着,雇佣黑市浪忍,来保护他的小命。不会被那些,因为他政绩,而妻离子散的人袭杀。 那是一个,充满喧嚣的国家。泷相信,虽然自己年龄小,但实力足以在那里立足。 踏着湍急的信赖户川河,水无月泷,在灭族之后寂灭的心,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波动。 那是,希望的方向啊! “那个?能告诉我,你要去哪吗?”突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这熟悉的声音,让泷瞬间警觉起来。她直接转身,戒备的看着,这个悄无声息,已靠近自己身边,相距不足三米的人。 她恨声的对来人道,“辉夜周助!我以为,你会不一样!没想到,追来的居然是你!” 周助尴尬的看着泷,他无奈道,“说的什么和什么啊?搞得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泷没在意周助的话,掏出忍具,对着周助道,“既然敢追来,就要抱着必死的觉悟!你现在双手残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就当没看见我,现在滚回去。我可以看在昔日,相处不错的份上,饶你一命!” 而回答她的,是周助的一脸懵逼! 第119章 道友请留步! 信赖户川之上,两个少年对立而站。 一方是蓄势待发,早有决断的水无月泷。 而另一方,则是满脸懵逼,觉得应该解释一下的辉夜周助。 跟鸣人去追二柱子的剧情,何其相似。可惜,去追的那个人,与原着主角,鸣人的想法完全相反。 周助缠着绷带的手,完全不敢吃力,只能垂在身体两侧。 他只得仰头一叹,表达自己的无奈。 他看向,一脸戒备的水无月泷,开口解释道,“我想,泷兄你可能,会错意了!” 他歉意的道,“我来追泷兄,可不是为了抓你回去,或是跟你展开生死决斗。” “我只是想问问泷兄,要叛逃去哪?如果地方好,待遇不错的话,能不能带上我!” 水无月泷听了周助的解释后,轮到她一脸茫然与错愕了。 她不敢置信道,“你也想叛逃?” 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更加戒备起来,“你在逗我玩吗?出身辉夜一族的你,放着现在的环境不要,跟我这个叛族之后,一起流离失所?” 泷的表情,非常认真的说道,“别再胡言乱语了!你是不是,自知拿不下我,想要套取情报。然后带回忍村,让追杀部来追捕我?” 周助感觉,水无月泷,有严重的受迫害妄想症。 他尽力做出,一副真诚的脸,“泷兄,我可没骗你!多好的机会啊,我早就想离开雾隐了。只是没有见识,不知道其他忍村,收不收留我。” “正好,你也要叛逃,我就想啊,跟着有经验的,总比我一个人瞎琢磨的好。” 看着周助,一脸认真的,不似作假的表情。水无月泷的错愕表情,变成了,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这家伙是怎么想的?算了!周助一直异想天开,这又不是什么奇事了。”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泷算是很了解周助了。但每回,周助的想法,都能让泷,感觉这个家伙,就像与这个世界,完全格格不入的外人。 这个时候,作为辉夜一族,居然想要叛逃?泷都感觉,自己怕是一直,在和一个傻瓜做队友。 随着水无月、茨木两族叛乱灭族。照美、枸橘、鬼灯三族损失殆尽。 辉夜周助所在的辉夜一族,将成为雾隐村的无冕之王。 再加上,那个统领海军部,强势的辉夜宗太。辉夜一族,将得到一个忍村,甚至一个国家所有的利益进贡。 大权在握,大势已成,说的就是现在的辉夜一族。一个辉夜族人的名头,在村中不知道要被多少忍者,羡慕嫉妒却没有恨。 而这个家伙,居然想叛逃?泷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家伙的脑回路。 他又不是自己,叛族之后,没有宗族照付不说,还要面对忍村的怀疑。 泷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没有复仇之心的她,说不定也会选择。苟活在,如今忍界最强势的雾隐村中。 雾隐村,现在可说忍界霸主。还有什么地方,能比雾隐村安全? 要不是没得选,泷会选择,远走他乡?会把自己的生命,交给无法预测的未来? 泷觉得,现在自己,多跟周助说一句话的心情,都欠奉。不与傻子,较短长!容易拉低,自己的智商。 泷收起忍具,直接无视周助,转身而去。 周助看着他的背影,大喊大叫道,“别走啊!我怎么办?你是要去岩隐村吗?我觉得木叶才是最安全的!要不一起吧!” “以咱们的年纪,就装作普通小鬼,应该会被接纳吧!” 泷远去的背影一顿,出于好心,不想让周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同伴,陷入险境。 她只得出言提醒道,“你要还想活命,就别去大忍村!别想靠年纪,蒙混过关!超过六岁,任你是不是忍者,都不会被他们接纳。” 说完继续朝对岸走去。虽然提醒周助,不要去大忍村。但她并不想,带上周助这个拖累。 自己一个人,想在雨之国过活都难。更何况,带上一个猪队友? 泷只能希望,周助回心转意,在没有帮助下,消停的回雾隐,当他的大族忍者。继续活在,辉夜一族的保护下。 泷敢说,以周助的智商,离开辉夜一族的保护。这家伙,活不过一晚! 看着泷,坚定不移,远去的身影。周助发动了异次元移魂大法,他高呼一声,“道友请留步!” 来自遥远东方,甚至异时空的召回大法,显示出它神鬼莫测的威能。 只见水无月泷的身形,突兀顿住。然后,就这么离奇的走了回来。 周助开心冲了过去,直接扑进泷的怀中。 他笑道,“我就知道,泷你不会丢下我!” “咱们去哪?大国不行,你不会是想去草之国吧?” 周助靠着水无月泷,又驳回了自己的想法,“不对,草之国可不行!作为附属国,刚刚因为岩隐与木叶的大战,弄得满目疮痍。想要恢复元气,不知道要多久。” “就算加入他们,肯定也是过苦日子!” 泷面若寒霜,看着靠在自己身上,胡言乱语的周助,她有想直接杀了他的冲动。 泷回来,可不是因为哪句“道友请留步”的魔力。而是对周助这个曾经的队友,最后的恻隐之心。 “道友请留步”,在泷耳中响起。什么道友?应该是队友才对! 不过,这也让她意识到。周助虽然傻,但也是自己朝夕相处的队友啊。 这家伙平时就异想天开,这回跟出来。要是自己不管不顾,妄想他没招,自己乖乖滚回去。可能有点难。 毕竟,周助那不同常人的脑回路,可能与泷的判断完全不同。 如果周助,就因为自己没带他,在残酷的忍界中,就这么死去。泷感觉,自己会非常自责。 但现在,看着扑在她怀中的周助。因双手残废,整个身体靠过来的身形。 泷觉得自己,为了不让他稀里糊涂的惨死,还是自己杀了他算球! 周助正在对去向,畅所欲言。不过一回神,发现泷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他的语气,慢慢减弱,疑惑忐忑的问道,“泷兄,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周助强自撑起笑脸,玩笑道,“你现在表情,超凶的!人家好怕怕的说!” 第120章 叛逃讨论(1) “不想死就给我站好!”随着水无月泷暴怒的喊出声,周助立马严肃的站好。 “哼╭(╯^╰)╮,说翻脸就翻脸!你会失去本宝宝的!”周助心中暗自呐喊。但脸上,却做出乖宝宝的表情。 泷无奈的看着周助,心中思量着。“带上他是个累赘,不带又怕他乱跑,丢了性命。”这还真是个纠结的问题。 所以,泷决定,好言相劝。看能不能把这个猪队友,忽悠回去! “周助啊,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的。我要不是,背着水无月一族的身份,也不会想叛逃。”泷说道,此时的她,完全没了往昔的高冷。 “忍界各国的隔阂,非常之深。别说五大国了,像我这种叛忍,连小国忍村,都不能去。” “周助,想好了,一旦叛逃,几乎就跟忍村绝缘了。好一点的,能去小国家族,当个护院或供奉。差一点,就只能在地下交易所里接任务了。” 周助心里一突突,这跟自己想的不对啊!自己可是想,转投忍界常青树木叶的。 按泷的说法,别说木叶,连小国忍村都去不了。那还玩个啥?雾隐就算再衰败,也比去给凡人当护院强吧! 不过,辉夜灭族是个问题。自己在雾隐的前途堪忧啊!但放下骄傲,去忍界边缘过活,周助可不愿意。 想想周助的愿望,那可是人前显圣!装逼纵横啊! 你去给人家当护院,几十年遇不上一个上忍。每天不是清理下忍杂鱼,就是和普通人交手。在蚂蚁群里装个屁?有点膈应人啊! 周助疑惑的对泷道,“咱们卖雾隐一波,难道还进不去大忍村吗?” 泷心惊肉跳的看着周助,这家伙还真敢说。她尖声道,“卖雾隐?你脑瓜子里,是不是装的全是水?” “休说以你的地位,能知道什么雾隐重要情报。就算你知道,大忍村也不会和,势单力薄的你,去讲道理!” “作为忍者,从出生,就被打下了自己忍村的标记。改换门庭,是绝不可能的!” 她严肃的说,“就算你掌握着,覆灭雾隐村的情报。各大忍村,也不会真正接受你!” “当他们用着你的情报,达到目的后,就是你的死期!” 周助不甘心的说:“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我不管,我就想去木叶!小忍村我想都不会想的,更别提什么看家护院的工作了!” 周助开始耍赖皮了,泷非常无语,心里想着,“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不过,水无月泷敏锐的洞察到,周助一直提到木叶。她疑问道,“你为什么非得去木叶?” 周助没什么见识,所以需要泷的建议。但事关自己最大的秘密,在没确定泷,真的愿意与自己一起行动时,还是不能暴露出来的。 周助反问道,“那你说,你要去哪里?” 泷暗自纠结了一下,平心静气的回答道,“雨之国。” 周助一惊,大呼小叫道,“雨之国?” 泷没在意,反而解释道,“没错,就是雨之国。” “自忍界二战结束,那里就一直处于相对和平之中。那是三大忍村维护的蛋糕,远离战争。” “而且,雨之国境内的动乱不少,拥有大量工作岗位。我会去那里,先做任务,攒点钱。实在厌倦了,就找个地方隐居。” 周助不敢置信的说道,“泷兄?隐居?你不是在逗我吧?咱们可是忍者啊!” 泷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助,她古井无波的说道,“周助,你对忍者的理解,完全不同于常人。这一点,咱们没什么好说的。” “忍者身份,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拖累。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抱有忍者的辉煌想法。不愿意随我隐居他乡,我劝你还是回雾隐吧!” “你的那种想法,只能在大忍村中,有望实现。而且,在雾隐,你还能得到辉夜一族的支持。” 泷当初,在对抗演练中,听见周助,对忍者这一名称的解释时。就知道他与自己,完全不一样。 周助是天真乐观,还愿意胡思乱想的人。而自己,是一个遭受忍界摧残,胆小逃避的人。 所以泷,不觉得自己,真的能与周助,成为朋友。也不认为,周助真的可能,与自己隐居他乡。 但周助所说的,站在阳光下,受人敬仰的忍者定义。真的很吸引,虽然遭受苦难,但依旧还抱有一丝幻想的泷。 所以泷,在与周助的日常相处中,不知不觉,就会向周助靠近。 就比如,在没人理会周助时,跟在他身边,不时的沟通交流几句。 或是,在周助,学习查克拉控制时,不厌其烦的提供帮助和看护。 可惜,两人注定陌路。泷必须叛逃,也只能叛逃。 而周助,会在辉夜一族的照扶下,去为了他的梦想努力。 泷真的希望,周助有一天,将梦想实现。如果有那样的一天,像自己这样,被迫害到背井离乡的忍者,可能就不会再出现。 在周助追来,说自己也要离开雾隐,希望和自己,一起叛逃时。泷真的很想,带着他,这个泷唯一认可的朋友。 可惜,她知道。两人的选择完全不一样。她也不希望,周助因为莽撞,背离自己的梦想。 所以,泷一开始,才会决绝的离开。 不管泷,此时有怎样的想法。周助都被她的选择,给震惊到了。 “雨之国?你怕不是在找死呦!” “佩恩六道了解一下!忍界恐怖主义组织晓了解一下!月之眼计划了解一下!” 可惜,这些周助都不能说。但周助,真的不希望,泷踏入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潭。 周助劝阻泷道,“你真的了解,你所说的雨之国吗?” 泷奇怪道,“我听别人说的。宗族没覆灭之前,族里的人经常说雨之国的事。” 周助心道,“这就好忽悠了。”对泷正色的说道,“泷,你的了解,太片面了。” “我劝你就算隐居,也别选雨之国!” “哪里看着和平,实际上,那里的危险程度,比之忍界所有地方,都要强!” 第121章 叛逃讨论(2) 信赖户川的河流,奔涌向南。两名年纪不大的忍者,却踩水站在河中间,讨论着叛逃的事宜。 泷认为周助,所说的言过其实,她摆摆手道,“你说的太危言耸听了。” “雨之国内部,是很不平静。但也只是小势力之间的摩擦,甚至是对二战结果的不满,发起的动乱。” “但这也是个机会。小纷争不断,忍者才会有任务执行。完全没有什么大危险的,对于叛逃忍者,哪里可说天堂。” 周助看着固执的泷,心想,“看来不爆点猛料,泷是不会改变他的决心了!” 周助谨慎的看向四周,然后把嘴凑到泷耳边,小声说道,“独家机密,关于雨之国的。” 说着,周助又目光谨慎的,四处打量了一圈。 白绝都开始,扮成长泽明治,打探情报了。周助这么谨慎,也是担心,黑绝也出来作祟。 万一黑绝,恰巧路过,然后正好,听见他的话呢? 所以谨慎一点,是必要的。 泷看着周助谨慎小心的表情,也正色起来。 周助发现,没什么动静,才又凑到泷的耳边。 不过,刚才紧张,没留意。此时看着,泷那微红细嫩的耳垂,周助突然感觉自己,心里发慌。 “我去,我不会时禁欲十年,对男人有想法了吧!”周助赶紧甩甩脑袋,强作镇定。 泷也发现,周助的异样,心里突然一惊,忙与周助拉开身形。“有什么要说的,站那说。别靠我那么近!” 周助突然很尴尬,这是被发现了,泷兄得怎么想我?周助再也不顾及什么黑绝了,也是拉开一段距离,才说道。 “雨之国,现在可不比以前了!听说有个叫晓的组织,在雨之国崛起了。” “打着要给世界,带来痛苦的旗帜。大肆收留叛忍,执行杀人灭口,收集资金的任务。” 泷很是不解道,“那又怎样,只是个势力组织,雨之国那么乱,肯定还有很多势力。我不加入他们,不就可以了吗?” 虽然不知道,这个没有带土,背后支持的晓,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但原着长门,可不是在被带土忽悠后,才开始报复社会的。 人家早就喊出,给世界带来痛苦的口号了。带土只是给他们,带来了有效的计划,和最佳选择而已。 那么,这个现在,因为同伴惨死,还没有计划的恐怖主义组织,是个什么情况呢? 周助敢说,跟前世那帮,没有计划,没有方针,报复世界的,没有两样。 反正周助,就算用武力镇压,也不会让泷,陷入雨之国泥潭的。那么夸大到什么地步,还不是周助说了算。 周助振振有词的说道,“泷,那可不是小势力!你的了解,都是以前的事了!” “晓组织,现在可是,雨之国最大的反动势力。甚至已经达到,统治全国的地步了!” “他们无恶不作,上到夺八十岁老人的救济粮,下到抢六岁儿童的裹腹糖。” 泷对周助的夸张说辞,很是无语。 周助见他不信邪,加重语气的问道,“雨隐半神,山椒鱼半藏知道不?” 泷配合的点点头,看周助还想说什么? 周助严肃的说,“已经被他们弄死了!雨隐现在所谓的统领者,就是晓组织首领,冒充的!” 泷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拜托你吓唬人,也合乎点逻辑好不?” 周助自信道,“你还真别不信?现在雨之国的情况,就是这样。这些情报,可是我辉夜一族,从海军哪里弄来的确切情报!” 泷暗自思量了一阵,依旧坚决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只能去雨之国!反正我也没的选择,不去雨之国,还能去哪?” “忍界五大国,五大忍村的监控力度,可怕的要命。” “有自己忍村的小国,也不可能接纳我。” “至于那些没忍村的小国,大多都是大国忍村的附属国。除非一辈子不暴露,自己是忍者。不然肯定会被大忍村发现,派人铲除!” 周助听着泷的话,暗自思量,“原来忍者叛逃,这么难?所谓的叛逃,不是叛逃到敌方忍村。而是直接被各大忍村孤立,是叛逃出忍者群体。” “看来,自己还是想当然了。忍村虽然多,但对叛逃的忍者,都是零容忍。” 这种格局,要说不是忍村们的潜规则,周助打死都不会信。这不就是,所谓的行业垄断吗? 当了忍者,你就消停的为所属忍村,干一辈子。跳槽?不存在的!整个行业都不会再接纳你。你敢对不起忍村,你就去混黑市吧!要不你就去给商人当狗! 别再说自己是忍者,你顶多就是个保镖或是杀手。 看来,晓组织的成功,跟周助所想的,还真不一样。 在垄断格局下,这晓组织,才他喵是行业良心啊! 把如此匪夷所思的想法,赶紧甩出脑袋。周助暗自后怕,差点把恐怖分子,给漂白了。 周助对不改初心的泷,实在没招。为了拉上她,去木叶常青树,周助只能拼了。 周助凑到泷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泷被周助突然凑近的行为,弄得很不适应。她双手推着周助胸口,别过头去,嘴上说道,“凑这么近干什么?有话就说!别靠过来?” 泷的语气,有些慌张,与平时装出的男声,有些许差别。 可惜,周助并没有注意到。 周助依旧不管不顾的,把头往泷身上凑,“推推搡搡的干什么?我是让你,看我的眼睛啊!” 泷这才,抢忍着害羞,把头转回来。脸蛋泛着粉红的羞意,直视周助。 周助目光,盯着泷的双眼,并未留意,泷的窘态。 当泷的双眼,直视周助的那双眼睛。泷一只撑着周助的手,回缩到嘴边,捂着惊讶大张的小嘴。 映入眼帘的,是周助那双,已经变了模样的瞳孔。 血色弥漫,双勾玉,如点缀纹路,在其眼中,缓缓转动。 泷大脑空白的惊呼出声,“写……写轮眼!” 没错,周助将与角都大战后,因在生死危机中,反弹幻术进化的双勾玉写轮眼,暴露在泷的目光下。 第122章 白骨魔神 看着震惊到失声的水无月泷,周助自信一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去木叶不可了吧?” 水无月泷,完全陷入匪夷所思的脑洞中。 明明是辉夜一族的周助,在前一阵的大战中,甚至觉醒了家族尸骨脉的周助,居然拥有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这完全无法解释啊!尤其这两个家族,还不同属一个忍村。 一个是木叶鼎盛血继家族——宇智波。一个是雾隐六大执政家族之一——辉夜。 这完全超乎了泷,那有限的见识。 双血继限界忍者,泷只知道一个。那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代水影长孙女,拥有雾隐枸橘与照美两族血继的照美冥。 而周助这样的双血继,不是泷惊呼失声的原因。毕竟,早有照美冥珠玉在前。 泷真正惊讶的是,周助居然有,敌村大族血继限界血脉! 又一联想,自己爷爷曾经无意中,透露出来的秘闻。 雾隐辉夜与木叶宇智波,世仇的根源。辉夜一族宣扬的,两者见面,必死其一的那个宣言。 泷瞬间联想出了周助的身世,可她依旧不敢置信的问道,“你难道是,那个白骨魔神的儿子?辉夜宗太的嫡孙?” 白骨魔神——辉夜周助,与周助同名同姓,却是小周助的爹。当初宗太,给小周助取这个名字,亦是想要填补,自己的丧子之痛。 现在的辉夜周助,一直被宗太,当做自己儿子的替代品。不然,以宗太对宇智波一族的恨,他还是那场错误结合的结晶。周助这个孙子,早就被杀了泄愤了。 白骨魔神,这个称号的拥有者辉夜周助。小周助习惯叫他老爹,大周助。 此人可不是一生,只有拿下了宇智波长公主一个功绩。当然,这在辉夜宗太看来,不是什么功绩,而是耻辱。 大周助,绰号白骨魔神,与茨木拓海同龄,同期组队的还有鬼灯一族的天才少家主,鬼灯冷彻。 十三岁参加忍界二战,十六岁威名赫赫,震慑岩隐。 其天赋卓绝,深度开发辉夜一族尸骨脉的潜力。并创新的利用独特的方法,引用自然能量。 拓海大叔,那一手妄图作为自己,忍道传承的雷吼炮,就是借鉴了大周助的手法。 其成名忍术,尸鬼召来,是运用敌方尸体骨骼,自行操控已亡者的身体战斗。堪称忍界的亡灵法师! 再加上大周助,一手运用尸骨脉的体术战斗技法,已近化境,无人能挡。而只要稍微与敌人发生身体接触,就能催生控制敌人骨骼,透体而出。这一招,被称为尸骨秘术,尸骨绝杀,无人能在与大周助,发生身体接触后,还活下来。 因此,被敌人称作,体术型忍者克星。白骨魔神的名号,更是在二战中,被岩隐传的越来越神。 岩隐忍者,当时畏其如虎,总是宣扬,“三代土影亲至,都不一定能活命,凭什么让我们上?” 这也导致岩隐,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打酱油,遭到木叶与砂隐的质问。 幸好,后期宇智波一族的长公主丽湘,为岩隐安危做出了卓越贡献。 宇智波丽湘与辉夜周助,在二战后期,神不知鬼不觉的结合了。 然后就是两人,同时不被自己家族待见,隐居生活去了。 岩隐的压力,瞬间就没了,三大忍村的联合攻势,也发挥出了强大的威力。把雨隐与雾隐,完全压制住了。 最后的结果,也很明显。雨之国怂了,雾隐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大陆中心,这块丰盛的蛋糕,被三大国瓜分。 但只是一场战争的失利,辉夜与宇智波,也成不了世仇。 关键就在于,在宗太眼中,用女儿把自己儿子骗离战场,赢得胜利的宇智波,还不肯罢休。 在忍战快要结束时,宇智波家主,居然下作的绑架自己女儿丽湘,让大周助往火坑里跳。 辉夜周助与宇智波丽湘,最后被宇智波翔介,带领手下围杀而死。 而茨木拓海,就只带回了他们的孩子,连尸骨都抢不回来。 这就是宇智波,与辉夜的世仇根源。也是引起辉夜宗太复仇之路的原由。 而这条复仇之路上,水无月一族,正是其中一块踏脚石。 但水无月泷,并不知道,这些背后的算计。她只知道,眼前的周助,居然就是那个,辉夜宗太的孙子。 虽然,辉夜宗太一直说,自己儿子尸骨无存,并没有后代。 但雾隐当初,参加二战的大族可不少。白骨魔神的动向,更是关乎胜利与否。这里面的事,怎么可能经得起探查。 起码按水无月家族,自己爷爷的说法。“宗太那个老鬼,也不知道,把那个婴儿藏哪去了!现在想用一下,都没机会!” 虽然不知道,自己爷爷,想用周助干嘛?这里面又有什么龌龊。但泷现在,正好通过这些隐秘,猜测出了周助的真实身份。 白骨魔神之名,早已盖过原名,雾隐很少有人,知道大周助的真名。这也是辉夜宗太,能一直隐藏好小周助的原因。 鬼灯冰河,能够靠周助这个名字,猜测出小周助身世。还是因为,他家族有个和大周助混过的鬼灯冷彻。 周助收起写轮眼,看着猜测出自己身份的泷,暗道,“果然,写轮眼一暴露,这些大族之后,瞬间就能猜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周助对着泷,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谁知道,见周助承认后,泷直接就变换了脸色。变得冷漠,疏离起来。 他冷漠的说道,“辉夜宗太的嫡孙要叛逃?你拿我寻开心呢?” 水无月泷话语逐渐愤怒,“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是在套取我去向的情报吧!亏我还担心你的安危!” 泷神情悲愤,说着,就要双手结印,欲杀周助灭口。 原来,自己被这个家伙戏耍了。什么叛逃?在周助暴露出,他是宗太孙子的那一刻,泷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了。 你见过哪一个,有着庞大势力照拂的二代,离家出走,叛逃? 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要,去过颠沛流离的日子? 就像泷自己,如果水无月一族,并未被灭。有着庞大宗族,尊为长公主的她,何时会去想,离开雾隐村,过上居无定所,置自身安危于不顾的生活! 第123章 不了了之 周助看着眼前,就要给自己来一发冰遁的泷,心中大骇! “这与我的想法,完全不同啊!” 周助本以为,露出写轮眼,能得到泷的信任。然后再用自己,拥有写轮眼的这一优势。 劝说泷跟他,一起投奔木叶。到时的说法,都想好了。他俩是宇智波遗孤,周助觉醒了写轮眼,但泷没有。 到时顶多隐藏好,自己的尸骨脉和泷的冰遁。就可以在宇智波的照拂下,加入木叶这颗忍界常青树。 一直混到宇智波灭族,到时候,再看情况决定去留。 谁能想到,泷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的身世,还不知为什么,就要翻脸动手。 周助直接利用,两人相距不远的优势。双手不能动,直接冲上去,身体一抛,将泷压在身下。 一切发生的太快,潜龙丹改造后,周助的身体,强横到无解的地步。 把体术不擅长的泷,直接压倒在河流之上。 慌乱中,泷也顾及不了自己维持的查克拉,两人就这么,向河底沉去。 两人眼对眼,嘴对嘴,于信赖户川湍急的河流中,尴尬数秒。 整张脸都羞红的泷,爆发出这辈子最强横的查克拉波动。直接将周助的身体,冻结成冰雕。 腿部弯曲,向上愤怒一击。周助款大冰棍,冲出水面,在空中翻转。 随着眩晕感,周助强自挣扎,从厚厚的冰层中,挣脱出来。 此时的水无月泷,也宛如落汤鸡般,从河水中冲出。 眼看就要架着苦无,刺向周助半空中的身体。周助强扭身体,八门遁甲开门开启,背过身,再次把泷侧着压到在身下。 场面太美,两人哪还有忍者战斗的样子。完全像戏水玩耍的小鬼。 这次泷调节好了,自己的查克拉控制。两人就这么压在水面之上。 泷输出的无印冰遁冻气,这回被周助,开启开门的热气抵消。并未建功,只能被压在他身下,无法动弹。 周助一边背部加力,把妄想挣扎的泷,压的死死的。一边大声解释道,“别动!你听我解释啊!” 泷并未放弃挣扎,还怒道,“花言巧语,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周助才不理会,自顾自的说道,“是因为我是宗太孙子,你就觉得我说叛逃,是在骗你吗?” “你也不想想,我要骗你,为什么还要暴露身份?” “你都说你要去雨之国了,真要是为了套你去向,我劝你干嘛!直接调头就走了!” 泷一想有理,但周助压着自己,让她很愤怒。她在底下,依旧愤怒的说,“想说什么,你也给我先滚开!” 周助侧头,看着身下,脸红的跟番茄一样的泷。再一回想,刚才自己,好像亲了个男人! 周助恶心的要命,连忙挣扎的站起身,离泷远远的。 泷强自振作精神,站起来,整理好衣物。 她看着远处的周助,虽然想弄死他,但还是理智的安慰自己,“他不知道,完全是误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助看着,表情逐渐恢复平静的泷,甩开刚才的尴尬,急切的开口道,“我跟那个辉夜宗太,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一直生活在族外,人家的面我都没见过!” “所以,我所说的叛逃,是真心的!” “在雾隐,我同样看不到希望,我虽出身辉夜,但和普通忍者差不多!” “所以,我才让你看一下我的写轮眼。叛逃的计划,我都想好了!” “咱俩一起去木叶,就说是宇智波,遗留在外的血脉。这样,就能加入木叶了!到时候,何止不用颠沛流离的生活,还有大族照拂!” 周助勉强给自己,编了个叛逃理由,妄图说服泷。 泷暗自思索,周助所谓的计划,其中的可行性。 冒充宇智波!这个泷从不敢想的计划。 忍村是亲疏隔离,对一切外村忍者,或是他村叛忍,都戒备异常。但如果,有个血脉加持,确是能够被接受。 十岁的年龄,再加上周助的血脉。只要隐藏好自己的冰遁,和他的尸骨脉。 他们两人,完全可以投到木叶的麾下。 到时,就算木叶依旧不信任,但靠着周助的写轮眼,这个宇智波血脉标志。在木叶村,过平民的安定生活,也比四处漂泊强! 泷想着,就想认同周助的计划,一起去木叶。 不过,等等~这计划,依旧不完美! 现在木叶,虽大战四起,但境内平定。 冒充宇智波遗孤,这里面有大问题。他俩从哪来的? 答:雨之国?动乱之中逃出来的? 对方:开玩笑呢你!雨之国风土人情回答一下! 一次远门都没出过的周助与泷,卒! 答:火之国其他城市。 这个不用对方问,人家一查自己境内信息,他俩就得完犊子! 周助的想法不错,但具体计划,还有待商榷。 泷看着周助,这个突然出现,想要加入自己叛逃阵营的家伙。并且,那身上的血脉,还有巨大利用价值。 泷感觉,这是上天赏赐给她的机会。 木叶大族血脉,现在,只差一个合理的投奔解释。 能让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完成哥哥的最后要求。 泷想着想着,对周助展颜一笑。 对面的周助,以为泷,认可了自己的计划,连忙靠过来,“怎么样?计划很完美吧。咱俩一起去木叶,这样也能互相照顾。” 泷躲开周助,再次靠过来的身体,笑着说:“方法不错,计划不行。” 泷已经在短短时间内,想好了自己的计划。如果想利用好周助的血继,现在,可不是最佳机会。 泷拽着周助衣领,就往来时方向走去。 周助没在意他的无礼举动,看着行进方向,反而开心道,“现在,咱们是要一起去木叶了?” 泷一笑,“当然……”脸又一板,“……不是!” 周助奇怪道,“那要去哪?木叶才是最佳选择啊!我说了那么多,难道你还没听进去?” 泷步伐不停,强调道,“我说了,方法不错,但计划不行!” “要想成功运用你的身份,在木叶安定的生活。就不能,现在投奔木叶。咱们得回去跟上青。” 周助被泷的话,给惊到了,不敢置信的惊呼,“why?” 第124章 泷的筹谋 来时泷全力奔跑,为了甩拖队内,有可能追杀她的人。 周助也是全力以赴,妄图追上泷。 所以,来时你追我赶,两人速度很快的,就要踏出火之国边境了。 但回去的路,就慢慢悠悠了。 因为,泷还要揪着周助的衣领。以防他半途,异想天开的去自己投奔木叶。 周助被泷抓着衣领,拖拽着行走,好不难受。不管怎么挣扎,泷那纤细的手,都牢牢的攥着他衣领。 “这到底是谁先要叛逃的?搞没搞错!我才是名义上,来追你的啊!”周助对泷抱怨道。 泷完全不去理会,他的抱怨。手牢牢的抓着周助的衣领,淡笑道,“还不是为了,防止你自作主张!” “既然决定,一起叛逃木叶了。那么,为了不出错。就不能让你,私自幼稚的去往抢眼上撞!” 周助一边别扭的,扭头看向泷。一边开口道,“你还没回答我,既然要叛逃,为什么还要归队呢?” “我计划不好吗?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去木叶,多好的时机啊!” “失野绯真多恐怖,你也是知道的。回去再想跑出来,那就难如登天了!” 泷正色的回道,“是的,失野绯真的恐怖,我比你清楚!” “但你的计划,还是太天真了!这可能,也是因为你见识不够吧。” 泷边拽着周助走,边说道,“要想运用好,你的优势,混入木叶。就不能在这个时段过去。” “木叶现在的局势,虽然糟糕,但本土并未有什么损伤。” “写轮眼能让木叶,相信你是宇智波一族。但身世问题,还要有个合理的解释。” “虽是大族遗脉,但咱们毕竟带艺投身。这种情况,你没法解释忍术来源的!” “再加上木叶境内安稳,身份也不好编。说是其他小国逃难而去,但我们不熟悉任何一国的风土人情,一查就会露馅。” “若说是从水之国逃过去的,那就更不行了!海上全是海军,两个小鬼,怎么可能跨过重洋,跑去木叶?” 周助一想,还真是。这玩意,不是能露个写轮眼,人家就对你的过往,毫不追究。直接敞开怀抱,欢迎你加入木叶大家庭的。 谁知道,你这几年,是不是被敌国忍者洗脑了。万一是回来,收集情报,甚至是破坏木叶的呢。 所以,虽然靠着血脉,有希望被收容,但审查还是过不了关的。 周助看着一脸镇定的泷,看来泷已经成竹在胸了。 周助疑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想好计划了?” 泷答道,“当然。咱们只要,混到波之国战场,就可以如愿,加入木叶了!” 周助小脑瓜一顿转,但还是想不出,这其中有何关联。 沉默半天,实在是想不出来,其中门道,便对泷说:“何解?” 泷一脸自信的,解释,“前一阵,咱们得到的情报,看来你是一点也没留意。” “木叶波之国战场,现在由宇智波一族充当主力。前线统领,是宇智波新任家主,宇智波富岳。” “找机会,直接投奔宇智波一族,可以略过木叶的审查环节。而且,还能受到你族人的照顾。” “咱们加入木叶的计划,也就等于是,有内部人帮助了。” 泷自信的一笑,“家族与忍村,可不是真一条心!这个道理,在哪个忍村,都适用!” 周助没在意,泷所说的,这些家族与忍村之间的龌龊。他听过泷的计划,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我想明白了。”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直接去木叶,就要受到木叶留守势力的审查。” “但如果,从波之国前线,直接投奔宇智波一族。就可以越过这个环节,由宇智波一族,帮咱们打掩护!” 周助话音一转,“不过,宇智波一族,一样会问咱们的来历啊!这个怎么编?” 泷轻敲了周助脑袋一下,“笨啊!波之国现在,都快乱成一国粥了。” “作为战场,那里平民死伤,肯定会很严重。再加上,波之国本身没有忍村,全靠雾隐庇护。” “木叶对波之国的了解,肯定不深。也没能耐,查出咱们编的身世。” “这么乱的情况下,两个因忍战,孤苦无依的小鬼,被宇智波一族忍者撞到。” “再不小心,发现其中一个,拥有写轮眼!” “呵呵,到时,都不需要咱们,请求他带咱们回木叶。宇智波一族,自会强制把咱们带回忍村。” 周助楞楞的看着,这个算计好一切的泷,自语道,“我去,这算计。跟这种人交朋友,最后不会把我给卖了,我还为他数钱吧!” 泷又是一记爆锤,直打的周助全身一颤。 泷看着,窜跳起来的周助,朗声道,“说别人坏话的时候,记得在背后嘀咕,或是在心里想!请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 “卖你?你也真看的起自己!你有什么可卖的价值?再说了,没了你的写轮眼,我也加入不了木叶!” “所以,你就安心的跟在我身边好了。”泷做出决定的说,他又竖起一只手指,“不过,一个要求!” “以后别乱说话,别骚扰我!别自已为是,多听多看,少说少做。” 周助看着泷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你这不是一个要求,明明是三个!” 泷看着周助的眼神,逐渐从严肃到寒冷,周助一个哆嗦,“泷兄说的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泷双手背后,终于松开了周助的衣领,一蹦一跳,欢快的往前方赶去。 周助在后面,看的怔怔出神。与自己交底,正式结为叛逃同盟的泷,看起来,不再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了。 不过,这一蹦一跳,像个小女生一样的欢乐动作。看的周助,陷入深深的沉默中。 这真是那个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水无月泷吗? 这不会又是,白绝假扮的吧! 没待周助细想,前面泷的声音传来,“死周助,赶紧跟上!还想让我拽着你走吗?” 周助浑身一激灵,急忙喊道,“马上就来!” 得到周助的回应,泷也就继续向前走了。其自言自语的话,在树林中传来,“先前那么大的声势,估计雾隐大军要完。那么泷之国这条战线,估计也就不了了之了。” “周助,咱们应该很快,就能被调到波之国了!” 第125章 内部矛盾 青带领着小队其余成员,终于在爆炸发生的第二天清晨,赶到泷云峡谷的交战地。 按原计划来说,全速前进的他们,应该能在当天深夜赶到的。 可惜,这一路,并不平静。 火之国境内,涌现出大量巡查忍者。这些家伙,可不是先前周助踹死的那批垃圾,全部都是难缠的精锐。 青完全猜测不出,这些人,究竟先前,是如何躲过失野绯真的探查的。 但如果,他知道这批人是从哪里来的,他可能就不会在意了。 这些家伙,都是木叶根部精锐。是随团藏,由铁之国,到达泷之国的护卫人员。 志村团藏,毕竟是木叶私军大佬,还总是插手他国内部纠纷。 如果出行,仅仅只靠身边的几个亲卫,团藏早就让人给活刮泄愤了! 就像此次,志村团藏仅是出使铁之国,参与五国海军密会。随行根部护卫,就多达三个中队,一百五十余人。 现在的团藏,可不是忍界四战前,仅带两个手下,就敢离开木叶的政治独夫。 没有久经和平洗礼,深陷政治纷争中的团藏。现在做派,依旧是军事大佬模样。 只有在忍界相对和平后,不停在政治上劳心劳力,才会让他,忘了自己的立身之本。 而这些根部护卫,也是从泷之国境内,回到火之国的。 目的是更进一步,阻杀流入火之国境内的雾隐探子。 木叶与泷隐的合作,划分的很明确。木叶不可能,让泷隐忍者,肆意进入自家境内,去清除雾隐探子。 所以,团藏可不仅仅,是来看戏的。他真正的职责,是清缴那些流入火之国的探子。 并不是所有忍者,都对自己忍村,忠心耿耿。 万一有哪个,对泷云峡谷的爆炸,不管不顾,继续在火之国境内嚣张。甚至借由火之国境内,逃亡出去,将情报传递给雾隐海军。 那么泷隐就要遭殃了,到时候,木叶的承诺与信誉,将降到最低点。忍村信誉,可是靠着无数年积累下来的。而破坏它,仅仅只需要一件小事。 青带着照美冥、干柿鬼鲛、青田健吾三人,就这样,从密集的根部封锁中逃出,于清晨赶到战场边缘。 看着消失的泷云峡谷,以及那个中心,取而代之的金光大阵。还有那阵外,严阵以待的泷隐忍者。甚至是他们脚边,横七竖八躺着的,有着与青他们同样任务的雾隐探子。 青的理智告诉他,雾隐大军,已然无望。现在最要紧的,是立刻将情报,传递给海军,并保护好仅剩的队员。 一声震天的闷响传来,大阵又一次光芒暗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但依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莫名,泷隐忍者手中武器,也攥的更紧一分。 带着小队,躲藏在边境树荫中的青,看着金光暗淡的光罩,模糊的身影一闪而逝。 青在看了许久,也未见到,先一步回返的失野绯真,心情可想而知。 如果连失野绯真都栽了,青实在想不出,自己如何,能带着几个学生,从重重包围与封锁中,冲出去。 青田健吾焦急的目光,扫视着战场的地面,虽然很不愿意相信。 但一直没发现,失野绯真身形的青田健吾,只能把目光看向那些,已经被泷隐解决的雾隐忍者。 幸好,青田健吾没在那群尸体中,看到失野绯真的尸体。不然,青田健吾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去理智,冲进那帮泷隐之中。 到时,是螳臂当车,还是拉几个垫背的,共赴黄泉,就全要看天意了。 搜索无果,那么,自己的绯真老师,就很可能正是,被困在那金光大阵中的人了! “青队!绯真老师可能就在那大阵中,我们应该立刻救援。而不是,在这傻站着!”青田健吾在青身旁,发表自己的意见。 青仅剩的一直眼睛,看着战场上,那几十倍于己方的泷隐忍者,心中做出决断。 他对青田健吾说道,“失野绯真队长,曾为雾隐暗杀部部长,不可能看不懂形式!” “现在没发现她的踪迹,很可能已经带情报撤离了。我们现在,自身难保,大阵中的,应该是雾隐大军残存忍者。” 看着依旧不甘的青田健吾,青又断绝的说道,“那大阵完全没有查克拉波动,定不是忍者手段,非我等能抗衡!” “现在,做好准备,咱们从边缘穿过,不要引起泷忍注意。迅速前往,泷之国海军驻地!” 青田健吾,完全不赞同青的想法。虽然才十四岁,但他可不是周助与泷那样,才刚刚成为忍者的家伙。 执行过多次任务,参加过雾隐与砂隐战役的青田,怎么可能,不明白忍者的行事准则。 失野绯真虽然爱甩开部下,单独行动。但如果要回返,也绝不可能,置自己队员不顾。 所以,失野绯真一定是被困住了!而遍观战场,除了那大阵,还有什么地方,能困住人? 青完全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作为队长来说,青的选择没错。忍者,从事高危职业,面临的抉择,要比普通人多的多。 但青田健吾,可不是暗部出身,把忍者准则,当成宝典供奉的工具。 青田健吾是有血有肉,有人性的忍者。若不是这些坚持,他早就靠着出色的暗杀术,接受桃地再不斩的邀请,加入雾隐追杀部了! 青田健吾,看着做好准备,想要尽快脱身的青小队。 虽然自知,就算这些人全上,也不一定能救出绯真,但他没有其他选择了。 自己所在的第七班,泷叛逃,周助去追,致使此刻,仅剩他一人。 回想起,周助临走时,对自己说的话。自己不正是,为了帮助绯真老师,才放弃追赶叛徒的吗? 青田健吾,拦在青身前。让准备撤走的青,面色不由一沉。 “让开!我从未见过,你们这样不听命令的部下!” “一个危机中叛逃,一个不顾劝阻去追!现在连你也要不听命令,还阻拦我?失野绯真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青田健吾,拔出背后的刀,对更加愤怒的青说:“拦你又怎样!大家的命,都是我第七班成员周助救的!” “现在,是时候做出回报了!” 青田健吾神情严肃的说:“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想法!拦你,是为了合作救出绯真老师。不然,我有无数中方法,让你们暴露在泷忍的目光下,为我争取时间!” 第126章 即将交锋 原泷云峡谷所在地,现在仅余茫茫戈壁的战场上。 金光大阵,随着内部的搅动,不时就要黯淡无光一下。 而战场边缘,青与青田健吾,正因救与不救的抉择,完全对立。 一声震天动地的爆响,由大阵传来。 浑圆稳固的金光大阵,突兀的破开一点,如漏气的气球一般,开始萎缩。 而那个破开金光的地方,一道身影,举着一只华丽长矛,就要冲出。 秋雨迷恋的怒喝声传来,“别愣着!让她逃出大阵,我们没人能拦得住!” 随着他的暴喝声,从阵内传出。外面的八人,全力输送自己的查克拉。 眼见失野绯真,就要从大阵上方飞出。无数金色神雷,化作枷锁,从大阵中冲出,强拖着失野绯真的身形,拉回大阵。 随着八人合力,那破损处,也慢慢愈合。 青田健吾,注意到刚刚,差一点冲出来的身形,那不是绯真老师,还能是谁? 青田健吾对着青,吼道,“现在,你看到了吧!大阵中困着的,正是绯真老师!” “你现在,还想装没看见,靠着那套说辞,就这么溜走吗?” 青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看着沉默的干柿鬼鲛,和已经满脸质疑自己决断的照美冥,心中一苦。 心中想着,“早晚有一天,你们会理解我的选择的,我可是,为了你们的安危啊!” 青要只是孤身一人,那么违背忍者准则,抛弃忍村需要的情报,去救援失野绯真,肯定是他的首选。 毕竟,眼睁睁看着同伴,陷入包围,身死的痛苦,可不是青能承受的。 虽然以任务为重,以情报为重,被他无数次灌输给学生。但真到了抉择的时候,他就是那个,宁可不顾忍村利益,也要救出同伴的不合格忍者。 但现在,绝对不行。不论什么身份,不管是干柿鬼鲛,还是照美冥。在已经因为自己失误,损失一名队员后。青做所有事时,都要为自己的学生着想。 这种情况,带着部下去救失野绯真,这些学生,存活的可能性极低。 青面色逐渐沉默,对灼灼逼人的青田健吾,无悲无喜的说道,“是的,我看见了。” “但我的决定,不会有变!冥、鬼鲛,别愣着!迅速跟我撤离!” 带着不情不愿的两名学员,青与青田健吾,擦肩而过。 同时,青冷硬的低语,传入青田健吾耳畔,“作为一个忍者,你有权利,按照自己的判断,违背例行准则。但是,你无权拖别人下水!” “失野绯真队长的事,我很抱歉。但我要为学生负责!也要为忍村负责!” 青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他本来做出的决定,却久久不愿动手。 暴露出他们的行踪,引起对方注意,也只能换来,无力的拖延。 青田健吾喃喃自语,“与其如此,怎么都是螳臂当车,那就全由我自己来吧!还有……祝你们好运……” 青田健吾,持刀的身影,逐渐消散在原地,不见踪影。 青田一族,靠暗杀刀术传家。说实话,以忍者小队形式做任务,完全是浪费了这么优质的能力。 这种刺杀型忍者,一个人行动时,才是最恐怖的。 作为家族,唯一一个,没有加入暗部,或追杀部等暴力部门的忍者。 青田健吾,并不比其他族人差。他只是,有了更好的选择而已。 而今,失野绯真被对方困住。青田健吾那久藏刀鞘中的忍刀,终于要饱尝敌人的鲜血了! 大阵外围,以泷隐之剑绯村无间为首的,其余三豪六杰成员。正团团围在大阵之外,持续维持查克拉输送。 确保大阵中的秋雨迷恋,能够靠着大阵的加持,拿下失野绯真。 而外围,将雾隐探子全数击杀的泷隐忍者,自发的围聚保护几位大人。 就在大家,注意力几乎都被大阵吸引时。站在外围的泷隐忍者,开始静默无声的死去。 从外到内,泷隐忍者在无声无息的减少。 有时,是一把悄无声息,穿透心脏的有型之剑。 有时,是一缕划过喉间,带着血色暖意的微风。 没有临死的尖叫,没有倒地的沉闷之音。这些泷隐忍者,依旧站在那里,保持着戒备的神情。 除了致命之处,带着血色的伤痕,完全一副,正常戒备的样子。 极致的暗杀刀术,完美控制力度与角度的精英刺客。 青田健吾,这个周助眼中的逗逼。正在逐渐撕下他的伪装,换上一副冷漠嗜血的表情。 刺客——精于暗杀,并逐渐沉迷于暗杀中。这是青田一族,历来尊奉的道理。 当一个人,能够优雅的,在人群中起舞。并让敌人,不知不觉,无声无息的死去。 这种诡异的浪漫,会逐渐影响刺客的心境。让他沉醉,甚至逐渐沉迷于,这种另类的享受中。 没有大开大合的交锋,伴随兵器交戈的火花。只有利刃划过,宛如樱花散落的血痕。 飘散在空气中,那令人沉醉的淡淡腥气。 带着举世皆醉,我独醒的美妙感受。看着一条一条,本该活跃异常的生命,在自己手中,优雅的死去。 这何尝,不是上帝才能拥有的手段。 每个刺客,到了最后。都会狂妄自大,逐渐把自己,当做神灵看待。 这样有错吗?并没有! 不管是比自己强大的,还是弱小的猎物。都会被自己,赐予优雅的死法。 难道,我这么出色,还不能成为神吗? 如收割蝼蚁一般简单,似探囊取物一般写意。 在刺客眼中,自己就是游走在世间,那唯一不一样的存在。 相比于那些凡人,神或是死神,才是他们的称呼。 带来死亡,带来极致的刺杀,这就是,最优雅的艺术。 很极致的暗杀,悄无声息,又飘逸如风。 可惜,久经沙场之人,对鲜血的腥气,敏感到了极致。 而三豪六杰,无一不是久经沙场的精英。 扑鼻而来的浓重血气,让维持大阵的绯村无间眉头一皱,与旁边的其余人等,稍一对视,无声的交流,就已开始。 而青田健吾,毫不知收敛的,依旧在向中心大阵,不断靠近。 第127章 绯村无间 微风徐来,轻拂绯村无间,披散在背的长发。 眼里精光一闪而逝,两翼同伴,顺间加大,对大阵的输出。 腰间长刀,顺间离鞘,侧身斜斩,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空气爆起涟漪,金铁交鸣之音,不绝于耳。 虚无的空气中,一道身影,被他强盛的斩击,劈飞出去。 沧桑的面容,泛起一丝惊异,嘴角轻起,“哦?” 青田健吾,抛飞出去的身体,在撞倒一连片,先前暗杀死的泷忍后,终于堪堪,止住身形。 绯村无间,扫视四方,看着那些,依旧戒备站立,却再无生息的同村忍者,微微一叹。 大阵主持,需九人合力。秋雨迷恋,在阵中主持,并缠住敌人。 而他们八人的作用,就是不停的,输出查克拉,维持大阵的能量。 无心他顾之下,未想到,近百泷忍,竟就这么,被对方暗杀了。 绯村无间擅自脱离大阵,虽有两翼之人,加力填补空缺,却对大阵,造成不可弥补的削弱。 九宫八卦,缺一不可。此时,虽已部下大阵,但突兀撤离,还是让大阵,减弱了不少。 阵内看不见外面情况的秋雨迷恋,急声发问道,“乾六天宫?无间,外面怎么了?” 绯村无间沉声作答道,“发现一只雾隐的蝼蚁,马上解决!你先挺一会!” 青田健吾,居然被对方戏称为蝼蚁。 被一击斩出的他,呵呵一笑,右手颤抖的抓着刀具,身形再次慢慢消失。 绯村无间,看着消失无踪,毫无破绽,无法感知的敌人,面色一沉。 “看来,是个难缠的蚂蚁。”绯村无间不回头的,对阵内喊道,“迷恋!多坚持一会吧!外面的蚂蚁,有点缠人!” 阵内正面牵制失野绯真的秋雨迷恋,暗自苦恼。运用坤二地宫的力量,不断加大重力。将失野绯真投来的神器,牢牢禁锢住。 秋雨迷恋强撑的,对外面喊道,“万事小心!别大意!” “如果发现头带护目镜,腰背卷轴的小鬼,千万小心他的体术!” 置身烈焰之中的失野绯真,听见秋雨迷恋的话,不屑一笑,“看来,你这使者,没白当啊!还说,什么想提前联合雾隐的鬼话。感情,是提前收集我们情报去了?” 秋雨迷恋,并未对失野绯真作答,依旧谨慎万分的,调动大阵。 而外面的绯村无间,在听到秋雨迷恋的提醒后,暗自回忆,刚刚一闪即逝的那个小鬼打扮。 回忆起秋雨迷恋,最初收集到的对方资料。 他单手提着太刀,前行数步,自言自语的问道,“应该是叫青田健吾的小鬼吧!你同伴呢?” 没有回声,四野寂静。青田健吾,完全没有搭理对方。 虽然平时,他表现的孩子气。但一进入暗杀状态,青田健吾,沉默的宛如没有感情。像是听不见,也无法张口的聋哑人士。 得益于青田一族,家传的隐卷暗杀刀术。 并结合了家族开发的风遁辅助忍术——微息风之术。 此时的青田健吾,完全隐没于环境之中。让绯村无间,宛如一个,对着空气问话的傻子。 从刚才,第一次交手。青田健吾,就能确定的判断出。这个家伙,是个刀术宗师。 单比刀术,自己完全不是对手。无论那一击的力量,还是对角度的把控,都暴露出,对方在刀术上的底蕴,非他能及。 虽说暗杀刀术,与正常的刀术,不可相提并论。但两人,同是用刀的好手,自能深切体悟出,对方的实力。 相比于周助,持着大刀,全凭一身暴躁体术,瞎鸡儿坎。搞得自持刀术的角都,苦不堪言。 青田健吾与绯村无间之间,仅仅一次交手,就能立判优劣。 青田健吾除了暗杀刀术的诡异,在其他方面,完全落入下风。 这也是对方,直接称呼他蝼蚁的原因。 刀术比拼的,除了天赋,还有大量的时间修习。 青田健吾,才十四岁,就算天赋惊人,也不可能怼得过,人家几十年的磨砺。 更何况,青田健吾在刀术方面,并非精才艳艳之辈。而对方仅漏出的冰山一角,便可知此人,不仅磨砺刀术多年,天赋更是远超青田健吾。 隐身之中的青田,瞬间做出判断。自己全然不是此人对手,冒然硬上,几个回合,自己就可能被斩成两段。 分析自己的优劣,加入先前,对方言语之间,暴露出的情报。 青田健吾做出判断,无声无息中,就奔向另一个,维持大阵的泷隐忍者。 这一次,青田健吾谨慎了许多。万一,这些维持大阵的人,实力都差不多。 那么,冒然刺杀,自己将直接扑街。自己想要,尽量破坏他们维持的大阵,解救绯真老师的想法,就要破产了。 这一次,青田选中的,是一名戴着兜帽的忍者。看身形,应该是个女性。 忍界中,实力高强的女忍者并不多。希望对方,是泷忍们的薄弱点吧! 无形之剑,受到隐息式加持的一击,伴随微风,探向那忍者背后。 对方的心脏,近在咫尺,眼看就要成功。 青田健吾的隐卷暗杀刀术,虽然让绯村无间,都找不到踪影。但行刺的那一瞬间,忍者敏锐的危机感知,还是会让他暴露出来。 何况,近身后,那徐徐微风。 靠着风属性查克拉,虽然能达到隐息的能力,但也是这微风,暴露了他的行踪。 绯村无间身形突兀暴起,直冲着隐身的青田健吾而来。 青田健吾瞬间判断出,两者之间的距离,以及先后顺序。 他心一横,就要硬受绯村无间一击,也要解决对方一员。 可惜,这名被青田健吾选中的忍者,也不是好相与的。 无形之剑近身,那兜帽忍者背后。大量黑线,突兀破衣而出,直接缠住了青田健吾的太刀。让他无法抽身,也无法再行刺杀。 动听的女音传来,对方连头也没回,“小鬼,惹谁不好,偏挑最麻烦的!” 若周助在此,一定会认出,那黑色细线。那不正是,角都的倚仗,地怨虞吗? 绯村无间,此时也已杀到,青田健吾只得弃了,刺客赖以生存的刀具,极速后掠。 得益于青田健吾,精准的判断和毫不犹豫的放弃。绯村无间一刀劈空,青田健吾隐身的身形,早已不知去向。 脱离了他查克拉加持的忍刀,开始显形。并被对方的黑线,直接控制,插向地面。 刺破地面与岩层,只露出刀柄。 那女人,依旧没回头,话音却再次响起,“无间,他刀都被我夺了。如果你还磨磨唧唧的,那就回去维持大阵,让我来解决!” 第128章 棋差一招 原来,单纯的气势,真的能感受得到。 就好像,周围空气变得粘稠,含氧量稀薄,使人浑身不自在的同时,让人如同溺水般,无法呼吸。 隐身退下的青田健吾,此时就遭受着,这样犹如实质的气势。 并非忍者积攒惯用的杀气,而是单纯的气势,正由一击不中的绯村无间身上传来。 那女人的抱怨,换来的是绯村无间冷漠的一瞥。不过,看这气势,绯村无间绝对是要认真了。 刺客失去刀具,就宛如断了手臂一样。此时的青田健吾,被对方的气势影响,再加上刀具被缴。只得隐身站在原地,思考如何应对。 这气势外放出来,绯村无间可不是用来表达愤怒的。 当他强盛的气势,溢满全场。能让空气凝结的气势压力下,一缕无序漂泊的微风,就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右手太刀一转,左手护持在侧,绯村无间对着青田健吾隐身之处,暴喝一声,“小鬼!你暴露了!” 未等青田健吾,惊疑的做出什么反应,绯村无间就直接一刀刺来。 面对无法看见的敌人,绯村无间的刀锋,居然巧合的,直指青田健吾的心口要害。 “不,这不是巧合!”青田健吾内心一惊。 对方这名刀术忍者,在青田健吾一闪而逝的显露身形后,就牢牢记住了,他的身高情报。 而现在,根据一缕微风的摆动,这个家伙,就直接对准了自己的要害。 看来自己的隐息式,被对方完全看透了! 现在的自己,就算保持隐身,对方也能如影随行的不停追击。 甚至,在他眼中,自己就跟大摇大摆站在那,没什么两样! 青田健吾狼狈躲开这一刺,绯村无间的速度很快,青田根本来不及退走,只能下腰躺倒在地上。 不过,绯村无间,果然已经看透了他的隐身。容不得半丝侥幸! 一击未中,刀口反转,直接转势向下一斩,直逼青田健吾腰部。 眼看自己,就要被拦腰斩断。青田健吾顺势又是急忙一滚,灰头土脸,踉踉跄跄的,妄图躲过。 可惜忍者交战,你永远不会知道,对方在何时,就会突然加注,暴露一点,你不知道的底牌。 这也是忍者交锋,时常会出现的情况。也是为什么,忍者对战,有时会如杀鸡屠狗一般写意的原因。 因为,你不知道,对方会掀起,什么样的底牌,来瞬间占据优势! 就像现在,本以为自己,勉强躲过的青田健吾,直接被一股无形剑气所伤。 翻滚躲避的后背上,一道狰狞恐怖的伤口,突兀出现。 隐息式隐藏的身形,先是在空气中,突然暴露出,一道血色痕迹。随后,再也维持不住隐身的青田健吾,狼狈的暴露在绯村无间的视野之下! 青田健吾背身爬扶在地,后背伤势,深可见骨。全身气力,就像被突兀抽走一般。 他侧向绯村无间的脸上,满是不甘于悔恨,在地上擦破皮的嘴角撅起,虚弱而愤怒的吼道,“可恶!” 绯村无间并未再追击,蝼蚁一般的小鬼,让他再前进一步的想法,都产生不了任何兴趣。 这种伤势,身体会如漏了气的气球,开始萎靡不振。极致的疼痛感,会牵制他任何行动。 大量止不住的鲜血,会奔涌出体内。慢慢带走,这个小鬼,那可怜卑微的生命力。 太刀翻转,平滑缓慢的入鞘。淡漠的转身,不带有丝毫情绪。 此时此刻,绯村无间就像是,随手弄废了一只蝼蚁一般。 那种不屑一顾,淡漠出尘的样子,让青田健吾不甘的身体颤动。 可惜,除了让血液,更快的流逝,完全没有其他作用。 忍者交战,一招之差,便可能,身首异处。 从袭击那名女性忍者,被夺了刀具。再到被对方两刀,逼迫的狼狈躲避,直至最后,一道剑气袭身。 青田健吾,仅是抱了一丝侥幸心理,就步步踏入,如今的悲惨境地。 若非他,速度还算不差。其实,早在袭击那名女忍者时,就可能因为判断失误,直接授首了! 他太急切了!这是忍者的大忌。情报不明,应谨慎再谨慎,试探再试探。慢慢掌握对方的情报,再计划怎么应对。(详见磨磨唧唧五五开!) 可惜,失野绯真被困,青田健吾急切救人。再加上先前,他如入无人之境,暗杀死近百泷忍,让他有点看不清形势。 谁能想到,那些泷忍,与这些首领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宛若断层跳级一般! 如果青田健吾,出生在泷隐村,可能就不会再小看,场中这几人。 泷隐一村,一影三豪六杰,是村子里,真正能被大国重视的战力。泷隐的传承,可以说,全靠这十人支撑。 而那些泷忍,虽也有上忍、中忍、下忍之分。但实际上,完全达不到大国忍村的实际水平。 同样靠任务晋升,这些泷忍的任务,虽然危险。但小国的环境,与任务接取范围,就决定了他们的见识。 一个泷隐上忍,可能连大村上忍的一招,都挡不住。完全是靠着庞大的任务量和贡献,被提携上去的。 而这些维持大阵的三豪六杰,可不是那些普通泷忍。 更何况,青田健吾运气差到极点。两次挑选目标,都是这些人中,最强的存在。 先是续势一击,正好挑中泷隐之剑,绯村无间。 又是蓄意刺杀其他目标,选中泷隐之影,八重樱见。 这两个,哪一个是好相与的?哪怕他刺杀其他六杰中,任何一个,都可能建功。 可惜,这个世界,最忌可能与如果。 青田健吾此刻的下场,从他运气奇差的,选中这两人时,就已经注定了。 吃力的手指移动,探入怀中。青田健吾,突兀的拿出一个卷轴。 这个卷轴,很平常。是忍者储存东西的,储物卷轴。 但青田健吾知道,里面的东西,并不简单! 那是在离开海军十一蕃队时,失野绯真按照周助要求,解开五行封印,强塞进去的可怕东西。 也是周助,再去追赶水无月泷时,隐晦交给青田健吾的,保命手段! 周助当时,也很纠结。一面想要叛逃,一面又担心朝夕相处的青田健吾与失野绯真,真的遭遇什么不测。 下定决心,去追泷的时候,周助就觉得,自己可能,就这么无耻的叛逃了。 所以,这个卷轴,就像临别礼物一样,被他塞进了青田健吾的怀中。 第129章 蛮力硬吃 水分身能不能装进储物卷轴,周助不知道,也没见过。 但蒸危爆威分身,确实被他异想天开的,装了进去。 分身严格来说,就是一团查克拉能量。看着像人,但其实,并不是活物。 尤其是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这家伙何止没有智商,甚至体内除了油和水,连拟态的内部器官都没有! 跟正常的水分神都不同! 更无论,那个分身,还要比周助胖上一圈。 五行封印,确实能让周助,安心的把他,放在身边。 但就像上次,与角都对战一样。这种方式,封存的蒸危爆威分身,在对战中,一点作用也没发挥出来! 随着失野绯真老师,这个唯一能解开五行封印的人,扑街不能动。 这个周助赖以希望的大招,居然就躺在三蕃队的船舱里,悠哉悠哉的看着本体,在外面玩命。 这谁才是本体?老子造你出来,是养大爷的吗? 周助愤恨的,明白一个道理。他异想天开的封印方法,离了失野绯真,什么作用都发挥不了。 所以,周助在失去双臂,不能结印的时候,急需一个保命手段。 他就要求,失野绯真,把蒸危爆威分身身上的五行封印,给解开了。 然后粗暴的,把一脸呆萌的分身,用踹的,塞进了储物卷轴中。 “哥们双手需要修养,这一阵,就委屈你,发挥点作用了!”这是周助的原话。 但是,如果蒸危爆威有智慧和思想的话,他一定不会原谅,作为本体的周助。 老子悠哉的享受生活,你居然把我塞进储物卷轴!吼吼(???_??)? 背身回返的绯村无间,虽然自信蝼蚁已经解决,但也不会自大的,全然不做防备。 当青田健吾,掏出卷轴,解印扔向他的时候。绯村无间腰间刀鞘,再次一空。 对着直击脑后的卷轴,就是一刀。 没有料想中,段成两半的卷轴画面出现。 烟雾砰的一声,响起。 脱困而出的蒸危爆威分身,油水化的双臂,形成刀镰模样,直接挡住了,绯村无间的一刀。 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家伙,自己一刀的威力,绯村无间非常了解,绝非一般人能接住。 更何况,对方表现的,还是轻松写意的样子。 “逆向通灵之术?”绯村无间做出最合理的判断。 卷轴里冒出活物的情况,他可不敢相信,那是什么储物卷轴。只有逆向通灵之术,能够解释的了,这种匪夷所思的状况。 而至于,为何他会错把蒸危爆威分身,当做活物真身。 原因就在于,这个家伙,能硬接他一刀,而不消散。 若是分身,如此强盛的斩击,保管对方直接变回烟雾。 更何况,那水化形成在身体上的刀镰? 绯村无间双脚用力踏地,左手也紧握向刀柄。与蒸危爆威胖周助分身,开始角力。 他疑惑向眼前的家伙问道,“鬼灯一族?” 可惜,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根本没有智慧,怎么可能会说话。 而落在绯村无间眼中,对方是不屑回答。 得益于蒸危爆威,进攻时,那油水身体,能水化出武器。 让不明内里,对鬼灯一族知之甚少的绯村无间,做出来错误的判断。 不过,这种判断,在看到胖周助头上的护目镜时,被他彻底推翻了。 体术强横(分身继承本体能力,没多强,但架不住周助体能太变态),头戴墨色护目镜,虽未背有大卷轴。 但绯村无间瞬间,就回想起,秋雨迷恋所说的,那个狂躁的雾隐小鬼。 没错,秋雨迷恋对周助的评价,就是狂躁的雾隐小鬼。 当时只是隔岸观火的秋雨迷恋,被周助的狂躁给震住了。 无解的体术,宛如小孩耍大刀的无脑莽。但人家就是吊,莽出了奇迹。 靠着强横的体术,那是打的对面的角都,没有任何还手之地。 在角都现身后,秋雨迷恋就认出了,那个头戴泷忍叛忍护额的家伙。 同为泷忍,虽然离角都的时代久远,但因为同伴八重樱见,一直在寻找角都踪迹。秋雨迷恋,也对这个毁了泷隐村一切希望的家伙,有所了解。 地怨虞禁术,泷隐初代目泷影,耗尽忍村心血抢来的希望。就是被这个家伙夺走的。 虽然角都,当时屠杀了所有高层,但是三代泷影,可是唯一幸存的家伙。(因为三代泷影,当时在执行任务,有幸避开了那场屠杀。) 五颗心脏,不死神话。这就是泷隐村现在,对那个被夺走的地怨虞禁术,唯一的了解。 所以,看见周助,靠着一身蛮力,莽的角都苦不堪言,秋雨迷恋可是震惊到了极致。 同为三豪六杰,泷隐之影八重樱见,靠着一点地怨虞禁术的细枝末节,就让秋雨迷恋,都不得不重视。 在看人家角都,可是有完整地怨虞禁术传承的忍者。还不是让周助给莽死无数回! 所以,秋雨迷恋在召集泷隐忍者时,就明确指出。此行最难缠的,除了对方的一名光遁忍者,就是这个暴躁小鬼。 绯村无间当然认真记下来,秋雨迷恋对敌方高层战力的面貌描述。 更何况,在第一个小鬼出现时。在阵内牵制的秋雨迷恋,还不忘重新提醒自己。 绯村无间看着,面前这个力大惊人的小鬼。虽然比所知情报胖了一圈,他还是惊疑不定的问道,“你是辉夜周助?” 蒸危爆危分身,并未作答。双手用力,劈开绯村无间的太刀,结束角力环节。 开始无招胜有招的双臂挥砍起来(周助本体同款,瞎鸡儿坎)! 可惜,一代刀术宗师,被青田健吾判断刀术远超自己的绯村无间,还真就吃这一套。 再强悍的刀术,再精妙的刀招。面对这个一身怪力,胡乱瞎砍的家伙,都是那么的萎靡不振。 绯村无间,被一步步,劈砸的,向金光大阵靠去。 这哪里是什么刀术,这根本就是在乱砸。但就是有效,就是强的离谱,你有招? 谁让你体力跟不上的? 刀术说穿了,除了对刀的掌握,还是要靠自身的体术,为基础。 可惜,有的人,不需要知道,怎么用刀。强横无敌的体术,就能吃遍天下刀术宗师! 曾经战国刀术天才,现在靠地怨虞忍术混饭吃的角都,在墙角默默留下泪水。 “一代新人,换旧人啊!原来老师教我学刀术的根本原因,是我没有莽的天资啊!” 第130章 不做特技 绯村无间在,周助蒸危爆威分身的,无限乱砍下,苦苦支撑。 秋雨迷恋,一直强调对方的体术有多吊。但绯村无间一开始,是不以为然的。 “其实第一次听说,有一个叫周助的小鬼,被秋雨迷恋称赞为体术当世无敌。还把角都弄死了好几回,我是拒绝相信的! 因为,你不能说他强,我就去相信他很强。我当然,先要试一下他的能耐。 因为我不愿意,还没交手,就信他能“咣”的一下。就很亮、很柔、很屌! 这样读者出来一定会骂我,对方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就证明那个说法是假的。 而现在,我切身遭到对方的碾压,证实这个周助,确实有这个能力! 但我也在今天出场时,要求作者不要加特技!因为我要让读者看到,我被打成这个样子,你们被打的话,也会是这个样子!” ——绯村无间内心独白 请原谅他,现在鼻青脸肿的样子! 为什么刀术对决,绯村无间会被打的鼻青脸肿呢? 很简单,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别看没智商。但架不住人家,凭本能的下手黑啊! 往往刀锋交错,就是一记老拳糊脸。 绯村无间,本身就一把刀,要靠着多年练成的刀术,谨防分身的双手刀镰。 而在这种情况下,吃上几记相对不太危险的拳头,也算是很正常了。 可是,在挨上几拳后,绯村无间就认识到,自己不能放任对方的拳头了。 看似拳头,没有刀镰危害大。但打在身上,那拳头的气力,差点将绯村无间击昏过去。 “这是个什么怪物!”绯村无间,被周助的分身,搞得不要不要的。 双方交锋不久,绯村无间就被堵在了墙角。确切的说,他已经无路可退了。因为他已经,靠在了金光大阵的屏障之上。 分身手臂上的刀镰,狠狠挥过。绯村无间,急忙架刀抵抗。藏在其后的一记黑拳,对着绯村无间的脑袋袭来。 他不得不,稍微扭转一下头颅。看着击打在屏障上,带起碎裂效果,又被大阵自主修复的画面。 绯村无间算是对这小鬼的力量,有了初步判断。 九宫仙阵,那可是上古仙神手段。虽说主要是对内部的禁锢封锁,但外面的屏障,也不是普通忍者能破开的。 但现在,他看到了什么?只一拳,差点击穿仙阵屏障! 现在他有点庆幸,幸好关进去的,不是这个怪物。不然,这大阵,可能早就被这家伙,靠蛮力打碎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绯村无间承认,这个家伙,以现在的情况,自己一个人,牵制一下都难。 那还犹豫什么?刀客的自尊?不存在的! 这种危机时刻,当然是——叫支援了! 绯村无间,看着一旁,只是瞥了一眼,却无动于衷的八重樱见。 “犹豫什么啊!我不是这变态小鬼的对手,帮忙啊!”绯村无间,格开分身的水化刀镰,对同伴大吼道。 那将面容,藏在兜帽下的女性忍者,暗讽一声,“废物!” 但看着鼻青脸肿的绯村无间,也深知现在,不是见死不救的时候。 可是,对方能纯靠体术,把同列三豪的绯村无间伤成这样。加上自己,也未必有能力拿的下。 但若是再让其他人一起上,九宫仙阵还维持个屁了! 以先前那惊鸿一瞥,可知阵内的秋雨迷恋,可并不轻松。 到时候,让阵内那个宛如仙神的忍者脱困,他们就要一起栽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一些对话的秋雨迷恋,自知外面的情况有变。 在阵内问道,“无间?外面怎么样了?对方支援到了?” 绯村无间不停的挥刀,挡住沉默不言,宛如疯狗一样进攻的周助分身。 对阵内答道,“你说的,那个戴护目镜的小鬼到了!” “体术太变态,我有点撑不住了!再撤一宫,你里边没问题吧!” 秋雨迷恋,狼狈的躲开,失野绯真射来的极速穿弹。双手印式不断,脑袋里却回响着无间的话。 “再撤一宫?卖麻皮,你不如让老子去死哦!” 缺了绯村无间的乾六天宫,秋雨迷恋靠着晶遁,只能勉强苟命。 还等着外面,迅速解决,加持大阵,重新全力对付失野绯真呢! 你现在再撤走一宫,到时候我秋雨迷恋,怕不是要光荣牺牲了! 但眼下,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正在秋雨迷恋,犹豫不决,不知道怎么决定时。 八重樱见的声音响起,“想那么多干嘛!把这小鬼扔进去,全力维护九宫。尽快用那一招,直接一起送他们归西!” 秋雨迷恋,在听到见的话后,瞬间做出决断,“无间,听见的,扔那小鬼进来!加持大阵,我能搞定!” 绯村无间心一横,面对再次挥臂刀袭来的周助分身,直接一个错身。 让这个空有蛮力的小鬼,直接撞在了大阵屏障上。 同时,他刻有乾六字样的手,轻触仙阵金光屏障。 只见本来坚不可摧的大阵,泛起涟漪。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撞在大阵上的身体,如入沼泽一般,就要被拉陷进去。 看着仅剩一半侧身的“胖周助”,还要靠蛮力,挣扎出来。甚至有要成功脱困的架势。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绯村无间,怒声骂到,“死变态!”接着就是用尽全力的一脚,踹在分身老腰上,“进去把你!” 突兀受力,蒸危爆威分身,被直接踹进了,宛如沼泽的大阵中。 绯村无间,顾不得他想,急忙以手融入大阵屏障,加持查克拉。 本来一个,就够秋雨迷恋受得。此时又来一个变态,若还不把天宫给补上,里面的秋雨迷恋,可就坚持不了多久了。 至于,那个快流血而死,引起这一切的小鬼,绯村无间,已经没有杀他泄愤的时间了。就让他,这么看着自己体内,血液流干,慢慢享受死亡的来临吧! 看着那个小鬼,绯村无间的心情,好了很多。 “等等……那突兀出现的一双脚,是谁的?” 视线上移,一个绯村无间,绝不想再看到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帘中。 不过,这家伙看着比上一个,瘦了一点!看着比前一个,顺眼多了。 “我他喵的,在想什么?”绯村无间甩了甩头,看着那个,露出梦魇般微笑的小鬼,感觉自己今天,可能要倒大霉了! 第131章 一脚踢飞 作为与秋雨迷恋,同列泷隐三豪的绯村无间。怎么会如此菜鸡呢? 这就要说到他们维持的九宫仙阵了。 仙人手段,岂是那么容易,就施展出来的? 既然使用远超忍者的力量,就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而这代价,就是他们的查克拉。 围困失野绯真,差不多一天了,九个人里,秋雨迷恋要进阵牵制。外面的八个人,不止要供应九个人的查克拉量,还要不停输入。 这一天下来,绯村无间几人,查克拉已快见底。看似轻松写意,就弄废了青田健吾,其实绯村无间,为什么只用纯刀术?还不是要尽量节省查克拉。 九宫仙阵,困人越久,对方就越被削弱。内中门道,身在阵内的失野绯真,体会最深。 一天的困守,已经把她削弱到了,与秋雨迷恋势均力敌的程度。 刚进阵时,秋雨迷恋只能靠晶遁防御,有时还要调动大阵躲闪。 而现在,两人打的是有来有往。是秋雨迷恋变强了吗?当然不是,是失野绯真被削弱了。 这种削弱,来自于全身,从查克拉的质量,到身体的虚弱感。全面的削弱,毫不留情。 甚至是失野绯真,最后不惜暴露的神器,居然威能也被削弱了!就像是一种,对规则的驾驭。 非常霸道,没有原由,没有解释。就是削弱的规则,而且你还无能为力,眼见着自己,逐渐变弱。 在胖周助,被踹入大阵后,交战的失野绯真与秋雨迷恋,都是不由自主的后撤停手。 失野绯真看着那胖了一圈,并依旧逐渐变胖的周助,眼神流转,喜上眉梢。 而秋雨迷恋,看着那比印象中,胖了几倍的辉夜周助,突然回想起什么。 海上三蕃队遇袭那夜,虽然周助释放蒸危爆威,是在高空。但胖周助的威能,秋雨迷恋还是见识过得。 虽然出身小国忍村,不认识雾隐二代水影的无限爆破忍术。但也见识过,这个分身的威能。 只见他破口大骂道,“无间,你个白痴!你放了个什么玩应进来?” 骂完,秋雨迷恋也不含糊,双手飞快结印。这一次,就算是身为精英上忍,无限接近影级的他,都需要大量时间,来结印。 想必,定是威能高强的忍术。 而在外面的绯村无间,很想对秋雨迷恋,出声解释。 可惜,敌人,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比那个胖分身,更加快速,力度更大的本体,辉夜周助,一脚将他踹在了大阵屏障之上。 身后屏障,如玻璃般破碎,形成凹洞,又在其余人的不停输送查克拉下,慢慢自我修补。 但这一次,屏障自我修复的很缓慢,可见这一击,有多强! 蒸危爆威分身,是很早就分出去的分身,力度还是曾经的力度。 但现在这个本体,可不是当初的周助了。随着潜龙丹不停进补,威力起码是当初两倍。 再加上分身,本来就继承不了本体,多少力量。 绯村无间,查克拉见底,被分身都爆锤了一阵的家伙,在周助手下,被无情碾压了。 当初,他对青田健吾多嚣张,周助对他就有多嚣张。 蝼蚁?他现在,又何尝不是蝼蚁! 虽说欺负人家,一个查克拉快耗尽的家伙,不太公平。 但这个世界,哪有公平? 可能世界并非不公,而是它的公平相对于绯村无间来说,有时过于残忍和现实。 就如现在一般。 那个一脚,将他掀翻,令他再无战力的家伙。绯村无间知道,就算是自己全盛状态,也定不是那小鬼的对手! 更何况,那小鬼缠在绷带下,一动不动的手。无时无刻不在说明,人家也是被限制了发挥的! 周助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回身原地,去看青田的伤势去了。 这么担心同伴,那还为什么,绯村无间会遭到周助无情一脚? 原因就在于,周助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家伙,一脚踹在了自己的分身身上。 虽然只是个分身,但毕竟除了胖,与周助一摸一样。这一脚不还给他,周助觉得自己就很吃亏!(就是这么斤斤计较!) 后赶来的泷,检查了一下青田的伤势,幸好,泷会一些急救忍术。 双手捂住青田健吾背上伤口,莹莹绿光浮现,为青田健吾吊命。 不去管青田健吾,那仇视自己的目光,泷对回返的周助道,“伤势太重,不容拖延!我只能勉强吊住他的伤势,不再恶化。” “若想彻底解决,还是要尽快送到海军那里。十一蕃队的医疗忍者,应该能解决!” 周助蹲下身,看着青田健吾皮开肉绽的伤口,心里难受。 毕竟是聊天打屁的水友,没想到,现在差一点就死了。更是很有可能,坚持不到离开泷之国,就一命呜呼。 周助内心很感伤,青田健吾见了周助,一脸悲伤表情,虚弱的佯怒道,“你一脸……我快死了的……表情,是准备……哭丧吗?” “老子命大……还没……死呢!” 发现自己说话,都困难异常,断断续续后。青田健吾,不准备再把自己,仅剩的一点气力,浪费在无用的话上。 “绯真老师,被他们……困在那大阵里。攻击……外面的人,破坏大阵……帮老师……出来!” 虽然断断续续,但却是重要情报。 后赶来的周助与泷,可不知道绯真被困在大阵里了。 周助还以为,那大阵里,困着的是雾隐大军残党呢。 没见到刚才,周助只是报复性攻击了绯村无间,而后就回返而来,准备带青田健吾逃命吗? 现在一听说,绯真老师就是被困在大阵里的人,那这一战,看来是无法避免了! 泷不动声色的,与周助眼神交流。他们两个的计划,不能没有失野绯真,这个带队老师! 因为没了带队老师,意味着小队重组。到时候,很可能就把他俩拆开了。 就算到达波之国战场,但叛逃难度,可就增长了无数倍! 而周助,想的却更多。失野绯真,可是周助,真正意义上的忍者之路的引导者。 是她,将自己带出雾隐村,那个偏僻的小茅草屋。一路行来,在她的羽翼下,周助才有如今的成就。 不然,若自己依旧宅在那个小屋里,以周助混吃等死的宅属性,估计就算是穿越者,也会碌碌终生。 从第一次杀人,再到看似放养,其实无微不至保护的这一路。每次抱着七尾封印坛,周助虽然嘴上抱怨。其实心里知道,这是失野绯真对自己的特殊照顾。 跟七尾封印坛在一起,那么,所有人,都会拼命保护自己。而这,正是失野绯真想看到的。 左岸河上,那么多敌人袭来,所有人都成了保护自己的炮灰。尤其是茨木平次的惨死。 若是没有这些人的试探引诱,那么周助,就可能是倒在地上的那一员。 那两个和尚,诡异的现身,若是把茨木平次换成周助,他也反应不过来。没见作为精英上忍的青,都被轰出老远吗? 若周助,没有抱着七尾封印坛,受到照顾的优势。后面还怎么打?人前显圣?见鬼去吧! 不说老和尚,是因为封印坛遮挡了周助心脏,才不能给他一发“原地不动箭”。 光是后续敢来的角都,你都被偷袭打伤了,还拼个劳什子的命? 周助决心叛逃,最舍不得的,就是失野绯真这个老师。 因为,前半生,他在拓海大叔羽翼下成长。而接替拓海大叔,将他带入忍者,这个波澜壮阔世界的,正是失野绯真! 周助一身实力,都是在这一阶段成长起来的。没有那个,受失野绯真逼迫,杀死的川端家鹤。周助也没有,兑换这一身实力的积分。 第132章 血继限界 九宫仙阵之内,秋雨迷恋漫长的印式终于完结。 他大喝一声,“晶遁·水晶壁八之阵!” 晶遁·水晶壁八之阵:这可是相当高级的忍术,需要一定的结印时间。能结晶化出巨大的水晶,封住敌人。 在原着晶遁红莲手中,甚至可以暂时封住三尾。 现在换成,由泷隐精英上忍,秋雨迷恋施展而出,威力更是远超红莲。 庞大的水晶体,瞬间生产,牢牢将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封锁在水晶之中。 无论胖周助,如何挣扎,就是逃不脱,这些晶体的限制封锁。 秋雨迷恋,浪费那么久时间,结出此术。而失野绯真,又在干什么呢? 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被对方封锁住? 答案是,失野绯真也在结印。 不过,她的忍术,并不是向秋雨迷恋释放的,而是与敌人一样,对着周助的分身释放的! 你说这是什么骚操作?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紧随秋雨迷恋的水晶壁八之阵,失野绯真,也完成了她的忍术。 她轻喝一声,“圣遁·光暗监牢!” 圣遁,失野绯真融合了,光遁血继限界与暗遁血继限界的类血继淘汰之遁。 为什么要说是,“类”血继淘汰?只因为,失野绯真,还不能将两者,真正融合成,像两天秤大野木一样的尘遁。 尘遁,超越了血继限界的血继淘汰,强大的威力毋庸置疑。是由土、风、火三种查克拉属性,融合而成的特殊能量。 而失野绯真的圣遁,比之就要差了一些。 圣遁由失野绯真,主火副雷容阳组成的光遁,以及主雷副火容阴组合的暗遁。强制融合组成。 其本质,还是光暗双遁。只不过是稍微有一点融合的架势,能爆发出惊人威力罢了。 如果说岩隐的二、三代土影靠的是查克拉的性质形态变化,完美融合创造出了尘遁。 那么,失野绯真就是靠着本身血继限界,参悟出第二条血继限界后,强制融合的类血继淘汰——圣遁。 失野一族,以光遁血继传承。其主要构成是火、雷、阳。 忍界所说的血继限界,一般都是抛出阴阳二遁,由五大基础查克拉属性融合成的。 但光遁血继,就属于很特殊的那种。不止是火、雷属性的融合,还要加入缥缈的阳遁。 阴阳二遁,忍者几乎只是知道有这两遁,但说到运用,就望洋兴叹了。 风之国神官,伊东勇次郎在见到失野绯真出手时,为何一下子就看出了绯真的根底。 还不是能融合阳遁的血继,太耀眼了! 战国到忍界,这么多年,能完美融合阳遁到血继限界中的,仅仅只有失野一族。 而失野一族的倚仗,就是其,曾经贵为上古神官传承家族。可惜,现在的他们,已经成了亡国,断了传承无数年后,彻底融入忍宗的忍者家族。 阴阳二遁,比之五大基础遁术,难以掌控多了。忍界现在,拥有这二遁,还形成血继限界的,仅仅只有靠祖上余荫的,木叶千手、宇智波、日向等族。 而他们,全是靠着大筒木血脉,才能驾驭这种能力。 失野一族,比之这三族。可以说一个是二代继承,一个是白手起家。 而基于阴阳二遁的困难原因,忍界的忍者,几乎都会忽略这两种遁术。 就像各忍村,建村后秘密罗列的血继限界表,阴阳二遁,便被直接隐去。 血继限界表(忍村初建时的情报产物,现在已经有好几种血继,断绝失传!): 水土——溶遁 水火——沸遁 水风——冰遁 水雷——激遁 土水(阳)——木遁 土火——熔遁 土风——纸遁 土雷——爆遁 火水——蒸遁 火土——晶遁 火风——灼遁 火雷——光遁 风水——台遁 风土——磁遁 风火——空遁(空间) 风雷——透遁 雷水——岚遁 雷土——钢遁 雷火——冥遁 雷风——时遁(时间) 两种性质不同的查克拉属性,因主从关系,会融合出不同的血继限界。 土、风、火——尘遁,由于建村时,并未出现,这种血继淘汰的遁术,所以并未罗列。 理论上来说,五大基础遁术,加上阴阳二遁。如果忍者们天赋异禀的话。那么能创造搭配出,无数种血继限界。 而相比于有记载的,这二十种血继限界,不是说,就没有其他的组合方式了。而只是因为,其他的没有出现,或是没有人融合成功过。 血继限界,甚至后来出现的血继淘汰。理论上说,七种遁术,将有无限可能!组合出来的血继,当真是森罗万象。 可惜,自忍宗创立以来,精才艳艳之辈无数。但只有相对容易的这二十种血继限界,被成功创造了出来。 而忍界现在的环境,就像是抱着族上余荫,不思进取的一群废物的狂欢。 离最后一个,被创造出来的血继限界雷土——钢遁的出现,已经过去近两百年。 忍界除了岩隐,出现了三种遁术合一的血继淘汰,就再也没出现过任何一条血继限界。 相比于自创血继限界的忍界前辈,现在的忍者,直接把自己分为两类。一类有祖传血继限界的忍者叫血继忍者,一类无血继限界的忍者,叫普通忍者。 一方抱着祖上余荫,不思进取,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一方看着血继忍者,靠着血脉作威作福,确认为,自己没有血继限界,就是因为自己投错了胎。 自创血继限界,已经成为了匪夷所思的传说。没有忍者,会去尝试。因为他们本身,就认为那是不可能的。 而如果他们有见识的话,就会知道。那种真正靠着族上遗留,不是忍者自创的血继限界,仅仅只有那有数的几支。 火、阴两遁融合——祖传写轮眼血继,木叶宇智波一族。 土、水(阳)2+1融合——祖传木遁血继——木叶千手一族。 雷(阴阳)1+2融合——祖传白眼血继——木叶日向一族。 土(阴阳)1+2融合——祖传尸骨脉血继——雾隐辉夜一族。 此四大族,宇智波、千手、日向为大筒木后裔。辉夜身世成迷,但在忍宗初创年代,辉夜也被盛传,是那位的后裔。 可惜辉夜并不被待见,最后忍村建立,那位的后裔们抱团取暖,辉夜直接被踢了出去,只能在水之国传承。 而这些真正靠祖传血继限界的家族忍者,其实对自身血继,才是最不了解的。 因为,靠着血脉,能够直接借用阴阳遁,那还研究个屁,能用就行了!非搞清楚怎么回事干嘛? 第133章 绯真的迷之操作 阴阳二遁,凌驾于五大基础遁术之上。其难度,可想而知。 更何况,阴阳二遁,还是忍界原兴势力,仙神驾驭自然能量的分类。 偏阴者为邪神,偏阳者为仙人。在忍者与查克拉,还未出现的时候。这两大势力,才是这片世界的掌控者。 而阴阳二遁,最早便是,这些仙神们驾驭自然能量的属性划分。 雷、土、风、火、水五种查克拉属性,当初还没出现。统一为自然能量。而阴阳二遁,在那时,就已经是,势均力敌,决定自然能量属性的存在了。 大筒木一族的神树,将自然能量分解稀释,创造出更容易让人类,踏上修炼之路的查克拉。 没人知道,神树为什么要这么作。但神官们,对此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这种稀释,看来是弱化了各种能量,但是,也是创造仙神之体的方法。 没错,就是伊东勇次郎,认为周助所拥有的那个,仙神之体。 在仙神的传说中,自然能量的阴阳两极分化,终有被打破的那一天。 而仙术与神术的共存,阴阳之体,就是唯一的希望。 可惜,远古真神,真仙无数,没有一个,成功过。 这也是因为,阴阳左右的神术与仙术,威能太大,根本不能融合。 而神树,创造稀释的查克拉出现。就是神术与仙术,融合的希望。 也是无数仙神,再进一步,登上无上王座的希望。 可惜,上古一场和大筒木一族的大战,让他们损失殆尽。 而后续,大筒木一族的辉夜姬,闯入仙神空虚的后花园,采走了,他们精心呵护的神树果实。 剩余的仙神,甚至仙神的仆人,神官仙侍。也被与吞噬了果实,成就仙神之体的辉夜姬,一战全灭。 现在苟延残喘,还能压的忍者们,小心翼翼的各国神官。只不过是那场大战中,见情况不妙,早早逃离的逃兵。 从仙脉断绝,只剩神官,就能看的出来,这些剩下的人不是什么好货。 仙术偏阳,光明正大,磊落正义。修炼仙术者,会被仙术能量,影响自我。所以,可想而知。直到全灭,没有一个逃的。 神术偏阴,阴邪诡异,恶贯满盈。修炼神术者,会被神术能量影响自我。所以,见情况不对,逃跑保命的邪道,一堆一堆的。 就像角都寄于希望的死神,为什么能在仙神寂灭后,还留有残魂。甚至被木叶,不知道怎么掌控住的完整神躯。 我们不妨阴暗的想一想,这家伙,作为一个神,可能是那一战唯一逃跑的神灵。而他现在的惨状,可能是被大筒木辉夜姬搞的。 仙神本来就少,杂鱼跑,还可能不在意,你这么大目标逃跑,怎么可能放过你? 扯远了,回归查克拉的本质问题。随着忍宗六道仙人的馈赠,查克拉这种新兴能量,创造出来新的修炼体系受益者——忍者。 掌控了这种,稀释的自然能量后。忍者可以说,在上限上,已经理论达到,超越远古仙神的水平。 因为,只要你有能耐,融合七大查克拉属性,你也能像大筒木辉夜姬一样吊炸天。 但是,谁叫你们融合到血继限界,就自满自大,不思进取了。 相比于忍者上限的潜能,他们的下限,也比修炼自然能量的仙神传承低。 所以,就造成了大筒木辉夜姬被封印,忍者被那些,本应学习落后体系的神官,给驾驭了。 查克拉不是天生就比自然能量差,情况恰恰相反。查克拉才是新兴势力,有着无限潜能。 可惜,白手起家一代再猛,也架不住养了砸锅的二代子孙,甚至把败家,不思进取,当成传承的后世子子孙孙。 所以,现在的忍界,就处于老牌仙神势力,依旧高高在上。新兴忍者势力,还互相打打杀杀。 而失野一族,就是在不孝子孙中的一股清流。把阳遁掌握进血继限界。可以说,是开了忍界先河。 再说失野绯真,靠着家族传承了的光遁血继限界,也不沾沾自喜。依旧勇于进取,将阴遁也融合进了血继限界,创造出暗遁。 忍界血继限界列表里,为什么只有雷火——冥遁。 原因是雷火加阴的暗遁,是失野绯真自己开发出来的。 别小看失野绯真,细数只不过掌握了七遁中的四遁。但你要知道,这里面有七遁中,最难控制的阴阳二遁。 如果把忍宗创立后,所有忍者拉一个表格,谁是距离仙神之体最近的? 不用想,失野绯真就是第一,而且是甩开第二名,八百里远的第一。 阴阳二遁攻克,她只需要再把相对简单的水、土、风三种属性攻克。那么,她就站在了忍者的最巅峰。 就算是大筒木辉夜姬,也是靠着吃神树果实,来拥有仙神之体的。 如果失野绯真成功,她才是查克拉始祖!相比于靠外力获得仙神之体的大筒木辉夜。失野绯真这个靠自己掌握力量的命运之子,秒杀开挂穿界者,才是正常的小说演进流程。 而现在,失野绯真的圣遁,还不能算是血继淘汰。因为她融合的还不够彻底。但其威力,已经显现出,冰山一角。 随着失野绯真,对周助分身,使用圣遁·光暗监牢。 黑白光幕组成的监牢,直接将周助的分身,连同秋雨迷恋的晶遁,一起封锁起来。 也不知道,失野绯真是不是没控制好。这个圆形光幕监牢,在最上方,居然有一个洞,没能完全封死。 秋雨迷恋,在结印时,就看见失野绯真也在结印了。本来还想,释放忍术,限制周助能爆炸的分身,爆不了炸的他,已经做好,放完忍术,就运用九宫仙阵,挡住失野绯真的忍术了。 没想到,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居然也是那个小鬼的分身。秋雨迷恋也是一愣,看不懂失野绯真,这是什么操作。 “不过,起码自己,不用那么狼狈。也算是一件好事,不是吗?”秋雨迷恋暗自心喜。 不过,他注定想错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好事,发生在他身上。 失野绯真宛如神灵的,漂浮在空中。一手握着,先前暴露出来的神器长矛。 见到一愣,又是面带喜色的秋雨迷恋,出言嘲讽道,“准备好,近距离观赏一下,雾隐二代水影的忍术了吗?” 秋雨迷恋被她说的一愣,完全搞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不过,看着失野绯真,迷之自信的微笑,秋雨迷恋觉得,自己可能要完! 但究竟对方怎么个章法,他实在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第134章 破阵 随着失野绯真话音落下,由光幕组成的光暗监牢,开始震颤。 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经过与绯村无间的打斗,此时已经达到了爆炸边缘。 而极速开始膨胀的身体,此时却被秋雨迷恋的水晶壁八之阵,还有失野绯真的光暗监牢所限制。 有常识的人,都会知道。同样的爆炸物,在密闭空间和开放式空间的爆炸威力,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雾隐二代水影的蒸危爆威,这一无限爆破忍术。不仅仅是靠着无限循环的爆炸,才名震忍界的。 蒸危爆威分身,在开放式空间,都能掀起蘑菇云一样的核弹爆炸威力。而今,被限制在狭小空间,其威力,恐怕要加成许多。 随着蒸危爆威分身,极速膨胀,但又无法撑破光暗监牢后。无数震天动地的闷响,从哪里传来。 光暗监牢,不停的震颤抖动,牢牢限制,里面的爆炸威力。 光牢之上,那个失野绯真开启的小口,成了唯一可以释放出,那庞大威力的发泄口。 只见一道白色气流,被拘束起来,奔着金光大阵的穹顶而去。 看似水蒸气组成的气流,在其威力的加持下,爆发惊人的威力,远超过秋雨迷恋的想象。 完全没有,火星撞地球的刺激场面。只有无声无息的交锋间,如消减融化而出的,一人宽洞口。 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仙阵金色光幕之上。 纵使仙人手段,也瞬间,被失野绯真一套操作,给弄出一个,无法修补的大口子。 本能自主修复的仙阵屏障,此时居然完全没有反应。 紧接着,就是雪崩般的坍塌。这是由点到面的崩溃,连锁反应下,主持仙阵的三豪六杰,具是被仙阵反噬。 整个九宫仙阵,就是一个主体。所以,它才会显现的,那么完美。 纵使失野绯真这样,掌控了两支血继限界,实力堪比影级,甚至超越影级的强者。都拿这大阵,没有丝毫办法。 而今,拘束成一点的蒸危爆威威力,彻底超过大阵的承受极限。雪崩般连锁下,整个大阵彻底被洞开。 周助在外面,刚想着,以自己如今双手受伤,怎么救出失野绯真时。 谁知那些泷隐忍者,维持的金色屏障,就这么烟消云散。 八重樱见等,全力输送查克拉的忍者。因大阵崩塌,反噬重创,直接被击飞而出。 而他们仅存的战力,也只有,全力牵制失野绯真的秋雨迷恋。 (⊙o⊙)哦,还有那个被周助一脚踹飞,而侥幸躲过反噬的绯村无间。 可惜,他早已昏迷不醒,完全丧失战斗能力了! 失野绯真极速冲出大阵,秋雨迷恋并未阻拦。 周助看着赶到近前的失野绯真,又一扫视场上局势。 这九个家伙,现在能打的仅剩秋雨迷恋一人。 虽然很惊讶,这人不是泷隐派来接他们的使者吗。 但战场环境下,周助还是很快适应了。 再忍界,是敌是友,谁又分的清楚呢。 从泷和周助,赶到这里。看见倒在地上的青田健吾,以及被踹进大阵的周助分身。 就已经明白,前一阵,刚刚保护他们,还自称盟友的泷之国泷忍,此时屁股可能歪到另一边去了。 周助上前两步,对打量青田健吾伤势的失野绯真说:“绯真老师,要不要把这些泷忍做掉!” 对方敢围困失野绯真,而雾隐大军不翼而飞。再看看被夷为平地的泷云峡谷。 要说这一切,不是泷隐们干的,周助一万个不信! 失野绯真并未理会周助,而是稍显担心的,对泷说道,“健吾伤势如何?” 泷完全没有一点紧张感,要知道,先前刚叛逃过。虽然失野绯真不知道,但做贼心虚还是会有的吧。 但人家泷,虽然年幼,却一点也不受影响。仿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用平常的语气答道,“只能勉强吊着一口气,以我的医疗忍术水平,完全没可能的!” “我们需要尽快转移,带他回海军那里去治疗。” 失野绯真点点头,这才回目,看向秋雨迷恋。 对方此时还站在原地,正踟蹰要不要继续作战。 秋雨迷恋心里悲苦,大阵被破,同伴先是查克拉消耗过度,现在又被仙阵反噬重伤。 仅凭自己一人,如何是对方的对手? 但事关泷隐村安危,怎么能不拼命? 若是让这帮人逃了,泷隐村就真的完了! 正待秋雨迷恋,就要下决心拼命之时,突然醒悟起什么。 看着对方,居然只有这些人,跟他带他们来时,人数少了三个! “完了,他们已经分开了。那几个人,应该已经将情报,带回海军了!” 秋雨迷恋心中,做出判断。自己拼死一搏,现在只会拖大家一起下水。 绯村无间他们,现在受了重伤。一旦自己也被打败,那泷隐三豪六杰,就要今天共赴黄泉了! 再说,拼命也打不过啊。不说手段尽出,完全超乎自己预料的失野绯真。居然掏出泷隐家底,九宫仙阵都未能把对方拿下。 眼瞅着她,在大阵下快要被削弱到极限。马上就能用那一招,彻底解决了。 没想到,大阵居然被后赶来的小鬼,靠一道分身给破了。 人家现在,一个失野绯真,再加上那个狂躁体术小鬼。秋雨迷恋自知强打,只会送命。 再加上,对方很可能,已经让人把情报,带出去了。那么自己,就算拼尽全力,真把他们留下了。也阻止不了,海军的报复。 所以,他没在追击。发而戒备的站在原地。若对方,不趁机撤走,那一场拼命的大战,就在所难免了。 现在,选择权,交换给了失野绯真手上。秋雨迷恋已经没有,将他们全数留下的必要了。 周助毕竟做贼心虚,想装一波忠心耿耿,所以跃跃欲试的问失野绯真道,“老师,回句话啊!还打不打?” 失野绯真握着神器长矛的手,微微意动,但还是平复了心境,理智占据了上风。 她对成员们道,“附近还有木叶的人,别惹事!健吾的伤势要紧,务必天黑前,赶到海边!” 第135章 团藏的后续合作 志村团藏那些人,虽然站的老远,但失野绯真早就感知到了。 她一开始,自信满满,敢去招惹这些泷隐,也是自认为。全力爆发下,就算加上那些木叶的忍者,也能一力解决。 可谁想,人家泷隐仙阵一出,自己好悬,没折在里面。 九宫仙阵的威能,失野绯真今天是见识到了。 别看最后,靠着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就破坏了大阵。 要真是一开始,威能逆天的那个九宫仙阵,这样的威力,连在屏障上,溅起涟漪都不可能! 能逃出来,靠的不仅仅是聚集的蒸危爆威威力。也是靠对方,坚持一天,查克拉输送量越来越稀薄,已经威力大减的仙阵。 更别说,失野绯真在里面,一直拼命的砸了一天之久。 能达到崩碎大阵的程度,还是靠着失野绯真的不懈努力。 在一个满是创痕的镜面,猛击一点,才是失野绯真脱困的真正原因。 而现在,就算逃出仙阵,对方就剩一个人。失野绯真大战消耗了一天,也没能耐,再报复他们了。 更何况,那些木叶忍者,眼看着对方要败,已经在向这边赶来了。 所以,撤退才是最明智的决定。更别说,青田健吾急需治疗了。 第七班极速向海边撤离,而志村团藏带着人,却没有去追他们。 因为——我们的志村团藏大人,此时对雾隐,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九宫仙阵,从泷隐忍者施展出来后,团藏就认定,这东西,是他的了! 现在,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要想在刚刚为了木叶,覆灭雾忍大军的盟国手里抢东西,还是有点难的。 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现在就有个,最好的机会不是吗? 无需生夺硬抢,更不用杀人灭口。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帮助。对方,就会感激涕零的,将志村团藏看上的东西,双手奉上! “雾忍探子跑的好啊!”志村团藏心里美滋滋。 木叶与泷隐,虽然已经达成同盟。但若没有更大的危机出现,这只是一个互惠的交易。 但现在,面对雾隐海军的报复。泷隐就要从同盟的平等座椅上,完全倒向木叶了! 因为,只有他志村团藏,能解决这事。 别说一个九宫仙阵,到时,泷隐村,乃至泷之国。都会成为木叶,钉在北方边境的一个钉子。 让岩忍,甚至周边小国,都不得不谨慎,忌惮木叶的强盛。 带着亲随,志村团藏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战场上。 遍地泷忍尸体,甚至还有保持原地站立不动,但早已失去生命的泷忍。 “那个雾忍小鬼的暗杀术,还不错啊!”志村团藏心里赞了一声青田健吾,但却并不重视。 雾隐暗杀术,是出了名的强。其他忍村基础只教三身术。但人家雾隐还要加上瞬身术。 就是因为,雾忍一直保持的,暗杀传统。瞬身术的掌控,极致的速度,和诡异的身形。让暗杀这种任务,占据了雾忍任务市场。 很多其他大国,都会将棘手的暗杀任务,交付给雾忍去做。这样也让雾忍,越来越重视暗杀。 但在团藏看来,暗杀这种东西,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弄得再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没有任何作用。 青田健吾,靠着极致的暗杀术,覆灭泷忍近百人。 但在团藏看来,这些实力低微的小国忍者,真遇上强大的忍者,也不过是一发忍术的事。 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嘛?还不是因为自身太渺小,所以只能暗杀! 所以,青田健吾的实力,完全入不了团藏的法眼。也仅能评价一句,不错了事。 秋雨迷恋,扶着绯村无间,看着木叶来人,谨慎的说道,“木叶的人?” 见对方点头,秋雨迷恋说道,“有一队雾忍,刚刚跑出了封锁线,我是泷忍秋雨迷恋,还请看在同盟的份上,帮我们拦住那队雾忍!” 志村团藏高傲的无动于衷,他此时还没向后世原着一样,变成全身绷带,遮掩写轮眼的样子。 志村团藏身后的副手,直接开口道,“我们是木叶赶过来,进行进一步合作谈判的代表,我们没有义务,越境协助你们!” 秋雨迷恋冷声道,“我们的合作协议,已经达成。什么合作谈判?恕我直言,我们合作的基础,就是不能让雾忍把情报带回去!” “若是放走他们,在协议条款下,你们可是要赔偿我们泷隐所有损失的!” 志村团藏,此时才勉强开启,他的金口,“若泷隐村,被雾隐海军十一蕃队覆灭,我想就算我们付出赔偿,也不会再有人接了。” 秋雨迷恋被他的话激怒,质问道,“你是什么人?还有,你们木叶是不想讲信誉了?” “我泷隐,若因此事覆灭,到时你木叶,在忍界,将全无信誉可言!” “小国忍村,不会再和你们有任何合作。大国忍村,也会联合排挤木叶!” 秋雨迷恋,说的头头是道,但志村团藏,却自信满满。 团藏的副手,上前一步,介绍道,“容我给你介绍,这位大人,正是木叶顾问长老,志村团藏大人。” “我们此来,正是为了,达成进一步的合作事项。希望加深我木叶与泷隐村的同盟关系。” “我们,确实无义务,在你们泷之国境内,阻拦雾隐。我们木叶,已经按照合约,在边境阻拦雾隐回返的探子了。” “但在泷之国境内,若有雾隐逃走,只能说是你泷隐没有能耐,怪不得我木叶!” 这名根部成员,言辞清冷,讲事实摆道理。但听在秋雨迷恋耳中,可就不怎么友好了。 对方直接把责任,全部归结到泷隐身上,让秋雨迷恋非常愤怒。 但却是不争的事实,自己等人,连家底都掏出来了。却都没能留住雾隐探子,致使重要情报流出。 若真要算起来,还真是泷隐单方面的问题。 但让秋雨迷恋愤怒的是,他们帮木叶那么大的忙,对方却连合约外的协助一下,都不肯! 他言语激动的吼道,“我泷隐忍者,冒着国灭村亡的下场,帮木叶覆灭雾隐大军!现在,你们是过河拆桥,连协助一下,都不肯了吗?” 团藏轻轻的一摆手,制止秋雨迷恋,妄想继续斥责的话。 他凝神看着秋雨迷恋,“当然不是,而是我们有了更好的合作提议!而如果这项合作达成,雾隐探子跑不跑,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而现在,我们应该谈谈泷隐的付出,以及收获。摆明条件,才能更好的达成合作不是吗?” 什么所谓的合作,团藏一行是来见识泷隐,到底能不能覆灭雾隐大军的。 木叶村,根本就没有什么后续合作,需要跟泷隐谈。 这所谓的合作,不过是团藏,看到有利可图,临时编出来的。 而作为木叶实权长老,他也确实,有提出外交合作的能力。但在明面上,是要经过村内其他长老和火影的表决的。 第136章 三战的实质(1) 忍者的世界,被忍者们,简称为忍界。 自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建立忍村制度以来。忍界的大体格局,就变化为五大国忍村,与无数小国忍村,相互之间的经济、军事、文化的明争暗斗。 当矛盾不可调和,或是积累到一定地步时,各忍村就会默契的将矛盾,转嫁成新的战争。 而这就是所谓的忍战!从建立忍村制度到今天,忍界共经历三次大战。 而现在所发生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也将成为,规模最大,死亡人数最多的一次忍战。 第一次忍界大战,小国忍村并未牵扯其中,其主要参战国,是当时处于霸主地位的五大国忍村。 随着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决裂,两人于终结之谷爆发大战的情报传开。 木叶,那威慑诸国的两个神灵一般的人物,先后死去。各国看到了,取代木叶,这个有着五国之首地位忍村的希望。第一次忍界大战,因此爆发。 这场大战,只涉及五大国,哦还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国(田之国前身)。 这是一场,五大国高层战力的洗牌。各国从战国就名震一方的忍者,相继在战争中死去。 我们熟知的二代目火影,忍界黑科技大神——千手扉间,就是死于此役。 至于其他国家忍村,看看全部更替为三代目的现在。你就可以想象,这场战争,究竟弄死了多少大神。 已知的二代水影与二代土影,就是在一战中阵亡。而实际上,整个五大国,一代、二代目影的更替,时间非常近。 也就是说,雾隐15年到雾隐22年之间。(所有忍村的15年,也可以称为忍界15年。本书雾隐开局,以雾隐记年法为主。)各忍村完成了一代目影到二代目影的更换,又紧接着更换到第三代上位。 可以说,各村的二代影,甚至一些一代影,就是这场忍战辉煌的基石。因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才显示出,此战的恐怖。 这是忍界变换忍村制度后的,第一场战争。也是这场战争的爆发,为后续如何进行,忍村之间的战争,做出了指导思想与意见。 班级小队、主力部队、小国雇佣军制度,甚至医疗忍者的出现。都是从此战的演进中,慢慢成为忍界常态的。 一战,五大国忍村,因高层战力的大量消亡,各忍村受到统一削弱。致使五大霸主高高在上的地位,不再显得那么牢靠。 而就在这样的格局下,经过十年的休整,小国因并未承受一战的损伤,开始后来追上。 雾隐32年,作为小国忍村中,最强的势力,雨之国雨隐村,成为了大国们博弈的焦点。 五大国削弱,地位不稳。一些对小国忍村的霸权政策,开始受到质疑。 而在这些质疑中,深处内陆,地处三国交兵之地的雨隐村,喊的最为响亮。 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被小国举上神坛的他,成为了这些小国忍村的领路人。 山椒鱼半藏,代表众小国,极力诉求小国忍村的政治地位。妄想掀翻霸权的他,成了岩隐、砂隐、木叶三村的眼中钉,肉中刺。 雨之国与土、风、火三大国交境,这也是三国忍村看他不顺眼的源头。 当时的大国忍村,已经向小国,妥协了很多。但他们绝不会准许,在三国共同边境上,崛起一个新的大国。 如果它孤悬海外,大国忍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同意了,但它的位置,实在是太敏感了。 就算你是忍界半神,就算你是小国代表,就算你雨隐村,已经发展壮大到大国标准。 但是,我们就是不同意,你加入常任理事席位((?????)っ)! 而雾隐与云隐,却因地理位置原因,非常乐意这帮家伙,在内陆撕起来。 所以,雷、水两大国开始奉行绥靖政策。在大国之间和稀泥,为雨隐村大开方便之门。 第一个,公开向大国正面叫板。同时宣战三大国。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的张扬,正是那个大时代的缩影。 那个时代,五大国完全没有现在这样强盛的国力。因为一战,这些大国,已经快要维持不住,自己的领导地位了。 雾隐32年到37年之间,雨隐村一届三面皆敌的小国,硬是撑了五年!可以想象,当时的雨隐,强到什么地步,大国忍村又弱到什么地步。 五大国一战交兵,才打七年。雨隐一挑三,硬是打了五年。 这五年,就是神话一般的存在。忍界半神之称,一开始不过小国所起,在二战中,却逐渐被大国共认。 雾隐的支持,确实有一定原因,但毕竟要伪装,还不能撕破面皮。所以,雾隐提供的帮助,还是非常有限的。 再看看,人家可是还带了个猪队友云隐村呢。大量财政物资的支出,却只换来云隐的游击突袭。可以说,雨隐村最后不支倒地,给感谢年度最佳卧底——雷之国。 第二次忍界大战,不止覆灭了雨隐村的大国梦,也覆灭了各小国忍村的未来。 在雨隐村被三大国控制后,这些上窜下跳的小国,都受到了大国的剥削与限制。 而今忍界五大国,能快速恢复国力,重新凌驾众小国之上,全是靠着,来自二战的遗泽。 这一战,也标志着小国忍村,从此再无出头之日。从原先的择情支持,到现在的彻底成为附属国,倒向一方。 而现在,所爆发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也是二战的延续。其明面上的导火索,是风之国砂隐村三代风影的失踪。 但其本质,就是一场五大国,忍了好久的利益瓜分之战! 小国在二战中,除了雨隐村,毕竟没有真正的正面宣战。就算再苛刻的条件,也不能无中生有,将小国们,彻底打落深渊。 而随着近十年的渗透、拉拢、利益控制。各大国都有了不同程度的附属小国。 如何再深度分配一波,小国的归属,就是这些大国,敢于卷起忍战的真正原因。 辉夜宗太,正是看出了大国们,政治利益需求,才会卷起这场,遍及忍界的战争! 第137章 三战的实质(2) 三代目风影,砂隐村历代风影中,最强之人。 不提其独特的个人魅力,拥有多少簇拥。想在砂隐村中,重重保护下,将他弄失踪,怎么可能,仅仅只靠一个赤沙之蝎? 辉夜宗太,这个妄图卷起战争,向宇智波复仇的家伙,其实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当你只以为,这家伙很疯狂,牺牲两个跟班族群,掀起雾隐对木叶宣战时。 其实,这家伙的算计,老早就已开始。 海军部,这个独立于雾隐之外,又由宗太全面掌控的机构,就在三代风影失踪一事中,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从选定砂隐内部杀手,因傀儡术疯狂的赤沙之蝎。到秘密组织人员,不断渗透进砂隐村。再至最后,将砂隐村风影失踪之事,宣扬的满世界皆知,逼得砂隐,不得不开战宣扬国威。 辉夜宗太的海军部,就是这一切事端的挑起者。 辉夜宗太不仅看透了,各大国需要一场忍战,来分配在小国忍村的利益。他更是亲手,制造了忍战开启的借口。 对人心,对忍村的把控,辉夜宗太可以说,堪称天生的阴谋家。 任何一村的影失踪,都有可能,挑起战争,但概率还不够高。 你弄了木叶的三代火影,呵呵,其他大国敢上吗?那可是忍界常青树,五国之首的大村。 再加上,木叶这一套领导班子,最会玩妥协政策。自身如果陷入不利,会极力避免爆发忍战。 你去弄三代土影,更是呵呵哒!岩隐村玩的是忍者大家庭,什么血继族群?什么忍村大族?都不存在。 为了消除血继家族,让大家抱团取暖。岩隐是最早开启,血继迫害的忍村。 现在的岩隐村,玩的是不分彼此,消除阶级的哪一套。大家恨不得,直接喊马列口号,大锅饭造起来! 你弄死岩影,人家内部表决一下,就又推出来一个。岩隐自一战后,就对其他大国看不上。甚至,人家玩的是政治文化输出。 在各大国,还在玩军事竞备的时候,人家就开始注重思想上的渗透了。 看看雷之国和风之国,岩隐的很多政策,都被当成指导纲领,传播进去了。 血继迫害,不分彼此那一套,雷之国,稍微改了一下,在保留唯一执政家族后,大肆学习岩隐政策。 砂隐就更悲催了,砂暴一族私生子被洗脑,还他喵成了三代风影。把血继家族,打压进了历史的尘埃中。 最后,土之国地处大陆最北部,就算挑起战争,也跟南海的雾隐没关系。所以,这个三代土影,你弄死他,根本没鸡儿用。 雷之国更是拉倒,同样不受大陆国家待见。再加上云之国半岛与大陆连接处,还出了个奇葩的霜之国。 挖运河?创造隔绝地形。好吧,辉夜宗太承认,要是没有霜之国的运河,他肯定选雷之国下手。 毕竟当初三家共谋的二战,就是因为猪队友不给力,自己儿子才会惨死的。(要是给力一点,木叶都成战败国了,还敢动大周助?) 可惜,两条运河,在隔绝霜之国自己的同时,也帮雷之国,彻底挡住了大陆国家的入侵。 运河阻碍运输军事物资,纵使忍者都会踩水,也只能将大战,变成小规模械斗。 所以,地处西南角,与雾隐很近。三代风影上任后,激进的砂隐村,就不幸成为了辉夜宗太的目标。 一方面,砂之国开战,他的地理位置决定,只能打土之国,或是火之国。 而土风两国,因三代风影的原因,有着密不可分的国际友谊。砂隐能选择的目标,仅剩下木叶。 这样也可以,帮助辉夜宗太,提前削弱一波木叶的实力。 虽然在桔梗山之战后,土之国让风之国见识了,什么叫国际友谊就是屁。但在没发生岩隐侵略风之国之事时,宗太也没想到,做人做事,能这么不要脸! 所以,风之国就成了,辉夜宗太的攻略目标。 事实证明,这步棋很完美。砂隐让人见识了,为了伟大领袖,这帮家伙的疯狂。 如果说,一开始虚张声势的嫌疑比较大。但桔梗山两年的大战,这帮家伙硬是跟木叶,拼了个你死我活。 而具体原因,也是宗太,制造的流言蜚语。三代风影尸骸,在木叶一座小镇惊鸿一现。(当然,为了这件事,宗太给了蝎一大笔物资支持。) 呵呵,本来只是一场小规模的桔梗山战役,瞬间变成你死我亡的大战。为了伟大领袖,砂隐爆发的实力,真是让看戏的辉夜宗太都震惊。 而后,就是忍战正是开始了。砂隐最后还是没打过木叶,岩隐看准机会对木叶宣战。 辉夜宗太本想圈拢雾隐,一起对木叶宣战的。但雾隐村,还是保守势力居多。根本不同意,去招惹木叶。 他们反而,看上了实力损伤较大的砂隐。 好伐,宗太无奈的决定,先忍一阵。那时的宗太,虽报仇心切,但还没有疯狂到,要牺牲自己忍村的地步。 所以,砂隐与雾隐的大战,随之爆发。由于是海外作战(其实不管水之国打谁,都是海外作战)。海军部被要求,做出该有的贡献。 毕竟,从海军建立以来,除了卷钱支持雾隐财政。还没真正帮雾隐,立过军功。 要知道,海军平民,都是在水之国大名默认下,才会进入海军的。宗太一开始,独自一人拉扯这么大的家业,也接受过村子的帮助。 现在让你站出来,那也没招。 所以,海军本部就调集了一批忍者,上了前线。 本来宗太就是不想暴露海军战力,调动的,都是实力相对较差的海军。 可是,你架不住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村子里的忍者,自觉天生高人一头,高层还行,下面真是惨不忍睹。 再看海军的表现,这些忍者,可都是好不容易,才从普通老百姓,得到成为忍者机会的。 平常训练,就跟不要命一样。更何况,这可是第一次,代表海军,参加忍战。 那真是恨不得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杀三个就是在给海军挣面子! 所以——呵呵!同样是底层忍者,你为什么,就这么突出?水之国大名与三代水影,开始忌惮海军了。 国际上,五国海军密会走起。国内部,海军加税!海军船员家属,在国内保障取消。 辉夜宗太,现在的疯狂,也可以说,是完全被自己村子逼的。 “老子想打木叶,是为了你们才先打砂隐的!现在,背着我搞事情?我呵呵你个呵呵?” “是真以为我辉夜宗太,拿不起刀了?会念及旧情,不敢对你们下手?” 第138章 战略转进 综上所述,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实质,便以跃然纸上。 而随着三战的发展,直至现在,这场瓜分小国所有权的战争,正在发生转变。 辉夜宗太和他的海军部,在三战后期,成了各国新的目标。 瓜分小国有很大的油水,但比之瓜分如日中天的海军部,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在第四次五国海军密会后,各国达成了一致目标,那就是瓜分海军部。 从与会的各小国代表到场,就能看出。小国忍村,已经不是他们的目标了。甚至为了新的盛宴,大国也在拉拢,这些小国忍村。 而泷之国泷隐村,就成了木叶拉拢的对象。甚至因为先前,覆灭雾隐大军的一波合作,木叶不介意,拉一把这个小弟。 所以,随着雾隐精锐部队,在泷之国泷云峡谷,被泷隐忍者覆灭的情报,传向大陆各国的是——木叶正式与泷隐签订,攻守同盟条约的信息。 火之国与泷之国代表,在田之国签订攻守同盟条约,又名邦邻互助条约。该条约规定: 1.火之国木叶隐村与泷之国泷隐忍村,自条约签订之日起结成攻守同盟。 忍界其他国家,向两者中,任何一国宣战,都等同于向两国宣战。同时,两国中任意一国,向其它国家宣战,则代表两国同时向该国宣战。 任何侵犯火之国与泷之国利益的行为,都会遭到两国同时宣战。 2.火之国木叶隐村承认,泷之国泷隐忍村,对七尾重明的所有权。 尾兽作为战略武器,若他国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夺取、侵占、偷盗尾兽,都将遭受两国制裁。 3.本着邦邻互助原则,泷之国将得到木叶每年十亿两的基础经济建设无息贷款。直至泷之国经济恢复正常为止。 而同时,因泷之国与火之国边境,多崎岖山路,运输不便原因。将征调田之国西部土地,作为两国运输物资之通道。 作为补偿,火、泷两国,支持田之国,建立忍村。 这项条约的达成,提升了泷之国的国际地位。 相比于各大国,对所属国的承诺。这项条约,为泷之国提升了身价。 从攻守同盟条款,可以看出。木叶是把泷之国,当成与五大国等同的地位来看待的。 尤其在宣战上的细则,无疑不是在告诉各国,得罪泷之国就是在得罪木叶。而泷之国向谁宣战,我们木叶也会向谁宣战。 在凭借,火之国木叶隐村认同泷隐忍村,拥有七尾所有权的第二项条款。 泷之国将成为,真正的五国之下第一国。这等地位,曾经半神山椒鱼半藏率领的雨之国,都未曾达到过。 而第三项条款,看着只是援助。但内里的门道,看的田之国大名,咬牙切齿。 田之国无缘无故,就因为两个邻居,签订一个条约,丢失了一半国土。 虽然承诺帮他建立忍村,但具体的细节,一点不透露。那着忍村,还是我们田之国的吗? 要说,也是田之国倒霉。这个国家国土的上一任领导者,因为脑残,被雷之国灭了。 但由于各国大名的限制,国土保留了下来,还推举了一个大名上任,建立新的国家。 但废墟之上,建国都耗费大量心血,更别提忍村了。所以,田之国一直没能弄出,自己的忍村。 因地理位置原因,火、泷两国,正好在他边上,不搞你搞谁?再说我也没侵占你国土,只是借用而已。 放到其他小国身上,纵使你火之国是五大国之首,也绝对不行。各国大名家族,能弄死你。但田之国就特别尴尬了。 国家的倚仗,神官势力?抱歉我田之国没有!大名都不是纯的,曾经还是火之国的一个小贵族。 再说了,当初是靠着火之国支持,接手的国家,现在管你借点东西,你还能反抗咋滴? 所以,田之国就这么被卖了,在国际上,也得不到什么支持。 而这则条款,也为后来,大蛇丸在田之国,建立音隐忍村,提供了莫大的助力。 泷之国与火之国的攻守同盟条约,传的忍界皆知。为什么雾隐没有反应? 十一蕃队的制裁呢?雾隐的反击报复呢?很现实的说,没有! 不论是青带回的情报,还是失野绯真对泷泽援藏的质问,都改变不了,上头的决定。 没错,被人打了脸,覆灭八千海军加雾隐精英忍者大军的雾隐,战略转进了。 战略转进,不过是撤退逃跑的遮羞布。 很难相信,在北海势力滔天的泷泽援藏,与他的十一蕃队海军,居然就这么撤走了。 对的,不仅仅是失野绯真两队人,要撤去波之国第一战线。十一蕃队也接到命令,全蕃队撤离其所掌控的北海。 除分出一队,护送两个班级忍者去波之国外,其他十一蕃队海军,都要离开北海。 很突兀,甚至很不合理的一个命令。覆灭泷之国,对于十一蕃队来说,一天足以。 但是,上峰就是一天时间,也不给十一蕃队留。这项命令,弄得十一蕃队海军,怨声载道。 但看见命令上,那熟悉的字迹,最后的署名。没有人,会再怀疑上面的大人物们,是不是脑瓜子集体进了水。 辉夜宗太,对独立出去的海军十三蕃队的把控,如此可见一斑。 全线撤退的十一蕃队,北海之上,如同炸了锅一样。 无数船只,从四面八方袭来,有铁甲黑舰,有木制风帆大船。 北海往常,维持商业运输的所有航线,都停摆了。因为,这里的海上霸主,十一蕃队,将要彻底撤离北海。 无数年订下的规矩,无数年经营起的海上利益链条,从此断绝。 商人的货物,不再受到十一蕃队保护。曾经随便挑选的优质货船,也变得只剩几艘破败风帆小船。 十一蕃队,在北海建立的海上货运帝国,直接崩溃瓦解。导致这些年,靠海吃饭的海商,无奈的走上悬崖,像下饺子一样,一个个绝望的跳下悬崖,投入冰冷的海水怀抱中。 靠十一蕃海军,垄断北海形成的海上贸易经济。在他离开后,将直接崩溃瓦解。 十一蕃队,是雾隐海军。他们经商,提供便利货船。形成了风生水起的北海海上贸易。 而国家军队的性质,又决定了,他们会因国家要求,毫不犹豫的撤走。 而北海上,围绕他们,形成的无数关联经济链,也将断裂。 那些无辜的海商,就是第一批,被打入深渊的人。 第139章 北海乱象 雾隐海军十一蕃队,虽然不受北海各国待见,甚至各国恨他们入骨。 但他们若是消失了,北海边盘踞的各国,都将陷入深渊。 这就是关联经济! 曾经的北海,可以没有十一蕃队。而现在的北海,离开十一蕃队,将损失惨重。 随着海洋贸易的发展,被坚船利炮敲开的无数国家,都加入了这场盛宴。 海运!这个新兴的行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不管是不是承受了倾销的苦果,或是农业经济受到了致命打击。 但以十一蕃队为主的海运出现后,北海周围各国,确实已经离不开他了。 这么多年,随着海运的出现,陆运一直在衰退。非主要道路的维护,都早已停止。各国都将目标,转向了海上。 十一蕃队,大量提供的货运商船,成了各国离不开的东西。 以前,陆路贸易,周转慢,又因国家众多,除了跟附近的国家贸易合作,不存在其他选项。 陆运的悠久,导致各国都很重视,关税经过多次演变,苛杂严重。 一国货物,运往邻国销售,才能赚点钱。而想要穿过别人国境,去跟更远的国家贸易?呵呵,关税,也就是所谓的过路税,将让你怀疑人生。 这也是各国都在实行的政策。有些国家特产,非常珍贵稀有。你卖给邻国,邻国还可以赚个差价,销往其他国。 但是,你不让我赚差价,还想从我国路过,运往其他国家。你就真是在做白日梦了! 所以,陆运关税,已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比如a与b是邻国,b与c是邻国。a国商人要往c国运一批本价一千两,卖价五千两的海货。 那么要途径b国,你觉得b国要收多少关税? 一千两?两千两?错!都不是,忍界各国陆运关税,是货价一半。而你要越境销售,那就是再加一半。 也就是说,你卖五千两的东西,要交两千五百两关税。 而你越境销售,又是两千五百两。 要知道,这批海货,可是五倍利润,已经算是利润大的产品了。 卖到b国,能挣一千五百两。但你卖到c国,那你就会赔一千两,就是这么简单。 你说为什么不加价?呵呵,请不要问那么白痴的问题。前面就说了,价值五千两。你因为关税,往上加价,你卖不出去! 五千两,c国可以收你的货,你给加多少?不赔本也得六千两,算运费怎么也得七千两。谁傻吗?这么贵还买? 这就是商业,你可以在小的环节弄东西,但在大的环节里,你敢乱弄就是个破产。 而海运的兴起,其实就是,对陆运的破坏。各国几百年建立起来的关税剥削政策,被海运直接打破。 不管隔了多少国家,甚至远跨重洋,商人只用报一次关税。这里面,庞大的利润,激起了无数的投机者。 没有陆地上,早已兴起的强盗土匪,在海军的庇佑下,商人还不用承受,因意外,货物被抢的风险。 再加上,海军的科技,制造出了燃油铁甲舰,海运比陆运快了何止一筹? 没有崎岖的山路,没有复杂的路面环境(比如砂之国的沙漠、泷之国的悬崖瀑布)。只有一片坦途的汪洋大海。 至于火车运输,公路运输?抱歉,忍界科技树歪的离谱。没有汽车,所以以马车为主的商队,你可以想象那个速度。 而火车,是要修铁路的。忍界国家众多,火车是兴起了,但只限于几个国家(比如雪之国)。你要是想越国境修铁路,呵呵,乱象丛生的各国,能让你怀疑人生。 在忍界,海运就是比陆运快。而且快了好几倍。 所以,作为北海贸易支柱,十一蕃海军的撤走,引起了连锁反应。 首先,商人贸易,是要讲诚信,甚至垫资的。业务都已经谈好了,运货的船突然没了?这怎么破? 那各国自己剩下的商船,历经多年十一蕃队打压与挤压生活环境。这种风帆人力运输船,真的算是老古董了。 别说时间能不能保证,会不会直接翻船都不一定。更何况,就算是仅剩这几条,也早就被其他海商抢订了。 不按时交货,何止可能面临尾款不结的问题。现在,连港口都出不去,浑身身家换来的货物,将成为无用的废物。 这还只是在自己国家,还没运输的商人。那些还在其他国家的商人,将面临更大的问题。 货物采购完毕,海军没了,回不去了?怎么弄?走陆运,关税弄死你!就地出货,卖你这个价,买回来就不是这个价了! 商者逐利,全部身家全压在一笔单上的情况,屡见不鲜。能只压一半的,就算是谨慎的了。 但在海军强盛的日子里,谁不是能赚多少是多少。常年的平稳,让他们没有任何危机意识。 所以,此次十一蕃队突兀撤退,这些商人全都没有了未来。 (⊙o⊙)哦,也不能说没有,他们的未来,就是踏上海边悬崖,跳下大海,成为鱼儿的食粮。 或是被追债,弄得家离子散,流落街头。 而他们,只是第一波。随着海军撤退,海运不存。各国因海运兴起,建立起来的加工厂,也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那些转业为工的农民,或是其他与海运有关的行业从业者,都将遭受到,来自海运衰落的打击。 当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北海乱象,就此而起。 已经磨刀霍霍,准备一起瓜分十一蕃队的北海各国,陷入经济崩溃,国家动乱之中。 汤之国大名,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先前为了拦截七尾,自己的倚仗,八幡神社神官惨死。而就在此时,以前接收的亡国神庭邪神教,也全部反叛,在境内开始搞事情。 好不容易,在参加五国海军密会后,得到切实利益,已经准备好,跟在土、雷两国后,对十一蕃队动手了。 没想到,人家直接全线撤出北海了,还搅的汤之国国境,内乱丛生。 汤之国大名,感觉自己被世界针对了! 第140章 波之国 波之国,又名无波之国,因与火之国大陆中间,隔着一条海峡。 而就是这条海峡,被波之国这个岛国,阻挡了来自大海的风浪,导致海峡之间的海水,波涛不兴,无风无浪。 在海对岸的火之国民众,只能见到这条海峡中的海水,神奇的没有波浪,异常安稳平和。 所以,无波之国的美称,就被流传而出。 但他们狭隘的见识,不会知道,在另一侧。波之国所在的这个小岛,为火之国大陆,阻挡了多少惊涛骇浪和狂烈的海风。 波之国是一个没有忍者的国度,在原着时间线,被一个叫卡多的海商所占领。老大爷达兹纳,为了造桥使国家富强起来,到了木叶下发任务。 这也是主角鸣人,和他的偶像天团,第一次公费旅游所到的国家。(为以后的剧场版,开启思路。) 波之国实际上是一个很小面积的岛国,只有一座大桥(这还是以后才会修起来的鸣人大桥)与外界相连,国内忍者数量几乎为零,经济贫乏,人民生活贫困。 而现在,鸣人大桥?鸣人还没出生呢!就连他爹妈,久辛奈与水门,都还没完婚呢! 再说,现在波之国是水之国属国,你波之国,居然想跟敌国建桥,加深贸易交流。你问过你宗主国,水之国答不答应了吗? 所以,站在平静的海面上,辉夜周助久久凝望对岸。想象着,这里未来所发生的事。 波之国任务,可以说,是火影忍者这部漫画,所经历的第一个潮点(有些东西,会成星号,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幸好我国字多,组合也多。不然……)。 雾隐叛忍桃地再不斩,与水无月白的组合,给了无数人,追下去的想法。 可以说,一部作品的成功,不在于陈述铺垫般的展开,有多诱人;不在于作品的设定,有多奇幻。 最关键的,是你如何利用好第一波矛盾冲突。角色设定满分,也不如来一次对战。将设定彻底激化出,引人入胜的东西来。 而再不斩和少年白,就是这个作品,不为人知的关键。 看火影,更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后期只剩打打杀杀,越来越迷,越来越让人无语,我们还要去追。 就是在他设定的,第一次矛盾冲突中,给了漫迷,无数的遐想,和内心的震撼。 无论如何,有人迷鼬神,有人爱佐助,更有甚者,对大蛇丸一见倾心。归根结底,我们都要感谢,在第一次矛盾冲突中,再不斩和白,撑起的这部作品的未来。 是的,就是这么夸张!细想一下,如果没有这两位的贡献,以日本漫画的屠宰场模式,作者可能,已经被杂志社枪毙了! 我不知道,离了火影,他会不会有其他,让人惊艳的作品。不过,从他的画风,我看不出来,他还有什么未来! 小说所谓的前三章,再到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都是这个道理。 不管后期是什么鬼样,第一次矛盾冲突,所积攒下的受众,都够他挥霍一辈子了。什么毒点,也不会在乎。读者会自动脑补,这是他故意的,这是什么什么伏笔。甚至,慢慢将他神话,认为,他永远不会有错,有也是我们没能理解深意。 鸣人团队与再不斩团队,在波之国的这场交锋,正是撑起全剧的剧情。 辉夜周助,想到这里。他斜眼偷瞄,面色沉静,冷若寒霜的再不斩一眼。 “原来,这个家伙,这么重要!就不知道,他的灵魂伴侣,那个柔美少年,现在生没生出来?” 奉命与第七精英班,一起出任务的桃地再不斩,警觉的感知到,有人在看他。 再不斩视线偏移,发现是那个可恶的小鬼,就又冷漠的撇过头去,不再看他。(失野绯真的恐怖威慑力,对他还是很管用的!) 没错,周助又跟桃地再不斩,混到一块去了。至于为什么? 当然是新的任务了。 不知道别的班级,是怎么在忍战中作任务的。但是辉夜周助,感觉自己这个班,因为自己这个二代的存在,已经偏离了,正常班级任务的形式。 首先,还没到战场,护送尾兽的超s任务,就被指名,由他们第七精英班负责了。 一路风雨飘摇,先是风之国神官的袭击,后又有汤之国在左岸河的大规模围剿,甚至爆冷,杀出来的泷隐叛忍——角都。 之后,好不容易,到了泷之国,这个雾隐规划的第二战场。其他班级没碰到,第七精英班直接马不停蹄,接到了a级敌后调查任务,前去开路。 最后,谁能想到,精心准备开拓第二战场的雾隐大军,让泷隐这个小国忍村,给掀翻了! 一场恶斗,当然周助没出什么力,在失野绯真与敌方殊死搏斗,青田健吾命悬一线的情况下,这家伙居然在和泷讨论,怎么更高效的叛逃。 不过,幸好最后,让泷给拉了回来,也赶上了,最危机的时候。但两人,也没发挥什么大作用,此战最佳选手,我们的mvp,居然是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胖周助! 但是,分身的功劳,自然记在本体身上了!(胖周助无声反对!周助:反对无效,先学会说话吧你!) 再加上,青及时传回情报,失野绯真,也在重创泷隐三豪六杰后,更加详细的汇报了情况。 所以,咱不管十一蕃队,为什么得到情报后,就被命令集体撤退。但这份情报,居然被上面评定为,战略性情报。 而失野绯真所在班级,这次敌后探查任务,被升级为s级任务,报酬疯长。 所以,周助沾光的,等同于在雾隐履历上,执行任务一栏里。填上两道,一般忍者,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过的荣耀:超s级任务一次,s级任务一次。 按失野绯真,自豪之下,透露出的情况来说。如果他们这一班,再执行两次s级任务,周助就可能,直接跳过中忍评级,升为上忍了! 而其他人,也会从中忍,直升上忍!要不是水无月泷,身份特殊,有可能会被压一压。第七精英班,就非常可能,成为雾隐最强班级小队。 而辉夜宗太,这个现雾隐代理水影,当然也知道这里的门道。 本来只是想用职权,给周助谋个好出身。但现在,周助随着第七精英班,居然履历如此光鲜。 那么,偏爱之后的有恃无恐,就随之而来。 第141章 s级任务 忍者所执行过的任务,都会出现在他的履历上。 这是忍者,迈向更高层次的倚仗。 任务分为超s、s、a、b、c、d六级。 和平时期,要想领取任务,那么就是3+1进制。 也就是说,完成3次d级任务,加上1次c级任务,你才可以,正常接取c级任务,后续逐级提升。 任务也伴随你的忍者职称,也就是下、中、上忍的评定。 任务量不够,能接取的任务等级不达标,就算你完成过一万次d级任务,中忍考核,你也没权利参加。(有关系的除外,毕竟,在任何世界,有关系就等于没关系的原理,都是不变的信条) 而这里,又有另一道门槛。就是忍村任务,根本不可能保证,你在完成三次d级任务后,会得到一次c级任务的机会。 所以看原着,鸣人所在第七班,可是在和平环境下,熬了不知道多少d级任务后,才获得的这一机会。 也就是那个,c级波之国任务,甚至已经超纲到b级的任务。 为什么鸣人一回忍村,就直接可以参加中忍考试了。这就是那次波之国任务,为主角们,创造的机会。 不然,还想参加中忍考核?不可能的! 而现在,辉夜周助的履历,甚至第七精英班的履历,在雾忍战时晋升制度下(打仗呢,不可能还搞考核晋升)。 三个人,只要在完成两次s级任务,就会直接晋升上忍。 若是两次超s级任务,哈哈,精英上忍了解一下。 一般精英上忍,都没机会,执行三次超s级任务。全是靠着进入暗部,为村子执行一下隐晦的任务,才能有望晋升。 这还是靠着,你是不同于班级小队,是为村子卖命的原因。靠这种方式,成为精英上忍,其实也是村子的一种褒奖。 真正执行过,三次超s级任务的人,那都是各部部长级人物了。是村子的高层存在,也是一个忍村的根本。水影,就是从这些人里选择出来的。 当然,雾隐因为家族轮转制度,还要加一条,你起码给是六大家族出身。 辉夜宗太,为什么在三代水影逃跑后,只能勉强作代理水影,而不是成为四代水影? 这里面,就有,他没参加过超s级任务的原因。你做长老管理一族,不看你履历,你族人听你的就行。 作海军部部长,也没关系,你一手拉扯出来的部门,下面认你这个长官就行。 但是水影!你不行?你现在权势滔天,也不行! 若是辉夜宗太,非得要搏出位,自命为四代水影,那么下面的雾隐,就都炸锅了。 本来三代水影失踪,就让人浮想联翩,你再打破水影任命条件,去做四代水影。雾隐其他三大家族,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凭着威望,拉拢一下小家族,对抗辉夜宗太,还是易如反掌的。 现在对火之国宣战,辉夜宗太还因为一些顾虑,把海军部藏的深深的,不愿意让海军上战场。 从察觉北海情况不对,十一蕃队的撤走,就能看出。虽然辉夜宗太要复仇,但是,不知是何种原因,他不愿意动用海军。 所以,在泷之国,海军联合雾隐大军覆灭后。不愿动用海军的辉夜宗太,还真得多顾及一下,雾隐村的这些家族势力。 毕竟,现在波之国战场,可是纯雾隐村忍者在坚持。海军完全只负责后勤,没有参与到正面交战中来。 在第七精英班,周助获得光鲜履历后,宗太觉得,既然偏爱了,还顾及什么?更偏爱一点,也没什么了。 毕竟,一次超s级任务,加上一次s级任务。就算再把高级任务,下发给第七班,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人家能完成这么危险的任务,你还有什么好质疑的?人家是凭实力,获得上面看重的,有种你也弄出,影响战略的事情! 所以,新的任务,就在周助一行人,到达波之国后,被发下来了。 s级,战役级任务,关系到一场战役胜利关键,或是暗杀敌方指挥官的任务。标注为,十分危险,只分配给像暗部,海军部一样的组织,或能力强大的由上忍组成的小队。佣金为五百万两。 是的,又一个s级任务。 上一个a升s,还有点牵强,因为只是情报,关于泷之国战役的,却不能左右战役胜利。 所以非常牵强,但确实,这个情报,让辉夜宗太想的更深。十一蕃队海军,能在各国动手之前,提前撤出北海,正是这则情报,引起的连锁反应。 在得知泷隐对雾隐大军动手,并发现有木叶的人参与后,宗太加强对周围各国的情报分析,发现了一些,北海各国,自认为隐藏的很好的军事动向。 辉夜宗太,才会下定决心,撤出十一蕃队。毕竟,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宗太此次向木叶复仇的计划,并不会动用海军。也不希望,海军会在三战中,出现重大伤亡。 而这一次,下发给第七精英班的s级战役任务,也是与情报有关。 这个任务的类型,也是敌后调查。但因是正面战场因素,这个任务整整比上一个,提升了一级。 而且这是个,甚至要深入木叶村的敌后调查。这次,因为保密关系,不会再有同行,并非大规模下发的任务。 穿越交战中心,寻找相对隐蔽安全的,直达木叶村的路线。为后续计划,提供情报支持。还要求,不能与敌方忍者大规模交战,暴露行踪。也不能留下,任何见到他们的活口。 可以说,这个任务要求简直是前后矛盾。 从战场上,找一条深入木叶的路线,还要求不能发生大规模交战,逗呢吧? 你把木叶当什么?在双方会战的地方,人家明岗暗哨得多少?到木叶村,沿途又得有多少忍者巡视? 这种情况,杀一个,就能引来一窝。 你还不让大规模交战,而且还不能让人发现。 当听到这些要求后,失野绯真特别想把这个s级战役任务,摔在代理水影辉夜宗太的脑袋上,再冲他咆哮:“任务给你,你教教我怎么整!” 可惜,她见不到,这个下发任务的家伙,来的还是老熟人,鬼灯冰河。 至于周助,则想的更多。三战后期,探索直通木叶的安全路线。这是为了忍刀七人众袭村,做准备了! 虽然还没见识,波之国正面战场上的情况。但周助已经从此看出,雾隐现在,一定是处于弱势地位了。 不然,辉夜宗太也不会玩,这种弄险的手段。两军交战,以正和,以奇胜。 但这种一看,就像是报复性的,正面打不过,我就弄一下你家,来缓解正面压力的计划。可以看出,雾隐已经要玩完了! 第142章 分组探索 周助的猜测没错,雾隐与木叶,在正面战场上的交锋,已经落入下乘了。 随着宇智波一族,这个木叶一直限制出村的族群,大规模涌入战场。 配合木叶早先派来的日向一族,又有三战中名传忍界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来调节双方关系。 木叶在波之国战场上,爆发出来自忍界第一村真正威力。 木叶隐村,三战中可谓是,一直处在战争矛盾的中心。风之国点他,土之国再点,而今雾隐也要填把火。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在三战中,被各大国忍村认为,已经把底蕴拼的差不多的忍村。 当他把宇智波这个底牌,放出木叶监视范围。各大国忍村都要说一句,“眼拙了,惹不起!惹不起!” 周助随同桃地再不斩,被分配到了波之国西北岸方向。 没错,第七精英班,为了这次任务,分小组执行任务了。 首先,化整为零是为了更加隐秘,尽量不泄露任务。其次,整个任务,追求的是探索出一条,能够达成奇袭战术的路线。 那么,只有一个班级接取任务,不可能一起来回探索路线。把人拆开,是最有效的方法。 失野绯真将班级划分为四队,节约了时间成本,降低了暴露危险。 但是,怎么解决单人行动,所要面临的各种危机呢? 被辉夜宗太,调来协助此次任务的桃地再不斩一行人,就成为了关键。 是的,辉夜宗太又开始玩,他的同工不同酬套路了。 上次受罪的,是青带领的第一精英班。宗太本来想拿捏三代水影,才安排过来的照美冥。 不过,在三代水影一点都不顾及的逃跑后。辉夜宗太发现,自己貌似算计差了。 没关系,本来就是为了减轻,孙子周助的危险,才把他们调来的。他也就没在把这些人,调回去。 但是,青舍弃周助他们班级,独自带队逃跑的事情,被宗太知道后,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谁他喵的管你,是不是为了忍村利益,是不是为了把情报带回来? 对于辉夜宗太来说,什么都没小周助重要。所以,青的小队被发配了。 看,波之国战场上,随着宇智波家族的到来,又出了个大能。 号称瞬身止水的宇智波止水,现在已经有后来居上,赶超木叶金色闪光威名的可能了! “雾隐精英上忍青,先是击杀日向家主,木叶波之国前线总指挥。后又在泷之国,带回重要情报。为了表示对你们小队的认可,上峰决定,由你们小队,暗杀瞬身止水!” 不知道青此时是个什么情况,或是什么恶心表情。不过周助估计,他们是要遭一波罪了。可能,应该不会死跷跷吧!毕竟青加上他的队员,可都是未来忍界中,赫赫有名的大佬。 至于桃地再不斩一行人,准确的说,是以桃地再不斩,这位前追杀部中队长为首的四个追杀部精英。 没错,桃地再不斩荣升前追杀部中队长称号。 随着三代水影逃跑,唯一没有倒向辉夜宗太的追杀部,遭到他狠辣的打击。 留在村子里的追杀部大队,让他直接就地解散了。不顺眼的,塞去前线。看形式倒向宗太的,被保留编制,调往其他部门。 先前以中队长带队,已经前往战场的再不斩这一追杀中队,更是遭到宗太的分割。 大部分,补充进存在战损缺员的班级小队。 其中的四个精英,中队长桃地再不斩、副中队长小野寺南山、一分队长大河原繁星,二分队长米仓荷叶。被调来协助,第七精英班的s级任务。 作为打散编制的四名原追杀部精英,这四个精通暗杀隐匿的上忍,却只能拿到一个a级任务标准的报酬。 因为这是政治,没有怜悯和原谅色。上面站错队,下面就要做好遭殃的准备。 四人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起码没有追随,暗杀部部长的后尘。稀里糊涂在忍村内的家中,被木叶派来的间谍暗杀不是吗? 换届了,肯定是要烧上几把火的。跟谁不是跟?挺过这一段,等真正被宗太一系接纳,那么待遇也自然会回来。 上忍可是忍村高层战力了,再打压也不可能压一辈子。 而如果,能在此次任务中,表现出色。基本也就能让上面消消气,恢复平常待遇了。 为了这次任务,失野绯真将班级,拆分为四队,又分别安排一个原追杀部上忍,来确保两人一队的编制。 忍者行动,除了暗杀,几乎都要以两人以上的小队方式行动。 最佳配置是一主三副的班级行事。 当然是为了,忍者之间的互补互助了。 最简单的原因,就是忍者修炼的查克拉,可是带着属性的。属性相生相克,非常限制忍者的发挥。 如果一个水遁忍者,单独行动,遇上了克制水遁的土遁忍者,呵呵,自求多福吧。 所以两人以上,就可以避免这种状况的出现。 再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有个可以一起,面对危机的同伴。总比单大独斗要强。 所以,分配好的两人组合形式,就成了: 精英上忍失野绯真和土遁上忍小野寺南山,为第一组。负责从西南方向,寻找前往木叶的路线。 中忍水无月泷和水遁上忍米仓荷叶,为第二组。负责从中南方向,寻找前往木叶的路线。 中忍青田健吾和火遁上忍大河原繁星,为第三组。负责从中北方向,寻找前往木叶的路线。 下忍辉夜周助和水遁上忍桃地再不斩,为第四组。负责从西北方向,寻找前往木叶的路线。 这样的分组方式,以及路线方向的选择,不难看出。失野绯真在得知水无月泷,曾经在泷之国趁乱叛逃后,再次加深了,对泷的限制。 中南方向,被失野绯真和青田健吾夹在中间。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在接到米仓荷叶的通知后,会迅速做出反应。 至于泷,有没有可能,把米仓荷叶给做了,再无生无息的溜走。这方面,没人看好水无月泷。 再有天赋,水无月泷也只是刚出忍村,才堪堪融入忍界的忍者。 中忍都是看在血继限界的份上,拿到的职称。 实际上,泷这样的忍者,真正与忍者厮杀,备不住,就会栽在木叶中忍手上。 毕竟,泷比不了,周助这种挂逼。 第143章 闹矛盾 周助的高光时刻,加上青田健吾暗杀泷隐近百忍者,可能让各位,对忍者世界产生了误判。 但实际上,除了周助这个外挂党,小队实力,还是很正常的。 要知道,青田健吾可是十四岁,是个早就历经忍战的忍者。他的中忍实力,是实打实的。尤其在暗杀方面,甚至协助过桃地再不斩,刺杀风之国砂隐村要员。 可以说,在暗杀方面,他已经有了,特别上忍的实力。 泷之国哪一战,他的高光表现,全来自暗杀。直到最后,居然让查克拉消耗巨大的泷隐之剑,绯村无间几下弄得重伤垂死。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要不是泷隐忍者整体素质不达标,他也不可能有如此惊艳表现。 出来个精英上忍,就轻松秒杀他。 而水无月泷,别看血继限界冰遁,为他(泷性别问题,现在处于隐藏阶段,所以不要纠结他她)加成不少。 但是,血继限界也就哪一套,凭借的就是小众与出其不意。刚进入忍界的血继忍者,确实对中底层忍者,有着碾压效果。 但真遇上,作战经验丰富的中忍,或者与血继限界忍者交过手的忍者,就没那么有效了。 血继忍者就是这样。刚进忍界,血继限界再诡异点,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出其不意之下,上忍也得栽。 但真论硬实力,也就普通中忍的档次。 泷要是没有冻气,这一水无月一族,都很少掌握的冰遁技巧。估计也就这样,不过在拥有冻气的情况下,能勉强达到精英中忍水平。 所以,面对同村水遁上忍,米仓荷叶。以水无月泷,现在的能耐,还是不够看的。 冰遁是克制水遁,但弥补不了,上忍与中忍之间,那巨大的差距。 再说,米仓荷叶也不是普通上忍,人家好歹是出身暗杀部的上忍,手段肯定不少。 再加上,水无月可是雾隐大族,以前一抓一大把。同在雾隐混,哪个水遁忍者,不了解这个天生克制自己的家族? 所以,水无月泷想叛逃,甚至杀了米仓荷叶,根本没戏! 周助本来都与泷,计划的明明白白,准备在波之国叛逃了。正好瞌睡来了送枕头,可惜,这枕头有点膈应人。 一个分组,把两人给拆开了。要叛逃的话,周助答应过泷要一起的。 现在,他和泷,被拆开了。泷还受到严密监视,这就难了。 所以,两人决定,再忍忍,过了这次任务再说。 四个安插进来的上忍,轻举妄动可就要出人命了! “小鬼,别磨磨唧唧的。赶紧跟上了!”桃地再不斩,在前面抱怨道。 在波之国与火之国相交的平静海面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踏水而行。 由于周助的胡思乱想,有点拖延,所以再不斩,不得不抱怨两句。 周助回过神来,急忙跟进几步,以防被浓雾,遮挡了视线,与再不斩走散。 没错,由于战争关系,波之国与火之国中间,这道狭长的海峡,已经被雾隐们,用浓雾覆盖遮掩了。 不是什么雾隐之术,这么大的面积,没谁能弄出来。 这片笼罩海峡的浓雾,是按照雾隐村浓雾结界设立的。是一种忍者的阵法手段,是不是从上古仙人阵法中悟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但各个忍村,多多少少,都有点这种阵法。就像木叶笼罩的结界一样。 雾隐这个阵法,就在于用浓雾,遮挡视线,让入阵者迷失方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随着两国交战,波之国被选定为战场。由于雾隐先手宣战和日向家主战死,木叶防线后撤的原因。雾隐两方现在转移到,火之国领地上打仗了。 而作为前期战场,已经被祸害的不轻的泷之国。现在属于战场后方,物资中转基地的战略位置。 所以,这条海峡,就是雾隐后勤物资输送要带,被雾隐布下了大阵,以防木叶肆意袭击后勤转运船只。 话说,周助还在岸边,看见了年轻时的达兹纳大叔。就是那个,去木叶,引出鸣人波之国任务的重要剧情人物。 现在被雾隐忍者征调,负责驾船转运物资。 海军的船,就算有浓雾遮挡,目标也太大了。再加上这处海峡,虽被浓雾覆盖,但木叶派过来摸鱼的忍者,也不少。 那么大的目标,撞上就是一波自杀式袭击,雾隐可受不了这样的损失。 所以,为了分散物资,不至于一次袭击就损失惨重。波之国沿海居民,就成为了,为两国国际友谊,无偿付出劳动支持的志愿者。 年轻帅气的沿海渔夫达兹纳,就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周助与再不斩,在选择这个方向出海时,还与他有过短暂交流。套取了一些,本地居民对这条路线的所知情报。 周助追上再不斩的脚步,挪愉的对再不斩道,“无眉大侠!能不能别这么势利眼?自从跟绯真老师分开后,你这态度是越来越差了!” 桃地再不斩被戳打痛处,头也不回的说:“收起那恶劣的外号,别跟我扯这些,小鬼!我态度就这样,忍得了就跟上,忍不了咱俩就分开行动!” 周助被气笑了,“呵!你屌!要不是我没经验,老子早自己走了!” 再不斩冷冷的回眸,杀气肆意,他对周助喝道,“小鬼,不要自称老子、老子的!在老子面前,你没资格!” 队内矛盾,就这么爆发了。 两人本来就互相看不上。周助与再不斩在这之前,有两次接触。每一次,都算不上友好。 第一次,两人见面在雾隐村动员大会,再不斩是为了拐青田健吾,去他的追杀部中队,在气势上压了周助一次。 第二次,就是在赶赴前线的战船上。周助误打误撞,闯进了两大势力交锋的船舱中。正好,再不斩因为一句嘲讽周助的话,被失野绯真指名道姓的一顿奚落,再不斩可谓是,因此丢进了颜面。 所以,对于再不斩来说,周助这个小鬼,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而周助,也因为与再不斩的第一次见面,被他的杀气恐吓。又在船舱里,看到了再不斩面对失野绯真时,连吱声都不敢的前后反差。 周助对再不斩,那是指名道姓的看不上。还雾隐鬼人呢?欺软怕硬,呵呵你个大面瓜! 第144章 动手 可以说,桃地再不斩与辉夜周助两人,早已看对方不顺眼。 尤其是在,周助还一路言语挑衅再不斩的情况之下。 再不斩能忍到现在,已经难能可贵了。 面对再不斩,犹如实质的杀气袭来,如今的周助,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入忍界,颤颤巍巍的菜鸟了。 论杀气强度,白绝假扮的海军十一蕃队长,长泽明治要强过再不斩好几倍。 经历这一路厮杀,现在再面对再不斩,那犹如实质的杀气。已经对周助,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了。 不会再有,那种如坠冰窖,被深渊怪物,凝视的感觉了。 “呵?没有资格?”周助嗤笑的回道,“老子早看你不爽了!鬼人再不斩?好威风霸气的称号,今天,我就试试你有何斤两。” 周助说着,身形便是一晃,完全没见他出手,但正俯视着他的桃地再不斩,就被一脚卷飞向左侧了。 连爆音障,去势不减,再不斩整个人,弓成虾状,就这么飞了出去。 再不斩被周助,这突兀的一击,踢飞出好远。 在潜龙丹的大量进补下,如今的周助,就算不开八门,都能让不了解自己的上忍,瞬间吃亏。 而再不斩,正是这样的上忍。还未叛逃,甚至还没混到,原着时间线的桃地再不斩。仅仅是个,靠着幼时名号,混迹在上忍中的一员。 此次调派而来的四名追杀部精英,别看以再不斩为首。但真正的最强者,却是那个副队长,小野寺南山。 而失野绯真的分组,也是在最优配置的情况下,加强西北方一组的实力。 明面上,四组并驾齐驱。所探索的路线,都有可能,成为上报给村子的最佳路线。 但实际上,西北方向出发的失野绯真那一组,才是最有可能,探索出最佳路线的主力。 四个小方向,被夹在中间的两组,将横穿战场。在对方中心战场后方,寻找到奇袭路线,无异于痴人说梦。 且就算找到了,那也是戒备森严的路线。只有失野绯真的一组,和辉夜周助的四组,实在找不到路线时,才会勉强选择。 中间两组,探索的路线,其实很鸡肋。但是,又不能放弃。万一呢?万一木叶外紧内松呢? 而一组由西北方潜入,却是最偏移中心战场的方向。那边,由宇智波一族领防,在躲避木叶侦查上,要比周助这边轻松。 所以,队伍中两个最强的忍者,作为主力,去探索那边的路线。 而再不斩,作为四名原追杀部忍者中,第二强者。被要求,与辉夜周助组队,由西南方向,潜入火之国。 而在这一边,虽然一样,偏移中心战场,却是日向一族领防。白眼这个逆天的东西,就不用多说了吧。所以,周助这一边,其实比其他三组的成功率,还要低。 被一脚踢飞的再不斩,极速抛飞出去,致使雾隐布下的浓雾大阵,都出现一道,短暂拨开雾气的真空通道。 被抛飞的桃地再不斩身形,本来顺着周助一脚的劲力,还要飞上一段。 但是,就在一瞬间,他的身形,居然突兀的停住了。 右手直接拔出,背后的忍刀,对着身旁闪动的雾气,直接就是一记劈斩。 雾气并未被他,这突兀的一击劈散,反而传来兵器交鸣之音。 再不斩阴沉的嗓音传来,“不错的反应能力!可惜,你早就被发现了呢?” 处于原地的周助,用查克拉稳稳踏在平静的海面上。在将再不斩踢飞出去后,双手一滑背后卷轴,两把芬里尔七式组合刀出现在手上。 芬里尔七式组合刀,由七件刀具组成。此时出现在周助手上的,正是三把主刀中的,两把锯齿刀剑。 全刀长一米二七,宽八厘米,锯齿刃占据刀身近半,刀柄长十五厘米。 双刀刚一拿出,就传来叮,叮,叮,当!当!当!的脆响。 三把苦无,三只飞镖,击打在刀身上,泄去劲力,沉入海底。 周助自嘲一笑,“我这边有两个呢?”远远看向再不斩,两人遥遥相望,周助撩拨道,“看来,对方也觉得,我比较强呢!” 再不斩未发一言,由于海上浓雾,乃雾隐大阵制造而出,先前造成的真空通道,慢慢被雾气补了上来。 两人此时,已经相距甚远,再不斩的身影,在周助眼中,就要被浓雾遮挡起来。 桃地再不斩冷漠的回眸,不再看周助,他的声音,从逐渐浓密的雾气中传来,“快点解决,别被引开的太远了!真走散,我可不会管你!” 原来,两人早就发现,雾气中有敌人,先前言论,不过是在迷惑敌人。 直至周助一脚,将再不斩踢飞向,最远的那个敌人的方向。敌人才自知暴露,选择出手。 这三人,隐藏的很好,只有再不斩对付的那个人,暴露了踪迹。 不然,两人早就直接冲过去,把那人做了。何必还自导自演一出,队内矛盾。 还是再不斩机警,用眼神警告周助不要妄动。 木叶派来袭击,雾隐补给小船的,都是以班级小队行事的忍者。 人数基本保持在,三人或三人以上。 能在临近波之国海域,出现的敌人,绝对不可能,仅有一人。 雾气弥漫,周助在原地,戒备四周。 敌人先前,从两个方向,射来飞镖和苦无,但并未现身。 在这雾气中,周助可不敢太自以为是。 虽然经过漫长的休养,双手已经完全好了。 但毕竟,没学过雾隐忍法·雾隐之术。在这浓雾中,周助可能,还没敌国的木叶忍者,有经验。 (从泷之国回返,一路又在海上飘了好久的。雾隐与木叶,从焦灼到雾隐倾颓,就是在这个时间里发生的。瞬身止水之名,也是在这段时间,响彻战场的。) 利用查克拉卷起水花制造浓雾,在白蒙蒙的世界中忽隐忽现,这就是雾隐之术。可以藏身在雾里袭击对手,雾的浓度因查克拉量改变。 水遁·雾隐之术,乃雾隐上忍才能修习的忍术。不是因为,这一忍术,有多高级,而是,这一忍术属于雾隐村专属,是集合众多忍者之力,创造出来的代表性忍术。 雾隐村,拿雾隐之术,当晋升上忍的奖励。在村里,只有上忍才会获得,这一忍术的修习权利。 第145章 雾中的敌人 先前兑换忍术之时,周助不是没想过,这个很有趣的忍术。 但雾隐之术,比较鸡肋。会的都是雾隐同村上忍,不会对当时的周助,造成威胁。 当时的周助,也没想过要叛逃,与雾隐对立。所以,也就没浪费积分兑换。 反正在当时的周助想法中,自己早晚会晋升上忍,到了那时,再学也一样。 可惜,就因为这样的想法。现在,在浓雾中,周助就很被动了。 雾隐之术,可以在自己创造的浓雾中,轻松写意的暗杀敌人。 而没有雾隐之术,深陷在雾隐村布下的浓雾大阵中。自己人也不好受的。 就像现在的周助,完全不敢妄动。真走散了,以周助路痴的属性,几乎会被困一辈子。 虽然,不知道,这些来自木叶的敌人,是如何能在大雾中,来去自如的。 但是,能明知道,海峡被雾隐布置下大阵。还能被派来,袭击雾隐补给的忍者,肯定都会有两把刷子。 这种战斗环境,对以雾隐之术成名的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来说,那真是如有天助。 但对周助,就非常不友好了。 躲过雾中,极速射来的几把苦无。周助很是无奈,“我这是,被自己村子针对了?没有这破雾,小爷几下就能,弄死这帮孙子!” 从苦无的力度,到抛掷路线看来,对方顶多,就是在中忍的平均水平线上。 这种家伙,以现在周助的体术造诣,顶多一脚的事。 可是现在,人家靠着雾隐造出的浓雾,弄得从属雾隐的周助,才像是来自木叶的外人。这还真是,让人窒息的操作。 一把拉下,头上的护目镜,将眼睛遮挡住。双勾玉写轮眼开启,并疯狂转动。 没办法,总要试一试不是。虽说明知道,人家三勾玉的旗木卡卡西,都不可能看破浓雾,找出敌人。 但现在这个情况,总要尽力试一试的。写轮眼的高清视觉,看不透浓雾,起码也能解决一下,人家不断射来的飞镖。 借着浓雾遮挡视线,周助躲避这些抛掷物,非常困难。在浓雾中,能见度非常感人。 往常有好长时间,可以做出闪避判断的忍具投掷,现在一出现,就在身前三米之内。 要不是周助,变态的身体反应能力,估计早就凉凉了。 这也能看出,这些袭击自己的木叶忍者。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人家非常明白,浓雾的优势,就是不近身,就是不放忍术。以免查克拉外泄,暴露自己行踪。鸡贼的很! 叮叮当当,轰! 又是一阵飞镖拦截,周助击开飞镖后,暴怒的一刀斩在海面上。 周助暴怒的声音,随着水花落下,“可恶啊!有种出来!” 没有回应,没有任何响动。对方很有耐心。 起码两个人,在这大雾中,甚至可以正常视物。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对方,可以保持,一直远距离,精准的抛掷忍具。 自己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被敌人围拢在中间,肆意戏耍。 这是周助,自从开始认真修习忍术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无力的情况。 看看不可一世的角都,硬拼之下,死在周助手里好几回。 但如今,周助才发现,忍者不是一个莽字,就可以的! 角都虽然也在战斗中,算计周助。但人家,从来不纯粹为了恶心人,才阴险算计。 角都大体上,还是很大气的与周助,正面交锋。两人拼的,实际上还是实力。 但现在,这帮木叶来的家伙,实力没多少,就是想恶心死周助。 无限放风筝,就是不和他摆明架势的硬刚。靠着他们,能在浓雾中,正常视物,那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这才是大多数忍者的交战方式) 其实周助,现在就算是不挡这些忍具,这些无力的飞镖苦无,也刺不破他的身体。 靠着潜龙丹改造,这些小玩意,周助站着让他们射一年,也不会流一滴血。 但周助不会这么玩的,吓跑了这些小苍蝇,就遭了。 两人明显行进方向,就是火之国战场。一个“金刚不坏”的,疑似上忍级体术忍者,横冲直撞的进入火之国国境。 然后,正面战场,还没发现这人踪迹。到时候,对于执行探索路线任务的他们,就将面对更大的危机! 木叶前线指挥官可不傻,战场上,见不到周助,肯定会加大后方的封锁。到时候,周助就不用探索什么路线了,被木叶大军围追堵截,就是他的下场。 一面,又怕把这些人吓走。一面,又找不到这些人的踪迹。周助现在很方!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再不斩的暴喝声,“是白眼!” 随着再不斩,急切的远远提醒周助道,“是日向一族的忍者!雾气没用!小心对方封穴偷袭!” 日向一族!这就解释的通了。在这浓雾中,对方能清晰视物的原因,也有了解释。 “等等……封穴!呵呵……”周助脑中瞬间有了计较。 在不断拦截敌人,不断射出的飞镖等物的同时,他就像被逼的越来越急躁一样。 每躲过一阵抛掷,就发泄似的轰击一次海面,还不时怒骂敌人。 什么胆小鬼了,一帮渣渣了!有种出来的激愤之语。 浓雾之中,穿着原谅色木叶夹克的一名忍者,看着逐渐疯狂的周助,呢喃细语,“小孩就是小孩!这才几下,就发起了小孩子脾气!” 一名同样,身穿木叶夹克,用木叶护额遮挡笼中鸟印纹的忍者,靠了过来。 他谨慎的说道,“刚才那个大的,已经提醒过这小鬼,咱们是日向一族的了。” “这小鬼,一点表示都没有,反而越来越急躁,一定有问题!队长,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那名带队队长,对下属的话很不在意,他嘲笑道,“别那么胆小啊芹久,那小鬼除了体术不错,完全不够看的!” 为了打消同伴的疑心,他认真的解释说:“那小鬼的表现,完全是在知道,咱们是日向一族后,所以才吓成那样的!” 他自信的说道,“咱们日向的查克拉封穴之法,可是所有忍者的克星。一旦封住要穴,阻塞查克拉流通,他体术能力,直接就得降下去三成。” 这队长,回眸看向另一方,倒吸一口凉气,急切道,“志宇那边,八卦掌封穴失败,对方水遁造诣好强!咱们快点解决这个小鬼,好去帮忙!” 第146章 日向封穴 日向一族,它是大筒木羽村的后裔族群,也是在火之国草创时期加入木叶隐村的元老家族之一。 家族成员继承了白眼,拥有柔拳等特殊能力。为了保护血继限界,日向一族分宗家和分家,宗家世世代代继承着血继限界白眼,分家需舍命维护宗家,并且分家从小头上就要被施以笼中鸟咒印,这也是日向一族内部矛盾的来源。 而所谓的日向一族封穴手段,说的正是柔拳法。 日向一族家传体术柔拳,是将自身的查克拉打入敌人体内,从而损伤敌人体内查克拉的通路“经络系统”和内脏的体术。 只有配合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白眼才能发挥其威力。因为内脏是无法锻炼的,所以再厉害的忍者被柔拳打中,往往都是致命的。 如果说,跟大筒木一族沾亲带故的四大家族(本书设定:宇智波、千手、日向、辉夜)中,哪个家族,是惊才艳艳,不是纯吃老本的血继家族。 那么,就仅仅只有日向一族了。 这个创立忍宗的六道仙人之弟,留在地球上的唯一血脉,真的是比他哥留下的后代,不知强出多少倍。 忍界吃老本盛行,就像所有血继家族,都在吃祖先血继老本一样。能够推陈出新,自主创业的,寥寥无几。 而大筒木一族,留下的四大血继家族,更是把吃老本,发挥到了极致。 因大筒木辉夜姬吃过神树果实,她留下的血脉,自然比普通忍者家族,要高处几倍。 千手一族的木遁,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甚至是辉夜一族的尸骨脉与日向一族的白眼。 那可不是你融合不同查克拉属性,就能拥有的东西。 忍界普通血继家族,融合出来的,全是遁术。这种身体上的改变,或者像木遁一样,那种已经算是超越普通遁术的东西,不是光靠天赋就能办到的。 就像你一出生,就拥有一万亿存款一样。这种情况下,你就没了乐趣,也不想怎么去赚钱了。剩下的,只有想着怎么败家一样。 所以,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四大家族,很少出现,改革创新者。 而日向一族,可以说,是四家中,唯一还有所创新的家族。 从柔拳到八卦掌,这些迥异与忍者学识的东西,正是来自于本世界的土着——仙人! 仙人的知识传承,虽然断绝。但一些晦暗难明的残留,确实让忍者的手段,呈现多样化的色彩。 日向一族,就在白眼的基础下,推陈出新,结合仙人的一些手段,创造出了八卦掌与柔拳法等体术。 其中,最为玄妙高绝的手段,正是柔拳法中,脱胎而出,独立出来的点穴法,又俗称封穴法。 在人体的查克拉“经络系统”中有361处查克拉穴道。点穴就是依靠点中这些穴道,进而随意阻断或增强对手查克拉流动的招式。 靠着这一手法,日向一族,走到那,都是忍者们,非常畏惧的对手。 忍者三大流派,忍术、体术、幻术。无论哪一个类型的忍者,都是要靠体内查克拉运转,才能释放出全部威力的。 而日向封穴之法,只要被其近身,封锁点住穴道,那纵使你实力滔天,也发挥不出多少实力来。 可以这么说,日向一族靠着点穴法,那就是等同于,魔法世界的禁魔一族。 与日向一族交手,是忍界忍者们都希望回避的话题。 什么下忍暴揍上忍,什么下忍秒杀一堆精英上忍,放到日向一族身上,都不叫新闻。 只要你有一丝不察,被日向一族封了穴道,呵呵……楠木棺材批发价,了解一下(⊙o⊙)。 而此时,这木叶带队的忍者,对周助有如此认定,也是源于日向一族的威名。 莫说是个雾隐小鬼,看模样顶多十岁左右。就算是七老八十模样,经历过所有忍战的忍者。在了解敌人,来自日向一族后,也会恐惧异常。 周助乱砸一气,胡乱叫嚣的模样。在他眼中,无异于被恐惧包围,装腔作势的小鬼。 日向芹久眼看队长,急切的冲向那个小鬼,也无奈的,放下心中怀疑,准备一起,将对方拿下。 志宇那边的情况,确实不好受。作为中忍的他,因暴露行踪,被敌方缠住。 又不得不冒险,暴露身份,急切的用封穴手法,想要一击制敌。 谁知慌乱之下,未能建功不说,还把底牌,全暴露了出来。 再看对方水遁忍术乱舞,把志宇弄得狼狈不堪。从多年经验,就可以分析出。那个大一点的雾忍,绝对是上忍级别。 作为木叶,派来尽量摧毁雾隐补给的小队,芹久这一只,是由四名日向忍者,组成的班级。 在上一次袭击中,已经有一位队友,惨死在雾忍手下了。 三人这几天,也袭击过,不少雾隐的补给输送船。成功摧毁其中,四艘小船。 其实,现在回返,也算超额完成目标了。但谁知道,队长因为减员的事,已经有些不理智了。 虽说芹久,对同伴的死,也很悲伤。但理智告诉他,队长是在领着他们冒险。 不说现在,自己班级,已经很靠近波之国沿岸了。今天,没发现雾隐补给船的情况下。队长居然想对,一看就不是任务目标的两个雾隐忍者动手。 这以及属于,严重偏离任务目标了。他们接取的,只是摧毁运输船只任务,要求中,也写了尽量不要作无谓战斗。 没想到,久经阵战,平常很理智的队长,现在居然会这么弄险。 没办法,芹久只能希望,自己是想多了吧! 周助谨防敌人抛掷忍具的同时,也在耐心等待敌人的上钩。 四周雾气弥漫,能见度太低。 这就是一场,看不见的交锋。是你们忍不住咬钩,还是我不小心落水,就要看各自的手段和算计了。 分布清东南西北的雾气中,侧后方浓雾,突然有所异动。 本来,以为会是又一堆手里剑来袭的周助,刚要有所作为。 看着探出雾气的一只大手,周助瞬间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坐不住,要搞事了! 本来要回斩一下的手,瞬间静止不动,做出毫无察觉的样子。 第147章 下去玩会吧! 特别上忍,作为授予有特殊能力,却实力还达不到,上忍能力的忍者等级。 这一类型忍者,与全能型发展的上忍不同。 他们是在某些方面,具有独特才能及发展的忍者,实力居中忍与上忍之间。从事专门的研究,如教育、研发、谍报等。需具有特别技艺的忍者,才能胜任。 而木叶特别上忍,只要是日向一族,基本都能混到这一级别。原因就在于,他们特别善于侦查的血继限界——白眼。 对于日向一族,不管实力如何,中忍也只是个过度。除非资质太差,连中忍的及格线都够不到的废物。 只要能成为中忍,那么,特别上忍职称,就指日可待了! 靠着所谓感知型忍者的特殊助力,日向枫成也在二十六岁那年,正式当上了,特别上忍。 再进一步,是不可能了。枫成自知,自己天资平平。若不是日向血继,天生就可以靠着白眼,荣获特别上忍职称。他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上忍这两个字。 现在,挂着特别上忍的他,也可以履行,一些上忍才能做的事。 比如,带队执行任务。手下三个同族中忍。实力差不多,却可以发号施令,别提多威风了。 其实,给这几个同族,多一点时间。或者,多完成几次任务,这些手下,也能顺利,拿到特别上忍职称。 不过,忍村毕竟是拼资历的地方。就因为痴长几年,枫成现在就享受到了,特别上忍的优势。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着近在咫尺,还未曾发觉自己的雾隐小鬼,枫成要为自己的暗恋对象,报仇雪恨! 没错,减员的那名日向同伴,正是他暗恋的对象。 可惜忍界动荡不安,危机四伏。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因为一些小事,就要领便当杀青。 纵使枫成一直戒备关护,也没想到,自己暗恋的那个人,就这么死在一次平常的任务中了。 芹久觉得自己队长,完全失去了理智,其实是对的。 枫成现在,恨不得,把所有见到过的,带着雾隐护额的人,全杀了给喜欢的人赔命。 因为是无疾而终的暗恋,两个队友,并不知道队长为什么会这样。只以为,是因为同伴惨死,才有点情绪化。 但要是枫成,知道两人的想法,一定会说,“不!我不是什么有点情绪化!我就是要报复!说我疯了也可以!” “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每天不是打打杀杀,就是勾心斗角。” “什么光荣的忍者?都去见鬼吧!” 瞄准那小鬼的背后,最致命的穴道,日向枫成一指点出。 他才不在乎,周助还是个小孩呢。戴上了护额,就是敌人,就算是个婴儿,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自己暗恋的对象,不就是被伪装成撑船小孩的雾隐忍者,一击致命的吗? 战场上,没有无辜的人!不管老人小孩,只要出现在战场上,那就是敌人! 一指点出,在白眼的透视视线中,自己精纯的查克拉,瞬间透入这小鬼的体内。奔着对方,查克拉汇聚的要穴,冲击而去。 “得手了!”日向枫成惊喜异常。 虽然自信,但没想到,会这么简单。久经阵战,他见过很多,会演会装的忍者。 每每就要成功之时,都会被对方突兀的反击。 芹久的担心,枫成不是没放在心上。这小鬼反应,确实有点异常。 枫成看似轻蔑急切的一击,其实也做出来很多防备准备。 不过,硬受自己一记封穴,还是致命穴位。枫成所有的戒备,都在这一刻放下了。 纵使对方全是装的,也不可能任由他攻击这么致命的穴位。 所有的防备准备,都成了笑话。这小鬼,原来真不是装的,而是真就这么菜! 后背受到一击,周助再装,也不能把脑子丢掉。这要是还没发现,就很不合理了。 他半转头,看着狂喜中,透漏出一丝快意的木叶忍者。 木叶绿夹克,正戴遮掩家族咒印的木叶护额,以及那护额下,一双白色眼睛。 周助感觉着,那流入体内的查克拉,就要冲击到一处查克拉汇集的穴位。 他护目镜下的嘴角,挂起莫名的微笑。 日向枫成全然没有在意,此时,他的视线,还紧追着自己,点进周助体内的查克拉不放。 两人站立的海面之下,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神,牢牢的锁定着他。 忍者对气机的感应,可是非常敏感的。搁在平常,人群中你多看对方一眼,都会被忍者敏锐的感知到。 芹久极速冲来的身形,就是因为气机突然的变化,谨慎的止在原地。 但现在,日向枫成牢牢注视着自己,点进去的查克拉。他完全没有感知到,自己正被群狼环视! 他蓝色的查克拉,在冲击那处穴位时,居然被对方的查克拉,搅碎了! 如此离奇的一幕,让他全身一震。一股莫名的危机感,随之席卷全身。 周助邪魅的话语,闯进他的耳畔,“苍蝇,终于敢现身了!你让我装的,好疲惫!” 队员日向芹久的惊呼声,也随之传来,“好多!队长,小心海下!” 人在突兀之中,反应会很迟钝的。日向枫成此时,就是在突兀的变化中,完全丧失了多年的对敌经验。 戒备与防备,一旦放下,再提起来,可就难了。 命中后,自大的枫成,已经认为,自己成功了。 也不能说自大。就算体术型忍者,练的也是外部身体。其体内器官及穴位,还是处在普通人水平的。 忍界所谓的体术,相当于武侠小说的外功,像是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啦。 但在武侠设定的内功上,忍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而周助的身体,因为潜龙丹的内外同时提升,早已超越了忍者的认知。 所以,日向一族,无往不利的点穴,就这么被破了!纵观忍界,可能只有周助能这么变态。 而日向枫成,就不幸的,成为第一个,被周助身体,震惊到的日向族人。 水下,一只小手,趁着枫成震惊的那一瞬间,极速冲破海面封锁,紧紧抓上日向枫成的脚腕! 周助适时的,对着震惊的日向枫成道,“下去玩会吧!‘他们’都等不及了呢!” 随着一股巨力袭来,日向枫成扑通一声,被拽向水下。 第148章 白眼并不完美 平静的海面下,又是另一番景象。 周助先前,愤怒的轰击水面,可不仅仅,是为了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来诱使对方,袭击自己。 周助借助海水激荡升起,每一次轰击,都在水花落下之前,隐晦的结成水分身术式。 可以说,周助每击打起一次海水,便留下了一具水分身。 白眼确实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透视。但是,却也有着不可弥补的劣势。 在信奉科学的周助眼中,白眼并不完美。 人不管视线多开阔,其专注的目力,其实只能维持在一点之上。 也就是说,就算给了你一只,能够笼罩整个世界的眼睛,但你真正注意到的,还是很小的一部分。 这是视觉神经,先天对人体的保护机制。人体的任何部位,都是有极限的。 尤其是与五感有关的重要部位,接收的信息量越大,所要承受的压力就越大。 就像犬冢牙,对战漩涡鸣人的那一场资格选拔赛。 鸣人居然只靠一个,响亮的臭屁,就稀里糊涂的赢得了胜利。 其根本,还不是因为,牙将嗅觉感官,开到自己还不能承受的极限,才会导致这样尴尬的一幕。 忍者,因为查克拉这一特殊能量,以及各自特殊的修炼秘术,确实能达到超人的水平。 但是,却也显现出,他们的缺点。那就是,身体跟不上能力。 这还只是嗅觉,如果关系到听觉方面,呵呵。一个不小心,加强后的听觉能力,震聋自己都算是好的了。因为羽毛落地,震死自己的,绝对不会少到哪里去。 在周助原世界,无数宅男和中二少年,都幻想哪天,自己能拥有超凡的能力。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能力,会不会反而,成为自己的致命缺陷。 举个现实世界,就存在的超凡能力——痛觉丧失! 是不是很熟悉的感觉,有很多动漫,甚至是小说,都会将痛觉丧失,当做天赋或是特殊被动。 有的游戏,也会将痛觉丧失,当成神技,比如战士、狂战士这样的近战职业,没有痛觉丧失,你都不好意思解释,为什么他能这么吊! 而现实中,痛觉丧失,却并不是那么美好。这种本应逆天的超人天赋,带给凡人的,只是无尽的痛苦。 先天性痛觉缺失症,为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疾病,其临床特征为周身性痛觉丧失。 常因玩耍扭伤四肢而损伤皮肤或出血,但因无痛患者自己不能察觉。随之而来的,是感觉障碍,包括痛觉和温度觉、无汗、智力低下、发热、多发性骨折和感染。 可以说,没有强悍的底蕴,强大的能力反而是拖累。 就比如,把这种能力给荷马史诗中的英雄阿喀琉斯。那么,这个家伙,将更为逆天! 有着除脚踵外,刀枪不入的神体,再加上痛觉丧失。那真的是,可以莽到没朋友。 回归到白眼的问题上来,关乎视觉能力的白眼,虽然拥有广大的视域,却并不是忍者的身体所能承受的。 视觉直接传达给大脑处理,信息太多,将直接烧坏处理器,造成脑死亡。 忍者面对能力,超出自己的体质承受范围的情况,都会不停的限制自己。 在身体无法承受的情况下,他们会很从心的,只运用一小部分,自己能驾驭好的能力。 所以,白眼并不算是太逆天。周助也得益于自己的科学知识,所以才能如此算计。 事实也证明,对方确实如他所料。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导致忽视了水下的变化。 结印确实有点弄险,但是周助,配合身体其他部位的移动,引开了对方视线。 可以说,这是破绽百出的计划。对方只要,不那么急切,更重视周助,就肯定会发现。 但偏偏周助成功了,一切的原因,来自于周助越来越快的结印速度。以及其幼小年龄下,逼真的演技。 三十余次击打海水,共制造出三十个水分身。有几次,因判断不足,水花下落太快,周助没能完成结印。 不过,这三十个水分身,也够日向枫成受的了。 一个木叶的特别上忍而已,还是在水下。面对三十个水分身,纵使他爆种,估计也是沉尸海底的命! 周助未再看水下一眼,自顾自的再次戒备起来,呢喃的对雾气发声,“真是谨慎呢。本来以为,会一次钓到两条,没想到,还有落网之鱼。” 雾气中,因为先前气机感应,而堪堪止步的日向芹久,如临大敌。 三十个水分身,可不是一般忍者,能凭空造出来的。 而且,还是在不减少自己一丝查克拉的情况之下。 日向一族白眼,能够透过外表,看见本质。 按理来说,以周助如今强横的体质,储存的查克拉量,肯定是惊人的。 两名日向忍者,肯定会向宁次初见鬼鲛一样,瞬间发现,对方体内,那堪比尾兽的查克拉量。 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轻视周助呢,不直接逃跑,就算是好的了。 不过,很可惜。周助的查克拉,大多数,被收聚在丹田位置了。 而如此庞大的查克拉,为什么会收聚在丹田,就是因为系统精灵的缘故。 白天,是周助吸收查克拉。可到了晚上,就是系统精灵小白狐的时间了。 自然能量,先天高过查克拉能量。系统精灵为了修复系统,会在丹田吸收大量自然能量。 这也导致,周助体内查克拉,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觉的向丹田部位靠拢。 自然能量在质量上,高出查克拉能量,它汇聚过的部位,会对查克拉能量,造成无法拒绝的吸引力。 又因为自然能量,残存过的位置,绝非白眼这种底维度能力,可以看透的。 所以,在日向一族的白眼中,周助的丹田,就是个空白的画面,没有一丝查克拉。 人体查克拉汇聚分布的要点,其实是有规律的。 两人一开始,发现周助丹田位置,没有一丝查克拉时。 日向枫成还这样,向芹久嘲笑过周助呢:“芹久,看来这个雾隐小鬼,很倒霉啊!先天功能障碍,好可怜呀,一辈子都要不男不女的了。” 如果让周助知道,日向枫成曾这么编排过自己,等待他的,可能就不是,三十个周助分身的关爱。 而是周助本体的——团结友爱大铁拳了! 第149章 日向芹久 日向芹久,出身于木叶豪族——日向一族,列属分家一脉。 他这一支,与主家的血缘关系,已经稀薄到一定地步了。 不过幸好,日向白眼不像宇智波的写轮眼。 写轮眼开启,要强大的天赋与精纯的血脉。 而白眼,只要有一丝日向血脉,就能得到传承。(这也是日向一族,为什么还要保留,古老的宗分家制度的原因。) 可以说,如果没有宗分家制度,以及限制性的笼中鸟咒印,日向一族,早就拆分成无数个家族了。 白眼,这一不受血脉亲疏影响的血继,可以说,是非常变态了。 这也是因为,大筒木遗留四大家族中。只有大筒木羽村,遗留的日向一族,血脉比较纯净。 六道仙人那一脉,分出两大家族,能力都分裂了,自然成品率很低。 看看千手一族,自千手柱间死后,居然再无一人,能掌控木遁。 再看宇智波一族,不知什么时候起,火遁反倒成为,他们最特殊的标志了。 写轮眼,还退化到,族人顶多开到三勾玉。这还是有天赋的,没天赋的,甚至连写轮眼,都开不了。 出一个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就算是惊才艳艳之辈了。 而能继承血脉,恢复祖上荣光,开启轮回眼的,就只有宇智波斑一人而已。 日向芹久,今年23岁,出生于木叶25年。在他七岁到十二岁这一段时间,正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间段。 因为自己是,木叶豪族日向一族的原因。再加上二战,是对外战争(其实就是侵略战争)。 在国际上,这种战争,是不道德,无法获得民众支持的。更不要说,能让村子的忍者学员,提前加入战场了。 所以,日向芹久非常有幸的,在忍校中,避开了此次忍界大战。 从戴上木叶护额,至今已有十一年之久。历经大小任务无数次,芹久终于在今年,达到了木叶特别上忍晋升的要求。 可惜,特别上忍职称没等来,等来的却是,雾隐向木叶宣战的消息。 因主力被拖在草之国,与岩隐交锋。在无兵可派的情况下,木叶发布动员令,将日向一族,推向与雾隐交锋的,正面战场。 木叶22年,自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以来。木叶三大豪族,就享有战时自愿参战资格。 这一特权,由惨死在一战中的三族成员,牺牲性命换来。特权要求,非自愿情况下,不涉及木叶村存亡之危。三族有权拒绝,忍村要求三族参战的命令。 时隔26年,这一特权,带来的平静,就这样被打破了。 三战的规模,忍者战损率,已经远远超过一战了。谁也没有想到,此战作为五国之首的木叶,居然呈现,被各村围剿的形式。 低等杂鱼,平民忍者都已经拼的所剩无几。为了忍村的未来,日向一族,再也不能坐在场下看戏了。 亲火影一脉的千手一族,因传承低落,血继能力断绝,已经无力参战。 宇智波一族,又因防备政策,不能出村太远,日向一族,就成为了,木叶的倚仗。 在三代火影,及木叶权势长老的再三恳求下。日向家主,决定全族参战。 日向芹久,就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第一次,踏上忍战的战场。 特别上忍的职称没得到,还要参加忍战,日向芹久心中,还是有很多怨言的。 不过,战争情况下,对晋升高职称有利,也给了芹久一些动力。 谁知道,自己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万一,自己因为风云际会的忍战,被破格提升为木叶上忍呢? 特别上忍和上忍之间,可是差了一大截的。福利待遇,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这种美好的幼稚想法,随着参战,逐渐被冷静下来的芹久放弃。 随着日向家主,被雾隐奇袭指挥部战死。芹久再也不会,把忍战当成自己,晋身上忍的康庄大道。 忍战的恐怖,逐渐席卷芹久全身。一个个倒下的族人,阵亡名单上一串串日向开头的名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在波之国战场撤出,随着雾隐将战线推进到火之国境内,日向芹久甚至无数次,升起过叛逃的想法。 来自暗部,对叛逃忍者的残酷公开处刑,打消了他的想法。 他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中忍而已,实在没有能力,保证自己,能躲过那些精英忍者的追捕。 就在日向芹久,得过且过,准备迎接自己战死的命运之时。 后方传来,木叶与岩隐和平停战的消息,被忍村限制出村的宇智波大军,也已入住前线阵地。 为日渐消沉的芹久,注入一记强心剂。 随着新任前线指挥官,宇智波富岳一句宣言,“打跑雾隐,结束忍战,回家过年!” 日向芹久,又有了新的动力。 他可不是枫成队长,那个老屌丝,他可是有家的男人。 虽然妻子不算貌美如花,儿子也才三岁还叫不出一声爸爸,看起来就呆笨的要命。天赋可能还不如自己,以后想当上中忍,可能都需要自己多在族中走动。 但是,在以前自己敌视的宇智波一族之人口中,听到回家的这一单词后,日向芹久终于找到了,自己坚持下去的动力。 虽然,年关将至,雾隐也有所挫败,却不见退却之相。 但日向芹久还是很拼命的,跟随班级,去破坏雾隐补给。为的,不过是一句,回家过年。 为了这一个盼头,芹久不惜以身返险。 每一艘,被击沉的雾隐补给船,都在胜利的天平上,加上一枚有利的砝码。 没有金色闪光,波风水门大人那样强横的实力。也无法一人,学水门大人那样,破坏敌军整个补给线。 但是,芹久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日积月累,积土成山,终有一天,会拖垮雾隐。达成自己,回家的愿望! 透过弥漫的雾气,日向芹久死死的盯着,那个雾隐小鬼。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能在,自身查克拉不变化的情况下,分出三十个水分身来。 但是,不争的事实是,对方很强! 面对这样,自己看不透的忍者,又是与自己任务无关的人员。按照芹久往常的谨慎态度,肯定会选择逃跑。 而现在,这个一心想回家的丈夫、父亲,这个已经被感情左右,离忍者本质相去甚远的家伙,又会作何选择呢? 第150章 被利用的人性 浓雾在海峡间游动,像画家泼墨,绘画出一幅写意的丹青。 在这浓雾里,日光也变得朦胧斑驳。而渺小的人,更是被它掩盖了一切踪迹。 木叶隐村,派来搅乱,敌后物资运输线的忍者小队,不知凡几。然雾隐忍村,为了供给前线部队,所调遣的运输船,又不知凡几。 这处波之国与火之国交境的海峡,便成了双方小规模交锋的修罗场。 每天,从两岸进入海峡的忍者,前仆后继。而从海峡迷雾中,回返的忍者,却寥寥无几。 而这,仅仅只是双方大战中,处于边缘地带的附属战场而已。 那处在中心,不停收割着生命的正面战场,又是何等景象呢? 正在浓雾中,戒备对方偷袭的周助,并不知道,也不敢枉自猜想。 海下,被周助水分身纠缠着的日向枫成,经过一系列挣扎,却没能脱困。 纵使他手段尽出,也没拿在三十个水分身的手中,掀起一点浪花。 分身,是本体的延续。思想统一,也会继承本体的性格特点。 周助与敌人交战,除十恶不赦之徒,很少能狠辣的取人性命。 上次在泷之国,接取探索任务,踢死的几个木叶忍者,当然不在十恶不赦的范围里。 但那些人,都只是周助,失手所杀。并不是周助主观的,想要下杀手。而是因为当时的周助,体质因潜龙丹极速提升,又因缺乏适应,对身体控制不足造成的。 周助本来就是个,和平社会穿越而来的宅男。杀人这种忍者必修课,对于周助来说,实在是千难万难。 在失野绯真的逼迫下,周助杀死的第一个人,也成了周助心中的魔障。 川端家鹤的面容,成了周助依然不能下杀手的障碍。 不管中二青年,如何叫嚣什么我杀了你,我弄死你的鬼话。也不管这类人,是否满嘴脏话。一被激怒,就表现的像是恶贯满盈的罪犯。 但在国家和社会家庭等因素的教育下,一种善恶观,一种限制,早已种下。 为何首倡教育为本,为什么强大的国家,都宁可军费紧缩,也不动教育的拨款。 左右思想的东西,才是本质。没有学校,来塑造一个人的思想,那么这里的人,将野蛮生长。 没有社会下的人性,只有最原始的兽性。 人性为何物?纵览古今,不过是一条,湮灭人类兽性,逐渐向神性过度的东西。 神的怜悯、博爱、牺牲、正义等等善的东西,都是人所倾倒的品质。 而人,本质不过是动物而已,如果没有,那个善于思考的大脑。也不过是大自然中,卑微渺小,依靠兽性生存的一员。 兽性是原始的混乱,自私、杀戮、愤怒、懒惰、暴食、**、傲慢等等,等等,罪恶的品行。都是人类,在逐渐自我完美的进化过程中,所要抛弃,并厌恶的。 而作为一个,接受过和平世界,近百年新兴教育思想传承的周助。实在无法,就这样打破一生所学,就这样回归兽性,融入以厮杀为主流思想的忍界。 人的天性,是向前走。这源于人性的本能欲望。喜新厌旧,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是教育,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就像习惯了电脑手机的生活,你无法再割弃下,回归以前一样。 自从我国外卖、物流等产业兴起,出国的人,会陷入极度的不适应中。动不动去抱怨别人国家,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 却忘了,就在十几年前,自行车才是你们出门的交通工具。存款上万,下一次饭店,去一回影院,都会开心很久。 人,是无法“倒着走”的生物,习惯了今日的生活,便无法再融入昨日的生活中。 所以,周助根本与忍界,格格不入。 但经历过误杀的事之后,周助找到了新的,良心上不会太过意不去的方法。 没错,就是不亲自刺出,那致命一击。而是让对方,因为其他因素惨死。 周助未来,是要和泷,一起叛逃雾隐,前往木叶的。而当下,作为以雾隐忍者身份行动,所遭遇的这些木叶忍者。 很可能成为,未来让自己身处险境的因素。那么,不管怎样,他们一定要死。这是为了周助自己,未来的人身安全。 既想杀死对方,而自己又下不去手,那就借住一些外物吧。 周助的水分身,拖着筋疲力尽的日向枫成,往海底沉去。 说他是傲娇也好,说他是做作也行。但是,对于下不去杀手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分身,是没有思想的存在。周助甚至,不介意以后,自己把人打残,让分身下杀手。 可惜,忍界的分身之术,偏偏与本体,共用一个思想。甚至在解除分身后,会将分身的感情与一切,传递回本体。 浓雾之中,陷入上与不上纠结中的日向芹久,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队长,被对方的分身,往海底拖。 如果周助的分身,直接杀了日向枫成,芹久可能会直接逃走。 但现在,当周助如此作为后。也为他一直留有,救下同伴的希望。 长痛不如短痛,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人可以承受,一瞬间的痛苦,却无法忍受,漫长的折磨。 虽是同伴,就算是父母,在忍者的世界里,如果被一击致命,不管如何痛心,都会坚强的活下去。 而现在,周助的作为,在芹久眼中,无异于一种,对他的折磨。 本就纠结于,上与不上之间的他,理智在逐渐远离。 人这种生物,劣根性是深入骨髓的。面对自身的安危,你杀了他多重要的人,他都可以从容退走。 但是,你如果将这一过程延长,让他有机会去救人。在漫长的折磨下,他会想的更多,也会逐渐被冲动,取代残存的理智。 这也是很多电视剧中,反派明明能直接把人做掉,却非要公开行刑,给人机会,引出漏网之鱼的原因。 日向芹久的理智,已全然不再。在日向枫成,于海底不断呛水,身体应激反应,不停抖动之时。 他发疯的一声怒吼,冲进海水中。再也不顾及,自身的安危。 卑微的人性,就这样,被周助,不知不觉中利用了。 第151章 脱困的鸟儿 误打误撞,周助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让日向芹久,自己暴露了出来。 不得不说,人性这种东西,还真是一种,对人的限制和拖累。 发了疯的日向芹久,急冲向海底。周助的水分身,瞬间就发现了,他这个无脑冲来的家伙。 分身,拥有独立的思考方式,不需要本体下达什么指令,也不用知道,对方为什么就这么冒然的冲了过来。 对于周助分身来说,一个也是搞,两个也是沉,一起拿下就得了。 拖拽日向枫成的几个分身未动,二十余水分身,直接向冲来的日向芹久袭去。 日向芹久在海水中,勉强闪避过一个周助的水分身。思维还没从,对方爆发出来的水下速度中,反应过来。 右胸就被周助水分身,一拳轰击中。强绝的力量,打的他在水下,倒飞出好远。 刚刚,被冲动左右的大脑,在这一拳的打击下,理智极速拉回。 “我这是在做什么?”日向芹久的脑中,升起质疑。 “明明判断出,对方深不可测,我怎么还会傻傻的冲过来?” “枫成队长的死活,关我什么事啊!” “家里,还有人在等你回去呢!芹久,你清醒一点啊!”日向芹久努力摇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从冲动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理智恢复,白眼下那些对方的分身,爆发着浓重的查克拉光芒。 那璀璨的查克拉光芒,日向芹久只在上忍大人物身上,看到过。 而这样的光芒,现在有三十道。这还仅仅,是那个小鬼放出的分身。 如此实力,一个不争的事实,回荡在日向芹久的脑海,“那个小鬼,是影级强者!” 作为一个中忍,芹久的见识虽然不少,却因能力不足,所以将周助的实力,划分到了影级,这一归类。 其实,若真论查克拉储量,周助现在,真的只比尾兽差一点。 在九尾,还没有霍乱木叶的当下,芹久当然不会往那个方面想。 忍界忍者千千万,尾兽却只有九只。再加上,各村都牢牢控制人柱力,从来不把尾兽,轻易的投放向战场。 所以,不是有着权威的大人物,根本不知道尾兽的真正力量。 而影级的划分,可跟查克拉储量无关。但另一方面,芹久的判断,也确实没错。 作为一个精英中忍,不管周助是影级,还是上忍的实力,都能秒杀他。那还管周助,到底是什么实力干嘛? 反正是芹久,无法力敌的存在,等级如何,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打不过的结局? 芹久在这一击下,恢复理智,急忙想要逃跑。 可惜,已经晚了。忍界容不得失误,从他被冲动的情绪左右,暴露位置,冲过来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海下,可没有能保护他们的雾气。而且,周助分身的一拳,是那么好接的吗? 正要转身回返的芹久,突兀在水中,吐出一口鲜血。 浓重的血色,伴随内脏碎裂组织,被他一口吐出。 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刚刚那普普通通的一拳,久经对他,造成了何等伤势。 在白眼下,自己的右胸骨骼粉碎,右肺整个被搅碎。查克拉聚集的右胸穴道,已经被抹成一片空白。 不待他再做他想,周助的水分身,再次袭来。 这回,对方没有冒然动手,而是集体,将他团团围住。 日向芹久看着那些耀眼的,已经将本体身形,笼罩成一团团查克拉光球的东西。 他悲哀的想到,“结束了吗?就因为,我的一时冲动,我的生命就这样终结于此了?” “呵呵……好不甘心啊!回家的愿望,看来到此为止了。” 没用周助分身,再次动手。在水下重伤肺部,开始呛水的日向芹久,就已经无力支撑。 忍者的生命,其实也很脆弱,就像现在的日向芹久一样。 仅仅一击,并非心脏致命之处。但也剥夺了,他幸存的希望。 这是在海水中,忍者可不是水生物种。水下战斗,靠的还是查克拉和最原始的闭气。 右肺被搅碎,内部出血,如此重伤,还如何闭气。 右胸查克拉穴位抹平,整个身体的查克拉控制循环,出现断裂。慌忙之下,一个中忍,又有什么办法,让自己迅速适应这种变化。 四周是周助分身,那冷漠的眼神。看着日向芹久,自己向海底沉去。 大脑缺氧,身体应激反应下,日向芹久的身体先是震颤了一会,又逐渐平复下来。 那额头上,被木叶护额遮挡着的笼中鸟咒印,感受到宿主生命的流逝,开始延伸出来。 日向芹久那一生,最大的资本——白眼,开始萎靡枯萎。 生命力还没有彻底流光,吊着一口气的日向芹久,承受着来自眼睛的痛苦。 “宗家,还真是绝情呢?”日向芹久直至生命的最后,就只剩下这样的想法,“不过,这样也好,笼中的鸟儿,终于可以自由了!” 水分身在敌人死亡后,自主解除,记忆融入周助的脑海。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吗?”周助嘴中呢喃出声,回想着分身,传递来的对方死亡画面。(什么鬼论调!就是你杀的!装什么清高!) 笼中鸟咒印的残酷,鲜血淋漓的,展现在周助眼前。 相比于日向芹久自己,他是看不到,自己双眼是如何萎靡枯萎的。 但在周助的分身眼中,那画面,不要太震撼。 随着笼中鸟咒印的开启,那种诡异莫测的能量,就像是西方中世纪女巫,罪恶毒的诅咒。 双眼枯萎,并逐渐化为污水。周助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景象。 又回忆起原着,日向宁次的惨死。不得不说,作者对宁次,算是友好的了。 如此恐怖的景象,估计也也不会,直接摆上大荧幕吧。 不管周助的乱想,浓雾之中一道身影,逐渐接近。 从黑色的雾中轮廓,大致可以看出,正是鬼人再不斩的身形,周助就没有再去理会。 “呦呦呦呦!小鬼,干得不错吗,一对二,比我都快呢!”再不斩身影,伴随他的话音,逐渐从雾中走出。 其实两人,依旧处于浓雾之中,不过因为相距在三米的可视范围内,才会有走出迷雾之感。 第152章 戴上木叶的护额 右手将忍刀归鞘,左手拖拽着,一具尸体的桃地再不斩,对周助夸赞一声。 他的夸赞中,带着调侃的语气,让周助很反感。 看着他拖回来的那具尸体,应该就是袭击他们,被最先发现的那个忍者了。 周助抱怨一句道,“你还真是干什么都慢悠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养老呢。” 接着,他嫌弃的看向,还被再不斩提着衣领的,那具尸体。 周助做出捂鼻躲开的样子,质疑的指着那具尸体道,“你有什么特殊爱好吗?带着尸体回来做什么?” 再不斩眼中冷冽之色,一闪而逝。他随手将那具尸体丢下,让他慢慢沉入海中。接着他半转身,作出高人冷傲风范。 这时,再不斩才回答周助的疑问,“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这是我一向的原则。” “还有,你忘了这个!”说着再不斩居然套出了一个护额,单手薅住一头,举在周助眼前。 护额随风轻轻摇摆,上面的图案终于暴露在周助眼中。周助看后,喃喃自语道,“嚯!这不就是一个木叶的护额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暗自琢磨了一会,以拳击掌,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关于战功?咱们在战场上,杀了敌人,要留下对方的护额,作为记战功时的倚仗?” “原来还有这种外快可以赚!你早说呀!早说我就直接夺了护额再沉尸了!”周助懊恼的说,“那像现在,我还要纠结,要不要下去挖尸!再不斩大人,你觉得我是下,还是不下呢?” 周助看向桃地再不斩,希望对方能够帮他做出,捞不捞尸体的决断。 可惜,周助是别想获得再不斩的答复了。因为——再不斩被周助的话,给雷翻了!并栽倒在海水中,向周助异想天开的想法致敬! (哎,咱这不是漫画,没有画面感啊!) 良久,恢复正常的再不斩,重新用查克拉,踩在海面上。 面对周助,那一脸茫然的面容说道,“做梦呢你!小鬼,相处这么多天,我还真是适应不了,你的异想天开!” 他作出凶恶的样子,对周助道,“听好了!你这个不爱动脑筋的家伙。不!应该说老是把很平常的事,想歪的家伙。” 再不斩义正言辞的讲解道,“首先,你要明白,四组人中,我们两个探索的路线,是最麻烦的!” “这边,是日向一族的防守区域。在白眼的能力下,任何伪装都是容易被对方发现的!” “再见上,白眼超远距离的洞察范围,咱俩可能还没发现对方,就已经被人家,远远的发现了!” “所以,这个护额,就成为了必须品!远距离的话,对方就算看见咱们,一看是木叶的护额,也不会怀疑,直接略过咱们。” 周助听后,插言道,“一个变身术,就解决的事情,干嘛要那么麻烦?” 周助不屑的质疑道,“别说木叶的护额,什么玩意变不出来?木叶绿马甲,暗部小面具,是个忍者就能给你变出一套齐全的!” 再不斩以手扶额,悠然一叹,“得,没有抽成,我还给教你常识。” 他转念一想,对周助问道,“你带队老师,从不教你常识的吗?” 周助戳了戳双手手指,呐呐的装可怜道,“你也是知道的,那是失野绯真,我严重怀疑,她带队老师资格,是走关系拿来的。” “跟了她快半年了,真的是什么都没学到。哦!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教。我现在会合理背挂很多挂件!” 说着,周助指了指自己背后的大卷轴,和腰侧的两把,芬里尔锯齿主刀。又指了指,自己腿上的小忍具包。 再不斩一脸同情的看着周助,这孩子,是没少背东西,锻炼出来的吧! 可以想象,跟在失野绯真身边,这小鬼,可能负重比现在还多。 看了一眼,自己背着的太刀,再不斩心想,“作为前辈,要不要也习惯性欺负一下后辈?” 一拍脑袋,“算了,我就这点东西,还是战斗用的忍具,让他背太轻了,还容易影响我战斗!” 再不斩强自抚平,心中想要压迫一下周助的想法,对他道,“好吧,作为同进退的队友。我想,我有必要,给你普及一点常识。” “变身术,作为基础术法,虽然在很多情况下,都有不错的效果。但是,在遇到拥有一定侦查能力,或是感知能力,甚至经验丰富的敌人,就会成为你暴露的根源!” “这也是变身术,会随着忍者等级的提高,运用的反而越来越少的原因。” 敲黑板,吸引回周助,那游离的目光,再不斩详细解说道,“变身术,是运用查克拉,通过印式释放,改变体型、样貌,甚至变化出衣物,及其他饰品的变化忍术!” “虽然,变身术在勤学苦练下,能逐渐提升到,百分百模仿对方,不漏一丝细节的变化成对方模样。” “但是,你终究不是那个你变化的人。一些习惯与细节,会让你暴露在敌人眼中。这也是经验丰富的忍者,会看破变身术的关键所在。” “况且,变身术所变出的物品,会附着你的查克拉。变身后的身体,也会不停溢散查克拉。那么它在感知型忍者面前,就漏洞百出了!” “尤其,咱们此行,是要在日向一族的防守区域行进。在白眼的视线下,运用变身术变化出来的东西,就像黑暗中的篝火,吸引他们的视线中。” “所以,咱们需要一个真正的护额,来伪装成木叶忍者。” “至于容貌,倒不用画蛇添足的变化。毕竟,咱们的目的,只是不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白眼视界太广,也造成了对方容易忽视,大摇大摆,带着木叶护额行进的我们。” 再不斩说道这里,对着周助问道,“明白了吗?” 周助点了点头,暗道自己居然忘了,这么浅显的道理。变身术这东西,确实在白眼之下,无处躲藏。再不斩说的,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在日向一族面前,变身反倒会直接暴露行踪,还不如戴上木叶护额,大摇大摆的执行任务呢。 第153章 想作木叶的崽 木叶边境森林中,一大一小两个忍者,在快速行进。 他们头戴木叶护额,在日向一族的白眼视域中,不过是茫茫人海中,很普通的一员。 边境并不太平,偌大的森林中,向这种小队,实在是太多。 随着前线指挥官,宇智波富岳,下达对雾隐补给船只,进行摧毁拦截的不限量接取任务。这种回返小队,实在是太多了。 两个人回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日向一族的忍者,防守这片区域这么长时间,看到过太多,一个班级四人出境,却只有零星一人回返的结局。 视线越过这两人,日向一族侦查这一片森林的忍者,将白眼闭合。 白眼的运用,实在是太消耗查克拉和体力了。在没有发现敌人的情况下,能多休息一阵是一阵。 毕竟上头的强制命令,也仅仅是每天的不同时段,保持必要的监视时间。最低要达到,一天三小时的侦查时间。 平分下来,没有敌情的情况下,每小时不过是开启白眼,侦查七八分钟的样子。 负责这一片区域的日向成员,对身旁的同伴道,“你那边怎么样?” 同伴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什么情况。不过,最近袭击雾隐补给线,回返的小队,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他抱怨道,“雾隐那边,一定是有什么新动向。上面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正面战场优势那么大,为什么不直接发动总攻?反要坚持什么偷袭粮道的战略,不停的让人去送死!” 最先发问的日向忍者,无奈的道,“上面的决定,肯定不会对咱们解释的。” “不过,原由我倒是能猜测出一二。” “哦?”那名同伴疑惑道。 他正了正护额,闭着疲劳的双眼,解释道,“忘了咱们木叶,是怎么打垮岩隐的了吗?” 同伴出声道,“你是说,波风水门大人,奇袭神无毗桥的事?” 他点点头,继续说道,“很明显,就算是宇智波一族哪位,也不敢再和雾隐拼消耗了!切断粮道,让雾隐自己退却,才是关键。” “三战打到现在,死伤太大了!我刚刚侦查的区域,还见到从海上回返的人中,有一个十岁大的小鬼呢。” “想想村子所谓的支援吧!除了宇智波一族,派过来的新兵员,居然都是这样的小鬼。” “村子已经在消耗底蕴了!想想那些忍校还没毕业的小鬼,上战场能提供什么助力?还以为都是旗木卡卡西那样的天才吗?” “桔梗山那边,听说大蛇丸大人与新风影僵持不下。上面这么想截断雾隐粮道,也是为了不开启大战,保存实力。” “要是真发动总攻,咱们遗体能运回村子去,就不错了!哪像现在,还能在这悠闲的看别人去送死?” 两人的对话,正是木叶与雾隐,现在僵持的根源。 木叶现在维持两个战场,绝不敢轻举妄动。 任何一个战场,没有压倒性优势,都不会冒然大举进攻。 别看波之国这边,雾隐被木叶挡住,甚至雾隐劣势明显。但木叶也没有绝对把握,能覆灭雾隐军队。 所以,木叶就要等机会了。这就是一场,看谁坚持到最后的把戏。 一旦桔梗山的砂隐坚持不住,或是波之国的雾隐坚持不住,那么,木叶就将不战而胜。 反过来,对方却有更大的赢面。一旦桔梗山或是波之国这边的木叶军队,坚持不住,那么胜利的天平,就会倒向对面。 别看波之国战场上,木叶占据优势。其实实际情况是,桔梗山那边,只要败了,木叶就会全线崩溃。 因为木叶,再也没有,能抽调的兵力了。 就像那名日向一族,侦查忍者说的。木叶为了填补战损,派过来的新兵员,都是木叶忍校中,实际还没毕业的小鬼。 这种情况下,只有是个人,就能看出木叶的实际情况,并不乐观。 虽然雾隐那边,小鬼更多。但是,人家毕竟还有同盟的砂隐,在桔梗山牵制木叶。 反观木叶这边,呵了个呵,一个帮手也没有不说。雷之国最近,还蠢蠢欲动。雷之国过来,要求签订新同盟条约的谈判人员,都不知道送走几波了。 再这样下去,就算木叶赢了砂隐与雾隐,雷之国的云隐,绝对会与木叶,开启新的战争! 高层的大人物,都看出了现在的情况。宇智波富岳,选择弄雾隐粮道。反之辉夜宗太,则选择越过战场,直接给木叶大本营,来一记狠的。 双方都在弄奇作险,还不是被这种情况,给逼的没招了。 被那名日向忍者,当成木叶一员的周助,此时正和再不斩,往木叶村方向行进。 换下雾隐护额,戴上木叶护额的周助。此时表面是木叶忍者,心里也认为,自己是木叶的崽。 那可是忍界常青树啊!未来的忍界矛盾中心,却能坚挺的一直屹立不倒。 木叶三战后,培养出无数忍界知名强者。这么一条金大腿,不抱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如果就这么,直接加入木叶,那周助肯定,做梦都会笑醒。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身旁跟着的,不是与周助达成共识的水无月泷。而是雾隐死忠,叛逃都不在雾隐护额上,划那么一道的桃地再不斩。 而且,这样直接去木叶村投奔,与周助和泷计划的步骤,相差太大。 按泷所说,这么直接去投奔,自己肯定会被木叶,往死里调查。周助不得不感叹,“木叶啊!等着我啊!” “等我完成这次任务,与泷汇合。说什么,我也要当一次,木叶真正的崽!体会一下,站在优势一方,打顺风局的感觉!” 再不斩听不见,周助的内心独白。不然,这位曾经主职,追杀叛逃雾隐人员的追杀部中队长,一定会让周助,见识一下叛逃的下场! 再不斩看着前面,在树枝间飞奔的周助,出言提醒道,“通过这片森林,咱们就要减速,扮作火之国平民模样了!” “别跑太快,显得咱们多急切!后面的路,怎么都会浪费大量时间,不在乎这一段的。”再不斩对周助这么说,也是为了让周助减速。 周助戴上了木叶护额,不知不觉就加快了行进速度。以周助现在的行进速度,让再不斩都只能,跟在后面吃灰。 见周助没有反应,再不斩出言,对周助抱怨道,“实在是太显眼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木叶下忍。把自己带队老师甩在身后,真的符合你的角色定位吗?” 第154章 小野寺南山 失野绯真带领的第七精英班,与协助此次探索任务的原追杀部四名精英忍者,分成了四个小组,潜进火之国。 就在周助与再不斩,仅靠一条木叶护额,就大摇大摆奔驰在火之国境内时。 失野绯真与小野寺南山,所组成的最强一组,已经率先到达了,雾隐与木叶交锋的战场附近。 按理来说,由西南方向潜入火之国的失野绯真一组,应该可以完美绕过战场中心的。 但是,两人就这么突兀的饶了一圈,甚至比被夹在中间的两组,还要快的到达了前线战场。 木叶波之国前线,第三医疗所附近。失野绯真与小野寺南山,遥遥站在一颗高大的树干上,看向那个很普通的战时救治医疗所。 说是医疗所,其实就是医疗忍者组成的营地。这种营地,在战场附近,非常常见。雾隐和木叶双方,都有这样的设施。 医疗营地,是就近紧急救治,战场伤员的地方。在伤员脱离危险后,会转移至主营地的医疗所。 虽然,双方都在克制,绝不轻起大规模战斗,但前线上的交锋,是没有休止的。 忍者不是士兵,忍村军队也更不是什么仁义之师。不可能有,高挂免战牌,暂时休战的时候。 忍者擅长伪装、潜袭、暗杀。况且,忍界交战,并非城池攻守之战,而是野外大战。 双方以营地为后方,纯靠最原始的人力,来守卫自己的营地。 忍者强于普通人的能力,决定了他们的打仗方式,不能靠坚固的城池和地利,占据到什么优势。 所以,与其耗费人力物力,修建什么战争堡垒,被对方一个大规模忍术破坏。还不如分散成,一个个隐蔽的营地,纯靠忍者自己的发挥。 失野绯真看着那边,戒备还算可以,布防还算严谨的医疗营地。 “真是有趣不是吗?”她对旁边的小野寺南山笑道,“宗太大人的密令,居然是抓一个,在木叶存在感,几乎为零的小鬼?” 小野寺南山并未作答,他沉默不言,就仿似没有听到失野绯真的问话一样。 失野绯真眼眸飘忽,在小野寺南山与那座医疗营地之间,来回审视。 她噗呲一笑,仿似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又感觉这样,很是失礼,但还是勉强捂嘴,对小野寺南山道,“这种小事,居然还要劳烦追杀部的队监大人,亲自跑一趟?” “哈哈……抱歉……”再此笑出声的失野绯真,连忙道歉,却一点诚意都没有。“话说,你现在这么衰,是不是跟打我小报告有关啊?” 小野寺南山养气功夫再好,也是被失野绯真给气的不行。 “失野绯真……队长!”直呼其名后,又感觉不妥,毕竟现在,形势比人强,小野寺南山还是不甘的加上队长一称。 他声音洪亮,略有威仪之感,一听这种声音,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普通忍者。 其必定是久居高职,手掌生杀大权之人,经过漫长累积,才能拥有的威势嗓音。 威严的嗓音,经过他不经意透露出的气势叠加。这种来自上位者的音腔,反倒衬托的失野绯真,这个原暗杀部部长,才是弱势的一方。 如果周助在此,一定会认出他的声音。这不正是,在出海那天,带着追杀部,与失野绯真在船餐厅对垒的,那名追杀部头领吗? 卸下追杀部面具的他,此时更显威严。 小野寺南山,有着黑亮垂直的长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但就是,这样帅气的组合,却配上了一张威严的国字脸。 再配上那黑眸中的沧桑深邃,与侧脸上一条直达下颚的刀疤。帅气未显,却只有沉重的威严之感。 这个曾在船餐厅中,扬言要参失野绯真一本的家伙,气势磅礴如巍峨高山,绝非等闲之辈。 按失野绯真先前透露出的情报,此人正是追杀部队监。在职位上,略逊色于暗杀部部长,但实质上,却是水影心腹中的心腹。 追杀部,水影真正全权掌控的势力。比之后成立的暗部,不知要高出多少。 而队监,更是追杀部中,水影的眼睛。追杀部又分大队、中队、小队。实际上,却只有一百三十人。 由百人大队,二十人中队,和十人小队组成。主职追杀叛逃人员,在综合实力上,甚至高过职员众多的暗部。 部内设有三名队监,分别身处三个追杀部队伍中。明面上是队长掌控队伍,实际上,队监才是追杀部各队的灵魂。 流水的队长,铁打的队监,这是追杀部流传甚广的至理名言。 小野寺南山,不到三十岁,乃平民出身忍者。却能坐稳追杀中队队监的位子,可见其实力绝非等闲。 在船餐厅的那一场对立中,再不斩这个追杀中队队长,被失野绯真威势所慑。正是小野寺南山站出来,与失野绯真对峙,才挽留了追杀部的颜面。 队监不掌实权,却更显位高权重。职为上忍,却各个都有着精英上忍,甚至影级的实力。 喊了一声失野绯真,制止了她的言语。小野寺南山,才沉声出言道,“这是宗太大人的命令,还请绯真队长,不要质疑。” “既然目标近在咫尺,我们还是尽快行动为好!” 失野绯真看着,不愿多说的小野寺南山,心中却在思考着这一任务的事。 拿探索任务,当幌子。让自己与小野寺南山抓捕一个,明面上根本没什么作用的木叶小鬼。 辉夜宗太这条密令,实在让失野绯真匪夷所思。 仔细回想,小野寺南山,拿出的那条密令上,所有内容。 “现下发隐秘任务指示,命失野绯真,全权协助小野寺南山,抓捕木叶忍者——野原琳。此任务为最先级执行任务,可酌情放弃探索路线任务!——辉夜宗太。” 野原琳?这名字听都没听过,对于曾任暗杀部部长的失野绯真来说。这种没听过的名字,突然被忍村如此重视,必定是有原因的。 这种情况的出现,不是此忍者突然强势崛起,达到了忍村不得不重视的程度。就是这人身上,存在什么秘密,关系到忍村都值得重视的利益。 第155章 目标-野原琳 而得到目标的详细情报后,失野绯真直接排除了前者。 突然崛起的忍者?怎么可能? 一个木叶新晋中忍,还是个调派到医疗营地的医疗忍者?怎么看,都不像有实力的样子。 那么,联系情报所言,失野绯真就只有两种猜测了。 要么是,这个小鬼,掌握了什么,惊人的医疗忍术。值得忍村,对她动手。 要不就是,情报上所言的情况。这小鬼是木叶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的弟子。村子是要利用她,对波风水门动手。 可惜,失野绯真全猜错了。毕竟,情报才是分析一切的源泉。而不知道问题所在的失据分析,只会推测出,完全偏离主旨的东西。 野原琳,这一在失野绯真眼中,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忍者。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影响因素。 可以说,火影忍者全剧,就是绝劈月救母的异世版宝莲灯。 而在野心勃勃的宇智波斑,垂垂老矣之时。带土就成了计划的关键点,不管是对于宇智波斑,还是绝来说,带土的重要性,都是非常之大的。 而如何让带土听话,就是关乎大计的事了。 由此,便引申出来,对带土挚爱,野原琳的算计。 可以说,野原琳,是推动整部火影剧情的关键了。 而就是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关乎整个忍界的主线剧情。雾隐这个身居海外的忍村,就在其中,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这可是其他大国忍村,都没能参与进来的大主线任务。虽然……结果很惨。 因为雾隐的所作所为,被带土一顿报复,将雾隐村弄成了傀儡玩物。 但是雾隐确实,发挥了推动大主线剧情前进的作用。因此,忍界五大村,雾隐虽然势弱,却是除木叶外,最受ab钟爱的忍村。 除了雾隐的忍刀七人众设定了之外。什么晓组织成员了,什么大蛇丸的部下了,什么佐助的鹰小队成员了,都爱从雾隐里挑选角色。 而现在,失野绯真正在执行的密令任务,正是推进主线剧情的关键。虽然她自己,不知道。 “好吧!好吧。”失野绯真摆了摆手,不在妄想,能从小野寺南山身上,套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她直言道,“还是快点,按计划行事吧!” 由于这一密令的要求,失野绯真的时间很紧迫。 两人不仅要活捉任务目标野原琳,送给在波之国等待的辉夜宗太。还要继续执行,探索任务呢。 虽然,失野绯真知道,自己很可能,没有时间,再探索路线了。但是,把探索路线的事,交给那几个小鬼,她还是很不放心的。 看看自己的第七班,都是什么玩意? 先说水无月泷,这个一心叛逃的部下,失野绯真肯定不会相信,她探索出来的路线。 再说辉夜周助,这个幼稚的小鬼。就算有桃地再不斩的帮助,失野绯真觉得,这家伙能安全回来,她就要谢天谢地了。至于希望他们,能探索出什么路线,失野绯真还是不做这个白日梦了。 如果自己,不能赶紧赶回来,那她就只能相信,青田健吾探索出来的路线了! 下属不知道,但失野绯真可是知道。辉夜宗太奇袭木叶的计划,她们也是要参加的。 现在探索路线不积极,日后自己班级,就要跟着一起遭殃!这坑的不是外人,是自己啊! 小野寺南山,没在意失野绯真的内心戏。他点点头,再次提醒道,“目标人物,是负责先期紧急处理伤口的医疗忍者。” “一会,按计划来,伤口最好大一点,一定要吸引住对方注意力。甚至诱使对方,在营地外处理伤口!”小野寺南山不厌其烦的叮嘱着失野绯真。 失野绯真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掏出一条沾染鲜血的木叶护额,戴在头上。 又拿出一把苦无,顺着侧腰就是狠狠的刺入身体,并直接向另一侧滑动。 那感觉,身体就不像自己的一样。下手很辣的,让小野寺南山都是冷汗直冒。 “搞定收工。”失野绯真笑着说道,并将苦无,随手拔出,扎在旁边的树干上。 小野寺南山有点窒息的道,“绯真队长,不用这么拼命啊!这伤口也太大了!” “以那小鬼的医疗忍术,能不能救回你都不一定!”小野寺南山,看着失野绯真自己造成的伤口处,那喷涌而出的鲜血,神色紧张的说。 失野绯真因大量出血,导致苍白的面容,浮现怒色。她虚弱的对小野寺南山吼道,“你……不早说!” 话没说完,气力尽失,直接栽倒在宽大的树枝上,眼看就要掉下树去。 小野寺南山赶忙扶住她的后背,让她半倒在自己怀里。 小野寺南山急呼道,“绯真队长?失野绯真!”威严的嗓音,透露出焦急,也不在意队长的称呼了,直接口呼失野绯真的全名。 “啪”,一声脆响,小野寺南山右脸直接肿了起来。 先前还昏迷不醒,在他认知里,以为因剖腹而死的失野绯真,半眯着眼,冷冷的看着他。 寒意刺骨的话语,传进他的耳中,“叫队长!还有,赶紧的过去!别浪费老娘的血!” 小野寺南山懵楞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抱着失野绯真装晕的身体,急忙跑向木叶的医疗营地。 森林中狂奔,本就不远的距离,没一会就到了。 木叶医疗营地外的守卫,已经看见了这个组合。嗯——一个中年忍者,抱着一个青年女忍者的奇葩组合。 “戴着木叶的护额,但是必要的检查还是要做的。不过,看那女忍者的伤势,我去!还是先救了在问吧!”守在营门口的两个木叶忍者,瞬间做出决定的。 可惜,还未等两人,侧身先放对方入营。那个抱着受伤的同伴的中年男忍,居然就这么平地摔倒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操作?平地也能摔?你还是不是忍者?”这样的想法,才刚刚兴起。 就见那摔倒的忍者,开始大量咳血,那血跟不要钱一样,从嘴里往外喷。 “这是受内伤了?” 好一出重伤抱着同伴,前往医疗营地就医的大戏,被小野寺南山,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一直在营门边,坐在折凳上,负责对伤员,进行应急处理的任务目标——野原琳,也成功,被他精湛的演技,给骗了过来。 第156章 无暇它顾的水门 野原琳,12岁,火之国木叶隐村的医疗忍者。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弟子,与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同为波风水门班的成员。性格温柔,善良,是清纯知性,懂得奉献、牺牲的忍者。 在神无毗桥之战后,跟随带队老师波风水门,以及同伴旗木卡卡西,前往波之国战场。 波风水门,因奇袭岩隐粮道,立下大功。被村子赋予大任,身兼波之国战场副指挥职。需要在宇智波与日向之间奔走游说,接触的全是高层机要事件或机密情报。 在这种情况下,完全不可能带着自己的弟子一起。 旗木卡卡西这个上忍,等级够了,但涉及忍村家族之间的隐秘,也不能让他参与。波风水门就让卡卡西自己,接取一些各营地之间,传递情报的轻闲任务。 至于野原琳,则因上次的任务,沾了波风水门的风,被授予中忍职位。 波风水门为了安全起见,便将她调往了,相对安全一些的医疗营地,负责后勤急救事宜。 可以说,发生在班级成员,宇智波带土身上的事。让波风水门很自责,所以他对剩下的两个弟子,可谓是关怀备至。 安排相对清闲安全的任务不说,带着飞雷神坐标印记的苦无,也一人发了一个。 虽然,飞雷神苦无,不能在危险发生时,传递给波风水门,什么有用信号,让他及时救援。 但是,有这一空间坐标的存在,也能够让自己,在得知弟子危险时,及时跨越空间,赶过去。 为了最大程度的避免,带土身上的事重演,波风水门一有闲暇,就会不定时查一次岗。 因为这种操作,卡卡西不知道抱怨了几回了,每回都让波风水门,用关怀的阳光笑容,给挡了回去。 而野原琳那边,毕竟是女孩子,总是这么突兀的出现,是不好滴(大家懂得)。所以波风水门,只能和琳约定,以后传送过来,都会在白天有空时。 但是,波风水门现在,可是调和宇智波一族与日向一族关系的主力。两个本就仇视多年的种族,并肩作战,其中矛盾摩擦太多。 白天的时间,波风水门都被拖进了,双方无休止的纠纷之中。 也幸好,野原琳身处医疗营地,身边起码有一百多木叶忍者。况且医疗营地都很隐蔽,与大本营之间,因运送伤员,时常保持联系。 野原琳的安全问题,波风水门还是很放心的。 头晕目眩的听着宇智波一族长老,义正言辞的发出,对日向一族的抗议。 波风水门用笔敲着记事本,等待他赶紧磨叽完。因为……听完这个家伙的长篇大论,波风水门还要用飞雷神之术,赶往日向一族那边,去听日向一族的诉求呢! 日影西斜,看着远方斜阳,波风水门暗自懊恼,“今天,琳那边,又去不成了!” “还好,琳那边昨天去过,还很安全。等晚上,听完日向一族的抱怨后,今天再去看看卡卡西吧!” 钢笔不停的升起落下,与笔记本发出“噔、噔”的声响。 回想起卡卡西,那毫无神采的双眼。波风水门感觉,这家伙要想从失去同伴的痛苦中走出来,还要不少时间。 “唉……说了多少遍,传递营地情报信息就行,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波风水门抱怨的想道。 相对于听话的琳,卡卡西这家伙,老是让他操心。水门每次没看紧他,卡卡西就会接取一些,深入战场,甚至波之国的敌后任务。 波风水门觉得,在这么下去,早晚卡卡西要出事。如果不是,忍村没有降忍者职称的惩罚,波风水门老早就有,直接把卡卡西降为下忍,扔到后勤去的想法了! “看来……得抽出点时间,跟他唠唠了!” 宇智波八荀族老,哐哐的用拐杖敲击着桌面,对波风水门喊道,“后生!后生!” “喂!小子!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老家伙虽已八荀高龄,说话却底气深厚,音量不小。 波风水门的心思,被老头强制拉了回来,看着对方,那老榆木拐杖,都快敲到自己头上了。 吓得他一激灵,连忙一躲,敷衍的露出笑容,回答道,“听见了,听见了!” 来自宇智波一族的这个老头子,却不是那么好敷衍的。 这么大的岁数,人家吃过的盐,比波风水门吃过的饭还多!人家过的桥,比波风水门炸的还多!(炸桥成名——波风水门!哈哈) 老家伙沉重冷哼一声,直接起身往营帐外走。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架势,哪有老人的样子。 “副职挥今日,既然无心听老朽之言,那就先去日向一族的驻地吧!”老头临出营门,突然步伐一顿,向波风水门下达逐客令。 “千万要把老朽的话带到!日向一族,防守的区域,要是再放过来雾隐的暗杀忍者,那我们宇智波一族,就要收紧防守范围了!” 虽然心理很雀跃,这个老家伙终于磨叽完了。但波风水门,还是礼貌的起身,对老人的背影承诺道,“放心!我一定会把话带到。您老慢走!” 这老头子,头都没回,听到波风水门答复,直接掀开帐帘,行了出去。 “这眼前情况,自己哪是什么前线副职挥。完全成了,两边中间,靠着空间忍术,方便运用的传声筒!”波风水门悲哀的发现,原来最难的不是战场厮杀,而是人与人之间的交集。 注定又是,奔波劳累的一天。波风水门为了晚上,能与卡卡西见一面,确定他目前的情况。不得不拖着坐麻了的双腿,飞雷神到日向驻地。 还好,宇智波这边是做椅子谈话。一会到日向那边,是跪坐交流。换一个姿势,总比每天保持一个坐姿,要好很多。 而就在波风水门,奔波在两族之间,还要想着,如何抽出一点时间,去关心一下旗木卡卡西的这一天。 也是在此时此刻,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另一个弟子——野原琳,却迎来了死亡的前奏。 雾隐的毒手,已经成功的,伸向了野原琳的方向。 第157章 目标捕获 雾隐48年晚秋,自雾隐对木叶宣战以来,已有一段时间。 秋天是一个美好的季节,它不同于春的和煦;夏的炎热;冬的苦寒。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失野绯真与小野寺南山,也正要收获,秋的果实——野原琳。 木叶第三前线医疗所,代号为a3的医疗阵地,迎来了不速之客。 晚秋澄清的天,像一望无际的平静的碧海,又被西斜的红日渲染出,半缕淬金的边框。 一阵西风袭来,四周森林灌木上,衰黄的叶片泛起凋敝的酒红颜色,好似波动着的红水。 如此美景,野原琳却无心它顾,因为在日暮西垂之际,营外赶来了,两个身受重伤的同村忍者。 急切的赶到对方身边,多次急救历练出的判断,使她没有,冒然移动伤者。 而是直接俯身跪在对方身边,直接运用掌仙术,对腹部血流不止的那名女忍者,进行治疗。 掌仙术-医疗忍者们使用的回复术,不论内伤外伤都可靠放出的查克拉,达到惊异的恢复速度。 一个是内伤吐血,一个是外伤,腹部重创。野原琳立即按轻重缓急,作出决断,开始救治受伤较重,已快濒死的女忍者。 两名守卫营门口的忍者,也急忙赶了过来。虽然两人只是门卫,不懂医疗忍术,但是抬抬伤员的粗活,还是经常干的。 其中年长些的守卫,对着专心治疗的野原琳道,“用不用我们帮忙,先把他们抬进去?” 野原琳掌仙术不停,向那问话的守卫,摇了摇头,“外伤太重,我得先用掌仙术,把她的血止住!” “你们可以先抬那个家伙进去,内伤的话,去找野子诊治一下,再治疗就好!”野原琳用目光示意,让守卫去抬小野寺南山。 毕竟是前线医疗营地,怎么可能,就只有两个守卫。明岗暗哨,四周布了不知凡几。 他们倒是不在意,野原琳的安危,连忙要先抬小野寺南山,进入营地。 “这怎么行?进了营地,闹出的动静可就更大了!”小野寺南山,暗自琢磨应对之法。 小野寺南山和失野绯真两人,计划的很严谨。该考虑的考虑过,不该考虑的,也考虑了好多。 面对这种情况,小野寺南山,瞬间就有了决断。 爬扶在地上的他,双手隐晦缩回身下,结出印式。 虽然动作隐蔽,但两名守卫也不是吃素的。能在危险的战场附近,执行守卫营地任务,绝对都不是笨蛋。 见到对方双手收于身下,两名守卫瞬间机警起来。两人同时拔出苦无或千本,对着趴在地上的小野寺南山,共同喝道,“手拿出来!放到我们能看到的位置!” 这次执行的,可不是强行掳走目标人物就行的任务。 小野寺南山,对这一任务的了解,经过辉夜宗太的面授机宜后。比失野绯真只看一个任务要求,要知道的多的多。 这次的目标人物,十分棘手。原因不在于目标人物本身,而是她那个老师。 木叶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明目张胆强行掳走,势必会被波风水门赶上,那么宗太大人的后续计划,就没有时间展开了。 而自己,投奔宗太大人麾下的投名状,也就没了。 更严重的是,自己可能影响到,宗太大人与神秘势力的交易! 不说对方,会提供的木叶村布防图和木叶前线布防图。就是海军部三蕃队队长,这样一个被对方拿捏住的重要人质,都会出事。 到时候,失野绯真不知情,可以拍怕屁股,记个过失就走。自己可是深陷其中,自己的前程,甚至性命,都要搭进去。 印式结成的一瞬间,小野寺南山突兀抬起头来,直视对方三人。 他轻喝一声,“幻术·往见真知!” 两名守卫,瞬间瞳孔放大,仿似灵魂出窍一般。 而正在给失野绯真,用掌仙术治疗伤势的野原琳,也因为刚才护卫的喝令,被吸引视线,看向小野寺南山。 直接导致她双掌上的掌仙术消散,也瞳孔放大,同被小野寺南山的幻术影响。 失野绯真闭合的双眼,突兀睁开。本还虚弱的,垂直身侧的一只手,直接抬起。 凝聚起绿色掌仙术,特殊查克拉光芒的手掌,接替住琳的掌仙术,对自己的伤势进行治疗。 看那掌仙术散发的光芒,失野绯真施展的掌仙术,要高出野原琳不止一两筹。 失野绯真抱怨的,对小野寺南山说道,“你就不能再等一会,等她把我伤口治好了再动手?” 小野寺南山看着被控住的目标,心下压力骤减,恢复往常平静。 他沉闷的说道,“绯真队长,你自己治,可比这小鬼快多了!”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速战速决。虽然靠着我的幻术,解决了附近的暗哨,但是,万一营地里闯出个人,看见了我们,暴露了多麻烦?” 失野绯真没理他,只是哼了一声。但心里,却怀疑更重了。当过暗杀部部长的失野绯真,自然见微知着。 小野寺南山力求严谨,不暴露丝毫行踪的隐秘抓捕目标,肯定有他的特殊原因。 幻术是三身术中,最消耗查克拉的一项手段。小野寺南山,不惜先前,对附近所有暗哨,施展其成名幻术·往见真知。可见这项任务,比自己想的还要重要。 幻术·往见真知:小野寺南山成名幻术。是一种使中术者,造成永久性或长期性记忆影响的迷幻类幻术。 中此幻术者,受到影响的是记忆。若没有人帮他们解除幻术,或是未来中幻术后一起解除。 这些人一辈子,都不会想到,今天的这一时,这一刻,自己居然中过幻术。 这是影响人记忆,让以前的记忆,覆盖今日记忆的幻术。虽然是个下忍,都能解除。但是,中了幻术的人,记忆中,根本不知道自己中了幻术。忍界也没有,一天给自己没事扔个幻术·解buff的人! 所以,小野寺南山这个幻术,可以说用好了,那是非常bug的存在。 “还有几分钟,这些人就会恢复意识,回到前一天的记忆中。绯真队长,别墨迹了!赶紧撤吧!” 小野寺南山提醒着失野绯真,自己却直接敲晕野原琳,扛着就跑。连扶一把失野绯真的想法,都欠奉! 看着小野寺南山,快速跑没影的身形,失野绯真躺在地上,喃喃自语,“男人?呵……用到你时,公主抱;用不到你时,只想跑!” 第158章 机密任务 小野寺南山扛着,此行的任务目标野原琳,准备赶往约定地点。 他撇开失野绯真,率先撤离,可并非失野绯真所想的那样。虽然是以冷血出名的雾隐追杀部出身,但越是执行高危任务的忍者,越是注重同伴。 忍界奉行任务至上原则,这也确实,一直都是追杀部的行动信条。 但是,越是久居高层之位,越是见惯了生死,就越是重视同伴。 因为,能够参与如此高危任务的同伴,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出来的精英。在任务中,势必会为自己,提供有效助力,甚至救自己一命,或是令自己,可以完成,本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说是利用也好,说是重视同伴也罢。小野寺南山,作为久经忍界洗礼的追杀部下属中队队监,绝不是不顾同伴之人。 但是,现在为了隐秘任务,他必须巧妙的甩下失野绯真。 因为——已经被停职调去做带队忍者的失野绯真,根本无权知道,此次机密任务的全部隐秘。 说到底,就连下发任务的辉夜宗太,都只是想利用一下失野绯真,来确保成功捕获任务目标。 现在看来,失野绯真并未发挥出,什么关键作用。就算只让小野寺南山,自己来,也可以完美完成任务。 根本原因,是村子太重视这次任务了。失野绯真的作用,根本就是为小野寺南山所执行的任务,加上保险而已。 现在看来,对方并未坑雾隐。说是一个普通的小鬼,还真就是普通小鬼。 在成功捕获肩上的小鬼之前,小野寺南山,还怀疑,这是不是木叶的阴谋呢?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比预料的简单。 距离捕获野原琳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失野绯真因为一时没有追上小野寺南山,已经被他甩开。 小野寺南山非常确定,失野绯真肯定追不上自己!因为,任务完成后的路线,根本就不是什么回返波之国! 扛着野原琳,奔行了一天一夜的小野寺南山,得到了后方布置的影分身解散,传递来的信息。 再次确定,失野绯真没有追来的情况下,他终于停下步伐,准备休息一下。 略显疲惫的,靠座在一颗古树下,看着刚刚,被他丢在地上的野原琳,思绪却被拉向不久前的回忆。 身处前线,受三代水影要求,全力追击,所有胆敢叛逃的前线雾隐忍者的追杀中队,突兀接到了总部传来的命令。 桃地再不斩作为名义上的队长,当然有资格知道此事。 “解散重组?还要去波之国面见代理水影?”桃地再不斩满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对传令官大呼小叫道,“辉夜宗太什么时候,成代理水影了?三代大人呢?追杀部只听正牌水影的命令!” 而同时在场的追杀中队队监,小野寺南山,却因队监职位,想到的更多。 作为水影心腹中的心腹,小野寺南山,深陷忍村政治漩涡。 早在先前,他就知道一些,关于追杀部解散的苗头。 追杀大队队监,前一阵不停的传讯过来,跟他商洽忍村中,发生的事情。 在其中一封信中,甚至用出“事态严峻,若水影大人决心锄奸,将唯有我追杀部,能效死追随。望弟保持联络,接到暗号后,脱离前线,回村支援!”的语句。 暗部四大部的投靠,三代水影大人被辉夜宗太,几乎软禁于忍村之事,小野寺南山知之甚深。 他也与追杀部高层,一直参与其中,是水影大人的坚定支持者。甚至在联信中,多次提及暗杀辉夜宗太之事。 可惜,谁也没想到,三代大人,自己被吓跑了!那么,追杀部的所作所为,就很尴尬了。 要知道,在宗太暗中拉拢暗部之一,水影最为倚重的特勤部时。追杀部就开始,越过水影,进行暗杀宗太的计划了。 本来是为了表现,自己坚定立场的行为,如今,却成了笑话! 损失的追杀部暗杀好手,成了枉死之魂不说。他们三个队监,在三代出逃后,直接成了政敌辉夜宗太,要杀鸡儆猴的活靶子。 在称兄道弟的大队队监被弄死后,小野寺南山也下了决心,决定在辉夜宗太对他动手之前,借助身处前线的优势,叛逃忍村。 不过,谁知道峰回路转,宗太大人在下达解散调派命令之前,居然给自己寄来了一封招揽信件。 在波之国,小野寺南山,甚至得以亲见辉夜宗太,可见辉夜宗太对他的重视。 本来穷途末路的小野寺南山,一下子就有了新的希望。 虽然,这个希望,需要自己争取,为宗太大人,执行一项隐秘任务。 在辉夜宗太,说他需要一个投名状时。小野寺南山,就知道,宗太绝对不只是给他一个安慰。而是真正的需要,一个听话的人,来帮他整理追杀部。 政治就是如此,在有能力,直接解决对手时,还给对方一个机会。 那么,就不是纯粹的为了榨取最后价值,再弃之不顾。而是小野寺南山,真的受到了辉夜宗太的看重。 追杀部并不是直接被取替,而是解散部员。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辉夜宗太还想用追杀部。 而他,小野寺南山,这个不上不下的中队队监,就是辉夜宗太,需要的下属。 深知追杀部情况,懂得如何运行追杀部。又在队内有着大量人脉,却不树大招风的小野寺南山,当然是最佳人选。 而小野寺南山自己,何尝会不想,更近一步? 辉夜宗太伸过来的这条橄榄枝,小野寺南山,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接到了这次机密任务,甚至跟随辉夜宗太与交易方代表,见了面。 火之国前线布防图! 火之国大后方——木叶忍村布防图! 海军三蕃队队长——长泽明治! 甚至是——一个听都没听过,来自漩涡一族的隐秘封印术! 而最关键的,就是这个封印术。也是辉夜宗太,会答应对方要求,按对方计划行动的根本原因! 第159章 封邪转印 火之国前线布防图很重要。可以说,若是雾隐早点得到这个东西,完全能在战事上,将木叶彻底打垮。 可惜的是,现在晚了。火之国前线布防图,对方因为要求雾隐抓捕野原琳,已经提前交付给雾隐了。 小野寺南山与失野绯真,能精准的直接袭击,野原琳所在木叶前线第三医疗所。也是因为他们有了火之国前线布防图,所提供的便利。 要不然,战场广阔,人海茫茫,怎么可能这么快,还直取目标所在? 但是,若是在雾隐军队,与木叶势均力敌时,得到这个东西。那就不仅仅是现在这样了! 雾隐肯定会发动总攻,直接抓住关键一点,打垮木叶。 可惜,就是晚了那么一点。导致对现在苦苦维持的雾隐来说,这份图纸,得来的很尴尬! 拿着对面的布防图,但再也不可能,发动什么总攻了。先前的对方弱点,成了雾隐拼劲全力,都只能干看着的坚固堡垒。 时效性,确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而木叶忍村的布防图,就成了辉夜宗太看重的东西。既然战场上,雾隐不给力。那么,直接弄木叶大后方,也不失为报复宇智波的一出妙计。 而海军三番队长,长泽明治,只不过是个填头。换回来,也对海军部有利,培养一个队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还是兄弟妹三人,各个出色的三番队长。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蜗之国漩涡一族,隐秘封印术。 这个,才是辉夜宗太,真正最迫切得到的东西。 封印术·封邪转印:非常高级的特殊封印术,可用于封印尾兽。该术与传统封印尾兽,制造人柱力的封印术不同。此术在封印尾兽的同时,会把印纹,汇聚在施术者身上。 而这个封印术,真正被辉夜宗太看重的,正是最后一句中,提及的印纹汇聚于施术者身上! 封印术的关键,就是印纹,这是封印的根本。人柱力释放或封存尾兽力量,靠的就是身上印纹。 别小瞧印纹转移,这可谓是封印术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重大创举。 想象一下,把尾兽封印在别人体内,而真正掌控封印开启关闭的,是施展封印术的另一个人。 人柱力可是消耗品,本来就是把性命拿来与体内尾兽共享的方式,来换取威力巨大的战略武器。 而人柱力的不可控因素,又太多太多。什么与尾兽不融洽,发挥不出实力了。什么肉体不能承受,尾兽狂暴的查克拉啦?这都不再是问题! 一旦掌控,这个叫封邪转印的封印术。那么,不但可以把尾兽,随时利用到战争中来。还可以通过,不顾及人柱力身体因素,直接由另一个人,开启封印的方法,最大程度的运用人柱力。 虽然这样,人柱力会身体受到不可逆转的重创,甚至死亡。但是,只要留他一口气,就可以把尾兽再次转移到,新的人柱力身上。 可以不断运用的尾兽人柱力,多么迷人的想法!必定掀起人柱力革命,创造出最有效的尾兽运用方法! 当然,雾隐得到这个封印术后,肯定不会拿去资敌,跟各大忍村共享的! 封印术·封邪转印,其实是漩涡一族,特意为封存一些上古邪恶东西,而开发的封印术。 传统的封印术,会让这些邪恶东西,逐渐影响作为封印体的人。所以,才会弄出这么个方法,完全抹杀,这些邪恶存在,再次失控的危险。 这项封印术,因为人道主义原因,漩涡一族并未向各国提供。如果一开始,漩涡一族把这项封印术,给了各大国。那么现在忍界,早就被不懂收敛的各大国,用尾兽给打烂了! 而实际上,漩涡一族也正是因为这一封印术,招来了灭国之祸。(这里不做细说) 小野寺南山,靠在树干上,回忆着此次任务的细节。 作为合作订金,火之国前线布防图,已经拿到。 而按照后续合作环节,自己将带着野原琳,到达预定交接地点,换回三番队长长泽明治。 同时,对方也会付出封印术卷轴,来让雾隐,提前学会封印术,做好封印准备。 可以说,完成这一交接,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后续还合不合作,就看辉夜宗太想不想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木叶村的布防图,确实是另一个重要的东西。对方拿捏着,可以最大程度,破坏木叶的东西,辉夜宗太,应该会坚持合作到最后。 但是,这些跟小野寺南山就无关了。小野寺南山可知道,执行这一合作任务的,肯定是雾隐忍刀七人众。自己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重组追杀部吧! 还有一点,是小野寺南山,非常关心的。 就是桃地再不斩,能不能按自己所说,吸引住波风水门的视线!要知道,整个计划,最薄弱的环节,就是桃地再不斩。 日程上,其实失野绯真这一小队,所谓的探索路线任务,根本就无关紧要。 因为,一旦拿到木叶布防图,什么路线,都可以直接通过布防图研究出来。 失野绯真这一班,其实只是拿着s级任务,协助一下小野寺南山的任务。 而后续,再不斩也会发挥作用,再利用一下第七班,吸引波风水门的视线。 当然,辉夜宗太不可能坑死自己的亲孙子。目的也是让他见见大世面。 波风水门声名鹊起,其本质,也不过精英上忍层次。失野绯真可不是好相与的。再加上再不斩和两个追杀部精英,短时间牵制波风水门,并没有那么危险。 火之国的森林,古树茂密成荫。小野寺南山靠坐的古树,更是需四五人合抱的粗细。 晚秋泛黄的枯叶,随着微风,缓缓落下。本是寻常风景,不过现在,不寻常的人,出现了! 小野寺南山所靠着的大树树干上方,突然像是增生出新的树枝一样。 一道白色的身形,突然从树内钻出,声动不小,像是完全没有顾忌一般。 小野寺南山,抬头望去,眼中没有任何惊讶之感。 对于一个,半边身子融入大树,半边纯白色身子,不穿衣服的暴露在空气中的怪人。小野寺南山,居然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平静的问候道,“绝先生,不得不说,每次见面,你的出现都是那么突兀。” 第160章 逗逼白绝 于树干上,透出上半身的白绝怪声道,“嗟嗟嗟,虽然有些煞风景,又会显得我太急切,但留给你们雾隐的时间……可是不多了呢!” 小野寺南山,这才站立起来,挪到野原琳身旁,正色的对白绝说道,“哦?这里离预定地点,起码还有两天的路程要赶。绝先生这么着急的赶过来,确实显的很急切呢。” “也幸亏是我,这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来完成交易。”他话音婉转,“要是宗太大人的亲随,我想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讨价还价的机会的!” 白绝嬉笑的脸,突然收敛,目光危险的看向小野寺南山。 “呀,呀!不要用,那么凶恶的眼神,看人家嘛!”小野寺南山调解气氛的说。 “我都说了,要是宗太大人的亲随,才会那么做的。而我,现在还不算是他的亲随呢!” 听到小野寺南山的辩解,白绝并没有恢复一开始,显露出来的嬉笑面容。 “现在不是,我想你马上就会是了!”白绝一只手臂,随着他话音落下,突兀扎进树干里。 小野寺南山不明内理,戒备后退一步,惯用手,已靠近腰后的忍具包。 “嗟嗟嗟!哈哈!”白绝却突然狂笑起来,“别那么紧张吗!后续还有那么多合作的机会,甚至就连这一次的合作,还没完结呢。” 他的手,突然从树干中,薅出一物,直接抛了下来。 小野寺南山,见了那被白色物质,裹成蚕蛹形状的东西,瞬间反应过来。 连忙上前,稳稳的接住,又撕开白色的柔脆物质,露出一个豁口。正好看见了,其中包裹的面容。 这不正是,海军三蕃队队长,失踪的长泽明治吗? 白绝挪愉的道,“呐,呐。先货付款,概不拖欠。你们要的长泽明治,给你了。” 说着,他又丢下一个小物件。小野寺南山虽然眼神直视着长泽明治,观察着他的状况。看看是否有什么,较大的损伤。 但却在那物件掉落下来的瞬间,看都没看的,一手抓住。 检查完长泽明治,并未发现异常。他又连忙查看起,那个被白绝,抛下来的小物件。 正是一个记载文字的小卷轴,有一掌大小,上录“封邪转印”四个烫金大字。 直接拉开,查看其中内容。 白绝在树干上的身体,缓缓融入树干之中,嘴上啰嗦道,“放宽心啦!后续还要你们封印三尾,达到摧毁木叶的计划呢?我……”话音突然就此而断。 小野寺南山,被他突兀的断句影响,视线忙看向树干位置,却没见到白绝的身影。 他试探着叫唤一生,“绝先生?绝先生?” 突兀的变化,让小野寺南山心中一紧,直接掏出苦无,做出戒备的样子,开始审视四周! 就在这时,野原琳附近地面,突然破裂而开,白绝双臂大张,冲着小野寺南山搞怪的大叫道,“surprise!想不到吧!” 不待白绝再说什么,一把极速飞来的苦无,瞬间命中他的眉心,直没入手柄。 小野寺南山的声音,才慢悠悠的传来,“抱歉……太紧张了呢。” 说着抱歉的话,语气却极为平淡,不戴一丝歉意。说着紧张,但那份沉着冷静到极致的面容,实在是太扎眼了! 白绝楞楞呆滞的目光,看着小野寺南山,张开的双臂自然下垂,一副直接毙命的做派。 却又一瞬间,双臂高抬,冲着小野寺南山,怪声大叫道,“surprise!被吓到了吧!” 苦无穿刺大脑,人却一点影响都没有,还冲着自己搞怪。这种场景,搁在一般人面前,肯定会被吓一跳。 可惜,小野寺南山,不是一般人,而是追杀部精英,还是与白绝,多次接触交集过的人。 所以…… 森林上空,一群乌鸦飘过,“笨蛋!笨蛋!”的叫声,仿似无情的嘲讽。 小野寺南山,一副见到智障人士的怜悯表情,让白绝羞愧的低下了头。 “绝先生,现在可是火之国境内,我们可是在敌人地盘,进行谋划敌人的交易,拜托你成熟一点!”小野寺南山严肃的斥责道。 白绝,低着头,默默双手抓向自己,头上钉着的苦无。 只见他一用力,全身一颤。苦无被直接拔出,并顺势飞出好远。 这时的他,才一手抓向旁边地上的野原琳。另一只手,摆了又摆,对小野寺南山道,“好吧!好吧!” “预计时间,可能太理想化了。为了不影响后续计划,我才赶过来,找你交易。”白绝解释着,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真等你两天,待计划正式开始,估计你们雾隐都凉了!”白绝又不知不觉的嬉笑起来,不留情面的发表自己,对雾隐不看好的言论。 “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尽早接收货物了!”白绝说着,却拽着野原琳的身体,开始沉入地面。 “看你还不错,提醒你一句,快点赶回去!这边交接提前了两天,那么三天后,我就要带着试验体,去找你们封印三尾了!”白绝邪笑着说完,正好完全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尽快赶回去吗?”小野寺南山,暗自琢磨,白绝临走时的话语。 计划提前,自己护送封印卷轴回去的时间,确实被压缩了! 本来计划,在预定地点交易,他需要奔行三天的路程。在赶回去,需要八九天的样子。 而现在,对方直接压缩了这段时间。也就是说,在对方眼中,自己的来回六天的速度,一息可至。 而真正耗废时间,说还有三天的原因,应该是他们要在野原琳身上,布置下东西的时间了。 “能获得那么多重要情报,看来对方,绝对来头甚大。”小野寺南山心中猜想,“而这么疯狂的压缩时间,对计划的影响,可不仅仅是自己要疲于奔命。” “宗太大人那边的布置,也会跟不上!” “而这一切,势必会造成一个,对我有利的机会!”颠了颠手中的卷轴,小野寺南山笑道,“封邪转印?看来我要成最大的赢家了!” 第161章 暗中的绯真 小野寺南山,一直觉得自己,甩开了失野绯真。却不知道,他与白绝的交易,甚至两人之间的所有对话,都被失野绯真知晓了。 失野绯真有个习惯,那就是从不相信任何人。不管是下属还是同伴,失野绯真从来不会给予对方,任何哪怕一丁点的信任。 自小因为裹腹,就投奔暗部的失野绯真。除了自己,不再相信忍界的任何人,任何事。 所以,每一次出任务,失野绯真都会防备的,通过身体接触,在对方体内,打入隐晦的暗之印记。 暗遁·暗之印记:说是忍术,就有点太拔高它了。这是一种,通过打入暗属性能量,追踪感应敌人的特殊技巧。 无需结印,所以无声无息。只要身体接触,就可以了。 而能达到,追踪效果的原因,是忍界掌控暗遁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失野绯真,可是忍界最后一位,独立创造全新血继限界的人。而不靠血继遗传的自创血继限界,对自己创造的融合查克拉属性,可谓是非常敏感。 雷火(阴)之暗遁,跟雷火之冥遁完全不同。就在于阴这一高等查克拉属性。 阴为精魂,为神识之显现。木叶秘术家族,奈良一族、山中一族,其实就是玩弄阴属性的好手,虽然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祖传偏阴属性秘术的运用,却也让他们显的很特殊,能力诡异于普通忍者。 失野绯真开发的暗遁,是她被称为感知型忍者的根本。可见暗遁的感知能力,远超其他遁术。 在小野寺南山,丢下她,直接逃跑时,失野绯真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究竟要干什么。 但是,在感知到,小野寺南山,完全偏离回返路线后。失野绯真就是反应再迟钝,也知道里面有问题了。 所以,无声无息的吊在远处,失野绯真一路跟了过来。 小野寺南山确实谨慎,还留下影分身当视线。 可惜小野寺南山,毕竟不是感知型忍者,纯靠着这么多年反追踪经验,完全不是失野绯真对手。 见小野寺南山,逗留休息,失野绯真正好贴近了过来。 所以,白绝与小野寺南山的交易,完全落在了失野绯真眼中。 “宗太—三尾—交易—未知势力—长泽明治—封邪转印—野原琳—试验体。”失野绯真,看着小野寺南山,与恢复过来,同他一起回返的长泽明治身影,嘴中呢喃。 白绝这个家伙,失野绯真可是见过的。 当初左岸河哪一战,这个冒充长泽明治的家伙,最后还是失野绯真亲自审问过的。 八幡神弓射出的箭失,只能让人无法行动,但却不会要了人的命。 所以,在大战后,白绝就成为了三蕃队唯一留下的俘虏。 毕竟关系他们队长,为何失踪的原因。三番队成员,和长泽明治的弟弟妹妹,怎么可能放过他? 没能审问出什么东西,当时的失野绯真,还要继续护送七尾封印坛。所以就没有太在意,这个奇怪的生物。 没错,就是生物。全身由白色物质构成,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个类人植物。 砍了肢体,还能再生,虽然不是没有限制的,但确实是失野绯真,都从未见过,甚至听说过的怪异能力。 最后,这个家伙,被三蕃队收监,说是要运回忍村,由辉夜宗太定夺。 看来,这个玩意,不仅被辉夜宗太放了出来。还跟辉夜宗太,谈成了什么交易。 事关三尾与摧毁木叶的计划。要说失野绯真不想知道的更多,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眼下不是时候。自己现在,也算是辉夜宗太的下属,毕竟欠了辉夜宗太人情,还受命帮他看护亲孙子辉夜周助。 发生在三代水影身上的事,失野绯真也略知一二。但她可不是三代水影的死忠,也没有想搞事的心理。 失野绯真就是个财迷,忍者只是她能赚取金钱的工作。她才不管,上面的斗不斗的你死我活呢。 只要你按时开工资,不对她的应得报酬做手脚,她才懒的管不相干的事呢! 雾隐大军覆灭,绯真冲上去,想报复泷隐,也不是为了对村子的忠心。 根本原因,还不是为了干一票大的,挣更多的钞票! 那种情况,带回情报,顶多算s级任务的酬劳。要是失野绯真,真把泷隐拿下,带回几个回忍村。那么就是头等功! 超s级报酬不说,村子怎么都给再拿点奖励出来,表彰失野绯真的战绩。 所以说,那与泷隐的一战,不是失野绯真因恼怒上了头,而是被金钱刺激的上了头! 现在,全程见证小野寺南山的交易后,失野绯真兴致寥寥。 “切……还以为小野寺南山要叛变呢!真是的,你叛变多好。对方要是木叶的人,就更好了!”失野绯真失望的自言自语。 “一个追杀部中队队监的叛变,怎么也算是高层叛变了。抓一个就是s级任务的报酬啊!” 失野绯真冲旁边随口一吐,嘴里的狗尾草,直接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呸……可惜了!还浪费老娘时间,真是的!”失野绯真随口吐完槽,转身离去。 方向却是木叶村方向,她不准备继续执行隐秘任务,回波之国,浪费时间了。 反正看了小野寺南山的作为,自己回去,也是白跑一趟。反正辉夜宗太,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扣自己工资。 要知道,他宝贝孙子——辉夜周助,可还是在自己手上呢! 辉夜宗太,可是非常了解,失野绯真的。不按时打钱,别说周助的小命不保,失野绯真都敢上门,揍他这个威风凛凛的代水影! 实际上,拜金女失野绯真,不止靠出任务,抽成班级忍者的佣金,来丰富自己的小金库。 辉夜宗太也会按周薪十万的价格,不停的给失野绯真打钱。 可以说,周助了解的拜金女失野绯真带队上忍,可不仅仅只是他看到的那样。 拜金女的贪婪程度,只有辉夜宗太才会知之甚详。 作为雾隐成立四十八年以来,最贪婪忍者排行榜一位。失野绯真,早就臭名远扬了! 辉夜宗太相信,如果失野绯真的一些情报,落入木叶手中。木叶绝对会直接砸钱,让失野绯真这种,能独立开发新血继限界的忍者,直接投奔木叶! 幸好,失野绯真的情报一直没有泄露出去。忍界知道失野绯真之名的,也仅仅是岩隐而已。 而且,岩隐是失野绯真唯一仇恨的忍村,开再大的价钱,失野绯真也不会去投奔! 第162章 即将来临 为了自己班级的任务,失野绯真并没有去理会,小野寺南山执行的特别任务。 班级打散,分组行动后,自己这一组本来是最快的。但是,因为偏离路线,来抓捕野原琳,又跟踪了小野寺南山一路。失野绯真已经耽误了,不少行程了。 现在,小野寺南山既然有其他任务去做,到时自然不会再回来。所以,剩下的路,只能自己去探索了。 第七班原本预定,在木叶村外集合。到时再总结规划出一条预定路线,统一行动,由此路返回。 而这条路线,也是要交给村子,完成探索任务的路线。 失野绯真奔向木叶村方向,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她离开后不久。一团黑色物体,从地下冒出,站在了她原本站过的位置。 那黑色物体凑近树干上,目光直视,那根钉进树内寸许,迎风摇摆的狗尾草。又望向失野绯真离去的方向。 “真是恐怖的家伙呢!”那黑色物体,嘴中发出人类的呢喃之声。 这黑色物质,居然是跟白绝一样的类人形生物。只不过,白绝一身白,他却一身黑。 若周助见到他,肯定会指认出,这不就是那个,异界劈月救母的黑绝吗? 他自言自语的说:“我就知道,能让我都明确感觉到。那体内犹如星空皓月般磅礴的,阴属性查克拉的家伙,绝非等闲之辈。幸好我够谨慎,没有乱动手。” “怪不得斑一直不肯动手,宁可把希望,寄托在那个不知所谓的小鬼身上!”嘟囔了一句的黑绝,身形开始下沉。 “随便逛逛,就能见到如此强者。现在的忍界,实在是太危险了。”黑绝沉入地下,最后一句自语之声缓缓落下,“看来计划,只能暂缓了!” 融入土地的能力,正是绝的特殊能力——木遁·檀根隐。 木遁·檀根隐:将自己的身体与土地融为一体,实现在土地中自由穿梭的能力。 可以说,靠着这一能力,绝才能一直游荡在忍界各处,却不曾被人抓住或杀死。 ——分割线——[五天之后] 忍战如火如荼,木叶与雾隐的大战,已接近尾声。 而原因,正是来自桔梗山方面的,砂隐再次战败的消息。 作为唇亡齿寒的同盟,砂隐的无奈退出,实际上,却是压倒雾隐的,最后一颗稻草。 本来,砂隐出兵,对雾隐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的事。 但谁能想到,历经两次大战后的木叶,还能如此强势。 雾隐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忍村的能力,也低估了,木叶的实力。 本来锦上添花的,砂隐出兵牵制计划,在开战后,逐渐成了必不可少的一环。 现在,随着砂隐无力支撑,雪崩一般的形势,正在卷向,还在波之国一侧,苦苦支撑的同盟——雾隐大军。 雾隐不管前线,还是后方,在得知砂隐退出忍战后,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此战雾隐海军的不作为,三代水影的失踪,代水影辉夜宗太对前线部队,下达的不退缩政策(即,雾隐大军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一步的政策)。成了雾隐大军,动乱思想的源头。 追杀部被裁撤后,雾隐大军中,眼见深陷必死之战,叛逃忍战数量直线飙升。 而没有叛逃的雾隐,也各个人心思变。和平停战思想,成了主流。 若等木叶桔梗山方向部队,前来支援,雾隐就连和平停战的机会都没有了! 从砂之国,获得了大量战争利益后,没有人愿意,再打一场必输的战役! 本来侵略火之国,欢天喜地希望获得更大利益,为忍村开疆扩土的主战派,也开始退却。 直接表现就是,波之国前线阵地,自由接取任务的班级形式小队,集体停止接取任务。 前线指挥官,与雾隐各方势力代表,在不断开会,严重拖累雾隐大军运转。 在大后方,各小家族,也通过暗部的族人,开始向辉夜宗太发声,请求停战。 大势所趋,纵使辉夜宗太,也不得不做出考虑。 在他不愿意动用海军部的情况下,这场战争,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辉夜宗太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容忍前线军队的不作为。但是,他绝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向木叶停战的! 因为,他两天前,才刚刚送走,执行木叶摧毁计划的小野寺南山,和他重新组织起来的,雾隐追杀部百人大队。 更别说,雾隐忍刀七人众,已经从另一条路线,孤军深入火之国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是此时辉夜宗太处境的,真实写照。 一旦三条线:小野寺南山带着的三尾试验体;袭击木叶的忍刀七人众;牵制波风水门的失野绯真的第七班。同时发力。 辉夜宗太相信,木叶不死也要脱层皮。到时候,自己很有希望,完成自己对宇智波一族的复仇。 就算有哪条线失败,没有达到预期目标。宗太也相信,自己靠着实力未损的海军部,也还有能力,与木叶坐下来谈判停战事宜。 但是他决绝的不会想到,作为主力的两条线,会一起失败!要怪,也只能怪现在的木叶,被上天眷顾了。 木叶村附近,汇合后的第七班,与除小野寺南山以外的三名原追杀部精英,正在商讨路线。 经过漫长的探索,能走到这里,各组肯定都探索出了,能袭击木叶的有效路线。不然,他们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木叶村附近。 上忍们聚在一起总结,究竟那个路线,是最安全隐蔽的。而青田健吾,则在旁边,目光一直盯着,有过叛逃事迹的水无月泷。 周助与泷,面向木叶村方向,遥遥眺望着高大的火影岩。 可以说,周助穿越以来,是第一次离木叶这么近,也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木叶的庞大。 相比于远居海外,依靠浓雾隐蔽村子的雾隐忍村。木叶村比之雾隐村大了两倍,这还是在,雾隐村经过这么多年扩建后的基础上。 泷也是初见木叶的规模,亦是被震了一惊。 泷呢喃的轻语,“总是听说,五大忍村之首,木叶如何如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不就是现在这样的处境吗。离着想要叛逃加入的忍村,如此之近,却不是加入的时机。 隐晦的瞄了一眼,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的青田健吾,水无月泷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163章 要钓鱼的绯真 经过众人探讨,周助与再不斩所在的第四组,探索出来的路线,成为了最佳路线。 拥有恐怖侦查能力的日向一族防区,居然成了漏洞最多的地方。不得不说,自大的日向一族,真是木叶的猪队友。 因家主曾是波之国前线总指挥,又死在战场上,可以说,日向一族全民哀兵。 但是,哀兵必胜的理念,并不适用于现在的日向一族。为了接任家主人选,族里差点打出狗脑子。 最后,还是在同为宗家继承人的日向日差主动让步下,日向一族新的家主,才得以临危接任。 但是,日向日足的继位,导致支持日向日差的长老和权势人物,非常不满! 宗分家制度,导致这场嫡庶之争的后续纠纷,依旧在延续。 宗家稀少,不过一脉。分家众多,是日向一族最强大的势力。 你日向日足明显在政治手段,利益诉求上,比不过日向日差。却不顾我们分家的意见,成为日向家主。那么,就算日差大人,主动退让,我们也要为日差大人,和众多日向分家族人争一争! 所以,无休止的内部矛盾,愈演愈烈。尤其是在,木叶委派宇智波一族家主,越过日向一族,接替了前线总指挥的职务后。 这个矛盾,就被激化到极限了!宗家日向日足的无能,导致向忍村妥协,让日向一族在战场上,被宇智波一族压了一头。分家怒不可制,甚至大喊,“日足你愧对日向一族!你怎么不切腹自尽?” 所以,就在这种情况下,再加上日向对白眼的自信,导致他们驻防的防区,漏洞百出。 相比于宇智波一族,甚至普通忍者的驻防区。因为没有白眼,那真是不停的巡逻,检查一切可疑人员。 甚至明明在村子里认识的人,也得上前盘查一翻。 再看日向一族的防区,白眼一扫,哦,木叶的护额,直接略过。 只要不是大摇大摆的带着雾隐护额,进入日向防区,这些家伙都懒得上前阻止了。 宇智波长老,为什么对波风水门抱怨日向一族的防御不严谨。还不就是,已经出过一次事了。 雾隐其他的忍者,也发现了日向一族防区的问题,甚至已经透过日向防区,行刺过一次宇智波富岳了。 所以,日向一族,漏洞百出的防区,成了第七班的目标路线。 失野绯真与众人,商讨完回归路线事宜,准备带队回返。 绯真视线一扫,看到望着木叶村方向,怔怔出神的水无月泷和辉夜周助,他缓步走了过去。青田健吾立马跟上,一副跟班模样的凑近。 “嘿,小鬼们,我们该出发了!”失野绯真对着泷和周助提醒道。 泷和周助,被失野绯真的话惊醒,连忙折身,准备离开。 不过是看看而已,他们都知道,现在不是叛逃的时候。与预定的投奔宇智波一族计划,出入太大。 谁知道,走过来的失野绯真,并没有着急回返,而是双臂揽向两人,将他们的头,再次掰向木叶村方向。 不待不解的两人发问,失野绯真自言自语的笑道,“很宏伟不是吗?忍界第一大村,忍村制的发起地,火之国木叶隐村!” 失野绯真露出向往的神色,继续道,“在我调入情报部的时候,我第一次出任务,就是来这里。” “不过,我没坚持住,自己选择申请调往他地。” 水无月泷疑惑的问道,“是因为木叶反间谍能力太强吗?” 失野绯真认真的侧头,看向水无月泷,她揽着泷的手,轻轻刮了一下泷的鼻梁,又竖起食指,摆了又摆。 “当然不是,相反。木叶的反间谍能力很差,说漏洞百出都不为过。” 一旁的辉夜周助,疑惑的接问道,“那是为什么?” 失野绯真再次望向木叶的方向,眼中泛起异样的光彩,她模糊不清的说道,“可能是,怕被他们虚假的和平,给影响吧!” 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学生,失野绯真抿嘴笑道,“还是很疑惑吧?木叶跟其他忍村不同,这里所生活的忍者,已经沉迷在那虚假的繁荣,与没有保障的和平中了。” “相比于,自知忍村弱小,挣扎求存,并以木叶为目标的各忍村。木叶已经开始,显得与忍界,格格不入了。” 她自顾自的继续道,“木叶在我眼中,是非常悲哀的忍界霸主,沉浸在那虚假的和平中。强调和平,强调公正。却选择,把忍者的立身之本,忘却在脑后。” “由于他们霸主的地位,反而导致他们,看不清忍界的局势。站在忍界巅峰的他们,已经不思进取,选择维持现在的秩序了。” 周助被失野绯真说的话,弄得更加不解。但是脑中却认为,失野绯真说的是对的,但对在那里,就是自己的见识不够,导致抓不住主题。 不理会,被自己说的话,导致开始乱猜乱想的周助,失野绯真再次正视水无月泷。 她仿似话中有话的说道,“如果选择逃避的话,木叶是个绝佳的去处。因为那里的人,都在逃避。而若是选择正视忍界,甚至改变忍界,其他四大忍村,才是最佳的选择。” 不管泷听后,是作何想。在周助听后,整个脑瓜子,都是嗡嗡作响的。 “失野绯真这是,劝着水无月泷叛逃?”周助内心阴暗的想到,“是了,算上动员会那次,还有泷之国那次。泷已经叛逃两次了!泷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他再叛逃。那么,要是被绯真再抓到,就只剩个死字了!” “失野绯真,这是要钓鱼执法了!”周助悲哀的眼神,看向水无月泷,“失野绯真还真是下作,看来跟泷这次的叛逃计划,要布置的更严谨一些才是。” 水无月泷,并没有周助那些阴暗的想法,他此时直视着失野绯真,出言说的却是另一番话,“逃避和正视吗?绯真老师,我是你从忍者考核中,亲自挑选出来的部下。” 他逐渐泪目,声音也有点走形的变化,“你应该知道,我是没有未来的。与其说选择,我真的有机会选择吗?村子恨不得,在榨干我身上最后一丝利益后,让我无声无息的消失。” 失野绯真松开揽着两人的双臂,回身渡步远去,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未来吗?谁又说的准呢?” 第164章 准备扔锅的再不斩 在失野绯真离开后,周助才拍了拍泷的肩膀,以示安慰。 刚刚凑了过来的青田健吾,却没有跟着失野绯真一起走开。所以,周助与泷两人,也仅仅是眼神交流了一下。 周助一个问询的眼神,给到泷。泷摆了摆手后,映衬在周助眼帘里的,只有那坚定如初的眼神。 周助知道,这是“别问,叛逃计划继续”的意思。为了不引起青田健吾的怀疑,周助也便直接追向失野绯真了。 在周助走后,青田健吾毫不掩饰自己对水无月泷的厌恶,他凑上前,与泷近距离对峙。 “这次你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弄出些什么事!”青田健吾开口就把泷,拉入敌对阵营,“我会盯紧你的!” 青田用手指,指着泷的鼻子说道,“我敢保证,在你向叛逃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就能让你,身首异处!” 水无月泷打掉青田健吾,直指自己鼻子的手,默然一句,“无聊。”就要撞开青田健吾,跟上大部队。 青田健吾却雷打不动的站定,两人身体相撞,泷因不修体术,被撞了回去。 两人对峙良久,眼看大部队就要越行越远,泷眼中闪现危险的光芒,脑中浮起了,不好的猜测。 “这家伙,是要直接对我动手!”泷不得不深想,青田这么作的原因,“躲开众人的视线,直接动手,再对大家解释,是我想叛逃被发现,才杀的我?” “让开!”泷两只手上,同时凝结出两只冰千本,对着青田健吾,就要下手。 两人的矛盾,已经达到不可扭转的地步。可以说,泷之国时,水无月泷在大家深陷险境时,选择叛逃,实在是太败人品了。 青田健吾,本来可以容忍,自己跟一个,可能叛逃的家伙,在一个班级里生活。但是,他绝对忍不了,完全没有任何顾忌,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叛逃的泷。 这种在最危机的时刻,捅你一刀的队友,还不如死了的好。 要不是泷在关键时刻叛逃,自己怎么可能,会孤军奋战,被泷隐忍者孽的重伤待死? 如果是一班人,一起行动。那么那一战,自己一方,会获得更大的优势。青那个家伙,也不可能,不顾及他们一班人的意见,直接舍弃失野绯真带人逃走。 归根揭底,这都是泷叛逃,把周助牵制走后,才会出现的问题。 经过这么长时间,青田健吾也不得不重视周助。那个自己曾经鄙视的小家伙辉夜周助,已经超越了自己,是团队中,仅次于失野绯真的战力了。 两人剑拔弩张,势同水火,眼看就要打起来。青田健吾肩膀上,突然出现一只大手,将他拦住。 青田健吾侧目一看,正是刚才,被失野绯真吩咐去扫清痕迹的桃地再不斩。 桃地再不斩拍了拍青田健吾的肩膀,“小鬼,赶快跟上去,别掉队了!” 青田健吾本认为,再不斩会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没想到,居然会出手阻拦。 再不斩看他站在原地没动,大手往他后脑上一招呼,打的青田健吾一踉跄。 这时,再不斩才再次说道,“别惹事!你是想引来木叶的人吗?做事冷静一点,现在不是时候。” 勉强劝走青田健吾,再不斩又拦在了水无月泷面前。 这一个一个的,都过来拦自己一下,水无月泷,已经认识到,自己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必须要尽快,找机会叛逃了。不然这么多家伙,盯着自己,早晚忍不住先下手。尤其是在,队伍中,加入三个追杀部精英的情况下。 站在原地的两人,都陷入了沉思。水无月泷,因感到压力,琢磨叛逃事宜,还情有可原。而再不斩,又在想什么呢? 这就要说到,再不斩接到的命令了。作为同一追杀中队出来的两人,小野寺南山这个队监,捞到了晋身之资,又怎么会舍弃,再不斩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呢? 队监就是队监,一辈子只能是队监。选择这一条路,只有三步可走。那就是当上小队队监,然后荣升中队队监,最后当任大队队监。 但是,想再往上,就是不可能的了,天花板就在那里。因为,队监这种权势机构领导者,不可能再往上升了。在往上升就对水影,产生威胁了。 所以,当上追杀大队队监,小野寺南山,需要一个合得来的大队长辅佐。 小野寺南山,与桃地再不斩,其实并不合得来。因为,小野寺南山喜欢闷声发大财,而桃地再不斩特别喜欢嚣张装蒜。 但是,向再不斩这样从心的队长,小野寺南山也是平生仅见。当辉夜宗太的橄榄枝,递向小野寺南山的那一刻,再不斩这个适合做傀儡的人物,就被小野寺南山,当成了建立追杀部王朝,不可或缺的追杀大队队长人选。 所以,一个特殊的任务,就被小野寺南山,安排给了桃地再不斩。 自知自己,在抓捕到野原琳后,就不会再回返的小野寺南山,又想利用第七精英班,就只能靠再不斩这颗早已布下的棋子了。 任务很简单,向木叶泄露第七精英班情报,会由辉夜宗太的人完成。 桃地再不斩,只要在合适的时机,暴露第七班位置就好了。 “野原琳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天,必须要尽快,按照任务要求,吸引走波风水门的视线了!”再不斩暗自想到。 他不知道,辉夜宗太的人,如何确保,追来的一定是木叶金色闪光,但是这绝不可能是,自己犹豫的借口。 现在,一个绝佳的机会,就摆在自己面前。水无月泷,这个不被第七班全员待见的,有过叛逃经历的人,成了替自己背锅的不二人选。 下定决心的再不斩,突然凑近水无月泷身前,水无月泷,本以为对方又会是一堆威胁警告的言辞,所以没作他想。准备听他墨迹完,好赶快离开这里。 哪知这个追杀部中队调来的精英队长,居然就这么突兀的,当着她的面,用苦无给自己来了一下! 在水无月泷,懵逼的目光下,腰腹插着自己刺进去的苦无,流血不止的桃地再不斩,暴喝一声,“好阴险的小鬼!你居然敢偷袭本大爷!” (嚯?来自泷的掌声响起。“演的好!演的妙!演的我无言以对!”) 第165章 图谋造星的三代 木叶村外不远,一出好戏,正要上演。各路看官,已经各就各位,准备好瓜子饮料矿泉水,小板凳支好,就等开演了! 在野原琳被捕捉,砂隐战败后不久,雾隐三军总指挥辉夜宗太,哦,现在改叫代水影宗太了。他通过一些渠道,散发出了一则情报。 那便是雾隐高层,决定孤注一掷,准备派出精英,奇袭木叶隐村。 得到情报的前线,立马将情报传递给忍村。而最快的方法,当然是依靠副指挥波风水门的飞雷神之术了。 而木叶忍村,此时已经度过开战以来最大的危机,村子里,一些特殊的想法和要求,开始涌现出来。随着村内各大势力的推波助澜,使得木叶村局势特别诡异。 第三次忍界大战,木叶牺牲了太多忍者。可以说,整个木叶没有一个家庭,能够完整的度过这场忍战。 而在能左右忍村局势的高层方面,木叶豪族们,也被这场战争弄得妻离子散。 千手一族的嫡长孙战死,贵为木叶公主的纲手,接连失去恋人与弟弟,患上恐血症。千手一族,主推接任三代火影的人选,就这么废了。 日向一族家主战死沙场,大量族中精英马革裹尸,甚至现在,还留在一线位置,与雾隐交兵的族人。日向一族,可谓是损失惨重,但是,三代火影及木叶长老团在做什么? 结果居然是,让宇智波一族压在日向一族的头上。在日向一族付出巨大损失后,木叶高层的作为让人寒心。 再看木叶三大豪族中,被村子排挤的宇智波一族。可以说,宇智波家主的惨死,就是因为木叶,委任宇智波家主,前去火之国作沟通官导致的。 木叶一方面,严格限制宇智波族人出村,一方面,又单独调派宇智波家主,离开族人,单独行动。 可以说,三代火影给了宇智波一族大权,接任波之国前线指挥官,并没能换来,宇智波一族的好感。 想反,宇智波族人,认为村子在耍什么阴谋。木叶警卫队的事,让他们受到村子排挤。 现在,前任家主稀里糊涂的死在了火之国,死在了三代火影暗部的保护之下。 然后,宇智波一族,就接到了前往前线,对战雾隐的调令。宇智波一族认为,这就是三代火影与木叶高层,借刀杀人的把戏。初掌兵权的宇智波,开始向村子反应,对四代火影之位的政治诉求。 而对于底层忍者,三代火影在三战中,不停与对手和谈的政策,导致底层忍者的不满。 瞧瞧忍村在干什么!在打败砂隐后,居然和平停战,对赔偿只字不提。 再看看人家雾隐,打败一次砂隐,直接掠夺来无数战争赔款,甚至是七尾。 而与岩隐的战争,在木叶获得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三代火影又与对方,和平停战了。一点利益,也没争取到。 也就是说,在付出大量忍者伤亡后,在三战中,木叶什么也没得到! 木叶村中,已经有人喊出,三代火影是卖国贼的口号了!在各大豪族的支持下,这些人称三代火影及长老团,全是木叶村的卖国贼。 他们宣扬,木叶高层正在奉行绥靖政策,是绥靖政府,出卖忍村利益,出卖木叶忍者靠鲜血挣来的利益! 并宣扬,若是这次打败雾隐,三代火影及他的长老团,再不争取利益,依旧与雾隐和谈。村民们会强制选举出,一位四代火影出来。甚至,在三代不退位的情况下,不息发动政治变革! 可以说,三代的领导能力得到了木叶所有人的质疑。看似大权在握的三代火影,正在成为卷起木叶动乱局势的导火索。 三代根本无力辩驳,也没能耐,做出妥协。 因为,他正在起草,和雾隐和平停战的条款。 这些人的要求,对于三代火影来说,无异于是难如登天。他承认,与砂隐桔梗山大战后,自己确实因为害怕更多的牺牲,做出了和平停战的错误决定。 导致打蛇不死,反手其噬。 但是,后续的大战,不是他不想争取利益,是局势,实在不允许啊! 岩隐被打败,但是,雾隐的威胁就在那里,岩隐完全可以坚持不退,拖得越久,木叶就越危险。岩隐主动停战,并告知木叶,雾隐有从泷之国出兵的计划。可谓是仁至义尽了,你让他怎么可能,从岩隐那里,争来什么利益? 而之后,砂隐再次和平退出战争,也是木叶经过漫长谈和,促成的。 第二次桔梗山战役,可以说,木叶已经完全压不住砂隐了。要不是四代风影,看雾隐迟迟不调动海军,害怕自己成了雾隐的跳板,搭进去砂隐残存的力量。他也不可能,与木叶和平停战。 这你让三代,怎么制裁砂隐? 而现在,雾隐已经是必输之局了。但是,三代火影不像那些激进分子,他心里还是有点b数的。 人家海军动都没动,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要是和谈出了什么问题,导致雾隐海军大举压上。那么整个木叶村,就要成为历史了! 所以,和谈的政策是不能变的。三代火影自知这么作,自己的位置就要不保了。所以他倾向于,自己推选自己的继承人。 而这个人,不会在暗中搞事的各大族中选。在三战中,与岩隐对战,完成截断粮道任务,名传忍界的平民忍者波风水门,就成为了他的候选。 在调往波之国前线,能够平和宇智波与日向一族冲突,显现出,卓越政治沟通能力,能平和各大势力矛盾纷争的波风水门,让三代火影是又惊又喜。 在听了波风水门,从前线带回来的情报后。一个让波风水门,在村内获得更大曝光度的计划,出现在三代火影脑海。 波风水门的声望,在前线,在军队中,如日当空。而在忍村平民眼中,他的声望还不够。 所以,一个破坏雾隐孤注一掷,袭击木叶,摧毁木叶计划的孤胆英雄形象,被三代火影想到。 不管在前线,有多大的声望,波风水门也超不过已死的旗木白牙或是智计百出的大蛇丸。 但是,只要在雾隐袭击下,守护木叶。就能让波风水门的威望,超过所有竞争对手。 所以,一个造星计划,就此借着雾隐来袭的情报,被三代火影定了下来。 第166章 演员再不斩 木叶村外,桃地再不斩此时宛如戏精附体。在吸引了众人目光后,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失野绯真等人,并未离开太远,听到桃地再不斩的怒喝声后,遍急忙回目看来。 第七班成员与两名原追杀部上忍,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水无月泷。 其中,尤以辉夜周助,心中最为震惊。看着桃地再不斩那半转着的身形,以及那腰侧露出的,插入腹部直没把柄的苦无。 周助整个人,都不好了! “泷怎么回事!不都已经计划好了吗?”周助思绪,被眼前景象极速拉动,并全速运转起大脑,思考起来。 “不管如何,众目睽睽之下,泷兄你也不忍着点!难道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行百里者半九十’?”此时周助脑中,全是对水无月泷的抱怨。 泷的作为,不管是因何而起,都已经打破两人,早早定下的一切的算计与筹谋了。 周助就像被人,直接从头顶,泼下一盆冷水一样,从头凉到脚! 此时此刻,泷直接把周助,带进了‘史前巨坑’之中。 如果周助,感性一点。那么,就此反水,与水无月泷,并肩子上。争取在五人围堵下,逃的一线生机,就此亡命天涯,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太他喵的难了! 没有失野绯真,周助开八门遁甲禁术。绝对有信心,不只能带着泷逃出生天,甚至能直接抹杀再不斩等人。 不是周助自视甚高,实在是在开启禁术的周助眼里,再不斩等人都是垃圾! 不过,泷千不该万不该,在失野绯真在场的情况下,搞事情。周助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一路行来,对自己还是有点b数的。 周助自信自己,放出八门遁甲,在忍界,也能闯出点威名。但是对,像伊东勇次郎,失野绯真这种影级,甚至可能超越影级的存在,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尤其,这二人的能力,都太诡异了,想想时间、光速等伟力。周助真的是听着,都瑟瑟发抖。更别提,去和这种强者,交手了。 桃地再不斩踉跄着后退,面部表情因为面罩的关系,不为人知。但是,那一双震惊的眼睛,真的是满满的都是戏,特别到位。 把一个人,在受到始料未及的攻击后,那份震惊演绎的淋漓尽致。 何况,那半转着的身形,踉跄后退的步伐。更是通过肢体语言,表达了自己内心,在受到泷突兀偷袭之后的那份挣扎与懊恼。 再不斩虚提在胸前的双手,结起印式,却又远低于平常水准,显得犹豫不决。 从此可以看出,作为前辈的桃地再不斩,就算是面对同村后辈的偷袭,也对于要不要还击,犹豫不决。 多么高尚的人格啊,尤其那震惊后的眼眶里,挥挥撒撒的泪花。更是引起了众人,广泛的同情心理。 “这样一个,爱护后辈的雾隐精英,居然被同村后辈偷袭重伤,泷——你还是人嘛?”周助也被再不斩渲染的气氛,所影响。 “等等!一个把同伴当工具的再不斩,哪里来的这么多戏?”周助回过味来,“喵的,要不是再不斩挤出的那几滴,鳄鱼的眼泪,小爷差点就被你骗了!” 周助反应过来后,观察的更是仔细了。再不斩看似犹豫不决的结印,那手上动作却非常稳定。繁琐的印式,都已经结的差不多了! 不管现在的局面,是因为什么而启。此时周助不得不理智的想,自己应该怎么做。要是他没和泷,商量一起叛逃。他还可以,装作大义凛然的,随同众人去围击泷。 但是,现在两人,就是拴在一起的蚂蚱,唇亡齿寒,甚至泷如果愿意,完全可以拖周助下水。 虽说周助有靠山,但是哪怕是一丁点嫌疑,都足够未来,被人大做文章的了! 辉夜宗太掌权雾隐的日子,说现在掐秒倒计时是有点过,但是按天算,还是可以的。 一旦泷,陷入绝望,拉他下水,自己想要,趁辉夜宗太没倒台,跑去木叶做反骨仔的计划,就将泡汤。 因为不管后台多大,关系到叛逃,一顿调查,人身限制,全天候监视,必定是逃不了的。 到时候,周助也只能落得个,处处被限制的命。然后,在雾隐村,静待宗太倒台,被忍村清算。 所以,在这一瞬间,周助计较得失,算出结论。 要么心狠手毒,直接在泷没开口咬出自己之时,直接作了他。要么,赶紧演一波,暗中帮助他逃出生天。 周助自知,自己不是能下狠手的人。解决两个日向一族,想要要自己命的敌人,都要间接用海水弄死。 现在,又怎么可能,对朝夕相处的同伴,下黑手? 周助的眼神,从未如此挣扎纠结过。 泷在大家震惊的看来时,目光紧紧的看向周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反应,但是她就是这样本能的看了过去。可能,也是因为,那渺小的希望,和自认为和对方,是交心的朋友吧! 但是,映入眼帘的,却是周助那挣扎纠结的眼神。 泷默默偏移视线,回归到对面的再不斩身上。“我成了拖累了吗?看来,叛族之后的友谊,就是如此的卑微吗?”她心中想到,便不再看周助一眼。 不管周助作何选择,她都不会怪他,她也不会攀咬周助。“要怪,就怪自己太大意了吧;要怪,就怪自己是叛族之后吧!” 正待众人做出反应,三名上忍,极速冲来。青田健吾也兴奋的跟上,就要手刃水无月泷之时。 桃地再不斩的印式,恰好完美完结。他轻喝了一声,“雾隐忍法·雾隐之术。”随后戏谑的看着,对面的水无月泷。 “你死定了”,这就是桃地再不斩,那戏谑的眼神中,传达出来的意思。 水无月泷,作为当事人,当然对这里面的猫腻一清二楚。但是她却丝毫不怯,嗤笑了一声,算是回应。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水无月泷,非常了解,自己的斤两。虽然不知道,再不斩究竟有何谋划。 但是,对方在众人冲来之际,用出不分敌我的雾隐之术,反倒像是,在给自己逃跑的机会一般。 第167章 捉迷藏 “不管再不斩,究竟是因为什么,非要陷害自己。但不得不说,他成功的做到了。”泷如是想着。 “但是,又好像不止陷害那么简单。既然陷害了,为什么又要用雾隐之术,给自己创造机会呢?” “以绯真老师的感知能力,以及那恐怖的速度。本来直接,就可以秒杀自己的!”泷不得不纠结的想到这一点。 “但是,作为精英上忍的绯真老师。居然就这么,在那一刻,突然的,反应慢了。没有直接杀过来,结束我的生命。” “反之,刚才匆匆那一瞥,失野绯真倒是对着再不斩,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泷在有可能,被众人围杀的危险境地中,想的却是这些,关于失野绯真暧昧态度的事。 可以说,泷对细节的洞察能力,当真是非常强悍。与无脑冲的周助和青田,完全不同。 不管如何,雾隐之术的浓雾,此时已经形成了。除了施术者再不斩,浓雾中的众人,都成了瞎子。 失野绯真的光暗感知,靠的是光线折射,所以,在这大雾中,失野绯真也与其他人一样,不再有感知忍者的优势。 不过,她若真想吹散这浓雾。以她掌握的那些大范围忍术,肯定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失野绯真就是没有动手。 青田健吾,因为对泷急切的杀心,反而冲的最靠前。可是,在这浓雾中,精通暗杀忍术的他,也只能守株待兔,静待泷靠近,或泷使用大威力忍术,暴露位置了。 再不斩布下的浓雾,实在是太显眼了,还离木叶村这么近。 早已等候在附近,准备按三代命令,阻止雾隐袭击木叶村的波风水门,直接靠飞雷神,传送了过来。 “雾隐之术?看来是雾隐无疑了。是想靠雾隐之术,隐藏袭击人数吗?或是因为其他原因?”自言自语的呢喃之音,从波风水门嘴中传出。他站在浓雾之外,并未进入。 以飞雷神之术,名震忍界的波风水门,作战经验极其丰富。对雾隐招牌忍术,雾隐之术,更是非常了解。 不清楚敌情的情况下冒进,可是忍者大忌。就算自己有飞雷神护身,虽然出现一些危机,也能逃脱。但是,这也不代表波风水门,会冒然进入雾气之中。 他是顺着飞雷神坐标而来的,谨慎起见,他决定,等等暗部的人赶过来,再一起行动。 谁知道,这是不是雾隐的什么阴谋呢?对方能无声无息,潜伏到忍村附近,却又突然暴露,实在是太不合理了。所以,波风水门准备等一等,看看对方在搞什么鬼。 浓雾之中,再不斩功成身退。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这次的雾隐之术,他用出了自己所有的查克拉,制造的雾气规模,史无前例。相信木叶,一定会有所反应。 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再不斩无声无息的隐藏在大树的茂密枝叶之中。 剩下的,就跟他没关系了。引出波风水门,看第七班牵制对方就行了。 这雾,要起码坚持三天。因为第三天,就是雾隐七刀众袭击木叶的时机,而于此同时,在不同的方向,三尾也会同时到达,作为主力,执行摧毁木叶的计划。 所以,他要好好休息一阵,每次在雾气要散时,再用查克拉填补就好了。 只要木叶的人,进入浓雾,就会与外界失联。 纵使木叶金色闪光,在没解决物中的绯真等人时,也不可能随意出来。 再加上,飞雷神之术,毕竟只是空间传送忍术,不是实时沟通忍术。 到时候,木叶村内打个底朝天,雾中的波风水门,都不可能知道,木叶有危险。 况且,那里面的也不是什么小鱼小虾,而是有着雾隐暗部夜月神称号的失野绯真。 桃地再不斩,对于波风水门三天后,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抱有质疑。 毕竟失野绯真,可是暗部神话,是村中公认的最强精英上忍。其实力,已经堪比,甚至超越三代水影了。 随着木叶暗部,一队十名面具遮面的忍者匆忙赶到。波风水门对是否进入浓雾之中,犹豫不决的情况下。 正在此时,浓雾之中撕拉一响。雾中雾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传出响动的一侧。 波风水门终于忍耐不住,做好准备后,带人进入雾中探索敌情。 这场在大雾之中的捉迷藏游戏,正式宣布开启! 双方的第一次交锋,就要因刚才传来的响动而始。一心探查浓雾中雾隐情报的波风水门,肯定会带人直冲声响发出之地。 而被再不斩,忽悠到雾中的失野绯真等人,也会去探查,是何情况。 作壁上观的桃地再不斩,将成为双方大战的见证者。 而于此同时,关系剧情走向的卡卡西,也已经发现了,野原琳失踪的事。 在寻找水门老师,被告知波风水门上忍,回村执行重要任务的消息后,决定自己去救回野原琳。 雾隐忍刀七人众,气焰嚣张的,千里奔袭而来。他们与迈特戴的较量,也将不远。 如果周助,知道再不斩的计划,知道辉夜宗太的三线共进谋划。那么,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孤身逃走。 一切,都顺着原着方向,在演进。而现在,唯一的不同点,可能就是多了周助,这个穿越而来的小蝴蝶。 蝴蝶效应,会不会发生,周助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可能在原着中,负责牵制波风水门的,依旧是失野绯真的第七班。只不过,成员可能会从周助,换成另一个人。 而这些人的下场,非常明了。 首先小野寺南山,亲自带领的雾隐追杀部百人大队。小野寺南山这个头头跑没跑掉不知道,反正戴追杀部面具的都将被发疯的带土搞死。 他们为雾隐村,招来恐怖的强敌,并为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开启,做出了卓越贡献。 而雾隐忍刀七人众那一边,也将被万年下忍迈特戴,开启八门,弄得四死一伤两叛逃! 作为精英上忍编制的雾隐忍刀七人众,从此被打散,直至忍界四战开启,雾隐都没能再凑齐。 至于失野绯真这一路,原着仅存一个桃地再不斩,还在忍界活跃,其他人的命运,可想而知。 可以说,这将是周助重生忍界以来,将要面临的,最大危机。 第168章 泷与周助(1) 周助被再不斩释放的雾隐之术笼罩之时,并未与班级成员在一起。 正确的说,在众人冲向再不斩与泷,站位的方向时。周助因为在原地纠结犹豫的原因,与大部队分散了。 所以,此时的周助,又陷入了,孤身一人,身处能见度不足三米的浓雾中的尴尬情况。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在波之国海峡上,周助就陷入过孤军奋战的窘境。 幸好,现在情况有些不同。没有能通过白眼定位,袭击自己的敌方忍者。 身在浓雾中的大家,都是自己人。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不过,这该死的浓雾,真的是让周助很是难受。 两次了,周助在一个坑里,跌倒了两次。雾隐的招牌忍术,雾隐之术,周助一直没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术。 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桃地再不斩,能是与干柿鬼鲛,同列雾隐忍刀七人众的存在。 看过原着,都会有一个质疑,同是二代七刀众,为什么鬼鲛那么秀?相比之下,什么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反倒被映衬的实力稀松平常。 根本原因,就是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的忍者,根本就无法比较。 干柿鬼鲛,算是水遁忍术狂战士型的忍者。加点技能是水遁精通,以及来自大刀鲛肌的查克拉吸收能力。 而桃地再不斩,算是雾隐隐匿刺杀型的忍者。加点技能,就是一道雾隐招牌忍术——雾隐之术,以及来自斩首大刀的嗜血作战能力。 现在的桃地再不斩,虽然还没有得到,斩首大刀的加持,但是一手雾隐之术,已经出神入化了。 如此庞大的覆盖面积,加上什么人被雾气笼罩,都要成为三米之外,人畜不分的近视患者这一特性,已经可以应对,绝大多数情况了。 这次的雾隐之术,与波之国海峡上的那浓雾,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波之国海峡的浓雾,是雾隐弄出的大阵造成的。求得是量大与长久,对真正的感知型忍者,影响较小。 而由忍者释放的,雾隐之术,可以说,是被原着小看了的忍术。 此忍术,被规定为雾隐村招牌忍术,非上忍不传,非贡献突出者不传。可以看出,这东西,像雾隐这种大村,都是十分看中的。 怎么可能,只是平常的东西? 雾隐之术,真正的全图屏蔽视线技能。由施术者,造出的浓雾。每一个雾汽颗粒,都带有施术者查克拉,可以严重影响感知型忍者的感知能力。 在这等强绝的,由忍者释放的雾隐之术中,就算是白眼,也无法再看透。 因为,当日向一族,开启白眼观察此雾,看到的,绝对会是一大团,带有浓烈查克拉色彩的能量体。 可以说,干柿鬼鲛是靠大刀鲛肌,来通过接触,去削弱对方。 而桃地再不斩,是靠着精湛的雾隐之术,强行限制对方。不管是龙是虎,被雾隐之术罩住,你都得被再不斩强行压制。 随着炸耳的撕拉响动传来,周助刚想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移动,脚步又因自己的理智,突兀的停了下来。 如此爆响,听到的绝不止自己一人。失野绯真与其他人,肯定也会听到。 在这三米之外,人畜不分,男女等同的大雾之中。受到视野限制,茫然无措的忍者们,都会去查看究竟。 而这,反而像是在“引怪”一般!理智思考一下,这就是个陷阱。而造出这个陷阱的人,也深谙人心。 这种情况下,就算失野绯真这等经验丰富的上忍,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往这人的陷阱里钻。 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视野被浓雾限制,而且身处如此庞大的雾气之中,不去探查个究竟,反而不与理会,必定没有作为。 因为,去了被耍的概率,与发现泷的概率是五五开。但若是自己搜索,那么能在这么大的范围内,碰巧抓到泷的概率,却不到一成。 尤其是在,大家都坚信,施术者桃地再不斩,必定有能力,袭击水无月泷的情况下。 这声响动,被大家天然理解为,桃地再不斩对泷出手,所造成的响动。 那刺耳的撕拉声,就像刀具,划过黑板或是镜面。 而桃地再不斩,正好是精通刀术的暗杀忍者。再看水无月一族,也正好是冰遁血继拥有者。 一切都很合理,不是吗?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桃地再不斩,与大家想像的一样。而不是释放完忍术,就躲在一旁作壁上观。 可惜现实是,再不斩这个家伙,还真就是这样做的。 反观波风水门带领的木叶一行人,在这隐蔽性极强的大雾中,亦势必冲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赶。 但是,周助停下的原因,绝对不是先知先觉,知道再不斩躲了起来,知道波风水门来了。 反之,周助想到的,却是造出这个声音的人,也就是水无月泷。 在精英第七班的同僚中,周助最了解的就是泷。相比于水无月一族,盛行的冰遁造物型忍术,泷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水无月一族忍者。 泷所有的攻击防御方式,都来自与,其查克拉精妙控制的冻气。可以说,同是冰遁血继忍者,泷天然的高高在上,瞧不起水无月一族主流的冰遁造物忍术。 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水无月泷的作战习惯与特点,都被周助牢牢记下了。因为,泷在周助眼中,实在是太有特点了。 主要原因,就是周助看过原着,也跟很多原着党一样,被水无月白吸过粉。 尤其还因为是很早接触火影忍者的那一批人。对漂亮的水无月白,那真是小哥哥and小姐姐,傻傻分不清。 早先那时候,剧情演进,很少介绍人物。所以周助承认,自己曾把白,当成小姐姐,导致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所以特别关注白的冰遁。 直到后续,在出了一些介绍资料后。周助也是因为知道白是漂亮少年后,懊恼撞墙的那一批。 可以这么说,当时年仅十岁出头的周助,差点被掰弯了!所以记忆深刻。 相较于水无月白,那种主流冰遁。水无月泷,一直奉行冻气至上原理。 不是被迫于无奈,他绝不会动用,他瞧不上眼的,被认为是垃圾的冰遁造物手段。 第169章 泷与周助(2) 先有前世,水无月白,差点掰弯周助。重生过来,后有水无月泷,继续执行掰弯计划。周助的内心,其实是非常痛苦的。 所以,对于泷,他不知不觉,就会刻意的,去了解。这也导致了现在,在听到这刺耳的声响后,周助反而没有向绝大多数人那样,非要去看个究竟。 作为水无月一族的泷,作战依靠纯冻气,这是天赋使然,让他先天就不同于平常的水无月族人。 而且,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周助发现一个特点。泷与敌人战斗,用的都是正常忍具,像苦无手里剑什么的。 这反倒显得,泷与水无月一族这个设定,有点格格不入。 作为冰遁血继忍者,水无月一族的冰遁,先天就是有型属性。就像大家了解的,五大基础查克拉属性。在五遁之中,同样作为有型属性的土遁,就非常特殊。 可以说,冰遁的能量性质,就决定,它是与土遁一样,能造出牢固有型物品,先天特殊与其他属性的东西。 水无月白,就深谙此道。其专用忍具冰千本,就是靠冰遁造出来的特质忍具。这也是水无月一族的族人,都惯用的计量。 有这能力,干嘛放着不加以利用?要知道,忍具可是要花钱的。而且忍具是消耗品,一个忍者,出一次任务,与敌人交手一次。就有可能消耗大量忍具。 按一把普通苦无造价,就是三十两计算,这里面的花销,绝对不菲。 但是,水无月泷,就是个特例。周助明显发现,他对自己的冰遁血继,有一种迷之厌恶感。 水无月泷,很少将冰遁查克拉,聚集成有型之物。反而作战,纯靠无形的冻气来对敌。 而根据刚才声响,周助实在不相信。泷会这么早,就被再不斩逼迫的,用出大规模有型之冰,防御再不斩的忍刀攻击。 再不斩现在的能力,还没到原着水平。雾隐之术倒是不差分毫,但攻击手段,确实让人侮病。 尤其现在的再不斩,还没有因为,要成为忍刀七人众,去特殊训练自己的刀术。 所以,思来想去,泷都不至于,这么快就被再不斩逼迫到,不得不用冰遁,抵挡再不斩的攻击。 尤其是在,泷制造的冻气颗粒,都让周助忌惮的情况之下。 在这雾气之中,其实加成最大的,反而是水无月泷。他的冻气颗粒,能够借助雾气隐藏,又能大量借助雾气制造。 可以说,泷此时,应该反而是,能压再不斩一头的存在。又怎么会,舍本逐末,去制造有型之冰呢? 所以在周助眼中,这是个彻头彻底的幌子,是个毫不掩饰的陷阱。 周助站在原地,思来想去,反而没动。他呢喃自语,“如果这一切,如我所想。那么以泷的性格,自必不会硬碰硬。” “相反,他的目的,一直都是叛逃。而刚才,我虽然显得犹豫,没有立刻对泷的眼神,做出回应。但是,我也没有拒绝。” “就像二柱子的话,深陷黑暗中的人,哪怕眼前有一点光亮,都会尝试去抓住,去靠近。” “那么,有着先前,一起计划叛逃的经历,泷也不会不做任何尝试。就放弃借助我,加入木叶这样大忍村的计划,孤身逃走。” 周助落下护目镜,运转双勾玉写轮眼。此时,他要作的,仅仅是站在原地等而已。 他相信,泷不会不顾这样的诱惑,反而选择独自离开,在忍界流浪。 相比于加入相对和平的木叶,在忍界流浪,实在是太危险了。 周助通过信濑户川,那一次与泷的交心相谈,知道泷的追求是什么。 非常可悲的追求,泷只想活着。虽然不知道,泷到底经历过怎样的打击,身处在什么样的绝境。但是,周助相信,自己能劝回泷,两人能计划叛逃木叶,这一切根本的原因,就在于泷的要求很简单,他只想活命。 为了活命的人,怎么可能,放弃眼前的机会?哪怕危险,他也不得不尝试。 就像溺水的人,明知道那漂浮的稻草,不能将自己救出深渊。但是,在有机会抓住稻草的时候,他绝不会犹豫。 而周助,正是出于这个原因,站在原位没动,等待着泷,自己找上门来。 周助的做法,无异于是最正确的选择。因为水无月泷,这个溺水之人,确实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在桃地再不斩,突兀的释放出雾隐之术,就随之消失之后。 水无月泷,才不管他有什么阴险的计划呢! 既然再不斩不动手,那么,已经被再不斩陷害。被大家认为想要偷袭同伴,叛逃而去的泷,当然就顺势而为了。 但就在,泷决心就此叛逃之时。她不得不被先前与周助,计划好的叛逃策略所影响。 虽然刚才,周助眼中的犹豫与纠结,深深的伤了她的心。但是,借用周助宇智波血脉,加入木叶的方案。对于想要活着的泷来说,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所以,她造出了刚才的那记响动,并迅速回忆先前众人的站位,试图绕过,被吸引来的众人,与周助见上一面。 泷敢这么冒险,也是源于她,对周助的了解。看似傻乎乎,没有见识的周助,与他的平常表现,却正好相反。 周助是个善于思考,十分精明的少年。这一点,在长期的接触中,早已被泷发现。 当初在信赖户川之上,泷能放弃,近在咫尺的远方,选择与周助回来,一起加入木叶村,也正是因为,周助绝不是个傻瓜二愣子。 就算未来规划的再美好,谁会听信,一个猪队友的建议?泷能甘愿冒险,正是因为,周助虽然见识不足,总是闹出异想天开的笑话,但是,那是因为思想意识与见识的问题。 周助本身,是个爱于思考,又聪明的人。泷相信,自己如此不同寻常的操作,一定会引起周助的怀疑。从而想出,自己这么作,是为了什么。 至于自己,这么冒失的尝试,与刚刚还犹豫纠结的周助会面,会不会后悔,泷已经不太在意了。 等待在那里的,是孤身一人,准备与自己亡命天涯的周助。还是看出破绽,留住失野绯真等人,埋伏自己的周助。 这会让泷,验证一些问题的答案。如果不幸就此死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第170章 两个,还是三个? 失野绯真等人,率先赶到声响发出之地。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想象中的,再不斩与泷,两人交手的画面。而是——一个冰雕堡垒! “这是?”跟随再不斩,一起调派来,协助第七班任务的原追杀部精英,火遁忍者大河原繁星惊疑不定的开口。 “没错,是那个出自,水无月叛族的小鬼的忍术。”曾与水无月泷,被分到一组,共同行动的米仓荷叶点了点头。她十分确定的说出,这个冰之堡垒的忍术名,“冰遁秘术·魔镜冰晶。” 冰遁秘术·魔镜冰晶:在敌人身边凝聚复数的冰镜,透过冰镜的反射,让敌人迷惑本体的位置,借机使用千本刺杀。 而上述所言,仅仅只是冰山一角,那只是最简单的运用。 这一冰遁忍术,能被水无月一族,冠以秘术之名。却是因为,它不仅仅只能,如此简单的迷惑敌人,创造出奇不意的袭杀而已。 该秘术,利用水分制造冰之镜,利用镜子反射来进行超高速移动。由于此术特有的速度,对手完全不能预料将从何处攻击。又由于此术不可能被破解,所以被此术困住的对象,只能静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正确的说,这是一个神鬼莫测的变体忍术。靠的,不仅仅是冰遁而已。来自镜面的反射,居然可以加持速度,真的是匪夷所思。 这是一个,集速度加成、困守敌方、迷惑感知的忍术组合。 若真以为,这只是个由冰制镜面,排列组合好的冰堡,那么被对方轻易擒杀,就是你的结局。 大河原繁星,虽然也在分组后,得到过青田健吾的暗示:第七班中,有成员有多次叛逃经历。让他时刻与米仓荷叶保持联系。 但是,他却不以为意,成员叛逃?身为出自追杀部的上忍,他先天轻视,这些班级忍者。 大河原繁星,今年已经将近三十余岁。从班级忍者,过渡到追杀部中队成员。这一路走来,不说见识非凡,但是,对于忍者实力的了解,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在他看来,第七班,就算是所谓的精英班,也不过尔尔。血继忍者?大河原繁星遇到过的太多了。 仗着血继限界,与雾隐血继家族晋升条例。刚成为忍者,就是中忍。但实际上,就那三板斧,只要是对血继家族忍者,有过了解的资深下忍,都能靠经验玩死一堆。 但现在,他看到了什么?对于水无月一族上忍,都难以施展的秘术·魔镜冰晶,就这么耸立在眼前。 在雾隐混这么多年,他都没见过这么变态的水无月天才。再回想,刚被调来时,那匆匆的一瞥。施展这个忍术的,应该就是那个,看起来十岁不到的小孩吧! 若不是三代水影,强制执行的战时忍者征调政策。这样的年纪,不是在忍校里厮混,就应该是躲在家里玩泥巴。 而现在,这样一个小屁孩,却掌握如此高级的忍术,大河原繁星,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在桃地再不斩,居然被一个小鬼偷袭受伤时,大河原繁星是非常震惊的。 他的心中,甚至臆测,若非桃地再不斩,在忍校毕业考核,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以再不斩那蹩脚的能力,怎么可能压他一头,当上中队长? 当再不斩腹部被那小鬼,插了一苦无时,大河原繁星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但现在看来,不是再不斩真实能力太水,而是那小鬼,远比自己想的要强了太多。 米仓荷叶对眼前的冰雕堡垒无能为力,看着透明的冰境中,其内并没有人的踪迹。 她非常困惑的,甚至冒险贴着冰境,仔细打量内部环境。还是看不到,本应该与对方交手的再不斩身影。 敲了敲厚厚的冰制镜面,她无语的说道,“还鬼人呢?那家伙,不会这么快,就被解决了吧?” 青田健吾也发现内部没人,不甘心的拔出忍刀,对着镜面就是一顿劈砍。 “呯呯”的响动,随之青田健吾泄愤的一记刀斩,划过镜面,震而的撕拉之声,再次弄得众人耳酸牙涩。 “小鬼,别乱敲了!这声音弄得我心慌!”大河原繁星抱怨的出言,制止青田健吾的泄愤行为。 而失野绯真,反倒眼神一亮,以左手触摸着冰凉的镜面,围着冰镜组成的圆形堡垒,转了起来。 雾气能见度三米,所以不能窥见此冰堡全貌,但随着失野绯真,逐渐绕到旁侧,一道细长的苦无划痕,映入眼帘。 失野绯真左手,抚摸着镜面的勾勒处,她嘴角微微翘起,自语笑道,“还真是,有趣呢!” 失野绯真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呢喃自语中,透露出肃杀之音,“那么看来……我猜的没错了。辉夜周助那小鬼,果然又要作死了!” 在水无月泷,被周助带回,只是脸上受了些轻伤之时,失野绯真就有所怀疑了。 对两个部下,都非常了解的失野绯真,怎么可能,不注意到,其中的问题。 尤其是在,她很清楚,泷有多固执的情况之下。 按照正常情况演进,周助追叛逃的泷,只有两种结果。 第一种,周助再次异想天开,完全不顾及忍者规则和条例,直接放泷逃走。回想起周助的傻样,这家伙甚至可能,还会资助一番泷的叛逃事业。 第二种,是固执的泷,被周助打晕带回来。因为,以泷的性格,还是第二次叛逃,机会越来越少,压力越来越大。除非自身陷入无意识状态,否则不可能被带回来。 但是,偏偏这两种结果都不是。仿似泷突然想开了一样,居然被周助就这么劝了回来。失野绯真,又怎么可能相信呢。 在之后的相处中,失野绯真也发现,两人在刻意回避接触。曾经,如同跟屁虫一般,围着泷转悠的周助,居然一直与泷,保持距离。 两人做作的,连正常交谈,都要大声交流,恨不得旁人听见才好。以确保失野绯真不会怀疑。 而这种反常行为,只会让失野绯真,更加怀疑他们罢了! 失野绯真冷漠的声音,喃喃自语,“是只有两个,还是还有外援呢?桃地再不斩,在这里面,你又在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第171章 袭击 失野绯真陷入思考之中,桃地再不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反常了。 虽然,失野绯真跟踪过小野寺南山,但是在那场交易中,小野寺南山,没有暴露出,再不斩这个伏笔。 所以,失野绯真并不知道。再不斩是为了执行,让第七班,牵制波风水门的计划,才会作风诡异的。 而现下,摆在失野绯真面前的问题,是水无月泷与辉夜周助的勾结问题。 恰恰在此时,再不斩的作为,便让失野绯真想的多了。 再不斩若不是特意帮助泷和周助,何必用出这么大范围的雾隐之术? 虽说再不斩能耐也就那样,没了雾隐之术,实力发挥不出多少。但是,在敌寡我众的优势环境下,作为上忍的再不斩,不可能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那么,这就是故意为之的了。 而且,在使用雾隐之术后,再不斩作为全局,唯一没有受到视线阻碍限制的人(不要杠,意思是熟悉雾中作战,不是视线真不受限制,况且自己释放出来的查克拉,有能感应到敌人的效果)。居然就这么放任近在咫尺的泷,不去动手拿下。反而,不管不顾的突兀失踪。 这里面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失野绯真怎么可能相信? 制造魔镜冰晶,在用苦无划过镜面,造成交手的假象,用来吸引所有人。 再不斩不是与泷,有什么合作。失野绯真都不会相信!因为,这实在是配合的太好了。 只能说,再不斩也想不到,自己找个背锅的,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众人离木叶村很近,附近也没有什么木叶的忍者,都被失野绯真处理掉了。再不斩就算是想按计划,坑失野绯真,也不能太明显。 总不能没事,放个雾隐之术,解释说擦枪走火了?拜托,这是忍术啊?还是结印繁多的那种?你怎么解释的清? 所以,再不斩就利用了,被第七班不信任的成员,有过叛逃经历的水无月叛族忍者,水无月泷。 先是造成,自己被泷偷袭的假象。在运用自己的招牌忍术,做出反击的架势。就能让一切,都合理起来。 一发大范围雾隐之术,绝对暴露的妥妥的。木叶只要不是瞎子,肯定会派人过来。 至于小野寺南山,坚定认为,木叶会派来的波风水门,再不斩反倒不在意。 虽说目的是牵制波风水门,但是,再不斩也不可能,用雾气,组成文字,写上“波风水门,有种你过来!”的字样吧? 再说了,小野寺南山,自己确保前来的肯定会是波风水门。再不斩的任务,只是让木叶村发现他们而已。 所以,为了避免,小野寺南山就是在胡扯。万一来的是乌压压一大票木叶忍者。或是那个坐镇忍村,盛传木叶最强的三代火影呢? 再不斩从心的,在用雾隐之术,暴露全队行踪后,直接躲了起来。 所以,这个美好的误会,就这么形成了。 泷的一番操作,更是让失野绯真,不得不怀疑再不斩,是不是也参与了泷和周助的一些谋划。 思绪万千,等待着失野绯真,去理清头绪。 就在此时,失野绯真身上本能升起,一股恐怖的危险感觉。就像是被猛兽盯上了一般,而且已经近在咫尺,令她的身躯,都止不住的颤抖。 这种情况,失野绯真已经很久都没遇到过来。“是因为,今天想事情想的太投入,让敌人摸到了危险的范围?还是……” 失野绯真身形,突兀一侧。一把怪异的苦无,就这么直接钉在了,她刚才抚摸的冰镜之上。 失野绯真大脑飞速运转,才继续想到,“还是来人,拥有能杀死我的实力?” 一手扶着魔镜冰晶的冰镜之上,侧着身子的失野绯真,刚要打量怪异苦无射来的方向。 但她的身体,并未因躲过苦无,而有所好转。 那恐怖的危机感,依旧遍布全身,甚至愈演愈烈! 伴随而来的,是余光中,钉着怪异苦无的镜面方向,突然袭来的一缕金光! 失野绯真本能的全速运转查克拉,甚至不惜光属性查克拉的消耗。瞬间将自己本能的闪避动作,加速到到极致。 冷光滑动,上半身微微后仰。堪堪躲开,这致命的一击! 因为后仰,而带动的连锁矮身动作。导致本冲着,失野绯真咽喉部位袭来的冷光,在她眼前划过。 虽然动作保持同样的极速状态,但没有写轮眼,不可能放慢动态影像,通过大脑,辨别那冷光究竟是什么! 但是,在来人与失野绯真,同时止住身形之时,失野绯真终于看清了,造成那冷光的本体。一只被那青年,紧握在手中的,怪异苦无,与先前那一只,并无两样! 以手划过眼袋,温热的触感传来。失野绯真,牢牢的记清,这随之而来的痛感,嘴角,反而翘起微弱的弧度。 没错,曾贵为雾隐暗杀部部长的失野绯真,被部下敬若神明的她,受伤了。 自从掌握光遁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流血负伤。而且,还是被一只除了造型,都普普通通的苦无划伤。 “还真是,让人兴奋呢!”失野绯真,对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青年说道。 嘴角的弧度,在逐渐上扬,逐渐变大。 清冷神秀的面容,因那眼袋位置,约有一寸的划痕,反而映衬出,另一种美感。 本来,仿似出水芙蓉,洁白高雅,冷清神圣的气质。被这一道,小小的划痕,泛出的血迹,映衬的宛如带刺玫瑰。 随着那上扬的嘴角,邪魅的笑容。失野绯真,此时就如玫瑰一般妖艳。并且这玫瑰宛如针尖的茎刺,已经从花蕾下,蔓延了开来。 那青年,虽未料到,对方居然能躲过自己,全力以赴,续势已久的一击。但是,也不是纠结懊恼之人。 金色的碎发,在雾气的映衬下,仿似透雾而来的碎裂阳光。是如此的招眼,如此的格格不入。 金发青年,面容俊郎,本和蔼可亲的柔和长相,此时却因眼中的专注神情,凸显的冷酷、帅气。 两人都未急切的再次出手,反而认真的打量着对方。 看到对方,头上戴着的雾忍护额,金发青年先是确定了什么的说:“果然……”随后,话语冷漠的道,“来自雾隐的忍者,说出你们的数量,以及接近木叶的目的!” 第172章 修行之路(1) 浓雾笼罩的雾隐之术下,虽说能见度只有三米。但是,这是相对清晰的范畴下。 三米之外,人畜不分,男女等同。正是因为,还可以看见,模糊的轮廓。 白天的雾气中,模糊的轮廓黑影,还是能远远看到的。 但这个距离,也不会太远。这么浓重的雾气,最多十米范围,才会模糊的看见轮廓。 “所以说……”失野绯真想到,“对方是在接近十米后,才射来的一记苦无!也就是说,根本原因,还是我刚才大意了!才让对方,接近到这么近的距离,却没有发现。” 但是失野绯真,又想起先前,这人的攻击,却是来自相反方向。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甚至是不可能出现人的冰镜方向。 再加上那一刹那,映入眼帘的金光。金色碎发,木叶护额和怪异的苦无组合。一个三战中,被流传甚广的名字,映入失野绯真脑海。 “看来,不仅仅是我想事情深入,大意了而已。”失野绯真十分确定的想到,“这确实,是一个有实力,能让我都感觉棘手的人呢!” 失野绯真已经窝在忍村,好久没有离开过了。随之而来的,是她两条血继限界大成,自觉再没有人,能敌得过自己的强烈自满。 但是,在答应辉夜宗太,看管照顾辉夜周助后。这一路行来,她的认知,也有所改变。 原来忍界,还是那样的多姿多彩。不说最开始,遇到的风之国神官,那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时间操控能力。 就连小小汤之国神官,都可以借助神器八幡神弓,让自己定在原地,不能行动。 再加上泷之国那场交锋,来自仙人手段的仙阵,她差点就此大意战死。 失野绯真,已经开始正式自己的能耐,并逐渐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清楚的定位。 自己还没无敌到,可以纵横忍界。不说那些神官与仙神手段和神器。 失野绯真需要一个参照目标,来确定自己现在,究竟实力如何呢? 面前之人,正是精通空间忍术飞雷神,在三战中,风头正胜的波风水门。在失野绯真需要一个参照物的时候,就便成为了失野绯真,对自己的实力类比定位的参照物。 同样,一个是运用空间转换,一个是运用极致的速度。波风水门与失野绯真,屠杀上中下忍,如同砍瓜切菜。就算是各村之影,都未必,能达到与他们平手的地步。 这不是自大,而是当将速度,达到极致后,自然而然,形成的碾压优势。 因为失野绯真与波风水门,都是已经达到“质变”的忍者,跟那些追求“量变”的忍者,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不管各村影级强者,查克拉积累的如何庞大,会多少种忍术。在速度,跟不上的情况下。能手段尽出,在失野绯真手下保持不死,就不错了。 这就是质变,对量变的绝对碾压。三代火影,拥有忍界博士之称的猿飞日斩,便是追求量变的典型。 在不能质变的情况下,猿飞日斩开始追求量变。五种基础查克拉属性,各种类型的忍术,那真是要什么有什么。 可惜,量变就决定,不管积攒多少东西,在其根本的实力,确实有所长进。但是面对失野绯真和波风水门这样的忍者,却还是不够看! 面对同样类型的忍者,可能因为对方手段没他那么多变化,那么多忍术的支持被无情碾压。 但是,如果面对失野绯真这种,只靠速度,就远超了一大截的忍者。纵使你手段再多,发挥出来的实力,其实都一样。势必会被失野绯真的速度无情碾压。 追求量变的忍者,主要还是奉行,忍者交战的查克拉克制制胜法。比如敌人是火遁忍者,你可以用水遁克制。如果对方是雷遁忍者,你可以再掏出风遁,教他做人。 但是,这种量变,只能提升忍者的下限,却没有能打破忍者上限的能力。 只有质变,能提高忍者上限。 下限决定,你对实力不如你的忍者,或实力等同你的忍者,所拥有的优势。 而上限,却决定,你是否有能力,挑战实力高于你的忍者。或对实力不如你的忍者,造成绝对的碾压。 以弱盛强的例子,在忍界遍地皆是。可能,有些忍者,大意之下,甚至会被普通平民所杀。 而你放在失野绯真或波风水门这样的忍者身上,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在极致的速度下,你根本就没有一点威胁能力! 除非你实力达到绝对碾压的情况,比如像六道班那样,开个无敌六道挂。 质变与量变,一个纵向,一个横向。 就像武侠小说中,有人专精剑道,达到类似天人合一的无上境界,成为超越巅峰的破空级强者。 而有的人,修炼剑道到一定地步,遇到了巅峰瓶颈,就是迈不出,武破虚空的那一步,这怎么办? 当然是丰富自己的武备库了,耍十年刀,再玩十年棍,等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了,自然比同类人,强出了许多。虽然在破空级强者眼中,依旧是小屁孩。但是,在别人眼中,你是全村最靓的崽! 而随着储存的量越积越多,就像被堤坝拦住的水流,当水量暴涨时,势必会溢出,甚至引发堤坝崩溃。 对于那些靠天资,顺顺利利成就破空级强者的人来说,这种突破方式,着实可笑。但是,这却是天资不够的人,能突破巅峰桎梏的唯一方法(嗯,也是所有传统无系统小说主角的致胜法宝)。 当日积月累,对各属性查克拉越来越了解后,就有可能,跨过那个门槛。 实际上,忍界限行血继限界,何尝不时时刻刻佐证着,这一观点。 每一条血继限界背后,都有着一位,靠着量变,达到质变的大师。 血继限界,就是他们突破巅峰限制的渠道。 并永无止境,因为血继限界之上,还有血继淘汰,血继网罗,而谁又能肯定,血继网罗,就是最终王座了呢? 以六道模式观之,那只是七大查克拉属性的简单融合。 若是将忍界,所有性质变化,排列组合出更多呢? 比如把血继限界属性,当基础属性,去融合更多! 冰遁+岚遁+熔遁+磁遁+……又会组合出,怎样的血脉呢? 脱离基础属性的组合,何尝不等于,在六道的基础上,又离神,更近了一步? 可惜,这样天资卓绝之人,至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 第173章 修行之路(2) 忍者的修行之路,也可以说是,忍者在达到自身极限之后,如何去打破桎梏,突破力量枷锁的路。 这样的路,只有两条,却都是荆棘密布! 第一条,便是所谓的追求“量变”达到“质变”目的的曲折之路。这是水磨功夫,别有一种,“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之感。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神,那么这个神,绝对是公平的。任何人,都是有上限桎梏的,区别就在于形形色色,高低不等。 上限这种东西,总是会出现在努力进取的人身上,成为他们与目标之间,牢不可破的屏障。 因此,很多普普通通的人,从不努力的大多数人,都会以为人是有无限可能,从来没有上限的。 这个想法,真的愚不可及。不管是平凡世界,还是超凡世界,这一桎梏,都一直存在。 放在火影,这个超凡世界,这种桎梏,也一直存在。所以,积累量变,达到质变的这一条,打破上限的路,就此诞生。 而这条路上,忍界当代,集大成者,便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最强火影,可不是吹的! 三代火影,是走在量变路上的领头羊。当实力升无可升,达到瓶颈。猿飞日斩,开始修习多种查克拉属性。并随着日积月累,将五种查克拉性质变化、以及形态变化掌控到了极致。 这样的做法,令他这个出身平民,没有血继限界的忍者,能够纵横忍界,登上火影之位。 虽然,他还未能走向第二步,融合出新的血继限界或血继淘汰。但是,他的实力,已经超越那些,单属性忍者,太多太多。 而第二条路,就是追求一步到位的“质变”之路了。 其中代表,就是波风水门这样天资卓越的人。 波风水门,在空间上的天赋,异常的高。所以,靠着飞雷神之术,那难倒一堆人的瓶颈与上限,对于波风水门来说,实在是小儿科。 在三代火影还在量变上,苦苦积累底蕴时,人家波风水门,已经靠着掌控空间力量,实力飞速蹿升了。 而失野绯真,则更像是两条路齐头并进的天才。 在天资上,靠着血继限界光遁,失野绯真已经站在了忍界巅峰之上。 但失野绯真并未知足,靠着血继限界,失野绯真天生在火、雷两种属性,以及阳这一特殊查克拉属性上,拥有远超于常人的理解。 所以,失野绯真只是调整了火、雷两种基础查克拉属性,在血继限界中的占比量。又选择性去单一积累,对阴属性的学习、修炼、掌控。直接创造出来暗遁,达到“质变”的目的。 可以说,失野绯真与波风水门的对比,失野绯真是完全占据上风的。 因为,在质变一途上,失野绯真并没有因为自己,天生继承的光遁血继,沾沾自喜。反而通过量变累积,直接再次达到质变,融合出另一条,血继限界。 失野绯真,为何把波风水门,当成自己的参照对象?正是来源于,忍界能够成就质变之路,打破上限的太少太少。 况且,空间能力,与失野绯真的光速能力,在某些情况上,非常相似。 忍界两条打破忍者瓶颈,提高上限的路,就是这样。 每一个实力达到自身巅峰,无法再更近一步的忍者,都会酌情做出选择。 而今天,忍界两个惊才艳艳的人。在这弥漫的雾气中,就这么不期而遇了! “还真是自大啊!”失野绯真面对波风水门的质问,嘲讽的话语,脱口而出。 “数量?目的?”失野绯真嗤笑出声,面色逐渐冷肃起来,“你当真以为……吃定我了?” 话音刚落,波风水门,就见一颗光球,直袭而来。 忍术释放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令波风水门都感觉震惊。 “无印忍术?这惊人的查克拉威力……怎么可能?”面对直袭而来的光球,波风水门面色沉重,直接靠着飞雷神之术,移动到安全位置。 看着被白色光弹,划过的雾气,瞬间留下一道圆形通道,甚至波风水门,能透过这一缺口,看见雾外的景象,心中更是惊怖异常。 幸好靠着经验,他选择了躲避,并没有傻乎乎的,硬受着样的一击。 但一个疑问,却在波风水门脑海中徘徊,久久不曾散去,“无印忍术,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威力?” 实际上,这根本不是什么无印忍术,而是失野绯真的光遁忍术,极速穿弹。 面对波风水门,失野绯真可没有半点犹豫与留手。直接运用出,自己真正的结印速度。 若论忍界,何人结印速度最快?失野绯真当仁不让! 什么一秒六印?什么鼬神?都得靠边站!光速结印,了解一下。 虽然能光速结印,失野绯真却很少这么干。失野绯真因为光遁的存在,能够让自己速度,达到光速。但是她的身体,却根本承受不了,光速带来的损伤。 失野绯真的体术,已经算是很好了,但是,毕竟不是变态,能够在光速移动下,还保持身体不被压垮。 可以说,刚才的那一记极速穿弹,是失野绯真全力爆发,完全不顾及身体受创的可能下,施展出来的突袭。 其目的,是试探也是蛮不讲理的绝杀。 若波风水门,只是虚有其表,这一击,将直接雷厉风行的结束战斗。 就算波风水门,能够躲过。那也达到了试探的目的。让失野绯真,能够试探出,关于波风水门的一些情报。 能够运用空间忍术的忍者,非常稀少。失野绯真这也是,第一次与空间忍术忍者交锋。 虽然,通过一些雾隐掌控的情报,可以分析出,波风水门的空间忍术,与自己的光速非常相似。 但是,一个是用空间移动,达到远距离突袭目的。一个是纯靠速度,实实在在的移动。 失野绯真,也不清楚,到底两人交战,谁是优势大的一方。 通过刚才的试探,失野绯真不得不对波风水门,重视起来。 “看来,空间移动那一瞬间的破绽,并不能成为对方的弱点!” 失野绯真的突然袭击,是快到了极致。但是,波风水门的反应,也确实快的离谱。而空间移动那一刻,也并不是失野绯真所想的,拥有多长的破绽。 破绽就在那里,却非常短暂。毕竟是靠空间位移,不是真正掌控了极致的速度。 在空间传送的那一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但除非近身,不给对方一点反应时间。否则,实在是难以纯靠速度,来解决战斗。 甩了甩酸麻的双手的失野绯真,如此想到,“所以,要耗费一些时间了呢。” 第174章 情报优势 试探出波风水门的反应速度之后,失野绯真知道,这场交手,要耗费大量时间了。 雾气弥漫,刚刚极速穿弹,突兀的那一击。被波风水门运用飞雷神之术,躲了过去。 而现在,极速穿弹制造出的雾气真空通道,也被四周的雾气填补上,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失野绯真施展忍术的速度与威力,令波风水门心惊不已。 飞雷神之术后,波风水门的身形,便彻底从失野绯真眼中消失。 “明智的决定。”失野绯真对着雾气喊话。不知道真是对波风水门赞誉有佳,还是嘲讽波风水门的谨慎胆小。 毕竟,刚刚还大言不惭,认为吃定了失野绯真,以审问口气开口的波风水门。此时却不得不隐入雾中,来尽量拉开与失野绯真的距离。 前后反差,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波风水门也是无奈,谁能料到,雾隐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如此诡异的变态? 自三战开启,波风水门纵横战场,辗转木叶与砂隐、岩隐、雾隐三场大战之中,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敌手。 不说那“无印忍术”的威力,光是那光弹的速度,就为波风水门,带来了致命危机之感。 若不是飞雷神之术掌控到了极致,可以随时空间移动,他刚才,怕是就要载在那一击之下了! 完全没有对方情报,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种类型忍者,亦是不知道对方刚才的手段,究竟是秘传忍术还是血继限界。 在仅知对方,是来袭击木叶的雾隐后,波风水门不得不对这个,一切都在未知之中的敌人,小心谨慎到极点。 从刚才,此人能躲开自己续势已久,突兀的飞雷神近身一击。就可以看出,她那本能反应下,身体的极致速度。 没有残影,甚至那一刻,波风水门都没有看到对方移动。 但偏偏,就在苦无划向对方喉咙之时,突然就变成了,自己是在虚划向她的眼袋位置。 究竟是什么样的速度,能达到如此景象,波风水门没有见识过。但是深知,就连残影都不会留下的那种极致速度,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这个看起来美艳动人的雾隐女人,掌握了极其恐怖的体术! “体术高手?还是危机下,动用了什么禁忌手段?”波风水门藏在雾中,暗自咬了咬牙。掏出几只手里剑,一把扬向先前记忆中,失野绯真所在方向。 随之,双手结印,轻喝一声,“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手里剑·影分身术:第三代火影创造出的忍术,可以使抛出的手里剑无限分身,造成分身实体手里剑剑雨,攻击敌人。 此术胜在方便实用,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像天天那样的土豪,手里剑可以随便扔。 而随着手里剑影分身之术,造成的手里剑剑雨之后,几把特质苦无,也被波风水门甩出,容入剑雨之中。 手里剑造成的剑雨,大量袭来。早已戒备波风水门,再次偷袭的失野绯真,并未感到惊讶。 面对手里剑造成的钢铁洪流,失野绯真居然站在原地,寸步未动! 就像个初入忍界,遭遇敌人袭击的下忍一般,好像被吓傻了一样! 若说是把失野绯真换成周助,那个一脸呆萌茫然的正太。波风水门可能还会信,对方是被如此庞大的剑雨,给吓傻了。 但是换到身形比波风水门还略高,刚刚躲过他致命一击的雾隐女人身上,你让波风水门,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 但是,在这浓雾之中,视野受限。波风水门也不可能看到如此诡异的画面,而停止自己再次试探的计划。 在预判手里剑剑雨,到达指定位置后,波风水门的身影便是再次原地一闪,消失不见。 失野绯真为何,站在原地,一步未动?实际上,她不会,也不可能被这种拙劣的小把戏,给吓傻。 而她能有绝对的信心,还站在原地。就是因为,在光速加持下,这种大范围投掷手里剑,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 况且,失野绯真在确定,对方身份后,也有自己的谋划。 木叶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性别:男 身高:1.80米左右 特征:金发碧眼,头戴木叶护额,常年穿着木叶绿色忍甲。 能力:精通飞雷神空间忍术,在桔梗山与神无毗桥战役中,都有不俗表现。 作战特点:以飞雷神特质苦无,作为空间跳点,肆意空间移动,十分棘手。其他忍术能力不详,多以近身冷兵器刺杀方式,为作战主要手段。 这就是雾隐暗部中,关于波风水门的简易情报。 作为雾隐假想敌的木叶,雾隐的情报收集,早在木叶与砂隐,还未开战时,就以经开始收集了。 而波风水门,这个在三战中,声名鹊起的人物。雾隐暗部,又怎么会放过,对他的情报收集呢? 而雾隐的情报,对于木叶来说,就少之又少了。 首先,雾隐远居海外,雾隐村更是隐蔽异常,很难接近。再加上,雾隐一直没有与木叶正面作战过。木叶对雾隐的情报收集,所投入的人员与力量,也从来不多。 一战雾隐和岩隐掐架,二战虽隐蔽支持过雨隐与木叶作对,但主要交战对象还是木叶当时的同盟岩隐。 所以……木叶的高层,一直认为,这是一种默契。 而在他们看来,雾隐这个海外岛国,与岩隐是世仇。多次主张入主大陆,却针对的都是岩隐。所以,对木叶没有什么危险,也便很少投入人员,对雾隐的情报进行渗透。 紧接着,雾隐出征木叶的战舰,船餐厅中杀死的那波木叶间谍,正好就是木叶二战后,象征性派往雾隐的唯一一批情报人员。 多年努力,直接化为飞灰,消散在水之国的雾气之中。 所以……现在木叶对雾隐,所知的一切情报,都来自其他国家!没有一个,是自己打听过来的。 波风水门,便自然不知道,失野绯真的情报。 而反观失野绯真,作为雾隐暗部曾经的要员,可以说,对木叶大大小小的情报及有名忍者,都了如指掌! 而情报,恰恰是忍者作战的胜负关键要素。这一场大战,究竟鹿死谁手?已然有了定数。 胜利的天平,开始倒向了失野绯真的这一方。 而失野绯真,正是运用情报分析的波风水门作战特点,等着这个家伙,再次的作死近身! 虽然速度的优势,已经在第一次交手中暴露出来。但是,一个人的侥幸与习惯,并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在情报不明下,不信邪的人,从来不少! 第175章 试探交锋 波风水门,在情报不足之下,必定需要大把时间,来进行试探。 而对于熟知对方情报的失野绯真,波风水门每一次的试探,都将成为她的机会。 这是一场,本就不公平的交锋。 是失野绯真靠着情报优势,碾压木叶赫赫有名的波风水门。还是波风水门,靠着自己的经验和实力,找到失野绯真的弱点,一击致命。 鹿死谁手?就要看两人的实力,与那么一丁点的运气偏向了! 情报,虽说是左右胜负的关键,但在高手对决中,其作用还是被弱化了的。 不管是层贵为,雾隐暗杀部部长的精英上忍失野绯真。还是久经阵战,拥有木叶金色闪光之名的精英上忍波风水门。 都是能够,在交战中,出色运用自己的能力,完成不可能完成任务的忍者。 手里剑雨袭来,失野绯真身形,在原地闪传挪移,躲避开,一只又一只,危险的利器锋芒。 一只在手里剑集群中,仿似异类的特质苦无,就这么混在大部队中,被失野绯真轻松躲过。 而就在这只苦无,越过失野绯真腰身之后。极致的金光突然闪现,波风水门,那俊秀的面容,在失野绯真身后显现。 冷光突至,从后方直袭失野绯真侧腰部位。 若这一击命中,失野绯真躲闪的身形,必然受到限制,被庞大的手里剑剑雨,扎成刺猬。 可惜……失野绯真并不是什么无名小卒。敢将自己置身如此庞大的手里剑雨之中,岂会没有两把刷子。 两人身形,交叉而过。在完全肉眼看不见动作的情况之下,波风水门就像穿过了失野绯真的身体一样,透体而过。 但可惜,那手上的苦无,并未沾染血迹。 “嘭”的一声,波风水门的身形化作白汽。原来,这只是一个影分身。原来,在两人交错的那一刻,他就受到了致命的一击。 失野绯真,甚至正眼都没瞧过那影分身一眼。如此激进的行为,纵使对方不信邪,妄图近身交战,也不会选择这样漏洞百出,极其危险的方式。 所以,虽未察觉到,影分身与本体的细微不同,但是失野绯真,也能确定,这绝对不会是,波风水门的真身。 这一次,普普通通的袭击,就像打开了进攻前奏一样。 失野绯真身边,金色的闪光,开始连续,甚至同时出现。 无数个手持苦无的波风水门,居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从不同角度,开始袭击失野绯真。 极致的速度,极致的反应能力,被失野绯真爆发出来。 纵横交错,危机四伏。一面,面对手里剑影分身之术,所造出的钢铁洪流。 另一面,面对来自波风水门,用飞雷神传送来的影分身袭击。 失野绯真总是能游刃有余,在躲开手里剑的同时,还能轻松写意的,避开袭击。并将波风水门的影分身,打散成白色雾气,融入再不斩的雾隐之术中。 说着耗费大量笔墨,可实际上,两人此次交锋,也不过瞬间的事。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本体毕竟是投掷类忍具,就算数量众多,也不可能无休无止。 两人一个以自身的速度,一个以空间移动能力,完成了这场短暂的交锋。 随着连连爆起的白色烟雾,在灰蒙蒙的雾气中,失野绯真的身形,再次被白烟笼罩。 灰色雾隐之术的雾气中,仿似升起了一道,别样的白色结界一般。 将失野绯真,完全隔绝在了,白烟之中。 失野绯真肉眼能见度,降到了最低。 也就在这一刻,几只飘忽不定,可能是没跟上大部队的手里剑飞镖,就这么傻傻的撞了过来。 抛掷忍具,尤其是在抛掷数量很多的情况之下,肯定会因忍者的抛掷手法,造成一定的影响。 这种情况,很常见。失野绯真脸上,也是一副嗤笑的表情。 这种失误,也恰恰反应出,对方在抛掷忍具的手法上,还是存在欠缺。 很平常的失误,尤其是血继限界众多的雾隐,除了普通忍者,会苦练一手抛掷忍具的手段。大多数血继上忍,甚至精英上忍,直到现在,依然不能保证自己抛掷的忍具,可以指哪打哪。 本是平平无奇的失误,失野绯真也仅仅闪身躲避了一下,算是给这几只手里剑飞镖,一点面子。 都是抛掷忍具,前面那一群,那么秀!要速度有速度,要力度有力度,失野绯真在同情之下,也给了这几只飞镖,作为抛掷忍具,最后的尊严!(?w*?) 几只飞镖,在被失野绯真躲过后,也仿似灵性的点了点头,来感谢失野绯真给予他们的尊重。画面十分和谐美满。 但就在这一刻,异变凸起!一共三只手里剑,分左、中、右三个位置,突然连续“嘭、嘭、嘭”的爆响起来。 从先前知恩图报的手里剑,变化成三个眼神肃杀的敌人模样。 金色的碎发,被强势突袭带起的空气流动,吹的往后飘洒。 “呵~”失野绯真一声扯嘴冷呵,甩手三只苦无,对着那三道身形投掷而去。 不屑,浓浓的不屑一顾之感!失野绯真甚至连头都没回。三只苦无,就已经狠狠扎向了,三个波风水门的影分身面部。 自作聪明的运用手里剑集群,与一堆特质苦无的空间移动,达到无休止袭击目的。又自作聪明,影分身加上变身术,变换成手里剑模样。 在失野绯真解决完所有袭击,放松的那一刻。运用这三只变身后的手里剑,发动突然袭击。 不得不说,这是下忍、甚至中忍都惯用的手段。目的就是运用敌人的大意,或是人在危机结束那一刻的戒备自然放松。 但是,运用到精英忍者之间的对决,就有点难等大雅之堂了! 哪一个精英上忍,不是已经将自己的反应能力,锤炼到极致的忍者?哪一个精英上忍,不是客服了所有影响战斗的人性通病的忍者? “这种花哨的手段,还是太虚了!”失野绯真自言自语的评价道,“还是说,总是欺负低级忍者,让你产生了特殊习惯呢?” 说着,失野绯真突兀的弯下腰来,抓住一只,从地底刚刚破土而出的大手! 第176章 极速对决 火之国,木叶隐村附近,突然升起大雾。自然会吸引村中,很多人的视线! 雾隐与村子交战的当口,村外突升雾隐标志性的雾汽手段,木叶村的平民人人自危,惶恐不安。 而在这片雾气之中,木叶金色闪光·波风水门,此时正陷入险境。 失野绯真抓着土地中,突兀冒出的那只手,向上暴力拉抻。 波风水门,狼狈的身形,完全暴露在失野绯真眼中。 随着失野绯真高高举在头顶的手,波风水门,就这么被吊挂在了,失野绯真面前。 若这便是波风水门的真身,那么波风水门在这一场交锋中,便已经落败了。 失野绯真眼神一扫,略微一凝,“居然还是影分身?”抱怨一声,随手就要将这具分身解决。 而在失野绯真看不见的,影分身背后角度,一只起爆符,正快速燃烧。 起爆符:它是特制的一种符咒,是忍者经常运用的物品,相当于忍界“手榴弹”。 起爆符引爆之后,经过一定时间后,就可以爆炸。其威力巨大,不亚于上忍释放的高级火遁忍术,但起爆符价格也相对昂贵,一般不会大规模使用。 起爆符有多种灵活运用的方式,可以配合苦无等使用,也可以用于设置陷阱。 而现在,这种贴在影分身身上,起到人肉炸弹威力的运用方式,是忍者运用的最少的一种方式。 首先,影分身会在解除后,将一切感官带回给本体。那么,在影分身身上贴起爆符,无异于想自己亲自感受一下,被炸成渣的感觉。 而在起爆符引爆的瞬间,不管敌方,会不会被炸到。但是作为主体的自己,一定会因为影分身传回来的感受,而陷入痛苦或行动卡顿中。 高手过招,一次卡顿或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被敌人杀死,不是拼命时刻,没有人会这么做。 但是,波风水门偏偏就这么做了。确实,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也成功的出其不意。让失野绯真陷入了被动。 突兀的爆炸声响起,失野绯真在耀眼的爆炸火光,升腾而起的那一刻,运用光遁·瞬闪的光速能力,急忙后退躲开。 料是身经百战的她,也不得不暗道,“大意了!” 波风水门一直给了失野绯真,他是在试探失野绯真的错误认知。 无休止不停歇的袭击,大量抛掷忍具和影分身的使用,完全没有一点威胁的攻击。这些作为,让失野绯真逐渐麻痹。 看似不停歇的袭击,目的是不给失野绯真,闲暇的认真思考时间。让失野绯真的注意力,逐渐沉浸在,预测下一波试探的临近。 而就在这些试探中,波风水门却巧布杀机。运用最后一波,最隐蔽的试探,来加注失野绯真都想不到的砝码——影分身人肉起爆符,自杀式袭击。 逆向思维,高手过招,谁能想到,对方会选择在初步试探中,还未了解敌人情报之时,就运用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 这就是机会,也是一场豪赌。若是对方,出自雾隐鬼灯一族,精通水化之术。那么波风水门的豪赌,将会输的很彻底,甚至会把主动权,移交给对方。 一旦起爆符炸散,水化之术的身体。那么对方,完全可以隐藏起来,等待袭击波风水门。攻守易位,几乎就将在一瞬间。 幸好,失野绯真并不是鬼灯一族的人。在波风水门的视线中,虽然失野绯真无伤躲过了这一击,但是也确实让波风水门,达到了另一层试探目的,不算是白忙活。 至少排除了对方,是出身鬼灯一族的忍者,这个棘手的可能。 忍界的忍者,能力宛如万花筒,除去查克拉属性上的克制。不同的血继之间,忍、体、幻三术类型之间,也会存在克制。 而雾隐的鬼灯一族,无异于先天上克制,像波风水门这样的,纯靠物理攻击的忍者。 别看波风水门一手飞雷神之术,可以以自身一人对敌上千岩隐。但实际上,忍界从来没有无解的手段。 此时的波风水门,可以运用飞雷神之术空间移动,纵横忍界无敌手。但他攻击时,都是靠体术完成关键一击的。这无异于是一个,不可忽视的致命攻击弱点。 相对而言,他开发的无印忍术螺旋丸,在三战之中,还处于不能稳定释放的初步开发状态。 波风水门的螺旋丸,实际上是在三战后,才彻底完成。 而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是波风水门成为忍者以来,遇到过的,最为棘手的麻烦对手。 所以,刚才起爆符自爆影分身的环节,是杀机,也是试探。就是为了确认目标,不是鬼灯一族。 而在目睹失野绯真闪避开后,波风水门心中一横,握着飞雷神特质苦无的手,又攥紧了几分。 “嘭…叮…嘭!”这是早先,失野绯真随手甩出苦无。试图解决,那三个变身为飞镖,妄想袭击她的波风水门影分身,所传来的动静。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两人交手的速度,实非常人能及。说着麻烦,其实所有试探,都在很短的时间内,同时进行。 本是无关痛痒的声音,此时却成为了失野绯真,不得不重视的问题。 后退中的失野绯真,本轻松写意的面色,突然一凝! 极限躲开了起爆符爆炸的她,在与两朵影分身爆炸升腾的云雾,交错而过的同时,身形忽然停顿在半空之中。 随之而来的,是贯穿心房,于前胸透体而出的特质苦无。那小小的尖刺,在失野绯真左胸上,带出点点血渍。 紧接着,一股巨力击打在她右后背,将失野绯真的身体,重新快速推向起爆符爆炸范围。 起爆符爆炸的火光之中,失野绯真兀自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景象。 波风水门沉着冷静的站在,那个他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手上的特质苦无已然不见,右手作出前推之状,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 苦无去了哪里?不需要解释,因为,在两人撞击的那一刻。那把特质苦无,就狠狠的齐柄没入了失野绯真体内。 第177章 功亏一篑 很突兀,但事实就是如此。 忍者的交锋中,突发状况太多。可能前一秒,还占据绝对上风的忍者,在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这绝对不是玩笑或该死的童话。 就像现在,上一秒还自大猖獗的失野绯真,就被波风水门突兀的一次袭击,绝杀于一瞬之间。 极速的交锋之中,波风水门先是运用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夹杂入特质飞雷神苦无,影分身无休无止的牵制失野绯真。 之后,三只姗姗来迟的飞镖,正是第二波杀招。通过变形之术,变化成三只飞镖。又在越过失野绯真那一刻,同时解除变身,显现三个波风水门的身影,同时袭击失野绯真。 而于此同时,深知精英上忍机警的波风水门,还埋伏了一个伪杀招——来自地下的手。 看似隐蔽,其实却在精英上忍眼中,是最容易暴露的杀招。 所以,失野绯真上当了。纵使身经百战的失野绯真,也没能逃出波风水门的算计。 这是经验丰富的上忍,才会中的高级陷阱。普通下忍或是中忍,甚至都不可能,发现来自地下的手。 但是,对于精英上忍来说,这种小伎俩,虽然隐蔽,但决绝逃不出他们的法眼。 所以,经验主义下,精英上忍,势必会放弃对三个漏洞百出的变身术影分身,进行追击,而是专心对付,脚下的隐蔽杀招。 而且三个同时自己解除变身术的敌人,同时出现。会给经历过,大量影分身袭击的对方,一种习惯错觉。 纵使再见多识广的忍者,也会被误导,认定那三个敌人,都是影分身。脚下的手,才是对方的本体。 就算不是本体,也是对方精心安排的杀招。 所以,失野绯真也正如波风水门所想的那样,很轻松的就上当了。这源于上忍交战,本能对自己查克拉消耗的克制。根据经验与见识,上忍很少会浪费自己的体能,去对付影分身。 失野绯真随手甩了三只苦无,去解三个,在她认知之中,是影分身的波风水门。 而后,迅速抓住了破土而出的那只手,将可能是真身的波风水门,给抓了出来。 不过,很可惜,并不是真身!但失野绯真,也不会有什么质疑。而随之而来的起爆符爆炸,也佐证了她的经验。 这确实是一记杀招,还是威力特别大的那种。 而在躲开后,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完全,落入了波风水门特意部下的经验陷阱中。 谁能想到,波风水门的本体,就藏在那三个影分身之中? 借助对方,全力躲避起爆符爆炸之时。格挡弹开一只,对方早先射来的苦无后。 全力以赴的致命一击,就这么在敌人没反应过来之时,突兀杀至。 随着苦无没入对方左后背,波风水门甚至,还谨慎的又加上一掌。 在把飞雷神术式印记,打入对方身体的同时,还狠狠的将对方,推向起爆符爆炸的范围。 可以说,这是出其不意,又百般算计的一记必杀! 重重算计,百般针对,都让这一次交锋,显得是那么完美。 不过,这种算计,只能针对同样是精英的失野绯真。 若是对付像周助那样,经验不足,见识短缺,又不管真身分身,都全力以赴的人,波风水门就要被打出翔了! 毕竟……周助那种莽夫,肯定会硬刚所有分身,甚至会因发现不了脚下的埋伏,直接对藏着真身的三个后来的影分身,全力出手。 到时候,两个影分身被打爆,那么波风水门的真身,就将暴露在周助的眼中。 到时后,周助肯定会嘲讽一波,“同是影分身,为啥那两个直接就被我打爆!你就这么秀?还能挡住小爷一击?呵……你还能吐血!” 所以,忍者交锋。完全就是个,考验看人下菜碟能力的环节。 波风水门,能成为木叶四代目火影,靠的也不仅仅只是诡异莫测的飞雷神之术。毕竟忍界千奇百怪的血继和秘术,实在是太多太多。不可能因为一个飞雷神之术,木叶就将火影重任,交付给他。 当然,也不会仅仅,只是因为,波风水门的政治天赋、个人魅力,还有与各大家族之间的沟通能力。这也只是,三代看中他的一点而已。 真正能让他,当上四代目火影的本质,还是来自于波风水门的智慧。 相比于大多数,还在凭天赋、凭经验、凭本能去战斗的忍者。波风水门已经显现出了,他那无与伦比的作战智慧。 失野绯真的身形,被起爆符爆炸引起的火光,逐渐吞没。 但是,失野绯真脸上并没有任何惊恐的表情。 反而,在火光之中,波风水门能清晰的看见,失野绯真一直挂在嘴角的邪魅微笑。 波风水门见此,也没有放松戒备。甚至为刚刚,自己能保持一贯的谨慎,而感到明智。 在明知对方,已经被自己重创后,依旧打入飞雷神术式印记。不得不说,波风水门谨慎到了骨子里。 他就像一个,无比理智的圣人。在战斗中,从来不会大意,从来不会沾沾自喜。相对于忍界大多数的忍者,甚至那些同样高高在上的精英,他就想一个另类一样。 而这,也将成为,他能够,继续与失野绯真对抗的关键。 短短时间,火光散尽。方圆十余米雾隐之术造成的雾气都被蒸发。 一片无雾空地,在这磅礴的大雾包围下,是如此的突兀。 而那起爆符燃烧后的灰烬之中,失野绯真正一步一步走出。 仿似浴火重生的凤凰,波风水门先前刺入对方体内的特质苦无,此时正被她抓在手上。 而她的左胸心脏要害,也丝毫无损。 眼前的景象,是如此诡异。来自这名雾隐女人的威胁,正在飙升。 看着戒备异常,完全暴露在视线内的波风水门,失野绯真率先开口,她称赞道,“好精明的算计!” 失野绯真食指拇指并拢,又稍微张合出一道缝隙。那缝隙,甚至有点微不可查。 失野绯真笑道,“就差一点点呢!是的,就这么一点点,你就彻底解决我了呢!” “不愧是三战中,声名赫赫的木叶金色闪光!”失野绯真将手中的怪异苦无,重新丢还给波风水门,她兴奋的说道,“一起来玩一场游戏吧!” “游戏的名字就叫——“杀死影子”!怎么样?一定会很刺激的。”失野绯真的面部逐渐狰狞,狂狷邪魅的笑声,让波风水门心境震荡。 若是周助,看见现在这样的失野绯真,一定会发出质疑:“这哪里是什么失野绯真?这肯定是另一个人,假冒顶替的!” 第178章 关键人物·卡卡西 而就在波风水门,与失野绯真交锋的同时。 雾隐对木叶的杀招,被辉夜宗太给予厚望的三尾“试验体”,正在小野寺南山率领的追杀大队护送下,直奔木叶方向而来。 这只追杀部百人大队,有新员,有老人。是小野寺南山好不容易,才从辉夜宗太提供的名单中,拼凑出来的。 毕竟,原本在村子中,坐镇后方的追杀部百人大队,已经被辉夜宗太肢解打散了。 由于政治倾向问题,以及立场错误的影响,很多追杀部精英,都被血腥清洗了。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当属原追杀部大队队监,以及追杀部大队长了。 不过,成王败寇,对于小野寺南山来说,也仅仅是如此结论而已。他既然接住了辉夜宗太,递过来的橄榄枝,自然做好了,遗忘过去,抓紧当下的心理准备。 虽然这只东拼西凑出来的队伍,实力上远远达不到追杀部曾经的要求。但是,好在勉强能用。 这百人中,新人中有多少辉夜宗太的眼线,老人中又有多少愤愤不平,时刻准备弄出点情况的人,小野寺南山不知道,也不屑于知道。 他只要这帮人,能成功帮助他,完成此次任务就好。等到任务完成,小野寺南山也必定,会进行一番清洗。 所以,这只奇葩的追杀大队,并没有设立什么队长。现在完全只是接受小野寺南山,这个辉夜宗太亲自认命的大队队监,一人指挥而已。 而小野寺南山,心目中的“理想型”队长傀儡,也早以确定了! 奔行在木叶的茂密丛林之中,小野寺南山,面对木叶村的方向,嘴中呢喃自语的说道,“再不斩,应该已经按要求,吸引住对方视线了吧?” “千万别死了啊,再不斩!”小野寺南山默默祈祷道。 而与此同时,旗木卡卡西察觉到蛛丝马迹,在依旧联系不上水门老师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跟上了这只庞大的雾隐部队。 雾隐追杀部面具,旗木卡卡西并非没见过,但如此多的雾隐追杀部成员,共同行动,卡卡西还是第一次见到。 木叶对雾隐追杀部的了解,还很有限。直到雾隐对木叶宣战,两方强强对垒,木叶才稍微了解到,雾隐追杀部的职能与规模。 波之国战役开启后,由桃地再不斩带领的雾隐追杀中队,编制为二十人,各个都是上忍级实力,给木叶的忍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但相对的,追杀部从来不参与到战争中来,只是负责追杀雾隐的叛逃人员,很少对木叶忍者出手。这也使得木叶高层,没有真正重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关于追杀部的情报,木叶知之甚少。 所以,在卡卡西看到,足足有百人的雾隐追杀部队时。根本就搞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与目的。 但是,他远远看见了,被这些人控制住的野原琳。再加上他们行进的方向,正是木叶村方向,已经从侧方,越过了木叶前线阵地。 卡卡西只能在有限的情报中,推论出这些雾隐追杀部成员,正在执行什么特别追杀任务。 而作为医疗忍者的琳,很可能被卷入到,雾隐重要人物的叛逃事件中了。 在雾隐逐渐势弱,军心不稳的当下,叛逃忍者不知凡几。卡卡西就曾接到,护送雾隐叛逃人员,前往木叶的任务。 那也是卡卡西第一次遇到,雾隐追杀部的追杀。护送目标,被对方轻易斩杀。可以说,那些头戴面具的雾忍,卡卡西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而琳作为医疗忍者,还身处前线医疗所,必然会接触到,很多受伤的雾隐叛忍。 那么,现在所见的一切,就很合理了。对雾隐来说,掌握了非常重要的情报的人员叛逃木叶。琳因治疗过那名雾隐叛忍,被抓来带路。 不然的话,卡卡西实在是想不出来。琳这个木叶,普普通通的一名医疗忍者,何德何能引出,如此规模的雾隐追杀部队! 要说,这么匪夷所思的事,不自行脑补,都无法解释。 毕竟,野原琳实在是太普通了,对于旗木卡卡西来说,她是十分重要的伙伴。但是,对于雾隐来说,她就是战场上,平平凡凡的一只蝼蚁。 雾隐追杀部,各个都是上忍,最差的也是特别上忍。这种上百人的队伍,要说只为了抓住一个木叶小女孩而来,实在是太大费周章了! 可惜,情报影响了旗木卡卡西的判断。现在的野原琳,已经不是可有可无的木叶小女孩了。而是雾隐代水影辉夜宗太大人,亲自指名的三尾人柱力“试验体”。 况且这次护送行动,对于追杀部这上百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功勋! 这可是新组成的追杀大队,第一次执行的任务。也是追杀部建立功勋,从头开始的重要任务! 超s级战略任务——护送三尾试验体,摧毁木叶!并最后确保,完整回收三尾的任务。 惯性思维影响下,木叶没能重视,追杀部这么大规模的行动。 因为原追杀部在雾隐与木叶的交战中,从来都只奉行优先追杀叛逃雾忍,尽量不与木叶忍者交战的政策。 而今,谁又能想到,这只新成立的追杀部队,正在执行,摧毁木叶的重要任务? 况且,他们行进的路线,是最隐蔽的路线。一路绕过了,所有木叶暗哨。 若不是旗木卡卡西,满战场搜寻野原琳的踪迹,都不可能,在这么隐蔽的位置,发现他们! “卡卡西,琳……就拜托给你了!”来自不堪回首的记忆中,带土的最后遗言,袭上心头。 看着对方,上百人共同行进的雾隐部队。以及那里三层,外三层,牢不可破的阵型。 卡卡西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无异于以卵击石,就如箴言:“尽天下之卵,其石犹是也,不可毁也!” 但是,野原琳作为寄托了带土遗愿的存在,卡卡西就算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绝不会再舍弃同伴了! 作为引导剧情,走向正确道路的关键人物,旗木卡卡西已经就位。 一颗普普通通的树干之上,偷窥到这一切的白绝,身体正在缓缓融入树中。 诡异的嬉笑之声中,自言自语的说道,“那么,一场大戏,就差主角登场了!” 第179章 宇智波带土 [位置地点·宇智波斑的秘密基地] 昏暗空荡的房间,紧靠微弱的烛火,悠悠的提供一些光亮。 在这深藏在地下的隐秘地点,阳光是不可能透过层层土壤,照射进来的。 随着空气流动,那仅有的几缕,为庞大卧室,点缀光亮的烛火。总是会随风摇曳,光亮与物体的阴影,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在空旷卧室中,那唯一的大床上,躺着一个“怪人”。 除了一颗,还算正常的头颅。这怪人从头颅以下的脖颈开始,直到腰间,左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右半身,苍白的肤色是那样的显眼。而左半身,才是正常的人类肤色。 鲜明的肤色对比中,给人灵异的恐怖之感。 而实际上,那半边白色身体,又总让人觉得眼熟。如果是与白绝接触过的人,一定会认出,这不正是,白绝的身体吗? 而这个怪人,也不是无名无姓之辈。正是在神无毗桥之战中,被岩隐活埋的,原水门第七班成员——宇智波带土! 此时的带土,看上去还有着旺盛的生命力。谁能想到,这个早早被木叶,记录为阵亡忍者,木叶先烈的下忍,正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等待身体恢复? 若是等带土伤势完全好转,回到木叶大家庭。那么木叶英灵碑,就可以少雕刻上,一个名字了。 而宇智波一族的族谱,也不用在宇智波带土的名字下方,记下已故的标记了。 一切都很美好,宇智波带土,也在积极的配合恢复,自己的伤势。 在必死的结局下,被宇智波老祖宇智波斑所救。这一切,仿佛童话般美好。 虽然,带土不认同宇智波斑的一些观点,但是,自己的性命,确实是被他所救。 所以带土,并不介意,多听听这个已近暮年的老人,发发他的牢骚。 带土现在也很纠结,自己是等到身体融合白绝的细胞完毕,就直接告别。 还是为了报答老人的救命之恩,陪他度过生命中,最后的一段时日呢? 虽然心中急切的,想要出现在琳的面前。给琳一个大大的惊喜,甚至是给傻瓜卡卡西,一个出乎意料的惊吓。 但是,这都不是自己,可以无视救命之恩,直接甩开那个老人的借口。 那么,就等到能完全掌控身体后,先回村子,报一声平安。再回来,陪伴老人,度过他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吧! 虽然族中,流传着关于宇智波斑的一些风言风语。但是带土,并没有被影响。 不管被族人,描绘的思想多危险,作风多狠辣。现在的宇智波斑,终究只是一个,孤苦无依,垂垂老矣的暮年老者。 作为宇智波一族历史上,神一样的男人。宇智波带土,曾经也仰慕过,宇智波斑的丰功伟绩。 虽然,他不赞同宇智波斑后期的一些意见和主张,但这不代表,他不仰慕宇智波斑的实力。 而在全族反对之下,作为与千手柱间同样,实力滔天的大人物。 宇智波斑能够自我放逐,离开宇智波一族,就更加证明了,他的伟大。 带土不介意,以一个宇智波成员的身份,陪在宇智波斑的身边,伴随他走过,人生最后的一段时光。 稍微动了动脚趾,又活动了一下右半身拼接而来的手指。 “已经融为一体了呢……”带土心中,升起喜悦的情绪。 不过,他还是压了又压。他知道,这种自以为康复,融合完毕的想法,全是因自己的迫切心境影响,自以为如何如何的主观诱导。 实际上,那种生涩的感觉,并未有什么完全融合的迹象。 对于完全康复来说,他不得不承认,他还要熬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是,希望在迫近,带土还是喜悦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就能重逢了!” “琳,卡卡西!” 一切,都在向预期行进,没有什么差池。但是,带土的美好想法,是必要被白绝给打断了。 空荡的房间墙面上,白绝不请自来,直接从墙面上,长了出来。 就像一株植物一样,以极快的速度,破土生长开来。 未等带土,将注意力,转移到白绝的身上,白绝便率先开口。 白绝语音急切,仿似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刚才,去了外面!” “你提到的琳和那个白痴卡卡西,情况不妙!” 带土不顾身体是否完全融合,被白绝的言语,震惊的坐了起来。他急切的询问道,“他们怎么了?” 声音焦急,甚至急迫的有些像是,在质问白绝一样。 什么礼貌,什么恩人,在听到琳与卡卡西,情况不妙后,直接被带土忽略了。 白绝也没有太在意,带土显得越急切,那么他们的计划,就越成功。 白绝赶忙配合的回答道,“他们两人,孤立无援地被雾隐村忍者包围了!” 一开口,就是惊人的信息。木叶忍者,孤立无援,还是被雾隐忍者包围。 琳与卡卡西,现在身处的危险境地,与当初神无毗桥之战,何其相似! 带土绝不准许,他们二人中,再有什么伤亡。毕竟,不是每一次,都有可能遇到,或是有机会被人救下! 而白绝觉得这还不够,继续描述,琳与卡卡西现在,所面临的危险境地。 白绝滔滔不绝的说道,“离得太远,我没听清具体情况,但是雾隐村忍者,似乎把琳叫做试验体!” “雾隐忍者有几十人,看起来都有一百人的规模了。” “……而且,全是些厉害的上忍和暗部……” 不需要说什么雾隐追杀部,因为白绝知道,带土根本就不知道,雾隐追杀部是什么。 所以他偷换概念,把那些头戴追杀部面具的雾隐忍者,直观描述为,带土能够清晰做出实力对比的上忍和暗部。 这话,要是让小野寺南山听见,一定会苦笑不已,对白绝做出有力反驳,“你眼瞎了?我这东拼西凑,才拉出三十多个上忍,和二十多特别上忍。剩下那将近一半,全是该死的中忍!” “小心我告你毁谤啊!” 抓住“单机”的衣领,小野寺南山怒不可止的指着白绝,向“单机”吼道:“你看到没有,他毁谤我呀!” 第180章 猖獗的失野绯真 雾隐三线共进,袭击木叶的计划,由辉夜宗太统筹全局,小野寺南山在其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其中,最重要的三尾试验体袭击木叶计划,由小野寺南山亲自带队执行。 而忍刀七人众袭村,则是辉夜宗太,为此次袭击木叶计划,上的双保险。 而失野绯真的精英第七班,在近木叶村位置的牵制,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为了最大效用的利用失野绯真,小野寺南山命令再不斩。于其它两线,到达木叶的前三天,就牢牢吸引住木叶的所有视线。 三天时间!这是何其冒险的决定?忍者交战,有时分秒之间,就能决出胜负,更何况……还是孤军深入。还是在有可能,被木叶全面包围的情况下。 如此匪夷所思的命令,让人不得不怀疑,小野寺南山,就是想坑死第七精英班的所有人。 再不斩知道,小野寺南山有大计划,这个计划关乎忍村的利益。所以,他无条件执行了小野寺南山的命令。 而小野寺南山,能做出如此决定,辉夜宗太能够同意计划,甘愿让周助跟着冒险。也是因为,作为为雾隐高层,他们深知失野绯真的强大。 整个雾隐,什么三代水影,什么忍刀七人众,都比不上实力逆天的失野绯真。 自从失野绯真,从土之国携带情报归来的那一天。雾隐村高层,甚至六大血继家族,无人不对这个女人,感到畏惧。 那年是雾隐44年,失野绯真年满十四岁。但是,她已经成长为,雾隐村不得不重视的对象了。 那一年,土之国甚至不惜,因失野绯真一人,差点向雾隐直接宣战。 夜月神的称号,也是在那一年。在水之国与土之国,两国境内高层之间,开始疯传。 岩隐历来,是珍惜忍村忍者的忍村,从不愿意让底层忍者,做出无谓牺牲。 现在进行的忍界三战中,面对强势的木叶金色闪光·波风水门。岩隐就下达过,遇到波风水门,可以中断任务逃命,而不被追责的指示。 而这种待遇,波风水门不是第一个享受到的! 实际上,第一个被岩隐村,永久划为不可招惹的人物,就是失野绯真。 十四岁,掌握两条血继限界,甚至已经开始向血继淘汰融合。 若真是因为什么重要情报,岩隐也不至于对失野绯真恨之入骨。 实际情况是,在岩隐潜伏的失野绯真。不但闯入了土影大楼情报室,并且重伤了三代土影。 最关键的是,十四岁的失野绯真,不知轻重的当场袭杀了,来访岩隐村的土之国大名! 自忍村制度建立,结束战国以来。从未有忍者,敢于向大名挥刀!从未有过! 大名不过是,有着贵族血统的普通人。但是,在他身后,是能对忍者形成碾压优势的神官势力,以及靠大名财政支持的忍村。 失野绯真此举,可谓是得罪了整个土之国。甚至是,忍界的所有大名和神官集团。 谁都不知道的是,雾隐44年,没等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因为失野绯真一人,差点引起忍界倒退战国时代的动乱。 幸好,雾隐44年,对于整个忍界格局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年。 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的成名之役,震惊各国忍村。不但吸引走了,大量底层忍者的视线,也向忍界各国展现了,雾隐忍者的残忍与疯狂。 而于此同时,雾隐海军部已经成长为。独立于忍村制度之外,甚至于独立于各大国之外,人人不可忽视的最强势力。 土之国与水之国的交锋,虽然背后,得到了所有忍界国家的支持与力挺,但是……他们还是怂了。 雾隐当时,村中大权,已经向辉夜宗太偏移,三代水影就是个空架子。 土之国要求雾隐,交出失野绯真的事。在村内,经过六大家族长老会议。被辉夜宗太为首的辉夜、水无月、茨木、枸橘四族压下。 水之国大名,当时还对海军部施展绥靖政策,虽有忌惮,但还是利益至上。海军部的发展,让他内心,产生了统一忍界的野望。 所以,在水之国大名拒不配合,雾隐村据不交出失野绯真后,土之国虽然有直接开战的心。但也不得不考虑,双方那遥远的距离,以及当时雾隐的强盛。 土之国地处大陆最北端,而水之国身在海洋最南端。土之国先向水之国宣战的可能,近乎为零。 而海洋,从来都是雾隐的天下。在雾隐海军部崛起后,更是只有雾隐打岩隐的能力,岩隐对雾隐完全无计可施。 两国唯一一次,在一战中的交锋,就可以看出端倪。雾隐跨海突袭岩隐,结果是岩隐大胜,但是岩隐战胜后,一点利益都没得到。因为……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自己没有任何能力,能够威胁远在海外的雾隐。 所以,关于失野绯真的事,岩隐不得不在强势的威胁无果后,空喊了几句大话,便在各国的劝导下,销声匿迹。 而雾隐夜月神——失野绯真,也成为了传说。 各国大名出行甚至就寝,都有神官在旁看护。失野绯真能硬闯土影大楼,击伤三代土影,击杀土之国大名,势必也与土之国神官,正面交锋过。 虽然,土之国并未对失野绯真的战绩,作出公示。但是,如此战绩,也反向证明,失野绯真的实力,已然超越了影级! 雾隐六大血继家族,都不得不忌惮失野绯真的能力。这种实力,放在忍村建立初期,甚至可以比肩,木叶“那两位”! 所以,失野绯真才能这么猖狂! 被六大血继家族,关在特勤部部,咱避两年风头后。雾隐46年,失野绯真以十六岁之龄,成为雾隐最年轻的暗杀部部长。 而仅仅隔了两年,雾隐就不得不把她下放到带队忍者。就是因为,失野绯真不但实力雾隐雾忍能制,还屡次挑战高层的忍耐。 就像再不斩所知道的,失野绯真拿部下人头,去地下交易所换赏金的事。 其实,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第181章 相去甚远的计划 失野绯真的猖獗,也因她那一人可挡一国的实力。 对于大多数忍者来说,无异于送死的三天。换成失野绯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 所以,三个紧紧相连的计划,最不可能出错的一环,就是失野绯真被利用的这一条线。 反之,其他两条已袭击木叶为目的的计划,到是雾隐特别谨慎重视的。 其余两条路线中,三尾试验体的护送路线,选择了最安全,也最隐蔽繁琐的路线。 而忍刀七人众,虽有号称七人灭一国的实力,却不过是自吹自擂。所以,辉夜宗太给他们挑选的路线,反而容易暴露一些。 就算木叶,没有被失野绯真给吸引住视线。在雾隐忍刀七人众暴露行踪后,木叶也会自以为是的认为,雾隐的袭击计划,也就如此而已了! 所以,由追杀部百人大队,亲自护送的三尾试验体,寄托了此次袭击木叶任务的全部希望。 虚虚实实之间,在如此缜密的算计下。辉夜宗太想不出,木叶有什么安然无事的道理。 最好的情况就是,木叶激怒失野绯真,让失野绯真大开杀戒。三尾试验体成功运送到指定位置,给予木叶更大的杀伤。而忍刀七人众,也能借此机会,覆灭宇智波一族驻地留守的族人。 到时候,木叶村就可以成为忍界历史了! 当然,这种最好的情况,辉夜宗太不求能够达成。但是三计共出,没道理会无功而返吧? 而事实上,辉夜宗太的计划,正在与他的目的,相去甚远。 为宗太,提供了一切计划铺垫的白绝,从来就没指望过,雾隐能毁灭木叶。 而实际上,白绝只是在利用雾隐,达到让宇智波带土,深陷痛恨世界的目的。 在白绝背后,站着的不是只想摧毁木叶的大蛇丸,而是以摧毁忍界为目标的宇智波斑。甚至,在背后的背后,还有试图解救母亲,重新降临忍界的黑绝! 他们才不在乎,雾隐是否真的能打垮木叶。他们现在的目标,只是培养一个,深恶痛绝忍界,继承宇智波斑意志,在未来,收集尾兽,复活宇智波斑的人。 所以,辉夜宗太的计划,正在渐行渐远。从一开始,三尾试验体,就不可能按照预计计划,送入木叶! 纵使是想报复木叶的辉夜宗太,也终究无法理解,这些想报复世界之人的想法! 所以,辉夜宗太与白绝的合作,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对方的算计。 白绝给了他,仇视木叶的错觉。辉夜宗太以为,双方的目的是一致的。可惜……白绝不这么认为。 所以,在辉夜宗太按照计划,将三尾封入野原琳身体,派人护送往木叶村后。 白绝紧紧跟在队伍旁边,执行自己的计划。 他用野原琳的随身衣物,逐步引来了,满战场逛荡的旗木卡卡西。随后又去通知带土,来见证这一场大戏。 入夜,追杀部进行了短暂休整。毕竟是深入敌后,虽然时间紧急,但是,也不能疲劳作战。 所以,在把野原琳,绑在了一处山洞中后。这些追杀部精英,向往常一样,例行休息了。 对方那些面戴追杀部面具的忍者,给了卡卡西,他们都是上忍的错觉。 所以卡卡西就算跟踪,也没敢靠的太近。 现下,对方居然开始休整。这正是旗木卡卡西不可能错过的,解救野原琳的良机。 在不知道野原琳,被对方藏在何处的情况下,旗木卡卡西施展了,能够追踪到野原琳位置的忍术。 旗木卡卡西蹲下身,双手结印向地面一拍,轻喝出声,“忍法·通灵之术!” 与卡卡西签订通灵契约的八只忍犬,随着通灵术烟雾消散,显露出来。 卡卡西的八忍犬,分别叫西巴、比斯克、阿基诺、古鲁克、乌黑、乌鲁西、布鲁、帕克。(火影龙套中的龙套们) 此时,这些伴随卡卡西一生的忍犬,还未长开。各个都没有,多年后旗木卡卡西与桃地再不斩交锋时大。 但是,作为忍犬,他们的嗅觉追踪能力,已经显现了出来。 旗木卡卡西完全没有与忍犬们交流,因为这一路追踪,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使用通灵之术了。 忍犬们每次被通灵出来,也都知道,卡卡西通灵它们,是要做什么。 旗木卡卡西对着忍犬们点了点头,忍犬们便利用嗅觉,带路狂奔。旗木卡卡西赶忙追上。 不得不说,漫长的赶路,以及精准的路线,躲避了所有危险。雾隐追杀部这些成员对“试验体”的看护,已经松散到一定地步了。 卡卡西就这样,出其不意的跟随忍犬,一路躲避过那些松散的守卫,直接冲进了,无人看守的山洞内。 此时,他心心念念的同伴,野原琳,正被绳子捆绑束缚在,一颗石柱之上。 找到目标,通灵术直接解散,忍犬们伴随烟雾,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卡卡西的通灵忍犬,此时年岁还太小,完全行不成战力。除了嗅觉追踪能力,卡卡西指望不上它们。 拔出背后,父亲遗留下的短刀,一击斩断野原琳身上的绳子。野原琳的身体,顺势栽倒。 卡卡西连忙上前,一把抱扶住野原琳的身体。看着双目睁开,却没有意识的野原琳,卡卡西暗道不好。 是幻术!很简单的东西,但是却很有效。 解除幻术非常容易,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随着幻术解开,释放幻术的忍者,瞬间就能感觉到。 但卡卡西也没有半点犹豫,此时身在上百名雾隐“上忍”包围之中,如果琳不能自己行走,无异于会更加拖累两人。 若不能迅速撤走,雾隐也迟早会发现。 单手抬起,作幻术解除印式状,卡卡西轻吟一声,“解!” 野原琳瞬间恢复意识,但还未等她开口,卡卡西就连忙拉起她,小声道,“快走!” 绝地逃亡,就此开启。 而在卡卡西解除幻术的瞬间,施展幻术的忍者就已经察觉了。该忍者直接惊坐而其,在营地中,对着所有雾隐同伴,大呼小叫道,“试验体!试验体的幻术被人解除了!” 无需多言,虽然这只追杀部百人大队,是东拼西凑出来的残次品,但是没有人是傻子。 试验体幻术被解除,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接触了试验体,甚至可能要劫走试验体! 第182章 初·夜(一) 本来松散的雾隐们,瞬间被拉回现实。无需命令,便各自分工,搜寻围堵,可能存在的敌人。 而此时,旗木卡卡西与野原琳,才堪堪跑出洞口。可见雾隐的反应,不是吃素的。 两名头戴雾隐追杀部面具的忍者,离山洞最近,率先赶到。看着试验体,与一个木叶小鬼出逃。两人直接就向,惹出这一切麻烦的木叶的小鬼,展开毫不收敛的攻击。 野原琳是试验体,这些负责护送的忍者,可不敢伤其分毫。那么,大晚上来搅人清梦的旗木卡卡西,就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夜晚看护野原琳的,是一队十人,被追杀部高手排挤的中忍。在听到有人大喊试验体出事后。 这几人因看护指责,离山洞最近,所以率先赶到。 卡卡西于琳,准备逃亡的小路上,正好可以看见,从四方追来的雾隐忍者。 其中一名雾隐忍者,正好从对面冲来,挡住了两人去路,后面一名雾隐,挥舞忍刀蓄势待发。这最先赶到的两人,以前后夹击之势,包抄过来。 卡卡西未等与对方交锋,便先对身旁野原琳喊道,“突破!” 很简单的两个字,但是却暗藏战术口令。卡卡西口喊“突破”的意思,正是不改变原定路线,就算有人挡路,也直接硬闯的意思。 两人都是从岩隐战场上,撤下来的忍者,相继得到提拔与晋升,自然不是什么小菜鸟。 野原琳面对,对面的追杀部面具忍者,直接原地前越跳起,就要直接越上树梢,从半空突围。 野原琳全神戒备,毕竟是与敌人交手,留不得……半点马虎与大意。 可是,预想到的交锋,并没有到来。先前耀武扬威,一副狠下杀手的忍者,居然愣了一下。对方高举的忍刀,甚至在看到野原琳,想要越过他头顶时,连忙往旁边空斩而去。 这一切作为,就像对方宁可放她跑,也不敢伤她分毫一样,着实诡异至极。 在野原琳身后,准备与野原琳交差突破的卡卡西,虽然不知道敌人,为何如此掣肘?宁可暴露破绽,也不与野原琳交锋。 但是,战斗中,如此良机,怎可错过?本以为两人,要被对方纠缠一会,没想到,对方居然露出如此破绽! 随着那面具忍者,一刀仓促空斩,身形侧移。跟在野原琳身后,交差错位的卡卡西,手持苦无,一刀划过对方脖颈。 没有留恋,随着敌人倒下的身体,卡卡西踩着敌人的身体,就向头上树梢飞越去。 身后陆续赶来的追兵无数,两人全力在树梢间奔行。 诡异……除了诡异,没有任何解释! 先是前面拦路的忍者,宁可空斩忍刀,暴露弱点,也不与野原琳交战。 后是后方追赶忍者,就像是两人的随从一般。忍着惯用的飞镖、手里剑牵制,都不使用。就这么眼看着两人,在前面奔跑? 实在是太诡异了? 野原琳开始回想,自己是如何落到这些雾忍手中的。 想不起来!完全想不起来! 由此可见,小野寺南山的幻术·往见真知,篡改记忆,何其恐怖! 野原琳明明是被小野寺南山,从木叶前线医疗阵地抓走的。但是,野原琳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出落入雾隐手中的。 就像旗木卡卡西,亲自问询木叶前线阵地的门哨,野原琳在不在一样。 野原琳到底是何时失踪,对方都答不上来。就像根本不记得,营地有过这么一个人一样。甚至都没有,向上层汇报过,有人员失踪! 旗木卡卡西也同样感到诡异,说不上来的感觉,萦绕心头。 两人如此奔行一会,却甩不脱后方的追兵。后方雾隐追兵,反而越来越多。 但依旧,无一人敢透支苦无、飞镖,妨碍他们逃跑! 而后方的雾隐追杀部忍者,此时心里,也是有苦难言! “试验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万一伤到,甚至不小心死了,他们一群人,就要集体陪葬了! 此时如此忌惮,犹豫不决的原因。还与小野寺南山离阵,亲自去前方探路有关。 为了集权,小野寺南山东拼西凑的追杀大队,并未设立队长一职。导致现在,离了小野寺南山,这些雾隐忍者群龙无首。 虽然已有人,赶去联系小野寺南山大人。但是,他们现下,也只能牢牢跟着对方,不敢妄动。 没有人敢担责……没有人!这些忍者中,能称之为精英的原追杀部成员。都是受到辉夜宗太,血腥清理追杀部的事,折磨过的。 死了的,都是立场坚定,有主见,有大意志的忍者。而这些留下的,都是蛇鼠两端,听命行事,不敢担责的废物。 而那些后编入的特别上忍与中忍,唯这些追杀部曾经的上忍,马首是瞻。又怎敢逾越? 所以,匪夷所思的一幕,就这样形成了! 前面两个,分分钟能灭杀的小鬼,欢快的奔跑。 后方接近百人的追杀部精英忍者,吊在两人身后,束手无测。 幻术·往见真知,确实强大,甚至屏蔽人的记忆。但是,小野寺南山也是要避嫌的。 所以,在三尾封印之时,出现了时间遗漏。 虽然封邪转印的印式,在小野寺南山身上,但是,三尾转入野原琳身体之时,他并不在场! 尾兽,关乎忍村命脉。小野寺南山新投辉夜宗太,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所以,三尾转入野原琳身体,这一个忍村隐秘环节,小野寺南山的幻术,往见真知存在真空期。 封邪转印,是人柱力封印术没错。但是,尾兽转入人体的隐秘方法,是各大忍村,都不可能外泄的机密。 泷隐与木叶的交易,就在此处,吃了大亏。泷隐村从未有过尾兽,所以只以为尾兽封印术特别珍贵,是一切的关键。所以,在交易中,只要求了封印术赠予,却没有抓住根本问题。 导致现在的泷隐,被木叶牢牢牵制了。泷隐拼命得来的七尾,被告知,每一次转换人柱力,都要由木叶派人来负责尾兽转入封印体。 这也代表着,忍界核武器,泷隐有了。但是……维护保养全要靠木叶。 不得不说,壁垒森严的忍界格局,并不是那么好打破的。小忍村想要与大国忍村,一同站在忍界舞台上,呼风唤雨,还有很长的荆棘之路,要靠教训趟过。 第183章 初夜(二) 宇智波斑的隐秘基地,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宇智波带土。在听到白绝告知的讯息后,急不可耐的扯过床头的衣物,直接打碎墙壁,向外奔去。 听到笨蛋卡卡西,与他心心念念的野原琳,居然被雾隐几十名上忍和暗部围住,带土怎么可能不心急。 上忍与暗部的实力,宇智波带土怎会不了解?以笨蛋卡卡西的那点微末道行,怎么可能护着野原琳,全身而退? “该死的水门老师,又甩开班级,独自执行任务。”要说带土心里,没有怨念是不可能的。 上次,自己差点因此而死,带土可以原谅波风水门。但是,若是这一次,野原琳再步了他的后尘,带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原谅这个带队老师! “不……琳不会出事的!”刚想到这里,带土就把那些可能,直接甩在脑后。 “我都没事!琳一定不会有事的!” 什么忍者规则和规定,在带土眼中,都没有同伴重要!也可以自私的说,都没有琳重要! 白痴卡卡西,虽然曾经一直傻傻的坚信,什么规则和规定。但是,从两人合力,救出野原琳的那一刻,带土知道,卡卡西已经转变了。 但是,就算是转变后的卡卡西,带土也不认为,他有能力,在几十个上忍的包围中,将野原琳救出来。 更何况,琳还总是那么善良决绝,万一呢!万一琳又胡思乱想,说出什么“牺牲自己”的鬼话。以卡卡西优柔寡断的性格,后果带土根本不敢想象。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 在奔行中,穿好随手拽来的衣服,带土在丛林中,拼命的往白绝所说的方向赶去! “卡卡西,我们约好的!”带土心急如焚,眼角甚至已经不争气的饱含泪花。 虽然一直不想往最坏的情况想,但是,面对最关心的人,他却止不住的担心,琳的安危。 “你答应过我的!你一定会尽全力……替我保护好琳的!”带土奔行在林间,声音沙哑的仿似对卡卡西隔空怒吼着。 “坚持住,我很快就赶到!” 随着话音落下,带土在林间奔行到一处拐角,“近了,更近了!”他如此想着。 奔到尽头,急忙刹车顿在原地,向左侧转身。 一片林间山谷,进入眼帘,而让他不敢置信的一幕,也随之映入脑海。 ……(时间线回调) 卡卡西与野原琳,奔行了许久。眼看后方雾隐忍者速度开始提升,妄想拦截包抄上来。两人无计可施,只能拼命加速前进。 也就在这危机之中,野原琳终于回忆起,一些零星片段,自言自语的说道,“雾隐的忍者,好像对我施展了某种仪式!” 脑袋里,如针扎般刺痛,记忆缓缓涌现,让她再次确定的说道,“某种特别的仪式。” 卡卡西的注意力,完全被野原琳吸引,联系起刚刚,雾隐忍者面对野原琳的诡异,他连忙问道,“是什么?” 卡卡西能够明确感觉到,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野原琳回忆着,却又总是想不起关键,她无奈道,“可我那时,失去了意识,想不……”随着她用手掌,拍了拍沉重的脑袋,一个恐怖的画面,映现在回忆之中,让她不知所措! 那是一个怪物的画面,十分庞大,自己与它对比,就像蚂蚁一样渺小! 而一直想不起来的回忆,正随着这个怪物的出现,渐渐恢复…… 自己被绑在一个石制祭台之上,眼皮困顿,仿似半梦半醒。 几个白衣雾隐,正在结印。将那头怪物庞大的,肉眼可见的查克拉,抽拽封入自己的体内! 在祭台边,一个老年雾隐,正在和一个,浑身不穿着,任何衣物的白色皮肤怪人交谈。 怪人率先出声道,“完美的杰作不是吗?摧毁木叶,就要靠这个小丫头了。” 那老者阴鸷的目光,扫了半睁眼帘的自己一眼,让野原琳被束缚在祭台上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老者语气阴沉如一滩死水,“说这些,还太早了!试验体能否抵达木叶还是个问题。” 老者视线转移,开始牢牢盯住那怪人,“封邪转印,印式的转移,确实可以让木叶毫无察觉。但是,试验体必须由你们提前处理这一点,实在是让老夫纠结。” 老者说着,沉重的杀气袭来,却不是冲着祭台上,偷听两人说话的她,而是那个白肤怪人。 那怪人,在这沉重的杀气下,并未受到影响,反而却嗤嗤的笑了起来,“吼吼吼~喉吼!放宽心,放宽心。” 他随即解释道,“一些必要的手段,跟封印无关。我们也是为了确保,试验体能够达到最完美的功效!” “我们给她心脏,下了一种特殊的禁制。确保她在知道后,无法靠自杀,来影响我们的计划。” 怪人嬉笑的说:“这可是我们的友情附赠!作为大人物,你应该知道,这种禁制,可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我们答应的东西,可是一分不少的,进了你的口袋。”怪人仿似抱怨的说着,话音婉转,“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那老者沉默不言,看了看那庞大怪物,转头往外走去,“差不多要成功了,你们的禁制手段,确实很吸引人,想换什么,这次你们开条件吧!” 怪人急忙跟上那老者的步伐,在他身旁嬉笑道,“呦!我已经做好,大宰你一笔的觉悟了!” 这两个,陌生的人。一个表现的热情似火,一个态度冷漠如冰。但是,让野原琳最恐惧害怕的,还是那个热情似火的怪人。 随着记忆恢复,野原琳举起自己的双手,感觉着自己体内的异样,她喃喃出声,“这样下去……我可能……会袭击木叶的!” 一直注意着她的卡卡西,心中一沉。“果然事情并不简单!”他如此想着,但是,带土临死时的模样,瞬间左右了他的决断。 他完全不考虑其他,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带琳,逃出去! 什么袭击木叶,什么有可能对村子造成危害?都去见鬼吧! 所以卡卡西完全就当,没听见琳的话。逃避现实的继续带头奔行。 可惜,卡卡西选择逃避,默不作声。但是野原琳,却不能。 回想那些记忆中的对话,发现自己的确,无法伤害自己的野原琳。心中下定决心,她对默不作言的卡卡西突兀吼道,“杀了我!” 初·夜(三) 静谧的夜色中,一轮圆月仿似苍穹之瞳,见证着,这足以影响忍界未来的时刻。 随着野原琳,对旗木卡卡西一声请求,今夜的一切,就如命中注定般,开始演进…… 旗木卡卡西没能真的逃避开,存在于野原琳身上的问题。 自父亲木叶白牙~旗木茂硕死后,终于从忍者规则与规定中解脱出来,重新找到同伴定义的旗木卡卡西,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本来,为了同伴,卡卡西已经决断,要忽视那些威胁村子的可能,坚持带琳回村了。 但是,野原琳的请求,却划破了卡卡西的心房。 一个一直坚持规则的忍者,怎么可能轻易改变?经过带土的阵亡,卡卡西确实有所改观,开始重视同伴。但这并不代表,那些卡卡西曾经坚持的规则与规定,会直接被他全部丢弃,就此在他脑海中消失。 就像在对岩隐的任务中,他与带土,讨论救不救野原琳时所说的话一般,“任务失败,战争延长,会出现更多的牺牲。” 忍者的身份,告诫着卡卡西,野原琳身上,存在着雾隐袭击木叶的隐秘。在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冒然带野原琳回村,就是置木叶村安危于不顾。 此时此刻,甩不脱雾隐,只能一心往村中赶,怎么可能有时间,搞懂野原琳身上的问题? 而野原琳也请求,让他动手杀了她,那么这个问题有多严重,亦无需多言了。 忍者从不畏惧牺牲,但是,没有人会选择,轻易牺牲。能让琳,绝望的请求,杀死她的原因。卡卡西知道,琳身上被雾隐种下了的,是绝对不是自己,就能够解决的手段。 杀死琳,这就是大义!是忍者的制度与规定,是杜绝造成更多牺牲的关键所在。 但大义谁都清楚,谁都明了,却不是什么人,都能下定决心去作的! 忍者也是人,人都是有私情的。琳能够无惧牺牲,做出牺牲她自己的决定,但是……卡卡西不能。 曾经把自己当没有感情的机器,按照忍者规则与规定运转的旗木卡卡西。好不容易重拾起,作为人的感情,又怎么可能,亲手放弃? 再次回想起带土的面容,卡卡西仿似找到了自己的借口,一个能逃避残酷选项的借口。 “我答应过带土,要保护你的!”卡卡西看着野原琳,仿似在言明自己逃避的借口,“怎么可能杀你呢?” 这个借口,还不够!卡卡西妄图,把这借口,再加上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 卡卡西如是说道,“肯定有什么其他方法……”但却自己都不对那虚无缥缈的希望,抱有什么幻想。卡卡西只能转而把问题丢开,对琳说道,“总之,先回村子再说!” 此时十四岁,就早已经是上忍的旗木卡卡西,第一次觉得,面对问题,自己依旧那么无力。 他感觉上忍这个职称,没有带来任何作用。刚升任上忍,同伴带土,就在任务中死去,现在,刚过一年,自己就要再次面对,失去同伴的境地。 自知自己无能,只能逃避的旗木卡卡西,不敢再面对琳的双眼,他头一撇,决定用战斗麻痹自己。 卡卡西心想,“自己不能解决问题,那就看天意吧!或许答案,就在身后的雾隐身上。如果非要有一个人牺牲,那么就选我吧!” 旗木卡卡西抱着这样的想法,对野原琳急忙说道,“我来牵制他们,你快走!” 说着,身形就是一转,冲着追来的雾隐忍者杀去。 “不行,卡卡西!”野原琳连忙劝道。 卡卡西却义无反顾,完全不听琳的劝阻,奔着后面追来的雾隐忍者杀去。 野原琳对卡卡西非常了解,也不想他因为自己,作出什么傻事。 看着卡卡西,就要作死的冲向雾忍,琳想到,“现在的卡卡西,已经没了平时的理智与冷静。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琳从不想,成为拖累同伴的存在,这一点,在带土因救自己牺牲后,变得更甚往昔。 在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身体内,被雾隐种下什么禁制与东西后,野原琳绝不会学卡卡西一样,逃避现实。 卡卡西在回冲之时,已经用出自己的成名绝技,简单的结印,快速有效,带着一往无前的冲势,将一切不敢正视的问题,狠狠的甩在身后。 野原琳要是自己能够结束生命,也不会要求卡卡西下手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要求,让卡卡西很为难。 “可恶的禁制!”野原琳暗骂一声。 野原琳随即转身,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堪堪用身体挡住了卡卡西的去路。她面对着卡卡西吼道,“不行!” 而卡卡西完全没能收住去势,就像波风水门评价的: “雷切是集中于一点,提高破坏力于速度的强力忍术。但是,受施术者自身的能力所限,因移动速度过快,超乎控制。就根本无法在看清对手的反击后,有效躲避或停止下来。” 现在的卡卡西,虽然移植了带土的三勾玉写轮眼,在写轮眼的特殊视域下,甚至能放慢现实之中的时间。 但是,他自己依旧无法左右,自己的雷切。 曾经,使用雷切,是在自己都看不清的速度下,无法控制的直接轰杀目标。 而现在,随着写轮眼的存在,卡卡西能够在慢放现实中的画面下,精准的看见一切变化,却依然因身体达不到要求,无法控制雷切。 在这一刻,带土的眼睛,反而带给了卡卡西,近乎于虐杀一般的折磨。 突然出现在雷切轨道上的野原琳,让卡卡西深陷绝望。 现实画面成倍的慢放下,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近乎静止的状态。但是,他却依旧改变不了自己的冲势。 只能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手上,聚集的雷切,向野原琳的左胸心脏靠近。 在一切都变慢了的世界里,卡卡西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卑微。连微微偏斜雷切的能力——自己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的,绝望恐惧的,看着自己的忍术,狠狠地轰在野原琳身上。 右手随着雷光,一寸一寸的,崩开琳的血肉与胸腔骨骼,一头扎进琳的左胸。 初·夜(四) 绝望与窒息,相伴而生。 卡卡西的这只,来自带土的眼睛,正在放大他的无能与卑微。 雷光涌动,卡卡西能感觉到,自己已经穿透了琳的心脏。 此时,他正对琳的面庞,眼睁睁的看着琳双眼,流下的泪痕。 再不想,自己能够阻止自己的手。此时卡卡西只希望,自己可以闭上眼睛,或是撇过头去,不去看琳的样子。 如此卑微的想法,都不可能成行。在写轮眼慢放的世界里,卡卡西什么都做不了。 一年?或者是更久?这刹那的时间里,正诡异的形成永恒静止的世界。令卡卡西恨不得就此,终结自己的生命。 随着右手,突破最后一丝障碍,从野原琳后背穿出。现实世界的时间,终于恢复了正常。 雷光散尽,写轮眼不再慢放画面,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也伴随着……野原琳被搅碎的心脏。 而这一幕,正是急切赶来的宇智波带土,所见到的画面。 丛林的缺口,小路的拐角,终于止住自己前冲的身形,堪堪站定的带土。完全无法相信,自己一路赶来,居然就是为了,见证这一刻的画面? 而这一切,恰恰在白绝的算计之中。完美的计划,不是吗? 在卡卡西找到野原琳踪迹时,就回去报信的白绝。都没想到,自己能安排的,这么完美。 小野寺南山是白绝引开的,目的就是让卡卡西有机会,靠近野原琳。 他原本计划,引开小野寺南山后,带土能看着卡卡西与琳,被雾隐团团围住,最后惨死的画面,就不错了。 没想到,还会有惊喜出现。 卡卡西在对方扎营后不久,就果决的闯营救人,而且人还真让他救出来了。这还真让白绝暗自惊了一身冷汗。 但是,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有如今,卡卡西袭杀野原琳的一幕,但是……这更加能刺激带土不是吗? 在封印过程中,白绝就埋下了这一切的诱因。只不过,他没能想到,会如此进行而已。 这片山谷,也不是白绝选择上演大戏的地点。其实,他告诉带土的位置,还要更远一点。 但是,随着一切的巧合下,居然拼凑出如此完美的画面,白绝也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雾隐追杀部的忍者,看着眼前的情况。所有人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荒诞的见证着,木叶的忍者,自相残杀。 但是,这一切,不是他们站定原地不动的原因。 在这一刻,让他们止住自己身形,在山谷中分散站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完了! 小野寺南山大人,上百遍唠叨重视的试验体,居然就这么死了! 辉夜宗太大人,精心布置的计划,严令完成的任务,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雾隐村袭击木叶的最重要一条分支,就这么被他们,送上了绝路! 不甘、愤怒?还是悔恨、恐惧? 他们本可以,在第一时间内,宁可伤到试验体,也能轻松拿下对方的! 他们本应该,按照要求,加强试验体看管,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的! 但一切,就这么被他们的傲慢与懈怠,给葬送出局了。随着试验体死亡,他们看到的是追杀部队监小野寺南山,那张威严如山的面庞。 他们想到的是,那个狠辣阴鸷,阴沉如死水的代水影,把他们彻底清洗的画面。 前途……甚至他们的生命,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可是,这些蝼蚁的绝望,不足以掀起忍界波澜。最大的受害者,最重要的人物,并不是他们。 宇智波带土的内心,正逐渐被黑暗吞噬。 与野原琳相处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不断闪回。而随着野原琳的生命逐渐消逝的,还有带土心中唯一的光亮。 黑暗如潮水,卷袭带土的心房。受到极端刺激,开始极速转动的三勾玉写轮眼,就是那绝望黑潮,涌来的速度。 死寂的气氛中,卡卡西那只与带土眼睛,曾同为一体的写轮眼,也被连带着运转起来。 带土身上,来自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提供了养料。而野原琳的死,成为了写轮眼进化的催化剂。 宇智波一族真正的骄傲,万花筒写轮眼就此而生! 而受到写轮眼原主牵连的卡卡西,并没有宇智波血脉。查克拉成为了他眼眶中的写轮眼,唯一能吸取的养料。 随着卡卡西的万花筒写轮眼,因原主带土强制进化生成。卡卡西也因查克拉消耗过大,直接陷入了昏迷。 在带土身上,融合的白绝细胞,被引动起来。将带土头颅直接包裹起来,形成只露出,一只眼部缝隙的螺旋面具。 忍界恐怖主义组织晓的成员~阿飞,正式上线! 而此时此刻,他还不是后世,那个滑稽啰嗦的阿飞。而是刚刚,被极致情绪左右的宇智波带土。 双手抬至眼前,虚抓着什么,又仿似无力的挣扎,最终放了下来,两手爪形在腰侧续积着带土的愤怒。 曾经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绝望。野原琳曾经带给带土的希望光芒,全部在这一刻化作黑色幕布。将带土,完全隔绝在世界之外。 宇智波带土高抬头颅,对着夜空狂吼发泄出声,“这个世界,一切都无所谓了!” 伴随着极致情绪下的疯狂,忍界终将因这个人而改变。 随着这一声大吼,将山谷中所有雾隐忍者,从纠结的情绪中拉回到当下的现实中。 一名追杀部忍者,从试验体死亡的恐惧中,率先恢复意识,他开口道,“那家伙是谁?” 又一名追杀部忍者,从悔恨中走出,视线聚集在那个仰天怒吼的怪人身上,“是对方的增援吗?” 而紧随着两道声音的响起,更多的雾隐忍者,开始将视线,移向带土。 一名领头模样,在追杀部资历深重的精英,瞬间意识到了关键。他开口出言道,“至少要把那个女的回收带走,绝不能把她的尸体,留给敌人!” 这一声,提醒了所有本还松弛,不知所措的追杀部忍者。 这一切,还没有完!带回试验体,还有可能将功赎罪。若是连试验体都被对方夺走,那么他们才是——真的完了! 初·夜(五) 随着宇智波带土写轮眼的进化,冰冷刺骨的恶意席卷山谷。 在带土目睹自己暗恋的女孩野原琳死后,痛不欲生之时。湮灭心中的最后一缕希望烛光,让接踵而至的唯有黑暗。 随着白绝细胞,与身体的完美融合。带土已经可以,使用木遁忍术了。 作为上古辉夜姬的遗留,白绝的原身更像是一种植物残留。宇智波斑,通过外道魔像与柱间细胞,在这些植物残留的上古人类尸体上,培育出来白绝这一新生物种。 而经过神树洗礼与柱间细胞融合后,白绝细胞就是可以让移植者,有施展木遁的基础倚仗。 宇智波带土,还是宇智波斑钦点的继承遗志之人,身体更是被宇智波斑,融入了不少,珍贵的千手柱间细胞。 愤怒的带土,冲向雾隐追杀部忍者集群之中,妄图抢回野原琳的尸体时。 全凭本能驱使,无人教导。木遁·扦插之术随之被带土,自然而然的用出。 木遁·扦插之术:初代火影木遁血继忍术之一。从手臂处生长出木质长刺,插向敌人进行穿刺攻击。刺入敌人体内后,会继续分叉生长,从内部将敌人身体刺穿,极其残忍。木刺分支数量,根据使用者释放的查克拉而定。 随着第一个被带土近身的忍者,浑身长出木刺,瞬间身死。追杀部的雾隐忍者们,都被惊到了。 一名雾隐惊怖的嗓音,从面具下传出,“那家伙……怎么回事!” 无数人,不知不觉的被带土的诡异忍术,吓到倒退几步。 七吵八嚷的声音,让近百人的优势,开始转变成弱势的一方。 “什么怪物?”夹在众多声音中,已经微不可闻,不敢置信的问询之音。 “无印忍术?”惊疑不定的语调,从人群中传出。 “木遁……千手一族!”如公鸭嗓一般,引人瞩目的怪叫。 这些追杀部成员,虽是东拼西凑而出,但是见识和经验,绝非一般忍者。 但是,作为忍者中的精英,他们了解的越多,也便越加畏惧。 木叶忍界之神·千手柱间的大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木遁更是被号称为,忍界第一血继限界。又因自千手柱间之后,无人在能释放木遁忍术,这一遁术,被忍界传的神之又神。 带土施展的木遁·扦插之术,全靠本能,依凭他体内的白绝细胞。完全的无印施展,让雾隐忍者怎么能不震惊? 其实,如果观察仔细一些,或是交战久了之后,他们会发现,带土只能凭借,被白绝细胞替换的右手,无印施展扦插之术。 可惜,面对疯狂的带土,他们没有机会了。 就这一阵功夫,追杀部雾忍连续倒下几人。有中忍有上忍,居然没有一合之敌! 任何被带土近身的雾忍,不管实力强弱,一个回合都走不过。看的其他雾隐忍者,都有想直接逃命的打算了。 不过,近百人的人数,以及追杀部的名号,成功的让这些人,留了下来。 不知道他们是侥幸心理作祟,还是真的英勇无畏。或者,仅仅只是在畏惧,那更加恐怖的上司吗? 一切都不重要了,今夜……注定血流成河。此夜……注定血月当空! 在带土陷入黑暗之中,开始疯狂屠戮雾隐的夜晚。 作为消失了十多章的周助,又在干什么呢? [木叶村东南方向·茂密的丛林中] 周助与泷,两个心怀投敌大志的小鬼,正在躲避追捕。 作为辉夜宗太三路共进,摧毁木叶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失野绯真所带第七精英班,绝对是牢牢吸引木叶目光的主力。 虽然……三尾试验体袭击木叶那一路,居然阴差阳错的被宇智波带土给破坏了。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更何况,失野绯真等人,此时也毫不知情!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需要坚持三天,来吸引木叶不去注意其他两路的进展。 庞大的雾隐之术,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这是浓雾笼罩下的第一个夜晚,在雾中的人,没有一个,能放松警惕的。 因为……木叶开始忍不住了! 如此庞大的雾隐之术,在木叶村咫尺之地,突然形成。木叶村中,谁能忽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为了造星接班计划,派出隔代弟子波风水门带人去解决,却一直没能见到波风水门出来。 入夜的忍村中,没有人能安睡。不管是平民,还是忍者。 为了塑造波风水门的英雄形象,波风水门出村解决雾隐的事,甚至处于半公开化。 三代火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整整一天,那浓雾就像吞人的怪兽,木叶的忍者,进去就出不来。 甚至随着时间推移,那浓雾就像是在进补一样。随着木叶派去的忍者,没入其中,它的范围,还在逐渐变大。 忍村有些新加入的平民,都是愚不可及的。“雾气怪兽”的说法,已经传的神乎其神。 说那是什么什么神,被木叶吵醒,要吞噬木叶村的愚民,开始不顾三代的严令,居然聚众举行祭祀活动。 而大多数了解忍者威能与手段的平民,虽然不会联想到山神鬼怪身上,却也是惊恐不安。 实在是离木叶太近了,木叶三次参加忍界大战,还从来没有过,被人打到家门口的情况。 雾气是哪国忍村的手段,平民都很了解,那不正是与木叶现在,在边境交战的雾隐忍者,最擅长的手段吗? 就连波风水门大人,都没能从雾气中逃脱。那雾里究竟存在着什么,就让人展开联想了。 未知的东西,才是让人最为恐惧的。 不说这些平民,就连忍村内,不少忍者都已经炸营了。 底层忍者,甚至是三战以来,都没有上过正面战场的一些后勤忍者,已经开始人人自危了。 一些不好的流言,开始在村中传起。 什么三代火影隐瞒了,前线真实情报了? 什么实际上木叶派去与雾隐交战的大军,已经全部战死了? 什么雾隐已经打到家门口了,那雾气中,全是严阵以待的雾隐了? 这些流言,说的三代火影都有点想相信了。 毕竟……雾隐搞大规模突袭,不是第一次了。 初·夜(六) 雾隐大规模突袭敌国,是有前科的。 不说在三战中,被雾隐直接突袭包围到家门口的砂隐村。 光是前不久,还让三代火影苦恼烦闷的,在泷之国境内的雾隐军队。就是雾隐,喜欢大规模直接袭击敌对忍村的有力佐证。 当岩隐告诉木叶,泷之国境内,雾隐埋伏了八千大军,要突袭火之国境内,甚至想直接袭击木叶村时。 猿飞日斩可以说,直接被吓了一跳。暗道幸好雾隐海军部得罪了所有国家,不然岩隐真坚持与雾隐连手,木叶还真有可能,被雾隐一波奇袭带走。 两次前科,让雾隐成了三代火影的心头大患。 所以,这么匪夷所思的流言,猿飞日斩居然都有点相信了。 雾隐覆灭前线大军是不可能的,但是找到木叶防御漏洞,大举越过前线直击木叶村,还是非常有可能的。 波风水门是何等实力,猿飞日斩还是很清楚的。若说拿下或是击杀波风水门,作为三代火影的自己,都不可能办到。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波风水门,必定是被雾隐给缠的不能脱身了。 要不是对方人数众多,到现在还没能解决。要不就是,对方有实力强大的人物,缠住了波风水门。 一天时间,三代火影前后派了近十个小队,三十多人进去探查。 但是直到现在,依然没人能走出来,汇报雾中情报。 日向一族留守人员,利用白眼侦查,被浓雾的查克拉阻挡了视线。 里面究竟如何,外面根本就看不见! 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两位顾问长老,已经去安抚人心,协调备战了。 虽然按理来说,雾隐不可能越过木叶前线阵地,大军奇袭木叶。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必要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雾隐让整个忍界都忌惮的海军部,可是还一直不曾参战呢。 谁又能确定,在砂隐和平退出三战后,恼羞成怒的雾隐代水影,不会动用海军部呢? 猿飞日斩站在办公室的窗口,直视着村外的雾气。他吐出一口烟气,忧心忡忡的叹道,“若真是这样,这场战争……就真的难上加难,无休无止了!” 此时还未变成绷带怪的志村团藏,正沉默的站在猿飞日斩身旁,看着窗外的景象。 “派那些废物进去,怎么可能收集回情报?”志村团藏才不顾猿飞日斩的伤春悲秋呢,他强硬的说道,“与其担心猜测,雾隐是否发动了海军部。还不如让我的人,进去试探下情报!” 猿飞日斩想了又想,年龄上了岁数,这个曾遇事果决的火影,现在开始变得踟蹰犹豫了。 看在志村团藏眼里,这就是身心疲惫,无谋无断,不配再作火影的象征。 三代犹豫许久,还是摇了摇头,否决了团藏的提议。他看着那噬人的浓雾,慢悠悠的说道,“木叶现在守备空虚,能战的忍者都在前线。你的根部,还是做好与敌交战,守护木叶的准备吧。” “探查雾中情报的事,看来只能我亲自出马了。”随着一句决定性的话音落下。 猿飞日斩的踟蹰与犹豫,终于在这一刻变成决绝。可惜,已经一天了,这样的效率,更加让志村团藏看不起日斩了。 “火影亲自探查情报?”志村团藏不屑一笑,“还真是个身先士卒的好领导呢。”团藏话语中夹杂着,满满的讽刺与挖苦。 作为一村之影,居然要自己出手。这是何其的失败?真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比肩那两位了吗? 将帅不分,作为决策者,三代已经尽显失败者的狼狈了。 猿飞日斩并没有在意,来自志村团藏的挖苦。他目光如炬的侧身,直视志村团藏的双眼,“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看见志村团藏万年不变的阴沉脸庞,终于有些变化。猿飞日斩话音一转,“更何况……对我来说,与其接受指责,退位让贤,还不如轰轰烈的,死在这一次忍战中!” 志村团藏老脸变了又变,看来老友虽然老了,但依旧精明的很啊。 关于三代火影,一切的指责言论,确实是他,暗中诱导传播开的。 团藏从不掩饰,自己对火影之位的窥视。但对老友用如此下作手段,确实是第一次用。(白牙那次,团藏坚定的认为,那绝对是政治正确!) 被老友直接点出来,虽然面子有些挂不住,但是团藏,依旧没有后悔。 团藏久居三代之下,什么都要和猿飞日斩比。现在面对他的话,团藏的反击脱口而出,“我这么作,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边反驳,志村团藏的脑海边思考利弊,“日斩,你在位子上做的太久了!你所谓的和平,实在是与现实脱节了!” 他慷慨激昂的对峙道,“睁开眼睛看看吧!小国忍村一直在崛起,自二战以来,忍界的格局,一直在变化。而只有你,还在遵循那古旧的思想。” “若不是木叶本身,就底蕴绵长。若不是我根部,一直暗中打压周边小国。木叶早就被你的和平外交政策,给毁了!” 团藏越说越激动,“作为忍界第一忍村的影,你居然还在幻想和平?若是没有我们给你擦屁股,木叶早就被群起攻之了!” “和平促进发展的,可不只只木叶一村。那些小国忍村,也靠着你的和平在发展,在壮大。” “木叶的发展,已经到了极限。不开启战争,与对其他国家的剥夺,早晚被其他忍村迎头追上。” “你看到的和平,都是我们在背后,默默付出无数代价换来的。” “不说那个发展最快,引起二战的雨之国,你究竟知不知道!就连远在海外的蜗之国,都差点顶替木叶,成为忍界第一大忍者势力!”团藏激奋的,故意的暴露出了什么东西。 本对老友言论,不与评质的猿飞日斩,在听到关于蜗之国的言论时,双目大睁。 猿飞日斩不敢置信的对志村团藏怒吼道,“蜗之国覆灭,是你作的?” 团藏只是沉声应答道,“没错,确切的说,这是与雾隐三代目水影和砂隐三代目风影,一起做出的决定。甚至远在大陆北端的岩隐,还有云隐也给予了一定的支持。” 团藏嘴角倾斜,邪笑的说道,“你根本不了解,那个跟你谈着和平,谈着未来的蜗之国大名,究竟得罪了多少势力!” “就连各国大名们,都只是在暗中,眼睁睁的看着蜗之国灭亡。现在整个忍界,只有你还相信那可笑的和平!”团藏的话,仿似一记重锤,砸在了猿飞日斩的心口。 初·夜(七) 看着被自己言论震惊,无力靠向身后窗延的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越来越觉得,猿飞日斩已经老的不配做火影了。 志村团藏无语的看着这个,曾压了自己几十年的家伙,沉声说道,“收起你那狼狈的姿态吧~日斩。要是早几年,你直接顺势退位。不管继任者是谁,都不可能,闹成现在这幅样子?” 猿飞日斩没有回应,可能志村团藏先前的泄露出来的隐密,真的很让他黯然神伤吧。 志村团藏可不想看老友的丑态,他也没功夫怜悯对方,去惺惺作态。 志村团藏见猿飞日斩如此,直接摔门而去,沉重的话语,遥遥传入猿飞日斩的耳畔。 “看来你真该休息一阵了,人老了,就别妄想逞英雄了。探查雾隐的事,就交由我根部来做吧!你还是收拾心情,准备收拾战后的烂摊子吧!” 志村团藏与猿飞日斩,两人一直相辅相成,一副多年老友模样。 猿飞日斩还是那个,想早点退休,通过培养弟子,来继承火影之位,传递火之意志的火影。 团藏现在还是,那个甘愿身藏地下,默默为整颗大树提供养料的根。有野心,有想法,却还有忍耐,并没有太过于执着,非要与猿飞日斩争权夺势。 两人还没像火影开篇时一样,那么分工明确,互相忌惮。 现在是木叶48年,猿飞日斩早有退位让贤之心,顶多想背后操纵一下,自己的继任者。 而志村团藏,也没有被猿飞日斩,压的喘不过气来。他还有当火影的希望,他的根部也没有受到限制。 要是把时间调后两年,放在木叶九尾袭村,四代火影身死后。这两个老家伙……能互相打出对方的狗脑子。 从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鼬,两人在暗部的经历,就可以看出。当时的团藏与日斩,双方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了。 归根结底,是信任走到了尽头。猿飞日斩赖在了火影的位置上,一步不动。两人只剩下了,不死不休的政治交锋。 现在这一时期,志村团藏与猿飞日斩,都认为火影之位,该传到下一任了。 志村团藏自知论火影支持率,不是日斩对手。准备以后不管是大蛇丸还是波风水门继任四代火影,都沉寂一段时间。 等待日斩的弟子出错,或是三代退休,威望远去。到了一定时机,自己主动抛出不利于四代火影的证据,来接替火影之位。 很少露脸,在平民中没有什么威望的团藏,想要等日斩自己,渐渐退出权利的舞台。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当上火影。 所以现在,作为还顾及交情,把猿飞日斩当老友的团藏,并不想日斩以身犯险。 不惜泄露,关于蜗之国的隐秘,打击猿飞日斩。为的仅仅是,不想他就这么死去。 在三代火影做出,亲自探查那浓雾的决定时。团藏看似讥讽嘲笑,却知道自己要是不阻止,日斩肯定有赴死就义,传递火之意志的想法。 团藏太了解日斩了,比之战后被迫退位,承认三战失责。日斩更想借着还有力气,还是火影之时。为木叶战死沙场,向更多的人,传递火之意志。 不过这是最幼稚的,最不负责任的做法,团藏可不会认同。与其白白牺牲,还不如在幕后提供引导与支持呢。 现在木叶,宇智波这头猛虎,已经被日斩给放了出来了。哪有让日斩摆烂,团藏日后再替他收拾的道理? 现在这种新旧交接的时刻,团藏更不可能看着猿飞日斩胡来了。 宇智波一族,在三代放出退位的风声后。居然还有不少要求,让宇智波一族成员,当四代火影的声音。 若猿飞日斩真在此时死了,那他留的一地烂摊子,团藏自己都收拾不了。 对于猿飞日斩这种,不负责任,不顾全大局,做事总是选择最错误决定的家伙,团藏真是忍受够了。 短短时间,团藏一番言语打击猿飞日斩后,如愿达到目的。 出了火影大楼,团藏在根部的亲随们,默默汇聚起来,跟在他身后,向村外浓雾而去。 而三代火影,依旧还沉浸在,蜗之国覆灭的隐秘中。很少有人知道,自二代火影死后开始,蜗之国就从同盟,变成了木叶的倚仗。 没错,并不是木叶照顾蜗之国,而是蜗之国照拂木叶。 团藏所说的,什么因和平政策,导致蜗之国崛起,根本就是他的无知之言! 一战后,木叶损失惨重,木叶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过来。没有丢掉忍界第一位置的关键,就是依靠蜗之国的暗中帮助。 而为了不引起火之国大名的反感,作为火之国的忍村。除了他猿飞日斩,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事。 所以,本还准备慷慨赴死的猿飞日斩,完全失了一身气力,陷入悔恨之中。 团藏不知道,他作了个大死。若是没有,拦住三代火影。虽然留下的摊子有点乱,但他还是可以借机当上火影的。 可是,现在暴露出蜗之国一事后。团藏想当火影,只能是等猿飞日斩死后了! 只要猿飞日斩还活着一日,志村团藏注定当不上火影。 月明星稀,浓雾磅礴。 周助与泷,正在这大雾中,玩着绝地大逃杀的游戏。 参与者,除了时不时冒出来的木叶忍者,还有………失野绯真。 其实,这一点也不好玩,更像是一种折磨。但是,周助与泷……“莫得选择”。 周助不由得放弃当下,想起当时: 在原地等待的周助,终于等到了避开路线,绕过来的水无月泷。 两人天真的,自以为躲过了重重视线。 不管这事,究竟因何而起,在水无月泷已经暴露,成为大家认定的叛忍时。是到了,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 两人经过密切的交谈,决定借着大雾,正好脱离大家视线。直接回到木叶前线,去投奔宇智波一族。 多么美好纯真的梦想啊! 可惜……有人并不这么认为。此人正是,早早躲开,准备作壁上观的桃地再不斩。 在这雾气之中,唯一不受影响的人,正是这个施术者。 初·昼(一) 桃地再不斩,作为执行此次计划的关键人物。小野寺南山怎么可能,不提点一下他? 要是真把辉夜宗太的宝贝孙子,给玩死了。呵呵……什么未来一起吃香的,喝辣的。大家一起下去陪葬吧! 所以,小野寺南山,在不暴露周助的身份下,让桃地再不斩,多照顾一下辉夜一族的族人。 理由都很简单,就因为周助,还挂着辉夜一族的姓氏。要求再不斩保护好周助,根本暴露不出什么来。 就算桃地再不斩瞎想,也会认为,是因为辉夜这个姓。作为雾隐血继六族,现在仅存的全盛家族。 随着辉夜宗太成为代水影,辉夜一族现在,可是雾隐最权威的存在。 就算是最普通的族人,也值得他们这些出身低贱的忍者,用生命去保护。 再不斩按照要求,吸引了木叶目光后,所选的藏身位置,就在周助附近的一颗大树上。 所以……没有所以啦! 周助与水无月泷的会面,还有他们的讨论,全部落入了再不斩的耳中。 “想叛逃?还是木叶!”再不斩听着这两个小鬼的对话,差点没晕过去。 这给是多天真?再不斩在追杀部,追杀过无数雾隐叛忍,就没见过这么异想天开的。 “还想去木叶前线,加入木叶豪族宇智波?”再不斩是越听越无语,事实证明,水无月泷,真如青田健吾所说,是个妄图叛逃的小鬼,只不过智商堪忧。 若是不牵连辉夜一族的周助,再不斩都不想阻止他了。怎么也是个死字,再不斩觉得杀他,都有点嫌弃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送死别带上别人啊喂!”桃地再不斩很想喊出来,可惜他没有。 辉夜一族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码面子还是要给的。尤其还是小野寺南山,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的目标。自己要是因为哪句言语不当,得罪了辉夜周助,以后有的好受的。 这么离奇的叛逃计划,能想出来的,绝对是白痴。而还对此深信不疑,决定与对方,一起逃走,舍弃辉夜一族荣光的周助,又是什么? 再不斩与周助一组,虽然敢装作不在意的对周助大喊大叫,却不能真得罪他。 等三战结束,辉夜一族就是雾隐最辉煌强盛的势力。等日后,周助这小鬼见识多了,知道自己当初有多傻,还被桃地再不斩给撞见了。 那么两人,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了。 人性的阴暗,再不斩太了解了。有的人,会把年幼的蠢事当污点,容不得人看见或是知道。 自己现在,冒冒然的出去阻止。以后周助不仅不会感激,甚至有可能和他拔刀相向! 所以,收拾好心情,忍着嘲讽和笑意的再不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现身了! “终于找到你了小鬼!”再不斩此时浑身是戏,他对着水无月泷,放出自己一身杀气。 之后,就是眼神一瞥,很无意外的看到,与泷站在一起的辉夜周助。 他这时才装作,发现周助的样子,转而夸赞道,“很好,周助小鬼,没想到你居然还真有两下子,拦住了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在周助与泷,勾肩搭背的震惊目光中,桃地再不斩很违心的说道,“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对付他吧!水无月一族诡计多端,我一人可能对付不了。我拖住他,你快去通知其他成员,前来协助。” 一群乌鸦飞过……“笨蛋~笨蛋~” 周助看了看此时,自己与泷勾肩搭背的模样。又再次确定,再不斩跃跃欲试的眼神。心想,“这个家伙……是心瞎了吗?” 周助半侧过头,与水无月泷对视。周助带着护目镜,泷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两人同时知道,对方此时想要表达的意思——“再不斩是搞什么鬼?还是真的傻?” 懒得去理会再不斩,究竟是怎么个想法。既然决定了就此叛逃,怎么可能还继续配合对方的演出? 再不斩其实在给周助施压,若周助真是普通小鬼,肯定会就此借坡下驴,赶紧离开。 不管真是去找失野绯真他们来帮助,还是畏惧避开,对于再不斩来说,只要周助走开一点就好。 只要他跟叛逃的泷,因一丝畏惧,拉开一点距离,再不斩都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杀了水无月泷之后,所有的事自然了解。 可惜,他绝对等不到那一刻了。 周助是铁了心,认为木叶是常青树,雾隐是个将倾大厦。他有倚仗,加入宇智波一族,也有实力,不惧来自再不斩的威胁。 他可不是什么小鬼,会因一丝畏惧,而就此逃避开。 周助上前一步,开口出言道,“睁眼说瞎话,你不觉得很尴尬吗?” 再不斩面色一沉,没想到这个辉夜一族的小鬼,这么不识好歹。 周助继续说道,“好歹相伴一路,我也懒得管你究竟为什么要搞事了!现在我们各退一步,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回你的雾隐村。我也冒着暴露的危险,放你一条生路!” 周助的言语,甚是嚣张。再不斩脸色难看至极,直接抽出背后,细长的忍刀,向前空斩。身体经过顺身术位移,那忍刀便悬在周助眼前。 再不斩杀意毕露的吼道,“你说……谁放谁一条生路?啊!你个不知好歹的小鬼!” 因一步落差,落在周助身后位置的泷,看着再不斩疯狂的眼神,就要抬手结印。 周助却左手后摆,都不用回头的,手掌落在了他结印的双手上,制止了他的行动。 “怎么?小鬼你终于知道怕了?”再不斩看着周助的作为,自以为是的说道。 周助不屑的摇了摇头,解释道,“毕竟这雾隐之术的施术者是你,如果把你弄死了,我的叛逃计划,就可能遇到更多的阻碍了。” 再不斩闻言一愣,好张狂的言论。 周助却不顾再不斩的脸色,突兀的右手双指一夹,以剑指形夹住再不斩的忍刀,柔声道,“土遁·加重岩之术!” 只见大量土块,凭空生出袭来,包裹住忍刀,甚至是手持忍刀的再不斩。 不过一息之间,没能做出任何反应的再不斩,便被土块袭上,覆盖住全身。仅仅露出头部,没有被土块覆盖,得以正常呼吸。 初·昼(二) 土遁·加重岩之术:施展此术,制造出土压住对手,能够将敌人石化。也可以增加敌人的重量,使其难以行动。或者用于增加自己或同伴的重量,提高攻击强度。 这一忍术,正是周助曾经兑换的土遁忍术之一。 当初周助初次兑换,就弄了一堆忍术修习卷轴。可惜……在海上那么长时间,他也仅仅学会其中两个。 一个是二代水影的无线爆破忍术,水遁·蒸危爆威。 一个是“八门之下,众生平等”的禁忌体术,八门遁甲之术。 目前,就连这两个术,周助都无法随意施展,可见周助的天分并不怎么高。 蒸危爆威,需要提油桶加“九十五号”的汽油,这么秀的操作,忍界可能独此一家。 忍者对战,人家分身结印就行,周助还要事先准备好加汽油。若是提前准备好了蒸危爆威分身,还算好的。 若是只能交战中制造,呵呵~不是什么忍者,都会有自大的毛病的。眼看你在那,往分身里加油。对方就算不知道你蒸危爆威的威力,也会趁你加油熄火之时,袭击你。 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体,一共造过两个。一个是在与角都实战之中,角都的幻术,被周助写轮眼反弹,他才有机会,制造出石油版·蒸危爆威分身。 而这种情况,可遇而不可求。真要是有人,被幻术反弹,陷入静止。哪里还需要造蒸危爆威?一刀枭首就完了!毕竟……忍界有不死之躯的,没几个。 还有一个,就是最早实验,无法解决的那个汽油版·蒸危爆威分身了。这玩应,一开始解决不了总是爆炸的原因,只能封印。 后来,虽然找到了封存于储物卷轴中,随身携带的方法。但是,却在泷之国那一场大战中,被失野绯真玩坏了。 当时蒸危爆威制造的爆发蒸汽,被失野绯真拘束成一线,在冲破仙阵之后,就无法转化冰雹了。 不能冷却,便代表无法无限循环爆破。当时周助双手残废,结不了印,也就没再制造蒸危爆威分身。 这个忍术,威力确实大,也确实变态。但是,没有二代水影直接查克拉造油的方法,周助施展起来,实在是漏洞百出。 如果提前准备好,靠储物卷轴封存,又会一直占据,周助的一部分查克拉。 只要跟实体分身有关的忍术,不是说你分完身,用出的查克拉就可以恢复了。这是不存在的。 分身会一直占据,你的一部分查克拉,分身不解散,你的这部分查克拉就一直恢复不了。 这也是当初,周助为何急切的,想办法解决蒸危爆威分身的原因。 分身占据本体查克拉这一原理,没法解释,就像是死规定一般。 这也是蒸危爆威,会被列为禁术的原因之一。 想象一下,如果分身可以不占用本体查克拉,可以无限制造的后果。那么忍者就可以统治世界了,随便一个下忍,学会个影分身之术,然后埋头苦造分身体。 不需十年,他就可以带着几亿分身体,统治忍界了。 普通分身体,都有解印方法。随着结印一声“解”,就自己消散了。这也是学实体分身术,必须要会的东西。 不然……你分身被人抓了,人家还不让你分身自杀。呵呵……你就要承受一辈子,制造这个实体分身的查克拉量,无法恢复了。 而蒸危爆威这一忍术,可以说先天就存在致命缺陷。不止无限循环爆破,更是因为油水分身的原因,你无法自主解印。 所以……周助只把蒸危爆威,当个特殊手段,已经很少运用了。 而八门遁甲之术,也是禁术。还是必然能,自己把自己搞死的体术。 周助当初,也有凯皇一脚踹出大结局的梦。随着潜龙丹的服用,他自认为身体可以承受了。 没想到跟角都打了一架,开到四门伤门,他喵的自己还是受伤了。 直到那一刻,他才清楚的认识到,不管自己身体变态到何种程度,开八门都是平等的。 四门及以上,不是说你体质强悍就可以无伤的。你体质超越常人,同样开四门,确实比普通体质的人,强出几倍。甚至随着周助的体质,不断增长,这种碾压,就会越来越明显。 可是,八门遁甲之术,是打破人体极限的忍术。每个人因体质不同,能开发出来极限也不同。 就算周助,靠着潜龙丹,以后真的达到不死不灭的地步。开八门遁甲也逃不了一个死字。 区别只在于,凯皇开八门,可能一脚踢出火影大结局。不死不灭的周助开八门,可以踢出个宇宙大结局。 雷虎峰前,左岸河与角都那一战,周助开到第四门伤门拼命。施展八门遁甲之术时,那双手挥舞忍刀,就仿似能见神杀神一样,根本不知道收敛。 结果就悲剧了,双手差点残废。历经几个月的修养,到现在周助双手还隐隐作痛呢。 所以周助早就下定决心,以后八门遁甲,不拼命就只开三门及以下,绝对不冒受伤的危险了。 忍者要是没了双手,呵呵……你就直接和忍术告别了。那么问题来了……不能用忍术的忍者,还能称之为忍者吗?已经淘汰的武士转职,了解一下。 所以,在归途中。周助奋发图强,势要学会一个,可以随意运用的忍术。 周助曾经学的两个术,都是禁术。威力是逆天了,可惜这样那样的限制,实在是太多。直到现在,周助才明白,术不是越强越好,是性价比越优越好。 在船上捣鼓许久,周助悲哀的发现,自己虽然可以靠着系统,收集忍界所有忍术。但是学习忍术,还是要靠自己的天分的。 就比如……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兑换了一堆忍术。除了像火遁,这种青睐宇智波血脉的忍术,他真的和其他忍术犯太岁。 而土遁·加重岩之术,是唯一一个,与他看对眼的忍术。 实际情况是:土遁·加重岩之术,是那些忍术中,最简单的忍术。是个忍者就能学,只是每个人的天资不同,发挥出来的威力也会不同。 初·昼(三) 周助不追求,那些高端禁忌的危险忍术了。只想一心一意,回归大众。 可惜,天资是个硬伤。休说周助靠着系统,天赋无敌,有着查克拉七大属性。 但实际上,天赋是天赋,天资是天资。任你身体硬件天赋超凡脱俗,也拯救不了你那愚蠢的大脑天资。 周助不是没学过普通忍术,茨木拓海就从小教他忍术。就比如什么水乱波了!可惜周助的这些忍术,根本不值一晒。 随便拉一个雾隐忍者出来,其靠着努力与经常刻苦研究,释放出来的水乱波之术。也比周助这个纯靠天赋,不爱动脑,还不刻苦修习的人强。 所以,本着简单至上,效益最优原则。周助修习了,土遁·加重岩之术。 慢慢磨被,反正这忍术能磨到大结局。看看人家三代土影,除了尘遁,能让人记忆深刻的,就是磨练出的一手加重岩、加轻岩之术。 加轻岩其实也挺简单,但是磨不好一点用都没有。属于磨到大后期,才能爆发威力的忍术。 而加重岩就不同了。周助本身就是个,爱耍体术的乱刀瞎砍型忍者,还可以无伤开三门。加重岩之术,不管是对自己释放,提高自己的破坏力。还是对敌人释放,让敌人被重力缠身,都是不错的选择。 随着对这一忍术释放多了,以后自然而然的,会随着日益精湛的运用,变得威力强大起来。 周助毕竟天资不行,比不了其他穿越人士。人家偷看一遍木叶的封印之书(由历代火影保管的禁书,卷轴中记载着对使用者造成极大伤害甚至死亡的忍术),就能学会一堆禁术。这种人,不穿越不重生,也是能迈进机关,甚至联合国科研所的天才。 不能比呦,毕竟周助还是要节操的。没重生之前,什么微积分啦、什么逻辑学了,周助看着就眼晕。不可能说,你重生了,就会变聪明。咱虽然有系统,也没加过智商特技。更没有直接次元打击,把读者的智商强制降为负数的能力。 同为穿越重生大军,有些同僚不靠系统,都能变天才。周助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衰呢?看看人家,后面一堆拍马屁的,说不依不靠,才是真实力。再看自己,抱着系统,宅男还是宅男,还有人说不符合逻辑呢。 不想了……都是悔恨的泪水。怎么就没性情大变,把上一辈子的记忆全部删除重来,化身为另一个人,直接升级龙傲天呢? 周助一想,(⊙o⊙)哦,这个锅可以甩哦!“你去骂单机呦!跟小爷无关,毕竟我穿他没穿。现在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连泡面都吃不起,供暖都停了。你让这种宅男,怎么可能写出本小爷的威风霸气?” “从古至今,我还没见过能性情大变的人呢?这种人不是刺激过度变疯,就他喵是被人穿越附体了。小爷我虽身处忍界动乱之中,但童年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上有便宜爷爷,实权大佬辉夜宗太。中有细心呵护,助我成长的茨木拓海。下有带队无敌,横扫忍界的夜月神·失野绯真。” “抱歉——你们的性情大变,智商逆天,小爷学不来……” “嘿!哎呦呦,呲、呲、呲、呲……”一顿咂嘴声,将胡思乱想的周助唤醒,疑惑不解的,“嗯?”了一声。甚是疑惑不解? 再不斩被加重岩之术束缚,钉在原地,但是脑袋还在外面露着呢。他发出的声音,终于把周助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 周助回神的疑问“嗯”声,没得到再不斩的回应。桃地再不斩只是在原地摇头,一副对周助忧心忡忡的样子。 周助侧头,看向水无月泷,很想知道,自己这胡思乱想的一阵,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本来还凶焰滔天的再不斩,突然还换了一副,关怀智障的表情,怜悯的看着我呢? 水无月泷额角冷汗留下,一巴掌把周助的头,扇了回去,用狂暴的悍女音说道,“出戏了你!念台词啊!” 周助这才知道,自己貌似想太多,严重影响拍摄进度了。 嘴中唠叨埋怨一声,“你还暴露性别了呢?按剧本应该到死,都不在主角面前暴露的!” 感觉场中,突然有点肃杀冷寂的气氛,周助赶忙回过神来,决定忍气吞声,不与水无月泷,再作纠缠。 下面进入剧情……“初·昼第二节~第三幕,开机!” “使用如此磅礴的雾隐之术,你的查克拉所剩无几了吧?”周助双指从石化的刀锋上抽离,自说自话的说道,“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阁下。” 自信中,透漏着浓浓傲气,仿似机关算尽,终于得志的小人。 “小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被石化后,重力加身,一动不能动的再不斩,对着周助吼道。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周助回道,“因雾隐之术,你还要不停维持,释放足够的查克拉。我们的交战,本来就不公平。” “就算我真的幡然醒悟,顺势逃走。我估计现在这种情况的你,也不是泷的对手!”周助非常确定的说道。 再不斩对周助的话,不做反驳。他冷声出言道,“你正在踏上一条,必死之路!” 见周助并未回应,脸色平静如一滩死水,再不斩不再顾忌,以后会不会被周助报复了。 现下确实如周助所言,他要不停维持,雾隐之术所需的查克拉。根本无暇他顾。 若不是周助辉夜一族的身份,小野寺南山的耳提面命。他根本不想,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现身阻拦。 “可笑的小鬼,还想叛逃木叶?”再不斩随之神情狂傲的嗤笑道,“还妄想得到,宇智波一族的收留?我追杀过无数叛忍,不得不说,有这么清奇脑洞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又扫过两人一眼,“而且一遇到,就是两个。真是快让我笑掉大牙了!” 再不斩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靠三寸不烂之舌,给这两人普及一下忍者常识。来达到既不需要自己动手,又能留下周助的目的。 至于那个水无月的小鬼,自生自灭去吧!若只是一个水无月族人,在他眼皮底下叛逃,再不斩甚至都不会注视一眼。 但要是辉夜周助因自己叛逃,被木叶的人杀了,再不斩还是会百口莫辩,未来的事业会因此受到严重影响。 初·昼(四) 周助辉夜一族的身份,就决定了再不斩,不可能像对待普通忍者那样,去看待他。 再不斩若真让他逃了,到时回村,不管怎么解释,都解释不了。 辉夜一族,现在在雾隐拥有无上的地位。随着原六大家族,六去其二。以及几近灭绝的枸橘一族,因三代水影出逃,被忍村划上不可信任标签的照美一族。还有现下,对辉夜宗太,马首是瞻的鬼灯一族。 可以说,辉夜现在就是雾隐最鼎盛的贵族。 你说他族人,放着大好的前程和地位不要,选择叛逃,谁能信? 而且还是叛逃木叶,被木叶的忍者给杀了。你这理由这借口,真的是让人无语。 到时再不斩肯定是百口莫辩,甚至可能会因为说实话,被认为是掩饰都不屑于掩饰的嫌疑人。被当做是对辉夜一族的挑衅,直接一撸到底,还有可能赔上性命。 所以,再不斩绝对不可能放任周助,就这么走上死路,连累自己的前程和性命。 而周助,则是懒的去理会他。他又不是,什么都要往外露一露的嘚瑟小孩。 他也没工夫和必要,为桃地再不斩答疑解惑,解释为什么会有叛逃木叶的想法。 正常来说,桃地再不斩既然偷听到了他们的谋划,周助应该痛下杀手,以绝后患的。 但是,现在这种诡异情况,绝不是周助能轻易下杀手的时候。 首先,位置太尴尬。这是木叶村旁边,属于木叶的忍者大多,周助不愿意过多拖延,导致被木叶的忍者缠上。 毕竟以后,周助是要在木叶生活的。这个时候,能不在木叶忍者面前露面,就不露面,不然以后太麻烦。 其次,再不斩因为这个雾隐之术,变得非常重要。周助杀他,就等于暴露行踪。到时候就真的是大逃杀了。 况且再不斩绝非等闲,别看现在周助一个加重岩之术,就能把他限制在原地,不得动弹。这是在再不斩,查克拉消耗巨大,还依旧不停释放查克拉,维持雾隐之术的原因。 若是周助真想杀再不斩,让他感觉到了性命威胁。再不斩绝对不会再为了任务,维持雾隐之术了。毕竟对于再不斩这种人,小命比任务重要多了。 到时候,放弃任务,全力出手的再不斩,虽然依旧打不过周助,但也可以缠着周助,等别人过了。 得不偿失的事,周助不会去做。至于暴露不暴露的,周助越是不向再不斩解释,不对再不斩嘚瑟,他就越不会在意。 毕竟,在再不斩眼中,周助两人,投奔木叶就是送死。尤其现在三战末期,周助估计雾隐的大动荡,就快发生了。 到时候雾隐人人自危,那还有闲工夫,来管他? 谁会愿意把资源和精力,投入到调查两个,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必死之人的身上呢? 因此,周助对再不斩平淡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你在执行什么样的隐秘任务,但是我想~现在,你该做出抉择了。” 周助神色平淡,完全不理会再不斩的嘲讽话语,小手一滑腰后的储物大卷轴。 芬里尔组合刀就这么出现在他手里,被他紧握着,朝再不斩的头颅砍去。 再不斩眼中冷光一闪,嘴上怒道,“你要做什么?” 周助呵呵的冷笑一声,“别给自己找麻烦!是宁可放弃你现在正在做的事,追来与我大打出手;还是做出妥协,就当没看见。你回去让你本尊纠结去吧!” 话落忍刀划过再不斩脖颈,再不斩的人头就此翻飞落地。随着“嘭”的一声,不管是无头尸体还是那头颅,都解除分身,化为水流,无力的击砸在地上。 旁边不远处的宽大树枝上,再不斩的本尊,用手捂着脖子,生涩的转动了几下。 “这小鬼,居然能识破水分身?”再不斩摇摆着头,左右转动一下,“真是胆大啊,也不怕是本大爷的本体,直接就敢下手。”暗自咋舌的再不斩,抱怨一句,便目光挪开,不再管他了。 确如周助所言,再不斩确实纠结,但他也不是犹豫无断的人。比之阻挡辉夜周助和水无月泷叛逃,他所要执行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能劝则已,劝不了拉倒。”这就是再不斩内心的真实想法。 辉夜周助的叛逃,再不斩可以想办法,找理由,编借口。但是任务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呵呵,那真的是死定了。 所以,这么简单的选择题,有谁会选错吗? 看着化为一滩水,从石化土块中渗出,水无月泷惊讶道,“你是怎么发现,他是水分身的?” 未等周助回答,泷自问自答的说道,“一定是那个了!这种精湛的水分身之术,从施展瞬身术到被你的加重岩之术禁锢。居然一直能承受重力,不被压垮解散。可见施展水分身之人精湛的技艺,除了那个,我实在想不出,你如何能看穿他是分身。” 有了再不斩偷听在前,泷说话谨慎了许多。周助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个是什么,就是暗指写轮眼喽。 周助收回忍刀,暗自扶额道,“别瞎想了,没你想的那么强大。我是蒙的!” 泷被周助的话惊呆了,“蒙的?” 周助对泷,解释的说道,“很简单的道理,不管为了干什么?再不斩借住你与班级成员的互不信任,挑起内乱,制造这么磅礴的雾气,一定是有所图谋。” 周助自信的继续说道,“而为了他所图谋的事,释放如此规模的雾隐之术,其必然耗费了大量查克拉。我和他一组,这一路他不可能不了解到,我的实力。” 周助一顿,继续言道,“而既然他知道我的实力,我就敢确定,在查克拉耗费巨大的情况下,他绝对不敢本尊出来拦我。”周助抬手需抓雾气,呢喃道,“到时候真要是动起手来,他的图谋就可能跟这雾气一样,飘荡无依,虚无缥缈了。” 泷还是不信,质疑道,“这都是你猜测的对方想法,万一他没你想的那么谨慎呢?” 周助把玩着怎么也抓不到的雾气,无所谓的说道,“那又如何?若真是本体,杀了确保不暴露你我情报也好。虽然怕麻烦,但也没必要让他在我面前这么嘚瑟。” 初·昼(五) “我的容忍限度,可是很有限的。”周助对怎么也抓不到的雾气,失去了兴趣。扇了扇眼前的雾气,他继续说道,“说白了,我就是心眼小。” “从他嘲讽我送死,张狂的嘲笑我时。我就决定送他归西了!我管他是分身,还是本体。”随着周助解释,藏在旁边树枝上的再不斩,额头青筋都快因愤怒,炸开了。 强自抚平心中杀意,再不斩没有那么不理智的,非得在这个时候,冒险去做掉周助。 待杀意消散,再不斩理智恢复了一些。他通过查克拉,感知到雾气中的一些微妙变化。 再不斩转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远远的对周助喊到,“呵~祝你好运,小赤佬!” 喊完,直接手结印式,消散在雾气之中。 周助和泷,都听到了再不斩的喊话。 周助先前那么嚣张的与泷对话,两人确实也是在确定,再不斩本体是不是也在附近。 现在确定了,周助也被惹怒了。他就想不顾其他,先把再不斩给弄了。这口气不消,周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 周助说自己小心眼这个评价,可不是瞎说,他真是! 但还未待周助有所作为,泷一把就拉住了周助,向木叶前线阵地所在的南方跑去。 水无月泷拖拽着周助,发疯似的奔逃。 发生的一切都太突兀,周助还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他只能任凭自己,被泷拖拽在身后,出声问道,“干嘛这么着急?起码让我撂下几句狠话啊!” 泷没有停下的想法,一边拽着周助跑,一边解释道,“别墨迹,快逃!失野绯真追来了,我能感觉的到!” 周助一震,不用泷拽他,双脚快速踏地,与泷并驾齐驱的问道,“你怎么这么确定的?她真追来?” 泷不用拽着周助跑,速度也快上许多。他边跑边解释道,“没错!经过在村子里的那次叛逃,我太了解她的手断了。” “她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标记,是一种诡异的查克拉。要不是我一直怀疑她那次,是怎么找到我的?还一直能精确的追上,我自己都胡乱改变过的路线。我都不会发现,她在我身上,留下的手段。”泷解释的说道,“刚才她留在我肩膀上的,那股诡异的查克拉,又震动了一下。这代表她开始确定位置,要抓我了。这雾气根本挡不住她的!” 周助听他这么一说,瞬间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失野绯真在你身上按了追踪器。不管你跑到哪里,她都能找到你?” 泷奔跑着,沉默的点了点头。 周助坏笑一下“嚯~”,出言提议道,“那个……泷兄介不介意……咱们两个分开逃?你和失野绯真,去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在旁边,给你加油(^w^)!” 泷闻听此言,冷漠的侧头,看着周助嬉皮笑脸的样子。 周助这话很伤人,要不是知道周助爱开玩笑,泷都有先杀了他的想法。 忍界是非常残酷的地方,忍者是消灭内心一切情感的工具。当队伍中,一个同伴被对方种下了,可以追踪的手段。 那么纵使出任务的是忍者夫妻组合,都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安危,无情的将对方当做弃子。 虽然周助,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泷也不自觉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周助的手,紧紧攥住,“想甩开我,自己逃?你想都别想!” 周助装作被识破了的样子,露出苦笑,还虚伪造作的道,“怎么可能呢?我是什么样的人,泷你应该很清楚了。我可是愿意为了同伴,牺牲自己的,怀有高尚情操的忍者!” 泷才懒得搭理周助,他严肃的说道,“这种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我没心情理你!” 周助看着泷认真的眼神,很是打击气势的说道,“你觉得以失野绯真的速度,加上追踪手段,咱们还有机会逃走吗?” “泷兄,你不该到现在才说的。我要是早知道,咱们还有可能逃脱。现在,不过是无力的挣扎罢了。”周助苦笑的说道。 如果早知道这种情况,周助肯定会尝试帮泷,解决失野绯真布置在他身上的追踪手段。 周助也能理解,泷不把这事说出来的原因。如果说出来,泷肯定会担心周助,自己独自叛逃,不再带他这个拖累。面对绝境,就算是父子、夫妻,不管有着什么样的羁绊,都可能成为背叛的导火索。 泷争辩道,“按本来我们计划的那样叛逃,根本不用担心这种手段的!到时候失野绯真就算感应到了我的位置,也不可能闯进木叶前线,宇智波阵地去找人!” 泷难过道,“谁能想到,出了这么个破事!逼着我改变计划,冒险叛逃!” 再不斩的作为,可以说完全打乱了两人的计划,将泷逼上了绝路。 泷也已经很尽力了,在施展魔晶冰晶,并造出刺耳响动之时。他并没有着急离开,反而在原地等了一阵。确定属于失野绯真的那股诡异查克拉震动后,才来找周助的。 失野绯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引动暗属性查克拉标记,来确定泷的位置。 在引动了一次,确定泷在声响发出的地方后,就前去查看了。 而泷,也借住着自己的谋算与胆大心细的方式,成功与周助会面。 谁能想到,失野绯真居然这么快,就又追了上来?泷绕道叛逃之时,可是已经见到了,一群木叶的忍者,再往声响发动的地方赶。 泷本以为,他们能牵制住泷一段时间的。 话说回来,泷与再不斩对峙的地方,是临近木叶村的一侧。波风水门带的人,应该是最先到达声响发出之地的。 而再不斩所创造的大雾,是奔着失野绯真所在的,远离木叶方向笼罩过去的。 所以,按理来说,先到达的波风水门等木叶忍者,肯定能就近埋伏一波失野绯真等人。在人数上,木叶占据优势,还有率先到达位置的优势。 但是现在,为何本应正在,占据绝对优势情况下,与失野绯真交手的木叶忍者。会直接放任,失野绯真追过来呢? 初·昼(六) 失野绯真,能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脱身甩开木叶忍者波风水门。原因就在于,她有一个自创秘术——光影分身! 光影分身:源于失野绯真,正在尝试融合的血继淘汰。为尚处于试验阶段的忍术,是失野绯真独有的特制分身之术。 该术类似于影分身一类忍术,同样是制造实体分身。但是,却又与普通影分身,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光遁与暗遁查克拉,经过融合尝试后,细致的排列组合,形成类血继淘汰状态的融合状态。造出的光影分身,与失野绯真本体实力,并无区别。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可以完美复制忍者,全部实力的分身之术。分身与本体战力等同,等于是创造出了另一个自己。 光影分身之术,无有遁术类别,属于秘术类。本体与分身实力等同,且无法被敌人看破,分身与本体的区别。可以说,是一种非常逆天的忍术了。 所幸的是,制造出光影分身,需要大量查克拉。纵使贵为精英上忍的失野绯真,施展此术也仅仅只能分出一个分身体。 不然这忍界,就要被失野绯真大魔王给祸祸了。 与波风水门交战的,正是失野绯真的光影分身。在波风水门躲避极速穿弹,在雾中丢失视野的那一刻。他所要交手的失野绯真,就不再是本尊了。 接下他远距离抛掷忍具、飞雷神突袭、起爆符等暗算的,正是失野绯真的光影分身体。 因光影分身制造的分身,继承了本体一样的实力和体质。根本不会出现,受到攻击被打成烟雾的情况。 所以,纵使挨了一套连招。经历心脏重创,起爆符送葬等环节,光影分身都没能死去。 一般的分身体,因实力有限,由查克拉组成,经常会出现,被忍者一拳一脚,就打成烟雾的情况。 但是,光影分身体,却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说它是忍界分身术的极致展现,都不为过。 同样是由查克拉组成分身体,光影分身体内的查克拉,十分庞大稳固。不会被敌人轻易打散,也不会像真正的人一样,因要害重创而死亡。 实际上,光影分身在没有耗光查克拉时,是不死的存在。因为身体各部位,都是查克拉组成,你攻击哪里,都是查克拉,而不是人类存在的什么要害部位。 不是说,你攻击心脏,光影分身体心脏以外的查克拉就会自己崩溃了。这就是波风水门,没能杀死光影分身的原因。 分身就像一个没有弱点的人类一样,全身由查克拉组成。区别只在于,普通的分身,被人一碰就散。光影分身则真正把分身体的优势,给展现了出来。 波风水门想要拿下失野绯真的分身体,就只能拼消耗,直到光影分身查克拉耗尽才行了。 别看现在,怎么打都打不死,那是因为它查克拉还没消耗多少。你现在就算是把它头砍掉,它体内的查克拉也会自动分出一部分,将头给长回来。这玩应查克拉充足时,跟不死怪物一摸一样。 但是,你要是坚持住,把它查克拉耗光了,到时都不需要你动手,它自己就得消散。 可是……以失野绯真的实力,分出的拥有同样实力的分身体,忍界有几个能把她光影分身拖垮的? 在波风水门,飞雷神偷袭伤到失野绯真后,失野绯真就有了,留光影分身牵制波风水门的想法了。 她可没工夫,和波风水门拼命。 再加上,她对周助与泷的怀疑。现下最要紧的事,并不是跟木叶的人交战,而是抓周助与泷两个小鬼。 趁着波风水门隐藏到雾气中,失野绯真直接释放了光影分身之术。随后向着,青田健吾等人的方向赶去。 刚才失野绯真主动脱队,沿着魔镜冰晶走了一阵。才发现水无月泷留下的划痕,就被波风水门偷袭。 现在跟青田健吾三人走散,失野绯真就算着急抓两个搞事情的小鬼,也不会丢下青田健吾。 沿着魔镜冰晶制造的冰镜堡垒,失野绯真向来时方向赶去。未过多久,就看见被忍刀钉在冰镜上,已经气绝身亡的米仓荷叶。 失野绯真脑海中,闪过无数情报: 姓名:米仓荷叶 性别:女 年龄:26岁 生年:雾隐22年 出身:平民 所属:雾隐追杀部中队 职称:上忍 擅长:水遁忍术、幻水流刀术 简历: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出生的米仓荷叶,出身平民家庭,没有血继限界。十二岁忍校毕业,正赶上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期,被派往雨隐村。头戴雨忍护额,跟随雨隐对战木叶。拥有三年战场经验,靠着一手精湛的幻水流刀术,略有威名。 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被调入追杀部任职。直至今年,共拥有十一年追杀经验。靠着卓越的水遁忍术和刀术,在追杀部中队任分队长一职。 判定伤势:被未知敌人,夺刀划破颈动脉。双手捂刀炳,被自己的忍刀穿透腹部,刺入背后冰制镜面。 初步断定死因:(1)遭遇木叶控影一族,被奈良秘术·影子模仿术控制。(2)遭遇木叶刀术高手,夺刀被杀。(3)被宇智波写轮眼,或幻术型忍者左右思维。 一连串的信息,涌现在失野绯真的脑海中。当过暗杀部部长的人,接触的情报非常之多。交战经验,非常丰富。 仅仅只是看到尸体,就能引申出一堆情报。 一手扶过米仓荷叶的双眼,将那致死不曾瞑目的双目闭合。失野绯真直接越过尸体,奔着遥遥传来的打斗声赶去。 木叶忍者率先赶到,看来遭遇袭击的,绝不止失野绯真一人。 米仓荷叶怎么说,也是追杀部出来的精英。怎么可能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被木叶忍者杀死? 作为雾隐水遁上忍,甚至现场连水遁留下的痕迹都没有。这只能证明一件事,米仓荷叶是被木叶忍者偷袭,在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毙命的。 而对于失野绯真来说,米仓荷叶的死因中,被奈良一族偷袭的可能,在无限增长放大。 初·昼(七) 忍界生死无常,米仓荷叶的死。对于失野绯真来说,不过是漫长忍者生涯中,遇到的平常景象而已。 惨烈吗?不甘吗?死的比她惨烈的忍者,死的比她不甘的忍者,多了去了。 而唯一,能让失野绯真,这个自幼见证忍界无常之人,能记住的死亡场景,只有一个。 那一幕,同样来自于三战,而且就在一年之前。而失野绯真,对青田健吾照顾有佳的原因,正是源于那个人。 青田健吾的天才兄长——青田健司。 那是,雾隐对砂隐围剿,取得胜利的关键时刻。砂隐平民组成的长老团,非常团结,且权威过盛。在三代风影失踪后,依然能掌控砂隐村,连续与木叶、雾隐交战。 可以说,这些平民实权长老,非常硬气,也非常固执。 当时雾隐的目的,只是迫使砂隐尽快投降,所要求的赔偿也并不过分。但是砂隐在这些硬气的长老掌管下,宁可拖着砂隐灭亡,也不答应任何条件。 当时砂隐,有负隅顽抗,转移有生力量出逃,与雾隐长久作战的想法。 靠着一尾守鹤的控砂能力,当时砂隐村大多数不曾参战的人,都被转移到了沙漠更深处。 砂隐妄图拉长战略纵深,与雾隐打持久战。 已经包围砂隐,取得阶段性胜利的雾隐,怎么可能就这么无功而反? 大量雾隐暗杀部成员,以及前线雾隐成员,组成了一个个的暗杀小队,接取前线总指挥辉夜宗太的暗杀命令。对砂隐那些实权长老,展开了暗杀。 由于砂隐对长老的保护非常严密,甚至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遥遥指挥砂隐军队。这些暗杀小队,只能在茫茫沙海中,碰运气,刮地三尺找情报。 搞和平民主的三代风影,教出了一帮以人民的名义,绝不妥协,妄想打游击战的长老。 辉夜宗太的气愤,可想而知。“我根本就没想过覆灭砂隐啊!”辉夜宗太的表情,一定是很冤枉的。 毕竟辉夜宗太,一直是想搞木叶的。谁叫砂隐与木叶爆发冲突后,整体衰弱,被三代水影给盯上了呢。 当时的辉夜宗太,只是一心想结束砂隐的战争,把矛头转向木叶。而如果雾隐一直被拖着,那么就算最后战胜了,雾隐高层们,也绝对不会再同意他,侵略木叶的提议。 所以,砂隐长老团长老的人头,越来越值钱了。像角都这样贪财的黑市忍者,也在那时,接取过雾隐的任务。更何况比角都还贪财的拜金女~失野绯真了! “什么?”得到消息的拜金女,眼睁睁看着部下去赚钱,自己却要留守雾隐村。 这怎么符合失野绯真的性子呢?作为雾隐实际上的最强战力,没人管的了她。带着几个还算不拖累自己的部下,失野绯真日夜兼程的赶到了前线。 那时的失野绯真,比现在还要张狂许多倍。周助遇见的失野绯真,是已经让现实教做人之后的失野绯真了。 接取任务后,失野绯真带着三个部下,直接深入风之国沙漠更深处,终于在楼兰古国之地,发现了砂隐长老团核心成员。 那一战,真的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比之失野绯真成名之战,袭击岩隐村土影大楼,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了风影,那十位砂隐长老,就是砂隐村的全部高层力量。其能坐稳高位,实力必是顶尖。各个都有精英上忍的实力。联合起来,影级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楼兰有远古仙神留下的隐秘。 失野绯真在雾隐憋了好久,第一次出村,就遇上了硬茬子。一场神仙大战,没开挂的,基本都成盒子精了。 砂隐十人长老团,能活下来的,仅仅两人。那就是日后把控砂隐几十年,先前搞得四代风影进不去风影大楼的砂隐长老二人组。 真名已不可考证,人称千代婆婆与海老藏。 而失野绯真带着三个部下出村,回返时,却只是孤身一人。 除了一麻袋砂隐长老团头颅外,她还背回一具尸体,正是青田健司的遗体。 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失野绯真确实性情大变。曾经高冷无情的面容上,开始挂起了诡异的微笑。 对部下也变得越来越严苛,对金钱看的也越来越重。暗杀部的部员,开始经常性的失踪。人头被失野绯真送去了黑市,换赏金。 暗部流言四起,却无人敢质疑失野绯真。直到雾隐发生血继叛乱,忍村高层决定向木叶宣战。她才被撤职调去带队。 而队伍中,也很诡异的,出现了早早就有了班级,甚至已经参战过两年了的青田健吾。 比之青田健吾,辉夜宗太强制安排进来的辉夜周助,都显得特别无足轻重。 失野绯真见到米仓荷叶身死后,心里一突,急忙赶向传出交战声响的地方。 大河原繁星一发自创火遁·火雨繁星之术,无数火光,从他嘴中吐出。 自转转体一周半,540度高难度动作喷射,一圈无差别攻击的火弹,向外极速射去。将几名木叶忍者,逼得连忙躲避,身形隐藏入雾气之中。 青田健吾与他背靠着背,全程不曾懈怠一刻。雾气之中,虽说是杀手最好的猎杀环境,但是,这雾气也影响了青田健吾这个杀手的视野。 再加上木叶这些忍者,都特别诡异,全是远距离作战的好手。随着人家早有埋伏,青田健吾未曾隐身就暴露了位置。这种不利环境下,青田健吾被限制了发挥。 对于近战隐身刺杀型的忍者来说,他成了拖累。 幸好,大河原繁星与他配合默契,来时还是同组成员,两人勉强能撑住一会。 更幸好,一开始被木叶忍者偷袭中招的,是米仓荷叶。不然,青田健吾可能早已身首异处。 谁能想到,平常普通无害的影子,居然成了能够杀人的利器? 雾隐与木叶交战,接触的都是日向或宇智波成员。奈良一族跟随大蛇丸,先在草之国与岩隐交战,后被调往支援对砂隐作战的部队。 可以说,奈良一族诡异的手段,因战场环境错位,青田健吾从来没接触过。 现在突然见识到,就伴随着一名上忍的诡异身死,震慑的青田健吾,不敢妄动分毫。 初·昼(八) 青田健吾与大河原繁星,深陷木叶忍者的包围之中。 借住弥漫的雾气,各种诡异的手段,开始向着二人延伸。在他们视线不能触及的地方,起码三道黑色的影子,在地上伸缩拉长。 那正是奈良一族的控影手段~影子模仿术。 秘术·影子模仿术:奈良一族密传的忍术,藉由伸长自己的影子来与敌方的影子相连结,使对方作出和自己相同动作的奇特忍术。 该秘术因无法增加施术者本身的影子,因此伸缩长度有所限制。虽然自己影子可以变形活动,但还是有所限制,也可以用于撤退的时候,是个相当方便,而且实用性相当高的忍术。 虽然没有强大杀伤力,但可以通过变换方法,灵活运用在战斗中。究竟能产生多大的作用,就看施术者的经验和智慧了。 先前米仓荷叶,就是被对方偷袭成功,受到施术者控制,直接举刀自刎,加剖腹自尽。 可以说,对方真的是杀伐果决,没给青田健吾等人,任何反应时间,直接就解决了他们中的一人。 从此也可以看出,对方可不是奈良鹿丸那种,说着嫌麻烦,其实战斗时给你一顿科普的设定怪。 一顿高智商的夸到天上,作战墨迹又爱啰嗦,这样的人放三战里,能死无数回。 现在是三战末期,战争是有了点终结的兆头。可惜两村没有宣布停战声明的现在,战争末期也是战争。两村忍者的厮杀和战斗,无需任何理由。 这确实不在三战战场上,但是,只因为双方头上,标示不同的忍者护额,就足够不需要任何理由和解释的,杀死对方了。这就是忍界,这便是战争。 更何况,这些跟随波风水门前来的木叶高手,接到的任务是协助波风水门,消灭雾隐来袭之敌。 任务特别备注:不需要俘虏! 这些木叶忍者,连与雾隐的人,多说一句话的心情都没有。 第三次忍界大战,雾隐对木叶的战争,虽然仅仅一年不到,却是最残酷血腥的。 雾隐血雾之里的传统,可不是从宇智波带土操纵四代水影,才开始盛行的。而是从雾隐村建立,就埋在雾隐忍者骨子里的。 忍界五大国忍村,唯有雾隐最注重暗杀与追杀。不管是对外还是对内,都是血腥暴力到湮灭人性。 从忍校毕业考核制度的变态,就可以看出点端倪。鬼人再不斩就是其中翘楚。 与这样的忍村交战,牺牲能不大吗?雾隐自向木叶宣战以来,从不接受俘虏,就算是为了获取情报,也是获取情报后直接杀死木叶的忍者。 短短不到一年,木叶平民忍者损失惨重,主力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亦是如此。 而每一个忍者,不单单是独立的个体。他还有家人,还有同伴,在忍村里,等着他战后回归。 木叶与砂隐、岩隐交战,战死之人大多死于正面战场交锋,这是很正常的,毕竟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但是与雾隐的战争开始后,木叶忍者才见识到,什么叫无所不用其极。 自开战以来,雾隐通过暗杀、悬赏等方式,杀死的木叶忍者,比之正面战场杀死的木叶忍者还要多。 人家奇袭或是暗杀,都是为了战略或战役的胜利。但是雾隐的暗杀与悬赏,是无差别的攻击。 只要是能确定身份,为木叶的忍者,雾隐就会暗杀。不管是高层大佬,还是底层喽啰,那真是无休无止,不厌其烦。 雾隐教会了木叶忍者一个道理,战争中,身份地位都是平等的,被暗杀的概率,也是一样的。 他们不会管,你是否是无用的小虾米,该下手时,照样冷酷无情。甚至就算只是木叶的平民、或是火之国来往商人,他们也不会放过。 相比于雾隐对砂之国平民的怀柔手段,从未想过在火之国领土上,得到些什么,只是一心报复的辉夜宗太,手段血腥残酷到了极致。 雾隐与木叶双方的忍者,在这样的局势下,都打出了真火。那是上面说杀,绝不留情。上面说抓,肯定是一群杀的只剩一个,仅留一个带回去交差。 更何况这次是备注了,不需要俘虏的任务。 地上影子拉伸成线状,奔袭而来,大河原繁星率先注意到情况,连忙背后一靠青田,两人配合默契的同时跳开。 谁知这不是杀招,仅仅只是一步算计罢了。在两人不再以背靠背的站位方式站定,分开躲避的同时。两人中间位置的地面破开,两个木叶忍者破土而出,且手上印式已经结完。 那两名木叶忍者同时,掐指于嘴边大喝道,“火遁·灰积烧!” 火遁·灰积烧:该术是将由查克拉变质而成的火药散在周围,用预先放在臼齿的打火石点火,火药飞散的区域马上卷入大爆炸之中。 该忍术要求施术者拥有足以洞悉空气流动方向的敏锐触觉和阅读对方行动的洞察力,还有防止把同伴牵连进来的战术眼。 火药灰尘率先袭来,青田健吾脑袋处在完全当机的状态。作为偏刀术刺杀型忍者,他只会风遁忍术,且结印速度较慢。 木叶忍者喊出的火遁之名,让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风能助火,却被火克。就算想要吹乱这火药灰,他也没那个时间结印。 人家蓄势待发,印式早已接好,哪里容得自己,抢占先机,把这灰尘吹回去? 而反观大河原繁星,乃追杀部上忍,面对此等局面,立即做出判断,放弃擅长的火遁。双手结印飞快,在被浓灰包裹住的同时,大喊道,“水遁·水阵壁之术!” 青田健吾则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灰积烧的火药灰淹没。火光开始乍现,青田健吾就要葬身火海之时。一道白光一闪,青田健吾只感觉自己全身酸痛,就像撞穿了无数城墙一般。眼前的景象,也直接切换成了另一番景色。 那带给他浓重危机感的灰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茫茫的雾气。 没有爆炸声传来,也没有了,那些来自木叶的敌人。 次·昼(1) 一天一夜,就这么悄然而过。浓稠的雾气,不曾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志村团藏带领着自己的根部亲随,早于昨夜,就已经进入这雾气之中了。 可惜,除了探查到,波风水门被敌人缠住的情报外,并没能找到,施展雾隐之术的雾隐忍者。 团藏一行人,之后又见到了雾隐水无月一族的招牌忍术遗留,和一名明显是火遁型的雾隐忍者,被木叶忍者包围。 团藏没有凑上前,他没有去帮忙兴致。那些人明显是猿飞一族和奈良一族的忍者。他可不怎么待见对方,对方也不待见自己。 政治站队,就决定了两波人,尿不到一壶里。一个是无条件支持猿飞日斩政策的奈良一族,另一个是猿飞日斩本族猿飞一族。团藏恨不得他们多死几个,省的他们一天天没事跟在三代火影身后,显得猿飞日斩这个火影,有很多人和势力支持。 看那个被包围的雾隐忍者一眼,就知道那冰镜堡垒,不是出于此人之手,再看他狼狈的样子,便知道以他的查克拉储量,根本不足以维持,如此庞大规模的雾隐之术。 “如此说来……这雾中非是什么雾隐的军队,仅仅只是来袭击木叶的一些雾隐高手喽?”志村团藏带着属下,转头就走,他可没心情,站在这看戏。 一名头戴根部乌鸦面罩的亲随,在后方与一名同样带面罩的忍者,耳语交谈了几句。 便来到团藏身后,出言道,“大人,先前火影派进来的三波小队,都找到了。” 团藏回头扫了眼,战列在最后的位置,跟随队伍前进的那名,先前派出去探查的部下。 他转而将目光回敛,看向乌鸦面罩忍者,“哦?既然没带回来,应该是出事了吧?” 乌鸦面罩忍者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三队十二人,分别在三个不同位置,被残忍杀害。而且看起来,手法完全不同。这雾里分散着的雾隐忍者,绝不只是我们见到的这两波人。” 志村团藏眼睛一眯,沉声道,“也就是说,起码还有三个分散的雾隐高手。” 另一个根部成员,像是智囊一般的存在,问听团藏之言,上前分析道,“缠住波风水门的那名雾隐忍者,明显有影级实力。而刚才所见的,被三代火影亲信,包围的雾隐忍者,实力也就上忍水平,但不是一人行动,边上还有一个雾隐忍者尸体。” “虽然因为不曾交流,不能确定,是否就是释放魔镜冰晶的水无月一族忍者。但从其明显被奈良一族,轻易偷袭至死的情况看来,几率很小。” 此人声音内敛,略显沉稳,“那个能一人,挡住奈良和猿飞二族忍者围杀的火遁雾忍,也绝非善类。定是雾隐暗部精英。也就是说……” 志村团藏摆手打断他的话,接过来说道,“也就是说……这些被雾隐派来,袭击木叶的忍者,每波都有着精英上忍的实力。两个出身暗部的上忍一起行动,或是一个接近影级的精英上忍独自行动。” 那被打断分析的忍者,默默点了点头,“影级战力可不是那么好培养的。拦住波风水门那个,应该就是雾隐带队的最强者了。其他的,属下估计最多也就精英上忍水平。” 志村团藏未在多言,思绪转动,“最少三个分散在雾气中的精英上忍,雾隐这次袭击,看来真如先前情报所言了。” “不过借住雾气遮掩,分散行动,实在是太棘手了。想一举成擒,绝不是那么容易的,看起来要浪费些许时间,一个一个的解决了。” 不过转念一想,一个疑问,不知不觉的出现在团藏的脑海中,“这种拖延吸引注意力的行事方法,哪有袭击木叶的样子?这些人,更像是雾隐的弃子,目的很可能是掩护真正的袭击!” 作为根部大佬,总是耍阴谋诡计的团藏,瞬间反应过来。但是,他并没有因为知道了这是陷阱,而想要回去告诉三代。 现在村子中,坐镇的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而雾隐这个所谓的袭击,不过是一道掩人耳目的屏障。 那么,雾隐肯定有袭击木叶的后手。自己既然来了,干嘛要回去,提供给猿飞日斩这么重要的情报? 雾隐以这种小家子气的手段吸引视线,也可以推测出雾隐袭击木叶的后手,也是派小规模精英袭击木叶。绝不会是团藏与日斩,两人原本猜测的,雾隐大规模军队突袭。 既然不是团藏担心的军队碾压,那团藏就没必要,为村子担心了。 不管什么原因,辉夜宗太确实没有动用海军部。 那么,既能让三代火影显得无能,又不会把木叶弄崩溃的情况下。团藏凭什么不借此,暗算猿飞日斩一回呢。 团藏知道自己,肯定是接任不了火影之位的。所以他支持的是,有把柄落在他手上的大蛇丸。 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却想让波风水门这个无权无势的家伙,当他的傀儡。 借住雾隐袭击木叶,给村子来一下狠的。那些在此次袭击中,损失惨重的人,自然会更加反对猿飞日斩。 “认为他无能的人,自然也不会支持,他推选出来的波风水门了。到时便是大蛇丸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志村团藏想到这一点,便心中有了决断。 “带路,咱们要尽快解决,这些雾隐。”团藏出言道,“去离咱们最近的小队遇袭之地!” 本跟在队伍最后的面具忍者,是唯一探查过具体地点的人,他连忙纵身跑到最前方,为所有人带路。 团藏一行共九人,连忙在浓雾中奔行。 此时,波风水门与“失野绯真”的交战,也已经打了一天一夜。速度差不多的情况下,还遇到了打不死的怪物,波风水门只能苦苦支撑。 以对方时不时展现出来的速度来看,波风水门绝不能准许对方,越过自己闯入村子。因为他知道,以这样的速度,对方绝对能给木叶,带来严重的破坏和伤亡。 而大河原繁星,无情的被抛弃后,为了活命,也只能做出最后的挣扎了。 虽然青田健吾消失的诡异,但大河原繁星知道他瞬间消失,代表着什么。除了失野绯真,雾忍里谁能有这样的手段? 当他用水阵壁,挡住灰积烧的爆炸伤害。眼看着对方木叶忍者,失去了青田健吾身影,围剿他一人的时候。 大河原繁星就已经明了,自己被失野绯真,当做累赘抛弃了。 次·昼(二) 晚秋的雾,遮掩天穹,将散落金叶的森林,装点成仙境模样。 那雾气每一次突兀的移动,或是稍有停滞,便知这雾中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平静祥和。 凝聚沉淀,令人窒息,或悄然散开,露出诡异景象。 而呈现在志村团藏面前的画面,就仿似雾气突兀的变得淡薄了一样。如舞台幕布,缓缓向两侧拉开,为他呈现眼前景象。 三具冰雕,矗立在那里,仿似浑然天成的精美装饰。十五六岁的年龄,在忍者中,已经普遍可以,晋升中忍了。 而他们的带队老师,就比较凄惨了,浑身多处骨折,深深的镶嵌在了,旁边的一颗树干之中。 那双眼睛,仿似临死之前,看到了多么不敢置信的画面,让人稍一联想,便透体生寒。 “体术碾压,一脚踹死。加上水无月一族的手段,对方应该是,有名有姓的雾隐精英上忍。”带路根部男,适时的为众人介绍道。 团藏的智囊副手,上前仔细查看了,那名带队上忍的尸体,又走到三具冰雕跟前,认真的看着,他们被冰封住的面部表情。 “对方是两个人。”智囊男断定的说道,“这些人都是,同一时间遭到袭击的。根据视线判断,起码有两个焦点。” 他随即开口为众人解惑,“左边冰雕和中间的冰雕,视线全在正前方。右侧冰雕眼神焦点向右侧稍微偏移,表情惊怖。” “根据带队上忍,被踹进树干的位置和角度计算。除了正面遇敌,侧方袭击的正是一名体术高手。” 团藏不置可否,对乌鸦面具忍者吩咐道,“游,靠你了。” 此乌鸦面具忍者,出身木叶犬冢一族,嗅觉极其敏锐,还有忍犬辅助。是团藏,敢于进入雾中搜寻敌人的倚仗。 身为团藏大人的左膀右臂,犬冢游绝非普通感知忍者,实战能力更是惊人。常年作战养成的战斗素养,以及时刻清明的大脑,让他能在复杂诡异的战场形势中,游刃有余。 听见团藏大人的吩咐,犬冢游未曾多言,直接上前,靠近镶嵌在树中的,那名惨死的带队上忍。 被冻成冰雕的那几个小鬼,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从情况来看,那三个小鬼,连与敌方接触都办不到。直接被水无月忍者,冻成了冰雕。 而被直接暴力踢死的那名上忍,就很有情报价值了。体术交锋,势必会有近距离接触。那么,他想要的敌人气味,肯定可以从尸体上得到。 约有一会,在数百万种气味中,找到了那一丝,尸体上有,且能从雾气中,感觉的到的游离气息。 犬冢游双目睁开,对团藏请示道,“大人,找到了。南偏东方向!” 团藏立马发号施令,“全体战斗准备,游,带路!” “是!”所有根部成员,集体作答。总共十人,游率先动身,两名根部成员,牢牢的跟在他身后。 雾气阻碍视线,平常战斗阵型可相隔百米,甚至千米远的情况,在这雾中被压缩到了极致。 仅在三人动身,驱离大部队十米远时,两名根部成员,自觉吊在他们身后。能见度虽是三米,但隐约能看到人影的距离,却可以拉伸道十米远。 待得中间两人,也行出十米,团藏才在四人包围护佑下动身。 此为木叶根部,常用的递进追踪阵型。 最前方,感知忍者一名,由两个反应最快的忍者保护,避免发生一些突兀的状况。并给予感知忍者支援保护,让感知忍者不用挂心自身安危,全力感知敌人。 中间位置,是隔离位置。由一名实力最强的部下,保护团藏的智囊。 前部遭遇敌人,判断后部撤退,还是压上,就只能交由智囊判断了。遇到特殊情况或其他危险,这两人便是将后部,完全隔离战场的保护伞。 而最后方,团藏以中心位置,接受四位根部亲随保护。这四人实力不是最强,却胜在手段奇多。 不论是保护团藏,还是撤离战场,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手段。 团藏一行,便以此阵型,直逼被发现的雾隐忍者。 而此时的周助与泷,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团藏盯上了。就算知道,两人也不会在意。 因为他们……牵扯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根本不在意,再加上一队人。 一天一夜,周助与泷两人,不仅没能逃出雾气,还在这大雾中,兜兜转转的……迷了路。 在周助建议下,因每次失野绯真探查两人位置,泷都能感应的到。所以,两人每感应到失野绯真锁定,便直接变换方位。 这种飘忽不定的捉迷藏游戏,四人已经玩了一天一夜。水无月泷和辉夜周助,负责藏起来跑。青田健吾和失野绯真,则负责追击。 这大雾绝对是,玩捉迷藏的好地方。哪怕失野绯真速度奇快,但毕竟不能真的用光速追赶(失野绯真速度能达到光速,但是除了拼命,她根本不会这么做。因为进入光速状态,她身体无法承受)。 况且,他还带了个拖油瓶青田健吾。往往感应到位置,追到预定地点的失野绯真。总是需要再次引动暗属性查克拉,继续追赶周助和泷。 无休无止的追赶,让四人都疲于奔命。周助与泷,总是变换方向,导致出不去大雾。失野绯真与青田健吾总是追不上二人,但却也没让二人真正逃出去。 双方就像是你追我赶一样,在这大雾之中,飙起车来了! 从团藏一行人,见到的那惨死的一班木叶人员,就可以看出,泷和周助,现在身处何等窘境。 纵使从不滥杀无辜的周助,都不得不为确保自己速度,开启了三门。把拦路的障碍,瞬间踢死。 他和泷,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可以耽误。两人与追赶的失野绯真,正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位置。 两方人,有任何一点漏洞,都会成为对方逃脱,或是对方追赶上的关键因素。 团藏检查的那具尸体,都是周助昨晚踹死的了。而对方能够闻到他的气味,还有信心追上的原因便是——周助在这附近,已经兜了无数圈了! 次·昼(三)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周助拉着泷,脚下不停,嘴上出言交谈道。 “我当然知道不行!”泷语气稍显无奈,“我们被逼的一直在兜圈子!而且这圈子的范围,正在越来越小!” 泷断定的说道,“最迟今夜,这圈子就得缩减到一定范围。到时后,以失野绯真的速度,在感应到位置的下一刻,就能直接出现在我们面前!” “怎么破?”周助焦急道,“想想办法啊!” 长时间的奔逃,早已让周助变得急躁起来。尤其是总是要见一遍,被自己踢死的那个木叶上忍,周助感觉自己的罪恶感,正在加重。 泷看着周助,沉默了好久,无奈的出言道,“要不……还是分开逃吧!” 周助闻听此言,露出像是被背叛了一样的表情,对泷吼道,“要卖你早卖了!哪还用等到现在?” “分开逃?那跟前功尽弃有什么区别?”周助发泄似的向泷怒喝。就像是吼泷几句,才能让他,把将泷扔下的想法压下去。 “哪你说能怎么办?”泷并没有因周助乱发脾气,而反感。相反,随着周助攥着她的手,越来越紧。泷反而在灭族之后,第一次感觉到了,身为人的羁绊。 不再孤独无依,不再孤寂隔绝。泷看着周助的侧脸,幻想着与周助,成功逃出失野绯真的魔爪,在木叶开启新的人生的美好生活。 没有隔离的目光,没有疏远的冷语。在木叶偏安一隅的小巷中,与邻为乐。哪怕不再是忍者,开上一间小杂货铺子,她也心满意足。 看着邻里友善的面孔,或是教育一下,欺负小女孩的小淘气们。坐在店铺中,静待老去,每天重复的生活,都显的那么精彩。 摇了摇头,泷将这点奢望丢出脑海。“自己太自私了,周助怎么办?哪怕真的能逃出失野绯真的手心,以周助的性格,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当一个普通人?更何况,按照计划,加入木叶……是要暴露周助的写轮眼的。” “到时候,自己得到了安宁。周助却还要成为忍者,只不过是换了个忍村,继续参与厮杀罢了……” 泷可不想,两人好不容易,逃去木叶。自己会有一天,等到宇智波忍者上门,拿着一个小盒子,说这就是周助的所有遗物和骨灰。 本来只是想利用一下周助的泷,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 心中稍有决断,以辉夜这个姓氏,失野绯真就算抓到周助,也不会对他怎么样。更何况没了自己拖累,周助平安回村的可能性会变大许多。 泷想到这些,就要甩开周助。那知这时,喜从天降…… “我去!打起来了!”周助兴奋的话语,将泷的视线拉回,往前方瞧去。 经过无数次兜圈,跟在周助身后的团藏一行,被失野绯真套圈了!(真的是莫名的喜感) 而周助与泷,也是因为这两方势力交火耽搁,成功套了失野绯真的圈! 双方交战,必然会将附近雾气打散许多,露出的视野,会更大。 眼前一幕,便正好呈现在面前。 志村团藏一行,用的是追踪递进式阵型,位于最后方的他,正好被失野绯真撞上。 那么一场遭遇战,是不可避免了! 幸好团藏带着的四个根部亲随,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然周助现在,就没有停下来看戏的闲心。要时刻戒备,瞬间弄死团藏,把矛头调转向他的失野绯真了! 虽是三战末期,惊天动地,威压忍界的强者,还是不少的。 团藏带的人,也绝对不是他后来参与五影会谈,带的那俩废物。 现在的根部,真的是人才众多。团藏还未亲自动手,仅仅这四人放手施为,就缠住了失野绯真与青田健吾。 失野绯真这种影级强者,碾压上、中、下忍跟玩一样。但是面对四个精英上忍,也不得不慎重小心。 忍界诡异能力宛如万花筒,不能一击灭杀,很有可能大意身死。所以双方,陷入了互相试探的交锋中。 周助与泷,半途刹车,但还是吸引了,正在交锋中的双方视线。 失野绯真邪笑的侧目看来,看的周助与泷暗暗心惊。泷被这一眼看的,就要拉周助借机逃跑。 那知没能拽动周助不说,自己还被他拉到了一傍。紧接着,周助就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的泷直掐周助腰间软肉。 “你疯了……不趁机跑干什么?”泷小声对周助耳语道。 周助亦是小声解释道,“跑不了了,咱俩面容都暴露了。就算甩脱失野绯真,也没用了。” 周助与泷跑了一天一夜,护目镜早已推了上去。雾气弥漫,还带个墨色护目镜,周助又不能永久开启写轮眼,那不是等于瞎子乱跑吗? 谁能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木叶实权大佬?直接在他面前暴露了面容,这无限等同于,两人叛逃木叶的计划,直接破产。 没错……仅仅一眼,周助就能断定,那沉闷站在原地的老者,正是有着木叶背锅侠之称的志村团藏。 虽然此时,团藏还稍显不那么太老,也没有浑身缠上绷带,但周助就是能确定,他就是团藏。 那双阴沉到骨子里的双眸,与周助对上的那一刻,周助就能感觉得到,来自那双眼睛的主人,深藏体内的恶意。 并非忍者的杀气,那就是如有实质的恶意。 “看见那个没带木叶护额的老头了吗?”周助毫不在乎,团藏散发恶意的眼神,直接为泷指点迷津。“那是木叶的顾问长老,志村团藏。他不死,你我没有未来!” 泷顺目看去,她当然知道,周助说的,“没有未来”的意思。 木叶顾问长老,不管是管什么的。让这样的大佬,看见还头戴雾隐忍者护额的两人。他不死,两人这辈子是别想加入木叶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又远离战场。但是时刻注意这两个雾隐小鬼动静的团藏,依然能断定,这两人说他的不是什么好话! 尤其那个小正太,就差指着他鼻子,骂“老狗”了。不需要会读口型,团藏从神色就能断定这两个小鬼,恨不得自己被弄死! 次·昼(四) 鞍马一族,是木叶忍者村中的一个特殊血继家族。该家族擅长使用幻术,因此贵为木叶村中的名门,在幻术方面,拥有和宇智波一族平分秋色的实力。 鞍马一族超强的幻术能力,严格来说,是家传血继秘术,而非血继限界。其与木叶奈良、山中、秋道等族类似。若是在雾隐村,鞍马一族也会被划分为小家族,与拥有特殊能力的青田、干柿等族类似。 作为木叶名门家族的鞍马一族,曾经为木叶村输送了不少的高级上忍和中忍,在数次忍战中,都有不错的表现。 说这么多鞍马一族如何如何的话,并非无用之功。因为此时闯入战场的辉夜周助与水无月泷,被隐藏在暗中的鞍马义吉盯上了! 鞍马义吉,根部精英上忍。与犬冢游共为团藏的左膀右臂。正是那名一直给团藏出谋划策,分析情报的根部智囊。 根部以递进追踪阵型,搜捕雾隐。在后部团藏等人,被失野绯真撞上之后。前部犬冢游与中部鞍马义吉,并没有轻举妄动,反而就近埋伏包围了下来。 团藏有四位亲随保护,失野绯真二人,看起来虽然棘手,却不至于,需要大家一拥而上。 在如此情况下,鞍马义吉与犬冢游便顺势散开,潜伏在了附近的雾气之中。以防止失野绯真逃走,或找准机会,偷袭拿下对方。 周助与泷,所站的位置,正巧离鞍马义吉的藏身处不远。不用多做思考,那两个小鬼头上的雾隐护额,就映证着敌友关系。 所以,鞍马义吉要直接动手了…… 周助与泷,还在与志村团藏遥遥对视,鞍马义吉所施展的幻术,便趁敌不备,悄然而至。 周助正琢磨着,怎么能既搞死团藏,又不会打扰场中局势,令失野绯真脱困。 团藏不死,他加入木叶的计划,算是无疾而终了。但周助也没有天真的认为,自己能弄死团藏。 首先,虽然团藏现在,还没达到后期浑身绷带的最终形态,但是健康状态的团藏,周助就更加不敢妄动了。 忍者交战,情报就是倚仗。周助敢揍角都,那是因为他对角都的情报,了如指掌。 忍界混的最久,实力成长却最差的人,可能非角都莫属了。千里之外一发手里剑,致敬忍界之神千手柱间的往事,角都是洗不清了。 在知道角都纯是靠五颗心脏,以各类忍术和地怨虞,为主要攻击方式后,周助自信体术能搞一搞。 但是现在,这个形态的团藏,周助真的是一点情报都不了解。哦,除了知到团藏是风遁忍者以外。 试想一下,能当上木叶顾问长老,独立建起根部的团藏,是那么好搞的吗?没点实力,怎么可能压服众人? 这可不是后期,垂垂老矣的团藏,让人感觉他动一下都费劲。尤其是团藏比那时,起码要年轻十六岁。 没有变得那么执着于柱间细胞,没有拥有写轮眼伊邪纳岐的团藏,绝对不好搞。 周助把自己的心思,带入团藏所处的环境,换位思考,就能得出,团藏现在的战力,绝对接近影级的评论。 若是周助自己,可以靠柱间细胞和写轮眼,无限复活。那他也不会全力拼命战斗。 人是有惰性和遵从习惯的,说白了就是懒,懒入骨髓的懒。团藏与“傻子给”那场交战,明显的慢慢悠悠,实力不显。看起来像维金斯,打养生篮球似的。 直至最后,一身手段被逼没。团藏再想爆发,都掀不起一丝风浪了。 不多做解释,看维金斯那个例子就知道,签了大合同,搞养生。养久了,再到合同年,你都不知道怎么打了! 在周助眼中,团藏就是这样。纵使习惯性靠柱间细胞,靠写轮眼伊邪纳岐重生,甚至逼急了还有“别天神”大挂。这一身手段,换周助身上,他也会无欲无求,搞养生打法了! 而现在,这个还没开始老年养生的团藏,仅仅只是那充满恶意的眼神,都让周助招架不住。 相比于再不斩那装腔作势的肆意杀气,团藏给周助的感觉,才是真正站在忍界巅峰,披靡纵横的高手。 不同于神秘的伊东勇次郎,有别于总是嬉笑的失野绯真。如今的团藏,在周助眼中,犹如巍峨高山,压的他喘不上气来。 虽然很鄙视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未来垃圾的气势,给镇住。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现在的志村团藏,绝对要比未来强! 若周助是nba特邀评论员,一定会给现在的团藏,这样的评价:“他……正值当打之年!” 就在周助胡思乱想之际,危机感突然从背后传来。 泷与周助虽然踏入忍界不久,但正因自知自己是菜鸡,总是小心翼翼的两人,对于危险,有着异常的敏锐知觉。 两人同时跳起,在空中侧身向后看去。入目的,竟然是……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周助惊讶的出声,感觉自己好尴尬。 而泷却没有半丝奇怪,依旧警惕异常。相比于大大咧咧的周助,经历灭族之痛,被世界孤立的泷,对危险的感知,更加敏锐。 但这份敏锐,并不能让她可以,从这次袭击中,逃脱出去! 就在两人都不明所以的时候,一种束缚感,直接传至他们的大脑。两人空中后跳的身形,居然就这么凭空被无形的力量左右,拉合在了一起。 而后,控制他们的无形东西,终于现出原形——竟然是无数藤蔓! 两人被藤蔓包裹缠身,牢牢捆绑在了一起,像是蚕蛹一般。藤蔓居然还无休无止的继续缠绕上来,伴随着空间,在不断收进。 泷不敢置信的道,“怎么可能?”确实太过让人惊讶,谁能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能“隐身”的树藤? 而周助也好不到哪里去,知道的越多,反而越是累赘。他的判断能力,也会出现更大的错误。 周助质疑道,“是木遁?怎么可能?木叶居然还有千手一族,能释放木遁?” 次·昼(五) “逗小爷玩呢?还是这个世界,在针对我?”周助身体被捆绑住,不得动弹,心中却这样想着。 你要说这忍界没问题,周助现在都不信了。从雾隐村出来,周助对忍界的了解,开始变的异常矛盾。 首先,神官这个势力的存在,就让人很匪夷所思了。周助还直接,就遇到两波。 其次,像失野绯真这种bug级忍者,周助都无力吐槽了。 你现在又突然冒出个,会木遁的忍者,直接还是隐形木遁,周助都想骂娘了!他感觉自己,被整个火影世界给针对了! 难道没有主角光环,天命之子命格,大家就活在相同的世界,却又有不同的对待吗? 没有解释……也没有任何作答。这种突兀出现的藤蔓,正在加紧收缩,将周助与泷的身体,狠狠的搅在一起,甚至不留下,任何空隙。 窒息感,死亡弥留感,正在袭来。周助的写轮眼,直接自动开启,并高速运转了起来。 若周助还有能力思考,必然会因此直接断定,自己是中了幻术。可惜……现在的周助连呼吸都困难,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这一点。 由此可以看出,作为一名忍者,周助见识还是太少,应对能力还是太菜。 面对必死危局,竟然无法冷静思考,做出判断。只能作无用挣扎,妄图多吸一口氧气。 他不知道自己……不作为就是慢性死亡吗?事实是,他知道。但是人的求生本能,却严重影响了他的大脑。 没有接受训练的人,都是一个样子。就像街头打架,被人踢裆。很少有人,不立马变成“武当”派的。 这些人,不知道踢已经踢了,捂裆减轻不了任何痛苦吗?他们知道,但这就是人下意识的反应。 而真正经常打架,或是训练有素的,那真的是明明痛的撕心裂肺,也会直接挥拳反抗。绝不双手捂裆,放弃抵抗。 说这个,可能有点不雅,还会有人反驳,自己是如何如何强硬的。 不吹不黑,再举一个栗子。咱们不踹裆,如果你被人一刀卸去一条胳膊,你能做出什么反应? 真实情况是,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会丧失所有抵抗能力。你觉得你遇到这种情况会拼命?不,那只是你觉得。 事实是,长久处在和平环境,以及我国维稳严肃氛围情况下。所有平凡的大多数,在被暴徒砍下手臂后,都会被吓懵静待死亡。亦或者强硬全失,妄图期望对方,不再做出继续伤害你的事。 你的思维,会被固定在,这事闹大了,对方也害怕了。 现实中,确实有这样的事。混混打架,不知轻重,一刀卸了人胳膊,认识到事态升级,直接调头扔刀就跑的,不知繁几。 或是抢劫遭到反抗,几刀桶出血窟窿后,直接连钱包都不搜了,调头就跑。 大多数突兀遭遇这种伤害的人,都会变得无力反抗,只剩下了无力挣扎,以及顺势装软,妄图对方认识事态严重,手下留情,停止继续伤害。 往往还会闹出奇事,有人被砍掉胳膊,自己拎着胳膊去就医。不是他有多硬气,而是无奈之举。伤人的会直接畏惧惩罚,不再加深伤害,直接跑掉。而不是这个被卸了胳膊的,有多勇猛,将歹徒反杀了。 而在忍界,没有人会惯着你。杀死敌人也从来不会遭到惩罚,反而会被当做功勋。 周助受原世界思维固化影响,选择了最不智的反应。也可以说,不是他选择这样,只是本能左右下,他只能顺势遵从本能反应。 那些穿越交手无敌的大佬,恕在下不敢苟同。事实证明,你要真有这能力,没穿越之前,你最少也得判个终身监禁。 有这种狠劲的人,怎么可能融入的了社会?恐怖组织就是你的归宿。 事实证明,不懂得妥协的狠人,都是被孤立人群,你吃饭都困难! 所以,作为一个普通宅男重生的周助,在这种生死瞬间,不但没有爆发小宇宙,反而陷入了人性的懦弱中……妄图对方……手下留情。 多么可悲不是吗?有着八门遁甲,终生平等之术的周助。重生忍界这么多年,还没能改变自己的思维,适应这残酷的忍界。 根本原因,就在于周助太顺了!雾隐有血雾之村的威名,但却没能改造的了周助。因为除了暗中大佬辉夜宗太的照拂,他还有明面上的茨木拓海照顾。 在周助十年的忍村生活中,茨木拓海将他保护的好好的。居住在离雾隐村边角之地,从来不让他和同龄的残忍小鬼接触。 而踏入忍界,成为忍者后,周助更是有了失野绯真这种逆天存在,作带队老师。忍界的危险与残酷,全被绯真给隔离在外了。几次对敌交手,也没遇到这种接近死亡的危机。 虽然平时接触,失野绯真还是不知不觉的会透露出一丝,忍界的残酷。但周助从未亲身经历过,还是有点想当然了。 所以周助直到现在,还是一副欢乐逗逼模样。居然还会天真的,想要放着好日子不过,去加入什么忍界常青树木叶村。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这种迥异于常人的作为,对于身边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往俗话说,叫独特人格魅力。 泷就是被周助,影响感动的其中一个。 “多么不羁的战士,放着辉夜豪族不当,愿意陪我流亡忍界。这是真爱啊!”泷一定是这么看周助的。 不管如何,这一章都快扯犊子扯没了,主要论述的,就是周助……为何会突兀变成菜鸡!(这可不是剧情需要,纯粹是合理化) 在周助的双勾玉写轮眼疯狂远转下,这次却并没能反弹幻术。不是写轮眼不给力,而是施展幻术的人,可并不是角都那种幻术废柴。 作为幻术起家的鞍马一族成员,鞍马义吉的幻术,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开的。 “哦~我的天!”鞍马义吉看着被自己幻术控制下,那双清晰可见,疯狂转动的眼眸,“居然是写轮眼!” 在周助与泷,乃至所有人的眼中,他们都是被藤蔓缠住了全身的。但是,在鞍马义吉这个施术者眼中,周助和泷,不过是凭空抱在了一起而已。 次·昼(六) 双勾玉写轮眼,自己本能运转,所能反弹幻术,实在是有限。 更何况对方是,在幻术上,能够与宇智波一族比肩的鞍马一族成员。 这是周助闯入忍者世界以来,面临的最大一次危机。没想到……这危机不是来自什么强大的忍者。反而是来自,在原着中连提都没提过的一名忍者。 一个小小幻术,就打破了周助那强大的面具,直接将他的菜鸡本质,完全暴露了出来。 一路走来,下忍轻易解决,中忍稍费工夫,上忍开八门也是随便踹一脚的货。 周助这一路太顺了,在与角都大战,得到势均力敌的战后总结后,周助飘了!(读者也飘了……) 实际情况是,周助的短板实在是太多了。不提其他,光一个经验不足,就足够一帮忍者,可以轻松玩死他。 一直不曾暴露的原因,不是周助某一项长板,能够遮掩住他的不足。而是这些忍界杀出来的忍者,固化思维下,不敢相信,有这么傻缺(什么经验都没有,却能实力超群)的人。 就说角都与周助大战,角都虽然评价周助经验不足,但是在周助暴露出强硬手段后,他也不得不重视周助。 他不会认为,一个在情报方面,把自己底牌地怨虞,摸的这么透彻的周助,会是真正的傻缺。 而且周助好巧不巧,主加的是体术。全限制了对方近身,给予周助致命一击的能力。 所以角都作战,都是在拉开距离,试探轰杀为主。因角都是忍术型忍者,速度还跟不上周助,所以周助并没有暴露出,自己性格和惯性思维上的不堪。 要是角都,能给予周助一次,近在咫尺的致命威胁。周助肯定会被他,轻松拿下。 就说与角都大战中,那次幻术袭击。若不是周助写轮眼自动反弹,周助肯定会在幻术下惊惧窒息,本能放弃反抗,死的不能再死了! 虽说鞍马一族的幻术,不是你结印喊一声“解”,就能解决的。但是在有写轮眼的情况下,只要周助自己反应过来,还是可以解除的。 全屏写轮眼本能反弹,周助还没有这样强力的被动。想有这样bug的能力,起码也要让写轮眼达到极限三勾玉甚至万花筒状态。 鞍马义吉看着那双眼睛,暗暗心惊。但是,这样也将周助的不堪,全部暴露在了鞍马义吉的眼中。 连深陷幻术,都不知道的宇智波?鞍马义吉从来没见过,这么菜的小鬼! 他释放的,是一个普通幻术,名曰:“幻藤缠!” 鞍马一族幻术,与宇智波高等幻术一样,是可以伤害到现实世界,给予真实伤害的。 幻藤缠:该术是鞍马一族很普通的幻术手段。与同样直接作用于人体大脑,达到幻术效果的万花筒写轮眼幻术,相差不多,但却比月读弱了不止一筹。胜在相比消耗不大,运用方便。 幻藤缠是幻术照应入现实的幻术,除幻术释放者以外,很多人都不能直接看破。其实这就是幻术造物,是人的大脑被影响了。 而这些人中,绝对不包括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因为写轮眼的洞察能力,以及反弹幻术能力,实在是逆天。 就算破不开幻术,也会清楚洞察出,这到底是幻术造物?还是真实物体。而当宇智波一族,认识到这是幻术后,也会有其他办法,来解决。 今天也真是让鞍马义吉长见识了,宇智波一族竟然中了幻术,放弃抵抗。这个牛,够他吹十年! 鞍马一族与宇智波一族,幻术造诣差不多,但宇智波写轮眼的先天优势,在哪里摆着。没有鞍马一族,敢真试试写轮眼的反弹效果。 实际上,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反弹眼,先天完克鞍马一族。 看着那双眼睛,鞍马义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偷袭错人了! 再看看对方头上,那明晃晃的雾隐忍者护额,鞍马义吉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善于思考的鞍马义吉,瞬间就给周助,编出了合理的脑补剧情。 这小鬼,是宇智波一族的遗孤,不知道怎么被雾忍捡去培养,现在被派来袭击木叶了。 这也解释了,周助为何有写轮眼,却没能反弹幻术的原因。 双勾玉自动反弹能力,还不足以将鞍马一族的幻术反弹回来。也幸好对方没受过,宇智波一族家传教育。不然现在被困住的,一定是他鞍马义吉。 往宇智波一族身上放幻术,真的和送死差不多。尤其是鞍马一族的幻术,能力特别强,被反弹后,也不像普通忍者的幻术,那么好解。 不再想太多,庆幸的同时,鞍马义吉也不再拖延。谁知道耽误的时间长了,这小鬼会不会反应过来。到时候,难受的就是他了。 双手结印,这次是真正的攻击忍术,鞍马义吉欲图快刀斩乱麻,直接解决这两个小鬼。 他双手印成,向前一推,轻喝出声道,“火遁·飞炎蛇之术!” 火遁·飞炎蛇之术:火遁攻击型忍术,以火属性查克拉,聚集在口中,喷吐而出。形成一条火焰飞蛇,袭击对方。拥有不错的灼烧效果,若配合击中被幻术所困,不躲不避的忍者。 那么被焚烧成灰烬,就是对方的死状! 弥漫盘旋的火蛇,仿似长了一双隐形的翅膀。向深陷幻术中的周助与泷,直扑而去! 比之宇智波一族幻术的深邃,与花里胡哨;或比之普通忍者使用的烂大街幻术。鞍马一族的幻术,胜在与真实世界造物,并无两样。在以假乱真上,可以说是登峰造极。 因为鞍马一族幻术,直接作用于人的大脑。而人的大脑,只会对正常的事物,做出反应。若是幻术造出的场景太匪夷所思,别说用幻术限制敌人了,可能会让敌人直接当幻灯片看。 就像现在,被突兀出现的树藤捆住,在忍界,并不算是太烧脑。你要是让幻术,变成两个大罗金仙,提着捆仙绳。呵呵……傻子都知道自己是中幻术了。 所以鞍马义吉的幻术,就体现在与真实发生的事,并无两样。而他释放的火遁·飞炎蛇之术,也不需要藏着掖着。 在所有人注视中,不过是奔着树藤而去的火焰忍术罢了。干柴遇烈火,很正常的选择不是吗? 次·昼(七) 火蛇扑来,正是危机时刻,就连被根部四名精英上忍,缠住的失野绯真和青田健吾,都不得不被吸引来视线。 正纠结,要不要拼一把,救下二人的失野绯真,眼中突然精光一闪,不再担忧。 原来是场中形势,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那火蛇,还未等与藤蔓接触。一股森寒白气,却先一步,由树藤形成的“蚕茧”中,逸散出来。 白气与烈火,在雾气中开辟的小小空挡里,形成鲜明对比。一者若隆冬冰霜中,被吐出的哈气。一者如沙漠火山中,被喷出的岩浆。 白气如虹,直接顺势缠向火焰飞蛇。 刚一接触,火蛇狰狞的蛇信,便先一步冻结。并开始蔓延至火蛇那修长的全身。 火焰形成的火蛇身上,火苗跳动的鳞甲,被白气轻轻拂过。居然便瞬间,凝结成冰雕模样。透露着几分诡异,与莫名的强势。 维持从嘴中喷吐火蛇的鞍马义吉,被这一幕惊住。连忙停止继续从口中吐火,往后躲闪。 以那白气,顺火蛇身躯蔓延过来的样子。鞍马义吉相信,若是自己再坚持,释放忍术。必然会被那白气,顺势缠上,化作冰雕! 远远躲开,差一点再次融入雾气中的鞍马义吉,暗道好险,嘴上喃喃自语道,“果然,跟我猜测的差不多嘛?” “两个人一起行动,还恰巧在这么大规模的雾气中,被我们碰上。”鞍马义吉确信道,“没错了,一个是冰遁水无月一族小鬼。以及那个写轮眼小鬼,应该就是体术逆天的另一个了!” 鞍马义吉瞬间想到了,自己一行人,先前发现的那群惨死的木叶忍者。 杀害他们的手段,不就跟这个,能将火焰都冻结成冰雕的能力类似吗? “这么说来……”鞍马义吉瞬间又想到了什么,“那个宇智波小鬼,才是最令人棘手的家伙!” 作为团藏的智囊,鞍马义吉分析利用情报的能力,相当出色。 这白气,正是水无月泷的拿手好戏,冰遁性质变化——冻气。 同样身处幻术造成的树藤捆绑中,水无月泷却不像周助一样,放弃了抵抗。因为她知道,没有人能救自己,敌人也不会手下留情。 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自己的生命,也不需要靠敌人怜悯,或是上天赐予的运气。 就这样,在必死危局下,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和敏锐的洞察能力,泷率先挣脱了幻术,并做出反击。 比之周助,泷实在是强了太多了。这不是实力的强弱对比,而是心态上、意志上的强大。 比之忍界真正的原着民泷,周助枉活一世,太对不起他那头上的忍者护额了。 直到此时此刻,周助还没能从幻术中挣脱出来。 在鞍马一族如真似幻,直接影响大脑的幻术中。周助的视野里,所看到的画面,与所有人都不一样。 那本已脱困的泷,此时正与他被困在树藤之中。那早已被冻结成冰雕的火蛇,此时正肆意灼伤着藤蔓。 将包裹着二人的“树藤蚕茧”,当成了灶上的蒸锅。而周助与泷,正在那蒸锅中,只能拼命的扭动身体,来妄图逃避,烫人的树藤。 而现实中的情况,却并不一样。在飞炎蛇之术,被白气冻成冰雕后,随着鞍马义吉掐断忍术退避。那栩栩如生的冰雕直接砸落在地,摔成无数节破碎的冰块。而于此同时,随着冰雕落地,泷身上挂着周助,破开树藤而出。 看着全身滚烫,并不断涌起大量蒸汽的周助,泷心中一突,呢喃道“这是什么幻术?一人解开,居然无效?” 鞍马义吉听到那水无月一族的小鬼疑惑声,不介意的透露道,“很惊讶吧!我的幻术通过影响中术者大脑,可以在虚实之间转换。看似我对你们一起使用的幻术。但实际上,却是直接作用于你们二人,脑部神经的术。想逃脱出来,可不能靠外力帮助,只能靠自己!” 泷眼神狠厉的打量者,面部被奇特面具遮掩的鞍马义吉,出声言道,“直接作用与脑神经的幻术,外人无法解开?你是木叶鞍马一族成员!” 泷作为水无月一族小公主,虽称不上见多识广,但对忍界各忍者家族的手段,还是通过族志,非常了解的。 族志,是一个血继大族,安身立命的根本。在遥远的战国时代,忍者以族群为单位作战。自成一体,宛如国家。 族志就是先人,用性命和鲜血,换回来的情报综合记录载体。是一个族群,得以在当时动乱环境下,得以发展壮大的根本。 若是连忍界各个敌对势力的能力都不清楚,水无月一族,早就在战国动乱中,死绝了。 而今能屹立不倒,长盛不衰的各忍村家族,都有着自己的族志。有些接触的少的家族,不可能记载的多么详细。 后代若是在自家族志中发现,族志上对忍界哪个家族,记载的特别详细,特别深入。那么就代表着,在战国时,两族曾爆发长久的大战,或曾联合在一起对抗过其他族群。 很不巧的是——水无月一族的族志,对鞍马一族记载的就非常详细。所以,泷在鞍马义吉仅仅说了一点情报后,瞬间就联想出了,对方的身份。 鞍马义吉对于泷,能瞬间看破自己身份并没有丝毫惊讶,他是故意透露的。就算不透露,泷一会也会想到这些。 “水无月一族的少年,和世仇相处在同一忍村,过得还好吗?”鞍马义吉,不在乎多拖延一点时间,攀谈一会。时间越久,那宇智波小鬼,所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能将上忍一脚踹成那样的小鬼,鞍马义吉可不敢说,自己能搞得定。 当然,他有最好的选择,趁机直接弄死那小鬼。但是,有水无月一族存在的情况下,他的很多手段,都会被看破……还不如拖延争取最大利益。 鞍马义吉年岁稍大,虽不曾见识过战国时代的动乱,但却有着一个八十岁高龄的爷爷。 因为他的爷爷,对他言传身教的影响,他对水无月一族的忍者,并无深重的仇恨。 忍村制才执行几十年?到今天才四十八年。而鞍马一族与水无月一族的情谊,可直追到三百年前的初次联手! 虽说现在,大家各自为忍村而战,主事人都已经蜕变为忍村建立后成长起的后辈。 但共同战斗过三百年的“同志”情谊,怎么可能就此放下?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实际情况是:两族都太了解对方手段了,鞍马义吉没有信心,能在对方眼皮底下,杀死宇智波小鬼。 十二月姓氏族 水无月的姓氏,出自忍界战国十二月名,可划分出: 一月~睦月(むつき):正月、初春月、年始月、太郎月、年端月 二月~如月(きさらぎ):梅见月、梅月、雪解月、初花月、小草生月、木芽月 三月~弥生(やよい):桜月、花见月、花咲月、桃月、嘉月、春惜月、梦见月 四月~卯月(うづき):卯の花月、鸟月、花残月、清和月、得鸟羽月、夏初月 五月~皐月(さつき):早苗月、五月雨月、雨月、橘月、早月、菖蒲月 六月~水无月(みなづき):风待月、松风月、伏月、常夏月、鸣神月、鸣雷月、葵月 七月~文月(ふみづき):七夕月、七夜月、女郎花月、兰月、凉月、文披月 八月~叶月(はづき):秋风月、月见月、木染月、浓染月、叶月、红染月、雁来月 九月~长月(ながつき):菊月、菊咲月、夜长月、小田刈月、红叶月、寝觉月 十月~神无月(かんなづき):神有月(出云)、神去月、雷无月、初霜月、时雨月 十一月~霜月(しもつき):霜降月、雪待月、神乐月、神归月、雪见月、露隐叶月 十二月~师走(しわす):极月、蜡月、春待月、限月、果月、亲子月、梅初月 此十二月,对于忍界来说,可不仅仅代表月份。也伴随着一个战国大族的没落。 没错,上述十二月曾为姓氏,组成过忍界第一大族——月姓氏族。 每一月,便是一个分支,而后又分无数小支脉家族。 如此庞大的家族共同体,是战国唯一存在过的忍者家族联合势力! 并非像千手与宇智波那样,仅凭自己族群独立在战国发展。 十二月氏家族,靠的是家族强强联合,来面对战国,那个动乱的时代。 鞍马一族的鞍马姓氏,是后来退出十二月氏家族,改换的姓氏。出自战国最后一次十月鞍马火祭。 鞍马火祭,祭祀鞍马山邪神天狗的仪式。这是十二月氏族的一个传统祭祀活动,是为了感谢天狗曾经收留十二月氏族的祖先,躲避辉夜一族的追杀。 遥远的战国时代,忍村制度建立之前,大约三百年前。十二个被辉夜一族追杀的家族,带着族人奔逃进鞍马山。 在邪神天狗的一丝残魂庇佑下,得以存活。自此,这十二个家族,变换姓氏为十二月,联合在一起,并每年十月末,举行鞍马火祭,感谢天狗的救命之恩。 这就是十二月氏族的由来。鞍马一族本姓——神无月。 与忍界单一血继家族不同,十二月姓氏族,是多个家族联合形成的势力,包涵诸多血继限界。 在后战国时代,其家族公敌辉夜一族开始衰弱。而没了主要威胁的十二月氏家族,也不再团结,因为各种利益纠葛,开始分崩离析。 自忍村制度建立后,原十二月氏家族,分布散落在了忍界各地,其中五大忍村皆有他们的踪迹。 其中混的最好的,是九月家族分支,夜长月一脉。在十二月氏族分裂后,夜长月一族更名为夜月一族,转移至半岛发展。 在忍村制度浪潮中,成了时代弄潮儿。在忍界第一村木叶建立后,夜月一族主导的云隐村也随之建立。夜月一族成了云隐大族,从初代雷影到现在的四代雷影,皆出自其族。 当然,大家分手后,混的不好的要比混的好的多。其中七夜月家族更名七月,在风之国混。遭了血继迫害,前不久因四代风影出卖,被雾隐射成筛子的七月叶仓,就是该家族最后一位传人。 至于那些,投奔土之国岩隐的十二月氏族分支,早就被岩隐大行其道的血继迫害,给磨没了。 雾隐水无月一族,是十二月一族中,曾混的和夜长月家族差不多地位的存在。 同样是主导建立了,一个大国忍村。夜月一族经过漫长的发展,以及从岩隐学来的“血继迫害致胜法”,成功成为云隐唯一执政家族,牢牢把控住了雷之国云隐村的命脉。 而水无月家族,不弃前嫌的与辉夜一族,以及另外四大家族合作,在雾隐村,成为了六大血继执政家族之一。 族中出了个初代水影,却同意了和平解决纠纷的水影轮转制度,放弃了相对残酷冷血的“血继迫害致胜法”。以致有今日,灭族之祸。 血继迫害致胜法:来自岩隐初代目土影的独裁思想。在忍村建立后,他发现人与人、忍者与忍者、家族与家族之间,互相对立,根本不可能有真正获得的和平,也不可能和谐共处。 大家只不过是被外力所震慑,联合到一起的利益共同体罢了。自木叶建立忍村,集合众多家族,开始与国家合作。战国时互相厮杀的忍者家族,都意识到了时代的变革,关系家族存亡。 战国的十二月氏族,虽然强大,却是为了共同抵抗疯子家族~辉夜一族而建立的。在辉夜一族衰落后,也自觉解散了,并没有对其他家族,造成什么危害。 但是木叶这种忍者联合,为国家卖命的机构出现后,其他家族不得不为了家族存续,被迫联合起来。 在这种被迫的情况下,建立起来的忍村,有着诸多的利益纠葛,更是互相看不顺眼。 普通的忍者家族倒还不算什么危险,但是血继家族这种,拥有旺盛族群,强大血继的存在,实在是让掌权者不得不慎重对待。 作为一村之影,忍村的管理者。本职工作,和根本职责是什么?是合理分配内部利益,协调各家族纷争,带领大家强大起来。而不是成为被各大血继家族,推着走的傀儡。 受限于这些内部的敌人,新的阶级斗争开始出现苗头。本来联合起来,欲图大事的大家,陷入了无休无止的矛盾纷争中。 初代目土影,经过漫长的考虑后,终于想出了,可以让大家,真正联合在一起,力往一处使的办法。 虽然血腥残酷,但却是现实情况下,最好的选择。那就是——血继迫害致胜法! 血继迫害致胜法 血继迫害致胜法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集权。 忍村形成利益共同体,但是其内存在的矛盾太多太多,严重影响了忍村的发展与壮大。 不集权,不用其他忍村来打,这个集团自己就会,因内部不可调节的矛盾,消散成灰。 血继家族,就如同古老的贵族,是一个王朝的灭亡之源。 普通人的世界,他们靠着积累获得权利与钱货,达到高高在上的地位。成为特权阶级,并逐渐扩大其影响范围,成为统治者都要顾忌的存在。 而在忍者的世界中,他们除了长久积累下的权威与影响力,还有着更为强大的武力。 当武力成为不可忽视的存在,那么连统治者都不仅仅是顾忌而已了。那是真正能的左右一个王朝,灭亡的存在。 所以,忍村若想发展,那么这些血继家族,就要尽早铲除。越晚其影响力与权威就越大,初代土影看的非常透彻。 血继迫害,虽会导致忍村实力下跌,但是,血继家族漫长岁月积累的财富,足够瓜分给平民和小家族,培养出更大规模的忍者。忍村实力不但不会因失去血继家族而暴跌,反而会逆向增长。 而且,这么作,是对当权者最有利的选择。影不再是各大利益团体,推出来的挡箭牌与傀儡,而是真正能发挥管理者职能,引领忍村前进的领导者。 血继家族的财富,除本族血继专修忍术外,还有着大量普通人能学习的忍术资料和珍贵情报。就像贵族统治的书籍与知识,而且在忍者世界,血继家族拥有的“知识”还能转化增长武力。 将这些东西,分给平民忍者和小家族,先天身体条件不足的情况下,不会培育出另一个可以影响上层的血继家族。 这些东西,只能加强他们的实力,却上升不到威胁统治的地步。 而随着忍村中,一个一个的血继家族倒下。那么作为唯一的血继家族存在,必定会将分散的权利集中整合在一起。 而这么庞大的权利,因武力对忍村下层压倒性的优势,必定流不出仅剩的血继家族之手。 道理很简单,忍村就如同金字塔,平民忍者与小家族是它的基石,规模庞大,却实力太弱。中层建筑是血继家族,他们实力庞大,却因互相对立,只能推出一个领头羊,但却处处限制领导者的权利。而金字塔顶端,就是影这个领头羊。 影这个称号,一开始也是影子的意思,反应出他的职能与作用。他就是各大血继家族的影子,为血继家族的利益而存在。 而血继迫害,目标直指中层血继家族。不但能将金子塔的基础,变得更牢固,还能让顶层的存在,不受中层牵制,权力进一步集中。形成压倒下层,统治下层的庞然大物。 初代目土影为了忍村,也为了家族,将他血继迫害的理念,传递给下一代。 因为,这并不是一代就能作成的大事。初代可以通过权利,通过“拉提打压”,引起其他血继家族内斗,却不可能一蹴而就的直接下手。 若表现的太明显,只会事与愿违。血继家族没有一个,真是傻子。若在这些血继家族无损的情况下,强硬执行血继迫害。那么结果只有引起内战,输得一定是自己。 在初代目提出理念,并逐步算计村内各大血继家族后,上任的二代土影,更近一步,借助第一次忍界大战开战,轻松完成了这一小目标。 内部稳固,外患解决。 岩隐村从此,走向了高度集权,平稳发展的道路。在木叶处处防备宇智波,给宇智波下木叶警察套时;雾隐六大血继家族明争暗斗,导致历代水影只能争取民意和内部投票时。 岩隐已经走在了忍界的最前端,成为了砂隐与云隐,争相学习的目标。 雾隐村初建,初代目水影水无月白莲妥协的水影轮转制度,以及六大家族长老会制度,成为了雾隐的枷锁。 血继迫害致胜法的流行,却不能盘活这个庞大臃肿的忍村。因为他们的政治制度,就杜绝了这一集权可能。 所以,十二月氏家族,唯一在雾隐村的水无月一族,得以侥幸存活,却又是最大的不幸。因为他们本来可以,成为忍村的唯一执政家族,长盛不衰。 而现在,水无月一族却背上了叛乱的罪名,族灭人亡。仅剩的几个小鬼,也被派上战场,为忍村贡献他们最后的剩余价值。 水无月泷与对面的鞍马义吉,遥遥相望,鞍马义吉的话,让泷想起了自己那被灭亡的族群。 鞍马一族是幸运的,比之水无月一族,他们没有辉煌过,却也没有落魄过。 比之那些投奔岩、云、砂忍村灭族的同伴,他们的选择,在现在看来,是那么的明智。 同出自战国十二月姓氏族,鞍马一族甘于人下,放弃曾经的辉煌,抱上木叶的大腿。 这一举措,却也恰巧躲开了血继迫害。就算这一族,不选择木叶,而是抱其他忍村大腿。那改变的最彻底的姓氏,甚至算不上血继限界的血继秘术,也可以让他们与忍村执政家族,和平共处。 但是以眼光来说,鞍马选择木叶,却又不至于被血继众多的第一忍村重视。选择其他忍村,就算和平共处,族群的发展也会受到限制。 而在木叶,他们可以在更广阔的领域,野蛮发展,不用顾忌太多。 泷对木叶的向往,在这一刻达到了峰值。而想要加入木叶,现在多了两个前提。 第一,周助必须完整无缺的活着,只有他的写轮眼,能让泷按计划加入木叶。 第二,这些在场的木叶忍者,必须全死。尤其是那个周助所说的木叶顾问长老,和对自己知根知底的鞍马义吉。 而达到这两个前提,都有一个共同要解决的目标人物。幻术释放者,知道自己身份的——鞍马义吉! 鞍马一族的幻术,确实只能靠自己解除。但是这也不是绝对的,作为幻术,它与任何幻术都一样,杀死施术者,幻术自然会解除。 看周助的样子,就知道指望不上他,能自己解决麻烦。泷只能尽快,在周助没有自燃起来时,杀死鞍马义吉了! 鞍马义吉 水无月泷,意识到周助的情况想要解决。只能杀死鞍马义吉后,立马摆脱周助,向鞍马义吉杀去。 鞍马义吉作为精英上忍,面对泷,却不敢托大。这是任何血继家族忍者,在战斗中都拥有的特殊重视。 虽然年岁尚小,虽然经验不足,虽然实力微薄。但血继限界,就是他们的倚仗。 不管是精英上忍,还是影级强者,在面对血继限界忍者时,都会收起那份轻视,全力以赴。 因为,血继限界虽不像八门遁甲一样,可以达到“众生平等”的境界。但是,忍界血继限界,各种诡异的能力,层出不穷。 只要这些精英忍者,不想上英灵碑。不想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就不会轻视,任何一名血继限界忍者。 这也是雾隐,敢把刚踏足忍界的血继限界忍者,直接提拔为中忍的原因。他们确实在实力、经验上略有不足。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他们确实,能够对上忍,都产生巨大的危险。 水无月泷蜻蜓点水一般,脚点地面,便会形成一小片光滑冰面。就像神佛下凡,必步步金莲一般。 几个纵越,零星冰面记录她的行进轨迹,为水无月泷的来袭,装点上强势的神秘感。 鞍马义吉也不含糊,却选择了坐以待毙,原地结印。既不前冲,也不后退,看样子就像是有什么万全之策,可以轻易解决来袭的水无月泷一样。 双手结印的鞍马义吉,被遮挡在面具下的表情,不得而知。但是,他用言语,表达了自己此时的心情,“太瞧不起人了吧?”鞍马义吉此时的心境,一定是被小看后的羞愤,“冰遁·坠流冰之术?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就不要拿来丢脸了!” 冰遁·坠流冰之术:水无月一族的无印忍术,也是“前缀性质”忍术,胜在神不知鬼不觉。通过脚踏地面,将冰遁查克拉打入地下的冰遁忍术。冰属性查克拉,会在地下流动,流往施术者预定目标地点。 此术说是术,其实与大多数忍术都不同,其本质是一种铺垫手段。力图通过脚点地面,将查克拉坠入地下,流向预定地点汇集。能配合增强施术者其他冰遁忍术,或是借机引动给予敌人,出其不意的一击。 鞍马义吉嘴上抱怨水无月泷,太小瞧他,行动上却不会怠慢。 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看就要缩短到极致。就在此时,鞍马义吉结印完毕,双手成印前推,“火遁·炎火堂壁!” 火遁·炎火堂壁:火遁高级防御型忍术,与各系防御型忍术差不多,如水阵壁、土流壁等,但却是更高级的忍术。在注重防御的同时,达到微妙的攻守平衡。 火遁攻击强悍,附带灼烧与爆炸,都是寻常的事。炎火堂壁,宛如火炎形成的房子,会将施术者严密包裹进烈火之中。让外部敌人,不但攻击不了其中的人,更可能会被火炎组成的防御结构,反伤其身。 鞍马义吉作为精英上忍,虽出自鞍马一族,也不会把宝全压在幻术上。 对于他来说,家传血继秘术确实是通天大路,但是太吃天赋。年轻时,他就明白一个道理,专精一道,在这忍界中,不但容易被人抓住弱点,还可能一辈子一事无成。 本来的鞍马义吉,也可能像族中大多数人一样,以家传血继秘术为荣,并沾沾自喜。不屑于学习那些,在他们一族眼中,垃圾一样的忍术。 但是,幸好上天给了他启示,没有让他如大多数族人一样,夜郎自大,坐井观天。 这份启示,来自于年轻时的一次不服气的冒然出手。 第二次忍界大战后期,年轻的鞍马义吉因在幻术上的成就,被授予上忍之职,被忍村征调到前线,参与协助,审讯雨隐村俘虏。 在审讯过程中,他精妙编织的幻境,并不能套出对方身上的情报。鞍马义吉知道,这个人的意志,绝对强大的离谱。所以他无奈的向上级反应,没可能从此人嘴中,套取出情报。 很快,打脸的事情来了。在得知他无法套取对方情报后,上级安排的另一个备选之人,恰巧走入地下监牢。 仅仅是看了对方一眼,目光短暂的都没有停留过一刻。来人就将雨忍俘虏身上的所有情报,给说了出来。 看着那双诡异的写轮眼,鞍马义吉立刻意识到,那就是自己爷爷说,能完全克制自己一族幻术的东西。 年轻人的不服气,很正常。毕竟宇智波一族,在村中内敛低调,他没见识过那双眼的恐怖。 村内执行木叶警察职责的宇智波族人,大多都是没能开眼的人。如今见到的写轮眼,又与大多数族人描述的不同,因为鞍马义吉没看到有勾玉,那血色的瞳孔中,却是另一番图案。 所以,在能力上被打脸后,年轻的鞍马义吉,冒然的发动了自己编织的幻境,妄图试探写轮眼,有什么了不起的。 接下来,他一生不曾忘怀的画面,便出现了。 幻境在瞬间被搅碎,血月当空,入神似幻。对方的身形如一般,出现在他面前。而自己,却连动一下,都不可能。 三天三夜,割肉之苦,将他的精神摧毁到了极致。这时,对方才勉强开启金口,高冷的说道,“这只是一次教训,鞍马一族的后生。宇智波一族的尊严,不是你能轻易挑衅的!” 鞍马义吉在脱离幻境的最后一刻,不甘的问出了对方的名字。 “原来他就是宇智波少主——宇智波富岳。”随着一声低语,鞍马义吉到达前线,参加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第一天,就被紧急送回了木叶隐村。 再次醒来,已是二战结束后,他昏睡了一年之久。 从此,鞍马义吉对家传幻术,产生了质疑。他知道就算自己能超越先祖,将幻术修炼到极致,都比不上那人先天拥有的眼睛。 鞍马义吉毅然决然的背离了鞍马一族,加入了团藏的根部,只为了学习……更多的忍术。不再单一的,只靠幻术。 冰与火之歌(一) 幻术修炼到极致,甚至就算逆天到,超越先祖又如何? 面对那一双眼睛,自己一族的骄傲,家传血继秘术就是垃圾。不管如何努力,如何勤奋,都无法超越! 对于鞍马义吉来说,幻术这一条路,都在见识到那双眼睛的恐怖后,被彻底堵死了。 他终于知道,为何自己一族,在幻术上这么强大,却只能为忍村,输送特别上忍与上忍战力的忍者了。 为何自己一族出去的族人,永远在木叶,得不到精英上忍的评价。 因为残酷的现实是:忍界存在着,可以吊打一切幻术忍者的族群——宇智波一族。 忍者三大术的排列,为什么是忍、体、幻?幻术总是排在最后,是有原因的。 不是因为幻术难学,导致幻术型忍者稀少。而是宇智波一族的存在,直接压制了所有忍者,学习幻术的心。因为在这一方面,不管你如何逆天,都比不上人家的一双眼睛。 鞍马义吉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经过那一次的邂逅,完全被影响重塑。 他开始变得偏执起来……他不听家里人的劝告,完全放弃了更高深幻术的修行,毅然加入了团藏组成的木叶地下组织根部。 经过近十年的时间,他成功在根部登上高位,靠着精湛的幻术,以及更为重要的火、水二遁忍术。鞍马义吉成为了鞍马一族,在木叶隐村中,唯一的精英上忍。 冰遁,先天克制水遁与火遁,是一种强大的血继限界。鞍马义吉刚才,不敢率先出手,妄图拖延的原因,也在于此。 他精通的两种遁术,恰好被水无月一族克制。这种情况,其实是很难发生的。 在平常交战中,火遁被水遁克制,却又克制风遁。水遁被土遁克制,却又克制火遁。面对很多情况,精通水火两遁的鞍马义吉,都能用出克制敌人,或是互不相克的忍术,去战斗。 但是,今天他遇到对手了。水无月一族的冰遁血继限界,就是这么刚刚好的,克制了他所会的两遁忍术。 不过,相比于被冰遁完克,还能帮对方造冰的水遁。鞍马义吉在交手后,还是立马使用了,相对而言,虽然被克制,还能发挥点作用的火遁。 从对方,可以冻结火焰飞蛇,就可以看出对方的冰遁,究竟强大到了何等地步。 鞍马义吉嘴上抱怨,让对方少瞧不起他。其实内心,还是很不想与对方硬碰硬的。 冰遁·坠流冰之术,虽是无印铺垫忍术,鞍马义吉也不敢有丝毫瞧不起的想法。 他知道,既然是铺垫,便必有后招。 果然,火焰熊熊的保护层,并没有给鞍马义吉,带来片刻安宁。只听外面一声轻喝,“冰遁·冰尘冲!” 闻听此声,就算身处层层火焰保护中,鞍马义吉也是连忙施展替身术换位,又以还不算精通的土遁隐蔽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术不能硬抗!” 冰遁·冰尘冲:水无月一族的攻击型招牌忍术。通过冰属性查克拉,造出冰尘碎屑,伴随狂涌之风,冲击对手。 水与风合,而凝冰。水无月一族的血继,先天就是水风二遁的组合。冰尘冲这一忍术中,自然有着风的冲击切割之力。 这一忍术,更偏向风遁类别。是水无月一族攻坚用的,拿手好戏。 只见无数冰屑颗粒物,被狂风席卷冲击而来。宛如台风过境,又夹杂切割的有型之物,撞上火焰屏障。 冰与火的较量,在狂风的加持下,呈现一边倒的架势。本就被冰遁克制的火遁屏障,仿似哀鸣了起来,随着冰尘冲击,直接被破! 冰与火之歌,在这一刻奏响。那冰尘冲,因风搅动冰尘碎屑,亦是发出无数乱耳的碰撞之声,仿似欢快的雀跃之音。 冲破火焰阻挡,卷席鞍马义吉留下的替身。没有丝毫拖延,白雾一嘭,鞍马义吉的身影化作一段树桩,并直接被冰尘搅碎。 水无月泷,没有在意这一击忍术,做了无用功。她反而自信一笑,单手结印,高举起来喝道,“冰遁·凝冰突刺!” 没有目标,也没有造成任何忍术反应。水无月泷就像站在原地,尴尬了喊了一声而已。 但是,听在躲入地中的鞍马义吉耳中,却宛若死亡之神的召唤! “糟糕!”躲入地下的鞍马义吉,瞬间反应过来,“上当了!” 无数冰刺,在地下生长蔓延,不讲道理的野蛮生长。在地下躲藏,不能视物的鞍马义吉,伴随着一阵剧痛,被一根生长过来的冰刺刺穿。 之后,更多的冰刺接踵而至,并逐渐抬升,刺破地面,将他连带了出来! 地面破开,无数冰刺破土而出,细长而又结实。而鞍马义吉,正被其中四柱冰刺,抬举在半空之中。 冰刺刺破了他的左大腿、右下腹部、右肩部,以及左部胸腔。 可惜……这并不是鞍马义吉本人,随着嘭的一声,烟雾散开,冰刺上,再无一物。 方圆千米,尽是冰刺。就连不远处交战的团藏一行与失野绯真等人,都受此影响,暂时停手,躲避开了! 因为这冰刺,突然冒出的威力,实在太是惊人。一名围攻失野绯真的根部精英上忍,居然就运气不好的,被冰刺直接从双腿之间,穿入,透过天灵盖而出,死的不能再死。 所有人面对如此恐怖画面,哪里还顾得及对方,直接默契停手,躲避地下涌出的冰刺。 忍者也是人,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刚刚那名被残忍刺杀的根部精英上忍,便是例子。 能与失野绯真交手,还能缠住失野绯真的精英上忍,哪里会是一般人?但是,就是这么突然的一击,在完全没有防备下,这名实力强大的精英上忍,居然就这么失去了生命。 若是他真与水无月泷交手,泷想杀他,可能拼尽全力都办不到。但是,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他没有戒备其他危险,只专注于牵制失野绯真。所以,很自然的就被水无月泷,对鞍马义吉释放的忍术,给联带了进去。 这可能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吧! 如此也可以看出,忍界大范围忍术的突然性与杀伤力。没有周助那种变态身体,或是久经体术锤炼过得身体,面对这样突然的攻击,只会显露其脆弱的一面。 冰与火之歌(二) 冰刺铺满战场,水无月一族血继限界的强大,不可小觑。 遍论雾隐大规模忍术好手,六大家族中,仅有水无月与辉夜一族,可以拉出来看看。 而两者中,水无月一族又因先天冰遁的优势,在有水环境,把大规模忍术,当成了常规武器。 而辉夜一族,就不行了。除非拼命状态下,不顾及自己的寿命。不然他们很少催生骨细胞,释放大规模忍术。 辉夜君麻吕一人,单挑木叶加砂隐众小强。哪一战,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可惜……他的生命,也因为催生骨细胞,到此走完了。 当时的君麻吕,也就十六岁,却耗尽了所有生命力。大蛇丸与兜,给君麻吕诊断为血继病,其实是不严谨的。 按他们的认知来看,辉夜一族就都有血继病了!辉夜一族的身体,承受不了自己血继爆发的力量,这是常态了。族中能活过四十岁的,都是血继未觉醒者。 在大范围血继忍术方面,辉夜一族不弱于水无月一族。不过相比于水无月一族消耗的查克拉来看,为此付出生命力的代价,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所以,当一个水无月一族,全力爆发血继限界之时,场景之恐怖,足以让精英上忍都要靠边站。 有了一名同伴,被牵连下身死的前车之鉴。根部成员再次压上,缠住失野绯真。这回,连埋伏在雾中的其他四人,也一起杀出了。 根部成员的目的很简单,那个后赶来的水无月小鬼,爆发出的力量,也绝非等闲之辈。让这些根部成员压力山大。 在这种情况下,围攻现在场上,敌人中最强的失野绯真,才能尽快消除最大威胁。 到时候,水无月一族的小鬼,就算难缠,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当发现敌人高层战力很难解决,本以为的底层战力,爆发出中层战力的实力后。这些根部成员很默契的选择,围攻高层战力(失野绯真)。相信团藏之下,根部第一人的鞍马义吉,可以牵制对方中层战力(水无月泷)。 至于在失野绯真保护下,成为对方主攻弱点的青田健吾。以及中了幻术后,等待任人宰割的辉夜周助。成了根部成员眼中,不值一提的——底层战力。 既然对方有,能释放大规模忍术的强人。根部剩下的七名成员,压制着失野绯真,退出冰刺范围,欲图开辟第二战场。 “这附近实在是太危险了!得尽快拉开!”这是所有根部成员心中的想法。 至于安定看戏的团藏,因为躲在相对安全的位置,依旧很装的一步未动。 此时,大佬风范由团藏身上涌现。临危不惧、不动如山!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之感,让人资羡! 如果能只看上半身就好了……请不要在意,团藏大人悄悄挪脚后退的下半身,以及那血流不止的小腿肚。 如果时间线回调一小点时间,所有人都会发现。在那名根部成员惨死的同时,站在战场边缘的志村团藏,也没能反应过来。导致了他的左小腿,直接被倾斜刺破地面的冰刺穿透了。 参加过残酷一战,与老友共同执掌木叶多年的志村团藏,怎么可能在部下面前露怯?那是不可能的! 大有一副,“老夫纵横忍界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架势。团藏气定神闲的,将腿从冰刺上抽出。 幸好,这是边缘地带的冰刺,长得不高,也因查克拉分布稀少,不但倾斜,而且宽细如刀。 不然,团藏可能早与,被直接贯穿的那名部下一样,共赴黄泉了! 眼神审视四周,团藏看着拼命将对方带队上忍,压制向大雾深处的七名部下,心里稍安。 “没看见,甚好,甚好。”团藏心里活动,较为激励,“都是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亲信,看到了,就不好处理了!” “呵~跟大佬混,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活呢!根部的忍者们,真是辛苦你们了!”就在团藏以为,全场没有人发现他的尴尬时,大雾之中,被战斗吸引过来的再不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闲人退散,水无月泷与鞍马义吉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一曲冰与火相和的挽歌,势必要继续鸣奏。是清冷的冰霜,占据上风;还是哀凉的火焰,驱赶寒冷。就要看看,究竟这运气,会选择哪一方了! 在地下,陷入泷早已布下的陷阱的鞍马义吉,究竟是如何躲过,这必死的一击的呢? 先已坠流冰之术,铺设陷阱。再以冰尘冲之术,席卷横扫鞍马义吉所在方位。逼得对方,只能向下躲避。 水无月泷可谓是步步杀机,机关算尽。但是引动坠流冰之术布下的查克拉,释放凝冰突刺后,和泷预想的结果,实在是相差太大了。 如此大面积的冰刺袭击,居然不见对方身影。只刺破了一具对方的影分身,实在是让泷很被动。 对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逃出这片范围的。但现在,一招之下,鞍马义吉踪迹全无,却又佐证着,对方确实逃出去了! 不然,如此密集的攻势,怎么可能寸功未立? 实际上,泷确实算计的很缜密。就算鞍马义吉明知道水无月泷,在地下布了陷阱。面对大范围覆盖过来的冰尘冲,他也只能往地下躲。 这是实实在在的阳谋,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过,作为团藏的智囊兼左膀右臂,根部团藏之下第一人。放着大族族长继承人不当,投奔根部作下属,团藏怎么可能会对鞍马义吉,没有什么表示? 泷以冰尘冲,逼着鞍马义吉躲入地下,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至于没能建功的原因,则是在泷引动冰刺之后,鞍马义吉直接动用了自己的底牌! 作为除幻术外,靠火遁与水遁,立足于木叶暴力机构根部的鞍马义吉。怎么可能因为水遁被冰遁克制,就完全放弃自己的水遁忍术? 要知道,他在水遁忍术上的成就,可是不下于火遁的!攻击交手,因完全克制,他可以不用水遁。但是逃命的时候,怎么可以忘了,自己还有水遁呢? 冰与火之歌(三) 鞍马义吉能在必死危机下逃脱,靠的便是从团藏那里得到的,二代目火影的黑科技忍术之一,水遁·瞬水! 水遁·瞬水,周助也兑换过,仅仅只花了十积分。这一忍术,是水环境中使用的瞬身术,可瞬间出现在水域的各个位置,也可水面滑行。 可以说,这是个偏辅助移动向的术,没有多大威力。但是,这绝对是二代目火影开发的,仅次于飞雷神之术的黑科技。 如果说,飞雷神之术,是高配版空间位移之术。那么水遁·瞬水,就是高配版瞬身移动之术。 在火影世界中,瞬身术定义广泛,可以实现瞬间移动的忍术,都可以统称为瞬身之术。 它包涵时空忍术、高速体术、遁术,只要可以实现瞬身效果,都可以叫做瞬身术。 其中时空忍术类别,实在高深,看飞雷神之术吊炸天的空间位移,就可以看出这一类瞬身术的性质,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瞬身术。 而高速体术类瞬身,是烂大街的货色。忍界广泛所指的瞬身术,就是这一类。只要忍者体术与身体达到要求,就可以施展。 相比于空间类直接瞬移,高速体术是靠身体移动,达到瞬身效果的瞬水术。放慢了解释就是,一个在a点凭空消失,现身在b点,这是空间类瞬身。一个是在a点,快速跑向b点,这是体术类瞬身。 而遁术瞬身,就是介于高低等瞬身术之间的存在了!同样有天赋要求,却低于空间类瞬身术。同样是高速移动,却又有别于体术类瞬身。 忍界这样的遁术瞬身,非常稀少。能练成的人,大多都是实力强绝之人。就比如三战中,名声显赫起来的瞬身止水! 若不是木叶,出了变态一般的,能学会飞雷神之术的波风水门。瞬身止水,就可能靠着瞬身术,达到名传各大忍村的地步。 而现在,瞬身止水,却只能在波风水门被提拔参政后,在前线打杂。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靠着一手遁术瞬身,止水这种忍者,放在二战甚至一战中,都可能扬名忍界!遁术瞬身,就是这么吊。 遁术,与中古古代传说的土遁术效果类似。可以借助一些外物,达到穿越屏障,高速移动的瞬间移动术。 放到忍界,那就更是花样百出了。二代火影的水遁·瞬水,便是其中之一。 借助水,忍者可以以水遁·瞬水,出现在任何一片,联通的水域上。虽然还是不能达到空间转移的地步,但是速度要快过体术类瞬身,不知道多少倍。 在小范围的交战中,遁术类瞬身,甚至可以与空间类瞬身,达到一样的威慑效果。 而鞍马义吉,在对水无月一族手段,非常了解的情况下。知道水无月泷,脚踏地面,形成冰面的手段,是冰遁·坠流冰之术。 那么,他也势必留了一手,躲入地下,自投罗网的引爆,泷消耗大量查克拉布下的陷阱。然后通过水遁·瞬水,快速转移逃跑出了范围。 如果泷足够仔细的话,她绝对能在冰刺形成的冰刺丛林中,找到一条布满水迹的路线。 那便是,鞍马义吉施展火遁·炎火堂壁,遮挡视线后,早已布下的后手。 冰遁·冰尘冲是扑面而来,无法阻挡的杀伤忍术。鞍马义吉通过躲入地下,又在冰尘冲划过后,水无月泷引动凝冰突刺之时。打了个时间差,轻松用水遁·瞬水,逃出陷阱。 由此可见,能成为团藏的智囊,鞍马义吉的胆大心细和神机妙算。 没有勇气与自信的人,就算想到这种办法,也不敢实施。一个不小心,就是被冰尘冲千刀万剐,或是被凝冰突刺扎成蜂窝的结果。而鞍马义吉,却毅然决然的直接行动了。 效果显着,以水无月泷十岁的年纪,这一个大范围忍术的引爆,加上为了算计投入的其他冰遁忍术。这一套下来,直接消耗了她近乎一半的查克拉储量。 而结果居然是存功未立!直接让她落入被动之中。在之后的交手中,压力就倒向水无月泷了。 查克拉消耗过大,经验不足。就算冰遁克制鞍马义吉的火遁与水遁,优势的一方也不再是她了。 仅仅一步谋划,攻守之势倒转。可见能称为精英上忍之人,绝对不是好相与的! 就如同秒天秒地秒空气的失野绯真,不也是被几个精英上忍,牵制的没脾气吗?(虽说也有青田健吾拖累失野绯真的原因。) 雾气之中,鞍马义吉蹑手蹑脚的移动方位,试图借机隐藏踪迹,袭击水无月泷。 两人互未通名,但水无月一族特征鲜明的血继,鞍马一族诡异的幻术,就是最好的名片。 对方有什么样的手段,大概想一想,就能知道个大概。这……也是一种情报优势。 所以,二人的战斗,并没有往常的试探。是直接全力以赴的对攻和直接击杀算计。 泷精心准备的陷阱,没能建功,但也来不及多想了。现在从主动直接陷入被动,还有周助那个拖累。 水无月泷,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本身就是弱势的中忍,先天经验不足,怎么比得了经验丰富的精英上忍?况且对方还是个鞍马一族成员。 作为曾经联合在一起,互相了解了三百年以上的家族。在情报上,泷也处于劣势地位。这一点,在她搞不清楚,对方是如何逃出冰刺范围之时,就已经明了了。 破土而出的冰刺,宛如冰晶刺刀,形成丛林,将水无月泷守护在中心。 泷看向后方,静立不动的周助,眼中闪过莫名的异彩。 “看来……我只能靠运气了吗?”感受身体中,还剩下的那些查克拉,泷喃喃自语。 她移步回转至周助身旁,双手开始结印。 本见水无月小鬼回返,觉得有机可趁的鞍马义吉,刚以瞬水之术,出现在先前施展火遁·炎火堂壁的位置。 他心中就是一突,在仔细看对方的结印步骤,身形瞬间以水遁·瞬水,消失不见! “我了个去!这小鬼疯了,幸好我没妄想一击成擒,留了个心眼。”再次于大雾中现身的鞍马义吉,唠叨完后,脚下依旧不停。妄图退的更远,恨不得离那疯子,越远越好。 冰与火之歌(四) 森寒冰刺如地狱刀山,骇人的铺满战场。此间寒气流动,在阳光照耀下,泛起晶莹剔透的冷光。 因双方多次交手,打撒的雾气范围越来越大。再不斩释放的雾隐之术,早已弥补不上,这一片区域的损失了。 杯水车薪之下,就仿似白色幕布上,破开了一个大窟窿,让天上日,可与地上人再次相见。 天上日影西斜,亦是下午时分。这才仅仅是,浓雾铺散开的第二天而已。 相比于昨日一整天的急切逃命,此时的水无月泷,却一反常态。 面对可以选择抛弃周助逃走,尽量远离纷争的选项,她直接视而不见了。 “忍者并不是,隐藏在黑暗中,用世界上最强大的毅力和最艰辛的努力,去做最密不可宣和隐讳残酷事情的刽子手。也不是任何人,或是任何组织的工具。”泷回忆起在甲板上,与周助闲聊时,曾打动过自己冰封内心的那些话。 “恰恰相反,我们从事的是,阳光下最值得自豪的职业。残酷的忍界,自我牺牲和痛苦抉择,可以压倒大多数忍者。但绝对不会包括我!”周助当时说这些话时,脸上却略有纠结。 面对泷当时,“查克拉就是罪魁祸首,若大家都是不会忍术的普通人就好了”的言论,周助反驳的辩解: “泷……实力并不是霍乱忍界的根源。查克拉也好,血继限界也罢。忍者们之所以会互相伤害,并不是因为这些超凡的力量。阻止和平,形成迫害的根源,从来都不是这些外物。而是来源于人性本身,最纯粹的欲望。” 泷那时,第一次看见周助严肃认真时的样子,心想,“原来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幼稚,相反他要比自己还要成熟。不过他讲的,我只是似懂非懂啊!” “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天,从他们无法单独生活,走向报团取暖的那一天。霍乱的苗头,就已经埋下了。”周助坐在船舷上,看着脚下的大海,低声诉说着,“对公平的渴望,对自由的向往,对人生价值的追求。甚至是最纯粹的欲望:仇恨、嫉妒、贪婪、虚荣、傲慢,简单的爱与恨,这种种的人性和情感,都在激发利益冲突,促使新的牺牲与迫害。” “和平?没有欺压,没有黑暗的世界,是不可能达到的妄想。除非所有人,都重塑认知,不再报团取暖,独自生存。回归最原始的生活。”周助说道这里,抬起头来,看向如今日一般的斜阳,“可这,是不可能的。没人想要退化回过去,尤其是在他们见证过,聚在一起促成的繁荣景象之后。” “不管普通人,还是忍者。既然大家,选择了聚在一起的这条路。战争,牺牲,暗杀,争执这些冲突,就不可能避免。绝不是因为查克拉和忍者的存在,忍界才会这样血腥。”当时的周助严肃的说道,“若是没有查克拉,就算拿着刀剑或是石块,人们还是会不断的发起战争!” 随着水无月泷,双手结印就快完成,那些话也变得支离破碎: “但相对的,长久的战争环境下。互相理解,追求相对和平的愿望,也逐渐在他们心中加深。” “我相信,拥有查克拉的忍者,因为查克拉这一能力,只要强大起来,到达一定地步。就是阻止这一切纷争的唯一契机!” “所以,作为忍者,我们不但不能把自己当工具。还要肩负改变忍界未来的重任,努力把和平的思想,传递下去。” “连我们自己,都不认为有一天,忍者可以站在阳光下,成为为忍界带来和平之人。那么才是真的残酷与冷血,我们的作用将只是引起新的仇恨、愤怒、暴力而已。让更多的人,互相仇视。” 虽然不想说,自己今天有些明悟了那些话。但是,周助的言语,还是影响了泷。 “带来和平之人吗?”泷双手结印,苦笑的摇头,“连我都说不服的理论,你还真好意思开口呢……” 看着依旧沉浸在幻术中的周助,泷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为了他,放弃自己的生命,真的值得吗? 很快,泷再次回顾自己的一生,才发现。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是早已注定的结果。不完全是因为,周助身上有什么魔力?她自己本身,也有着自毁的倾向…… 水无月一族的重担,兄长临死前的要求,何尝不是压垮她的拖累。 人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吗?在这被孤立的世界,活下去何止困难重重。若只为苟活于世,活着还有任何意义和希望吗? 在遇到周助后,泷才发现。不是任何人,都会把她隔绝在狭小的世界中。有的人,并不会把反叛的标签,直接贴在她身上。 说不上是周助太傻太天真,还是性格释然。两人看似只是偶有交流,却对互相的理解在逐渐加深。 在信赖户川上,泷能被周助劝回的原因,可不仅仅是什么加入木叶的计划。而是她逐渐发现,自己的心在改变。 与其漂泊忍界,孤独寂寥只为活下去。反倒还不如,跟在周助身边,看这个自吹自擂的家伙,各种花样出丑。 周助此时皮肤依然泛红,就像是烤乳猪一般,配上惊恐表情,却显得很逗、很萌、很有趣。 噗嗤一笑,泷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比起曾经在迷茫中麻木的活着,这一刻的自己,才真正明白,她心中的方向。 可惜……明悟的太晚了。遗憾,也不可能有机会,弥补了。 结印完成,未等释放,再不斩制造的庞大流动雾气,便是整个暂停一般的停滞了一下。预示着什么重大的改变,就要发生了。 “冰遁·冰封时刻!”随着一声传遍雾气的低吟声,泷的忍术,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只见大量白气,与雾气相似,却又效果不同的席卷了整个雾气范围。。 再不斩辛苦制造的雾气,成为了水无月泷施展此忍术的嫁衣。 冰遁完克水遁,更何况是水遁制造的雾气了。这雾气有多广阔,泷的冰封时刻,就将覆盖多遥远。 次·夜(一) 夕阳西下,映衬无边好景。可惜,浓雾中的人们,却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只是白雾暗淡,铺上灰蒙蒙的颜色,收敛了最后一丝光彩罢了。这灰色,象征着极致的死亡与压抑。 只是半晚时分,却让身处雾中的人,觉得已是漆黑午夜罢了。这黑色,象征着隐晦的神秘与寂静。 只是短暂一天,在琳琅紧促的画卷上,留下一抹凄清的血色罢了。这血色,象征着现实的牺牲与残酷。 白昼匆匆过去,在周助的眼中,却是恒久之远。 当被树藤捆住,又被对方点燃后。周助就陷入了,另一个世界之中。 外面真实发生的事,他看不到。他能见到的,仅仅是大脑,想让他见到的画面罢了。 鞍马一族的幻术,直接作用与人脑,影响着人的五感。让敌人陷入,十分真实的幻境世界中。 不像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所施展的幻术月读。鞍马一族的幻术,并不是为了折磨敌人,摧毁敌人意志与精神,而存在的术。 追求实际伤害的鞍马一族幻术,会通过大脑神经,真正让中了幻术的敌人,体会到绝望。而这份绝望,伴随着离奇的真实伤害。 大脑是人体最神秘的部位,而鞍马一族的幻术,恰恰专攻于大脑。普通的精神摧残,已经不足以让鞍马一族满足了。 当经过漫长的实验于研究后,鞍马一族成为了忍界脑科专家。他们在战国时期,就已经掌握了让幻术,达到控制大脑,给予敌人真实伤害的能力。而这样匪夷所思的能力运用,就是鞍马一族血继秘术的根源。 鞍马一族的研究发现,把一个健全的人,捆绑关进漆黑的密室。拿刀背,划过他的手腕,并用水模仿血液流出。 在不停的割脉放血暗示下,这个人真的会越来越虚弱,甚至死亡。 从此后,鞍马一族意识到,人的大脑意识,会直接影响身体。他们开始了疯狂的研究与实验。人类那神秘的大脑领域,闭锁着的未知大门,被他们撬开了一丝。 也就是这一丝,便足以让他们拥有,可以与血继限界相媲美的秘术了。鞍马一族在幻术领域上的成就,皆来自于此。 这个家族能靠着掌握的这份知识,在动乱的战国时代,完整的延续至今。并与水无月一族这样的真正血继限界家族,可以同列十二月姓氏族之一,可见这血继秘术的强大。 鞍马一族的幻术,作用于敌人大脑,影响五感,追求幻境细节上,达到真实的无可挑剔。 在他们所营造的幻术中,通过影响敌人大脑,虚幻的斩击手臂,就可以让现实中的敌人失去手臂。虚幻的刺中心脏,就可以让现实中的敌人直接死亡。 何其霸道的幻术能力?简直就如同上帝,行走在人间。 人的大脑,一直是“上帝领域”,鞍马一族仅仅了解了一丝一毫,靠着忍界存在的超凡查克拉能量,创造幻术,便拥有了如此能力。 所有中了鞍马一族幻术的忍者,可以说是都是必死的结局。但是没有什么力量,是没有限制的。 鞍马一族的幻术,并非无解,还是存在着一些问题,是他们无法解决的。 把幻术造的宛如现实,是一个伪命题,没有人真有这样的能力。鞍马一族虽然知道了,大脑对人体的影响,也知道了如何侵入闹神经,来投入幻术。但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鞍马一族眼前。他们没有能力,造出完美无缺的幻术,并在战斗中,不知不觉的融合环境施展。 鞍马一族从战国传承至今,精通幻境织造的人,不知繁几。但没有一人,真正能达到织造出,完美无缺的幻境。 不然,忍界早就被鞍马一族统一了! 所以,本来中术必死的情况,后面要加上一个疑问号了。 忍界意志坚定,或是看破了幻术本质的忍者,都可以轻松摆脱鞍马一族的幻术。 看破了幻术本质,人的大脑自然不会认为,这幻术能伤到自己。所以鞍马一族的幻术,造成真实伤害的效果,会直接无用。 而意志坚定者,可以说是鞍马一族最不愿意遇到的。不管你幻术安排的再真实,我就不认为是真的,或能对我造成伤害——就比如现在还能坚挺的周助。 周助意志力不算强,但是鞍马义吉安排的幻术,对他来说有点不对等。 若是普通人,在鞍马义吉创造的幻境中被火焰焚烧,那么他现实中的身体,早就自然成灰了! 但是周助就是没有屁事,除了燥热难耐,没有一点要死的架势。因为他不信,吃了潜龙丹,身体强化到非人境界的自己,会被一个普通忍术烧死。 所以……你说他意志强吧?却解释不了,为什么一天还没能破开幻术。 你说他意志差吧?但怎么一天都没烧死? 而造成这种尴尬局面的实际原因,就是周助即不信自己会被火烧死,也不信这些都是假的。 一天了,这个家伙居然没怀疑过,这火是假的! 周助没能因鞍马义吉的幻术被弄死,还真要多谢泷。 鞍马义吉的幻术,想影响敌人大脑,让幻境不停变换,是要无时无刻不输送查克拉,编织幻境的。 而泷正好脱离了幻术,与鞍马义吉战斗了起来。导致鞍马义吉,没有机会,再给周助的幻境,多加几种攻击方式了。 幻术能让中术者长时间困在幻境中,不解开,其实就是在消磨幻术释放者,初次施展幻术所释放的查克拉。一旦这些查克拉,被消磨殆尽,幻术还是会自己解开的。 但是,在争分夺秒的忍者战斗中,还真没有过,通过消磨敌人残留查克拉,解开幻术的先例。(因为大多数,都毫无反抗的被敌人在现实中捅死了!)。 像周助这样,保持半抱什么物体(幻境中的泷),身上浮现明显勒痕(幻境中先前被树藤勒的),与燥红皮肤(幻境中正被烤乳猪呢)。却迟迟不死的情况,真的是鞍马义吉平生第一次见识到。 明明没能看破幻术,却能在幻境焚烧中,一直不死。鞍马义吉,都怀疑周助,是不是什么变态了。 次·夜(二) 冰遁·冰封时刻:水无月一族的禁忌忍术,释放冻气,冻结一切。忍术范围,以忍者查克拉多少而定。忍术效果,亦是如此。 多么质朴的忍术,光看介绍,你都看不明白,这怎么就是一个禁忌忍术了呢? 实际上,冰封时刻有着成为禁术的缺陷。那就是此术开发不完善,会引动施术者身上,所有的查克拉。而在忍界……查克拉耗光是要死人的!(祥见卡卡西数次死亡危机,五五开真的是忍界一股清流) 若只是耗尽所有查克拉,这个忍术,可能就如同忍者最后的手段,仅仅能同归于尽了。但是,开发这一忍术的水无月一族先人,觉得这还不够刁!他还要做“自由飞翔的鸟”!(阿刁,你暴露了!) 所以……仅仅是查克拉耗尽,还不足以让冰封时刻,爆发出匪夷所思的威力。这个忍术开发者,盯上了组成查克拉的源头——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 释放这一禁术,从此就是人间兵解的后果。什么尸体,什么灵魂,你只要用了冰封时刻这一忍术,你就什么也剩不下!(详见黄玉郎大唐双龙传漫画~祝玉妍大魔女——人间兵解,轰轰烈烈) 这一忍术的标签,就是狂躁,特别狂躁。 它能达到的范围与效果,也不像它介绍描写的那样简单。模棱两可的介绍,极致的隐晦提及。是因为水无月一族的先人们,不想后代,再大规模运用,这一禁忌之术。 在水无月一族,被辉夜一族追杀的那一段时光里。这个同归于尽的忍术,经常被释放出来。导致十二月姓家族成立时,水无月一族,都快成濒危族群了! 真实介绍,应该是这样的——冰遁·冰封时刻:禁忌自我灭绝忍术,将全身体能与灵魂,强制转化为查克拉,一瞬间全部化作冰遁冻气,释放而出。可以达到,大范围冻结敌人的冰遁群伤型忍术效果。 若是查克拉储量巨大的族人,甚至可以靠此术,冻结一方时空。冰封时刻之名,由此而生。 水无月泷,并没有多么庞大的查克拉储量。但其在冻气上的天赋,借助再不斩雾气环境优势,足以弥补这样那样的差距。 所以,就在次夜即将降临的那一刻,极致的死亡乐章,在这雾气中绽放! 随着冰封时刻的爆发,一股未知的,神秘的力量,正从水无月泷的身上爆发而出。 宛如强绝的另一片时空的规则,侵入了此方世界,并向四面八方延伸而去。 可以看到,附近的雾气,随着这股神秘力量的降临,瞬间化作凝结在空中的细小颗粒。宛如冲击波,向雾气更深处袭去。 随着这股神秘力量,倾轧而来,半空中的落叶、轻飘飘的尘埃,或是先前被冰刺穿透的根部忍者,那破体而出的血液,都在这一刻,静止凝固了起来。 仿似一股莫大的神威,能叫时空暂停。但配上森寒的冷气,却又让所见者清楚明白,这不是凭空而来的神明之力,而是极致的冻气……冻结了时空。 志村团藏原本脸庞上的沉稳之色,在这一刻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人类,面对神明伟力的敬畏与胆怯。 若只是伊东勇次郎的时间暂停神术,绝达不到令人直接心生畏惧的效果。因为,在时间暂停神术下,凡人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时间被暂停了。 而冰封时刻,却是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向外围扩散。冻结时空的伟力,直接在凡人面前展现。 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引起人的恐惧与绝望呢?不是直接挥刀划过敌人的脖颈,在大脑反应还没跟上时,就让他身首异处。而是慢慢悠悠的一刀挥来,却让敌人深知自己的无力。让他的大脑有时间反应,清晰的认识,这力量的恐怖之处。 只有悬在头上,还没落下的剑,才会让人时刻保持惊恐!最恐怖的绝不是你已经死了,而是你要死了。 虽然相比时间暂停来说,冰封时刻是由中心向外扩散的忍术,不是一下子,就能静止一方时空。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躲掉的。留给志村团藏的反应时间,亦不会太多。 作为木叶大佬,保命手段,岂是等闲之辈,可以端测的?志村团藏在冰封时刻的诡异静止能量,即将席卷临身的那一刻,袖口中弹出一卷精致小巧的卷轴。 他单手成印,虚握着卷轴,嘴上轻喝一声,“解!”看似慢慢悠悠的动作,却是放慢画面之后,才能看见的效果。 实际上,面对直接袭来的时空冻结之力,团藏一套动作,让人眼花缭乱。 无形的时空冻结之力,由慢放画面,恢复现实世界的正常倍速。 只见本慢悠悠向外膨胀的冻气,瞬间划过志村团藏的位置,向雾气更深处冲去。 志村团藏的身形,保持着他最后一刻的动作。左手虚抬,像是人本能的防护反应。可惜是那样的无力,不过是抬至胸前,还稍有倾斜,他的动作就被冻结了。 至于他的右手,抓着小卷轴虚掐午之印,没人知道,他是想释放什么东西,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团藏面部表情,比较狰狞的定格住,嘴部微张,还是保持着“解”字口型。 可惜……一切都好像晚了。被冻气罡风拂过,吹刮向后的衣襟,不再落下。 团藏几根支敲起来的头发,也在空中定格,不再下落。 水无月一族禁忌忍术,冰封时刻的威力,在这一刻,显得宛如神明手段。 而被此等手段,反衬的如同蝼蚁般的人,绝不仅仅只有志村团藏一个。 紧随志村团藏之后,被冰封时刻冻住的,便是这一方雾气的施术者——桃地再不斩。 画面给到我们的雾隐鬼人,此时他的表情,我们依旧不得而知。面罩的保护下,再不斩并不会因时间凝固,而暴露丑态。只是那双暴露在外的双眼上,布满了异样的神色。 有震惊、有恐惧,有疯狂,亦有嫉妒……等等,嫉妒?怎么回事?? 可惜,没有人能如对方肚子里的蛔虫,真的理解另一个人。所以,再不斩露出的这份嫉妒,来自什么样的心理,我们不得而知。 (不过……我估计水无月白,注定是要让再不斩盯上了!) 唐三 唐三 次·夜(三) 冰封时刻的伟力,顺着雾气,还在向更远处袭来。 这一次,被它定格的,是先前围攻失野绯真的那些根部成员。 其中一名,占位靠后的油女一族根部精英上忍,率先遭了殃。 他正释放着自己体内的寄生虫,想要驱使这些虫子,攻击失野绯真。 可惜,他没能对身后的危机,做出什么反应。微小的寄生虫,有的飞舞在空中,便被定住了身躯,不能动弹分毫。有的刚刚钻出他的皮肤,尚有半截虫体,没能出来,就被定住了动作。 这名根部精英,宛如离奇的雕塑一般,从动态货物化作静态死物,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这个家伙的遭遇,还在其他同伴身上,接连上演着。 而失野绯真与青田健吾的身影,却不在这些“雕塑”之中。联系到失野绯真的光速能力,也算是合情合理。 既然留有反应时间,又怎么可能真的困住。能以光速行动的失野绯真呢?但是,估计失野绯真那本就不堪的身体,估计要受更重的伤了。毕竟……失野绯真只是理论上能达到光速,身体还承受不住光速移动的后果。 至于青田健吾,估计能在失野绯真保护下,不缺胳膊少腿,就不错了。 先前若不是青田健吾这个拖累在,失野绯真怎么可能,被几个精英上忍牢牢缠住? 冰封时刻的力量,还在向更远处蔓延。 只要还在这雾气的范围内,就没有人能无视,这时空冻结的伟力。 早已解决大河原繁星,正在调查雾隐两名敌人尸体的几名木叶忍者,也没能逃脱。 他们定格的动作或站、或蹲,或戒备、或松弛。这些猿飞一族与奈良一族的忍者,仅仅只是上忍而已,还有的才刚刚达到特别上忍职称。 就连根部精英上忍,都没能反应过来的袭击下。这些人,又怎么可能有幸存之理? 被时空冻结,成为浸染霜花的雕塑,就是他们的下场。 如果刨开这些忍者的胸腹,你会发现,他们内部的所有器官,都已经被冻气冰封。他们动脉、静脉中,原本流淌的血液,也凝固成了赤色的冰柱。只有查克拉,还能勉强的维持活性,等到查克拉耗尽,他们的生命,才会真正的完结。 而那一刻,已经不远了。 这就是,水无月一族冰遁·冰封时刻的杀伤效果。这一忍术,看似美丽神秘,仿似时间静止,却暗藏极致的杀机。 被这一忍术击中的忍者,仅能靠查克拉,来维持自己的生命活性。仿似陷入冰冻休眠的青蛙,等待这些冻结之人的,除了在查克拉耗尽之前,被解救出去的一线生机。他们就只能苦待查克拉耗尽,陷入真正的死亡。 这一忍术,除了率先躲避之外,没有任何解决办法。只要中术,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而就算被解救,身体也会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能坚持多久,这取决于,中术者查克拉储量的多寡与属性类别。 所以……那些根部精英上忍,此时虽被冻结,却还有被救活的可能。因为他们的查克拉储量,足够支撑很久。 对于那些奈良一族的忍者,可以说现在就能,给他们开一纸死亡证明了。查克拉储量不足,属性偏阴。哪有幸存的道理? 猿飞一族的忍者,倒还有点奢望。毕竟在查克拉的火属性加持下,他们还能坚持的很久。 继续,向远方伸展,波风水门与失野绯真光影分身交战的战场,映入眼帘。 冰镜反射冷光,正在交锋的两人,都刹那间意识到了那丝异常。特质苦无,隔开对方苦无,波风水门在冻气加身之时,金光一闪,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而失野绯真的光影分身,相比于正牌失野绯真来说,性格上实在是风马牛不相及。 在波风水门撤走后,只见她不曾闪躲,反而张开双臂,对着扑面而来的诡异冻结时空之力,敞开了胸怀。 嘴角的邪笑,是那么的疯狂。先前猫戏老鼠时,使用的苦无,随她张开的手掌,滑落向地面。 这一刻,冻结时空的力量,如期而至。滑落的苦无,突兀在空气中定格。 不转身逃跑,反而作势拥抱的失野绯真,僵硬的动了一动。随后,就是“哗啦啦”的凭空碎响,仿似碰碎了什么,看不见的禁制一般。 “哦,连空气都能直接冻结?”失野绯真的光影分身喃喃自语。她伸手,摸了摸四周,冻结的世界里,她所站立的地方,仿似被无形墙壁包裹的回廊。 她居然在这冻结的时空里,还能活动。 感应了一下,她留在水无月泷身上的暗遁查克拉,发现已经消散无踪了。失野绯真的光影分身,秀气的舌头,轻巧的挤出唇瓣,在下唇上一滑,品尝唇上一丝霜花。 “多么苦涩的味道,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失野绯真的分身,看着冻气袭来的方向,仿似与泷,正在面对面交谈道。 “事不过三,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她话音一转,感应着另一道暗遁查克拉印记,“别扯上老娘的‘金主’啊!” 失野绯真的光影分身,顺着印记感应,冲向忍术传来的地方。蹦空碎响,不断爆起。 既然失野绯真,能在水无月泷身上,留下标记。又怎么会放过辉夜周助呢? 毕竟,对于失野绯真来说,周助的价值,可是比泷高出不少倍呢。(周助=周薪70万两,还没有上限。) 作为拜金女的分身,虽然性格迥异,但对于钱财的看重方面,她与本体是一样一样的。 冰封时刻,可以冻结任何有形与无形之物。但是,这一忍术,对查克拉来说,却效果不佳。 被冰封的忍者,可以靠查克拉维持生命活性,等待救援。但是对于由光、暗两遁查克拉组成的光影分身来说。这冻结效果,就太小儿科了。 光影分身的身体,是查克拉造物,在承受住冰封时刻的降临,没有被摧毁后,她基本就可以靠着自身的查克拉,无视这一忍术了。 当然,对于普通的影分身什么的,就不要痴心妄想了。那些低等分身,会在冰封时刻冻气席卷下,直接被冻住,并消耗掉分身内所有查克拉。。 光影分身,可是有着失野绯真本体,近一半的查克拉量。虽有所损伤,但却依旧坚挺。 那些普通的分身,只能被冻气,冰封住形态,等待冰封时刻忍术消减后,再化作烟雾。 次·夜(四) 人类的世界里,若不披上虚伪的假笑,宛如圣人一般,宣扬善良,仿似就会失去高尚的格调,以及所谓的道德。 幸好……忍者的存在,将那些虚伪的东西,直接打落在了尘埃里。若是没有这些,随心所欲,又拥有超凡力量的人存在。大概虚伪的和平与自由之风,会完全占据上风,把所有底层,化为肥美的羔羊吧。 除了出身忍界霸主木叶,经历和平教育的忍者,比如那个宇智波带土。这忍界怕是没有人,会因为见识到忍界的血腥与残酷,而被逼得想要报复世界吧。 哦~这么说也不对,对于美好事物的诉求,有时又是不分国界的。就比如雨隐村,就出来个漩涡长门。但是,要是没有宣传大使自来也,给他们传播推广木叶和平主义思想。漩涡长门可能,也不会走上让忍界体会痛楚的道路吧! 这些想法,本来是周助这个局外人,对于那些恐怖主义者下的定义。 多么可笑,没有希望,也就不会在希望覆灭时绝望。如果按照雨隐,甚至其他四大忍村的忍者培养。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为一人,而痛恨世界,报复世界的“恐袭者”。 因为作为忍者,他们见惯了残酷与背叛。不会对人性,抱有任何期望,也便不会在绝望中,变得疯狂。因为,作为一个忍者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适应这个残忍世界的绝望。 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就是例子,干柿鬼鲛也是。再看看晓组织的艺术二人组,蝎与迪达拉,追求的都是另一种变态艺术的完美。对于死亡与绝望,他们看的很开,不会像长门与带土一样,那么当回事。 尤其是蝎,父母惨死木叶白牙之手。他想的不是报复木叶,只是变相追求永恒的艺术。因为他从没对和平,抱有过幻想。知道忍者的存在,就将伴随死亡和分离。所以他,根本不会喊出,“我要让别人,也感受到我的痛苦!”这样的话。 纵观忍界,除了木叶出来的忍者,所有人都对忍界宽容的过分。毕竟在他们眼中,忍界中的忍者就是机器。感情?这玩意有了就是累赘,还不如没有。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亡命徒,才是忍界思潮的主流。木叶则像是整个忍界中,最奇葩的存在。可能在所有忍村眼里,木叶只有根部,才配称为忍者吧。 周助本以为,自己出身雾隐村,是赫赫有名的血雾之里出来的忍者。他能看淡生死,他不会在意牺牲。可是今天,他注定要正视自己的内心了。 从幻境中摆脱,已是月明星稀。映入眼帘的,不是其他人的身影,而是化作洁白冰雕,以环抱姿势,保护着自己的泷。 打量四周,时间仿似被定格了一样。而自己与泷这方圆三米之内,却是未曾受到一点影响。 与四周格格不入的画面,让周助有点不能适应。毕竟,他才刚从幻境中走出。而且,还是因为鞍马义吉的查克拉,被消磨光了,才被动的摆脱出来,并不是靠自己看破了幻境。 所以此时的场景,有些突兀的,让他无法适从。 不过,看着与水无月泷等比例雕刻的冰雕,一滴眼泪却不自觉的滑落了下来。 看着冰雕,那光滑透明镜面中,倒映着的面容,周助知道,自己还是高看了自己。 单勾玉写轮眼,是第一次杀人后,情绪受到激烈刺激而觉醒的。那个家伙……叫川端家鹤。 双勾玉写轮眼,是生死危机中,被幻术刺激而进化的。那个与他交手的家伙……叫角都。 而此时,通过水无月泷冰雕身体,那透明镜面,倒映眼中的,是一双邪恶的眼睛——三勾玉写轮眼! 是什么样的刺激,足够让这双“恨意之瞳”进化升级? 绝对不会是,那劳什子的烈火焚烧。那么,就只能是一个周助,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原因了。 手指伸出,轻轻的点向,倒映着自己苍白面容的冰雕。一指点在镜中人的三勾玉写轮眼上。 周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向那里,可能……仅仅是不甘吧。妄图质疑,那只是镜花水月的幻象。 可惜,手指刚刚点触在冰雕上。那本应坚固的冰雕,直接开始寸寸崩解,化为碎粉。 “不!”周助伸出去的手,极力张开,妄图抓住那些冰尘碎屑。但这,注定是无用之功。 周助踏入忍界以来,所有的骄傲与矜持,在这一刻化为了梦幻泡影。 带着坚强面具,甚至透露玩世不恭,异想天开。总是自带着穿越重生者的那份自信,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助的哭喊。 “很绝望不是吗?”一道苍老冷硬的声音,遥遥传来,“忍界就是这样,同伴的牺牲、友人的死亡、家人的不幸,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周助没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他的心绪杂乱如麻。 与泷的第一次相见,泷还是个沉默寡言,站在失野绯真身后的帅气少年。 对抗演练中,爆发冻气手段的泷,让周助第一次感觉到,来自忍界同龄人的压迫。 漫长无聊的海上,因基础修行,接触频繁的两人,渐渐形成友情的羁绊。 当泷在探索任务中,妄想叛逃之时,他也鬼使神差的追了上去。周助给自己的解释,是雾隐要玩完,跟泷叛逃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现在,自己劝回了泷,希望一起叛逃木叶,却让他因此丧命。这份“对不起”对方,这份怨恨自己无能的悔恨,正在周助心底盘旋。 “没想到,号称血雾中走出的恶魔~雾隐村的忍者,居然如此不堪?”那苍老冷硬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嘲讽似的说道,“同样是少年人,比起甘愿牺牲,保护同伴的水无月一族少年,老夫在你身上却只看见了卑微与懦弱。”。 周助正处在信心与骄傲,被泷的身死打落深渊的状态。怎么可能,忍得住这人肆意的评价自己? 周助就像被人撕开强硬面具的懦夫,他恼羞成怒的回头,对着那老者怒吼道,“闭嘴!” 次·夜(五) “闭嘴?”那半老不老,表情严肃的老者,双唇张起冷喝道,“你以为你是谁?” 周助视线死死盯着对方,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志村团藏。 在冰封时刻席卷下,团藏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没有像手下一样,被冰冻住。 他保持着被定住时的姿势,却依旧能开口说话。若是见证全程之人,定会被震慑住。可惜周助,好死不死的,刚刚一直在幻境中烤火,根本不了解外面的情况。 虽然团藏在万物冻结的环境下,可以张口说话,让周助很诡异。但是,他并不了解,四周为何会出现时间暂停一样的场景。 除了团藏,附近也没有其他活人。可能定住行动,就是什么诡异忍术的效果吧。就像那周助在海上,遇到过得八幡神弓,射出的红色箭失一样。 “我以为我是谁?”周至对志村团藏的质问,非常反感。他反驳道,“你又以为你自己是谁?啊?” “看看我们的木叶顾问长老,这不是鼎鼎大名的志村团藏吗?”周助语气极尽嘲弄,“怎么摆出这么尴尬的姿势?”周助说着,还学团藏一手抬起,一手下压,做出挡避什么的样子。 “哼!收起你那恶劣的玩笑吧!”志村团藏眼中泛起异色,继续补充道,“趁老夫还有兴致与你谈话之前!” 周助亦是不屑,“呵~免开金口吧老鬼!”说着就要掐印,释放忍术。 团藏却无一丝异动,就想像眼睁睁的看着周助,杀死自己一般。 很诡异,哪有不做反抗的敌人。不过周助没工夫在意这些了。只有死了的团藏,才是好团藏……不,是好背锅侠! 被幻境困了一天,双手结印有些生涩,却依旧很快完成。能够攻击的忍术,周助其实也就那么两手。周助选择了自己早就想要施展,却一直没有机会施展的那招。 他轻喝忍术之名,“地狱突击·四指贯手!”极致雷光,薄如蝉翼,覆盖周助右手。 团藏那古井无波的面容,终于升起异色。他不敢置信的呢喃出声,“三代……雷影!” 周助哪里管他说什么,在他心中,团藏已是必死之人!暴露些手段,又如何? 因为现在团藏不死,他周助就要暴露了!从幻境中摆脱,心绪不宁的情况下,周助的三勾玉写轮眼,早就完完全全的暴露了! 不管泷是不是,因于团藏交手而死。就算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隐藏写轮眼的秘密,他也要弄死团藏! 右臂前展,四指掌突在前,随着高速强绝的雷光,周助纵身杀向志村团藏。 地狱突击·四指贯手这一忍体术,并不是突兀出现在周助技能栏里的。 这一忍体术,周助在船上漂泊时,就学会了。而且是在护送七尾封印坛,前往泷之国之时。 为什么当初激遁天才,茨木平次的死,会让周助内心那么震动?这一忍体术,就是在对方指导下,修炼出来的! 激遁水雷相合,与四指贯手追求的速度与力量,实在是太过相似。周助旁敲侧击之下,从茨木平次哪里,得到了不少雷遁上的经验。 而当初,手持八幡神弓的大和尚,向周助索要七尾封印坛时,周助为什么敢自信上前,准备偷袭?正是四指贯手,带给他的信心。 忍体术,作为忍术为辅,体术为主的手段,不结印喊忍术之名,也能爆发出强大的威力。 当时,若不是角都突兀以迷彩隐之术,偷袭杀到,直接贯穿了老和尚的心脏。那么周助这一大招,早就用出来了! 在与角都作战中,周助多以能轻易破开,角都身体硬化术的刀具作战。所以一直没有用到,这一忍体术。 后来经过那一战,见识过自己开八门的强大后,周助也懒得用四指贯手了。 毕竟这个号称,忍界最强之矛的忍体术,周助只是略通皮毛。人家三代雷影,可是靠着一指贯手的地狱突击,才敢号称最强之矛。 而他周助,能把查克拉灌输到四个手指上,就很费劲了。想要集中在一指上,周助自知没有长时间修炼,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情况下,导致地狱突击在周助手上,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毕竟八门遁甲的作用,要比这玩意大多了! 现在,面对志村团藏。这一忍体术,才第一次被周助使用出来。只因为周助,实在是不敢在木叶附近开八门遁甲。 这离木叶那么近,假李鬼遇上真李逵的概率,真的是太高了! 雷光为先驱,奔着志村团藏而去。不过才刚刚突进一米不到,一股莫大的阻力,就从指尖传来。 像是碰撞在了,什么无形的东西上一般。随之短暂僵持,哗啦啦的声响穿出,一些无形的碎屑,被抛飞划过周助的脸颊,几道血痕在他脸上浮现。 这不能阻止,周助杀志村团藏的决心。周助心一横,就要继续推进。却尴尬的发现,手臂有地狱突击加持,可以穿进这无形的屏障里。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如同撞在墙壁上一般,直接被截停了下来。 左手揉了揉撞的生疼的前额,右手雷光散尽,解除了地狱突击忍体术。周助的双手,开始摸索这无形的墙壁。 触感冰寒,除了无形无质之外,却彰显着它自己别样的存在感。沿着这无形之墙摸索,让周助小范围内,转了一圈。 他发现,除了自身三米之内,居然都被这无形的墙壁,给牢牢封死了。再一联想,志村团藏那一动不动的样子,和四周定格在空中的落叶。 一个想法,突兀的萦绕心头。“原来是这样!”周助明悟了这里面的门道。。 “哼!果然是小鬼。”志村团藏依旧不能动,嘴上却唠叨道,“有着宇智波的写轮眼,云隐三代雷影的最强忍体术,却依旧破不开冻结的空气。” 他话音一顿,嘲讽的说道,“你还真是浪费珍贵血继,与强大忍术的代表啊!雾隐怎么放出来了,你这样的废物?若是老夫手下,你这种废物,都不配存在!” 次·夜(六) “我?”周助不敢置信的单手指着自己,他失去常态,挑眉对团藏问道,“我吗?废物?不配存在?” 团藏双目闭合,冷哼一声,未作回答。那冷淡的样子,仿似对周助的无声嘲讽。 “呵!老贼,真以为小爷拿你没办法了?”周助疯狂的吼道。与其将自己拉回到,对水无月泷的死亡悲伤里。倒不如把情绪与目光,转向罪魁祸首身上。 这其实是,来自于人的逃避本能。最简单消减痛苦的方法,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所以,你会发现,一个人若是自己摔倒了,他会擦擦屁股,趁人没注意起身便走。 但是,若是有人看见了,呵呵~一句“你瞅啥?”是少不了的。你要是回了一句“瞅你咋地?”嚯……拔刀吧,少年!!! 人带着坚强的面具,是绝不会容忍别人撕开的。当他懦弱或尴尬不堪的一面,被旁人发现。那么他的怒火,也会倾轧而来。 内心悲痛的周助,怎么可能放过,志村团藏这么好的,转移自己注意力的靶子? “既然你都为木叶,为三代火影背了那么多锅了。也不会差我这一口吧?”周助的内心,肯定是这么想的。 若是志村团藏表示自己冤枉,那么周助一定会扇他一嘴巴,“怎么的?不背锅,你是瞧不起我喽?” 内心戏有点跑远了…… “冻结的空气”这一情报,被团藏刚才透露出来。也让周助,对于这无形屏障,有了初步的了解和认识。 看着团藏那张老脸,不打一顿。周助感觉都对不起,上帝给他捏的那张,欠揍的脸。 所以,爆发吧少年!卡布达,启动超级变换形态……额(⊙o⊙)…划掉。 所以,拔刀吧少年!我的斩月,早已饥渴难耐……额(⊙o⊙)…垮掉。 周助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的手段还是太少了。离了八门遁甲,他居然想不到任何办法。 在雾隐村时,拓海大叔教他的那些,蹩脚的水遁忍术,根本不堪大用。 而他兑换的那些忍术卷轴,他也没学会几个。 直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四个: 水遁·蒸危爆威 土遁·加重岩之术 雷遁·地狱突击·四指贯手 禁术·八门遁甲之阵 这些忍术,随便拿出一个,都属于吊炸天的东西。可惜总是认为忍术贵在精,而不在多的周助,今天第一次感觉到,这样单一发展的苦果。 忍者交战,手段繁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麻烦,也需要各种各样的手段,来配合解决。 专精一道,是能在短时间内,强大起来。但是,这可不是有时间,让你十里坡成就剑神的游戏。 忍者的战争,从来不会休止。一力破万法的美好远景,可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在你专精一道,还未成长起来时。面对忍者之间的交战,就太捉襟见肘了! 失野绯真光靠速度,就能解决大量杂鱼。波风水门靠着飞雷神之术,都不需要其他手段,就能在忍界纵横。 那是因为他们,已经成长到了那个地步。可以用自己的优势,横扫一切手段了。 但是周助现在,还不具备那样的能耐。除了八门遁甲,众生平等之术,周助作战的手段,就显得非常不足了。 在这一刻,周助对专精一道的加点方法,产生了质疑。他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对八门遁甲的依赖性,有点过于强盛了。 众生平等之术的爽点,那真是令人迷醉。但是,却有着一个周助不得不重视的问题,无法回避。 就算自己以后,靠着八门遁甲之术成长起来。也肯定会存有破绽,或是遇到无法解决的敌人。 到时后怎么办,一门不行,开三门……三门不行开五门……五门不行开八门?这可不是游戏,是真要死人的。开八门,就为最后那一刻的人间显圣……疯了吧? 而且八门遁甲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周助,对修习其他忍术的热情。 除了最先捣鼓出来的蒸危爆威,这个分身忍术,“加油就能快乐”。 周助对加重岩之术与地狱突击,都抱着得过且过的修炼方式。 会了就行,威力不大,专精到头,可能都没有八门一脚来的实在。 所以,他加重岩之术,只是勉强能困住再不斩的分身;他地狱突击,堪堪练到四指贯手,就停滞不前。 周助这一刻终于明白,过早的修习八门遁甲之术,反而害了他自己。 下忍一脚、中忍一脚,上忍还是一脚的战绩,让他有点忽视了忍者立足忍界的根本。 真正的精英,可不会是偏科的家伙。体术练到尽头又怎样?在忍者精明的算计下,没有其他手段,早晚会是个事。 就像周助,在幻境中被烤了一天。那个幻术,轻而易举的让他,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泷若不是为了保护他,何至于牺牲?若是他没有中幻术,泷又怎么会死? 一招鲜,吃遍天的方法,在忍界根本不适用。因为这忍界,什么样诡异的血继和忍术手段,都客观存在着。 这不是用数据,强制划分等级的游戏世界。100级剑客,就能秒杀10级刺客了?10级打100级,就强制扣血一滴?没有这样的事。 在这个世界,只要你被对方手段给克制了,那么一个下忍,都能一击将影级斩杀。 就比如一些诡异的诅咒与封印之术。细看忍界,晓组织中就有飞段这种奇葩(本人严重怀疑,飞段真是实力)。 若是去了诅咒能力,估计这家伙一辈子就是个万年下忍。但是,人家就是靠诅咒,逆袭了。不管你是什么实力,只要一滴血被飞段得到,就足以送你去见邪神大人。 周助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存在的弱点。但也不是一时一刻,就能解决的事。 面对当前情况,不用八门遁甲是不可能了!只希望迈特戴的八门遁甲,现在还没有在木叶上层暴露吧!最好他不在附近,可千万别被八门遁甲的蒸汽给引来。。 不然……周助这个李鬼,就要被李逵弄死了! 至于手段太少的情况,只能以后多注意点。学习三代火影,忍术博士的广泛加点方法了。 次·夜(七) 八门遁甲一时爽,一直开启一直爽。终点是不是火葬场,周助不知道。但是,现在他需要力量! 随着体内查克拉,冲向人体八门禁穴,周助体表爆发出惊人的赤色蒸汽。 “三门·开!”一声怒吼,周助浑身肌肉暴起。额头青筋,亦是不落其后的狰狞隆起。 团藏那本闭合的双眼,再次睁开,牢牢的盯着周助身上的变化。他眼中涌起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就像是被人抓住了痛脚一样,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这不可能!”团藏的脑海萦绕着荒谬的想法,挥之不去,“这居然是迈特戴创造的禁术。那个我一直得不到的禁术,居然被这个雾隐小鬼得到了?” 迈特戴虽是万年下忍,但能开创禁术之人,怎么可能,真是什么小角色? 八门禁忌死穴,是普通人能理解的知识吗?一个普通的下层人,能自己研究搞出个核武器?这种玩笑,怕是连上帝都不敢开。(技术垄断,知识垄断的壁垒,没有外力根本打不破。多提一嘴,我国也是靠归国人才搞的,人才引渡的交锋,真是个可以拍长剧了) 生活在木叶,没有忍村的默认和支持,提供一些人体知识,以及八门禁忌穴位资料。你让一个蛮子,光靠热血,就能创造一项逆天禁术?是这个世界太梦幻了,还是你在做白日梦? 若真的能这样,就创造逆天禁术,还要村子干嘛?还要知识与资料干嘛?大家回归原始,一起靠危机激发梦幻潜力就好了!要什么文明?要什么传承?莽就完了!莽就能创造一切! 志村团藏,为什么对迈特戴的禁术,这么了解?因为迈特戴的禁术开发,就是在团藏资助下完成的。 一开始,团藏只把迈特戴,当试验品。因为戴没有任何忍术天资,只能修习体术,还一直不曾放弃,对实力的追求。团藏就诱惑他,尝试冲开人体禁忌,那封闭的查克拉穴位。 八门遁甲的开发,不是一朝一夕完成的。最开始,来源于上古仙人传承的只言片语。后来,伴随着无数人的尝试,却都已失败、残废、身亡告终。 团藏喜欢实验,在资助大蛇丸的人体研究这一事中,就能看出团藏的疯狂。可能忍界,能跟蛇叔这种科研奇才搭配的,也只有他志村团藏了。 没有共同追求,怎么可能简单的联系到一起。两人都对科学,抱有信心。所以,一个成了资助科研的资本家,一个成了实验室里的怪咖。 团藏天资平平,想要实力增长,难如登天。所以,什么能增长实力的手段与外物,他都不会放弃。 八门遁甲之术,这种冲开八门的方法,他找的实验品不止迈特戴一个,都是实力无法更近一步的人。 团藏了解这些人对实力的执着,因为他也面对这样的困扰。跟那些吃血继限界,就可以实力不断拔高的天才不同。他们这种人,每向前行一步,都困难重重。 所以随手撒网的志村团藏,在见识过无数爆体而亡的失败者后,终于等到了他的真爱——迈特戴。 八门遁甲之术被开发出来的那一刻,团藏就知道了。可惜……迈特戴把这东西视如珍宝,不管团藏如何威逼利诱,都不曾得到具体方法。 再加上团藏,不想闹大,让三代火影知道。他也自知打不过迈特戴,所以这一禁术,团藏只能眼馋。妄想等迈特戴死后,从他儿子哪里得到。 忍界无常,实力滔天又怎样?君不见几十年,火影换了几代?纵使斑那样的大boss,不也是战死了吗?团藏就不信,这迈特戴能苟活到他死。 所以……一场比谁活的久的斗争开始了。 迈特戴隐藏实力,绝不出村,给团藏暗算自己的机会。d级找猫,清河道的任务,就足够他补贴家用,拉扯孩子长大了。 而志村团藏,忍了多年,终于等到戴的孩子长大。最近收到雾隐袭村消息,更是频繁让迈特凯的班级巡视村外森林。为的就是等迈特凯,面临危机,把迈特戴逼出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逆天的禁术,今天却在一个雾隐小鬼身上见到了! “是迈特戴的禁术外泄了……”团藏脑中思绪混乱,“还是雾隐也注意到了八门的运用?” 未待他多做细想,开启三门的周助,已经右手再抬,施展地狱突击杀了过来。 本来能阻止周助的冻结空气,在这一刻悉数化为碎片,不堪一击。 那雷光涌动的右掌,带着强绝的威势,极速冲来。 近了,更近了!团藏被定在原地的身体,在颤抖! 终于,电光火石之间。那最长的中指手指尖,刺破团藏面前的冻结空气,打破了真空状态。 “等的就是这一刻!”那本无法由内部打破的冻结屏障,被外力摧毁。 这一刻,团藏终于恢复自由。在雷光之间,洞穿他右眼的同时,抬在胸前,距离最近的右臂,行动起来。团藏右手伸展成抓,直接抓住了周助的右手。 一股巨力袭来,但团藏后退撞碎身后几米,冻结的空气屏障后,还是稳稳的停了下来。 周助不敢置信的看着团藏,有这样的体术实力,能硬抗开了三门的自己,这团藏比角都体术都强! 实际上,角都体术算是差的了。因为地怨虞掏空角都身体,他只剩一身皮。体术威力,自然降到了冰点。 拿角都的体术能力,对比其他忍界豪杰,很容易把自己玩死的。 志村团藏好歹是凭努力,登上高位的忍者。没有血继,没有卓越的忍术天赋。要是连靠努力就能变强的体术,都练不到家,怎么可能历经三次忍者,而依旧手掌大权? “小鬼,谢了!”志村团藏抓着周助的手,让两人处于僵持角力的状态下。 他的右眼,此时已经被周助最长的中指洞穿。眼球坏死,联动血液涌出。但是,团藏连一丝疼痛的表情,都没有表现出来。。 团藏以感谢的口吻,继续说道,“真空环境,想从内部破坏,实在是太难了!我也只能用查克拉,消磨出半寸空间。没想到你会这么傻,硬是帮了老夫大忙!” “你要是不打碎这屏障,老夫闭气也撑不了多久,就会战力全失。”他向诉说一件小事一般,脸色平淡且沉稳,“现在,作为老夫的救命恩人,老夫允许你任选一个死法!” 次·夜(八) 遥想当年小雷音寺,猴子就是被一金铙罩住,从内部根本无法打开。后有亢金龙以角钻眼,救出大圣。 而这能困住孙悟空的金铙,在其脱困之后,居然随便一棒子被敲碎了。这便是真空环境下,由内部破坏物体的难处。(感觉这个科学依据,好他娘得有道理塞!压不压强不知道……反正就是合理,不信你还能自己试?) 志村团藏,在冰封时刻忍术触身之前,曾使出手段。而他被困住,并不是这手段,没来得及施展出来的原因。 他的冰封,并不是与其他人一样的。这一点,从他不曾冻结的身体,和依旧能撩骚周助,就可以看出端倪。 在冰封冻气来临之前,志村团藏通过小手段,解开了封印卷轴中的一股力量护身。导致冻气,只能停在离他身体半寸远的地方。 所以,团藏其实根本就没有受到,这一忍术的伤害。 但是,他的四周一切,却被冻结成了牢固的固体。冻结的空气虽然脆弱,但架不住人家抽离了他四周的空气,这导致团藏处于真空状态下。而且四周冻结屏障,牢牢联合在一起。空间极小,无法发力,让他根本无法脱困。 从发现周助醒来,团藏就在用言语挑拨周助。这让周助怒火攻心,完全没有认真思考,当下的环境。 若是周助理智一些,坐看团藏身死都是可能的。但是,周助作为一个忍者,根本没有经过正统的教育与培养。这导致他容易情绪化,不能以忍者的眼光,来看待思考局势。 如此救命之恩,损失一只眼睛,又有何妨?志村团藏不自觉的挂起笑容,劫后余生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这让他这个,久经沙场风霜洗礼的木叶大佬,都有些控制不住表情了。 “小鬼,救命之恩,容我来世再报吧!”志村团藏左手袭来,抓向周助另一只手,两人双手交错,抬了起来,在周助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开始了结印。 这一幕,让周助额头冷汗直冒,他惊呼出声,“借手结印!” 惊呼过后,周助就要加大力气,把自己的左手抽离出来。 借手结印:一种极其考验,忍者实力与胆魄的结印方法。与传统施术者双手结印不同,借手结印是在近身交战中,借由对方一只手,来完成结印的方法。 这需要施术者,拥有压倒对方的体术优势和远超常人的胆魄。因为你体术若是不能压倒对方,结印就会被对方打断、破坏。而忍者所结之印,是会引导查克拉运行方式的。中途打断,查克拉反噬,吐血都算是轻的。查克拉紊乱流窜,自爆的可能都会有。 借手结印,虽是结印手法,也是不传之谜(就是所谓的禁术)。能被归类禁术的,都是极其危险的手段。历数借手结印没有受到限制的战国时代,施展借手结印而死的,高达三分之二。也就是说,直接死亡率超过六成,失败率就不得而知了(我估计得九成)。 火影忍者连载一十五年,敢施展借手结印的大佬,寥寥无几。 火影剧情借手结印的次数,总共有五次。其中三次都是挂13少年忍界意识二人组贡献的。这里面有一次,是纯粹合作性质的解除无限月读。还有一次是纯摆设性质的,双方结和解之印。 两位酷炫主角,真正交战运用借手结印,只能算作一次。那就是佐助交战中,借鸣人手的那一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没见识的鸣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一发豪火球就这么送了出去。(这个根本就是闹着玩,借手结印就为一发豪火球?我当时看的严重怀疑,佐助想放水。) 而剩下的两次,才真正算是忍者交锋时中,以杀死对方为目的的借手结印。 火影里出现过的第一次“借手结印”,要数中忍考试时红豆的花式结印。 当时,御手洗红豆为了杀死大蛇丸,单手按住了大蛇丸,单手借助大蛇丸的手来结印,打算使用禁术双蛇相杀,与大蛇丸同归于尽。 这个双蛇相杀,虽然一直没能在火影世界中露面,但可以肯定,这个禁术非常强大,而且是以借手结印这样的手法,为前提才能施展的。 不然咱们实在无法理解,实力低微的御手洗红豆,怎么敢对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施展借手结印。 双蛇相杀:传说该术是大蛇丸开发的s级忍术,但实际上只有木叶特别上忍红豆使用过一次。而且还没使用出来就强行停止了,官方文献对它的描述也不多。根据一些岸本在采访时,他自己的描述:双蛇相杀是当施术者控制住对手动作时,用自己的一只手和对方的手结成酉印,注入查克拉,就能通灵出两条巨蟒将自己以及对手一同绞杀的凶残忍术。 从此可以看出,这一次的借手结印交锋,是唯一一次弱者向强者的挑衅行为。(要不是大蛇丸,对弟子红豆还有感情。我估计红豆那集就得惨死,大蛇丸用替身救了红豆一命。) 而第二次出现借手结印,就是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带土和卡卡西的那次了。带土一套借手结印的操作,把见识过无数手段的卡卡西都弄迟钝了。 可以从这个小细节看出,借手结印在忍界有多罕见。那可是号称见多识广的五五开,看到白单手结印,直接惊呼天才。什么手段卡卡西没见过?居然被带土的借手结印给震住了,也可以反向证明,忍界会借手结印,又敢这么玩的,寥寥无几。 所以面对志村团藏,这一次突兀的借手结印,周助整个人被震惊的慢了半拍。在他反应过来抽手时,一切都晚了。。 团藏口聚狂风,切割之力让周助心惊胆战。团藏则毫不拖延,暴喊道,“风遁·真空大玉!” 风遁·真空大玉:此术为风遁·真空玉的加强版。吸入了一大口气再发射的“真空大玉”,威力远超真空玉。与其把真空玉比作是空气子弹喷射,那么真空大玉更像是空气火箭炮一样。它能把目标的整个身体都打飞,或是直接切割成碎片。威力相当惊人! 次·夜(九) 宁静夜色下,孤月带来清冷光辉。一道身影,却在此时冲天而起。 这道身影,正是被风遁·真空大玉击飞向天空的周助。 志村团藏那被戳瞎的眼球,还挂在周助中指上。随着周助被真空玉击飞出不久,眼球便被风遁的切割之力,搅碎成粉末了。 由此可见,周助能只是被击飞,没有被搅碎,是有着多么强横的身体。 这一幕落在志村团藏,那仅剩的左眼中,带来的是更为强烈的窥视。 “宇智波写轮眼、三代雷影最强忍体术、迈特戴的八门遁甲禁忌体术,现在还有这强横的体质。”志村团藏嘴里呢喃出声后,对着空无一物的天空命令道,“我改主意了!我要活的!‘天狗’,拿下那小子!” 这一刻附近,除了两人外,完全没有任何人在场。团藏突然对空气下命令,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失去右眼,他出现视觉障碍了呢。 但是,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真的发生在木叶大佬志村团藏身上?看似无厘头的命令,却得到了回应。 虚空之中,应命之声传来,“是,团藏大人!”随着声音出现,半空中一道身影突兀出现。他像在空中奔跑一样,追着被击飞的周助而去。 撞破最后一层冻结空气,周助后背刚刚离开冰封时刻范围,一只大手,便提拉住了周助的身体。 受反作用力,周助继续向上抛飞的身体,被这只大手拽回,狠狠砸在了一旁。 半空无形碎片崩飞,周助被惯在无形冻结空气之上。这一刻,我们才能理解,为何这人,能在半空中奔跑。 不是牛顿棺材板掀飞了,而是靠着水无月泷,冻结成固体的这一方空气。 周助身体砸在空气墙上,又弹了几下,恰好让他,正面朝上,看见了来人。 此人面具上彩绘天狗面容,仅有两个小洞挖开,漏出其中,淡金偏棕的瞳孔。 这被称为天狗之人,赫然是周助记忆深刻的那名根部成员。忍受着浑身痛觉,周助狼狈虚弱的开口道,“是你!” 月光在背,撒下清冷光辉,此人高大的身影,被衬托的如神似仙,正是根部精英上忍,鞍马义吉! 在水无月泷结出冰封时刻印记之时,鞍马义吉就靠着族中记载,反应过来了,那是怎样的忍术。 所以,他直接毫不犹豫的用水遁·瞬水逃命了。由于这战场,在木叶村外不远。熟悉地形的鞍马义吉,先是瞬水到距离一条小河最近的位置,然后拼命奔跑。 最后,他成功的在冰封时刻冻结他之前,赶到了这条贯穿战场的河流,遁术瞬身了出去。 速度与激情,就在那一刻上演了。可惜没有观众,鞍马义吉也是在赌。 他不会反驳,他承认自己确实有赌的成分,虽然没有十个亿嘉奖自己。但是他成功的靠着这条小河,瞬水了出去,逃过一劫。 冰封时刻之下,雾中忍者都是精英,真逃出去的又有几个?连团藏都只能甘心被冻结冰封,可见鞍马义吉的见识和经验,有多重要。 当然,咱们要排除波风水门和失野绯真那种变态。 鞍马义吉在跑出去后,也没有忘了自己老大还在里面。所以,运用查克拉爬树一样的手段,爬上无形冻结空气墙。他从天空赶了回来。 就当他要动手解救团藏之时,好死不死的周助醒了。所以他藏了起来,团藏则诱使周助,帮自己脱困。 若是鞍马义吉从外面,想解救团藏,绝对要废很大的力气。没想到这小鬼,直接就做到了。 不得不说,两人虽然有弄险利用周助的嫌疑,但是这也是在情报分析下,共同达成的默契。 这就可以看出,忍者和周助这种见识短浅的小鬼之间,有多大的差距了。 因为鞍马义吉与志村团藏,通过一开始的尸体,断定出了水无月泷和周助两人的能力。所以他们有理由相信,周助体术惊人,绝对能打破冻结空气。 至于周助会用什么样的手段,两人也不知道。所以才有周助开八门,志村团藏震惊的那一幕。 靠着忍者经验和算计,团藏与鞍马义吉成功了。周助此时硬受一发真空大玉,身体虽未切割成碎块,但却完全不听使唤。想要报复,都不可能了。 从周助醒来的那一刻,他就步入了团藏与鞍马义吉的算计中。这一刻的周助,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抱怨自己的无知,自己的蠢笨,陷入自我否定的循环中。 “呵~小鬼,你同伴为你做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显的那么不值。”鞍马义吉审视着,软倒在空气地面上的周助开口道,“水无月一族自我兵解禁术,换回的却是你这样的人?若不是团藏大人要活的。我都想要为,那个白白牺牲的水无月小鬼杀了你。” 听着他说的那些话,周助反而更加自责了。回忆起泷的面庞,周助现在若不是无法动弹,都想自我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泷本能早早叛逃的,是他给劝了回来,答应一起叛逃。而现在,因为自己,泷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周助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拓海大叔说的那些话…… “小鬼,还统一忍界呢?没有本大爷照顾,你都不知道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都死几回了。”当时,面对学了一点忍术,就喊出统一忍界终极理想的周助,茨木拓海就是这么回答的。 “忍界就如死神,时时刻刻在收割忍者的生命。”茨木拓海躺在茅草屋顶,对周助说道,“比起成为统一忍界的大人物,我宁愿你一辈子都当不成忍者。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不得不去当忍者。”。 “你一定要记住,逃跑并不丢人。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忍者,也不要对任何环境,掉以轻心。因为呀……”茨木拓海拿着狗尾草,指了指他头上的护额,“戴上这东西的人,生命随时会终结。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夜晚,也可能是平常的一次交战。” “吃饭喝水要保持戒心,睡觉休息都不得安宁。伙伴朋友,上司下属,都有可能一刀,插在你毫无戒备的身上。哪怕是在自己的村子里,都有可能随时丧命,更何况是面对外面那些……” 终·昼(一) 小野寺南山指使再不斩,需要拖延的第三天。一只七人组成的队伍,从另一个方向,赶到了木叶村外的丛林。 初日朝升,从东南方向赶来的这群人,头戴雾隐忍者雨滴护额,身背各色刀具,在树梢上,远远眺望木叶那标志性的火影岩。 其中背着绷带封缠的宽硕大刀之人,名叫鬼灯千刃,出自鬼灯一族。是七人中,唯一出自六大血继家族的忍者。他率先发声道,“看来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一名背着,如卷轴般怪异刀具的独眼龙,咂嘴道,“成功一半?我可不这么认为,也就你这种出身大族的家伙,才会把赶路也当成任务吧?对于我们这些“下民”来说,这任务现在可还没开始呢!” 鬼灯千刃提了提,脖子上下滑的护额,他喜欢这种另类的佩戴方式。这会显得自己,跟这些“下民”们,有着本质的区别。担着不意味着,他能容忍别人,变相嘲讽自己。 听到刺头无梨甚八的反驳,他故意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说道,“嚯,忍刀七人众都容不下你了呢?” 鬼灯千刃挖苦着无梨甚八说,“听说前一阵,你和栗霰串丸,在前线闯出了‘无情二人组’的名号。这么能耐,怎么不把忍刀归还我鬼灯一族,退出忍刀七人众。干脆顶着无情二人组的称号,两人组成小队,自己行动算了!” 挖苦的言语脱口而出,他虽然把这些所谓的同伴,当作“下民”,但却不会真不屑掩饰。 作为“贵族”,鬼灯千刃知道御人之道,也懂得如何与“下民”保持和谐气氛。相比于“下民”之间的正常交际,他只需要表现的不那么高傲刻薄,表现得稍微有些亲切,就足够这些“下民”摆上笑脸来攀附了。 多么可笑不是吗?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笑容,或是给这些家伙一点平等的暗示,就能迅速与这帮人打成一片,称兄道弟。 但是,要是没有那贵族的身份,就算是你跪在地上,为这帮人掏心掏肺,也不可能得到这些人的认同。 但是这个世界聪明的人、圆滑的人,毕竟只是少数。虽然能爬上忍刀七人众高位的,很少会有还是蠢货的。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更何况这是实力为尊的忍界,并不是只靠聪明就能爬上高位的。 在忍界上层的门槛,还是有可能不用脑,纯靠实力跨入的。 很不巧,同为忍刀七人众的无梨甚八,就是其中之一。鬼灯千刃为了维护自己平时的形象,他不介意强势一下。让这种无脑的队友清醒一点,自己到底在和怎样的大人物说话。 “你……你!”无梨甚八想要说什么,但是却硬气不起来。 二代水影在时,就将七忍刀的归属权,划给了鬼灯一族。雾隐忍刀七人众这个组织,也是二代水影提议建立的。 虽然大家大多是,平民或小家族出身的忍者,靠着忍刀得到精英上忍的职称。但是面对鬼灯一族这种“借款人”(借的忍刀——不是我装13,是在坐的各位,只有使用权),他无梨甚八,还是硬气不起来。 眼看好友下不来台,想要发作却不敢。身形细瘦的栗霰串丸,带着追杀部面具,连忙上前给好友一个台阶下。他一手拉住无梨甚八,对他劝道,“任务要紧,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栗霰串丸这一言,本是给无梨甚八台阶下,哪知道却反而点到了鬼灯千刃。 若是别人上来,卖个面子也就得了。栗霰串丸?鬼灯千刃怎么可能卖面子给他?这样一点利益没有,其他队友还会认为,他鬼灯千刃是因顾忌“无情二人组”,才不得不息声止戈的。这怎么能行? “哟,瞧瞧这话说的。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这意思你俩已经准备好,找准时机要作点什么了?”鬼灯千刃揪住栗霰串丸言语漏洞,不依不饶道。 年纪最小的黑锄雷牙连忙上前,挡在二人之间。因为他发现不善言辞的栗霰串丸,有拔出长刀·缝针的架势。 这怎么得了,任务还没做呢。到了木叶附近,几个前辈再自己打起来,打个损失惨重,回去辉夜宗太大人,还不得把他们皮给扒了? 黑锄雷牙开口道,“几位前辈冷静冷静!任务!任务!任务重要!”连续强调三遍任务,终于让双方火气有所下降。 确实任务要紧,鬼灯千刃的面子里子也赚到了。“再撩一句狠话,对栗霰串丸拔刀之事做个强硬回击,这是也就算完了。不能让别人以为,自己是怂了串丸的刀术。不然以后,可压不住其他人了。”鬼灯千刃内心想到。 所以鬼灯千刃,对着带着雾隐追杀部面具的栗霰串丸,冷哼一声,“追杀部内部审查,居然没弄死你?” 这一句话,里边的内容就比较多了。辉夜宗太上台,打击追杀部的迫害,内部官方辞令是内部审查。 栗霰串丸带着雾隐追杀部面具,可不仅仅是装饰。这家伙还身兼,追杀大队第五分队长一职呢。追杀部的标志雾隐面具,又岂是一般人能随意配带的? 听见鬼灯千刃的话,栗霰串丸差点又被气得想动手。幸好无梨甚八,也知道好友脾气,赶忙反手拦住了他。 知道有雷牙和甚八在,不可能让自己真动手,栗霰串丸只能叫嚣道,“总比你鬼灯一族不要脸,给辉夜宗太当狗强!” “嗯~”鬼灯千刃听见这话,直接拔出了背后的双刀·鲆鲽,“你个‘竹竿’!你再说一遍试试!” (栗霰串丸身形消瘦,又长的最高,在七人众内部,有“竹竿”美称)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鬼灯千刃不依不饶时。雾隐忍刀七人众名义上的大佬,不得不站出来,阻止这场闹剧了。 背着大刀·鲛肌的一个庞然大物,就这么突兀挤了过来,闯入众人视线。盯目一瞧,好家伙。“来将身长一丈,腰大数围,铁面胡须,虎头环眼,声如巨雷”,赫然正是雾隐忍刀七人众中,名义上的话事人——西瓜山河豚鬼! 他不满的大圆脸︶︿︶一皱,命令似的吼道,“收声!” 预知后事如何……“啪”(一拍惊堂木)且听下回分解! 终·昼(二) 雾隐忍刀七人众,由七人组成的雾隐暴力组织,也是一种雾隐推出的名誉称谓。 这是一个可继承性的称谓,现在亦是一个实在的组织。七个人都配有一把非常适合自己忍法的名刀,能力不相上下。本意专门为水之国雾隐村完成一些高难度的任务,但后来渐渐只能算是一个称谓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把这一组织“踹”成了只能继承称谓,而非官方组织的定性呢?(这个我不说大家也懂) 现在这个阶段,是忍刀七人众这一组合的巅峰期。自一战一来,忍刀七人众第一次能凑的这么全。不得不说,辉夜宗太为了这一次任务,真的是煞费苦心。 一战的损失,让雾隐躲在荒岛上,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混乱的时期到来,无止的战争摧残着人民,同时也为雾隐锻炼出了一批杀戮精英。 二代水影在位时,拉扯出的忍刀七人众这一雾隐王牌组织,赢来了新的变化。 为了拉拢小家族,以及那些平民忍者出身的高手。雾隐在三代的大刀阔斧的改革中,涌现了新的变化。 那些非六大血继家族出身,且不愿加入暗部、追杀部等组织,为上层宣誓效死的忍者,迎来了新的出路。 这变化和出路,就是三代水影的忍刀七人众改革。改革要求,为了最大化,保持进取心。忍刀七人众的选拔,开始面相所有雾忍。只要你有实力,能从当代忍刀七人众成员手上,夺刀并且杀了主人。那么不管你是何出身,无论血继忍者还是平民忍者,都能够继承这把忍刀,同时获得“忍刀七人众”称谓。 被牢牢把控的精英上忍名额,就这么突兀的放了出来,还一次性是七个。可想而知,对于那些想更进一步,得到更多荣耀、权利、报酬的忍者,是多大的诱惑。 七忍刀作为拥有特殊能力的忍具,迷人吗?答案是很迷人,但还不至于让人疯狂。但是忍刀七人众的待遇,可是精英上忍的待遇,谁能拒绝这种诱惑? 当然忍刀接替并非是和平的,其实所有人都了解,那是充满了血腥味的拼杀。为了夺取名刀,为了能证明自己,那七个位置肯定危险重重。但是,在崇尚血腥暗杀,强调忍者残酷规则的雾隐,这些都不算事。 在这种血腥氛围下,这一代的忍刀七人众,可以说是除血继家族、暗部高手外的雾隐最强者大集结。 此时站在树林中的这群人,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虽然代表不了雾隐底蕴(血继精英和部门精英),却是雾隐“血雾之里”这一名号的有力佐证。 看看这些人的履历和忍刀能力,实力绝对称得上是雾隐精英中的精英,血腥中的血腥。 1七刀众名义队长·西瓜山河豚鬼:“身高八尺,腰围八尺。”这是个2米六的人间凶兽,是能跟海军七蕃队队长,今井龙桂比比身高的存在!凶猛的体型,也养成了他强势的性格。其出身暗部,却因没有上司照拂和祖传血继,只能抢夺忍刀,当上精英上忍。当他拿起大刀·鲛肌的那一刻起,雾忍就没有一个人,敢向其发起挑战。被称为历代最强鲛肌持有者。 持有大刀·鲛肌:被绷带绑起来的忍刀,绷带下是深蓝色的刀身,布满倒刺。这把刀具有生命,用来削人。且只认自己喜欢的人,会对其他人进行攻击。能够在战斗中吸取对手的查克拉,并将所吸收而来的查克拉给使用者。 2七刀众名义副队长·枇杷十藏:此人黑色短发,没有眉毛,有着尖锐的牙齿,右脸处有一个较大的十字疤,耳朵与脖子包裹着绷带,下半脸涂有红色的条纹。以铁血、残忍成名,是从平民忍者中杀出来的异端。队友换了一茬又一茬,是在七刀众位置上坐的最稳的忍者。 持有断刀·斩首大刀:能够吸收敌人血液中的铁质,从而自我修复,因此被视为不会断的刀。 3忍刀七人众“无情二人组”·栗霰串丸:此人有黄色刺状长发,脸上戴着雾隐追杀部标志面具。脖子处缠绕着蓬松的绷带,四肢细长。其性格残忍无比,喜欢使用其忍刀“缝针”将敌人穿透并缝合固定,折磨致死。在成为忍刀七人众同时,还身兼追杀部要职,是众人中唯一有此殊荣之人。忍村曾强制要求,加入忍刀七人众,就要放弃曾经的地位。作为带着兼职,堂而皇之入队的人。可见追杀部,就算得罪恩主三代水影,也不舍的放弃这名精通追杀的忍者。 持有长刀·缝针:刺穿一切并将其缝合的刀刃。此刀攻击范围远,杀伤力大,最重要的还能使敌人无还手之力。这把刀的背后拴着根钢丝,可以将人穿起来。钢丝和这把刀都有攻击性。使用者必须拥有技术,否则向敌人攻击时会被钢丝伤到。 4忍刀七人众“无情二人族”·无梨甚八:头顶被绷带包裹,独眼,头发和胡须捆成束状。性格异常凶残冷血,杀人不分敌我。是平民出身的刺头人物,有着多年忍者小队生涯。在低层打转的原因,只是因为忍受不了,加入暗部等组织的各种规矩。在忍刀七人众选拔机制改革后,终于熬出了头。与残忍的栗霰串丸认识后,更是很快打成一片,称兄道弟起来。 持有爆刀·飞沫:与爆炸完美结合的刀刃,与其说是刀,不如说是特殊起爆符载体。如卷轴的刀具上,拥有爆炸性的力量,杀伤力十分强大。以“爆刀术”将爆刀飞沫的爆炸卷轴掷向敌人周围,造成无法逃脱的大范围爆炸。这把刀确实很危险,对于使用者和敌人来说都是这样。可以看出这把刀基本=一个自动大卷轴,包含了无数的起爆符。当使用者放出起爆符之后一旦起爆数目不对,可能会导致整把刀的爆炸,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炸人,还是炸自己,全看操作。 这“无情二人组”也真不是白叫的,玩的都是能伤人,亦能伤己的刀具。真是把“兵者,凶器也。”给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对敌人无情的同时,对自己也无情。若是抖音的老铁,穿越过来见到这两人操作,并定是统一音调,“窝曹~无情!” 终·昼(三) 5/忍刀七人众·通草野饵人:四五十岁,棕发棕须的男人。此人来历神秘,是忍刀七人众中特殊的存在。虽实力不显,却让其余忍刀众忌惮极深。多次被怀疑,其出身雾隐村外,也有可能是他国叛忍。能以表现出来的平凡实力,坐稳忍刀众的位子,没有村内大人物支持,是不可能的。就连队长西瓜山河豚鬼,都曾怀疑他是辉夜宗太,早早就插进忍刀七人众这一组织的棋子。 持有钝刀·兜割:是号称击溃一切防御的刀刃。模样是斧子+锤子的结合体双联刀具。其先利用斧子砍在敌人的防具上,后再佐以锤子的猛烈一击的攻击方式。让有点知识的人都可以看出,这是利用了减小接触面积增大压强,这种纯物理办法击破防御。但是兜割就是变态到既科学,又不科学。只因为它,没有上限,真的可以击溃任何防御。 6/忍刀七人众·鬼灯千刃:七人众中,唯一拥有血继限界,出身雾隐大族的男人。莫西干发型,配上消瘦面容。那深熬的眼眶,都不需要眼彩,就给人一种疯狂的的感觉。缠在脖颈上的雾忍护额,显得不伦不类。哥特风暴走族既视感,让人觉得他不合群。 鬼灯千刃与当今鬼灯家主,辉夜宗太头号走狗——鬼灯冰河乃是亲兄弟。他的两个侄子,为火影世界的演进,稍微做出了些贡献。那就是鬼灯冰河未来的孩子,鬼灯满月与鬼灯水月两兄弟。 持有双刀·鲆鲽:鲆鲽解放后,先是从鲆鲽两个圆孔发出气体,然后整个鲆鲽的整体发光,形成查克拉聚集体。再然后发出查克拉光球爆发出去,具有强大的破坏力。 是发射出气态的能量光球,并且还可使刀身变大刀。随着杀敌数量增多,可以让武器蕴含查克拉增多,从而增强威力。是一种让使用者越战越强的武器。(这很不科学,但这很忍界) 7/忍刀七人众“忙内”·黑锄雷牙:性格凶残,冷血的小青年,有着“雾隐之雷人”称号。更曾为雾隐村暗部成员,可惜这家伙因残杀同伴,还导致任务失败,直接被雾隐暗杀部部长·失野绯真给除名了。 绯真的原话是,“有能耐,能赚钱,你杀谁我都不在意。但你直接导致任务没完成,就是大问题了!从我暗杀部滚出去吧!还有……任务佣金损失,年底前给我补上!不然老娘不但让暗部封杀你,你家房子我都给你充公了!” 大好前程毁于一旦的雷牙,不得不用尽一切手段,转投了忍刀七人众(其实是为了赶紧还钱,不然失野绯真的利滚利,他承受不了!)。如果是雾隐暗部,是秩序序列下的守序势力,那么忍刀七人众,便是混乱阵营下最血腥无序的组织。忍刀众的待遇和任务抽成,是精英上忍中最好的。相对的,他们也要面对村外村内所有危险。 持有忍刀雷刀·牙:号称带着雷电的最快刀刃。此刀的“雷之利刃”形如佐助的千鸟流,应该具有攻防兼备的特效。并且可以制造和吸引雷电,以释放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雾隐忍刀七人众大集结,为的当然不是在木叶村外,刻上“到此一游”的标记。他们可不是来旅游的,是来杀人的! 随着西瓜山河豚鬼一句“收声”,本还闹得不可开交的众人,集体收声静了下来。不管这七人平时看对方多不顺眼,但是在危机四伏的忍界,他们可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相比于内部的矛盾,敌人才是他们的刀锋所向。 七人原地不动,聆听森林中的异响,“吱~哗……哗唦……” “三个人,体重不大,实力不强,应该是木叶的小鬼!”出身追杀部的栗散串丸,凭着多年经验率先开口道。 其余人并未反感,栗散串丸的突兀开口,反而都暗自点头,附议了串丸的断定。 “行进方向必定会经过这里……”副队长枇杷十蔵眼神扫过众人,嬉笑出声道,“看来,木叶的忍者怕咱们迷路,派人来接咱们了!” 黑锄雷牙也嬉笑道,“各位前辈,咱们也应该迎接一下,这些亲切的木叶‘老乡’啊。” “戏耍木叶的小鬼,这个注意很不错。作为大餐前的开胃菜,各位,拿出点雾隐的气势吧!”西瓜山河豚鬼,奠定基调的对其余人说。 画面和谐美满,再也见不到一开始的争执。都是残忍血腥出名的忍者,戏耍弱小敌人,可要比跟势均力敌的队友拼命,更要吸引他们。 所以,当三头木叶的“小鹿”,跌跌撞撞穿过一片茂密丛林时,他们见证了,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场景。 因桃地再不斩搞出的大动静,木叶上忍的视线,全部被忍村正南方向的大雾引去。 但是正常的巡境任务,还是要有人作的。所以,秋道丁座手下的三名中忍组成的班级,与大多数中忍一样接到了巡境任务。 长老团藏与木叶闪光水门大人,深陷雾气。忍村面对危急存亡时刻,哪里还敢分散本就不多的上忍战力? 所以,秋道丁座这个老师,没法跟迈特凯、不知火玄间、惠比寿三人,一起执行寻境任务了。 本是平常巡视,三人哪里会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上百中忍打散巡逻,偏偏自己这一班人,直接撞上了雾隐的人! 三人刚冲出丛林,落在一块林间空地上,就被眼前一幕,给吓到连忙止住身形。落地半蹲,还未来的及再次跃起的身形,就突兀顿住。 一个,两个……六个,七个。七个雾隐忍者!还有那背在身后,或是别再腰间,各种各样,奇怪异常的刀具。。 那些刀具与雾隐样貌,实在是太显眼了。作为中忍,随着前线情报的传回,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七个活跃在前线的敌方忍者。 “我们被包围了!”看见对方,有的悠闲坐在凸起岩石上,有的轻松靠站树边,目光却全部牢牢看向他们。不知火玄间立马断定,这绝不是一场偶遇,而是有预谋的埋伏!(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容易自恋出一些错觉。实际上,你对于别人,对于这个世界,根本一文不值) 终·昼(四) “那不是雾隐……忍刀七人众吗?”惠比寿则是直接惊呼出声。 三个半大小子,看着眼前阵势,就算早早升职了中忍,也完全提不起一丝战斗的意识。 雾隐忍刀七人众,那可是雾隐前线最出名的精英团体。与只追杀同村叛忍的追杀部精英不同,这七个可都是战场上的杀神。 前线传回的情报上,重点标明了七人为雾隐精英上忍。是至少需要,三倍以上同届兵力围剿的极度危险人物。 坐在一个巨大凸起岩石上,枇杷十蔵先是,左右瞧了瞧己方摆开的阵势,才回眸审视这几个小鬼。 他一手捂住后脖颈,摇摆了一下僵硬的头,开口道,“没想到其他村的小鬼,都知道咱们啦?” “……咱们也成名人了啊!”枇杷十蔵装的有些沾沾自喜道。 没有回应,忍刀七人众各个实力超凡,自有自己的傲慢。枇杷十蔵的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在他们眼中,对方不被自己的威名,直接吓死,就算坚强了。 而迈特凯三人,也没胆子为枇杷十蔵解释,我们为什么知道你们的称号。所以……枇杷十蔵的话,将这个场子,完全降温了下来。 摆开了阵型,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枇杷十蔵并不是很介意。 他抚摸自己的斩首大刀,而后突然站起,“哎呀……刀口有个小缺口呢。得叫他吸点血,好让铁再生才行啊!” 其余七人众,则升不起性质了。“本以为会有点反抗……看来都是无趣货色。”鬼灯千刃盘坐在一旁岩石上,说出了其余众人的心声。 对于这些残忍至极的忍者来说,虐杀也是要挑对象的。对方如果连反抗的意志都没有,他们自然也没有兴致。 眼看自己起身,队友们却不像往常一样争抢猎物。枇杷十蔵舔了舔嘴角想到,“看来这些小鬼,全归我了呢!” 不知火玄间,眼看着对方眼神变化,知道自己等人,已经被当成猎物,还划分好了。他开口询问迈特凯道,“怎么办,靠咱们几个……打不过他们!” 不带迈特凯做出回应,本如同一只夜枭,蹲坐在树梢上的栗散串丸,突然开口,“警戒,还有人!什么……好快!” 一连串的话语,语速极快,让本还信心满满的忍刀七人众,都是脸色一变。 忍界就是这样,局势诡异,瞬息变化,让人应接不暇。极其考验忍者的应变能力。 而就在话音落下之时,三个小鬼身前突兀出现,一个身穿绿色连体服的男人。 忍刀七人众都是一惊,再也不负先前的傲慢,与不屑的模样。 “好歹赶上了。”随着一句平淡的话,迈特凯的视线,被一道绿色背影挡住。随之,他不但没有安心,反而惊呼道,“爸爸……爸爸你个下忍来这做什么?” “下忍?”忍刀七人众闻听此言,目光从震惊转变为诡异。开始审视的打量,这个突兀出现的男人。 “别说了……你们快跑,我来争取时间!”来人正是迈特戴,感觉到那些雾隐的眼神,从戒备转变得跃跃欲试,他急忙对儿子吩咐道。 迈特凯不敢置信的惊愕道,“我们逃跑……爸爸你一个人,怎么打的过对方。” 以为父亲,根本不了解对方实力,所以才这么决定的迈特凯,赶忙劝解道,“对方全是上忍,而且是雾隐的忍刀七人众。就凭一个人,是打不过他们的!” 他连精英上忍都不用提,因为他知道,在下忍的老爸眼里,什么精英上忍,特别上忍的都是上忍。都是他只能仰视的存在! 迈特戴却依旧不以为然,他沉声说道,“我有死门,八门遁甲之阵。” 瞬间回忆起什么的迈特凯,意识到了那可怕的结果,泪目伴随哽咽哭音,他说道,“可那招……” 他话未说完,便被父亲迈特戴打断,“我知道……自我约束。可眼下正是,我誓死也要守护,重要东西的时候。” 迈特戴的记忆,回溯到曾经。夕阳下自己与旗木卡卡西,讨论起父亲。卡卡西平静的说道,“我认为你老爸,是这世上最帅的忍者。” 又回溯起,父亲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凯,所谓真正的胜利,并不是战胜强者。” “而是保护好,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东西!” “这一招,死门·八门遁甲之阵,用的时候,必须加上一个严格的条件。” “那就是自我约束!” “只有誓死守护,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才能使用!” 不管迈特凯,要陷入这些回忆多久。迈特戴身上的气势,此时已经爆开了! 随着他一声暴喝,“死门,开·八门遁甲之阵!”迈特戴的身上,升腾起如辉夜周助一般的血色蒸汽。 恐怖气焰席卷而来,本在原地摆架势的雾隐忍刀七人众,各个脸色突变。 作为大刀·鲛肌持有者,以吸收对方查克拉为战斗倚仗的西瓜山河豚鬼,脸色凝重到,宛如凝固的冰块。“这样狂暴的查克拉!这个木叶男人,他已经超越影级,甚至超越尾兽了!” 作为精英上忍,忍刀七人众各个都是,从修罗炼狱中厮杀出来的忍者精英。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的实力? 枇杷十藏抓着大刀的手,甚至都有些颤抖。局势变化太快,太考验他们的心性了。但是,这任务可是辉夜宗太大人,亲自下达的。绝不准许,因为对方实力过强而退避。 他们接到任务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木叶最强之人,三代火影的准备了。怎么可能,在还没进村时,就被对方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忍者吓退? 追杀部出身的栗散串丸,对背叛忍村,完不成任务的代价,可是知之甚深。他更是与无梨甚八交换了一个眼神,直接率先冲向了对方,无梨甚八则紧随其后。 西瓜山河豚鬼,看着率先冲去的“无情二人组”。作为队长,他直接抽出鲛肌,下命令的说道,“完不成任务,我们就没有退路,大家一起上!” 虽然声明了背水一战,没有后路的局势。但是也有人,并不觉得自己非要,以卵击石。。 见识过影级爆发,从查克拉规模,认定对方比失野绯真还要强大的黑锄雷牙,眼看着其余人,冲向敌人。他的脚步,却在后移。 “我早不想在雾隐呆了!那等恐怖的查克拉溢散规模!肯定打不过的……就算被村子追杀,我也不想就这么惨死!”黑锄雷牙下定了决心,趁着众人迎敌,无暇他顾之际,直接转身就跑。 终·昼(五) 八门遁甲之阵,禁术。又被戏称为众生平等之术。 忍界中,靠着查克拉这一能量,忍者们的能力和技能,真的是五花八门。但是,在这片百花齐放的世界里,就是这么突兀的出现了一个神奇的体术。 它逆流而上,成为了忍界的异端。只要修习了它,不管是实力上限,还是什么能量相克。这些给凡人设置的界限,都被它无情打破了。 这也是辉夜周助,会沉迷八门遁甲之术,无法自拔的原因。八门遁甲之术就像一本,打开人类极限的秘籍,记载了直通最高王座的通道。 没有人会拒绝康庄大道不走,偏要自己摸着石头过河,或是另类的去踩独木桥。 死亡的威胁,真的那么令人退拒吗?不,能让人退拒的原因,只能是它的威力,还不够大。 若是发动一次万花筒写轮眼,等于死亡,那么没有人会去发动。因为它的威力,还不足以让人们,忘记对死亡的威胁。但若是八门遁甲之术这样,发动一次,就能短暂拥有忍界最强实力的忍术。我想,没有任何忍者,会选择拒绝。 更何况,它的能力,还是逐级释放的。太畏惧死亡,你大可承受受伤轻重的后果,开启前面的七门。那样,就足够你解决很多麻烦了。 这种禁术,已经超脱了忍者这一职业的限界。就像是在还苦寻成仙大道的修真界,投入了一本金仙速成法一般。这种诱惑……扪心自问,又有几个人,能够理性拒绝? 与被迈特戴言传身教的迈特凯不同,辉夜周助得到八门遁甲禁术实在太容易了。再加上潜龙丹改造身体,让他可以无伤开到三门。 这导致辉夜周助,一直生活在实力暴涨的假象中。若是他早点认清,八门遁甲之术,是有不可逾越的限制的。早早把精力,用在其他忍术上。那么今天,他也不至于被幻术限制。被团藏体术碾压后,就素手无策。 周助不知道八门遁甲,那伤损自身的危害性吗?他知道,与角都交战,只开启四门的他,就品尝了自己酿造的苦果——失去手臂将近两个月。 若不是给他治疗的是长泽雅美,这个海军部都屈指可数的医疗忍者。他手臂直接残废截肢的可能,将无限接近于100%。 但是,周助两世为人,还是没摆脱少年心性。比之那些进展缓慢的忍术,八门遁甲这种直接开挂的东西,成了他的倚仗。 想一想,一个能一脚无差别踢死上、中、下忍的存在,会老老实实的回头磨练那些,收效甚微的忍术吗? 直到他不想在木叶附近开八门遁甲,惹出迈特戴这个真大佬。直到开启三门,被志村团藏碾压。周助才清醒认识到,自己对八门遁甲的依赖,已经严重影响他的实力成长了。 现在,自己差点就被团藏轻松阴死。怎么解决?开八门就为了拼死个团藏?周助要是这么刚,也就不会成为现在,被鞍马义吉随手提在手上的俘虏了! 人对自己的生命,都是有估价的。泷的牺牲虽然让周助心如死灰,但是,他不会傻的去拼命。尤其是在,听到团藏要活捉自己之后。 团藏的名字,在周助看到水无月泷化成的冰雕,消散成灰之时。就已经上了他的必杀名单。 但绝不是现在,也不能是一命换命的打法。原先周助迷信八门遁甲,在这一刻,他终于清醒的认知到。那些在他眼里,弱上许多的忍术,才是对付团藏这种高手的最佳手段。开三门踢不死,还不值得自己拼着损伤身体的风险,去解决的敌人。只有那些正常手段,成长起来,才有可能。 有着大量忍术兑换通道,已经意识到曾经走了歪路的周助。现在只需要等一段时间,在其他手段上成长起来。就可以轻松杀了团藏,给泷报仇。甚至可以为了弥补自己的歉意,把根部连根拔起。 他相信,这段时间不会太长。 所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想法,就如恶魔的蛊惑一般,在消磨他的意识。 更何况,周助坚信,失野绯真肯定会来救他。虽然从清醒那一刻,周助就没见到失野绯真身影。但是对于失野绯真的实力,周助有着茫然的迷信。因为她那威慑力,是直抵周助灵魂深处的。 周助根本不信,以团藏他们的手段,能对付的了失野绯真。 但是,直到天亮,他也没能等到失野绯真。反而,身体被限制的周助,只能被鞍马义吉提着,见证团藏,在冻结的空气中,救出更多的根部忍者。 而现在,清晨的阳光,慵懒的摆弄它的暖流。志村团藏与鞍马义吉,却把目光,停留在了下方,一个“无眉男”身上。 “大人,这雾隐忍者的位置,恰好在您脱困位置后不远。”鞍马义吉提着周助的身体,对志村团藏说道。 “目测年龄十七八左右,当时能接近我那么近,这雾忍肯定不简单。”志村团藏的右眼,此时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他绷带缠了半个脑袋,肃然的说道,“等游他们恢复过来,再把这家伙挖出来吧!这次雾隐派来的人,除了这个小鬼,实在是强的出人意料,还是谨慎一点好。” 鞍马义吉回忆起先前,自己等人遇到的这一波雾隐忍者。应该是一大带三小的班级组合,大的一人拦下了众多根部精英。小的那个水无月忍者,一次爆发差点没要了所有人的命。这哪里是棘手,这根本就是遇到变态了。 鞍马义吉听到团藏大人的吩咐,也是点了点头。然后抓着周助的手,不知不觉紧了几分,“确实,这次雾隐袭击我们的计划,看来是真下血本了。”。 “除了这个小鬼,明确能感觉到战斗经验不足。其他的雾隐,实在是强大的堪比忍村基石。”鞍马义吉有些拍马屁的,对志村团藏说道,“而解决这样的来犯之敌,想必大人在忍村中的话语权,也会显着提高。” 看到团藏大人面露笑容,他进一步隐晦的提及,“而且……卑职听说,三代火影大人的退位,已经是必然。到时候……” 终·昼(六) “哼!”一声冷哼,打断鞍马义吉的言语,志村团藏直视鞍马义吉面具下的眼睛,眼神非常危险。 鞍马义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责怪自己的说:“是卑职突兀了。” 志村团藏审视打量一番鞍马义吉,良久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内心不安分。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确实亏待你了。” 说着,团藏话音斗转,肃然的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猴子’退位只是个假象,我那老友的心,还没死透。” “这次,不过是找个傀儡,过渡一下而已。”团藏以陈述事实的口吻,明确的说道,“这个当口,冒然竞选,只会让当初的事重演!” 鞍马义吉瞬间联想起忍界三战前夕,三代火影想退位,团藏大人一宣布参加竞选,退位之事就不了了之了。 鞍马义吉有些哑然道,“三代火影大人,不会这么下作吧?现在忍村对他的反对浪潮,这么高涨。他难道还敢玩上次那一招?” 志村团藏回忆起老友的手段,也有些被气笑的说道,“不要低估了他的野心!他这一辈子,最爱的就是与我针锋相对。” “不管我为忍村做了多么重大的贡献,到了他那里,反而是阻止我成为火影的借口。”团藏稍微阐述了两人的关系,又说出这一次的应对之法,“这回我可不上他的当,拿我当延迟退位的挡箭牌?呵呵……这回他选谁作傀儡都行,我就静待他选的下一任火影上位。” 鞍马义吉不解的说出心中疑问,“这样做,大人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如愿?那个被三代看重的波风水门,现在可才20出头的年龄啊!” 志村团藏闻听鞍马义吉的疑惑,不置可否的一笑,“找准时机,弄死个小辈,还不简单?到时候,我就不信那‘猴子’能更不要脸,还能玩再次‘出山’那一套不成?” 远望火影岩的志村团藏,口中自言自语,“四代火影,我是做不成了!但木叶的五代火影,必然是我!” 在团藏的言语诱导下,鞍马义吉也畅想着未来。根部确实是暴力机构,但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鞍马义吉自从加入根本,就在等着志村团藏走向明面的那一天。试想一下,一个掌握了明面与暗中根部的火影,将拥有何等权利? 到了那时,鞍马义吉不管是等上台面,荣耀人前。还是接任根部统领一职,都是更近一步。 人都是有追求的,这就是所谓的人往高处走。高等人才为什么难以驾驭?因为他已经升到头了,作为领导者,若是不进取更高的位置,把当下的位置让出来。那么离心离德,就将是志村团藏与鞍马义吉的唯一结果。 就在两人,畅想未来之际,一直不吭声的周助,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人的白日梦了。 他听到了什么?“五代火影?”周助直接“呵呵”出声了。是那么不屑,那么嘲讽。 这声音实在太刺耳,以至于团藏与鞍马义吉的眼光,全部拉回到了周助身上。 鞍马义吉直接一拳轰砸周助肚子上,提着周助的右手,却很稳健的抓着他。 一拳之力,将周助殴的直吐血,鞍马义吉才转头对团藏询问,“大人,这小鬼听了这么多,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志村团藏随意的说道,“要活的,不代表以后他能把这些情报,活着宣扬出去。根部隐秘实验室,就是他的归宿。没事的。” 安抚完鞍马义吉,志村团藏才再次瞧向周助。他面色平静,意味深长的对周助开口道,“怎么?雾隐的小鬼,对我们讨论火影之位的话,有什么疑议吗?” 周助冷漠的没有出声,只是冷冷的看着团藏,那目光富含多样的情绪。 有仇恨,有愤怒,还有……那是什么?团藏居然看到了——怜悯? 团藏讨厌这样的目光,没来由的讨厌。就仿佛是对自己一生的坚持,给出了否定一般。这怜悯伴随着莫名的嘲讽,让久经风霜,历尽坎坷的他,都非常难受。 周助当然有他,对团藏露出怜悯目光的原因。听听团藏那当五代火影的言论,还透露着蜜汁自信。这有多可笑?难道不值得怜悯吗? 作为一个穿越人事,周助可是知道团藏的下场。历经一生,害了不知多少人。一己之力,挑起无数争端,只为登临火影之位的团藏,注定永远当不上火影。 直到五影会谈,这个家伙才蹭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代理火影之位。原因还是五代火影纲手,陷入昏迷,无法参加五影会谈。 而当上没几天,这家伙甚至都没让忍村记住自己的名号。就黯然在归途中,被二柱子斩杀。正所谓自己欠下的债,早晚是要还的。 周助还记得,前世看火影时,一个非常搞笑的一幕。在木叶的岩雕师傅,刚要刻团藏的六代火影像时。小学徒就慌忙敢来制止,告诉他一个不幸的消息——六代火影没正式上位,就已经阵亡,不算数了! 团藏说的,什么三代火影找四代火影过渡,不会再次不要脸出山的言论,成了未来压了团藏一辈子的错误决断。 这个时候,忍战因三代火影政策失误,木叶是最有可能被团藏掌控的时刻。但是,就因为三代一次拖延退位,就让团藏怂了,怕再次上当? 可以说,团藏太高估三代此时,在忍村中的声望与地位了,也太高估三代火影的脸皮了。 猿飞日斩这一生,没干过什么大事,但在压住团藏这一事上,做的是真绝! 四代火影的位子,因为对猿飞日斩的忌惮,团藏自己不敢妄动,放弃了。 好不容易,九尾之祸弄死四代火影。“按道理来讲,四代死了该五代了吧?”团藏高呼。 狡猾的三代火影站在火影楼前,狠狠的甩了团藏一巴掌,说道“不!我还能继续坚持,我要出山!” 而后,团藏只能等到不要脸的猿飞日斩,因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死去。 “日斩死了,五代火影这回该轮到我了吧?”团藏兴奋的高呼。。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施展出一套“经济援助、任务委派”组合拳,“不!我俩还能动呢!我们的选择是纲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手握私军的团藏,在这一刻才发现。拿枪的玩政治,在和平环境下,永远比不了拿钱玩的! 吾名——茨木拓海(一) 忍者的一生,历经战场沧桑,亦有家人温情。沧桑酿成了酒,越陈越浓。温情滋养了花,越绽越美。 豪无理由的厮杀,冷酷无情的屠戮。每一次与敌人交手,忍者就像蛊中毒虫一般,在吞下敌人的同时,也背上了恶意与无情的诅咒。 忍界残酷的血腥试炼,将一个个精英忍者,培育成型。杀戮的兵器,只能自己找存,自己生命的意义。 他们不是士兵,会畏惧战争,会被战争逼疯。他们是忍者,所做的,比那些普通的士兵,还要晦暗冷血上千倍。对他们来说,生活、职业都与任务,息息相关。 冷酷的、无聊的、有趣的,或是无关紧要的任务。这些,就是他们忍者一生的全部。在任务中,找不到自我存在意义的忍者,注定会被残酷的忍界淘汰,或是麻木的化为工具。 而反之,一些忍者的初心,却异常坚固。或是在战斗中,逐渐找到自己追寻的意义。这样的忍者,就算惨死在任务中,也不负此生。 雾隐精英上忍——茨木拓海,就是这样的一个忍者。他有幸没有变成那些,麻木的工具。成功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意义…… 在团藏与鞍马义吉,目光被周助的嗤笑声吸引之时。这空中冻结空气上,连续传出踩踏之音。 鞍马义吉训练有素的侧神摆头,当他的视线,堪堪扫到来人的模糊踪影后,一手已然划过腰侧的忍具包,并随之甩出。 多发手里剑,发出“嗖~嗖……”之音,奔着来袭之人而去,他的身形,也侧着移动开来。 而随着鞍马义吉,略微让出一点空间,志村团藏用那仅存的左眼,也将来人的模样,看了个大概。 这是一个,面容略显沧桑,实际年龄却应在三十岁左右的雾隐男子。 右臂及右腿,完全由镂空钢铁替代。那钢铁作成手臂与腿的样子,十分精细。在奔跑之中,居然还可以双手结印。 “这钢铁,莫不是成了精?不然这死物做的假肢,何德何能,可以如人类真正的肢体一般,这么轻松的施展忍术?”志村团藏的内心,升腾起惊涛骇浪。 随着鞍马义吉的飞镖临近,那来人所结手印,早已成型。鞍马义吉估算听见脚步的时间,与自己反应的时间,一个惊人的信息,在脑中升起。 “他~故意的!”鞍马义吉能作为根部智囊,大脑反应、收集画面、处理情报,这些能力,那是远超常人的。“对方若不是故意,不可能这么巧!”未待他想到更多,判断出对方究竟布下了何等陷阱。 对方的忍术,已然发出——“激遁·激流大河!” 团藏眼神一眯,心绪电转,“激遁!雾隐茨木一族!”脚下也不慢,疯狂的连踩空气地面,急身后退。 激遁·激流大河这一招,周助的临时队友,茨木平次也使用过。以中忍之资,一招电死二百多汤忍。此术之残暴,可见一般。 随着来人的喊声,一条雷电组成的汹涌河流,凭空而来,极速冲向这里。 那宽度与高度,绝对远超茨木平次掏空全身查克拉,所造成的规模。 此术为攻击忍术中,攻击方向单一的忍术。以河流方式涌来的雷电,再想掉头,变换方向追击,是不可能的。 所以团藏,后退的步伐,终于在判断好对方忍术攻击方向后,悄然一扭。团藏的身形,突然快了好几倍,向雷电大河右侧而去。 而被鞍马义吉提着的周助,看到团藏突然又快了几倍的速度,暗道一声,“可惜。” 虽然周助因角度问题,并未看见来袭之人是谁。但这现在的忍界,在茨木平次死后,就剩下了那一人,能够施展激遁。 那就是在茨木和水无月叛乱前夕,就早早离开雾隐村,出去执行机密任务的茨木拓海。 鞍马义吉虽已早早侧身,并运用先觉优势,躲开了激流大河的攻击方向。但是,他的心中,并不平静。他已经想到了,那个来袭之敌这一式忍术,真正的目的。 但是知道又有何用?还不如不知道呢!对方能闯入战场,还不被自己和团藏大人发觉。却又突兀的提前传出响动,暴露行踪。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靠偷袭,杀死我和团藏大人!”鞍马义吉想到了他的目的,“这人的目标根本不是我们,而是地上那七个,不能动的部员!” 太晚了,而且就算他鞍马义吉早就看出来了,又能怎样?中了水无月小鬼的冰封时刻,这七个家伙他就算想救,也救不出来! 激流大河汹涌澎湃,直接卷袭先前,鞍马义吉与志村团藏所站之地。把他们辛苦挖出来的根部精英忍者,全部包容进了雷电激流之中。 没有惨叫,没有临死前的哭喊。中了冰封忍术的这些暗部精英,直接被雷电洪流,电化分解,搅碎成灰! 鞍马义吉与志村团藏,一左一右,错位的站在激流大河两旁,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根部精英,消散在这个世界。 激流大河之上,那个来袭的雾隐男子,就这么突兀的出现,站立在了那雷电拟态水流上。 霸气绝伦的出场方式,震的鞍马义吉呆呆仰望。 而志村团藏,到底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忍者。无论一战、二战还是三战。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了,也不会被如此狂涌的查克拉所震到。 遥想当初,初代目火影和二代目火影还在世时。那时忍村之间的争锋,这种大场面,他看的多了!只不过今天,把木遁和水遁,换做了激遁而已! 距离如此之近,哪怕有太阳在来人身后,晃耀他仅剩的独眼,志村团藏还是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这张面容,是如此熟悉,早在他没动身参加国际会议之时,他就在特殊情报文件上见过了!! 志村团藏当然不会犯傻,直接叫出来人的名字。误导对方自己不清楚对方情报,也是忍者交战的一些保留手段。 志村团藏冷漠的看着雷电洪流上站立的雾隐忍者,出声赞道,“如此规模的激遁,想必你在雾隐中,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何不报上名来,说明来意?” 吾名——茨木拓海(二) 虽然每个灵魂原本都闪耀着美德的光辉,如同一把新刀。但是,如果不勤于磨砺,它就会失去光泽。——《菊与刀》 茨木拓海的灵魂,就是如此。自忍界第二次战后,茨木拓海这把刀,就曾因失去挚友,而暗淡无光。 这个家伙,甚至曾一度想放弃忍者,这一职业,归隐乡田。幸好,还有周助这个孩子,需要抚养。所以他才不得不,继续作忍者。 十年的散漫生活,守备部安逸的环境,成为了锈蚀忍者灵魂的毒雾。让茨木拓海这个精英上忍,实力一直在原地踏步。 不然茨木拓海,也不会只顶着守备部最后希望,雾隐“最强守备”的名头了! 要知道,十年前的茨木拓海,曾经在忍村。也是有着与当今失野绯真,差不多的威望的。 一个本来有着大好前程的忍者,如何会落得今天这般地步?被六大血继家族忍者,常年称为雾隐贵族之耻? 原因就在于,他的忍者之心,在二战中丧失了!什么意志,什么人生价值,或是忍道。都在残酷的战争中,慢慢变得麻木了。 与大多数,那些麻木的忍者“工具”不同,茨木拓海锈蚀的,还不算太严重。可能是因为周助的存在,也可能是因为仇恨的遗留。 光辉的灵魂一旦被锈迹掩饰,所有需要做的,就是再磨砺一次。 而这样的机会,茨木拓海等到了。那就是,刺杀当年造成一切祸端的源头——宇智波翔介。 一只胳膊,一只腿。这样的代价,很大吗?茨木拓海并不觉得大,因为他在杀死宇智波翔介的那一刻,他的意志,他的忍道,他的心终于复活。 一把磨尽锈迹的忍刀,终于再次露出,那光芒刺眼的刀身。 背影是朝阳,后幕是苍穹。茨木拓海的身躯,挺的笔直如松。他先是报出自己的名字:“吾名——茨木拓海!” 又审视的打量了志村团藏一眼,才缓缓说出此行的目的,“我此行不为别的,只为借阁下项上人头一用!” 在对方,如实报上姓名后,志村团藏就再次确认了,来人的身份。 宇智波上任家主,宇智波翔介不就是死于此人之手吗?作为木叶顾问长老之一,茨木拓海的情报,他可是早就见过了。 不管是刺杀,还是耍了什么阴谋手段。能杀死自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止水之后,宇智波一族的最强忍者。茨木拓海的危险系数,在志村团藏心中,已经列入了最高等级。 先前与失野绯真那一票人交战,他都没有真正感到威胁过。虽然他早早在泷之国一行时,就见证过这一小队的强悍与暴躁。 没错,对于鞍马义吉等人,失野绯真与周助等人,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对于志村团藏来说,这已经是双方的第二次见面了。虽然第一次,自己只是单方面的远远偷窥。注意力也大多是在,那泷隐忍者的仙阵上。 但是,在周助与水无月泷赶到战场,凑齐一大三小标准小队人员配置后,志村团藏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一队人马。 团藏为什么一直没有点破,还装作第一次见面,什么情报都不知道的样子?这与现在,他不点破茨木拓海的情报,是一个性质。 真正有算计,经验丰富的忍者,绝对不会把情报当成自己显摆的东西。 说出来,不但对方会提高警惕,更是会影响战斗的结果。如果装作,对对方一无所知,反而会有机会,瞧准对方的一次漏洞,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团藏的性格,就像一条伪装的毒蛇一样,没有必胜把握,一击擒下猎物时,绝对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什么下作手段,他都不会在意。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好手段。这也是木叶,大多数忍者所欠缺的。 那种上来报出自己名号,施展忍术时吹嘘自己忍术,给敌人解释忍术原理的情况,他这种忍者,是不屑去做的。 而直接点出自己,是如何如何的了解,对方的能力。打击对方的士气,也不是志村团藏想要的。 这种装13的自大,他志村团藏不屑为之。因为他实力平平,能历经三次忍战,手掌大权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这种谨言慎行。 况且他只对失野绯真的实力,有限的了解一点。只知道这个忍者不简单,能破开泷隐仙阵。那个青田健吾,刺杀泷隐忍者时,他倒是看的很明了,但不足为惧。 不过周助和水无月泷这两个人,因在泷之国后赶到交战地点。而且出手不多,对于志村团藏来说,就是知之甚少的两个了。所以先前,志村团藏才会被水无月泷的冰封时刻,搞得那么狼狈。 谁能想到,当初在泷之国,被团藏定义为医疗忍者的那个小鬼,而今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忍术? 茨木拓海全程没有看周助一眼,说出的目的,也偏向于刺杀志村团藏。 作为忍者,谁还没有点心计了?真正的傻瓜,刚踏足忍界,就被淘汰干净了。周助此时,也很配合的没犯傻。 刚上过一次当,落入对方手中的周助,此时那还敢“跳”?茨木拓海会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中可能,就是来救自己的。 好歹是一村大佬的孙子,这么危险的任务,辉夜宗太敢让他参与,必定就留有后手。只是他没想到,会是好久不见的拓海大叔罢了。 而鞍马义吉的内心,却对茨木拓海的目的,产生了质疑。因为先前的一波忍术袭击,根本无法解释。若是为了刺杀团藏大人而来,为何又要特意暴露呢?与那些根部精英一样,直接解决他们两人,不是更好? 鞍马义吉略一深思,这其中的不合理。他提着雾隐小鬼的手,抓的更紧了。 “是为了……这个雾隐小鬼!”鞍马义吉眼神一亮,已经看破了茨木拓海的目标,“写轮眼加上那强横的体术,这等天赋的小鬼,在哪个忍村,都是特别重要的。” “他特意暴露行踪,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不想忍术误杀这个小鬼!”鞍马义吉想到这里,心里一横,直接动身逃跑。。 这一幕,让志村团藏和茨木拓海都是一呆! 若是团藏不了解自己的手下,都可能直接把鞍马义吉的行为,当做是对自己的背叛了! 巅峰的团藏 幸好,志村团藏对鞍马义吉信任有加。在这种信任下,鞍马义吉突然的逃跑行为,并没有让志村团藏怀疑。 “不过,这种临战脱逃,又是为了怎样的计划呢?”没有想到,对方主要目标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小鬼的志村团藏,陷入了思维误区。 毕竟茨木拓海的出现,加上刺杀过宇智波翔介的成就。这导致团藏,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就是雾隐刺杀木叶高层的王牌杀手。 他又怎么会注意那些细节,推测出对方的真实目的呢?情报这种东西,在能给予忍者有利支持的同时,往往也会伴随信息误导。 他团藏是领导者,收集、分析情报是智囊鞍马义吉最擅长的事。若他团藏,样样精通,还组织根部干嘛? 他又不是独夫,而是一个统筹决策之人。同一份情报,摆在两个人眼中,会分析出不同的东西。他现在要做的,仅仅只是注意,在鞍马义吉有所行动后,对方的动态了。 茨木拓海虽被鞍马义吉的行为,惊了一呆。但是作为精英上忍,他还是立马推测出了原由。 “看来,那个面具忍者精明的很,已经看出我的目的了!”茨木拓海心中有所猜测,他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团藏,心中有了决断,右手钢铁假肢突兀抬起,无数钢针喷发而出,目标直指志村团藏。 遇到这种小手段,团藏并未太在意,双手大袖子一摆,手掐印式飞快变换。他对着射来的细密钢针豪雨,就是连续的张嘴,喷吐出一团团的风遁空气弹。 “风遁·真空玉!”:真空大玉的弱化版,也可以说是基础版。在口腔拘束空气压缩弹,快速连续射出。如子弹般快速,威力不弱。 几十发真空玉,迎着对方射来的钢针而去。两者在空中相撞,爆响连连。钢针被真空玉搅碎成渣,谁料这钢针中,还有猫腻。 居然在破碎后,产生了爆炸。钢针中不知夹杂了何种东西,破碎后墨绿色的烟雾,将志村团藏的视线完全遮挡住。这还不止,那烟雾还有弥漫笼罩过来的架势。 墨绿色的烟雾,这种东西,一看就像是有剧毒的样子。团藏可不敢小视,一面防备对方,趁此机会突兀偷袭。另一方面,直接结印,准备尽量将烟雾吹开。 戒备中的偷袭,并没有出现。小心翼翼的志村团藏,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有些难受。但是,还是在墨绿色烟雾,临近身体之前,结好了忍术结印。 双袖翻飞,凌空推掌向那绿色烟雾,伴随着志村团藏的一声大喝,“风遁·风波掌!” 风遁·风波掌:以双手衣袖,涌带出呼啸狂风的忍术。吹散双掌前的一切物体。因释放查克拉的多少,而影响威力。此术以风波掌命名,其本质却是衣袖中,聚集而出的风遁查克拉。 作为二代火影,千手菲间的弟子。团藏此时的岁数,早已不像他面容那样年轻。出生于木叶前十年的志村团藏,如今已有五十八岁的高龄。他比出生于,雾隐前八年的辉夜宗太的岁数还要大。 在这个年纪,已经是忍者最后的巅峰期了。衰老、疾病这些阻挡实力增长,甚至会削弱原有力量的状态,正在袭来。盛极转衰的自然之理,没有人能够逃过。 对于志村团藏来说,这种巅峰他还有两年的维持时间。人一到六十,那么他就该想着。如何尽量维持,自己的力量,不要被生命的流逝,消减的太多了。 这也是他早早,就和大蛇丸搞在一起,进行禁忌人体实验的原因。 感受着在风遁查克拉下,世间万物都不堪一击的状态。志村团藏对于维持力量的渴求,变得更加执着。 什么专心注意人世间事物与力量,而不能超脱。什么固执或拘泥,都不再是团藏在意的了。人不怕没有力量时,失去力量。但在意,千辛万苦拥有这份力量后,却不能保持。 多么悲苦的抉择啊,成长——衰老,这就是自然之理。那些天赋绝伦,拥有漫长生命,随意挥霍的忍者,怎么可能理解人老体衰的悲哀与无力? 那个拥有写轮眼的雾隐小鬼的面容,第一次被志村团藏念起。只因为论天赋,那个小鬼实在是得天地宠爱于一身。 宇智波的写轮眼,三代雷影的最强忍体术,迈特凯的禁忌体术。就像不要钱一样,全部加注于一身。这样的小鬼,有着强大的血脉天赋。学习天赋也不会差。不然怎么可能学会,那些等级逆天的术? 而就是这样的小鬼,抱着一堆黄金,用那稀烂的作战经验,在团藏眼前,摆弄他挥霍无度的青春。(这谁能忍?) 团藏这一刻,思维清晰的想到了关键,八门遁甲之术都不在意了。 “糊涂啊!那双眼睛才是关键。”志村团藏的心,此时灼热的仿似返老还童,“十岁的三勾玉写轮眼,若是进化到万花筒写轮眼,那将是何等的威力?加上大蛇丸正在研究的那些东西,我还要担心,实力退化吗?” 在这一瞬间,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志村团藏的脑海。他第一次,对宇智波的写轮眼,产生了执着的窥视。 这比大蛇丸,还要早上一年。并为后来的算计宇智波一族,埋下了阴暗的种子。 正处在巅峰末期的志村团藏,虽然早有准备,却只专注于千手一族的柱间细胞。但在这一刻,他想要的更多了! “那些禁忌忍术,只是个填头。那小鬼的眼睛,我志村团藏要定了!”想到这里,志村团藏急忙搜索起茨木拓海的身影。 他要尽快解决这个麻烦,把周助这个囊肿之物,尽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等待那个小鬼的……将是非人的折磨!不逼出进化万花筒写轮眼,永不休止的折磨!! 但是,映入眼下的,却是空空荡荡的一幕。茨木拓海的身影,完全消失了。空气墙上,那被激流大河冲刷后的凹陷,还泛着焦黑。但是那个袭击自己的雾隐,已经不见了。 直到这一刻,志村团藏才想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目标!什么取自己项上人头的说法,不过都是掩人耳目的说辞罢了! 周助—争夺战 团藏呆立一会,回顾双方的见面与交手,还有“天狗”鞍马义吉的逃避行为,终于有所冥悟。 “原来,那个家伙,不是来刺杀我的。”志村团藏呢喃自语,“看来天狗早看出来了。对方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就是那个雾隐小鬼!” 双眼微眯,团藏宽大袖袍一摆,极速向鞍马义吉逃走时的方向追去。“想动我的东西?这么好的战利品,我怎么可能再让出去?” 在志村团藏信心满满之时,作为下属的鞍马义吉,此时却并不这么想。因为…… “激遁·雷激突闪!”随着茨木拓海一声暴喝,出现了——这就是茨木拓海的成名忍体术。是集速度与力量与一身,不逊色于雷影的雷遁铠甲的忍体术。 比雷电活化人体细胞?结合了水、雷两种查克拉属性的激遁,更胜一筹。 激遁·雷激突闪:是用激遁活化全身细胞,爆发出数倍速度与力量的忍体术。因高速移动时,全身会自带激遁溢散液态雷电,在施术者后方形成雷电尾炎而得名。 雷激突闪使用者,全身会溢出激遁液态雷电,所以一旦让他近身,敌人不死也得拖层皮。是完美集合攻击与防御能力,将激遁完美呈现出来的霸道忍体术。 鞍马义吉提着周助,眼看后方追来的茨木拓海化身“雷神”,突然加速。他心中悲苦至极,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多练练,自己那蹩脚的体术呢? 没有时间,给他抱怨后悔。雷电划过虚空,音障连连。苍穹之上,像是爆起烟花一般,一个身披液态雷电查克拉外衣的忍者,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有在远处木叶村火影楼上,远眺战场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亦有在附近,再次交战的失野绯真分身和波风水门。(因失野绯真分身,被波风水门种下了飞雷神标记。两人是谁也逃不出谁的手掌心了!) 甚至还有,被迈特戴一脚踢上天空的无梨甚八……(这家伙估计落地就会死了。因为他被踢的太高了!) 鞍马义吉那拼了命的速度,在这些旁观者眼中,没比蜗牛快多少。而其身后追来的“雷神”,则是快到了大家,只能通过其身后拉出的雷电轨迹,来判断他的位置。 “掌束雷刀!”又是一声大吼,却如灌雷入耳,震的鞍马义吉一颤。 并非什么忍术,在激遁忍体术状态下,这只不过是一个招式的名字而已。刹那之间,就已追上鞍马义吉的茨木拓海,仅仅随手一劈。鞍马义吉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提着俘虏的左臂,齐根而落。 “太快了!”鞍马义吉思维只能惊叹一下对方的速度,便失去了他的手臂。 失去一只手,不协调的身体,抛飞出去。右肩被雷电手刀削断之处,泛起黑色焦肉,连一丝血液,都不曾来得及飞溅而出。 在冻结空气,形成的地面上,摔砸翻滚了几下,鞍马义吉才勉强站起。将视线,重新聚集在敌人身上。 液态雷电散去,茨木拓海的沧桑面容映入眼帘。周助仰倒在冻结空气地面上的身体,却丝毫动弹不得。 周助对着茨木拓海尴尬一笑,恭维道,“拓海大叔,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茨木拓海则摆出严厉的样子,斥责道,“我给你的护目镜,怎么不好好戴?顶着你那双写轮眼,臭显摆什么呢?” 周助浑身动弹不得,连补救一下,把护目镜拉下来的能力都没有,只得编造借口的说:“这个……晚上带着太黑了!尤其是在浓雾中,真的是什么也看不见!对……就是这样的。不信你看下面,那雾气虽被冻住,但依然能看出战场环境吧!” 茨木拓海没再追究,反而关切的问道,“伤到哪里了?”周助的状态太反常了,除了张嘴说话时,底气十足,显得没受到什么大伤以外。他的身体,居然一直不曾动弹一下。 周助连忙说道,“那两个可恶的木叶忍者,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就在我后背上,我身体里的查克拉,完全无法调动。就连身体也动不了!” 茨木拓海听完,连忙上前,将不能动的周助,翻转过来,露出后背。 只见周助背心处的衣物,破开了三个小洞。茨木拓海一把撕开周助的衣物,才终于看清到底是什么手段。 那是三枚钢针入体,留下的细小孔洞。以三角形没入周助神道穴、风门穴、神堂穴。此三穴只封其一,对人体一点作用都没有。但要是一起封住,那么全身行动能力,就会丧失。忍者的查克拉,也会调动不起来。 周助趴在冻结的空气地面上,丝丝凉意入骨,让他十分难受。以至于他抱怨的说道,“拓海大叔,快点啊!冻死我了。” 没有得到回应,仅仅只是听到,拓海大叔在看到自己的后背之后,呼吸急促。周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妙,慌忙开口道,“怎么了……对方的手段很棘手?” 茨木拓海愤恨的声音,这才传出,“何止是棘手,钢针直接打进身体,没有留下一丝余地。打入钢针封穴的人,分明是想废了你!” 这种封穴手段很常见,主要用于俘虏禁锢敌人。但是多是留有余地的,起码钢针要留在外面一半。以方便随时取出,利用俘虏。 但是这三枚直接没入了周助的后背,分明是没想过,让俘虏以后还有行动的机会。 周助顿时一惊,回忆起自己被团藏击飞,后背硬受那面具忍者一掌后,就不能动弹。是谁下的毒手,还用猜吗? “能不能解决这东西?”周助急切的问道。事关自己未来,怎么可能不急切。周助没开八门遁甲拼命,只是感觉不值得而已。谁想自己自作聪明,等失野绯真来救,居然被对方下了这样的毒手。 此时的周助,真后悔当时的自己,没开启四门甚至五门,直接回身一脚把那个面具根部踹死! “解决不难,但是极其浪费时间,起码三天,然后你还得修养半年。硬拔出来,多半让你变成植物人!”茨木拓海解释情况道,“现在在木叶附近,哪有时间浪费在这事上?” 正在两人激烈讨论时,一道声音,阴毒的传来,“是呀,哪有时间让你们消耗呢?鄙人不才,但是在穴道上的研究,还算是可圈可点。” 周助眼神偏移,看见失去右臂的鞍马义吉,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到附近。。 周助怒吼一声,“是你!” 鞍马义吉知道周助的意思,他阴测测的回道,“没错,正是我。相比于那个水无月一族的小鬼,你还是太嫩了!你以为我当时,看不出你没用出全力,还有所保留吗?” 聪明人的可怕之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甘于束手就擒。但既然你想顺势而为,被我抓住。我又怎么可能,会给你再反抗的机会?”鞍马义吉自说自话的说道,“那等体术威力,居然还有所保留,我怎么敢不下重手?”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周助非常不解的问道。那么短暂的时间里,周助自己都无法下定决心。最后还是因对失野绯真的信任,才使他放弃拼命的决心。 鞍马义吉面具下,传出自傲的笑声,他笃信的说道,“你的眼神,你的反应,以及我多年的战斗经验,和对敌人的细致观察,加上一些不算费脑的分析。” “就是这么简单,但却又考验着,一个忍者的阅历与智慧。”鞍马义吉一边开始单手结印,一边嘲讽道,“所以我才会说,你实在是太嫩了。以你的水准,还想行瞒天过海,蓄势待发的险计,你未免太小瞧我们这些精英上忍了!” 茨木拓海本来毫不在意的表情,开始变得沉重。只因为对方,从失去一臂,无法施展忍术的无战斗力伤员,秒变为可以单手结印的敌人。 忍者失去一只手臂,就不能结印,将失去所有战斗力。但是,这样的常识,绝不适用于,能够单手结印的天才。 单手结印,一直是划分天才忍者与普通忍者的分界线。这是纯天赋上的才华,不会因实力强弱,而有所改善。 能单手结印之人,就算实力低微,也是天才,早晚会成长为忍界知名的存在。反之,不能单手结印之人,就算实力滔天,成为一村之影,也不能称之为天才。吃血继限界老本,或是纯靠努力,才是对他们的评价。 在周助的认知里,水无月泷与失野绯真,就是周助短暂忍者生涯里,仅见的两个天才。而今,又要加上面前的,这个差点废了自己的敌人了。 “无知者,怎配称为忍者?交战中的每一次作战选择,都可能得到不同的结果。是无间地狱,还是胜利天堂,都在于你一息之间的决断。”鞍马义吉的话音,渐渐颤抖,仿似酝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而今时今日,为了战争,忍村对忍者资格的筛选,越来越不严谨。” “不管是你这个小鬼……”鞍马义吉的目光扫过周助,又扫过茨木拓海,“还是这个所谓的后援。” “在我看来,无论实力的强弱,还是经验的多寡,你们这种人,都不配拥有忍者这一称号!深陷绝境,而不自知。来体验一下,我鞍马一族禁忌幻术的逆流吧!”狂笑配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语,显得鞍马义吉有些精神失常。 但是除了周助能内心吐槽一下之外,茨木拓海的表情,却越凝越深,那浓重的担忧之色,已经可以拧出水来了。 随着鞍马义吉单手结印快速完成,掉落在周助附近的那只断臂,居然凭空涌现诡异的炎红色花纹,随之燃烧起来。 “祭献幻术·倒转逆流!”诡异红光闪烁,鞍马义吉断臂附近的周助与茨木拓海,都被这红光所覆盖。 在红光加身的那一刻,茨木拓海才明悟了,刚刚砍掉对方手臂之时的那一刹那,自己心中升腾起的不合理。 看似势在必得的一击,斩下对方的手臂,救下周助。但对于茨木拓海来说,那只是一次试探,就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会这么轻易的救下周助。 可惜,由于他对周助实在是太在意,把内心升腾起的诡异感觉,压了下去。 直到现在,在鞍马义吉通过手臂,发动幻术的这一刻,他才真正明悟了对方先前的话语。 为什么会认为自己与周助一样,不配称为忍者?那不正是因为自己,也大意之下,忽略了陷阱吗? 从一开始,对方就在自己追上时,有了舍弃手臂的决心。不惜以自己的一只手,作为陷阱。让茨木拓海的战斗意识,因救下周助而有所懈怠。 而就是这一丝懈怠,给了对方机会。虽然不知道这幻术的威力,但从需要牺牲肢体发动来看。绝对不会比,宇智波翔介的万花筒写轮眼,弱上多少。 只因对方刻意的被自己斩下手臂,茨木拓海内心才会升腾起警觉。但是,他忽略了这份生死战斗之间,养成的警惕。只是因为,对方算计好了,周助才是茨木拓海的目标。 当人短暂性的获得成功时,必然会放松警惕与戒备。(这个东西想要解释真的非常墨迹,但是我只要提一个词汇,保证大家秒懂。那就是,每次完事后的“圣贤时刻”。) 虽然有些不雅,但是水就不好了。 红光只是一闪,便消散了。一切如常,但茨木拓海可不会认为,对方处心积虑的算计,就为了致盲自己一下。 这成本和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不用茨木拓海自己想,鞍马义吉就已经一副大局已定,胜券在握的样子,为他解释了。“祭献幻术·倒转逆流,这是我鞍马一族能于战国乱世苟活至今,传承不断的根本。也是我鞍马义吉,能够施展的最强幻术。” 突然的报上名号,让周助和茨木拓海都很错愕。 失去了一只手臂,鞍马义吉此时却毫不在意,反而左手摘下了根部面具,面容第一次显于人前。 金棕色的双眸,俊郎的面容,反而散发着一种无害的书生气。二十多岁的青涩面容,哪里像是能对周助下重手,差点废了周助的阴邪之辈样子。 看着见到自己容貌,有些错愕的两人,鞍马义吉自嘲的说道,“我这样的面容,说实话我自己也知道,没有什么威慑力,所以我基本不会摘下面具。因为这张书呆子气息浓重的脸,我还曾给自己立下个规矩……那就是只有必死的敌人,才能看见我的真容,知道我的名字。”。 周助闻听此言,眼神微变。恰好被鞍马义吉察觉到,他和善的一笑,安慰道,“放心,你是团藏大人要的俘虏,不算是敌人。我可还没有猖狂到,可以无视团藏大人的命令。” 茨木拓海看着猖狂做作的鞍马义吉,知道对方一翻言论,是冲着自己而来的,他沉闷的开口反击道,“还真是猖狂的自信啊!是什么,给了你能轻易拿捏我的错觉?” 逆反的神经 “是啊!是什么呢?”鞍马义吉不但没有反驳,还很迷茫的抬头深思,露出破绽。 就在这一刻,茨木拓海抓住稍纵一逝的机会,准备暴起将他拿下。可惜……怎么会那么简单。 一个精于算计,总是心计颇重的家伙,怎么会无故,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刚要前冲的茨木拓海,诡异的摔倒在地。四肢不规则的胡乱挣扎,让他看起来宛如疯子。 直到这时,鞍马义吉才仿似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俯视下来,开口建议道,“你动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哦……”看见茨木拓海已经倒在地上,他才话音宛转,一副歉意模样,“抱歉,看来你已经体会到了。” 周助看着倒在地上,胡乱折腾,却怎么也站不起来的茨木拓海。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是那幻术的效果?怎么可能?” 而于此同时,茨木拓海的急切暴怒之音,也随后升起,“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怎么会?”挣扎无用的茨木拓海,慢慢停止了挣扎,身体也不在乱折腾了。看起来,就跟行动受限的周助一样,只能倒在冻结空气上。 鞍马义吉的脚步抬起,缓步移近,嘴上笑问道,“神经认知错乱的感觉怎么样?很诡异,又很迷人吧?” 没有继续解释茨木拓海身上,究竟是怎么回事。鞍马义吉反而开始,陈述自己的隐秘。 “对于我这种,谨慎到自己都害怕的人来说。怎么可能会突然自大的报上姓名,为对手解释我的幻术呢?”鞍马义吉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就像我说的,我只对必死之人,才会暴露本性!” “忍界的残酷,忍界的变化无常。让我无时无刻,不对对手保有戒备之心。不管他是上忍、中忍,还是下忍。”鞍马义吉解说着自己的处世之道,“而相对而言,总是把自己封闭在面具之后,总是异常小心谨慎的我,也有被逼出来的癔症。” “这癔症就是俗称的显摆。总是把自己的一切隐藏起来的人,其内心最大的追求反而是,把他的优越感,都彻彻底底的显摆出来。”鞍马义吉面色稳重,却说着一些解剖人性的话,“我知道自己得了癔症,我也享受,这症状带来的快感。而如何能让自己,在不把自己陷入被动的情况下,达到这一目地呢?” “谨慎的我,只能一直克制自己,发誓只在必死的敌人面前,显露我的一切,来满足我那卑微的嗜好。”鞍马义吉已经走到两人身前,并顺势蹲在了茨木拓海面前。 真诚的话语,从这个变态嘴中说出,“谢谢你,这是真心的。鬼知道我憋了多久?必死的敌人,不好遇到。因为我实在太谨慎了,谨慎到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机会溜走。你是这么多年来,我唯一能确定必死,还有旺盛的生命力,来听完我自白的人。” 诡异的气氛开始弥漫,让周助浑身汗毛立起。“这是个被忍界环境,折磨成疯子的家伙!”周助内心,对鞍马义吉直接下达了这样的认知定义。 “你那幻术……到底是什么能力?”茨木拓海没有在意鞍马义吉的鬼话,反而顺势发问,试图得知自己眼下身体,究竟是怎么了。 “哦……抱歉,憋的实在太久,我都忘了解释,我所施展的幻术了。”鞍马义吉自说自话的,一股脑将他的幻术能力,解释了出来。 “禁忌幻术·倒转逆流,这个幻术与忍界所有幻术都不同。它是能直接控制,对手脑神经的极致幻术。相比于那些制造虚幻假象的术,这种幻术是靠查克拉,实际控制对手大脑神经的另类幻术。也可以说,这根本就是神经操控术。” “追求本源的控制,比那些制造虚假影像的妖艳贱货,不知要高明多少倍。当然,我自己对人体大脑的研究,还无法达到这样的地步。”鞍马义吉实事求是的说道。 他稍微那么一顿,才继续开口,“你也看到了,我祭献了一条手臂。那上面早就刻好了邪神的纹路,只待用时,我就可以通过祭献的方法,借助邪神神秘的力量,让我能够短暂的让幻术查克拉,直接侵入敌人大脑。”说着,他还一撸自己左臂的袖子,露出那与右臂上同样的血色花纹。 “侵入人体大脑神经?”茨木拓海的眼睛,在眼眶内轻轻转动,却不受控制的变成了斗鸡眼,“我知道了,你扰乱了我大脑神经,对身体的控制!” 茨木拓海不愧是精英上忍,鞍马义吉稍一透露这一幻术的本质。他就已经明白了,身体为何出现不受控制的状况。 “以控制脑神经的能力,来逆转你大脑对世界的认知。这就是倒转逆流这一幻术的能力!”鞍马义吉点点头,对茨木拓海的话表示肯定,“使你大脑认知的上下,左右,前后都颠倒。你的四肢,也会响应的不协调。当你想迈左腿,却迈出了右腿;当你想挥动右臂,却左臂挥出;当你想看到左侧,却眼珠右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神经认知出现错乱。” 茨木拓海本维持不动的身体,突然一颤。他的左臂缓缓抬了一下,不甘的又落了下去。 蹲在他面前的鞍马义吉,却完全没有在意,反而是规劝道,“知道了也没用,这一幻术不是你知道了,就能解决得了的。” “怎么?想打我一拳?”鞍马义吉此言是指,刚才茨木拓海那抬动了一下的左臂。 鞍马义吉不屑的开解道,“人的习惯已经深入灵魂,这种认知习惯,怎么可能是你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尝试神经逆反后的身体控制?别搞笑了,就算是忍界之神,也不可能办到!”鞍马义吉笃信的说道,“放弃那无用的挣扎和尝试吧!这样我们还能多聊一会。当然……是在我上司没赶过来之前。” 说完,鞍马义吉还用手,拍了拍茨木拓海的右脸。周助明显能看见,拓海大叔想要向左躲避。但却因神经逆反,反而拿脸右伸,直接撞上了鞍马义吉的手。。 这一幕,就像是茨木拓海,在配合鞍马义吉的动作一样。 “看吧……”鞍马义吉嗤笑的说道,“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人的习惯,有时反而是一种负担。” 面善的茨木拓海 残酷的忍界,适者生存,不适者亡。这个世界没有怜悯,没有良善。忍者们除了为任务厮杀之外,唯一需要做的事,不是思考自己的价值和意义。而是如何,让渺小卑微的自己,能够继续挣扎的存活下去。 就像病态的鞍马义吉,这样的人,这样的忍者,实在是太多了。他也不过是这残酷忍界下,沧海一粟的存在。 平时带着面具,总是给人强硬、精锐、聪明等感觉。但是……谁又能想到,那遮挡面容的面具下,藏着的是一颗,早已病变了的心,以及黑暗狰狞的邪恶嘴脸。 稚气未脱的书呆子脸,却因常年戴着面具,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再加上先前的言语,一副病态狂人形象,已经深入周助的内心。 这样的疯子,周助还真是第一次见。如果当初,在泷之国执行任务时,他不去追水无月泷。而是牢牢的跟在失野绯真身边,可能就会见识到,另一个疯子~秋雨迷恋吧? 而见惯了疯子的茨木拓海,此时早已见怪不怪了。真正的精英忍者,哪有几个不疯的? 在这残酷的忍界,保持初心,或是在无休止的任务和战斗中,找寻自己生存的意义。真做到这样的忍者,从来都是少数。 而那些既不能保持初心,又没能找到自己生存意义的忍者,难道就要自我了解了? 并不会,能在忍界中,负重前行,最后活下来的忍者,各个都是精英。对于各大忍村来说,这些精英忍者,就是他们的根本。 各村的暗部或其他特勤组织,就是用来安置这些人的。忍者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长期的残酷战斗,血腥的牺牲与背叛,使得这些活下来的精英,大多数都变成了行尸走肉。 有着另类的癖好,甚至有的人格,变得极度危险,不好管束。所以,忍村上层开始把这一类忍者,统称为“工具”。用阴暗或残酷的任务,来满足他们残忍的癖好,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们是对敌的利器,但要警醒,“玩刀之人,终有误伤自己的一天。”木叶的根部、雾隐的忍刀七人众,就是收集这些工具,并利用这些工具的地方。 白云卷动,将艳阳遮在幕后。茨木拓海与辉夜周助二人,就像鞍马义吉的俘虏一样,趴扶在空中,一动不动。 “逆反的神经,很调皮吧?”嘴角挂笑,鞍马义吉审视着茨木拓海的面容,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他又眉毛一挑,顾作惊愕的说道,“等等……让我好好看看这张脸!” “你是茨木拓海吧?没错吧?”鞍马义吉问着,还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笔记本,对着茨木拓海翻看了起来。 良久,没有得到茨木拓海的回应。但是鞍马义吉,已经找到他在意的情报了。 把小巧的记事本一展,他单手按住书脊上端,将里面的内容,展现在茨木拓海眼前。 “木叶金子通缉令,悬赏金三千万!你还是条大鱼呢?”鞍马义吉自顾自的说着,那病态的面容,让人不自觉的心升厌恶之感。 “原宇智波家主,宇智波翔介,居然就是被你杀死的。”鞍马义吉顾作惊愕的说道,“你要知道,那可是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大人物啊!” 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作为承启下文的关键。鞍马义吉单手举着书,陷入曾经的记忆里,他开始讲述,自己的一些琐碎回忆。 “我还记得,那是在二战后期。我作为新晋上忍,被调派到前线的后勤审讯部队。”历史的一角,开始缓缓展开。 “接待我的,就是当时审讯部队的主事人~宇智波翔介大人。” 仿似想要带动,不发一言的茨木拓海,鞍马义吉语气夸张的讲述,并使用一连串的问句:“你要知道,木叶村对宇智波一族忍者,可是严禁限制出村的。是什么原因,让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都要亲自赶赴前线?是什么大事,值得忍村放开对宇智波一族的限制?又是什么样的俘虏导致,让宇智波族长都无可奈何的,同意调派一个鞍马一族成员,来协助审讯?” 这些疑问,没有回答。就像被他随意抛出后,又全然不在意了一样。 鞍马义吉嘴角挂笑,愉快的转而继续讨论起,那些尘封回忆中的往事。“作为幻术一族出身,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顶顶大名,就像皓月当空,横在所有幻术忍者眼前,没有人能忽略。” “激动的我,虽然不知道宇智波一族,为什么会出现在前线战场上。但是,能得见宇智波族长,并被宇智波一族给予厚望。这一切不合理,都被我抛之脑后了!” 说道这里,鞍马义吉突然一顿。在稍微酝酿言辞后,才继续开口,陈述自己那段离奇的经历。 “当时年仅18岁的我,受到宇智波族长的亲自迎接,这种殊荣,真的让我欣喜若狂。” “而我接到的调派命令,是协助审讯一个雨隐人员。除了幻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像我这种菜鸟,能发挥什么作用?” 他语气婉转,“但是转念一想,就连宇智波族长,都需要我的幻术,来审讯的人。这里面的情报价值,究竟何等逆天?这也将是我,为鞍马一族,在宇智波一族面前正名的一次机会。” 说道此处,鞍马义吉的眼角,居然流落一线精英的泪花。可见这个人,真的是太想证明自己和自己的家族了。以至于偏执到现在这样,被压抑成了一个显摆狂。 任泪水自由落体,鞍马义吉失去了右手,导致他举着情报笔记本的同时,已经不能遮掩这泪水了。 他没有在意,而是说道这里,恶狠狠的与茨木拓海,拉进距离。两人四目相对,仿似在酝酿着什么,外人无法得知的交锋。。 “在翔介大人的带领下,我很快就见到了,我要审讯的目标。而那个雨隐忍者的模样,我至今不曾忘记。”随着一字一句的讲述,惊人之语,就这么突兀的从鞍马义吉嘴中,脱口而出,“你我相见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很面善。原来这就是原因的所在……我说的没错吧!你就是当时那个雨隐上忍~茨木拓海!” “这已经不是,我们两人的第一次交集了吧!” 当年的冰山一角 “年轻的我,因单手结印的天赋,被族人认定为天才。”没有过于追究,却又显得意味深长。鞍马义吉开始诉说当时的自己。 “那时候,我已经接触了这个祭献幻术,也通过卷宗,得知了这一幻术的本质。” “认为自己天赋异禀的我,开始尝试不祭献什么邪神,纯靠对幻术的理解,来达到影响敌人大脑神经的效果。” 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鞍马义吉的声音,都开始止不住的震颤了,“我成功了,但也失败了。鞍马一族的幻术,本身就能对敌人大脑神经,做出稍微的影响。但那不过还是稀松平常的创造假象影响。” “我在这样的基础上,只能达到侵入对方的神经,诱导敌人大脑判断。但还不能到达,完全影响脑神经的效果。” “仅仅只凭这样的,渺小的一丝进步。我就成了鞍马一族的骄傲,木叶出名的幻术大师。连宇智波族长,在审讯不出什么情报时,都会第一时间想起我。” 茨木拓海听着鞍马义吉絮絮叨叨的言论,情绪开始激动。在周助眼中,一直以沉稳形象视人的拓海大叔,此刻却没来由的发怒。 “够了!”一声怒吼,突兀的打断了鞍马义吉的自述。因为茨木拓海知道,在往下说。一些被历史掩藏,被自己选择遗忘的东西,就要被这个“显摆狂”,暴露出来了。 鞍马义吉嘲讽似的眼神,扫过暴怒挣扎的茨木拓海,冷漠的回道,“够了?不!不够!你根本不了解,因为你,我才会变成今时今日的模样!” “木叶幻术大师!鞍马一族的骄傲~”鞍马义吉眼神如刀,就像在凌迟茨木拓海身上,每一片血肉一般,“我鞍马义吉家族除名,顶着‘天狗’的代号深藏根部,躲在面具后不见天日的今天,都是因你而起!” 言语逐渐疯狂,声音宛如嘶吼,“现在你说够了,就够了?” “哦~若我猜的没错,这写轮眼小鬼,也是当事人吧?”鞍马义吉突兀站起,并一脚踩在了周助头上。“你是不想让他听到,那些东西吧?” 鞍马义吉单脚踩着周助,俯身与茨木拓海的愤怒眼光对视,“虽然从你身上挖出的情报不多,但是长久的审讯工作中,那些宇智波族人,可不都是一言不发的哑巴!” “多么凄美的爱情故事?关于一个雾隐辉夜少主,与宇智波一族公主的往事?”鞍马义吉以问句的形式,言语如刀,狠狠刺在茨木拓海身上。 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余光看到周助求知欲爆棚的眼神,茨木拓海的内心,作出了艰难的决定。 在鞍马义吉,得意洋洋的再次开口时,茨木拓海的绝命一击,也已蓄势待发。 “而在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中,茨木拓海你……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鞍马义吉说道此处,茨木拓海右手假肢,已经悄然的移动了一下。 “虽然审问出结果的人,并不是我。而……”鞍马义吉的话音突然被打断。不是因为他突然善心大发,而是因为茨木拓海的钢铁右臂,突然爆炸了! 钢铁假肢爆炸,弹射出的无数钢球。就在他要说出更多事情的时候,直接迎面而来。 “怎么可能?他怎么中了,影响大脑神经的幻术,却还能发动攻击?”这样的疑问,伴随着鞍马义吉意识的消散,久久的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没错,信誓旦旦,因敌人中了他认为万无一失的幻术,而放下所有戒备的鞍马义吉。就这样突兀的被小小暗器钢弹,给结果了。 忍界无常,翻转与被翻转,有时就发生在一瞬间。忍者因查克拉这一超凡能量,而拥有各色各样的神奇能力。但是,他们终究还是凡人。是人,就有脆弱的生命。这不会因为你掌握了多么强大的忍术,就能改变。 忍、体、幻这忍者能力的三大类别,都逃不脱一个术字后缀。这也佐证着他们的力量,来自于对超凡能量的运用,而不是真正的屯积修炼自身。 这就是武侠世界,华山派气宗与剑宗的区别。一个追求人体本身,一个追求招式,也就是术的巧妙运用。这是所有超凡世界,都存在的本质分类。 我们看仙侠,为何动不动就摘星拿月,移山填海?那是因为他们修的是自身。仙气屯聚,远超凡人。 再看武侠,注重功法,注重招式。每一个响亮武学秘籍,就如同“术”一般,只能让武者,掌控运用超凡的力量。但本身,却经常脆弱不堪。什么毒药了、普通人的暗下毒手了,都能轻易的解决这些武道宗师。 周助先前,为什么对潜龙丹那么狂热?因为他知道火影世界的本质。这是一个“术法”横行的世界,忍者本身,并不比普通人强多少。 忍者就像哈利波特世界的巫师一样,因体内的魔力或查克拉,能够释放强大的魔咒。但是本体非常脆弱,普通人都能杀死他们。 悉数三大民工漫,死神灵体强悍,海贼肉身无敌。只有火影的忍者,主流还是靠着“术法”来对敌。 所以,对于一个精英上忍,突兀被暗器击中而死亡,周助并不会有什么惊讶。 若火影世界,也是修炼本体的世界,那么忍者们,就不会把苦无等暗器抛掷,当做战场对敌手段的主流了。 毕竟你敢想象,移山填海,万丈金身的大罗金仙;灵压外放,碾压敌人的死神,被对方一苦无射死的画面吗? 忍者的本质,虽拥有查克拉,可以释放惊天地泣鬼神的各种能力。但也逃不脱,依旧为凡人的身体。 稍一不注意,他们脆弱的身体,就会成为交战中,翻转的原因。所以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才是那样的漏洞百出。。 下忍战胜上忍、中忍惨败下忍的例子,屡见不鲜。你换到玄幻看看,能越阶杀人的,不是天才大佬,就是真命主角。 你让分神期修士,单人斩杀大罗金仙,你怕不是要跟我一样扑街。 周助的本性 写轮眼的洞察视觉,会让大脑处理眼睛所接收的画面,放慢上几倍。而这样,如果拥有写轮眼的人,体质足够出色。就可能,以快出常人几倍的行动速度,轻松解决敌人。 视域慢放、精准洞察、看透一切的眼力,配合身体,产生远高于常人的行动速度。这就是写轮眼最为强大的能力。什么幻术眼、什么复制眼,都不过是躲在这些称号背后的视觉能力,所营造出的假象。 看破幻术这样的能力,不是来自什么诡秘的未知力量。而是这些以假象,欺骗普通人眼睛的幻术,在写轮眼的视觉下,漏洞百出。反弹幻术,看似匪夷所思,其实不过是看透了幻术本质,写轮眼拥有者将这一幻术的影响能力,转嫁到了施术者身上。 写轮眼本身携带的幻术能力,并不见得比之平常忍者,高出多少。只因为它还有那精妙的洞察能力,才能在幻术领域,闯下莫大的威名。当然,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就是另一种层次的东西了。像“月读”那样的极致幻术,只有上帝,能给那样的力量,做出解答。 而复制之眼的称号,搞得忍界人心惶惶,让无数忍者,都姿慕写轮眼的能力。但是,所谓的复制,不过是假象罢了。通过放慢的视域,现学现卖,就是复制之眼,这一无稽称号的来源。 为什么宇智波一族,都闯不出复制大师的名号,偏偏卡卡西这个外人,得了个拷贝忍者的外号? 正是因为,这个复制能力,实在是太鸡肋了。现学现卖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是旗木卡卡西,你见他能复制高级忍术了吗?飞雷神、八门遁甲、地爆天星,哪一个是他能复制的了的? 究其根本,所谓复制眼,就是在考验写轮眼拥有者的,快速学习能力。 飞雷神吃的是时空间天赋,所以卡卡西跟了波风水门那么多年,也拷贝不来。 八门遁甲吃的是身体修炼,就算你懂了怎么开,身体跟不上,你拷贝了也不敢开。 地爆天星这种,就是血继限界能力忍术了。这个更是有血继隔离,根本不是没血继的忍者,能学来的。 所以,遍看火影全剧,拷贝忍者卡卡西,只能复制那些低中端的忍术、幻术和体术。号称拷贝上千种忍术,卡卡西最强的手段,还是他一直控制不好的雷切,和受带土馈赠的神威。 如果说火影忍者中,谁学习能力最好,我想没人能比得过卡卡西。笔者甚至怀疑,三主角所在的第七班,他喵的只有春野樱,是卡卡西看中的真传弟子。 剩下那俩货,都是人情债硬塞进来的。 为什么这么推崇卡卡西,往细里想想宇智波一族,那些拥有写轮眼的废物,你就能看见真相。 偌大的一个家族,成群结队的写轮眼拥有者,居然要靠一个外人,才能把写轮眼的复制能力开发出来?这是多么悲哀的事。 如果宇智波佐助的带队老师,不是卡卡西,而是宇智波鼬的话,我估计中忍考试前,他面对小李,都不知道要复制对方体术,施展“狮子连弹”。 鼬神带弟弟,想想画面就很美好。面对被小李,用体术虐佐助的画面。 宇智波鼬对佐助喊到,“我愚蠢的弟弟呦,你的眼睛是用来看什么的?你的幻术呢?” 佐助恍然大悟,一发幻术解决战斗。 宇智波一族天生拥有着写轮眼,但开发的都是幻术能力。看看鼬神战斗都在干什么,就明白了。 因为总是靠写轮眼幻术,病的那么重。如果他开发出来其他的运用方式,也就不会每次都靠挤出几滴血泪,去解决敌人了。 真要是宇智波一族没灭,或是宇智波鼬没忍辱负重的离开村子。那么我们的第二主角,必定要被宇智波一族教成废物,或是纯幻术型忍者。 那么我们的雷系少主“撒子给”,也就变成另一个夕日红了。 相比于体术的粗糙,忍术的野蛮,幻术的精致,是会让人着迷的。 能轻轻松松解决对手,高雅的站在原地,一瞪眼就能结束战斗。谁会选择辛苦拼体术,算计忍术的落点与弹道? 而鞍马义吉,能在被宇智波富岳教做人后。瞬间反思自己作战能力的单一,反而去学习精研忍术的,又有几人? 看看鞍马一族,后来都快成木叶稀有物种的结局,你就会明白,像鞍马义吉这样的忍者,在忍界实在是太少了。 决断和毅力,鞍马义吉从来不缺。哪怕而今被逼迫的有些神经质,但是他真的无愧自己的一生。 了解自己,认识自己,并勇于正视现有的血继缺陷,去追求更强的实力与更高的地位。这样有错吗? 作为敌人,周助没法客观的去评价他。伴随着写轮眼,传入脑海的慢镜头画面。周助眼睁睁看着,这个疯狂的敌人,就此死去。 当生命消散,一切的主观评价,都会显的无力与缺失公信。仅仅是个敌人而已,没有畅快,也没有惋惜。 周助并不想知道,什么当年的真相。哪怕随着鞍马义吉的讲述,拓海大叔必定在当年,扮演了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 周助是穿越重生着,他的前十年,都是在茨木拓海的照料下成长的。这个世界的父母,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就连辉夜宗太这个便宜爷爷,也是如此。 不管茨木拓海,是否牵扯到,害死自己的父母。周助对茨木拓海的亲情,绝不会因那些无聊的仇与恨而改变。 作为走资社会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周助可不会信什么仇与恨。在他的眼中,只有对自己有利的利益,才是长存的东西。这是人隐藏最深的本性,甚至自己,都会选择忽视。 就像辉夜宗太这个便宜爷爷,因为血缘,周助就要背负父仇,与木叶对着干吗? 不,从先前周助与泷的密谋叛逃木叶,就可以看出。周助本性就是个白眼狼。 雾隐的血腥,十年中,都被辉夜宗太和茨木拓海,隔离在周助生活之外。 换来的,却是周助在知道雾隐三战后的结局,和辉夜一族的结局后。毅然决然的倒向,拥有杀父嗜母之仇的木叶。 甚至不惜因此,攀上仇敌宇智波一族。 周助的本能 什么一生理想,是让“忍者成为站在阳光下,最光明无限的职业”? 醒醒吧少年,周助自己都对这样的目标,表示怀疑。 从根本上来说,周助就是个穿越异界,只为自己而活的普通宅男。口花花什么改变世界的,有这样的大志,怎么不见他在原来的世界,有所作为? 有系统,有实力提升的平台。为什么周助前十年,一直在混吃等死? 想想周助刚加入第七精英班时,那蹩脚的实力。精英上忍带队,俩名中忍队友,只有周助还是下忍。 对抗演练,展示一发雷吼炮,就掏空了他的查克拉。 周助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危险残酷的忍界吗?作为穿越者,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的危险和可怕。 但是,他依然把自己当咸鱼一样养。踩水、爬树这些基础的查克拉运用手段,都不会。 若不是伊东勇次郎的出现,真真正正的给了周助死亡的威胁。周助都不可能,拼命修炼出今时今日的实力。 说到底,周助前一世二十多年,都是个混吃等死的宅男。没有危机意识,从未真正直面困难与危险。得过且过的性格,已经融入了他的骨子里。 通过性格分析,我们可以直接给周助,下达一个废物的评论。 让我们看看,周助这一路,都在干什么。 离开了雾隐村,这个家伙一直在混日子。七尾封印坛运送任务,泷之国探索路线任务、雾隐前线潜入木叶任务。 这种危险的任务,一个接着一个。就算是个普通忍者,也会被危险的环境,逼的不得不努力增加自己的生存几率。 而周助在干什么? 被伊东勇次郎一吓,赶忙找系统爸爸。换了一堆提升实力的东西。 之后遇上实力强大的角都,靠着八门遁甲之术,侥幸克制,战而胜之的周助,又开始自满起来。 认为有了八门遁甲之术,他已经可以高枕无忧了。所以,才会导致今日的苦果。 水无月泷为了保护他而牺牲,他自己也被根部抓住。茨木拓海来源,也被牵连了进来。若不是周助被挟持,茨木拓海怎么可能轻易,被鞍马义吉算计,中了逆反神经的幻术。 从来到忍界的第一天,周助就是一个寄生虫一样的存在。没错……就是寄生虫。宅男的前世,寄生父母。今生,却寄生在任何与他有瓜葛的人身上。 茨木拓海与辉夜宗太,因为周助的身世,被周助寄生。在血雾之里,开辟出一片温暖的温床,让周助可以无忧无虑的成长。 就算茨木拓海,因刺杀宇智波翔介离开。辉夜宗太又迅速找人,顶替茨木拓海的位置,这个人就是失野绯真。 一个比一个实力强大,导致周助一直有寄生的目标。在长者羽翼下成长的雏鹰,怎么可能真的学会飞翔? 与周助绑定的系统,都对周助反感了起来。自从海上那一次求助后,系统精灵已经不再露面了。 周助用实力表现,证明了自己,是扶不起的阿斗。安逸,自私,懒惰,就是系统给他的唯一评价。 自从周助学会八门遁甲,并开始思虑叛逃木叶的可能。这个无耻寄生虫的形象,就已经深入系统精灵的内心。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周助的一切所作所为,就是在自绝于世间的一切。 辉夜宗太枭雄一生,绝想不到自己千般照拂,却培养了一个寄生虫孙子。 因为知道未来走向,周助在面对了危险后,并没有按照辉夜宗太设想的一样,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他反而在思虑,投靠敌对“忍界常青树”木叶,继续“寄生”的可能。十年遮风避雨,细心呵护,换来的是周助面对危险,一脚踹开危险的本能。 在泷之国,为了周助能够更换寄生对象,他找上了本能脱离,这一切纷争的水无月泷。 无辜的水无月泷,成为了周助暂时寄生的对象,作为加入木叶前的暂居寄生体。 而结果,就是水无月泷,为了保护周助,牺牲了自己。 不知道周助自己,是否对此,有过一丝愧疚。那几滴鳄鱼的眼泪,是否会真的将他唤醒。 答案是不可能的。同伴的死亡,都不足以让周助幡然醒悟。 在被团藏算计后,为了不受伤。他又把希望,赌在了另一个人身上。那就是,他早先寄生的失野绯真。 对于本性难移的周助来说,忍界的这些忍者,反而是一帮傻白甜。什么阴谋与晦暗的思绪,都敌不过他那漆黑的内心。 忍者们,是被残酷的忍界逼的疯狂。而周助,才是黑暗残酷的本身。 他黑的纯粹,无可救药。没法洗白,他的本能,他的本性,都偏向黑暗。 利益、欲望、自私、懒惰。可能很多人觉得,这不算邪恶,这只是有些自私自利,有些道德缺陷而已。 但是,为什么原罪有七?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 很多人看来,相比于其他原罪,懒惰和暴食不过是小事。但是存在既合理。 因为懒惰与暴食,他必定会犯下更罪恶的事。 周助的自私,不管是想过和平的生活,还是怎样。在残酷的忍界,他都已经威胁了其他人的生命。 因为他的自私,懒惰,不想努力、刻苦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想享受别人羽翼保护下,那虚假的安全。为此,他已经将很多人的生命,拉入死亡的深渊。 水无月泷这个最无辜的人,以及现在,奄奄一息的茨木拓海。 没错,为了刚才那一下,茨木拓海的生命,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大脑神经对身体的控制,出现乱像。靠着假肢,不需要大脑神经太繁琐的驱动,茨木拓海阴了鞍马义吉一波。 但这一次近距离的爆炸,在精准释放暗器,弄死鞍马义吉的同时。茨木拓海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为了爆炸角度,让弹出的暗器钢珠,不会伤到周助。茨木拓海选择了,对自己伤害最大的角度。 钢珠暗器,收割了鞍马义吉生命的同时,也将茨木拓海,炸的遍体鳞伤。 忍者的生命 人的生命是短暂的,但人的灵魂与影响,却是永恒不灭。 血液飞溅,无法动弹的辉夜周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飞溅的血液,喷溅在自己身上。 周助本秀气的脸蛋上,爬满飞溅的鲜血与零碎的皮肉组织。狰狞的气质,就这么突兀的在周助身上升腾。 “拓海大叔!”悲痛的急呼声,透露着一丝担忧,一丝绝望。 身受重创的茨木拓海,甚至都无法做到,转动一下他的脑袋。鞍马义吉虽死,但那影响大脑神经的幻术,却并没有就此消散。 那微弱的残余的查克拉,足够坚持到茨木拓海死亡了。 无法侧转脑袋,茨木拓海的视线,依旧只能看着正前方。哪里只有鞍马义吉倒下的尸体,以及远方的历代火影石像。 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茨木拓海平静的呢喃道,“小周助,你不会怪大叔吧?” “怪我没能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怪我为了掩饰曾经的真相,杀死那个鞍马义吉……” 周助看不到茨木拓海的正脸上,挂着怎样的表情。但是通过那平静的言语,还是能体会到拓海大叔的踌躇。 “不,拓海大叔,我不怪你!”周助急忙的说道,“对于什么父母的往事,我根本就不会在意。” “这么多年,从我出生到现在,是拓海大叔您将我养大,教我忍术,让我明白事理。对于我来说,您才是我的亲人,所以……” 看着呼吸起伏,都有些微弱的茨木拓海,周助悲声大喊道,“……坚持住拓海大叔,你不要就这么抛下我啊!” 不知道,是为又一个寄生宿主的死亡,感到可惜。还是真的因为养育之恩,让周助有所难过。但是,这一刻的周助,流露出的悲伤,却是做不得假的。 正午阳光,恰是一天最明媚光耀的时刻。就像茨木拓海,二十八岁,正直巅峰的年龄。 谁又能想到,每一天的日升日落,都会有细微的差别。人生的道路,也有不同的长短。 对于有的忍者来说,二十八岁,不过是刚刚踏上忍界的巅峰,还有漫长的岁月,等待着他向下一个目标前进。就像木叶的三代火影,和他的三个顾问长老。 而对于有的人来说,却已是一生的终点。就比如,此时此刻的茨木拓海。 时间有虚实长短,人生又有百般色彩,全看人们赋于它的内容怎样,全看人们是否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对于志村团藏与辉夜宗太,这样的枭雄人物。二十几年,不过是为谋划一场阴谋的铺垫时间。 对于茨木拓海来说,二十几年,却还不足够,偿还一次欠债。 濒临死亡的深渊,茨木拓海听着周助的话,却没有丝毫回应。反而说起,自己的感悟: “少年时,我以为忍者就是一种荣耀的象征。代表着血继家族的荣光,是一个人人生价值的体现。” “不管是任务,还是战场厮杀。我从来不曾觉得自己,手染敌国忍者的鲜血,登上更大的舞台,有什么错。” “跟着雨隐的军队,我和鬼灯冷彻,还有你的父亲,走在了展现血继家族荣光的路上。” “每一次战斗,每一次任务,我们都在证明着,自己与自己的家族。” “三个血继家族天才,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声名鹊起,被岩隐村称为雨隐超新星。那时的我们,才刚刚十四岁。” “随着名声日重,岩隐的手段也越来越激烈。战争局势越扩越大,敌人越来越强。无休无止的任务,无时无刻的危险。” “终于,审判的日期到来了。为了名望,为了荣耀,屠戮生灵之人,终有偿还的一天。” “鬼灯冷彻在一次平常的巡视任务中,突兀的被埋伏好的敌人围杀。” “面对朝夕相处的同伴,突兀死亡。那一刻,我和大周助,才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无常。我们开始反思,自己的一生,究竟在追求什么。” “家族的荣耀?个人的荣誉?威慑敌国的名望?我们短暂的忍者生涯中,究竟是为了实现什么?” “这个本没有正确答案的疑问,却让我们陷入了漫长的纠结中。死亡,这个我们都未曾考虑过得问题,开始在我们脑海中放大。” “身处每日都在吞噬着忍者生命的战场,让我们有更多的机会,来临近死亡,思考死亡。找寻自己,存在的价值与意义。” “不久,大周助遇到了你的母亲,两个敌对的忍村忍者,在短暂的接触中,摩擦出爱情的火花。抛开了所属势力的纷争,遗忘了各自的使命,与全世界为敌的走到一起。” “在我还没有找到,自己人生的意义时。大周助先一步,找到了自己的路。” “虽然羡慕,我却不觉得,那就是答案。目送两人离开,我继续在战场上,追寻自己人生的意义。” “雨隐村,是个终年阴雨,绵绵不绝的村子。哪里因为战争,有着各色各样的人。” “潜入村子的岩隐忍者、调查情报的木叶忍者、暗中交易的砂隐忍者、伪装成雨隐的雾隐忍者,还有那些本身出自雨隐的雨隐忍者。这些忍者同行的存在,让我在接触中,慢慢感悟到,与曾经认识中,不一样的忍界。” “除了这些忍者,那些因战争,无家可归的普通人,总能让我,感受到更多的声音。那些为了佣金,而聚集在雨隐村的黑市忍者,更是让我的眼界,逐渐放开。” 诉说着,一些无意义的话语,这让周助听的云里雾里,根本不明白,拓海大叔,到底要对自己说什么。 “回光返照吗?在回忆自己的一生,才会导致拓海大叔的话,这么琐碎,又无有实质意义。”周助心想。。 “小周助啊!”茨木拓海终于喊起周助的名字,像是长辈临死前的最后忠告一样,劝慰道,“,与普通人并无两样。忍者的一生,只有经历过生死的磨练,才能认识到自己真正的追求。” “任务并不是全部,人生的意义,因人而异。,不应该只是为了争斗,不应只是为了忍村。活下去……注意那些沿途的风景,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人生的意义。” 善与恶,一念之间 “人生的意义?”周助看着不再言语,陷入死寂中的拓海大叔。内心却陷入更深的悲伤中。 身体不再因呼吸起伏的拓海大叔,在说完最后一句忠告后,就已经平和的死去。 临死之言,没有说出,他隐瞒的那些陈年旧事。反而引申向,更为玄奥的人生意义。 这种遗言,对于一个忍者来说,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但在无法理解的人当中,绝不包括周助。 周助的性格,自小就被茨木拓海看在眼里。表面上阳光快乐,又聪明机智的少年,却有着老年人的垂暮之气。 没有追求,没有目的。混吃等死,觉得人生毫无意义的周助在茨木拓海眼中,一直是个问题少年。 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与你朝夕相处的亲人。对于少年暮气的小周助,茨木拓海一直看在心里。 他知道周助,虽然年少,却已经与当初,追求人生意义的自己,有着差不多的心理年龄了。 那种死寂的暮气,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年纪的小鬼身上。但是人生中,第一次带娃的茨木拓海,也没有在意多不合理。 反而,茨木拓海一直在想方设法,帮助周助,升起追寻人生意义的心。 比之当初的他,还会面对死亡时,去追寻人生的意义。小周助则像是一个,已经看透人生,对人生不抱有任何期待的过来人。 茨木拓海用各种各样的忍术,来诱惑周助,重新对人生抱有期待,重新对生命,抱有敬畏之心。 可惜……他失败了。 周助在十年的相处中,从来没有一刻,因茨木拓海的教导,而重拾对人生的希望。 他总是得过且过,兴致缺缺。就算是千奇百怪的忍术,也是只能引起周助一阵的热情。在学会后,他就又混吃等死了。 所以,直至死亡的这一刻,茨木拓海知道,自己就算说出,那些陈年旧事,也不会让周助的性格,有所改变。 从他一开始,问周助怪不怪他,听到周助的回答时。他就知道,周助依旧是那个无可救药的周助。 什么仇恨,对于周助来说,都是提不起兴致的东西。茨木拓海,就只能用自己的一生感悟,来对周助,做出最后一次规劝了。 只希望,周助能因他的死,重视起来,这些遗言一样的规劝。 实际上,周助此时,也确实被茨木拓海的这些话,所感动了。 临死遗言,人生命中的最后旅途,所留下的东西。茨木拓海不说其他,只是唠叨着让周助,能够重拾对人生的期待。 这份在意,这份极致的感情,让周助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他开始质疑起,自己的认知。总是以虚假的良善,来标榜自己的人。第一次正视起,自己的内心。 自私、懒惰、利益至上,这些标签,只因他对人生,不抱有期待,才会觉得只是小恶,不算什么大恶。 但在茨木拓海死去的这一刻,周助才真正意识到,曾经的自己,早已因自私自利,将很多人害死了。 就比如茨木拓海与水无月泷。而真要追究起来,他间接害死的人,只会更多。 就比如——茨木平次。少年心性的茨木平次,对于周助,是有恩的。若没有茨木平次,无私的传授雷遁的一些知识和技巧,周助不会那么快,就能学会地狱突击·四指贯手。 而茨木平次,又从周助这,得到了什么?几句流于言表的感谢而已。 在茨木平次,被两个和尚偷袭时,确实事发突然。就连作为精英上忍的失野绯真,都没能反应过来。但是,对于有写轮眼的周助来说,那两人的偷袭,就如同缓慢的蜗牛一般。 但是周助当时,做了什么?他只是在众人保护下,心安理得的静静看着。他有无数手段,救下茨木平次,但他没有行动。仅仅是因为,一些侥幸心理,觉得茨木平次挨一次偷袭,并不会怎样。 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跟敌人拼命,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中。心安理得的认为,这么多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 而除了茨木平次之外,尚有川端家鹤、日向枫成、日向芹久以及那些木叶的忍者。 虽然敌对,但是周助所做所为,并不是因为双方的立场。他下杀手的原因,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杀人,也是有正义与邪恶之分的。 若是与敌人厮杀,为了活命,周助的作为,本来没有任何污点。但是,这就跟正当防卫杀人和预谋杀人一样。周助的作为,与其他人,有着本质的不同。 他不是为了任务,为了活命而杀人。他为的仅仅是自己,叛变木叶后的安定生活,以及一些人前显摆的欲望。 泷之国任务,周助一出手就踢死木叶忍者的手法,让上忍老师青,都有所反感。 当时的周助,真的是控制不了力量吗?不,不仅仅只是因为控制问题。他完全可以躲开,却明知控制不好力量,还非要出手。只是因为,在与角都对战后,他开始飘飘然了。 这就是无理由的残忍杀人,和人性的显露欲。若是不加制止,早晚他会跟鞍马义吉一样,变成显摆狂,变成被欲望支配的疯子。 而之后杀死日向一族的忍者,却还自以为高尚的溺死对方,绝不直接下杀手。 由此就可以看出,周助那伪善的面具下,究竟藏着多么深邃的黑暗。 理由不是双方敌对,才下杀手的原因。仅仅是对方见到了自己的真容,会对未来叛逃木叶,造成影响。 当人以私欲架起屠刀,那么他的一切邪恶本性,就将无所遁藏。 战场交战,生死有命。杀人,不过是因为势力不同。是最纯粹的无奈,并不包含士兵的个人感情,这是无关善恶的交锋。 但是,随着战争的深入。我们会发现,这些士兵,开始把屠刀挥向平民,把仇恨带入战场。那么,本来的正义,就变成了邪恶。 而周助,就是这样一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暴露邪恶本性的忍者。 他杀人,不因敌对关系,只因自己的私欲。在道德层面上,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来源于内心的邪恶。 而茨木拓海的死,那一翻人生意义的规劝,却直指周助用来掩盖邪恶本质的伪善假面。 终·夜(一)生命的意义 在周助,因茨木拓海的死,重新反思着自己的人生,思考着生命的意义,究竟为何物之时。 在木叶村中,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孩,也同样在思考着,这一没有答案的问题。 他就是宇智波现任族长,雾隐前线指挥官宇智波富岳的儿子——宇智波鼬。 雾隐48年,亦是木叶48年。这一年,对于辉夜周助与宇智波鼬来说,都是重塑世界观的一年。 年初,雾隐村内部血继家族叛乱,三代水影为了维护统治,只能听取辉夜宗太的建议,向木叶宣战。 年仅十岁的周助,离开了茨木拓海为他建立的象牙塔。跟随失野绯真,与第七精英班的同伴,踏上了一条危机重重的不归之路。 同样在年初,还不是宇智波家主的宇智波富岳,带着自己的儿子鼬,亲自经历了木叶与岩隐的神无毗桥之战。 年幼的宇智波鼬,亲身见证了何为忍战。 不是人与人的争斗,而是国与国的争斗。所以,陌生的人们之间,会发生毫无意义的厮杀。 与在失野绯真羽翼的保护下,把忍战当做旅游的周助不同。鼬的父亲严厉且狠辣,所以鼬只能靠自己。 当他在满是尸体的战场上,天真的为一名苟活的岩忍,喂上救命之水时。他得到的回报,却是那名岩隐忍者的反戈一击。 仅仅这一次,就让年幼的鼬,对忍战,刻骨铭心。对生命的意义,产生了追问。 若是换成周助,可能根本不会,在意那岩忍的死活吧。只因为在周助眼中,这些所属敌国,没有交际的忍者,不过是npc一般的东西。 宇智波鼬因本性善良,仅仅是一些在周助眼中,无意义的事,都会重塑他的认知。 辉夜周助因本性邪恶,不管是多么震撼的一幕,发生在眼前,都会被他忽略不计,认为那就是稀松平常的小事。 在周助,对着茨木拓海的尸体,第一次陷入内心挣扎之时。斜阳揽云,木叶附近的一处悬崖上,宇智波鼬纵身跳下。 从前线回返木叶后,鼬经历了爷爷宇智波翔介的葬礼,经历了神无毗桥牺牲忍者的葬礼。 沉重的死亡阴云,压的宇智波鼬,喘不过气来。而在寻找生命意义的路上,鼬逐渐陷入了周助曾经的状态。 生命的消逝,是那么脆弱,那么毫无意义。让鼬觉得,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是他值得珍视的。那么自己的存在,又有何意义呢? 周助的自私本性,导致周助就算再觉得人生没有意义,也不会轻易抛弃自己的生命。他反而会卑劣的,将别人无辜的生命,卷进他的危机中,作为他能依旧苟活的替身。而鼬的良善本性,导致他在找不到生命的意义时,毫不留恋的,选择了轻生。 这可能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吧! 小小的身影,极速下落。鼬的脑海中,回荡着自己,与三忍大蛇丸的对话。 昏沉天空下的墓地中,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那次大战的前线总指挥,孤零零的站在墓碑前。 听到鼬的哀叹后,冷漠的说道,“为死者哀叹,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说,死亡有意义。那也只存在与,它可以利用的时候。” 死亡的意义?在还未弄懂,生命的意义的鼬眼中,那东西并不是他现在需要想的。他只想知道,生命的意义。 所以,他发问了,“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认为实力强大,贵为三忍的大蛇丸,应该会知道生命意义的鼬,好不怯懦的直接问出。 “没有意义。”毫不犹豫的陈述句,从大蛇丸口中说出,“如果有,那也只存在于生命永恒的时候。” 后一句,才是大蛇丸自己认为的,他的人生意义与目标。 但是,年幼的鼬,只听到了那冰凉的陈述——“没有意义。” 生命永恒,这在鼬的眼中,根本就是无稽的幻想。 身体还在下坠,鼬年轻的生命,可能会真的就此消逝。 可能,对于良善之人,上天都会出于怜悯,多给他们一次机会。 一声凄厉的乌鸦叫声,将宇智波鼬唤醒。拔出苦无,插入岩壁,减缓下落的速度。 可能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或者是对死亡,终于提起了一丝敬畏之心;亦或者年幼的鼬,仅仅是被那乌鸦所吸引…… 鼬才刚刚,因找寻不到生命的意义,选择轻生。老天就给了他又一次机会,那么对于周助呢? 良善之人,上天都有意帮他一把。而对于邪恶自私的人,等待他的就只有自生自灭。 甚至上天,不介意稍微在后面,轻轻推他一把,将他推下死亡的深渊。 就像现在,周助还没能从茨木拓海死去的悲痛中,回过神来。新的危机,就已经临近了。 “雾隐精英,果然好手段。”志村团藏声音全无波动,仿似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单换老夫手下最强的部下,真是精彩。” 夸赞的话语,脱口而出。对于手下智囊的死,却毫不在意。此等枭雄的内心,可能只在意利益,与有可利用价值的活人吧。 鞍马义吉为团藏鞍前马后近十年,换来的却是身死后,对方的毫不在意。 可能……一句最强部下的评语,就是志村团藏,唯一对鞍马义吉一生的总结了。 趴在地上的周助,看着渡步而来的志村团藏,体内的怒火,正灼烧他卑劣的内心。 背后的封穴钢针,强硬破除的话,甚至可能有终生残废的后果。这样严重的后果,此时都有点压不住,不顾一切想转嫁怒火的周助了。 自私自利这种本性,是周助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但是,现在却因茨木拓海的死,让周助的自私本性、寄生本能,被直接抬在了眼前。 这让一直带着良善面具,自欺欺人的周助,如何能受得了? 是直视自己内心的卑劣,选择幡然醒悟,回头是岸呢?还是找到另一个目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呢? 早在水无月泷牺牲时,周助何尝没有反思过自己。但是他却不敢正视自己的错误,选择将注意力移向志村团藏。用战斗,来掩饰自己的卑劣。。 而现在,背锅侠团藏,再次在恰好的时机现身了。这让辉夜周助,再一次,有了逃避的借口和理由。 无可救药……说的就是现在的周助!我想,就算是全知全能的神,也救不了周助了!两个人的生命,都不足以拯救周助,那么还有什么人,能将黑暗深渊中的周助,拉上来呢? 终·夜(二)莽撞的青田 从在水无月泷,爆发的大规模忍术中逃出后,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作为第七精英班的带队老师,失野绯真又与青田健吾,在干什么呢? 是遇上新的麻烦,无法脱身吗?当然不是,实际上这两人一直在……吃瓜看戏! 躲在一旁的树林中,失野绯真本来只是想看看,辉夜周助会不会像当初的左岸河一战,爆发出什么惊人的能力,解决所有敌人。 可惜,周助辜负了她的期望。不仅没有爆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能力,反而被敌人算计的死死的。 本以为,敢于与水无月泷,计划叛逃的周助,会给自己一丝惊喜。谁能想到,周助会轻易落败。 失野绯真其实早在周助,落入敌人手中时,就有出手救下她的想法了。不过……眼看着志村团藏要活捉周助,失野绯真很干脆的停了下来。 作为精英上忍,失野绯真虽被再不斩算计,但是她的头脑,并不是摆设。 桃地再不斩一切不合理的行为,需要解释。看着志村团藏开始营救,那些被困在冰封时刻中的部下。失野绯真停了下来,她需要借此判断,是不是桃地在不在,背叛了忍村。 如果团藏,救出被冰封的桃地再不斩。那么失野绯真心中的一切疑惑,就有了答案。至于周助,失野绯真不介意让他吃些苦头,在想办法将他救下。 背叛……是要付出代价与教训的。就算是辉夜宗太的亲孙子,在失野绯真眼中,周助的行为,还是让她反感。 一个动机不明的桃地在不在,加上叛逃的水无月泷,就够烦心的了。更何况那些被引来的木叶忍者? 在这种危局中,没有接到任何命令要求配合的失野绯真,完全可以直接带上周助和健吾,选择逃命的。 但是,就因为周助的自作主张,选择与水无月泷叛逃,失野绯真不得不被牵制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她不可能真的不在意辉夜宗太,让她必须保护周全的辉夜周助,独自离去。 为了抓住周助,失野绯真不得不分出光影分身,去牵制波风水门。这导致她的实力,直接锐减了一半。 为了在浓雾中,搜寻周助。她又很不巧的,撞上了被周助和泷,吸引来的志村团藏。 实力受限的失野绯真,还要保护青田健吾,这种种牵制下,失野绯真已经很厌烦了! 所以……对于招人厌的周助,失野绯真选择让他受点苦头。 而在清晨,失野绯真所躲藏的地方,迎来了一群……自己人! 眼看着雾隐忍刀七人众全员现身,失野绯真内心的疑惑,终于找到了答案。 “原来,自己中了辉夜宗太那老货的奸计。”失野绯真瞬间就想通了,这一切的不合理。 再不斩为什么敢,不顾暴露的风险,引来木叶忍者。 在暗杀部,总是接触阴谋算计的失野绯真,结合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忍刀七人众,瞬间就想明白了。 名义上什么探索路线任务,不过是幌子罢了!辉夜宗太,一定是从其他方面,早就得到了安全的袭击路线。 信息缺失,情报不明,联合时间落差,失野绯真将怀疑的对象,圈定在了小野寺南山,以及抓捕的那个木叶小女孩身上。 情报不明的情况下,她绝对联想不到,野原琳只是个封存尾兽的工具。也绝对不知道,此时被她怀疑的小野寺南山,正哭着收敛上百名部下的尸体,想着怎么向辉夜宗太大人交代。 失野绯真只能猜测般的,联想出与辉夜宗太,相差不多的计划。 “那个小女孩身上,有绕过前线,安全抵达木叶的路线。自己这一帮人,是辉夜宗太扔出来,吸引木叶视线的诱饵。袭击木叶的队伍,就是这帮忍刀七人众。” 没有什么反感,因为失野绯真知道,作为忍者,利用和算计,就是他们必须经历的修行。 区别只在于,计划的成功与失败,或者自己是死是活。计划成功,活着回去,就是牵制有功。赏金和嘉奖,绝对少不了她那一份。 但若是计划失败,或是死亡。没有人会给一个死人,什么交代。 所以,怀着一丝不满的失野绯真,只当是吃瓜看戏了。既然辉夜宗太没有对她坦白,他的计划。她也没义务,为辉夜宗太的计划拼命。 只要最后,成功夺回周助,安全带回去就行了。 辉夜宗太的计划成功,失野绯真得到更多赏金。计划失败,也跟自己没关系。只要带回周助,探索路线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失野绯真才不会管,这路线还有没有用。如果辉夜宗太不付钱,她不介意在雾隐村,宣扬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本来计划的很好,茨木拓海的闯入,或是迈特戴拦住忍刀七人众,在失野绯真眼中,都与自己无关。 可谁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青田健吾这个,失野绯真一直觉得最不用担心的小鬼。却擅做主张的去营救周助了! 茨木拓海与鞍马义吉双双陨落,青田健吾看周助没人看管的,在那躺尸,居然一声不吭的,隐身去抢周助了。 青田一族的隐身术,不发动攻击的话,就连失野绯真,都很难看破。 这也导致,失野绯真还真拦不住,下定决心要去抢回周助的青田健吾。 眼看着,志村团藏出现在辉夜周助附近,却没看见青田健吾知难而退的身影。 失野绯真暗道,“不好!青田健吾那小鬼上头了!怎么跟他那自以为是的哥哥,一个臭脾气?”急忙动身,向战场奔去。 可惜,很多东西,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很多生命,往往是瞬息消散。 这是残酷无情,瞬息万变的忍界!就算是光速,也赶不上它的无常变换。 头铁的青田健吾,早就趁着四下无人,摸到了周助附近。哪里肯因为,突然出现的志村团藏,就甘愿无功而返? 每一个刺客,都迷恋着自己的刺杀能力。没有自信的刺客,是无能的废物。青田健吾,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哪里会管,对方是什么样的高手。忍者孱弱的体质,就决定暗杀,就是忍界最有效的手段。 不管你是忍界之神,还是一代枭雄。只要你一丝不察,一丝懈怠,就有可能身首异处……这就是青田健吾,敢于无事对方实力,悍然出刀的原因! 终·夜(三)卑微的蝼蚁 斜阳晚照,幕云如墙。微息之风,无息之刃,刀映红霞,杀机暴显。 刺客与杀手,有着本质的区别。而忍者,又是将此二者融合,兼收并蓄的职业。 青田一族,被称为刺客家族,而不是杀手家族,或是忍者家族的原因,就出自于其本质的不同。 雾隐青田一族,族内人员可不同于忍界其他家族。这是一个自战国时代,传承至今的顶级刺客家族。族人无分忍者平民,全是刺客。 青田一族忍者,归属于雾隐村,为忍村追杀部、暗杀部、特勤部提供了无数优秀的刺客。 而青田一族,所谓的普通族人,则效忠于水之国大名。是水之国大名伸入雾隐的手,也是水之国大名,处理国家极端事物的有利保证。 刺客是沉着冷静、无情睿智的。这一职业,与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无论目标的杀手是不同的。 他们的存在,就是为政治利益服务。杀手无信仰,刺客有信条。从归属上来看,忍村叛忍多不胜数,但是青田一族,这一刺客家族,自从加入水之国,加入雾隐村。历年来,足有上千族人,开始为水之国和雾隐村服务。至今没出现过,一次叛逃或倒戈的事件。 无信仰的人,是可怕的。有信仰的人,是恐怖的。遍数五大国忍村,除了提倡政治思想品德(及火之意志)教育的木叶,以及半岛隔绝,血继独夫强权的云隐。其他忍村叛逃忍的忍者,为他国做间谍的忍者,数不胜数。这里面,又以雾隐为最。 青田健吾这个有信仰的刺客,想要有坚定的政治立场,必然会站定在雾隐村的立场上。所以,他才对水无月泷的叛逃行为,那么耿耿于怀。 而辉夜周助,在他看来,就是被水无月泷蛊惑的可怜人。在青田健吾的认识中,辉夜周助就是一个逗逼。而且随着接触久了,在见证周助的天赋(及超强体术,单人力敌影级叛忍角都)后。青田健吾这个站在雾隐立场的前辈,对辉夜周助这样有天赋的后辈,是很重视的。 此时此刻,为了救回周助,青田健吾对志村团藏,发动了雷霆一击。 那一刀,如突兀闪现。正大光明的从正面,滑翔而至。锋利的刀锋,映着天边晚霞,照着团藏还未反应过来的沉静面容。 牡丹盛开,血花飞溅,就在这一刻,迎着红霞,盛开的鲜艳牡丹,将这一幕,衬上永恒的名字。 而准备,将注意力,转移向志村团藏,试图从自省中,逃离出来的周助。将是这一幕的,见证者。 “青田!”失野绯真的悲呼声,从远处传来。 “健吾!”辉夜周助的急呼声,萦绕在他的耳畔。 青田健吾,只来的及,微偏脑袋,对周助回以最后的微笑。 志村团藏整只右手,穿过青田健吾的左胸膛,从他的后背伸出。 原来……那盛开的血色牡丹,并不是因为青田健吾,挥舞向志村团藏的忍刀。 而是……从青田健吾背后,伸展出的那一只手,所连带出的心房热血。 青田健吾那突兀杀出的忍刀,此时正被志村团藏的左手,牢牢架住。 空手入白刃,徒手穿透人体。此等手段,并不新鲜。角都就凭借土遁硬化类忍术,曾在左岸河上,震慑泷之国神官。 但是……让人不敢置信的,是志村团藏的面色,从未动容过一丝。如此隐蔽的近身刺杀,在刀未攻击时,就连失野绯真,都感知不到青田健吾的存在。 也就是说,志村团藏以非人的反应速度,在青田健吾近身攻击的一瞬间,就在防御的同时,本能的反应下,直接将青田健吾反杀。 青田健吾,并非泷之国神官。那种修习诡异神术的人,跟忍者不同。况且,角都当时穿透他的胸腔,并没有瞬间破坏老和尚的心脏。所以,两人才会还能交流一阵,为老和尚留下回光返照的时间。 志村团藏对青田健吾,可并没有那么仁慈。就如同卡卡西,穿透野原琳心脏一样。并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机会。 所以……青田健吾的人生,仅仅在对周助,留下最后一丝笑容后,戛然而止。 “卑微的蝼蚁……”志村团藏轻轻一抖右手,青田健吾的身体,便抛飞了出去,“刺杀终究是小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 “你……你怎么敢!”周助怒吼的说道。他的言辞,甚至有点不知所谓。 “哦?你问我,我怎么敢?”志村团藏诡异的质问道。他挥一挥衣袖,但那粘上的血污,就如同人的污点一般,怎么可能轻易的甩开? “死了三个同伴,让你已经被气傻了吗?”志村团藏面色沉静的说道,他把左手抓住的忍刀,反手扔开,“作为我的俘虏,老夫还想问你,是什么样的底气,让你敢质问老夫呢?” 青田健吾从不离身的忍刀,就那么在冰冻的空气地面上,弹弹跳跳,最后斜着插在了冻结空气中。 亲友的死亡,一个接一个的步入深渊。这让周助的内心,备受煎熬。 封穴的千本(钢针型忍具),在周助的体内颤抖。那是因为,周助体内开始疯狂搅动的查克拉。 在这一刻,周助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只因为,这一切的一切,全因他自己而起。 若是一开始,就全力以赴,不在乎受不受伤,不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不把战斗,交给别人。怎么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在这一刻,总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浑浑度日的周助,终于认识到,“靠人人会死,靠山山会倒”的道理。 若是不相干的人,互相利用并不算什么。但他自私自利,靠死的是自己的亲友啊!! 失野绯真急切赶到,并抱住了青田健吾的尸体。等了这么久的靠山,终于来了。但是现在的周助,已经不需要了! 就算卑微如蝼蚁,都不会丢失,向强者拔刀相向的勇气。那么作为拥有一战之力的自己,凭什么要靠寄生,来消耗亲友的生命? 终·夜(四)升腾的爆云 夜幕正式降临,这已是第三个夜晚。木叶村万家灯火不熄,人声鼎沸。 从三天前的大雾开始,木叶村内,不管平民还是忍者,都知道了,村外的敌人,正是来自于,正在与木叶交战的雾隐村。 最初,将消息传播开来的人,正是三代火影。其目的,是为了宣扬波风水门的英雄形象。 但现在,不管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还是村内的其他忍者和平民。他们都知道,这事大条了。 能在波风水门,与木叶顾问长老团藏,亲自出手下,坚持三天。来袭的这批雾忍,已经对木叶,造成了严重的危险。 一开始,雾气弥漫。怀疑雾隐有大动作的三代,并不敢冒然输出兵力,荡平雾中之敌。 而现在,随着冰封忍术,眼看着雾隐来犯之人,不过一个小队编制而已。 但就是这样的一队人,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三代撒向木叶四周的探子,传回的情报,都是未发现大规模雾隐军队。 除了迈特戴,今晨发现的雾隐忍刀七人众,就再也没见到,其他雾隐忍者。 这代表什么?雾隐来犯之敌,仅仅是小规模精英。但就是面对这么点精英,木叶竟然束手无策了这么久。 意识到,自己是谨慎过头了的三代火影,召集了上百名木叶忍者,准备出村彻底击溃来犯之敌,尽快平复民心。 木叶村口,三代火影带着上百名忍者,静立两旁,空出了正中间的道路。 是什么样的人,让木叶火影,在如此紧急关头,都只能甘心恭立在旁? 一个简易的担架,由两名面色沉重的医疗忍者,抬着入村。那上面躺着的,全身重度烧伤的死尸,正是木叶“万年下忍”——迈特戴。 与风之国砂隐村,确立停战协议后。木叶三忍:自来也、纲手、大蛇丸,也急忙先一步,从前线赶了回来。 并正好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迈特戴,还有哭成泪人的迈特凯及其小队。 七零八落的尸体,以及雾隐的护额,佐证着对方的身份。那些敌人脸上,有着能让木叶三忍,都感觉熟悉的面容。这样的敌人,岂会是一般忍者? 经过辨认,四名死去的敌人,正是雾隐声明赫赫的忍刀七人众成员。 纲手因恐血症的原因,见不得尸体,先一步被送回了忍村。而大蛇丸与自来也,则亲自护着迈特戴的尸体,回到木叶。 在今天之前,除了志村团藏,从来没有人,真正了解过,这个木叶的万年下忍。 尊重、敬仰、理解,这些对于迈特戴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而现在,这位木叶的英雄,终于用自己的死,来获得了这一切。雾隐来袭,三代试图造星的波风水门,还没能成为木叶的英雄。迈特戴却借着这一次机会,先一步用自己的生命与战绩,奠定了自己,木叶英雄的地位。 双方交错而过,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与自己的两位弟子点头示意。 看见老师,一身战斗戎装。再看此刻,在这里聚集的上百名忍者。自来也与大蛇丸前行的脚步,瞬间停顿下来,顺势站在了老师附近。 目送着迈特戴的尸体,被抬入忍村。自来也率先发声,对猿飞日斩说道,“这阵仗?老头子你是要用人海,堆死那些雾隐忍者吗?” 自来也不合时宜的玩笑,开的并不是时候。 “禁声~自来也!”三代火影严肃的斥责道,“你们刚回来,根本不知道那些雾隐忍者,究竟靠着浓雾掩饰,造成了我方多大的伤亡!” “哦~”大蛇丸感兴趣的舌头一卷,随之问道,“我们回来时,远远看见团藏长老,在亲自对敌。这些雾隐忍者,是多有趣,连他都解决不了吗?” 猿飞日斩斜了一眼,自己这个特立独行的弟子,沉声说道,“跟随团藏进去的根部成员,九名精英上忍全部阵亡!我先前派进去的波风水门与十人中队,还有十六个上忍小队,一个都没能回来。” 猿飞日斩话音一转,“你居然把这些棘手的雾隐精英,称为有趣?” 自来也与大蛇丸两人,结合三代火影所说的这些损失,瞬间估算判定出对方实力。他们的面色,也是不知不觉的沉了下来。 最少八十三名忍者的阵亡数量,还是在有志村团藏,与波风水门两人参与的情况下。那几个雾隐,看来绝对不简单。 没再理会两名弟子的想法,猿飞日斩直接右手握拳高举,上百名木叶忍者集体聚集过来。 猿飞日斩高声陈述道,“已经三天了,并未发现雾隐有大部队的踪迹。” “村外还剩下的两名雾隐忍者的情报,也被收集到了。” 他高声讲述情报道,“年越20岁的女性忍者,是雾隐的精英上忍失野绯真,光遁血继限界忍者。拥有光速行动的能力,已知其忍术范围极大,破坏力极强。怀疑其正是在岩隐村,以一人之力,敌对岩隐全村的‘夜月神’!” “十岁左右的雾隐小鬼,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据雷之国间谍传来的情报,此小鬼体术极强,曾与泷隐s级叛忍角都,前一阵在左岸河展开过惊天大战。” “疑似拥有雾隐辉夜一族,尸骨脉血继限界能力。并疑似会使用,雾隐已故二代水影的无限爆破忍术——蒸危爆威!” 情报讲解完毕,猿飞日斩开始细化此行任务。“目前我们的主要目标,不是那个小鬼。我们此行的任务,是解决失野绯真。大家一定要注意躲避,对方的大范围忍术!” 话音一顿,三代火影解释道,“至于那个小鬼,已经被团藏长老制住。关于蒸危爆威这一忍术,在此我就不作详细讲解……” 轰……隆隆……狂暴的声音,将猿飞日斩的话,彻底打断。。 “老师……”自来也这个大逗比,指着远方爆起的蘑菇云,“那种威力~我想你还是讲解一下的好!” 三代火影的脸色,并不太好,不用自来也提醒,他当然也注意到了,那强行刷屏的蘑菇云。 终·夜(五)战栗的空气 夜,云气飘散,冰雹徐徐而落。 刚才吸引了木叶村,所有人员视线的爆炸中心处,此时只有辉夜周助,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抬起脚,连续两个跨步,接住天上掉下来的一个物体。辉夜周助在失野绯真错愕的眼神中,再次融入,还未散去的灼热蒸汽中。 此时离青田健吾身死,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周助拼着下半生,可能当植物人的后果,强行用查克拉,震出了后背上的三枚封穴千本。 想做到这一切,对于一直躺尸的周至,其实很简单。只要不顾后果,开启八门遁甲之术就好了。 亲友同伴的连续死亡,已经让周助,不敢再怯懦的逃避了。就像此时,被他抓在手中的志村团藏残肢一样,他要用自己力量,去解决这一切,并撕碎志村团藏! 刚刚升起的蘑菇云,正是周助的拿手好戏~“分身爆炸”!二代水影的蒸危爆威忍术,虽然周助施展起来麻烦(开盖加油)。但是,胜在威力爆炸,分身出其不意。 遍数忍界分身类忍术,能够爆发这么强大威力的,少之又少,况且还能无限循环。只要分出一个,就会对与敌作战,提供更多的帮助。 八门遁甲虽然残暴,但每分每秒,可都是在损伤着,周助自己的身体。蒸危爆威,这一二代水影的终极奥义忍术,成为了周助,牵制对手的普通手段。 曾经,因为无法解决蒸危爆威分身,无法解除的毛病,周助仅仅只是分出一个而已。 其实,拥有庞大的查克拉储量的周助,刚学会这一忍术时,就能分出好几个。 而现在,周助第一次,如此想杀死一个人。背着随时会让自己的下半生,与轮椅相伴的后果。此时的周助,那还管他以后,怎么去解决这些蒸危爆威分身? 就像路易十五所说:“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所以,木叶顾问长老,三代火影御用背锅大侠·志村团藏,左手捂着自己被蒸汽爆炸,炸碎的无臂右肩。只能眼睁睁看着沸腾蒸汽中,那十六个肥胖版周助,渐渐将他合围起来。 右眼的伤,虽简单处理过,但那眼眶中,时不时传来的痛感,还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团藏。 自己不管如何算计,都无法反驳,自己曾被这雾隐小鬼,弄成了独眼龙的事实。 而现在,断臂处那撕心裂肺的痛感,就像毒虫叮咬一般,让他必须正视。自己在与那小鬼的实力对比中,是自己落入了下风。 回忆起刚才,那如同俘虏一般的小鬼,突然瞬开的五门。那连四周空气,都能明确感受到的战栗氛围,让志村团藏记忆深刻。 仅仅一脚飞踢,拉开距离。速度奇快的小鬼,就创造出了一堆,可以爆炸的分身。 回想自己,对八门遁甲之术的认识,这小鬼开启五门的瞬间,居然比迈特戴,开启七门威慑自己之时,威力还要强大数倍! 在那一刻,志村团藏才真正意识到,八门遁甲,这个让他垂涎多年的忍术,并不是威力固定的禁忌体术。而是会因人而异,将体质开发出极限的忍界最强之术。 从地狱的鬼门关内,重新爬回来的志村团藏,面对十六个爆炸分身,居然没有一丝惧怕。他面上,只有疯狂的喜意。 大蛇丸此时,已经开始研究,灵魂转换身体的可能性了,并且研究成果喜人。根据最近几次的接触,志村团藏相信,要不了多久,从前先重新走回实验室的大蛇丸,一定会在这个研究方向上,进展神速。 周助那优秀到变态的体质,加上写轮眼与那些惊人的忍术。让见多识广的志村团藏,都羡慕不已。 本来对灵魂转换身体,相当排斥的志村团藏,在见证了周助的天赋与实力后。他第一次觉得,如果是这样一具,年仅十岁,有着无限光明未来的身体。谁又能拒绝呢? 脚步声,踩着心脏跳动的节拍,一步一步的,由蒸汽中走来。空气在战栗,就如同志村团藏此时战栗的内心。他病态的脸上,没有深陷重围的畏惧,反而掩饰上那份天塌不惊的沉着冷静。 灼热的蒸汽,被冰雹冷却,有彻底消散的迹象。而辉夜周助也正是趁着,那蒸汽没能散尽的前一刻,穿过蒸汽做成的幕布,踏进合围志村团藏的战场。 “哦~果然不愧是木叶顾问长老。能从战国苟活至今,我就猜你,不可能被我这么简单,解决掉。”辉夜周助随意的开口说道。 志村团藏没有在意,他早就发现,这个雾隐小鬼,不知道因何原因,对自己的情报很了解了。 “我承认,能让老夫,落魄到这般地步。再说你是雾隐小鬼,就有点太作践我自己了!”志村团藏沉声说道,“报上你的名字吧,少年。你将是老夫这一生,面对的最强忍者。” “嚯,最强?”辉夜周助不屑的说道,“你的评价,还是真廉价啊!” “不论你跟过得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还是二代目火影·千手绯间。与这样的神人相比,我哪里敢配称为最强?”拉出两位大佬作比,周助转而疑问道,“还是说,为了套情报,为了拖延时间,你连自己的老脸,都不要了吗?” 志村团藏被周助犀利的言辞,说的老脸阴沉。他可不是什么,能够单手结印的天才,能走到今天这种地位,他靠的纯是自己的毅力与努力。 拖延时间,这种说法确实成立。志村团藏不信,老猴子真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惨死,不做救援。 从这些精英雾隐忍者,毫无章法,毫无目的的与己方战斗到现在。老谋深算的团藏,就能判断出雾隐此来,并非是他们所想的大规模侵袭。这些雾隐忍者,反而像是辉夜宗太,为了维护战后忍村统治的弃子一般。 而三天时间,足够老猴子探查清附近的一切了。若猿飞日斩,真的拖延不来援助自己。 “那就当为我团藏,一生都看错了日斩的惩罚吧!”志村团藏,真的是如此想的。 相处多年的老友,谁对谁,不是知根知底。猿飞日斩,属于典型的优柔寡断之人,妇人之仁,善筹谋而无断。 若是老友今日,真的能下定决心,敢于背负骂名。那么他志村团藏,反而会认同老友,继续当木叶的火影。。 干大事而惜身,下暗手而惜名。筹谋狡诈多奇险,可惜总是畏人言!这就是他志村团藏,看不上猿飞日斩的原因。 “若是今日,为了除掉我这个,一直威胁着你地位的人,而做出改变。”志村团藏想着,“那么猴子,我会真正的愿意相信,你会比我做的更好!” 终·夜(六)拖延的共识 别看周助,此时眼神戏腻。悠哉悠哉的和木叶枭雄志村团藏,展开言辞犀利的交锋。 看起来,就像周助掌握了全场一样。其实,周助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为了逼出体内封穴钢针,周助直接开启了八门遁甲的第五门——杜门。 这是周助,至今为止,能开起的最高一门。也是周助,从来没有开启过的一门。 体质的野蛮增长,也会伴随着他的身体极限成长,越来越难以打破。与那些喽啰们不同,他们因体质达不到八门遁甲的最低要求,开启八门遁甲就是个死字。 周助的情况,正好相反。随着他体质的无限上升,周助可以无伤开启前三门,来比肩体术高手开启的五门甚至六门。 但是,相对于还算温和的开、休、生前三门。从第四门开始,像周助这种体质超人,在八门遁甲开发身体极限的同时,也必然会伴随无法挽回的伤病,甚至死亡。 而且,像迈特戴那样开八门必死,开其他门只是受伤的定义,已经不适用于现在的周助了。因体质过强,开五门就会爆发出,常人八门的能力。周助开启伤门后的每一门,都会有驾驭不住就死亡的危机。 未真正接触过八门遁甲,这一超强体术的人,永远不会真正了解,他的运行原理。 周助在没穿越之前,也曾信过一个同人作品的邪。以为这就像武侠的任督二脉一样,永久打开八门,就可以一直拥有,这样霸道的体术能力。 直到他对八门遁甲,越来越熟悉。他才发现,就算是他可以无伤开启的前三门。如果他一直打开,不关闭。也会随着时间拉长,开始消耗他的生命力。 为什么人体八门,被忍界公认为上帝禁区?原来它的本质,就是通过透支自己的生命力为前提,无任何保障的,强行打破自身极限。 不管你体质达到怎样的地步,都承受不了,这样的极限爆发。 而随着周助,第一次开启第五门·杜门。本自信满满,认为自己已经可以,短暂承受五门带来的力量时。周助震惊的发现,就连自己正常的移动一下,都在疯狂的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这也是先前交手,周助仅仅运用杜门开启的体术能力,踢出一脚,就连忙转换作战计划的原因。 那一脚,对志村团藏造成了极重的伤害,甚至比失去手臂,还要严重。 若不是那一脚,周助也没有可能,有时间分出这么多的,蒸危爆威分身。 直到现在,周助还能感觉到,那一脚,给自己带来的死亡威胁。现在的周助,因八门遁甲而血液蒸腾,布满全身的血色气浪,收敛集中在体表。 与先前刚开启杜门的他,区别甚大。如果说,在团藏眼中,这是周助适应杜门力量后,返璞归真的表现。那么在周助自己看来,这只不过是身体濒临崩溃的正常衰弱罢了。 仅仅一脚,周助明显感觉自己旺盛的生命力,瞬间流逝了三层以上。这让他,不得不放下心中沸腾的怒火,从心的改变自己的选择,把蒸危爆威,当成既定作战计划的有利补充。 莽不代表头铁,不代表傻。那能让空气这等死物,都战栗的威力,谁不迷醉? 看看志村团藏,嘴角不曾擦去的那些血迹。看看那胸口,明显凹陷的痕迹。 纵使身处巅峰,靠体术与风遁,纵横忍界的志村团藏,此时不也只能甘心认怂? 一只手臂的损失,真的这么大吗?真的能让志村团藏,选择从心的试探情报,拖延时间吗? 志村团藏作为木叶大佬中,武力派~激进右翼势力代表,怎么会甘愿拖延时间,等待老友的支援? 他身上的手段,多到他自己都畏惧。可惜,就算是那些木叶传承下来的高超手段,也给不了他任何,再接周助一拳一脚的信心。 火之国神官的金刚刻印,这是火之寺神官的手段,是极为珍贵的护命神纹。可以挡住一次,必死无疑的攻击。 就在周助那一脚,踹在志村团藏身上时。志村团藏百般算计,得来的金刚刻印,直接被动反应,护住了他的生命。 而作为代价,这由火之寺主持亲自刻画,浪费了无数灭绝材料的金刚刻印,就此消散了。 可以说,要不是金刚刻印,团藏的老命,在刚才那一脚下,已经丢了! 志村团藏与周助两人,此时都是在拖延时间。志村团藏是在等村中的援助,而周助则是在等,自己的蒸危爆威分身体,积攒动能后,爆炸的那一刻。 那么强的一脚,没能踹死志村团藏。因为不知道金刚刻印的存在,周助也把志村团藏的实力,高估到了,自己就算再拼掉三层生命力,也打不赢的地步。 所以,两个心中都藏着自己小九九的人,言辞交锋的同时,都不敢漏出一丝疲态。 周助忍着生命力的消逝,也不敢真的关闭杜门。志村团藏忍着心中的恐惧,也不敢在周助面前,露出一丝疲态。 面对周助的质疑,志村团藏面不改色的说道,“最强就是最强,那种霸道的体术实力。老夫自信,就算是我木叶初代目火影,与二代目火影尚在,也会给你这样的称呼!” 一脚没能踢死团藏,在周助看来,杜门的威力就不算什么。当局者迷,说的就是现在的周助。因为战斗经验不足,与高手交手的经历,更是没有。(角都除了不死的能力,在周助眼中,只能算是普通的上忍) 所以他对志村团藏的话,根本就没有在意,认为那就是捧杀。其目的,不是为了麻痹自己,展开偷袭。就必然是为了拖延时间,或是为其他目的服务。 而恰好也想拖延时间的周助,自觉洞察了团藏的阴谋,也很乐意的配合他,拖延一点时间。让自己的蒸危爆威分身,有时间燥热起来。 想象一下,十六朵蘑菇云,一起升腾爆发的画面。周助自信,一切手段,在这种爆炸面前,都是无用的徒劳! 所以与志村团藏,因各种原因,隐晦达成拖延共识的周助,并不介意与他交流一番。。 “那我还真是感谢,团藏长老能看的起,像我这样的无名小辈呢。作为敬重的答谢……”周助意义不明的说道,“这玩意,我帮你捡回来了。” 周助将先前,捡来的团藏断臂扔向团藏,“好可惜呢,若是切割伤,这手臂还能接回去。但是爆炸撕裂伤,肉体组织缺失严重。我估计你只能对着自己的右臂,缅怀一下,你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岁月了!” 终·夜(七)惨重的胜利 最新网址:. 夜幕深沉,木叶村内外,却灯火通明。 爆炸的轰隆声,不时传来,将木叶的民众,吓得心惊胆战。这种密集的爆炸声,不绝于耳。谁也不敢保证,那造成爆炸的东西,不会闯进村子,在自己家门口,来上一发。 幸好,随着时间推移,爆炸声的数量与频率,在逐渐变少。虽然大多数人窝在家里,不敢出去看忍者们,是如何处理的。但是,这样明显的频率减弱,很可能是木叶的忍者们,已经在战斗中占据了上风。 窗外,不时会闪耀起明亮的光辉。在夜晚,非常刺眼,若是恰好有人,趴在自己窗前,偷看外面的战况。可能会不幸的,陷入短暂的失明中。 硝烟弥漫,处在双方交战范围的冻结领域,被打的千疮百孔。那些无形的,碎落冻结空气碎块,给木叶的普通忍者,造成了很大的损伤。 往往正在奔跑中,就会突兀的撞上残留的冻结气墙。有时,为了躲避蒸汽爆炸,一个闪身,以为会踩在冻结空气上,可谁知,那却是未曾冻结的空气。所以,不时尴尬的从半空掉落,不时行进中撞墙,就是木叶忍者们,在围剿那些爆炸分身时,要面对的各种限制。 而在战场正中心位置,却不会有这种诡异的冻结空气,来妨碍交战。但是……没有哪个木叶忍者,敢靠近那里。 战场中心,方圆上千米的土地,直接陷入了地底上万米。那就像,突兀裂开的地狱深渊一样,让木叶的普通忍者,避之不及。 不时冲天而起的炙热亮光,与浓重的墨色黑光,让很多人,都在无法控制的猜测,三代火影大人,是不是挖穿了地心,释放出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这种土地下沉的忍术,正是土遁忍术·地动核!是可以控制一定范围内,任意形状的土地上升或下降的高级忍术。 三代火影不愧是,被忍界尊称为最强火影的存在。如此上千米范围的土地沉陷,相信很多精通土遁的精英上忍,都能做到。但是,要沉入地下,上万米这种程度。估计就算是土之国的土影,也弄不出,这种手段。 四名跟随三代火影的随身护卫,都是精英上忍实力。这些人是暗部精英中,选拔出来的高手。此时却只能围着深渊四周,不时联合释放土遁·天降盖,来封住洞口。以防下面的敌人,冲杀上来。 土遁·天降盖:用从上方的异空间洞中,降落下来的超大土石锅盖砸向敌人,是攻击力超强的忍术。 但是,就是这样的忍术,此时却只能限制一下,地下的人,冲上来。 这四名精英上忍,都不知道联手释放了,多少次土遁·天降盖了。但每次,刚过不久,就会被冲天而起的白光,或是黑光,直接崩解成渣。 由此可见,这边的战斗,绝对不是那些普通忍者,能够参与进来的。 诺大的战场,以此深渊为中心,向外铺散开来。甚至已经波及了,木叶村南部很大的一片居民区。 雾隐敌人,释放出来的爆炸分身,与近百名木叶忍者,就在这片范围内,你追我赶的战斗。 爆炸使得,先前水无月泷释放的冰封时刻领域范围,被打的支离破碎。更是加重了,木叶忍者围剿那些胖分身的难度。 木叶的忍者,分成十六组,各施手段。有的等待爆炸,限制其行动,再以封印术禁锢起来;有的运用影子模仿术,直接控制住对方,再强势用体术打碎对方。 封印术禁锢,是蒸危爆威分身的一个弱点。但是想做到,也是极为困难。因为周助的分身,那体术能力是很爆炸的,想抓到实在太难了。 至于直接打碎的,更是需要执行的忍者,必须是水遁忍术与体术都俱佳的忍者。并不是真的直接拿拳脚去轰,这样只能换来爆炸。而是体术碾压分身,一拳击入其体内,注入水遁,将油水平衡破坏。 这样的方法,其实是在赌命。因为破坏油水平衡,会出现两种结果。 一种是分身原地爆炸,但却不会再降下冰雹冷却,也算是解决了,对方分身的无限爆破循环。 另一种是幸运的,直接让对方的分身体消散。 破坏油水平衡,这都是木叶的无奈。擅长封印术的忍者,还是太少了。就算是忍界第一村的木叶,封印忍者也是稀缺货。为了让这些爆炸分身,不会对木叶造成,更大的伤害。这些在村子旁边,阻拦敌人的忍者,只能靠拼命与必要的牺牲了! 而在距离这片战场,更远的地方。一场由大蛇丸与自来也主导的追逐战,已经分出了胜负…… 凝视着,对方逃走的方向。大蛇丸解除自己的通灵术,将叫嚣着要祭献贡品的万蛇,直接丢回了龙地洞。 “真是有趣的家伙呢,那样的身体,难道是另一种形式的永生吗?”轻声呢喃,这一刻,没有人能真正明白,大蛇丸到底在想什么。 脚步声从一旁树林传来,大蛇丸并没有理会。因为他从那熟悉的笨拙踩踏声,就听出来人是谁了。 果然不久后,一个白发忍者,一脸抑郁的从树林中,蹿了出来。正是分头去追,那雾隐小鬼的自来也。 自来也走过来的时候,看见大蛇丸正举着手中的苦无。认真打量着上面沾染的,一些未知黑色粉末。仔细闻得话,远远的就能感受到,那一股幽香的气味,扑鼻而来,有点与茉莉的花香类似。 勉强振作精神,恢复自以为豪爽,不在意的表情。自来也随意的说道,“抱歉,让对方逃了。” 大蛇丸不满的一瞥自来也,又仿似反应过来,意味深长的说道,“哦~很正常。” 大蛇丸一脸平淡,仿似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的开口,“让你去追的时候,我就做好了,肯定无功而返的准备了。” 虽然是挚友,但大蛇丸这活说的,还是让自来也很介意…… 这话说的,就好像他自来也在大蛇丸眼中,一直是个无用的废物一样。。 不贫还是恼怒呢?自来也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想。 名扬忍界,这么多年,他还真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居然又折在了,小鬼忍者的手上。 最新网址:. 终·夜(八)纯粹的恶意 最新网址:. 自来也承认,面对年幼的忍者,他很少能下的去手。但是,这一次,却与以前,并不相同。 自来也嘴里小声唠叨着,“也不能怪我吧?” 他解释的说道,“雾隐在那边有埋伏,那个小鬼本来就麻烦的要命。再加上那些埋伏的雾隐中,有两个辉夜一族的上忍高手,和忍刀七人众之一的西瓜山河豚鬼,还有个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 说到这里,自来也拍着胸口保证道,“我这次,可绝对不是因为,那个小鬼年幼,才手下留情,导致对方逃走的。” “我只能说,我尽力了。面对意外出现的,四个精英上忍级强者,本大爷能毫发无损的回来,你就烧高香吧!我要是真战死了,大蛇丸你绝对会追悔莫及的!”自来也自恋的说道。 自吹自擂一番,自来也就没在讨论这个话题。他反而,对大蛇丸苦无上,沾染的那些黑色粉末,来了兴致。 “这是什么?”很突兀的疑问,随后手不老实的,趁着大蛇丸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触碰上了那些粉末。 “别!”大蛇丸难以置信的怒吼道,可惜有点晚了。 “好香啊……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把指头凑近鼻尖细闻,断断续续的话语,挣扎的从自来也嘴中吐出。而后,自来也直接向前载到。 大蛇丸单手扶额,侧身躲过撞来的自来也。眼睁睁的看着自来也,这个冒失的傻瓜,晕倒在地上。 “这个白痴!”大蛇丸无语的说道,“真是什么玩意都敢碰,这可是砂隐的‘返魂香’啊!” 那脚踹了两下自来也,认证自来也已无任何意识,也无自主呼吸能力。大蛇丸是绝对不会,抢救这家伙的。 “拖你回忍村,找纲手治疗。就是我对你,最后的偏爱了!”大蛇丸长舌一舔嘴角,手臂施展潜影射手,直接缠住自来也一只腿。 就这样,蛇叔拖着自来也的身体,在回村的森林中,拖拽出一条浅浅的小路。 其实……这世界上本没有,直通木叶的路。但是,随着白痴自来也作死的多了,也便靠身体趟出了路来。——木叶三忍之一·大蛇丸 于此同时,木叶村内的战争,也已进入了最后的……收尸阶段。 志村团藏与大蛇丸一样,也在骂着自己的挚友猿飞日斩,是白痴。区别只在于,他没有大蛇丸那么文艺。并没有使用,闻名遐迩的鲁迅腔。 “日斩!你这个白痴做了什么?我说过,活的才有价值!那女雾忍,可能是当今忍界,唯一能自创血继限界的忍者,你居然就这么把他杀了!”志村团藏不满的,当众向作为三代火影的猿飞日斩怒吼。 “我们已经损失的够多了,团藏。”猿飞日斩气喘吁吁,老态尽显的,只能靠波风水门搀扶着,才能站着与志村团藏对话。 “我和水门,能够杀死对方,还是运气使然。若不是她没有逃跑的心思,只想尽力牵制我等。我们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猿飞日斩实事求是的讲。 “这场胜利,实在是太惨重了。我们这几天里,起码损失了上百精锐。若是非要坚持抓活的,最少还得再牺牲一百多人。”猿飞日斩沉重的说道。 “你会后悔的!”志村团藏此时的话,看在猿飞日斩眼里,是那么的不可理喻。因为团藏这样说道,“你绝对会后悔,今天没有下定决心,执行我说的活捉计划。再牺牲一些忍者,也是值得的!那可是新的血继限界源始体,还是女性!” “交给我根部,木叶起码能再兴起一个完可控的血继家族。”志村团藏疯狂的说道,“更何况,那是拥有两种血继限界的家伙,培育出最强血继家族都有可能!” 猿飞日斩不置可否的斥责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清醒一点,志村团藏顾问长老!”最后一句,他着重强调团藏的身份。 这让团藏反应过来,目光扫过,满脸不敢置信的波风水门。又环视附近,伤痕累累,却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其余幸存忍者。 他知道,自己有点急躁了,这些话,完可以忍下来,等内部会议时,几个老友坐下来谈。 自己就算再急切,再埋怨。也不应该失了理智,在大庭广众下对老友爆发。那些话,会严重影响自己的形象。 反应过来的志村团藏,冷静下来,沉声说道,“那只是为了木叶,提出的最有利建议。你是火影,我尊重你的判断。就这样吧……” 兴致缺缺,自知激奋之下,自己毁了自己形象的志村团藏,沉默的走开。 烦人的团藏走了,战场上的这些忍者,却没有因此战的胜利,而高兴起来。 只因为损伤……实在是太惨烈了。与其说,这是一场惨胜,不如说这是一场惨败……在他们看来,己方兴师动众,对方却仅仅付出了,一死一逃的损失。 前后投入近二百忍者,死亡超过百人,幸存的更是员挂伤。 作为一村之影的猿飞日斩,此时也是强弩之末。这还是,他们印象中的忍界第一村吗?这还是,他们印象中的最强火影吗? 三代的下台,此时成为了这些精锐的共识。而接任者是谁?很多此战幸存的忍者,将目光看向了,扶着三代火影的波风水门。 于此同时,木叶村南四十里外,周助甩开搀扶着自己逃跑的两个辉夜一族上忍,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伴随着他嘶哑的咆哮,“这个世界,一切都无所谓了!” 同样的一句话,是宇智波带土在初·夜中,撕心裂肺的喊出来的…… 而辉夜周助,在终·夜里,说出同样的一句话,却更像是野兽嘶哑的悲鸣。 一番发泄过后,他一把扯下头上的护额。 那雾隐的护额,被周助抓在手上。上下双排,平平常常,见惯了的四道斜划印记。此时却透漏着,别样的意义。 它象征着四个,影响周助一生的人,生命就此消失。 他们分别是:水无月泷、茨木拓海、失野绯真以及青田健吾。 第七班除了他这个废物,部战死。陪伴他整个幼年时期的茨木拓海,也黯然身死。 雾隐的标志,那四道象征水流的纹路,此时却在周助眼中,一人一道,满溢着淋漓的鲜血。。 面具撕破,背上四条人命,周助并不无辜。可以说,他们都是,被周助害死的。 当展示的伪善假面裂开,纯粹的恶意,必将倾盆而出。 最新网址:. 血雾之里 雾隐村,在远离大陆的海外孤岛上。那个忍村,素来有血雾之里的称呼。 忍界至今,共经历三次忍界大战。忍村建立至今,满打满算,也才49年。而血雾之里,这个称号,也足足伴随了雾隐村49年。 这一称号的来源,也很简单。那就是因为,雾隐在培育忍者时,非常残酷;雾忍在执行任务时,非常血腥。 这沉重的称号,在雾隐49年之前,对外的威慑,远强于对内的暴力。只是因为,六大血继家族,在忍村中,那不可动摇的位置。 而今时今日,随着忍界三战后期,水之国雾隐村,正式以战败方的地位,与木叶签下停战协议后。这个血雾之里,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海军部的战船,在半年多前,也如今日一般,遮天蔽日,驱海而来。 当时的雾隐忍者,带着战胜砂隐村的傲慢,踏上征服火之国的道路。他们当时,是那么的嚣张,那么的不可一世。 而今天,当初的兴奋与志在必得,这样的情绪和想法,早已离他们远去。 海滩上,雾隐忍者稀稀散散,拖拖拉拉的,布满了漫长的海岸。 洁白沙滩上,拄着柺杖,缠着绷带的轻伤员;或被人搀扶,或被人抬在担架上的重伤员。从这一副凄惨景象,我们就可以看到,这场战争的残酷,这次失败的低落。 而这些,仿似失了灵魂的傀儡们,却是幸运的。起码……他们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这是波之国的一处海滩,正是当时,雾隐对木叶宣战时,选择登陆的地点。 大量雾隐忍者,被从这里,分批次的投放到,波之国战场上。而今能够踏上归途的,只有寥寥几百人。 随着停战协议的签署,波之国名义上,成为了火之国的属国。雾隐将失去,其在波之国的所有利益。未来木叶的忍者,将活跃在这个岛国上,接取波之国的任务。 这点损失,直接影响的并不是雾隐这种庞然大物。而是雾隐村中,那些靠接取任务为生的忍者。 随着波之国任务整个被砍,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雾隐的忍者,都会竞争上岗,靠实力与资历,去争夺任务执行权。 当然……战友死的多了,这种矛盾,现在还不会凸显出来。得等待,下一批名为忍者的“韭菜”,成长起来。 战争是残酷的,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但是,为什么人们,还总是想要掀起战争呢? 其本质,就是人与人,永远无法无条件的互相理解。人性的欲望,犹如无底深渊,是永远无法填满的。 为了利益,或是为了得到更多,战争就是唯一的方法。多国世界下,围绕着自己的利益团体,纷争永远是无止无休的。 这就像是分蛋糕一样,没有人愿意平分。因为人总是不知足的,如果知足了,人性没有欲望了,那么人类,也就自我灭绝了。 而当有机会,指染别人的那份蛋糕时,没有人会犹豫。战争,也仅仅是为了达到这一目的的手段。 毕竟,你不可能光凭嘴炮,就能让别人从自己身上,割下肉来喂你。 佛祖割肉喂鹰的典故,在佛教中,被传成是大慈悲的象征。那种佛性,只能是人对于善的美好向往。但是向往,毕竟是向往。没有人,真的会傻傻的那么作。 为了无关的鸽子,把自己当成食物,喂给老鹰。这种人,很伟大,很值得被人尊敬。但是,若抛开他佛祖的身份不谈,这种人,要真是在我们身边,我们只会给他,灌上傻子与精神病的标签。 人欲是不能制止的东西,这就是人的本质。圣人、神、佛,之所以那么遥不可及,正是因为,他们在人类集体里,已经成为了异端。 思想觉悟,高出天际。但没有人,会敢接近这样的人。就像周助前世的那些,环保组织、保护动物组织。一个个高尚的,脑后仿似升起了光圈。但是,他们已经成为了异类。我们会发现,你愿意支持他们的理论,甚至为此捐钱捐物。但是,你绝对不会希望,自己长期与这种圣人相处。 只因为,没有欲望,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圣人,是恐怖的。他们的言论,是严重脱离人类集体利益的。 所以,战争虽然残酷,却是人们无法避免的。利益虽然俗套,却是人一直追求的。 已经登上海军战舰的辉夜周助,看着眼前凄惨场景,他想的很多。 随着他不在逃避,正视自己的本性与内心。他突然发觉,他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在逐渐升华。 当人直视深渊,不在靠伪装而活,他必然会对这个世界,认识的更加清晰。 作为前世是个宅男,一事无成的周助,体会到这种变化,觉得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而为什么,他会通过眼前景象,联想出人性、战争、利益与现实呢? 只因为,他眼下,被卷进了,与眼前景象,息息相关的另一个漩涡。这个漩涡的名字,唤作政治与势力。 血雾之里,在三战后,会有一场大变。这是周助本来就知道的事,为此他先前还曾妄想,与泷叛逃木叶阵营呢! 可惜……那个还未执行的计划,已经在泷死后,就走向破产。在与木叶顾问长老志村团藏,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未来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先后照面后,这一计划,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而已经有所准备的周助,也不得不感叹,忍界格局,还真他娘的变化无常! 虽有所准备,但他也没想到,雾隐村的变化,会这么快。辉夜宗太,周助那个便宜爷爷,掌握了雾隐村大局的代理水影,居然就这么迅速的倒台了。 扶着船拦,回过头来,周助看着聚集在他身后,单膝跪地的一群忍者,他真的很不适应。 你不能指望,一个卖萌耍宝,无忧无虑游戏忍界的小鬼,瞬间就能变为,一个躲在阴影里的上位者。 你也不能,让一个刚刚对自己所生活的忍界,有所感悟的家伙。瞬间变成一个,心狠手辣,为了利益团体不顾一切的决策者。 几近残废的周助 就在辉夜周助等人,被执棋的辉夜宗太,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同时。辉夜宗太的生命,也被别人,安排上了。 通过鬼灯冰河的讲述,周助了解到。应该就在周助跟随第七班,临近木叶集合,准备返程的那一天。雾隐村中,发生了自杀式袭击事件。 在三代水影出逃后,就躲藏在阴暗角落的一群杂鱼。突然得到了水之国大名,以及三代水影照美炎的帮助。 这些杂鱼,在当天清晨,袭击了从辉夜族地,前往水影大楼办公的辉夜宗太。 匪夷所思的自杀式袭击,但却很有效。只因为这些宗太眼中,曾不需理会的杂鱼,携带了水之国神官,布下的手段。 很血腥的自杀式爆炸,威力甚至超越尾兽玉。雾隐村主街及方圆一公里范围内,在这样的密集爆炸下,真的是寸草不留。 辉夜宗太,以及那些随行的辉夜族人,无一生还。通过残留血肉组织收集,和医学验证。可以很明确的指出,辉夜宗太已经死亡,觉无生还的可能。(毕竟……我们的宗太大人,在那种恐怖的爆炸下,居然还保留了半块头盖骨,以及稍微完好的半颗心脏,没有化为碎屑) 而鬼灯冰河,这个自从爬上来。就如影随形,宛如舔狗,不离宗太左右的家伙。那天早晨,正好被宗太派去,对海军总部,传达命令。这让他很侥幸的,活了下来。 周助审视着,这些单膝跪地,一副忠诚舔狗样子的忍者们,“也就是说……你们希望,推我回去为辉夜宗太复仇?” 鬼灯冰河,跟随辉夜宗太的时间不算长,但是作为海军部总参,现在是这批人中,手上权利最大的。 作为名义上的领头羊,鬼灯冰河率先开口,“少主,复仇这种事,当然是要做的。”认为辉夜周助,执着于复仇的鬼灯冰河,顺势肯定的说道。 不过作为,能抓住机遇,爬上高位的他来说,什么复仇不复仇,并不是关键。所以,他在表示赞同,所谓的复仇立场后。开始像一个长者一般,劝导周助。 “不过,现在的形式,并不适合复仇,属下还望少主,为了大局,暂且忍一忍。”鬼灯冰河斟酌着措辞,开口说道,“辉夜一族,在宗太大人死后。有人心怀叵测,正在寻思通过报复,来取代宗太大人曾经的地位。” “况且,在水之国神官的保护下,三代水影已经回到了村子。照美炎在短短几天内,以雷霆手段,获得了雾隐村中,所有人的支持。”鬼灯冰河懊恼的说道,“现在少主,若是非要报仇,我们就是在与整个雾隐村为敌。就算侥幸胜利,也只会便宜了,那些心怀叵测的人。” 周助平静的“哦~”了一声。其实对为便宜爷爷报仇,根本不怎么在乎的周助,终于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情报。 若是这些人,非要报仇的话,周助肯定会找机会,直接潜逃。除非他疯了,才会在辉夜宗太死后,傻兮兮的去为报仇,赶回雾隐那送死。 见证过三代火影与波风水门那种高手后,周助心里还是有点b数的。更何况,现在他身体因为强开五门的损伤,已经孱弱到了一定地步。八门遁甲这种众生平等之术,已经离他远去了。 若是在未来,还是解决不了自己身体的问题,他都准备专攻那些忍术,先安心当一阵小中忍了。 看着周助,现在宛如常人,其实他内里,已经算是个废人了。活不多说,上系统面板: 姓名:辉夜周助 年龄:11岁(雾隐38年出生) 所属阵营:水之国·雾隐忍村 职称:中忍(一次职称奖励待领取) 血继限界: 1/辉夜·尸骨脉(已觉醒):开发程度=1%[除了一次被动触发,宿主从来没主动尝试过——早已看透一切的妖狐大人] 2/宇智波·写轮眼(已觉醒):开发程度=100%(已进化为万花筒写轮眼)[可喜可贺,不要骄傲——来自本狐的夸奖] 3/宇智波·万花筒写轮眼(已觉醒)开发程度=0%[开眼,并不代表你可以无师自通。少年!你只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还没能迈入一步——高傲脸藐视] 额(⊙o⊙)…这么长时间,系统应该修复的不错。现在系统精灵是越来越活泼了。——来自周助无奈的辩解。 查克拉属性:阴、火(宇智波一族血继天赋),水(水之国阵营奖励),雷(特别下忍职称奖励),阳(下忍职称奖励),风(精英下忍职称奖励),土(特别中忍职称奖励)。[七大属性满贯,但请你不要飘,你并不能召唤神龙!] 忍术:基础·变身术,基础·瞬身术、基础·分身术、基础·替身术、水遁·水分身、水遁·水阵壁、水遁·水乱波、水遁·水牢之术……[我懒得给你显示了!重要术式直接单列!] 水遁·蒸危爆威:掌握程度~?[我估计你不加油,你根本用不出来] 土遁·加重岩之术:掌握程度~极差。[我……无话可说!] 雷遁·雷吼炮:掌握程度~粗糙至极。[这可是类仙术存在,虽然消耗过大,希望你别放弃] 雷遁忍体术·地狱突击:掌握程度~四指贯手级别。[勉勉强强] 禁忌体术·八门遁甲之术:掌握程度~勉强开启五门。[少年,往下瞅,跟你的八门遁甲,说再见吧!] 身体状态:肉体细胞大面积坏死,身体几近残废。严重影响行动能力,生命力锐减。估计宿主如果找不到治疗方法,将活不过三十岁。 系统建议:如果不治疗好身体,补充生命力的缺失,你将告别,你的八门遁甲。现在的你,只能原地不动,靠扔扔忍术,砸砸幻术度日了。(备注:十年内无法解决,你将未老先衰。) 系统变化很大,看来修复的不错。周助自觉的忽略了,系统精灵的那些一家之言。。 不过,身体几近残废这个,却是事实。自己的身体,自己当然更清楚。现在周助的体术能力,直线下降,每动一下,都伴随着痛感。估计自己现在,也就能和普通人比比了。 周助悲哀的发现,自己以后,有被普通忍者,靠体术强吃的风险。 废了的海军部 将兵员装上战舰后,雾隐海军的战舰,掉头回返。远方斜阳,红映沧海,如此良辰美景,却无人欣赏。 初晨的海风,与转过身来的周助,撞个满怀。如此撩人美景,却撩不动,此时心事重重的周助。 辉夜宗太倒台太快,辉夜一族虽未灭族,但周助估计,也离覆灭不远了。对于周助来说,辉夜一族是不可能回的,那就是一个大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塌陷坑死一堆人。至于“真香”这个,绝对没有“真香”的机会,穿越者就是这么自信。 既然还要继续当雾隐的忍者,周助就不会回族地。毕竟宗太势大的时候,他都没回。现在回去算什么? 带领辉夜一族,走出大坑,当救世主?抱歉,周助没那能耐,也带不动猪队友。 况且周助一直在外长大,冒然回族,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什么人脉都没有。那不是去带队友,那是去跳崖凑人数去了! 审视这些跪在地上的忍者,清一色的海军白色忍甲,周助问道,“海军部现在情况如何?” 三战结束,周助本来,已经做好了从雾隐叛逃的决定。若不是宗太死的太早,自己被这帮急切找主心骨的人,找上门来。周助都想过,雾隐撤退他直接掉队,在波之国藏上几年了。因为他知道,雾隐将陷入长期的衰落。宗太得罪的人太多,自己回村就是个死字。 周助问海军部的情况,也是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一帮人,单膝跪地,表示效忠与臣服。在内心阴暗的周助眼里,却都是虚假与造作。 尤其鬼灯冰河,堂堂海军部现在的名义话事人。自辉夜宗太死后,可以说海军部直接就落在了他手里。别说什么上任时期不长,在海军部内没有结党的机会。 内心阴暗的周助,绝对不会稀里糊涂的,跳进别人的坑里,被人利用。 虽然,有了海军部名义上的效忠,周助可以通过,与三代水影利益交换,暂时安居雾隐,不用东躲西藏,提心吊胆。 但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这海军部,现在是怎么样个情况,还能不能威胁到雾隐村,还有没有,可以卖出去的利益。 鬼灯冰河听见周助的询问,面色有些尴尬,直接踌躇起来。看见这一幕,周助就内心稍安。 若是海军部没有任何变化,还是曾经那个,可以与各大国掰掰手腕的组织,周助可不敢真接受。 这就跟捡了100块,可以放心花。捡了100亿,坐等被搞死,是一个性质。 有时,从天而降的利益蛋糕太大,反而会直接让你不敢接。若海军部,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海军部,人家凭什么,让你一个十一岁的小鬼,当首领? 看着鬼灯冰河脸色纠结,周助心下稍安,说道,“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吗?” 这一句,是试探,也是诛心之言。若鬼灯冰河,真是一心,想要利用周助,那么势必会因这句话,露出马脚。不管是搪塞还是装忠心,势必不可能那么完美。 若鬼灯冰河真的已经,牢牢掌控了海军部。那么甚至会感觉到,周助的不可控性。一个手中有权的人,势必会显得强势。不管是不是有其他利用价值,软禁、逼迫将会是他的唯一选择。 而若海军部,并未被他完全掌控。那么周助相信,因为这一句诛心之言,鬼灯冰河势必会惶恐不安。 这次试探,是至关重要的。是海军部利用周助,还是周助利用海军部,周助从鬼灯冰河的反应,就可以一看究竟了。 这些言辞交锋手段,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权术。仅仅是周助,这个内心阴暗的家伙,无师自通的谨慎罢了。 一顿寄生,终成孤家寡人的周助,靠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了。 “当然不是!”鬼灯冰河急切的回道,随后便下定决心的说道,“少主,现在只有你能带领海军部,走出阴影了!” 已经感觉到了,周助对自己的怀疑和试探后,鬼灯冰河也很焦急。毕竟……辉夜宗太倒台,首先要被雾隐拉清单清算的,就是在辉夜宗太掌权时,嚣张跋扈的他啊! “海军部外属十三蕃队,在宗太大人死后的第二天,就集体反叛了!”惊人的情报,直接从鬼灯冰河嘴中,脱口而出。周助额头直冒冷汗,他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觉得这样,还不够,鬼灯冰河继续解释当前的情况,“北部海域十一蕃队,早在撤出北海后,就离奇失踪。而东部海域的十、十二、十三蕃队,在知道宗太大人死讯后,直接封锁了东部海域,不准任何人与船只通过。” “除此四大蕃队,南海与西海的九个蕃队,有的坐海为寇,有的割海称雄,还有的在进攻水之国。”鬼灯冰河无奈的说道,“此次停战协定刚签,便匆忙撤军,也是雾隐村无奈之举。水之国沿海,被一番队叛军封锁了。三代水影至今没有清算我等海军总部人员,也仅仅是为了打破海上封锁,接回波之国的部队。” 多事之秋啊,听了鬼灯冰河的话,周助此时,倒不是因为畏惧成为海军部傀儡,而不敢接手了。 现在,一个很沉重的问题是,这海军部现在只剩海军本部了。本来海军本部,差不多相当于三个蕃队的实力。 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在泷之国被坑死的那八千雾隐大军中,有一多半是海军本部的崽。 现在,这海军本部,顶多就能与一个蕃队相比,实力大损。而且比的还不是人数,而是精英。 忍界的精英,理论上一比十,一比百都是小事。但真这么纸上谈兵,就等着被玩死吧。 毕竟有时候,真打起来,什么精英一个打十个?那只是理论中的事,不被对方算计死的几率,也就百分之二十出头。有时候下忍一爆发,多少精英都白送。就比如,雾隐忍刀七人众的老铁。 与西瓜山河豚鬼,一起逃出生天的周助,可是听见那家伙,一路都在怀疑人生。。 七个精英,被木叶下忍打死四个,打跑两个,仅剩他一人重伤幸存。 所以现在的海军部,理论上相当于一个海军外属蕃队的实力,实际上大猫小猫两三只,是彻底废了! 诡异的合作协定 “妹的,这还是个坑啊!”周助悲哀的发现,一切都没有周助想象的那么美好。“怪不得前世看火影,根本没听说过雾隐有海军部。这玩意看来,三战后,也跟辉夜一族一样,只剩历史了!” 看见周助面色开始纠结,知道周助在得知海军部现状后,不一定愿意带领海军部,鬼灯冰河,只能摆事实,讲道理的规劝起周助。 别的溺水之人,眼里的救命稻草长什么样,他鬼灯冰河不知道。但是在他眼里,就长周助这样。 “少主别担心,外属蕃队虽然反叛,但是还是有挽救的方法的。”鬼灯冰河安抚道,“宗太大人早有意料,海军十三势等高层,各个都知道少主的存在。” “虽说我们无法端测,有多少人,还会念及宗太大人的恩德,不会人走茶凉。”鬼灯冰河话音一转,“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封锁水之国的一番队队长,在属下前来接少主时,曾大开方便之门,放我等舰队出行。甚至还与属下,通过底。” 周助感觉这事,还有转机,抬眼问道,“什么底?”他又严正的,表面自己的立场,“你也知道,现在雾隐村对我来说,可是十死无生的地方。我那便宜爷爷,曾经有多猖狂,现在我就有多遭罪。” 鬼灯冰河想说,“这个感受,属下也有切身的体会。”但是,他并没有说出口。毕竟……相比于曾借势嚣张的他。在他眼中,周助这个少主,才是最悲催的。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宗太倒台了,所有人的仇恨目标,直接就转移向了周助。 周助感觉,鬼灯冰河的眼神,流露出诡异的怜悯与同情之感。内心膈应的周助,连忙收回目光,把视线移向一旁。 他接着说道,“若海军部真如你说的那样,那么根本就无力回天。你要真有报答辉夜宗太的想法,你就尽早给我放下船去。我感觉,做个浪忍,起码都比回村安全。” 鬼灯冰河连忙说道,“言重了少主,没那么严重。就我所知的情报,掌控南海与西海的一至九蕃队,已经达成了共识。” 吊起胃口与悬念,眼看周助不为所动,鬼灯冰河也直接露了底牌,“九大蕃队,有向雾隐和水之国妥协的架势。毕竟没有实体国家支撑,他们早晚会被各国抵制,而且各大国的神官,也会不停的暗杀他们。” “他们挡住了,太多人和国家的利益了。脱离水之国后,各国都在拒绝与他们合作。他们现在疯狂的攻击水之国,也是迫于无奈。得不到大国名义上的认同,他们早晚寸步难行。” 不想听鬼灯冰河,在这给他扯什么国际纠纷的周助,直接出言打断道,“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尽快说出,为什么一定要我回村吧!” “你们这么多人,把我拖住,就为了跟我扯皮?”周助反问道,“我可没时间耽误,要是太危险,我已经做好,去地下黑市谋出路的准备了。” 鬼灯冰河看着主见很强的周助,实在是很悲伤。这少主,不好伺候啊,这可是关系到,他鬼灯冰河,以后很长时间的存亡啊! “对了~你得罪的人多不多,要不要咱俩组个队,一起去混黑市算了!”周助半开玩笑的说道。 他顺势观察,那些海军部的忍者,发现他们的眼神,没有什么异常,只是透露着浓浓的仇视和不满。 “看来忠心这玩意,辉夜宗太御下这么多年,还真有一点。”周助挪娱的想到,“不然怎么个个像看不成器的子弟那样,因为那一句逃避,就仇视我?” 在看鬼灯冰河,仅仅只是被周助的提议,搞得一愣神。眼神没有仇视,只有匪夷所思和诧异。 从这些小细节,周助就可以看出,鬼灯冰河这个话事人,看来根本不得人心,自己还有机会。 毕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与手下人员,眼神反应不同的领导,又怎么可能,真的与手下有着共同的目的,是一条心呢? 就像周助遇到的志村团藏,真正的领导者,眼神与他的部下,永远是出奇的一致。 坚定、疯狂、冰凉的眼神下,不管是洗脑也好,互相利用也罢。他们所追求的目的,是一致的。有着共同利益定式下,根部的人,所作所为,都会受到领导者团藏的影响。 鬼灯冰河与海军忍者,那完全不同的眼神,给了周助一丝安心。不管鬼灯冰河有着怎样的算计,不得认可与人心的他,势必不能得到这些海军部忍者的忠心。那么这些,对于周助来说,就是好事,就是安全。就是可以合作,可以利用。 鬼灯冰河诧异的看着周助,感觉周助确实有,离开雾隐,流浪忍界的想法,他急切的开口道,“没您说的那么危险!” “海军外属蕃队,达成了协定共识。为保存辉夜宗太的血脉,若是少主回村,他们就会与水之国,签订归属协定,名义上继续归附水之国。但是,海军上交的税收,要减到一成。”鬼灯冰河说道。 “而若是少主不在雾隐村,且得不到忍村优待与照付。九大蕃队会在近期,趁各国因忍战衰落,共同攻下水之国。已达到拥有实体国家,可以威慑其他合作国家的目的。” 闻听此言,周助并没有觉得,这是这些外属海军蕃队的善意,反而有一种,成为交易筹码的既视感。 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而这些九大蕃队海军,已经联合在一起。他们表面上,是尽忠感恩,为了自己安全的考虑。实际上,完全就是想让雾隐村,变相囚禁他辉夜周助,不得离开雾隐范围,且还要一直活着,等待被他们利用的那一刻。。 虽然感觉这里面有问题,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时是。要是周助,没有流浪忍界的魄力,回村当个吉祥物,确实可以安度几年。起码可以趁这几年,把身体修养好! 而总是以最大恶意,去看待一切的周助,也凭缥缈的危机感应,察觉到了,这诡异合作协定的一丝原由。九大蕃队隐晦的矛头,直接指向消失不见的最强外属蕃队——十一蕃队!以及行事诡异的东海三大蕃队。 周助的标签 这个世界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 周助从头到尾,都是拥有废宅属性,懒癌拖延症晚期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一个人,我们对其下的定义与标签,是不能完全概括其全部的。这就是人这一生物的多样性。 矛盾的性格、习惯及行为,组成了形形色色的人。就算是双胞胎,也永远不会是一模一样的。就像德国哲学家莱布尼茨说的,“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物种是有其多样性的,人也有各种式样,不能够强求所有人都是一样。而造成多样性的原因,对于人来说,就是他们的行为、性格、习惯、思想等一切主观性的组合。而我们所见到的外貌、血型、星座,不过是流于浅层的东西罢了,浅显的让人根本就不甚在意。 人是矛盾的集合体,周助当然也有着身为人类,不能回避的缺点。让我们来细致分析一下,辉夜周助的这些标签下,真正的面目。 首先,宅男这一定义是指,长期足不出户的人。而废宅,则是在宅男的定以上,又加上了“社会性死亡”、“无欲无求”、“混吃等死”等标签。 其次,懒癌拖延症晚期,所谓懒癌,就是形容一个人懒到了极致。懒癌分早、中、晚期,其中,懒癌晚期是懒到极致中的极致,也是人们对懒人常用的形容词。而懒癌症患者,还势必会伴随拖延症。 在这方面,周助可谓是达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明知身在残酷忍界,却安于现状。明明拥有系统金手指,可以不断变强,站在忍界之巅,却总是连稍微努力一下,都不愿意。 周助的寄生属性,很大的原因就是出自于以上两个标签。一开始,他并不是主观的,想要靠寄生害人。只是在最大化的,减轻自己身上的压力罢了。 说到压力,这个东西又可以说是,人随着自身成长,而慢慢需要承担的社会责任、家庭责任、职责担当所带来的压力。 上一世,作为社会性死亡的废宅,周助可谓是把能甩掉的责任,都甩掉了。当人长时间远离责任,选择逃避,他会慢慢变得“病态”,与人类社会脱钩,成为人类主流思想所不能容忍的存在。这种人,很容易蜕变成,“无~政府、无~国家主义者”。 幸好宅男抱着对当前社会消极的心态,对自身又十分看的清,心里十分明白自己的“b”数,甚至自认不是“正常”人,来贬低自己。在加上懒这一属性,导致他们很“安全”,绝对不会轻易走上极端。 不讨论大是大非,这种人是社会发展中,必然会出现的族群。人拥有群居属性,这导致没有人,真的会愿意离群索居。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人对实现自身价值的欲望,以及脱离现实的趋于美好的教育下,往往会形成不切实际的社会责任感。 而人类社会整体,却是个金字塔架构。无数人在往上爬,也有人,因为自身能力不足,只能止步不前,或是往下掉。见识、格局、智慧、天赋、助力,(⊙o⊙)哦……还有所谓的努力。这些东西中,往往能有决定性价值的,却都有不可逾越的门槛——权利、知识、财富、人脉。努力却是入门费最廉价,也上限最低的东西。 当有一部分人,在经历过不断的失败后,过分的认清了自己的能力与价值,并定会消极的看待一切。那些美好的愿景,在突兀得到实力后,会成为此人堕落地狱的门票。 你对这个世界,对这个社会,有多“爱”,就会导致你堕落后,下坠的有多深。 没有人,会不曾爱过这个世界,往往那些妄图毁灭世界的人,都是曾经对这个世界,抱有美好期望的人。就比如火影中的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漩涡长门。 群居的属性,希望通过自身,对人类社会做出贡献,推进人类社会,走向更美好明天的人,可以说是所有人类,都必定会经历的事。 然而,希望越美好,执念越大;执念越大,失败后,恨意也会越强。人有创造完美事物的执着,也有毁灭破坏美好事物的成就感。宇智波一族这样,感情极端的人,看似疯狂,其实不过是人性的放大罢了。 作为宇智波血继限界拥有者,不得不说,周助本来的一些小污点,正在被这一血继,放大到极限。 所以,伴随着四名亲友同伴的死亡。在忍者世界,掌控查克拉这一超凡力量后。辉夜周助的内心,变得漆黑如墨,恐怖的思潮,正在影响着周助。就宛如,想要凭一己之力,改变忍界残酷格局的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以及漩涡长门一样。 论废宅懒癌拖延症晚期患者,如何极为有目的性的,去做一件疯狂的事?这就要谈到周助身上的最后一个标签,精致利己主义者了。 精致利己主义者,是指经过精心打扮甚至伪装的“利己主义者”。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其实就是精致+利己主义者。 精致的意思与粗糙相对,指的是对生活有着自己的追求,不是一味的追求物质价值,有自己的生活品味的一群人。利己主义者顾名思义,就是一切活动都以利己主义为核心的人。 高智商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最大特征。“精致利己主义者”是经过精心打扮甚至伪装的“利己主义者”,这个群体的出现,提示社会发展已经处于一个决定方向的关键点或者十字路。 其实,造成“利己主义者”的原因可以追溯到孩子出生之始,经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不断强化。这种人,往往在进入社会之前,就已经定型了。 追求物质并不可怕,它只会让社会变得更加浮躁。不追求物质的人,才是恐怖的。这种人群的出现,往往会带来历史性的变革。。 是推动人类社会发展,更近一步。还是将人类社会推入地狱,就全要看天意了。 利己主义的标签,在周助突兀得到超凡力量,并因亲友之死,开始认清自己的这些力量后。开始极具目的性的,推动着他的行为。 周助的新目标 战舰随风浪摇摆,周助这半年里,已经忘了。这是自己,第几次坐船,在海上赶路了。 回忆自出村,参加第三次忍界大战以来。周助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大势推着行进的木偶。 一路都伴随着任务、厮杀与牺牲。一场战争,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伴随着赶路,赶路,再赶路;上船,上船,再上船便戛然而止。 这期间,遇到了很多事,遇到了很多人。但是,他从来没有时间与机会,静下心来,去整理自己的所见所得。 而今,随着雾隐的三战之旅结束。不管木叶是不是会再次面对,云隐村的挑衅,都与离开战争的周助,无甚关联了。 自那日,听到了海军外属蕃队与水之国和雾隐村,所达成的协定事宜。周助知道,自己势必要被卷进一个,吃人不吐骨头,比之战争,还要晦暗残酷的政治漩涡了。 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正在冲垮周助所有的坚持,并将他改造的,逐渐不像他自己。 好像和平安定,混吃等死这样的美好幻想,从他踏出雾隐村后,就不再属于他了。剩下的,只有冰冷残酷,朝不保夕的纷争。 曾经养育他成人的故乡雾隐村,现在就是个火坑。他当然知道,但是现在的周助,不得不硬着头皮往里跳。 只因为,虽然在雾隐,再无他可相知相守的亲友同伴,但是那毕竟,是比流浪忍界,稍微安全一点的避风港。 当人拥有时,永远都不会珍惜。当人失去时,才会追悔莫及。这样的定律,也切身的发生在周助的身上。 周助从来不思改变,直到将自己所有的依靠,都靠死后,他才恍然发现。原来哪个世界都一样,最后还是要靠自己。能为你作依靠的亲友,都是值得你一生珍视,并保护的人。 对于常人来说,这是浅显的道理。但是对于周助,这个宅属性寄生虫来说。这样的道理虽然浅显,但知易行难。 就像抽烟有害健康的标语一样,实在是很杜绝他这种人。 现在雾隐村确实危险,但起码还有,便宜爷爷宗太倒台后,给他留下的一些资本。 放着可继承的遗产,不去争取。而是去忍界漂泊,做一个流浪汉?这样的想法,怎么可能出现在,周助这样的精致利己主义者身上? 精致是他的伪装属性。天生一副,急剧欺骗性的呆萌正太好人脸。只有熟悉的人,被他坑死的人才会知道,这货切开来,其实内里全是黑的。尤其那颗心,甚至还会顺着切口,往外冒出黑油。(就像腌鸭蛋一样) 虽然不想再寄生任何人,但是在自己身体损伤严重的虚弱期。周助不得不从心的思考,再一次捡起,这个坑死人不偿命的技能。 在得知,自己成为九大海军外属蕃队,与水之国和雾隐村的交易筹码后。周助开始将寄生的目光,瞄向了一个更为强大的存在。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人,而是整个雾隐村! 而且,随着内心的变化,周助开始不满足于,被动的寄生。他开始想要的更多,更多…… 辉夜一族、海军本部,甚至那些想要靠他,达成什么未知目的的九大外属蕃队,都将成为,他可以利用的筹码。 而他的目的,也不再是简单的寄生,而是目的性极强的,瞄准向了雾隐村的根本——尾兽! 周助这一路行来,都是被动的被大势推行。作为一个宅男,他从来不曾有过什么追求。 而现在,体会过实力强大的好处(八门遁甲初体验),见识过忍界巅峰强者的威慑力(失野绯真、猿飞日斩等),周助终于开始,按耐不住自己的内心。 人前显圣,这种因为装所以装的事,在现在的周助眼中,开始变得很屌丝。 被木叶一战,毁了所有亲友的周助,变得目的性极强起来。对自身的实力,终于开始出现不满。 而面对这样的周助,作为他的随身系统,当然很乐意提供一些帮助和意见。 鬼知道在逐渐认识到,自己的宿主是个废宅后,系统精灵小白狐,究竟是多绝望。 一个本来逆天的培养系统,却被宿主当移动商店来用。眼睁睁看着周助,这个扶不起的阿斗,一直没有长进。小白狐内心是绝望的。 系统修复,真要靠它自己,上百年都不可能修复的了。宿主不成长,早晚它这个系统,要和宿主一起,在这个世界上消散成灰。 所以,在周助开始追求实力上的成长后,小狐狸也顺势而为的,开启了早已修复好的任务系统,来督促周助,加入修复系统的大军。作为依靠系统提升的周助,也是时候履行他的责任与义务了。 任务系统,本来是养成游戏《终极幻想》,用来吸引非rmb玩家的东西。 任务系统,顾名思义。作为任务,是日常生活中,通常指交派的工作,担负的职责、责任。在众多游戏中,有目的的指引玩家进行游戏活动,并给予玩家一定奖励的手段,即为游戏任务。 但是,随着系统变为实体,损伤严重。与周助一同穿越到火影世界来的系统,开始对本来吸引玩家性质的任务系统,做出了改造。其目的,不再是吸引非r玩家,因为作为单一宿主的系统,不可能只付出,不求回报。 而成为共生体后,系统要求的回报,也很简单,就是尽可能的修复自己。为此它不介意,给周助一些超乎寻常的奖励,作为报酬。 所以,周助的第一个任务,就这么突兀的,在他穿越异界的十一年后,诞生了!! “系统损伤严重,纯靠吸收自然能量,已经不足以修复损伤。检测到火影世界,拥有尾兽这种,查克拉能量本源聚合灵体。这种精纯查克拉,已经在本质上,超越了融合多属性的自然能量,是单一属性的极致化体现。收集尾兽查克拉,系统可以解析其本质,有助于系统,了解查克拉的本源变化,并吸收这种高级能量修复系统。现发布阶段性修复任务:尾兽特殊查克拉收集!” “尾兽特殊查克拉集齐:需要宿主收集,少量尾兽肢体或查克拉,用以解析。该任务为阶段性任务,奖励逐步发放。” 尾兽查克拉收集 阶段性任务收集三尾矶抚查克拉或部分肢体。(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三尾因封印体死亡,已经陷入重生的虚弱状态,是获取三尾查克拉的最佳时机。) 奖励:斩魄之魂·袖白雪(需要刀具载体) 阶段性任务收集六尾犀犬查克拉或部分肢体。(雾隐六尾人柱力,必然受到雾隐村忍者重点保护。想要获得六尾查克拉将非常困难。但是……作为雾隐村一员,你的机会还是相当大的。) 奖励:斩魄之魂·天谴(需要刀具载体) 因其他尾兽情况不明,后续任务暂不显示…… 随着周助,查看到这个任务后,被随之展示的奖励,给吓了一跳。 斩魄之魂?还有那后缀的名字,怎么看都像是,死神世界的斩魄刀。 “这系统,已经修复到这个地步了吗?”周助心中惊讶之极。要知道,和系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系统从职称奖励,到后来开启的东西,都被火影世界的规则牢牢限制住了。 与这个世界能量体系不相同的东西,周助很少能见到。更别说本质上,可能超越火影能量界限的斩魄刀了。 所以,独自躲在船舱中的周助。直接站起,拉开舱门,检查走廊上是否存在,海军部的监视人员。 虽然名义上,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是周助,可不会轻信任何人。 眼看四下无人,周助立马回到船舱中,锁门后直接召唤系统精灵。 可惜,系统精灵小白狐并没出来,反而其懒洋洋的声音,直接传入周助的脑海,“有能耐时懒得搭理我,现在知道找我了?”抱怨似的语气,唠叨完后,系统精灵也懒得听周助的辩解,直接问道,“说吧~什么事?” 周助直接问道,“任务奖励是斩魄刀吧!你已经可以发放,能量体系与火影世界不同属的物品了?” 系统精灵恢复道,“就这个啊?兑换商店里,也有很多不同体系的东西啊!我也没见你去买买买。” “那能一样吗?除了稍微特殊一点,完就是一堆残次品。尤其那个什么魔剑·阿波菲斯,属性连游戏里都比不上,还好意思叫魔剑?”周助反驳道。“我兑换的芬里尔七式,好歹也是主角配刀吧。你看看那能力,委实不堪入目。若不是为了情怀,那种样子货,一个积分我都不想换!” “没办法,系统受损,那种价位让你兑换,已经很合理了。不然正品你根本买不起,我也修复不出来。”系统精灵解释道,“系统因穿越,损伤严重。况且,搞不懂这个世界的能量本质时,很多东西根本无法弄出来。弄出来的也会被削弱很多,这就是能量体系不兼容的结果。” “那这次的斩魄之魂,是怎么回事?也是削弱版?”周助急忙问道,“那斩魄刀的实力,还能剩几成?” “哦~你说那个斩魄之魂的问题啊!”系统精灵为周助解释道,“那是系统修复到一定地步,加上你那几个惨死的同伴,才融合出来的东西。威力保证不会弱的,这可是灵魂转化的高级运用,不会受到系统损伤影响。” 从系统精灵的解释中,周助听到了匪夷所思的答案,惊呼道,“什么?你动了拓海大叔他们的灵魂!” 周助情绪激动,自认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班级和拓海大叔,周助已经非常悔恨了。没想到系统,居然还动了茨木拓海他们的灵魂。这样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周助不知道。但是想想关于灵魂,被系统利用,能有什么好结果吗? 周助此时恨不得,与同生共死的系统拼命。 共用一个身体,系统精灵当然了解到了,此时周助情绪激动的原由。 系统精灵很现实的问道,“真是无知啊!你以为战斗奖励系统,是个什么东西?” 周助很茫然的回道,“是什么?” “想想我是什么时候,放出战斗奖励系统的。”系统精灵冰凉的说道,“没错,就在你杀死第一个忍者之后,你以为你和系统,是什么关系?” “我们不是主从关系,仅仅是同生共死情况下的合作。无缘无故的,你以为天上会掉馅饼?让系统无偿给你发积分,就因为你杀了个人?”系统精灵很现实的说道。 直指本质的露骨之言,让周助反应过来,“也就是说,杀人对你有好处,所以你才用积分,来鼓励我杀人?” “当然。”系统精灵解释道,“系统受损后,一切行为,都是以修复系统为目的。本来单靠自主吸收自然能量,根本遥遥无期。所以才有了职称系统,希望培养你,能够走出雾隐村,接触到更多种此世界的力量。自从你杀了第一个人,他的生命消散,查克拉及其灵魂,便被系统吸纳。” “每个世界,生灵的灵魂,都是映射世界力量本源的东西。吸收这些灵魂,可以直接跳过对世界规则与力量的解析,直接运用其灵魂,达到加快系统修复速度的效果。”系统精灵陈述道。 如此残酷的系统,让周助不寒而栗。那可是灵魂,不管是在哪个世界的传说中,都是一个生命的本源。如果在有生死轮回的世界,这种作为,无限接近于让人永不超生。 联想到,被自己害死的茨木拓海等人。周助实在无法想象,在生前被自己寄生,死后又被系统吞噬。这种作为,是多么的残忍。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周助吼道,“拓海大叔的灵魂,也被你吞噬了吗?这就是你不敢,出来见我的原因吗?” 光芒突兀一闪,系统精灵小白狐,直接从周助身体中钻出。。 它落地后,又连续几个弹跳,蹲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开口说道,“本来只是懒得出来,但你这么冤枉我,可就不好了。” “放宽心,灵魂这玩意,跟你想象的完不同。况且,我已经很人道主义了好不好,不但保留了,他们完整的灵魂,还强化了一波,通过奖励,让你们重聚呢。”小狐狸感觉自己很冤枉的说道。 huoygzhipeiyangxitong 。 游荡的灵魂 “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居然还好意思埋怨我?”系统精灵说道,“这个世界,可是没有什么转生通道的。像大筒木羽村那种六道仙人,都没有这种能耐。死后不还是在忍界飘荡着,当游魂吗?” “你要知道,无转生通道的世界,魂魄将意识沉睡,漫无目的游离在世间每一个角落。”小白狐解释着说,“灵魂也是会死去,会消散的。只不过时间会很久而已,普通人一般不超过一百年。忍者因为其实力原因,接触超凡能量过多,灵魂本质会强过普通人。但是,一般两三年后,也会意识沉睡,魂体游荡。坚持个几百年后,就会彻底消散。当然~六道仙人那种变态,还是会存有意识的,魂体也会坚持更久。” “还有,我可没拿你同伴的灵魂,去恢复系统。毕竟不是你亲手杀死的,我反而费了好大力气,强行拘束,才直接把他们,转化成了斩魄之魂。”小白狐很是委屈的说道。 听到系统精灵,讲出原因,周助心里好受了一点。又问道,“那么转化成斩魄之魂后,拓海大叔他们的灵魂是不是就不会消散了?还有,他们还有没有自主意识?” 斩魄之魂这种名称,让周助联想到了死神的斩魄刀。要知道,系统完好时,可是多动漫游戏元素组合体。当初选初始世界时,就有死神、海贼还有火影三个基础选项。 若是真的被系统精灵,转化成了斩魄刀,那么对于茨木拓海等人来说,那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永生。 “理论上说,斩魄之魂确实是永生不死,不会消散的。但是你得到奖励,给他们找到载体后,他们多数时间,只能生存在你的灵魂世界中。以刀具具现形态与你合作战斗,但却不能本体出现。”小狐狸肯定的答到。 “这个方法,还是在那个角都身上,学到的呢?角度那个灵魂心脏,明显是一个有自主意识的女性魂体。”小狐狸又开始解释,自己是如何想到,将灵魂转化成斩魄之魂的。“在见识到,那种魂魄暂居手段后,我就试着更巧妙的运用,这些灵魂了。所以……斩魄之魂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好说。毕竟还借用了灵魂本源,融合了另一世界的规则,意识沉睡还是清醒的情况,只能以后再看了。” 涉及灵魂,周助也了解不多。只要魂魄相对保留完整,存在意识,不管是沉睡还是清醒,都比做游魂等待消散好。 得到系统的解释安心后,周助又想到先前,自己与小白狐争执的事,那个关于战斗奖励系统,是为了杀人收魂,加速系统恢复的事。 周助发问道,“我杀死的人,灵魂都被系统消化了吗?还有,是不是我只要在战场上,附近所有战死的忍者灵魂,都被你用来恢复系统了?” 小白狐很无奈的说道,“第一个问题,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不然你以为,当初的兑换系统,战斗系统是怎么开启的?现在的任务系统,又是怎么开启的?” “至于第二个问题,你还是想当然了。”系统精灵小白狐解释道,“不是你亲手杀死的忍者,灵魂并不会被你这个无关之人所牵引。只有你杀死的忍者,灵魂才会被你吸引,他们会不自觉的,侵入你这个凶手的体内。希望给你带来灵魂损伤,影响你的心绪与思维,这也是人们所说的噩运与诅咒的来源。它们侵入你的身体,才方便我抓住它们。” 它总结似的说道,“所以哪怕你站在尸堆里,不是你杀死的人,我也没法吸收!就像你的四个同伴,要是真能吸,你以为我会给你留着?还暴露出来,引起你我的矛盾?” 虽然小狐狸说的很残忍,但是周助知道,它只不过是在装冷硬罢了。系统精灵,是系统这个无情事物,只按规则运转的机器,推出的意志,但却不会真的代表系统本身。 若系统,真的能吸收拓海大叔等人的灵魂,作为系统精灵的小白狐,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但是,作为周助与系统之间的纽带。小白狐是有自己的意识情感和主观判断的。系统本来对那些,非周助所杀的游魂,并不待见。只会认他们自生自灭,如果有意识,肯定还会抱怨:“好可惜!” 作为系统精灵,小白狐也不止是系统的一个摆设,它也有自己的能力,可以利用系统规则,调动系统的一些能力。 能将拓海大叔等人的灵魂,费力气的拘束回来,不至于他们变成游魂。还将他们改造成永生的斩魄之魂,靠的还是小白狐。 “抱歉了。”很突兀的一句话,从周助嘴中说出。 小白狐却并未感觉到,什么突兀。它只是很客观的陈述道,“你只要记住,系统和你是合作关系,而我和你却可以做朋友就好了!” 小白狐很人性化的直视着周助良久,才又开口道,“这样……也不枉费,我跑去危机四伏的战场,帮你把失野绯真的灵魂,给叼回来。” 周助打量着小白狐,才发现它尾巴上,一处烧焦的毛发。瞬间意识到,原来刚才这家伙不出来,是因为尾巴有伤的缘故。才不是因为什么,吸收了自己同伴的灵魂,而躲着周助。 一股暖流,在周助心底升起。可是很做作,不希望自己,被别人看到软弱一面的周助,只是很轻佻的回到,“谢谢啦~” 小狐狸很人性的一撇嘴,化作光芒,融入周助的身体。它的声音,再次于周助脑海中响起,“斩魄之魂也是靠系统能量,才收回改造的。运用了系统的能量,就只能靠奖励拿回来了。你再讨好我,也不可能无偿得到。” “想要系统这个铁公鸡拔毛,你想都不要想。你还是想想,如何尽快去把尾兽的查克拉搞到手,完成任务吧!”小狐狸开玩笑的说着,又提醒周助,“你中忍职称的奖励,还没领取呢吧?去看看……有惊喜哦!” “呵~能有什么可惊喜的?”周助很不在意的说道。毕竟中忍职称,周助本来早就够了,但是因为系统修复不足,根本发不出来像样的奖励,所以一直压制着他的职称等级。 要是系统完好,周助靠八门遁甲纵横战场的时候,早就应该升到精英中忍,甚至上忍了。虽然是禁术外力作用,但周助本身体内的查克拉储量,肯定是够上忍评价的,任务履历,你也挑不出毛病来。 帝具?神圣创伤 本对系统有所怨言,对奖励不怎么在意的周助,在看到中忍职称奖励后,不得不狂喜的吼出,“真香!” 映入眼帘的,是两把枪身遍布精美花纹的黑白双枪。周助敢说,自己上一辈子,阅览那么多动漫及游戏,就没见过这么狂拽酷炫的枪械造型。 黑色的那把手枪,以黑曜石为枪身材质。枪身表面遍布,雕刻银色纹路的彼岸花。那凸起的纹路,仿似人凸起的血管,犹如纯银之血,在其中流动。枪型似前世着名的沙漠之鹰,但随着那些凸起的花纹,酝酿出一种独特的别致感。尤其枪柄上,还在花纹旁,铭刻有“创伤”之名。 对于黑曜石这种材质,在周助前世别名~阿帕契之泪。印第安传说中,一支队伍中了敌人的埋伏,寡不敌众,全军覆没。噩耗传来,家人们痛哭的眼泪,撒落到地上,就变成了一颗颗黑色的小石头,也被称作不再哭泣的宝石。谁拥有了这颗黑色的曜石,便永远不再哭泣,因为,阿帕契的少女已替你流干所有眼泪,将黑曜石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寓意不再哭泣,幸福快乐。 而在中国,黑曜石象征着驱灵辟邪,能强力化解负能量。中国古代的佛教文物中,就有相当多有关於镇宅或避邪的黑曜石圣物或佛像。黑曜石也是现在供佛修持布。 但这些象征,却不代表这火影这个异界。通过与水无月泷,这个贵族公主的接触,周助对于这些材质的寓意,有了极深的印象。 在火影世界,黑曜石是用来制造,供奉邪神器物的圣石。它象征梦魇、痛苦等一切灾厄。人们相信,把黑曜石献给邪神,是将一身灾厄,通通交由邪神带走的仪式。所以……没有人会愿意,使用黑曜石制作的器物,也不愿意携带,黑曜石打造的饰品。那将代表,你将于灾厄同行。 而至于彼岸花,更是传说中,盛开在黄泉路上的一种花,十分黑暗。彼岸花的花语,更是有着生死两隔,永不相见的寓意,暗含着一种分离、悲伤的回忆。就连彼岸花背后的传说故事中,花与叶生生世世永不能相见,就令人感到十分悲哀。 在喜欢花,对花语十分熟稔的水无月泷解释下。周助曾经了解过,这种花在火影世界的花语里,代表着怎样的东西。那是无尽的思念、绝望的爱情、悲伤的回忆以及~地狱的来信。 “创伤”,应该就是这把枪的名字吧!对于日本铭刻文化,周助还是习以为常的。日本像点样的武器,都会铭刻有名字,这一点在火影世界,也不例外。 而另一把白色的手枪,则以白曜石为材质。枪身表面,又以金纹凸雕僧鞋菊。那僧鞋菊满布枪身,开的几位烂漫,只留枪柄缝隙处,狭小位置上铭刻的“神圣”的铭文。 白曜石,这一材质的作用,在周助前世,只在起点小说中,听说过。在其同名小说中,隐藏在深渊沉睡的龙,守护着白曜石。它是一块,向往着光明的石头。它通体白色,却朴素无光,生长在黑暗之中,日日夜夜仰望着细小狭隘的天空。它一直等待龙醒来的那一天,因为龙会将它带往充满光明的地方。 其材质的象征,周助在火影世界的了解,依旧来自于涉猎广泛的水无月泷。传说在上古,这是人们寄予希望与向往,用来供奉仙人的石头。可惜,随着时间的磨灭,这种石头,已经在忍界绝迹了。它象征着对光明的信仰、愿追随自由、人性的善良和生命的挚爱。 至于僧鞋菊,以其花似僧鞋,故名。叶圣陶《北上日记·二月一日》有载:“周围卉树茂密,梅已开过,桃方作花,而木樨、僧鞋菊、秋海棠亦呈艳,可谓聚春秋之花于同时矣。 僧鞋菊象征着保护与爱护,在这个世界里,也有沉默的爱怜之意。 白色的枪,以“神圣”为铭,有些让周助不解。你这怎么在火影日漫氛围下,怎么搞出了西方圣文化? 不过,这两把一看就矛盾重重的枪,随着周助将目光从图片上拿开,移向旁边的文字,就释然了……这果然不是按,火影世界规则弄出的枪械。与斩魄之魂一样,是系统融合其他世界规则,制造出来的物品。 旁边的系统文字显示道: “中忍职称奖励:灵魂帝具·神圣创伤。(为补偿系统损伤,造成的宿主压级事件。注:特殊促进天赋器具,为职称奖励唯一发放的实物补偿。)” 关于职称奖励系统,这个周助一开始就了解的很通透,只会下发提升周助天赋的隐形东西。就比如周助一路升到特别中忍,所连续开启的各属性查克拉天赋。 如今突兀下发实物类型的帝具,这也是让周助惊奇到喊“真香”的原因。 继续往下看,周助看着这所谓的“帝具”,是否与他的猜想一致。 “该帝具为,灵魂武器枪械型帝具,由系统评定的影级强者,失野绯真灵魂改造,融合另一世界帝具规则而成。因阴、阳两大查克拉属性,在失野绯真死亡后,分裂成不可调和的两团能量,所以只能分开盛放失野绯真的灵魂。也因此,帝具分裂为二,其功能衰退大减。” 【铭文·神圣】:失野绯真血继~阳属性光遁,融合另一世界规则,制造出的“神圣”之枪。 技能1极速穿弹:忍术变异技能,调集使用者查克拉,射出光遁子弹,速度奇快,并极具穿透效果。(理论无限子弹,看你查克拉够不够了!) 技能2神圣之魂:失野绯真因掌握,最为难融合的阴阳二遁,并已经开始走向邪神与仙人,都未曾达到过得至高王座。其灵魂也因此十分强大,仅次于忍界的六道仙人。神圣之魂,可以召唤失野绯真的阳属性光遁灵魂分身体,协助战斗。但因失野绯真灵魂陷入沉睡,只能达到持有者现有职称水平。(少年外代分身协助,可还行?逐级唤醒机制,想要老师苏醒,就努力变秃吧!) 技能3神圣曙光:被动技能,携带【铭文·神圣】之枪,持有者可逐渐加深,对光遁血继的理解。并有可能,查克拉融合出光遁血继限界。(聪明、天赋、悟性……嗯,还需要一点勇气!) 帝具与羁绊 【铭文·创伤】:失野绯真血继~阴属性暗遁,融合另一世界规则,制造出的“创伤”之枪。 技能1极速穿弹:忍术变异技能,调集使用者查克拉,射出暗遁子弹,射速较慢,并附带湮灭爆炸效果。(可理解为会爆炸的子弹,湮灭爆炸:爆炸范围内,被阴属性暗物质湮灭) 技能2创伤之魂:来自失野绯真死后,分裂出来的阴属性暗遁魂魄。可召唤出暗遁分身,协同作战,其限制与光遁分身等同。(不过,与沉睡的失野绯真主意识不同,这个暗遁分身,似乎有“它”自己的意识。少年,小心点,别让分身把你杀了!) 技能3暗影创伤:被动技能,携带【铭文·创伤】之枪,持有者可逐渐加深,对暗遁血继的理解。并有可能,查克拉融合出暗遁血继限界。(阴属性极致化的暗遁,掌控起来非常危险。不想变成邪神那样,被阴属性影响心智的存在,你就要慎重去对待它。) 【神圣创伤】:当前形态为,双枪形态分裂帝具。它的效果,本来不止这些。只因失野绯真灵魂意识,陷入沉睡,所以才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 看完狂拽酷炫的系统介绍,周助现在的心情,就宛如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般的开心。 身体残废,差不多让周助,变成了普通人的状态。但随着这两把枪型帝具的出现,周助终于有了,虚弱期的保命手段。 枪械的能力与威力,只要是现代人,都会了解。更何况是,通过消耗查克拉,理论上可以无限子弹的枪械? 火影世界,以冷兵器为主要作战兵器,远程抛掷苦无等忍具为主。虽然拥有查克拉这一超凡力量,使得忍者的反应能力,实在太逆天。导致枪械的效果,并不能发挥出来。但这两把,可以射出“忍术”的枪械存在,却可以让周助,从他那蹩脚的忍具投掷能力中,解脱出来。 没错,论起忍具投掷,周助这个继承宇智波一族天赋的家伙,与宇智波鼬一比,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纵使有着,可以慢放画面,精准预计抛掷路线的写轮眼能力。但奈何不了,周助从未修炼过的手残情况。就像玩联盟一样,大脑反应过来了,你手上操作不行。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展现着你那笨拙的操作,并送给对方一血、五杀及超神。 幼时的周助,就不爱学抛掷忍具。他的目光,一直围绕着茨木拓海的那些忍术上。而周助觉醒后,也没有时间,去修炼忍具投掷了。在忍术随便挑选的现下,周助对枯燥乏味,需要消耗大量时间来练习的忍具投掷,非常反感。 但是,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现实是,作为忍者,忍术并不能完全替代忍具抛掷。 忍术是极其耗费查克拉的,而且忍术结印,是需要时间的。纵使是影级强者,也不得不捡起忍具抛掷,这种小手段,来达到一些作战目的。 现代社会出身的人类,总会出现一些思维认知盲区。周助也不例外。 人们总是会迷信,冷兵器作战,刀、剑、盾牌这样的东西,才是主流。但不得不很现实的讲,人类最出色的,并不是运用这些器械,去劈开作战,才成长为今天这样的地步。 人类的技能天赋点,其实先天就点在了抛掷器物上。只有抛掷,才是人类最有效的作战方式。原始人抛掷石块与木枪,逐渐发展壮大。但随着人类社会演进,弓弩的出现,将抛掷能力堵在了墙角。而铁与刚这些材质,开始融入兵器后,一个不争的现实问题~消耗过大,力量不足以破甲。这直接把人类的抛掷能力,给湮灭在了历史种。 然而,在忍者的世界中。由于忍者这一超凡个体的存在。抛掷忍具,成为了不可或缺的手段。 他们的臂力、准头加上查克拉效果、忍术效果,能让抛掷的忍具,拥有很大的威力。还能弥补,释放忍术时的僵直结印时间,和自身查克拉不足以,在战斗中一直释放的尴尬。所以,抛掷忍具一直是忍者的必修课。 而这两把枪的出现,直接取代了周助以后战斗中,抛掷忍具时,想要达到的战术效果与目的。 虽然从消耗查克拉这方面来说,还是存在着一定的缺陷。但是周助在潜龙丹的提升下,并不在意这点查克拉。 而帝具·神圣创伤的二技能,所分出的灵魂分身,可以说就是让周助,自带了两个与他实力等同的帮手。 最低一打三,了解一下!况且光遁的速度能力,真的不是一般忍者能对付的。至于暗遁分身,具体有什么能力,只能周助以后再了解了。毕竟,系统精灵提示这家伙,貌似很危险的样子。 至于最后的那个,可以影响周助,逐渐掌握光遁与暗遁的被动技能。周助心里还是有自知之名的,别看自己现在,有全部查克拉属性。自己融合形成血继限界,那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吗?就算有这两把枪的影响,让他逐渐了解,光遁与暗遁血继的本质。但是周助可没胆子,真去信系统的邪,去作死融合。 能得到一个帝具,就不错了,还要什么光遁、暗遁血继限界? 提到帝具这一物品,它来自一个不能提起名字的世界。(能不能提起,这个我曾经实验过,结果很悲伤……) 帝具就象是玄幻小说中的附魔武器,不过两者之间唯一不同的是:附魔武器附上的是魔法,而帝具附上的则是传说中超级危险物种的恐怖能力! 想到这里,我们可以惊讶的发现,原来失野绯真的灵魂,居然能当超级危险物种来用。这不得不让周助陷入沉思,原来不是我怂,是失野绯真真的很危险。 取出职称奖励系统,第一次发放的实物奖励。也是周助与失野绯真,这位已故老师的灵魂,以另一种形式,再一次相见。 白曜石触感温润,黑曜石触感冰凉。显示这,这件双枪组合帝具的不凡。回忆起,引领自己踏入忍界的失野绯真,周助感受到了忍者们,那名之为羁绊的东西。 九大蕃队集结 水之国北部海域之上,此时旌旗蔽日。上千艘海军战舰,将海军本部的几十艘,从波之国回返的战舰,牢牢围困在中间。 这些战船上,或船身纹绘蕃队编号,或旗杆高挂蕃队标志。它们泾渭分明,却又井然有序。作为已向水之国明确宣战,并封锁了水之国沿海的海军部外属一番队船只,占据了一半以上的战舰数量。 而其余八大蕃队的船只,反而像是来站场的看客一般,或许,这里面又代表着,一种立场上的占位? 船上各蕃队海军船员,或是海军忍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与敌对蕃队船员,隔海对骂。反而沉默不语,都神情严肃的看着中心处,那被各蕃队战舰,团团包围的海军本部旗舰。 本部旗舰之上,一场事关周助命运的会议。正在由千里迢迢,赶来会晤的各大蕃队队长,“民主”研讨决定。 作为当事人的周助,却无缘参加此次会议。因为这些辉夜宗太曾经的部下,还做不到彻底与周助,撕破脸皮的地步。 一张弧形长桌,其后分坐着,九大蕃队的队长。可以说,跺跺脚就能在忍界西部及南部海域,掀起滔天骇浪的人物,都在这个普通的船舱集齐了。 此时,与周助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今井龙桂,这头人间凶兽,正坐在弧形长桌一端,看着天花板发呆。 作为七蕃队队长,今井龙桂三米多的身高,非常显眼。可以说想找到一个可以容纳下他的会议室,是非常难的。幸好,海军本部的旗舰,经过特殊改造,辉夜宗太曾经,就多次在这个会议室里,与海军十三势全员开会。不过以前的议题,都偏向于,发展壮大海军部罢了…… 今井龙桂看着那四个空缺的椅子,和弧形长桌围绕的那个中心位置,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而其他的几位蕃队队长,多半也如今井龙桂一样。 “好了各位……”一番队队长,远藤大辅站起身来,双手平举下压,吸引大家的视线道,“现在不是感怀过往,伤春悲秋的时候!” 远藤大辅,此人身穿海军白色忍甲,头戴雾隐海军护额。是一个有着宽大嘴唇,眼戴茶色墨镜的中年大叔。 墨镜下那特征独特的鹰钩鼻,给人一种狠厉之感。虽有茶色墨镜遮掩,但那凶猛锐利的目光,还是能够透过墨镜,让人明确感觉到。远藤大辅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那掩饰不住的阴厉。 眼看大家的目光,都被自己吸引过来,远藤大辅扬声道,“大家都知道,没有宗太大人,就没有我们的今天。宗太大人不幸惨死,我们本应当拥护少主,对水之国展开毁灭性的报复。” 话说到这里,他的话音突然一止,转而道,“但是……我们都不希望的事,就在不久前发生了!” “作为十一蕃队队长,泷泽援藏勾结十、十二、十三蕃队,拉帮结派,封锁了东部海域。”远藤大辅沉声环顾各大蕃队的队长,严肃的说道,“我想,以大家的情报能力,都会知道,东部海域那边,有什么!” 都是平民出身,多年勾心斗角成了精的各大蕃队队长,各个面色如常,脸上根本没有一丝异色。 没有人会真的,将那些情报说出来,虽然大家都有渠道,获得关于东部海域的情报。但情报是有差别的,因人而已。讨论关于东部海域的情报,势必会让自己得到的一些机密情报,泛滥成灾,凭空再多搞出,无数个竞争者。 所以,自认为自己得到的情报,最为精准的二蕃队队长,柳原哲也直接开口了。 这名长得极像仓鼠,身高只有一米五的丑陋男子,直接开口打断道,“大辅队长,讨论东海没有任何意义。大家都是为了当下的利益,才会放着自己海域的麻烦不顾,来参加这次会议。” 他闪烁着精明的小眼睛,忽闪忽闪的说道,“未来的事,还是交给未来吧!当下我们最要紧的,还是确立自身在海洋上的地位。经过脱离雾隐,便被沿海各国拒绝合作的事后。我们都意识到,实体国家作为后盾,是必须的。当下我们最应该解决的,是与水之国合作的可行性。既然泷泽援藏抱着东海的秘密,不愿意与我们分享。我们只能赌,他对宗太大人曾经的恩德,还看重多少了!” 各蕃队队长,都点头示意,这也是他们的想法。当得知辉夜宗太被水之国大名设计杀害,这些人确实有覆灭一国的想法。但是,随着东海区域的诡异封锁,他们意识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东海的秘密,说是秘密,在他们这些大佬眼中,却又不是秘密。泷泽援藏的行为,等同于切断了其他海军外属蕃队的后路。他们不得不为了,自己的未来多想一想。 所以,自辉夜宗太死讯传入海军外属蕃队后,这些蕃队除了集体宣布脱离雾隐,并没有进一步的复仇行动。都在努力维护,自己在其统属海域的领导权。 而随着脱离雾隐后,带来的一系列各实体国家,经济封锁问题,他们不得不再次把目光,瞄向水之国,看向雾隐村。 一番队,只是因距离近,才率先向水之国宣战的。九大蕃队早就达成了协定,准备打下水之国,作为自己的实体国家后盾了。 但是,随着九大蕃队的挑衅,水之国的护国神官,也接连出手袭击各蕃队队长。他们不得不正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们在中层下层力量上,可以碾压水之国。但是在高层战力上,完全不是神官的对手。 虽说海军各蕃队,以席官制为领导基础,可以迅速补充队长战死后的职位空缺。不用担心会因高层被敌方斩首,而停止战争。但是,没有人会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为他人做嫁衣。。 所以,在因三战损失惨重,中下层战争主体,比不过强势的九大蕃队的情况下。水之国与雾隐村,意识到现在自身的弱势,并不是靠终极战力,神官就能高枕无忧的。 他们派出以招安为主的水之国说客团,连续走访了九大蕃队后,一个被大家共同赞成的和平合作方式出现了。 论筹码的储存方法 水之国与雾隐村,在当前损失惨重的情况下,非常迫切的想要收编九大蕃队。 九大蕃队在脱离雾隐,划海为王后,经历这么多天的见识,也意识到没有实体国家支持,还自我分裂的严重性。 所以两方一拍即合,为的不是什么高尚国家的情操,以及雾隐忍者的情怀,仅仅只是利益。 辉夜宗太是唯一能让,海军部外属蕃队,暂时遗忘私下争执,聚集在一起共同前进的领头羊。 随着这头领头羊的惨死,海军外属蕃队的分裂,是不可避免的。海军十三势,谁都不服谁。如果作为声望最高的泷泽援藏,能够把东海的秘密,分享出来,这些人也不介意追随泷泽援藏。先把水之国作了,为上一位领导复仇。然后大家一起愉快的成为,名曰海贼王的男人。(海贼王的~男人) 但很悲哀的是,他们被泷泽援藏抛弃了!人家看不上他们,拒绝合作,拉拢了三个蕃队,直接把东海封锁了。 作为一个蕃队就能,一起吊打所有外属蕃队的存在。掌握十一蕃队,并拉拢了三个东海蕃队的泷泽援藏,此时就是海洋上的大魔头。就算其余九大蕃队集合,也不敢直视这样的存在。 更何况,本来他们就各自为政,互相看不起呢? 所以,水之国伸过来的橄榄枝,他们不得不慎重考虑。现在他们要讨论的,不是接不接橄榄枝的问题。而是要以怎么样的方式去接,后续的合作,又如何达到最大利益效果。 九番队队长,小林健太,这是一个身形修长,长相秀气,书生气浓郁的男子。带着一副小园眼镜的他,以足智多谋闻名。 虽面相秀气,不过二十来岁,但不要小瞧他的实力。左右双手上宽厚的老茧,以及双腰间的精美太刀,都佐证着,这是一名二刀流刀客。 敢在忍界,玩二刀流的,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因为忍者毕竟以刀具为辅,忍术为主。若不是自信自己,刀术能力极强,可以力敌忍术。一般刀客,绝对不敢向二刀流发展。 此时,正在大家相对无言的情况下,小林健太靠坐在椅子上说道,“一成的抽成,已经很不错了。在这方面,我想大家也不会斤斤计较。关键问题是,我们怎么把辉夜周助这个,有可能要挟住泷泽援藏的筹码,给合理的硬塞进合作协定去!” 三番队长,真·长泽明治,也顺势半开玩笑的出言道,“鬼灯冰河哪边,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骗他去把少主带回来。要是他知道,自己做的一切,还是没影的议题。我想他会很绝望吧!” 闷闷不吭声的今井龙桂,此时终于嗡声嗡气的开口,“也不算是骗吧?毕竟少主的存在,确实有让我们有,与泷泽援藏谈判的机会。我们肯定要把少主,给暂时储存进雾隐去的!” 小林健太一推眼镜,目光看向今井龙桂,轻声问道,“哦~看来龙桂队长,此行去和东海方面交涉,有所进展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队长,都将目光,移向了今井龙桂。 今井龙桂面对这么多,探寻的目光,也不再憋着了,直接开口道,“我没见到泷泽援藏,但是十番队的山内久治,暗示过我。可以拿少主换七蕃队进东海的门票,我没答应。” 他当然答应不了,就算他想这么干,其他几大蕃队,也不可能将周助给他。利益置换可以,你怎么拿走,所有蕃队都牢牢盯住的筹码-周助。并抛开所有人,去换自己的利益? 他今井龙桂别说其他蕃队队长那关,就算是鬼灯冰河那关,他都过不去!鬼灯冰河可是把周助,当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不放呢!没看现在各蕃队队长会议,不让少主参与,鬼灯冰河直接也拒绝参与了吗?(鬼灯冰河就怕自己一离开周助,周助就被哪个蕃队的忍者给绑票了!) 山内久治的话,深层意思就是让他以武力,在群狼环视下,将周助给夺到东海去。 “哼~老乌龟的离间计!一点情报价值都没有!”与十番队队长有私仇的四蕃队队长,井上修作不屑的说道。(老乌龟:井上修作对山内久治的蔑称。) 而小林健太并不觉得,这里面没有透露出周助的价值。他呢喃道,“一个蕃队的名额?看来我们小瞧了,泷泽援藏对少主的看重呢!” “现在有东部海域三大蕃队封锁,我们根本无法接触到泷泽援藏。”长泽明治肃穆的说道,“不过健太队长说的在理,看来我们真的小瞧了少主的作用。既然十番队都敢擅自做主,答应一个蕃队的名额。咱们先压一阵,把少主暂时放到相对安全的雾隐村,等泷泽援藏主动找来,我们就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了!” 作为名义上,对水之国谈判的九大蕃队话事人,一番队队长·远藤大辅开口道,“那么就按计划的一样,把少主塞进合作协定条款,先让水之国替咱们管着吧!等泷泽援藏忍不住,来找咱们,不知道要等多久。咱们还是先解决好,与雾隐合作的问题吧!” 大方向,主要方针的确定,得到了在场各大蕃队队长的默认。听闻此言,最年轻的五蕃队队长原博勇,却尴尬的举起了手。 十六岁的原博勇,是在坐队长中,年龄最小的。若不是实力强大,以原博勇的那点资历,根本没法与各位前辈们平等交谈。 远藤大辅很奇怪的扫了一眼,原博勇举起的手。他很无奈的说道,“这又不是宗太大人主持的会议,只是同级之间的会谈,五蕃队长不用这么拘谨。” 不得不说,同为海军十三势,原博勇这个稚嫩的队长,很悲催。在还没成长起来时,就离开了辉夜宗太的照拂。 一场大变即将来临,接下来的混乱日子里,远藤大辅敢确定,在场的这些老狐狸,绝对会不顾昔日情意的,对五蕃队海域,展开吞并。 其临近海域的六蕃队长·雪村和坊、八蕃队长·德本伊成,可都是出了名的老狐狸。 不过,很快远藤大辅就一点都不怜悯,原博勇的处境了。他将恨不得,自己离对方海域近一点,好把这个家伙的势力,直接吞了!只因为这位稚嫩的队长,问出了个很尴尬的问题。。 “把少主推向雾隐,虽然是为了防止我们内部,出现有人想独吞的想法。但我们这样干,是不是有点太绝情了?”原博勇这样说道。 感受到会议室内,瞬间下降的气温,以及各位前辈那阴厉的眼神,原博勇很搞不清楚状况的问道,“我说的有什么错吗?” 投机者与寄生者 日升日落,海军外属蕃队的一群队长,只与周助一墙之隔,却在把周助当做蛋糕来分。 为了确保,辉夜周助不会有失,鬼灯冰河并没有接受,来自这些队长的邀请。他只是静静的与周助,在会议室旁的偏厅,等待着所谓命运的抉择。 “很残酷不是吗?”鬼灯冰河此时,与周助相对而坐。 他挑起周助的谈话兴致,喃喃自语的说道,“海军部这些队长,大多迥异于常人。出身于忍村之外,每一个人,至少经历过一次忍界大战的摧残。” “曾作为平民的他们,没有童年,没有希望,没有未来。战乱、贫穷、饥饿、死亡是他们生活的全部。”鬼灯冰河陈述着这些队长,与忍村忍者的不同,陈述事实的说道,“与忍村出身的忍者不同,与我们这种出身即高贵的血继贵族不同。长久压抑的生活,让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利用与利益。您的爷爷宗太大人,虽然将他们从人间炼狱中救出,但他们早已养成了,他们那魔鬼一般的灵魂。” 鬼灯冰河的话语,变得消沉起来,他诉说着,自己曾经的可笑想法,“作为海军部总参,我名义上是这些队长的头领。本在此次忍战中,自觉得我带领家族,站对了方向。只要躺在这个位置上,一切都将手到擒来……” 源于鬼灯冰河,所言的出身划分站位。受此影响,周助平静的搭腔道,“哦~我想你现在很后悔吧!今日的情况,你曾经想到过吗?” 鬼灯冰河,为了自己,能够不参与会议,虽说可能是为了看管自己。但是……从本质上来说,他却拒绝了,参与主导自己命运的会议,成为瓜分利益的一员。选择与自己站在一起,等待结果。从此看来,鬼灯冰河虽然想要利用自己,但是却至少,因为贵族的出身,教育与素质的不同。他还留有最后的一丝颜面,只是被迫的参与进来。 所以,在周助眼中,鬼灯冰河,比之那些迫切的,想要通过自己,谋求未知利益的九大蕃队的队长,要友善的多了。 因此,周助才会搭腔与鬼灯冰河交流。本来以为,鬼灯冰河是心怀叵测之辈。如今看来,有着出身类似,成长环境差不多的情况下,他与周助一样,也是被浪潮推着前进的棋子。 “当然,我早就有预感了!只不过当初的我,还心存侥幸罢了……”鬼灯冰河无奈的说道,“当我带领鬼灯一族,追随宗太大人,我就在心存侥幸。认为靠向海军部这庞大的势力,可以庇佑我的家族,可以保证我的仕途。但随着对海军部的了解,还有与外属蕃队的接触。我逐渐发现,原来看似高大巍峨的建筑,其内部却早已腐蚀不堪。只能在宗太大人粉饰的强权下,堪堪维持。我只能再次带着那一丝侥幸,希望对木叶的战争,能够顺利。宗太大人能够通过胜利,继续压住这些白眼狼!” 由此看来,鬼灯冰河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当初雾隐两大家族叛乱,鬼灯一族损失惨重。作为矮子里拔高个,提拔上来的鬼灯一族族长。鬼灯冰河必将面对两难的抉择。 血继家族强大时,所做的恶,必将被村中压不住的小家族和平民忍者清算。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背负质疑,举族投向当时受损不大的辉夜一族,以及辉夜一族背后,那如日中天的海军部大佬~辉夜宗太。 但谁知道,这看似强大的巍峨高山~海军部,其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鬼灯冰河只能抱着“泡沫不在自己手中破碎”的侥幸,努力维持海军部的现状。 作为局内人,鬼灯冰河知道,辉夜宗太在对火之国宣战后,面对局势越来越不利的战场,一直被敌国顾忌的,不掉用海军部原因。不是出于什么阴谋,仅仅是他自己,都对海军外属蕃队,不放心。 而今辉夜宗太一死,遗泽便尽。九大蕃队的悍然反叛,在鬼灯冰河眼里,不过是早已预料到的东西。 周助觉得,讨论这些既定事实,不如多了解一下,这些在自己印象中,十分模糊的未来敌人。 于是,他很平淡的对鬼灯冰河问道,“当了这么久的海军部总参,旁边会议室中,那九个准备拿我套利的家伙,你一定很了解吧?” 闻听此言,虽然周助表现的很平淡,但鬼灯冰河作为政治投机者,还是瞬间联想到了,周助此言的深意。 没有什么好顾忌猜疑的,两人能在当下这种形势下,共处一室。从另一种方面,也表明了两人,当下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的位置,并不因自己的主管意识,所影响。他们往往所战定的立场,都是被复杂局势,所分割出来的。 不是说你善良,就会被划分为正义守序阵营。也不会因你邪恶,就把你扔到邪恶混乱阵营。人世间的事,从来不会简单的划分黑白。只会因当下局势的影响,利益的不同,而划分出暂时的利益共体。 外属九大蕃队中,也会有原博勇这种稚嫩的小鬼,被整体利益诉求,给卷进大势中。而鬼灯冰河这个投机者,与周助这个寄生者,这样可恶的人,也有被人当做筹码,只能被迫联合的一天。 而联合的基础,就是两人的出身。有着相似出身的人,必定有相似的见识与利益诉求。他们相差不多的价值观与世界观,能够形成更牢固利益绑带。 对于木叶来说,爱恨分明,善恶有着明确的定义。而对于生活在火之国以外的人来说,什么正义与邪恶,都不过是笑话。 忍界是战乱频生的世界,这里的主流,不是善恶,而是利益划分、强弱分割。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世界里,所谓的高尚,所谓的卑劣,不过是无聊的把戏。 周助向他探听,九大蕃队队长的情报。在鬼灯冰河看来,这就是两者,真正捆绑在一起的第一步。 作为辉夜宗太在雾隐执政期间,留在海军部的眼线。鬼灯冰河时常转递,前线周助的情报,汇报给宗太。这让他对这个呆萌的小鬼,有着自己的思考与认识。 这是一个早慧近乎妖的小鬼,十一岁的年龄,所作所为,却把投机演练成了更血腥的寄生。不管是出于本能,还是因为其他。鬼灯冰河都能从那些前线,传递回来的情报中,分析出,这个小鬼,比单纯投机的自己,要恶毒的多! 强大的蕃队长们 鬼灯冰河为周助介绍起,隔壁那九个家伙的老底: “一番队队长·远藤大辅:雾隐12年生人,今年37岁。孤儿出身,历经三次忍界大战。属性雷遁,忍术型精英上忍。是长相阴历,行事凶戾的男人。现在他是九大蕃队,推出来的名义话是人。也是他,率先封锁水之国沿海,对水之国雾隐村宣战。” “二蕃队队长·柳原哲也:雾隐14年生人,今年35岁。一战遗孤,历经三次忍界大战。属性土遁,忍术型精英上忍。是个一米五不到,猥琐的眯眯眼男子。所统领的二番队,在宗太大人还在时,就养寇自重,时常以各种名义,延迟向忍村缴税。” “三番队长·长泽明治:雾隐20年生人,今年29岁。属性火遁,忍术型精英上忍。水之国沿海贫民出身,有弟、妹二人。此人看似威严肃穆,却巧舌如簧,善于拉帮结派。统属三番队海域不久,就得到了匠之国大名的支持。此次九大蕃队,遭到各国排斥,唯独三蕃队不受影响。情况显而易见,长泽明治肯定早已与匠之国,暗中勾结。” “四番队长·井上修作:雾隐19年出生,今年30岁。属性水遁,忍术型精英上忍。出身商贾之家,是满嘴利益的“忍商”。行事市侩,被同僚排斥。统领海域临近被封锁的东海,经常为了利益,偷偷越过其他蕃队的海域,进行贸易。” “五蕃队长·原博勇:雾隐33年出生,今年刚16岁。是最年轻的蕃队长。天赋异禀,三年前,其兄亡故,便顶替了五蕃队队长的位置。怀疑其有漩涡一族血继,但具体情况不得而知。查克拉储量极为惊人,堪比人型尾兽。属性土遁,忍术型精英上忍。曾一人以土遁,力敌海啸,保下全队舰船。是性格稚嫩,涉世不深的少年。” “六蕃队长·雪村和坊:雾隐18年出生,今年31岁。先天眼部残疾,无法视物,却有特殊的感应能力。以一手磨练多年的刀术,可力敌影级。属性风遁,感知型精英上忍。此人话不多,行事随心所欲,不受忍界既定规则限制。就连宗太大人,也只能以合作的方式与他共处。是海军十三势中,真正的最强者。” “七蕃队队长·今井龙桂:雾隐20年出生,今年29岁。属性水遁,忍术爆发型精英上忍。体格远超常人,真·人间凶兽。这个人,我想少主你接触的比我多,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周助随意的点点头,七势龙桂,周助早有接触了。当时两人还处在同一阵营,与风之国神官交过手。虽然因伊东诡异的时间手段,让周助,没见识过今井龙桂的能耐。但其能在伊东勇次郎手下,保住性命,想必也是个难缠的家伙。 鬼灯冰河继续说道,“剩下的两个,是两个关键人物。此次能将九大蕃队集齐,为了共同利益胁迫水之国,就是在这两人牵头下,才成行的。” “八蕃队队长·德本伊成:雾隐10年生人,今年39岁。属性火遁与雷遁,幻术型精英上忍。此人老成持重,阴毒异常。幼年经历过一战摧残,是一战雾隐老海军部的随船杂役。雾隐当初战败,大量撤退海船,遭受岩隐破坏。此人因无船归国,在岩之国冒充过平民。并历经十年曲折旅程,回到水之国。” “当初此人的这段传奇经历,被水之国大肆宣扬,谓之国家精神。但实际上,雾隐以他年岁已大,失踪期间不能确定,是否投敌为由,剥夺了他回到雾隐村,成为忍者的权利。” “直到宗太大人,重启海军部,此人才以平民身份,成为海军忍者。过往的经历,让他变得极度功利。属于无利不起早的典范。往往为了一己私利,损害水之国雾隐村,甚至海军部的利益。” “最后,九蕃队长·小林健太:雾隐24年出生,今年25岁。属性风遁与雷遁,刀术型精英上忍。少年成名,以流浪武士的身份,流转于水之国贵族之间,做过家族供奉,武馆老师。后来因宗太大人的海军部重启计划,面对可以成为忍者的机会,此人便来投靠。” “此人为追求实力,不择手段。而且工于心计。长相秀气,却行事狠辣。” 听完这些人的情报,周助沉默不语。九个精英上忍,甚至有的可以力敌影级。这样的团体,真的不是周助现在,敢招惹的存在。 别说现在身体废了,开不了八门无双技的周助。就算是完全状态下的周助,也刚不过这些人。 随着越是了解,隔壁那些人的情报,周助越是想从心的装怂。只求隔壁那些人,真的按他们透露出来的计划那样,先把他放回雾隐。 虽然雾隐是个大坑,辉夜一族反叛灭族在即。但总比,落入这些大佬手里要强。 回村可以借力打力,甚至运用自己的身世,直接卖了辉夜一族,谋求三代的羽翼。在加上鬼灯冰河,这个现在跟自己处境差不多的人,可以形成原宗太派的利益共同体。三代水影势必会打压这些人,而打压就有反抗。周助感觉,波澜诡异的雾隐村,反倒适合自己虚弱期的过渡。 毕竟看原着,四代水影失仓年少上位,在加上想报复雾隐的宇智波带土搅局。雾隐村虽局势动荡,却可以让周助混在其中,游刃有余的投靠倒想更强的一方。 要是落在这些大佬手里,可能对方抢着抢着,自己就被误伤死了。。 精英上忍是什么样的实力?那是影级之下最强的一批人。这九人现在,无限接近于晓组织成员的实力。在上限上,比不了漩涡长门等挂比,但是他们下限却很高。如果说晓组织实力岑差不齐,那么这九个蕃队长,就是实力差不多的另类晓组织成员。 况且与单打独斗的晓组织不同,这九个人,各个有一票手下。要是其手下席官,各个与三蕃队长泽雅美,长泽源治那姐弟差不多。那周助就更不用玩了!(咱们删号重来吧!) 信任储蓄金 一场海军外属蕃队,与雾隐村的利益博弈,历时五天。 在九大蕃队队长,达成一致意见,并与后赶来的水之国使团,签好合作协定后。周助如愿以偿的,成为了海军外属蕃队,放进雾隐村的“储蓄金”。 周助此时的情况,就像是海军外属蕃队,存进雾隐的,代表着双方协作的信任纽带。雾隐若因保管不善,造成损伤,就会失去海军外属蕃队的信任,那么一场战争,就将无法避免。 毕竟名义上,这些家伙聚在一起,是为了给宗太大人的子嗣,谋一条后路的!(鬼才信哦!有种你们交出兵权,宣誓效忠啊!) 若是雾隐报复心极重,连周助这个小鬼都不放过,那么外属海军蕃队与水之国,就没有什么道义可讲了!十多岁的小鬼你都不放过,那外属海军蕃队,凭什么相信等你们雾隐恢复了实力,不会清算今天被胁迫的帐? 这就是明面上,摆给水之国及雾隐村看的。实际上,也就欺负欺负,雾隐不了解周助的重要性。他们只会想当然的认为,周助的生命安全,是收复原宗太势力的怀柔关键。 实际上……不论是海军外属九大蕃队,还是雾隐村中的辉夜一族,当权者都恨不得周助快点去死哦! 因为辉夜宗太当初的威望与恩德,他们这些原宗太势力,现在的接任者,对周助这个少主的感情,相当复杂! 怎么说呢,这种感情,就像东汉末期,群雄看少帝刘辩的眼神一样。都知道很重要,但是还没有信心,能够在群狼环视中,把周助利用起来。况且宗太恩德太大,留住周助容易喧宾夺主,自己的队伍就不好带了。 想送周助归西吧,东海那边还有惊人的利益,必须用他换取。真是留不得,也杀不得。 与雾隐村来使,交接完毕。九大蕃队的舰队,就如同摆脱了一个扫把星一般,急切的散开了。 而早先被劫停在这里的海军运兵船,终于能带着波之国前线,撤下来的雾隐残军,回返故土了! 一场交易,这些波之国撤回来的军队,根本没有得到,海军外属蕃队的重视。相比于限制重重的周助,这七八百雾隐忍者,就仿似随手附带给雾隐村的垃圾一般。 看着合作达成,急切回返的九大蕃队战舰,周助特别想问问,“未来四代水影·照美冥,她不香吗?未来晓组织精英·干柿鬼鲛,他不强吗?未来水影顾问青,他没有价值吗?为毛只盯着老子一个,啊喂?” 海风中,这些问题,永远都没有答案。所谓一叶障目,不过如此。这七八百雾隐,能够在残酷的三战中存活下来,未来势必会成长为雾隐村的“擎庭中柱”。 要知道,当初为了向木叶宣战,三代水影可是丧心病狂的,降低了成为忍者的年龄限制。雾隐未来十几年的战争潜力,都在这一战中,拼光了。 截下这一批前线撤回的忍者,雾隐未来十几年,将任海军外属蕃队予取予求。可惜……平民出身的他们,虽然各个阴险毒辣,在格局上,眼光还是太浅薄了! 正在周助胡思乱想之际,鬼灯冰河却引了一人,来见周助。见少主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能轻咳一声,以示提醒。 周助思绪,被鬼灯冰河打断,只能回身疑惑不解的看向鬼灯冰河。两人这几天频繁接触交流,已经形成了暂时的利益团队,有了基础的互信保证。 鬼灯冰河介绍道,“少主,这位就是辉夜一族,现任代理族长·辉夜纲亲。” 看着鬼灯冰河,背着辉夜纲亲对自己眉飞色舞的暗示,周助神态冷漠的,回以一声句,“哦~” 年约七旬,比周助爷爷还要年长的这位辉夜代族长,被周助这神态做作的一声哦,差点没气出个好歹来。 鬼灯冰河则继续说道,“知道少主在船上,作为代理族长的纲亲大人,特意找我引荐,并希望少主能够回到辉夜一族,主持大局!” 周助这才以疑惑的眼神,正式看向辉夜纲亲。 很简单的小算计,压低对方,以达到抬高自己的目的。周助年岁太小,势必在待人接物上,会成为弱势的一方。 但是,有着鬼灯冰河的配合,就不一样了。作为引荐人,辉夜纲亲势必会被他套出,想要引荐周助的理由。 而直接利用语言,着重强调“代理”族长,再直接透露出,其接近周助的根本目的。既能够把周助提高为强势的一方,也能够把辉夜纲亲,压低为弱势的一方。 并且,从鬼灯冰河的态度及言语,就能向辉夜纲亲透露出。周助虽然年少,但也是有忠心的属下侍奉的。可不是树倒猢狲散,没有威望,也无人支持的少主。 暗示对方,想要算计周助,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想吃“绝户”,或是想玩“携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你也的掂量掂量自己的斤量。 感受到几句话中,就透露出的情报。辉夜纲亲只是个,靠着尸骨脉没觉醒,才能活这么久的辉夜一族成员。多年自知实力不足,只凭阅历资历在族中混的他,虽初掌大权,心有不甘。但已经知道,自己想利用周助的计划,直接落空了。 回想起族中,枕戈待战,戾气丛生的高压气氛。他老迈的身躯,顺势一个恭身,差点没直接以头触底,把自己的老命,交代在这。 而周助看到这,心里没有生出什么对长辈的怜悯,反而思维跳跃的联想道,“嚯~养生养的不错啊!这腰保养的真是惊人。七老八十,我要是这年纪,不腰脱就不错了!” 没人知道,周助思维跳跃到哪里去了,辉夜纲亲一礼不起,直言道,“还望少主,念及辉夜一族出身之情,救救辉夜一族!”。 “嗯?”周助是真被辉夜纲亲的话,给惊到了。很难想象,前几天他才在鬼灯冰河嘴中,听到过辉夜一族新族长的居心叵测。今天与这老家伙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言语交锋,以及阴谋算计。对方上来,直接给他买惨来了? “这个情况,怎么接?”周助内心很绝望啊! 准备卖家族的周助 作为雾隐六大血继家族之一,又因辉夜宗太长老的强势崛起,辉夜一族近几年来,都是在忍村横着走的政治新贵! 巅峰期说来就来,在水无月、茨木二族叛乱,鬼灯、照美、枸橘三族损伤惨重。辉夜宗太逼得三代水影,流亡海外后,辉夜一族达到了其族群的巅峰期。 那真的是,雾隐只有一族之言。这种权势,是自雾隐建立以来,都不曾有过的! 不管是初代目水无月白莲当政时期,还是二代目鬼灯幻月当政时期,亦或着三代目照美炎当政时期。雾隐一直没有出现过,一族势大如此的情况。 六大家族长老参政议政的权利,就决定雾隐六大血继家族,不管谁靠轮转制,当上了水影,都不可能在村中嚣张跋扈,一掌遮天。 但是这种制度的基础,在辉夜宗太当上代理水影之前,直接破碎了! 所以,仅仅半年时间,辉夜一族的成员,体会到了水无月、鬼灯、照美三族,都没有体会过的特权。 三战雾隐损伤惨重,唯独辉夜一族毫发无伤。如今你三代水影,冒然刺杀辉夜宗太,并回村执政,直接剥夺了辉夜一族的特权。这些家伙,怎么可能受得了? 辉夜一族可都是疯子,只要尸骨脉觉醒,那就是在战斗中,消耗着自己性命的疯子。你指望一个平均寿命不到25岁的家族,以青年意识为主体思潮的家族,学会忍气吞声,学会在大势下妥协?这根本就是妄想! 所以……仅仅鬼灯冰河,出来接周助的几天功夫,三代水影就玩砸了! 而最遭罪的,不是三代水影照美冥。而是我们眼前这位,在族长位子上,连屁股都没坐热乎的辉夜纲亲。 “少主一定要,制止住这群疯子啊!辉夜一族的生死存亡,就在少主一念之间。因辉夜一族忍者,多次在村中挑衅滋事,三代水影已经下达了驱逐令,准备将辉夜一族放逐到雾隐村外。”辉夜纲亲急切的说道。 “以目前族中忍者的脾气,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屈辱?”他沉重的说道,“若是不给他们一个希望,驱逐之日,必将是举族反叛之日!” 周助表情严肃的想到,“妹的,剧情推进的太快了!辉夜一族被逐出忍村族地,那可就离举族叛乱不远了!” 要知道,因为自身是辉夜一族的原因,周助曾经可是多次思考过,如何在辉夜一族灭族之时,保得自己的性命。 所以,周助对辉夜一族作死的那段剧情,可是研究的很深。总体可以透过已知剧情和当下实际,分为作死三步走。 第一步,三战后辉夜一族搬迁族地。 第二步,跟宇智波一样,误会继续加深,仇恨值开始爆满。 第三步,正式作死,挑衅雾隐神经,被雾隐忍痛灭族。 在原着剧情中,依靠君麻吕一些散碎回忆,就可以确定,辉夜一族的族地,已经脱离雾隐,隐居雾隐村外的深山丛林中了。而周助在雾隐村混迹多年,可以十分确定,辉夜一族的族地,一直是在雾隐村中的。 结合周助这么多年,了解到的雾隐村形式。可以分析出,宗太一死,一族独大的辉夜一族,就已经被雾隐村深深的忌惮了。 再结合辉夜纲亲所说的,族中忍者桀骜不驯,可以知道,三代驱逐辉夜一族,也是无奈之举。 要知道,三代水影照美炎是什么尿性,那可是为了血继家族利益,不惜用三战割平民忍者一波韭菜的人。 在本质上,照美炎是维护血继家族统治的先驱。只是驱逐而不是镇压,也可以看出照美炎的态度。看似他跟辉夜宗太有夺位之仇,但是他们两个,可都是血继家族利益的代表。 而今三战雾隐损失惨重,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也达到了照美炎宣战时的目的。平民忍者与小家族的力量,被整体削弱了。要不是辉夜一族现在太嚣张,他根本不会做出驱逐辉夜一族的无奈之举。 为什么不是镇压,而是驱逐。从血继家族整体利益方面来说,辉夜宗太虽然得罪了三代水影,但是辉夜一族,现在依旧是其他血继执政家族的后盾。若不是太作死,辉夜一族根本发展不到,要覆灭的地步。 作为血继执政家族,还能够继续维持忍村权利的根本,辉夜一族在照美炎眼中,是无法取替的存在。尤其是反动思潮活跃在,雾隐下层平民忍者集体中的现在。 辉夜一族具体灭族时间,根本无法考证。但周助还是可以判断出,肯定不是在三代水影当政的这一时间段。 通过鬼灯冰河这一政治投机者,周助对照美炎这个三代水影,非常了解。 周助很想现在就答应下,辉夜纲亲的请求。毕竟如此看来,辉夜一族还有救,自己可以,以救世主的方式登场,并攥住这一,可以直接利用的力量。 但是,周助又不得不联想,雾隐未来的诡异局势。 四代水影枸橘失仓年少登位,照美炎这个三代水影是死是活,还能掌握忍村多久,根本就无法得知。三代水影会清楚,动辉夜一族的代价,但被宇智波带土幻术操控的四代,可根本不清楚! 宇智波带土,这家伙可是单纯来报复雾隐村的。他根本不会顾及,雾隐村如何如何,他要的只是单纯的祸害雾隐村。 而作为影响周助,未来如何在雾隐游刃有余的关键。该死的原着作者,时间线分部的极其混乱!让人根本不敢赌! 四代水影没被操控前,跟宇智波鼬和枇杷十藏组合的晓组织成员,有过交手。但是拜托,鼬现在才几岁?难道要等十年后带土才会动手?那时最少,也得雾隐58年了! 但是你再看看,辉夜一族最后的血脉君麻吕。那位年幼时,就因辉夜灭族,被蛇叔带走。联系君麻吕的年纪,和火影剧情正式开始的木叶62年。辉夜灭族,顶多就在这几年。 鬼才信原着作者的节操哦!周助可不敢赌,自己能当好辉夜一族的救世主。 所以,周助可不敢应承什么。相比于缥缈的辉夜一族效忠,周助还是很实在的,选择自己安心苟过这一段。鬼灯冰河和海军本部余孽,已经够周助用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但是……送上门的利益筹码,周助怎么可能不雁过拔毛一下?说着自己需要时间考虑,暂时拖住了辉夜纲亲。周助让鬼灯冰河,去牵线联系三代水影。。 对于以自保,为现阶段要求的周助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卖的!如何发挥出辉夜一族的余热,就要看三代水影的价码与合作方式了!以后如果带土想要,周助也不介意倒手,再最后卖一次辉夜一族,让他们发挥余热。 不管是尽量安抚辉夜一族,维护雾隐血继统治。还是挑起辉夜一族动乱,动摇血继家族统治根本。周助的身份,都足以把辉夜一族利用起来,与三代水影或宇智波带土,利益置换。 凝重的雾隐村 雾隐49年春,和平退出第三次忍界大战的雾隐村,并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村中弥漫着诡异凝重的气氛。 此战,雾隐忍村的战争潜力完全透支。作为忍村之基的各大家族,早已独木难支。平民出身忍者大量死亡,高层战力大量损失,甚至追杀部整个部门独剩一人。 雾隐村中,户户白布掩门,家家泪雨倾盆。由底层民众,受到丧子离亲之苦,所形成的反动思潮,正随着滚滚大势,扑鼻而来。 战争的残酷,以及战败后沉重的代价,必须要找到一个宣泄口。不然这些人,早晚会将雾隐,推入深渊。 三代水影照美炎,只能把一切矛盾,引向已故的代水影·辉夜宗太,以及被雾隐驱逐的辉夜一族,和反叛的海军外属蕃队。 民众需要上层,给出一个解释,推出一个罪人。那么还有什么人的身份,能够与曾经不可一世的辉夜宗太还高吗?还有什么上层势力,比辉夜一族还吸引仇恨吗?还有什么东西,能解释前线吃紧,被雾忍给予厚望的海军,却没能驰援吗? 答案是没有。 在三代水影·照美炎,与辉夜周助经过几次密会后,双方达成一致。战败的一切责任,将由辉夜一族及海军外属蕃队承担。周助则会尽量安抚,辉夜一族的情绪,让辉夜一族不至于走向极端。至于海军外属蕃队,人家根本不在意你雾隐村怎么想! 双方达成这一合作的根本,还是辉夜一族,已经被驱离雾隐村。对于周助来说,既然已经不在雾隐村,适当的背锅,并不能影响到什么。以辉夜一族骄横的作为,被驱离雾隐村,即使不背战败的锅,也早晚被忍村下层排斥。 但只要当权者,头脑还算清醒,就知道他们离不开辉夜一族。瞧瞧雾隐曾经,不可一视的六大家族,如今是什么鬼样子! 所有当权者,都知道,辉夜一族就算再怎么样,也是他们的执政基础和坚强后盾。 在与三代水影多次密会后,周助更能清醒感知到,照美炎对于辉夜一族的重视。 作为一个血继家族出身的上层,照美炎无疑是精明强干的长者。他很清楚,辉夜一族可以被仇视,可以背负一切骂名,却不能消失。 因为一旦辉夜一族,这个血继家族最后的支撑,都消失了。那么血继家族,对雾隐村的执政基础就没了! 虽与辉夜宗太政治斗争多年,但血继家族的情谊,却不会就此断绝。面对辉夜周助这个晚辈,照美炎并没有显得忌惮与反感。 出身决定立场,在雾隐当下诡异气氛浓重之时,照美炎分的清,轻重缓急。 阶级内部矛盾,面对外来敌人,会显得无足轻重。照美炎作为自忍界一战后,就把控雾隐多年的三代水影,其政治格局,又怎么会被简单的仇恨所影响? 半年的流亡之路,对于老经事故的他来说,只是政治生涯中,一段沉浮期罢了。野心勃勃的辉夜宗太,虽然与照美炎政治诉求不一样。但是,辉夜宗太确实为雾隐,带来了实际性的利益。 所以,对于周助这个,身份特殊,牵扯诸多利益的晚辈,照美炎十分照顾。在雾隐这种,利益团体抱团格局下,朴素的政治仇恨,并不会延伸到下一代身上。 所以,在三代水影安排的暂住居所中,周助等来了自己期盼已久的任命…… 初春的花,总是开的很坚挺。仿似并不在意,那些恩怨是非,只是一心的,想要冲破寒冷的包围。周助看着阳台上悄然绽放的花,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鬼灯冰河,穿戴着他那骚包的海军忍甲,跪坐在茶桌旁。他面容轻快,再没有对未来的那份担心。看似沉稳的手,其手上杯中的茶水,却起伏不定。 “少主,三代的任命已经到了。我们都稳了,你就别再装深沉了!”鬼灯冰河与辉夜周助接触越多,就越感觉这小鬼行事,总是透露出诸多诡异。不过,长久的生命安危绑定,让他与周助的对话,不再显的刻意。已经可以轻松开起,对方的玩笑了。 “你是说我~装深沉?”周助挑眉问鬼灯冰河道。 “当然了。”鬼灯冰河肯定的答道,并继续说:“那可是,追杀部部长啊!自从追杀部建立,就没出现过的职位。” 周助闻言转身,倚着阳台,对鬼灯冰河道,“先不说追杀部现在,貌似只剩下了小野寺南山,一个大队队监。我们上哪招人的问题。” “再说了,一个从来没出现过的职位,往往都伴随着,诸多不曾出现的限制。”辉夜周助很严肃的说道。 鬼灯冰河放下茶盏,很不解的问道,“少主你是说,三代有意要使绊子?” 随着这个猜测出现,鬼灯冰河很诡异的说道,“不会吧?要知道,这可是少主你放弃辉夜一族族长的职位,才换来的!” “三代水影怎么可能,这么小家子气?”鬼灯冰河很无语的说道,“他又不是不知道,宗太大人遗留在辉夜一族的隐秘力量,现在可是依旧唯少主马首是瞻!辉夜一族被赶出村子,却没叛乱,靠的还不是少主手下的那些人?” “可能就是因为那些人吧!”周助不确定的说道。 当初在战场上,保护周助撤出木叶围剿的,就是这些宗太的隐秘势力,想想就让周助脑壳痛。 辉夜和人和辉夜澈,这两个宗太的隐秘护卫还好说。最关键的是,这两人当初,可是带着一位大神,才在自来也的追杀中,把周助救出来的。 联系到那位大神的未来,在加上所牵扯的忍界机密。周助就感觉,自己刚从海军外属蕃队的坑跳出来,就直接跳进了更大的坑! 只因为那个人,有一个响亮的名号——赤沙之蝎。是未来,忍界恐怖组织·晓组织的元老级成员。也是此次第三次忍界大战,隐藏的很深的导火索。 若不是赤沙之蝎,弄了三代风影。忍界各国,何至于打成现在这个惨样? 而由此人出现,一个被辉夜宗太藏的很深的秘密,也映入周助的脑海。 为什么三代风影那样的强者,会突然离奇失踪,舆论还扩散的如此严重,引起忍界大战? 为什么一个砂隐忍者,能在防卫森严的砂隐村,弄死三代风影,而不被忍村怀疑?? 为什么辉夜宗太,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早就在大战未起之时,搜集好了各大忍村的情报,准备战争? 其根本原因,只能指向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一切,都是辉夜宗太设计好的! 辉夜十三卫 很少有人知道,在辉夜宗太吸收平民,建立海军部,培养出海军十三势之外。辉夜宗太也在自己的族群中,优中择优,建立起了更加隐秘的。 而,正是周助这个小鬼,能够远离辉夜一族,却能掌控辉夜一族大小事务的原因。 跟着辉夜周助,从战场上撤下来的,两名辉夜一族成员,并不止是什么家族死士。他们牵扯出来的隐秘,让周助都暗自咋舌。 ,辉夜宗太按照亲卫标准,培育起来的族中忍者。但随着海军部的势力,逐渐蒸蒸日上。这种个人武力逆天,却没有点任何领导属性的高手,慢慢转变成了辉夜宗太的情报网成员。 开始向渗透、暗杀、收集情报、解决特殊事件的方面发展。 钟爱十三这个数字的辉夜宗太,不知不觉间,培养出了一个影响忍界多国的地下组织。 周助所见到的赤沙之蝎,只不过是这个组织手上,以合作性质维护的编外成员之一。 而在周助与角都,一场生死大战后。这些人,还找上了黑市浪忍角都。 不得不说,在得知自己,现在已经与晓组织两名未来成员,达成诡异合作联盟的周助,内心是非常震惊的。 目前周助对这个隐秘组织的了解,只有接触过的两个人。 就是这两人,在周助陷入危机时,找来了茨木拓海以及赤沙之蝎。他们分别是 辉夜和人:男,年龄未知,常年面具遮脸,行事沉稳的冷漠男子。暗杀属性爆满的精英上忍。但是其任劳任怨,成为了周助遥控的联络员。 辉夜澈:女,年龄应该在~岁之间,也是以面具遮面。是个话唠,周助对的了解,基本由此女透露出。是十三卫中,专门负责情报汇总的终结点。实力仅仅是特别上忍,除了聪明的大脑~她一无所有(包括但不限于胸)。 对于这个隐秘势力的了解,周助只知道这么多。但是,仅仅这冰山一角,就足以让周助联想到很多事。 挑起三战这种事,都不算什么。要知道,海军外属蕃队集体背离周助后,这些家伙居然还能影响各蕃队的队长决策。只从这一点,周助就联想到了更多…… 比如,那个长泽源治! 为了确保周助这个棋子,不会遗失。九大蕃队长们,本来是要在周助身上动手脚的。那是发生在,九大蕃队集合后第二天的事。当时周助和鬼灯冰河都在感叹,自己要遭!封禁手段,势必会影响到周助的人生自由,和未来实力的发挥。 周助一旦彻底成为棋子,鬼灯冰河就没法借助周助,达到救出自己仕途的目的了! 到时候,周助交给雾隐后,就如同一个物品一般,被雾隐牢牢把控,根本就不能再当鬼灯冰河,与雾隐谈判的筹码。 所以,两人差点动了,在九大蕃队包围下,秘密潜逃的心。 但就是在这一天,长泽源治出现了,而且隐秘会见了周助。他很明确的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并引申出了,这样的隐秘势力。 原来,什么所谓的海军监察部。就是,渗透进海军十三蕃队的隐秘力量。 而随后,这件事也很诡异的不了了之。是怎么,影响到九大蕃队队长决定的,没人知道。但是,就从三蕃队队长的亲弟弟,在宗太失事,蕃队反叛后,依旧对周助忠心耿耿,就能看出的力量。 室内气氛下沉,鬼灯冰河最近与周助,多次参与同三代水影的密会,对两人的合作细节,非常清楚。 鬼灯冰河打破沉默的说到,“追杀部招人的事,慢慢来,总有解决的办法。” “至于部长,这个新职位。估计三代也下不了多少绊子,少主你可能疑心太重,影响判断了吧!”鬼灯冰河实事求是的说道。 “再怎么牵制,追杀部部长这种高位,不会有假!”鬼灯冰河陈述的说道,“历来水影牵制追杀部,靠的都是队监。现在小野寺南山成了背叛三代水影的代表,也算是原宗太大人势力的一员。再加上追杀部百人大队覆灭一事,三尾遗失。” “要说三代能不弃前嫌,再次拉拢他,肯定是不可能的!”鬼灯冰河不容置疑的说道,“所以,只要我们招人谨慎点。少主你根本不用担心,以后追杀部内部,会有什么三代的后手。” “归根到底,冰河你自信小野寺南山,得不到三代水影的信任,是因为追杀部覆灭那种事吗?”周助问道。 “不~”鬼灯冰河反驳道,“最关键的是三尾遗失!找不回三尾,小野寺南山这辈子,就别想得到三代的原谅!” “这么多天的交流,少主你也不是没看到,照美炎现在把枸橘失仓,天天带着。”鬼灯冰河接着说道,“三代想培养枸橘失仓,当四代水影的决心,路人皆知!枸橘那种族群,没了尾兽,根本不可能,当得了水影!” 周助挥挥手说道,“我懒得去考虑,什么枸橘失仓?小野寺南山这人,我根本就无法信任。再加上追杀部部长,根本就是个无中生有的职位。” “你总是说我疑心太重,小野寺南山,好歹是个对追杀部门清的资深者。不解决他,早晚咱们招来的人,部成为他的嫁衣!”周助很沉重的说道,“这种人,就算曾经犯了什么大错,你能确定三代不会为了利益,拉拢他吗?” 周助又说道,“况且一部部长,看似权利很大,但肯定监视的目光也会更多。三代要是不下点绊子,他都不配当了那么多年的水影!” 鬼灯冰河被周助说的无言以对,只能暂时保持沉默。勉强恢复的好心情,也被周助给搅没了。 良久,鬼灯冰河试探道,“那少主的意思是?” 周助一挑眉,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还是觉得,我们不能把自己的部,压在三代身上。联系你的那个家伙别推走,咱们是时候,该为自己的未来,买个终身保险了!”。 ——生硬的画面切割术—— 拿着保险单,地推的白绝:“拂晓保险公司,大公司,良心企业!编外人员终身意外险:低保费,高赔付!你值得拥有!” huoygzhipeiyangxitong 。 弄险求存 从倚靠的阳台上起身,宽大的忍袍,飘飘摆动。辉夜周助轻缓渡步,走到茶桌旁。 他与坐着的鬼灯冰河,拉进距离。恨不得直贴在,鬼灯冰河耳畔的说道,“上次那个家伙,约咱们在哪里见面来着?” 鬼灯冰河难以置信的,侧视着周助说道,“我认为,我们已经不需要犯险了!” 辉夜周助的言语,佐带着恶魔的诱惑。鬼灯冰河很确信,若不是受了恶魔的蛊惑,他怎么会选择与那种,来路不明的人合作。 周助的话,就在鬼灯冰河耳边响起,“保险还是要买一份的,你根本不明白……雾隐村正在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别对忍村太自信了,纵使它是五大忍村之一的雾隐。” “在时局动荡的现在,三代水影的保证,不过是无根浮萍。”周助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勾动鬼灯冰河的心。“无论是追杀部长,还是你那海军本部长,要知道这个忍村,已经没了根基。我们不能用以往的认识,去看待现在的它!” 辉夜周助此时的眼睛,与鬼灯冰河对视,鬼灯冰河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执着以及……地狱! 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后,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将彻底觉醒。不开启万花筒的情况下,三勾玉写轮眼,将永久开启,不再可以随意的收回去了。 此时周助的眼睛,已经不再是曾经的纯黑色了。 那是一种,映射着修罗地狱的颜色——血红色。三只勾玉,在漆黑深邃的瞳孔边缘,排列严谨的分布。 在这样一双瞳孔,与自己近距离对视中,鬼灯冰河感觉到了,宛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压力。这种压力他只在老领导,辉夜宗太身上感受到过。 一滴冷汗,不自觉的滑落,鬼灯冰河尬笑道,“虽然这么说,但也不至于,非要找那种家伙合作吧?”本质上,跟着周助得了三代水影保证的鬼灯冰河,并不想再冒什么风险。 辉夜周助肯定的答道,“非常有必要!既然你与对方接触过,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了解,对方的实力和势力!” “除了实力强大,身法诡异,知道一些隐秘的手段。”鬼灯冰河回道。 他又有点言不由衷的说道,“恕属下见识浅薄,还真没觉得,那个白花花的家伙,有什么好合作的!” “懒得跟你解释太多……想一想你们交易来的尾兽封印手段,那是一般人或组织,能够得到的东西吗?”周助不容置疑的说道。 周助接着说道,“木叶布防图,那么重要的东西,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没有势力支持,怎么可能办得到这一点?再结合木叶,都察觉不到的追杀部百人大队,按照预定路线行进,被未知敌人离奇覆灭,你就没想过其他的东西吗?” 鬼灯冰河作为政治投机者,也是一点就透。他惊愕道,“少主你是说……”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猜测,在周助这个“先知”眼中,很多东西,只靠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就能根据剧情,推测出很多事情的答案。 “那家伙手上,现在至少有个三尾!”周助语气极为确定的说道,“我们不合作,只能把他推向三代水影。而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中呢?” 鬼灯冰河被周助说动,极为犹豫的看了看,茶桌上的两封任命书。一封正是周助的,追杀部部长任命文书。而另一封,则是给鬼灯冰河的,海军本部部长任命文书。 鬼灯冰河眼神极为挣扎的问道,“那这两封文书?” 毕竟是一生都在雾隐村里,摸爬滚打的人。鬼灯冰河的见识与格局,已经被雾隐忍村,这个忍界一隅,给牢牢限制住了。 白绝的拉拢,在他眼里,只是在忍村混不下去时,可以当备选的一条出路。 见鬼灯冰河挣扎的,看着任命文书,周助就知道,他误会了什么。 毕竟被格局所限,鬼灯冰河,又哪里能比周助看的清?人家白绝找上门来,不是看中了他们两个的实力,想要拉他们叛逃。而是看中了他们两个的身份,应该是与宇智波带土的报复雾隐剧情有关。 周助随意一笑,说道,“只是买份保险而已,又不是叛村逃离。”周助直接一手拿起,其中自己的任命文书,携入袖口。仿似市井无赖似的说道,“没有一个官方身份,你以为对方会愿意,找我们两个白身合作吗?” 鬼灯冰河被周助这么一说,察觉到是自己误会了。他收起自己的任命书,疑惑道,“既然不是叛村,那一个村外的人,找上门来,是为了合作什么?” “三尾!”周助肯定的说道,“亦或者,他想合作的更多……” 表情变换,周助轻快的说道,“这样多好,两个合作方。我们站在天枰的中间,既不需要,担心自己把部身家,压在三代身上,被对方套住。也不需要害怕,来历不明的家伙,会起什么不好的企图。” 对于周助弄险的计划,鬼灯冰河并不太赞同。村外的势力,找上村内的忍者。往往都是为了,不可告人的阴谋。 若无利可图,对方又怎么会找上门来。若有利可图,势必会对雾隐,造成严重的损失。而忍村屹立忍界多年,又怎么可能,是好相与的? 在鬼灯冰河眼中,周助放着眼前,既得的高位与权利不珍惜,非要弄险的,寻求与村外势力的合作。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偏执了。 但鬼灯冰河知道,自己现在是跟谁捆绑在一起的,只能无语的说道,“那还是要看那家伙,究竟是不是如少主猜测的一般了。”。 “他说的‘修罗谷’,就是村南的那处,终年被黑雾笼罩的山谷。”鬼灯冰河说出对方报出的具体位置,“也真是奇了怪了,雾隐村大多数忍者,都不知道的隐秘之地,那个家伙怎么如此清楚?” 周助大袖子一摆,掏出护目镜带上道,“对方何尝不是在显摆,他们的情报能力呢?幸好冰河你知道的够多,不然他让我去什么‘修罗谷’,我还会以为是水之国,哪个边角胡同的地方呢!” huoygzhipeiyangxitong0 。 会面修罗谷 漆黑午夜,辉夜周助与鬼灯冰河,利用分身之术,躲开三代水影手下的视线,悄悄摸进“修罗谷”。 修罗谷,雾隐村南的一处山谷,按忍村规划图来说,这处山谷,是被纳入雾隐村范围内的小山谷。 但此处有未知黑雾弥漫,就算是适应了雾气环境的雾隐忍者,也在此处,分不清东南西北。所以,这个奇怪的地方,就成为了雾隐村中的禁地。 没有什么宝藏,也没有什么凶兽隐匿于此。对于雾隐村的人来说,这只不过是一处,比较特殊的地方罢了。 就连雾隐守备部,也不会把这个地方,当做重点防守区域。因为在他们看来,想从这个地方,潜入雾隐村,无异于痴人说梦。 修罗谷之名,岂是随意起的?黑雾影响视线,断绝五感。走不出来的人,终将埋骨于此。而一旦暴力硬冲,那声势岂会不惊动,雾隐村中的忍者? 所以,这是一片雾隐守备部队,都不屑于监视的故意遗漏之地。 站在山谷外,周助与鬼灯冰河,踌躇不前。走到这地方,就得了。真让他俩进去,想出来肯定会惊动很多人。以他们两人的实力,还真不敢尝尝,连初代水影都能困住的修罗谷,是什么滋味。 这诡异黑雾,可不分你强弱,进去想出来,就只能硬冲,没有什么技巧可讲。感知型忍者都不好使,对于实力底下点的,非体术型忍者,那你连硬冲出来的资格都没有。五感丧失的人,那可是会原地画圈的! 静立良久,周助与鬼灯冰河疑惑对视。周助说道,“那家伙所谓的修罗谷见面,不是真让咱们进去见吧?” 鬼灯冰河沉思稍倾,安抚周助道,“少主放心吧,肯定不是进去见。如果他想把咱们骗进去,那就没什么好合作的了,其中必然有诈!” “至少,属下还没听说过,有人能……能……!”鬼灯冰河解释的话语声,被突兀由眼睛视线,映入脑海的景象而打断。 周助看着黑雾中,现出身形的那人,呢喃道,“看来打脸,在哪个世界,都是日常操作啊!” 来人身携猪笼草叶,掩盖下半身。白色的皮肤,在黑雾的映衬下,是那么的显眼。那仿似只有一半的白色头颅,为此时诡异的气氛,又铺垫上恐怖的色彩。 直到来人走近,周助与鬼灯冰河才真正看清了,对方的态。并不是真的,只有一半头颅。只是那另一半皮肤,没有过度的变成了纯黑色。在黑雾的笼罩下,让人容易视线忽视罢了…… 周助与鬼灯冰河,都曾与白绝主动或被动的接触过。而今看见对方,宛如拼接的身体状态,怎么可能不惊讶。 “绝先生您这是……”鬼灯冰河很诡异的问道,“受伤了?”难掩打脸的尴尬,鬼灯冰河试图转移视线。 相比于很震惊对方,此时拼接状态的鬼灯冰河。辉夜周助只是有点惊讶罢了……毕竟这才是绝,未来显露人前的状态,只是少了一件,黑底血云的晓组织套装罢了。 三战眼瞅着就要正式收尾,算计完宇智波带土的绝。要还是像,周助当初在左岸河,俘虏的白绝那样分体行动,周助就有必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扇起了,蝴蝶效应的小翅膀了! 周助与白绝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左岸河一战。当时假扮长泽明治的白绝,因左岸河一战,中汤之国神官一箭,最后在雾隐忍者整理战场时被俘。白绝也是那个时候,被三蕃队转交回村,搭上了辉夜宗太的线。 被鬼灯冰河,问到自己是不是受伤的白绝,很是无奈道,“情况有些复杂……我就不多解释了。”白绝白色的手臂,指向自己那半张黑色面孔,“来,跟我的新同事打个招呼吧!” “呃~”鬼灯冰河和辉夜周助,同时像看傻瓜一样,看着他。 对于鬼灯冰河来说,他真是怀疑白绝先生的脑袋,是不是也因为拼接的原因,丢掉了一半。毕竟哪有人,指着自己,向别人介绍另一个人的? 而周助,则是一半装的惊愕无语,一半是真佩服白绝的作死。你白绝替代者千千万,人家黑绝可就这么一个,还是忍界背后大推手。周助很佩服,这只白绝敢于挑衅黑绝的行为。 可能黑绝,也真如周助所想的那样,感觉到白绝是在挑衅自己。只见黑色的大手,一巴掌把指着脸颊的白手,直接拍掉。白色的手臂,哪里愿意就这样算了,继续缠向黑色手臂,决定较量一下。 一个人,左右互搏的好戏,这种情况,鬼灯冰河与周助哪里见过?抱着“吃瓜看戏劝人怼”的爆米花党精神,两人其乐融融的看着白绝主演的对手戏! 可能是被白绝搞烦了,黑绝的眼帘,终于抬起,露出与白绝截然不同的眼眸。绝先生的黑色脸庞上,升起寒意,半张嘴吼道,“有完没完了?” “没……完了,完了。”白绝的另半张嘴,本来想硬气一下,但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结果,最后还是从心了。 听见截然不同的话音响起,再见证对方一张嘴,可以提供两个人同时吵架。鬼灯冰河意识到,这他喵的,还真是两个人! 如此诡异的融合手段,让年已快三旬的鬼灯冰河,都心惊胆颤。忍界各种血继能力,确实犹如万花筒。但是如此诡异的手段,鬼灯冰河也从来没见识过。人类面对未知……必然会心生忌惮。 感觉到黑绝的不满,白绝语气如怨妇似的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新同事黑绝。这次的合作,我就不掺和了。他才是主事人,你们聊吧。”说着,这个一直给人口花花人设感觉的白绝,还真一言不发的,保持沉默了。这是……改高冷人设了?? 当然……如果能忽视掉,他一直像怨妇一样,看着自己另一半身体的幽怨眼神。以及那时不时攥拳的小动作,会更有说服力。 “到底还是个,忍不住寂寞,口花花的啰嗦怪啊!”周助很确信的,给白绝下了这样的人设定义。 huoygzhipeiyangxitong 。 黑幕合作(上) 雾隐四十九年,很普通的一个夜晚。外人不会想到,就在这一晚,一个会影响雾隐多年的合作,就将在这个夜晚成形。 懒得理会,白绝和黑绝,在那里狂刷存在感。辉夜周助自从经历过三战的打磨,他再也不想,成为一个随波逐流的棋子了。 所以,他率先开口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了……黑绝先生。”表面的客套一句,周助转而说道,“通过冰河的解释,我也对贵方,有了大概的了解。上次的合作,对双方都是有利可图的,不知这次,两位绝先生再次现身,是有什么事要合作吗?” “有利可图?”复述着周助的言语,并以疑问句,来表达自己的不解。黑绝的单眼审视着,面前才不过及自己腰高的小鬼。 黑绝当然知道,周助所说的上次合作是什么。正是由被俘虏的白绝牵线,与辉夜宗太达成的那次合作。 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那个合作,看起来太像单方面的支持了。木叶布防图,尾兽转印封印手段,一个海军外属蕃队队长的性命,换来的只是一个白绝的生命,以及一些钱财。怎么会让对方,有一种自己有利可图的感触呢? 那个合作,看起来太刻意也太可疑了。辉夜宗太,只当白绝的性命,对于这个隐秘势力来说,十分重要。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但老谋深算的辉夜宗太,还是在合作的同时,暗中命令辉夜十三卫,监视各执行袭击计划队伍的情况,以防止合作有诈。 所以,在黑绝眼中,既然周助会说出有利可图的话,就代表对方已经对上一次的合作,起疑了。 虽然情报不明,看不出对方具体是为了什么,但雾隐奇袭木叶的三路人马,差不多全军覆没。要不是辉夜宗太,自己也受到了水之国的暗杀,现在已经命丧黄泉。那么现在,合作双方估计已经打出狗脑子了。黑绝那还敢,冒然上门,来求取合作的可能? 提到有利可图,表情激愤的不是周助,这个最大受害人。反而是差点失势的鬼灯冰河,率先忍不住了。 暂时摆脱失势困扰,鬼灯冰河也早已想到了,自己能有前段日子的苦难,全是拜对方所赐。 对于黑绝的无耻行径,鬼灯冰河怒斥道,“你还好意思,感觉委屈?三尾已经落入,你们手中了吧?什么想要覆灭木叶,你们这群人,根本就是早已与木叶勾结好的,就是想算计我们雾隐。你们提供的两条路线,让我们雾隐部队,几乎全军覆灭,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你们何止是有利可图?若非宗太大人亡故,你们今天哪里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我们面前,来谈什么合作?”鬼灯冰河冷硬的说道。 夸张的语气,配上震惊的表情。白绝在一旁,语气恶劣的一声,“(⊙o⊙)哦~”(白绝真香现场,说好的不参合呢?你那鬼畜的惊讶表情,是什么鬼!) 幸好,其他三人,都没有理会这个白绝的作怪。 黑绝看着,面色沉静平稳的辉夜周助,亦是不在意鬼灯冰河生冷的质问。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误会了呢。”感叹一声,黑绝平静的陈述道,“可是当下,我们能在这个春寒未消的夜晚,凑在一起,不正是证明了,我们还有消除误会的可能吗?” 说着,他从裹身的猪笼草中,取出一个小罐子,并直接抛给了周助。 很突然的动作,让鬼灯冰河眼皮一跳,眼看着对方抛出一个未知危险物品,鬼灯冰河还以为对方是要袭击周助。连忙就想抽刀砍飞那罐子。 谁知周助看了那罐子上,有些熟悉的封印纹路,直接开口制止了莽撞的鬼灯冰河。 “别!”拦下鬼灯冰河抽刀动作的周助,一手拖住黑绝抛来的罐子。 “不错的胆魄,我虽没见过辉夜宗太。但不得不说,从你身上,我就能大致看出,哪位的格局与器量。”黑绝对周助夸赞道。 周助没有太把,黑绝的赞赏当回事。仔细打量着手上的罐子,周助扬眉道,“好大的手笔,三尾这样的战略武器,都能不在意。我想,我开始憧憬……你们这次找上我,是要达成什么样的合作了!” “三尾”,这个名词回荡在鬼灯冰河的脑海,他也被对方的手段,给震住了。虽然对三尾遗失,略有猜测,但他还是没想到,对方会当垃圾一样,仅仅是为了消除双方的误会,就直接把三尾还回来。 对于鬼灯冰河来说,这一切都匪夷所思。对方的这个操作,让一直认为,对方有什么叵测心计的鬼灯冰河,都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反而是赞叹对方豪气的周助,对黑绝这一手,并没有什么惊讶。尾兽收集在现在这个时间段,还太早了。 对于没有开始接触,关键人物漩涡长门。仅仅刚刚用仇恨,控制住宇智波带土的黑绝,当然可以这么豪气。 三尾,在对方眼里,现在不过是一个租借给雾隐的玩具罢了。等到对方大势已成,这些玩具,早晚会收集回去。 “用一个无本买卖,来套取我的信任,黑绝还真是敢想敢做!”周助心中想到。 “如你所见,这个三尾,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用处。是我们见你们的部队覆灭,帮你们收起来的遗物。完全可以当个礼物,送给你们。”黑绝说道,“所以,什么有利可图的话,就不要说了。对于上次的合作,我只能说,是我们双方……都太小瞧木叶,这个忍界第一忍村了!”。 “骗鬼哟!那是你们的目的,只是让宇智波带土黑化!三尾完全不在,你们的目标计划中。追杀部覆灭谁干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周助虽然心里想,但表面上却不能甩对方脸色。 “那真是谢谢黑绝先生了呢。三尾因我方失误遗失,三代水影最近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周助说道,“现在三尾回来了,对于我方博取三代水影的信任,有着很大的作用。我相信这对于你们来说,也是个利好的消息!” 黑幕合作(中) 周助所言,实为贬低对方交还三尾的作用。不想对方,在占据有利的地位的情况下,与自己一方达成后期的合作。 合作中,利益都是有来有回的。一个三尾的价值,足以影响后续的利益谈判。周助不想让对方,太占据主动。这对于后续将要达成的合作来说,是非常有必要的。 所以周助话里话外,都在直言。三尾这东西,除了交给三代水影,争取点信任外,对于他们完全没什么用处。 “还真是难缠的小鬼啊!”白绝适时的出言,争取着自己的存在感。 “哦~我并不觉得自己难缠呢,白绝先生。”周助反驳道,“左岸河一路上,白绝先生与我接触过很久,应该知道我只是个莽撞的小鬼而已。快人快语,有什么说什么,我想并没有什么可难缠的吧?” “信了你的邪哦?”白绝心中苦闷的想到。要不是周助动不动就在船上惹事,打扰白绝的潜伏计划。他何至于最后,冒然想死遁溜走,被雾隐活捉。 当初周助鬼畜爬墙训练,搞得白绝扮演的三蕃队队长,成了日理万机的苦逼。再加上后来,周助搞的海上连环爆炸案,让白绝真是恨不得,离这个搞事的小鬼远远的。既然扮演个队长这么麻烦,那还留在这干什么?免费照顾孩子吗? 所以,在汤之国伏击雾隐三番队海军时,这个家伙冒然死遁,被中箭俘虏了。 “好了。”打断周助与白绝的纠纷,黑绝终于忍不住,先开口讲述自己此次联系周助的目的。 “这一次,我们是为了达成一个长久的,有利于双方的合作。但是前提,也就是第一阶段的目的,是希望你们能够给予我们必要的支持,来对付现在的海军外属九大蕃队长。”黑绝直说道。 “哦(⊙o⊙)?”鬼灯冰河与辉夜周助,同时被黑绝的目的,给惊到了。 纵使是拥有“先知”能力的周助,也想不到,对方居然是为了九大蕃队队长而来的。 不过必要的养气功夫,还是难不倒周助的,他说道,“虽然前段时间,九大蕃队与雾隐村及水之国,有些矛盾。但现在九大蕃队,作为雾隐名义上的蕃属。恕我直言,你的这个要求,无异于是让我们叛村。” “很困难吗?”黑绝不置可否的说道。 “当然……”周助先是肯定的陈述,随后转而道,“不算什么大事。但起码你要讲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及我这么做了,会得到什么?通力合作的前提,是双方要知心的沟通呢。” “很简单,九大蕃队,现在已经成为了堵住水之国,与大陆诸国之间的无形壁垒。”黑绝说道,“不解决这些蕃队长,我们双方,不管如何合作。最后根本就是,在被圈养的围栏里,茁壮成长的猪。” “嗯,有道理,但是并不足够具有说服力。”周助随意的道,“话说直到现在,我对你们的势力,究竟要做什么,还是一知半解呢。方便说一说吗?不可能只是为了,所谓的报复木叶吧?” “当然不止是,报复木叶那样简单。”黑绝直接答道,“作为被残酷忍界迫害的一群人,经历过亲友因战争而死亡的我们,在找一种,可以消减战争的方法。而想要消减战争,我们必须有,能够在忍界发声的通道。” 听到黑绝的这些话,周助意识到对方与漩涡长门领导的晓组织,已经有所接触了。而且,对方这番说辞,肯定也是研究过自己,在三战中,刚刚失去亲友的事,而用来拉取自己同理心用的。 “你黑绝有战死的亲友?你就吹吧!不就是想,拉取我的同理心认同吗?”周助内心极其阴暗的想到。 黑绝的话音,并未落下,“打击忍村之首的木叶,只是必要的一个分支罢了。而现在的雾隐村,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借住五大忍村之一,在忍界发出自己声音的机会。这也是我们,来寻求合作的原因。” “而九大蕃队的存在,势必会影响雾隐村的地位。我们合作的基础,就是一个强大的,能够插手大陆各国的雾隐村。”黑绝微微一顿,接着说道,“我们可不想,费尽心思的将你们撑起来,最后却只是徒做嫁衣。未来需要雾隐站出来时,却发现雾隐被隔离在忍界之外,根本得不到忍界的重视。” “哎呦,好大的格局,好大的器量呀!”周助反驳道,“你们的野心,还真是惊到我了。想通过合作,扶持我们,在忍界发声?不说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与实力。最关键的问题……你们有支撑这份野心的实力吗?” 黑绝很明确的说道,“三尾只是个礼物,如果你我双方真的能达成合作。你会见到,我们的情报能力,这一点在我们上次交易中,也可以看出。这个忍界,对于我们来说,没有秘密可言。作为一名忍者,你应该明白,情报是无价的!我们有支撑野心的能耐!” 情报当然是无价的,黑绝与白绝的能力,就决定了,他能悄无声息的,获取忍界任何情报。情报对于忍者来说,就是实力,就是力量。 但周助可不是什么野心极强,想要当水影的人。而且,周助可是知道,宇智波带土对雾隐的报复行动,就要开始了。 不管此时的黑绝,是不是真的对控制雾隐,有什么想法。但是这个世界,永远不是一成不变的。人的想法,也是会变得。 黑绝现在能这么说,是因为他还以为,宇智波带土是跟他一样,目的性极强,具有理智的阴谋家。而实际上,通过后世雾隐糜烂的局势,和转进雨隐村的两人,就可以看出,这两人玩砸了。 现在,黑绝就算真有控制雾隐的心。那么真正的执行者,也不会是合作的周助。因为周助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凭什么人家不捧自己人的带土,要捧你这个外人? 现在的合作,看似周助这一方,在雾隐土生土长的地头蛇,极为重要。 但是周助知道,自己真答应了,就是傻子。等雾隐祸害的差不多了,自己的价值,被榨取的差不多了。强势进入雾隐的宇智波带土,就会把他一脚踹进深渊,取替周助的一切。。 到时候,宇智波带土会告诉黑绝,“什么控制雾隐?什么既定计划?老子要的只是单纯的报复!” “为了琳……我宇智波带土,就是这么能刚!” 黑幕合作(下) 黑绝,是推动忍界动乱的幕后黑手。自大筒木辉夜姬被大筒木羽衣、羽村两兄弟封印后,黑绝的救母行动,就异常的活跃。 为此,他不惜挑动羽衣继承人,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对立。引起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在战国时期的千年争锋。为的……仅仅是让羽衣两个儿子的族群,结合两族截然不同的能量,摧生轮回眼,得“森罗万象”之力,开启无限月读。 经过上千年的挑动,在黑绝的视线下,宇智波斑成功开启了轮回眼。救回母亲的两个条件,神树与无限月读,他已经完成了一个。 而黑绝执着的救母计划,除了轮回眼下的无限月读,他还需要用九大尾兽,重融“神树”。 但是,看似走上正轨,唾手可得的计划,出现了一点偏差。 不争的事实是,宇智波斑垂垂老矣,也因脱离了家族与木叶,没有了势力。他已经无力,收集九只尾兽了。只靠黑绝一人,他纵使可以靠着特殊的能力,肆意获取忍界的情报。但他没有实力,只凭一人从各大忍村中,抢夺走忍村的战略武器-尾兽。 所以,黑绝诱导着斑,将轮回眼转移到了,一个年轻的身体上,这个身体的主人,便是雨隐村的漩涡长门。 就如同神屈指点在虚空,创造世界,并赐予神性的力量一般。一双轮回眼的赐予,还不足以达到目的。 在黑绝的影响下,斑找到了他意志的继承人——宇智波带土,用来引导漩涡长门收集尾兽,并复活自己。 此时,正是三战末期,漩涡长门那条线,早在忍界二战时,就已经布下。而今,刚刚用恨意控制了宇智波带土的两人。一个在秘密培养自己的继承人,另一个却把目光,转向了雾隐村。 由白绝牵起的合作,本来只是两个孤家寡人,需要“外力”的协助罢了。但是,在利用过辉夜宗太后,黑绝看中了辉夜宗太的影响力与暗中庞大的势力。雾隐战后的衰落局势,也成为了黑绝,有可能轻松掌控一村势力的关键。 黑绝其实,潜伏进雾隐很久了。今日与辉夜周助的会面,也是无奈的备选而已。只因为黑绝想要合作的辉夜宗太,被水之国神官袭杀了。 周助今日,能够与黑绝会面,主要还是因为,对方的势力,还在草创阶段,事必躬亲。若是再隔几年,那么与周助谈合作的,只能是晓组织或面具带土了。 对黑绝非常了解的周助,岂会徒做“他人嫁衣”? “阁下的宏愿,恕在下不敢苟同。”说着,周助冷笑道,“合作嘛,当然要求同存异了!你提出你的要求,我当然也会有自己的看法。” “嗯~”黑绝沉默的嗯声响起。 周助说道,“既然阁下,以自诩的情报能力,为野心的支撑。我无话可说。但阁下言语中,透露出想要支持我掌控雾隐的想法,来获得我的合作,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 “我无意水影的位置,也不想与阁下那宏伟的计划,有什么过多的牵扯。”周助冷漠的说道。 “哦,既然不想合作……”黑绝神色一冷。白绝接而狂笑出声,“嚯嚯……嚯,你这个小鬼,是特意来耍我们的吗?” 一唱一合,一体两人,衔接默契,真是有趣。不过,周助可没闲工夫,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阁下还真是沉不住气啊!”周助冷呛一嘴,随后言道,“既然我冒险前来,当然不是过来夜游的!只不过你们那种合作方式,并不合我心意罢了!咱们只是需要一点,合作的共识。” “哦~看来你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小鬼呢。”黑绝的嗓音,宛如磨砂般嘶哑。“说说看……你要怎么合作。” “既然阁下找上我,是为了扶持,所谓的雾隐代言人。那么首先这一个想法,就是我不能接受的。”周助言道,“我只想安稳一点,所以,代言人什么的,你另外找人当吧!我只能给你们,雾隐村内,一些必要的配合。” 代言人神马的,都是坑。黑绝只信带土,周助可不想未来,自己成为对方的垫脚石。当然,周助本身也不想站在台面上,去被别人集火。 “既然阁下能找上门来,必定知道我接手了什么样的势力。海军本部,辉夜隐逸势力,以及现下三代水影,准备交出的追杀部,都将成为我能掌控的地方。” 周助罗列自己的势力构架,也是为了争取必要的筹码。 “可以说,雾隐现在,除了掌控暗部的三代水影,我就是雾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听着周助自吹自擂,鬼灯冰河都有点吃不消。心想,“少主还真能吹,海军本部和追杀部,现在是个什么鸟样,你心里没点b数吗?” 虽然空架子过多,但不妨,周助拿出来,套路黑绝这个村外汉。 “想合作可以,我也懒得管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周助笑道,“咱们一步一步来。一起研究,怎么暗杀九大蕃队队长可以。事成之后,蕃队的人员,由我的海军本部接收,而你们需要派人协助动手。作为报答,我的追杀部有很充足的位置,留给你们。你们的代言人,可以完全掌控追杀部,而我可以,只当一个名义上的部长。” “也就是说,你们想要达成什么目的,你们自己去干。我只负责给你们一个,进入雾隐村的机会!”感觉说的还不够明确,周助下意识的补充道。 “好大的胃口啊小鬼!”白绝闻听周助的合作方式,忍耐不住的说道,“我们提供情报,提供人员,然后你只是给我们提供,进入雾隐的门票?” “当然,白绝先生。”周助冷声道,“既然找上我,就应该知道,我能提供给你们什么。作为原宗太势力的继承人,我是雾隐村中,唯一可以利用原宗太隐匿势力的解释,来给你们合法身份的人。不用你们费心掏力的,研究怎么大规模潜入雾隐村。还可以利用正当身份,拉拢雾隐中的其他忍者。”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作,信任缺失。就像我无法完全相信你们一样,你们也无法完全相信我。这个世界上,解决无法互信的方式,就是自己干自己的!”周助沉闷的言道,“避免猜忌的方法,就是互相根本就不干涉。” 雾隐村的下民们 回到三代水影提供的暂住屋,辉夜周助解开,用来迷惑监视者视线的分身,并把自己直接扔在床上。 鬼灯冰河则默默不言,沉闷的靠墙坐下。视线一直不曾,从周助身上挪开。 左想右想,鬼灯冰河还是没能忍住。他质问周助道,“少主你是想毁灭雾隐村吗?为什么要答应,让来历不明,意图不明的人,进入雾隐村?是为了为宗太大人报仇,还是单纯的想要,拉整个雾隐村陪葬?” 毕竟是在雾隐村,生活了多年的忍者。鬼灯冰河虽然痛恨三代水影,但还不至于有损害雾隐村利益的想法。 周助躺在床上,勉强的抬起头,审视了鬼灯冰河一眼。而后懒洋洋的盘坐而起,对鬼灯冰河道,“冰河你说的太严重了,相信我,现在的雾隐村,不会变得更差了!” “现在的雾隐村,就像一个,点燃了引线,等待爆炸的火药桶。” 一个比喻后,周助解释道。 “三代水影现在的压制,只能换来更严重的爆炸伤害。血继家族的统治,从水无月与茨木二族,叛乱的那一夜,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所谓的转移仇恨,所谓的向木叶宣战,刮掉一层非血继家族忍者。这样的做法,根本就是饮鸩止渴。” 鬼灯冰河,曾参与过叛乱后的长老会议,自然知道雾隐向木叶宣战,本质是为了什么。而周助也在这几天的交流中,从鬼灯冰河嘴中,知道了这一事。 “但这和你与那些人的合作,有什么关系?”鬼灯冰河不解的说道。 周助答道,“换一种方法罢了。那些小家族和普通忍者,现在就是蓄势待发,准备掀翻血继家族统治的暴民。” “我把那些外人,安插进追杀部。他们想要掌控雾隐,由于人手问题,就要想办法拉拢那些下民。对于血继家族忍者来说,他们的身份,是不可能被对方拉拢的。” “那么,这个村外势力,不管如何滋生增长,他聚拢的都是下民。这样就如同,把有野心的小家族势力和普通忍者,整合在一起一样。只要到了必要的时候,就是可以抛出去,直接剿灭的反动势力。” “名义,道义,都将在我们手中。以叛村的罪名,屠尽这些人。更有利于,我们血继家族未来的统治。” “到时候,大浪淘沙,剩下的,只会是我们血继家族忍者,以及安分守己的忍者。” 本来用以劝慰鬼灯冰河的言语,说的周助自己都有点信以为真了。其实……他只是单纯的,想两面下注而已。反正没他帮助,黑绝他们还是早晚,会进入雾隐村的。 鬼灯冰河还是有点担心道,“但如果这些人聚集的太快了,成长为集合雾隐血继家族,都无法压下的存在怎么办?” “放宽心啦!”周助很认真的说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这世界,只要实力够强,一人压制忍村的情况,又不是没有出现过。血继家族的传承,就是实力晋升的通道。” “指望小家族能突破阶级限制成事,还不如指望蚂蚁能吞下大象。要不是现在,血继家族损失惨重,这些人哪敢有异心?我就不信,趁对方拉拢聚集这段时间,血继家族得到修养喘息后,还培养不出几个天才。实在不行,不还是有我们吗?” 其实周助的信心,纯粹来自,周助知道带土,根本就没想彻底掌控雾隐,人家就是过来捣乱的。 况且周助敢引对方进来,也是算准了黑绝他们,现在根本就无人可派。不是没手下,黑绝也不至于过来跟周助谈合作了。 谁又能想到,这个精通忍界各国情报的家伙,只是个孤家寡人呢?不论辉夜宗太,还是鬼灯冰河,都会因对方的情报能力,认为对方是个,由庞大人员构架,所组成的势力。 所以忌惮,就相应而生了。 但黑绝这一套,狐假虎威,骗不了周助。你就是个孤家寡人,装什么手下众多的大势力? 看,我也认为你手下多,给你机会往雾隐里插。我多慷慨!实际上,黑绝现在恨不得吃了周助。哑巴吃黄连,他有苦还说不出。 这就是没有手下的后果。黑绝还不能不同意,周助的合作方式。要是让对方知道,自己所为的势力,现在就他绝先生一人,外加个从木叶拐来的小鬼。 那么还合作个屁哦!他黑绝不就让别人看出,他是在空手套白狼了吗?无奈下,只能让白绝,先顶一阵,等拉拢到足够的雾隐人手,再言其他了。 而对于雾隐村来说。新的势力横插进来,也会在那些反动势力中,形成新的派系。阵营不同,就无法齐心协力。黑绝他们人手少,就只能耗费时间,吸纳雾隐忍者。等待对方整合好,又不知道要多久。到时候血继家族,早就修养好了。 看雾隐村未来,五代水影照美冥的上位,就能看出。要不是有带土他们,横插一脚,霍乱雾隐。血继家族怎么可能,得以苟延残喘。 而带土掌控雾隐时期,所谓的雾隐血继迫害,牺牲的也仅仅是,早就惹得天怒人怨的辉夜一族罢了。真正大量死伤的,反到是小家族和普通忍者。 以事后诸葛论,黑绝与带土,对雾隐村的残忍霍乱。实际上帮助了血继家族,避过了三战后由下而上,掀起的反血继浪潮。导致五代水影照美冥,能继续维持对雾隐的统治。 要知道,以现在周助所见的雾隐村格局。对血继家族忍者来说,可并不怎么友好。血继家族在三代水影的领导下,都要压不住这些人了。 战争的失利,战损的扩大,导致一个背黑锅的辉夜宗太,远远不够。 三代水影自以为放逐辉夜一族,会让忍村下层,与辉夜一族减少点摩擦。但实际上,他的绥靖做法,加深了下层忍者,对辉夜一族及忍村上层的仇恨。 只是嘴上埋怨,已经不足以平复暴躁的心了。损伤惨重的下层忍者,不止把仇恨的目光,移向了经历忍战,毫发无损的辉夜一族。更是开始仇视其他血继家族,并在野心勃勃的小家族领导下,有了颠覆雾隐血继家族统治的心。 蓝炎紫醉 三代水影昏聩至极的驱离辉夜一族政策,其实就是把辉夜一族,推向灭族的关键。在这一先决条件下,周助很冷静的撇清了自己,与辉夜一族的联系。 这一点,从战后的几次长老会议,就能看出。鬼灯冰河作为鬼灯家主,多次出席会议。而他效忠的对象,辉夜周助,一次都未曾出席。代表辉夜一族出席的,反而是辉夜纲亲,这个辉夜周助推出来的台柱子。 名义上,仅仅只是追杀部部长的辉夜周助,很守本分的站在三代水影羽翼下。甚至至今,连辉夜一族的族地也没去过。 辉夜族地,由村内搬向村外。而不管是在哪一时期,周助这个名义上的辉夜一族成员,都不曾进入过辉夜一族的族地。 自从回到村子,辉夜周助住了几天,三代水影临时给他安排的居所。之后就又搬回,曾经和茨木拓海一起居住的茅草屋了。在雾隐最边缘的位置,过着他那遮掩的人生。 没有人会猜到,住在这里的,就是那个雾隐追杀部改制后,独揽追杀部大权的部长。没有人会把这种茅草屋内居住的下民,往辉夜一族方面联想。 毕竟周助,很有决心的改了名号。辉夜周助这个称呼,成为了很少有人知道的真名。 当上追杀部部长,为了日后的权威,周助不想让人知道,他只是一个刚刚十一岁的小鬼。 所以换装,换名号,就成了他必须要作的改变。他现在雾隐档案上,是这么记载的: 姓名:蓝炎·紫醉 代号:孤狼 类别:雷遁忍术型忍者 职称:精英上忍 职位:追杀部部长 任务履历:超s级3次(机密任务,除水影外,无人可有权利知晓具体任务内容) 假名字的由来,也不是周助乱起的。是三代水影检查他实力时,又一发雷吼炮硬刚三代水影得来的。 蓝炎这个姓,是为了给周助,打上雷属性忍者的标签。周助雷吼炮的庞大规模,以及那感觉就像火焰般燃烧的雷电特性。雷电密集到一定程度,所造成的忍术效果,还真就和火遁忍术差不多。焚烧、湮灭,在别人眼中,可不就是蓝色的燃烧火焰吗? 至于紫醉,这个名字,来源于周助身高太矮,说他是成年人,实在是挑逗别人的智商。所以,周助很异想天开的,随身挂了个紫色的酒葫芦,来在人前,正明他不是小孩,只是先天长得矮(能喝酒就不是小孩的谬论,也不知道是在忽悠谁?)。当然,这只是个系统积分商店里的普通葫芦,除了模样精致,没有什么“酒吞”的名号。 就这样,三代水影为了掩盖辉夜周助的存在,不止明令周助,人前禁用二代水影的成名忍术·蒸危爆威,还直接给他打上了雾隐雷遁忍术型忍者的标签。 周助的装扮,也从仅仅一个护目镜遮眼,干净利索的雾隐小鬼。变成了穿着宽大白色男装和服,背后绣有蓝炎字眼家徽,腰挂紫色酒葫芦的形象。 虽然周助开始磨练身体后,身高有所长进,但一米四七的身高,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只能在装扮上,下手笔了。 尤其那张稚嫩的脸,和已经永久开启,收不回去的三勾玉写轮眼。周助无奈的,戴上了白色的狼纹面具,连双眼的孔洞位置,都加上了墨色的镜片,来掩盖他迥异于普通人的双眼。所以……孤狼的代号,应运而生。 周助现在,系统职称,只是个中忍而已。在雾隐本来的职称,更是最低的下忍。但是,你架不住三代不可能,让一个下忍,去当追杀部部长。这个名义上,就过不去。 所以……周助没能靠,辉夜宗太那个便宜爷爷,得到的职称。就直接被三代水影,来了个三级跳式提拔,硬生生给拔高到了精英上忍级别。 要说周助,以中忍实力,驾驭精英上忍职称,是不是会有那么一丝羞愧,那真是痴心妄想了。 毕竟周助可不是,纯靠着宗太遗泽,才获得的这一高位。三次超s级任务,可是实打实的履历。你放到任何一个下忍身上,都足以被忍村,破格提拔到精英上忍位置了! 那可是超s级,战略级任务。是关系到国家,与忍村的超危任务。列如深入敌后,袭击忍村或刺杀敌对影级战力。这种等级的任务,由忍村最高级人物亲自指派,无视忍着等级,任何有能力的忍者接到,都要誓死完成。 就算是在雾隐村,这种五大忍村。三次忍界大战打下来,就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完成三次超s级任务!放到小忍村,可能建村几十年,一次超s级任务,都没有发布过。 当然,周助能幸运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还是靠着上面有失野绯真这种大佬撑着,背后有代水影辉夜宗太兜底。 可惜……毕竟完成三次,超s级任务的第七精英班,现在仅剩周助一人活着了不是吗? 所以,当周助以假名,蓝炎紫醉登临追杀部部长这等高位,以一米四七的身高,站在三代水影身后时。忍村内不管是血继家族忍者,还是想要造反的下层忍者,都集体收声了。 “三次超s级任务!我们雾隐,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这是培养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哦?”这就是所有不知情人士的心声。 一次超s级任务,就足以位列精英上忍,这是雾隐的规矩。也是给下层,往上爬的机会。这是忍村,除了固定雾隐忍刀七人众精英上忍配额外,下层能不投奔暗部等组织,唯一提升自己任务酬劳的方式。 而现实是残酷的,至今下层中,没有任何一人,能够凭自己的能力,完成任何一次超s级任务。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实力,还需要一点运气,用来保证自己活下来。甚至还需要一点势力,来帮助自己,能够打动上层,接取到超s级任务。 所以,雾隐忍刀七人众的位置,才那么招人喜欢,引起同村忍者厮杀争夺。反倒是这种摆在眼前的机会,没有人会觉得自己能够做到。总是认为,那是上层大人物,开的一个玩笑。 追杀部的孤狼 雾隐追杀部,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屡经打压,最后复起,全军覆灭苟活一人,已是既定事实。 小野寺南山损失雾隐上百精英,丢失三尾的失职之罪,就算是辉夜宗太已经亡故,也逃不了三代水影的报复。 所以,什么追杀部大队队监,小野寺南山,已经不再妄想了。辉夜周助以孤狼的代号,追杀部部长的名义,入驻追杀部的第一天,就直接把这个自己唯一的属下,一撸到底了。 要不是对方,现在很可能是三代水影的眼线,周助都有可能,直接把他丢出追杀部去。 虽然政治生涯初次起步,但周助有着天生的谨慎,和敏锐的政治嗅觉。 三尾遗失,看三代水影那拉的老长的死人脸,就知道这事没完。但是作为直接责任人,小野寺南山,除了初回忍村的几次配合调查外,很离奇的没有受到,三代水影的过多苛责和打压。 这种情况,要说没问题,周助也就不用混了,自己抹脖子自杀算了。省的以后,被三代水影算计死。 这种时候,动小野寺南山,或者把对方驱逐出追杀部,那就是在给三代水影,一个明确的信号。“老子阴奉阳违,老子要在你雾隐村搞事!小野寺南山太碍眼,老子做的事不想让你三代水影知道!” 手握权利的人,信任是薄弱如纸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会丢失周助好不容易,在三代水影哪里,争取来的信任分。 所以,已经下定决心,把追杀部交给黑绝他们玩的周助。除了撸掉小野寺南山的官位,根本就懒得理会他。等以后带土来了,能不能过带土那关,就看这家伙的运气吧。 已经与黑白绝,达成初步合作意向的周助,已经通过唠叨的白绝,大体知道了,小野寺南山的作死行径。 碰了野原琳,还能有未来吗?至少周助没强大起来时,都没这胆子。 带土袭击追杀部百人大队,小野寺南山因为亲自探路原因,逃过一劫。但这并不表示,他运气能一直这么好。 作为新官上任的追杀部部长,辉夜周助让所有人,都见证了他代号孤狼原因。 在将大量白绝(嗯,也就一百来人吧!)填充到追杀部中后,周助直接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我行我素的周助,甚至连上班打卡的装腔作势都懒得做了。 突然冒出上百个生面孔,周助对三代的解释,是这些都是辉夜宗太,这么多年来,隐藏起来的忍者。三代无话可说,毕竟他能拿追杀部来拉拢周助,根本原因就是他能知道,辉夜宗太这么多年,不可能只培养出了海军部。 作为老对手,三代水影照美炎对于辉夜宗太的势力,还是拎得清的。要只靠海军部,老宗太怎么可能跟他这么猖狂?在雾隐村内,多次叫板。 你海军部在实力滔天,那也是在村外。没有点暗手,辉夜宗太怎么可能在忍村内横行无忌? 况且,当初辉夜宗太软禁三代水影时,用的就是那些隐匿起来的手下。三代水影当然对这个,有着自己的判断。 而这一百个生面孔,白绝对周助的解释,是他们势力的人员。周助也懒得反驳了。 “欺负老子没去过其他战场是吧?来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我曾经在左岸河上,亲眼看到被失野绯真秒掉的汤之国小头头,是怎么回事?” 当然,周助没有质问出来,只是当时的内心独白。 汤之国刀疤脸肥猪忍者,这个人当初戏份也不少周助可是对他,有些印象的。 所以,白绝带来的这一百来号人,直接被周助定义为,白绝假扮的,三战中阵亡的忍者了。 里面可能有岩隐忍者、可能有云隐忍者、甚至其他小国忍者。估计只要不是与雾隐,正面接触过的砂隐忍者或木叶忍者的形象,都被白绝废物利用了。 在周助这边装自己势力庞大,手下颇多。实际上,在周助看来,黑绝与白绝,现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范。 白绝这种玩意,暗杀、潜入、偷袭还行,跟高层战力一比较,还是不行。周助懒得管白绝,怎么在雾隐拉人头了,反正进村的机会给你了,别追杀部接几次任务,就跟我抱怨死伤太大就好。 真以为追杀部,是养大爷的地方?雾隐出叛忍,可都是要追杀部收拾的。局势不利的三战中,就已经攒下一大堆追杀任务了,现在雾隐局势越来越诡异,叛忍还得越来越多,到时候有白绝受的。 周助在自己的茅草屋内隐居,准备坐看雾隐风气云涌。孤狼不合群的名号,也渐渐被雾隐村中屁民,传的人尽皆知。 三次超s级任务的恐怖,毕竟没有细节透露。反动的下层,发现他也没有一屁股,直接坐到三代水影和血继家族一边,也就对他没什么兴趣了。 蓝炎这个自造姓,直接让这些人,以为他是非血继家族出身。虽然是水影手中,暴力机关追杀部的大佬,但一看就我行我素的性格,就拉低了威胁程度。 所以下层反动势力,对周助的态度就是放任自流。没有太过畏惧(毕竟可能是,心向我们下层的非血继家族出身忍者),也没有太过拉拢(对方毕竟是,水影追杀部养出来的狗)。 而就在周助,自以为可以高枕无忧时,一封问责文书,将周助拉回了现实。 只见上面笔记深重的写到: “三尾遗失追讨任务,是暗部与追杀部当前,明令必须竭力执行的首要任务。作为战后下发的,第一个超s级追讨任务。对于追杀部阴奉阳违,追杀部部长屡次旷工的行为,给予严正警告!” “三尾遗失因追杀部而起,责令追杀部部长·蓝炎紫醉及手下,务必在一年内追回三尾,或提供给暗部三尾具体情报。”。 连续加深的沉重文字,好像都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愤怒了。最后一句,三代水影连表面的和谐都不要了:“夺不回三尾,或查不到情报,你在追杀部的权利,我将直接收回!” 透过那快把纸张戳破的笔迹,周助就感受到了三代水影照美炎,此时对于自己的不作为,是有多愤怒。 三尾夺还 任务,又名三尾追讨任务。这个雾隐村在战后,被三代水影无数次着重提及的超s级任务,周助当然知道。 对于没有头绪的暗部四大部来说,这是个没有头绪的任务。除了知道三尾丢失的时间和位置,是在三战末期的火之国。他们便别无头绪,更别提什么进展。 而对被白绝大量填充的追杀部来说,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任务。三尾早就送给辉夜周助,当合作礼物了。还不还给三代水影,那是周助说了算的。什么时候还,也是看周助心情的。 所以……明知道三尾在哪里,白绝怎么可能吃力不讨好的,出去找什么三尾? “老子的首要任务,是收编啊~收编,不是给你们雾隐来专门打工的!”——白绝很是不屑的怒吼。 而周助,在看到三代水影亲笔的问责文书后,一滴冷汗,也随之在额头滑下。 此时他想到的,不是把三尾还不还回去的事。这是周助早就准备,找机会还回去的东西。他要三尾也没用,乌龟还能雌雄同体?留着还能下崽?到时候让系统抽取点查克拉,完成任务就得了。 此时他从三代的书面文字中,感受到的是,他还是把政治,看的太简单了…… “自己还是想当然了,总觉得自己牵扯诸多利益,三代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上屋抽梯、过河拆桥的把戏,还是会接踵而至。” 周助想到的,是自己苦心算计,不惜弃掉家族族长高位,不惜于改名换姓求合作。得到的还是对方,翻手可倾覆的位置,以及完全不在意的付出,真的是……没有一点忌惮。 追杀部部长,这个位置,周助其实完全是,拿来当忍村地位用的。除了三代水影,知道周助在雾隐村中,还有点隐匿势力,雾隐村中的忍者们,谁知道他周助是谁? 你在忍村,没有名望,那么撬动你就轻而易举。总是阴暗的藏在亮面之下,早晚会死的……无声无息。 一个牌面上的地位,是必须要有的。这也是周助,与三代水影多次利益互换后,得到的许诺。 但是现在看来,三代水影当初能答应下来,就有了自己的算计。 周助如今在雾隐忍者的认识中,已经被三代水影塑造成了,非血继家族出身的追杀部部长。 人家三代水影,不愧是玩权谋的老手。这个明面上的位置,一开始周助就站的不稳。什么改名换姓,是为了与辉夜一族脱离关系,可以方便他在忍村中行动。 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三代水影特意设下,可以拿捏他的手段。 你一个所有身份,都是别人撑起来的人,必然会被,为你塑造身份的人拿捏。 幸好,周助不是纯粹的傻瓜,宗太隐藏起来的势力,辉夜十三卫,没有彻底的被他那出来,填充追杀部。 他留了一手,通过与黑白绝合作,让大量的白绝进入追杀部。给了三代水影,自己傻傻的,将暗中势力,借住追杀部转换到明面上来的错觉。 要不是周助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早就有卖雾隐之心。现在他看到这份三代水影,明显有上屋抽梯之意的文书,肯定会头疼吧! “呵~试探吗?”周助眼中冷光流转。 结合大势,再来看这份文书。你就会发现,看似给了你机会,其实是在试探你的虚实。 什么一年时间,找不到三尾,就撤裁他的位置。只是在试探,那追杀部中,填充进去的人员,是不是就是辉夜宗太留下的全部了。 一旦周助,大肆调用追杀部人员,去找什么三尾,不管找没找到,都会给三代水影,一个明确的信号。这小家伙,真的傻傻的,把暗中势力,转到明面上来了。 三代水影摒弃前嫌,还拉低身份,与周助合作。可不是真的只因为一个,“血继家族”出身而已。 合作只是因为,周助继承了辉夜宗太的势力而已。周助可不信,三代水影没有拉拢过,现在的辉夜家主·辉夜纲亲。 要不是辉夜十三卫,在辉夜族中搞事。周助回雾隐的第一天,可能就被这两个老头,给拘禁起来,谈什么合作都是妄想。 虽然周助的安危,是九大蕃队与雾隐保持合作的关键。但是,也不代表周助会好过,到时候,软禁、幽闭,就是他周助的下场。 “如果周助真的还有后手,那么肯定忍不了自己这番苛责,肯定会有所行动。”这就是三代水影,此时的想法吧! 阴沉的……看着面前的文书。周助看到的,不仅仅是三代水影的过河拆桥意图。还有他那颗,从没有把自己的合作,当回事的心。 “幸好小爷,跟你一样,从来就不是什么善予之辈。”周助自言自语的说道,“真要换个举目无亲,懵懂良善的十一岁孩子,你还真就成功了呢!” 周助埋怨完,三代水影的下作。嘲讽着,对方算计小孩子的绝情。但内心深处,却在庆幸。自己没有异想天开,把宝全押在三代水影一边。 “吗?超s级任务!”周助呢喃道。他的眼眉挂笑,嘴角的邪意,都快满溢而出了。 自从开始正视,自己的本性。将邪恶从心底释放出来后,周助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没有了亲朋好友的引导,成为孤家寡人的他,想要在这个残酷的忍界生存下去。就只能变成堕入黑暗,最深的那一个;就只能变成拥抱邪恶,最紧的那一个;就只能变成——这世界最阴暗的忍者。 身体的残废,实力的衰竭,让周助不得不走上,一条卑微的、自私的、无情的漫长荆棘之路。 人说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他说欲达高峰,必忍其痛;欲予动容,必入其中;欲安思命,必避其凶;欲情难纵,必舍其空;欲心若怡,必展其宏……欲想生存,必弄其险。。 不管在哪个世界,求存的本质,不就是自己变成,那别人眼中的“恶龙”吗?去成为那最危险的存在吗? 而这一切,不过是周助,想要“活着”罢了。只不过……泷选的是逃避着活,周助选的是……最自私的活! 小人物们 三尾遗失这事,是被忍村上层,集体封锁消息的。 明确的说,除了暗部与追杀部,这两大雾隐暴力机构。什么所谓的三尾夺还超s级任务,对于忍村下层忍者来说,都是不存在的东西。 这也就是忍村下层忍者,不可能通过超s级任务,升为精英上忍的关键。超s级任务,是有自己的闭锁屏障的。 不在追杀部与暗部,超s级任务所说的高层亲自指派。看起来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其实本质,根本是不给下层,一点上升的机会。 你没渠道,连忍村发没发过超s级任务,你都不知道! 三战失利,就已经够三代水影头疼的了。若是告诉下层,“我门这个……那个……可能……顺便……把尾兽也给丢了……”那后果,你可以自己脑补。 所以,就在雾隐村内,上下层间隙甚大的现下。雾隐暗部四大分部的大规模动作,将本就紧张的雾隐气氛,渲染的更加凝重了。 妄想挑动血继家族,执政根本的下层野心之士,开始心惊胆颤。他们神经过敏的错误感觉到,暗部如此频繁的行动,是在密谋筹划着什么,对付自己的东西。 所以,欲成大事的他们。在暴力部门机构动作频繁,情报不明的当下,停止了所有成事前的密会。 没有野心勃勃之人的密会,村中的反三代水影思潮,也诡异的沉静了下去。 这样诡异的氛围,让暗部成员,在醉心于寻找三尾的同时,也同时感觉到了忍村的诡异。 一般,当反动势力沉静的时候,都是准备好了一切,即将彻底爆发的时候。这样的规律,让他们不得不防。 祸事之前,总是宁静的不是吗?更何况,前不久,刚经历过水无月与茨木一族,突兀的反叛过的雾隐村。 面对水影高压的寻找三尾任务,面对局势诡异的村中气氛,还要加上暗部曾背叛过三代水影的旧账。高压的环境,凝重的氛围,担心清算的苦闷,接踵而至。 所以,暗部的人员,开始心里长草了。一面要找寻三尾,一面又加重了对雾隐下层的监视,还要担心自己的安危。他们的神经,开始绷紧。 这种紧绷的神经,一旦绷直,就很难再松下来,直到它绷断的那一刻为止…… 雾隐村外,山谷口附近,浓雾遮掩之下。两名被外派监视,守备部动向的暗部成员。正紧绷着神经,站在山谷悬崖上,遥遥监视着同村忍者。 涩谷濑石列行询问同伴道,“怎么样一男,守备部的那帮忍者,没有什么异常吧?” 【涩谷濑石:雾隐暗部下属,特勤部中忍,水遁型中忍,擅长忍术~水濑潜吕之术】 在他旁边,正用多个组合水幕镜面,监视着守备部人员的谷泽一男,不耐烦的回到,“这都是你问的第几遍了?完全没有异常举动,如果有,我肯定会立马告诉你的。濑石,你神经太过敏了,需要调整一下了!” 【谷泽一男:雾隐暗部下属,特勤部中忍,水遁型忍者,擅长忍术~多重观·水镜之术。】 涩谷濑石被谷泽一男,直说的楞了一下,反应过来,这已经是自己这十几分钟里,第五次询问对方了。 意识到自己,是有点神经过分紧张的涩谷濑石,只能干杵在原地,准备调整自己的心态。 运用多重观·水镜之术,传递回的画面,谷泽一男没有再理会,神经过分紧张的涩谷濑石。继续监视着附近,雾隐守备部成员的一举一动。 【多重观·水镜之术:水遁侦查忍术,在水属性查克拉弥漫之地,可以用水镜呈递远方景像。】 在这雾气弥漫,水属性查克拉都快满溢出来的外围谷地中,他谷泽一男的作用,比村中的特别上忍还要有用。 所以,接取暗部下发的监视任务后,谷泽一男尽心竭力的执行着,这份有些超常的a级任务。 要是换到以往,这种a级任务,中忍级别,是根本无法接取的。这是忍村特别上忍以上等级,才能接取的任务。 但是,谁让现在,是特别时期呢?三战虽然终结,但雾隐村现下,却并不平静。暗部的上忍们,不是去找三尾了,就是在监视更为棘手的人物。 这让他这个中忍,在暗部人员紧缺的现下,越级捞到了,这个长期监视任务。没有什么危险,还特别重要。对于谷泽一男和涩谷濑石来说,这份任务,要是不放在现在,村子气氛诡异的现下,他们肯定会快快乐乐的去执行任务。 但是,现下可不行。忍村那诡异的气氛,让谷泽一男和涩谷濑石,都有点神经过敏。 对于涩谷濑石来说,可能是以多次的询问情况,来表现内心的压力。 而对于谷泽一男来说,他内心中同样充满了压力。只不过,他是通过一丝不苟,绝不懈怠的执行任务,来表现出来罢了。 要是平常时期,谷泽一男可是个话唠,涩谷濑石一搭话,他能和他侃上半天。但现下,被压力压制的,神经过分紧张的他,已经不知不觉,变得不一样了。 若是守备部真有异动,涩谷濑石的水濑潜吕之术,能够让他快速逃离,回村禀报。但他谷泽一男,可是只能就地隐藏行踪,只期望对方不要发现他啊! 【水濑潜吕之术:水遁潜行忍术,施术者以自己为中心,形成特殊的水环境包裹,短暂改变四周物质形态。就比如可以像鱼儿在水中游荡一样,在地下土地中潜行。】 涩谷濑石,有着可以堪比土遁·土中潜航的水遁·水濑潜吕之术,还如此心惊胆颤。由此就可以想象出,没有逃命手段的谷泽一男,此时的心理状态,并不比涩谷濑石强多少。 【土中潜航之术:土遁潜行忍术,用查克拉将地下的固体沙石变成流体,使自己可以在地下土壤中快速游动。——原着使用忍者·干柿鬼鲛】 凝视着面前,传递着多组画面的水镜,谷泽一男显的专心致志。 良久,还是涩谷濑石打破了这份沉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压力太大,本来不怎么爱开口的涩谷濑石,今天反倒话多了起来。 “一男,你听说了吗?”涩谷濑石以一个问句,开启了话题。 “听说了什么?你指哪方面?”谷泽一男不解的随口问道。 涩谷濑石特意降低语调,神神秘秘的说:“是那个村子新立的追杀部部长,就是那个代号孤狼的蓝炎紫醉啦。” 谷泽一男被挑起,对未知情报的兴趣,疑惑的说:“怎么了?听说不是从上任后,就一直消极怠工吗?那种人,我也真纳闷,他是怎么完成超s级任务的?还一个战争下来,完成了三次!” 涩谷濑石随意的附和说:“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没两把刷子,没有什么势力支持,我可不信他能接到超s级任务。” 随后他又说:“你可能最近没听到消息,我可是听说了。三代水影前一阵,连续向追杀部,下了三道问责文书,那个家伙都没有一点动静。” 谷泽一男来了兴致,内心的压抑,稍有缓解,挑眉说:“哦~这么刚的吗?现在怎么样?水影大人没给他点教训?” 涩谷濑石回答说:“怎么可能,让他那么猖狂?咱们暗部日夜不休的连轴转,还不是在给他们追杀部,三战中丢失三尾的事擦屁股?” “不过……”涩谷濑石吊一句胃口,这才说:“我听说三天前,就在水影大人准备亲自问责的时候,那孤狼在忍村失踪了!” “你说什么?”谷泽一男侧过头来,直视着涩谷濑石,不敢置信的说:“失踪了?一个追杀部部长,还是在雾隐村内!” “对的,就是这么离奇。”涩谷濑石接着说:“一个大活人,没人知道怎么不见的。水影大人这几天,发了好几次脾气呢!问追杀部那边,追杀部的那些突兀冒出来的人,也是三缄其口。只说是那孤狼,出去给水影大人找三尾了!” “嚯~还真是配的上,他孤狼的代号!”谷泽一男这样评价道,随而继续说:“这些大人物们的事,咱们这些小人物,还是听听就好,妄自私下议论,出你之口,入我之耳就行了。” “你可别得谁跟谁说,现在村中这个气氛,容易惹大事!”谷泽一男这样劝说道。当然,他也有停止聊天之意。 虽然身上的压抑,因为唠嗑,有所消减,但他心里还是突突。这两天右眼皮一直跳,总觉的有祸事要发生。所以他希望停止无用的闲聊,专心监视这些守备部的成员。 谷泽一男一直很信鬼神,也相对的很信一些迷信故事。右眼皮跳,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上次右眼皮跳动时,还是在水无月与茨木一族,叛乱的那个夜晚呢。 因为信了鬼神迷信,那一晚他还真就躲过了,死亡率超高的大战。因为担心,所以特专注的谷泽一男,是那晚少数,率先发现叛乱迹象的一员。 在赶去向三代水影汇报的路上,眼皮更是激烈跳动。他便很从心的,没有参与到,去向三代水影汇报的队伍中,直接掉头跑向忍村避难所了。美其名曰,协助村民避难。 第二天,忙了一夜的谷泽一男,得知那些去汇报的人,被茨木一族早就埋伏的人,一波铲平后,他就更坚定的相信鬼神迷信了! “奇怪……我这右眼皮,怎么跳动的这么激烈了!”谷泽一男刚结束于涩谷濑石的聊天,右眼皮居然开始剧烈跳动了起来。 急切的认真扫过,那些水镜上,成像出来的画面,谷泽一男紧绷的神经,率先因为迷信的不好征兆,给绷断了! “不可能啊!一定有事发生的!究竟在哪里啊!”谷泽一男一边自言自语的急切大吼,一边疯狂的在水镜中,找寻给他带来危险感的来源。 可惜……这一切,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在越来越疯狂跳动的眼皮下,谷泽一男神经绷断后,陷入了无休止的疯狂中。 三尾带来的恐慌 那一天,人类终于回想起了,曾一度被它们所支配的恐怖,和被囚禁于鸟笼中的那份屈辱。 当然,这个“它们”不会是巨人,而是——“尾兽”! 当谷泽一男,沉浸在自己神经绷断的疯狂中,找不到眼皮跳动的根源时。被他忽略的同伴,涩谷濑石,却正见证着,恐怖的降临…… 被谷泽一男,没头没脑的疯狂话语所吸引,想要问个明白的涩谷濑石,才刚刚一转身,整个人便被惊鸿一瞥的景象,给定在了原地。 没来由的,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颗庞大恐怖的怪兽头颅,正在山谷悬崖边,凝视着自己。 那庞大的眼球,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在那可以容下,不知几个自己的眼球下。涩谷濑石感觉到,自己此时此刻,居然懦弱的连动一下,都成了痴心妄想。 想要惊呼出声,却张嘴发不出一声。这……可能就是人,在被极致的恐怖支配后,所造成的失去一切行为能力吧! 要知道,他和谷泽一男,为了隐秘监视雾隐守备部,选择的地方,可是山谷最高处的悬崖边啊! 而就是在这,离地近百米高的位置,他居然看见了,一个巨型怪兽的头颅,与他平行而视。由此就可以得出,一个本以为荒谬,却真实可信的结论——“它”是一个近百米高的怪物! 被恐惧支配的感觉,让涩谷濑石遗忘了自己是一名忍者。在此时此刻,面对恐怖的怪兽,他才意识到,自己曾经所自豪的实力,不过是井底之蛙的自负罢了。 谷泽一男,因为背身的关系,根本就不知道,在他的身后,一颗巨大的眼球,正将他的行为,尽收眼底。 谷泽一男,还是妄图,用自己最擅长的侦查手段,来找寻……自己危机感的来源。 终于……他找到了。 那是多重水镜中,其中一个传回的画面。那里的雾隐守备部人员,行为稍显异常…… “他们这是在……逃跑?”谷泽一男自言自语的说道。 因为从水镜上传来的画面,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些家伙不是有什么反叛的异动。而是他们根本就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在惊慌逃窜。 直到这组水镜上的人,一个个的撞上其他水镜上的守备部人员。寥寥几语间,没有停歇,反而造成了更多守备部人员的逃窜。 宛如滚雪球般,这些逃窜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表情上,那份惊恐与慌乱,看的谷泽一男,都心里直痒痒。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把这群人吓成这样呢?”他的内心,竟升起一探究竟的念头。 目光锁定在,最先发现异常的水镜上,谷泽一男运用忍术联动,推进着自己在那个地方的画面调转。 只要是在这,水属性查克拉弥漫的雾海中,他的多重观·水镜之术,理论上就不存在死角。 “我到要看看,这一切的源头,究竟是什么?”谷泽一男自言自语的说道。 画面拉伸,直到突兀的出现一面肉墙。本以为是撞到异色谷壁的谷泽一男,将画面沿着谷壁上调,准备看看谷后的情况。 毕竟那些人,看方向,就应该是从这个位置逃过来的,在谷泽一男的意识中,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啊! 随着画面上移,慢慢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越来越质疑,那所谓的“异色谷壁”,究竟是不是死物? “哪有谷壁,是会起伏的?”意识到了什么的谷泽一男,开始将画面拉大。随之,一副恐怖的画面,给了他极为强烈的震撼。 四足擎天,壳厚附带茂盛水藻。一头三尾,体型巨大,足可以平视山谷高崖。 “这不正是……三代水影心心念念的三尾吗?”谷泽一男想到这里,极为震惊,毕竟本来确定,遗失在火之国的三尾,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等等!”谷泽一男细心的,看到了画面中,一个人形的物体,十分显眼。这身形,还有点眼熟。 所以,他又凭着自己的能力,将这个敢于直面三尾,毫不退缩之人的画面拉大,想看看这位大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怎么可能!!!” 随着画面传递来的景象,谷泽一男惊异不定。 因为那画面中站着的,不是什么三代水影大人,也不是暗部下属四大部中,任何一位大人。有的仅仅是,刚刚还在自己身边,唠叨的涩谷濑石。 此时他的同伴表情惊恐,却一动也不动的与三尾对视。谷泽一男都有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所以,他看了看那边的涩谷濑石,又与画面中的涩谷濑石比较。想看看,是不是涩谷濑石的分身,发现了三尾,被对方吓住了。 “怎么表情一毛一样?”谷泽一男有些奇怪的说道。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恐怖的状况。但他不敢回头,他不想直接给自己判死刑。 手指僵硬的,划向画面,来控制水镜之术的成像位置移动。自己的背影,通过角度偏转,也出现在了水镜之上。 在这一刻,谷泽一男终于不再抱有一丝侥幸。视力极好的他,甚至在画面中,看到了水镜中的水镜上,一幕一幕重叠的自己身影。 别说转头了,这一刻的谷泽一男,并不比自己的同伴强多少。他也是与涩谷濑石一样,连惊叫的能力都丧失了,更何论逃跑? 而在另一边的雾隐忍村村口,门卫正看着村外谷地中,一群又一群的守备部成员,在冲出大雾向自己奔来。 虽是守备部同僚,但是门卫也不由的心想,“是自己错过了什么密会吗?难道今天就是起事的时候?怎么没人告诉我?” 不过这样的想法,终于在嘈杂的声浪传来后,消失无踪了。 “快禀报水影大人!三尾跑出来了!”一位还心念水影的守备部成员,狂吼的声音传来。 “是三尾!大家快跑啊!”这是一个,纯粹被吓到的人传来的声音。 “三代水影把三尾放出来了!大家快逃啊!”这个……就是纯粹的阴谋论者,传来的声音了。 直面恐怖 “快去禀报水影大人,三尾就在村外!”一名暗部监视村口的人员,对着身旁的同伴说到。 相比于那些七吵八嚷,只知道奔逃回来的守备部成员,和被那些消息震惊的门卫。 这名暗部成员,瞬间意识到了此事的严重性。吩咐同伴去禀报三代水影后,他依然决然的,直接逆流而进,冲了出去。 精锐与炮灰,在这一刻,就显现出了,他们本质上的区别。这位暗部成员,也不过是个普通上忍。但是,他相比与那群杂乱的守备部成员,有着天壤之别。 这群守备部成员,里面有上忍职称的人,还是有不少的。但是他们或是亲眼所见,或是道听途说三尾的消息后,就只想着逃跑。 而暗部的上忍,虽然自知自己,在三尾面前,根本不够看,但还是毅然决然的冲了出去。 作为一个忍者,你没有胆魄,终其一生,也只能一直在下层挣扎。 这名暗部上忍,当然也不是傻傻的去,妄图挑衅三尾的。他只是尽职尽责的,按照忍者规定行事罢了。 “如遇异常事件,当则情分工,一人汇报上级,一人监视跟踪。”这是暗部一直以来,以两人为组行动时,早就奉行的行事规则。 别说他是个上忍,就连忍村外的山谷中,涩谷濑石与谷泽一男的行动准则,也是这样的。 别看他们只是侦查类的中忍,涩谷濑石的忍术,就是用来回村禀报的。而泽谷一男,实际上连遇敌逃跑的权利,都不曾有过。只因为,他就是那个需要就地潜伏,继续监视敌人的哪一个。 忍村制度,忍者的行动准则,就是这么生死无情。木叶一帮,鼓吹同伴大于任务的思潮,其实就是反忍者,反忍村制度的思潮。 休说你不抛弃,不放弃同伴,是在做无意义牺牲。耽误了忍村情报传递,或是干脆双双陨落,情报丢失,这样的后果,根本就是在浪费忍村对忍者的信任。很可能导致,忍村更大的忍者死伤和损失。 木叶白牙的悲情,在非忍者眼中,是无法理会的。毕竟在他们看来,同伴大于任务,是很正确的,是很附和一堆大道理的。 但是,请注意,这不是受另一世界规则以及教育,所左右的世界。它可是……残酷血腥的忍者世界啊! 在这里,是没有系统的思想品德,和严谨的对错意识观教育的。 忍界中的忍者,眼中只有最单纯,最本质的善恶对立观。受到的教育思想不同,所形成的思想意识也不同。敌对忍村,就是邪恶,己方就是良善。 他们,可是忍村培育出来的杀戮工具啊!怎么可能,跟和平环境下出生的人,拥有一致的是非观念? 我们所看到的善恶,是受到我们主观意识下,形成的是非观念影响的。当有人,从小教育你,为忍村杀敌对忍者,是正确的,根本没有什么问题的事。 那么你也就会看清,这个异界的冷酷野蛮了!辉夜周助,若不是本性就是恶毒异常之人,他也不可能,这么快融入到这个世界的异常思维方式中。 火影的世界,圣母就是异端!就像我们……把“恐怖的一些人”直接划分为反“这那”一样! 看看阳光帅气的波风水门,那战绩是可以骄傲的资本。但你细品,你就会发现,如果用另一个世界的思维方式,去看待他。什么英雄?就是一个杀人狂!往合理方式去过度,放上战士思维,那也是可以上国际军事法庭的。 敌对,就是生死抉择,不留活口。你让那些爱猫爱狗人事,保护动物组织怎么看? 就算你是军人,是士兵。在可以轻松制服对方的情况下,难道就不能尊重一下生命吗?挑断手脚筋,我都算你合格,你却目的不是战胜,而是杀死对方。 就像拳台不分胜负,只分生死一样野蛮。 这就像打仗不留俘虏,奔着种族灭绝去一样。你敢想象,白头鹰打某骆驼,不是为了石油什么的,也不是为了压服对方,而是单纯的,想要灭绝其国家的所有人吗? 小胡子动了一个种族的人,就被冠以邪恶残忍之名。那么连战俘都不曾留过的忍界各大忍村,在你们眼中,又是怎样的一个异端呢? 所以……在周助眼中,这个世界,就是只有纯粹对立的野蛮世界。这……是一个病态发展的世界,又是相对简单合理的世界。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些你在另一个世界,看不到的品质,总能给你深深的震撼。 没有经历过九零年代以前的人,是活在繁华盛世景象下,看不清现实与人性本质的。 敢于直面死亡危险的人,在这个忍者的世界,不知凡几。若你看不清本质,那么你根本不会了解,这些忍者的伟大。 这名普普通通的上忍,就敢于奉行自己的责任,直冲向了村外。你可以把这种行为,带入另一部“名着”。 你敢想象……在巨人第一次出现在围墙外时,一个凡人,冲向巨人时,需要多大的勇气吗? 辉夜周助,混在七吵八嚷的人群中,准备趁乱回到村中。 看着那逆流冲出去的上忍,心里也不禁的,被他的行为所震动。 “虚假的围墙,带不来真正的和平。守卫这笼中鸟儿生存尊严的,是他们自己啊!”周助有感而发的说。 不过,作为造成眼前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他没不有什么后悔。 对方的品质,足以让他自惭形秽。但还不足以,让他后悔,让他收手。 你的高尚,却不能左右我想要得到的利益。自私的周助,虽然震撼于对方身上的品质,但还不足以唤起他的圣母心。 “毕竟,我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而不是怜悯凡人的神……”周助这样呢喃道。。 随之,他的身影,被守备部逃兵,裹挟着带入雾隐村。 以这种形式放出三尾,可是关乎周助切身利益的决定。他又怎么会,因为一时的良心未泯,而把自己推入地狱的不利深渊呢? 对与错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真正的善与恶之分。就我而言,这个世界,只有简单的。而且,品评的标准当然要结合,我自身对于利益的诉求。”——辉夜周助 雾隐49春,三月二十五日。 这一天,由雾隐村环行山谷外,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野兽咆哮,将雾隐诡异的平静,彻底打破。 宛如丧家之犬,逃进忍村的守备部成员,将三尾在村外暴走的消息,沿路传播。让村内更多的平民和忍者,陷入了恐慌之中。 四处人仰马翻,到处地狱景象。这些亦被忍村诡异气氛,压的神经兮兮的下民们。在灾难面前,已经无法再克制什么了,奔逃、推攘、踩踏、暴乱,成了眼前景象的主流。 未等三尾攻进忍村,伤亡就已经开始出现…… 来自对三尾的恐惧,让雾隐之人闻风丧胆。这份畏惧,远胜于雾隐掌控的另一只尾兽——六尾。 只因为,就在去年,他们在水无月叛乱之时,见识过三尾暴走的可怕。 语言渲染的恐怖……往往比不过自己,亲眼所见啊! 村中央,水影大楼之上,三代水影同一群人,站在楼顶远远眺望村外。 这群人可了不得,正是现在,足以左右雾隐全局的大佬们。这群人能这么迅速的聚集在一起,还是拖了,恰巧大家正在商讨,关于突兀失踪的追杀部长一事的福。 暗部四大下属分部长,拱卫在三代水影身边。辉夜家主~辉夜纲亲,则恭立一旁。 至于枸橘家主,年仅12岁的枸橘失仓。则被三代水影,牢牢的护在身旁。舔犊之情,可见一二。 “看三代这重视的架势,这雾隐村的四代水影,日后真怕是要姓枸橘了啊!” 与在场众人,格格不入的鬼灯家主~鬼灯冰河,心中想的却是别的事。 “前有代水影宗太,暗中照拂辉夜周助;后有三代水影照美炎,光明正大的照拂枸橘失仓。这雾隐的一把手,现在可真是越来越不知收敛了……你让我同样有继承水影职位的鬼灯一族,作何感想啊喂?” 就在鬼灯冰河,想入非非(别问我“非非”是谁!)之际。 三代水影照美炎,神色凝重的问道,“确定是三尾了吗?” 作为下属,暗部四大部长皆摇头齐答道,“目前还不清楚。” 作为杂事颇多的特勤部长,更是出言道,“我部部员,最近一直奉命监视守备部,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了!” 雾隐村有外围山谷,作为屏障。在山谷谷地与忍村之间,又有浓雾遮掩。就算站在忍村最高建筑物~水影大楼上,三代水影也望不见谷外的情况,所以,才有那么一问。 本来众人,跃上水影大楼顶部露台,是以为三尾已经闯进村子了。没想到,入目的只是四散奔逃的守备部成员,所卷携蝈带的一帮乱民罢了。 按照众高层的惯性思维,按理来说,三尾如果出现在村外,那是肯定会冲进雾隐村报仇的啊! 以三尾的体量和实力,应该早就冲过来了。现在迟迟不见踪迹,让三代水影的眉头,越皱越深。 把尾兽封入人柱力体中,就像关禁闭一样,一关还是十几年到几十年不等。所以各村掌握的尾兽,一旦恢复自由,那是必定会报复忍村的。 但现在,局势诡异的与以往经验恰恰相反。这让三代水影,不懂不重视起,这份异常来。 “还有什么,比监禁之仇,还要吸引尾兽吗?”三代水影这样想到,“还是说所谓的三尾,现在已经有了人柱力,被人的意识控制了行动?” 特勤部部长,此时还没意识到,他揽了个大锅。不说涩谷濑石与谷泽一男,此时被三尾一声抵进怒吼,给吹飞到哪里去了。 就说刚刚与周助,擦肩而过的暗部下属特勤部上忍,此时也分身乏术了。他与吹飞了两个小虫子,准备向忍村前进的三尾,撞了个大眼瞪小眼。 所以,什么确定情报回村禀报了,还是就地潜伏监视,等待后援了。都不需要了!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在三尾践踏下,走位,走位,再走位。以保住,自己的有用之身。 三尾能在村外肆虐,是被周助放出来的。没有万花筒写轮眼,周助怎么敢乱放尾兽? 如果还是三勾玉写轮眼形态的他,也不敢托大,去放什么尾兽了。 要是压不住,到时候他就会和这个暗部上忍,落得一样的下场。还谈什么算计?还想什么后续? 不喊“救命”就不错了! 作为写轮眼的真正形态,万花筒写轮眼,是可以通过极致的幻术,来控制尾兽的。 这种控制能力,不会因人而异。可以算作,万花筒写轮眼的一个通用能力。 所以,纵使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特有的两种瞳力,还处在未知状态;须佐能乎还处在,连骨架都撑不起来之时。他也敢放心的,去尝试控制尾兽。 效果很不错,就是感觉很生疏,控制不好尾兽。只能在加大,它对雾隐恨意的同时,尽可能拖延它的步伐。这样才能达到,周助想要的效果。 可能是他兑换的幻术,还没修炼到家的原因吧! 一场木叶外围的生死战,加上之前的积累,周助现在富得流油。 怎么说呢,除了泷之国执行任务时,踢死的几个木叶小杂碎,周助溺死的两个日向忍者,到头来还是算在了他头上。 再加上木叶村外,周助与泷逃窜时,踢死的几波人,和最后的蒸危爆威无限爆炸集群。周助杀死的人,还真是海了去了。 战斗奖励系统,就显示过他那么长时间的奔波,究竟弄死了多少人。 一共四十七个(多死与最后的狂轰乱炸),其中上忍七个,特别上忍五个。这十二人,就给周助提供了四十万积分。 【特别上忍=、上忍=】 加上三十个中忍,木叶精锐围剿,根本就没有下忍,连系统评定的特别中忍都没有,可见精锐之意。 而这些中忍中,精英中忍二十七个,中忍三个,一共两万八千五百积分。 【中忍=500、精英中忍=1000】。 至于五个下忍,呵~富贵逼人的周助,表示自己根本就,直接忽略了那些零头。 【下忍三级进制:1/5/10】 三代的豪情 手握四十多万积分,周助何愁大事不决? 在了解到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想要发挥控制尾兽的能力,需要会强力幻术时。 周助就很果断的,在积分商城中,挑选了一个看起来,还可以的幻术。 此术名为御泽见之术,这是纯系统推出的强力幻术,号称控制型幻术之最。 也不知道是哪个同人的版权,让迅爷给收了。反正周助在积分商城里,看到过太多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被列为了火影世界出产了。 至于御泽见之术的兑换积分,也很猖狂,要价居然是最高的一档,1000积分。 好家伙,跟周助的八门遁甲和地狱突击等禁术一样了! 【幻术·御泽见之术:以精神幻术放大,挑动对手某一情绪。来让对手,陷入施术者创造的幻境世界中。精神受影响下,无意识的身体,将受到施术者控制。是控制能力超强的幻术。】 周助自三代水影,下发第一次问责文书时,就有了自己的算计,这么多天,一直在攻坚这个幻术。 可惜,周助在幻术领域,也只是勉勉强强。比封印术好点,但也不多。 不多是什么个定位呢?就是起码还能学会的样子。(就酱~) 在拥有了人生中第一个幻术后,周助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天赋偏重方向。 体术莽身体,周助靠着潜龙丹的提升,很强。可惜这个被自己玩八门遁甲,给玩废了。 忍术拼先天资质,这个周助真是秒杀所有忍者。只要不是关于血继限界,和家族传承的秘术。任何忍术,到了他手里,基本是手到擒来。 幻术要思维与精神天赋,还要有能三维空间制造幻境的能力,这个……emmmmm,抱歉,打扰了。 周助在幻术上,天赋和能力,低到令人不忍直视。学会简单,就是精通不了,这就是幻术的难点了。 没有万花筒写轮眼加持,周助可以想象,以后自己遇到幻术高手,基本就只能秒送了! 亏了头上盯着的宇智波名头,自己幻术居然这么菜,这很是打击了周助的自信心。毕竟三维几何什么的,他也是数学分类不是? 最后,忍界前期不知所以,后期吊炸天的封印术。周助在这方面的天赋,可以说直接与零,划上了等号。 所以总结了一下,周助除了靠系统加持,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愣头青。好在周助,很拎得清自己的位置。 他可不像某些大佬,穿越火影世界,换了一个知识体系,没有系统靠自己,还能吊炸天。 像什么精通忍体幻三术了,动不动自力更生合成个血继限界啦,那都是人家与生俱来的适应能力。到了幻想体系,科学常识什么的,现有知识认知限制,一下子就没了。 这种大佬,周助只想弱弱的喊一句,你穿越个麻皮啊!放原世界,你有这能力,你也是金字塔顶端,享受精彩人生的那一波啊! 何苦抢下层机缘?你封阻的,还不够多么?(呸~臭不要脸) 这一切的一切,只说明了一个结果。周助的幻术=不行! 所以,靠着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加持。再加上所谓的,最强控制幻术御见泽之术。 周助只能勉强抑制,三尾的行进速度。操控三尾身体的,还是它自己的意识。周助只是用虚幻的精神能力,来渲染它对雾隐的恨意。 以防止这家伙,在村外放出后,不向雾隐报复,反而选上哪个江海湖泊,就此隐居下去。 毕竟,三尾可是有前科的啊!(详情自己去看火影,捕捉三尾时,这家伙都野生到哪里去了) 在三代水影经验里,一旦放出,必然会报复一波雾隐的三尾,实际上是个不声不响的宅男属性尾兽。 尤其是前不久,刚在村内爆发过,被水无月族长直接镇压,教训过一顿的它。 要不是周助渲染的仇恨情绪,这家伙刚放出来时,差点就钻水坑逃跑了。 尾兽可是有着独立思维,与不逊于人类智慧的存在。相应的,也会有着自己的性格,及行为方式。 没有人柱力限制,宅属性爆棚,刚被教育过,如何做缩头乌龟的三尾,怎么可能还会傻傻的,去找雾隐麻烦? 相比于复仇,这种家伙,当然是愿为自由顾,往事皆如烟了! 自由宅男,游山玩水,他不香吗? ——我是无耻分割线—— 枯站久等,消息不至。三代水影冷厉的,扫了特勤部部长一眼。 特勤部部长,立刻冷汗直冒。忙上前一步,下军令状的说:“属下立刻加派忍者再探!必定会给水影大人,一个交代!” 三代水影,耳听着远方浓雾中,愈来愈近的响动。根本对特勤部长的保证,不予置评。 眼看着一颗硕大的怪物脑袋,突兀的从浓雾中,破雾而出。三代水影直接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用了!” 随之三代水影,直接一跃而起,腾越空中。双手胸前结印,还一心二用的指派道,“暗号、情报二部部长留守,保护好失仓!” 得,到了这时候,三代还是以枸橘失仓安危为重。这是真爱啊,这是亲孙子的待遇吧! “暗杀、特勤二部部长,带领集结人员,随我出战。务必将三尾,拦截在村子外!” 老当益壮,意气风发。面对三尾来袭,三代水影照美炎,毫不犹豫的下达着,自己的指令。 至于鬼灯冰河与辉夜纲亲,两位家主级人物。雾隐长老制度下,他们是与三代水影同级的存在。 三代根本命令不了他们,去迎战三尾。部曲是外姓,家族忍者可是内姓。 雾隐历来,就没有外姓没拼光,就让血继家族忍者顶缸的传统。(灭村危机也不行!) 三代水影,要不是身为水影,要以身作则,他也不需要带队上。 他要像初代目水影在时一样,还仅仅只是个照美家主的身份,那么他现在,肯定和鬼灯冰河,还有辉夜纲亲一样,稳稳当当的,站在一旁看戏。 早就集结在楼下的上百暗部忍者,在听到三代水影指令后,亦是腾空而起。只留暗号和情报两部的忍者,在原地补缺围拢空余位置,护卫水影大楼。 身后是上百精锐,前方是三尾巨兽。这样的感觉,让人豪气顿生。 这一刻,照美炎终于感受到了,曾经忍村初建,初代目水影带队,拦截三尾暴走时的那份豪情。 这一幕,与自己年轻时,站在水影大楼上,看见的那一幕,何其相似? 而今天,守护雾隐村的唯一主角,是我啊!! “你看到了吗?白莲大人!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年了!” 高空冷风摇曳衣摆,三代水影的心,此时却热血沸腾。 横插一脚 本是雾隐三代水影的独角大戏,可惜,偏偏有人蓄势待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所以…… 正在三尾一声咆哮,准备冲向那扰人的苍蝇群时。一道身影,在双方中间,突兀出现。 密密麻麻的,腾跃在空中的雾隐忍者们,在庞大的三尾眼中,可不就是苍蝇群吗? 至于那道突兀出现的,那矮小的背影。让众暗部都误以为,是谁家的孩子,不听话的去避难,反而跑出来了。 “那是谁家的小孩?”这是暗部众人的心声。 “快躲开!”这是好心的雾隐忍者,在试图劝阻那个傻愣的小矮子,“三尾岂是你能对抗的!非战斗人员,速速避退,去避难所避难!” 周助背对着众多雾隐精英的脸上,额头浮现浓密的黑线…… “非~战斗人员?”一词,在他的脑海中,放大变形为巨大的锤子,狠狠的敲在了周助的头上。 而在三代水影的眼里,显然他不是什么非战斗人员。看到这突兀出现的背影,三代水影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感觉到……这突兀出现的三尾和“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有阴谋的气息了! 白色袖摆飘飘,背后的“蓝炎”字绣纹路,还是因自己那一番话,才出现在这忍界的。 三代水影照美炎,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这突兀闯进战场的人,到底是谁? “辉夜周助!你在算计什么?”三代无声呢喃,顺势收了自己精心结印的手势,于空中下落的最后一刻,还心心念念的道,“就让老夫看看,你这小鬼到底要干什么吧!” 带头冲锋的三代水影,都已收势落下,作为后部的众暗部人员,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也依然紧跟三代的步伐。 暗部精锐,纪律严明之处,由此可见一般。 腾跃之势,不复存在。先前人数众多,抱着守卫雾隐之心的这些精锐,只能就势落在,雾隐村沿途屋顶。 三三两两的分布屋顶眺望,时刻准备再次跟随三代水影的步伐,发起冲锋。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是万变不离其宗的道理,这些暗部精锐,也很想知道——那矮小的身影,究竟是何人?能让三代水影,都偃旗息鼓。 周助能恰巧的出现在双方中间,正是因为他早就算计好了的。 他放出三尾,以万花筒写轮眼操控其袭击雾隐忍村,为的就是这一刻啊! 政治地位,是自己挣来的,不能是别人赐予的!在三代水影,暴露出有过河拆桥意图后,他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 拿利益,谈合作,既然稳不住自己的地位。那么就只能更广泛的,获取让三代水影,都不敢妄动的名望和支持了! “以名保位,以气争权。”这是从政之士,万古不变的道理。 名即名望,气即人气,一者关注广泛,一者支持者众。若有这二物,既可得高位,又可顾养天年。 所以,这一波周助主导的三尾袭村,便是他争取名望,维持地位,扩展野心的操作。 他绝不会准许,别人在他的计划中,进来!虽然现在的情况看来,他更像的那一个! 人在空中,双袖挥摆,藏在袖口中的帝具·神圣创伤,给了周助此举,莫大的支持! 连续不断的黑白光弹,就像不要钱一样,远距离砸向三尾。这一幕,让观战中的众人,都震惊异常。 连续的甩枪射击,都形成遮天弹幕了。这一番操作,怎么可能不让那些忍者震惊? “这是……嘶……无印忍术?”与三代水影,落在一个屋顶上的特勤部长,看的表情一崩!他已经认出那是谁了,那不正是他嫉妒颇深的新追杀部部长·蓝炎紫醉吗? 与他并肩而立的暗杀部长,却稍显沉稳稳重的说:“确实是无印忍术,还是远距离的类型。就看这忍术的威力如何了!” “不过……”暗杀部部长,接着说道,但话音却是自己掐断了。因为那不过之后,可是细思极恐啊。作为暗杀部部长,怎么可能不了解上一任的手段? “不过什么?”被吊起胃口的特勤部部长呆呆的说。 暗杀部部长,看了一眼三代水影的背影,见对方无动于衷。随即他小声提点特勤部部长说:“想想那忍术形态,像谁的忍术?” 特勤部部长以专注的目光,仔细打量那黑白弹幕,突然反应过来,惊呼出声说:“你是说,失野……嘶!” 说不下去了,太可怕了! 要不是这位特勤部长,知道失野绯真不过十八岁。不然他都会以为,那突兀出现的小身影,是失野绯真的私生子了! 况且……好歹失野部长,也要结印的啊!为什么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不需要结印?(窥视追杀部许久的特勤部长,真的是怨念深重啊!) 不理会,身后两个下属的讨论。三代水影此时,要比他们,更加震惊。 三代水影知道周助的一些手段,比如青的第一精英班带回的情报,什么疑似二代目水影·鬼灯幻月的蒸危爆威禁术啦!什么疑似自创的八门体术禁术啦!什么一人独战泷隐s级叛忍了。 在前一阵,作为迎接周助回村的长辈。在内幕交易后,他也以长辈之名,特意试探过周助的实力。 周助那一战的雷遁造诣,简直让三代水影惊呼不可思议。 除了在曾经老对头三代雷影身上,惊鸿一瞥过的地狱突击,还有茨木拓海的自创禁术·雷吼炮。 蓝炎之姓,也是那一战后,三代水影起的。可三代水影怎能想到,自己看到的,不过是些皮毛。 今日周助这一手,三代水影只在失野绯真身上见识过。光、暗双遁·极速穿弹,还无需结印。这种恐怖的学习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这让三代更是忌惮,周助未来,会不会与枸橘失仓抢班夺权了! 三代水影不顾面皮,在周助稳住辉夜一族,让他们和平迁移后,想要收回追杀部的权利。也是因为忌惮周助未来,可能会影响到枸橘失仓的登位。 现在,看见周助这匪夷所思的手段,三代水影不得不另想办法了。。 那弹幕威力,各个不弱于b级忍术威力,击打的三尾那庞大的身躯,都止不住滑地后移。这可真是夭寿了! 无限无印连发b级远程忍术!这种能力,可以狂屠一国中忍啊! 忍术等级 忍者广泛的术式等级的划分,是以其威力与限制为根本的。可划分为s级、a级、b级、c级、d级。 而我们所熟知的最强代表——禁术,其实是罗列包含所有威力等级的。并不是说,一个忍术它是禁术,威力就足以达到s级。 禁术,顾名思义:“禁”有禁止、禁锢、遏制之意。“术”则指的是道术,法术,技术等诸多方式方法。 禁术即为禁忌的术式,不应该像其他术一样,可以随意施展的术式。 比如我们知道的,多重影分身与八门遁甲等术式。其施展起来,必然会对施术者,造成一定的损伤和危害。 所以,他们被罗列为禁术。但其忍术威力等级,却是有很大差别的。 在忍界漫长的时光里,术式这种,被忍者自主研究,开发出来的查克拉施展方法,并不是次次都会成功的。 一个d级分身术,因开发者不同,它也是有无数变种忍术存在的。 有的是好的结果,比如影分身、水分身之类,就被忍者们拿来用了。 而那些开发出来的残次品呢?比如创造出了,会造成自身灵魂分裂、身体分离等损伤的分身术。 对于这些,你把它不列入禁术,也没有哪个脑瓜子有病,会去尝试一下。所以自然而然的,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而像多重影分身之术这样,既能达到一些有利效果,又很有可能损伤施术者的术,就被归纳入了禁术范围,并保留了下来。 所以……禁术不代表其威力与等级,只是一些有限制的术罢了。 术式等级,可分: s级:奥义等级,极致的术式。威力十分惊人,学习难度也极为惊人,是术式的巅峰存在。其威力对影级这样的强者来说,都是十分忌惮的。 a级:高等级,威力稍弱,难度也稍逊色于s级术式,是术式中的高精尖等级。其威力对于上忍级别,是需要十分重视的存在。 b级:中等级,威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学习难度,因人而异,但大多忍者都有掌握的希望。是术式五级中,位居中间一档的存在。其威力是中忍这样的忍村基石,都要郑重对待的。 c级:下等级,威力正常,学习难度对于忍者来说,就像普通人学高中知识一样。能不能考上大学,那就看自己肯不肯努力了。别说天赋的事,你高考不够线,只能说你根本没努力,一本重点不敢想,二本,三本加大专还不够搂底吗?当然,智商真的不够普通人水平,那就另当别论了! 就是这个作为普通人的等级线,却是忍者们,主要用来对敌作战的手段。c级忍术,包罗万象,就像周助的那些蹩脚水遁忍术,就基本全是c级。对于下忍等级忍者,威力还是很有效的。是中忍上忍乃至影级,都一直不曾抛弃的手段。 d级:术式之末,忍者基础手段。学习难度……小学生等级。忍者学校的基础三身术,就在这个范围内。真正能够对付的,也仅仅是非忍者的凡人罢了。 三身术很有用,但那是精湛浸营此道多年,才能有的效果。跟其具体威力,并不能直接画上等号。 忍术以等级划分,对敌效果,也十分明了。 s级——影级 a级——上忍级 b级——中忍级 c级——下忍级 d级——学生级(忍者迥异于普通人的开始) 所以,当鸣人被d级分身术难倒时,伊鲁卡可以很确信的说,他真的不够毕业的资格。 你可以想象,小学升初中,校长看到应试的学生中,有一个语文数学双零蛋的家伙,是多么惊恐!不是九年义务教育救了你,你可以直接卷铺盖回家种地了! 加减乘除都不会,你还上个屁初中啊? 未来可塑性太差,这才是伊鲁卡,阻止鸣人毕业去当忍者的根本。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知道鸣人是被九尾,影响了查克拉控制的。 忍村非高层人员,就算知道鸣人体内有尾兽,也不会联系到人柱力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限制。 刚从忍校毕业的忍者,虽然获得了下忍的护额,但其中大多数,还是需要历练与成长的。(外挂主角党不算) 真正的下忍,你起码要能够,有威胁到同等级忍者的手段。一个c级忍术,就不错。 d级的话!你还是去作作,日常任务吧。 所以,看似繁杂的d级日常任务,比如清剿山匪、找猫找狗、除草清河道等,都是在运用忍者比普通人更强的原理,来接取的成长任务。 d级任务很有必要,也伴随了大量下忍的前期生涯,是成为忍者的必要过渡阶段。 如此可知,看见周助无限无印连发,远程b级忍术的三代水影,此时心中是多震撼了。 那遮天避日的弹幕中,每一颗光弹,都是可以威胁中忍的存在。 如此声势,一人屠灭一国中忍,绝对不是笑话。更何况,当数量上来后,性质也就变了。 如此庞大的弹幕集群,上忍能坚持多久?影级又该如何应对呢? 只能期望,这家伙的查克拉,消耗殆尽了吧!或是有着,可以高速斩首对方的能力。 一人独斗三尾,这一幕的震撼,岂是言语能说的出来的? 暗部精英、雾隐忍者,甚至是还没能跑去避难所,目瞪口呆看神仙的普通村民,都受到了,来自这一幕的心灵暴击。 白袍飘然,双绣挥荡,每一次起伏,都是两发光弹,冲袖而出,直追先前射出的荧光弹幕。 黑色冷光,泛着极致的神秘感。白色柔光,带着浸人灵魂的暖意。双色弹幕,直推的三尾,那庞大的身躯,越来越远。村外终年弥漫的雾气,都有些清淡了起来。 这就是【帝具·神圣创伤】的第一次首秀。虽然受宽大的绣袍遮掩,不能真的显露人前。 但那份震撼人心的效果,还是迸发了出来。 享受着这一幕,带来的震撼。辉夜周助狼纹面具下的血色双眼,泛着诡异的冷光。 “三代水影,我看今日之后,这忍村,还由不由得你一人独断专权!” 周助沉声向三代水影呢喃,却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一人独对三尾,在三尾面前守护雾隐村。周助可以想象,此战之后,自己的名望,将达到怎样的地位。。 三代水影日后,别再想动他的地位。因为这一日后、这一战后,他就将把自己,在雾隐村的地位,巩固的牢不可破。 只是这样,那些心思多诡的小家族反动势力,必然会找上门拉拢罢了。 尾兽玉 轰鸣暴响,声传四野。 感受着,体能的下降,体内查克拉储量的锐减。周助在这一刻,清晰的认识到,三战后的自己,现在到底处在什么样的水平。 这幅伤痕累累,隐患重重的身体。将自己的战斗能力,锐减了不知多少倍。 这还是靠着神圣创伤双枪作战呢,自己的双手,就有点承受不住。那曾经应该对于周助来说,微乎其微的后坐力了。 每一次纵身跳跃到高空,周助都能听到,自己身体的抗议。那骨骼摩擦的声音,那弥漫全身的痛感。 这让周助整个心,都沉了下来。 弹幕撞击着,三尾那庞大的身躯。轰鸣声与爆炸掀起的气浪,在高空形成倒卷的冷风。 冷风席卷,吹在周助脸上,都有明显的痛感。本预计上千发的查克拉储量,明显有些不尽如人意。 周助忘算了,自己的行动能力,也是在靠查克拉运转的啊! 不然何以腾空开枪?忍界可没有死神、海贼蕃里,那凌空作战的基础手段。 周助靠的是查克拉爆发手段,来短暂升空。能真正适应空中作战的,火影里只有三代土影。 那神圣创伤,足以撞死个人的后坐力,是如何顶住的?亦是靠着周助,运用查克拉加持,来维护自己的手臂,不至于被后坐力崩断。 这样一来,周助明显感觉到,自己托大了。 别看三尾,被轰击的步步倒退。他可是尾兽中,防御能力最强的尾兽啊! 秋雨红莲当初用晶遁,都只能短暂限制,破不开防御的尾兽。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秋雨红莲:秋雨一族,晶遁血继限界忍者,大蛇丸未来的部下,音隐忍村一员。】 周助现在的,对付三尾的手段,学的是晓组织迪达拉,当初抓捕三尾时,所运用的爆炸冲击手段。 目的就是通过震击,震晕三尾。真想破开三尾的乌龟壳,周助估计不是六道级别的强者,还是洗洗睡吧! 但计划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现在的情况是。还没等三尾被震晕,周助就有点支持不住了。 心下一横,周助停止了射击。身形下落,落在了村口的“鸟居”型大门上。 【鸟居:酷似一座门形建筑物,形状和结构简单,可它却是信仰的中心,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功能性质。日本人有一种共识,就是鸟居即信仰的物化之物,被他们看作是通往神域的一扇大门,是联结神与人的媒介,因此,鸟居是神社的标志。一看到类似的建筑,便知道这是神性的表达。】 火影世界,仙神已然不显与世。鸟居的结构,也成为了忍者们,装饰忍村大门的布景。 独立于国家之外的忍村,看起来不正式所谓的“神域”吗?这里的仙神,就是掌控查克拉力量的超凡忍者。 鸟居之上,周助矮小的身形,与被轰退入,远方清雾中的三尾,遥遥相映。 这一幕,出现在画册中,出现在长者的故事中,在未来被忍界广为流传。 那是对孤狼英雄事迹的歌颂,也是诸国忍村,未来明知雾隐陷入了诡异的危机,也从没有趁火打劫想法的原因。 一人独战,镇压尾兽,这是影级的标志,休说还是防御力最强的尾兽。 早先的三代雷影,这么硬扛过八尾,就名传忍界诸国。而各忍村初代目影,也都有此实力。 三代水影退位,作为四代水影登位的,居然还是另一个小鬼。那么作为,坐拥三个明面影级战力的雾隐忍村。你就算是闹翻了天,各大忍村,也不敢轻举妄动的派人过来掺和。 休说这些未来的题外话,此时目光回到战场,站立在忍村大门,鸟居之上的周助。 感觉身体倍掏空,可能就是周助现在的酸楚吧!但是现在,他有苦不能言。为了这一次另类的“演出”,他可是筹备了许久。 若不能光明正大,游刃有余的解决三尾。那么他所装出来的强势,就会留下污点与漏洞。 守护忍村,得到的是名望。展现超强的实力,才是维护这名望,巩固地位的根本。 没有实力,那么一切名望,都将是梦幻泡影。 站在鸟居之上,周助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并压制住,双袖内那颤抖的双手。 又有谁能看出,周助看似飘然淡定的身影下,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了呢? 借着周助停火,三尾得以喘息。脑袋轰轰作响,犹如乱麻。但意识还在主导躯体的三尾,依旧能够做出,最本能的反击。 周助以万花筒写轮眼加持,以御泽见之术诱导的恨意,让三尾在遭受狂轰乱炸后,将所有的愤怒,都移向了雾隐村鸟居上的周助。 巨大的头颅,都不做他想,直接仰天一声沉重的咆哮。 咆哮过后,三尾却没有再闭起嘴巴,本能下最强攻击手段,直接施展了出来。那就是——! 【:又称尾兽炮、尾兽弹。是人柱力或尾兽所使用的s级忍术,按阴阳2:8的比例聚集尾兽查克拉,形成一颗高密度的黑色能量弹。将缩小的能量弹吞入口中再吐出去,能够形成爆炸,其威力足以轻松夷平一座山。】 黑色能量球,开始在三尾口中聚集。一发足以对雾隐村,造成大面积湮灭的,让本来稳如泰山,杵在一旁看戏的雾隐村众人,都惊惧起来。 三代水影,虽然想看看这周助,如何来解决那。 但是,作为一村领袖,他也不可能,将忍村的安危,置于他人之手。 “协战队形!就地封锁!”三代水影对暗部部众下令说道,“用多重水幕组合忍术!” 【水幕之术:c级防御类水遁忍术。是以水遁制造防御屏障,多用于大面积防御,比单体水阵壁防御,稍显不足。因如幕布一般,庞大但单薄而得名。】 【多重水幕之术:雾隐暗部大面积防御手段,a级防御类水遁忍术,是c级水幕之术的变种。主重多重前缀,弥补了水幕之术单薄的缺陷。而且还能通过无缝链接,将所有人的水幕之术,组合在一起。】 够资格兑换,a级多重水幕之术的暗部成员,还是很少的。但你架不住,其他暗部成员,基本都会使用c级的水幕之术。。 所以,三代所谓的“多重水幕组合忍术”实际上,只要人员够多,足以抗下这颗,s级威力的冲击! 量变引发质变的道理,在哪个世界,都很普及。 死亡临近 尾兽玉在三尾口中,快速膨胀聚集。周助余光看着,背后开始升起的多重水幕之术防御,心中更是焦急。 “要躲开吗?一切努力都到此为止了吗?”周助扪心自问,当然是不甘的。 准备了这么久,难道自己要灰头土脸的滚回去,就当没发生过什么,继续等待命运的安排? 这怎么行! 自周助在三战中,失去亲友以来,周助就不愿意再随波逐流。他要自己掌控自己的一切,而不是靠浑浑噩噩的寄生,或是听天由命! 但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 周助小看了,现在的身体对自己实力的拖累,也忽视了震晕三尾的难度。 看原着迪达拉随手震晕三尾,为什么自己现在,狂轰这么多枪,它还没倒下? 周助哪里知道自己忽视了,最基础的常识。水中的爆炸威力,是要比空气中严重的。迪达拉能一个炸弹震晕三尾,也是借助了水环境的有利因素。 急切之中想不出应急办法,周助想起最后的手段,自语呢喃道,“难道真的要用万花筒写轮眼,来让它停止凝聚尾兽玉吗?” 才有这一想法,便瞬间被周助甩出脑海。“不能用万花筒写轮眼操控!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一旦用了,那就彻底曝光了!再说自己操控尾兽的手段,能不能停断尾兽玉还两说!” 能操控尾兽的,忍界历来只有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周助一旦真要操控尾兽,让它作出不和常理的行为。 就比如尾兽玉聚集到一半,呵~咽下去停止攻击了。那是什么操作?(⊙o⊙)…三尾饿了吗? 一旦匪夷所思的场景出现,那么这些观战的人,一定会往万花筒写轮眼上想。 那么确定在火之国丢失的三尾,为何跨越重洋,突兀出现在忍村外,也就有了理由和解释了。 他蓝炎紫醉的名望,不用想了,直接会被戴上,预谋操控尾兽,袭击雾隐村的叛忍帽子。 至于生命安全,有九大蕃队打底。三代水影虽然不可能,失心疯的直接弄死周助。但是囚禁的结局,也将成为必然! 周助脑中胡思乱想,以至于都忽视了时间的流逝。 在他陷入沉思之际,三尾的尾兽玉,已然成型。并直接被三尾,喷射了过来。 被周助这个小虫子,惹的暴怒的三尾,哪里会在意小虫子的想法,哪里会给他,什么思考的时间? 多重水幕防御忍术之后,眼瞅着周助依旧不动分毫,三代水影反而关切的急呼道,“躲开啊!” 不知是真的关心周助,还是十分在意九大蕃队的合作条款。三代水影,还真的当众喊了出来。那份关切之意,不管原由为何,它都发挥了一丝效用。 意识从思考中,勉强被这一声呼喊拉回。周助只见尾兽玉,眼下正向自己极速轰来。 “躲开?来不及了啊!”周助心中狂吼。 要是刚才没那么拼命的行动,以周助只能勉强相当于下忍的病躯,还真有那么一丝希望。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周助的身体,经过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已经更加不堪了。 再加上激烈运动后的停顿,周助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经过自己在鸟居上这么一停,先前过度损耗身体的后遗症,也随之而来。 直接后果就是~他……动不了了啊! 尾兽玉迎面而来,体积相当于几十个自己。但周助知道,当那能量球爆炸,其威力足够炸死几千几万个自己。 “难道,我就因为一次失误的算计,就要演死自己了吗?”悲哀还是别的感触,在周助的内心升腾。 这是周助,第一次孤身一人,直面自己的死亡。以前,总会有傻子,拿身体和自己的生命,来帮他挡枪的啊!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失野绯真所说的“忍者,绝不准许失误,除非他能弥补过失。”是怎么一回事了。 因为作为忍者,一次判断失误,还没有办法弥补,就足以跟忍界遗体告别了! 周助曾经,不怎么重视的失误问题,终于在今天,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竖起獠牙,就要将他的生命,吞噬殆尽。 这一次,没有人会帮他解决。 只因为他,把能挽救他过失的亲友,都已经“寄生”死了啊! 极致的绝望过后,便是不甘与悔恨,甚至是愤怒。 当周助的情绪,恶化向负面。那早就觉醒了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始不自觉开启,并疯狂的转动。 因为知道自己什么水平,所以周助直至最后,都不曾尝试,去用万花筒写轮眼,救自己一命。 人下意识的想法,会影响到自己的行为。周助面对危机前,还曾有过,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就算运气逆天的操控住了尾兽,也会把自己陷入险境的下意识想法。 所以,当危机真的临近,他自己,都忽视了此时,最应该去尝试的保命手段。 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是成卍型的直勾玉万花筒。它的特殊能力,至今周助都不知道是什么。 按理来说,宇智波一族开眼的那一刻,就会知道,如何释放自己的万花筒能力,并知道这能力,有什么样的作用。但是周助的情况,有些特别。 周助与普通的宇智波成员,开启万花筒的方式不一样。 最简单的开启万花筒方式,是杀死挚爱。而稍微不稳定的开眼方式,是直求本源的极致情绪。 而周助,是连续性的失去亲友。放在别的宇智波成员身上,可能足以开眼三到四次。 但是他的开眼情况,却十分特别。 每死一个亲友,唤起的极致情绪,又瞬间被周助转移。 很少有人,能有这样转移仇恨的机会。逃避直抵内心的疯狂情绪,这一番操作,不是天时地利人和,你想都不要想! 但是周助这个家伙,就很恰巧的做到了。 有志村团藏和鞍马义吉,这两个轮换拉拽,仇恨视线的靶子存在。 也有周助自己,本身就本能的,屈从于逃避的原因。 所以,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反反复复临近三次开眼。直至最后,才在蒸危爆威分身,目睹失野绯真殿后,绝望惨死下,才得以真正的开启。 四次开眼,换来的是什么样恐怖的能力,周助根本就不知道。。 可能是威力太过惊人,所以一直不能正常使用吧!也可能,周助的万花筒,因为反复将要开启的原因,却没能开启的原因,直接就异变成失败品了吧! 虽然一切都不得而知,但在的当下。这双迥异于,大多数万花筒的眼睛,终于要有所作为了! 镜花·水月 镜中花,水中月,皆是缥缈虚幻之物,终是惑人假象。 但若没有参照之物,迷惑了真与假的认知,置身于虚幻之中。谁又能看破这虚幻的假象,从中逃脱呢?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这世间的真真假假,又有谁能真的看透? 说幻术是虚假的存在,那么世界就是真的了吗?当幻术足以迷惑这个世界,那么……它就是真的! 直面危机,生死一瞬之际,周助终于知道了,自己万花筒写轮眼的特殊能力。 “原来如此。”周助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尾兽玉,恍然大悟的自语道。 在众雾隐忍者的惊呼声中,周助大喝道,“镜花!”并右手伸出,直接抓在了,那直径近十米的尾兽玉上。 预料中的恐怖爆炸,却并没有袭来。就像一拳打在了空出,那份错愕感,弥漫全场。 别说震惊的倒吸冷气的雾隐忍者,就连意识还有些混沌的三尾,都长大了嘴巴,惊的快掉了下巴。 没有多等太久,去体会那全场的愕然声。周助抓举着尾兽玉的身形,就已经开始瞬移般的行动。 只见鸟居上的周助,凭空连连瞬移。一会出现在这里,一会又出现在那里。不过前进的目标,却是清晰可察的。那就是……此时还呆愣的三尾所在之地。 这一天,世界上所有匪夷所思的事,都映入了雾隐忍者的眼帘。我想,他们以后,面对敌人突兀袭来,施展的诡异特殊能力,已经不至于太惊愕了吧! 在他们眼中,背绘蓝炎族纹,白袍飘飘的追杀部长·孤狼,抓举着三尾射来的尾兽玉,直接对着三尾冲去。 这是怎样的震撼?一生所见所闻,可能都没有这一天见到的震撼大。 这就像原世界枪战,主角枪里没了子弹,以枪口接住对方射来的子弹,然后射回去一样。(抗日神剧都不敢这么编好伐!) 好些个暗部精英成员,都直接掐脸惊呼,“假的吧!”但脸上的那份痛觉,却如恶魔般提醒着他们,这他娘的……是真的! 就连三代水影照美炎,也敢直言,“老夫纵横忍界这么多年,就没见到过这么离奇的能力!” 虚空挪移的手段,都不至于让三代水影惊愕。见过二代目火影的空间忍术,不久前还见证过木叶波风水门的飞雷神。这种空间忍术手段,虽然稀少,但还不至于让三代水影惊愕。 最为关键的是,忍界可有一人,能手接尾兽玉?还控制住尾兽玉,不让它直接爆炸! “这是神马神仙手段!”这可能,就是三代水影,此时的心声吧。 终于,周助高举着的尾兽玉,直怼在了三尾的下巴上,爆炸袭来,声响震天,烟雾缭绕。 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掩盖在不可见的滚滚烟尘之中。 爆炸的强盛冲击波,却击打在雾隐忍者们,联手释放的多重水幕之上。 仅是余波,就破去了三层水幕,可见尾兽玉的强大威力。那么,那个抓举尾兽玉的追杀部长,孤狼·蓝炎紫醉,又是怎样的实力呢? 完全不敢想象……曾经暗部一霸的“夜月神”,其实力也不过如此吧!还是说,孤狼部长的实力,已经超过了那位! 浓烟弥漫,三尾这个大乌龟,靠着自己惊人的防御力,硬接了自己一击尾兽玉,居然一点损伤都没有。 “你起码留点血啊!”当然,这只是周助的抱怨罢了。 三尾终于被震晕了,而且还很不体面的四脚朝天,翻了壳了! 对比于自己万花筒的匪夷所思,周助认为,三尾这种不和常理的惊人防御力,才是最匪夷所思,最bug的吧! 从远处漫步走来,吃力的爬上了三尾仰面朝天的腹部甲壳。周助整理了一下微有褶皱的白色和服。 趁着浓烟未消,周助还背负双手,摆出一副修真界世外高人,顶级上仙的架势。幸好,有狼纹面具遮挡,不然自己凄惨的模样,可就藏不住了。 闭合血泪直流的万花筒,沉声言道,“水月!” 再一睁开双眼,其万花筒卍形瞳孔,已经恢复到三勾玉写轮眼模样了。 一切终了,准备就绪,周助静待,雾隐忍者的敬仰与村民的欢呼。还有闲暇的,去系统面板,查看自己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与效果。 万花筒写轮眼左·镜中花:幻术精神空间,因其幻术能力达到极致,已经能欺骗世界。所以,此精神空间,足以当做异域空间使用。 镜中花精神空间为镜像空间,倒映整个火影世界。相比于真实的空间,在镜中花的镜像空间中,前后、左右、上下倒转。会让人,对方向的认知感,造成错乱影响。 (幻术极致,欺骗世界的存在,它的其它功能,还需宿主进一步实验) 相对来说,系统的能力介绍,还是太少了。这也是因为,系统对周助万花筒写轮眼眼的了解,只能通过周助自己的所见所闻。 相比于系统赋予周助的那些能力,周助自己进化出来的能力,对于系统来说,就是未知的存在了。 想要像系统忍术那样,给出最严谨全面的分析介绍,是不可能的。 毕竟,就连周助自己,要不是深陷必死危机,压力催生万花筒能力开启,也进入不了那个幻术精神空间。 所以,系统的介绍,也仅仅是这一万花筒能力的冰山一角。 此空间的存在,在三尾尾兽玉袭来的那一刻,就将周助收纳了进去。 至于雾隐众人看到的周助,不过是另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所塑造出的假象罢了。 万花筒写轮眼右·水中月:迷惑森罗万象之眼。可与镜中花能力,同时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里系统介绍解释很少,也很片面。关键周助右眼的能力,此次只是以联动辅助的方式,展现出来的。 周助作为万花筒写轮眼的主人,自然冥冥之中领悟到了,系统都没见到的,那些效果。 如果说镜中花,是向上欺骗世界,来自行营造一个精神空间实体。那么水中月,就是向下欺骗这世界里的万物。。 水中月施展起来,真的是不分生物死物,都给你骗的团团转。是那种少见的……嗯(我又不是邓某人!),可以迷惑人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五觉,影响人形、声、闻、味、触五感的幻术。 五觉五感,是人在世界中,认识世界的关键。控制一个,就很可怕了。水中月则可以控制五个,这里面的恐怖之处,甚至更甚于镜中花,欺骗世界,所营造出来的那个实体镜像精神空间。 万花筒能力的诱因 周助的左右眼万花筒能力,分别是镜中花(实体精神空间·左右现实)、水中月(幻术五感迷惑·完全催眠)。 前世看过死神蕃的周助,类比了一下这两种能力,那真的是与死神四蕃队,前后两任队长,结下了不解之缘。 先说最有名的那个吧,蓝染惣右介,鼎鼎大名智商在线的反派boss,迷者众多,女粉无数。 周助右眼水中月的能力,与其斩魄刀·镜花水月如出一辙。 镜花水月的能力「完全催眠」:可以支配对手五感,让其对某特定对象的外观、形态、质量、感触、甚至气味都完全相信为主人希望的。 这跟周助,右眼万花筒能力·水中月的完全催眠效果,几乎一致。原作蓝染“忽悠姐”真的是快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原作多处,与蓝染能力十分不符合的设定情节,更是真真假假之间,看的漫迷猜测颇多。镜花水月真正的能力,多半还是全凭各人臆想。 至于周助左眼·镜中花的镜像空间能力:左右、前后、上下颠倒。难道不像平子真子的斩魄刀·逆抚吗? 其斩魄刀能力始解后,刀身会散发出香味,敌人闻到之后上下、左右、前后、看到的方向和受到攻击的方向都在其视觉中颠倒。 此能力极为恐怖,战斗中的实用性极高,上下左右前后,连受到损伤的方向,全是相反的。 几乎没人能把这些记住,然后再一一的凭脑袋去思考转换。一旦中招几乎就败局已定。要战胜他十分困难,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能力,也是快要与镜花水月齐肩并立了。说不怎么样的人,看看茨木拓海吧。一身实力,能把宇智波家主,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翔介拉下马。 但是,面对鞍马义吉左右神经判断的幻术,直接就给限制的,连行动都困难。 空有实力而不能施展,茨木拓海最后,只能靠一点后手算计,拉着鞍马义吉,同归于尽了。 为什么周助在火影世界开启的万花筒能力,这么像死神世界的能力? 这就要直指万花筒写轮眼,诡异能力的本质了! 作为火影出产,一直处在顶梁柱位置,吸引广大漫迷视线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其本质,就是一种幻想照进现实的能力。 万花筒写轮眼,一直是与邪恶,与极端情绪,相伴而生的。它那因人而异,多变的能力,本质就是在人极端情绪下,赐予人最迫切得到的力量。 火影世界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真的是无法因人的意识,来左右的吗? 看看止水那双眼睛,因陷入忍村与家族的矛盾中,他开启的是怎样的能力啊! 别天神:能左右人思想意识,有着完全操纵别人的能力。 止水的悲剧,是他内心最迫切的期望,已经通过幻想照进现实,被万花筒写轮眼,赋予了解决一切矛盾纷争的能力。 但是,止水这个家伙,却没有意识到。只要他发狠,就可以直接改变团藏的意志,直接结束村子与家族两方的对立。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止水失败了,或者是因为,要控制的人,远不止志村团藏一个吧!那躲在背后的三代火影,也可能,在支持着团藏的行动。 更何论已经被舆论,激发出真火的两方人马。这种时候,简单的控制团藏一人,可能已经没用了吧! 再来看宇智波鼬,同样身处在矛盾之中。他万花筒的两个能力,更想是一种逃避。 深爱忍村,站在家族的对立面。心系和平,那么……就去把那罪恶的家族焚烧殆尽吧!把想挑起争端的宇智波一族,都烧光吧! 永远不会熄灭,能焚烧万物化为灰烬的天照能力,上线了。 那么宇智波鼬,就没有一丝,对族群的歉意吗?月读的拷打,那份时间上与现实的不对接,更像是在拷打着宇智波鼬,自己的灵魂。 当然,上述纯是笔者猜测。作为万花筒只赋予人,最迫切希望的能力。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才让宇智波鼬,有了月读这一能力。 佐助的万花筒能力,更想是他对宇智波鼬复仇之时,急切的想要寻找出,能限制天照的手段。以及羡慕作为仇人的哥哥,居然能掌控,这不灭的恶炎。那份羡慕,可能影响了,他万花筒写轮眼的进化方向。 所以……加具土命,这一能熄灭天照,增强天照的能力,整合上限。天照的能力,也得到了。 这是忍界现知,唯一能力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天照这一能力,佐助也如愿以偿的拿来主义了。 最后带土的神威空间,不正是他自己在琳死后,内心希望逃离这片修罗地狱吗? “(⊙o⊙)哦,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无所谓了!所以,少年我勉为其难,给你个没有纷争的世界吧!”——万花筒写轮眼这样说道。 所以,万花筒所谓的能力因人而异,其实是按照不同的人,其极端情绪升起时的想法不一,来实现的进化能力。 看似万花筒包罗万象,却终有诱因。 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相比那些忍界土着,模样大变。正是因为,他的认知,是不被局限在这一世界里的。 他进化时,极端情绪中,对于实力的迫切渴求,不只是那么一丁点能力,就足以满足的。 天照、别神天、阅读、神威等等、等等,真的很强大吗?经受过泛娱乐游戏动漫熏陶的周助,认为这些能力,都太菜了! 要是一个见识过核弹爆炸的人,开启写轮眼。那么可能直接会出现,“核爆”这样的终极核平能力。 周助的开眼过程,亦受到了鞍马义吉的幻术能力影响。 当鞍马义吉以那匪夷所思的幻术能力,直接控制住茨木拓海时。他又何尝,没有过一丝迫切的希翼,被埋藏进了内心深处呢? 所以,伴随着鞍马义吉的诱导,幻术能力,成了那时周助万花筒进化能力的诱因。 论起幻术,除了蓝染“忽悠姐”,还有什么更逆天的吗?而鞍马义吉效果类似,死神原四蕃队长,平子真子斩魄刀·逆抚的能力,也被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得到。 这就是见识与格局,不限于一界的隐藏好处。相比于这些幻术效果,周助更是追求那份,幻术表面背后,拥有如此威力的原因。 所以,为了合理运用这些效果,实体精神空间,欺骗世界的镜中花能力出现了。迷惑森罗万象,欺骗生死事物的水中月出现了。 它们不再是单一的,追求幻术效果的能力。已经上升到了,更加恐怖的,影响世界与其中事物的阶层。 (蓝染“忽悠姐”,语出笔者学生时期的一位同学,此人惊呼,“是蓝染忽悠了姐!去病毒横飞的非法网站,去看那该死的禁播死神。导致……”) (当然,现在不禁播了,换一个名字,人家现在在优酷平台,播的有声有色。还是我迅爷牛!不拜我码头,你个小鬼子还想上天!) 联动幻术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万花筒写轮眼那五花八门的能力,表面下的诱因。就是一颗被极端情绪左右,迫切想要解决眼下麻烦的心。 幻想照进现实的力量,这份伟力的加持,才让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被那么多心怀叵测的人盯上。 从大蛇丸到团藏,甚至异村忍者,或无名小卒。为何都心心念念的,想要得到宇智波一族的眼睛? 根本不过是,人性中,那份羡慕嫉妒恨罢了。这有错吗?人性的羡妒,可是源于人对公平,最无暇的向往啊! 因为至善,所以至恶,有时我们正视自己与人性,才会发现。这世界上,真的没有纯粹的恶人,只不过因为善终无回报,才会走向恶的怀抱。 从血继限界到家族秘传忍术,忍界从每一个忍者的出生,就为他们纹上了三六九等的图案。 当勤勤恳恳的忍者们,被上天早就划分好的隔离墙,挡住未来与梦想时。 这些早已常伴忍界争端,见识过各种残忍血腥的家伙。绝不会相信,什么不要抱怨世界,正义与善良,终有回报。 什么人无法改变世界,只能改变自己,去适应这冷酷世界,在他们眼里,是不可能的! 因查克拉而超凡,觉得自己,已经不同于凡人的忍者们。怎么可能凭空愿意,眼看着那些血继家族的忍者,随随便便的超越勤奋努力,不得回报的自己? 从善向恶的转变速度,在这残酷的忍界,被强化加速到了极致。很少有人,能不在意,那份羡妒,维持纯善圣母之念。 万花筒写轮眼,甚至普通勾玉写轮眼,都将这一矛盾,催生到了极致。 试想一下,你勤勤恳恳一生,实力不得寸进。人家宇智波一族,白日做梦,就能以万花筒写轮眼,将幻想照进现实。这是多么操蛋的世界啊! 对于这些忍者来说,你真的不能说他们本性邪恶。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啊”! 万花筒写轮眼,将幻想照进现实,满足宇智波一族,最迫切的渴求。这匪夷所思的能力,已经无限接近于神恩了。 从薛定谔的猫,到光的双缝实验,我们本已科学立足的原世界,都存在着你观察与否的神学。(科普涨知识,文科生的悲哀啊!) 更何况,是这个超凡奇幻的火影忍者世界了? 宇智波止水一直希望能解决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纠纷。于是就诞生了别天神,这一可以完美改变他人思想的能力。 目睹止水自杀的宇智波鼬,正处于保护木叶和保护家族的矛盾中,于是就开启了月读和天照。月读可以创造一个世界,鼬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而天照是燃尽一切的黑炎,代表鼬的愤怒,想把悲惨的现实烧毁…… 从止水到鼬,再到佐助和带土。万花筒的能力,和“神恩”有什么区别吗? 想要就能得到,直接跳跃努力的阶段,或是扯开现实的枷锁。你叫人,怎么能不嫉妒成狂啊! 还有公平可言吗?还有道理可讲吗? 作为既得利益者,周助却无需嫉妒他人。因为他的这份“神恩”,实在是“富的流油”了! 在了解自己的万花筒能力后,他感觉,就算是宇智波同族里,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人,都会比不了他的万花筒能力。 本就在花团锦簇的花丛中,周助还成为了,那开的,最引人瞩目的一朵。 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一个镜中花,一个水中月,你以为就完事了吗? 不……当然没有结束! 不然你以为,此时仰面朝天的三尾,是如何翻车的? 镜中花空有实体精神空间,水中月空有迷惑众生的能力。但毕竟与刚才,周助那掀翻三尾的一幕,相去甚远。 你可以在尾兽玉爆炸中幸存,可以推给镜中花的实体空间。 你可以说,雾隐众人,看到周助抓举尾兽玉掀翻三尾,都是周助水中月完全催眠,导致的假象。 但是……为何周助结束万花筒能力后,三尾真的被掀翻了呢?就连这附近的爆炸伤害,所造成的地面勾勒,也与催眠中,雾隐众人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呢? 这又要说到,周助万花筒写轮眼的又一能力,联合幻术镜花·水月了!也就是刚才,周助以三尾一战,所使用的能力。 注意,周助的左眼能力,是镜中花,周助右眼的能力,是水中月。但为何,他刚才使用能力时,所言道的,是“镜花·水月”呢? 忍界以相似“言灵”的,喊出术式名字,是施展术式能力的根本。从影分身之术,到惊天动地的地爆天星,都逃不脱这一惯例。 原因在于,忍者手结之印是运行体内查克拉的方法,而真要发挥这一忍术的能力,还要靠最后,喊出的术式名字,来引动完结整个忍术。 (当然……这也是为了合理的原则。不然原着放忍术叫名字,我不想说只因中二而中二。看本子所有影、视、动漫,都弥漫着中二气息。为什么这么尬?原因是日本人,多数受了日本传统能剧的影响。浮夸,因演而演,成为了一种特殊的文化。当然……也可能是其他历史因素) 周助若使用左眼能力,应该喊的是“镜中花”,而不是什么“镜花”。若要使用右眼能力,也应该喊的是“水中月”,而不是什么“水月”。 但周助,就是喊的“镜花·水月”。所以,这可不是什么单一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的轮流使用,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另一种能力——! 【镜花·水月:,可以让镜中花镜像空间,短暂笼罩现实场景,并将水中月的催眠转化为现实!以镜花为启,以水月为终,在这一段时间内,所有通过,达到的虚幻假象,都会欺骗整个世界,成为真实发生在现实中的事!】 多么惊人的能力,这也是周助自信,自己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已经超越了,忍界这个世界的极限之原因。 这也是周助敢说,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比之什么斩魄刀能力。不是什么抄袭借鉴,而是本质上,就比他们的能力,更加优秀突出的另一纬度的产物。 强大突出的本质,不是那眼花缭乱的特色能力,而是作为幻术,能真正影响到现实世界的能力!! 就像金庸武侠,与后来玄幻的兴起一样。你不能说,后来者,就是抄袭他武侠。在本质上,咱们已经不是一个段位的存在了,不是吗? (我能移山填海,摘星拿月。你那什么功法等级设定,有我浪吗?大家早就不是,处在一个水平的人了!地位你拿去,赞美你拿去,但别想阻止我们扩展幻想) 镇压三尾 周助以“镜花”为启,用“水月”为终,为雾隐众人,上演了一出顶级视觉盛宴。 站在三尾的腹部甲壳之上,静待烟雾消散,等待忍村英雄的称号与赞美加身。 而在他未曾看见的浓雾一角,一个不速之客,目睹了全过程。 当然包括,周助吃力的爬上,三尾的身体。以及惊鸿一瞥中,被周助早已擦拭的划颈血痕。 若是颈部伤痕,应该是伤口可见的。但是,那血痕,明显是从狼纹面具下,于脸部贴合的缝隙中,竖直流下的。 那么周助,那匪夷所思的,抓举尾兽玉,掀翻三尾的壮举。同黑绝之后看到的,前后不一的实力,也就有了解释可言。 怎么会有人,刚刚还能瞬移掀翻三尾,最后却要吃力的爬上三尾的身体? “万花筒写轮眼吗?”只是一个无稽的猜测,却让黑绝深信不疑。作为忍界活的最久的老怪,黑绝的见识,岂能少了? 有了这样的猜测,黑绝也更加确信,自己此次前来雾隐村,是来对了! “木叶之外,居然有宇智波血继!还觉醒了万花筒能力?”黑绝寓意颇深的出言说道,“若不是与斑的谋划,已经开始。我还真想把你,培养成,我计划中的备选啊!” 没人注意到,此时的这位不速之客。浓雾遮掩,雾隐众人,根本看不见黑绝。 而周助,正全心沉浸在,将要得到自己追求的名望中。被计划成功的喜悦,冲散了他的警戒心。 而且,在他的意识中,在白绝被他塞进雾隐追杀部后,黑绝就已经退走了。 谁又能想到,此时对方,会再次回返,还恰好看见了,自己唯一的漏洞呢! 理论上,雾隐远在孤岛,与大陆往来麻烦。再加上斑那边,可是极为重要的培育带土时期。黑绝要是不趁着现在,多与带土套套近乎,以后怎么相处? 而且,周助这唯一的漏洞,也是逼不得已,才会出现的。 镜花·水月的能力,是十分逆天,但是周助他自己,承受不了这样的威力啊! 抓举尾兽玉时,周助就感觉到了,来自双眼的极致痛感。 镜花·水月虽然威能逆天,但是在施展过程中,每一次不和常理,严重违背现实的幻术场景,都是在加大,对自己万花筒的损耗。 就比如以周助的能力,根本做不到抓举尾兽玉,况且尾兽玉,为何碰到周助后不爆炸。这就是超乎常理的了,需要损耗万花筒的耐久度。 (万花筒写轮眼这玩意,还真可以看成,有耐久度限制的东西。那失明的限制,不就是耐久度耗光了吗?当然,除非是再进化,成为永恒万花筒!那时就没有什么耐久度了!) 影响现实越大,那么周助就越难维持。为此,周助还实验了几次虚空挪移,来应证自己的猜测,与实验自己的承受极限。 所以,当周助近距离掀翻三尾,又不和常理的,近距离硬受尾兽玉爆炸而无伤后。他的双眼,已经被血泪模糊了。 周助冥冥之中,感知到自己,哪怕再不和常理一次,都足以直接玩废,自己好不容易,刚得到的万花筒能力。 所以,适量从心的周助,在烟雾弥漫之时,不顾狼狈的,选择了自己爬上去,这一不会太和现实有出入的方法。 随后马上以“水月”为终结,不敢再冒险尝试。 浓烟终于散去,雾隐的众人,伸长了脖子,去看刚刚搞出,那匪夷所思一幕的追杀部部长·孤狼。 他们想要应证,孤狼是成为了与三尾同归于尽的“烈士”,还是一人战翻三尾的“英雄”? 两个结果,两种对待方式。第一种,他们会感伤悲怀,以泪祭奠。第二种,他们会欢呼雀跃,以英雄相称。 这两个结果,也会催生两种感触。第一种,将只有感怀与敬仰。而第二种,将伴随敬畏与忌惮。 远处景象,终于得见。 三尾那庞大的身躯,将其上战立的白袍忍者,映衬的是那么渺小。 但反过来,一动不动,四脚朝天的三尾,又将那道身影,反衬的那样高大。 不怕比较,就怕有人或东西衬托。 愣了一下,虽然是雾隐暗部精锐,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但是,随着忍村平民,以及普通忍者,爆发出惊天呼唤,这些暗部,也很从众的,献上了他们,最为炙热的情感。 “那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一个普通忍者,对着身旁,一样没有来得及,逃去避难所的忍者问道。 那名普通忍者,闻言却回答不上来。 还是站在房顶欢呼的一位特勤部精英忍者,为他扬声解答道,“那是前不久,才上任的追杀部部长·孤狼!他是我们雾隐三代水影之下,最强的忍者!” 这一声赞誉之言,在七吵乱嚷中,还传的老远,让周助听到了。 周助疑惑不解的呢喃:“一人之下?最强忍者?我什么时候,就成了最强了?”(一人之下梗,霍元甲梗?) “还有,你踩高捧低,强捧三代水影的架势。让你只当个特勤部无名小卒,还真是政治人才遗漏了呢!”周助对这位的言语,鄙夷到姥姥家去了。 这种享受赞誉的时候,你强提三代水影干嘛?还要明确的压我一头? 的功绩,那份惊人的实力,被消薄了。周助的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 谁想不久后,周助一语成谶。这位特勤部精英忍者,还正好借助此战,特勤部长的尸位裹素和不作为。被三代水影,提拔为了新的特勤部部长。当然,这是后话了。 (和剧透的大多作者不一样,单机既然这么写,就证明他上任特勤部部长的事,不会再废笔墨去写了!) 三代水影照美炎,看着欢声雷动的雾隐村全员,再看看那屹立三尾之上的身影。 这一刻,老经事故,见惯了诸多算计的三代水影,终于意识到了,周助的目的。 虽说这里面,还有一些不能解释的通的地方。比如周助,是如何找到遗失的三尾的?比如周助,是如何操控三尾袭击雾隐村的?不然怎么会如此巧合? 但不去管那些疑惑与不解,只看结果。这一战的最大受益人是谁,那一切的怀疑,就已然成立。 能在水影的位置上,坐这么久。三代水影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心计和决断?? 结果论,让他免于了政治生涯中,多少次算计。为雾隐村和血继家族的利益,提供了多少支撑啊! 这一刻的三代水影,怎么能不以结果论,来看待眼前的事实? 黑底红云 三尾袭村之祸,就此终结。因追杀部部长·孤狼,一人镇压三尾。雾隐村索性,在此战中,并无任何一个忍者伤亡。 不管是最先发现三尾的两名特勤部中忍,涩谷濑石还是谷泽一男。他们除了受了点惊吓和擦伤外,并无大碍。那名英勇的特勤部上忍,也根本无事。 一次本应,损伤惨重的尾兽袭击事件,就这样被追杀部长·孤狼,一力平息。在赞誉与歌颂中,这个被动乱与战争拖垮的村子,迎来了他们新的希望。 一个实力堪比影级的忍者出现,必然会使得,雾隐在战后的国际地位与影响力,得以保存。 不至于他国因为没了忌惮,而肆意挑衅。影响到在雾隐村谋生的村民,和接取对外任务的忍村忍者。 在先前三代水影回村,大起战后清算,搞得忍者人人自卫时。在村中平民,被忍村压抑气氛,弄得担惊受怕时。一抹新的曙光,在雾隐村民的心中,冉冉升起。 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份曙光终不会带给他们和平与希望,只会带来血腥与绝望。 结束了一天的演戏,幸好因为有面具遮挡,不用假笑视人。周助终于,才在奉承、拉拢与歌颂中,摆脱出来。 追杀部部长的位子,他坐的越来越稳固了。此时,再也不用担心,三代水影,会动什么小手段了。 虽然周助,在与三代水影的交流中,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无奈与怀疑。但是周助知道,怀疑就是怀疑,他永远找不到所谓的证据,甚至是什么真相。 几道问责文书,不但使两人,撕破了最后虚伪的面皮。也将两人貌合神离的合作,彻底推上了对立的彼端。 当周助,在精心安排的大剧中,将自己的实力,推上了与水影并驾齐驱的位置。 当他因守护雾隐村,获得不可动摇的名望后。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对方的合作傀儡。而是能够坐在棋盘边,与三代水影正式对弈的棋手。 傀儡好做,不需要什么,太大的心思与算计,只要谋划好自己就行。但当周助,坐在了棋盘边,成为执棋之人,他就知道,自己与三代水影那点虚情假意,已经无需维持,也无法维持了。 拜早已成为拖累的身体所赐,周助本不想这么做的。躲在三代水影身后,把一切的锅,甩给三代水影,他不香吗?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是当三代水影桌边的笼中鸟,还是作旁边观赏鸟的人?这就是三代水影,那一连串问责文书,所引发的问题。 当人不想被禁锢在,傀儡的身躯里,想要自我,想要不听天由命。那么,就只能走到台前来,迎受更多目光与算计。 从此,你不再是可以躲在别人羽翼下的无名小卒,但你的一切,就都要靠你自己经营了。 三尾夺还任务,两千万两的全额赏金。以及履历上,那个第四次超s级任务经历。让对周助的一切猜测,成为了雾隐村中,供人饭后闲谈的八卦。 走在雾隐村的街边,不时会看到居馆屋中,正豪言孤狼曾经往事的醉酒客。 而刚从水影大楼的夜会中脱身,恰好路过的周助,只是不屑的一笑。因为,那只是平民,无稽的吹擂罢了。 “呵~孤狼?这身份有过曾经吗?”狼纹面具下,周助轻呵一声说道。 不屑一声嗤笑,就要移步回家。而另一边,幽静深邃的小巷中,却突然传来,让周助,不得不止步的声音。 “操控三尾袭村,还用了那么诡异的能力,来为自己造势……”这声音来的突兀,又如魔鬼的诱惑声响。 周助听着,这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侧目看去。半白半黑,以猪笼草裹身的黑白绝,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忍村之中。 他倚靠着小巷的青苔墙壁,半个身子都有些倾斜。一腿支地,一腿微屈,脚踏墙壁。黑色皮肤的大手,却抛掷着两个骰子,一上一下的往复轮转。 若只是黑白绝的出现,还不至于让周助止步。就连他话语中那份看透了自己的猜测,都不足以让周助太过在意。 毕竟猜测,就只是猜测而已,不是吗? 真正吸引周助眼球,让他不能移开视线的,反而是他们那猪笼草外,又披上的一件黑袍。 ,袍体漆黑如墨料浸染,锦绣红云如火,似血般鲜艳。 “已经……到这一步了吗?”周助的脑海中,响起这样的疑问。 他本以为,要等很久,至少要等带土成长起来,他们才会开始,接触那个组织!看来,自己还是想当然了! 注意到周助的视线,全在自己身上的袍子上,黑绝却不甚在意,继续说到,他刚刚,还未说完的话。 “说实话,我承认,我都看走眼了……没想到,和我合作的雾隐小鬼,会是一个宇智波一族的成员,甚至还开启了,那个眼睛!”黑绝十分确信的说道。 目光,从那件衣服的装饰上拉回。装作很不解的周助,轻笑后很随意的说:“呵~无稽的猜测,什么眼睛?什么宇智波一族?” “你的话,怎么就如同那边蝼蚁们,对我无端的编排。”说着,周助还指向另一边,还在居酒屋中,吹擂自己曾经往事的醉酒客。 “是吗?”黑绝作抬头思考状,呢喃的说道,“是我多心了吗?”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黑绝抛掷的两颗骰子,直接在半空中粉碎。他那漆黑如墨染的大手,仿似魅影一般,直袭周助的狼纹面具。 “让我看一看你的真容!”黑绝半张嘴吼道! 白绝的接话,居然同步响起,“不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吗!” 速度极快,双重叠音的前后句,甚至让周助,都升起一丝,难以言明的错愕感。 他明显感觉到,这随意的声音中,居然带着特殊的查克拉能量,其效用,应该是霍人心神。 “但是……以为这样无聊的技量,就能影响到我了吗?”心中一丝恼怒升起,周助恼怒的,不是黑绝突然袭击的行为。而是对方,如此小视自己的攻击方式。。 虽然身体被周助自己玩废了,但是黑绝如此小视他的攻击手段,还是太看不起他周助了。 “看来,是有必要,让黑绝重视一下,自己的合作伙伴了!”电光火石之间,周助这样想到。 倒转世界 就在周助,有了决断后。这一场在雾隐村内,安静小巷边的交锋,就以无法避免。 黑手急袭而来,直指周助的狼纹面具。 周助的身体,早已因过渡损耗,跟不上忍者的速度了。更何况这动手之人,是黑绝这样,飘荡忍界多年的老怪物? 面罩下的三勾玉轮转,可以一帧一帧的慢放,黑绝那大手的袭击。甚至,周助都可以推测出,这一击的落点,以及自己反应后,黑绝的应对方式。 这就是三勾玉写轮眼,那足可以被称为,“看到未来”、“看破时间”的能力。 但是,这种能力,对于宇智波一族的人来说,如同鸡肋。还不如,看不到。 看到却反应不过来,这种尴尬的局面,周助多久,没有体验到过了? 自从周助有了八门遁甲之术,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独属于宇智波一族的尴尬了! 就像把敌人的弱点,一一摆在了你的面前,你却没有能力,来还击。 就像把对方的一招一式,都给你整理成资料,在你的脑海里慢放。但是,你就是做不出任何反击。 有时,看不到,反而会无惧无畏。看到了,却应付不来,只能加深你的无力感。 可能……这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容易因目睹亲友死亡,而变得疯狂,开启万花筒的原因吧! 明明看见了,明明有办法,自己却也在时间的伟力下,身体不能达到,那样的速度。不能阻止,亲友的死亡。 如果所有人,面对绝望是一瞬间的事。那么对于宇智波一族的人来说,这份绝望,足以折磨他们很久。 平时过招,与敌交战。做不到也就做不到了。大不了受点伤,大不了再想别的办法。 但是……若是亲友死在面前呢?你明知道,如何去救他。却终因自己的身体,限制了自己的行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当思维或任何东西,超越了身体本应界定的界限。人就会有一种,被世界针对的感楚。 身体跟不上自己的能力,终有一天,会成为逼疯自己的诱因。 “幸好,我今天刚得到万花筒的能力,不然,我连枪都拔不出来吧?”周助这样想到。 本来缓慢转动,慢放黑绝动作的三勾玉写轮眼,开始疯狂转动,形成卍字形状。 周助嘴中,同时在黑手临身之际,轻声呢喃道,“镜中花!” 黑绝的黑手临近,就要掀开周助的狼纹面具。下一刻,错愕感袭来。让黑绝本能的,全身一震。 “自己的手,仿似什么都没触碰到。”这就是黑绝错愕感的来源。 下一刻,黑绝大手挥动,眼前的周助身形,却像投影一样,根本就没有实体。 “这种能力!”黑绝不敢置信的声音,在幽静的小巷边响起。 白绝惊喜的嚷叫声,亦接而升起,“哈哈!你被耍了!” 黑绝当然知道,白绝在嘲讽什么,沉声道,“我知道,不用你说!” “这种能力,和带土的神威空间,何其相似?难道,这个小鬼觉醒的,也是空间能力吗?”黑绝面容阴沉。 周助的镜中花实体精神空间,虽然能做到,类似带土的能力,但是,这毕竟不是同一中能力啊! 而既然想要给黑绝,一个教训,怎么可能,会只是躲避呢? 黑绝联想到的能力,不过是假像罢了。真正的手段,他周助可是还没施展呢! 就在黑绝,想要一直将手臂插在周助投影中,测试周助的“神威”空间,能支撑多久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黑绝突兀的感觉到,整个世界开始转动,不是左右?而是上下! 脚下土地,甚至整个雾影村,亦或是整个世界。都在黑绝的眼中,开始倾斜。 另一边居酒物中的人,已经突兀不见了。但是那酒盏还在,招客幡亦在随风摆动。但是,就是再无一人! 整个世界开始倾斜,黑白绝共用的身体,就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 酒盏倾斜,却滴酒未潵,招客幡倾斜,却依旧以原来的角度招展。只有自己的身体,在感受到,这份世界倾斜的伟力! “嚯嚯嚯嚯!好恐怖的能力?”白绝那半张脸上,嘴里惊恐的叫喊。属于他的那只眼睛,在眼眶中肆意转动,仿似努力的,在观察着这个世界的异常。 而黑绝则临危不乱的质疑道,“是幻术吗?” 而后,他又狂甩自己的脑袋,连带着白绝被迫,因共用一个身体,被他带动。只能大呼小叫的反对说:“该死的,快停下!我头晕!” 甩了几下头,黑绝将幻术的猜测,全部清出脑海。他嘶吼道,“不可能!幻术不可能对我有效果的!” 作为阴属性查克拉塑型,大筒木辉夜姬创造的精神体产物。黑绝可以容忍,自己被敌人忍术击伤,被敌人体术打伤,但他绝对不会信,他会被幻术影响! 忍界幻术的本源,就是对阴属性查克拉的灵活运用。作为阴属性查克拉实体塑型,他黑绝,怎么可能被幻术影响? 这就跟,你拿火去烧火,拿水去浇水一样,怎么可能,会有效果? “但是,这景象……除了幻术,还能是什么?”黑绝虽然自信,但也不得不正视事实。 随着倾斜的角度,开始变大为九十度。他只能以查克拉,附着着地面,让自己不会掉到哪里去!整个身子,都感受到了,那开始转变方向的地心引力。 “太真实了!”白绝评价道,然后对还在猜想,这是不是幻术的黑绝说道,“这可能……根本不是幻术(⊙o⊙)哦!” 虽然太过匪夷所思,但是白绝,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份地心吸力,可是切实的,作用在了自己身上的,怎么可能……是什么幻术! 如果是的话,那也构造的太精妙了吧? 幻术以忍者对阴属性查克拉的精妙构造,来迷惑人心。真要构造的这么真实,影响范围这么大的场景,根本不是人,或者是所谓的神,能够办得到的! 终于,在黑白绝的疑惑中,天空与地面,彻底对调。而周助留在这里的景象,也很离奇诡异的消失了。 这个世界,彻底倒转了过来!两人随着大地,倒挂在上方。而这时,消失的周助身影,却在下方夜空中出现。 白绝从不敢想象,有一天,站在天空上倒挂的人,才会是合理的,而站在地面上的自己,才是不合理的那一个! 惊呼叫嚷声,从根本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白绝口中,脱口而出,“看啊兄弟,那小鬼可以站在天上喂!我们难道,要与世界的力量作对吗?” “听我的,下去试试!”白绝欢呼道,“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感受一下,站在天空中的感觉了!”。 说着,白绝控制的那半面身体,附着着地面的脚,收起了维持的查克拉,一副要下去试试的样子。 地心引力拉拽,一条腿离地,让以查克拉沾粘地面的黑绝,只能自己承担全部引力的拉拽,苦苦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掉下去。 拉我开黑? “乾坤倒转,天地互换。如此伟力……”黑绝单眼的瞳孔激烈的震颤,仰脖冲着下方的周助暴喝道,“小鬼,你究竟是人还是神?”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直让黑绝,都不得不发出这样的疑问。 当然,这里的“神”,不是我们所说的全知全能的神,而是火影世界里的上古存在——邪神! 大筒木辉夜姬降临的时代,是仙神衰弱的远古时代。那时,这个世界上的仙神,就已经所剩寥寥了。但是……他们的伟力,也曾给予大筒木辉夜姬,无边的震撼。 若不是吞了神树果实,大筒木辉夜姬,也不可能将那些仙神,悉数打败,创造以查克拉为主宰的世界。 所以……作为大筒木辉夜姬的阴属性查克拉造物,黑绝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可直追远古时期。 “哦,神?”周助眉毛一挑,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听到这种别致的名称了。 从风之国神官·伊东勇次郎的拉拢,到泷忍叛忍·角都的透露冰山一角,再到今日的黑绝的疑问。那些作古的神秘存在,开始诱惑周助的内心,去探寻……他们的隐秘。 这个忍界,和自己了解中的,还是有所偏差的!对于未知,谁都会有求知欲。 “但是……这可不是眼下该想的事呢!” 周助甩拖对于未知领域的憧憬,对黑绝道,“我可不是什么神?绝先生,大老远的跑来见我,就为了问我,这样的问题吗?” 得不到周助的答复,黑绝开始疑神疑鬼。 “若说这是因陀罗,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又相差太远了。万花筒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伟力?”黑绝疑惑的想道。 “但若说对方是邪神,此为幻术,确实可以解释一切疑惑。自己阴属性查克拉虽然纯粹,但还是会被包罗万象的邪神,以阴属性仙术超越。” “眼前的一切,也就解释的通了!”黑绝这样想着,但一个不争的事实,却又浮现在脑海中,“仙神,已经被‘妈妈’灭绝了啊!他怎么可能是邪神?” 当人偏执的确信自己的认知,终将会越行越远,直到他撞上“南墙”! 其实,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周助,那逆天到,足以欺骗世界的镜中花能力罢了! 是幻术,却又是真实。这种忍界从未有过记载的能力,确实足以让不了解的人疯狂。 距离周助镜中花最近的,还要数宇智波一族的自残瞳术·伊邪纳岐。 可惜……它也只能欺骗自己罢了! 【究极瞳术·伊邪纳岐:宇智波一族写轮眼专属幻术。作用是在其发动的瞬间,将施术者自身的状态用写轮眼记录下来,然后在术的有效时间之内(每个人的有效时间不同),将施术者所受到的任何伤害,甚至包括施术者的死亡,都可以将其物理性地恢复到写轮眼记录的状态(但施术者已消耗的查克拉不会被恢复)。代价是使用伊邪那岐的那只眼睛会永久失去光明,因此被列为禁术。】 那种自残欺骗自己的方法,怎么可能和周助的镜中花能力类比? 在镜中花的精神实体空间里,周助就是这个世界的神,只因为他是唯一,不受此世界规则影响的人罢了。 上下、左右、前后的倒转,皆是必然。因为这里就是忍界的镜像,所以被周助纳入其中的人,自会要,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 但是……一切不过是骗骗傻子罢了。这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不是周助让这个世界怎么怎么地,而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如此。 所以……黑绝一切的猜测,不过是被眼前景象震撼,自以为的东西罢了! 当周助使用镜中花的那一刻,黑绝就被拉入了镜像空间。什么周助的投影,只是还未来得级消散的身影罢了。 那一瞬间,周助就被这个世界上下移位,前后移位,左右移位。所以,周助一步未动的,就站在了天空之上。 而黑白绝感受到的世界倒转过程,只不过是镜中花,将他拉入精神实体空间的过程罢了! 没有什么“神威”能力,所谓的投影,也是假像……周助的能力,跟带土的神威完全不同,也没有那种能力。 不过,在拉人的那一瞬间,会给对方,“神威”的那种感觉罢了。 所以,周助的身影,不会再像带土一样,变为实体,而是随着正式拉人进入镜像空间,随之消散。 周助也没有,可以像带土那样,在忍界肆意虚实变换的能力。他只能选择拉人进入镜像空间,或选择在忍界直接开战。 周助的身体,从不曾在两界中,同时出现。 (说这么多,就是一句话……周助的镜中花能力,没有带土神威的那种效果!有也是拉人进来的那一瞬间,而且那也不是投影,而是快速位移留下的残影!) 看着神情恍惚,在思考什么事的黑绝,周助无奈的再次问道,“我说你们两个,不会就是来想试探一下我的手段吧?” “真没别的事,我可走了!没时间跟你们闲扯淡!”周助这样强势的说道。 实际上,不是他真的没时间闲扯淡,仅是因为,他眼睛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而已。 一天之中,多次动用万花筒能力,周助可不想,这么早就失明!他在宇智波一族,可没有什么亲兄弟,能给他提供备用万花筒! 这眼睛真要是玩完了,那他可以去转职瞎子“大暗黑天”了!前提还是,系统能修复到原本包罗万象的状态,不再受这个世界规则的限制。 黑绝没有反应,反倒是话唠开心果白绝,很乐意跟周助沟通。 “(⊙o⊙)哦!正事差点忘了。”白绝这样兴奋的说道。 他一手薅着自己那精美的黑袍,直接对周助问道,“款式不错吧!我们组织出的最新款哟!要不要加入我们……” 感觉这样没有说服力,白绝语出惊人的推销道,“加入送袍子(⊙o⊙)哦亲!还送精美戒指一枚,功能繁多,耐草!暴躁!” “我信你个鬼(⊙o⊙)哦!”周助内心麦麻皮。“你那兔子语音是什么鬼哟!”。 (╯#-_-)╯┴—┴ “说好的合作不是吗?怎么又想拉我开黑?”周助内心急转,思考白绝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并同时思量,自己加入晓组织的可行性和利益。 拂晓青龙 晓组织,原着时间线,各国对其的初步了解,是由10名s级逃亡忍者组成的秘密组织。 晓字面的本意是拂晓,是光明之意。原本是弥彦三人,以立志不靠极端武力,来创造世界和平的初衷,所创立的组织。 而这个组织自弥彦死后,它的目的不变,但行动方式却开始转变。 痛失挚友的长门,以佩恩六道的面目示人,准备换一种方法,来达到所谓的和平。 想和平,就要让世界先承受痛苦。让所有人,都体会到那份战争带来的痛苦。 先将黑暗带给这个忍者世界,再重新塑造,一个畏惧痛苦的和平世界。 在废墟之上,重新建立起和平的世界。这个道理,真的很操蛋,但是周助,又不得不说,这他喵的还真是有先例的! 周助没穿越之前的世界,不就正享受着,这份畏惧痛苦,畏惧战争的和平吗?看看某本,已经怂到什么地步了!为了和平,什么协议都敢签,自己挥刀砍自己的经济大腿,只为了跪求和平。 没有真正受到过打击与创伤,人是不会明白和平是多么遥不可期的东西。 所谓破而后立,不外如是。只是不知……现在这个晓,已经发展成什么地步了! 还有,黑绝他们不是一直在散养晓组织吗?带土这么快就成长起来了?足以开始接触晓组织了吗? 周助的这些猜测,其实是对的。宇智波斑和黑绝,虽然把轮回眼给了长门,但却一直是在散养。 斑时日无多,三战才刚刚终结。忍界各大忍村,虽然因此次忍界大战,伤筋动骨,但是能影响他们计划的高手,还是太多了! 宇智波斑虽然威压一代,但是能在两个大神创建木叶的同时,屹立起来的其他四大忍村,怎么可能没有可以比肩这两位的高手? 况且收集计划,是要靠晓组织进行的。 这个时期的各大忍村,躲过了三战绞肉机的高手还是很多的。像失野绯真那种存在,完全是被周助坑死的。 若失野绯真不死,晓组织想夺雾隐的尾兽,就等着拿命熬死失野绯真吧! 原着没有这等人物,甚至周助所知道的各国神官,都不再出现。 在周助的猜测中,这些人,很可能被晓组织在忍界四战开启前,就熬死或暗杀了! 想一想这等恐怖存在,究竟发生了什么,能集体消失? 额……失野绯真这个,周助可能知道,其为何不再出现。很可能三个超s级任务下来,她已经挣够了资本,去开她的豪华酒店去了! 对于拜金女的梦想,周助还是记忆深刻的。 其实,周助不知道,黑绝能这么早就开始接触晓组织,正是因为雾隐有了他这个白眼狼,来与黑绝合作。 不然黑绝还得费心思的横插进雾隐,以达到借势与晓组织合作的目的。 周助可以凭借两头合作的套路,塑造自己的强势。那么黑绝凭什么,不能这么干? 而且,尾兽收集的计划,肯定还要好久才能开启。黑绝现在的目的,是壮大自己所谓的势力,来正式接触晓组织,并以元老的方式,左右晓的成长和未来路线。 黑绝前一阵子回返,可不是真去与带土谈交情去了。而是确定了与周助,在雾隐村的合作后。直接去了雨隐村的晓组织基地,去谈合作去了。 他对周助谈合作时,说的是自己情报能力如何如何,隐晦的诱导周助,对方身后的势力是多么庞大。 虽然周助早看破了,他黑绝和斑,现在不过是一个垂垂老矣,一个是孤家寡人。但是,只要合作了,就没什么关系了。目的达到了不是? 所以,黑绝这家伙,又去找了长门,说自己如何如何了得,情报能力突出,就连雾隐追杀部里面,都是他的人,他可以左右雾隐村的想法,甚至随意安插晓组织人员,进入雾隐村。 如果合作,晓组织还能得到雾隐村,在国际上的暗中支持云云。 所以,周助这个小蝴蝶的出现,让黑绝提前,接触了晓组织。 不然,黑绝肯定是等带土成长起来,并在雾隐村达到一定影响力后,才会去接触晓组织。 毕竟……谈合作,是要有实力与势力支撑的。 晓组织想要达到他们的那个目的,就需要高层战力和庞大的势力。为了前期积累实力,接取大国忍村隐秘任务,挣取金钱,就是快速凑够毁灭世界资本的方式之一。 而黑绝一方,则是想要影响晓组织首领,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达到所谓的征服世界。 所以黑绝,不可能以单纯晓组织成员的方式加入其中,成为长门的手下。他要达成这一目的,只能是以平等的地位来进行。 周助的出现,成为了黑绝计划中,不可忽视的一环。 若不是周助的出现,白绝也不会被俘虏,与辉夜宗太有了合作友谊。还因这份合作,结识了鬼灯家主鬼灯冰河。黑绝进入雾隐村的道路,无形中被拓宽了几倍。 但是没有周助这个人,来继承辉夜宗太的遗留势力。等待鬼灯冰河的,只能是更麻烦的村内形势,他自己都麻烦缠身,能给予黑绝的帮助,就非常小了。 所以,周助很重要! 有着周助这个白眼狼帮助,黑绝与白绝今日,提前穿上了,晓组织的装束。并且,还很知道感恩的,向周助递出了,来自晓组织的橄榄枝…… “是兄弟就来砍我!”周助看着白绝那嘚瑟劲,就想到了这样一句出戏的话! 眼见周助不为所动,白绝很随意的从怀里一淘,一套黑底红云的服饰直接随手扔了下来。 叠的整起的袍子,随着引力缓缓飘下,在半空舒展开来。一种把他穿上的诱惑,在周助心底升起。 白绝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这玩意,本来黑绝那家伙,还要套你利益才会给你的!” 难得正经一回的白菊,这样说道,“谁让我看你顺眼,这些东西,我直接送你了!放心,加入我们没什么限制,合作还是继续的!除非未来有什么不得已的变故,这玩意,就全当作我们友谊的纪念吧!” 对于白绝的反常举动和话语,周助看的一呆,没再细想,就被黑绝惊醒的斥责话语打断。 黑绝:“你个败家玩意!我只是思考一会,你居然把东西直接给丢下去了!” 说着,这哥俩居然左右互搏的争斗起来了! 乱战之中,一枚戒指,被白绝嬉笑的从黑绝手上摘下,顺势就丢了下来。 戒指后发先至,比那袍子还快的落入周助的手心中。 看着戒指上,绘有的“青”字字样,周助呢喃道,“晓之青龙吗?” 当人犹豫不决时,可以抛一枚硬币,当硬币没落下之时,往往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已经随之出现了。 而今时今日的周助,虽然没有抛硬币,来决定自己是否加入所谓的晓组织。。 但是当那黑袍飘下,戒指入手之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答案! “眼下,可以接纳不戴面具时的自己的地方,可能只有晓组织了吧?”周助这样解释,他的选择。 强强联合 当人孤独的时候,总会为自己找一个出路,显得自己,还并不算太过孤寂,显得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人。 当晓的长袍,从上方飘落,当戒指抛来,周助下意识的接住。在那一刻,周助就知道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唯一一次,无关利益与其他,仅仅是想,有一个收容的归宿。 晓可能,不是一个理想的避风港湾。未来组织里的人,也多是疯狂的怪人或阴邪狡诈的野心之辈,那里不会有什么人世间的温暖。 但对于周助来说,晓却胜在现实。 雾隐村虽是周助的家乡,但是,在这里,周助已经找不到,能与他同行之人了。 不论是三代水影,还是鬼灯冰河这个下属,周助今日强撑着羸弱之躯,冒然行三尾大计,不就是为了,压住这些人,对自己的叵测算计吗? 曾经的雾隐村,在周助眼中无甚重视,但却有着一群,可以与他同行之人。 而今这个忍村,只显得冷漠血腥。将周助,隔离在这些雾隐忍者之外。 自从再次回到,阔别许久的家乡,周助没有感觉到半丝暖意。有的,只不过是尽心竭力的互相算计与利用罢了。 亲人不再,好友已故,带着虚假的面具,周助想着,自己是为了熬过,这段实力倒退的空窗期。 但实际上,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漫无目的的,变相等待命运的操弄罢了! 单手抓向晓的黑袍,将其抓住。另一只手,将戒指攥在手心,周助对打闹着的黑白绝,散漫的说道,“服饰不错,我先收下了。” “加入你们可以,不过还是合作的方式哦,别想命令我什么!”周助自顾自的言到自己的底线。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怎么突然就换了一身行头,还想拉拢我加入?”虽然周助,已经猜到了一些内情,但还是装作不经意的疑惑道。 闻听周助的话,黑绝停止和白绝无用的纠缠,对周助说道,“这是与我们合作已久的,另外一个组织的首领的一个邀请。我带来这些东西,也是尝试想拉你加入,我们的大业而已。” “哦,看来你们的合作人,不止只有我一个。我早就该想到的!”周助假装,有些懊恼的说道。 “那么既然是其他组织,很厉害吗?就连你们也加入了,还帮他们来拉我?”周助指了指,黑绝身上的服饰说道。 黑绝真假难辨的说道,“当然,我们本身的目的,就是消减战争,为世界带来和平。” “而这个与我们合作许久的组织,名称为晓,与我们有着同样的目标。最近,我们为了大局上的统一,才以合作的方式,加入了对方。” “邀请你进入,也是为了统筹大家的力量,我们的目标,实在是太难了,所以,必须要团结到,能团结的一切力量,凝聚在一起,才能成事。” 周助不屑的冷笑一声,打断黑绝的诉说,再次重申,上次交谈,就已经明确说过的事,“我说过,我从不关心阁下的宏远!今天选择加入你们,也仅仅是更进一步,促进我们的共同利益而已。” 言语不离利益,周助冷硬的质问道,“我的追杀部,交给你们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动作都没有?你们说的暗杀九大蕃队队长计划,究竟什么时候开始!” 黑绝没在意周助话语中的冷硬,换做是谁,密切合作的对方,消极怠工,而后又突然出现,还尝试袭击自己,都会受到一样的待遇。 黑绝解释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想,你有必要,了解一下,我们最近的劳动成果!” 周助眼光不善的将晓组织黑底红云袍举在眼前,挑眉问道,“你别告诉我,追杀部这边没有动作,就是因为,你们去要这鬼袍子去了?” 白绝插言说道,“别小瞧这袍子好不好?这可是废了我一大堆口水,才给你要来的呢!” “我还真是……谢谢你啊!”周助狠厉的肃声道,没有半点感激。 白绝单手一摊,作无奈状。而后又捂住自己的心脏,装作无辜中了一枪的效果。 可惜不管是周助,还是黑绝,都没心情,看他的尴尬表演。 黑绝开口肃声道,“这袍子可不简单,这是雨隐晓组织的成员标志,加上那枚戒指,你就是晓组织的核心成员!而且以合作的方式加入,大家都是平等的存在,没有受制于人的担忧。” “对方可是个和你一样,可以左右一个忍村局势的存在。虽然雨隐比不上雾隐村,在国际上的地位。但他们已经,离完全统治雨隐村,只差一步了?” “而雾隐这边,局势有多复杂,你自己了解吧?不,这回你放出个三尾。难道下回,还要放出六尾,来维护你的地位吗?” 黑绝敢这么说,也是因为三尾就是他们还给周助的。在别人眼中无懈可击的巧合,在他们眼中,是经不起推敲的! 这也是黑绝,刚才非要冒险试探,周助究竟是不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原因。 而周助那强装出来的声势,反到因为三尾袭村这样的计划,被黑绝他们,看出了周助此时位置的不稳。 毕竟,若真有令人顾忌的势力与实力,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见周助沉默以对,黑绝更是说道,“现在大家一起合作,才能真正在雾隐村成事。九大蕃队队长,各个是精英上忍级别,有的甚至比之水影,都不弱分毫。” “想解决这样的敌人,就只能靠晓组织的帮助!”黑绝很确信的说道,“还是说,你会愿意答应,出动你那隐藏起来的势力,来加快我们的步伐?” 黑绝所指的是什么?周助当然很清楚,正是宗太留给周助的遗产——辉夜十三卫。 双方第一次达成合作时,周助就以帮黑绝他们,潜入雾隐村为条件,拒绝了亲自动用人员,参与到刺杀九大蕃队队长的计划。 现在,黑绝拖延计划,非要拉晓组织进来,也可能就是因为周助,不愿损失辉夜十三卫的原因吧! 因为双方都知道,那些填充进追杀部的近百精英,根本就是他喵的逗逼白绝!! 黑绝不可能真靠白绝,就去刺杀蕃队长。那些只不过是,用来忽悠周助的迷惑手段。想把白绝,变换成雾隐村的精英,还需要经营好久。 而周助,揣着明白装糊涂,避免了自己势力的损伤,还硬说黑绝一方不作为。只能逼着黑绝,拉来晓组织的帮助,以的方式,来互相帮助对方,在自己忍村成事了! 借花献佛 闻听黑绝的言语,周助理解的说道,“也就是说,现在我加入了晓组织,现在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晓组织会派人过来,解决九大蕃队队长这个麻烦吗?” 白绝语气嬉笑的回答道,“当然……”黑绝立马接着白绝的话否定道,“不是!” 周助瞳孔紧缩,肃声质问道,“那你们跑那么老远,带回这袍子有什么用?觉得好看吗?觉得我雾隐裁缝,缝不出来吗?” 黑绝无奈的解释道,“既然是合作,那也就以互帮互助为前提……” 白绝插言道,“对的,没有付出,怎么会有回报呢?” 周助感觉自己被耍了,冷硬的说道,“我当初给你们合理的身份,把你们的手下安插进追杀部,难道不是付出?” (虽然周助明知道……那些只是白绝,但是表面上,不应该就是对方派遣的精英吗?) 他语气一冷再冷,“现在,你告诉我你们弄进来的近百人,都是废物?想刺杀九大蕃队队长,还要我付出?” 自觉理亏的黑绝,只能尽心辩解,“现在不同先前,是三方合作了!我们欠你的,我们日后势必会通过其他方式来补偿。但是晓组织并不可能,会无偿帮助你,刺杀九大蕃队队长。” 黑绝还试图,为自己先前的合作计划,作掩护,“毕竟我们一开始,也没有想到。想动九大蕃队队长,居然这么难!” 周助整理了一下情绪,形势逼人,如今自己靠“三尾计划”,看似解决了村内,对自己心怀叵测的人,让他们不敢妄动。 但是……在外的九大蕃队队长不解决,自己始终会有所顾忌。 “只能先忍一波了!”周助这样想着。 随即,对黑绝这样说道,“解决九大蕃队队长,我还需要付出什么?你直说吧!” 话刚出口,周助还略做补充到,“如果损伤我的利益,或合作方式太扯蛋,你们还是哪来的滚回哪里去吧!” 黑绝单色瞳孔一缩,多少年了,敢以如此语气,与他对话的忍者,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但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的一方?这就是计划开展的太急切,所伴之而来的后遗症了。 若是再等几年,等带土成长起来,以带土为出面者,那么这些破事,都应该由带土出面解决才是。 但是,雾隐现在有周助这样的内应,黑绝实在是不想错过,如此大好的,掌控雾隐的机会。 等带土成长起来,那么长时间,可能发生的事就太多了!像周助这样位处高层,势力庞大,还存心卖忍村的内应,简直千年难得一见。 所以,他只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忍着内心的愤怒了! “晓组织首领的条件很简单,他们那边,一直在筹备正式接管雨隐忍村。”黑绝无心再与周助,讨价还价了,就直接直言条件道。 “但是……雨隐半神山椒鱼半藏,就如同一根钉子一样,牢牢的扎在雨隐村的土壤中!” “加上雨之国大名,最近趁汤之国与归附的原田之国流亡神庭大战,笼络了一批流亡神庭成员。这些家伙,也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黑绝沉声言道,“所以,想让晓组织出手解决九大蕃队队长,首先阁下要带人赶去雨隐村,帮助晓组织,解除后患!” “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周助呢喃出声,“还有原田之国的,那个流亡神社?” 周助沉思许久,扬声问道,“是那个会培养,不死教徒的邪教组织?” 黑绝不明所以,但白绝假扮三番队长·长泽明治时,见识过那些人的手段,所以应声答道,“没错,就是那帮,曾经为了七尾封印坛,袭击过你的家伙!” 周助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原来,这个时期,长门还没能解决雨隐半神·山椒鱼半藏!” 周助开始思量,这样的合作方式,是否可行了。 又是一次先付出,再获取回报的合作。已经被黑绝骗过一次的周助,心里当然很不愿意,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合作。 但是,九大蕃队队长的存在,确实严重限制了周助的一切。是必须要弄死的一帮白眼狼! 九大蕃队,把与雾隐的合作条款上,烙印上周助的名字。这就像一个枷锁一样,只要他们还存在一天,周助就是一个明码标价的筹码。 不要说在雾隐做大做强了,只要到了九大蕃队,想要用周助换取利益的那一天。周助就算是对所有雾隐村人,都有救命之恩。 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为了和平,将周助交回去。因为周助,本身就是人家,寄存在雾隐村的“战利品”! 这一点,从三代水影即想用周助,安抚辉夜一族,又给他安排另一个身份,在人前行动就能看出来。 只要到了九大蕃队要他的时候,不管名望、地位,还是势力,什么都不好使! 先前黑绝,能以九大蕃队队长的生死,为切入口,来尝试与周助合作。就是看准了周助现在,所受到的钳制。 也是周助当初,会想要与黑白绝合作,且完全不顾,雾隐村利益的原因。 周助能有今日,一方面是出于本性的自私恶毒,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被九大蕃队队长,和雾隐村给逼的? 所以,当晓组织的制服,凌空飘下时,周助才会升起加入的念头。 良久,黑绝都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周助才下定了决心的说道,“我会派两个人过去雨隐村?一个几乎是不死的存在,另一个可以一人屠灭一国。这两人,都是影级强者……” 周助说的这两人,当然就是与辉夜十三卫,保持合作关系的赤沙之蝎,以及泷隐叛忍·角都了。 作为周助掌控的势力,辉夜十三卫的编外人员,甚至未来本就会加入晓组织的存在。周助一点都不介意,趁着自己还能调动这两人,作一次顺水推舟的人情,搞一出的无本买卖。 黑绝闻言,瞳孔再次一缩,心道,“亏了!这小鬼原来这么肥?” 白绝也好不到哪里去,心里想道,“我的乖乖,影级实力的人!一次还他喵的两个?我还是太小看,这小鬼接收的势力了!”。 周助可没管黑白绝怎么想,他接着说道,“这就是我的合作方式!” 随之语气冷若冰霜的告诫道,“若是这次成功后,你们还找借口拖延。我不管你们背后的组织藏的多深,我都会让你们知道,骗我的后果!” 可爱的白绝 周助告诫一翻后,也便停止了,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 这回,可没有拉黑白绝进来时,那么“轻柔”了。 如此突兀的,“暴力”的,直接撤出能力。场景瞬间,就被拉回到了现实世界。 天地不再倒转,消失的人声也重新钻入黑白绝的耳中。 这人声,来自那个鼓吹着自己,曾经追随过孤狼,完成第一次超s级任务的醉酒客。 突然变化的世界规则,以及忽然恢复正常的引力,使得刚有点适应倒转镜像世界的黑白绝,直接维持不住自己的身形,踉跄跪倒在地。 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形,黑白绝的双眼中,只有无尽的震撼,以及……周助的那双脚。 “可恶!”黑绝何时,曾受过这样的罪?他居然跪在了周助身前。这等奇耻大辱,让自认为是忍界幕后黑手的黑绝,完全不能忍。 而周助没有半点,觉得不妥的想法。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黑白绝因突兀适应不了新的世界规则,而给他跪行大礼。 想要的强势姿态,已经达到,虽然会让黑绝记恨,但是,他的忌惮只会比记恨多百倍千倍。这才是周助想要的。 周助弯下腰,与挣扎抬头的黑绝对视。周助再次警告道,“下回再对我突然出手,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黑绝先生!” 他接着对黑绝说道,“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怀疑的诱因。但是,对合作伙伴随意出手,都是不尊敬的表现。” 最后,周助才郑重其事的说道,“我试着去尊重你,但你也要学会尊重我!合作的双方,应该是平等互助的,而不是可以,肆意搞什么突然袭击的!” 黑绝被周助强势的言语,震的良久无言。先前,心里升起必须杀死对方的念头,也在周助的强势姿态下,变得惊疑不定。 “既然敢这么说话,对方势必就有,更强的手段,来对付自己!”黑绝理智的想到,刚才,可仅仅是一次试探,对方就让自己,陷入了那种伟力,创造的世界中。甚至黑绝到头来,都没弄清楚,那到底是不是幻术。 “与这样神秘莫测的家伙为敌,情报不明,手段未知下,自己真的能赢吗?”黑绝这样无奈的想着,瞬间打消了,想要弄死对方的想法。 “相比于眼前的屈辱,还是救出母亲重要!”黑绝脑海中,为自己找着可以从心的理由,“有这样诡异能力的家伙可以合作,甚至利用,自己计划的成功性,也会加大许多!” 看着沉默不语的黑绝,周助又将视线,移到属于白绝的那半面身子上。 只见白绝虽然受共用一体的牵连,此时却斜眼偷笑着吃瘪的黑绝。 周助突然目光一柔,看来,自己还是和逗逼在一起,才能暂忘苦恼,愉快的玩耍! 周助将手上的晓组织黑袍一扬,吸引来白绝的视线,这才说道,“谢啦,白绝先生,袍子不错。” “以后你要是自己来雾隐村,可以去我家里坐坐。先前你们答应我的情报援助,可是到现在都还没兑现呢!”周助这样说道。 不理睬黑绝那边,到底在想着什么,白绝口花花的顺口应道,“好啊!” 接着,白绝作说悄悄话的样子,以手捂住自己那半张嘴,小声密语道,“就今晚,等我甩开他,就来找你!最近忍界发生的大事,可不少呢!” 旁边的黑绝,如果不是皮肤本来就是黑色,一定会满脸黑线! 而周助也很错愕的呆楞了一阵,心想,“你这操作,怎么可以这么秀?异界版·掩耳盗铃?” 不过嘴上还是应承道,“好吧!那我就先走一步,等白绝先生来找我了!” 说着,周助便转身而去。步伐轻快的,远离了小巷。 然后他就听到,隐约的黑绝咆哮声,由小巷中传来。随后就是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以及来自两个声音的谩骂和争吵。 忍不住远远回头一望,周助呢喃道,“这个白绝,现在这么跳的吗?” 疑惑不解中,周助也懒得多想了!“估计迟早跟黑绝合体的白绝,会换一个沉默点的吧!不然黑绝,可就有罪受了!” 默默为野心勃勃的黑绝,悲哀三秒钟,听着黑绝的嘶吼与绝望声,周助脚步变得更轻快了。 如果遇到个猪队友,嘶吼与绝望,可能就是励志要有一翻作为的adc,最后的挣扎了! 白绝肯定会来找自己,这是周助算计好的。 毕竟,他虽然答应了,支持雨隐晓组织的合作方式,但是角都与蝎两个人,具体派过去的时间和方式,还是需要进一步沟通的。 这么大的一次跨国驰援,而且牵扯到隐秘性与时效性。怎么三言两语,就能谈拢。 周助与黑绝短短数语,只是在谈合作的大方向罢了。具体的细节,势必要经过长久的磋商,来符合双方的利益需求。 而这么长时间的磋商,周助怎么可能一直维持“镜中花”?所以,周助停止了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即能给黑绝一个下马威,也能避免自己这一招的弱点,被黑绝看出什么端倪。 没想到,自己最后的无意之举,还得到了更大的好处。 因对白绝的善意,让白绝有了甩开黑绝单干的想法。那么,后续细节的合作,自己要对付的,就只有白绝这个猪队友了。 虽然黑绝,势必会尽心竭力的,为白绝支招。但是,毕竟不能亲自在场,知道白绝是有多逗逼的周助,自然会占据很大的优势。 再说,周助本来答应的支援人选,就是要半推半就,送给晓组织的。黑绝在意的也会是这方面的事,但周助根本就目的不在与此。 周助现在被九大蕃队,围禁在水之国,可是对于忍界其他各国的情报,并不清楚。 周助真正想要得到的,是关于现下忍界各国,更多的了解。好以此来映照自己的先知能力,来推测火影世界的进程。 从一开始,双方所在意的事,就不是同一种。那么所谓的细节磋商,根本就无关紧要。 黑绝就算不为白绝支招,周助都会半推半送的,把蝎和角都,弄进晓组织。而不仅仅是,只利用一次而已! “未来,还很长呢,不是吗?”周助虚握着拳,将手抬起。。 因月光反射,那刻画“青”字的戒指,在幽静的月光中,是如此耀眼。 “不过,话说回来,白绝真是可爱的人呢!”由戒指,又联想到将他扔给自己的白绝,周助语气莫测的说道。 局势与巧遇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攀爬上来,透过简易的门窗,照进破败的小草屋,周助就只能挣扎的起身了。 与白绝洽谈到后半夜,势必会造成周助今日的萎靡不振,但是,他还是艰难的起来洗漱了。 叮铃嘡啷声中,那是让周助拌了一脚的铜盆。茨木拓海在时,他御用的洗脚盆。 朦胧睡眼,搭配大打哈气的嘴,这就是属于周助的一天,正式开启的前奏。 茅草屋,自周助记事起,就是如此破败的样子。 茨木拓海可不是个持家有道的人,他将自己一大半的时间,扔进了守备部,美其名曰挣钱养孩子,其实不过是在逃避家务。 而周助自从在前线回来后,也更是懒得收拾,这个小茅草屋的家务了。 因为杂乱的物品摆放,以及那些破旧的瓶瓶罐罐,可都是伴随周助一起长大的东西。 没了茨木拓海,若是周助再摆的整整齐齐。就没有人,会再使用它们,造成这熟悉的凌乱景象了。 周助的家,缺失了人气。也是导致周助,在黑暗的泥沼里,越坠越深的原因。那凌乱的物品摆放,因失去了人气,只是徒有表象罢了。 但就是这份表象,周助还在自欺欺人的维持。 昨夜白绝,也曾挖苦他说,“你这家,完全让我无从下脚。” “看了你的家,我终于找到,唯一符合你年纪的一面了!” 虽然白绝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但也在无形的心理暗示中,拉进了双方的关系。 把缺点暴露给你看的,才是值得信任的人。一直捂得严严实实,神秘莫测的家伙,只能换来所有人的畏惧与隔离。 而周助,其实就是,那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只不过白绝,自以为自己看到了周助的缺点罢了。 洗脸刷牙时,回忆着白绝昨日透露的忍界现状,周助在推演着剧情。 雾隐49年晚春,雾隐、砂隐、岩隐,这三个曾主动挑起战争的忍村,都在战后,默默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而木叶,这个前后被三大忍村,连续挑衅的家伙,正面临着无法走出战争的危局。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玩游击把自己玩死的三代雷影,让云隐村,只能默默的看同僚们狗咬狗。 就在雾隐退却不久,木叶正要宣布,漫长的第三次忍界大战正式结束时。 云隐村突然横插一手,在霜之国边境,部署大量云隐精锐,意图给日薄西山的木叶,最后一击。 没有宣战,但云隐之心,路人皆知。这怎么能不令,在三战中,已经习惯被其他忍村针对的木叶,感到畏惧和担忧? 这段时间,木叶一直在努力修复双边关系。甚至在多次外交谈判中,明确的指出,可以做出怎样怎样的妥协。来争取云隐村,不会冒然发动新的战争。 木叶的弱势早已暴露,根本就不用再装的自己,如何强势。是个人就知道,现在木叶,已经属于半残状态了。 木叶当政的三代火影,只期望自己能够通过妥协,来让木叶真正退出忍战,以此来结束自己的政治生涯。 而木叶敢于直言妥协,不装腔作势,也是看准了云隐,亦不想步其他忍村的后尘。 砂隐与木叶大战,岩隐觉得木叶不行了,向木叶宣战,结果……战败了! 岩隐与木叶焦灼,雾隐觉得木叶不行了,向木叶宣战,结果……雾隐败了! 现在,忍界开始流传的三大我以为定律,就是: 木叶不行了! 三代老了! 以及,我们可以宣战了! 在这样的戏言下,云隐村也要忌惮,木叶是不是还有什么底蕴,足以玩死自己。 所以,面对木叶的直言妥协,四代雷影踌躇了! 是吃下对方给出来的利益,还是拼一把自己抢,成为了四代雷影犹豫不决的事。 周助知道,这场漫长的双边谈判,终要以云隐派出使团,抢夺雏田为终结。 边境上,弄不过波风水门,在加上给足面子的日向一族重要成员,作为交代。 才能彻底打消,四代雷影对木叶的窥视。 所谓的三战终结,只不过是对于雾隐等,已经脱离了战争的村子罢了。 对于木叶,起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就在这样的时刻,谁也不会再把视线,转移向另一边的雨隐村。 与白绝安排好了协助晓组织,覆灭雨隐上层的计划。周助知道,就在忍界各国,都急切的看云隐敢不敢和木叶再开一战的时候,雨隐村要变天了! 赤沙之蝎、不死角都,在加上佩恩六道以及小南。雨隐村的变局,已经可以确定,提上日程了。 谁又能想到,借着云隐与木叶,吸引视线。暗中联合的三方,已经有了,先暗中统治一国忍村的小目标? 思考着,最近还有什么大事可能发生,周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要陷入沉思。 “咚~咚咚!” 三生敲击门板的声音响起,周助瞬间回过神来,随手扯过面具,遮掩住自己的面容,稍一整理一下衣袖,便推开了木门。 而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经常来找自己的鬼灯冰河,而是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人。 看着面前的人,周助虽然有些惊疑,对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住处的,但还是用假声道,“什么事,小鬼?” 照美冥看着面前,有些似曾相识的身影,但还是连忙,把自己的联想甩开。 幼时好友泷所在的第七精英班,已经确定全员阵亡了!那个泷的跟屁虫,怎么可能活下来? 再说了,这份装扮!对方明明就是昨天,刚一人镇压三尾,保护了雾隐村的追杀部长·孤狼啊! 照美冥没想到,自己只是按任务要求,统计忍村住户情况,第一个就敲开的,是那位大人的家门。 虽然有些惊讶,但是照美冥还是很快的摆正自己的心态说道,“忍村正在收集整理,自忍战后的住户信息,以便把适龄儿童,送入忍校培养!我是负责,这一片情况登记的忍者。” 解释完,她又问道,“虽然很突兀,但请问孤狼大人,您家中有适龄的孩子吗?五岁到九岁范围内都算!五岁以下,也要先做登记。” 周助闻听此言,回忆起了不甚美好的回忆。自己当初,不就是被失野绯真,这么拉上战场的?? 战前十岁为界拉壮丁,现在终于露出隐患了。 若不是忍校这届,突然发现适龄儿童学员入学率,突兀减少。三代也不可能,派人彻查忍村的人员构成情况。 战后创伤 故人相见,对他人来说,本是喜事。 可对于此时的周助来说,只会把他好不容易甩脱的罪恶感,重新找回罢了! 在周助的印象中,照美冥与水无月泷,就是关联记忆。从自己所知的,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到自己猜测的两人之间的儿女情长。(其实完全是他的主管臆断!) 如此长久的,将照美冥与水无月泷关联在一起记忆,如今后果凸显了出来。 当周助时隔多日,再次看见照美冥时,水无月泷的模样,宛如心魔,纠缠上周助。 周助看着此时,散发着生命热度的照美冥,却仿似看见了,自己害死的水无月泷。 写轮眼下的视界,开始变的鲜红如血。照美冥的样貌,开始向已故的水无月泷转变。 血污爬上她的面庞,渗人的凄苦一笑,并开始扭曲。这让周助心脏骤停一顿,停止了跳动,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大人?”看见对方,不知怎地,愣住不动,照美冥疑惑喊道。 “孤狼大人!”见对方没有反应,照美冥再次扬声唤道。 周助被照美冥的声音,从诡异的恐怖景象中,拉回过来。 心脏重新开始跳动,急促的抽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急促的呼吸声,让照美冥有些奇怪,想道,“这孤狼大人,是不是有什么癔症?” 不过,照美冥还是凑到近前来,关切的问道,“大人,你怎么了?” 周助好不容易,才从水无月泷的阴影中,勉强走出来。此时看着又凑过来的照美冥,发现视界中,她的模样,又有向水无月泷变换的架势。 周助慌忙的后退,关门,一气呵成。 “砰”的一声!将照美冥关在门板外。那平直的门板,差点怼在照美冥前探的额头上! 背靠着门板,再次以大口吸气,大口呼气,调节自己的心绪。 照美冥的声音,却不知退却为何物的,继续纠缠上来。 “孤狼大人!你还没有告诉我您家中的情况!”照美冥提醒孤狼道。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反应如此不和常理。但可能作风就是如此古怪吧? “一个曾完成过三次超s级任务的强者,在未被爷爷提拔为追杀部长之前,一直默默无闻。可能是心里有什么创伤吧?就比如……社交恐惧症,亦或者是别的什么稀奇古怪的病症或性格。”照美冥这样给周助一连串,不合常理的行为,联想出解释。 不过,接取了调查统计任务,曾么可以,因为对方不好沟通,就轻言放弃? 门外的照美冥,没有得到回应,继续喊道,“孤狼大人,请配合调查!忍村适龄儿童是必须要登记的,这是三代大人的最高指令!” “如果不配合登记的话,隐瞒适龄儿童,不作登记,甚至会被忍村驱逐!”照美冥严肃的说到后果,希望孤狼能够配合。 三代水影照美炎,为了填充雾隐的忍者学校,真的是下了狠心了。 不惜以驱逐出雾隐村为要挟,来强制为雾隐忍校招生。 一般来说,村中生活的民众,都会主动将适龄儿童,送入忍校学习。这是忍村制下各大忍村,推出的拉拢村民政策。 平民忍者,就是从此而来。 生活在忍村,有资质的孩子,就可以受到忍者教育,这是各大忍村的福利,也是忍村村民们趋之若鹜的事。 但是,事都无绝对。雾隐三战中,一波拔苗助长,让忍村平民反而不再愿意,将自己的孩子,送去当什么忍者了! 三战中,十岁就上战场?呵呵,能回来的,百不存一。一条裹尸布,就是一个孩子鲜活的生命。甚至尸骨无存,唯一留给家人的念想,就是几张照片和护额等遗物。 哪个爹娘,会见识了雾隐这一翻操作后,把自己孩子,还往火坑里推? 忍者确实相对于凡人来说,是另一个光荣的阶级,但是,如果死亡率这么高,还有谁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铤而走险? 所以……雾隐忍校战后招生,面临了无生可招的窘境。 周助经过三战后,都会留下战争创伤。更何况,这些脆弱的雾隐平民了? 没错,当周助背靠着门板,思考着自己今天异常的状态的诱因时,就联想到了,所谓的! 一直未曾发现,如今见到照美冥,才让周助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及心理上的异常。 “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已经被缠上了!”周助呢喃自语,一拳打在地板上,“我就说嘛,我最近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还总是对三代水影,和黑绝这么敏感,还对忍村和生命,越来越麻木!” 【战后心理综合症,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又叫创伤后压力症、创伤后压力综合症、创伤后精神紧张性障碍、重大打击后遗症。指人在遭遇或对抗重大压力后,其心理状态产生失调之后遗症。这些经验包括生命遭到威胁、严重物理性伤害、身体或心灵上的胁迫。有时候被称之为创伤后压力反应以强调这个现象乃经验创伤后所产生之合理结果,而非病患心理状态原本就有问题。】 这种创伤的主要症状,包括恶梦、性格大变、情感分离、麻木感(情感上的禁欲或疏离感)、失眠、逃避会引发创伤回忆的事物、易怒、过度警觉、失忆和易受惊吓。 本来,周助将自己身上这一切变化,一切的恶意情感,都当做自己内心邪恶的本质释放。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自己! 但是现在,当周助因接触照美冥后,突兀幻见到水无月泷的脸。身体下意识的,逃避会引发创伤回忆的事时。 周助仿似看到了新的希望……能够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洗脱罪名的渺小希望…… 一声暴躁的震动,从门板那边传来,照美冥惊愕的看着门板。 她自作聪明的,又攀上一旁的小窗口,对着屋内的孤狼部长,劝慰道,“孤狼部长放心,三战已经结束了,以以往经验来看,近十年都不会再有战争发生!”。 “而且,三代水影大人,也已认识到自己在三战中,启用忍校未毕业学员的错误,以后不会再有此类事件发生!” “所以,您完全没有必要,为自己的孩子担心!”以为孤狼部长,是因为面对忍村,逼迫他将孩子送去忍校,而大动肝火的照美冥,关切的说道。 袖白雪 人性啊……处身于黑暗,却向往光明。置身于阳光下,却又想将自己,用阴影遮掩起来。 看着爬上自己窗口,探着脑袋关切自己的照美冥,周助目光下意识的错愕了一下。 然后……起身、过去、推头、关窗户,又是一气呵成! 在照美冥的面容,还没能变成水无月泷,影响自己心境之前。周助毅然决然的,将这个小丫头,又关在了外面!隔绝了自己的视线…… 照美冥揉着,被周助粗暴推开的额头,看着大门紧闭,窗户紧锁的小茅草屋,就要再次砸门或砸窗,势要让对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追杀部长了不起啊!” “救了忍村,你就能这么对待忍者同僚了?” “我可是接了任务,来调查统计的忍者啊!” 照美冥越想越气,奔着对方紧闭的大门,就要强硬的闯进去! 这时,侧边窗户,却突兀的再次支开。一个物事,被里面的孤狼部长,直接丢了出来。 对方的声音,也随之传出,让照美冥前冲的脚步,骤然一顿。 “我这没小鬼!我是孤儿出身,况且我还没成家呢?哪来的小鬼?不信自己去问三代水影!”周助将东西扔出去,就赶紧关上了窗户,并解释着自己的情况。 停顿了一下,周助筹措着自己的言语,这才再次说道,“先前看见你,造成的误会。是因为我在三战中,受到过一个小鬼的请求,让我把一个东西交给你!” 多说多错,周助深得此道,立刻停止下来,驱赶照美冥离开的说道,“东西丢出去了,还有,以后别来烦我!” “三战中?小鬼?认识自己?有东西转交?”这一连串的东西,让照美冥联想到了,自己幼时唯一的朋友,在三战中确定牺牲了的——水无月泷! 身体下意识的连忙转身,对着刚才余光中,看到的,被对方丢出的物体坠落方向而去。 不远的距离,照美冥就看见了,一把落在草坪上的武士刀。 武士刀,是已经在忍界没落的武士阶层,曾经使用的主武器。 作为忍者,通常发挥体术的手段,则以抛掷忍具,或近身格斗为主。武士刀,已经随着忍界三次大战的兴衰过渡,逐渐被遗弃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除了雾隐忍村,因七忍刀的特殊性,还有大量刀术忍者。他国忍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前后,已经很少能见到,使用这种复古武器的忍者了。 但照美冥,作为一名家学颇丰的血继忍者,还是在看到这把武士刀的瞬间,就看出了这把武士刀的类型。 忍者继承武士阶层,使用的忍刀,可分太刀、打刀、胁差、短刀四类。 以长度划分,又有不同的专向作用。而这一把武士刀,就属于“胁差”! 【胁差(也称胁指),中刀,小太刀,通常写做肋差。属攻击性刀具,是长刀的辅助刀具,也适用于狭窄空间。刃长29.9—60cm,平时与太刀或打刀配对带于腰间,除了刀的功能外,还要具有野外生存工具之用。胁差攻击有短剑和砍刀的双重优势。除了我们熟知的用于切腹外,胁差随身携带,在很多场合是一件很有威力的武器,尤其是室内或巷战和暗杀。】 在见到这把助差的一瞬间,照美冥就冥冥之中,确定了这是好友泷的遗物。 虽从未见过,好友佩戴过这把助差。但是照美冥就是感觉到了,这把助差上,那隐隐传来的,只属于水无月泷身上的感觉。 双手郑重捧起助差,将刀鞘中的忍刀缓慢的拔出。 惊艳凡俗的荧光中,照美冥,得以看见,其如神似幻的全貌。 助差通体白色,全刀连同刀身、护手、刀柄等全透着莹莹雪白光华。刀身上有花纹,手柄上又系有洁白缎带。 刀铭“”之铭纹,似一把通体由白雪晶体打造的助差。刃长半米,其圣洁难以言明,其秀美无以言说。 直视助差,联想起,与水无月泷过往的点点滴滴。照美冥心口绞痛,泪水不争气的滴落在刀刃之上。在那晶莹的刀刃上滑动,直至落地,化作晶莹剔透的一片雪花。 回眸看了一眼,门窗紧闭,静怡无声的小茅草屋。照美冥虽然想,再向那个奇怪的孤狼部长,问些什么。但自知现在自己思绪紊乱,应该尽快回家调整。 顾不上,今天还没有完成的调查统计任务,照美冥直接闪身,带着“泷的遗物”,消失在院落之中。 良久,紧闭的窗户向外支起,露出周助,那用狼纹面具掩盖着的面容。 “呵~甩出去了呢!”周助语气莫名的言道。 手指揉搓着另一只手上,佩戴着的晓之青龙戒指。周助俯视着自己手上,佩戴着的戒指。 “黑暗之中,虽然凄清冷澈,但现在……还不是我找借口,靠向光明的时候啊!”周助自语的说道,像是下了某种坚毅的决定。 在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是受到战后创伤的影响之后,周助并没有选择,去靠近那渺小的希望,去再次审视,自己的内心。 而是毅然决然的,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只因为……对于现在的周助来说,黑暗,才是他的最佳容身之处。 寄生于人,终有故去的一天,寄生于忍村,终有毁灭的一天。那么……我若寄生于黑暗呢? 没有答案,但周助选择了对于当下自己,最好的结果。 与其被渺小的希望拉拢,冒然的回归光明,再被未来折磨的,更加坠入深渊。 何不在自己,还有一丝希望时。把自己的这渺小的希望,寄托出去,等待未来自己想要回归光明的怀抱时,那一份助力支持? 三尾查克拉收集的任务,早在周助计划用三尾搞事之前,就已经借机完成了。 泷的灵魂,被系统改造成的斩魄之魂,也在当时,就已经得到了。 将其安置在周助积分商店,随意买来的忍刀中。那直接变化为始解状态的样子,就曾让周助觉得,如果自己身体恢复,配上这刀,应该能有一翻作为。 但是,因为现在身体的原因,他一直没有太过重视。也就忽视了,自己曾经初见时,那份内心的异动。 今天,看见照美冥,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有战后创伤。周助也立马回忆起了,曾经初见时,心底的那份异动。 那不正是,自己想要逃避,不敢直视的事物吗?不然也不可能,会将这么强大的刀具,束之高阁。哪怕有身体损伤,作为借口。 已经决定,拥抱黑暗的周助,立马做出了决断。将有可能影响到现在自己的,直接甩给了照美冥。 若是早些时候发现,自己的情况。周助可能就顺势而为了! 但……不应该是现在。 周助与黑绝和晓的合作,刚刚步入正轨。自己一切的麻烦,终于有了解脱的希望。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停下来?? 九大蕃队队长不死,他周助早晚还是要堕入无底深渊的。 更何况雾隐忍村在周助眼中,更是没有什么未来可言! 雾隐四九 雾隐49年,这是雾隐忍村,最平静的一年。亦是席卷雾隐十余年的血色大幕,即将拉开前的开场白。 五大国忍村纪年法,完全同步。雾隐49年,亦是木叶49年。 在这一年里,对于表面上的忍界来说,除了木叶与云隐日益紧张的局势。其他各国忍村,都已经先一步退出了战争,开始了和平积蓄,下一次大战的准备。 而在暗地里,忍界暗流涌动,一个未来,将主导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势力,正在准备,通过暗杀雨隐半神和雨之国大名,登上忍界的政治舞台。 这一年总是让人,容易忽略的。因为没有大战,没有知名忍者的死亡,只有木叶与云隐的嘴炮。 相比于48年,忍界各国,坐看雾隐与木叶执棋对垒,打生打死,49年的忍界,还是太平淡了。 相比于未来50年,木叶三忍连续出走,以及木叶四代火影上任不久,就因九尾之乱身死的劲爆新闻,49年也太不出彩了! 木叶未来的小强们,也在这一年,开始出生。但是,距离主角们集体落地的木叶50年,还有很漫长的一段时间,要演进。 随着木叶50年,九尾之乱的发生,将不止影响,仅仅一个木叶。也将连带的影响,与其相隔重洋的雾隐忍村。 九尾之乱,源于木叶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的生产。人柱力生产之时,也是她体内封印最脆弱之时。 到时,已经被宇智波斑培养成才的宇智波带土,将会以弑师之罪,拉开他报复世界的帷幕。 坠入黑暗的带土,怎么可能,仅仅只报复雾隐,这个抓到野原琳的马前卒? 作为没有照顾好,自己挚爱的水门老师,与导致惨剧发生的木叶,怎么可能,不付出些血的代价? 若无木叶与雾隐的战争,野原琳也不会死。懦弱的人,会选择逃避,不敢向强者举刀。外强中干的人,会选择欺软怕硬,向相对弱小的目标举起屠刀。 而他带土,将是真正的勇者,他的屠刀,不会因势利导,有所偏颇。他将会以自己的方式,同时向忍界两大国忍村举起屠刀。 杀人者雾隐有罪,对垒的木叶亦有罪。无关什么道义,亦无需什么大道理。有没有罪,不是别人说了算的,是要看他带土,是怎么认为的! 他带土,就是要成为,以自己的意识为主导,以自己的判断为依据,审判所有人的强者!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对或错?哪有什么正或邪?强者,就足以支配一切!强者,就足以有审判一切的资格! 强者,从不遵从现行规则,因为他自己,就是规则! 当人不再被限行规则所掣肘,他的行为,将是被规则掣肘之人,无法理解与揣摩的! 在这方面,同样堕入黑暗的周助,与带土,有着同样的“器量”。 带土报复世界,为的是挚爱死于眼前的那份恨。而他周助堕入深渊,只因他与此界,从亲友惨死后,就格格不入。本就是格格不入的穿越重生之人,而今,不过是把他的本性,彻底暴露出来了而已。 那么,作为极端利己主义者,周助当然不会顾及,生养他的雾隐忍村的利益。 所以,就有了“买卖”。 雾隐村的死活,再也影响不到,他这个已经靠向未来忍界大腿晓组织的局外人。 不管是当下,与黑白绝在雾隐追杀部的合作,还是即将帮助晓组织,掌控雨隐村的行动,都不过是周助卖国求荣的开始。 在带土掀起九尾之乱,入主雾隐忍村,开始报复,霍乱这个仇人之时,才是周助直抵邪恶的高·潮! 雾隐49年,对于周助来说,不过是等待大幕开启前的短暂潜伏期。 所以,为了未来自己的利益,他不惜筹谋三尾袭村,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所以,为了自己依旧能保持,现在这颗冷硬的心,他将自己可能重拾光明的途径——袖白雪,直接狠心的抛给了照美冥。 人的欲望就如同高山滚石一般,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人堕入深渊,从畏惧黑暗,到开始迷恋黑暗的过程,就是由此而来。 抱着伪善的假面,却终究敌不过这忍界的现实。那么,为何不直接拥抱,那肆意洒脱,随心所欲的黑暗呢? 人害怕失去,害怕事不由己。那么,对于周助来说,自己这处于虚弱的空窗期,何不以寄生黑暗,来完美渡过。 至此,融入了这个世界最邪恶的本质后,他不会再怕失去,因为他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他不会再怕事不由己,因为他自己,就将是操控事物的一员。 这份释放欲望的后果,只希望不会太惨重吧! 闭门不出的周助,能推卸三代水影的公文调令,却躲不开,缠上来追问水无月泷之事的照美冥。 而现在,周助并不想与照美冥,有所牵扯。所以,很干脆的,他开始勤政任事了! 追杀部毕竟是雾隐机密暴力机构,照美冥虽贵为三代水影嫡亲孙女,却还不够资格,知道追杀部的基地所在。 所以,本一心想看白绝,在追杀部如何作妖的周助,只能无奈的加入了,追杀部逗逼大军。 雾隐水影岩下的隐秘基地中,周助最近吃睡皆在部中,得以躲开,照美冥的“死缠烂打”。 在周助眼中,害死对方青梅竹马的疑似男友水无月泷,照美冥这番折磨自己的行为,很正常。 毕竟是未来,把结婚当一生理想的大龄剩女啊!自己害死其青梅竹马的老公,确实有点得罪人,也怪不得她总是想问泷故去的详情了。 其实,周助完全是想歪了。只因为他依旧不知道,那个俏少年水无月泷,根本就是个少女。 这一点,也怪当初水无月泷,在自我介绍时,直接报出,自己是男性。更怪早就知道一切的失野绯真与青田健吾,从来没与周助,详细谈论过水无月泷的事。 当然,也是周助前世思维的作乱。女伴男装很容易辨别,但你架不住,周助曾经被那个跟在再不斩身边的少年白,欺骗过“感情”! 当时年幼看火影的他,还真就把再不斩的知男而上,给看成了男女之间,超越年龄与世俗师徒禁忌的凄美爱情! 后来,随着官方资料的开放!我去你个鬼(⊙o⊙)哦!欺骗老子感情! 男男是异端啊,异端!还有……没有真香!一辈子都不可能真香的! 所以……周助自从泷报出他是男性后,就从来没有过怀疑。毕竟在周助眼中,水无月一族的特性就是——是男是女,傻傻分不清楚! 他却想不到,泷那个家伙,只是当时对自己的兄长,怀有愧疚之心罢了。 若她也是男性,兄长就不会为了她的存活,而在生死相搏之中,放水自杀了! 雾隐追杀部 雾隐追杀部,起始于忍村初建之时,是雾隐最古老的机构。虽然满打满算,它这份历史积淀,也不过四十九年。 但你可以想象,我大图国,自成立以来,也不过才积淀七十一年。但里面的一些大事,也发生过不少不是吗?你也不能说,我们没有历史底蕴不是吗? 历史课本,会用近半册的内容,来详细把他展开。而对比泱泱古代史,它真的,占了十二分之一!你去看古之王朝,不管二世而亡,还是几百年的庞大王朝,在这些课本中,从来不会占据太多的内容。 所以,不要以为四十九年,就没有历史积淀了。也不要小看,这个雾隐忍村,古老的暴力机构。 忍村制虽才建立不过四十九年,但你可以想象,这个世界,已经爆发了三次世界性的大战!而这五大忍村,没有一个掉队。这份国力,就已经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了! 作为一个大国的机密暴力组织,行政架构中的一员,追杀部怎么可能,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雾隐这样的大国忍村,放在你总会类比的现代世界。不是我吹,我也不解释,自己看看一战和二战期间,我泱泱大地,经历了多少政府!(没心情给戏精解释)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屹立不倒,必有其因! 忍村,以村为名,却自成一国。有些戏精,总会表示,这也不过是村庄之间的矛盾罢了,太小儿科。 我只能说,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未来也会有。 你戏精你就给我举个村庄矛盾列子,能把月球都拉下来的那种!能造成核平效果的尾兽,难道你村子里也有? 那你在这世界还怕谁?你无敌好了吧! 玄幻世界你当是你以为啊!别总是拿现实照应幻想世界,你以为你以为,笔给你,你来写!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的思想,已经被现实严重禁锢了。文科的东西,或是艺术类的道路,你连入门都没有资格了! 谋杀想法,这就是现实,这就是规则,这就是洗脑。可惜懂的人不用说太多,不懂的人,良言难劝该死鬼。 当你负重前行,总是会出来打你脸,让你认清现实的,除了见识和格局,就是你自己的思想。 话不多说…… 雾隐忍村追杀部,作为自忍村建立以来,就伴随雾隐一起成长的暴力组织。 其底蕴虽在三战中,被辉夜宗太祸害一次,加上小野寺南山带队覆灭,已经被压低到了极点。 但是,作为一个有底蕴的暴力组织,它从不会因为人员的变故,而骤减其威力根本。 伴随着长久的积累,它强大的源头,早已渗透进其组织规则架构之中。只要一个简单的过渡,总会有再次崛起的一天。 作为追杀部新立职位,追杀部部长的第一任上位者。周助通过最近对追杀部的详细了解,发现了这一部门,能在雾隐屹立不倒的根源。 追杀部,专属于雾隐忍村,是其他各国,都不曾设立的。虽后有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类比木叶暗部的改革,将追杀部职能,消减了一部分。 但是,追杀部在雾隐忍村中,永远是无法取代的机构。 根源就在于,忍界五大国忍村,只有水之国雾隐村,远离大陆,自我隔离的地理位置。 一个地理因素,就足以通过多方影响,让追杀部屹立不倒! 水无月白莲,不愧是能与木叶二神叫板的存在。其政治眼光,也确实独到。 雾隐前两次忍战,能不伤根本,也拜忍村位置所赐。这一次的第三次忍界大战,若不是辉夜宗太太疯狂,雾隐也绝不可能虚弱至此。 先是与砂隐交锋,虽然大胜,但多少会有些损失。若是位于大陆的四大忍村,根本就无力再轻起战端。 但你看看辉夜宗太,是怎么祸害自己家的!先一波水无月与茨木二族动乱,直接让六大血继家族半残的半残,灭族的灭族。 放到大陆上的诸国忍村,可以直接宣布自己残废了,大家别欺负我! 但雾隐因为地理影响,这么大的事,根本就不叫事。还能隐瞒情报,再搞一波木叶。 “有种你打进来啊!”可能所有雾隐,都抱有这样的想法吧!地理位置实在是太好,已经根本肆无忌惮了! 远离大陆,这种地理位置,对雾隐村来说,那真的是,只有我强大了,祸害别人,没有别人,能在我虚弱时,踏上我国本土! 而这种地理位置,当然也不止只有利好,也会伴随非常严重的经济问题与各种掣肘。 周助在遍观追杀部过往的隐秘文件中,终于明白了,自己所见到的雾隐物价那么高,居然还没有崩溃的原因。 其实,这种经济崩溃的未来,已经在雾隐村建立之时,就被水无月白莲意识到了。 而相比于平民,忍者们这种超凡存在,对经济的适应极限,会更强。 就比如穷人和富人,当经济崩溃,物价飙升,穷人日常生活都不足以维持,而作为忍者这一富人阶层,却依旧可以适应飚上天的物价。 这就是对经济的适应性,和容忍度的不同。 忍者以任务,可以赚取高额的佣金。而这份佣金,足以应付日常的高额开销。 但是……相比于资源丰富的大陆诸国,这份远高于大陆的物价,自会使得很多忍者,开始流向天堂般物价的大陆。 如此,追杀部应运而生,其目的,就是威慑雾隐村中,心有远遁大陆的雾隐下层忍者们。 这也是追杀部,在雾隐村无可取代的原因。有了追杀部的雾隐村,经济可以一直烂,但你别想它会崩溃! 这里的忍者,就像被追杀部圈拢的羔羊一般。永远也别想,不交羊毛,就出去浪! 忍者也分三六九等,不管经济如何崩溃,上层的上层,永远都可以适应。这份适应性,已经不可能通过经济持续崩坏,来破坏了。 下层忍者,会被经济影响,但真正的上层管理者,从始至终,吃的就不是经济,而是下层的血。 两者根本就无有关联,所以势必无甚影响。这也是忍界,必然不久就会爆发一次,忍界大战的根本。 不说基础,不谈现实。只论格局,雾隐同其余各大忍村,转化矛盾都靠最原始的方法,那就是战争! 而追杀部,作为和平时期,威慑下层忍者,战争时期,威慑叛逃忍者的存在。其势必,要拥有,冠绝与雾隐一村的“体量”! 独立的情报组织,独立的军队性质,独立的组织架构,完全自成一国。这追杀部,就是雾隐村的国中王国。 历代被水影掌控,也是因为如此大权,绝不能旁落他人。而周助,得以继承这份大权,还是因为,辉夜宗太上一次的清缴,几乎灭亡了追杀部隐秘的情报部门。 不知内里的雾隐忍者,只看到了辉夜宗太,对追杀部队监的屠戮,却看不见,隐藏的极深的追杀部情报组织核心,被辉夜宗太粗暴的连根拔起,破坏了这一组织的根本。 没有辉夜十三卫,这样的情报精锐,想搬倒追杀部,无异于痴人说梦。只能把他外围的诱人假相,给捅破而已。 当初三代水影,敢抛弃忍村直接远逃海外,也是有着,对于追杀部的迷之自信,以为自己可以上演,高卢雄鸡,王者归来的戏码! 可他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辉夜宗太就把他付与希望与信任,准备远距离操控忍村的追杀部情报人员,连根拔起了! 所以……无奈的三代水影,完全脱离了雾隐大局,只能在最后一刻,靠着水之国大名,再次重临雾隐。这一幕,真正的步了高卢鸡与英吉利羁绊的后尘。 如果没有辉夜宗太对追杀部的下手,三代水影早晚,还会靠自己的手段,回来的。 只不过,因为辉夜宗太的作为,让三代水影,不得不往雾隐村,释放了一头更加恐怖的猛虎。 忍村独立于国家,又受制于国家,这里面的门道,只有真正的忍村上层,才会明白。 而对于周助来说,掌控了追杀部,让他看见了这一切的冰山一角。他开始认识到,现在雾隐如此诡异的局势,可不仅仅是自己端测的血继家族与小家族之间的龌龊。 还有被水影大人,打开口子放进来的水之国势力。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呢!带土可还没进来呢,这雾隐就已经局势混乱如此了!”意识到了一些事情的周助,在追杀部的部长室内这样呢喃道。 追杀部在三战后,几乎等于半残。三代水影先前,对于周助的反复不一,也有了答案。 原来,所谓的过河拆桥,上屋抽梯,比周助想象的还要严重。 三代水影把追杀部给他,是想让周助把他的势力,补充进去,尽快恢复追杀部往日的核心底蕴。然后再一把抢过控制权,一个恢复了一丝底蕴的追杀部,就能回到三代水影手中,以解三代水影的燃眉之急了! 不得不说,若三代水影真的成功了,雾隐现在的局势,肯定不至于如此。 可又有谁能想到,他周助不但没有把辉夜十三卫填充进追杀部,直接怼了一帮白绝进去。还自导自演了一出,单人救村的戏码,赖着追杀部长的位子,不下来了呢? 周助,这一刻,终于明白,三尾夺还的庆功宴上,为什么三代水影会对自己猜疑了! 原来,不是他作戏有什么明显的漏洞,只是因为,从结果来看,周助不还追杀部这一点,就足以让三代水影怀疑一切了! 他周助,演的是激情洋溢的过程,而三代水影,苦苦追求的,只是一个结果。 闲暇思量 自周助踏上忍者的道路,他就一直被忍界的浪潮所推动,不曾能停下来,休息片刻。 三战中,一个接着一个的任务。三战后,接踵而至,纷至沓来的合作与算计。都让此时的周助,疲惫不堪。 而今,虽是为了躲避照美冥的纠缠,他才宅在追杀部。却反而顺势得了稍许闲暇,能够让周助,来看清一直笼罩着自己的迷雾…… 因自导自演的三尾袭村计划,周助或可安稳一阵了。在平静下来后,周助开始思量自己的一切。 从身世的谜团,到自我的人生追求,甚至当下所处的局势、对各方势力的态度、对未来的展望,以及究竟如何运用系统,和自己先知的优势。 周助曾经的宅男混日子想法,已经不足以支持,他现在的所做所为了。 原来……人不管如何,总是会被这世界的演进,所推着向前的! 在直面心中的恶意后,他开始思量审视自己,希望自己的未来,不仅仅应该是被世界推着走的傀儡。 没有目标的人,把自己隔离在世界之外的人,就像被未知迷雾笼罩着的家伙,就像被世界推着走的傀儡。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人生为何?生命为何? 想要让被迷雾笼罩的自己,不要在原地踌躇。 首先,周助就应该不再逃避,选择直视自己的一切。 认识自己,首先要弄清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出身。这关系到在雾隐村中,周助可以利用的对象,已经对待雾隐村各势力的态度。 未来,甚至有可能通过母亲一脉,解决自己万花筒写轮眼失明的情况。 从他随波逐流的过往中,通过只言片语,他可以得知。自己的父亲,应该是与自己同名的辉夜周助,诨号白骨魔神。 他是与茨木拓海大叔,还有鬼灯一族的鬼灯冷彻,以班级小队形式,纵横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上的忍者。 由此可以引申出,茨木、鬼灯、辉夜三族,应该在当时有着良好的合作基础。 血继家族组成的小队,大多都是有利益牵扯的。若互相族群看不顺眼,在血继家族影响下,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协同作战的机会。 周助没有接触到,二战时的那种组队方式,是因为三战中的雾隐,血继家族已经没有任性的机会了。 但就算如此,周助作为辉夜一族,与他同队的,却还是水无月一族成员泷,和一个小家族成员青田健吾。 再看照美冥的那一班,茨木平次若不是叛族之后,还对茨木一族非常痛恨的原因,一辈子都不可能与照美一族为伍。 这就是忍村血继家族中,存在的潜规则。当初的茨木拓海、辉夜周助、鬼灯冷彻能组成一班,就势必代表着,当时的血继家族暗中联合情况。 茨木一族已因叛乱族灭,彻底消散。周助可以借着父辈的关系,在雾隐村,能够勉强利用的,也只有鬼灯一族了。 更何况自己的便宜爷爷,是一力提拔了,鬼灯一族家主·鬼灯冰河的雾隐大佬·辉夜宗太! 这里面没有,对往昔父辈三人组的“裙带关系”,是绝无可能的。要知道,早早亡故的鬼灯冷彻,是鬼灯冰河的亲兄弟。 怎么可能就这么巧,自己那便宜爷爷,当初在鬼灯一族损失惨重后,就偏偏要提拔人家鬼灯冰河为海军部总参? 周助怀疑,鬼灯一族,与自己出身的辉夜一族,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晦联盟协议。 周助甚至怀疑,实力稀疏平常的鬼灯冰河,能够力排众议,成为鬼灯家主,肯定也是辉夜宗太的功劳。 但是……这里面的恩情,很可能已经因辉夜宗太的死亡,而烟消云散了!毕竟,相比于名门上强强联合的水无月、茨木、辉夜三族。这种暗地里的同盟关系,非常脆弱。 更何况鬼灯冰河,并不是什么忠义之士,这一点,随着周助与鬼灯冰河接触的越深,越能明白。 鬼灯冰河,就是一个典型的墙头草,一个只为自己利益而拼搏的烂人。 若不是面对辉夜宗太的突兀倒台,知道自己这个总参,在海军本部,其实没有什么话语权。知道自己,要因靠向宗太,被三代水影清算。他都不会去管,周助这个所谓的恩人之孙。 此人胆小怕事,有谋无断,乃守成之辈。这一点,从周助拉其接触村外的黑白绝势力,就能看出此人的偏向。 周助稳固了他的海军部及鬼灯家主位置后,这人便开始不再甘于听命于周助。 若不是还要点面皮,可能周助劝他与黑白绝接触的那天,就已经和周助翻脸了。 有利于他的谋划,鬼灯冰河会站在周助一边。而一旦周助开始弄险,鬼灯冰河就会开始疏远周助。 自接触了黑白绝的那一晚后,鬼灯冰河就像是偿还清了,以往辉夜宗太的恩情一般,开始与周助貌合神离。 与三代水影谈合作时,天天与周助形影不离的那个“跟班”,开始几日都见不到一次身影。 为了稳固地位,后续三尾袭村的这个计划,周助若不是需要一个人,来稳住找不到自己的三代水影,都不会跟鬼灯冰河讲。 由此种种……周助可以把鬼灯冰河,正式拉入黑名单了。可以合作,但要适度,这就是周助现在,在雾隐村内势力中,可悲的唯一合作方。 父辈的恩泽,周助已经不报有什么幻想了。当初跟着辉夜宗太的茨木一族,与水无月一族,若不被辉夜宗太玩死,可能周助如今在雾隐村,也不至于这样孤立无援。 至于爷爷海军部培养出来的一批白眼狼,周助更是没什么好说的。 周助现在不正与晓组织谋划着,怎么借助对方的势力,给九大蕃队,来一下狠的吗? 至于辉夜一族,周助看着辉夜纲亲那老伙,就反胃。辉夜的烂锅,你要你就自己砸手里吧! 鬼灯冰河还起码与周助貌合神离,辉夜纲亲这家伙,那真的是利用完周助后,就直接死皮赖脸的缠上了三代水影。 父系这边周助是不作他想了,周助现在开启了万花筒,为了自己不至于在未来失明,只能研究母系宇智波那边的情况了! 相比于自己还算门清的父系这边,周助对母系宇智波一族那边,真的是完全没有头绪,只能凭借猜测。 追求五代目的可能性 已知在三战中,被茨木拓海刺杀的宇智波家主·宇智波翔介,是周助的外公。 那么,由此可知自己母亲在宇智波一族,也不是什么旁支。 若宇智波一族的传承,也像雾隐血继家族这边一样,是老套嫡长子继承制的话。那么周助就与现任宇智波家主·宇智波富岳,是舅甥关系了。 周助因此就可以谋夺一下,富岳、鼬、佐助等人的万花筒写轮眼,来避免自己的失明了! 若真是嫡亲,周助就要靠着自己晓组织成员的优势,必须参与一下未来宇智波灭族的大事件了! 但是,原着并没有明确指出,木叶宇智波一族,到底是不是嫡长子继承制!而且,是不是发生过,宗家绝后,旁系顶替的事! 若宇智波富岳,跟周助没有什么嫡亲血缘关系,那么周助就彻底歇菜了! 想调查这方面,关乎当年自己身世之谜的事,就只能通过自己的辉夜十三卫打探! 但尴尬的是……辉夜十三卫早年对木叶的渗透,因刺杀宇智波上任家主·宇智波翔介,已经被木叶连根拔起了! 看来,关于自己谋夺万花筒写轮眼的事,还是要靠自己的谋划了! 间谍渗透,往往要花很多年的努力,这方面周助虽然有一帮隐藏在暗处的间谍,但要再花精力渗透,就必须要耗废一些时间。 关于身世的思量,也便就此而止。周助若不想失明,就需要追查,宇智波翔介与宇智波富岳的关系。 而且必须详细,不能是表面上的一些情报。万一宇智波富岳是翔介领养的……emmmmm,周助可以想象,自己未来玩瞎了自己万花筒后,面对好不容易夺来的宇智波富岳万花筒写轮眼时,那份沉痛的绝望。 忍者大家族内部的龌龊,不是外人能轻易探知的。什么过继啦,领养啦,茂名顶替啦!为了继承权的问题,这里面的门道,连自己忍村都能骗进去。周助可不想,成为抱着简单探知的情报,被人家欺骗感情的傻瓜! 鬼灯冰河登临家主之位,还他喵的宣称,自己是上一任家主的私生子呢!把自己亡故的嫡亲兄长鬼灯冰河,直接变成了自己的表亲。 若不是周助,本身是局内人,谁能想到这家伙跟上一任家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血继家族内部的龌龊,很难得知真相。间谍也不好探查人家族内的事,因为你间谍不是人家族内的人,根本没法探听,人家族内的隐秘事情。 圈一个血继家族的成员,作为自己的间谍,那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像鬼灯冰河这种,周助可以想象,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被外人看在眼中的真实情报。一个外村的间谍,肯定不会再能探查到,鬼灯冰河究竟是不是真的上一任私生子。 由此周助就可以臆测,自己派去木叶的间谍,也会面临这样的情况! 理清身世的问题,周助当下又有了新目标之一,那就是为了自己的眼睛,需要探查宇智波一族的家事。 而这个,先放一放。 周助又开始思量,自己最本质的一个问题。我未来究竟,要实现什么样的目的! 人家穿越者,就是一路打打杀杀,外加打脸日常,最后都能恰巧的成为,异界的最强者。 不管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报复,还是“我欲长生”的目标,那都是人家的! 高不高大上,周助不予置评,但人家就是莽出来一条上升之路。显的自己人生,还真就很激情。 “那么,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周助在昏暗的追杀部长室,思量着自己的人生问题。 人若虚度光阴,他的生命又有何意义呢? 作为一个资深宅男,打打杀杀,实在是太无聊了!周助缺少激情,也缺少奋斗的目标。 人家先是被压,然后就扬起来了!这抑扬顿挫的人生安排,真是让人羡慕! 周助也是被压,从一开始貌似废柴流的开局,茅草屋加个大叔,成长为今天。他也经历过压制。但是……好悲哀,宅男抗压能力太强,系统也太逆天,以至于没有什么扬的部分了! 正常人压制换来精彩人生,周助这种宅男,你压制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压制重了,好伐……直接黑化了! “难道要搞日常番路线?”周助自己想想都恐怖,日剧里的那些尬才,周助想想就头晕。 周助自从成为忍者,走上这条路,就是在被滚滚大势推动,自己没有过一次,自主意识下的追求。 跟失野绯真奔波在雾隐计划的各大战场上,稀里糊涂的弄出了三次超s级任务履历。 光鲜亮丽的背后,周助不知不觉的混成了孤家寡人。 混到后来,周助想过叛逃木叶,但未能成功。就算成功,他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混日子而已。 混到现在,周助又被忍村叵测的局势,逼的加入了晓组织。仿似……周助就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随波逐流的那一叶扁舟。(然而……这才是我们大多数普通人的真实一生) 周助知道,现在自己的首要问题,不再是仅仅一个保证性命安全了!他需要一个目标,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了! 不知不觉的,混成晓组织青龙,雾隐幕后大佬的他,已经可以左右,这个忍界的未来了!他不在是普通人,他也可以肆意的挥洒青春,喊出高大上的人生目标了! 那么……即使是一个资深宅男,也应该,有着自己的一些想法了吧! “这个世界,主角们的目标,貌似是各村的影。”周助这样想着,“难道自己也要随大流的,去当水影?” 但左思右想后,周助感觉水影这玩意,对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感觉。 “再说了……貌似以现在自己的体量,作水影也太简单了!” 周助这样来总结,自己如果把目标定为水影的简单程度。不是因为他实力如何逆天,实际上现在不动用写轮眼和神圣创伤,他那残废的身体,顶多就是个中忍!(系统评级还是很真实的) 认为简单的原因,是因为他与黑白绝和晓组织勾结,未来带土来了,也会和周助深度合作。 无关实力,只关于势力。 周助要是真想当上水影,带土都不用控制四代水影了,直接和周助联合搞残雾隐忍村,就轻松简单加愉快了! “这么没有难度的事,定为目标也太可耻了!”周助呢喃着,“难道……真的要去作火影的男人?” 想想五代目火影,纲手姬的有容乃大,和不可能程度,这目标,还真是地狱级的! “不过……”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小身板,周助无语道,“她岁数有点大了啊!起码大我两轮啊,两轮!” 目标与追求 现实有多残酷呢?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 世间万物,都是相对而生。人所执着,皆为得不到,求不得之物。由此,你便能悟出一些道理。 若你周围,人人劝你善良,天天给你灌鸡汤,呵呵……一路走好!心里没数的吗?自己什么水平不知道吗? 若你周围,人人皆是势利眼,天天喂你毒鸡汤,那么……我想你可以稍微努力一下了。 毕竟,有时候不努力一下,你都不晓得会有多绝望。有时候深陷绝望,稍微努力一下,就会觉得自己,又从狗变成人了。 成功变得简单了,但是它带来的满足感,并不会有所削弱不是吗? 红尘滚滚,看破的能有几人,又何必看破呢?有时,难得糊涂,才是能让你保持乐观愉悦的精神食粮。 而一直以混日子为主,保持自娱自乐的宅男周助,如今需要一个人生目标了! 这个目标的设立,要到那里去找呢? 儒家有修、齐、治、平四步走战略。即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儒家总结的,一个人的一生,当如何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该把什么样的理想,当成目标。 周助自觉,自己如果真把目标,设立为去当五代目火影的男人,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有点下作了呢? 一个以泡妞为人生终极目标的人,能有什么大作为?这样的目标说出来,也是会被严肃氛围批评为,三观不正的! 但左右深思……貌似穷苦出身的人,不就是这点现实的追求吗?也是芸芸众生,名义上看不起,却一直在暗地里奉行的东西。 过去,所谓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就是一个普通人的追求吗? 转变到现在社会,变成了车子,房子,票子,及婊子,看心情可能还会有个狗子、猫子或娃子。 所以……本着“忆苦思甜”的原则,周助决定,自己还是要勇于尝试一下,当火影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人人都说,得不得的到爱情,认为爱情存不存在,是判断一个人,是真的成功还是失败的标志。(这个需要深思,不多解释了) 有些人不管贫穷还是富有,一生能有挚爱陪伴,相知相守,便算成功了。 而有些人,不管贫穷或富有,一生能遇几次婊子,也算是修成正果了!(渡人,亦是渡己) 那么,又一个小目标,就出现了。不管怎么样,周助决定尝试,去路遇自己的婊子,或恰巧碰一次真爱了。 但是作为一个人生方向性的目标,它确实不足以,在忍界这个环境中,占据多大的地位。 本就是超凡世界,还有系统,(⊙o⊙)哦……还是穿越重生之人。什么?还黑化了! 那么作为一个得天独厚的人,周助可以有言“人生小目标”的资本了! 那么大目标呢?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去? 周助感觉,那种人性光芒爆棚的设定,对自己这个心黑脸厚之人,有点不小的压力啊! 幸好,他还看过教父这种富有意义的片子。 《教父》里的人生观:第一步要努力实现自我价值,第二步要全力照顾好家人,第三步要尽可能帮助善良的人,第四步为族群发声,第五步为国家争荣誉。 是不是和儒家四步走很相似? 事实上作为普通人,前两步成功,人生已算得上圆满。做到第三步堪称伟大,而随意颠倒次序的那些人,一般不值得信任。 先谋自己,在谋其他。这是古今中外,万古不变的道理。 人家教父也黑,看人家瞬间就明白自己的渺小和格局的短浅了吧! 所以,周助觉得,自己若不想在成为忍界中,随波逐流的一员。那就要在黑化融进幕后的同时,有一个高尚伟大的目标了!并学着步步为营的战略,逐渐实现。 修身周助有系统,什么成为最强,只要不死,这种泛小说设定,肯定是能轻松达到的!这一点,周助从未担心过。 齐家这个,周助首先要有个家。成了孤家寡人了,咱只能希望,以后自己会有机会了。 至于儒家所没有,而教父却多出来的,“尽可能帮助善良的人”,这一步其实也可以理解为,你起码不能丢掉,自己的良知。 儒家基础教育,就在劝人向善,守君子之本,所以,儒家立目标,不需要强调善。 但是教父作为黑帮色彩浓重的一部片子,当然要注重对本心的塑造了! 这一步,周助自信,自己应该可以尝试做到。因为周助虽至恶,却也有着至善。 若不是至善,周助何必那么多年,都逃避自己的邪恶本性? 我们说的伪君子,其实可以延伸出两类人。一类是以君子之善的面具,行自己邪恶本质的人。而另一类,就是周助这种,虽知自己邪恶自私,却用君子面具逃避,愿意向善的人。 两类以何为分,哲学的讲,由心所向而分。 行为不是判断一个人的标准,虽然我们都会以唯物的认识观,来作为基调。但是,在哲学上,从来没有任何东西,是能绝对严谨的。 你不能说一个人,杀了人,就直言他是邪恶的。你不能说一个人,没有杀人,就认为他是善的! 行为不足以言明,一个人的全部与本质。终究还是要去看,更复杂的人心啊! 不过,我们为了简单有效,选择了把这些繁琐的东西,都懒得理会了而已。 人以法律为规则,行之有效。有时……却又不得不认识到,规则终究成了阻碍人性思考的禁锢。 化繁为简的过程,行之有效,却终有错漏。我们所妥协的,不是纵容,仅仅只为了族群的延续与相对公正。 周助有信心,在接受了原世界三观后,不会因这个残酷的忍界,就纵容心底的邪恶,成为屠龙者将要面对的恶龙。 若周助没经历过原世界的教育,那么一个纯忍界的忍者土着,还是雾隐这种血腥环境滋养出来的。那么在系统帮助下……他成为恶龙的几率,就无限接近与百分之百了! 作为凡俗世界,我大地球,能真正输出给各异世界的是什么?是核平?是科学?是蹩脚的凡俗拳脚功夫? 其实还是思想与文化! 终要有人,来教育这些蛮夷土着,何为发展,何为核心价值观不是吗?别一天天,就知道仗着查克拉,打打杀杀的! 而这样的志向,又可以升华延伸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终极报复了! 周助耸肩一笑,“完美!圆回来了!我这执着的求生欲呦!” 道、法、术 关于族群,周助自认为自己跟辉夜一族,根本不是一个族群的! 除了血脉关系,两者根本没有什么关联。所以周助,是不会为辉夜一族奉献什么的。 对于那种“疯子”家族,周助觉得,还是覆灭的辉夜一族,才是好的辉夜一族。所以,周助对于自己卖辉夜一族的未来,没有任何羞愧。 这世间的爱与恨,终究要有源头的。周助眼中的族群,可不是压根就跟他,没有过任何亲与情的辉夜一族。 周助真正定义上,自己的族群,就是对自己不抛弃,不放弃的辉夜十三卫势力。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辉夜宗太培养了两大势力,辉夜十三卫和海军十三势。一个隐匿在黑暗的地下,一个光鲜亮丽于人前。 加上本来就出身的辉夜一族,周助广泛意义上的,为族群发声。本应囊括雾隐海军部、雾隐辉夜一族、以及辉夜十三卫这些人的! 可惜,有人可耻的叛变了!有人不守本分,有人忘恩负义了。 与不守本分的辉夜一族,和忘恩负义的海军外属蕃队来对比。辉夜十三卫一直兢兢业业的,在无偿为周助服务,助力周助的成长。 这份忠心,周助怎么可能不作回报,受之安然理得? 所以,周助只把自己的辉夜十三卫,当做自己的族群。只有无私无偿的奉献,才能换回无私无偿的回报! 作为周助为族群发声的关键一步,周助决定,未来要让辉夜十三卫,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组织。要让辉夜十三卫的十三个核心成员,成为辉夜一族灭族后,新的辉夜一族族群骨干。 破而后立,该当如此! 至于国家荣誉,以及治国方面,周助现在虽与水之国及雾隐村龌龊颇多,还在卖着自己的国家。 但是,当这个国家,真的不再如此腐朽之时,周助势必会帮助他们一把! 但绝不是现在,现在无论雾隐村还是水之国,都不值得周助为这个腐朽的国度,付出什么! 依旧是不破不立的那个理论,这种经济状况,民不聊生的国家,血腥暴力的忍村,维持下来,就是在滋长他们的恶! 带土与晓组织的到来,周助一方面自己就是合作方,另一方面,也有着借晓组织和带土之手,为这个国家和忍村,掀起革命的念头。 等这个国家的腐朽,被带土玩的崩溃之时。周助不介意,作一回思想输出,为民服务的伟人,在这残酷的忍界,建立一座远离纷争,庶民知之的乌托邦! 但是……这一步,终究要很遥远了。所以,周助计划,起码要等自己有了这份能力之时,才会动手。 现在自己,可以趁着成为幕后黑手的这段时间,为将来雾隐及水之国的变革,积蓄一下力量! 最后,一个光芒万丈的终极目标,当然就是《教父》不曾提及,但被儒家心心念念的平天下了! 结合原世界情况,可以见得,忍界虽然残酷蛮荒,但是,已经有了“核平”促进和平的理念。 尾兽这一“核平”战略武器,为什么在这个世界,就效用锐减了呢?关键就在于……人类个体力量,在这个超凡的世界,实在是太突出了! 而绝不是尾兽,没有核武的威胁力大! 戏精与喷子,才会扯数据对比这种无聊的事。超凡世界,仅仅一个火影,放到原世界,都足以让整个世界,发生本质性的变革。 尾兽玉要不是在这个,人类有手段抗衡的世界,那就是会行走的核发射架。 在这里连贯削平几座大山,炸毁一个村子的能力,放到原世界,那就是轰平一国首都的存在。 忍者们,虽然查克拉释放的忍术,不足以阻挡尾兽玉的爆炸,但总会削弱它的范围。你放原世界试试,尾兽玉随便丢,你还没招治。 首先一个尾兽是能量实体,你就没招弄它!这就跟你那核武或枪械打鬼一样,你存在方式都不同,你吹个鬼(⊙o⊙)哦! 忍者的查克拉,能弄尾兽,不代表你物理攻击真有效!说什么体术能灭尾兽,难道不算物理攻击的人,可以洗洗睡了。 用查克拉达到的体术手段,你真以为是无脑“物理莽”啊?纯物理攻击,你只能在忍者抛掷忍具上丫丫一下。而且还是不能用查克拉提技巧甩出去的! 所以……既然尾兽带不来和平,周助就有必要,一人镇压忍界,或找到更强的“忌惮”,来为这个世界,带来和平了! 而周助给照美冥的袖白雪,除了留一步暗子,甩开羁绊以外,也是为了,自己的一个尝试! 若系统适应规则弄出的斩魄之灵,能达到死神世界那种威力,势必会超出现在忍者世界一大截。 到时周助,就可以通过这种东西,来达到忍界相对“核平”的理念了! 忍者们的查克拉运行方式,是“法”。这又关乎万界万物,能量的根本了。 道、法、术、能、魂、体!此六者为力量之源,超凡之本。 六者辅车相依,有高下之分,却单一不决定,一个世界的力量层次。只有组合在一起,才能组成完美的向上阶梯。 道,是规则,是自然法则,乃极致。所以我们经常会把洪荒流,这种,以道为极的世界,分属为最强一类。 但也有,很多有道这种存在,却显得实力鸡肋的世界。其本质上,就是有道,而缺了其余六项中的任何一项,人都不足以,接触那种层次! 法,是方法、法理,最上乘。像忍者这种,以查克拉为力量根本,却能演化森罗万象的,即为掌控了法。别看实力对比诸天不怎么样,但是却暗合最上乘的能量使用理念。只不过……忍者们没有系统的思想,和经验总结,纯是天资独厚的滥用能量罢了。 若学会系统的提升,结合术、能、魂、体四项,绝对是诸天万界中,最上层的一方存在。 单一的掌控“法”这一项,其实是决定不了,自身世界力量层次的。这也是我们看玄幻及动漫作品,总会生出这世界力量很玄奇,却分不清,具体该如何评价其层次的原因。 术,是行式、方式,上乘。术者,技巧也。忍者们的忍术、体术、幻术,都是这一类,法为本源,术决定施展方式。什么小说中的斗技了、招式了,都是对术的运用。 什么世界都离不开术,但是,术也是最不会影响世界层次的,虽为六者之一,却最为奇特,它不决定任何上下限,只是伴随着你以什么样的力量,来施展能量,而决定他威力的高低。 离开术,纵使你得道飞仙,却不能移山填海,手握日月摘星辰。有了术,你也很可能因缺失其它几项,像凡间武侠剑圣一样,冥吾剑道,却威能不足。 能、魂、体 能,超凡的能量,超凡之基础,中乘。修仙有仙气、灵气、法力,作为能量之源。奇幻又有魔法力量或斗气等。 而在火影世界,能,便是忍者们使用的查克拉。甚至涉及能量演变的一些特殊才能,就比如——血继限界。 至于下乘的魂、与最下乘的体,这就是涉及人体本源的东西了。 这两者会受到其他四者的影响,对应结合不同层次的道、法、术、能,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威力。 而周助,想要借助斩魄之魂,创造代替忍界的新型“核武”,就源于此。 死神世界是一个,将人的魂,凝练到极致的世界。死神这样的存在,甚至可以将灵魂,分裂出斩魄刀与本体灵魂,甚至是虚。 那么,作为火影世界,不曾重视的灵魂道路,一旦这种站在魂体巅峰的东西出现,比然会伴随,火影世界,无法解决的“武器”出现。 遍观忍界,忍者先天以“法”和“术”运用体内能量,虽形成千奇百怪的血继限界和术式,却很少涉及灵魂。 就算是二代目火影,惊才艳艳的开发出了秽土转生,这样逆天的回魂术式,其实,本质上还是忍者自己摸索的,对于“法”的运用。 其实质上,忍者们根本就不理解任何,有关“魂”的东西,更没有修炼魂的具体方法。 就像曾经,我们的先人,不明白什么是科学,但还是会使用杠杆原理一样。 以“法”为主的忍界,因先天具有的优势,演变森罗万象。但也让忍者们,不求甚解。有了肆意运用查克拉的方法,便不再去追求本质。 这就像一个逐步演进的文明,碰上了一个,起步就在高处的文明一样。 你去跟忍者们讲,“修行要先练体,再练气,而后咱们一步一步修仙。逐步照顾体、魂、能、术、法、道六者?” 他们一定会回你,“修仙?快滚你丫的吧!我随便弄弄,就能达到你修炼几百年才能做到的事!我凭什么要去修你的劳什子仙?” 忍者这种,力量足可毁天灭地的存在,其寿命却很短,这是不是很不合理?其体质、灵魂都很脆弱,是不是很匪夷所思? 这就是源于,他们力量起步太强,一直无法拥有完整的,上下修炼体系的原因。 有查克拉能量,还以法演化森罗万象。配合术,就能有莫大的威力,谁还会去按部就班的,琢磨修炼体和魂? 就算有忍者,因特殊体质原因,不能施展术,譬如凯班的小李。 但是小李作为忍者,他体内的查克拉,还是存在着的。有了八门遁甲这样的术法,他照样能施展,远超与纯体术修炼者的力量。 真把小李那勤苦努力,当做在练体,那就是对小李的看不起。 忍者世界,没有出现查克拉这种能量之前,是由武士阶层为主导的世界。 纯武士就是以练体之法,存在的。你去看看小李,为什么同是练体,他怎么就这么优秀? 关键还是查克拉这种“能”,又以“法”的方式,形成了八门遁甲这样的“术”。 对比武侠的以练体之气“能”,结合招式的“术”来施展。两者只差了一个“法”,还有“能”的质量因素。 虽说忍者们起步很高,但是,对单一魂、或体的修行,却太粗糙或是跟本没有了。 真把这些忍者,扔到以强横之体横行的世界,强者一拳就能打死这帮忍者。这是“体”这方面达到极致的碾压优势。 而死神的东西,能让周助有用来,在忍界当“核武”的想法。也源于死神世界单方面对“魂”的修行,也足以碾压火影世界。 当魂体强大到一定程度,反而比更下乘的体,更具碾压效果。 若袖白雪,真能复刻死神世界的那种灵压。周助估计,以忍者那野蛮成长的灵魂程度,连在袖白雪的灵压下,动一下都困难。 甚至,可能会出现,手持袖白雪的人,刚一接近忍者,就将忍者灵魂压成粉末的恐怖效果。 当然,这也只是周助的一些猜测。理论上,忍者世界能存在“法”,这种最上乘的东西,必然可以兼容其下的魂。 但是,斩魄之魂,毕竟是系统改造过的,能不能达到这种恐怖的效果很难说。况且,袖白雪出现时就是始解状态,周助从来没感觉到,它有什么灵压。 再说,人家死神灵压,完全出于死神的魂体能力。纵使始解斩魄刀,或卍解斩魄刀,会有提升魂体灵压的效果。 但以系统自行制造的斩魄之魂,能否达到周助的预期,完全要看运气。 话到头来,也还只是一些猜测下的美好预期。所以,真正能让周助,达到“平天下”目标的。还要看周助自己的实力成长,能不能达到一人碾压世界的地步。或者周助的势力,能不能成长到,左右忍界的程度。 斩魄之魂,替代尾兽,成为“核平”武器的美好愿景,也不过终只是个愿景罢了,成功率周助都不抱什么希望。 大目标与方向的定下,让周助有了一种,自己终于找到目标,不再混日子,虚度光阴的感觉。 敲击着实木的桌面,周助手指的下落速度,越来越明快。周助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但是,人还是要面对现实的。目标很长远,理想很伟大,可惜一看自己,很可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 身体的伤势,还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找到什么解决办法。九大蕃队队长,还如催命符一般,贴在周助身上。 雾隐村内,想算计自己的宵小颇多。虽因三尾之事,有所收敛,但周助估计,这些算计,不可能无疾而终,多半还有下文,在等着他周助呢!自己身边的形势,还不能太过于乐观。 掉过头再说,周助报上的大腿晓组织。谁知道自己,是不是只是纯粹的在被对方利用。 雨隐的麻烦解决,到时候对方对不对九大蕃队队长动手,可是关乎周助自身的安危。 黑白绝虽因上次,周助的威慑,有所忌惮。但是……作为合作的一方,周助一旦露怯,或让对方探清了自己的虚实。那么双方的合作,将瞬间崩解。 丁丁重要,还是命重要? “到头来,还是要想办法,先渡过身体受创的空窗期吗?”周助颇感无奈的呢喃道。 系统目前,还没有能够解决自己身体伤势的方法。就算信忍界的医疗条件,周助也不敢真尝试,去雾隐医院治疗。 一旦让雾隐村中的某些人,知道了自己身体的状况。那么周助所装出来的所有强势,都将化为乌有。 更何况,雾隐医院还有可能,根本解决不了自己的伤势。 八门遁甲的损伤,木叶都要找纲手回来,顺带为李洛克治疗。 更何况自己,硬冲封禁穴脉,开启八门遁甲的综合性损伤?这种伤,周助估计忍界第一医疗忍者纲手,都没有办法。 冒然去相信雾隐医院,能解决,就太天真了!也太犯险了! 周助现在,处于空窗期。别看万花筒写轮眼能力,觉醒了,也很逆天。 但周助现下,是抱着能不打就不打的心理,根本无意于与人争斗。 出手多了,势必会让人看清自己的虚实。万花筒写轮眼能救自己几次?怕是很快就可能失明。 到时周助就将面对,身体残废,眼睛残疾的后果。你身残志坚,在这雾隐村现下的环境中,可换不来什么同情。只能换来,彻底成为傀儡的命运。 目光回移到系统面板上,看着任务系统那唯一的一个尾兽查克拉收集任务。 周助感觉,自己想要解决自己现下的处境,只能先尽力,完成这个任务,好帮助系统恢复一些。 至少也要修复到,能解决自己身体伤势的地步。积分商城没有办法,还没恢复的系统商店,难道还没有解决自己伤势的东西吗? 复活币了解一下!复活都行,还差修复伤势了?系统商城,起码有一万种方法,解决周助的身体问题。 终极幻想系统,是培养专属游戏角色的系统。这个系统,本质上就是游戏系统。 随着职称系统、战斗奖励系统、积分商店系统、任务系统的逐步修复。周助也越来越可以确认,这系统自穿越后,就是在把他,当他原本创造的游戏角色来培养。那么系统商城里的东西,就肯定与他以往了解的一样! 《终极幻想》虽说是刚公测第一天的新游戏,但是和大多游戏一样,这游戏也是有内测版过渡的! 周助当初,在三大基础动漫世界中,会去选火影忍者,作为起始点,也是因为论坛内测玩家的影响。 而既然有内测玩家,还是迅爷的东西,那么先行推广的曝光帖,肯定是一堆一堆的。 所以,周助虽然没有正式玩过这个游戏,就穿越了。但是他对这个游戏的系统,还是很了解的。 职称、战斗奖励、积分商店、任务系统等,都是游戏必有的东西。 而积分商城,就是游戏币商城。迅爷的氪金商城,历来都是与游戏币商城分开的。 周助现在的积分商城,就是给非人民币玩家,也就是肝帝们开设的。 积分商成里面的东西,不仅仅受到玩家主选世界的影响,还整体就没什么好东西。 而给人民币玩家开设的系统商城,那才是迅爷名言,“不充,你能变强吗?”以及“用薪创造快乐”的根本! 系统商城,不但不受玩家选择的动漫主世界影响,还拥有一堆超强的东西。 (详细的,自己去迅爷任意一款游戏里,去体验一下。某易与迅爷的本质不同,就是前一个,你充了也有可能弄不过肝帝欧皇。后者,你只要花钱,我就给你加倍的快乐!) 而周助已经完成了四次超s级任务,相信开启系统商城后,真的要充钱,那么周助也能砸出个身体修复方法。 当然……前提是它系统别只收人民币! 周助只希望,像迅爷这种体量,应该也会收火影世界这个异界的币种吧!(毕竟是网文已经打开诸天渠道,屹立于诸天之上的大公司啊!) 目前,为了修复系统,发布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尾兽查克拉收集任务。 周助已经完成了三尾查克拉的收集,袖白雪作为奖励,已经扔给了照美冥。 既然系统精灵说过,收集各尾兽的查克拉,就是在尝试分析尾兽极致查克拉生命体的组成,以加快系统修复速度。 那么,周助就有了可行之法,来帮助系统,能够尽快修复开启系统商城。 虽然任务以阶段性的方式,显示奖励。但周助可以预测,后续的奖励,这该死的系统,应该就不会再拿斩魄之魂,这种东西,来堵自己的胃口了把! 毕竟,周助亲友,只有四个。 失野绯真的灵魂,被改造成了神圣创伤双枪。 水无月泷的灵魂,被改造成了袖白雪斩魄之魂。 最多还剩两个人的灵魂,周助就不信,这系统还能给他硬凑出,与尾兽数等同的个数! 那么……没了这些奖励,很大可能性,系统会给出,本应只存在于系统商城内的一些东西。 往好了想,到时周助很可能,不用彻底凑够所有尾兽的查克拉,就可能得到,修复自己身体的东西。 不管是系统商城才会存在的诸多血统,还是什么灵丹妙药,只要有可能修复自己身体,那么是什么,周助都不会介意。 “哪怕你系统,非奖励我一本辟邪剑谱,说切了身体就能恢复,我周助也认了!”周助浑身颤抖的说道。 当一个人,尝试过八门遁甲那秒天秒地秒空气的强大后,真的会迷醉其中。更何况,是大起大落太快,突然身体残废,差点不能自理的周助! 周助现在,身体行动能力,哪里还能说他是个忍者?跟普通人比,都有点不足。 若不是他体内,积蓄开发的远超常人的查克拉量,现在周助系统职称评定,直接回落到特殊下忍,他都敢信! 能保持中忍的职称,绝不是说系统职称评定不严谨,而是真的周助此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忍。 当初周助力敌角都等精英上忍,或是上忍的能力,是靠八门遁甲这个术。 系统迟迟不愿给周助升职称,也是源于周助靠单一禁术,得来的实力,十分不严谨,隐患也颇多。而且,确实也有系统修复度不够,发不出奖励的尴尬。 现在,周助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的诡异能力,其本质,却真是一个小中忍。 真要与敌交战,不能持久的万花筒能力用完,神圣创伤双枪这种外物丢失。 那么周助不止可能,被同样的中忍轻松击杀,甚至会被下忍偷袭致死。 所以,周助眼下,甚至都敢为了恢复身体,去切了那物事! 反正,只要自己还活着,终有一天,能靠系统恢复起来。 但若是继续以现在这样的身体,在危险的忍界行动。周助的小命,很可能等不到身体恢复,就直接玩完了! 丁丁重要,还是命重要?这个问题,真的是因人而异! 收集目标 尾兽收集,对于当前的周助来说,还是遥不可及的事。 毕竟这任务,事关五大国忍村,忍村之间的隔阂和相对封闭,就不是周助能解决的。 没看人家晓组织,都是在兵强马壮,积攒了无数岁月后,才开始着手收集尾兽的吗? 幸好,系统只要尾兽查克拉就好,不是非要抓尾兽,只要伤到尾兽,切下其部分体表组织,或收集足够该尾兽的查克拉就好。 这样,周助就有了完成任务的可能,不至于望洋兴叹,感慨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三尾的查克拉,到手的轻松加愉快,这源于黑白绝的馈赠。如果黑白绝这次与周助,关于晓掌控雨隐大权的合作后,真的帮周助,解决九大蕃队队长的问题。 那么周助就要考虑,是否为黑白绝,拍一部美食纪录片了!毕竟馈赠还是要领情的吗?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舌尖上的尾兽》! 叫停自己那发散的思维,周助认真的考虑,自己现下最迫切的目标,该如何去谋划。 不用多做思考,这目标就是,同属于雾隐的六尾尾兽!人柱力不明,但肯定是枸橘一族的人! 作为一名雾隐忍者,谁不知道,雾隐尾兽家族——枸橘一族的大名? 枸橘一族贵为,曾经的雾隐六大血继元老家族。其传承根本,除了溶遁血继限界,还有家传封印秘术。 秘术之所以为秘术,当然就是外人所不得而知的封印术手段。自雾隐建立以来,被木叶分出来的三尾和六尾,就一直被枸橘一族掌控。 这里面,枸橘一族,肯定有着其他血继家族,都没有的封印优势。不然……怎么可能把持着忍村最重要的战略武器?而且一把持,就掌控了四十余年? 三尾丢失,三代水影照美炎那么疯狂,很可能就事关枸橘一族的机密。 要知道,雾隐村现在残破成这样,三代水影依旧让雾隐两大暴力部门,全员投入进追查三尾下落的任务中。 可见根本不仅仅是,因为尾兽的战略地位,而如此疯狂偏执。 这让周助,不得不联想到,三代水影当亲孙子培养的枸橘失仓。 枸橘失仓与自己同龄,目前这家伙,连溶遁血继限界都没能觉醒,因三代水影的照顾,挂上了个上忍护额,其本质不过是个小下忍。 实在很难想象,再过不久,这家伙就能成长为一村之影!这里面,肯定与枸橘一族的秘传封印术有关! 身为追杀部部长,属于原追杀部的机密档案,周助都可以随意抽调。这几天来,周助也因对六尾的窥视,整体看过,关于枸橘一族的一些与追杀部交集的档案。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追杀部档案显示,四十余年里,曾出现三次尾兽人柱力叛逃的情况。每次损伤,都绝不仅仅是“尾兽暴乱”能相提并论的。 在追杀部档案中,尾兽人柱力叛逃任务,属于内部最高危险级别。 而就像周助前一阵,一力镇压三尾的事,在追杀部档案中,算是尾兽暴乱,是次于人柱力叛逃的高危险级别任务。 由此就可以见识到,枸橘一族秘传封印术的玄妙。 历来忍界,只听说过尾兽单体暴乱,造成的损伤最大。何时出现过,有人柱力制约尾兽发挥,反而实力更强的? 尾兽封印人柱力的保管方式,在五大国忍村中,本来都应该,是限制尾兽整体实力的方法。 怎么这雾隐,偏偏因为枸橘一族,反其道而行?封印进了人柱力体内,尾兽的实力,怎就反而增长了呢? 所以,周助有理由怀疑,三代水影这么疯狂的追讨三尾,跟未来枸橘失仓暴涨的实力有关。 普通尾兽人柱力实力再涨,也不可能让下忍直接逆袭成为一村之影。 而这个枸橘失仓,怎么就这么秀?不用想了,这里面肯定涉及了枸橘一族的最大隐秘。 能够让尾兽人柱力封印体,完美发挥尾兽实力,甚至超常发挥实力的隐秘! 联想到这个重要情报,周助对雾隐六尾人柱力的忌惮,成倍增长! 因水无月及茨木一族的叛乱,枸橘一族在那一晚被灭族。全族现下,仅剩枸橘失仓与当时在外的六尾人柱力两人。 按理来说,六尾人柱力是谁,肯定是雾隐村现下最大的隐秘。 不过,作为追杀部长的周助,还是在追杀部的档案中,找到了他的蛛丝马迹…… 雾隐40年·追杀部机密档案: 属第三次人柱力叛逃事件 追杀目标:六尾人柱力·枸橘京 追讨人员:追杀部大队全员 协助人员:枸橘家主、鬼灯家主、茨木家主、暗杀部协助小队 目标叛逃原因:与小国忍者结合,育有一子,年两岁。畏惧忍村追责,遂于雾隐40年2月25日晚间出逃。 本部伤亡情况:精英上忍一名、上忍十一名、特别上忍四十三名。 追杀结果:受三大家主影响,捕回枸橘京及其子羽高。后续收尾照常,任务完结。 档案封存签字:照美炎 看了这份简单的最后一页档案总结,前面的内容祥记,实在是太繁琐,周助都懒得看了。 但是,对于现在的六尾人柱力,周助也猜出了个大概。肯定还是这个枸橘京,距离自己了解的,未来六尾人柱力羽高接手六尾,肯定还有一段时间。 这份推断,源于周助对羽高年龄的了解。雾隐40年两岁,那么羽高就是和周助同龄的一辈。 再结合,六尾人柱力在雾隐48年的雾隐两大血继家族叛乱之时,因在外执行机密任务,而逃过一劫。 就可以推断出,这个六尾人柱力,肯定不会是当时,与周助同样才堪堪十岁的羽高。 忍村正常启用忍者执行任务,要最少十二岁。战时另算,但是雾隐第一次降低忍者年限,就是在两族叛乱之后,周助这才以十岁之龄,被强制征兵。 而在二族叛乱之前,就已经出去执行任务的六尾人柱力,肯定就不可能是羽高了! 再说了,如果现在六尾人柱力真是羽高的话,为了枸橘失仓的未来发展。三代水影肯定就不会调动那么多人员,在雾隐受创颇深的时候,去那么急切的找三尾了! 直接抽了羽高的六尾,他不香吗? 所以,三代水影既然还有所忌惮,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六尾还在枸橘京体内,他不可能抽人家一个可以对雾隐,造成更大损伤的强大忍者的尾兽。 无惨~六尾人柱力 枸橘京的一生,满布崎岖多阻障,无比凄惨。(开篇我就点题) 作为雾隐六大血继家族之一,枸橘一族的家主嫡长子,可以说他从出生的那一刻,本就已经超越无数人了。 但是……很多人并不明白,反而这种出身上层的人,最容易受到命运的牵制,以及现实的打击。 只因为……他们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生而高贵,与凡人不同,不需尊奉什么规则与制度。 而枸橘京,就很符合其出身,历经短短二十年,就用他肆意妄为的行为,毁了自己的一生。 雾隐20年,枸橘京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为深陷第一次忍界大战的雾隐枸橘一族,带来了新的希望。 二代水影与二代土影同归于尽的情报传回,深知三代水影之位,自己争不过照美炎的枸橘家主,将所有的期望,灌注到了枸橘京幼小的身体上。 为此,枸橘家主,不惜残忍的谋划自己的亲弟弟,为的仅仅只是,对方身体内的六尾尾兽。 雾隐22年,第二次忍界大战完结,枸橘家主也如愿以偿,迎回了自己弟弟的尸首,以及那装着六尾的小小罐子。 作为,为自己儿子,所准备的实力加速器。但是因枸橘家传封印秘术,有一些限制,所以只能等待枸橘京长大成人。 枸橘家主为此,甚至不惜与三代水影照美炎交恶,把属于忍村的尾兽,长久的封存在罐子中,等待自己儿子的成长。 尾兽,作为忍村威慑性战略武器,若不以人柱力的方式,存放起来,那么就等于没有。 枸橘家主封存六尾于罐子中,一直不选择人柱力继承的行为,无意于置雾隐村安全于不顾。 所以,在那段漫长的时光里,枸橘一族,直面着其余雾隐五大血继家族的逼迫。 终于……雾隐38年,他细心培养的枸橘京成年了。枸橘家主开始改善自己一族,与其他家族的长期交恶的生存环境。 第一步,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六尾人柱力,补齐雾隐缺失的尾兽人柱力一环。 第二步,不惜拿出自己的女儿与三代水影结姻。来改善枸橘与照美一族,乃至与三代水影的关系。 第三步,顺势向新进崛起的辉夜宗太靠拢,变相结交了鬼灯、茨木、水无月及辉夜一族。 而就在,他心心念念的,解决因儿子而起的,枸橘一族被其他家族疏远的关系时。 他的宝贝儿子,十八岁才正式成为忍者,加注六尾人柱力之名的枸橘京,回手就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多年无忧无虑的生活,看着同龄的忍者,一个个死在二战战场,或被打击的消沉下去。 没有经历过忍战磋磨,没有经历过忍者洗礼的枸橘京,第一次出任务,就玩脱了! 他的高傲自大,来源于自身远超于同龄人,甚至力敌水影的实力。也来源于当时雾隐,已经因二战损伤过一批精英,青黄不接的原因。 所以,当枸橘京,第一次接触忍界,就抱着诸位不过如此,在坐的都是垃圾的感觉。 他张狂了,他也因没有忍者阅历,而被培养歪了! 枸橘家主护子心切的行为,导致枸橘京直到十八岁成年,都没有过多接触过,那些村外的敌人和不一样的世界。 在枸橘京的眼中,世界就是围绕着他转的。每个人,都应该是奉承自己的枸橘一族下人模样。 成为忍者后,被族人描述的,很强大的五大血继家族,甚至是水影。在他真正交手后,才发现不过如此。 畸形的战后雾隐大环境,给了枸橘京异类的暗示。忍界,可能也从未有人,能如他一般,机缘巧遇,无法无天! 所以,第一个任务,他就沉浸在了村外敌人,给他布制的假象之中。可能,也是源于不甘而死,被亲兄长算计的原六尾人柱力,临死时的诅咒吧! 枸橘京根本没在意什么忍者规则与制度,当时幼稚天真的他冒然的,与敌对小国忍者,有了生命的结晶。 随后,聚少离多,天真的枸橘京,被假象所迷惑。忍村不少人都知道了这事,但也没太在意。毕竟是二战后崛起的,雾隐村新的高端战力。只要他不太过分,三代水影也只能碍于儿媳的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终于,在雾隐40年,他作死的叛逃了!只因为他那妻子抱着儿子,不愿意舍弃自己的小忍村,加入雾隐。 而实际上,他那所谓的爱情,就是敌对小国高层,细心布置的阴谋。 从未见过如此傻的雾隐忍者,还这么实力滔天,连带着还有大国战略武器尾兽! 这边缘小国,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算计?不求惹毛雾隐村,这样的强大存在。但是,二战后已有倾颓的雾隐,确实让小国忍村,有了试探的想法。 算计对了,得尾兽加影级战斗力。错了,我舔脸把母子送上,一家团圆。雾隐你这么强大,肯定也不至于,欺负死我这个小国忍村吧? 所以……枸橘京成为了人家的棋子。于雾隐40年,开启了他悲惨的一生。 雾隐确实,有碍于多国大名牵制下的忍界规则,不好收拾这打蛇随棍上的狗屁小国。 人家服软了,而且本就是你雾隐忍者不受规矩。从两人结合,到枸橘京叛逃,都是你雾隐忍者自己的决定。人家还送上自己的忍者赔罪,你总不能这么不要脸的,把责任都扔给小国,说灭就灭吧? 但是……收拾不了外人,他们还收拾不了,给他们丢尽颜面的枸橘京了? 诱惑枸橘京的小国忍者,直接被杀了,枸橘京及其子羽高,从此被囚禁于雾隐村范围内。枸橘家主也在五大血继家族苛责下,宣布枸橘京被逐出了枸橘一族。 驱逐出族的人,怎么可能再继承什么枸橘家主之位了?怎么可能还有,因六大血继家族轮转制,当上四代水影的可能? 所以……枸橘家主一生的算计,从此覆水东流,人也一蹶不振。 枸橘京,被驱逐出家族,限制“高消费”的悲惨带娃生活,也由此开始。。 因作为人柱力的原因,他不能抛头露面,学茨木拓海的带娃精英。还因限制出村,更是接不了任务,只能由雾隐村给低保供养。 被限制高消费,没有经济来源,还要带娃。这种痛苦,可能某校长,都体会不到其深邃。 被踢出的圈子 确定了六尾人柱力的身份,周助立刻动用,自己隐藏在暗处的辉夜十三卫,搜寻枸橘京在雾隐村内的住处。 谁想,周助还是太想当然了。枸橘京曾在三战中,被辉夜宗太调离出雾隐忍村。 可这不代表,辉夜十三卫与枸橘京就有过接触。就算周助,拿出追杀部的档案,提供枸橘京的照片,辉夜十三卫在雾隐村内的隐藏人员,还是找不到这个,被雾隐藏起来的人。 很匪夷所思,以往无往不利的辉夜十三卫,却在小小的一个六尾人柱力身上,碰上了钉子。 如大海捞针一般,能让周助信誓旦旦的辉夜十三卫,根本搜不到一点线索。 可见雾隐上层,对枸橘京的监禁之处,绝非周助所想的那样简单。 一般,你布置重重护卫的碉堡,在间谍面前,毫无秘密可言。而你不曾有人员照顾的地方,反而让这些间谍,难以发现。 周助感觉,这个枸橘京,应该就是被雾隐上层们,“大隐隐于市”的一个! “但是,作为雾隐追杀部部长,难道自己不算上层吗?为什么,枸橘京的囚禁位置,自己都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怎么越想越不对头?总感觉,自己陷入雾隐局内,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视断送了!” 烦闷的周助,在部长室内徘徊,想着自己究竟怎么办,才能追查到,这个叫枸橘京的家伙! 这可是现在,周助唯一有机会,能完成的尾兽查克拉收集任务的目标。 晓那边,在忙着掀翻半神和雨之国大名,近期根本不可能帮周助,解决九大蕃队队长。 而解决不了九大蕃队队长,也便代表着周助,根本就不可能,从雾隐这座孤岛离开,去找其他的尾兽。 一连串的牵制之下,周助没想到,自己现在仅仅想找个本村的六尾人柱力,就这么难。那以后呢? 以后想找他国忍村保护下的人柱力,是不是比现在还要难上千百倍? 而伪装成追杀部部员模样,前来汇报的辉夜澈,则静立一旁,看着周助在绕着办公桌转。 “少主,虽然我本不该多说。”辉夜澈清亮的嗓音响起,提示周助道,“但是,少主就算找到六尾人柱力的行踪。一旦接触,到时也会给雾隐上层一种,您在窥视六尾的微妙感觉。” 辉夜澈的话语中,带着浓重的警示提醒之意。 可周助除了感怀一下她的忠心,并不在意辉夜澈所警示的事。 周助停下脚步,顺势依靠在办公桌旁,对着墙边的辉夜澈沉声道,“我才不管他们如何看我呢!三尾的事,没头没尾,漏洞百出。三代水影就一直在怀疑我,但有用吗?我会在乎吗?” “说一千道一万,只要他们还忌惮,我能镇压三尾的能力。只要我还在追杀部长的位子上,没有把柄可抓。他们就不敢在我真动手前阻拦我!” 周助直言雾隐上层间的龌龊后说道,“我接触一下六尾,他们除了端测揣摩一番,我究竟要干什么,根本就不敢妄动!” 辉夜澈被追杀部面具遮掩下的目光,异色流转。 周助直言雾隐上层之间的龌龊中,透漏出一个微妙的情报。“没头没尾,漏洞百出?”以这样的说法,来谈前不久,自家少主镇压三尾的事。 “那么这样来说,三尾袭村的事,还真是少主一力谋划的了!”只是这样想着,辉夜澈可不敢把这推断直说出来。 三尾袭村之事,周助除了隐晦让鬼灯冰河拖住三代水影,没跟任何人说过。所以辉夜澈,直至今日,才从周助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三尾袭村的真相。 不过,作为周助手下,最忠心的势力成员。辉夜澈根本就没有,将这个真相,透露出去的意向。 少主能毫不顾忌的言谈此事,反而是表示少主对她的信任。也证明了,自己跟随的,这个年仅十一岁的少主,绝对不像他年龄那样简单。 如此,辉夜澈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能一力谋划三尾袭村这样的大计划。少主怎么可能,会在六尾这件事中,没有自己的思量? 所以,辉夜澈说出了自己想到的方法。 辉夜澈轻声细语的直言道,“六尾人柱力始终还是,需要随时掌控的忍村战略武器。我们查不到,代表雾隐知道的人很少,也不需要太多的人员,去监视六尾人柱力。” “而这种高层藏起来的秘密,知道的也只能是高层。既然少主不屑顾及他们的看法,少主可以从辉夜家主或鬼灯家主口中探知,关于六尾人柱力的具体情报。” 接着辉夜澈又如此说道,“雾隐高层的范围,因六大家族长老制牵制水影权利,就只有水影与各血继家族家主。没有任何秘密,是三代水影,能躲过各族家主,隐瞒起来的!” 周助闻听辉夜澈给出的办法,心中犹豫不决,也生出一丝悔意。周助先前烦闷的情绪,也有所消减,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不知道六尾人柱力这种上层隐秘了! “原来,我这个追杀部长,根本就不是上层!”周助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身在局内,被追杀部这种暴力机构的权利给迷惑,让周助的一切谋划,有了致命的失误。 “自己当初,怎么就傻傻的放弃辉夜一族的家主之位了呢?”周助被辉夜澈一言点醒,却又陷入了更深重的懊恼后悔中,“想到了辉夜一族的掣肘,怎么就忽视了,雾隐高层的格局,和圈子封闭性呢?” 实质上,不管是什么追杀部长,还是暗部部长。根本就只有执行权,没有参政议政的权利。 别看周助统领一部,还曾是最不受忍村掣肘的追杀部。说白了,还是给首脑们打工的劳力,只不过位置达到了打工仔的顶峰罢了。 雾隐村的真正高级决策层,是六大血继家族长老制度,与当代水影组合而成的。但这个圈子,因为周助被一时的权利迷惑,现在彻底跟周助,说拜拜了! 这一刻,周助才真正想到了,三代水影让他改名换姓的根本目的。 原来周助放弃了的血继家族出身,就是他的无上限上升之路。 若周助当初,没有放弃辉夜家主的位置。不论是守着能参与决策的家主之位,还是争一争水影继承人之位。都有权利可图,都有未来可期,都高出追杀部部长的地位,不止一截!! 而今,看似人前风光,手握大权的追杀部部长之位,才真正的是升无可升。 因为,三代那个老狐狸,借着追杀部的位置,剥夺了周助最根本的血脉出身。直接把周助未来所有的上升之路,都给堵死了! 奔逃的白绝部员们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周助当初,那么轻易的放弃辉夜一族,也是源于他沾沾自喜的“先知先觉”。 但是,现在打脸的事来了。因一时深陷迷局,周助居然瞎了眼的,被三代水影给玩了。 周助内心,升起一股挫败感,脸上愁云密布。幸好,他与辉夜澈就算在这么隐秘的地点见面,也一直带着面具。 不然周助都不敢想象,自己以后,在下属面前,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周助顾左右而言他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尝试与鬼灯家主,或辉夜家主询问的。你先下去吧!” 辉夜澈虽然感觉,自从听了刚才自己那一番话,少主的呼吸有些沉重且紊乱。 但是她也猜不到,自己少主当初,是傻傻的被三代给骗了。而不是他们猜想的,少主为了不被雾隐囚禁,只得放弃辉夜一族的家主之位。 所以,不疑有他,辉夜澈还是转身出去了。 听着辉夜澈,渐行渐远渐无声的脚步声,周助回头就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办公桌上。 实木的办公桌没什么大碍,反到是周助那大伤后,那渺小的拳头,砸的红肿了许多。 但是,这痛感,却没有周助现在内心的绞痛,来的深沉。 周助隐藏在面具下的脸孔,都在扭曲,他撕心裂肺的怒吼道,“照美炎,你给老子等着!” 任谁被玩弄于股掌之中,还沾沾自喜。然后幡然醒悟,知道自己被算计了,那还能不爆发? 三代水影照美炎,与周助的交锋。现下看来,属互有损伤,互有胜负之间。 对追杀部的算计,三代水影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周助,也因三代水影的算计,丢失了最为重要的血脉出身和未来。 周助气的,不是三代的算计。本就是狼狈为奸的暗中交易。谁能不算计谁? 周助气的,是自己的那份无知,与异想天开。自己居然就这么被眼前的利益给诱惑,直接被人下了立身之本。 还沾沾自喜的狂妄呢?若不是今日,有辉夜澈一言点醒梦中人。自己还以为,自己什么都没丢,就空手套白狼的,游刃有余于雾隐村和黑白绝之间。 被算计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算计了,自己还傻傻的帮人家数钱,认为自己是最大获利者。 这也是一种警醒,让周助不要太小看,这个几经沉浮,还依然在水影大位上,坐的异常牢固的三代水影。 现下想来,就连自己那阴谋晦暗,诡计多端的便宜爷爷,也不是被这个三代水影,硬生生算计死的吗? 一面布下暗手,一面以退为进,直接出逃雾隐。就算追杀部被连根拔起,这个三代水影,也很有决断的,直接靠着水之国大名的支持,得以复辟。 这样的政客,尤其是懂得利益置换,又谨慎维持雾隐微妙局势之人,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换做周助自己,来替换三战中的三代水影的处境。在后手被辉夜宗太拔出后,要不就是盲目的倒向其他大国忍村,要不就是因与水之国大名利益置换,直接玩脱,被水之国大名彻底架空。 人家三代水影,能以一套出逃忍村的憋屈逃命方法,得以勾连诸国,保全性命和影响力。还得以借助水之国大名复辟,怎么可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周助还是被自己的先知优势,给迷惑了眼界了!在这一刻,他开始发现,自己想要成为,心狠手辣,藏在幕后推动一切的黑手,还有很多东西,要向别人学习。 任何事,都不是靠想想,就能成功的!纵使你坠入了,更加不受掣肘的黑暗之中,也要考量你的眼界和格局,甚至是能力! 没有任何事,或任何一条道路,是简单的向上直线。这就是公平!不论你是循规蹈矩,还是不守规则,终究还是要看你自己的能力,是否会成长到,能踏上巅峰的那一步。 纵使实力碾压一界,没有管理能力,没有谋划能力,没有较强的大局观和执行筹划的繁多牵涉能力,终究坐不上真正的世界之主的高位。 大筒木辉夜姬的败亡,不就源于于此吗?纵使一人碾压一个世界,到头来,不还是被人称为魔鬼来对待,来算计吗? 撇开这些思量,周助知道,自己还有所欠缺,需要小心谨慎,不能太张狂,也就得了。 整理一下衣衫,周助强自摆正心态。周助对六尾查克拉的窥视,才是现下的当务之急。 自己还没到,想以后,想未来的那一步。佛道讲红尘练心,科学讲实践出真知。 身处在与人,生死相搏的阴谋算计中。只要不死,早晚自己也会成为,三代水影那种政客模样。 能力,早晚会磨练出来,周助也才十一岁,,相比那些老狐狸,他还有未来可期。 任何磨难,都不过是人生路上的崎岖光景,只要不死,终有得见雨后彩虹的一天。 直接摔门而出,风风火火的,行出走廊。惊得在外堂聊天打屁的,一帮白绝扮演的追杀部忍者,赶紧装模作样起来! 周助面具下的眼眸,狠狠刮过这群家伙。扶着三层外部围栏,恨声对下面,开阔大厅聚集的白绝说道,“都聚在办公区域做什么?” “别告诉我追杀部积攒的追杀任务,你们都给我做完了!” “我这不养闲人,都给我滚出去执行追杀任务,不然别怪我无请了!” 三连击下,聚集在办公区,整日游手好闲的白绝们,轰然而散。恨不得赶紧逃出,周助的视线。 而身处在其中,作为追杀部自重建后,唯一一个尽心竭力赎罪,与部内妖艳贱货不同之人。 回来交任务的小野寺南山,看着连内勤办公人员,都一哄而散跑光的办公大厅,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这追杀部,还真成了孤狼部长的一言堂了!不过……”小野寺南山,看着自己拖回的叛忍尸体,这样想到,“我这任务还没交接呢啊?平日游手好闲的同僚们,这是要变相罢工了吗?” 其实,逃出去的白绝,根本没有罢工的想法。当然,他们也不会真去执行什么追杀部的任务。。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白绝们看来,就是先避一下风头,等周助离开,再回去就是了! 真让他们,去追杀,敢叛逃的雾隐忍者,那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战后相见 春雷乍动,细雨潺潺。 薄雾边陲,正是远山光景。这一幕,透过居酒屋顶层雅间南向的窗口,直映在周助的眼中。 水之国这种地方,入了晚春,直到初秋。绵绵细雨,总是不曾停歇的,为这座海外孤岛,盖上阴暗稠密的幕布。 而雾隐村,则因外围的浓雾结界,更是凸显出其,与世隔绝的那份缥缈意境。 雨雾齐现,遮掩视界。 “这蒙蒙雨雾,让一切,都沉沦在一片朦胧之中,显得晦暗不明。”周助玩弄着桌案上的装饰物,嘲弄的言道,“像不像,现在村中诡谲的局势呢?” 鬼灯冰河,跪坐在周助的对面,却没有回头。去看那,在他眼中,不过是稀疏平常的光景。 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栖止了,对环境变化的那份热忱与探究。 鬼灯冰河奇怪的注视周助良久,这才开口说道,“这阴霾晦暗的幕布,对于雾隐忍村来说,不过是寻常光景罢了。” 似意有所指,却不甚明了的话音落下,鬼灯冰河转而问道,“孤狼部长,邀我来此,应该绝不止饮酒求醉吧?” 桌上菜肴未动,两人亦滴酒未沾。说是饮酒求醉,谁会相信? 见周助玩弄着摆件,不作回答。再轻瞥周助身后,恭敬跪坐一旁的一名追杀部成员。鬼灯冰河有点弄不清,这小鬼,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了? 前段时间,虽有撇清关系疏离之感,但周助若与鬼灯冰河,私下会面,他也不介意,口称几句少主。 而今周助带了个外人前来,还不曾介绍,就让鬼灯冰河,只得换称周助现在,孤狼部长的名号了。 鬼灯冰河,可是亲身参与过,周助与村外势力的密会。所以,对于追杀部的成员,特别敏感。 尤其是在,鬼灯冰河看这人身形,极为眼熟的情况下,更是谨慎了许多。 周助沉默良久,似在酝酿着言辞。随着鬼灯冰河,不知第几次以打量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己带来的部员后。 周助终于仿似悔悟过来的出声道,“哦,看我都忘了为鬼灯家主介绍一下了。” 然后,周助微侧过身体,以手虚拖,为鬼灯冰河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追杀部,唯一一位老部员·小野寺南山了!” 随着周助介绍,小野寺南山冷淡的点点头,算是与鬼灯冰河打了招呼。 没错了,这正是周助在追杀部办公区,偶遇的小野寺南山了。 至于周助为何带到这里来,让他随自己一起会见鬼灯冰河?可不是周助相信他什么,而是在周助与其言谈交流一阵后,发现小野寺南山,弄到了很有价值的东西…… 随着小野寺南山的名字,被周助说出,鬼灯冰河突然神情一滞。 见鬼灯冰河眼光一冷,周助却像没注意到一样,继续介绍道,“南山曾经历任追杀部中队队监,与大队队监的高位。相信鬼灯家主,一定在三战中,也与他都有交集过。” 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这是现在的周助。 鬼灯冰河深知,自己与小野寺南山,都是参与过辉夜宗太大人,与村外势力勾结交易的知情人。 周助带小野寺南山,来见鬼灯冰河的目的,瞬间就让这个家伙想歪了。 “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威胁我?硬拉我上贼船?”鬼灯冰河随着得知小野寺南山的身份,只能狭隘的猜测,周助约他来的目的了! 当初,对木叶村三路其进的敌后袭村计划,就是辉夜宗太总领,鬼灯冰河前线指派,小野寺南山亲自执行的计划。 辉夜宗太躲在幕后,总领全局计划。而鬼灯冰河,是与三路交涉指派任务的中间执行人。 不论是忍刀七人众那一路,还是周助第七精英班与原追杀部员的那一路。都是由鬼灯冰河,亲自指派的任务。 忍刀七人众,傻傻的去袭击木叶,并不知道,那些路线是哪里来的,他们也不需要知道。 而作为计划执行人,真正接触过村外势力的,就只有鬼灯冰河自己和小野寺南山了。 而今,周助带着小野寺南山来找自己,鬼灯冰河不得不往更坏的方面去想。 “这可恶的小鬼,感觉自己疏远他们,不上与村外势力勾结的贼船。要用曾经的事,来要挟我了?” 鬼灯冰河,永远不介意,抱着最坏与最心存恶意的想法,去推测别人的用心险恶。 若知鬼灯冰河此时,内心的变化与端测,周助只可能会心一笑。 虽然周助,从没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认为,这样的胁迫会有效。但是,他不介意看着别人,想歪了,想深了。以至于露出,纠结与愤恨的扭曲嘴脸。 鉴赏着鬼灯冰河,突然极其丰富的面部表情变化。周助自然知道,对方想歪了。 人啊,看见他们溺水时的作为,才能见到他的真面目。患难之中,有大恐怖,不在于患难,只在于其中的人。 “呵呵”一笑,周助转而出言,以旁观者的局外角度说道,“看来,南山你的出现,让鬼灯家主误会了什么呢?” 一语双关,全无异样。挑拨离间,却如平常话语。 随之周助催促小野寺南山道,“还不快把你的战利品,拿出来!好为鬼灯家主,解释一下我们今日前来的目的……可千万不要,因为别的事,而交恶了我与鬼灯家主的友谊!” 简简单单的话语之间,却让小野寺南山,这个不知周助真实身份的人。直接与鬼灯家主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而且,这矛盾,没有再解开的可能! 自周助介绍小野寺南山后,鬼灯冰河的一番表现,小野寺南山,怎么能不看在眼里。 两人同时参与过,辉夜宗太的那个隐晦的,与村外勾结合作的计划。 而今鬼灯冰河三战后,位置稳固,继续高高在上。而他小野寺南山,背了追杀部覆灭和三尾遗失的罪责,只能一落千丈。 今日小野寺南山,得以跟着周助来见一次鬼灯家主。也还有人落魄时,希望对方看在某些情谊上,拉自己一把的想法。。 很悲哀,小野寺南山在鬼灯家主,一连变换几次的面容中,只看到了对自己杀之而后快的恶毒。 心藏隐秘之人,是敏感的;身处落魄之人,是脆弱的。不和时宜,场合地点的会面。再凑上暗点火星的言语,必然会带来……忌惮与交恶! 人心之恶 小野寺南山与鬼灯冰河,本不至于如此交恶。两人若不是今日,被周助硬凑在了一起,本应还有合流同污的可能。 可惜,情报缺失,信息不对等下。两人见面的地点,时机,都被周助这个心藏晦暗的人,给主导了。 鬼灯冰河,因知道的信息颇多。一开始猜想着周助,是在拿小野寺南山威胁他。必然会认为,这小野寺南山,已经成了周助拿捏他的棋子了。 而小野寺南山,本因职责所在,并不能在有“追杀部长·孤狼”在场的情况下,去与鬼灯冰河攀交情。只因为对于小野寺南山来说,周助是不知道,他和鬼灯冰河的一些隐秘事宜的。 与村外势力勾结合作,是忍村大忌。这等隐晦之事,压在心底,成为秘密。也让小野寺南山,在追杀部长面前,不敢表露,自己与鬼灯家主相识。 所以,周助先不表露自己约见鬼灯冰河目的。借着几句话之间,就直挑动了鬼灯冰河的心境,让他想深了,忌惮了!直接露出对小野寺南山,毫不收敛的恶意了。 而这样的恶意,周助能算计鬼灯冰河,流露出来。靠的就是信息的不对等。 鬼灯冰河,认为周助在拿小野寺南山来要挟他,就势必,不会再顾及什么,来维持自己虚伪的面容了! 而本来,还带有在任务之后,私下与鬼灯冰河会面想法的小野寺南山。 看到听见自己名字,就流露狰狞杀意的鬼灯冰河,怎么还可能,还有尝试与鬼灯冰河联系的想法。 两人不互相暗下杀手,就不错了! 更何况,小野寺南山,现在处于绝对弱势的地位。而流露恶意的鬼灯冰河,却还是高高在上。 “今日没有孤狼部长在场,我怕是要直接身死当场了!”小野寺南山,隐藏在面具下的面容,扭曲到了极点。 “亏我还抱有幻想,想一会趁部长离开,投入你鬼灯一族麾下!”想着自己,那可笑的想法,看着鬼灯冰河那疯狂的面容,小野寺南山亦是陷入了浓浓的恶意之中。 “凭什么,就因为他鬼灯冰河,是血继家族出身,就可以躲过清算,继续高高在上?” “凭什么,我小野寺南山,就要因失职,被忍村一压再压?现在,他鬼灯冰河,居然还想,直接弄死我,以掩盖自己曾经的政治污点!” 怪不得小野寺南山会偏执,这里面牵扯了太多,源于人心的本质恶意。 所谓“仇富”思想,所谓“患不均”,所谓人心。 同样的经历,只因出身不同,得到的是两种截然相反的结果。 一生努力,化为泡影,落魄失魂的小野寺南山,怎能不对鬼灯冰河现下的安稳处境,有着浓浓的仇视? 两人的矛盾,从此形成完美的一环仇视链。 而这一环,随着周助在小野寺南山眼中,看似略有猜疑却毫不知情的转移视线话语,彻底扣成死结。 知情颇深的鬼灯冰河,也必将因周助另有目的的会面意图所吸引。暂时放弃,自己无端的猜疑。 在他眼里,周助一番调节,所谓“误会”了什么。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周助不是要拿小野寺南山,危险他。而是有别的原因,才让小野寺南山一起过来。 而周助又让小野寺南山,拿出什么“战力品”的话,正好止息了鬼灯冰河,想直接与小野寺南山“撕·逼”的可能! 但鬼灯冰河对小野寺南山的杀意,却不会再有放下的可能。因为今天这一次的,源于鬼灯冰河猜疑的误会,已经发生。 鬼灯冰河今天,已经意识到,小野寺南山的存在,会对自己形成威胁就够了。 虽然周助不像他想象中的一样,周助并没有拿小野寺南山威胁他的想法。只是自己先误会了。 但是杀意既然暴露,谁又会认为,小野寺南山未来会没有因今日之不快,对自己先下杀手的可能? 更何况,就算小野寺南山没机会报复,没能力对他下手。也会因小野寺南山在周助手中,成为要挟自己的工具。 如此一来,周助恰好拒绝了,一切矛盾解开的可能! 至于后续与目的?周助要的是一个,人身受到威胁的小野寺南山,为自己尽心竭力的办事。要的是一个,认为自己有很多把柄的鬼灯冰河,不要太跳,不要以为能随意的说脱离就能脱离自己。 人心之恶,周助自己深陷其中,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只今天这一个,鬼灯冰河对小野寺南山暴露杀意的误会,就会将两人,永远隔离开。没有,再解释开的可能! 随着周助让小野寺南山,拿出“战利品”的话音落下。 “是……”小野寺南山只得点头应了声,声音很平淡,他在极力压制着自己心底的怒火。 拉开旁边的隔断拉门,直接将一具尸体拽出。 日式的包间,以拉门隔断。周助早就包下了这居酒屋最好的两个包间。 一个用来宴会鬼灯冰河,一个用来放置尸体。不然……周助可不想,看着别人的尸体饮酒下饭。 但可惜……周助心理作用下,明知旁边放了一具尸体,也没了饮酒下饭的兴致。 再说了,面具推上去吃饭饮酒,确实有点费事的呢! 扭曲的四肢,外加泛白的面容。正是小野寺南山,这次出追杀部任务,带回办公大厅的那句尸体。 谁能想到,就是这在追杀部中,极为普通的一具叛忍尸体,却让周助,有了窥视六尾的可能? 不然……想要拉鬼灯冰河探听,有关于六尾人柱力的情报。周助还不知道,怎么圈落,这个明显对自己开始疏离的鬼灯冰河呢! 而当鬼灯冰河,意外的看着,这个被小野寺南山拽出的尸体,却不自然的一愣。 “所谓的战利品,居然就是尸体?”鬼灯冰河不解的呢喃出声。 “十六七岁模样,四肢被外力扭断,胸腹严重变形。死不瞑目,瞳孔却紧缩成针孔大小。这应该是严刑拷打后,又经历精神强制搜取情报所致!”鬼灯冰河审视着,被拉拽出来的尸体,运用自己多年忍者阅历与眼光,判断着尸体上残留的一些有用信息。 一个尸体 窗外雨幕缠绵,不愿离去。 居酒屋雅间内,一场精心算计的谋划,正绪势登场…… 因小野寺南山,拉拽出来的尸体四肢尽断。犹如提线木偶,又如破旧碎布缝合的布娃娃。软绵绵的,又松垮垮的。 自然的,鬼灯冰河一开始,只会去在意,这个人的尸体,为何会这样? 所以,鬼灯冰河所有的视线,都被鉴定伤势引去。直到推测出,此人死亡的大概原因,鬼灯冰河才又开始,审视此人的一些外貌特征及身份判断。 淡定的话语,由鬼灯冰河口中吐出。表述着一个阅历丰富的上忍,最起码的眼力。 “雾隐的护额,带有叛忍划痕。等等!这衣饰族徽……” 鬼灯冰河在仔细看到尸体上的族徽后,再不负先前淡定模样。 他语音直接一颤,心下突然一惊,不敢置信的惊声道“……是枸橘一族!” 随即,鬼灯冰河一脸惊疑不定的看向周助,希望能够从周助的表情中,得到答案。 可惜,他失算了,周助不曾离身的狼纹面具,遮掩了一切表情。 既然知道周助别有所求,鬼灯冰河亦是更肯定的认为,先前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所以他继续很好的维持了,自己与周助之间的称谓。 既然周助今日没有拿小野寺南山胁迫他的想法,必要的绥靖,还是要奉行的。 所以……鬼灯冰河没敢太过于,因为激动,就直接在有小野寺南山这个外人在场时,直接点出两人的关系。 他只得按耐住内心的激动,显得与周助这位“追杀部长”,是初次私会,私交不深的模样谨慎问道,“孤狼部长,这具尸体,你们在哪里找到的?枸橘一族怎么可能出现,在外叛逃的人员?” 虽然心底已有猜测,但迫于先前周助制造的一个小误会,鬼灯冰河还是以征求的方式,来探听这具尸体的来源。 若放在往常,鬼灯冰河直接可能口呼,“少主怎样怎样,我有一计,定能安邦治国什么的了!” 只因为,涉及枸橘一族的这具尸体,在当下来说,牵连了太多的东西…… 但今天,不是时候。鬼灯冰河以为周助,还没有让小野寺南山,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只是因为这次恰好小野寺南山是关键人物,所以才出现。 先前差点因为自己的杀意,造成误会。所以鬼灯冰河,只是很隐晦的在探讨,周助带这具尸体来的目的。 鬼灯冰河害怕自己不知收敛,点破了某层他与周助之间的隐秘。让小野寺南山知道。 那么,那就是在逼着周助正式与他撕破脸皮,用小野寺南山胁迫自己的时候了。 “嗯。”周助淡漠一嗯,没多废话。他也从来没想过,会玩砸自己的挑拨离间之法。 无法互信,互相忌惮,就是周助隔绝一切失败可能的支柱。鬼灯冰河此时的继续伪装,早在周助算计之中。 而随着周助,一声嗯。小野寺南山,才仿似得到某种信号一样,开始为鬼灯冰河,解释这具尸体出现于此的缘由。 这也是周助早就吩咐好的事。也是“追杀部长”能带他一个小部员,面见鬼灯家主的原因。 见识了鬼灯冰河对自己的杀意,小野寺南山更加要爱惜,自己这次机缘巧合下,得来的机会了。 “追杀部d级任务,任务目标:疑似动乱之夜叛逃忍者·枸橘彦平,雾隐下忍。从身形到面貌特征,雾隐村皆有记载!” 语气平淡,甚至淡漠。虽然这是部长带他来的目的,但是经历先前于鬼灯冰河的误会,难免让他在言语中,带上一丝情绪。 小野寺南山,借此不容置疑的回怼鬼灯冰河道,“身份很明确,枸橘一族,就是出了叛逃忍者,还不光只有这一个!” 怼了鬼灯冰河一句,他却不多深究另一个,像是吊胃口的说起任务,“这种追杀任务,在追杀部中,都算是没人会浪费功夫去做的。毕竟一个疑似,就很有可能情报失真。对方很有可能,早在动乱之夜,就尸骨无存了。” 小野寺南山,一边开口言说尸体的身份。一边也加塞着,自己的功劳。 “下忍枸橘彦平,作为枸橘一族,早就扔进守备部的一个普通族人。本来没人会认为,他有叛逃的勇气。” 这勇气,可不是瞎说。雾隐追杀部,对六大血继家族忍者的叛逃,可是零容忍态度。 多年下来,敢有这份勇气的,那一个不是惊才艳艳的高手?就比如现在凄惨无比的……被周助盯上的雾隐六尾人柱力·枸橘京。 普通忍者,还可能因为追杀部忍者,因酬劳低廉问题懒得去追,而逃得性命。 但是,像枸橘彦平这种,属于血继家族的成员,又实力底下的。绝对是追杀部,不容错失一个的追杀目标。 酬劳高,还不算难。谁会放过?这也是枸橘彦平,就算明显有尸骨无存的可能,追杀部还会挂一个d级任务,等待有哪个部员,有兴趣去探查一番的原因。 “此次我接的任务,本来也不是这个家伙。能遇到,完全属于巧合。” 小野寺南山言及,此次抓到枸橘彦平的巧合。沉闷的说道,“在追杀叛逃的忍刀七人众成员·黑锄雷牙途中,我正好追到一个小村子。” “恰巧看见这个家伙,大摇大摆的带着雾忍叛忍的护额,穿着枸橘一族的服饰。领着几个浪忍,威逼该村里长,交出家传打造的宝刀。” “服装衣饰鲜明,虽然是在,距离雾隐颇远的莞尔小国领土上,也瞬间引起了我的注意。” 浪忍与叛忍,虽然同流合污,混的都是地下黑市,或一些不入流的势力。但是本质上,还是存在鄙视链的! 首先浪忍,本质就是非忍村出身,机缘巧合,掌握了一点查克拉提取办法的流浪武士。没有传承,也不懂忍者的术式,就连基础三身术,在这些浪忍眼中都是顶级的招式。 而叛忍就很鲜明了,实力出身于忍村系统教育,虽然因叛逃,再也不可能被忍村接纳,只能跟浪忍混迹在一起。 但是,叛忍实力碾压浪忍无数个等级,怎么可能愿意与浪忍,真的甘心处于一个阶层?? 平常总是混在一起,也必然要有点不同的地方,来有别与这些忍者看不上的废物。 所以护额划上一道,忍着被忍村追杀的风险,他们也不会放弃忍者的尊严与骄傲的。 引发的算计 叛忍不会丢弃,自己的护额。这是他们混迹在浪忍中,用以凸显自己地位的东西。 就像狮群中,那唯一鬃毛凛凛的雄狮一样。特别扎眼,特别秀存在感。 既然叛忍,鄙视下层的浪忍。那么血继家族叛忍,自然就能鄙视同为叛忍,却出身平民的那些。 所以,混迹黑市的潜规则,除了很多时候,不能直接凸显出来的实力。就要看他们的衣着,来加以区分了。 这也是这个枸橘彦平,敢顶着追杀部的威胁,也不曾乔装打扮,隐姓埋名的原因。 雾忍的护额,虽然划上一道,那也是来自大国忍村的标志。 在黑市中,雾隐又以暗杀能力最为吸金。不带这个护额,就是在拒绝高价的酬劳,也拉低了自己的档次。只能跟浪忍一样,接一些低级任务。 所以,不管出于自身利益,还是忍者尊严。叛忍虽然脱离忍村,也从不会丢下,自己带有忍村编码的护额。 而血继家族出身,更是其中之最。你怎么指望,实力低下的枸橘彦平,能避免族徽的诱惑? 在黑市叛忍,这等阶层中,还有更高级,更吸金的存在。那就是血继家族出身叛忍。 带着族徽,你别管他年龄如何,那就是你不能招惹的存在。在忍村中如此,在混乱的黑市中,亦是如此。 如果叛忍护额,是区分叛忍与浪忍的标准。那么族徽的存在与否,更是关系到叛忍的地位。 可别小瞧这地位。混乱的黑市,没有规则,杀人越货横行无惮。 想在这里混日子,你得有眼力,还得有实力。而族徽,正是避免被人窥视的东西。对于实力平平,混迹黑市的叛忍,更是如此。 能叛出忍村的血继家族忍者,绝对是少数中的少数。一旦这种人,在黑市出现,接取任务。必然会让附近的普通叛忍,处于畏惧的“低气压”状态。 因为知道血继家族的恐怖,所以畏惧如狂。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挑衅,带有族徽的叛忍。 那族徽,带给叛忍们的畏惧,是一个个惊才艳艳的血继家族叛逃天才,给生生垒起来的。 所以,枸橘彦平才会肆无忌惮的,维持自己极其扎眼的装束。为的,不过是更好的,在规则混乱的地下黑市世界中生存。 虽然他已经很小心的,躲到了大陆很不起眼的位置。但是,奈何小野寺南山,为了追杀雷牙,正好就路过此地。 时也命也,这么犄角旮旯的地方。别说现在雾隐重建的,这个被逗逼们占据的追杀部了。就算是原来那个强大的雾隐追杀部,也根本不会劳心劳力的追来,就为杀他这个下忍。 可是,谁让他这么走霉运,恰巧遇上了,正追杀雷牙的小野寺南山了呢? 很顺手的,就被解决了。小野寺南山还用严刑拷打,以及精神审问的方式,知道了他同伴,枸橘白彦的存在。 但迫于追杀雷牙要紧,小野寺南山也便没费心劳力的,去找远在另一个彼端的什么枸橘白彦。 随后,让雷牙逃脱了的小野寺南山,也就只能抱着,能交一个任务是一个的想法,回到了追杀部大厅交接。并恰巧遇上了,周助发怒,追杀部人去楼空的场景。 周助当时,恰巧与小野寺南山,在追杀部中,第一次以全新的身份见面。 很正常的,周助势必要与自己这个真正意义上,现下的唯一部员,攀谈一下了。 有试探小野寺南山,究竟是不是三代水影,安插进来的眼线的想法,也有拉拢对方的意图。 谈着谈着,关于随意扯起的,关于对方手中尸体的情报,深深吸引了周助的全部目光。 “枸橘一族!”正谋划着如何窥视六尾人柱力查克拉的周助,怎么能不在意。 而随着与小野寺南山言谈中,小野寺南山也提到了,关于原追杀部情报失责,枸橘一族还有一个,在外叛逃的族人之事。提议应该,追加追杀任务,解决对方。 这人正好成为了,周助算计的对象。 枸橘白彦,这个因枸橘彦平被牵连出来的人物。成为了周助,挑动三代水影及忍村血继家族圈子,维护六尾隐秘的杠杆。 枸橘京,这个六尾人柱力的过往,就已经暴露了枸橘一族封印尾兽秘术的缺陷。 为什么,当初枸橘家主,宁可得罪五大血继家族和三代水影,都不愿意再找人当人柱力? 那个家主,为何一心只等自己儿子年满十八? 周助有了别样的猜测,而且关乎现下已经灭亡的,枸橘一族的传承根本! 雾隐忍村现下,周助交还了三尾。但是周助知道,虽然三代水影一直在秘密培养枸橘失仓。 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周助预期的枸橘失仓,直接会成为三尾人柱力的设想,一直只存在与设想之中。 前不久,三代水影居然面对鬼灯一族和辉夜一族,以及全村势力制造三尾人柱力,稳定忍村的请求,直接就给回绝了! 没看追杀部档案,没了解当初枸橘京叛逃细节的周助,当时也很匪夷所思三代水影的决断。 看起来三代水影,就像突然失了智一样!前一刻还不惜一切的,命令追杀部和暗部,去追回三尾。 后一刻,就宣布把三尾暂时封存,拒绝直接让枸橘失仓,成为人柱力的想法。 而今三代当初的作为,在周助看到了先例的情况下,内心直接涌起了猜测。 这番作为,多像六尾人柱力·枸橘京的那个老父亲啊! 迫切的弑杀亲弟弟,交恶忍村所有势力,就是为了等枸橘京十八岁成年。 这里面,肯定有关于枸橘一族封印秘术的某些限制条件! 要知道,现在这个六尾人柱力,实力是完美人柱力,甚至爆发起来,能超越所有人柱力。可不是未来枸橘失仓的那种水平! 而这样的人柱力,三次人柱力叛逃档案,全部记载的不同三人,都是这样的完美人柱力。 事情怎么就这么恰巧?完美人柱力都能批量知道了?这怎么能不让周助,有所猜疑? 具体不敢确定,但十八是个关键! 而周助的算计……就将源于这份猜测!那个远在他国叛逃的枸橘白彦,明年恰正好十八啊!! 枸橘灭族,村内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枸橘失仓。但村外,居然就如此恰巧的,硬生生冒出来一个绝佳的候补! 一个由尸体,,在周助脑海生成…… 将~军 不管周助所猜测的事,究竟有几分道理可言。但是枸橘一族封印秘术与“十八岁”这个限制,是可以确定,对枸橘一族完美人柱力有着致命诱因的。 若不是非等这个十八岁,上一代枸橘家主,何以要为了自己儿子枸橘京,交恶整个忍村,硬拖到儿子十八岁? 若不是有十八岁这样的限制,三代水影,为何前后不一,面对整个村子的诉求,甘愿打脸,置一切后果于不顾? 因这具枸橘彦平的尸体,所牵连出的枸橘白彦,就成为了周助,可以算计雾隐的手段。 拿来与鬼灯家主,共同参议。也可以方便,周助套取,关于六尾人柱力枸橘京的事,甚至能探听一些,枸橘一族的隐秘。 而通过鬼灯冰河,看见尸体时的震惊模样,周助相信,自己赌对了! 这已经沉没于历史过往中的枸橘一族,流落在外将近十八岁的枸橘白彦。真的是周助现在,可以拿来要挟三代水影的手段。 从鬼灯冰河表情中,周助就更加确信了自己一石三鸟之计的可行性。 小野寺南山与鬼灯冰河的宿怨形成,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周助真正想要的,是六尾人柱力的所处位置,甚至是枸橘一族完美人柱力的秘密。 而鬼灯冰河只会当周助,是为了拿枸橘白彦,来提升自己的政治地位罢了! 此三鸟者,在大局上本一主二次,但周助真正在意的,却是那两个次级的东西。从鬼灯冰河的表情中,周助就已经看到了,自己达成目的的希望。 而在鬼灯冰河,从小野寺南山的言语中,知晓了尸体的缘由,以及牵连出来的人物后。 他却突然沉默了,那份眼神的暗示,周助怎么能看不出来? 而作为老经事故的小野寺南山,亦是发现了鬼灯冰河的眼神。 小野寺南山心里没缘由的怒火升腾。但看了一眼,依旧稳坐泰山,不言不语的部长后。 小野寺南山还是理智占据了上峰。“今时今日,自己早已落魄。就算回到当初,自己也还是没有,能与他们坐在一起的权利啊!” 这样想着,不用部长开口,小野寺南山很会做人的,直接出言道:“属下述职完毕,这就退下。” 说着起身离席,拉开拉门,恭敬回手关上,随后脚步渐行渐远。 说是离席,其实,从一开始,这雅间内,根本就不曾有他一席之位。 从他一直跪坐在墙角,就能看出。在追杀部长与鬼灯家主的私密会晤中,他一直都是个不曾入席的下属罢了。 而今解释完该解释的,他也就该离去了。实质上,若没有那具尸体,他都没有再接触到鬼灯家主的可能。 世间事务,变化无常。落寞而去的小野寺南山,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抓紧这次机会,重新爬上去的想法。 随着小野寺南山离去,鬼灯冰河终于可以卸下,他那难以维持的假面了。 纠结的看着周助,他疏理着脑中思绪,试探性的对周助说道:“少主既然拿这具尸体来见我,肯定是从其他方面,得知了枸橘一族的一些隐秘吧?” 当利益摆在面前,鬼灯冰河这个墙头草,虽然弱势。但他也有自己心中的那份贪欲。 若周助了解的情报信息,并不精确。他不介意,直接占了其中的大头。 而周助心有猜测,也知道鬼灯冰河这人的本质,怎么可能那么轻松的,就透露出自己的全部。 周助寓意颇深的说道:“哦~难道还有我都不知道的事吗?” 随后,见鬼灯冰河,不愿意在没套出周助具体了解程度下,没有率先开口的意图。 周助又直接宛如下象棋时的“将军”道:“我可没功夫,跟你探讨什么枸橘一族。” 周助直言自己的计划道:“毗邻十八岁的枸橘一族之人,在外叛逃。抓回来近可胁迫三代,远可拉拢其他势力。一句话,还要不要一起来!” 鬼灯冰河瞬间陷入踌躇犹豫之中。当人的意图被对方不按套路的打断,会造成短暂性的迷茫。 见鬼灯冰河不回答,周助又加重砝码的说道:“早就感觉你鬼灯冰河,最近有点看不上我这个少主。看来,我得尝试联系联系辉夜一族,突然冒出来的那个反骨老头了!” 周助直接入主题的方式,备选早已找好的谋划,带着强势与威慑。让鬼灯冰河,不能再保持自己的理智与冷静。 “怎么会呢?少主你完全误会我了啊!”鬼灯冰河急忙稳住周助,这才解释道:“属下刚才,也是在考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就是害怕少主,会有什么遗漏,吃亏啊!” 他像陈述事实,又像表明立场的说道:“我鬼灯冰河,必然是以少主马首是瞻的!先前属下思绪有些游移不定,正是属下感觉少主这计划,还是有点太犯险了!” “哦?”周助显得高深莫测的回道:“怎么个犯险了?” 鬼灯冰河实在是,看不出周助的破绽。也便推测,周助肯定是真知道,一些只有血继家族家主,才能知道的一些雾隐隐秘了。 所以,鬼灯冰河不再掩饰的说道,“枸橘一族的封印秘术,是存在问题。需要人柱力至少成年,才能制造完美人柱力。” 一句话,验证了周助所有猜测。鬼灯冰河宛转的又道,“但是少主,现在不是最好时机啊!” 他说到这里,眼帘都是一眯,左顾右盼许久,才偷偷摸摸的轻声细语道:“三尾才被少主抓回不久,血继酝养程度还不高。这时牵扯出来个枸橘一族之人,只会把咱们逼上三代水影的对立面,没可能像先前一样温和合作的。” 鬼灯冰河的言语,暴露着一些,周助根本就不知道的东西,就比如一个新词汇——“血继酝养”。 鬼灯冰河继续沉重的说道:“就算三代水影再看中枸橘失仓!一旦适龄枸橘族人出现,他也不可能再枉顾忍村所有人的诉求于不顾。”。 “本来是完美人柱力和普通人柱力的选择,三代水影还可以,以此压制忍村内的一些人,去甘于选择遥遥无期的等待。但若是少主把那什么枸橘白彦,现在就带回来了。那三代再坚持选枸橘失仓,就彻底被忍村所有人孤立了!” 鬼灯冰河总结道,“他再强势,也不可能不重视,自己地位彻底动摇的严重后果。到时候,我们将因破坏了三代水影的好事,直面三代的打击报复!” 窥视六尾 “血继酝养”,不知内情,很难揣摩的一个词汇。但是,周助还是从鬼灯冰河的言语中,对这个未知的词汇,有了一些猜测。 除了十八岁这个限制,还有其他的东西,是枸橘一族,制造完美人柱力的关键。 而这个东西,就是血继酝养! 鬼灯冰河言谈中,现在不是最好时机,那也就是说,“这血继酝养”需要时间越久越好了! 什么现在抛出枸橘白彦,可能造成三代水影单方面的报复,也就能解释了。 三代水影想要培养枸橘失仓,成为完美人柱力,除了十八岁的限制,还要通过血继酝养,来改变人柱力与尾兽的相性。 这是周助,听到鬼灯冰河,言语中透露的关键,“三尾抓回来时间不久”的前置论述,而形成的猜测。 也就是说,周助一开始猜测的,枸橘一族年龄问题,并不全是完美人柱力制造的关键,还有涉及尾兽的“血继酝养”! “越来越有趣了呢!”周助这样想道。但嘴上,却不曾因自己的猜测,而有什么错漏。 周助面对鬼灯冰河所言的时机不和,很是强势的说道:“时机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枸橘白彦,我们要先控制住!在我们手里,到时候暴不暴露出来,何时暴露出来,不还是看我们的选择吗?” 鬼灯冰河纳纳的回道:“少主说的是,是我想的不深。还是少主英明!” 今天鬼灯冰河的马屁特别多,不是因为他突然转了性子。而是这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不曾暴露疏离周助的想法与作为,还能跟着蹭周助的利益。但是现在,他要为如何加入分蛋糕的行列,做出牺牲了! 周助懒得管鬼灯冰河的马屁,他以为他在这件算计中,需要抱紧周助的大腿。但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周助眼中他的作用,反而是最大的。周助不可能不带他一起玩。 首先,周助根本目的,根本就不是进一步扩大自己的权利,想要胁迫三代水影。 周助真正在意的,是能从鬼灯冰河这里,通过合作,试探出来的六尾人柱力位置。 所以,周助在见鬼灯冰河,开始因想要加入这个算计,而大拍马屁之时。 他很突兀的,开始为探听六尾人柱力的事,埋下伏笔。 为此周助说道:“枸橘白彦,作用颇大,虽然躲得很远,但于我们来说,不过手到擒来的小角色。” 话音一转,“但是枸橘一族,现在可不光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一个外逃族人啊!很可能还有很多,我们因叛乱遗漏掉的!” “枸橘白彦,能因错漏,被村子认定为已经在叛乱之夜死亡。也就有着更多这种人存在的可能!”周助煞有其事的说着:“这次若不是一个疑似叛逃的枸橘彦平,将枸橘白彦牵连出来,我们可能都不会去在意,这种小角色。” 鬼灯冰河察言观色道:“少主是担心,还有枸橘白彦这样的人,被其他势力掌控住?消减了我们手中筹码的价值?” “嗯……”周助只是淡漠的回道。 “哈!少主还是杞人忧天了!”鬼灯冰河这样说道,“敢叛逃的终归是少数,能出错漏恰巧掩盖叛逃的,那更是少之又少了!” 鬼灯冰河宽慰周助的说道:“这枸橘白彦,应该就是现下,枸橘一族唯一外逃族人了!哪有那么多巧合?能出现这种瞒天过海的事?” 周助揪住鬼灯冰河言道的瞒天过海一词,就像揪住了一个机会一样。 周助顺势说道:“没错,就是瞒天过海!你说……这么巧合的事,既然发生了,是不是代表着,有内部的人,帮了这枸橘白彦一把!” 鬼灯冰河被周助的突兀言语,给惊住了,根本就不用想这种可能,他直接回绝说道:“这不可能!” 完全是下意识的话语,但鬼灯冰河,却联想到了什么,额头都开始冒起了冷汗。 周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鬼灯冰河。随后他幽幽的说道:“出现了,一个本来确定已死的人。我当然要去查查,追杀部当初,为何会出现这样的错漏了!” “我查了追杀部,确立枸橘彦平,疑似叛逃的任务卷宗。又调出了相关枸橘一族叛乱之夜损伤鉴定的卷宗。”周助陈述自己来前的调查。 而后总结道:“可以说很严谨,又很不严谨。” 周助总结后,这样说道:“当时枸橘灭族,只能靠仅剩的年不过十岁的枸橘失仓,来辨认尸体。再加上忍村护额编号,加以协助辨别。” “本来,一番辨认下来,枸橘白彦和枸橘彦平,应该一起,被算作失踪人员的,有叛逃可能,也有尸骨无存的可能!” “但是……随着哪位六尾人柱力枸橘京的回村,进行再次辨别后。确认了很多,定义为失踪的枸橘成员,直接变成了战死!而他的根据,都是从那些尸首面目全非的忍者尸体中,靠什么熟知的身体细节,端测认定出来的!” “而这其中……就有这个枸橘白彦!在没有找到护额的情况下,居然都被辨认出了尸体的事。”周助很是意味深长的继续说着:“现在枸橘白彦被我们巧合的发现了,难道这里面,没有什么瞒天过海的事吗?” 鬼灯冰河额头冷汗直下,惊惧的说道:“你是说枸橘京……”未待猜测正式确立,鬼灯冰河便无脑的将一切猜疑,甩出脑海道,“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不可能?周助就是要把不可能,硬说成可能!这关系到周助,对六尾的那份窥视! 周助才不管,枸橘京为枸橘一族的安葬,做了多大的贡献。才不管,枸橘京是不是只是错漏了一个尸体而已。 他周助,就算是牵强附会,也要把枸橘京扯进来。不然他怎么,合理的接触这个被“上层”大人物们,保护的相当严密的六尾人柱力? 更何况,周助的端测,并不是真的没缘由! 枸橘白彦那偏心的老父亲,可还是枸橘京年少时的贴身护卫。。 后来枸橘京虽然犯事,被限制“高消费”,踢出家族。但是枸橘白彦这一脉,却与曾经的枸橘京有颇多接触,枸橘白彦的年岁,也势必有与枸橘京私教颇深的可能。 谁又能确定,这枸橘京认定枸橘白彦死亡的事。里面没有对当初自己护卫儿子的叛逃,作出的掩护呢? 恐怖的老一代 为了窥视六尾的查克拉,周助真的是不惜一切的,在往枸橘京身上泼脏水。 很有效的方法,不泼一泼脏水,周助哪有机会,从鬼灯冰河嘴中,得到六尾人柱力的具体位置呢? 不光彩的手段,若能达成目的,那他也是好手段。 鬼灯冰河被说服了,但谨慎的他,依然保留着,最后一丝顾虑。 所以,鬼灯冰河严肃的拒绝了,辉夜周助试图盘问六尾人柱力枸橘京的请求。 他这样回复周助道:“枸橘京现下,是雾隐唯一的完美尾兽人柱力。就算他真的有隐瞒枸橘一族在逃人员的行为,我们也不可能拿他怎么样!甚至连怀疑的话,都不能让他知道。” 周助闻听鬼灯冰河此言,怎么就有一种,忍村治不了枸橘京,还十分忌惮的感觉呢? “实际上,在雾隐精英战力受损严重的当下。我们对枸橘京完全封锁了,忍村在三战中受损严重的信息!”鬼灯冰河这样说道。 为此他耐心的为周助解释,其中的关键信息道:“当初茨木与水无月二族叛乱,已经让忍村精英战力大面积死亡。” “能连手镇压枸橘京的水无月家主、茨木家主、枸橘家主及我鬼灯一族原家主,皆已战死!” “叛乱之夜后,回归雾隐的枸橘京,当时就有报复忍村的可能!随后,因三代水影尚在,辉夜宗太大人更是手下精英颇多,才让枸橘京忌惮颇深,不敢妄动。” 周助闻听此言,双眼微微一眯,眼中光华流转。心想,“自己,好像有点错估,这枸橘京的实力了!自己对雾隐家主们的实力评估,有点想当然了!” 不用周助在估计枸橘京,究竟有何等实力,鬼灯冰河直言道:“现下,随着辉夜宗太大人故去,海军部外属蕃队完全脱离忍村。夜月神·失野绯真战死,三代水影都没可能,镇压住枸橘京。” “那可是完美人柱力,甚至是完美之上,超越一切人柱力的枸橘京!”鬼灯冰河忌惮颇深的言道,“我们现在,只能靠封锁信息,来让他不敢肆意妄为。” “若真让少主你去质问他,枸橘白彦的叛逃之事。别说三代水影大人不可能答应,就算答应了,少主有信心,能与三代水影镇压住枸橘京吗?”鬼灯冰河问周助道。 而后又仿似提醒的说道:“少主既然看过追杀部的档案,就不妨去查一查,雾隐忍村,至今为止三次完美人柱力叛逃的任务卷宗。” 他煞有其事的说道:“少主将会知道,枸橘秘术培育出的完美人柱力,有多恐怖!非两位影级出手,绝不可能镇压!” 周助倒吸一口冷气,直到现在,周助才彻底正视到,自己究竟盯上了,怎样恐怖的一个存在! 雾隐六大血继家族家主,原本各个都是自战国或一战后,就把持一族的老古董。 不说照美炎这个当上水影的家伙,他的同代人里,亦有鬼灯幻月,这个早死的二代水影! 雾隐血继家族水影轮转制的根本,就是这些惊才艳艳的血继家主们。 雾隐能在当初,忍村制初建之时,顶着木叶二神的威压,建立水之国雾隐村。靠的不是任意一族家主的实力滔天,而是六大家族影级强者的人数优势! 可惜……就像宇智波斑,在算计耗死这些同辈之人,等待忍界各国忍村,在战争中自我削弱一样。 短短不到五十年,从雾隐村的现状,就可以看出。忍村制对比战国时代,虽然相对和平。 但是……高层战力,正在通过忍界大战,和忍村内斗,逐渐青黄不接! 水无月一族,出过能与木叶二神叫板的水无月白莲,就算其故去。接替他的水无月家主,也是影级实力,足以威慑宵小。 鬼灯一族,出过鬼灯幻月这等人物,可惜一战中,直接跟二代土影同归于尽了!但接任的鬼灯一族原家主,亦是不可小瞧的影级实力。 可以说这两个血继家族,要不是因为水影轮转制度,都有族人连任水影的可能。 随后,茨木一族就更有趣了。老一辈茨木家主,熬了一辈子,岁数都大了。有着影级实力,却坐不上水影之位,直接带着族人反二代水影了。 后来没成功,直接熬死了。新接替的茨木家主,年富力强,亦是有影级实力。不然辉夜宗太,圈落水无月与茨木二族反叛时,也不会有把水影之位,拱手让给他的可能。 照美一族,是后起之秀,一族只出了照美炎这位影级,但是人家就是命硬。熬死了上一代水影,坐上水影之位,一坐就是二十几年。 辉夜一族,因为血继限界情况特殊,一开始家主还是实力强的当。后来……很悲哀的发现,几年就给换个家主,特尴尬!(辉夜血继限界,开启血继限界,平均寿命不到二十岁。) 所以……辉夜与其他族群不一样,家主反而是族中很弱的没能开启血继限界的人来当。只因为他们……活的久一点,所谓老谋深算,辉夜宗太就是此类。 所以……水影轮转制度下,理论辉夜一族将成为最大受害者。家主实力不足,当不了水影。轮到他们当,推个实力够的上去,可能一两年就得重新选水影了! 而至于枸橘一族,那更是雾隐曾经的影级养猪圈了!自木叶分发尾兽,雾隐两只尾兽,就一直是枸橘一族保管物。至少两位完美人柱力,可力敌“四圣”!(通天教主既视感) 再加上原本就是影级的枸橘家主。那真是自己家族,就可以开个三人“五影会谈”了! 这也是当初,枸橘京的老父亲,敢于以一族之力,交恶雾隐忍村所有势力,只求枸橘京能茁壮成长的原因。 也就是这样强大的一个忍村,才能压的住,失野绯真那种一人力敌岩隐村的存在。。 不然,失野绯真好歹也是原岩隐血继家族出身,他的族群,不可能在雾隐,没有更多诉求! 闻听完美人柱力的实力,联想到那些镇压完美人柱力的家主们。周助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夜郎自大,老一辈雾隐家主们,真的是恐怖如斯啊! 若有所思 对于周助来说,在了解了雾隐曾经的恐怖实力后,一切都说的通了。 为什么雾隐村打砂隐村,就像妈打孩子一样天经地义。扔点人手过去,就差点灭了砂隐。甚至逼的砂隐,交出七尾尾兽,和大量战争赔款。 为什么,辉夜宗太当初,明明掌控恐怖的海军部势力,甚至让多国忌惮。却为了开战,一定要算计雾隐村各大家主一波。 为什么,海军部外属蕃队,能养出十三个精英上忍级白眼狼,却一直不曾反叛雾隐忍村。非得等到辉夜宗太故去,雾隐残破的当下,才敢跟雾隐村叫板。 为什么失野绯真,这种一人力敌岩隐村的存在。在雾隐村,培养出了脱离雾隐,开酒店的想法。 原来,在周助意识中,那些顶多不过是精英上忍的原家主们,都是影级战力啊! 这种影级养猪圈,要不是因为地理环境,在遥远的海外孤岛。那真的是其他大国,联手喊打的存在了! 同时,周助也意识到,雾隐现在,被辉夜宗太搞的,是有多落魄了! 一个叛乱之夜,消减至少四个影级战力的家主。即水无月家主、枸橘家主、茨木家主、鬼灯家主。 还有三尾曾经的完美人柱力,这又是力敌两个影级战力的存在。 一夜影级去其六,可见辉夜宗太,为了报复木叶,对自己的忍村有多疯狂。 能逼的雾隐,开始消减大量小家族忍者,和平民出身忍者,来稳固统治。可见雾隐上层建筑,是真的被辉夜宗太玩残了。 周助开始意识到,雾隐忍村,曾经敢逆着血继迫害的大流,一直保护血继家族的独立性,甚至还接收他国遭受血继迫害的外逃家族(比如失野家族)。这雾隐村,曾经是多么恐怖的“忍界孤岛”! 可能……只有这样强大的雾隐忍村,才不屑于为了稳固统治,执行什么血继迫害吧! 可能……只有这样恐怖的雾隐忍村,才能容忍海军部这样的存在,还能一直压迫十三大蕃队,为其上供吧! 可能……这就是宇智波斑,为什么有了六道仙人的轮回眼,还忌惮的把月之眼计划,交给后辈来执行吧! 可能……这就是黑白绝,为什么一心想要通过周助,渗透掌控雾隐村的原因吧! 理清了头绪的周助,逐渐开始更清晰的认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和自己的眼界格局。 一个雾隐,就恐怖如斯,何况其他忍村? 所以……当得知枸橘京的真实实力后,周助很从心的,直接选择拖延,自己接触枸橘京的计划。 他反而不太急切了。以他现在的中忍水准,只能靠万花筒写轮眼和神圣创伤这种外物装13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敢去挑衅枸橘京? 一旦为了尾兽查克拉,周助与枸橘京大战。随后让枸橘京发现,他在村内与人大战,居然只有一个三代水影,过来阻拦。 那么雾隐村对枸橘京的一切消息封锁,都没用了! 当枸橘京这种,被忍村压抑到极致的人,开始没有忌惮,想要报复雾隐村时。以现在雾隐村残破的状况。可能直接就被他夷为平地了! 周助镇压三尾,装的自己如何强大,在三代与鬼灯冰河眼中,都还没把他,当成真正的影级战力。 可见真正的影级,绝不是周助想当然的那样。 忍者是以“法”演化力量的世界,严苛的等级实力划分,在这个世界,并不能严谨。 他不是说影级,就有固定的判断方法的。不会像修真世界,出现什么练气、筑基、结丹、元婴什么的固定段位压制和分类等级。 所以,周助可不敢冒险,非要在系统评价自己为中忍实力的当下。拿万花筒写轮眼去试试,自己可不可能靠单一加成,去力敌影级或之上的完美人柱力。 一旦没玩好,死的可是他周助。有系统存在,虽然迫切的想要修复好自己的身体,但也不至于非要拿命去玩。 所以……一石三鸟中,窥视六尾之事不成,那咱还是先算计别的吧! 周助转而言道,“那这个枸橘白彦,冰河你说我们该怎么加以利用?” 鬼灯冰河,见周助听了自己的劝告,也是冷汗稍减。他就怕周助少年心性,仗着他那所谓的势力和实力,就肆意妄为。 而现在,见周助自己知道收敛。鬼灯冰河连忙献上自己,在听说还有一个临近十八岁的枸橘族人,在外叛逃时,就早已想到的利益置换方式。 他阴狠的说道:“少主已经以一人镇压三尾之事,令三代水影收敛,让忍村上下,都忌惮少主威名。何不以枸橘白彦,这等小人物,作为彻底交好三代水影的赠礼?” 眼见周助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鬼灯冰河又连忙解释道,“为了枸橘失仓,三代水影可谓是倾尽所有了!三代把失仓当亲孙子对待,我们却掌控了,可以影响失仓接收三尾的关键人物~枸橘白彦。” 鬼灯冰河直抒胸臆的说:“少主小心谋划一番,等三尾血继酝养到了一定程度,用枸橘白彦的出现,掀起忍村那些小家族,跳出来对立三代水影,要求尽快完成尾兽人柱力封印的声势。” “随后,我们可以尝试与三代水影接触,将枸橘白彦当做筹码,换取对少主更有力的一些东西。” “就比如……让三代终止九大蕃队与忍村的合作协议,恢复少主身份,正式入主辉夜一族,甚至是四代水影的位置!” 鬼灯冰河所言,确实是周助现下,应该迫切需要解决的事。 但是,他并不了解,九大蕃队的威胁,周助已经和其他组织合作了。在周助眼中,海军外属九大蕃队的那些队长,已经是必死之人了,只要等待一阵就好。 至于辉夜一族和自己的身份,还有什么四代水影,周助是一点也不在意。 所以……周助很是果断的拒绝道:“三代水影就得了,他已经没什么能帮我的了!”。 随后……闻听鬼灯冰河的算计步骤,周助突然想到,那个不涨年岁,一直以少年模样视人的四代水影枸橘失仓。还有他那明显,早早就成为人柱力的年龄,和根本不怎么样的实力。 周助古怪的看了一眼鬼灯冰河,…… 巧合……还是命运? 一个猜测,在周助的内心升起。就像剥开重重迷雾,终寻得真知真理一般。 枸橘失仓,雾隐自第三次忍界大战后,接过大权的四代目水影。亦是一力带着雾隐,走向更血腥的黑暗时代的“君主”。 他的身上,迷雾重重,混杂着太多的不合理。 究竟,他的年龄是多大?(原着面容就没变过,年龄也静止了) 究竟,他是何时成为三尾人柱力的?(三尾明明因带土击杀人柱力,被雾隐给丢了) 究竟,他因什么原因,坐上四代水影之位的? 究竟,他是怎么,被宇智波带土,用万花筒写轮眼控制的。 当今天,当周助亲身步入此局。当现在,当鬼灯冰河说出他利用枸橘白彦的方法。 周助终于剥开了那重重迷雾,得见其“内里的构造”。 命运吗?宿命吗?周助不得不这么去想。结合周助今天,从鬼灯冰河口中,探知出来的东西。 未来雾隐村的谜团,以及所有局势的演变,正在解开它那神秘的面纱。 枸橘失仓这个三尾人柱力,很让人不解。就像原作画家喝多了酒一样,将时间线弄得破乱不堪。 首先,三尾人柱力,在三战前不属于枸橘失仓。这一点,是所有人的共识。 只因为尾兽抽离,是会让人柱力死亡的。更何况,这三尾,在雾隐与木叶对战时,在某些诡秘之人的计划下,还储存在了野原琳的体内,去木叶转了一圈。 这是引起,宇智波带土黑化的关键一换。可以说,忍界的未来,就是在雾隐与木叶,这两大忍村的精心培育下,逐渐走向斑所期望的路途。 所以……枸橘失仓成为三尾人柱力的节点,肯定是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 这就是其次的疑问了。三尾是如何,重新回到雾隐。并于何时,让枸橘失仓成为三尾人柱力的呢? 作为雾隐村一员,还得到了辉夜宗太的遗产,甚至加入了晓组织,成为黑暗幕后推出的急先锋。 辉夜周助自身,参与进了这个大局之中,逐渐很多事,都在他眼前,不再存在任何秘密。 完美逻辑链,就是三尾出去转一圈,不管是有没有周助,黑白绝都将三尾,又送了回来。而后,因为枸橘白彦这个关键人物,也是不管周助存不存在,都一样会出现。并导致枸橘失仓,成为原着那种并不完美,乃至于存在诸多缺陷的状态。 枸橘一族原三尾人柱力,死于“叛乱之夜”。这一点,周助已经可以确认。 而三尾,也在自己故去的爷爷,与黑白绝的计划下,正式发挥了它的用途。 那就是——野原琳携带三尾,袭击木叶村的计划。 一切都亦如原着一般演进。水门一班,因此事,彻底步入深渊。 宇智波斑得到了,他想要引导的接班人——宇智波带土。 而野原琳的惨死,更是加剧了旗木卡卡西的堕落颓废。亦为未来,宇智波带土制造九尾之乱,报复水门与木叶,做出了伏笔。 但雾隐呢?作为参与者,他们得到了什么呢?答案正是,没有损失,也没有获利。 三尾回来了,黑白绝通过周助,又将这个引起一连串联锁反应的东西,送了回来。(当然,没有周助,他们也会与鬼灯冰河合作的……) 而结合原着枸橘失仓成为带土傀儡之事,周助一直认为,黑白绝送回来的三尾,一定留下了什么后手,用以控制枸橘失仓。 现在,当周助从鬼灯冰河这里,探听到一些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有点太看得起黑白绝了。 更深层的回忆原着,我们会发现,当枸橘失仓,已经成为四代水影时,是与已经加入晓组织的宇智波鼬和枇杷十藏交过手的。 当时的枸橘失仓,还没被宇智波带土控制。也就是说,可以反证黑白绝此时还回的三尾,并没有留下什么后手,能控制枸橘失仓。 那么,晓组织出现,并与枸橘失仓交手那段时间,才是他们真正的,开始试图控制枸橘失仓的时刻! 而结合宇智波鼬,加入晓组织的时间段看来。那时的枸橘失仓,本应该不止那么年轻才对? 与周助同龄的枸橘失仓,为什么不再长大了呢?起码还有七八年的功夫,为何枸橘失仓,一直以十三四岁的面容视人? 得知了,枸橘一族,封印秘术,制造完美人柱力的限制。以及现在,因追杀部部员小野寺南山,而得到的枸橘白彦情报。 周助瞬间联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一个关于枸橘失仓,为何存在诸多不合理的关键。 想要把事情想通,回归原着,就要把周助自己,这个小蝴蝶,从中摘出。 这雾隐村,若没有周助呢? 鬼灯冰河因倒向辉夜宗太,战后势必要被拉出来清算。但是,九大蕃队队长,因利益要求,势必不会选择冒然对雾隐开战。 鬼灯冰河,这个海军部总参,雾隐村明显的骑墙派代表。就会成为三代水影与海军外属蕃队之间,最好的沟通纽带。 九大蕃队与雾隐村的合作协议,还是会达成。而鬼灯冰河,则将会是承受三代水影照美炎,更多算计和忌惮的那一个。 而黑白绝,也势必只能通过,和鬼灯冰河的合作,来往雾隐中夹杂些黑暗的养料。黑白绝,想要控制雾隐的心,绝不只因周助而起。 只因为,黑白绝与鬼灯冰河,曾在三战中有过交集。而没有周助的情况下,鬼灯冰河与他的鬼灯一族,也势必不会有人为他们提供羽翼,像如今的周助一样,承担住三代水影所有的“针对”。 所以,黑白绝会找上鬼灯冰河合作,而鬼灯冰河,因为自己要承担所有事。不可能像现在一样,稳定住地位后,就弃黑白绝于不顾。 所以……周助可以想象。鬼灯冰河这个骑墙派,亦如今日的自己一般。为了地位,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家族的传承,深陷入黑白绝与三代水影之间。 周助有辉夜十三卫,所以情况还好点。可他鬼灯冰河,什么都没有! 可以想象,当黑白绝带着三尾封印物,找上鬼灯冰河时,他会多么开心。 而小野寺南山,这个一样与黑白绝接触过,还被三代水影苛责的家伙,势必也会得到鬼灯冰河的重用。 那么……而今应该得到枸橘白彦消息的人,就不是他辉夜周助,而是鬼灯冰河了。 在结合今日鬼灯冰河,对枸橘白彦的谋划。周助可以想象,一力主导这一切的鬼灯冰河,会走上什么绝路。 没错……就是绝路。 鬼灯冰河太看的起自己的算计了,他根本不了解,三代水影有着怎样的胆魄和眼界。 从枸橘失仓,未来并不是完美人柱力,就可以看出。 鬼灯冰河操纵枸橘白彦,卷起的危机。并没有得到三代水影的妥协。 三代水影选择了让枸橘失仓,提前成为三尾人柱力。由此可知,鬼灯冰河与三代水影的谈判,一定是谈崩了。 所以……长不大的枸橘失仓出现了。这很可能,就是枸橘一族,封印秘术要求至少十八岁成年,才能施展封印尾兽的原因。 周助甚至可以猜测,提前封印尾兽的后果,就是作为人柱力的枸橘失仓,会停止发育。并因所谓的“血继酝养”不足,成为不了完美人柱力。 而另一方面,没有他周助。黑白绝也肯定不会如今日这般,这么早的就能混进雾隐忍村之中。因为鬼灯冰河,没有周助这样的权利和势力。 所以……后续就很简单了。鬼灯冰河与三代水影,长期的交锋,谁也奈何不了谁。直到三代水影略胜一筹,将枸橘失仓,推上四代水影之位。 深感压力的鬼灯冰河,终于向黑白绝妥协,成为了黑白绝的走狗,彻底让雾隐村封闭的大门,向黑白绝敞开。 而鼬与枇杷十藏,就是那时候出现的。目的就是配合带土,将枸橘失仓这个四代水影,变成可以掌控的傀儡。 随后,就是宇智波带土,控制住枸橘失仓,大肆报复雾隐的剧情了。 而现在……当一切都在周助眼前演进。周助面临着,是顺应天意,还是作出改变的抉择。 枸橘白彦的出现,将会逼迫枸橘失仓,如原着一般,提前成为三尾人柱力。 而今周助,作为幕后的棋手。可以选择亦如原着一般,顺应天命。也可以让一切,都发生改变。静待枸橘失仓成为完美人柱力,继而又成为四代水影。 这将会是……一个与原着完全不同的雾隐忍村。 而改变一切的后果,也将成为,周助再也没有先知优势的开始。更何况……周助本身,十分怀疑,自己能不能改变历史进程。 意识到这一点后,周助开始意识到,自己貌似太活跃了! 自己现在,身处与风暴的中心。任何一点动作,都会影响到“已知的未来”。而又可能直面,来自命运操纵的恐怖。 人对未知的恐怖与惧怕,是天性使然。所以……周助在想通一切后,变得畏惧了! 本来,周助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忍者,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随着他步出雾隐这个新手村,走向忍界。他开始相信命运,相信天命了。 失野绯真带着他,满战场的跑。他见证了……一个不和理的雾隐,在向原着描述演进的过程。 辉夜宗太,海军十三势,海军部。这些本来未曾出现在火影原着中的存在,而今都有要彻底消亡的意思。 辉夜宗太发挥了他的作用。他卷起战争,将周助本来就认为,属于泷忍的七尾,从砂隐村夺走,又在泷忍村丢掉。 他成为黑白绝,合理算计宇智波带土的关键人物。先协助蝎刺杀三代风影,卷起战争。而后一力主导了茨木与水无月的消亡,还有忍刀七人众袭击木叶,和野原琳携带三尾计划。 现在,老天爷就像用完就扔一样。直接让他,在促进剧情演进后,带着他那些秘密,一起死去了。 而海军外属蕃队,四部遁走东海,九部与周助交恶。很快,周助也会因交恶,而对他们下手。很快,他们就会成为过去式。 这一度,让周助开始恐惧。是自己掀起蝴蝶效应,改变世界。还是自己在被世界,牵着鼻子走?他搞不清楚了! 距离真相越近,就越是深感自己的渺小,与对命运的畏惧。 黑白绝,已经如愿的,与雾隐有了牵扯。在周助自己的主导下,甚至推荐了赤沙之蝎以及角都,去加入晓组织。 这一切,本应是周助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发动的算计。但现在扪心自问,何尝没有,被这个世界所影响? 再回忆起周助的仇人,志村团藏。周助就更加畏惧,所谓的命运和世界意识了! 周助在三战中,所见到的那个志村团藏,是一个没有任何伤残的阴谋家。 而今,随着小野寺南山带回来,关于枸橘白彦的情报外,还有木叶顾问长老——志村团藏的现状。 志村团藏以绷带,遮住了他被周助损坏的那只眼睛。而他被周助破坏的手臂,也终日以绷带缠绕,不曾显露人前。 完全忽视了,等待周助下文的鬼灯冰河。周助掏出,小野寺南山偷拍的志村团藏相片。看着与原着一样打扮的志村团藏,周助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取舍了! “是巧合……还是命运?”周助呢喃出声。 鬼灯冰河看着,周助掏出的相片背面,却看不见正面影像。 而周助长时间的思考,也让鬼灯冰河,有点猜不透周助所思所想了。就更何况,那些摸不着边际的呢喃话语了? 所以,鬼灯冰河探前身子,欲图隔着桌子,看清周助突然掏出来的照片。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 而他一边又轻生出言,掩饰自己作为的问道:“少主在说什么?巧合?命运?”。 思绪万千,终于被鬼灯冰河的冒失行为打断。周助一把收起照片,让鬼灯冰河懊恼的重新坐了回去。 “哦~”周助收好照片,才看着面有不甘的鬼灯冰河,再次出言道:“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目标所在 意识到了,自己的作为,很可能会引发,很不好的结果呈现出来后。周助觉得,自己应该把这一切,推给一个中间人。 就比如说……如果没有他参与,依然会演进所谓“剧情”的,鬼灯冰河! 周助不想现在,就直视世界意识的恐怖。不管是顺应天命,还是逆天改命。 现在……当下……还不是自己,该去试探这些的时候! 孱弱的身体,和危险重重的处境,会成为周助与所谓“命运”抗争时的拖累和枷锁。 轻抚胸前,被收起来的照片,周助脑海里,回响着他的呢喃自语,“在多一点时间,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从团藏身上,我已经可以预见,一些东西了!” 鬼灯冰河对自己刚才的失礼行为很懊恼,但是当下还是先解决,来自枸橘白彦的问题比较好。 所以,鬼灯冰河这样说道:“哦少主,恕属下刚刚,有些失礼的行为。您刚才说到了,不想和三代水影合作……” 周助这才反应过来,在自己思考所谓命运与宿命之前。自己与鬼灯冰河的谈话,有点过于牵扯自身了。 所以,周助连忙否决道:“哦,抱歉,刚才没反应过来。我又想了想,觉得我们与三代水影之间,还是有着共同利益可以追求的嘛!” “所以……”周助就这样朝令夕改的说道,“忘记先前,我那不成熟的想法吧!” “我需要你,全权负责,我们与三代那老家伙之间的交流!”周助看着欲言又止的鬼灯冰河,轻轻挥摆衣袖安抚道,“当然……是在我将枸橘白彦掌控住之后!” 鬼灯冰河言语隐晦的问道,“那家伙现在在哪里?少主需要多久?我好多作一些准备!” 没有回复……漫长的死寂气氛,开始在居酒屋的雅间中回荡。 虽然,很可能让周助误会什么,比如自己……是不是在探听枸橘白彦的具体位置,是不是有甩开周助,自己单干的其他想法。 但是,这是个不得不问的问题。要不怎么说,良好的合作基础,是互信呢? 若是不知道,具体情况,鬼灯冰河根本没有办法,提前准备与三代水影的沟通。 那等到周助,彻底掌控枸橘白彦时,再尝试接触三代水影。到时候对合作双方漫长的谈判,会起到很大的影响。 没有什么事,是能在简短的交流中达成的。想办成一件事,就必须有着充足的时间去准备。甚至在还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就要开始,去接触意向合作方。 (很多商场上的空手套白狼,就是这么出现的……) 时机、时间、需求的不同变化,一些变量,影响着合作中的一切。 简短的合作交流,促进的合作达成,都势必会造成单方面的损失,或双方皆有损失的后果。 就比如先前,黑白绝与周助的那种,自己送上门的合作方式。 黑白绝,因为急切的,想要与周助建交。付出的是三尾,这样能谈很多事的东西。 可以说,这样的合作,非常不对等。由此,也便引发了,黑白绝对九大蕃队队长之事的拖延。 缺乏长时间的试探与了解,甚至勾心斗角的交流会晤。所造成的,就是信息失真,以及双方付出的合作筹码不对等。这会造成单方面或双方合作者,共同的拖延消极。 影响合作本身,就是在影响双方的利益。所以黑白绝,才会有再次接触周助,这样的补救措施。 这一回,关于枸橘白彦的谋划和合作。可不是短暂交涉,就能达成的东西。 它里面涉及了太多东西,因计划本身需求,鬼灯冰河这个全权负责者,还要接触多方。 就譬如真正意向合作者三代水影照美炎,就譬如虚假意向合作者反动的小家族势力,乃至最近流入雾隐村中的水之国势力代表。 所以……鬼灯冰河需要周助,告诉他更多,关于枸橘白彦的情报信息。以此来提前接触,这些合作方,展开自己的计划。 这样一个涉及多方,利用与牵制多方,算计真正合作者的合作,绝不是短暂之间就能达成的! 窗外暮色以深,细雨却不曾停歇。让鬼灯冰河,苦苦等待回复的周助,却看着窗外景色,久久不曾回答。 周助面具遮掩下的双眼,目光仿似穿过了雨幕,仿似穿过了雾障,仿似穿过了群山……正逐渐拉远,再拉远! 直到……苍茫雪景映入他的眼帘,将天地素染成纯白一色。 周助才喃喃出声道,“目标在雪之国……我会派小野寺南山,先去看看情况。若年底小野寺南山,还带不回来那家伙,我就只能亲自走一趟了!” 鬼灯冰河闻听到,如此漫长的时间线,又听见周助有自己去抓枸橘白彦的想法。 “时间太长了,完全够我们谋划很多事了!细节我都能够弄得圆满无缺。”他先总结性的出言,而后连忙问周助道:“但是,亲自出村?你确定九大蕃队队长,能同意吗?还有,雪之国最近有什么问题吗?” 周助默默起身,走到窗前,远眺窗外景色。他以冷肃的言语,仿似能冻伤灵魂的说道:“忍界孤立国·雪之国,你应该知道,那是大名们都称之为异端的国家!” “没有大名,没有忍村制度。位处大陆最北段的雪域,以军政独裁,建立起的君主制堡垒!” “在我的部员,小野寺南山精神窥探枸橘彦平后,得到的情报是:枸橘白彦与枸橘彦平会分开,就是因为枸橘彦平觉得躲得够远了,而枸橘白彦觉得还不够。” “为此,两人反目,枸橘白彦接了,雪之国军政大臣·风花怒涛,在黑市招募忍者的单子。” “风花怒涛征集的忍者,足够打一场灭国战役了!” 周助解释着,自己所知的,关于枸橘白彦的情报。最后,他意味深长的回眸,看着鬼灯冰河道:“我想……那个所谓的忍界孤立国,正要发生惊人的变故!而我们的目标,可爱的枸橘白彦,已经被牵连进去了!” 雪之国 雪之国,一个终年被大雪复盖的国家。 因关乎枸橘白彦,这个重要筹码。周助最近审查了,关于这个国家的信息。 忍界孤立国! 军政独裁国! 唯一君主制国家! 这就是这个雪之国的特征。 雪之国,是一个古老的国家。有多古老? 这么说吧,这是一个,自远古就一直存在的国家。不管大陆中心的忍界,怎么变化。是仙神当道,还是忍者崛起,与这个国家,都没造成过什么样的影响。 因其地处大陆最北端的边缘地带,国境终年被冰雪覆盖。物资匮乏,而又苦寒难耐。 大陆上,诸多后起之秀,对这个国家,都抱有一定的偏见与不屑。 大陆在不断发展演进,从仙神的覆灭,到武士阶层的退出,再到忍者势力的抬头。 对那个雪之国来说,都不曾动摇过其国家,一丝一毫。 当战国大名制开始出现,雪之国这种国主制军事独裁政体,就在被大陆诸国疏远。 而后,忍村制出现,大陆诸国忍者们的盛世到来。这个偏远苦寒之境的国家,却依然供养着庞大的武士阶层。 他与其他国家,唯一的交接点,就是贸易往来。常年被大陆诸国,当做需要接济的难民。 忍界现行的科技,多数是从这个国家,传递出来的。小到无线电耳机、相机,中到冰箱、彩电、洗衣机,大到火车、轮船。 忍界那偏科的科技树,都是从这个国家,流传出来的。可能因为其物资匮乏,所以不掌握核心科技,早就覆灭了吧! 物产丰富的大陆中心,没有什么事,会逼的超凡的忍者们,去研究科技求生存。(当然,蛇叔这种自己给自己找目标的除外) 这个国家,一直被忍村制五大国封锁,一度被贬斥为异端。 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忍界现在很多科技产品的源头,都来自于哪里。 辉夜十三势的存在,以及有鬼灯冰河掌控的海军部,都是周助搜集情报的来源。 别看鬼灯冰河一直在疏远周助,但是要说到对海军本部的掌控,周助已经是说一不二的那个人了。(这也可能是鬼灯冰河,疏远周助的原因吧!) 所以……透过海军部的一些档案卷宗,周助得知了更惊人的信息。海军部蒸汽舰船的图纸,全是来自与雪之国的合作。 周助终于能解释通,为何在别国都处于风帆战船时代时,为何辉夜宗太能搞出蒸汽战舰了! 当处于真正的忍界之中,了解了更多曾经看漫画,看动漫,所不能知道的疑惑。周助开始更加重视,这个突然映入眼帘的雪之国。 风花怒涛在黑市中挂的单子,别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周助能不知道吗?(毕竟是火影,第一个剧场蕃啊!) 在三战最后阶段这个节点,诸国都在看火、雷两国如何扯皮的这个时间段。 晓组织忙着,趁机解决雨隐半神。他风花怒涛,何尝不在趁机,想要颠覆雪之国? 虽说周助上一辈子,信了一辈子的科学。而今已经融入了忍者们,以查克拉编织出的超凡世界。 但是,这并不代表周助,会看轻科技的力量。 辉夜宗太的海军部,若是没有蒸汽动力战舰的加成,也不可能利用大量平民,占据整个忍界的海洋。 海军部外属蕃队,曾嚣张到,能划分海洋自治,收全世界的过路费。这一切的根本,不全是因为,作为上层建筑的海军外属蕃队队长,有着如何如何的实力。 还因为战舰与科技,而承载起的海军下层建筑,可以让那些蕃队的平民海军,有着威胁忍者的能力。 在这个看似强者主宰一切的世界,基层依旧是下限啊! 我们都知道木桶原理,最短的那个木板,才是最根本,最有效的。 当周助,意识到这些,又因为枸橘白彦的原因,查到了雪之国这样的存在,他怎么会没有想法? 可惜,时机摆在那里。周助却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只因为九大蕃队队长这个威胁,还依旧存在。 不管人预定了多么长远的长期目标,或是多少个短期目标。机遇这种东西,很多时候都是不会依照你的想法来循序渐进的。 就像现在,周助意识到,这是自己,掌控雪之国的最好时机,可惜条件他不准许啊! 所以……一切事,只能积攒到明年了。周助只期望,晓能尽快解决雨隐的问题,然后真的履行合作条款,将九大蕃队队长给解决了!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差错。 这样,他年底或是明年,就能亲自走一趟雪之国了。 颠覆一个国家的大事,绝不是短时间就能解决的。虽然现在,周助就已经得知,风花怒涛在黑市中,隐晦召集了足够的忍者。 但是……任何流血政变,都要经过漫长的时间演进的。一蹴而就的,那不叫政变,那叫灭国。 当你需要政变,来取代王座上的人,来接收他的一切时。你需要漫长时间的积累算计,以及步步为营的攻势。 而当你一心只想要,覆灭对方时,才会选择一蹴而就的灭国。在废墟之上,重新建立全新的国家。 毁灭永远是最简单的选项,最难的他叫维持和过渡。 而风花怒涛,想要的是王室的那个“宝藏”,从后续剧情,就能看出,他选择的是流血政变,而不是覆灭一国的直接开战。 所以,周助认为,自己就算等到明年,也有机会。 对方只是在筹备忍者武装力量,距离政变那一步,还有很长时间。 这段时间内,周助只能动用,小野寺南山去抓捕枸橘白彦。 虽然知道,面对国家体量,小野寺南山想带回枸橘白彦,根本没有可能。 但是现下,小野寺南山,是周助唯一可以调遣的人手。 辉夜十三卫,是情报机构。高端战力,都是保持合作的外部成员。就比如蝎与角都。 但目前能动的高级战力,就这两个,还被周助安排去协助晓组织了。事后人家还回不回来,都得两说。 至于用追杀部里养的那群逗逼,去协助先抓回枸橘白彦。这样的想法,周助连想象一下的想法,都不敢有(╯▽╰)! 所以,周助只能派小野寺南山,去试试了。得之所幸,求不得……那就拉倒等自己亲自来办吧! 时光荏苒 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 雾隐49年转眼而过,不知不觉之中,最后的平静时光,便将一去不返。 银装素裹中,雾隐村的村民,正在迎接雾隐50年的到来。雾隐建村五十周年的庆典,也在三代水影的要求下,如期举行。 整整一天,雾隐全村忍者齐聚在一起,不分出身,不分贵贱,无有部门之分,无有争执之属。 这样盛大的庆典,就算是躲在追杀部中,一直懒政算计这那的周助,都不得不被鬼灯冰河,给拉拽了出来,参加雾隐黑暗时代开启前的最后一次庆典。 甩开被奉承缠身的鬼灯冰河,周助独自在村中闲逛。 鬼灯冰河这一年里,应酬颇多,成了雾隐村中,相当有曝光度的“香饽饽”。 与那些明里暗里,想要反抗雾隐血继家族执政制度的小家族人士,多有接触的他。不但没有遭到三代水影的打击,更是两头吃的脑满肠肥。 这样能在多方势力之间,游刃有余的家伙,让周助都羡慕不已。反观自己,却在这一年里,颇受打击。 预期的东西,永远是美好的愿景。周助这一年之中,已经体会到能力不足,阅历不够,所带来的掣肘了。 黑白绝的承诺,遥遥无期。雾隐49年,年中之时。辉夜十三卫就传来了消息。 雨隐半神山椒鱼半藏,已然被晓组织成功暗杀顶替。雨之国的大名,及其雇佣的邪神教护卫,全部被覆灭。 在这样的情况下,晓组织就像是吃干抹净一般,直接跟周助断了联系。什么暗杀九大蕃队队长之事,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角都和蝎,也如周助设想中的一样,被晓组织拉拢进了组织。虽然这两个家伙,也不会断了两头吃情报的油水,但是周助已经感觉到了,来自这两人的压力。 同为一个组织成员,让本来以强势姿态,面对两人的周助,逐渐走向了平等地位。 辉夜十三卫能依旧接收到两人的情报资源,仅仅只是双方有着互惠互利的基础。 辉夜宗太及辉夜十三卫,帮助过赤沙之蝎,刺杀三代风影。并在随后多年,一直为其提供情报及其它助力。 而这样的付出,在赤沙之蝎前往木叶,协助救出当时的周助时,其实是扯不平的。 但是……谁教这忍界,谈的不是感情,而是利益呢?虽然赤沙之蝎,并没有不顾道义的直接甩开辉夜十三卫。 但是……随着晓组织的前景愈来愈明了,雾隐的情况愈来愈诡异,赤沙之蝎开始学会提更高的要求了。 而角都那边,就更是让周助难受了。对于角都动不动就谈钱的架势,周助越来越无力负担。 追杀部虽然经济独立,但是随着白绝们和周助自己的懒政,周助的追杀部,已经很早前就破产了。幸好白绝们,也没脸要工资,不然周助把追杀部玩破产的消息,早就传遍忍村了! 随后的半年时光,周助除了拿部里的白绝出气,还不给工资以外。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有效的报复手段,来逼迫黑白绝,赶紧履行双方的合作了! 有时,人总觉的自己上,自己也行。直到真正体会到,那种无力感,才会认识到,自己能力的不足。 周助这一年,承受了他这个年纪本不应该承担的重负。可惜,不但没有什么苦尽甘来的回报,周助还要一直被这些琐事烦恼。 至于尾兽查克拉收集计划,更是遥遥无期。自己忍村的尾兽,周助都没能力收集,更何况别家忍村的尾兽了? 不过,也有好消息,昨日被派往雪之国抓捕枸橘白彦的小野寺南山,在离村近一年后,很是幸运的,抓回了枸橘白彦。 这也是今天,鬼灯冰河会有机会,趁机把周助拉出来,参加雾隐庆典的原因。 枸橘白彦所牵扯出来的算计,鬼灯冰河早就布置的差不多了。现下终于得到了,发起计划的关键物品(枸橘白彦),鬼灯冰河可是喜上眉梢。 这就更加,让周助失落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周助自己主持的合作,就没有一个顺心的。 再看人家鬼灯冰河的业务能力,好吧……周助都懒得对比了! 不过,幸好小野寺南山,意外的抓回了枸橘白彦。不然……周助很可能,因为不能按预期的,抓回枸橘白彦,而被鬼灯冰河踹下船。 实际上,装出来的东西,如果没有实际的能力,来证明。那么与虎谋皮的合作,终将会把自己,谋到老虎的肚子里。 小野寺南山,这个追杀部唯一,还在尽心工作的部员。让周助暂时的脱离了险境。为此,拮据的周助,自掏腰包,嘉奖了小野寺南山这位功勋元老。 并为了刺激白绝们,他于昨天深夜,在追杀部开展了表彰大会,将小野寺南山,提拔为了副部长! 至于为什么,不是官复原职的大队队监?嗯……周助害怕这家伙,与白绝们接触过多,发现追杀部早已被周助玩破产的隐秘。 原本,追杀部中唯一的外人,长期在外执行任务,周助还能隐瞒追杀部破产了的既定事实。但现在,随着小野寺南山的回归,周助很是害怕,被对方发现。 周助已有决断,今天就是他给黑白绝的最后期限。若是对方还是无所作为,依旧想拖自己。 那么……周助就算为了自己的钱包,也要对追杀部里懒政的白绝们动手了! 三代水影及忍村中的压力,周助还能挺一挺。虽然一年里,雾隐叛逃成风。但是……大家心里都有数。所谓的叛逃,就是小家族等势力,在借叛逃之名,隐匿族中战力,准备蓄势搞事。 所以……周助这个追杀部长,不但没有被村内弹劾,还恰巧的因为懒政,在鬼灯冰河的游说下,被小家族势力,认为是倒向自己这一边的助力。。 而三代水影,因为周助镇压三尾的忌惮,以及多方掣肘,也不敢真正的,向周助动手。 但是……周助自己知道,自己现在资金链断掉了。要是还维持原状,他自己都坚持不下去了! 岁月如梭 带着心事,漫步在雾隐村中。就算四周喧嚣的热闹场景,也无法将周助,从自己的苦恼烦闷情绪中,剥离出来。 漫步行进中,周助的目光,突然被礼品店的橱窗所吸引。当然,吸引周助的,不会是橱窗里的礼品摆件,而是几个……似曾相识的人。 仅仅只是惊鸿一瞥,周助就看见了几个“熟人”。要不怎么说,这新年庆典热闹非凡呢? 当周助停步站在橱窗外,窥探店内几人时。首先映入周助眼帘的,就是那张醒目的鲨鱼脸。 干柿鬼鲛,如今已然十六岁有余。与青田健吾同龄的他,是当初精英第一班中的年长者。身材开始暴涨的他,而今足有180公分高,加上那张醒目的鲨鱼脸,能不吸引视线吗? 此时,这位身高上,让周助羡慕嫉妒恨的家伙,正在挑选柜台上的礼品摆件。还不断示意礼品店的店员,去拿其他的摆件,以供他挑选。 在看一旁,陪着这家伙的,不正是第一精英班的那个带队老师,青吗? 两年前,那个头脑精明的上忍青,此时容貌依旧。可惜个头上,这家伙已经被干柿鬼鲛追上了。知道干柿鬼鲛,能长到192公分的周助,很是为青哀叹了一把。 年岁早过了长身体的时间段,青身高上被干柿鬼鲛这个学生反超,已经是必然的了。 至于对十二岁,160公分的周助来说,以自己今年这个长势,自己还是有希望,在身高上与干柿鬼鲛拼一拼的。 看着人家师徒挑选礼品的场景,又联系到身高的对比。周助蓦然想起,当初老拿自己,与青田健吾比身高的失野绯真。 当初年少懵懂,而今看着十六岁的干柿鬼鲛,周助发现自己,被失野绯真耍了! 拿十四岁的青田健吾,跟十岁时的自己比身高,那不是玩赖吗?至于同样十岁,高了自己不少的水无月泷,周助表示那是他发育的太早了! 看看自己今年的长势,周助觉得,自己有望后发制人,超越水无月泷…… 这样想着,难免升起物是人非之感。 身高长上来了,但是那个跟自己比身高的水无月泷,生命已经静止在十岁了。就连青田健吾那个逗逼,也因早早的故去,没了再长高的可能。 总是会拿自己身高开玩笑的失野绯真,也见不到自己长高后的反驳了。 回忆起曾经,总是让人感怀的。 至于照美冥,周助只是瞥见了一个背影。她正在另一侧的面具展柜,默默的看着展柜中的面具。 要不是她腰间的袖白雪,周助都可能直接把她给忽视了。 十二岁的照美冥,变化颇大。首先,就是她原本的波浪长发,被剪短了。 如今短发齐肩,真的让周助不好认了。在加上气质上的大转变,从活泼少女,变成静若处子般的人物,你让周助怎么敢认? 匆匆一瞥,周助就想调头离开。谁像陪干柿鬼鲛挑礼物的青,转身之间,看到了自己。 青便直接拉扯着干柿鬼鲛,大呼小叫的招呼一声照美冥,直接冲出店门,围上了自己。 这一幕,让周助都怀疑,是不是今天自己走的匆忙,露馅了! 周助连忙一模脸部,“幸好,面具还带着。”这样想着的同时,周助就越是不解,青拖拽干柿鬼鲛和照美冥找上自己的意图了。 自己现在的行头,可是追杀部长·孤狼。并不是那个,已在三战中死亡的辉夜周助。 那么……青带着部员,围上素未谋面的追杀部长·孤狼,是要干什么呢? 不用周助多想,一脸献媚模样的青,先开口了。 周助发誓,认识这家伙这么久,周助真是第一次,看见这家伙,露出了献媚这种表情。 “孤狼大人!在下是第一精英班的带队上忍·鸣见青。”献媚之感溢于言表的青,这样说道:“早就听闻孤狼部长威名,今日一见,果然英姿伟岸,不同凡人!” “英姿伟岸,还不同凡人?”周助仰视了一下,跟在青旁边的干柿鬼鲛,又平视了一下,与自己同龄的照美冥。 周助甚至都忽视了,青爆料出了他的全名。周助被他的言语弄得面具下的额头,飚起冷汗!而跟在青身旁的干柿鬼鲛与照美冥,亦是满脸的尴尬和不忍直视。 眼见青还要恭维一番,周助连忙以冷哼打断,他可不想,再听一遍青对自己的打击之言了! “哼╭(╯^╰)╮!有事直说,没事滚开!我可没工夫,与你们这些闲人扯皮!” 周助很强势的说道,按照他孤狼部长的人设,这一年在雾隐村中,他也是一直都是如此作为的。 虽然周助一点脸面,都没给青留。但是这家伙,今天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样,非要缠住自己。 只见青,就像是没听见周助让他滚蛋的话一样,继续说道:“哈哈,孤狼部长还真是亦如我义父所言,是个一心为村子忙碌的人呢!” 说道这里,他又进一步隐晦的提及道,“哦,忘了解释,我义父就是原特勤部部长·鸣见大我!孤狼部长肯定认识的。” 随着青,差不多已经快要明示的程度。周助也是瞬间,反应了过来。 鸣见·大我,特勤部原原部长。这么介绍,才是对的。因为特勤部这几年,前后换了两任部长,已经不能以一个“原”,来称呼了。 但这个鸣见大我,却是周助都不容忽视的存在。这位,是辉夜宗太撤下来的,自三代水影回村后,这位就更近一步的,退居幕后,成为三代水影的幕僚团成员之一了。 在雾隐村没有身份地位,却掌控着更加庞大的资源。可以说,随着他隐居幕后,水影与暗部四大部的纽带,就是这个家伙了。 奇怪的,看着扯出鸣见大我,来与自己攀谈的青,周助突然想到这个青,找上自己,究竟是要干什么了! 果然,青不是一个善于献媚奉承的人,在爆料出自己与鸣见大我的关系后,直接小声言道,“孤狼部长大人,两年一次的联合选拔,年后就要开始了!” “我的学生干柿鬼鲛与照美冥,都是一等一的干才之选。别看年纪小,都参加过三战,履历绝对是够的。”青对他的学生,开始一顿吹擂。。 之后青更是隐晦的言道:“鬼鲛和冥,都有加入追杀部,为孤狼部长效命的愿景。希望部长,能多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我了个去!话到头来,你这家伙果然是来投机走后门的!”周助看着青,头皮发麻。 联合选拔 人生嘛……无非就是人情世故。 可惜……周助可不愿意让自己,陷入这种琐事里面。他认为,别人可以人情世故的活。而像他这种有志青年,就应该远离人情世故。 第一精英班,带队上忍鸣见青所言到的,正是雾隐两年一届的暗部与追杀部,挑选新成员入职的选拔活动。 暗部有预备役存在,也就是从小就领了雾隐救济的孤儿们。失野绯真就是以此类暗部预备役出身,进入的暗部。 追杀部相对传统,往常人员选拔,也是如此。可惜没有设立过专属的追杀部预备役培训机构,所以追杀部往期,是可以与暗部共享预备役的。 而所谓,就是包括适龄预备役成员,以及忍村中有意向投入“公务员”编制的成员,一起竞争上岗的选拔。 像这种暴力组织,还经常出任务,伤亡是难免的。要是不在中,选好实习生。那么早晚会因人员损失严重,造成整个机构停止运转。 而年后的这届,尤其重要。这一届,是忍界第三次大战后的首次选拔,在平民忍者损伤惨重的当下,那真是标准直接下滑了无数个档次,只为了……还能招到人。 而且,这一届,周助所率领的追杀部,更是成为了位置空缺最多的。 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在三战中,损失惨重的原因。毕竟周助,已经塞了那么多白绝进去了,表面上的排面,还是过得去的。 但是,随着追杀部脱离三代水影掌控。暗部培养出来的那些幼苗,就势必不会再分给周助的追杀部,一丝一毫了。 所以,年后的中,追杀部所有名额,都会从有意向的小队忍者中选出。 弄得声势浩大,其实名额依旧有限。十个预备干部级名额,一百个部员级名额。这一百一十个名额,就是追杀部的全部了。 这还是因为追杀部损失惨重,才特批下来的名额标准。真要如往届一般,那更是少的可怜。 三名预备干部级成员名额,三十名部员级成员名额,就是全部了。 而且,这些出来的名额,还仅仅是实习生而已。需要完成特定任务,来内部遴选。 不合格的,用不了多久,自然就成为忍界大地中的养料了。真正能吸收进部中的人,实际上三分之一都不到。 今年追杀部扩大了三倍多的指标,也让更多人,有了成为公务员的希望。尤其是在,暗部预备役,不会再与这些人抢名额的情况下。 为了任务以及各项公务员待遇,现在周助的追杀部,在所有有意向的雾隐忍者眼中,可是一个相当美味的蛋糕。 雾隐村中,小队形式做任务的,算是自由佣兵。这些人,除了必要的忍村抽成缴税,是不需要履行更多职责的。 接任务就去作,挣钱养家阖家欢乐。不接任务就没收入,你爱干嘛干嘛。和平时期,你钱够花,甚至指派性的任务,你都可以不接。 当然,战时就是另一套动员机制了。国难当头,你不听话,那就是叛村的大罪。敢龇牙、敢阴奉阳违、敢跟忍村谈梦想、谈人权?杀了你还能领赏金。 雾隐村的追杀部、暗部等组织,就像是“政府公务员”一样。除了任务酬劳,这些人还拿着忍村的工资。 这些人,有着更好的待遇,当然也要履行更多的职责。忍村养着你,你要是想学自由佣兵的那一套,喊什么自由人权,那你还真是不识好歹了。 就像军民之分,不同的待遇,必定有着不同的责任。 在雾隐村中,暗部臭名昭着,追杀部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很少有自由民,愿意为了一碗公家饭,去当那种残酷的公职人员。 但是,雾隐畸形的经济环境,又时刻逼迫着,这些自由民,不得不为了生存,选择加入这些暴力组织。 谈人性,谈道德?你不用吃饭的吗? 忍村的任务,并不是那么好接的。你当任务是什么?大白菜?说有就有? 只看雾隐守备部队,这种半官方性质组织。你就能看出,任务有多难接取了。 守备部这种,还是天天都有守备忍村的任务接的。就算如此,茨木拓海当初,一人长期占据一个任务,天天刷,都闹得守备部中无数人怨声载道了。 再看看枸橘白彦和枸橘彦平,在守备部时,接个日常巡视任务,都得跟别的小队排队领。就能看出这任务,真的是一个萝卜,无数个坑是有多尴尬了。 各个坑嗷嗷待哺,你这萝卜一个,怎么分都容易引起矛盾。 这还是半官方性质组织,而真正的小队形式忍者,在和平时期的忍村中,想接取任务,更是难如登天了。 雾隐村内自己产出的任务量,高质量的都是给暗部、追杀部等组织留的。平民小队,根本没有能力接,也不可能接到。 而中档次的任务……很抱歉,和平时期村内是不会有这样的任务的。 不管和平时期,还是战时。为了忍村利益的暗杀、情报收集、刺探敌国等高档次任务,从不会停歇。 但是中档次的任务,就是战时的那种人员调派了,与敌国争斗了。和平时期,忍村都是尽量减少自己的动作的。 没有了战时大环境,忍村内部,是不会下发,以忍村利益为主,与敌国火拼的任务的。 面子上的和平下,和平时期等待“自由佣兵”们的中档次任务,在急剧减少。 忍村内部,也便只剩下了,向鸣人他们刚出道时,所接取的那些低档次任务。 这些低档次任务,大多来源于村民的雇佣,任务多,时间长,报酬少。 这是村内,忍村和平时期,还会接取大量村外的任务。 这些任务,在忍村在和平时期,保障了自由忍者不会因接不到任务,出现吃不上饭被饿死的情况。 来自村外的任务接取,这是忍村和平时期的主要经济来源。但是这些村外的雇佣,是不会出现高档次的任务的。 就譬如……一个雾隐的附属国,怎么可能有人,会给雾隐下一个,想要三代火影人头的暗杀任务?或是暗杀木叶高层人员? 甭说是和平时期,战时忍村也是要因自己的利益,而选择敌对对手的。绝不是别人想雇佣他们打谁,就打谁的。 所以……和平时期,涉及有可能引发战争的任务,忍村是不会接取的。当然……挑起没主子的小国内战除外 毕竟,忍界所谓的和平,是五大国忍村的和平。这和平的曙光,从不曾照射在小国身上。 忍界中谈和平?你得够资格再说。 所以,高质量任务,忍村不会接取。村外能给忍村带来的,也便只有忍村因战争,而空缺出来的中档次任务了。 恰好弥补了,忍村内和平时期,丢失的那些中档次任务。 (高档次任务:超s级、s级) (中档次任务:a级、b级) (低档次任务:c级、d级) 一个忍村,强大与否,看他们和平时期,来自村外中档次任务的吞吐量,就能稍微臆测一下了。 像木叶这种第一忍村,任务接取范围,敢覆盖整个忍界。不管敌对还是附属小国,只要不挑起大国间的大战,他们都敢接取。 就一个忍界第一村的名号,就能吸引无数村外任务,纷至沓来。就像鸣人他们一班,天南海北跑一样,真的是没有任何顾及可言。 而像雾隐这种,有着一技之长(暗杀),还名声远扬的(还是暗杀)。 在少部分专项型的任务上(就是暗杀),也敢辐射忍界。但是其他类型任务,人家可就不找你了。 雾忍能广泛性任务接取的,其实只辐射到附近倒向雾隐的小国。因为沾了海洋的优势,雾隐接取的海上任务,是远超大陆诸国的。 解释如此繁多,只想证明一件事。这忍界,不是游戏世界。任务也不是凭空而来的。 真以为小队形式忍者,各个能像主角班那样,不缺任务?你怕是得了失心疯。 而就是在如此的格局下,旱涝保收的暗部与追杀部等公务员编制,当然是民心所向了。 要不是雾隐的暗部与追杀部,臭名昭着。雾隐两年一届的,竞争上岗压力肯定会更大! 暗部也不至于,在曾经招不到人时,选择自己培养孤儿了。 而现在,因为曾经的这一套“自产自消”的流水线。这一届战后的,将更多想成为公务员的忍者,推向了追杀部。 追杀部脱离了三代水影的核心圈子,自然就不可能再分享,人家三代水影的劳动成果了。 周助会给黑白绝,下最后通牒。也是因为,随着这次后,将会有更多雾隐忍者,进入到追杀部中来。 如果黑白绝先前的一切合作,都是想空手套白狼。周助怎么可能,还容忍白绝们,留在自己的“自留地”里? 甭说白绝暴露的可能了。如果这波幼苗,全让白绝给拉拢了,那他周助就真的是为xx无私奉献了。 周助可不是好相与的人,所以,他才会对黑白绝下最后通牒。今天五十周年庆典,所有人都欢庆着新一年的到来。 新一年,随着,周助的追杀部,势必迎来新的变化。 在这个关键的节点,周助肯定是要做出决断的。 如果黑白绝与晓组织,不再拖延履行合作。那么周助在上选人,势必就要选一些出身平民,或小家族的忍者了。 这样,有利于晓组织在雾隐的发展。是周助为自己将来铺路之选。 若黑白绝,依旧渺无音讯。那周助,就要在庆典后,彻底对部中的白绝下杀手,来为自己吸纳新部员,让出位置了。 周助从来都不是个,善于忍耐的人。能忍黑白绝他们一年,已经是极限了。还是迫于有九大蕃队队长的无奈。 信奉不破不立的周助,当初敢放白绝进来,也是为了给雾隐来一次不破不立的进化。 现在,黑白绝要是真的敢继续拖延,周助也敢更加疯狂的止损。 大不了追杀部再推倒重建一次,那百余名白绝,杀了也就杀了。周助连罪名都懒得编造。 追杀部自成一国,君臣之理,生杀予夺,尽在周助一言而已。 追杀部这些年,重建两次,三代也拦不住周助,再重建一次的选择。 说到底了,虽然这一年,周助没有什么作为,还因破产徒增烦恼。 但是,周助又不是把自己,吊在一棵树上的傻瓜。就比如鬼灯冰河这一条线,以及小野寺南山出奇的,带回来的枸橘白彦,就能让周助,在雾隐依旧横着走了! 到时候,因枸橘白彦出现,麻烦缠身的照美炎,还敢分心管自己肃清追杀部重建的事? 所以说,人啊……不怕失败,就怕你当初只选了一条路,你还要走到黑。 对于献媚的鸣见青,周助并没有表态过多。周助当下,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在这一届中,要选什么样的人。 这取决与今天这个最后期限,黑白绝会不会找上自己。 若那两个家伙,今天出现,并选择继续完成合作。周助选人,势必就会选那些出身于,内心躁动不安的小家族、小势力的成员。 若那两个家伙,今天不出现,或者就晚了一分钟,一秒钟;或者他们又提出了什么要求。周助都会选择彻底与他们决裂,肃清追杀部,培养自己的势力。 什么命运和宿命,惹怒了他周助,他才不管那么多呢。 忍了一年,早已是极限。随着财政问题的凸显,随着对自己能力不足的懊恼,周助开始变得狂躁偏执。 不是谁,都能忍受一年的碌碌无为的。若是早先,宅男型的周助,还能自娱自乐。 而今势要有所作为,偏于黑化的周助。怎么可能还继续忍受,人身自由受限于忍界一角? 怎么可能还继续忍受,这孱弱的病痛之躯? 怎么可能还继续忍受,明明收集尾兽查克拉,就有恢复希望,还继续的停步不前? 周助对黑白绝,对晓组织,他认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的最后通牒,你们都不理不顾,就别怪我无情了!” 周助这样恨声说道,目光也逐渐变得很辣决绝。 唐三 晓之北斗 新年庆典,当然要晚上才开了。此时热闹喧嚣,人声鼎沸的雾隐村,不过是为晚间的新年庆典,积蓄能量,铺垫氛围罢了。 甩脱了鸣见青那一班,又思考了黑白绝一阵的周助,现下正漫无目的的闲逛呢。 涌动的人流里,周助自己就宛如沧海一粟。被人群推着走的感觉,周助真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就很少体会到了。 雾隐虽是大国忍村,人员众多。但忍者们,总归是这个世界中的少数超凡存在。 且忍者们平常各有职属,很难聚在一起。而今因五十周年,新年庆典,让一个个雾隐忍者,都汇聚了回来,自然就造成了如今的盛观景象。 以村为建制,在周助眼中,雾隐一村的规模,却绝对可比一座一线城市。 想把这么庞大的范围填满,就算在外的忍者通通回归,也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三战前的雾隐村,也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所以,这汹涌的人山人海,多半还是以忍者的平民家属,还有前来雾隐村观礼的水之国民众,来填补的。 作为重大节日庆典,又哪里能少了,水之国这个雾隐村“宗主国”的踪影? 起码周助,随意的瞥视几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众多的村外人。 有水之国的商人,又有村外的游客。一些没落的武士浪人们,乃至被他们保护在其中的水之国政客及家眷。 很少能见到今日这种盛况,毕竟周助自己,在这个雾隐村,也才不过活了十二年,还是有相对封闭的十年,作为基垫的情况下。 周助可没见过,这么繁荣的场景。究竟是因为五十周年的特殊,还是因为水之国势力,在雾隐村的抬头之势,周助根本就不得而知。 这就是最简单的阅历限制了。 若周助年岁颇丰,也便就对雾隐村,有着更多的了解了。毕竟,若在一个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以上,基本对这个城市的了解度,就会相当高了。(从出生开始算的20年,别皮警告) 人员密集,自然也就有了,连续碰上熟人的可能。先前周助,不就恰巧遇到了,挑选礼物的第一精英班吗? 一些小势力的家主到还好,见到周助孤狼部长的扮相,点点头也就完了。毕竟孤狼部长的难接触,在雾隐村中,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当然……有识相的,就必然有不识相的。 就比如,在街上遇到了放长假的小野寺南山,周助差点就被对方缠上。 先是攀谈了一阵,总归是自己的得力干将,周助也不好意思,依旧向对那帮垃圾(乐色)一样,冷冰冰的了。 一回来,就登上了副部长的宝座,让小野寺南山,更加坚定了,誓死跟随部长的意愿。 当然,最好的报答,就是尽职尽责了!所以,这小野寺南山,一缠上周助,聊的都是他对追杀部的看法。 还掏出了,对年后的联合选拔,所筹备的计划书。 看的周助一愣一愣的! 周助当时就想把计划书,甩在小野寺南山的脸上,并告诉他,“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以懒政无能出名的吗?你倒是勤快,你瞧不起谁呢?” “我是那种能清闲时间,谈工作的人吗?” “坐班我都不谈工作,可恶的家伙,去了一年雪之国,你是彻底跟我这个领导脱节了啊!” 幸好……周助忍了。毕竟是……有功的肱骨之臣啊! 所以,周助收下了小野寺南山的计划书,并尽量违心的夸赞了一番,又以有事为由,才将他甩脱。 就这样走走停停,周助又遇到了比如他这个追杀部长,也要保持面子上过得去的人们。 譬如鸣见青,那个隐退为水影幕僚的义父鸣见大我。 亦譬如尽显亲民形象的三代水影本尊。 再譬如……额! 周助习惯性的与熟人点头示意,这一点头,周助才反应过来,这凑近前来的家伙是谁! “呦呵!”周助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古铜色的大手,发出惊讶的声音。 再一瞥对方穿着,周助才似笑非笑的开口道,“真是反了天了!没我领着,你在我雾隐村内,就敢穿这个逛?” 被周助抓住手掌,此人瞳中绿眼冷肃,阴沉的可怕。 “别对老夫,动手动脚的!” 周助不置可否的反驳道:“哪有?”说着,手上一滑,差点把对方的那枚戒指,给撸下来。 手指微微一曲,制止了小鬼的偷盗行为,角都冷然抽手,回怼道,“听说你资金吃紧,也不至于吃紧到这种程度吧?老夫的戒指你都想偷?” 没错,这突然凑上前来的人,就是角都。 他除了把头上护额,换成雾隐村的护额外。这个家伙就穿着晓组织的黑底红云袍,大摇大摆的加入了雾隐新年庆典的人潮中。 周助的辉夜十三卫,与角都有合作。角都也知道,周助披在孤狼部长皮下的真实身份。 怎么说也是个,为了圈周助钱,而两面打工的双面间谍。角都当然,与周助不太见外。也随着越来越多的接触后,了解到了周助更多的无耻之处。 闻听到“资金吃紧”之言,周助更是恨恨的质疑道,“没你这个老钱奴,我资金能吃紧?” “还有!”周助左顾右盼一番,接着问道:“你这大摇大摆的过来干什么?再急的事,也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来找我,这么嚣张吧?” 角都呵呵一笑,“雾隐五十周年新年庆典,这么热闹的事,你居然都没邀请我。我当然只能自己来了!” 说着,这家伙眼神左右一扫,掏出了袖中的小本本翻看。 “呵,扫一眼,起码就有三个悬赏目标。绝对来值了!” 周助捂头,遮住冷汗,这才说道:“除了在尝试签停战协议的雷、火两国,其他两大忍村,也举办了五十周年庆。你别告诉我,你舍近求远过来一趟,就为了这个?” 角都此时心心念念的,都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眼神越来越炙热,随意回周助道:“这里不是你地盘吗?有内部人协助,更方便下手的!” 周助随手一扯,夺过角都的小本本,对着角都不解的疑惑表情,冷声出言道,“我帮你?想都别想!” “这地方我罩的!” “别想在雾隐村范围内,给我搞事!这活我说的!忍界之神都不行!”周助一手指地,铿锵有力的豪言道。 角都神色一紧,审视了周助一会,若有所思。 良久,古铜大手一糊,砸在周助肩膀上,把周助弄得一踉跄。 另一只手,直接把周助抢过去的记事本,又夺了回来。 角都:“别闹!你什么人,我还不了解?” “外快的事,先不说。老套路,老规矩,临走让我刷几个就行,以后抵一半佣金的!” 角都这样,仿似双方合作过无数回一样,熟稔的说道。 而实际上……周助确实也真的……与角都这么合作了无数回。 当然,他卖的不是雾隐自家的忍者,是一些混进雾隐村避难的黑市忍者。 最近雾隐追杀部,因集体懒政无能,在忍村中的威望,越来越淡。导致不少在外混黑市的原雾隐叛忍,有了拿雾隐村当临时避难所的想法。 所以,角都每次来,周助都会和他,合作一波。黑市要人头,他周助也能往追杀部里交叛忍护额。 一个人,两头用。周助能清理积攒的叛逃任务,角都能换取不菲的酬劳。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良久,算是达成了默契。 角都这才收起记事本,继续说道,“这次我不是真过来‘打野’的!” (打野:源自周助对角都,每次过来,都要赚波顺手外卖的行为,所作的总结。而角都在了解了打野的意义后,也很是虚心的,将这一词汇灵活妙用了起来。自此,打野一词,在角都看来,泛指不在目标内的,努力获取任务外附带收入的行为) “上次一百万两的小账,可以结一下了……”角都这样说着。周助也是熟稔的,伸出了手。 不过很尴尬的是,并没有钱袋落下的迹象。反而,在周助不解的眼光中,角都大手直接把周助伸过去的手,给拍到一边去了。 他这才说道,“小鬼,别总是我话没说完,就自以为是!” “我说的结账,这次不是给你钱,别想的太美!”角都这样毫不留情的说着,“是拿情报结!” 人群之中,周助与角都两人,仿似旁若无人的行为,确实很扎眼。 但谁让晓组织现在这身行头,在雾隐村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呢! 毕竟……周助有时自己,也是这个装扮。三代水影都管不了,看到只以为,周助接手的,辉夜宗太原隐匿势力成员装束。 说道这个,也多亏了周助自己的先见之明。晓组织现在,还没日后那么跳。而周助先前,也一直把晓组织当自己的后路。 所以周助,经常性的,与角都大摇大摆的,穿着晓组织服饰,在雾隐村中会晤,从不避人。 所以,一个黑底红云装束者,属于雾隐村追杀部长隐匿情报线人的美妙误会,就此诞生。 这为周助,与晓组织成员,在雾隐忍村的接触,铺垫了良好的基础。 当然……三代是不承认的,谷外的守备部,也不会放这样装束的人进来。三代水影,甚至多次,想要秘密抓捕一个,来了解周助隐藏的秘密。 但是……很可耻的是。雾隐村守备部,对于这帮人形同虚设,村内动不动,就会出现这帮人。三代大人,亲自出手,也没能抓到人家一回。 所以……周助越跳,三代水影忌讳越深。才导致周助现在,与角都这么光明正大的接触,村内都没人在乎。 这一年之中,除了频繁来交易的角都,其实蝎只来过一次。而且就一次,直接就悲催的与三代水影怼上了,导致这家伙很少来了。 蝎也是熟人,三代水影手下的西瓜山河豚鬼,就为三代水影,隐晦的提及道,“就是那家伙,怼了木叶的自来也,把他们救下来的!” 所以……误会很巧合的,越来越深。既得利者,却是横行无忌的角都。 周助闻听角都,说要拿情报结,很是无奈道,“想从你手里,看到回头钱,还真是难!说吧,这次什么情报?” 角都随意的说道,“哦,也没什么,蝎也来了,还有其他晓组织的成员。” 周助闻言一肃,左右顾盼一下,轻声问道,“其他成员?绝还是那个首领?总共几个,什么目的?” 角都随意道:“除了我和蝎,还有两个。一个是你说的绝,另一个是从邪神教拉拢过来的家伙,叫服部龙藏的。具体目的不知道,反正让我叫你过去,在潮山居酒屋。” 潮山居酒屋,就是周助与鬼灯冰河,当初谈论枸橘白彦的那个居酒屋。 因为在忍村边缘偏市,背靠山谷岩壁,地势稍高,三楼可远眺雾隐谷外迷雾而得名。 周助多次,在这个地方,接待过角都。老板现在都被白绝那家伙,给取代了。 当然……不是周助命令的。 这是白绝私自的渗透行动,要不是周助,对白绝比较敏感,他都看不出来,那老板被白绝给顶替了。 所以说……这个密会地点,早就被居心叵测的黑白绝,给监视住了。 周助与角都和蝎的密会,其实在黑白绝眼中,也是半公开化的。 毕竟人家本来就是周助的人,吃点晓组织的情报,也是正常行为。 要是一点接触都没有,那黑白绝可就要小心了。 不怕看见的情报交易,就怕调查不出来一点踪迹。那才更让人忌惮呢。 所以……周助在发现,白绝顶替了居酒屋老板后,更是接待角都,回回必去居酒屋了。 “有意思。”周助意义未明,而后对角都抱怨道,“一百万两,就这些信息?” “角都同志,我发现你现在,心是越来越黑,价是越涨越高了!”。 角都闻言冷哼道:“彼此彼此,我杀人,你一头赚,还让我交一半。还好意思说我黑心?我角都,向来童叟无欺的……小鬼!” “我地怨虞包裹的心脏,确实表层是黑的。但总比你这种,从内里开始泛黑,外表却掩饰的极好的强!” 周助与角都 对于角都的“诋毁”言语,周助耸耸肩道:“哦,为了生活吗,难免就要心狠一点。” ,早已不是当初,因任务相互对立的敌人,或是同组织却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了。 在利益,亦或是所谓的奇妙友谊下,,真正的成为了,还算不错的朋友。 角都执着于金钱的隐秘,被周助所知。而周助更多的隐秘,就比如那双猜测中的写轮眼,亦或是现在披在雾隐追杀部长皮下的真相,亦被角都所知。 互知对方的隐秘,又同在一个组织工作,还有着良好的交易往来。 这可能就是,两个孤独的人,能成为朋友的前置条件吧…… 对于周助所谓的,为了生活的解释,角都不作评论。实际上,两人虽然交心,但言语上,总会保留着扯皮与防备。 双方都没有什么恶意的想法,但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有些心底中的软弱,还是不愿意以言辞的方式,表达出来的。 装着强势的样子,忍受着,或者是享受着,那份孤独意境的两人。虽然私下默认,对方的友谊。却也不会太过于,表现出来。 这是一个人,或者是说,出于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吧。 男人,往往不需要别人关心,那会让他很尴尬。只要能互相理解,就是好兄弟。 有些话,知道却不需要你说出来。有些事,他们选择忍下来,绝不让任何人拿来谈论。 不需要你安慰,亦不需要你的铿锵作势,表示理解。男人的肩膀,要比看起来,宽阔无数倍。 那双肩膀上的重担,他也不需要,以通过找人分享的方式,来减轻。 因为……毫无意义。若必须需要外力帮衬,他自己也会承担最大的苦痛,只需要理解他的人,在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出手扶一扶。 尊严高于生死,这就是男人。 不过,对于周助的原世界来说,物欲横流下,这种真男人,这种兄弟情,已经越来越稀有了。 很多人,看着古惑仔,觉得如何如何。甚至到了现下,觉得落伍了,陈旧了。 其实……这只不过是,我们思想上,再一次对当下世界的妥协罢了。 早晚你会发现,所谓不适应,需要让你改进自己,融入的……早晚会形成新的无间地狱。 改变世界,还是改变自己。不想说什么……谁对谁错,根本不用多说。不是适应当下世界的,就是最好的。 钱……不是你能放下尊严的借口。 就如拼命敛财的角度,他看重的也不是钱。更不是所谓的钱,所能换来的挚爱复生。 如果彻底放下尊严,那么他的敛财速度,会更快。连换回挚爱,都不足以放下的尊严。才是周助,能与角都交心的原因。 别看如今,角都张嘴就是钱钱钱。但是那东西,从根本上,就从来没真正取代住,角都的欲望。 为什么角都,只杀黑市上的忍者?看似因钱而起,但实际上。能上黑市悬赏的忍者,都牵扯到了一个关键的东西中。 那就是纠纷。 别小看这东西,能被别人高价悬赏,还是以忍者的身份。不管高呼着什么样的正义口号,不管被多少人敬仰爱戴。 他们都被卷进到了纠纷中。 猿飞阿斯玛,死的绝对不冤。 若把原世界的法律,带入这个忍界。那么……被卷入纠纷中的忍者,都是需要判死刑的那一批。 所以,在这个没有对错的世界。角都在黑市中的清道夫角色,并不是那么罪大恶疾。 他的根本动力,也不是那些钱。虽说有着一位神灵,等待着角都,去完成交易。 但角都,由始至终,收集的都是人对金钱的信仰,而不是单纯的金钱。他也依旧,保留着自己的那份孤高的心。 起码周助,在这一年与角都连手绞杀悬赏目标中。就已经看出,角都那肆意妄为的作风下,依旧有着自己的规矩。 不是高悬赏不接,不是深陷纠纷的目标不作。 所谓高悬赏,代表的不是什么利益与效率。你仔细想想,能让人出这么高悬赏,刺杀的家伙,能有什么人真正无辜? 所谓深陷纠纷,更好解释,那就是角都自己坚持的罪与罚。作为没有从属的叛忍,角都可不是有某一势力,在背后背书的家伙。 所以角都杀人,不能以简单的敌对,而分化正义与邪恶。 就比如雾隐村的忍者,可以没缘由的,与敌国忍者厮杀,也可以因为任务,而对同伴刀剑相向。 在有忍村背书的情况下,他们所做所为,皆是对的。 但角都不行,那么黑市的悬赏,与刺杀原因,就成为了判断对错的关键。 角都从不杀悬赏少的,因为悬赏少,也代表这些人,陷入的纠纷不大。 而悬赏高的忍者,你仔细想想,能有什么无辜之人?对于忍村来说,你是英雄,你形象光辉。 但对于开出这么大赏金,追杀此忍者的人来说。你何尝不会是,对方杀父杀母的复仇对象? 说道这里,就不得不解释一下,忍界黑市的悬赏问题。 作为国家与忍村之外,藏匿与地下的第三方。能上黑市悬赏的人物,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家伙。 敌对的国家,自己就有忍村,根本不屑于,将任务发布在黑市中。自己忍村,还有一堆忍者,嗷嗷待哺呢,他们哪里可能,会有把任务拿出来,往外洒的可能? 大忍村,任务都是内部消化。自由忍者不行,那也有暗部等组织的忍者赚外快。任务有进无出。 小忍村,宁可将自己消耗不了的任务,放到大忍村中,也不会选择黑市。因为这个忍界,真正的高层战力,都在忍村中。 所以……黑市悬赏,绝不会涉及到忍村之间,或大国之间的的对立纠纷。 叛忍能成事的,也就那么几个。还都是忍村叛逃出来的,都有自己的目标和想法。向角都这种,专门为黑市做事的,能有几个? 刺杀忍村精英层,甚至是影级,往黑市发里?那绝对是脑瓜子秀逗了!成功率比把任务,转给大忍村,低了不知多少。 所以,所谓的黑市悬赏,根本与其他忍村无关,多是私人性质的,因仇恨所起的报复。 就比如作为,忍界人头价鉴定标准的猿飞阿斯玛。如果是单纯的因敌对刺杀,应该是在各大忍村发布任务。 而实际上,各大忍村,也瞧不上刺杀一个三代火影次子的作用。对于忍村来说,未来木叶审讯官森乃伊比喜,都比他有作用多了。 所以在忍村,不会对猿飞阿斯玛这种鸡肋下手,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的情况下。 那只能是对猿飞阿斯玛,有深仇大恨的人,私下在黑市上发布了。 所以……感觉同情阿斯玛的,认为角都邪恶的,可以吃瓜了。毕竟,你可是生活在,复仇明确规定为犯法的世界啊! 还同情这个,同情那个的呢?杀人就是犯法,他阿斯玛比角都,好多少? 有人能私下出那么多钱,买猿飞阿斯玛的命。而且通过原着,我们就可以得知,这份悬赏,还是猿飞阿斯玛还在当守护忍十二士时,留下的陈年旧账。 可以想象,这家伙在给火之国效命时,得罪的还是火之国内部的人。 迫于无奈,人家知道忍村不会接,直接投到黑市里去了。 由此……周助甚至能臆测出,一部中短篇像哈姆雷特那样的悲剧。 古铜大手,在周助面前来回晃动,终于让周助,从自己的臆想中,清醒过来。 “怎么了?”周助疑惑的闷闷问道。 角都收回大手,捂住额头,抱怨道,“你什么时候,能收收,你那动不动就陷入深度思考中发呆的毛病?” 随后他又说道,“要是与敌交战,或是我有刺杀你的想法,你都不知道要因你这毛病,被人割下几次头颅,去换赏钱了!” “抱歉哈!”周助随意的说道,“况且我也不值什么钱吧?再说了,知道我真容的,拢共就没有几个。” “再说了,黑市上,哪天要是真出现了我的肖像画。该对谁先下手为强,我还是知道的……”周助意味深长的说着,那意味颇多的目光,让角都都暗暗心惊胆战。 所以,角都连忙摆着手说道,“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开个玩笑而已,我又没见过你真容。我只知道你真名而已啊!” “再说了,就算有人把你悬赏,发到黑市,你以为有谁能接?” “混黑市的强者,就数老夫最强。老夫都打不过你,还有谁敢接吗?” 这么解释着,不过随后,角都很有警告意义的暗示周助道,“要是哪天黑市上,真有你的画像出现。不用怀疑,不用估计,只能是你们雾隐村内的人,发出来的!” 人群之中,周助依旧意味深长的看着角都,直言道,“有心了……不过我想,这种事可能不会出现的。” 而后他甩开当前的这些不快,说到先前谈及的事情。 “一次来四个,晓的那个头领怎么不来?还有,那个服部龙藏,你具体了解多少?” 角都看了一下四周,才对周助说道,“具体的路上谈,这大庭广众的,不太适合谈事。” 说完,角都作势欲走。 “就在这谈,别看我现在有闲心乱逛,一会还要参加主持庆典呢!”周助却不理会角都转场的请求,一把拉住了角都,并这样说道。 角都摇了摇头,“早着呢,就算主持庆典,至少也得下午。现在才上午,有的是时间,先去居酒屋见见大家,绝那家伙,早就等急了。你问的事,咱们路上谈。” 说完,角都又要抬步而去。可是这回,他依旧没走成。 周助再次把角都,给拉住了,直言道,“实话跟你说吧,我得先晾晾绝那家伙。” 对着角都疑惑不解的表情,周助这样解释道,“别问,问就是必要的谈判手段。你们这次过来的目的,我猜到了那么一点。所以就在这唠吧!晾到庆典后半段,我再去找你们!” 无奈的角都,只得很是直白的说道,“不是老夫说你,虽然我这身行头,在雾隐村内,已经不算扎眼了。但是你也太嚣张了吧!看那边……” 说着,角都一指,指向一个方向。 周助转目看去,只见几个暗部装束的忍者,正隐晦的监视着自己和角都。 随着角都拿手指对方,加上周助的审视目光。意识到自己暴露的这些人,不但没有收敛,还顺势光明正大的摘了面具,一脸挑衅的靠了过来。 双方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周助嗤笑一声,问角都道:“这些人过来多久了?” 随着三代水影,上次被蝎教作人,周助以为对方,已经默许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不知死活的,派人过来监视了。 这样的作为,是一种明显的,试探周助底线的信号。看来这次庆典后,三代水影对周助,要有行动了。 角都随意的说道,“刚到不久的,你这警惕性,真是越来越差了。” 闻听此言,周助亦是随口回答道,“不是警惕性变差了,而是因为我手段更多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行为,对我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了!” 仿似对角都的回答,却有因音量的关系,像是对这些暗部的嘲讽。 说着,周助居然就这么突兀的,摘下了自己的狼纹面具。随着这一动作,不管是角都还是那群忍者,亦或着本来周边的人群,都被周助的行为吸引了。 追杀部长孤狼,摘下了面具!雾隐村中,谁不想看看,不想知道,追杀部长的真容? 所以,本来熙熙攘攘,各行其道的人群,突然短暂性的集体定住了。 摘下面具,周助呵呵一笑。 周助脸上露出的笑容,是比高悬天空上的太阳,照射下的的阳光,还要和煦千百倍的笑容。 扫视全场,而后,就是宛如魔音灌耳的呢喃之音。 那声音,无比清晰的,陈述着“水中月”三字。 在角都的视线里,随着这声音的出现,人流突然仿似无事发生的,继续流动。那几个嚣张的暗部忍者,也是诡异的带上了面具,默默离开。 直到周助再次带上面具,角都拼命的回忆自己,刚才所见到的周助真容,却苦苦想不起来。 那面容,瞬间就变得模糊了。这么诡异的事,出现在自己身上,角都立时意识联想到了,刚刚所发生的事,是多么恐怖。。 这一刻,哪怕是深知对方,并一直以前辈自居的角都。也不得不说,有着这样诡异手段的周助,让他都不自觉的感觉到了恐惧。 深渊的深邃并不可怕,反而炙热的太阳,因你不能直视,所掩饰在刺眼光芒下的真相,才更加恐怖。 掌握主导地位 “你做了什么?”角都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重新戴上狼纹面具的周助。 “没什么啊!”周助却是这样平静的回复道,“一点小手段而已……” 眼见周助,并不想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角都再次扫过四周人群。 此时熙熙攘攘,往来无间的人流,让角都感到了一份,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诡异陌生感。 人是群居动物,不管戴着怎样的标签,不管是善、是恶。当人群聚集起来,置身于同类之间,人们往往会有一种安全感,由心而发。 但是今天,角都第一次,感觉到了那份疏离于世界的陌生感。人群再多,都让他如同孤身只影,矗立在沙漠之中。 “那是幻术?”嘴角微微颤抖,角都只能往类似的东西上,去靠拢……去猜测。 “怎么想随你。”周助随意的回答道。 万花筒写轮眼能力·水中月——欺骗森罗万象,掌控五感。 事实就是这么简单。 一年的时光,可不是真如白驹过隙般,转眼即逝的。 在这一年里,周助怎么可能,会不去熟稔,自己现在的立身之本? 对于镜中花,那种世界间的对抗消耗来说,水中月这种纯粹欺骗类的幻术,才是周助可以常用的杀手锏。 无形无影,甚至可以无相无声。对于周助来说,掌控了五感,在水中月释放后,别人所感知到的一切,都是他可以肆意演化的梦幻泡影。 若问水中月具体的效果,究竟为何?对于周助,这个切身体验者来说。他就像是掌控了,这个世界的欺骗法则,而后可以随意施展的神灵一样。 单体?群体?由心而生,想骗多少,骗多少。 范围大小?距离远近?那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话题。 只因为……在水中月下,除了还有感知的周助。其他人都是周助可以肆意,篡改感知判断的蝼蚁。 可能,周助只是随手给了对方一嘴巴,可在对方眼中,可能就会出现,自己被忍术击飞的感知。 可能,周助站在对方眼前,却会让对方,认为周助离他很远很远的错误感知。 而刚才的那一幕,正是因为,周助在吸引了所以人视线后,所释放的水中月能力。 仿似篡改记忆的能力,又如阻断感知的诡异,对于水中月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的把戏。 而且……水中月这个瞳术,最可怕的并仅仅这些,而是周助的水中月,并不符合火影世界“言灵”的规律。 是发动时,还是终结时,喊出能力的名字?没人知晓。甚至究竟需不需要“言灵”,都没人知道。 看似周助,拿摘面具吸引视线,才群体影响这么多人。但谁又真知道,角都看到的这一切,是不是周助,故意加持给他的记忆呢? 可能……周助在见到角都那时,就施展水中月能力了。也有可能……真如角都所见到的那样。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这水中月下的真真假假,谁又真说的明白呢? “看来,你开启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了。”角都虽对周助的忌惮,愈来愈深,但面上还在维持自己的波澜不惊。 面具下,周助挑眉道:“随你怎么想喽?老不死的你见识虽然多,但你又对这个世界,真正了解多少呢?” 意味深长,却又不曾真的承认过什么。是维持心中的那份猜测,还是觉得周助的能力,来自于其他东西,那是留给角都,去猜疑忌惮的环节。 “好了……让你见识了一下,你我交手后,这一年来我的长进,也就得了。” 周助这样说道。 “你还是赶快,回答我的问题吧?” 角都不疑有他,心态逐渐镇定下来,准备回复周助,先前的疑问。 “那个晓组织的首领,代号零藏的家伙,藏的很深的。”角都以此为开场白,并接着说道: “先前不就跟你说了,对雨隐村乃至雨之国的掌控计划,他们都是一直跟我和蝎,分开行动的。” “也不知道,这个晓组织,究竟藏着多大的隐秘……” 随后角都话音一转,描述起他对晓组织首领的一些情报: “匆匆见过这个组织的头领一次,还是在掌控雨隐藏后,邀请我加入他们晓组织的时候。” “能力匪夷所思,跟你这个小鬼的能力一样。让我这个活了这么久的老家伙,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种家伙,在他们终极意图,没有彻底暴露出来的现下,必然也是不愿意过多出来转悠的。” “这次没来很正常,毕竟当初你也没亲自去雨隐村帮忙不是吗?” “这种首领,端端架子很正常。毕竟你现在加入人家,跟我一样都成为了人家的属下。” “真让他亲自下场,估计是不可能了!你见过哪个组织的首领,会为了手下,亲自出来做事的?” 闻听角都,对长门没来的解释后,周助也没过多表示。 很正常的事情,周助会有此一问,也是想探听一下,是不是对方,在派出他们回来帮忙的同时,还有其他行动。 随着角都上下级关系的解释,周助至少可以确定,角都他们,真的是还没有真正融入人家的核心圈子,获得信任。要不就是真如角都所言,对方根本就真的没有其他事忙,只是在端架子。 周助也懒得理会了,随口问道,“那个邪神教的服部龙藏是怎么回事?以前听都没听过啊!” 角都随口回道,“我也没过多了解……不过说是邪神教,其实应该叫血神教。” “能力很诡异,你见过他们这些人的低级成员的。但这个服部龙藏,给我的感觉,绝对不是那些低级成员能比的……”角都这样说道,正是源于对那个服部龙藏的重视。 “毕竟是能跟咱们平起平坐的核心成员,对比你我和蝎,我估计那家伙绝对简单不到哪里去。” “搞不懂他什么时候,被圈进来的。不过我想,应该就是先前因跟晓组织,在雨之国对立,被覆灭后。那个晓组织首领,就把他拉拢进来了。”角都这样猜测道。 “要不是这回,那个首领,要求我们四个组队一起过来。我估计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组织,又多了一个成员呢。” 闻听了角都的回答,周助开始琢磨起,自己接下来的规划。 黑白绝既然按时来了,那么动手时机,周助就要好好想一想了。 抓捕了枸橘白彦,鬼灯冰河算计三代水影与枸橘失仓的计划,也可以同步展开了。 庆典结束,不久后就会开始联合选拔。到时雾隐村中,大多数的视线,都会被选拔吸引过去。 周助就可以要求,鬼灯冰河同步执行,对三代水影施压的最后准备。并以此来吸引住,剩余视线。 一真明一伪暗,绝对会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就不会有人,会注意到,周助对远在海洋里的九大蕃队队长,进行的暗杀布置了。 但是,听角都说,就来了四个人,还包括不动手的黑白绝,仅仅就多了一个腹部龙藏。周助感觉,自己这次,就算黑白绝有意赴约,也被对方给玩了。 角都和蝎,本来就是周助的人。周助先前借花献佛,好伐……他喵的又被对方加塞一个服部龙藏,给还回来了。 周助感觉,自己吃了大亏。 毕竟周助帮了晓组织那么多,可恶的对方,还是在耍无赖。 不但把自己的人,圈落进了组织,还拿自己的人,完成合作要求。 周助本来只是被黑白绝耍了一次,现在又要被晓组织耍一次。 周助感觉到了,来自对方的轻视。究竟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人家如此肆无忌惮,才会被对方一次又一次的耍?答案是……弱势的人。 但周助自己,从不是弱势的一方。别说他在雾隐,大权在握。在他没帮晓组织,掌控雨隐之前。周助明显,是最强势的一方,晓组织和黑白绝,一个地下上不得台面的组织,一个孤家寡人。 但现在看看,拉拢自己派去的人不说,这俩玩意,还一次又一次的跟自己耍无赖。 周助哪怕还有一点脾气,都应该弄了他黑白绝和晓组织的首领。毕竟按照台面上,表现出来的东西看,自己绝对不应该,让对方这么耍的! “等等……脾气!”想到这里,周助终于懂了。 周助终于知道,为何晓组织和黑白绝,与他接触合作,每次都是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了。 前后两次合作,周助都表现的没脾气。对方耍无赖,自己总会忍着,没有后续报复回来。这就让黑白绝,根本不用清晰的知道,他周助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可以臆测出一些东西。 什么人,会一直肯吃亏? 什么人,会一直甘愿被耍? 什么人,明明看起来实力,与掌控的势力,非常庞大,却一直隐忍? 没错……就是他喵的没脾气的人,或是装腔作势的人。 而周助,上次用镜中花,压服震慑黑白绝的手段,明显会表露出,周助绝对不是什么,没脾气的人。 那么……很简单的道理,根本不用什么证据,他们就会知道,周助就是个装腔作势的。 不管是实力,还是势力。对方一定已经开始怀疑。周助表露出来的那些倚仗,实际就如空中楼阁一般。 周助一直为了让对方,解决九大蕃队队长的忍让,成为了暴露自己真实情况的关键。 这样想着,周助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脾气,成为了自己的漏洞。 角都这家伙,先前唠唠叨叨的解释。让周助可以从他的话里,听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但大体上,除了关于服部龙藏的,其他的还没有周助前世了解的多。 所以,在周助了解到晓组织,和黑白绝,只派了这点人手过来时。周助立马知道,这一次黑白绝还要坑自己,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所以周助甩开了,本来想要以联合选拔期间,拿枸橘白彦作地下伪装,来掩盖暗杀九大蕃队队长的计划。 选择了灵机一动的,让暗杀九大蕃队队长为伪装。掩盖鬼灯冰河利用枸橘白彦的行动。 这样,晓组织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但是需要自己在与黑白绝的这次会晤中,更加强势的谈判了。 毕竟玩晓组织,也不能害自己的成员啊!他喵的来了三个能打的,两个是自己人。造成的损失,损害的不还是周助自己的力量? 而后在村中,也需要因偏重点的不同,想一想如何与三代水影,达成进一步的合作了。 先前……周助并没有太看重,三代水影能给他周助,什么好处。但是,现在因晓组织和黑白绝的作为,周助只能换一个方面,去追求利益了。 猜测中原着的鬼灯冰河没能与三代水影谈妥,导致逼急了三代,让失仓成为失败的三尾人柱力。 但对于了解,政治就是妥协的周助来说。只要不太过分,还是能圈一波的。 所以,周助才不会向鬼灯冰河那样,要价太狠呢。 那么……对于周助来说,他就将改变,好些人的宿命与命运。就比如枸橘失仓,就很可能很晚才接过四代水影的大任,甚至成为完美人柱力。 到时候,宇智波带土,想控制枸橘失仓,就是痴人说梦了! 对于一直被对方戏耍的周助,怎么可能不搞一波晓组织和黑白绝?要不然……谁还会在意他周助的脸面? 为了雾隐未来的破而后立,周助是必须要与晓组织合作来达成的。但是……他周助可不甘心,成为对方可以利用的傀儡。他是要掌控主导权,坐处于主导地位的那个崽的。 进了雾隐,那么就应该,是他周助说了算的!周助要用这一回,挽回自己的声势和脸面,让晓组织明白,自己不是可以随他们摆布的对象。 所以,周助考虑好后,直接对角都说道,“你回潮山居酒屋,告诉绝,等晚上我才回去!让他洗干净了屁股,等我去踢!”。 面对突然言语恨恨的周助,角都作为周助的间谍,自然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他只得拍拍周助的肩膀劝慰一声,并对周助告别道,“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计划,但是别顾此失彼了……咱们呆会见。” 饭田草薰 其实周助,口中所谓的主持庆典,根本就是言不由衷的借口。 以他那种懒政的态度,怎么可能去主持什么庆典。出席站个场子,给三代水影大人几分薄面,才是周助晚上的工作。 与角都分开,周助也无心闲逛了。将与黑白绝的会面,拖到深夜,也是为了提前,做些谈判准备。 所以……周助在下一个街角边一拐,直接穿巷子回追杀部的隐秘基地了。 而于此同时,两个穿着晓组织装束的家伙,也正好从周助离去的巷口路过。 周助背身离去,两人也没有太留意,偏巷里离开的周助。只因为对于这两个家伙来说,还是热闹的街上人群,比较吸引人。 这两人,其中高个子的男人,年纪在二十五六岁左右,银发棕瞳,头上随意戴着个雾隐忍者护额。背上棺材板一样大的阔剑,很是引人注目。 若角都还在场,必然会认出,这不正是跟自己一起,来雾隐公干的晓组织新晋成员~服部龙藏吗? 而跟在他身边走着的,那名女性晓组织成员。就算角都在场,也决计认不出来。 为了看清这位,跟随在服部龙藏身旁的,未知晓组织成员。让我们把镜头拉进,……额……“调低一点” 身高很精确,149公分,这样的身高,应该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吧?至于体重……好吧,可以忽略不计了! 丸子头,大萌眼,特制的晓组织黑底血云袍,硬是让这位……小姑娘,穿出了巫师袍的拖地感。 这样幼小的身材,走在近两米身高的服部龙藏身边,真的很有落差感。 再看其面容,秀丽精致,清秀之中,又因略有潮红的双颊,微增娇艳之色。眼眸黑如点漆,朗似秋水。只看其面,就能直接摘去,对于此女年龄的怀疑了。 初看身高,是个女童。再看其面,哦……应是个成年人。再细细打量穿着发饰。你是萝莉,你就这么高了,不会再长了!——不需要辩解,你还会不会发育了! 此时这位,未知的晓组织女性成员,正一手拽着服部龙藏的袍子,被对方拖行。一手抓着一把羊肉串,不停的狂撸。 本是个秀气萝莉的样子,此时却尽露呆萌吃货本质。 一大把的肉签,通过她那些小手指,不停的巧妙动作,正撸完一个,往地上吊一个。 两人所行过的街面,竹签歪歪扭扭的,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幸好……今天雾隐村中,没有臂挂袖章的大妈们,来处理她随意丢弃垃圾的事。 没过一会,小吃货手上的竹签,就逐渐消失清空了。 拿手一抹,沾染了油污的嘴角。她的大眼睛透过人群,对着沿街摆摊做小吃的摊位们,泛出炙热的光芒。 随即……她习惯性的,将手上的油腥,擦在了服部龙藏的袍子上。 这一举动,直接惹怒了服部龙藏。他为此直接停站下来,对背对自己的小家伙怒吼道: “饭田~草薰!” 两个颤音,加上服部龙藏那震怒的大嗓门。震得背对服部龙藏的,小身子抖了一抖。 眼中对于美味食物的炙热光芒,瞬间消减……直至当然无存! 她慢慢的……谨慎的偏移她的小脑袋,侧上方向,偏转头到一半。她就发现了,眼中烦着邪恶魔王光芒的服部龙藏,正恶狠狠的俯视自己。 慌乱的转回头去,仿似遇到危险,就把自己头埋在地下,不去看就没关系的鸵鸟。 掩耳盗铃的她,小嘴里念叨着,“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可惜,服部龙藏可没有尊老爱幼,息事宁人的想法。 他一把拽着的脖后衣襟,就给这个小家伙提了起来。大手一带,举到可以平视的位置。 服部龙藏眼中凶芒毕露,宛如择人而噬的恶龙。与,那无辜的大萌眼,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服部龙藏扯起沾染了油污的那处衣摆,对着怒吼道,“这是新衣服!料子贵的离谱,清洗十分不方便,不要拿来当抹布!” ,一只手五掌张开的举起。想了又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才堪堪又举起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并天然呆的回答道,“是六次!” 闻听,如此精确的答案,服部龙藏额头,飙起冷汗。 他恶向胆边生,恨从心底起。拽着的后衣襟,就单手作大回环,轮转了起来。 一边抡着,还一边他还怒声吼道,“我是问你这个吗?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犯错的觉悟啊!” 一连六圈下来,服部龙藏才堪堪停住并松手。 突兀双脚落地的,因刚才的旋转。落地后眼中转着圈,站立的脚步,都开始踉跄起来,宛如喝醉了,掌控不住自己身体平衡的人一般。 “晕~+_+!” 根本没在意,已经被他甩晕了的。服部龙藏一手伸进袍子,掏出特效清洁剂喷罐,就对着沾染了油污的衣摆,一顿喷。 随身带着这玩意……这服部龙藏,也是个人才! 特效清洁剂,不愧特效之名。没几下,污渍就开始随着液体,从衣襟上分离甩下。 直到肉眼再看不到一丝油污,服部龙藏才收起喷灌,拿出吸水的手帕,开始细致的擦拭起来。 瞧他那熟稔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服部龙藏,绝对不是第一次这么处理油污了…… 良久,处理完自己的衣摆,服部龙藏又扯到鼻子前,轻轻嗅了一嗅。 夸张的厌恶捂鼻,他又从前胸掏出一瓶香水,对着那处衣摆,连喷了五六下,才肯罢休。 这一夸张的一幕,让四周人群,不自觉的跟他拉远了距离。 晓组织黑底血云袍,雾隐村中的民众又不是没见过,早就见怪不怪了。 亏了蝎与角都的模特衣架宣传,在加上每次陪着那两人在村中闲逛的孤狼部长。雾隐民众,不会因这样的装束,就疏远开来。 关于这些人的忌惮,也就是他们刚出现在雾隐村时,才有过。后来随着一直无事发生,大家见怪不怪,也就逐渐适应了,这样装束的家伙。 但服部龙藏,那很有洁癖嫌疑的一番作为,还有甩女童玩的恶劣嗜好。直接让雾隐村的民众们,鄙视的与他拉开了距离。 不是因为畏惧其晓组织装束,拉开距离,仅仅是因为鄙视…… 摆正衣襟,梳理褶皱。服部龙藏才不在意,这些屁民对他有何想法呢。 面容逐渐肃穆,摆出高手架势,服部龙藏一把扯过,旁边晕头转向的,就融入前方人流,继续逛起了街。 头晕渐渐缓解,恢复过来的,却像是忘了自己,刚刚才被服部龙藏虐待过一样。 拽着服部龙藏的衣摆,挂在对方身上,继续拖行前进。并开口叫嚷道:“小藏,小藏!看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再借点钱给我嘛!我想吃……” 随着的话音,她的指头还在不停的指向,不同的沿街摊位。 服部龙藏冷漠的回道,“不借!想都别想!我可不想再清理一遍衣服!” “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你就在借我一点嘛!”声音软弱无骨,酥麻的服部龙藏直打颤。,利用自己的萝莉外表撒娇道。 服部龙藏身体一颤后,强势拒绝的开口道:“不借就是不借!不可能的!答应带你出来转,我可没答应承担你的开销!” “还有,你都直线奔三的人了,能不能把你那乱撒娇的丑毛病戒了!”服部龙藏打击道。 随着这一句打击的话语,被服部龙藏脱口而出。掩饰身份之用的雾忍护额下,的呆萌大眼中,突兀泛起冷肃的精芒。 呆萌的双眼闭合,眯眼笑问道,“你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喔!” 若凌厉寒风,扑面而来,服部龙藏身体直接一僵。偏下头来,讪笑的解释道,“哪有?老大你一定是听错了!” 花言巧语,完全没用。一个粉嫩的小拳头,直接随着的跳起,糊在了服部龙藏的左脸颊上。 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转,蒙圈伴随少许吐血,服部龙藏方稳住身形。 再看,早已双臂环抱胸前,高抬腿,大踏步的向前行去了。 那小短腿,都快抬过腰了的行进步伐,看着就让人心醉。 不满︶︿︶的小表情,挂在脸上。认随后追来的服部龙藏,怎么哄都不搭不理。 揉搓着擦伤尽显的左脸颊,实在没找的服部龙藏,值得弯腰贡献了,自己的——钱夹。 钱夹迎来,什么不满的表情,都如昨日阴云一般消散而去。重新挂上雨后彩虹一般,明亮的微笑,抓着服部龙藏递过来的前辈,就冲进了旁边的一家烤肉店。 服部龙藏呆愣的侧目,看到了冲进烤肉店的,一拍额头无语道:“可恶……避过这家烤肉店,再给就好了!” 可惜……谁让他光顾着舔大佬,忘了观察四周行情了呢。 本想着只是几个小摊位,花不了多少的服部龙藏,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钱夹很可能……要大出血了! 无奈的摇摇头,甩去几点晶莹的泪花。服部龙藏大喊着,“老大,手下留情!”毅然决然的冲进了烤肉店。 入门就是柜台的设计,是大多数饭店的标配。 当服部龙藏刚冲进门,就看到了正在那,从钱夹里抽钱数钱的老板时,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恐怖的事,已经发生了! 没看到的身影,服部龙藏也没有去寻找,他反而是趴在了柜台前。 服部龙藏小心翼翼,并略显急切的,对贪婪拿捏着自己钱夹的店老板问道:“刚刚那个小顾客,点了多少?” 闻听服部龙藏的疑问,店老板和煦的一笑,对他如此说道:“哦,你肯定是哪位顾客所说的随从吧!” 店老板的大手伸过来,不断拍着服部龙藏的肩膀,说道:“你们大小姐,包了我们店所有的食材。” 不知不觉中,服部龙藏一米九点伟岸身躯,在店老板的大手拍肩下,逐渐弱弱的爬在了柜台前。 “对了……”没有在意,这位客人的内心绝望,店老板给了他致命一击,“费用还差一万两,你们小姐说剩下的找你支付。” 绝望……深深的绝望感袭来,但服部龙藏还是认命了一般,虚弱的逃出了身上,另一个储备钱夹。 一把零钱,被他无力的挨个摆在了柜台上。 他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无力的往柜台上摆,“500两,800两,1000两,1050两……9911两,9912两,9913两……9941两。” 直到第9941两,服部龙藏的储备钱夹,已经再也掏不出,哪怕一辆来。 服部龙藏这时,值得小心翼翼的对店老板说道:“那个,可不可以给点优惠……” “哦,没关系,你们小姐可是个大主顾啊!”店老板这样说道,“差了59两而已,我帮你抹了!” 服部龙藏纳纳的道了生谢,绝望的背过了身去。他准备去那个,快被食材埋起来的座位,去看着自己积蓄换来的食材,被吃下肚子。 店老板的大手,却再次袭来,拍在了服部龙藏的肩上。 他转头不解的看向店老板,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店老板笑呵呵的说道,“看你也不容易,再给你优惠一点吧!” 仿似绝望人生中,突兀亮起一盏明灯。服部龙藏欣喜过旺的问道,“几折优惠?” 回答他的,却是店老板的看傻子表情。以及,让他再此沉寂的答案,“年轻人,不要总是异想天开!你又不是气运之子,哪有那么多好事,找上你?” “作人,要物实啊年轻人。这一两缺角了!我帮你免了,你拿回去吧!”说着,店老板,将一个缺了一角的一两纸钞,塞进了服部龙藏呆愣配合举起的手中。。 服部龙藏默默转身……店老板还继续教导他说道,“年轻人,残币虽然不能花,但留着也能当个念想吧!以后要努力挣钱养家(⊙o⊙)哦!” “知道了……”服部龙藏沉闷的回应道。 远藤大辅 ,作为一个长相阴厉,行事凶戾之人,当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雾隐12年出生的他,亲身历经三次忍界大战。别看他才37岁,但资历往外一摆,还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的。 虽然,大多数时间,他都是以贫民身份,被卷进忍界大战中的。但是,能卷进三次忍战,而侥幸不死,这份气运,就足够他拿来吹嘘一番了。 而今,作为海军部独立出去的一蕃队队长,九大外属蕃队与水之国雾隐村合作的话事人。的人生高光时刻,已然来临。 穿着海军部白色忍甲,身后跟着副队长与十位一蕃队席官。行在雾隐的大街上,让四周雾隐村民,唯恐避之不及的躲避。这份威风,让沉醉。 水之国雾隐村与九大蕃队的合作,看似两方亲如一家。但实际上,是个人都知道,反叛就是反叛,九大蕃队与雾隐村,早晚必有一战。 作为忍界五常,雾隐这样的大村,又是最重视对反叛者追杀不休的忍村,怎么可能白白放过,反叛的九大蕃队? 更何况,这些蕃队,还以势压人,反打过水之国和雾隐村! 一纸协议,不过是暂时的隐忍。待雾隐平复三战造成的阵痛,或等九大蕃队,找到脱离雾隐实体国家支持,依然能纵横海洋的方法。两方便必然,卷起新的战争。 作为忍界孤岛,海洋主导权,可说是雾隐村,唯一能拿出来,彰显自己存在感的东西了。 而现在,雾隐对海洋的掌控,名存实亡。与九大蕃队的合作,被所有雾隐村民,乃至水之国国民,称作水之国和雾隐村,与外人所签订的最丧权辱国的条约。 作为忍界五常之一,水之国雾隐村的民众们,对于九大蕃队的仇恨,是不死不休的! 作为大国,作为大忍村中的一员。国家忍村的荣辱,就是他们的个人荣辱。 当所有的骄傲,都被九大蕃队临幸揉虐,双方怎么可能,还有和平共处,展望未来的可能? 大国国民的骄傲,让生存在这忍界孤岛上的人民,对九大蕃队的所作所为,恨之如骨。 但现下,雾隐势弱,是不争的事实。他们可以体谅国家,体谅忍村。但他们绝对不会,遗忘这份耻辱和仇恨。 所以,当穿着刻有一蕃队队标的海军忍甲,带着他的爪牙鹰犬进入准备举行庆典的雾隐村后。他迎来了所有人,恨不得对他扒皮拆骨的怒视。 但没有人动手,也没有人上前阻路挑事。只因为,这些村民,乃至游客,或是雾隐的忍者们都明白,当前的忍村与水之国,绝对不能再承受,一场战争的摧残了。 仇恨、愤怒,却不敢妄动,这就是一蕃队队长·眼中的忍村民众们。 看见雾隐村中的人,对自己的那份敢怒而不敢言,敢恨而不敢动的纠结,他心里就很畅快。 这也更加助长了的嚣张气焰。那阴厉的脸庞上,挂起不屑与鄙夷,不停的扫视街上的行人。 他走到哪里,哪里的人群就会突然静止停顿下来。不管是沿街的摆摊小贩,还是拖家带口前来雾隐村游玩的水之国民众。亦或者雾隐村中,那些闲暇下来逛街的忍者们。 这份逛个街,所有人停步静声凝视的待遇,真的让,内心畅快不已。 这样的待遇,他只在跟随辉夜宗太大人身后,掌控整个雾隐时,才见识过一次。 那时的辉夜宗太,何其嚣张,更甚于今日的自己。 逼得三代水影出逃,以冷血手段,覆灭追杀部。登临雾隐代水影之位,领着投靠的属下和海军部队长们游街出行,宣誓主权。 那一日,亦如今日光景。无数人夹道瞩目,甚至高呼对辉夜宗太的赞美之言。 而,才不会在意,自己只得到了这些人的仇视呢。出身更加残酷的他,有着自己的看法。 不管拥护,还是仇视。能造成这样的景象的,一直是威是权。 从这些人的行为中,他直接忽视了那份浓重的仇视,只看到了这些人,对自己的畏惧。 没错……他看到了畏惧。把别人的隐忍,当成对方的懦弱。这就是所有人,都有过的判断出错。(现实中更多,所以我们有了得寸进尺这样的成语) 人往往看不破这样的假象的,只因为他是人,只因为这世界充满了欲望和诱惑,甚至是对他人的轻视与不屑。 自我永远凌驾于他人之上,这就是人性的第一准则。如果把人类,当做智能机器人。那么他被编程的第一定律,就是这个。 绝对不是机器人的那些简单定律。 智能机器人三大定律: 第一,机器人不能伤害人类,也不能在人类受伤害时袖手旁观。第二,机器人必须无条件服从人类的命令,但不得违反第一定律。第三,机器人应自我保护,但不得违反第一、第二定律。 透过这个,我们就能反观,人类自我的人性。 自我的利益,永远是高于他人之上的。适用于人类,对其他生命体或非生命体。更适用于单个的人,对其他的人。 残酷与苦难,伴随着生存下来的气运。以至于今时今日的,根本对这些人的仇视,不屑一顾。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直视本我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忽视,他人对自己的看法的。 的副官,平宫之介就受此影响,靠近前来,轻声说道:“大辅队长,我们此次前来,为的是利益,不是挑衅。我们还是回使馆吧!” 他再次扫视,那些对自己等人,怒目而视的雾隐群众,内心颤颤的说道:“看那些人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我们,队长要为自己的安危着想啊!” 闻听副官的劝言,却呵呵一笑,很是优越感的反对平宫之介道:“要不怎么说我是队长,你是副官呢?” “之介啊,被蝼蚁们怒目而视,你就害怕了吗?” “我可一点没有在意,这些家伙的眼神,也不屑于去在意啊!我只在他们的行为中,看到了我们的威望。” “我早就跟你说过,人活着,杀人八九,生死一二。威武至上,方明天地。” 步伐不错停歇,教导之语亦不错停顿一刻。 “这世界适者生存,强者为尊。溯本归源,不过吃人、杀人两条。” “大名与影们,玩的是吃人的路。咱们这些无依无靠的人,想要真正明白活着的意义,想要攀登上更高的山峰,就只能靠一个杀人而已!” “什么善恶对错,不过是骗人的遮羞布而已。让这个世界,不至于表现的,太过血腥与残酷,将人直接逼疯。以至于得不到,利用不到这些人的好处罢了。” “直视人生,想成事?杀人永远占据了,那人生中最多的比重。方法不同,手法不同,结果不同,给了别人其他的假象,实际上不还是在杀人?” “生死一二,就是那份运气了。没有这份运气,杀再多的人,爬的在高,你都会因突然而至的死亡,而前功尽弃。” 蓦然停住身形,才拍拍平宫之介的肩膀说道,“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呀!实力上你不输于我。你早点弄明白我讲的这些话,以后也好咱们兄弟齐心,更近一步。” 平宫之介,根本就没法理解,也没法信服,的那些话。 看着眼神依旧纯净的平宫之介,哀叹一声,“唉~看来,你终究是经历的太少了。尽快点长大吧,平宫!我还等着,你我一起,站上最高峰的那一天呢?” 轻抚几下平宫之介的肩膀,意义深长的看了平宫之介一眼,便要转头,继续行进。 但不经意的一扫,平宫之介身后的烧烤屋窗口后,他的身形,突然顿住了。扭曲的表情……突然卷上他阴厉的脸庞。 这样的情况,让背对后方的平宫之介,很是不解。印象中的大辅队长,总是对周围的事物混不在意,是什么,能吸引他的目光,还让他表情都开始扭曲了呢? 所以,求知欲爆棚的平宫之介,连忙回身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家很普通的烤肉料理屋。平宫之介,没有注意到,那落地窗后的人。他的目光被食物与空盘填满,阻挡了视线。 回头看自己的队长,依旧扭曲的怒目看向那里。平宫之介好奇心作祟,连忙平移身形,站在身前的角度,去看队长,究竟在看什么。 一个举着盘子,狂舔的小女孩,在他的视线里一闪而过。 而至于,为何一闪而过呢?不是因为那小女孩移动了。而是因为他阻挡了的视线,被自己队长,一巴掌抹头,糊向一边去了。 待他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形,却看自己家的队长,怒气冲冲,走路直带风的,进入了那烤肉店的店门。 其他席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队长发了什么疯。平宫之介,作为副官,当然要尽职尽责了。 他连忙对搞不清原由的其他席官喊到,“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进去,去看看怎么回事!” 就这样,一群人在平宫之介的招呼下,紧跟着队长的脚步,呼啦啦一帮人,直接涌进了烤肉店。 进店即靠柜台,店老板一手拦住前路。隐晦的忌惮愤恨,被他隐藏的很好。 那嚣张的海军白色忍甲,加上一蕃队的标志,让他瞬间意识到了,这帮人的来历。 但是隐忍,可不代表会让你肆意羞辱。 所以,虽然仅仅是个雾隐村中开店的平民,他也很强势的说道:“一番队的大人们,小店今天的食材都被包了,不再对外营业,请出去另找别家吧!” 进了店门,压根就直接忽视了这个蝼蚁店长。他停下来,只是在更细致的,判断那女人的情况。 “还有帮手!”心下思量着,眼前的情况。 刚刚在店外,因食材和空盘的罗列,完全遮挡了另一人的存在。但是现在,随着他走进店里,又换了一个视角,一个高大男子的背影,却正坐在那女人的对面。 看着两人身上,那一摸一样纹饰的服装,说这两人不是一起的,谁能信? 而这时,平宫之介则开始与店主攀谈道,“哦,我们不吃饭,我们队长找人来的。” 说着,这家伙还一指那店中,唯一的一桌人,对店老板问道,“找他们,对了,你知道那一桌,坐的是什么人吗?” 店老板看着最前方,目光一直牢牢看向客人的那个领头人,又听到这一蕃队人员的话语。 店老板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脸好奇的平宫之介,才说道:“你们惹不起的人……” 晓组织的那套装束,可是跟雾隐顶顶大名的追杀部孤狼部长,联系在一起的。 孤狼部长,能一人镇压尾兽。手下的这些,连村子都搞不清来历的家伙,更是有段时间,被整个忍村所忌惮。 要不是忍村,一直没有明确的,对这些晓组织人员动过手,村民们早就更加忌惮这些人了。 实际上,村民不知道的情况下,忍村对这些外来人士动过手,还是三代水影亲自出手。 若是让平民们知道,他们只会加深不安感。所以……真正的消息与情报,被上层直接隐藏了。 反而是晓组织人员,是追狼部长的隐匿情报人员的谣言,在忍村中,被更多的村民们信奉。 所以,只因为对孤狼部长的实力崇拜,这位店主,就不曾给这些一蕃队的家伙们,一点好脸色。 在说到那句“你们惹不起的人时”,他是那样的推崇。而后,这位店主更是大声说道,“我们今天不对外营业,请你们尽快离开,别想找我客人的麻烦。” 而这位店老板,并不知道,他一句“你们惹不起的人”,更是直接激怒了。。 本来对于对方还有帮手在,而举棋不定的,被他这一激。直接下定了决心。 他一把推开店老板拦路的手,走向了那一桌人。 杀意修罗 说是一桌人,其实不过仅有饭田草薰与服部龙藏两人在坐而已。 服部龙藏那两米长的,大等身宽阔剑,被他褚在靠坐旁,斜斜的封堵了整个过道。 此时,服部龙藏双手分别紧紧攥着,他那两个早已空了的钱夹。正爬在桌上,对疯狂消灭食物的饭田草薰,露出悲伤心痛的可怜表情呢。 紧咬的下唇,不曾断流的泪水,无声渲染着悲愤的气息。 哐当!(阔剑砸落音响起) 服部龙藏的悲伤表情,直接收起,变脸速度极快的他,威严冷酷的扫视向,突兀出现在身旁的身影。 眼眉微挑,仰视了一眼站在过道上的人。 “一蕃队,海军?”呢喃一声,服部龙藏又转头一扫。身后的餐厅屏风隔断,就算是他坐着,也挡不住他那高大身躯,带来的目力优势。 坐着高出隔断一头多的他,瞬间便看到了,更多的不速之客。 回眸再次看向,这个已经矗立在身边的人,搜索了几遍零星的记忆碎片,服部龙藏已经认出,这个家伙是谁了。 绝这次带队前来,早就为初次到此的他们,提前下发了,进入雾隐村后,需要重视的人员情报及照片。 而这位,阴厉桀骜之人,不正是其中之一的,雾隐海军外属一蕃队队长·远藤大辅吗? 但服部龙藏,可不会惯着对方。尤其是在对方,很可能就是目标明确的,想过来挑衅的情况下。 所以服部龙藏,没有任何保留的,直接冷声驱赶对方道:“别妨碍我们吃饭,滚出去!” 牢牢盯着饭田草薰的远藤大辅,还没表示什么。他也可能把服部龙藏的话,给直接忽视了吧。 但是他的副官及席官们,怎么可能容忍服部龙藏,如此侮辱性的话。 席官们腰刀出窍,刀剑冷光流转,直接围了上来。 局势严峻,双方暴力火拼,可能就在下一刻发生。 而此时的烤肉店主,也趁此机会,剥开柜台预留的暗门,快速冲出了店面。他去喊雾隐忍者,来解决治安问题了! 但如此紧张局势,却没有影响到饭田草薰一丝一毫。这个吃货,还在一盘一盘烤肉的往烤炉上下食材。 下一步,一盘一盘烤好的肉,又被她往盘子里装,随后……整盘倒入口中,接着……开始舔一波盘子,直到盘子被舔的亮光闪闪,才会罢休。 当盘子彻底落下,烤炉上的下一波烤肉,也正好熟了。如此……循环往复,也是让人心醉。 自己都褚在这里这么久了,却不能让对方,把视线从食物上挪移开来片刻。这样的尴尬让远藤大辅,更是怒上眉梢。 他大手向下一砸,拍在桌面上,蹦飞了好几个盛满烤肉、金针菇、牛蛙、腌鱼的盘子。他这一随手一击,就连大理石桌面,都是整体向下一沉。 随后,远藤大辅怒声对饭田草薰吼道:“小鬼,你是在看不起我吗?啊!” 一声质问,换来的是对方……继续的无视。 就连服部龙藏在看到,对方主要是来找饭田草薰的麻烦后。不但没有再管,反而都不再理会了。 “找草薰麻烦的!太好了!” “尽情的上吧!最好能帮我教训她一顿,为我的钱包报仇!” 诡异的沉默气氛,开始酝酿。 良久,手中盘子舔光光,往旁边的空盘堆上,随手一抛。空盘大楼,稳稳的又增高一层。饭田草薰习惯性的伸手一拿,却没有摸到食材,反而摸到了一个大手。 这时,天热呆的她,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不同的地方。 大眼睛轻轻移动,看到了落在地上的食材与碎裂的盘子,还有那只,本不应该出现在餐桌上的手。 随即,她眼神顺着大手向上看去,直到脖子都歪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她方才能直视到,矗立在那里的远藤大辅。 “喂!小鬼,还记不记得我这张脸?”远藤大辅看到对方,终于看向自己,拿另一只手一指自己的脸,冷声念叨起恶趣味的开场白。 沉默,良久的沉默。直到饭田草薰的大眼睛,再次眯起。 就像是某种信号,服部龙藏率先撩起地上的大阔剑,就在一蕃队其余人员,以为他要动手时。 这家伙直接起身一脚,快速踹碎了烤肉店的落地窗。随后,不顾蹦飞的玻璃碎片,与一堆挡道的碎盘子,悍然一阵风的,跑出了烤肉店。 这一幕,看的跃跃欲试,想要与他做过一场的一蕃队成员,集体蒙愣了一下。 直到这家伙,跑开好远,他的声音才从破碎的窗外传来,“草薰大佬!跟我没关系哈!都是他们这帮人干的。” 疑惑不解,搞不清头脑的一众一蕃队海军,继续集体懵逼之中。 而恰在此时,一股滔天杀意,宛如实质,从另一侧袭来。 这些人侧目望去,那杀意的来源,正出自那面目清秀,初看威胁程度极低的小女孩。 杀意如实质,不是说说而已。甚至已经达到,让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忍者们,都产生直面修罗血海的幻象了。 “这份杀意……”呢喃片语,再也张不开口,继续往下说。平宫之介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 单纯的杀意外放,能直接造出幻像,这等杀意,就连跟随在一蕃队队长身后,见过无数世面的平宫之介,都平生仅见。 血海蒸腾,修罗破开血海而出。与其说是修罗,更像是全副武装,披挂忍甲,头戴武士盔,面有修罗鬼面遮挡的武士。 这幻像,实在是太真太真了。而它所携带而出,席卷在一蕃队所有人身上的杀意。更是让人的身体,连同灵魂,都在不停的震颤。 缠血之刃,被这些“幻像”中的修罗武士们,从腰间刀鞘中拔出。 在一声响彻灵魂世界的怒吼下,上百修罗武士,向一蕃队发起了冲锋。 杀意带来的幻像,是那么真实。就在那小女孩背后,升腾而起。 但随着这些修罗武士,冲过小女孩身边的那一刻,远藤大辅,甚至他麾下的这些人,瞬间神情又是一变。 杀意,就是杀意。一种微妙的压迫气势。就算卷起恐怖的幻像,也不会让这些身经百战之人,有什么太过畏惧的。 虽然灵魂与躯体,会止不住的颤抖。但作为忍者,他们的第一课,就是教导他们,要有向强者拔刀的勇气! 但现在……就在那杀意幻像,冲过小女孩身边后,一切都变了! 那些幻像,带给他们的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杀意幻像了。 远藤大辅距离最近,首当其冲挡在了修罗武士前面,在修罗武士近身前的那一刻。 身经百战的他,瞬间做出了头脑还不能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身体下意识的应激手段。 腰刀快速拔出,斜向劈斩,一击而至…… 第一个冲近过来的修罗武士,被他斜劈成两段。冲势不减的撞击感传来,让他大脑才理智的判断出一切。 “不是幻像!准备迎敌!”他命令性的怒吼一声。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施展,这样诡异的手段的。但是远藤大辅这样的精英上忍,怎么可能因为一时震撼,就违背自己的忍者本能呢? 所以……激烈的交锋,直接开始。 眯着双眼的饭田草薰,清闲的靠在了座椅上。那秀气的脸,被她背后火山血海的地狱场景,渲染上了邪恶的魔王气息。 那上百修罗武士,每冲过她身旁一个,就宛如从画中世界,来到了现实世界一样。 缠血的太刀,阴冷恐怖的面甲,在震慑一蕃队众人的同时,挥舞起收割生命的刀锋。 远藤大辅与平宫之介,到还算好。在杀意席卷下,虽然实力有所消减,但还能游刃有余。 但他们的席官,就没有那么强势了。 几个上忍席官,还能保住自身。那拖油瓶的两个特别上忍席官,连反抗一下都不能,在对方杀意震撼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修罗武士的刀锋一转,割下了他们的头颅。 这是一次,在单方面压制下的突然袭击。 饭田草薰的杀意,沉重似巍峨高山,锋芒如透体之刃。能在这份杀意下,还行动如常的,本来就是少数。 更别提,在不了解敌方情报下。突然由杀意幻像,转变为实体的修罗武士袭击了。 这份突然性,就是这两个特别上忍,葬身的原因。 实际上,这些修罗武士,顶多堪堪力敌中忍的水平。在饭田草薰的杀意辅助下,或可威胁特别上忍。但绝不可能,简简单单的一刀枭首。 这两个特别上忍的死亡,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那份突然性罢了。 “好诡异的手段!”这样评价着对方的手段,平宫之介作为精英上忍,倒还不至于,被这些修罗武士给吓住。 若不是这狭小的空间,和对方突然性的袭击。像他们这样的精英上忍,几个停顿间的忍术爆发,就能全部灭了那些修罗武士。 但现在,优势都被对方占据了。刀刃交锋,以己之短,戮敌之长。不止平宫之介憋屈,远藤大辅和其他席官,也是憋屈的要命。 忍者对近战刀术的修炼,根本就比不过,把这个技能当立身之本的武士。 海军部出身的忍者,刀术还算是好的了。因为当初辉夜宗太的强制统一化培养教育,他们海军部成员,随身配备的武士刀,可不仅仅是装饰物而已。 这要是换做忍村专习忍术、幻术出身的忍者,绝对第一波冲锋,就能直接把他们带走了。 而现在,他们被上百修罗武士在狭小作战空间中围住,还能苦苦支撑。正是源于他们,没有偏科。 刀术是浪忍及下忍们的立身之本。修习的精湛了,甚至可以一路成为中忍,上忍,成为刀术型忍者。 可惜……被忍界快要淘汰了的刀术,确实也有其被淘汰的理由。 狭小空间作战,还能用用。野战等开阔环境下的作战,刀术在忍、体、幻,忍者三大术下,只能瑟瑟发抖。 一波突然性的冲势已过,修罗武士们虽然人数占据绝对性优势,却也掀不起什么浪了! 忍术结印的时间,已经争取到了。这就是忍者,能将武士阶层取替下去的根本。 一声声暴喝,在这些一蕃队席官与队长、副队长口中响起: “雷遁·透枪!” 【雷遁·透枪:运用雷遁的特殊性质,形态凝聚出雷光枪矛,可直线方向,飚射穿透敌人。】 “风遁·激荡!” 【风遁·激荡:口吐强风,覆盖前方扇形区域,忽强忽弱,息息渐强,震开或彻底击飞敌人。】 这还只是席官的手段。到了平宫之介这里,更是要强上许多倍。 “风遁·罗网!” 【风遁·罗网:攻防一体,将查克拉注入风中,形成大面积网状风。破坏力极强,速度极快,攻击范围较大并兼有束缚功能。】 更有席官,配合使用起了组合性的忍术。 “水遁·水流鞭!” 【水遁·水流鞭:以水形成鞭子捆绑住敌人,使其不能动弹。是可以因查克拉多少,变化为大面积释放的束缚忍术,配合雷遁忍术效果非常理想。】 “雷遁·雷斑!” 【雷遁·雷斑:极致压缩雷电成粉末状斑点,飘洒出去,可爆发高压电击】 水流鞭与雷斑强强结合,这两个席官附近的修罗武士,更是成片成片的倒下。 烤肉店本算是不小的地方,但里面聚集这么多人交手。更是爆发了这么密集的忍术攻击,怎么可能还有幸存之理? 所以,几声轰然爆响中,它很干脆的,罢工了! (负责道具布景的师傅们,掩面而泣……其声呜呜然) 今日有大规模庆典,街上行人众多。突然一家沿街烤肉店爆炸崩塌,怎么可能不引人瞩目? 别说这些慌忙退散,却躲开爆炸物后继续围观的街上行人了。安排今日,维护街道秩序的暗部忍者们,已经由其他街道的房顶上,围聚过来了。 更别提,本就在街道上,好不容易享受下,闲暇逛街休闲时光的大人物们了。 对峙与压抑 烤肉店坍塌,其中以远藤大辅为首的一蕃队人员,最是轻松。忍者和武士之间,还是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的。 他们迅速躲避飞溅的碎石,和落下的房梁、楼板、碎尘。仅剩的十个人,都一跃而起,四散开来。再看他们时,便已经以烤肉店废墟为中心,快速形成包围圈了。 来时十二个,转瞬间就战死两人,可见忍界生死无常的自然法则。 至于饭田草薰,还有他的修罗武士们,怎么样啦? 答案是……人家动都没动,任由四周碎石飞溅,任由上方楼板塌陷,却根本无动于衷。 那些碎落而下,或飞溅、或砸向饭田草薰的东西,部被一种,未知的力场,给弹开了。 像是空气形成的屏障,像是上帝隔开的空间。任外界如何变化,饭田草薰都安然无恙的,坐在她的沙发上。 整个身子,懒洋洋的靠在宽大的靠背上。面对烤肉店被毁掉的局面,也仅仅是双手环抱胸前,表示气愤而已。 修罗武士们,则彻底被倒塌的房屋淹没不见。 远藤大辅与平宫之介相互对视一眼,面对这么匪夷所思的敌人,纵使见惯世面的他们,也不得不寒毛倒立而起。 几个转息间的眼神交流,对于他们这种,并肩作战多年的好兄弟来说,其实就已经足够胜过很多言语了。 坚定和决绝的眼神,只代表一个,那就是今天要拼了! 而远藤大辅稍有侧移的眼神,也代表着一些其他的变量。 就比如…… 此时风风火火,从高空砸落下来,令大量水流轰击在地,方才显现出来的三代目水影·照美炎! 急切敢来的三代水影,不知利用了什么水遁手段,居然从远方高空,直接砸了过来。 出场方式,那是相当震撼。 包裹他的弹性水球,瞬间在落地后破碎,化为水流散去。 身披水影御神袍,头戴水影斗笠,一手水平横举在身侧,仿似拦住身后人群,又似纯粹的出场摆拍,好不拉风。 他苍老却不浑浊的眼眸,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蕃队装扮的远藤大辅等人。照美炎眼神有些厌恶,却终究没有直接责问对方,为何在雾隐村中,毁坏建筑物。 他再看向,被这些一蕃队成员,围拢包围在中心的身影。当看清之时,他突然眼皮一跳。 虽然只是个清秀的小女孩模样,不过那身装扮,他可是记忆犹新啊! “黑底血云袍!该死,又是周助的那帮人!”这样想着,三代水影都不用再盘问,就能心底猜出个大概了。 周助与九大蕃队之间的仇怨,由来已久。作为疑似周助的下属神秘组织人员,与一蕃队发生暴力火拼,本应是平常事。 不过,谁让外属蕃队,根本不在雾隐村内走动呢。这一年多来,签订了和平协定后,远藤大辅是九大蕃队中,第一个走入雾隐村的队长。 今天双方碰见,直接厮杀起来,也不会让照美炎,感觉到多么无法理解。 所以,虽然还没有进一步调查事情原由,三代水影已经判定,双方是在他掌管的村子里,恶意火拼了! 如此,三代水影强势的开口道:“你们所有人,放下武器,接受暗部调查!不然以袭击破坏忍村罪论处!” 强势之极的话音落下,伴随而来的,是更多暗部精锐的逼近。 嗖嗖嗖!嗖嗖嗖…… 无数执勤的暗部精锐,或是休假中的忍者,直接将诡异的闪现过来,他们围拢住了中心区域。 一蕃队进村,本就早已惹怒了,这些暗部精锐和雾隐村所有的民众。要不是今日庆典,远藤大辅有水影给的邀请函,他们连忍村大门都进不来。 现在,三代水影亲自下令,给了他们对付一蕃队的由头,早就有些忍不住一蕃队嚣张气焰的雾隐忍者们,立时跃跃欲试。 作为一蕃队队长,九大蕃队话事人,远藤大辅知道,这个局面,还想要动手,就要给三代水影,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他带来的席官,各个都是一蕃队内的核心成员。一次交手,就损失了两个,更加加重了,他对饭田草薰的仇恨。 如今,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一次性解决饭田草薰了。又怎么可能,因为三代水影几句话,就认怂收手? 所以,远藤大辅冷声出言,对三代水影吼道:“我九大蕃队与雾隐和平协定里,说的很清楚。双方互不干涉,面对敌人,互帮互助。在一方需要时,甚至必须提供必要的援助!” 说着,远藤大辅一指,指向依旧悠然坐在沙发上的饭田草薰,对三代水影说道:“这个小鬼,在前不久,杀了我的儿子和一船一蕃队成员。现在还要加上,我手下两个重要席官。” “照美炎!”远藤大辅对三代水影直呼其名的怒吼道,“我不管这小鬼,是不是你的什么重要手下。更不管,是不是你派她招惹我的?” “你今天别想让我停手!否则你就是在撕毁和平条约。我九大蕃队将彻底封锁雾隐沿海,对水之国发起彻底的灭国战争!”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三代水影,瞬间意识到了,远藤大辅误会了。他居然根本不知道,这些黑底血云袍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雾隐忍者。 人家跟雾隐根本没关系,有那么一丝关系,也仅仅是因为周助那个小鬼。 但他的威胁,真的很有效果。当初三代水影,能丧权辱国的,与九大蕃队签订和平条约,不正是因为,那时的雾隐,根本无力再启战争吗? 现在呢?仅仅过了一年而已。雾隐根本没修养好,木叶才刚刚开始,与云隐正式开启真正的停战谈判。 三代水影,绝不想作为接过木叶与云隐接力棒,继续无缝衔接,延续第三次忍界大战的人。 所以……他作为水影的强势,在大局面前,瞬间烟消云散了。 环目扫视,那些闻听远藤大辅之言后,恨不得对他抽筋拔骨,却眼底遮掩不住忌惮、哀伤等情绪的忍者和民众。 三代水影妥协了,他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丝颜面。他知道,现下的雾隐,需要修养。而背起那沉重负担的,只能是自己。 他平静的对远藤大辅说道:“她并不是我雾隐村的忍者,也不是我雾隐派去,刺杀你儿子的。这些你只要详查一下情报,就会知道。” 说着,三代水影一挥手,对围拢过来的雾隐忍者们下命令道,“疏散人群,避免意外伤亡。在一蕃队队长提出合理协助要求后,给予必要支援!” 很憋屈……但这就是现实。 在场的每一名雾隐成员,都能体会到三代水影大人的那份无奈与憋屈。 但是,他们却没有人,敢于违抗这个命令。不是因为,三代水影的权威如何如何,仅仅是他们所有人,都不敢用肩担上,那份可能卷起新的战争的责任。 当你拥抱光明时,就有了羁绊,有了掣肘。这一幕,让雾隐的人,见识到三代水影对雾隐的那份守护,看到了他为了村子的那份牺牲。 这一刻,雾隐的忍者们,开始审视自己。若把他们,放在水影那样的位置,真的敢于抛下一切的尊严与颜面,去为忍村,做出牺牲吗? 人们总说,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人们总说,我上我也行。但是在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了,那天幕沉降下来的压力,是有多么沉重。 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三代的羽翼下,沉默、逃避、装作遵命行事。这个决定,与“我”无关,“我”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但是……真的无关吗?纵使有着三代的命令。他们这围聚过来的村忍者,成千上万。 他们若真的敢于一起承担责任,敢于勇敢不惧牺牲,敢于执行心中的决定。真的一拥而上,弄死远藤大辅一群人,三代水影又能怎样惩罚他们呢? 说到头来……不过是在逃避罢了。三代水影承受那份最大的屈辱,而他们作为守护村子的忍者,亦要忍受,那分摊下来的一些担子。 照美炎举目回望,眼眸在这一刻,终于不再锐利,不再有一分锐气。他的眼眸,终于迎来了,专属于老年人,对于命运妥协后的那份浑浊。 他总觉得,暂时的妥协,他能承受的住。所以,有了他引水之国大名势力,进入忍村的妥协。所以,有了他与九大蕃队,签订耻辱条约的妥协。所以,有了他对辉夜周助与鬼灯冰河这样的三战战犯的妥协。 直到今日,在远藤大辅毫不留面的威胁下,他真正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妥协,换来了何种重担。 直面那密不透风,直接压下来的暗沉天幕。三代水影,举目远眺水影岩,以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音量,呢喃出声:“失仓啊……快点长大吧!我挺不了几年了……” 而这一沉重压抑的一幕,却对还在远处观看情况的服部龙藏,并没有造成什么压抑的感觉。 作为流亡神庭,名义上说着邪神教,其实骨子里是血神教的一员。服部龙藏所生长的环境,是自私自利的。他加入的,是因邪恶崇拜或其他目的,聚集在一起的大集体。 在他的一生中,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家人,从来就不懂得,何为守护的那份沉重。 教友、下属、上司,只要有必要,都可以拿来卖。自己活的潇洒恣意就好,哪里管的了别人的死活? 在他的认知里,人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就好。 所以……在他看来,这些雾隐的人们,上到三代水影,中到忍者阶层,下到普通民众,都是一帮没有骨气的软蛋。 远藤大辅威胁雾隐村的行为,反而让他更加小视,所谓的大国忍村了。 “呵……以为五大国忍村,会比其他忍村不一样,看来也不过如此。”服部龙藏站在一旁,不屑的嘟囔道。 而远藤大辅,在有效胁迫了三代水影后,更加的骄狂了! 他对着他眼中,那可恶的小鬼邪笑道:“被自己的忍村,无奈放弃的感觉怎么样!哈哈……今天谁都别想保住你!” 在远藤大辅眼中,饭田草薰是雾隐忍者。但实际上,他完误会了呢…… 雾隐的忍者和民众,不屑于为他解释什么。所以,就让这份尴尬……继续下去吧! 饭田草薰的咪咪眼,依旧不曾有任何变化。在她的眼里,这个世界只有食物以及非食物的区别。 简单单纯,却又脱离了人世间的苦海迷局。 所以……什么所属忍村、什么邪不邪神教,只是她用来骗饭吃的工具而已。 所以……远藤大辅自以为是的言语,饭田草薰根本就完没在意。 甚至可能……她都听不懂这个家伙,究竟在说什么鬼东西。 远藤大辅,威胁三代水影,为的是杀饭田草薰。 而她饭田草薰,何尝没有,轰杀远藤大辅的心呢? 在雾隐们的围拢包围中,她甚至没有去在意,对方之间的谈话。只因为在她眼里,远藤大辅这个打扰了自己进食的人,已经是必杀的人了。 就算是在场的上万忍者,为了远藤大辅,一拥而上。她也不介意……多碾碎一群蝼蚁而已。 而闻听远藤大辅,嚣张的言语后。站在一旁看戏的服部龙藏,更是直接单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以45°角仰望苍穹的姿态,掩饰着自己快笑出泪花的眼角。 “亏这家伙,还是一方大佬。还赫赫有名的,雾隐海军外属一蕃队队长·远藤大辅呢。” “这怕是个傻子吧?”服部龙藏对远藤大辅,下达了他对远藤大辅的智障评定等级。 饭田草薰是何等人物?雾隐忍村的人不知道,就连拉拢他们过来的晓组织,也知之不详。 但是他服部龙藏,可是知情人啊! 别看两人走在一起,体量上看起来,是服部龙藏领着个小家伙,在照顾对方。 实际上,完是反过来的。服部龙藏,才是抱大腿求带带的那个人!! 为此……他可是抛弃了,一直和他玩的很来电的飞段小亲亲。用着自己多年攒下来的积蓄,从邪神教拐带出了,饭田草薰这个吃货。 饭田草薰在血神教,真正的地位,可是人形终极护教兵器,简称终极兵器。 与神交锋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假使有神,我怎能忍受我不是那神,所以没有神…… 这就是凡人的思量啊! 而今天,从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神的远藤大辅,将作死的,与神交锋…… 嚣张的言语,鼓动强势的士气。一言胁迫上万雾隐忍者,远藤大辅如此豪勇,还差弄死一个能力诡异的小鬼啦? 士气高涨,远藤大辅趁此良机,对部下下命令道:“一起上!死活无论!” “等的就是您这句话了!”一蕃队席官们,都是如此想的。 经过刚才的初步交锋,敌人的那种诡异能力,实在是很有威慑力。如果远藤大辅队长,非要抓活的,恐怕他们心中还有畏惧。 但若是“死活无论”,那就好办多了。 杀意幻像,转化修罗武士? 这样诡异的能力,确实让人不敢近身交战。但我放你风筝,活活放死你,你只能近战冲锋的修罗武士,能把我们忍者怎么地? 所以……在远藤大辅一声令下。纵使眼看对方,孤零零一个人安坐在沙发上,他们也没有再傻乎乎的冲过去。反而原地,结起了施术手印。 “水遁·水流鞭!” “雷遁·雷斑!” 还是那两个,可以施展组合忍术的席官,率先结印完成。 随着两声怒吼,便见细长的水流鞭,裹挟着大量压缩雷电粉末,袭向了……那坐在沙发上的饭田草薰。 “嗡嗡嗡~~” 这是那水流鞭,结合了雷斑后,快速摩擦空气,所形成的声音。 一条水鞭袭来,电光如点点星屑外放。精准、快速、毫无破绽…… 饭田草薰见此,仅仅是微微皱眉后,便对着那袭来的“水电之鞭”,伸出了她的稚嫩小手。 下一刻…… “不可思议!”这是外围的雾隐忍者们的惊呼之语。 “怎么可能!”这是施展组合忍术的两位席官,倒吸冷气之言。 为何会引起这么大的震动? 原因就在于,那饭田草薰,直接一把抓住了水流鞭! 水塑之物,怎可抓取?那又不是真的鞭子,更何论水鞭上还带有雷斑的极致电击。 但就在今天,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饭田草薰都让这群人见识了一遍。 只见饭田草薰,在水流鞭想要缠上她时,直接小手一伸,一把拽住了水流鞭。 不顾爆闪而出的雷电火花,不顾水流无法抓取的自然定律,她硬生生的抓住了水流鞭。 这还没完,抓住水流鞭后,她坐在沙发上未动,手却随意一挥。手中水流鞭,那细长的雷电鞭身,立时倒卷向,释放忍术的施术者们。 两名席官,眼中浮现畏惧之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释放出去的组合忍术,倒卷了回来。 随后,就是水流鞭缠身,雷电不停在他们周身游走。电的两人,不停的乱颤。 这一幕……让一蕃队其他成员,都惊呆了。离两人较近的一名席官,连忙冲来,想要以自己的土遁忍术,救下同伴。 “土遁·石土封断!” 【土遁·石土封断:以土属性查克拉,引动地面之石土,凭空升起封断隔绝石土之壁。乃攻防一体忍术,有上升切断之能,亦有防御之效。】 本来,这一忍术,这位席官是想要对饭田草薰施展的。但现在,见己方队友,被饭田草薰诡异的手段所控。这位席官,立时随机应变起来,准备隔绝切断,那“叛主求荣”的水流鞭。 只见石土之壁快速由地面升起,眼看就要将水流鞭一切为二。 可变化,却再次出现。 饭田草薰眼中冷光一闪,一抹血色,快速侵染了清水组成的水流鞭。 石土封断升起的快,那抹血色侵染的却更快。 水流鞭整体变成血色长鞭,在缠绕的两名席官身上,突兀爆出无数尖锐的腥红锋刺。 血液飞溅,将那名想要救下同伴的席官,披上鲜红血衣的嘉奖。 同伴的血,疯狂的洒满了全身,将他染成浴血修罗模样。 直到这时,那石土封断,才堪堪升起,切断水流鞭。 一墙之隔,饭田草薰随意的丢弃,那快要散落的水流鞭。而那名土遁席官,却怔怔的呆木在了原地。 两具尸体落下,就在眼前。浑身全是窟窿眼,血液早在刺穿之时,就已经不要钱的喷洒完了。 此时再看,两具尸体就像放了气的气球一般,软踏踏的,仿似个扁扁的破布袋。 “好诡异的手段!”并未离去,在一旁观战的三代水影,都不得不发出,此等惊叹之语。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甚至能更强一筹。这种手段,恕他眼拙,他只能想到当初辉夜周助,镇压三尾的那一击。 这黑底血云袍小姑娘,抓取水流鞭的那不合理一幕。比之当初,周助抓取尾兽玉之时,何其相似? “难道……周助的那种手段,能传教给别人?”想到这里,三代水影心中一窒。 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如果不受血继限界隔绝影响,不受秘术天资影响,可以大肆传播。那忍界,就要变天了! 三代水影会有此联想,也是受了情报方面的误导。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饭田草薰和辉夜周助,此时还互不相识呢? 毕竟黑底血云袍,在周助的长年渲染下,已经让雾隐村民众们,认为那是跟周助混的人了。 有同样效果的手段,在两个看起来有着联系的人手中,先后施展出来。当然就会给别人,形成思维误导了。 而实际上,周助那是靠万花筒写轮眼能力,才达到的效果。 “这个饭田草薰……是真的强大到,如神似魔啊!” 被先前乱哄哄的爆炸,拉出追杀部基地,站在水影岩上远眺战场的辉夜周助,只能这么评价,这个女性晓组织成员了。 角都带来的情报里,没有这个家伙。现在却出现了,还跟一蕃队海军打了起来。 不管是出于黑白绝的指使,还是出于机缘巧合,周助势必都要好好见证一番,这场大战了。 周助站在水影岩的三代老头头像之上,看向交战中心,整个局势,尽收眼底。 轻松诡异的手法,绞杀两名席官,饭田草薰以孤身之躯,硬是震慑住了所有人。 就连远藤大辅,与平宫之介,都是再次以眼神交流了起来。 场中沉默气氛,渲染的四下都寂静无声。 但谁说,主动权在他们这群人手里了? 饭田草薰看起来,一直是在被动还击,但实际上……她才是这个战场上,主导一切的“神”啊! 所以……就在四下静怡无声,雾忍忍者们,看戏似的想看看,一蕃队如何收场之时。 饭田草薰那惊天动地的杀意,却席卷了全场。 她那杀意的目标……不仅仅是小小一蕃队,剩下的八人而已。 她的目标扩散开了,直指将她包围在中心的,这上万名雾隐忍者。 当然,也要包括……三代水影! 这样狂妄的杀意,弄得在场众人,都是一愣。 再齐齐看去,只见那小姑娘强盛的杀意,已经在背后,卷带起惊人的幻象了。 血海火山之景,浮现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份犹如实质的幻象,让所有人,都忍不住身体打颤。 “又来了!”这是一蕃队,见识过这小姑娘手段的人,那颤颉的心声。 “这是什么鬼?”这是不明所以的雾隐忍者们,内心的惊疑不定。 而亦被席卷在这份杀意之中的服部龙藏,那是相当的机警了。 只见这家伙,直接很没有节操的,扒开身边的雾隐忍者们,直接往更外围拼命的奔跑起来了。 三代水影余光瞥见,同为黑底血云袍的男子往外跑,心中若有所思,下令全员道:“所有人,拉开距离,保持戒备!” 与此同时,饭田草薰背后的杀意幻象中血海蒸腾,开始犹如煮沸之水,泛起点点水泡。 每一次鼓起破灭,都会传出,犹如实质之音,灌入所有人耳中。 三代水影这位老经阵战的家伙,率先意识到不对,“这不像是幻象……这声音明显是切实传入耳中的!” 没给他时间多想其他,血海开始席卷出来了…… 远藤大辅等人,早就见过幻象化为真实的恐怖一幕,哪里会等着,再亲身给雾隐忍者们验证一番的机会? 这群一蕃队成员,直接后跳撤退,欲要躲过这血海。 而随着他们的这番作为,有过三代水影戒备提醒的雾隐忍者们,怎么可能会傻傻的尝试一下,究竟是幻象还是什么? 傻子成不了忍者,在看到一蕃队的后撤后,雾隐忍者们,亦是集体远离了血海。 不过……哪里会这么简单?能让你说躲就躲了? 不久,雾隐忍者们,就发现了异常。只见在全体默契的后撤之中,大量的下忍同僚们,全数未动。 能在爆炸后赶过来的这一万人,多数是暗部精锐,和以上忍和中忍为主的忍者们。下忍在少数,但也有近七八百人。 下忍在忍村遭到袭击后,是无抵御责任的。所以在烤肉店爆炸时,他们不会赶过来,反而需要尽职组织人手,进行组织民众避难。这是忍村的应急制度。 而这七八百下忍,正是因距离近,被裹挟过来的。发现是一蕃队闹事后,更是仅凭心中一汪热血,留在了这里。 现在……当所有人戒备的后撤,这呆愣褚在原地的七八百下忍,就很扎眼了! 还是三代水影,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下令道:“是杀意,限制了下忍的行动能力!临近人员,尽力救援!” 随着这一声命令,才有忍者反向去拽这些下忍。 恰也在此时,那血海正式击打而出,撞在第一个临近的街铺之上。让所有人,见证了那“幻象”的真实恐怖。 先是燃烧,而后就是化为乌有,融化进蒸腾血海之中。一间店铺,就如此简简单单的,化为血海的一份子了。 如此恐怖一幕,让所有人心脏一停。这时他们才明白,原来,不是一蕃队的人太怂,也不是三代水影大人太谨慎。 是那小姑娘,真的太强了! 血海卷动,如汪洋得以倾泻而出。以沙发上的饭田草薰为中心,向着雾隐村四面八方,倾覆而去。 血色波浪,还带有热气磅礴的温度,所过之处,雾隐村建筑物,具都化为乌有。 一退再退,三代水影与雾隐众忍者们,看的是心神恍惚,震怒连连!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了,怒吼道:“住手啊!那是我家祖传的店铺!” 随即,这位中忍,不顾同伴阻拦,停止了后撤,宛如沧海中的蝼蚁一般,挡在了血海之前。 可惜……没有怜悯,没有奇迹。 血海加身,让所有人都见证了,蝼蚁撼树的一幕。 几点血海溅起的水滴,就将此人,消融的皮肤溃败,血骨外露。紧接着,血海袭来。 在痛苦凄惨嚎叫之中,这人与他那祖传的店铺,一起化为了血海的养料。 这一刻,随着第一个忍者的死亡,让所有人,都内心升腾起了绝望与恐惧。 血海此时,已席卷了十分之一的村子。三代水影,怎么可能不心如刀割。 这可都是雾隐的财产啊! “所有人,尝试忍术攻击血海,找出克制办法!”三代水影怒吼道。 而随着他的命令,所有雾隐忍者,仿似找到主心骨一般,疯狂的开始结印,施展自己的忍术,轰击向那血海。 但是……良久,直到这血海覆盖了雾隐村五分之一的范围,他们没有一人,能找到克制血海的办法。 水遁?瞬间就成为血海的助力。 火遁?迎上便被血海覆灭。 土遁?直接被它吞噬消化。 风遁?吹拂过去,更是顶不住血海磅礴而来的重压。 雷遁?溅起几点血海浪花,便无甚作用。 直到这时……绝望情绪,达到了极点。当所有手段,都无法阻挡这滔天威力之时。 神的名字,响应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 还有什么,能解释那小姑娘的手段吗?说她就是神灵降世,也没有人能反驳吧? 与神交锋,与神为敌?才是最绝望的吧! 血神之威 邪神教,忍界臭名昭着的流亡教廷。本应是高高在上的护国神教,却因国灭,而不得不开始它的流亡生涯。 邪神教曾经所依附的国家,正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向雷之国嚣张宣战的小国。 在其被雷之国顺手湮灭后,空出了现在田之国的那一方沃土。 邪神教本名,应是谐音的血神教。在其教廷,流亡到汤之国,并安定下来后。因疯狂的制造教廷不死神侍,被汤之国民众,传为邪神之教。 邪神教的初衷,是以血神不死秘法,大肆培养不死神侍,欲对雷之国复仇,并重新恢复故土,夺回往昔的地位。 可惜……形势不由人。 在接纳了他们的汤之国里,有着极其强横的护国神官组织~汤之国八幡神社。 八幡神社,可绝非等闲之辈。其供奉的八幡神大菩萨,乃弓箭之神,又有八幡大明神之称。 别看其神社神官,轻松就被角都所杀,显得实力不强。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想当初的雾隐三蕃队海军,还有护送七尾封印坛的周助两班。被人家一把八幡神弓,给轻松虐成什么样! 失野绯真够吊吧?一箭解决,真的是八幡神弓下,人人平等。 八幡神社,以神器八幡神弓,震慑宵小。其神官的神术,又以镇国诛邪之能为本。 所以,面对角都的突袭,其神官完全是,在周助和七尾封印坛,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后,大意之下被玩死的。 真要摆开阵仗,谁也不好使,一箭他就能送角都,禁锢定身大礼包。 所以……就在邪神教在汤之国,大肆准备复国之时,他们被八幡神社,给镇压限制了。 地点没选好,不能发展装大,便没了复国的能耐。邪神教在八幡神社的压制下,只能甘作汤之国的走狗鹰犬。 穷则生变,邪神教眼看复国无望,随即把目标,转变成了暗中扩张教众。邪神教开始,用敌人的鲜血或自己人的信仰来祭祀血神,以达到在忍界格局下,复活一位上古邪神的目的。 时光匆匆,熙熙攘攘。血神之名,逐渐不为人知。直到三战中,邪神教又走出了惊人的一步棋。 没错……就是整教脱离汤之国。 这也是迫于无奈的决定,只因为他们的事,开始瞒不住了。 教众越来越多,行事越来越嚣张,杀人祭祀以致汤之国血流成河。汤之国只得对邪神教下手了。 当初角都,所执行的悬赏任务,八幡神弓也是被算在内的。 所以别看汤之国护教神社,死了位大佬,但是八幡神弓,却被角都那去换钱了! 所以,纵使邪神教,先一步获得了汤之国要动他们的情报。却依然没能打过,新上位的神官。 正值雾隐联合砂隐,对垒木叶之时。在忍界诸国,不曾留意的那个犄角旮旯,邪神教被迫一分为二了。 全教被汤之国列为叛徒,又打不过人家汤之国的八幡神社。在几次上层大人物之间的争执之后,邪神教一分为二。 一部分,被教义洗脑深重的,被教主掌控,坚持在汤之国隐秘发展,势要对汤之国进行报复。 另一部分,还抱有理智,不想随同邪神教,走上覆灭之路的,转展雨之国,被雨之国大名接纳。 而服部龙藏,便是跟随饭田草薰,转展雨之国的那一部之人。 为此……服部龙藏与他的小亲亲飞段兄弟,就此分开。 但世事无常,流转到雨之国的这一部,却先一步覆灭了。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很恰巧的,遇上了想要掀翻雨之国的晓组织。 谁能想到,疯狂的继续在汤之国疯狂,率先覆灭的,反而是他们这群,比较理智的家伙。 不过也不全是坏事,至少服部龙藏与饭田草薰,因其强大的实力,被晓组织看重,最后成功的加入了,晓组织。 从此,他们彻底摆脱了曾经,来自血神教的束缚,成为了晓组织的一员。 但出身是没办法洗的,就像今日,饭田草薰所展现出来的诡异能力一样。 服部龙藏自己,还好一点。脱离了血神教,大不了不用血神教的一些诡异神术,到还是能靠着刀术混口饭吃。 但饭田草薰这位,是真的离了血神教的神术,就只剩吃货这一条属性了! 说到这里,就要讲解一下,两人之间的不同了。 服部龙藏,是带艺投师,除了血神教的神术,这家伙的刀术与体术,绝对是忍界一流的。 而饭田草薰,却自出生,就接受了血神教秘密培养。所以,这辈子,她是别想与血神教,划清界限了。 饭田草薰的那种,“杀意幻像”能力,在血神教都找不出第二个出来。 她根本就不是服部龙藏这样的普通教众,也不是一步一步爬上高层的人。 饭田草薰,是自出生,就被血神教,当做复活血神的胚胎,来培养的。 饭田草薰在血神教,被当做“神灵行走在人间的躯体”来看待。血神教近三十年的祭献,最后流入的收纳体,就是饭田草薰。 虽然分家,那也只不过,是血神教的教主想让饭田草薰,躲到更隐秘的地方去,自己好与汤之国,放手一搏。 别看饭田草薰身材矮小,不像神威浩荡的大高手模样。其接纳了近三十年来,血神教无数信众的信仰和祭献。真实实力,或可被称为人造神灵。 所以……当饭田草薰爆发,服部龙藏是第一个逃跑的。因为他知道……饭田草薰的实力,已经不能被称作还是凡人的阶层了。 那是临近于神灵的阶层,碾压神官与影级的实力。 血海蒸腾,汪洋倾泻。席卷在雾隐村中,让上万雾隐,连反抗的勇气,都升不起一丝一毫。 雾隐村,那相当于地球一国首府的土地面积,瞬间就被这诡异的血海,占去了五分之一。 三代水影眼看那血海,就将漫过忍村的标志建筑物水影大楼,更是怒火滔天。 “给我停手!不管你是不是孤狼部长的从属,你的行为,都已经造成了雾隐村的重大损失!”三代水影,试图对饭田草薰用出嘴遁秘术。 寄希望于,能用辉夜周助,来压服饭田草薰。 可惜……站在水影岩上看戏的辉夜周助,都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两人之间,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交集呢? 所以……没有丝毫作用,饭田草薰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辉夜周助。就更别提三代水影,还是以孤狼部长的名义,来劝说了。 而与此同时,雾隐村另一角,潮山居酒屋顶,角都、赤砂之蝎与黑白绝,亦是在吃瓜看戏。 听到三代水影,以辉夜周助来劝说饭田草薰的行为,角都只能无语擦过额间冷汗。 随后,角都反而对黑白绝开口道,“绝先生真是好手段,居然安排了一位同僚,一人袭击雾隐这样的大忍村。” 而一旁的赤沙之蝎,此时还是肉体凡胎,还没有走上,换傀儡躯体的不归之路。 帅气的酒红色碎发随风飞舞,亦是煞有其事的说道,“这样恐怖的能力,还真是棘手。绝先生这一步棋,绝对能把雾隐村压的服服帖帖的。就是不知道……这后续,该如何收场了。” 角都附和道,“绝先生既然安排了,就必然有收尾的办法。” 随后,角都饱含深意的看了绝一眼,才轻声对绝开口道,“虽然绝先生没有事先与我们沟通,不过若有什么需要我角都的安排,现在提也不是不可以,咱们还是按往常的价格来算哦!” 角都这家伙,已经开始,为自己拉活了。 听着两人的一唱一和,黑白绝的内心,是十分纠结的。 他们很想呐喊出声,对两人大吼,“没有,不是我们,你不要乱讲哦!我们安排个鬼哦,这明明是饭田草薰那家伙的自作主张!” 可惜……打碎了牙,只能默默往肚子里咽了。 谁让他们自以为是的,对两人隐瞒了,饭田草薰的行踪。天真的以为,可以拿饭田草薰,当与周助谈判的必要筹码。 谁能想到,自己还没能与辉夜周助谈判呢。这饭田草薰,就直接给他们惹了个大麻烦。 隐匿饭田草薰这位成员,是黑白绝与晓组织首领零葬,一起做出的决定。 因为两人知道,拖不住周助了。而雾隐村,对于两人来说,又是不能轻易放手的地方。所以黑白绝只能带人来雾隐,完成他们一直拖欠周助的承诺了。 而合作,必然会有所保留了。饭田草薰这样的优质筹码,当然要有一个,可以和她匹配的价格。 直接摆出来,那不就成了小卒子了。所以,黑白绝本想与周助,在谈判桌上交锋几次,再摆出饭田草薰这个隐匿的筹码,去从周助那里,换取更多的利益。 但现在,谁能想到,自己隐藏起来的筹码,直接自曝了出来。将他的后续计划,全都打烂了。 再看看现在,饭田草薰对雾隐村造成的严重破坏,黑白绝感觉,这一次,自己貌似摆不平了。 就连辉夜周助那小鬼,可能都会被拉进来清算。 就在黑白绝内心绝望,眼睁睁看着自己,对雾隐的谋划,要因饭田草薰而被付之一炬之时。 就在角都跃跃欲试,准备从黑白绝这里,拉一个大单之时。 就在三代水影与雾隐忍者们,眼看对方不听劝阻,内心绝望之时。 作为雾隐一哥的辉夜周助,哦不!表面上还要以孤狼部长之名,来行事的蓝炎紫醉同志,闪亮登场! 血海啊……它泛起爱恨! 孤狼部长啊……他踏空而来! 秀白和服,神圣高洁。蓝炎族徽,在其背后朴素中透露着浓重的威严。彩绘狼纹面具,一直是他的标配。腰间紫色鎏金酒葫芦,又渲染着他的不羁之风。 当周助,从水影岩方向,用出他那瞬移似的踏空行进方式,赶到战场之上时。 早已吸引了,所有人的仰视目光。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礼物走来了!(⊙o⊙)…额) 三代水影照美炎,对辉夜周助可没有村中人的那份敬仰。 在他眼中,周助就是个阴谋百出,诡计多端的小鬼。 甚至在周助出现后,他都怀疑,今日一蕃队海军,与这个周助从属人员之间的争执,都是周助一手安排的。 不管周助,这回又为了什么?早就怀疑上次,三尾袭村都是周助安排的照美炎,已经在周助潇洒亮相后,有些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了! “蓝炎紫醉!”三代水影直呼周助台面上的假名,对他怒吼道,“今天本是雾隐五十周年庆典,瞧瞧你的人在做什么!你是想覆灭雾隐忍村吗?” 如此大面积的毁坏雾隐村建筑物,甚至造成了一名雾隐忍者的伤亡。搁在以前强盛的雾隐,三代水影他都可以,直接宣布,蓝炎紫醉有反叛嫌疑,直接下狱了。 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三代水影,解决不了饭田草薰的诡异手段,只能忍住。 但不代表,他三代这个水影,没有脾气! 此时血海随着周助的出现,确实停顿了下来,就像凭空禁止了一样。 当然,这不会是饭田草薰良心发现了,而是周助使用了他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所造成的效果。 而这一幕,恰好更加应证了,三代水影的猜测。若这一切,不是周助又计划好的。凭什么在他出现后,那可恶的女忍者,瞬间就停下了损害雾隐村建筑物的行为? 所以,未待周助开口解释,三代水影严肃出声,更加愤怒的命令道:“作为雾隐追杀部一部部长,你的属下对忍村所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将由你来一力承担!” 周助出神的看着,怒声命令自己的三代水影。心想,“好大的一口锅!说甩就甩了?要不是现下他对自己,还有几分忌惮。是不是除了经济赔偿,这家伙还要追究自己的刑事责任?”。 周助会出来,用万花筒写轮眼能力阻拦饭田草薰,本就是要来给晓组织擦屁股的,他也怕事情越闹越大,失去控制。 “但这屁股,也不能这么擦啊!锅全让你丫的,甩给老子了?”周助恨恨的看着三代水影想到。 倾覆之势 血海倒卷雾隐忍村,所过之处,一切化为乌有。周助为了给双方擦屁股,直接动用了自己,“镜花·水月”的万花筒写轮眼联动能力。 “但现在,老子废了这么大劲,阻止你们双方,越陷越深,你却让我赔钱?”周助眼光扫过全场,如此想到。这一刻,三代水影在他眼中是那么的荒诞可笑。 面对静止不动的血海,仿似给了他照美炎勇气一般。周助站在空中,随着三代水影的苛责之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少年人,再是装的稳重,都抑制不了,自己那颗娇狂的心。总是算计这那的周助,也不可能真的就愿意为了大局,忍气吞声。 早就说过,这一年来,周助事事不顺,早就压力缠身。连日后牛13的晓组织,周助都敢下最后通牒了。 “你三代水影,一个快要作古的家伙,你怎么敢如此与我说话!”这样想着的周助,已然有了撂挑子的想法。 若说人最受不了什么? 不是残酷的生活,不是残忍的折磨,而是冤屈与不公。 任何一点冤屈与不公,都可能直接点燃,人长久忍耐后的火药桶。 为何老实人,更容易变成罪大恶极,残忍血腥的重刑犯? 往往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的事,就会点燃,那长久掩埋在地下的引线。 而今,诸事不顺的周助,虽然离得见黎明的曙光不远了。但也是身处在,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 长久压抑在周助内心的疯狂,直到此时,被三代水影彻底点燃。 “呵~”一声冷笑,牵动全场。不管是强势的三代水影,还是目光游移的雾隐忍者们,还是不明所以的一蕃队成员。在周助这声冷笑发出后,都是心下一惊。 果然,随着冷笑过后,周助开口了,“原一蕃队海军叛逆,在雾隐内张狂,你三代水影忍气吞声,为大局着想。到了我这边,你倒是硬气起来了?” 随着周助一声质问,直刮下三代水影的面皮,周助得理不饶人的说道:“忍村会造成如此大规模损伤,只能怪你三代水影不作为?我好心好意出来,阻拦下属,意图息事宁人。” “你到是好,还想让我把事情全承担下来?”周助的声音,愈来愈是冷肃起来,“是什么,让你自以为,我没有脾气?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我比叛逆的九大蕃队,好欺负?” 三代水影,面对周助的一声声质问,已经压力山大了。这一刻,他感觉到,这个平时不怎么硬气的小鬼,变得疯狂起来了。 照美炎对先前的作为,没有一丝悔悟。因为对于三代水影这样的人来说,九大蕃队是外部合作方。周助是内部妥协产物。 政客是什么?外敌可以纵容,内敌绝对要打压到极致。忍村乃他立身之本,曾可能纵容周助,不断在村内,消磨他的权势根基? 自周助,以三尾之事,死死抓住追杀部的位子不放,三代水影就已经有对他下手的想法了。 本是借刀杀人,移花接木之计,却让周助鸠占鹊巢。这就已经让三代水影,对周助起了打压之心了。 五十周年庆典后,他周助有着对付三代水影,对付外属九大蕃队的,这样那样的计划。 他三代水影,何尝没有同样,对付周助的计划。现在,周助因为他的从属,直接送上如此一口好锅,他三代水影要是不借机打压,就真的妄为一村之影了! “你想怎样?孤狼部长,我劝你以大局为重!”三代水影面对周助的质问,语重心长的回驳道:“一年来,你执掌的追杀部懒政怠责,不堪任事。现在,你的部下,又对忍村造成如此重大的经济损失。” 说道这里,三代水影话音一转,冷声对周助喝道:“你是想让我,追究你这个追杀部部长的责任么?还不给我退下,省的让外人看了笑话!” 其实……三代水影,这已经是很给周助面子了。起码,他没想过,一次性把周助,一撸到底。 但周助,可并不想,就此罢手。没有回答三代的话,他看看下面,那个第一次见面的晓组织同僚。 两人的目光交集在一起,一个仰头不曾睁眼,却给人一种疯狂的杀意凝视之感。一个俯视的目光在面具遮挡下,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给人神秘莫测之感。 两人稍一对视,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很奇妙的感觉,互不相识,却气机牵引,一瞬间达成了某种合作。 随即,两人步调相同的,一起移目看向三代水影。 压抑的气氛,叵测的感觉,席卷全场。别说感觉敏锐的三代水影照美炎了,在场的上万雾隐忍者,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没有言语,此时无声胜有声。良久后,随着周助一声,“水月!”淡淡的终结了他的压制。饭田草薰的杀意血海,再次不受控制的,席卷向雾隐村的其他建筑物。 见此情景,三代水影难以置信的对周助吼道,“你疯了!你怎能敢……” 周助随口打断三代水影的话音,如释一年来的重负般说道,“做过一场吧!就在今天,就在现在!只有如此,你高高在上的三代水影,照美家主,才能明白……以后该如何面对,我们这些人!” “你们?”三代水影照美炎,直接抓住重点的疑问出声。 周助洒脱一笑,“哈哈~没错,是我们!”藏在长袍中的左手,轻轻甩出,对着远处,潮山居酒屋顶看戏的角都三人,就是一枪。 神圣创伤,乃是周助现阶段的利器,一直枪不离身。 而随着抢光一闪,仿似信号弹一般划过天空,黑白绝搞不懂状况,角都与蝎这两位双面间谍,又怎么会不明白。 角都阴沉一笑,对身旁的绝随口说道:“哈~来活了!绝先生稍等一会,我们去去就回!” 语毕,几次凌空跳跃,角都就冲向战场范围。而一言不发的蝎,也是随后动身。行进中,这几年收集来的人傀儡,也被他不停的召唤出来。 远方变故,让所有人看的真切。恰在此时,周助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冰河!你还在等什么呢?” 与雾隐小家族势力代表们,本想在人群中看戏的鬼灯冰河,突然面容一滞。 没错,就是鬼灯冰河。 庆典之日,怎么能少的了,最近在忍村中,越加风光的鬼灯家主呢?周助先前,可都是被这家伙,硬拽出来逛街的。 鬼灯冰河以及他周边的雾隐忍者,都被周助这一声疑问,给震懵了。 鬼灯冰河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周助,仿似想透过那狼纹面具,看清周助此时的面部表情。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他很想说,他还没准备好与三代水影翻脸,这也不是他们当初所讲的计划步骤。 但现在,形势逼人,他不得不站出来了!三代水影那回眸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如此让他倍感压力。 这一刻,他明白,当周助点出他的名字。他已经只能跟着大势,随波逐流了! 在三代水影凶悍的眼神之下,鬼灯冰河稍一心悸。再环目看看,周边齐目看向自己的拉拢对象们,便索然无味了。 鬼灯冰河踏前一步,扬声开言道,“水影大人,你今日表里不一,妥协勾结村外势力,对付同村忍者的行为,恕在下不敢苟同!” 不愧是台面上游走的人物,腔调跟周助都不一样。 “今日因你绥靖之策,导致忍村损失惨重,却甩锅给追狼部长。他日你是否,也会如此对待我等雾隐同僚?”鬼灯冰河一语,挑起身边所有人,对三代水影的忌惮。 在稳定了身边的同僚们后,鬼灯冰河才再次说道,“今日之事,罪不在孤狼部长,而在嚣张跋扈的一蕃队远藤大辅队长,和他的走狗鹰犬们!” 说着,鬼灯冰河再次向四周扬声言道,“诸位,我雾隐乃大国忍村,纵使三战失利,又怎能一直让小小九大蕃队,骑在头上?” 一语挑起雾隐忍者们,对先前三代水影纵容一蕃队成员的那份屈辱感。鬼灯冰河才堪堪言道,“今日不为其他,我鬼灯一族,只论对错,愿跟随孤狼部长身侧,缉拿远藤大辅等宵小之辈,重塑雾隐忍村之威!” 相比于周助,那直接对立的做法,鬼灯冰河就油滑的多了。 而随着他的表态,更是让身边的一众,心怀鬼胎的小势力家主们,找到了主心骨。 几次眼神传递,几声呢喃细语,上万雾隐忍者,轰然而分。 再看场中形势,血海临近,雾隐忍者们却一分为二。以三代水影和鬼灯冰河为首,瞬间分化成两个阵营。 鬼灯冰河这一方,浩浩荡荡,好家伙,占了越有八九千人。有鬼灯一族忍者,有小家族出身忍者,亦有被内心激奋,卷进来的雾隐平民忍者。 再看可怜的三代水影一方,仅有四五千的暗部精锐,与一直相信三代水影的平民雾隐忍者追随。 场中形势,是如此的荒诞无稽。别说哑然的三代水影了。就是鬼灯冰河这个挑起对立的人,也内心一突。 “我的天,不对比不知道,原来我已经拉拢住,这么多人了!”鬼灯冰河如此想到,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小窃喜,小得意。 对于任何一个忍村来说,平民忍者与小家族,才是那广阔的基石。 雾隐随着六大血继家族,这六支顶梁柱的逐渐倒塌。平民与小家族忍者的力量,正在逐渐显现。 随着这一次,如此具有戏剧化的分庭对立,小家族与平民忍者,也见证了自己的力量,开始内心升起,更加强盛的野心。 角都与蝎,亦都是见惯了争执的老手,也都被这一幕,给惊了一个呆。 行进之中,角都嘟囔道,“完了……起码少赚一大半的钱_!”但也是很从心的,改变了行进方向。毕竟虽然有一往无前的勇气,他也怕跟着周助,被这么多人,给围杀死啊。几个跳跃间,角都就顺势站在了鬼灯冰河这一方之中。 随后赶到的蝎,操控着将近一百人傀儡,亦是飘荡在了鬼灯冰河这一群人一方。 此时……别说站在三代水影一侧的远藤大辅,内心暗叫“操·蛋”了。就连远处,遥遥观望的黑白绝,都是狂呼,“怎么可能!” 随着今天这一次,明显的对立。黑白绝想要从周助这里,拿到更多利益的可能,直接覆水难收了! 随着这一次,血海之下的倾覆,它倾覆的,不只是雾隐村的建筑物,还有因此倾覆的三代水影,高高在上的权势。 “水影大人,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周助也没想到,能造成这样的优势局面,但既然在装13,那么一切就要淡定,淡定,再淡定! “刚才……一蕃队的远藤大辅队长,好大的威风,八个人就能压住我雾隐一村。”周助淡笑着说道。 “现在我只问你,我们这么多人的意愿,你听是不听!”随着鬼灯冰河,一番言语,给了周助更好的与三代水影对立的理由,周助当然要顺势而为了。 毕竟周助的那点政治嗅觉,比之鬼灯冰河,实在是太差了。先前周助自己的那番话,那纯是因为对立,所以对立。 而有了鬼灯冰河的一番话,作为基调后。那就成了其他了,那不关乎个人荣辱,那只关乎忍村荣辱,与对错之间的对立。 一直以来,饭田草薰的目标,也仅仅是打扰了她吃饭的远藤大辅罢了。 血海倒卷全村,也仅仅是因为,她发现这上万雾隐,有包庇远藤大辅的想法,所以才准备一起收拾的。 随着双方拉开,以及周助的到来。还有两个看起来,与自己穿着一样服饰,属于同一个组织的人站场,她当然也就顺势,放过鬼灯冰河这一边的“无关人员”了。 只见杀意血海忽然一顿,随着双方明确对立后,血海汇聚成浪涛,齐齐转向,对着三代水影那一群人扑去了。。 当然……呆萌的她不会承认,她是害怕周助,再次以诡异手段,禁锢她的血海,才放过鬼灯冰河那群人的。 其实吃货眼中……哪里分的清什么敌友关系哦!(⊙o⊙)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Д°)╯︵┻━┻饭田草薰:有你这么写的吗!我不要面子的啊!) 你赢了 饭田草薰的杀意血海,乃是邪神教多年祭献血神的祭品之血,汇聚而成。 因为饭田草薰的先天特殊性,她成为了邪神教储存信仰与祭品的存在。 就连先前,她所召唤出来的修罗武士。也是一些曾经邪神教祭献给血神的活人,在血海中逐渐被改造出来的。 饭田草薰的杀意幻象,就是储存释放这些的媒介。 她的血海能侵蚀一切有型之物,融化为自身养料。而这还只是一些表象,其真正的能力,还有拘魂塑灵之能。 凡殒身血海之人,魂魄永不得脱,永生永世将被血海拘束。并可借助血海那磅礴的能量,塑造出形体,成为专司杀戮的傀儡——修罗武士。 所以,既然目标已经随着双方对立,更加明确,那还有什么,好藏拙的了? 随着血海卷向三代水影一方而去,藏身在那广阔血海中的修罗武士,开始被血海,塑造成型。 浪击拍打之音中,无数修罗武士悄悄露出那伟岸的身形。仿似从地狱血海中,爬上人间的恶鬼。 先是伸出血海的一只血腥手臂,随后臂甲就随着几点浪花,击打在其上,悄然为那手臂,着上精美的修罗武士臂甲。 接着,随着手臂撑破血海而出,他们的头颅、肩膀、躯干、下身再到脚趾。 每钻出血海一部分,修罗武士的铠甲,就会相继披挂而上。 血海浩浩荡荡,修罗武士密密麻麻。直到这一刻,雾隐的忍者们,才发现。面对血海及那个未知的女性忍者,自己一方才是被人多欺负人少的那一方! 纵目看去,那修罗武士,起码在十万上下,立时把整个雾隐忍者后退,空出的包围圈内,填充的满满当当。 饭田草薰,明显感觉到,天空上漂浮的那个,能够压制自己的人,阻止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血海的破坏性。 现在,既然血海前进,雾忍就会后撤,一直不能造成有效杀伤,那她饭田草薰,也不介意,直接上群殴的方式。 面对突然出现的,这么多武士。若不是饭田草薰,明显的黑底血云衣着,雾隐忍者们,都要怀疑,这是不是铁之国,派来攻打雾隐忍村的武士军团首领了。 幸好,血海塑造出来的这些武士,全过程都被映入眼底。通过那形成过程,让他们知道那些修罗武士,根本就是由血海构成的邪恶生灵,而不是真的人。 鬼灯冰河一方的这一群人,看着修罗武士的庞大集群,暗暗念叨,自己跟对了人,不然这是一场大战啊! 而三代水影身后的暗部精锐与平民忍者们,此时却多有怨念。被远藤大辅等人拖累,因三代水影的选择,他们居然要面对,数十倍的敌人,心中怎么能不升起怨念? 他们可以为保护忍村,守护雾隐而死。但绝对不能,因为远藤大辅这等叛逆之人,而稀里糊涂的死去啊! 实际上,此时双方的对立,因鬼灯冰河的一番话,已经有了更加温和的解决办法。 不再是周助一开始,有些明显有反叛之嫌的绝对对立,而仅仅是因一蕃队众人,所形成的对错分化。 没错……解决办法变了,那就是把远藤大辅等一蕃队成员,交出来。 也不能说让三代水影交出来,毕竟人家远藤大辅,也不曾真的从属于过三代水影。 现在的情况是,只要三代水影,不再维护远藤大辅等人,双方的对立之势,就算是到此为止了。 说不上是打三代水影的脸吧,只是雾隐忍者们,忍与不忍的区别。 三代水影选择了隐忍,选择了纵容远藤大辅等人。而现在,以周助为首的鬼灯冰河这一帮人,将所有的矛盾源头,溯本追源全丢给了远藤大辅等人。 就比如对忍村所造成的建筑物损失啦,若没有远藤大辅嚣张挑事在先,怎么会惹到饭田草薰?以至于造成现在这样庞大的损失。 若两方人打架斗殴,不能只看谁造成的经济损失大,就归罪于谁吧?那这世界,岂不是乱了套? 明眼人就能看出,绝对是远藤大辅嚣张跋扈,不依不饶,才会造成雾隐村如今,如此重大的经济损失。 所以,只要三代水影,抛弃先前因被胁迫,而选择支持远藤大辅的决定。就能平息,此次与周助还有鬼灯冰河之间的对立。 但三代水影的威严,必将因今日之事,消减去好几成。 先是被远藤大辅威胁,甘作乌龟,为了雾隐大局隐忍纵容对方。而后又因此,得罪追杀部长孤狼,而被孤狼部长和鬼灯家主,带着大多数雾隐忍者胁迫。一旦三代水影再次低头,朝令夕改。 那么三代水影的所有脸皮,都将在今天,丢个干净。 如今这种对立局势,怎能不勾的雾隐村的忍者们遐想连篇。三代水影今日,一旦再次妥协,那这雾隐村,以后的风景,就独鬼灯冰河与孤狼部长这边美如画了。 试想一下,今天的对立,就算三代水影再次妥协,就真的过去了吗? 恐怕未必。三代的权势,三代的威严,因今天的对立,势必要被打落谷底。 以后,这个忍村,将不再只有三代水影一个人的声音。因为鬼灯冰河与孤狼部长,所造成的对立局面,小家族忍者们,看到了自己聚合起来的影响力。 那么,雾忍六大血继家族衰落后,这些小家族,怎么可能放弃争夺,与自己实力和势力,更加匹配的权力? 围绕在鬼灯冰河及孤狼部长身边的这些人,必将因今天之对立,由下而上的,影响到鬼灯冰河与孤狼部长的选择与决断。 皇袍加身,就是此理。作为领头羊,你可不止是为自己而活而已啊! 运用土遁·超轻重岩之术,凌空悬浮的周助,沉默的看着,下方面色不停变换的三代水影。 血海已经因塑造修罗武士,消耗了大量的能量,随之渐渐退去。 但修罗武士们,已经步调统一的,齐步压向了三代水影一方。 周助再次对三代水影说道:“三代大人,可不要执迷不悔啊!为了一些村外叛逆,造成经济损失也就得了。若要拉着从属雾隐的忍者,为了保护这些叛逆,而造成更大的伤亡,那三代水影大人你,可就真成了雾隐忍村的罪人了!” 仿似最后通牒,又像是挑拨离间。周助的下作言语,却直击站在三代水影身后的支持者们。 以暗部四大部长为首,围在照美炎身边的这群人,面对压的越来越近的修罗武士,以及背后下属的骚动,只得发出自己的声音了。 不过,没有人会傻傻的,直接跳出来,替三代水影作决定。也没有人傻傻的,会提出什么建议。 因为此时,他们多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换来,三代水影事后的猜疑,都可能影响自己未来的仕途甚至生命。 所以,七吵八嚷中,只听见无用的呼唤。 “水影大人!”仿似叫魂一样的呼唤,像是不顾畏惧,依旧坚贞的希望照美炎作出下一步指令。这却何尝不是,甩开一切责任,给三代水影造成更大的选择压力呢? “我xxx愿誓死追随水影大人,请大人早作决断!”这种话,在三代水影身后,不绝于耳。 像这种人,嘴上大义凛然,其实内里,是真心如此,还是在制造选择压力,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既然誓死追随,何必还要请示决断呢?有种你直接硬刚修罗武士大军啊!没错,你冲进去啊!看的我都心急。”周助这样腹诽着,这群甩锅的家伙们。 当修罗武士越靠越近,周助没见到冲进去,厮杀一番的忍者出现。反而看到三代水影身后的四五千人,集体不知不觉的,向后撤了几步范围。 当前方修罗武士,在三代水影所站定的房屋前,摆开排面,集体停步,抽刀而出。 三代水影是那一群人之中,唯一不曾后退一步的人。 没人知道,是他照美炎自负实力逆天,敢学三代雷影,一人对抗十万大军。还是他照美炎,在坚守着,自己身为水影的那份重担。 落寞的回眸,三代扫视着身后的众多忍者。 不管是暗部精锐,还是平民忍者,一个个都是一副慷慨激昂模样,却与自己之间,产生了缝隙。虽只有几步之间的差距,但照美炎此时,已经明白了他们的心中想法。 回首仰望,天空上的那道身影,定定出神。 修罗武士们的缠血太刀上,映衬着日光,所反射的白芒,是如此耀眼,却只配成为他余光中的一抹美景罢了。 远处鬼灯冰河,领着八九千雾隐忍者,仿似观战一般,沉默无言,却是那么夺目碍眼。却也引流不去,他一丝一毫的瞩目而视。 三代水影那仿似突兀苍老了无数倍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 有无奈,有感怀,亦有沧桑、落寞、释然、惆怅。简短的话语中,却听不出,一丝被人要挟胁迫的悲愤。 “……” 落寞之后,还是落寞。再听不见,他被远藤大辅要挟时,独自承担所有重担的坚强。 他那伟岸的身躯,仿似都因这句话的出口,佝偻了几分,尽显疲惫老态。 辉夜周助此时,站立虚空,却体会不到,自己终于压制住三代水影一回的优越感。 没有报复对方,算计自己后的那份成就感。他只感觉到,随着照美炎此话的脱口而出,整个雾隐村,所带来的沉重负担,仿似凭空飞来,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样。 很是离奇古怪的感觉,却又冥冥之中,让周助体会到了,那曾经一直,被三代水影照美炎,一肩挑起的重担,是有着怎样的重量。 周助与三代水影的交锋,历时一年有余。而这次,机缘巧合下的获胜,却给周助,带不来任何一点喜悦。 当登上高山,认为自己已然成功,通过艰苦隐忍攀爬到了巅峰之时。谁又能想到,映入眼帘的,不是山后的大海,而是一座,更加高大的山峰,迎面而来的重压呢? 孤高的山峰,峰顶的气压,你又能承受的住多少? 站在离天最近的地方,你又真的能承受的住,天幕的伟岸重压吗? 这一刻,周助踟蹰了。 三代水影随手一挥,落寞而去。只留给周助,一个不再伟岸的背影。 而随着三代水影的随手一挥,暗部精锐与平民忍者,立刻散开,并反向围三缺一,将远藤大辅等人,围在了包围圈之中。 而那唯一缺了一面的地方,正是正对修罗武士的一面。 从血海倒卷以来,一直默默跟着三代水影一方,不错言语的远藤大辅等人,在这一刻,被整个雾隐村,彻底放弃了。 这一刻,远藤大辅从这些雾隐忍者身上,再看不到当初对自己的仇视。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仅仅是因为,对于将死之人,没有仇视的必要了。 远藤大辅自视甚高,本以为自己是个枭雄。三言两语,以势压人,胁迫整个雾隐忍村。谁又能想到,如此风光只不过是一时之景。 当他刚体会到,那份风光不久,就要坠入无限深渊了。 就像别人为了看海爬山,就算爬过了眼前高山,没有看见大海,只是另一座高山,别人也还有机会继续爬一次。 而他爬的这座山,山的另一面,却是万丈悬崖。当他刚刚爬上山巅,看到山后美景之时,就被山上强劲的罡风,给吹落了下去。 何其悲哀? 最让人恐惧的,不是所有人都仇视你,而是所有人眼中,都将你直接漠视如无物。 平宫之介等人,还在想着,如何应对眼前局势,而远藤大辅此时,已经因大起大落,变得癫狂了! “雾忍?水影?具是一群胆小鼠辈!”远藤大辅对着四下狂吼道。。 随即他身形一转,手掐术式结印,直接对着十万修罗武士们,发起了必死冲锋。 “杀人八九,生死一二!武运在天,我命在手!——雷遁·千杀雷蜂!”喊着他自己的人生信条和忍术之名,远藤大辅忍术下雷电加身,悍然冲进了修罗武士集群之中…… 一势大辅 雷遁·千杀雷蜂:让全身布满细密雷电乱流,周身雷电乱舞,发出蜂群嗡鸣之音。 溢散的雷电碎屑,使人稍一接触,便全身麻痹。若正面接触,更会瞬间会被电流击打成焦炭。是绝对防御之术,也是攻击之术。 千杀雷蜂,属于另类忍体术。其术不求忍体同调,与正宗忍体术,有着很大的区别。 正宗忍体术的忍术,是与施术者的体术,强强结合,同步联动的。而千杀雷蜂,则更像是一种体表“附魔”的忍术效果,与施术者的体术,辅车相依,却各行其道。 远藤大辅的千杀雷蜂之术,就是全身附魔雷电乱流,增强自身防御力,及被动伤害的强绝之术。 相比于三代雷影等正宗忍体术修行者,他所散发出来的雷电,只存在于表象,并不能刺激自身细胞,达到活化刺激细胞,让速度、力量,得到任何加成效果。 实际上,从远藤大辅身上,我们就能看到,有传承的血继家族和无传承的平民忍者之间,那无法忽视的鸿沟。 海军十三势,各个惊才艳艳,却依旧跳不出,平民阶层出身,所带来的上限枷锁。 不管是,还是当初周助所见到的七势龙桂。在其忍者生涯之中,在其忍术释放之间,我们都明显会感觉到,他们被一种无形枷锁,给牢牢禁锢住的封顶上限。 这就是家族与平民之间的区别,这就是权势与卑微之间的隔阂。 每一个忍术,都有着经验高低之谈。任何一点变量,若无前辈传习,或家族传承记载,你都不敢,去轻易尝试。 因为别人试验,是得见先贤经验教训后的稳妥尝试。而你自己摸索,所有的危险,都将由你自己承担。 小小忍体术,还算不得血继家族与忍村,牢牢封锁在上层的禁术。但就是这样一个,不算高明的东西,忍体术的修行之法,也不是非家族出身的平民忍者们,能得到的知识。 什么封锁,是最绝情的?不是经济,不是地位,也不是国家,而是知识!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唯此而已。 什么断句,什么不是此解,不过是苍白的解释罢了。 作为忍界权势阶级,血继家族与忍村,奉行的就是家学与广学知识的隔绝。 就像三身术,他们会拿出来,教习所有忍校学生。但是,在他们还没有对忍村,做出什么贡献时。忍村绝不会,让他们得到,更多增强实力的东西。 就连摆着一张大慈大悲脸的佛祖,都能喊出“法不可轻传”的口号。真要以为,这忍界充满真善美,知识交流无贵庶之分,无国界之隔,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后世一直给孔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洗白,再洗他也白不了。 这一点不能详说,但你通过鹰酱等国,对兔子的科技封锁,就可以管中窥豹了。 这还是国家层面的封锁,一路教育,一路刷下的人越来越少,不也是在教育你“广学知识”的同时,尽量择优化、精简受众化吗? 看木叶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你就可以把他的平民逆袭之路,当成是忍村对天才的特殊照顾。 像飞雷神这等禁术,不是真不能赐予平民阶层,而是你自己得有让人无法拒绝的天赋,来让高层看到你的价值,并最后希望将你融入他们的圈子。 就像十几年寒窗苦读,终于熬出头的平民,得以更上一层一样。首先,你得是那少数,在平民之中,拔尖的存在。其后,你还得拥有,能融入高层的完美人格(人情世故你可懂?妥协、利益置换,你可明白?你可有加入“我们”的那丝“灵性”?)。 知识,从来都是无价的。只看你……能否有学习的资格。 辉夜宗太一手培养起来的海军十三势,这十三人已经是在海军部无数人中,不断筛选出来的人中之龙了。 但是,依旧逃不脱,他们平民出身,所带来的桎梏。 师傅教徒弟,怎么可能不防一手?有人说这是老思想了,应该被淘汰了。但这才是现实。 你以为你一生不如意,比不上别人是为什么? 是钱财? 不……你错了,错的离谱。当你突兀得到财富,脱离本来阶层。你才会发现,原来一直在打你脸的,是你的见识和格局,以及知识文化上的落后。 所以,无论哪个世界,暴发户都是没有好结果的。不信你就去看都市文,因机缘际会而突兀升起的主角们,作者要是不一顿不合理的压制,或是滚去国外,必然迎接盒蝎大神照顾。 不是你有错,是你根本无法融入。纵使你富可敌国,纵使你武力核平。君不知维稳呼?君不知和平焉!君不解民主之思,妄想以力破法邪?作死矣! 每一个阶层,都有不同的生活规则,就是我们所说的圈子。这在忍界,就是这么露骨。 血继家族,就可以抱着自己的血继限界,以及家传知识,平地起高楼。 这在雾隐,还更加直白。不像木叶,还会要求血继家族与平民一起读忍校。 就像周助与照美冥、水无月泷等,出身血继家族,连忍校都不用上。家族内部考核,就可以直接成为忍者。 真要把血继家族忍者和平民忍者放到一个忍校中。那雾隐忍校,就不用举行什么变态的考核制度了。因为赢的,只会是这些血继忍者,平民将永无出头之日。 在平民还在拿忍村教习的三身术,努力想通过考核时,这些有家传的忍者,已经手握一大堆高伤害的忍术了。 周助妄想,通过晓组织,对雾隐忍村破而后立。就是要宣传我大中华思想,让雾隐忍者们,有教无类,积极进取,和平共处,消除隔阂,建设有异界特色的美丽乡村!(求生欲就是这么强!你咬我啊!) 远藤大辅,不愧是平民中拔尖而出的精英上忍。但可惜,在这原生态的忍界雾隐村,他依旧被人,拿捏了上限。亦如他此时,所施展的另类忍体术。 三代水影忌惮的,是他远藤大辅为首,身后集结的九大蕃队整体军事力量。但绝不会是,远藤大辅那依旧不算什么的实力。 非血继家族之人,连小家族传承都没有,在三代水影眼中,他远藤大辅,依旧不配,与三代水影同列为人,同称为忍者。 这样的想法,也是辉夜周助,敢于与晓组织联手,欲除九大蕃队队长的原因。 若九大蕃队队长,皆出身于血继家族,那以现在他们所掌握的势力观之。周助想对付这帮人,将无异于痴人说梦。三代水影当初,也决计不会对这群人,有任何妥协。因为不同的阶层,所带来的威胁效果,是不同的。 不过,幸好他们是平民,先天实力受到阉割下,暗杀高层,绝对是最佳的解决方法。 周助有此想法,才对九大蕃队队长跃跃欲试。三代水影亦有此想法,才会一昧妥协绥靖。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暴发户,他成不了事! 而作为暴发户的远藤大辅,他自己不知道吗? 不,他当然知道,其他队长也知道。不过知道归知道,当人面对高耸不见顶的高山时,不会选择尝试,而是先会恐惧,然后无奈,最后彻底将它无视,换个能看到顶,能攀爬的高山去爬。 这就是现在的,远藤大辅等人的想法。 恐惧吗?远藤大辅早就恐惧过了。 无奈吗?当队长这么多年,他早就品够无奈的滋味了。 他只能去欺骗自己的无视它了。 当辉夜宗太大人身死,让出又一座,能够让他们攀爬的高山出来。总是在底层攀爬的他们,怎么可能不去占领? 他们见不到,也想不到,那高不可攀的山峰之上,是何等奇景?但是,这阻止不了,他们登上别的高山,去见证高处的壮阔景象。 就像远藤大辅,一直在口中念叨的人生哲言一样。 “杀人八九,生死一二。” 这些靠蛮力,拼杀出来的家伙,早已不在乎那许多许多了…… 他们在意的,只是努力再努力,最后有没有机会,就看那生死的“一二”了! 所以,就算面对所有雾隐的围困,就算直面十万修罗武士。远藤大辅,也不曾甘心的,就此俯首待擒。 “武运在天,我命在手!”是他最后的坚持。 他可以容忍自己力战而死,但绝不会不去拼搏。把命运,交给上天或是敌人去抉择。 雷电激荡,刀光宛如霹雳惊鸿。远藤大辅,犹如一只雷电所形成的毒刺蜂王,狠狠的扎进了,十万修罗武士的胸怀之中。 负隅顽抗,不过如此。垂死挣扎,何等壮烈。 抛飞的修罗武士,在天上连成直线。纷飞的血滴,四溅的到处飞舞。 宛如最凄美的樱花散落,亦如人卑微渺小的生命。短暂之中,又满怀与世抗争的决绝。 雷电的嗡鸣之音,随着远藤大辅的前进,奏出生命的绝响! 一刀灌满雷霆,横斩在前方三个碍眼的修罗武士,举起的刀剑之上。 平滑而过,切口齐平。断去的刀锋,抛飞在天上。分离的头颅,演绎生死的乐章。 背后呆呆围拢的修罗武士,将刀锋前送而出。在手臂电焦成黑炭之前,终于插入了远藤大辅的背心。 这是第一个,建功的修罗武士。但他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千刀万剐的结局,早已注定。我们所在等待的……不过是他的力竭,不过是他的声嘶。 全场众人的眼眸,跟着远藤大辅在移动。 是敬佩吗?是心有所感吗?还是在等待,这个敢于拔刀之人,在最后一刻的认输低头? 人总会将自己做不到的事,强带给他人,认为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凭什么,你就做的比我好? 从赶来,就不曾直视过远藤大辅一眼的周助,这一刻,仿似在远藤大辅这个敌人身上,学到了一些东西。 但周助,依旧也是,希望远藤大辅,低头认输的那一员。 “与命运抗争?你凭什么?” “必死之局,你凭什么还敢拔刀,还负隅顽抗?” “可笑的勇气啊!” “适可而止吧!” “我求你停下来啊!” 周助内心的呐喊,亦如他开始转变的想法。 这一刻,远藤大辅带来的震撼,绝不仅仅深入了周助一个人的心中。 这份不服天地,不服于一切的抗争勇气,深深的震撼了,更多的人。 有雾隐的忍者们,有角都、蝎这样的强者,亦有自觉高高在上的辉夜周助、黑白绝和三代水影。 此时的远藤大辅,早已身插无数忍刀。双肩、身躯、大腿甚至臂膀。 插入他体内,不曾拔出的忍刀,早已阻碍了,他的行动能力。但他的前进之势,从未停歇。 整个后半段,就连饭田草薰用血海塑化而成的这些修罗武士,都像是在看戏一样。 挡在他身前的修罗武士,不会让步,必然全力阻挡。但两侧及身后的修罗武士,只是戏腻的随手插他一刀,变算完事。随后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继续前进。 身上血流不止,在远藤大辅身后,划出一道血线,分割十万修罗武士大军的阵型。 终于,最后一道防线到了…… 远藤大辅甚至能透过阻路的修罗武士之间的盔甲缝隙,看到其身后穿透过来的白色光芒。 那是中心空地,那是他落得今日地步的源头所在。 鲜血淋漓,头上削去头皮的一刀,早已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砍的了。 但血液浸染的双眸下,远藤大辅依然得见,那稍纵即逝的光芒。 身后劈出来的路线,已经弯弯曲曲。在大军汇聚的人海之中,能一路保持相对直线的方式前进,还真得庆幸于,那几分运气。 抬手、挥刀、斩断前敌!如此一气喝成!身后传来两声刀剑向撞之音,正是修罗武士们,再次递上的刀锋,与插在远藤大辅身上的刀剑相撞,所奏响的美妙音符。 不过,那都是可以忽略的东西了。因为…… 他远藤大辅,终于再一次的,站在了那“罪魁祸首”的面前!! 虚弱到极致,沙哑的话语,却伴随震颤灵魂的音节。 依靠忍刀支架在地,强撑身形不倒的远藤大辅,对着面前人,发出直击人心的询问,“小鬼……你的……名字?” 居合雷蜂蜇 不管是修罗武士大军,还是远方的雾隐忍者集群,亦或者是天空上悬浮着的辉夜周助。此时随着远藤大辅那不屈的意志,皆化作了他远藤大辅的背景板。 拄刀屹立的伟岸身躯,千疮百孔却触目惊心。 面对远藤大辅,对于自己名字的质问。饭田草薰却依旧眯着,她那双眼睛。 “晓之朱雀~饭田草薰!”冷漠到骨子里的回答,由饭田草薰口中传出。这冷漠的声音与她那清秀的面容,是如此的违和。 虽不明白,晓之朱雀的意义,但远藤大辅料想,那应该与自己海军十三势的前缀名一样吧! 应该是一个未知名的组织名,或者代号。 忍界报上名号,多以所属为前缀,就如同木叶三忍、雾隐xx、金色闪光一样。 简短点的,像大蛇丸,直接报上木叶三忍~大蛇丸的鼎鼎大名,就能让敌人恐惧。 麻烦点的,如自来也,什么木叶三忍自来也啦,什么妙木山蛤蟆仙人啦,什么某某着作的大作家啦。诨号一大堆,让人不明所以。 忍者交战,很少会通报姓名与名号。因为这涉及到自身情报,会被对方针对危险。 一般不是有着必能杀死对方,不留后患的器量,是没有人,会傻傻的报出自己名号给对方的。 但若是强势如木叶三忍,人家才不会在乎,你知不知道他的名号呢。 面对值得一战的忍者,自行报上名号,也是一种重视和尊敬。 就比如我们武侠中的,“杀你之人,乃xxx”;三国演义中,“取尔人头者,阉人ooo”一样。 而今远藤大辅,质问饭田草薰的名字。不知道是他想临死,记住对方的名字,还是因为其他算计。 沙哑虚弱的嗓音再次响起,亦如漏了气的气球一般,远藤大辅对饭田草薰举刀吼道,“三日前,你杀我幼子,戮我军卒。今日……我一蕃队队长·远藤大辅,就算身死,也要拉上你!” 面对远藤大辅,回光返照一样的怒吼,饭田草薰坐在沙发上,依旧不曾动容一下。 嘴角轻起,仿似对远藤大辅的无声嘲讽,饭田草薰不屑道:“打扰我吃饭的,都得死!麻烦你别在啰哩八嗦,絮絮叨叨的了!要死你就快一点的,麻溜利索的!” “呵呵……”几声冷笑声中,远藤大辅阴沉的脸上,泛起疯狂的邪念。 “你真以为,我拼死杀到你面前,仅仅是想知道,你的名号吗?”远藤大辅如此说道。 “都到这地步了,他还有后手?”这样的念头,在观战的所有人心中升起。 但那饭田草薰,却依旧冷漠如常,较好的面容之上,并未有一丝忌惮流露。 见此,远藤大辅也不再过多言语。他高举起,他那犬牙交错,崩口密布的忍刀。 随即他狂笑出声道:“问你名字,只因我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随着此言落下,被远藤大辅高举起的忍刀之上,居然不和常理的,升起了浓重的雷电刀芒。 刀芒冲天而起,宛如雷霆倒灌苍穹。击闪的炽烈雷光,晃的在场所有人,不能直视。 就连面具之下,带有墨镜镜片护目的周助,都不得不以手遮挡天上耀目的雷光。 白色茫茫雷电之下,周助是唯一一个,能看清远藤大辅动作的人。 只见远藤大辅并未结印,但肉眼可见的查克拉能量,却正由全身,倒灌向其高举的忍刀之中。 刺目耀光,持续好久……直到周助发现远藤大辅身上,再也无力维持,继续输送一丝一毫查克拉,到他的忍刀之上。 查克拉对于忍者来说,可是与生命力挂钩的啊!耗尽就真的离死不远了,木叶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就出现过耗尽查克拉差点真杀青的事。 周助自从成为忍者,拥有查克拉以来,就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干的。 不仅仅是查克拉耗尽必死的原因,还有以寻常方法,忍者是调用不出自己所有查克拉的原因。 周助眼中的远藤大辅,是第一个做到,能调用出所有查克拉储量的人。可能是他见识少,但周助自认,自己都没有这种“自爆”的能力。 随着远藤大辅,再也调动不出任何查克拉。刀上雷电,仿似收敛起来,或是直接散去了。 雷光不再溢散出满天雷电,刺目光芒就此遁去。仿似一切都没发生一样,远藤大辅用尽力气,将那刚刚还包含雷电的忍刀,收入了刀鞘之中。 来的快,去的也快。发生了什么?_?恕周助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说好的爆种呢?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0-5?”抱歉……周助敢说,自己绝对不是在场众人中,唯一这样想的! 前一刻,还如雷神一般,神力滔天。怎么突然间“大圣,你就收了神通了呢?” 别说周助不解,雾隐村的上万忍者同僚们亦是不解。而在场众人之中,唯有退去一旁的三代水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中冷光一闪而逝。 “果然,宗太那家伙,把禁忌的查克拉调用方法,传给这帮叛徒了!” 饭田草薰亦是疑惑不解,她第一次主动开口道,“你就这样杀我?你怕不是,在用生命吓唬我吧?” 查克拉抽尽,任谁都能看出,此时的远藤大辅,是强弩之末。眼瞅着,马上就要归西了。 这与他前一刻,还自信满满的,说自己还有后手,还能杀饭田草薰之时,实在与之相去甚远,让人费解。 只见远藤大辅,对饭田草薰的嘲讽,不闻不问。他的双手开始结印,慢的离谱。 若是精于算计,从不小瞧任何对手的忍者,是绝对可能,直接送他一程的。 但他遇到的,是饭田草薰,这个自信满满,认为除了自己以外,天下皆蝼蚁的人。 所以,饭田草薰依旧未动,静静的坐看远藤大辅,还能耍出什么手段。 良久……印成,远藤大辅半恭身躯,作拔刀状,暴喝道:“雷遁·居合雷蜂蛰!” 拔刀收刀,一气呵成,快的让人看不见。但在周助万花筒写轮眼眼下,还是见到了,他有拔刀收刀的一个动作。 换成别人,或还以为,这家伙的刀,还没拔出来吧! 不待周助再作他想,一抹雷光若飞鸿匹练,在他万花筒写轮到不能看清具体移动轨迹。 飘忽闪现,瞬息而至。 作为被刀芒锁定的目标,饭田草薰虽没有周助,那逆天的万花筒写轮眼视域能力,却依旧能够,感应到恐怖的危机感,迎面袭来。 第一次,饭田草薰感觉到了危险。纵有血神教不死之躯,都让饭田草薰感觉到了,名之为死亡所带来的恐惧感。 “躲开!”这是饭田草薰,危机下的下意识判断。 但是,往哪里躲? 她连是什么,给她造成如此大的危机感都不知道。你让她往哪里躲? 当攻击,快到一定地步,或可真如法则一般。造成,只要我说出忍术之名,你便会顷刻死去的假象。 这一刻,如若没有外人插手。远藤大辅或可,在临死之前,给雾隐村忍者们,留下惊艳的一幕大戏。 闲茶饭后,人们或许会谈起,当初有个叫远藤大辅的人,不曾拔刀,不曾移动一下。仅是报上忍术之名,对面的敌人,就被他一刀斩断,并烧成齑粉了。 传奇、传说或是神话、史诗,荒诞志异中,必将留下他远藤大辅的名字。 可惜……今天有周助这个不速之客在场。他远藤大辅,永远也别想,在临死之前,留下专属于自己的传说了。 匹练雷电,所行成的刀光,别人看不到,周助却能看到。 你再快,就算在万花筒写轮眼下,都引起了一阵模糊,哪又怎样? 瞳术,可比行动快了不止一筹啊! 饭田草薰怎么说,都是周助的同僚。而且今日,不管是两人早有恩怨,还是因为其他才对立起来。 饭田草薰的引起的交战,正巧都帮周助,间接解决了,九大蕃队中的一蕃队队长。 如此得力同僚,周助怎么可能会任由远藤大辅,将她拉去同归于尽? 周助眼中万花筒疯狂转动,既然快到万花筒视觉下,都只能见到一片模糊,那也不过是,需要扩大一点“视力抓捕”范围罢了! “镜中花!” 随着天穹之上,传来的一声低语呢喃。饭田草薰与远藤大辅之间,一块空地,凭空消失不见,就连这一片空间中的空气,都一起被纳入了周助的镜中花镜像空间。 一块空缺的空间出现,空气疯狂的涌入填补之下,狂风席卷。 这一刻,包围着饭田草薰的死亡威胁感,随着上空周助的低语,瞬间消失不见。 这一刻,远藤大辅艰难的抬目怒视,天上的那道身影。他不甘的神色之中,还有难以置信的惊疑。 “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追狼部长做了什么?” “地怎么凭空消失了?” 这是出自于雾隐忍者们的惊呼之声。 恰在此时,油尽灯枯,仿似卸了全身气力的远藤大辅,被狂风卷的再也站立不住,直接仰倒在地。 他眼中,满是怨恨之色,对视着天上的那道身影,艰难的张起嘴,血水像不要钱一样溢出。 “可恶……啊!我……做……鬼也……” 话未能说完,一代枭雄,九大蕃队话事人,精英上忍远藤大辅,就此不甘而死。 临死之前,他都无法理解,自己拼着同归于尽,所释放的忍术,为何会被对方消除。 【雷遁·居合**蛰:是远藤大辅结合雷遁忍术,与自身刀术。运用宗太大人,教给他们的查克拉极限调用禁忌秘法,而开发的禁忌之术。耗尽自身查克拉,转化雷电,附于忍刀之上。再拼命压缩到极致,归于刀鞘。随后,才是正式的结印,去调动体外忍刀中,那惊人的压缩雷电,组合成自己想要释放的忍术。**蛰那一刀居合,便将斩出极快的雷电刀芒,撕开一切前方敌人。】 刀芒若匹练,雷霆万钧,却压缩在小小刀芒之中。当击中敌人的那一刻,暗含在刀芒中的狂暴雷电,将再次膨胀开来,别说是人了,方圆几里之内,都将被这雷电轰炸成不毛之地。 刀芒若蜂刺,极其隐晦,极其快速的蛰在敌人身上。而且在没击中敌人之前,压缩的刀芒,亦如蜜蜂飞行一般,飘忽不定,让人根本无法躲避。 这是一击必杀之术,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与极致的杀机。 如此一刀,周助用镜中花强硬转移到自己的镜像精神实体空间,也讲遭受疯狂的反噬。 这可不是你说压住,就能压住的普通忍术啊! 雷电刀芒,在周助的精神世界中爆炸开来…… “嘶~” 伴随着倒吸冷气之音,周助下意识的,很想揉揉刺痛又酸胀的眼睛。可惜……一手摸过去,只摸到了僵硬的狼纹面具。 不过周助,紧靠感觉,就能知道自己的眼角,肯定又一次留下血泪了。 先是以镜花·水月联动瞳术,压制饭田草薰的血海。现在又用镜中花,硬吃远藤大辅一记绝命斩击。 时隔一年,在镇压三尾那一次后,周助终于又品尝了一次,过度用眼的后果。(唉~就不知道眼保健操,对于万花筒,管不管用了。) 不过,周助觉得今天的付出,很值得! 对于周助来说,远藤大辅等人,所组成的九大蕃队,就是这一年多来,悬在他头上,挥之不去的利剑。 头悬利剑,周助无时无刻,都得小心翼翼的。 这份煎熬,伴随着远藤大辅的死去,今日终于消减去了九分之一。而这,仅仅只是周助反击的开始,料想不久之后,他将彻底,摧毁这只孤悬的利剑。 他再也不需要忐忑不安的,被九大蕃队束手束脚了!迎着斜阳与脚下的远藤大辅尸体,看着鬼灯冰河所引领的雾隐忍者们,周助对于自己的未来,信心满满。。 况且,能救下未来同僚一命,势必也会得到对方的涌泉相报吧!周助也不图她以身相许(年岁还小,对方再漂亮也不能耍流氓不是吗?)。 但如此强大的人才,是绝对值得周助,拼命去拉拢的。 驾人驭权 远藤大辅的居合雷蜂蛰,就像一场华丽的忍术盛宴,是绝响……更是一个忍者一生的绝唱。 可惜,他遇到了一技破万法,强的毫不讲道理的,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 十分简洁的能力,没有任何华丽的笔墨去修饰,但就是简洁的有效。 远藤大辅的身死,就像是让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有了个结果一样。 但对于损失惨重的雾隐村来,这还远远不够。 但对于因今日之事,强势抬头的家族势力来,亦是不过大幕拉开后的,第一幕演出而已。 近五分之一的雾隐建筑物,被饭田草薰的血海吞噬殆尽。这么大的损失,怎么可能,没有个章程。 纵然周助这个追杀部部长,再强势!也是要给忍村,给受损者,一个解释的。 所以,当远藤大辅倒下,雾隐村中诡异的气氛,却没有消散,亦无人挪动一步。 三代水影虽已被周助怼出局,但除了不再管远藤大辅之事后,却也没有黯然离去。 毕竟……作为水影,他还是要顾及忍村忍者的安危的。(嗯~仅此而已。) 而此时,远藤大辅即死,三代水影便更不会,再站出来了。 就如他对周助所的那样,“你赢了”。那么最后如何收场,就要由周助和鬼灯冰河自己解决了。 既然都已经对立了,并怼了三代出局。你怎么可能,还能像往常一样,让三代水影给你“擦屁股”。 人总要为自己的决定买单的,周助也不例外。 忍着眼球传来的酸痛感,忍着连带的面部神经,那种针刺绞痛福 作为追杀部长,作为今日名义上的负责人。需要给忍村一个交代的周助,将自己的视线,凝结在了平宫之介等人身上。 此时,这仅剩的一蕃队七名海军成员,站在雾隐忍者包围中未动。看起来,就像是可以任人宰割,等待命运审判的蝼蚁。 而周助,恰巧就想对这帮肉票宰割一番,来让自己止损,来转嫁自己一方的罪责。 幸好对方,不是什么喽啰。都是副官及核心席官,按照海军外属蕃队惯例,队长身死,副官将直接顶替队长职位,继续履行职责。 虽现在,九大蕃队都反叛自立了,但其内部,毕竟不是什么贵族的家臣制度。 大家曾经,都是一起并肩作战的同僚,周助也不相信,短短一年,九大蕃队队长,就能把海军外属蕃队,强硬过渡到家传势力架构。 所以,面对这个看似强大的蕃队组织,周助才会率先想到,暗杀九大蕃队队长的办法,来解决对方对自己的威胁。 外属蕃队席官顺位继承制,贯穿了海军外属蕃队的历史。多谢自己便宜爷爷,辉夜宗太弄出的这个制度吧。 这样的制度,不但让海军外属蕃队,有了强横的持续作战能力,也从根本上,阻止了队长自立后,对其他席官及下属的统治力。 没有人,会自断前程。领头的那几个人,永远是被大势推着走的。 惯看海军外属九大蕃队的独立,已经一年多了。但是……至今没有一人,能把他们掌控的蕃队,变成独属于自己的势力组织。 就连三兄妹,牢牢占据队长、副官、三席的三蕃队,都至今没有成为,真正的一言堂。 这些嚣张跋扈的队长们,看似威风,却在自立后,始终无法掌控住自己的蕃队。 像远藤大辅今日,来参加雾隐村五十周年庆典。你真以为,他带来的这些副官和席官们,是专门来保护他安危的走狗鹰犬吗? 不呢,并不是的…… 实际上,作为一蕃队的前几顺位席官,这些家伙,在远藤大辅没出事之前,是他的名义下属,可在出事之后,就是他的接任者了! 海军外属蕃队,从建立那一刻起,就深入他们骨髓的强者顺位席官制,早就给这些蕃队定了性。 这是一群人,所组成的势力。而不是某一个人,独自能掌控的势力。 就像鹰酱们,所组成的国家势力,总统、副总统、各州议员们,聚合在一起的势力,你怎么让他,能够秒变成封建王朝? 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人类的组织架构,只有前进,不能倒车。当然,除非你有法兰西的那种全民“浪漫”情节。 三两头,集体变更一次自己的思想。一会帝国,一会民主共和。既能为仰慕强权下的荣光和强大,而抛弃自由放弃一切自己的权利。又能为自由反抗强权,不顾牺牲自己的人,这个世界除了法兰西,已经杀得没剩几个了。 与远藤大辅以兄弟相称的平宫之介,凭什么与一蕃队队长,兄弟相称?还不是,他副官的职位,就在那里。 当远藤大辅死去,不管他儿子,有没有被饭田草薰给弄死,他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永远都是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平宫之介。 而当平宫之介亦战死,顶替他的,也只能是实力相近的三席,而不是他自己想要的继承者。 这就是海军外属蕃队的席官制度。这些皆出身忍界底层平民的海军们,从来都是实力为尊。没有人会真的信服,雾忍那一套,贵族与平民忍者之间,永远隔离的政策。 而雾隐村今日,家族势力,平民忍者势力,能敢于跟随鬼灯冰河,直接硬怼三代水影。何尝不是,因为看到了外属蕃队的组织架构,而嫌弃现有雾隐格局的新思潮、新文化、新革命呢? 蕃队席官制,给了周助能够解决今日之事,平息饭田草薰造成损失的希望。 直视一蕃队副官平宫之介,周助的脑海中,无数算计与想法,在疯狂涌动。 当初他刺杀九大蕃队队长的计划,不就是想换一批新人上来吗?这批新人,将重新洗牌。九大蕃队对他辉夜周助的所有限制,都将因他的刺杀扶持,而烟消云散。 像九大蕃队这样的组织架构,在周助看来,是完全可以因队长不同,而收回海军本部的。 亦如同换届后的美国总统们,对国际形式,国家政策间的改变。今日还对你喊打喊杀,明换个总统,就可能对你温柔如春风化雨。 而且一蕃队,又正好管辖范围,是水之国近海区域。如此送上门的最优收服蕃队,让周助心痒难耐。 但是,周助还是把,直接将一蕃队,彻底拉回海军本部的想法,给抛出脑后了! 决定因形势而变,良谋当以大局为重。 当周助,今日能踹开三代水影,成为一言而决忍村未来的人。他没有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这还多亏了,他这一年多,被三代水影压制下,被黑白绝算计下,所磨砺出来的韧性,和对自己能力的那点b~数。 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正好今日一蕃队队长·远藤大辅作死,正好一蕃队还是近海武装。 要是放在一般人,还真就以为,是老爷都在帮你,顺势就觉得,收服海军外属一蕃队,是顺形式了。 要不是周助这个穿越者,被这忍界给折磨的要死要活,还真就如无脑穿越者一般,狂喊出“予不取,反受其害!”的口号了。 收服外属一蕃队,看似利益最大化,却是作死之道。周助相信,三代水影虽然今日,有了服输的退步。但谁又能知晓,这会不会是三代水影,在大势下的以退为进呢? 毕竟今日,看似形式一边倒的美妙场景,他不是决定性的啊! 三代水影照美炎,虽然被周助和鬼灯冰河,在今借住大势给压住。但他还是三代水影啊! 他周助和鬼灯冰河,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得到,不过是一次亮剑出鞘,彰显力量,统一声势罢了。 要是周助,真如前辈们,被这一股风,给吹上,嚣张起来。那么他周助,真的就直接把自己这几年所有的布置,给玩砸了。 周助没有什么深厚的阅历,也没有什么自认智商高于谁的赋。他有的,仅仅是寻常饶心机和手段。 而寻常人,是解决不了,今这如此麻烦的局面的。 在雾隐忍者们,集体认知之郑饭田草薰那黑底血云的装束,就是他孤狼部长的下属。 而今远藤大辅伏诛,忍村损失总要有一个背锅的。在三代水影照美炎退却后,那就是他这个追狼部长的责任了。 平服不了这一责任,离心离德,就在今日! 鬼灯冰河这个墙头草,周助虽然暗中骂他,也不得不忌惮,他的政治手腕,和合纵连横的游能力。 今日看似大势已成,但若周助出现一丝差错,别三代水影的反击了,鬼灯冰河还有他身后那帮人,真的会对周助的一切决定,甘之如饴吗? 别太理想化了,人们聚在一起,不就是因为利益二字吗? 今因为利益能支持你,明因为利益,这帮人就能撕碎了你,将你生吞活剥。 因此,忍村的损失,是必须要承担的!而这个陪付款,他这个破产的追杀部长,赔付不起! 那唯一能拿出,也有责任拿出这笔钱的,就只有平宫之介这群一蕃队成员了! 而若是周助,既想让一蕃队承担损失,交出大量赔偿款。又想顺势,收服外属一蕃队,回归海军本部的掌控。 那跟作死,有何区别?扇一巴掌,又踹一脚,还想让人家服你,未来安安分分的成为你的忠心走狗? 你这是做的那个年代的美梦?真把自己当选之子玩呢? 而且不论这个,此时收服一蕃队海军,那不等同于,直接与其他八大外属蕃队开战吗? 今日人家只是给你站了个场,你就觉得,在雾隐村你的话音最响了?醒醒吧你! 九大蕃队队长同气连枝,才会一起与雾隐忍村,暂时签订合作协议。为的还不是他们的共同利益? 你今日收服一蕃队,就直接等同于向其他八大蕃队,递上宣战文书。 内部尚且刚刚为你站一次场,你就想对外开战了?你这白日梦,就做的太无法无了。 周助可以想象,今日他若学那些穿越前辈们,王霸之气一放,大喊收服一蕃队的决定。 呵呵……在场的上万雾忍,会直接围拢向,刚刚还被他们怼出去的三代水影身边,对周助这个孤狼部长,倒戈相击。 “恨不生啖其肉,饮其血,抽其筋,挫骨扬灰。”就是这群刚刚,还与他利益相合之饶所思所想。 为了利益和权利,还有未来。人群会因共同利益而聚集在领头羊身边。而你想要更深入的影响追随者们,就需要展示你的手腕,践行你的手段,这将是漫长的驯服之路,绝对没有捷径可走。 不然……前一秒对你百依百顺的他们,就是下一秒在你背后插刀的敌人。 因实力,因势力,或是因机缘巧合。你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你得到了很多饶拥护。但这金字塔,是不牢固的。这种拥护,是不严密的。 想要维持,你现在的地位。想要更好的践行,你的思想,你的决断。你就要通过日积月累的,让他们对你的强势,形成习惯。并给他们,带来切身的利益。 到时……他们才会真正的,成为你的财产。才会真的,成为你与别人抗争的有力支持。 驾人驭权,不过如此。 再了……他周助眼瞅着,就要与黑白绝和晓组织,正式开始对九大蕃队队长下手暗杀了。 他又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另起战端? 闷声暗杀,才是最佳的解决方法。给了对方,雾隐村要对他们动手的压力,只会让周助对他们的暗杀计划直接破产,或受到他们强力的回击。 大势所趋推人走,浪潮拍岸不回头。人若逆流,必成齑粉,这就是周助,现在的真实处境。 对望平宫之介,周助忍着自己用眼过度的痛感,威严肃声道,“今日远藤大辅,在雾隐村中肆意妄为,欲挑起忍村与九大蕃队的战端,现已然伏诛。” “平宫之介队长,按海军外属蕃队席官制,你作为新的一蕃队队长,需要赔偿远藤大辅,对雾隐忍村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对此,你可有不同意见?”为此事定型、定性的周助,冷声对平宫之介质问道。 庆典取消 “搞笑呢?不同意见?” “他平宫之介,敢有不同意见吗?今日只要雾隐村,以及这个孤狼部长,不对他们赶尽杀绝,就是祖先保佑了。” 平宫之介这样想着,其他幸存的一蕃队席官,亦是如此想法。 在三代水影被逼的放弃了他们,在雾隐忍者们对他们形成围堵后。他们的命运,早就交由别人来决定了。 如此危局之下,除了依旧勇武的远藤大辅。就连平宫之介,这个平常跟远藤大辅相交甚好的副官,都不曾有过与队长共存亡的想法。 远藤大辅的死,是平宫之介意料之中的事。在饭田草薰,展现出她那诡异的杀意幻象后,平宫之介就知道这次大祸临头了。 一开始,平宫之介并不知道,远藤大辅突然招惹的这个奇怪忍者,拥有如此实力。 所以,在远藤大辅气冲冲之下,平宫之介也不介意,跟着远藤大辅,顺手解决几个雾隐的人物。 但他哪里能想到,这本来他眼里的人物,会有如此实力。而随着引动的雾隐忍者出现,又由这个本来在他眼中,只是软柿子的秀气女人,引出了雾隐忍村内部的对峙。 当见识到,那黑底血云袍忍者,背后势力,逼的三代水影都退避三舍之时,平宫之介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大势已去,大局已定,他还有什么可不同意的? 人首先要活着,才有希望。不管是日后为远藤大辅报仇,还是为他自己,洗刷今日被俘之耻,都需要他还有命在。 只要他平宫之介有未来,实力是早晚的事。但若是没有未来,那么一切就将到此为止了。 周助的话,听起来不偏不遥没有过多追责,也没有过度息事宁人。 但“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有时不偏不倚,反而是最残酷的,最野蛮的对待方式。 因为优胜劣汰下,逼出来的不是和谐美好,不是礼让恭谦,而是血腥残酷的互相屠戮。 平宫之介听懂了周助言语中的意思,除了赔偿雾隐忍村的损失外,对于一蕃队海军秋毫无犯。 这样的家伙,平宫之介是真的琢磨不透了。 如今自己等人,早已是任人宰割的俘虏,对方却一点都没有,想要收服一蕃队的想法。 “是对其他蕃队的忌惮吗?”平宫之介这样想着,不过他总感觉,这里面恐怕还藏有更大的文章。 就比如——对方在纵容九大蕃队狗咬狗,互相削弱。 今日远藤大辅队长身死,一蕃队还要赔付大量赔款。看似让他们一蕃队,保住了自己的地位和势力。又何尝不是在让他们,变成与其他蕃队,狗咬狗的诱因。 九大蕃队,看起来同气连枝,其内里的龌龊,实在是不足为外壤也。 远藤大辅的死,是对一蕃队的一种削弱,九大蕃队必然会重选,对雾隐村的话事人。 平宫之介能想到,这话事人,肯定不会让自己来当的! 在九大蕃队讲资历,讲实力,已经深入骨髓了。 远藤大辅死后,一蕃队整体实力削弱,还要因赔付款,再削弱一波整体的实力。到时话事人,只能由其他蕃队的队长中选出。 而话事人,是要与雾隐长期保持沟通交流的。总是要经过一蕃队,所管辖的海域,哪个队长级人物,能容忍自己的安危,交给别人决定的这一段路? 当初远藤大辅能力排众议,成为话事人。也仅仅是因为,他的领海范围,包裹住了水之国。 现在,平宫之介可以想象。不但话事人会移交出去,自己这个刚接任一蕃队队长的领海,势必会被新的话事人胁迫,丢出一块海域。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面对空上,那雾隐追杀部长·孤狼的重压,平宫之介只得赶紧回应道,“没有不同意见,陪付具体款项,还请忍村方面,给个具体清单,我们会尽快筹集。” “够软!真是个审时度势的妙人。”本以为,还有一番麻烦的周助,看着把卑微作到骨子里的平宫之介,心下稍安。 周助移目远处,看着面色阴沉的三代水影,良久才再次开口:“很好,忍村损失多少,一蕃队队长阁下,还是与水影大人沟通吧!” 今日虽有众人支持,压下了三代水影的威望。但周助还是没有自以为是的,去决断忍村政务。 自己只是个追杀部长,不是雾隐忍村的水影。更没有能统计忍村损失的能力,行政事务,可是三代水影把持着的。 若不想现在,就与三代水影正式开战,他就拿不到这份权力。而一旦现在,借机夺取三代水影的权力,赢的绝对不会是他,而是鬼灯冰河,或者那些家族势力家主。 今之对立,看起来是他孤狼部长,压住了三代水影。其内里,还不是靠的鬼灯冰河与众家族的势力,突然摆明了车马的支持? 一旦上了头,想做什么水影,那么不但他要与三代水影拼命,还可能被这些现在支持自己的人,直接插刀,或事后架空。 他追杀部长,到头来,可一直未曾,与这些家伙尿到一壶中过! 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鬼灯冰河。周助没有在鬼灯冰河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不快。 早知鬼灯冰河,绝对不是简单人物,现在周助更是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不骄不躁,不急不缓。鬼灯冰河今日虽被自己,逼的为他明确站场。但周助相信,这个油滑的家伙,已经理清了所有头绪,定有自己的算计。 与周助这个毛躁的性子相比,鬼灯冰河才是真正的大溃直到现在,周助都只是冥悟了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而周助相信,当鬼灯冰河明确站向自己一边的的时候。这个家伙,就肯定对接下来的所有事,有了算计和筹谋。 面对他将事物,重新甩还给三代水影的决定,鬼灯冰河就像早就猜到了一样。 与鬼灯冰河平静沉着,还略带微笑的脸庞对视,周助内心,警铃大作。 周助从不曾有过任何骄狂,他也一直知道,玩阴谋诡计,当幕后推手,自己在鬼灯冰河面前,只是个还没入门的鬼。 要不是自己,靠着辉夜宗太的遗产,还有他一直神秘诡异的能力。鬼灯冰河这样的人,他根本驾驭不住。 而今时今日,当鬼灯冰河被他逼的站向台面,周助面对那古井无波的脸,知道自己今后,与鬼灯冰河的塑料从属关系,已经走到了尽头。 这一刻,周助警铃大作的心里知道。鬼灯冰河,正式脱离了他的掌控了! 野寺南山带来的胁迫,都不再管用了。因为今日之后,明确掌控了家族势力的鬼灯冰河,真的可以无惧三代水影了! 雾隐村,从三代水影压制下的周助与鬼灯冰河团体、家族势力集团、水之国大名势力集团,一压三形式。转变成了鬼灯冰河所领头的家族势力联合体,对三代水影的压制之势。 而周助与鬼灯冰河,今日之后,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今日看似是鬼灯冰河等人,为他周助站场,又何尝不是,在自己逼迫下。鬼灯冰河带领着一波庞大的新兴势力,在雾隐村的一次亮相呢? 周助不曾后悔,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不可能像鬼灯冰河那样,游走在众多势力之间,拉拢联合出,这么庞大的势力。 从想用枸橘白彦,来搞事之前,他就意识到过,鬼灯冰河会脱离他的这一。 只不过,周助没有想到,会这么早罢了。 内心乏累,视线模糊,周助结束与鬼灯冰河的沉默对视,对饭田草薰与来援晓组织成员道,“今日庆典,估计是开不成了,我先回去整理一下,晚上一起喝一杯吧!” 完,周助不再有一丝流恋,直接在空中飘走了。 鬼灯冰河有何算计,他已经不再去想了。只要枸橘白彦,还在自己手上。他鬼灯冰河想要对三代水影和平绝杀,就绕不开自己。 虽然知道,鬼灯冰河是玩权谋的能手,但周助也知道,鬼灯冰河不是个硬气的人,永远成不了大事。 墙头草的品质,让他没有丝毫硬气。周助这种草莽,可能会对三代水影不管不鼓出手,但鬼灯冰河要的,从来都是利益。 就算掌握了大势,他也只会步步算计,慢慢压迫。绝对不会搞出,双赡血拼肉搏。 这对雾隐现在的局势来,养出鬼灯冰河这样的人,周助不曾有一丝后悔。 反过来,周助还可能,与三代水影达成,新的联合同盟。 暗中潜藏的家族势力才可怕,而今被鬼灯冰河整合在一起,摆在了明面上,除了短暂的压制,反而不那么让人忌惮了。 随着追杀部长孤狼的退去,场中压力突然一泻。诡异的局势,随着那飘飞远去的身影,一扫而空。 饭田草薰亦是收了自己的修罗大军,冲着远处向他招手的服部龙藏而去。 角都与蝎,也是立马撤走。 没了对峙,远藤大辅也已死去,再不走,容易被这帮雾忍给围了找事啊! 三代水影看着周助的背影,想的甚多。从刚才,周助与鬼灯冰河的良久沉默对视,和周助所言的,让自己处理一蕃队之事。就能看出,今赢的好像不是自己所认为的周助,而是那个被他一直,当做周助走狗鹰犬防范的鬼灯冰河。 “凭空飞行,看来是三代土影的轻重岩之术。这一年来,周助的手段到是又多了!”照美炎心中腹诽着周助,那层出不穷的手段。 【土遁·轻重岩之术:减轻物体重量,可以利用其飞行,加速,但力量会下降。三代土影的拿手凭空悬浮忍术。】 感慨了一下时事无常,三代水影又看到了,回眸注视自己的鬼灯冰河。 仿似胜利者的微笑下,鬼灯冰河左手一摆道,“还请三代水影大人指示,今日庆典是否举办,损失统计将由谁统筹?” 随着哈哈一笑,鬼灯冰河再次朗声言道,“当然,若是三代水影大人,看不上我等,我等就此退下,便静待水影大人处理结果了!” 没有得志便猖狂的感觉,但鬼灯冰河那份随意之间的自信,却透露着别样的火花。 三代水影眼中冷华流转,自己还真看了,这个一直被他认为,是辉夜周助忠诚走狗的家伙。心机、算计、手段,具是上佳。 “自己当初,怎么就被周助那家伙,吸引了所有目光,把这么一个人物,给忽视了呢?” “原来,这一年来鬼灯冰河拉拢家族势力,并不全是按照周助的指令在行动。而是这家伙,在借着周助转移自己的视线,以他鬼灯冰河的利益为根本的,在拉拢联合那些势力。” 这样想着,三代水影漫步走向场中,边走边下命令道:“庆典取消,特勤部负责详细统计损失,务必在今晚之前上交详细损失报表!” 特勤部部长,点头称是,带着一众属下,飞散而去。 “其他三部,组织避难所人员有序撤回。拉出战备营帐,为无家可归者,统一规划营地,并做好安抚与个人损失上报。参观庆典的游客,安排暂住民宿,或另立营帐!” 在场剩下的三大部长,连忙应是,先前支持三代水影的四五千雾隐忍者,就此走的差不多了。 三代水影还是三代水影,这份从容的掌控力,和属下的领命执行力,并未有任何消减迹象。 直到此时,三代水影照美炎,才独自一人,面对鬼灯冰河与他背后**千雾隐忍者道:“忍村还真用不到你们?那就随了鬼灯家主意愿,你们退下,静待结果吧!” 这份强势,仿似话中有话一般,让鬼灯冰河面容一滞。 “用不到!也就是没用,看不上这些人喽?”平宫之介这样想着三代的语意,感觉自己今可真是见识到了。原来不止自己所属的九大蕃队,人心不合。这庞大的雾隐村中,照样斗争不断。 周助的成长 雾隐50年,虽然雾隐的五十周年庆典,因为远藤大辅的闹事,造成损失雾隐村五分之一建筑物的后果,并没能如期举行起来。 但不争的事实是,没有庆典,年也算是过了。周助已然,迎来了自己十二岁的时光了。 十二岁,是一个什么样的年龄段呢? 这么说吧,在周助曾经生活的原世界。这是毛还没长齐,每天任性的去上小学,与小盆友们,拼爹、吹皮、无忧无虑的年龄段。 这个年龄段的,还属于真正没长大的孩子。犯了错,还能高喊三句经典脱责辩解: “我还只是个孩子!” “我还未成年!” “你必须原谅我啊!” 而这个年龄的熊孩子父母,更是会屡次喊出,同样的一句脱责之语——“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如此,闯出了小学生的赫赫威名。 大大打击了,某些高年龄段“孩子”的童心与社会人士的同理心。 而在这个年龄段的忍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答案是,就算你是个天赋奇差的人,你也该从那个该死的忍校滚出来,挣钱养家,自力更生了! 拿忍界常青树木叶为例,十二这个年纪。在木叶这样,以和平和谐为标榜,任何争执“我都是被动反抗”,“主要责任人不在我”的忍村。它也不可能,再让这些超龄的儿童,活在美梦编制下的谎言世界了。 随着毕业考核的来临,十二岁的小家伙们,将成为补充进忍村战力编制中的下忍。 老一辈有像是木叶三忍等,中一辈像是波风水门、奈良鹿久等,小一辈如旗木卡卡西、迈特凯、宇智波止水等。甚至未来的鸣人、佐助十二小强等人。 哪一个不是奶萌正太,或是少女萝莉,就出来挣钱养家,面对世界最真实残酷的一面? 说好听点,下忍们在执行任务,努力成长。说难听点,十二岁,早早当了忍者。不就是在按任务,执行雇佣兵式的杀戮吗? 放到有血雾之里之称的雾隐忍村,那就更惨了。再不斩的鬼人大名,你以为是开玩笑的?雾隐一帮变态,你以为是养着玩的? 作为忍界年满十二岁的忍者,首先你就要承受,这个年龄段应该承受的压力和重担。 不能承担,或者能力不足以承担。那你就会被整个世界抛弃,被所有人看不起。 就像现在,你大学毕业,不找工作,承担责任,选择啃老一样。 与社会运转大势背离,你就是被疯狂指责的那一个异类,那一个废物。 这方面,从迈特戴,这个万年下忍的存在,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迈特戴成了忍者,但没有按“社会需求”成长为中忍,就会被所有人都看不起,长期在木叶生存困难。 这还不是十二岁,却没成为下忍的呢。若是十二岁没成为下忍,在这个忍界,你就直接可以跟这个世界的“贵族阶层”忍者,直接说拜拜了。 忍界忍者想要过活,都要不停的接取任务,赚取佣金。你可以想象,那所谓的平民,是怎么生活的。 就说周助所见的雾隐物价,以及经济环境。周助敢说,在这个超凡遍地走的世界,作为平民,你将永无出头之日。 你若是天真的想玩,南货北卖的走资套路,那你就是在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周助所见的真实忍界,比漫画描述的残酷多了,也更加合理了。山匪浪忍无数,村落城镇星盘罗列,这就是个封建社会环境。前路闭塞、渠道封闭、阶级隔离、阶层固化。 但是人家科技,就是意外的很发达,但也很偏科,所以你是别想这个世界,因科技而发生什么重大变革了。 而且,有超凡能力的世界,国家对地方的控制力,都是很低的。 凡人所组成的国家,地方上,也是由凡人领导管理。忍村随便溜出几个叛忍,就可能霍乱一方。 哪个山匪集团,或是浪忍集社,往地方小村镇一褚,呵~就跟脚盆鸡当初控制东北一样。三两个人,不用四五条枪,就能占领一村,还把你整得服服帖帖的。 尤其,拿不起钱的小国村镇,是请不了忍村忍者,来清缴的。大国有忍村架构,有军队震慑,虽说可以防止这些家伙乱来,起到威慑作用。 但是这些乱匪浪忍,要是精通游击呢?就跟我国古代剿匪一样,真的是你来我就退,你撤我就进。 所以,这个忍界,对平民来说,是相当残忍的。经商门槛,是不依靠贵族,永远不可能奢望的幻想。 那些请的起忍者或护卫,押送货物的行商,没有不挂靠在贵族名下的普通人。 那些没有倚仗,还想捞这笔财的。路边枯骨,山涧腐尸,就是你的下场。 所以,对于这个忍界来说。你有幸出生在忍村,十二岁不去当忍者,就是在自断前程。 而当了忍者,你以为你未来,就无限美好了?看看迈特戴,过得是什么日子吧。 这还是在相对和谐的木叶,这还是因为,他有自创禁术,有团藏窥视下,暗中护持的原因。 你以为木叶的那些,十二岁的忍者,最后都与迈特戴不一样,当上中忍了? 实际上……死亡率惊人的忍者职业,很少会出现,迈特戴这样的年龄,还能侥幸存活的下忍。 迈特戴都不算真下忍,因为他是隐藏实力的真大佬。没升为中忍的真下忍,实际上已经早早的被忍界适者生存的法则,给淘汰了。 一眼望去,这忍界,就像浙江周树人~鲁迅先生所描述的一样。那是真的只剩下,吃人、吃人、再吃人了! 可能,生活在新世纪的人,根本就已经想象不到,这个世界,曾经的狰狞面目了。但忍界,还是很朴实无华的,没有忘记的。 所以,作为平民出身的远藤大辅,才会喊出“杀人八九,生死一二”的话吧! 对于平民出身的人来说,生存就是最大的难题了。不杀人,不拼命,他远藤大辅,也混不到如今的地位。 这还是拖了,辉夜宗太违反忍村与大名的规定,私授村外平民,查克拉提炼之法的福泽。 不然,他远藤大辅,就算再杀人、再武勇、再拼命。最后顶天,是个劫掠村镇的浪忍武士。 所以……忍界的孩子早当家。十二的忍者出来混,是此世界的传统了。 更别提周助,还悲催的是忍界有名的最残酷环境,雾隐忍村的出身了。 十岁强制上战场有木有? 当原世界的小孩子,玩着泥巴,讨论着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那个女孩漂亮,长大了要娶来作老婆时。 雾隐的同龄之辈,已经头戴护额,身披忍甲,踏上绞肉机一般的战场了。 而如今,当周助迎来自己十二岁的这一天,他感悟的更多。 说实话,要不是前一世,也好歹算是个成熟的青年,有着成人的阅历和认识。 他可能真的,就直接陪着失野绯真等人,一起栽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了。 而现在,周助强熬的这一年多,也不算简单。 处处勾心斗角,处处要跟人算计。一面是三代水影这样的老政客,一面是鬼灯冰河这样的墙头草。 周助能坚持到今天,而不被别人搞死,已经算是命大了。你还想让他这个宅男,怎么去不合理的逆天成事? 所以,像鬼灯冰河这样,周助明知道很危险的人物。他也只能继续纵容,直到养虎为患。只因为他不养这头虎,就要被三代水影这头狼,早晚给吃干抹净。 而现在,鬼灯冰河果然不出所料。这头当初伤痕累累的幼虎,今日真的成长起来了。 周助后悔过吗?没有!他从没后悔过。人都是先保自己安危,在靠自己能力,去为自己谋发展的。 他当初,不与鬼灯冰河绑在一起,连跟三代水影,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 他当初,不借鬼灯冰河的渠道,他都联系不上现在对他来说,极为有用的黑白绝与晓组织。 他当初,不拉拢鬼灯冰河,一起谋划,拿枸橘白彦,对三代水影发动会心一击。周年庆典之后,可能就是他辉夜周助,正式被三代水影囚禁的时候。 你以为远藤大辅,这次来是来旅游的?你以为他就是死活想来雾隐,送死的? 要不是饭田草薰,提前把这个危险,恰巧给点炸了。雾隐庆典之后,周助可能都等不到,他与鬼灯冰河对三代水影下手的算计了。 现在,鬼灯冰河起来了,他周助虽也有担心,但因枸橘白彦这个关键人物,周助还没交给鬼灯冰河。他就依旧,不会遭到鬼灯冰河的真正倒戈相击。 说到头来,周助没有那份,即用狡猾如蛇蝎的鬼灯冰河,摆脱三代水影带来的生存压力,又能不脱线的,为自己谋发展的能力。 人还是要承认自己能力不行的。不是说,你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在现实面前,不低头,不掉王冠的,能有几人? 经历的多了,你会发现,你当初那些天真的骄傲,所谓的尊严,你从来的不曾有过,也根本没有存在过。 人要先想生存,而后才是所谓,为了尊严,而专项提升自己的某些能力。 没管过人,你天生就会驾人驭权?没经过生死挣扎,你天生就能谋略百出? 别开玩笑了!什么你上你也行,真到你了,你也就傻了。 有些人,你给他一百万,他能钱生钱,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有些人,你给他一百万,这辈子他也就那样了,有可能过得比以前还惨。 不是你上你也行,是你上百分百不行!因为不管哪个世界,永远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就是这么玄学。 前一刻,有人扔给乞丐一块钱,老乞丐掏出了一份遗产授权文书。到了你,恭恭敬敬的递上了自己全部存款,可能换来的,是老乞丐歉意的微笑,或者是前一人与老乞丐的一起跑路。 所以,周助从来都不错自己为是,不曾天真幼稚。他知道,只有谨小慎微,才能在这个忍界活命。 原世界,行差一步,顶多身无分文。这个世界,血腥到了骨子里,每一步踏错,他失去的都将是生命或者更多。 这些道理,是周助亲身天真烂漫,坑死第七精英班队友和老师,换来的成长。 虽说周助,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自私自利。但又何尝不是,当初天真的我上我也行的理念偏差呢? 叛逃木叶,想抱忍界常青树大腿。周助敢说,他要是火影流小说主角,早就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了。 可惜……事实证明,他不行!(只有我单机,才能决定你行,还是不行。) 人终究是要成长的,不管是变好,还是变坏…… 十二岁的周助,在经过昨天鬼灯冰河一事后,更是没了最后的一丝天真。 虽说周助,早有鬼灯冰河与他彻底脱离反目的准备。 但他拉拢鬼灯冰河之时,何尝对鬼灯冰河没有抱着最后一分的天真与期待。 而昨日一番大势在握下,心血来潮的试探。面对鬼灯冰河迫不及待的深意目光,现实的告诉了他,不需要抱有幻想,你的那些美好幻想,一直就不曾存在一刻! 周助让三代水影,处理后续,没有选择鬼灯冰河,就是一次试探。 鬼灯冰河看出了他的试探,也一点没有意外。而是那么深意的,与周助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包涵了许多许多。 而就在那一眼中,周助就得到了答案,这就是周助的成长。 起码有些话,有些事,已经不需要明说了。 察言观色,阅人方面的见识,周助已经能很好的运用起来了。 而且,周助也不会再让情绪,左右自己的行为了。 面对背叛,周助开始变得从容了。面对早已想到过的结果,他释然之中,也不再有什么恼怒了。 就如同老练的商人一样,生意就是生意,利益就是利益。 谈什么情谊,谈什么当初? 人终归是活在当下,只为了未来而筹谋的啊! (所以,没能耐,劝你别往外借钱……一句活在当心,只看未来,道尽一切。借钱……毕竟是曾经,是当初啊!) 求订阅!(因为发现某人不复贴作者说,只能在这里喊一下了。) 邪神~百目鬼 周助敢纵容鬼灯冰河,也是因为,他已经开始更加偏向自己,身为晓组织一员的身份了。 不受雾隐忍村限制,不受出身的压力与对忍村的责任掣肘。 虽然明面上,他还带着雾隐的标志护额,甚至追杀部的雾隐标志面具。 但内里,他早就不把自己,当雾隐忍村的人,单独来看了。 有些人,会因出身,或其他,把自己限制在一定范围内。这些人,在周助眼中,就像是井底之蛙一样,永远看不到大海的辽阔。 这就是见识和格局,对一个人的无形囚禁了。 当你与人沟通,你会发现见识广阔的人,素质会高很多。而总被圈禁在一地的人,你会发现他很低级。这种人,用东北话讲,叫农磕。 无法沟通,素质极低。你若受过高中以上教育,或走过天南海北,跟这种人讲话,你会发现十分困难。不止是人生观,世界观的本质不同。这些人对于人之生存,人类之社会的理解,就如同原始社会的禽兽。 (东北人让人这么埋汰,形成全国甚至全世界性的误导。也多亏了某些人,不留余力的暴露他们的农磕本质。比如大电影,比如本家班。) 不是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的对比,而是真低俗,真流氓。甚至为了流氓低俗,而流氓低俗。只要能有话题,能带来利益。真的是什么脸都不要了。 我们总是觉得,同在一片天空下,又同属与一个国家,人和人应该没有太大差距的。 但事实证明,这差距,你想都想不到。有华服衣冠,心藏锦绣的人,也有人模狗样,吃屎为香的畜生。 在忍界格局下,相对封闭的国际环境中。地域忍村之分,就会造成更大的疏离,以及认识的绝对不同,还有更甚的矛盾纠葛。 (不过幸好,除了意识形态的对立,还不至于出现吃屎为香的食客们。) 而周助,现在早就有了跳出“水井”的想法。当初三战中,他与水无月泷谋划未能成型的投靠木叶,就是周助这一想法的有利作证。 虽然未能成行,不过狡兔三窟。周助可不会把自己的退路,都押死在雾隐忍村身上。 一年来,他会那么烦闷,也是因为晓组织的一直拖延,让他心中不安罢了。 而现在,随着晓组织的重新出现,随着黑白绝带队而来。周助终于,能心中稍安了。 虽然……饭田草薰确实给他,惹出了不少麻烦。但还不算太超标,也无意之中,给周助尽早的点出了一个大麻烦。 因角都的到来,而回返追杀部想事情的周助。要不是被饭田草薰与远藤大辅等人,造成的爆炸,给引回来,可能就直接与远藤大辅等人擦肩而过了。 对于周助来说,九大蕃队任何一个队长来到雾隐忍村,都是要十分重视的事情。 因为他目前可还是,人家的战利品呢! 要是今日,他忽视了远藤大辅的到来,再加上晚上,再被黑白绝引去视线。那么远藤大辅这个一蕃队队长,很可能会与三代水影,谋划出很多,对周助不利的事。 扔在雾隐一年多,九大蕃队的话事人第一次进入雾隐村。说远藤大辅不是为周助而来的,周助都不信。 而就此引申而出的,饭田草薰与远藤大辅的这场战斗。周助想的就更多了。 是黑白绝发现了什么,所以故意如此安排,即杀了远藤大辅送人情,还解决了周助的一次危机。 还是一切,真就只是个巧合呢? 毕竟,这所谓的饭田草薰,可是根本没在角都给他的情报中,出现过的人物啊。 谁又晓得,她的行为,是不是有黑白绝暗中授意的呢? 为什么,周助对饭田草薰如此在意呢? 那就要提到,周助一直没怎么当回事的培养系统,战斗力评估能力了。 周助当初解锁的战斗奖励系统,是会为他,提供敌方战力评估功能的。 这个功能,会结合各种信息,评估对方具体实力,以便于周助了解对方实力,做好对战准备。也便于系统发放对应奖励。 本来周助因为人人平等的八门遁甲之术,对此并不在意。 毕竟,角都那种大佬,他都能拼。系统的战斗评估,不管评估出对面是什么等级,周助都不至于太在意。(凯爷一脚六道斑,了解一下) 但是,这个饭田草薰,实在是周助这么多年来见到的,除三代火影外的,第二个超影级战力。你叫周助,怎么能不去探究,不去在意? 不论角都还是蝎,顶天系统会提示一下,这是个精英上忍级人物。 到了周助的带队老师失野绯真,系统评估却标注着影级实力。 就连三代水影那个挂着水影名头的老货,在周助的系统评估中,都只是一个“伪影级”。实在是名不副实。 伪影级,周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实力评价,而且仅仅只在三代水影身上见到过。 周助纵观整个雾隐忍村,再也没发现过一个伪影级。可以说,三代水影这样的,是周助平生仅见。 影级和精英上忍之间,没有伪影级这个过渡。不管是周助,明确感觉得出来,实力比不上同为精英上忍角都的精英上忍小野寺南山。 还是其他明显让周助觉得,同为精英上忍,实在名不副实的雾隐忍者。都不曾,掉落至系统评价的上忍级。 而像角都与蝎这样,明显实力强大的异常,远超同阶之人的,也没有加封上,伪影的名头。 所以,对于三代水影照美炎这样,稀奇的伪影级战力标注,周助有了一些猜想 那就是像角都与蝎这样,实力在精英上忍中很强大,但未曾获得影位的人,只能还是精英上忍。 而像三代水影这样,实力还在精英上忍水平,不曾成为真正影级,却得到影位的人。会被系统评价为伪影级。 这一点,周助希望自己,能够从再见一次,与三代水影给周助感觉差不多四代风影后,来判断自己猜测的正确与否。 很可惜,当初周助第一次与四代风影见面之时,并没有解锁系统的战斗力评估。 而现在,周助被变向囚禁在雾隐村中,四代风影那种人物,又不是他相见就能见的。所以一切,就只能是个猜测了。 周助交手过得人,看见过得强者,不再少数。就比如三战中,被动奇袭木叶的那一战。 拓海大叔,精英上忍。 鞍马义吉,精英上忍。 志村团藏,亦是个精英上忍。 周助曾惊鸿一撇过的三代火影,那是真滴强!马上就要滑落巅峰的三代,居然他喵的是超影。看的周助心直颤。 至于木叶三忍,周助那一战逃跑时,也见过了。系统认为大蛇丸等人,现在还不到影级,也全是精英上忍的评估。 当初超影级三代火影,给周助带来的那种恐怖感觉,恍若隔世。 而今再次遇到了,一个超影级实力的饭田草薰。你让周助怎么不想的更深。 周助估计,现在晓组织的零葬佩恩六道,也就顶天超影级别。周助实在不敢深想,黑白绝这个被系统评价为上忍的垃圾,能暗中带过来一个超影级战力饭田草薰,是不是在有意识的在演他。 想想未来,晓之朱雀的那枚戒指,可是戴在宇智波鼬手上的。周助实在不敢幻想,这超影级的饭田草薰,是怎么空出位置的? 难道,真如周助当初所猜想的一般,晓组织要对海军九大蕃队,和各国神官动手了? 饭田草薰出身神官体系,还是超影级战力。绝对碾压周助见过的那个,精英上忍评价的八幡神社老和尚。 比之周助当初所见的伊东勇次郎,肯定也要强出好多。 神术的能耐,说到底还是自然能量。对于修行自然能量分化出来的查克拉能量的周助来说,也不算绝对碾压。 各国神官,手段可能奇异鬼怪,但实力评价,肯定还是与忍者们差不多的。 不过是同为影级的神术修行者可能因能量的高级,可以力敌十倍同阶之敌罢了。 晓组织要真想,搅起未来忍界四战时的那种大势。就周助所知,必然要肃清各国现在还健在的神官体系。 所以,当饭田草薰出现在周助的视野里,周助不得不深想。黑白绝这次来履行承诺,很可能也会提出,更多的要求。 而这个要求,很可能不是对雾隐忍村的,而是对忍界神官体系的! 而且,这份要求,从当初黑白绝两头卖,当中间商就能看出。饭田草薰与服部龙藏这次来帮忙,很可能为的,就是让他周助,甚至手下的辉夜十三卫,对水之国神官体系动手。 黑白绝是赚差价的可恶中间商,这些周助早就知道了。 磨磨唧唧已经坑了周助两次,周助岂有不明白之理? 所以……在昨晚的晓组织聚会见面中。不管黑白绝几次开口,周助都以喝酒为由头,给挡回去了。憋的黑白绝,那真是相当难受。 (至于戴面具,周助怎么喝酒的问题。当然是周助的追杀部狼纹面具,嘴部面具,是可以拆卸的喽!) 不过,从席间黑白绝只言片语的透露之中。周助也已经猜测到,黑白绝想要他周助,所付出的筹码了。 先前周助,会觉得,黑白绝许诺了饭田草薰,对付水之国神官体系的猜测,便是出自于此。 被周助几次打断后,黑白绝也自知周助,还在因他们的无耻和拖延而生气。 随后,虽未再次谈及,这次的的利益互换。但白绝却很巧妙的,打开了话匣。为一些事情,做出了铺垫。 喋喋不休的白绝,这次却闲聊起了神话传说。而且,正是关于水之国大名一系的神官体系。 而百目鬼这种,周助前世,只在日本鬼怪志异中,所听到的鬼物。却真真实实的,被白绝扯了起来。 百目鬼,真名百百目鬼[どどめき]是日本传说中的一种妖怪,由偷窃的女子化为。传说中有个女子是个惯偷,某日她在行窃时忽然浑身疼痛,一看方知自己全身长满了眼睛,从此她就成为了百百目鬼。百百目鬼不仅能偷窃钱财,而且还会偷走人最珍贵的东西。 而在白绝口中,这个神怪志异的东西,却成了曾存在于此世之中的邪神之一。 而且正巧,还是现在水之国大名,护国神官体系,所供奉的邪神。 由白绝之口可知,百目鬼的那种妖怪传说,是不明所理的愚人,按照自己的理解,编排出来的。 实际上,百目鬼确实是一位少有的女性邪神,但不是什么惯偷。也不是突然,身上就长了上百只眼睛,来惩罚她的偷窃行为。 百目鬼实际上,是掌控暗影邪光,得证神道的大人物。现在水之国传承下来的神官,他们的神术能力,就是这种偏向于诅咒的,由增生之眼,施展出来的暗影邪光能力。 仙术神术,都有明确偏向。仙术的自然能量,偏于正,名为阳。神术的自然能量,偏于邪,名为阴。 水之国百目鬼神官这一系,所拥有的暗影邪光,具备的具体能力,黑白绝也知之不详。 但偏向诅咒的效果,还是肉眼可见的。 不说周助,那一次与伊东勇次郎的相遇,所冒出来的水之国神官。当时那位可说是远距离一言划破时光,断了伊东勇次郎一臂。 那种诡异的能力,真的给当时的周助,看的一愣一愣的。周助也想不到,除了极致偏向于规则化的诅咒,还有什么能力,能伤到掌控了时间的伊东勇次郎。 其后,还有周助的便宜爷爷辉夜宗太,也是死于这种暗影邪光的能力。 从鬼灯冰河当初的言语中,就能猜测一二。那些对辉夜宗太,突然发动必死冲锋的人,能够造成那么强大的爆炸,绝对不是什么查克拉能量,能够支撑的起来的。 说实话,这相对诡异的水之国神官能力,已经不知不觉中,两次显现在周助身边了。 第一次,周助亲眼所见。第二次,伴随着自己爷爷的身死,由他人说给周助知晓。。 联想到饭田草薰这种超影级人物,会甘心加入晓组织,来给他周助当打手? 周助觉得,这一次黑白绝所谋甚大。甚至可能,周助若是傻傻的点头答应了,那所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一个水之国神官体系了。 枇杷十藏 休说那些有的没的,不管鬼灯冰河与三代水影,经过那次对立以后又要怎么在雾隐村中相处。 不管黑白绝带着饭田草薰等外援,除了来帮助周助,刺杀九大蕃队队长以外。究竟还有着,怎样惊人的计划。 他周助,已经必须,要有所决断了! 所以……在忍村中的大人物们还喧嚣着,该如何处理远藤大辅后续一事时。周助已经将追杀部,交予小野寺南山,代为管理。自己换上晓组织黑底血云袍,秘密出村了。 至于枸橘白彦这个重要棋子,早已被周助秘密隐匿了起来。 周助相信,在重要筹码还在自己手上时,鬼灯冰河不可能敢直接调转枪头,对自己搞事。 所以,此次与晓组织同僚们,秘密出村一起行动的计划,周助并没有拒绝。 村内不管局势变化成什么样,只要鬼灯冰河明白,枸橘白彦的作用,就不敢妄动。 就算小野寺南山,这个周助现在,在追杀部中的唯一手下,被鬼灯冰河拉拢了,也无关紧要。 因为,周助究竟把枸橘白彦,秘密关押在了何处?就连小野寺南山,这个抓捕回枸橘白彦的人,都不清楚。 部中白绝,虽然让周助平常烦恼的要命,但起码还是有些作用的。 在周助离开后,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对追杀部的控制力,会因小野寺南山这个新上任的追杀部副部长,而有什么变化。 因为……从一开始,作为白绝大本营的追杀部,周助就根本没掌控住过!况且为了避免,破产之事暴露的可能,周助封小野寺南山的这个副部长,目前也只是个光杆司令。 说到周助,为什么敢和黑白绝等人一起出村行动。这更要感谢,远藤大辅的身死了。 作为九大蕃队中,海域与水之国直接交集,并完全围拢住水之国孤岛的一蕃队。其队长身死,新上任的平宫之介,还留在雾隐扯皮。 还有三代水影与鬼灯冰河的对峙,摆开了牌面,哪里有那么容易能就此揭过? 这一段时间,光鬼灯冰河与三代水影,思考怎么收场,都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如此空虚良机,不正是周助,可以肆意妄为的时候吗? 至于为什么周助,会与晓组织的成员们,一起出去浪,还因黑白绝而起。 在周助屡次拒绝与黑白绝,谈论刺杀九大蕃队的事后,终于实在忍不住的黑白绝,揭开了晓组织的底牌。 黑白绝答应了,无条件履行当初的约定,去刺杀剩下的八大蕃队队长。不过…… (与黑白绝合作,每次都得有几个不过,周助也是受够了。) 不过这次的“不过”,黑白绝到没有太过分。 这个不过就是,周助要一起参与行动,不能置身事外。 对此,周助觉得这很正常。毕竟是无偿为他做事,自己不出面,你怎好让别人给你卖命? 毕竟,大家都是同僚,你不可能凭空高人一等。在这个因利益,而松散联合在一起的组织中,没有绝对的利益,谁又会给谁打下手呢? 虽说,周助先前已经付过报酬了,而且还是接连两次。但这报酬,受益的毕竟只是黑白绝,和晓组织的那个首领而已。 别说没钱不办事的角都,纯靠情报及物资保持合作的蝎。就连饭田草薰与服部龙藏两人,周助都很难说,自己凭什么命令人家去为自己办事。 所以……“火影跑”预备,各就各位——跑! 水之国一处密林之中,一群黑底血云,奇装异服的家伙,身影正在树林之间,闪传挪移。 当然,周助虽然正当中二的年纪,但前一世好歹也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这种羞耻的奔跑动作,不会轻重岩之术时,也就那么将就了。但现在,周助可不会再这么随大流,一起中二,一起尬了。 所以,密林之中的火影跑小队,以服部龙藏带头,后面跟上的,其实也只有角都与蝎罢了。 至于周助,那当然是凭空悬浮着,跟着前面带路的众人,双手背在身后向前漂了。 看起来,当真是一副,武林大宗师的架势。 不过,如果能把那个挂在他腿上的挂件~饭田草薰给马赛克掉,就更好了! 这个天然呆,不眯眼的时候,还真的是个很好相处的小鬼性格呢。 善良、天真、单纯,也就这些描述傻白甜的话能够描述她了。不过,这幅伪装,是绝对欺骗不了周助滴! 谁教周助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那个杀意滔天,冷漠中卷起滔天血海,操控十万修罗武士的魔童呢? 人与人的接触,和下意识认识,第一印象绝对是重中之重。 更何况,除了这些之外,就算饭田草薰再怎么装。她那被周助系统显示的超影级战力评估,就足够周助对她心生防备和警惕的了。 不过,像饭田草薰这种,平常一副缠人吃货样子的秀气女士,周助还真没法,忍心拒绝。 所以……仅仅几天时间,饭田草薰就成功的,赖上了周助这个不善言辞,不忍拒绝的纯情男。 “我这绝对是被缠上了吧?她看上的,绝对不是我的肉体,而是我钱包里的票票!”周助如此想着,对于腿上的累赘挂件,却又不好苛责。 周助完成过四次超s级任务,算是略有簿资。虽说追杀部的破产,和要维持与角都和蝎合作的开销,周助需要花费的更多。 但是公是公,私是私。周助肯定是还有自己预备的小金库的。 在这样的前提下,这也是仅仅几天时间,周助就被饭田草薰缠上的原因。 服部龙藏的积蓄,已经见底了。养不起大佬,当然会被大佬一脚踹开啦。 反之,这两天以尽地主之谊的周助,洒了几波钱,搞了几次聚餐。贪吃的饭田草薰,就很不要脸的凑上来,自来熟的充当大腿挂件了。 说实话,根本就没能见证,饭田草薰究竟是怎么与远藤大辅发生冲突的周助,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个人形饕餮。 若是早知道……周助可能就不会暴露,自己小有薄资的情况了。 林中奔行,却可不止是表面上的这几人。实际上,黑白绝也在赶路。 不过,作为可以在土中,如意穿梭的他来说,对于“火影跑”这种低段位行进方式,也是拒绝的。 周助飘着,绝先生,当然是要在土里游啦。说实话,周助还真挺羡慕,绝在土里游动的那份写意。 最重要的!是能够摆脱腿上的挂件~饭田草薰。 当然……周助是不会明说出来的。别看饭田草薰这么好说话,怎么欺负都不反抗。到那时看在钞票的面子上! 真惹急了,周助都不确定,自己动用万花筒写轮眼能力,能压制住这个超影级强者多久。 黑绝木遁·檀根隐,将自己的身体与土地融为一体,实现在土地中自由穿梭的能力,看的周助眼馋不已。 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一个木遁前缀,就拒绝很多人了。再加上这是人家黑绝的保命忍术手段,周助怎么可能,就以苍白的躲避饭田草薰纠缠的借口,就可能从黑绝那里学来呢? 还是醒醒吧,赶路要紧,少做白日梦了。 雾忍叛忍的护额在头上带着,实际上,周助早就把自己的护额给划上那么一道了。 反正雾隐村中,除了三代水影手上还有的一份卷宗。以辉夜周助之名,所持有的护额编号,早就在档案中,被标注为战死了。 周助在忍村中,以追杀部孤狼部长的装束视人,也用不着护额。追杀部面具上,是自带雾隐特殊编号和忍村标识的。 对于追杀部中的雾隐忍者来说,一个雾隐追杀部面具,就是他们的身份证明。戴不戴护额不过是多此一举,反正有面具遮挡,别人看不见。 此时行进中的众人,看起来真的是嚣张无比。要是被那个不长眼的忍者,正好遇到了,绝对能吓他个半死。 毕竟,敢光明正大,带着叛忍护额的,在忍村之外的忍界,那都是横行无忌的大佬。 在雾隐村中,晓组织成员,还会带上假的雾隐护额,装装样子。这出了雾隐村,假货就直接让他们摘了。 要不是为了周助,一直以来公开化晓组织的举措,方便晓组织成员,在雾隐村与周助的会晤(实际上,就是为了休闲娱乐)。想让这帮家伙,戴上别人忍村的护额,那真是痴人说梦。 周助搭配晓组织装束,没了面具遮挡写轮眼。便当然戴上了,好久不曾戴的护目镜。 现在周助的这身装扮行头,还真就像,当初在木叶混时的宇智波带土,穿上了晓组织的行头。 虽然脸嫩的要命,不过大大的墨色护目镜,挡住了大半面容。周助现在一米六的身材,给人的感觉,绝对不会太小。 当然……这也是多亏了,同行的衬托! 若只是周助一人独行,脸嫩这一项,就足够别人怀疑他就是一个小鬼了。怎么遮挡都没用! 但幸好,还有个149的饭田草薰,给他撑场面。 看看饭田草薰那身高下,清秀的面庞。虽是萝莉身材,年龄却偏小的精致面容。 只要有点见识的,就应该知道,看着岁数小,实际上岁数绝对已经达到二八年华以上了。(这不是二乘八,这是二十八) 有些女性的脸,天生就嫩,天生就有显年轻是天分。 但是,你若等她到了二三十岁的年纪,再精致秀气,再显小,你也猜出来,她年纪实际上不小了。 只不过,你无法估算出,她大概下的真实年龄罢了。 有着这样天分的女性,你估算的年龄,会在十几年之内浮动。 而其她的女性,不管是妖娆的,还是成熟的、魅惑的、蓉智的,你的估算,绝对可以精准在,实际年龄的三、五年之内。 靠着腿上挂机~饭田草薰的衬托,再加上同行的死人脸角都、大帅哥蝎和服部龙藏。周助相信,思维误导下,是没有人,会把他真往未成年那方面判断的。 林间奔行赶路,本应枯燥乏味。但多了个挂件,不知不觉之中,周助反倒不那么无聊了。 但看着月已中天的夜空,还是多少心中,泛起几丝愁容。 没错,就是愁容。 因为他发现,这赶路的方向,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直接奔着海岸线而去。而是在服部龙藏的带头下,在向左偏移。 而关键的是,这所谓的赶路,黑白绝还真没有说,要赶去哪里。若是有个准信,周助也不至于会心生异样猜疑,面显愁容了。 周助一开始,只是想当然的以为,黑白绝所说的尽快启程,是去沿海,再坐船开始袭杀其余的蕃队长。 “但是,现在看这行进方向,是要去其它的什么地方吗?”周助猜疑着,“看来黑白绝虽然答应了,但却早有了下一步的安排。” 扫视一眼,屡次回眸看向自己的角都,与看似不动声色,依然跟着服部龙藏奔行的蝎。 “看来,角都与蝎,也根本不知道这服部龙藏,带的是什么路。”周助如此想到,“看来黑白绝果然,还有其他的事,没全透露出来。” 想着黑白绝,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等人时。远方林中树冠上,一道同样穿着黑底血云服的忍者,吸引了周助的视线。 那人仿似站在那里好久了一样,就像是一直等待着自己等人的到来。 周助心中一惊,远超常人的写轮眼视觉下,却没有白眼那种望远镜的能力。 模糊之间,周助联想到了很多可能,“是天道佩恩亲至吗?” 视线逐渐拉进,终于得见此人清晰真容。 周助嘟囔自语道:“黑色短发,没有眉毛!牙齿尖锐,右脸处有一个较大的十字疤。耳朵与脖子包裹着绷带,下半脸涂有红色的条纹。” “还有那个形状的大刀!这是原雾隐忍刀七人众~!”周助终于从那显眼的大刀,无比确信的判断出来此人的名号。 没错,此人正是以铁血、残忍成名。在忍刀七人众中,从平民忍者中杀出来的异端。于七刀众位置上稳稳坐了好久,遍看队友换了一茬又一茬的。。 只是周助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早就加入了晓组织。而且,居然还敢逛荡回水之国来! “这是真不把我这个追杀部长,放在眼里啊!”周助看到此人,却先联想到的,是在自己办公桌上堆放了好久的,忍刀七人众叛徒追杀任务。 期待的同僚见面 周助对枇杷十藏的了解,可一点也不少。 虽说他是个以懒政出名的追杀部长,但起码他不是真的,全程都是在占着位置混日子啊! 为了在三代水影的重压下,能够有自保的能力。为了能对自己掌控着的追杀部,有一定的必要了解。 在周助进驻追杀部后,部中的所有卷宗,他都详尽的看过。 虽说周助能力不行,部员也是该死的白绝小盆友们。但要是周助连村子让他的追杀部,做什么事,杀什么人,都不了解。那他周助,就真的白混了。 尤其是枇杷十藏的叛逃时间,以及叛逃原因,跟周助所在的第七精英班团灭,可是发生在同时时间段里的。 在后来,由鬼灯冰河之口,得知当初事因的周助,怎么能不知道,这枇杷十藏,当初是因为什么叛逃的? 西瓜山河豚鬼,可是跟周助一起逃命出来的。当时周助就根据原着,猜出雾忍七刀众,肯定是“如愿以偿”的,被迈特戴给团灭了。 在雾隐退出第三次忍界大战后,追杀部对于叛逃的忍刀众的追杀任务,可是重中之重。位列s级的追杀任务,他追杀部可没有几个。 小野寺南山,当初恰巧带回来的枸橘彦平尸体。不正是因为,他想追杀雷刀·黑锄雷牙,完成s级追杀任务没有成功,因恰巧路遇而顺手带回来的衰人吗? 忍刀七人众,面对八门迈特戴,四死两逃一伤。那两个因逃跑,直接上了雾隐追杀部s级追杀名单的,正是黑锄雷牙,还有眼前的,这位枇杷十藏。 看着身穿晓组织制服的枇杷十藏,周助内心之中,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 命运的长河,从来都是自顾自的流淌。而因缘际会下的枇杷十藏,果然还是走上了不归之路。 若他不是因完不成辉夜宗太的任务,而惊惧害怕忍村处罚,也不会选择叛逃躲起来了。 这直接导致,在三代水影复辟后,直接把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给打上了叛忍的头衔。 人家黑锄雷牙,面对迈特戴,是反抗都不敢的直接逃跑。这种临阵脱逃行为,被忍村当叛忍追杀,是一点也不冤。 而枇杷十藏呢?只能说他倒霉罢了。明明是与敌死战,在西瓜山河豚鬼重伤后,被要求将情报带回忍村的人。 但是……离开后,这家伙担心,忍刀众全员,被木叶一个不知名忍者团灭,会被当笑话来看。辉夜宗太也不会放过,他这个废物。 所以不敢回忍村,面对辉夜宗太怒火的枇杷十藏,直接选择了叛逃。 而后,好巧不巧的,留下争取拖延那个怪物的西瓜山河豚鬼,没有战死,还回到了忍村。枇杷十藏的叛逃行为,也便暴露了。 没能在恰好的时机,回到雾隐村,就是他最大的过错。 当时躲在忍界某处,认为自己是忍刀七人众,除黑锄雷牙外唯一幸存者的枇杷十藏。自以为西瓜山河豚鬼,也会像其他四人一样,被那个迈特戴杀死。 那么自己究竟是战死还是叛逃,雾隐忍村都无法确定。因为他是唯一知情者,先逃走的黑锄雷牙,都不会知道他是战死了,还是叛逃了。 以为隐姓埋名,就能重新开始。但命运就这么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拼死断后的西瓜山河豚鬼,没能如期战死不说,还逃回雾隐忍村了。 枇杷十藏所杞人忧天担心的,来自辉夜宗太的怒火没有。西瓜山河豚鬼面对的,只有复辟的三代水影,那和煦的微笑。 如果不踏错那一步,西瓜山河豚鬼如今的待遇,正是他枇杷十藏能一起享有的。 没错……西瓜山河豚鬼不但没被追责,还升职了! 带回了关于木叶的重要情报,疑似木叶隐藏起来的体术型禁术强者,还有七刀众中两人叛逃的关键情报。 这么重要的情报消息,在加上西瓜山河豚鬼吹擂的对方被他杀死了(人家是玩八门自己玩死的,跟你有毛关系(⊙o⊙)哦)。三代水影怎么可能,会没有什么表示? 毕竟,曾经辉煌的忍刀七人众,现在就剩下西瓜山河豚这一个独苗了。 忍刀带回了五把,绝对是大功劳。帮助雾隐,保住了关键的忍刀,西瓜山河豚鬼的地位,上升的可绝不是一两筹那么简单。 对于枇杷十藏,只能说这是个被命运玩弄的衰人了。一步踏错,进退失据,说的就是他这个人了。 一时的错误选择,一位雾隐精英上忍,今日只能落得个叛忍的下场。 叛忍不好混,现在枇杷十藏又跟着剧情走,混进晓组织来了。周助一眼便可以看到他的结局,不过是日后,跟着鼬,再重演一次,被枸橘失仓弄死的结局。 想到此处,周助反而对枇杷十藏的出现,不甚在意了。 恰在此时,服部龙藏带头停下,月下林间,六个制服整齐的晓组织成员,分散的站立在各自近前的树冠之上。 周助是众人中,唯一挂着饭田草薰漂浮在空中的那个另类。 枇杷十藏,审视打量一圈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周助的护额之上。 “雾隐忍者?看来我在组织里,还是有同乡的啊!”枇杷十藏微微点了点头,自语的呢喃道。 “不过……这个打扮?我怎么从未在雾隐村中见过呢?”枇杷十藏努力搜索自己的记忆,也无法将周助的身影,与自己所加过的任何精英上忍的身形重合起来。 他只能如此作想,“应该是后进之辈,或者是那个血继家族的小少爷喽?” “哎呀呀~”一声怪叫打断枇杷十藏的猜想,黑白绝裹着巨大灯笼草的上半身,由旁边一颗树冠之上缓缓钻出。 “看来你们计划顺利,提前到了呢!”钻出树冠,却宛如漂浮在水面之上的白绝如此,对枇杷十藏说道。 随着白绝此言,枇杷十藏终于才将视线,不舍的从周助身上移开。 他看向黑白绝,缓缓点头,略带一丝意味深长的答道:“计划很顺利,看来要开个集体见面会了呢!” 黑白绝看了周助一眼,眼中暗含令周助心悸的深意。而后黑绝那沉闷嘶哑的怪嗓音,才堪堪响起,“那么带路吧‘南斗’!晓组织第一次全员性质的集会,怎么能迟到呢?” 随着黑绝语毕,黑白绝的身形,开始缓慢融入进树冠。枇杷十藏再次扫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方才转身带路。 简单的一次会面,众人都没再言语,只是默默的继续赶路。但他们却也因为,那几句简单的对话,变的心思各异起来。 别说一头雾水的服部龙藏了,作为先前带路的他,其实也不知道,黑白绝具体要做什么。 看似是他在带路,其实只是黑白绝,让他带头,往这片树林的中心处赶而已。 枇杷十藏所站的那个大树树冠之地,其实就是最开始,黑白绝所说的目的地。 “看起来,应该是绝先生有其他的安排,安排的对方先一步到了。正好,省的在林中过夜等待了!”服部龙藏虽然一头雾水,却也不再多想了。 而角都与蝎,此时心中,也多少有了自己的猜测。看来他们加入的这个组织,还有其他的成员要汇合。 对方先前,并没有提前只会过自己一声,却也惹不出两人,什么怨言。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不是什么没经历过风雨的人物。 因利益而集结在一起的松散组织,人家要是事事都不瞒着你,才更让人担惊受怕,产生猜疑。 毕竟,这个世界上,对方没有能绝对吃死你的能力,怎么可能对你掏心掏肺的? 而一旦对方,什么事都不瞒着你时。那不是对你如何如何的信任,反而是因为你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 对方肯定,不再忌惮你一丝一毫了。敢肯定就算你知道了,也不算什么,也没有一丝威胁了。 而对于周助来说,周助反而因为穿越者的缘故。仅仅从黑白绝与枇杷十藏的几句话中,就已经猜测个大概了。 雾隐50年,晓组织凑齐了全员。这两者联合在一起,你会想到什么? 虽然还没有见面,也是双方合作这么久后的第一次见面。但周助,已经知道,对方要给他一个什么惊喜了。 说是惊喜,那是只因他周助,已经猜到了个大概。至于黑白绝以及晓组织的目的,应该是想给他周助一个惊吓和压迫,或者说下马威吧! 想一想,木叶三忍,大蛇丸的出现。绝对能让所有人震惊吧! 毕竟,谁又能想象,谁又敢想象。作为木叶赫赫有名的大蛇丸,会带着他那硕大的名头,选择叛逃木叶当叛忍呢? 而且,还会与自己等人,做出一样的选择。来晓组织,作一个普普通通的同僚? 角都与蝎,饭田草薰或是服部龙藏,甚至枇杷十藏,虽然都是能力强大,特立独行的忍者。但说到底,论起名头,他们谁都比不上,那个与自来也、纲手共享木叶三忍之名号的大蛇丸。 对于忍界的忍者们来说,不管出身于哪个忍村,不管自己忍村与木叶敌对与否,木叶隐村就是最强忍村,就是天下第一。 对于忍界中,如他们一般强大的忍者来说。二战中,创下赫赫威名的木叶三忍,就是传说级存在。 本来木叶出身的忍者,就先天高人一等(可自比鹰酱)。像木叶三忍这等存在,没有人会真的,不心生忌惮。 哪怕是曾自持资历,与初代火影交过手的角都。 哪怕是自持战绩,不知不觉的弄死三代风影的蝎。 都要因木叶三忍的名号,而凭空生出几分忌惮。 木叶三代火影,那可是威压现下所有忍村之影的超影级存在。这一点,周助因系统的战力评估功能,最有发言权。 而在实际的现实世界中,没有系统这样精准的划分,反而会更加加重,一个人的威慑力。 忍术博士,最强火影!这种称号,能是称呼一般人的吗? 没有具体的对比,没有交过手,虽然有名不副实的可能,但绝对能造成名过其实的威压。 周助相信,就算自己有了超影级战力,若周助没有评估三代火影的系统能力。他都不敢作死的,对三代火影冒然动手。 甚至周助可能会因为其名号,会做出对方是堪比六道级存在的判断。 这就是情报的作用,这就是现实世界下的信息失真。 而作为能与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交手,并被赋予名号的木叶三忍,那真的是相当唬人的! 对于看不见具体战力评价的角都等人来说,木叶三忍就是可以独战各村之影的影级强者。 而实际上,周助是绝对不会怕他大蛇丸的!不说周助见过大蛇丸的系统评估,只是精英上忍而已。 就连周助所知,能够肆意揉捏大蛇丸的万花筒写轮眼,他就正好有一对。 实际上,大蛇丸加入晓组织走的这一步臭棋,没有周助,早晚也会有宇智波鼬教他重新做人。 看着前方带路的枇杷十藏,从刚才的言语中,周助就能看出他已经被大蛇丸的出现,被晓组织的能耐给震住了。 漩涡长门,搞出的六道佩恩,虽然在实力上,能够让所有晓组织成员信服。但是毕竟,他需要藏在暗处,还没有大蛇丸那样的名号有用。 实力的作用,有时是比不上名人效应的。打一架,输的人就服从胜的人?这种原始法则,早就因人类社会的发展,而变得没有作用了。 大蛇丸的名号,绝对能让晓组织的这些成员,开始重新认识自己,所加入的这个组织,是多么“伟大”。 但对周助来说,效果绝对不会达到,黑白绝与漩涡长门所想要的预期的。 穿越者的优势,就在这里。不管你怎么弄,怎么渲染你的强大,你组织的伟大,你是忽悠不住先知的。 “青龙、朱雀、玉女、北斗、南斗、三台、玄武,嗯……”周助看着赶路的众人,想着那些特殊的代号,“一会就要见到,那剩下的三人了吗?” “晓之白虎·小南,晓之零葬天道佩恩。” “当然,还有让人期待的晓之空陈·大蛇丸!” 同僚相见,周助甚是期待。就不知道,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对比轮回眼,压不压的住场面了! 客与主 这一次突然到来的见面集会,看起来黑白绝与漩涡长门,早有预谋。 甚至还提前拉来了大蛇丸,来给他们的场面,来加一把助力。 周助知道,这是一次,对方筹谋了许久的亮肌肉环节。目的是想压服他周助,真正的,成为对方组织的一分子。 而不是像过去一样,是凌驾于组织之上的合作关系。 周助的晓之青龙之位,来的突然,也在轻易之间,让晓组织很是棘手。 当初,为了向周助“贷款”,解决雨隐村内的半神·山椒鱼半藏,以及雨之国大名拉拢来的血神教。黑白绝与漩涡长门,不得不向周助进行了“贷款”业务的申请。 而作为“抵押”,一个核心成员的职位,就如此轻易的抛了出去。 周助的贷款项目,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此前,周助就曾向黑白绝,放过贷。 白绝进驻雾隐追杀部,打入雾隐村内部的渠道,就是周助所放的贷款。而黑白绝当时的抵押物,就是三尾,以及帮周助解决九大蕃队队长。 如此看来,远藤大辅的死,必然有晓组织与黑白绝,在后面谋划! 周助会有此怀疑,也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无端猜疑。 拿黑白绝每次,在他面前贷款时的套路来说。每次都会有一个小小的见面礼,来打动周助,以至于让周助越陷越深。 就算第二次,黑白绝明明没能完成曾经的许诺。周助也看着曾经拿到了三尾的面子上,和当时又得到的晓组织戒指,而选择了继续与黑白绝的合作。 而这次……有可能是巧合,亦有可能是算计。远藤大辅的死,更像是又一分见面礼。 这份见面礼,表达了晓组织,有着为了完成曾经,对周助的许诺,弄死九大蕃队队长的决心与能力。亦表现了,晓组织对于周助的示好。 而示好之后呢?这世界,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却有着无缘无故的恨。 在如此世间真谛下,示好之后,就要亮肌肉了。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前两次,周助与晓组织的合作,凭黑白绝的一张巧嘴,与那三寸不烂之舌。 而这次,就绝对是要见真章的了。 因为对于黑白绝与漩涡长门来说,周助的所作所为,就像一个总是在施舍他们的人一样。 周助自己是穿越者,知道晓组织未来的局面以及势力的强盛。所以会很愿意的,去投资晓组织的发展。 但周助这样的行为,会造成漩涡长门与黑白绝,对他更深重的忌惮。 这个世界哪有人会这么好骗?就像骗子总是在一个人身上,套取利益,换取自己的成长一样。 第一次,随意骗一下,得了五十万。这本没有什么。而第二次,抱着再骗一次的心,在明明没有完成当初的许诺时,对方居然又拿出了一个亿。 面对这样的体量,纵使骗子,也会内心担忧,惊惧不已吧! 当对方的付出,达到了一定水平线上。骗子都会被对方的表现,产生害怕的心理。 这是必然的道理,能骗出五十万,销赃简单,这人也没什么危险。 但要是你骗了一个随手给你一个亿的人,这样的人,你真的敢骗吗? 有时一条人命,不过五十万。一个亿,足够那些不作为的人,对你展开疯狂的调查。 也没有人,不会相信,一个随手甩出一个亿的人,不会在随手甩出更大的利益,让人对你疯狂的狙杀! 当然,这些只是比喻类比而已。晓组织与周助之间的两次合作,可以说周助给晓组织营造的形象,实在是不好掌控。 试想忍界五常里的一村暴力机构部长,不停的在支援一个,他根本不曾真正了解的小国恐怖组织。 谁不担心,他的真实目的?谁不猜测,他究竟意欲何为? 尤其是在,周助在雾隐村,越来越风光后。鬼灯冰河做的那些事,晓组织通过白绝,比周助自己都清楚。 说实话,周助在与三代水影真正对峙之前,晓组织就已经比他自己,都了解周助在雾隐忍村中,又多么庞大的体量和实力了。 你还真把追杀部里那群白绝,当逗逼看了?人家不办追杀部的事,又怎么会不办自己的事呢? 自周助接纳这帮白绝,进入追杀部的那一刻起。雾隐村的一切情报与秘密,就为晓组织敞开了大门。 所以,在周助为了解决,饭田草薰惹出的麻烦时,选择与三代水影对立。在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当时的势力影响时。 黑白绝却早已经,洞悉了一切。 所以……他们也很有可能,真的算计了远藤大辅。 不过……饭田草薰与远藤大辅的交锋,充满了掩人耳目的巧合。可能就是黑白绝,也只是做了个大概的筹划,没有把计划弄得那么严谨。 有时,不是步步精心劳力的算计,让人畏惧。往往是引出个苗头后,借由巧合所达成的算计,才让人畏惧。 黑白绝,可能只谋划了饭田草薰,去招惹远藤大辅的儿子。却让远藤大辅对饭田草薰,形成了不可能压抑的恨意。 那么之后的发展,都不需要再算计什么。只要在恰当的时间与地点,两人再次相遇。就必然会自行引爆,这个算计的后续。 就在一群人,各有思量之时。前方带路的枇杷十藏,在一处隐秘在树林中的山谷前,停了下来。 打量这处山谷,无甚引人瞩目之处。但在场众人,都是各村各势力的精锐,怎么会看不出,那隐藏在平凡表面下的,那一丝不同。 果然,枇杷十藏上前,站在了众人都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山谷崖壁内凹之处。 他回眸一笑,对在场众人言道“欢迎各位莅临寒舍!” 随后,他又显摆似的说道“在水之国,用雾隐追杀部的外部隐秘基地来会面。是不是给人一种,很嚣张的感觉呢?” 没有想象中的惊讶与回答。枇杷十藏面对突然的冷场,也有几分尴尬。心想,“难道这些家伙,脾气都十分古怪,不善言辞?那这日后,恐怖自己这种话唠,怕是要遭殃啊!” 随即,担心这些同僚,都是闷葫芦的枇杷十藏,连忙眼神打量所有人,希望通过他们的面部表情,映证并非是他所想的那样糟糕的情况。 而随着他的打量视线,他开始发现。这突然而至的冷场,绝不是这些人,都是闷葫芦性子。 拍拍胸脯,擦拭额上冷汗,枇杷十藏暗道,“还好,还好。差点吓死我!要是真都是一帮闷葫芦,日后可就不好沟通了!” 但为什么,他们都在瞅着,与自己同样出身于雾隐忍村的那个老乡,在憋笑呢? “实在是太奇怪了!这帮人,你们的笑点是什么啊?我也好想知道呢……”枇杷十藏瞳孔微缩,心中如此想着。 不久,冷寂的场面,终于被那个同乡,用冷呵之声打破。 “呵~”周助也是真服了黑白绝的心计,还有这个自以为是的枇杷十藏。 还莅临寒舍?还嚣张的感觉?你是真要打我追杀部长的脸面啊! 这种尴尬场面,实在是让周助,有点坐蜡了。 看看角都与蝎,那意味深长的无声笑容。再看看服部龙藏,想笑却又有所顾忌,憋的甚是难受的面庞。 周助终于知道,为何黑白绝还不浮出来了! 那两个家伙,估计正躲在某处,看自己的笑话呢! 没错……这山谷确实他喵的,是周助管理的追杀部,所弃用的村外隐秘基地。 而且翻阅过追杀部所有卷宗,对追杀部一切都了如指掌的周助,还能叫出此基地的雾隐编号名。 正是曾经,雾隐追杀部用来在水之国,执行国内追杀任务的三大基地之一的“峰林谷甲三基地”。 峰林谷,乃此山谷之名,甲三基地,是追杀部内部编号,意思是水之国内的三号大型基地。 相对于甲一、甲二、甲三,这种大型基地,也必然有乙、丙、丁等中小微型基地。 这些基地,作用就是给在外执行追杀任务的部员,提供必要的食宿、情报、交流见闻等支持。 至于为什么,被枇杷十藏当成了弃用的基地。那不还是周助自己搞出来的事! 周助自己纵容白绝部员们的不作为,一年到头,只有一个小野寺南山,还保持活跃。还被周助派去了雪之国,去抓捕枸橘白彦。 所以,外部基地,就没有必要派人维持了。不然资金损耗下,周助就不止破产那么简单了。 造成今日局面,还真是周助自作自受。有白绝这个内鬼,再加上枇杷十藏这个地头蛇,对雾隐和水之国的了解。这个基地,还真成了人家恶客,招待他这个主人的地方。 不过,周助这一年来遍经风霜洗礼,又怎么会被这点小事,落了面皮? 对此局面,周助不经意的挤兑道,“看来有人穷的,想拿我的地方,来招待我呢?” 一言之间,化解黑白绝给他下的,第一个下马威。也让其他人的感官,转移了回来。 反而因这一句简单的话语,他周助,瞬间转变为了,强势的哪一方。 躲在地下看戏的黑白绝,面露尴尬。只能默默退走,由地下潜入进基地之中。 枇杷十藏结合先前这些人的憋笑表情,和周助的这具话的意义。除了有些懵以外,还若有所思。 “怪不得,我总觉得这个突然冒出的雾隐同村叛忍,没有一点印象。” “原来他就是忍村新立的追杀部长,那个迷一样的蓝炎紫醉!” 想到此处,枇杷十藏又有些不解,对方都混到追杀部长这样的职位了,现在怎么又无端的叛逃,与自己一样,加入晓组织了呢? 可惜,没工夫给他想这些。周助被黑白绝和晓组织反客为主,他又怎么会不借机,再反客为主回来呢? 周助挂着饭田草薰,直接飘荡上前,并一掌做出结印状,拍在了某处崖壁之上。 看着随着这一拍,突然变成液态的崖壁,周助没有顺势先进去,而是回头对着众人说道,“欢迎莅临寒舍,各位同僚请进吧!” 一副主人请客进入的架势,让旁边的枇杷十藏,尴尬不已。 其他人再次憋笑,而这回他们所嘲笑的人,不再是周助了。而是枇杷十藏,这个被周助言语挪愉调侃的人。 受不了尴尬的枇杷十藏,只能甩袖而入,尽快逃离,这尴尬的气氛。 在他进入之后,其他人也陆续而入。轮到最后的角都,在与周助擦肩之时。 他直接无视了,依旧挂在周助腿上的饭田草薰,对周助开口道,“进去要是有情况,老规矩,价格不变!” 周助知道,角都虽然有拉活的嫌疑,但也算是在提醒自己小心,要慎重对待一会的见面了。 周助随意的一笑,漂浮离地的身形,让他的手,正好可以拍在角都那宽大的肩膀上。 周助笑道“安心了!我自己能解决,你要价太高,我会尽量避免的!” 角都不置可否的躲过,还想继续拍他肩膀,一副长辈模样的周助,抛下他最后的警告,“那个首领很危险,你自己别太想当然!” 说完,角都不再逗留,直接穿过,那液态的崖壁,进入了基地之中。 饭田草薰这时,抱着周助的大腿,大眼睛忽闪忽闪,却又有些迷糊的仰头问道,“要打架了吗?我不要钱!三天管饱,就可以帮你一次!” 饭田草薰看似迷糊,却精明的很啊! 周助以审视的目光,看了饭田草薰一眼,而后故作思索,才下定决心一样的拒绝道“管饱?是你的话,还是得了吧!你的胃口太大,我估计真有事。我宁可选角都,也支付不起你三天管饱的饭钱花销!” “哼╭(╯╰)╮!”饭田草薰没能达成,与周助的饭票交易,立时撅起了小嘴。 周助却没有安慰她,接下来的局面,要靠他自己,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今天究竟谁压谁,可是关乎到日后的一切啊!”如此想着的周助,挂着饭田草薰,融进液态崖壁之中。 而后,随着周助的进入,那液态崖壁,再次恢复,它本来坚实的模样。 huoygzhipeiyangxitong0 。 影级·大蛇丸 进入岩壁后隐藏的密道空间,没有那种压抑感,反而稍显舒适。 毕竟是追杀部甲级大型基地,就连密道,都设计的宽敞舒适。高近五米,宽有六米,这样的密道,怕是已经不能用密道,来称呼了。 这完全就是一个,大型的迎客走廊。 漂浮前进的周助,跟随着前方的众人,向前行进。 岩壁走廊上,每隔数米,便挂置一把的火炬,让这个隐藏在山体之中的基地,不至于阴森恐怖起来。 岩壁笔画,虽算不上巧夺天工的大师之作,但看起来,也还算顺眼。 明亮的色彩,加以修饰。随着画面的演进,可以猜测出。这是描述峰林谷甲三基地,建造时的场景和过程的壁画。 “好大的手笔!”就连周助,也不得不暗自感叹。论起格局和格调,自己还真比不上,历届掌控着追杀部的队监大佬们。 这富丽堂皇的景象,放在周助的原世界,拿来作王公贵族的墓地,在格局上,都是够了的。 这让周助心中,升起自己这一伙人,是来探墓寻宝的既视感。 空气流通这一点,不知建造者是用了什么神奇的手段。周助在这个山体之中的走廊行进,却没有一点空气不流通的闷闷感。 反而,这空气中,夹杂着林草鲜花的新鲜畅快感。 但是周助,却没在岩壁的任何地方,发现为通风而留下的排气孔。 再说了,现在外面可是冬天,白雪皑皑。怎么会有,林草鲜花夹在在空气中的这丝清甜之感呢? 不合理的,也便继续不合理下去吧。毕竟是在神奇能力诸多的忍界,不求甚解才是王道。要是事事都较真,那他周助就啥也不用干了。转行去做实践学家,解密学者去吧! 进了自己家,脑海里,也有这个基地的平面图记载。但真正的身处在,这样庞大的山腹基地中。周助自己,也有种晕乎乎的感觉。 毕竟,作为主人的他,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枇杷十藏前方带路,不知转过了几条分叉的过道,才带着众人,来到宽敞的大厅之中。 类周助雾隐追杀部,在水影岩下基地的设计。这处大厅,在没被周助弃用之前,正是可以自行交接或发放,a级以下追杀任务的办公大厅。 而此时,本应在这座大厅中,忙碌的追杀部内勤人员,早就离开了他们的位置。仅仅留下了,带不走的空旷的大厅,和一些无用的办公用品。 说实话,此地内勤,并不是周助撤走的。本应该在此处的追杀部内勤人员,是辉夜宗太清算追杀部时,就已经调回忍村清算的。 周助弃用此基地的原因,也仅仅只是手下,除了懒散的白绝,他无人可派。 本来就没想过,在追杀部长的位子上,有所作为。这个需要他填充大量人手进来的基地,也便就这么荒废了。 雾隐村内,在战后百废待兴,他的追杀部亦是如此。像这样的大型基地,在水之国内可是还有两个,亦是处在荒废的状态。 就更别提,数量更是庞大的,中小微型基地了。 周助能凑出追杀部的主体~追杀大队编制就不错了,恢复内勤编制?那是在做梦哦! 而就在周助感慨,追杀部曾经的庞大之时。与大厅链接的另一条走廊里,一位同样身穿晓组织黑底血云袍的人,缓缓渡步而出。 看得来人面貌,枇杷十藏嘴角挂起,先其他人一步得知,此人加入的自豪笑容。 服部龙藏与饭田草薰,倒是因不曾见过,而无甚在意。 只有蝎与角都,周身气温都是瞬间骤降。 “呦呵~你回来的出乎意料的早了呢。”此人对着枇杷十藏说道,目光却扫视一圈后,怔怔的凝视在了蝎的身上。 “还真是山不转水转,没想到这忍界,会如此之小。蝎君也是这么想的吧!”说着,面容白的过分的此人,长长的舌头钻出嘴角,舔舐一周下唇,便又收了回去。 那冷峻不含感情色彩的蛇瞳,却直直的,仿似毒蛇盯上了猎物一般的模样,牢牢注视着蝎的一举一动。 被对方挑衅,还没有转化身体为傀儡的赤沙之蝎,面部却似傀儡一样,没有任何表情显露。 他看着对方身上,与自己无丝毫异处的服饰。以及想起先前,枇杷十藏所说的什么组织集会后。 淡淡的话语,从蝎的口中传出,“大蛇丸!还真没想到,赫赫有名的木叶三忍。今天却落魄到,与我这个无名小卒,当起同僚了!” 面对蝎的嘲讽挖苦,大蛇丸不置可否的道,“蝎君,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呢!若拿无名小卒来自称,那被蝎君轻易弄死的三代风影,岂不成了蝼蚁了?” 闻听自己最大的隐秘,被大蛇丸亲口说出。虽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些隐秘的,但蝎的柔色瞳孔中,却萦绕上了森冷寒意。 而大蛇丸的这一爆料,更是让枇杷十藏,都惊惧的身体不知不觉的,与蝎拉开距离。 那可是砂隐村的最强风影啊!枇杷十藏本自负自己,应不比这些同僚差。 但当大蛇丸,爆出这一猛料后,他确实胆寒了。“先是木叶三忍大蛇丸,再是杀了三代风影的蝎。自己这是混进了,什么神仙堆里了?” 身为被三战,坑到叛忍处境的他,怎么能不明白,杀了三代风影的人,意味着什么? 可以这么说,整个三战,就是因为这个蝎,杀了三代风影而挑起的。 再联想,拉自己入伙的那个首领的恐怖实力。还有木叶三忍大蛇丸,都只能算作一个组织成员的体量。 “难道……第三次忍界大战,就是这帮人,在背后挑起的!” 枇杷十藏,不得不想歪了! 三代风影失踪,可说是忍战导火索。不是因他失踪,让砂隐怀疑到了木叶头上。怎么会有桔梗山大战?怎么会造成砂隐与木叶的虚弱?以致各国开始,轮番挑战起木叶来。 雾隐村,就是因轻易碾压了战后的砂隐,才狂妄自大的,对木叶发起了挑衅。 枇杷十藏就是这么认为的。 若不是雾隐村的狂妄自大,他这个忍村荣耀性质的忍刀七人众,何至于被木叶一个不知名的家伙,给团灭。 还因畏惧,让他落魄成了一个忍村叛忍。 他才不在乎,忍村是不是想转嫁,什么血继家族动乱后的危机呢? 对于他来说,雾隐村就是因为胜利得来的太容易了。才会小瞧了木叶,最后导致自己,成为了叛忍,有家不能回。 因早就料到了,大蛇丸的加入。所以自大蛇丸出现以来,周助依旧古井无波。甚至他连看,都没看过大蛇丸一眼 此时大蛇丸与蝎的对峙,已经打扰到了,周助对追杀部曾经辉煌的感怀。 周助这才,移目看了大蛇丸第一眼。而就这一眼,却让周助惊疑出声! “怎么会这样?” 没有人回答,众人只以为,周助是因认出木叶三忍,而惊讶罢了! 而实际上,周助惊讶的,绝对不是大蛇丸的出现。毕竟他早就料到,黑白绝想要拿新加入的大蛇丸,给他下马威了。 周助所惊讶的是,当他看到大蛇丸时,系统战力评估系统,所给出的战力提示。 一年多不见,本来只有精英上忍评价的大蛇丸,居然升到影级了! 没有看错~就是影级!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周助惊疑不定起来,“难道是因为,转生换体的永生之术!” 周助的惊呼之声,并没能打断赤沙之蝎与大蛇丸的对峙。对于大蛇丸来说,他早就忘了,当初从他手中,溜出去的小蝼蚁周助。 大蛇丸所在意的,是赤沙之蝎这样,曾与他交手,还能全身而退的强者。 虽说在场众人,拉出去那个不是能让忍界抖一抖的强人。但面对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与疑似可能弄死了三代风影的赤沙之蝎的气机交锋,还是各个明哲保身为妙。 “喔~看来这一年多来,你没少调查过我啊!” 终于,在全场众人,都各怀心思之时,蝎再次张口了。 “他这是承认了!那可是,有砂隐最强风影之称的三代风影啊!”枇杷十藏内心狂呼,恨不得上前拽着蝎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你要刺杀三代风影,还做的那么隐秘,导致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发生!”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堂堂雾隐忍刀七人众一员,今日成了叛忍了!” 可惜……他不敢!甚至在得知,蝎曾杀死过三代风影后。这个一路他都不错觉得,有什么出彩之处的同僚。真正的,让他连动一下,都要胆战心惊!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在大蛇丸与蝎的身上。两人的气场交锋,仿似都快飞溅出火花来了! “哼~只是好奇之下的了解一番罢了。”大蛇丸蛇眸竖起,开口说道:“我呢,对于有趣的事情,总是忍不住探根究底呢……” 话语落地,大蛇丸身上,那无形的气场,狂飙而起! 蝎这样淡漠的模样,让大蛇丸相当不适。所以,更狂猛的气机,由大蛇丸身上爆发而出。 无形气场,化为有型的杀机狂风,携卷着滔天杀意,便倒灌而来。 毕竟是山谷内的密闭空间,这样肆意的狂风,在如此密闭空间,只能疯狂的打转。吹的在场所有人的衣袍,都是咧咧作响。 追杀部办公大厅内的物品,皆被横扫而飞。晓组织众人,却都有各自的手段,让自己显得依旧从容不迫。 突然就有要动手的既视感,在从容不迫的同时。随着狂风席卷,像枇杷十藏、服部龙藏这种心怂的家伙,还是从行动之间表露了出来。 两人齐齐的,都不知不觉的后退让出了,以供蝎与大蛇丸,能够全力施展,并火拼起来的场地。 靠在大厅的边缘墙壁上,枇杷十藏与服部龙藏,心有灵犀,心心相惜的对视了一眼。 只一眼,便有了同道中人的认同感。 而面对大蛇丸,突然卷起的狂风。从进入大厅,就不知不觉,以大三角阵型站位的角都、蝎与周助三人,却不曾后退一步。 虽然大蛇丸的气机锁定,全在蝎的身上。但早就有,此次集会,可能会动手之猜疑的三人,却面色如常的,坚定的彼此守望相助。 周助以轻重岩之术漂浮在空中,因轻重岩减轻身体重量的后果,本应是最受狂风影响的。 但是……匪夷所思的是,别说周助,依旧能悬浮在空中,不受狂风影响了。他的衣袍,甚至连挂在他腿上的饭田草薰的衣袍,都不错摆动过一丝一毫。 要不是全场人的视线焦点,都在大蛇丸与蝎的身上,他们应该早就会,察觉出周助与饭田草薰身上的不合理之处。 可惜……他们并没有工夫,去深想,去在意周助的这些不合理之处! 而面对大蛇丸的杀意气机锁定,站在全场中心的蝎,依旧面色如常。 看着蝎那淡定的过分的侧脸,要不是周助确信,蝎还没有开始走到,将全身改造成傀儡的那一步。说此时面部表情欠奉的蝎,早就变成了傀儡,他都信! 面色如常,淡定依旧,蝎目光呆呆的看着,突然暴起杀意的大蛇丸,冷漠的开口说道:“我可不管,你究竟因为什么,而觉得有趣。我也不在乎,你到底调查出了多少。” “木叶三忍?好大的名头!”随着话音落下,蝎直接突兀暴喝一声出来:“解!” 一物由他宽大的袖袍中落下,在大蛇丸所吹拂起的杀意狂风中,缓缓展开。 定目看去,你会发现,正是一个小巧的卷轴,正迎风招展。 “嘭”——白色烟雾爆起。 爆起的烟雾,将蝎的身形,短暂的隔离出,所有人的视线。 只是一刹那,那烟雾,就被大蛇丸所卷起的气场狂风,吹散开来。 但当蝎再次映入所有人的失野,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瞳孔一缩,面容一滞。 更甚者如枇杷十藏与服部龙藏,更是嘴角一抽,倒吸一口冷气。 如此形容,不是因为这些叛忍种中的佼佼者,没见过什么世面。 能在村中闯下威名,还在叛逃后悠哉悠哉的人,怎么可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但再次显露出来的蝎,实在是……把这些人早已练就出来的坚韧神经,都给刺激到了。 天才还是疯子? 当爆起的烟雾,被狂风吹散。蝎的身影,终于再一次,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他本身,没有任何变化。脸上,依旧是那淡漠的模样。就算面对声明赫赫的木叶三忍之一,亦不曾动容他丝毫的表情。 但他的背后,却不再空空如也了…… 那正是众人,会心惊胆战的原因由来。 一代纵横忍界,统御砂隐忍村无数岁月的巅峰强者。此时,正爬在他的背上。 各村之影,画像容貌遍布忍界,这是政治需求,宣传需要。亦是在警告忍界小国,及向在场众人这样的心怀叵测之辈。 什么人,他们招惹不起! 此时,那辨识性极强的面容,正搭在蝎的一侧肩膀之上。仿似探出头来,在打量着蝎对面,所站着的大蛇丸! 傀儡师与傀儡,所营出如此诡异的气氛,让在场众人,怎不心颤。 傀儡师,天才造型师,这些称谓,皆出自于砂隐忍村。在忍界,也只有砂隐村,将傀儡这种器物,当做他们作战中,必不可少的武器。 于在场的晓组织成员眼中,砂隐忍村,鼓吹出来的傀儡师,都是可笑的蝼蚁。 面对强横到极致的暴力,这种技巧性的东西,实在是太上不得台面了。 无论是作为雾隐忍刀七人众的枇杷十藏,亦或者是经过血神秘术改造过身体的服部龙藏。甚至是对于角都、黑白绝、周助、大蛇丸、饭田草薰来说…… 名为傀儡师的砂忍,在他们眼中,就像演傀儡戏的街头卖艺人一样。 毒气、毒药,暗器、千本,甚至更甚一步的在傀儡内,储存封禁的忍术,或是起爆符。 对于忍界精英中的精英来说,都是奇技淫巧的鬼把戏罢了。 他们很难理解,砂隐村的忍者,为什么耗费如此巨大的时间和工作量,去研究制造什么傀儡! 难道,这些傀儡的作用与战斗力,会比他们把自身实力提升上来,还要大吗? 难道,这些对付中下级忍者的东西,还能摆上忍界最高的舞台吗? 直到今时今日,直到现在! 当蝎的背后,出现那一道身影之时。忍界精英忍者的傲慢与偏见,终于被蝎打破了! 天才造型师,这个只有砂隐村内部人,才明白真谛的评价及尊称。此时真真实实的,在晓组织成员面前,显露了这一称号的作用。 “不愧是砂隐天才造型师!” “这是……” “多么狂野的艺术啊!” 当大蛇丸的蛇瞳,看到趴伏在蝎肩膀上的那个东西,他的视线,便再也离不开一丝一毫了! 仿似见识到了奇珍异宝的眼神,在他的蛇瞳中升起。就如同井底之蛙,得见广阔大海一般。 这一刻,什么事都不能,让他的视线,从那件精美的艺术品上,挪移开来。 大蛇丸的杀机,都散了几分。他目光灼灼的,仿似能将蝎身上趴扶着的那道身影融化。 他不在乎先前的争执,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他口中自言自语的说道:“太惊人了!我早该想到的!” “砂隐村为什么,找不到三代风影的尸体?为什么三代风影这样重要的人物,他们会以失踪来草草作结。”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你!杀了三代风影还不算,我早该想到的。这么优质的材料,你怎么可能会杀死后,随意丢弃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呢?” “蝎君,不得不说,我被你的手段,惊艳到了!” 面对大蛇丸的恭维,蝎完全没有在意的样子。他双手抬起,猛的同步往身体一侧一摆。 那三代风影的身形,上半身突兀往前探出一个身位。成侧面环抱状,拱卫着蝎的身形。 三代风影那伸出的的双手,终于显露出来。相比于刚才,除了目光呆滞,与真人等同无二的模样。现在,随着他的半个身子探出,却可见那双机关密布的手,早已不再是什么,纯粹的人体手臂了。 这是真的,彻底变成傀儡了! 整体美感削去大半,这样的前后反差,对人的视觉冲击,是极大的。 就连大蛇丸,也是突然一咋舌。瞬间就感觉这玩意,又没那么完美了! 不过技术上的东西吗,开创出道路的先驱,肯定是不能一下子,就做到尽善尽美的。 大蛇丸相信,别说这个材料,蝎没有玩废。就算玩废了,敢于独自探索一条新道路的人,就值得让他敬重。 而作为第一个成功的试验体,这具傀儡的价值,绝对是无价的。 “哼~还是高看你了!”蝎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攻势。反而沉着脸,与大蛇丸说起话来。 “我以为你调查我这么久,还知道了三代风影是死于我之手的事。那么你一定,也会知道,他被我改造成傀儡的事。” “看来,是我相当然了!”如此说着,蝎却暗中彻底打消了。有可能是周助这边,将自己情报,泄露出去的嫌疑。 面对蝎的嘲讽,大蛇丸却不在意了。此时的他,就如同一个偏执于,探索未知领域的疯子。 “我对蝎君你的好奇,完全是出于本能。”大蛇丸这样开口解释道。 “蝎君行事严谨,我的调查确实片面浅显许多。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自从上次,你与我交战后。你遗留下来的那些毒药,明显是通过合成提炼后的新产物。” “我又从,你留下来的那些傀儡残肢上,找到了人体的皮肤组织。当时,我就感觉得出来,你我是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人。” 仿似是找到知音一般,大蛇丸喋喋不休的说道:“当忍界中的所有人,还在找到试图让自己强大的办法时。你我,却已经将目光,看向了“永生”,并为此砥砺奋进!” “这在当下的忍界,是多么离经叛道啊!在其他人眼中,我们是疯子,是异类。只有你我这样的人,才会真正的看清彼此。我们,只是走在了时代前列的天才罢了!” “呵~”一声冷呵,将大蛇丸的言语打断。 蝎冷声呢喃道,“永生?” “不~我们可不是一路人,我只不过是在追寻,永恒的艺术罢了!” “这有什么区别吗?殊途同归的追求,我能确定,我们绝对是有着共同话题的人!”大蛇丸不解的问道。 看着两个在那,谈论着永生与永恒的疯子。角都摸着自己的心脏,眼皮都在跳动。 “永生吗?”他如此想着,“如果你们知道,永生的痛苦,还会甘心现在,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吗?” 作为一个从战国活到现在的老怪,他角都确实有能力,来反驳他们的无知。 永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角都当初,要不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来找复活恋人的办法。他是绝对不会选择,成为一个怪物,永生下去的。 “短暂的生命,有短暂的凄美。永恒的生命,有永恒的痛楚。” “若不是有着名之希望的东西,来作为支撑。这人间炼狱,你们还真当天堂来永驻呢?”角都对两人,不屑一顾的想到。 作为局外人,周助在大蛇丸谈到永生时,就想看看作为隐藏老怪物,角都这个过来人的表情了。 角都确实没让周助失望。那一脸过来人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大蛇丸与蝎。周助看的真是,暗暗叫爽。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却有恃无恐。这一场暗中大戏,也只有周助,这个唯一知情人,能够欣赏了。 不过,作为同在一个组织的同僚,这些东西,早晚会暴露出来的。 周助知道,以黑白绝和漩涡长门,今日居心叵测的安排来看。他们三个,即蝎、角都,还有自己的隐秘,今日就将被晓组织,彻底的探个底了。 现在,随着大蛇丸的出现,先被探底的,是蝎罢了!角都还有自己,应该也快了吧! 今天很重要!周助知道,角都知道,蝎也知道。 今天能在对方探底之下,保留多少底牌,就是日后,他们能否占据主动的关键了! 晓正常拉人的方式,在原着中,应该是长门用天道佩恩出面,实行打服政策的。 但由于一些原因,周助三人,却成了特例。周助知道,以当权者管理的角度来看,这绝对是不可能容忍的。 注意力再次回到场中,对峙气氛浓烈的两人,言辞交锋,并没有因周助移开的念头,而有所消散。 在蝎的三代风影人傀儡,暴露出来后,大蛇丸的杀意狂风,已有消散之势。 科学家面对同行之人,你是不要指望他,能真正狠下心来,完成试探了。 “现在,就看长门,怎么收场了!”如此想着的周助,却没有意识到,蝎的主观因素。 在大蛇丸,已经消减下试探交锋想法后。蝎反而,跃跃欲试了起来! “鬼才与你是同类人呢!”蝎听到大蛇丸的话后,仿似听到了什么笑话。 “永恒的艺术,与你那为了自己的永生,怎可相提并论?” 疯狂,这是周助,甚至在场的所有晓组织成员,都第一次看见蝎的面部表情,终于不再那么死板。 此时,蝎与大蛇丸刚刚到表情一样,变得疯狂偏执起来。 “永恒的艺术,岂是你这种贪生怕死之徒,能够明白的?”蝎完全是狂吼出来的话语,传遍全场。 “不管你调查我,是不是真的,只为了什么该死的感兴趣!” “今日,我将我永恒的艺术展现出来,不是为了获得你那该死的认同。我不过是想让你尝尝,彻底失败的滋味罢了!” “上次交锋,我只是要捞人。今天,我就让你,带着你的天真,下地狱去吧!” 说着,蝎那双手上,本肉眼不可见的傀儡师查克拉操纵细线,变得荧光流转起来。 下一刻,三代风影人傀儡的身形一变,傀儡双臂在胸前交叉。在蝎的双手翻飞之下,极速的飞向对面的大蛇丸。 终于,要真正交手了! 来的突兀,却也早在其他所有人的意料之中。甚至枇杷十藏与服部龙藏两人,已经等他们墨迹了好久了。 但对于周助来说,还是有点出乎预料。他认为,今日交手,是不可避免的。但先出手的人,怎么会是蝎呢? 随着三代风影人傀儡冲向大蛇丸的,是蝎疯狂的暴喝:“忍法·砂铁时雨!” 【忍法·砂铁时雨:将砂铁变形为细小的颗粒状,如散弹一样进行大范围攻击。速度快到用双眼难以捕捉,因此施术者做好发射准备之后,敌人就很难做出回避了,加上砂铁的“子弹”会变成锐利的针,还有可能提高杀伤力的攻击模式。砂铁带有磁力和毒性,所以难以防御。特别是对于傀儡师来说,是能让自己的傀儡动弹不得的致命忍术。】 此术本是,号称最强风影的三代风影,所特有的血继限界铁砂秘术。 随着三代风影,被蝎改造成人傀儡。三代风影的特有血继能力,被完美的保留了下来。 如此,便可见蝎在制造人傀儡方面,真正的可以说,是掌握了核心黑科技的天才。 用尸体,发挥出此人活着时的血继限界秘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简单得了? 科学项目,以及一个新产物的开发,必然伴随着大量的实验,还未必成功。 那些成功了的,名之为天才。而那些还没成功,还在苦苦煎熬,找不到一点办法的。就是异类,就是疯子。 只有成功,才是应该被称颂的伟大!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这一刻,要问蝎,究竟是疯子还是天才。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有一个统一的回答,那就是——天才! 面对穿透力极强,速度极快的砂铁。大蛇丸不但没有丝毫动作,目光却反而变得更加炙热。 “太快了吗!连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也反应不过来!”枇杷十藏这样想着。 却突然被下一秒的大蛇丸,直接打了脸。 只见大蛇丸不闪不逼,还张开了双手,仿似迎接铁砂的到来一般。 “这是太自信,还是自负的没边了?”服部龙藏如此想道,“那可是,最强风影的一记必杀忍术啊!” 砂铁轰打在大蛇丸的身躯上,或穿透,或砸退,或崩飞。 大蛇丸的身形,仿似暴风雨下的破布一般,随风飘摇。 试探先锋~大蛇丸 砂铁时雨之下,大蛇丸的身形,直接被打的千疮百孔。 如果这不是分身,那以木叶三忍之一的威名。大蛇丸怎么会傻傻的站在那里,任由蝎的三代风影人傀儡,用砂铁时雨,将他差点打成碎粉呢? 但要说那是分身,遭到如此重创,岂能有不变回烟雾消散之理? 这很不合理! 在场的人,都意识到了。 而蝎亦是不会去相信,像大蛇丸这等人物,会被他一个照面就秒杀。 双手翻飞,傀儡师查克拉细线,控制着三代风影人傀儡,急忙半途拉回。 倒飞回来的三代风影人傀儡,漂浮在蝎的头上,时刻准备面对,有可能从任何方向,暴起袭击的大蛇丸。 这就是蝎这样的精英,所拥有的出色战斗意识。不管对方,究竟是大意下真的死了,还是用出了什么诡异的手段。 在战斗中,机警的戒备,任何有可能到来的袭击。是忍者们必修的课程,是强者得以横强的关键。 说实话,大蛇丸不按套路的出牌,让蝎十分难受。 蝎准备的后手,还没能用出来,就因大蛇丸诡异的作为,而打断了。 看着摔倒在地的大蛇丸尸体,蝎的眼中,闪过许多个念头,但最终都化为了,浓浓的忌惮与不安。 果然,这份忌惮与不安,马上就被应证了! 只见大蛇丸倒在地上的尸体,突然又蠕动了起来。那样子,就像是里面有什么寄生的东西,要从宿体中,破壳而出一般。 没让大家等多久,大蛇丸的尸体,突然头颅扬起。一双大手,从其嘴中撑出。 一上一下,两只手将那本来不大的嘴,撑的能容下一个人的大小。看起来,就仿似那不是人的嘴,而是蛇的口器一般。 诡异,恐怖,以及……恶心。 这就是所有人的看法了。 如蛇蜕去外皮,大蛇丸由自己的身体中,钻了出来。浑身还伴随着一种恶心的粘液,真是有够恶心的了。 将褪下的“蛇皮”随手一丢,大蛇丸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就仿似重生了一般。 谁能想到,这个家伙,可是刚从千疮百孔,仿似破布的尸体中,钻出来的。 实在是匪夷所思! 不去管,其他人的震惊表情,大蛇丸自顾自的对蝎说道:“果然完美!砂铁时雨的威力,与三代风影活着时,亲自施展的威力,没有消减一分一毫。” 品评着蝎的三代风影人傀儡,就宛如,他刚刚应邀参加了,一次和谐的对照实验一般。看不出任何,像是刚刚才与人交手对战的感觉。 “不过,运用上还是差了一点!傀儡毕竟是傀儡,缺少了人的灵活变通性,和对忍术的细微控制。”这样写意的直接点出,蝎作品的缺点,忍界当独次一家。 除了大蛇丸,在场众人,谁敢说,放任蝎的三代风影人傀儡,对自己放一次砂铁时雨这样的忍术。又在硬受此一击后,去评价对方人傀儡的优缺点? 大蛇丸轻松写意的硬受蝎一发忍术,对在场众人,造成了心灵上的大暴击。 “这木叶三忍威名下的实力,果然恐怖如斯吗?”所有人,恐怕都在如此作想。 不过,这所有人里,是肯定不会包括周助的。 “你装的这个逼~我只能给你九十九分,扣去的那一分,是怕你太骄傲!”周助终于忍不住的吐槽出了声。 而随着周助这突兀的一语,场中其他,被大蛇丸的神奇表现,给震惊的无以复加的人。终于从大蛇丸所造成的威势中,脱离了出来。 说实话,什么是装~比?他们不懂。但他们绝对能听出,周助的话,是在对大蛇丸,进行嘲讽。 大蛇丸那诡异的秘术,给在场众人所带来的压力,瞬间就被周助一句调侃,给消散殆尽了。 不管大蛇丸,是不是掌控了,什么无法被人杀死的秘术。别说其他人了,随着周助这一句话,就连本压力颇大的蝎,都忍俊不禁,莞尔一笑。 而作为突兀嘲讽出声的低素质看客,大蛇丸又怎么会,不把视线从蝎的身上,转移过来呢? 他身上,确实带着任务。那个有着六道仙人之眼的家伙,让他试探组织内的三个人。 其实,早在蝎没来之前,他就已经看到过蝎与角都,还有相对神秘的周助的情报文件了。 不过,他把试探的对象,先选择为了,有过一面之缘的蝎罢了! 实际上,他确实耗费过大量时间,来调查蝎。但若今天的见面,真说是意外之喜,却也不然。 在蝎没出现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蝎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了。而且还很清楚,这不大不小的组织中,蝎还是与其他两人,组成小团体,并不被组织首领信任的人。 “现在,我还没有找上,你这个被首领着重要求,要摸清底细的家伙。你居然还敢开口嘲讽我?” 说实话,大蛇丸此时对这个漂浮在空中的家伙,已经出离愤怒的限制,变成恐怖的必杀信念了! 蛇瞳审视着,这个目测身高不过一米六的家伙。要不是露出在外面的细嫩皮肤,显得此人年龄应该不大。 就凭他那一手,轻松写意的轻重岩之术。他都会怀疑,这是不是三代土影当面了! 可惜,看起来这个家伙,腰没有三代土影那么脆! “辉夜~周助?”是疑问句,却饱含凌厉的杀意。由大蛇丸之口,说出这样的话语。不仅场中气温骤降,就连气氛,都显得肃杀了起来。 “哦~” 在大蛇丸的肃杀领域中,周助不但没有受到影响,还平淡哦了一声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出奇的平静淡然,让大蛇丸都不得不慎重起来。能这样淡然的家伙,必然有着强大的实力,与有恃无恐的自信手段。 大蛇丸很难想到,见证了自己的转生秘术后,究竟是什么样的手段,会给对方,这样的自信呢? “这真的是情报中,那个年仅十二岁的雾隐小鬼吗?”大蛇丸这样猜疑着对方,让场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不对~这气息!还有雾隐的出身!这小鬼,是那日蝎救出去的那个人!” 蛇的感官,有时候比狗可灵敏多了。 作为能将志村团藏顾问,伤成那样的小鬼。作为曾奉命,抓捕这个小鬼的大蛇丸,对周助可是记忆犹新啊! 原来那个在木叶,疯狂制造蒸危爆威爆炸的小鬼!真名就是,晓组织代号青龙的辉夜周助! 本来,大蛇丸初见晓组织首领,给他的三人情报时,只以为除了蝎以外,其他两人不足为惧。 混迹黑市的角都,他早有耳闻。却也不在乎,这个只能在黑市中,称王称霸的家伙。 毕竟,一个迷恋金钱的雇佣兵,你怎么能让大蛇丸这样,有着崇高追求的科学家看得上眼?明显的层次太低了! 而辉夜周助,还是什么雾隐追杀部长。只能说明,此人应该是个实力强大的雾隐辉夜一族成员。 靠血继家族的老本,在忍界混的。他大蛇丸一直就看不上眼!除了抓来当他的试验品外,这些血继家族忍者,真的是很难引起,他大蛇丸的兴趣。 但现在,在判断出对方,就是那个与失野绯真,搅乱了整个木叶忍村的小鬼后。 大蛇丸发现,蝎这样的人,都不再那么吸引他的目光了! 十二岁的小鬼,不说身上本身就具备的辉夜尸骨脉血继限界。就拿他在木叶,所暴露出来的八门遁甲禁术,以及雾隐二代水影禁术~蒸危爆威、三代雷影禁术~地狱突击·四指贯手来说。就足够激起,大蛇丸狂热的好奇心了! 更别说,从晓组织收集的情报来看,现在这个小鬼的势力,还出奇的庞大。 雾隐暗中的大佬级人物,接收了辉夜宗太的隐秘辉夜十三卫势力,当上了追杀部部长。 甚至爆出过,一人匪夷所思的抓举尾兽玉,镇压三尾的事。 这样的家伙,大蛇丸怎么会不好奇? 就连那个拥有轮回眼的晓组织首领,都对此人忌讳颇深。自己不敢出来,试探这小鬼与蝎和角都三人。让他这个新加入的成员,来先试探其锋芒。就可以看出,这小鬼,一年多不见,已经比当初袭击木叶忍村时,还要强大许多倍了! 周助袭击木叶时的消息,被木叶封锁。而当时的黑白绝,还没有联系上晓组织。且当时,黑白绝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再了带土的培养上。 所以,大蛇丸反而,成了现在晓组织中,对周助了解最深的人! 自志村团藏,与这小鬼的那一战后。手臂还是他大蛇丸培育出来的柱间细胞,给填补上的。 至于团藏损失的那个眼球,那是绝对无望了!整个被这小鬼戳爆了,修补上需要重新用细胞培育的方法。 如果说,谁最明白,志村团藏对辉夜周助的恨。那么非他大蛇丸莫属! 断臂不要曾经的,团藏第一次显现出了什么叫勇气。在柱间细胞,还没有临床检测出,是否会发生排异反应时。志村团藏就很有勇气的,直接拿来用了。 眼睛,也千方百计的,找来了一只,宇智波一族的三勾玉写轮眼代替。 用志村团藏当初对大蛇丸的话来说,“我要永远牢记这份屈辱,一臂一目,我早晚要那个小鬼,成倍奉还!” 能把木叶最阴暗的大佬,弄成那样。不得不说,大蛇丸对那个小鬼的感兴趣程度,仅次于已经被他,预定为最佳转生体的宇智波鼬了! 而今天,当这个小鬼,再一次站在自己的面前。大蛇丸出奇的兴奋了! 兴奋之后呢?当然是不由分说,全力以付,突然袭击! 再也没有,他对付蝎时的那份潇洒写意,那份自持身价。 挑战者,与被挑战者的位置。在忍界中,是判断实力优劣的关键。 刚才,面对那么强大的蝎以及三代风影人傀儡,大蛇丸都没有摆出现在这份架势。 而现在,面对周助,他却自甘的,成为了发起挑战的弱势一方。 这一幕,看得枇杷十藏这个周助老乡,诡异不已。 “难道!我这个同乡,比三代风影和木叶三忍之一大蛇丸还强?”他这样诡异的想着,却怎么想怎么不合理。 上半身拉长弹射而至的大蛇丸,极速冲向周助。他连刚刚还与他交锋的蝎,都不顾了! 接近蝎时,直接一个摆动,拐着弯的冲杀向了,悬浮在哪里的辉夜周助。 “好快!” 以隐隐三角战阵占位的角都,都来不及反应,只能涂叹一声好快。 “这速度!” 被大蛇丸直接越过站位的蝎,目中忌惮更胜一筹。 以这样的速度来看,对方刚才真要想躲过他的砂铁时雨,只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忍界的危险程度,就如同此时突然暴起的大蛇丸。毫不讲理,突然而至,说动手就动手。 若是没有应付的手段,或是一丝大意。那么不论是有没有能耐,都会直接成为,被人抹杀,落入土壤里的养料。 当然……他周助自认为,自己绝对不会成为,这片大地中的养料! 在开口嘲讽大蛇丸时,周助就早以预料过,大蛇丸必然会对自己动手的事了。 实际上,他的那一句嘲讽,绝对不是因为什么没忍住,而吐槽出声的! 在蝎,被大蛇丸弄得恼怒的,要对大蛇丸动手之时。周助就想阻止蝎了。 正主都还没出来,不管蝎有没有可能,真的教大蛇丸做人,都会落了下成。 两人真打起来,怎么都得缠斗上好一会。再说了,周助怎么看,都觉得最后,肯定是大蛇丸会更胜一筹。 别说蝎还没有开始改造自己,成为人傀儡。就算改造了,面对影级·大蛇丸,就像系统战力评估的那样,还是精英上忍的蝎,肯定没有周助这样的越级碾压能力。 所以,周助那一句嘲讽,实际上是在转移大蛇丸的视线。只有他,能借用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做到秒杀大蛇丸。 只有这样,才会打消漩涡长门的后续针对! 面对秒杀大蛇丸的力量,周助不信,他长门和黑白绝会不慌! 只能说,大蛇丸这样,因转生之术灵魂受损,精神属性脆皮的家伙,送上前来,实在是周助等人的福音啊! 秒杀的震撼 如果你遭受了挫折,认为光明已经从你身上消散了。你觉得黑暗,才是你的最佳选择。 那么,我想对你说,连光明之下,都待不住的人。真的堕落了,你也适应不了,黑暗中的各种居心叵测! 黑暗势力,不是收废品的地方。这样的道理,那些从忍村中叛逃出来,只能担惊受怕的,混在黑市中的叛忍们,就是表率和先驱。 实际上,忍界的忍村属于团体共进。而黑暗势力,属于自我个体的独自挣扎。 当你选择了黑暗,你要比选择光明,要更加需要资质。你不仅仅是,要忍受孤独与黑暗的侵袭,还要不断的强大自身,以确保自己,能够有继续下去的能力。 而现在的周助,看似加入了组织,有了同僚伙伴。实际上,大家只不过是为了利益,而勉强聚集在一起的罢了。 脆弱的情谊,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情谊。大家只不过是在,互相利用罢了。 当你的利益价值被掏空,你的实力已经被对方摸清。那么你除了沦为对方的附属,就只能成为对方手下的亡魂了。 而现在,周助所参加的,这次所谓的组织成员集体见面会,正是一次晓组织首领,与黑白绝精心安排的试探。 他们的试探先锋官,便是被他们新拉进来的大蛇丸! 若是周助,在与大蛇丸的交手中,落了下成。那么周助就将沦为晓组织的附庸了。 若周助,缠斗赢了大蛇丸。在其背后的长门,通过暗中观战,了解了周助的一些战斗情报后,必然会接着出手,来进行碾压的! 那么,此时的周助,虽不至于沦为附属,但也已经落了下成了。先前所谓的什么合作,那会变成他对组织的请求! 而唯一解决的办法,现在就正好的,自己送上门来了! 影级的大蛇丸,是强!但那是晓组织现在,成员集体偏科的情况下! 作为幻术大师的宇智波鼬,此时还和谐美好的,在木叶村混日子呢! 没有发现大蛇丸幻术短板下,长门等人对大蛇丸的实力,会造成误判! 大蛇丸确实是影级,比之周助一年前见到他的时候,还要强大。甚至周助都可以预料,此时大蛇丸,应该是木叶三忍中,最先进入影级的那一个。 但是,因转生秘术,而强大起来的大蛇丸,也因转生秘术,而有了短板! 那就是灵魂换了寄宿的躯壳后,所造成的灵魂损伤! 这样的灵魂损伤,会造成大蛇丸精神力的全面下降。而幻术这种影响精神力的东西,会成为大蛇丸的致命弱点! 原着蛇叔,抛开那么多强大的血继限界肉体不要,独爱宇智波一族的身体。 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自己也察觉到了,转生秘术,所给他套上的这个枷锁。 而宇智波一族独有的万花筒写轮眼,是一切幻术的克星与祖宗! 有也只有宇智波一族的身体,才能解决大蛇丸转生秘术,所带来的困扰! 而现在,面对晓组织任何人,都是影级的大蛇丸,亲自送上门来。周助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算计? 当初周助,在雾隐村内,压黑白绝的那第二次谈判。就显露过,匪夷所思的能力。 相信长门,没有一上来就亲自对他出手,也是源于黑白绝的警告! 对方在害怕,在忌惮!周助从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正主露面,就可以看出端倪。 自己的那份实力情报,黑白绝一定与长门分享了。不然,以长门此时统御雨隐村,自称为神的骄傲。怎么可能,会放纵大蛇丸来试探自己三人。而不是亲自如天神驾到,压服周助等人的不服! 而这样的忌惮,也恰巧给了周助算计的机会。 作为中忍,却装出一副影级强者模样,周助自己也是很难受的。 让现在拖着病躯的周助,去与天道佩恩交手? 周助虽然对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自信,但也不至于那么疯狂! 说实话,别看周助这一路一脸淡然。其实当黑白绝突然变道,说要搞集体见面时,周助就开始担惊受怕了! 现在的周助,就如同挥舞着假支票,扮做成功人士,游走于各大银行之间的投机者。 当他的“购买能力”,真正的被那些银行发现真伪。他周助,逃不出一个死字! 亦如《猫叔游戏》中,冒充飞行员的莱昂纳多。 莱昂纳多操作的,是金钱骗局。而他周助所操控的,却是更加严重的实力与势力的骗局。 被发现后,莱昂纳多顶天进监狱。他周助,是会被被骗的人,撕成碎片的! 周助的实力?是靠各种手段强撑的! 周助的势力?说实话,周助在雾隐村中的势力,现在可以说根本就是鬼灯冰河的势力! 两面的与虎谋皮,却可以在两面,都装出老虎模样。可以说,周助自己,都感觉自己这行骗天赋,丢到忍界,实在是可惜了! 而现在,随着大蛇丸的出现,随着漩涡长门一直的不露面。已经猜测出,大蛇丸是对方试探先锋的周助,怎么可能不借机发挥? 一句似调侃,似嘲讽的话语,成功的将大蛇丸的视线,吸引过来。成功的将大蛇丸,激怒并对自己出手。 一切计划都如周助预期的演进,周助又怎么可能,在大蛇丸这条拿捏的很准的阴沟里翻船? 人的思维,永远是快过现实时间的!周助一刹那间,想了很多很多。却也不过一刹那而已。 大蛇丸那拉长的身形,此时已到了周助下方。一个向上的再次弹射,眼看着大蛇丸的,那宛如毒蛇毒牙一般的尖锐牙齿,就要咬上周助的喉咙。 也恰在此时,在枇杷十藏认知中,认为被大蛇丸吓傻了的周助,终于有所反应。 他眼神淡淡的,划过大蛇丸,让大蛇丸的呼吸,突然一窒,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可恶~为什么会充满了,不屑一顾的感觉!为什么突兀的感知到了,这么强盛的危机感!”大蛇丸这样想着,但却没有真的,被传遍全身的危机感给吓到。 不管是不是判断出错,还是这小鬼,真的有什么手段!他这一口,势必要咬下去了! 近在咫尺!真正的近在咫尺!大蛇丸的牙齿,甚至都能敏锐的感觉到,周助脖子上,所散发出来的热量。 “哼!”简单的一句冷哼响起。大蛇丸的视野里,却突然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糟糕,来不及了!”这是大蛇丸下口时,思维中的唯一反应。 为什么会来不及了呢? 这就要说道,突然显现在,在场所有人眼中的惊人一幕了! 就在大蛇丸的毒牙,探向周助喉咙的那一刻。在场所有晓组织成员的眼前光景,突然就像镜片破碎开了一般,显现出了不同的画面。 那本来,下一刻就能咬断周助脖子的一口,却突兀的咬在了大蛇丸,自己留在原地的屁股之上! 这是多么神奇的前后场景变化!简直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大蛇丸那为了袭击周助,而拉长的行进轨迹。现在却变成了原地绕圈一周后,扭曲的咬再了自己的屁股之上! “这是幻术吗?什么时候?”所有人的内心,都升起了这样的疑问。 而作为受害人,大蛇丸有着最直观的判断。看着所有人都面露惊容,他更是直接,将对方,有可能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猜疑,给压了下去。 “不同于靠对视影响人的,宇智波万花筒写轮眼能力。这是让人摸不清何时发动的幻术,还是可以不念出忍术之名,不结印直接影响群体感官的幻术能力。” 想到这里,咬住自己屁股的尴尬,都消减了几分。大蛇丸松开咬住自己屁股的嘴,移目看着周助,眼底升起诡异的疯狂与炽热。 “这是什么幻术?”他这样问道,求知欲爆满! 别说是他了,其他人,包括角都与蝎,都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周助。 不知不觉,就让在场所有人,深陷在幻术之中。这种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还有,以能让大蛇丸,咬住自己的屁股来看。这幻术,可不是只在刚刚,才施展出来的! 很可能,过去,现在,甚至未来,自己这一群人,一直在对方那强大的幻术笼罩之中! 如此不知不觉间,让所有人中了幻术。那么,若是他想要杀死在场的所有人,岂不是很简单? 而躲在幕后远距离,通过侦查忍术观看现场直播的漩涡长门与黑白绝,还有小南。他们比在场的这些人,更加能感觉到周助所带来的那份震撼! “这~真的是幻术吗?”小南发现,这根本不可能用幻术来解释啊! 幻术怎么还能,影响到躲起来的他们,还有侦查用的忍术水幕? 天道佩恩不曾出声,黑白绝中的白绝,却碎碎念的出声道:“出现了!就是这种能力!置身其中,会有中了幻术的感觉,但实际上,那根本就是真实发生的事!”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幻术!这更像是过去神灵的规则能力!” 闻听白绝的判断后,天道佩恩终于开口,“神灵的规则能力吗?” 听到佩恩的呢喃,黑绝这时,才出言道:“这个周助,肯定和那些神官们,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我说过,想用他来对付,忍界的远古神官余孽,实在是太想当然了!” 黑绝会有此一言,正是因为先前,在黑白绝带回周助的情报后,长门曾异想天开的,想用周助的那种能力,来对付各国的神官体系。 不过,黑绝是强烈反对的。理由就是,周助的能力,跟那些神官,实在是太相像了! 如果压服不了,绝对会出事! 而这正是,今日黑白绝会连同天道佩恩,来用大蛇丸试探周助的原因。 如果有机会,或是有压服的可能。天道佩恩会亲自出手,彻底压服周助。按照长门的想法,用周助扫清碍眼的神官余孽。 但若是长门自己,在大蛇丸试探后,依旧没有把握压服周助。那么他们,就要换一种,更加稳妥的,循序渐进的合作方式了! 目光回移到,追杀部的办公大厅中。大蛇丸的问话,得到的却是周助的嘲讽回怼:“幻术?你就当是幻术吧!” 说实话,周助有装的成分。但能欺骗世界,欺骗森罗万象的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之下。他确实可以说,这不是什么幻术,这就是真实的! “哼,不是幻术,那又是什么?”大蛇丸对周助的回答,很不满意。语毕,拉长的身形,就要再次弹起。 这一次,他的双手,也开始结印了! “通灵之术?”看见大蛇丸的结印顺序,周助却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劝你善良!” 大蛇丸不作回答,终于通灵之术的印式形成,他一拍地面,庞大的万蛇身躯,随着烟雾弥漫又散去,显露出来。 站在万蛇身上的大蛇丸,拉长的身体回缩,终于恢复了正常人类的模样。 幸好办公大厅的空间足够大,不然在狭小的密闭空间,召唤这样的庞然大物,绝对会在碾碎敌人的同时,直接碾死自己。 “嗯~”很奇怪的一嗯,在相熟的通灵兽万蛇出现后,大蛇丸发现了一丝不同。 这个平常一出来,就叫嚷着祭品的家伙,今天怎么如此安静了? 就在大蛇丸,要想到关键地方的时候。眼前画面,却又是如镜面破碎一般,整个的碎裂了! 当大蛇丸,再次适应了情景变化,他不由得,与在场的所有人一样,倒吸了一口冷气。 难以置信的狂呼道,“怎么可能!” 定目看去,那本应该是自己召唤出来的万蛇,此时却安分的俯首于周助身下。 而自己,此时却已经被自己不曾暴露出来的草雉剑,给穿透胸腔的,钉在岩壁之上了! 摸着剑刃上滑下的血水,是那样的真实。这具肉体心脏虚弱的跳动着,是那样的清晰。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对方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自己,被对方不知不觉中秒杀了! “这是多么震撼的秒杀啊!” 真真假假之中,他第一次,希望这真是幻术。但却清晰的意识到,这根本……就不可能是幻术! 虚虚实实 惊惧了所有饶场景,显现在众晓组织成员的面前。 前一刻,还不可一世的木叶三忍之一,实力强大的木叶叛忍大蛇丸。直接耻辱性的,被忍刀,钉在了墙壁之上。 那前一刻,被大蛇丸召唤出来的通灵兽。成了周助身下,俯首称臣的宠物。 这样的一幕,是让这些人,有多么震撼。用任何言语,都无法描绘了。 他们不禁的,把自己调换到大蛇丸的位置上。面对这种匪夷所思,宛如神祗的能力,自己有可能反抗吗? “这家伙,比当初交手时,越来越强的可怕了!”角都如此想到。 “这种能力,应该不能长久吧!不然他岂不已然成神了!但就算如此,他也可以纵横忍界了!”蝎却想的更多。 想想一年多前,周助还需要他这个外援,来从木叶的围追堵截中救出。 而现在,曾经那个被木叶,追的宛如丧家之犬的鬼,居然成长到了秒杀大蛇丸的地步。真的是让蝎都不寒而桀啊! “我究竟,救出了什么怪物?”这恐怕,是蝎心中所呐喊的话吧? 而相对于,与周助有着,明确合作关系的角都与蝎之外。服部龙藏与枇杷十藏,此时心中的惊惧,真的是快满溢而出了! 此时的他们,只想离这个家伙远点。但他们……真的是不敢动啊! 谁能确定,自己动一下,会不会让那个魔鬼,把他们当成是要动手的敌人,给一并解决了? 枇杷十藏自认为,自己可没有大蛇丸那样,重生的秘术啊! 而服部龙藏,虽然自持自己血神教出身,不死不灭的体质,却也惊惧被这个魔鬼,来个分尸啊! 从始至终,也便只有饭田草薰,这个心大的吃货,不曾变化丝毫。 那搂抱住周助大腿的手臂,不曾松开分毫,也不曾再紧过一丝。 周助能感觉到,就算面对,自己刻意营造下,如此摄人心魄的场面。对于饭田草薰来,都没有丝毫影响。 “看来,是真的心大啊!”周助给予了饭田草薰,心大的评论。 周助也终于彻底的证实了,饭田草薰会缠上自己,绝对不是处于什么叵测的阴谋。而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可以拿来用的饭票。 很纯粹,实话,这么纯粹的人,周助真的从来都没遇到过。就连曾经,为了金钱而纯粹的失野绯真,都精于各种算计。 失野绯真看似是个为了钱,而纯粹的拜金女。但是周助通过雾隐大军覆灭后,失野绯真会一人去面对泷之国的三豪六杰,就能看出。 着不在意忍村,只想挣钱离开之话的失野绯真,也不能免俗的,其实很在意自己的忍村。 为此,他甚至不惜独战三豪六杰。而为了挽回周助,这个想要叛逃到木叶的弟子。她甚至会选择,独自面对必死的结局,来为周助断后。 着满嘴金钱的话,却做着最伟大的事。周助因饭田草薰的纯粹,而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那位带队老师。 会突然想起她,不是因为周助突然想怀念过去了。而是他周助,连续两次运用,万花筒写轮眼的联动幻术镜花·水月后,精神开始出现涣散的征兆罢了! 周助,从来没连续两次,用过镜花·水月的能力。而今,为了尽善尽美,他不得不这么做了。 要显示让人忌惮的实力,就一次震撼个够。不然,他永远压不住,对方想要试探他的心。 但现在,因为直接伤害人,大蛇丸的精神与灵魂,有着瑕疵。倒还不至于,让他过度运用万花筒能力,而留下血泪。 但第一次连续运用镜花·水月的能力,还是让他的精神,出现了些许涣散。 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事。 周助的镜花·水月联动幻术,是可以影响所有人,影响现实。但是,是受合理性,影响损耗的。 就比如周助,怎么虐大蛇丸,其实都不算什么。但若是换一个,灵魂没能受损的,就比如枇杷十藏,或者服部龙藏。 那么周助想要通过幻术,在他们身上,不合理的创造出真实伤害。那么他就必然,会因为十分偏离现实的不合理,而损耗万花筒的“耐久度”了。 而在周助,头一次连续运用镜花·水月能力后。他突然发现,这个联动幻术,不仅有着合理性与否的限制,还有着连续发动的精神承受能力限制。 营造幻境,就如同周助在高速运转大脑,作白日梦一样。营造一层梦境,就需要周助,全力去运用精神力操控了。 更何况,现在在一层梦境上,磊起第二次梦境的高楼? 周助虽没有因摆弄大蛇丸,而降下万花筒写轮眼的耐久度。但是,他的精神力,率先承受不住,遭到反噬了。 精神涣散下,周助与失野绯真、青田健吾、水无月泷,甚至茨木拓海的相处画面,在不停的于脑海中闪现。 不过,幸好只是一瞬之间的事。大蛇丸已经被周助钉在了墙壁上,并没有把握住,周助这一瞬间的精神涣散。 而其他人,无不还处于,被自己营造的场景,所震惊之郑 一瞬间很短,也很长。 对于在场中的这些精英来,你若是露出一瞬间的破绽,就足够他们抓住这一瞬间,将你彻底杀死了。 可惜,并没有别人,在大蛇丸被秒杀后,还敢出来找死呢! 就算是一直不曾露面的道·佩恩,也不行! “真是看不透的能力啊,简直匪夷所思……”面对大蛇丸被轻易解决,白绝独自咋舌道,打破了稍显沉寂的气氛。 而在这个隐秘的空间里,其他三人,也一时没有心情接他的话。 南看着道佩恩的背影,面露担忧。 黑绝则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道又在考虑什么,阴险的算计。 而只有道佩恩,却面色如常。但却也不知他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 侦查用的水幕之上,出现变化。大蛇丸此时,面对即将消散生命的身体,再一次的,施展出了他那惊饶转生秘术。 又一次的蜕皮,又一次神采奕奕的闪亮登场。若是将他面容上,那几分忌惮之色去掉。那光凭木叶三忍的名号,还是依旧会很唬饶! 但现在,连续两次,被周助轻松碾压。大蛇丸的威望,正在组织成员心中,直线下滑。 虽然他们自己出手,未必能在大蛇丸手下,撑住多久。但凡事,都是有个对比的。 连续两次被人轻易秒杀,自己打不过,并不代表他们,不会下意识的去看轻大蛇丸。 好歹是木叶三忍,这样的威名,结合现下的交手场景来看,实在是有些名不副实了。 拔下还插在蛇脱上的草雉剑,一口吞入腹郑大蛇丸凝视着那凭空悬浮在,自己通灵兽万蛇上空的鬼。第一次的,感觉到了自己刚成为忍者时,面对强敌的无奈。 忍者作战,经验、情报、阅历、判断,都是实力的辅助。 而现在,大蛇丸真的是被这个鬼的能力,给弄得束手无策了! 匪夷所思,甚至已经超越了作为忍者这么多年,大蛇丸所积累的经验和常识。 弄不清对方的手段,无法判断对方的倚仗。甚至连是幻术,还是血继限界能力都无法辨识。 这样的对手,怎么打?拿头刚?拿命拼? 前后两次交锋,没能试探出一丝情报不,反而让大蛇丸,感到了自己与对方,那不可逾越的差距。 那种明明知道,对方一定是运用了什么手段,而造成的秒杀效果。但就是无法判定的无奈感,让大蛇丸很是无力。 大蛇丸不信,一个一年多前,还被自己在木叶村外,追得到处跑的家伙,会突然变得如此棘手。 对方肯定是,施展了远超于自己本身实力的手段,来达到这一效果。但弄不清具体是什么,他就永远无法,将这鬼的手段给破开,赢得最终的胜利。 这就是忍界!森罗万象的能力下,实力变化是那么的摇摆不定。生生相克之间,你找不到克制对方能力的办法,休什么木叶三忍了,火影亲至,都不好使! 但是……作为精英中的精英,这些职称爬到顶级的忍者,除了实力得到认可以外。他们能爬到这样的高位,获得如此显赫的名号,可不是仅仅……靠着实力而已啊! 面对压制下,悍然拔刀的勇气。不止远藤大辅,那种从下层爬上来的身上樱 能够显赫一方的存在,谁不是经历过无数次,面对必死的情况,面对无解的局面,靠着向“不可能”悍然拔刀的勇气,拼杀出来的呢? “久违的感觉了……鬼!上一个让我这样狼狈的,还是二战中的雨隐村半神,山椒鱼半藏!” 大蛇丸的细长舌头,舔过洁白的牙齿,杀机暴涨的道。 周助虽然,已经认识到,自己如果还想再次,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联动幻术,来碾压他。 那么精神涣散的时间,可就不止只一瞬了。没有人,真的愿意,在体会一次听由命后,还再次去挑衅运气,会不会站在自己一方。 这无异于,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去作筹码押注。 但是……周助已经没有后路了! 要想将自己的强大,继续渲染下去,不至于崩盘。面对再次挑衅的大蛇丸,他就要继续轻松碾压下去! “那还真是谬赞了!齐名忍界半神,这样的前辈,还真是让我压力颇大啊!”周助嘴上口花花,脑中却高速运转,思考着一次性解决缠饶大蛇丸的对策。 这种无限转生不死的能力,实在是太坑爹了!难道要拼光,对方手中的,用来当寄宿体的备胎吗? 谁他喵知道,大蛇丸这种怕死的家伙,究竟攒了多少备胎啊? 自己耗光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都不一定能见到,他大蛇丸用光备胎的一! 这一刻,周助开始嫌弃自己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了。相比于宇智波鼬,那可以瞬间折磨人精神三三夜的月读。 自己的瞳术,虽然凌驾于一切幻术之上。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每分每秒,都要靠自己的能力应挺。 而且,自己的幻术,也不是伤及对方精神的幻术,而是虚实转化的一类。 论对大蛇丸,这样灵魂受损,精神力不佳之饶克制。自己的瞳术,拍马赶不上鼬的月读。 自己将要面对的,是大蛇丸可以无限转生的强项。而鼬,只需要面对大蛇丸,那无比脆弱的精神属性。 生生相克之间,周助第一次发现,自己是真的不如鼬,对大蛇丸先上的绝对克制。 虽若这只是,大蛇丸与他周助,在无人观看的场合下进行交战。那么周助绝对能借助大蛇丸的灵魂受损一点,把他折磨的死死的,达到鼬月读的效果。 但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要想自己这个能力的威名不坠,他周助就只能火力全开,罩住全场这些灵魂没有受损的人。 那么……想要欺骗一个人简单,想要欺骗一群人,他就只能用联动幻术了! 水中月的幻术表现,实在是太明显了。周助敢,如果在这么多人观看下,单独运用水中月来与大蛇丸交锋。 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不合理之下,这些精英们,绝对会猜测出,大蛇丸绝对是中了幻术了! 单体欺骗,永远是不可能影响到群体的。虽,大蛇丸身上的所有伤势,都会依旧是真实存在的。 但没有受到影响的晓组织众人眼中,大蛇丸只会是在原地不停的砸忍术,而身上,却不停的出现新伤。 这么干,周助是轻松了许多。但自己能力的本质,就彻底在所有人眼中,暴露出来了! 早前,在忍村为了吓唬住角都,周助甚至不惜在联动幻术镜花·水月中,念出水中月之名。其实就是在给自己的能力,打掩护。 让所有人,不管是名义上信不信自己,都永远对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看不清个具体。 这种手段,还是周助跟蓝染忽悠姐学来的呢! 自己的能力,肯定是有对付手段的。但若是一直虚虚实实的欺骗住所有人,那么他们将永远,找不到对付自己的方法! 尤其是身边,有可能出现反骨仔的情况下!(柿丸银是真汉子!(⊙o⊙)…) 瑕疵 对于周助来说,眼下的场景,正是一次,无形的危机。 周助需要博弈的,可不仅仅是这个大蛇丸一人而已啊! 实际上,此次绝算计下,仓促间的组织会面,就宛如一场斗地主游戏。 大蛇丸与晓组织首领,是同为一方的农民势力,而周助就是被他们斗的那个地主。 角都、蝎、服部龙藏等人,只不过是因局外押注不同,而心有所偏袒的看客罢了!他们,影响不到牌桌上的赌局! 且周助这个地主,是他不看自己牌的情况下,硬抢出来的! 为了不输阵势,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周助不但叫了地主,把自己伪装的牌很好的样子。还要不停的喊加倍,来维持他地主的形象,已震慑宵小。 但一旦开始打牌,很多东西,就会暴露出来了。 现在,仅仅大蛇丸单方面的,想要出牌,周助都拦不住。那么可能拿着四个二带俩王的长门,他周助怎么拦呢? 长门不出牌,只因为对周助先前疯狂加倍的忌惮。这样的心理博弈下,就算长门拿着四个二带俩王,他也不敢再不确定能赢的时候,轻易砸下。 一个不成,那输得可就太多了! 得益于先前的声势,周助可以尽情的去拦大蛇丸。但若是让长门,看见了有机可乘,或发现周助,不过是在装腔作势。那么一番来自长门的狂轰滥炸,就将接踵而至。 现在,周助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在不露底牌的情况下,直接解决大蛇丸。 但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周助承认,他有点看轻大蛇丸了。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看起来随意之间,就能秒杀了他的恐怖能力。 大蛇丸居然,没有一丝怯意。反倒是愈加疯狂的,想要通过交战,搞懂他的手段。 很烦闷,但却也是眼下之急! 当大蛇丸,再次双手结印,准备继续拿头刚他周助。 周助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声势和利益,拿出给对方,施加心理压力的手段了! “我这人,崇尚事不过三的道理!”周助面对大蛇丸,有可能再次暴起一击的结印,继续维持着,他一直保持着的冷淡表情说道。 “你若还没看清,你我之间的天壤之别。还要妄图蝼蚁撼树……” “那么下一击,就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出手!” 冰冷肃杀的语气,配上那淡漠的面容,大蛇丸虽看不到护目镜下,周助的眼神。但他大可以去猜测,那一定是,饱含杀意的眼神。 大蛇丸结印的双手,突兀一僵。他心中想的很多,“要我的命吗?” “为了对未知的探索,付出有可能失去生命的代价,这样值得吗?” 大蛇丸虽然是堪比疯子的科学家,但周助知道,他大蛇丸,没有达到“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地步!他研究的,一直是实验室下,相对安全的东西! 所以这一句话,周助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他确信,大蛇丸对自己性命的珍视程度,绝对远高于一切。 毕竟是能苟活到博人传的人啊!木叶三忍只剩他一个,同代之人,死的千不存一。这得对生命,有多重视,才能办到啊? 在加上,周助先前绝对性的碾压。给了大蛇丸,对方真的有可能有,能弄死自己的手段。 这样的可能,只要有一丝,就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就是周助,敢对他施加心理压力的原因。 不过……就算大蛇丸真的不信邪的动手了,周助也想好了应付手段。 既然当下解决不了!那就将大蛇丸,放逐到自己镜中花的镜像世界一辈子吧! 就算每时每刻,都消耗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他都认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不能露怯,不能给天道佩恩,一丝出手的可能! 只因为他……不确定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压不压的住,写轮眼的终极形态——轮回眼! 看着大蛇丸僵住的结印,周助心下一松。穿越者就这一点福利,那就是对这些人的性格,实在是太了解了! 他们的追求,他们的一切隐私,一切选择及行事习惯。都可以靠着看原着的了解,去拿捏。 一言吓住大蛇丸,周助反而对大蛇丸多了一丝不屑。就是这样的人,先前缠的自己都没办法啊! 周助内心编排着,对大蛇丸的想法与评价:“为了永生,而变得惜命的大蛇丸。你还怎么配得上,你曾经木叶三忍的威名?” “哼~作科学家,你都不够疯!你拿什么成功?要不是最后有人要用你,你早就……” 就在这一刻,周助的腹诽,突兀的被打断了! 他难以置信的,对再次快速冲过来的大蛇丸,惊呼出声,“你怎么敢?” 实在是太反转了,也太超过周助,对大蛇丸的判断了! 原来,不管大蛇丸日后,有没有那么惜命。最少在现在,他大蛇丸,还没有彻底转变成,周助所了解的那样! 刚从忍村,叛逃出来,走在自己道路上的大蛇丸,教了周助一件事。 那就是,人的一生,每一个阶段,都是存在变量的! 甚至有可能,前一刻的想法,都于后一刻的想法,截然不同! 拿一个人一生的总结评价,去看待,去猜测他在某一段时期的性格及行为方式,是绝对作死的行为! 这一刻,大蛇丸就教了他一个“乖”。以后,少把自己摆在穿越者,高高在上的地位上,去拿捏别人! 面对周助你怎么敢的质问,大蛇丸一言未发,却更似嘲讽似的回答了——“惊讶吧?我就是敢!” 决定叛逃忍村,彻底走上对永生之路的探索。并不代表,他大蛇丸,现在就真的没了一点血性。 他经历的,还不够多。他还没体会到,心心念念的转生体~宇智波鼬,给他带来的那份极速成长的绝望。 他还没有到,为了生命,不敢修习龙地洞仙术的时候。他还没体悟到,只能认命的选择,差劲的宇智波佐助时的那份无奈。 所以……此刻刚刚走上自己规划中道路的大蛇丸,还没有向这个世界低头,成为未来的那个模样。 随着结印后所行成的,是连续技一般的袭击! 连续两声暴喝,震撼的响起: “风遁·大突破!” “忍法·潜影多蛇手!” 【风遁·大突破:从口中吐出旋风攻击敌人。风遁最基础的释放忍术,却威力因人而异,效用显着!】 【忍法·潜影多蛇手:大蛇丸成名忍术,完全自主开发创造的独特忍术。比潜影蛇手召唤出来的蛇要多的多,提高了多样性的忍术!!瞬间召唤出来的多条大蛇分别担当威吓、牵制、捕捉等任务,达到多重连击的效果!!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束缚住了!!】 两术先后施展,却达到了同步的效果。 潜影多蛇手后发先至,利用周助刚刚,那一丝自以为是的懈怠,直接捆住了悬浮在那的周助。当然,还有连带的饭田草薰。 随后,大突破毫不顾忌的先发而后至。对着被固定住的周助,就是毫不犹豫的切割而来。 狂风夹杂着,大蛇丸这样影级强者,所控制着的风刃。这就是简单忍术,因人而异的那份不同。 下忍,中忍,使用忍术,死板而欠缺变通。而像大蛇丸这样的影级强者,那真的是,就算他口喊大突破,你也不能仅当这是大突破而已啊! 撕烂搅碎,就在下一刻! 离周助震惊的质问大蛇丸,“你怎么敢?”时,只过去不久。 就连三角站位的角都与蝎,都来不及救援。 周助与饭田草薰的身形,就被大蛇丸这致命的二连击,直接收割带走了! “怎么可能?” “绝不可能!” “感觉不对!” 办公大厅内,随着周助与饭田草薰的残尸,碎落一地。反倒是响起了三声惊呼。 怎么可能的问句,出自角都、蝎与枇杷十藏等人。因为对比先前,周助那强横的宛如神祗的模样。 现在这个,被大蛇丸轻易绞杀的结果,实在是太无法相信了。 而服部龙藏,会喊出绝不可能。并不是因为,他对周助这个没怎么接触过的人的信心,要强过角都等人。 而是仅因为,他对饭田草薰实力的了解。 饭田草薰,可是他们血神教几十年供养,才得以显化出来的神灵寄生体。 连他这个信徒,都能不死不灭。神灵怎么可能被人绞杀?还落下一地破碎的肢体,居然还没了生机? 不是他服部龙藏,看不起大蛇丸。是真的对比饭田草薰,那样恐怖的存在。什么木叶三忍,实在是连拿来一起比较的必要,都没有! 而最后,感觉不对之言,却是出自大蛇丸这个当事人。 有时太简单的得手成功,反而会激起人的猜疑,与对自己的不信任! 在所有人眼中,已经化为遍地残骸的周助,此时很恼怒! 自己精心算计下的强势模样,因为对大蛇丸这一次的预判失误,出现了某些。 当然……这样的,很多人都看不出来。就连周助一直忌惮的漩涡长门,绝计也看不出来。 看似没什么影响,但以黑绝他对宇智波一族,对写轮眼的了解,他绝对能猜测出个大概了! 这绝对不是,周助所想要的! 一旦周助宇智波一族的出身,暴露在黑绝的目光之下。那么周助将要承担的黑绝算计压力,就不仅仅,只是一个“外人”的程度了! 这份压力,去看被黑绝算计的死死的宇智波斑,就能看出。 对内和对外的压力,在哪个世界都是不同的!“宁予外人,不赐家奴。”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道理! 早先,为了营造出,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绝对与万花筒写轮眼无关。周助甚至不惜用灯下黑的方式,直接用镜中花能力。将自己的能力,渲染成神官们神术,所掌握的某些规则能力。 但现在,随着身体被绞杀。就有了周助,一直是在用特殊幻术,来达到这样匪夷所思的真实能力的,可能性猜测! 黑绝已经栖止了的,周助有可能身具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血脉的猜疑,会重新升起。 这,绝对不是周助,想要看到的结果。 而造成这一切的大蛇丸,注定要面对,周助的滔天怒火! 当人,被认为自己本可拿捏的人给掀了,还连带着,给他营造了更大的危机。 那么诸位觉得,大蛇丸这样的人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没错,就是生不如死!就是永远的放逐折磨! 周助已经恼羞成怒了! 场景再一次的破碎,等待大蛇丸的,将是周助恼怒下的,不计后果的报复。 碎裂后的场景,还没来的急彻底破碎。大蛇丸眼中的天地,便开始倒转了起来! 如此变化,在场的人中,并不解其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蛇丸的身形,突然开始不受地心引力的偏转,并上升起来。 而随着偏转到一半,大蛇丸的身形,就开始缓慢的消失变淡了! 没有人给他们解释,这是什么情况!但结合周助先前的话语,大蛇丸的结果,可想而知! 惹怒了那个宛如神灵的家伙,虽然周助的身影,还没有出现。但他们都有了,大蛇丸必死的共识! 这样的共识,普一出现在所有人脑海中。他们却没有,任何的不信与反驳。因为周助先前,渲染的那份强大,让在场众人不得不信,在他面前,什么木叶三忍·大蛇丸,不过是随手可杀的小人物! 而此时,心中已有一丝怀疑的黑绝,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大蛇丸这样,做出了卓越贡献的人,真的就这么被周助,给弄死了! “首领,该你出手了呢……若还不阻止,你好不容易拉来的木叶三忍级成员,可就要烟消云散了!”黑绝语气挪愉的调侃道。。 而随着黑绝此言出口,天道佩恩反应过来,就要行动。 小南忧心忡忡的拉住了天道冰凉的手,两人对视刹那,便已足够凭长期的默契,交流许多,许多…… 四个二带王炸 轮回眼,一个本应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仙人之眼。 它所能掌控的伟力,绝不是寻常忍者,可以去凭空猜测对比的! 而天道佩恩,虽说只是长门,用尸体制造的六道分身之一。小南并不需要,再意一个六道分身的死活。 但是她那忧心忡忡的眼神,可不是真的,只对天道佩恩这个分身,所释放的! 她知道,长门能够通过这双分身上的眼睛,与她交流。 之所以需要这次交流,绝不是担心分身的死活。而是源于小南,对于黑白绝这个上门合作者,一直以来的猜疑,还有对辉夜周助这样宛如神灵的家伙的忌惮。 谁又能知道?招惹这样宛如神祗的人,得罪的狠了,人家有没有手段,能直接揪出,躲在幕后的长门呢? 当实力达到一定地步,当现有情报,都无法具体分析,对方的手段。那就太危险了! 短暂的眼神交流,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对于两人接下来的选择,却起到了主导性的作用。 “这家伙手段如此诡异,怎么阻止?”这是天道佩恩,移开目光后,对黑白绝的问话。 既然黑白绝,说大蛇丸必死。那么他就肯定见识过,神祗了解周助的,这个诡异的手段弱点。 如此,必然也能,提供一些,有效的情报与建议。 情况紧急,黑绝也不多费口舌,直说道:“大范围攻击,揪出周助具体位置,把此术打断!一旦他彻底发动成功,那我也不知道解决办法了!” 救急之时,天道佩恩也不再摆什么架子了。虽然偏离了计划预定,但忍界不就是因为变化无常,才显得精彩纷呈吗? 另一边,追杀部甲三基地的办公大厅内,大蛇丸的身影,正在以诡异离奇的方式,融入另一个空间。 “另一个空间”这样的看法,当然是大蛇丸认知里,眼下情况最合理的解释。 别人看到的大地,可能依旧在地上,但他脚下的土地,却在缓慢的上下互换。 而水平于原本地面的九十度角,可能就是两方空间的融合之处! 大蛇丸一半的身体,已经淡化,融进那个诡异的世界了! 这种来自未知世界的拉扯,真的是恐怖到了极点。 在这一刻,大蛇丸第一次相信,那个小鬼,真的可能,掌握了只属于神灵的手段! 作为忍术博士三代火影的弟子,大蛇丸涉猎极广。更是因他出色的战场指挥能力,成为了木叶三忍中,爬的最高,见识最广的人。 当地位,达到一定程度。神官们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火之国的护国神官,就在火之寺。 仙神永生不死的传说,摆在那里。他这个追求永生的人,怎么可能,不去了解一番。 虽说有权利知道,不代表有权利接触。但忍村与国家之间的龌龊和调查,永远是无休无止的。 像大蛇丸这样的木叶高层,明着调查火之寺,都会被忍村默认成正当行为。 相比于人体实验,调查火之寺,只要有命回来,就不算什么大事!忍村若有能耐,何尝不想解决,这些遗老遗少呢? 而大蛇丸最后,会放弃从火之寺那等神官传承之地,找寻永生之法。就源于面对遥不可及的高山,他自认天赋无法解决,认命了! 他选择了更加崎岖的道路,但却不至于,被天赋这个门槛,直接挡死在永生的大门之外。 忍村自建立以来,五大忍村就出现过一个,拥有修习仙神之术天赋的人。而那个人,他大蛇丸,已经错过了抓来转生的机会! 没错……那就是马上要坐上四代火影位子上的——波风水门! 仙神之术,不像查克拉能量释放的忍术。那是真正的高级能量,没有天赋,耗费一辈子都入不了门。 这也是当下,忍宗才是这个世界显宗的原因。神官们,不管实力多强,一脉单传,没有新鲜血脉融入下,只能隐匿起来。 再说了,各国神官遗留的神术修习之法,已经各有残缺。就算没有天赋这个门槛,永生也是不可能的了! 大蛇丸曾一度,不信邪的深入调查神官们。但除了机缘巧合下,见识到了一个,所谓的仙神之体的人,看出了一点门道外,他真的是对仙术神术,已近绝望了! 但见识足够的情况下,就容易产生误判。与黑绝那等老怪不同。一知半解的大蛇丸,因对神官的神术,有了一丝了解,却不算深入。 所以,在周助用出镜中花能力后,他反而更加深信,这是神术了! 而他的突然一击,所造成的瑕疵。却成为了,黑绝这等老怪的指路明灯。 让黑绝,反而认为,周助那伪装成神术的力量之下,其实满满的,都是诡异的幻术。 见识与格局的重要性,就不用过多言语了。大蛇丸的误判,就是个鲜明的例子。 周助已经不顾及,如果自己流放大蛇丸到镜中花世界,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会对忍界未来剧情,造成什么影响了! 有时候,周助小心翼翼,就是怕自己改变了某些剧情,导致自己未来,会面对更加危险未知的局面。 但也有的时候,周助就爱去享受破坏剧情线的快感。这种源于未知好奇的刺激,是人无法抵御的诱惑。 今天,大蛇丸没有按照自己所想的一样,被自己吓住。说实话,确实让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周助,恼羞成怒了。 穿越者的先知能力,及判断能力,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周助不想着,这里面有什么诱因,却只想着快意恩仇。 你偏离了我的认知,我就要不顾一切的毁灭你!这样的霸道想法,很符合人恼羞成怒后的不理智。 短短时间,三次催动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周助的眼中,早已涌出血泪。 适应了解了自己万花筒写轮眼一年的周助,可以明显感觉到,随着血泪涌出,他的视力,又降了一成。 如果说,刚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时,周助的视力,及洞察能力是最强时期的话。 他此时的视力及洞察能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所以……本应能够瞬间洞察,并躲过的一次袭击,也变成了打断他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的一击。 “轰!” 伴随着周助身体的抛飞,饭田草薰的惊愕的……是冷漠如神祗之言——“神罗天征!” 大范围,全覆盖,地毯式的排斥力,轰在了山腹内隐秘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山内部发生的斥力轰击,别说只是个追杀部隐秘基地了,就算是精心布置规划的忍村,都足够被排斥成飞灰了! 说大范围攻击,就大范围攻击!天道佩恩教了黑白绝,什么叫做说到作到,要什么有什么! 山体整个崩塌,追杀部甲三基地算是彻底废了! 取代这座山的,是一处圆形整齐平滑的凹陷土地。纵深难以预计,单单这威力,就足够晓组织的众人,去遗忘计算它的忍术范围了! 晓组织众人,直接被轰飞了出去,并被碎裂的山体岩石掩埋。 周助与饭田草薰的身形,却离奇的,出现在了,他们本不可能出现的位置。 连续的嗖嗖之音,划过天空,并迅速下落。以凹陷范围中心处战立的那到身影为首,形成六人箭头阵型。 “咳~咳!”吐出一口淤积之血,周助强撑着身影,扫视着~这突兀出现的六人! “六双轮回眼,再加上这模样!还真是看的起我……”周助想道,“果然没猜错,长门果然藏了一手!” 不管周助,是怎么把六道佩恩,比喻成扑克牌的。天道佩恩反倒是以很诡异的眼神,审视着周助出现的位置。 他冷硬的脸庞上,稍微浮现几丝别扭的说道:“你的能力,还真是诡异。原来你一直,就没进来过!” 随着他十分确定的话语落下,从四周岩石掩埋下,各凭手段钻出来的晓组织众人,都是心中一惊,眼神一滞。 尤以被天道佩恩,一记神罗天征救下来的大蛇丸为最! “什么?怎么可能!这家伙与我交战的,难道一直是分身?”但这种想法,刚一兴起,就被大蛇丸抛之脑后了,“不可能,分身怎么可能那么强!” 而从岩石堆里,游浮上来的黑绝,此时却更加确信,周助的那种手段,是来自于什么诡异的幻术了。 不然,怎么可能欺骗了所有人,和侦查用的水幕。让他们以为,周助,甚至挂在他身上的饭田草薰,都进入到了山腹之中? 还有,看看饭田草薰那惊愕的表情吧!绝对不是因为,被天道佩恩的强大能力,而惊愕的。 为了收饭田草薰进入晓组织,六道佩恩早就在雨之国时,就与饭田草薰交过手。 那么,饭田草薰真正惊愕的原因,就肯定是,连她都认为自己与周助,进入了山腹。现在,却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不曾进入过的认知偏差,所带来的惊愕。 忍者判断情报,要抓住每一个细节。休说饭田草薰,不可能配合周助,一起用分身进入山腹。 就说她此时的表情,那份迷糊中的惊愕感。黑绝可以很确信,周助不光用幻术骗了他们这些在山腹中的人。他连饭田草薰,这个挂在他身上的人,都一起用诡异的幻术骗了! 明明知道,对方的身份,甚至六道佩恩的各个能力和弱点。但看破却不能说破,让周助只能摆出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惊讶。 “恶客占了主家的地方,来招待主人。不试探一下门道,我怎么可能真傻乎乎的往里钻呢?” 算是给他不进去,作了个合理的解释。让他显得,不至于对晓组织心机叵测。 随后,周助又说道:“看来我做的很对呢……至少~以现在的场景来看,我至少避免了,染上一身尘土!” 说着,他的目光还扫视了,从各个土堆中,钻出来的晓组织成员们。 不管是大蛇丸、角都等人,还是不知道,刚才躲在了哪里的小南。此时身上,都沾上了灰尘污渍。 只有本就在外的他和饭田草薰,还有六道佩恩与能够在土地中游走的黑白绝,才得以幸免。 扫过在场狼狈的众人后,这时周助的目光,才再次回到天道佩恩的身上。 他如此嬉笑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先前大蛇丸多次挑衅,都不见阁下出来阻拦。现在为了阻止我杀大蛇丸,阁下才肯现身一见。看来阁下,肯定有什么,可以让我心服口服的借口和理由呢?” 面对周助的挤兑言语,天道佩恩却依旧保持着,他的那份冷淡表情。 周助能理解,毕竟是尸体吗,没有表情才正常。 冷淡的话语,由天道佩恩口中发出,就那么直接的,回答了周助的问话,“你想多了,并没有!” “哦~~~”拖着长音的一声哦,由周助轻起的嘴角发出。 这一声,将现场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气氛,突然挑动的,宛如火山即将顷刻爆发时的炙热焦灼。 冷淡如冰,神威如狱。天道佩恩直视着,远方悬浮着的周助,开口道:“怎么?你有不满,或是什么意见?” 势同水火,眼看着两人,就要接过刚才的接力棒,继续展开对峙,白绝连忙出来救场。 “哎呀呀!都是自己人,怎么搞得如此生分呢?”白绝一副和事佬的模样,打岔进来。 说实话,这一刻不管是角都还是蝎等成员,都真的是被白绝的勇气,给惊到了。 两个宛如神祗的人,气场处于激烈交锋之中。眼看着下一刻,就可能豪战起来,白绝居然敢冒头。只这份勇气,就足以让众人汗颜了。 想到这里,枇杷十藏羞愧的底下了头。服部龙藏则以敬佩的目光,对白绝行以注目礼。。 没有在意,其他人究竟在腹诽着他什么。白绝笑呵呵的继续充当着,他和事佬的角色。 “来,给你们双方介绍一下。”白绝如此说道,并一手呈起,先虚抬向天道佩恩方向说道:“这位就是晓组织的首领,代号零葬。” 天道佩恩 简单的介绍完晓组织首领,白绝才又将手抬向周助的方向。 “接下来,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组织代号为青龙的,现雾隐村追杀部长。” 言辞相当隐晦,若真是互不相识的两人。通过白绝的这一波介绍后,那肯定更是大眼瞪小眼了。 除了代号和所属,你介绍了个鬼哦! 但实际上,周助作为穿越者,对六道佩恩及其背后的操纵者长门,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甚至连他们的弱点,都有自来也前辈以身试法。 所以周助其实,完全不需要白绝介绍些什么。 当然,天道佩恩对周助的了解,也不会比周助对他的了解少!毕竟是助了他,统一雨之国的幕后存在。随便就为他的晓组织,填了两员大将。作为组织首领的他,又怎么会不对周助,产生好奇呢? 而就像大蛇丸调查蝎一样。在忍界,好奇意味着就是对对方情报的调查。 互相揣着明白装糊涂,也真是为难这两个货了! 白绝才不管,自己介绍的,是不是有点太简陋了。实际上,有些双方的情报,甚至必须要在晓组织其他成员面前隐藏。 就比如……辉夜周助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所牵扯出来的过往,就不能让雾隐叛忍枇杷十藏知道。 至于晓组织首领,那需要隐藏的情报信息,就更多了!不提居心叵测的大蛇丸,为了震慑宵小,作为首领的零葬,必须要维护他那份神秘感。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白绝兀自一头,扎入周助与佩恩的交锋之中。急需转移视线的周助,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别看周助装的,像是要继续与六道佩恩交手的样子。实际上,第三次施展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并被天道佩恩直接打断的周助,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了。 人呐,终究要学会审时度势的。先前周助,可以不顾一切的,去妄图放逐大蛇丸。那是因为,他当时,还有恼羞成怒,或是说任性的资本。 而现在,周助一身手段,差不多只剩逃命了。那他还装个鬼哦! 看似与天道佩恩,势如水火。其内里,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就算没有白绝,突兀的插进来打岔,周助觉得装不下去了,自也会向黑白绝,讨个说法。 而现在,不知是不是出于,对自己的忌惮,这黑白绝,却是如在周助瞌睡来了时,正好给他送了个枕头。 借坡下驴,周助自当无师自通。他怒气冲冲的,对比天道佩恩好说话的白绝吼道:“我追杀部甲三级别的基地,耗资不知繁几。大蛇丸的事,我就当是同僚之间的切磋了。但这个基地的损失,你们做好全额赔付的准备吧!” 装着强硬的样子,话题却彻底被带歪了。周助努力的,把自己渲染成,重视金钱,胜过一切的样子。只有这样……才会给双方,留有缓和的余地。 不然,一场交战,周助是怎么都躲不了了的! 白绝闻听周助,稍有退步的要求,却还嫌不够。他据理力争的说道:“这怎么能算到我们头上呢?” 天道佩恩不知内情,很不解周助,面对自己造成的损失,为何会冲黑白绝要赔偿。 他为维护黑白绝,其实也是担心,由自己的晓组织来赔付这笔账,急切冷硬的开口道:“搭理他做什么?想要赔付,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六道佩恩就要集体压上来动手。(实际上……晓组织别看凑齐了这么多强大的叛忍,但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没错……他就是想要逃账!) 对于意外吝啬的天道佩恩,周助一面,强势的准备结印。其实袖套中的神圣创伤双枪,已经续势以待了。 面对危局,周助强压下自己忐忑的心绪,继续向黑白绝施压道:“我们之间达成的合作协议,看来晓组织的首领,并不怎么在意呢?还是说,你们认为,今日的见面,就为了便于我决裂?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绝先生!” 天道佩恩不清楚,黑白绝与周助之间,所谓的合作中的所有事。 但为了自己大计,他只是想压服周助的。一个地位极高,不受控制的组织成员,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而对于黑白绝来说,周助的重要性,却是远比天道佩恩心目中的,还要高出许多的。 作为日后,掌控雾隐忍村的关键。虽说现在的带土,离修成“文武艺”出山,还需要一段时间。 但他们为了进入雾隐忍村的谋划,可不能平白终止的。 实际上,此时的宇智波斑还未死,黑白绝与带土,也有了各自不同的渗透目标。 黑白绝与周助,一系列的合作谋划。都是在为宇智波带土,进入雾隐,并掌控雾隐忍村铺路。 只待宇智波带土“出师”(也就是斑彻底歇菜)后,对雾隐的一切谋划,就不需要黑白绝劳心费力了,自有带土去接手。 而黑白绝,将成为宇智波斑,打入晓组织的那根钉子,全天候的监视着,晓组织及其首领的一举一动。 实际上,黑绝与宇智波斑,就是要两手抓。一手带土负责彻底掌控雾隐村,为尾兽计划出力。一手黑白绝自己,左右晓组织的未来进程。而且两手都妄图要,抓牢抓稳。 所图甚大,就势必需要牢靠的监视。可就如同周助对宇智波斑等人的评价一般,这就是一群孤家寡人。你哪里去找可信的人手,去保证未来,按照自己预计的情况演变? 不是周助瞧不起宇智波斑,搁周助的心里话说,“宇智波斑,甚至黑绝,根本就是忍界中的最大失败者。” 活了那么久,真要有点能耐和手段。好好的一个月之眼计划,何必要假借他人之手? 连手下都不会培养,都不会拉拢的人,你让他能成什么大事? 不过幸好,最后宇智波斑,靠着其逆天的实力,还算是勉强的成功了。 黑绝也靠着他那份,找对了忽悠人的眼光原因,成功的完成了救母计划。不得不说,宇智波斑实力是真逆天,黑绝眼光是真惊人。 但就是这样两个人,却只能是隐藏在黑暗之中,苦等命运按预期演进的家伙罢了。 看起来是幕后黑手,但真要是有的选,他们何至于,要通过阴谋诡计,来完成那个计划。而不是堂堂正正的,直接强压忍界呢? 说道底来,还是两人从一开始,就走上了邪路。作反派,作的都不够彻底。 宇智波斑当初,居然会选择放弃权利与族人,黯然而去。说实话,周助都不用猜,就能知道现在的宇智波斑,肯定十分后悔当年的决定。 若是他当初没有放弃族人,自行离开。那么这些族人,就将是他实施计划的最大助力! 可惜……宇智波斑驭下的手段,比较失败。他那么自视甚高的人,也不懂得妥协与虚与委蛇。 这导致了他这样的愣头青,极少的去关心人情世故,极少的原因花时间,去思考如何驾驭人性,操纵人心。 不是周助吹,若是把他放在,当初宇智波斑,想要与木叶彻底分家时的位置上。 周助一定会,表面与初代对立,暗中给族人,透个他们能接受的底,以获得他们的支持。 就比如,咱们只是吵一吵,为的是在木叶村中,争夺更多的利益和地位。我绝对不是想要把你们,从和平的忍村中,再次拖到什么战国时代的厮杀里。 而最后的结果,此时都不再重要了。有人有枪,就有未来。不管是留在村子中,计划着报复忍界。 还是谈判破裂,宇智波一族被迫,只能与宇智波斑离开。他都不会再是孤家寡人。 一个人的要求,永远是廉价的。只有一群人,或得到更多支持者的要求,才是需要重视的。 宇智波斑当初,会黯然离开木叶,就源于他的自以为是,以及缺乏变通。 而现下,宇智波斑与黑绝的灭世及救母计划,在周助看来,就是宇智波斑明知后悔也无用后的,对命运的妥协。 不然以宇智波斑那种傲视群雄的性格,怎么会把希望,寄托在后辈,和一些提前布置好的计划上呢? 不过是无奈的选择罢了。 说道宇智波斑,这都算好的了。周助其实最瞧不起的,就是黑绝。好歹活了上千年,要势力没有势力,要实力没有实力。 这黑绝混到现在,说是一心救母。实际上除了让宇智波斑,开启轮回眼,黑绝这几千年,可以说完全就是白活了! 周助腹诽着的黑绝,此时却是唯一能解决今日局面的人。不得不说,命运有时,还真是赶鸭子上架。 面对周助言语中,暗暗透露出的威胁,黑绝为了自己的大计不失,果然还是妥协了。 周助所提的后果,黑绝当然知道是什么后果。不说今日,黑绝对周助的能力,再次产生了可能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认定。 光说宇智波带土,还没能接手进入雾隐村呢。这个时间段,与周助交恶,后果必然是十分严重的。 借用了人家的势力,进入雾隐村。那么命脉和渠道,也就被别人掌控住了。 雾隐村中的任何人,甚至三代水影,都不可能将白绝连根拔出。但作为将白绝们,安插进去的周助来说。真想不顾一切的,将白绝清扫出去,不过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就在六道佩恩,要试试周助深浅之时。自出现以来,一直默不出声的黑绝,终于无奈的抬手制止天道佩恩说道:“慢~” 随着这一幕,角都和蝎,都是暗暗送了口气。而一旁的小南,也暗暗送来了,紧攥着的拳头。 黑绝成为了,全场晓组织人员的新焦点。他面对周助说道,“一个误会,大蛇丸毕竟是晓组织成员,首领出面组织,也是不想见到组织成员自相残杀。” “至于赔偿,我只能以无偿提供情报信息,日后逐渐赔付。” 内心稍安的周助,不露声色的强势说道,“九大蕃队的情报,可别想给我算进来,这是你们欠我的!” 黑绝与白绝,难得默契了一回,双手一摊,同时回答道:“当然!” 一场可能会发生的惊天大战,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有庆幸的,当然也就有暗恨可惜,怎么没打起来的。 这里面,就要以大蛇丸为最了!先前连续几次的秒杀,加上最后,差点死于周助手中。让大蛇丸对周助的一切,产生了疯狂的好奇心。 大蛇丸这种人,仇恨和面子,他是不会在意的。他在乎的,只是周助那些诡异离奇的未知手段。 自己没能试探出,周助的底细。值得寄希望于,晓组织那个实力强大的首领,能够与周助硬拼一场。让他可以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多了解分析一下,周助那诡异手段的具体情报。 可惜……双方居然就这么罢手了。 但作为一名精明的忍者,大蛇丸也通过双方的只言片语,分析出了一些,有关于这个神秘组织的情报。 首先,这个绝先生很重要,不是什么小角色。而晓组织也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团结。 至少角都与蝎,还有周助,是可以明确被划分到一伙势力中。 而那个一直挂在周助身上的小女孩,未必就真是与周助一伙势力同心的。 那小女孩代号是朱雀,和那边那个代号三台的青年,应该是一伙的。汤之国汤忍叛忍邪神教,大蛇丸这种接触过木叶很多情报的人,自然也就可以通过已知情报,做出分析。 枇杷十藏反倒应该与自己一样,孤家寡人,不从属于任何小团伙。 而晓组织首领这边,除了那个首领,居然还有其他五个拥有轮回眼的家伙。虽然一声未发,但看站位就足以明确,这个首领的势力,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还有那个女人,虽未表态,但一看就应是首领一伙。 “不过……什么时候轮回眼这种东西,成了大陆货了?一个组织,六双轮回眼?”大蛇丸心中分析情报后,反而对晓组织的了解,更加雾里看花了! 四散而去 尘埃落定,一场大战后,雾隐追杀部峰林谷甲三基地,是彻底用不了了。 但在场的众人,也都不是离开了该死的办公室,就会大呼小叫不适应的高官们。 对于他们来说,相比于刚刚稍显奢华的甲三基地。现在这片林中开阔废墟,反倒更加适合,他们这些漂泊在忍界的叛忍们。 待得众人三三两两的整理好仪容仪表,又舒适的找了地方,或坐定、或站好后。 一场见面会性质的会晤,就此正式开始…… 雾隐五十年初,寂静的夜色下。忍界刚刚平息了,三战带来的风波后,还没来得及,平息此次大战带来的阵痛。 一场新的风波,就将要被这群人,于今日拂晓之时,掀起了! 晓组织,这个集合了忍界丧家之犬、阴谋诡诈之辈、疯狂科学家、恐怖灭世主义者、理想主义追求者的组织,将要迎着拂晓,展开他们那迎风招展的大旗了! 心思各异的人,组成了晓组织这样,相对松散的忍界恐怖组织。 而周助自己明白,自己终究与这些人,有所不同,却又有着一丝相似。 不同的,是他只是顺应大势罢了,他也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过去,以及什么崇高的理想或信念。 那一丝相似,也仅仅是堕入黑暗中的豺狗,被迫得想要找到,看起来差不多的同伴罢了。 孤独啊!自号孤狼的周助,也做不到承受那份孤寂。 就算当初,他一直封闭了内心,还是会不知不觉的,与泷、健吾、绯真老师、拓海大叔等人产生羁绊一样。 人的社会属性,并不是你想封闭,就能彻底封闭起来的。 不管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为了守护别人。堵水不如疏水的道理,一样适用。 嘲讽着黑绝与宇智波斑,是孤家寡人,他周助就难道不是吗? 迎着拂晓的第一缕晨光,周助袖袍中的手,却摩擦着神圣与创伤,两把失野绯真灵魂,所驻留的手枪上。 周助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迷茫。当大部分的危机,终于解除。一种相对安全的新生活,正等待着他。他发现,没有了压力的同时,他也便可能失去,那份动力。 旁边的角度与蝎,不会明白,他此时的这份感触与纠结。当然,蹲坐在废墟岩壁,形成的高台上的饭田草薰,就更不可能明白了。 拂晓之下,废墟上矗立眺望远方的晓组织成员们,当然会有各自不同的想法。 拂晓不见夜空,却也不见朝阳。就如同在日与月的缝隙之间,得到了真正的解放一般。 虽未真正,背上叛逃的罪名,但周助知道。此行过后,再帮黑白绝,将宇智波带土送到他该去的地方,周助就会真正的,成为一名叛忍了! 天道佩恩,在众佩恩与小南和黑白绝的簇拥下,站在废墟磊的最高的地方。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冷漠。 当朝阳,破开晓幕,他终于开口了。 “目标与计划,甚至是分组情况,都已经交代清楚了!那么……分头行动吧!” 大蛇丸看了看,身边的黑白绝,默不作声的,率先遁地而去。并在彻底融进地表之前,对黑白绝说道:“跟好了啊!虽然看情况,你们应该在组织内部地位不低。但若是拖了后腿,我可不介意把你们废物利用成,我宠物的食物。” 话音消散,大蛇丸率先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 尴尬的白绝,等大蛇丸彻底沉入地下后,才放狠话的叫嚣道,“哼!我可是只负责情报工作的!还拖后腿?你倒是想得美哟!自己玩泥巴去吧!” 说着,白绝就要一反常态的,不施展蜉蝣之术,在地上赶往预定地点。 可惜……黑绝他不答应! 所以……白绝在挣扎反抗无果中,身体还是缓慢的逐渐融入进了地表泥土。 众人都没有闲工夫,理会白绝这个逗逼。在大蛇丸与黑白绝先行一步后,服部龙藏注视了一眼,呆呆望天的饭田草薰一眼,随即一步蓄力重踏废墟,向海边的方向飞射而出。 枇杷十藏默默无言,随手拔出拄在地上的斩首大刀,没有理会在场的任何人,默默追赶上服部龙藏的身影。 连续四人离去,角都与蝎对视一眼,并没再与周助过多言语,亦是向他们的目标方向启程了。 分组为两人一组,去执行任务。周助实力逆天,并不需要他们两个担心。他们有时间,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要解决的,那个棘手的目标吧! 晓之空陈·大蛇丸,与晓之玄武·黑白绝的目标,是雾隐海军外属蕃队的第二蕃队队长,柳原哲也。 柳原哲也善土遁,身材矮小。正是大蛇丸与黑白绝,可以轻松克制拿捏的类型。 晓之三台·服部龙藏,与晓之南斗·枇杷十藏的目标,则是雾隐海军外属蕃队的第九蕃队队长,小林健太。 小林健太刀术惊人,又善风雷二遁忍术,极其难缠。正好刀术上,枇杷十藏能力敌一二。其他的,有服部龙藏这个不死之躯的人,去硬磨,当也能磨掉。 晓之北斗·角都,与晓之玉女·蝎所要面对的目标,就要棘手一点了。正是雾隐海军外属蕃队的第八蕃队队长,德本伊成。 此人,正是联合九大蕃队,带头搞周助的人。 德本伊成乃忍体幻三术大师,极其难缠。属性含火雷二遁,爆发力极强。一手幻术,也是惊人。 面对这样的敌人,只有让角都这种集五遁忍术之大成者,去好好敲打一番了。而蝎的傀儡,更是不会被幻术影响的死物。绝对可以为角都这一组,加上个保险。 分析利弊,酌情用人。说实话,天道佩恩这样的安排,还是很出色的。 九大蕃队,自一蕃队队长,远藤大辅身死雾隐后。其实留给周助要解决的对象,已经降低很多了。 平宫之介接手了一蕃队,对周助就不会向其他蕃队队长那样上心了。 而周助这一年多来,也绝对不是吃干饭的。他怎么可能,仅仅只指望黑白绝和晓组织,去帮他解决九大蕃队? 在暗处的辉夜十三卫,这一年来,绝对可不是躲起来修仙去了!实际上,周助已经通过辉夜十三卫,以及辉夜宗太以前留下的渠道,暗中拉拢住了包括三蕃队长泽明治三兄妹,及五蕃队极为仗义的中二青年原博勇。 而七蕃队的今井龙桂,一直是属于典型的墙头草派性格。虽不曾表示效忠,但却也表示了善意。 而这些情报,不光周助一人知晓。天道佩恩能掌控如此精细的对手情报,并分配目标,也是源于周助一直在通过追杀部的白绝,给晓组织透露出,自己其实要解决的人很少。试图给黑白绝减压,逼迫对方履行承诺。 所以,周助实际上要解决的,就是当初牵头搞他的,八蕃队与九蕃队的队长。以及连带的,被辉夜十三卫情报,明确标注不可信,亦不可用的二蕃队队长·柳原哲也、四蕃队队长·井上修作、六蕃队队长雪村和坊三人了。 总共六个必杀目标,一个远藤大辅,自投罗网,把自己玩死了。剩下的,已经被晓组织,给明确分配了出来。 所以,自己的目标,实际上,也便就剩下了一个! 当然,这一个不会太那么轻松。虽说人多好办事,分拨分拨,就没人了。 但是……周助的目标,却是这群队长中,最为强大的那一个! 这人,不是晓之零葬·六道佩恩与晓之白虎·小南,要去解决的四蕃队队长,井上修作。 而是刀压雾隐四海,威震忍界五国的残眼剑圣——雪村和坊! 人的名,树的影。雪村和坊,与海军部所有人的出身,都不同。这是一名,真正的武士! 他是辉夜宗太组建的海军十三蕃队时,唯一以绝佳的实力,硬生生挤进来的。 就连辉夜宗太,都只能以合作的方式,来拉拢这个,在忍界流浪的武士。 从此就可以见得,此人曾经的不凡。虽说海军十三势,出了十一蕃队队长泷泽援藏,这样的后进之辈,成为了海军十三势的领军人物。 但老前辈雪村和坊的那手刀术,可不是岁数大了,只能拿来切菜用的! 三十多岁的雪村和坊,还没有到提不起刀的年龄(那还远着呢!)。 其自加入海军部后,学会提炼查克拉后,对风遁属性的理解,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居然还自行创造出了,风属性的独特感知能力。在弥补了,先天眼部残疾的劣势之后,这位武士的刀术,可不是强了一两筹那么简单。 说实话,周助最怕的,就是这样的选手。但黑白绝就像是在进行试探一般,联合了六道佩恩,就是非要把这样的对手,安排给周助来解决。 毕竟解决九大蕃队队长,本来就是自己的事。周助也没法反驳,把最强的,交给他这个既得利者来解决的提议。 黑白绝的险恶用心,周助能猜出个大概。自己与雪村和坊的战斗,白绝肯定会埋伏起来偷看。 到时候,周助用的,是不是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绝对可以推敲一二了。 但周助很想说,你们搞错了!我的万花筒幻术,还真就不需要对视。 但是要面对瞎子!我是真的怂啊! 去看看老掉牙的死神把!像剑八那种变态,什么都不好使。人家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周助就算给他拉入镜象空间,对方也会很迅速的,适应所有都与现实相反的镜象世界。 武士是什么,修的不就是纯身体吗?靠的不就是对身体的掌控程度,所配合施展的刀术,来混饭吃的吗? 所以周助,在了解到,自己要面对一个瞎子剑圣时,内心就开始打鼓了! 镜中花的反向世界,对于这种人,很可能没有任何作用。 而说到水中月,就不得不提,这种欺骗森罗万象的能力,恐怖表象下的瑕疵了! 那就是不管怎样,弄得场面是多么的离奇。想要伤害对手,都是要在虚实之间,自己亲自下手的。 以瞎子剑圣,那恐怖不知道加成了多少倍的感知能力。周助敢说,水中月营造的幻像,只能缠住对方,却伤不到对方分毫。 这样说,其实已经显现出,周助万花筒写轮眼幻术能力的逆天了。瞎子都能受影响,你还想怎样? 可是……这影响,毕竟是虚弱的。周助想要真伤到对方,更甚至杀死对方,就一定要用镜花·水月的那份不合理了! 但这样,却又是周助最不想用的手段。依赖一份能力成了瘾,当失去时,绝对会让周助疯狂的。 此次与大蛇丸的连续交手下,周助的视力下降,已经肉眼可见了。 “不过……幸好还有你!”周助第一次,对饭田草薰,投去了希翼的目光。 没错,晓之朱雀·饭田草薰成功的,与晓之青龙·辉夜周助,分到一组了。 为此,饭田草薰更是忍痛,割舍了,已经被他掏空的短期饭票~服部龙藏。坚决的挤开了,本要与周助一组的黑白绝,成功上位! 对此……我们是无法理解,被大佬抛弃的服部龙藏。临走时看向饭田草薰的那一眼中,是包含了多少不甘与委屈的。 饭田草薰感觉到周助的目光,偏过头来,傻呆呆的看着周助良久,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哦(⊙o⊙)哦!是要出发了吗?” 周助此时眼中的那份希翼尽去,扶额长叹一声,“哎!!” 他心想,“我怎么就这么天真的,以为她会是我的希望呢?” 不过,他还是漂浮而起,凑近了饭田草薰,并诚实的伸出了大腿。 “就这样吧!凑合着过吧!还能……咋滴?” 饭田草薰积极的,抱上周助伸过来的大腿。随着周助饱含深意的,对天道佩恩一笑后。向着朝阳升起的海面,愈飘愈远…… “这个家伙,见了比不见时,更加可疑了!”目睹周助,带着饭田草薰飘走后,小南才对佩恩提醒道。 天道佩恩遥望周助飘走的方向,呢喃自语的回答道,“实力强大的人,都会很可疑。反正也是互相利用,多防一手就是了!” 话毕,收回目光,不再过多言语。天道佩恩转身对小南说道,“该去作我们的事了!井上修作的人头,咱们那么早就拿到,不正是为了逼他,短期内只能依附晓组织生存吗?” “但黑白绝……”小南还想提醒他,作接下来的事,不就正中黑白绝的下怀了吗? 但天道佩恩并没有理会,甚至没等小南的话说完,就带着其余的六道分身,直接用斥力飞走了。 悲催的鬼灯冰河 离去的周助,根本就不会想到,晓组织对他的算计,远远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周助自以为,现在还不是晓组织,与黑白绝,对他动手的的时机。可惜……这一切不过永远是周助的,自以为。 作为木叶三忍的大蛇丸,会出现在晓组织之中。周助就应该警醒了! 因为忍界,距离他所熟知的剧情,又近了一步。 作为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木叶战场指挥型重要人才。他大蛇丸,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叛逃? 实际上,通过原着,我们就可以推测出,大蛇丸的叛逃时间段。 这个时间段,正是四代火影人选,彻底尘埃落定之时。希望彻底落空的大蛇丸,便稀里糊涂的,被志村团藏给点了! 火影结果已出,志村团藏忙着给三代火影找麻烦。先丢出了大蛇丸这个三代弟子,进行禁忌人体实验的锅,来彻底打击三代火影,在忍村中的声望。 至于以后,如何解决四代火影,登临五代火影的大位。料想团藏,也早有谋划。 而周助一直以为,黑白绝需要自己,为宇智波带土,进入雾隐忍村来牵线搭桥。实际上,这最后一步的临门一脚,在黑白绝眼中,并没那么重要。 周助又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也算计不到这点。 所以,有时候人的迷之自信,自负夸耀,还真的只来自于,他“自以为”! 他把自己的作用,想的太想当然了。这也是黑白绝,在极力促成的假象。 白绝追杀部员,一直以来的委屈求全。黑白绝与他的每次见面,都看起来,有些小算计,但又很吃亏的假象。 想骗一个人,有时很难,又很简单。黑白绝的做法,就是在无数个周助自以为的猜测成功后,去安然落下,最后的那一步算计。 骄狂的人,视线永远是短浅的。自以为是的人,早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很可惜……身在局中。没有人教过周助,如何增长,他那早已跟不上自己步伐的阅历。 而就在晓组织,准备拉开拂晓的大幕,笼罩忍界之时。 木叶隐村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正在同一日,登基了! 短暂的四代时期,细算的话,一年时间都不会到。但现在,没有人会相信,波风水门会成为,历史上执政时间,最短暂的火影。 木叶隐村的忍者们,平民们,此时正为了四代火影的接任,载歌载舞。 其他四国忍村,则正在思量,一个青年四代火影的出现,会给这个忍界的未来,带来怎样的改变。 作为忍界第一大国的火之国,忍界五常之首的木叶。它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忍界所有忍者的未来。 木叶细微的外交政策变化,都会影响一国经济命脉。在此等形势之下,周助因为身在雾隐村外,甚至都不知道。就连一心闭关锁国的雾隐村,都向木叶,派去了规模庞大的外交磋商团队。 而领头之人,正是周助的“好下属”——鬼灯冰河! 木叶短暂的四代时期,正式到来。对于还在外面,一心想要解除自己,被九大蕃队监禁在水之国孤岛的周助来说。他的执念,造成了他对忍界大势的疏忽预料。 这必将在不久之后,成为黑白绝狠狠打在,他自以为是的脸上的一巴掌。 忍界情报消息的传递,有时很快,有时很慢。有时因人而异,有时因事而异。 因周助不留音信的突然失踪,鬼灯冰河找不到周助商量。但他自然也不会,放弃三代水影丢过来的外交权。 看似是想把他,借机支开。但鬼灯冰河暗自思量许久后,还是思考了此事的利弊,决定出村一趟。 因远藤大辅之事,三代水影照美炎的威望,在村中已经所剩无几。他也不介意,三代水影是不是想要借题发挥了。 枸橘白彦的这颗炸弹,他还没丢出来。鬼灯冰河不信,照美炎能翻起什么,他压不住的风浪。 带着亲信从属,甚至自己的儿子鬼灯满月。鬼灯冰河一行人,不过用了几天时间,便顺利的来到了木叶隐村。 四代火影的任职大典,他们肯定是赶不上的。别说他们,没有任何一国忍村,能够真的赶上。 只因为忍村之影的变更,若不是开过任职大典,来予以确认。各国又怎么可能,收到火影确认变更的消息呢? 没开任职大典,那你就说你是火影了?你逗我呢?谁知道你志村团藏广发请帖后,我们赶过来时,站在火影楼上的火影,还会不会是你?再说……三代火影,貌似还活蹦乱跳着呢,你木叶选个鬼的四代火影哦? 虽然晚了一些,但又不算晚。鬼灯冰河,这位代表雾隐忍村,前来磋商的代表。要比之木叶现在的头号小弟,泷之国泷隐村的使者,来的还要早了一些呢。 雾隐作为前不久,刚刚还与木叶打生打死的忍村,却也不需要尴尬。 木叶向来习惯了,被各大忍村惦记。自也不会,在彻底停战后,对他这个一村代表,展开报复。 木叶真要一副,对先前战争,展开清算的架势。那就有木叶受的啦。 细数第三次忍界大战,那个五常级别的忍村,没对木叶出过手? 答案是——没有! 若木叶,敢对他们这些前来磋商未来大计,并对木叶新任四代目火影,表示祝贺的来宾,都能动起手来。 那么木叶,那来之不易的和平,就要成为过去式了! 因来的过于的早了些,闲暇带着长子,闲逛在木叶村中。鬼灯冰河不时的感慨,木叶真不愧是忍界第一大村。 前一阵,刚爆出木叶三忍之一,大蛇丸叛逃的信息。自来也与纲手,也正式脱离忍界所有人的视线。 但就是这样一个,三忍的光芒,彻底褪去的木叶隐村,也给了鬼灯冰河,一种藏龙卧虎之感。 “雾隐六大血继家族完好无损的时期,怕也不过如此吧!”感叹一声,鬼灯冰河却眼涵唏嘘。 身旁半大的小子,正是小了周助两岁的鬼灯满月。闻听父亲的感慨,背着巨大的雾隐七忍刀之一,双刀·鲆鲽的鬼灯满月,咂嘴道:“放心吧老爹,木叶只是表面看着强大而已。” “为了这一次,不在我们这些外人面前,堕了木叶曾经的威名。都不知道,是不是把全村所有的底牌,都摆在明面上来了!” 面对人小鬼大的满月,鬼灯冰河,也是在无奈之中,又显几丝欣慰。 自己的这个长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十岁,就已经能从一些表象,看透一村虚实了。这份能力,鬼灯冰河实在没有理由,不产生欣慰之感。 但木叶,毕竟是木叶啊。满月不会知道,这份表象,换做他们雾隐,是想作戏维持,也维持不来的。 连续挑翻四大忍村,三忍或叛逃或隐居。面对如此情况,这木叶,却依旧能拿出,这样的阵仗。 从另一方面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特意留给有心人看的震慑。 不过,长子能人小鬼大的,看破表象,也引起了,鬼灯冰河考校长子的心。 他如此问鬼灯满月道:“满月啊!那你说,若是你是木叶的四代火影的话,你会怎么面对,三代火影留下的这一手战后的乱摊子呢?” 鬼灯满月稍作思考,略微随意的答道:“很简单,我会先杀了三代火影!那么一切就都好解决了!” 鬼灯冰河,闻听长子的答案,突然瞳孔一滞。 这霸道的行事方式,这总想一劳永逸的感觉,这行事无忌的作风,这兵行险招的思维方式。像极了,那个鬼灯冰河眼中的恶心家伙——辉夜周助! 鬼灯冰河,突然由长子的答话,想起了辉夜周助。他的兴致,瞬间就消散了。 四代火影,如今的接任,造成了木叶,甚至忍界开始实行忍村制度以来。第一次的一村之中,同时拥有前后两代影位强者。 这也产生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忍村到底听谁的? 五大国忍村,甚至小忍村,都极力避免,同时拥有两个影位。 就连影位继承人,都永远是在前一代死亡后,才会选出。从来不会出现,什么法定影位继承人的闹剧。 虽然,这样的制度,曾一度造成,如三代风影失踪,砂隐村陷入六神无主的极端不利形势。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样的规则,也保护了忍村,不会出现两极分化的内部权利斗争。 而今天,鬼灯满月的回答,看似童言无忌,其实反应出来了,一个作为忍者,对木叶共有的担心。 那就是木叶现在,到底听谁的!与四代火影的磋商,甚至达成的合作意向。三代火影会不会表示支持,并履行。 木叶内斗,他们这些外人,乐意看热闹。甚至不嫌事大,你们打出狗脑子才好。 但是,另一方面,这次战后的外交。关系着自己忍村,在忍界未来的利益。他们不得不为木叶,双日同辉的格局,产生担心。 没有人,想再打一仗了!这就是忍界五常,集体的无奈。 就算木叶前后两代火影,真的爆发矛盾。对于各自休养生息的各国忍村,都没有再次拔刀的能力了。 而这样一来,与木叶四代火影的,这次磋商的可行性与否,才是关键。 若是与四代火影,所交涉来的利益,得不到有力保证。那么岂不是白来了一场? 就在鬼灯冰河,想入非非之际。一个熟悉的名字,从远处传来。将他的思绪,直接打断。 七吵乱嚷的声音,就在背后街道上传来。 “快让开!快让开!” “奈良家主出迎泷之国使团,被雾隐的爆破鬼才~辉夜周助,炸成重伤!”这是一个忍者,焦急的喊话。 “爆破鬼才?是哪个先前三战中,入侵我们木叶,炸了好几天街的那个吗?”一个路人忍者,对身旁人问道。 “当然,爆破鬼才,除了那个雾隐小鬼,还能是谁?听说就连曾经的木叶三忍亲自抓捕,都让他给逃出去了。”那人身旁的忍者气愤的说道,“炸毁的地方,跟犁了一遍地一样。可惜了藤原居的老板,八成资产,被那小鬼直接给祸害没了。人到中年,落得个妻离子散。” 这些话听在鬼灯冰河耳中,立时就明白了。这辉夜周助,为何会与什么爆破鬼才这样的称号,联系到一起了。 原来~这是木叶,给周助起的特殊外号。 “该死……这可恶的小恶魔,老子怎么到哪?都有你作妖!”鬼灯冰河心里暗骂道,“怪不得在忍村中,找不到你,原来你又出来作妖来了!” 鬼灯冰河联系到此时,自己作为同样的雾隐一员,却身处在木叶村中。周助这么一搞,绝对会造成严重的外交事故。 他连忙回头看向声音来处,想看看,周助到底把人家木叶一族家主,给伤成了什么样! 不过不看还好,起码还能自己欺骗自己。这一看之下,鬼灯冰河自知,自己绝对是要倒大霉了! 只见远处抬来的担架,绝不是一个奈良家主那么简单。 好家伙,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三个四个。 而是他喵的,五个六个七八个,都不够形容了! 从鬼灯冰河身后不远处,直到肉眼所能及的远方。那真是跟,发生重大自然灾害后一样。担架长龙,排出去好远,都看不到尽头! 而随着鬼灯冰河回头,其他抬担架,或护卫,或沿途让路的人,正巧见到了,他头上迥异于所有木叶忍者的护额标志。 场中气氛,瞬间就冷肃下来了! “是雾隐!”先前带头,喊话让人群让路的打头之人,看见站在前面,回头看来的的鬼灯冰河,都没有过任何犹豫。 瞬间他就……拔刀出鞘了! 而紧接着,这位木叶忍者的拔刀出鞘之后,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不管是担架旁的木叶忍者,还是沿途让路的忍者,都瞬间以包围阵型,围拢了上来。 鬼灯冰河很想解释一下,我虽是雾隐忍者,但我跟辉夜周助没有任何关系! 但很可惜的是……,根本就没有开口解释的机会!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遁·大突破!”。 连续两声暴喝,代表着两个木叶的忍者,毫不讲道理的出手了。 而更悲催的是……鬼灯冰河发现,还没来得及暴喝出忍术之名的木叶忍者……还有更多,更多! 雪村和坊 被人家围在村子里了,鬼灯冰河这波肯定是要栽了。不过他性命倒是无忧,毕竟好歹怎么说,也算是个一国使者不是吗? 如此性命无忧的情况下,鬼灯冰河反而对周助,为何突然要没事找事的袭击木叶的忍者,比较感兴趣了。 可惜……短时间内,他是弄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个情况了。 至少,这是要在四代火影出面,把他及儿子从木叶监狱,保出来之后的事了。 在用一曲铁窗泪,送给鬼灯冰河的同时。我们不得不深思……周助不是带着饭田草薰,去刺杀了吗?怎么会与木叶奈良一族的家主,产生冲突? 说道这里,就要说到,鬼灯冰河被木叶众忍者们,群殴泄愤的前一天夜晚了。 从空中,侵入六蕃队所属海域的辉夜周助,以及饭田草薰。当时正悠哉悠哉的,体验着“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白云作孤舟,天空化海洋。漂流其上,海天一景,好不畅快。 如此奇幻的赶路方式,在忍界,可能都仅此一家了。毕竟……同样轻重岩之术出神入化的三代土影,老腰已经不足以支撑,如此长距离的带人赶路了。 这年代,海洋上的舰队,防空意识并不强。毕竟忍界科技树虽然偏,但还没有偏到出现飞机的那种情况。 而忍者,更是除了踩水爬树之外,很少有凌空赶路的手段。 所以……相对于别人需要小心翼翼的,靠近刺杀目标来说。周助完全不需要那么费事,只需借着云雾遮挡,趁夜色昏暗,直接侵入六蕃队海域就好。 但谁能想到,周助带着饭田草薰,吃着冰淇淋唱着歌,突然……就被火炮给轰了! 事发突然,并且按理来说,自己在天上,没有防空武器的雾隐海军战舰,怎么能轰到他呢? 所以,猝不及防之间,辉夜周助连带着饭田草薰,被轰飞出去好远。 待得周助稳住身形,才看清究竟是那个不开眼的家伙,偷袭了他一炮。 而这个家伙,就应是奈良一族家主,所率领的出迎泷之国使团的战舰了。 自北部海域的雾隐海军,集体撤走。临近北部海域的六蕃队队长·,就开始向北开阔自己的海域。 并在雾隐不知情的情况下,与火之国、雷之国、土之国,甚至周边小国,开展了租借航道与战舰的业务。 按理来说,随着三战雾隐的失利,及十至十三蕃队的集体撤走。北部海域,已经不属于雾隐统领的海域了。 但是,你架不住,各国名义上有了广阔的海域领土,却没有配套的舰队支撑啊。 所以,一年多的时间里,,以及他的六蕃队,成了北部海域三大国,争相拉拢的香饽饽。 战舰租聘业务,海军培训业务,商船护航任务,航线规划业务。那真的是,只要涉及了北部海洋,就有他,以及六蕃队的存在。 而此次火之国木叶隐村,迎接泷之国使团,走的就是海路。 一方面,是为了彰显木叶在北部海域,重新分配到的海洋主权。 另一方面,就是汤之国因邪神教叛乱,依旧糜烂的局势,导致了泷之国与火之国相交的边境线,极不安全。 泷云峡谷,因三战中,要歼灭雾隐大军的原因,被炸平了。这就导致,这一线成为了广阔的平原地带。并成为了汤之国邪神教,与汤之国官方势力,交锋的战场。 饭田草薰与服部龙藏等,流入雨隐村的这一批人,正是通过这条路线,进入雨之国的。 本来国界相交的火之国与泷之国,也因此,只能选择绕道通过海洋互通有无了。 这就导致,北部海洋,甚至六蕃队还有三蕃队领海,都可能会出现,泷之国,以及火之国的战舰。 三蕃队的长泽明治,还不至于做得太过。但六蕃队的,自从与雾隐那一次谈判,九大蕃队由从属变成合作后,真的是没有任何顾忌了。 所以……当周助看见,突然向他开火的六蕃队海军战舰上,居然挂着木叶隐村的旗帜,并没有太过惊讶。 战舰都敢租给木叶,火炮被人家木叶,改成可以打击空中单位的大仰角炮,就也不算太出乎意料了。 但任谁,无缘无故赶着路,被人轰了一炮,都肯定要去找个说法的。 周助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先得罪这一船的木叶忍者。那么木叶忍者,拿炮轰他的行为,就必然要给他一个交代了! 稳住身形,周助凌空带起涟漪,直射木叶战舰。 看着周助冲来的身影,木叶忍者们不但不曾悔悟,居然还用连续性的火炮打击,想要继续袭击他。 周助目中冷光流转,面色越来越冷。 接踵而至的炮击,表明刚刚砸在他身上的那一发炮弹,绝对不是木叶忍者,因操作失误而打出来的。 “那么……就是早有预谋了?”周助如此想到,但他依旧无法理解,这些木叶的忍者,怎么就敢凭空挑衅,他这个明显实力强大的忍者。 凭空悬浮这样的手段,放在忍界,那就是稀罕之极的手段。能掌握这种手段的,哪有几个,是好惹的? 周助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自信,能让这一船忍者,跟吃了雄心豹子胆一般,直接对他发起炮击。 不过……也不用自己猜想了。转瞬之间,周助运用写轮眼的动态视觉能力,躲过一个个在空中乱飞的火炮。 哐当一声,轻重岩之术,瞬间转化为加重岩之术,周助狠狠的,砸落在木叶战舰的宽敞甲板之上。伴随着大面积的钢铁甲板,倒卷而起,烟雾缭绕。 辉夜周助与饭田草薰的身影,正式踏上,这艘没有任何缘由,就敢挑衅他的战舰。 不久,烟雾散去,周助扫视一周,已经围拢成一圈,在甲板上,把他团团包围的木叶忍者。 “一个都不认识呢?”周助散漫悠闲的话语,戏腻的响起。 随后,周助冷声质问这些家伙道:“木叶的忍者,你们是在作死吗?” “啪啪啪~”鼓掌声突兀的,在不远处响起。周助这才移目,向被人群遮挡的右舷看去。 木叶忍者的包围圈,也恰在此时,于右舷部位分开三人宽的通道。 当鼓掌之人,与两道身影,映入周助的眼帘。周助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会突兀的袭击自己了。 未等周助缕清思绪,思考为什么这些人会凑在一起? 鼓掌之人,便带着其余两人,行进包围圈后站定,并率先开口道:“小鬼,又见面了呢!还记得我吗?” 饭田草薰懵懵的看着这三人,发现她一个都不认识,瞬间便判断出,今天这麻烦,绝对不是自己招惹来的。 所以,奉行冤有头债有主理念的饭田草薰,看了这些人一眼后,就懒得再管了。 她爬上了周助的后背,啃起了她先前爆炸,都没有被破坏一丝一毫的冰淇淋。 这时的周助,也没有闲心思,去在意饭田草薰。随着对方“还记得我吗?”的问话,周助随意的回答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 但这一刻,周助内心中,已经意识到,自己怕是,自大的落入人家的陷阱里了。 不过,面上不容露怯! 他不屑的瞟了一眼,对方头上的精致斗笠。这方才道出,此人名讳:“怎么?靠着木叶的大腿,当上泷影了。你泷隐之光·秋雨迷恋,今天无故招惹我,是想解决一下,我们当初在泷之国的恩怨?” “哎呀呀~相逢不如巧遇。招呼不周,还请见谅了!”如此回答,却尽显强势。 秋雨迷恋此时穿着泷影御神袍,整个人的气质。都与周助印象中的,那个曾经沉默寡言的人,不同了! 周助不想与他在这闲扯蛋,但看着对方旁边的一人,眼眸中的瞳孔却紧缩了一下。 周助连忙不动声色的,装作厌烦一般的开口道,“别墨迹,你究竟要干什么?还是说……你掌握到了,什么你本不应该,得到的情报?” 周助会有此一问,正是源于秋雨迷恋身旁的那个,让他瞳孔一缩的人。 那人,正是周助心心念念的此行刺杀目标——! 对方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时间地点与黑白绝提供的情报,出入甚大,这让周助很是措手不及。 周助不得不怀疑,不但黑白绝给他的情报有问题,甚至对方已经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了自己此行,是来刺杀他的目的。 甚至秋雨迷恋,以及那个不曾见过的木叶忍者,都是对方拉来助战的帮手。 “看来宗太的孙子,更喜欢直接一点!”这一次,秋雨迷恋没说话,反而是那个双目紧闭的,开口说道:“那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不用藏着掖着了!” “老夫本为防备同僚算计,留有后手。最近四蕃队井上修作,一蕃队远藤大辅,相继惨死。” “过多的话,也就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小鬼,不得不说,我们还真都因一时大意,小看了你。你比你爷爷的手段,还要黑啊!” 听着的话,周助也放下了,刚刚心底升起的,对黑白绝向对方透露自己情报的怀疑。 原来,这,出乎意料的出现在这个地方。是因为他已经通过自己留在其他蕃队长那里的后手。知道了周助与晓组织,对他们展开的暗杀计划。 “那么一切,也就说得通了。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这帮蕃队长了。”周助想着自己的失误,但他却疏忽了,言语中,透露出来的一个关键的情报。 那就是,四蕃队队长井上修作,是在远藤大辅的之前死的。 一个“相继惨死”,里边的一些情报,就值得玩味了。 但周助阅历不足,又因眼前突然出现的三人。在意料之外的错愕中,把这么重要的情报,下意识的忽略了。 他只以为,天道佩恩已经顺利得手了。并未深思,其中的前后顺序。 而就这样的忽视了,一个重要情报的后果。早晚会给周助,一记错不及防的一击。 眼下危机局势,严重影响了周助的理性判断。秋雨迷恋,本就是精英上忍,此时当了泷影后,也如三代水影一般,被系统战力评估为伪影级了。 这么看来,周助对“伪影”这一实力的猜测,看起来八九不离十了。 再看,地地道道的精英上忍。但周助敢说,单算剑术方面,这位绝对已经可以称得上影级了! 而那个,一直不曾言语的木叶忍者,也是一位精英上忍。虽然不声不语,但周助看的出来,这个家伙,才是这船上的主事人。那么,其实力,就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了。 要解决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三个精英上忍。这棘手的局面,给周助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周助看着对面三人,心思电转,嘴上却敷衍的对道:“过奖了!晚辈的手,哪有前辈的心黑?” “哼~”兀自踏前一步,冷硬的开口说道:“多说无用!自老夫剑压四海,声名鹊起之后。想取老夫项上人头之人,如过江之鲫。” “不管是阴谋算计,还是堂堂正正的实力交锋,老夫还从来没怕过谁!” 话毕,作侧头以耳倾听装,一手扶刀鞘,一手握于刀柄之上。 随后其周身剑气,凌然而迸发。这是周助第一次,见到与忍者掌握的杀气,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气势威压。 浩浩荡荡,如神威天降。罡气倒卷,似擎天一柱。 如此浩然剑气,直面扑来,的言语,亦在同时响起:“小子,若想堂堂正正的正面交锋,我给你单打独斗的机会!” “若是想要靠外力协助,比阴谋算计,你绝无幸存之理!” 随着他话音落下,轰鸣爆响,由四周海面传来。 只见本只有一艘战舰的海面上,轰隆隆的破开海浪之声,不绝于耳。 一艘、两艘……七十一艘、七十二艘!好家伙,六蕃队的重型战舰,差不多都到齐了! 先前,只不过是,以诡异的方式,藏在了海下罢了! 这一刻,周助才真正意识到。从一开始,这艘满是木叶忍者的战舰,就是摆在明面的一个,用来挑衅周助的诱饵罢了! 战舰多了,周助会意识到计划败露逃跑。船上要是六蕃队海军,周助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会忍气吞声而走。。 而只有这样一艘,满载着他国忍者的战舰,突兀的袭击周助,才会成功惹来他的报复。 真的是……好算计! 巧合之下 猎人与猎物的位置,永远是那么的不绝对。自比于猎人,与晓组织精诚合作,把九大蕃队队长当做猎物的周助,现在真的很被动。 突如其来的位置变化,不仅将双发猎人与猎物的名称互换过来。而且,周助还直接步入了,人家精心为他准备的陷阱。 雪村和坊,这位眼瞎的剑圣,心绝对不瞎。这也是了解过雪村和坊情报后,周助为什么会对晓组织将这样的目标,安排给自己后,产生顾忌的根本原因。 除了对方,因为先天眼部残疾,对周助万花筒写轮眼能力上的一些微妙克制外。这个雪村和坊,还是九大蕃队中,周助最为忌惮的对手。 作为在辉夜宗太最辉煌时期,唯一依然能保持平等地位,与辉夜宗太继续展开合作的人。这样的人,岂是简单一个海军十三势之一的名头,就能一语带过的? 加入一个势力,就如租客变成了房东雇佣的房屋管理员。在从属上,已经被打下深刻的烙印时,这位曾经的租客,是很难硬气得起来的。 而雪村和坊,却能在从属于辉夜宗太的同时,保证自己的心气和底气,足以支撑在,一个与辉夜宗太平等的地位上。 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 就连周助,现在对晓组织的谋划,都是在为了谋求,这样一个加入,却不彻底从属的地位。 不过……周助靠着伪装起来的能力及势力,此时才堪堪,有了那么一丝成功的可能而已。 而雪村和坊,却可以明确的说,在这方面,他绝对是周助的老前辈了! 周助靠的,都是虚假的欺骗,以及出卖雾隐忍村的利益。而这个“老前辈”,靠的又是什么呢? 周助通读过,关于雪村和坊的情报后,当然看出了,这位“老前辈”的倚仗。 那就是他那,甚至可以媲美影级的剑术实力,以及老谋深算的见识、阅历、算计。 辉夜宗太,在初建雾隐海军部时,从来没有过,想将其一分为二的想法。 是雪村和坊的出现,才坚定了,辉夜宗太将海军部一分为二,分化出海军本部,还有外属十三蕃队的意向。 雾隐海军部的辉煌,都归功于辉夜宗太,那是政治正确。但没有人,会真正的忽略了,这其中先后出现的,两个引领了海军部发展的重要人物。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奠定了海军部的格局,以及发展道路,算是给出了一个美好的蓝图。另一个,用自己的实践及能力,彻底的履行了这份蓝图,将它的规划,变为了实际。 而这两个,对雾隐海军部,影响深远的人,正是六蕃队队长·雪村和坊,还有十一蕃队队长·泷泽援藏! 如果以一个比喻,来历数三人对雾隐海军部的影响。 那么辉夜宗太这位首领,就是给予雾隐海军部支撑的土壤。 而雪村和坊,就是决定了雾隐海军部,有没有可能,成长为参天大树的种子。 最后,泷泽援藏就是汲取了前两者的营养,催生雾隐海军部,长得更高大的树根。 最后,在三人的努力下,雾隐海军部,果然成长为了,连五大国及五大忍村,都要忌惮的存在。 三战前的雾隐村,因掌控了忍界海洋的雾隐海军部,而嚣张跋扈。 是雾隐海军部,给了雾隐,能够快速侵入砂隐,全面战胜忍界五常之一忍村的倚仗。 是雾隐海军部,给了雾隐,敢于在忍村动乱后,挑衅五常之首木叶隐村的勇气。 而站在如此庞然大物背后的那三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精英上忍的实力,就可以拿来评价他们三人的。 相比于实力为尊的忍界,这三人的成就,远不止是实力上的哪一点而已。 在势力上,在权利驾驭上,在组织架构上,在发展壮大上,这三人的领导能力,已经足可称为伟人。 实力,在这个超凡的忍界,人人都可以有。但这种上位者的组织能力,领导能力,绝对是很少见的。 在周助眼中,像雪村和坊与泷泽援藏这样的人,就算不生在这个超凡的忍界,只在平凡的世界混日子,那也是金字塔的顶端存在。 周助从不相信,什么人生而平等。因为能力的不同,早晚是要分出高下的。 像雪村和坊这种,见识超常,能为雾隐海军部,这样的庞然大物的崛起,做出规划之人,怎么可能,是简单靠实力,就能莽上来的人? 要想明白,雪村和坊这个人,究竟有多么出色的能力,就要说道此人,一力促成的雾隐海军部另类架构。 在雾隐海军部出现以前,这个忍界,都没有出现过,如此看似松散,却又无比稳固的组织架构。 海军本部,凌驾于海军十三蕃队之上,通过平衡抑制各蕃队的实力,达到了互相牵制下的平衡。 而海军十三蕃队,则又因相对自由的领导权力,给海军部的极速发展,送上了强而有力的助力。 这看起来就像是,“市场自由经济”与“国家管控经济”相融合而成的“计划经济”。 发展的动力有了,也不至于会失控。如此精妙的组织架构下,雾隐海军部的成功,也便水到渠成。 不说其他,单说作为,敢于第一个在忍界吃螃蟹的人,雪村和坊的这份魄力,都不是一般人敢有的。 很难想象,一个先天眼部残疾的人,会拥有如此才华。雪村和坊,不但没有因弱于常人的身体天赋,而陷入对世界不公的黑暗挣扎中。发而因为所见风景不同,促进了忍界组织架构的重大变化。 对此,周助只能以毒鸡汤的方式,去表示理解。 对于雪村和坊这样的人,那就是当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为你打开一扇窗。 但现实中的很多人,面对的却是,当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更顺手为你封死了窗户。 这样的大造化,周助忍了,也认了。如果仅此而已,雪村和坊这样的人,在周助看来,也不过是普通的气运之子待遇而已。 但是,周助由自己所掌握的情报得知,这个雪村和坊,可不仅仅只是这一点气运而已啊! 眼瞎能剑压四海,这份剑术天赋,周助给跪了。 阴谋算计,甚至比之在雾隐政坛,混了无数岁月的辉夜宗太都强。这一点,周助又给他跪了。 但有了这些后,周助是实在忍不了,这个人的品性和名望了! 按理来说,得到的同时,必然伴随着失去。但这一条世间公理,怎么就在他雪村和坊身上,行不通呢? 在实力算计俱佳的同时,这个雪村和坊,不但没有辉夜宗太的招恨潜质,还自带名望光环。 这一点,从他现在可以游刃有余的,拉来木叶一船忍者,以及泷隐村新上任的四代泷隐秋雨迷恋,就可见一斑了! 名望以及品性的加持之下,这也是雪村和坊,能够成为在北部海域空缺出来后。雾隐九大蕃队中,唯一可以指染如此广阔海域之人的原因。 这一点,同样与北部海域临海交接的三番队队长·长泽明治办不到。其他蕃队长,就更加只能眼馋的看着,雪村和坊与忍界三大国,在北部海域的合作了。 名望,是一条通天路。没有体会过,名望所带来的便利的人,是永远不会理解,雪村和坊的名望,是多么bug的东西的。 不过,从其现在,冠冕堂皇的接管北部海域,就可以看出,这名望的巨大作用。 而维持名望的基础,往往就是此人的品性。 雪村和坊面对周助,所喊出来的话,如果不结合对方的名望与品性,是绝对听不懂的。 所谓“堂堂正正”,就是雪村和坊给予周助,可以与他单挑的机会。 所谓“靠外力协助”,就是如果周助,没胆子接他的决斗邀请的话。也就是妄想与饭田草薰,一起合击雪村和坊。那么就别怪他雪村和坊,人多欺负人少了! 说实话,如今周助,已经落入他雪村和坊的陷阱之中了。被人家如此包围,还有两个精英上忍助战。 面对想要刺杀他的周助,雪村和坊直接让人一拥而上,碾压了他周助,也绝对不会有人,觉得他雪村和坊怎样怎样。 但是,就是如此优势的碾压之下,雪村和坊居然,还是给了周助独自与他决斗的机会。 不得不说,作为对手的周助,此时都不得不佩服,雪村和坊情报中,那明确标注的品性完美了。 玩阴谋算计,雪村和坊用现实直接教周助做人。助战的四代泷影秋雨迷恋,还有出身木叶的精英上忍,就是人家的布置。外围的七十二艘重型战舰,就是足以碾压,横扫一切的实力。 忍界强如三代雷影那种肌肉莽夫,不还是被岩隐,给生生消耗死了。 而周助这种狐假虎威的中忍,更怕这种消耗。单靠万花筒写轮眼的诡异能力,他周助能弄死几个?施展的次数多了,他周助也要变成致敬“老前辈”的瞎子了。 但就是这样,足以碾压周助的形势之下,周助实在是无法理解,雪村和坊给他单挑机会的原因。 若要有一个解释,那还真只能说,这个雪村和坊,品性真的是没的说了。 面对想要刺杀他的人,居然还要不以多欺少。这样的人,不是本身自己有病,就是思想有常人不能理解的洁癖。 周助很想说,既然你给我机会,那为什么还要布置这么大的阵仗呢? 是你闲得无聊,还是六蕃队的人,都闲的身体生锈了,只是日常想拉出来,拉练一下? 还有为你助阵的……来自木叶的人,以及四代泷影,都闲的没事干了吗? 实际上,周助还真的是冤枉人家雪村和坊了。 先后两个队长级人物死亡,雪村和坊留在两人身上的手段,叫心眼标记。通过这个心眼标记,他看到的都是一闪而逝的黑底血云袍,以及人多欺负人少的现场画面。 【心眼:特殊感知能力,偏风遁性质变化,却又暗含阴属性精神感知。平时可以用心眼感知,来弥补肉眼的残疾,作为与敌对战的手段。更可逐流查克拉,作为心眼的标记,留在被监视人身上,可供施术者通过感知联系,监视对方的举动。一旦此人身死,会被动传给施术者,对方的临终画面。】 可以说,雪村和坊的心眼所催生出来的,这个标记能力。就跟留了眼线在对方身上一般。让这个目不能视的家伙,有了随时监视观察对方的能力。 而雪村和坊,会埋伏大量手下在身边,也是因为他所看见的情报。不管是远藤大辅的身死,还是井上修作的身死,都是被群殴死的。 井上修作,被六个眼睛奇怪的家伙,一顿围殴。而后来的远藤大辅,就更甚了。通过心眼标记,修罗大军围殴远藤大辅一人,那副凄惨画面带来的震撼,你让雪村和坊,如何不作出慎重的布防? 所以,不是雪村和坊小题大做,而是在见过周助这帮人,围殴远藤大辅和井上修作的无耻下作后,他雪村和坊,不得不防! 而周助眼中,为他雪村和坊助战的木叶忍者,和四代泷影秋雨迷恋,那就真的是误会了。 实际上,他雪村和坊,也是受邀,前去与木叶四代火影磋商的人啊! 因雪村和坊近年来,在北部海域的声势越来越大。木叶在派出奈良家主,迎接四代泷影后,甚至不惜绕道,来他的六蕃队海域。就是为了邀请他,一起前往木叶村,畅谈未来木叶与泷隐,还有他雪村和坊在北部海域的合作事宜。 造成助阵的巧合,只是周助今天,在恰巧的时间,出现在了恰好的地点罢了! 埋伏是有埋伏,不过只是那七十二艘重型战舰,及上面的六蕃队席官和海员。 四代泷影秋雨迷恋,还有木叶奈良家主,以及这些木叶忍者,还真的不是什么诱饵。他们只是巧合之下,顺便想卖他雪村和坊,一个人情罢了。 先前挑衅周助的炮击,才是雪村和坊,察觉到空中的周助后,顺势而发的诱饵。 奈良鹿直 “哦~绝无幸存之理吗?” 周助淡然的扫视,随时准备出手,或是下令手下出手,将他围杀于此的雪村和坊,淡然的说道。 在目不能视,却听力敏觉的雪村和坊耳中。他听得出,说出这一番话的人,那心中有着自持无视自己所有埋伏的自信。 很不可思议的自信,他很想问周助,“你的倚仗是什么?是你背后趴着的那个小姑娘吗?还是说,是你对付远藤大辅的那种,诡异的手段?” 但终究,他没有问出口。 当辉夜周助,以这样一个藏头露尾的装束,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给予了周助,与他单打独斗的机会。这已经是,他出于辉夜宗太,往日对他恩情的最后一分纵容了。 当然,恩情不至于此,最根本的,是他心眼标记,传回的那份诡异画面。与其说是恩情下的纵容,不如说是忌惮下的纵容。 在这种纵容下,他不在乎周助,到底选择什么。他要的只是周助在犹豫的选择时,留给他更多的时间。 雪村和坊对于自己实力的自信,是出于本能的。但也需要时间,来精心策划斩杀周助的一击。所以,他并没有再次开口。 不管周助,是真的自持倚仗,表现的淡定也好。还是虚张声势,其实心底怕的要死。在给出选择后,这都与他无关了! 如此,场中也便因此,诡异的陷入了,寂静无声的冷场。 双方都没有再开口,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这让其他人,有一种两人在拖延时间的感觉。 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下,高手交战都要拖延摆谱的吗?难不成,在学人家《英雄》中的剑客,用意念在交战? 答案当然不是如此。周助就算发动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也不会出现意识交战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貌似是宇智波鼬的专属。 周助实际上,是在思绪自己,究竟该如何破局。雪村和坊看似给出了两个选择,但这两个选择,都不是周助想要选的。 哪有让对手,掌控主导权,自己再傻呵呵的,随着人家的套路,往下走的? 单挑?靠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都不一定能赢这个家伙。更何况周助,本来计划中,就不想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而是靠饭田草薰,来解决这个家伙。 但现在,雪村和坊单指自己的单挑决斗,让周助根本不想选。 “你的答案,小鬼!你不会是想,就这么一直拖延下去吧?” 良久,雪村和坊面对一直不曾做出选择的周助,故意装作急切的冷声质问道。 随后,雪村和坊又自顾自的说道:“而且,我可没有你那么闲!我还要赶着,去木叶村一趟呢!” 面对仿似,不觉得解决自己,是什么问题。还畅想着自己,接下来有其他事要作的雪村和坊。 周助唇起微笑,很是抱歉的说:“那还真是抱歉了呢!” “哦?”雪村和坊扶刀的手,有那么一刹那的握紧,疑惑的哦了一声。 周助和煦的笑容,难掩狠辣的言语,“你以后,都没有机会,去木叶办什么事了!当然……你的尸体,还有被这些木叶忍者,抬过去一趟的可能!” “呵~还真的有够自信呢……”雪村和坊握刀的手,一紧再紧,但终究犹豫下,没有悍然出手。 他只能如此说道,“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当然!”周助满口答道。 并双袖平肩展开,点破雪村和坊的底细道,“虽然知道,你一直借机在往你的刀中,灌蓄庞大的查克拉能量。这应该就是你的成名刀技~雪坊一击斩吧?” “但一个单挑的机会,我想还是有必要,好好的掌握一下的……” 说道此处周助的话音生硬一顿,猛然双手快速结印,眼花缭乱之中,通灵之术用出。伴随“嘭”的一声,一个巨大的卷轴,便已出现在周助肩膀之上。 扛着卷轴的周助,此时才在全场所有人,震惊于他的结印速度之快中,再此接着前话开口。 “不让你,切实的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碾压。就算轻松收割了你的生命,也会让你感到不服吧?” 迎接周助强势话语的,却是雪村和坊的一句戏言化解。 “年轻人的幽默,还真是叫人无法理解啊!” 将周助,强势的话语,都一言评之为,专属于年轻人的幽默。这样的评断,很可能源自于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一直以来,雪村和坊摆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还真是让人火大啊! 火大的周助,终于甩开一切后果,下定了决心。 “幽默?你就当是幽默吧!”周助狠狠的说道。 右手一划,被他通灵出来的储物卷轴。自周助,不再东奔西跑后,这个三战时,一直不离身的储物卷轴。今天,终于再此要派上用场了! 芬里尔七式组合刀具,一把一把的,被周助,甩钉在周身的甲板之上。 面对周助的准备,那破绽百出的身形,雪村和坊却并未趁机出手。 看似很有前辈高人,礼让对手的风范。其实,却正如周助,刚刚点破的,他的底细一般。 此时的雪村和坊,还真的是在蓄力。专属于刀客,专属于他成名刀技的蓄力手段之下。周助如此破绽百出的做法,其实是算准了,他雪村和坊,不可能打断蓄力,冒然攻击周助。 武器准备就绪,按理说,周助明知对方在蓄力准备斩出绝强一击,应该出手打断。或是逼迫雪村和坊,在没积蓄到最强的一击之前,就斩出这一击了吧! 但是他没有! 周助反而,有纵容雪村和坊,继续积蓄这一记斩击的嫌疑一样说道:“来吧,单挑!不过……我所谓的单挑,与你说的单挑不一样!” “我说的是我一个,单挑你们一群的单挑!一起上还是车轮战,你们随便选!” “当然……老前辈要是还没准备好,就躲在一边继续就好了!” 嚣张!何其的嚣张? 雪村和坊一直装作胜券在握的面庞,都有些被周助气的扭曲了。 更何论,本还在一旁,默不作声,等待看戏的四代目泷影,以及木叶的那名精英上忍,及围聚在甲板上的木叶忍者。 随着周助话音落下的,是周助嚣张扫视在秋雨迷恋,以及那名木叶精英上忍身上的目光。 看着没有反应的这群人,周助抱臂冷笑道:“怎么?是没听清我说的话吗?” 随即周助的目光,狠狠的定在,身穿泷影御神袍,头戴四代目泷影斗笠的秋雨迷恋身上。 “来吧!四代泷影先给大伙打个样!” 秋雨迷恋对于周助,那毫不掩饰的挑衅目光,差点就直接失态。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鬼,仅仅时隔两年不见,就变得这么嚣张了。 但在被挑衅下的怒火中,秋雨迷恋依旧残存着,一丝理智。 “既然能如此嚣张,这小鬼必然有着,自信对付他们一群人的倚仗!” 虽然,秋雨迷恋怎么也想不通,这小鬼的倚仗,究竟是什么?但是,作为泷影的自己,绝对不应该以身犯险,为雪村和坊惹来的麻烦,去拿自己的命,试探对方的虚实。 与雪村和坊合作,是为了泷之国沿海武装的发展。但自己,还没有,为此要为雪村和坊当挡箭牌的必要! 看着怒视自己的秋雨迷恋,却根本没有动手的魄力。周助很是不屑的,鄙视了秋雨迷恋一眼。 随后,他的目光,便毫不犹豫的,转向了,那名来自木叶的,精英上忍。 “哦~这位怎么称呼?看着很面生啊!”周助肆无忌惮的,将双方对峙的焦灼气氛,当成了无聊的背景板,与敌对关系明显的,这位木叶忍者攀谈道。 看了一眼,依旧握刀不曾出鞘的雪村和坊。还有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在旁边咬牙切齿的四代泷影·秋雨迷恋。 这位来自木叶的精英上忍,很是随和的回答周助道,“老夫乃是木叶奈良一族家主,!” 比之奔四的雪村和坊,这位木叶奈良一族家主自称老夫,也确实有自称老夫的资本。 五六十岁的模样,双鬓已染白霜。褶皱起伏的面庞,尽显历经岁月的纹理。 木叶的绿色马甲,将这位精瘦的老者,腰背束的笔直。眸中暗藏的机锋,又为他填上智叟的标签。 “?奈良一族家主?”周助品味着,这位老者的自我介绍,并随口问道,“奈良鹿久是你什么人?” 对于周助的随口一问,仿似并没有什么思索的直接回道,“哦,正是犬子……” 但实际上,以智慧出名的奈良一族家主,又怎么不会深思,周助这随口一问的缘由。 “难道……这奇装异服,敢于刺杀雪村和坊,并挑衅四代泷影的小家伙,还与鹿久有什么接触?” 但纵使他智商再高,可能也不会想的明白,为什么周助会有此一问吧? 毕竟,周助真的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周助与那个十二小强之一,鹿丸的便宜老爹,也根本没有接触过。 而随着鹿直,刚要深思,自己儿子,是不是与这人认识时。 周助却直接说出惊人之语,“哦!那正好!六蕃队长看来还没准备好,四代泷影也自持身份,不愿下场。你来给他们,打个样吧!” 随着周助,这嚣张的话语出口。纵使自持修养很好的,此时都被周助,给挑动了肝火了! 说实在的,此行作为木叶迎接泷隐村使团的一把手。鹿直根本没想过,在迎了四代泷影一行人后,会因雪村和坊,被卷入对方与不知名势力之间的纷争中。 但卷入就卷入吧,以雪村和坊在北部海域,对于木叶的重要性来说。他们给他站个场,拉进双方关系,因为促进日后合作的目的,也算是情理之中。 但是他没想过,对方这看似两个小鬼的组合,却让实力强大的雪村和坊,都需要蓄力,不敢枉自出手。 而四代泷影,更是面对这小鬼的挑衅,敢怒而不敢言。 在联想到这个小鬼的嚣张,以及先前,雪村和坊和四代泷影,仿似与对方相识的对话。 说实在的,,也不敢枉自动手了! 所以,场中的气氛,随着周助这一句话,就这么诡异的尴尬了起来! 不管三人各自出于什么原因,但面对周助嚣张的单挑他们一群的言论,都不敢出手。 这就有点,三人成虎的架势了! 雪村和坊是这份诡异压力之下,最明白其中原因的。 说到底,问题出在了他没想到,周助会有一人单挑他们一群的这份魄力。 本来,他根本不需要蓄力这么久的。他本想,在周助做出选择后,就直接顺势斩出,他必杀的一击。 但是,他没想到,周助这么跳。 当周助,说要单挑他们一群时,雪村和坊犹豫了。在周助这份不可思议的言论下,他开始忌惮,难道这小鬼,真的已经可以在实力上碾压他了? 所以,为了万无一失,他选择了继续蓄力。务必求取,这蓄势良久的一击,可以建功。 而他第一个被周助吓住,就影响到了后续的四代泷影·秋雨迷恋,以及。 本就是因有可能的合作,而形成的短暂利益共体下的阵营。他雪村和坊显的怂了,对于秋雨迷恋和来说,那心里就更是如长了野草一般了。 毕竟,你这个了解对方,还被对方当做刺杀目标的人,都怂了。你让我们这些不知情的人,怎么敢冒然替你出手? 再联系周助,那不把他们这群人,放在眼里的嚣张话语。那更是,让这些人,产生了迷之忌惮了! 毕竟,你很难会认为,一个面对六蕃队海军,及大量木叶忍者包围中,还扬言要一个单挑他们所有的人。只是一个纯粹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如今使这诡异气氛,弥漫全场的,正是来自辉夜周助的嚣张,以及雪村和坊心中,因此产生的忌惮和犹豫。。 而想要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就要由他这个,始作俑者的悍然出手,来打破了! 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剑道~心眼流 武士刀的流派,经过忍界漫长历史长河的洗礼,在战国时最是繁杂多变,百花齐放。 刀与剑,在本子的文化里,其实是没有我国,分的这么清楚的。 刀客就是剑客,而武士,就是锻炼体魄,施展刀术的职业。 流浪武士,所催生的剑豪文化,也便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开始逐渐有了自己的特色。 流派、技法、刀术由此而生。而作为能在忍者阶层,强势崛起的当下社会环境中,能够以一手刀术,闯出偌大威名的雪村和坊,实际上当真是站在了,忍者所无法冥悟的彼端。 战国时期,其实忍者们对于当时处于主流的武士技艺,是一种虚心接纳的阶段。 所以,我们可以发现,那些从战国时代,杀出来的忍者,总会有一手,还算不错的刀术。 其中,以宇智波斑这种忍界至强王者为列。在其与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那场终结谷大战中,我们就能看到,宇智波斑刀术上的强大技艺。 而无独有偶,纵观初代目火影的回忆篇,我们更是会发现。生存在战国时代的忍者,都是以忍刀,为必备作战武器的。 这种刀术文化,甚至可以说,已经融入进了,忍者这一职业的骨子里。 但随着战国的结束,武士阶层的衰落,与忍者阶层的强势崛起。曾经忍者们的必修技——刀术,也变就此落入了,名为糟粕的尘埃之中。 虽说,武士们的修炼方式,还是被忍者们保留了下来,变成了忍者三大术中的体术。 但是,实际证明,忍者们,确实在失去,来自武士阶层的威胁,获得一定社会地位后,越来越偏向法师流方向,去发展了! 刀术,成为了过去的产物,并在忍者的交战中,被逐步遗弃。这是社会、军事发展到一定地步后,所必然会形成的淘汰。 甚至可以说,随着忍者内斗的逐渐升级,体术都在逐步,退出忍者们的舞台。 忍术、幻术、血继特殊能力,这些东西,要比之日夜锤炼身体,所得来的体术,要方便的多。 体术门槛低,但易学难精,威力难升的特质,也促使了忍者们,在逐渐降低,对体术修行的兴致。 学到勉强不会太吃亏的阶段,体术也就被这些忍者,直接弃之如履了。更何况,更加需要耗费时间的,体术大项中的刀术分支。 雾隐,是忍界五常中,少有的还保留传统刀技传承的忍村。而至于,那些还在抡忍刀的小国忍村,以及浪忍、叛忍。他们只不过是,还没有追的上,大国忍村的发展进度罢了。 他们可绝对不是,真的意识到了,刀术这一技艺的优势。而仅仅是,还没有来得及,跟随大势的发展,将刀术彻底的丢入,历史的尘埃里罢了! 而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能以如泷隐村那个剑豪,甚至眼前的这位剑圣名头,闯出来的人。 实际上,这种人,绝对不是什么遗老遗少。而是真正的,逆势涌进的天才。 亦如一句很现实的话,当浪潮退去,你才会看出谁在裸泳。 当一个职业或者说行业,正是顶峰的时候,就如同浪潮袭来。在所有人,都放肆的在浪潮中撒欢时,你是看不清,其中的人,是否穿有泳衣的。 而当浪潮退去,这个行业开始快速衰退。那些在这个行业中,真正有天赋,真正有实力的天骄,便会凸显出来。 而雪村和坊,就是这样的天之骄子。 刀剑,初以蛮力相辅相成。随着后续的修炼日深,又以技艺分出高低。 而这些,其实不过是门槛最低的,初步阶段。 想要在刀剑之道中,勇攀高峰,下面就要看个人的天资了! 如七蕃队队长·今井龙桂那样的体质怪,人间凶兽。就属于,在刀剑之术上,身体天赋极佳的人。 可惜今井龙桂,是生在忍界忍村制格局之下的忍者。对于落伍的刀术,已经毫无兴趣了。 若生在战国时期,以今井龙桂的身体天赋,好歹也能随随便便,混个剑豪当当。 而除了身体这种,硬件上的天赋。刀剑之道,更加注重剑客,是否有适配于刀剑之上的天资。 这个天资,就是软件上的了。就比如说学习能力、钻研能力。这个被统称为剑道上的天赋,就如同武侠小说描写中的悟性。 虚无缥缈,却真真实实的存在。就如同,有些人天生数学好,有些人天生有音乐细胞,有些人天生有绘画天赋一样。 这些人,在专属于自己的天赋领域里,是外人很难超越的存在。 实际上,凯夸奖小李的,什么努力型的天才,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如果努力真有那个用,忍界四战时的小李,就不是那个样子的了。 而应该是,双手结印,左手一发地爆天星,右手一颗大玉螺旋丸的灭世形态了! 若是没有体术上的天赋,你真当小李是与普通人肉体极限的限制一样呢? 真要是普通忍者,按小李那种姿态练下去。估计没几年,木叶医院里就会躺上一堆,半身不遂的患者了! 而雪村和坊,这位盲人剑圣,便是,如同小李一般。是在某一领域上的,极端型天才。 而他的领域,就是剑道。 身体资质上,这位剑圣,比不了今井龙桂那样的变态。甚至先天双面失明下,这种残疾人士,是本应该与剑道,是处在两个世界的,毫无交集的人。 可惜,在上帝为他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还真贴心的,给这位老哥,开了别人没有的一扇天窗。 幼年的雪村和坊,就早早的在因缘际会下,拜入了水之国剑道流派,心眼流门下。 心眼流,听名字,你就大概能,对这一流派的剑道追求,知道个大概。 这是由水之国大名,撤裁武士阶层特权后。一位老武士雪村伊和,迫于生计所创造的流派,并开设的道场。 此流派的家主·雪村伊和,是在战场上,拼杀了一辈子的老武士。一身剑道技艺,出神入化。 可惜,“武士道者,不外乎死亡。” 一生自持剑道技艺,成为杀戮的工具,武士少有能功成身退之人。雪村伊和,亦不例外。 不过,比之其他武士,雪村伊和失去的不是生命,而是他的双眼。 在他的人生,最后一次战场作战中。雪村伊和,被敌对势力剑豪,一刀快若闪电的横斩,划过了双眼。 那一次交手,若不是雪村伊和运气好,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一双眼睛,那么简单了。 当然,他的敌人,就没有他这么好运了。同是剑豪,雪村伊和当时的忍刀,直接刺透了对方的心脏。 一场剑豪之战,活下来的雪村伊和,反而成为了,最大的失败者。 双目失明,一身剑技被对方废去七七八八。从前线以击杀敌对剑豪的功劳,回到水之国养伤。 还没等眼伤彻底完好,妻子却给他,带来了惊人的消息。火之国与忍者中,两大顶级家族联合了,要废除武士阶层,开创忍村制度。 水之国大名,也接受了水之国境内的忍者家族建议,决定跟上火之国的进程,废除为他效忠了上千年的武士阶层,启用忍村制度。 这样的惊天变革,当然是被大名宣布淘汰的武士阶层,绝不能容忍的。 在忍村初建的同时,武士阶层,便掀起了庞大的动乱。 作为武士阶层的一员,雪村伊和,本应是积极参与到其中的一员。可惜,双目失明的雪村伊和,连拿起忍刀,守护昔日荣耀的权利,都不配拥有。 如此……他也很有幸的,成了武士阶层幸存者中的一员。那些举刀,冲向大名与忍者的武士,自那次动乱后,没有一个,能存活下来。 是幸运,也是不幸。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雪村伊和便开始了,自己要为养家糊口操劳的下半生。 躲在家里,决心要重拾陪伴自己一生的剑术。雪村伊和与妻子,在武士阶层特权,刚被取剔时,还能靠着以前攒下的家资,过着精英阶层的生活。这样的环境,让雪村伊和,还可以循序渐进的,去为重新拾起剑术,而心无旁带。 但是,没过十年,他们就被水之国,开始飙升的物价,给惊呆了! 没了特权,老本总是比不上物价飙升后的消耗。该死的是,雪村伊和中年得传家脉,还有了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儿。 重压铺面而来,开始急躁的雪村伊和,只能加速的寻找,可以让双目失明的自己,重拾剑道的方法。 只因为,其他幸存的武士,已经靠着往日的剑道技艺,走上了剑道武场的养家糊口之路。 本来,这种广受收门徒,教习家传剑技的方式,以求苟活与世,是雪村伊和嗤之以鼻的道路。 在雪村伊和眼中,这些武士,是完全放弃了,曾经他们作为武士的尊严与辉煌。现在开道场,传授家传刀技,就如同街头卖艺为生的,那些人一样。 但现在,在现实面前,在生存面前。雪村伊和却悲哀的发现,自己连那些嗤之以鼻的武士叛徒,都比不上。起码,他们还有可以拿出来求生的剑道技艺。 如此,又过了几年,雪村伊和忍受着本是大族小姐出身的妻子,那越来越粗糙的手;忍受着大宅变成临街小院,又变成乡野茅舍的过度;忍受着自己女儿,一年又一年,越来越与同龄孩童相异的那份早熟与懂事。 在这样的重压与屈辱之下,雪村伊和也终于苦尽甘来,突破了盲人所给他带来的限制。 雾隐18年,水之国一名盲眼剑豪,横空出世。败尽水之国成名剑豪宗师无数,自立剑术道场流派,号曰心眼流。 一手不靠眼睛,却更加敏锐诡异的心眼流刀术,让寻常剑术宗师,根本不可能是他一合之敌。 盲人无目,感官却更胜常人。有目则欲迷,无目则心清。一代剑术大宗,雪村伊和正式上线。 而于此同一年,广收学徒门客的雪村伊和,与他最看重的弟子,雪村和坊,恰在此时,得以结识。 雪村和坊,乃天生目不能视之人。与雪村伊和的幼女良子,早已结识。 良子与当时还叫三重和坊的雪村和坊结识,还主要是因良子有一个瞎眼老爹的原因。 本着幼年早熟,那副同理心超越常人的母性,良子与和坊,成为了相互扶持的玩伴。 而在老爹,创造出心眼流派后,良子更是一力促成了,和坊拜师于父亲之事。 眼盲之人,与同样眼盲的弟子。这一对组合,就由此营运而生。 心眼流的刀术,传于常人,虽有些作用,却终出不了,完全能掌握心眼流的优秀弟子。 毕竟常人的感官,在没有失去眼睛的那份压力下,是突破不了自身限制的。 心眼流道场虽广收门徒,却都是一些,来镀金的家伙。为的只是靠心眼流的刀术,磨练一番自己的感官。 最后都会,带着这份磨砺后,极其出色的感官,去投奔到正常的剑术流派的门下。 如此多年下来,心眼流人来人走,能一直陪在雪村伊和身边的,就只有三重和坊一人。 甚至,那些用心眼流刀术方法,磨砺出敏觉感官后的学徒们。为了加入其他门派,还编排出了,雪村伊和教习刀术,会隐瞒真传刀技的流言蜚语,说他不配为师。 实际上,这些经过心眼流刀术,磨砺感官后的剑客,早已明白了,心眼流之法,对于他们感官上的提升,是多么的巨大。 但是,法可用,技却不能适用于常人。这刀技,毕竟是盲人的刀技啊! 这些剑客,只能靠着宣传雪村伊和的污名,来得以打破剑道流派之隔阂,让他们如愿进入其他剑道流派。 雪村伊和对此门清,也不多做解释。因为这污名,影响不到他养家糊口的大业。那些离开的剑客,一边骂着他藏私,一边推荐着更多友人,来他这里进修。 能受污名影响,而不来他这磨砺一番的,也只是些被人云亦云,欺骗了的傻子罢了! 这种人,有没有,都差不多一样。与愚人接触多了,反而自掉身价,何必呢? 对于教出的弟子说出那番言语,还能帮他,多阻拦一些与愚人接触的麻烦。雪村伊和也是没有任何怨言,发而是很感谢的。 心眼流·逆流 此时,雪村和坊所摆的架势,正是出于心眼流刀术。 以耳侧对敌人,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扶住刀鞘,半躬身做准备前踏状。 此便是心眼流秘技·雪坊一刀斩的前置架势。意在通过敏锐的感知,牢牢锁定住对方一举一动的同时,灌输庞大的查克拉能量,于刀鞘中的忍刀之上。 从名为雪坊一刀斩,就可以看出,此刀技可不是雪村和坊从雪村伊和那里,白剽来的。这是人家雪村和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证明。 雪村伊和,终究一生,仅是个武士而已。雪村和坊,却历尽艰难险阻,成为了忍者。 当他不止光凭体术与刀技,还有了忍者的查克拉能量后。脱胎于剑豪的剑圣之名,也便顺理成章的,加身在了雪村和坊身上。 累似拔刀斩一般的刀术,却因心眼流的融入,让敌人更难躲避。又加上忍者的查克拉能量,无限制的灌输之下。此一击,随着蓄势越长,威力也越大。 心眼感知下,周助周身甲板上,插了一圈形状皆是怪异至极的刀具。深知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雪村和坊,只能自行出手了! “可惜了,若是再给我一段时间。这一击之下,不管周助小鬼,究竟达没达到影级,绝对都能出其不意的,直接一击枭首!” 雪村和坊如此想着,却又心下稍安。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我倒是要看看,能解决远藤大辅,居合雷蜂蛰的那种诡异手段,能不能也吞了我的剑势锋芒!” 气机牵引之下,周助亦察觉到,雪村和坊要出手了!写轮眼连忙牢牢锁定,雪村和坊的一举一动。 只是刀术尚可的远藤大辅,就能斩出,那差一点,自己都无法阻拦的一击。 如今面对雪村和坊这个,以剑圣之名,闯荡忍界的家伙。周助又怎么真的敢,掉以轻心呢? 恰在此时,没有丝毫提醒,雪村和坊的刀,缓慢的被他持刀的右手,抽离出鞘了! 紧随着雪村和坊,连续毫无破绽的向前急踏。 一抹月华,跳动闪烁而来,在此间绽放! 周助的眼中,看着雪村和坊的动作,是如此缓慢。 这一回,却并不是源于,他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原因。周助敏锐的感觉的到,这一刀,哪怕是在其他人的眼中,也应当是如此缓慢华丽的吧! 但就是这样缓慢的一刀,却实际上,远远不是,它表现出来的那么慢节奏。 这一刻,周助就像是,重新见到了,伊东勇次郎当初,对他施展的时间神术能力一样。 雪村和坊这一刀,当真的给了周助,他无力反抗,必然在下一刻身死的那种绝望。 真的是让周助,连“好快”的评价,都无法说的出来。 只因为,此时天地之间,在这战舰的甲板上。雪村和坊的这一击斩击,就如同剑道极致的世界规则一般,让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剑如愿以偿的,横划过周助的脖颈。 天上的圆月伴着星辰的光芒,海中倒映的月影,与天上的圆月相应成趣。 但这一真一假的两个月亮,,都不如此时,甲板上雪村和坊斩来的月华,来的璀璨,来的夺目。 三月同辉,唯有雪村和坊斩出的这一道月华,能吸引天地间所有事物与人的视线。 周助没有任何反应,雪村和坊亦早料想到,会是如此。 一刀划颈而过,雪村和坊的身形,此时已出现在了周助身后。 刚刚还与月争辉的忍刀,此时却像是在一个交错间,就洗去铅华,返璞归真了一般。 刀身,不止没了那璀璨的月华,反而黯淡无光起来。 刀转锋芒,缓缓平滑入鞘。直至刀身,完纳入鞘中。周助与其背后的饭田草薰,方才身首分离。 诡异到极其刁钻的角度,两个本就身材不高的人,却一起脖颈凸显血色细线,脑袋平滑的,从身上落下。 无需回头,心眼便感知到了,背后的画面。雪村和坊嘴角轻扬,甚至还有些失望的呢喃道“看来,是我太谨慎,高看了你这小鬼呢!” 血液浸染甲板,在周助自己插在周身的七把怪异刀具中央,染出好大一片血污。 “安息吧!”随着三字出口,雪村和坊这才,彻底放下防备。 不是忍者的分身术,虽然有点出乎意料的简单。但出于,对自己刚才一刀的自信,和自己的心眼感知能力。雪村和坊并没有,太过出乎预料。 当程,没有感知到周助,施展那种对付远藤大辅的离奇手段时。周助的结局,雪村和坊就早有预料了。 不管那种能力,源自于什么。但他周助,在自己那一刀临身之时,都没能来得及施展。 那么身首异处,就是他唯一的结局了! 如此,过了良久。雪村和坊却还没有,听到四代泷影与木叶奈良家主的赞叹之声。 心想着,“虽然自己一刀斩了,先前异常嚣张的周助。但你们好歹也是忍界精英,心性怎么就这么差呢?” 感知着,还没从自己一刀解决了周助的震撼中,反应过来的两人。 雪村和坊只能对着战舰上的一些六蕃队海员,下达命令了。 “把这两个碍眼的东西,丢下去喂鱼吧!” “对了……记得把污渍处理干净!” 命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也不需要回应。雪村和坊便要穿过,包围着这里的木叶忍者,回到船舱之中。 但就在他走到对方身前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了古怪。 因为他面前的木叶忍者,没有给他让开道路,反而依旧震惊的,像是目光透过了自己,看着自己背后的场景一般。 所有先前得手后,放下的警戒之心,在这一刻再次拾起。 心眼详细认真的审查一圈下来,他开始额头直冒冷汗的发现。战舰上,甚至其他七十二艘战舰上的人员,都透露着,那份惊人的诡异之感。 这一刻,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用了这么多年的心眼感知能力,出现了什么问题? 越想越是渗人的场景之下,雪村和坊甚至已经像是,突然回到了六岁以前的时光里。 当时,一直生活在漆黑深渊世界之下的他,对于这个未知,且看不到任何事物的世界,就是如此恐惧的! 这份自得到师傅心眼流感知法真传,自自己成为忍者,获得更加强大的心眼秘术,就不曾回想起的恐惧,让他在压抑下疯狂! 蛮横的推开,挡在前路的忍者。触觉是真实的。 撞开身旁的木叶忍者,擦肩而过之间,雪村和坊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长时间海上航行的汗臭味。那么……嗅觉也是真实的了! 磕碰之间的闷响,让雪村和坊更意识到,自己最重要的听觉,感觉到的心眼场景,也是真实的。 “那么……为什么此时的场景,会如此的荒诞呢?” “这些人!怎么突然之间,都变成了傀儡假人一般?” 莫大的恐惧,直上心头。让雪村和坊,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一剑,没有掌控好力度。劈开了世界,进入到了什么离奇的环境之中。 “啪啪啪!”连续三声鼓掌的声音响起,让雪村和坊,终于可以推翻,自己惊恐下的臆想。 但是,随着心眼感知过去。他却发现,那只是天空处,一处根本无人的地方,所传来的鼓掌之声。 这一刻,雪村和坊是真的怀疑,自己的心眼感知,彻底出现问题了! “谁!”雪村和坊突兀拔刀,仿似被压抑的疯魔了一般,一道剑气,就直划了过去。 剑气斩空,却在那个空无一人的位置之上,再次传来声响。 这回的声音,却是本早就,被自己一刀枭首的周助,所发出来的声音。 “好快的刀,六蕃队队长的剑圣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雪村和坊心中不敢置信的惊呼,“怎么可能!”嘴上却发出癫狂的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富含调侃的笑声,刚由虚空传来。 周助的声音,这回却突然间拉进,仿似就在他耳边响起,“没什么,一点小手段而已!” 雪村和坊听到,就响在身旁的耳语之言,又感觉到了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人轻拍了几下。 多年剑道磨砺,所形成的条件反射下,直接反手一刀,向经验判断出来的对方脖颈位置挥去! 这一击,雪村和坊的手肘关节,以不符合人类生理结构的方式,瞬间反刀挥至。 夹杂着刀上瞬间暴起的刀气,奇快诡异无比。 正是心眼流,秘传贴身刀技~逆流! 心眼流·逆流秘传贴身刀技,通过执刀之人,多年磨练适应下来的,对身体的反生理结构的运用,斩出周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诡异一击。 逆流者,逆于常理。此刀技,能以最快的角度,覆盖周身任何地方。 就如同刀客,是一个久练瑜伽的人一般。诡异之间,却凸显对身体的极致开发。 不过,这一刀不管雪村和坊,练的多么快,多么极致。依然未能伤到周助,一丝一毫。 感受着,自己就像一刀,斩在了空气上的感觉。雪村和坊,这一次,是真的惊惧到极点了。 他很是难以置信的吼道,“怎么会这样?” 而就像是为了回答他的话,又像是在给他造成更大的恐惧一般。周助的声音,再次贴耳传来,方位从没变过。 “怎么又不会这样呢?老前辈,任你早有埋伏,但猎人就是猎人,怎么可能,会与猎物的身份对调呢?” 这一次,雪村和坊甚至能感觉得出来,周助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他敏感的耳毛之上了! 感觉到,自己就如同对方案板上的鱼肉。雪村和坊在意识到,周助可能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节点,就破坏了自己的心眼感知能力后。他反而重新的,镇定了下来。 “原来,我早就不知不觉的,着了你的道!” “可笑……我还自以为一刀,就解决了你。” 雪村和坊狠狠的,压下心中的恐慌,直言道“你既然掌控了如此优势,却不杀我,是想折磨我吗?” “还是说……老夫还有什么,对你来说很重要的利用价值。” 想明白了,此时的处境后。雪村和坊立时,就产生了更多的怀疑。 按理来说,没了心眼感知能力,甚至触觉、嗅觉、听觉都被周助,可以肆意操控后。 周助若真想杀他,只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但是,既然没有立刻就杀了他,那么肯定就是有其他的原因了! 雪村和坊自负自己,除了参与了九大蕃队的反叛,并参与了囚禁周助于水之国的事外,与周助早先,并没有结下什么不可饶恕的仇怨。 所以,折磨自己这一项,是根本不可能的。没有理由,也没有道理。 那么明明可以随便杀死他,却留着他不动手,是何道理? 雪村和坊只能联想到,自己身上,还有周助看得上的东西。这样的猜测,绝对不是无端的臆想。 周助也顺势借坡下驴的言道,“哦~也没什么啦!” “老前辈的剑术,真真的是惊艳到了我。而且我听说,水之国的心眼流道场,早在我出生前,就彻底覆灭了!” “老前辈今日已然必死,何不留下心眼流刀术传承和自己一身本是予我。也省得……心眼流道统,从此埋藏在忍界的历史长河之中!” 周助言语诚恳的说道。 “果然!”雪村和坊猜到了对方有目的,但是却也被周助所求的东西,给惊讶到了。 若是其他的东西,比如六蕃队的掌控权,六蕃队的物资财货储存地点,亦或是其他蕃队长的一些情报。他都能虚与委蛇中,得到反击或潜逃的机会。 但是他没想到,周助要的,确是他一身本是。而恰恰这个东西,是不可能,给他换来活命的机会的。 所以,雪村和坊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心中已有必死的觉悟,也省得了有苟且偷生的机会下,所产生的胆怯。 他直接决绝的对周助回答道“小鬼,你是在做梦!” huoygzhipeiyangxitong 。 映月 哦~做梦吗?”响在雪村和坊耳畔的声音,并未因他的决绝,而有所转变。 “谁又能说的清,老前辈你现在,究竟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呢?”周助的话语,传进雪村和坊的耳中,就犹如恶魔的低语,让雪村和坊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随着周助此话落地,雪村和坊发现,自身周遭的世界。开始由他为中心,形成巨大的漩涡。 天空、海洋、战舰,亦或是所有的人与物。具都搅在一起,并形成黑洞,将他彻底吞噬。 “我这是……中了幻术吗?”在他被漩涡,卷进混沌深渊之时,他只来得及,发出这样的呢喃之语。 遥遥低语之声,为他做出回答,“幻术?你就当是幻术吧!” “现在,就将你那敝扫自珍的刀术……都亲自交出来吧!” 在雪村和坊懵懵懂懂,不知周助言语所谓之时。他的意识,彻底深陷在了,自己过往的回忆之中! 清风徐来,蝉鸣夏夜。 水之国·心眼流道场的庭院之中,一个眼盲的少年,双手缠着浓密的绷带,一刀一刀的挥击向,他根本看不见的敌人。 随着他每次,连对方衣襟都不曾碰触到的斩击。雪村和坊那被绷带缠着的双手上,血水都已渗透绷带而出。 这一年,他的师傅雪村伊和,已然五十有二。 年迈的心眼流家主·雪村伊和,出生于雾隐前年。现在是水之国有名的大剑豪,于六年前尽败水之国剑豪,开创心眼流道场。 此时的雪村和坊,还不曾改姓雪村。他的名字,唤作三重和坊! “三重!坚持住!” “这是良子的声音!”目不能视的三重和坊,听见良子的声音,宛如心脏突遭重击。 但他又想不明白,这个自己天天都会听到的声音,今天怎么会,让他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呢? 想不明白,也便不再多想了。三重和坊双手紧紧握住忍刀,“现在……我需要静下来!这么胡乱的劈砍,是碰不到师傅的。” “可恶……为什么感官明明在师傅的教导下,越来越强,却一直不能开启心眼!” 心眼感知着,突然停下那胡乱的劈砍,终于静下来的三重和坊。雪村伊和的嘴角,微微扬起满意的角度。 “三重!用心去感应,不要胡乱相信你敏锐的嗅觉、触觉,甚至是听觉!”大剑豪雪村伊和,柱刀在地,教导道,“要尝试开发,你的感觉!是那种,融合接收了所有信息后,所产生的,最直观判断的灵敏感觉。” “心眼的开发,最重一个心字!由心而感,凭心而视,缥缈间去用心看破,最真实的世界。” 雪村和坊若有所悟,沉心静气,去感知那冥冥之中,通过各种感官,所传递在大脑中的世界。 如此,小小的庭院中,陷入了长久的静止与沉默。 而此时的周助,亦随着三重和坊的感悟,默默接收着,不劳而获的果实。 当自知落入对方陷阱后,周助就知道,今天这次万花筒写轮眼,他是不想开,也得开了! 这么几年相处下来,周助对白绝的孢子能力,愈发敏感。随着雪村和坊,唤出水下潜藏的七十二艘六蕃队战舰,周助明显的能感觉的到。 这些战舰上的人群中,至少藏了五六个以上的白绝。 对此,周助对于白绝的渗透能力,也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先前在水之国的那次试探,周助并没有彻底解决,晓组织首领,对他试探之心。 毕竟,两人之间的直接交手,硬生生的被周助,圆滑的躲了过去。 但一个一直没有解决的事,留在那里,早晚会爆发出来的。 况且,大蛇丸的那次冒然袭击,和天道佩恩那一次的突然出手,也让周助的能力,被黑绝产生了怀疑。 所以,今日这一战,白绝会到场,周助也不会感到奇怪,甚至早有预料。 怀疑就犹如散发奇妙气息的宝盒,会一直吸引着,黑绝的好奇心。 因此,这一战他周助,绝对要力求完美无瑕。通过白绝之口,彻底震慑住黑绝与漩涡长门,对他继续试探的心。 与其被动的,被雪村和坊等人,逼出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反倒不如自己,一开始就主动释放出来。起码,他还可以占个先手的优势。 况且,这也有可能,是自己万花筒写轮眼,付出最大代价的一场战斗了! 早在先前,万花筒写轮眼连续三次发动联动技能,震慑晓组织员后。周助就已经敏锐的感知到,自己的眼睛,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瞎了! 虽说周助,一开始是最不愿意,把目标定为雪村和坊这个盲眼剑圣的。但随着推脱不了,周助也早有了,想要雪村和坊一身本事的想法。 周助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后,就一直在为自己必然会失明的未来,作着准备。 雪村和坊的心眼流,就是周助为失明,所准备的备选方案之一。 当然,他还有更多的,其他备选方案。就比如,找准机会,提前杀了宇智波富岳,夺取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管他与自己的血脉,究竟有没有关联。当人知道,自己未来要瞎时。那种深渊在不断靠近的压力之下,真的是会把人逼成恶魔的! 现在,不过是随着自己,恰好落入雪村和坊的陷阱,让他被动的,更加坚定了,雪村和坊心眼流的这一选择。 而至于,他如何得到,雪村和坊的刀术。这个就源自于,他欺骗森罗万象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了。 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极其特殊,也极其强大诡异。这源于他的万花筒,开启时的连续极端情绪刺激。 而此时,雪村和坊突然回到少年时期,重新带他周助一起,学习一遍他刀术的一幕。正是源自于周助右眼万花筒写轮眼的,一个自毁性质的术。 此术名之为水中月·映月! 水中月·映月万花筒写轮眼瞳术,自毁换取真正完美的,欺骗森罗万象的能力。在此术之下,受术者的一切,都将受到施术者支配。通过影响,甚至能透过对方的记忆,制造符合对方灵魂记忆下,完美无缺的场景。 注:此术中时间、空间等森罗万象,将完受到施术者支配。 周助右眼的水中月万花筒写轮眼能力,正是欺骗森罗万象的极幻之术。 但从以往的表现来看,对标人家蓝染忽悠姐的镜花水月能力,还是明显的差了不止一筹半筹。 有了水中月能力,周助确实可以达到无法让人看出,他何时出手,又何时结束幻术的瞳力。 这一点,在周助多次施展写轮眼能力时,就已有伏笔。 每一次,周助施展万花筒写轮眼的时机,所有人都无从发觉。但实际上,这种假象,都是周助水无月瞳术下,强行隐藏起来的。 亦如蓝染的镜花水月能力,他总是不停的去渲染,什么当你看见我的斩魄刀解放后,你就一生,都被我的幻术左右了。 但实际上,被影响了五感后,谁又能真的知道,他有没有,看过蓝染的斩魄刀解放呢? 可能,就在你前一秒的记忆中,你是看到过得。但在下一秒,你被人家的幻术,就给欺骗了感官。让你前一秒的五感,成为了蓝染所期望你,看到的其他假象。 而周助的水中月能力,就是这种十分具有隐蔽性、欺骗性的能力。 实际上,他每一次施展瞳术,都会喊出瞳术之名的。甚至有时,在交谈闲扯之间,就很突兀的就施展了出来。(就比如角都在雾隐中,与周助会面那次!) 但是……没有一个人,会再记得,他刚刚,突然就施展了瞳术。 随着对对手五感的影响下,周助先前如何的不和常理的突然出手,都变成了被幻术影响之人,所不能感知到的过去。 漏洞甚至破绽,都在于他想不想去制造,想不想让对方知道,他施展了能力。 而对比于,拥有一个镜像世界的镜中花能力。这水中月的能力,不管如何隐蔽,都有点太鸡肋,太上不得台面了。 但是,作为能与镜中花,联动施展镜花·水月瞳术的它,又怎么可能,真的只是如此而已? 水中月的根本能力,从来都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实际上,周助的这只右眼万花筒的能力,就是相当于自毁性质的,一次性为他带来,真正欺骗森罗万象的完美幻术能力! 当水中月·映月,真正施展出来的这一刻。他周助,就是此间的神灵! 实际上,此时不光是雪村和坊,陷入了虚假的曾经记忆世界,为周助复制他的一身本身,提供便利。 就连那些木叶忍者,和六蕃队众海军,都按照周助雁过拔毛的心态,成为了周助掠夺的对象。 这其中,由以奈良鹿直与雪村和坊的能力,最被周助看重。 至于秋雨迷恋,这个四代泷影。因为其立身之本,是血继限界性质的晶遁原因。对周助来说,就是一点屁用都没有的存在了。 周助还没有,敢于尝试用查克拉融合晶遁血继限界的魄力。再说秋雨迷恋这种,继承于先人血脉的人,也没有融合晶遁的方法。 所以秋雨迷恋的一身晶遁本事,周助看了也学不了。 周助施展映月后,秋雨迷恋也是他最先解决的那一个。 为什么,雪村和坊会先斩出那蓄势已久的一击,周助才彻底让他沉沦在回忆之中? 实际上,那一击也确实斩死了人。不过不是他周助,而是秋雨迷恋! 在彻底迷惑了雪村和坊五感后,在周助尽情套取完,秋雨迷恋所知的所有有用情报后。 雪村和坊的那一记斩击,就在周助的借刀杀人下,结束了秋雨迷恋的一生! 泷隐之光·秋雨迷恋,就这么稀里糊涂之中,被周助映月能力下,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雪村和坊,给一刀枭首了! 在被控制迷惑下,这位刚上任不久,还妄想励精图治,为泷隐村抛头颅撒热血的四代泷影,就此稀里糊涂的死去。 周助杀他,不因为其他。只因为曾经,泷之国泷云峡谷的那一役! 不是为了被泷隐坑死的八千雾隐大军,是为了自己已故的老师,失野绯真! 当时,若不是周助与泷,没有在哪天逃走,失野绯真早在那日,就差点身死在,秋雨迷恋所布的大阵之中了。 如果失野绯真还在,周助倒也不会对他,有如此杀心。但关键的事,他老师失野绯真死了! 那么,现在报复不了木叶的周助,怎么会放过,一个如此好的,宣泄绯真老师惨死之恨的对象? 要不是秋雨迷恋的那场大战,木叶对于失野绯真的能力情报,也不会那么完善。 这是当初,周助与失野绯真,被木叶所困时,志村团藏亲口说出来的东西。 而结果就是,当一个忍者的手段与能力,被三代火影了如指掌下。失野绯真,只能做出自己断后的决定,而不是通过对方,对自己的不了解,与周助一起突围。 所以……周助对于秋雨迷恋的恨意与杀意,绝对是有缘由的。 再说奈良鹿直,这却是周助算计之外的附加礼品。周助本想过,自己来刺杀雪村和坊,会有得到对方一身本事的机会。 但他从未想过,还他喵的有意外惊喜。居然开雪村和坊卡包,还附赠了一位木叶奈良家主。 木叶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可不是血继限界能力。这只不过是,一种人人都可以学的能力罢了。 血继秘术,与血继限界的根本不同。就是一个,只是知识产权封锁严密,外人能学能用,却得不到秘术的方法。一个是纯血继限制,外人别说用了,学都学不来。 如此还附赠好处的情况下,也更加坚定了,周助彻底废去右眼,换取两者一身本事的心。 与其拖着,这只视力锐减大半的眼睛不用。等待,遥不可及的其他机会。还不如现在,就拿它换取,周助日后失明时,所需要的东西。 心眼流盲眼剑圣雪村和坊,他这种无比适配于周助未来,失明后的心眼能力。以及他那一身,周助极为欠缺的刀术传承。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万一周助错过了这次机会,选择保守。谁知道这自毁右眼的一击,是不是会被漩涡长门与黑白绝的下一次试探,给逼出来。 那样的话,对于周助来说,就太糟糕了! huoygzhipeiyangxitong 。 往事知多少 出身血雾之里,又历尽三战挫磨。表面光辉如神祗之下,是日夜独处时的,那份担惊受怕。 其实,周助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染上了,专属于雾隐忍者的疯狂、狠辣、决绝…… 他总是不愿去承认,自己被这个忍界,被自己的忍村,给改变了。 但实际上,他的做派,他的行事方法,以及决断偏向。正一步一步,向偏执邪恶的深渊靠近。 亦如今日,他悍然的使用自毁右眼的水中月·映月。只为的是,所谓的利益最大化。 就如浙江周树人鲁迅先生的一句话,“不在沉默中扭曲,就在沉默中同化!” 重压之下,又有几人,还能天真无邪的,活在曾经? 可能,周助也早就意识到了,自己今日的变化。所以……那把能挽回他本心的袖白雪,他早早的,就交给了照美冥。 “若心谨守诚之道,虽无祈祷,亦得神佑!” “凡事皆虚伪的世上,唯有死亡,才是真实!” 闻听着雪村伊和,临死之际握住三重和坊,劈入他胸膛的一刀,说出的最后一番劝勉。 周助无动于衷,三重和坊则泣不成声。 映月能力之下,所最直观的,透过雪村和坊灵魂记忆,学习对方一身刀术本事的周助。 实际上就如同,自行强制带入到了对方的体内。随着雪村和坊的重温曾经,而得到他的一切。 但现在,映月重现当日场景之下,纵使老谋深算出名的雪村和坊,都已然泣不成声,而周助却根本无动于衷。 在映月之下,周助为了学习心眼流刀术,因要体悟雪村和坊对剑道的理解,是融入了雪村和坊灵魂中,保持着较强的带入感的。 此时的他辉夜周助,其实就是场中的雪村和坊。 而当下的这一幕,正是发生在周助,还没有来到这个忍界之前,发生在雪村和坊身上的事。 是三重和坊成为知名剑豪后,重回心眼流道场,弑杀其师满门的一幕。 映月之下,时间已成虚幻。周助跟随着雪村和坊的剑道历程,已经演进到了,他24岁时,也就是雾隐36年。 周助随着雪村和坊,经历了他的大半人生。 从其十二岁,正式开始冥悟心眼流开始。再到其十七岁,师傅以其天生眼盲,为劣等之人,只能拖累良子为由,拒绝了他的请求。 三重和坊只能目睹着,与自己青梅竹马的良子,嫁给他人。 因此,这一年三重和坊,背离了与他有恩的雪村伊和一家,独自开始,在忍界流浪。 历经七载,雪村和坊辗转于忍界各国道场,或踢馆、或拜师,以融会贯通多家剑道流派之所长。 上段剑势之巅——幻月! 中段剑势之巅——峰打! 下段剑势之巅——返耀! 双刀剑势之巅——风车! 周身剑势之巅——逆流! 蓄力剑势之巅——居合…… 这都是,一技足以镇馆教徒。保证自己流派,处于刀术巅峰不倒的绝学。 在刀术上,融汇多家流派,兼容自身特质的三重和坊,已近凌驾于大剑豪之上。 多年辗转,三重和坊只为证明,自己不仅不是劣等之人,还能达到,所有武士都不能达到的巅峰。 他只想证明,师傅当初的选择,是无比错误的。 “谁说我天生眼盲,就会拖累良子!” 而当他,带着多年积攒下的仇恨,重新回到道场。准备让雪村伊和,看看他当初的决定,究竟是多么错误的时候。 他三重和坊,心眼感知下,看到的却是,雪村一家三世同堂,和谐美满的一幕。 七年已过,已为人妇的良子,育有两子一女。师傅雪村伊和六十有六,发已尽白,却面容更省往昔神采。 那个娶了良子的男人,此时更是继承了心眼流道场,成为了道场坐师。 实际上,当他没有屠杀心眼流道场满门,深夜踏着血渍,走到师傅面前,与师傅拔刀相向之前。事实就已证明了,师傅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 但……他不答应!他怎么可能,就此放下,承认自己,就是个别人口中的,劣等之人? 凭什么,他就不配,拥有那个男人的人生? 道场坐师,良子夫君,本来都应该是他啊!就只因为,他天生眼盲,这一切他就不配拥有了吗? 满腔愤恨,并没有因师傅一家的和谐美满,而有所消减。反而更加重了,他想要毁去这一切的欲望。 直至……师傅在血泊之中,送给他弥留之际,最后的劝告。 这一夜,三重和坊正式改姓雪村和坊。这一夜后,三重和坊才真正的,抛弃了劣等之人的禁锢,成长为一个真正的人。 为了探清,师父为何会临死之际,都不错怨恨自己,只是一心的,想要劝告自己。 他于水之国国都中灭人满门后,却没有选择赶紧逃走。而是找到了师傅临终之际,告诉他在暗格中,让他亲启的信。 读了此信后,雪村和坊,才真正的明白。当初师傅,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不是因为在他师父雪村伊和眼中,他是什么劣等之人。 而只是源于他,一直生活在,劣等之人的禁锢之中。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承担的起道场的重任,怎么给的了良子幸福? 实际上,他早应该想到的。师傅就是个眼盲的剑豪,他又怎会,把自己和雪村和坊,一起看做是,什么“劣等之人”? 悔就悔在,当初的雪村和坊,看不清自己,总是把过错,埋怨给其他人的思想状态。 劣等之人这一评价,不源于师父,也不源于他人,只源于他自己! 没有自信,甚至自己都把自己,规定总结在了劣等之人的圈子里。每日阴沉寡言,每日敏感焦躁。 试问这样的他,师父怎么可能,将道场和女儿,托付给这样的他? 周助全程冷眼旁观着,雪村和坊人性上的升华。 不知何时,周助的心肠,早已冷硬如顽石。 在雪村和坊的悔悟、冥悟、升华之中。他看到的,只是弱者曾经的无奈,只是这个忍界,那毫不掩盖的恶意。 对于雪村和坊的醒悟,在他来说,就是一个,雪村和坊自己感动自己的滑稽故事。 就这样,映月瞳术下,雪村和坊的经历,继续演进。已经掌握了,雪村和坊大多数刀术本事的周助,还是不满足。 他要雪村和坊的全部本事,当然也包括!他刚刚,那惊艳了月华的一刀。 那一刀,从剑势判定上来看,应是雪村和坊的蓄力剑势——居合。但周助可以想象,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那绝对是雪村和坊,钻研出的忍术与刀术,在完美契合之下,才能发挥出的剑道威力。 “雪坊一刀斩”,可是雪村和坊能获得剑圣之名的根源啊! 再者说,心眼流的心眼,是纯粹缥缈的感知能力强化。跟雪村和坊修习了忍术后,自主开发的进阶级,风属性感知能力·心眼,还有着巨大的鸿沟。 所以,周助继续推进着,雪村和坊的一生。 由此,他看到了,刚经历独子惨死二战,准备重启海军部,开展向木叶复仇计划祭奠的便宜爷爷——辉夜宗太! 雾隐39年,辉夜宗太四十七岁,正是人到中年不得已的年纪。而这一年,雪村和坊二十七岁,已在水之国的监狱中,被囚禁了三个年头。 昏暗的地牢中,雪村和坊蓬头垢面的蜷缩在,只有盘坐空间大小的特制监牢中。 而辉夜宗太,此时却身穿海军部白色忍甲,一身戎装的,前来与雪村和坊会面。 “我听说,你是我水之国武士中,最后一位大剑豪?还曾游学过忍界多国,修习刀术?” 辉夜宗太高高在上的言语,让雪村和坊很不适。但已深陷牢狱之中,早因师父临终之言,不再受等级限制的雪村和坊,却也没有升起怒气。 雪村和坊心眼感知着,辉夜宗太的装束,和体内那股熟悉的能量。不答反问道:“你是忍者?” 辉夜宗太此时的装扮,确实迥异于,雪村和坊往常所了解的那些忍者。 穿忍甲的忍者,这种习俗,自忍村制建立后,就早已不见踪影了。 作为武士,他对于忍者的装扮演变,还是有一些常识的。 自忍村制建立,大名消减武士阶层特权,武士掀起全世界性质的暴乱,被大名联合忍者,彻底平息之后。 忍者们,就不需要穿戴忍甲这种,只对武士刀剑,有出色防御效果,却极其影响,忍者忍术发挥的重装了。 因为忍者自战国以来,上千年来的主要敌对阶层武士,已经没剩多少,敢于向他们拔刀的人了。 所以,对于感知中,明显有忍者能量迹象,却穿戴忍甲的来人。雪村和坊,才会有此一问。 对于雪村和坊的不答反问,辉夜宗太也并不在意。他确定的回答道:“没错,我是忍者。看来你的感知能力,还真是亦如情报中描写的那般出色啊!是因为感知到我的忍甲,才会有此一问吗?” 雪村和坊僵硬的点了点头。 辉夜宗太看着,极其不愿意与他沟通的雪村和坊,反而自嘲一笑,转而话音再起,“看来,要招募你这样的人,加入我的麾下,确实有些难办呢!” 说着,辉夜宗太突兀拔出自己的忍刀,随意丢在雪村和坊面前。 “拿起刀,让我见识见识武士中,盛传的大剑豪,究竟有何实力。” “让我看看,有没有让我打破忍界限制,传授给你们查克拉修炼之法的必要!” “不然,你连同你所代表的武士阶层,还是自生自灭吧!” 本早就自认为,对任何事,都能淡然处之的雪村和坊,闻听了辉夜宗太的话,却燃起了强盛的欲望。 只因为……辉夜宗太言语中,所谈及的——查克拉提炼之法! 实际上,没有人,会不为此动心。当人走到了自己阶层的极限,再是淡然,也会对更高的极限,产生过仰慕的姿态的。 而查克拉提炼之法,就是让雪村和坊,都不得不动心的那个诱饵。 但是,早就被这虚伪中,透着血淋淋真实的忍界,折磨过的雪村和坊,怎么可能一言就听信了,来人的鬼话? “打破忍界规则?你当你是谁?五大国忍村的影们,都不敢说出这样的话!”雪村和坊质疑道。 辉夜宗太随意一笑,“规则?不就是用来留给权势之人,来加以利用的吗?” “其他的,我也不屑于多说。你只要知道,我姓辉夜。现在得到水之国大名,与雾隐三代水影的特许。着手组建一个,由忍者和水之国普通人,所组成的水之国雾隐海军部。” “我想,如果你是个聪明人,你就能看出来,一点门道了吧?” 雪村和坊心思电转,结合对方只言片语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聪明如,历经七载辗转人情事故的他,早已听出了,此人言语所指之意。 “呵~看来阁下,将水之国大名和三代水影,都给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如此组织架构之下,这不就是叵测小人,用来玩弄规则的温床吗?” “你这么作,严重一点,可能会让整个国家,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 对于雪村和坊,所暗指的叵测小人评价,辉夜宗太脸上,看不到一点恼羞成怒和反感。 但突然,面色就开始了变化,并说道:“我这么作,自有这么作的道理!亦如你曾经,弑杀心眼流道场满门的那份仇怨!” “不……我的,甚至更重!”这一句,辉夜宗太甚至是狂吼出来的。 但随即,他便立马稳住了,自己暴躁的心绪,脸上挂上了,人畜无害的和煦笑容。 感知着,辉夜宗太一番神奇的变脸操作。雪村和坊意识到,对方不是突然情绪失控了,而是就在他面前,演绎了一把。他是如何会获得,水之国与雾隐村,同时批准他组建海军部的。 这一刻,他发现。这个人,很“有趣”!他,像极了,当初辗转求学,执着于获取实力,去报复师父一家的自己。 那时,他有着盲人,先天可以用来博取同理心的优势。亦有这一手,混迹各大道场剑馆流派间,隐藏自己所思所想的,用以随意切换,欺骗别人的表情。 喜怒行与色,是下筹。喜怒不行与色,是中等。只有驾驭的了喜怒,并能用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时,才是上上。 刀术的牢笼 刀术,是一种,极其依赖执刀者身体天赋的术。 执刀者的身体掌控度、身体强壮与否,都与其刀术,所能发挥出的威力,息息相关。 而在忍界,一种名为查克拉的能力出现后。武士们纯以单纯肉体力量,所施展的刀术,就早已被这个世界淘汰了。 掌控查克拉能量的忍者,在体质上修炼的更快,更具威力。而这,就破坏了刀术的根本。 刀术,剑术甚至其他操具之术。施展出来,最根本的,还是要看拿着这武器的人,纠结实力是强还是弱的。 当武士们,十年磨一剑,成为剑豪、大剑豪后。他们会发现,人家忍者,单纯的随便练练,就已经靠强横的体术力量,足以把他们所有的努力,都扔进落伍的尘埃中。 所以……当辉夜宗太,抛出查克拉提炼之法的橄榄枝后。休说是将剑道走到尽头,无力再攀高峰的雪村和坊了。 就算是在水之国乡下混的三四流武士,亦或者流浪武士,都会为此,挤破脑门。 这些末流武士,以及流浪武士。完全可以靠着查克拉的力量,来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 本是末流的他们,一旦有了巨力的加持。那么对于武士界来说,这些人真的是得到了,“乱拳打死老师傅”性质的革命了! 实力,通俗易懂的将,不就是力量吗?武士们单纯的肉体磨练方法,是永远比不上,查克拉这一能量,对肉体能力的开发的。 已动了心的雪村和坊,心眼感知中,只剩下了那一把,被对方丢在膝前杂草上的忍刀。 “有趣的忍者!你是想要我,证明我大剑豪之上的实力。好让你看清,我的利用价值吗?” 雪村和坊虽然心眼感知,已经再离不开那忍刀半毫。但长久磨练出来的心性,依然能掌控住自己的一举一动。 “你就当是你想的那样吧!”辉夜宗太随口回道。 而后,辉夜宗太和煦的自顾自,解说着自己会来这里,见他雪村和坊的原因: “海军部初创,人手极为稀缺。我收过水之国的平民,亦寻过黑市混迹来的叛忍。” “但我逐渐发现,平民都已过了修炼查克拉的最佳时间段,让他们成为我海军部的成员,就有点太掉价了!我也没时间,玩从小养成的戏码。选点曾经从事海上作业的渔民船夫,就当是养点辅兵了!” “而叛忍,各个心思叵测,实力不行,却又桀骜不驯。勉强还算看好的,却又是他国的间谍。所以,这一条路,也走不通了!” “后来,再接收了一批流浪武士后,我却惊讶的发现。原来一座金山,就在我所忽略的犄角旮旯里,被我忍者的身份,下意识的给遗忘了!” “自幼打磨肉体,日夜不缀的武士。原来结合查克拉后,才是我海军部最优的选择。” 说道此处,辉夜宗太却突然停顿。“但是……” “……除了无依无靠的流浪武士外。我发现,你们这群武士,虽已经被大名,削去了特权多年。却一个个,依旧对忍者,抱着莫大的敌意。” “宁可守着剑道武场,那点微薄的收入度日,也不愿加入我海军部的麾下。哪怕是我暗示给予他们查克拉提炼之法,却依旧打消不了,他们的那份“婊子”一样的矜持!” 雪村和坊听着辉夜宗太的自白,唇起微笑,“哈~看来我的利用价值,在你眼中,可不仅仅是一把锋利的刀而已啊!” “你说我……要不要坐地起价呢?”挪愉的话语,由雪村和坊嘴中发出。 辉夜宗太俯视着,跪坐在狭小监牢里的他,不置可否的一笑道:“我既然敢说出来,就不怕你趁机抬高自己的身价。我确实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开个好头。” “水之国的那些,剑道武场的坐师,都说你是凌驾于大剑豪之上的存在。” “不过在我看来,不管是你的复仇也好,还是你的实力也罢。你终究没有成为过人上人!终究没有真正成功过!” “所以……你根本无法理解,我的想法!” 牢牢注视着,昏暗牢笼中,那个都快完全隐入阴影里的阶下囚。辉夜宗太,桀骜的说道:“上位者,绝不会在意,你是要什么价,你又是否敢要价!” “我所在意的……只是你有没有,向我开口要价的资格!” “成大事者的胸襟与肚量,怎是你这种,一生久居人下,斤斤计较之人,能够明白的?” “现在……拔刀吧!让我看看,你的价值!”辉夜宗太大声向雪村和坊吼道。 人与人的差距,就宛如天地之间,那让人不敢升起挑战的距离。 亦如忍者与武士之间的差距。 雪村和坊,是站在武士阶层顶端的那一个人。这样的差距,本不应该,发生在他与对方之间的。因为他通过多年努力,已经走向,与忍者阶层,极为临近的高峰了。 但是……辉夜宗太的出身,可绝不是,普通的忍者而已啊! 辉夜一族,忍界五常之一,雾隐村六大执政家族之一。 辉夜宗太,又地位颇高,居然能弄到,水之国大名与雾隐三代水影的特赦,命他组建平民与忍者混杂的海军部。 这样的忍者,本身也是站在自己阶层顶端的存在啊! 但是……人不贵在有自知之明,而贵在,敢于向苍穹拔刀的勇气。 阴暗的狭小监牢,却阻不了,雪村和坊发挥自己的一身刀术绝技。 其实……若不是自己囚禁自己,水之国大名手下的这些狱卒,怎么可能,囚的住自己? 屠灭心眼流道场后,雪村和坊走出了“劣等之人”的囚牢,却又走进了刀术的牢笼。 悔杀师父全家,剑道也已撞上瓶颈。除了赎罪,他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道理。 但今天,随着辉夜宗太的出现,他发现,剑道极巅的大门,再次为他敞开了。 那么……他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再把自己,继续囚禁在刀术的牢笼里? 人向上爬的欲望,是出于本能的。亦如水,往低处流淌的自然至理。 电光火石之间,肉眼凡胎无法反应之时。 那把被辉夜宗太,丢在地上的刀未动。坚固的监狱,已然刮过一阵冰冷刺骨的凉风。 看着对面,依旧跪坐于地的雪村和坊。辉夜宗太的双眼,牢牢锁定在了,其正在做空手收刀架势的双手上。 左手虚握靠在腰间,右手如执一把旁人看不见的刀,缓缓的作势收刀。 虽然不明白,对方刚才究竟有没有出刀,但那阵诡异的刺骨凉风,可不是空穴来风啊! “你……的刀术……”绕是辉夜宗太,此时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只因为,这份猜想,太可怕,太恐怖了!辉夜宗太不禁的去想,“难道,这就是武士们,刀术极巅后的威力?” 雪村和坊的盲眼中,看不到任何神采。但那微微半合的眼皮,还是让辉夜宗太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大人觉得我的刀术,应当作价几何?”随着雪村和坊,自嘲一般的言语出口。 整个监狱的墙体,平滑的向另一侧倒去。 直到这一刻,辉夜宗太才彻底证实,那刚刚从身旁划过的刺骨凉风,原来真的是对方所施展的刀术效果。 水之国京都郊区的监狱城堡,因这一刀,彻底略微偏斜的,被划成两段。 轰鸣爆响雷炸,日光终于得以毫无阻碍的,照进这座监狱,最为重要的囚室中。 面对雪村和坊,空手挥舞出来的如此一击,辉夜宗太的内心,都狂喜了起来。 他想过,雪村和坊的作用。但比之用来,帮他作招牌一样,招募那些桀骜的武士。对他的刀术,辉夜宗太并没抱有过太大幻想。 只因为……这样的刀术,连他这个见多识广的人,都不曾敢想过! 实际上,只有融入雪村和坊灵魂之中,无时无刻不曾懈怠的,偷取着雪村和坊刀术本事及感悟的周助。才真正的明白,雪村和坊这一击的门道。 实际上,从辉夜宗太出现开始,在阴影遮挡下的雪村和坊,就已经开始积蓄自己的剑势了。 用的正是,其蓄力剑势——居合。 那空手的一击,又在出手之时,用了周身剑势——逆流,来破开狭小牢笼中,雪村和坊自己出手角度的障碍。 在最后斩出时,又是由下至上的,刀术下段剑势——返耀。 刀术三绝技融合贯通的一击,结合武士精炼肉身而来的狂野力量,空手斩出如此剑气。 说实话,这一击,就连正在偷师的周助,都暗自咋舌不已。 他不禁的庆幸,“还好小爷提前做出了决定。不然以这老家伙的实力,不用万花筒写轮眼,或是有一丝拖延,我怕不是要直接凉凉!” 这还只是,没有成为忍者之前的雪村和坊,所空手斩出的一击。 周助已经不敢想象,这个被自己映月瞳术,控制的死死的盲眼剑圣究竟是有多强了! 要真给他一次机会,是不是真的就,直接将他周助,给变成他的刀下亡魂了! 精英上忍的评价,可是系统战力评估里,最让人分不清强弱的一类了。 尤其对于这种体术型的强者,周助这种幻术型忍者,与这一类人,永远是互相克制的。 一方面,若是找准时机,先下手为强的,施展了幻术,控制住了对方。这种体术型的强者,来多少都是送菜。 但对于雪村和坊也是如此。若是雪村和坊占了先机,一刀就足以结束战斗。 话到头来,周助与雪村和坊之间的交锋,周助能取得现在的优势,实际上靠的,就是早有决断后的先手。 若周助,当时有过一丝犹豫。纠结于要不要开启,自毁右眼的映月能力。 那么等待周助的,很可能就是。带着他那纠结的映月瞳术,直接一起下黄泉去吧! (当然……这样你就不用纠结,会不会变成瞎子了!因为死亡后……你瞎不瞎,都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一剑惊懵爷孙两人,雪村和坊这个剑压四海的盲眼剑圣,当真是不虚其名号。 面对懵愣中,无法回答他话的辉夜宗太。雪村和坊迎着照射进来的日光,缓缓起身。 实际上,有没有光明透进牢房来,对于他这个瞎子来说,都没有什么问题。 久处黑暗中的他,也有他的自傲,亦如辉夜宗太自以为自己,是人上人的那份自傲。 这个虚伪的世界上,有着不同的阶级,有着不同的差距,有着不同的隔阂。 但实际上……这些东西,又会因人的勇气与努力,遵从人定胜天的道理。 成功的道路,打破阶级隔离的道路,从来不会缺少。也从来不只那么一两条。 关键,还是要看个人的啊! 实际上,死在饭田草薰与辉夜周助手上的远藤大辅,就是跟雪村和坊学过居合术的学生。 远藤大辅的那句,“杀人八九,生死一二。武运在天,我命在手。”正是雪村和坊,对远藤大辅的评价之语。 也只有日后,打破“劣等之人”囚牢,打破刀术牢笼的雪村和坊。才能说出,这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的至理吧! 可惜……远藤大辅过刚易折,没有雪村和坊的老谋深算能力,终究因自己的刚硬,折在了雾隐村。 而雪村和坊,更是遇到了,对他处心积虑,早有谋算的周助,和他那自毁右眼的,极致幻术映月能力。 此时的雪村和坊,迈过辉夜宗太丢在地上的忍刀,踏过囚禁了他三载的牢门。正式走出,这残破的监牢。 辉夜宗太看着,这个刚才,本可在自己没有准备下,一刀将自己斩成两段的人。 心中早以无,刚刚高高在上的那份小视之心。 “帮我招收水之国武士,我……给你你想要的!” 在此言出口之时,辉夜宗太曾想过无数个念头,但终究都转瞬间打消了。 亦如,他先前所说的,成大事者的那份胸襟与肚量。 雪村和坊既然已展现出,如此实力。那么他也值得,辉夜宗太付出更多。 在这一点上,周助很想让天道佩恩与黑白绝,好好向自己爷爷学学。 那么自己也就,不用被小肚鸡肠的他们,给逼到现在这幅田地了! “这是合作吗?”雪村和坊迎着暖阳,和煦的笑问。 辉夜宗太的脸上,亦是挂起了和煦的微笑,亦如他背后的暖阳,“当然。” 一个盲人,一个野心家,此时平和的对视着。 没人知道,他们究竟……在“看”什么? 影子秘术 随着雪村和坊与辉夜宗太的这次强强联合,历史亦如往昔周助所了解的那个方向,演变而去。 而雪村和坊获得了查克拉提炼之法后,并以风属性查克拉为媒介,自创升级版心眼感知的能力,亦被周助成功拿到了。 对于周助来说,自己的谋划,在这一刻,终于圆满了起来。 “貌似……我还能让它更圆满呢!”周助退出雪村和坊的记忆幻境,将目光投向,奈良家主·奈良鹿直的记忆幻境,轻笑道:“是时候,开礼盒了!” 映月之下,幻与真的界限,只有周助这个当事人,能够看破。 这种亲身体会,犹如神祗的机会,错过可就不再有了。周助当然很享受,这份“幻”所给他带来的能力。 就比如,此时周助所置身的,这个绚烂瑰丽的虚幻宇宙。 向雪村和坊,这样的强者的记忆幻境,就在这宇宙中,呈现成了星云一样庞大壮阔的美景。 而那些来自木叶的忍者,就是小了几号的恒星系。再加上六蕃队普通平民海军,所形成的壮丽孤星群。将这片宇宙,映衬的美轮美奂。 远处,那星云崩塌,正由中心,演变成黑洞的奇景,正是来自秋雨迷恋的记忆幻境。 “死亡,一直是最真实的!”莫名的感叹一句后。周助向着,另一处,并不比雪村和坊的记忆幻境星云,要小的星云荡去。 这是这虚幻“宇宙”中,唯二的星云里的,另一个。他的主人,正是那个出身奈良一族的老家伙。 看着宛如星云,但靠近了,才会发现,这只不过是一副诡异的,漂浮在宇宙中的水幕罢了。 在周助看来,如此奇幻景象,甚至不比什么《爱丽丝梦游仙境》要差。 到处都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奇幻场景。可能,虚幻的那份真谛,就只有天真无邪的孩子,才能想象的出来吧! 远看星云,待你靠近,却溅起涟漪。缓缓的,将你的身形,融入其中。 这份专属于周助的奇幻冒险,在他人看来,不就应当是梦里,才会符合逻辑的东西吗? 所以,当雪村和坊,早先对周助说,“你是在做梦!”时,周助才会那样回答他。 对于他来说,对于已被容纳入映月瞳术下的在场所有人来说,可不就是大家,在一起做梦吗? 融进奈良鹿直的记忆幻境,映入在周助眼前的场景,不是戾气横生的雪村和坊的记忆幻境,能比的。 “毕竟是搞‘相亲相爱一家人’,‘呵邪’忍村欢乐多的木叶隐村忍者啊!” 对于奈良鹿直,这份以暖色调所形成的记忆幻境中的环境。绝对要比雪村和坊的冷色调记忆幻境,要友善的多了。 “人呐!说的再多,再是抱怨不公,都没有难得糊涂重要。”周助不禁的,升起一丝羡慕。 同样是变强的道路,奈良鹿直的经历,就要比雪村和坊,平和的多了。 若是当初,他与泷,没有陷入那次坑爹的,辉夜宗太主导的奇袭木叶计划中。 而是成功的,按照计划,加入了忍界常青树木叶。 那么等待周助和泷的,就将是亦如眼前奈良鹿直一般,和煦美满的人生经历吧! 性格决定命运,经历决定性格。这些东西总结下来,你会发现,人生的每一次分岔路口,真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别说周助阴暗,就算到了木叶,也会成为树阴下的,承受黑暗侵袭的存在。 实际上……我们各自的人生,各自的选择(或自己主导,或被形势所迫)。真是会决定,你的善恶,你的性格及命运的。 环境很重要,其次才是你的自我。 很多人都不知道,当你出生后,随着周围环境的影响,你就从来没有过自我。 因为你的意识、你的性格、你的行为,都已经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影响。 环境,真的会影响一个人,向好向坏的几率。当然……也会混出几个,不符合自身环境所束缚的善恶的人。 这些人,不是因为什么“人之初,性本善。”只不过是,因为一些奇特的经历,而与自己所处的环境,格格不入罢了。 在这个忍界,最血腥、最暴力、最冷酷无情。致力于培养阴险邪恶之人,自私自利忍者的地方,就当属周助的家乡——雾隐忍村。 看看雾隐,迥异于五常忍村的追杀部。你就能想象,这个叛逃成风的忍村,究竟弥漫着怎样的思潮。 而忍界相对最和谐美好的忍村,就是忍界之巅的木叶了。 别说什么木叶“黑”,实际上,黑暗在哪里都少不了的。只要是由人组成的,就免不了这些。 但木叶的这份不完美,正恰恰凸显出了,他亦如人们最美好的希翼。 只不过,人们对美好的东西,要求的太严格了而已。 实际上,相比于忍界其他忍村,木叶隐村的忍者和平民,就宛如活在了梦里一样。 而他们,敢于在这残酷忍界中,活在梦幻场景里。靠的,是他们的强大! 亦如三战中,震惊了整个忍界的一打五!(嗯,雾隐海军部,应该算作那个五。毕竟体量上来讲,海军部足以自成一国势力了。) 所以说……人家敢追求“真善美”,是因为人家本身,就有这样的能力与倚仗的。 所以,在这份美好下,一些黑暗有一些自留地。我们还是要抱着平常心,去看待的。就比如——根与志村团藏;就比如单纯的好坏无法去评定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而融入到,奈良鹿直记忆幻境世界的周助。也便在这暖色调铺垫下,通过奈良鹿直最直观的记忆,去体会了一次,来自“忍界常青树”的芬芳。 “不得不说,木叶的空气,确实是‘甜的’!而且不用枪战每一天呢!” 中秋圆月,铺下唯美的暖色柔滑。木叶五年,十一岁的奈良鹿直正式在父亲的指导下,学习家传秘术。 这一年,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还处在强强联合的蜜月末期。 这一年,自忍村制度创立以来,忍界的忍者集体,享有了梦寐以求的和平。 这一年,没有人会想到,未来的忍界,将陷入十年一大战的魔咒中。 人们,不管平民还是忍者,不管大名还是贵族。都仿似中了一种,慢性的致命毒药。 这个毒药的名字,它唤作“和平”! 武士阶层,不想以他们的牺牲,来成就忍界的和平。 所以……他们彻底的,被打入尘埃中了! 一些战国传承下来的蕃主,忍受不了大名的盘剥,预想接着武士一族的动乱,重夺领地。 【蕃主~本子城主,一城扛把子!高度自制,如我国先周裂土分封的大人物】 所以……他们彻底凉凉了! 当下的大局,就是以五常忍村制,来维护忍界和平的格局稳定发展。任何敢挑起战火,煽动民众,破坏和平气氛的人,都要忍受,来自世界的敌对。 在如此大局下,作为开创忍村制,忍界表率木叶隐村中的忍者们。被一种世界和平的使命感,忍者领头羊的荣耀敢,给牢牢的束缚住了。 奈良鹿直六岁前的人生,是在战国动乱下,担惊受怕的人生。 而随着千手与宇智波,集合众多忍者家族的力量,建立了木叶隐村后。 奈良鹿直,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童年生活。 但随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紧紧相伴的,是一种浓浓的使命感,和沉甸甸的责任。 生活能够如此美好,谁还会愿意,让自己的家人,让自己未来的子嗣,重新回到战国的动乱时代。 而能够维护,当下这来之不易的和平的。不止是作为火影的千手柱间,还有那个实力强大的宇智波斑。 忍界二神,庇护的只是当下。要延续这样美好的生活,需要的就是后继有人。 作为木叶格局下,新一代成长起来的他们,就是将来,要继承这沉甸甸责任的人们。 无需旁人过多言语,这一代的木叶孩童,每一个人,都是有精神信仰与支柱的。 每日刻苦修行,不断的奋实自己的实力,是每一个小家伙,都在作的事。 此时,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还未上任执政。木叶的忍校,还处在构想阶段。 奈良鹿直作为一名新生代忍者,需要在十二岁时。经过家族推荐,并在考核中获得忍村认可。才可以成为一名,光荣的,有正式编制的忍者。 为了一年后的考核,做出万全准备。这一年的中秋,在奈良鹿直自己的多次恳求下。他的父亲,才百忙之中,抽出一点空余时间,来指导他休习,家传秘术。 小小的庭院之中,清风伴着蛙鸣。奈良鹿直双手结印,努力的去尝试,控制自己在月光下照映出来的影子。 父亲则絮叨着,一些注意事项:“鹿直,别用蛮力!精神意念控制,你当是一蹴而就的挥拳呢?怎么你额头上的青筋,都绷紧出来了?” “你是我的种,又不是日向一族的人。施展个忍术,还要憋出青筋吗?” “我们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本质上来讲,就是对精神能力的运用。” “阴属性查克拉,与忍者常用的五大基础属性查克拉,在等级上就没有可比性。” “我们想要驾驭,这种多少惊才艳艳的忍者们,都无奈放弃的力量,就只能靠精神意志上的历练。” 年幼的奈良鹿直,不管如何努力,就是撼动不了自己影子分毫。 他吐了吐舌头说道,“父亲,你教我的方法,是不是错了啊!” “不管我的精神力,怎么去尝试控制地上的影子,它都未动分毫!” “按常理来说,我也没有感应到,你说的那种,精神力接触影子的冰凉感啊!” 鹿直的父亲懊恼的捂住了额头,大汗道,“我都忙忘了!” “还差最关键的一环,忘记说了!” “直接用精神力,借助印式勾连影子,是不可能成功的!我说怎么这么半天,以我宝贝儿子的天赋,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原来是为父,忘记告诉你,最关键的步骤了!” 奈良鹿直看着自己耍宝的老爹,恨不得直接用吐沫星子,喷他满脸。 “哼~你就是不在意我!明年就要参加考核,成为忍者了!你一直用忙的借口,拖延到现在,才肯教我家传秘术。” “现在还如此草率的,说什么忙忘了!” 面对耍起小孩子脾气的鹿直,他父亲连忙告罪。 战国时,怎么可能,有如此轻松写意的时间,留给这对父子?看着撅起嘴的小鹿直,鹿直父亲中秋还要忙碌一天的疲惫感,就此尽去。 鹿直的父亲,心虚的拍了拍,鹿直的头。方才给他讲述道:“阴阳遁,是远超查克拉五大基础遁术的力量。” “直白的说,我们奈良一族,也没有真正能使用,阴属性查克拉的方法。” “但是,随着家族多年的研究,我们终于可以利用精神力,以及忍术印式,来勉强控制阴属性查克拉的显化,也就是影子了!” “想要操控影子,最为重要的,就是找到,精神力与影子契合的那丝相同点。” “传统的阴阳之说,二者便表现的一如肉体实质,一如精神虚化。” “想要驾驭影子,首先当然是要靠,忍者潜在天赋就能控制的,偏阴属性存在的精神力了。” “至于你无论如何,都没能尝试成功的关键。当然就是你没有注意到,精神力切入影子之中的那个,两者极为相似的关键点了!” “关键点?”奈良鹿直还是很疑惑的问道? “这个就没法细说了!”鹿直的父亲如此说道,“每个人的灵魂都是不同的,而灵魂所产生的精神力,也不尽相同。” “你想要控制自己的影子,当然是要靠自己,来找到自身精神力,与自身影子融合的那个美妙的共通之处了!” “这也是,我们奈良一族的秘术,施展起来,根本还是靠自己身体,所产生的影子的原因!” “要是我们,能找到契合任何物体,任何人的影子的方法。那么我们现在,也不会仅仅只是木叶隐村中,众多毫不起眼的小家族之一了!” “哦……”表示知道了的奈良鹿直,还未成功掌控自己影子。却已经对老爹所描述的,掌控任何事物或人的影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奈良一族 奈良一族是在火之国草创时期,就第一批加入木叶隐村的元老家族之一。 其家族成员将家族的秘传定身忍术~影子模仿术,代代相传了下来。 由影子定身而开发出的诸多延伸忍术,成为了奈良一族的立族之本。 影子模仿术:藉由伸长自己的影子来与敌方的连结,使对方作出和自己相同动作的奇特忍术。 此术只要自己的影子和对手有重叠,就能迫使对方,做出和自己一样的动作。 影子绞首术:拉长自己的影子,用影子直接攻击伤害对方,主要是掐住对方颈部。 这两个忍术,基本上就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基础了。 无论奈良一族的忍者,怎么去开发,都逃不出这二术的桎梏。 亦如原着iq超凡的奈良鹿丸,不论开发出多少种,名字各异的影子秘术。都离不开束缚或影子攻击这两样。 鹿丸走的方向,就是追求最大化、最有效率、最隐蔽便利的,施展自己的控影秘术。 但纵使奈良鹿丸,再苦思冥想,一开始他就走进了,最窄的那条路中。 咱也不敢乱说,毕竟人家智商高。万一人家鹿丸,是早就看出来这一点了。仅仅只是因为这样,最不麻烦,才选择这个比较窄的路呢? 毕竟奈良鹿丸的性格,就是干什么都怕麻烦啊! 而作为奈良鹿丸的爷爷,奈良鹿直这个家伙,就比较有追求了。 自其父亲,提出了“掌握任何物体或人影子的契合点,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就能成为最强秘术。”的设想。 奈良鹿直,就整个人都飘了。 作为一个,成长在木叶隐村的第一代幼苗。奈良鹿直是有追求,有梦想的人。 浓重的责任感化下,奈良鹿直亦有不断变强,守护木叶隐村的责任心。 而提到奈良鹿直,为什么会对家传影子秘术的开发,有这么执着的执念呢? 这就要说道,奈良一族,在木叶隐村中,尴尬的地位了。 木叶,是一个不弱于雾隐的血继限界大村。雾隐以六大血继家族为支柱,撑起了雾隐隐村的高楼。 而木叶呢? 这可是忍界最强两大血继家族,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所开创的忍村。 不提此二族,还有仅在这二族之下的白眼家族——日向一族。在人数上,在血继限界觉醒成功率上。这日向一族可一点都不虚千手与宇智波二族。 有此三族压在头上,想要守护木叶?少年……你得排队(⊙o⊙)哦! 而就算不比这三族,那么有家传血继秘术的,就更多了! 就比如可以通灵战斗猿猴的猿飞一族,刀术传家的旗木一族,幻术传家的鞍马一族…… 真要细排起来,在这个上百家族聚集起来的木叶村中,奈良一族,只能算作是二流家族。 奈良一族,弱到什么地步呢?那就是整个奈良一族,自加入木叶以来,有了上中下三级忍者划分后。 他们一族的最强者,只能以秘术的特殊性。被评价为具有特别技艺之忍者,授予特别上忍职称。 很惨吧!其实也不错了。压在奈良一族头上的鞍马一族,也不过就是这待遇而已。谁让木叶家大业大,人才济济呢? 所以说就业压力大,不是你不够努力。是……他喵的人才太多,一对比你“啥也博士”(什么也不是)! 而想要解决这样的尴尬地位,就要从家传秘术入手了! 奈良鹿直不禁的幻想起来,若是家族的秘术,能够控制所有人或物的影子。那么……自己一族,岂不是能与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这两个巅峰家族并列了? 再不济,也应该能与日向一族,争争木叶一流家族的地位吧? 抱着这样的美好愿景,奈良鹿直,开启了他的钻研之路。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 美好的岁月,就在他苦心研究影子的奥妙中,匆匆而过。 “什么!w(?Д?)w,宇智波斑与初代目火影大人闹掰了?还在终结之谷,动起手来了?” “哦,初代大人赢了!那不要紧了……还是研究秘术要紧!” “什么!o(≧口≦)o,初代大人因当年与宇智波斑的绝战,留下顽疾,病重故去了?” “继位的二代目火影,是千手扉间大人!(⊙o⊙)哦,那没事了……我还是去研究我的影子秘术去吧!” “什么!Σ(っ°Д°;)っ,各国知道初代目火影故去的事后,开启了第一次忍界大战?” “哦~二代目火影大人,已经亲自出访雷之国,欲与云隐缔结同盟,以面对第一次忍界大战!那没事了,我还是回家,研究秘术去吧……” “神马?Σ(`д′*ノ)ノ,二代目火影大人与二代目雷影大人,在雷之国密会时,被云忍金角、银角的反叛部队给一并端了?” “哦!三代火影是猿飞日斩啊!行吧,他应该能应付得来,我还是去……嗯……我要干什么来着?” “哦(^o^),对了是研究影子秘术!” “神马?Σ(°△°|||)︴雨隐半神·山椒鱼半藏向三国宣战?还包括我们木叶!根据情报显示,雾隐与云隐都争作半藏的大靠山?” “额,原来都是五年前的消息了!半藏现在在跪求无条件投降,而跪地无门。” “那还说个什么劲?吓得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呢!我还是回去做一个安静的美男……额……不,我是要去攻克影子秘术的男人!” “什么!(°ー°〃)砂隐三代风影失踪,怀疑是我们作的,在桔梗山那,跟我们打起来了?” “什么!ヽ(*。Д)o゜岩隐见我木叶隐村虚弱,跟我们在草之国对垒起来了?” “这回是什么…… ̄△ ̄哦,雾隐从波之国抢滩登陆海岸线,叫嚷着要接力啊。” 此时的奈良鹿直,已满头白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接到消息,准备作为最后一批,驰援前线的儿子鹿久,安慰的说道:“不要紧!有三代火影和木叶三忍在,木叶没有过不去的坎……坎……” “轰隆隆!”爆鸣声强势打断。 “额……外边怎么了(⊙_⊙?)”奈良鹿直疑惑的问道。 鹿久无奈的回道,“哦,那是雾隐明知不敌后,派来搞自杀袭击的忍者。” “还有……老爸,你可能记忆出现了一点偏差。我不是要上战场,而是前线大局已定,我已经从前线撤回来了!” “额……”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这,就是奈良鹿直的一生。看的周助都无语凝噎。 “所以说……你研究的影子秘术呢?”周助发现自己,好像掉进什么坑里了。 因为奈良鹿直,对于影子秘术的那份研究与追求。在得到奈良一族影子模仿术和影子绞首术后,他决定继续看下去。以获得奈良鹿直一直在追求的影子秘术进阶改良版。 但是……这个老东西坏的狠啊!整个记忆都走完了,愣是没见着改良秘术的影子。 所以,悲愤交加的周助,直接在映月瞳术里,把奈良鹿直这个死骗子给弄醒了! 场景已演进到,奈良鹿直与周助,互相对峙的时刻。 面对辉夜周助突然的一问,奈良鹿直老脸羞红的回答道:“那个……可能……也许……我还需要足够的知识储备和经验累积,才能够开发出来吧?” 跟着周助,再次过了一遍,自己的人生经历。奈良鹿直,已经意识到,这个被秋雨迷恋与雪村和坊,极为忌惮的小鬼,是有多么恐怖了。 所以,他是如此的,有问必答。 闻听了奈良鹿直的回答,周助的脸色变得很阴沉。 “老家伙,从你的记忆中,就能知道,你一生都没走出过木叶村。一直都在研究,你那影子秘术。” “不是我瞧不起你,把你这岁数活到猪身上,它也应该有所作为了吧!你现在的记忆却告诉我,你这个奈良家主,就是靠熬死同辈当上的!” 被周助说的,有些羞愤的奈良鹿直,敢怒却不敢言。让一般人,去面对这样的滚刀肉,也就那么地了。 但周助却没有,就此有所转变。 周助反而脸色更冷了起来,直说道:“我要是一般人,还真就被你骗过去了!但是,别以为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就能骗过我!” “你给我看的记忆,掺了假吧?还是说……有什么地方,你故意隐去了?” 奈良鹿直,面对周助确信无疑的质问,却突然面沉似渊。他话语突然硬气起来,冷哼一声道:“好难缠的小鬼!” 周助同样冷哼一声道,“老家伙你也不差!” 两人就这么,针锋相对来起来。 周助会感觉到,自己映月瞳术下,奈良鹿直的记忆有问题。就在于奈良鹿直的实力。 在其记忆中,周助怎么看,都看不出这老家伙,作为系统评价的精英上忍,所应该有的实力和锋芒。 真信老家伙记忆里的东西,那么这奈良鹿直,能被系统战斗评估为特别上忍就不错了。 但是……这老家伙却是一个,精英上忍。 那么立时,周助就算对自己自毁右眼的映月瞳术,再是自信。也不得不怀疑,这老家伙用了什么手段,干扰了自己了! 周助已经意识到,这老家伙手段不小。自己能轻易让他,在映月瞳术之下惨死。却很可能,就此与他开发改良的影子秘术,从此错过。 周助便静下心来,直言道:“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要你的秘术,你肯定也感觉到了。为此,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马。让你带着你们木叶的忍者,全身而退。你要知道……” 周助还未说完,就被奈良鹿直决绝的突然打断。 “休想!” 周助冷冷的看了,执拗的老家伙一眼。再次开口,接上自己未说完的话,“你要知道,你所处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幻术中。” “在这里,时间……”说着,周助一挥手。天空日月交向轮转,升落往复。四季也在这海上,交向轮换。 “空间……”说着,空间开始切换,一会是戈壁沙漠,一会又是低谷平原,再下一刻,又可能是林海雪原。 “这些都受我的控制,想杀死你,或是你带出来的那些木叶忍者,简直易如反掌。” “我现在,没有像对付雪村和坊一样,去恶趣味的玩弄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我,无冤无仇罢了!” “你要明白,你在拒绝的,可是能随手碾死你的神!” 奈良鹿直,虽然被周助不停的切换时间和空间,而弄得很是震惊。但他眼中依旧不曾,产生一丝惧意。 他冷硬的继续回绝周助道,“小鬼,不要妄想了。我毕生心血研究出来的秘术,连儿子都未曾传习,更何伦你这个外人?” “今天老夫,就教你一个道理。这世界上,可不是人人都怕死的!” 这一下,周助就很懵了。 “不怕死,这就难办了!”周助先是愣然的呢喃一句。随后想出了,更加诛心的方法。 他如此逼迫奈良鹿直道:“你不是很在意你的忍村吗?不是把守护木叶当理想吗?这一船木叶忍者,我数了一下,好家伙……怕不是有一百来人呢!” “现在,做出选择吧!你一个人可以不怕死。但因为你而死去这么多木叶的忍者,你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哦对了,这一百来人,还要牵连出上百个家庭。老者丧子、妻子丧夫、幼童丧父。嚯嚯~你的罪孽,一下子就深重了许多呢!” “我给你的选择,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你自己死了就能解决的事呢!” “现在……你还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你还会如此决绝的,回复我休想吗?好好考虑一下吧!” 周助自鸣得意的说着,十分残忍的事。不过黑化,当然有黑化的好处。 就比如现在,有些“圣母”的软肋,只能是他拿捏别人的。 但是,周助得到的,却是奈良鹿直,更加冷硬的回答:“哦~不用考虑,想杀你就杀吧。你还当真是,出奇的幼稚啊!” 设计 奈良鹿直冷酷的看着,自以为是的周助说道:“听着你如此幼稚的言语,还真是替你悲哀啊!有人跟你详细解释过……究竟要具有怎样的心性与潜质,才能成为忍者吗?” 他装作才注意到,周助的叛忍护额的样子,嘲笑的再次开口。 “哦!抱歉,看你额头上的护额。原来你还是出身于,最爱把忍者,当工具使用的雾隐忍村呢!” 周助难以忍受,奈良鹿直这番看低他的做法。他回怼道:“是又怎样?” 面对周助的恼怒,奈良鹿直却不知适可为止为何物。 他疯狂的,在作死的边缘,继续试探道:“哦吼!你没叛逃雾隐前,难道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告诉你,忍者的准则,和忍者的定义吗?” “哼~小鬼就是小鬼,连你头上护额,所附带的那份重量,你都没有掂量清楚。就早早的开启了,自己无知的忍者生涯。” “任你实力滔天又怎么样?以你的这份见识和幼稚的观念。你早晚会成为路边的枯骨、忍界土壤下的养料。” “老夫的性命、同伴的性命。比之将重要情报透露给敌方,将秘术透露给非家族之人来说——都是轻如鸿毛的!” “而这个逻辑链,可不因身份地位,或是人质的多寡,而会有所转变的!” “当带上护额起,所有的事,便都由不得你用自己的感官,去决定了!” “只有遵守严密的规则,忍者、家族、甚至忍村,才能继续保持如今的地位,继续发展。” 奈良鹿直深深的,看了一眼,沉默不言的周助,非常决绝的说道:“所以……老夫可不需要你的怜悯,也不会去做出,在你主导下,严重违背忍村与奈良家族利益的什么选择。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你是在一心求死吗?”周助面对奈良鹿直的求死之言,摆出高冷的面容,如此问道。 “你要知道……现在这个状态,宛如神祗的我,真的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闻听周助如此威胁言论后,奈良鹿直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 他平淡的说道:“忍者除了不畏死外,就当属忍耐这一条,融入了忍者二字中的品质。” “忍常人所不能忍!任务、情报、规则高于生命,这就是忍者!” “看来,你对忍者的了解,对自己所属身份的了解,真的是需要回炉再造一下了呢!” 列行嘲讽周助,已经成了奈良鹿直,临死前一逞口舌之快的减压方法。 毕竟是死亡,又有几个人,真的能……不畏惧死亡能?这可是自一个人出生,就被编入脑海深处,最令人窒息的恐惧。 “老家伙,好是嘴碎!”周助被奈良鹿直多次的贬低言语,已然激起了盛怒心火。 “本来还想着,等把你一身本事都骗出来。就让你随着,这些木叶忍者的陪葬,沉尸大海!” “现在看来,我的决定,确实有点草率了!” 奈良鹿直,听着周助恼怒后,直接暴露出来的结果,却并不感到愤怒。 这世上,对于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怎么可能抱有善意?更何伦,这些木叶之外,以野蛮血腥着称的忍者。更何伦,对方叛忍的身份。 奈良鹿直,压根就没信过,周助放他们离开的鬼话。所以……也变不会因周助,透露出来他的诡异计量,而感觉到,被欺骗后的愤怒。 “我会让你见识到,活着远比死亡更加痛苦的折磨!” “哦~”奈良鹿直依旧以悠然的语气说道:“我劝你还是别废功夫了!像我这种,活了五十六载,当了四十四年忍者的老家伙来说。” “什么样痛苦,我没感受过?什么样的审讯手段,我没经历过?” “以你的年龄与阅历来说,你根本就不可能,从我紧闭的嘴中,得到任何关于我影子秘术的情报!” 他话语一顿,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对周助说道:“少年人,要懂得感恩与适可而止!你的幻术,确实诡异到了极点。也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让你得到了我奈良一族的核心秘术——影子模仿术与绞首术。” “有此二术,你已经伤及了我奈良一族的传承之本。知足者常乐,何必要一心追求我的影子秘术呢?” “呵呵~知足者常乐?”周助冷笑的都快要抽了一般。 此时的他,就宛如一个疯子一样。 映月瞳术,带来的伟岸实力。让他的心,都在扭曲。 我们常说,凡人一旦凭空得到,自已无法驾驭的能力,没有与能力匹配的心性,很快就会变成恶魔。 而周助,正是应了此理。 更何伦,为了使用映月瞳术,他可是付出了,自毁右眼的代价的! 按理来说,成功得到预定计划中,雪村和坊的能力,周助本应该适可而止了。 但是……人的贪欲,怎么可能会有满足的时候? “人的欲望,就犹如高山滚石。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而力量所带来的欲望,会加大这块滚石的重量和体积,让他滚动的更快,冲击力更大。 更何伦,像周助这样,为了力量,已经负出重大代价的人? 本来,他是只求雪村和坊的剑道和心眼本事。但是,随着奈良鹿直,这个送礼包的人出现。周助就已经把他的本事,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而现在的结果是,自己却被“囊中之物”给戏耍了! 亦如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不论奈良鹿直的影子秘术,究竟开发到什么地步。到底对自己来说,有没有用。 现在的周助,已经被“求不得”的东西,给一叶障目,弄得偏执起来了! 当心性无法驾驭的能力,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请不要怀疑……不扣b数的情况下,所有人,都会变成现在周助这个疯狂狰狞的模样。 就亦如,有的人掌握了资本及资源后,心性不足,所展现出来的,那份唯我独尊,下层皆不如狗的心态。 你与他,不再一个层面上。那么他看你,就犹如狗一般,随手可拿捏你的生死。 那么……作为狗,你凭什么敢在“我”的面前,狂吠出声?怎么敢在“我”面前,还不让我予取予求?还露出一副,护食的卑劣模样? 力量、权利、金钱,是助长贪婪,让人目空自大的良药。 心性不足,早晚酝酿成祸! 人与人是生而平等的!有阶级之分的异端,都是该受到严正教育,回炉重造的!维护社会和谐,宣扬稳定精神,从我做起!(没错!我就是这么卑微!就是这么从心!) 而周助此时,已陷入魔障。 对于奈良鹿直,这只蝼蚁的种种嘲讽。再加上他对于,本应是他囊中之物的影子秘术,突然煮熟的鸭子,到嘴飞了。 让他出离的愤怒!这当然有种,被意料之外的因素戏耍后,恼羞成怒的嫌疑。 周助阴测测的凝视着奈良鹿直,口中发出恶魔一般的声音。 “可笑!你的影子秘术,你自己留着吧!前提是你没有,跪在我面前,祈求我:要拿你的秘术,换自己解除痛苦之前!” “蝼蚁,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生不如死!” 随着话音落下,映月瞳术内的场景,在多次变换后,终于固定下来。 当奈良鹿直,仔细打量一番场景后,才震惊的发现。此时的他……已经不在海上了! 远处……是木叶的巨大火影岩雕像。新上任的四代火影雕像,还未经过太多的风雨洗礼,与其他三位的头像,格格不入。 四周,是茂密的丛林。在木叶生活了大半辈子的鹿直,甚至可以准确的判断出,此处正是木叶正门外,不过几里远的小树林中。 当然,凭空挪移,出现在这里的当然不止是他奈良鹿久一人。还有跟随自己,迎接泷影的木叶使团成员,以及…… 六蕃队队长·雪村和坊,与四代泷影·秋雨迷恋的尸体! “小鬼!你要做什么?”奈良鹿直心中,突然产生极为恐怖的直觉,如此面容色变的对周助狂吼道。 “哼~”周助冷冷的一哼,才邪魅一笑的轻声言道:“当然~是要开始,赐予你梦寐以求的折磨啊!” 说笑着,周助轻轻抬起自己的右手,打了个响指。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 那些呆楞矗立在树林中的木叶忍者,突然清醒了过来。但是……除了眼睛睁开,露出迷茫的神色外。他们的身体,依旧只能杵在原地,不能动弹。 而随着这一响指,奈良鹿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行动能力,也被剥夺了,更何况他的碎嘴。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场中开始极速变化起来的,两具尸体。 这两具尸体,一个属于当今的北海大佬——雾隐海军六蕃队长·雪村和坊。一个属于泷隐忍村——新任四代目泷影·秋雨迷恋。 这两人前一刻,还与他奈良鹿直,并肩作战。但现在,这两位在自己领域里跺一跺脚,忍界都要抖一抖的存在。现在只剩下了,没有灵魂的躯壳。 而就算是已故之人的残躯,那个恶魔一般的小鬼,都不肯放过。 一种诡异的能量,在将他们身上的伤痕,修复的完好如初。 寂静良久,终于……那两具尸体,重新站了起来。只不过与他们相比,这两个是真正的躯壳。而他奈良鹿直与在场的这些木叶忍者,只不过是被限制了行动能力罢了! 而随着这两具尸体,完好如初的僵直站立起后。奈良鹿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没有得到自己大脑指挥下,擅自行动了起来! 他的双手,在结印! 意识清晰的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在别人的掌控下,肆意妄为的结印。 “子-辰-寅-子的结印顺序……这是——影子绞首术!” 自己的术,自己当然记忆深刻。而随着印式结成,他发现,自己的查克拉,也在被这种诡异的力量,控制着。 “哦吼~果然不简单!”周助感知着,奈良鹿直体内那份庞大的,偏阴属性的查克拉能量,不由的赞叹出声。 “这样……倒也省了我好多事了!” “那么~就一步到位吧!” 随着周助的话音落下,奈良鹿直惊恐的发现,在场的木叶忍者,也开始结出,各种各样的拿手忍术之印。 仿似意识到了什么之后,奈良鹿直看着周助的身影,第一次产生了,难以明说的恐惧之感。 而此时的其他木叶忍者,也已意识到了,此时的危局。但是……在映月之下,他们只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结印快的,忍术已然成型。就对着被他们围在中央的,雪村和坊与秋雨迷恋的身影发出。 率先,是一发火遁忍术,轰击在雪村和坊身上。随后,各种五花八门的忍术,砸落而下。 而雪村和坊与秋雨迷恋,也不止是个,站着认人打的活靶子。 只见雪村和坊,身上披着火,忍刀出窍,冲入了木叶忍者的阵型中,就是一顿坎瓜切菜。 而秋雨迷恋,则施展出来自己的血继限界晶遁能力,手臂长出晶遁·翠晶刀,也跟随着雪村和坊的身形,冲入了木叶忍者集群中。 【晶遁·翠晶刀:从手臂上用忍法,结出半月形的刀子攻击敌人。】 这是周助,唯一能借用秋雨迷恋的身体,来使用的晶遁血继限界能力。 因为晶遁是血继能力,所以周助没有偷取秋雨迷恋的晶遁忍术。但这个翠晶刀,在周助探查秋雨迷恋的记忆情报时,因为简单,所以周助也会施展了。 但离开了秋雨迷恋的身体后,也就意味着周助,在依旧没有晶遁的情况下,根本用不出来。 但现在,就派上大用场了。 想要设计一番,让奈良鹿直生不如死。作为周助设计环节中主要角色的四代泷影,怎么能不反抗一番呢? 要是直接被奈良鹿直秒杀,就真的是在考验,木叶高层的智商了! 幸好,自己还能操控着秋雨迷恋用出翠晶刀,将这出大戏,演的更真实一些! 陷害 木叶村外森林中,一场诡异的傀儡戏,正在上演。 作为傀儡戏主角的雪村和坊与秋雨迷恋,正操持着自己的武器,与木叶上百忍者,展开殊死搏斗。 一把忍刀,被雪村和坊舞的虎虎生风。每道诡异的剑气划过,必然会有一位来自木叶的配角,就地杀青。 两把手臂上长出的翠晶刀,仿似死神的收割之镰。成为了秋雨迷恋,纵横战场,纵情厮杀的武具。 认是这上百木叶忍者,使出浑身解数。都已经无法阻止,这两个正以伤换伤,无畏无惧的精英上忍。 震天响的声势,已经让远处,木叶隐村内的忍者,喧嚣了起来。听着远处异响与四周震动的树叶,奈良鹿直开始庆幸起来。 虽然这个小鬼,如此恐怖。但是……这小鬼幼稚的把戏,却因迷之自信,选错了场地! “天真!” 这是奈良鹿直,对于这个小鬼的唯一评价。 从与这个小鬼的言辞交锋中,奈良鹿直就已经明白了,双方见识阅历上的差距。 纵使这小鬼,掌握了如此诡异强大的能力,却也逃不脱。稚子持名刀,却不敌大人赤手空拳的悲哀。 在这小鬼,封住自己与在场忍者的行动能力,并把他们当傀儡一样摆弄后。奈良鹿直已经意识到,对方是想设计陷害自己了。 一个北部海洋上的大佬,一个是木叶正极力维持的合作伙伴泷隐之影。 奈良鹿直若真的背上,袭杀此二人的罪名。导致木叶再次陷入战争倒是不至于,毕竟泷隐与六蕃队,还没有这个胆子和魄力。但自己绝对会被拿出来审判,以给对方忍村和下属,一个交代的。 如此大事,到时候甚至会牵连到,自己的族群——奈良一族,在木叶忍村的地位下降。 但是……认这小鬼有着如此叵测阴恨的心计,也逃不出年龄的桎梏! 在木叶咫尺之外的地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还真当,木叶隐村的忍者,都是吃干饭的啊! 闹出这么大的声响后,奈良鹿直反倒不害怕了!想想新任四代火影,那瞬息即至的飞雷神之术。 “呵呵~恐怕这小鬼,今天不仅弄不了自己,他今天也要栽在这里了!” 就在奈良鹿直,想到这些,信心倍增之时。周助看着奈良鹿直的眼神中,嘲讽之色,却是更浓了! “让我猜猜!”周助兀自嘟囔发生道,“你肯定是在想,你们木叶的忍者,会很快找来这里吧?” “可惜……你等不到,他们来帮你证明,你的清白了呢!” 闻听周助,道破自己心中所想。奈良鹿直的眼神,突然一窒。但周助,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了! “忍法·影子绞首之术!” 一声暴喝,由奈良鹿直的口中传出。但是,这句话却是不受,他本人意志所能控制的。 随着此言出口,奈良鹿直感觉到了异常之处。 按照他的猜想,周助是肯定会杀死所有在场忍者后,才会动用他来解决秋雨迷恋与雪村和坊二人的。 只有这样,栽赃的才无任何破绽。毕竟……没有活口。 但是,怎么现在就用他出手了!那解决了此二人后,还在场的这些木叶幸存忍者,就足以证明他的清白了! “再说……一个绞首术而已。为什么,会调动老夫体内,这么多的查克拉!” 奈良鹿直看着场中场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周助到底是要干嘛。 “难道……是他也感受到,木叶村来人的速度太快,不得不提前了?” 这些疑惑,终究没有答案…… 奈良鹿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影子,极限拉长,并一分为二。 由地面袭击缠上,雪村和坊与秋雨迷恋的脖颈。 黑色的阴影,仿似形成了实体的大手。在两人脖颈上,宛如蟒蛇盘杀猎物,紧紧的缠绕上,一圈又一圈。 直到……雪村和坊窒息下,手中的刀具,缓缓滑落,插入林间草地之中。 直到……秋雨迷恋,长出翠晶刀的双臂,无力的垂于身体两侧。 借用奈良鹿直的身体,周助虽然没有得到,他多年开发出来的影子秘术。 但也可以用他那改良后的,偏阴属性的查克拉,来拉长影子到极限,以及增长他的影子面积。 这样就算完了吗? 不……当然不止如此! 在两个本就是尸体的两人,重重砸落在地面后。奈良鹿直惊恐的发现…… 自己的影子没有一点收回来的架势! 影子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直到,足够分配笼罩向,还存活在场中的,那三十八名木叶忍者的三十八条影子。 这一刻,奈良鹿直终于想通了,周助先前,为何会因自己体内,庞大的偏阴属性查克拉,而言语惊艳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小鬼就打算让他背负的罪名,就不仅仅只是袭杀木叶的合作伙伴。 而是连自己的忍村同僚,都要一并,借他的手杀死!!! 看着自己那三十六道影子,直袭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木叶幸存忍者。 这时的奈良鹿直,是多么想可以开口,怒喝出言提示,让他们快躲开啊! 这时的奈良鹿直,是多么的埋怨,自己忍村的来人,为何会如此之慢啊! 要是波风水门,没有当上四代火影,此刻他怕是早就用飞雷神之术,赶到这里了吧! 可惜……现在波风水门已经成为了四代火影。 深知木叶制度的奈良鹿直知道,作为火影,波风水门再也不能向曾经一样,肆意的行动了。 就犹如今日这种,在村外发生未知爆炸。在没有得到第一批探查忍者的准确情报前,作为四代火影的波风水门,是不能够擅自行动的。 谁知道,这是不是调虎离山之计?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将与帅的区别,就在于此! 原先的波风水门,作为“将”,可在爆炸发生后,直接赶来探查。 但现在作为“帅”,作为一村最高首领的波风水门,已经不能再任性妄为了! 只是……奈良鹿直并不知道,就算波风水门此时,能违背忍村制度的赶过来。也救不下这些忍者,也证明不了……他的清白。 实际上……木叶隐藏的侦查家族——日向一族的成员们,此时已经将目光,都聚焦在此地了。 而他们看到的,只是奈良鹿直,丧心病狂的与木叶忍者,围杀雾隐六蕃队长·雪村和坊,以及泷隐忍村四代泷影·秋雨迷恋的画面。 而紧接着,就是奈良鹿直,一不做二不休的,对自己同僚下手的画面。 至于悬浮在场中,最为明显的辉夜周助,却没有出现在,日向一族的任何一人视线里。 在映月的幻术里,奈良鹿直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被周助所主导。甚至是,外人看向此地的视线! 除了辉夜周助,自己站出来,明确的犹如恐怖分子一样,对xx事件负责。不然……奈良鹿直一生,都别想洗清,今日的冤屈! 周助会选在这里,设计陷害奈良鹿直,又怎么会没有万全的算计? 木叶的日向一族白眼侦查能力,甚至是木叶来援之人,都在周助的算计之中。 奈良鹿直应该庆幸!木叶来援的人,还比较慢。不然……今日的铁证,会有更多的人,愿意作为证人,指证奈良鹿直的疯狂罪行。 影子绞首之术下,剩余的木叶忍者,在满脸不敢置信的神色中,窒息到地。 但奈良鹿直深知,他们脸上的不敢置信与怨毒神色,都是受到那个恶魔一样的小鬼,所操控的! 实际上,他们只有面对死亡的恐惧,还稍显真实罢了。 作为傀儡,这些忍者当然明白,奈良鹿直对他们的出手,也只不过是在哪个魔鬼的操控下罢了! 他们自己,都是那个魔鬼的傀儡,又怎会真的对奈良鹿直,这位与他们同样遭遇的人,有所怨恨呢? 但是……没有人有机会,把这一切的实情,都说出来了! 只因为……知情人,具已死亡。甚至就连他们的灵魂,都会被周助的系统吞噬。(周助的系统吞噬灵魂这点,前面有写!) 没了灵魂,认木叶诡异手段,再是多如牛毛,也从这些尸体上,得不到任何有用情报了! 奈良鹿直悲哀的,看着一地死尸。这一刻,他前所未有产生了,负罪感。 说到底,这些忍者同僚,会惨死在家门口,都是因他而起啊! 虽说那小鬼自己都透露出了,就算交出秘术,也会让他们尸沉大海的结局。 但万一呢?万一那只是,自己激怒那小鬼后,他所说出的气话呢? 万一,自己一开始,没有用多年钻研影子秘术,所带来的敏锐精神力。看破自己的灵魂,被人入侵。下意识的选择了,用阴属性精神力篡改记忆。 那么等待自己,和这些木叶同僚的。会不会是对方,在袭杀主要目标雪村和坊后,放任他们不管。 毕竟……从一开始,招惹到对方的人,并不是自己和木叶的这些忍者啊! 自己一行人,只不过恰巧是卷进了,雪村和坊以及秋雨迷恋,与那个小鬼的恩怨之中了! 可惜……没有如果了! 虽然自己,成功的守护了,自己多年来的研究成果。但这些由他带出忍村的忍者们,再也不能活着回到自己的忍村了! 但这还不是终结! 奈良鹿直发现,在杀死这些忍者同僚后,自己的双手开始结起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印式。 飘在空中的辉夜周助,也缓缓的飘来,最后提出了一桶油来。 在自己忍术催生出,一个类似水分身的自己时,周助手里的油桶也打开了盖子,娴熟的往水分身中倒。 那个奈良鹿直,此时恨不得生食其肉的小鬼,还一边倒油,一边笑着对他说道:“怎么,这就要坚持不住了?这场戏,可是还没演完呢!” “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吗?那就是就算你说出真相,也得不到任何人的信任。任你哭喊着,这一切都是我辉夜周助做的。也没有任何人,相信你!” 水分身彻底化形出来,自行开时绕着场地跑起圈来。 在奈良鹿直,无论如何都看不明白,这分身有何作用时。 这分身,却随着剧烈的运动,开始膨胀起来。 “这是……二代水影的蒸危爆威之术!”随着这一猜想的确定,奈良鹿直更加搞不清周助,是要干什么了! 借由他的手忍术结印,用的还是他体内的查克拉。除了一桶油外,周助这样的操作,无异于在手把手的教他,怎么使用原二代水影的禁忌秘术。 奈良鹿直,实在是搞不清楚,周助为什么,冒着被他偷师的风险,这么作! 看着奈良鹿直,懵逼的眼神,周助玩笑的自语道,“放心!这个禁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在,这是一个错误的演示下,所形成的产物罢了!” “虽然只有一次爆炸的能力,但也是足够了呢!” 随着周助自言自语的解释,那个膨胀到了极点的分身,突兀的向两人所站的地方袭来。 伴随轰隆隆的一声爆响!滚烫的水蒸气,将奈良鹿直全身烧伤。爆炸的气浪,更是将他直接掀飞了出去。 而与他同处在爆炸中心范围的辉夜周助,却仿似与这片天地,处在不同的时空里一般。 如此恐怖的蒸汽爆炸,甚至连他的衣摆,都不曾掀起。 蒸汽爆炸,方圆几里森林,被冲击波向外吹倒。烟雾散尽,满地狼藉,断臂残肢抛的到处都是。 恰在这时,木叶前来探查情况的守备忍者,终于在爆炸后赶到了!奈良鹿直身上的禁锢,也全部消散了。 但他的身体,却因烧伤的痛感袭来下,依旧不能动弹。 “是奈良家主!还活着,快救人!”一声呼喊传入耳中,奈良鹿直如释重负。 自己忍村的忍者,终于赶到了!而且……辉夜周助这个家伙,还没来得及跑掉! 那么……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小鬼的百般算计,都就此落空了! 随着第一波探查忍者的赶来,那么后续的忍者,就将是以批次递进的赶到。 周助这小鬼,若还想杀死这些人,来掩盖他的所作所为。那么就会陷入忍村的人海包围中,不能脱身。 叵测的居心 一次更加惊天动地的爆炸,终于将木叶这头,刚刚从第三次忍战脱身,还在舔舐伤口巨兽惊醒了。 被退位不久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和木叶三大顾问,堵在火影办公室内的波风水门,实在是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当上火影之后,反而不能更好的去守护木叶了呢?”如此想着的波风水门,第一次意识到,梦想与现实的差距。 村外的这次爆炸,令剧烈的震感传来。甚至震得他办工桌上,玖辛奈为他制备的茶杯,应声摔碎在了地上。 此时,波风水门却无心顾及,发现茶杯摔碎后的玖辛奈,会不会让他今晚,只能睡在客厅冰冷的沙发上。 看着惧内的波风水门,此时眉头紧锁,焦急的在窗口凝视着,远处升腾其的烟雾。 猿飞日斩抖了抖烟枪,吐出一口微薄的烟团。才堪堪的指导水门道,“作为一村之影,切勿心急,要万事谋定而后动!” 看水门没有任何反应,猿飞日斩又说道“水门!你要信任下面的忍者。当你成为火影时,你就应该与以往鲁莽、冒失、毛躁的自己说再见了!” “你是要成为,木叶这艘分工明确、精密组织的巨轮的舵手。而不是以前那个,冲在最前线的先锋了!” 转寝小春顾问,亦是眯着眼劝道,“日斩说的没错,水门!要相信村子里的守备忍者们。这次的事件,可并不简单!” “火之国边界守备,并没有传来,奈良家主使团一行,回返的报告。” “且日向一族,已经用白眼,密切的注视向哪里了!日向家主日向日足,既然阻拦暗部出村查看,并启动隐密渠道向高层暗示,不能轻举妄动。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可是……”水门还想发表一番自己的辩解和看法。但可是之语刚刚出口,就被志村团藏的阴沉暴喝声,给打断了! “适可而止吧!年轻人,作为火影,你还要学很多啊!” 作为三战后,就只能以绷带怪人形象视人的志村团藏来说。他身上本就阴沉的气息,更加浓重了! 他打断波风水门的话后,单眼斜望村外,那极为醒目的白色气团。以极为冷酷的话语说道“想想那白色气团代表着什么吧!毕竟上一次,有这种奇特烟雾,出现在木叶村外之时,可正是刚过去不久的三战中啊!” “如果……真的如我们所料想的一般,这无疑十分可能,是一个陷阱!上一次,老夫就是亲身带队试探过,这陷阱之人啊!” “当时若不是巧合之下,有迈特戴这样的英雄人物,拼死阻拦了雾隐忍刀七人众。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身为忍村四代目火影,还如此鲁莽,你是想变成老夫这样吗?” 波风水门,被志村团藏说的不再言语。此时,通过团藏长老的话。他也意识到,自己对这白色蒸汽的那份熟悉感,是因何而来了。 那绝对,是波风水门,至今不能释怀的一段往事。 自己被雾隐的那个女人,用一个类似分身的能力,拖在雾中。而后,木叶上至长老与三代火影,中至木叶三忍,下到村忍者其出。 最后却损失惨重,还让对方那个小鬼逃走了。 但这绝对不是,最让他不能释怀的。 最让他不能释怀的是,在那一战后,木叶隐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忍村究竟是如何巧合的,躲比过了一次,来自雾隐忍村,精心策划的三连袭击。 自己的弟子,旗木卡卡西,巧合之下,阻断了雾隐在木叶释放三尾的计划。 同时,还有突然杀出的万年下忍迈特戴,恰巧拼死拦截住了雾隐忍刀七人众。 若不是这种种巧合之下,木叶忍村,此时在这办公室内的诸多大佬,都相信。 雾隐的那次袭击,绝对是能让整个木叶,都彻底倾覆的,建村以来最大危机! 若没有这么多巧合,在村高层战力,都被对方拖住的同时。三尾在村内大肆破坏,雾隐忍刀七人众在村内肆意杀戮,就将造成,木叶难以挽回的重大损失。 所以……这一刻的水门,终于静下心来,意识到自己最该做的,是什么了! 将者,遵命讨逆,勇猛直前。 帅者,运筹帷幄,总览大局。 若作为此时木叶四代火影的自己,鲁莽行事,必然会酿成大祸。这一个坑,木叶、三代火影、三位顾问长老、木叶三忍,都已经亲身体会过了! 当初的三代,还算谨慎的了!但还是造成了,团藏长老此时,已身落残疾,木叶差一点付出沉重代价的后果。 望着那股,升腾而起的白色蒸汽。波风水门的攥着拳的双手,指甲已经刺破掌心,流出鲜血了。 “这一次!雾隐又要做什么?难道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又要被雾隐破坏了吗?”波风水门的内心之中,产生如此的疑问。 而在场的三位顾问长老,以及三代火影,因来自日足的情报,却想到的更多。 日足通过紧急渠道,向高层表示,绝不可轻举妄动的同时,传递来的一句话,才是这些高层,会聚集在这里的原因。 仅仅一句,却挑动了所有木叶高层的神经。 那就是,“奈良鹿直有问题!” 作为奈良家主,此次更是因从属三代亲信的照扶,被派出迎接对木叶日后发展,极为重要的两个意向合作伙伴。 但现在,日足却没头没脑的,在用白眼查看后,传来这么惊人的一句话。怎么能不让众人猜测颇多? 而现在,那个类似雾隐小鬼的蒸危爆威忍术效果,所造成的白气蒸腾而起。就更让这些高层庆幸,自己等人,选择来堵住涉世不深的波风水门了! 奈良鹿直不管有没有问题,作为当前忍村首领的四代火影,若是亲赴现场。就把本来能简单解决的事,变得复杂起来了! 以在场众人的政治手腕,有了日足的情报,有没有问题,都能做出最有利于当前木叶的抉择。 而若是这个极为良善,缺乏手段与狠辣的四代火影出头。那事情就从简单,变成复杂了! 随着那个雾隐小鬼的手段出现,这个事已经偏向更加复杂的方向,去转变了。 本来一个奈良家主的问题,就连他们,都觉得棘手。这要真的放任四代火影,这个现在极有人气,却容易因政治眼界不够,心机不足的家伙出面,那就更加棘手了。 在处理异常事件上,这些老练的高层。宁可相信,从日向家族中磨练而出的日向日足。也不会相信,这个他们一手催生起来的四代火影。 做一个,极富有励志标签,拢聚人气,宣扬木叶精神,安抚战后木叶忍者及平民创伤的火影。波风水门作的很好。 但若是说道,如何处理异常事件。这些高层,根本就没把这个政治小白,当盆菜。 有时候,忍界背地里的阴暗面。只有日向日足这样,懂得牺牲、懂得妥协、懂得算计、懂得运营之人,才能入的了这些老家伙的眼界。 所以……他们相信日足的处理结果,也相信日足,会为他们带来好消息。 而另一边,转回到。看到自己忍村支援赶到现场,恨不得喜极而泣的奈良鹿直这一边。 得到身体控制权,但浑身大面积烫伤,疼痛感遍布身的奈良鹿直,挣脱开想要为他,紧急处理伤口的医疗忍者。 他那被炸飞了几根手指的右手,残留的食指疯狂的指向,依旧漂浮在战场中心的周助。 “别管我,看哪里,要小心那个辉夜周助啊!”奈良鹿直疯狂的,向这些第一批赶到现场,却像是看不见周助的忍者们提示。 想要让他们别傻呵呵的只注意自己,要小心敌对忍者计划败露后的疯狂袭击啊! 但是,这一声狂呼,换来的却是这些忍者,看向奈良鹿直所指之处后的茫然。 “哪里有……”医疗忍者,刚想反驳,奈良鹿直的话。 但却被旁边的守备部日向一族的忍者,直接以眼色打断。 这位日向一族的忍者,抽出苦无。瞬间做出看向周助位置,恍然发现了对方后,起身肃立,异常戒备的架势。 而随着这位领头人的动作,除了医疗忍者,依旧没有行动。 其余来自守备部的日向一族忍者,都一起对着周助的方向,拿出了苦无,或是双手准备结印。 周助好笑的,看着这些,有着日向一族“白内障”特征的忍者们,在哪里装腔作势。 他对重伤的奈良鹿直,露出意味深长的神秘一笑,而后身形慢慢淡化在虚空之中。 恰在此时,周助的声音,直接响在奈良鹿直的耳边。犹如贴身耳语,却异常清晰。 “好好享受吧~老家伙!” 奈良鹿直没管周助,计划败露后,还不知所谓的言语。他看着眼前情景,只有对周助没有疯狂报复这些来援忍者的庆幸。 但良久后,这丝庆幸。被自己忍村,这些来援忍者的诡异行为,给打击的烟消云散了! 只见周助的身影,都已经消失了。这些日向一族的木叶守备忍者,却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看着自己刚刚给他们,所指的那个方向。 而哪位貌似领头的日向一族忍者,更是说出了,让奈良鹿直内心恐惧感,极为飙升的一段话。 “辉夜周助由我们一队拖住,等待来援!清河!你们二队,先送奈良家主回木叶医院治疗!” 面对周助已经诡异消失,而自己忍村的这些忍者,还煞有其事的言语。 奈良鹿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不顾身上痛彻心扉的烫伤,对着这些忍者狂呼问道“你们看不到他对吗?你们一直都没看见过,那个小鬼!” 一切都被戳穿了! 但这名背负日向家主,重要指示的忍者,现在很庆幸。 庆幸于……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为了掩盖罪责,而把自己炸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自己等人,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此时重伤成这个模样的奈良家主,也翻不起什么波浪了! 他回眸一笑,保持着和煦的模样。但他口中所说的话,让奈良鹿直入坠深渊。 “不,奈良家主。我们看见了!这一切都是雾隐忍者,辉夜周助作的!” “现在,大人还是安心回去养病吧!日足大人已经通知了,包括三代火影的木叶高层。他们可是都心心挂念着,奈良家主的安危呢!” “雾隐忍者……呵呵……咳~咳!”奈良鹿直落寞的倒在了,那名唯一可能,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医疗忍者怀中。 当那名日向一族的忍者,说出周助是雾隐忍者时。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一切希望,都被那个家伙诡异的能力给掐灭了! 他们若真的,看见了周助的打扮,就应该明白。那个周助,此时已经不能再称作是,雾隐忍者了。 那一直带在额头,不曾掩饰的叛忍护额。这些日向一族的忍者,若真看到了,又怎么可能忽略? 原来,自己一直期盼的这些木叶援军,给他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啊! 自己没有任何一刻,曾逃出那个小鬼的魔掌! 而守备部的日向一族,既然会如此顺着他的话编造谎言。奈良鹿直这个活了五十多年的忍者,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已经被忍村,打上罪犯的标签了呢? 奈良鹿直甚至可以猜测到,木叶高层对这些人的指令。 那就是在没有带回他之前,尽量稳住他。怕他意识到败露,而疯狂反击或潜逃。 在这一刻,奈良鹿直看着,已经不屑于再掩饰,并以半包围阵型,反向围拢住他的这些忍者。 他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能够明白。但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所以,面对这些脸上明摆着,我们早已看透了一切的日向一族忍者,奈良鹿直疯狂的叫嚷道,“真的是辉夜周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嫁祸给我的!” 那名日向一族的领头忍者,依旧平淡的微笑回答道,“当然了奈良家主。我们对此深信不疑!甚至日足大人,已经在村中,有所安排了!” “放心,今天您弄的这口锅,咱们木叶真背不起!不管你未来会怎样,这锅能甩多久。咱们都要先把这口锅,给甩出去的!” 。 收尾杀青 不说日向日足派去的人,如何紧急处理,丧心病狂的奈良鹿直,给木叶捅下的篓子。 想必从悲催的鬼灯冰河,被木叶忍者围殴的遭遇来看。这位新任的日向家主,已经找到背锅对象了。 不懂不说,能在日向这个庞大的族群中,成功爬上高位的男人,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虽然他明知道,最后类似雾隐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的蒸危爆危忍术,是奈良鹿直自己放的。 但是……如果日向一族的知情人,部被下了封口令,谁又会知道,此间的真相呢? 奈良鹿直,有想把自己的罪名,嫁祸给雾隐忍者·辉夜周助的想法。却正合了木叶高层们,与他日向日足的心意。 虽然明知道,瞒不了多久。但也足以拖到,木叶撬开奈良鹿直的口,询问出他为什么要这么作的原因了。 而原因一旦确认,事件拖延到,有了缓和的契机。木叶也就可以,顺势将所有罪名,捆绑在奈良鹿直身上,并交出去,给六蕃队海军和泷隐忍村一个说法。 视线回到海上,六蕃队战舰这一侧的周助。 此时的辉夜周助的映月瞳术,已经如强弩之末了。 看似完美的空间挪移,实际上却是他左眼镜中花的瞳术能力释放。 疲惫感袭来,周助却还要硬挺着,为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做个收尾。 原本刺杀九大蕃队队长,除了解除,他们对自己的封锁监禁外。周助也对收编他们手下的蕃队,是抱有希望的。 只有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作了两年追杀部长,周助深深的感觉到了,缺人的烦恼。 但现在……通过映月瞳术,查了一遍这些人的记忆后。对于六蕃队的这些海军,周助却不抱有收编的想法了! 通过记忆情报总结,周助得知。六蕃队的这些海军,原来早在辉夜宗太统治时期,就已经彻底倒向了雪村和坊。 六蕃队的席官,具都是武士出身,各个唯雪村和坊马首是瞻。逐级而下,所形成的人际关系和利益链条,实在是太繁琐了。 在六蕃队,周助是找不到,向一蕃队平宫之介那样,能够让蕃队易主后平稳过度,还能被周助拿捏的存在的。 如此……与其收编,倒不如就此让他们,一次性从这个残酷的忍界之中,得以脱离苦海呢! 想到这里,周助榨干了自己映月瞳术残留下的,最后一丝力量。 “顺便也好达到,通过白绝之口,震慑黑绝与长门的目的呢……”如此呢喃自语着,周助腿上挂着饭田草薰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高空之上。 而在他们下面的六蕃队战舰编队上,修罗地狱般的场景,也开始上演! 炮弹、刀具、苦无齐飞,忍术、体术、幻术乱砸。 这些六蕃队海军,还有一些秋雨迷恋带来的泷隐村随从。就宛如着了魔一般,疯狂的杀戮着,他们能看到的任何活物! 至于晓组织的探子白绝们,则被周助,灌输了一段虚假的记忆,被他随手扔在海里了。 淹死是不可能的,毕竟白绝这种东西,与人还是有些差距的。他们更像是,一株株因神树所产生的植物。 这个世界上,有谁见过……木头飘在海上被淹死呢? 看着逐渐沉没向海底的,一具具宛如大棺材的战舰。看着有些,还依旧漂浮在海面上的断肢。 收完尾的周助,唤醒了饭田草薰,踏上了回返水之国的旅途。 实际上,为了保证自己的瞳术漏洞,不被一直挂在身上的饭田草薰发现。周助早就在映月瞳术施展的第一刻,就直接把饭田草薰催眠了! 虽然身高上,周助看起来是年长的那一个。但在真实年龄上,饭田草薰大了周助,何止一轮。 比之年龄,周助看似年幼。但比之心智,周助自认像饭田草薰这样的吃货,与他是没有可比性的。 所以……如此残忍的一幕,还是不要让单纯的饭田草薰知道好了。 当然……周助也不是没想过,对饭田草薰的记忆下手。毕竟是超影级的强者啊,周助怎么可能不心动。 但……说起来很惭愧。对于这个偏向神官体系,所培养出来的超影级强者。周助的映月瞳术,顶多能做到催眠,却无法撼动其精神一丝一毫。 这也让周助,认识到了自己的映月能力,也是有极限的。 有人说,这样的认识又有什么用呢?毕竟是一次性的自毁瞳术,你都已经用了,认识了解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对于这样问的人,周助很想怼他一句,“你怕是没听说过,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吧!” 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映月这样的瞳术,是等于自毁。但对于日后,如果成功开启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周助来说。这个映月的瞳术能力,顶多是技能冷却时间,比较长一点的能力罢了! 有了今天的这份认知后,日后绝对可以让周助,对自己的映月瞳术,有个大概的估算。让他能够,更精准的利用好,这份能力。 经过此战,周助也总结出了,有关于映月这一能力的一些缺点。 就比如虽然是真正的极致幻术,欺骗森罗万象。但这个瞳术,还真的不是可以让施术者,可以肆意妄为的。 就比如周助在映月瞳术下,奈良鹿直给他看的,却是篡改过的记忆。 幻术说白了,还不就是极端的精神类能力释放吗?对于奈良鹿直这种,有着阴属性加持的忍者来说,周助还真的拿他没招。 因为奈良鹿直,只是利用阴属性,并不向失野绯真一样,真正掌控了阴属性。所以周助虽然破不开他的记忆保护,但还是可以拿捏他如蝼蚁。 但对于饭田草薰这样,修习偏阴属性神术的神官来说,周助的映月能力,就显得鸡肋了。 映月对这种人的效果,是极为不佳的。这也让周助,清醒的认识到了,映月的弱点。 这个瞳术,并不像它表现的那么完美。实际上,如果周助,真找死的不是催眠饭田草薰,而是对饭田草薰的记忆,产生了窥探之心。 那么他可能就会在,没有解决雪村和坊等人之前。直接被自己的队友,饭田草薰给破了瞳术了! 这么一看,周助更加庆幸,晓组织派来监视自己的是白绝,而不是黑绝亲至了。 白绝他还能糊弄过去,要是这瞳术,对阴属性查克拉显化的黑绝施展。绝对是一点用都没有。 迎着天边拂晓,所蒙发的微弱亮光。饭田草薰一手揉了揉眼,打哈气的说道,“我刚刚怎么睡着了?” 然后,她扬起头审视的打量了周助的下巴一番,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哦(⊙o⊙)哦!我一定是……饿晕过去了!” 周助掩饰疲惫的身形,被饭田草薰这一句话,给震惊的在空中摇曳了几下。 周助猜测过,饭田草薰突然醒来后,会问雪村和坊等人的事,解决没有。或者是自己怎么会突然睡着,是不是周助他动了手脚。 周助还一直纠结着,要怎么给她解释呢。 但周助是真没想到……饭田草薰这家伙,居然会这么大神经的,把自己睡着,直接解释为饿晕! 尤其还对,前一刻还包围着他们的敌人,为何醒来不见之事,都直接忽略了。 周助都有点怀疑,饭田草薰是真傻,还是一直在装傻了! “喂!不要乱晃啊!”饭田草薰死命的抱着,周助的大腿,如此喊叫道,“我都饿晕了,你再这么晃,我很可能会虚弱的,因抓不住而掉到海里去的!” 周助强稳住身形,冷冷的与饭田草薰的大眼睛对视良久。周助很想透过眼睛,这个传说中心灵的窗口,去验证饭田草薰,究竟是真的傻,还是在伪装。 但很可惜……周助没有什么阅历,也没有对人微妙的细微表情的洞察判断能力。 他只能得出,这家伙看似真的没有一点伪装的结论。 摆脱了对饭田草薰的怀疑后,压力也骤降了几分。在自己如此虚弱的时候,饭田草薰要是真的撕下她一直伪装的面具,周助还真的只能束手就擒。 现在,发现她很可能是真的很傻很天真后……周助当然不自觉的,联想起了自己的钱包。 他稍一犹豫,便冷漠的转开视线,并对饭田草薰说道,“不,你那都是错觉!你不饿!也不虚弱。” “不!我一定很饿,也很虚弱!”饭田草薰敏锐的目光,感知到了周助移开目光时的那一刹那的犹豫。 她抓住机会,由正面,从周助大腿位置,向上猛爬。最后她双臂抱着周助的脑袋,强硬的与他对视。 “饿就是饿!不然我怎么会晕过去?”饭田草薰摆出可怜巴巴的神色,并说道,“自从跟你出海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次饱饭了!难道……你就真的忍心,让你的同伴,在你的面前饿死吗?” 周助禁闭双眼,试图眼不见心不烦,尽量以冷漠的声音说道:“实际上出海十天都不到!而且,一天五顿干粮,你一次也没少吃。” “所以你尽可以放宽心,饿死?那东西离你很遥远!” 随着周助说完,是两人之间良久的沉默。周助很想看看,饭田草薰又怎么了,便睁开了仅剩的独眼。 但没想到,正在他睁开眼的同时,饭田草薰一把扯下了,他的护目镜。 所以……让周助避之不急的一幕,发生了! “她——看到了我的眼睛!”这样的想法兀一出现,周助就差点忍不住,要对饭田草薰动手了! 自万花筒写轮眼开启以来,周助就谨慎的隐瞒着,自己那特征显着的眼睛。 但今天,自己隐藏的最深的秘密,甚至有可能,引来大麻烦的秘密,就这样让别人看到了! 杀人灭口!这是周助脑海里,此时唯一的想法。 但哪知,饭田草薰的心还真大!作为周助心中,认为已经发现自己,是宇智波一族这个重要秘密的人。 饭田草薰却根本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眼眸与常人迥异一般。 她反而依旧,摆着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都快憋出真眼泪的说道:“一点都不遥远!我能感觉得到,我的身体自出海以来,每时每刻不在虚弱下去!” “我想!我一定是晕船了!”说到这里,饭田草薰又机警的发现漏洞,自己这次出海可不是坐船来的。所以,这个拿来骗骗服部龙藏的借口,很可能拿出来的很不和时宜。 她立马改口说道:“不,可能我是晕海!” “好奇葩的借口!”虽然周助,脑海里想着,怎么杀掉这个发现自己秘密的家伙。但还是因饭田草薰的奇葩借口,而脑海里突然出现这样的吐槽。 饭田草薰找到个,自以为很合理的借口后,更是借题发挥的说道,“如果没有饱餐一顿的诱惑的话,我想我很可能,就在回去的路上,便因晕海而饿死了!你难道就这么忍心,看着我,活活的在你眼前饿死吗?” “所以……你倒是饿死一个,给我看看啊!”周助的脑海中,终于吐槽,战胜了想杀死饭田草薰灭口的想法。 “还因晕海而饿死?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可恶!我居然都被你给带歪了。晕海是什么鬼?还有,怎能就有美食诱惑,你就可以不饿死了?异界版活学活用望梅止渴吗?” 周助的脑海中,被吐槽能量,占据的满满的。这也更是,打消了他杀饭田草薰灭口的想法! 毕竟……听听这一番话,你能把饭田草薰当正常的人,来看待吗?不……饭田草薰根本就不能算人!所以……也就没有必要,执行所谓的杀“人”灭口了! 再说了,周助悲哀的发现。面对这个头上,明晃晃标注着超影评价的饭田草薰,他是真的没有杀他灭口的把握啊! 仅饭田草薰出自血神教这一点,更是杜绝了,周助可以靠偷袭成功的可能性! 所以,周助只能默默的,从饭田草薰手里,扯回了自己的护目镜。将自己的眼睛,重新遮挡起来。并说道,“最多一顿饱饭,吃什么我决定!” 撇下此言,周助便不再多言。他内心疯狂的暗示着自己,要从心,要忍耐! 涩谷见闻 水之国,北部沿海城镇,涩谷城。 作为水之国,重要贸易通商口岸。涩谷地区的繁华,堪比水之国京都。 在雾隐海军部最强盛的时代,涩谷的深水港里,往来的商船,都需要在海上排起长龙,已等待靠岸卸下商品的资格。 当然,现在涩谷的港口内,不会再如曾经一般繁忙了。 随着三战的终结,随着雾隐海军外属十三蕃队,集体的脱离水之国。划海分割,各自寻找,打造自己新的通商口岸,及物资集散地。 这片曾经繁华的贸易港湾,如今只剩下了荒凉场景。 当然,这也要多亏了三代水影复辟后,执行的疏远外交、闭关锁国政策。 别看雾隐村,是水之国下属的忍村机构。但实际上,雾隐村的一些政策变化,是会直接影响到水之国这个庞然大物的。 忍村之影的决策,让没了武士阶层拥护的大名,也只能变相遵从。 雾隐村的忍者,减少了对国外任务的接取量。外交缩进,也必然会影响到,其余五大国忍村,对往来水之国任务的接取。 没有雾隐点头,谁敢让自家忍者,接取那些商人,往来水之国的任务? 这便也直接影响到了,往来行商的贸易热情。 在如今这个时代,没有忍者护航,商队怎么敢作死的远途运输? 当然,若不能说服大名,同意你的决策,大名还是会从经济上,对忍村进行制裁的。 一村之影,并不好当。每一个决策,都会涉及多方势力的利益。在这个牵一发而动身的忍界格局下,忍村与国家,实际上是多有掣肘,却砥砺共进的共体。 三代水影的政策,也恰恰复合了水之国大名的心意。大名是不会忘记,自己为了经济、军事利益,当初是怎么纵容辉夜宗太的海军部,最后以至于养虎为患的。 实际上,九大蕃队的队长,可不仅仅只得罪了周助一人,这么简单。 下属蹬鼻子上脸,是没有一个上司,能够不感到愤怒的。 九大蕃队与雾隐的合作条约签订,只不过是水之国及雾隐,当初被迫之下,所签署的绥靖条款罢了。 说什么合作,实际上根本就是变相的互不侵犯条款。 水之国和雾隐村,给九大蕃队一个名义上的认可,作为其与其它各国往来的基础。 而水之国和雾隐,当初只能得到,九大蕃队不对水之国发动战争的保证。 如此,水之国与雾隐村推行锁国之策,是不想让变成了合作方,不再从属于水之国的九大蕃队,有掠夺己国资源的可能。 海军外属蕃队,当初是怎么祸害他国,为雾隐及水之国输送庞大利益的。水之国大名与三代水影,作为当初的利益接收者,又怎么会心里没有个数。 当然,九大蕃队在合作协议签订后,也在变相的封锁水之国海域。 人对老东家的忌惮,是没有缘由,也无需解释的。这里面的道理,就亦如,我国古代,那些曾经从属于对方,又成长起来的帝王与枭雄。 两方因素主导下,也便让水之国这座曾经的沿海贸易良港,有了今天这幅惨淡荒凉的光景。 萧索的街道上,两个外来人打扮的侏儒,成功的吸引了,沿街商店、酒居、饭馆、旅宿老板的注意。 斗笠遮挡,虽看不清二人面容。但从两人衣着,与不经意间闪烁晶莹光滑的宝石戒指上。还是能够让他们,意识到,这是两个肥羊! 放在过去,穿金带银的行商,他们都不屑于过多理会。但时至今日,只要你不是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外乡人,他们都会对你行注目礼。 供大于需,甚至是远远大于,那么客人,就真的是上帝。尤其是在这个,曾经被海军部养起了胃口,如今度日艰难的涩谷城里。 “这里还真是萧条啊!沿街都是饭店商铺,却门可罗雀。难道是因为,他们提供的食物,有问题?”饭田草薰虽然天真,专注于食物,但她真的也不傻啊! 好不容易,骗来了一顿大餐。但要是食物有问题,那她可就亏大了啊! 周助轻易的以身高优势,对饭田草薰施展摸头杀,并对她开口解释道“放宽心了!虽然这里看着是这幅鬼样子,但你要知道,在两年前,就算雾隐还再与木叶打生打死的。这里的沿街商铺饭店,都是要排队才能进入的!” “别的不说,这里的每一家饭店,从掌厨到帮闲,都是水之国能找到的,最好的料理师!” “很可能一个小伙计,就是在自己家乡,名震一方的料理大师呢!” 闻听此言,饭田草薰眼中的犹豫尽去,闪烁起钻石的宝光。 “那还等什么?说好了听你的,咱们快选一家啊!” 周助抿嘴一笑,回答道,“选饭店可没那么简单,出于对我钱包中票票的考虑,我们还得再逛一阵!” 饭田草薰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都是饭店,选一家不就行了吗?我不挑食的!便宜的食材也可以,只要管饱就够了!” “呵~”周助轻呵一声,玩笑道,“在这条街来回走了两遍,你这个家伙,难道就没发现什么变化吗?” 饭田草薰打量四周一圈,萌萌的回道,“有什么不一样的?除了围观我们的店主,越来越多,也没什么不同啊!” 周助有些好笑的拍了拍饭田草薰的肩膀,这才说到此中的不同之处。 “看招牌优惠啊!谁让你留意那些店主了?” “这里的商家,虽然因为曾经的生意兴隆,养的高傲起来了。但如今为了招揽生意,吸引客人,还是不得不变相放下身段的!” “你难道就没发现,招牌上各种折扣,因为咱们逛了两圈的行为,已经减了两次了吗?” 饭田草薰被周助这么一说,连忙向一旁,一个烤肉店店主,手扶着的促销活动招牌看去。 这一看,嚯! “本店促销大酬宾,第一次入店,七折优惠,赠精致肥牛十盘!” 再看旁边的一家丸子店。好家伙,这店主,仿似看到了饭田草薰,留意了许久,旁边烤肉店的招牌。 他立马掏出一只毛笔,将七折一划,在上面位置,提笔个六折! “本店精美串丸大酬宾,情侣进店享七折(划掉)六折优惠!三色丸子低至三两,不限量供应!” 这一刻,饭田草薰的大眼睛中,都不是闪烁宝光那么简单了,都宛如射出了两道光线一般,直直的照射在了,丸子店的招牌上。 饭田草薰一把抓住周助的衣襟,另一只手不断的指向那个招牌道,“嘿你看啊!六折六折……是六折啊!就这家店吧,我已经忍不住要用丸子,来填满我的肚子了!” 周助顺着饭田草薰的目光看去,却不为所动。 丸子这种东西,确实占肚。尤其还是三色丸子这种,甜腻的丸子,对于一般人来说,稍微吃上几串,就吃不下去了。 但是!这些对于常人来说的道理,可对饭田草薰这等吃货不管用! 丸子这种一串几个,要假却贵于同等食材的东西,可是周助最不想选的。 这种丸子店,打三折,都没有居酒屋六折便宜! 没错,周助一直在考量的店铺,都是居酒屋这一类的。 比之专向经营烤肉、丸子一类的饭店,居酒屋才是周助的首选。 首先,居酒屋提供大量种类的饭食菜肴,绝对要比这些专向经营某一料理的店铺,要廉价的多。 其次,以主食饭团等菜肴为主的东西,在花费资金相等下,绝对要比烤肉和丸子占胃。 廉价、占肚,周助还有什么理由,不去选择居酒屋呢? 再说,由于答应了饭田草薰,要让她吃饱。烤肉、丸子这样的店铺,在食材供应上,也因单一而容易被饭田草薰吃光。 若是最后,尴尬的发现,食材没了,但饭田草薰还没吃饱。那么……半饱的饭田草薰,肯定会以此要挟周助,下一顿饱餐的承诺的。 那么今天这一顿,周助不就白挨宰了吗? 居酒屋这种地方,食材供应因为种类繁多,是绝对不会出现断货情况的! 吃光一种,现向供应商,提出供货要求,或在临街的其他店铺借取,都是可以的。 但是你要是选择了丸子、烤肉这种。那就难了,如此专向的料理经营,很难短时间内调动食材供应。 如果你在丸子店,吃断货了。就算老板找来了,其他店铺供应其他美食,那么一开始承诺的价格,也会有所变动。 所以,周助一开始,就将目光,瞄准了食材种类较为丰富的居酒屋。 认饭田草薰怎么拉扯,周助都是屹然不动。他反而把目光,投向了对街边,手心冒汗的居酒屋老板与伙计。 短暂的目光交锋后,居酒屋老板败下阵来,指挥伙计,拿出一张空白的告示,贴在了揽客招牌上。并由他亲手写下,新的优惠活动。 “昭和居酒屋,十周年店庆活动优惠,场酒水饭菜半价大酬宾!” 随着店老板,用颤抖的手,写下这些内心犹如刀割的字。周助终于反手拉着饭田草薰,向对方的店铺走去。 “好了,就决定是这家店了!”周助对茫然回头的饭田草薰说道。 饭田草薰先是看向店铺的牌匾,呢喃一声,“居酒屋?” 而后才目光移动向,招牌上的优惠。“(⊙⊙)哇!是半价,半价啊!今天说什么,我都要把他门店铺的食材,部吃光光!” 周助和煦一笑,虽然花费依旧不菲,但这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了。 行至店老板的身边时,周助还停了下来,对恭身迎客的店老板说道,“联系你们店的食材供应商,准备补充食材吧!顺便也联系一下,其他的居酒屋,我可不希望,一会你跟我说,食材供应不上了!” 说着,周助长袖一甩,一沓子大额面值的水之国大名头像软钞,就砸进了店老板怀中。 在物价高涨的水之国,一沓钱有时很少,有时又很多。 就比如店老板,此时颤抖着,举在眼前,仔细瞧,猛进揉的这一沓,就属于很多的那一种了。 面值十万两,这是水之国在面值上,仅次于大名府专项使用的,百万两面值的纸币。 这种额数达到十万两的钞票,只流通于忍者之间。而商人贸易流通,所使用的纸币,最大面值也才不过一万两。 可不要以为出现这么大面值的纸币,是因为忍界的货币价值,与现实中的日本等同。 实际上,如果非要进行货币对比,这十万两,真的是货真价实的,等同于十万软妹币的! 忍者,作为超然阶层,他们的任务报酬,是远远大于限行货币法则的。 就如同贵族一般,他与下层平民的经济圈,存在巨大鸿沟。 在雾隐村这种,甚至高于国中心首府物价的地方,十万两面值的纸币,真的是随处可见。 但就算是在,曾经贵为水之国最发达贸易通商口岸的涩谷城。这种面值的纸币,也是他们不常见的东西。 本还在周助说出那样一番话时,觉得这人不知所谓的居酒屋老板。在应证这些钞票的真伪后,真的是大吃一惊。 “这一沓,怕是有千万两了!”店老板的心,都在颤抖。如此之巨的钞票,这是饭资吗?“这怕是,足够买下,这条商业街了!” 而随着这十万两钞票的出现,居酒屋老板也意识到了,这俩人的身份,恐怕不是自己猜测的,什么外乡人而已! 带着水之国大名头像的钞票,只流通于水之国。与通行忍界的诸国共认货币“忍丹”(忍界货币)不同。这种十万两的水之国专属钞票,能也只能出自雾隐忍村。 外乡人,他国忍者,甚至是曾经流连忘返于此的,雾隐海军部豪客都不可能,拿的出来。。 而意识到了两人的身份,店老板也立马郑重的鞠躬恭送两人入店。并连忙招来一旁的伙计,去联系供货商和附近的商家。 对方忍者的身份,既然先开口,提出要求了。那么若是出现什么差错,他这个平民,可是担罪不起的! 。 迈出第一步 不得不说,当初能在竞争激烈的涩谷城,坐拥上这么一家沿街旺铺的居酒屋老板,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 未等多久,昭和居酒屋的大堂,便已被食材与料理师傅们,填塞的满满的。 饭田草薰在一旁大快朵颐,而周助只是看着,就已经饱了。 周助拍了拍饭田草薰的肩膀,进食的草薰却根本不搭理周助。周助也只能自说自话的道:“你吃着吧,这里太闷,我出去转转。” 没有回应,饭田草薰的眼里,只有食物,食物,以及食物! 缓缓起身的周助,只得我行我素的迈步而去。 居酒屋老板,此时正在店外,指挥伙计脚夫,搬运食材。看见周助出来,连忙上前恭敬的问候道,“忍者大人,您这就吃完了?是饭菜不和胃口吗?” 当猜出对方,是雾隐村出来的忍者后。这位居酒屋老板,表现的非常谨小慎微。 在这些水之国下民行商的眼中,有一条垂直而下的,不可得罪名单。这是他们从事商业经验,必须要铭记与心的东西。 最下面,是流浪武士与浪忍。这些家伙,行事无忌,很有可能因为一点小事,而大发雷霆。 但这些人,相比于上面的那些,却又显得渺小起来。这些浪人,虽然脾气暴躁。但在有忍者与国家为后盾的涩谷城中,他们还真的不敢惹是生非。除非是你真的,将他们给得罪狠了。 而高于流浪武士这一档的,就是他国忍者了。 这些他国,前来水之国执行任务的忍者,虽然受到了雾隐的严密监控,但你要真开罪了这些他国忍者,自己还没有关系,没有能量。那么遭罪的,只能是你自己。 再高于这些他国忍者的,就是本国雾隐忍村忍者了。 这些雾隐忍者,每一个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虽然有着忍村和水之国大名的压制,不至于吃霸王餐,欺行霸市。但县官不如现管,这些忍者一旦惹出事端,大多都是他们这些下民们倒霉。 而在这些人之上,当然还有这这么一群人,是会给这些下民,带来发自内心的恐惧的。 那就是如周助这样,可以随手掏出巨款的神秘忍者。这些忍者,多是雾隐村中,都能凌驾一方的存在。不是执行过,特别高回报的危险任务,就是雾隐六大血继家族之人。 这种强大的忍者,不管是因实力,还是因家族势力。一旦被下民不开眼的得罪,那真的是可以对你生杀予夺。 别说雾隐村不会管你的死活,就连水之国大名,都可能顺势将你及你的家人,直接一气呵成的弄消失。 在这个忍界活得越久,接触的事越多。向居酒屋老板这种,打拼出一番天地的人,才会明白。忍者这一阶层,与他们之间,是存在着多么巨大的鸿沟的。 看着担惊受怕的,都快要心脏急停的居酒屋老板,周助随口敷衍道,“我不饿,你照顾好里面那位就行了!” 周助抬步就要出去,仿似还不放心的对居酒屋老板说道,“对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食材供应绝对不能断。你要是食材供应不上,让我的同伴不满意了。我想你能混到现在这幅模样,应该更能明白自己的下场!” 居酒屋老板被周助吓的,狼狈的点头哈腰,很不得直接双腿一软,跪伏在地上保证道,“大人放心,那种事,一定不会出现的!” 提醒过居酒屋老板后,周助不再多说,快步离去。 看着周助离去的背影,居酒屋老板才大口喘息起来,呢喃道,“这些的雾隐村出身的忍者,还是这么霸道啊!” 旁边的小伙计,上前搀扶双腿依然在发抖的居酒屋老板,并抱怨似的说道,“本来繁华起来的涩谷,被他们一个政策,就祸害成这样。三战打不赢木叶,现在只知道在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面前耍威风!” 居酒屋老板很赞成伙计的话,但也只能在心里暗自赞成。他摸了摸,怀中鼓鼓的钞票,宽慰自己道,“有了这一笔钱,咱们终于可以带着家人,去火之国开店了!听说那里和咱们水之国可截然相反,木叶的忍者,都很亲民。” 小伙计不置可否的回道,“听说是听说,谁又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呢?自家忍者,都如此霸道,他国忍者,我想也差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去了火之国,人生地不熟的,同行挤压就能让二舅你寸步难行了!” “唉~”居酒屋老板悲声一叹,兀自说道:“小旬呀,若不是生活所迫,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愿意背井离乡呢?” “涩谷已经完了!一番队长,就算从大辅队长,换成了平宫大人。也恢复不了,这涩谷城往昔千帆竟渡的场景了。” 对于背井离乡,小伙计很是排斥,他打岔道:“我还得去盯着,凉宫他们补货,二舅你自己小心吧!” 说着就要跑开,但没跑几步,他就突然站住,头也不回的对居酒屋老板倔强说道,“平宫大人,一定会恢复这里的繁荣的!” 说完,就跑进旁边的巷口,消失不见。 “呵~希望如此吧!可惜,两年了,我怕我挺不到,那时候了啊!”居酒屋老板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去管这些小人物的喜怒哀乐,视线回到周助身上。此时,周助正走街穿巷,步伐匆匆。 选涩谷城落脚,对于周助来说,可不仅仅是为了,完成对饭田草薰的承诺啊!(吃个饭,哪里不能吃?) 实际上,周助此次前来涩谷,真正的目的,是要密会投靠向他的,海军外属番队长的! 而居酒屋老板与小伙计所言谈到的平宫之介,正是其中之一。这位新任一番队长,在远藤大辅死后,也正式接受了,周助手下辉夜十三卫的拉拢,倒向了周助这一边。 实际上,此次周助与晓组织合谋,铲除九大番队中与他不对付的队长后,都是要由早就准备好了的,辉夜十三卫来收尾的。 海军外属九大番队所掌控的势力,有着庞大的人力资源。这只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放手。 鬼灯冰河这个海军部长,为什么成了闲职?还不是海军外属番队反叛,本部在三战中于泷之国大战遭到埋伏,全军覆没。让海军本部成了空壳子。 没有人,也就没有势力。有了人,不管是藏在暗中,还是摆在明面上,那都将是你的优质财产。 周助深谙此道,并愿亲身奉行。投入晓组织的他,可不是真的想要未来,就靠着给别人卖命而活的。 晓组织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平台,周助真正要做的,是暗中积蓄庞大的,甚至可以掀翻忍界各大忍村,重塑这个忍界规则的势力。 在亲友惨死后,周助的改变,是有目共睹的。有系统,又有资本,周助当然也有了,改变这个世界的想法与能力。 他不会向宇智波带土那样,去疯狂报复谁谁谁。也不会向漩涡长门那样,自以为神的,给这个忍界,带来痛苦。 “一袋米要抗几楼,一袋米要抗二楼,一袋米有好多累,一袋米要我洗嘞!”(感受痛苦吧!思考痛苦吧!接受痛苦吧!理解痛苦吧!) 对于长门疯狂理念——周助只能呵呵!这世上的人,哪一个没理解过痛苦,只不过这世界,不是一个惧怕痛苦,就能改变得了的! 自三战结束,他周助所要作的。 一:就是治疗自己身体内残破的经络与肌肉组织。只有完全治愈他被强开八门遁甲,所造成的身体损伤,他才有未来! 为此,他需要完成修复系统,所需要作的任务。那就是尾兽查克拉收集计划。 因此,也就引出了第二个计划目标。 二:为了尾兽查克拉收集,以及培育自己的势力。他需要打破,来自九大蕃队长的封锁限制。 尾兽遍布忍界,自己忍村三尾的查克拉,他已经得到。六尾却被雾隐村隐藏的十分严密。 不管是为了日后,自己可以自由脱离雾隐,去忍界寻找尾兽。还是有着可以抽取尾兽查克拉,而不被对方疯狂打击的势力。周助都要解决,这给予他变相监禁的九大蕃队长。 就像现在,周助出来一趟。还是趁着村内乱局,三代受到打击,才能偷摸跑出来一样。 但离开的时间一长,三代水影势必就要对他下达抓捕令了! 因为九大蕃队长,如果来要人,他三代水影交不出来可就坏菜了! 周助现在在作的,正是直接消灭根源,铲除那些番队长,解除雾隐对他的变相监禁。 当然,有一有二,就有三。这个三,就是关系到更长期的计划目标了。 三:完成一二两个目标后,或同时,培育自己的势力。并逐步发展到,能够让他横扫忍界,重塑规则的地步。 这一步,要长远磅礴的多。也只是一个,仅有大致轮廓的目标。 为了这一个目标,周助很可能与整个忍界对立。为了不提前暴露自己,他便只能借晓组织这个平台,给他打掩护了。 作乱忍界,吸引视线的,都让晓组织去干。他偷偷摸摸的,培植自己的势力。最后借着晓组织与斑爷和黑白绝的努力,直接接收劳动成果,他不香吗? 周助穿越前,撇过一眼博人传,什么鬼(⊙o⊙)哦! 要和平,就一统!省得还有后续,还要各种“一袋米要扛几楼”的疑问! 作为本想浑噩度日的穿越宅男,周助面对痛苦,所选择的道路,因见识和格局的不同,当然与忍界这些土着不同。 失野绯真的理想是什么?不过是攒够钱去开一家豪华酒店罢了! 水无月泷要的事什么?不是复仇雾隐,只是想要安定的生活下去罢了! 青田健吾想的是什么?是成为与自己哥哥一样,被人铭记的暗部精英。 茨木拓海就更简单了,有吃有喝,普通人的稳定生活而已。 在周助年幼时的那几年,拓海大叔没有什么复仇的压力,上工下职,一天天也是怡然自乐。 而就是这样的普通追求,在这个忍界,却因各种原因,让他们早早的离世。 这是周助看到的,周助没看到的,又有多少? 被他一苦无捅死的川端家鹤没有吗?不,他肯定也有自己的理想与追求。但是,在多国敌对的忍界,人们不配享有理想与和平。 过早的死亡,或突然而至的杀戮,就会终结,一个又一个理想的幼苗。 死去的,抱着理想,成为亡灵。活着的,承受打击,变成另一番行尸走肉的模样。 这是周助,所需要改变的! 有系统,又有种穿越经历,熟知未来的发展。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真的,给自己加上平凡的定义。 别看周助随波逐流,他的内心,早已经不再平凡。甚至比之自诩神灵的漩涡长门,他更像神灵。 穿越者,不做出一番大事,怎么对得起,穿越者的名号? 虽然周助一开始,并不想。但现在,随着痛苦,加注到他的身上,他将会比任何人,更疯狂! 如果说,刺杀番队长,是晓组织正式开启自己时代的序幕。 那么今日,周助与这些投靠过来的番队长的,这次见面。就将是他周助,为改变忍界,所走出的第一步! 真正意义上的变革,从来不是如漩涡长门一样,让别人承受痛苦,让他们自行感悟。 从来不是宇智波带土那样,让所有人沉入虚幻世界,得到满足。 真正的变革,应该是从根本上,消除战争痛苦的一统忍界。 当地域、当种族不再有不同属的隔绝。当人们,不再有因为护额忍村的倚仗,可以无理由的杀戮。 那么,他们会真正意义上的,得到漫长的和平。而不是现在,十年一打的短暂休战。 消除隔阂的,永远不是妥协停战,所换来的短暂和平。而应是归纳万物为一的大一统。 这样的事,秦始皇做到过。周助前世历史中,曾经的历代开国君王与元首做到过。。 而今天,他周助也要在这个忍界,迈出这伟大的第一步。 不管他的前方,是有着超凡力量的忍者,还是神官护佑的大名。周助都将彻底的,将这个分裂的忍界,打上和平的烙印。 隐蔽密会 涩谷城南区,一处荒废的院落内。几个衣饰相差不多,却气势迥异,剑拔弩张的人。正等待着,他们那个年轻的,却极具野心与能力的少主。 “人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可最近这海洋上,可不怎么平静啊!你说是不是呢?明治兄!” 大块头今井龙桂,似笑非笑的对长泽明治说道。 长泽明治看了一眼龙桂的额头,以冷肃厌恶的语气回道,“是,也不是!” “有时候所处的位置不一样,面对变化的感受,也便不同。” 长泽明治扫视在场,三三两两分列四方的众人,才再次开口道,“我没觉得这次的风浪,会影响到我的营生。反而觉得,借着这股风,我能收网起,更多的海味呢!” “呵~”闻听长泽明治的话语后,今井龙桂不明所以的冷嘲一声,才说道:“您还是越活,越像个渔民了呢!” “你应该庆幸,因为源治的原因,没让你一意孤行太远。不然~你就应该陪着那些家伙,一起被沉到海里去喂鱼了!”今井龙桂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的说道。 今次密会,能有幸参加,而不是跟着往昔同伴,沉尸在哪个不知名的海沟里。可是他今井龙桂,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 而对面那个死对头呢? 因为源治的特殊身份,三番队长长泽明治,居然成了最先得到消息,并被拉拢的人。这让今井龙桂,很是不畅快! 作为长泽明治的三弟,长泽源治曾从属于海军隐秘调查局。而这个调查局真正的直属上司机构,就是辉夜宗太的辉夜十三卫。 本来,宗太一死,没有人会想到,这个隐秘调查局,还在运转。大家都是我行我素,自立为王。 但现在,谁能想到?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小鬼,居然还能起势。 而在这两年中,一直不曾与辉夜十三卫断了联系的长泽源治,就成为了“香饽饽”。 龙桂的心里,别提有多恶心了。但他胜在从心,面对辉夜十三卫稍一威胁,他就很怂逼的答应无条件效忠了。 不然……想想最近发生的事,他就感觉可怕。 先是四番队与一番队相继出事,而后二番、六番,直至八番、九番。 谁也不知道,那个在他们眼中,早就应该失了势的小鬼,是如何找到这样一群实力强大的狠人的。 长泽明治对于今井龙桂的话,仅仅是一笑了之。他冷硬的脸庞,挂上笑容,却只能给人一种,十分别扭的感觉。 一笑过后,长泽明治继续挖苦今井龙桂道:“亲人这种东西,大水牛你是羡慕不来的!(⊙o⊙)哦,抱歉,现在应该叫你“大砂牛”(傻牛)了!你还是继续享受,你那孤家寡人的磨砺吧!” “起码,在你下次不要脸皮时,你不用担心,被人看到你那丑恶的嘴脸。” “哼!”一声暴喝,还伴随着今井龙桂面前的石桌,被他一拳轰碎成渣。 “啪~啪啪!”掌声突兀响起。 伴随着这掌声的出现,院落中的众人,都将目光,凝视在了大门处的来人。 见了此人,众人都是瞬间屏气凝神。而刚刚还暴怒的一拳轰碎石桌,准备与长泽明治上演全武行的今井龙桂,亦是立马蔫了下去。 “两年不见,龙桂队长还是那么活力四射啊!”来人正是周助,此时的他气压全场,面色淡然,宛如天生的王者。 “看来风之国大名,没少为如何保持我们龙桂队长的活力操心啊!” 此等诛心之言出口,让龙桂头上冷汗直流。 此次前来密会的四位队长,就属他是地位最尴尬的一个。 只因为……在九大番队独立后,他就正式投靠风之国了!现在的他,连头上的护额,都变换成了砂隐村的护额。(这也是先前,长泽明治会拿“大沙牛”来嘲讽他的诱因。) 什么雾隐海军外属第七番队长?这个典型骑墙派,在辉夜宗太枉死,九大蕃队同僚各怀鬼胎之时,就已经做出了,最为符合自身利益的事。 那就是——投靠临近海域的风之国! 此次要不是因为,辉夜十三卫先前要减灭他的威胁之言,他都不会再回来,投入到辉夜周助这个少主的麾下。 而实际上,若是没有辉夜周助的突然起势,他绝对是九大番队队长中,混的最开的一个。 没看雪村和坊那等老奸巨猾的家伙,两年多拼命的往北部海域发展,是为了什么吗? 还不是为了,在火之国、雷之国、土之国之中,找一个靠山来投靠。 而雪村和坊精尽心血所想要追求的目标,他这个看起来傻乎乎,实际上十分内秀的大块头,早就做到了! 但是,先前他有多成功,现在面对辉夜周助,他就有多失败。 正如长泽明治所说,他现在就如同一个孤家寡人。对于砂隐村来说,他是不可信的外村人。但因掌控海域,对风之国大名来说很重要,所以他这两年活的很滋润。 对于雾隐其他海军外属蕃队长,他现在的处境,也是因砂忍的身份,被孤立的那一个。 面对辉夜周助要杀他的威胁,他这个孤家寡人,还真搬不来砂隐村的救兵。他便只能向辉夜周助低头了。 面对周助一上来,就发出的诛心之言,今井龙桂赶忙辩解道:“属下只是一时糊涂,如果少主不喜,我立刻就带着七蕃队全员,叛出风之国!” 周助摆了摆手,反对道,“放心,夸你还来不及呢!能混进砂隐,是你的本事,没必要放着这么大好的局面不要。” 细细品味周助的这些话,今井龙桂本就不是什么头脑简单的家伙,立马就品味出了其中的一些东西。 他准备再言语试探一番,以证明他的那些猜想道:“少主,你是想……” 但未待今井龙桂继续说出来,周助就直接出言打断道:“这些一会再说,大家好不容易聚在这里一次,先说一下,你们最在意的东西吧!” 周助移步从院门而入,直穿过众人,行到破败的主堂台阶旁。 他看了看,满是落叶与残污的台阶,又移目旁边的石制跪俯武士像。 “看起来还行!”如此呢喃一语,他便一个纵身,骑坐在了武士像的肩膀上。 这一幕,看得一直站在院中,未曾开口的原博勇,眉头直跳。 在水之国,院中的武士石雕,是很讲究的。这种雕像,代表着的,是对一个武士的认可与缅怀。 跪俯在地的姿势,描绘的是武士与蕃主在地位上的差距。这个是不管你立了多大功勋,也无法改变的。 一般都是贵族蕃主之家中,才有这种等身雕刻的功勋武士石像。 想像一下,在战国那个年代,武士辈出。能被雕刻成石像,永远留在主家之中,那该是怎样强大的武士,才能得到的殊荣。 但现在,自己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少主,还真是随心所欲。说骑你就骑你! 而一旁的平宫之介,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因被周助打断,而又陷入沉默中的今井龙桂。 他心中想的更多,“自己等人不就犹如为上代蕃主,曾效忠过的武士吗?但对于新继位的蕃主来说,他们就犹如那个,被少主骑在胯下的武士雕像。在没有证明,自己的实力,为蕃主立下功勋之前,他们的地位,将十分尴尬。” 而这些人中,今井龙桂绝对是,最尴尬的那一个! 环视全场,周助可不会去在意,这些人的所思所想。对于他来说,今天这次密会,时间紧任务重。 如此,他清了清嗓子,直接开口道:“诸位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并被我邀请,聚在这里。想必情报方面,也不会太过于孤陋寡闻。” “没错!先前与雾隐签订协约的九大番队长,如今就只剩你们四个了!” “此次一口气解决了五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虽然让我看起来,很绝情。但其实,这也是我被逼无奈下的决断!” “所以……为了未来,诸位还是今早的放下,因往昔的同僚之谊,而对他们的缅怀之情,好好的活好当下吧!” 听着周助此言,在场上至各番队长,下至重要席官成员,都是嘴角一抽。 尤其是这两年所辖海域,被无数次侵占过的原博勇,更是都冷哼出声了,“有什么狗屁的同僚之谊啊?” 原博勇瞅了今井龙桂一眼,直问道,“我们两个有什么情谊吗?” 今井龙桂虽然被周助弄得心情忐忑,但对原博勇这个他眼中的小辈,还是很霸气的。 他冷冷的扫视了原博勇一眼,回怼道,“有~个屁!提你死去的哥哥,到是还有点情谊。” 今井龙桂这么一说,让原博勇稍显惊讶。心想,“难道他们都有,就因为我小了一辈,所以没有?” 但下一刻,他就被今井龙桂接着说的话,给打消了对自己的怀疑。 今井龙桂这样接着,自己先前话语的说道:“当然……不是同僚的情谊,而是仇敌的情谊!不死不休的那种!可惜你哥哥死的早,我没等到机会!” “啊哈?”(尼克杨问号脸) 周助看着场中冷淡的局面,看来自己场面话说的,有点不对胃口呢。 索性,他也不再提有的没的了。 他直接说重点的道:“一下子空闲出了,五个番队的队长职位。本来我是想,把这五个番队剩下的人员及家业,直接分配给你们管理的。” “但前些天,我解决雪村和坊时,不小心手抖了一下。六蕃队的人员和船只,已经没法拿出来分了。” 在场众人都明白,这是周助在立威。“鬼的手抖了一下(⊙o⊙)哦,雪村和坊不要面子的?六蕃队全员,不要面子的?搞得他们像是什么粘稠物体一样。” “但这样也好,你们正好四个人,正好一人分一个番队,加强你们自身番队的实力。” “番队交接的这种麻烦事,到时候会由辉夜十三卫的人与你们详谈。我在这就不多说了!” “此次必须要你们亲自脱离自己番队,前来密会,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安排给你们!” 周助说到这里,眼光扫视在场众人,留心他们的表情变化。 今井龙桂一副早就料到如此的表情。而长泽明治则表情一直不曾变化过。 反倒是原博勇和平宫之介,一副探究的神色。 周助扫过这些人的表情后,才再次开口道,“各位的势力,现在处境十分尴尬。你们虽然先前,与水之国签注过协约,但毕竟是用战争逼迫来的。” “时长日久,必有后患!更何况现在,我还除掉了几个番队长,这就更加导致了,你们会被针对的可能。” “水之国对你们怨恨深重,只不过以前因三战的损失,腾不出手罢了。” “而没有实质国家政权支持,你们飘在海上,还会被其他国家针对。” “现在你们既然效忠于我,我当然也要为了自己属下的安危着想。”冠冕堂皇的言辞,周助信手拈来。 周助一指今井龙桂,开口道:“龙桂队长的选择,我看就很不错。” “大家聚在一起,因曾经海军部外属蕃队的辉煌,势必会被各国针锋相对。” “与其同甘共苦的飘在海上,还不如各自找准下家,打入敌人内部呢!” “现在各国因我们曾经的所作所为,十分注重海洋领域的发展。这也是你们,能轻易打破格局,选择一个国家渗透的优势。” “等你们成功加入某个大国,成为该国附属的势力。等我们慢慢壮大起来,就可以在忍界遥相呼应,长盛不衰了!” 今井龙桂这个既得利益者,当然是闻听周助这个计划后,最受用的了。 他点头如捣蒜,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同僚看着,他都恨不得拉下老脸来,直呼:“少主英明神武了!” 比之今井龙桂的喜悦,长泽明治却闻听周助的想法后,很不赞同。 他如此说道:“少主想法固然美好。但实际上,大国对我们这些曾从属雾隐的海军,防范之心深重。” “他们要的,不过是我们的成功经验和方法。甚至是这么多年,我们所积攒下来的航海图。” “一旦有朝一日,我们变得没用了。那些大国忍村的屠刀,就会直接架在我们的脖颈之上!” “如此……还请少主三思!” 再提雪之国 一切正如长泽明治所言,当今忍界,他们这些原从属于雾隐的海军外属番队,是各国争相拉拢的对象。 但人家的目的,也很纯粹。就是要借助你曾经的成功经验,快速培养出,一伙真正属于自己的海上力量。 周助对长泽明治所担心的事,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周助依然,选择了这条发展路线,势必就有他的道理。 面对长泽明治的话,周助不假思索的说道:“安心啦!明治队长。你说的这些,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你们身在局中,想的可能都太过于片面了!” “我们雾隐海军外属番队,曾经纵横海洋而无敌手,靠的是什么?” 如此一问后,周助又自答自话的说道:“靠的不是雾隐忍村,甚至是水之国,给了外属番队,多大的政策及人员支持。” “各位作为元老,当然要比我更深有体会。” “当初我爷爷辉夜宗太,创立海军部的过程中。水之国和雾隐村,可以说都是不闻不问的,没给过我爷爷什么有效的助力,只是认他自己捣鼓。” “现在各国虽然有心发展海军,对掌控自己的领海主权,投入大量政策倾斜和人员。” “但是……在这里我可以直接断言:他们是不可能成功的!” 今井龙桂这个聪明睿智的家伙,既然敢冒长泽明治等番队长,不敢冒的险,成为第一个与敌国合作的人,当然心里有自己的算计。 现在闻听周助,断言这些国家不可能成功,正应了他的想法。 他便垫话道:“哦~少主何以有此见解?” 周助似笑非笑的,瞅了今井龙桂一眼,解释道:“诸位现在,因为身家性命与番队绑在一起。还因三战与诸国敌对,战后自立又见识到了番队体制,单独自立发展的不足之处。” “所以显得小心谨慎,在夸大了对方的同时,却也看轻了自己!” “海军外属番队的成功,靠的可不是什么国家与忍村的支持啊!咱们的强大根本,是因打破忍界忍村制度下,不能将查克拉修习之法,传教给平民的规则,才得以混到如今这样强大的地步的!” “有时候,第一个人做事,钻了漏洞,得以成长起来。并不代表,别人还可以照搬借鉴过去。” “自雾隐海军部外属番队强大起来,被各国高层所忌惮。外属蕃队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已然成了各国高层之间,早已心知肚明的情报。” “但是……你让他们学咱们这一套?不是我看轻各忍村的影,也不是我太看重各国大名。” “这种事,从此以后,绝对是不可能再会有机会,发生了!” 周助自信的说道:“自雾隐海军部外属蕃队之事后,各国大名必然会严密监视忍村动作。绝不可能再次纵容忍者,如雾隐海军外属蕃队一样,可以大肆招收村外平民,增加忍者们的数量。” “毕竟,有水之国这个先列,摆在那里。这些大名,怎么可能还会让,这种动摇他们统治的事,再次发生?” “海军外属十三番队的高度自主权,再加上先前,你们九大番队封锁水之国的反叛。所影响到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水之国大名而已!” “你们的作为,正好歪打正着,也让这些碌碌无为的大名,感觉到了真正的危机。” “忍村制度,是一种忍者与国家之间妥协的和平制度。大名们的想法,就如同把危险的物种,圈在一定区域之中。等待慢慢驯化,或认忍者们自我灭绝一般。” “海军外属番队,则成为了脱困的猛兽。快速的成长为了,一个不受牵制的大势力,这让他们寝食难安。试问这些大名,就算是再傻。能在见识到海军外属番队,十年发展成一个比国家还要庞大的势力后,还选择纵容吗?” “若雾隐海军部外属番队,没有出现反叛,没有乱成现在这样还好。” “为了对付敌人,他们不介意给各忍村放权,继续培养出可以与雾隐海军部斗一斗的忍者势力。” “就譬如,当初泷泽援藏,在北部海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时。土之国大名,就对岩隐村三代土影,私自打破忍村规则,培养村外忍者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你们再看看。随着海军外属番队反出水之国以来,土之国的大名在干什么!” 说着……周助随手一抖,袖袍中,甩出大量文件档案。当然,还有相片。 周助早就料到,除了今井龙桂,这里的队长们,很难信服自己的安排。 所以这些文件,他早就让辉夜十三卫收集好了。就准备这次密会中,拿出来让这些家伙,免除顾虑。 各席官上前,将资料捡起,并呈递给四位队长。 土之国虽然不如水之国这么封闭,但也相差不多。土之国战后的情报,不是他们这些只控制一方海域的小势力,能够得到的。 长泽明治翻看起,这些资料,发现了十分让他震惊的事!佐以照片为证,有图有真相。 长泽雅美站在他身旁,看的更是整个人,都被情报所描绘的事,给震惊了。 良久,率先出言的,却是平宫之介,这个刚登上一番队队长之位不久的人。 他有些震撼的说道:“没想到,战后一直封锁国境的土之国。并不是在如各国所料的,舔舐自己在三战中,留下的伤口。而是在搞大清洗!” 随后,他不解的问道,“三代土影和岩忍村,不至于这么畏惧土之国大名吧?” “那可是他们为了对付援藏队长,而精心培养不知多久的忍者大军啊!这些编外忍者,还在三代雷影奇袭土之国时,立过大功,拿命填死了三代雷影。” “这剩下的三万忍者,说剿灭就剿灭了!”说道此句,平宫之介的声音,都略带颤抖。 平宫之介,作为后来接任的番队长,对大名所掌控的实力,所知甚少,才会有此一问。 无需周助为他解惑,一旁的今井龙桂,一手将情报卷宗攥成废纸,边拍打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边说道:“平宫队长刚上任,可能不太了解这些大名的力量呢!” “大名能以普通人的身体,压的忍村中那些实力强大的家伙,只能自称下属,你当是因为什么?” “就因为经济?” “我看你这个一番队长,还真是少有的天真派啊!” 嘲讽完平宫之介,他才眼含异色的说道:“这些大名,被他们隐藏起来的神官势力拥护。在很多方面,神官所掌控的力量,都是可以碾压我们这些忍者的!” “神官?”发出这样疑问的,不仅仅是平宫之介,还有原博勇。 看来在场的小白,可不止平宫之介一个。 原博勇所掌管的海域,不临近于任何有神官传承的国家。再加上他当初年幼就顶替长兄,坐上了队长高位。很少会有机会,得知这些关于神官的情报。 年少而登高位,同僚可不会在情报上,照顾他这个竞争者。 听见年轻的原博勇,也发出了这样的疑问。长泽明治接过今井龙桂的话说道:“没错,神官!这是各国大名的倚仗。也是忍者们最忌惮的一批人。” “这些人掌控的能量,与我们忍者所修炼掌控的查克拉能量不同。他们所修炼的,是高于查克拉能量的自然能量。威力十分强大,手段极为诡异。” “宗太大人,就是死于水之国神官的刺杀。这些神官,虽然稀少,但各个都堪比影级。若是不了解他们那诡异的手段,就连影级强者,都可能被他们秒杀!” 为小白们解释完神官后,长泽明治这才拿着情报卷宗,回归话题的开口说道:“岩隐村与三代土影,既然剿灭了,这些他们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编外忍者。” “由此看来,大名们还真的已经做好,将一切苗头,都斩草除根的打算了!” “如此……忍界不会再出现,如我们这样,出身平民,却能修习查克拉提炼之法的人。” “这也便是说……” 长泽明治的话被今井龙桂接过,“这些国家,就算扶持起了自己的海军。对我们来说,也是软弱无力的花架子!而我们的作用,在当今忍界,乃至未来,都无可取代!” “大名不准查克拉提炼之法外传,忍村想要掌控临海,就只能靠与我们合作。他们自己的海军,要不就都是由平民组成,华而不实。要不就由忍村忍者组成,却体量极小,无法控制海域。” “呵呵~如此一来,明治队长,你还觉得我的选择,是自取灭亡吗?” 长泽明治回目凝视今井龙桂良久,方才开口说道:“我何时说过,你是自取灭亡的话?我只是说,你是孤家寡人而已!” “就算各国大名,迫于忍者数量增长的压力,选择严格控制忍村。选择与大国合作,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要知道,我们当初的出身是什么!下属番队成员,又是怎么拼凑出来的!” “我想,龙桂你这两年,没少为担心下属反叛,而劳心劳力吧?” 不愧是三番队长,长泽明治一语中的,让今井龙桂哑口无言。 大名虽然严格禁止,培养村外忍者的行为。但是大国忍村也不缺忍者。 多了没有,安插几个进来监控,总是做得到的吧? 而一旦被这些忍村忍者,进入番队内部。勾结番队席官,拉拢下层海员,就将是常态。 再坚固的堡垒,你也阻止不了,由内而外的分化。 外属番队下层人士,多是穷苦出身。他们有大毅力,也太明白自己追求的,是什么了! 带着这样的队伍,投靠大国势力,不管你能力如何出色,早晚给出事。 毕竟这世上,哪有夜夜防贼的道理? 大国忍村的掌控欲,绝对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相比于大国,就算周助拿出这么多资料,来应征他的安排很合理,没有危险。但长泽明治,还是想自己选一个小国来加入。 对此,周助已经从长泽明治与今井龙桂的言辞交锋中,看出一二了。 一面私下暗夸长泽明治的谨慎,令一面,周助也瞬间思考出了,对长泽明治的安排。 如此,周助直言道:“看来明治队长,喜欢稳一点,这也没什么关系。” “正好,我对雪之国的技术能力,十分资慕。明治队长就将渗透目标,定位为雪之国吧!” “学之国?”这是来自三番队副官,长泽雅美的疑问。 而一旁的长泽源治更是惊声出言道:“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周助点了点头,但对于三番队三席·长泽源治,评价学之国为穷乡僻壤这点,他却很不赞同。 “穷乡僻壤?拜托说这话之前,源治你要想明白,你们天天坐着的军舰,是靠哪个国家的技术,制造出来的!” “没有雪之国的技术,你们还坐着风力帆船,甚至人力桨船呢!怎么可能,让你们有闲心的,天天悠闲的躺在躺椅上,巡视海域?” “雪之国,各领域技术能力都非常强大。该国没有忍村,忍者奇缺,作战主体还是落魄的武士阶层。又因国体问题,被各国变相封锁。” “若是明治队长有心,雪之国绝对是绝佳的合作方!”周助如此诱导长泽明治道。 长泽明治看着周助,极为认真的神情,迟疑道,“但我听说,那是北部海域之北!领海常年冰冻,唯一港口,冰封期甚至长达九至十个月!” “这样的国家,需要海军?” 周助不置可否的一笑道,“海军?一年只下海两个月,它也叫海军!雪之国是最缺忍者的地方,听说那里,正陷入内乱,武士们打打停停,愣是弄了一年多,还没终结。” “明治队长,要是率队前去,就算陆地作战,绝对也是几天就能搞定的事!” “如此救国难于垂危之时,明治队长和你的三番队,没准能真正的做到,彻底的转型。” “在那里,你不会再背有,原雾隐从属反叛部队的名号。只会成为,雪之国名正言顺的特聘军务大臣!” 空调……大号的! 看来有老朋友要去莞尔小国,去当地头蛇了呢!”今井龙桂玩笑的开口道。 长泽明治却不屑理会,来自今井龙桂的嘲讽。他思虑良久,对周助回道:“听起来有那么点意思,那属下就选雪之国吧!少主对雪之国还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我们帮助雪之国国主平定叛乱后,该做些什么?” “哦!”周助恍然道,“这个啊!容我想想……” 略一思量,周助才再次开口:“首先,根据我得到的情报,此次雪之国叛乱的掀起者,正是其国主的弟弟风花怒涛。” “这人在开发一种,十分珍贵的查克拉铠甲。这种铠甲,能够将本来没修炼过查克拉的普通人,变成可以释放雪遁忍术的忍者。而且现在,已经取得了初步性的进展,可以小规模的,投入实战。” “哦!”同时响起四声惊叹,来自四位番队长。 作为平民出身,而成为忍者的人。他们太明白,普通人可以释放忍术后,所形成的威慑力了! 海军外属番队中,平民得到查克拉提炼之法后,成功转化成忍者的概率,大概达到百分之一。 因体质、资质、年龄等不同因素,平民就算得到查克拉提炼之法,也少有能真正达到忍者要求的平民。 但就是如此苛刻的百分之一,都让各国大名忌惮到了极点。甚至生出了,土之国大名,强制要求三代土影,剿灭三万平民编外忍者的大事。 可见,当集群数量骤升后,所带来的恐怖威胁。 而现在,一个莞尔小国的人,居然研究出了什么查克拉铠甲,甚至不需要修炼那一步,就能将平民转化成忍者。 这样恐怖的转化率,肯定会给这个忍界,带来极大的改变。而这种技术,别说少主眼馋了,就连他们几个队长,都立时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没想到,小小雪之国,居然有如此技术!若我不是投靠了风之国,而是选择了这个雪之国,那我的番队成员,岂不是可以靠着这项技术……全部成为忍者!”今井龙桂内心中,极为不甘的想道! “不要摆出一副,那么惊讶的表情啊!”周助看着四位队长,随口说道:“看来我说的不够严谨,这项技术,现在刚进入实战试验阶段,查克拉铠甲的成本,高的让人无法承受。” “诸位如果是想列装全员的话,我估计你们倾家荡产,也凑不出来几副!所以……还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幻想了!” “而且,这种铠甲,忍术功能单一。只能释放一种,唤作雪遁的查克拉忍术。” “比之冰遁,没有任何可比性。比之水遁,他又因结构问题,少了冲击力和穿透力!” “这个雪遁,与血继限界不同,与忍者自行掌控的五大查克拉属性遁术也不同。” “这是一种,人造查克拉合成属性。且能量提供,不来自于忍者本身,而是源于查克拉铠甲这种死物。” “依我看,拿来列装普通人,完全就是在浪费。只能如同一种提升忍者手段多样性的,辅助装备。” 众位队长,立时火热的心,就如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冰凉了下去。期望太大,失望也就更大。 看着被自己三言两语,调动的情绪起伏的众队长和席官,周助就像得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的小孩子一般,呵呵的笑了出来。 并如此说道:“不过是不成熟的技术而已,但确实已经算是,踏出了这个忍界,都不曾走出的那一步!” “如果这个技术,能够按照我们预期的方向开发,也未尝没有,真正达到各位列装全员要求的可能。” “所以……明治队长。这位风花怒涛,必须生擒,并展开合作,绝不能就那么一刀给杀了啊!”周助如此对长泽明治说道。 长泽明治嘴角一抽,对周助回答道:“少主放心,属下还不至于那么嗜杀!风花怒涛在属下看来,也绝不是什么无用之人。” 有此对话,可不是周助想调侃长泽明治。而是长泽明治这个人,真的有点难以驾驭。 这是周助与长泽明治,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早先周助见过的那个长泽明治,是白绝调包假扮的。 而长泽明治这个人,大概如何。从白绝当初模拟出的,长泽明治那份犹如实质的恐怖杀意,就能看出一二。 而长泽明治有一句名言,甚至在海军外属十三大番队中,都传的沸沸扬扬。 那就是他极为冷酷的一句名言,“无用之人——死!” 长泽明治此人,不光面容冷肃,不苟言笑。且嗜杀成性,无分敌我。在他眼里,人只有有用与无用之分。 不管是敌还是友,你在他眼里没用,那就逃不脱一个死字。而若是你有用,纵使你是他不死不休的敌人,他也会手下留情,把你收服在麾下。 三蕃队若不是有副官长泽雅美,一直在以怀柔政策,拉拢下层海员。要不是有三席长泽源治,一直在暗中给明治擦屁股。 那么这个三番队,早就因下属海员,集体逃跑而成空架子了! 得到长泽明治的保证后,周助才再次说道:“我对你们这些番队长的要求,其实很简单。目的只不过是渗透所属国,尽量低调发展。等到各位足够掌控国家,培养出足够的兵员,再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而已。” “但对于雪之国这个国家,别看他小,我却对渗透这个国家的番队长,有着很高的要求。” “就比如,这个风花怒涛和他的那个查克拉铠甲的技术。” “这个技术的后续开发,对我十分重要。风花怒涛再怎么说,曾经也不是忍者。他闭门造车,眼界太小,容易毁了这个极具潜力的技术。” “所以,我需要你们给予风花怒涛,在忍者知识方面的支持。而后续,我也会安排辉夜十三卫,为雪之国输送,大量血继限界忍者,以供人体实验。” “血继限界忍者?大量?”这两个词,不管怎么看,都不太搭配。 血继限界忍者,在整个忍界都是以稀少珍贵着称。在场的众人,很难想象,周助所说的大量血继限界忍者,是有多大量。 对此,周助微微一笑。加入了晓组织,虽然他与大蛇丸闹得不太愉快,但周助非常清楚,大蛇丸的追求,以及他手里所掌握的技术。 作为忍界疯狂科学家,还对血继限界忍者,有着迷之热情。周助不介意,与大蛇丸在科学领域,达成一些互助性的合作。 而周助所说的,这大量血继限界忍者,就将是他从大蛇丸手里,交换接收的,一些大蛇丸不太看中的边角料! 大蛇丸因为转生之术,挑选的都是血继限界忍者中,天资优质的个体。而周助需要的,仅仅是不管优劣的血继限界忍者。 当然,他所说的人体实验。与大蛇丸那种血腥到,开膛破肚,植入咒印的实验,是有着很大的不同的。 风花怒涛的查克拉铠甲技术,要的只是大量的血继限界忍者,所施展忍术时,查克拉的调动配比,来摆脱铠甲只能造出雪遁的尴尬! 这种既比不上血继限界遁术,又比不了五大基础属性遁术的东西,说实话,周助很是看不上! 这些实验体,周助得到后。不仅可以帮助查克拉铠甲技术的开发,还会成为三蕃队海军的作战成员。 查克拉铠甲技术,就如一种人造铠甲。用科学的方式,来达到调配查克拉结构,释放各遁忍术的能力。 但因风花怒涛,本身只是个普通人,不是忍者,所以弄出来的东西,有点不伦不类。 如果他能得到,血继限界忍者,释放忍术时的查克拉配比结构。他的那个技术,很可能能做到让穿上铠甲之人,能够释放血继限界忍术的地步。 当然,这些是周助,抛除科学实际后的美好幻想。具体能不能做到,风花怒涛是否能攻破科学难关,只能看天意。 所以,周助不想给这些人解释,血继限界忍者的事。他如此说道:“这个你们不用管了,还是说回对雪之国的具体行动计划吧!” “雪之国高层的人员结构,就是国主风花早雪,公主风花小雪,以及我们必须要掌控好的,查克拉铠甲技术拥有者——风花怒涛。” “现在的情况是,风花怒涛因为一个被国主秘密藏起来的,所谓宝藏给吸引了。” “他发起了叛乱,势要得到所谓的宝藏。在两年前,就开始积极准备,并通过黑市,招募了一大堆不入流的浪忍武士。” “到了现在,打了一年多,风花怒涛的人马,已经拿下了半个雪之国。虽然拖沓,但不需要多久,就应该能够打入王宫,成功篡位。” “明治队长带着三番队到了雪之国后,先不要尝试,与雪之国君主风花早雪展开合作!” “他的唯一继承人,风花小雪,现在不过是个孩子。与其与国主合作,面对更大的不可控性。” “倒不如等着风花怒涛,侵入王宫杀死国君,你再强势进入,拥护雪之国公主继位!” “总体来说,没有什么大难度。而幼主继位,无依无靠下,他也只能靠你明治队长了!这样对我们索取雪之国,其他的优质技术,会提供莫大的便利!” 说到这里,周助停歇下来,对长泽明治问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长泽明治摇了摇头说道:“少主就差亲自带领我们,去一趟雪之国了。在情报方面,步骤方面,安排的如此面面俱到,属下还能有什么问题?不过……” 但他随后,就是话音一转,“掌控雪之国后,那个少主所言的宝藏,要不要夺过来。而且在雪之国,我们掌控公主后,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 “是彻底软禁,还是等慢慢掌控国家后,再直接杀了。” 周助现实好笑的,看着长泽明治,看得他不明所以。 而后周助才摇头苦笑道:“不愧是能说出,‘无用之人——死!’的长泽明治队长啊!做事还真是不留余地。” “不过,这个风花小雪,我劝你还是别杀了!扶持幼主,还能为你们提供一些便利。杀了她,谁作国主?治理一个国家,明治队长自衬,有这样的能力吗?操的起,这份心吗?” “还有,你当雪之国,真的就是忍界的穷乡僻壤吗?那里的技术之丰富,若不是忍界现行的,大名互相制约之策。雪之国,早就是忍界诸国瓜分的蛋糕了!” “因其迥异于,忍界诸国的君主国体。忍界诸国将雪之国封锁在北境,不予理会。但盯着他们的人,绝计不少!” “若是你三番队,选雪之国投靠,他们到不至于把你怎样。但若是你真的在那里,准备掌控国家。呵呵~你就给了无数个国家及忍村,讨伐你的借口。顺便他们还能,接手一个体制之外的国家。” “就我所知,木叶对雪之国,盯的甚紧。明治队长,比之现在,就讨论杀不杀风花小雪来说。你还是准备好,跟木叶忍者争夺风花小雪控制权的事吧!” 斥责提醒完长泽明治,周助扫视全场,高声道:“我对你们的安排,是渗透国家,但绝不是把自己丢到明面上来,给别人当靶子的!诸位要都有明治队长,这样的想法。我劝各位,还是尽早准备后事吧!” “我对你们的要求,是积蓄力量,不是给其他番队惹祸!你们之中,任何人夺取国家政权,都会连累其他番队,被忍界诸国敌视,甚至无情剿灭。” “现在他们只是担忧,还被迫的向你们,伸出橄榄枝。但你们之中,任何人让大名们,感受到了国将颠覆的威胁,就必然遭到,全忍界势力的绞杀!” 言明要害,周助又将目光,移回到长泽明治身上说道:“还有……那个雪之国主所谓的宝藏,就是个大号的,只能加热的空调!明治队长要是忍不了雪之国的漫长苦寒,你就自己留着用吧!我可不要那种东西,现在谁家还没有个空调呢?用自己家的,能冷能热,他不香吗?” 目标-火之国! 周助此次密会海军外属番队剩下的,这四位队长。为的就是在忍界各地,培植出属于自己的力量。 作为一个起步,周助对这些人,有着不同的要求。而雪之国,绝对是重中之重。 自周助对雪之国有过一定的情报了解后,他可是盯着这个国家好久了。 来自科技力量为主导的世界,周助自然明白,在这个忍界中,雪之国的那些技术,有多么重要。 可以这么说,处在蛮荒中的忍界各国,虽然也看到了雪之国科学技术的利益价值。却还看不到这些技术,所产生的力量,是有多么庞大。 所以,他们这群土着。对雪之国的技术,还不至于到要灭国抢夺的地步。 但周助现在,若不是极为忌惮,忍界各国大名手上的神官势力和忍村。长泽明治提议的那些事,正是周助想要作的。 但很可惜,周助现下手里的这些势力,还没有与整个忍界叫板的能耐。 一旦这四位番队长中,任何一位,真正意义上的控制了一个国家。那么必将会惊醒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名,并迎来全忍界的打击。 每个世界都有不能触碰的“高压线”,一旦触碰,你会发觉,原来你从来没有真正认识到过,这个世界的真正模样。 安排了长泽明治,渗透雪之国后。其实在场的四位番队长,实际需要他来安排的,也便仅剩下原博勇了! 今井龙桂早已投入风之国麾下,现在可是风之国大名府里的坐上宾。在地位上,今井龙桂甚至高于,依旧被砂隐村长老们不信任的四代风影。 因为今井龙桂直属于风之国大名,别看着他带了个砂隐护额。实际上,真要算起来,他与砂隐村,只是合作者。自然不会真的,受到砂隐忍村的掣肘。 今井龙桂下手快准狠,迎来如此大好局面,周助是不会特意破坏的。 而平宫之介这个人,因为一蕃队远藤大辅队长的身死,现在也已经彻底倒向水之国了。 三代水影以木叶四代火影继位为由,支走鬼灯冰河。实际上就是在留足机会,来拉拢平宫之介。 鬼灯冰河毕竟顶着个,海军本部长的名头,不支走他,三代水影对平宫之介的承诺,将一切都是空谈。 一蕃队随着远藤大辅身死,平宫之介的仓促上位,让三代水影,看到了新的希望。 经历了远藤大辅与周助那一闹,让三代水影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中,村内大多数小家族,都已倒向鬼灯冰河。 但久经政坛风霜雨雪的三代水影,怎么可能就真的就此承认失败,并消沉下去? 所以,趁着周助失踪这些时日。他支开鬼灯冰河后,与平宫之介多次约谈,并许下了很多承诺。 当然,周助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这就源于在远藤大辅身死之后,周助手下的辉夜十三卫,就先三代水影一步,成功的拉拢到平宫之介的投靠了! 这些约谈中的细节,甚至三代水影的所有承诺,都已经被平宫之介整理成详细卷宗,呈报给周助了。 海军外属十三番队,毕竟是周助爷爷一手弄出来的势力。若番队长尚在,多年余威之下,周助就算掌控了辉夜十三卫,也拿这些番队没招。 但一旦番队长身死,辉夜十三卫就能借助,曾经对这些番队布下的棋子,左右整个番队的未来。 像平宫之介这种仓促上位,没有多年积威来压服众人的番队长,他自己也明白,他逃不出周助的手心。 如此一来,平宫之介这个队长,就是周助留在水之国的后手了。在明面从属上,他将成为被三代水影拉拢回村的番队长。与水之国,在海洋上,继续展开亦如往西的合作。 保证水之国周遭海域的控制权,并在必要时候,成为三代水影对付鬼灯冰河的利刃。 但实际上,他却是周助的人。这样能让日后,游历忍界,收集尾兽查克拉的周助,能够确保自己,依旧保持在水之国的影响力。 追杀部部长这个位置,周助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多久。可能随着晓组织行事越来越暴躁,他早晚会被意识到不对的三代水影,给忍村除名。 亦有可能,此次九大番队长接连出事后,三代水影这种老油条,就会直接下手,撤除他的职务,对外宣布他是雾隐叛忍。 所以,必要的后手,周助是肯定要留下的。比之忍界其他国家,周助十分明白。雾隐村虽然被他一直瞧不上,被他贬低的一无是处。 但实际上,雾隐忍村,才是他在这个残酷忍界中,唯一的根啊! 当雪之国,已经被安排给长泽明治后。最重要的一环,已经布下。 所以,周助对原博勇的安排,就比较随便了。 他如此对,仅比他年长六岁的原博勇说道:“原博队长,风之国、水之国、雪之国,现在都已经有了安排。说实话,对于剩下的土、雷、火三大国,你不管选哪一国,都要比其他番队长,艰难百倍。” “若是你也如明治队长一样,对小国情有独钟。最好选个有潜力的国家,就比如现在有尾兽坐镇的泷之国,或者向铁之国这种,极具影响力的小国。” 年仅十八岁的原博勇,秀气未脱,是个阳光的帅小伙。 对于原博勇这个五番队长,周助是最感激的。当初九大番队把三战回国的周助,当筹码来储存在雾隐村。这个计划中,只有这个五番队队长,是被裹挟着加入的。 实际上,若周助当初有机会,接触到原博勇。原博勇绝对会年轻气盛的,对他表示效忠,并带着周助与其他八大番队队长硬怼。 对此周助深信不疑。 当初九大番队长,探讨如何拿捏周助这个战利品的会议,就开在周助船舱隔壁。就在同一条船上,为何一直不曾谋面? 就是其他番队长都明白一个道理,原博勇这个极为重恩情的小青年,会参与他们这次会议。为的就是确定周助位置,然后直接将周助生生强抢出去。 所以,这些番队长从始至终,都没有让原博勇,有哪怕一次,见到周助的机会。 之后,周助被交给了雾隐村暂存。由此大事已成,大局已定之下,原博勇也便再也没了,接触周助的机会。 五番队海域与水之国之间,隔了三个队长的领海。原博勇除非真的不要命了,强行硬闯,也决计过不了,这三个队长所辖海域,形成的天坠。 不过幸好,回到雾隐忍村的周助,因为辉夜一族闹事一事。还因雾隐追杀部伤亡惨重,急需人员补充,被三代水影不得不委以重任,没有真的成为阶下囚。 周助也不是个,真正胸无点墨的小鬼。这才能再次有机会,站在原博勇面前。 从三蕃队长泽明治等人,到七蕃队今井龙桂,大多都是与周助曾经,有过接触。才会在形势巨变之下,被周助压服。 而平宫之介,更是被周助当面弄死了他们队长远藤大辅。也在接收番队后,见证了辉夜十三卫对番队的影响力,才不得不屈服。 而这些人中,只有原博勇,是对周助毫无保留的真正效忠。对于这样的人,周助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助真的想对原博勇这种慷慨衷心之士,说上那么一句,“兄弟,除了老婆不能分享之外,其他的任你选!” 而能被周助看中,在如此残酷忍界,依旧保留着最初的本心的原博勇,果然也没有让周助失望。 仅仅几句话,周助就能判断出,此人绝不是愚忠之辈,其能力也绝不会差! 因为原博勇,是如此回答周助的,“我年少而接兄长之位,靠的不是什么实力,而是宗太大人看重与百般扶持。” “我原博兄弟,虽出身低贱,却最懂知恩图报。当年我年少继位,就暗许重诺,此生必将以有用之躯,为宗太大人效死。” “现在宗太大人亡故,少主既然有自己的想法与安排,我原博勇,又怎能不效死力,竭尽所能?” “属下听说六蕃队雪村和坊,此前曾多次与火之国,展开合作铺垫。现在他死了正好,忍界第一大国火之国,已经做好了接收一个番队的准备。我这时顶替上去,正好帮少主拿下个大国!” 周助赞赏的,看着原博勇。但略有担忧的说道:“原博队长,你可想好了,火之国这种忍界第一大国,绝对是最难渗透的。稍有差池,你甚至可能立刻身死!” “况且,木叶防备之心甚重。别说渗透,可能你坚持几年,还会发现,自己不但没能渗透进人家的体制内,反而自己的番队,被木叶的暗部与根部,渗透成了筛子!” 若是其他番队队长,选择火之国这个硬骨头,周助高兴还来不及。但现在周助听到原博勇,要选择火之国,作为目标。他首先脱口而出的,却是规劝担忧之言。 对于周助的这些规劝,原博勇听在心里,却更加让他有了一种,拿下木叶的动力。 他目光坚定的,看着周助,铿锵有力的说道:“万事开头难,高山在前,只有软弱的人,才会选择仰望与绕路。而像我这种人,只会看清脚下,再亦步亦趋的向上攀行。” “火之国虽然难啃,但我早有雪村和坊与火之国多次商谈后,所获得的细致情报。” “在利益争取上,保留自己权利上,不得不说,雪村和坊做的却是不错。” “而掌握了这些事无巨细的情报后,我相信投入火之国后,我就算进取有缺,我也能保证五番队无恙!” 闻听到原博勇,手上现在居然掌握着,雪村和坊与火之国的谈判细节后,周助都是一惊,就更别说在场的,其他三位队长了! 今井龙桂最是不信,他率先开口道:“小鬼,雪村和坊是何等人物?如此老奸巨猾,老谋深算之人。他怎么可能做事不严,让你得知了,他与火之国的所有谈判细节?” 原博勇看着满场,都以怀疑眼光,看向他的众人,呵呵一笑道,“是啊,雪村和坊确实老奸巨猾。不瞒诸位,自三战后这两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雪村和坊这老家伙,会不会对我这五番队的海域出手。” “但幸好,他看上的却是撤走的几位番队长,所空缺下来的北部海域。” “但就因为他老奸巨猾,表现的极难拿捏。聪明外露之辈,也必然会迎来别人的猜疑。别说火之国了,不瞒诸位,这两年雪村和坊不管是与火、土、雷三国中,任何一国谈判。该国的大名,都会派人拿着同样的条款,来拉拢我加入!” “所以……我这在诸位眼中,极不成器的番队长。实际上在北海三大国之间,反而声名更胜诸位!” “要不是我一直没有反叛之心,早就借着雪村和坊的多年努力,争取个好下家了!” “所以,这些情报确实不是我,搞什么间谍行动,从雪村和坊虎口中拔牙来的。而是那些与雪村和坊谈判的国家,自己送上门来的!” 听了原博勇这一席话,在场诸位大佬,包括周助,都被震惊了! 原来一个人,声名到了一定地步,那真的是天上都会掉下馅饼来的。 任雪村和坊这种老奸巨猾之辈,这些年为了找个新靠山,做了多少准备。都成了人家拿来,拉拢原博勇的铺垫。 想一想,一个人绞尽脑汁的争取利益条款,却成为了别人拿来,拉拢另一个人的筹码,这将是多大的悲哀啊! 此时,全场众人再看向原博勇的眼神,有嫉妒,有羡慕,有难以置信,但却再没有一丝不屑了! 就连周助,这个自衬有系统的穿越者,都有一种,看到了位面之子的错愕感! 所以说……我们这些人,拼死拼活的,为了情报和利益,投入大量人员和绞尽脑汁的算计。最后都成了,你这种位面之子的塔脚石了? “这个世界,真的有公平可言吗?”这可能是在场所有人,心中卧槽一句的怒骂后,所产生的唯一疑问。 得与失 面对原博勇这种,天选之子的选择,周助还有什么可以阻拦的理由呢? 当然是……赶紧打发了他啊! 侵入过雪村和坊的记忆,周助当然也见到过,雪村和坊这两年,为找个下家的努力。 原博勇掌握的那些谈判细节,周助要比原博勇更清楚。但是他先前,一直都没有过,利用这份情报的想法。 因为有了情报,不代表就会有人,愿意去加入,火之国那样的忍界第一大国。 如果是真的加入,周助相信为了争抢这次机会,今井龙桂他们几个队长,肯定会为此大打出手。 但现在是去作内应的,这就十分危险了。纵使是长泽明治这样的,都偏向选择一个忍界小国。 只因为,作内应,还选这么强势的一个国家,那真的是在作死哟! 纵使有着第一手情报,可以在合作谈判中,借着雪村和坊的铺垫,获得最好的条件。但木叶的威名,还是会打消一切宵小的信心的。 所以,周助压根就没想过,把这些情报拿出来。毕竟他自认为,手底下这些人,应该没有一个人,是敢去挑战木叶虎威的。 但现在,原博勇站了出来,还从其他渠道,得到了火之国的各种保证。比之周助所掌握的情报,都要详尽。 那么,周助还有什么好阻拦的了? 因此,周助对原博勇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既然如此,原博队长,就在接收完番队后,正式与火之国展开合作谈判吧!” “在多了一个番队武装的前提下,相信你能获得更好的待遇。加入火之国后,切勿心浮气躁,发展好自己的势力就好。起码十年之内,我都没有启用你这条线的可能。” “所以,不要想太多,安心的在火之国发展吧!就像真的,加入了火之国一样!” 原博勇低头应是,并说道:“属下知道了,请少主放心。” 四位队长,具都有了安排。接收番队的事,又有辉夜十三卫代为处理。周助此次密会这些队长的事,算是圆满完结了。 他最后扫了一眼,这些番队长与他们带来的席官精锐们。骑坐在武士石雕上的身形,变得格外挺拔。 “诸位曾跟随我爷爷宗太,在这忍界,闯出过莫大的威名。而今为我做事,虽然前期需要多加忍耐,但我相信,当你们重新于我身后,集结在一起之时,就是这忍界发生有史以来,最大变革之时!你们将随着我的脚步,站在忍界至高之巅。” “曾经的雾隐海军十三番队,海军十三势,已经成为了过去。他们有的如泷泽援藏这样的队长,在三战后不知所踪。有的如雪村和坊这样的队长,因反叛于我而被忍界除名。” “但不要在意过去,未来才是我们的!等各位在各自投靠的国家中,有所成就。我们再聚合起来的力量,绝对会超乎这个忍界的想象!” “我宣布,从今日使,不再有雾隐海军外属十三番队,也不再有海军十三势。只会有忍界十三番队,以及忍界十三势!” “你们其他的伙伴,我会负责招募。他们将跟你们一起,成为我统一忍界的助力!” 这一天,周助终于将自己隐藏了许久的野心,彻底暴露了出来。 统一忍界这样的野心,让在场的四位队长,乃至他们的席官,都内心巨震。 这个忍界,喊着和平口号的理想主义者很多,喊着灭世口号的疯子更多。但从来没有人,有过统一忍界的野心。 因为……当多国牵制的格局,于忍村制度推行后,便已经成为政治正确时。 这个世界,就不再有单独的个体,单独的势力,会去敢于挑衅。这种已经证明了,很符合当前社会发展前景的制度。 人们会担心,这种微妙的多国牵制下,所带来的和平,会被破坏。导致社会退化到,忍村未曾建立起来的战国时期。 忍村当权者,甚至各国的大名,也不敢有此野心。因为他们怕打破当前的大好局势,取得更近一步的变革后。反而会损伤掉,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与利益。 所以……舒适圈这种东西,真的是适用于任何阶层,任何人的。统一,在忍界当前的多国政体文化思潮中,就是比之灭世主义,还要恐怖的存在。 但周助知道,就亦如原世界自己国家的发展史一样。这个世界的道理,人类社会的演进。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这天下,统一就会迎来真正的和平盛世。分裂,就会迎来漫长的战争,给人们带来长久的苦难。 忍界会显得如此黑暗,会酿成种种惨剧,逼迫摧残出,一个又一个战争疯子,灭世狂人。就是因为这个忍界,从来没有走向过,统一的道路。 而周助,作为一个穿越者,他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惨剧,再发生在忍界其他人身上。 既然回不去自己的世界,那么为何不把当前这个世界,改造成更好的模样? (没错,历数穿越前辈的辉煌一生,总结下来,不就是为了打造宜居世界吗?先提实力,再打反派,最后促进世界变化,这就是人类复读机式的套路。) 当周助暴露出来自己,统一忍界的野心。今井龙桂不以为然,长泽明治与平宫之介,甚至面露反感。 多年沉积下来的思维认识影响,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让你穿越者王霸之气一扫,就凭空消散的! 反而是原博勇,这个岁数不大的青年。还处在年轻人,思维没有固化的时期里。又因对周助的盲目衷心,根本就不在乎更多。 原博勇振臂高呼道:“少主威武!统一忍界!” 随着他极富有感染力的高呼下,跟随在他身后的席官,也管不了那许多了。盲从的跟随队长,一起高呼。 随着周助视线的移动,今井龙桂、长泽明治、平宫之介等人及他们背后的席官,亦是深知自己“人在屋檐下”的道理,不得不违心的遵从高呼起来。 周助不在乎,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有时,人能用就行了。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得到他的人,还能得到他的心? 追求完美主义的,注定要操劳过度,还半途崩猝。周助在高呼声中,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淡淡的说道:“都各自回去,接收番队,开始向目标渗透去吧!” 声音虽淡,比不上众人声势浩大的高呼,却听在了四位队长耳里。 四位队长,互相看了一眼,一同下令道:“散!” 随着这声命令,高呼声嘎然而止。嗖嗖黑影腾空而起,四散而去。 一瞬之间,整个荒凉的庭院,就只剩周助一人了。 看了眼天色,此次密会,并没有持续多久。周助估计自己此时回去找饭田草薰,也只能枯坐在一旁,看着饭田草薰狂野的进食。 索性他就骑坐在武士雕像上,先不回去了。 这庭院,是辉夜十三卫选的隐秘场所。随着四位番队长和席官的离去,让周助难得的,享受到了安静的气氛。 正好,这样的氛围下,他可以翻看系统面板。看看自己经过,与雪村和坊等人那一番大战后的得失。 姓名:辉夜周助 年龄:12岁(雾隐38年出生) 所属阵营及职位:水之国·雾隐忍村-追杀部长晓组织·青龙 系统职称:中忍 忍村职称:精英上忍(严重不符合实际!) 血继限界:尸骨脉(已觉醒,等待进一步开发)、写轮眼(已觉醒至万花筒写轮眼形态) 万花筒写轮眼-左·镜中花:欺骗世界的精神实体空间能力。 万花筒写轮眼-右·水中月:迷惑森罗万象的极致幻术。(因释放映月能力,已经失明!) 瞳术-映月:以失明为代价,施展超脱于此界限制的极致幻术能力。入侵敌人精神世界,左右受幻术影响者的一切。(注:目前发现,此术能力,受阴属性查克拉影响严重。) 查克拉属性:阴、阳、火、水、风、雷、土 忍术:基础·变身术,基础·瞬身术、基础·分身术、基础·替身术、水遁·水分身、水遁·水阵壁、水遁·水乱波、水遁·水牢之术……(太多了!emmmmm,不想写!) 主要常用忍术: 木叶-禁忌体术·八门遁甲之术(受身体状态影响,已无法使用) 云隐-忍体术·地狱突击(受身体状态影响,大幅度削弱) 雾隐-禁忌忍术·蒸危爆威(记得加油孩子!) 岩隐-轻重岩之术 岩隐-加重岩之术 木叶-影子秘术 雪村和坊-心眼流刀术 主要武器: 刀具·芬里尔七式组合刀 枪械·神圣创伤双枪 身体状态:全身经络紊乱受损,导致身体虚弱。使用瞳术·映月,导致右眼失明。(加油孩子,你马上就可以获得,忍界一级残疾人证书了!) 打开个人属性面板,看着上面开始丰满起来的介绍,周助却实在开心不起来。 仅仅两年,对比于在忍村瞎混日子时的他,周助获得了显着成长,也失去了更多。 熟练的点开,比较笼统的心眼流刀术。周助知道,雪村和坊的很多刀术技能,系统因为要力求简洁的缘故,都没有显示。 点开心眼流刀术后,一连串的分支技能,跳了出来。 感知·心眼:无需视觉的特殊感知能力。并可通过留下特殊的查克拉,制造心眼标记,来锁定目标。在目标死亡后,甚至会传回影像情报。 【剑势:用刀的起手架势。常见架势为上段和中段,一者由上而下,重在力劈。一者由中而发,可上挑、横斩、斜挥、下劈,但变化虽多,却力有不逮。下段剑势,极为少见,只能上挑,相对单一。】 上段剑势·幻月:举刀过头顶,由上而下的一击。刀挥舞而下,如若一轮幻月,可将敌人一劈两段。此招又快又美,还被雪村和坊融入了相对简单的,影响敌人神智的幻术。 中段剑势·峰打:峰,刀背之意。此招虽为中段剑势,却追求的不是上挑,不是横斩,也不是什么斜挥、下劈。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防守反击。 中段变化虽多,但后劲不足,是它最大的劣势。所以被称为中段剑势之巅的绝技-峰打,却是一招以防守反击着称的剑势。 占据后手,先以刀背格挡,再顺势给予敌人一击以致命。这就是峰打!考验的是刀客的观察力,洞察力,以及预判能力和快速反应能力。 下段剑势·返耀:下段,由下而上者,奇险奇诡。单一,却极为致命。返耀只追求,一瞬间的极致违反常规刀术定义的出手。耀光一起,无功不返鞘。 此招因下段原因,违反刀术常理,有着极大的漏洞。所以绝不能对同一人,施展第二次。就算第一次施展返耀,也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敌人惊愕间被你杀死,要么对方反应极快,瞬间抓住你的漏洞,将你斩杀。 双刀剑势·风车:双刀如风车轮转,威力极大。极其考验持刀者的双手掌控能力。 周身剑势·逆流:将周身任何死角,都覆盖到的刀术。用于贴身搏斗,效果最佳,也可用于防御。出刀角度极为刁钻,尝尝违反人的生理结构,让人明知道你的所刺之处,却做不出相对的反应。 蓄力剑势·居合:居合蓄力,不需多言。追求的是,出刀后的全力一击。是日本刀术中,极富盛名的刀技。 秘技·雪坊一刀斩:雪村和坊一生刀术,所汇聚而成的一击。融合了以居合为主,其他剑势为辅的这一刀。 变化多端,迎风而斩,刀气若长虹贯日,刀华如星空琼月。速度、角度,乃至威力,都达到了常人,所不可能及的地步。 阴险奇诡中,透露出大开大合。正气凛然中,暗含百般阴毒算计。正如同一个人,那纠结矛盾的一生。 看着面板上,雪村和坊的那一身刀术技能。已经成为“独眼龙”的周助,只有自己心底才知道,这其中的得与失,究竟值不值得。 认识不足 看过雪村和坊的心眼流刀术之后,周助又点开,奈良鹿直的影子秘术。 之所以常用技能简介中,是以木叶-影子秘术为称,而不是什么奈良鹿直的影子秘术?就是因为,周助并没有成功获取到,奈良鹿直所研究开发的进阶版影子秘术。 他得到的,是木叶奈良一族,所持有的那份,相对普通的影子秘术。 但仅仅是这份普通的传承,都已经是属于,奈良一族的不传之密了。外人想要得到,这份传承,就三个字,那就是——根本“不可能”! 能得到这影子秘术,虽然明知道有更好的,却没有得到。但也聊胜于无了! 木叶-影子秘术: 影子模仿术:伸长自己的影子,链接对手的影子。来达到行动同步、定身等效果。 影子绞首术:拉长自己的影子,来当做无视物理接触的影子武器,来绞杀对手,或缠绕定身。 (影子虚无缥缈,不受任何物理因素影响。自然能无视物理障碍,以及一切物理攻击。) 删减版·影操傀儡术:能够催生自己的影子,借用周遭一定范围内的影子。来达到控制范围内,所有有型之物的效果。 此术将无视敌我人数多寡的限制,只要在可控范围之内,任何有型之物,都会成为施术者的傀儡,可以任意操控。 (此术为奈良鹿直,特有影子秘术的阉割删减版。所以以上所述,在一定程度上,删减版的影操傀儡术,无法做到!) 系统精灵特别提示:少年,想真正掌控这种能力,首先你要完全开发出阴遁的形态变化与性质变化。然后以删减版影操傀儡术为基础,自行开发溯源。 系统描述的影操傀儡术十分详尽,却不是因为周助,已经掌控了这一忍术。 而仅仅是因为,周助在映月瞳术的加持之下。亲身使用奈良鹿直的身体,所得到的,对这一秘术的情报。 这一秘术,的确十分强大。这从当初,周助操控奈良鹿直,以影子绞首术,收割那些木叶残余忍者之时,周助就已经深有体会了。 实际上,若不是时间紧迫,再加上周助必须要搞死那帮知情的木叶忍者,并嫁祸给奈良鹿直。 当时周助,就可能不仅仅是用影操傀儡术,配合使用影子绞首术,收割他们性命那么简单了。 而对于最后系统精灵的提示,周助无力吐槽。虽然他早就有了,阴阳遁加五大基础查克拉属性的身体天赋。 但是在这些查克拉属性的开发利用上,周助根本就没投入过任何时间。如此,何来掌控一说? 周助也就因为,修炼过三代雷影的地狱突击,以及三代土影的轻重岩之术和加重岩之术。对雷属性和土属性的单一变化,有所了解。 但对于其他属性,真的是连一点了解都没有。这也怪不得,系统会一直把他的职称,评价为中忍了。 实际上,在除了血继限界、八门遁甲这样的惊人外挂之后,周助就算身体没有弄成现在这样的糟糕状态,顶多也就是个中忍。 天赋满格,可不是代表你实力就会同比增长的。这样的道理,亦如语文课本中,伤仲永一篇。 天赋实际上,真的不左右你是否成功。后天的努力,甚至比天赋还要重要。 就亦如现在的周助,从拥有系统,甚至来到这个忍界开始。他就很是舍本逐末,极为追求高端忍术,或者非常逆天的禁术。却忽视了,很多最基本的东西。 以至于他现在,就是一个“头重脚轻”,很容易后继无力的这个状态。 就亦如当初,他还在跟着拓海大叔修行之时。他就对基础忍术,以及奋实自己的基础,很不用心。一心只想着,从拓海大叔那里,得到大威力的忍术。 这直接导致了,后来周助成为忍者后,基础不牢,天天被失野绯真等人嘲讽。 当时的周助,就连踩水、爬树这样的东西,都没有掌握。可以想见,他是有多烂泥扶不上墙。也怪不得,青田健吾当时天天总是以嘲讽周助为乐了! 实际上,周助当时,能成为小队之中,专门背七尾封印坛的苦力。也源于当时的他,在实力上被第七精英班的所有人,当做拖累。 周助这人,十分好高骛远,总是觉得自己眼界格局比土着强,却忽视了忍者的基础。 在海上航行的那段时间,要不是积分商城开启,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去学什么踩水、爬树。 还不是兑换了那么多廉价忍术后,发现自己学什么都不够格。才被迫的,开始练习踩水、爬树。好让自己的查克拉掌控程度,达到蒸危爆威的最低需求。 当初周助,会在兑换的那么多忍术中,优先考虑蒸危爆威。实际上真不是因为,蒸危爆威这个禁术,如何如何强大。 只是因为,这门禁术,门槛最低。就是个比水分身,难了一点的忍术罢了。最大的难题,是修炼出那种特殊油属性查克拉。但这都被他那,兑换油桶的骚操作给代替了。所以这个忍术,是当时周助唯一能够达标的选择,为此他也只能努力提升,自己的查克拉掌控能力了。 而这短暂的努力之后呢……周助又飘了!而且这次,一飘就下不来了! 从大战角都到在泷之国搞事,再到跟着班级,被便宜爷爷算计,加入到奇袭木叶的计划中来。 周助很少有,能静下心来,认识到自己能力不足的机会。 直至战后,周助又一大血继外挂,万花筒写轮眼上线了。所以周助依旧在,没能认识到自己能力不足的情况之下,在雾隐硬生生装了两年的逼! 什么勾结黑白绝啦,什么压服三尾啦,什么运筹帷幄拿枸橘白彦威胁三代水影的计划啦,什么高高在上,秒怼远藤大辅啦! 好好的两年时光,有着身体的拖累,本应能让他静下心来,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但这个努力奋实基础的最佳机会,就让他这么给作过去了! 造作的周助,直到今日,已经快要步入残疾人阵营了。才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 不要说完全掌控阴属性查克拉,周助至今为止,都没能掌控任何一个五大基础查克拉属性。 像阴阳遁这样的查克拉属性,更是周助遥不可及的东西。 在忍界,忍者的实力提升,如果不算血继限界忍者和血继秘传忍者,这些因素的话。 忍者的实力提升,就是从提炼查克拉,到认识自己查克拉属性,然后不断进取,逐步掌控查克拉形态变化、性质变化的过程。 忍界的等级划分,抛除影与精英上忍,这种巅峰存在外。实际的划分,其实就是按照你对自身天赋的开发程度,来计算的。 下忍,实质上就是,已经初步能够使用自己查克拉后,所存在的广大基层。 中忍,则是已经开始尝试修炼形态变化,并取得了一定成功的人。 忍术的分级制度,实际上还真的不纯以威力来划分。下忍学不了高级忍术,不光是忍村壁扫自珍的缘故。还因有些忍术,你查克拉属性对应,但在形态变化与性质变化的要求上,你真的学不来。 所以,一般来说,忍村除了会用中忍选拔,来考核实力最佳者以外,最少也要求该忍者,至少掌控了查克拉的形态变化。 也只有你掌控了查克拉形态变化,你也才能从那么多下忍中,脱颖而出。 尤其是在木叶,这种少年天才扎堆的地方。很可能在查克拉形态变化上,你很成功,也可以施展一些大威力的忍术了。但是架不住同行太秀,你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当你的下忍。 而上忍,就是已经开始追求,查克拉性质变化的一群人尖子了。 到了这一步,他们释放忍术的威力,都因掌控了查克拉性质变化,而远超中忍们释放的同类忍术。 所以,这个忍界,根本不是周助当初,作为局外者,所看见的那么简单。 不是说你天赋异禀,手里攥着一大堆禁术,你就能无视这个世界规则的实力暴涨。 至少,就周助自己所知。以他现在,对土属性查克拉的微末道行,所施展的加重岩之术。真要是遇到,忍者体制内,一步步爬上来的三代土影。那真的就像是,假李鬼,遇上真李逵一样的尴尬。 关公面前耍大刀,这样的尬事,换来的很可能是被关羽,一刀给劈了! 以周助那点微末道行,以土遁对上三代土影,真的是不值一哂。这个忍界,可不是说你会了某个高级忍术,并能够施展出来。威力就能无视人家,多年刻苦努力,而掌控的形态、性质变化后,所施展的忍术的。 这一点周助一直有所了解,但觉没有今天这么清晰的认识到过。 由于靠身体及血脉天赋,走到现在,都快要耗光了。他才真正清晰认识到,自己一直忽略的这些不足之处。 万花筒写轮眼还剩一只,单只的这只写轮眼,视力也已经极具下降到一个临界点了,顶多够保一次命的。 身体的伤势,还没有来得及恢复,他就要面临更大的劫难了。 辉夜尸骨脉这个血继,周助一直不敢开发。甚至除了与角都那一战,被迫使用过一次后,他都不敢使用这个能力。 只因为,当初辉夜宗太转由长泽源治,给他送来的那份辉夜密卷中,所描述的一些代价,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个尸骨脉,觉醒就会开始消耗辉夜族人的生命力。你不用还好,能学宗太那种族老,一生不用,起码能活到比正常人偏低的七十岁水平。 但你要是用了,那就是在损耗自己的生命力。这也是辉夜一族战斗人员,多活不过二三十岁的原因。 一个血继,尤其像尸骨脉这样的血继,你不尝试开发,怎么可能运用自如? 而你一旦尝试开发,就会多次使用尸骨脉的能力。不上阵杀敌,就为了掌握尸骨脉,就耗去十到三十年寿命不等。这样的代价,什么人承受得起? 恐怕雾隐忍村盛传辉夜一族都是疯子,也是被无奈之下,逼成疯子的吧! 所以,直至现在,周助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再想靠着天赋,强走下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穷则思变这个道理,适用于任何人,当然也适用于周助。 面对不改变就可能,在下一次战斗后身死道消的压力,谁还好坚持? 曾经在原社会,作为宅男的周助,可以抱着自己的尊严与原则,选择不改变,不去融入那个他眼中,已经极度欲望化的社会。 那是因为,他没有养父母的压力。那是因为他,码字六百全勤,能吃泡面能抽烟,就能继续苟活的卑微心态。 当人没了外在压力,反感什么结婚生子。在联网社会,过单机生活,活的也挺好时。他就真正意义上的——无敌了! 可惜,在这个忍界,周助已经不能回复到,不做任何改变的,那份傲娇的状态了! 有了系统,有了不一样人生可能的他,开始体会到畏惧情绪了,开始明白何为不甘了。 所以……他开始选择改变,选择妥协。 而这次危机下的改变,才让他真正意识到,自己曾经的狂妄自大,和自己对这个忍界,根本就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了解。 当一个人的目光,不再高傲的,将俯视一切当做理所当然。真正的去了解,这个世界。他才真正算是,一个人,一个忍者! 而周助,如今洗尽铅华,终于也意识到了,自己当前,最需要做的事。 不是再去系统里,翻找什么可以让他渡过虚弱期的忍术或道具。而是踏踏实实的,把自己的惊人天赋,变现成实力。 这就需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努力了。当他真正的修炼成,所有查克拉的形态与性质变化。那么纵使他那时,已经成为了一个眼盲身残的瞎子。 他的实力,反而才会真真正正的,不靠外挂的,达到上忍,甚至精英上忍的水平! 形变、性变 周助认识到了,自己现在需要补足的短板。而这就需要周助,开始查克拉形态变化与性质变化的修行了。 什么是查克拉的形态变化呢? 简单的来说,就是赋予查克拉所释放出的忍术,产生形态上的变化。 就比如主角“拿了桃”的螺旋丸,螺旋状的风遁查克拉旋转丸子,这就是查克拉的极致形态变化。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主角呢?周助也自己尝试过,去修习这种靠形变后,就可以搓到大结局的忍术。可惜……没坚持几天,他就彻底放弃了。 风属性查克拉形变,对于周助这样的初学者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也太耗费时间了。 如果掌控不了某一查克拉属性的形态变化,那么忍者所释放的该属性忍术,就将是最原始的形态。 比如风遁,掌控了形态变化的忍者,可以搓出丸子,当然还可以弄出其他的东西。但对形态变化一无所知的忍者来说,他们就只能跟志村团藏一样,拿嘴吹气流,名之为“大突破”了! 当然,人家团藏也不是真的不会,查克拉的形态变化。人家的风遁·真空大玉所形成的风手里剑,也不是吃素嘀! 在风属性查克拉的形态变化上,周助没有任何基础可言。所以,如果他想要,先掌控一种查克拉的形态变化的话。他也只能把目光,瞄向雷遁了! 当初周助一口气,兑换了佐助千鸟一系列的雷遁忍术。比之螺旋丸,千鸟、千鸟流、千鸟锐枪这三个忍术,胜在循序渐进。 不会像螺旋丸一样,要求你一口气吃成个胖子,直接掌握风属性查克拉,最极致的形态变化。 千鸟这一系列忍术,则是一步步的提高,来便于周助彻底适应,并掌控雷属性查克拉的形态变化。 螺旋丸与千鸟这两个忍术,螺旋丸就像是无上武学秘籍,没点基础想硬学,难度那真的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而千鸟、千鸟流、千鸟锐枪,则像是分了下、中、上三卷的武林秘籍一样,不但减轻了难度,还会让你逐级提升,有个循序渐进的机会。 再加上,周助在雷属性查克拉上,有过学习三代雷影,地狱突击的经历。确实比去拿风属性练手,要事半功倍许多。 形态变化这种东西,一通百通。周助相信,只要自己下定决心,把千鸟一系忍术,给磨到位了。那么他对其他查克拉属性的形态变化掌握,也会水到渠成。 当然,阴阳属性,这种远高于五大基础查克拉属性的形态变化。就不能拿,在五大基础查克拉属性上得到的形态变化经验,去天真无邪的尝试了。 而形态变化,有了目标后,周助又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掌握,所谓的性质变化了。 掌握形态变化,这是中忍,本就应该早就掌握的东西。周助相信,学了形态变化,也只是补充了自己当下的不足而已。 但若是想要系统职称,进阶为上忍,那就要看他,在查克拉性质变化上的成就了。 而什么又是查克拉性质变化呢? 这个就比查克拉形态变化,要难解释的多了。 查克拉性质变化,就是掌握并转变,某一属性查克拉的性质效果。 说来晦涩难懂,举个例子:比如土属性查克拉,所释放的土遁忍术土阵壁。 寻常释放此忍术,无非就是形成一面土墙,来防御敌方忍者的攻击忍术而已。 但如果释放者,掌控了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比如土的硬度。那么这个土阵壁的防御效果,将会远超其他忍者,所释放的土阵壁。 性质变化多种多样,一个土属性,就能延伸出硬度、重力、粘稠化等等效果。 就比如木叶暗部的土遁·天降黏土,就是土属性粘稠化的性质变化。 而周助现阶段,可以漂浮在空中战斗的土遁·轻重岩之术,就是对土属性重力的性质变化。 这就是性质变化,种类繁多,难度远超于查克拉形态变化。 而性质变化,如果达到极致,那么你就可以尝试,去融合血继限界了。 忍界血继限界的根本,就是一些惊才艳艳的忍者。在完全掌控了,两种甚至两种以上查克拉属性的性质变化后,尝试融合而成的新查克拉属性。 由此可想而知,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究竟是多么高大上的一种东西。其难度,亦是可想而知。 性质变化,一直是忍界上忍们的课题。如果在这方面,有了一些进展,那么保底也会被晋升为精英上忍。 性质变化的多样性,导致了忍界千奇百怪的各色忍术。就算不求新奇,只是加重查克拉属性的某方面效果,都会显得此忍术,就像变了个模样一般。 就比如——雷切。在旗木卡卡西手上,因加入了雷属性,穿透效果的性质变化,这玩意就叫雷切。 到了佐助手上,因佐助并没有掌握到,雷属性穿透类的性质变化,只是按部就班的施展,那么它就只能是,雷切弱化版的千鸟。 性质变化的重要性,由此可见一斑。掌握了和没掌握,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忍者,施展同样的忍术。不仅在多样性的效果上,会产生肉眼可见的差别。而且还会在释放忍术的威力上,产生巨大落差。 拿了佐助来举例子,那就一次举个够。雷遁上,卡卡西这个老师,对佐助这个学生的秒杀,还不算明显。 咱们把斑爷拉出来,跟“撒子给”比一比火遁上的差距。 早期火影忍者剧情,佐助的火遁忍术,可以说是一个很大的看点。 在鸣人痴迷于影分身、通灵蛤蟆吉等不可名状物,来搞怪时。在小樱日常打酱油、当龙套,不时展现一下双重人格时。 唯有我们的佐助君,以一手花哨的火遁忍术,保证了漫迷们追刊的热情。(本人早期迷的也是佐助,可惜……疾风卷绝对是在毁佐助!) 火遁·凤仙花之术、火遁·豪火球之术、火遁·火龙之术……名字响亮,还因早期忍术画出来的较少,十分的吸引漫迷目光。 可惜,这些却都是毫无性质变化的火遁忍术。纯为了放火烧一下,而放。 如此放出来忍术威力,可想而知。不过对下忍们,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再看看斑爷对抗忍界联军时,所释放的那些火遁忍术。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火遁·豪火灭却、火遁·豪火龙之术。 如果你是火影迷,你当会知道,论起相似度。斑爷这三招火遁忍术,根本就是性质变化版凤仙花、豪火球、龙火三术! 不论是规模上,还是威力上,亦或者是特效华丽程度上。斑爷性质变化后的这三个忍术,对佐助的那一手火遁忍术,形成了惨无人道的碾压。 而有鉴于此,周助历时确定了,自己在性质变化上,所追求的目标,那就是这火遁三术。 形态变化,一通百通。以千鸟一系忍术,来尝试修炼。 性质变化,虽然任何属性,都有自己的独特性。但周助若真的,修成了斑爷的火遁三术。也肯定会让他,在研究其他查克拉属性的性质变化时,能够加以借鉴。 这六个忍术,周助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拿到了,但一直未曾修习。想想这两年的自己,何不异于守着宝山,而不知加以利用呢? 学会掌控形态与性质变化,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才是忍界所有忍者们,提升实力的最佳渠道。 而不是玩什么禁术、依靠什么血继限界,亦或者是一些外在的武具。 曾经作为旁观者,周助看到的,都太片面了。 大蛇丸会去追求,那些血继限界的身体,会去搞科研,弄禁术。不是因为那才是,忍者提升实力的根本。而是因为像大蛇丸那样的人,已经把自己能做到的,做到最好。已经站在忍界之巅了。 他不靠去追求那些东西,已经实力止步不前了。 而雾忍七刀众,周助一直以为,就是靠着外在武具混日子的忍者。而真正的降生在雾隐忍村之后,他才明白。 雾隐忍刀七人众的选拔,是何等的残酷。当他们握有忍刀之前,他们就已经把自己一切能提升的,都提升到顶点了。 不然,别说在前代七刀众手上夺刀了,自己技不如人之下,都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所以,实力这种东西,只有自己努力修炼来的,慢慢掌控来的,才真正的属于自己。 血继限界、禁术、外在武具,都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罢了。可惜,曾经的周助,就被这些迷人的罂粟,给迷幻了眼睛。 天边愁云舒展,不知不觉,已是蛙声蝉鸣之时。躲开了人类活动时间后,这些扰人清闲的动物,立时聒噪了起来。 兴致而来,兴尽而返。 此时的周助,还真有一种,随心所欲,随意而为的魏晋风骨。 压在头上的九大番队队长问题,被他强势掀开。此时的他,压力骤降了许多。 虽也有残疾之险,迫在眉睫。但却也比不上,过往被无形镣铐,枷束全身时的疲态了。 来时穿街奔巷,步履匆匆。返时悠闲散漫,不时打量沿街夜景。这份写意,也真不知,他还能保持多久…… 因为,与此同时。水之国的护国神官居所——百目神庭之外,六道佩恩已经蓄势待发了! 六道冷峻身影后,却还站着三道人影。 这三人中,唯一的女性,正是晓之白虎小南。 其余两人,却是晓之空陈·大蛇丸,以及晓之玄武·黑白绝。 这两人被分配的目标,是雾隐海军第二番队的柳原哲也队长。按照二番队海域,与水之国的距离来说,这两人刺杀完柳原哲也,应该也是连夜赶路,方能在今日,赶回水之国国都。 这么一群人,如此不惜风餐露宿,也要聚集在水之国国都外的百目神庭,是要做什么呢? 恰在这时,白绝缓过气来。他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稍显疲惫的开口道:“首领大人,还真是急躁啊!既然在外神官,已经被你彻底解决了。你又何必这么着急,非要在今晚就对百目神庭动手?连给我和大蛇丸留一晚休息整顿的时间,都不可以吗?” 天道佩恩冷冷的,看了白绝一眼,冷漠的说道,“为什么这么急,你难道心里不清楚?” “你们提供的计划,出现如此差错,你还有脸跟我说我急躁?” 冷硬的质问白绝后,天道佩恩才对大蛇丸,问了一句,“今晚不动手,明天就要横生出更多事端了。空陈,你的状态没问题吧?” “哦~说实话,与神官作对的机会,可不常有。所以不用担心我的状态,我的血液,此时都在燃烧呢!”大蛇丸长舌舔过嘴角,仿似品尝到了什么美味,兴奋的答道。 “如此正好!”先是对大蛇丸表示满意,而后天道佩恩的死尸脸一摆,冷冷的对黑白绝说道:“你们错估辉夜周助实力的事,等我解决完水之国神官,再跟你们算账!”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你们信誓旦旦的对我说,四代泷影加雪村和坊的组合,就能缠上那小鬼三天。又有木叶的奈良鹿直在旁,绝对管教那小鬼筋疲力尽。如此之言,而今言犹在耳啊!” “也幸好我没拖沓,不然整个计划都得彻底推倒重来。今夜必须彻底解决这些家伙,不然……哼!” 对着黑白绝一声冷哼后,不再多言。六道佩恩同时飞身而起,冲着百目神庭就砸了过去。 六道佩恩那一关过了,小南这一关却还没过。 紧随天道佩恩之后,小南也对黑白绝冷眼相待。只因为黑白绝提供的计划,出现差错。但她又劝不住长门,选择放弃。 如此一来,只能在没有更多准备下,尽力而为。这样会无形中,增加很多不确定的危险因素。 而这些危险因素,本来都是可以避免的。 如此,小南冷冷的展开,背后的纸翼,漂浮起身来,对着黑白绝说道:“今晚要是再出差错,你这家伙,就写好遗嘱等死吧!” 繁忙的夜晚 小南对黑白绝赤裸裸的威胁一番后,才煽动纸片组合而成的天使之翼,紧追六道佩恩而去。 此二人的离去,让兀自留下的黑白绝与大蛇丸,很是尴尬。 先前用戒指联络二人,抓紧赶来围剿水之国护国神官的老巢。现在两人紧赶慢赶,风餐露宿的赶到了。 到底今夜是什么个章程?佩恩与小南也不说。这让黑白绝与大蛇丸,有一种,今夜就是来看戏的感觉。 望着小南远去的背影,大蛇丸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所以……今夜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还有……今夜的计划,貌似和那个叫辉夜周助的小鬼有关呢。绝先生,作为同组队友,难道你不想为我解释一下,其中的缘由吗?” 黑绝对大蛇丸的问话,无动于衷。而相比于沉默寡言的黑绝,白绝就友善多了。 白绝对大蛇丸率先解释道:“大蛇丸君,你以后习惯就好了!首领催促我们前来,既然不做出具体安排。那就是让我们放风,阻拦漏网之鱼逃走的意思。” “论起正面作战,你也是知道的,我一点作用都没有,我只负责情报。” “首领既然联络的是我们组,而不是战斗欲望爆表的三台和南斗一组。由此就可以看出,今晚实际上,没我们什么事。” 白绝先说的轻松写意,但话音一转,严肃的说道:“但是,既然这么着急的联络我们前来。那么首领肯定也做好了,防备目标在交战中逃走的可能。” “如果我们今晚,没有做好本职工作,放出去几个重要人物。那么,我想刚才白虎小姐,对我放出的威胁言论,你也已经听过了。结果吗……不言而喻喽。” “哦~”大蛇丸惬意的点点头,却没有在意那些威胁。发现白绝刻意回避了,自己的一些问题后,他又再次问道:“关于那个小鬼的事呢?作为曾一起并肩作战的同僚,绝先生,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白绝好笑的看了一眼大蛇丸,才咧嘴说道:“看来大蛇丸君,对那个小鬼,很感兴趣呢!能让平常沉默寡言,不屑于理我的大蛇丸你。舔着脸皮,说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同僚。说到这,我还真得谢谢周助君,给我意外的,在你面前涨了几分脸面呢!” 大蛇丸面露尴尬,说起来,今天他的话确实有点下作。硬扯出什么同僚之谊,来妄图套取白绝这个大嘴巴的情报。 实际上,就在几天前,大蛇丸还对,被柳原哲也疯狂追杀着的黑白绝,置之不理呢! 最后,更是召唤出万蛇,连着诱敌的黑白绝,给一起吞进肚子里去了。 要不是黑白绝手段匪夷所思,居然能像穿透土壤一样,穿透万蛇的皮囊麟甲。那么,这位大蛇丸口中的同僚,不一定就成为晓组织正式聚集齐十位核心成员后,第一个上减员名单的人了! 说来也是惭愧,今天让大蛇丸放下脸面,来套取情报的白绝。先前可是差点被大蛇丸,给“内衣阻特”了。 但为了感兴趣的情报,大蛇丸又怎会在意,脸皮这种东西呢?每次转生,都会换一次皮的大蛇丸,脱下来的脸皮,早比城墙还厚了! 如此,大蛇丸很是不要脸的说道:“阁下是还记恨着,前几日的旧事吗?说实话,能那么轻松的解决,海军十三势之一的柳原哲也。不正是因为,你我二人,亲密无间的配合吗?” “要是我没有把握住,那次稍纵即逝的机会。去因顾及阁下,而放柳原哲也这头猛虎出闸。到了那时,我们才是真的难办了呢!” “阁下当知道,这雾隐海军十三势,论及实力,不过是一群拔尖的精英上忍。但要是让他们,调动起自己的番队势力来,那可才叫难办了!” “纵论整个忍界,有能耐,在上万人,几百忍者的包围中,能活下来的,又有几个?” “自三战中,忍界发生三代雷影,被炮灰垒死之事后。还有哪个人,敢说自己,比三代雷影更强,一点都不畏惧,敌人的人数?” 白绝听着大蛇丸的解释,却依旧不满道:“我管你怎么解释,你白绝大爷可不管那么多!事实就是,你宠物差点,就把我们给顺便消化了!” “你想知道今夜之事,跟周助有什么关系?”白绝兀自一笑,嘻嘻哈哈的说道,“那你就日后,留心一点雾隐村的变化吧!我想以你的聪明,肯定能推敲出,很多情报。” “至于想从我这里获得免费情报的心思,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妄想了!嗯……” 决绝的话语说出口后,白绝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可以报复大蛇丸的事后,突然以一声嗯音,打断了自己的言语。 良久后,他先是看看月色,而后又嬉笑的对大蛇丸说道:“免费的情报你别说,我这还真有一个。但不是关于周助的。你要不要听呢?” “哦~其他情报吗?”大蛇丸轻咦一声,而后面无表情的说道:“很抱歉,现在除了周助。我对于忍界发生了什么,很不感兴趣呢!” 白绝却不这么认为,他进一步诱惑大蛇丸说道:“这个情报,可是我免费提供给你的呦!而且事关,你的老东家木叶隐村呢。” “哦~木叶啊!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大蛇丸一副很不在意木叶的样子,对白绝说道:“若不是什么,三代老头子,被刺杀。或者四代水影身死的消息,我还真不觉得,你所谓的关于木叶的情报,对我来说有什么价值。” 白绝神秘一笑,对大蛇丸说道:“你别说,这个情报,还真的与你说的那些情况,有一些联系呢!” “今夜木叶,可是要比这里发生的事,还要热闹许多倍呢!只要进展顺利,木叶的三四两代火影,我估计都要悬了!” “毕竟,那可是忍界终极兵器-九尾啊!在木叶村中,放出这么个东西。我估计你那个老东家,经历忍界三战,吊打其他四大国忍村的嚣张气焰,怎么也会消一消了!” 眼中冷芒稍纵即逝,大蛇丸平静的说道:“原来是九尾啊!确实,听说人柱力的生产期,是最虚弱的时候。但趁机放出九尾,这样的计划,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到的呢?” “我估计,你这条情报,也就那么回事。待得明天,木叶还是以前好端端的样子。顶多也就发一条通告,言明什么宵小之辈,又被木叶隐村给抓住了!” 白绝被大蛇丸如此一激,哪里还忍的了。他不闲事大的深言道:“你也太看的起木叶了!要知道,对于木叶的这次袭击,我们……” “给我止声!”没有给白绝,继续往下说的机会,黑绝一声暴喝,打断了白绝的话音。 大蛇丸蛇瞳倒映冷光,经过刚才白绝的口不择言后,他已经知道了更多情报! 原来所谓的,什么放出九尾的计划。都是因为这黑白绝,亲身参与到了计划中,才得到的情报。 “我们!”……由此一言,再结合先前,晓组织首领佩恩的言语。让大蛇丸不禁的,产生了联想。 恐怕,今夜的这次袭击水之国护国神官神庭的计划,不仅仅只是对付辉夜周助那么简单。 在这个计划的同时,还伴随着,很可能由晓组织密谋的,释放九尾,袭击木叶隐村的计划。 但是……这两件事中的联系。缺少关键情报下,大蛇丸实在是看不出来。 而恰在大蛇丸,冥思苦想,这两件事,其中的联系之时。黑白绝喝止住白绝后,再次转移视线的发声。 “首领与神庭的神官,已经交上手了。别忘了我们今晚来,是来干什么的!” 说着,黑绝单色瞳孔凝视向大蛇丸说道:“阁下既已经叛逃出木叶,还那么关心,有关木叶的情报做什么?甚至为此,还不惜言语相激。当然,这些我就不便多问了。” “眼下就算你情急回援木叶。水之国与木叶遥隔重洋,也是来不及了!” “我劝阁下,还是安分的,助我擒拿神庭中,逃出的漏网之鱼吧!” 面对黑绝的怀疑,大蛇丸呵呵一笑道,“放心,只不过是我,长久养成的,为套取情报的下意识反应,在作怪罢了!” “木叶与我,早就没什么关系了。我哪里会去管,他们的死活?哦哟……说到漏网之鱼,这还真跑出来一个!” 大蛇丸衣袖一摆,单手结印,笑着对黑白绝道:“绝先生,这个猎物,就交给我吧!” 说完印成,人如虚化,在此间消散。没有给黑绝,再次出言的机会,大蛇丸就已经瞬身而去。 在大蛇丸身影彻底消散后。刚刚还因,被黑绝喝止,而面露惊慌神色的白绝,立马恢复了嬉笑的表情。 他对黑绝说道:“怎么样,我演的够逼真吧!不过话说回来,你没事,非要试探他干什么?” 黑绝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以嘶哑沉重的嗓音自说自话道:“看来,这个大蛇丸虽然叛逃,但作为木叶三忍来说。他身上,还是有着很多我们无法看透的谜团。” 而后,他又回答起白绝的疑问来,说道:“这次的试探,当然有必要了。这次分组,本来就因饭田草薰的顽固坚持,而造成我们没有按预期的,打入辉夜周助身边。” “大蛇丸这种人,只能作为临时队友。他身上,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不多。经过此次试探,就连互信拉拢的必要,我都感到欠奉了!” “既然无法互信拉拢,等今夜一过,让他自己单人行动吧!咱们也好,去盯着周助那个小鬼。” “哦?”白绝轻哦一声,表示疑惑并说道:“你确定吗?放着混日子的好事不享受,咱们去监视那个变态的小鬼?” 黑绝确信的说道:“当然!你带回的那些,关于周助与六蕃队交手的情报,我总感觉有问题。” “要是那小鬼真这么强大,何须与我们为伍?那诡异的手段,看起来与六道仙人那老家伙,都差不多了。以那种手段,九大番队队长,他只手可没!” “所以,我可以确信,那是假的!就亦如那小鬼,曾经摆弄三尾的那一套!我们很有必要,盯紧周助那小鬼。” “我可不想,眼前大好的局面,因为他这个不确定因素,横生枝节!” “好伐好伐!”白绝无奈的摆手说道,“随你吧,今夜过后,那小鬼估计要炸!且看雾隐忍村,对于他,是个什么态度再说吧!” “很可能不用我们动手,你所担心的这个小鬼,就要被自己忍村,给拉入地狱了!” 亦如白绝所说,此时此刻,在雾隐忍村之中。三代水影就算没得到,水之国神官,被晓组织覆灭的消息。 一场为对付辉夜周助的深夜集会,已经悄然展开了! 这个夜晚,还真是繁忙啊。宇智波带土,在勤勤恳恳的按计划,释放九尾。他要复仇,报复让他痛失挚爱的所有人。 而六道佩恩,带着晓组织三员大将,与水之国神官,打生打死的。 如此忙碌的夜晚,三代水影又怎么能缺席呢? 王者归来,励精图治。三代水影承受了多少,才保住自己的地位不倒? 而今面对忍村即将倾覆的格局,他又怎会没有想法? 他不能承受,倾注了他一生血汗的雾隐村,交给一个年才刚满十二岁的少年祸害。 他不是非要继续作水影,他也早有培养枸橘失仓,退位让贤的想法了。 但为了村子的未来,他绝不准许,以周助为幕后黑手的鬼灯冰河势力集团,从他手中,夺走他苦心经营的雾隐忍村。 鬼灯冰河与周助之间的龌龊,他不知道。但这无法阻碍,他阻止周助与鬼灯冰河二者,其中任何一人,有可能成为下一代水影的可能。 早在周助与鬼灯冰河,于三战后回到雾隐忍村。三代水影,就把他们头上,打上了辉夜宗太残余势力的标签。 辉夜宗太,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如果不是他三代水影,上了辉夜宗太的狗当,雾隐忍村何至于成了,现在这般萧条的模样? 而周助与鬼灯冰河,有着九大番队对雾隐忍村嚣张跋扈的先列。在三代水影眼里,他们都成为了,如辉夜宗太一般,被刻画上了,不顾雾隐忍村利益的疯子标签。 三代的大局 此夜三代水影·照美炎,恰巧联络了雾隐忍村中,依旧拥护他的各家族势力代表。举行了一场,事关雾隐忍村未来的隐秘集会。 为掩人耳目,更为了这些拥护者的人身安全。三代水影没有选择,把这次会议,开在他日常处理公事的水影大楼。更没有把这次会议,直接开在自己极为熟悉的,照美族地中。 鬼灯冰河虽已被他,支去了火之国。辉夜周助那个小鬼,也自远藤大辅之死后,不知所踪。 但雾隐村现在,那些聚拢在两人麾下的小家族势力,可不是吃干饭的。 三代水影保准,自己如果在水影大楼和自家族地,举行这次密会,肯定会被这些人给打乱。甚至很有可能,这些人会罗列出一个详细名单来。用以依次刺杀,此次前来集会的,愿意继续追随自己的人。 所以,他这次集会,将地点选在了——荒废的枸橘族地的地下避难所中。 如此,一场公不公,私不私的密会,就此于枸橘族地展开。 枸橘一族,自当初的叛乱之夜后,一族除枸橘失仓以外,悉数战死。 与茨木、水无月两族不同,因为枸橘一族,是叛乱之夜的“胜利方”(虽然整个族群,实际上已经差不多灭绝了,但他依旧是胜利方)。 所以,没有叛乱的罪名之下。再加上当时的三代水影,极力照扶年幼无依的枸橘失仓。枸橘一族的族地,就这么被保留下来了。 这样的事,在忍界很少见,但忍者们也是极为爱护面皮的。就亦如日后,会发生在木叶宇智波一族身上的事一样。 当木叶忍村定性,宇智波一族不是叛乱,而是被宇智波鼬这个“叛徒”袭击了之后。不管内里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龌龊。既然没有缘由,他们就无权,强制收回,宇智波一族的财产了。 宇智波的族地,也便就那么空置了下来,并成为了宇智波佐助的遗产。 而枸橘族地,也是如此。现在,这里的所属权,归枸橘失仓所有了! 族地虽有保留,但叛乱之夜造成的建筑破败,却一直没有修复。在枸橘失仓的幼稚坚持下,这里会一直保持,叛乱之夜后的样子。 只因为——他要记住这份灭族的大仇! 因此,此次集会。三代与这些拥护者们,只能忍着地下建筑,很可能在下一刻倒塌的危险,举行秘密集会。 看着摇摇欲坠的天花板,和从缝隙处,照射进来的月光。三代水影摇头苦笑的,看了一眼,坐在身旁,极力掩饰着,自己悲愤之情的枸橘失仓。 照美炎这一刻,当真是不知道。要不要把宗太死后,辉夜纲亲交给他的,那份绝密卷宗,拿来给失仓看了。 现在,这个少年,记恨的还是掀起叛乱的水无月与茨木一族。 此两族余孽,先是被三代水影弄死了一批,而后又被拉壮丁,上了战场一批。 而今雾隐忍村,已经再也没有,此二族留下的余孽了。村外可能还有几个,侥幸苟活的,却也无伤大雅。 这些人的存在,正好能激励枸橘失仓,让他更加刻苦的修行。 但自己若是,把那份卷宗,交给失仓。就怕是要坏事了! 失仓复仇欲如此爆满,若是让他知道,如今极为强盛的辉夜一族,才是当初掀起叛乱的幕后黑手。 那么失仓,肯定就会坏了自,己苦心经验,才保持住的忍村格局。 辉夜一族现在,是血继六族,依旧能对下层,保持威慑力的根本。这一点,三代水影清楚,辉夜纲亲清楚,就连那些想要上位的小家族势力,也是心中门清。 这也是辉夜纲亲,敢于将那份卷宗交于三代水影,来获取政治资本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不管辉夜一族曾经作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随着辉夜宗太的死亡,以及其余五大血继家族,不是覆灭,就是损伤惨重。三代水影,除非是想彻底玩死雾隐忍村,否则就绝迹不敢,对辉夜一族动手。 而三代水影,确实是个顾全大局,很会权衡利弊之人。就算有因叛乱之夜,而子嗣断绝之私恨。就算有辉夜一族,动摇忍村之本的国仇。作为水影,他还是不得不忍了下来。 战后,会将辉夜一族驱离村外,却也是辉夜一族族人,自己作死导致的。 在辉夜纲亲看来,这次驱离,反到不是什么坏事。倒像是,一种另类的维护。 随着三代水影目光,一直注视着枸橘失仓。密室内也便静怡无声,无人开口。 辉夜纲亲,暗部大佬、乃至聚集于此的忍者们,都各有心思。此时作为组织者的三代水影不先开口,他们也无心说话。 说实话,自发生了远藤大辅一事,让那些一直在暗中搞怪的人,都站到了台面上来。在场的这些人,真的没有一个,就敢说自己,会不顾一切,继续效忠并拥护三代水影的。 对方人数上的优势,影响力,乃至综合实力,都太明显了! 自古以来,人类就有着一条,判断局势,趋利避害的道理。那就是看哪方是多数,哪方是少数。 作为这屋子里,唯一一个,在影响力上,仅次于三代水影的辉夜家主·辉夜纲亲。他都不敢说,自己有着,必须要站在三代水影这一边的理由。 虽然他知道,一旦周助真的掌控了雾隐忍村。他这个台面上的辉夜族长,就真的当到头了。 但是,自己如今也只是个,无法控制族内声音的傀儡罢了。周助剥不剥夺,他的族长之位,在他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今天为何,还要来参加三代水影的密会?说起来,辉夜纲亲也只是在尽人事,听天命,最后一搏罢了! 若三代,能够真正的反败为胜。以周助的作为,绝对逃不脱个死字。最差也会被忍村削去一身权力,甚至驱逐出村。 如此一来,他辉夜纲亲,就可以在三代的帮衬下,真真正正的,成为辉夜一族的族长了! 而若是三代水影,没能掀起什么浪花。他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自己继续当个傀儡。或是傀儡都没得作,重新成为,辉夜一族中,那个小透明的长老。 辉夜纲亲,不知道在场的,有多少人和自己一样。心里摇摆不定,已有退路。或是就为了追求,跟随三代水影,平复雾隐后,获得更大利益的机会。 良久的沉默,亦如今日雾隐忍村,所弥漫的压抑气氛。三代水影,终于将目光,从枸橘失仓身上收回。 环视在场众人后,三代水影开口道:“烦劳诸位,还挂念着我这个水影了!大家能在如此时刻,依然来参加,由我组织的重要集会。自然也明白,一旦被那些宵小之辈,掌控了忍村大权的后果。” 暗号部部长连忙附和道:“正是如此。雾隐忍村如今,百废待兴,已经经不起太大的风浪了啊!” 三代水影点了点头,一边审视着,在场众人的面部表情,一边说道:“就亦如暗号部部长所言,我们雾隐忍村,确实经不起太大的风浪了!” “自我任职水影之位以来,忍界一战后,我见过因跨海登陆,与土之国竭力死战。无数强者陨落,实力衰败的雾隐忍村。” “忍界二战后,我也经历过,因大量中青代忍者客死他乡,青黄不接的雾隐忍村。” 极富有感染力的话语,由三代水影·照美炎口中说出,“但这些,真的没有动摇,我们雾隐忍村,那牢不可破的忍界五大忍村的基石。” 慷慨激昂后,就是无尽的消沉语气。三代无奈的说道:“但现在,忍界三战真的让我们,连最后的遮羞布,都给输光了!” “老一代成长起来的忍者,不是死在了风之国战场,就是死在了火之国前线。” “中青代成名忍者,更是一战拼光。像是雾隐忍刀七人众,原暗杀部的失野绯真部长、甚至其他小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而还未来的急,成长起来的少年忍者们,也因此战而悉数陨落。” “可以这么说……我雾隐最少十年内,都要维持现下,如此虚弱的状态。直至新的忍者们,成长起来,补充这份空白的时候。” “而这,只是能让我们雾隐忍村,脱离虚弱状态罢了。想要再回到,三战前的强盛状态,更是需要三十年以上的修生养息……” 没想到,三代水影此次密会,不说其它。先开始给他们,普及起来,雾隐忍村现在的惨状了。 这让在场的这些人,很是疑惑不解。在他们心中,此时的三代水影,不应该是被鬼灯冰河和追杀部长,所代表的反动势力,给逼迫的都火烧眉毛了吗? 但为何,此刻不谈如何对付那些反动势力,反而要耗费大量口舌,来谈雾隐忍村的状况呢? 看着在场众人,脸上浮起的犹疑神色,照美炎却不甚在意。这,只是必要的铺垫罢了。 也只有如此,当他说出,那个有些妥协的计划时。才能不至于,这些人在美好愿景落空后,彻底倒向鬼灯冰河等人,导致对雾隐忍村,造成更大的创伤。 如此铺垫展开后,三代水影继续说道:“大家可能都心里明白,在鬼灯冰河远赴木叶,与新任四代火影展开两国磋商的这段时间。我也没有闲着。” “在你们看来,我是在拉拢继任的一番队队长·平宫之介,试图联络更多人,来彻底解决鬼灯冰河等人的问题。” “但实际上,我今日召开此次密会的原因,就是要告诉大家。我并没有,试图以诉诸武力,来解决雾隐忍村内,所发生的事。” 闻听此言,在坐的这些人,都立时不淡定了! 他们此来为何?鬼灯冰河那边,已然成势。谁傻了非要作对,继续拥护三代水影? 还不是他们,试图站队。以获取三代水影,成功歼灭鬼灯冰河为首的势力团伙后,所能得到的庞大利益? 他们选择三代水影的原因,不是出于什么忠诚。而是对三代水影,长久以来锻炼出来的政治博弈能力,有着极大的信心。 想当初二代水影与水无月一族,何其跋扈?强取豪夺,忍村公有资产七忍刀,甚至试图想要一族连任水影之位。 看曾经辉夜宗太与辉夜一族,何其猖狂?仗着海军部的威慑力,将三代水影逼迫的流亡海外,宗太更是自立为代理水影。 但是……这些一朝得势,就嚣张跋扈的家伙,最后都让三代水影照美炎,给玩死了! 这也是,在鬼灯冰河与追杀部长孤狼,拢聚了那么庞大的势力下,这些人,依旧有信心,站队照美炎这个三代水影的原因。 但是你现在,告诉我们不玩了?你他喵的耍我们呢?知道老子们为了参加你这次集会,承担着多大的风险吗? 当然……这些话,目前还没人敢真正脱口而出。水影就是水影,虽然如今势微,但也不是他们敢挑衅的。 那么……既然承担着,这么大的风险来了。不静听下文,又能如何? 三代水影看着气氛诡异,却无人开口的场面,兀自说道:“相信大家,听了我不想动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后,肯定多少都会有点失望吧!” “但我想说的是,请诸位沉下心来,看看生你养你的这个村子吧!它已经,经历不起,任何的风浪了?” “若是三战前,发生这样的事。哪怕是有可能导致雾隐忍村,向砂隐村一样,成为忍界人人欺负的对象。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诉诸武力。” “但现在,为了大局,为了雾隐忍村。我们要学会,放下忍具,来解决问题了!” 辉夜纲亲,听出了水影虽有妥协之意,却也有着解决问题的想法。机警如他,连忙出言问道:“那不知三代大人,是否已经有了,和平解决此次动荡的筹谋?” 他一语唤起,在场众人心底里残存的希望之光道:“我相信,三代大人既然召集我们前来,肯定是有了想法。也必然不会,让那些宵小成事,霍乱村子!若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还请您随意吩咐!” 和平=刺杀? 刚刚还冷寂的气氛,因辉夜纲亲一言而转变。破败的集会室内,气氛变得喧嚣燥热起来了! 不管三代水影,是诉诸武力,还是想要和平解决。只要三代水影,想要解决,而不是真正的妥协。就一定有他们,从中获取利益报酬的机会。 如此有了利益牵扯,虽比不上火拼来的实在,却也决计不会差多少。 再加上,先前三代水影,一番大义凛然的演讲。言及忍村,谈及发展。更是让这些人,有了一种,三代水影要比之,鬼灯冰河等人,不知道强出多少去的伟岸形象。 相比于实力、影响力、势力。水影这个位置上,其实看的最多的,还是办事能力、处理事物的大局观,以及懂不懂得,为了忍村,而牺牲个人的情感。 有了三代水影,先前的一波铺垫后,这些人立时就想起了,三代水影的好来了。论及不顾个人得失,为忍村鞠躬尽瘁,谁还能比得上,三代水影·照美炎? 为了忍村,三代水影现在已经绝后了!任职几十年,在三代水影任期内,雾隐忍村一直在不断的发展壮大。又有忍辱负重,从宗太魔头手上,光复雾隐的实际行动在前。 如此,众望所归之下,利益诱导之下,室内众人,立时敌忾同仇起来。 三代水影看着,这些跃跃欲试起来的忍者们,大感军心可用。不管这些家伙的心中,忍村的比重占据了多少,都不能否认,这些家伙今日能够冒死前来,心中还是有着,这个村子,和他这个三代水影的。 如此,三代水影便不再顾左右而言他了。他快人快语的说道:“诸位既然今日前来集会,正是有心与我同心合力,力保忍村不因那些宵小之辈,而产生动荡!” “既然如此,我也实不相瞒。对于追杀部长·孤狼伙同鬼灯家主·鬼灯冰河,成为小家族反动势力领头羊一事,我心中已有决断!” “我已拉拢到,海军一番队的继任队长·平宫之介。但这只不过是,用以防备,小家族反动势力,狗急跳墙的后手罢了!” 在场的人,立时就更是松了一口气。只因为,又少了一个,利益竞争者。 原来,这平宫之介,只是三代水影不得已之下,而留的后手罢了。那么……三代既要解决问题,又要以相对平和的手段,试图不造成雾隐忍村太大的动荡。就不可能,真的去调动平宫之介。 如此一来,真正办事的人,只能在他们这群人中,挑选了! 没去管,这些人究竟产生了,什么想法,三代水影继续说道:“如今,因追杀部长与鬼灯家主的站台。雾隐忍村中,反动的小家族势力,有了领头羊之下,都站了出来。” “相信诸位,都在那天。看到了这些反动势力聚集起来,所产生的影响力。” “相比于势力庞大,人员众多的反动势力,我们在人数上,已然落入下筹!” “而自那日后,这些反动势力,更是自仗势大,横行无忌起来。如若不尽快解决此事,我相信过不了几日,就会真正的开始影响,雾隐忍村的战后恢复!” “所以,我们要解决此事。只能奉行快准狠的原则,将其首脑人物孤狼部长,直接斩杀!” 闻听此言,在座诸位大佬,尽都喧嚣起来。远藤大辅之事,才过去不久。那一日孤狼部长一声暴喝下,从者云集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怎能不叫他们,胆战心惊? 一位胆小的,更是口不择言道:“孤狼部长势力庞大,麾下已占尽雾隐村中,大半数以上的忍者。况且孤狼部长,实力可秒杀三尾,当初那一幕,至今我都不曾忘怀。刺杀如此强者?我看,我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还是徐徐图之为妙啊!” 此人极为降低士气的话语,引得辉夜纲亲一声暴喝,“括噪!小笠柴田家主,何至于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三代水影大人乃众望所归的水影,亲政数十年。若论及处理棘手事态,何人能及?什么样的大危机,没处理解决过?” “今日三代大人,既然召集我们前来,又拿出解决方案,必然已心有计较!” “他们不站在明面上,暗中搞事,倒是棘手。如今已然将自己,摆在了明面上,虽然人多势众,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一群插标卖首之徒罢了!” “如此宵小,胆气聚都在孤狼部长一人身上。斩杀头羊,羊群必然无主可依!” “其后若能靠妥协之策,再拉拢回鬼灯家主。那反动的小家族势力,还不是认我们拿捏!” 三代水影听见辉夜纲亲力挺自己,更是赞道:“辉夜家主,果然快人快语,深明大义!” 看在在场众人眼中,却不是那么简单。他们这些人尖子,立时就从辉夜纲亲的话语,以及三代水影的配合无间之下,想到了一种可能。 原来,这辉夜纲亲,早就与三代水影,探过口风了!现下,不过是三代水影,安排在他们之中的,一个话头罢了! 那么……像这样的人,三代水影还安排了多少呢?无数家族代表,将目光凝视向暗部四大部长。 看着他们一副默然不语的样子,各个都是人精的代表们,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他们反而,不敢在闻听三代水影,说出刺杀孤狼部长之言后,说出自己的想法了。 此时此刻,他们才真正的知道……三代水影可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势微孱弱了。三代水影聚集他们前来,不是让他们发表意见的,而是来听命行事的。 诡异的气氛再次涌起。抑扬之间,三代水影即表现出了,他对这些人拉拢。又表现出了,他现下依然是那个,可以左右雾隐忍村的水影。 三代双手平伸下压,让这些代表,甚至都感觉到了窒息之感,尽显水影雄风。 他这才继续出言道:“诸位心有顾忌,那我也长话短说。此次兵行险招,为了刺杀孤狼部长,我已有了万全的安排。” “我本人也会亲自参加此次行动,再加上暗部挑选出的上百精锐上忍,以及被我特赦的六尾人柱力·枸橘京!” 可怜的弱者 “枸橘京!”虽有忌惮,但众人还是,被三代水影的大手笔,给震惊到了。 七尾人柱力,现在可是雾隐忍村,自三战后,所能拿出手的,最大的一张底牌了。 现在三代水影不光自己亲身参与,还特赦了一直被软禁的七尾人柱力,来伙同上百暗部精锐上忍,刺杀孤狼部长。 在场的众人,瞬间被三代的决绝手笔,给惊呆了!要知道,现在枸橘京,因软禁的原因,并不知道现在的雾隐村,已经虚弱到了什么样子。 三代水影放出枸橘京的决定,无异于在玩火。要是一个控制不好,就算真的弄死了孤狼部长,枸橘京也会成为,尾大不掉的巨大麻烦。 要是让枸橘京意识到,如今的忍村,已经没有了他一合之敌。想想忍村这么多年对其的软禁,再加上杀妻之仇。以枸橘京当初的脾气秉性来说,不灭了雾隐村,都妄为称人了! 对于这些人,是如何的忧心,如何的忌惮,三代水影当然知道。所以,他郑重的解释道:“没错,枸橘京将会与我,一同参与刺杀孤狼部长的计划。” “放心,这是驱虎吞狼之策!此二人现在,都成了我们雾隐忍村,现在不能解决的祸端之源。那我正好索性,一战而解决所有雾隐忍村中的,潜在危机。” “为此,特召集诸位前来,正是为了,将所有精英,都聚合在一起。以解决两虎相争后,剩下的哪一头猛虎。” 先前因胆小,被辉夜纲亲斥责的小笠柴田闻言后,却更是担忧战胜了,对三代水影的恐惧。他再次出言道:“三代大人,您未免太过自信了!不说孤狼部长行踪飘忽,现下人不在忍村,您如何安排刺杀。便说这枸橘京,一个摆弄不好,就是要出大事的!到时很可能,一个敌人变成两个。” “以此二人实力,若强强联合,纵论我雾隐忍村现下,还有谁可挡其锋芒?” 看着恶意满满,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辉夜纲亲。再看看,不敢与他对视,只一心作缩头乌龟的同僚们。 小笠柴田心一横,决绝的说道:“此弄险之计,取死之道!小人言尽于此,还望大人细细思量!” 言毕,小笠柴田料想到的,来自三代水影的苛责之言,却没有听到。 三代水影反而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才缓缓说道:“小笠家主苦心劝言,我自当铭记于心。实际上,我也想到了,会发生此等祸事的可能。” “所以,枸橘京这一方面,无需担心了。有其子羽高的牵制之下,他定不敢乱来。”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所谓的牵制是什么。不就是,卑劣的拿捏人质,逼人就范吗?但他们,可不敢说三代水影无耻。 行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忍者们,具都明白的道理。 三代水影的话语,并未就此止住。他又说道:“至于孤狼部长的行踪,我也已然掌握了!这也是我,心急于尽快刺杀他的原因。” “诸位可能想像不到,仅这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们那个消失了的孤狼部长,干出了什么大事?” “其伙同那些村外忍者,刺杀了我雾隐海军部,现外属海军九大番队中。包括二番队队长·柳原哲也、四番队队长·井上修作、八番队队长·德本伊成、九番队队长·小林健太在内的四人。” “加上前段时间,被他在村内解决的一番队队长·远藤大辅,以及不久前,离奇死亡于木叶的六番队队长·雪村和坊。” “现在,外属九大番队,已经被他解决了六人!且二、四、六、八、九五个番队的海军成员,全部离奇失踪。很可能都已投入到了,孤狼部长的麾下。” “如若让他这次,安然回返雾隐忍村。那么他手中掌控的势力,会真正达到,在雾隐村内无可匹敌,横行无忌的地步。倒时的他,就更难对付了!” “所以,我们务必要在他没裹挟大势,真正回返到雾隐忍村前,将他彻底解决!” 闻听着三代水影亲口说出的情报,在场所有人,对孤狼部长的忌惮,更是加深到了,无法言明的地步。 那是雾隐忍村和水之国,在三战后也只能靠妥协,才能稳住的九大番队队长啊! 这孤狼部长真是凶炎滔天,居然半个月时间,弄死了其中六个。还顺手接收了,五个番队的海军。 仅凭这份战绩,足以吓的他们,不敢想象。如若放孤狼部长回村后,会造成何等损失了! 论及九大蕃队与孤狼部长的恩怨,因为他们不知道孤狼部长真正的身份,就是辉夜周助。所以他们只知道,这份恩怨的雏形,就只是远藤大辅不给孤狼部长面子,得罪了他手下的成员。 但就为了这点事,这孤狼部长还真是心眼小到没边了。就差没直接,彻彻底底的灭了九大番队了! 如此心胸,在场的众人具都担惊受怕了起来。 “他会不会,还记得当初,我们没站队到他那边的事?回村之后,直接杀了我等?” “心眼这么小,还这么凶暴残酷。肯定是了!我们还是赶紧抱好,三代水影大人的大腿吧!这种横行无忌的凶残之人,定不能让他回村!” 在场众人心中,具都产生了这样的共鸣想法。 看着意外的,变得很顺从,再次敌忾同仇起来的众人。三代水影撸撸自己的小胡子,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看来,不管是利益趋使,还是威压胁迫。对付这些人,都比不上,实实在在的生命威胁啊!” 如此想着,三代水影高声命令道:“根据暗部情报,孤狼部长已有回返忍村的可能,现在正在涩谷城暂作休息。诸位回去,尽快召集族中上忍精锐。明日一早,随我前往涩谷城,刺杀那头残暴的孤狼!” “如无疑义,就此散会!” 没有任何一人说话,那些拥护三代水影而来的势力代表,具都快步离开,准备召集人马去了。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刺杀孤狼的事,已经不是忍村的事、水影的事、事关利益的事了。 而是……关乎自己生死存亡的事了! 要非说为何,只不过是些……可怜的弱者罢了! 碰壁的铁屋 可怜的弱者,终究会碰上无法逾越的墙壁。忍者的修行,有着天赋极高的精英,就必然也有着,实力不怎么地的弱者。 而这种强弱的对比,又因人而异。忍界,到底是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 相比于下层忍者,这些雾隐忍村中,极有排面的家主,绝对是巍峨的高墙。 可惜,这个世界因战争、动乱、敌对,每时每刻,都会塑造出不同的对比。 今日,他们对比于雾隐忍村,自三战后的“头牌人物”——追杀部长·孤狼。在四次超s级任务,只手镇压三尾,半月之间万军从中斩杀九大蕃队,近六名精英上忍队长的映衬之下,他们是那么的渺小无助。 就仿似面前,直升起一堵,终生无法逾越,甚至不敢想象其高度为何的墙壁。 在有能力,修炼查克拉,走在超凡路上的忍界。碰壁是很容易,让一个忍者,抛弃自己的意志,给自己寻找借口,用憎恶代替缺失意志的。 作为人,我们总有,人生儿平等的幻想。所以,就有了对比。而在不断的对比之中,你会随着不断努力,逐渐发现。 有的人,就是你终生无法去对比的对象。尤其是在忍界,这个可以靠后天修炼,不断拔高自己实力的地方。这样的对比,要比你没有机会变强时,更加残酷! 这便也催生出了,更多的疯子与事端。混乱之名,总是要比秩序,更让人着迷的。 只因为,作为人的心中,永远有着,一个理想主义的天秤。当这个天秤不平之时,先一步夺取人心智的,永远是憎恶、报复与混乱。 在这个,容易碰壁的忍界,便也催生出了,比之周助原世界更多、更强的疯子。 你很难让这些,拥有一人灭一普通人国家的超凡忍者,去懂得什么叫秩序,怎样在碰壁之后,保持理智。而不是去靠自己的那份超凡的力量,去展开自己,歇斯底里的报复。 就亦如,已经开始被各忍村,开始排斥的血继限界忍者。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正是血继限界忍者的存在,让大多数的普通忍者,感受到了这忍界的不公,才让那些叵测之辈,找到了机会。 弱者碰壁,首先想到的,是名之为无所不用其极,杀之而后快的憎恶。 强者碰壁,则会沉下心来,力图以自己的实力,打破封堵在自己眼前的墙壁,走上更加开阔的地方。 就如同,围城之中,被高墙封锁了外面未知天地的两种人。 一种在高墙的阻挡下,选择了联合更多的人,来推倒高墙。他们惧怕未知,但更痛恨高墙,带给他们的压迫感。 他们没有自信,面对高墙外的未知。但他们因疯狂,敢于报复,他们能见到的,会给予直接压迫感的高墙。 缺失理智,被憎恶侵染全身的他们,只想把带给他们直接压迫感的高墙推翻。却已然忘记,墙外的未知,可能比之高墙,更让人恐惧。 另一种人,则选择了努力修炼自己的力量。当他们打破高墙之时,就会成为新的高墙,亦或者去探索那迷人的未知。 两种不同的选择,代表着这忍界的两种不同的人生。我们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很难说的清,谁对谁错。 毕竟……打破高墙的人,在这忍界的代表,是晓组织那帮人。甚至还有卷起四战的宇智波斑。 而聚集在村落里,靠着集体力量生存的,看起来才是这个忍界的正统。 他们不追求去改变世界,面对实力的不足,天资的差距,他们也知道,自己无法过多的追求力量。他们,只想守旧的,保持现有的状态罢了。 甚至,他们会排斥,那些很可能,会给现状带来改变的人(野心家)。更会选择迫害,那些很可能凭借天资,在日后会走出高墙,踏上他们不敢想象的未知之地的人(血继家族忍者)。甚至敌视,那些虽是同类,却以普通的出身,掌握了通天实力的人(天才忍者)。 在这个围城之中,随着时间的变化。也会出现,消磨了心气的野心家、自我封闭起来的血继限界忍者、秉承和平理念的天才。这些人会成为,他们的头领与依靠。有着能保护他们的实力,领导他们的可能。 这样的人,称之为影,名之为英雄! 而他们这些人,只不过是一群,可怜的弱者罢了!但你无法否认,这个忍界,虽有超凡的力量可以修炼,但占比最多的,还是这群弱者。 天赋异禀,有着人上人资本的,能有多少?心气奇高,野心勃勃的人,试图想要做出变革的人,又能有几个? 你又有什么理由与论据,来吵醒,这帮在密闭“铁屋”中,享受着和平稳定的人呢? 既然你没有,帮他们逃出铁屋的能力,你又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唤醒他们呢? 亦如浙江~周树人~鲁迅的那个假设:“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但这样的希望,你真的有权利给吗? 看着这帮家主离去的身影,三代水影呢喃自问出声,“此次刺杀那小鬼的计划,真的会成功吗?若不能成功……哎~终究是因我自己的纵容,养虎为患了啊!” 三代水影,所要面对的,还不是那绝望的铁屋铁墙。仅仅是他,自己在铁屋中,养出的一头猛虎罢了。 这份绝望,要远小过铁壁的绝望。他也只能寄希望于,大家齐心合力,守望相助,先把可能会吵醒更多人的这头猛虎,给解决了。 “雾隐忍村,承受不了任何动荡了!三代大人,我们尽力而为吧!”听到水影大人的呢喃之语,知道其中一切的辉夜纲亲,只能如此劝慰道。 嘴强王者的诞生 而此时,还在试图剿灭水之国神官体系。试图顺便让周助,背上更大的一个黑锅,已绝周助退路的晓组织首领旋涡长门并不知道。 已经无须动手了,仅靠着周助对九大番队队长的疯狂报复,已经让三代水影,感受到了周助的危害。 一场为了忍村稳定,不惜一切的刺杀,已然成型。 而他们,如此假借周助之名,行屠灭一国神官之事。很可能成为,画蛇添足的一步棋。 他们高估了,辉夜周助在雾隐忍村的地位与影响力。他们也看低了,三代水影的心气。 晓组织很多人,亲眼看到了,周助与三代水影,因远藤大辅之事,翻脸后的场景。 但他们的情报中,并不知道,鬼灯冰河这个他们眼中,无异于周助手下棋子的人。在这次博弈中,所占据的分量,是多么的无法取代。 他们并不知道,辉夜周助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无根之萍罢了! 一场莫大的势力骗局,周助苦心经营了两年。游走在忍村三代水影、晓组织黑白绝、鬼灯冰河之间。靠着不停的借势压人,借势谋利,却终究没有变成,真实存在过的东西。 在一个骗局的引导下,这个夜晚并不平静。 晓组织于此夜,展开了自己清除忍界神官余孽,一步步成为忍界幕后黑手的计划。 三代水影集会了,雾隐忍村中拥护者们,达成了刺杀孤狼的共识。 而在水之国之西北,远隔重洋瀚海的火之国木叶隐村。宇智波带土,也趁此夜,展开了他心心念念的,报复木叶及老师水门的计划。 这是他能选择的,最佳时机。那个救了他一命的老人宇智波斑,已然故去多时。 黑白绝在不停的催促他,尽快赶到雾隐忍村,接收他们打出的大好局面,甚至达到彻底掌控雾隐的目的。 雾隐忍村,也是他要报复的对象。但是,他临走之前,必然是要报复一波木叶的。而师娘的怀孕,更让他看到了绝佳的机会。 为此,他一力主导了,黑白绝面对周助无数次的催促,却不闻不问的那一年时光。 辉夜周助怀疑黑白绝,吃干抹净,不想履行协议时。黑白绝其实也是懊恼不已的,不是他们不履行承诺,是带土心心念念的,要报复木叶,他们也就只能拖着周助。 因为他们不敢想象,帮助周助刺杀九大番队队长,尽收九大蕃队权柄后的周助。还容不容的下,他们再借用周助的渠道,将带土打入雾隐忍村。 所以,一个托字,完美解决了互不信任的局面。甚至,黑白绝还经过长时间的算计,推演出了无需周助,就能让带土轻松取代周助在雾隐村地位的计划。 时间这种东西,是最宝贵的。因宇智波带土的不配合,反而让黑白绝,想出了更加有利的计划。 这也便是,今夜长门欲要一石三鸟的,覆灭水之国神官之计的由来。 覆灭一个水之国神官体系,长门能得到辉夜周助,这个精英即战力,不会再于忍村和晓组织之间左右摇摆。 能完成当初,在拉拢饭田草薰时,许下的诺言——覆灭除血神教之外,忍界所有神官余孽。让对血神的信仰,成为忍界唯一宗教信仰。 更能有利于,日后长门,让忍界感受痛苦的那个伟大的目标。没了神官传承的庇佑,掌控所有尾兽后,这个忍界,很难出现能够掀得起浪花的人。 对于长门,这是一石三鸟的计划。而对于黑白绝来说,却又多了一条。 那就是辉夜周助彻底离开雾隐忍村后,所留下的那个,急需填补的势力空白,将由宇智波带土来填补。 如此相互牵扯的算计之下,宇智波带土更是知道的很清楚。若是自己今日,无法掌控这次绝佳的机会,报复木叶。那么,只能等待遥远的以后了! 因为……他今夜之后,就要迅速赶往雾隐忍村,去接收黑白绝,好不容易,才弄出的基业了! 昏黄的密闭空间内,宇智波带土全身被斗篷遮挡,面带螺旋木质面具,仅流一个狭小的空洞,静待着,他等候多时的那个机会! 纵使心中早已被怨念填满,但他的心绪依旧不宁。在他的脑海中,仿似恶魔一般的低语,从不停息的呢喃。 “老师啊!为了成为火影,你终日忙忙碌碌的,究竟错过了多少次,可以救援部下的最佳时机呢?” “有了我那次牺牲的教训,也依旧没能唤醒你呢~难道火影的名号,比之珍视之人的生命,还要重要吗?” “还是说,我和琳,在你眼中,从未曾成为,你的珍视之人?” 这些疑问,带土无法再如曾经一般,对作为带队老师的水门,脱口而出。 但是,看着哪里,即将生产的师娘。带土却有了,应证他曾经的老师水门,会如何回答这些疑问的机会! “究竟是真的错过时机,还是你本来面目就是如此。那我就拿你最珍视的东西,来让你选择吧!” “这一次……你不会再恰好的错过,难以抉择的时机了!让我看看……究竟是作为火影,守护忍村重要!你还是觉得珍视之人的生命,更加重要!” “当然……不管你如何选择,我都不会再停下来了呢!火影的位置重要,只能让我更看低你。若是你选择了自己珍视之人,那只会让我对你的报复,变得更加心安理得!” “因为……那只会证明,我和琳,从来就不是你珍视的人啊!” 疯狂……歇斯底里的疯狂。宇智波带土,此时已经成为了,被这残酷忍界折磨后,只剩下疯狂偏执的人。 在他脑海里,如恶魔一般的低语,不停涌现而出中。漩涡玖辛奈肚子里的那个,未来忍界的嘴强王者,终于出生! 随着第一声,来自婴儿的啼哭之音,由他的嘴中发出。 不愧是嘴强王者,这第一声啼哭,就引动了带土身上,全部的恨意。宣布了两名木叶英雄,就此成为木叶英灵碑上刻名人! 拉开帷幕 随着早已被自来也取名的鸣人,降生于这世间。火影忍者的剧情,由今时今日,彻底拉开了帷幕! 而这出大戏的第一幕,将由……“已死之人”——宇智波带土敬上! 鸣人的降生,让波风水门荣升为一名父亲。在琵琶湖大人的斥责下,波风水门也只能尽量不冒失的,去着急抱一抱鸣人。 毕竟,他还有没完成的事要做。 人柱力为了生产下一代,体内的尾兽封印,必然会有所虚弱。水门需要,在孩子降生后,迅速的补上封印,已防止尾兽趁此机会,逃脱人柱力的束缚。 水门看着依旧有些虚弱的玖辛奈道,“好了,现在我就让九尾彻底老实下来!” 说着,水门就准备结印,去加固九尾的封印。 但于此同时,两声悲呼之声,突然从背后传来。 水门连忙止住结印,回头看去。并惊呼道“琵琶湖大人,田路!” 原是此二人,此刻都已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了! 即担心两人安危,又被突然而至的袭击,给惊住了的水门,立时呆愣在了原地。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居然落入了,一个蒙头晦面之人的手上。 而这藏头晦面之人,正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宇智波带土。 看着被惊住的水门,这位自己曾经,无比敬爱的老师。带土不胜唏嘘,但他目的性很强,并没有与水门,闲扯蛋的想法。 有些沙哑,还填了几分沉重的嗓音,由他口中发出,“四代火影~水门……” “从人柱力身边离开!” 沙哑的嗓音,早已不负当初的稚气。带土自信,此时的水门,根本就想不到自己,会是他那个曾经,为木叶战死于岩隐战场上的学生。 他顺势一手搂抱着刚出生的婴儿,一手成抓悬浮于婴儿头上,威胁道“否则,这孩子的寿命,就只有一分钟!” 面对神秘闯入者的威胁,作为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他下意识的试探情报一般,脱口而出道“你究竟,是怎么穿过这里的结界的?” 随着这一句话的脱口而出,水门突然联想到了更多,心中呢喃道,“这家伙……究竟是……” “啊!~” 可惜,没有给他留有思考的时间。封印纹路爬上玖辛奈的脖颈,让她不自觉的,痛呼出声。打断了,水门的思考。 水门心疼的看了一眼妻子,下意识的急切出声道,“糟糕!九尾的封印,还没来得及完成!” 而同时听到痛呼的带土,则更加感觉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了! 看那封印纹路,在不停游走鼓动,就能知道。此时人柱力体内的九尾,应该也发现了外边的变化。趁着人柱力虚弱,和水门与他对峙的时机,想要趁机冲破封印,脱困而出。 左手翻转,一把苦无出现在手中,冰冷的刃尖,指向襁褓中的婴儿。 带土没有心情,拖延下去了!九尾自发冲撞封印,代表着自己由外部解开封印的机会,更大了许多! 他需要尽快,看到波风水门的,选择了!虽然……不管怎么选择,自己都不会罢手言休! “赶快离开人柱力!你不在乎孩子,会被我怎么样吗?”说着威胁的话语,带土手中的苦无,则慢慢向婴儿靠近。 急迫之下,水门连忙把所有注意力,都牢牢的集中在,这个神秘人身上。他尽力先试图,安抚对方的说道“慢着,你,你冷静些。” 看着水门那焦急的模样,再加上“冷静”这样的言辞,让带土想到了曾经,自己在任务中,总是冒失时,水门总会劝他冷静的事。 如此,带土心中好笑的反唇相击道,“这话该说给你自己听~水门!” “现在的我——无比镇定!” 说着,被他一直搂抱在怀中的鸣人,突然被他向高空一抛。 小小的婴儿,在襁褓中,旋转着向上空升去,伴随着的,是婴儿的啼哭之声。 玖辛奈虽因刚刚生产后的虚弱,又被体内躁动不安的九尾冲撞封印,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但是,心忧儿子的她,还是生嘶竭力的悲呼出声,“鸣人!” 随着这声悲呼,腾越而起的,不是波风水门这个父亲,反而是那个罪魁祸首——神秘人。 带土跃起,当然不是为了救,被自己抛飞的鸣人,而是手持着苦无,对着鸣人追身而去,试图造成,对水门的进一步压迫! 如果孩子,一直牢牢的被掌控在,他的手中。那么出于不了解自己实力的忌惮,局面只能一直僵持下去。而现在,随着自己将鸣人抛飞起来,“那么……作为木叶金色闪光的你……必须要让我看到,你的选择了!” 带土心中如此想着,也是这么作的。虽然根本目的,是释放九尾。但带土不知怎地,心中一直想要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就是波风水门,究竟在乎的是什么! 苦无锋利的刃尖,愈来愈近了!波风水门也终于,行动了! 电光火石之间,带土甚至都没能看到,那所谓的金色闪光。被他抛飞的婴儿,就这样落入了,波风水门的怀中。 他以查克拉抓牢天花板,倒悬在上方。让飞在半空之中的带土,失去了目标。 带土的身形,已经后继无力,只能缓缓的向下落去。以螺旋状面具,遮掩了整个面部的带土,很难让人看到,他此时是怎样的表情。 “不愧是金色闪光!”他如此言不由心的赞道。沉闷的声音中,透露着几丝悲哀。 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已经出现了。老师还是那个老师,并不是真的,认为火影之位比珍视之人重要。 只不过……自己与琳,从来不是他的,珍视之人罢了! 有了结果,不管怎样,带土的心中,多了几分畅快。看着躺在那里的九尾人柱力,他继续说道“不过,接下来会怎样呢?”。 既然水门选择了珍视之人,那么木叶的九尾,现在就认他施为了! 在祸及忍村的危机,与自己的珍视之人中。水门做出了选择,带土又怎会,放过他算计许久了的,这次机会? 。 那个怪物,即将来临! 局势转变成了,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中了呢……”抱住鸣人的水门,刚有了这种“蜜汁”自信,就被玖辛奈的焦急声,给打破了! “水门!鸣人!”玖辛奈一声焦急的呼唤,让与其心有灵犀的水门,突然一惊。连忙翻看,襁褓之下。 果然,一连三个起爆符,根本不知到对方,在什么时候,就已经贴在那里了。 而现在,这三枚起爆符,都已经被对方引动,燃烧起来了! “果然……能无声无息,闯入这里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白痴……”如此想着的水门,心下一横。回了玖辛奈一个坚定的眼神后,扯下包裹着婴儿的软布,金光一闪,消失在这封闭的密室之中…… 下一刻,待得水门再次先出身影,已是在他曾经用飞雷神之术,标记好的应急屋中了。 行动迅速的一扔,连带着三个即将爆炸的起爆符的软布,抱着婴儿的身影,迅速夺门而出。 轰鸣爆炸声在他背后响起,随后爆炸的气浪,还是比他更快的,轰击在他的背部。冲击波将他掀飞出更远的地方。 看着毫发无伤,被自己保护的很好的儿子,又随意的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被插入的一根木刺。 木刺带来的疼痛感,只是小碍。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知道,安顿好鸣人后,自己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如此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再加上那神秘闯入者,多次言及“人柱力”的口吻。让他知道,对方的真正目标,一直是他的老婆,玖辛奈。 不……是玖辛奈体内封印的——九尾! 而另一边的带土,的确如波风水门所料,目标就是九尾。他也一直未曾掩饰过自己的目标,不然又谈何,让波风水门选择忍村、还是珍视之人呢? 这时的他,早已经扛着玖辛奈,到达了,他预定释放九尾的地点。甚至,已经和这位多日不见的师娘,以一种别开生面的方式,攀谈了几句。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一边运转起写轮眼,催眠九尾。一边说道“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可是久候多时了!出来吧……九尾!” 封印着九尾的铁链,被腐蚀殆尽。随着一声仰天兽吼,九尾的暴虐气焰,终于得意释放…… 夜色下,依旧喧闹的木叶隐村中。随着带土破开人柱力的封印,释放出九尾之后。一股冷冽的气感,轰然袭来。 当然,这种冷冽的杀机牵引,只有少数,有见识的、机警敏锐的忍者,能够感应得到。 就比如……此时正被迈特凯缠着,要展开一场名为“青春”的较量的旗木卡卡西! 这种奇怪的冷冽气感,旗木卡卡西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像杀气锁定,又太过缥缈磅礴,范围极大。让他否定了,这是他曾经遇到过的,那种由忍者袭杀敌人前,所释放的杀机。 冥冥之中,他能感应的到,自这个气感出现后,他整个人都有一种,被莫名的危机,给笼罩了的感觉。 怕是自己多疑,他连忙对同为忍者的迈特凯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到,那种冷冽的气感?仿似气温骤降的,那种不协调感?” 当然……卡卡西在迈特凯这里,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答复的! 如此神经大条的迈特凯,怎么可能有他的这份机警,与敏锐的洞察力? 旗木卡卡西,只能将目光扫视向,街道上的村民与下职的忍者。 可惜……别说感觉到那种危机感,这些人都悉数如平常一般,甚至连气温冷降下来,都没有感觉的到。 “难道……真是我出了什么问题吗?感知出错了吗?”看着夜空中,凄美的圆月,卡卡西如此想到。 而就在这冷冽气感,直扑入木叶村中后。宇智波族地之中,也有一位少年,感知到了这份危机。 可惜……此时的他,还与旗木卡卡西素不相识。他无法告诉卡卡西,你的感知没有出错。甚至,这名少年,都没法告诉任何人,木叶村要出大事了! 这名感知敏锐,尤胜过见多识广的卡卡西的少年,正是独自坐在屋檐下,照顾着襁褓中弟弟的宇智波鼬! 出色的感知天赋,让宇智波鼬知道,一场莫大的危机,就要席卷整个村子了! 虽然,他短短的生命历程里,从未见识过九尾的恐怖,但他出色的感知天赋,还是将这份危机,实实在在的映衬入了他的脑海。 这份神秘的气机牵引,不是什么人,都能感知得到的。这是忍村,长时间封印尾兽。尾兽破开封印,必然会引起的杀戮气机。 忍村制度初立时,忍界五常,手中的尾兽,一旦破开封印,就会势必报复忍村。而这种气机牵引,也曾多次的,让五大忍村的影,可以在尾兽没有造成太大破坏之前,尽快敢去阻止。 这份气机,来自于尾兽,长期被忍村压抑,所造成的强烈报复杀机。 随着尾兽破开人柱力的封印后,根本就是下意识的,就会释放出来。 若忍村中的忍者们,生活在人柱力封印术式,还不严谨的时代,那么他们会很了解,这份杀机的来源。 可惜……木叶承平日久啊!尾兽破开封印?那都是几十年以前,才会出现的事了。自从漩涡一族,拿出族中封印秘术,无常提供给木叶使用。尾兽破开封印,袭击忍村的可能,已经被无限弱化到,几乎为零的概率了! 所以,宇智波鼬虽然感觉到了危险,但是,他却不知道来源。 “这是什么感觉?”他如此自问一句,有些抱怨的看着天上圆月道“偏偏这个时候,爸爸妈妈都出门了!” 看着突然啼哭出声的弟弟,鼬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感受到的这份危机,佐助也感觉到了。 本身还是个孩子的鼬,只能将所有的害怕,都掩饰起来。他温柔的对,还在襁褓中的弟弟,安抚的说道“佐助别哭,无论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一定会保护你的!” 还在襁褓中的佐助,仿似真的听懂了一般。他不再哭闹,而是安静了下去,陷入婴儿安逸的沉眠之中。 。 九尾妖狐,君临木叶 火影大楼的辅政办公室内,木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并没有因影位的传承,而放下手中的权利。 波风水门这个四代,毕竟还太年轻。作为长辈、作为隔代祖师、作为影位上的先行者,猿飞日斩很愿意,帮助晚辈处理一些,年轻人现在还“力有不逮”的政务。 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坐拥木叶三大顾问长老,再加上猿飞日斩的亲自辅政,那真的是……怎一个糟心可说哟! 拿着关于奈良鹿直事件的调查报告,三代火影手中的烟杆,飘起徐徐青烟。 经验颇丰,老经事故的他,总是觉得,奈良鹿直的这次事件,有一种明显被人安排了的感觉。 但是……掌权多年的他,更加了解,相比于所谓的真相,所谓的对错,所谓的自己的感觉。都没有一个——“交代”重要! 奈良鹿直的疯狂行径,日向一族亲眼目睹,言之凿凿。而后续暗部调查显示的证据,也全部指向奈良鹿直。 现在最重要的,已经不是真相、不是奈良鹿直这么作的缘由了!而是……他需要尽快的,给忍村牺牲者家属,一个交代。给急需拉拢的泷隐忍村,一个交代。甚至,他还需要给,被无辜牵扯进来的雾隐忍村,与被抓进木叶监狱的鬼灯冰河,一个交代。 “多事之秋啊!”三代口吐云雾,呢喃自语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日向日足,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代表啊!” “日向天村的志大才疏,他没有继承。老家伙的人情世故,他倒是学了个通透。” 由这份调查报告显示,真正的知情人,在日向日足的严密封锁下,非常有限。 从其办事的严谨程度上,就能看出。这个日向日足,在紧急接手,处理这次事件时。就为木叶,留下了更多的余地。 而能留下这份余地,就必然可知,此人对于人情世故上的手拿把掐。 奈良一族,怎么说都是他猿飞日斩的坚定簇拥者之一。日向日足对奈良鹿直一事,拿捏的如此细腻。不正是为他,猿飞日斩着想吗? “可惜了……为了木叶大局,日向一族的出身,让如此人才,这辈子都不可能,走上更高的职位了!” “能忍耐,懂妥协,精于人情事故。处理紧急事态的能力,更是稳而有序。若不是日向一族的出身,这家伙可是要比水门,好用多了!” 一口接着一口的吮吸着烟嘴,三代火影感叹着造化弄人,也反面透露出了,一丝对水门继位后表现的不满。 突然……一种冷冽的气感,透过窗口,狠狠的碾压而至。 三代火影移开嘴中烟枪,看着窗外圆月,吐出一口浓重的烟气。另一只手,将对奈良鹿直的调查报告,攥的更是褶皱了几分。 “应该……不会吧!”他低沉的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忌惮。只不过,作为久在高位的火影,他已经习惯了,面对任何事,都要表现的沉稳冷静。不管现在,有没有人,会看到他的表情。 恰与此同时,一心要执行,自己报复木叶计划的带土。斗篷遮挡全身的,出现在了木叶村内一条,不知名的沿街巷边。 单膝跪在地上,冷漠的抬起头来。螺旋状面具,仅留的那小小的孔洞之中,血色的眼睛,胜过一切言语。 那是……仇恨、偏激、罪恶的显化之眼啊! 没有反派的长篇大论,更无需拖延。宽大的袖摆,遮掩了结印手势。 随着他那冷漠的目光,看向这罪恶的村子。毕竟木叶虽大,却容不下,他和琳啊! 如此,他右手决绝的高抬后,向着地面猛拍而下。伴随着,他冷喝出的术式之名:“通灵之术!” 地上的黑色符咒纹路,由被他拍击处疯狂的向四周涌动。以九尾的体量,通灵之术都需要留备,更长的时间,以等待九尾正式君临! 平宁祥和的木叶隐村,安逸游走于街道上的居民们,这一天,终于要回忆起……那曾经被支配的恐惧了! “嘭!”惊天爆响,由此处传出,空气宛如巨浪,向四周疯狂的卷去。 临近街道上的人们,甚至站立不稳。有的更是,被狼狈的掀翻倒地,不敢起身。 良久,如九尾这等体量的存在,突然被通灵而出。突兀的填充让空气向四周排斥压缩,所造成的气浪,终于远去。 这些被狂风,吹倒在地的村民,终于才渡过,这第一波意外之下,所造成的恐怖风袭。 瘫坐在地的一个村民,半竖起上身,楞楞的看着前方,那爆炸气浪传来的地方。惊声自语道,“出了什么事?等等……那是!” 有所淡化开来的烟雾,让这位村民,能透过薄雾,偷窥到那庞大的躯体影子。这要多亏了,此夜正是圆月之夜,光感较好的映射。 这位村民,也不是什么小白。天天跟着忍者,混居在着忍界第一大忍村的木叶,又怎会没有点常识? 他以颤抖的音节,看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庞大身影说道:“难,难道说……” 没等他惊惧之下,组织好言辞,那烟尘薄雾就已经,以更快的速度,消散开来了。 随着烟尘散尽,木叶所有惊疑不定的人,都可以直窥到,那可怕的身影了! “是九尾!”颤音叠起,这份恐惧,这份害怕,全都一股脑的,灌输在了这个名字之中。 这样的大恐怖,让这些离得近的村民,连身体动一下都不可能。大脑立时当机,更何言逃跑? 他们所能剩下的,只是祈祷,祈祷九尾……会忽视自己这些蝼蚁一样的存在。 四面都是木叶的范围,只希望,妖狐不要赶巧的,选择他们这个方向,进行破坏吧! 这样……他们就还有苟活于世,幸存下来的可能。 九尾妖狐,君临木叶。这一刻,它不再是村民过往,只存在与口头上的谈资。 不再是所谓的,忍者们所掌控的,让木叶变得更强大的怪物。 它现在,是能对他们这些蝼蚁,肆意生杀予夺的——妖狐! 九尾袭村——喜闻乐见 随着宇智波带土,一声“呀咧~丘伟!”(动手——九尾)……木叶村民们,迎来了他们从此以后,都会刻骨铭心的记忆。 (当然……预知后事如何,不水的我希望各位,详见468集!) 纵使木叶隐村的高层们,如何重视,此次玖辛奈的产子,如何布下了严密的防范措施。 对于掌控了神威的带土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摆设罢了。 自得知玖辛奈有孕后,带土精心计划的这次恐袭报复,怎么可能,会有失败的可能? 在黑白绝的情报能力,加同心协力的策划下。这个曾因野原琳之死,开始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无所谓了的家伙。已经走出了,毁灭忍界,塑造虚幻美好世界的,坚实第一步。 报复木叶与老师,可不仅仅是带土,为了野原琳之死,而想宣泄自己的愤怒而已。 实际上,若不是这个计划,比较拖沓。黑白绝也不会,有想要让带土,放弃这个计划,赶紧前往水之国,接收“基业”的想法。 (白绝:快看,这是朕在雾隐忍村,忍着与周助那个小恶霸虚与委蛇,才为你打下的江山!) 实际上,最后带土能够成功劝住黑白绝,让他们拖着周助,给他这次报复的机会。最要紧的原因就是,木叶在三战中的表现,实在是太抢眼了! 车轮战,连续打压忍界三大国忍村。逼得雷之国云隐村,在试探一翻后,连进攻的欲望,都升不起。 这样的木叶……就是挡在晓组织,挡在黑白绝与带土,实现终极计划前的巍峨高山。 木叶人才济济,一个从不显声名的下忍,差不多横扫全歼了雾隐的忍刀七人众。 迈特戴的事迹,在忍界平民口中,只是有趣的谈资。但看在忍界各国忍村,甚至黑白绝这种居心不良的人心中。就是一种,来自木叶的恐怖威慑力。 忍界第一次大战前,所有忍村都知道一个道理。木叶二神,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不死,他们只能联合在一起组建忍村,仰木叶鼻息,为的只是自保。 而后二神内斗,终于尽归尘土。他们才会有了,忍界五常的诉求。 在此之前,就算柱间分了他们尾兽,他们也只当自己,是仰人鼻息,受人恩赐的乞丐。他们无时无刻的,不曾暗中联合。以防备木叶二神,终于想通了一切!(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一合计,同时说道:“挚友,何不一统环宇?”) 而历经二神死后的第一次忍界大战、第二次忍界大战后。打打停停几十年,忍界五常,终于有了那么一点,互相都处在统一阶层的感觉。 这就是三战前,忍界的新格局。甚至百花齐放之下,雾隐忍村后来居上,因一个海军部的崛起,有了顶替木叶,成为忍界第一大忍村的声势。 人总会在欲望的催动下,无休止的向上爬,向前进的。三战的根本初衷,根本就不是什么,因在小国身上利益分配不均,而卷起的战争。 而是血淋淋的,四个小弟欲想取代木叶,成为忍界巅峰忍村的一场,夺位之战。 有了这忍界巅峰的位置,所谓的利益,自会水到渠成,纷至沓来。 不然……为何忍界其余四大国忍村,都会默契的把目标,看向木叶? 砂隐忍村三代风影的失踪,虽然有着宗太与蝎的安排。但实际上,没有人是傻子。为什么砂隐报复性的,选择目标,会直接将目光,看向木叶? 它的邻国,可不止有木叶啊!北面有岩隐,隔海有雾隐。挑谁不好?非要选木叶这个,威风最盛的?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这次蓄势待发的夺位之争,随着三代风影的离奇失踪,他们已经出局了。 漫长的时间流逝之下,让砂隐忍村的长老们,有了一种蜜汁自信。认为木叶自二神死后,依旧占据着忍界第一的位置,是因为没有人,真的去将其拉下来过。 一战中,各国都是各打各的。雾隐和岩隐的对立,让砂隐对上联合起来的木叶与云隐同盟,有心无力。 二战中,大忍村们更是在拿附属国的力量,来暗中较劲,执行代理人战争。以雨之国为战场,上演着国力上的较量。 所以,认为木叶徒有其表。自一战中,就一直把目标,放在屠神上的砂隐忍村。在明知自己已经出局的情况之下,依旧不甘心的,选择了第一个揭竿而起。向木叶忍界第一的地位,发起了破釜沉舟的挑战。 而随后,就是岩隐与雾隐的,纷至沓来了。 在如此车轮围剿之下,木叶在三战中的表现,震惊了所有人。在雾隐忍村这个新兴的,最有可能取代木叶地位的忍村,也败下阵来之后。 云隐村,甚至连参与进来的勇气,都已经没有了。他只能沉默的,放下了手中的接力棒。 这样的木叶,怎能不让忍界诸国忍村,感觉到震撼?这样的木叶,怎能不让居心不良的组织和个人,感觉到威胁? 所以,此次释放九尾,给木叶来一次狠的。是黑白绝都无法,拒绝带土的事。 如果将这一计划,拿出来与四大国忍村,进行磋商。那么感受过,木叶三战的淫威后,黑白绝相信,所有人都会投赞成票。 你木叶,人才济济,天才辈出?那好,九尾袭村后,我看你能剩下多少底蕴! 就算不求,直接覆灭木叶。也不求,直接将木叶的基本盘,给砸了。 那么……九尾这样的存在,被释放出来,你起码也要死几个天才,弄死更多的,还未来得及成长起来的强者吧! 战后,三忍离村。这些人是不可能因九尾妖狐作乱,而阵亡了。那么,死一个波风水门,或是宇智波止水这样的,名震忍界的天才,也应是应有之意吧! 而若是,能弄死几个老一辈,一直稳定着木叶江山的,木叶三大顾问长老,或是三代火影。 那么黑白绝相信,不止自己做梦会笑醒。四大国忍村,甚至可能放弃战后休养生息的政策,继续与木叶,打出狗脑子来! 莫大的危机 小雨晨光内,初来叶上闻。雾交才洒地,风逆旋随云。 不管昨夜木叶的九尾之祸,究竟造成了怎样的损伤。不论昨晚水之国京都神社,是否已发生灭门惨案。 这对于这个忍界之中,生活在其他地域的人来说,都只是一个“西线无战事”的早晨罢了。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生机降临在涩谷城中。 零零散散的商铺,已经开门营业。但街上行人,却非常少见。几年前,还早市人群拥挤的涩谷,如今街边店铺,用门可罗雀来形容,都有点不够格。(鸟雀都不稀得搭理哦) 曾经的繁忙习惯,让这些商家,至今还没从往昔的荣光中走出。依旧在坚持着,早已习惯的清晨开门营业。 夜宿在居酒屋中的辉夜周助,掀开居酒屋的酒字门帷。拖着因早起而满脸不情愿的饭田草薰,踏上了归途。 “饭也吃了,觉也睡了。你可别告诉我,你还需要养你那个……嗯……晕海的病!”周助好笑的拖拽着饭田草薰说道。 “啊……喔……”回答周助的,是饭田草薰,长长的哈气声。 她甚至还有些迷糊的说道:“晕海的病……那是什么?我只是想说,这么早要去哪里啊?让我多睡一会,就不行吗?” 周助看着饭田草薰,心下想着,这家伙还真是不打自招啊!所以说……那个什么晕海的病,对于饭田草薰来说,利用完就可以直接丢弃了呢…… 不过,他也并没有在“晕海”这个话题上,跟她过多做无用的牵扯。那只会,浪费口水。 周助只能大度的,忽视掉饭田草薰,昨天一顿饭,吃光了自己一次超s级任务报酬的事。 并回答道:“杀死了目标后,当然是要按那个首领所说的,回上次的密会地点集合啊!” 看着迷糊的饭田草薰,周助突然有心试探的说到:“不过,话说回来。相处这么久,我还没问过你。你作为血神教的人,怎么会加入晓组织的呢?” 处在迷糊状态的饭田草薰,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周助居心叵测的,在套取情报。 所以,她只是依旧双眼半睁不睁的回答道:“哦~那个啊!都是龙藏与他们洽谈的。不管饭,但是晓组织的首领承诺,他们会让我们血神教的信仰,成为忍界唯一信仰。” “这样一来,虽然不管饭,但要是真的做到了。我想我以后都不用为吃饭的事情发愁了。” “所以……我就加入这个了啊!”说着,她还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晓组织黑底血云袍。 拖着饭田草薰走的周助,兀自的摇摇头,心想这个饭田草薰,还真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啊!居然只为了解决吃饭问题,就加入了忍界恐怖组织,也真的是心大啊! 不过,周助刚要出言嘲讽饭田草薰的清奇脑回路几句,就突然惊愕的站住了身形。 他急忙蹲下身,正视着睡眼迷离的饭田草薰问道:“等等……你刚才说的,晓组织承诺过的事。真实意思,是要把你们血神教,推导成忍界唯一宗教吧?” 打着哈气,懒得多说的饭田草薰,只是草率的回答周助道:“差不多吧?小藏跟我说过,应该是这个意思。” 得到确切回复后的周助,突然心中一惊。回忆起黑白绝,这次前来,尝试与他谈判时。曾透露过的,那个关于水之国神官体系的秘闻。 周助虽然强势的,选择根本不听。让黑白绝尽快拿出,解决九大番队队长之事的魄力来。 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没同意,对水之国神官动手。但是晓组织既然把承诺,已经许诺给饭田草薰了,那么就势必要有所行动的。 再结合,黑白绝尝试让周助,对付水之国神官无果后,并没有据理力争。根本不像是,曾经那个在利益上,与他斤斤计较的黑白绝。 那么……这里面的事,对于周助来说,就可能藏着个大问题了! 由此所牵连出来的一些事,让周助横眉冷骂了一声,“该死!我应该早点弄清楚这事的!现在……恐怕要出大事了!” 不得不说,周助的机警与猜测,还是没错的。 晓组织确实,根本就不曾因周助,没有对水之国神官体系的事做出表态,就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大计。 甚至……他们都已经将周助这个变量,算计在其中了。 周助现在的恼怒,已经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了。就亦如,同样在接收到,水之国京都方面情报后,大骂该死的三代水影。 点齐人马,出村不过百里的三代水影,被紧急情报传送的暗部人员拦截,并连续递上了两纸情报。 看到第一纸情报,所言的是木叶九尾失控,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壮烈牺牲,木叶损伤惨重的事。三代水影只是表(喜)示(闻)同(乐)情(见),予(大)以(快)默(人)哀(心)。 但看到第二纸情报,三代水影整个眉毛,都变的狰狞扭曲了。 他痛喝道:“该死!我当初就不应该,为了忍村大局,纵容那个小鬼!” 三代水影会有此言,皆是源于这情报所述的东西,已经祸及忍村存亡之根本了!甚至……此次事件的影响,已经不只在于,他们雾隐一村了! 一纸间谍所绘情报,求急求快,求简求准。所述不多,却让三代水影这样,老经事故的大人物,都惊惧之下,失了分寸。 只见上面写道:“晨间,朝拜者屡叩神庭门扉不开,意识出事。后属下于大名府供奉未至之前,闯入查看。亲眼所见,京都外百目神庭惨遭灭门,无一活口。现场残存孤狼部长麾下,神秘部队黑底血云袍碎布,应是孤狼部长或其手下所为。 属下已尽可能收敛碎布,但大名府手段也不是好相予的,此事瞒不过一天。望大人周知一切,早做决断!” 那可是水之国的根本,护国神官啊!现在惨遭灭门,如此莫大的危机之下。三代水影只能紧攥着,这纸情报,大呼:“祸事矣!” 忍界的过去 仙神,忍界最初的超凡者,乃自然能量修行者。与受到大筒木辉夜姬和神树馈赠,所形成的,修习查克拉能量的忍者,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忍者们,从刚开始的一小群,逐渐成长为了,这个世界的显宗。 而仙神们,则因大筒木一族对此界的侵略,从显宗逐渐变为末流。 论起缘由,可追溯到远古时代。 远古时期,这个世界上的掌控者,是仙人与邪神。一者修炼偏阳属性的自然能量,一者修行偏阴属性的自然能量。 因自然能量的吸收,对人的天赋与体质,有着不可逾越的门槛。所以,不管是仙人还是邪神一脉的自然能量修行者,都非常稀少。 自然能量,入门难如登天,但入门之后,掌控的威力,却远大于忍者们所掌控的能量。 世界充斥的自然能量,会因此间人的精神信仰,而分流向一地,或是一人。 人的精神与灵魂,所牵绊的信仰,在自然能量充沛的世界,是会有莫大的效用的。 因信仰,可以帮助这些修炼自然能量的人,可以真正的成仙成神。所以,百花齐放的宗教,便就此随着这些修行者出现了。 亦如后世,就算自然能量枯竭,通灵兽三大圣地中,还残存着自然能量一样。 传承断绝,仙人的灵兽都能靠三圣地的遗泽,做大做强。由此就能看出,这三圣地在远古时期,对宗教信仰的把控,到了何等地步。 所以,直至今日,这些护国神官余孽,都没有放弃自己曾经的根本——宗教! 忍界远古时期的没落,源自于天外来客的侵入。这些天外来客,便是大筒木一族。 远古一场仙神们,敌忾同仇的于天外侵入者一战,让双方都损失惨重。 大筒木一族,虽然退却,却没有栖止,对此世界的侵略之心。 仙神们的威能,让他们有了顾忌。自然能量,先天对查克拉能量的压制,让他们不得不想办法解决。 所以……在拿不下这个世界后,大筒木一族顶尖科研力量,所创造的神树种子,被他们投入这个世界了。 神树的创造初衷,是通过掠夺此世界的自然能量,来削弱仙神们的根本。(这就是我打不过你,我断你根基的意思了。) 但大筒木一族不知道,因远古一场大战,此间的仙神都以作古,只剩下了一些稀松平常的仙神仆役。 他们这些人,自称仙仆与神官,已经不能称之为仙神。 随着时间的流逝,自然能量被神树日夜不缀的索取。他们没看到神树对这个世界的破坏,反而看上了,那颗将由神树,聚集世间自然能量后,所将结成的神树果实。 当初,随着神树的出现。已经让这个世界,曾充沛在世间的自然能量,被神树吸纳殆尽。 但如此磅礴的自然能量,怎么能是说消失,就消失的?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能量守恒之下,这些仙神仆役,看到了曾经仙神们,都可能未曾能达到过得境界——速成真正的仙神之体,掌握阴阳自然能量于一身。 而这样的境界,只要吃下这颗果实,就能达到。 所以,在仙神没落的上古。仙神仆役们,与意识到此界神树,出现重大问题的大筒木一族,为了还未结成的神树果实,大打出手。 此战的结果,可想而知。仙神们拼死才能打退的大筒木一族,岂是这些仙神仆役,能够抗衡的? 但大筒木一族,也没有落得好处。仙神仆役,也是修炼自然能量的。这些人实际上,只要时间足够,掌控了信仰。都会成为下一代仙神。 所以,伤上加伤下。两败俱伤的仙神仆役,与大筒木一族,默默地等待,神树果实结出的那一刻。 仙神仆役受创较重,对抢得神树果实的可能,已经降至冰点。 而就在这个,双方互相掣肘的时期。大筒木辉夜姬,她偷渡而来。 由此……她步入了,仙神仆役们的算计之中。 神树果实,被大筒木一族的辉夜姬得到了。这看似是仙神仆役的失败,却也正是这个世界的胜利。 因为……大筒木辉夜姬,怀孕了! 仙神仆役们失去了自然能量,却造就了查克拉体系下,这个世界新的守护者——忍者与他们的忍宗。 大筒木辉夜姬的后裔,一代代的繁衍下去。就必然会将名为查克拉的血脉,传遍这个世界。(就亦如西方神话中的亚当与夏娃,而且这回,他喵的是两个种马!) 仙神仆役躲在了背后,继续算计着,大筒木辉夜的后代。为此不惜掀起战国时代,力图通过战争,不断分化这些查克拉血脉保有者。 后果也很明显了,现在的忍界,只要是个国家,就有自己的忍者。而那些看似普通的国民,如果传下查克拉提炼之法,也会有所成就。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其实这个战国后的忍界,已经不存在,纯种了!(细思极恐!不愧名字都叫忍界了。) 世界格局如此,仙神仆役们,也有了自己的发展。 神官们开始走向国家,成为国家的护国神官。而仙仆则没这么好运了,远古上古的连续大战,让仙人传承彻底断绝。只留下仙人饲养的灵兽,扛起了仙人的大旗,并被神官们所疏远。 这就是木叶一村,所掌控的通灵兽三大圣地传承。 神官们的神庭,历来是这个忍界,大名们还能左右世界格局的根本。 此二者可以说是强强联合,是控制这个忍界,不会太超出控制的根本。 但是……现在水之国神官体系被灭了。三代水影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所牵扯到的,关于往昔的事迹。 但是作为忍村制下,把控了雾隐忍村几十年的首领。他又怎么能不明白,这里面究竟,牵扯出了多大的问题。 这件事,根本不是一个忍村,一个辉夜周助,就能够全力承担的。以各国大名与神官,所长久以来形成的微妙默契来说。 这件事……必将牵动整个忍界,以及整个忍者群体。 狂狷的枸橘京 想到此中种种,三代水影唤来另一个,随行暗号部精英忍者,问道:“那头孤狼,确定昨晚一直没离开过涩谷城吗?” 这位暗号部忍者,当然不知到水影大人,为何会郑重的有此一问?但还是不擅自去想太多,很快的回答道:“是的,水影大人!涩谷城内有我部早年留下的编外人员。再加上涩谷城外的监视人员,也能确定,他一直与那个神秘女人,滞留在涩谷城中。” “只有昨日下午,他突然在涩谷城南区消失过一阵,不知道具体做了什么。” “下午吗?”三代水影闻之呢喃自语:“看来他并没有直接参与其中,但是也必然是幕后黑手无疑了!” 水之国神官覆灭的情报,仅仅只有三代水影一人看到了。其他人根本就无法理解,现在三代水影的一番言语和作为。 本应是三十未曾出头的年龄,却因长时间软禁,而摧残成大叔模样的枸橘京,就很是不愿等着三代水影,在哪里继续磨磨唧唧的了。 衣着蓝底秀云的和服,踩着两个木屐的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出去执行刺杀任务的。这身衣着映衬的他,更像是颓废大叔,要去春游。 自三代老头,接了所谓京都方面的紧急情报后,就于原地踟蹰,面色百变。 只要有点阅历、资历的忍者,就能看出这份情报的重要性,甚至可能关乎忍村存亡。 所以,在场的这三百来号上忍们,都是默默等待,三代水影的下一步决定。 只有这个枸橘京,他从来就没有过,正统的忍者经历,根本对此不明所以。 且他参加这次任务,本就是受到三代胁迫、威逼、利诱而来的。他也更是无所顾忌,也不需要顾忌。只要他不是叛村的罪行,雾隐也不敢拿他怎样,大不了就继续软禁呗。 只因为他体内,有着雾隐忍村极为重视的六尾。没看当年,他都犯下无异于叛村的罪行了,至今也不过是软禁而已吗? 所以他可以毫不顾忌三代老头的吼道:“老头,事还办不办了?你杵在那里干屁!不办直说,大爷回村歇着去了!” 如此狂言之下,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论久居高位,手掌大权的三代水影? 三代水影以冷冽的目光,狠狠怼向枸橘京。枸橘京却也不甘示弱的,以凶戾的目光与三代水影对视。 两人的视线交锋之下,让四周气温,都骤降了下来。视线相交之处,宛如闪动起了,轰鸣爆响的雷电。 良久,在所有人眼中,看起来却是三代水影先退却了。 只见三代水影突然露出和煦的微笑,并很没骨气的说道:“事当然要办,只是一些情报,影响了我的心绪罢了。” “真是抱歉了,是我拖沓了呢。既然京这么心急,我看这样吧。由你作先锋,若斩杀那头孤狼,我们先前谈的条件不变。我再私自做主,免了羽高的惩罚,让他回归枸橘一族,过正常生活,你看怎样?” “哼~说话可是要算数的,老家伙!”枸橘京凶戾目光一收,随即出言不逊道:“若是让我发现,你这老家伙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威胁完三代水影,枸橘京兀自活动活动了筋骨,环视一圈在场的众人,语气倨傲的说道:“一个追杀部的部长,居然需要三百上忍,加上你水影亲至,才敢收拾。看来这个孤狼,应该是真正的达到影级了!” 他话音一转,继续对三代水影出言不逊道:“不是我说你,实力不济,就不要占着水影之位不放手。每次出事,不还是得靠我们这些人?细数雾隐血继六族,你照美炎这个族长,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弱的!你当这个水影,根本就是给我们血继六族丢脸!” 面对枸橘京的狂言,三代水影却依旧和煦的笑着。纵使在场的这些上忍,都有了一种主辱臣死的悲愤,作为首领的他,却依旧不改笑颜。 三代水影的脸皮之厚,他枸橘京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不过也无关紧要,他只是想对忍村对他这么多年的软禁,找个人发发脾气,释放压抑的火气罢了。 现在既然三代水影“油盐不进”,脸皮堪比城墙,他也无心和这个虚伪的家伙,在言语上过多牵扯了。 如此,枸橘京狂狷的说道:“得了,懒得理你这老不死的。在这等着我,那孤狼的狗头,我一会就给你弄来!” 说着,身形如没有丝毫重量的泡沫,升上高空,随风远去。 直至枸橘京的身影,彻底不见,那三百精英,方才喧嚣起来。 “水影大人,何至于此?”一名暗部精英,悲愤的问道。 “纵使孤狼凶悍,我等也不至于,纵容枸橘京这竖子至此吧?”这是来自拥护三代水影的,一名小家族上忍之言。 像如此义愤填膺之言,发声者也决计不止,这两人而已。以至于七吵八嚷之中,此处林间灌木,都被震的瑟瑟发抖。 可惜,如此民愤,枸橘京看不到。至今他还以为,这个村子,还是曾经,那个六大血继家族成员,互相狗斗。无需下层表态,下层也不敢言语的雾隐忍村。 他不知道,随着忍界三战的重创;随着六大血继家族的威名不再;随着辉夜宗太,史开先河的,重用底层忍者,成为雾隐忍村一霸;随着鬼灯冰河与孤狼部长带头之下,小家族的声势逐渐可以左右这个忍村的政治。 这个雾隐忍村,已经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六大家族横压一切声音的雾隐忍村了。 现在的雾隐忍村,六大血继家族不复曾经,让水影这个职位的权利,空前强大,更是成为了众望所归之处。 只不过,因为那些反动的小家族势力,声势浩大,水影的权威被掩盖。所以还没有人,真正看出来过。 而真正看出了这一切的三代水影,此时却如同一个老狐狸一般。在故意塑造弱势形象的掩盖下,正在适应,这种全新格局下的玩法。 工具罢了 三代水影面对着,悲愤的众忍者们,以双手下压,示意安静。 如今在危机之下,这些人早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作为“领头羊”式的首领,三代水影的一举一动,都能让这些忍者,甘之如饴。 看着不复喧嚣的众人,三代喜欢上了,雾隐忍村将要迎来的新格局。 当下,是小家族起势,却又立足不稳之时。亦是中下层忍者,感觉到了自己对忍村的重要性,却还无法适应,成为忍村中梁砥柱的时候。 在这个时机之下,作为首领的三代,感觉到了雾隐忍村崛起的新气机。也感受到了,这份权力与威望,要远胜于从前的痴迷感。 六大家族长老参政议政制度,让水影的权利,自雾隐忍村建立,就比较分散。 现在,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云隐、岩隐、砂隐忍村,全部会走上血继迫害,寡头政治的路。 若是雾隐忍村,早一点认识到这一点,自己也没可能,被宗太弄得,流亡海外了。 “空前的上下一气,大团结局面啊!”三代水影内心感慨的想到,“真是不敢想象,等肃清了反动势力。这样的雾隐忍村,这样的水影,会权威强盛到,何等地步?” 可惜,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三代水影也没有闲心,去联想日后了! 他看着这些,义愤之情,显露于表的忍者们。以一声叹息,作为开场白说道:“唉~~各位消消火气吧!刚接到京都方面情报,这次我雾隐忍村,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闻听三代水影如此之言,在场的众忍者精英们,都是心里一突,义愤之情不再。 联想先前,三代水影看到那纸情报后的表情变化。他们实在不敢想象,现在有比那头孤狼,更大的危险吗? 面对众人忧心忡忡,又面露疑惑的表情,三代水影开言解释道:“刚得到京都方面的紧急情报,我水之国大名的护国神庭——百目神庭被灭满门。” “各位可能想象不到,这神庭对于我们水之国的重要性。可以这么说,水之国大名一直以来的全部倚仗,就是这百目神庭,而不是我们雾隐忍村!” “而且,自忍界忍村制度奉行以来,各国大名掌握的神庭势力,都是强强联合的利益共同体。” “一国神庭被灭,整个忍界,不论国界大小。只要有护国神庭存在的国度,都会密切关注后续。他们会将动手者,甚至其所属忍村,都一并覆灭!” 虽然三代水影的言语,还对神官体系有所保留,但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一名机警聪颖的暗部上忍,听过他的话后,惊恐的问道:“三代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水之国百目神庭被灭,是由我们雾隐忍村的人动的手?而且……很有可能,我们要面对整个忍界,包括我们水之国的报复了?” 本还没弄明白,三代水影突然扯出神庭的势力,是多么强大之言,是要干什么的忍者们。立时就被这名暗部精英的话,给惊呆了。 他们殷切的看向三代水影,希望从他口中,听到不是这么回事的答案。 但是……三代水影选择了默默点头,算是同意了那名暗部精英的说法。 整个场面,瞬间就静的宛如无人鬼蜮了! 面对枸橘京的狂狷,虽然知道他曾经如何如何强大,但是这些忍者,依然敢站在三代水影一边,对枸橘京怒目而视。在其走后,更是敢大声怒斥,枸橘京的行为。 但是现在,面对雾隐忍村可能要面对的覆灭危机。这已经严重超乎他们的想象了,已经不是他们能够表态的事了。 他们只能默默的杵在哪里,静等三代水影这个“领头羊”,这个天塌下来能够先顶一下的“大个”,来说出他的解决办法了。 看着众人,将所有希望都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三代水影表现出,他临危不乱的沉稳气质。 他冷静的出言说道:“此事目前水之国还没有个结论。因我雾隐忍村,在京都的情报人员率先进入现场,已经消除了一些显见的证据。” “所以,对我们雾隐忍村来说,还有时间,来进行补救!” “可以确定,此次袭击神庭的人。正是孤狼手下的,那帮衣着黑底血云服的神秘忍者干的!” “虽然瞒不了多久,但恰好我们此行的任务目标,正是那头孤狼!” “所以……诸位!此行任务将由刺杀,更改为生擒那头疯狂的孤狼!只有把他与他身边的同伴,交由大名处理,才能让我雾隐忍村,戴罪立功,免于整个忍界的惩罚!” 三代水影的话语,到此止住。那些被压力与恐惧,差点逼疯的忍者们,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 有的人疯狂的吼道:“该死的孤狼,一定要抓住他这个疯子!居然丧心病狂的,连累我们一整个村子!” 有的人应承道:“对!只有把他交给大名,我们雾隐忍村才有延续的可能!” 一名下定必死决心,也要抓住孤狼的忍者大声吼道:“面对所有忍界国家的围剿,我雾隐忍村怎么可能有幸存之理?我们的妻儿,怎么可能有生还的可能!必须要抓住他,哪怕我就此战死!” 三代水影看着这些,抓住了一线希望后,敌忾同仇的忍者们,他伪善的出言提醒道:“诸位,可是要想好了!纵使孤狼实力滔天,我们这么多人,围杀他不难。” “但若是想要生擒,就必然会付出更大的牺牲,甚至会为此死很多人!” 众忍者,此时已升起了生擒孤狼的决心。三代的话语,不但没有让他们退却,反而异口同声的答到:“我等誓死,必生擒忍村叛逆孤狼!” 亦如当初的高墙铁屋之言论。今日……三代只不过是,又把这些人逼入绝境,再给出那个小小的希望罢了! 任何世界,弱者的特点都是那么明显。趋使这帮人,来达到强者所要达到的目的,实在是太简单了。 有时……你把他们当工具,他们还会一副为你甘愿赴死的表情呢! 人生而平等,然必分强弱。要怪的不是世界,不是旁人,而只能是你自己。 打手?容我先跑为敬 与饭田草薰的交谈,让周助唯恐有大事,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 所以,在周助心急之下,也不拖沓行程了。再次运用土遁·轻重岩之术,想要以空中赶路的方式,尽快赶回去。(空中,可没有障碍物,让他绕行。两点之间,直线段最近,可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饭田草薰对此没有什么好反驳的,正好不用自己走,还可以挂在周助的大腿上,睡个回笼觉。何乐而不为呢? 如此,涩谷城中,周助挂着饭田草薰腾空而起,极速的向着城外飘来。 但有道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周助这个刚刚意识到,有些许不对,但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人。怎么可能比,有心计划刺杀他的三代一行,还早呢? 路上虽有两纸情报突兀传来,拖延了三代一行的脚步。 但是……作为三代水影骗来的急先锋·枸橘京,没了集体行进的拖累,反而以更快一步的速度,到来了。 肉眼已遥见远方的涩谷城,同样漂浮在天空中的枸橘京,立马就盯上了,刚刚才升起来的周助二人。 周助刚升上天空,欲要赶路,还没成行。一股遥遥而来的狂野杀气,就铺面而来。 移目远眺,模糊的身影,在远方云层之间显现。单只写轮眼,已然退化的有些近视,让周助看不清来人,究竟是何模样。 但杀意气机的锁定,让周助立刻就明白了,远方这人的目标,就是自己,不用怀疑。 这份杀意气机,狂野而凶悍,周助可以确定,自己应该没见过,这份杀气的主人。 没有接触下,毫无怨恨牵扯,却突然被人以杀气锁定。让周助认为,这人很可能是某些人,请来的杀手。或根本就是,见自己漂浮在空中后,而招惹的无妄之灾。 要知道,这忍界,是存在着很多,神经病和疯子的。可能,就因为一些寻常小事,就会惹上,这些疯狂好战的份子。 周助一眼已废,暗自思量一番后,选择了暂避锋芒。他没有闲心,去解决这些无妄之灾。抱着能躲就躲的心思,他挂着饭田草薰改变了方向,试图从北面,绕过去。 身形飘忽而动,周助突然的转变方向,更是看在了枸橘京的眼里。 枸橘京前冲的身形一顿,看着避战怯懦的那道身影,兀自狂笑起来,“哈哈~哈哈!黑底血云袍,一男一女,身高皆低于常人。那男的,肯定是三代老狗,所说的孤狼无疑了!” 如此,他声音更是大了几分,以遥遥能传到周助耳中的分贝豪言道:“本来看三代老狗,对你忌讳莫明的样子。我还想你孤狼,会是何等人物。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无胆鼠辈,可敢与我一战!”一声暴喝而出,枸橘京周身突然升起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泡沫。 圆圆的泡沫,以比周助更快的速度,极速奔周助侧身而来。 周助当然听到了枸橘京的喊话,也看见了,侧面奔来的泡沫群。 他呢喃自语道,“看来此人,不是什么忍界神经病,而是三代水影派来的打手喽?” 虽然想不通,三代水影为何要在现在这样的时间段,暗中袭杀自己。但心忧晓组织,很可能要给自己桶一个大蚂蜂窝的周助,无心与这个不知名的忍者纠缠。 他速度不减,身形半侧过来,以倒退的身形,双袖双枪齐齐伸出。 “砰砰”的开枪声,不绝于耳。泡沫“嘭嘭”的被点爆之音,随后传来。 连开一百多枪,周助宁可消耗查克拉,也不想被这三代找来的打手拖住。 在泡沫具都被他点射消散后,他才不紧不慢的收枪。挂着依旧甜美陷入梦乡的饭田草薰,向远方奔去。 枸橘京看着自己以六尾的能力,弄出的爆炸泡沫,被那个小鬼的离奇武具一一远程打破。 没有任何震惊,反而速度更快一步的追了过来。周助余光一瞥,看见枸橘京那恐怖的空中行进速度,暗呼,“麻烦!” 因为以周助的目测,这家伙,怕是要比自己的速度,还要快上好几分。 “真是晦气,忍界什么时候,能凌空而行的忍者,变得这么多了!”周助极为忌惮的看着那不断在眼中放大的身影,“而且,那家伙的空中行进速度,这怕是已经超过三代土影那老家伙了吧!” 周助对轻重岩之术的漂浮行进方式,是自己捣鼓出来的。他将身体变轻,脱离地心引力后,又以风遁吹拂自己行进。 但出于他,对查克拉形变与性变修炼的不足。他这一空中行进手段,要真碰上精于此道的老手,还真是不够看。 现在……那个三代水影派来的打手,无异于就是精通此道的忍者了。这让周助感觉,十分棘手,他可不想被这个从来没见过的家伙,给拖住。 更何况,以现在自己近乎于残障人士的身体状态。很可能不光是拖住那么简单。自己若是不再毁了左眼,完全变成瞎子,很可能就会被这个无名之辈所杀! 在这个忍界,能凌空而起的,哪有一个,是好相与的?自己的左眼,可是最后的保命手段了。这份倚仗,周助是想留给自己,在晓组织保命用的。怎么可以扔在这个,不知名忍者身上? 所以,他妄自加强对风属性查克拉的输出,不顾查克拉消耗的速度一升再升,疯狂的逃窜出去。 当不把消耗,看在眼内后。周助的速度,反而让枸橘京有些追不上了。 枸橘京看着周助拼命逃窜,不顾及查克拉消耗,先是一愣。而后张狂大笑起来,遥遥的对身前的周助嘲讽道:“跟我比消耗?哈哈~好你个孤狼,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作为六尾人柱力的我,是你这种人,永远无法想象的存在!”说着,查克拉尾兽外衣披挂而出,就要不顾消耗的追上去。 谁想,随着他一语脱口而出,那前面本还疯狂逃窜的孤狼,居然疯狂调转了身形,以更快的速度,冲了回来! 憨跳的六尾人柱力 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周助在忍村这两年,又是加入晓组织,又是拉拢鬼灯冰河。甚至不惜,让小野寺南山跑去忍界天涯海角,抓回枸橘白彦,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揪出来这个六尾人柱力!好完成他的,尾兽查克拉收集任务。 这任务,关系着系统完善,更关乎着周助,能不能靠着系统,治好他现在的残破之躯。 但现在,他喵的老三代水影,还没等自己动用,关于枸橘白彦的那个算计,就自己把六尾给送上门来了。 周助闻听枸橘京那声嘲讽后,心中不存在任何愤怒与恼火。只有无边的狂喜,涌上心头。 “什么晓组织搞事,什么雾隐忍村。一旦得到了六尾查克拉,小爷我管你们要干什么?通通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水之国这座孤岛,让周助还徘徊滞留在这里的原因,不是家乡、不是忍村、亦不是什么回忆。 让他周助至今还不肯离开的,只有他那还没收集到的六尾查克拉! 如此,周助反而不急着去找晓组织成员了。他反而不顾身体前冲惯性的,强自扭头回冲向枸橘京。 看着枸橘京,因为自己突兀转道奔袭向他时,那脸上的惊愕。周助的脸上,只有狂喜的神色。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辛弃疾说的,好有道理啊!这个自己一直忽视的家伙,原来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正是他苦苦追寻而不得的,六尾人柱力啊! 这个本来爱答不理的人,突然变成你追求之人的身份转变。真的让周助,惊喜之下,都无法言明此时内心的喜悦之情。 先前那份杀意之中,就带着几分专属于兽性的凶悍之气。可惜周助当时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惊喜,所以他给忽略了。 而六尾的爆炸泡沫,在这个以水遁精通的国度,真的很不起眼。周助也没有第一时间,敢把对方,往六尾人柱力的身上,去猜想。 要不是枸橘京,自己嚣张的说出,自己是六尾人柱力,憨跳出来。今天周助还真可能,就这么和他擦肩而过了。 至于枸橘京所说的,拼消耗,他人柱力更强。在周助这里,完全就是笑话。 周助系统职称只是中忍,但他的查克拉储量,早已经超越尾兽了! 随着潜龙丹,日夜不缀的进服之下。自身体残破,无法成长之后。潜龙丹的药力,全部转化成了堵塞在经脉中的查克拉能量。 周助现在的查克拉量,几乎等同于九尾了!虽然质量上,比不了尾兽的特殊查克拉。但在拼消耗上,枸橘京根本追不上他。 本来多溜几圈,周助肯定会甩这个枸橘京几百条街。但是,随着枸橘京自爆身份,周助完全不管不顾的,倒冲回来了。 对于周助来说,拿到六尾查克拉,他还哪里管这水之国,是否“洪水滔天”?不管晓组织背着他,搞出多大的事端,他都不屑去在意了。 因为得到六尾查克拉后,他就要前往其他四大国以及泷隐村,去收集尾兽查克拉了。 这个水之国,真的是对他,连最后的一丝吸引力都没有了! 回冲过来的周助,心中甚至开始联想了起来。四代泷影秋雨迷恋刚死于他手下,泷隐村群龙无主。那个由他手中,落入泷隐村的七尾,正是时候,提到计划日程上来了! 周助的这些想法,枸橘京哪里会知道?在他眼中,只有那个先前一心逃跑的孤狼,突然古怪的杀了个回马枪。 他不禁的自问,难道被软禁了这么多年,忍界的忍者,现在都流行这种,突然回杀的新战术了? 还是说,自己的嘲讽技能,随着悠长的监禁岁月,被修炼到了满值了? 本就是一追一逃,现在周助突然调身回冲,双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即将擦身的那一刻,周助感受着,从枸橘京身上,传来的那只能属于尾兽查克拉的质感。周助忍不住狂声笑道:“果真是六尾犀犬!” 惊愕中的枸橘京,突然意识过来,“全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引起这家伙回返的,居然是我体内的六尾?” 带着这份惊愕,以至于他被周助,突然凭空掏出来的,一把组合大刀,给生生的轰下了高空。 枸橘京极速下坠的身形,在空中一连带起三个突破音速,所形成的音障圈。 由雪村和坊哪里,偷师而来的上段剑势幻月,一击建功! 肉体的桎梏,随着周助在刀术上的精尽,已经不足以影响到他的刀术施展了。 威力肯定不如,曾经周助肉体强横时的样子。但是,武士所修刀技的根本,还是在于技巧上的极致运用,而不是蛮横的肉体爆发。 这一击,足以伤及枸橘京肺腑了!要怪,只能怪枸橘京,自己在战斗中,兀自失神了! 长久的幽禁生活,再加上枸橘京,本就没正统执行过忍村任务,少有与忍者交手的机会。 所以,别看枸橘京头上,顶着个超影的系统战力评价,但实际上,在周助看来,他菜的太稀松了! 高悬与空中,俯视着带起音障,迅速坠落的枸橘京。周助狂妄出声道:“超影?雾隐忍村,枸橘一族的完美人柱力?” “哈哈!不过如此!”狂笑着的周助,双手突然结起土遁·加重岩之术。随着一身暴喝,周助身形比之枸橘京降落速度更快的,追身而落。 在枸橘京于空中,咳出一口血污之时。周助的身形,却又后发先至的,与他交错而过。 而这一回,周助手中的组合大刀,却不是由上而下的幻月剑势了。 而是极为残暴的——下段剑势·返耀。 随着耀光闪动,枸橘京背部惨遭重击,以比下落更快的冲势,悍然升空。 这回,枸橘京的身体,一连带起六次重叠音障爆云,方才罢休。 轰然砸落地上,甚至砸出个陨石坑,浑身衣袍被高速行动带起的罡风,割裂成布条状的周助,却不顾自己的凄惨模样。 冷冷的单瞳,在护目镜下,一直凝视着,空中那道模糊的身影…… 六尾犀犬 六尾犀犬类似于一只,长着六条乳白色尾巴的蛞蝓,体型巨大。它的查克拉属性极为特殊,是一种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液体。 作为雾隐忍村的门面担当之一,六尾犀犬与三尾矶抚,一直被雾隐枸橘一族所持有。 三尾形似乌龟,坚硬的甲壳,让它以硬防御能力闻名。而六尾则形似蛞蝓,躯体柔软,让它以软防御能力出名。 除了躯体柔软,能有效减少伤害外。六尾犀犬还有着,那些腐蚀性超强的粘稠分泌物,可以随心而发。 论起棘手程度来,六尾可要比三尾这只宅龟,要难对付多了。 人说天下武功为快不破,自必然有其道理。而论到防御呢? 像三尾一样乌龟,具有厚厚的龟壳,确实显得它防御惊人。但过刚易折的道理,想必所有人都了解。 而像六尾这样,以软体形式存在的生物,在实际防御能力上,在所能承受的攻击强度上,更是高出三尾好几倍。 从迪达拉震晕三尾的事中,我们就可以看出。三尾这样为了防御,而主加点“盔甲”硬度的,其内在却成为了致命弱点。 敌人甚至根本,就不需要想方设法的,去破开它最自信的防御甲壳,就可以直接对付他的弱点。(亦如二战前,被高卢雄鸡吹的神乎其神的,马奇诺防线被德军绕道一事) 而如六尾犀犬这样的纯软体,你还是别想着震晕它了,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犀犬就像是一座肉山一样,横在敌人面前,任你如何摧残,它的身体就如同水流一般,随着你的攻击而做出泄力的改变。 (爱咋呼打架的小盆友,是不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没错,犀犬就像你班级里那个,用“宣呼”【东北话】的软肉,硬接你一套连招,而感觉像是被蚊子叮了几下的——赘肉肥仔。) 作为尾兽的人柱力,随着能借用尾兽查克拉量的增加。多多少少会变相继承到,一些专属于尾兽的特性。 所以,周助并不觉得,自己刚刚打出的那套,看似威力不凡的二连斩击。真的有什么,实际性的效果。 对于软体来说,没有能一击斩断躯体的攻击,就是无效攻击。看似枸橘京被自己打上打下的,还吐出一口血来。 但实际上,就算突然之下的攻击,伤及了枸橘京的肺腑。其内里也不像枸橘京所表现的那样,有效果。 甚至,周助能明显感觉得到。只打出了三连音爆的第一次,在枸橘京愣神之下的幻月斩击,所造成的伤害。要比后来他追身而上,打出六连音爆的返耀斩击,要效果明显多了。 这是为什么呢?当然是枸橘京那一愣神的作用了。突然而至,电光火石之下的那第一次斩击,很可能让愣神中的枸橘京,还没有来得及软化内脏,就被周助一击砍中了。 而从第二次斩击的效果来看,明显是枸橘京此时,已经反应了过来,将自己的全身里外,都软化了。才会让周助感觉,这一击明显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的感觉。 两次斩击,周助所用的力量,都是一致的。但却有了,三个音爆和六个音爆的巨大差距。 由此可见,第二次周助抡起斩击时,很显然枸橘京已经做出应对了。他会比下降的速度,更快的被周助击升而起。不是周助用了多大的力气,而是枸橘京已经运用自己软体的优势,开始泄力了! 第一次斩击,建功比第二次斩击大,就是这个道理。这样让周助,立时的判断出了个大概: “以自己此时此刻的刀术能力,出其不意之下,能勉强做到与枸橘京缠斗。” “而一旦他用了,六尾犀犬的软化能力,那么光仗着刀术的话……我完全拿他,没有任何办法!更何况,这家伙可是还没出招呢啊!” 周助的独眼中,冷华流转,脑中思绪万千的想着,“为了得到六尾的查克拉,难道要我,现在就用出最后一次的镜中花能力吗?” “好不甘心啊!这家伙出现的太突然了,让我光顾着惊喜,忘了此时此刻,他不应该在我的计划之内啊!” “最后一次的保命手段,怎么也要留着。等我掌控了一种属性的形态变化,真正成为上忍的时候用掉。才依旧能靠实力,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现在……这犀犬出现的时机,有点不友好啊!”冷静下来的周助,才发现自己刚刚下意识的回头,是多么错误的决定了。 面对突然出现的惊喜,他有点太狂妄自大,自以为是了。 现在,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这残酷的忍界,很少会给忍者,犯错的机会。 当你面对选择,做出决定之后,就不会有后悔药可吃了。忍界的容错率,异常的低迷。只因为在这超凡者的世界里,忍者每一次错误的选择,都将直面死亡的危机。 纵使你在做错选择后,拼劲全力的苟活了下来,也必将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的。 嘲笑着枸橘京,在对战上,没有正统忍者经验,才会被自己偷袭的周助,并不知道。 在重大事情的抉择上,他在枸橘京眼中,是多么的稚嫩。 虽然枸橘京一生之中,没有过几次,与人交手的机会。但是,那让他印象最深的一次,他可是面对着三位影级家主的围攻啊! 所以,别看枸橘京一直表现的很狂妄,那是因为他有狂妄的资本。因为他是雾隐忍村,甚至在五大国忍村中,都处于一对一无解状态的超影级——枸橘一族完美人柱力。 而他眼中的周助呢? 在枸橘京看来,“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窥视自己体内的六尾犀犬,而做出错误判断的傻x罢了!” 六尾查克拉尾兽外衣披挂,让枸橘京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他止住了身形,于空中对周助吼道:“你的刀术确实有点意思,能让你以中忍之资,伤到我!看来三代那老货,给我的情报完全是居心叵测的!” 你早已被看穿 哦~中忍之资?”周助看着怪物一般的枸橘京,故作疑惑的问道,“既然来对付我,三代那老头,就没告诉你我的能耐吗?” “自已为是的小鬼~哈哈!”枸橘京夸张的嗤笑出声,道:“你当真以为三代那老货,真的是老糊涂吗?” “在三代找上我时,就特意提醒过我,说你这个小鬼,很是会装腔作势。装作自己,如何如何强大的样子。” “但实际上,你的真实实力,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中忍的水平罢了!体术、忍术、甚至在查克拉的控制上,你甚至还不如一些下忍。” “不过三代也提醒我,千万不要因你幻术的精湛,而产生对你实力的误判,上了你是精英上忍的狗当呢!” 周助面上不置可否的一笑,道:“还真的像是,三代的作风呢。”虽然这么说着,但周助的内心,此时并不平静。 原来,三代水影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虚实,但是……他为什么还要一再的纵容自己呢? 枸橘京仿似能看到周助,隐藏于平静表面下的想法一般。他自傲的说道:“小鬼,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你的虚实早已被三代看穿,他还那么纵容你?” “嚯嚯~嚯!”笑的有些抽气的枸橘京,高扬的头颅猛然低垂,用仿似来自地狱的恶魔怨憎语气说道:“那是因为……在他眼里,你与我一样……身上有他三代能利用的价值啊!”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存在着怎样的龌龊,但想必你定是出身于,雾隐六大家族中的一员。” “毕竟……我还从未见过三代那老鬼,会去有什么闲心,算计六族之外的人。” 周助听着枸橘京,讲述着关于三代水影的一些认知。突然感觉,这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三代水影,可能真的,有他不曾去了解过的,真实一面呢。 不过……他有些弄不懂,这枸橘京到底是要干什么了!明明是三代派来的打手,现在却与他说起了三代的坏话。还真是不明白,这个被雾隐一直隐秘软禁起来的家伙,是不是长久不与人接触,变成话唠神经病了。 周助看着枸橘京,试图从这个啰嗦的家伙嘴中,套取一些情报。以弄清楚,三代为何要在这个时间段,突然对自己出手。 所以,周助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对枸橘京问道:“看来阁下对三代老头,很是了解呢。不过话说回来……我与三代水影的冲突,早已发生,为何他那么长时间不找我的事。偏偏这个时候,要派你来对付我呢?” 尾兽查克拉外衣上,鼓起沸腾的泡泡。枸橘京呵呵冷笑一声,才说道:“说到底三代那老鬼,一直奉行的原则,都是先纵容。直到意识自己,已经无力掌控全局后,才会出手。” “他通过纵容,来得到他想要的,他想看见的。而当你有可能,真的超脱了他的掌控。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对你出手了!” “说实话,你的表现,让我有些惊讶,也有些失望!” “惊讶的是,你的刀术,应该已经达到了忍界刀术的巅峰境界。而且,这样的能力,三代那老头,可能一点都不知情。你的忍耐力和心机,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 “不过也有失望,这失望的就是。你的身体状况,还真如三代老鬼给我的情报上,所描述的那样!” “你动手时的查克拉溢散程度、质量、规模。还有你身体行动时,那种浓重的不协调感。让我很是失望啊!” “看来真如三代老头所言……现在的你,身体早已不负,全盛时期的状态了!而且对查克拉的掌控上来说,你空费了两年,一点也没有长进呢!” 周助的独眼中,泛动着冰冷的神采,“这是,三代老头对我的评价吗?” 枸橘京点点头,煞有其事的说道:“是的呢。三代那老鬼,活脱脱将自己活成了雾隐忍村的意志。他总是愿意看着,自己忍村出现天才,甚至不惜为此去纵容他们。让他们无拘无束的,去成长,去做出一些,改变雾隐忍村的事。这也算的上是一种,求变的利用。” “不过很可惜,当你超出他的掌控,让他有了你会威胁忍村安危的时候。他又是最绝情的那一个!” 说到这里,枸橘京再不谈三代,话音一转的说道:“很难想象,你今年应该才十二岁。那么两年前,你究竟是拥有着,何等可怕的体术天赋。才能在木叶的重重围堵下,逃窜出来呢?” “听说,你拥有很多令人吃惊的禁术,还有类似于幻术的诡异能力。还曾在身体残废之下,独立镇压三尾。” “说实话……我答应这次,跟三代老头,一起对付你的计划。不是为了他许诺给我的好处,更多的是,源于我对你这等天才的猎奇心啊!” 周助从枸橘京絮絮叨叨的话语中,终于抓住了一个有用情报! 这个“跟三代一起”,瞬间让周助本还躁动的心,沉静了下去。 他故作顾盼左右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哦?那为什么现在就你一个人,三代老鬼呢?” “难不成……对付我,他还需要埋伏起来偷袭?” 枸橘京回答道:“不用找了小鬼,三代带着他精心为你准备的三百上忍精锐,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随后就到!” “正好,也让我有时间,来体会一下后进之辈的幻术,是否真如三代所说的那样,神乎其神吧!” 说着,枸橘京突然腰身后仰,查克拉能量,在他嘴中缓慢成行。 “呵~还真是看的起我呢!上来就是尾兽玉,我还真得感谢你的高看了呢!”周助双手握住芬里尔七式组合大刀,一脚向后蓄力重踏,突兀绷射而起,冲着天空中的枸橘京冲去。 轻重岩之术随心而动,印早在与枸橘京扯皮时,就在袖袍中结出。让他此时,才能如此的迅速做出反应。 这双方预留下来的“安全施法”距离,只是周助麻痹枸橘京所留下来的罢了! 如此算计之下,枸橘京口中尾兽玉还未凝结完成,周助就已经挥舞着大刀,横拍过来了。 于此同时,还伴随着周助的怒喝声,“你这招的前摇动作——太慢了!” 无力的周助 枸橘京此时的模样,正是尾兽人柱力的战斗形态——半尾兽化。 在此形态下,人柱力的身体会发生明显变化,但仍保持人形。同时伴随明显的尾兽查克拉的涌出状态,覆盖着暗红色的尾兽查克拉。即尾兽外衣,具备发射尾兽玉的能力。 半尾兽化形态下的枸橘京,无论是反应速度、抗击打能力,以及攻击能力,都早已不是平常状态下的他了。 周助的那点微末算计,比如空留出相对安全的施法距离,以麻痹枸橘京。好继续在枸橘京大意之下,给他再来一次突然袭击。 而在枸橘京眼中,却根本没有必要。 尾兽玉的积蓄时间,是存在一些破绽。但在此时,已经半尾兽化的枸橘京看来,这破绽,又不是无法弥补的! 他是没想过,周助会突然来打断他。以他此时的自信,更是从没料到过,对方还敢在此时,有撩拨自己虎须的胆气。 看着周助,横拍过来的组合大刀。此时枸橘京的表情,与其说是惊讶,还不如说是不屑与怜悯。 周助这一记贴身抡拍,用的正是,从雪村和坊那里偷师来的,周身剑势——逆流。 带着诡异的出刀横拍角度,以及突发而至的势不可挡之气势。在周助看来,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击,不追求伤到枸橘京,起码能打断他的尾兽玉“施法前摇”吧! 可惜……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 周助在早已深刻明白,自己的刀术伤不到枸橘京后,居然还妄图,用刀术来打断对方的尾兽玉。 这样的选择,正是求其下者,而无所得啊! 任何手段,在失去威胁性后,又怎么会有用呢?难道……你妄图用一根针,去威胁盾牌顾此失彼?难道……你妄图人会因忌惮脚下的蝼蚁,而避开道路? 如此……周助抡出的,这记极致刀术下,躲无可躲,无法化解的一击。就在枸橘京满含嘲讽神色的眼神之下,狠狠的抡在了枸橘京,大张着的嘴上。 枸橘京的身形,被在空中拍退出老远,带起熟悉的音爆。可惜……枸橘京不仅毫发无伤,他那口中的尾兽玉,也没有消散! 刚才的那一击,枸橘京只是稍微吸了一下尾兽玉,就用自己的脸,硬生生的承受住了周助一刀。 被反向力,向后带退的周助,抓着芬里尔组合大刀的手,兀自颤抖着。 嘴中不自禁的,呢喃出夸赞之言,“不愧是六尾犀犬的防御能力,在半尾兽化下,就这么强悍了!若是……” 后面的话,周助已经说不出来了!他甚至不敢想象,若是完全尾兽化,枸橘京释放出六尾犀犬,那又会是怎样恐怖的防御能力啊! 此时的周助,深感自己就像是拿着大铁锤,敲击着棉花山的那个傻x。 但是……不施展万花筒写轮眼瞳术之下,自己还有比抡着大铁锤砸棉花山,更好的方法吗? 恐怕……没有了吧! 说到底……周助这两年来,太依靠于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了。再兀自失去,动用这份强大力量的能力时。他才真正意识到,他周助……这两年真的就如三代水影所言……毫无寸进! 现在面对防御力惊人的枸橘京,他周助就如同没了牙齿的老头,对着难啃的脆骨,无能为力! 实际上,对付犀犬这种软防御惊人的尾兽。体术如果没有像开八门那样,超越桎梏的碾压性优势。那么任何体术都是无用功。而刀术,亦是体术之一的手段! 所以……周助自信满满,所弄来的雪村和坊的刀术能力,在得到后的第一战,就惨遭打击! 此时的周助,都甚至有一种,用映月换雪村和坊的刀术,是自己此生最大的败笔的感觉了! 但在此之前,雪村和坊的刀术,确实是周助,最能应付自己,眼盲之后的最佳选择啊! 要威力有威力、要技术有技术、要特殊效果有特殊效果(心眼能力)。但是现在,面对枸橘京这个六尾人柱力,刀术的所有弱点与无力,都被狠狠的掀开在周助的面前了! 现在周助最大的倚仗——刀术,被无情的揭露出了,在面对某些敌人时的疲软。 而周助的忍术呢? 现在周助威力最强的,还是二代水影的禁术·蒸危爆威。这个他一经掌握,就成为拿手倚仗的东西。 但是现在,就连以点破面的刀术,都在枸橘京的防御力面前,显得无力。就更别提,这种追求大范围攻击的爆炸忍术了! “蒸危爆威的爆炸,对于六尾人柱力枸橘京来说,可能连骚扰都算不上吧!”周助这样的想着,“难道,离开了万花筒瞳术,我就真的一无是处了吗?” 没有给他反省自身的机会,枸橘京凝结的尾兽玉,正式成形了! 以2:8阴阳属性查克拉而凝聚的尾兽玉,更像是由黑色爆炸颗粒物,所组成的黑色炸弹。 半尾兽化的枸橘京,一吞一吐之间,那颗尾兽玉,带着违背物理力学的强横冲击势能,奔袭而来! 看着这一幕,周助不禁的回忆起了,曾经那个似曾相识的一幕。 同样是尾兽玉袭来,同样是面对尾兽。那个站在雾隐村鸟居之上,正面面对三尾尾兽玉,并完成抓举尾兽玉,掀翻三尾壮举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不……那不是此时的他。做到那一切的,不是他周助,而仅仅是那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罢了。 现在的他,面对着这颗宛如死亡深渊的黑色光球,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有点提不上来。 “要躲开吗?”这样想着的周助,已经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难道忘了,他还是可以动用一次,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的。有镜中花的能力在,他甚至可以秒杀了枸橘京。 可是……那还没到来的三代水影,和大批雾隐精锐怎么对付? 可是……对付了这些人后,自己以后,又要拿什么,在晓组织中保命,以防宵小之辈,对他包藏祸心呢? 周助全然忘了,作为忍者,在战斗中最忌讳的东西。那就是——犹豫! 天空上的……海洋? 忍者的战斗,每一个刹那,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危机。犹豫,是忍者最为忌惮的心理状态。 它会让忍者变得迟钝起来,它会让产生这一心理状态的人,步入黄泉。 在周助眼里,枸橘京是缺乏对战经验,没有经过忍者正统战斗培养的人。 但现在看来,他周助,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呢?只不过是,一直以来他的稚气,都被那些层出不穷的诡异手段,给掩盖起来了而已。 尾兽玉都快扑进周助的怀里了,而此时的周助,都没能反应的过来。 难道……他就要这么黯然的死去了?难道……扑街了一百万字,良心作者,终于要选择读者喜闻乐见,编辑如释重负的大结局了? 可惜……并不是呢…… 尾兽玉近在咫尺,周助还依旧深陷在犹豫之中。下一刻身死道消,为期不远! 也就在这是,一直像挂件一样,不声不语的饭田草薰动了! 无边血海,刹那之间狂涌而出,向着迎面扑来的尾兽玉,包裹而去! 当尾兽玉接触到那些鲜红的血液,迎来的不是爆炸,而是土崩瓦解式的碎裂。 由无数黑色颗粒组成的尾兽玉,在这诡异血液的侵蚀之下,回归了它们最本源的形态——阴阳属性查克拉! 直至血海将尾兽玉分解出来的能量,全部吞噬殆尽。那血海才涌回饭田草薰的体内,再不见踪迹。 本自信满满的枸橘京,见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呼兽吼出声道:“这、这怎么可能!” 而周助,也终于被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给惊醒了过来。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在犹豫之下直接身死。反应过来后的周助,额头不禁的落下冷汗。 依旧挂在他腿上的饭田草薰,以还有些迷糊的声音说道:“饭票啊!你可涨点心吧。战斗之中,还能失神?你是多瞧不起对方?还是说……你是特意如此,想试试我的身手?” 听到饭田草薰的话后,周助低下头俯视着,依旧有些睡眼迷离的饭田草薰,下定决心,又包含感激的说道:“放心吧,只是一时失神,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分解尾兽玉,这种离奇的能力,甚至不亚于自己曾经,抓举尾兽玉的壮举。 饭田草薰那诡异的血海能力,仅仅露出的这冰山一角,就足以让周助胆战心惊。 同时,这样的能力,也带给了周助一种自信。枸橘京以六尾的软体防御能力,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有着饭田草薰的帮助,周助何尝不是同样的,立于不败之地呢? 周助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有肩膀可以依靠的感觉了。随着三战的终结,随着亲友的故去。他周助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过,这种感觉了。 那么……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犹豫不再,周助趁着尾兽玉被离奇分解,枸橘京失神的功夫,双手飞快结印。 较为繁琐的印式,随着周助翻飞的双手,飞快的按顺序缔结:寅-丑-申-卯-子-亥-酉-丑-午-戌-寅-戌-寅-巳-丑-申-卯之印 “水遁·大瀑布之术!”随着周助的暴喝声,将枸橘京惊醒。汪洋大海一般的水流,已然由周助为中心,四面八方的倒灌向枸橘京。 【水遁·大瀑布之术:雾隐村得意的高级水遁系忍术,与雾隐村的招牌忍术雾隐之术一样,必须出身于雾隐特别部门(暗部、追杀部),才能在村中兑换。 释放查克拉,使用犹如大瀑布的水量攻击敌人。又会根据使用者查克拉储量的多少,可以将水量增加到极为恐怖的程度。为大范围覆盖式群攻忍术,杀伤力非常强大。】 这个水遁忍术,周助也是在忍村内兑换的。相较于他一直囤积着的积分,对于周助来说。能花钱得到的忍术,他从不会用积分兑换。 因为积分商店中的很多东西,是在这个忍界,无法买到的。就比如说……周助施展蒸危爆威要用到的汽油。 整个忍界,因为没人在意科学技术这种东西。石油提炼产品,完全要靠向雪之国进口。 而看着天空中直扑过来海水,枸橘京眼中闪动的只有错愕与不解。 忍者很少有能凭空悬浮的人,但今天就恰巧出现了,枸橘京和周助这两人。 能飞对于忍者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优势,但也有着,必然会伴随而来的一些限制。 就比如说此时,周助所施展的,水遁·大瀑布之术。 因为先天限制,忍者创造出的很多忍术手段,都偏向于在陆地上释放,或者说是低空释放。 以周助那恐怖的查克拉储量,所释放的水遁·大瀑布之术,确实让枸橘京惊艳。 无水之地,凭空造出海量水遁,这是尾兽级的查克拉储量,才能办到的事。 要不是三代水影,曾给枸橘京交过周助的一些老底。他枸橘京都会认为,三代老头子,让他来对付的不是什么追杀部长孤狼,而是雾隐的三尾人柱力,或是木叶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了! 一个雾隐特殊部门中,烂大街的大瀑布之术,在周助手里,蜕变成了大海洋术。由此可见,其堪称恐怖的查克拉储量。 如此,枸橘京说道:“凭空造海,确实让人惊艳。但是……小鬼你忘了这是在天上了吗?” 庞大的海啸袭来,但终究是无以为继。初始动能,还没冲击出多远,就已经以下落为主了。 这是人力与世界的交锋,除非周助的查克拉所造的海水,能淹没整个忍界。 不然……想在这等高度,让海水冲击到同样在天空上的枸橘京,完全是在开国际玩笑。 天空上凭空出现的海洋,不但没有碰到枸橘京一丝一毫,反而以更快的速度下落。难道……周助真的是情急之下,“石乐志”了吗? 答案当然不是! 周助对枸橘京神秘一笑,凭空悬停的身形,突然以比海水降落的速度,更快的急降而下。 他一头扎进了,自己造出的海水之中。 返祖? 在天空中,释放水遁·大瀑布之术,而后随着庞大的水流,击砸在下方的森林原野之中。 周助的这一套操作,看的枸橘京真是一愣一愣的。“即不是为了攻击,也无法造成有效牵制。所以说……他究竟是想干嘛?” 庞大的海水洪流,似由天空倾泻而下。四面八方的,联排瀑布洪流,让远方涩谷城中的居民,都得以远眺这壮观的场景。 忍者战斗的场面,这些普通人不是没有见识过。但能造成如此声势的,就恕这些水之国的居民,不敢想象了! 毕竟,忍村的存在,对所属国家之中存在的人民,就是一个巨大的保护伞。 他们知道忍者很强大,强大的宛如神祗。但生活在水之国的他们,记忆中很少会看到这样壮观的场面。 只因为……水之国因雾隐忍村的存在,因地处海外孤岛,从来没有成为过,忍者交战的正面战场。 而相比起生活在天堂之中,被和平稳定长久迷惑着的他们。出身忍界二战战场的漩涡长门,对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忍者究竟有多强,最了解的不是所属国的人,而是被这些忍者划定为战场之地的幸存者们! 天道佩恩在涩谷一处城墙之上,冷漠的注视着枸橘京与周助,在城外的交锋。 他会出现在这里,并不离奇。解决了水之国神庭的他们,势必要密切关注,他们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按照他们的计划演化出,令人满意的结果。 此时站立在城墙之上,遥遥眺望远方大战的,可不仅仅是天道佩恩一人。 当然还有,从不离他左右的小南。以及共同参与了昨夜行动的黑白绝、大蛇丸这一组两人。(什么你说一组三人?哦~白绝不算人!) 实际上,他们并不是刚刚赶到。而是在昨夜,解决完那些神官余孽,就急忙赶过来,准备看戏了。甚至周助出城时,他们就在此地,默默的目送着周助。 三代水影自以为,他精心布置的密会地点很隐蔽。但实际上,白绝这两年对雾隐的渗透成果,已经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了! 所以,他们会急忙赶来涩谷城,可不是来看日出的。而是在接到雾隐村传回的情报后,要亲眼看着,辉夜周助与雾隐忍村彻底决裂。 这一群人之中,有这个计划的主导者——黑白绝。也有这个计划的亲身执行者——漩涡长门。 这两人中,长门算计周助的目的,只是想要招募一个,不那么强势的打手。而黑白绝的目的,就有点连他自己,都感觉纠结了。 一方面,黑白绝本不想算计周助的。但是,随着这两年白绝在雾隐忍村的进展,让周助这个曾经的合作者。变成了很有可能,在宇智波带土进驻雾隐忍村后的阻碍者。 局势随着时间的变化,往往会让合作变得不再完美。所以,将周助清除出雾隐,成了现下黑白绝与带土的共识。 而至于周助在自己的计划成功后,是生是死,黑白绝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毕竟……周助被清除出雾隐忍村后,除了黑绝一直怀疑着的,那种“可能”,让黑绝还对周助感兴趣外。周助在黑白绝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可或缺的价值了。 相反,现在真正关心周助是生是死的,反而是晓组织首领佩恩,与晓之白虎——小南。 周助这样的优质打手,是漩涡长门不愿意失去的。这也是他为何,在刚刚解决了水之国神庭后,就带着几人,急忙赶至涩谷城的缘由。 而相比于长门的看重,小南这一次,却与长门的想法,严重相驳。 初见周助时的那份强势,还历历在目。周助那种诡异的手段,让小南很是担心长门的安危。 成员强大,能带来更多助力,是长门这个首领的想法。但小南相比于长门的远大理想,却更在意长门的安危。 成员实力强大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太强大,甚至已经到了,在组织内制约都不好制约的地步。 更何论,小南更担心于,周助这个人的心机与心计。今年才十二岁的小鬼,在无依无靠,靠山倾覆的雾隐忍村,弄出好大的局面。逼的三代水影这个忍村名义上的掌控者,都不得不黯然退避。 三代水影已经用事实证明,辉夜周助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养虎为患,以致反噬,这样的佐证,就在眼前。 小南实在不想,让这样可怕的变量,加入到晓组织中来。因为她害怕,这头大势又去,收起爪牙的老虎,会不会又在某天,找准了机会,择人而噬! “奇怪的选择。”一声呢喃之语响起。 大蛇丸作为在场众人中,唯一的局外人,反而事不关己。他所关注的,则真真正正的是这场战斗。 “他怎么不用,那种像幻术一样的诡异能力了?”大蛇丸疑惑的评价道:“查克拉储量确实惊人,估计一般的尾兽,都比不了。不过这查克拉质量与操控程度,还真是辣眼睛啊!看着就像、就像……” 白绝嬉笑的插言道:“就像什么?”换到的却是大蛇丸,一记大大的白眼。 黑绝则目不转睛的冷漠说道:“是想说,就像刚出学校的下忍吧?” 大蛇丸诡异的看了一眼黑绝,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啊,真的很难想象,如果对查克拉的理解这么稚嫩的话。他是怎么修炼出,这种远超寻常忍者的查克拉量的呢?” “是纯正的身体天赋!”黑绝断言道,“很恐怖的天赋,生来就注定不凡,而且随着白绝这些年的观察,发现他体内累积的查克拉,还在与日俱增,看不到尽头和上限!” 说到这里,黑绝甚至口不择言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有时,我甚至怀疑这小鬼,是不是基因突变,返祖了!” 大蛇丸听到了有趣的东西,已经开始科学研究的他,瞬间就意识到了很多深层次的东西。他出言道:“绝先生是说,六道仙人?” 黑绝回眸,以冷目回绝道:“呵~六道?这种体质,只能是返祖于更久远伟大的哪位!” 雾海之下 更久远,更伟大?”大蛇丸感觉,今天自己要从黑绝这里,套出个惊人的大秘密了。 “还有比传说中的六道仙人,还要久远伟大的强者吗?” 可惜……黑白绝一句话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对于大蛇丸的疑问,他恢复了往昔的高冷。 实际上,今日他会有此一言。也是在真正见到周助的查克拉储量后,被惊讶到了心智,才脱口而出的。 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就又是一回事了。白绝作为神树造物,对查克拉的感应,是很敏感的。这也是白绝,能拟态潜入忍者中,不被发现的原因。 而黑绝自己,却没有这样的能力。他对周助查克拉储量的了解,全来自与白绝的口述。 查克拉是神树转化自然能量的产物,作为神树衍生造物,白绝就如同查克拉这种能量的兄弟。 因为渗透雾隐忍村的目的,白绝长期与周助,因在追杀部共事,而接触在一起。 周助身上,那浓重的查克拉储量,让白绝深深地沉醉迷恋。就仿佛,回归到了神树的怀抱中一样。 这种亲近的感触,代表着周助的查克拉储量,已经远超当世所有忍者,达到了忍界无数年,都没有人真正达到的境界。 可惜……黑白绝无法真正的明白,这一点。 直到现在,真正见识到了,周助随手施为,所凭空造出的海洋。他才会感觉到,这份惊人的查克拉储量天赋,开发到了尽头,那不就是同“妈妈”一样的存在吗? 所以,他才口不择言的,惊讶之下,说出了返祖之言。 不说大蛇丸,以热切的心,吃了黑绝一个闭门羹,究竟产生了什么样的想法?是否会私下深究,那个“更伟大的存在”? 只说造出庞大海洋后的周助,此时已与海水,一同砸落在了地面之上。 奔涌的水流,吞噬起地面上的一切来。不管是森林,还是原野湖泊。不管是山谷,还是其中的走兽飞禽。 都被这从天而落的海洋,给尽数吞噬。海啸卷起的巨浪,甚至向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离的较远的涩谷城,亦是被高入天幕的海浪,给拍打的,轰鸣起来。 城墙的高度,加上水流的四散,让涩谷城,还不至于被整个淹没。 但是,水流无拘无束,岂是一面墙,就能彻底挡住的? 涩谷可是港口城市啊!临海的那一面,是没有城墙的。所以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海平面突然随着这些“天降之水”的到来,暴涨了起来。在涩谷城内,淹没了无数低洼地带。 甚至,地势较高的地方,水都已经没腰了。 纵使仙人手段,也莫不如此! 若是让被海军十三势,戏称为人形凶兽的今井龙桂。看到这样的场景,恐怕也会自叹不如。 若是让日后,被称为人形尾兽的干柿鬼鲛。看到今日周助一发大瀑布之术,所造成的场面,可能会心虚的连说“盛赞盛赞了”吧? 而造成这恐怖景象的周助,此时又在哪里呢?高悬与天穹之上的枸橘京,此时已经找不到周助的身影了。 汪洋倾泻,周助的身影,随着向四面八方奔流的海水,已经不见了踪迹。 “难道,这小鬼是要逃跑?”枸橘京不禁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到了。 很难想象,一个拥有堪比顶尖尾兽查克拉储量,刀术站在世界巅峰,幻术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人,会选择如此下作的不战而逃! 要是周助知道枸橘京此时的想法,一定会回怼枸橘京说:“你想的倒是美!” 当枸橘京憨跳,表明自己是六尾人柱力时,他与周助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周助收集尾兽查克拉的任务,是他补全系统的关键。除非人柱力与尾兽,都主动配合,让他抽取尾兽特殊查克拉的一些本源。 不然,就要靠杀死尾兽的人柱力,强行压制尾兽后抽取了。 所以,眼下的枸橘京,在周助看来,已是他必杀的目标了。两人之间,怎是一个不死不休,就能概括的? 周助现在,还不使用自己最后的倚仗,万花筒写轮眼瞳术。一方面是觉得不值,另一方面只是出于忌惮,三代水影准备的后手罢了! 所以,想让他周助选择逃走?那是不可能的事! 三代既然已经选择下手,那么就代表周助与三代水影,都扯开了自己表面,还维持的虚假面具,是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三代水影不知道,周助与鬼灯冰河之间,那脆弱的同盟关系,没有他三代水影想象的那么牢固。 一旦三代选择对周助动手,那么周助就只剩晓组织的后路,可以暂时退避了。 而周助一旦被逼出雾隐忍村,他对六尾的谋划,就不知道要再等到,哪个猴年马月了。 所以,周助此时与枸橘京的对立,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周助此时,也正挂着饭田草薰,畅游在人造海洋之下。当然周助不是在玩水,还有闲心,大呼小叫玩着水的,只能是饭田草薰。 周助此时已经单手结着印,引动着天地之间,此时因自己的大瀑布之术,而开始丰满起来的水属性查克拉了! 忍者的层次,确实有所分别,凭空造水的忍者,和在有水之地,释放水遁忍术的忍者,完全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个等级。 但是,为了规模,为了忍术的完成度,为了想要达到自己的预期效果。就算能凭空造水的忍者,有时也会选择借用有水之地,来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单手结印,不是周助在耍酷。实际上,他现在也没有闲心耍酷。真实情况是,他在施展的这个忍术,是很有特点的,只能单手结印的忍术。 没错,周助要施展的,就是雾隐招牌式忍术——雾隐之术! 卷起水花制造浓雾,这是再不斩拿手的暗杀前置手段。而周助,此时不惜释放出如此汪洋,为的就是制造出,比之寻常雾隐之术,更要庞大的雾海! 忍术上的交锋,周助自知自己的弱点。所以,他选择先营造地利,保住自己,可以立与不败之地。再对枸橘京,徐徐图之! 雾海仙界 山谷农田唯渺渺, 灰天岭脊雾鳞鳞。 朦胧水迹低空杳, 梦里依稀仙界邻。 雾隐忍村同名招牌忍术~雾隐之术,这一忍术的特别,不仅仅只在于单手结印。 实际上,这一忍术并不是施展出来,就算大功告成了的忍术。这是一个,需要施术者持续施法的特殊忍术。 不管是在规模上,还是持续时间上,亦或者是浓雾密度上,这都需要施术者持续不断的查克拉输出,来达到预期效果。 在三战奇袭木叶的那次任务中,桃地再不斩本人,就是一直在专心维持雾隐之术,才会造成那种,令木叶忍者如何想办法,都吹散不了的浓雾。 而周助借助了,自己释放出来的大量海水,所制造的雾隐之术。就无需像再不斩那样,为了维持自己的雾气不被吹散,而专心致志的一心造雾了。 雾海随着周助的印式调动,悄然成型。庞大的水气,成为了雾海的倚仗与后盾。 看在外人眼里,自是这凭空出现的汪洋上,卷起了浓重的大雾,将汪洋所致之处,尽皆遮掩在了这浓雾之下。 “这雾气……是雾隐之术!”大蛇丸咋舌摇头道,“看来这戏是看不成,只能静等结果了。” 雾隐之术所制造的浓雾,因雾中大量游离的查克拉分布,就连日向一族的白眼,都不能看透。就更何论在场的这些人了? 感知能力越是出色,在这雾隐之术下,就越容易被诱导欺骗。还不如感知能力不出色,感知不到那雾中虚虚实实的查克拉呢! 所以,大蛇丸才有此一言。 日后旗木卡卡西与桃地再不斩的那一战,卡卡西能靠忍犬,追踪到再不斩。完全是因为再不斩,并没有全力施为雾隐之术。因为他还要做出攻击,所以就势必有轻重。 轻的自然是辅助隐藏行迹的雾隐之术,重的自然是对卡卡西班造成有效袭击。如此,再不斩才会被卡卡西的忍犬,给追踪到。 若再不斩当时,有个得力助手可以相信。再不斩完全只需要释放雾隐之术,就可以利于不败之地。 可惜……白那个少年,相比于工具,实在是有点自欺欺人了。与其说是再不斩找来的工具,还不如说是再不斩养的大爷。 出身于雾隐忍村,十分了解雾隐忍者残忍暴戾一面的周助。很难想象,在他映像里,那个傲娇残酷的再不斩,居然会晚年~不详! 精通雾隐之术的大师,在雾隐忍者中的地位,尤其是暗部、追杀部这样的特别行动部门中的地位,绝对是高高在上的。 出任务,这些人甚至都不需要动手,只需要维持住雾隐之术,时时为部下,提供雾气掩护就好。 可以这么说,如果玩卡牌游戏的话,再不斩这样的,就是自带场景卡的传说英雄。 你何时看见过,这种自带场景卡的人物,还要亲自下场与敌人拼命?只能说再不斩晚年,因为他那悲惨的童年,而对另一个,他不该带在身边的少年,产生了错误的羁绊罢了! 说这么多,其实只为解释,雾隐之术的特殊性罢了!这是整个忍界,唯一的专项场景忍术。 追求的是极致的隐身效果,和牵制效果,几近乎同级无解。 而当周助,以尾兽级的查克拉量,调动起雾隐之术。说实话,枸橘京就算是系统评定的超影级战力,也拿躲在雾中的周助,没有任何办法。 再不斩是雾隐中,最擅长玩弄雾隐之术的大师。而周助则完全靠着自己的查克拉储量,达到甚至超越了再不斩的水平。 所以,当雾海升起。悬浮与天际之上的枸橘京,终于脸色阴沉下来了。 作为雾隐忍村出身的忍者,他当然了解雾隐之术的厉害。本以为周助会逃跑,没想到是为了升起,这么恐怖的雾隐之术。 这样的范围和覆盖面积,甚至已经远超,将雾隐忍村保护起来的雾隐结界了! 枸橘京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忌惮与犹疑不定的情绪。 在雾海升腾起来的那一刻,枸橘京就已经意识到,先前自己对周助的优势,瞬间不见了。 看着面前的雾海,枸橘京知道,自己一旦进入,那就要被那小鬼压着打了。 而不进入,就更加被动了。哪有看着别人在那里积蓄大招,而自己傻傻的站在外边,等待的道理? 当然,除非他枸橘京选择逃跑,暂时退避,以等待三代水影的后援赶到。 但是……他枸橘京能这么怂吗? 如此,不由分说的,枸橘京一头扎进了,这宛如仙境的雾海之中。 忍者从来没有被动挨打的道理,分析敌人,解决麻烦,是他们的首选对敌策略。 周助既然没想过逃跑,那他躲在这雾海之中,就必定有着自认为,能解决他的后手。 与周助刚见面时,那一声狂笑的“果然是六尾犀犬”之语中,他枸橘京听出了很多东西。 那份惊喜,那份不顾一切,势在必得的语气。让枸橘京明白,不知出于何等原因,这个三代所让他解决的追杀部长孤狼,对他体内的六尾,抱有殷切的想法。 窥探尾兽的人,是人柱力的生死大敌。只因为窥探尾兽,就势必要杀死人柱力,才能抽离尾兽。就算窥探尾兽之人,不想他人柱力死,都不可能。因为尾兽一旦离体,人柱力也将迎来死亡。 如此生死大敌,枸橘京又怎么会给他更多的时间,来精心准备,自己很可能无法挡下的一击? 冲入雾海之中,确实有点冒失。但这却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如果不搅乱雾气,让周助可以放心准备后手,那么他枸橘京就危险了。 只有让周助,只能一心维持雾隐之术。腾不出手来,准备其他手段。枸橘京才能有一丝,解决这个小鬼的机会。实在不济,也可以拖延至三代带着大部队赶到。 雾里雾外,完全如同两个世界。随着枸橘京撞进雾海之中,外界就此离他远去。视域被剥夺的,仅可见周身三米范围。 轻袭飞沫 真是出乎意料的难缠啊——六尾人柱力!” 刚进入雾海范围,枸橘京就听见从四面八方所传来的,那个小鬼的声音。 感知之中,这雾海的任何角落,都充斥着那小鬼的查克拉。所以,他根本无法辨别到,周助现下究竟在哪个方位。 深知雾隐之术的难缠,枸橘京也没有想过,仅通过感知,就能来锁定周助位置的幼稚想法。 他的目的,仅仅只是让周助,尽可能的顾此失彼,拖延时间罢了。若是能引得周助,冒然攻击,露出一击致命的破绽,那就更是再好不过了! 如此,他与不知身在何方的周助,攀谈了起来,“小鬼,你还真是让人烦恼啊!既然打不过,不愿束手就擒,又不愿逃跑。我还真是低估了你,对于我体内六尾的,窥探之心了呢!” 边说着话,他边在这雾海之中,四处游荡。此时的枸橘京,行动之间,周身破绽密布,仿似个可以随意认周助拿捏的普通人。 但周助明明能靠雾海中的查克拉,感应到此时枸橘京的空门大开。但他依旧没有,任何想要袭击枸橘京的想法。 因为,这只不过是枸橘京自己,在卖破绽,吸引他周助上当罢了。 如果周助,只为冒然袭击,伤到枸橘京,他还真不可能,放弃如此大好的机会。 可是周助亦不会因为一时上头,而枉顾了自己塑造雾隐之术环境,所换来的大好局面,就为了再伤到一次枸橘京。 一旦冒然袭击,真让枸橘京抓到机会,他周助再想靠着雾隐之术隐藏,就不可能了。 他的目的,可是要杀死枸橘京,得到六尾本源查克拉啊!而不是,仅仅只为击伤枸橘京而已。 所以,周助对于在摆弄破绽的枸橘京,没有什么客气的直说道:“收起你那幼稚的把戏吧!你我都十分明白,雾隐之术的效果。你觉得我像是会冒然的袭击你,而不顾大好局面的人吗?” 枸橘京随意的答道:“确实是这样呢。不过不试试,又怎么来确定,在你心中,究竟有多想得到六尾呢?” 这样说着的枸橘京,又突然感慨似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常年不再忍界走动,对你这头孤狼的了解,还真的只能靠,从三代老头哪里,道听途说呢!” “你的姓名,甚至真实身份我都不了解。如此一来,情报缺失,信息不对等之下。认知差异,会严重影响我的判断。” “就比如你对六尾的窥视,就让我有一种没来由的心悸呢!说实话……我甚至产生了,三代那老鬼,让我来对付你,就是为了与你合谋,来算计谋夺,我体内的六尾呢。” 周助闻言好笑似的说道:“哈哈~既然不能互信,枸橘京你又为什么要成为三代那老鬼的打手?囚禁的滋味,难道让你反而甘之如饴,愿意成为三代蒙养的鹰犬爪牙了?” 枸橘京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周助笑声,实在是无法判断出,任何方位。 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怒气,继续附和攀谈道:“看来你对我的了解,要远胜过我对你的了解呢!” “十二岁,跟我儿子一般大。我实在是想不出,除了你早就处心积虑的调查过我,不然又是怎么会了解到,我的那些事呢?” “由此可见,你对我的忌惮,要远胜于我对你的不了解呢!如此……你真的对你所谓的后手,有信心吗?” “人可是只有较劲心机的尝试、努力一番后,才会发现现实的绝望呢!” 枸橘京的言语虽然平淡,但大有一种前辈面对后辈,抬高自己身价的优越感。 这句话对于周助来说,何尝不是在嘲讽周助说:“你只是个,跟我我儿子差不多的小辈。你也别妄想什么后手了,还不如站出来束手就擒的好。”这份轻视之情,溢于言表。 说实话,若不是现在自己有所顾忌,何至于容这枸橘京嚣张跋扈? 如此,周助一声冷漠的“哼~”声响起,出言说道:“与你一代的雾隐忍者,豪杰辈出。光荣战死于沙场的,不知繁几。枸橘京你是我见过的,最垃圾的一个,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托大?” “若不是忌惮三代水影的后手,我取你性命,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所以……收起你那份自以为是吧!” 说实话,周助确实差点忍不住,给枸橘京来那么一下子狠的!让他好好明白明白,他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但周助仅仅只是激怒之下的,回怼了枸橘京两声,却让枸橘京喜出望外。 周助感知着枸橘京,离奇转变的神色,突然惊呼不好,身形快速随着水流,飘向其他地方。 原是周助也意识到了,刚才自己怒气之下的发声,没有加持那种缥缈的传声手段,让自己的位置,暴露出来了! 也便在于此同时,大量诡异的泡沫,飞落而下,砸在刚才周助所停留的位置。 连续的爆炸轰鸣声响起,伴随着飞溅起的水花烟雾。让这一片本仙踪缥缈之地,染上了几丝喧嚣。 “嗯~”身形随后飞速袭来的枸橘京,看着空无一物的场面,有些奇怪。 “是反应太快了吗?没道理的啊!”枸橘京看着空无一人,兀自噼啪作响滚动着水泡的海面,离奇的感叹着。 刚才发动攻击的,乃是他敢于进入这雾海之中,揪出周助的倚仗——忍法·轻袭飞沫! 【忍法·轻袭飞沫:枸橘京运用六尾急具有腐蚀性的分泌物,结合水遁忍术,所开发出来的六尾人柱力专属忍术。 飞沫轻如鸿毛,速度奇快无比。御使大量漂浮泡沫攻击敌人,来去无声无息,速度又快若闪电,让人防不胜防。 内含酸液的泡沫,在接触到实物后,更是会瞬间产生不下于起爆符的爆炸伤害。而飞溅开来的强酸飞沫,才是最为致命的杀招!】 但是,闻声而至的这,势在必得的一击,怎么会让那小鬼,就这么轻松的躲过去了呢? 恰在此时,强酸溶于海水后,升起的一个小泡沫破碎,迸溅出的一滴鲜红血液,让枸橘京大喜过望。 “原来如此!小鬼好毅力!”枸橘京狂啸出声。 未完待续…… 激烈交锋(一)偷袭 忍法·轻袭飞沫乃御使泡沫,对敌人造成爆炸伤害,溅射强酸飞沫。速度奇快,无声无息的攻击忍术。 岂是说躲过就能躲过的? 不是枸橘京看不起周助,是自交战以来,周助所表现的水平,实在是没有能躲过此术的道理。 明显比中忍还要缓慢的行动速度,全靠着土遁·加重岩与轻重岩之术的运用,才能快速行动。 但这样依靠忍术,来位移的方式,是有缺陷的。毕竟是直上直下的轻重变化,横移速度之慢,安有能闪传腾挪,躲避密集轰炸的道理? 而这从海下,漂浮出海面的一丝血花,让枸橘京立时想明白了,此中的种种缘由。 “原来,这家伙是在飞沫袭来之际,用加重岩之术,加重身体的重量,沉入海下了!”这样想着的枸橘京,暗赞自己观察入微,没有中了小鬼的奸计。 随后,这枸橘京也不拖延。作为雾隐忍村出身的忍者,谁还不会玩水了? 如此,他自信的说道:“哼~小鬼,真是错误的选择,幼稚的决断!与我交战,还敢躲在水里,你是真当我水遁比你差吗?” 话音稍暂,枸橘京双手翻飞起来,不屑一顾的兀自话音再起,自言自语的说道:“空有远超一般尾兽的查克拉储量,可惜你对查克拉的开发与控制,实在是太菜了!”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差距!——忍法·涡流!” 【忍法:与遁术前置不同,以忍法相称之术,多为自主开发的忍术,也指向一些存在特殊限制要求的忍术。多为结合自身特点才能施展,或从开发者哪里一脉相承的忍术。就比如……忍法·千年杀!(emmmmm好恐怖!特点一定是猥琐,我不听任何辩解)】 随着枸橘京施展出,他结合自身六尾人柱力特点,开发的忍法·涡流之术。只见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他口中飞射而出,以极快的速度,融入此处海域。 随着液体入海,此处海域发生重大变化,本还因刚才的酸液,滋滋爆响的海面,立时平定了下去。 随着一股乳白色的水流,不停的在还中扩散分解,让这一片海域,直至海洋深处,都变化成了乳白色。 而后,这些乳白色的海水,开始顺时针的旋转了起来,形成了海底龙卷,海面漩涡。 这一幕,则是海下被卷进漩涡中的辉夜周助,亲眼所见的。不然,光以海上的视角来看,此处就是凭空出现了个大海涡罢了。 身体承受着强大的离心力,所带来的痛苦,可在海下的周助,却面无表情。 在海龙卷之中,随着螺旋的劲力,缓慢向上上升。双臂护在身前的周助,又运用海水,在双臂生出水化之刃。 海面之上,枸橘京看着自己所在成的惊人场面,自信的豪言道:“小鬼,我看你还能忍多久!” 嘭……噗!两道声响,与枸橘京的话音,同时响起。 第一声,是周助离开漩涡,冲破海面之声。 第二声,是利刃入体,捅穿枸橘京毫无防备的腰腹之声。 丝丝血液飞撒而下,将周助的胖脸,映衬的红光满面,掩盖住了周助的一身愣气。 枸橘京下意识的抓住,周助刺进体内的利刃,所空留下的尾刃,以及周助的那只右臂。 两人,在空中就这样悬浮着。枸橘京的眼中有着逼出了周助的喜悦,有着自己被突然偷袭而受伤的愤怒,亦有着——错愕。 他错愕的是,自己的忍术,居然对周助无效。而且入手冰凉的质感,与那种粘稠的触觉,令他目光不自觉的下移,错愕的出声道:“这是……水化之术!你居然是——鬼灯一族?” 而周助,就没那么多自相矛盾的情感了。墨色护目镜,被枸橘京的鲜血染红,脸上星星点点的血污,只能让枸橘京,感觉到从周助身上,升腾而起的恐怖杀意。 枸橘京的问话,没有得到周助语言上的回答。周助用自己的行动,做出了最佳的回答。 只见周助右手被枸橘京钳制之下,他只能抡起左臂,手臂上水化利刃,突兀再次膨胀到了等身的庞大模样。 这水化之刃,好似一把虎头铡刀,以违反人类生理结构的方式,狠狠的,随着周助的左手,抡向枸橘京。 在这一幕的映衬下,现在就算是上帝出来亲自作证,说这小鬼不是鬼灯一族,他枸橘京都不会相信了! 为了引诱周助袭击,枸橘京进入雾海之时,收起了半尾兽化形态。才会被周助这一击,击穿了腰腹。 现在既然抓住了周助,就算面对如此凶险的一击,也不足以让他,再放虎归山了! 尾兽查克拉外衣,疯狂涌动起来。披挂包裹住枸橘京的身形,不顾腰腹传来的痛感,不顾即将割向脖颈的一记刀斩。 枸橘京眼中满是疯狂,嘴角泛起狂笑的怒吼道:“你今日是要栽在我手中了——小鬼!” “我就说吗,能让三代那老鬼,不惜落下颜面,也要暗算刺杀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六大血继家族的人?看来还真如我所料啊!” 大言不惭的,自说自话着。枸橘京完全没把,周助抡出的这一击,当做一回事。 当半尾兽化后,他的软体防御能力,可不是这个小鬼,能破开的! 他有这样的自信,源于先前的几次交锋。也源于,对六尾能力的了解! 六尾犀犬,在九大尾兽中,都是极其难缠的一个。靠的就是,那可以无视绝大多数伤害的软体防御。 忍者能让六尾犀犬惧怕的,只有幻术这种精神攻击,和一些很不讲道理的特殊忍术。可惜……这小鬼却一直放着,三代老鬼所说的离奇幻术能力不用,选择硬刚。 论起硬刚,他枸橘京作为六尾犀犬的人柱力,会怕吗? 答案是:当然不会! 顶多自己,被动力势能再轰出老远呗!但是这回,他可是要带着周助这个始作俑者,一起来尝试尝试,突破音速,造成音障后,所带来的身体撕裂感了! 当水化之刃,即将加诸于身,枸橘京更是狂笑道:“小鬼,可不要自己把自己,给玩零碎了哦!希望你能先承受住,你所给我带来的困扰。然后,我们的账,再由我跟你,慢慢的清算!” 激烈交锋(二)造人 忍法·涡流:枸橘京结合六尾犀犬能力,自行开发的水遁忍术。吐出强碱液体,融入海洋或溪流湖泊。 若是溪流湖泊,自会全部侵染成强碱液,让躲在其中的人,被强碱腐烂身体。而就算在海洋上施展,也会侵染一定范围的海域。 而这只不过是忍法·涡流的前奏而已。其真正的威力,还是在涡流二字之上,强碱只是附带的杀伤。 强碱液体入海,只是小手段。真正恐怖的是,这股液体,会自行搅动水流,形成巨大的海底漩涡。若当积蓄的能量足够,还会形成海龙卷,离开海水的束缚,开始肆无忌惮的,卷向敌人,造成更大规模的杀伤。 所以说,这一忍术,实际上可是破坏范围极大的,群攻型忍术。又有强碱液体的存在,让敌人更是触之及亡。 所以,枸橘京没能料到,周助居然能在强碱液中,毫发无伤。才会被周助偷袭得手。 但是,现在枸橘京也不会去在意,周助为什么不怕强碱液了。 有着鬼灯一族,水化之术的主管判断下。在枸橘京看来,强碱液伤不到周助,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周助此时身上,失去了那个一直挂在他身上的,小女孩的身影,更是佐证了枸橘京的一些猜想。 “不是涡流没建功,那个能用离奇手段,分解尾兽玉的小女孩,不是就被强碱分解了吗?” “这小鬼能侥幸活着,全靠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 这样的想法,伴随着枸橘京抓着周助的小臂,一起开启了,极速飞射之旅。 “这一刀砍在身上的力度,明显弱了之前的威力,不知几筹。但这样也更加的佐证了,自己那一发涡流忍术后,这小鬼虽然能侥幸存活,但一定也是耗尽了力气。”如此想着的枸橘京,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在承受住仅仅一次突破音障,所带来的撕裂感后,他飞射而出的身形,就开始速度放缓下来。 抓着周助的手,看着周助那极度扭曲的面容,以及断裂的四肢。枸橘京哈哈大笑的嘲讽道:“怎么?你可别告诉我,就这一下,你都承受不住啊!” 自信满满,满以为抓到了周助,成为这次交战最终胜利者的枸橘京。被自己的嚣张跋扈,被自己的自大傲慢,给迷惑了心智。 他并没有发现……这个周助身形,为什么要比初次交手时的周助,要大上那么一号,要胖那么几圈。 他也并没有意识到,随着这次音障过后,这个周助,他又诡异的膨胀了那么几圈。 他的眼中,只有周助那无力下垂的四肢,以及一片狼藉的服饰。 这一幕,看在依旧躲在海下的饭田草薰眼中,是那么的有趣。 此时的她,身处海下的一个大泡泡中,可以自由的呼吸,甚至言语。 她也依旧挂抱在,那一条大腿之上。还有闲心,仰视着前方水镜,上演着的水上战斗画面。 饭田草薰好笑的揪了揪,周助的衣襟,说道:“那个枸橘京好有趣啊!还和你的分身,玩的很开心呢。” “对了,你的分身牢靠不牢靠啊?别没玩一会,就消散了!” 与分身,在水遁·水泡沫之中,辛勤作业着的周助,停下手中的活计,淡淡的撇了水镜上的画面一眼。 周助对饭田草薰说道:“放宽心啦,有他玩的!我这分身皮实的紧,一会还有惊喜呢!你自己慢慢看吧,我这还有活忙呢!” 与饭田草薰交流完,周助侧过头来,对着自己提着油桶,兴致勃勃偷瞥水镜画面的水分身道:“看什么看,继续开工,难道你想上去送死?” 与周助长得一摸一样的水分身,连忙摇头苦笑道:“别、别!你还是派那些愣头青上去吧!我是主加智慧属性的非战斗人员、非战斗人员!” 这个周助的水分身,将自己的胆小怯懦,真的是展现的淋漓尽致。这让周助不自觉的产生怀疑,难道自己真实的性格,就是这么胆小的吗? 不过,又想到关于分身术的一些说明,他也就没那么多猜测与怀疑了。 【忍界的高级分身之术,令分身有了独立的智慧与判断,甚至产生了新的人格。】 这在周助看来,真的有一种自己现在,就是上帝在造人的感觉。但撇了一眼水泡沫之外后,他又收回了那种感觉。 如此想到,“说上帝还是有点自满了呢。这么一看,要真是上帝造人,我造的最多的还是傻缺与愣头青啊!” 画面移到,水遁·水泡沫的空间之外。这个平静的海面之下,并不平静。 一排排的“胖周助”,就那么楞楞的漂浮在深海之中。没有表情,没有动作,仿似一排排的死尸。 极为壮观的场景,让这海下,犹如生化人兵工厂一般。显得肃穆凄清,让人感到压抑。 这是周助,第一次不计后果的制造,连他都无法完全解决的麻烦——蒸危爆威分身体。 海量的查克拉,在流逝。不时的由水泡沫之中,被丢出来的“胖周助”,每一个都代表着,周助很有可能,无法再收回的查克拉储量。 甚至,如果事后无法解决。水之国都将长久的,伴随这些分身无休止的爆炸,沉入海洋。 但周助,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事后,尽可能的把他们储存在自己的封印卷轴之中,成为自己日后的后手。 “只希望……饭田草薰会封印术吧!”看着兴致勃勃看向水镜的饭田草薰,周助如此想着。 被逼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处境之中。他周助,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缠不住枸橘京,他都等不到三代水影亲至。只有三代亲至了,他周助才能不顾后果的放手施为。 用还剩一次的镜中花瞳术,彻底与三代水影照美炎,与雾隐忍村的一切,做一个了断! 而他唯一能拖延住枸橘京,那种幻术不出,无法解决的bug存在的。就只有蒸危爆威,这一无限爆破忍术了。 激烈交锋(三)爆炸 视线回到枸橘京身上,尾兽外衣披挂之下的他,整个人就像一个半人半兽的怪物。 手上抓着个残破似破布一样的“周助”,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胜利者,但这依旧不足以让他泄愤。 虽说是枸橘一族的完美人柱力,但半尾兽化后的人柱力,依旧会在性情上,受到尾兽的一些影响。 穿透腰腹的那一击,可以说是自枸橘京出道即巅峰以来,第一次受到如此重创。 六尾犀犬的软体防御,是他一直以来的倚仗。但就在刚刚,虽说有他自己,故意买破绽的嫌疑,但他从没料想到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被轻易的刺穿。 在枸橘京原本的预料中,按照先前的几次交锋,周助的这一次突袭,最多也就能达到,两人第一次交手时的那种效果。 而枸橘京,就是在这样先入为主的判断之下,才致使自己受伤。 人有的时候,兽性会在与人性的交锋中,占据上风。就比如受伤、愤怒等状态下。 而其中受伤,是最能激发一个人,内心中潜藏着的兽性的。 不管我们如何自吹自擂,自鸣得意。认为自己这一种族,是高等智慧种族、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是万物之灵长。 但无可否认的是,我们依旧还是动物,基因内、鲜血中还残存着兽性。 平常衣着光鲜亮丽,处事自有着自己的一番风度。但一旦心境遭受巨大打击,在心理上兽性就会占据上风。(详见那些受到心理创伤,开始疯狂影响治安稳定的人。) 那就更何论受伤了?在生理上,所激发而出的兽性,甚至要比心理上的,还要难以压制。(详见打架斗殴、防卫过度、失手杀人的人) 人其实是很脆弱的,激发他们兽性潜能的最简单办法,就是受伤。 受伤是人类不管怎么进化,都会残留在基因链里的,留待激发那残忍兽性的媒介。 人们有时会说,一个人性情大变,是失去了理智。而这所谓的理智,最多的时候,是被什么因素给压制下去的呢? 没错——就是受伤。 对任何一个动物来说,受伤都代表着濒临死亡一般的极致威胁。这是被大脑,强制编入基因链的自卫机制。(如果你长大后,再看动物世界。你会发现,它内里充斥了满满的残酷兽性,与人何异?受伤、生病、残疾往往代表着一个个体的全部荣光,就此终结。) 在这种状态下,失去理智,焕发兽性,对于人来说,实际上是一种身体自发的,保护机制在作怪。 而枸橘京,在受伤后,作为人柱力,他体内封印着尾兽。他的兽性,要比寻常人,要容易激发的多。 唤起兽性的本质,正是恐惧。来自受伤的恐惧,其中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刚刚那一刀,若瞄准的不是小腹,而是脖颈呢?”枸橘京不自觉的联想到这些。 而这样的想法之下,所唤起的恐惧,加上受伤所带来的兽性。让他失去了,较为理智的判断能力。 这也是他,一直忽视了,“周助”身上,那些不合理之处的原因。 只是四肢断裂,怎能发泄掉枸橘京体内,积攒涌动起的兽性怒火? 雾海之中,半尾兽化的枸橘京,双手抓着“周助”的身体,到处抡砸。 “小鬼!你继续狂啊!”枸橘京疯狂的吼着,手上的动作,却依然不停。 一记抡圆了手臂的大摆锤,让周助的身体,就像他手中的锤子一般,轰砸在海面之上。 当加诸在身的力量与速度,达到一定界限。人砸在海面,是跟砸在厚实坚硬的土地上,没有什么区别的。(详见高空自由落体之跳海自杀,emmmm,场面血腥的惨不忍睹。) 但就是这样的一砸之下,却没有能让“周助”吐血。“周助”只是鼓涨的,更大了一号而已。 “呵~我倒是忘了,你是有水化之术的鬼灯一族族人。但哪有怎样?”枸橘京对着依旧不言不语,在他看来满脸倔强在死撑的周助怒吼道。 “周助”依旧不言不语的表现,让他的凶性,更是暴涨了起来。 “我看你还能倔强到几时!” 说着,他抓着周助左腿的手,再次抡起,将周助砸在另一面的海上。 这一次,枸橘京不再停歇一刻,往复不断的左右抡砸起来。就像一头真正的猛兽,在孽杀自己的猎物。(详见某类人动物打架) 左右、左右……左左右右! 嘭嘭爆响不绝于耳,不时伴随着枸橘京,那早已变得非人的狂吼与咆哮之声。让这雾海一隅之地,染上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暴戾之气。 直到周助的身形,在枸橘京的往复抡砸之中,逐渐膨胀到一座小山的大小。枸橘京染着血丝的双眼中,才在危机之下,闪动过一丝理智。 “不对!这他妈的是……”话未说完,意识到了什么的枸橘京,就想把周助给扔出去,扔的远远的。 可惜……此时已为时太晚了! 他刚刚下意识的向天空抛出“周助”,“周助”的身形,就突兀的又膨胀了数倍。 庞大的身躯暴涨之下,并没有被枸橘京甩出多远。雾海之中,周助巨大的胖脸,让枸橘京浑身巨震,头皮一紧。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快要将枸橘京震聋了的爆响——“轰”! 蒸汽爆炸,令雾海都被吹散了几分。枸橘京的身形,打着旋的,在海面上跌跌撞撞的,被掀翻出去好远。 炙热蒸汽的灼伤,让尾兽外衣都不堪重负的,落露出几许皮肤。红烙烙的痕迹,侵染上来,形成无法抹去的烙印。 打着旋倒飞出去的枸橘京,却根本不去在意,自己身上,那灼烧感强烈的伤势。 他的视线尤自牢牢的盯着,那爆炸出蒸腾爆云的“周助”。当星星散散的冰雹落下,他心中的猜测,才彻底得以证实。 “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的,无限爆破禁术……蒸危爆威?”事实摆在面前,枸橘京依旧难以置信的呢喃出口道。 这意味着什么? 激烈交锋(四)戏耍 这意味着,从头到尾,他枸橘京就没有任何一刻,在与周助的交锋中,占据上风。 没有任何一刻,他不是在被那个小鬼所戏耍! 想到此处,枸橘京出离的愤怒起来。他向着四周雾海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什么时候?你这该死的小鬼,你给老子出来!” 没有回应,只有无边瀚海,依旧波涛汹涌。只有无际雾海,依旧缥缈静怡。 得不到回应的枸橘京,更是半尾兽化下的六只长尾倒指苍穹。 六颗比尾兽玉要小上那么一号,色泽要差上稍许的尾兽玉,瞬间在尾尖形成。 “给我……滚出来啊!”一语落地,六颗小尾兽玉,向着六个不同方向,奔袭而去。 紧接着,轰然爆响传来。接连六处的雾海,被这庞大的能量爆炸,给轰的烟消云散。 这小尾兽玉的威力,虽然瞬发之下,要比真正的尾兽玉,不知弱化了多少倍。 但就看其效果与威力来说,可是要比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的爆炸,威力还要强的多啊! 隐藏在海下的周助,停止了手上的工作。他看着水镜上,出离愤怒的枸橘京,语气凝重的说道:“终于要手段尽出了吗?居然已经毫不顾忌消耗的,施展忍法·六御丸了!” “六御丸?那是什么?”饭田草薰一脸好奇的问道。 周助神色有些凝重的解释道:“是枸橘京作为雾隐完美人柱力,所开发的一种瞬发尾兽玉手段。” “枸橘一族的封印秘法,能最大程度的开发利用,尾兽的力量。让人柱力与尾兽的结合,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而这忍法·六御丸,就是其中的一种体现。将尾兽玉施法缓慢的特性,完全摒弃。借调人柱力与尾兽的查克拉,瞬间催成小型尾兽玉,轰击目标。” 周助是在给饭田草薰解释,更是在暗自提醒自己,不能像刚才那样悠闲的当大爷了。 “看来,以海洋雾化,持续补充雾海的方式,现在已经不管用了!若认他这么炸下去,雾海的隐藏效果,会持续不断的被他消减下去。” “哦~用我帮你吗?”饭田草薰抱着周助的大腿,一脸期待的推销自己道:“牵制只要一顿饱饭,彻底镇压三顿饱饭,童叟无欺哦!” 周助闻听此言,紧张神色尽去。反而有些好笑的对饭田草薰说道:“你就别妄想了!虽然有些棘手,但我也不是没办法解决。他枸橘京一身手段,我早就调查的门清了。用不到你帮忙,而且我最近资金也比较紧张,养不起你这个大胃王!” 拒绝完饭田草薰的提议后,周助彻底放下,继续制造蒸危爆威分身的心思。他全力借住雾隐之术的印式,开始调动起雾海来。 雾海能被枸橘京炸开,全因雾隐之术无人主持。周助先前注重制造蒸危爆威分身,自然没有空一直维持雾隐之术。 但现在,当先前制造的海量海水,已经来不及补充,枸橘京所造成的破坏。那便只有周助自己,来维持雾隐之术了。 一边维持着雾隐之术,瞬间填补爆炸所形成的空白。周助一边扫视了一圈,水泡沫外的“打手”们。 他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轻笑道:“是时候,给枸橘京一些惊喜了呢!” 海面之上,感觉自己被戏耍了的枸橘京,兀自发狂着。忍法·六御丸不停的,在六只尾巴上形成。又不停的,被枸橘京抛射出去。 但是效果吗……自周助全力维持雾隐之术后。这些小尾兽玉造成的雾海空白,瞬间就会被周助用雾气,再次填充上。 由此可见,雾隐之术堪称无解的隐藏效果。只要查克拉足够,或者是精通雾隐之术。那真的是在同段位,可以直接立于不败之地,横着走的存在。 雾隐之术,作为雾隐忍村的招牌,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忍术。桃地再不斩,这位雾隐之术大师,会万年~不详,多半还是拖了水无月白的福气。 面对着,无休无止的雾海,让枸橘京越来越是烦躁。终于,他也不再玩虚的了,仰天一声长啸,口中开始凝结真正的尾兽玉。 慢又怎样?周助不站出来阻止,那就等同于认他枸橘京放手施为。 而若是周助,或是饭田草薰出来阻止。那还正好,省去枸橘京浪费时间的,来寻找周助两人了。 随着尾兽玉的形成,压抑的气氛,横扫整个雾海。也恰在此时,海面连绵不休的水浪激起,一个又一个的胖周助,破海而出。 远处,最先爆炸的“周助”此时已再次随着冰雹的冷却,而显现出身形。 那比之其他胖周助,有些偏小的身形,让他在人群之中,是那样的显眼。 依旧没有言语,随着这位有些瘦小的“周助”,疯狂的向枸橘京发起冲锋。 那些钻出海面的胖周助们,聚是一拥而上。 枸橘京积蓄尾兽玉的大嘴,兀自张着,不能说话。但眼中,早已被此时的场景,给萦绕上了,抹不开的忌惮身色。 当被三千人包围时,你会不会害怕? 当被三千个打不死的怪物包围时,你会不会恐惧? 那么,当这些怪物,还能靠无限自爆,来重伤你的时候呢? “疯子、疯子!”枸橘京仓促将还未彻底成型的尾兽玉,直接吐出。而后连骂两声疯子,身形快速升空,势要先跑出了包围圈再说其他! 蒸危爆威一直就是禁术,在油的查克拉属性合成上,除了鬼灯幻月,没有人能够做到突破。 所以,忍村忍者对于这一禁术的恐惧,随着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的战死,已经消散多年了。 但今天,枸橘京亲自体会到了,曾经二代土影所面对的恐惧。不……比之鬼灯幻月,这个小鬼要更疯一点。 蒸危爆威分身,无法收回的事,可是这一禁术无解的难题。但现在他枸橘京看见了什么? 那个疯了的小鬼,居然一下子造出了三千个蒸危爆威分身。 “他是要拼命了吗?完全不顾及后果了吗?就算今天他赢了,这完全相当于一个尾兽的查克拉储量,他就这么说牺牲,就牺牲了吗?真是个,该死的疯子啊!”快速逃离雾海的枸橘京,在没有了任何威风。此时……他好像一头,在拼命奔逃的败犬。 孤狼与狼群 冲破雾海屏障,回到外面的枸橘京,就像回到了真实世界一样。 对于他来说,雾海中发生的一切,是那样的诡异与疯狂。甚至若不是身上几处,被蒸汽灼烧的皮肤,还带着刻苦铭心的痛感。他都会以为,那雾海中的世界,是不是幻境了。 从遇到周助,再到周助知道他是六尾人柱力后,所表现出来的那股疯狂劲,实在是让枸橘京无福消受。 面对三千蒸危爆威分身,对于枸橘京来说,逃跑并不丢人。 你让他枸橘京拿什么去拼?拿命去拼吗?这等手段,自忍界建立以来,就未曾出现过。枸橘京甚至估计,就算五大国的影们一起出手,都不一定能解决得了……那可恶的小鬼,疯狂之下不顾一切的手段。 蒸危爆威这一禁术,由二代水影鬼灯幻月所创。因不能回收的尴尬,只能被标注为禁术,被鬼灯一族封存起来。 因为忍者体内,每一丝查克拉都是十分重要的。没有人会去愿意,自损实力。 蒸危爆威的威力是强,但在得失之间,也就让人望而却步了。 这样的限制,也是鬼灯一族,自鬼灯幻月阵亡后,就没在出现过一人,修炼成此术的根本原因。 查克拉造油,确实是一道阻碍。但真正阻拦在鬼灯一族前面,让他们无心去尝试开发这一禁术的,不是造油,而是施展此术的后果。 所以,蒸危爆威这一禁术的辉煌,只存在与鬼灯幻月手中。自其死后,也就因种种原因,断了传承。 但就算再鬼灯幻月手中,鬼灯幻月也未曾像今日的周助一般,真正的歇斯底里的疯狂过。 不说鬼灯幻月,没有顶尖尾兽级的查克拉储量。就说在胆气上,鬼灯幻月也从不曾,使用过一个以上的蒸危爆威分身。 而周助呢?不仅仅有着,顶尖尾兽级的查克拉储量。而且就宛如崽卖爷田,心不慌一般。那么磅礴的查克拉储量,说扔就给扔了。 所以,蒸危爆威这一禁术,因周助的疯狂。令它的荣光,第一次的展现在了这忍界之上。 作为唯一的见证者,枸橘京纵使再是自负,也不敢说。自己有信心,敢去面对这很可能,已经远超忍界威力上限的恐怖手段。 回眸一瞥雾海,枸橘京实在是有心无力的呢喃出声,撩下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狠话道:“行,算你小子狠,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身形急射向,来时方向。 见到枸橘京逃走,远处观战的晓组织众人,有的不明所以,有的若有所思。而那雾海,却未因枸橘京的逃走,而做出什么相应的变化。 雾海依旧磅礴,不见有消退下去的形势。枸橘京奔逃的身影,却越来越远。这让枸橘京都感觉到了,那出奇的诡异气氛。 “那小鬼,明明一副对六尾势在必得的嘴脸,现在怎么连阻拦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如此想着,也为枸橘京自己的逃跑选择,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难道……那小鬼还有后手?”这一想法刚一出现。前方突然传来三代老头的暴喝之音:“该死——注意身下!” 幸亏三代水影的一声暴喝,让笼罩着枸橘京的阴霾,得以消散。可是……填补这阴霾留下的空缺的——是让人堕入死亡阴影中的恐惧! 当枸橘京注视到身下时,一把大刀映入眼帘。它划破雾海穹顶,劈空而来。 速度快的,甚至仿似超越了时空的掣肘。肉眼仅能见到刀光,以及带起的月牙光辉。 而隐藏在这刀光之后的,那名持刀之人,被大刀带起的冷华,尽数遮掩住了。 但枸橘京知道,这持刀之人,只有,也只能是那个……该死的小鬼! 时空泛起涟漪,令枸橘京的身体,迟顿的停在空中。刀划过虚空,冷月一样的光芒,由枸橘京的身体中心处,成一道细线缓慢的——绽放! 被冷光袭身后,世界终于恢复了,枸橘京曾经熟悉的模样。可惜……他终于能再次前冲的身形,由此一分为二。 下滑的左半面身躯,枸橘京的半张嘴兀自的张合着,只留下一声绝命的悲呼,“可恶的……小鬼!” 自死……他都不曾有一刻,知道杀他的那个小鬼,真实的身份与姓名。 在他残存的记忆碎片中,只有那铺天盖日的蒸危爆威身影。以及三代水影与他洽谈报酬时,所说的那个代号——孤狼! 直到死亡来临,他才意识到,他招惹的不是,三代老鬼口中的那一头孤狼,而是狼群。 孤狼不管个体能力,多么强大。也逃不出他枸橘京的手掌心。因为他是雾隐的完美人柱力,自雾隐建村以来,就一直流传着一句话:“想压制枸橘一族完美人柱力,起码需要三个影级战力。” 而现在,他枸橘京会身死,完全是因为他招惹的,不是什么孤狼,而是嗜血的狼群。 若不是被三千蒸危爆威分身,给吓的惊惧之下,埋头狂奔。他又怎会中了周助,居心叵测的这必杀一击? 人都说事不过三,枸橘京今日一战,有三次大意失误。 第一次,是没料到一心逃跑的周助,会杀他个回马枪。种种巧合之下,一击即中。大意之下的枸橘京肺腑受伤。 第二次,是他枸橘京自己制造破绽,引周助出来。但他又大意了,他没料到周助的分身,可以无惧强碱液体,由下方海域中突然偷袭。再加上水化利刃的特殊性,让他腰腹受了贯穿伤。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一次的大意,却全在于周助的算计。 三千蒸危爆威分身,给了枸橘京极大的威慑,迫使枸橘京逃出雾海范围。并随着逐渐跑远,警惕心越来越下降。 而周助先前一直躲避不出,几次正面交锋,完全都破不开枸橘京的软体防御,更是极限降低了,枸橘京对他本身的忌惮。 才会让这一击刀斩,可以成为枸橘京的断魂之斩。 说实话,哪怕那一刀在加身的前一刻,枸橘京脑海中,都暗存几丝侥幸。 因为在他早已被周助精心诱导的潜意识中,周助的大刀,连他的软体防御……都破不开啊! 莫要自误 雾隐忍村六尾犀犬人柱力·枸橘京,被周助残忍的一刀两断。 强烈的视觉冲击下,让三代水影与其身后,本向雾海方向急奔的忍者集群们,身形不知不觉的齐齐顿住。 作为现在,就连雾隐忍村,都很可能无法再压制的枸橘京,被周助如此虐杀,代表了什么? 三代明白,在这短短时间内,就能让枸橘亡命般奔逃,最后还当着他的面,被一刀斩成两段。 这代表着,他照美炎作为一村之影,对周助的实力,产生了严重的错估。 甚至今日,他自信满满的围剿周助计划,都有可能,成为他三代水影的殒命之谋。 而对于枸橘京,在面前惨死。对于三代水影身后的三百雾隐精锐们来说,更多的是震撼与恐惧。 他们想到过,为了忍村慷慨赴死,但谁又真的,不曾抱有一丝,自己不会因此身死的侥幸呢? 万一孤狼部长,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呢? 但是现在,先前还在他们面前,嚣张跋扈的枸橘京,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告诉了他们一个道理。 孤狼部长的强大,不是他们能够想象得到的。自己等人参与的这次行动,无限等同于飞蛾扑火,以卵击石。 当死亡的威慑力,没有任何遮掩和阻挡的扑面而来。什么敌忾同仇,什么奋不顾身,都变的苍白了几分。 当你被理想主义的荣光给侵染的飘了,当你被大义凛然的演说给动容了,当你被别人鼓动的生死都置身事外了。 只有死亡的威胁,还是那么的纯粹。它能告诉你什么叫做,人活着,心里是要有点b数的! “还真是出人意料的简单呢!” 周助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这处心积虑下的一击,居然能直接解决了枸橘京。 虽出人意料,但也不算太让人意外。毕竟周助为了这一击,作出了重重算计与诱导。唯一那点意料之外,也仅仅是源于周助,自己过于高估了枸橘京。 枸橘京这位出道即巅峰的家伙,很少有与人拼死战斗的机会。其一生中唯一一次失败,面对的还是一心想要活捉他的,雾隐忍村三大家族族长。 所以,忍者没拼过命,就像温室中养出的花朵一样,看着美丽,却华而不实。 枸橘京在战斗中的选择,以及其那简单的心性。在周助看来,他们两人是存在着巨大差距的。 周助短短两年的忍者生涯,面对的都是置他于死地的算计和敌人。而枸橘京呢?单纯的好似一躲白莲花。枸橘京所有的自傲,皆源于其作为六尾人柱力,而带来的超影级实力。 但他可能致死都不会明白,在这个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忍界,实力的高低,可不对输赢,有着什么决定性的影响! 就像刚刚周助斩杀枸橘京的这一记斩击,就是周助偷师自雪村和坊的成名斩击——雪坊一刀斩。 当然,到了周助手上,当然改名换姓了。现在周助管这招叫——“月牙天冲”!(嗯,这名字巴适的很) 真要论起来,这样的斩击虽然强大,但要斩杀枸橘京,无异于痴人说梦。 真正让枸橘京魂断于此的,不是这记斩击,也不是周助的实力,高过了枸橘京,而是周助背后的算计。 从一开战,就全力以赴的周助,要比枉自狂妄的枸橘京,要专注的多。 面对这次交锋,周助真的是拼劲了全力的。甚至还想的更多,甚至不顾后果的,疯狂制造蒸危爆威分身。 一个在拼命,一个却自以为是的狂妄。那么结果虽然出人意料,却也合乎常理。 在情报上,枸橘京对周助所知甚少,而周助出于一直对六尾人柱力的窥探之心,早已对枸橘京的一切情报,了熟于心。 在算计上,枸橘京枉自尊大,一直未曾真正的看得起过,周助这个十二岁的“孩子”。而周助,却经过不断的交锋,一直在试探着枸橘京的一切。 最终,在一步步的算计和思维诱导之下,枸橘京也不出所料的,领了杀青盒饭。 看着简单,实际上这短短的时间内,充斥着周助绞尽脑汁的算计。 有视敌以弱一直躲避,不惜放出消耗庞大的雾隐之术,来造成他不敌枸橘京的假象。又有刀术斩不开枸橘京防御的思维诱导(当然,一开始他周助是真斩不开)。 而三千蒸危爆威分身,更是最后一步的威慑逼迫,也是周助留下的后手。最强的一记斩击,若收效甚微,那么群殴战术,周助当然也不介意。 如此精心算计,还预留了后手之下。枸橘京的死,也可说的上是,并不出奇的结果了。 枸橘京的身体消亡后,其体内的六尾犀犬,瞬间挣脱开了封印的束缚,获得了自由。 其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一摆,口吐泡沫,将自己包裹在其中。看都没敢看周助一眼,就要转身逃跑。 三代水影忌惮于周助,会向他突然发难。所以不敢拦截六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属于雾隐的尾兽逃跑。 但周助怎么可能让六尾逃了?废了这么半天劲,杀死枸橘京,可就是为了获得六尾犀犬的本源查克拉啊! 眼看六尾要逃,周助立马向其追去。而被周助完全忽视了的三代水影,看着周助只留给他的一个背影,心下一横,身形爆射而出。 照美炎追身而来,双手还快速结起了印式。当冲势稍缓,三代大喝一声:“沸遁·蒸腾洪流!” 周遭水汽立时凝结成一道蒸腾着沸气的天河,冲击向周助后背。 【沸遁·蒸腾洪流:沸遁血继限界忍术,御使蒸腾的水流,冲击敌人。滚烫的热水带着沸腾的气体冲击向敌人,沸腾的气体更能灼伤敌人。中此术者,不需一时三刻,就将被煮熟!】 “该死!” 感觉到背后的热浪来袭,周助哪里还能顾得上六尾? 他只能用轻重岩之术,疯狂减轻自己的体重到极致,并随着空中的上升气流,突然再飘升几丈高。以躲避来自身后的袭击。 蒸腾洪流擦身而过,周助神色冰冷的回身,俯视着三代水影。 他冷漠的开口说道:“我对你没兴趣,带着你的鹰犬爪牙滚回去吧三代!你可莫要自误!” 从不曾真正了解的水影 照美炎所出身的照美一族,作为雾隐六大血继家族之一,拥有沸遁血继限界。 沸遁是由水属性与火属性的查克拉性质结合而成的,一种强酸沸液。 以沸遁血继限界所释放的忍术,极为难缠。可以说是碰之及伤,触之及残。 在雾隐四大遁术家族(照美沸遁、枸橘溶遁、茨木激遁、水无月冰遁)之中,照美一族的沸遁,是威慑力最强的血继限界。 而相比于沸遁、其实枸橘一族的溶遁也不遑多让。可惜,枸橘京本人,除了对六尾特殊能力的开发上,比较用心外。他对溶遁血继限界的开发,就实在是太菜了。 照美炎刚刚那一次,突然追身而至的沸遁·蒸腾洪流之术,差点就把周助给煮了。 这也是周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识到三代水影的出手。 说实话,周助不是赶紧去追,他极为看重的六尾犀犬,而是回过头来威胁照美炎。正是出于他内心深处,对照美炎深深的忌惮…… 照美炎作为三代水影,虽然顶着个伪影级的系统战力评估头衔,但周助在整个雾隐村中,最忌惮的,就是照美炎这个伪影了! 不怕忍者实力滔天,就怕忍者不光有实力,还善于利用聪明的头脑,运用长久以来的对敌经验,算计死你。 而三代水影照美炎,就是这样的忍者。甚至于周助这两年,在雾隐忍村,一直都没能搞明白。他自己在与照美炎的头脑算计和政治“狗斗”交锋中,到底是谁利用了谁?到底谁又是,最大的获利者? 亦或者就如枸橘京所说,从始至终,三代水影就一直在纵容利用着周助。 这个照美炎,并不是自己以往印象中,那个一直想要弄自己的守旧势力代表——三代水影。 他对周助步步紧逼的威胁策略,都是在推动周助这个棋子,不断的去影响雾隐忍村的变化。 实际上,三代是想要借周助这个靶子,推动雾隐忍村的,一些周助不能理解的变革。 周助会有这样的猜测,还真多亏了枸橘京的提醒。这让他想到了,这两年里照美炎面对他时的种种不合理的妥协。 就如同一个精明的政客,在别人面前总是精明外露,但一到了自己面前,总会丑态百出,有失水准一般。 周助不认为自己,自带了什么减智光环。那么三代水影照美炎,会在面对他时,如此不堪。那么就只有对方,一直在利用自己,这一条解释了。 以往,周助的聪明,都是被三代逼出来的,为了自保的聪明。所以,在算计上,周助根本就看不懂照美炎的行为与目的。 周助在过去的两年里,完全被三代水影一手纵容,一手强硬胁迫的手段,给玩弄于股掌之中。 现在回忆起来,三代水影每一次威胁他周助,都有一种,在利用他的感觉。 第一次,也是最开始的胁迫,是利益置换时。那次是照美炎与周助的第一次会晤,在双方都不了解的情况下。 照美炎的利用,是摆在明面上来谈的。而出于自身处境安危的关系,周助选择了妥协,也正顺了三代的用意。 而第二次,在三代琢磨透周助的性格与心思后。他又以收权为威胁,迫使周助做出选择。 本来,三尾还不还雾隐村,周助并没有考虑过。但当三代不停的给他发下斥责文书后,他终于再次妥协了。 实际上,不管周助有没有借用三尾,秀一把实力。三代想要收回三尾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三代不知道三尾就在周助手中,但是当时的三代,绝对是有更多的谋划,在等着他周助。只不过因三尾恰好在手中,让三代的后续利用计划,直接破产了而已。 周助如今回想,要是自己当时,并没有从黑白绝手中,得到三尾。那么他很可能,在那一次,就被三代水影给利用到死了。 当时的明面消息,可是三尾丢失在火之国一带啊!周助要是真不顾一切的,闯入火之国,去找什么三尾。那么紧随其后的算计,就能让周助不堪重负。 而最让周助确信,三代一直是在利用他周助的,就是接下来的三代对于晓组织的纵容了。 是什么样无能的影,才能纵容村外神秘忍者,一直可以肆意出入忍村? 又是什么样的政治白痴,可以纵容手下,私募忍者,组建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势力? 别说三代水影并不无能,就算他真是个废物水影,也不可能会对晓组织一直不管不顾。 而现在,周助终于回想起了,远藤大辅,出现在雾隐村中的那份不合理。 作为叛出忍村,又与忍村强势展开合作的海军外属番队长。没有三代水影的邀请,他怎能可能出现在雾隐忍村? 而本来,三代是根本不可能准许远藤大辅,这个昔日叛徒,进入雾隐忍村的。 一方面是村内舆论的影响,以及村内对叛徒番队长们的仇视。另一方面,水影作为一村首领,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会向村中忍者,传递出一些信号的。 除非三代这个水影是不想当了,不然他怎么敢,邀请远藤大辅进村? 就算真的有事,必须要与远藤大辅见面,真正有头脑的政客,也会选择其他隐蔽地点,私下与远藤大辅会面。 但三代,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把远藤大辅给邀进雾隐忍村了。而后续的发展,矛头直指周助名义下的势力——晓组织。 现在回想起来,若不是当时,自己与鬼灯冰河大势已成,并爆发出来,强势打断了三代对周助手中势力的算计,并铲除了远藤大辅。 那么周助真不敢想象,三代又会靠着这次胁迫,弄出什么事来! 想到这里,周助恍然大悟,眼中冷光一闪,“又或许,三代的第三次算计,也变相的成功了?他就是想让我……与番队长产生矛盾,并成为他手中,刺向海军番队长的刀!” 如此,被人支配的恐惧与愤怒,悄然爬上周助的脸颊。原来……他周助这两年,从来没有真正认清过,自己的这个“对手”。 真正的弄险行家 周助自衬,他由一个失势的,无依无靠的小鬼,成长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靠的,是无数次的弄险求存。 他跟黑白绝交易,他跟鬼灯冰河与虎谋皮,他跟晓组织借力打力。每一次,他都是在弄险。 但现在,他发现这个三代水影,这个发尽斑白的老人,才是弄险的行家! 不顾及一切,想利用一个人,就可劲的纵容到底。周助甚至产生了,自己爷爷宗太,当初是不是也被三代这老鬼,用这样的方法,给玩弄致死而不自知的猜想! 贯看三代对他的纵容,其中的凶险,要比周助的弄险求存,还要大出许多。 一个不察,或是失误,就是万劫不复之地。甚至经过远藤大辅之事后,这凶险的结果,已经超出三代预料的出现了。 三代的弄险行为,终是养虎为患,让周助起势了。亦如曾经的辉夜宗太,周助现在就只差,把三代水影做掉,或是赶出村子了。 但三代,为何在经历过辉夜宗太的教训后,还敢这么弄险呢? 难道……就连这些,也是老谋深算的他,弄险计划中的一环? 周助不信!他不信照美炎,能玩的这么大!还有,他如此弄险,所想要得到,究竟是什么,一直是一个疑问。 枸橘京说,三代水影是一个,一直纵容别人,来改变雾隐的改革派。这样的解释,在周助看来,并不能尽信。 照美炎作为水影,是有很多事,不能由他自己出手的。但这弄险下,所谓的对雾隐的变革,实在是太不可控了。 就比如辉夜宗太,他培植起了新兴势力海军部,也玩弄残了雾隐六大支柱家族。更是在三战中,让雾隐倒退了不知多少年,让忍村整个处于,青黄不接的状态。 三代这么作,只为了在幕后,假他人之手,来对雾隐忍村,做出变革吗? 怎么看,这样的结果与付出,都不合乎常理啊!三代又不是深受某些思想,影响的革命者。他只是个忍界土着,难道不应该向木叶的三代火影一样,无比珍视自己的村子,选择保守吗? 雾隐忍村,在三代水影的眼中,有是什么呢? 信息不等,情报不明,关于三代的真实目的,周助根本就察觉不出来。 更让他起了怀疑,怀疑自己的一切猜测,其实都是自己的无端猜疑罢了。 周助弄险是为了求存,而三代又是为了什么呢?为此,他玩砸过不止一次。 为了他的家族·照美一族?弄险弄得子嗣断绝,后继无人,是为哪般? 为了雾隐忍村?结果现在忍村动荡,青黄不接! 周助看不透的三代,此时他的御神袍随风飘摆,水影斗笠下的混浊双眼中,闪过无数不知名的神采。 面对周助莫要自悟的劝告,他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双手平伸,减缓下落之势,照美炎仰视着周助,却并不是对他说话。 照美炎反而对他所带来的雾隐精锐,沉稳的下令道:“诸位,事关雾隐存亡,我等岂能身退?今日务必随我拼死,也要拿下这只失控的孤狼——上!” 随着上自脱口喝出,一股威势从照美炎身上发出,令本还心有惊惧的雾忍精锐们,直接下意识的一拥而上。 “三代!你当真是要作死了!”周助面对,被照美炎激起胸中悍勇之气的雾隐精锐们,连看一眼都觉得兴趣欠奉。 他的眼中只有三代,能与他对话的,也只有三代水影——照美炎! 而这一次,照美炎没有再作回答,反而在快落到雾海中时,双手飞快结印,暴喝一声道:“沸遁·巧雾之术!” 【沸遁·巧雾之术:原着五代水影照美冥,曾施展过的血继限界忍术。将水属性与火属性的查克拉结合,并从口中喷出具有强腐蚀性的酸雾。施术者可以通过调整查克拉量,来控制巧雾的酸度,酸度之强甚至可以溶解须佐能乎。】 又见沸遁,而这一次,照美炎甚至借用了,周助先前制造的雾海,所形成的大量水属性查克拉。 无人维持的雾隐之术,其内游离的查克拉,就宛如无主之物。像照美炎这种,精通与查克拉性质与形态变化的影,借用这些无主查克拉,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酸雾来袭,沸气与雾气,还是有些差别的。一个白的亮眼,一个白的偏灰。 而那些雾隐精锐上忍们,也开始施展起了,自己的拿手手段。试图跟在照美炎后面,对周助造成集火式的忍术轰炸。 面对如此局面,周助怎么可能,置之不理?虽然表面上,可以小瞧这些所谓的雾隐精锐。但实际上,周助并没有,可以无视他们的能耐! 恰在此时,派去跟踪六尾犀犬的水分身,也被六尾锤爆。记忆传回,让周助知道,自己若是下不定决心,很可能就此失去,夺得六尾本源查克拉的可能。 如此……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了?本还想等蒸危爆威分身们,积蓄一段时间,然后在以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爆炸,教照美炎如何做人。 但现在,时间来不及了。照美炎宛如附骨之毒,已经缠上来了。 “既然如此……那么……跟我一起,享受不一样的世界吧!”周助面对雾隐忍者们的集火,在高空之中,双臂张开,做出拥抱状。 在雾隐精锐们看来,周助这是放弃抵抗了。而看在照美炎眼中,却只有浓重到骨子里的忌惮。 不管在场之人,究竟心中有何想法。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开始绽放它最后的一丝光华了。 卍型瞳孔,疯狂转动,天地为之倒转。 “什么!”来自雾隐精锐中,一名被天地颠覆的场景,吓到的忍者的惊呼之声。 “是幻术!”不信邪的一群人,自以为是的稳定军心道。 唯有照美炎,不曾言语,亦不曾面色动容。 随着天地倒转,他反而释然的,对周助说道:“今天,就让我看看,那让你沉浸在黑暗中的罪恶之眼,究竟带给了你,多大的倚仗吧!” 苍穹倒转在下,雾海倒置于上。普通人一生难得一见的奇景,就此展现在照美炎的面前。 强者的直觉 在照美炎视野里,随着天地转换,头上脚下倒悬于空的周助。闻听到他的言语后,脸上的神色,稍显动容。 幸好,三代没有明言出,万花筒写轮眼的名字。不然,周助今天,是一个人,都不能放走了! “果然……看来这两年,我还是看轻了你,对我的了解呢!”意识到照美炎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身世的周助,如此说道。 关于拥有宇智波一族血脉的身世,周助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宗太和拓海大叔,也为他掩饰的很好。 但现在看来,这样的秘密,在照美炎这个并不算无能的水影面前,并不算是秘密呢。 将雾海与敌人,彻底纳入镜中花的世界。在这一方,任意自己施为的领域之中,周助也不需要顾忌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了。因为……在这里他无敌与世! 如此,他不再遮掩,一把扯开护目镜,露出一灰白,一猩红的眼眸。并满不在乎的说道:“既然早就被你看穿了,那在你面前,我这两年的遮掩,就有点搞笑了吧?是吗~三代水影照美炎?” 身处镜中花空间内,上非上,左非左,右非右,对方位的判断受到了影响。但视觉传达,还是正常的。不然,又怎么玩弄,这些步入了镜像空间中的猎物? 若他们连看都看不到周助,又何谈玩弄感官的乐趣? 在照美炎的眼中,周助就是头上脚下倒悬在他面前,并扯下护目镜的。 所以,正常战立着的他,与此时倒悬着的周助,正好不看身高差的,双目平行对视。只不过周助倒挂在空,而他正立于下罢了。 看着那一灰一红的眼睛,照美炎却蔚然长叹一声道:“看来,你已经步入深渊了呢——辉夜周助!” 这是照美炎,自与周助在战后达成利益置换后,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 曾经,在照美炎眼中,并没有周助这个人。周助在他心中,只是他可以利用的,代号孤狼的棋子罢了。 “枸橘京那家伙也不算太废物,至少帮我解决了一部分,棘手的难题呢!”照美炎凝视着周助,那只灰白无神的眼睛,如此说道。 闻听照美炎的猜测之言,周助“哈哈”的嗤笑出声。此时的他,脸庞随着狂笑,甚至扭曲到了,让人反感的地步。 “不要给那货揽功了!不得不说,作为三代水影,你的每一次算计,都让我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让我深感到,在智商上被你侮辱的窒息感!” “不过这次,你是派枸橘京来逗我的吗?我也真不知道,你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才会有这种筹谋。” “凭那种货色,能单换我一只万花筒写轮眼?照美炎,难道你这个水影,晚年不详,拿仅剩的一点智商喂了狗吗?” 面对周助的嘲讽,照美炎却没有生气,而是淡然的说道:“哦~这样啊!那就是番队长们的杰作喽?” “哼~”冷哼之音,从周助嘴中发出。 提起番队长们,就让周助想起,自己清除番队长们的计划,可能就有照美炎在后面坐收渔利。这让他整个人的心情,都瞬间不美好了。 恰在此时,正在周助与照美炎尬怼之际。一名极善隐藏的雾隐精锐,突兀的出现在周助身后,并瞬间施展出自己的拿手忍术。一声暴喝于周助背后,突兀响起: “忍法·坠流针!” 不知由何物组成的密集细针,疯狂刺来。这要是放在镜中花的镜像世界之外,周助也会感觉到很棘手。 毕竟,忍者最顾忌的,就是在交战中,轻易去接触、去硬挡,对方不知有着什么样效果的忍术。 而现在,周助却可以置身后发生的一切于不顾。因为……现在的这一方世界,是他周助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他无限接近于无敌! 头都没回的周助,兀自夸赞道:“很精秒的潜藏手段,多么可惜啊……” 周助眼中泛动怜悯的光泽,反而对面前的照美炎继续说道:“……可惜因为他们的水影,做出了不智的选择。令这么高超的隐身手段,要在日后的雾隐村,绝迹了呢!” 周助轻松的调侃的话语,几乎就在无数细针穿透他身体的同时,脱口而出。 让见到这一幕的照美炎,瞳孔紧缩,眼眉眯成一道细线。 让其余被周助,卷入进镜中花世界的雾隐精锐,心神巨震! “三代大人,快躲开!”眼看着自己释放的忍术,离奇的透过周助的身体,直奔照美炎而去。释放忍术的忍者,急声悲呼道。 但照美炎,面对这来势凶猛的针群,却也是如周助一般,怡然不动。 细密的针群,带着咻咻之声,瞬间透过照美炎的身体。但是……同穿过周助一样,这记忍术,也没能给照美炎,带来任何伤害。 “怎么会这样?”无数雾隐精锐惊魂未定的说道。 还有人,去往幻术上猜测,“一定是幻术,我们都中了幻术了!快想办法解开!” 不去理会,妄图以解除普通幻术的印式,去开始尝试结印的雾隐忍者。周助倒视着面前的照美炎,自进入镜像世界后,第一次语含凝重的说道:“看来,不管我怎么提高,对你的预估。你都会给我一种,我太小瞧你了的感觉啊!” “是什么?你凭什么这么淡定?你真的看穿了吗?”周助突兀的交出自己的三连。他的语气,随着一个个问句,开始变得疯狂。 因为这样的表现,像是他的倚仗,完全对照美炎无效一般! “呵~我有必要提醒你——周助!不是只有你,才会对别人产生微妙的感觉,并能靠感觉来判断人或事。” “就正如你所说的感觉,在我的感觉中,我也一样,看穿了你呢!甚至比你对我的猜疑,更要准确几分。这……就是强者的直觉,我想作为长辈,我有必要将一些你不明白的道理,悉数告知于你!” “假惺惺的家伙!”周助闻言对照美炎回怼道,“收起你那些惺惺作态的龌龊表现吧!” 错过时机 你看穿了又何妨?在镜中花的世界里,我就是无解的神!” “我也不妨直接告诉你,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六尾犀犬。是你自己看不出来,还昏招频出的,让枸橘京傻傻的前来送死!” “我留在这里牵制你的,只是具分身罢了!我的本体,已经赶去处理六尾了!” “就算你知道这些,又能把我怎样?就一如你看穿了我的一切,摸透了我的情报,却只能憋屈的被牵制于此一样!” “话说到底,还是你输了啊——三代水影照美炎!”周助歇斯底里的疯狂吼道。 都说反派死于话多,但到了今时今日,周助才发现。不是电视剧与电影,强行让编剧给降智了。而是有些话,在有些时候,真的是不吐不快啊! 有大事已成的自傲,也有三代远超预期的焦虑。这些情感,催使着周助,变得疯狂,变得张扬。 说这些话,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打气呢?人最擅长的,不是骗别人,而是骗自己。 伴随着,这些张狂的话语出口。周助甚至对眼前的局面,有了一种自己稳赢了的自信。 当出乎预料的变故出现,作为当事人,最先要做的,其实就是不断的欺骗自己。 不然……临战犹疑、未战先怯,那还打什么?投降算球了! 面对周助的言语,照美炎只是轻“哦”了一声,淡定的出奇。老江湖的照美炎,仅仅用了一声哦,就打破了周助刚刚升腾起来的自信心。 随着这一声轻“哦”之音,两人同时陷入了,诡异的气氛之中。 周助看着淡定的照美炎,并回忆先前,照美炎仿似看透了一样的,面对忍术不闪不避。 他心中在想着,照美炎所谓的强者的直觉,究竟是什么! 镜中花世界,对人体形、声、闻、味、触五感的影响,是无可避免的。 但是,照美炎真的就只凭,虚无缥缈的直觉,就能立刻掐断,他平时身体对于五感的,下意识依赖与判断吗? 这样的人,怎么想都太超乎常理,也太过于恐怖了。 要知道,就连茨木拓海,都因为鞍马义吉,错乱了他的五感,而只能做到同归于尽。 那么照美炎这样的存在呢?怎么可能会有人,可以一点都不受五感的影响? 这在周助看来,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这让一些疑问,不自觉的浮现于周助的脑海之中。 照美炎怎么做到的?还是说他专门为了对付自己,而特意训练过?那么……又是什么人,将他的镜中花能力,透露给照美炎的呢? 知道镜中花效果,并亲身体会过的,只有黑白绝。周助怎么想,也联想不出黑白绝会买他的理由。 毕竟,这样的情报,黑白绝卖给别人,还合乎常理,就比如提醒一下,晓组织的首领。 但要说他们,把周助的这一能力,透露给三代,这又是在周助看来,完全不能成立的事。 如此,诸多疑惑滋生,让场面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对面的照美炎,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那些雾隐精锐们,在先前的那一记偷袭,离奇穿透人体的震撼中,还没能走出。 在他们的认知里,中了幻术如果不解开,而是还傻傻的攻击。那么……他们的攻击,多数在幻术之外,会引导落向自己的同伴。 这是忍者面对幻术的常识,也是如此,他们不敢再冒然行动。 良久,照美炎率先打破沉默,他一边松动着筋骨,一边说道:“看来,我还是棋差一招啊!” “不过,也没有什么影响了。两个在不同的棋盘上,下着两种棋子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完全了解对方呢?”他这样感叹似的,意义颇深的说道。 “虽说自三尾一事后,我早该怀疑到你对尾兽的窥视的。可惜,还是人老了,精力不济,所谋之事,经常会出现漏洞。” “分身也好,牵制也罢。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解决,但也不妨,让我尽力而为的去试一试。” 如此自言自语着,照美炎双手开始结印,并对手下吩咐道:“尽可能散开,与我一起释放忍术,试探这里的空间规则!” 雾隐精锐们,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闻听到照美炎的吩咐后,立时散开。 而周助则听见三代的话后,语气轻松了些许的说道:“嚯~我还以为你从某些人手中,得到了我这一瞳术的具体能力分析呢?” “原来,你先前的表现,还真是全靠你自己的直觉啊!不得不说,有时候少做少得,多做多错!试探我的镜中花世界?哈哈~照美炎,我很赞赏你无知下的勇气。” “那么~就让游戏正式开始吧!”周助张开双臂,身形在空中高速移动起来,并阴测测的说道:“这个游戏,我管它叫做——错过时机!” 随着照美炎的选择,周助心中压抑的猜测,尽数消散。选择试探,代表三代水影并不了解镜中花世界的具体能力。他只是确实,能靠一些直觉,不受感官错乱的影响罢了! 他若真的看穿了镜中花瞳术,那么他的最佳选择,应该是靠着不受感官影响,小心防备周助的偷袭,并静待周助的瞳力消散。 镜像世界中的规则,是无解的!就算照美炎试探摸透了一些规则,周助也能立刻将这些规则改变。 所以,面对镜中花瞳术,自命不凡的去选择解决,而不是保守的自保,其实就是在作无谓的挣扎。 周助敢用一具区区水分身,来替代自己,牵制镜中花世界中的这些人。就是出于,对镜中花瞳术牵制能力的自信。 高速移动的周助,也确实慢慢将他的无解,展现在了雾隐精锐们的面前。 不管这些人,释放的忍术,是对着周助释放,还是对着周助上下左右乱砸,都没能碰到周助一根毫毛。 就真如游戏的名字,错过时机一般。这些忍术,每每不是擦过周助身旁,就是透体而过。 而当周助靠近这些雾忍,他的每一击,都会造成有效杀伤。这在雾隐精锐们眼中,是何等的耍无赖啊! 对直觉的试探 周助的身影,在镜中花的镜像世界中四处闪现。腾移辗转间,大有一人包围三百雾隐精锐之势。 这些雾隐村的上忍精锐,面对不讲道理的周助,大多都难以招架,只能疲于奔命。 他们的每一击,不管是忍术还是体术,都攻击不到周助身上。 明明周助的身影近在眼前,但你所有对着他的攻击手段,都会穿透过去,就像落在了空出一样。 而想以体术,展开近身缠斗的,就更是在拳头落在周助身上时,会有着一种,自己在挥拳打空气的感觉了。 若双方谁也攻击不到谁,到也还算公平。可最可气的事,凭什么他们打周助,就是在打空气。而周助却可以不停的偷袭他们,总是在不知不觉之间,让他们出现减员呢? 这些雾隐精锐,还没等因为这些事给气炸了,就先被眼下的局势给惊了胆魄,已经生不起气来了。 只因为,作为忍者,他们太明白,如果自己的攻击对于敌人,等同于可以直接无视。而敌人隐秘的攻击,却每每让他们无法躲过,甚至可以从容击伤他们。长此以往,会形成多么恐怖的碾压了! 如果无法解决,无法攻击到周助的问题。那么他们今日,就要被周助活活玩死在这里了!没有任何,可以侥幸不死的道理。 “当然……除了三代水影!”一些雾隐精锐,现在看向照美炎的眼神,已经变得很危险了。 在他们面临必死的危局之下,这些雾隐精锐的主心骨,却独自置身事外。 这让他们心中,怎么会不升起,一些诡异的心思与叵测的居心? 当然……受三代水影往昔的威严压迫下,语言鼓动下。这些雾隐精锐,现在还能与他们的水影大人“并肩作战”。 不过……这份畏惧、这份敬畏、这份心气,正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递减下去。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士气吧!虚无缥缈的东西,却由人的很多情绪与共性所组合而成的东西。 士气这种东西,对于群体来说,实在是太虚无缥缈,又太值得重视的东西了。一旦你不重视,营啸与哗变,就将在下一刻出现。 精敏的直觉之下,三代诡异的抬起左手,挡住了来自左下方的一击,看不见的右勾拳。 这看在雾隐精锐们眼中,就是三代水影自己在暗自发疯,居然与空气交起了手来。 而三代水影却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眼神牢牢的盯着周助身形,现在所在的位置,心中若有所思。 周助显现出来的身形,在离照美炎很远的右后方。此时的他身处雾隐精锐人群之中,并对着一名雾忍的头挥出了一拳。 但拳头,却离奇的穿透了,那名雾忍的脑袋,并未给那名雾忍,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那名雾忍,准备以命换命的一记贴身刀斩,也穿透过了周助的躯体。并未给周助,带来一丝伤害。 照美炎鹰视狼顾的看着,后方的周助,嘴角轻浮起一丝笑意,说道:“上下、左右、前后的颠倒吗?面对我的直觉,却也并不怎么样吗?” 这是周助,这段时间内第一次偷袭照美炎。因为一些忌惮,周助一直在悄悄弄那些雾隐忍者们,对三代水影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周助也忌惮,照美炎所表现出来的那份直觉。所以直到现在,才敢再次亲身确认一下。 “没想到,还真的让你给挡住了!”身处人群中的周助,目光穿越前方的忍者,与鹰视狼顾的三代,遥遥对视。 挡住肉眼不可明视的一拳,三代反手就欲抓住周助,那看不见的实体。 可惜……三代反手一抓,只抓了个寂寞。后方的周助并未有任何动作,也并未移动。但那看不见的周助实体,怎么瞬间就脱离了他的直觉范围了呢? 这一点,让本以为对周助的瞳术,已经有所了解的照美炎,暗自苦恼不已。 假象与真身的完全镜像,确实是镜中花世界中,周助可以游刃有余的关键。但若只是这样,周助又怎么敢说,在镜中花的世界中,他就无限接近与无敌了呢? 实际上,在镜像世界,周助可以自认无限接近于无敌的状态。真正的原因是在于,他可以在对方就算反应过来了的情况下,瞬间切换镜像世界内的规则。 上下、左右、前后倒转,也会随着周助一些微妙的临机应变,而瞬间让周助的真身,出现在完全相反的地方。 如此,周助可以做到随心所欲的,在空间内瞬移身体。 而假象的存在,更像是一种迷惑。与真身有所牵连,却并不完全反应真身的状态。这一点,本是为了防备,有人可以在感官上,慢慢适应镜像世界而存在的杀招。 可惜,面对三代那份诡异的直觉,这样的杀招,并不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也仅仅是能让周助,立于不败之地罢了。 若照美炎,只是靠着对镜像的适应,而抓到了周助真身的蛛丝马迹。那么改变一些感官规则后,周助可以借用,照美炎适应了前一刻规则的思维,瞬间完成隐蔽的反杀。 但现在,在照美炎的这份直觉下,这样的反杀,他周助不敢尝试了! 因为……如果照美炎真的全凭直觉的话,又谈何对镜像世界的适应? 一但周助真身,违背前一刻的世界规则,再次对照美炎出手时,是会被他的直觉,直接感应出来的。 没有适应,就谈何利用人体的适应,与适应后的固化思维,反杀照美炎?周助感觉,自己今天还真是有一种,遇到一生之敌的感觉了! 随手一记地狱突击手刀,将背对着自己真身,比较挡碍的雾隐上忍,直接从右肩撕开,分成两半。 不顾这名忍者周围的雾隐忍者们,瞬间成为惊弓之鸟,鸟兽四散的夺命奔逃。 周助立于此地,看着前方,侧对着自己的照美炎,心中升起一计。 他喃喃自语道:“以前对镜像的运用,还是太重视,最直观的视觉诱导了。也没有人,真正的能逼我做出改变。正好,让我看看你的直觉,纠结有多恐怖!” 五感倒置 镜中花世界中的闹剧,还在上演。而这一次,雾隐精锐们不再是周助的目标。 因为对周助来说,最棘手的一直是照美炎。 这些雾隐精锐,在镜像空间内,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只等周助解决了照美炎后,就可以肆意戏耍的对象。 而现在,在对这些雾隐精锐动手,就很可能让照美炎那个老家伙,想到对付他的办法。 一旦照美炎真正开始意识到,周助在镜像世界中,所拥有的恐怖能力,根本是他无法解决的难题。 那么,照美炎的目光,就必将转移到这些雾隐精锐身上来。 还有希望的照美炎,还不至于下作的,利用这些雾隐精锐。用部下的生命,锁定周助真身的位置,再直接发动攻击。 但是,若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找不到其他解决办法之下,照美炎很可能会动这样的心思的。 这些雾隐精锐,在周助眼中,只是一些待宰的羔羊,在三代水影眼中,又何尝不是呢? 只不过,这些羔羊在周助眼中无用,在三代水影眼中,还是可以留下薅羊毛罢了。 说到底,只是工具。当上位者开始意识到危险,做出必要的抉择时。这些工具的生命价值,将在上位者眼中,只有发挥余热这一条。 周助一开始,想要先解决这些雾隐精锐,也是出于这一点。 这回瞳术摄入的人太多了,一个玩不好,周助很可能,被群体带来的优势给制裁。 所以,在三代水影没狠下心,掀开伪善的面具前。周助想要做的,是尽量让三代最后意识到该掀面具时,发现已经没有工具可用。 但现在,周助对照美炎的那份直觉,产生了致命的好奇心。 一次试探性的偷袭,伴随着一生之敌想法的出现,让周助忘记了初心。 对周助来说,他的万花筒写轮眼虽然将要残废,但却不足以让他真正的绝望。 有着前人走出来的换眼之路下,周助从不觉得,自己会将永远的,失去万花筒写轮眼。 当身体残疾的危机,加诸于身。人的任何道德底线,都会直直的降至冰点。 一双万花筒写轮眼而已,木叶宇智波一族中,还有很多很多! 就比如他完全可以,去谋夺宇智波止水的眼睛!若是真有血亲限制之说,那有可能是自己娘舅的宇智波富岳,周助也决计下的去手。 要是其中出现意外,比如宇智波富岳并未开启万花筒写轮眼,那么刺激他开眼,也是周助能手到擒来的事! 再不济,夺了作为自己表亲宇智波鼬的万花筒,他周助也不会感觉到有什么错。 在雾隐村成长起来,历经三战洗礼的周助,已经不知不觉中,成长为了雾隐忍者,该有的那份样子。 恶毒、血腥、残忍、暴戾! 他再不是,那个和平社会熏陶下,奉行精致利己主义下的宅男。 残酷的忍界,用短短的半年忍界大战,两年的勾心斗角,让周助彻底转化为了,现在这恶魔般的心性与面容。 战争创伤、政治狗斗所带来的一些东西,真的是和平照耀下的人,所不敢想象的! 因为人,想要生存,就要学会改变啊!在生存面前,任何对错,任何道德的枷锁,都会慢慢的失去效用。 尤其……周助还是出身,忍界血雾之里的雾隐忍村。当无数雾忍的改变,作为参照后,一个个体,又怎么可能不受群体的影响?(就一同走资后的我们,你是否也曾被上司、同事,冷嘲你的学生气呢?) 群体的影响,是个体的参照物。可惜……周助曾经深知这一点,甚至不惜背上叛逃的名头,也想过与泷,逃到三观还比较正的群体,木叶村中。 可惜就是可惜,当周助没能逃离,选择融入后。有今日的这般模样,他也怪不得旁人了! 人生有无数带有分叉口的路,有无数次决定未来的抉择。不管是自己选的,还是受到当时外界影响,而走上了其中一条路。 那么,做出了选择,你也便要承担相应的苦难。外人,就算影响了你,改变了模样的你,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呢? 人生的对错,谁能给你负责?你又能赖到谁身上,就可以获得重选的机会? 而没有道德束缚的周助,万花筒写轮眼,只是唾手可得的东西罢了。 如此,也便有了现在,周助可以置自身安危与不顾,也想要试探照美炎的那份直觉,究竟能达到什么地步的想法。 镜中花瞳术,不会是周助最后一次施展。等到换眼后,这项瞳术,将陪伴他的余生,成为他的惯用手段之一。 照美炎所言的强者直觉,究竟有多完美,在周助眼中极为重要。因为,周助余生所要面对的对手,都将是强者! 若是今日不拿照美炎,好好试探一番,镜中花瞳术面对有着如此直觉的强者,该如何解决。那么未来,再面对这样的敌人,镜中花瞳术,也只能发挥一下牵制的作用罢了。 有着如此想法的周助,立刻操控起镜像空间来。这一次,不再光只是视觉的镜像影响了! 处身此间的人,五感将完全受到,镜像世界的倒置。当形、声、闻、味、触五感全部到置,周助的假身,向照美炎释放出了致命的诱惑! 在照美炎强者的直觉中,第一次的,在周助显露出来的假身身上,感觉到了威胁。 “终于不再耍小聪明了吗?不过……好诡异的感觉,他为什么不藏了?”照美炎脑中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他的身体,却帮他做出了最优选择。 照美炎深知,解决麻烦的源头,就在周助真身身上。现在,周助的真身突然出现,不再躲避。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先拿下了这小鬼再说!” 身形轰然启动,气浪在照美炎爆射而出的身形两侧分开,“水遁·罗刹奔流!” 水遁忍体术加持,照美炎一往无前的冲到周助身前,并一掌拍下! “这触感、这感觉!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吗?”三代一击在人群中,将周助的身影拍飞,兀自呢喃道。 第六感? 水遁·罗刹奔流:水遁忍体术,以水属性查克拉的特殊性质变化,压缩高密度水属性查克拉覆盖全身。 该术会让忍者的身体,犹如积聚了庞大水流而不得宣泄的大坝。大量挤压着的动力势能,会在忍者释放出来时,犹如开闸泄洪。一瞬间带动身体,令忍者在这一刻拥有极为恐怖的速度与势能。 当然,这个忍体术因为这一特质,也成为了只能打打停停的忍体术。完全就是一次性用品,当能量倾泻出来后,再想使用,就需要重新施展了。 跟三代雷影那等完美的忍体术,根本就没法比。这也是此术,名声不显的原因。 取名罗刹奔流,罗字咱们搞不懂,但是一个刹字还真有一种,只在刹那间发挥威力的意思。(名字分开念的,跟罗刹没关系,汉字就是花样多,所以不要杠) 但是,你要是因为它短小,而轻视它,那么你就可以去领盒饭了! 作为在三代水影这种段位,依然能拿出来用的忍体术。其在某些方面,绝对是同类型忍体术中,最卓越的存在。 就比如在瞬间爆发力上,照美炎轰击周助假身的这一下,身形堪称是宛如瞬移。威力更可比是,让周助刹那间如遭到一片汪洋大海,所积累下来的强横势能,在一瞬间全部倾泻加身。 所以……周助的假身,直接被轰飞出去了。甚至还没能落地,身体就开始碎裂的零零散散的。 大量鲜血与残碎的内脏,肉眼可见的喷洒的到处都是。 “成功了~”一名还没能,来得及反应的雾隐忍者,只能下意识的呢喃道。 不敢置信,那个恶魔怎么突然就能被打到了?怎么自己一群人打他,就跟打空气一样。三代水影一击,却能将敌人直接轰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给他们带来致命威胁的恶魔,被三代大人斩杀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吹就完了! 自己做不到很正常,三代大人这种强者,肯定是有自己的两把刷子的。不然……为什么人家是三代水影,而他却只是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雾隐精锐——甲? 如此,雾隐精锐甲全程目睹,身前的三代水影大人一击毙敌。他连忙大喊道:“三代大人威武!” 但他殊不知,此时的三代水影照美炎,已经从刚才接触到周助,认为自己攻击的是周助真身的那份喜悦中,完全惊醒了过来。 面对由雾隐精锐甲带起的势头,四周残存雾隐精锐们,口中大喊自己威武的话,三代水影照美炎,完全听不进去! “怎么可能?现在影响我判断的,不仅仅是视觉而已了吗?”照美炎脑海中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一种直视深渊的大恐怖,瞬间萦绕而上。 空中飘散的血花,嗅之血腥之气浓重。刚才的接触下,真实的触感明显。就连手掌轰击在人身上,所传递出的声浪音波,都非常的正常。 撇去在照美炎严重,早已不能作为依据的视觉身形,还有在战斗中无法发挥的味感。 五感形、声、闻、味、触,有三感都传递回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信息。 本来,在周助被他拍飞出去时,他还很自信,这回绝对是真身。 但是,在周助的身影,就这么简单的被他轰杀后,他反而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也就在此时,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余地,照美炎的强者直觉忽然警铃大作。 无声无息间,照美炎水影斗笠左侧的飘带,轻轻的向侧额滑动。可能只是一股微风,但三代却不敢忽视。 而且,在他那恐怖的直觉下,这一丝微微摆动的飘带,都只不过是视觉诱导而已! 手中组合大刀,划出诡异的弧度,带着极致的,旁人不可见,不可闻,不可听的美感与血腥气,还有一丝淡淡的嗡鸣之音,袭杀向照美炎。 若是没有那恐怖的直接,再是谨慎的人,也会被周助连续不断的布局,给骗到。 可惜……他是照美炎,不是旁人。他那恐怖的直觉,再次显现出来。 周身剑势·逆流,带着极致的死亡之气,笼罩向照美炎全身。这样的斩击奥义,纵使在五感具不受影响时,照美炎想要预判攻击部位并躲避,都是困难重重的。 就何况现在,这样被周助影响五感的情况下了? 不过,当周助的剑尖,刚刚触碰到照美炎的后脑上。周助敢确定,自己可能仅仅只是,刚碰到了他一丝头发而已。 照美炎就瞬间做出了反应,低头哈腰,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模样,身形还拼劲全力的往身前一冲。 以一个诡异到几点,狼狈的有些与三代水影身份不符的方式。照美炎逃脱出了,周助这一击预谋已久的斩击。 水影斗笠,被划成两半,清脆的落地滚动开来。 突然出现的这一幕,并没有让雾隐精锐们,起了什么嘲笑三代水影狼狈的心。反而,刚刚才突然升起危机解除的喜悦之情,来的突然,去的也快。 良久的沉默,压抑的气氛再次笼罩下来。这一次,他们甚至连一个缓解压抑的宣泄口——周助的假身都没有了。 雾隐精锐们的目光,随着那地上滚动开的两半水影斗笠而转动。一股压抑已久的绝望情绪,此时已经达到了最高点。 也就在此时,周助的声音,在镜中花世界的四面八方一起传来。 先是呢喃自语之声,“还是功亏一篑了呢!” 而后便是对照美炎的夸赞和疑问,“好恐怖的直觉,完全不受五感的影响,你所谓的强者的直觉,就是第六感吗?” “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啊!让我完全理不清头绪,想不出办法呢……” 随着连续几道声音传来,周助那显现在外的身形,又如同穿过时空涟漪的出现了。 可是,这一回连同三代水影在内,没有任何人会再浪费体力的,跟他动手了! 因为……那不过是一句假身罢了。有着前面三代亲自出手的例子后,他们已经清晰的意识到,就算他们真的能伤到这具假身,也对藏在暗处的周助,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反而会因注意力被吸引的分散,会给了周助可乘之机。 危在旦夕 伴随周助的“假身”再次出现,声音不再缥缈的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来源再一次的,回到了这个假身的身上,就亦如先前一般。 周助的假身,大大咧咧的走在人群之中,并对其他人都做出不屑于顾的姿态。他只对着照美炎,开口说道:“怎么?刚刚还一副指导晚辈嘴脸的三代大人,现在面对我的疑惑,连一句话都不肯赐教了吗?” 面对周助的调侃,照美炎依旧一言不发。照美炎的眼神之中,有着的,仅仅是浓重的忌惮。 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从先前那一次,周助的偷袭中回过味来。也没能想个明白,哪具假身,为何突然就有了影响他直觉判断的能力。就亦如,现在这具新出现的,周助的假身一样。 “把直觉唤作第六感吗?”照美炎内心想着此中的关联。 第六感这个词,也是照美炎第一次听到。在忍界,不讲感,只叫觉。 觉乃是人,接收外界信息,经过大脑处理,而判断事物的根本。依次划分,便是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 当然在周助的世界,还有着这种说法:“人体除了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等五个基本感觉外。还具有对机体未来的预感,生理学家把这种感觉称为“机体觉”、“机体模糊知觉”,也叫做人体的“第六感觉”。国外把人的意念力或精神感应称为人的第六感觉,又称超感觉力。” 而在忍界,也有着相似的说法。也就是照美炎现在能够倚仗着,可以在镜中花世界,与周助周旋的这种东西。 它的名字,就叫直觉,是极富天资与才情的忍者,才配拥有的强者直觉。 但是,由于忍界没有人会系统的去研究,这种格物致知的事理,也就形成了一些片面性的看法。 那就是,常人五觉与强者直觉,完全是不相交的东西。两者没有任何关联,也没有任何可比性。 想要拥有开启直觉的天赋,起码要现有天资。只这一点,就将直觉,与普通人出生就配拥有的人体五觉,划出了不可逾越的分割线。 而且,还不仅如此。有了直觉天赋,想要真正的开发并掌握,可不是简单的事。 直觉的开发,需要大量的作战经验,无数次面对生死存亡的危机,才能每次精进那么一点点。 如此难以开发的能力,不是强者,谁有资本开发?没等开发出直接,很多忍者,就都消亡在战场上了! 如此看待年龄,看待经验,看待经历的直觉,你让这些忍界土着,很难再没有相关科学家,去做相关理论研究的情况下。去吧他们极为看低,认为是人就能拥有的五觉,去与直觉相联系。 在以往,照美炎也认为,五觉就是五觉,人身体本能的感官罢了。这跟他自己磨砺出的直觉,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但是现在,面对周助可以影响五觉的瞳术。他发现,直觉与五觉,还真有关联。 就比如,当周助的假身,附加上对五觉的诱导后。照美炎自己的直觉,也受到了影响。 这让他不禁的自问,“难道直觉就是五觉合一的加强化,而不是自己一直认为的,脱离于五觉的,毫不关联的,只属于强者开发出来的能力?” 想到这里,三代水影照美炎不自觉的赞叹与,周助奇思妙想的认知。 “第六感吗?奇怪的小鬼,真是弄不明白,是他从小失孤的原因,才造成他对事物的观察,有着不受忍界影响的判断吗?”(不~你想歪了,周助表示,我只是站在了东方巨人的肩膀上!) “虽然看着奇怪,甚至从只言片语或作战方式上,很多正统出身的忍者,都能看出他不过是个野路子。”(这一点周助无力反驳,毕竟受到过其他世界的影响。再怎么融入,也不再是一张可以肆意勾勒的白纸了) “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实力已经超越很多人的真实状况啊!在某些方面,看来我已经完全老了呢!” 周助只凭系统战斗力评估,所看到的照美炎的实力,其实是完全失真的。 在他不曾了解的过去,这一位也是有过巅峰期的啊!只不过,相比于木叶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三代水影照美炎的巅峰期里,周助并没有直观的印象。 就一同大蛇丸的战力,会在周助两次与他见面时,突然增长了一样。周助此时所见,这几年所了解的三代水影,都是人到暮年的三代水影。 三线奇袭木叶一役,猿飞日斩最后的超影辉煌,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了周助的面前,让周助第一次长生了,对超影的畏惧之心。 但若是周助现在,再有机会遇到猿飞日斩,可能就不会有什么畏惧了。因为巅峰过后,就是平淡如水。 现在木叶村的哪一位,面对继承人上任没多久,就为村捐躯的窘境。正准备着再次复政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已经实力直线滑落到,伪影的地步了。 其实周助,对他战斗的评估系统中伪影这一等级的判断,都是来自于他自己的猜想。 他并不明白,会被系统评价为伪影等级的,是多么特殊的一群人。 这些人,要么就是年龄大了,实力不复巅峰,而滑落至伪影等级的曾经超影级人物。 要么就是还没成长起来的,未来极其可期的天才。 他们都有这共同的特点,或是在某一领域,还保留着,曾经的辉煌时期战力。或是具有着,某些已经超越了现阶段的实力限制,可以越级战斗的倚仗。 曾经的三代水影照美炎,也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啊!可惜周助,并不知道这些。在他眼里,照美炎一直被他先入为主的判断为了,实力根本达不到影级的废物。 而与周助抱有同一认知的,还有枸橘京。由枸橘京评价三代的哪句,历来最废物水影之言,也更加加深了周助的错误预判。 人的偏见 形势倒转,让精心谋划,势要为擒拿周助而来的三代水影,此时带着他的簇拥,已然成为了周助的瓮中之鳖。 在此危局之下,照美炎反而没了,那浓重的忌惮。他脸上反而浮上了释然的神色。 现在,他的目标已经悄然改变了。不是解决周助,来解决忍村内部的麻烦。也不是抓捕周助,来栖止水之国大名的怒火了。 深谋远虑,老经事故的照美炎,对周助的抓捕之心,因形势而淡去。 任何事情的解决办法,在他照美炎这个水影眼中,都不会只有一条路。 当眼前的这一条路,有可能形成死路之前,他就会选择出,他早就留以备用其他路线。 解决矛盾,解除危机,在执掌大权几十年的照美炎眼中,从来不是什么大事。 如此,当必然的敌对条件不再,照美炎反而赞赏起了周助来。 “第六感吗?奇怪的小鬼,真是弄不明白,是他从小失孤的原因,才造成他对事物的观察,有着不受忍界影响的判断吗?”(不~你想歪了,周助表示,我只是站在了东方巨人的肩膀上!) “虽然这个小鬼,形势作风一直让老朽看着很奇怪。甚至从只言片语或作战方式上,很多正统出身的忍者,都能看出他不过是个野路子。”(这一点周助无力反驳,毕竟受到过其他世界的影响。再怎么融入,也不再是一张可以肆意勾勒的白纸了) “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实力已经超越很多人,是我执政雾隐忍村以来,见过的雾隐村中出现的过得,最富天赋与才情的忍者啊!” “十二岁,虐杀超影级枸橘一族完美人柱力。游刃有余的,牵制……不,是完全的压制我与三百雾隐精锐。这份实力,成长起来,绝对又是一个,如同鬼灯幻月一样的人物!” 为什么是二代水影鬼灯幻月,而不是初代水影水无月白莲呢? 因为在三代水影照美炎的心中,周助虽有天赋与才情,却因成长环境所限,再也不可能成为,在战国时代成长起来的“那位”了! 经历过无休止的混乱与杀伐,而不改初心。自建立雾隐忍村,就一心奉行分权,并对六大血继家族,包括自己本族,都留下牢牢的限制后手。以确保忍村发展,平民忍者得以出头的水无月白莲,就宛如只活在人们想象中的圣人! 而鬼灯冰河,则是一个纯靠个人实力,而崛起并成为水影的人。天赋与才情,鬼灯冰河绝对不缺。作为鬼灯冰河的平辈,照美炎的评价,绝对不会有失偏颇。 在照美炎看来,周助就是鬼灯冰河那样的人。实力强横,却心中都是自己的小九九,格局出奇的小,做事出奇的自以为是。 这样的人,作为忍村的守护者,很合适。但其一旦得到水影的位置,就会对忍村,造成无法弥补的破坏。 在鬼灯冰河上位前的雾隐忍村,从来不是今日的这翻模样!那时的雾隐村,六大家族和平相处,互相掣肘分权,在六大家族长老议会中,与水影共同为雾隐村的发展,出谋划策。 但随着鬼灯幻月的上位,建设永远没有破坏来的简单。在严谨的制度,也会被人找出漏洞,并加以利用。 私自占有初代水影,为了嘉奖平民忍者,而分下的战利品——雾隐七忍刀。如此以权谋私,让水影这一职位的在位者,从此与六大家族离心离德。 与当时的茨木家主,多有龌龊。让六大家族开始对立分化,导致村内不和。 不顾忍村存亡大局,异想天开的在忍界一战中,执行不顾后果的跨海远征。让从建村以来,积蓄的所有力量,在战争中一战而亡。 这就是雾隐的二代目水影·鬼灯幻月!在照美炎眼中,周助就是这样的人。 比之鬼灯幻月对忍村的危害,周助甚至要做得更过。还没有成为水影,周助就开始给忍村惹麻烦了!而且惹的,还是很有可能,令雾隐被覆灭的大麻烦。 不声不语的照美炎,兀自在脑海中,想入非非。但他却只因自己的主管因素去猜疑周助,让他对周助的看法,有失偏颇。 就如同,照美炎无法完全看懂周助一样,周助也永远不会理解照美炎,也从未真正尝试过,去理解照美炎这位水影。 周助只凭系统战斗力评估,所看到的照美炎的实力,其实是完全失真的。 在他不曾了解的过去,这一位也是有过巅峰期的啊!只不过,相比于木叶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三代水影照美炎的巅峰期里,周助并没有直观的印象。 就一同大蛇丸的战力,会在周助两次与他见面时,突然增长了一样。周助此时所见,和这几年所了解的三代水影,都是人到暮年,被辉夜宗太逼出雾隐村时,身上已有暗伤的三代水影。 三线奇袭木叶一役,猿飞日斩最后的超影辉煌,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了周助的面前,让周助第一次产生了,对超影的畏惧之心。 但若是周助现在,再有机会遇到猿飞日斩,可能就不会有什么畏惧了。因为巅峰过后,就是平淡如水。 现在木叶村那一位,面对继承人上任没多久,就为村捐躯的窘境,正准备着再次复政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已经实力直线滑落到,伪影的地步了。 其实周助,对他战斗的评估系统中伪影这一等级的判断,都是来自于他自己的猜想。 他并不明白,会被系统评价为伪影等级的,是多么特殊的一群人。 这些人,要么就是年龄大了,实力不复巅峰,而滑落至伪影等级的曾经超影级人物。 要么就是已经成长到一定阶段,未来极其可期的天才。 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特点:或是在某一领域,还保留着,曾经的辉煌时期战力。或是具有着,某些已经超越了现阶段的实力限制,可以越级战斗的倚仗。 曾经的三代水影照美炎,也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啊!可惜周助,并不知道这些。在他眼里,照美炎一直被他先入为主的判断为了,实力根本达不到影级的废物。 而与周助抱有同一认知的,还有枸橘京。由枸橘京评价三代的哪句,历来最废物水影之言,也更加加深了周助的错误预判。 人的偏见一旦产生,就会影响他们判断。 了不起的照美炎 在周助不知道的过去,作为三代水影的照美炎,是一个实力比之鬼灯幻月,也不差多少的存在。 自初代目水影水无月白莲故去,忍村对二代水影位置的竞争,就在照美炎与鬼灯幻月二人之间展开。这也是,雾隐六大血继家族,会由初时的和平共处,转为长期对立的源头。 当时的雾隐忍村,武备充盈,人才济济。天才忍者,又以鬼灯幻月与照美炎为最。 因六大家族中,水无月、枸橘、照美三族支持照美炎,辉夜、鬼灯二族支持鬼灯幻月,茨木一族兀自自荐自己族中的天才。让这场本应尽快选出的水影之位,成了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而源头,还是源于初代水影,有些想当然的平权政策。那就是水影之位的人选,必须要获得除去另外竞选者本家族外,五大家族的集体认可。 而照美炎的上位之路面前,横挡着的,就是只想自己族人上位的茨木家主,以及对鬼灯幻月左派思想,极为赞同的辉夜一族。 选择支持相对保守的照美炎上位的,则是从影位下退下来,因“轮转制”无缘本次选举的右派水无月一族和本身就十分守旧的枸橘一族。 至于照美本族中的支持,那就是不分一切,只想自己族人,能夺得水影之位了。 因一直没能达到制度要求,两人漫长的选举,延误了雾隐二代目水影的产生,直至战争的悄然来临。 而战争的来临,往往是左派的福音。相对保守的照美炎,虽然牢牢把持着三个家族的支持率,却也不敌大家需要为了眼前的忍战,尽快选择出一个,侵略性极强的人,来当这个二代水影。 所以……雾隐六大家族的不和源头,就产生在了这一次,面对忍战,对二代水影之位的妥协上。 这一次本不足为虑的妥协,让雾隐村从此萎靡不振,这是当时的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鬼灯幻月上位,却面对长老会的重重掣肘。因事急从权,变相妥协而诞生的水影,并没有水影该有的权威。 这让鬼灯幻月上位后,没有急于参与忍战,而是开始了改革。无休无止的改革,甚至是全面推翻初代制度的改革。 在这场变革中,鬼灯幻月以民意要挟,让其他家族苦不堪言。而茨木一族,一直不甘水影之位,就这么白白送给了鬼灯幻月。更是在村中,掀起了叛乱。 随着茨木叛乱被镇压,鬼灯幻月也开始耍起了,重拿轻放的政治手段。 叛乱的是六大血继家族之一,认是初代都没想到过,作为忍村支柱的血继家族会叛乱。所以在这一件事上,没有个具体章程。 这让鬼灯幻月,看到了更大的机会。因茨木一族的这次叛乱,并没有造成忍村太大的损失,作为当事人,也是处罚决定者的水影鬼灯幻月。第一次执行了,他一直想要加重水影权威的政策——全村公投议事。 可笑的民意,在战争面前,在忍刀不曾架在他们脖子上之前。这些下层平民与忍者,又怎么会真的有自己的想法? 看似公平公正的权利,却经过有心人的诱导,就能达到鬼灯幻月的目的。 第一次公投结果出来,大面积的叛乱灭族投票,让其余家族看的头皮发麻。 下层对上层的敌意,从来都是不需要缘由的。这也让见证了这份民意的各大家族,只能靠彻彻底底的妥协,来获得鬼灯幻月对茨木一族的宽恕。 在他们看来,这不是叛乱,本就是只为了水影之位的家族之争,牵扯成叛乱灭族,就有点过分了。 而重拿轻放后,鬼灯幻月的权威,开始与日俱增起来。并在第二次的公投演讲中,说出了他那个,脑袋就像是智商枯竭了一样的,跨海远征计划。 照美炎默默看着裹挟民意,坐起高楼的鬼灯幻月,变得骄狂起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照美炎选择什么也不作,看着自己的忍村,在新任水影的带领下,向着败亡之路驶去。 当远征大军全军覆没,鬼灯幻月战死的消息传回。仓促登上水影之位的照美炎,立誓从此,他将一力主导雾隐村这艘大船的航线,绝不会因为任何事,再次有驶向灭亡的可能! 所以,一个励精图治的三代水影出现了!在三代身上,六大家族看到的只有一味地妥协再妥协。作为他们印象中的保守派,都有些太过软弱。 但在他们看不见的内里,照美炎的内心,其实早已发生变化。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保守派。他本人比之鬼灯幻月,都更加疯狂的激进。只不过,这些保守的印象,是枸橘与水无月一族的支持,而强加在他身上的假象罢了! 而且,这些人并不知道,虽然是影位的竞争者,鬼灯幻月与照美炎,其实早在漫长的竞选期内,互相因激进的想法,成为了挚友。 其实不管他们选择的是,这二人中的哪一个,结果都会一样。先行者的失败,更会唤起后继者的警觉。 在鬼灯幻月用自己为先例,告诉照美炎明面上的改革有多难推行,又会将自己催变成何等魔鬼模样后,照美炎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暗部在他的手里,开启了职能变革,四部分出,让暗部的效力与存在感,出奇的强大起来。 追杀部被他牢牢把控,开始分出让人窒息的内勤人员,将情报网络,经营的密不透风。 看似不曾增员的追杀部,其实算上那些内勤情报人员,已经远超让六大家族忌惮的暗部了。 而表面上的暗部呢?六大家族,甚至照美炎的本族都说,你别想从我们这得到任何一点支持。甚至小家族成员,雾隐平民忍者,都在六大家族控制下,不愿加入暗部。 照美炎面对这些掣肘,出奇的软弱。其吸收了,失野绯真这样的大神的救济粮计划,应运而生。 失野绯真太显眼了,这只是六大家族不得不看到的表象。但在背地里,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这一个救济粮计划,在这个物价越来越高涨的雾隐村,究竟吸纳了多少忍者。 云海之役·对立 两个互相存在偏见的人,会有今日之对立,并不奇怪。 照美炎虽是鬼灯幻月的好友,但也却是最忌惮鬼灯幻月的人。所以,他对周助的偏见,让他从与周助的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布下了无法挽回的算计。 假使周助回到忍村,不是面对照美炎一次次的算计,周助也不会黑化到今天这样的程度。 人心中的偏见就像一座大山,任你怎么搬,也搬不动。 互相存在偏见的三代水影与原追杀部长,还不知道自己等人在涩谷城外,上演的这一场大战,对雾隐忍村的影响,对水之国的影响,将长达十二年之久。 此役,雾隐村以三代水影照美炎为首,雾隐六尾人柱力枸橘京为副,三百雾隐精锐上忍为辅。 将被此役牵连的知名人士,包括小野寺南山、桃地再不斩、鸣见青、干柿鬼鲛、鬼灯冰河、鬼灯满月、鬼灯水月、四代水影·枸橘失仓、五代水影·照美冥…… 当雪崩发生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也没有一片雪花是不被牵连的。 当事态演进到一定地步,就算作为主导因素的参与者,也再不能掌控事态的走向了! 镜中花瞳术的镜像世界内,周助的假身,在雾隐精锐的包围圈内行走,如入无人之地。 每当他走过一处,四周自觉挡路的雾隐精锐,都会不自觉的退避开来。就连这些雾隐精锐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避开,这具假身。 明明他只是个虚架子而已啊!真正的孤狼部长,还不知道潜藏在那个角落里,窥视着他们。 但是,孤狼部长曾经的威名,以及今日带给他们的震撼与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当人心中被畏惧填满,勇气不再。那么就算明知道你是“狐假虎威”,他们也会甘之如饴。 此天为地,地为天的倒置世界中,相比三代水影这位首领对于这些雾忍精锐来说,都没有他们对孤狼部长的畏惧大。 强者、胜利者拥有一切,弱者、失败者失去一切。虽然结果未出,但这些雾隐精锐们,已经开始为了自己的生命,为了自己的命运,产生了叵测的思量。 两个互相走进的身影,让这些雾隐精锐自觉退避。周助与照美炎互相对视着,视线中,也没有纳入这些在雾隐村中,都算得上是大人物的上忍们。 两人相距十步的距离,周助终于停下身来,并说道:“虽然你不答话,但我想我已经弄清楚你的那份直觉,究竟是什么了呢!” 这样说着的周助,也不需要去等照美炎回复,继续说道,“每当我自认为,对你有所了解了。你都会在下一刻,将我心中对你的猜想推翻。不知道这一次,照美炎你,还能不能延续这样的惯例了?” “当然……如果不能延续,无以为继的话。我想……今天你能从我瞳术中逃出去的,就将只是一具尸体了!” 照美炎看着周助的假身,老迈的身躯第一次挺的笔直,自顾自的正色出言道:“还真是一如既往呢……十二岁,在雾隐忍村,已经不能再算作小孩子了呢!” “不管怎么说,掀起忍村内乱对立,无令攻伐雾隐同盟番队长,私募村外人员对水之国神庭动手。你的作为,已经严重危害了忍村的安全。不需多言,你想要我的命,我何尝不抱着,今日你我只能活一个的想法呢?” “哦~很好!”周助语气冷冽的说道,并第一次,在与忍者的交战中,结出了对立之印。 【对立之印:作为忍者的双方,在对战前要行对立之印,象征了一半双手结印发动忍术的意思,告诉对手自己接下来要战斗,这就是对立之印。而对战结束后,双方伸出自己的对立之印,合在一起,结成和解之印,象征彼此是同伴。】 当然……这是木叶的传统说法,看着很和谐不是吗? 可在与木叶远隔重洋的雾隐,对立之印代表着的——是最原始的残忍血腥,是不死不休的意志! 失野绯真是个不称职的老师,但是在周助随队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也迫于无奈的告诉过周助,一些作为雾隐忍者的常识。 就比如,在一次日常切磋中,周助突发奇想的,对青田健吾结出了对立之印。让本想指导一下周助刀术基础的青田健吾,恼羞成怒的说要杀死他。 失野绯真迫于,周助总是不懂常识的惹出事端。所以为他解释了,这种对立之印,在雾隐忍者之间,所代表的意义。 雾隐可不同木叶的和谐美满,能把对立之印宣扬的像是日常切磋的礼仪一样。 在雾隐村,这个极其重视传统与高层秩序的忍村。对立之印至今亦如战国时代一般,它代表着的是永恒的对立,不死不休的对立,甚至是不择手段的对立。 甚至,若由一族家主,对另一族家主结出对立之印,则代表着族群的世世代代对立! 就比如,在战国时代,辉夜一族就曾因,早就弄不清始末的原因。以一次由不知是第几代家主,对着木叶当今三大大筒木流家族,所结出的对立之印,而自绝于木叶门墙之外。 作为大筒木嫡亲四大分支之一,辉夜一族只因这次对立之印的结出,就永远的离开了大陆。只能在忍界忍村制度建立后,加入到雾隐忍村。 而后随着岁月的洗礼,辉夜之名,早就慢慢失去了曾经的荣光。真正有兴趣去了解的,可能只有因转生之术,开始把目光移到血继限界身体上的大蛇丸一人罢了。 看着周助郑重其事的结出了对立之印,照美炎的眉头反而一颤。 随后,他也立马结出了对立之印,毫不犹豫的说道:“看来,今日我杀死你的理由,更多了一条了呢!” “失野绯真应该指导过你一些常识吧?在雾隐,可没有和解之印一说,有些事做了,就没有回头路。当然我想现在的你与我的对立,也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走了!就亦如你的祖先,曾做出的决定一样!” 云海之役·分身 对立之印结成,无需多言,暗中的周助,直接极其不要脸的以一记刀斩,抡向了背对着自己的照美炎。 原来,暗中的“周助”,早已潜伏到了照美炎的背后。自从弄清楚了照美炎的直觉,会一定程度的受到五感的影响后,周助终于可以,开始自己的“敲闷棍”大计了! 这一记刀斩来的突然,直至划破了照美炎背后的衣物,触碰到照美炎的背部表皮,照美炎的直觉才彻底感应到。 危机之下,身体前伏冲出,照美炎势要躲过这一击。可惜这回占位角度一样,但形势却不一样了! 挡在照美炎身前的,正是早已收起对立之印,整条右臂都覆盖上一层惊人雷属性查克拉的周助假身。 “什么?”看着假身突然施展出的,三代雷影秘技忍体术~地狱突击·四指贯手。无力再做出有效反应的照美炎,直接被一击惯透胸腔! 照美炎的身体,就像自动送上门来一样。手透胸腔,尤不愿拔出的周助,脸上挂起诡异的弧度道:“看来,你照美炎也不过如此嘛!” “咳咳~”雷电透体,庞大的电流,正在摧残着照美炎的身体。不自觉的在雷电带动下,震颤起来的照美炎咳咳出声。 “真的是好算计,也够卑鄙无耻!你是什么时候,调换的假身和真身?又怎么可以如此确定,你赋予假身的触觉,可以逼真的让我做出反应?” 手臂挂着照美炎的身体,周助脸上嬉笑道:“哈哈,算计是算计,怎么能说卑鄙无耻呢。对立之印已然结成,那么也就代表着,我早就告诉你,我要不择手段了!” “唉~我都没料到,我有一天会这么伟光正的,提前通知我的对手,我要算计他了呢!”嬉笑转化为邪笑,自信满满的周助如此说道。 而后,他开始解释照美炎的疑问:“你的问题很幼稚哦,当然是在你击毁了我假身时,我就替换了真身与假身的位置。” “灯下黑的道理,我想照美炎你不会不知道吧?把自己摆在最明显的位置,却也是最能出其不意的位置。” “至于你的那份直觉,经过先前那一次偷袭,我已经了解的十分透彻了!” “你的直觉依旧会被其他的人体五觉所诱导,这就是缺陷。当然这些缺陷,也掩盖不了你直觉的优秀。刚刚那一次偷袭,你依然能靠濒临身体的危机,而做出反应,让我的攻击化为徒劳后,我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来!” “这一次的偷袭,我调换过来,站在你面前的,不再是没有什么攻击能力的假身,而是我本人。” “然后再由假身的极致触觉,让你的直觉,弄混危机感与触感的区别。让你以为,我又双叒叕卑鄙无耻的偷袭了。这样,你反而自己撞上了,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这一击!” “照美炎,看来这一次,你没能推翻我对你的猜想啊!一切都结束了,还有不管你信不信,水之国的事不是我做的呢……” 周助穿透过照美炎胸腔的手,在其前伏的背部,尤自单手扣着指甲里的血肉。指甲相交剃出镶嵌内里的血肉,不时传出清脆的响动,显得是那样的轻松淡然。但看在围拢在一旁的雾隐精锐眼中,是那样的邪恶恐怖。 从未知的偷袭,到三代被重创。只是一瞬之间的事,在这些雾隐精锐眼中,甚至是两人刚结成对立之印,三代大人就诡异的、毫不戒备的伏低身体前送,直愣愣的撞在了敌人的“刀口”之上。 若不是现在,听了两人的谈话,这些雾隐精锐们,很可能会有一种,自己一群人被三代“演”了的感觉,三代大人是故意在“送”人头的既视感。(说实话,这些雾隐精锐,差一点就是一套,反手举报加拉黑删除好友名单的操作了!) 原来,在他们看不见的内里,两人的交锋已经算计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 “现在三代大人直接受了致命伤,我们还怎么打?要投降吗?”这些雾隐精锐们,心中的悲哀感与恐怖感,催动了名之为“打不过,就加入”的人性之劣。 而恰在此时,在他们将要做出,堕入深渊的选择前,一记强心剂,直直的注射入了他们的心脏…… 剃着指甲内血丝的周助,突然从指尖上,感受到了灼热的痛感。而后……在周助惊慌的神色中,被他击穿了心脏致命之处的“照美炎”身体,开始融化了! “这是!沸遁的分身?什么时候?”周助惊声怒吼,手臂随着照美炎快要融化了的身体,整个被腐蚀的不成样子。 而这些灼热感极强的酸液,还在妄图顺着手臂侵蚀向周助身体的其他部位。 周助当机立断,左手御使地狱突击·四指贯手,将整个右臂,其肩削下。 若他不是一个水分身,而是周助的本体。犯了这么大的失误,绝对就永远的失去右臂了! 想到此处,有着自己独立意识与人格的水分身,兀自后怕不已。 而就在他切断右臂后,照美炎那逐渐化为液体的沸遁分身,却再次逆向转变回了照美炎的模样。 这个“照美炎”看都不看落在地上,已经由身体分离,而逐渐化为水液的手臂。他直直的与近在咫尺的周助分身对视着。 重新化为照美炎模样的他,就连胸口处,被周助刚刚惯透出的空洞,都修复好了。 看着着匪夷所思的一幕,周助惊呼道:“怎么可能?这是自然果实能力?这他喵的是忍界?” 周助很痛快的交出了,自己的三连。 照美炎听不懂,周助的胡言乱语,自然果实能力,那是什么?担这无碍于,他接下来要对周助说的话。 “忍者的交战的时候,怎么能胡思乱想些其他的东西呢?”照美炎宛如一个慈祥教育着晚辈的老爷爷,继续出言说道:“特殊的分身对特殊的分身,这才公平不是吗?还有,在没能确定敌人彻底死亡之前,拜托不要说一些自已为是的大话啊!” 云海之役·工具 周助会从照美炎的身上,联想到自然果实能力,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 忍界在周助已知的信息中,只有鬼灯一族的水化秘术,可以类似于自然果实能力。 那么照美炎的分身,怎么可以有着这样变态是能力?在忍界,分身被打爆消散,不是常识吗?除非,这不是什么分身,而是本体,还是能够身体“元素化”的本体! 这和某周助熟知的另一大民工漫的能力体系,十分重合。周助才不得不往那个方面,去展开联想。 但是,这一猜测并没有站住脚跟。很快周助就从照美炎的对话里,联系到了其他方面。 “特殊分身对特殊分身”,只此一言,便透露出了很多东西。 周助失去右臂的水分身,闻听此言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与近在咫尺的照美炎,针锋相对道,“劝我不要说大话?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说一些大话呢?” “在我镜中花的世界内,你有用分身来糊弄我的机会吗?承认吧照美炎,你只不过是用了我不清楚的一些秘术而已。把自己的本体,说成分身,不管你是在诱导什么样的算计与筹谋,你都不可能成功!” 面对周助装腔作势的不信之言,照美炎摇头失笑道,“哈哈,小鬼就是小鬼,不管怎样成长,却还依旧摆不脱自己的孩子气啊!” “你以为你自己不信,就能改变事实的真相了吗?不去看,不相信,就能掩盖真实发生的事了吗?逃避永远是,将自己落入下筹的选择啊!” 照美炎此时,与周助的分身近在咫尺,却不急于动手,而是与周助展开了对话。 他感慨一般的说道:“幻月的禁术,你应该掌握的不错吧!对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我想你从那些特殊的分身身上,也会有所了解。我说的对吗?” 周助的分身下意识的,被照美炎带起节奏的回答道:“没错!但哪有怎样?” 照美炎好笑似的说道:“不得不说,让你掌控了追杀部两年,在对忍村的隐秘情报认知上,你已经算是个合格的上位者了!” “但是……一些只存在于老一辈之间的隐秘,你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探知到的。” “你所在木叶战场扬名的蒸危爆威禁术,正是我于我的好友~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一起开发的禁术啊!” “什么?”周助被这个消息,真真的震惊到了,“你与鬼灯幻月,不是政敌吗?怎么可能是什么好友,休要欺负我年纪小了!你究竟想算计什么?” “不管你有着怎样的算计,就算真的打爆了我这个分身,实际上你也从这个世界出不去的!所以,收起你那些,漏洞百出的算计吧三代!” 照美炎看着依旧不愿相信的周助,有些好笑的说道,“你是在害怕吧?害怕自己的瞳术,实际上从一开始,攻击的就是我布置下的一个分身而已!” “如此一来,你在外面的本体,实际上要面对的麻烦,可就不只是六尾犀犬而已了呢!” “如此一来,你本体交给你的任务,从一开始你就失败了呢!” 周助分身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胡说八道!” 没有人愿意承认失败,没有人真的能够完全面对自己被别人算计,而选择释然。 他与这个照美炎,已经缠斗许久。不管是照美炎惊现的恐怖直觉,还是显露出来的“元素化”能力,再是棘手,作为分身的他,也不会太在意。 本来,不管输赢,镜中花世界的战斗,应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但若是这个照美炎,真的是分身,那么此时外面,查克拉已经逼近枯竭,想要倚仗三千蒸危爆威分身,拿下六尾犀犬的周助本体,恐怕真的要遭到照美炎的算计了! 想到这一点,作为周助的分身,他就想自我解除,赶快趁照美炎没有偷袭周助本体,将这一情报,传递回本体。并把自己体内,剩余的查克拉量,回补给本体,以解燃眉之急。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犹豫了!“但是……这是不是照美炎叵测的阴谋呢?他是不是在骗我?” 要知道,作为周助查克拉枯竭前,周助所布置的最后一个特殊分身,他存在的目的,除了缠住照美炎外,还要尽可能的,对雾隐精锐造成杀伤。 最后一次,施展镜中花瞳术的机会,如果只是放逐这些雾隐精锐们一会,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蚁多咬死象,群众的力量,还是很恐怖的!尤其是在,不需一会,周助就将迎来,双目失明的当下。 一旦失明,纵使已经拿到了雪村和坊的心眼流刀术。面对这么多雾隐好手的围攻,他周助侥幸不死,也要再次被脱层皮。 看着已经眼含犹疑的周助,照美炎兀自狂笑出声,“哈哈,果然有些小聪明,可惜终究抵不过老夫的阳谋!” “你总是忌惮老夫暗算你这小鬼,但你却一直没看清,老夫对你的每一次拿捏,都是恰到好处的阳谋。” “面对老夫的阳谋,三尾那次,你有不尽力讨回三尾的可能吗?远藤大辅那次,你有不出手的理由吗?甚至于对九大番队长的暗杀,也是我早已预料中的结果。你从来没有过,在对你自己有利的情况下,能不为我带来所需的选择!” 狂言出声后,三代水影照美炎,又突然以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细小耳语之音说道:“甚至,你与你那个组织,超乎预料的歼灭水之国神官势力,也无形中为我解决了,我可能一生都没有机会解决的麻烦!” “不得不说,刚收到情报时,我很惊讶!惊讶于你终于走出了自己的选择,但是……你却不知不觉的,又为我解决了麻烦!不过从你刚才的话看来……就连这个选择,也并不是你自己做出的,看来你不仅没有逃出老夫的阳谋,又落到了别人的手上!” “周助!不管今日结果如何,作为长辈我还是有必要奉劝你一句。实力与智慧不相配,你终究不过是一个,任人拿捏的工具!” 云海之役·侵蚀 怎么会这样!老家伙,你只是在骗我而已。工具?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周助的分身,被照美炎言语攻心之下,已经失了分寸。 照美炎却依旧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在他的语录里,没有适可而止,只有得寸进尺! “呵呵~事实胜于雄辩!”照美炎开口解释起,他刚才身形能诡异“元素化”的原因:“能施展蒸危爆威,我想你也随着时间的演进,已经悟出了,其中暗藏的一些隐秘。” “你这具迥异与正常水分身,而又与蒸危爆威不同的分身体,就是掌握了那里面的一些知识技巧,而创造出来的吧!” “嘴上说着,打爆你也没事。事实上还真没事,你也掌握了,与我一样的能力吧?身体无限循环,只要查克拉不枯竭,可以不停的水化或再生。” “伪装着断臂不能重生的样子,是想一会出其不意吗?你还当真是在拿我,当不明内里的傻子呢!” “作为与幻月,一同开发此术的我看来,你这拾人牙慧的小鬼,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倚仗你的无知,才自以为是的撑起来,你那在我看来,极其可笑的算计。” “蒸危爆威禁术,内里涵盖的水化秘术,作为一同开发者,我要比你研究的更明白。也有大把的时间,去钻研鬼灯一族的这一秘术。” “虽然对不起曾经的挚友,但幻月敢拿出来与我参详,肯定就已经做好了被我任意取用的想法。” “没有辜负挚友,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成功的让自己的沸遁血继能力,能够参考水化之术的一些原理,做到一样的效果。” “可惜,毕竟源头是为了创造蒸危爆威分身,而拿出来的专向水化能力。所以,我的本体也做不到,向鬼灯一族的水化能力。只能创造出,与蒸危爆威差不多的分身体。” “这——就是你刚刚见识到的,那种能力!我把这种分身,叫做沸遁·腐骨侵蚀!没有蒸危爆威禁术的狂暴威力,却胜在润物细无声的沸遁侵蚀能力。” “交战中,只要身体接触,就能让敌人接触部位,被沸遁腐蚀的一干二净。” “也摒弃了一些,蒸危爆威所存在漏洞。就比如积蓄时间,有沸遁血继限界的我,不需要向幻月一样,要靠油水融合,来换取转化后的蒸汽爆炸威力。” “实际上,蒸危爆威分身,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还有待开发,并没有真正完成的忍术罢了。所以它才会被列为禁术,甚至被鬼灯一族本族都厌弃。若给幻月更多的时间,而不是死在了一战中,我想今日你这个分身的能力,也会更加难缠呢!” 感叹了一句后的照美炎,突然冷声质问道:“如此为你解惑,知道这些后的你,还依然坚持你那可笑的自尊吗?” “承认吧!周助,纵使我把一切摆在了明面上,你依旧认为,你困住的,不是我的一具分身而已吗?” “你只是个可怜的工具,没有任何一次,逃出我的阳谋!现在是,将来也依旧是!” “哦~抱歉,我外面的本体,可能已经要抓住你了呢!攻伐水之国神庭,我想你已经不配再有未来可言了!” 面对照美炎持续的咄咄逼人,再加上心中已经确信,这个照美炎只是个分身而已。更伴有,照美炎隐晦的,对蒸危爆威的贬低,对自己的贬低。这使得周助的分身,出离愤怒了! 他捂着右肩的左臂,终于放下。一条新生的手臂,快速钻出。而后又如无形可塑之水一般,变化成一把,等臂长的大刀,其上更是雷电之光暗藏。 雷电化为可视的刀臂脉流,交汇出恐怖的纹路。 雷电刀臂成型,周助分身对着照美炎吼道:“你嘴碎够了吗?谁强谁弱,只有打过了才能见真章!我管你是分身还是本体?消灭你就对了!” 周助要不是因年龄所限,身材比较矮小,吐沫星子都能喷照美炎一脸了! 面对周助身上,升起的如此恐怖变化,照美炎却依旧不曾忌惮,反而大肆夸赞道:“呵呵~当你以水分身,施展雷遁的时候,我就猜到,你这个分身不简单!没想到,你不仅完全钻研透了蒸危爆威禁术内残留的水化之术,你果然还融合进了自己对雷水之遁的一些感悟。” “雷水伴生,相辅相成,确实好想法!但是……你以为这样,就有与我一战的底气了吗!” “沸遁——洪压!” 随着一声暴喝,先出手的却是照美炎。 只见他身形轰然变化成液体,并向周身大范围的覆盖而去。势如洪流宣泄,将近在咫尺的周助分身,直接湮灭。 而在看不见的暗地里,周助镜中花世界掩藏起来的假身,也被这倾泻的洪流,给整个卷了进去。 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不停的在猩红的沸遁液体中传来。观战雾隐精锐们,可以想象,那内里被包裹住的周助分身,此事将被这沸遁液体,侵蚀成什么恐怖的模样。 不时的,还可见腐蚀的刀臂,穿透出沸遁液体,但众人都看得出来,不再掩饰一切的照美炎,对周助的碾压,真的是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影响五感,对于雾隐精锐们,确实是恐怖的能力。但是,对于照美炎这样,能够身体沸遁液体化的分身,就实在是不够格了! 你只要想解决他,就避免不了要与他交手。而一旦交手,你还伤不到他,身体液化后的每一丝沸遁液体,还拥有着惊人的腐蚀性。 形势的轰然逆转,也就成为了必然。 当然……神仙打架,不管胜负如何,与他们这些凡人来说,自己都不是可以左右形势的因素。 前一刻还想把三代水影,拉黑删除朋友圈,决定投入周助麾下,保得有用之躯,以待来日的雾隐精锐们,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为他们的三代大人,欢呼雀跃了! 周助从释放镜中花瞳术后,就一直掌握着的胜势与自信,正一点一点的,被照美炎侵蚀殆尽。 云海之役·妄想 镜像空间内,“周助”与“照美炎”展开了殊死搏斗。沸腾的酸液中,不时溅射起几朵浪花。 照美炎的沸遁·腐骨侵蚀,正是对标二代目水影鬼灯幻月禁术~蒸危爆威的忍术。 周助可以在蒸危爆威之中,找到一些水化之术的原理,来创造出这具极为特殊的水分身。 那么作为当初与鬼灯幻月一起的禁术开发者,照美炎当然也能从蒸危爆威禁术中,得到很大的启发。 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是一种在忍界之中,拿出来都会掀起巨大波澜的血继秘术。 水化之术是可以随意将施术者的肉体液化,使得物理攻击无效化的忍术。除能够轻易回避近战中的攻击之外,还能潜入建筑物内以及在液化状态中进行袭击等等,具有非常大的灵活性。 原雾隐六大血继家族之中,唯有鬼灯一族,是可以靠着血继秘术,来与其他血继限界家族,处在同等地位的。 雾隐血继限界多如牛毛,鬼灯一族能仅靠,比血继限界低一档次的血继秘术立足,就可见这个秘术的强大了。 而越是了解水化之术的情况,此时的周助就越明白,已经能做到身体沸液化的照美炎,究竟有多难缠。 就连周助自己,这个算起来,施展蒸危爆威禁术,已经三千多次的人,在对其内中含有的水化部分知识,都还是很浅薄。 这具雷水分身,正是周助在创造了三千蒸危爆威分身后的,一次实践尝试产物。 但总体上看来,虽然融合进了,水分身液化的能力,和极为相辅相成的雷电能力。但是,比之将自己的血继限界彻底液化的照美炎来说,周助的这点尝试就有点微不足道了。甚至……有班门弄斧之嫌。 在周助想来,能做到这一点,照美炎的天资绝对不差,而且恰巧血继限界比较适配水化之术,再加上其悠久岁月里的钻研,才能弄出这么惊人的手段。 雾隐六大血继家族中,水无月、辉夜乃至枸橘一族的血继限界能力,都不适配与水化之术。 冰、溶遁粘稠物、尸骨脉等血继限界,没法去追求液态化。而适配的便只能是,茨木一族的激遁与照美一族的沸遁。 此二血继限界,虽然含有水属性查克拉,并已经与其他属性查克拉结合,发生质变。但是在表性及状态上,还依旧保持着更多偏向水属性的一些性状。 如果周助不是辉夜一族出身,而是出身于茨木大叔的家族。那么周助相信,今天同样借住对水化之术的了解,与照美炎展开交锋的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落入下成。 雷水相辅相成,却终究是分开来的两种属性,做不到融合,便也发挥不出血继限界级的威力。 再看看人家照美炎,在水火双属性查克拉融合出的血继限界沸遁支撑下,真真的是把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的恐怖,给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了。 沸液洪压,兀自在侵蚀性极强的液体中,挥舞着“雷水刀臂”的周助,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鬼灯一族的液化之术,不怕物理攻击却畏惧雷电,这一点照美炎的沸遁也躲不开。但是……周助很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他却不知道照美炎的极限在哪里? 雷电对身体液化后的照美炎,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但是,这也只是周助科学意识观下的猜测。在这个玄奇的忍界,科学又占了多大的比重呢,周助不得而知。万一人家的沸腾酸液,就很离奇的不导电,这你能找谁说理去? 终于,在周助的身体,都快被腐蚀成“骷髅剑士”了,照美炎才倍感压力下,无力为继的收了神通。 雷电加身的感觉并不美好,更何论自己把自己身体液化的照美炎了。 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具有着,寻常忍者所没有的大毅力了!(如果有不信的同学,自己可以想象,触碰高压电线,而犹自不愿放手的人,为了自杀,是有着多么大的毅力。哦~当然,貌似凡人想放手都放不了呢!) 雷电绝对是水化之术的克星,甚至向照美炎沸遁液化这样的,水化之术衍生能力,也依旧被雷电克制的死死的。 周助的骷髅身躯终于脱险,此时的他想到的却是茨木一族,对鬼灯一族的先天克制。 “呸~”上下颚骨一张,一口浓重的沸液,被骷髅周助直接吐了出来,心中想入非非,“怪不得茨木一族,当初看不起鬼灯一族出身的鬼灯幻月,要掀起夺位之争。这他喵的,不管鬼灯幻月多强大,在茨木一族眼里,都是完克的废物啊!” 当然,周助有想入非非的本事,照美炎可就不具有了。此时已经恢复人体形态的照美炎,身上依旧伴随着,残余电流的涌动。让他的身体肌肉,不时的震颤几下,甚至不时透体而出的电流,打击的空气啪啪直响。 看着骷髅形态的周助水分身,除了右臂上的“雷水刀臂”外,整个人血肉都已经不见,但是,他就是这么不合理的,依旧能站着,依旧能活动。 看着骷髅透露内空空荡荡的周助,照美炎很难想象,只留有骨骼的周助,身体行动完全不需要大脑的吗? “没有声带与舌头,他又怎么说话呢?”虽然这样想着,照美炎还是忍不住的出声说话了。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除了雷水之遁,你这具分身居然还融合了尸骨脉!” “你还当真是让我吃惊啊!虽然没有尝试过,真正的拿腐骨侵蚀去侵蚀辉夜一族的尸骨脉,需要多久。但是这样的你,也只能是多拖延我一些时间罢了!” 闻听照美炎的话语后,骷髅周助却张嘴一笑,上下颚骨不停张合,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大可试试呢!虽然我对尸骨脉的开发,还很稚嫩,但是……我觉得雾隐上三家族,对下三家族的碾压优势,绝对是有道理的不是吗?” “沸遁·腐骨侵蚀,好名字!却也暴露了你的一些痴念与妄想呢!作为下三家族出身的你,应该非常清楚这种被人血继碾压的桎梏,是很难打破的吧!” 云海之役·破壁 雾隐六大血继家族,自忍村初建时期,就有上三家族与下三家族之别。 这也是辉夜宗太当初,可以那么轻松的拉拢到,茨木一族与水无月一族家主,预谋搞事的原因。 为什么他拉拢的不是鬼灯一族、不是枸橘一族?除了这二族家主当时,是照美炎的坚定支持者外。一些场外因素,也牢牢限制了辉夜宗太,可以掌控的人选范围。 辉夜、水无月、茨木三族,乃忍村初立时,就横压下三族的大族。其中水无月一族,更是有无上豪族之称,为六族之最。 这样的实力划分,看的不是什么族群多少,也不是什么强者数量,而是最本质的——血继碾压! 查克拉属性生生相克,查克拉属性的进化版——血继限界也存在着相克的掣肘。 水无月一族的冰遁,是固体显化血继,比之能量体、液体,有着更广泛的用途。冰遁的全面性,在加上水之国雾隐六族中,都是偏被冰遁完克的水属性查克拉融合血继限界。 所以掌握冰遁血继限界的水无月一族,一直是雾隐忍村中的无上豪族。除了尸骨脉血继的辉夜一族,其他家族出身忍者,面对水无月族人,就像是看见了动物本能下的天敌一样。只有畏惧,没有任何敢于挑衅的勇气。 而同列雾隐上三家族的辉夜与茨木二族,也有着相应的座次顺序。 注重上下级严谨,血继贵族执政的雾隐村,就连六大血继贵族,也免不了内部的排位。 辉夜一族本可以与水无月一族并列,但因起自身存在的“血继病”,让这个族群十分的年轻化,族人数量也比之其余族群过于稀少。强者的当打之年,就是殒命之年。 尸骨脉强悍的战斗能力,确实能够无惧血继限界的碾压其余族群,甚至对水无月一族,也十分有效。可惜,限制辉夜一族登顶的因素,一直在他们自己身上。 所以,雾隐上三家族中,辉夜一族只能排在第二。 最后一位茨木家族,跻身于上三家族的原因,就有点可笑了。这个家族,本应是与照美、枸橘、鬼灯三族一样的下位家族。但是——就因为茨木一族的激遁,对其他三族,有着完克的效果,这让茨木一族,直接跻身到了上三族行列。 茨木一族面对水无月、辉夜二族来说,是与其余三族差不多的废物。但是你压不住人家,在废物中拔尖的耀眼光辉。 你水无月一族、辉夜一族是怎么在血继上,花式吊打其余四族的。他茨木一族,就是怎么完克下三族的。 如此,在广大雾隐忍者们看不到的阴暗面里。雾隐血继六族本身之间,也随着上三族与下三族的排位,形成了种族利益之争。 这也是,当初初代目水影·水无月白莲死后,继承二代目水影之位人选,一直被拖延的原因。 当时两个精才艳艳之辈,都是下三族出身,上三族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茨木一族就比较楞,你辉夜一族强者不一定哪天就自己玩骨头玩死了,那你不要水影之位,我要啊! 所以,从始至终茨木一族都可以面对所有族群的压力,一直单项推举自己族中的天才。(推推让让的干嘛?只有我们茨木一族,才这么实在的吗?) 而水无月一族当时的家主,就比较玩味了。在辉夜一族明确表示,支持鬼灯幻月后。作为在二代目一事上,话语权不比本应轮转继位的辉夜一族,弱多少的水无月家主,不知是出于分化下三族的原因还是怎地,直接就支持了照美炎。 这让二代目的人选,一直处在激烈的竞争之中,直至战争的到来,双方才不得不妥协。 所以,在清楚的知道,上三下三家族之分的周助眼里。照美炎说他与鬼灯幻月实际上是挚友的话,周助虽然口上不信,但心中却是早已相信了! 雾隐六大血继家族之间,有着一道无形的墙壁,这是六族出身的人,都十分敏感的东西。 而自从木叶初代火影,忍界之神千手柱间,为雾隐带来两只尾兽后。 这层本牢不可破的壁垒,直接被木叶的初代目火影,从外部打破了!这也是雾隐现在,会落得如此局面的根本原因,也是血继家族开启苟斗模式的根源! 本来上三家族,下三家族之分,是为了严明秩序、贯彻血继家族主辅位置,将铁血统治与多样民主,强强联合起来。 但是……随着忍界之神大发尾兽,在其余忍村的影,喜不自禁之时。当时的初代目水影——白莲,实际上是愁眉苦脸的,接受了这份,你不拿也得拿的鸡肋大礼包。 这是一份,名之为动乱的大礼。他为下三族之一的枸橘一族,带来了打破壁垒的希望。而这份希望与先列的出现,也成功唤醒了,鬼灯一族与照美一族的野望! 获得两只尾兽加成,枸橘一族依靠本不怎么显眼的封印秘术,成功在不知不觉间,拥有了不下于上三家族的影响力。 这让当时还年少,具有拼搏勇毅之气的两个少年,看到了希望! 这两人,就是分别出身于鬼灯一族的鬼灯幻月,以及照美一族的照美炎! 两人其实早在水无月白莲当政时,就已经开始了密切的私下往来。这在当时的鬼灯一族与照美一族的家主眼中,也是求变的开始! 在枸橘一族获得尾兽,成功超然出下三族的限制后。两个家族早已有了,暗中强强联合,加强自己在村内声音的想法。 而寄托了两族全部希望的照美炎与鬼灯幻月,也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族中支持。 为什么说照美炎与鬼灯幻月了不起?他们的了不起,就在于他们那份破壁的勇气与毅力! 鬼灯幻月背着家族,拿出了本族的水化秘术。而照美炎,实际上也为蒸危爆威禁术的出现,偷出了自己本族对于沸遁的一些专向研究成果。 实际上——蒸危爆威禁术,在这二人眼中绝不是周助仅仅认为的,一个禁术而已。 这个禁术从开发,到出现,一直被两个具有破壁勇气的人,加注了名之为希望的东西! 蒸危爆威,鬼灯水化为形、沸腾蒸汽爆炸为骨,生生不息,无限轮转着的,是破壁的希望啊! 云海之役·回忆 “小鬼……莫要作些无谓的口舌之争了!”照美炎面上看不到多少表情的,对周助说道:“上三家族的辉煌早已不再,下三家族也不再是曾经那么不堪的样子了!” “作为制造这一切现状的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啊!”这一句话,照美炎是怒吼出来的。 周助的言论,再加上周助正是让那个早已被鬼灯一族封禁的禁术,重现出来的忍者。这些加在一起,让已经发铺白霜的照美炎,不自禁的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挚友。 两个破壁之人,却因缘际会的,选择了两条不一样的改革之路。全凭一身勇气,强势推行改革的鬼灯幻月,早早的死在了第一次忍界大战中。 而活下来的他,则凭着毅力,在不断疏导着,对雾隐忍村潜移默化的改革。 鬼灯幻月作为二代水影,已经被忍村各大家族和平民忍者们,一起钉在了雾隐的耻辱柱上。 大事未成,而身先死。又有谁知道,鬼灯幻月收回七忍刀,不是在以权谋私。而是想把,将下层强者锁死在七位数上的忍村限制,彻底打破。 甚至那次跨海远征,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展现他鬼灯幻月的什么侵略性。也不是脑袋一热,就拿出的馊主意。 事实上,自初代目水影白莲始,当时的雾隐就奉行疏远外交,闭门造车的策略。 这让本身就地处孤岛的雾隐村忍者,本身在见识与格局上,就被水之国的无形监牢,给封锁了。 不与外界接触,没有了对外界的警备之心。长此以往下去,本来可以相安无事,但随着动摇国本的下三族崛起,他们就要为自己带来的改变,而作出补救。不然……雾隐忍村只会不断的衰落,不断的陷入内部漩涡的斗争中,不能自拔。 一场跨海远征,鬼灯幻月是抱着怎样的理想,而去践行的,照美炎十分清楚。亲自带头,踏上战场的鬼灯幻月,最终连尸体都不曾回返故乡。而村子里的人,却只看见了自己的损失,从来不曾真正的去体会,一个励精图治,以身许国的水影。 而作为三代水影的自己呢?在村内的评价,可能还比不上自己的挚友吧! 照美炎很确定,如果他有身死的那一天,忍村内不知有多少人,会喜极而泣。就连他的本族之人,可能都会对他挖坟抛尸。哦~这就有些过了,毕竟……他很可能连坟墓都不配拥有。 照美炎在雾隐忍村内,与所有忍者离心离德,不是因周助与鬼灯冰河而始的。他们只不过是把这种暗中的情绪积蓄,摆在了明面上的人罢了。 这么多年,再是精妙的算计,也总会有着被人看破的时候。早在二战时,早在三战前,很多有心人,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三代水影照美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他的改革,虽然总是算计别人去作出改变,最后再在背后,接收变革的果实。但是做的多了,谁还会真是傻子,会永远看不明白了? 辉夜宗太,那个一心只想复仇的家伙,一开始组建海军部时,还真是没有看明白他照美炎,究竟是何等样人。 他只以为,作为三代水影的照美炎,只是一个只会妥协家伙罢了。 直到照美炎觉得时机成熟,正式对辉夜宗太开始施压。从风之国战场,被迫回旋雾隐的辉夜宗太,才终于醒悟过来。 而就在当夜,辉夜宗太也如照美炎所愿的,卷起来声势浩大的叛乱。 只不过,照美炎没想到过,辉夜宗太会这么疯狂罢了!他以为,辉夜宗太会像一个正常的政客一样,为了复仇,给上三家族披上一些污点,留待他拿捏,然后再与他照美炎走向谈判桌。 没想到他低估了辉夜宗太的疯狂,在一个一心只铭记仇恨的人眼中,其他的任何事,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所以,辉夜宗太给雾隐村直接来了个狠的。上三家族,两大不倒树直接被连根拔起。如此……你照美炎当如愿了吧? “但是你这么算计我,我怎么可能没有一些表示呢?我也提前支取一些利息吧!”这样想着的宗太,直接弄死了照美炎最后一个子嗣! 在叛乱后那场匆忙召集的长老会议上,两个对叛乱之夜,心知肚明的人,上演了一场,外人看不出来的交易。 照美炎想要的,已经得到。那么宗太想要的对木叶宣战,照美炎也如他所愿的支付。 事实上,经过叛乱之夜的洗礼,当时的照美炎,就算因此死了子嗣,也拿辉夜宗太没有任何办法了! 辉夜宗太用事实证明,你照美炎只有这一次算计我的机会,甚至这一次,还要是以我为主导的,事成后,你就算不想履行承诺,我都会强压的你,不得不履行。 那是照美炎,上位以来第一次面对失算的窘迫。甚至后来,他被辉夜宗太逼的流亡海外,也是他未曾想到过得。 回首往昔,再看今日,作为辉夜宗太的后人——辉夜周助,给他带来了同面对辉夜宗太一样的窘迫感。 本来几次算计,他已经有些习惯,这个辉夜周助因为年纪小,而一直逃不脱自己的手掌心了。 而这一次,辉夜周助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让照美炎心惊胆颤了!照美炎从未想到过,周助手下的那个势力,居然敢对水之国神庭出手。 虽然周助也说了,那些事不是他授意的。但是,从结果来看,却是现在雾隐忍村,因为人尽皆知,黑底血云袍者,乃是他照美炎一手提拔的追杀部长孤狼的私募武装。 如果今日,他无法擒住周助,给水之国大名一个交代,雾隐忍村就算有他周旋,衰落的结局也是必然的。 但现在看来……自己不但拿不住这个小鬼,甚至很可能已经无法预估,此战的结局了! 六尾人柱力的死亡,将让雾隐忍村失去最后一丝高端战力倚仗。若他照美炎,也死于此役呢? 照美炎不敢再想下去了!“现在的雾隐忍村,还不是我能放手的时候!失仓……真希望你不会辜负我的托付啊!” 云海之役·缠斗 如此想着的照美炎,已经作出了自己的选择,虽然有着诸多的顾忌,但他依然选择了——尽力而为,哪怕为此身死! 不是放手的时候,但却也不能阻止他,想要擒拿住周助,完美渡过这一次忍村大难的想法。 人,不能因顾忌而选择退避,这样做的人,缺乏勇气与毅力,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接踵而至。 什么留得有用之躯,以待来日。这样的想法,只能出现在那些没有坚守的人身上。真正的强者……从不畏惧挑战! 雷电带给照美炎的身体麻痹感,此时已全部消失。他的身形在刚摒除先前的电流影响后,再次欺身而上。 骷髅周助,面对照美炎的再次进攻,也完全不顾它想的,挥舞起雷电刀臂,缠斗了上去。 拳头与刀臂想交,沸遁液体瞬间包裹上去。照美炎的另一只拳头,狠狠的撞击在骷髅周助的白骨下颚之上。 骷髅周助则也是毫不示弱的,在照美炎以沸遁液化能力包裹住,他伤害最大的雷电刀臂后,以左手手刀,虚劈在照美炎腰腹之上。 摒弃了忍者的忍术交锋后,两人实实在在的近身体术,更像是凡人的贴身肉搏,打架斗殴。 你一拳我一掌,你打我一下,我就要还你两下。 这一场比拼,看似是脑回路清奇的忍者们,突然智障附体了一样。 但只有真正的忍者才会明白,现在两人也只有以这样的交手方式,来分出胜负了! 两人甚至比拼的,都不是什么单一的体术。而是在比拼体术背后的,谁先耗尽查克拉能量,谁先撑不住。 忍者的手段,面对能够液化成沸遁酸液的照美炎,已经很难有效了。同样,面对尸骨脉骷髅体,还拥有水化之术的周助分身,也是如此。 释放寻常忍术,不但无法伤及两人一丝一毫,还反而会消耗掉自己的查克拉。在这场交锋中,率先落入下乘。 两人的交手,看似菜鸡互啄,但实际上,你换这些在场的雾隐上忍精锐们上去,可能连一招,他们都接不下来! 不说能沸遁液化的照美炎,光是周助右臂的那把雷水刀臂,就能瞬间砍杀,这群自命不凡的上忍。 能抗住酸液侵蚀的雷水刀臂,岂是什么好相与的忍术? 两人的缠斗之下,拳掌互击,疯狂又血腥! 不时溅起的沸液,不时飞起的骨渣,都显示着双方每一击的威力。 擂碎尸骨脉!这样恐怖的力量,是一般人能靠蛮力,就做到的吗? 物理攻击,让液化的照美炎身体,都被不停的击散出沸液,这是一般人能靠莽,就莽的出的场面吗? 疯狂的互相攻击,让两人看起来不像是忍者,而像是站上了生死擂台的拳手。 骷髅周助一记提膝飞撞,将照美炎的身影掀飞出去,这让被照美炎一直以沸遁酸液包裹的雷电刀臂,终于摆脱了束缚。 “拘流·二段斩!”一声暴喝,由四面八方响起。骷髅周助以刀臂由下至上的,看似缓慢,实际奇快无比的抬起。并随着前冲的身体,逼近照美炎。 而人在空中的照美炎,则是在调整着自己的身体。他居然面对正面冲来的周助不管不顾,反而强扭过身体来,对着相反的方向,轰出一拳。 震荡爆响传出,一道看不见的身影,被照美炎从空中,轰砸在地上。 直到这时,背对骷髅周助的照美炎,方才全身化为液体,让手挥雷电刀臂的骷髅周助,整个的穿身而过。 待得骷髅周助,穿透过液化的照美炎,因再次被刀臂雷电所影响,而缓慢恢复原型的照美炎,才有些气喘嘘嘘的嘲讽道,“你以为我跟你缠斗这么久,就会忘了你那个该死的假身了吗?如此幼稚的选择,更是暴露了你,快要油尽灯枯的实际状态了!” 周助并没有反驳,仅凭空间赋予的触感,绝对是能杀人的。(不懂的自行科普)这一点周助一直藏的很好,他以为没有经过正统科学教育,照美炎这样的土着,是会下意识的忽略这种科学常识的。 但是没想到,如此精心准备的一击,却让照美炎如此戒备的躲过了! 有时候,不是你掌握了理论,就能拿来与经过生死搏斗,而得到实践见识的人来比较的。 虽然是不懂科学为何物的土着,但是面对危机,他们的战斗经验和直觉,是掌握了科学理论,并拿来利用的周助,所不能比的! 照美炎说的也没错,开始动用最后底牌的他,已经快要耗尽,最后一丝维持身体不散的查克拉了! 缠斗的消耗,要比之被化为液体的照美炎,层层包裹住还要大! 毕竟,体术上的较量,是会分胜负的!每一拳每一掌,看似效果都相同,但是消耗程度是不一样的。 相比于属性上有优势的交锋,这样最直观的在体术层面上,拼消耗的交锋,周助占不到一丝一毫的便宜。 这还是在他,完全吸收了雪村和坊这样,被称之为剑圣的刀术巅峰者的经验下,才能勉强维持的现状。 本来周助以往的认知里,照美炎就是个看似什么都不行的水影。但是事实证明,就算在体术上,这个伪影,曾经都是巅峰级的体术大师! 拘流·二段斩,此刀术是双人配合,才能使用的刀术,来自雪村和坊曾经交手过的铁之国双胞胎剑豪。 此刀术在合击上,有着极为强横的威力。虽然不像那些被系统显示出来的,此界刀术剑势之最的刀技,但也不差多少。 这一击要是真打中,照美炎绝对要比周助先支撑不住。但是现在,只有骷髅周助这边的一记斩击砍中了照美炎,假身周助的合击效果,并未发挥出来,就被照美炎阻止了。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是关键了! 看着被自己斩中的照美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虚弱,已经无力为继的骷髅周助,周身骨骼,在缓慢消散成粉末的他,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上当了! “原来什么分身之言,都是骗我与你拼消耗的假话!很好~照美炎,我在外面等着你!待我本体解决完六尾的事宜,就是你的死期!” “我也会让你深刻的认识到,你如此费劲算计,所保留下来的这群废物,绝对无法给你带来一丝一毫,面对我本体的勇气!” 话尽于此,骷髅周助终于随风消散。但是,困住他们的镜中花倒置世界,却依旧……牢不可破! 云海之役·颤抖 镜中花瞳术,终究只是周助牵制照美炎等人,令他们无法打搅自己,抓捕六尾犀犬的手段罢了。 虽然周助也曾天真的指望过,自己的分身,能够结合镜中花瞳术世界的能力,帮自己消减一下敌人的数量,减轻一点压力。 甚至若是能趁,照美炎被镜像空间内的五感影响下,因无法适应而发挥不出自己本身的实力来时,趁机将照美炎给弄死。周助说不得,会暗自窃喜上好久呢。 可惜,随着分身的意识传递回主体后,分身与照美炎交锋的一幕幕画面及情报信息,尽皆接收后。周助只能蔚然长叹一声,“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中了照美炎的算计,周助可以理解。照美炎毕竟是周助这两年来,最为忌惮的假想敌。两人的多次交锋,都在算计与智慧上。真正的下场交手,比拼实力高低的机会,几乎没有。 而能靠着算计与筹谋,就能让周助如此忌惮的照美炎,怎么可能在关系自己身家性命的真正交手中,就没了往昔的叵测算计了呢? 鬼灯冰河与照美炎的事,他确实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所以,照美炎对分身的算计,实际上是必然会成功的。 当他将自己的沸遁·腐骨侵蚀,类比成周助所学的禁术·蒸危爆威。周助的分身,怎么可能会不上他的当? 这种算计,算计的就是情报的了解程度。若周助自身,并不懂蒸危爆威这一禁术,也便不会轻信照美炎所说的话。 就因为他周助明白,蒸危爆威中的一些内情,所以照美炎才有机会,运用周助的已知有限情报,来欺骗周助的分身说,被关在镜中花瞳术世界里的他,只是沸遁·腐骨侵蚀分身。 这造成了周助分身的急于求成,也给了周助分身,一种尽快解决照美炎的特殊分身,出来帮周助面对所谓的“照美炎本体”的紧迫感。 而实际上,照美炎的沸遁·腐骨侵蚀,跟蒸危爆威有关联。但却是并不像周助所了解的那样。他办不到,从鬼灯幻月留在此术中的分身水化知识,来反推鬼灯一族的水化秘术。 谁就规定,人家照美炎也做不到了?更何况,作为蒸危爆威禁术的一同开发者,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得到过,完整的鬼灯水化秘术了? 就是这样的偏听偏信,加上了一些自以为是为佐料,才让周助的分身,遭有此败。 本来,周助的分身,是为了尽量造成杀伤,而被周助投入到镜中花瞳术世界的。 “但现在,成果堪称寥寥啊!”感叹一声的周助,并没有因分身的消散,就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 他的手掌撑在六尾犀犬的黏滑躯体上,不停的抽取着,系统所需的尾兽特殊查克拉属性本源。 六尾犀犬,今天算是栽在周助手上了。在人柱力枸橘京死后,它很有13数的,直接选择了逃跑。但终究没能逃得出,周助的手掌心。 六尾犀犬在枸橘京体内时,便随同枸橘京一起,感受到了周助的恐怖。 在它看来,以周助的查克拉储量来说,虽然在质量上,比不上生生不息,将它扔给雾隐村的哪一位忍界之神。但是,在量级上,这个小鬼的查克拉储量,已经让它这个尾兽,都感觉到害怕了! 九大尾兽之间,除了互相间的查克拉属性克制外,还存在着查克拉储量的分级。 这也就是枸橘京先前,会有说周助,已经具有堪比顶级尾兽查克拉储量之言的缘由。 一至九尾,尾兽随着尾数的数量不同,也会出现查克拉储量的分级。当然,在尾兽的战斗中,优势并不明显,主要还是看互相的属性克制。但是,光论起持久性,也就是储量的多少来说,那真的是随着尾数的多少,而先天决定的。 就像九尾,当查克拉储量,真正的达到了媲美无穷无尽的当量,有时候真的是可以无视,属性克制的。 在尾兽的划分中,一尾守鹤、二尾又旅、三尾矶怃为初级尾兽级查克拉储量。 四尾孙悟空、五尾穆王则为中级尾兽级查克拉储量。 六尾犀犬、七尾重明、八尾牛鬼是高级尾兽级查克拉储量。 九尾·九喇嘛是最超然外物的另一个层级,代表着无穷无尽的顶级尾兽级查克拉储量。 根据这一点,也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当初合理分配尾兽的重要诱因。为了分的相对平衡,千手柱间将这些尾兽,按查克拉储量,来配比分配给各国。 风之国得到初级尾兽查克拉储量的一尾守鹤与高级尾兽查克拉储量的七尾重明。 雷之国得到初级尾兽查克拉储量的二尾又旅与高级尾兽查克拉储量的八尾牛鬼。 水之国得到初级尾兽查克拉储量的三尾矶怃与高级尾兽查克拉储量的六尾犀犬。 土之国得到的,则是两只中级尾兽查克拉储量的四尾孙悟空和五尾穆王。 至于木叶,则只留有一只顶级尾兽查克拉储量的九尾,作为象征与威慑。 如此分配,让各村在尾兽的对比上,达到了最默契的平衡。更是由此可见,就连忍界之神千手柱间,对于尾兽查克拉储量,都是十分注重的。 也是因此,他才会认为,尾兽的存在,能够给各大国忍村之间,带来平衡忌惮下的和平。 但是现在六尾犀犬,感觉自己是不是被雾隐给封印傻了?它居然在一个小鬼身上看见了几乎媲美九尾的查克拉储量。而且,这个小鬼连人柱力都不是。 所以,犀犬在枸橘京这个人柱力被周助弄死后,真的是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他只想尽快逃走! 你雾隐出了个真·人形尾兽,还是最顶级的那种。那我是不是逃跑,也没什么问题了?这回不会再那么执着的,封印我了吧?你雾隐有这个小鬼替代我的位置,已经打破当初千手柱间想要维持的尾兽平衡了! 可惜,犀犬低估了这个小鬼对它的那些不知缘由的非分之想。也高估了,三代水影现在的实力状态。 三代水影不仅没能做到阻拦周助,还被那个小鬼给摆脱的干干净净,不见踪影了! 所以……馋着它身子的周助,在没有任何人阻拦的情况下,成功的用……群殴战术,让它屈服于淫威之下了! “法式蜗牛,还是清蒸、红烧、刺身!请给我个痛快吧!”六尾犀犬只能如此在周助的魔掌下,颤颤发抖。 云海之役·失明 被周助原准备解决枸橘京,所准备的高温蒸汽爆炸,给借花献佛一翻后。折磨的不成蛞蝓型的六尾犀犬,只能卑微的躺尸在地。 周助久违了的系统提示音,正在响起:“尾兽查克拉收集计划目标——六尾犀犬查克拉收集中!请不要切断联系,保持接触至采集度达到100%。” “采集度~1%、2%……99%、100%!恭喜目标收集完成,斩魄之魂——天谴奖励已发放!” 将手掌收回,提身而起的周助,并没有再管六尾犀犬,是跑是逃。现在,这个周助曾在雾隐村两年中,心心念念的尾兽,已经成为了他弃之如履的无用之物。 现在,随着雾隐村最后对他有着致命诱惑力的东西,已经拿到。那这个作为家乡的雾隐村,真的是与他来说,没有任何一丝可留念的了! 不管晓组织,究竟给他惹出了多少麻烦,早就对现在这个家乡,产生厌恶之感的周助,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本来他就对现在的雾隐村,没有多少想法。此次解决番队长牵制后,周助回村也是为了,进一步展开,他早就准备多时了的,关于枸橘白彦的那个谋划。 只要照美炎还想按照预期的,将枸橘失仓培养成,如枸橘京一般的完美人柱力,并成为他的预定继承人。 那么面对换人的威胁,周助相信他一定可以从照美炎哪里,得偿所愿。弄到枸橘京体内的六尾犀犬。 但是现在,形势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周助先前的预谋,此时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已经得到了六尾犀犬,那么现在极待解决的,就是这一战,还要不要继续了! 周助心里,早有脱离雾隐,转战忍界各国,收集尾兽的想法。但是……随着晓组织这回惹出的事,周助被迫要把原计划给提前了! 虽说已经必然要离开了,但是,照美炎的作为,还是让周助心气难平。 他周助想离开,是他周助的事。但绝对不应该是,被三代水影,给逐出水之国,逼出雾隐忍村的! 更何况,这个老苟货三代,还算计自己,还想拿自己给水之国一个交代。 “是欺负我提不动刀了?还是你三代飘了?”周助呢喃一语,抬手擦去眼角血泪。 “浪费我最后一次,镜中花瞳术的代价,你照美炎真的自称付得起吗?”自知瞳术已近枯竭,面对是趁三代没出来前离开,还是强怼一波三代的周助,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不杀三代,他心气难平!任谁一直被算计,都不可能选择息事宁人,苟且偷安的。而有了分身初步试探后,得到的那些关于照美炎的情报。再加上尾兽查克拉收集后,得到的奖励。 周助觉得,是时候先拿照美炎,来验证一下,失明后的自己,还具有多少实力了! 最后一丝目力,移向系统面板,点开天谴的系统介绍。 【斩魄之魂·天谴:由茨木拓海之魂,系统塑造而成的武具之魂。融合实体武具后,将具有始解~天谴冥王的能力:(始解语:轰鸣吧——天谴冥王!)以查克拉,召唤出巨大的黑甲武士,面带红色头巾,有厚重的盔甲覆盖,攻击力惊人,行动与召唤者同步联动。且具有茨木拓海激遁能力加持,如掌握雷霆天谴的冥王,但也有个致命的缺点,冥王受到伤害时,召唤者也要同步承担。卍解,需自行开发!】 看过解释后,周助才发现,这个由忍者的灵魂,所系统塑造出来的斩魄之魂,与他了解的死神体系,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系统的存在,让斩魄之魂以忍者的灵魂,适应了此界规则后,也出现了一些巨大的改变。 就比如这把天谴,跟大狗队长的那一把,就有了巨大的差距。有着茨木拓海大叔的影响,这一把天谴的初始解放,就已经堪比死神原着的卍解了,而且还具有原本天谴不具有的激遁能力。 有着这把天谴,配合现在自己的一身心眼流刀术,周助甚至感觉,比之双眼完好时的他,也不遑多让了! 周助自三战后残废的身体,一直是他实力上的拖累。现在,有着一个天谴冥王的加持,就宛如重新激活了他曾经的身体天赋。(当然,只是倚仗召唤出的天谴冥王吧了!) 但这样就足够了啊!自开眼来,一直没能掌握须佐能乎的周助,实在是太怀念那种,近身碾压的感觉了!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没有受到过正统宇智波一族传承的缘故,还是怎的?周助心心念念的须佐能乎,直到他如今双眼已经玩废,也没能开发出来。 但现在,有了天谴这个斩魄之魂,他终于可以,以支配另一具身体的方式,享受到曾经那份身体碾压的快感了! 就在周助窃喜间,他单目的视线开始逐渐暗淡,直至陷入黑暗的洪流,再看不到任何东西。 早有准备的周助,依旧能感觉到自己,在这种状态下的不适之感。 毕竟是失明啊!纵使给了你明确的期限,任你做出了万全的准备。这种熟悉感官的彻底消亡,还是会造成极度的不适与恐惧的。 在这种不适的恐惧之下,强夺亲人的眼睛,都显得不太那么难以接受了!人性的自私,将会在危机与伤病下,绽放出鸠毒之花。 坠入黑暗世界中的周助,从雪村和坊那里得到的心眼能力,瞬间开启。 眼睛虽然看不到了,但是,随着其余感官最大化的利用之下,一种虽目不能视,却看的比以往更清晰的感觉,直接传来。 “这……就是雪村和坊心眼感知下,看到的世界吗?不……应该说是感知到的,世界的模样!” 朝着天空伸出自己的右手,周助感知着,透过指缝,而钻过来的温暖阳光。那在眼睛完好时,本不能直视的太阳,现在他可以直接无视了! 不管这种心眼感知,究竟恐怖到了何等地步?黑暗都毕竟是黑暗呀,坠落无视深渊之中,纵使有心眼的替代,也会丧失掉,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权利! 这让他语气更显坚定的,对自己说道:“毫不迷茫的前进吧!周助!” 云海之役·包围 最新网址:. 哦~”自我鼓励后的周助,侧耳倾听远处的响动,并再次自语道:“看来恼人的爬虫们,也已经被放出来了呢!” 自傲的将照美炎等雾隐忍村众人,比喻成爬虫,也可以看出,当真正陷入黑暗之中,周助本以为自己已经有够黑化的内心,再次更近一步了! 黑底血云袍下,遮掩的手掌轻提,小巧的通灵卷轴出现在掌中,周助的另一只手,对着开口处,猛然一拉,“嘭!” 陪伴周助从左岸之役开始,历经了无数次战斗的芬里尔七式组合大刀,从烟雾中急射而出,并被周助一把抓住。 挥舞了两下大剑,挂起周身凌厉的罡风,虽没有视力了,但在心眼感知的作用下,让周助玩耍手中的刀剑,依旧如臂使指。 “他在这里!六尾也在下面!”一位脱困后,就向此方向,带队搜索周助身影的雾隐精锐,高声惊呼道! 随着这一声惊呼,雾海传来阵阵爆鸣之音,那是无数忍者,施展瞬身之术,所带起的周身气流爆破之声。 而这位率先找到周助的雾隐精锐,也没有任何犹豫与怯懦的,结印冲了上来。 镜中花瞳术世界里的一切,在这些雾隐眼中,更像是虚幻的幻术。在哪里,只有水影大人,能与周助较量,他们没有丝毫办法。 但是……这样的胆怯,是带不出来的!在别人的幻术里,因为没有解决办法,他们会胆怯,会懦弱。 但在回到他们所熟悉的世界后,镜中花瞳术里发生的一切,都会被他们暂时性的,抛之脑后! 忍界千奇百怪的忍术和能力多了去了,如果仅因一个,已经被水影大人破掉的幻术,就不敢再对敌人出手了,那他们又怎么配被称为,雾隐忍村的精锐呢? “水遁·水龙蛟弹!” 口吐水龙,人与忍术,一同飞袭向,孤高的站在空中的周助。 芬里尔七式组合大剑,那庞大的组合剑身被周助随手一挥。刀气成罡,将水龙蛟弹迎头拍的粉碎,就连随后而至的那名上忍,亦是被周助这随手一挥的后劲,给拍的倒射回去。 造成如此效果,周助却还暗自不满。他呢喃出声自语道:“纵使融合了居合与逆流,以现在我的身体,也发挥不出,雪村和坊的那种刀术威力吗?” 轻轻摇头,不顾雾海中,已经冲出了的无数道身影,周助直接从系统中,提取了自己本次获取六尾犀犬查克拉后的奖励——斩魄之魂·天谴。 黑水雷电球体形态的斩魄之魂,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已经冲出雾海,赶到这里的照美炎,以及更多的雾隐精锐,都以为周助是在释放什么,了不得的忍术。 他们远远的停住身形,忌惮的不敢靠近,却开始下意识的分散开来,欲图形成包围圈。 心眼感知着众生百态,周助娟狂的一笑道:“呵~尽是无胆鼠辈!” 说完,便直接手压斩魄之魂,融入芬里尔七式之中。 随着斩魄之魂与组合大剑的结合,由七把刀具,所合成的大剑之上,雷霆涌动,神光流转,逐渐融合一体,再看不出曾经组合大剑的模样与轮廓。 变成了一把,如雾隐七忍刀中,神似斩首大刀一般的忍具。 但比之雾隐忍者们熟知的斩首大刀,这把刀却不是亮白的刀身,而是漆黑如夜空的暗沉色泽。其上密密麻麻,所纹绘的字符,又暗涌雷霆之光,仿似夜空点缀的繁星。 从品相上来看,就可以直观的看出,这把刀具的不凡,以及凌驾于斩首大刀之上,不知繁几的巨大差距。 本来好好的七把忍刀,融汇成一把,看似有点得不偿失。但实际上,现在的这把刀,随着斩魄之魂的融入,是处在始解与未解之前的一种形态。 只要周助愿意,就可以始解发挥起斩魄之魂·天谴的威力,也可以恢复未解前的芬里尔七式状态。 已经有了七把忍刀,适用于任何作战情况的周助,不愿意再为了放置斩魄之魂,而多兑换一把,平常没用的忍刀。 如此融合,方才更加适合于,从现在开始,要靠刀术流浪忍界的周助。 三代水影照美炎,看着周助匪夷所思的一波操作,兀自愣神。周助身上的一些谜团,有时候真的是让他这个,自诩见多识广的水影,都有点迷茫。 就在这时,融合完斩魄之魂的周助,反而不耐烦的对照美炎说道:“怎么~照美炎,你带着这些人,从镜中花瞳术中出来,就为了瞻仰我的英姿吗?” 照美炎从愣神中惊醒过来,看着周助不曾挪动向他的视线,楞楞的看在一处无人之处。 心起感应的他,不答反问道:“你……瞎了?” “瞎?算是吧!”面对照美炎的突兀问话,周助朗声回答道:“不过这感觉,可要比我视力健时,还要让我沉迷啊!” 这样说着的周助,随手一把将遮掩在自己眼睛上的护目镜扯下,从今天开始,不用再遮掩那双眼睛的快感,反而胜过了失去视域的惆怅。 而随着周助将护目镜扯下,一双灰白浑浊的双目,直露出来。让照美炎彻底的看清楚了,周助是真的瞎了! 不去管照美炎知道周助瞎了时的心里,究竟在酝酿着什么。周助反而兀自挥舞了几下,手中变化后的刀具,去适应那份,变化后的重量。 心眼感知着四周的一切,照美炎虽然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周助可以明显的感知道,在他与照美炎的对话中,承认自己双目失明后。一些雾隐精锐脸上,出现了一些,跃跃欲试的表情呢! 果然~心眼感知的并没有错,不需一时三刻,无数雾隐精锐,就自行对他,展开了势在必得的攻击手段。 “水遁·水千翔!” “水遁·旋杀刀涡!” “水遁·冲流雨!” “雷遁·闪光雷压!” …… 无数道忍术,在自以为周助失明后,躲避不过如此密集忍术轰炸的忍者们手中,直接施展而出。 最新网址:. 云海之役·天谴 忍术铺天盖地的砸来,大有直接将周助,碾碎在这由忍术汇聚而成的洪流中的架势。心眼感知之下,周助却不慌不忙的,持刀垂直于胸前。 巨大的黑色斩刀,迎着铺天盖地的忍术,倒悬在空。巨大的刀身,甚至遮掩了持刀的周助。 “还真是热情呢!”双目失明的周助,自嘲的一笑道,“可惜,蝼蚁们的手段,很难让我提起兴趣啊!只能先委屈一下你吧,正好拿他们来热热身!”周助的话,是对着手中的刀说的。 这让雾隐精锐们,如何能不感觉得到,自己等人的手段,是被这个家伙,给直接无视了! “嚣张的家伙!先接下我们的忍术,再自吹自擂吧!”一名气不过的雾隐精锐,看着嚣张的周助,怒吼出声道。 当一直遮掩着周助面容的护目镜,被周助自己扯下收起;当周助明显稚嫩的面容,呈现在这些雾隐精锐眼中;更当周助那已经失去瞳孔的灰暗眼白,占据了他的双眼。雾隐精锐们,对于他这个雾隐追杀部长·孤狼,再无一丝忌惮与畏惧。 “哦~蝼蚁们造成的喧嚣,还真是有些恼人清净啊!”轻重岩之术的加持下,周助的身影,在空中闪躲过,最先袭来的,由水遁·水千翔之术所形成的密集水针。在躲避的同时,他还能如此悠闲,甚至轻松写意的说着话。 水千翔过后,不是结束,而是更多的忍术,不由丝毫分说的袭来。因为短时间内施术过多,甚至没有给天际,留下丝毫空白的忍术集群,就这样如遮天幕布一样,覆盖过来了。 “如此......”面对“忍术幕布“周助终于喊出了,天谴的始解之语:“轰鸣吧——天谴冥王!” 来自系统最直观的异世界力量,从今日始,终于展现在了忍界的忍者们面前。 周助很确信,接下来的时光里,随着他不断的搜集到,足够的尾兽查克拉,不断的修复培养系统。更多神奇能力与离奇的手段,将一一展现在,这个封闭的忍界之中。 让这个世界的忍者土着们,大开眼界。不至于在晓组织挂13们和木叶两大世界意识主角,在未来争相亮相时,让他们太过怀疑自己的人生! 随着始解之语,脱于周助之口,声传于四野。一个巨大的身影骤然而成,他的身躯透穿雾海束缚,扛住那些忍术聚合而成的幕布,傲立与天地之间。 束身的武士铠甲,威武的武士盔,凶悍的武士面罩,将他的真实样貌遮掩的严严实实。手中的大刀,如一道绵长山脉,带给人无尽的遐想与恐慌的情绪。 庞然大物,腰下才堪堪受到云海遮掩。甚至只有极远处的涩谷城居民,才能因离得较远,得见这倒身影穿透雾海而出的上半身全貌。而距离较近的雾隐精锐们,所见到的,不过是两道突兀出现的巨大山峰罢了! 涩谷城墙之上,早先因雾海丢失视野,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些什么的晓组织成员们,此时也被这突兀穿出雾海的巨大身影,给吓到了! 白绝高亢的惊音响起:“那是~我的天啊!会是那个吗?” 白绝所说的那个,黑绝自然知道。“须佐能乎吗?绝对不是!”感知无比敏锐的黑绝直接在心底里,就直接否定了白绝的猜想。 黑绝眼中泛起刀光般的冷芒,语气无比确定的说道:“绝对不是!具有庞大的水、雷属性查克拉,甚至衍生出了极为恐怖的阴属性查克拉。又以雷属性查克拉占据主导,这是忍界从未出现过的——生物!” “生物?”大蛇丸的长舌轻舔唇角,“确实明显能感觉得到,不是忍术造物,而是有灵魂的生物呢!” 大蛇丸话音一转,“看来应该是,我们那个小同僚的杰作了!除了诡异的能力,通灵兽也很非比寻常呢……真想借来一观,研究研究啊!” 随着天谴冥王的躯体挺立于天地之间,周助甚至发现,自己可以借用天谴冥王的眼睛来视物。这样的发现,更让周助对天谴的能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更加加重了,他对现在这把刀具的倚重程度。 随着天谴冥王的庞大身高,所带来的视域延伸。周助也发现了,涩谷城墙上,战立着的晓组织众人。 不过,他只是以天谴冥王的身躯,极为轻蔑的扫视了黑白绝等人一眼,就不再关注他们了。 第一次施展始解,有视域共享带来的惊喜,也有对系统介绍时所言,攻击伤害会同步传导给本体的深刻感触。 随着天谴冥王硬抗那些忍术,周助本体如遭雷击。本来他并不怎能在意的同步传导,在给他带来了惊喜后,也给他带来了同样的麻烦。 虽然,痛感在忍者面前,只是战斗的佐料。但是这佐料多了,也不是一般忍者能承受得起的! 庞大的身躯,让一些忍术变得不痛不痒,但是若遭到某些强力忍术,传递回来后的痛感,也不是周助能无视的! 而刚才的忍术幕布中,还真有一种忍术,是周助的天谴冥王,都无福消受的! 那就是……不知道照美炎这个水影,非要凑什么热闹,所施展的巧雾之术! 因有雾海遮掩,他的这一发忍术,周助并没有太注意到。但是当巧雾之术缠上天谴冥王的身躯,沸腾酸液腐蚀透一处铠甲,直入躯体。 这让跟天谴冥王一体相连的周助,感受到了莫大的痛楚! “照美炎!”声如洪钟,两个身躯同时发音,更是有着重音的效果。这一生怒吼,让照美炎都汗毛倒立起来。(做坏事被人发现的照美炎——(⊙o⊙)惊恐脸!) “是时候,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绝望!” 语含怒气的周助说完这句话,手中握持着的刀身一展,其身后的巨大武士身影,亦同步展开其手中,宛若山峰的巨大斩刀。 一小一大,两道身影同时踏前一步,下斩出一记惊天动地的斩击。 云海之役·雷泽 这一记斩击,仿似一道山脉从天而降。伴随着天幕中咆哮的雷霆,轰然划破苍穹。 只此一刀,如同隔绝天地般,分割了此方世界。 除了雷霆的咆哮之声,以及宛如割破幕布一般的空气颤鸣之音。此间……再无其他声音,能够不被这一记刀斩的声势所覆盖! 斩出这一刀的周助,信心满满。融合了居合与幻月剑势的刀斩,在加上天谴冥王的巨大化加持。周助不信……照美炎还有什么幸存之理! 身体“元素化”?免疫物理攻击?在这一记斩击下,都是无用的挣扎! 天谴冥王出自茨木拓海的灵魂,周助可以借用,其拥有激的遁能力。来将自己的斩击,附上一层,能够对照美炎的液化能力,极为致命的激遁。 茨木一族的激遁,完克照美、鬼灯、枸橘三族血继限界,可不仅仅只是理论而已啊! 纵使照美冥,完善了液化术式·腐骨侵蚀,却依旧逃不出,其血继属性上,面对激遁的劣势处境。 照美炎与鬼灯幻月,确实是绝世无双的天骄。但在周助看来,照美炎还是差了鬼灯冰河不止一截。 两人都意识到了,自己一族的血继限界,所存在的弱点。但在求变的道路上,却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鬼灯幻月选择的是,从身外想办法打破牢笼,所以他研究出了分身禁术·蒸危爆威。虽然限制重重,却真正意义上的做到了,对激遁的免疫! 以油水混合分身,无限蒸汽爆炸的方法,来让自己面对茨木一族激遁时,有所倚仗。 这样一来,纵使分身被激遁打爆,也不过是一具分身而已。况且无限循环的爆破,绝对能够给到,有效的牵制,甚至是出其不意的打击。 而照美炎,在看到蒸危爆威的种种缺陷后,却选择了开发改造自身的沸遁·腐骨侵蚀忍术,这样的鬼灯一族水化之术变异版。 这一忍术,虽然做到了,让照美炎在面对很多忍者,甚至很多血继忍者时,都会处于不败之地。但是……他却回避了,最为棘手的,来自茨木一族的威胁问题。 水化之术,确实很强大。以沸遁为轴的变种腐骨侵蚀,也确实能在很多情况下,让照美炎成为打不死的存在。 但是……就连鬼灯幻月这样的天骄,都选择开发体外忍术,来追求摆脱茨木一族对他的限制。而照美炎,又凭什么可以不去理会茨木一族的威胁呢? 在周助看来,照美炎选择开发沸遁·腐骨侵蚀,就是在舍本逐末,在鬼灯水化秘术的诱惑下,忘了初心。 虽说放在周助身上,让他选择,他也会忍不住,去开发能让自己身体液化的,面对大多数敌人,都能无敌的手段。而不是只为避免,被某一族群所克制,而开发的牵制忍术。 但可惜……做出这样选择的是照美炎。而他今天要面对的,正是整个忍界,最后一个,能释放激遁的人! 如山如岳的刀锋,轰然砸落而下。三代水影·照美炎,甚至连同他身边的一些雾隐精锐,都完全没有丝毫抵抗之力的,直接被刀锋碾压入海下,然后再是地下! 雷鸣之音不绝于耳,就连雾海都泛起无数道明亮的闪光,让雾海外的人,看的是心惊胆战。 分天、分海、又分地!这一记斩击过后,一道狭长的深渊就此出现。 随着天谴冥王的刀锋抬起,轰隆声中,周助废了好大劲所造出的巨量海水,倒灌进这深渊之中,形成了一道狭长深邃的湖泊。 这湖泊,还依旧不时的,翻动起闪耀的雷光。将这湖水的不凡,给展现的淋漓尽致。 激遁,水主之雷也!对于周助来说,只是借调了天谴冥王的激遁能力,来给刀锋镀层膜而已。 但是,以天谴冥王的体量来说,仅仅只是这一层膜的激遁含量,就足够让这个世界,消化好久了! 所以,这个狭长的湖泊中的雷水,周助估计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才能彻底将能量耗光。如此,这个湖泊,可以起名为涩谷雷泽了! 没有了海水的不断造雾,周助先前所释放的雾隐之术,也无力为继的开始消散了。 那些雾隐精锐的身影,周助也没再看到。先前的斩击,虽然目标明确的指向照美炎,但是受牵连的雾隐精锐也不少。 而没有被那一刀直接碾压死的雾隐精锐,也被海水倒灌向,由深渊所形成的漩涡里了。而这漩涡的终处,正式这“雷泽”一般的湖泊! 因为周助所布置的海面地形,所以那些雾隐精锐围拢周助时,多数是以踩水的方式,站在海面上的。 而刚刚周助那一刀,接触到海面时,激遁就已经因水导电的缘故,将附近广阔的海面,纳入雷泽的范畴了。 那些站在海面上的雾隐精锐,焉有幸存之理?不被直接电成齑粉,就算是不错的了! 当下再无威胁,查克拉消耗巨大的周助,也顺便解除了天谴的始解状态,天谴冥王庞大的身影,慢慢消融不见。 周助始解天谴,召唤天谴冥王,看着轻松。实际上,却差点没把周助给直接耗死! 系统并没有提示,召唤天谴冥王的代价。这让周助还以为,这是斩魄之魂的能力,根本无需提供查克拉呢。 谁料他极为装13点始解之时,身体内仅存不多的查克拉,直接就被天谴冥王给差点抽空了。 在分蒸危爆威分身的时后,周助留了一“卡”的查克拉量,以待后用。(忍界计量单位——旗木卡西可还行?一卡≈上忍级查克拉储量) 在突袭枸橘京那一下时,用了一点。之后就连镇压六尾犀犬时,都因为有蒸危爆威分身的帮助,而没有消耗过一丝一毫。 但是,这天谴一个始解,差点就要了周助的老命。幸好没直接抽空,抽空查克拉在忍界,可是直接会死人的说! 感受了一下,体内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周助赶紧落地,轻重岩之术看起来也快无力为继了! “这天谴的始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点鸡肋了啊!”兀自抱怨着的周助,有些后悔,先前出于危机下的应激反应,分出那么多蒸危爆威分身了! 云海之役·尾声 为了牵制枸橘京,周助分出了三千个蒸危爆威分身。 谁想枸橘京那么不堪?被周助吓到的他,居然选择了逃跑,还被周助直接一刀就给作了!周助本人,当时都是很懵逼的。 这让周助为他准备的蒸危爆威分身,全程都成了看戏的观众。 而后照美炎带人赶到,周助以瞳术禁锢住照美炎等人后,这才有了蒸危爆威分身们的用武之地。 人海战术,自爆袭击,弄得六尾犀犬无语凝噎,差点惊声大呼,“呀咩碟~斯!” 可但是~这就是周助耗费了一个九尾级查克拉储量,所换来的唯一成果了!(所以说,我高射炮都架好了,你就让我射个蚊子?) 就连最后,在面对照美炎及那群雾隐精锐时。周助得到了天谴之后,急需实验自己失明后的实力。所以这些分身体又又一次的,成为了吃瓜看戏的胖观众。 这让周助心中,怎一个卧槽可说?如果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们,有自己的意识和思想的话,此时一定是眼含三分讥讽,七分漫不经心的,看着他吧! 这场轻而易举得到的胜利,说实话,因整场战斗,都远超了周助的预计,而让周助的准备,显得苍白了许多。 不管经历了多少次磨砺,周助的心性,还是显得那么脆弱不堪啊! 正如他摇摆不定的思想,极为容易,因一时的危险,而逼得他应激反应下,做出慌不择路的决定。 就如同,当初他回村后,极为弄险的,与黑白绝接触的决定一样。 每一次,面对危险,或是棘手的问题,周助总是惜命而不惜代价的,做出万全的准备。 不是说遇事多准备不好,但周助的选择,一直有着判断不够精确的问题存在。 双脚终于再次踏上厚重的土地,周助因战斗而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一放了! 雷泽近在眼前,那里面有多少不知名的亡魂,在雷电的折磨下,仰天咆哮? 周助不知道。 周助只知道……他与三代水影·照美炎两年多来的的明争暗斗,终于有了结果了! 不管照美炎算计了他多少次,这次……一头载到,再也爬不起来的人,是照美炎了! 一场争斗的告捷,失败者的滋味,他周助品尝不到了。但胜利者的空虚,却萦绕上了周助心头。 从今日始,那个推动着他,不得不前行的照美炎,就此尸沉雷泽!他现在,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了!这回,他再也不可能出事就赖到照美炎头上了。因为以后的路,都是他自己选的,出事只能怨他自己了! 心有所感的周助,心眼感知着雷泽中,闪闪发光,不时爆蹿出电流的湖水说道,“照美炎,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的话啊!你我的交锋,看来笑到最后的是我呢……但未来的争斗与交锋,我依然还会是赢家吗?” 本就是自言自语,周助也没有想过,已成为刀下亡魂的照美炎,能够回答他的话。 所以感慨归感慨,接下来的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如此,周助默默转身,不再留恋往昔,向着位置的未来,移步而去…… 但没能走出几步,周助的腿就陷在了泥泽之中。正当周助不知所措的惊讶之时,一道声音于他背后响起。 “老夫觉得,你想这些还太早了啊!”伴随着这句话,一起出现的,是一股恐怖的的杀意,直接袭背而来。 本在周助心眼感知中,空无一物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道,本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一把散发着特殊能量的苦无,在那道身影的主人手中,不停的逼近,周助的后心。 危险!!! 这是周助唯一想到的词汇。出现在他身后的,正是他自以为已经解决了的照美炎。而那把带给他危险感觉到苦无,更绝非什么凡物! 双腿陷入泥沼,查克拉所剩无几,周助只来得及微微侧身,躲过心脏要害。 “噗呲”一声,苦无刺入周助左上臂,没能穿透而过,却瞬间屏蔽了周助左臂的行动能力。 这时,周助目不能视的缺陷,就显现出来了。如果他的眼睛,能看到的话,他会发现,随着那苦无饱饮到他的鲜血。无数铭刻符文纹路,瞬间从苦无之上涌现了出来,将他整条手臂,都给占据了。 因目不能视,仅靠感知的周助,却发现不了这些,只能感知到,自己的手臂被扎了一下,就诡异的像是被砍掉了一样。 “哎~可惜!”看到自己一击,没能正中周助心脏的照美炎,并没有在做追击。他轰然侧步,直接甩开近在咫尺的周助,选择了逃走。 “看来你也命不该绝,周助……今日夺你一臂,给你一个教训,你自己以后好自为之吧!”照美炎甩下这句话后,直接纵身退去。 而被泥沼缠住的周助,却被名为未知的恐惧,给缠绕上了。手臂上的未知伤势,让他心乱如麻。按照美炎话语中的一丝,他的手臂,可能不保了! 这样想着的周助,涛天杀意喷薄而出,灼烧着他的灵魂。但他心底却知道——当下的自己,已经对照美炎,无可奈何了。 周助召唤天谴冥王之时,就如同拉满的弓弦,以接近崩断之势,斩出了那分割世界的一击。 而现在,周助这把弓的弦已经断了!刚才那一击,都没能弄死照美炎的话,他实在不敢相信,凭借现在这个状态的他,还怎么留下……照美炎! 已经接近承受极限的身体,也不可能再对照美炎,穷追不舍了! 心眼感知着照美炎,蹒跚退去的身影,名为不甘的怒火,正不断侵蚀着周助的神经。 照美炎的沸遁·腐骨侵蚀,没有伤到过周助。但周助此时,却真真的感受到了,照美炎对他的“腐骨侵蚀”! 肉体上的伤痛,永远没有心理上的,来的剧烈、来的难缠!加身于体表的沸遁,就算消肌毁肤,也不过一时之痛。失去一条手臂,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而加身于他心理上的附骨之毒,又到何时,才能消去呢? 更或者是……随着周助的忍界流浪之旅,成为永远无法消去的伤痛,一直伴随他走遍天涯海角? “照美炎!”不明所以的咬牙怒吼声,震荡四野。如败兽的哀嚎,又似恶魔的狂啸! 腐烂诅咒 随着周助的吼声,随着苦无上漆黑的符文,彻底布满周助的左臂。 周助没有了知觉的左臂,血肉开始化为黑水,滴滴嗒嗒的,落在了脚下的泥泽之中。 因为周助的浑身骨骼,具已经觉醒了辉夜一族尸骨脉的缘故。这诡异的封印,并不能让周助的左臂连同其中的骨头,一起化为黑色污水。 但随着尸骨脉与诡异封印的交锋,周助一直极为忌惮,不愿意去开发的尸骨脉,开始自行抽取周助的生命力,再去与诡异封印符文抗衡了! 随着生命力的倾泻而去,让左臂的骨骼,可以在极为霸道的封印符文的侵蚀下,依旧保持完好。 但是……这生命力的流逝,却让周助的一头黑色碎发,以极快的速度,染成了辉夜一族专有的灰白之色。 这种灰白,与人正常衰老的发色并不一样。这是全身生命力,开始以供给骨骼所需为主,而减少对其他身体机能供给的前奏。 而且辉夜一族之人的头发,一旦变白,就代表着尸骨脉对身体的消耗,已经深入骨髓,完全不可能再逆转了! 尸骨脉觉醒,不开发,只是没事用用,都不至于令头发变白。头发变白,对于辉夜一族之人来说,就是生命力的供给,开始倾斜向催生尸骨脉骨骼的标志。 头发变白的辉夜族人,使用尸骨脉的威力,都会强于黑发的族人。因为身体内部不可逆转的改变,就是为了违背生命体束缚的,供给生命力给尸骨脉,来换取强大的威力。 尸骨脉不同于一般血继限界,这是能够影响人体,对人体进行后天再次大改造的血继限界。 自觉醒后,它就会不断的诱惑宿主。随着宿主施展的尸骨脉次数越来越多,潜移默化的直接对人体生命力供给体系造成影响,修改人体原有供给链。将拥有他的人,变成将生命力转换为战力,专为战斗而生,枉顾性命的狂人。 辉夜一族的族人,不以黑白二色的头发,分变血脉是否觉醒。黑白二色头发,真正区分的是,是你在驾驭尸骨脉,还是尸骨脉在驾驭着你! 照美炎临走时,以周助完全未知的手段,将周助的手臂封印。可能他自己都不会想到,会对周助的影响这么大吧! 他以为,他没能刺中心脏,所以只夺走了周助的一条手臂。可是他不知道,因为尸骨脉的关系,周助丧失的可不仅仅是一条手臂而已啊! 周助丧失的,还有他那一直极为珍重的生命力…… 脚下的泥沼,应是照美炎为了偷袭他,而释放的忍术。而现在,照美炎纵使在忌惮周助“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之下”,一击不中,便直接选择逃跑了。 但他留下的这小小忍术,却也成为了压倒周助的最后稻草。当周助,还在惊恐的感知着,自己体内生命力供给变化时。 这小小的沼泽,却已经对他的全部生命力,展开血盆大口了! 查克拉几近耗光,周助想从这沼泽中脱身,除非有外力帮助。可惜……执迷于体内的变化,偏执的涌动着对照美炎的仇恨,将周助的内心都直接蒙蔽了! 而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本就智力低下,又因周助先前怕他们乱动,自己玩起无意义的爆炸来,所以下达了静止不动的命令。 这直接导致,三千多个,零零散散分散开来的蒸危爆威分身,在浓雾散去后。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周助的本体,逐渐下沉到沼泽之中。 没有命令,这些痴呆低能只会爆炸的胖分身,简直一无是处。而能下命令的人,此时已经被仇恨、杀意、怒火给迷失了心智了! 随着雾海散去,已经摸到了周助附近的晓组织众人,看着周助身上的变化,咋舌不已。 因为早先的矛盾,碾压式的耻辱败绩。周助越惨,他心情就越好的大蛇丸,率先开口道:“那是……水之国百目神庭的诅咒!呵呵~我们的小伙伴,貌似废了呢!毕竟……他可不是那位啊!” 对身旁的黑白绝说着话,还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晓组织的首领天道佩恩。 昨夜百目神庭一役,因为佩恩的谨慎,让大蛇丸和黑白绝,负责绞杀漏网之鱼。 这让观看了,佩恩覆灭水之国神庭全过程的大蛇丸,已经看透了一些佩恩的门道。 遭受诅咒而可以肆意丢弃的那些身体,都是尸体做成的。这让大蛇丸开始怀疑,这个明面上首领,是不是也是躲在背后之人,所控制的一具尸体了! 想到此处,大蛇丸舌头一卷,暗想道,“越来越有意思了呢!看来想得到那双仙人之眼,并没有料想中的那么简单啊!” 而不知大蛇丸心里真实想法的白绝,却从大蛇丸这句话中,听出的满满都是对周助的窥视之心。 这让老早就与大蛇丸这个同组队友,极不对付的白绝,直接出言冷斥道:“周助废不废,关你这臭蛇屁事?告诉你,我与周助可是有两年的莫逆之交打底的交情!周助是我罩着的人,你要是抱着什么叵测的居心的话,你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哦(⊙o⊙)~白绝小盆友,你的好盆友周助君……貌似要没脖了啊!被你罩着的意思,就是看着他死喽?”大蛇丸玩弄的对白绝说道。 “啊!糟糕,忘了要紧的事了!”白绝恍然大悟下,就准备去营救周助。 “………我去~黑子,干嘛拖我后腿?”可是他刚要行动,却发现控制着另一半身体的黑绝,干巴巴的储在哪里,根本就没有,想要救周助的意思。 而见到这一幕的大蛇丸,则抓住机会的冷嘲白绝道:“呵呵~看来白绝君连支配自己的意志与身体的能力都没有呢?更谈何去罩着别人?” “黑子?你要干嘛?”被大蛇丸言语讥讽,而出离愤怒的白绝,很硬气的对黑绝说道。 黑绝这才不得不冷言出声解释道:“中了百目神庭的腐烂诅咒,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命吧!晓组织不收废物的,也没有废物的位置。就算是曾经的同僚,当他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刻,便也不再是同僚,而是路人了!” 利益的同盟 黑绝一语道破,在场众人,汇聚在一起的根本。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不是情义,不是归属,更不是什么为相同理想而奋斗的幼稚想法。 他们——只是利益同盟罢了! 他们聚在一起,只不过是因各自的叵测想法,在互相利用罢了。当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失去了利用价值,成为废物。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 这一点,所有人都很清楚。就连白绝自己,也很清楚。白绝会想救周助,也只不过是因为先前的一点情义,以及被大蛇丸言语给讥讽到了而已。 与周助两年的接触下,那一点微末情义,能够让他不对周助下黑手,就不错了。但真说要救周助,他白绝自己都明白,那不现实 说想救周助,只不过是白绝在日常怼大蛇丸罢了。只要作什么事,能让大蛇丸不开心,他白绝就很开心!(额~这周助——大蛇丸——白绝之间,草蛋的人际关系哟!) “只是这样而已嘛?有些让人失望呢~”天道佩恩呢喃自语道。他就那么僵硬的看着,让自己筹谋算计了好久的周助,就那么简简单单的被照美炎废了。 自在雨隐村发展势力,准备取代雨之国大名与雨隐村半神之时。天道佩恩就已经开始,为网罗晓组织精英成员,而做出准备了。 而在他发展初期,带着项目自投上门的黑白绝,都并没有让他太过重视。 他真正在意的,是一开始就为他带来两个精英上忍级叛忍成员的周助,而不是黑白绝这个中间商。 两人先前从未交集,但周助这一出手,就直接送来两个高手,来资助晓组织的发展。 这对晓组织的第一步发展计划,暗杀水之国及雨隐村上层,提供了有力支持。 没有角都与蝎的加入,佩恩自知,晓组织要成长到,能够面对血神教与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的地步,至少还需要几年的光景。 但是,随着角都与蝎的到来,一通百通。让晓组织直接走上了高速发展的道路。 尽早的掌控了雨隐村与雨之国,让晓组织瞬间开始膨胀起来。就连先前血神教那个,在他眼中都极为麻烦的饭田草薰,最后都被他收入了晓组织之中了。 没有周助的支持,他很难短时间内打破,在雨之国中,他与支持雨之国大名的饭田草薰之间,那微末的平衡。 而在借住周助的帮助,解决了雨之国内部事宜后,他也没有过,拖欠周助的想法。虽然黑白绝在一拖再拖,但他佩恩,并不是一个赖账的人。 能让黑白绝拖这么久,才赶来履行当初的约定。一方面是因为晓组织初步掌权,很多地方需要他这个首领安排。另一方面,则是他本身也对周助,产生了浓浓的忌惮。 能随便拿出两个s级叛忍战力送人的人,岂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甚至在后续的情报中,佩恩更是得知,周助在雾隐忍村所掌控的势力,比他的晓组织都要强大。 忍界五常之一,雾隐忍村的追杀部长。是在忍村内,能跟三代水影掰腕子的强人。更是安排村外忍者,进雾隐机要部门就跟玩一样。 这样的人物,在自己忍村混的好好的,却要来加入他的晓组织。这不是居心叵测,还能是什么? 所以,在履行当初的约定前,佩恩自己也用这段时间,预备好了,对周助的算计。 周助的实力在黑白绝的描述下很强,而周助的势力,也极为隐蔽。更有辉夜宗太的遗泽加持,这些都是能对晓组织的发展,极为有利的东西。 但是天算不如人算,谁能想到,这个被自己一直忌惮的家伙,这个先前自己亲自出手,都没能压服的家伙。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人废了! 周助双眼灰白的瞳孔,以及一条密布符文的白骨手臂。让不清楚具体缘由的天道佩恩以为。这一战周助虽然赢了,却也失去了双眼和一条手臂。 在不知道周助,有着心眼感知能力的情况下,周助此时的状态,看在天道佩恩眼里,就是一个已废之人而已。 算计来算计去,天道佩恩为的,只是周助这样的强者,能够真正的为晓组织效力。谁想结局会是这样? “呦呵~都在啊!”极没礼貌的声音响起,让深陷种种思绪中的在场众人,都下意识的移动目光,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来人身高不过149,但却让在场四人,不得不重视起来。只因为她的名字叫饭田草薰,她出身于神官势力~血神教! 饭田草薰是飘来的,先前在海里周助的水泡沫,能够保证她不缺氧气。但后来,随着周助那一刀,饭田草薰所处之地的海水,也倒灌向“雷泽”之中了。又因距离较远,饭田草薰没有被卷入雷泽,反而因为海水没了,水泡沫开始浮空飘行起来了。 如此……感觉新奇的饭田草薰,很是开心的玩了一阵泡沫。体验了一把,不靠周助就能飞行的感觉。玩够了才一瞥水镜上的画面,发现到周助要歇菜时,才特意赶了过来。 身在泡沫内,靠着小短腿不停踩踏,才控制着水泡沫,向这边飘的饭田草薰一出现,自带笑场背景板。可惜……在场的这些人,并不感觉可笑。 站在不同的位置,站在切身利益上的人,所看到的,是与常人不一样的东西! “都愣着做什么呢?不救人的吗?”感觉自己的到来,让本来冷寂的场面,更加冷清了几分的饭田草薰出口问道。 无人应答,眼看周助的头都要没进泥沼了的饭田草薰,也顾不上问这些人话了。 她的背后,直接倒映出血海影像,一只由血海组成的大手,直接捅破水泡沫,向着周助捞去。 本不声不语的黑绝,见此情形,连忙出声阻止道:“周助双眼已废,又中了腐蚀诅咒。救出来也是个废人,还不如战死的好。” “忍者以这样的结局画上一生的句号,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先前本嚷嚷着,要救周助的白绝,也帮腔似的说道。 利益的同盟下,又值得付出,什么真感情呢? 各怀异心 血手一挽,饭田草薰完全不顾及黑白绝的阻拦,直接救出了周助。 而此时的周助,查克拉消耗过大,又因照美炎的偷袭,导致生命力流逝。多重因素影响下,再加上极怒攻心,早已昏迷过去了。 血手挽着周助,身形缓缓落下。饭田草薰这才环视在场的众人,目光在黑白绝与天道佩恩的身上,稍作停顿。 才开口说道:“呵~你们还是一如既往的目光短浅呢!” “当初加入你们时,我就说过,你们那个可笑的目标,根本就是在与全世界作对!” “若不是你们答应,帮我剪除其他国家的神官残留势力。听到你们那可笑的目标,就让我对加入你们,望而却步了呢!” 面对饭田草薰的贬低,作为首领的天道佩恩,出言说道:“饭田草薰,你想要说什么?” 饭田草薰的萝莉脸上,萌生起轻蔑的笑意,开口说道:“呵~没什么!剿灭水之国百目神庭,看来让你们,已经开始志得意满了呢!神官的难缠程度,岂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回,只不过是你恰好,遇上无法克制你的神官能力了而已!” “现下就开始研究,怎么在组织内部,清除异己了吗?”如此一问后,不戴众人解释,饭田草薰继续说道:“大敌当前,捅了一国神官,就如同捅了整个忍界。没想到你们不人人自危也就罢了,现在还开始算计起自己人来了!” “休说周助会不会成为废物,光是这场战斗,他所留下的蒸危爆威分身,就足以称为忍界无人能够忽视的力量了! “坐看他身死?我真想问问你们,这些足以威胁影级强者的分身,就这么白扔在这里了吗?面对神官诸多迥异与忍者体系的能力报复,你们已经未战先狂妄了吗?” “没有本体命令,这些分身只会成为呆板的定时炸弹,根本没法利用。甚至……我们并不完全确信,蒸危爆威这样的禁术,所创造的分身体,会不会与其他分身术一样,当主体死亡后,因灵魂消除,而立刻解散!” “如果你们心计叵测,或是目光短浅的以为,坐看周助身死,就能瓜分这些蒸危爆威分身了的话。” “我想说……你们这群人,当真是在白日做梦啊!” 饭田草薰一语道破了,四人都一直不曾相救周助的原因。除了利益同盟下,没有交情之说外。这周助留下的蒸危爆威分身体,才是他们坐看周助身死,甚至阻拦别人相救的根本原因啊! 蒸危爆威分身,一旦分出,就连本体都无法解除,这也代表着,这一禁术,并没有灵魂层面的主副分别。如此,便更代表着此术,有着打破了忍界历来分身体在主体死亡后,会自动消散的限制可能。 在雾隐厮混两年,得到过一手情报的黑白绝,自然知道这些事。他甚至可以明确的回答饭田草薰,二代水影鬼灯幻月当初留下的一个蒸危爆威分身体,至今还在雾隐村隐秘监狱里,以特殊的监禁方式,得以保存到现在呢! 但是,如何控制命令这一点,和即将要面对神官这一点,还真的问到了他的难处。雾隐村保留的那个鬼灯幻月的遗留分身体,经过这么多年,都没能想到运用的方法。 这绝对不是雾隐忍村内,没有聪明人。而是肯定蒸危爆威分身身上,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限制。 本来相比于救周助,这样得不偿失的选择。黑绝下意识的直接忽略了,自己不一定有方法,能研究出利用这些分身体的方式。 但现在,被饭田草薰如此一说,他虽未栖止尝试利用这些蒸危爆威分身体的心,但却也没有必要,再阻止饭田草薰救周助了。 黑绝对神官们,是存在着本能畏惧的。远古仙神的恐怖,先下的忍界,也只有他这个苟活了无数年的人,还能记得起一些来。 “大敌当前,还是谨慎为妙!还有……得尽快拆开,饭田草薰与周助的组队了!在这么下去,迟早这两个难缠的家伙,会合流一处,对晓组织形成架空!”如此想着的黑绝,不再言语。 看着黑白绝紧攥的拳头,慢慢放下,知道事不可为的大蛇丸,兀自抱怨了一声,“唉~有趣的实验材料,就这么失去了呢!不过也好,角都与蝎君,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呢!” 大蛇丸这么一说,让天道佩恩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佩恩压服大蛇丸,为的就是让这个木叶三忍级的战力,能够为他所用。 但是压服并不是真心投靠,早先他就觉得,大蛇丸的每句言语,都是在挑拨组织内部成员的关系,甚至在引起内斗。 现在随着这一句话的出口,更是明显了起来!天道佩恩坐看周助身死,可不是为了瓜分什么,那些在他眼里,犹如鸡肋的蒸危爆威分身体。 小南可能都有如此想法,但他天道佩恩,还不屑于这么做。他坐看周助身死的缘由,与这些人都不一样。 对于天道佩恩来说,只有周助死了,角都与蝎才会真正成为他的人!这在现今,组织内部成员,因为盲目膨胀起来,导致招到的成员多数怀有异心的情况下,极为重要。 现在大蛇丸的言语,看似是埋怨周助没死,而失去了实验材料。更是随口说出,他对蝎与角都的忌惮。 但是……这看似不经意,与他天道佩恩无关的话语,正是在黑白绝退却后,逼着他天道佩恩,与饭田草薰就周助死活一事,在此翻脸啊! 把他这个晓组织首领当枪使,还这么明目张胆,更是显现出了,此时盲目扩张起来的晓组织内部,所存在的致命隐患。 具是居心叵测之辈,更是从属关系混乱,这让他这个首领,在很多方面,都不能贯彻自己的意志。 饭田草薰与服部龙藏、辉夜周助与角都还有蝎,乃至大蛇丸、黑白绝,都各自代表着自己的意志,或是小团体的意志。当下,真正能跟随着他的意志,坚定不移的,只有小南。 而那个随手收服的枇杷十藏,虽然好控制,但是他那微末的实力,一直不曾入过天道佩恩的“法眼”啊! 对于天道佩恩来说,像枇杷十藏这样的临时过渡成员,有没有异心,都是一样的!因为……他只是个有那么点作用的蝼蚁! 饭田的野望!!! 天道佩恩会甘愿,被大蛇丸当枪使吗?答案当然是不会……但,从一些细枝末节,就能看出大蛇丸对于局势、对于人心的把控,真的是精于此道的行家里手! 蛇叔可不止是一个,在科研上的有所成就与突破的技术大拿。他的聪敏智商,才是他最大的资本。 当枪都是能看见的,比较浅显的表层。真正的算计,却是引发内部不和! 天道佩恩虽然不愿意作枪,却也跳不出,大蛇丸的算计。为了角都与蝎的真正掌控权,天道佩恩还是在此时此地,与饭田草薰呛声开口了! “说的再多,你也无法反驳,他现在已经成为废物的事实!饭田草薰,答应你的事,我自会做到!岂是区区一些分身,就会影响到的?将周助交出来吧!”天道佩恩极其自信的说道。 天道佩恩有次一言,有着想要接收周助留在组织内的角都与蝎的意思。亦出于破坏,饭田草薰与周助在组织内,以后强强联合的可能。 “哦?当真是自信的很啊!今天我也不怕跟一切,跟你都挑明白了!”饭田草薰稚气的面容上,浮现起老成持重的笑容。 并说到:“当初加入你的组织,实属迫于无奈!实际上,想要光复我血神教,甚至是扩张信徒。可不仅仅是要覆灭其余神官势力,那么简单而已啊!”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就连当初无奈之下,投入你的组织,我也是因看到了,周助的势力影响,才投向你的组织而已!” “若非他支援你的角都与蝎二人,突然杀出,牵制了我血神教护卫大名的教众。你以为你有机会,在我的牵制下,成功刺杀得了,雨之国大名和山椒鱼半藏吗?若不是因此,你今日掌控的雨之国,当是我神教教廷所在啊!” 饭田草薰言语微显愤恨,又马上一语带过,转向正题道:“实际上我加入你的晓组织,就是为了借拖你组织的名义,让我接触到周助而已。” “而接触之后,果然没白瞎我的苦心。仅仅短暂的接触时间里,我发现,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家伙,所掌控的力量,可是比我预估中的,还要恐怖呢!” “辉夜十三卫,隐蔽的就连我,都只知其名,让我很难看穿其具体势力程度。但现在重新回归周助手下的九大番队,这样的明面势力,也是不可小觑的力量啊!更是在昨日,这个小鬼的分配之下,在我看来,走上了未来极其可期的道路。” “说实话,你晓组织中,要是没有周助这个诱惑。我还真想不出来,我还要留在你这里干什么了?” “你的组织,因你那个可笑的目标,在没有实现前,先天自绝于忍界各国。” 说到这里,饭田草薰一指昏迷的周助说道:“而你现在要杀的这个小家伙,所具有的野望与潜力,可是我在你身上,完全看不到的啊!” “你因为你那可笑的目标,不管我帮不帮你,你都必然会走上,帮我覆灭各国神官传承的道路!” “因为除了我血神教,忍界再无流亡神庭。这些守护着自己国家的神官,先天就站在你的对立面上。” “如此……我为何不选择保护,对我发展血神教,极为有利的周助,而去选择听你的呢?” “选择你,除了覆灭那些神官势力,我看不到任何,会光复血神教的希望。” “而周助,已经走出了,我极为在意的一步!对于我来说,现在只要躺好了,自然会有一日,将我血神教的教义……传遍忍界!” 一种名为野望的东西,出现在饭田草薰的萌萌大眼之中。显得,是那样的不协调。 饭田草薰所言所说,极为依托于,她所了解的情报。这让不明内里的人,很难猜测到周助,具体是做了什么,才会换来饭田草薰这么不顾与所有人对立的力保周助。 最为清醒的大蛇丸,率先从饭田草薰的话语中,洞察了一些东西出来。 自进入晓组织以来,不管面对什么事,都波澜不惊的他,此时讶异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小鬼,已经走到那个地步了吗?真要是如此的话——还真是后生可畏啊!” “确实,宗太留下的那,能被各国大名都窥视的遗泽之下,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左思右想后,大蛇丸呢喃自语的说道。 先前的惊讶不再,大蛇丸又开始挑拨离间了! 这次挑拨的因素,不再是角都与蝎的归属权问题了。而是天道佩恩都不能忽视的,周助手中的势力,已经严重超出天道佩恩的预料了。 明摆着告诉天道佩恩,你这个白手起家的家伙,跟周助这种富二代没得比。更不是靠算计的周助背井离乡,就能压得住的! 所以,现在已经不是无关痛痒的,角都与蝎的归属权问题了!而是直接会影响到,你在晓组织内,首领的位置啊! 大蛇丸的挑拨离间,从来都不点透。每次看起来都是无心之言,或是没有所指的感叹。 要不是天道佩恩已经开始意识到大蛇丸很有问题,他都反应不过来。 可惜,大蛇丸如此挑拨离间,他天道佩恩还得受着,而且还抓不到他的把柄。除非是说,他天道佩恩以后都不想再利用大蛇丸,为他办事了,直接把他碾压至渣!不然……他只能忍着。 不去管大蛇丸,天道佩恩对饭田草薰说道:“今天因为周助,你这是要与我摊牌了?饭田草薰,纵使你我二人,一只是势均力敌。但是你可是要看清楚了,现在拖着个累赘的你,绝对是弱势的一方!” 饭田草薰游戏好笑的回答道,“你说的,我当然知道。而且我摊牌,不是要与你决裂,而是想让你目光长远点,不要那么短浅!” “自晓组织正式接管雨之国后,我就发现你的目光,是越来越短浅了!” “你只看到了,周助对你的威胁,却看不到他归属于晓组织,他的力量,你也可以利用。你忘了吗?大家聚合在一起,听从你的指挥,可不是因为你有什么独特的人格魅力,或是被你的高尚追求所吸引呢!” “说到底,利益同盟的结合下,就是在互相利用,来得到各自想要的东西。” 饭田草薰直击天道佩恩心底的说道:“现在的你,已经容不得各怀异心的成员了吗?若是你如此作想,你的目标,可是一生都无法达成了呢!强大的人,本来就是无法约束的,更谈何晓组织的成员,都是叛出忍村的叛忍……” 战后 “不过,我想以青龙现在的伤势,很可能会拖延你的行动时间。这样吧,你先与三台一组,等青龙恢复后,再调回来吧!”天道佩恩如此说道。 两人在利益的交锋中,亦是势均力敌。将“三台”,也便是服部龙藏分回来。这会让饭田草薰,彻底的失去,在日后对付神官势力时,利用队友的机会。 这也便是说,她在不向组织请求援助的情况下。她要与服部龙藏一起,为了发扬血神教而清除那些,具有形形色色诡异能力的神官了! “哦~真是让人很为难呢!”饭田草薰眯着眼说道,“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样回答着的饭田草薰,心中却想着,“希望真的不会有问题吧!还有……周助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不管饭田草薰内心在想什么,达成意向后的天道佩恩直说道:“很好,那么我们也动身离开吧!你救的周助,那你就自己照顾好了!南~我们走!” 没有任何留恋的,天道佩恩与小南直接离去。独留下饭田草薰,无奈的看了看远处,正与一群楞分身较劲的大蛇丸。以及她血手捞着的,陷入昏迷中的周助。 涩谷城外的一场大战之后,时间不长,却影响深远。 ,海水虽去,仍留泥泽。涩谷城中的居民,直至黄昏傍晚才敢出城一探究竟。 而此时的雷泽附近,已经再没有了周助蒸危爆威分身体的身影。大蛇丸与饭田草薰的身影,也早不知离去多时了? 现在有的,只是水之国赶来封锁警戒的武士,以及少数雾隐忍者。 三代水影照美炎一日不见踪影,各家族又都接到了,水之国涩谷城附近,发生影级强者交战的情报。这些出来查看的雾隐忍者,大多都是倒向周助与鬼灯冰河的小家族忍者。 作为领头羊的孤狼部长,自那一日后,就音信全无。鬼灯冰河也去了木叶,就没在回返。这让这些小家族忍者,怎么能不心惊胆战。 以现在的形势来说,孤狼部长与鬼灯冰河,很可能都被照美炎给作了! 发现有影级交手的情报后,他们当然要派人前来查看。他们很怀疑,照美炎这一日不见踪影,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隐秘情报,去暗算鬼灯冰河或是孤狼部长了。 只有确定,在涩谷城外具体交手之人,以及具体战果。这些小家族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反应。 晓组织覆灭一国神官,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他们这些小家族忍者,因那一日的对立,也一样没有回头箭了。 若真是照美炎与鬼灯冰河或孤狼部长在此交手,那么他们不管结果如何,今日就必须做出应急反应了! 不然,待得照美炎挺过这段时间,遭殃的就是他们这些意图推翻照美炎的人。 在他们这些探子来之前,在雾隐村内的小家族忍者,就在各自家主的带领下,包围了照美族地。 一场血腥的叛乱,已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只待这些探子,将具体探查情报传回了。 而在涩谷城外的海港上,一群饱经风霜的旅人,也终于靠岸了! 昨夜木叶爆发九尾之乱,让被木叶关着,一直被木叶变向进行软禁的鬼灯冰河,找到了全身而退的机会。 他带上儿子满月,以及随行忍者,趁乱直接奔逃出木叶。并在沿海租了一搜快船,连夜向水之国回返。 但谁想到,清晨赶到涩谷港的他们,正好遇上了涩谷港海水暴涨,直接把他们的小船推了回去。 如此,他们只能飘在海上,静静等待靠岸的机会。 涩谷城那边,传来的交战声响,亦是刺激了鬼灯冰河敏感的神经。 能弄出这么大声势的,水之国范围内,除了照美炎与周助,还能有谁? 这也让鬼灯冰河甚至产生了怀疑,怀疑身边是不是有人,向照美炎透露了他的行踪。 不然……为什么偏偏这么巧的,照美炎会选择这个时机,这个地点,来与周助火拼? 因木叶牵强附会的软禁,而疑神疑鬼,满是“有人想要谋害朕”的鬼灯冰河想法中。 三代水影很可能是要伏击自己,只不过不知道怎么的,正好撞上了要回村的周助。 这也便是造成,他们本能早早上岸,却一直躲到现在的原因。 日近黄昏之时,饱经沧桑洗礼的鬼灯冰河,才敢带着长子满月,以及当初出使木叶的忍者,踏上水之国的领土。 一上岸,鬼灯冰河就立马对属下命令道:“浅仓!你去看看,涩谷城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注意隐蔽!” “属下明白!”一个带着大框眼镜的男下属,回答后立刻瞬身不见。 而后,鬼灯冰河又小心翼翼的,对另一个,臂上纹绘着鬼灯族徽的属下吩咐道,“廉月,你速回忍村,带族中人来接应我!” 这名名叫廉月的属下,诡异的看了一眼,浅仓离去的方向,意有所指的说道:“家主是怕……” 未待说完,鬼灯冰河直接打断他的话道,“只是以防万一!浅仓的家族,背叛我的可能几乎为零。但是局势诡异,还是小心为妙。” “明白了,家主我这就去!”廉月点头说道,并立刻瞬身而去。 看着自从被木叶,以莫须有罪名,迫害了一番,就疑神疑鬼起来的父亲。 鬼灯满月咧着一口小尖牙,质疑鬼灯冰河先前在船上的判断道:“父亲太小心了,交战的也不一定非得是孤狼部长与三代水影吧!那等规模的水遁,离那么远,甚至还能倒灌影响海洋,怎么看都不像是辉夜一族,能发挥出来的能力啊!” 鬼灯冰河耳听着儿子满月,似乎极为合乎常理的话,却目光一直不曾从,先前发生大战的地方,再移回来。 凝视着远方层云,鬼灯冰似呢喃自语,又像是说给鬼灯满月的解释一样说道:“辉夜周助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我比你知道的更清楚!甚至……我也比雾隐忍村的所有人,都更清楚!”。 “可笑的辉夜一族!当一个人,被层层包裹的伪装起来,总会有人天真的以为,掀开下一块布后,就是他的全部了!” “只有一路见证他崛起的我,才真正知道,那个小鬼,从来都不是可以,以常理来揣摩的恶魔啊!” 起风 哦~恶魔吗?” 在涩谷港边,鬼灯冰河不曾留意的地方。与他共乘一船,由火之国而来,踏上水之国领土的带土,暗自呢喃出声。 要说鬼灯冰河的逃亡之路,能这么顺利的关键原因,实际上还是因为宇智波带土呢! 在木叶掀起九尾之祸后,是带土暗中炸开了,木叶软禁鬼灯冰河的别院。 那可不是,鬼灯冰河预料中的,来自九尾的巧合破坏啊! 向木叶与老师,收取了一点利息后的宇智波带土,当然不会忘记,被他一拖再拖的,关于暗中掌控雾隐忍村的事。 而想要接收周助,在雾隐忍村内的势力。一个绕不开的存在,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出现了! 这个人就是——鬼灯冰河! 辉夜周助与鬼灯冰河的强强联合,是此二人,能够领导小家族反动势力,在雾隐忍村内与三代水影·照美炎叫板的关键! 而黑白绝所说的,什么这几年他们在雾隐忍村,给带土打下的基业。实际上根本左右不了,雾隐忍村内部的局势。 真信追杀部里的白绝,以及他们拉拢来的那些废物,他带土一定会死的很惨! 忍界制造废物的轮回,从来不会休止。只有强者,才能做出决定性的改变。 而宇智波带土,在了解到雾隐忍村内部的一些情况后,也便意识到了,鬼灯冰河的重要性。 对他来说,与其掀起九尾之祸后,一人踏上这未知的领土,接收黑白绝口中,极有光景的基业。还不如,乘机放出鬼灯冰河,让他成为,自己在雾隐村内暗中行动的明面挡箭牌。 有鬼灯冰河牢牢吸引住,雾隐忍村三代水影·照美炎的视线。那么他就能按照自己意愿的,舒服的躲在幕后,慢慢掌控雾隐忍村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雾隐忍村,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带土凝望远处,单手抬起在身前,盈盈一虚握,并呢喃的说道:“但是现在看来,这雾隐村,要起风了呢!” 与此同时,雾隐忍村照美族地之中,无数照美族人,焦急的围聚在几名照美族老身边。 喧嚣的噪音,早已倾覆了照美族地往昔的安宁与祥和。恐惧的气氛,哪怕有些迟钝的人,都能够明显的感觉得到。 “宫擎族老!日已近黄昏,族长还没回来,恐怕是事败身死了!”一名知道照美炎不再村中之原因的核心族人,语气悲切的扬声说道:“村内动乱的小家族,已完全封锁我们的族地。就待他们得到涩谷方面的具体情报后,便会攻进我族族地,我等应早做决断啊!” 宫擎族老坐在椅子上,看着将族中会议厅里厅外,围的满满当当的族人们,突然哀叹一声道,“唉~事已至此,大家做好准备吧!” “族长带人走前,曾命辉夜纲亲率领辉夜一族族人,密切关注村内动态。我等只要与这些家伙动了手,辉夜一族的援助,便会立马赶来!” “没有了追杀部那头孤狼,和出使木叶的鬼灯冰河,这些小家族忍者,决计在我两族倾轧下,翻不出什么浪花的!” “但是大家切记,万不可率先动手!若族长的谋划已成,只不过因为什么事,耽搁了回村的时间。” “那么我们挑起的事端,就会影响到整个雾隐忍村的未来。一切都将覆水难收了!” “宫擎族老,现在那还顾忌得了未来的事?”宫擎族老对面的另一位族老,语气激烈的说道,“那些下等家族,居然都敢围禁我照美族地了!在按族长先前的想法,来办事,只会越来越助长,这些疯子的嚣张气焰!” “况且,万一族长已遭不测!我们现在的迟疑,正是在加大,我们覆灭的危机啊!” “刺杀孤狼的计划,胜之则罢。而万一事有不可料,族长反被那头孤狼反噬了。如此拖沓战机,待得回来的人,是那头孤狼。那么纵使有辉夜一族策应,我等也将大祸临头啊!按我说,我等就应……” 未待这位族老说完,就被另一位族老,直接以一声暴喝打断。 “宫廷!给我住口!” 一直不曾开口的宫寺族老,看见随宫延族老的话音,而变得躁动起来的族人,实在是不能再闭口不言了! “休说那些招祸的话!历经动乱之夜的损失后,你还想看着我照美仅剩的这些族人,拼光在自己忍村之中吗?” “能不战则不战,岂能自己挑起兵戈?族长的谋划,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有妥协,才能维持我等上族统治。吾族虽大,好战必亡!吾族虽盛,嗜战必危!” “茨木的教训、辉夜的现状,还没能警醒你吗?” 宫延被宫寺族老,怼的哑口无言。雾隐好战之族——茨木一族两次掀起动乱,已被灭族。而雾隐嗜战的族群——辉夜一族,则落魄到了被迁移族地出村的地步。 事实证明,血继上族的统治力,正在每况愈下。而根本原因就是,雾隐无休止的动乱,在消减着血继家族的力量。 宫寺族老撇了一眼,不再言语的宫延族老,这才对宫擎族老箴言道,“死守族地,被动反击,不率先舞动兵戈是没错。但是……我想我们也必须安排下后路了!” “吾弟宫延的话,虽有偏颇,但我们也不能不做出最坏的打算,以防族长真的事败。”宫寺族老说道这里,喟然长叹一声道:“安排精锐,保护冥与失仓,由密道出村吧!” 族中聚集在此处的人,在听到宫寺安排照美冥与枸橘失仓逃走时,却无一人出声疑义。 虽然患难将至,这些照美一族的族人,却并不羡慕,枸橘失仓和照美冥,可以提前避开将至的祸端。 对于一个族群来说,一个极具天资,能够带领他们的首领,是极为重要的。 枸橘失仓,是照美炎自己选的接班人。随着这两年的接触下,枸橘失仓虽是外姓,但不论是品性还是天资,都是上佳。他已经被照美族人所接纳了! 现在枸橘一族早已名村实亡,一旦失仓正式成为四代水影,迎娶了小公主照美冥后,那就真真正正的,成为他们照美一族的人了!而且,照美一族的将来,也牵绊在这二人身上。 保护枸橘失仓与照美冥不失,是照美族人的责任。亦如工蚁护卫蚁后一般。 不动而自威 正在照美族地内的族人们,已经做出最坏的打算时。照美炎的身影,终于蹒跚的,走到了照美族地的正门前。 而无数小家族忍者,则一直尾随,或目送着他! 最终,随着照美炎慢悠悠的步伐带领下,人群聚拢在了照美族地大门之外。 密密麻麻的忍者们,将这条本还算宽阔的街道,围拢的水泄不通。 但是,不管是挡在照美炎回家之路的门槛上的忍者,还是躲在人群中的小家族家主们。都不敢冒然结印,或丢出哪怕一个软绵绵的苦无! 照美炎步履蹒跚,一看就是强弩之末,但是……他站着回来了。那么……一个明显的信号,正式萦绕在了所有人心头。 不管涩谷城外,照美炎截杀的是鬼灯冰河,还是孤狼部长。亦或者是一次性做掉了两人。 他能活着回村,就代表着他们这些联合在一起的小家族忍者们,失去了领头羊的保护! 虽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是,当危机真正的来临。强者会选择拼死一搏,而弱者的心态,却是左摇右摆,期待对手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 照美炎没有回来,那么他们大伙,不顾一切后果的并肩子上了,把照美一族先灭了,也就那么地了。 但是,随着三代水影·照美炎,回到忍村。在真正的恐惧降临后,这些小家族忍者,反而人人怯懦了起来。 对于强者,悬在头顶,不知何时才会坠下的剑,是一种折磨。逼着他们,做出反应。 而对于弱者来说,他们的思维里,先天没有那种,强者才有的忧虑。 他们平时,会直接无视那把利剑。不然……作为弱者,头上悬的,无法解决的“剑”实在太多了。那么在意,还解决不了,早晚不得杞人忧天死自己? 弱者真正惧怕的……是那把“剑”,开始真正的显现在他们脑海中,告诉他们我要落下来了啊! 悬而未明的恐惧,是拿来对付强者的。对于弱者来说,只要威胁给到位,他们就会自己先把自己给说服了! 而现在围拢在照美炎附近,却不敢动手的这些雾隐忍者们,真真正正的把弱者的心态,给展现了出来。 说什么秀才造反,十年不成。那只不过是个笑话,真正的成与不成,皆源于此人天生的性格或后期的成长下,是弱者还是强者罢了! 看着围聚在族地附近的这些家伙,他们想干些什么,以老辣着称的照美炎,能看不出来吗? 照美炎停步环视在场之人,,并强硬的说道:“你们是想学水无月与茨木二族旧事吗?” “现在,我就站在这里,怎么看不见你们动手啊!” 随着照美炎此言一出,没有什么激愤与恼怒,让这群人中,出现几个胆大的疯子。反而,令这些心有忌惮的家伙们,下意识的集体后退了一步。 而这一退,让一个反应迟钝的人,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别多想……此人可不是什么谋周姓同学。意识到自己被孤立出来后,他反而急哭了一般,转身就往人堆里扎。 这搞笑的一幕,没有换来笑声。反而换来的是,整个场面的死静! “哼~具是无胆鼠辈!”照美炎冷哼一声,贬低这些人道。 随后,他反而不急着进族地了,就那么拖着疲惫的身躯,牢牢站在众人的包围中,开口说道:“我想你们现在关心的,是我今天出村干什么去了吧?” “正好人挺齐的,我也懒得日后再发声明了!” “昨夜我雾隐追杀部长孤狼,率领他招募的那些村外忍者,覆灭了水之国百目神庭。此举影响极为严重,事关我雾隐全村忍者与民众的性命!” “水之国大名今晨,传来禁忌密令。责令我雾隐忍村,尽快给出交代,不然将联合忍界所有国家,覆灭我们整个雾隐忍村!。” “为此,我今晨特率领三百精锐,起用六尾人柱力枸橘京,赶赴涩谷城外,势要捉拿我雾隐原追杀部长——孤狼,给水之国大名一个交代。” 虚虚实实之间,照美炎尽显上位者玩弄信息,借用隐蔽消息,扭曲事件的手段。 他不会说,事实上是他先准备良久,欲对周助动手,正好接到了水之国方面的情报。 而所谓的禁忌密令,根本就没有下发下来过。水之国大名,发现护国神庭被人连窝端了之后,哪敢跟他这个三代水影说? 不防着他三代水影,趁机作大,反压他大名就不错了!还通知他? 事实上,水之国大名虽然还没有调查到,被掩藏起来的那些痕迹。但作为大名,他第一时间便把怀疑的对象,设定为了雾隐忍村。 很简单,神庭覆灭,谁获利最大,他作为掌控一个国家的大名,还能心里没数吗? 而照美炎此时所说的!这些话,也不能说,全是虚假的,全是欺骗。 因为随着他与周助,在涩谷城外的大战,被大名得知。随着他的回归,什么密令,都是早晚会下发下来的。 没有了神官势力的保护,大名只能将他的依靠,全部掉转向雾隐忍村,全部托付于……他这个三代水影! 不得不说,作为真正的得利者,照美炎现在,真的是有望给雾隐忍者,带来其他大国忍村,所不敢奢望的变更了! 随着照美炎的话,听在这些忍者的耳中,他们皆神色震惊。毕竟,谁能料想的到,孤狼部长玩的这么大!居然去招惹大名,甚至连累了他们雾隐忍村的所有人。 本来就与周助,没有什么接触。只是因鬼灯冰河缘故,知道孤狼部长与他们是同盟关系的这些小家族成员,知道这些后,立马把孤狼部长,给“拉黑删除朋友圈”了! 预谋大事的同盟情谊,本来就不那么牢靠。现在又被照美炎爆料,孤狼部长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他们这些人,哪里还会在乎孤狼部长的死活? 自己的命,不比那个至今他们连真面目,都没见过的同盟者要重要吗?? 再说,孤狼没了,领导他们的人,不还有鬼灯冰河呢吗? 孤狼说到底,也就是实力强点,得到了他们的认可。而真正能让他们成功的,一直是在他们眼中,是偏向他们的,曾经雾隐的六大血继家族·鬼灯一族的家主——鬼灯冰河啊! 忍村除名! 看着已被自己三言两语,给削去了,最后的叛乱依据的这群忍者们。 照美炎再次开口道,“虽然今日兴师动众的我,遗憾未能抓住孤狼。但是他的双眼与左臂,已被我废掉了!也算是没有愧对,大名对我雾隐忍村的信任!” 有时候上位者的共性,就是睁眼说瞎话,完全不要碧莲!周助双眼自己玩废的,跟你照美炎,有什么关系哦!你也是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照美炎当了水影这么多年,脸皮那是早就磨练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了!更何况……也没有人会站出来怼他。唯一能怼他的周助,此时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昏迷着呢!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照美炎依旧不曾放过周助。他继续说道:“现在……我宣布下列事宜!: 一,原雾隐追杀部长·孤狼,已被我雾隐村除名。聚众袭杀水之国百目神庭满门,罪大恶极,等同叛乱论处!村内如有反对、出言维护者,当等同孤狼的同伙处理! 二,对孤狼发出雾隐追杀令,列其为雾隐特殊s级叛忍!并同时传备各国,发布悬赏。 我雾隐忍村内,凡能带回其尸首者,按s级任务最高佣金,五百万两结算!能活捉孤狼,并带回忍村者,将获得超s级任务等级的佣金一千万两,并在忍村内直接获得,精英上忍待遇!” 忍界s级叛忍,也是有高低之分的。只背负一国一村悬赏的s级叛忍,是极不成功的叛忍! 这样的叛忍,有很大可能,是悬赏他的忍村,所放出来的间谍。就比如未来,被木叶悬赏的宇智波鼬。 一国单一的悬赏,列其为s级叛忍。代表着其他国家的忍者,杀了这名叛忍,也没有什么报酬可拿。除非你敢带着自己忍村的护额,去他国忍村领取悬赏。(这操作不是嫌弃自己命长了吗?) 所以,在忍界,单一国家的s级叛忍悬赏,根本就是无人会接取的任务。 只有将叛忍的所有关联情报,和叛逃原因,通传忍界各国,并罗列悬赏。这才是忍村,对待穷凶极恶的叛忍,最常见的手段。 这一招就叫做,得罪了我,我让你彻底在忍界,走投无路! 通传各国的悬赏令上,会按照叛忍等级,直接写有相应叛忍等级的悬赏金。像周助这样的s级叛忍,忍界悬赏就是最高额度的五百万两。 这样会极大的刺激各国忍者,选择去接取这样的任务。因为是国际悬赏,所以不仅能够在自己忍村,就领到悬赏金,还能扬名立万,让五大国都传颂其威名。 而且杀死这种国际叛忍,还不会引发什么仇怨与纠纷。这种叛忍背后,也没有忍村庇佑,杀了绝对没人替他报什么仇。 更甚者,有的得罪自己忍村得罪的深了的叛忍。在忍村发现国际悬赏都抓不到他后,更是会丧心病狂的,在黑市发布大额悬赏。 如此一来,悬赏金可就层层递进了!杀了此人,忍村赚一波,还能去黑市在赚一波。一般这种活接一次,真的是此生无忧无虑了。 当然……前提是你有能耐,能弄死这种s级叛忍。人家能得罪忍村得罪那么狠,还依旧逍遥法外,也是一种实力上的体现啊! 说完关于如何处理周助的事宜,照美炎才再次开口说道:“因孤狼闯下的祸,我们雾隐忍村近来,有可能要面对,被忍界各国大名势力覆灭的危机。再此期间,我作为水影,需要尽责于说服水之国大名,保住我们雾隐忍村。” “所以……心里揣着掀翻我的想法的各位!在我与大名磋商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照美炎动身奔着族地大门而去。挡在他身前的雾隐忍者,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照美炎的话语中,有威有仪,含怒含情。一方面罗列出周助的所作所为,一方面又在着重表明,现在的雾隐忍村,只有他这个水影,能解决周助闯出来的麻烦。 而且他也表明了,愿意不计前嫌的,先解决了雾隐忍村当下的危机,在说其他的事。 这对于这些担惊受怕,妄图趁照美炎还没准备好前,先下手为强的小家族忍者们,留有了很大的余地。 说服大名的事,他们做不到,只能期望于照美炎这个水影了。而照美炎被与大名的磋商缠住,也会留给他们更多的时间。 有了时间,他们就可以等鬼灯冰河回到村子中,带领他们了! 今天照美炎,能孤身震慑住他们所有人,根源就在,他们没有领头人的带领啊! 没有人敢出头,是怕事败秋后算账,也是怕自己不是照美炎的对手。 照美炎进到族地之中,门内两侧的仆人,立马关合上大门,上好门栓。好像是怕外面的忍者们,忽然上头,反悔之后冲进来一样! 而照美炎刚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后,就再无任何力气支撑的,直接摔倒在了台阶旁。 “家主!”一名仆人关好门后,看见照美炎倒地,急忙大呼一声,并赶到照美炎身边,查看情况。 他刚抱住照美炎的身体,照美炎就虚弱的斥责他道:“大呼小叫什么?是担心外面的人,不知道我虚弱至此了吗?你是担心我死的不快吗?” “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我……”仆人连忙小声的辩解道,却有些语无伦次。 照美炎没有心情听他的辩解,虚弱的手臂勉强的抬起,牢牢的抓着这仆人的手臂,并说道:“派人去通知三位族老!还有……我要见冥……不,我要见失仓!带我去见失仓……” 话语断断续续,照美炎嘱托了这仆人过后,便直接昏迷了过去。直至如此地步……照美炎心中的人选,依旧是枸橘失仓啊! 在照美炎未曾留意的不远处,一直守着大门,苦等着爷爷身影出现的照美冥,跑向照美炎的身影,因为照美炎的话,突然一滞。 晚霞余晖,放出最后一抹光辉,正如人之将尽。 追杀部新贵 “已经三天了!照美族地可有动静?照美炎本人可曾现身?还有……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交出来?”阴暗的密室之中,一道身影出言问道。 昏暗的烛火,照不到桌对面的身影,让他像是在与空气说话。 良久,随着烛光的摇摆,才照见对面之人的衣袖一角。那容身于黑暗中的人,才堪堪开口道,“鬼灯家主还是太心急了!照美炎虽然手段齐出,但是与部长交锋,怎么可能真这么简单的全身而退?” “涩谷城外的雷泽,我亲自去看了一下。部长的手段,还真是恐怖如斯啊!”这人自顾自的感叹着说道,完全把急切的鬼灯冰河,当成了空气一般。只言不谈,鬼灯冰河所问的那个“他”。 但此时,作为雾隐忍村内,唯一能与照美炎抗衡的人。鬼灯冰河却拿对面的人,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他鬼灯冰河——有求于人啊! “该死的周助!当初为什么不信我?早把这家伙踢出局,也省的这么多麻烦了!”鬼灯冰河心中怨气顿生,但却不能说出来。怎一个憋屈了得。 而他不知道的事,对面的人,也在同时,埋怨着同一个人。 “可恶的家伙!我这么给你卖命。现在你退下来了,却还要把持着追杀部不放,让我作你这个叛忍的傀儡!”小野寺南山心中,哪有对周助的感叹啊? 他有的,只是满满的不甘! 实际上,这密室中的两人,同时埋怨着周助,却并不是同一个周助! 得益于周助那曾经总爱显摆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诡异能力。这让初来乍到的宇智波带土,在收服追杀部现在名义上的部长,小野寺南山时,出乎预料的顺利。 甚至,宇智波带土还从小野寺南山口中,得知了周助那个,还没能执行的计划! 这才有了,当下雾隐反动家族头目·鬼灯冰河,与部长·小野寺南山,枯坐在密室之中,心底里却同时在埋怨周助的这一幕出现。 两人并不知道,他们今日的密会,已经落入到,顶替周助之名,而进入雾隐忍村的宇智波带土的算计中了! 带土神威的诡异能力,与周助曾经在小野寺南山面前,展现的那些诡异能力极为类似。 这让本来在追杀部中,初次见到带土,就想直接杀了他的小野寺南山,错误的认为他就是周助所扮演的那个孤狼部长! 小野寺南山跟了周助这么久,完全不知道周助的真实身份,因为周助平时总是遮掩面容,这让小野寺南山,平时就连周助的脸都没见过。 而带土虽然比周助年纪大点,但周助这两年也长起来了。十二岁的周助与十五岁的带土,此时的身高体型,极为相似。就连声音,因为两人都在伪装的自己,像是个成人,所以都是一样的低沉佳音。这也便造成了,小野寺南山的巧合误会。 而在误会下,顺势而为的带土,也便从小野寺南山口中,得到了一个,极为有利于,他着手掌握雾隐忍村的计划。 这个计划就是当初,周助与鬼灯冰河,还有小野寺南山,在潮山居酒屋内,所谋划的那个,以枸橘白彦,逼迫照美炎的计划! 若真是周助本人,此时已经收集到六尾查克拉的他,就不会在意,这个当初想要逼迫照美炎,来交换六尾的计划了。 顶多用这个计划配合鬼灯冰河,来恶心照美炎一把! 但是现在,追杀部内的那个家伙,并不是周助,而是冒名顶替的宇智波带土。 所以,这就导致了此时。小野寺南山与鬼灯冰河,相对无言的局面! 周助、鬼灯冰河,乃至小野寺南山,都是想着,拿枸橘白彦来胁迫三代,答应下,一些极不合理的要求。因为他们心里知道,照美炎对枸橘失仓的看重,是远超于一切的。 只要不打破,枸橘失仓成为完美人柱力,接任四代水影的美好远景。照美炎就一定会妥协的! 但是宇智波带土这个村外人的想法,却与他们不一样。对他来说,这么好的机会,何不直接控制了枸橘白彦,然后直接推枸橘白彦,成为完美人柱力,成为四代水影?弄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嘛? 他捏着枸橘白彦不放,这也便造成了,鬼灯冰河与小野寺南山的无奈。 鬼灯冰河想要从小野寺南山哪里,弄来枸橘白彦,开始施展早就谋划好的计划。 但是现在,小野寺南山做不得数,还要听带土的话,不准向任何人泄露,他回到村子里了。 所以……这就更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不愿意,交纳枸橘白彦给鬼灯冰河了。 实际上,不是他不给,是枸橘白彦,现在已经不在他手中了! 名字可以顶替,势力可以接收。但是……有些东西,是宇智波带土这个村外人,无法理解的啊! 他自以为的两个同盟者,鬼灯冰河与小野寺南山,都不曾有过,那么大的野心啊! 他们只是想要从照美炎哪里,拿到利益与权力。从不曾真的想过,真弄出个傀儡四代水影来啊! 而当今的雾隐忍村,甚至那些反动的小家族势力,是个人都知道,照美炎是雾隐忍村内,无法取代,也不能取代的人。 当初照美炎步伐踉跄的,回到雾隐忍村,那么多想要灭照美炎满族的忍者,不依旧不敢动手吗? 难道他们看不出来,照美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吗?说是胆怯,说是被照美炎多年积累下得余威吓到也好。 实际上,当时没有鬼灯冰河领头是一方面,而真正的原因却还有,照美炎作为雾隐忍村唯一的影级强者,是关系着雾隐忍村存亡的人啊! 忍村不能没有高端战力,这是所有依靠忍村而活的忍者们,都心知肚明的事。没有影级战力的忍村,在这个多国世界,等来的只有覆灭! 实际上,小家族反动起来,就算是灭了照美满族,现在也不敢真对照美炎下手。除非,有高端战力接替水影的位置,能够守护忍村。这就是领头人的重要性! 而在孤狼部长被忍村除名后,当下这些小家族忍者,就算有鬼灯冰河的带领,都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因为就算他们成功了,以鬼灯冰河的实力来说,也无法成为守护雾隐忍村的影。 那么成功后,还要让照美炎来当这个水影,那他们搞事干什么?没事起来嗨一下吗? 当初因有孤狼部长和鬼灯冰河,赢了有孤狼部长接任水影,填补忍村高端战力的空缺,他们才会选择与照美炎明面上对立。。 但是现在……呵呵了!输了举家灭族,赢了也索然无味,那还搞毛线? 若不是鬼灯冰河突然回来了,现在的反动小家族势力,早就散伙分行李了! 摔门而去 密室内的二人,沉默良久,鬼灯冰河终于率先忍不住的开口询问了。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把枸橘白彦交出来?”鬼灯冰河语气冷硬的,对小野寺南山质问道:“你可要知道,现在的机会,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不容错过的!” 小野寺南山当然也知道,现在的机会,绝对是最好的。照美炎不知道受了多重的伤,但是现在肯定是最虚弱的时候。这个时候,拿出枸橘白彦,来强迫照美炎与他们两人谈判,是必然会收获颇丰的。 但是……根本性的问题是——枸橘白彦,现在不在他手上啊! 谁知道孤狼部长,在与照美炎交手后,发了什么疯,突然要改变原定计划,一心想要控制枸橘白彦,去当四代水影。 这在小野寺南山眼中,可不就是发疯了吗?“不过……若是照美炎的伤,比他们预想中的还要重,也未必不是没有机会!” 这样想着的小野寺南山,力图先安抚住鬼灯冰河的说道:“时机很好,但是鬼灯家主就不觉得,现在形势的变化,早已远超当时的判断了吗?就这么一成不变的,执行原本的计划,就有可能错过,更大的机遇了啊!” 鬼灯冰河被小野寺南山所说的话吸引,沉下心来的他,语气惊悚的问道:“你是说……难道你是想?不行!万事最忌过犹不及,现在的雾隐忍村,已经没人能接替照美炎手上的责任了!” 都是成了精的狐狸,只言片语,便能猜出对方的想法。但鬼灯冰河对于,突然野心暴涨的小野寺南山的想法,并不看好。 想改原定计划,不就是看到照美炎生死未知,伤势应当很重的前提下,想要真弄出个傀儡四代吗? 当初鬼灯冰河与辉夜周助谋定这一计划时,就是以枸橘白彦成为完美人柱力,取代照美炎预定给失仓的影位,来给照美炎加压。 但是,制定这一计划的鬼灯冰河与辉夜周助自己心里都清楚。他们没有能力,真的在照美炎不妥协时,弄出个傀儡四代来! 枸橘白彦不过天赋平平之辈,纵使成为完美人柱力,也填补不了,其天资上的不足。 像枸橘京那样,空有实力,而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将很难控制,甚至会招来灾祸。 再加上,周助与鬼灯冰河,都自知自己,没有掌控一个忍村的能力。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而就连这个能力,也不是你上你也行的!作为一村之影,要顾忌的东西就太多了。 大名方面、水之国方面、雾隐忍村方面、忍村内个家族方面、国外其余五常忍村方面。诸多利益交汇的牌局,不是你想当然之下,自以为是就能参与得了的! 人的一生,只会被一种东西拖累。这种东西,不在于外,只在于内!这种东西,就是你自己的能力! 经验、见识、资历、心机、手段、实力……都是能力。不要看人家站在山峰上,仰视的你就觉得,给你那样的地位,你就也行了! 事实上,德不配位,能力不足,只会招来巨大的祸端,甚至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刘邦的那句“大丈夫,当如是!”之言,可不是告诉你你上你也行的,而是在激励你努力改变自己,逐渐成为那样的人上人。 小野寺南山,看着根本就不曾想过,真正取代照美炎的鬼灯冰河,心中暗自一叹,“我也和你一样啊!只不过,现在形势逼人,不做也得做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小野寺南山不顾鬼灯冰河的反对之言,更近一步说道:“现在已经不同往昔了!照美炎三天不曾露面,照美族地大门紧闭,连族人都不曾出来过一个。定是照美炎已经,或快要完了!” “村内政务都搁置了,连他暗部的亲信,都不能进入族地。料想照美炎命不久矣!我们也要做出,最坏的打算了!” 说道这里,小野寺南山阴测测的,低声对鬼灯冰河呢喃了一句,“要知道,按原定计划来说,我们是要和照美炎来谈判的。但是要是照美炎,已经坐不上谈判桌了,我们又和谁去谈?” “鬼灯家主你顾念的那些,很可能都会随着照美炎的故去,而变成我们不得不作的事!现在不是我要与鬼灯家主你为难,是这形势,在逼着我们二人做出决断啊!” 作为雾隐忍村内,已经明面上展开强强对立的政敌,鬼灯冰河却闻听小野寺南山的话后,极力为他的政敌照美炎说话道:“三代没那么脆弱!在位几十年,什么样的危机他没经历过?纵使是孤狼亲自下的手,也不可能!” “可是……现在是……”小野寺南山,还要劝鬼灯冰河,却被鬼灯冰河一暴喝之声打断。 “不可能!”一声大喝后,鬼灯冰河愤然起身,完全不顾小野寺南山的脸色的,直接甩袖摔门而去。 人入昏黄的走廊,“不可能……不可能”的呢喃之音,还不断的传进密室之中。 望着鬼灯冰河离去的蹉跎背影,小野寺南山此时的内心,也是如鬼灯冰河一样的啊! 照美炎若在此时故去,作为他的敌人,小野寺南山与鬼灯冰河,也会完全失去分寸。因为这代表着……整个村子,都会陷入巨大的危机。 那些因照美炎故去,而得来的利益与权力,他们拿着,也会因自己的能力不足,而烫伤自己的手啊! 密室的门因鬼灯冰河的哪一摔,在吱哑的声响中,就要再次反作用力的闭合而上。 但一只突然从门后,伸出的大手,又将快要闭合的门,给拉住了。 见到这一幕的小野寺南山,连忙甩去心中对于照美炎同样的忧心,赶忙恭立而起。 果然,那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的拉开门扉,一道带着螺旋面罩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看来,很难说服他加入我们的计划了呢!”来人这么说着,甚至还半侧着身,看着过道里远去的鬼灯冰河背影。 但从始至终,鬼灯冰河都没感应到过,这个神秘人的存在。甚至现在,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见这个人。可惜……鬼灯冰河一直不曾再回头。 无奈的妥协 听着自家大人,那像是极不在意鬼灯家主参不参与的话。小野寺南山还是忍不住的,出声试图惊醒道:“大人,没有鬼灯家主配合,我们成不了事的啊!” “这几年追杀部烂成什么样子了,大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新人选拔还未进行,就发生了大人你与水影的对立。这直接导致,我们到现在,都无人可用。” “刚巧您与水影的一场大战,又弄死了雾隐现在最后的低牌枸橘京。” 小野寺南山尽职尽责的,试图最后一次规劝他的“孤狼部长”大人,不要再一意孤行下去的说道: “现在的情况是,原来的计划就很好,还要祈祷三代水影·照美炎,不要就这么挂了!” “若是三代没事,您一意推枸橘白彦上位,没了鬼灯家主和那些小家族的支持,只会将我们变成,被整个忍村孤立的对象。” “而且……三代大可以用枸橘京死后,空留出来的六尾,来继续培养枸橘失仓。” “到时候,就算枸橘白彦夺了四代水影的位子,也会成为雾隐有史以来,最没有权利的水影!” “雾隐的根本,曾经是六大家族。现在却是以照美、辉夜、鬼灯三族为主,无数小家族百花齐放的局面。” “没有照美炎的妥协,我们就得不到平民忍者和照美、辉夜二族的支持。没有鬼灯家主的参与,我们所做的事,就会成为整个忍村都反对的事!” “如此一来,一个名义上的水影,真的那么重要吗?枸橘白彦成了完美人柱力后,都有可能倒向他们的!除非……” “哦?除非什么?”带土绕有兴质的,看着这个自己免费得来的手下,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说实话,要不是恰好跟周助有些像,造成了小野寺南山的误会。对于这种精通幻术的大师,宇智波带土还真没办法控制,也就更不会知道,那些周助与鬼灯冰河的密谋了。 小野寺南山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的说道,“除非大人你,摘下面罩,担下大名的怒火,亲自上任水影!” 说到这里,小野寺南山连忙继续出言解释,这么做的原因:“现在村内空虚的可怕,急需影级强者来守护忍村。这也是鬼灯家主,根本不愿意参与我们,推枸橘白彦上位计划的缘由。” “只要大人你展现出相应的实力,让小家族忍者们,重拾信心。这样一来,照美炎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鬼灯家主和那些小家族忍者,只能再次与我们站到一起。” “只要压服现在已经没有爪牙了的大名,完全封锁水之国。可以确保,我们在现在这个,刚经历过三战不久的忍界立足。” “否则……在这样的雾隐忍村内,休说去执行什么计划了。若是三代真没熬过去,死在族地里了。雾隐忍村,面对忍界各国大名的怒火,可能只能执行,封村自保的政策了!” “额(⊙o⊙)…”带土听到小野寺南山的话后,整个人都是一惊。 “拜托……我是来接收势力,准备掌控雾隐忍村,为将来的大计划作铺垫的好不好?甚至……因为琳的事,我还要好好祸害祸害,你们雾隐忍村呢!” “你现在告诉我,让我把周助的锅给背了,然后去跟忍界各国神官势力们去怼架,来保护你们雾隐忍村?” “我怕不是疯了,我才会这么作?拜托你们要点碧莲好不好!想让我给你们当苦工吗?”心中这样吐槽着的宇智波带土,却也从小野寺南山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这是对作为一个村外人来说,极为重要的信息。对一个势力、一个人不了解,就没法去算计。而小野寺南山的话,正好让宇智波带土,对雾隐忍村的现状,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也让他终于知道,为何自己觉得很美好的计划,为什么在小野寺南山看来,是不可行的。为什么拿来拉拢鬼灯冰河,会遭到鬼灯冰河的拒绝。 原来现在的雾隐忍村,完全就是个,人人自畏的烂摊子。因为周助搞出来的事,让整个忍村,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而现在能够解决这个危机的,就只有那个还躺在族地里,生死不知的三代水影照美炎。 在这个高层战力,已经消亡殆尽的忍村中。你很难说服下层,去帮你推翻现在唯一能保护他们的希望——三代水影·照美炎。 甚至,就连他带土,都要祈祷照美炎没事。不然,一个封村自保的雾隐忍村,它还配当忍界五常之一吗?这样的忍村,费时间费功夫的掌控了,又能拿来干什么?更何况,这破村子能不能熬过这一波,都不一定呢! 忍界封村自保的忍村,都是小忍村。因为得罪了惹不起的势力或是人,而不得不自我封闭起来。这样的忍村,只能随着封村,慢慢消失在忍界的历史之中。没有任务,没有经济来源,只会越来越落魄,甚至连培养的下一代忍者,都会慢慢实力低下下去。 而且,现在的雾隐忍村,想封村自保,都要看水之国大名的愤怒程度。 周助动的,可是忍界自古以来,就没人敢动的神官势力啊!不说其余五大国的神庭亲自动手,光是那些小国神庭,出于维护神官集体利益,都会联合起来,把雾隐忍村给灭了,好震慑宵小。 不想替周助背这口大锅,也自衬没这个背锅能耐的带土,左思右想,最后无奈的拍了拍小野寺南山的肩膀,并开口道:“那个......嗯!” 带土刚开口,就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事一样。收回拍小野寺南山的手,并以拳击掌,做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糟糕!我忘记我在家里炖着汤了,一定都快焦了!关于那个计划的事,你看着办吧!毕竟现在你才是追杀部部长,你已经是个成熟的手下了,应该学会自己码字 (划掉,改做事)了!” “嗯。。。就是这样,你和鬼灯冰河再谈谈吧。实在不行,就按原计划来。我回家关煤气去了!”极不负责任的带土,甩下这句话后,就以神威的空间能力,消失不见。徒留下小野寺南山自己,在密室之中腹诽着,“孤狼部长,这次回来后,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若不是能力,还是那么的神秘诡异,小野寺南山都快怀疑,自己的大人,是不是让某个不着调的假货,给冒名顶替了。(真相了——兄弟!可惜我在旁白里怎么喊,你也听不到) 宇智波带土,来到雾隐忍村的第三天,就学会了雾隐标志性的政治妥协。人说木叶飞舞之处,火焰亦生生不息。这雾隐迷踪之处,看来是妥协滔滔不绝啊! 残废的照美炎 大雾覆盖下的雾隐村,诡异的平静氛围下,酝酿着巨大的危机。 直至五天后,与周助大战后,受到致命重伤的照美炎,才再次苏醒过来。 悠悠转醒的照美炎,一睁开眼便看见了,在床榻边守候的人。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他昏迷前,都嚷着要见的枸橘失仓。 十二岁的失仓,面容上的稚气未脱。相比于周助,他还太过稚嫩。就犹如温室中的花朵一般,缺乏了磨砺与阅历。但这不正是,照美炎他选择失仓,成为自己影位继承人的原因吗? 实力的高低,能够培养。见识与阅历,可以细心雕琢。但心性,却是很难更改的啊!辉夜宗太因为独子的死,而变的疯狂。而辉夜周助,却在照美炎看来,是一个没有任何缘由,就变得疯狂更甚于辉夜宗太的人! 可能是太早的上了战场,还遇到全班覆灭的任务,回村后又要面对海军外属番队的变相囚禁,才将辉夜周助,变成那般模样的吧?但是,这个忍界,没有相应的器量,没有承担痛苦的勇气,没有不改初心的毅力的人......终究会变成择人而噬的疯子,或不堪重任的废物啊! 枸橘失仓相比于周助,所经理的苦痛亦是不少。但在照美炎看来,失仓虽然一直铭记着灭族之恨,却也没有影响到自身的心性。仇恨没有击垮他,而是成为了让他刻苦修炼的养料。这就是心性上的不同! 都说这世界上的人,自出生时,便没有什么善恶之分。但在照美炎看来,人随着年龄的成长,随着所经历的事越来越多,终究会受到天性的影响,而做出善恶的转变的。而枸橘失仓,就是遇事不会转向黑暗世界的那种人。 黑暗与堕落,是减轻痛楚的良药。将一切罪责,都加诸在他人身上,或这个世界的残酷上,而获得短暂的心安理得。这样的人,不仅自私自利,而且终将会,走上歧途。 而选择将痛苦,化为成长养料的人,天生就是能担负更多的人。这样的人,会懂得自省,懂得宽容,懂得何为守护,何为大局。 所以,照美炎选择枸橘失仓,成为自己继承人的想法,可不是仅仅因为失仓的父亲,曾拼死救过他一命,他才一拍屁股,就做出决定的啊! 实际上,在叛乱之夜,照美炎见到失仓,遭遇灭族之祸后,依旧不曾被仇恨,迷失心智的眼神时,才做出的这一决定。 “师父,你终于醒了!”就在这时,发现照美炎苏醒过来的失仓,惊喜的说道。 照美炎现在与失仓的关系,确实是师徒。这也有利于,照美炎教导失仓,如何成为一名,可堪重任的水影。 “嗯~”照美炎轻嗯出声,随后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失仓答道:“已经五天了,族中的人都很担心你,暗部的人,问过你的状况无数次了,水之国大名的使者,也已等了三天了。而且......” “而且什么?”不顾失仓的言语躲闪,照美炎直接问道。 枸橘失仓无奈的说道:“鬼灯家主与你同日返回,昨日递上拜帖,说有重要的事磋商。言明再等三日,若你一直不现身,就要暂代水影之职,与水之国大名的使者,磋商孤狼部长的事了!” 照美炎闻听此言后,不但没有升起怒气,反而嘴含笑意的说道:“呵~这鬼灯冰河,看来也成长了不少呢!我原以为,他就是个躲在幕后,见缝插针,左右摇摆的墙头草。看来这两年,他就算能力没见长,但见识也算是够了呢!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没想到面对危机,他还有这种勇气站出来。” “不过......我既然醒了,也就不用他操心雾隐忍村的事了!”照美炎如此说道,说完就要起身。但起身到一半,却直接向床下栽倒过去。若不是枸橘失仓的一扶,照美炎就差点直接掉下床。 这时才发现身体异常的照美炎,兀自愣在了枸橘失仓怀里。感知着体内,异常的查克拉分布,以及恐怖的雷电暗流,惊呼问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枸橘失仓将照美炎扶回床上躺好,才悲痛的说道:“师父,你恐怕不能再释放任何忍术了!村内的医疗忍者们,对你体内的那种恐怖电流,都束手无策。” “这种类似于雷属性查克拉,又本质不同的能量,已经扰乱了你身体内所有的经络。宛如跗骨之毒一般,阻碍着你的查克拉流动。” “而且,因为未知原因。这些雷电,已经与你的身体融为一体,会一直吸收你的查克拉能量,来维持自身。造成你一直处于虚弱状态。” 听到失仓的解释,照美炎才意识到,自己的伤,是有多严重。 其实早在回村之时,照美炎也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恐怕命不久矣,才托孤似的吩咐下人,说出要见失仓的话。 苏醒后,本以为一切是自己想多了,老天爷并没有收他。但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结果。 照美炎能活着抗下周助,始解~天谴冥王的一击,靠的是他开发的身体液化忍术沸遁·腐骨侵蚀。但就像周助所想的那样,这忍术虽然能让照美炎,面对很多情况时,都立于不败之地。但是他怕激遁这一点,依旧没有改变。 周助初次始解,借用激遁的一击,还是有些稚嫩了。所以才让照美炎,侥幸的苟活了下来。但是,激遁侵蚀了液化后的照美炎,也造成了照美炎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可以说,云海之役,没有胜者! 周助双目彻底失明,丧失左臂,被迫开启尸骨脉,生命力大量流失,是惨了点。但是照美炎也不遑多让。激遁侵蚀了照美炎液化后的身体,并在之后,在照美炎恢复实体后,发生了诡异融合,以至于照美炎,现在成了废人。 作为一个水影,却已经不能再释放忍术。别说是水影了,他现在连忍者之名,都不配担负了!不过......只要有用之身尚在,哪怕一身实力尽数废去,照美炎活着,对于雾隐忍村来说,就是希望! 千手草见 雾隐村,因为照美炎的苏醒,必将迎来希望。而在遥远的雨之国,缠绵细雨覆盖下的一处山谷内的茅草屋中,云海之役的另一位主角,却还依旧处于昏迷之中。 “这应该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昏迷,更像是一种身体自发保护下的沉眠!”大蛇丸摆弄着周助的身体,对满脸好奇的饭田草薰说道。 “哦?那就是在睡觉喽?什么时候能醒?”饭田草薰听到大蛇丸的诊断话语后,连忙问道。 大蛇丸无奈的苦笑道:“这个我可不清楚。关乎生命禁区大脑,更有可能关联到灵魂本质的问题,我可回答不上来呢!” “不过,这小鬼身上除了生命力流失过多,也没什么大问题。因该不会躺上个三五年吧?”大蛇丸半开玩笑的说道。 但他的玩笑,却换来了饭田草薰的惊呼:“什么?三五年那么久?” “我的投资,岂不是白瞎了?谁等得了他三五年啊!有这时间,我自己都清理完各国神官体系,将我的血神教,在忍界发扬光大了!” 大蛇丸看着腮帮鼓起的饭田草薰,很是无奈的解释道:“只是一个猜测而已,也有可能,他下一刻就苏醒了呢!” “哼!少开这种玩笑......”饭田草薰对大蛇丸说道,“还有,别再小鬼小鬼的了,现在你可是跟他一组了哦!不称呼代号,起码也要以名字称呼吧?” “还是说,你到现在,都还对当初被周助碾压的事,耿耿于怀?”饭田草薰恶意的恶心大蛇丸道。 饭田草薰与大蛇丸的对话,意外的有些很熟络的感觉。就像两人,早已认识了许久一样。难道......这大蛇丸,与汤之国的血神教,早有联系? “额......所以说,我为什么不喜欢孩子呢?因为他们总是会误解,成年人的想法啊!”大蛇丸兀自叹息的说道。这一局话,直接把饭田草薰,给拉到了小孩子的水平线上。这让饭田草薰如何忍得了? 饭田草薰反驳道:“别装腔作势了小蛇蛇,真要比年龄,我可是比你还大呢!我只不过是天生童颜,难自弃啊!”说着,饭田草薰还极为自恋的,揉了揉自己依旧如婴儿一般稚嫩的脸颊。 “哦~你这么一说,我到真是回想起来了,一些有趣的回忆呢!”大蛇丸凝视着饭田草薰的脸,良久都不肯移动目光,“总感觉,我们很久以前,因该是认识的呢,你说是不是这样的呢?” “呵~谁会认识你?别自恋了好不好?”饭田草薰直接否认道。 “希望是这样吧!”大蛇丸呢喃一声,没说不信也没说信的说道:“如果真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我还真有点忍不住,我对长生不老之术的好奇心呢!” “哦~加入我血神教,别说长生不老,不死不灭的能力,都能直接赐给你。”饭田草薰宣扬自己的血神教道,“但是,你敢吗?” “呵,那种出卖灵魂与信仰给你的傀儡,你觉得我会傻傻的去当吗?”大蛇丸语气深沉的说道,“神术与仙术从来都是极为挑剔资质的东西,怎么可能像你们血神教那样,可以不分资质的传承呢?你骗骗那些无知的人也还罢了,想骗我是万万不可能的哦!你难道忘了?怎么说我也是拿到了龙地洞传承资格的人呢。对于仙神之术的了解,也不少。”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整个血神教,其实只有你这一位得到传承的神官而已吧?其它的人,不过是你蒙养的‘神仆’。甚至你还以祭祀的手段,将自己营造成受害者的某样,隐藏在幕后,让那些天真的傻瓜们,以为他们真的得到了神灵的赐福,你说我说得对吗——千手草见!” 被突然叫破真实身份的饭田草薰,却没有一点惊讶的说道:“呵~小蛇蛇就是记性好,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不见,你因该已经记不得我的模样了。看来,随着接触过多,还是让你认出来了。” “可不是接触过多的问题啊!”大蛇丸反驳道,“你这面容,一点没变,也不做掩饰,你是真当我是老年痴呆吗?再说了,我与纲手做了这么多年的队友,怎么可能,记不得她年轻时的模样呢?” “初时不敢确定的原因,只是出于你变黑的发色,和相对成熟了很多的气质罢了!”大蛇丸这样说道。 “好了!不管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这样我也就可以,放心的把周助交给你了!”饭田草薰摆了摆手,不想在这方面,与大蛇丸过多纠缠的转移话题道。 “能在晓组织看见你,就代表着你,果然走出了哪一步了!虽然我们两个追求的长生方式是不一样的,但是我想起码还算是有点交情了。帮我看好周助,他很重要!” “呵~因为你窥视他那些神术领域的诡异能力吗?”大蛇丸出声问道。 谁想大蛇丸这一问,换来的却是饭田草薰的冷笑,“呵呵~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啊!你还真让这小鬼,给你唬住了?” “狗屁的神术?这小鬼可不只是雾隐辉夜一族那么简单啊!他玩弄你的手段,根本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能力!” “什么?辉夜一族的族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抢夺来的吗?他是怎么解决写轮眼的排异反映的?还有,怎么可能还进化出了万花筒能力?”随着饭田草薰,道破周助隐藏的秘密,大蛇丸产生了无数疑问。甚至大蛇丸的手,直接就伸向了周助的眼睛,准备扒开眼皮,再仔细的研究研究,周助那已经灰白了的眼睛。 饭田草薰极不耐烦的,一把拍来,将大蛇丸的手直接拍开,并说道:“别想太多了!因该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在二战中流出了。他因该是辉夜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孽缘产物。十二岁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在宇智波一脉,绝对算的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了。甚至他可能开启的更早,不然没法解释,他在雾隐这两年的情报中,所拥有的那种诡异能力。” “这不合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起码十岁就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了!甚至可能,就在他奇袭木叶的那一次战争中。难道,辉夜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可以互相引发良性影响?”呢喃自语中,想到这一点的大蛇丸,第一次对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产生了窥视之心! 血继返祖 实际上,大蛇丸的猜测,还真就八九不离十了!大筒木辉夜姬,所遗留下来的,血脉还算纯正的嫡系,直至战国结束,就只剩下四支了! 而这四支就是,包括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辉夜一族在内的,四个血继限界家族。 (当然,实际上还有一个,比较靠近嫡系血脉的漩涡一族。) 这四个族群,分别继承了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姬的一部分能力。 就如同宇智波斑,心心念念的,拼死也要从千手柱间身上,咬下来一块肉一样。 这四支嫡系血脉,一旦产生融合,是具有返祖的机会的!宇智波斑能在忍界第四次大战中,一人抗衡整个忍界,正是源于他获得了柱间的细胞。 不然……又一个加持了虚弱buff的鼬神,了解一下。宇智波一族,从来不以查克拉储量称雄。宇智波斑能一人独挑忍界联军,也是后天受到了柱间细胞的加持。 而周助,这个宇智波一族与辉夜一族的孽缘产物,则是先天上,就具有血脉返祖的能力。 周助查克拉储量庞大,并不仅仅是他每日一嗑的潜龙丹,所带来的。 辉夜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血脉融合后,在血继返祖的作用下。让周助的体质,得到了一定的强化,也让周助在很小的时候,就具有开启写轮眼的能力。 只不过写轮眼开眼需要外部刺激,这些是宅在雾隐忍村时的周助,办不到的。 直到他在失野绯真的逼迫下,第一次杀人,才在剧烈的负面情绪下,促进了写轮眼的开启。 十岁开眼,这在宇智波一族里,绝对能称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对于具有辉夜一族与宇智波一族血脉于一体的周助来说。他这都算是比较晚的了! 如果拿宇智波斑做比较,宇智波写轮眼是“精神”,柱间细胞就是“体质”。只有两者相辅相成,才能步入更高的殿堂。 周助的写轮眼代表“精神”,辉夜尸骨脉则可比另类的柱间细胞,代表“体质”。 如果说,这个忍界,还有谁能有可能,成长到未来四战战场上宇智波斑那样,睥睨整个忍界的地步。那么在资质上,忍界有也只有辉夜周助一人。 (当然……有俩惊天挂比,不能算!) 不过,这些都是理论上的说法。虽然血继返祖了,但周助所具有的这两个血继限界,并不匹配。这也是周助,一直不愿意去开发尸骨脉的原因! 千手一族的体质,非常强大。阳属性生命力磅礴,先天在聚集查克拉的速度上,就远超忍界其他忍者。 表现为战斗时查克拉生生不息,绝对不会出现“旗木五五开”那种草蛋的情况,和鼬神那种虚弱的情况。 看看千手一族,有名有姓的几位。你就会发现,这几位从来就没缺过查克拉。 一场大战的还未结束,可能消耗的查克拉储量,就又以极快的速度,给填满了! 忍界之神千手柱间,就无需多言了。千手扉间硬是玩水遁,玩成了海遁的模样。千手纲手也不遑多让,人家甚至还有多余的查克拉,来做一些美容养颜的事。 而同样是体质类,辉夜一族的体质,则相比于千手一族有些不同了。 如果说千手一族,是“查克拉法体”,那么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就专项于“尸骨战体”! 尸骨脉不偏阴阳二遁,也没有千手一族,那么变态的查克拉恢复速度与磅礴的生命力。 尸骨脉是专为战斗而生的血继限界,甚至为了战斗,它会不顾宿主体质的,去强硬的索取生命力,来换取尸骨脉的威力。 这战体,源自大筒木辉夜姬,忍界查克拉始祖的体质摆在那里,不死不灭,根本不需要顾忌什么生命力的流逝。 但继承了这一能力的辉夜一族,就比较惨了。“没有那个金刚钻,还非得揽这个瓷器活。” 大筒木辉夜姬的二代子嗣们,继承的都是单一血继限界。这就导致了,辉夜一族的尴尬处境。 相比于写轮眼、白眼、千手体质来说,尸骨脉太过需要,与千手血继的相辅相成了。 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在没有千手体质磅礴的生命力辅助下,只能成为自残血继。 而周助辉夜尸骨脉与宇智波写轮眼融合的血继返祖,根本就是劣势返祖。 相比于单一继承一条血继限界的宇智波一族或辉夜一族成员,周助起点确实高。不管是在开眼上,还是尸骨脉的威力上,甚至就连查克拉储量,都会先天高于这二族的人。但这只是比较渺小的,附带能力而已。 宇智波写轮眼与辉夜尸骨脉并不是良配。事实上,千手体质适配于其他三族的血继限界,而尸骨脉血继,只能适配于千手血继,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辉夜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可以互相引发的良性影响有限。 若不是这两年,周助一直被拖在雾隐忍村,面对与照美炎的勾心斗角。又有系统的收集尾兽查克拉任务要作,身体的伤势也还没办法恢复。 若不是这些因素的牵制,周助可能早就起了,对柱间细胞的窥视之心了! 但现在,在大蛇丸这个不知道具体情况的人眼中,周助就像是得天独厚的天之娇子一般。 当然……大蛇丸眼中的天之娇子的功用,也就是可以拿来做实验,或是成为他转生体的绝佳目标。 “如果,我能得到这小鬼的身体,那么……”大蛇丸想入非非了。 “嘿~你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瞅着周助干嘛?”饭田草薰拿自己的手肘,直接怼在了大蛇丸的大腿上。将大蛇丸,从夺舍周助身体的美好愿景中,给惊醒了过来。 “几乎沦为废人的滋味,难道你也想替周助先体验一下?”饭田草薰好笑的对大蛇丸说道。 大蛇丸这才反应过来,“这具绝佳的身体,现在已经让这个小鬼给玩废了啊!”想到这一点,大蛇丸赶紧抹了抹嘴角流下的液体,对饭田草薰道,“我除非是疯了,只有疯子和傻子,才会要这种残废的身体哦!” 大野木的任务 你没这个心思最好,我还真怕你一时发疯,窥视起来周助的身体来!”饭田草薰这样说道:“那些蒸危爆威分身体应该够你研究一段时间的了,我劝你可别对周助的身体,抱有什么叵测的居心。不然等我回来,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安心啦!我又没疯。”大蛇丸看着一提到周助,就止不住口的饭田草薰,嫌麻烦一般转移话题的说道,“对了,刚从水之国回来,你这是又要去哪?晓组织的任务,一直这么紧凑的吗?” “呵~”饭田草薰冷呵一声,才对大蛇丸说道:“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会相信,你猜猜新任务是谁发过来的?” 大蛇丸呵呵一笑,根本不去顺着饭田草薰的思路,猜测是谁发布的任务。他反而直接开始收拾起,周助床头柜上的医疗用具来。他坚信,饭田草薰肯定会自己憋不住的讲出来。 果然,还没过几秒钟,饭田草薰就没能忍住的,自己开口说了出来:“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无聊!好吧~我直说了吧!新任务居然是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发过来的,指名找咱们晓组织出手,帮他解决土之国大名手中的神官势力。” “按照我与那个零葬的约定,土之国神官势力,是我要出手解决的麻烦。所以,点就这么正的赶上了,我也没办法啊!”说着,饭田草薰极为轻松的双手一摊。仿似灭一国神官,对于她来说,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三代土影?”大蛇丸先是一愣,而后反而释然的说道:“其它忍村的影,要是发布这种任务,我肯定会下意识的怀疑,这是不是他们用来,诱捕我们的陷阱。但是大野木的话,还真有可能!” “谁说不是呢?”饭田草薰附和道,“大野木那家伙,历来就反感忍村制度下,大名对于忍村的过多话语权。辉夜宗太养海军部时,他就有样学样的培育村外平民忍者。这家伙绝对早就有,摆脱土之国大名控制忍村的心了!” “更别提三战后,他多年来的心血,在土之国大名的逼迫下,一朝覆灭。他不恨土之国大名,就奇了怪了!” “不过,还是有点显得太急切了!”大蛇丸很谨慎的说道:“水之国神庭才覆灭不到六天,大野木就精准的找到了我们晓组织的所在,还发布这样暴露出去,对他影响极重的任务。怎么看,都有点像是陷阱的感觉啊!” “哦~”饭田草薰自信满满的说道,“这一点,就不需要你关心了!实际上,大野木方面,是我早就联系好的!在我没加入晓组织之前,甚至在我与汤之国大名闹翻,还没有给雨之国大名打白工前,我就与大野木暗中勾结了!” “他能这么快的找上晓组织,也是我透露给他的。既然与零葬,划分好了职责范围,我当然是要选,对我来说,比较轻松的了!”饭田草薰阴测测的笑道,“实际上,我离开汤之国时,大野木就找上我了。不过当时的大野木,还没遭受到土之国大名的强硬逼迫,对支持我在土之国的行动,还比较保守。” “现在可就不比当初了!随着水之国神庭的覆灭,彰显了我们的能力。再加上有过土之国战后的那次清除隔阂,大野木这次是必然会彻底支持我帮他覆灭土之国大名的神官爪牙们。” “额。。。”大蛇丸额头留下冷汗,“说到头来,这次的任务,完全是你早就计划好的啊!那你还跟我着装什么无奈?” 饭田草薰苦着小脸的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啊!我也没想到大野木这么急切呀!我本来还想着,等周助醒了,再联系大野木开展早就准备好的合作。谁想到他这么心急,水之国神庭覆灭的消息,可能刚传到他耳中,他就派人来尝试想晓组织,发布任务了!” “现在的情况时,他直接将任务发布到零葬那里了,这让我想拖一拖都不行了。而且他这么急切的发布任务,也让零葬,开始怀疑我是早有预谋的,选择了土之国作为目标。” “那个晓组织的首领,又不是傻子。现在的情况是,我想多骗一组人,去给我打白工,零葬都不同意!只能我带着服部龙藏亲自动手了。” “好了,我可没闲心,听你在这抱怨。”大蛇丸这样对饭田草薰说道:“在晓组织,我可是萌新一个,势单力孤。你跟我抱怨这些,我又不可能私下行动,去帮你。所以,赶紧去忙活你的事吧!我还要去研究研究,那些可爱的蒸危爆威分身体呢!” 说完,大蛇丸自顾自的掏出一个封印卷轴,就要找空旷的地方进行一些实验。 “哼~”望着大蛇丸的背影冷哼一声,饭田草薰诅咒大蛇丸道,“死蛇,我祝你被炸成无数段,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大蛇丸不回头的回怼道:“那就借你吉言了!说实话,我还真怕这些分身体,没有了主体的控制后,就会一直杵在原地,没法爆炸呢!” 大蛇丸的身影渐渐远去,徒留饭田草薰一人,与在床榻上陷入沉眠的周助。 饭田草薰回眸看着床上,陷入沉眠的周助,以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话语说道:“你可千万要醒过来啊——幼稚的小鬼!我还等着,你给我打白工呢......” 陷入沉眠的周助,根本就听不见,饭田草薰如此不要碧莲的话。如果听到了的话,想来周助一定会喷出一口老血,然后宁死不屈的说:“你想得美!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史上最没用的)分割线------ 老夫——两天秤大野木,岩隐忍村三代土影! 最近听说晓组织,在水之国搞出了大动静。所以,老夫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向晓组织发布了一个绝对不能让其他忍村的影们,知道的秘密任务! 你问我,为什么怕的是其它忍村的影们知道,而不是大名们呢? 那当然是因为——我怕有些无耻之人的后代,又剽窃老夫的创意了! 你问这个无耻之人是谁?他的后代又是谁? 老夫当然不会说了,各位心中有数就是了。当然,除了不要碧莲的三代雷影和他的儿子四代雷影,还能有谁?(详见云隐忍村抄袭大野木,大野木抄袭辉夜宗太,培育村外忍者一事!) 沉眠·风餐 大蛇丸与饭田草薰的话,当然影响不到,正陷入沉眠的周助。 相比于外面世界里的喧闹,周助正享受着,沉眠下记忆回闪的平静中。 风之国·“风沙海”,千里风沙遮望眼,万顷一色疑暮沉。 第七精英班护送七尾封印坛的超s级任务,就是开始与此。此时,走在苍茫沙漠中的四人,不会想到,随着命运的轮转,这是他们为时不多的平静时光了...... 在“风沙海”中前行,举目入眼的,尽是无边无际的沙丘。一个接着一个,直至更远的视线之外。燥热可见的气流,让人仿似置身炎热地狱之中,恨不得立刻死去,才是唯一的解脱方式。 不过,这对于终于从雾隐忍村,那座忍界孤岛,踏上大陆的周助来说,却是别样的风景。抱着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敬畏,也抱着对未知事物与环境的新奇之感。周助不但没有,在这炎热的烈风中,感觉到危险与恐怖,反而脸上洋溢着开朗与乐观的笑容。 看着每一颗细小的沙粒,或是不时会映入眼帘的,只属于沙漠的枯黄植物,都会觉得很有趣。 在周助身旁,兀自边走边梳理着金色炮头的骚包,正是大了周助四岁的青田健吾。不经意的撇到了周助蹲下身,想要将被沙粒半掩的一株植物薅起来。青田健吾赶紧一把扯住周助的衣襟,将他薅离那株泛着莹莹白光的植物。 “你干什么?”被青田健吾拉开的周助,很不满的说道。 青田健吾则十分严肃的对周助说道,“后辈就要有后辈的觉悟!小鬼,我可警告你,不要给大家惹麻烦。带着你就已经很拖累我们了,所以......没有得到准许,你最好不要乱摸乱动任何东西!” 青田健吾与周助突然停下,前方带队的失野绯真,也与水无月泷转过身来,看着后面互相怒目而视的两个部下。 “我哪里有惹麻烦?只是一株花而已,你难道连这个也要管?”周助很不满的对青田健吾反驳道。觉醒的是不能人前暴露的写轮眼,这让周助在不愿暴露的情况下,在小队内的地位很低微,人人都觉得他这个家伙,是第七精英班中的拖累。所以,在周助认为青田健吾,有欺负自己的嫌疑时,还真是一点就炸。 “呵~一株花,还而已?”青田健吾有些被周助气到一样的,给周助上课道:“不懂就不要乱动。没经验不是错,但作为一个忍者,你连最起码的危机都感觉不到吗?你当那是什么花?那可是风之国沙漠里的特产——‘风餐’!” “这种花,品相圣洁,花香清雅。泛着莹莹白光的花瓣,看似凄美,却剧毒无比,无药可医治。只要肌肤触碰一丝一毫,就能让你倒在这沙海之中,成为被风沙啃噬的白骨。风餐之名,由此而来。” “沙隐村的忍者,多用此花,来将刃具淬毒。甚至这几年,随着海军的发展,促进了国际贸易,这种风之国特产,已经在我雾隐村内供不应求!我的刀具,所侵染的毒素,就源于此花。” “所以......小鬼,我可不是无缘无故的对你发脾气啊!实际上,我可是在救你的小命!”青田健吾如此说道。 “我去!这么危险的吗?抱歉了~”周助得知自己刚才,差点作死成功后,知错便认的说道。 “我们的小吊车尾,意外的很虚心呢?”失野绯真玩笑似的出言道,弄得周助很是脸红。 泷与他一样十岁,也是第一次出村,但是先走过去的泷,都没有去好奇,这沙海中唯一与众不同的植物,只有周助傻乎乎的乱动。这让周助,很是觉得自己很丢脸。 看着失野绯真,并不意外的神色。聪明的周助,已经看出来,这只是路途上的一个小考验罢了。就如同卡卡西班,面对化身为水的雾隐袭击者一样。带队的上忍们,在看见危险后,并不会立刻铲除,而是借用这份危险,来考验部下,并判断部下一些平常看不出来的缺点与品性。 而这一次考验,周助算是得分为零,反之水无月泷,则是满分。不过,幸好周助比较虚心,知错就认。不然,周助都不敢想象,那个恐怖的带队老师,会不会把他从拖累,降级为废物了! 看着周助陷入沉思,失野绯真更是赞道,“看来你是想到了吧!没想到拖油瓶,还意外的很聪明呢!没错,这确实是一次,我对你们来说,一个小小的测验。” “虽说整个班级中,都是刚刚拼凑在一起的成员。不过通过这次小小的考验,我也能对你们有一些了解。”视失野绯真自顾自的说着,并对部下做出评价道:“首先,泷注意到了不了解的东西,性格十分保守的你,选择了视而不见,却没有做到提醒队友的义务。由此可见,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你,将很难融入这个班级。而周助呢,我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评价,你是真不适合做忍者。若学不会改变,与适应如何成为一个忍者,以忍者的方式去驱使身体做出行动,好奇心终究会害死你。” “最后,健吾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啊!见识足够,经验丰富,还对同伴,富有极强的责任心。我想,我最明智的决定,就是亲自把你调入了我的班级。” 青田健吾被失野绯真的夸赞,弄得极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师过赞了,我只是胜在,比他们早成为忍者两年而已。而且,关于风餐的了解,也是因为我在风之国执行过任务而已。不然......我可能也会向周助一样,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去触碰风餐。” “好了,不要不好意思!经验,可是忍者们的无价之宝。相比与两个新人,还是你让我最安心。前面就快到绿洲了,稍作休整,我们可是要一气穿越风沙海了!”失野绯真拍了拍手,对三名部下说道,并率先转身,继续带路行进。 泷并没有在意失野绯真先前评价的,继续沉默寡言的,跟上失野绯真的步伐。周助与青田健吾,也赶忙动身跟上。 与青田健吾并肩而行的周助,出于刚才青田健吾的善意帮助,放下了对陌生队友的偏见,与青田健吾顺势攀谈起来道:“刚才真是谢谢了!话说我一直对你很好奇,你比我们早两年成为忍者,为什么会再次分配班级?你原来没有班级吗?” 青田健吾目眺远方,声音沉闷的回答道,“有过,不过包括带队老师在内,在第一次出任务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哦~当忍者还真是危险。你这两年都是一个人,执行任务的吗?”终于与队友说上话的周助,不顾勾起了青田健吾伤心往事的,继续嘴碎的发问。 也幸好,青田健吾本身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并不是向水无月泷一样的闷葫芦。不然周助得到的,将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冷漠眼神。 青田健吾,本身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对于周助的诸多疑问,他做出解答道,“当然是自己一个人,去接取任务啦!正值与风之国沙隐忍者交战之际,上了战场,不管发生任何事,都没可能再退回忍村,重新分编。” “况且前线每天整班覆灭的小队,不知繁几,哪重编的过来?”青田健吾仿似陷入回忆的说道,“任务一个接着一个,让人宛如战争机器里的一个小齿轮,永远没办法停下来。就这样,不知不觉之中,两年光阴就会悄然在你不经意间溜走。” “在战争下,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去,作为小齿轮,你都没有存在感可言。我甚至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到恐怖。若这场与风之国的战争,持续的不只是两年而已,而是更长时间呢?我想,我可能会,就这么麻木的丢失更多的光阴。甚至......是无声的死去。”青田健吾不自觉的,发出这样的感叹。 这让周助,对于忍界大战的残酷,有了初步的认知。 享受过曾经和谐社会的生活后,周助很难想象,战争下个体的卑微。他不自禁的,发出这样的感叹道,“成为忍者,究竟是要做什么呢?如果只是为了战争,而存在的工具。甚至会逐渐的在战中麻木,连自己的存在感都找不到了。那么我们成为忍者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意义?我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想,在坚持着让他们在战乱之下苟活着吧!”青田健吾这样说道:“我本来也不清楚,我成为忍者的意义。所以,对于我来说,那两年的忍者生涯,就是在麻木的做好自己这个小齿轮的作用。直到我兄长故去的消息传来,我才真正找到了,我存在的意义!” “你的兄长?抱歉,那日面对再不斩,我是不知道这些,才会那么问你的!”周助抱歉道。如果早知道,青田健吾口中的哥哥,已经故去。他是绝对不会把再不斩,往青田健吾的哥哥上去猜测的。 “没事,你并不知情。再说了,我也没与你交代过,我家里的情况。”青田健吾满不在乎道,“我从小成长在我哥哥的阴影下,他的死,对于我来说,更像是一种解脱。将我从麻木的状态下唤醒,逃出他的影子,并意识到,他的成就已经画上句号。而我还有,超越他的机会!” “额~”周助额头滴下冷汗,心道:“失敬了......原来是个狼人!” 害怕听到,有杀身之祸的秘密,周助急忙转移话题道,“你的家事我就不瞎打听了,话说你与再不斩,是怎么认识的啊!你们曾经一起执行过任务吗?才会被再不斩缠上!” “哦~再不斩啊!”没有在意周助左一榔头,右一斧头的跳跃式发问,青田健吾打开话匣子一般,有问必答道:“那是不久前的事了,因为一个极重要的刺杀任务,需要执行。前线长官将精通刺杀的忍者,进行了混编。我就正好遇到了那个,名声极盛的雾隐鬼人。” “只是一起执行过一次任务而已,恰巧目标的人头,被我先收了。所以再不斩,才会一直纠缠我吧!”青田健吾仿似看透了一切的智者一般说道:“在杀戮中迷失的忍者,其实都会不自觉的去寻找,与他相同的人,来成为同伴。只有这样,才不会感觉,是自己出了问题。很可笑的想法,因为同伴与自己一样,所以出问题的,就不再是自己了。” “可惜,因为我哥哥的故去,我已经不再迷茫了。所以......我与再不斩,现在已经不是一类人了!”青田健吾如此说道:“现在,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意义,在没有完全超越哥哥之前,我都不需要迷茫了!” “就比如~成为什么暗部精英?感觉并没有什么难度啊!”周助天真的说道。 “呵~没有难度?”青田健吾对于周助的无知,有些被气笑的说道:“你以为加入暗部,与暗部精英,是一个档次的吗?能被称为暗部精英的,可都是能够类比于其他忍村,精英上忍的存在。” “对于你们这些血继贵族来说,只要天赋足够,在雾隐忍村,精英上忍的位置,并不遥不可期。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小家族忍者来说,因为雾隐忍村的忍刀七人众制度,不加入暗部,就只能去用命拼抢,那七个固定的位置。” 说道此处的青田健吾,因为对于雾隐血继贵族制度的不满,栖止了继续与周助,这个血继家族出身之人,交谈的兴致。 他冷哼一声道,“哼~等你什么时候,真的了解了自己的忍村。知道了你们这些血继限界家族出身忍者的不同,你才会理解我的理想,并不简单。到那时,你若还像今天一样,愿意平心静气的,与我交谈。而不是故作清高的,装作从未认识过我这样的人,我们才会成为真正的同伴吧?” “亦如刚才的风餐花,是无知,才给了你正视它的勇气,甚至让你,愿意靠近未知。只有你真正了解后,你才知道,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究竟是何其恐怖的隔阂,在等待着你我。”这句话在周助的耳中不断放大,眼前的画面都沉寂入黑暗之中。 直至现在,周助才真正的明白,当初青田健吾这句听不太明白的话,究竟暗藏着多少东西。可惜......当他了解了一切后,还未向青田健吾做出回答,青田健吾就已经只存在于他的回忆之中了! 沉眠·宿海 记忆闪回,总是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的…… 无意识的周助,只能被迫的跟着闪回的记忆,去重新体悟一次,已经故去的那些往事...... 深邃宽广的海洋,不知承载了多少人的梦想。夜色之下,那每一次起伏的浪花,都沉淀着一个无助之人的寄托。 苦涩的海水,味似人的眼泪。这个世界究竟让多少人流下过泪水,才汇聚成,这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呢? 夜幕的海面上,水无月泷与周助狼狈的躺在那里,随波逐流。一旁的战舰,分开海浪,让波涛变得更加汹涌。 “抱歉~泷兄,只是修行了一天,有些枯燥,想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周助懒洋洋的漂浮在海面上,对着一旁的水无月泷道歉道,“没想到,你还真的全无防备的,被我拉下水来了呢!” 水无月泷仰躺在海水中,不顾被海水浸湿的洁白衣襟,语气依旧有些沉闷的回道:“无妨,只是你的进展实在是太慢了,爬船修炼这么久都没有适应,想要进行下一步的踩水修炼,还不知道要多久......” “额......你这话说的,真的是很伤人自尊心的,你自己知道吗?”经过一起修炼所产生的情谊,两人算是不再那么陌生了。如此,周助便在比较熟络了以后,嘴也皮了起来。 谁知泷此时,应该是心情也不错吧,完全不似以往的沉闷了。他反而也以顽皮的口吻说道:“我当然知道啦~所以,你可要努力了。可别让我,一直这么嘲笑你。” 人与人的接触,就是在不断熟络中开始交心。不管如何将自己封闭起来的人,总会有一些明显的软肋,留待愿意去发现的人发觉。没有人,真的喜欢孤立自己,大多数情况下,不过是因一些无奈的原因,才会选择将自己与整个世界孤立开来吧! 出乎意料之下,被泷的反应,弄得稍微错愕了一下的周助,愣了好一阵,才说道:“啊~原来泷兄并不是什么闷葫芦啊!我还以为,你天生性格如此呢!” 海水涌进耳朵,咕噜咕噜的噪音中,依旧能听见周助的话。泷在海水的拥抱下,敞开了自己封闭的心扉,对周助诉说道:“并不是呢?甚至不久前的我,可还是个很有童趣的人呢!我在水无月一族中,可是出了名的大魔王呢!只是......” “这该死的命运,就如同玩笑一般,让痛苦与折磨降临在了我的身上罢了。” 看着说道此处,眉头紧皱着的水无月泷,周助尽力劝慰的说道:“是水无月一族叛乱的事吧.....泷兄,终日沉浸在过去的人,是永远不会有未来的啊!” “虽然当下很痛苦,但黎明前总是最黑暗的。只要熬过了,未来与明天总是会依旧光彩照人的!” “呵~你还真是乐观呢。说的话,也像是很有道理的模样。”泷不置可否的说道,“可惜~我比你要清楚,我的未来与明天,在雾隐忍村,已经看不到了!” “青田健吾对我的防备,连你都能明显的看出来吧!”水无月泷,平静的诉说道,“而这种防备与看叛徒一样的眼光,在雾隐忍村中,还有着更多、更多......” “就算三代水影,真的不再追究。我想,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我依旧要一直被迫的背负下去。直到有一天,我惨死在同村忍者,或是敌人的手中。” “额......”周助听闻水无月泷的话后,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接话了。 仿似看出了周助的窘境,水无月泷率先的转移开话题道,“不说这些事了,反而会影响心情!还有,你别老是泷兄、泷兄的叫我了,实际上我应该是比你小的。” “哦,虽说你我是同年,但我是九月生的,你不会比我还晚吧?”转移开话题后,周助终于恢复了一些兴致的问道。 “呵~所以说,让你不要妄自凭感觉,来称呼别人啊!”水无月泷轻笑的说道,“不巧,在下正是十二月生人,可是要比你小了三个月呢!” “额,你平时一副闷葫芦的样子,对年龄是有加成的。这你也赖不到,我判断力不行的问题啊!”周助抱怨的说道:“把你摆在我的位置上,看到这么沉闷稳重的队友,你也会下意识的认为,他的年纪要比你大的!” “哦呦~这么说还是怪我了?”水无月泷诧异的说道。 “当然了!”周助立刻确定下来的说道,“再说了,同样是十岁,你是中忍,我是下忍。实力为尊,称你一声泷兄,并不过分吧?” “额,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真是头一次看到你这样的,年纪比人家大,却甘愿自认弟弟的人!”水无月泷无奈的说道。 “那是你见识少,我跟你说。当弟弟永远是不会吃亏的!有困难自有大哥顶上,当弟弟的只负责加油助威,还兼顾有好事,大哥自然会让着弟弟。”周助极不要脸的说道。 “呵~奇怪的理论!你和我见过的那些辉夜一族的人,甚至其他家族出身的人,都不一样。”水无月泷听到周助的话后,这样说道:“怎么说你呢?你是我没见过的那种......那种嗯~既不像忍者,也不像雾隐忍村出身的人!料想我没见过的村外平民们,应该就是你这种样子吧!” “啊!抱着期望,等着听你对我的评价,到头来,你是在想着怎么贬低我吗?”周助有些恼怒的说道。 “哦~看来你还是要脸的嘛!”水无月泷玩味的将头瞥向周助一侧说道。 “行~这次是你赢了!”周助鼓起脸庞,佯装恼怒的别过脸去。 互相调侃的和谐气氛沉静下去,苦恼的心绪,又一次占据了上风。就连本来荡漾起伏的海水,仿似都起不到,减压吸引视线的作用了。 而随着心绪的起伏,就像天空都受到了感应一般,降下了丝丝细雨。 夜幕下的细雨,轻击着海面,溅起的水滴,又无奈的落回海里。雨滴就像是,坠入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中一样。 从此……不管它如何努力的挣扎,都再回不到天上,去当回它的雨滴了。就亦如她水无月泷,在雾隐忍村,再也回不去曾经一样。 “下雨了泷兄,我们……”周助本想叫上泷回船舱避雨,但他的视线,刚移动过去,就见到泷,眼中泛着泪光的,仰躺在在海面上。 泷的手臂伸出,盛拖着一些有缘落在他掌心内的雨滴,正呆呆的兀自出神。 良久的沉默后,泷突然对周助问道,“你说……我们像不像这些,身不由己的雨滴?” “啊?”周助被水无月泷的突然发问,弄得一愣。 而没有得到周助回答的水无月泷,则兀自说着一些,周助无法理解的话。 “雾隐迷踪之处,难辨命途多舛!血腥与残忍,不过是表象,新旧轮转,才是内里。当血继六族的荣光逐渐落寞,新的变革就将来临……” “而陈旧的贵族,则用他们的生命与鲜血,酝酿着为新王的献礼!” 轻瞥一眼,摆出了黑人问号脸的周助,水无月自顾自的起身说道:“很不解是吧!这是我水无月一族的族训。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们的命运,早已注定了呢!” “只不过……我的家族已经出局,而你的家族还尚在局内!并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呢……这种必然会发生的宿命,还是先遭受到的,比较幸运啊!” “至少,我不管是死去,还是以怎样的结局画上句号,都会有你在身边一同见证呢!” 这样说着的泷,不经意间,已不知脸庞滑落是泪还是雨。 无需擦拭,雨水自会帮他遮掩住,此时的狼狈。 “好了~不说这些你听不懂的话了!”这样说着的泷,将周助一把从海里捞起,还不会踩水的周助,可做不到像他一样,站立在海面之上。 随手捞起周助后,泷随意的冻结了一处与战舰相连的海面,形成漂浮的冰块,就将周助又给扔了上去,并说道:“下雨了,今天到此为止吧!如果你还想加练,就自己沿着船身去训练爬船吧!” 说完,泷就兀自顺着船身,平行于海面的向船上走去。 没走出多远,泷在周助的瞩目下,去再次的停顿住了。悬挂在战舰侧身上,垂直与海平面的泷,并没有回头的,对周助说道:“对了,你知道我们水无月一族的族徽上,所雕刻的是什么花吗?” “额~莲花?”周助完全是没有根据的瞎猜道。 “不,是‘宿海’。一种通体由似冰一般的物质,所形成的花。像莲花,却不是莲花。生长在海水下,永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泷兀自解说道:“宿海在海水里,能将四周海域,都降到临近冰点的温度下。这让只要有宿海存在的海域,就会形成水生生物无法存在的空白区。而当有人摘下它,离开海水后,它就会散发出一股,伴随着致命剧毒的幽兰香气。” “闻到的人,都会葬身大海,陪伴着它一起宿眠与此。” “你说这些,是在提醒我独子修炼时,要小心不要像在风之国那次一样,乱碰没见过的东西吗?”周助的思路,有些跟不上泷的问道。 “不是的呢!”泷否认后沉重的说道:“我只是想说......若我不幸死去,而你那时又恰巧在我身边的话。请将我的尸体,沉进大海吧。” “生时身不由己,死当要魂归大海。就亦如我水无月一族的族徽一般,希望我的来生,会化为一株宿海吧!那样~我只需无忧无虑的享受海洋的拥抱,在没有任何人,敢将我与大海分离!” 如此说完,水无月泷毫不留恋的疾步而去。将遗愿托付给周助,也是处于无奈。一方面,未来世事难料,身死可能就在下一刻,若不早做交代,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而另一方面,现在除了周助,她真的没有任何人可信了! 看着泷的背影,周助体会不了,泷此时交代后事一般的心境。也无法真正理解,泷此时的孤单处境。 就在这时,周助脚下一沉,灵魂坠离身躯,穿透泷所留下的浮冰,整个人陷入茫茫大海之中,被海水吞没。 就仿似被无底深渊吞噬。不断下沉的周助,只有口中喷涌出的少量气泡,才能够得以向上浮去。看着上方,依旧兀自矗立在浮冰之上的,自己的身躯。这时的周助才意识复苏一般的意识道,原来这些只是回忆! 意识复苏后的周助,不顾海水中,往下拖拽着他的无形之手。就要蛮横的冲破束缚,去追上泷的背影。他不知道追上后,要说些什么,或者只是惭愧的说一声抱歉。他也根本不知道,这在记忆里的一声抱歉,泷能不能听到。 但是,这就是他现在的执念啊! 可惜......周助的挣扎,在磅礴的海水与宿命面前,都是无用功罢了!除了凸显出他的渺小与卑微;暴露出他的软弱与缺陷;解剖出他的卑鄙与无能,便再无其它效果了! 随着越陷越深,海水逐渐变得昏沉。在昏暗的海底深渊中,周助仿似看到了,那名之为“宿海”的花,正迎着海下暗流,向他招展,它那冰晶一般的花瓣。 “是泷吗?”想要说话,却只是又吐出了一口水泡罢了! “宿海”的花瓣,在这昏沉的海下世界,极为显眼。它所发出的白光,仿似黑暗的海渊中,唯一的亮光。并逐渐在周助的眼中,扩散、放大。直至延伸、蔓延、覆盖了周助的所有视域,方才罢休! 慢慢的,在这白光之下,冰冷刺骨的触感,在周助额头处传来。像是看不见的泷,将手放在了他的头上一般。 可惜,这些只是周助的幻想罢了! 很快的,一个声音的出现,将他从这特殊的梦境中,强硬的拉拽了出来! “醒了就别躺着了——小鬼!” “起来活动活动身体,不然我可真把你当植物人对待了啊!我觉得以目前的医疗手段来说,解剖——绝对是治疗植物人的最佳方法!”。 周助从没如此讨厌过.....大蛇丸的声音。不过从今天后,周助可以肯定,他将会一直痛恨大蛇丸的声音了! (因为~该死的大蛇丸,把本来还有五个4000字大章的沉眠篇,给直接秒杀在了摇篮里。喔~该死!“扑街的单机”已经扔了键盘,捉刀而起了!谁来拦一下,不然作者怕是要被蛇叔打死哦!) 一年之后 原来,那刺目的白光,并不是“宿海”所发出的光芒。而是日光,透过窗口,直直的照射在周助失明的眼睛上后,他潜意识受外部环境诱导,所致的幻觉。 实际上,周助灰白的眼睛,此时正无神的愣愣睁开。而他的视域里,也并没有什么白光。有的,只是无止境的黑暗罢了...... 醒悟过来的周助,立马用心眼之术感知四周。首先被他感知到的,正是以手背搭在他额头上,感知着他体温的大蛇丸。 周助极为恼怒的,一把将大蛇丸的手拍开,并愤怒的说道:“拿开你的手,拔拔凉的,跟尸体一样,你能测出正常人的体温吗?” 被周助拍开手的大蛇丸,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在他平静的表情映衬下,他还真像是一个医生一样的诉说道:“正因为我的手没有温度,才对温度更加敏感不是吗?刚醒就不要发这么大的火气了,一年没有进食过的身体,就算身体生命力远超常人,应该也会感到虚弱吧!你的愤怒,除了让你更加虚弱以外,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什么?只是昏迷了一下,你告诉我,我躺了一年之久了?”周助从大蛇丸口中,知道自己大概昏迷了多久后,很是诧异的不信道。 “嗯,实际上是不到一年,但也差不多了!”大蛇丸这样说道,“如果你的眼睛不是失明了的话,我想你看到窗外的雪花后,就不会这么怀疑我所说的时间了!” “雪花?”周助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将自己的心眼感知,延伸向窗外。感知之中,方知大蛇丸还真没骗自己。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确实在昭示着,此时的季节,已经进入年末的冬季了。 而在确定了昏迷时间后,周助立刻对大蛇丸出声问道:“水之国不可能,会下这么大的雪?这里是哪?” 水之国所在的南方孤岛,因地理环境因素制约,其实很少会有下雪的时候,而且冬季的降雪量十分有限。所以,周助在感知到窗外起码有一米深的降雪后,才会有此一问。 “哦?你能看得见?”仿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大蛇丸不但没有回答周助的问题,反而反问周助道。 不待周助回答,他便兀自直接将手掌摊开,在周助灰白的眼眸前挥了一挥。看着分毫不为所动的瞳孔,大蛇丸语气极为可惜的说道:“额~看来不是看见的。那就是你有未知的感知忍术,能够代替眼睛喽?这样也好,我还真怕你直接沦为废物呢!那样的话,别说是队友了,就算是拿来做实验材料,都会有些不够格啊!” “鬼的实验材料!看来上次碾压你碾压的还是不够狠啊!没有血与泪的教训,你是不知道,该摆正到什么样的姿态,来跟我说话了吗?”周助在病床上,强势的摆出凶恶的样子,语气冰冷的说道。 “额~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臭屁啊小鬼!”大蛇丸不但没有被周助吓到,反而以前辈的口吻,如此说道:“你觉得,你昏迷这一年里,我对你无意识的身体,所做的实验,还会少吗?” “人可以有百副面孔,但身体是最诚实,不会欺骗人的。” “你体内查克拉经络的暗伤,应该在三战时就留下了吧!呵~亏我当初,还真把你当同级忍者一样忌惮。实际上,要是我早知道你的身体,已经被你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了。我想只要一次近身下的体术交锋,我就能轻易的杀死你呢!”大蛇丸信誓旦旦的说道。 “呵~那你也得能找到我真身啊!事实上,当初戏耍你时,你连我真身都没能看见,就已经被我碾压了呢!所以......对付你,我根本就不需要靠身体。所以,我劝你不要把我说的话,当放屁!”周助极为郑重的说道。 毕竟和大蛇丸不熟,甚至可以说,两人之间还有过节。在如今自己卧病在床的情况下,如果周助不能给予大蛇丸一定的威慑力。周助实在是不敢想,大蛇丸会不会得寸进尺,以为他已经没有反抗之力后,对他进行一些惨无人道的实验。 周助的小心谨慎,其实是完全多余的,不过,确实也有些作用。起码打消了大蛇丸,想要立刻研究一下周助身体的兴趣。 大蛇丸对周助微笑的点头道,“哦~还真像你说的一样呢。可是~现在没有了那双眼睛的你,对我来说,还真是威胁有限啊!” “那双眼睛?”周助下意识的重复念叨了一声后,就瞬时明白了,大蛇王可能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而能泄露之人,在晓组织中,就只有——饭田草薰! “呵,看来有人终究是把我卖了呢!”周助以极为复杂的语气感慨了一声,随后便不再过多感慨,而是将心眼感知,牢牢锁定在大蛇丸身上说道,“你以为,没有万花筒后的我,就没有实力了吗?你可要知道,我就是以这样的状态,碾压了雾隐的三代水影的!” 身上汗毛炸起,仿似被顶级捕食者盯上的猎物一般。对危险的感知极为敏锐的大蛇丸,蛇瞳被动的缩成一道竖线。此时的这一幕,与未来佐助闯进大蛇丸的房间,看着卧病在床时的大蛇丸的场景,极为相似。只不过......不管位置如何变化,大蛇丸都是被狩猎的那一方呢! “呵~虎死威不倒吗?”大蛇丸以长舌轻舔嘴角,开口说道:“虽然很想试试,你现在的实力,不过还不是时候!”随着这一句话的出口,大蛇丸下意识放在背后的手平淡的收回。 而随着大蛇丸的动作,周助对大蛇丸所释放的杀意,也有所收敛。 气氛稍微平淡下来,不似先前的冰冷焦灼。大蛇丸自顾自的走到一旁,倚着靠窗的实验台说道:“这一年对你蒸危爆威分身体进行研究,所积攒下来的很多问题。我可是还想借助,怎么说都照看了你一年的情谊上,来让你为我解惑呢!” “就这么平白无故的交手,岂不是白费了我一年的苦心?”大蛇丸抱着绝不吃亏的心态说道。 周助艰难的起身,躺了一年,缺乏活动的身体,还有些僵硬,让他只能狼狈的靠在床沿上。靠在那里,将头的方向面对大蛇丸,周助这才开口道:“看来,你是对我雾隐忍村的禁术有想法了?还真是抱歉呢!我这人最不懂的就是感恩,你的苦心,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白费了!而且事关安身立命的本事,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况且,这一年来,在我无意识的情况下,还不知道你有没有对我的身体,动什么手脚了呢!你最好别让我察觉到,不然可别怪我无情了!”周助狠狠的对大蛇丸威胁道。 “哦!你可不要乱冤枉别人呀!”大蛇丸随口说道,“我对你身体的实验,可都是极为必要的检测性实验,来帮助我更好的了解你的状态,好帮你恢复意识。实际上,我除了出于私心的,多抽了你两管血以外,可并没有对你的身体,做过什么手脚呢!” “呵~”一声不置可否的冷笑,以心眼感知检查了一下身体后,并未发现明显异状的周助反问道,“那还是我以小人之心,来度你这个君子之腹了?” 没待大蛇丸再次开口,周助就自说自话道,“因为人体实验被发现,而不得已之下逃出木叶的你,真的是劣迹斑斑啊!你的话,我可是真的一字都不会信的!” “哦~原来周助君对我的了解也不少呢?我还以为,像我这样的家伙,在雾隐追杀部长,晓组织元老成员青龙的眼中,只是一个不屑于去了解的蝼蚁呢!”大蛇丸自嘲的说道。 也确实,在水之国的那次正式见面,周助装哔时,摆出来的那副架势,确实大有一副,晓组织内我只正视首领,其它人都是蝼蚁的感觉。 曾经周助的所作所为,也正给了大蛇丸挪愉他的机会。大蛇丸看似在自嘲,其实是在笑话他周助啊! 但周助却并不在意这些,身体都成了这副鬼样子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看着并未再开口的周助,大蛇丸出声说道:“好了,周助君不愿意的话,就不闲扯这些没有结果的事了!既然我们对对方都有过一定的了解,那我想,作为你的新队友,我就不需要再作什么自我介绍了!以后的日子里,还请你多多指教呢......” 一醒来,大蛇丸两次提及队友的称呼,这让注意到了这一点的周助,意识到了什么。 “新队友?”周助呢喃重复一句,才出口说道:“谁分的?虽然被原队友出卖了情报,但我想还是饭田草薰,看起来比较好相处一点。如果你和我一组的话,我想你我大半的精力,都会花费在互相算计和勾心斗角上!” “你说的不错,不过饭田草薰那个家伙,去土之国出任务已经一年了。听说遇上了点棘手的麻烦,可能还要好久才能完成任务。所以,以目前的情况看来,你只能和我这个,无所事事的家伙,凑合一下了呢!” “哼~那也不要,我刚醒过来,还需要恢复一阵,我等的起!”周助如此说道,“再说,就算饭田草薰一直被缠在土之国,我大不了自己在晓组织中,找人组队。” “但事实上,周助君你可能不知道,你醒的很是时候呢!”大蛇丸戏谑的一笑后说道:“首领带领着,除你我、蝎、角都外的所有成员,几天前动身去风之国覆灭风之国神庭去了!而蝎与角都的小队,也被调派去土之国支援饭田草薰小组覆灭土之国神庭的任务了。” “现在,你还真就只能与我一组了!而且,留给你恢复的时间,也并不多。首领离开时吩咐过,等你一醒,你我二人的任务就开始了。土之国神庭的难缠程度远超想象,首领命令我们,驰援饭田草薰,快速解决土之国方面的问题。” “呵~该死的家伙,还真把我当他手下了?”周助抱怨道,“我就不信,我不听他的调派,他又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你就当我还没醒不就得了?出去吧,我乏了,准备再补一觉。” “昏迷了一年,我想周助君还不了解现在我们的处境吧!”大蛇丸不但没有出去,还如此说道:“现在的忍界暗流涌动,而这暗流涌动的方向,就是我们晓组织。不提周助君的村子,已经对你开出了高额的悬赏。光是你作为暴露最彻底的晓组织成员这一点,就能让你在现在的忍界,除了晓组织外,全无安身之处!” “因水之国神庭的覆灭,我们整个组织被忍界各国神官势力秘密通缉。神官依旧不愿意暴露在下层忍者的视线中,但是他们的影响力,却透过大名,实实在在的影响着忍界各个村子中的忍者们。而最显着的一点就是,同样作为s级叛忍,你的悬赏金,已经被各国同时注资提升到,一个人顶十个s级叛忍的程度了!” “光是明码标价的,不分国籍可直接拿到的五千万两,就让整个忍界的忍村与忍者们,都站在了你的对立面上。知道这些后,周助君以为离开了晓组织后,你在这个忍界,还有立锥之地吗?” “而除了你个人将要面对的危机外,我们的组织,此时也面对着,整个忍界神官势力的清缴压力。迫于无奈之下,关系大家的存亡,所以首领指派的任务,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现在的忍界,神官与大名门对我们喊打喊杀,各忍村之影的态度,却极为暧昧。但真正能暗中与我们站在一个利益支点上的人,非常稀少。这其中最为重要的两个人物,就是岩隐村的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以及沙隐村的四代风影罗砂。其它的忍者,或是根本不知道忍界发生了什么,或是在作壁上观。所以,周助君如果还对任务抱有怨念的话,我想我只能一个人去执行任务了。” “不过,不管此次危机晓组织能不呢挺得过去,我想周助君都要,被清理出这里了!到时,不管你曾经为了什么,而加入的晓组织,你都无法再通过晓组织,来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了!”大蛇丸神色凝重的,凝视着周助说道。 所求何物 大蛇丸看似简单的一句话中,却包含着满满的深意。 直击肺腑,刺透心灵的,是一个周助无法回避的问题。 它叫作——所求何物? 周助最初加入晓组织的初衷很单纯,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稀里糊涂。若言谈所谋所虑,就太过显得周助老谋深算,居心叵测了。实际上,一开始只是作为个体,在孤单无助下的,寻求心理慰藉罢了。 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事态的发展。他想要通过晓组织来得到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了。 首先,最为重要的就是混迹在晓组织中,他可以仰仗着晓组织内的这些人,在完成任务的同时,夹带些私货,来完成一些私事。 其次,知道晓组织未来尾兽收集任务的周助,也可以方便混水摸鱼的,完成系统收集尾兽查克拉的任务。 最后,当所有视线被晓组织所吸引,周助暗中发展的势力,才能得到有利掩护。 曾经无所求,但现在正是有所求之时。人不怕得不到,最怕的是意识到自己能“得到”后,再失去“得到”的资本。就像求死的人,不会关心一切,活的意外的潇洒。但当有一天,他意识到世界的美好,想要求活之时,就会享受现实的扼喉之苦。 正如你让一个不得意的人中彩票后,他会重新燃起追求新生活的愿望。但你很难在让,对金钱产生依赖感和欲望的他,放下现在的一切,再回到餐馆后厨里去洗碗一样。 本来还可能浑浑度日的他,很可能因为这样的大起大落,而选择踏上不归之路。 所以说,周助虽然嘴上不慎在意,但是在有了目的和算计后,却是万万不想,就这么黯然离开晓组织的。 更何况,在大蛇丸口中,得知自己现在的项上人头,意外的在忍界很吃香后。周助就更不可能,轻易地脱离晓组织,这个绝佳的挡箭牌了! 如此,心思被调动起来的周助,关切的主动询问起来,现在晓组织所面对的情况了。 “忍界神官势力会被惹毛,这个我在得知你们对水之国神庭动手后,就已经意料到了。但是大蛇丸你说忍界各忍村的影,对于此事极为暧昧,是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我才昏迷一年不到的时间,我们晓组织怎么就和四代风影与三代土影,靠到一边去了?” 周助昏迷了一年后,所知的信息情报出现了大量空白。这让他对于当前晓组织所处的境地,十分不了解。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大蛇丸也是深知,想要劝服周助,跟他一起行动,就需要填补上,周助昏迷后,对这一年中情报信息缺失的问题。只有如此,才有可能在危机之下,先放弃两人的隔阂,一起行动。 虽然多次口称周助为小鬼,但是大蛇丸心底里很清楚。这个小鬼,在某些方面,并不比他差。甚至在某些方面上,还要远远超过他的成就。放着这样的队友不加以利用,那他还是大蛇丸吗? 所以大蛇丸开始为周助解说起,在周助昏迷的这一年之中,忍界所发生的变化: “周助君你有所不知......”(视力磨废了,总感觉这个多打了一个点,弄了半天也没弄清楚) “自你于涩谷城外,与雾隐村三代水影一场鏖战过后。争端起因为水之国神庭被覆灭的消息,就被为求自保的雾隐忍村,宣扬的忍界皆知。” “如此,本还想暗中铲除我们晓组织的神官势力与各国大名们,不得不做出一定程度上的表态。就比如通缉你的悬赏,就在各国大名们出于对神官势力的维护下,被拔升的堪称忍界历来之最。以此来告诉那些,并不清楚神庭重要性的忍者们,神庭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与神庭对立,甚至是覆灭一国神官的代价,是将远比于叛逃忍村还要严重的情况。” “你这是被各国神官与大名们,给拿出来塑造成典型了!” “而且我说的只是明面上的五千万两悬赏,那只是开胃菜。若是个向我们一样的叛忍,成功得到了你的人头,那么只要实力足够,完全可以一个人头赚五家,也就是两亿五千万两!再加上黑市中的封面悬赏十亿两,可是堪称一个任务做成,就可以富可敌国了!” “封面悬赏?这么豪横的吗?比各国忍村还要高!”周助对这一词汇,很是疑惑的轻咦一声,交出自己的三连问道。 大蛇丸出言解释道,“黑市不同忍村,为了不让忍者脱离控制,忍村的悬赏是有上限的。所以,一些不能累加的资金,就会被大名打入黑市悬赏中。而封面悬赏,就是印在角都这种黑市忍者,所拿的那种地下交易所发布的悬赏册封面上的人物悬赏。是无需接取,只要见到就可以按照提供情报或斩杀来得到不同的赏金的。” “历来能上封面悬赏的人物,都是有大名出面,要务求弄死的人。而且悬赏金额,从不会少于一亿两。自黑市建立以来,你不是第一个登上封面悬赏的人,但却是悬赏金额最吓人的人。” “所以......角都的话,我劝你以后还是少联系他的比较好。这一年,我就已经拒绝了二十一次,他完全讲不清楚理由的探望请求。” “呵~这个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和角都相处!”周助不甚在意的说道。 “希望你真知道吧!”大蛇丸感慨一句后,继续说道:“悬赏的事,你自己注意点。还是先说,你最关心的雾隐忍村吧!” “你与三代水影的那场大战,被雾隐忍村的人们,称之为云海之役。雾隐忍村宣传,他们在得知你袭击水之国百目神庭后,立刻由三代水影亲自带队欲捉拿你,给水之国一个交代。为此他们付出了六尾人柱力惨死、三百上忍精锐死无全尸、三代水影重伤的代价,弄残了你的一条手臂与双眼。如此,他们在与水之国大名的磋商中,彻底与你脱清了关系,得以幸免于忍界神官势力的报复。” “而三代水影照美炎的伤势过重,无法在履行水影的职责。在一些我这个外人,很难探知到具体细节的情况下。一名与你差不多大的少年,在雾隐忍村的多方争斗中,脱颖而出,并继任了四代水影之位。他的名字,唤作枸橘失仓!” “失仓?”周助先是一惊,然后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平静了下来,并赞赏的想道,“看来没有了我参与后,鬼灯冰河也执行了那个计划呢。不过,照美炎居然出乎意料的很硬气呢!由失仓仓促上位四代目水影来看,照美炎与鬼灯冰河,这是彻底闹掰了!不然,三代不可能放弃他培养失仓,成为完美人柱力,再接任水影的计划。” 周助所料的并不错,而今的雾隐忍村中,鬼灯冰河确实与照美炎,展开了激烈的对立。自认为没有选择直接培养出个水影来,已经是很对的起照美炎了的鬼灯冰河,抱着以后大家和平共处的殷切希望,与照美炎展开了谈判。 但是最后的结果吗——如果谈的拢,也就不会有失仓上位,鬼灯冰河彻底与照美炎在忍村中对立的当下局面了。 鬼灯冰河还抱着以前的想法,来衡量照美炎。而这个被周助弄成残废的照美炎,可是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雾隐忍村的三代水影了! 周助的事,让照美炎看到了养虎为患的后果,也让他意识到了,没有绝对实力下的妥协,就是在滋生祸端。所以,鬼灯冰河兴高采烈的,在照美炎那里,碰了一头钉子。 没有在意周助在想什么,大蛇丸一语带过雾隐忍村的变化后,开始说起,最为重要的,晓组织与两位忍村之影,暗中“苟合”之事: “大名依靠神官来压制忍村,是忍村制度建立以来后,让每一个接任影位的有志忍者,都不能容忍的牢笼。” “本来,自战国甚至更早的传说中,将这些神官的力量,渲染的太过恐怖。并没有人,敢于去打破,曾经的影们,都不曾打破的常规。” “但是……随着这次水之国,百目神庭的覆灭。让很多想要使忍村获得更多权利的影们,看到了名之为希望的东西。” “最先做出这一选择的,就是土之国岩隐村的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 “在我们晓从水之国回归到雨之国的同一天,三代土影就派人来雨之国,与首领达成了,一起铲除土之国神官体系的合作。” “而最开始被派去土之国,负责铲除土之国神官的,正是饭田草薰与服部龙藏一组。” “但自水之国神庭被灭后,各国神庭早有防备。所以饭田草薰一组奇袭不成,三代土影又不能过于支持,以免暴露太多。所以土之国方面,陷入了纠缠之中。” “而在岩隐村之后,半年前风之国的砂隐忍村四代目风影·罗砂,也向我们晓组织,发出了合作请求。” “罗砂在砂隐村中虽然是风影,但权利却小的可怜。起因就是砂隐长老们,有大名在背后撑腰。砂隐忍村历来也是,忍界各忍村中,大名插手最多的忍村。所以,为了夺回风影权利,四代风影也与我们晓组织,展开了合作。” “哦~”周助托着长音的轻哦一声,表示了解了。 听到了大蛇丸的解释后,周助算是了解个大概了。原来,晓组织覆灭水之国神庭后,不光有弊也有利。 弊的是,晓组织正被各国神官满忍界的搜捕。但是由于晓组织原本并不出名,藏的太深,成员情报都极为隐秘。所以就只有周助这个暴露出来的家伙,一人承担了所有怒火! 利的是,在铲除水之国神庭后,晓组织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被忍界的大人物们认可,也获得了一些想要争取忍村变革的影们的友谊,就比如大野木与罗砂。 就像周助留在晓组织,是因为有所求一样。这些忍村的影们,会与晓组织这种被大名们围剿的势力合作,也正是因为,他们同样有所求于晓组织。 土之国三代土影大野木,在三战前蒙养了大量村外忍者,后被土之国大名,在战后强制要求全部清缴的事,周助曾经也拿来当过谈资。 所以,对于大野木选择与晓组织合作这一事。周助认为,大野木真的是官逼民反的代表。 忍村制度奉行了五十余年,但已经明显可以感觉的出,很多当初的规则,都不适用于现在的忍村了。 随着忍村的发展,并逐渐成长的越来越庞大。那些初建时,所留下的牢笼与枷锁,却显得越来越紧了。 这不是因为忍村制度有什么明显变化,而是忍村膨胀到了,已经触碰壁垒的地步了。 忍村的发展,就如同开始膨胀的海绵。但忍村制的牢笼,却依旧是原来的大小。这就会让膨胀起来的海绵,被不变大小的牢笼,给勒得变了模样。 只要是个人,就不可能喜欢在狭小的笼子里居住。更何况,随着忍村的不断成长,明眼人都能看出,如果不打破牢笼,那么忍村早晚会被这牢笼给“勒死”,或是逐渐变得“畸形”起来。 这绝对不是背负着村子的影们,所愿意看到的结果。 亦如同照美炎在雾隐忍村,先后利用辉夜宗太和辉夜周助,所进行的疯狂变革。哪怕养虎为患,照美炎也乐此不疲,正是因为,他作为影,早就看到了这一点。不变革雾隐就没有出路,还不如找几个背锅侠,大刀阔斧的砍出几条路来呢。 而大野木则是在被大名敲了一闷棍后,才彻底意识到的这些。 至于最后的四代风影罗砂,周助回忆着当初第一次见到罗砂时,连风影大楼都进不去的那个惨兮兮的身影。 “他可能是,体会的最深的那个人了!” 虽然云隐与木叶还没有动作,但周助知道,这只是早晚的事! 以三代火影优柔寡断的性子,和妥协功力。这次神官与忍者们的争锋,大名与忍村的对立,他根本不可能会表态,也绝不可能亲自下场。志村团藏倒是很可能,会为木叶的未来,做出点惊人的事来。 至于云隐的那俩莽夫,更是典型的善耍小聪明。周助敢说,只要晓组织在土之国与风之国任何一国,真的成功了。四代雷影,绝对会立刻、马上的,派人来雨之国商谈合作事宜。 整装待发 在了解了当下的情形后,周助想要装病,妄图多享受一阵,如此难得的平静时光的美好想法,被无情的现实打破了。甚至身体还没能进行适应性恢复,周助就要和大蛇丸启程,前往土之国,去支援饭田草薰了! “唉~还真是天生的劳绿命啊!”周助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手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抱怨道,“你说,你怎么就醒的如此刚刚好呢!如果再晚一些时间的话,备不住就不用跑去土之国,去执行什么支援任务了!” 一旁正收拾所需物品,将它们逐一封印入储物卷轴的大蛇丸,对周助的幼稚抱怨方式予以回击道,“拜托,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要再抱怨了!首领又不在,你摆着个苦大仇深的脸,给谁看?与其抱怨那些必然要去做的事,不若你快点离开那个该死的镜子!” “你的感知秘术这么神奇的吗?还能让你感知到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模样的?或者说,你只是想体会一下,镜子在眼前,却再也看不到自己身影的离奇感?” “哦吼吼!”周助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现在连我要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要照顾到你的感受,还要得到你的许可了吗?” 大蛇丸双手平摊,平淡的回答道:“当然不是,虽然现在算是临时队友,但我想我还没那么大的能耐,能管你去做什么事。” 随后他又说道,“不过,已经拖沓了一段时间了,我只是想早去早回罢了。毕竟,我在这边,还有很多实验要做。” “唉~跟你们这种搞研究的人,还真没办法相处。”周助随意抱怨了一声,便离开了镜子,走到了大蛇丸身边道,“我的东西在你那里吧?你是想帮我带着,还是现在就物归原主?” 整理着随行物品的大蛇丸,随着周助的这一句话出口,拿着储物卷轴的手,突兀的僵硬了。 迟疑良久,大蛇丸才放下手上的卷轴,伸手入袖去出两个周助极为眼熟的卷轴。并有些称赞恭维的说道:“说实话,你这两个储物卷轴的空间是真的远超木叶、甚至整个忍界的技术。用着要比,我花大价钱从匠之国订购的储物卷轴,还要方便许多呢。” 周助没在乎大蛇丸的夸赞,系统出品的玩应,能是一般的东西吗?他反而奇怪的看了一眼大蛇丸,疑惑道,“你很奇怪唉!”说着周助直接从大蛇丸手中,夺过自己的储物卷轴,并一边检查一边说道:“你没动过,我放在里面的东西吧?在我没有发现前,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承认比较好。毕竟坦白从宽,以现在的情况来说,为了支援饭田草薰,我也不可能把你给怎么样。” 周助本以为,以大蛇丸的高冷,是不屑于随便动别人东西的。会有此一问,也是半开玩笑罢了。但谁想,随着他这么一说,大蛇丸的眼神明显变得躲闪起来了。这让以心眼感知到大蛇丸的异常的周助,翻动卷轴的手突然一顿。 “说说看吧,大蛇丸你都动了些什么?”周助以严肃的口吻,对大蛇丸说道。大有一副审查官审问罪犯一样的感觉。 “呃~这个么......啊~那个嗯......”大蛇丸语无伦次的支吾出声。 这看在周助眼里,就更加奇怪了。 在周助看来,自己昏迷一年,大蛇丸就算真的动了卷轴里的东西,也用该是他所储藏的那些从系统中兑换的忍术卷轴。但是,如果只是这些的话,大蛇丸不应该这么眼神躲闪,语无伦次的啊! 以大蛇丸连抽他血,拿去做实验的事,都毫不在意的告知他的作为来看。真要是动了那些卷轴,他应该早就承认了的。那么......他这么迟疑犹豫,又不肯承认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在大蛇丸那里得不到答案的周助,只能仔细的排查俩个储物卷轴了。 这两个储物卷轴,都是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特制储物卷轴,比周助曾经背着的那个碍事的大卷轴,可是贵出了一百倍。上千立方的超大储存空间,一个就是100万系统积分。若不是周助经理了一场,名之为资本原始积累的暴富三战,估计他现在还在向忍界之神致敬,背着大卷轴可哪赶场呢! 这两个特制卷轴,是周助在系统积分商店里,有史以来的最大支出。而里面的东西,就比较让人无语了。其中一个特制卷轴,在留白处被周助绘上了禁字,是周助专门用来,储存从系统哪里,弄来的忍术与他的武器装备的。周助主要检查的也是这个卷轴,因为在他的想法中,只有这个卷轴里的东西,才可能吸引到大蛇丸。并很有可能,让大蛇丸忍不住之下,伸出罪恶之手,给悄悄顺走几件。 但是......周助怎么翻看,都没能发现禁字卷轴中少了什么东西。而且不仅原来的东西全在,甚至还多了三千个蒸危爆威分身。“这怎么看,大蛇丸都想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正人君子啊!难道,是我太过小人思维,过于敏感了?” 这样想着的周助,直到看见大蛇丸的目光,不经意的停留在他另一只手的卷轴上好几次,才反映过味来。以极为奇怪的眼神轻瞥了一眼大蛇丸的周助,开始翻看,在他认为中,最不可能引起大蛇丸兴致的另一个卷轴。 会有这样想法,并不怪周助。只因为周助的另一个卷轴里储存的东西,在他看来,真的是没有什么,是能吸引到忍者的。 除了禁字卷轴外,另一个留白处绘有秘字的卷轴,正是周助囤积日常用品的卷轴。上到衣物鞋子小面具,下到手纸湿巾日用品,可谓是包罗万象。 自从发家致富后,周助明面上感叹着忍界无常,忍战的残酷。背地里,却早已被战争带来的资本给腐化了。光手纸起码就储存了十几个立方之多,其它用品更是种类繁多,甚至是吃不惯日化食物,周助的这个卷轴中,更是被他填满了,各色各样的,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原世界美食与小吃。 以周助秘字卷轴里的东西来说,为全忍界超市供应物资都绰绰有余。甚至还可以再供应出几家中华料理店来。 可是......现在再看这个秘字卷轴,周助满头碎发,都根根倒立了起来。 头皮炸裂的周助,忍不住对着大蛇丸咆哮道:“你是猪吗?我里边储存的东西,都够我吃到死都吃不完了!我只昏迷了一年时间,你居然就把我的储备粮都吃光了?” 本就明知躲不过这一劫的大蛇丸,已经准备好了甩锅。他将责任全部甩给饭田草薰道:“你这不能全赖我啊!你自己在与饭田草薰的接触中露了富而不自省,你怎么能怪我呢?” “你身上有两个卷轴的事,还是饭田草薰告诉我的呢。由此可知,她盯上你卷轴里的东西,可不是一两天了。我顶多算是被逼迫下的从犯而已,也就帮她破解了你在卷轴上的封印手段,并装了,嗯~我想想......哦,总共打包了二十余个卷轴出来。” “所以说......都是饭田草薰的事,跟你没关系喽?”周助此时的面容,暗藏杀机。 大蛇丸十分确定的点头道,“当然!” “哦~”周助听到大蛇丸的回答后,转身而去。大蛇丸以为自己夺过了一劫,却没想到,周助走到屋内一角,将一个小巧的垃圾桶抱了起来后,便又转了回来。 看着抱着垃圾桶,缓慢向自己走来的周助。一种名之为压力的东西,开始出现在大蛇丸身上。在此时的大蛇丸眼中,抱着垃圾桶在向他走来的,并不是什么周助。而是地狱中走出的,将要对他进行审判的恶魔! 将垃圾桶,砰的一声,贯在大蛇丸面前的桌子上,周助调侃道,“来,‘哦落骑马路’(大蛇丸的日语发音),解释一下,在饭田草薰已经离开的一年后,为何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整个忍界,只有我储物卷轴中才有的(某品牌)可乐罐呢?” “呃~”大蛇丸慌忙的摆手辩解道:“是饭田草薰强迫我,说什么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特以把她不爱喝的可乐,都打包了给我的!你也知道,经常熬夜做实验的人需要保持精神的亢奋感。所以在我发现你这种饮品,非常提振精神后,我也便就顺势收下了。” “嗯~这些就全当作你这一年里的医药费吧!”大蛇丸极为有建设性的提议道。 谁知周助并不买账的说道,“鬼的医药费,我只是昏迷而已。还剩多少?我劝你把我的肥宅快乐水都悉数给我还回来!” “额~”大蛇丸对于无耻的周助倍感头疼,昏迷一年,如果没有他经常给周助打营养液,周助早在昏迷中肌体消亡而死了。现在没想到,周助居然这么小气,连营养液的钱都不愿意承担。 犹犹豫豫的大蛇丸,将手伸入怀里,掏出了一个储物卷轴,极为不舍的丢还给周助。嘴上还故作不在乎的说道,“反正配方我都已经研究过了,只不过是不想耗费时间来作这种东西罢了。呐,还给你,小气的小鬼。我自己以后想喝,我自己调就是了!” 接过储物卷轴的周助却反击道,“哼~没有罐装的可乐,可是没有灵魂的!” “还有,‘哦落骑马路’!我们只是临时组队的队友而已,拜托请不要和我,试图拉近关系哦!”周助看着这个应该在火影大大大后期,才会出现的,放飞自我逗比形态大蛇丸,真的是有些不适应。所以,他才会有此一言。对于他这种人来说,还是更欣赏剧情前中期,高冷形态的大蛇丸。 谁知一句抱怨之语,却引出了大蛇丸,对周助直击肺腑的话语。 “哦~是吗?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们会有这么样的对话,全源自于我们内心的,那份压抑下的寂寞与空虚啊!” “如果是经历不相同的两个人,又怎么会形成这种对话呢?承认吧周助君,虽然你我年龄看似不对等,但我们却出乎意外的,是同一种人呢!所以才会在这种小事上,显得意外的合拍。” “因为旁人无法理解的理念,而离开村子。却对村子依旧抱有执着的热烈情感,希望坚持自己的计划行进下去,会终有一日,能够给这个残酷的忍界,一尘不变的死板村子予以改变。不是吗?” 周助并没有承认,知道大蛇丸后期作为的周助,知道大蛇丸是这样的人,掌握核心科技,引领木叶变迁。虽然在现在的这个时间段,大蛇丸的所作所为,在旁人看来,是无法理解的。但在先知先觉的周助看来,大蛇丸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但是......他周助,真的与大蛇丸是同一类人吗?看似相似,甚至连现在的境遇也差不多。但大蛇丸是不被木叶理解,才会被驱逐出来的。而周助,却是被逼无奈下,才选择走上这一条,连他都不确定,会不会有未来的路。 本质不同,就决定了周助与大蛇丸的境遇相似,看似是差不多的人,但内里是有着很大不同的。 大蛇丸自由想要挽留生命的流逝,在见证了千手绳树与加藤断的死后,更是毅然决然的走上了人体实验的不归路。他自己选择了这一条路,并坚信自己能够走下去,并获得成功。 而周助呢? 他本不过一个想要宅在雾隐,一直宅到老的颓废宅男罢了。除了对于忍术和装b的兴趣,他是真的没有什么,改变世界的热切初衷的。但自从踏上三战的战场,他就被诡变无常的大势,给推着行动。时至今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到这般田地。 多想无益,三战影响了忍界中的很多人,也不差周助这一个。论证谁是最悲惨的,又有何用?踏上孤独的旅途,不管是被迫而选择的路,还是自己所追求的真理,继续走下去就完了! 所以,周助没有回答大蛇丸的话,而是转移话题的出言道,“整理的差不多了,咱们就上路吧!说那些无用的话,并不会让我们这次任务变得轻松哪怕一点。” 说完,周助毅然的转身走出,这将他与忍界隔离了一年的,毫不起眼的小茅草屋。 置行堀 忍界五常之一岩隐忍村所在的土之国,国内大半都是荒凉岩壁。地貌崎岖,山谷纵横,如同自然雕琢而成的迷宫大阵,从地里环境上,将土之国隔绝于其他大陆国家之外。 易守难攻的地理环境,让初代目土影对在此建立的岩隐忍村,信心满满。 在地利的加持下,本应让这里成为,远离战争的世外桃源。可惜,如此的地利优势,却在这个忍者的世界里,收效甚微! 第一次忍界大战,从远海驶来的雾隐舰队,就用奇袭的方式,打了土之国岩隐村一个措手不及。也是在那之后,土之国岩隐忍村,才开始重视起,对周边小国的拉拢与控制。 拉拢周边小国,成为土之国外部屏障,这是土之国自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上位后,开始实行的根本国策。 为此,在接壤小国雨之国崛起后,岩隐的三代目土影大野木,是一力联合风火两国忍村,围剿雨隐半神的关键人物。 没有大野木的牵头,以妥协着称的三代火影,以及忙于进行忍村平权活动的三代风影,根本不可能会耗费国力,来阻止一个莞尔小国的崛起。 老大哥毕竟是老大哥,怎么可能,让一个刚上位的新小弟给玩翻了?不趁势收点学费,就不错了。 但是,关乎切身利益的大野木,不想要半藏的学费。雨之国的崛起,触碰到了他维护岩隐忍村发展壮大的根本国策。大野木这位鹰派土影,御起雷霆之威,一力纵横联合了木叶与砂隐忍村,言说其中利害,分析内里利弊。促成了三国齐力,阻断雨之国崛起之路的第二次忍界大战。 自雨之国起势未成后,小忍村们看清了现状。天堂太远,五常太近,自此成为了忍界的现状。 多国世界下,曾经各自和平发展,绝不插手他国内政,先进之村带动后进之辈,成为了玩笑。 上层建筑一旦形成,就会自发形成牢固的维护自身权益的壁垒。有错吗?错在你慢人一步罢了!错在你忍村曾经,没有出过五常初影那样的人物罢了! 这样的无奈现实之下,若不是大名们的威慑,若不是还有虚假的和平可以暂时的享用。不管是不是温水煮青蛙,至少还能勉强的维持下去。 不然,这个忍界早就已经回归,战国的混乱征伐时代了。唯一不同的将只是,曾经的战国时代,是国家、族群各自为战,而今却是五大国与诸多小国的大混战。 而在这样的格局之下,水之国神庭的覆灭,更是让这锅中的温水,又是狠狠的上升了一个温度。 但凡有点见识的人,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走向。 一旦大名的护国神庭尽数覆灭,那么一直维护着忍界这虚假和平的大名,在没有了武力威慑下,会逐渐成为被忍村架空的存在。 那么,真正的大国盛世。不!是五大帝国的盛世,就将真正的来临。 到了那时候,到了下一次忍战,对于小国来说,可就不是认输服软就行了的! 到时,国灭被大国彻底吞并就将是忍界常态。在没有大名们,在背后紧紧的拉住五常的狗链,让他们不要乱咬人了。这个忍界,将成为何等恐怖模样? 而这,也是在水之国发生神庭覆灭的惊世骇闻。大名们一力追加悬赏金额在周助这个漏了身份的人身上;神官们都在尽力彻查具体的势力组织;小国忍村之影,派出所有精英去试图完成悬赏。而作为五常忍村的影们,却表现的很暧昧的原因。 这也是大野木与罗砂,会放下曾经的成见,选择暗中联合雨之国神秘势力晓组织的关键。 对于五常忍村来说,这是一次打破牢笼与限制,挣脱开脖子上的狗链的最好机会。 因为……晓组织这群人,让他们看到了改变的希望!而曾经这份改变的希望,本牢牢抓在他们的手上,可惜……曾经的五常初影们,拥有着打破枷锁的能力,却没有选择硬来。 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那些精才艳艳的五常初影们,当初有压住神官,而建立忍村带来和平的能力。却集体选择了,对神官势力的妥协与视而不见。 “很可能是让你们木叶的初代火影,天真的忍界之神·千手柱间给传染了吧!亦或着,只是想要尽快终结,战国时代的无序征伐。” 走在膈脚的岩壁形成的道路上,头戴斗笠,衣着黑底血云袍的周助,随口对身旁行走的大蛇丸说道。 斗笠上垂下的风铃,随风摇摆发出脆响。两人除了身高上的差异之外,衣着一般无二,一大一小正恰似远行的父子。(嫌弃脸→_→,描述的过分了啊!) 周助会有此一言,正是源于他正与大蛇丸,没事闲聊着关于神官与忍界的一些往事。 雨之国与土之国接壤,而周助养病的山谷,更是临近土之国。这让两人出发不久后,就正式进入了土之国领土。 虽是冬日,大雪覆盖了大多数地方,但因勾勒纵横的岩壁地貌,还是有很多地方,因为风与地貌的双重因素影响下,裸露出了本来的地表。 所以,走在崎岖路段上的周助,只能用闲聊,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而大蛇丸,也出乎周助意料的很健谈。 可能是因为大蛇丸对于感兴趣的人,都是这样的表现吧。等到他逐渐琢磨透了周助,就会像对自来也与纲手一样,表现的很高冷沉默吧。 “我觉得,并不是这样呢。”一脸黑线的大蛇丸,否定了周助的话说道:“千手柱间与其他影们的退却,在当时看来,应该是最佳的选择。” “战乱初平,久经战争折磨的人们,对于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已经被战争磨砺到了很高的地步。” “他们不会想到,他们终生所追求的和平温床下,会滋养出现在的这一辈,永远追求忍村与自身利益,而忘却战争苦难,永远无法互相理解的人。” “权力、和平的滋养,会腐蚀掉很多人,包括忍村的影们!” “为了利益,无知的人们,是会无休止的舞动兵戈的!曾经是为了族群、国家,现在是为了族群联合起来,所建立的忍村。只不过是将战争的规模,变得更大了。把势力划分的,更明确罢了!” 周助意外的看着大蛇丸,没想到这个一心追求长生的科研怪人,居然在思想上,与他出奇的有一样的见解。 “你不会是已经琢磨透了我,才会这么说的吧?”周助这样问道。 随着与大蛇丸的交流,周助发现大蛇丸意外的很健谈后,就对大蛇丸有了这样的定义。 这是一个,对未知有着极大好奇心的男人。感兴趣并没有琢磨透你时,或者对你抱有什么叵测的想法时,他会意外的很健谈。来从言语中,来收集判断你的情报。 而当哪天,他琢磨透你后,或在你身上没有发现能够利用的价值后。他就会摆出高冷姿态,看你就如同蝼蚁与路人。 当然,他对你高冷,也有可能是在了解透你后,把你当成了认可的同伴或下属。 不过,周助可不想真试试,怎么与高冷版的大蛇丸相处。毕竟,到那个时候,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这头蛇是在对你择机而噬,还是真把你当做了同伴。 与沉默寡言的人,作朋友。真的是很吓人的,因为人类可是有着一颗,善于联想的大脑的。 “哦~周助君觉得,我是在奉承你吗?虽然稍微对你背地里所做的事,有那么一丁点的了解,但我可并不看好,你要走的路呢!”面对周助的疑问,大蛇丸如此说道。 “这个组织中,各色的人,为了各自的追求而聚集在一起。有财富、有爱情、有和平、有信仰,亦有永恒等等,等等……” “而你与我,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都有各自不同的追求下,我又何须去奉承你呢?” 对于大蛇丸的解释,过往一直被照美炎算计的周助,并不会相信多少。 周助咧嘴一笑道:“呵~希望不是吧!我怀疑你根本就是在套我的话,好更加的了解我,以方便日后利用我。” “说笑了~不是?在你没有真正在我面前,证明你依旧有当初的实力之前。我可对你,没有哪怕一丁点想法呢!” “希望如此吧!”周助不置可否的出声,而后转言问询,此次将要面对的敌人道:“神官与忍村之间的话题,到此为止吧。这次土之国神官的能力与相关情报,你那里应该有收集吧。也跟我说一说,省得到时候,我还要进行麻烦的试探。若被你当成,是在消极怠工坑队友,可就不好了!” “哦~说道这个,我们此行要面对的土之国神官,还真是意外的棘手呢!”谈到正事,大蛇丸脸色一板的说道:“就连作了很长时间准备的饭田草薰,都被土之国的神官给灭了锐气,只能苦等支援。我想对方的能力,究竟有多棘手,我不多说,你也应该心里早就有数了。” “首领会连续派出六名成员,来试图解决土之国的神庭,也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将气氛渲染的很严肃的大蛇丸,说到这里突然向周助发问道:“你听说过,置行堀的传说吗?” “置行堀的传说?”周助念叨一声,才回想起来,为什么听着会如此耳熟。 因为小时候,居住的茅草屋边,就有一条溪流,而周助很喜欢在溪流中抓鱼。所以,茨木拓海曾给他讲过,这个恐怖的传说故事。 “相传,久远的过去,已经无法考证的城市,城外的护城河水路中有很多鱼,引来了大批居民钓鱼。” “某日,两个互为好友的农人在堀里(堀有护城河的意思)垂钓,运气极其不错,钓了满笼的鱼。当夕阳西下,他们正要回家时,突然从堀中传出“置いていけ”(留下再离开)的恐怖声音。二人非常恐惧的跑回家中,回到家里往鱼笼一看,钓的鱼全部消失了。” 若只是如此,到也就顶多算是不可思议,当不得恐怖传说。而实际上,这个传说的恐怖之处,来自于此事的后续。 “这两人中,有一人是将自己的鱼笼,弃于现场逃跑的。而那个两人回家所看到的鱼笼,正是其中一个人抱着鱼笼逃跑,所带回的。” “不但鱼诡异的不见了,第二天,在这两人路过护城河时,这位抱着鱼笼逃跑的人,就在另一人的面前,被水里伸出来的手,给拖入水中淹死了。水里还再次传来了,那个恐怖的声音,‘置いてけ堀を食う’。” 日文里有一句古谚:“置いてけ堀を食う”意思是抛弃同伴,方能活命,即源出于此。(我不懂日文,看不明白,大概是这个意思,文人的事不解释。) “自此,置行堀之名,流传了开来。凡是在水中收获了鱼的人,但凡听到这个声音,必须要舍弃掉这一天的收获,不然就将被置行堀拖入水中。” “那个慌忙之中,没有带回鱼笼的人,并不是就比他的同伴强。他没有将鱼笼中的鱼,倒回水里,才会出现第二天时,两人路过护城河,置行堀拖走他那个抱走鱼笼的朋友后,对他再次说话的那一幕。” “这一次,放他离开的条件,不再是把鱼还回来。而是让他放弃友人,方能离开。那人也确实照做了。” 周助当初听过茨木拓海的这个恐怖故事后,真的是担心了好一阵呢。每次下水抓鱼,都十分机敏的动耳聆听,看有没有置行堀出声,让他留下点东西来。 不过传说就是传说,故事就是故事,随着一直没有碰到这诡异的事,周助也便慢慢的遗忘了。 实际上,在周助事后想来。茨木拓海讲这个故事,很可能是在告诫他。作为一个忍者,要懂得取舍。想说的是,面对任务与同伴的抉择之类的吧。在雾隐,这种放弃同伴的抉择,是很正常的操作。 但是,现在听到大蛇丸再次提到这个置行堀。并保持着,与当初黑白绝说百目鬼时,差不多的神色。 周助也顺时明白了点,什么东西。 (所以说,这是真的喽!╭(°a°`)╮不是茨木拓海的另类教育故事?根本就是想吓唬我而已?请把我当初的感动,还给我!) 不可思议的能力 你突然提到置行堀,难道是这个恐怖的传说,与土之国神官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周助疑惑的问道。 “当然有关!”大蛇丸肯定的答复道。“神官的能力,历来神秘诡异,但多数情况下,还是讲因果关系,不会违背自然规则的。” “但是,我们这回将要面对的土之国神官,所拥有的能力。就实在是,让人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能让信封自然科学的大蛇丸,都摸不清头脑的诡异能力,这立时吸引了周助的好奇心。 “哦~怎么讲?” 大蛇丸说道:“从情报上来看,土之国的置行神庭的神官们,掌握着一种极为诡异的力量。” “就如同置行堀在恐怖传说里,会遵照一定的规则,来让人放弃一些东西,才能离开一样。” “置行神庭的神官,也有这样的能力。在交战中,试探出了你的能力后,他们会以那匪夷所思的能力,对你说出一些诡异的话。列如‘留下土遁,再离开!’” “随着这一句话的出口,你就不得不做出艰难的抉择。” “一,选择离开,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些神官在你选择离开后,并不能阻拦你。但是,随着你的离开,你的土遁能力,会彻底失去,甚至以后,都不可能再有掌控土属性查克拉的可能。” “二,选择继续交战,但在接下来的交手中,你便不能施展土遁。只要一施展,就会立时被从冥河中冲出的置行堀,给拖入冥河之中!” “这样诡异的神术,甚至有神灵在背后作为倚仗。让我不自禁的联想到了,我们木叶隐村的禁术,尸鬼封禁呢……” 周助听到大蛇丸的诉说后,心中也是暗自心中一惊。与神官势力接触过多的他,对于这个世界的神官们,有着自己的理解。 当今忍界的神官,说白了就是掌握了神术的,一群曾经的神灵仆役。 这群人的能力,在当下,因信仰的神灵的状态,而显得参差不齐。 比如周助最早遇到的伊东勇次郎,其风之国的神庭,信仰的神灵,应该是掌控时间能力的高等神灵。但是,这个神灵,很可能已经在当初抵抗大筒木一族入侵时,就死去了。 所以,伊东勇次郎的时间神术,完全来源于自身的艰苦修炼。而且因为神灵的死去,导致了风之国神庭的一脉单传继承形式。完全不可能像饭田草薰一般,靠着对神灵的信仰,制造出血神教那么多的不死神官。 所以说,风之国神庭,是那种完全放弃信仰,开始走向神官成神之路的神庭。 而后来,周助又遇到的八幡神社的神官,也是同风之国神庭一样,神灵早已死去的神庭。 但相比于掌控了时间能力,开始一脉单传传承下来的伊东一族。这个八幡神社,却倚仗曾经神灵留下的器物——八幡神弓,来向器物贡献自己的信仰。 驱使神器,不修自身。来驾驭曾经神灵才能拥有的因果能力。这种神社的神官,自己弱的可能就比普通人强一点,但拿着神弓的神官,那真的是宛如神灵一样,不管你多强,都能不讲道理的一箭把你放倒。 在这两个走上不同道路的神庭之后,周助遇到的就是当下,忍界族群最鼎盛的血神教了。 虽然是流亡神庭,连国家都混没了。但是,这却是当下神官势力中的显宗。 其信仰的神灵究竟是死是活,还是跟死神那个躯魂分离的老不死一样,在那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浑浑噩噩的游荡,都不得而知。 但是,因为饭田草薰这个信仰集合体的出现(很可能是与伊东一族一样自修,但已经成长到了逼近成神,开始收集信仰的那一步),血神教现在,开始出现当初仙神盛世时,教徒景从于一神,获得神恩加持的雏形了。 这样的神庭,是最恐怖的。因为,它的未来拥有无限可能,甚至是再次开启,曾经的仙神盛世。 这也是血神教在忍界,不受待见的缘故。大名们虽然依托与神官们的保护,对神官们十分看重,且依靠神官势力们,形成了当下忍界,制约忍村发展的严密关系网。 但是,他们也不会准许,有神庭重新走回曾经的强势地位。要知道,仙神盛世时的国家,只不过是神庭们的依附而已。大名只不过是,神庭所掌控的傀儡而已。 所以说,当初血神教依附的那个国家,会成为忍界自忍村制度以来,唯一的一个被整体覆灭的国家,其中肯定是有很多龌龊的东西,是被大名们封锁的。决计不会只是,那个国家的忍村,曾经挑衅云隐忍村那么简单。 而在这三个发展道路不同的神庭之后,周助最害怕的,就是遇到像土之国置行神庭这样,还有神灵在背后撑腰的神官势力。 虽然大蛇丸将从冥河中冲出的置行堀,比喻成木叶掌控的死神灵躯一样的无意识,只会遵行规则的存在。 但是,这只是大蛇丸的一面之词而已。这个置行神庭,所信仰的神灵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谁能确定? 就算不讲神灵带来的威慑力,光是置行神官可以剥夺能力这一点,就是让任何想要与置行神庭神官们交手的人,心里极不平衡的一点。 辛辛苦苦,修炼到巅峰的一项能力,随口说一声你放弃,就能离开。你就得放弃?还要不要点碧莲了? “等等……剥夺一项能力!”周助联想到角都与蝎,那极为单一的能力倚仗。周助瞬间反应过来,这次土之国之行,貌似没有那么简单的惊呼出声。 自己等人……貌似被天道佩恩给算计了! “看来你也想到了呢!”大蛇丸将周助的惊呀看在眼中,而后语气沉重的说道:“组织派过来,支援的是我们四个,并不是巧合,而是首领的阳谋。” “这个世界最本质的,还是以实力说话。出于对你的忌惮,和这一年来拉拢角都与蝎的失利。这一次的任务,可并不简单。” “解决了,任务完成,皆大欢喜。但只要一个不小心,被置行堀剥夺了重要的能力,那么我想,我们都会成为废人!” “比如角都的地怨虞,或是蝎的傀儡术,亦或着是我的不尸转生!” “所以我才会说,周助君你醒来的真是时候啊!不然,对付这种能够剥夺别人极为重要能力的神官,我想一个不小心之下,我们就会被团灭呢。” “但是,对于你这种手段多到看不清的人来说,被剥夺了一两种能力,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呵~不算大事?”哪知周助听到大蛇丸的话后,冷笑一声道:“我看阳谋你们是假,想弄我才是真吧!” “你肯定向那家伙,透露了我具体会在何时醒来的大概时间吧?不然,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若不醒来,这样的‘苟斗’算计,只能让晓组织实力大减。” “在这样凌厉的寒风中,还想着苟斗?那他这个首领,也真的就不配当了!” “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只有一种可能,让他会这么干。那就是你大蛇丸,向他透露了一些,并不该透露的东西呢!” 说到这里,周助脸色冰冷的,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牢牢的凝视向大蛇丸道,“我说的应该没错吧,大蛇丸!” 周助冰冷空洞的眼神,差点让大蛇丸忽略了,周助已经看不见了的事实。让他在这一双冷到了极致的眼眸中,仿似看见了涌动的杀意。 良久,大蛇丸才在这双冷冽眼眸的凝视之下,开口道:“果然,要想骗过周助君,我还是要多修行修行啊!” 大蛇丸被揭穿后,不但没有尴尬,反而大义凛然的说道:“没错,这确实是专门对你的算计。甚至角都与蝎,亦或着是我,都不会在这次任务中,出多少力!” “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昏迷的你,能在忍界对你的悬赏突破天际,无数势力疯狂的翻找下,还将你能留在组织之中,可是全因饭田草薰的坚持啊!” “所以……是时候该你为这个组织付出一次了!这一年整个组织,为了你,可是不知牺牲了多少下层成员,惹了多少不必要的麻烦。” “而你若安然享受这份特殊的照顾,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更何况,已经失去了双眼与左臂下的你,在首领看来,威胁还是过于的大了呢!” “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你的隐秘势力之一,海军外属番队的三蕃队队长·长泽明治,在你昏迷的这一年里,已经正式摄政了雪之国。” “此消息宛若平地惊雷,让整个忍界,都大为震动。若不是当下维护忍界的神官势力与大名们,全部被你与晓组织吸引了视线,都自顾不暇。可早就对他下手了!” “虽说是不在忍界体系范围内的偏远君主专制国家。但盯着雪之国的视线,可是并不少呢。” “而只要对你的真实身份有所了解,知道你是辉夜宗太的孙子。再加上一年前,海军外属番队的离奇覆灭由晓组织亲自参与。有所了解的成员,都能看出,这肯定是你布置下的手段。” “昏迷中,靠着部下自己,就能掌控一国。说实话,首领对你的忌惮,我们这些成员都能够理解。” “你可不能怪我们算计你,要怪只能怪你把自己塑造的,太过恐怖与强势了!” “甚至是角都与蝎,也对你产生了忌惮之心。才会变相默认这次的任务划分。” “所以……抉择吧!现在还没有,与土之国神庭的神官交战。周助君还能做出最后的选择。” “是选择为了晓组织这一年为了你的牺牲,饭田草薰这一年来为了你的坚持,而选择牺牲自己一项或是更多的能力,来解决土之国神庭,回报我们。” “还是从此不管不顾,自行脱离晓组织,转身离开。也省得我们大家,如此的忌惮与你相处了。” 摆出抉择后,大蛇丸对周助如此说道:“大家虽然是因各自的追求,而聚集在一起的。但是,当你的进展远超其他成员时,这种抉择,是必然会发生的。” 大蛇丸如此比喻道:“当一群被狼群抛弃的孤狼聚集在一起,报团取暖。即将产生新狼王的那一刻,就是分崩离析,被排挤的那一刻。这是必然的结果,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作为一个同样自觉追求将不远的人来说,我还是很期待周助君的抉择呢!” 面对大蛇丸这一连串的话语,周助沉默了。 周助这一年之中,因为昏迷,对外界的信息,根本不了解。所以才会有现在这样,后反劲才察觉自己,被这些人联合起来算计的反应。 长泽明治摄政雪之国,这里面肯定是出了什么岔子,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不然,本来按周助的部署来说,长泽明治本来应该对雪之国徐徐图之,不应该这么高调的。 长泽明治那边出岔子,引起的连锁反应就是,晓组织内的这帮知情人,对周助的忌惮,一下子突破了天际。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大家聚在一起,都有着不同的追求。都是被曾经忍村,伤害过的人。或是抱着一些别人无法理解的追求,只能孤独离开的人。 就像单机的扑街作者群一样,本来大家一起和谐扑街,聊天打屁秀差评很欢乐。 现在,这群中,突然熬出个大神来。天天秀后台成绩,后台收入,天天打击这群扑街。那么,禁言、拉黑、踢出的这一套三连,将是不二选择。 或者你起来了,默默的变成不水群、不发言的那一个。才有可能,依旧与曾经的朋友们,相处在同一个群体之中。 这就是人这种生物,聚集在一起的悲哀。人离不开社交,但是却忌惮对比。“富什么什么、升什么什么”的话,可不是调侃而已啊,这就是现实。(单机虽是扑街,但深有体会) 而面对大蛇丸所抛出来的,这个所谓的抉择……作为精致利己主义者的周助,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意外的袭击 风雪点缀下,两个头戴斗笠,身穿黑底血云袍的神秘人,就这样在岩壁上对峙着。 斗笠侧沿垂下的风铃,兀自被风吹着,不肯停歇一刻的发出,扰人的脆响。 这里可不是在什么,已经被天道佩恩暗中掌控的雨之国领地内。这可是在土之国的领域里啊,两个根本不屑于掩饰身份的人,就这样……被一群浪忍给盯上了。 土之国的岩隐忍村忍者,此时可没有闲工夫,在国境内大肆接取任务。因为他们的三代土影,在最近这一年里,都在执行紧闭忍村,暂时性不接取村外任务的政策。 对于中下层岩忍来说,他们根本无法理解,土影这是发了什么疯,要让大家一起减少收入,度过寒冬。 但是,联想到战后的那一场举村覆灭,那些同样头戴岩隐护额的同国村外忍者的诡异任务,很多忍者,其实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只是,他们还不愿意去深想而已。他们只以为,这是土影大人,在给土之国大名,施加一下压力,来换取筹码的政策而已。 而岩隐村的高层们,却已经对三代目土影大人的决心,有了更多的了解。 在这个对外消息闭塞,但对内消息人多眼杂的忍村中,大野木与晓组织的暗中勾结,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隐蔽。 但是,作为高层的他们,作为自大野木上位以来,才逐渐成长起来的这批高层,对于他们的土影,有着毫不动摇的支持信念。 国家与忍村,对于忍者来说,排在首位的,永远是村子。 收束部下,准备在土影大人一声令下,彻底与土之国拼命的岩隐忍者,更是不知要有多少。 所以,在这样的岩隐忍村禁闭的情况下,因忍界对周助的悬赏,开始活跃起来的大批浪忍与黑市忍者,在缺乏忍者管束的土之国境内,立时变得无法无天起来。 正待周助,想要回答大蛇丸的话时,一连十几只连带着起爆符的苦无,在周助的心眼感知中,由背后射来。 周助与大蛇丸的身形,同时踏地爆退开来。作为能被列为s级的忍村叛忍,这种暗中偷袭的小把戏,是决计对两人无效的。 “轰~轰……轰!” 岩壁碎屑溅起尘埃,雪堆坍塌扬起飞絮一般的雪花。 久与忍村出身的正统忍者交战的两人,都谨慎的选择了,在未清楚袭击者具体情报下,绝不硬接哪怕看起来没有任何风险的手段。 忍界中诡异的手段,诡异的血继限界,甚至是现在他们得罪的神官们更为诡异的能力,都足以在他们稍有一丝大意之下,让他们陷入危险的境地。 亦如同狮子搏兔,必尽全力。作为在忍界摸爬滚打到现在这样的地位的两人,也不会在战斗中,轻视任何敢于对他们出手的人。 起爆符的爆炸过后,意外的没有后续攻击接力。周助的心眼感知,放到最大范围,感知着先前因与大蛇丸的对话,而不怎么在意的周边环境。 “十一个!”拙劣的隐身之术,并不足以在周助的感知之下逃脱。周助直接开口提醒大蛇丸道。 这些人,很可能是在两人勾心斗角时,趁着两人不注意,而摸近到两人身边的。 “是融土隐之术,草之国的手段。”见多识广的大蛇丸,更是直接看破了这些袭击者,所使用的忍术手段,直接同时出口提醒周助道。 在这一刻,两个本互相勾心斗角的人,意外的很像是,那所谓的可以并肩作战的同伴。 相视一笑,周助对大蛇丸说道:“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要是背后还有能躲过我感知的高手,可就要仰仗你了呢!” 大蛇丸随意的伸出长舌一卷,邪魅的说道:“那就让我近距离感受一下,你还剩多少实力吧!敢在土之国行走的他国忍者,可都不是好相与的呢!” “哦~你是在说我们吗?”周助搞怪的一笑,突然双手结印,直冲向一出空无一物的岩壁。 只剩下黑色骨架的左手,意外的扎眼。缭乱的印式,都不足以让躲在岩壁中的这名忍者感到恐怖,他的眼睛,反而死死的盯在了周助左袖口中,暴露出来的“黑骨之手”。 一种名之为中了彩票一样的喜悦,在这名浪忍身上弥漫开来。甚至,在喜悦的冲击下,他不但没有选择在行踪暴露下,转换方位,而是悍然的不再隐藏,直接从岩壁之中,透过岩壁外层,直接冲了出来。 “是孤狼!绝对是孤狼!兄弟们,我们中头彩了!”这名头戴草之国叛忍护额的浪忍,恨不得让自己的喜悦声音,传遍整个土之国的狂笑道。 虽然口中狂笑,面容因突然而至的喜悦,都冲击的扭曲起来了。但是,作为一个曾经接受过正统忍村指导的草忍叛忍,他的战斗意识,并没有消退。 就在周助印式完结,右臂闪爆雷霆,在如上千飞鸟,鸣叫出的狂暴噪音中大喊道,“雷遁·千鸟!”之时。 这名草忍叛忍,亦是整个左臂,开始铺上长满青苔的岩石,狂笑道:“土遁·岩垒手!” 两人于半空中,强势的撞击在一起。左右手上的雷霆与岩石,一个象征着绝对的速度与惯透力,一个象征着绝对的防御与重力。两者狠狠的交锋在一起。 而这,并不是终结。两人的另外一只手,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伸点向对方的空门要穴。 “雷遁·透劲爆穴!” “土遁·塞穴掌!” 意外的选择了相同的套路,却不意外的,得到了不同的结果。 两人的施术技巧,都是一次结出了两个忍术之印。分于双手,如同某武侠中的左右互搏之术一般。 能够掌控这种结印方式的忍者,绝对不是什么庸才。这种一次结两印的方式,与借手结印、单手结印这样的天才结印方式相比,也不遑多让。 可惜……忍界的交战,不看你的天分有多高,看的……是你究竟用这样的天分,兑现出了多少实力! 轰鸣爆响,再次于半空上传来。不过这次,却不再是闷闷的爆炸之音,而是脆脆的透体穿鸣之声。 不意外的结果 冲上去的是活生生的人,落下的,确实一具冷冰冰的残尸。 这就是忍界!生死一瞬,任你曾经有过怎样催人泪下的故事,让人感怀的天真理想。不能在一次又一次,无休止的战斗中幸存下来。那你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空白。 唯余的残想,只有那些曾经与你相处过,知道你名字的挚友与同伴罢了。这也是这个忍界的忍者,对于羁绊那么看重的原因吧! 当上忍者,死亡就常伴在身。若无一二挚友,能够记得你是怎样的人,你曾抱着怎样伟大的理想。那么……你又何异于,白在这世间走了一场呢? 早有心研究查克拉形态变化的周助,自醒来后就一直在打雷遁的注意。 这也是周助这次交手,会选择千鸟这一不太熟练的忍术的原因。不过幸好,没有托大的他,还隐藏了后手,那就是“雷遁·透劲爆穴”。 果然,第一次施展千鸟来战斗,周助在很多方面,都没有把控好这一忍术的要点。 除了噪音大一点以外,这一击居然连这个中忍的手臂防御都没能破开。 要不是“雷遁·透劲爆穴”,周助很可能就要在大蛇丸面前,丢一次脸了。 没错,解决这名草忍叛忍的,不是原着在“啥是gei”手里,光芒万丈用到最后一战的千鸟,而是“雷遁·透劲爆穴”这样默默无名的近身忍术。 就一同先前所说,在这个生死一瞬的忍界,能够让人铭记,也是一种成功。而这一维护了周助脸面的忍术,正是来自那名,早早在三战中死去的忍者——激遁血继天才·茨木平次。 【雷遁·透劲爆穴:雷遁近身忍术,更是激遁血继家族茨木一族,练习雷遁基础惯透力的基础忍术。看似平平无奇,但若是在雷遁上的天赋奇高,在这一近身忍术加持下,绝对可以走忍体术流,碰谁谁炸的恐怖,可不是说说而已啊!】 当初在船上,指导周助雷遁修行的茨木平次,就曾大方的拿出这一秘传的茨木一族忍术,来让周助自己体悟,雷遁的修炼方向。 像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拿了桃”与“啥是gei”那样的挚友情。周助现在还没有体会过,但是,他已经在某些方面,有所冥悟了。 带着以死之人的夙愿,活下去的那份心境,周助被动的,接受了很多。 就比如水无月泷、青田健吾、茨木平次,甚至是失野绯真、茨木拓海、川端家鹤。 在这个忍界,随着忍者的成长,随着见证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有一种名之为羁绊的东西,会强制的缠绕在活着的人身上。 这就是这个残酷的世界,才能培养出来的东西啊!久在和平环境下生长,奉行精致利己主义的周助,都不得不被这样的羁绊所影响。 刚才,面对大蛇丸所抛出的选择,周助满脑子的都是,这么算计我,大家还是散伙算了。但是现在…… “留在这里,备不住有着很多乐趣呢!说白了,既然当初会加入这个组织,就说明我与这些人,是同一类人呢。”周助轻巧的落在尸体上,嘴角维扬的想到。 一次意外的袭击,却让周助改变了自己的选择。因为他不知道,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有一日,出师未捷身先死。 那么,能铭记他的,又是谁呢?周助觉得不是,那些下属。而是与他勾心斗角,在敌对与忌惮中,逐渐加深了解的这群人。 亦或着是照美炎,也说不定呢。 在这名天赋并不平庸的草忍叛忍,连周助一击都没能接下来的惨死之后。 依旧在躲藏的另外十人,不但没有退走,反而不要命一般的,疯狂从各个方位,冲了出来。 当然,他们不是为了给这个周助脚下的同伴报仇。能够在忍界混,还敢进入土之国的浪忍,哪个是没有点眼力的。 周助表现出来的实力,并不怎么高超,但一击秒杀中忍级的同伴,是他们都看在眼里的。 再加上,先前同伴大喊大叫的,道破了周助,就是忍界现在标注着最高悬赏的那个孤狼。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周助表现出来的实力,确实有点像悬赏通告所言,一身实力因被三代水影击伤,已经有所跌落。 而这,就给了他们机会!更何况,那个看起来与他一起的同伴,全程都像是在看戏一样。在加上两人先前,言辞激烈的交锋,也被这群人看在了眼里,以为两人之间虽然同属一个组织,却十分不和。这更是,给了他们蜜汁自信。 十个方位,不同的手段,不同攻击角度。却在周助的心眼感知下,无所遁形。 双袖一摆,腹黑的周助怎么可能跟这些家伙,讲什么叫公平,讲什么叫尊重? 神圣创伤的枪身,悍然出袖。随着周助,凌乱又有些飘逸出尘的舞动下。 一发发闪动着极致查克拉能量的光弹,自周助袖口中甩出。 不论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光弹,速度都奇快无比,根本就不留给这些浪忍,一丁点的反应机会。 噗噗噗…… 轰轰轰…… 白色的光弹,穿透身体的破风声。黑色光弹轰在身体上,湮灭爆炸,不留一丝血肉的轰鸣声,频频传出。 仅仅一瞬之间,所有袭击者都被周助轻巧的解决了。 “呼~”轻轻吹了吹枪口,周助极为自恋的对大蛇丸问道,“怎么样,我的手段,还行吧?” 大蛇丸蛇眸牢牢盯视着周助袖口中,裸露出来的部分枪身,意外的说道,“虽然是倚仗外物,但确实是足以让人惊叹呢!短时间内轻松解决一帮中忍,还让他们连手段都施展不出来。极大的缩减了,高手面对围攻时的查克拉消耗问题。” “在你昏迷时,我也检查过你的随身储物卷轴。当时我就很奇怪,为什么作为忍者,周助君的储物卷轴中,怎么会没有一只苦无与手里剑的存在。” “现在看来,问题出在了这两把东西上了呢!那是周助君你研发的新式忍具吗?”对于新鲜的东西,都抱有极致兴趣的大蛇丸,眼神炽热的问道。 大蛇丸的见识,让他一眼就看出了神圣创伤,所表现出来的作用。有着这样新式忍具的周助,可以说根本就不会惧怕,让忍界的忍者们,都极为难受的下层围攻。 那么,现在场中的这个结果,就并不让人意外了。 大名的外援? 最新网址:. 面对大蛇丸的问询,周助呵呵一笑道,“你可真是在高看我啊!以我的年纪来说,我要是真承认,有什么研发新式忍具的能力的话,你会信吗?” 大蛇丸也立时清醒了过来,与周助这样的妖孽相处,让大蛇丸总是会下意识的去忽略,周助的年纪。 研发创造,可是需要大量的阅历与经验,来作为基础的。很显然,以周助的年纪来说,就算他打娘胎里就异于常人,是个创造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十三年里,吃透查克拉的所有理论知识和实验操作,并创造出一种,新形式的忍具来。 “这么说来,这个忍具,只是曾经忍界遗留下来的,不可复制的孤品之一了。”大蛇丸有些失望的说道 忍界因为相对隔绝封闭的势力划分,以及曾经战国时代纷飞的战火。造成了很多惊艳的技术,湮灭在了战国的纷纷扰扰之中。 而这些技术的断绝,又因分属不同的势力,基础理论源于不同的文明体系的原因,导致了当今忍界的科研手段,很难对这些遗留下来的孤品,进行研发与复制。 就比如雾隐忍村的七忍刀,那样诡异奇特的忍具,多做出来几把,岂不是更好?可惜……那是忍界战国时期曾经遗留下的孤品,制造技术早已失传,甚至没把的制造工艺,从冶炼技术上就产生了体系之分。当下的忍界,完没有复制再造它们的可能。 既然不是新开发的忍具,而只是曾经忍界遗留的孤品。那么对大蛇丸来说,虽然依旧对周助的这种忍具,存在好奇心,但也兴致不大了。 兴致缺缺的他想起正事,转开话题的说道,“这些浪忍,实力有点问题啊!以刚才惊鸿一瞥的结印手段来说,绝对不是一般浪忍那么简单……” 说着,大蛇丸走上前来,一脚将一个爬伏在地的死尸,踢的调转过来,正面朝上。 周助也被大蛇丸的话语所吸引,对于无编制忍者集群——浪忍,他的了解就比较少了。 怎么说以后,自己也算是这个大集体中的一员。以后接触的更多的,还是这种由忍村叛忍,流浪武士所组成的浪忍们。 所以,周助对大蛇丸说的话,很感兴趣。想看看像大蛇丸这样的忍界经验丰富的人,对这群人又有着怎样的判断。 说实话,当周助御使千鸟冲上去后,发现对方也同时一印结二术后,心里也是很惊讶的。 这与他了解的,那群犹如忍界蝗虫的浪忍实力,十分不符。以这份手段来说,这哪里是强者可以轻易碾压的蝗虫,根本就是会一招不甚,足以威胁到强者的野畜。 若不是周助抱着狮子搏兔,亦尽力的心。刚才还真有可能,被对方给伤到。 正在周助想入非非之际,大蛇丸用脚摆弄一番尸体后,也得出了更进一步的情报。 “我们有麻烦了!”大蛇丸眉头一皱,检查完死去的浪忍尸体后,正色的说道。 “哦?”看不出个所以然的周助,疑惑的轻哦一声。 大蛇丸以脚踩那尸体的脸,将他正面调转向,周助的方向。这样的作为十分的不尊重亡者,也忽视了周助根本不是在用视力观察的情况。可以说完就是无用功,但确实成功的吸引到了,周助心眼感知的部注意力。 “看他的护额,划痕是新的。而且十一人的编制,这是草隐忍村标准对外行动小队编制。一个队长,十名各司其职的队员。是集情报收集、汇总、传递外加必要时刺杀目标的完整编制小队。”大蛇丸如此为周助解释道,事情的严重性。 “通常来说,浪忍就算聚集在一起行动,也会相对驳杂许多,不会出现同伴皆出身于一个忍村的情况。” “这也是受到忍界叛逃行为,后果十分严重的威慑力影响。没有人会相信同村忍者,会选择透露叛逃的意向,来拉拢同村人一起走。相比于自己的生命来说,什么挚友与同伴,在确定了叛逃的意向后,都会成为不可信的人。” “而这些人,都来自草隐忍村,编制齐,护额上的划痕,又都是新的。那么……就可以得出结论,这些人根本就是披上了浪忍外衣,在执行特殊任务的忍者。” “特殊任务?”周助有些奇怪的说道,“那他们偷袭我们,完是出于巧合了?是在执行任务途中,看到了我们的衣着,所以因悬赏的事,临时起意攻击我们?” “不→_→周助君,你想得太简单了。在你昏迷的这一年之中,土之国岩隐忍村,正在执行封闭忍村,拒不接取任何国家任务指派的政策,也包括土之国本身。” “这是大野木在避免,与我们晓组织产生摩擦。但这样也造成了,土之国大名,现在无忍者可用的窘境。” “表面上看,好像是岩隐忍村对于三战后,发生的‘制裁’事件的不满,但内里大野木在等待着什么,你我都非常清楚。” “而饭田草薰已经与置行神庭的神官们交过手了,在如此情况下,心惊胆战的土之国大名,为了调动忍者,搜索在土之国出现的晓组织成员。很可能在得不到本国岩隐忍村的帮助下,开始调动附属国的忍者了。” 听到大蛇丸的解释后,周助反应过来道,“你是说,这些伪装成浪忍,在土之国行动的草隐忍村忍者,是土之国大名安排的外援?而且目标就是我们晓组织?” 大蛇丸点头道:“没错!而且……这群人应该是最近才出现的,以前饭田草薰传回组织的情报中,并没有提及过此事。” 随着这一句话的出口,大蛇丸眉头皱起的更深了,脸上写满了担忧。 “呵~一个小忍村,就算派出再多的人又能怎样?”周助却不以为意的说道,“高层战力的交锋势均力敌下,土之国大名难道想学当初的大野木,带上几万忍者围攻三代雷影的旧事?” “要真是如此,我卷轴里的那些呆头呆脑的家伙们,可就有了用武之地了呢!” 论起嘲讽自己的分身体,周助可是从不会口下留情的。 最新网址:. 大名背后的男人 不!我担心的可不是这群草隐忍者,而是这背后有可能会出现的棘手情况!”大蛇丸对周助如此说道。 “草隐忍者的出现,代表了草隐忍村这个作为土之国附属国忍村的态度。也有可能代表着,其他土之国附属国大名的态度!” “而既然代表了其国大名的态度,那么本来相对互相看不上眼的神官势力,也会有搅入此次战事的可能!” “我们到时候要面对的,就将有可能不再是单一的土之国置行神庭的神官了!而是由土之国及附属国所有神庭集合起来的神官集体。” 大蛇丸的语气,异常的严肃。而本来不以为然的周助,亦被大蛇丸的描述,给惊到了。 “若真是如此……那么此行可就危险了!”周助也不得不担心了起来。 但一转想,自己跟随着大蛇丸启程前往土之国。也有想借住这次机会,对岩隐忍村的四尾人柱力、五尾人柱力下手的想法。 这也是周助,不愿意与晓组织现在就分割清楚的原因。 所以周助意外的很强硬的表态,鼓舞大蛇丸道,“嘿~担心个什么劲?这不正是,把土之国的附属国神官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吗?” “本来只有饭田他们两个,现在算上我们和角都与蝎。我们晓组织足足有六名成员,在土之国活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正是此理!躺了一年,浑身骨头都像是生了锈一般,是时候该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呢!”这样说着的周助,还转动了几下自己肩膀,做出准备大战一场的准备活动。 “呵~看来周助君已经做出了抉择了呢!”大蛇丸意外的看着周助的表现,开口说道。 “这样的话,有周助君在,我也无需担忧太多了!如此……” “土之国大名的外援,具体情况还需要细查,不过这些不是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我们还是尽快敢去土之国国都,与饭田草薰他们汇合,在做他想吧!” 周助一笑道,“正合我意,那我们就启程吧!” 两人默契的达成一致,纵身而去。留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在雪地里沉寂的等待着,下一场风雪来袭,好将他们的尸骨掩埋。 这大概就是成为忍者后,终将会迎来的归宿吧!只希望,埋骨他乡,身死敌手的那个人,还没轮到自己吧! 残酷到了极致的世界,是没有多少悲情可言的。因为……你早已习惯了…… 而在土之国的政治中心,土之国国都大名府中,土之国大名正在置行神庭神官的护卫下,接见一群来自附属国的外交官及异国神官。 看着眼前这些,代表着不同国家势力的外交官,和他们背后的那些高冷的神官,土之国大名内心中的感慨,又有谁能清楚呢? 土之国能有今日之势,要感激的,不是他这个枯坐大名府,从不愿多了解自己国家一眼的他。而是那个在岩隐忍村里,励精图治的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啊! 借住土之国的名头,大野木奉行的以外围附属国,建立岩隐忍村外围防线的政策,执行的很顺利。 不管大名做不做为,代表着土之国军事力量的岩隐忍村,所获得的成功,是会自动归享于土之国大名的。 作为下属,大野木这个三代土影,用了不知多久的算计,不知废了多少苦心与付出的谋划,给土之国征服了一个又一个的藩属国。 每一款合约的签订,都侵染着大野木的心血。可惜,在他如今,与土之国大名针锋相对时。率先捅了他软肋的,正是这些曾经他为土之国,所带来的强力盟友们。 作为大名的冈本垄秀,是个从不尽心于国家,安享国祚的上位者。 享受大名权力所带来的奢华,就是他人生中,唯一需要作的事。而维持这个国家,并不需要他去尽心竭力,自有大野木这个下属,在哪里尽心竭力,来为他劳心劳力。 “这样的清闲时光,是在何时逝去的呢?”冈本垄秀坐在首位上,不顾那些畅所欲言,开始进行外交磋商谈判的官员们,这样想道,“应该是在,神庭的神官们,听闻了水之国大名与手下忍村之间的龌龊,而开始忌惮大野木的时候吧!” “培养村外忍者,是神庭对你设下的唯一禁区啊!我也不想的啊大野木,你又何曾站在我的处境上,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呢?”兀自感叹着大野木不识抬举的冈本垄秀,却又舍不得,大野木这样的能臣。 所以,才会有今日这样的局面。 大野木耍起性子来,说封锁岩隐忍村,我不卖你大名的账了。但土之国大名却在一年之中,根本就不曾对岩隐忍村下达过任何一条制裁指令。 一村之影,做到像大野木这样,明摆着撂挑子威胁国家,威胁大名,还不会面对制裁的。只怕忍界也是独此一家了。 哪怕神庭的神官们,已经拿出了切实的证据出来,说是大野木勾结了那个恐怖的晓组织,在与置行神庭作对。冈本垄秀却依旧不曾愿意,真正的与大野木闹掰。 冈本垄秀还抱着最后一丝殷切的期望,期望等置行神庭剿灭了大野木喊来的外援后,大野木能够幡然醒悟,重新回到他本来应该所处的位置之上。 冈本垄秀从不愿意过多接触,这些无聊的政事。大野木这样的能臣,所给安于享乐的君主带来的依赖感,是会痴迷成瘾,戒不掉的。 甚至,一些可怕的想法,都萦绕在了冈本垄秀这位土之国名义上的拥有者脑海里,不愿离去。 那就是……何不把一直对自己指手画脚的置行神庭彻底铲除,继续选择相信大野木,来给他带来曾经的安稳与享受? 外人怎么可能知道,他这个大名的苦楚?忍村中的忍者们,感觉自己受到了大名和护国神庭的限制,他这个大名,又何尝没有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护国神庭的限制? 它国的神庭,他这个大名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他所倚仗的土之国置行神庭,可从来不是唯他马首是瞻的啊! 也就在土之国大名,在心里兀自感慨之时。那个犹如魔鬼一样,一直站在他背后阴影里,让他胆战心惊的那个人,提着木偶线操纵着他的那个男人,出现了! 冈本贺圭 大名府里四方宾朋满座,各国使节正对已经过去的忍界三战,大倒苦水。 三战中,土之国及其附属的这些国家,对岩隐忍村的军费支持,不可谓是不够尽心竭力。但是结果呢? 看似和平罢战,双方都没有损失。但是对于土之国,及在岩隐忍村背后默默付出的这些同盟国眼中。岩隐忍村没有获得更进一步的战果,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而今天,选择在这样一个重要的场合,来大倒苦水,可不是来争取土之国大名同情的。 实际上……他们此时正在向土之国大名施压,以在接下来必然将展开的合作中,获取更多的筹码。 一场三战下来,土之国的各附属国,对岩隐忍村付出了不同程度的支持。其中像草之国这样,被选定为战场的附属国,更是被木叶和岩隐双方,快打成筛子了。 如今既然土之国大名有求于他们了,那么也是时候,来结一下三战的账单了! 所以,这客厅中的气氛,随着各国使官与土之国外交官言语的深入,开始括噪起来了。当然,这影响不到一直在想入非非的土之国大名·冈本垄秀。 直到一个身穿古老武士盔甲的俊秀青年,大大咧咧的迈步进入会客厅内。作为土之国大名的冈本垄秀,才将自己的思绪,全部拉回,神色变得慌张起来。 这个青年看上去,刚到二十岁的样子。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头上带的却不是忍者的护额,而是曾经武士阶层辉煌之时,才比较盛行的抹额飘带。 通体血红,仿似用无数敌人的鲜血,才浸染成的这亮红血色。额头正中央位置,飞舞四个大字——“武运常在”。 而抹额飘带,之所以有飘带后缀,正是源于其在发后打结之后,所坠下的长长余留的飘带。 随着人的行动,而在身后翻飞的抹额飘带,有着一种古韵的美感。 飘带血红飞扬,给这俊俏的青年,渲染上不怒自威的凌厉杀伐之气。 一人闯入这会客厅宴内,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只因这青年,无论穿着打扮,还是样貌气质,实在是太过吸引眼球了。 而这青年,看着本来吵嚷混乱的会客厅内,因为自己的到来,而陷入沉寂之中。他反而有些不适应一般的咧嘴一笑道,“诸位继续扯皮啊!不要在意我,你们继续~继续!” 没有半点客套,言语之中所透露出来的轻蔑之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被点燃了心中怒火一般的感觉。 作为土之国名义上的属国之一,来自雨之国的使节,正是由一具白绝所扮的。 因目前忍界,根本无人知晓,晓组织已经暗中掌控了雨之国。所以土之国大名这次召集属国使者前来相会,也给了晓组织派人前来打探具体情况的机会。 看着这么招风的人出现,白绝自然要口花花的试探一番了。这人一看,就像是土之国中的大人物,而除了大名以外,能被称为大人物的,就当是置行神庭出身的神官了! 如此,白绝率先故作不满的怒斥道:“阁下何人?敢出此言戏弄我等!” 那青年脚步都未曾停留一刻,继续前行中,侧目对白绝所扮演的雨之国使者回道:“哦~在下冈本,有何贵干?” “冈本!可是国姓冈本?”白绝听到这青年的姓氏后,虽然语气表现的很震惊,但表情反而有些垮了。 因为,在白绝的想法中,是这样的——“亏老子还出言试探,原来不是神官,只是个二代!不~看这年纪,顶天是冈本垄秀的孙子辈,应该是个三代纨绔而已。” 而这青年自信的一点头回答道,“哦~正是!”后,白绝更是对此人,再无半点兴趣了。联同其他国家的使节与神官,都对这家伙的兴致,下降到了极点。 直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此人终于走到大名的面前,并随手一提溜,将此地主人,土之国大名冈本垄秀,从首座上拽了下来,自己理所当然的坐了上去。 众人看着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默默陪笑,卑躬屈膝站在此人旁边的土之国大名冈本垄秀。这才对这青年的感官,一波三折之下,尽是哗然。 究竟是何人,竟能在如此重要场合,众目睽睽之下,对此地之主,土之国大名如此不逊? 从出场的惊艳,到中途的不屑一顾,再到现在的尽皆哗然。这群使官的表情,可为是一波三折,演绎了一出,什么叫做众生相! 而此时,安坐在首位的青年,根本不理会一旁献媚表情的冈本垄秀,反而大咧咧的往靠背上一靠,一手拖着下巴,环视了在场中忍一圈。 他的视线,未曾在任何人身上,多停留过哪怕一刻。这种对所有人的轻蔑与不屑,是被他演绎到了骨子里的。 环视一圈后,这青年才再次开口言说道:“各位远道而来,应我土之国之邀,相会于此,必然也心中早有决断!” “我想与其为了各自的利益,在这里扯皮浪费时间来说。还不如我把我们土之国能给出的承诺,都开诚布公出来。各位再自己细细思量,拿捏要不要参与此次之事吧!” 白绝在意识到此人很不一般后,立时又恢复了兴趣,捧臭脚的试探道,“哦~那不知阁下,在贵国又有多大的权利呢?你所谓的开诚布公,你所谓的承诺,是否也能代表整个土之国内,包括你们大名的意思呢?” 这青年的视线,逐渐被白绝所吸引,像是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一样。他正视着白绝所扮演的,雨之国使者笑道:“哦~你还真是让我意外的跳脱啊!不戳破你的伪装,只是想让你们组织与我置行神庭之间的这场游戏,变得更有趣而已!所以……你还是安安静静的,在哪里看着我们讨论好了!” 一语点破白绝的真实身份,让白绝骇然不己。而这还不是结束,随着这青年说完这句话,一道不知源于何处的诡异声音,突然响彻在白绝耳边。 “留下声带,方能离开!” 这一刻,当这个如幽怨女子,在地狱中的呢喃之声,响彻于白绝耳边。白绝才真正确定了,此人的身份。 他——必定是置行神庭的神官! 而在场的其他人,就像是听不到这诡异的声音一样。他们还在被青年所点破的,白绝的身份而感到惊讶。 但随后,看着面色大变,一句话都不再敢说的白绝,这些人心中升腾而起的恐怖压力,很难明说出来。 说让这个敌人假扮的使节安安静静,这人就脸色惊变的禁闭嘴唇,这样的能力,可堪比传说中的言出法随了! 不屑的看了白绝一眼,这青年转移开视线道,“好了,碍事的人,现在已经不能在括噪了,我也好说一些正事了。” “本人冈本贺圭,土之国置行神庭神官,将全权代表我土之国,与各位展开开诚布公的谈判。” “如各位所知,我土之国神庭,正在遭受一批忍界极左分子的挑衅。” “亦如各位所见,这些人的手段极其诡异,就连我们这么重要的会议,都能扮演一国使节,混入进来。” “这群因覆灭了水之国神庭,而在忍界名声大噪的人中,我土之国目前已知的,仅有两人。而这两人,曾经的身份便是出身于,曾经在田之国,现在流亡于忍界的血神教神官。” “这是一个神官与忍者同流合污的势力组织。根本目的我想各位神官也能猜到!血神教的那位,怕是要走信仰成神的老路了!而我们这些神官同行,就将是他们要拔出的首要目标!” “什么!” “信仰成神?” “现下的神官之中,还有走到那一步的存在吗?” 各国使节所知甚少,反而是那些随使节前来的各国神官,一个个的被冈本贺圭所说的情报给震惊了。 信仰成神,是远古修炼自然能量的神官仙仆们,成为真神的最后一步。 借住众生的信仰与愿力,来达到自身不死不灭的真神状态。是演化自身,融入自然规则的重要一步。 只有将所修神术,演练到极高境界的天才神官与仙仆,才能有机会来进行这一步。 而当下的忍界,不,甚至可以说自远古一代仙神覆灭后,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达到开启信仰成神的条件。 所以,在大家都混吃等死的神官体系中,出现了一个已经走在真神道路上的同行后。这些神官,都内心产生了极大的震动。 远古仙神争夺信众的纷争,可是要比现在忍者们的所谓忍界大战,还要恐怖。 根本不存在什么打打停停,信仰成神后,这位新生的神祗,终会走向无休止的扩张信徒之路。因为,信众关乎着这位神祗的地位高低,实力的强弱。 而深知信仰成神之路的神官们,更是深刻的知道,在当下的环境来说,一旦有哪个神庭的神官,成为新的神灵。那么他们这些竞争者,都会被这位新神,扫入历史的尘埃之中。 这是教义之争,比之政治,还要恐怖残酷,比之战争,还要残忍无情。 若冈本贺圭所言为真,对于他们这些神官来说,剿灭这个晓组织,将成为共识。已经无需冈本贺圭的什么承诺了,因为这关乎到自身神庭的存亡。 看着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的各国神官,冈本贺圭笑道,“看来各位已经心有决断了。晓组织此次目标是我置行神庭,算是所谋失策,踢到铁板了。不然也不可能会这么快的暴露出来。” “可以想象,如果他们所先下手的,不是我置行神庭,而是各位背后的神庭,又有几个,能够挡住他们的攻势?” “说实话,一个想要走信仰成神之路的饭田草薰,我置行神庭能挡下来,还是侥幸在了几分运气之上。” “而这个组织的棘手之处,还在于其中有着更多,掌握了可以匹敌神官力量的忍者们。” “诸位,今天来帮我置行神庭,就是在帮你们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至于你们大名所关心的利益,我土之国也愿意做出更多的保证。” “就比如勾结了晓组织的岩隐忍村,就很让我不快。我有心在此次解决晓组织的麻烦后,将土之国的任务,更多的下达到各位国家中的忍村,来培育更多的忍者,与促进各国的经济增长。” “事件完结后,岩隐忍村势必会遭到我土之国制裁!这些空余出来的任务量,足以弥补各位的在三战中的损失,以及来帮助我置行神庭的损失。” “而且,饭田草薰能走到这一步的秘密,我也愿意在大家擒拿住饭田草薰后,开诚布公的审讯。” “所以,不用担心什么,帮了我们,事后会产生龌龊的顾虑。” 冈本贺圭几番言语之下,将这些来自不同国家神庭之中的神官,说的是没有任何好顾虑的了。 由此可以看出,此人的见识与手段,可决不仅仅像其外表那样稚嫩啊! 看着无数点头附议的各国神官,白绝心知此次来探查情报,顺便挑拨各国神官不和的任务,是没法完成了。 心下一横,白绝不顾置行神庭的神术威胁,开口狂言道:“呵,一群蝼蚁联合在一起,也不过还是蝼蚁罢了!我晓组织大将,剿灭了水之国神庭的孤狼,已然进入贵国!蝼蚁们,不管你们怎么挣扎,等着你们的,将只有陪着土之国神庭,一同覆灭的结局!” 尽力搞乱的白绝,根本就是在大吹牛皮的让这些神官们害怕之下,拒绝帮助置行神庭。这是他唯一能捣乱,冈本贺圭一番言语后,各国神官敌忾同仇的方法了。 “好胆!”座位上的冈本贺圭,没料到中了“置行神言”之术的白绝,居然还敢不要命的开口,只得怒喝一声,强势的打消白绝言语下,给各国神官带来的威胁。 而于此同时,违背了置行神言的白绝,也迎来了该有的审判。冥河突然在此间显现,死气森然,压抑的在场所有人,都宛如魂魄暂时离体了一般,不能言语,不能行动。 一只苍白秀手,从冥河之中探出,直接将白绝,给拉入了冥河之中。 放下才能离开,白绝这一开口,已经没有放下的可能了,那么遵守规则的置行堀,也将顺势收下违背规则之人的性命。 浅田香织 风之国沙海之中,正在盘地而坐,作短暂休整的白绝,突然睁开本闭合上了的单眼,并凝视远方。 暂时合并共用一具身体的黑绝,察觉到了白绝的异样,半睁开眼问道:“怎么了?是风之国国都那边,还是土之国那边出了状况?” 白绝洒脱一笑道:“哦~一个同伴解脱了呢!土之国置行神庭的神术,还真是让人倍感无力啊!” 听到白绝的话后,黑绝也算是了解了大概情况。这个能与他合体的白绝,可不是一般的白绝,他与其他白绝之间所存在的微妙感应,正是他特立独行的原因。也是黑绝会愿意去忍受,与这个括噪的家伙,一起行动的根本原因。(能让人忍耐你一切的人,必然有着自己的独特本事) 听了白绝的话后,黑绝反而又闭合上了自己的单眼,并半张嘴巴开合的说道,“土之国方面,既然计划失败,就无需再管了。调动潜藏的白绝,去向饭田草薰传递一下情报就好。” “眼下的我们,可没有时间再给她饭田草薰打下手了。有周助等人支援,料想土之国的局面,就算有那些附属国神官的加入,也顶多再次恢复到相持不下的局面。” “等声东击西的解决了风之国的神庭后,再谋划土之国那帮人吧!” 风渐渐的喧嚣了起来,黑白绝独自盘坐在沙丘上的身影,不再传出任何声响。 而被黑绝赋予,能够继续拖住忍界神官势力希望的饭田草薰,此时又在土之国的国都,做着怎样的准备呢? 土之国国都城西,乃商业活动区。与水之国倚靠良港贸易,所无奈之下将经济重心外迁出国都,设立在涩谷港不同。 以陆运为贸易主要交通渠道的土之国,将资本的力量,完完全全的锁在了国都,大名的眼皮子底下。 往来土之国国都的各国商贾,都会在城西解决自己的所有衣食住行问题。甚至是大宗商品交易,完全可以在城西进行。 这是土之国国都内,最繁华的地段,每天靠着这些商人吃饭的服务业从事者,占了国都三分之二的居民人口。 而我们晓组织倚重的大将,正被各国神官们所忌惮恐惧的即将信仰成神者~饭田草薰同学,此时也光荣的成为了,土之国国都,众多服务业从业大军中的一员! 香织铁板烧,在众多餐馆饭店的映衬下,很不起眼的一员。此时他的门口招客幡下,正站了两个不速之客。 斗笠半掩,依旧不能掩尽周助此时脸上的黑线。 感应着饭店内过道上,将餐盘举的老高,在顾客之间串行上菜的饭田草薰,周助脸色难看的对大蛇丸说道:“所以说,我昏迷的这一年中,饭田那家伙,在土之国国都,盘下了一间店铺,作为我们晓组织的据点吗?” 大蛇丸抬头看了招牌良久,将右手高抬指向招牌上的“香织”二字说道:“看起来并不是呢!一般土之国的小吃店,都是以老板的名字为首缀。我想,这应该是别人的店铺吧!” “所以说呢~”周助摇头苦笑的将头侧向大蛇丸,又一指从后厨出来,甩着个抹布开始擦桌子,并从顾客手里接过小费的角都道:“那这又怎么解释呢?” 脸上已开始铺上黑线的大蛇丸,嘴角一抽道:“我想,这应该只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手段吧!嗯个~没错,肯定是这样的!” 就在大蛇丸都想要自欺欺人时,一位穿着围裙的妙龄女子,从店内迎了出来。 此女样貌出众,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自然的垂肩而落。稍加修饰的蓝色系带,更是衬托出一种出尘之感。肌肤胜雪多一筹,眼眸比星应更灿。 看见二人的穿着后,此人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是笑脸相应了上来,眼眸中泛起炽热的宝光,对着两人熟络的说道:“你们也是与饭田草薰一起的吧!” “呃~呃!”联想到了一些事的周助,有些不敢承认的掩饰尴尬。反倒是大蛇丸傻乎乎的回答道,“是的,有什么事么?” 得到了大蛇丸的肯定回答后,这女子的眼睛几乎要合成一条缝了。 她嫣然一笑,青葱一般的玉指伸出,对着大蛇丸无名指与小指齐屈于掌心,大拇指在食指中指指肚上来回摩擦,作伸手要钱的模样道:“贵客承惠了,您的朋友在小店一年前的消费总计是,三十七万三千零七十一两!” “通过这一年来的打工还账,已经成功的将这份账单,累加到了一亿两整!” “请问是现金呢?还是以其他等价物置换?大宗商品交易,本店也可以全权代理出货的呢!” 听到这女人的话后,大蛇丸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瞬间恢复高冷,生人勿近的脸谱,并以右手小指,贴身轻指向一旁的周助。 而犹不知自己,已被大蛇丸出卖的周助,此时则满脸无法置信的出声质问这个女人道,“什么?一亿两?你怎么能让她赊欠这么多?我严重怀疑你是在演我们!” 不过这样一说,周助又立马意识到,这样貌似也不可能赖账,连忙出言否认的补救道。 “还有……那个叫饭田草薰的矮冬瓜,我并不认识。对!就是这样,我们一点都不熟,我们是来吃饭的,仅此而已!” 哪知得到大蛇丸充分暗示的此女,一下子就明悟了关键。若没有大蛇丸的那一指的暗示,顶多她就勉强的,又多了两个免费的伙计。 但是这一指,就有门道了。难道,这个小鬼头,有钱付账$_$! 想到此处的她,笑意更深了几分的,将秀发随手一撸,侧目过来,用眼神牢牢盯视着周助说道:“本店诚信经营,所有账目都有细节留备,绝不欺客!” “还有,这位客人!你的衣服已经暴露了,你是饭田草薰同伴的事实!如果不能结清饭钱的话,那么很抱歉,你们也要加入打工还账的队伍中了!” 不容置疑的说出这一番话后,笑颜如花的她,又劝慰周助似的说道:“小家伙,有句话叫做长痛不如短痛,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以我目前,对饭田草薰的食量判断来说,就算有你们的加入,也永远是工资抵不过饭食消耗的结果。” “若是再过一年或是更多时间的话,我想你们只会更加付不起账单了!” “呵~女人!你是在吓唬我?”已经感觉到,貌似躲不过去了的周助,强硬的对此女说道:“我严重怀疑你就是在作套,哪有饭店,会一直同意食客赊账的?还是如此大额的账单?” “你们难道就没有过一丝,她会还不上的担忧吗?啊!所以,承认吧,你就是在作套,什么诚信经营,我信你个鬼哦!你就是想骗我的钱!” 紧紧捂住口袋的周助,对此女冷声咆哮道。 “哦~这个啊!”此女对周助的咆哮不管不顾,反而秀目牢牢盯视上了,周助的口袋,语气淡然的说道:“是饭田草薰那家伙,说她认识某个悬赏金过十亿的人呢。如果不能结账,光不时卖卖那个家伙的情报,就足以偿还她在我店中的欠账了。我这才会纵容她,一直在我店里赊账呢。” “emmmmm,卖队友的坑货!”周助抱怨道。 哪知因刚才声音过大,早已吸引了店内人的关注目光。饭田草薰也已经发现了周助的身影,扔下餐盘,直接挤开一条道,跑了过来,并一把抱住了周助的大腿。 不顾周助的抱怨与躲闪,缠上周助的大腿后,她便对那店老板说道:“boss,能付账的来了,今天我要包场!包场!” 那女人不置可否的冷撇一眼饭田草薰说道:“打工妹,这个人刚才,可是一直在说不认识你哦!” “所以嘞?”饭田草薰呆萌的问道。 那女人一副伤脑筋的,兀自以手背捂住额头,仰天长叹一声说道,“所以?是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先让你同伴,把以前的账结清,再说包场的话吧!” “嚯~想说遇人不淑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一亿两?你让我拿什么付?我兜里,顶天也就有三千万两的样子!”周助反驳道。 “哦!只有三千万两吗?小小年纪,有这样的身家,绝对是个能挣钱养家的好男人。先付个首付,在慢慢还也是可以的!以你挣钱的水准来说,还真有可能还清哦!”提到了钱,这位女老板意外的好说话道。 “嗯~那个周助君,貌似你卷轴里的那些东西,当做商品在土之国交易的话,我想说……大概……能凑出个一亿两吧!” 突然开口给周助支招的大蛇丸,面对周助饱含杀意的感知锁定,还是磕磕绊绊的将话说了出来。 “哦(⊙o⊙)哦!一亿两的大宗商品单子!”惊呼一声,那店老板突然一个转身,一身围裙不见,不知以什么诡异手段,突然换上了一身正式的女式职业装。 九十度深鞠躬,双手名片直接递向周助,并公事化正色出言道:“客户您好,本人潜田香织,土之国商贸协会下属一级大宗商品对接员,抽成只要5%,保证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将您的商品,处理出去。” “本人曾荣获业界良心美誉,连续三年蝉联,商贸协会最优秀对接员奖。将商品交给我,绝对是你的首选!” 如此变化,委实惊愕了周助一番。他楞楞的接过了她的名片,疑惑的道,“你不是铁板烧店的老板吗?怎么又成对接员了?还有,这个对接员是什么职业?” 女子秀发一扬,起身尴尬的说道:“兼职,兼职而已啦!还有,对接员是土之国,负责促进大宗商品交易的中间服务者。” “我们为外地商旅,提供销货渠道,以及商品价格浮动情报,并将会尽心竭力的,以最快速度,将您带来土之国的商品,变现成可以方便携带的钞票。” “额!所以说,就是可恶的中间商,或者合法黑中介了呗?”周助敬谢不敏的道。 “而且……你貌似也是个忍者呢?岩隐忍村的吗?”周助会有此一问,正是源于刚才浅田香织的瞬间换装。 哪知这随口一问,率先做出反应的不是浅田香织,而是抱着他大腿的饭田草薰。 大腿内侧的软肉,传来的痛感,让周助将恼怒的脸,摆向他还没有来的及,好好埋怨一番的饭田草薰。 心眼感应之下,摇头的饭田草薰,脸上布满凝重与忌讳的神色。 这样的脸色,很能说明一些问题。这个叫浅田香织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呵~顾客你玩笑了,像我这种小平民,怎么可能是岩隐忍村的忍者大人们呢?”浅田香织摆摆手说道。 “名片收好,如果还怀疑账单真假的话,你可以与你的同伴亲自确认一下。” “我这人也很通情达理的,如果顾客做出决定,由我来处理你所带来的商品,那么抽成不变,在本店的消费可是会打九折的哦!” 说完,浅田香织就极为识趣的转身入店,给饭田草薰与周助,留出了可以交谈会晤的空间。 心眼感知着此女的身影,在失去肉眼之下,系统的战斗力评估辅助系统,若不主动召唤,是看不到此人真实实力的。 从饭田草薰的一反常态中,已经猜出了个大概的周助,急忙唤出战斗力评估辅助系统,显示出此女的评价。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震得周助是差点灵魂出窍,“六……六道级?” 大蛇丸语气奇怪的出声问道,“什么六道级,周助君?” “这……这怕是个神仙吧!”不顾大蛇丸的疑问,周助的心眼感知,牢牢的盯视着此女的背影,兀自呢喃道。 “神仙吗?”看到一反常态,语气极为震惊的周助,大蛇丸也自己猜出个大概了,长舌一卷兴致盎然的呢喃道,“有趣呢!” 饭田草薰则仰目看着,前后表现不一的周助,心中暗道,“看来这小鬼,果然知道点东西。不过~为什么一开始,他没有发现,那妖艳贱货的恐怖灵压呢?” 神灵威压 饭田草薰所指的灵压,是一种专属于神灵的神威压制。源于灵魂本质,更出于高端生物对低级生物,与生俱来的的震慑。 神灵的灵力就像查克拉一样,密度越高,力量越强大。神灵灵压的高低,也反映了其灵力所具有的压迫感的强弱。 而忍界中,无法理解灵压为何物的凡人;不曾修炼自然能量的忍者;实力还不足以触碰到其冰山一角的弱者。是不会,在神灵没有主动向你释放灵压时,便感应到这份压制的。 因为神灵……光凭这份灵压,就足以压的凡人、忍者、弱者,神魂俱灭了。 无知是一种变相的保护,这正是自然界最本质的道理。 饭田草薰会被浅田香织所控,正是因为饭田草薰本身,就是自然能量修习者。被浅田香织灵压所摄的饭田草薰,根本不敢对浅田香织动手。 因为,相比于无知者,她这种知道神灵伟力的人,更明白那份压制得她,完全升不起反抗之心的灵压,究竟代表着什么。 饭田草薰并不知道,周助会看破浅田香织神灵本质的缘由,可不是因为他修习了什么自然能量,或是实力已接近神灵了。 仅仅是因为,周助有外挂辅助,看到了浅田香织的战斗力评价罢了。 这是周助,自拥有系统以来,见识到的第一位六道级人物。周助会被吓到,也是必然的。因为在周助的看法中,现在的忍界,应该是一个六道级都没有的。 直至带土掌控的晓组织,开启忍界四战。只有成为十尾人柱力,才能帮这些忍者,踏出成为六道级的最后一步。 而结合晓组织当下,尾兽收集计划还未进行。那么周助就算是个砂纸,也会联想到,这浅田香织,根本不可能是十尾人柱力,而是传说中,早已掩埋在历史尘埃中的仙神一员了! “饭田,你怎么会遇到这么恐怖的家伙!她跟咱们,算是一伙的吗?”周助的心眼感知,一直牢牢留意着,已经走入店内的浅田香织。他生怕那恐怖的女人,会因先前自己哪句言语有失,一个不开心,调转过头来,教训自己一顿。 饭田草薰看出周助,已经看破浅田香织的本质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保留的说道:“算是中立吧,美得你还一伙?如你所见,那家伙是这家店的老板,我来土之国,偷袭置行神庭不成后,本想去去晦气,好好的找一家店,与龙藏吃上一顿霸王餐解气。” “谁料到,我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居然上这家店来吃霸王餐来了,还被回来的浅田香织给撞了个正着。” “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了!”饭田草薰说着,还一揪自己的服务生制服,亮给周助看。随后,一瞥周助那灰白的眼眸,又施施然的无奈放下了。 感知到饭田草薰有些幼稚的举动,让周助对浅田香织所给他内心带来的震惊,稍有平复。 周助调转过头来对饭田草薰训斥道:“一年一亿两的饭钱,你可是真敢造啊!知道她那么强,你还没心没肺的在这继续胡吃海喝?” “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你现在让我怎么办?你这不是在坑我吗?” 周助对饭田草薰,毫不客气的交出自己的三连。 饭田草薰自知惹祸,拽着周助的袖口左摇右摆的卖萌道,“你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陷入那女人的魔掌的,对不对?” “我们可是,一起并肩作战过的挚友啊挚友!一亿两而已,对你来说绝对是小事一桩,是不是?” “你储物卷轴里囤积那么多日用品干嘛?放着也是闲置,还不如拿出来为我们的友谊,添砖加瓦呢!你说,好不好嘛?” 眼睛睁得老大,嘴唇微微撅起,眼角再挤出那么几滴鳄鱼的眼泪,配合上那气鼓鼓的脸颊。让感知在心的周助,对饭田草薰还真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冲动。 冲动得周助恨不得,就真照饭田草薰说的办了;冲动得周助恨不得,就算卷轴内的物资凑不齐一亿两,大不了跟浅田香织来一场生死局了! 不过,周助毕竟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自己本身小时候也是卖萌一道的行家里手,怎么可能真糊涂到,就这么被饭田草薰给拿捏住。 伸手对着,摆弄自己袖口的饭田草薰的小脑瓜,就是一个毫不客气的脑瓜崩。 “给我收!你这招对我一点用都没有。物资是我攒了好几年才攒出来的家底,怎么可能说拿就拿出来?” “再说了,这里面还包括了,我当追杀部长和清缴六蕃队海军时,所得的重要军事物资。在土之国出手,那不是资敌吗?” 萌萌大眼一垂,带着哭音的饭田草薰说道:“那你是要看我一直被那家伙奴役喽!哼╭(╯^╰)╮,友尽了小气鬼周助!抱着你的物资,吝啬的、孤独的、没有人会在意的死在,忍界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去吧!” 说完,饭田草薰甩开周助想要挽留她的手,就要落寞的,带着沉重脚步,再次回到那个“魔窟”之中。 饭田草薰一步一顿,就差不时的回头瞧瞧了。弄得周助很是尴尬的说道,“得了,你也就着点招数,别演了!” “帮你赎身是肯定要帮的……”看着饭田草薰,刚听了一句,就一副大喜过望表情,回身扑来,周助连忙补救的说道,“但是还款方式,还有待商榷。” “先等你下职吧,到时候所有成员一起想办法。”拍拍饭田草薰的脑瓜,周助准备先拖延一段时间,好好想想,到底应该怎么解决,饭田草薰的巨额账单。 饭田草薰根本不在意,周助为什么要等他下职在说,得到了周助保证的她,一蹦一跳的就回到铁板烧店中了。哪还有先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模样? 路过门口的柜台,还和柜台里算账的浅田香织,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 “唉~”只余下周助,在原地兀自捂头长叹。 “周助君,意外的很在意饭田草薰呢!”大蛇丸将刚才的一幕幕,尽收与眼中,对周助调侃道。 周助立马倔强的双手在胸前打叉道,“没有!不是!你别瞎说啊!” “呵~”面对反应过度的周助,大蛇丸只是冷呵一声,摆出一副我早已看破真想的表情。 “我……我只是为了任务!对,为了我们的任务!” 周助抓住救命稻草般,洋洋得意这个解释的合理性道,“那个浅田香织,绝对是我们惹不起的人物。以现在的晓组织体量来说,咱们十个聚在一起,一起上。都在她手上,翻不出来什么浪花!” “如果不想我们几个,被拖在这个小小的铁板烧店内,付钱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只要她还讲理,没有别的算计,我们就还有机会,去完成组织的任务。” “不然……你是想试试,自己的命长,还是饭田草薰,在她的纵容下,吃出来的账单长吗?” “哦~看来我的眼力有些不足了呢!那个女人,看来与我们的实力,不在一个次元呢。不然,也不能让狂妄自大的周助君你,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大蛇丸蛇眸放光的说道。 不过,他马上话音一转,又对周助嫌弃的说道,“哦~还有?周助君,我不得不纠正你的错误想法。吃饭付钱,这是忍者也不能靠实力,来恃强凌弱的铁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素养。” “可不是因为老板的实力强的离谱,才要付钱的哦!”大蛇丸以一副教导后辈的口吻,对周助说道。 “呵!一亿两的饭钱,是个人就会先想到逃账吧?我可不需要你来教我这些啊,大蛇丸!”周助反驳道,“可不是只有你们木叶,才讲伟光正的!我们雾隐忍村出身的忍者,首重人品与道德的培育!” “哦~雾隐忍村也这么与时俱进了吗?你们的人品与道德培育,就是暗杀、扯谎、弄小伎俩,现在还要再加上一条……”说到这里,大蛇丸一把抓住周助自以为很隐蔽的手,才继续说道:“加上一条,偷同伴的钱包吗?” 被抓了现行的周助,连连摆手不承认的说道,“误会误会,你钱包掉出来了,我只是的帮你捡起来了而已。” 说着,将已经从大蛇丸袖口中,掏出来的钱包,又给塞了回去继续说道:“太不小心了,以后可要注意了哦。钱包放的这么浅,是会在战斗中遗失掉的!” “哦~那就多谢提醒了!我们还是先进店,体会一下,同僚们的服务热情吧!”大蛇丸意味深长的对周助一笑,撇撇嘴角说道。 说完,不理尴尬愣神的周助,自顾自的行进店中。在角都气鼓鼓的视线中,大蛇丸递出面值仅有一两的最低小费,占据了角都刚刚擦好的一处临窗餐桌,并透过落地窗,对周助招了招手。 心眼感知着大蛇丸意外幼稚的作为,周助却没有心思腹诽他。他的心眼感知,一直不曾离开,柜台后的那道身影。 “经历上古浩劫,却毫发无损的神灵吗?”周助在心中呢喃道,“希望你不是别有用心的,在算计我们吧!” “超影小爷都砍瓜切菜的弄死过,六道级的强者,我还真想比划比划呢!”暗自在心中打气的周助,却意外的迎来了,浅田香织的凝视。 “我去?这么敏感的吗?难道还懂读心术?想一想都不行?”周助感知着浅田香织的视线,只感头皮发麻。 而正与此同时,周助的脑海中,响起了浅田香织的声音,“小家伙,当然……不行!” “emmmmm!服了服了!”周助被响在脑海中的声音,给震慑到了,连忙转移开心眼感知,服软的说道,“不行就不行吧!我才十三,还算不得男人,较什么真呢我?” 周助很从心的,说服了自己,拖着宛如上刑场的步伐,步入了香织铁板烧的店内。 待走到大蛇丸对面的座位坐定时,周助的冷汗已经侵湿了衣摆。这让坐在大蛇丸对面的周助,只能极力的掩饰自己的窘态,怕被大蛇丸嘲笑。 还好,饭田草薰的再次到来,吸引了大蛇丸的视线。 饭田草薰将菜单递给大蛇丸,一脸职业式的微笑说道:“欢迎光临本店,本店特色铁板章鱼烧只要七两一对!口感细嫩,回味无穷。” “本店雪季新推出的暖心特惠主食——味增拉面,也是相当的实惠。” “如果客官不知道点什么的话,那么我在此郑重的向您推荐,铁板海鲜巨无霸套餐b。全套餐只要八百八十八两,食材丰富,享用堪比单点一千两食材的超值优惠。” “如果有忌口食材,也可以和我说,本店会酌情以其他海鲜,进行套餐微调。” 一套说辞极为流畅,让周助都不得不感慨,饭田草薰这一年的打工经历,还真不是在白干。起码以后,当个看板娘是绰绰有余了。 “额~那我就要这个套餐b吧!”大蛇丸被饭田草薰的热情介绍,给弄得有点坐蜡,只得尽快应付了事的说道。 说完,就把菜单丢给了周助,希望周助能够,帮他转移饭田草薰的这份让他发麻的热情。 哪知这还不算完,饭田草薰并没有转向周助,反而是对着大蛇丸说道:“承惠八百八十八两客官,本店店小利薄,概不赊账,点餐先结款项,望您理解!” 拿着菜单,听到饭田草薰所言的周助一愣,在大蛇丸取出钱袋,暗叫麻烦时,周助自以为抓住了重点的对饭田草薰说道:“来,你给我解释解释,在先付款的饭店,你是怎么吃成霸王餐的!” 饭田草薰眼神不屑的瞥了周助一眼,冷声出言道:“一年前这个规矩可没有执行,是因为出了我的事后,本店才执行先款结付的!”。 “所以……这位客官,还需要我做出什么解释吗?没有的话,你还是尽快点菜吧,后面还有很多桌等着我呢!” “额(⊙o⊙)…”被饭田草薰顶没电的周助,只得无奈的将菜单递回给饭田草薰,随口说道:“那我跟他一样,也要一份b餐吧!” 深夜袭击 夜色降临,窗外少了白日的喧嚣后,茫茫白雪铺垫之下,只让人觉得,寒意袭人。 清冷的街道,被零星的灯笼照亮。褪去了白天的繁华后,国都西城区,亦如忍界的大多数城市一样,在夜晚陷入了死寂的氛围。 在这个忍界,只有忍村是在平日里,没有宵禁政策的。忍者们的聚集地,当然无惧宵小流寇,当然无惧异国人的叵测算计,也当然不怕某些人趁着夜色掩护,行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因为忍村中,有着大量的忍者,能够做出快速反应。 但是,对于国家来说,哪怕是一国之都。在夜晚,也不得不执行宵禁政策。来保护居民与国家,不会在夜晚,发生无可挽回的重大损失。 宵禁政策,看似是限制了居民的夜生活,实际上,却也保护了所有人的利益,不被侵害。 巡夜人通常由大名府的供奉武士来充当,在国家处于战争或其他紧急事态下,也会雇佣忍者,来执行巡夜任务。 而如今的国都,在平民所不知道的情况下,巡夜之人,已经悄然换上了置行神庭的神官们。因为,敏感的神官们,已经察觉到了一场莫大的危机,正在这座城市的夜色中酝酿。 负责巡夜西城区的神官龙之阶与柿久,正在逐一排查街道,搜寻可疑之人的踪迹。 多日搜寻无果之下,龙之阶变得越来越狂躁与急切。刚将一个因一点小顽疾,就夜晚出外求医之人,好生斥责了一番,却依旧难消心头之气。 若不是有同伴柿久在旁,龙之阶说不定就真的,将这个小平民给沉河泄愤了! “柿久,你说怎么就这么奇怪呢?明明所有情报都显示,那群人最后的出现地,都是我们城西区。但是,无论我们怎么翻找,就是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所!”颓废的坐在屋顶之上,龙之阶对柿久抱怨道。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你也别这么急躁了。大人亲自翻找了半年,不也没有在城西找出什么结果吗?”柿久安慰龙之阶说道:“不是诱导性手段的话,那就是他们的隐藏手段极为惊人。明知服装穿着暴露,那装束还那么显眼,却依旧我行我素。那群晓组织的人,绝对有着如此行事的倚仗。” 说道这里,柿久八卦之心盛起的贴近龙之阶,小声说道:“对了,你听说了吗?昨日就在大名府的会客宴厅,在贺圭大人眼皮子底下,当着诸多他国神官的面。晓组织的人,不但乔装成雨之国的使节混了进去,还异常嚣张的向大人叫嚣,晓组织的后援,那头悬赏金过十亿的孤狼,也到我们土之国了呢!” “哦~还有这事?这几天心情烦躁,我也没与神庭内的其他人,有过接触,还不知道这些事。”龙之阶讶异的说道:“不过~结合最新情报来看,是有两个黑底血云袍的怪人进城了。不过同样,又是追到西城区就不见了踪影。其中一人,身材矮小,还真有可能,是那头孤狼!” 结合情报,做出一番推论的龙之阶,难掩眼中炽热的光芒。十亿两,别说忍界的忍者们会为此疯狂,就连他们这些神官,都不能免俗。 不过找不到,光眼热那悬赏金又有什么用?强压下心中升起的贪念,龙之阶接过柿久的话,与其攀谈道:“那个对大人叫嚣的晓组织成员,后来结果如何了?” 柿久哈哈一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哈,当然是被大人,祭献神明了!” 不过他话音又一转道:“不过,从当时在场的同僚们,所言的情况来判断,我怀疑那个晓组织成员,极为有可能不是一具真身!” “敢不在意生死的,违背置行神言,若不是有什么倚仗,谁会这么傻?而且,从他根本不在意生死的,直至最后一刻,都在挑拨这场神庭之间的联合来看。不是个疯子死士,就是个手段足以骗过神灵的家伙。” “而依我之见,能够伪装的如此巧妙,骗过了其他国家所有神官的这人,怎么可能仅仅是个,被晓组织抛出来的疯子或死士呢?” “唉~这晓组织委实难缠啊!”龙之阶哀叹一声说道:“本来以为,加入了神庭,就高出了那些忍者一头。没想到现在,我们堂堂一国神庭,居然被这些忍者,给搅和成了这样!” “时至今日,回想起一年前被那晓组织袭杀而死的同僚,我的心中,依然在后怕呢!” “谁又说不是呢?”柿久同样回忆起了那一日的恐怖场景,言词闪烁的说道:“要不是哪天恰好,轮到我们去保护大名,我都不敢想象,我们会不会就那么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就在柿久这句话刚说完,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由他们二人背后传来。 “哦~那么我有没有幸,能够收集二位的尸体,并加以研究呢?” 冰冷的声音,刺激了两人的紧张神经,两人同时跃起转身后跳,回望背后突然出现的人。 待看清来人装束,两人心中彻底一沉。 “黑底血云袍!” “你是晓组织的人!” 二人同时咆哮出声道。 没错,来人正是大蛇丸。对于两人在这沉静夜色下,可能传出老远去,惊动更多神官的咆哮声,大蛇丸并未在意。 他反倒张开双袖,前迎一步道,“不要做那些无谓的挣扎了!你们的声音,甚至接下来的战斗声响,都传不出去一丝声浪的!” “在此,我隆重的向你们介绍,我的同伴青龙,嗯,就是你们口中的那头孤狼,为你们特别定制的阵法手段——六丈光牢!” 说着,大蛇丸还向旁边挥手致意。而龙之阶与柿久二人,也移目看去,只见一道斗笠遮盖面容的矮小身影,正环抱手臂,一副高人风范站在对街的屋顶之上。 “什么时候?”两人发现了又多出一人后,同时以眼神对视说道。作为自然能量修习者的他们,本应比忍者的感知能力,更敏锐啊!但是,对于突然出现,并很可能已经以诡异的手段,囚禁限制了他们二人的忍者,却不曾察觉到过,一丝一毫! 算计到死 不待二人再做他想,后跃而起的他们,却齐齐的撞上了什么东西,身形突然一顿,而后再次摔落在,先前二人逗留的这座屋顶之上。 徒留虚空之中,泛起几丝白光涟漪。 “这是……什么手段?”柿久惊愕的问道。 “光?血继限界?”龙之阶半猜半蒙的回答道。 而大蛇丸,却不急于交手的,反而自顾自的为两人解释道:“两位神官的见解,还真是有些舍本逐末了呢!” “这六丈光牢,确实是一种血继限界的运用。但是,最关键的是,这可是一个封印阵法结界啊!” “二位,烦请与我在这六丈范围内,展现一下,你们置行神庭的出色技艺吧!置行神言吗?还真是让人好奇心爆满的诡异能力呢!” “狂妄!”龙之阶被大蛇丸的言语所激怒,怒声狂吼道,“明知我等手段,却依旧如此大摇大摆的挑衅我置行神庭,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龙之阶浑身暴起磅礴的自然能量,单手结起法印,对着结界外的周助身影,就是一指点出。 而一道诡异莫测的声音,也恰在这一指之下,传入周助的耳畔,“放下光遁,方能离开!” 也于此同时,对周助施展出置行神言的龙之阶,对着身旁的柿久大吼一声道,“就是现在,我等速退!” 说完,两人同时向刚才被挡回来的地方,再次扑去。 原来,这龙之阶并没有被大蛇丸所激怒。在面对突然袭击之下,没有上头的想要仅凭二人之力,就与周助和大蛇丸交锋,而是想要带着情报,迅速通知神庭的其他人,前来抓捕晓组织成员。 可惜,任你脑袋,在如此突发袭击之下,意外的保持了清醒,却也躲不过周助与大蛇丸,早已谋划好了的算计。 哐当!哐当!连续两声脆响之下,二人再此被无形光牢,又给撞了下来。 “怎么可能!”柿久难以置信的,看着对街屋顶,依旧一言不发的那道身影,难以置信道。 而龙之阶,更是眼眸深陷眼窝,死死的盯着结界外的那道身影,直至一直没有冥河出现,他才满含恨意的说道:“好卑鄙!被骗了!” 结界之外的矮小身影,突然摇身一变,身形在二人视线下不断拔高,变化成大蛇丸的模样。 他语气调侃的说道,“哈哈,二位,我可没有光遁血继限界,可以放下呢?你们还是换个人试试吧!” “这么说来,居然是互换了身份,利用我们不了解的情报,变相的躲过了置行神言!”柿久说着,移目回望,与他们一起处在光牢结界中的那道身影。 果然,自知“装不下去”的周助,也顺势不再维持变身,变化回了自己的本来模样。邪笑的说道:“意外的好骗呢,两位!说到底,过惯了和平的日子神官们,在很多方面,都如同傻子一般呢?” “与我们这些,在忍界战场上,不断经历算计与生死之斗的忍者来说,你们实在是,太过稚嫩了啊!” “呵~我等神官的伟力,岂是以你小小算计,就能拉平的!在绝对的神力面前,任你百般算计,又能怎样?” 说着,柿久身上,亦如刚才的龙之阶一般,突然暴起蓬勃的自然能量,单手直接指向周助的真身。 而看着同伴突然施展置行神言的龙之阶,却面色大变的试图阻拦,狂吼道:“不要!” 可惜……为时以晚! 也恰在此时,变换回周助模样的他第一次听到了,所谓神灵之言。 宛如幽怨女子的决绝之语,响彻在周助耳边,“放下光遁,方能离开!” “这声音,有种让人意外的熟悉感呢?”面对置行神言,周助不但没有恐惧,反而细细体会着,那声音给他带来的感觉。并下意识的,舔舐了下嘴角。 而龙之阶,则在柿久不明刚才,他何出此言的目光之下,默默的伸手后摸了一下,二人两次被弹回的那处光牢位置。 在柿久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下,一丝光晕涟漪出现,将龙之阶的手狠狠的弹开。 直至这时,柿久才明白,刚才为何龙之阶会反应那么大的,阻止自己对敌人,施展置行神言。 “这……怎么可能?我……我也被骗了?那这光牢,究竟是谁的能力?”兀自呢喃了一声的柿久,绝望的向周助怒喊道:“卑鄙的忍者!贺圭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周助好笑的看着满脸绝望的柿久,轻松的笑道:“承蒙夸赞了,不卑鄙,怎么能活的这么潇洒呢?两位,还真是意外的幼稚啊!” “忍者们交战,首重情报,次谈心机,再言实力。而二位,让我意外的感觉无语呢!略施手段,就落得如此结果,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轻松啊!” 说着,周助还面脸假笑的说教道:“用置行神言,肆意剥夺别人能力的你们,又怎么能说别人卑鄙呢?要知道,每个人一生所苦练出来的立身之本,就这么被你们夺去后,我想大多数,都会抱着,怎么当初自己就没选一死了之的决断,而悲苦一生呢。” “是了,别人的痛苦是别人的,而当这样的痛苦降临在自己身上,二位就有些难以忍受了吧!” “具我同伴所说的情报,你们置行神庭的神言之术,如果为置行堀剥夺不来,别人的能力祭献神明的话,就会剥夺你们这些信徒的呢。” “二位,一生信仰所换来的神术,就此失去,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真是想好好采访一下你们呢?” 柿久被周助言语攻心之下,变得疯狂起来,“哼,死有何惧?今天,我就算魂归冥河,也要让你这个卑鄙的孤狼,付出代价!” 说着,这柿久居然不顾先前置行神言的反噬,再次涌动起磅礴的自然能量,并一指点向周助。 那份诡异的声音,再此在周助耳畔回荡:“留下水遁,方能离开!” “哦!意外的聪明了许多了呢!知道结合悬赏上的情报,来剥夺我的能力了!可惜……我不是孤狼啊!你又错了呢!” 在“周助”的邪笑声中,柿久被突然显现的冥河,所吞噬。他的眼里,疯狂不再,只剩下,致死都被对方玩弄算计的绝望…… 早餐小聚 最新网址:. “大蛇丸,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好像很不好啊!” 吃早餐的时候,饭田草薰有些担忧的看着,眉宇间满是忧愁的大蛇丸说道。 “没有~哪敢?就酱吧!”轻瞥一眼,埋头恰饭的周助,大蛇丸语气自带一种幽怨气息的说道。 “明明就有嘛!大蛇丸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也让我们大家开心一下啊!”蝎的表情,意外的很开心道。 能看到大蛇丸这样,真的是蝎生无憾了!作为有过小矛盾的两人来说,虽然现在同处于一个组织内,但生活中必要的攀比,还是有的。 虽然现在蝎自己的处境,也不怎么好,但在有了对比之后,现在贵为香织铁板烧,后厨厨师长,管理着一群傀儡厨师做饭的蝎,意外的感觉自己一点都不亏。 “是呀!是呀!昨晚你和周助,不是自信满满的,要去抓几个‘舌头’(黑话)回来吗?怎么什么成果都没看到?”角都也起哄的说道,但在周助看来,角都应该是在记昨日大蛇丸,十分吝啬的那一两小费的仇。 在大家的热切视线下,大蛇丸终于忍不住的说道:“与其说是不开心的事的话,还不如说是上了某位同僚狗当,而导致我的心情,很不美丽!” 埋头恰饭的周助,终于无奈的放下了碗筷,叹了口气道:“哎~不就是被剥夺了水遁能力吗?大蛇丸,你自己说说,你拢共会几个水遁忍术哟?有一个巴掌那么多吗?” “况且,昨天按照我的计划,咱们可是狠狠的戏耍了,置行神庭的神官呢!难道不感觉很开心吗?把敌人算计到死,都让他抱有着浓浓的不甘与愤怨。” “我想,我带你体验的这种,玩弄敌人的快乐,总比你那不值一提的水遁能力,要强的多吧!” “哼~你没看到,不代表我的水遁能力不重要!”大蛇丸恼怒的反驳道,“你没见过我施展水遁忍术,那是因为水遁是我的底牌啊!底牌!我没在你面前施展过,就不代表你不需要对失去水遁的我,做出精神创伤补偿!” “哦~”周助满含笑意的故作深思道,“蛇叔你的底牌,如果真是水遁的话?那会是什么呢?” “但凡你能说上来,几个让我眼前一亮的水遁禁术名字,我都算你曾经真的会过呢!那样的话,补偿的事,我一定会竭尽力的!” “额~这个嘛……那个呀……”大蛇丸有点编不下去了。 周助看着编不下去的大蛇丸,一副这可赖不了我,是你自己没有抓住机会的样子感叹道:“论起水遁,你们木叶隐村,自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故去后,真的是再无一人可堪入眼呢。” “就算是当初的二代火影,水遁也已磅礴的查克拉量来称雄,对于水遁禁术的开发,真的是毫无新意呢!” “所以,大蛇丸你与其在水遁忍术一事上,与我纠缠不休,还不如咱们来谈点实际的。” “就比如,你连夜研究完那个神官的身体后,可有什么收获?” “你们真的抓到了?我去,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你的成长,真的是霸道如斯呢!”听到周助如此说,角都惊讶的说道。 “额~”周助一手捂头,一手将眼冒金光的角都的视线遮挡住。这才说道:“角都,你的话会造成,不必要的误解的!记住你的性别哦!还有,你这么夸赞我,我也不会忘记昨天,是谁冷漠的一口回绝了我,借点小钱钱应急的提议的!” “好了~促进同僚情谊的时间到此打住!我们还是来听听大蛇丸的收获吧!这可是事关我们,能否尽快完成任务,离开土之国这片泥沼!”饭田草薰意外的板着小脸,敲敲桌板道。 随着她的发言,众人不顾先前的玩笑之语,餐桌上弥漫着严肃的氛围。 作为关键人物的大蛇丸,率先开口说道:“昨夜我与周助,确实抓捕到了一个,叫坂野龙之阶的胆怯神官。” “在受到神术反噬,不愿抱着必死的决心魂归冥河后,意外的选择了苟且偷生呢!” “通过我的连夜研究与审讯,确实得到了一定的进展。就比如说,先前饭田所说的,那些与置行神庭神官交手,所得的诡异情报,确实可以得到进一步的证实。” “这些置行神庭的神官,确实如血神教的教众一样,是出卖信仰给神灵,所拔苗助长起来的一批产物。” “他们身体内的自然能量,不是自身修炼来的,而是在交出信仰后,被神灵赐福而来的。” “而置行神言,在这些人身上,也确实有着很大的漏洞,可以让我们来加以利用。” “那就是因为能力本身,并不是自身所修。所以这些神官的置行神言之术,一天只能施展一次,剥夺的也只能是,某项后天所得能力。” “而这些神官的出身,更是比较杂乱,都是一些土之国的平民,没有过多少实战经验。所以除了要小心那一次置行神言之术,可要比忍者好对付多了。” “而关于他们的那个首领,在我的审讯之下,可以明确证实饭田草薰的猜想了!” “那个家伙,确实很有可能,是置行神庭中,唯一自行修炼置行神言之术的人。所以,他可以剥夺的能力,已经离开了人后天所学能力的范畴,甚至可以达到,剥夺人与生俱来的能力。” “就比如说肢体、五感、甚至很可能是灵魂与生命!” “直接剥夺灵魂与生命这点,是不可能的!”饭田草薰直接出言反驳大蛇丸的言论道。 “置行神庭的神灵置行堀,所掌握的规则是一种类似舍弃与置换的规则。并不能直接以神术剥夺人的生命与灵魂,只有违背神言,才会如此。”。 “相比于其他神庭的神灵,这个置行堀,可是出乎意料的善良了呢!看起来可不像我们邪神一路的人,更像是那些满口说教的仙人!” “哦,这一点我确实有些想当然了,毕竟我对仙神的理解,还比较浅薄。在我看来,能剥夺声带,能剥夺肢体,五感,那么我还以为他能剥夺我们呼吸的权利呢?不能呼吸,那不是与直接死亡,一般无二了吗?”听到饭田草薰的话,大蛇丸自嘲道。 最新网址:. 感觉被算计 涉及仙神的话题,饭田草薰并不想太过于透露。大蛇丸的自嘲,便也就此冷了场。 饭田草薰不解释,为何置行神庭的神官,在能够剥夺人与生俱来的能力时,依旧不可能直接伤人性命的问题。 众人也自觉这应该是牵扯到了仙神的一些本质话题,饭田草薰不想作答,他们也不会乱撞忌讳的瞎问。论察言观色,晓组织内的这群人,可都是从忍界中,历练出来的老手了! “对了饭田,你们都留在了饭馆打工,我却怎么一直没见到龙藏的身影啊?”周助扫视了一眼围在餐桌旁的众成员,另起话题的奇怪问道。 “哦,龙藏那个家伙啊!他被我派去联络血神教的教众了,这回面对的置行神庭,教众实在是比起我血神教,也不遑多让的庞大了。” “再加上置行神言之术的难缠程度,我们要是亲自上阵,只会让置行神庭蒙养的这群低级垃圾们,给消去很多实力。” “所以……欲成大事,看来我是不得不要做出一定的牺牲了呢!” 饭田草薰没有直说出来,她所谓的牺牲是什么,但是大家都是以阴险狡诈着称的叛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饭田草薰的牺牲是什么? 无外乎是,拿血神教的那些教众,来置换置行神庭的神官罢了! “看来是要弄一次大会战了呢?”周助指尖在餐桌上游弋,语气难免怅然的说道。 昏迷一年,苏醒后的第一个任务,就将是牵连数百甚至上千人的大战。这在周助看来,总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特别衰的体质。 为什么每次都会遇到,这种分分钟就有可能上阵亡名单的任务。难道是天煞孤星的命运吗?或者是来自这个世界意志,对于穿越重生者的磨砺? “大战的准备,是当下的唯一的解决方法了!这个土之国的置行神庭,在忍界之中,也算是独一无二的庞大势力了!绝对不是其他小国神庭那样,一脉单传的穷酸模样。”大蛇丸却赞同的说道。 “而就算是如此庞大规模的神庭,都在密谋联合更多的神官势力加入,来与我等对抗。看来对方,也有与我们,一战定生死的想法了!” “说道这里,确实诡异的紧啊!”角都这是双手环抱,置于餐桌上道:“按理来说,我们晓组织走的是精英路子。置行神庭本身依靠庞大的神官教众,就已经对我们有着压倒性的优势了。” “但是,为什么置行神庭会选择继续来累加,胜利天平上的砝码呢?” 说到这里,角都还眼中饱含深意的,看来饭田草薰一眼道,“难道说,我们的动作,已经被对方所洞察了?还是某些人,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在第一次与置行神庭的交手中,让对方产生了错误的判断,才会让我们变得这么被动呢?” “嘭!”餐桌被饭田草薰一拍之下,差点直接寿终正寝。但因力度的把控,意外的好。只是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一直曲折的延伸到角都的双手前。 这一幕的威慑,让尽收眼底的角都,绿豆一样的眼眸,不自禁的微微一缩。 饭田草薰这才鼓着小脸,气恼的说道:“置行神庭与我血神教,走的差不多是一样的路子。这也是我会坚持,要解决他们的原因!” “置行神庭里的那个首脑人物,与我的实力差不多。这代表着,其很有可能,也已经走向了盗取信徒对神灵之信仰,立自己为神的信仰成神之路。” “只不过我没料到,他们信仰的神灵,还存在罢了!这才造成了,我会失手的原因!我都没想过,那个冈本贺圭会这么大胆,在神灵的眼皮子底下,窃取神灵的信仰源泉。而置行堀居然还对他的作为,放任不管。” “你这种与死神签订契约的家伙,应该也是见证过神灵伟力的人吧!” “面对神灵,你又会比我强多少?” 一语道破角都所隐瞒的很深的秘密,在其他成员惊讶的眼神中,角都难以置信的将目光投向周助,语含杀意的说道:“小鬼!是你告诉她的?” 周助连忙摇头道,“不是哦?我没事乱传你的八卦干嘛?” 饭田草薰这时,却对角都冷笑道:“怀疑别人干什么?你这种与死神签下契约的人,信仰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铭刻上了死神系的烙印,在神官眼中,你根本无所遁行!” “所以,作为看在晓组织同僚的份上,看在死神那个家伙,连灵躯都被木叶抓去玩弄的处境上,我才没有把你当我要剪除的神官来看!” “所以……也烦请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怀疑我的决定,是不是错的。不要把现在的这种被动处境,完全赖我一人身上!” “神庭之间的一些隐秘情报传承,是你们这种接触甚少的忍者,根本就无法理解。” “在我袭击未果后,血神教的手段暴露,冈本贺圭势必会查阅神庭卷宗。” “作为比之忍界忍村,还要传承悠久的神庭,其上千年所累积下来的情报,根本不是你们所能想想的。” “不巧,我血神教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在这个世界都异常的活跃。” “冈本贺圭会选择累加砝码,正是源于他本身,对于我血神教的畏惧与担忧!” “可不是因为什么,在忍界来说,还刚处于幼生期的势力~晓组织!” “所以,就如同零葬给你们的支援任务一样,在土之国一事上,你们还是给我打好下手,安心的等着我血神教,在前面冲锋陷阵就好了!” 说到这里,饭田草薰突然神情一变,对周助露出,在周助看来,极其可恶的笑脸说道:“当然,不包括周助君!你可是我的救命稻草啊!冈本贺圭那家伙,就交给你了!” 周助愣神的看着饭田草薰说道:“所以说,你们血神教冲在他们前面,我要冲在你们血神教前面喽?” 饭田草薰萌萌的点头如捣蒜。 周助突然语气一变的哀叹道:“大家,我感觉被人算计了!请问现在绝交,可还来得急吗?” 大蛇丸拍拍周助的肩膀安慰道,“冲在前面,这不正证明了你在组织内,无可取代的地位吗?我支持你哦!我会为你备好棺木,以及必要的解剖实验器材的!” 千年的遗恨 “大人!昨夜负责西城巡夜的神官,一直不曾回来述职,恐已惨遭不测了!” 虽是白昼,阳光却照不进来的大殿之中,冈本贺圭悠闲的擦拭着烛台上的灰尘,听着亲卫神官的汇报。 “哦~”冈本贺圭并没有因为失去两名手下,而表现出任何不快,反而依旧悠然自得的,擦拭着,那上了年头的烛台。 并呢喃自语的说道:“应该是大戏前的必要试探吧?毕竟,他们晓组织,不是又新来了两个后援吗?” “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由此看来,饭田草薰在那个晓组织中,也不是什么一言九鼎的人物呢……” 一番自言自语后,冈本贺圭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把抹布一扔,对那名神官下令道,“勒使!准备常服,看来我有必要,去亲自会会老东家了!” 接住抹布,闻听到贺圭命令的勒使,不但没有去照办,反而出言阻止道,“大人三思啊!现在外敌在侧,对我们图谋不轨,实在不宜,在这个档口,去招惹哪位啊!” 对于勒使的见解并不认同的冈本贺圭,徒然一声冷呵道:“呵~你以为西城区是谁的地盘?若无她庇护,饭田草薰那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逃得出我的亲自搜捕?” “圆子那边传来的情报,你也看到了。可不光是我在调兵遣将啊!那可恶的小鬼头,就差把整个血神教的神庭,都囤到我土之国的国境里了。” “料想这场大戏,关键的胜负手,还要看那位的意思!我苦等了千年的那个家伙,应该已经来了。这次,我可不想再输了!” 勒使作为亲卫神官,自然与那些普通的神官不同。当冈本贺圭,咬牙切齿的说出那个家伙时,勒使也已经意识到了关键。 “看来……千年前的宿敌,依旧如魔障一般,时时刻刻不曾远过,离贺圭大人的脑海啊!”心里感叹着的勒使,无奈的转身,去为冈本贺圭准备常服。 土之国国都护城河下,在幽暗的河床底矗立的置行神庭大殿之中。随着勒使的退下,冈本贺圭赤红的眼眸中,映射着无尽的寒芒。 从他口中,一个出人意料的名字,被他脱口而出。 “辉夜周助!就让我看看,你那所谓的,最脆弱的时期,究竟是有多么脆弱吧!” “你的全胜时期,我看到过了!那么你所谓的最脆弱时期,我这个宿命之敌,又怎能缺席呢?” “千年的遗恨,我要亲手在此终结!当然……”话音一转,狰狞的看着自己双手的冈本贺圭,突然变得极其无奈的说道:“若我无法改变自己的宿命,那么这次,我绝对要你失去的更多……更多!” 随着大殿之内陷入无尽的沉默,一些让冈本贺圭,千年都不曾遗忘的魔障之音,再次于他耳畔响起。 “我是来,夺回我未来在你手中,失去的东西的!所以,那些无谓的挣扎,还是尽可能的收了吧!不要徒增笑料,让我忍俊不禁了!” “你现在,还是个卑微的武士吧?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武士的辉煌,终究是落日余晖,与其抱着你那武士的荣耀不放,还不如趁早的出卖你那可怜的信仰呢!” “哦~拔刀术?我也会呢,并且,比你这些做了古的手段,更要精进许多倍呢!” 装腔作势的咋舌声中,让冈本贺圭刻骨铭心的言语,被辉夜周助娓娓道来,“呦呦,原来你也会绝望啊!原来你跪下来求我的时候,是这么卑微恳切的呢?弄得我都有点于心不忍了!” “可惜~我并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呢!可惜~我的字典里,没有宽恕这一词汇呢!” “她的命我收下了,你的命,我也很想要拿走呢!这是……你欠我的啊!” 有些罪与憾,怨与恨,是会遗留千年的。在周助不知道的,冈本贺圭的过去,他的未来里。周助的所作所为,终将会互相成就,他与冈本贺圭的苦果。 而作为这一切的见证者,置行堀这位神灵,却遵从着宿命的推演。躲在背后,坐看两人的宿命牵扯,等待着对于她来说,极为重要的机遇。 冥河,只是忘川中的一条,不显眼的支流。置行堀容身在此,却依旧不曾满足过一丝一毫。 当见证过忘川的伟岸与浩瀚后,又有哪个神灵不会心动,妄想成为新的忘川之主呢? 在后辈神官们,正在妄图走上信仰成神的老路之时。置行堀已经将信仰弃之如履,将目光瞄向了仙神曾经的争锋之地——忘川! 而开启忘川的钥匙,就在那两个人身上! 浅田香织矗立在柜台中,抚摸着自己的算盘,目光却牢牢盯视着,那在店内打闹着的两个小鬼。 “千手一族,占据了湿骨林的代价,终须是要有人来偿还的!肆意玩弄死神灵躯的代价,让无知的你们,可曾想过,会为你们招来灾祸?” 浅田香织的呢喃细语声,永远也传不入任何人的耳畔。就连看着她口型,产生许多猜疑的大蛇丸,都弄不清楚,这个女人,此时到底在说着什么样的话语。 在与置行神庭神官交手,亲自中了连续两次置行神言之术后,敏感的大蛇丸,已经对浅田香织的真实身份,有了些许猜测。 但是,面对神灵,大蛇丸的那些小手段,以及与忍者勾心斗角所磨练出来的阅历与见识,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他只能看出,这个女人必定对饭田草薰与周助,有所图谋。但是大蛇丸以口型来判断所言为何的小手段,却在浅田香织这里失效了。 轻舔干涩的嘴角,大蛇丸暗自想到,“果然是,无法理解的存在啊!不过,目标是那两个家伙的话,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想算计他们的人多了,加上一位神灵,我想也不会让他们产生什么压力吧!” 大蛇丸回眸看着,两个因谁更应该冲在最前面,而争论不休的家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彼岸忘川 在当今忍界,盛传的仙人三大圣地,名曰: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 这些被仙人灵兽,所占据的圣地中,其中又以湿骨林为最为诡异的一处。 作为千手一族,世代相传的契约通灵兽蛞蝓,从始至终,其实就只是那一只,可以分化出无数蛞蝓分身的蛞蝓仙人而已。 能作为被千手一族所看中的通灵兽,若仅仅只是精通医疗的话,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通灵兽与忍者所缔结的契约,是拥有排他性的契约。作为在忍界极富盛名的千手一族,怎么可能准许自己一族,被蛞蝓这一种医疗通灵兽给牢牢把持占据? 自千手柱间、扉间,木叶两任火影以来,真正会需要蛞蝓这种通灵兽的,其实千手一族中,只有纲手一人而已。 所以,这份通灵圣地传承,怎么看都对千手一族来说,有些鸡肋。 本身就拥有着仙人之体传承,有没有蛞蝓的存在,都像是一种锦上添花而已。 那么,这千手一族,死守湿骨林传承的真正意义,又是什么呢? 在凡人眼中,在没有历史沉淀下来的传承的忍者眼中,根本就不会明白,湿骨林的真正恐怖之处。 就亦如角都曾经向周助,所透露出的,去死海之国,面见死神意志的捷径一样。角都提到的这条捷径,首先的一个前提,就是要搞定千手一族。 而为什么要搞定千手一族呢?那就是因为那句——“尸骨成林”! “黄泉为路,忘川为河。彼岸花开,尸骨成林。” 看似是三大仙人圣地的湿骨林,其实正是邪神们进入幽冥地府,死海之国的通道。 在古老的仙神盛世时代,湿骨林这座圣地,一直是亦正亦邪的所在。 阳为湿骨林,死极为生,为仙人圣地。阴为尸骨林,死气盎然,为邪神通往幽冥,履任神职之道。 木叶尸鬼封禁所召唤而出的死神灵驱,正是千手一族不知哪一位大能,在湿骨林的阴暗面,所抓捕来的死神灵体。 像死神这样的神灵,经历上古一役后,意志与灵驱分离,正好被千手一族所趁人之危。后来成就了木叶,尸鬼封禁,宛如神灵断人生死的禁术。 千手一族相比于其他忍者族群,胜在出自大筒木嫡系中,还比较被偏爱的嫡系。所以对忍界曾经的历史,还是有着一定的传承的。所以,他们更加知道,湿骨林的重要之处。 休说上古邪神的遗留了,就光说这是忍界所有神官,成神后必要走上那么一遭的地方。那么千手一族,怎么可能轻易的把这条路,给让出来? 千手柱间虽然天真,但是也不傻啊!妥协于大名和神官的联合体系,只是为了忍界的和平,所做出的退让罢了。但是,要是这些神官中,真有人成神了,那忍者们可就遭了殃了。 所以,为了忍界中,所有忍者的幸福与安定。千手一族世代守护着,湿骨林的传承,不为宵小之辈所得。成为了矗立在神官成神之路上的,最后一道枷锁。 像角都这种,求神无门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不知产生过多少人。但是,能忍受十年死海漂泊,得见神颜的,就角都这么一位。可见千手一族,为了忍界安稳,做出了多么重大的贡献。 若是这忍界,人人都去信仰邪神,那忍者们还玩个球了? 而阴暗面的尸骨林,所通向的那处幽冥之地,便正是以黄泉、忘川、彼岸所形成的幽冥地府。全称——死海之国! 本来,这是邪神们,履行神职,收束亡者灵魂,运转此界轮回之所。 但是,随着此界仙神,遭到大筒木一族的重创。亡者灵魂的轮回,在失去邪神的运转后,已经处于停滞状态。所以才会有秽土转生、轮回天生这样不讲理的忍者禁术出现。 忍者们在这个失去仙神的无序忍界中,手段堪比仙神,正是源于此界无序的原因。 这也是周助的系统精灵,敢于大肆摄取此界亡者灵魂,加以利用。根本就不在意天谴与世界意志的原因。 对于周助的系统来说,这个忍界就像是无主的无序之地一般,可以纵容周助,野蛮的生长。 这也要多亏了大筒木一族,当初的卓越贡献呢! 而置行堀所盯上的忘川,正是幽冥之中,那条途经彼岸,在黄泉路和冥府之间,划之为分界的那条忘川之河。 忘川河水呈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可要比置行堀现在,所依身的冥河,要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置行堀的本质,是冥河邪神。她通过神言,来诱捕那些,不懂得放下,被贪婪吞噬之人的灵魂。在民间的谣传之下,就形成了那个周助所听过的恐怖故事。 在这个诸神消亡的时代,置行堀将自己的目光,瞄向了更为广阔的忘川。因为,那对于她这样的下位神灵来说,将是一条通天坦途。 成为忘川之主后,在这个无序的世界,她就不需要再屈居于冥河之中,为了微不足道的神力增长,做那些下三滥的诱骗手段了。 一旦入主忘川,那么置行堀将真正的一跃成为上位神祉。过上家有万千孤魂野鬼余粮,而心不慌的悠闲生活。 当然,这些的前提是,饭田草薰千手一族的身份,和周助那可以以凡人之躯,运使神灵手段的能力。 浅田香织盯着周助的目光,开始变得悠远深邃。仿似透过了空间的阻碍,牢牢的盯上了,周助储物卷轴中,那已被斩魄之魂附入刀身的天谴。以及那两把,造型对于浅田香织的见识来说,极为怪异的“神圣·创伤”之上。 “以凡人之躯,塑造御使灵魂之躯。这样的逆天手段,居然出现在连下位神都不是的一个小鬼身上。你的秘密,还真有些让吾震惊呢!”。 “宿命的罗网,已铺张开来。带我游向那片坦途吧!作为报答,我弃之如履的冥河,就全当做送给你亡魂的——栖身之所吧!” 在周助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作为神灵的浅田香织,早已信心满满的安排好了,周助的最终归宿。 还款与提醒 雾隐50年的末尾,显得漫长了许多。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周助突然在异国他乡,替某个无耻的家伙,背上巨额债务后的心里作用吧。 平静的午后,店里的食客散去,周助望着窗外的雪花,双手紧紧的抓着钱包,兀自出神。 而蝎则解下了围裙,在饭店的另一侧角落,安慰着埋头于膝盖间,哭的稀里哗啦的角都。 当然,会出现如此奇葩的一幕,并不意味着,这期间晓组织中,有什么十分重要的成员,在这次任务中英勇就义了。而是…… ……就在今天,周助做出了还款的决定。并悍然的袭击了角都的钱包,在角都竭力挣扎之下,强抢了七千万两之巨的钞票! 加上周助,倒空自己钱包里最后一枚硬币的情况下,终于将饭田草薰在香织铁板烧店内欠下的饭钱,一次性结清了! 所以,此时名之为心痛、心碎的气氛所弥漫的店内,会出现如此情景,也应在情理之中。 “我说过,我会还的!”望着窗外飞雪的周助,头也不回的,对着角都说道:“只是临时借用罢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手下怎么说,都已经掌控了一个国家呢!钱这方面,等我有空去一趟雪之国,绝对能给你凑出来的!” “啪叽!”角都甩过来的抹布,一下子镶嵌在了,周助眼前的玻璃上。 角都悲愤的怒吼声也恰在此时响起:“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的钱上,是驻留着信仰的!你以为,让我垂泪的,真是那些没用的废纸吗?” “那七千万两,可是相当于我几年的辛勤血汗啊!你还?你那什么还?拿你那些废纸来还?” 此时的角都可谓是声泪俱下,言辞中透露而出的心酸,让人感同身受。 所以,作为最不该在此时说话的某人,也在同情心爆表之下,开腔了。 “周助,你确实做的过分了呢!君子不夺人所好,怎么能抢角都的钱钱呢!” 在饭田草薰如此开口后,店内的所有人,都以诡异的眼神,回眸看向义正言辞的始作俑者——饭田草薰。 一种名之为压力的东西,无形之间袭来。感觉到四周,都快拧出水来的凝固气氛。饭田草薰才尴尬的重新端正的坐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我没说过话,全都与我无关的模样! 看着搞怪的饭田草薰,周助莞尔一笑,重新移开目光,对着角都说道:“你的情况,我当然知道了!放宽心啦,不就是正式任务委托形式的,等价为你提供报酬吗?” “雪之国,作为忍界各国忍村,都不爱搭理孤立国度,需要忍者来完成的任务,可是数不胜数呢!” “七千万两而已啦,我敢说,只要角都你愿意埋头苦干,一年之内,绝对能在雪之国,资产翻上那么两三翻!” “真的!”角都听到周助所言的“两三翻”后,瞳孔倒射着名之为贪婪殷切的目光。 “当然是真的啦!”周助爽快的一笑,并保证道。 而一旁安座的大蛇丸,则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角都与周助,小声的呢喃道,“我怎么总感觉,这里面有些不对劲呢?是我逻辑思维出现问题了吗?这不是变相等于,不但不用还钱,还免费请了个白工,帮他打下手吗?” 听到了大蛇丸话语的饭田草薰,连忙偷瞥了一眼,在金钱的迷惑中并没有听到大蛇丸此言的角都,随后赶忙甩给大蛇丸一个威胁似的眼神。 好像在说,你明白了就明白了,不要说出来啊! “呵~还真是狼狈为奸,鸡鸣狗盗的一对天作之合啊!”大蛇丸将饭田草薰的表现尽收于心底,脑海中呢喃道。 恰在此时,不知何时,已来到大蛇丸身后的周助,却拍着大蛇丸的肩膀,贴耳说道:“大蛇丸你的逻辑思维还真有点问题呢!首先,我这可不是在赖账哦。有时候,一个机会或者说一个机遇与准许,就相当于偿还了欠账呢!” “拿下了一国的任务,对于角都与我来说,可谓是难得的双赢局面了!所以,大蛇丸君,眼光还是要再放长远一些,才不能被一些看起来诱人的假象,所迷惑呢!” 在饭田草薰一副崇拜的,原来还可以这样解释的眼神之中,大蛇丸却蛇瞳倒竖的,凝视着周助说道:“哦~这样吗?我总感觉,你的话里有话呢?” “哦~这个啊!以后你会明白的!在有些追求必将无果后,你自然会放开眼界的!如果你能冥悟我今天所对你说的话,我想你所追求的那条路,会更快的在你面前显现呢!”周助神神秘秘的说道。 周助会由此一言,也是源于这些时日,两人的融洽相处吧!对于大蛇丸未来的长久迷茫期,周助不介意做出一点指点。 在周助看来,先是谋夺天道佩恩的轮回眼,后又谋夺鼬与佐助两兄弟的身体。却都没能成功的大蛇丸,何异于在追求长生的道路上,被一些无关紧要的诱惑,给迷失了双眼呢? 如果大蛇丸,早日放下那心心念念的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也不至于荒废了那么多时间,还给宇智波鼬,免费培养了佐助,带了三年的娃。 有时候,人走在毕生追求的路上,是会被沿途的风景,给迷惑了心智,停步逗留的。而周助所能作的,也只是出于一个同伴身份,对大蛇丸尽可能的推一把罢了! 当然,会这么提醒大蛇丸,也源自于周助与大蛇丸的相处,意外的很和谐的原因。而且,在这个时期,一心背离忍村,追求实验科学的大蛇丸,与周助一样,抱有着寻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对于真理的狂热追求。 大蛇丸的真理,是异界实验科学,进化身体的长生之路。而周助的真理,是在异界掀起统一王朝,带来和平的路。 两人的道路,风马牛不相及,但作为同样走在别人无法接受的道路上的人来说,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却早已不知不觉的,萦绕在了两人的身上。 灵驱·神器 “好了~不扯这些远的了!”周助自行结束话题道,“草薰,龙藏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吧?你与那个女人之间的账务,我也已经替你还清了,今晚我们就动手吧!” “再这么消极怠工下去,我怕到时候,首领都要从风之国赶过来,亲自监工了哦!” 饭田草薰点点头,玩笑道,“确实都准备好了,今晚可就仰仗周助君冲在前面,给我们打头阵了呢!” “我所说的,以‘灵驱’为主,来对付置行神庭神言之术的效果,想必你上次已经与大蛇丸体验过了!接下来,可就全仰仗你了!” “嗯~感觉还行。这也是我会答应,你那可恶的计划的原因哦!”周助轻松的说道,并以手扶撑在桌子上,在大蛇丸的头顶,与饭田草薰的目光,牢牢对视。 两人所言的“灵驱”,就是周助从系统哪里,所得到的“魂塑武器”。这是一种,只存在于远古仙神中的手段。 是以强大的灵魂,塑造具有诡异能力的神器手段。就亦如曾在周助护送七尾封印坛任务中,周助曾惊鸿一瞥的那个八幡神社老和尚,手中的因果神器——八幡神弓! 在饭田草薰未曾给周助解释过“灵驱”之前,他还以为,这是拥有系统的他,所专享的某种系统福利呢。 但是,随着饭田草薰,为周助解惑后,他才明白。他把系统给予他的尾兽收集任务奖励,想得太简单了。也小看了,此界这些仙神体系之人的手段。 仙神在强大到一定地步后,也是可以通过拘束强者的灵魂,来创造专属于自己的神器的。 这就是忍界,当下所流传的那些,神社供奉的神器的由来之源。 这与系统,借助周助阵亡队友的灵魂,所塑造的武具——斩魄之魂,或是神圣·创伤双枪的手段,极为类似。 唯一的区别只在于,就算是神灵,想要塑造这样的神器,也是需要以神灵的“灵驱”,来作为材料的。 所以,这神器,在神官体系中,也有“灵驱”之名。而系统,却以忍者的灵魂,就能塑造出堪比神灵灵驱的魂塑武具。 甚至周助现在想来,千手一族拘束死神灵驱的目的,很可能都是想要塑造一把专属于千手一族的神器。 可惜,纵使千手一族惊才艳艳之辈再多,也再没能出过一位,堪比真正神灵的人物。所以,只能变相的,对死神灵驱加以利用,形成尸鬼封禁那样的禁术手段了。 而看似诡异棘手到极点的置行神庭神官们,对付他们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以灵驱·神器的能力,来与他们交战。 作为亡者的能力残留,是置行神言之术,所无法剥夺的一种能力。这一点,在周助与大蛇丸,玩弄置行神庭西区巡夜神官时,就已经体现出来了的。 当时,周助以神圣之枪的技能,释放了失野绯真的光遁分身。所借用光遁能力,弄出来的结界。就让置行神庭的两位神官,完全进退失据了。 当时的周助,只是想要实验一下,置行神言之术,究竟诡异到了什么程度。并试探自己的倚仗,会在这一神术下,还能剩下多少。 没想到,意外的发现了置行神言之术的漏洞。并在后来饭田草薰央求周助作为此战先锋时,道出了此中原由。 置行堀要的是,不懂取舍的生者灵魂。剥夺生者的能力简单,因为这样有利于,更进一步的诱捕生者的灵魂。但对于那些已经死去的人的能力,置行堀作为神灵,都会束手无策。 灵驱作为一件器物,置行神庭的神官,是无法对器物施展置行神言之术的! 而置行神言强大的根本,就是剥夺生者的能力,并不是生者所拥有的物件。这也便造成了,这样的漏洞。 而饭田草薰盯上周助手中的灵驱·神器,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云海之役中,周助施展天谴冥王之时,饭田草薰就已经意识到了,周助手中的刀刃,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周助暴露神圣创伤双枪之时,饭田草薰就已经开始对周助产生了窥视。也是因为这份窥视,饭田草薰才会执意的抛弃服部龙藏,来与周助组队。(当然……周助钱包中的钞票,也很有吸引力。这一点饭田草薰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而在饭田草薰袭击置行神庭不成之后,也是立时的想到了,还处于昏迷之中的周助。要不是这种灵驱·神器,自主意识比较强大,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拿来用的。 那么……当周助醒来时,可就不是储物卷轴中,只被饭田草薰扒皮零食那么简单了! 所以,饭田草薰蛰伏在香织铁板烧的这一年时间里,可不真的完全是,被吃饭可以赊账给诱惑的。实际上……她是在等待,周助的醒来。 这次周助支援饭田草薰的任务,与其说是零葬或黑白绝的算计,还不如说是他中了饭田草薰的亲手算计。 要求大蛇丸在周助醒后,第一时间带周助来支援她的,可不是晓组织的首领天道佩恩,而是她饭田草薰。 不过,算计这种东西,对于外人,自然是算计。对于朋友,就是友情帮助了! 当然,对于友情帮助这一点,因为与周助试探置行神庭神官,而丢失了水遁忍术能力的大蛇丸,并不表示认同。 “好了两位!你们中间隔着我说话,不显得很失礼吗?”就在这时,大蛇丸恼怒的一起身,将在他背后的周助,直接撞得仰倒过去。 站起来的大蛇丸,懒得理会,身后的周助在哪里兀自抱怨。他扫视一圈在场的成员们说道:“既然已经决定,今夜行动。那么我们现在就应该做好准备了!” 说着,大蛇丸还挨个扫视了角都、蝎、饭田草薰以及周助说道:“若是你们觉得,今晚的战斗,你们可以靠抹布、厨刀、菜单,亦或者是一张嘴,就能如愿得胜而归的话,你们就权当我没说吧!” “我去采购一些起爆符,有要一起的吗?”甩下这一句邀请的大蛇丸,站在饭店门口回眸审视着众人。 围裙一扯,站起来的是一个,出乎大蛇丸意料的人。在周助与角都,很是意外的眼光中,蝎随口说道,“正好需要,提前升级一下傀儡们的武器,不介意的话,算我一个吧!” 夜袭就绪 深夜的国都护城河堤岸边,此时已经聚集了无数奇装异服的人。一场大战即将到来,让无形的硝烟,弥漫上了土之国国都的夜空,凝重的气氛,压的生灵战栗。 乌云盖月,唯剩死寂…… “我的镰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呢!如果不能饱饮这些异端的血,我想我会失望好久的!” “所以……龙藏副教主!我们什么时候动手,你倒是给个准信啊!”在副教主的副字上,永远要以重音强调的飞段,以一副饥渴难耐的疯狂模样,对着服部龙藏说到。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啦!看起来,在汤之国打游击这么多年,也没能让你那嚣张的性子,有所改观啊!”服部龙藏感慨的说道。 “呵~攀附上大人物的你,连说话的腔调都变了呢!拜托,不要再以那种口吻来跟我说话了啊!”多年不见的飞段,依旧难改其疯狂嚣张的本性。 “唉~看来你也就适合,跟这些下层的教众门一起混了!你那性子不改一改,我连向草薰大人推荐你的想法,都不敢有啊!”服部龙藏难得的与飞段,直接吐露肺腑之言道。 “呵~我才不需要呢,这样挺好!省省你那费力不讨好的心吧!我还是喜欢,这种每天都能为邪神大人,献上新鲜祭品的感觉!”这样说着的飞段,眼底里的疯狂,让服部龙藏更加无语。 有些人,当初因为命运而走在一起,成为良友至交,但最后,终会因性格与追求,而渐行渐远。这一点,服部龙藏已经在自己与飞段身上,看到了。 难说谁对谁错,因为这就是,人生啊! 而将这一幕,感知在心的周助,则一直不曾在飞段身上,收回心绪。 事实上,这是周助第一次见到飞段。当初左岸河一役,混在不死军团内的飞段,并没有入得周助眼帘的机会,因为失野绯真解决他们,解决的太快了! 但是,虽是第一次见到飞段,但周助却深知这家伙的未来。看着与服部龙藏站在一起的飞段,服部龙藏那种有意提拔,将飞段与其他教众区分开来的心,已经跃然纸上了。 这位在周助所知的未来中,将会顶替服部龙藏三台的代号,进入晓组织与角都组成不死二人组的飞段,此时不管穿着打扮,还是脸庞上的稚气,都是周助的映像中,不曾见过的模样。 “可惜……”周助回眸下视,感知着站在自己身旁的饭田草薰,“根本是无用功啊!你老大现在,心思可全不在你们身上啊!” 饭田草薰仿似感知到了周助的注意力偏转向她了一样,赶紧从腰间拿出一物,递向周助,并说道:“这次就拜托你了!一会尽量不要与那些底层神官纠缠,自会有我血神教教众负责清理。还有这个,尽量遮掩一下眼睛吧,如果在与冈本贺圭的交手中,让他明确了你双眼残缺的事实,他很可能会率先剥夺,你的感知能力的!” “这样的话,就更加棘手了!掩盖一下,起码不会让他那么快的确认,你眼睛的秘密。” 感知着饭田草薰殷切的关怀目光,周助不知怎的,突然说出一句,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尴尬起来的话:“现在映射在你眼中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饭田草薰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周助这样的问话了! 她心想,“失去了眼睛,无法视物的周助,此时一定很痛苦吧!” “哎~”兀自哀叹一声,周助转而说道:“不想了,现在的我,应当不至于那么脆弱吧!谢了……” 说着,周助用饭田草薰递过来的飘带,蒙住灰白的双眼,并在发后牢牢的打上死结。因为他知道,短时间内,他应该摘不下这个飘带来了! 能够匹配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可不是那么好弄到的啊!今天面对置行神庭是如此,未来还将会以这样的行头,去面对更多的对手。 血神教的抹额飘带,与一般的忍村护额,甚至常用的额带都不一样。之所以有飘带之称,正是因为在带上这抹额后,发后会飘舞起长长的余留双带。随风飘舞翻飞起来后,双带上绘有的血神纹绘,会甚是唬人。(当然,同样佩戴抹额飘带的冈本贺圭,并不觉得这飘带的作用,只是唬人而已!) 周助将此抹额飘带,蒙在眼睛上后。发后的飘带直至腰间,诡异的血神教纹绘,宛如侵染无数人的鲜血,才能如此莹莹发光的诡异血咒。 若是此时的周助,知道冈本贺圭的打扮,与他现在差不多的话。不知会不会怀疑,这是饭田草薰的恶劣趣味,而收起先前那份感动。 “其他成员都到达预定位置了吧?”整理一番装束后,周助如是问道。 饭田草薰也连忙从刚才的尴尬中,醒悟过来,连忙顺势回复周助道:“已经都准备就绪了!角都与蝎,会负责外围支援,以防有人逃走,或出现什么意外的紧急情况。” “大蛇丸会在城内,尽量伏击阻拦那些附属国神官。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会四处毁坏土之国国都的建筑物,袭击土之国国民,让他们被拖在城内。” “呵~这种冷血的事,还是交给冷血动物来执行,才不至于良心作痛啊!”周助嘲弄的说道。 感知着饭田草薰浮现尴尬的脸庞,周助才悻悻的闭上嘴来,大手抹乱饭田草薰的秀发,随意的嬉笑道:“安啦安啦,他土之国的国民,关我们何事?我们可是恶贯满盈,被忍界所通缉的叛忍啊!行事作风,当然要有点反派的觉悟不是吗?” “那么现在……”周助突然收起嬉笑脸孔,脸色一板,袖中长刃垂下道:“一切准备就绪,就让我来,敲响置行神庭的第一声丧钟吧!” 说着,周助凌空飞起,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宛如从天而降的神祉,降与护城河的上空。 抬手前伸,天谴的刀锋,下指幽暗的河水。始解之语,宛如神言,浩荡而出:“轰鸣吧——天谴冥王!” 意外的刀术交锋 天谴冥王的伟岸身影,随着周助言出始解之语,徒然出现在护城河上空。 庞大的身躯,半躬身的看向护城河。面甲之后的冰冷双瞳,仿似穿透过层层阻碍一般,与护城河河床底部,置行神庭大殿神座上的冈本贺圭,产生了跨越空间与时间的对视。 “大戏~如期而至了呢!”冈本贺圭仰靠在神座之上,视线与天谴冥王的深邃瞳孔,牢牢对视。 “勒使、圆子!”在天谴冥王如此威势横压之下,人未动一丝一毫,冈本贺圭只是口呼两个亲卫神官之名,而后下令道:“调动所有神官出战!血神教的垃圾你们带人负责清理。这个家伙,是我的!” 说道“是我的”之时,冈本贺圭的古式战甲之上,血光流转,宛如活了过来一样。随即,一声爆音响起,冈本贺圭的身形,便已在神座之上,消失无踪了! 透过天谴冥王的瞳孔,将这一幕,尽收于眼底的周助,稍显意外。 “看来那古怪的战甲,也不是什么凡物呢!”这样想着的周助,看着突然闪现身形,提刀贴身杀入自己身前一尺范围内的冈本贺圭,却也不至于太过惊讶! “迎风·三段斩!”随着报出的刀技之名,刚刚传入周助耳畔,一连上、中、下同时递进的三道斩击,就已经强横的,划上周助的身体。 “周身剑势·逆流!”刀将加身,眼看就要一击,将周助重伤之下。周助也已极快的速度,反应过来,连忙御使周身剑势·逆流,以违反人类生理结构的方式,用诡异的方式连续用天谴的刀身,挡下三段连斩。 随着周助的动作,背后与他动作同步的天谴冥王,就宛如抽了风一般,以手御使大刀,同步做出了周助的防御动作,将护城河的水,搅动得,翻起巨浪。 “我去!这是邪神大人的本体吗?”第一次见识到天谴冥王那伟岸身姿的飞段与血神教教众们一样,不顾河水掀起的巨浪,即将击打在身的事实,只顾着瞻仰,那伟岸的身形。 这些被血神教的信仰,已经洗脑了的家伙,对于神灵的崇拜,已经超出了对自己生命的看重。 “休得胡言乱语了!这是草薰大人的同伴,并非血神亲至!”为飞段紧忙解释一番后,服部龙藏对血神教教众们下令道:“所有人,准备作战!为避免被波及,引那些异端,去预定战场!” “你是在给我献舞吗?”空中,与周助贴身刀战的冈本贺圭,看着周助背后的天谴冥王,在哪里兀自扭动,哈哈大笑的狂言道。 “呵~希望你一会,还能笑的出来吧!”周助不顾冈本贺圭的嘲讽,在挡下三段斩击后,自信的说道。 “哈!嘴上从来没输过的辉夜周助,你还是亦如当年的模样啊!可惜~我可早不是当年那个……卑微的武士了!”说着周助完全无法理解的话,冈本贺圭借刀身传来的反作用力,向反方向一荡,而后再次踏空蓄力,一刀向周助斩来,“迎风·拔刀初舞!” 在这一刀之下,冈本贺圭宛如舞动的风之精灵,扇动着刀芒翅膀,再次迎上周助。 那有来而不往的道理?一味的被动防守,可不是周助的习惯。面对这次出乎意料的刀术交锋,周助在第一次的措手不及后,顺势的适应了下来。 “中段剑势·峰打!” 注重防守反击的峰打用出,周助格挡住,冈本贺圭的这灵动的一击后,就要顺势划刀直取冈本贺圭的脖颈。 哪知,这冈本贺圭就像是早就猜出了周助的下一步刀术动作一样,两刀向接后,立时顺势一转,压住周助的刀具,反向上划袭击周助的脖颈之处。 “逆风·拔刀次舞!”惊愕之中,周助只来得及听见这刀技的名字,脖颈之处,便已留下,一道映射丝丝红光的切口。 若不是最后,周助心眼感知到必死危机,下意识的瞬身后躲,恐怕此时他已经身首异处了! 这就是忍界!任何一次看似寻常不过的交锋,都蕴藏着将人直接拉入地狱深渊的大恐怖。 “哈哈,享受这份我为你等待千年的意外吧!怎么样,你曾看不起的刀技,却在今天,让你倍感意外吧!”一击建功,冈本贺圭反而没有继续抢攻,而是身形就那么飘然在周助身前,狂笑的对周助说道。 捂着脖颈处的伤口,仓皇后退的周助,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对方口中,听到这样奇怪的话语了。 为了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为何会这么熟稔自己的刀技,甚至还研究出了,刚才那一记,一看就是专为破峰打,而创造的刀技,周助疑惑的出口攀谈道:“我们认识?” 看着周助一脸沉重与疑惑的表情,冈本贺圭的表情逐渐扭曲的变形。他意味深长,又仿似恶魔一般的声嘶力竭的吼道:“我们……何止是认识而已啊!周助,就让我看看,你这最脆弱的时期,究竟是怎么像你所说的,痛扁我如砍瓜切菜一般简单吧!” “只有这样……才不负我,没有在二十年前,杀了你那如蝼蚁一般父亲,以绝后患的等待啊!” 说着让周助更加不明所以的话,冈本贺圭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他更像是一种特意戏耍周助一样。 “哦~上段剑势·幻月?看我逆风·叁舞!” “哎呦~终于等到了,蓄力剑势·居合?看我逆风·初舞!” “嗯~这是下段剑势·返耀吧?看我逆风·肆舞!” …… 他分别以克制的刀技,破除周助从雪村和坊那里偷师来的,所有刀术。而且,还在明明能一击顺势杀死周助的前提下,总是那么游刃有余的收住刀芒。 这眼前发生的一幕幕,让周助内心的恐惧,在成直线上升。本以为,以置行神言之术,为倚仗的对手,居然出乎了周助意料的,率先以刀技与他交锋。而且,像是演练了无数遍一样,每一次都能彻底的压住周助的手段。 这样的敌人……周助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这样的局面……更是周助先前,从未想象到过的! 灵驱·修罗武士 “你……到底是什么人!”再又一次刀刃相击中,被冈本贺圭以对应的刀技,直接破去后,周助终于惊惧之下,避战后退了。 这诡异的一幕幕,就发生在自己眼前,发生在自己身上。让周助不得不去怀疑,这个家伙的来历,甚至身份和他的那些诡异的话语中,蕴藏的玄机。 “千年的期待,换来的却是失望呢!”冈本贺圭一声感慨过后,才收刀正视着周助,并回答道:“我便是冈本贺圭啊!你们此行的最终目标,不就正是我吗?” “怎么?感觉超出了你的预期后,便害怕了吗?” 看着冈本贺圭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周助语气激愤的再次问道:“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我是在问你,为什么对我的刀技这么熟悉?并且,还研究出了一套,专门克制我的刀技!” “还有……从你我交锋以来,你就一直在自说自话!千年前,你见过……另外一个我吗?” 说出此话之前,周助心中已经有所猜测。毕竟是来自另一个世界,还拥有系统的穿越重生之人。对于时空穿越这种东西,真的是并不难以理解,早已屡见不鲜了。 结合冈本贺圭先前那些话语中的线索,周助已经猜出了个大概,现在,只差冈本贺圭亲口承认而已了。 对于周助来说,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现在所发生的,这诡异的情况。 冈本贺圭对他的了解,对他武技刀术的了解,甚至是对他身世的了解,都已经达到,让周助都震惊的地步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靠搜集情报,就能办到的事! “哦~这个啊!”冈本贺圭持刀而立,随意一扫,远处已经开始大面积交火的神庭神官与血神教的教众。如此情景,让他的思绪,仿佛飞回了,千年前那个战乱不断的年代。 “是的呢,我见过另外一个你,在你的未来,更在我的过去……” “那是口花花的你,所谓的你的全盛时期!那也是曾经的我,最脆弱的时期。” 意味深长的说着这些话,但冈本贺圭却不愿给周助,透露出任何实质有效的情报信息,转而说道:“而现在……形势调转过来了呢!” “现在,我才是主导者,我才是手握命运咽喉之人,所以……尽情的享受,我忍耐了千年的怒火,并在这怒火中,逐渐被焚烧成灰烬残渣吧!” 突然一声暴喝,冈本贺圭的身后,居然与始解了天谴的周助一样,出现了一尊与周助背后的天谴冥王一样,以武士具装铠甲披挂的庞大身影。 只不过,相比于以黑蓝配色的幽冥凯甲覆盖全身的天谴冥王。冈本贺圭背后,以黑红配色的庞大武士,更像是一尊,浑身披挂怒焰的修罗。 武器也不只一把,而是手持双刃,背挂四支战旗标枪的全副武装模样。 一看就极为渗人的标枪旗帜上,各旗面皆绘有一字,还他喵的是,周助极为熟悉的古体汉子。连起来读,正是“武运常在”! “妹的,幸好不是斗战胜佛,或是齐天大圣,不然小爷真掉头就跑了!”这样想着,以转移自己紧张感的周助,却也难以抵消自己肩膀上的压力。 连对抗天谴冥王的手段,冈本贺圭都想到了,看来今天的这场大战,会更加棘手了! 周助能够明显的感觉出,冈本贺圭背后所站立的那个家伙,也是灵驱所制造的神器手段。 而这,又不得不让周助深想到更多…… 究竟自己未来作了什么孽,又是点起了怎样的怒火?才能让一个人,在一千年中,绞尽脑汁的就为了对付他,而去算计神灵呢? 灵驱·神器,在饭田草薰的解释下,周助已经明白了这种神器的珍贵性。若不是系统,想要弄出这玩意,是只有强大的神灵才能办到的,而材料还他喵的是另一位神灵的灵驱。 由此可见,制造并获得一把灵驱·神器的困难程度。 若冈本贺圭不是曾算计过不只一位神灵,他决计不可能弄出这专门类比于他天谴冥王,为了克制他而出现的灵驱·神器。 “看来……我对你的情报,可以直接丢进垃圾堆里了!”在冈本贺圭背后,升起那尊庞然大物后,周助手持天谴之刃,做出戒备架势,这让与他行动一致的天谴冥王,也横刀而立,才忌惮的说道。 “哈哈!这一幕正是我想要的!恰如当年你出现在我面前时,我面对你时的心境一样!体会痛苦吧~周助,享受折磨吧,在我的刀刃之下,悲声痛哭吧!” 狂笑着的冈本贺圭,根本不给周助任何思考对策的机会,直接欺身压上。两人的刀锋,再一次哐哐当当的相撞起来。 而这一次,战场上的主角,再也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人。两人背后的修罗与冥王,亦是强横的卷在了一起。 激遁雷电,与那愤怒的炽炎,相互交错,打的此处千疮百孔。两人交战之地,上万米方圆内,再无一人,敢于逗留。 “一袋米要扛几楼的问题吗?”口中玩笑呢喃着的周助,此时却已经深陷,自来到这忍界以来,最为棘手的窘境之中。 而被迫后撤出战场范围的饭田草薰,看着周助与冈本贺圭的多次交手,也是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怎么可能?这个冈本贺圭,仿似为对付周助,已经做出了万全的准备!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家伙对周助的了解,甚至要胜过周助本人!” “而两个本应没有任何交集的人身上,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任饭田草薰再如何冥思苦想,也不会想到,她与周助,从踏入土之国国都的那一刻,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躲在暗处观战的浅田香织,意味深长的呢喃自语道,“这就是宿命啊!交织在一起的生灵,终究会为他们的无知,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我这个神灵所需要做的,仅仅是顺势推一把,并跟在在这些无知的生灵背后,就能豪取忘川。这是多么让人惬意的美事呢?嚯嚯~” 危局 夜幕之下的大战,爆炸声轰鸣而起,城外交战的两尊巨人,更是压的土之国国都的居民,根本没有逃跑的勇气。 对于凡人来说,这是一场苦等命运审判的夜晚。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不管哪一方获胜,都不会在意他们这些蝼蚁…… 天谴冥王身上,此时已经被冈本贺圭的修罗武士劈砍的千疮百孔。与此时周助的凄惨模样,无出其右。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快想想办法啊!”在勉强躲过冈本贺圭一记,差点卸掉周助肩膀的斩击后,周助催促着自己大脑快速运转,寻找对策的说道。 “想办法?用不用我来帮你想一想啊!”听到了周助的自言自语,冈本贺圭邪笑的狂言道:“到现在,还不用其他手段,是怕我的置行神言之术吗?” “哈哈!你无需担心这个呀……” 在冈本贺圭猖狂的说出这句话时,周助还天真的心底产生了几分感激,“难道这家伙猖狂到这种地步,已经不屑于剥夺我的能力了,如此一来,可就好办多了!” 周助一直不敢用其他手段,来对付冈本贺圭,正是因为他深刻的知道,与置行神庭的冈本贺圭交手,任何手段只能有施展一次的机会,而且在这一次之后,就将与他的这个手段永别。所以,周助在如此弱势的局面,依然不敢冒然的使用任何其他手段,来打破僵局。 可惜,这种想法,才刚刚升起,就被冈本贺圭接下来的话,给打消下去了。 “因为!你不用,我也结合这几年对你的情报搜集,猜出个大概了!所以……用你的话说……我先给你来一套定制套餐吧!” 随着冈本贺圭这一言出口,置行堀那可恶的“老娘们声”(周助的恶意怨念加持!)接二连三的响起。 “放下土遁,才能离开!” “放下水遁,才能离开!” “放下火遁,才能离开!” “放下雷遁,才能离开!” “放下风遁,才能离开!” 一串话语下来,周助差点被冈本贺圭所说的这份套餐,给气的倒吐一口血出来。 看着周助恨不得择人而弑,就差上来用牙咬自己的眼神,冈本贺圭猖狂的笑道:“怎么样?这份套餐的感觉,很舒服吧!挨打要立正,这是你当初对我说的,现在我还给你!” “不要再妄想那些忍术手段了!让我来好好考校考校你的刀术吧!让我看看,瞧不起武士的你,只能以武士的刀术,苦苦在我身下哀求的模样吧!” 一连剥夺周助五大遁术能力,冈本贺圭这个置行神庭神官,与那些喽啰的不一样之处,显现的淋漓尽致。 上来不由分说,直接剥夺忍者赖以生存的五大遁术,真的是恐怖如斯啊!光凭这一点,就将忍界神官,对忍者的先天压制,给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任你是三代火影那样的忍术博士,上来就被剥夺五大遁术,你也得直接跪。 而这,甚至还不算什么,因为周助知道,在饭田草薰所给的情报中,冈本贺圭可是还有每日一次,剥夺敌人与生俱来能力的置行神言之术,还没用呢! “我去你马!”疯魔了一般的周助,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势,不退反进的,以刀术狂劈向冈本贺圭。 说是应敌交手,都有点不够格了,那瞎砍的模样,更像是恼羞成怒了一般的疯狂报复。根本就是想,临死之前咬下冈本贺圭一块肉一样。 一身忍术能力,说剥夺就剥夺了,让周助怎么能不疯魔? “哈哈!哈哈哈……”一连串的狂笑之声下,冈本贺圭却不利用周助的疯狂,给予周助致命一击,而是在游刃有余的左闪右躲,躲避周助的斩击。 看起来,他很乐意欣赏,周助疯魔一般的模样。甚至不惜,多浪费些时间。 “恼怒了呢!无力了呢!周助,看来你当初对我说的那些话,果然不出所料的,是在吹牛啊!” “什么虐我如砍瓜切菜,看来,根本就是你在逞强嘴遁罢了!” “这样的话……为了不重蹈命运的覆辙,我想我也应该尽快的结束了呢!” “折磨你,欣赏你现在的模样,确实是让我心悦的事,但是,这也不能成为,宿命中~我会失败的理由啊!” “所以……再见吧~周助,带着你的不甘,就此死去吧!让我来打破宿命的枷锁,来看看,这世界又会产生,怎样的变化!” 说着,像是玩够了的冈本贺圭突然脸色一板,恢复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手中长刀前递,刺向近在咫尺的周助胸膛。另一种手虚空一划,凝结出另一把长刀,这个状态下的他,才真正的与他身后的修罗武士,一摸一样的同步了。 所以说……直到周助将死之际,冈本贺圭才出于怜悯的,将他隐藏起来的手段,一起用了出来。 先前的周助,甚至连逼出冈本贺圭隐藏着的另一把刀,都不能做到啊! 灵驱·神器与本体同步,修罗武士既然御使双刀,那么冈本贺圭必然最强的姿态,就是双刀流。但是……周助却一直没能逼出冈本贺圭,拔出另一把刀来,与他对战。 而现在,当冈本贺圭想要结束这场游戏之时,他终于拿出了另一把刀来。 而这一把刀,也在他的随手一划下,撩向周助的脖颈之处。 “难得的体面呢……”看着两把刀,同步递进过来,一者袭击左胸心脏,一者划向脖颈致命之处。疯魔的周助,仿似在必死危机之下,平静了下来一样,喃喃自语道。 “确实,我给了你应有的体面。这算是回报你,让我如此对你心心念念,而独活下来的嘉奖吧!”贴身对着周助的冈本贺圭,亦是说道:“千年的等待,只为了这一刻。所以,你要风光体面一点,不要哭鼻子哦!” “因为……当初的我——也没哭!”可怕的执念,让恶魔侵蚀了内在,披上了人皮的外衣。这正是周助宿命之敌——冈本贺圭! 必死的,正在逐步靠近,这场宿命之争,看起来已经临近尾声了呢!! 单机咬笔沉思,如果在尾部打上全剧终,是不是就可以结束,这本扑街的单机作品了呢? 不过转念一想……拉倒吧~人品重要! 黑色尸骨 双刀袭来,甚至已经刺破了周助的表皮,血液从切口处,疯狂的涌出体表。像是大坝泄洪,又似水气球内的水,沿着开口向外喷涌、溅射。 死亡,在临近……无力感,在慢慢覆盖上周助的身体。 被剥夺了五大基础遁术能力的周助,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来从冈本贺圭的刀下,挽回自己的生命。 刀术被对方完克之下,忍术能力被对方剥离之下,周助能依靠的还有什么呢? “难道,要把储物卷轴里的那些蒸危爆威分身都扔出来,用同归于尽的手段吗?”周助的心中,挣扎的想到。 同归于尽,多么悲哀的选择?周助在与冈本贺圭交手之前,从未想过,今天他会沦落到如此结局。 失去了万花筒写轮眼倚仗的他,难道在第一次与人交战中,就要面对同归于尽的选择吗? 自己才十三岁的人生,就要这么终结了吗?希望……未来会有人,愿意秽土转生他吧!希望……他还有再一次醒来的机会吧! 下定决心,绝不可能就这么白白死去的周助,不顾继续向体内更深处刺去的利刃,准备用最后一丝意志,打开储物卷轴,并对蒸危爆威分身们下达殉爆的指令。 “至少……临死之前,要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周助是这么想着的。 但就在这生死危机降临的一刻,周助的左手,那骇人的黑骨之爪上,涌动起大量符文。 本与黑色骨爪一色的符文,转变成了血色的符咒,闪动着妖艳的邪光,将夜空都映射的明亮了起来。 “这是!” “这是?” 贴身接触着的冈本贺圭与辉夜周助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百目神庭的腐烂诅咒!我去~你给老子滚远一点!”冈本贺圭看着突放血色红光的周助左手,惊愕的无以复加。 在即将彻底杀死周助的前一刻,冈本贺圭一脚将周助踢飞了出去。此时的冈本贺圭,完放下了对杀死周助的执念,在危机之下,选择了先远离周助再说。 百目神庭,虽然已经成为被晓组织覆灭的第一个神庭,但百目神庭作为五大国之一,水之国的护国神庭,可不真是什么垃圾啊! 晓会先选择覆灭百目神庭,也仅仅只是因为,六道佩恩,能够万克百目神庭神官的手段而已。 但若是没有,六道佩恩这样的无限尸体傀儡战术,想对付百目神庭,那根本就是在开国际玩笑。 当初周助第一个遇到的神官,强如掌控时间神术的伊东勇次郎,都只能在百目神庭神官的诅咒下,忍着丧失一条手臂的痛苦,选择逃跑。就可见百目神庭的手段,在神官体系内部,都是无解的。 而忍界会因百目神庭被灭的消息,产生如此震动,也是源于他们这些内部人,对百目神庭的手段,更是深有体会。 对于忍界的神官们来说,他们忌惮的绝不是晓组织能覆灭一国神庭,而是晓组织覆灭的是——百目神庭! 而三代水影照美炎,对周助所施展的腐烂诅咒,正是百目神庭神官的拿手好戏。就连冈本贺圭,在见识到周助手臂上的符咒后,都只能选择惊慌失措的躲避。 腐烂诅咒:被缠上就无解的一种诅咒,直至中诅咒者腐烂成一摊污水为止。忍界目前,不管是神官还是忍者,还从来没有过,像周助这样,可以在中了腐烂诅咒后,还带着腐烂诅咒可哪乱逛的人。 所以,在冈本贺圭看出那咒文是腐烂诅咒后,内心的惊惧,早已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谁知道,这种诅咒的爆发,会不会连同靠近周助的他,给一起带走? 所以,出于忌惮的冈本贺圭,选择了先踹开周助,看看具体形势如何再说。 倒飞而出的周助,摆脱了冈本贺圭带给他的必死危机,却又陷入了诅咒的阴霾。 腐烂诅咒的爆发,是周助无法理解的。在他看来,那都是他一年前昏迷之前的事了。左手臂整个化为黑色骸骨,他本以为这诅咒,已经在一年前,就在与尸骨脉的争锋中完结了。没想到,会在今日,再次爆发。 甚至周助,连它突然爆发的诱因都无法猜测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这诅咒在我体内异变后,发生了什么诡异的变化?”这样想着的周助,认命般的等待着,爆射红色符文光华的左臂的,下一步变化。 红光越来越璀璨,越来越妖艳。直至黑色的骨头,开始疯狂涌动出周助的身体。 在周助的脖颈之上,在周助的左胸之上,黑色的骨质带着诡异的血纹透穿体表,形成骨甲,保护住两处要害。 “这……就这?”周助一脸黑线的感知着,体表的变化。 因为这熟悉的一幕,周助并不陌生,在周助与角都的那场左岸河大战,尸骨脉初次觉醒之时。尸骨脉就表现出过,会在危机之下,自发护主的本能。 现在看来,周助左臂的腐烂诅咒,会一副血光大作的模样,完是因为一直压制着它的尸骨脉,挪用了一部分力量,开启“护主模式”,才造成的变化了! 根本就不是,周助与冈本贺圭所担心的,什么诅咒爆发。 “但是……这反应速度?我尸骨脉的反射神经,变成草履虫的了吗?”这样吐槽着的周助,感知着先前体表两处受到致命威胁的位置,现在才浮出骨质护层,无语凝噎。 良久,妖艳红光依在,骨甲不曾消散,仿似固定在了周助身上,不愿离去一般。 躲在一旁观察了半天的冈本贺圭,看到周助没有被诅咒弄死,亦是联想到了什么,身形爆闪,再次向周助冲来。 “亏我还担心,被你身上的诅咒一起带走。原来你的诡异尸骨脉,已经克制住了百目神庭的腐烂诅咒了!” “哎呀呀!白担心了呢!那么就让我们的游戏——继续吧!” 冲过来的冈本贺圭两把长刀成十字型握势,轰然击打向周助的胸腔。 噗呲、哐当!! 两声完不一样的响声中,划破周助右胸腔的长刀,卡在了左胸腔的黑色骨质之上。 撞进周助怀里的冈本贺圭,看着眼前的一幕,难以置信的大呼道,“怎么可能?” 艺术是什么? 而这,还不是完结。冈本贺圭刚刚升起的惊讶与难以置信,在下一刻变为恐惧与梦魇。 他的长刀不仅没能砍碎周助左胸上的黑色骨甲,反而那妖艳的血色腐烂诅咒符文,像是活物一般,沿着冈本贺圭的刀锋,倒爬了上来。 所过之处,作为灵驱·神器的长刀,都经不住腐烂诅咒的侵蚀,慢慢的扭曲变形,化为一摊污水。 而腐烂诅咒血红色的符文,还在往刀柄上爬,甚至它最终的目的,很可能是爬上冈本贺圭握住刀柄的手臂。 悍然弃刀,冈本贺圭的魄力,绝对是少有的。 没有一丝犹疑与犹豫,一把不知道冈本贺圭,曾经付出了多少算计和心血,才得到的灵驱·神器,就这么说抛弃就抛弃了。冈本贺圭从始至终,没有一点不忍与犹疑,有的只是毅然决然的行动力。 再次反蹬一脚,将周助踹开。在与冈本贺圭的交手中,周助就像是个布娃娃一样,只能任冈本贺圭摆布。 现在的情况看来,冈本贺圭面对的敌人,根本就不是他随手之间,就能生杀予夺的周助,而是周助身上的诡异诅咒黑骨。 “这究竟是什么?”踹开周助的冈本贺圭,尤自呢喃道。 “尸骨脉和腐烂诅咒的结合产物?连神器,都能腐化成污水的诡异能力!这种东西,恐怕粘上神灵本体,都能带走神灵吧?” 这样呢喃着的冈本贺圭,看见周助身上又被动出现的变化,突然心生一计。 被踹开的周助,黑色尸骨脉又开始慢半拍的开启“护主模式”了。在周助的嫌弃眼神中,被冈本贺圭刚才刺了个窟窿出来的右胸腔上,也爬上了黑色血纹骨甲。 这骨甲与周助左胸上的骨甲连成一片,就像是周助穿上了武士的护胸铠甲一般,将周助的整个胸腔,保护在内。 而将这些变化,尽数收进眼中的冈本贺圭,突然自信一笑。身上的气势突然暴增,一股肉眼可见的自然能量出现,甚至在冈本贺圭的背后,形成了盖过灵驱·修罗武士的庞大女性身影。 模糊的身影,却透露着神灵的威压,让周助甚至附近的所有人,都本能的被恐惧的感觉,占上心房。 “出现了!不好!是要夺周助那诡异的尸骨脉吗?看起来完是被动触发的能力?要遭啊!”一直观察着两人交手的饭田草薰,大呼不好的说道。 没留给饭田草薰提醒周助的时间,也没留给周助反应过来的时间,冈本贺圭突然一指周助,狂声出言道:“放下尸骨脉,才能离开!” 于此同时,在周助的脑海里,置行堀声音第一次明显有些颤抖的,复述了冈本贺圭的话。 在周助讶异的目光中,冈本贺圭却完没有察觉到这份异样的,执刀自信前冲,对着周助的右臂就是随意一砍。 砍完就自信回头,潇洒转身,只留给周助一个孤寂的背影道,“安心的下地狱吧周助!你我宿命的轮回,将由我来打破!一石二鸟,哈哈!带着我的问候,去见那个无耻的女人吧!” 周助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冈本贺圭这一套骚操作是在干什么。不过,下一刻,看着右臂上,开始涌动出的黑色血纹尸骨铠甲,周助终于明悟了! “原来是……这样吗?” “剥夺我完被动触发的尸骨脉能力,再被动触发一次,正是强行让我违背置信神言之术,好让置行堀直接将我拖入冥河。” 冥河已在背后显现,死寂感侵袭着周助的灵魂。不需回头,周助已经明白了一切的说道:“看来我的一生,要到此为止了呢……” “不过,你也别想好过!”疯狂的吼出这一句话,周助大袖一摆,一卷储物卷轴被甩了出来。 卷轴拉开,无数蒸危爆威分身狂涌而出,顺势填满了两人的战场。 感觉背后异样的冈本贺圭立时转身,当看见背后涌现出的三千蒸危爆威分身体身影时,亦是心神剧烈颤抖。 冥河为背景板,冥河中探出的那一只苍白秀手,成了最美好的衬托。让周助的身形,凸显的是那样的悲怆。 可这些,却都不是让冈本贺圭颤抖的源头。真正让他震惊的,是那三千蒸危爆威分身体。 对于周助这个宿命之敌手段的了解之下,冈本贺圭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些呆头呆脑的分身是什么! 他率先剥夺了周助的五大遁术能力,正是在防备周助的这些恐怖手段。 只是,他没有想到过,周助会早有准备的,分出了这么多蒸危爆威分身,储藏在储物卷轴之中。 “这是个疯子啊!”这样想着的冈本贺圭却不知道,是他想多了。这些分身,可不是周助处心积虑,为他而准备的。 这些,只是当初在云海之役中,周助一次失败的算计下,而遗留的后招罢了。这个后招,一开始是为枸橘京准备的,但随着那一战出乎意料的没有用到,也便就成为了现在,周助必能在临死之际,拖对手一起去死的殉爆大招。 背后冥河之中探出的秀手,即将抓向周助的肩膀,周助却没有面对死亡的绝望,只有拉敌人同归于尽的畅快感说道:“有一句话,我老早就想说一次了!谢谢你啊~给了我这个机会!” “虽说最终会走向死亡,但是这一句话,真的是很装比的哦!作为同样在晓组织代号青龙的宿命,真是不吐不快啊!” “迎接我的终极艺术吧!”周助突然以手掐印,面色疯狂的大喊道:“艺术就是派大星!” 随着这一句声传四野的狂吼,在血神教教众与置行神庭神官战栗的瞩目礼中;在饭田草薰嘴上苦笑着周助致死还在口花花,眼睛却不自觉的流下的泪水中;在忧心土之国国都大战的结果,而埋伏在暗处观战的三代土影大野木的激动目光中。 周助的三千蒸危爆威分身体,整齐的开始快速膨胀起来,长久的压抑,被封存在储物卷轴中的他们,早已对爆炸饥渴难耐了。 在得到周助的殉爆暗号(鬼才的暗号啊!派大星吗?)后,一场烟花,盛放开来…… 三千蒸危大爆炸 三千个蒸危爆威分身体爆炸的场景是怎样恐怖的画面? 今天……土之国国都范围内的所有人,都得以见证这份震慑心灵,令人永远铭记的奇景了! 可惜,这份奇景的重量,无比之重。看到它的代价,将会是他们的生命…… 由护城河为中心,狂暴的蒸汽炸弹瞬间膨胀,造成空气短时间内被集体抽空,并向外疯狂席卷。 真空环境下,任何声音都已经在此地消失了。没有想象中的狂暴声响,也不会震耳欲聋。有的,只是静默的爆炸,更像是一种湮灭。 湮灭有型之物,湮灭无型之物,甚至是时空! 这一幕之下,土之国国都临近此处的区域,被整体带走,流下的只有深不见底,范围极大的深渊空洞。 而再远处,随着冲击波的到来,土之国整个国都,在周助的三千蒸危爆威分身大爆炸下,整体被夷为平地。以崎岖岩壁地形着称的土之国,将迎来他们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处平原地带的成型。 平民的死伤?已经可以不用计量了。因为……那已经没有必要了!除了大名等核心执政者,在拥有护卫的情况下,得以逃脱险境,或本身是忍者神官,距离爆炸中心较远,拥有逃出的能力。整个土之国国都,不会再有任何幸存的人存在。 看着被夷为平地的国都,有不尸转生之术能力的大蛇丸,暗呼侥幸。 大蛇丸还没有来得及,阻拦赶过来的其他国家神官,就被城墙外的爆炸,给卷了进去。 在被冲击波平整过的一片整齐土地之上,大蛇丸回眸看向蒸汽依旧弥漫的爆炸中心位置,语气稍显紧张的说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会逼得周助,直接使用同归于尽的手段?” 游曳着还没来得及蜕去的下半身蛇躯,大蛇丸意识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必是整个计划出现了大问题。很可能,敌人强大的离谱到,已经超出他们的预估了。 只有如此,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周助那个变态,都直接给逼入了绝境。 没有任何犹豫,大蛇丸快速游弋向爆炸中心相反的方向。现在哪还有继续执行任务的必要?若是周助这同归于尽的一击,都没能解决掉对方,让他接力上去拼命,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还是先撤退,看看形势再说吧!”这样想着的大蛇丸,毫不顾及什么同僚之谊的逃跑了。 这也不能怪大蛇丸,只要是一个忍者,就会做出这样的纯理性判断。更不要说,是把生命看得极重,有着自己的道路还没有走的大蛇丸他了。 换做是周助,很可能连看看形势的想法都不会有,直接就夺命狂奔,赶快跑出土之国范围了。 夜色袭人,蒸汽弥漫。周助的这一击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将刚刚开始的,血神教与置行神庭的大战,直接拖进了尾声~打扫战场的阶段。 血神教的教众,纵使有些临近爆炸中心范围的,被周助弄出的爆炸直接湮灭成渣了,但是还有着更多的,仅仅只是被掀飞出去,或是肢体支离破碎而已。 对于这些被掀飞或炸的支离破碎的血神教教众,在他们那诡异的不死之身加持下,是无伤大雅的小剐蹭而已。 但是对于置行神庭的神官们,可就不是这样的了。神官也还是人,躯体也会承载着生老病死。对于没有不死之躯的他们来说,周助所释放的蒸危爆威,就是他们生命旅途中,所见到的最后一刻场景了。 还没来得及与血神教的教众们比划两下,这些置行神庭的神官,就被周助的三千蒸危大爆炸,给直接一波带走了。 恐怖如斯的爆炸之下,被三代土影拼命保护着的一个六岁大的小孩,正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看着爆炸中心处。 “这……就是艺术?这就是是艺术!”还带着童音的他,被眼前的一幕,给深深的震惊到了。 从此,名之为爆炸艺术的东西,在他的心中深深的扎下了根。虽然不明白,“派大星”是什么,但是那惊天动地的大爆炸,是做不得假,就显现在眼前的。 那瞬间绽放出的美丽,是如此的引人瞩目,夺人心智。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深深的铭刻上了,抹不去的记忆痕迹。 尘遁所形成的透明漂浮盾墙之内,抓着三代土影大野木衣摆的迪达拉,兴奋的仰头对大野木问道“你说要收我为徒,让我成为忍者。那么我有没有一天,也能像他那样!” 说着,迪达拉还用小小的指头,指向爆炸中心。 大野木此时内心的震惊,也不比任何人小。多亏尘遁所形成的盾牌,分解了冲击波,方才能保住性命。不然,今天他堂堂岩隐忍村三代土影,怕是要因为窥视置行神庭与晓组织的大战,直接折在这里。 大野木敷衍的回答了,这个自己在土之国国都一行中,意外发现的天才小孩道“只要你跟我回岩隐忍村,这样的能力,凭借你的天分,绝对也有一天能办到。” 当然,这只是敷衍而已。一术炸平一国国都,这样的恐怖能力,在大野木看来,也只能是变态的手段了。 这个自己看好的孩子,虽然拥有起爆秘术传承,但想要达到这种效果,恐怕是一生无望了。 看着先前自己,所隐藏的地方,因为自己阻挡了冲击波,而变得意外扎眼起来。不想被发现的大野木,在回答了迪达拉天真的提问后,连忙拽着迪达拉跑了。 “不用看了,这样的损失之下,不管神庭覆没覆灭,岩隐忍村都将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国都重创,大名想要渡过寒冬,就只能靠我岩隐忍村,以及我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了!”这样想着的大野木,拖拽着他看好的少年,快速往岩隐忍村方向奔去。 脑海中想着对未来的宏远谋划的大野木,并没有看到。在他的拖拽之下,尤自扭头回望爆炸中心处的迪达拉,那疯狂偏执的眼神中,那幼小的心灵中,究竟燃起了怎样的火焰。 名之为爆炸艺术的传承,已经在他那幼小的心灵中扎根了。 。 究竟会刺伤谁? 深渊之底,一片黑暗笼罩之地,因爆炸刚退还温和,甚至有些灼热的土壤之中,一只苍白大手破土而出。 随后,这只手一转,指甲用力的深陷入旁边的土壤之中,用力一拔,一道身影便随之,狼狈的破土而出。 仿似用尽了身力气一般,这倒身影出来后,直接养倒在地,微弱的喘息,证明着他还是活人的事实。 良久,长长的出了口气后,一声感慨话语响起,“活下来了呢……还是我赢了啊~周助!” 没错,此人正是冈本贺圭。 俊秀的脸蛋上,已经布满了擦痕,甚至一条手臂,都在爆炸中,不知是被掀飞到哪里去了,或是直接湮灭在爆炸中了。 但是,他活下来了。在如此恐怖的爆炸中心,作为“胜利者”的他,活了下来。 冈本贺圭想象过很多可能,他在一千年中,曾不停的推演他与周助的宿命之战。 但是,就连这么谨慎、准备良久的他,都不曾会想到,周助居然疯狂的在储物卷轴中,预留了三千个蒸危爆威分身,作为与对手同归于尽的手段。 说实话,冈本贺圭刚才真的是被周助,吓了一跳。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他的脸上却浮现出嘲弄的笑意。因为……不管周助怎么拼命,活下来的胜利者,还是他冈本贺圭啊!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命运的嘲弄呢? “自以为可以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手段,到头来只是盛放了一场烟花表演而已。这样的结局,不知道此时已投入冥河怀抱的周助,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冈本贺圭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了。在天降冰雹拍脸之下,冈本贺圭却并不躲避,而是享受着冰冷的冰雹,砸落在身上的感触。 时间慢慢流逝,蒸危爆威分身体,作为无限爆破忍术的承载者,在冰雹的冷却之下,又开始一个个的成型了。 看着四周逐渐多出来的,那些呆头呆脑的胖周助,冈本贺圭仿似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并不怎么好啊。 他蹒跚的起身,破开刚才爬出来的那处岩壁,将还剩下的那一把神器长刀,给强势的薅拽了出来。 拄着剑的冈本贺圭,一步一步的向深渊上攀去。 深渊下的蒸危爆威分身体们,已经开始无脑的攻击地面或岩壁,来积蓄下一次爆炸的能量了。看来,周助给他们下达的殉爆指令,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次而已啊。 满怀周助临死怨念的他们,将一次次的在此地,重复着殉爆的过程,将这里炸成忍界的无人鬼蜮。 步履蹒跚的爬出深渊坑洞,豁然开朗的场面,纳入冈本贺圭眼帘。 在土之国的领土上,在他生活了千年的原国都位置,一片宽敞的平原,映入眼帘。当然,还有着更多零零散散分部的胖周助们,极为碍眼的在四处破坏。 “呵~老巢被炸没了呢!有这些傻分身在,恢复重建是不可能了,无休止的爆炸,终将会将这里,炸成直通地心深处的深渊地带。看来,要重新找地方建个老巢了呢!” “不过~在这里建一座奇观也不错。再雕刻上我和那家伙的雕像,这里终究会成为,远超终结之谷的盛世奇观之地吧?”这样呢喃着的冈本贺圭,蹒跚的在众多傻周助的身边,一一路过。 在路过一个呆楞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而显得与其他胖周助格格不入的蒸危爆威分身体后。 一只手突然从后方,牢牢的抓住了冈本贺圭的肩膀,阻止了他离去的步伐。 “等你很久了,你要去哪里啊——冈本贺圭?”在冈本贺圭潜意识中,本不可能在出现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惊愕的他,不顾额头留下的冷汗,直接狼狈的回头看去。正是先前,他以为出现了故障的那个蒸危爆威分身体,抓住了他的肩膀。 “是幻觉吧?不可能的?肯定是我眼花了!” 不顾肩膀上,实实在在的抓着他的那只手;不顾眼前,明显与其他蒸危爆威分身不一样的这个周助;更不顾刚才,明确响彻在耳畔的话语。冈本贺圭自欺欺人的,回身甩开周助的手,就要继续离去。 可惜……现实是可以打破所有妄想的真实存在。可惜……周助真的在置行堀的手上,匪夷所思的存活了下来。 远超冈本贺圭预料的,超乎冈本贺圭想象力极限的,在置行堀手中活了下来。 “看来,你张狂的外表下,是无比脆弱的内心啊!”被冈本贺圭甩开了手的周助,却没有再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对冈本贺圭嘲讽道。 赫然转身,冈本贺圭疯狂的对着周助狰狞咆哮道“你很了解我吗!啊?” “你这个卑鄙龌龊的家伙,你怎么有脸来说我?你怎么还没有去死啊!” 冈本贺圭撑剑而立的手,此时青筋暴起,丝丝血液,从指缝间流出。吼完周助的冈本贺圭,再次选择了不去相信,再次选择了逃避。 “不可能的,你只是我的幻想,你早已经被置行堀拉入冥河了!这只是我千年执念中,经常会出现的幻象罢了!” “没有人能从置行堀手中逃出,没有人!!!” 周助不理解,苟活千年,一心只为打破宿命牢笼,一心为折磨死周助的冈本贺圭,曾经经受了多少内心的煎熬与折磨。 所以,在他看来,冈本贺圭就像是不堪重负,内心脆弱无比的家伙罢了。 不能互相理解,正是这个忍界的争端之源,正是这个忍界的残酷之根。 更何况,在敌对的情况下,作为抱着杀死对方的信念,而站在对立面上的敌人,周助更不会对冈本贺圭,产生一丁点的理解与认同。 他的言语更近一步的向冈本贺圭刺去,就宛如淬了毒的匕首一般,狠狠的扎破冈本贺圭的防御。 “我不想了解你,也没有需要了解你的必要。在我面前的你,只是一个我忍者之路上的,众多绊脚石之一而已。” “对于我来说,你只是将死在我手下亡魂中,那毫不起眼的一个而已。至于你所心心念念的置行堀,她也奈何不了我分毫,所以,我才会依旧站在这里,与你对话!” 周助并不知道,伤害是相互的。他刺向冈本贺圭的这些恶毒言语,终究会化成蚀骨之匕,狠狠的被冈本贺圭递刺回来。 希望到时,不会太过后悔吧!希望周助,要比冈本贺圭坚强吧!希望他……不要太脆弱吧! 。 神灵的交锋 本该因违背置行神言之术,而被置行堀拽入冥河的周助,为什么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对冈本贺圭大放厥词呢? 原因正是出在了周助,那变异了的尸骨脉上。 当冈本贺圭发现周助的诡异尸骨脉,居然是被动触发,且可以毁伤神器之时。想要利用神言一石二鸟的冈本贺圭,便对周助释放了置行神言之术。 血继限界与后天自学能力不一样,是周助与生俱来的血继能力。而置行神庭中,唯一可以剥夺人与生俱来能力的人,恰好就只有他冈本贺圭。 如此天赐良机,冈本贺圭怎么可能错过? 所以,在明明有机会,砍下周助,还没被诡异黑色骨甲保护的头颅,彻底杀死周助之时,冈本贺圭却选择了,随手一砍周助手臂,再使用置行神言之术。 如此作为,只为了一石二鸟之计。就亦如饭田草薰所言,冈本贺圭这个置行神庭的神官,与他本应信奉的神灵置行堀之间,早已没有了任何从属关系。 事实上,使用着置行堀所赐予的神术的冈本贺圭,对于置行堀的仇恨,并不比对周助的千年怨恨浅薄多少。 谋夺神灵的信仰根源只是其一罢了,冈本贺圭何尝没有尝试过,将置行堀彻底杀死? 只不过,他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与能力罢了。而在见识到周助那诡异的尸骨脉,能够毁伤神器后,冈本贺圭就宛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一个一石二鸟,将周助与置行堀一起算计死的计划,便顷刻之间,萦绕上冈本贺圭的脑海中,不愿再离去。 神灵也要遵循规则,看似信徒与神灵之间的权利不对等,却也只是看似。 置行神庭的神官们,运用置行神言之术,为置行堀带去了无数的生者之魂,滋养着置行堀的神力不断壮大。 且在置行神庭的神官出错,没有剥夺到对方的能力时,置行堀还会惩罚性的剥夺他们的能力。看似置行堀一直是受益方,且因为神灵的身份,这些置行神庭的神官们,对置行堀没有任何办法。 但是,往往以下克上的方法,就隐藏在最显眼的地方。那就是——置行神言之术本身。 作为信徒,为置行堀剥夺生者能力,引诱不懂得放下的生者,成为置行堀的冥河奴仆,是置行神官们的义务。 而作为神灵的置行堀,也要遵循自己所定的规则,那就是信徒依照流程,成功的引诱到不懂舍弃的生者后,置行堀必须要履行自己的神职将对方带走。 这里面涉及到了置行堀,赐予信徒置行神言之术的根本,也涉及到了置行堀本身所占据的神职。 信徒按照规矩行事,可不是说你作为神灵,就可以任意更改规则,还能挑肥拣瘦的选择不要了! 这才有了,冈本贺圭对周助发动置行神言之术时,置行堀明显气的声音都颤抖了,却也只能依照规则,对周助口吐神言的先前一幕。 这更是催生出了,冈本贺圭眼下不敢置信的,周助居然毫发无伤站在他面前的这一幕场景。 在三千蒸危爆威分身体,集体爆炸的那段时间,在冈本贺圭被掀飞镶嵌入深渊土底的那段时间。实际上,周助与置行堀之间,已经照过面了。 当然,结局不太美好,胜利者居然是,周助这个带着连神都恐惧的“病毒”的人类…… 时间回溯到爆炸发生的那一刻,周助畅快的发动同归于尽的殉爆手段后,静静等待着置行堀,将他拽入冥河。 背后的苍白秀手,带着冰凉与死寂的气息,扒上周助的肩膀。为了拖拽生者拉入冥河,难免置行堀的手,会触碰到周助的身体。 置行堀已经很小心的,没有触碰那些对她来说,也十分棘手的,周助的诡异尸骨脉黑色骨甲了。 但是,在神灵之体触碰到周助的凡人之躯时,周助身体中,所被种下的百目神庭诅咒,在异端神灵的触发下,更是暴动了起来。 百目神庭的诅咒与置行神庭的神言,都是夺取凡人灵魂,贡献给神灵,成为神灵养料的手段。 百目神庭信奉的神灵,虽然已经消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但是作为祂的神术,却依旧有着祂神灵的意志。 平时,不可能有人的灵魂,会被两个神灵争抢,但是对于周助却不然。所以,身中两个神庭神术的周助,就成为了触发信仰之争的关键品。 腐烂诅咒在置行堀的神灵灵压之下,激发出了更为强大的力量。就在置行堀的手,抓住周助肩膀的同时。 周助的血纹黑骨铠甲,瞬间包裹住了周助的整个身体。黑色骨甲仿似贴身软甲一般,将周助整个人,都被包裹了进去。(模样类似漫威毒液) 而于此同时,黑色骨甲上密布的血色符咒,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在置行堀这个对于百目神庭来说为异端的刺激之下,血光符咒全部变化为了百目邪神的血光之眼。 相比于置行堀的恐怖传说,百目神庭所信奉的百目邪神,也不遑多让。真名百百目鬼的祂,可是有着附身能力的无形之神! 百百目鬼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时,就不曾像其他神灵一样,拥有过本体。 祂的传说之始,来自一个凡人…… “传说中有个女子是个惯偷,某日她在行窃时忽然浑身疼痛。脱衣一看,方知自己全身长满了眼睛,从此她就成为了百百目鬼在世间行走的模样。” 这就是百百目鬼所谓的神躯之源。诡异中,透露出了一丝关键信息。那就是这个神灵,祂是根本与一般神灵不一样的存在,祂从一出现,就不存在神躯这个概念。 同样作为神灵的置行堀,当然更了解这种存在的难缠程度。百百目鬼就是诅咒本身,与他们这些自行修炼自然能量,最后成神的家伙,根本就不能规划为一类。 对于这种神灵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死亡之说。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也不过是在等待,在下一个人的身上,附身归来的时机而已。 而这场交锋,将有可能唤醒,一个新的百百目鬼,在人间行走的神躯! 血咒黑骨 “当断不断,反受起乱!”这是置行堀也懂得的道理。 对于她来说,与其为了一个鸡肋的灵魂,在周助身上,刺激出一位同行出来。何不如就此退去,静等周助在宿命的轮转之下,帮她成为忘川之主,它不香吗? 可是置行神言之术已经发起,就不可以违背,这是她曾经获得神职,为了神灵伟力而被扣上的枷锁。 “但现在,是时候与过去,做出了断了!”这样呢喃着的浅田香织,看着与自己相伴无数岁月的神躯,眼角含着泪的做出了决定。 违背规则,对于凡人来说,连选择违背的机会都没有。但是对于神灵来说,只要懂得取舍,能忍得了牺牲,就可以承受相应的代价,来做出决断。 而浅田香织,已经做出了决断。“现在回想起来,当我在冥河之中,窥见未来之时。这种将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取舍,便已经成为命运中的必然了吧!对冈本贺圭的容忍,也只不过是这次取舍的开端而已,我早就该想到的!” “让无数生灵去做出取舍的抉择的我,最后却也要面对,难以忍痛割去的取舍……” 如此呢喃自语着的浅田香织,看着冥河之中探出的那只秀手,突然目光一厉。 而随着浅田香织的目光,冥河之中探出的这只苍白秀手瞬间断落。 看似只是自断一臂而已的代价,却并只是不如此。随着这只手臂的断落,冥河之中泛起无边巨浪,如渊似海的神力,在冥河之中消散,稍许溢散的神力,还引得无数怨灵们相互争抢。 待得神力涌起的涟漪散尽,在无数冤魂的狂笑声中,置行堀的断臂神躯,被冤魂们合力扔了出来。 冥河的投影在置行堀被抛出后自行消散,而砸落在周助脚边的置行堀,正是浅田香织的模样。 此时的祂已然死去,违背规则的代价,对于神灵来说,也是无比沉重的。 浅田香织的神职就此消散,从此……她不再是一位神灵,而是万千神官中的一员。而她凝练信仰所成就的神躯,也将就此消亡。 无数岁月的努力,一朝散尽,这样的取舍,岂是一般人敢作的? 当然,这些对于周助来说,都不明所以。此时的周助,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果然是你,不过不是说好了带我走吗?怎么自己把自己玩成这样了?”这样想着的周助,却没有发现。萦绕在他黑色骨甲上的百双血光之眼,在失去了置行堀神灵威压的刺激之下,再次的闭合上了,回归了本来的血光符咒模样。 一位即将重新拥有躯体的神灵,被打断了附身仪式,并为周助留下了,享用不尽的遗泽。 置行堀突然自残于脚下,让周助等死的心栖止了。而不用死了的周助,心情刚有点好转,蒸危爆威分身们的爆炸气浪,便掀了过来! “我去!stop!快停下,我不用死了,给我个机会,我还能再抢救一下啊!”周助疯狂的对蒸危爆威分身们下命令道。 可惜,在漫长的封存中,能量已经积蓄到了一定界限的蒸危爆威分身体们,可不是说收就能收的。 随着第一个蒸危爆威分身体的爆炸,殉爆就已经无法避免了。甚至有些皮痒的胖周助,在爆炸之前,还诡异的对周助这个本体,露出了嬉笑的表情。 在连续的爆炸能量冲击之中,有着血咒黑骨铠甲(姑且这么称呼吧)保护的周助,被爆炸气流蹦飞的到处乱弹。 头晕目眩之中,周助只来得及,撂下一句狠话,“刚才冲我笑的,等一会老子恢复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血咒黑骨,周助的尸骨脉,在融合了百目神庭腐烂诅咒后的变异能力。类似大筒木辉夜姬的共杀灰骨,却又稍显不同。 因为本质上,这不是完全的来自于周助的血继限界能力,而是两个相互排斥的能量,在无数巧合的营造下,所融汇形成的新血继限界能力。 与刺中人体,必将令人湮灭的共杀灰骨,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因为被周助的血咒黑骨所触及的人或物,也必将被腐烂诅咒所缠上,并直至化为污水一滩为止。 不过,人家大筒木辉夜姬的共杀灰骨是主动发动的技能。而周助的血咒黑骨,却是被动能力。 周助的尸骨脉变异了,虽然拥有了连神灵(六道级)都要避其锋芒的霸道威力。但是,因为腐烂诅咒本身能量来自于旁人的原因,周助已经无法调动,自己的血继限界能力尸骨脉了。 这种新的血继限界能力——血咒黑骨,将成为完全自主,不被周助所掌控的血继限界能力。 除了在必死危机之下,来自尸骨脉的本能,会形成保护铠甲,护卫周助要害以外。这血咒黑骨,完全不听周助的调遣。 而且,随着与置行堀的交锋,也可以看出,血咒黑骨的这种变异,也不全是良性的。 实质上,这更像是一种,被神灵之力污染了血继限界的表现。 一旦周助,在遇上会激发百目邪神意志的异端神灵。对方若是死缠烂打,周助很可能被百目邪神占据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祭献给百目邪神,作人家在人间行走的神躯。 所以说,有些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虽然带给了你无尽的遗泽,却也会让你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这一点,西方与人进行各种交易的魔鬼,更有发言权。) 从此,周助将荣获忍界“摸不得”称号,一旦激发了周助的血咒黑骨被动护主,那么将真的是摸到必伤,碰到必死。周助将成为拥有神级被动的家伙,在忍界野蛮生长。 当然,血咒黑骨反应慢好几拍这一点,也是周助要十分注意的缺陷。 一旦遭受偷袭或暗杀,受到直接致命的一击,周助会在没能触发血咒黑骨之前,就被敌人直接杀死。 而这种血咒黑骨形成的骨甲,防御力亦是惊人。一旦形成,纵使在这三千蒸危爆威分身体的爆炸核心之处,周助愣是一点皮外伤、震荡内伤都没受到,当然……除了头会有些晕以外。 show time “如果你遇到过的我,真的说过,我最脆弱的时期,都能砍瓜切菜一般的解决你的话……” “那么我想,现在你要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因为,我将要把这句话变现为血淋淋的现实,呈现在你的面前了!” 与冈本贺圭,在爆炸所形成的原野上,冷冷对视的周助,如此说道。 血咒黑骨形成的铠甲,在帮周助承担了三千蒸危爆威分身爆炸的所有伤害后,最终还是不堪重负的自行收回体内了。 由此,周助也对血咒黑骨的承受力,有了一些明确的了解。纵使是如此逆天通神的手段,也经受不住,相当于小南三亿起爆符大爆炸的周助自己的同归于尽手段——三千蒸危爆威大爆炸! 爆炸之下,夷平五常之一土之国的国都,这种滔天伟力,已经不下于神灵的手段了。血咒黑骨承受不住,也在周助的意料之中。 若是真逆天到硬接这一击,而屁事没有。那周助就有必要考虑,每次大战之前,先拿刀给自己浑身放遍血的骚操作了。 身披全覆盖式血咒黑骨铠甲的他,相当于在忍界六道级之下,直接无敌了。这样的他,谁能弄得过?打不过,拖也拖死你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终于无奈之下接受周助还活着的现实之后。冈本贺圭第一次认真了。 此时的他,已经不能再把周助,当做他可以肆意折磨取乐的玩具,而是一个很可能会杀死自己的敌人了。 不提那让他极为忌惮的血咒黑骨,光是违背了置行神言之术的周助,还能站立在这里与他对话,就代表着一个可怕的情况发生了。 那就是,他置行神言之术的靠山——置行堀死了!不履行神职的后果,不遵循法则的后果,对于神灵来说,就是死亡。 这也是他冈本贺圭,在见识到周助那可以腐化神器的血咒黑骨后,敢拿周助算计置行堀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就算那女人不想碰周助那诡异的骨甲,也不得不碰。因为有法则与神职的限制,置行堀没有任何中止祭祀的途径。 当然……除了自杀!但哪个神灵,会甘愿蒙受自杀的代价呢?向使在任何人面前,摆上抉择,不战必死,力战亦死。所有人都会选择,力战而死吧,起码我曾经为自己的生命,而努力过! 这是冈本贺圭的想法,但却不知道,他对面站着的那个不要脸的宅男,就是会坚定的选择,不战必死的人。 既然命该如此,周助可是没有什么挣扎浪费时间的心啊!不管因为三战,变成了怎样的模样,周助本质里,却还是那个混吃等死的性子。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由刚才在必死之局下,开始学会拉人垫背陪葬了。可知周助的改变,还是有的。 虽说面对置行堀没有挣扎,但是却也有了几分血性。而这几分血性,还要感谢周助那些亲眼见证,在面前死去的亲友与同僚啊! 在置行堀已死的可能之下,那么冈本贺圭现在面对着的这个周助,将是不受先前他所有置行神言限制的周助。 置行身言之术所谓的剥夺能力,是一种说说而已的,全靠你的自觉。能力并不会在你身上消失,你还可以使用,但使用的代价,你就得好好掂量着来了。一旦违背,冥河里可是有个置行堀,在等着抓你去陪她呢。 所以,置行神言之术,只是施加在人上的,一条无形枷锁。全靠置行堀这个神灵本身,会带走不懂取舍之人的灵魂,作为震慑。 当置行堀这个神灵不再,那么执行神庭所依仗的传承——置行神言之术,就成为没有任何效用的神术了! 置行神庭在这个神灵尽末的时代,能够一反现在神官体系单传或嫡传形态的格局,组织起堪比血神教规模的信众神官,靠的可就是有神灵坐镇,而传承方便的置行神言之术。 本身就不是自己的力量,对置行堀这个神灵的依靠,实在是太大了。随着置行堀的死亡,置行神庭整个神官传承体系,就会直接崩溃。 面对着施展所有手段,都不再会有限制束缚的周助,冈本贺圭的内心,未战先怯了。 光是刚才的三千蒸危爆威大爆炸,就让他失去了一条手臂,还是侥幸逃生。现在呢?再来一次呢?更何论其他的手段呢? 除了刀术,以及多年来积攒下的一些底牌,冈本贺圭面对周助,其实没有任何优势。 但他的这些底牌,每一个想要拿出来,所付出的代价,都是极为惨重的。 “看来,这回轮到我,只为同归于尽而战了!这是……多么卑微的诉求啊……” 冈本贺圭是否有一刻,曾后悔先前的装逼呢?周助不得而知,周助只知道,现在该轮到……他的表演时间了! ——showtime! 两人对视良久,随后心有灵犀的暴喝道: “天谴冥王!” “修罗武士!” 两个先前在三千蒸危爆威大爆炸中,被彻底消散的庞然大物,再次出现。 灵驱·神器不毁,这庞然大物便可以无限再生。两人的强强对峙,亦如先前模样,当然……除了冈本贺圭失去了一条手臂,修罗武士失去了一把长刀。 那把被周助的血咒黑骨,化为了污水的神器,还未展现出它的诡异能力,就直接领了杀青饭。 但这也给周助提了个醒,不要太过小瞧冈本贺圭。若真如他所说,他是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并为这场宿命之战,准备了千年的话。那他为周助所准备的后手,绝对不会只是先前那点微末计量而已! 有过先前,被冈本贺圭刀术完克教训,周助怎么可能还使用刀术与他争锋? 但天谴冥王,那以力量着称的身躯,却是周助不想弃用的。若是没了天谴冥王的牵制,周助就有可能被对方的修罗武士,追击的可哪乱跳了! 所以,突然之间的灵光一闪,让周助想到了,既可以利用天谴冥王的躯体,又可以有效暂避自己刀术被完克的窘境的办法。 激流·千鸟 “既然刀术,已经成为我的弱点了!那么……虽然有些冒险,但也是该尝试尝试一些改变了!” 这样呢喃着的周助,右手突然转刀一松,天谴之刃笔直垂落,扎在土地之中。周助与天谴冥王的联动,让天谴冥王做出了同样的弃刀动作。 轰隆声大作之中,一道笔直插向苍穹的“山峰”,突然扎在这片平原之上。 在单手持刀,戒备待战的冈本贺圭疑惑的表情之中。周助的双手快速舞动,印式在极快的速度下瞬间结成。 而周助身后的天谴冥王,居然也在同步结印。待得印式结完,周助突然一声暴喝道:“激流·千鸟!” 周助的手上,雷电疯狂聚集,散发而出的雷线,将四周空气都摩擦出了火花,并制造出刺耳的“鸟鸣”之音。宛如上千只鸟儿,在痛苦悲鸣。 而这不是冈本贺圭额头冷汗接连落下的原因,实际上,真正震慑了他心灵的一幕,来自周助的背后,那尊天谴冥王的手上。 周助手上的千鸟,只是让冈本贺圭感觉有些棘手而已,来自于天谴冥王手上的雷光,才是带给冈本贺圭恐惧的源头。 若说周助手上的千鸟,还算是有点威慑力的话。那么天谴冥王手上的雷光,就有些,让冈本贺圭举步维艰了。 天谴冥王手中的雷电,就仿似他手握了一颗雷电所行程的太阳一般,在这夜空之下,照亮了整片原野,让人的肉眼在看向那雷电太阳时,甚至产生了明确的刺痛感。 雷电摩擦空气,所造成的悲鸣,更是如天地都在一同悲鸣。雷电太阳所散发出的线行闪电,甚至击散了夜空中的乌云,让群星与皓月,都在它的光辉下,隐去了光芒。 如此恐怖的手段,来自于那位顶天立地的巨人。此时的这一幕,直叫看到的人,都不得不生出神灵降世的荒谬感,以及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惧。 “恐怖如斯啊~周助君身体里藏匿着的宝藏,真是让人迷醉啊!”逃到半路,被天地奇景吸引,而回头瞩目的大蛇丸,舔舐着嘴角说道。 在一片废墟之中,刚刚破土而出的角都与蝎,则同时举目看向那伟岸的身影。 “看来刚才的冲击波,只是为他们拉开了序幕而已呢!那小鬼的成长速度,真是让人看了都会麻木的觉得,自己是个混日子的废物啊!”角都面色沉重的说道。 而蝎则看了一眼后,就默默的附身拖拽出了,埋在废墟之中的三代风影人傀儡。 他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并开口对角都说道:“我们的任务,只是那些神官,现在被他们战斗的余波,尽数扫灭了,也省得我们在这里浪费力气了!” “他们的战斗,我们参与不了。刚才的余波,震坏了我傀儡里的零件,我们还是尽快撤离修整吧!” 听到蝎的话后,角都回眸一笑道:“难道你不想,看看这场必定会载入忍界史策的大战吗?这样的声势,拿被扫平的土之国国都作为背景板,在忍界的历史之中,可都是很少有的哦!” “想当初,我被泷隐忍村,派去暗杀千手柱间时。都未曾在哪位忍界之神身上,感受到过这么令人恐惧的感觉!” “就仿似五颗心脏,在同时罢工一样的震颤感,真的是……让我难得的兴奋起来了呢!” 蝎对于角都的所言所说,并未表示认同。他面无表情的回眸看向角都,并一指自己的心脏位置道:“你说的那些,我并没有感受到呢!可能是全面改造了身体后,我的某些方面的知觉,已经消退到了极点了吧!但是,这样的我,却可以保持纯粹的理性与客观,来维持自己身体的永恒艺术。” “而现在,我可以十分明确的告诉你!这个距离,完全不在安全范围之内。那两人的交手余波,很可能让我们直接葬身与此!” “角都,五颗心脏同时被雷电击穿的感觉,你也想体验一下吗?”蝎的傀儡之躯,露出了一个特别假的笑容说道。 看着打扰他雅兴的蝎,角都却没有再坚持自己的主张,而是向蝎走去,无奈的选择了听从蝎的意见。 “不过~与你搭档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啊!”与蝎并肩离去的角都,突然开口说道:“你对身体的改造,绝对出现问题了!你弄出这傀儡之躯,已经半年多了,你的感知能力,在不断的消退,这会严重影响我们的后续合作的!” “丧失了感知能力,来换取这么一身木头架子,你早晚会后悔的!” “谢谢提醒,我也在改进尝试中。”蝎对于角都的话做出冷硬的回答,“不过,你如果觉得我会逐渐成为拖累的话,你也可以申请去换个搭档!一个不会提醒你别作死,还陪着你一起作死的疯子!希望你能忍受的了,这样的疯子搭档吧!” “呵~”角都冷呵一声,说道:“希望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组织之中吧!” 在两人的交谈之中,他们背后的雷电太阳,在那黑甲巨人的御使之下,快速的迎向已被刺目光芒,淡化了的修罗武士身影之上。 两者噗一接触,天地为之一暗。悲鸣之音突然止息,随后,果如蝎的所料,无数溢散雷电,伴随着冲击波,开始向外围扩散开来。 仿似中心处突然发生了核爆一般,一团蘑菇云轰然升起。 在他们看不见的战场中心,周助紧咬牙关,再次随着气流,体会了一把,头晕目眩的感觉。而且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了血咒黑骨铠甲的保护。 激流·千鸟,是周助第一次尝试,运用天谴冥王所拥有的激遁,来施展千鸟的一招创新忍术。 这一次在能量本质上,由单纯的雷遁,换成了血继限界的激遁。刚开始还算是顺风顺水,但这一接触爆发之下,周助却发现水雷二遁所形成的激遁,相比于单一的雷遁,效果就有点超乎预料了。 本来以为会是亦如雷遁·千鸟的贯穿效果,却没想到自己作死之下,弄成了雷暴! 如果周助化学和物理学的好的话,就会知道,电解水可是会产生爆炸的! 焦土盾墙 雷电伴随着冲击波犁地,让刚才才被周助炸平了的平原,再次沟谷纵横了起来。 茨木一族的激遁,由雷遁与水遁结合而成。周助并非茨木一族出身,自然不了解使用激遁的一些注意事项。 电与水的组合,是极不稳定的。当初既能给周助带来,克制照美炎的惊喜,今天就能给周助带来,反戈一击。 电解水产生氢气,而氢气又是极易产生爆炸的气体。所以激遁血继限界,在开发忍术时,都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要求开发者,必须能掌握好激遁中的雷水二遁的平衡。不然,忍术自爆的威力,将完全不受施术者控制。 当初周助第一次运用天谴冥王的激遁,还只是纯粹的以量取胜,完全不敢乱来。将激遁单纯的融入了刀术之中,斩出了那绝强的一击。 而这一次,周助居然天真的,以御使雷电的手段,直接拿激遁过来用。 雷遁·千鸟,是旗木卡卡西开发的,主攻雷遁穿透力、贯穿效果的忍术。追求的是极致的速度与穿透性。这就需要强硬的压缩雷遁查克拉,来达到卡卡西想要的效果。 对于雷遁,倒还可以。但周助拿千鸟,来直接放在激遁身上使用,就有点异想天开了。 强硬的压缩,根本不顾及激遁的雷水平衡,将雷电压缩到了极致后,激遁中含有的水遁,却被他忽视了。所以,才会在撞上冈本贺圭的修罗武士的同时,直接给周助来了一下,核爆炸般的效果。 事实证明,开发忍术并不是请客吃饭,远没有周助想象的那般简单。随意的借用别人开发的忍术,放在其他类似遁术上,只能带来无法预知的后果。 爆炸过去,周助衣衫褴褛的从空中摔了下来。在本体防御上,没有了血咒黑骨,周助也还有着潜龙丹,所提升出来的强横肉体。 虽然这肉体因为内部经络的损伤,并不能加以利用了。但是周助身体的耐操性,还是很强大的。 至少……不会让他轻易的死去,不是吗? 就算忍术玩爆炸了,那也是在冲向冈本贺圭身边时爆的炸。周助并不在爆炸中心范围,所以周助胡乱开发忍术,导致自爆的锅,实际上是让冈本贺圭替他来背了。 虽不在爆炸中心,落地后的周助也稍显踉跄的,才勉强爬起来。由此周助便可以大致推测出,处于爆炸中心的冈本贺圭,必然是讨不了好的。 但当烟尘散去,看着未曾后退一步的冈本贺圭,牢牢的持刀站定在原地,周助的眼里,只剩下了惊愕。 刚才的爆炸,将地又明显的犁上了一遍,整片地被往下削去差不多有几米深。 尤其是爆炸中心的地形,更是被犁出了一口大锅来。不过,这锅有一点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在冈本贺圭站立的中心处,形成了一个见方三米的笔直高台。 这是刚才的爆炸能量,完全没能挤进冈本贺圭身边的有力佐证。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能苟活千年的老怪物,果然有些本事!”周助一抹嘴角的血迹,强装我也没事一样的说道。 “盛赞了呢!如果只是这样的手段的话……”冈本贺圭俊秀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周助嘲讽他是老怪物,而显现出几分愤怒,反而不怒反笑的说道:“我想,今天我的赢面,会大上很多呢!” “哼╭(╯^╰)╮!我劝你还是别瞎想了。老老实实的等着被我斩杀于此,随着你的置行神庭,一起消亡在忍界的历史长河中就好了!” 周助吧唧吧唧嘴,不屑的反驳道:“刚才只是试探性的实验罢了,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在我的攻击下毫发无伤的,这一次,你决计是要凉了!我说的!” “哦~那我们拭目以待吧!”冈本贺圭并没有反驳周助的言论,反而再次呼喝道:“修罗武士!” 因爆炸被湮灭的修罗武士,再一次显现出庞大的身影,并单手持刀,横护身前。 “再让你看点绝望的玩意!”说着,召唤出修罗武士后,冈本贺圭还不罢休的,身上暴起磅礴的自然能量并口呼神术之名道:“神术·焦土盾墙!” 随着冈本贺圭的言语,无数像是刚从岩浆中,给挖出来的土壤突然出现,并形成一面环抱式的盾墙。 这盾墙,由修罗武士身后蔓延而出,逐渐在身前合拢,将要形成一个混圆的圆柱体。 在盾墙闭合之前,冈本贺圭还意味深长的,对周助说道:“被动防御,可不是我喜欢的作战方式。所以,辉夜周助你可只有三分钟的时间,来打破我的防御盾墙哦!” “因为,在里面的我,还有个惊喜,等着送给你呢!哈哈!哈哈哈~” 在冈本贺圭的狂笑声中,焦土墙壁彻底闭合。 “这是……什么玩意?”周助看着那擎天一柱般的焦土盾墙,口中下意识的惊呼出了声来。 因为,在饭田草薰给他的情报中,置行神庭的神官冈本贺圭,除了置行神言之术,是根本没有其他神术手段的啊! 但现在,这突然出现的神术,又是怎么回事? 不了解的忍术,不要去瞎碰,这是忍者交战的铁则。不遵循这一铁则的,要么就是有横压一切的实力,要么就是根本就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的疯子。 就更何论神术了?神官们的神术能力,可要比忍者的术式诡异太多了。这看似是座防御盾墙,谁他喵知道,会不会碰一下,就直接被诡异的神术给带走了! 就在周助犹疑的不敢妄动之时,饭田草薰突然在天上大喊道:“周助,快毁了那盾墙!那是土之国原护国神庭,早在战国时代就彻底消亡的般若神庭的神术!” “焦土之下,尽是怨灵。一旦苏醒,怨灵们就会破土而出,所有物理攻击都会无效!” “我去!物理攻击无效化?逗我呢!”周助被饭田草薰这一喊,喊得直接就亡魂皆冒了。 因为周助本就偏科,失去了万花筒写轮眼后的他,更是所有手段,都是物理攻击,对于无视物理攻击的怨灵,他可没有任何手段,能够钳制。 般若怨灵 周助牙关紧咬,听到饭田草薰的话后,也顾不得这盾墙,会不会还有其他的诡异之处了。立刻就要放大招,将这个盾墙给破坏了。 因为,无视物理攻击,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棘手了! “等等~”仿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周助回头像饭田草薰声音传来处望去。 刚要问问饭田草薰,刚才那么危险,她都一直没出现,怎么现在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和她一伙的,肯出来提醒了? 不过,映入周助心眼感知之中的一幕,直接就将他要脱口问出的话,给直接又憋了回去。 因为…… 天空中漂浮着的饭田草薰,并不是凭着自己的能力上天的。她是被一个女人,提着衣领子,给带上天的。 饭田草薰就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任这女人给提着。从下垂的四肢可以看出,她连折腾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而这个女人,正是让周助十分忌惮的浅田香织。 原来,饭田草薰在周助与冈本贺圭刚开战后不久,就落入了浅田香织的手中。周助也怪不得,先前自己拼死拼活的,饭田草薰为什么都没有一刻,想出来帮过忙了。 给了饭田草薰一个爱莫能助,你要坚强,自己想办法逃脱的眼神之后,周助赶紧回头,生怕回慢了,再招惹到这个可怕的女人。 大脑开始快速思考着,攻破盾墙的手段。手上也做好了结印准备。 谁料这时,浅田香织突然开口了。 “没用的,冈本贺圭历来狡诈,说给你三分钟,实际上三秒钟不到,他就肯定已经戴上般若面具了!” 听到浅田香织的话,意识到这位可能知道些什么东西的周助,诧异的回头问道:“什么意思?” 顾作沉思,又仿似陷入了曾经的回忆,浅田香织说道:“那是冈本贺圭,没有转投我执行神庭之前的事了!” “这家伙,因为一些不知名的身体改造,修炼自然能量的天赋极高。在战国时,就是各神庭所争抢的天才。” “但是,他的身上也有着一个,让神庭都不喜欢的无信者标签。那就是这家伙,从来没在一个神庭,停留超过十年过。” “这种经历过无数次,向神灵交出信仰,又幡然反叛的家伙,若是放在过去,根本就没有机会继续苟活。” “但是,在神灵消亡的消亡,残废苟活的只能无力的,躲在阴暗处的战国时期。这种人,很多神庭还真拿他没办法。” “这家伙,是个目的性极强的人,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正是土之国神庭·般若神庭,被他祸害的消亡之时。” “那时的我,极为想要将信仰入主土之国,接替般若神庭,成为土之国的护国神庭。而冈本贺圭,更有着土之国开国之主,实际掌控者的隐藏身份。” “在有我这个神灵亲自坐镇,有恃无恐之下,我才接纳了这个家伙。” “我是经历浩劫而无损的神灵,他拿我并没有什么办法,所以也就就此消停了下来。也随着漫长的相处,我开始发现了,这个家伙的秘密。” “这个家伙,一直在收集各个神庭,所保存的神器。他手上的神器·修罗武士,正是曾经一个神庭的神器。而先前被你毁去的另一把神器,名为幽冥逝刀,也是他所搜罗的神器之一。” “而这些,仅仅是他收藏中的一小部分而已。焦土盾墙,乃是般若神庭与神器般若面具组合使用的神术。” “他既然释放了焦土盾墙,必是要带上般若面具,来对付你了!” “那是直接将自身,不可逆的转化为怨灵之神般若的神器。是神器,也是般若邪神本体。” “一旦戴上,冈本贺圭也明白,他将彻底的将自己的身体,甚至灵魂,都出卖给般若邪神。” “所以……”说道这里,浅田香织意味深长的对周助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尽快逃跑吧!” “般若邪神即将复苏,冈本贺圭已经疯魔了。纵使那家伙保存了无数手段,对所有神灵都调查的了如指掌。他也没可能,真正的与神灵共存于一体。” “你将面对的,不再是冈本贺圭,而是一位彻底复苏的邪神——般若。” “凝聚横死女子怨气,所形成的纯粹邪神,无神职,以吃人肉,食人魂为生。如果说,落在冈本贺圭这个宿敌手中,你只是最多会身死的话。那么落入般若的手里,你连身体与灵魂,都不会剩下!” “哦~这个样子啊!”听过浅田香织的解释后,周助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难道不害怕吗?还是说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浅田香织看着平淡的周助,再次开口说道:“要知道这忍界可以复活人的忍术,还是很多的。但是……若是连灵魂都没了的话,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消亡了。” “难道,你就没有产生一丁点的畏惧与退缩吗?” 周助随意一笑,如此回答浅田香织的疑问道:“怕?当然怕了!但是,不管冈本贺圭变成了什么,只要他曾经是冈本贺圭,我就要履行我的执念啊!” “那就是,我要砍瓜切菜一般的,弄死他啊!” 狂吼一声,周助右手突然横举在胸前,小拇指与大拇指齐曲,只留三指笔直树立。 “地狱突击·三指贯手!”雷电突然在周助的三只手指头上爆闪,周助踏地前冲,直奔冈本贺圭的焦土盾墙而去。 周助是个爱装的家伙,却也是个十分惜命的家伙。但是,他知道他今天,逃不了! 冈本贺圭既然准备了上千年,就不可能会给周助,留下如此明显的逃跑机会。 浅田香织作为神灵,还是曾经与冈本贺圭接触了很多年的置行堀,她的话有一定的可信程度。 但是……周助忘不了,冈本贺圭在短短的交锋中,所透露出的,对他这个宿命之敌的执念,有多大。 分析与冈本贺圭短短接触的这段时间里,其人的性格与交战方式。周助明显的能感觉到,冈本贺圭看似疯狂,却总是运筹帷幄,方才行动。 先前周助给冈本贺圭的压力,并没有达到,直接让他放弃生命,来转变成邪神,只为疯狂报复周助的程度。。 所以,这冈本贺圭肯定有后手,来钳制神明。不然,这家伙不会直接做出如此选择。而这,就给了周助与其一战的信心。 再说了,就算是神明,凭那个的话,他周助也是不虚的! 六道之下 刚脱离生死危机不久,周助就又觉得自己行了。 实际上,这不能说是周助盲目自大了,而是经历过生死危机后,周助获得了一丝成长。 生死之间,蕴藏着的不仅仅是恐怖,还有赋予人心智的成长与成熟。 因为对于冈本贺圭的情报失真,让周助在与其刚一交手后,就被直接碾压。直到身体意外激发出血咒黑骨,周助才算是勉强的有了点优势。 而经历过了生死危机,在死亡威胁下,得到成长的周助,在更加珍视自己生命的同时,也开始更加专注重视于,对敌人的分析和判断了。 有时候,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并不适用于战场之上。作为真正站在对立面上,与敌人亲自交手的周助,比旁观的人,更能了解冈本贺圭这个对手。 冈本贺圭绝对不会是个疯子,这从其,在对周助疯狂的怨恨之下,还能在周助身上出现血咒黑骨之时,立马就能顺势加以算计,想出一石二鸟的解决方法来看。这个冈本贺圭,脑子一直很清醒。 而且,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周助虽然嘴上从来不愿意承认,但实际情况却是。就算冈本贺圭的置行神言之术被废了,周助也一直对冈本贺圭,没能造成任何有效压制与威慑。 除了周助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时,启动的三千蒸危爆威大爆炸,令冈本贺圭付出了一条左臂的代价以外。周助并没有对冈本贺圭,造成过一次有效杀伤。 所以……当浅田香织,信誓旦旦的说,冈本贺圭准备戴上什么般若面具,要不顾一切的复活般若邪神之时,周助并不相信。 一个人,对每个人其实都表现不一,这就是人性的复杂与多变。在无数张面具之下,对于一个人的评价,绝对不能融入片面的判断。他人的认知,并不能代表全部。 在浅田香织的描述之下,冈本贺圭是个目的性极强的疯子。而作为冈本贺圭口中的宿命之敌,通过交战中的口舌之争,周助这个宿命之敌,看到的比旁人更多。 一个总是把打破宿命,挂在嘴边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选择放弃自己的一切,来对付他的宿命之敌? 一个对着眼前的敌人,有着难以释怀的怨与恨的人,怎么可能在没有被逼到绝境之前,就放弃亲手弄死敌人的机会。 所以…… 周助的右手上,雷电狂涌,甚至将周助前冲的身影,都给直接包裹在了雷电形成的气团之中。 “让我看看,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吧!”随着周助一声大喝,周助的地狱突击·三指贯手,狠狠的击打在焦土盾墙之上。 虽然还达不到,已故三代雷影忍界的最强之矛程度,但是周助的三指贯手,也绝对不会逊色多少。 噗呲……穿透之音响起。 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防御能力绝对爆表的焦土盾墙,在周助的三根雷电之指的指头下,直接被以点破面的洞穿。 就如同被水侵蚀后的水坝,一处破损,就会形成连锁崩溃反应。裂缝由周助手指洞穿的豁口出,疯狂的向四周延伸。直至轰隆隆的声响之中,这道挡在周助与冈本贺圭面前的唯一屏障,彻底坍塌,露出里面的冈本贺圭。 此时的冈本贺圭,俊秀的脸庞上,依旧挂着先前的笑容,额上“武运常在”飘带,依旧一尘不染的,随风飘荡。 只不过,冈本贺圭的侧脸,被一具般若面具给遮掩了起来。侧戴着般若面具的冈本贺圭,此时身上透露着,仿似神灵一般的气质。 “你果然,不出我所料!”周助保持着以手贯穿焦土盾墙的姿势,对着冈本贺圭说道。 冈本贺圭笑容更胜的回道:“你也一样呢!既想戴上这玩意,又不想被控制,就需要浪费一点时间。” “而这点时间,想要在你手中争取,本就困难重重。所以我说了三分钟,来麻痹你的判断。” “只要你有过一点,趁机退走的胆怯,就足以让我抓住机会。但是现在看来,你还真是亦如当年的模样,异常的执着与自信啊!” “现在,你给我的惊喜,准备好了吗?”周助看着侧戴白色般若面具,透露出绝强的威压的冈本贺圭问道。 会有此一问,正是因为,周助看见了,冈本贺圭手中,还未来得及再戴上另一侧脸颊的红色般若面具。 原来这玩意,他喵的……还不止一个! 在周助的问话下,冈本贺圭尴尬的将红色般若面具收入怀中,随口答道:“虽然惊喜减半了,但我想也已经足够了吧!” “来吧!我让你见识见识,忍界的最强姿态!”说着说着,突然暴起的冈本贺圭,在周助的面前,拔起旁边插着的太刀,开始漂浮起来,连带着他背后的修罗武士一起。 随后,他侧脸上带着的白色般若面具,居然也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这是一声没有感情的吼叫:“吃了你!” 随着这一句,般若面具仿似没有智慧,只是在遵从本能行事,所发出的怒吼。 无数半透明怨灵,由般若面具的口中冲出,直奔周助而来。 那些透明的怨灵,让周助想起了,角都的那个鬼魂恋人。 面对着这些,在浅田香织口中,无视物理攻击的怨灵,周助手上雷电收敛,踏地后撤。 并双手同时环抱,插入黑底血云袍的袖摆之中。 抱袖后撤的周助,嬉笑的看着天空中飘立的冈本贺圭说道:“最强姿态?抱歉,我可不这么认为哦!” 怨灵的飞行速度,要比后撤的周助快上许多,在这些怨灵,发出的让人灵魂震颤的嘶吼声中,周助终于掏出了插在袖摆中的双手。 此时,周助的双手之中,已经多了两把,一直跟随着周助,打了多年酱油的神圣·创伤双枪。 几发极速穿弹,同时在周助的枪口中射出。这些无视物理攻击,根本不会受到忍术钳制的怨灵,居然被打在身上的光暗查克拉,给消灭了大半。。 看到前面的怨灵被轻易消灭,后续冲来的怨灵,突然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齐齐止步不前。 (失野绯真老师的知识小课堂:怨灵灵体的物理攻击无效化,是包括各色忍术攻击的。但是富含阴阳遁的查克拉攻击,可以有效杀伤怨灵!) 绝境下的选择 周助因为偏科,对于这些无视物理攻击的怨灵,还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幸好,他想到了他的另一件外挂。 来自失野绯真的灵驱·神器——神圣创伤! 这件双枪神器,是系统塑造灵魂武具的初尝试。也是周助实际上,获得的第一把灵驱·神器(当然,在周助没有听过饭田草薰解释之前,还不是这个称呼)。 因为系统都没有办法,将阴阳遁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件完整的神器。所以,失野绯真的灵魂,被系统自行一分为二了。 很难想象,连系统都无法做到的事,当初身具光暗双遁与一体的失野绯真老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周助应证了自己的猜测。蕴含少许阴阳二遁的光暗双遁,真的可以对这些怨灵,造成有效杀伤。 那么……对于接下来,将要与冈本贺圭发生的战斗,周助也就心中有底了。 “哦~”看见周助居然能依靠两把,奇怪的武具,发射出黑白光团,对怨灵造成杀伤,冈本贺圭意外的轻哦了一声。 不过,就算是这样,对于当前的冈本贺圭来说,也不过如此。 无视物理攻击也只不过是他此时姿态的,一种被动加持罢了。真正暴涨的,还是他的实力啊! 没有被周助匪夷所思的手段给镇住,冈本贺圭与他背后的修罗武士御刀直接向周助斩来。 声势惊人,借用了般若邪神一部分神力,将自己的实力,拔高到超影巅峰的冈本贺圭。这一刀之下,早已与刚才判若两人。 刀锋未到,刀气却已经加身,周助慌忙的躲避,却也没能讨得了好。右肩上,一大块血肉,直接被冈本贺圭的刀气斩下。 而后修罗武士的巨刀,就已经更快的到来。让还没有逃出刀斩范围的周助,只能下意识的,去用枯骨一般的左臂去硬接。 血咒黑骨的强大,周助刚才已经亲身见证过了。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不散发红光之时的左臂黑骨,有没有腐烂诅咒加持,但是光凭那强大的防御力,就应该够用了吧! 果然,轰隆一声爆响,用左臂护挡在身前,硬接冈本贺圭这一斩的周助,并没有被冈本贺圭直接斩成两段。 反倒是周助的黑骨左臂,架住了修罗武士的刀锋,连带着周助,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给砸入了土地之中。 经过两次折磨的地表,此时十分坚硬。但这一击之下,周助的下半身,依旧深深的镶嵌入了土地之中。 震出了内伤的周助,嘴角不自觉的流出了鲜红的血液。此时的周助,异常狼狈。 “怎么样?辉夜周助,你现在感觉到了吗?这是力量层次上的——单纯碾压啊!”冈本贺圭狂笑道:“纵使掏出了,让我都眼前一亮的奇怪武具,可以对灵体造成杀伤。但是……你我现在的实力对比,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了啊!” 持枪的右手背,轻轻一抹嘴角的鲜血。被修罗武士的巨刀,压在土地中的周助,却嘴上从不服输的,再次开口了。 “只要你还不是真正的六道级,我就不会觉得,你我之间的差距会很大!” “呵呵~和我这个中忍比起来,感觉自己很强大吗?”周助第一次拿自己系统,给自己的中忍职称评级挪愉道:“像你这样的超影,我战过很多了!至今我可是……” 说道这里,周助突然话音一滞,左臂撑着上面的巨刀,倔强的整个身体用力,抬着巨刀从土里面把自己拔出来了。 从土里出来的周助,在冈本贺圭震惊的目光之中,才继续接着先前的话说道:“……还没输过啊!” “这份力量?怎么可能!”冈本贺圭被周助所表现出来的力量,给震惊到了。 其实不止是他,在远处天空上观战的两个家伙,浅田香织与饭田草薰,也被周助刚才所表现的力量,给震惊到了。 冈本贺圭的修罗武士,能与周助的天谴冥王争锋。其所使用的刀具,与天谴冥王的武器,如山峰一般庞大的天谴之刃比较起来,亦是不遑多让。 但是,就是这样一座山岳,还加持着修罗武士这个巨人的全部下压力量,愣是被周助那宛如蝼蚁一般渺小的躯体,所爆发出来的力量,给抬了起来。 这是何其荒谬的一幕啊? 就连抬起了刀刃的周助自己,都有点震惊。人在某些绝境之下,所爆发出来的力量,真的是没有办法,用常理来解释的。 而周助,能做到这如此恐怖的一幕。靠的也是他肉体,实际上在潜龙丹的帮助下,周助身体所具有的潜能,已经远超人类这个犯愁了。 如果,周助能治好自己体内的经络,开启八门遁甲之术,怕是真的能日神仙了! 可惜……身体徒有这份碾压一切的资本与力量,周助却因身体在三战中被废,一点也不能发挥出来。 只能在绝境之下,稍微爆发那么一下而已。 而借着这份爆发脱困的周助,也没有再跟冈本贺圭客气。直接双枪一挥,释放了神圣创伤内,一直潜藏着的,失野绯真的光暗分身。 神圣之魂、创伤之魂,一直是神圣创伤双枪就具有的能力。只不过,周助根本不怎么使用罢了。 得到了这两把枪这么多年,周助也只在先前,试探置行神庭神官的置行神言之术时。才用过神圣之魂的失野绯真光遁分身能力而已。 放着失野绯真的光暗分身,周助为什么一直不使用呢?可能源于对曾经的自己的厌弃,不愿让那些一直隐藏的记忆,再次浮现出来吧。毕竟,失野绯真的死,正是因为他周助啊。 也可能,只是因为系统介绍上说过的,这光暗分身,有着自己的意识,很可能不但不听周助的号令,还会攻击周助吧! 但是现在的局面,已经没有流给周助多少,犹豫的时间与机会了。 若是还放着,神圣创伤双枪的能力不用。周助面对着,戴上了般若面具的冈本贺圭,只有等死一途可选了。 宿命轮转 夜风轻袭,吹动飘带,飞舞延展,划向两侧。 镜头拉远,站在修罗武士与冈本贺圭对立面的,不再是周助孤身一人。 棕色长发披肩,两道姿容秀丽的女忍者,以左右互为犄角之势站立。 两人就犹如,共用一个模板所刻画出的双胞胎一般。能够区分二者不同的,可能就只有他们身上的忍甲了。 金白相间的忍甲与银红相间的忍甲,成了周助唯一可以区分二者的方法。 同样是失野绯真老师的面容,可惜,这两人中,有一个,可是会对他下毒手的“创伤之魂”。 “希望,不要刚出来,就看上我的小命吧!”这样想着的周助,不自觉的往失野绯真的光遁分身那边,移了移动脚步。 “豁!土之国的空气,还是一如往昔的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酸气呢!”失野绯真穿着银黑相间忍甲的暗遁分身,并没有理会,周助这个小家伙的幼稚行为,而是撑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后,感慨的评价道。 “这是……雾隐忍村的——夜月神!”冈本贺圭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助身后,突然出现的两道身影,言语中满含震惊。 被冈本贺圭直呼其名,暗遁分身也同时将目光,移到冈本贺圭身上。 审视良久,她才呢喃的说道:“是并不认识的人呢!但是……好浓厚的阴遁自然能量,好想要……吃了你呢!” 说发疯就发疯,周助还没来得及想好,如何诓骗失野绯真的暗遁分身,为自己所用。这家伙,就被冈本贺圭身上的能量所吸引了。 黑光在周助余光中一闪而过,失野绯真的暗遁分身,就已经在周助的感知中,失去了踪迹。 叮叮哐哐的刀剑交鸣之音传来,周助这才顺势将心眼感知能力,放到冈本贺圭那边,发现了与冈本贺圭疯狂互砍着的失野绯真暗遁分身。 作为失野绯真的暗遁残魂,体内的能量,关乎着她的实力。刚一见到,修习了偏阴遁性质自然能量,神官体系出身的冈本贺圭,失野绯真的暗遁分身,就被他牢牢吸引了。 精通血继限界暗遁的暗遁分身,会被冈本贺圭身上的能量吸引,正是因为其血继限界本身,是容纳了阴遁而形成的暗遁。 所以,具有浓郁阴遁自然能量的冈本贺圭,此时在失野绯真的暗遁残魂眼中,就是一颗大补药。吃了绝对能完善自己的残魂,让她变得更强大,甚至可以以残魂为主体,重生为一个全新的——失野绯真。 如果把忍者开发出的血继限界,非要加以强弱区分的话。失野绯真的血继限界,是最高一档的血继限界能力。 相比于五大基础查克拉属性,任意二者相容的血继限界,能再加上阴阳二遁中任意一属性,就绝对会吊炸天。 纵使是周助的宇智波一族血继限界,也仅仅只是阴、火二遁的结合产物啊!而这,就已经是整个忍界,都在妒忌的宇智波一族血继限界了! 有着这样的血继限界的失野绯真,绝对是在忍界,可以横着走的人。更何论,当初的她,还掌握着与暗遁完全相反的光遁?乃至二者已经开始血继淘汰进程的——圣遁。 如果说,周助坑死青田健吾、坑死水无月泷、坑死茨木拓海,都只是源于他们实力不济,该有此祸的话。 那么周助此生,最成功的一次挖坑,就是坑死失野绯真的那一次了! 雾隐夜月神,一人震慑岩隐忍村全村忍者,重伤三代土影大野木的老腰,让大野木一生都没有解决腰部的老病。 甚至被周助坑了,也还一面用分身缠斗木叶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一面本体强势与木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展开了强强对决。 作为木叶最强火影的猿飞日斩,自三战一役后,实力开始大幅度下划。很难说,是不是因为失野绯真的缘故。 这个让岩忍们恐怖的恶魔,让木叶当初全村围追堵截,还损失惨重的强人。居然就那么死在,周助这个坑队友手里了。 只能说周助的天煞孤星,同队必死的威慑力,在失野绯真这个夜月神身上,绽放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而今,以残魂之躯的失野绯真暗遁分身,居然手持着苦无,与超影巅峰的冈本贺圭打的不可开交。由此就可以一窥,全胜时期的失野绯真,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周助本身,就是越级砍怪的强人。以中忍的系统评价,力斩过超影级六尾人柱力·枸橘京。 有运气的成分,也有枸橘京自身实力是凭空得来的原因。但周助能这么猖狂的资本,就源于他的血继,与一身不会被系统算进去的外挂。 而失野绯真,作为一个系统评价的精英上忍,也是周助见过的,唯一可以与他一样,越级砍人的牛人。 死在木叶最强火影猿飞日斩手中,都是因为一面要压制另一个影级对手·波风水门,一面又要在无数木叶忍者的围攻之中,为周助断后,才无奈赴死的。 而失野绯真这么强横的资本是什么?没有外挂的她,靠的正是她自身,那忍界最高一档的两条血继限界啊! 时至今日,失野绯真早已死去,但是她留下的一道残魂,就足以与冈本贺圭的,所谓六道之下最强姿态,战的不可开交。 交手几个回合后,冈本贺圭悲哀的发现,这个夜月神虽然比当初他在岩隐忍村见到的全胜时期,有所削弱。但在体术上,有着般若面具加持,已经身体灵化的他,还是有点招架不住。 灵体也怕,阴阳二遁加持的查克拉攻击啊。失野绯真的体术,冈本贺圭可不能像,研究了周助刀术千年那样,想出完美的破解之法。 如此,被失野绯真的暗遁分身,缠斗的有点恼怒的冈本贺圭,转而使用般若邪神的力量了。 “怨灵漩涡!”挡开失野绯真一记贴身刺向心口的苦无,冈本贺圭侧过头来,将般若面具,正对失野绯真的暗遁分身,突然暴喝道。 般若面具上的脸谱仿似活物一般,对着失野绯真的暗遁分身,就是一声怒吼:“吃了你!” 随即,无数怨灵居然从般若面具的口中疯狂涌出。这一次,不再是对付周助时,怨灵们的无序狂涌了。而是怨灵用他们那柔软的灵体,形成了一道旋转的漩涡,在集体冲向暗遁分身之时,更像是一起形成了吞噬一切的漩涡一般。 面对如此诡异的画面,暗遁分身不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以比般若面具更狰狞疯狂的模样,对着般若面具狂吼出一样的话语——“吃了你!” 说完,暗遁分身双手飞速结印,迅速完成。看着失野绯真的结印速度,周助徒在一旁,自惭形愧。 “暗遁·暗影分化!” 随着暗遁分身道出忍术之名,无数黑色触须从她的身上生长出来,迎着怨灵漩涡而去。 两者刚一接触,被黑色触手只要沾染到了的怨灵,都快速被黑色的不知名物质,给浸染了本是透明的灵体。 这些转化为黑色的怨灵,就仿似被暗遁分身,剥夺了控制权一样,开始成群的倒卷向其他的怨灵。 宛如病毒一般,只要被这些怨灵接触到,那些本被般若面具控制的怨灵,就马上转化为黑色怨灵,并疯狂的再原路返回,将病毒带给其他的怨灵。 如此诡异的一幕,不光是冈本贺圭惊了,就连周助这个始作俑者都惊了。 还是一旁的失野绯真光遁分身看不下去了,才对周助解释并建议道:“不能认她再这么下去了!那些怨灵,都是最纯粹的阴遁能量体。暗影分化,是一种吞噬同属性能量的忍术,雷、火、阴三遁能量,都在她的菜单之中。” “如果不阻止她,一会等他成长起来,不止你制不住她,她还可能,对你的那些,同样修炼了阴遁神术的同伴下手!” “什么!!!”惊呼一声,本来以为直接躺好了,等待胜利就行的周助,彻底无语了。 浅田香织死不死,他周助管不了。但是饭田草薰可是,周助已经开始认同的同伴。周助可不想一会,会面临再次有同伴,在眼前身死的场景。 所以周助立马对光遁分身问道:“这怎么解决?” “不能眼看着,放任她与敌人交手。不管最后谁输谁赢,对于你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结果!”光遁分身回答道:“我们也要出手了,我会尽可能的以光遁,彻底粉碎那些阴遁能量体怨灵,这样也是在变相阻止暗遁分身过分的强大。” “而后,你需要尽可能的找机会,在暗遁分身杀死敌人,并吞噬敌人能量之前,将敌人弄死,并迅速封印那个面具。到时我会缠住她一会,给你留下封印的时间。” “现在,已经不再是你与那个敌人之间的战斗了,而是你我与敌人,还有暗遁分身之间的三方争斗!” “封印?”周助听到封印一词后,眼神开始躲闪起来,并说道:“那个……我根本就不会任何封印术!而且,弄死冈本贺圭可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啊!” “那没办法了!”光遁分身如此说道,而后她看向漂浮在空中当观众的浅田香织方向说道:“或许,你该呼叫外援了!” 本以为,释放了光暗分身,会得到助力的周助,却没想到,自己得到的,只是更大的麻烦。 如此,周助硬着头皮,回身对浅田香织说道:“浅田老板娘!你听到了吧?现在我可是急需同伴支援,来帮助我一会封印般若面具。你如果一直薅着我队友的衣领不放的话,一会你们可是都会有危险的!” 浅田香织一扶秀发,低下头来认真的审视着周助说道:“我实际上,是在帮你哦!命运之门,永远会遵从开门之人的意志,来演变结局。” “如果,你想要这个小家伙来帮你的话,你可是要做好失去她的准备哦!” “辉夜周助,你与冈本贺圭所交缠的宿命之由,就在今日。面对命运的摆布,无知的人会去请求神恩。而今天,已然失去神灵之躯的我,不管你做出如何选择,都是得利着的我,愿意给你一份神恩。” “做出选择吧周助!是靠自己的力量,冒着今日可能死去的风险,来结束宿命轮转?还是让我放她下去,与你一起重蹈命运的覆辙?” 听着浅田香织的话,里面的种种内容,让周助听的头皮发麻。当他与冈本贺圭,在今夜交手之后,他就感觉到了,自己可能让命运这种东西给玩了。 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理由,会去招惹一个千年之前的人。但是,冈本贺圭就这么出现了。还一直像是与周助,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宿命这种东西,是周助最不敢去触碰的东西。就连他想要改变忍界的志向,都在不自觉的去躲避,这个世界的演变历程。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能改变原本的历史。而这并不是周助自己瞎猜而已,事实上,冥冥之中,周助已经体会出了大概了。 从三战时的种种巧合,直到现在他自己的处境。看似穿越者的他,实际上早有一种,被这个世界给安排的明明白白了的感觉。 雾隐海军部在原着中没有,果然现在,确实随着种种巧合的演变,雾隐海军部彻底消失了。这还是借着他周助的手,亲自办的。周助亲手覆灭了,残余的海军外属番队力量。 忍界现在极为强盛的各国神官体系,在原着时间线内,也是没有。而现在他周助在晓组织之中,所执行的任务,就是消灭这些不该存在的历史遗留。 再涉及到各色人物,志村团藏的残废手臂,那只眼睛,都是他周助弄残的。雾隐三代水影被周助重创,更是导致了年幼的失仓,只得如原着一般,少年上位。 再牵扯到周助身边的人,木叶三代火影的巅峰不再,失野绯真干的。泷之国泷隐村亦如原着一般,为何能以一个小国忍村地位,掌握了七尾尾兽?他所在的第七精英班,亲自给送过去的。晓的两个元老成员,蝎与角都,周助半推半就亲自送去晓组织的。 这样的宿命轮转,渐渐的开始显现。早已让周助,冥悟了几分,并开始觉得自己在命运之下,就如蝼蚁一般无力。 可怕的命运 “宿命吗?命运吗?”如此关键的时刻,周助却被浅田香织的话,给惊扰了心神,拖入了迷茫之中。 不过幸好,有着失野绯真的暗遁分身,去缠斗冈本贺圭。让当下的冈本贺圭,完全腾不出手来,来收拾周助这个,在与他放对时,还敢放飞心思,胡乱瞎想的家伙。 不过……冈本贺圭觉得,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区区一个不知道因何缘故而存在,实力还有所消退的夜月神而已。 虽然手段亦如往昔般强横诡异,但要说他在这场交锋中,被对方彻底逼入了下风,却还为时过早。 当年大闹岩隐忍村的失野绯真,确实让冈本贺圭沉静了千年的心,都产生过惊艳。 可惜……冈本贺圭最终也只是看看,并没有与她交手。因为在冈本贺圭心中,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杀死周助。自己唯一的敌人,也只有辉夜周助。 直到后来,听说了辉夜周助,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情报后。他才得知,原来那个惊艳过他的失野绯真,还如此巧合的,成为了辉夜周助的带队老师。 那么现在,虽然看到已经明确死去的夜月神,再次出现在眼前,并缠斗了上来,拖住了自己。但冈本贺圭,却并没有过分的意外与惊讶。 毕竟,他为这一场,与周助的宿命之战,所做出的准备。可不是随着几个搅局者出现,就会无奈落败的。 为了这一天,他可是已经,筹谋了千年了啊!现在,他仅仅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而浅田香织那个女人,看似是在帮助周助,又何尝不是在帮助自己? 陷入迷茫与愣神之中,遗失了最佳战机的周助,则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这些。就连冈本贺圭这个敌人,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他现在所思所想的,却是那凡人无法琢磨,甚至会产生无限恐惧的——命运! 人改变不了的过去和充满变数的未来,却冥冥之中,被一只大手所掌控,这就是命运! 当人生路上,面对无数次选择,走过无数次分岔口后。越往下走,约会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命运之神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 本以为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最终的结果是好是坏,也赖不得旁人。 但……当你回首往昔种种,你会突然发现。自己的所有看似出于本心的选择,都只不过是命运的无情嘲弄与安排罢了。 这是年轻人不信命的原因,也是人越老越开使迷信命运的缘由。 周助还不老,但也决计不小。对于这一世来说,他只是个年仅13岁的少年而已。但加上前一世的经历的话,他已经三十有八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年纪?这是一个,成则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败则心气全无,笃信命运的年纪。 所以,今时今日,在听到浅田香织的话后,周助没有大呼小叫什么“人定胜天”,没有一副自己的命运,只在自己掌中的决绝。 他有的,正是前瞻未来的畏惧,和回首一生的迷茫。 周助不管在雾隐忍村中,曾经多么辉煌,但至今他还没有成功的,做到过改变任何忍界历史的大事。 雾隐暴力机构的追杀部长,连雾隐三代水影也要忌惮的周助,却有着自己的悲哀与惆怅。 这份悲哀与惆怅的背后,就是周助开始发现,自己这个穿越者,仿佛与其他穿越者不同。就像是早有命数指定,本就应当来到这个忍者世界,为了后续正常剧情,而被命运之神投入忍界的棋子罢了! 没有任何理由,会加入晓组织的角都与蝎;没有七尾尾兽的泷隐村;没有大伤的志村团藏;没有失去巅峰战力的猿飞日斩;没有道理能在半神半藏和血神教饭田草薰的共同压制下,成功豪取雨之国权柄的晓组织;没有出现在原剧情中的神官体系、雾隐海军部。 这些……都是通过周助这个小蝴蝶的亲自参与,才彻底走向正轨的! 而在这些,只是让周助被动接受的命运之中,还有着更加可怕的未来。 晓组织此时已经满员,但未来显现与忍界的正式成员之中,并没有他周助,甚至是饭田草薰与服部龙藏三人。 情况好点,可能是自己当时已经,带着饭田草薰脱离了晓组织,准备走向与漩涡长门完全不一样的和平之路。 但是,还有一种情况呢?那就是……在忍界主角剧情开始之前,他们这些为忍界的正常演进,做出了卓越贡献的人,很可能那时,已经身首异处,尸骨全无了! 这是周助,不得不担心的一种情况。所以……他对于证实自己,是不是被命运牵着走,是存在着很深的执念的。 但是……在命运之前,周助又很胆怯的,根本不敢轻易去妄动。因为他怕,他怕发现自己什么都无法改变,最后只能认命一般的,被命运玩弄。 所以现在,周助迷茫了。 所以当下,周助畏惧了。 同时,他也后悔了!后悔于自己,没有早点克服恐惧,去试探一次这所谓命运的摆布,究竟能不能打破! 现在浅田香织将机会摆在了周助面前,让他去尝试打破什么宿命。但是,这在周助看来,这样的时间地点,这样的被动选择,是他无法接受的。 因为,这一次打破命运的代价,很可能是自己、或者是饭田草薰的生命! 这是周助会陷入迷茫,不敢轻易做出选择的原因。 随着与饭田草薰不多的相处,周助已经开始认同饭田草薰的存在,并把它当做是自己的挚友与同伴了。 前前后后克死了无数同伴的周助,很难承受再一次见证同伴,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场景。 当初他会选择,去加入晓组织,最根本的原因,正是来自于孤独的侵蚀。 那种被整个世界隔绝在外,没有任何可交心之人的处境,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 那么现在……迷茫的周助,不愿意轻易做出选择。可怕的命运,就会一直等待着他吗? 如果祂会如此仁慈,那祂也便不再是祂了! 完全体般若 就在周助不愿意在命运面前,做出抉择之时。他的宿命之敌·冈本贺圭,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时机! 白般若面具与失野绯真暗遁分身的拉锯战持续良久,周助与光遁分身,乃至浅田香织与饭田草薰都无心他顾战场。 在如此天赐良机之下,冈本贺圭怎么可能放过? 所以,当周助还在畏惧不前之时,冈本贺圭与暗遁分身交手的战场一侧,突然传来恐怖的声响。 直到下一刻,被蹦飞出老远的暗遁分身,身形狼狈倒飞的,在四人中间一闪而过。四人才恍然发觉,自己好像把最重要的人物,给排挤在他们所谓的命运抉择之外了。 “嘿!你们在讨论时,难道就不能算上我一个吗?”调侃一句,而后话音一转,冈本贺圭的狂笑声传来,“哈哈哈哈!我还真是谢谢你们的看低啊!真觉得我这一千年的筹谋与准备,是在开玩笑的吗?” 被冈本贺圭的话音吸引,众人连忙将注意力移到冈本贺圭身上。 此时的冈本贺圭,模样大变。本就因白般若面具,而得到灵体之躯效果的身体,进一步透明起来。 众人甚至可以透过冈本贺圭的身体,看见他背后的景象。 而这,还不是最引人瞩目的。最引人瞩目的变化,发生在冈本贺圭的头上。正确的来说,是他脑袋上戴着的面具。 这一次,冈本贺圭戴着的,不再是仅仅一个白般若面具而已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他就是在,刚才四人没有注意其和暗遁分身交手的,那段时间里戴上的吧。 此时的冈本贺圭,除了正面裸露出的正脸以外,头部左右,甚至后方,都带上了般若面具。 在冈本贺圭脑袋两侧,除了白般若面具以外。还有周助先前打破焦土盾墙之后,冈本贺圭悻悻收起的那面赤般若面具。 而至于他后脑上戴上的面具,众人透过他那半透明的躯体,也能瞥见个大概。 那是一面,呈现人体肤色的般若面具,看似可以管他叫正常的般若面具了吧? 可是,那与其他两个般若面具,有着巨大区别的面具,如果没有另一个名称来称呼的话,就太对不起它的那份,鹤立鸡群的不同了。 相比于白般若面具,以及赤般若面具的闭口不言形态。这个挂在冈本贺圭脑后的般若面具,一直大张着嘴巴,笑口常开。配合上般若邪神的恐怖长相,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既视感。 那夸张的大嘴,下巴甚至张到了,冈本贺圭背心的位置了。比整个面具的其他部位,都要大很多。 如果非要给它,灌上一个名字,加以区分的话,周助想到的名字,只有一个。 那就是……笑般若! 般若面具没有绑绳,就如镶嵌在冈本贺圭头上一般。此时的他,一人四面,恐怖如斯,给了周助极大的威胁感。 “糟糕了!我没想到过,那家伙居然会搜集齐了,般若神庭早已遗失的,其他两具般若面具!”浅田香织突然惊声说道。 而后她马上做出了决断的,将先前一直不肯放手的饭田草薰,直接就给扔了下来。 饭田草薰可没有飞行能力。在她自由落体的惊呼声中,还是周助反应过来,以土遁·轻重岩之术腾飞而起,一把将她接住。 此时再看浅田香织,这位周助都没信心招惹的六道级强者,直接对周助二人挥了挥手,作告别道:“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太危险了,我先撤了!” 说完,浅田香织的身形就化作一道流光,向远处夺路而逃。 可惜,她想跑,周助与饭田草薰没什么意见,冈本贺圭却不同意! “想跑?你问过我了吗?啊!——置行堀大人!” 随着远处,冈本贺圭直呼神名的暴喝,浅田香织所化的流光,在刚跑出不远后,就被一股无形屏障所阻。 身体作高速运动的浅田香织,突然撞上了无形屏障,身体直接以更快的速度,弹射了回来。 还是眼疾手快的周助,再次身形狂飙,才勉强被浅田香织带出三次音爆后,稳住了身形,将其接住。 在三人稳住身形后,冈本贺圭存在感极强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样?哈哈~失去了神躯的你,在我刚才布置下的怨气结界面前,也不过如此而已嘛!” 浅田香织一把甩开周助揽住他的大手,才对着冈本贺圭说道:“你我可没什么深仇大怨,冈本贺圭!” 先是摆正立场,而后浅田香织才毫不露怯的质问冈本贺圭道:“你今天是想找死吗?” 面对浅田香织的质问,冈本贺圭嗤笑道:“呵呵~一个中了我算计,已经丢失了神躯的残废神灵而已,你以为我会怕你?正好今天,你们居然如此整整齐齐的站在我面前,也好让我顺手一起解决了你!” “没有什么仇怨?那只是在你看来的而已!” “你忘了?二十年前,是谁阻止我,去雨之国战场斩杀那个雾隐·白骨魔神,以绝后患的吗?” “你忘了?是谁用置行神庭,变相囚禁了我近二十年,不让我离开土之国领土的吗?” “你的种种作为,早就让我对你这个神灵产生猜疑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辉夜周助吧?” 冈本贺圭一吐辛密的说道:“他身上有你想要得到的东西,你才如此的维护他!” “现在想来,当初你与我合作之时,可能为的就是今天吧!” “可笑啊,早知道神灵,拥有窥破命运长河能力的我,居然会傻傻的让你入主我的国家,还跟你展开了合作。” “说到仇怨,我问你?在我与辉夜周助的宿命轮回中,你这个神灵,可曾有过一刻,站在了将信仰交托于你的,我这个信徒一边?” 浅田香织被冈本贺圭的话,怼的是哑口无言。 如此,讲清了一切的冈本贺圭不再理她,转而对周助说道:“辉夜周助!既然你不愿意选,那我来帮你选吧!” 他大手一挥,扫过所有在场之人,说道:“今天,被我困于怨气结界中的诸位、见证我完全体般若姿态的诸位,你们……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光暗协斗 “大话未免说的太早了一点!” 一声暴喝传遍全场,出声之人,正是自陷入命运的迷茫中后,就一直不曾出声的周助。 放下饭田草薰,周助踏前一步,对着高高在上的冈本贺圭,继续出言说道:“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凭借几副面具,就能枉自决定——我的宿命了吗?” 周助话里有话的说道,对着冈本贺圭说着话的周助,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小爷我满打满算,三年不到的忍者经历之中,所经历过得生死危机,所经历过的抉择——数不胜数!” “但是……我都活下来了啊!并成为了胜利者。” “你以为,在我片刻迷茫之时,借机进入最强姿态的你,就已经掌控全局了吗?” “你那趁着我迷茫之时,所布下的怨气结界。有何尝不会是,你自己为了自己,所打造的棺椁呢?” 冈本贺圭看着此时迷茫不再,气场爆满的,与自己展开强强对话的周助,很是讶然。 这样的周助,也是他第一次首见。 与先前只是嘴上不服输,不愿意弱势时的那个周助不同。此时的周助,就像是……像是真的拥有了,可以必胜的自信一般。 果然下一刻,在冈本贺圭讶异的眼神之中,他看见了周助的倚仗。 随着周助身上雷光流转,右手再次御起地狱突击·三指贯手。两道流光同时暴起,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直冲向冈本贺圭。 而周助也已极快的速度,御使着自己的雷电之手,同时冲向冈本贺圭的位置。 并同时说道:“谢谢你了!如果你没有将暗遁分身给打伤了的话,我也不可能成功的得到控制权!” 原来,作为周助的灵驱·神器,神圣创伤双枪所释放出来的两道失野绯真残魂分身,也不全然是,不受周助控制的。 只不过,相比于光遁分身的愿意配合以外,拥有着偏阴邪暗遁查克拉能量的暗遁分身,不但不愿意配合周助,还有着弑主的可能。 所以,从周助无奈释放这两个分身体之时,就已经布下了算计。不管暗遁分身配不配和,就算是诓骗,周助也会让暗遁分身去缠斗冈本贺圭,以造成她受伤后,自主意识消退。 只不过,周助没想到,不用自己诓骗,暗遁分身就被冈本贺圭的白般若的力量所吸引,直接就冲上去了而已。 而先前,周助与光遁分身的那番对话,其实全是在演戏而已。为的就是让所有人,尤其是冈本贺圭,都相信,周助的暗遁分身,完全不受周助的控制。 如此,他便既可以算计冈本贺圭,又可以从当时立场不明的浅田香织手中,骗回饭田草薰。 只不过,这期间意外的出现了宿命的话题,把周助给弄失神了而已。 原来是早有算计的周助,此时也不在顾忌的直言说道:“你在算计我时,我又何尝不是在算计你呢?” “现在,见识见识我的光暗协斗吧!” 随着这一句的脱口而出,光暗分身所行成的两道流光,已经撞上了冈本贺圭的灵体,并显现出失野绯真的模样。 两个失野绯真的分身体,近身钳制住冈本贺圭的双肩,异口同声的暴喝忍术之名道: “光遁·极光锁狱!” “暗遁·暗影黑棺!” 先是光芒形成的锁链加身,将冈本贺圭的灵体紧紧锁住。而后暗影所组成的黑色棺椁,直接把冈本贺圭给封印了进去。 达到目的的光暗分身,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后身形瞬间暴退。也恰于此同时,御使着地狱突击·三指贯手的周助,已然杀到了锁住冈本贺圭的暗影棺椁之前。 “没用的!”浅田香织看到这一幕,在原地直摇头的说道。 冈本贺圭已经转化为了灵体,雷遁是根本伤不到他分毫的。 这已经是常识了,但是周助为什么还如此浪费,光暗分身,所创造出的绝佳机会呢? 按理来说,一个能布下,先前那样算计的心机颇深之辈,现在怎么就突然昏了头了呢? 正在浅田香织这位曾经的神灵,都疑惑不解之时。周助他用下一步的行动,向她证明了,他没疯! 周助的三根手指,强势的破开黑棺,穿透入冈本贺圭的心脏。 果然,灵体是不会受到周助这种雷遁忍体术的伤害的。纵使是忍界最强之矛,但是,当它遇到的对手,是一片虚无,它也只得对此——无可奈何。 在冈本贺圭,看周助如同看傻子一般的表情之中。突然……周助笑了! “你笑什么?”暗影棺椁虽被周助以点破面,洞开了一个大窟窿。但依旧被极光之锁,还捆束着的冈本贺圭,十分疑惑的问道。 右手穿入了冈本贺圭的灵体,周助与冈本贺圭此时,就差脸贴着脸了。如此进的距离之下,周助侧头在冈本贺圭耳边说道:“我笑你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一点危机啊!” “对于你来说,纵使是我光暗分身爆发,所行程的短暂封锁,应当也只是顷刻间,就能被你破开的吧?” “因为看到了我,也在冲来,所以就故意不挣扎,等待我的靠近。” “我知道,你会如此选择,肯定对我也有着后续的算计。但是……你难道眼睛里,全被我的身影填满了吗?你难道瞳孔中,只剩下对我的怨与恨了吗?你难道就没感觉,我先前的所作所为,都太无法与心机叵测的我,来对上号了吗?” “呦呦~呦呦~滋滋”咋吧着嘴的周助,突然抽出了右手,并邪笑道:“看看你的心脏吧,很媲美你不是吗?一颗漆黑的内心,才适合你这种千年老怪啊!” 随着周助终于说出关键,冈本贺圭视线下移。他果然看见了自己的灵体心脏,不知怎地,竟然被丝丝黑线所包裹,并不断的侵蚀自己的灵体心脏,让它开始变得漆黑暗沉。 “怎……怎么可能?为什么被这种体外能量侵蚀了要害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居然都没有发现?”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一声怒吼,缠住冈本贺圭的光遁锁链,直接被冈本贺圭挣成飞舞的碎片光屑。早已被周助毁了一半的暗影黑棺,也被连带着轰击正渣。 果然如周助所料,光暗分身这能困住精英上忍一辈子的手段,在冈本贺圭眼中,只不过是片息可破的小手段而已。 他会甘心装作,被光遁、暗遁封印住了的根本原因,只是想在周助靠近后,给予周助致命一击啊。 只不过……在这场心机满满的交锋之中,冈本贺圭这个千年老怪,被周助这个小阴(土拼:波一饿~哔)给完胜了! 在战斗中,逐渐的了解对手,随后拿捏人心,布置下重重算计。这——就是雾隐s级叛忍·孤狼的拿手好戏啊! 而这一点,也是早已被雾隐的三代水影,刊印在了悬赏信息单上的。只不过这些情报,对于自负谋划了千年的冈本贺圭来说,并不值得重视而已。 现在,他亲自品尝了,不重视“老人良言”的苦果。作为过来人,作为与周助在村子中,苟斗了两年之久的三代水影·照美炎。她是这忍界之中,少有的对周助知根知底的人了。 如果不是顾及到雾隐当下的辉夜一族,被辉夜周助一人牵连,而承受水之国的怒火,造成雾隐忍村现下的形势再次下落一筹。 三代水影·照美冥,哪还会帮周助掩饰真实身份的,而只是以周助的孤狼身份,在忍界通缉追杀而已? 若是没有辉夜一族这个牵绊,照美炎恨不得,直接把周助的所有老底,都暴露给忍界同僚们看。让他们看清了,以后绝对要小心周助这个家伙。 可惜,冈本贺圭并不是听人劝的人。他自以为自己,很了解周助。其实不然……他了解的,只是出现在千年之前的,那个全胜时期,面对蝼蚁一般的他,不屑于去算计的辉夜周助。 在暴怒的冈本贺圭面前,周助疯狂后撤开来。在拉开到,有足够反应时间的距离后, 周助才以高高在上的语气,开口为冈本贺圭答疑道:“我的光暗协斗,顾名思义,可不仅仅只是,让我与光暗两遁分身体,一起战斗那么简单啊!” “实际上,协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可以让我这个,没有光暗血继限界的人,稍微利用一下光暗双遁忍术。” “你心脏处所中的,便是我以雷遁忍体术所掩盖下,刺入你心脏后,才释放的暗遁侵蚀查克拉能量。” “灵体是个好东西。可以让我的攻击无效化,让你变成几乎无解的难缠存在。” “但是灵体也是个坏东西,因为它全然没有什么,直接防御性可言!” “能够让我轻易的穿透过去,在我想要种下暗遁能量的,你的浑身要害中,随意的选择目标。” “现在明白了吗?不是我算计的太深,最关键的是——你自己放弃了全身的防御,任我施为啊!” “一个人,如果对一个倚仗,太过于自信。那么只会让你最后,被这个倚仗所拖累!” 看着一副全局在握了一般,开始高高在上的为他解惑的周助。冈本贺圭还是没有明白,周助如此费尽心机的,将那团暗遁能量,打入他心脏的根本目的是什么。 这能量虽然侵蚀了他的心脏,但是并没有下一步效果出现啊!自己还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除了心脏变黑,实力根本就没受到任何影响。 那么,这团侵蚀了他心脏的能量,究竟有什么作用呢? 总不可能这只是,周助随手在他身上涂鸦了一下,那么简单吧? 不了解,就不敢妄动。既然周助有显摆是意图,冈本贺圭也便顺势的配合发出疑问道:“如此费尽心机,你不可能只是在我心脏上,涂鸦一下吧?你在我身上,留下这暗遁能量,究竟是想干什么?” 说着,他还半是猜测的问道:“难道你以为,我与先前你夜月神暗遁分身,用暗遁分化之术,所感染的那些怨灵一般?” “区区一团暗遁查克拉能量,你就想要感染我整个灵体?” 面对冈本贺圭的疑问,周助毫无保留的显摆说道:“可不是哦!你想多了,那只是个路引而已!那只是为我下一击,攻破你灵体防御,所布置的路引而已!” “心脏,人体之要害,纵使你以全身转化灵体的形式,让这些要害全加持上了,近乎无敌的防御。” “但是,随着我暗遁能量的进入。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心脏,已经与你其他灵化的器官,完全不同了吗?” “受到暗遁查克拉能量的侵蚀,你转化为灵体的身躯之中,凸显出了那个,与其他部位已经不再一样的致命要害。” “简单点说,就是你的心脏,因为我的暗遁查克拉,已经不在处于,灵体面对所有物理攻击,都会无效化的状态了!” “而这——就是路引!只要我在接下来与你的交手中,第二次刺中你的心脏,你就会必死无疑!我管这招叫~忍法·二击必杀!”周助信誓旦旦的总结道。 “哦!”听完了周助解释后的冈本贺圭,不但没有担忧,反而笑了起来道:“哈哈!亏我还以为,你如此猖狂的显摆,是因为我刚才大意之下,中了什么恐怖的术呢?” “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我杞人忧天了啊!” 说道这里,狂笑的冈本贺圭突然脸色一板,目光如恶魔凝视深渊一般,凝视向周助说道:“二击必杀?你觉得,我有可能给你这样的机会吗?” “若不是刚才,我心急想先解决了你,再好好与浅田香织那个可恶的女人,算算旧账。你焉有,能轻易触碰到我的道理?” “现在你还猖狂自大的,把你的底牌都给亮出来了?虽然不知道心机叵测的你,是否还隐瞒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在故意诱导我的判断。” “但是……听你说出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不论是真是假,这代表着你对于我的灵体忌惮很深。” “可是……就如你先前对我的嘲讽一般。我也想对你说,难道你的眼中,也被我的灵体给塞满,以至于你都没有发现,那只是我完全体般若形态的,一个小小的附加能力了吗?” 说着,冈本贺圭突然又狂笑起来,他的脖子直接诡异的原地转动180°。 在狂笑声中,本挂在冈本贺圭发后的笑般若面具,诡异的成为了正对着周助的那一张脸。 怨灵地狱 冈本贺圭那180°后转的脖颈,让惊悚的氛围传遍全场。就更别提,那正面看向周助的笑般若了! 笑般若面具上所描绘的面相图案,是长着弯角和獠牙,狂笑不已的女鬼形象。那恐怖夸张的笑口,更是给人以强烈凶恶厌恶的感觉。 大晚上的,眼前的这一幕,只叫众人以为,自己是见了鬼一样。 “折磨你!”笑般若面具占据了主导,嘴也不用张合的,匪夷所思的吼出了这句话。 与先前白般若面具有些相似,展开攻击之前,必会狂吼吃了你。 白般若口吐怨灵漩涡的手段,众人先前已经见识过了。那这笑般若所谓的折磨,又将是什么呢? 不需要等待太久,随着笑般若的话音传遍全场,怨气结界内的土地,尽皆化为周助先前所见识过的那种焦土。 土壤中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又不会太过凶猛外放。这焦土不像是刚刚燃烧起来的土壤,更像是已经被烧过了一次,但仍流余焰的土壤。 如此庞大的地形改变,伴随着涌动的蒸流热气,让周助等人,不得不全力释放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来抵御这份炎热。 而这还不是终结,焦土之下,传来了不规则的震动,随后无数地方的土壤破裂而开,一只只干尸大手,狰狞的破土而出。 随后……让人头皮发麻的壮观景象,便映入众人眼帘。 无数仿似从炼狱中爬出来的厉鬼干尸,身披灼烧业火,从焦土之下爬出。 地狱景象,怕是也不过如此吧? 再看这些干尸身上,腐朽的衣物还在,手中亦有各色武具。或是刀剑,或是弓枪,同样附着业火,给人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这些都是,惨死在般若面具下的人!要当心了,那业火是怨念之火,跟正常的火不一样。不会灼烧人的身体,但是沾染到一点,就会全身疼痛难忍。而这种痛苦的折磨,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就连死亡,都不能摆脱!” 因冈本贺圭的疯狂,已经不得不,被动的站在周助这一边的浅田香织,以她那曾经作为神灵的丰富见识,开口提醒众人道。 听到浅田香织的提醒后,周助神色沉重的说道:“真是耍无赖一样的能力啊!但幸好不再是灵体了,不过……难道我们就只能远程攻击?” 听到周助的话后,浅田香织审视了一圈战场后,提醒周助道:“你也别太担心,你不是还有那帮呆瓜分身呢吗?让他们上,咱们还是尽快解决源头的好!” 被冈本贺圭拉入了这场争斗,浅田香织也没必要再把自己当做局外人了。 被浅田香织提醒后,周助则无奈的摇头否决道:“那些家伙不行的!一直没再动用他们,也是有原因的!” “我们被关在怨气结界内,这里分散的蒸危爆威分身,一旦调用起来,所形成的爆炸,不但伤不到以灵体姿态存在的冈本贺圭,还会最先伤到我们自己。” “维持原状还好,这些蒸危爆威分身体,只是不时会三三两两的爆炸而已。” “但一旦接到我的指令,这么多分身,我是没有那个心力,去控制计算,并安排他们分时间断爆炸的。” “如此一来,使用他们,就代表着极大的不可控性。很可能不但解决不了这些业火尸鬼,反而将我们自己给炸伤。” “为了解决这些业火尸鬼,而把我们自己陷入被动,是极为不智的。”周助如此郑重的总结道。 “那就是没办法了……”浅田香织听到周助的解释后,只得如此无奈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直不声不语的饭田草薰开口说道:“你们是不是把我,直接给忽略了?” 听到饭田草薰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惊讶的看向饭田草薰,看来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把她给忘了。 不过饭田草薰也并不当回事,身高决定了存在感的强弱,饭田草薰早就习惯了,自己较低的存在感。 如此,饭田草薰也便没有在说什么,身后突然显现血海,并小手臂平身划展,做出一副统领大军出征的元帅模样道:“这些玩意,就交给我吧!” 随着饭田草薰的话语落下,血海之中突然涌出无数修罗武士,当然,是比冈本贺圭那个,小了无数号的。不过,却胜在量多。 周助见此情形一拍脑袋道:“看我这总是爱单打独斗的性子,居然忘了,我可是有着如此可靠的同伴,来一起并肩作战的!” 被周助这么一说,饭田草薰更是高昂起了自己的小脑袋,做出一副对周助的话,很受用的样子。 “那么……”周助前后对饭田草薰与浅田香织点了点头道,“现在正好我们三个人,就用忍者小队的配合作战方式,来解决这场战斗吧!” “草薰负责那些杂兵,浅田老板娘你我左右夹攻冈本贺圭,务必先把他左右侧戴着的面具撕下来!我可不想一会,再出现什么匪夷所思的场面了!” 这样说着的周助,最后还以问询的口吻,对浅田香织道:“老板娘觉得怎么样?” 浅田香织嫣然一笑的点头道,“好的呢,不过我选白般若那侧。就算是曾经贵为神灵的我,可是也对未知——永远抱有敬畏之心啊!” “所以……棘手的问题,就交给作为男士的你,来解决了!” 周助对于浅田香织的要求,并不觉得反感。本来就只是临时合作,能互帮互助就已经很不错了。 周助便直接点头同意道:“正合我意呢!怎么说,也是我的宿命之敌。就算现在迫于无奈,需要各位一起来对付他,但是大头,也应当由我这个应命之人,来负责解决不是吗?” “如此……上吧!”随着周助突然的暴喝,率先召起光暗分身杀向冈本贺圭的左侧。浅田香织的身形同时而动,身化流光冲向冈本贺圭右侧。 而饭田草薰,也大手向前一挥,御使着自己的修罗武士大军们,直接与业火尸鬼碰撞在了一起。 史诗级的大幕拉开,在两道密集洪流的交锋之下,这场战斗进入到了——最激烈的阶段。 各施手段 与人配合对敌,这样的作战方式,周助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了。 在第七精英班成员,除了周助悉数都倒在了木叶一战后,周助已经习惯了单打独斗的日子。 今天,能再次与同伴配合对敌的周助,心中升起了久违的轻松感。纵使是面对着完全体般若形态的冈本贺圭,周助也顿时压力稍减。 “光遁·瞬闪!”当初失野绯真身上,最让周助羡慕的能力。此时周助终于可以,稍微的接住光暗协斗状态,使用上那么一两次了。 身体足以承受,光速行动的周助,与光暗分身率先来到冈本贺圭的左侧。而浅田香织亦是不弱周助分毫的,同时袭击向了冈本贺圭的右侧面具。 冈本贺圭的反应,却也不慢两人分毫。在两人奇袭至身边的情况下,左右两边般若面具,同时开口暴喝道: “杀死你!” “吃了你!” 随着这两声暴喝,浅田香织面前的白般若面具,亦如先前它对付失野绯真的暗遁分身时一样,嘴中涌出无数怨灵,就要形成怨灵漩涡,将浅田香织给搅进去。 但是浅田香织是什么人?那可是曾经的神灵置行堀!纵使失去神职与神躯,浅田香织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女人。 只见浅田香织玉手轻抬,就直接穿过那些怨灵,根本不受到任何影响的玉手,强横的按在了,冈本贺圭的白般若面具之上。 怨灵们恐怖的灵魂攻击,就像是对浅田香织完全无效一样。 相比较起来,浅田香织那边的轻松写意,周助这边就压力山大了。 随着赤般若面具,口吐,“杀死你”之言。一只抓住婴儿脑袋的大手,居然从冈本贺圭的赤般若口中伸出。 举着恐怖的,早就腐化的婴儿脑袋,那只手就像是把这东西,当做了什么恐怖的武器一般,直接扫向近在咫尺的周助与光暗分身。 就如同浅田香织所说,对于未知就连神灵都会产生敬畏之心。更何论周助这个凡人了? 周助可不敢向浅田香织一般,无事对方的手段,直接去手撕般若面具。 所以,周助在那玩应,要砸到自己之前,带着光暗分身一起,身形突然折返。 而于此同时,浅田香织也折返了回来,不过,她的手中空无一物。看来,就算是她,也没能成功撕下冈本贺圭的班若面具。 两人后撤后,停在空中。浅田香织率先说道:“出了点状况,失策了!那东西也灵体化的,与冈本贺圭融为一体了!” “想解决,就只有直接杀死冈本贺圭这一个途径了!” 周助听候暗自点头,说道:“知道了,这些先放一放。你帮我看看,那赤般若手中的鬼婴脑袋,是个什么玩意?” “若是不明白这东西的效果的化,一会可就更难对他下手了!” 浅田香织听到周助的疑问后,这才移动目光,看向赤般若面具。 看过之后,浅田香织出言道:“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算我曾经是个神灵,但所知亦是有限。” “不过……通过这些面具的吼叫,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白般若说吃了你,能力是口吐怨灵漩涡,将人搅入漩涡中吞噬。而笑般若说的是折磨你,就会形成如此焦土地狱,释放无数业火尸鬼,触碰一下,就会痛苦缠身。” “如此看来,这个说杀死你的赤般若面具,所拥有的能力,很可能就是致死性攻击能力了。” “所以,那死气森森的玩意,估计碰到一下,就会让人身死吧!” 听到浅田香织的猜测,周助也极为认同。如此,他口中呢喃道:“不能触碰的,直死性物品吗?” “有了!”周助与浅田香织异口同声的说道。 如此心有灵犀之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根本没有多说,直接身形爆射的,再次冲向冈本贺圭。 这一次,浅田香织绕着圈的缠上了冈本贺圭。不时在绕冈本贺圭身体跑时,冷不丁的对冈本贺圭发出一道致命的神术攻击。 如此一来,冈本贺圭一头四面,本体的一双眼睛,连带着般若面具的三双眼睛,全部被浅田香织的身影所吸引。 而周助则在浅田香织吸引了冈本贺圭的目光后,直接从冈本贺圭头上方的死角位置,御使着自己的黑骨左臂,爆射出极为妖艳的黑红双色光芒,攻击向冈本贺圭的头顶。 这黑骨手臂上的血咒黑骨,会被周助催发出,当初附带腐蚀诅咒的耀眼之光,正是因为周助,用了暗遁的能量,去主动催动的。 周助没法控制自己的变异尸骨脉,但不代表他不能直接的对他的黑骨左手,加以利用。 附带着阴遁属性的暗遁侵入,极大的刺激了百目神庭的腐蚀诅咒,让妖艳血光再现。 这种视觉死角攻击,对付实力处在一个阶层的敌人,还说的过去。不过,在冈本贺圭面前,周助的这些小手段,就太没有什么作用了。 在周助左手砸下的同时,冈本贺圭赤般若面具口中,伸出的那只抓着婴儿头颅的大手,一个曲折向上,直接迎向了周助。 但周助这一次,却没有任何退缩。不但没被那带有未知效果,很可能是直死攻击手段的婴儿头颅给逼退,反而他黑红色的左骨手,直接反抓向了那只手臂。 “嘎吱~”一声脆响传来,抓举着婴儿头颅的大手,于手腕处直接折断。 周助甚至一力之下,还直接将那抓举婴儿脑袋的大手,给直接整个撕扯了下来。 “好胆!”冈本贺圭看到了周助手中抓着的东西,对着周助狂吼道:“你以为那是什么?那是般若邪神的法器——死怨鬼婴!” “敢直接用手去抓?纵使你只碰到了御使此法器的邪神之手,但是你也会直接受到必死的诅咒!” “哼~不用你介绍了!我这左手虽然被腐蚀诅咒侵蚀的不堪入目,但至少还有点效果留下!”周助对于冈本贺圭的话,并没有怎么在意。 “毕竟是神灵都不想触碰的玩应啊!你以为我会怕,再被一个诅咒加身?”周助如此债多了不愁的疯狂说道。 并在身形落下时,利用与冈本贺圭身形擦过的机会,顺势将手上的诡异头颅法器,直接按在了冈本贺圭的白般若面具上,并吼道:“让你试一下,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感觉!” 真·八岐大蛇 “哐啷”一声,周助手上的,神似鬼婴头颅的武器,狠狠地砸在了冈本贺圭的白般若面具之上。 纵使是灵体状态,这白般若面具亦是被直接击了个粉碎。不过,白般若面具的存在,确实也为冈本贺圭争取到了一点反应时间。 在即将要碰到冈本贺圭本体之时,冈本贺圭利用这短短的一点时间,做出了闪避反应。 可以看出,就算是冈本贺圭自己,也对这诡异的玩意,十分忌惮。 虽然没有达到优势最大化,但一具面具的破碎,也着实的减轻了周助等人面对冈本贺圭的压力。 随着白般若面具的破碎,周助明显的能感觉得到,冈本贺圭身上,那本来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来气的浓密自然能量,瞬间消减了何止一筹半筹? 在两人配合之下,冈本贺圭信心满满的完全体般若姿态,就此告破! 周助一击建功之后,也不贪图再近一步,身形瞬间以光遁·瞬闪的能力,向后飞退,与冈本贺圭拉开了距离。 于此同时,早就在周助落下后,就飞速倒退的浅田香织亦是迎了上来,与倒退回返的周助并肩而立。 “牵制了一个,废了一个,解决了一个,现下就用你的那个什么二击必杀,直接解决掉,他这麻烦的灵体吧!”浅田香织感觉局势大好之下,提醒周助尽快下手的说道。 周助则并没有点头同意,反而是摇了摇头说道:“时机还没到,更不可掉以轻心,这家伙的手段太多了。为了务求一次性解决他,得再等一等。” 浅田香织听着周助满含深意的话,轻笑道:“呵~看来从你嘴中说出的话,就没有一句能相信的啊!再等一等?若我所料的不错的化,你必是已经胸有成竹了吧!” 周助郑重的对浅田香织说道:“请相信我,接下来不管他施展什么手段,帮我缠住就好。我也只要——三分钟!” 面对周助言之凿凿的话语,浅田香织淡淡的点头,表示同意。 却在这时,被破坏了般若完全体姿态的冈本贺圭,在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反而狂笑了起来。 并说道:“三分钟?哈哈~说出来可就不灵了哦!看来你埋在我心脏中的手段,果不出我所料的隐藏着大问题呢!不过,刚刚你已经激怒我了!现在,你连三秒钟的时间,都不会再有了!” 随着这句豪言出口,冈本贺圭突然强横的双手攀上脸颊与后脑,自己摘下了两具般若面具。并在灵体还没有来得及,转变回肉体之前,就高举着两面面具,大声暴喝道:“怨灵献祭·神恩召唤——八岐大蛇!” 随着冈本贺圭的暴喝声,整个怨气结界之中的空间,突然震颤了起来。 那些先前被冈本贺圭的笑般若面具,所召唤出来的业火尸鬼,同时停止了与饭田草薰血海修罗武士的战斗。 他们齐齐的凄惨哀嚎了起来,身披业火,已经习惯了苦痛的折磨。本以为他们已经麻木了,没想到,却在现在,齐齐的哀嚎了起来。 那么……究竟是何等恐怖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呢? 被这一幕震惊了的周助,还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先前答应帮周助,缠住一会冈本贺圭的浅田香织,突然面色惊恐了起来。 她根本不顾周助同意的说道:“是八岐大蛇!麻烦借你肉体躲一下,别硬抗,那东西真出来,不一定吞谁呢,你们自求多福吧!” 话尤在耳,浅田香织却已经化成一道流光,直接钻入了周助身体,消失不见。 浅田香织如此的作为,更让周助对接下来将要出现的,那个什么八岐大蛇,忌惮万分了。 八岐大蛇,是日本神话故事的最强怪物。其名象征着,日本人对未知怪物最极致的想象能力。别称八俣远吕智、八俣远吕知,被认为是古时出云地区水害的象征,后被须佐之男斩杀。经常有人认为八岐大蛇是九个头,但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而日本古书《古事记》与《日本书记》明确指出,八岐大蛇是拥有八大头以及八大尾的巨型怪物。 而这些,只是周助原现实世界里日本人对怪物的癔想而已。但在本子的其他衍生作品中,这个名之为八岐大蛇的怪物,往往都拥有着最顶级的实力。而周助自己,也在其衍生世界之一的火影之中啊! 原着大蛇丸曾用过八岐大蛇之术,周助还以为那就是火影世界里的八岐大蛇了。实力相比其他作品,也实在是太菜鸡了一点。 但是,现在看到了冈本贺圭的信誓旦旦,见到了浅田香织这个曾经神灵的惊恐躲避。周助意识到了,他貌似又被自己自以为是的“剧情先知”能力,给坑了! 这八岐大蛇,并不像大蛇丸手里的那个假货一样,只是个出场没几秒,就被鼬神轻松解决的家伙。 这个即将出现的八岐大蛇,可以冠上真名前缀了!而其所拥有的恐怖实力,对于周助来说,就是未知! 焦土大地震颤,饭田草薰已经意识道不对劲了。收了自己的血海修罗,她紧忙后退至怨气结界的边缘处。 根本不需要让众人等待多久,就可见那些业火尸鬼,在哀嚎中,逐渐身体兵解,化成一道道火丝,穿融入地表。恐怖的献祭,当真是让人看的头皮发麻。 而随着这些业火尸鬼被献祭之后,冈本贺圭手上的两具般若面具,亦是自己破碎了开来,化成神力碎屑,向着焦土大地中渗透而去。 随着神力碎屑融入,焦土大地不再是,只是想震动几下,表现出自己的存在感那么简单了。 “轰轰隆隆”,震动得人耳鸣眼晕的狂暴响动之中,大地开裂,裸露出其下的无尽深渊。甚至可以透过那恐怖的深渊裂缝,看到地心岩浆,所向上反射出来的炙热红光。 这样的出场铺垫,让周助可以很明确的意识到,这样的存在……是他现在,想尽任何办法,都不可能翻出什么浪花的存在。 因为……那可能是超影之上的——六道级存在!甚至……未知代表着~还有可能超过! 只是其一 没有让无形的恐怖气氛,压住在场的众人多久。一只恐怖蛇头,遍摩擦着那巨大的深渊裂缝,急射而出。 那在常人眼中,看似已经可以匹敌一国国都范围的深渊裂缝,居然只能让八岐大蛇,伸出一个脑袋来。 其本体是何等的巨大,就已经由此,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了! 仅仅是八岐大蛇的一只蛇头,靠着冈本贺圭献祭的业火尸鬼与般若面具,所开起的直通地心的深渊通道钻了上来,就已经压的全场之人,喘不上来气了; 只是八岐大蛇的一只脑袋而已,居然就已经如此恐怖。很难想象……八岐大蛇的全貌出现在眼前,又将是何等恐怖的模样…… 蛇躯扭转,八岐大蛇的这一只蛇头,开始审视在场之人。 它巨大的眼睛如同“酸浆草”般鲜红,背部上则长满了青苔和树木,蛇躯腹部则成溃烂状,流着鲜血。蛇头顶上则凌空飘着一朵八色阴云,仿似光轮之于神灵,显现自己的伟岸与神威莫测。 “系统……快战力评估一下!”周助在内心中呼唤着系统,赶紧战力评估一下这个家伙。随着这玩意的出现,周助甚至感觉,这家伙可要比原着最终boss·大筒木辉夜姬的气场,还要强大太多了。 “你在跟谁说话呢?什么系统?”却在这时,系统提示声还没响起呢,先前未得周助准许,就闯入他体内的浅田香织的声音,却响彻在了周助的内心之中。 直到这时,周助才惊觉,原来被别人进入了身体,是可以窥听到自己心声的。 不知不觉之中,暴露了系统这个最大秘密的周助,还没有想到什么解决办法,系统精灵的声音,就传来出来。 “非法侵入者滚开!宿主——战力评估系统爆表了,这家伙远超了系统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证明这是个真的如你所猜想的一般,超越了大筒木辉夜姬的,六道级之上存在!” 随着系统精灵的声音响起,浅田香织惊愕的在周助心底里问道:“你体内,还有其他神灵的灵魂?” 周助一面对系统精灵回答道:“知道了!”然后,他一点也没有躲避浅田香织的,直接对系统精灵再次问道:“这进入我身体的女人怎么解决?他好像发现了咱们的秘密了!” 在浅田香织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同时,系统精灵的声音高傲的响起:“放心吧,正好对于这个世界的神灵,我还没有过深入的了解。这家伙既然自己闯进来了,你就不用担心其他的了。” “这家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出去说三道四的了!这话——我说的!”系统精灵强势的说道。 而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后,浅田香织也意识到了问题,开始尝试脱离周助的身体。相比于有可能被八岐大蛇吞噬的可能,一辈子被关在别人体内,才是她无法忍受的啊! 可惜,当她开始尝试挣扎,才发现了周助的身体,究竟是多么恐怖。 在系统的存在下,浅田香织神魂进入周助的身体之后。直到现在,才惊愕的发现,这里被打造成了,对于灵魂体来说,只能进不能出的监狱。 “放了我!”在挣扎一番后,浅田香织不甘的悲吼道。 可惜,系统精灵对她并没有惯着,反而如此说道:“看来你是不想配合了,也行,现在我剥夺你说话的权利。哼╭(╯^╰)╮,老老实实的留下来陪我吧!” 系统精灵教训完浅田香织,才转回正题的对周助说道:“宿主,你还是把心收回战场上吧!身体里的事不用管,那种远超世界极限的东西能出现,肯定存在着某种限制。小心一点,争取能逃得一命吧!” “嗯……”不顾发着呜呜声挣扎的浅田香织神魂,从系统精灵那里得到了指点的周助,将注意力全部灌注在了,那条庞然大物身上。 此时的大蛇,已经审视了在场生物一圈。最先被它不屑一顾的,正是失野绯真两道残魂,所形成的光暗分身。 而后被它嫌弃的,则便是召唤了它,却也丧失了刚才全胜姿态时,那恐怖自然能量的冈本贺圭。 如此,这八岐大蛇的一只独头,对着周助再三审视一番,最后居然也表现出了嫌弃的模样。它的眼神直接越过了周助,向着躲在结界边缘处的饭田草薰,流出了哈喇子来! 像是终于将目标锁定了一般。 面对如此情景,周助敏锐的感知,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而最先跳出来,阻止八岐大蛇的选择的人,不是周助这个饭田草薰的同伴,反而是冈本贺圭这个敌人。 冈本贺圭看到八岐大蛇,居然无视了周助,对着饭田草薰,流出了它那连黏着业火的哈喇子,连忙出声阻止,想要让它转换目标道:“不是那个女的,八岐大神!是哪个小鬼!” 说道这里,冈本贺圭还觉得不够明确的,用一只手指指向了周助,并出言说道:“那小鬼体内,还藏了一个神灵的灵魂,吞了他才是最优选择!” 八岐大蛇的两只巨大的眼睛,随着冈本贺圭的话语落下,开始重新审视向周助。 就这样,周助被八岐大蛇锁定的灵魂震颤感再次加身。 依旧是一番审视打量之后,这八岐大蛇的单独显现出来的蛇头,居然口吐人言了。 磨砂一般的恐怖声音,由蛇口中吐出:“信徒~你确定?如果没有,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的!” 冈本贺圭满口答道:“我确定!那个被您的真名,吓到躲在那小鬼体内的神灵身份我都知道,她就是冥河里的置行堀!” 如此,在冈本贺圭的一番信誓旦旦的担保之下,八岐大蛇彻底确立了自己的目标。 它的蛇瞳紧紧锁定住周助的渺小身影,蛇信轻佻的挑动起来,说道:“有趣的小鬼,身体居然能屏蔽我的感知,将一个神灵的灵魂藏住!” “那么~就是你了!买一送二的美餐~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八岐大蛇的这只独头,张开它那恐怖的,长满了山峰一般獠牙的大口,直接对着天空上的周助吞来。 这一刻,随着八岐大蛇的锁定,在那种不知道是什么诡异压力的震慑之下(灵压),周助居然不能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等待……被其吞噬的命运! 眼中的你 “现在映射在你眼中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就在周助面对顷刻间,身死道消的危机之时。一声不久前的询问之声,突然在饭田草薰的脑海中响起。 当初置行堀的灵压,恐怖到让饭田草薰对其忌惮的不敢动手,只能认命了一般的,在香织铁板烧中打工。 而此时八岐大蛇的灵压,比之置行堀还要恐怖万分,甚至它灵压倾泻的目标完全不是自己,都让饭田草薰移动一步都困难。 但是……在这份远超置行堀的灵压之下,随着开战之前,周助的那句平平常常的询问,突然响彻在饭田草薰的心底之中后。 饭田草薰突然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那恐怖到凝固了空间的灵压,产生了松动。 当初浅田香织对她进行人身限制之时,她就知道,这个神灵一定是有所图谋。 而随着周助的到来,饭田草薰也已经意识到了,浅田香织的真正目标。 就在刚刚,浅田香织还曾与周助畅谈,那所谓的,关系到自己的宿命。 这一切的一切,让饭田草薰更加的愧疚难安。毕竟,人们之间的感情,是相互的。 周助会觉得与他相处并不久的饭田草薰,是一个不错的伙伴人选。正是因为,他也从饭田草薰身上,在那些两人短暂的接触中,感受到了饭田草薰所反馈回来的心意。 人与人之间的理解与认同,是爱的根基。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对所有不相识的人,能拥有这份爱的。所以,忍界才会呈现出当下的残酷模样。 而当两个单一个体之间,产生了理解与认同,这会不知不觉之间,萌发出偏爱的种子。这……可能就是那虚无缥缈的爱情的……惊鸿一瞥的展现吧。 有些东西,就是如此虚无缥缈,只存在于冥冥之中。樱花下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而两颗心互相靠近的距离,有时很慢长,有时又很短暂。关键还在于,那份心底里的执着与偏爱,甚至是认同感,究竟有多么深沉与害怕失去。 而今,在这一刻,在其中一人,即将要迎来名之为死亡的,永远告别之时。这份埋藏在两人心底里的幼苗,突然在饭田草薰的心中刺破壁壤,生长了起来。 就在周助,惊恐的等待着自己的死亡,降临到自己身上之时。一道矮小的身影,突然从斜后方的方向,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八岐大蛇的口中。 “草薰!”周助惊愕之下,下意识的狂吼饭田草薰的名字道。 已经冲到了八岐大蛇蛇口中,就在八岐大蛇口中的腭垂之下,饭田草薰突然停住了身形,淡淡的回眸,望了周助一眼。 “你问我,我眼中的你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我回答你……我眼中的你,正是我幼时幻想中的恋人模样呢……” 饭田草薰的眼角,早已弥漫上了泪水。她知道她当下所做出的选择,对于她的生命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别过头去,道出了心中埋藏着的话语后,不再留恋的她,毅然决然的向八岐大蛇的腹中走去。 “坚定的走下去吧周助,你走在无比正确的道路上……” 唯留这最后的余音,饭田草薰就这么代替了周助,成为了八岐大蛇的空中亡魂。 随着饭田草薰,顶替了周助的必死宿命。八岐大蛇的恐怖大口,突然在,即将加身在周助身上前闭合。 “嗝!”八岐大蛇一声饱嗝打出,以悻悻然的眼神看着周助,随后说道:“小鬼!看来今天是吃不到你了!不过下次……你决计不会在这么好运了!” 说着周助根本无暇理会的威胁,八岐大蛇在吞下饭田草薰之后,身上开始涌动起无数金光符文。 这些金光符文,像是一道规则枷锁一般,强硬的拽着它的身躯,向深渊之下拖去。 直到这时,周助才彻底确定,先前自己在结合了,冈本贺圭与浅田香织的诡异行为与言语后,所得出的那份猜测。 还有系统所说的超越世界极限的存在,必有的限制是什么。 看来,对于八岐大蛇来说,他的限制,就是被从地心中召唤出来后,只能吞噬一条生命!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是周助所在意的事了。随着饭田草薰的死去,周助又一次的无力见证了,自己视为挚友的同伴,在面前死去。 而这一次,与以前的那很多次,又有着一点不同。 那就是,随着饭田草薰的为他而死,以及饭田草薰死前的那些话语。周助内心中的那颗萌芽的种子,也破开心房的成长起来了。 不过……活着的人相比于死去的人来说,是要承受着更多苦痛的折磨的。 一颗幼苗刚一破土,还未待得含苞绽放之日,就因伴生的另一颗幼苗的逝去,而沾染上了风霜。 根基于认同与理解,所催发出的情爱之花,就此冰封,甚至冰冻了周助的整颗内心。 绝望之后便是疯狂,无法承受的打击之后,便是不顾一切的偏执。 八岐大蛇那恐怖的灵压不再,周助疯狂的,对自己的身体,施展土遁·加重岩之术。以比八岐大蛇被金色符文枷锁,往地下深渊拖拽还要快的降落速度,直接降落在了八岐大蛇的蛇头之上。 在冈本贺圭震惊的眼神里,在八岐大蛇惊愕的眼神中。周助双手三指齐伸,运用起地狱突击·三指贯手,疯狂的连连刺向八岐大蛇的蛇脸。 一下又一下的攻击,换回的却是周助的双手,在蛇皮上,只能擦出一些火花来。它们,根本就刺不破八岐大蛇的防御。 “你把她,给我还回来啊!”声泪俱下的吼着,周助的忍体术·地狱突击,已经无力维持。但他却还在一下下的,用手捶打着八岐大蛇的表皮。 这让他的手,直砸的表皮破碎,逐渐模糊,狂涌鲜血。幸好还有一只血咒黑骨的坚硬左手,可以在八岐大蛇的表皮上,继续擦击出火花。 那火花仿似无情的嘲弄,又像是在说,“努力啊……你继续啊……说不定会有奇迹会发生呢……相信自己……下一次……下下一次……再下一次……你就能击穿它了!” 交易与魂珠 “啊!”—— 是绝望?是不甘?还是愧疚?没人知道。 自从当年,周助踏上那艘跨海出征的战舰甲板之时,他就已经对这个忍界的残酷,有所准备了。 只不过……现在,他发现自己,承受了这么多,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还是太小看这个世界的残酷了。 纵使是把自己,黑化成反派,站在忍界的阴影之下,成为最现实,最阴险的那种人。这个残酷的忍界,依旧没有高抬贵手的放过他。 就在周助击打在八岐大蛇蛇头上的手,越来越无力的时候。八岐大蛇眼中,却弥漫上了兴奋的目光,并对着跪在自己脸上的周助开口了。 “想要那小不点的灵魂吗?做一笔交易吧~虫子!” 八岐大蛇被金光符锁缠住的大口微微张合,诱惑着伤心欲绝的周助道:“我先支付的那种?但想要她真正活成个完整的模样,就凑足打破限制的祭品召唤我吧!那时……我们再细细谈谈,怎么个交易法!” 在周助下意识的点头,惊愕的看向了,居然开始诱惑自己的八岐大蛇。 搞不清楚它为何有此一言,究竟抱着什么样叵测的目的的周助,还未来的及再说什么话。 锁住八岐大蛇的金光符锁就是再次一紧,并以更快的速度,将八岐大蛇的这只蛇头,拉拽进了深渊之中。 而刚还跪在八岐大蛇蛇脸上的周助,却因为突然失去了八岐大蛇这个承重垫子,在空中开始自由落体了起来。 随着八岐大蛇被某种未知的限制,拖拽入深渊,深渊裂缝也顺势开始闭合。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突然从裂缝中飞出,还伴随着八岐大蛇那恐怖的威胁声,“虫子,记住了!欺骗我的代价,可是你承受不了的!召唤我~召唤我~你必须要召唤我!” 随着最后,八岐大蛇满含执念的三次怒吼强调。在那深渊之下,无数业火狂涌而出,直接涌动入深渊之上的周助体内。 业火加身,没有浅田香织所言的痛苦,仿似一道暖流,直接融入到了周助的身体之中。 若是对这业火,没有过了解,也就那么地了。但是结合八岐大蛇先前的言语,再加上那恐怖业火伴有永恒折磨之苦的效果,他周助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了。 如此,周助明白,自己刚才心急于救回饭田草薰之下,已经与一个远超六道级的存在,做出了某种交易。 这个交易,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周助不得而知。 “希望不会太坏吧!”呢喃一声的周助,伸手抓向了八岐大蛇被拽回地心深渊之时,吐了出来的那道红光。 红光入手,才显现出此物模样,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血色琉璃球。 “这应该就是,八岐大蛇所谓的,草薰的灵魂了吧?”周助疑惑的在心底问道。 系统精灵也如周助所料的,马上检查了一番后,为周助解惑道:“是饭田草薰的灵魂。这是容纳死者魂魄,所凝聚而成的魂珠。” “手段比我想的还要高超,系统收集灵魂,都没有它这么变态。灵魂实在太过难以保留了,在人身死的那一刻,其实就开始消散了,所以不管如何保存,多少还会出现流失。” “你的那些塑魂武器,用的其实都是系统抓取的一道主体残魂而已。而这个魂珠,可是完完整整的保留了一个人的所有灵魂。” 听到系统精灵所言后,周助心中窃喜的说道:“那岂不是说,我有可能靠着系统商店里的东西,直接找一具适合的身体,就能复活饭田草薰了!” 如此想着的周助,心情瞬间好了起来。认是八岐大蛇再神威如狱,也想不到他周助,自己有系统,根本不用去求八岐大蛇,再把饭田草薰的身体也还回来。 那么,那个后续交易,只要周助能忍得了,欺骗八岐大蛇后的业火爆发之苦,就根本可以无视了! 可惜,系统精灵的打击下一刻就来了,“你想的有点多了,这魂珠内的,虽然是饭田草薰完整的灵魂,但是也同样被八岐大蛇,种下了手段了。” “这珠子里有八岐大蛇的力量,我也研究不出来什么,还是找个能说会道的来聊聊吧!” 随后,浅田香织的声音,就极不情愿的响起来了。看来是系统精灵威胁了一番后,又给他接触了“禁言”效果。 浅田香织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是周助不会去管,系统精灵是不是虐待俘虏了。她极不情愿的发声后,直接言简意赅的说道:“是魂珠,神力留存是一种加以束缚的手段。” 面对浅田香织的变相不配合,系统精灵直接出言威胁道:“给我仔细一点,配合一点。你是还想试试我的手段?” 面对系统精灵的威胁,浅田香织最后还是认栽了的,详细解释了起来:“魂珠是神灵,会在狂信徒或极其有价值的信徒死后,用出的保留其灵魂的手段。只要喂给三岁以下的孩童吃了,这魂珠里的灵魂,就会逐渐吞噬原主的灵魂,在十年后,彻底以另一种方式复苏。” “而这一颗留存了神力束缚的灵珠,将会对其内的灵魂产生限制。若还用原先的魂珠使用办法,那么魂珠内的灵魂,根本吞噬不了宿主的灵魂,只能以类似一体双魂的不完整姿态复苏。” “到时候,两个灵魂为了一个躯体,甚至可能会打的不可开交。当灵魂成长到一定地步后,两个灵魂为了身体控制权,拼个你死我活都是有可能的。” “而有着神力束缚的魂珠灵魂,是绝对打不过原宿主灵魂的。等到了十八岁,原宿主灵魂彻底长成,就是魂珠灵魂,彻底消亡之日。” “这就是八岐大蛇,敢于先把魂珠给你,让你去召唤它,谈论后续交易的原因。” “哪位的手段之下,根本就是有恃无恐。没有他,你和饭田草薰的结局,注定是无果的。” 如此断言的浅田香织,觉得这么说还不够似的道:“它会与你进行交易,肯定是洞察到了你内心中的弱点。” “若我所料不错的话,你为了尽早的让饭田草薰复活,肯定会直接找个小孩,使用魂珠吧?” 周助没有回话,但是浅田香织根本不需要他回答的继续出口了,“而如此一来,就算你选择的是刚出生的婴儿,18年的短暂时光,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让你越来越心急于寻找解决办法。” “当你所有的追求都无果之后,你会抱着迫切一试的想法,去召唤它的。这就是八岐大蛇对你的算计!从你下意识点头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落入了它的掌心了!” “不提它后续会提出何等的要求,光是一次召唤,就需要大量的灵魂去献祭它。冈本贺圭打破那层限制,将他召唤出来,你以为只是奉献了那区区一些怨灵,和两件灵躯·神器那么简单吗?” “实际上,他可是奉献了整个土之国,今日被你们之间大战,所覆灭的枉死者之灵魂啊!” 听到她这么说,系统精灵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我去,怪不得先前那场大战,土之国国都,都被夷为平地,死了那么多人了,系统居然还一个灵魂都没吸收到。” “看来是冈本贺圭那家伙,早有筹备,用怨气结界或者是其他的方法,早就把这些灵魂,给强行控制住,等待最后来献祭八岐大蛇了!” 周助听着两个家伙,在哪里说着一些,对于他现下,极为无用的话,突然一声冷哼道:“够了!都住嘴吧!” 浅田香织与系统精灵都被周助这一下,给喝(四声)住了。 周助脑袋稍微清净了一会,才对系统精灵说道:“管它在算计什么,系统能不能抽取魂珠中的一部分灵魂?” 系统精灵小白狐赶忙回答道:“能是能……可是好好一个灵魂放在哪里,抽出残魂强行分裂,不是杀鸡取卵吗?” 她又劝慰周助道:“我知道宿主你心急,但是咱们也可以多想想其他的办法啊!说不定不用几年,等系统在修复完整一些,就会有其他方法了呢!” 大道理谁都明白,但是一涉及到自身,很多人都不会选择去等待的。 因为未来代表了未知,周助今天刚刚体会了一次,差点身死道消的危机。他自己都不确定,若自己不早做决断,是不是还没等他行动之前,自己就先死在那次战斗中了。 周助并未听从系统精灵的话,反而直接说道:“你不是跟我说过,系统所为我保存的那些灵魂,都是有可能在未来,随着我对系统的修复,可以找到复活办法的吗?” 系统精灵已经听出了周助的心意已决,无奈的回答道:“是这样的。” 周助再一次确定了之后,直接做出了决断的道:“那我们就作两手准备!一方面,抽取魂珠灵魂,分裂出残魂来,由系统还用老办法,塑造成斩魄之魂保存。” “另一方面,我会给魂珠找一个归宿的。如果那么久的时间里,我还没有修复好系统,就只能跟八岐大蛇,来一次虚与委蛇的交易了!” 在周助做出决定之后,听到了这些话的浅田香织却说道:“你们要是抽取魂珠内一部分灵魂的化,只会让本来十八年的时间,再次缩短。” “甚至魂珠灵魂,与其宿主的灵魂争锋,从一开始就会陷入更为弱势的被动中了!” “那么你在这段时间了,将更难看见饭田草薰了!我真是想象不出,你这么作到底在追求什么?” “既然你不是为了尽快的让饭田草薰回到身边,那么你一直不使用魂珠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 周助面对浅田香织的质询,却并没有什么意外。实际上,最好的解决办法,还真如浅田香织所言,一直不用魂珠就是了,等到周助有了自己复活饭田草薰的能力,在直接使用就是了。 但是,周助等不起!自今天这场宿命之下的危机降临后,周助是真的畏惧未来了。 他只能如此对浅田香织问道:“你曾说你窥破了我的宿命,还说饭田草薰今天会出事,让我做出选择。那么……你可曾窥视到,更遥远的未来呢?” 浅田香织无奈的解释道:“你也看到了,所谓的窥视命运长河,也只是那么一点点的零碎信息而已。不然,我又怎么可能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我只知道,今天饭田草薰会因你而死;我只知道,你会帮我敲开入主忘川的大门。至于更遥远的未来,甚至是其他的,哪怕我是神灵,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对于浅田香织所说,周助并不意外。他语气坚定的说道:“你不知道,我却早已知道了!” “所以,宿命这一次在我面前,彻彻底底的揭开了,它那神秘的面纱之后,我已经知道,我当下最应该做什么了!” “联系那些你先前提到的宿命,再结合当下的这枚魂珠,我已经知道我该怎么做,才会顺利将饭田草薰复活了!” “我会选择马上使用魂珠,可不是因为你所想的,只在意不看未来的朝朝暮暮啊!” “事实上,是我知道未来的演进后,所做出的最理智判断!” “命运它不是爱玩我吗?这一次,我也玩玩它!” 周助会有此言,是疯了吗?不是,事实上……如果敢于动脑去联想的话,很多看官已经联想到了一些事吧? 没错——周助要顺势而为的倚仗,就是那个被火影迷们,已经骂惨了的火影剧情三大主角中,最废物的那位。 她的名字叫——春野樱!七班唯一女性忍者,二柱子与开挂鸣之间的调和剂,实力酱油到剧终的医疗忍者。 小樱的最初里外樱人格设定,与吃了魂珠的效果何其相似?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疾风传中便很少,甚至可以说完全没了里樱的人格,也可以通过魂珠灵魂彻底消散来解释。 如此……一切都完美了! 而且,就算周助是异想天开了。那么当周助,开始将黑手伸向命运演进中的关键剧情人物后,命运也不得不哑巴吃黄连一般的,让一切都变得顺利下去。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周助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玩弄命运的。因为,把魂珠给任何一人使用,周助都不能明确,被抽取了残魂后的魂珠,能坚持多久。 但是,放在小樱的身上,就至少会持续到,疾风传剧情开启前两年的时间段内! 那一年!最少将是木叶62年!亦是雾隐62年,距离现在,还有十一年多的光景。 而这十一年,足够周助来操作了! 安顿魂珠 既然周助一直躲着命运,却还被命运给缠上了门来。那么周助也不介意,不再克制的,对命运下手了! 发生在心里面的对话,对于外界来说,并没有多长时间。 如此,做出了决定的周助,身形才刚刚砸落在深渊闭合之后,而新形成的地面之上。 系统也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吸取完了,周助手里魂珠中的饭田草薰灵魂了。 正待周助想要继续,与系统精灵确定一下。饭田草薰的残魂所具成的斩魄之魂,是会以什么形式发给他之时。 早被周助忽略了的冈本贺圭,却怒刷自己存在感的,提着忍刀杀过来了! “好运的家伙,居然能靠着同伴的牺牲,躲过八岐大蛇的吞噬!”冈本贺圭紧咬着牙关,带着身后的修罗武士,向周助的方向杀来。 而看到了这一幕的周助,心里却是一咯噔。 先前周助疯狂的施展地狱突击·三指贯手,不留余地的攻击八岐大蛇。 这让自云海之役,分出三千蒸危爆威分身后,已经查克拉储量锐减至正常精英上忍当量的他,实在是消耗颇大。 现在的他,体内查克拉虽然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但是在这个时候,还要对付冈本贺圭的话,那么一点恢复量,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自服用了潜龙丹以来,从来没有被查克拉限制过实力发挥的周助,第一次的感觉到了,关键时刻,查克拉不够的棘手之处。 这场大战,实在是太漫长,也太过状况百出了。得益于冈本贺圭的千年积累,让周助陷入了查克拉不够用的窘境之中。 不过幸好,周助反应了过来。冈本贺圭此时,可是已经从那近乎无敌的灵化状态中,恢复到正常状态了。 而且,就算查克拉所剩不多,周助先前也在冈本贺圭身上,埋下了可以二击必杀他的伏笔。 更何论,他还有着失野绯真的光暗分身这种外挂存在。此时的周助,对上冈本贺圭,也是绝对不虚的! 如此,面对退出了灵化状态,再一次成为独臂残废的冈本贺圭,周助完全没有把他当回事的,直接让光暗分身上去解决他了。 这一次,不再以缠斗为要求,而是用出了解决二字来描述。由此就可以看出,在周助眼中,现在这个状态的冈本贺圭,已经什么也不是了! 甚至,就连让他多耗费一丝体力,去引爆他埋伏在冈本贺圭心脏中的手段,周助都表示没有那个闲工夫了。 此时的冈本贺圭还很强,但是对于周助来说,那也只是在刀术方面,会对他造成碾压而已。 实际上,两人战到了现在,随着饭田草薰代替了周助,硬解了冈本贺圭最强的手段后。两人之间的宿命之战,胜负形式便早已明确了。 轮起运气和开挂来说,周助还是略胜了冈本贺圭一筹。这让冈本贺圭的千年算计,直接在周助面前——覆水东流了。 此时的状态之下,光暗分身同时迎上,一个以光遁硬抗修罗武士,一个以暗遁直接就要收割了冈本贺圭的性命。 面对如此危局,曾经手段底牌无数的冈本贺圭,此时却无力为继了。 这一战,让周助失去了饭田草薰这位挚爱。但却让冈本贺圭失去了更多。 他苦心维持的国家土之国,被一战削平了国都;他竭力维持的置行神庭,所有神官乃至神灵置行堀,都在这一战中尽没;他千年来所收集到的神器,一个个的被周助毁去。 这残忍的结局,就是他冈本贺圭逃不脱的宿命!他专门为周助,所研究出的那精湛刀术,并没有让他能多在失野绯真的暗遁分身手中,多撑住几个回合。 实际上已经与周助一样,被漫长的大战,给拖到油尽灯枯地步的冈本贺圭,就这么轻松的,被暗遁分身用暗影黑棺给禁锢了。 但是,就在暗遁分身想要直接解决了冈本贺圭之时,周助却赶忙让他停手了。 活捉了一个与自己有着千年血仇的人,可比直接杀了要强的多。毕竟,周助还是很想从冈本贺圭嘴里,审问出一些自己未来的细节的。 他也可以由此,来判断出那个时候的自己,纠结成没成功复活了饭田草薰。 而随着冈本贺圭被制服,修罗武士也便自主消散了。正待周助,准备开始对冈本贺圭严刑逼供之时。 “呦呦呦!果然不出我所料啊!还是周助君技高一筹啊!”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人为至而声先到,待周助移目看去。果然,正是以下半身蛇身,正极速向自己划来的大蛇丸。 面对在自己刚刚与敌大战结束,处于最虚弱时期时,大蛇丸意图不明的接近。周助抱有极强的戒心说道:“大蛇丸,我劝你别再靠近!不然我可就把你,当做要对我下暗手的敌人来处理了!” 听到周助的话后,大蛇丸并没有停止行进,只不过是身体一侧,微微改变了方向而已。 改变了方向的大蛇丸,还极其不满的说道:“哼!别自作多情了周助!我若是想对付你,早在当初你无意识的状态时,就动手了!” 极为不满的怼了周助一句后,大蛇丸才再作解释的说道:“我过来只是想收集一点,刚才那头大蛇的血液,用以研究罢了!” 说着,大蛇丸就游弋到了周助身旁不远处,果真的开始收集起了,八岐大蛇所遗留的几滩血液来。 不要误会,这血液可不是周助重创了八岐大蛇而遗留再此的。实际上,周助甚至连破防都做不到。 这些血液,是从八岐大蛇本身就溃烂的蛇腹处流出来的。八岐大蛇出现时的模样描述里,就有介绍。其蛇腹成溃烂状,丝丝血液涌动而出。 这样的伤,不知是何等大能强者留下来的,但是却为大蛇丸作了嫁衣。 在怨气结界破碎,八岐大蛇被锁回深渊后,大蛇丸就对这滩血液,产生了极重的占有心。 而现在冈本贺圭也被周助擒拿下了,此时场中,再无威胁。大蛇丸才迫不及待的,前来打扫战场,强占周助的胜利成果。(虽说周助本人,就没看得上过那滩血液……) 而随着大蛇丸的出现,周助却右手紧紧握拳,略微踟蹰了一会后,舍下被黑棺囚禁的冈本贺圭,向大蛇丸走去了。 虽然收集着血液,大蛇丸也没有丧失忍者的机警,侧目瞅到走过来的周助后,大蛇丸蛇瞳一竖,极为“护食”的说道:“怎么,周助君你也想要?” 靠近过来的周助,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我又不搞研究,我要那玩意干什么?你自己当好东西护着的那些血液,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哦~那是何事?”大蛇丸听到了周助的回答后,奇怪的问道。 周助被大蛇丸这一问,反倒有点扭扭捏捏的了。 看着如此惺惺作态的周助,大蛇丸蛇瞳一眯,已经意识到,恐怕周助是有事相求了。不然,以周助平时那狂妄的姿态与嘴脸,怎么可能如此扭扭捏捏的? 大蛇丸一瞥,周助紧紧攥着的右拳,心中已经有所冥悟。 有了些许猜想的大蛇丸,直接出口对周助说道:“有事就直说!如果是关于饭田草薰的,我会尽可能的帮你的。毕竟,我与饭田草薰,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 “老熟人?”周助疑惑的问道。 大蛇丸看着一脸迷茫的周助,值得透露出些许木叶辛迷的说道:“你所认识的饭田草薰,实际上最初与我同样,是木叶隐村的忍者。甚至我们两个还是同一代的人,也算是在年幼时,有过一点交情。其真名为千手草见,身份更是木叶千手一族的二位公主之一。” “千手一族的公主?还两个?你欺负我一个雾隐出身的人,不了解木叶情报是怎地?”因为对原着剧情的深信不疑,周助只觉得大蛇丸,是在这跟他胡诌呢。 大蛇丸一拍脑袋,无奈的感叹道:“我骗你干嘛?事实上,在当下的忍界中,认识饭田草薰,并了解她过往真实身份的人,还真就不多了。” “而我大蛇丸,因为与纲手自幼师出同门,以同队的身份位列三忍,才会知道被木叶二代目火影,所掩藏起来的那些辛迷。” 大蛇丸提到了辛迷,让周助好奇了起来,疑问的轻“哦?”了一声。 如此,大蛇丸也便停下了手中的收集工作,直接为周助解说道: “千手一族本来就有两位公主,一个是千手柱间的孙女千手纲手,一个是千手扉间的孙女千手草见。” “只不过,在初代火影死去,二代目水影千手扉间上位后,千手草见就突然在木叶村中消失了。就连她的存在痕迹,都被二代目火影给直接掩盖了。” “我也是开始和团藏合作后,才偶尔听闻了当初千手草见,为何会离奇失踪的事。” “实际上,千手草见因为天生就拥有修炼神术的能力,所以被二代目火影极为看中。并为了忍村的大局,忍痛的把千手草见送去了血神教,去作为逐渐同化血神教倒向木叶的间谍。” “不过,千手草见化名为饭田草薰,成功打入血神教,并逐渐把控了全教之后。她就彻底的,与木叶当前执政的三代目火影等人不欢而散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想来,以木叶如今的腐朽,只要是个有点才能到人,就会离开吧?更何况是自小就被送了出去,跟村子没有什么感情的千手草见了!” 听了大蛇丸的一番话后,周助也便不再扭扭捏捏的了。他直接郑重其事的抓过大蛇丸的手,将饭田草薰的魂珠扣在了大蛇丸的手中。 并对大蛇丸说道:“既然你比我还了解草薰,那么我也不假惺惺的了。现在饭田草薰的身体被八岐大蛇给吞了,这是容纳她灵魂的魂珠。我需要你帮我在木叶中,找个人来,让她吞下这玩意,好让饭田草薰,有复活的机会!” 大蛇丸听过周助的话后,好奇的把这个,小小的血色玻璃球举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并赞美道:“好漂亮的东西!原来这就是古籍中记载的魂珠啊!” “要不是这是饭田草薰的,乱动我也知道会惹急了你这个小鬼,我还真想拿来好好研究一番呢!” 听到大蛇丸的话,周助连忙威胁道:“你给我打住!这魂珠本来就是刚才那条八岐大蛇给我的,里面还存有八岐大蛇为了黑我,而种下的手段禁制。你要是敢研究,别说我会不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可能你都直接会被八岐大蛇的残存力量,给直接消抹了灵魂。” 大蛇丸对于周助的话,只是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并心里很有数的说道:“只是说说而已,别那么较真。虽然这玩意,会对改进我的不尸转生,有极大的帮助。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冒着,被那种恐怖存在盯上的危险去作的。” 稳住了周助后,大蛇丸直接收起了魂珠,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对周助问道:“对了?据我了解,魂珠不是只要给三岁以下的孩子吞就行吗?为什么非要找木叶的?” 对于大蛇丸的疑问,周助只是闪烁其词的敷衍道:“这些你就别管了,我这么做必是有原因的。你就说你帮不帮忙吧?” “实际上,没有你这个内部人帮助的话,大不了我自己再闯一次木叶村。不过到时候……你知道的,你们木叶的伤亡,可就不一定会像上一次那样了!” “呵~”面对周助的威胁,大蛇丸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他满口答应道:“看来我的情报,周助君一直有作收集呢,甚至都知道,我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叛忍。行吧,我答应你,肯定会找个机会把这魂珠,弄进木叶的!” 大蛇丸都如此作保了,周助却还不知足的说道:“这人选我都已经定好了,记住,必须是你亲自,喂进一个叫春野樱的孩子嘴里。现在的她,大概不到一岁大吧!” “嚯!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还指名指姓的!我现在可也是个通缉犯啊,你还让我回村子里去,挨门挨户的找这么个,我从来没听过的小孩?”对于周助的奇葩要求,大蛇丸极为不满的说道。 “你不是和志村团藏,还保持着联系吗?找个女孩而已,哪有什么麻烦的?再说了,就算你要防备着点团藏,不想联系他。光凭你作为曾经的木叶前线指挥官,手下众多。你背地里埋在木叶的暗线,肯定也不少吧?” 直接被周助揭了老底,大蛇丸很是无奈的说道:“行吧!行吧!服了你了……没想到我与志村团藏还保持联系的事,你都知道。不过只是个一岁小孩的姓名,还是难找。尤其这姓还不是血继家族的姓,而是大众姓。光我知道的忍者里,姓春野的就一堆,更何况还有平民呢。你能不能再提供点,能让我快速锁定目标的信息。” 周助想了半天,才想出个名字道:“春野……兆,对春野兆!这是春野樱的父亲,喜欢讲冷笑话,性格开朗。这么多信息够了吧?” 谁知道,在周助说道春野兆之时,大蛇丸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蛇瞳紧紧一缩道:“周助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春野兆是我的人,所以才这么跟我说?” “本来我可不在意,你为什么非要选一个木叶的小孩,来成为饭田草薰复活的祭品。就算你对木叶村有所算计,我也不会在意。但是你摸过界来,可能是为了明目张胆的对付我,我可就不能忍了啊!” “啊?你的人?”周助一声惊呼,暗道好巧,才慌忙解释道:“我不知道的,我可没有弄你的意思!这个春野兆很重要吗?我真的只是想暂时让饭田草薰,借住在他女儿春野樱的身体里而已!” 私下同盟 “哦~看来只是个误会了?” 看着周助不像是知道,春野兆与自己之间的联系一样,很是惊讶的样子,大蛇丸松了一口气的说道。 但他又话音马上一转,“不过~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了,春野兆那家伙有了孩子了。这可是,最近都不怎么起用他这条暗线的我,都不知道的事啊。” “但是~他毕竟是我的老部下了,甚至当初在草之国战场上,还拼死为我挡过岩忍的偷袭。我与春野兆除了上下级关系以外,算的上是挚友亲人了呢。” “所以~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拿去喂给他的孩子,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的话,就恕我不能帮这个忙了!” 周助没想到,在他映像中木叶的一个不怎么活跃的平凡忍者。居然会是大蛇丸出逃后,留在木叶隐村的重要暗线。 不过,相比于饭田草薰的复活,周助可不会管这个春野兆愿不愿意,大蛇丸愿不愿意,甚至是春野樱愿不愿意。 再说了,这魂珠只是在周助没能在十年内,修复系统复活饭田草薰的备选方案而已。如果一切顺利,春野樱根本一点影响都不会受到。 不过,要是一切不顺利,那他周助可祸害的就不止是春野一家了。到时候,无奈只能去选择与八岐大蛇进行交易之前,周助绝对会和虚无缥缈的命运彻底翻脸。 到时候,周助都想好了,原着重要剧情人物,他都会去弄一遍。全都弄死了,他倒是要看看,你这忍界还怎么往下演。 以现在周助的实力,横扫木叶都没问题。当然,得是把几个高手算计出局,还不能出现较大意外的情况下。 所以,周助根本不管大蛇丸的意愿,模棱两可的解释说道:“一个暗线的女儿而已,我对木叶可没有什么叵测的谋划,只是要借用春野樱的身体而已。若一切顺利,或许这个春野樱我一辈子都用不到,就把饭田草薰复活了。” 说到这里,周助又一转音威胁道:“但若是不顺利,大蛇丸……我会在你之前,帮你毁灭你们那腐朽的村子的!” “哦~在我之前?”大蛇丸神色一沉,看着周助若有所思道:“周助君你总是会给我一种,知道我的未来,会发生什么的感觉呢!” 周助不屑辩解什么,直接冷声出言问道:“扯这些题外话终是无用,安顿魂珠的事,你到底帮不帮忙?不帮忙的话,就把魂珠还回来吧,我自己去闯一次木叶,结果也是一样的。” 听到周助的话后,此时一点也没有想过,要毁灭木叶隐村的大蛇丸反倒急忙安抚周助道:“周助君别太急切吗,我从始至终,也没说过此事完全不可能,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吧?” 安抚住周助后,大蛇丸又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长舌伸出舔舐了一圈嘴唇说道:“毕竟春野兆,可是我的挚友亲人啊!若只看你我短暂的同僚之谊,与饭田草薰和我之间那点微末的关系,我还真没法如此狠心动手呢……” 周助直接出言打断道:“你想要说什么?大蛇丸,你这是一点忙的不肯帮我了?” 大蛇丸则咧嘴一笑道:“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得加价!” “加到一个,让我值得出卖挚友亲人的价!” 周助听到大蛇丸的话后,脸色惊愕了稍许,才下意识的怪诞出言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大蛇丸啊?” “八岐大蛇的血液还不够吗?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呢?”平复了一下被大蛇丸先前话语,给惊愕了的心神,周助好奇的问道。 周助既然问了,大蛇丸也不再绕圈子的说了,“也没什么,只是希望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而已。” “周助君的实力、势力,还真是让人看着眼热呢。自从我从忍村出来之后,我的研究进度其实就被变相的拖慢了。没有了团藏的资金支持,没有了木叶的庇护与材料供给,我追寻的道路,变得异常艰难了呢……” “所以?”周助奇怪的问道。 “所以……我想既然大家已经,不再是只出于,因组织发布的任务,而展开的同僚之间的互帮互助了。而是利用自己私下积累的资本,来互相提携。那么我们何不再进一步的,直接结下私下的同盟关系呢?”大蛇丸如此说着。 又进一步的言明,他所谓的互相提携的同盟关系道:“周助君你出势力与实力,帮助我收集一些稀缺材料的同时,出资支持我的研究。那么作为反馈,我在木叶留下的积累,当也与君共享。如此,春野兆的事,也便不算的什么了。甚至日后,我也会无常向你提供,我的所有研究成果,来作为你付出支持的一种回馈。” 周助听到大蛇丸的话后,略作深思,想的却是与大蛇丸合作,是否有利可图。 支持材料与资金物资,这些对于掌控了雪之国,手下势力已经初具规模的周助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 而大蛇丸能付出什么回报呢? 秽土转生?或者是大蛇丸的其他忍术,乃至是木叶系的其他忍术。可这些东西,周助的系统里可是有一大堆呢。不但比木叶掌握的都全(系统忍术还包括番外游戏技能),价钱还便宜的很。 周助自己不兑换,是因为学这些东西,就算有系统加成的迅速掌握bug,但想要精炼的运用起来,也是要看天资和天赋的。忍术太杂而不精,学的再多也是没用。 就像封印术这种,系统在兑换后,让周助迅速掌握了一点基础,可是周助因为自己没这方面的天赋,连释放都释放不出来。更别提其他各具特色,要求不同的禁术了。 如此一来,大蛇丸的这些东西,真的是对于周助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 细细思量的话,大蛇丸能付出的回报中,最为重要的,可能就是周助所缺失的木叶情报线了。 哦~现在在周助见识到八岐大蛇的伟岸身姿后,可能还要加一个龙地洞的通灵传承入门券。 思考了一阵后,周助只得如此对大蛇丸说道:“你的提议,我可以接受。不过,你那些回报在我看来,很可能与我的后续付出不符。” “我也不怕直接实话告诉你,你的那些研究,甚至是你开发的术式,和你从木叶接受的所有忍术传承,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任何价值。” “我所看重的,仅仅是你在木叶所留下的情报网,和你身上的龙地洞圣地入门资格而已。” “如此,我也便直说了。同盟——可行!但是,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同盟而已。我可以支持你研究经费与你所需的材料三年。以换得这段时间内,你为我提供木叶的情报。和你身上的龙地洞入门资格。” 听到周助这么说,大蛇丸先是满口答应道:“完全可以。” 而后,他语气略带好奇的说道:“难道周助君,真的不看好我的研究吗?而且我的那些忍术,就如同我现在所使用的不尸转生之术,各个可都是忍界的孤品,传出去会引起无数人的争抢呢!” 周助为了显现,自己在这个私下定立的同盟中的主导地位,不屑的说道:“大蛇丸,我从没有看不上你的研究过。不过,对于掌握了忍界所有已开发和还没开发,乃至未来都不可能会开发出来的忍术的我。你的那些东西,只是无用的废纸而已。” “哦~”的一声,这一次大蛇丸的神色,要比平常更加沉重了。 听到周助的话后,大蛇丸没有怀疑这些只是周助的大话。反而结合周助身上的那些,根本不可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的各村禁忌忍术后,大蛇丸已经可以确认了,周助身上,果然有着天大的秘密。 “我开发的不尸转生之术,你也有吗?”不过,大蛇丸还是有点不确认的出声问道。 周助则只是随意一笑的说道:“你猜猜看好了。” 随后,周助直接舍下了大蛇丸,向着被暗影黑棺囚禁的冈本贺圭行去。头也不回的提醒大蛇丸道:“记住我先前的要求哦,草薰的魂珠必须由你亲自喂进春野樱的嘴里。你身上可是有我留下的心眼标记的,你可别想糊弄我哦~” “还有~大蛇丸,你既然脱离忍村,自己出来打拼了。那么你自己的势力,也该赶紧找时间提上日程了。有些事,可是不能总靠别人的哦!” 宿命之终 走到冈本贺圭被囚禁的暗影黑棺之前,周助抬起手指,在黑棺的正面轻轻一点。 这一点,随着周助身上的暗遁查克拉,流入黑棺表面。暗影黑棺正面棺盖之上,布上如蛛网般的裂痕。 随后看似坚硬无比的黑色材质,就如同变化成了液体一般,相两侧缩去。直露出了,里面神色依旧疯狂偏执的冈本贺圭。 “制服你的代价,还真是大呢……冈本君!”周助的语气,不带有任何情感的说道。 “你让我们晓组织损失了一位精英,也让我痛失了一位挚友亲人。就为了千年前的遗恨,陪上自己的一切,来拉我一起承受你的那份痛苦……真的值得吗?为什么……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死去呢?” “现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这样,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比较人道一点的死法!” 而以一个阶下囚的身份,落入周助手中的冈本贺圭,此时却不但不珍惜,周助给他的这个机会。他反而面色狰狞的,看着周助说道:“辉夜周助~你会后悔的!是因为你自己,闯进了我的国度,你们才会得到如此的下场。” 如果眼神能杀人,周助此时早就被他的眼神,杀死无数遍了;如果话语能如同利箭,周助此时也绝对被他话,给他万箭穿心了。 可惜……眼神不能杀人。 可惜……言语不能变成利箭。 但冈本贺圭并不会住嘴,他接着先前的话语说道:“而现在,刚刚明明能杀死我的你,却非要自以为是的留下我。不得不说……你的行事作为,还真的如一千年前,一模一样啊!” 当冈本贺圭说到自己,与一千年前的做法一样时,周助立马就新生了警觉,可惜……还是晚了。 周助,还真如冈本贺圭所评价的那样,太自以为是了。 马上,一道声音,突然响彻在了,周助的脑海之中。响彻在了了,这被夷为平地的土之国国都之上。 “让我带着你的记忆,去地狱深渊中,静待你的到来吧!去享受,一切归无的折磨吧~辉夜周助!这就是你自以为是的代价!置行剥夺——我要他的记忆!” 这一声置行神言,却与置行堀的那些不同。而且就连声音,也变换成了冈本贺圭的声音,而不再是,已经身躯死去的置行堀的声音了。 随着这一声,声传四野的狂吼响起。冈本贺圭的身体,居然在暗影黑棺中直接兵解成灰灰粉尘,徒留灵魂体还在,但也正逐渐在向下沉去,将要陷入土地之中。 而周助,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脑袋突然一空。自忍界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记忆,都化作丝丝细线,涌入到了冈本贺圭的灵体之中。 随后,伴随着冈本贺圭的无声邪笑,周助的记忆与冈本贺圭的灵魂,一起沉入了地底。他们要去的地方,可能真的是如冈本贺圭所言的——地狱吧! 忍者,绝不能大意;忍者,绝不可懈怠;忍者,绝无失策可言。因为……一次大意,就能让你深陷死沼。 虽然在冈本贺圭,提及一千年前的自己,也曾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妄图从冈本贺圭口中得知什么时。周助就下意识的,已经猜到冈本贺圭一定是,早为此准备了什么后手。 不过,可惜的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在周助刚意识到这一点时,冈本贺圭就发动了。 置行堀已死,就连浅田香织也被周助囚禁在了体内。但是冈本贺圭这个置行堀的神官,居然还能用出置行神言之术。这是周助怎么想,都没想到过的后手。 而且这次的置行神言之术,与以往的自行取舍放弃还不一样。是直接的剥夺,纯粹的剥夺,这实在是,太超乎周助的认知了。 实际上,冈本贺圭与那些置行神官的不一样的表现,早有显现。那些神官,只是纯粹的拿信仰来换神术的底层喽啰。而冈本贺圭,却是自己有着修炼神术能力的天才。 所以……周助太想当然了。 没有置行堀这个倚仗,置行神言之术就不好使了吗? 不……对于冈本贺圭这个,可以不借用置行堀的力量,完全凭借自己神术上的成就,就能剥夺别人能力的神官来说,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要怪,只能怪周助早就被冈本贺圭的其他神器手段,给迷惑了心神与心智罢了。 要怪,只能怪冈本贺圭在置行堀死后,就将自己还能使用置行神言之术的底牌,给埋藏到了最深处罢了。 要怪,只能怪浅田香织居心叵测的,根本就没有提醒过周助这些罢了! 如此……周助与冈本贺圭的,顺理成章的埋下了,命运所期望看见的种子。 当周助对命运刚升起点反感,想要在自己不如意时,弄死所有气运之子与配角,来破坏命运的布局之时。命运就早已用祂事先安排好的棋子,将周助给重新抹回了一张白纸。 有人会说了,有系统的存在,失个忆而已,分分钟就能把过往的经历,全给周助给絮叨一遍出来。 但是……你可曾想过,人的性格,人的行为,可都是亲身经历了自己成长的历程,而磨练出来的。 当一个人,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那么他内心的想法,他所有经历风霜洗礼的感悟,就会全然不再了。 就算有人,为他讲述他的过往,他也再变不回,原来的那个人了。 对于旁人来说,对于这个忍界来说,此时的周助,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另外一个人。 他留下的,仅仅只是一些别人口中谈资的过往而已。他将要重新去认识,他所生活了十三年的忍界,以一个……全新的姿态。 记忆抽离,幸好还不至于逆天到,把周助的前世记忆给抽离出去。那样的话,周助的吃喝拉撒,都是一个大问题。 而见证着这一切的大蛇丸,惊愕的就他连手中,收集了八岐大蛇血液的试管,都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没听错的话——剥夺的是记忆吧?”大蛇丸呢喃自语的,看着已经成傻愣愣的状态,干杵在了原地的周助。。 这对于刚刚与周助,谈妥了私下同盟条件的大蛇丸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也就是说……我好不容易谈来的科研经费,没到手就飞了?” 新的开始 漫天的樱花,随风飞舞又飘散。淡香之味里,满是春天的气息。 漫山繁樱,说不出的缤纷与浪漫。樱花正值此刻盛开,点缀的湖边小屋,如梦似幻。 仿似一段旅程的告别礼,又似一段史诗的开幕式。 木叶51年春,位于雨之国一出深山湖畔的简易演习场地之内。两道身影在无数次眼花缭乱的交错之后,顺势借力弹开,在场地之中对立而视。 这二人一高一矮,同穿晓组织的黑底血云长袍。 高的那人,有着黑色的长发,金色的纵长瞳孔。配有紫青色,延长到鼻翼的眼影作为眼饰,来装饰他的那诡异于常人的蛇瞳。比死人还要苍白的皮肤,仿似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耳坠着青蓝色的勾玉状耳环,给人感觉整个人的气质,又阴冷危险了几分。 而此人,也正如他的面容一般危险。这个比较以自我为中心的残忍野心家,正是木叶三忍之一大蛇丸。当前被木叶隐村,列为s级叛忍来通缉的影级忍者。 而相对较矮的那人,也决计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 白色碎发迎风飘扬,头上正戴雾隐叛忍护额。再往下看去,血色的抹额飘带,挡住了他的眼睛部位,让他整个人身上,都弥漫上了一种诡异的神秘感。 发货系结的飘带,随风翻飞起舞,一张俊俏的小脸上,似还有几分稚气未曾脱去。 这人则正是,现在被五大国联合通缉的雾隐忍村s级叛忍,背上了先后袭击灭门水之国百目神庭、土之国置行神庭,与年关前一人推平了土之国国都罪名的——原雾隐追杀部长·孤狼! 因为三代水影照美炎,出于无奈的隐瞒身份信息庇护。辉夜周助这个真名,一直不曾进入外人的视线。 但是,孤狼这个代号,现在随着其胆大包天的,在祸害了水之国神庭不久,就再袭土之国神庭,并弄出了覆灭一国国都的大案之后,而威加海内,名扬四海了! 当然,这个名字,对于已经失去了,曾经在忍界所有记忆的王毅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名字而已。 没错失去了意识后的他,还以为自己是刚带着系统,穿越到了火影忍者的世界里来呢! 所以,辉夜周助曾忘却了十三年的那个曾经的姓名王毅,再一次成为了,他有点改不过口来的原名。 别说孤狼这个代号了,王毅现在甚至都无法接受,自己叫辉夜周助的这个名字。 要知道,当时他穿越之前,可是都因为角色名字,居然不是宇智波,而想过删号重建的。 所以,一个系统强加的取名,对于还没有把自己的身份摆正过来的王毅,是比较难以忍受的。 这一次,他可没有十年无所事事的童年时光,来慢慢接受了。 当王毅刚醒过来,发现自己穿越后,居然变成了个瞎子之后,是极为难以接受的。 纵使是有系统来给他解释,他所不知道的过往,所发生的一宗宗的事情与经历,他也是极为难以接受这个现实的。 而随着记忆的失去,还伴随着他十几年所修炼来的各种忍术。当然也包括,最为重要的——心眼感知之术。 没有这一忍术,周助便实实在在的成为了瞎子。那种全世界,仿似就只剩下了自己孤身一人的痛苦,绝对是王毅无法轻松去接受,去适应的。 黑暗深渊,正是王毅目之能及的所有。对于这个什么火影忍者世界,究竟是何模样,也只能源于,自己的想象了。 甚至,要不是他“刚一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就被一个自称是大蛇丸,“还记不记得先前的承诺了”的男声给惊愕到。 他都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被某个无良的系统,给传送到了某个黑洞之中。而后用一些伪造的经历,来掩饰自己传送出错的尴尬。 而在得到“大蛇丸”的解释之后,王毅也大概确定了自己没有被骗。但是,这一身空留查克拉量存在,却无法使用的身体,貌似也作不成,什么大蛇丸的队友、晓组织的青龙、忍界幕后黑手、势力与野心膨胀的辉夜周助了吧? 最后,还是在王毅的一声蛇叔之下,唤起了大蛇丸异样的恶趣味快感之后。王毅才有了,抱上大蛇丸大腿,能够短暂享受照拂的这半年光景。 “看样子我们得加快速度了,蛇叔!”周助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后,开口说道。 每一次听到周助叫他蛇叔,都会心头涌起,一种成就感与恶趣味的大蛇丸微笑的说道:“不用着急,因为肌肉记忆与神经反应,你现在的心眼感知与刀术能力,都已经恢复到了原先的水准了呢!” 而后他又坏笑道:“再说了,晓组织内部的其他成员,接到你失忆的消息后,也大多是喜大普奔。就连首领,也并没有要踢你出去的想法呢。” “如此之下,你只要在下一个任务来临之前,恢复到一般精英上忍的水准,其实就够了。完全不需要这么着急呀!” 而听到大蛇丸的话后,周助自行瞥了一眼,自己系统的职称评价。练了这么久,还是中忍,这让他更加的焦躁急迫了。 紧了紧身上的黑底血云袍,晓组织是个什么样的组织,看过那么多集火影的周志杰很明白。 这样怪咖云集,强者辈出的地方,混入了自己这么一个中忍。别人不当回事,他自己心里还是极为有b数的。 如果没有办法,迅速变得强大起来,光凭系统所说的,什么斩魄刀·天谴,什么神圣创伤双枪,以及什么三千个蒸危爆威分身作为倚仗。没见过这些东西发威的周助,实际上是很没有底气的。 虽然晓组织内的人,都已经在这半年里,与周助照过面了。表现的也亦如大蛇丸所说的一样,只是喜大普奔而已。 尤其是天道佩恩、小楠、黑白绝几人,更是长出了一口气,郑重的拍了拍周助的肩膀,说让周助,把晓组织当自己的家一样就好,他们是不会抛弃周助这位元老成员的。 但是……对于这句话,周助真信了可就不是失忆而是傻了! 所以……这个全新的周助,对于力量的追求欲。是曾经那个来到这个忍界后,浑浑噩噩混了十年的周助,所永远不敢想象的。 因为无依无靠,因为怕死。所以现在的周助,对于力量有着恐怖的执着。 因为总有依靠,因为总觉得自己虽然是个中忍,但是外挂逆天的强,所以自以为是,自大妄为的那个周助,此时已经成为过去了。 通灵资格 为了追求快速恢复到,曾经的那个周助,所拥有的姿态。现在的周助,只能先放弃系统里那些诱人的各种忍术,选择磨练那些曾经的他,所会的各种忍术及能力了。 而心眼感知之术,与同它紧密结合的刀术,就成为了周助的首选。 系统内有忍界所有的术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为何周助当初,还要去以一只万花筒的代价,来换取雪村和坊的术呢? 因为前面早有提过,系统提供的术,只会让周助瞬间掌握个基础而已。至于后续的熟练掌控,甚至是想运用自如、一通百通的话,就需要自己投入长时间的精力去修炼了。 所以,快半年的时间过去,周助才勉强把这两个相互依存的技能,给重新掌握回,还略微不及原先的状态。 这对于周助来说,是极为难以接受的。所以焦躁的情绪,也就随之而来了。 “刀术进展越来越缓慢了,蛇叔,我想我是不是该换个方向了?就比如说……忍术!”周助急切之下,想要从别的方面,找到突破中忍的办法。 虽然听系统精灵解释说,原先的那个周助,也一直被中忍的职称卡着,一直不得存进。但是,他还是想试试用突破中忍的方式,来换取自己的能力,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而大蛇丸听到周助这样的问话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这已经是周助耐不住性子的,第五次提出这样的想法了。 所以,大蛇丸只得感叹一句道:“那随你吧!也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急切的。饭田草薰的魂珠,我也按照你没失忆前的要求,给亲自喂进那个小姑娘嘴里了。” “到现在,都没有得到你当初资金材料支持承诺的我,都没有着急。你这家伙有什么好着急的?” 说完,大蛇丸就准备走了。忍术的修行,大蛇丸还真指导不了周助什么。 刀术可以对练,周助的那些忍术,不是禁术就是高威力忍术,大蛇丸的精力全在研究独特的忍术上。对于这种,有着其他限制要求的高威力忍术,他还真没法成为周助的良师益友。 而听到大蛇丸,再次提到那个承诺。周助则显得很羞涩的说道:“那个资金支持的事,我已经联系,那个什么辉夜十三卫了。虽然是以前的那个周助答应你的,但为了感谢蛇叔你这么长时间的照顾,我觉得算的上半个弟子的我,还是要尽我所能的来回报你的!” 大蛇丸听到周助的话后,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头也不会的轻笑一声。 “半个弟子吗?失忆后的周助君,还真是让我倍感欣慰呢?哦对了,你当初承诺的,是十年的资金支持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吧?我可是提醒你好多次了呢……” 周助心里麦麻皮,“你以为系统没告诉过我,我当初只承诺了三年吗?” 但他嘴上,却只能笑嘻嘻的回到:“哦,这个我当然知道,蛇叔你放心好了!你提了这么多遍了,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大蛇丸点了点头,依旧头也不回的,将手伸进怀中一顿翻找后。不久,一个镶嵌金边,轴为白蛇盘踞的通灵卷轴,就被他后抛了过来。 “这个也是当初的承诺之一,龙地洞的通灵资格,是特质的哦!你只要把名字签下,并留下血指印。这个卷轴就会自动焚毁,从此你就获得了龙地洞的通灵资格。” 大蛇丸如此解释道。 “毕竟不知道,你要这玩意到底是想做什么。我求白蛇仙人时,跟他提过你的事,当然也包括那头八岐大蛇。” “因为白蛇仙人听后,担心你对龙地洞心怀不轨,所以你签下契约后,会直接被传送到龙地洞,白蛇仙人说要跟你见一面,才会正式认同你的龙地洞契约者的资格。如果只是通灵资格的话,你是接触不到仙术的!你自己想好了,再作签不签的决定吧!” 周助接过这卷轴,又听了大蛇丸的一番话后,陷入良久的沉默之中。 毕竟,周助当初为何会想要龙地洞的入门资格,这些就连系统都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系统精灵又不真是周助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周助的所有想法。 所以,系统精灵也只是推断,当时的周助,很可能是在见识过八岐大蛇的伟岸身姿后,认为其和龙地洞又所牵连,想要调查一下自己的这个未来的交易者而已。 往事如烟,尽皆成空,对于当下的周助来说。他没有关于八岐大蛇那伟岸身姿的记忆,当然也无法体会当时的周助,究竟是出于何等的忌惮,才想调查八岐大蛇的底子的。 所以对他来说,这个龙地洞的入门资格,只是一种可以快速提高他战力的方法而已。 看看火影主角应该是什么待遇?三大通灵圣地签个名,作战手一拍,召唤蛤蟆、蛞蝓、大毒蛇代劳,才是王道啊! 这就是冥冥之中的主角气运加持,要是再能学点仙术,那就更是可以后期膨胀的对所有人,展开一顿嘴遁攻击了! 所以,周助此时的沉默,仅仅只是因为他在掩饰自己心中,那份终得气运的欢喜而已。 而大蛇丸在交给了周助卷轴后,也没再多做停留。他直接回到了湖畔的小屋中,点开了地下实验室的暗门,彻底消失在了周助的感知之中。 大蛇丸走后,周助就忍不住想要,赶紧在龙地洞的通灵卷轴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可是,突然又想到大蛇丸先前所说的,白蛇仙人可能怀疑自己心怀不轨,要见他一面,才能决定自己这个契约者,是只能通灵龙地洞的通灵兽们,还是可以顺道修炼仙术。 所以周助,就如同接到了面试才能入职通知的就业大学生一样,心里很是忐忑的对系统问道:“系统,白蛇仙人要见我啊!到时要是出事了,你会不会出手救我啊?” 系统精灵对于周助的无脑问题,直接做出了不满的回答道:“说了多少遍了,系统不负责照顾你,万事全凭你自己。” 打击完周助后,系统精灵又安慰道:“所谓富贵险中求,你放心签就是了!他要真敢对你动手,你就把你那三千个呆瓜分身,直接放出来,威胁它要在它龙地洞里放烟花。你看它敢不敢乱动你?” “我计算过了,你那些蒸危爆威分身集体爆炸的威力,绝对能日翻神仙。更别说顶多只是个超影级存在,临近六道级边缘的白蛇仙人了……不要怂就是了!” 自周助失忆之后,系统精灵也如原先一般跳脱了,不再像周助黑化时,总是对周助爱答不理的样子了。 不时它还会给周助出一些烂注意,那种总是劝周助作死的烂注意。 因为曾轻信过系统精灵的鬼话,有一次周助用天谴冥王去撩拨大蛇丸虎须的周助,差点没让大蛇丸给磋磨死之后。周助已经对系统精灵的鬼话,不报有什么信任了。 听听就得了,真当真,就绝对是被玩的命。 要不是那次大蛇丸被惹毛,重伤了周助,让周助激活了血咒黑骨,吓的大蛇丸直接调头就跑了。 周助还真就会误以为,系统精灵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而是想谋杀他这个宿主了。 因为有血咒黑骨,所以周助还只是把系统精灵的话,当成是两人之间的互动玩笑。 不然……周助现在的当误之急,可就是寻找,如何摆脱系统的方法了! 龙地洞 龙飞凤舞的签上,辉夜周助的大名。咬了半天手指,没能咬破一层皮的周助,最后还是在系统精灵的提示之下,抽刀给自己手指来了一下更狠的。 也不知道人类到底是怎么了,自己用牙咬自己,一直不敢下重嘴。换了一把刀之后,那真的是下手完全就没有什么轻重之说了。(这个不信自己试一试,咱也没学过心理学,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不过18岁以下,就别犯傻了。) 随着周助的血,滴落在龙地洞的通灵卷轴之上。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卷轴突然……他喵的就爆炸了! 本以为顶多就是个金光大放,然后将自己传送到龙地洞里去的周助,直接就是一愣。 随着爆炸卷起的烟尘,将周助整个包围了进去之后,周助强捂着鼻子憋气。随后就是下意识拼命的往烟尘外冲,想要逃出烟尘的范围。 直到周助冲出烟尘,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这烟尘,带到了一个光线偏暗的山洞之中了。 伴随着被烟尘呛到了的咳咳之音,周助抬起头来,正以心眼感知到了,蛇躯蜷卧在一个宽大石座上的白蛇仙人。 橙发黄瞳,胸前带有一颗绿色的猫眼石。以紫色绸带作为护额,护额上前方镶有军绿色牛角状的饰品,头顶镶着一颗红色夜明珠,嘴上刁着一支烟斗,身体超长,尾巴上有两个金色的圆环。这就是周助此行的“面试官”——白蛇仙人! 盘绕在自己的宝座上的白蛇仙人,也在周助出现后,正式移过了它的巨大蛇瞳来,打量着周助。 如此,一人一蛇静默良久,作为此地主人的白蛇仙人,才率先开口说道:“终于见到你了呢,声名赫赫的雾隐忍者——辉夜周助!” 被白蛇仙人如此盛赞之下,周助不好意思的挠起头来道:“那个您盛赞了,说什么声名赫赫,我在忍界中闯出的那些名头,在您面前只不过是玩笑而已。还有,我现在已经不能算是雾隐忍者了。”说到这里的周助,还一指自己头上的护额。 他生怕因为雾隐出身的原因,得不到木叶三大通灵圣地之一,龙地洞的传承资格。 而白蛇仙人听到周助的话后,只是随意一笑的说道:“你不用去在意忍村的分化,对于我们三大圣地来说,你们忍者的忍村之分,就像是小孩子闹分家的打闹一般。” “还有……我说你声名赫赫,可不是盛赞啊。实际上,三大通灵圣地的仙人,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注意你了。你的名字,早就在圣地之中传播开了。” 听到白蛇仙人的这句话后,周助更纳闷了。 而看到周助迷茫神色的白蛇仙人,也不卖什么关子的直说了:“你未来的选择,是关乎仙神之术,能否重临此界的关键。之所以在大蛇丸那家伙求上门来后,会说要见你。可不是真的,因为怀疑你,而要对你做出什么考验啊!” “你的机缘不再我龙地洞,我龙地洞的仙术传承也不适合你。见你是想让你少走些弯路,尽快的去完成那个传承而已。” 被白蛇仙人绕的极为迷糊的周助,在听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得到龙地洞的仙术传承后,极为失望。但他又听到还有别的传承时,忙是问道:“不知白蛇仙人您口中的那个传承,又是什么?” 面对周助的追问,白蛇仙人直接答道: “你的传承,在湿骨林之下。你需要去找蛞蝓仙人。而前提是,我们无法主动给予你帮助,不然就会改变更为关键的命运,让一切已知,再次变回未知。所以,你要靠自己,从千手一族人的手中,得来湿骨林的通灵卷轴了。相信我,那将会是很难的事,也是你必须要经历的事。” 已经逐渐理清脉络,意识到这白蛇仙人,很可能和那个可以做梦预见未来的蛤蟆仙人一样,早已获得了一些关于未来的启示,才会如此与他对话的周助。 如此只能自认自己福薄了。到手的龙地洞传承,脱手而飞,但是,周助还不死心的问道:“那么先前那个通灵资格的事,还有效吗?我的意思是……我就算因为一些事,不能得到龙地洞的仙术传承,但是通灵兽的话……” 白蛇仙人直接打断周助的话道:“这个你不用担心,签了通灵卷轴,就可以通灵我龙地洞的子孙们。在你没得到那份传承前,只要你靠自己的能力,得到了三大圣地的通灵卷轴,就可以获得我们的帮助。” “那之后呢?”周助抓住白蛇仙人话中的一些关键点问道。 “之后的话,如果你还看得上我们,需要我们的子孙作战的话,也是依旧有效的。就怕你得到了那份传承之后,根本就不会搭理我们几个老古董,看不上我们的那些子孙了呢!”白蛇仙人半开玩笑的回答周助道。 听到白蛇仙人的话,周助心情大好,看来老白蛇仙人所说的那份传承,绝对不简单。很可能比三大圣地都要强。 再说了,现在还能得到龙地洞的通灵支持。先渡过眼下的孱弱阶段,再言其他,天下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如此,自己的通灵资格,得到了白蛇仙人的确认后,周助才问出自己没失忆前,可能迫切追寻的问题。 “那个,先谢谢白蛇仙人的厚爱了,我还有一事想问。您对那个八岐大蛇,了解多少?因为我身上有它留下的手段,所以我很想知道,关于那个大蛇的信息。” 提到了八岐大蛇后,白蛇仙人的蛇瞳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才开口道:“关于哪位与你之间的命运纠缠,我也不敢多说。不过,你只要知道,你与它早晚必有一战,就好了。” “那一战,将关系到被神树抽空的自然能量,能否再此回到这个世界上来。那也正是你未来必须要作的事,也是我们三大圣地,会无条件支持你的根本原因。仙神盛世能否重现忍界,就要看你的了!” 提醒完这些之后,白蛇仙人便不再准备多说了。他直接打了个哈气道:“蛇老了,不中用了。只是短暂的交谈,就让我已经困乏难忍了。” “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通灵时注意查克拉量的释放,不同的查克拉量,所召唤出来的蛇也会不同。这些需要你自己去慢慢试,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好教你的了。” “如此……醒来吧——辉夜周助!” 随着白蛇仙人这一声醒来吧,周助才发现,刚才自己所感知到的白蛇仙人已经不在。而且自己还依旧站在,最初使用通灵卷轴的地点。 直到这时,周助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刚才,他的心眼感知,所感觉到的龙地洞之中的场景,是那么的模糊缥缈。 原来,自己根本就没动过一丝一毫,也更没去到过什么龙地洞。那先前的一切,只不过是白蛇仙人,通过大蛇丸所给的卷轴,跟他在梦中交谈的场景罢了。 这手段,真的是可以称得上,是鬼神莫测了! “不过,为什么要做的这么隐秘呢?是什么原因,让白蛇仙人,连龙地洞都不敢让我进入,非要费这么大力气的,施展这种梦境仙术?” “是为了躲避八岐大蛇的眼线吗?还是说,我为来要获得的那份传承,有着我所不知道的限制?” 周助兀自凭空猜测着…… 通灵兽的运用 作为忍者的战斗伙伴,通灵兽是忍者不可或缺的战力。有通灵兽不仅会丰富忍者的进攻手段,还会让很多事情,变得很简单。 在忍者与通灵兽签下协议之后,便可以随时召唤与自己签订契约的通灵兽。 通灵兽可以广泛应用于各种情况,包括直接战斗,情报传达,探索,辅助忍者战斗等。 而出身三大圣地的通灵兽,又是通灵兽中的翘楚。 得到了龙地洞通灵资格的周助,终于获得了召唤通灵兽,去为他作战的资格。 这可比以往的,周助总是孤身一人,靠自己去硬莽对手的苦战,要强多了。 而且,有了龙地洞通灵资格后,一些专属于大蛇丸的技能,周助也可以从系统中兑换出来使用了。 如此,也便在第二天,大蛇丸就在与周助的日常对练中,惊奇的发现了自己的专属技能…… “蛇叔,看我潜影多蛇手!”正值两人刀刃交锋之时,周助突然一声大喊道。 而随着周助的话音落下,周助的黑骨左手之上,快速的缠绕腾跃出一堆,被周助通灵出来作战的毒蛇。 这些蛇,就仿似周助手臂的延伸一样,普一出现,就绕动着它们那极为柔软的蛇躯,缠绕袭击向大蛇丸。 潜影多蛇手:大蛇丸的成名绝技。瞬间召唤出来的多条大蛇,分别担当威吓、牵制、捕捉等任务,达到多重连击的效果!往往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敌人就已经被束缚住了!是极为凶狠的,由通灵兽与忍者忍术相配合的攻击手段。 灵动的挑动刀具一拨,大蛇丸在那些蛇,还未缠绕束缚到他的身体之前,就已经身形突然飞退出去近百米远。 而后他看着那些狂舞的毒蛇,对周助鼓掌称赞道:“周助君身上,还真是惊喜不断啊!昨天刚得到龙地洞的通灵资格,今天就能施展我的成名忍术了。还直接跳过了初步阶段的潜影蛇手,看来你当初说你拥有忍界所有已有与未有的忍术,并不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我而已呢?” 本来想给大蛇丸一个惊吓,却只换来了大蛇丸一个惊喜的表情。这对于周助来说,亦是一个很大的意外。 如此,周助在心底里追问系统精灵道:“曾经的我那么嘴欠的吗?怎么这种事都跟大蛇丸说?害得我精心准备的惊吓,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而系统精灵的声音,也嘲讽满满的回答周助的疑问道:“当然,没失忆前的你,嘴何止是欠啊!今天显摆这个,明天显摆那个的,总是自以为是。最后可算是遭到报应的……失忆了呢!” 不在乎系统精灵的编排,周助对大蛇丸,露出了一个讪讪的微笑表情说道:“我为了练这个,昨天可是熬夜又贪黑呢。但是成果没有对比,还是让我搞不清楚这个忍术,究竟在我手中达到了何等威力。蛇叔你觉得我的潜影多蛇手,和你的原版比起来,有你几成的火候呢?” 面对周助的疑问,大蛇丸审视了周助的潜影多蛇手良久,才开口说道:“已经很完美了。毕竟,潜影蛇手这一类忍术,并不是与一般忍术相同的术。” “这是一种结合了通灵术瞬间召唤通灵兽,又叠加了类忍术效果的术。无需用印,可快速施展的潜影多蛇手,更像是独特的忍法秘技,而不是忍者广泛意义上的术。” “所以,这潜影多蛇手主体还是要看,你在通灵术上面的灵活运用程度的。而不是像一般忍术一样,需要勤学苦练,努力的去不断提高掌握,才能让它发挥出什么威力。” “不得不说,选择这样的忍法,来配合周助君你刚刚得到的龙地洞通灵资格。可绝对要比,你去修炼回那些你曾经学过的忍术,要简单的多了。” “所以,你不用问我,你的潜影多蛇手有了我几分火候。实际上,这一忍法一旦掌握,看的就全在于对通灵术的灵活运用程度,已经对通灵兽们的熟悉程度了!” “在通灵术的灵活运用上,周助君意外的很娴熟呢。如果想要提高潜影多蛇手的威力,周助君也只要多留意蛇的习性,和一些特殊通灵兽的灵活加入就好了。” “就比如,想要以束缚敌人为主要目的的话,可以多召唤蟒蛇;想要以多重攻击为主要目的的话,可以多召唤那些牙齿密集而锋利的蛇;想要以蛇毒控制敌人为主要目的的话,就更要了解每一条毒蛇的毒液特点了。这个,就需要周助君一有空,就要不断的去了解,这些小可爱了。” “随着周助君对这些小可爱的了解,越来越深入之后。可就不会发生,想要束缚我,但却因尴尬的不熟悉这些小可爱之下,所召唤的全是毒蛇,而让我能轻易摆脱了呢……” 为周助做出了指导的大蛇丸,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良师益友。可惜……大蛇丸因为走的是那种特别独特的道路,能教周助的东西,并没有多少。除非周助,真的想把自己,搞成大蛇丸那种样子。 虽然玩蛇容易找不到对象(详情请看大蛇丸,那孤独的晚年经历……),但周助得了龙地洞的通灵资格,要是不加以利用,就有点太暴殄天物了。 而作为周助精挑细选后,所选中的潜影多蛇手,在利用通灵兽上面,还是很有用的。毕竟这一忍法,可以完美配合龙地洞的蛇类通灵兽。能够让周助身上的龙地洞通灵资格,发挥出最大优势。且潜影多蛇手在交战中的效果,也表现不俗。 没看人家大蛇丸,自从有了这潜影多蛇手之后,与人交战差不多都快与,一个螺旋丸闯天下的鸣人等同了吗? 术有精简,亦有繁杂。有的专攻一个效果,但交战中就会因所遇到的不同情况,而需要其他的术来配合。 还有的术,就亦如同潜影多蛇手一般,效果很多,能牵制、能攻击、还能束缚。这就会让掌握了这种术的人,在面对大多数危机时,都可以用这样的术,来一力降十会。 螺旋丸在岸本的设定中,靠着注入不同属性的查克拉,来达到这种效果。而潜影多蛇手,则靠着施术者对种类庞杂的蛇类通灵兽,加一灵活运用,来达到这样的效果。 如果忍术也分主次、核心,也有奥义于普招之别的话。那么,潜影多蛇手于螺旋丸这样的,就是体系核心。 水银蛇·灯 当然,周助可不会在掌握了大蛇丸核心忍法·潜影多蛇手之后,就会企图彻底向大蛇丸的作战方式去改变。 学这个忍法,只是因为它可以更大程度的利用发挥好,龙地洞的通灵资格,来转变为周助的即战力而已。 “说到对龙地洞通灵蛇的理解熟悉……”周助得到大蛇丸的指点后,突然又不解的发问道:“蛇叔,你认识这个奇怪的小家伙吗?从昨天我开始尝试通灵术后,就数这个小家伙出现的次数最多,几乎是我不管召唤什么蛇,它都必然会出现!” 说着,周助摆动这自己的左臂,解除了大多数蛇的通灵,仅仅只留下了一条长相奇怪的蛇。 这条蛇缠在周助的左臂黑色骨骼上,整条蛇的身体,成金属感极强银色,血红色的蛇瞳睡眼惺忪。它蛇躯紧紧缠绕着,周助左臂的血咒黑骨,就仿似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融入到周助的血咒黑骨中一样。 这条蛇,行为相当诡异,召唤出来后也没有什么攻击性,只会痴迷的缠着自己的手臂。就仿似周助的手臂,是它入眠的温床一样。而且还不会说话,让周至根本不明白,它为什么会缠上自己? 而见多识广的大蛇丸,在见到周助手臂上缠绕着的三尺来长的水银蛇后,却是瞳孔一缩的羡慕说道:“看来周助君,一直是属于被世界偏爱的那一小撮人呢……” 随后,他才继续解释道:“每一个与通灵圣地签下通灵契约的人,都会得到一只专属于自己的通灵兽。这种专属通灵兽,会陪伴通灵者一生,并逐渐变得越来越强大。在原主尚未死亡解除通灵契约之前,未获得本人允许前,其他契约者是无法通灵这种通灵兽的。” “就亦如我的万蛇,在周助你得到龙地洞的通灵资格后。若是我没有准许你可以召唤万蛇的话,你是召唤不出它来的。” “而这只水银蛇,想来就是龙地洞白蛇仙人,特意为你准备的,将会与你相伴一生的专属通灵兽了。” “它可是在龙地洞内,都很特殊的存在呢。与我属于蟒蛇种的万蛇不同,这只水银蛇的名字为灯,是珍稀的远古剧毒毒蛇。因为自然能量的稀薄,而总是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 “听说它的毒素,不仅能让人沉迷于虚幻的假象之中,不能自拔,还带有其他水银中毒的特性。” “中毒者除了神经系统会被扰乱,还会伴随头晕、头疼、恶心、呕吐、腹痛、腹泻、乏力、全身酸痛、畏寒、发热、呼吸困难等症状。” “而且,它的身体就是一种特殊的水银,可以自行在固态与液态中转变。蛇龄比我的万蛇还要长,却一直半梦半醒的无法与人交流。” “灯既然会选择周助君作为战斗伙伴,周助君可是要好好的爱护啊!毕竟,灯在龙地洞的地位,可是仅仅次于几位仙人。” 听到大蛇丸的解释后,周助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昨天,不管释放多少查克拉来施展通灵术,都没有一次,能成功通灵出来过万蛇。原来,还有这这种限制。 随后,听到大蛇丸对于这条水银蛇介绍后,周助才发现,这条水银蛇,会缠上自己,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这么说来的话,太子鸣人的专属通灵兽其实应该是,总是被他召唤出来的蛤蟆吉那个小玩意喽。只不过是自来也,大度的将召唤文泰的权限,开放给了鸣人,才会有周助会一直以为鸣人与文泰是绝配的错觉。 而另一边的佐助,也是在大蛇丸死后,才弄到万蛇的通灵权限的。只不过装逼犯比较狠,召唤一次就直接把万蛇当掩体来用死了。 想到了这些之后,周助对大蛇丸无耻的央求道:“怎么看灯都是一副未成年,就出来挣钱养家糊口的样子。蛇叔,既然你把它吹的这么厉害,那你把万蛇的权限开放给我,我拿灯的权限来换怎么样?” 大蛇丸看着不识好歹的周助,无奈的说道:“万蛇的权限,开放给你只是小事。灯的话,就得了吧!通灵兽与召唤者之间,也是双向选择的。就算你肯开放,灯也看不上我啊!这个,早在当初我就尝试过了!万蛇那家伙,只是我迫于无奈之下的选择罢了……也真不知道,你是看上了它哪一点……” 大蛇丸如此说完,便直接走了过来,随手一刀划过了自己的手掌皮肤,滴在了周助的手上道:“用这滴血,召唤一次万蛇,你以后就可以自行通灵那个家伙了。” 周助连忙捧着掌上的血感谢道:“谢谢蛇叔了,你还真是慷慨呢!” 大蛇丸根本就没当回事的摆了摆手说道:“万蛇都被我惯出毛病了,是时候找个人来教训教训它了。自前几年,喂了点用废了的材料给它后,这家伙的胃口是越来越刁钻了。正好,周助君想要的话,顺便帮我治治它的一身臭毛病。毕竟是朝夕相处的挚友亲人,我自己可下不去手呢……” 听到大蛇丸提到挚友亲人,周助总感觉这话他貌似听到过,而且很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也不知是脑子里哪根筋不开窍了,周助居然下意识的出口询问大蛇丸道:“那蛇叔觉得我,算不算是你的挚友亲人呢?” 大蛇丸奇怪的看了周助一眼,才意味颇深的说道:“希望你不是吧……” 而后大蛇丸拍了拍周助的肩膀道:“不要看不起毒蛇种的通灵兽,等你与灯的协同作战,越来越默契之后,你会发现灯的价值,绝对不是万蛇那种莽货能取代的。” “还有,首领传来了启用我们,前往雷之国,去覆灭其国神庭的任务。虽然这一次不用咱们亲自上,只是负责围剿漏网之鱼。” “但是,这也算得上是周助君你自失忆后,所要面对的第一个任务了。还有三天,我们就要启程动身了。” “如此一来,周助君要想不脱后腿,或是想力求自保无余的话。还是尽快的填充一下,自己的忍术能力比较好。” 说完,大蛇丸便不再理会,被这则突然而至的任务消息,给弄懵了的周助,直接又回到他的实验室里去了。 留在原地的周助,沉默了良久后。他先是看了自己手臂上,那依旧睡眼惺忪的水银蛇一眼,才以手抚摸着蛇背,不知是在对蛇,还是在对谁说话的道:“看来该来的还是不期而至了呢,身为晓组织成员的第一次任务,除了意料之中的担忧之外,反而还有少许的激动呢!” 日常拌嘴 “只有三天时间了,先练那类遁术好呢?”平静午后,周助坐在湖边的护栏上,翻看着脑海中系统面板上的已兑换忍术,自言自语的说道。 周助会如此自言自语,正是因为,面对自己的属性面板上那一连串的隐性天赋,他膨胀了,也踟蹰了。 个人系统面板: 姓名:辉夜周助 年龄:13岁(雾隐38年出生) 所属阵营:晓组织 代号:青龙 职称:中忍 查克拉属性:阴、阳、水、土、雷、火、风。 血继限界: 辉夜尸骨脉(已觉醒并变异)血咒黑骨:已知具有百目神庭的腐烂诅咒,并缠上了八岐大蛇的业火诅咒。被动激发防御护主,触碰者将被其上附着的两种诅咒侵蚀,且骨质防护铠甲坚不可摧,对六道级强者亦有效果。 宇智波写轮眼(已觉醒并失明):万花筒写轮眼左·镜中花:欺骗世界的精神实体空间能力。(已失明) 万花筒写轮眼右·水中月:迷惑森罗万象的极致幻术。(因释放映月能力,已经失明!) 瞳术-映月:以失明为代价,施展超脱于此界限制的极致幻术能力。入侵敌人精神世界,左右受幻术影响者的一切。(注:目前发现,此术能力,受阴属性查克拉影响严重。) 血继限界·伪(耗费查克拉巨大,不建议使用): 光遁:主火辅雷容阳,三种属性查克拉融合的血继限界。(来自于神圣创伤双枪的神圣曙光技能) 暗遁:主雷辅火容阴,三种属性查克拉融合的血继限界。(来自于神圣创伤双枪的暗影创伤技能) 忍术:基础·变身术,基础·瞬身术、基础·分身术、基础·替身术 体术:雪村和坊~心眼流刀术体系。 忍法:潜影蛇手、潜影多蛇手 通灵术:龙地洞通灵资格 身体状态:全身经络紊乱受损,导致身体虚弱。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已至双目失明。尸骨脉被两种诅咒缠上,左手臂只剩骨架。 特殊武具: 神圣创伤双枪(失野绯真) 斩魄之魂·天谴(茨木拓海) 乍一看这个人属性面板的开头,真的是吊炸天。让失去了记忆的周助,还以为自己得到了忍界世界意识的厚爱呢。 七大查克拉属性全满有木有? 四条血继限界有木有? 可惜,看到后边就开始尴尬了,血继限界几乎全废了。光暗双遁还是伪的。这跟一条血继限界都没有,都差不多了! 再看看自己的身体状态,“我去,没失忆前的我,是觉得活着没意思,想自残吗?”周助只能如此的编排,曾经的那个自己。因为他给周助现在留下的,是一个几乎残废的身体啊! 说实话,若不是这具身体具有不可更换性,就比如血继限界,和可以加快周助,学习曾经忍术的肌肉记忆和神经反应。 周助就早已经,把兑换学习大蛇丸的不尸转生之术,给提上日程上来了!对于此时的周助来说,真的是随便换具身体,都可能比这具强。 可惜,那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的介绍,与血咒黑骨的能力介绍,实在是太诱人了。 只要抢来适当的万花筒写轮眼,进化成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就能重见光明。更何论血咒黑骨这个,可以直接试试,与大筒木辉夜姬对刚效果如何的血继限界了? 换一具身体后,这些可就都将离周助远去了。 忍术上,周助这半年恢复的也仅仅是基础的雾隐四身术,而后就开始专攻心眼流体系了。 所以,面对那大片的忍术空白,周助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填补才好了。所以,才会有先前的那番自言自语。 而面对周助的迷茫,系统精灵小白狐,及时上线答疑了。 “你要是真的,迫切的想突破中忍职称的话。我劝你还是先舍弃,那些威力惊人的禁术。练一练没失忆前的你,所兑换的千鸟系雷遁忍术和宇智波系火遁忍术吧!” “哦?这跟突破中忍职称,有什么必在的关系吗?”周助听到系统精灵的建议后,疑惑不解的问道。 系统精灵为周助这个失忆小白,尽心尽力的解释道:“想要突破系统的中忍职称,硬性规定就是掌握查克拉的形态变化。随着你掌握的越深,修炼的越熟练,才会逐渐过渡为上忍。” “而想要从上忍职称,再往上晋级职称,系统的硬性规定,就是你需要开始掌握,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了。” “这一点,也是曾经的你,在浪了很多年,查克拉都囤积的堪比九尾了,战力都可以斩杀超影。职称却一直卡在中忍等级多年后,才冥悟到的关键。” “而后,当初的你就将目光看向了,千鸟系雷遁忍术以及宇智波系的火遁忍术。” “因为这两类忍术,如果全按照步骤的逐级掌握的话,你就算是掌握了一定的,查克拉形态变化与性质变化基础。” “如此你的系统职称,才会出现变化。系统职称每级都是有奖励的哦,你的那些查克拉属性天赋,以及神圣创伤双枪,可都是从职称奖励中得来的。” “哦!”通过系统精灵的解释,周助也算是明白为何系统精灵,会向自己推荐这两类忍术了。 但是,一看那两类忍术的熟练程度,周助又不愿意了。 说到这个熟练程度,那就是系统专门为失忆的周助,来找回自己曾经的技能,而特别开设的面板了。 熟练程度分级面板,将周助曾经所会的术,都分别罗列在五中等级之内。分别是由低到高的:初级、中级、高级、精通、专家。 就比如周助曾经所长使用的禁术·蒸危爆威,就属于最高一等的专家级。失忆的周助,学这种周助曾经极为熟练的术,是会非常快的,就能达掌握到娴熟运用,并发挥出忍术全部威力的。 而周助一看系统所说的那两系忍术,心中有种特别恶心的感觉。 雷遁·千鸟(中级) 雷遁·千鸟流(初级) 雷遁·千鸟锐枪(初级) 火遁·凤仙火之术(初级) 火遁·豪火球之术(初级) 火遁·龙火之术(初级)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初级) 火遁·豪火灭却(初级) 火遁·豪火龙之术(初级) 初级代表什么?初级代表原周助也仅仅是靠着,从系统那里兑换出忍术后,自带的初步掌握程度而已。这代表着曾经的周助,根本就没练过这些忍术。 这种熟练度,与周助现在随便去系统的积分商店里,随意兑换些曾经的周助,不会的忍术来修炼的效果,是一样。 这不是坑人呢吗?周助现在是要尽快的恢复些忍术,好在接下来的初次任务中保命啊。系统居然推荐他这些,曾经的周助都不用的忍术。 如此,周助质问系统精灵道:“你这是拿我寻开心呢吗?说的大义凛然的,效果被你宣扬的那么好,曾经的周助怎么都不练?” 系统精灵只得无奈的说道:“因为当他意识到这些时,已经晚了。他的作战手段与体系,已经形成了。好高骛远的弄了一堆禁术和高级忍术,而后又因为身在晓组织,面对的敌人都是很强的存在,根本不会给他磨练这些忍术的机会。所以,就算明知道这些东西有用,也很难在与敌对战中用出来了。” “所以,现在失忆的你,就如同重置技能加点了一样。你就更应该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来走一条踏踏实实的路了。千万别好高骛远,再走上先前的老路。这些可都是血的教训啊!” “但是!我现在马上就要出任务了,也非常危险啊!学这些东西的话,你不是跟叫我,直接去雷之国送死一样吗?”听了系统精灵的话后,周助依旧不情愿的说道。 系统精灵则严明要害的说道:“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这些道理你应该都清楚。更何况,大蛇丸都说了,你们这次雷之国之行,只是站个场子而已,由别的成员为主力,根本就没什么危险。” “再说了,有你没失忆前留下的三千蒸危爆威分身,还有两件神器傍身,再加上你那六道级都不敢碰的血咒黑骨,你以为你很危险吗?” 说到这里,系统精灵语气更重了些的说道:“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以为为何你都失忆了,还丧失了曾经的所有忍术能力,晓组织内的人,包括你现在叫蛇叔的大蛇丸,依然对你偏爱有佳的?” “你以为我跟你说的,你的那些倚仗,真的是摆在那看的吗?” “你至今能留在晓组织,组织内只看利益的成员,都没有看低你。大蛇丸一直还对你口称敬语,喊你周助君,全是因为你的这些倚仗。” “真要觉得危险,全力放出你那些倚仗,都不用你动手,只要躲远点就好。” “到时休说一个雷之国神庭,就算是你直接把雷之国所在半岛,给炸沉到海里去了,我都不会觉得惊讶!” “我……这么吊的吗?”周助被系统精灵这一顿斥责下来,才发现他好像真有点看低,那些自己没失忆前,所留下的东西了。 “少年,自信一点,把‘吗’字去掉!”系统精灵很确定的开口说道,“现在的你根本不缺发育时间,根本不需要急躁。只要按部就班的,把每一步都走踏实了。你就自然而然的,会站在忍界的制高点,来俯视这个世界!” “顺便提一嘴,饭田草薰的事虽然因你失忆了,对她完全没感觉。但是你要是不尽力修复系统,早日复活她的话,在你哪天记忆恢复后,你注定会后悔的。” “修复系统的章程,我也早就给你罗列出来过了。就是收集忍界九只尾兽的特殊查克拉本源,来让系统解析,好进一步的了解这个忍界的世界规则,来加快修复进度。” 说到这里,系统精灵小白狐夹带私货的劝周助道:“三尾、六尾已经由失忆前的你拿下了。所以,还缺七只尾兽,你可要尽快了,这个才是最重要的。晓组织的任务,糊弄糊弄就拉到了。要我说你就应该退出去,他们太慢了,严重耽误咱们的进程。” 周助也听出小白狐,又开始给他夹带私货了。但是失忆的周助,对于晓组织是有感情的。 系统精灵这半年来,不止一次劝过周助退出晓组织。但周助却对自己“刚”穿越过来,就所在的忍界第一天团~晓组织,有着极深的归属感。 现在的周助就亦如对雾隐忍村产生了归属感,想要给雾隐来次大改革的没失忆的周助一样。 当人穿越之后,会对自己最初所在的地方或组织,产生迷之归属感的。这就是所谓的出生地,就跟家乡一样。 所以,周助虽然在系统精灵百般劝说下,赞同了一步一步来的修炼方式,但他却不会轻易的选择,去脱离晓组织。 如此,周助直接对系统精灵应付了事道:“好了好了,我听你的,修炼这两系忍术就是了。至于退出晓组织的提议,你还是别说了。作任务,并不耽误收集尾兽。” 周助还解释道:“晓组织现在还是初始发展阶段,任务不多。完全有时间和空闲,让我去收集尾兽。再说了,这次雷之国之行,不就是机会吗?顺带着,我备不住就可以联合蛇叔,去把二尾和八尾给弄了。” “不过~这所有的前提还是,你说的那些倚仗,真的那么恐怖。” “我当然不会骗你,你到时候自己试了,就知道我所言不需了!”系统精灵听到周助如此应付,冷冷甩了周助一句后,就不再多言的沉默了下去。 把系统精灵惹生气了的周助,也没多想。哪次系统精灵劝他脱离晓组织,不是这样的结果。两人拌嘴这么长时间了,周助也摸清了小白狐的脾气。 生气也生不了多久,等过一段时间,系统精灵自然会气消了后,再次与他讨论脱离晓组织的话题。 如此,周助便开始正式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两系忍术身上,准备在出发前,尽快练成了。 雷与火 首先,千鸟这一忍术是千鸟系雷遁忍术的基础,更是往下进修千鸟流、千鸟锐枪,而逐渐掌控查克拉形态变化,让周助从中忍突破上忍的关键。 这一忍术,也是系统推荐的九个忍术中,唯一被没失忆前的周助开发到中级熟练度的忍术。 “看来曾经的我,也已经开始走上,这所谓的正确的道理上了。只不过,没多久我就失忆了吧?”这样想着的周助,开始尝试结印,释放千鸟。 千鸟的印式对于当下的周助来说,绝对是第一次见到。但因为自身的肉体记忆,让周助像是早已熟稔与心了一般,不仅结印快的眼花缭乱,而且还一次成型了。 耳中响彻着,千鸟的刺耳鸣叫之音。手上小心翼翼的抬起,那电流四射的千鸟。 虽然是第一次释放千鸟,但周助能明显的感觉到,这次释放的千鸟,并不完美。 “差了点什么呢?”周助审视着右手上的千鸟,去与原着中二柱子的千鸟对比,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他就是觉得差了点什么,因为他的肌肉记忆,在千鸟形成前很顺畅,却在千鸟形成后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别扭了。 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之后,周助直接御使着千鸟,快速冲向一旁的一颗樱花锦簇的古树。 嗡鸣声之中,三人合抱的古树,却只是被周助的千鸟,削下了一层薄薄的树皮而已。 直到此时,周助才可以确定,自己的千鸟,问题出在威力上了。看着与人家二柱子的千鸟差不多,但只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已。 想到这里,周助再次结出千鸟之印,加大了查克拉的输送。可这一次,所形成的千鸟,只不过是比刚才只大了一圈而已。与周助所想象之中的威力加强程度,也并不如人意。 如此,周助开始回想原着火影中,对千鸟这一忍术的介绍来。 “由少年时期的卡卡西开发出来的雷遁忍术~千鸟,此术兼备查克拉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在掌中聚集雷遁查克拉形成高强度电流,手掌如同利刃一般,具有极强的贯穿力。由于发出的声音像一千只鸟鸣叫的声音而得名。” 想到了这个介绍,周助看着自己手中的千鸟,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了。 因为先前的系统精灵,将千鸟系忍术的修炼,比喻成了逐步掌控形态变化的修炼,而让周助自己忽视了,千鸟可是形变与性变的结合忍术啊。 所以,如此惯性思维之下,只注重形变的周助,所释放出来的千鸟,当然是徒有其形而无其神了。 失去记忆的周助,在查克拉控制上的能力,完全是在靠身体的下意识反应。但这种反应是极为薄弱的,如果周助自己没有意识到,周助体内的查克拉是不会自主的去催生形变与性变的。 而系统精灵所说的,其实也没错。千鸟加上液态覆盖全身的千鸟流,以及变形至固态模样的千鸟锐枪,这三步下来,确实是修炼形变的最好忍术。 但是,那是对于曾经的周助来说的。对于现在的周助,他反而忽视了最关键的一点,千鸟这个千鸟系忍术核心,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忍术。 恰恰相反,这个忍术反而是脱身与卡卡西秘技雷切的高级忍术。它兼具的查克拉形变与性变,绝对不是周助这样,没有任何忍术之基的人,能够轻松掌握的。 曾经没失忆前的周助,已经在其他高级忍术,比如土遁·轻重岩之术等忍术的身上,稍微涉及到一定的查克拉形变、性变知识了。所以一个小小的千鸟,当然是拈手即来。 但是现在,重新沦为一个菜鸟小白的周助,第一个忍术,就想要学这种兼具形变与性变的高等忍术,都算是好高骛远的了。 想到了此中关键的周助,不会试图靠着身体的反应与肌肉记忆,去强行的磨千鸟这一忍术。因为如此一来的话,反而会极为浪费时间。 他现在需要的,是按部就班的去先练一些容易上手的忍术,然后再通过对这些忍术的娴熟运用,逐渐磨到,可以接触到形变与性变的门槛之前。 想到了这里,周助毅然决然的放下了千鸟的修行,将目光转向了,宇智波三大基础火遁忍术。 宇智波c级攻击忍术·凤仙火之术。 结印顺序为,子-寅-戌-丑-卯-寅的六印忍术。可一次发出多个火球来攻击对手,口中连续吐出火球,攻击轨道就像凤仙花的果实,火球的轨迹可以利用查克拉来操纵,是宇智波一族常用的忍术。亦是宇智波火遁基础三术中的基础。 查克拉的形变与性变,其实隐藏在所有的忍术之中,只不过对于低级忍术来说,它们的表现并不是那么可见而已。 周助只需要将火遁基础三术练成,其实就相当于已经有了,接触查克拉形变与性变门槛的资格。 所以,在接下来的训练之中。这座毗邻胡畔的训练场中,不时就会有几颗小火球飞射而出,弄得这里尘土飞扬,烟雾缭绕的。 周助正走在正确修炼道路上,甚至不知不觉中,连忍术的相性,都与原着中的二柱子极为相同了。 可惜,在主打兄弟宿命、伙伴羁绊的对称的这个忍界中。与周助能够对称的人物很多,但其中却绝对没有宇智波佐助这样的人。 因为……他不够资格! 宇智波斑的对称人物是千手柱间、猿飞日斩的对称人物是志村团藏、自来也的对称人物是大蛇丸、旗木卡卡西的对称人物是宇智波带土啦…… 这些人拥有着相合的缘分,亦有相当的实力。只不过是在命运的分叉口,因为自己的性格和经历,而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而已。 经历可能都相同,但是因为个人的性格与想法,终究会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 而周助与宇智波佐助,甚至连同代人都算不上,实力亦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所以,就算同样掌握了雷与火,相同的忍术加身之下。宇智波佐助,也绝没有可以与周助处在一个台阶上对称而立的那一天。 如果非要给周助找个对比的话,那么这个人物,可能会是宇智波带土,可能会是枸橘失仓,甚至会是宇智波鼬。 尤其是宇智波鼬,两人相差只有三岁,同样具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却因忍村的不同,性格的不同,经历的不同,而走上了相似又相反的道路。 同有宇智波一族血脉,甚至还是表亲兄弟。周助与宇智波鼬的命运,却截然不同。 一个雾隐忍村辉夜一族出身。 一个木叶隐村宇智波一族出身。 一个被雾隐铁血的十龄参战制度,强行卷入了三战的战火之中。 一个因木叶伟光正的火之意志传承,避免了被三战的战火卷入其中。 在周助于战场上挣扎求存,见证着一个个挚友亲人,相继惨死在眼前之时。 宇智波鼬却仅仅因为随着父亲,参观了一次大战后留下的满目疮痍的战场,就开始展开了对生命的追问。 一个不自觉的随波逐流,害怕失去,害怕死亡,而甘愿把自己融入黑暗之中,成为忍界的幕后黑手。 一个总是有着自己的器量,总是坚定的遵循守护的意志。哪怕被别人强行扔入了黑暗之中,亦默默的为忍村付出。 黑暗与光明,究竟谁是对的?这个忍界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战火纷飞的世界,除了残酷与苦痛以外,带来的是简单的、单纯的对立。 与对错,都无法彻底言明的和平不同。这里不存在妥协,不存在真正的善恶。 在战火之中,刀剑交鸣亦如雷与火的赞歌。大家只是意识形态不同罢了,甚至对错只看最后的胜败。 对称而生的人,终要为自己所选择的道路,而刀剑相向。只希望……至高王座下所扑倒的每一个尸体,都带着自己的故事吧…… 不期而遇 人生的道路上,充满了巧合与不期而遇。惊喜与惊吓,往往就在下一瞬间,就可能出现。 对于与周助亦师亦友的大蛇丸来说,这个堵在他们两人前去雷之国的必经之路上的男人,就是惊吓! 横跨左岸河的景坂大桥两端,此时两伙人马正隔桥对立。其实说是两伙,都有点像是,周助在自抬身价了。 实际上,此时隔桥相望的两个人眼中,只有彼此,再容不下周助这个外人。 对于对方来说,周助只是一个,身穿着与大蛇丸一样的黑底血云袍的跟班或新同伴而已。 而对于大蛇丸来说,周助也只是一个,一会打起来会极为碍事的累赘而已。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醺樱花作桥裳。 风儿拂过,让对面那个个子高大的身影,随风摇晃了几下脑袋。一头狮子鬃毛般的白色长发,随着他的摇晃,威风凛凛的倒映着斜阳。 甩开了几分昨夜的宿醉后,他脚踩木屐,让木屐趟着桥上的花瓣,向桥对面的大蛇丸与周助走来。 过来的同时,他还像是在同熟人打招呼一般的,抬起了他带着护甲装备的右手。他极为热情亲切的招呼道:“hi撒西部里——哦落奇马鹿!”(好久不见——大蛇丸!) 至此,周助已经彻底可以证实,这个突然出现,挡住自己与蛇叔去路的男子,他的真实身份是谁了! 这个戴着绘写有“油”字的特殊护额,白色狮鬃长发一直垂到腰处,眼睛下方有红色的印记修饰眼妆,身着红色外褂的男子,正是与大蛇丸同列木叶三忍之位的——自来也! 那个,“游龙当归海,海不迎我自来也”的——自来也! 在周助的心眼感知之中,这次与自来也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并没有多么隆重。 正如先前所说,这次见面,更像是一种不期而遇。甚至没正行的自来也,此时面色微醺,明明已是傍晚黄昏,却还带着几分昨日的宿醉。对原着自来也行事作风很了解的周助,甚至不得不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刚从,某个温柔乡里“采光”完写作素材出来。 面对打着招呼走过来的曾经同伴,大蛇丸却并没有露出什么好脸色来。 周助可以以为,这只是一场不期而遇的邂逅。但大蛇丸却会想到的更多……更多。 “是啊,好久不见了呢~自来也。”大蛇丸随意的舔了舔嘴唇说道,“看来是我们晓组织的这次计划,有什么环节出错,让你抓到了我的蛛丝马迹了呢” 面对大蛇丸的猜测,自来也连忙摇手道:“碰巧而已,碰巧而已啦!虽然得到情报,说近期会有晓组织成员赶赴雷之国。但我也只是在这附近,碰碰运气而已。” “谁会想到这么巧呢?仿似上天的安排一样,让我在这里碰见了你呢——大蛇丸!”他本来平淡无奇的语气,却在此时突兀转折:“跟我回村吧——大蛇丸!” 他的脚步,突然在桥中间停下,并对着桥对面的大蛇丸,试图骂醒大蛇丸的吼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随着那个不知所谓的组织,掀起新的战争!” “从水之国到土之国,接着再到前不久的风之国,而后再到现在的雷之国。你在随着那个不知所谓的组织制造战争,一场比忍战更加具有颠覆性的战争!到时候,将被战争卷入深渊的人,将比任何一场忍战,都要多的多。” “难道这就是你,离开木叶的原因吗?难道,这就是我曾经好友的追求吗?你忘了,那些在忍战中,无辜惨死的人了吗?大蛇丸,我从未想过,短短一年,你就会堕落到这种程度!” 面对自来也的斥责,大蛇丸却两手一摊,不屑解释道:“不知所谓?呵呵~你根本从来都没懂过我的追求啊!” “我可以告诉你,我正走在无比正确的道路上,而你那狭隘的视野,是永远看不到我所追求的东西的!” 看着两个家伙,因为误解而陷入对立的局面,周助并没有为两人,解开误会的心思。他反而作壁上观,看着大蛇丸与自来也的决裂。 两人所走的道路不同,大蛇丸更是不屑去与自来也辩解的人。因为成大事着,必然会走上常人看来,十分错误的捷径之路上。只因为,正常的道路,根本无法触及他们所追求的目标。 自来也所说的也并非无理,只不过太片面了。 晓组织在弄大名的倚仗——神官势力,而且形式看起来越来越恐怖。五大国已灭其三,剩下的神官势力,有很大的可能会在必死的绝境之下,拉整个忍界陪葬。这就是,自来也所谓的,晓组织在制造战争。 但是,他这样的君子是不会明白,这隐藏在黑暗角落后面的道道的。随着被晓组织解决的忍界神官势力越多,忍界各大忍村的声势就越大。 晓组织的作为,可是得到了很多忍村暗中拍手叫好,在后边鼎力支持的。 不说岩隐忍村的三代土影卖了自家神庭,砂隐村的四代风影上门求合作。就连周助这次前往雷之国的行动,也是四代雷影在见证了大野木的权力暴涨后,而暗中与晓组织苟合的行动。 自来也是那种走正道的家伙,他不会明白,这些常人所看不到的阴影里的利与弊。 甚至,当自来也说,他得到了晓组织会有增援赶去雷之国的情报,才会出现在这里时。周助与大蛇丸都明白,自来也这个傻子,是被那些神官势力给利用了。 云隐村是晓组织的同谋者,是不会向外泄露情报信息的。甚至是其他四大国的忍村,包括木叶,就算得到了晓组织的情报,也会直接按下来烧掉,不会派任何忍者,去帮雷之国神庭,阻拦晓组织成员的。 因为,这是大家共同追求的利益。现在的晓,不但不是忍村的敌人,反而还是各大忍村的坚挺盟友。 能够给在外追查大蛇丸线索的自来也,提供情报的,只能是那些神官。 但这些,你给自来也这个家伙解释出来,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因为意识形态的不同,不管有多少人,在支持着这个计划,在自来也看来,他都是无比错误的。 因为,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是在刀刃上跳舞。一个不好,就会将整个忍界,给卷进战火之中。 就更不用说,去给他解释,大蛇丸只是需要晓组织的能量,来追求长生之路了! 不管怎么解释,都将是对立的局面。因为周助与大蛇丸,都是走捷径不看过程多么卑劣的人,所以周助更能明白,大蛇丸为何不屑于去与自来也辩解。 大蛇丸反而三言两语之间,对自来也造成了,他就是要掀起战争,走在自来也无法理解的“正确的路”上的疯子一样。 你根本无法理解我,我又何必要作什么解释呢?这就是对立的雏形,这就是人们无法互相理解的根源。 对于自来也后来的死去,周助也很悲伤。而悲伤的原因,可能就是自来也至死,都没能等到大蛇丸的解释吧! 就那样,带着自以为很失败的人生,死在了辉煌的战役之中。 看着两个遥遥对立的身形,周助仿似看到了他们身上,所缠绕着的羁绊与宿命一样。 忍豪·自来也 面对着吊儿郎当、放荡不羁、行踪不定的自来也,周助与大蛇丸此时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许担忧。 按照组织计划,对雷之国神庭动手的时间,就在今夜。因为大蛇丸的实验,以及他为了给周助预留出,精心准备的时间。两人本是准备掐着最后的期限,赶到预定地点的。 但他们两个现在,却被自来也给挡在了这里。一旦真的与自来也开战,不管结果如何,组织给两人安排的任务,是肯定会被耽搁了! 所以,面对着言语劝服无用,就要立马拍手开始结印的自来也,大蛇丸与周助互望了一眼。 短短一记眼神交流,与大蛇丸经过半年训练培养,已经具有了良好默契基础的周助,瞬间做出反应。 袖中卷轴被周助直接拉扯而出,伴随着烟雾涌动,将整个景坂大桥及两岸覆盖在烟雾之中。 正在结印的自来也面对如此惊变,突然顿住,目光扫视着周身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才暗道,“糟糕!雾隐之术吗?是那个矮子!” 直到此时,他才回忆起来,刚才把所有注意力都投注在大蛇丸身上,而让他貌似下意识的忽略了,另一个重要的人物。 “同样的黑底血云袍衣着,那个家伙不可能是大蛇丸的手下跟班!在加上雾隐叛忍护额,以及那矮小的体貌特征……那是五大国联合通缉s级叛忍——雾隐·孤狼!” 就在自来也联想到了周助的身份之时,自来也所认为的雾隐之术却突然散去。并在散去的同时,露出了刚才那一场烟雾,所召唤出来的东西。 烟雾被风吹散,景坂大桥之上,被密密麻麻的胖周助分身所占据,堵的水泄不通。甚至因为人数太多,而让一些多出来的分身,只能漂浮在空中。(蒸危爆威分身拥有飞行能力) 前后场景的转变,实在是太快了。前一刻对方连印都没结,后一刻一阵烟雾飘过之后,自来也就陷入了三千个分身的包围之中。 “多重影分身之术吗?”自来也审视着这些分身,却又暗自摇了摇头想到,“不,是通灵召唤出来的,再加上这些分身与本体的不一样,这可能就是通缉令上所言的,雾隐孤狼的成名忍术——蒸危爆威吗?怎么会这么多!” 就在自来也惨遭蒸危爆威包围之时,大蛇丸直接在自来也的面前,踏上了景坂大桥的斜拉刚缆,从自来也的上空,平淡的走向对岸。 行到自来也正上空时,大蛇丸还轻蔑的出言道:“自来也你个井底之蛙,被人利用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笨蛋。我可没时间停下脚步,留在这里跟你闲扯。你哪来的回哪去吧!” “毕竟我们可还是有很多事要忙的,不像你这个游手好闲的闲人,能四处闲逛扰人清闲!” 看着大蛇丸渐行渐远的身形,自来也就想去追。但是,在他刚起步的下一刻,在他周身极进位置的蒸危爆威分身,却一拥而上,用身体将自来也给团团围住,让他不能动弹分毫。 被这些胖分身夹住,自来也根本走脱不了。当周助也踏上大桥的斜拉刚缆,准备由桥上空走过之时,自来也对着周助发话了。 “你们觉得凭这些分身,就能挡住我了吗?还是说,由你留下来,牵制我?” 行在刚缆上的周助身形一顿,奇怪的看了一眼自来也说道:“我牵制你?抱歉,自来也你想多了呢!你与蛇叔同列三忍,可并不代表我就会高看你一眼!” “我想你虽然在游山玩水,但土之国所传递回来的情报,你也应当接到了吧!” “如此你也应当明白,这些分身爆炸的效果。所以知难而退吧自来也,不要再胡搅蛮缠的纠缠我们了!” 本来并不想理会,大蛇丸与自来也之间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的周助,此时却不得不奉劝自来也离开。 只因为大蛇丸刚才,与周助对望的哪一眼中,所传递的信号,其实就是如自来也所料的,让周助释放蒸危爆威分身,由他牵制自来也。而大蛇丸则直接赶赴雷之国神庭,去继续执行任务。 不过,大蛇丸的意思可没有那么委婉。实际上,那不是牵制的眼神,是让周助直接弄死自来也的眼神。只不过周助在没有信心,也不想如此的情况下,做出了自己的决断而已。 很简单的一个眼神,信号也简单——“你解决他,我先走一步。”就这么简单。 而自来也会有此一问,可能是因为大蛇丸与自来也,曾经也是朝夕相处过多年的同伴。那个眼神,自来也自然也能读懂个大概,甚至可能比周助更理解,其中的意思。 如此,实际上作壁上观,却并不想真与自来也这个,周助原本很敬重的一位忍者交战的周助,只得自行做出决断,想要劝自来也离开了事。 “哦~有趣的家伙!忍界盛传残忍狠辣、诡计多端、心机叵测的雾隐叛忍孤狼,居然会对敌人手下留情,选择以威胁来惊退敌人吗?” “若不是名不副实的话,那就是这背后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情报了!”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让自来也这位老道的忍者,差点揣摩出周助的心思。 周助脸色一板,强装强势的说道:“别自作多情了自来也!你是想今日就魂断于此吗?我也不怕跟你明说,我今日会不想与你多作纠缠,只因为赶时间而已!” “若换个时间与地点,说不定我放出蒸危爆威之时,就会让他们立马爆炸,让你一生坚守就此化作灰灰飞烟,消散于忍界之间!” 谁想周助的威胁,并没有起到预想中的效果,反而让自来也这个老练的家伙,更加确定了什么。 如此,只在下一刻。自来也的身形,突然在蒸危爆威分身的包围之中暴起。他完全不顾,很可能会因为他的动作,而直接爆炸的蒸危爆威分身的威胁。 巨大的螺旋丸在他的掌中瞬间形成,对着惊愕的周助直接按来。 这是周助失忆后,第一次面对忍者之间的战斗。任他与大蛇丸对练之中,已经修习了半年有余。但他还是没能来得及,从原先的和平宅男,蜕变成一位真正的忍者。 所以……先前还一副强者风范的周助,在自来也的大玉螺旋丸拍来之时,却根本没有向往日训练中一样,面对威胁直接拔出忍刀反抗。反而是,惊得不得已,身体都无法动弹之下,脱口大喊道:“蛇叔~救我!” 可惜,直至那颗大玉螺旋丸,临近周助鼻尖的那一刻,大蛇丸也没有出现,仿似真的早走了一般。 这让面对忍术来袭,根本在死亡危机的惊吓之下,做不出任何反应的周助。只得徒叹交友不慎,希望系统所说的血咒黑骨,真的会那么逆天吧! 不过下一刻,大玉螺旋丸居然没有顺势拍下来,取走周助的性命。 它反而是在周助的笔尖前轻轻一擦,滑向了一旁。自来也居然控制着大玉螺旋丸,直接砸在了旁边的悬桥刚缆之上。 刚缆崩断,桥身一颤。凌空而落的自来也,审视着周助兀自呢喃自语道:“有问题!这家伙根本不像是忍者,反而像是初出茅庐的孩子!” 身形下落,但自来也并没有全信自己的判断,他头发一甩,直接斩断了周助所站立的那根刚缆。 刚揽崩飞,让还在因刚才的死亡威胁,而处于惊愕中的周助,随着被崩飞的刚缆,身形被甩出去好远。 终于,在周助即将掉入桥下的左岸河之前,大蛇丸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突然闪现出身形来的大蛇丸,拎住周助的衣领就是一甩,将他给扔进了蒸危爆威人群之中。随后大蛇丸才以瞬身之术一闪,出现在桥上。在无数蒸危爆威分身的包围中,与自来也遥遥对立。 “果然,麻烦就是麻烦,不作过一场,看来今天我是摆不脱你了呢……自来也!”重新站立在自来也对面的大蛇丸,如是说道。 顺便,他还看了一眼勉强爬起来的周助,评价道:“没有相应实力,而自作聪明的家伙,果然都是累赘!” 自觉很丢人的周助,受到大蛇丸如此评价之后,只能羞愧的低下了头。 本来,若是周助按照大蛇丸的意思照办,狠下心来弄死自来也,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出现了。 就是因为周助的自作主张,妄想用嘴遁劝退自来也,才会节外生枝,横生枝节出来。 而实际上,周助会这么作,除了出于对自来也的一点敬仰之情以外,还涉及到了,他对自己蒸危爆威分身爆炸的不信任。 就算威力效果,真如系统精灵所描述的那一样,但是若是把自己也卷进去了,周助害怕他会把自己玩死。 还有,若是不想承担这样的危险,那么只能留下来牵制自来也。就这么与自来也在这里拖着,那就更不可能去跟上大蛇丸,前去执行他在晓组织的第一个任务了。 如此一来,本就觉得自己是整个晓组织中,最尴尬的一员的周助,就更会觉得,自己没有脸面,继续留在组织之中了。 所以,出于私心之下,周助就想出了一个昏招来,试图嘴遁劝走自来也,好跟上大蛇丸的步伐,前去执行自己的第一次任务。 谁料老道的自来也,不但没有被周助吓退,反而通过三言两语之间的交流,就试探出了周助的意图。 在确定了周助因为未知原因,而不想引爆蒸危爆威之后。自来也强势出击,差点直接将周助给秒杀。 “说到累赘……还真是奇怪啊大蛇丸,向你这样的家伙,怎么会执行任务,还带着这么一个拖油瓶呢?” 自来也听到大蛇丸的话后,出言说道。 “本来还以为,是那只忍界声名赫赫的孤狼,现在看来,好像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啊!” “是你新收的徒弟吗?还是你又从哪里,诓骗来的人体实验材料?大蛇丸,误入歧途的你,还真是让我难以用以前的理解,来判断你的作为了呢!” 面对自来也的斥责,大蛇丸却不以为意的轻哦一声道:“哦?理解?你若是真理解我,可就不会如此对我纠缠不休了!” “至于那家伙,你当他是孤狼也好,你当他是小孩也罢,现在都不重要了!” “直说吧,难道非得作过一场,你才愿意退去吗?你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要如此执迷不悟的,就为了耽搁我的大事呢?” 听着曾经的挚友,现在误入了歧途的大蛇丸的话,自来也语气悲愤的说道:“我知道凭我一个人的实力,是无法将你带回木叶的!但是,我会出现在这里,正是因为我还没有放弃你啊!” “这一年多来,我漫无目的的在忍界之中,四处追查着你的线索。从水之国到土之国,再到现在的雷之国。” “以前总是晚到了一步,与你擦肩而过。现在,终于让我在雷之国堵住你了。” “抱着渺茫的希望来拦住你的我,只是想跟你说。不管你所求为何,你已经走上了歧途了!” 悲愤的自来也,再次妄图令大蛇丸回心转意的说道:“大蛇丸,我们一路走来,难道所经历的苦痛与折磨还少吗?你忘记战场上的人们,是抱着怎样的执着,来期待和平的到来了吗?” “你现在,正在卷起新的战争啊!难道你所谓的道路,就是和那些思想极端的叛忍们,不断的在忍界制造战争吗?” “大蛇丸,想想曾经的你,想想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这个世界已经很残忍了,何必因为一些放不下的执念,而让更多的人,被卷入丧失亲人的痛苦中呢?” “老师放弃了你,村子放弃了你,但我还没有放弃你啊!作为相依相伴的挚友亲人,我和纲手,才是你叛逃忍村后,依旧还在意着你的人啊!” “我不求你能回到木叶认罪,但我是不会容忍你,与那些心思叵测的叛忍,组成掀起战争的组织,来迫害更多的人的!” 说到这里,自来也强势的一展手臂,拦住了通往雷之国的去路,对大蛇丸说道:“不论是什么组织,都不可能容忍接到了任务的人,却没有按时执行任务吧!” “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拖延你几天,我还是能做到的!今天,我就算不能让你回心转意,也要让你被迫脱离,那个不知所谓的组织!” 巧言善辩版周助 “啪~啪~啪”的拍手鼓掌声中,大蛇丸并没有什么动作,却是一旁的周助,插在了两人的中间,对着自来也鼓起了掌来。 “真是一番大义凛然的说辞啊!弄得我都羞愧难当了呢!” 在自来也与大蛇丸具都错愕了一下的眼神之中,周助这个大蛇丸眼中的拖累,自来也眼中的小孩,却兀自跳了出来说道。 无视两人的眼神,周助自顾自的说道:“说到头来,也不过是因为人与人之间,无法互相理解罢了!” “哪怕是挚友亲人,因为所面对的抉择不同,因为所选择的道路不同,终究会形同陌路的,走上极端呢!” “虽然蛇叔不愿意解释他的所作所为,但作为一个晓组织的成员,想要在第一次任务中,尽力表现出自己价值的我。我想我有必要站出来,来劝告你这个家伙一番了!” 这样说着的周助,背起来手,悠哉悠哉的说道:“正所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世界上有着这样一种人,总是自以为是,总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劝别人善良,去缺别人这么作是对的,那么作又是有多么多么的错误。” “遇到任何纠纷,就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地劝说他人要宽容一点;要识大体一点;要为芸芸众生多想一点,更要以圣人的角度,来面对一切。” “可他从未真正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从未真正的站在当事人的角度,去换位思考一下。出于误解,出于不理解,而枉自劝说别人的人。这种人表现出来的,不是发自内心的善良与正义,而是一种冠冕堂皇的‘伪善’,与根本没能明白自己到底在作什么的假仁假义。” 面对周助的这些言论,大蛇丸抱臂而立道:“有意思……” 而自来也则有些恼怒的反驳道:“小鬼~你在胡说些什么?难道纵容你们,去卷起战争,打破来之不易的和平,让忍界再次生灵涂炭,才是对的吗?” “不!”周助摆摆手说道:“并不是那个意思,但也差不多。” “事实上,正是出于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这一点,你才会听不懂我所说的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首先,你的论调就不对。我们晓组织正式成型,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 说到这里,周助语气极为冷冽的对自来也问道:“那么我想问一问了,前三次忍界大战,在没有我晓组织之前,是由谁挑起来的呢?” “难道因为五大国忍村,能够在受到威胁,或是出于自己利益需求时,就悍然掀起战争。其他人或组织,就要为了你所说的大义,而对他们退避三舍了吗?” “掀起战争的从来不是我们,而是忍界五大流氓啊!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才是你的大义与正确吗?” “就算是如此,就算这就是你所谓的忍界和平。”周助质问完自来也后,如此说道: “在你而言,我们的所做所为,是那样的无法容忍。但是,若你自来也,真能不受视野所限,理解我们的真正意图的话。你会发现,自己所有的劝说,都是那样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当人因不同的追求,而分别踏上不同的道路之时,这种无法互相理解的纠缠,就已经说不清道不明了!” “无法理解,也变会造成自以为是的判断。以自己的想法,来带入他人的处境,终会得到错误的、片面的答案。” “就拿我们晓组织现在的作为来说,目前我们所解决的三个神庭中,除了水之国百目神庭以外,你自来也是否知道,其他的两个神庭,都是我们接受了该国忍村的委托,才动手的呢?” “呵~在你看来,正在掀起战争的我们,实际上是在帮助各国忍村,来作他们无法亲自动手去做的事呢!” “不可能?你在胡说八道!”自来也根本不信周助的话,直接出言斥责道。 看着对自己所说根本不信的自来也,周助双手一摊的说道:“看吧,这就是无法互相理解的原因中,还算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呢。这只是因为信息失真,因为情报的严密不可外泄,而造成的误解。” “就会让你先入为主,经过一些流于表面的情报,而自行判断后,坚定自己的猜测,来与我们造成无法调和的误会。” “这个还是能解释的清,让误解解开的小问题。但因所选道路不同,而造成的更深的误解,却没法轻易解开。” “首先,给你泄露一点,你们木叶高层,都只会按下不发的情报,来让你理解我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吧!” “神官势力,对于真正的忍村高层来说,绝对不是什么隐秘了。这些神官的存在,现在已经严重限制了忍村的发展。” “我们晓组织正在作的,其实正是各大忍村的影,都暗自拍手叫好的事情。” “从覆灭水之国神庭开始,初显锋芒的我们,就忙的不可开交。从岩隐忍村的三代土影,到砂隐忍村的四代风影,再到现在的云隐忍村的四代雷影,都先后与我们达成了隐秘的,铲除各国神官势力的共识。” “可以这么说,如果说铲除水之国神庭,还是出于我们自己的意志,想要进行什么叵测的布局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一桩桩,一件件事,都已经不再是,只出于我们组织自身的意志了!” “我们正在作的事,是得到了五大国忍村之影默许甚至表示支持的事。这里面,雾隐的三代水影照美炎,等同于白捡了便宜。而木叶的三代火影,却一直表现的很平静,但不作为不发声,正是一种变相的支持与默许。” “而其他三国忍村的影,却在为我们覆灭其国神庭,做出情报上,资金上的大力支持。” “所以,你所认识到的,未必是对的!你认为我们晓组织可能会掀起的大战,早就在各国忍村之影的默许下,变成了不可能发生的事。” “现在,只不过是被我们逼入墙角的神庭神官们,在通过大名来发声,让我们晓组织,不得不被舆论,披上了邪恶的外衣罢了!” “如果你善于发现的话,你会从这一年之中,我的通缉悬赏文件上,猜出个所以然来。” “自我们覆灭了水、土、风三国神官势力后,我的悬赏令上,赏金虽然没变。但领取地点却已经从在各国都可以领取,变换成了只可在火、雷、水三国领取。” “水之国是因为我得罪了三代水影,火雷二国,却是因为他们的大名,还没有完全失势!” “从土之国与风之国,先后撤出支付悬赏的行列之事,你就会发现,事情并没有你所想像的那么简单!” “所以……我可以这么和你说,你今天挡住了我们,不是在阻止战争,不是在挽救你走上了歧途的挚友。反而会因为你的阻拦,而会掀起真正的战争!” “一旦雷之国神庭,恰巧的躲过此劫,或是逃出了几个漏网之鱼出来。我们与云隐忍村的合作,就必然会暴露。而这就会牵扯出来,我们曾一度使用过的,与忍村勾结,而出其不意击毁神庭的行事方针。” “而现在忍界,解决了雷之国神庭之后,还有那个国家会为了神庭神官,而掀起战争呢?” “哈哈~不用那么纠结,直说出来吧——就是你火之国的木叶忍村!”周助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直击了自来也的软肋。 “所以,不论你的大义有多么伪善,我们作的事,可才是五大流氓们所希望看到的事。我们并没有偏离,你的大义范围、你的和平理念范围啊!” “而因为你的搅局,很可能被迫掀起战争的,反而是你自来也的家乡,木叶忍村!” “如此来看的话?究竟是我们组织,走在了错误的道路上了,还是你这个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走在了错误的道路上了呢?” “若今天因为你的阻拦,而真的出现了一些不得已的疏漏。致使木叶忍村,被大名和神官势力逼迫,与我们组织宣战。” “那么……自来也,你会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去安慰木叶忍村中,在战争中战死的忍者家属呢?” “你会为你今天的阻拦,而后悔吗?”周助杀人诛心的问道。 纵使是自来也这样的老练之人,亦是被周助的诡辩,给扰乱了心里防线。 诡辩正是在外表上、形式上,好像是运用正确的推理手段。但实际上,却总是夹杂私货的违反逻辑规律,做出似是而非的推论。 利用自来也极为看重的羁绊;利用自来也一直坚守的忍道;利用人与人为何无法互相理解的无解之论;利用自来也也极为反感的五大流氓国说法;利用忍界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的诡异形势,周助给自来也这个单纯的笨蛋,上演了一出生动的诡辩表演。 周助采取混淆概念、偷换论题或虚构论据等手法,作出颠倒黑白、似是而非的推论。在无数自来也极为认同的东西中,或推翻、或夹杂、或顺势的将自来也的思维,引入难以挣脱的逻辑深渊。 这是作为一个网络喷子,最基本的能力。对于周助这个经过互联网洗礼的人来说,嘴遁真不是什么问题。 更何况,周助还没有真的去动最根本的东西,那就是有意地把真理说成是错误,把错误说成是真理。 周助只是牵强附会的把如果、假设、可能这些东西,通过信息的不对等,给加入进去了而已。你能说周助说的,就完全是诡辩吗? 事实是不能! 所以假亦真时真亦假,自来也完全被周助的语言诱导,给困在了逻辑深渊之中。 看到自来也被自己说的,陷入了沉思之中。周助回眸一看,玩味的看着自己的大蛇丸,而后悄悄的打了个手势。 心领神会的大蛇丸没有过多言语,直接袖口轻摆,袖中一只白蛇灵巧的落在樱花铺垫的大桥之上。 抬起蛇身凝视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自来也之后,随即一跃而下,扎入水中。 而周助,则继续留在了哪里,静静的陪着自来也,像是在等待他,究竟会如何作答一般。 直到斜阳落下,星辉披肩,自来也才从周助的诡辩之中,得以挣脱。 “好小子,小看了你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自来也目布血丝的眼睛,狠狠的刮过周助,并如此说道:“你能加入那个组织的原因,是实力不济,全靠口才吗?” 如此问完,他看了一眼天色和周助后面依旧抱手而立的大蛇丸,才强势的对周助说道:“大蛇丸跑了就跑了,你这个小鬼,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一趟,去接受一下正统教育的改造吧!” 以自来也的眼力,怎么能看不出在大桥上杵着的那个,已经早已不是大蛇丸的本体了呢? 虽然因为自己的犹豫,令大蛇丸跑了。但是抓住个小的,也能有利于自来也,调查出一些关于大蛇丸背后的那个组织的情报。 所以,自来也刚一说完,就直接迎向周助,准备直接擒下他。 哪知周助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反而摊开双手道:“我劝你可别乱动我哦!蛇叔能留一个分身在这里,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自来也极为不信的说道:“不可能,小鬼!虽然我被你的诡辩给影响了,但是我的注意力可还没分散到,真假不分的程度!大蛇丸能跑,是因为你挡住了我一部分的视野,至于你,可就别装了!” 面对自来也信誓旦旦的话,周助不置可否道:“呵,虽然你是忍界声名赫赫的三忍自来也,但是拜托,也别太自以为是了!” “实际上,我的本体,可是早在先前,我即将落水的那一刻,就被蛇叔给调包了!” “你面对的,一直只是一个分身而已!所以,你思考时依旧留下的注意力,一直是在一个分身上罢了!” “还有哦!让你别乱动也是真的为了你好哦!”周助莞尔一笑,不似做作的说道:“我这具分身留在这里,可是为了回收蒸危爆威分身的。如果你乱动我的分身,那蒸危爆威分身可就真的要爆炸了!到时候,你这个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可就有罪受了!” 幕后交易 听到周助威胁的话语后,自来也不但没有表现出什么忌惮,脸上反倒是出奇的平静。 他的身形突然电闪而起,越过周助,一瞬之间,便来到了大蛇丸的分身面前。随着一颗,瞬间在掌中形成的大玉螺旋丸拍下,大蛇丸的分身,在惊愕之中,化成一只被分割成无数断的白蛇尸体。 瞬间弄死了大蛇丸的分身后,自来也才正色的回头,面对周助说道:“别扯那些没用的了~小鬼!你的表现太做作了。来说说,你从始至终,都不肯对我出手的原因吧。以及……你现在依旧留在这里的目的。” “哦~”周助脸装诧异的说道:“我很做作吗?我自觉我的表现,完美无瑕啊!” 自来也不置可否的一笑后,才严肃的解释道:“首先,大蛇丸给你打的眼色我亦看到了。作为相处了多年的挚友,我非常明白大蛇丸传递给你的信息是什么。而你却不知出于何等原因的,并没有照办。” “其次,在我突然对你发动攻击时,就算你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鬼,表现的演技也太浮夸了。你好像是吃准了我的性格品行一样,在我的大玉螺旋丸临身的前一刻,你眼中只有强装的惊恐,却没有对死亡临身时的绝望。” “而后,在大蛇丸不得不被迫,选择与我交战之时。你却横插出来,用你那蹩脚的诡辩,来让我与大蛇丸的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这些行为的初衷为何?” “最后,你明明可以在大蛇丸真身溜走之时,也在我还处于纠结状态之时,收集好你的蒸危爆威分身溜走。但你却选择了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待。” “这一幕幕的反常举动,休说是我会对你产生怀疑与猜测了。就连大蛇丸,亦是发现了你的反常。不然……你以为大蛇丸还一直留着个分身在这里,是留给我发泄的吗?” “所以,小鬼,不要拐弯抹角的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会突然选择放弃纠缠你们,可不是因为你那几句蹩脚的诡辩,而让我愣神的啊!事实上,我是在等着,看你会与我说些什么而已。” “你是不是分身,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只要你将要说的话,真的很重要的话,我会如愿让你回收那些分身的!不然,妙木山的封印仙术,还请你了解一下呢……小鬼。” 自来也说完,便以比先前更加强势的姿态迎上了周助,并说道:“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话,你这些严重危害了忍界安全的分身,我可是会一次性解决掉的哦!” “唉~可惜啊!”周助后退几步,跳上了景坂大桥的护栏上,居高临下的对自来也说道:“因为敌对的关系,看不到你老不正经的蛤蟆仙人一面了呢~自来也。” “只希望你我下次见面之时,不要再这么争锋相对的了。” “我会留在这里,还真有点缘由呢。说的通俗一点的话,是因为某些私人原因,我需要与你作一点幕后交易呢。” “交易?”自来也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个大蛇丸的同伴,很可能就是雾隐孤狼的家伙,会与他谈什么交易。 “当然……”周助不顾自来也的愣神,接话继续说道:“一个十分完美的,互取所需的交易。” “你不是担心蛇叔会走上歧途吗,我可以为你实时提供关于蛇叔的一切情报。” “你不是认为我们晓组织很危险,妄图想要掀起什么忍战吗?我也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晓组织的大概情报。” “哦~说的如此诱人,我又需要付出什么呢?”自来也脸色异常郑重的问道。 周助微微一笑道,“你只需要,帮我找到纲手姬的所在位置就好了!你们三忍与木叶闹分家,各个行踪不定。说实话,这会让人很苦恼的。” 一提纲手,自来也就像是炸毛了的狮子一样,立刻就把周助摆出来的大饼,直接就给掀进了壕沟地道里。 “纲手?小鬼,你找纲手做什么?出卖挚友的行踪,给心机叵测之辈,可是我绝对做不到的呢!” “再说,关于大蛇丸与你们晓组织,我也可以自己进行监视和调查。所以,你说的交易,我真是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呢!” 面对自来也毫不犹豫的拒绝,周助毫不在意的另起话头的问道:“背负木叶三忍名号的自来也呦……你觉得,作为由十个被忍界通缉的s级叛忍,凑在一起所形成的组织,我们的追求就只是想给各大忍村,当义工吗?” “你的调查与监视?恕我直言……纵使你再调查个十年,你可能都调查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十个?”自来也闻听到周助,说出晓组织的具体成员数后,十分震惊。 像大蛇丸这样的一个s级叛忍,就足以对忍村造成重大伤亡了,若是十个s级叛忍聚在一起了,那么便足以掀起一场,将五大国都席卷进去的忍战了。这样的情况,怎么能不令自来也震惊。 看到自来也的震惊表情后,周助好笑的说道:“看吧,看吧!你已经调查大蛇丸一年多了,却连我们晓组织具体有几个人都不清楚。你这样的调查效率,真的能比的上我这个内部人,来作为合作人,给你透露组织内的情报吗?” “在你的想法里,不会以为我们这么一个,最近在忍界各国之间相当活跃的组织,就只有我和大蛇丸,这大猫小猫两三只吧?” 面对周助的疑问,自来也言不由衷的说道:“事实上,在没见到你之前,我还真就以为,你们那个所谓的组织,就是以你这头声名狼藉的雾隐孤狼,所领导的组织呢!” “从雾隐当初传递出来的情报来看,这个以黑底红云袍为装扮的组织,第一次出现在忍界的视线里的身份,就是你雾隐孤狼,还在雾隐忍村当追杀部长时的私募武装。” “呵~只是帮人被锅而已!”周助自嘲的一笑后,转回正题的说道:“先前的情报,就全当做是我的诚意吧。” “你也无需担心,我会对纲手姬怎样。说实话,找她只是因为我,有求于她罢了。” 说到这里,周助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来,展示给自来也看。 “看到了吧,这是我的老对手,三代水影照美炎,所给我留下的教训。我只是,需要纲手姬的治疗而已。” 看了一眼,周助那狰狞恐怖,黑骨外露的手臂,自来也摇了摇头道:“小鬼我可并不好骗呢!那种伤势,就算是忍界最精通医疗忍术的纲手,也根本无法办到!所以,你的话,明显存在漏洞!” “呵~看来不亮点真家伙,你是不会愿意相信我了!”说着,周助兀自解开了自己头上的抹额飘带,将自己的真容,完全展示给自来也来看。 双目浑浊泛白的眼睛,是最先吸引到自来也的目光的。所以,他呢喃道,“你的意思是,还想找纲手给你治疗眼睛吗?” 谁知周助满不在乎的道:“不~我的眼睛,她可治不好。解下飘带来,只是想唤醒自来也你,那深藏在脑海中的,某片回忆而已。” “这张脸,三年前,你应当看到过吧!那还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事了,而地点却是在你们木叶村附近!” “如果你回忆起我的身份的话,你就会明白,我对纲手姬,真正的诉求了!”周助平淡的说道。 而自来也听过周助的话后,思绪也开始沉陷入,当初的记忆之中。终于,他回想起来了,这张脸的主人。 “是你!那个重伤了志村团藏,炸毁了小半个木叶的雾隐小鬼!”随着自来也的惊呼之声,他也瞬间就确定了周助的身份。 正是三年前,他与大蛇丸负责追击的那个雾隐小鬼——辉夜周助!因为突然杀出来的砂隐操傀者(蝎),而不得不放弃追捕的家伙。 而随着这一层身份的解开,自来也也终于臆想出了,周助会找纲手的原因。 辉夜周助身上的伤,是在木叶根部手中受的,乃经脉紊乱之伤。这一点,在当初周助逃走后,追杀无果的自来也与大蛇丸,并没有受到志村团藏的苛责中,就能看出来。 当时,自来也亦是在志村团藏口中,听到过这样一句话,“抓不到就抓不到吧!强冲我根部封穴秘术,那小子不死也是残废的命。” 随着周助亮出真容,自来也也便认同了,周助找纲手是为了寻求治疗的话。 如此,自来也顺势说道:“原来你还没死,更是在这忍界中,闯出了好大的名声。真是让人意外啊!” 面对自来也的恭维,周助只是笑笑而已,并不多言的直说道:“现在相信了,那我们之间的交易,你是否也该表个态了!” 自来也又是深思良久,依旧有些不放心纲手姬的安全。但被周助所提的条件诱惑之下,担心这个组织会对木叶有所图谋之下。他还是满口的答应了下来,直说道:“我可以帮你找纲手,但见面的话,需要有我在场!” 周助嘴角微扬,轻起笑容道:“当然。” “既然应下了,那么你所说的晓组织情报,现在可以和盘托出了吧!”自来也一点也不傻,反而试图让周助先支付筹码的说道。 周助不置可否的回绝道:“当然不行!大蛇丸的实时情报,我会给你传递的。但是在没见到纲手姬之前,关于晓组织的情报,我可是不会透露给你分毫的。” “不要以为我年轻,就觉得我好骗哦,自来也同志!怎么说我也是个,被评价为心机叵测的s级叛忍呢。你的这些小花花肠子,还是留到纲手姬哪里去使吧!” 周助交代清楚交易细节后,又忍不住的出言提醒了自来也一嘴道:“说起纲手姬的话,自来也我劝你,还是尽早的表达心意的好。不要等到生命快要到尽头之时,才去撩动人家的心房。让纲手姬,再一次遭受,失去挚友亲人的痛苦。” 周助会有此言,一方面是因为他今天心情好,成功的诱骗到了自来也,去帮他找纲手姬的行踪。周助找纲手姬的真正目的,可不止是治疗身体那么简单。他真正想要谋划的,是白蛇仙人口中,对他极为重要的东西——湿骨林的通灵资格! 而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周助前世看火影时,被自来也与纲手一生的悲剧所感动了。一代忍豪自来也,最终死的很辉煌。像影一样死去的他,最对不起的,可能就是已经在他出发前一刻,就正式认同他了的纲手姬吧!(话说……貌似最后两个字奇妙的联系在一起,容易404呢……) 而自来也,听到周助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劝告之后,并没有深想其中的含义。反而恼怒的说道:“我的事不用你这个没长毛的小鬼,出口指点!” “还有,想要表示对我的一切情报都很了解,想要威胁我的话,我劝你还是斟酌斟酌一下语言,再说出口!” “这是遇到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自来也。要是换成别人的话,光是你咒人命短这一点,就可能让先前好不容易达成的合作,无疾而终!” 知道这一句完全白劝了的周助,只得尴尬的一笑道:“受教了呢!” 而后转移开话题道:“蛇叔的实时情报,每半年我会给你传递一次,地点就在此处好了。也方便在你得到纲手姬的所在地点后,与我进行下一步的交易。” “提到蛇叔的话,我再给你一句忠告吧!虽然你与蛇叔之间的误解,已经很深了。但我还是想说,你认为误入歧途的挚友,其实完全不需要你的担心呢!” “实际上,他……”周助还未说完,就被自来也给打断了。 自来也直接向霜之国的方向走去,只留给了周助一个背影道:“小鬼,别一个劝告接着一个忠告的了,赶紧收拾你的分身忙自己的事去吧!” “我与大蛇丸的事,是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作和事佬!还有,你先前的诡辩,就不用再说一遍,来饶人清闲了!不管是捷径也好,为成大事的牺牲也好。错的就是错的,不因结果,只因过程!这才是一个忍着,应该有的器量!” 话音遥遥传来,而自来也的身形,却早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讨债任务 “你们来迟了,青龙、空陈!” 雷之国,一处大火蔓延的神社之外,大蛇丸与周助,一脸尴尬的看着,眼前的出声之人。 自饭田草薰战死,服部龙藏私自脱离组织之后,晓组织的成员,实际上只剩下八位了。 其中角都与蝎,因与周助原先的关系,倒还不至于会以如此生硬的口吻说话。甚至天道佩恩、黑白绝、枇杷十藏,也会出于其他考量,而不至于对周助二人,太过冷硬。 能这么冷硬质问二人的人,也只有晓组织中,哪位一直板着个死人脸待人接物的小南同志了! 不巧,此次周助与大蛇丸,作为辅助所要配合的主力,就是这位与天道佩恩。 因为路上,受到自来也阻拦的短暂耽搁,没想到人家佩恩,又横推了一国神庭。 不得不说,在本体不曾暴露的情况下,六道佩恩当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逆天存在啊。 六道佩恩相互配合之下,其全面性,绝对不是忍者或是神官能够抗衡的。 能杀死自来也,一人毁灭木叶忍村之人,怎么能以常理来预估其实力? 不过这世道正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作为首领的天道佩恩还没什么表示,小南却先出声质问起来了。 对此,大蛇丸只能尴尬的出言解释道:“我们会赶赴雷之国的情报,被雷之国的神庭截获,并泄露出去了。所以我们路上,被某个难缠的家伙给阻拦了一下,才会姗姗来迟了一步而已。” 并不想对迟到一事,过多计较的天道佩恩,只能站出来说道:“好了白虎,虽然没有按预定计划来,但任务依旧圆满完成了,无需多言了。” 天道佩恩平淡的安抚完小南后,才转而对周助两人说道,“作为迟到的代价,就由你们,来负责与四代雷影的接触吧!” “哦?”大蛇丸与周助异口同声的惊疑道。 与四代雷影接触?接触什么?这让两人,有点搞不懂首领的意思。 不过,也没让他们瞎想多久,天道佩恩便出言解释了,接触四代雷影的目的与危险。 “玄武收集到了一点情报,因为先前岩隐忍村的赖账行为,我们一直没有时间处理。 “这导致,四代雷影亦有效仿岩隐忍村的三代土影之事,想要赖掉雇佣我们的后续酬金。” “所以,我们晓组织需要派人,前去云隐忍村要账。如果对方依旧不肯支付的话,那就需要袭击破坏其忍村,或是抓捕其忍村人柱力的方式,来威胁他们付款了。” 听到了云隐忍村,有赖账嫌疑的消息后,周助与大蛇丸才明白,这一次迟到的惩罚,有多么严重。 上人家拥有上万忍者的忍村去讨债,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把他们两个全搭进去。 如此危险的任务,其实更甚于组织直接命令他们两人,去对云隐忍村宣战。v3书院 因为带有要债的目的性,所以周助与大蛇丸两人,更将会束手束脚的,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来。 但是作为老赖的云隐忍村一方,是没有多少顾忌的。想要以威胁的方式,来追回佣金,不仅需要绝强的实力,还要有缜密的计划来相辅相成。 如此一来,周助与大蛇丸,算是摊上大事了。 但天道佩恩作为首领,可不在乎他们两个想追回佣,金有多么困难。既然迟到了,必要的惩罚还是要受的。不然,这么个多国叛忍混杂在一起的组织,还怎么管理? 所以,在发布完惩罚性任务后,天道佩恩直接示意了一眼小南后,便直接瞬身而去。 小南也在冷冷的瞪了周助与大蛇丸一眼后,张开了背后的纸制天使之翼,凌空飞走。 前后没多聊上过几句话,极为装13点首领·天道佩恩,就带着小南直接撤退了。 只有周助知道,这二位是去挪漩涡长门的本体去了。所以说,每一个高冷的装逼背后,所付出的汗水,其实只有自己人才知道啊。 大蛇丸暗自苦恼着,自己的实验研究,有要延后了。而周助对此脸上表现的还算平淡,但心底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了。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刚才的天道佩恩,提到了可以用绑架人柱力的方式,来威胁云隐忍村支付报酬吧! 相比于破坏忍村,让双方彻底走上对立的局势来说,还是绑票人柱力的手段,比较温和一点。追讨佣金报酬,也会简单一些。 而一旦对人柱力下手,周助就可以趁机,夺取尾兽的本源查克拉了! 云忍忍村在乎的是人柱力,晓组织想要的是佣金尾款。而他周助收集尾兽本源,只要温和一点,只会导致人柱力会在短期内,实力大减而已。 如此各取所需,周助中间得利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为此,周助此时正是心花怒放的时候。 但是,大蛇丸直接一盆冷水就浇了过来的说道:“擒拿人柱力太麻烦了,还要搜集情报,确定位置。周助君,为了求快求速,我看讨债的事,就由你的那些蒸危爆威分身,作为主力军,咱们直接以炸平云隐忍村为危险,逼迫他们付出尾款吧!” 听到大蛇丸的想法,周助急忙拽住大蛇丸的衣角,极力反对道:“不行!” “哦?怎么不行了?这个计划无论是在时效上,还是在稳妥性上,都是最优的选择呢!”大蛇丸奇怪的看着,极力反对的周助说道。 周助一时之间,还真没有想好如何找到有利的观点,来反驳大蛇丸的计划。 只能,“这个吗……那个啊……”的支吾着闪烁其词起来。 这时,看着周助奇怪的表现、反常的举动,大蛇丸若有所思的说道:“难道周助君你……对云隐忍村的人柱力,有什么想法吗?” 以大蛇丸的智商,和他那狡诈的品性,一下子就猜出了关键来。 如此,周助也没有什么好支吾不言的,直接对大蛇丸保证道:“蛇叔,你负责八尾人柱力,我负责二尾人柱力。我有大用,用完了再还给云隐忍村就是了!你就当陪我接一次私活吧,事成之后,我帮你从雪之国,采购一批最新的科研仪器!” 窥视二尾 雷之国护国神庭,被神秘组织覆灭的半个月后,云隐忍村终于解除了封村禁令。这让云隐忍者们,终于摆脱了,被忍村的禁令,变相囚禁在家,没有生活来源的痛苦生活。 作为云隐忍村的重要保护目标,二尾又旅的人柱力由木人,也终于可以继续进行她的日常修行了。 距云隐忍村不远处的一处山谷之中,有着一头干练的米茶色短发少女,正在刻苦训练自己的尾兽化。 这个精致的脸蛋中,已经透露出些许女王气质的少女,正是云隐忍村的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 而周遭看似空无一人的山谷,其实隐藏着至少三个以上的云隐暗部精英小队。这些暗部精英,以三角方位,对由木人进行严密的监控。 虽然身在对人柱力极为友好的云隐忍村,但作为忍村战略性武器的人柱力,自出生以来所要受到的各种限制,依然存在。 像现在,就算是想要出村修行杀伤力比较大的尾兽化,也是需要有大批人员进行监视的。 这三十余人的暗部精英,就是负责监视的人员。 人柱力尾兽化后的控制,是需要不断修行摸索的。看看人家十三岁就开始修炼尾兽化的由木人,再一对比忍界天命之子鸣人。 人家由木人能在后来出场时,就成长为了,能按自己的意志进行“尾兽化“的人柱力,可不是纯粹单靠,比鸣人年长了一轮而已啊! 滴滴汗水,由额头与两侧脸颊上落下。正午的阳光折磨着她的身心,却不能阻止她选择继续修行的坚持。 有时,周助是很难理解,这些忍村出身的正统忍者的所思所想的。 周助会苦练刀术、忍术,完全是因为自己所处的环境,逼迫着他不得不砥砺前行。 他很难理解,像由木人这样,被忍村当珍宝来养的人,还有何必要,这么折磨自己。 若是身份对调,周助很乐意作为忍村的人柱力,然后享受着忍村的各种照付,就那么开始有人供养的养老人生。 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十三岁就流浪忍界,自己出来作着高危险的任务,来挣钱养自己了! 当然……这只是周助,在无聊之下,脱离实际的幻想而已。 半个月的时间,周助终于等到了云隐忍村解除封闭,并从辉夜十三卫哪里,得到了二位由木人的情报与平常修炼的地方。 (前文有提,辉夜十三卫的情报,遍布除木叶以外的所有忍村。木叶情报线断裂,还是因为茨木拓海暗杀宇智波家主之事暴露后,被木叶隐村给铲除的。) 而周助为何临近目标二位由木人后,却只是远远看着,却不动手呢?是因为怜香惜玉吗? 并不是的!答案是周助被那三十多个云隐的暗部精英,给吓到了。庙街 冒然动手,外围防线他周助都冲不进去。此时的周助,事实上已经后悔,与大蛇丸分开行动了。 在因失忆,而忘却了很多忍术手段后,周助现在所掌握的手段,实际上是高不成低不就的。 一旦没能瞬间解决这些暗部精英,周助就将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他也不能一直拿蒸危爆威,来狐假虎威啊! 他的目标,是活捉二位由木人,一旦把对方弄死了。那讨债任务,他是别想完成了。 云隐忍村,绝对会对他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晓组织与云隐忍村,也会被周助的这一猖狂行径,直接推上老死不相往来的对立面去。 人柱力不止有着战略核武器的作用,亦有着其庞大的价值。一个人柱力的培养,从出生封印尾兽到人柱力体内,再到逐渐的掌握尾兽化,是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时间的。 弄死个人柱力,等于直接削弱了云隐忍村未来十多年的实力。这样的大仇,云隐忍村的糙汉子们,怎么可能忍得了? 所以,被束手束脚了的周助,只能无聊的趴在远处的山峰上,隐蔽的偷看他的目标,还要强自忍受心痒难耐的感觉了。 术到用时方恨少,说的就是现在的周助。遍观自己的一身倚仗,周助居然没能找到一个,可以有效解决眼下状况的忍术或忍具出来。 天谴冥王是吊,但动静太大,在这离云隐大本营极近的位置,很容易引来更多的人围攻。 神圣创伤双枪,不召唤失野绯真的分身,等于白给。但是创伤之魂又极为危险,神圣之魂的光遁虽然快,周助也不敢保证,光遁分身能直接掳走二位由木人。一旦暴露后没有成功,周助想再等到二位由木人出村,可能就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至于最后的三千蒸危爆威大爆炸,周助寻思,如果不是想给云隐忍村来一场大拆迁的化,最好还是不要露出来了。 如此举棋不定的棘手情况之下,还是心急于获得尾兽本源查克拉,来修复系统的系统精灵小白狐,率先放下身段的出口了。 “干杵在这里干什么啊!没把握的话,我可以调用权限,先预支给你,收集二尾查克拉后的系统任务奖励!” “哦,还有预支选项的吗?奖励是什么,能解决眼下的棘手状况吗?”周助听到系统精灵的话后,连忙在心里问道。 系统精灵则解释道:“奖励是用你曾经的队友青田健吾的残魂,所凝聚的斩魄之魂,名曰神枪!” “神枪?”周助回想着这个名字,想起了某漫中,这一斩魄刀的具体情况后,极为不屑的说道:“就这?一把能伸缩的刀而已,垃圾一样的玩意,怎么解决这么多家伙?” 系统精灵忙为周助解释道:“你失忆了,不了解情况而已!系统以灵魂塑造的武器,虽然有一部分原斩魄刀的特征,实际上却还携带了,灵魂生前的其他能力。” “这把斩魄之魂,虽然名为神枪,却伴有青田健吾的青田一族秘传刺杀刀术。” “始解语为:射杀他吧~隐杀神枪!不但刀身可以肆意伸缩,而且还会变成一把无形之刃。配合上系统优化后的,青田一族的刺杀秘传刀术。你就可以化身为,任何感知忍术都无法察觉的幽灵人。可以在不知不觉之间,轻松暗杀死这帮碍事的家伙!” 隐杀神枪 青田健吾,一个对于当前失忆状态下的周助来说,非常陌生的名字。 但随着系统对隐杀神枪的介绍,周助脑海中的,这一曾经队友的形象,开始生动了起来。 相比于曾经的老师失野绯真的全能,相比于茨木拓海大叔偏向与坦克的天谴冥王。这位青田健吾,在周助想来,曾经就是一个走刺客路线的忍者了。 而刺客,正是解决周助眼下窘境的最佳选择。想要在三十多个云隐暗部精英的监视下,抓捕二尾,还有什么,能比精于渗透暗杀的刺客强呢? 只要悄无声息的,解决了这些监视者,再对付才年仅十三岁的少女二位由木人,对于周助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如此,周助立马向系统精灵,申请了预支任务奖励。随着斩魄之魂凭空出现,周助又在系统的提示下,兑换了一个白板忍刀,来作为它的载体。 如此,从这一刻开始,周助终于晋升为二刀流忍者了。不过,他没有学习某神龟,将两把忍刀后绑于背,而是将两把忍刀,都斜束于腰间了。 天谴未解放时的状态,长度相当于一把正常大小的忍刀。而神枪未解放时的状态,正好要小很多,可以当做短打来使用。 随着神枪那短小的刀刃拔出刀鞘,周助脑海中,也同时接收了系统优化后的青田一族秘传刀术。 因为青田健吾只精通其家传刀术中的隐卷九式,所以极卷与晦卷的招式,对于现在的周助来说,还无法娴熟的使用。他只能使用,与青田健吾水平差不多的隐卷九式。 而隐卷九式,恰恰是最适合用来,对付周助眼前的局面的。心眼感知扩散到最大,脑海中将解决这三十多名暗部精英的顺序,预先排列好。这是一个刺客,最基本的常识。 这世间,哪有无脑直接莽上去的刺客?那种应该叫战士了。刺客从来都是筹谋好所有路线,计划好所有失误的备选项后,才会展开行动的。这就是刺杀的艺术! 脑中规划好路线,周助便正色掐出风遁·微息风之术。此术是青田一族刀术的必要辅助手段。不但能让周助身形变轻,来去无声,还能加快周助的速度。 随着清风缠身,周助握着短小的神枪刀柄,就直接快速飙向他的第一个目标。一个正与同伴窃窃私语,讨论二尾修行进度的暗部精英。 直到周助运转隐卷隐风式,隐藏住自己的身形近到他身边,这两人依旧未曾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危机感。 纵使是暗部精英,纵使是忍者中已经爬上了上层的忍者,在这个忍界之中,依旧是很脆弱的啊! 百花齐放的忍术,千奇百怪的能力,让这个忍界,没有所谓的等级高,就会必定可以碾压下层的铁则。 纵使是暗部精英,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亦只不过如同普通人一般脆弱。 “射杀他吧~隐杀神枪!” 始解之语终于由周助口中吐出,空灵而淡漠的声音,刚刚传入这两人的耳中。隐杀神枪解放后的无形之刃,便在一瞬之间伸展开来。无形的刀刃,直接刺透了两人的脑袋,造成了一个对穿。 “阻碍-2!” 周助在刺杀了这两人后,毫不停顿的杀向,这二人不远处,只需侧一下身,就能发现二人已死的另一个暗部精英方向。uu书库 微风清徐,吹动了此忍者的秀发,这名女性暗部精英,仿似感觉到了这风的异常。 可惜,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留给她片刻,这女忍者的瞳孔就是一绽,额头之上,突然出现一道半寸长的“竖眼”。 “阻碍-3!” 周助连看都没看这个刀下亡魂一眼,身形瞬间一个空中腾挪,转道便向这一小队,剩余之人的方向袭去。 二为外哨,一为传递,这一小队连带队长十一人,剩下的八个人,分布的就有点密集了。这也是暗部站位中,早就对善于隐藏暗杀的敌人,作出了防备布置的表现。 相比于另外两队,这一队的队长,看来是没少遭过刺客的袭击。这也正是,周助会选他们下手的原因。 因为物极必反,人家另外两个小队,站位都明显分散,周助解决起来比较简单。而这一小队,实在是太碍眼了。 一旦因为他们采取了防备刺杀的站位,就把他们留在最后解决。中间一旦出错,这一队的威胁,要远强于其他两队。 所以……周助这个喜欢先难后易的家伙,就让这位小队长,尝试了一下,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感觉! 身化无形,轻轻飘来,半途之中,周助就不肯再过于靠近了。一两个的单一目标,戒备之心因为快速袭杀,而来不及反应。 但如此多的忍者,密集分布在一处,过分靠近,就容易被机警之人察觉了。 幸好,青田一族的隐卷刀术中,有同时对付多人的刺杀刀式-隐雨式。 同时,周助的隐杀神枪,还能随意伸缩。这保证了周助,不至于对这些人束手无策! 运用隐雨式御使神枪连点,伸缩速度极快的无形之刃,在这些暗部精英来不及反应之前,就在他们额头之上,一连形成无数刀体刺穿额头的痕迹。 人已死,或站或爬的这些暗部精英,却还保持着先前的动作姿态,正应了一个快字。可能这些人至死,连痛感神经都没来的及,向他们的大脑,传递出一丝痛感信号吧! “阻碍-11!” 如此肆无忌惮的轻易收割生命,此中的畅快与热血,是如此的醉人心神。这一刻,名之为刺杀的艺术,正缓慢爬上周助的心房。 让他这个,曾经一直作战只靠莽的莽货,感受到了更为优雅的作战方式的美妙。 失忆让周助早已沦为一张白纸,而今天的刺杀,所带来的那种美妙的快感,正在这章白纸上,刻下一道道深刻的痕迹。 开天谴冥王去莽过大蛇丸的周助,对比了一下今日的作战方式,才深刻的发现,自己可能已经不适合,用曾经的自己的作战方式了。 这种神不知鬼不觉之间,收割生命的作战方式。这种自己仿似死神,肆意游戏于敌人之间的作战方式,才是真正的享受啊! 轻松捕获 “阻碍-33!” 伴随着最后一名暗部精英的尸体,踉跄的在周助的无形之刃拔出后摔倒。云隐忍村负责监视,二尾人柱力修行尾兽化的三个暗部精英小队,彻彻底底的被周助团灭了! “那么接下来,得控制一下力度了呢。别因为习惯,不小心之下,直接把二尾也弄死了才是。”周助轻轻以黑骨左手,抚过隐杀神枪那短小的无形刀背后,呢喃自语的说道。 有着隐杀神枪的支持,解决这些在本来周助的认知中,认为十分棘手的家伙,变的出人意料的简单了。 没有任何,出乎周助意料之外的反抗出现。可以看出,先前的周助,还是小看了隐杀神枪的隐匿效果。 本来,他还以为隐杀神枪虽然能结合青田健吾的隐卷刀术,完全隐匿身形,但动起来之后,依然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但是随着一个个刀下亡魂的倒下,周助才发现,这隐杀神枪不但不动手时,可以隐匿的无声无息。就算是伸缩后,速度那么快的伸展,也不会造成暴露行藏的破空之声。 隐杀神枪就像一把无形空气之刃一样,真的做到了无声无息,无法感知。就连周助的心眼感知,都无法窥见此枪的身姿。只有触摸着隐杀神枪的刀身,周助才不至于认为,自己实际上一直在挥舞空气罢了! 峡谷地形的场地之中,外围的监视者一个个的死亡,并没有惊动其中拼命修炼的二位由木人。 得益于先前的束手无策,此时经过漫长的修炼后,二位由木人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与查克拉。 就像是老天,都在帮助周助一般。如此疲惫状态下的二位由木人,又怎么可能是周助的对手呢? 身形爆闪,周助甚至都不在意微息风之术的维持了。在二位由木人惊愕回头的那一刹那,隐杀神枪突兀一伸,维持半尾兽化形态的由木人,直接被周助的隐杀神枪怼着左肩锁骨,在地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勾勒。并最终拖着她的身体,在山峰上撞出了一个人形大洞出来。 隐杀神枪的无形之刃并未收回,就这样将二位由木人那娇小的身材,一直顶在山峰的凹陷空洞里。周助的身形,才彻底的摒弃微息风之术的,显现出来。 “不亏是尾兽人柱力,好强的防御力!本想刺穿你锁骨,没想到居然卡在了你骨头上,没能将你刺穿!”周助审视着二位由木人肩膀上的伤口,自顾自的出言夸赞道。 而从先前的惊愕中彻底反应过来,并在见到周助的雾隐叛忍护额后,已经意识到周助是敌对忍者的二位由木人,亦是做出了本能的反抗。 “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一声娇喝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五个小巧玲珑的蓝火老鼠飞弹袭击。 “哼!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随着周助不屑的一声暴喝之下,他的双手飞快结印,无数火团瞬间从他口中冲出,正是火遁·凤仙火之术! 质量上凤仙火比不上二尾的鼠玉,但周助胜在量大。三团凤仙火迎上一团鼠玉,便能将鼠玉拦截在半途中爆炸。 空中的火遁交锋,仅仅在刹那间就已经结束。烟尘散去,周助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身形,反倒是向着二位由木人的方向,越走越近了。 伴随着他的脚步声,他同时自信满满的说道:“放弃你那软弱无力的挣扎吧——云隐忍村的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小姐!” “我能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你的面前,代表着什么你很清楚!能无声无息之间,解决掉你们云隐三十三个暗部精英的人,绝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鼠尾球玉,放出多个查克拉团,用十指操纵查克拉线控制方向并对敌人施以爆炸火焰攻击的忍术。” “按理来说,你本能同时操纵十个,但刚刚却只有五个,而且其内的查克拉,还极为虚弱。这证明你不但左手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而且伴随着你长时间的修炼,你的查克拉已经消耗了很大了!” “这样状态下的你,还拿什么与我交手?开启还不能控制的完全尾兽化形态吗?恕我直言,那样的话,我会直接把你引入云隐忍村,让你手上沾满同村之人的鲜血!” 面对着周助的威胁,三言两语中,所透露出的,对自己情报的了解程度。年仅十三岁,却已经极有主见的二位由木人,已经意识到自己今天是要栽了。 就算是想拼命,若对方真的将自己引入云隐忍村,那么所造成的代价,还不如一死了之了! 因为,那不仅将会对自己的忍村,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与破坏。也会使云隐忍村多代人柱力,共同精心呵护的人柱力与忍村之间的和谐相处气氛,造成莫大的破坏。导致未来的人柱力,可能会过得,与其他忍村的人柱力一样悲惨! 如此,二位由木人强忍住自己的畏惧与害怕,解除了苦苦维持的半尾兽化形态,紧紧握着拳对周助吼道:“你袭击我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哦呦?意外的很配合呢!”周助看着被自己一番话压下了,开启完全尾兽化形态拼命打算,甚至连半尾兽化形态都已经解除,放弃了抵抗的二位由木人,意味深长的笑道。 “为了感谢你的配合,我也大方的与你交个底吧!”周助脚步不停,嘴上一副感谢配合的模样说道: “你们云隐的四代雷影,欠了我们组织的一笔尾款没有支付。所以于公来说,我抓你是为了威胁你们忍村的雷影,履行合作协议,交付他想要赖账的尾款!如果一切顺利,你大可放心,没几天你就会安然无恙的,回到你的忍村之中!”。 不过周助说到这里,又话音一转道:“当然,除了公事以外,我自己也有些私人请求,需要你这个二尾人柱力的配合!” “我需要你体内二尾又旅的一部分本源查克拉,来作为我的私人战力品。如果你不愿意交出来的话,先前所说的安然无恙,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赤裸裸的威胁 “本源查克拉?那是什么?”当周助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后,二位由木人反而一愣,只能迷茫的问道。 周助没闲工夫,给她详细解释本源查克拉的问题。 如此,已经抵着隐杀神枪的刀柄,走到由木人身旁的周助,只能甩下一句话道:“我可没闲心给你解释这些,想知道,你就自己去问你体内的二尾吧!” 随着话音落下,周助便直接一拳打晕了由木人,而后提起由木人的衣领,身形电闪而出,快速逃离了案发现场。 人柱力体内的尾兽,是可以与人柱力意识交流的。而像二位由木人这样,已经开始修习尾兽化的人柱力,在周助想来,与二尾又旅的关系应该不错。 按理来说,为了保住人柱力的性命,为了尽早的实现“限制性遛弯”(在人柱力的控制下,偶尔出来透透气)。在周助想来,二尾应该会答应他这个小小的请求的。 而打晕由木人,对于周助来说,一来是能够确保绑票人柱力转移时,不会发生其他意外。另一方面,也能让由木人赶紧与她体内的二尾,谈妥支付本源查克拉保命的事宜。 就这样,信心满满,以为自己大势已成的周助。在将由木人转移到,他与大蛇丸找到的隐秘洞穴里,并弄醒由木人之时。却从由木人这小丫头片子口中,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 “猫妖说失去本源查克拉,会让它虚弱好久,所以就算你杀了我,他也不可能将本源查克拉给你的!打不了你杀死我,正好可以放它出来吃了你!”作为人柱力,却还不知到体内二尾真名的二位由木人,以猫妖代称二尾的对周助说道。 看着一脸无奈表情,倚靠着洞穴冰冷墙壁瘫坐着的二位由木人,周助不顾其依旧血流不止的伤口,枯骨一般的骨爪狠狠的捏向了由木人的左肩。 入肉三分,换来的是伤口再一次撕裂得更大,以及由木人紧要的牙关。 周助冷漠的附身贴在由木人的耳说道:“是不是我对你太过温柔了,让你产生了可以不配合,并敷衍过去的想法?” “不论是你,亦或者现在正躲在你体内偷听着的又旅,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们。” “我所谓的公事与私事,可不是你们所理解的那样啊!是不是觉得,因为我所在的组织,需要交易筹码,就可以枉顾我所提的私事了?” “不怕告诉你,抓捕你们。亦或着,由我同伴正在同时进行的抓捕八尾人柱力的计划,只不过是一个,出于我自身利益需求的备选项而已!”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们不配合之下,纵使我杀了你们,云隐忍村如果不想像土之国的国都一样,被我夷为平地的话,依旧照样要付清我们组织的尾款!” “你!你就是那个雾隐叛忍孤狼!”随着周助的话语,暴露出了一丝关键信息,二位由木人立时意识到了,这个袭击绑架她的人的真实身份。 周助并没有,因为聪明的由木人,通过他的话语猜测出了他的真实身份,而作出什么反应。七号 实际上,这些信息,是为了更近一步的逼迫由木人与又旅配合,他自己特意说出口的。能简单解决,又何必非得向麻烦的方向去过渡呢? 如此,周助脸上的表情,更加邪恶狰狞了几分的,对由木人说道:“就算没有你们的配合,我杀了作为人柱力的你,再从又旅身上,强夺本源查克拉也是一样的!从我盯上你们的那一刻,你们就只能选择配合与不配合,但结果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说到这里,周助更是把对话的目标,完全放在了由木人体内的二尾又旅身上,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此不配合,你是想体验一下,我在三尾矶抚与六尾犀犬身上所做的事吗?” 在周助能唤出了自己的真名之后,又旅已经意识到了,周助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家伙。 再加上,周助提到的另外两个尾兽,意识到这个人类,很可能早就对其他尾兽动过手之后。又旅更加意识到了,这个家伙的难缠程度。 三尾与六尾的实力,光看查克拉量的话,是比它二尾还要强的存在。如果它们两个已经被这个人类给强夺了本源查克拉的话,自己也没有信心,能够在这个人类手中逃脱。 不过,作为尾兽的矜持与面子,还是不能就此丢弃的。所以,面对周助赤裸裸的威胁,二尾终于出声了。 “人类!你是在威胁我吗?” 仿似野兽的怒吼,由二位由木人体内传出,震得狭小的山洞内回声轰鸣,无数岩壁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音量,而化作碎石砸落下来。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右手故作不屑的掏了掏耳朵,周助不为所动的说道:“又旅,这具人柱力的身体,从她两岁接受成为人柱力的命运以来,你已经住了十一年之久了吧?” “熬了十一年,眼瞅着这个天资还不错的家伙,就要完成尾兽化的修行,可以不时让你出来透透气了。但现在要是被我轻松摧毁了,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周助仿似一个阴险毒辣的恶魔,说着来自地狱的低语魔音。 “你与六尾犀犬的关系好吗?听了它的遭遇,你会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然后再重新组织语言,来与我对话吗?” “我为了得到它的本源查克拉,可是先杀了他的人柱力枸橘京,才强夺了它的本源查克拉的。” “现在,那家伙已经又被雾隐忍村的忍者们,封印到新人柱力的身体之中了。想要出来透气,只能说是遥遥无期了!” “如此,你也想向六尾犀犬学习一下吗?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是要尊严,还是面对现实,你应该心里有数!” 说到这里,周助的右手攀上由木人的精致脸蛋,轻轻拍着她那弹性十足的面容,邪笑道:“说实话,以天资来看,十三岁就已经达到了半尾兽化形态的要求,不出三年,又旅你就要熬出头了。” “如此完美的人柱力,就这么为了一时颜面,与必败的结局而毁了,我都会替你感到不值的呢!” 优待俘虏的标杆 面对周助赤裸裸的威胁,念及自己悲惨的囚禁生活,二尾又旅终于低下了头来。 尾兽人柱力,是各大忍村,都无比珍重的重要威慑性武器。是绝对不会准许它们逃脱出可控范围的。 九只尾兽,在五十年的囚禁生涯里,都有过暴走反抗的经历,但列位看看,谁他喵的成功过? 最后的结局,不还是依旧被忍村牢牢把控着吗? 地狱一般的囚禁生涯,会让任何人失去反抗的勇气,学会妥协,就更何况尾兽了。 相比于被分去其他四国忍村,还能借用忍村的动荡虚弱期,险拼一波前途的其他尾兽。 被分给雷之国的二尾与八尾,所要面对的,可是一直不曾遭受过重大动荡的云隐忍村。以及一直是不讲政治手腕,纯靠忍村最强实力,而登顶雷影只为的影们。 在这个强者为尊理念极为流行的云隐忍村,二尾与八尾,完全掀起不了什么风浪。反抗的结局,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无情镇压。 尤其是三代雷影,直面这样的肌肉草莽,会让尾兽们,产生心理阴影的。(忍界最强矛盾集合体,岂是浪得虚名?) 实力只比九尾稍差一丝的八尾,都被磋磨的蔫吧了许多。更何况是作为,各忍村尾兽实力的平衡填补,而被分到云隐忍村的二尾又旅了? 相比于,失去本源查克拉,会虚弱一阵来说,还是人柱力的性命安危比较重要! 为了不可预知的结果,而去招惹这个又旅这一年多来,都对其事迹耳熟能详的忍界当下最大反派——雾隐孤狼,实在是不智的选择。 所以,在周助的威胁话语落下不久之后,二尾又旅不再出声,直接将一团自己的本源查克拉分离出体,通过二位由木人的嘴,吐了出来。 这是周助第一次,纯靠嘴遁威胁,就简单的得到了尾兽自愿吐出的本源查克拉。 相比于过去,少不得要大战过一场,才能强夺过来的本源查克拉来说,实在是太让人惊喜了。 面对这样的惊喜,周助也便毫不犹豫的顺势一收,交付给系统后,直接激动的出言感谢二尾又旅同志的配合了! “明智的选择,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们会得到贵宾级的俘虏待遇!绝不会向那边那个一样!” “那边那个?”又旅惊疑不定的问道。 周助随意的摆了摆手,突然以十分坚硬的血咒黑骨左手,敲在了由木人背靠着的墙壁上。 轰隆一声爆响,墙壁开裂出一个巨大的等身高洞口来。 这个洞口,不像是周助刚锤出来的。反而像是本来就存在的洞口,只不过先前,是被屏蔽感知的土遁封印住了一样的洞口。而周助这一拳,正是简单的解除封印的方式而已。 随着墙壁破开,一道被绳索倒吊着的人型身影,亦是立马显现了出来。 周助托扶起虚弱的由木人,转身为她及体内的二尾又旅显摆道:“如你们所见,这位你们不会陌生吧?这位正是八尾牛鬼的人柱力,四代雷影的弟弟奇拉比同志!” 小心翼翼的托扶着惊愕的由木人,来到了倒吊在山洞中的奇拉比旁边,周助开腔解释道:“刚才说抓捕八尾的计划在同步进行,实际上只不过是个善意的谎言而已。” “是想让你们不要有什么负担的,配合我的工作。顺便给这位,说我居心叵测,拒不配合的八尾同志打个样!” “事实上,我的同伴,此时应该都已经,开始正式与你们云隐的四代雷影,展开初步意向谈判了” 当周助说到这里时,二位由木人与她体内的二尾又旅还处于惊愕状态,并没有什么表示。 反倒是被倒吊着的奇拉比,直接一口浓痰,啐到了周助的脸上,以用来表示,对不要脸的周助,进行反驳。 随意的掏出纸巾,擦了擦脸,周助全然不顾奇拉比的反感,直击软肋的继续说道: “这个家伙,昨晚就被我和我同伴抓来了。抓他还真是意外的轻松呢……” “我只是易容成了一位周游各国,寻找说唱素材的说唱歌手。在他面前,展示了一翻说唱才华,并说要与他,进行一场三天三夜的说唱solo(单挑)。并问他你的style(风格)是什么?你有没有freestyle(即兴说唱)?” “这个傻瓜还真就自己解决了,你们云隐忍村暗中保护他的暗部精英,自己逃出忍村,送上门来了!” 随着周助的解释,“额~”一滴冷汗,同时由二位由木人与她体内的又旅头上落下。 同时,周助再一次荣获奇拉比的浓痰一吐,大骂一声“不要脸”作为奖励。 这一次,周助就没有那么包容了。他直接卷起一脚,踢在了奇拉比的肚子上。看那奇拉比身上,早已满步鞋痕的印记,想来这样轻车熟路的虐待方式,绝计不只是一两次而已了。 伸手抚头,安抚了一下被自己粗暴模样吓到了的由木人,周助才继续边擦着脸,边继续说道:“放心,你可是我。我本人,从来没有虐待俘虏的不良嗜好。但是对于不配合,还不讲卫生,随便吐痰的俘虏,可就不一样了。” 机械的点着头的由木人,心中则暗自腹诽着,“装什么装?先前是谁掐我伤口的?” 仿似听见了由木人的心声,周助极为做作的,突然佯装才发现了由木人的伤口的说道:“哎呀,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肩膀居然擦破皮了!” 说着,周助的袖口,就像是百宝袋一样。一卷纱布,就被他快速的掏了出来。二话不说的,就直接为由木人贴心的处理起了伤口来。 待得包扎完毕,周助才回身对着身上伤口密布的奇拉比说道:“羡慕不?只要你肯答应交出一部分本源查克拉,你也可以享受到,我亲自包扎伤口的待遇哦!” 看着依旧拒不配合表情的奇拉比,周助更是进一步诱惑道:“说不定,我一开心,还会真的指导一下你的freestyle哟!”。 看着前后反差极大的周助,二位由木人与其体内的二尾又旅,同时捂头悲叹,“自己刚才是哪根筋搭错了?才让这个被神经病,给轻易欺骗了的啊!” 那么轻易的,就交出了自己本源查克拉的二尾又旅,此时已经有点后悔了……它自己,甚至连同由木人,并不想,成为啊!还是在八尾,及八尾人柱力的面前,成为一个神经病所树立的标杆…… 秒杀八尾 面对周助的诱惑劝说,被倒吊着的云隐杀人蜂·奇拉比,对周助口吐脏言的说唱道:“哼!八格牙路~昏格牙路~” “诡计多端的小鬼,嘿~you~别再痴心妄想了!” “有本事放本大爷下来,与你战上一场!我会让你知道~嘿~耶——不论是说唱~还是实力,你在我面前,都只是个卢瑟~而已——yeha!” 他那蹩脚的说唱,直接被周助自主过滤。周助直接抓住重点的回复道:“怎么?你以为我是白痴吗?栽了就得认,奇拉比同志!” “虽然没有亲自压服你,但结果都是一样。不论你是栽在了我手上也好,还是栽在了我同伴手上也罢。作为一个忍者,难道你还看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吗?”周助鄙夷的笑道。 而后,周助还故作回忆似的说道:“听说你随同你们云隐忍村的四代目雷影,与在三战中风声鹤唳的木叶金色闪光·波风水门交过手,还得到了忍者杀手的称号呢。” 说到此处,周助突然发问道:“这就是你妄图与我交手的倚仗吗?还是说,自以为成长为了完美人柱力,就觉得自己在这个忍界之中,已经可以无法无天了?” 听到周助一连撂出他奇拉比的情报和事迹,奇拉比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奇拉比虽然放浪形骸,但却绝对不是个傻子。因为周助能伪装成说唱达人,进入到封闭着的云隐忍村,去诱惑自己。 所以奇拉比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试图以身犯险,调查周助的目的与所图的。他可不是,真的只因为所谓的说唱solo,而傻傻的掉入陷阱中的! 被大蛇丸给轻松制服,也只是一次因为轻率,太过于相信自己实力之下,而造成的失足而已。 肚子上的五行封印,暂时性的切断了他与八尾牛鬼的联系。但作为完美人柱力,奇拉比明明已经栽了,却拒不配合的原因,就出在这里。 五行封印之术,确实能切断尾兽与人柱力的联系。但对于已经与尾兽,达成了良好伙伴关系的他来说。 人柱力与尾兽同时发力,缓慢破坏五行封印,只不过是一些时间问题罢了。只要拖住一段时间,等到封印破除,奇拉比就有信心,将周助与大蛇丸全部解决。 而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这两个抓住他的人,居然还分开行动了。 最让他奇拉比忌惮的木叶三忍大蛇丸,居然前去云隐村找他大哥四代雷影去谈判去了。 而周助居然就那么放任他不管,直接去继续抓捕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了。 正是因为如此,其实在二人离开后,早就解决了体内五行封印禁锢的奇拉比,并没有趁机逃跑。 相反,因为得知了周助还要抓捕二位由木人的行动。他奇拉比为了云隐忍村不被这些宵小之辈威胁,所以才一直没有动作,等待着二位由木人被抓来后,再连带着她一起救走,破坏这两人的计划。 但谁能想到,二位由木人因为与自己分开审讯的缘故,居然真的让这个小鬼如愿以偿的,骗去了本源查克拉。 所以,奇拉比没有直接在周助他们,进入到囚禁自己的洞穴后,直接动手。 他其实还需要通过言语,来套出周助剥夺的尾兽本源查克拉,是为了做什么。并且在套出二尾本源查克拉所在后,再直接出手解决周助。 可是现在,随着周助一语道破他完美人柱力的身份,“那么这个小鬼,肯定早就知道五行封印封不住我了!甚至,在离开前,他与同伴故意透露出来给我听的,他们要继续抓捕二尾人柱力的事,也是为了稳住我了?”奇拉比大脑快速运转的想到了此中的关键。 但是,不论他大脑运转的多快。实际上,都在这狭小的山洞中,造成了短暂的沉默。 问话没有得到回应,看着若有所思的奇拉比,周助轻笑道:“看来你是想到,自己被耍了?哈哈~想到又怎么样?现在你觉得这里只有我一个敌人,还有二尾人柱力的帮助,你就能解决得掉我了?” 如此直击心灵的问话之后,周助突然冷哼一声的出言道:“哼~别再犹豫了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想要出手就出手吧,省得浪费你我的时间。” “既然觉得自己还有本事挣扎,那就尽情的拼力一搏吧!我已经没有闲心,来对你继续软磨硬泡的劝服了!” “看来,在你们强者为尊的云隐忍村,只能用你们的方法,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话音落下,周助抽刀一斩,直接在奇拉比想要下意识躲闪之时,砍断了倒吊着他的绳索。 二位由木人见此形式,不顾自己受伤不能动的左臂,就要以右臂强势进入半尾兽化的猫爪形态,来为奇拉比做到牵制一下周助的作用。 可惜,“嘭”的一声,随着气浪倒卷,尽在咫尺的周助,却以左臂的血咒黑骨,直接硬接住了二位由木人的突然一击。 并且,周助挡下了这一爪后,手臂还顺势一环,直接将二位由木人拉进了怀中。 在由木人惊愕的眼神之中,周助不屑的说道:“我可还记得,我优待俘虏的口号呢!所以,为了避免一会你被余波伤到,让我没法将你完完整整的,拿去与四代雷影交易。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最安全的地方好了!” 说完,周助不顾二位由木人潮红的脸颊,黑骨手抓,对着她的小脑瓜就是一按,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而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到周助接下来的动作。 奇拉比突然被周助一道砍断绳索,放了下。在落地的前一刻,就已经以手柱地,顺势一个后空翻站立在了山洞一角。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既然早就暴露了,还被对方顺势运用心计给耍了。奇拉比还有什么好隐藏的了? 如此,奇拉比刚一站定,便直接释放了自己的完全尾兽化形态。牛鬼庞大的身体,轰然在狭小的山洞中暴涨起来。 碎石坠落,尘土飞扬,眼看着整个山洞就要被牛鬼给撑破。抱着二位由木人的周助,右手所提的长刀,突然在牛鬼的身躯,即将撞来之前,绽放出刺目的光芒。 随之,一句始解之语,亦从周助口中,冰冷的传出,“轰鸣吧——天谴冥王!” 山洞被填满,山体向四周爆裂开来。烟尘灰雾冲天而起,甚至就连几百里外的云隐忍村,都能看到这冲天而起的烟尘。 云隐忍村最高建筑物,云隐大楼的楼顶天台上。 一身晓组织黑底血云袍加身,正与四代雷影强强对峙着的大蛇丸,漫不经心的伸出长舌,舔舐了一下嘴角道:“这就是你等待的反杀吗?你对你弟弟还真是相当自信呢……四代雷影!” 说道这里,大蛇丸却轻笑的转音道:“不过,请恕我直言。八尾人柱力在我同伴手上,可翻不出任何浪花!如果你非要看到结果,才肯答应我们晓组织所提出的条件的话,我很乐意陪你一起等待一会呢!” 四代雷影艾慎重的看着,对面的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只以余光瞥过那道烟尘弥漫之地后,便不在多看的说道:“我说过,这只是一次必要的试探罢了。你们的组织,最近实在是太过活跃了。不了解一下你们的具体实力和情况,我会对此夜不能寐的。” 四代雷影郑重其事的说道,还不忘继续套情报的说道:“只不过,没想到就连你这个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都加入到了那个组织里呢!一直不对木叶的火之寺动手,再加上你的出现,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是不是木叶,所培养出来的组织呢?” 看着并不作答的大蛇丸,四代雷影也知道情报是套不出来多少了。只得强势的说道:“想要我履行当初答应的条件,那就看你们的实力了!两线交锋,你们能赢一面,我就当是你们赢了,尾款自会双手奉上,套件也会如期履行!” “但若是你们输了,哼,我想知道的一切,到时候自会从你们口中得知!” 话音落下,全身雷电铠甲披身的四代雷影,极速飙射向大蛇丸,二人新一轮的交锋,再次不宣而战。 这个晓组织下发给大蛇丸与周助的讨债任务,并不简单。不管如何谋算,秀才遇到兵,有理你也说不清。 对付云隐忍村,从来就不是简单的威胁,就能取得预期效果的。 就像现在,纵使从周助哪里,借来了三千蒸危爆威分身所储存的卷轴;就算两个重要的尾兽人柱力,都已经被他们抓捕在手中后。大蛇丸依旧没能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与四代雷影坐下来谈判。 想要与莽夫谈事,除了打到他服为止,还真就没有什么捷径可言! 而另一边的周助,此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妄图正面碾压一次八尾,好尽快获得其本源查克拉。 这也是周助,没有以二位由木人,来作为人质,妄图再劝服奇拉比,主动交出本源查克拉的原因。 烟尘散去,一人一兽在破碎的山峰残害上,贴身对立。 头顶着头,眼对着眼,两个巨大的身影,就这么僵持在了哪里。 “这是什么鬼玩意?”放出来完全尾兽化形态的奇拉比,意识盘坐在八尾牛鬼的鼻梁上大呼小叫道。 “小看那小鬼了,声明赫赫的雾隐孤狼,果然有两把刷子。这是上古仙神的武具——灵驱·神器!”八尾牛鬼适时的出言解释道。 解释完之后,八尾牛鬼面露忧愁之色的说道:“如此一来,对我们极为不利!这个神器就足以挡住我们,而那个小鬼却不需要像你一样,被身躯束缚住。那么我们相当于是,以一个身体,来对付两个人的围攻!” “而且,通过刚才我与二尾又旅短暂的传音交流。在二尾又旅的描述中,这家伙可还是有着另一把,效果为隐身刺杀,可自由伸缩长短的无形灵驱·神器的。” “这一战,难了!”最后,八尾牛鬼总结似的出口道。 盘坐在八尾牛鬼鼻梁上的奇拉比,却没有任何慌张,只是面色稍显了几分沉重而已。 不过,就连这几分沉重之色,也是立马消退了下去。他自信满满的摇着嘻哈手势道:“yes!当我踏上这片战场~耶~本大爷就不曾退缩过一步~呦呦~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需要全力以赴的敌人~呦呦!血液已经沸腾,哪管他是不是以多欺少?” “letsgo!让他享受一下,拳拳到肉的快感,呀哈!” 冷汗直冒的八尾,在奇拉比的说唱之下,无语凝噎。 而奇拉比完全尾兽化后的八尾身躯,则在他的说唱之下,牛角一顶,顶开了一点身位之后。八只触手大脚,以及两个山包大的拳头,就同时擂向了,身披武士铠甲的天谴冥王。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玩赖的八尾,同时攻过来的两手八脚了。看似强势的天谴冥王,只能全身御起激遁,在体表形成激遁护甲,苦苦支撑。 意料之中的顽强抵抗,并未出现。就仿似这个巨无霸武士,只是对方放出来的拳靶子一般。 “不好!”八尾牛鬼哪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已经意识到这个同体积的家伙,就像是被用来牵制他们的靶子后。机警的八尾,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可惜,未等它再做他想,一把无形之刃,突然从背后袭来,刺穿了八尾的心脏,并连带着将天谴冥王也一起刺穿。 直到这时,因为刚才的烟尘,而隐去了踪迹的周助,他的声音才先发后至的遥遥传来。 “射杀他吧——隐杀神枪!” 这无形之刃,纵使穿透了八尾牛鬼,并顶在了天谴冥王的后心铠甲之上后,依旧不曾止住伸长的势头。 这导致八尾牛鬼与天谴冥王,同时像是被串成了串一样。被伸展的无形之刃,拖地而行。直至划过几百里距离,抵到了云隐忍村村边的高墙之上,才肯罢休。 被以狼狈的姿态,抵在了自己忍村的外围围墙之上,奇拉比与牛鬼都深知,这已经是对方极为留面子的行为了。 要不然,以这无形之刃的伸展能力,甚至可能直接拖着他们的身体,将他们给犁过整个云隐忍村! “太强了……这家伙!”奇拉比强忍着疼痛,回眸看向百里之外,那个抱着二位由木人,悠哉悠哉的控制着隐杀神枪伸缩,而身形快速飙射过来的周助身形,惊愕的感叹道。 彻彻底底的秒杀,甚至还留了手……这样的敌人,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任务完成 “呯~”一声脆响之下,大蛇丸以苦无隔挡开四代雷影艾的钢铁护臂。 “出结果了呢~四代雷影!你先前信誓旦旦的,所倚重的八尾人柱力,果然如我所料,没能在我同伴的手中,翻得出什么浪花来啊!”大蛇丸邪气秀美的脸庞上,挂着几分嬉笑的对四代雷影说道。 面对大蛇丸的嘲讽,矗立在云隐大楼天台上的四代雷影,完全不顾先前激烈交战后,自己浑身还散发着的炽热蒸汽。 他故作不屑的冷哼道:“哼~确实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没想到跟你合作那另外的一个家伙,居然能秒杀八尾!” “虽然这一次是你们赢了,但是下一次可就未必了!‘比’(奇拉比简称)作战经验与阅历本就较浅。我相信,经过这一次失败之后,他会更加努力修行的。而你们,却只不过是他的磨刀石而已!”四代雷影输人不输阵的如此说道。 “更何况,作为木叶三忍之一,成名已久的你,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压力。我想,就连贵为木叶三忍·大蛇丸的你,可能都不会是你口中的,那个同伴的对手吧?” “如此想来,比输得不冤!”四代雷影反向嘲讽了一波大蛇丸后,两条肌肉大臂隆起颇深的勾勒,高抬而起,向左右一招手。 那些先前隐藏起来,暗中护卫四代雷影的云隐暗部精锐,同时现身而出。 “把东西给他们吧!迎回奇拉比和由木人之后,就让他们给我滚出去!”四代雷影强势的对这些下属吩咐道。 随后,仿似一刻钟都不想再看到大蛇丸那嘲讽的嘴脸似的,四代雷影直接扭头而去。 输的太快了,四代雷影嘴上不责怪奇拉比,但心头还是升起几分怨气。毕竟,这已经有当面打脸的嫌疑了…… 作为自己的兄弟,奇拉比今天实在是太不争气了。所以四代雷影艾,才会如此恼怒的直接退去,连后续的事物,都不屑亲自处理了。 随着四代雷影强忍怒火的离去,也标志着晓组织交给大蛇丸与周助的讨债任务,正式完成了。 但周助自己的私事,此时还没有完结…… 云隐忍村外围依山体而建的高大围墙上,此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凹陷。 在这凹陷之中的两个庞然大物,正是天谴冥王与八尾。 若不是云隐忍村,建立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上,直插云霄,云雾弥漫的地理环境。它的外围围墙,也不至于如此高大的,足以能够挡住这两个庞然大物。 御使着隐杀神枪,由刀体收缩,带动自身快速飞来的周助,满脸轻松写意之色。 简单的作战计划,却换来了莫大的成功。坦克天谴冥王负责牵制,刺客隐杀神枪负责一击必杀。两把刀具第一次联动使用的小套路,就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如此……你让周助,怎么能不感到,分外的轻松写意呢? 身形靠近后,周助抱着二位由木人轻巧的落在了地上。松开环抱由木人的手,周助随意的轻抬指尖,点在了她的小脑瓜上,才嘱咐性的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动,妄图逃跑回忍村哦!虽然近在咫尺,但你应该清楚,惹恼了我,你们云隐忍村可就要遭殃了哦!” 受到周助如此威胁之后,二位由木人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暂,但是周助已经完全拿捏住了二位由木人的软肋。 从周助轻松以村子的安危,胁迫二位由木人,顺从的交出二尾本源查克拉一事,就能看出。这又是一个,为了忍村安危,可以无私奉献,乃至牺牲自己性命的脑残忍者。 像这种人,木叶很多,雾隐几乎没有。 所以,不管是失没失去记忆,周助都与这种人,是形同陌路的两种人。 不过,周助很喜欢这种人。因为这种人有软肋,可以任他这个“无恶不作”的大反派利用。相比于那些,只为自己而活的忍者来说。还是这些良人,比较讨喜。只因为有了牵绊的他们,更加容易对付…… 恐吓了二位由木人一番,周助便抵着隐杀神枪,来到了完全尾兽化形态的奇拉比身边。 “怎么,都被我怼到家门口了,你还没认清你我之间,那巨大的差距,还想妄图反抗吗?” 周助看着,回眸望向自己的八尾尾兽化形态的奇拉比,信心满满的问道。 虽然看似像是偷袭一般的下作手段,但忍者的交战,是没有偷袭这一说的。 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任何手段,在忍者的交战中,都属于正常行为,并没有什么道义可讲! 周助对付八尾的手段,只是隐身后的刺杀而已,还算不上什么下作手段。 忍者交战中,擒拿对方同伴,作为威胁,乃至作为诱饵或炸弹陷阱的,比比皆是。周助这两下子,还真不算什么。 看看卡卡西与带土遇到的都是什么情况,你就会觉得,周助这个反派,手段实在是太正大光明了! “差距吗?” 作为完美人柱力,能够以清晰的意识,驾驭完全尾兽化形态的奇拉比,以手捂着被隐杀神枪穿透的胸口,呢喃出声道。 看着语气消沉的奇拉比,周助看不出,他还有一点想要反抗的意志。看来自己先前的问话,完全是自己的瞎想了。 原来,这奇拉比,迟迟不肯退出尾兽化形态,并不是像周助所猜测的那样,是想要做出什么反抗。 他只是太过于惊讶之下,已经忘了退出尾兽化形态了。 如此,周助意识到此中的种种原因后,语气轻松的说道:“没错,就是差距呢!作为忍界仅与九尾的八尾牛鬼人柱力,你的表现,完全没有给我任何眼前一亮的感觉呢!” “对比我曾经交手过的,另一个完美人柱力——雾隐六尾人柱力枸橘京,你的表现都实在是太稚嫩了!” 其实完全对枸橘京没印象,只是从系统精灵哪里道听途说过一些,就拿出来唬人的周助,继续打击着奇拉比的意志道:“是因为,你还太年轻了吗?” “从最初,你顷刻间便栽在我同伴手中时,就能看出。你的刀术虽然精湛,但还远远达不到精英上忍的正常水平。而你的雷遁忍体术,也只能说是,勉勉强强过得去而已。” “作为忍者实力稀烂,有些小聪明,却更多的是自以为是与自傲。从你独自被我引出云隐村,而懒得做出后续安排,与通知其他忍村同伴的行为,就可以看出。” “你对自己的实力,已经从自信过渡到自负了。在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忍界,在这个一山还比一山高的世界。你我除了实力上的差距以外,见识与阅历上的鸿沟,更是你难以抹平的差距啊!” 此时的奇拉比,虽然已经是一个,能够与牛鬼和谐相处,掌握了完全尾兽化形态的完美人柱力。 但是,距离他的全盛时期,也就是忍界四战前,与周助小表弟佐助撕逼时,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 当下为雾隐五十一年,距离奇拉比正式在原剧情线中出场,至少还有十三年时间。 且别看奇拉比长得一直很老成,面容像是与四代雷影差不了几岁一样。但他的岁数,实际上是要比四代目雷影小很多的! 此时的奇拉比,顶了天也就二十啷当岁。因为本身是人柱力的原因,在没能控制好尾兽之前,在云隐忍村,是不可能像鸣人一般,随便出任务的。 所以,至今为止奇拉比也只是,随同自己大哥——四代目雷影艾,只出过一次战争任务而已。 而这次任务,就是与波风水门的在两国边境线上的那一战。因为波风水门害怕两败俱伤的退却,才叫奇拉比获得了自己忍者杀手、云隐杀人蜂的名号。 作为一个忍者,奇拉比现在实质上来讲,是缺乏很多作战经验与阅历的。所以,才会被周助轻松的一招成擒! 听着周助的贬低话语,奇拉比陷入了沉默。不过幸好,他的体内,还有与他相依相存的八尾牛鬼。 “别听那小鬼胡诌了!振作一点~奇拉比!”八尾牛鬼,对着盘坐在它鼻梁上的奇拉比大吼道:“你只是差了一些作战经验而已,随着任务量的增加,接触到越来越多的敌人,你早晚会强过这个小鬼的!” “而且,他对付你的手段,乃是利用了上古仙神的神器。两把神器,一者可以牵制,一者可以隐身刺杀。这种能力诡异离奇,堪称无解。在没有了解到对方情报时,会出现一招被秒的情况,实际上是很正常的事!” “很正常吗?但这不是我可以,就此承认我失败的借口啊!”奇拉比难以谅解自己的说道:“从被选中为ab组合中的b,从我在无数人的期望中,成为牛鬼你的人柱力开始。我的职责,就是与哥哥一明一暗的,守护云隐忍村啊!” “但现在……我却被一个,一看就比我小了很多的外村忍者,用刀具钉在了自家忍村门口啊!” “为了守护村子,而存在的我;为了保障忍村利益,而受尽优待的我。现在却成为了,让忍村、让大哥,抬不起头来的罪人!你让我,怎么把这些,都理解为,可以接受的事实啊!” 深陷懊恼与自责中,奇拉比此时的情绪波动极大。 自知平常放浪形骸,轻率好动的奇拉比,一旦较起真来,很难劝服。 八尾牛鬼只能顺势说道:“如果你非要证明自己的话,那么就铭记这一次失败的教训,以后加倍的努力修行吧!” “这些人抓你的目的,除了尾兽本源查克拉,便是以你与二位由木人作为人质,要挟云隐忍村支付他们组织的什么尾款。” “所以,当做是一次磨练吧!忍者的交战,很少会有手下留情,饶过对方的事情发生。庆幸今天,不是生死之战吧!” “以对方的行事风格来看,凌厉且致命,雷厉而风行。兼顾心计不俗,一举一动,都暗含深意,乃是筹谋全局,而后直抓敌人要害的精英忍者。能与这样的敌人,交手一次,你所得到的成长,是绝对是要比,忍村为你支付出去的那些财物更贵重的多的!” “铭记今天的这份耻辱,而后讨回失去的一切。这才是你大哥想要看到的那个奇拉比;这才是云隐忍村所需要的那个杀人蜂;这才是我八尾牛鬼的人柱力啊!” 八尾的话,直击奇拉比的灵魂,直抵奇拉比的内心深处。让心脏被刺穿的奇拉比,终于放下了执念的晕了过去。 奇拉比受的,可是心脏贯穿伤。纵使因为尾兽化后,伤势因为巨大的身形,而被削减了很多。但是那依旧是,足以让他失去战斗能力的重伤。 这也是八尾牛鬼,会劝奇拉比以后再讨回今日之辱的原因。若是任由他,继续再坚持尾兽化形态,那只会将他的伤,越拖越重。 当然,这也是周助先前,会误会奇拉比,看不清楚局势,想要妄图再战的原因。 心脏被隐杀神枪刺穿,奇拉比却还维持尾兽化形态。这让周助刚过来时,还真以为这家伙要跟他拼命了。 所以,周助才会有最开始那一问。才会想着法的嘲讽奇拉比,贬低他的能力,意图让他放弃抵抗。 人柱力与尾兽的意识交流,看似漫长,实际上却是很短暂的。所以,在周助眼中,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下,退出了尾兽化形态的奇拉比,绝对是因为自己的口舌之利。 隐杀神枪顺势收回,既然对方认怂了。周助也没必要,继续维持着隐杀神枪的始解了。万一一个手抖,顺势搅了一下奇拉比的心脏,那岂不是要跟整个云隐忍村,不死不休了? 八尾牛鬼,在奇拉比晕倒之后,顺势接管了奇拉比的身体管理权。 若是跟尾兽关系不好,就比如砂隐村的我爱罗那样,这种人柱力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下,绝对是尾兽脱困而出的最佳时机。可惜……八尾没有顺势脱困。 反之,接过了身体控制权的八尾,控制着身体走到了周助的面前。 他取出了自己的本源查克拉,对着周助说道,“小鬼,希望你说话算话!” 听着这完全迥异于奇拉比的声音,周助已经意识到,这个与自己说话的人,正是八尾牛鬼了。 “看来,那个说唱怪,伤势很重啊!”周助先是腹诽的嘲讽了一句,而后才立马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本源查克拉,满脸假笑的说道:“我这人最守信用了,我优待俘虏的标杆,不还在那边好好的杵着呢吗?” 周助说到这里,随意的一指,在旁边干杵着的二位由木人,以佐证自己的说法后,继续说道:“再说了,打打杀杀可不是我的风格,既然你如此配合,我还有什么理由,来对你们动手呢?” 说道这里,周助突然话音一转的说道:“当然,前提是你们云隐忍村的四代雷影,不要太作死的,打破这么和谐的画面才好!” 说到最后,周助的话音已经变得冰冷森然起来。他手中的隐杀神枪突然对向斜上方,口中暴喝出始解之语,“射杀他吧~隐杀神枪!” 不妥协的云隐 随着周助突然暴喝出神枪的始解之语,无形之刃再次暴涨而起,斜斜的刺向苍穹。 而在刀刃所对的天空上,周身带起雷电洪流的那个,从空中飞袭过来莽汉,却正是云隐忍村的四代目雷影——艾! 隐杀神枪无声而至,却在周助即将要故技重施之时,四代雷影不愧是四代雷影,在看不见的危机之下,身形突然快速凌空一侧。 正是这一侧身,四代雷影便以比隐杀神枪的伸缩速度,更快的身体反应能力,轻巧的躲开了周助御使着的无形之刃。 随着作战经验的增多,随着交战得来的阅历与见识的增长。能承担的起影之名号的忍者,从来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看不见,听不到,感知虚无之下,仅仅凭借着身体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这些矗立在忍界之巅的人物,就能轻易躲过,周助那看似必杀的一击。 “果然,影就是影,看来是我班门弄斧了呢!”周助一击未果后,收束回隐杀神枪,平淡的对着轰然落地的四代雷影说道。 而对面,躲过了周助隐杀神枪的致命一击,并砸落在奇拉比身旁的四代雷影艾,凶目之中带着几许沉重之色的说道:“能力果然诡异,看来比会如此快的落败,并不是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而是栽在情报未明和作战经验上了!” 如此变相夸赞,却又像是损了周助一句之后,四代雷影又将目光移动到了奇拉比的身上,并说道:“你刚才给他的是什么?忍村已经支付了赎回你们的东西,比你是不是被对方骗了?” 原来,这四代雷影会突然杀出,是因为瞥见了周助从奇拉比这里,索要了八尾牛鬼的本源查克拉一事。 虽然觉得丢了面子,但四代雷影对于奇拉比的关心程度,是绝对要大于他的个人颜面的。 所以,在其离开了雷影大楼后,四代雷影其实就急忙赶到了村子边缘附近,来看看奇拉比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谁想,却正好看见了奇拉比,将一团能量惊人的查克拉能量团,从体内摄出,交付给了敌人的那一幕。这才让他激愤之下,不顾及一切的冲了出来。 本来,他是想趁周助大意之下,直接对周助这个敌人动手的。但谁料这个眼睛都被蒙上了的家伙,感知居然如此敏锐,反应也是快的出奇。 所以,在四代雷影躲避过周助的攻击后,出于忌惮,并未选择强行镇压,夺回奇拉比交出去的东西。而是选择了追问奇拉比,交出去的是什么,在暗自思量是就这么地了,还是不顾一切的强硬索取回来。 面对艾的问话,掌控着奇拉比身体的八尾牛鬼只得无奈的说道:“雷影,比已经昏迷了,现在是由我来接管他的身体。至于你所提到的那个东西,是我的一部分本源查克拉。那是这小鬼的私人要求,不交出的话,纵使你们按要求的同意他们的条件,这小鬼也会纠缠不休的!” “本源查克拉?”四代雷影艾惊疑不定的问道:“失去那种东西,会对奇拉比有什么影响?” 八尾牛鬼则看了一眼周助后,转为意识传音,躲避开周助的耳目后,对四代雷影说道:“失去一部分本源查克拉,会让我至少在一两年内,陷入虚弱状态。对奇拉比的影响,也仅仅是这两年尾兽化后的实力上。” “不过,能夺回还是最好的。那个小鬼居心不良,从先前的言语中,已经透露出了一些情报。他已经得到了,包括我和二尾在内的四只尾兽的本源查克拉。” “这小鬼所谋甚大,甚至可能是,想要集齐九大尾兽的本源查克拉,来融合新的尾兽!一旦让他成功,忍界很可能会出现第十只尾兽!” 听着八尾牛鬼,夹杂着自己的主观臆断,而做出的信誓旦旦的解释,四代雷影已经意识到了此中的关键。 失去那个东西,对奇拉比影响不大,但是却对整个忍界影响深远。 如此,四代雷影心中已有决断。他踏前一步,强势的对周助说道:“你们组织的条件,我云隐忍村已经答应了。而你却在我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私自抢夺我云隐忍村两只尾兽的本源查克拉。” “看你的打扮,你应该就是那头雾隐孤狼吧!现在,不管你所谋为何,你必须交还,我云隐忍村两只尾兽的本源查克拉给我。不然,你今天就别想离开了!” “噢呦呦~”嘴角轻扬的周助,其实早就料到,这四代雷影既然刚才想偷袭他,事情就没有办法善了了。 所以,他对于四代雷影的索要,早有准备的说道:“你恐怕是要不回来了呢!组织发给我们的追讨任务是公事,但这并不妨碍我为自己谋划一些私事。” “既然你已经对我们的组织妥协了,你又何妨再对我妥协一次了?”周助自信的对四代雷影嬉笑说道:“毕竟……相比于整个组织来说,我貌似要比整个组织所有人员合起来的咖位,还要大呢!论卖面子的话,难道不应该是我的,更大一些吗?” “妥协?”四代雷影无比反感的看着周助,冷硬的出言道:“我只是交出了,本来就应该支付的东西,顺便借此试探一下,你们的实力而已。” “如果你认为这是妥协的话,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云隐忍村是靠着什么,立足在这个忍界之中的!” “哦?靠莽吗?靠生抢硬夺吗?”周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调戏着四代雷影道。 实际上,他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想要已经被“铁公鸡”系统精灵,给快速吞噬了的本源查克拉?周助就是想还也还不回去啊! 如此之下,虽然面对着四代雷影,周助也只能强势到底了! 面对着周助的贬低与嘲讽,四代雷影艾,狂声出言道:“哼~孤狼,我云隐忍村能矗立在忍界之巅,与其他四大忍村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我云隐忍村的忍者,生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妥协!” 意外的角力 “哦~看来是我想当然了呢?”周助突然回刀入鞘,右手轻托在腰间的两把忍刀之上,略显几分无奈的说道:“说实话,我还真想试试,成为那第一个,教会你们妥协一词的人呢!” 看到周助作出了战斗准备的架势,四代雷影艾完全不弱声势的紧逼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话音刚落,性格暴躁的四代雷影艾,就率先出手了。 “雷遁·雷犁热刀!” 一声暴喝之后,雷电在四代雷影的身上疯狂涌动而出。同时他的身体,由极静瞬间转化为极动。 仅仅在刹那之间,四代雷影的身形,就已经窜射到周助面前,而他那肌肉暴涨的手臂,也直直的切向周助的面门。 【雷遁·雷犁热刀:在全身聚集雷遁查克拉的状态下,以身体极速冲撞对手,利用强大的腕力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爆发的太过突然,速度也实在是太过惊人了。这让周助只得在惊异之下,勉强的下意识支撑起血咒黑骨左臂,去妄图挡护自己脆弱的头颅。 场中先是“嘭~”的一声爆响,随后居然传来了“嘎吱~嘎吱”骨头摩擦之音。 这让站立在周助身后不远处的二位由木人,在这两人肌肉与骨骼所摩擦出的嘎吱之音中,头皮发麻,心慌意乱。 指甲划玻璃的声音,会让人难受,是因为二者所造成的高频率共振之音,会对人的耳鼓造成伤害。 而周助与四代雷影艾的僵持之下,所造型的肌肉与血咒黑骨的摩擦之音,对人耳的伤害,更是大到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来形容的。 意外的角力场景出现了,这是完全出乎了四代雷影意料的一幕。 在他的认知之中,对面的这个瘦弱的小鬼,怎么可能在力气上,能够与自己匹敌?他这身形,不应该是,走忍术或幻术路线的忍者吗? 而此时的周助,亦是没料到,自己的身体,所爆发出的力量,居然能够与,专精忍体术的四代雷影针锋相对! 意外的对峙与僵持不下,让两个人的内心之中,同时掀起了滔天骇浪。 “孤狼,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了!你的成名忍术我还为见,没想到你居然连体术,都练到了这样的地步了!”与周助角着力的四代雷影,眼中满是沉重之色的说道。 实在是太意外了,现在四代雷影艾终于确认对方,能在忍界之中如此嚣张跋扈的缘由了。 这居然是一个,忍体幻全方位达到了影级水平的忍者! 四代雷影会有如此判断,关键还是因为受到了周助的官方情报中,以蒸危爆威禁术,轰平土之国国都的影响。这样恐怖的忍术实力,绝对堪称影级了。 而周助一直蒙着眼睛,却感知无比敏锐,这更是变相证明了,其在精神能力的运用上,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强者。如此想来,同样是运用精神能力的幻术方面,周助肯定也不差。酷 最后,就是现下的这一场,意外之下的角力了。硬接他的雷犁热刀,如此更佐证了周助在体术上,与他四代雷影的不相上下,乃至很可能更强。 种种误会之下,作为四代雷影的艾,突然产生了退却之心。 但是,作为雷影,为了云隐忍村,他不能退。失去了那什么本源查克拉,奇拉比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但是如果对方,真的如八尾所说,想要再凭空造出一直尾兽的话。 那么,这个忍界中,与他们云隐忍村分蛋糕的势力或人,就会又凭空多出来一个! 不管对方的目的为何,都会变相的削弱云隐忍村的既得利益。 这一点,四代雷影已经从获得了尾兽,而挤上了忍界高层餐桌的新任荣获摸不得称号的忍村——泷隐忍村身上,看到过结果了。 尾兽就相当于核弹,五大流氓已经体会过一次,无奈之下纵容了一个无核国家,成长为有核国家的遭遇了。 对于四代雷影艾来说,在忍村利益面前,这一点是绝对不能妥协的! “没想到以忍体术着称的你,也不过如此啊!”周助面对四代雷影的夸赞,不骄不躁的说道:“如此,你还有信心,要向我讨回,你们云隐两只尾兽的本源查克拉吗?” “哼~”鼻孔喷出两道炙热蒸汽,四代雷影再一次加力,压的周助的左臂向后回折,才继续出言道:“不管怎样,我是绝对不会准许你,再造出一只,不再忍村限制范围内的尾兽的!” “嗯?”周助奇怪的看向四代目雷影那较真的模样,有些意外的说道:“呵~原来尾兽的本源查克拉,还有这种作用啊!” 而后他话音一转,左臂加力回压过去,再一次与四代雷影僵持回原点的说道:“不过,你误会了呢!我收集这些东西,可不是要造什么尾兽啊!你们五大忍村的那点微末利益,全然不在我的眼中呢。” 四代雷影看着眼神不似作假的周助,陷入了迷茫。“不是制造尾兽?那这家伙是想干什么?” 情报信息的不对等,造成了四代雷影的迷茫。而周助也正巧利用了这份迷茫下的失神,身体突然接住反向力,弹离开四代雷影身边。 倒飞在半空之中,周助便领取了收集八尾查克拉后的系统奖励。并同时从储物卷轴中,抽出了另一把,早已准备好的白板刀具。 待的四代雷影反应过来,周助已经将斩魄之魂与忍刀成功结合了。 “那是什么?”四代雷影下意识的惊呼道。 而他身后,控制着奇拉比身体的牛鬼,也同时惊愕的说道:“那团能量体!怎么可能?这小子居然会造神器!” 而已经瞬间完成一切准备动作的周助,面对两人的惊呼,却完全不以为意。 他先是审视了一番,这把新刀的刀刃,并以意识查看完系统的介绍后,才一展刀锋,语气冷漠的说道:“看吧,这就是我收集尾兽本源查克拉后的奖励呢!本来是很愉快的互利互惠,却因为你的出现,打扰了我的雅兴呢?” “四代雷影,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吧!”突然狂吼一声,周助便吟出了这新忍具的始解之语:“血溅苍穹,修罗炼狱——万物~皆尽!” 万物皆尽 随着周助吟咏出皆尽的始解之名,这把刚刚才登场的忍刀,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不,不止是那把忍刀,整个天地,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随着那宛如神言的话语,响彻在天地之间。神威如狱的恐怖灵压,顷刻之间覆盖全场。 周助手上的皆尽,与周围环境开始渗出大量血水,皆尽的刀刃,也变为了可以延伸与弯曲的血刃,仿似一把由纯粹的鲜血,所铸造而成的流体刀具。 那天地之间渗透出来血水的一幕,就仿似随着周助斩魄之刀皆尽的解放,让整个天地都受到了致命的伤害一般。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耸人听闻了,以至于在场众人,乃至云隐村内的所有人,都在这天地诡异的巨变之下,产生了世界末日的绝望感。 当然……这也是周助,看过系统介绍后,会突然信心暴涨,想要拿四代雷影开刀的缘由! 武士界古老相传的迷信,不分地域,不分国家,乃至不分世界次元,都会有着这样的迷信。 那就是……当刀具诞生之后,要用敌人的鲜血来祭刀!这样作的好处,被编排出了很多结果。周助本是不信的,但是这把刀具,真的与周助所获得的其他刀具不同! 它——是一把嗜血的刀! 斩魄之魂·皆尽:由饭田草薰的灵魂,所铸就的嗜血之刃。因饭田草薰走上了信仰成神的道路,将自己塑造成新的血神。其体内多年累积下的信徒信仰神力,已经达到了半神的地步。所以,皆尽一旦始解,其半神伟力加持之下,会影响方圆万里的天地,让此间,成为修罗炼狱! 始解语为:血溅苍穹,修罗炼狱——万物皆尽! 效果1血溅苍穹:方圆万里天地渗透出极具腐蚀性的血水,能够认持刀者随意调用。一旦被血水沾染,敌人的血肉将会成为皆尽永久的养料;一旦被血水吞噬,敌人的灵魂将会被皆尽所收纳,成为受持刀者奴役的修罗武士!(成长性极强的刀具,随着持刀沾者杀戮的敌人越来越多,刀具的威力也会越来越强) 效果2修罗炼狱:在这方圆万里的修罗炼狱之中,可以肆意召唤出,已经死在此刀下的奴役仆从——修罗武士,来围攻敌人。(当前,皆尽已经奴役了八千余人的灵魂,随着血神教的信徒祭献,或持刀者的杀戮,数量还会增多。) 效果3万物皆尽:一旦被万物皆尽的刀刃斩伤,伤口便会血流不止,涌动而出的血液,将完全受到持刀者的控制。便可以发动血神教的神术:(1)神恩·死司凭血之术,(2)神恩·血司操傀之术。 (1)神恩·死司凭血之术:用敌人的血当施展媒介,让施术对象受到施术者所受到的任何伤害,并且无法回避。无须不死之身,自会由修罗武士代替持刀者死亡。因祭献对象为自己,亦无须刻画阵纹。(斩魄刀解放专属神恩忍术,若不解放斩魄刀,则宿主自行承担后果)文学大 (2)神恩·血司操傀之术:万物皆尽一旦斩伤敌人,可利用已经受到持刀者影响的血液,操纵敌人的动作。使其成为你对抗其他敌人的傀儡肉盾,或是借用敌人行动被你掌控的机会,轻易杀死敌人。(斩魄刀专属神恩忍术,若不解放斩魄刀,则宿主需要以自己的血液为傀儡丝线,且控制效果受自身实力影响。) 看过这把刀具的介绍后,周助还有什么可虚的?就算以后他不努力了,甘心当一只咸鱼,这把忍刀也足够让他在与任何人交战中,直接立于不败之地! 可惜,这样的想法,也仅仅是产生了一刻,就被周助给抛出脑后了。 毕竟,他虽然失忆了,但通过系统精灵的解释,以及与白蛇仙人的那一次交流。周助知道:自己将来,所要面对的敌人,可是无比强大的! 这从依旧还被系统精灵,囚禁在自己体内的,那个曾是六道级神灵的女人,就能看出对方有多么强大。 周助虽然记忆丢失,无法回想起面对“那位”时的感觉。但是从一个六道级神灵,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以躲避在自己体内,来逃避“那位”来看。 那名为八岐大蛇的怪物,绝对是矗立在忍界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很可能……就连周助所知到的忍界最终大boss·大筒木辉夜姬,在祂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饭后甜点而已…… 为了找回失去的记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或是为了更多的其他原因。周助只有不断的变强这一条途径,可以选择。 而在如此天地诡变之下,直面着周助的四代目雷影艾,此时刚毅的面容,已经有些扭曲了。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恐怖压力之下,纵使是他这个老经阵战的雷影,亦是感觉到了浓重的死亡危机。 再看八尾牛鬼所控制的奇拉比,此时的他,已经在这巨大的死亡压力之下,强势的开启完全尾兽化形态,来减轻身上所承受的压力,以求自保了。 为什么八尾牛鬼,会不顾及奇拉比心脏伤势的,依旧选择了尾兽化呢? 那就是因为灵压!这种东西,是神灵神官一系的专属。而万物皆尽解放之后,饭田草薰那半神级别的灵压,也随之释放出来了。 前文早有絮叨,神灵的灵压一旦释放出来,会对低于其等级的生灵造成碾压的。甚至,如果实力差距过大,更是会被直接碾死或击晕。轻一些的,也会被完全压制,丧失行动能力。 神官体系的半神级,便相当于忍者的半六道级。别说实力还未达到影级,还失去意识的奇拉比了。就连影级实力的四代目雷影,此时不也是面容扭曲的苦苦支撑,来与周助所释放的灵压,在对抗吗? 八尾牛鬼,要是不控制奇拉比完全尾兽化,昏过去的奇拉比,很可能在不知不觉中,直接被这半神级的灵压碾死。 而开启了完全尾兽化形态后,奇拉比就相当于借助了八尾牛鬼的护持,被拉到了与八尾牛鬼同级的超影级实力。这让他足可以,在周助的灵压之下,虽然行动会稍微受制,但还不至于需要如四代目雷影一般,苦苦支撑。 血洗云隐(1)天生修罗 受天地巨变影响最严重的,其实还不只是村外战场上的这几人而已。 在云隐忍村,随着周助解放皆尽,也对云隐忍村内的忍者和平民,带来了灭顶之灾…… 天地渗出血水,灵压覆盖全场。虽然因为距离周助较远,还没有受到专门针对。但这些忍者和平民,亦是受到了直面恐怖末日的影响。 平民具都被灵压碾过之后,身体的应激反应之下,直接让他们晕死了过去。 而云隐忍者中,下忍级别系数痛苦的跪倒在地,被灵压压的动弹不得,少数实力不济者,还同平民一般的晕死过去了。 中忍级别忍者,则被禁锢在原地,身形无法动弹分毫。上忍级别忍者可勉强活动,但在灵压覆盖之下,行动就如同蚯蚓一般缓慢。 只有极少数的精英上忍,才能在这灵压之下行动,还要一直顶着灵压压身的痛苦。 而随着血水沾染到第一个人的跪俯在地的下忍身上,让他不自觉痛苦悲鸣起来,身体血肉,在血水的侵蚀下,逐渐只剩白骨之时。云隐忍村的这些忍者,才悲哀的发现,原来这恐怖的未知压力之下,还有着如此恐怖的威胁。 云隐大楼之上,负责与大蛇丸进行后续交付事宜的,都是云隐忍村的精英上忍精锐,看到如此恐怖很的一幕之后,其中领头之人,迅速下达应急指令: “事情有变,中止交易!一队留下,监视大蛇丸!其他人速与我转移昏迷的平民,以及丧失行动能力的忍者,到没有那血水的安全地带!” 雷影大楼楼顶的众云隐暗部精英,同时接到命令的应声回答道:“是!” 随后这些家伙便以瞬身之术,瞬间向村中散去。 而被十余明精英上忍,突然牢牢围困在中间的大蛇丸,此时却没有做出什么反抗。他反而像是进入了旁观者姿态一样,转身悠然的看向了,灵压传来的地方——云隐村外,先前周助碾压云隐八尾人柱力的那处战场。 “看来有好戏看了呢?”长舌轻吐如毒蛇吐信,大蛇丸自语呢喃道:“是四代雷影吗?不得不说,莽夫的脑回路就是清奇啊!看来组织与云隐忍村的后续合作,过了今日之后,就别再妄想了!” “备不住,这忍界的未来里,还有没有云隐忍村,都是两说了呢……”见识过周助在土之国,与冈本贺圭的那一场大战后,大蛇丸对于周助这个变态一般的小鬼,可是有着深刻的认识。 不管是失忆前的周助,还是失忆后的周助,从来都不曾真正在意过,蝼蚁一般的凡人。 其大规模破坏力的忍术,往往会在与强敌交战之中,毫不顾忌的直接碾压死那些卑微的蝼蚁。 这样残酷的性格,正是造成了周助现在,在忍界臭名昭着的源头。 所谓的声名赫赫,实际上来讲,不过是源于弱者的恐惧罢了! 云海之役水淹水之国涩谷,平京之夜夷平土之国国都。两次大战,皆造成了数以万计的平民伤亡。随着这样一个,肆无忌惮的忍者的出现。确实成为了整个忍界中人,不得不正视的存在。 相比于自己人体实验,所种下的邪恶阴毒之名来说。在大蛇丸看来,他的这个小伙伴周助,只可以用恶贯满盈,穷凶极恶来评价了。 在大蛇丸眼中,周助是那种不经意间,透露出杀戮本质的天生修罗。 什么是恶?什么又是善? 不怕你造下恶行,最怕的是你造下了滔天罪行,而没有任何感自责,而没有任何罪恶感。 像周助这种,无意间屠杀了无数万人,却根本不曾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之处的忍者,正是那所谓的天生修罗。 不会因肆意杀戮而自我责怪,不会因造下罪行而扭扭捏捏。这种人,天生就是当忍者的料。因为忍者这种为杀戮而生的机器,最好就是没有感情。 “像你这种不珍视生命之人,与想要维持自己生命,直至永生的我结为一队,还真是意外的相称呢……” 并不知道周助的过去的大蛇丸,势必会对周助产生误解。 实际上,大蛇丸所谓天生修罗的评价,并不适合周助。失忆会造成记忆上的缺失,情感上的遗忘,乃至习惯上的改变。 但是……有些已经深入骨髓的东西,是无法消去的。 过早的参与忍界三战,改变了周助的一生。有些东西早已深入了周助的骨髓,而这种东西,正是造成了没失忆前的周助,会甘愿堕落入黑暗深渊,选择黑化的原因。 从将自己获得的第一把斩魄刀·袖白雪,毫不犹豫的扔给照美冥的那一刻起,周助其实就已经,彻底与自己的“善”告别了。 当伤害加身,痛苦侵袭心智,与其忍受那种罪责下的自责与懊恼。对于周助来说,还不如将一切彻底掩埋封藏起来。 没有羁绊,也便没有伤痛;没有感情,也便无法受伤;没有珍视,也便无须守护。 嘴上无德的,嘲讽着所有敌人胆小怯懦,无知软弱的周助,实际上,才是最胆小怯懦,无知软弱的那个人。 只不过,他已经在经历过那些无法承受的伤痛后,自发的屏蔽了自己的感情。成为了他臆想中,那个无比强大,不会为任何失去,而再次受伤的,那个幕后大反派的他罢了。 这种深入骨髓的掩饰,将周助变成了一个疯子一般的人。他如愿以偿的强大了,他如愿以偿的不会再感受到痛苦的侵袭了。任何杀戮,都变得稀松平常了。 周助作为忍者,首杀的那名木叶间谍~川端家鹤的嘱托之音,言犹在耳。但周助已经成为,被杀戮驾驭心灵的忍者了! 直至——饭田草薰的突然杀出,让他唤醒了,那个曾经的自己。可惜……结果又是痛苦,最终又是见证对方,死在自己眼前,那无力挽回的自责与创伤。 在冈本贺圭剥夺周助记忆的那一刻,周助应该是很感激的吧!是他这个敌人,让他远离了那足以让他疯魔的痛苦。 若是周助没有失忆,可能就不会像现在一般的重新来过了吧?那时的他,会真正变成自己臆想中的那个邪恶的反派。亦或着因承受不住打击,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也未有不可。 记忆已失,刻入骨髓的东西,却依旧在影响着周助。这从周助本能的,不愿意脱离晓组织,就能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天生修罗?是好是坏呢?不过是一个弱者,在这残酷忍界中的挣扎求存罢了…… 如此……还要分什么好坏呢。只不过是为了生存的“紧急避险”而已。虽然,这样的避险,让旁人承受了,周助所宣泄出来的痛苦。 血洗云隐(2)暴躁老哥 在这个残酷的忍界里,战争从来不会给人留有选择的余地。 战斗亦是如此…… 无论怎样,作为一名忍者,你只能全力以赴的,为延续你的生命,努力变成“适者”的模样! 而这……正是宇智波带土口中,制造“废物”与“垃圾”的无限循环。 人的梦想、理想与羁绊,终究会在骨感的现实面前,卑微的屈下膝盖…… 与云隐村内,进入紧急状态,精英上忍们开始组织人手,帮助村民与实力稍弱的忍者进行忙碌的避险不同。 云隐村外的主战场上,几个人正静静的对峙着。 周助这边,就他孤身一人,显得形单影只,却在他手上那柄鲜血铸造的刀刃衬托之下,宛如神灵降世。 而云隐一方,则为四代目雷影艾,以及控制着奇拉比的身体,进入完全体尾兽化状态的八尾牛鬼。 “哦~还要加上我的小俘虏了吗?”万物皆尽那血流般的刀刃在手,让周助得以以轻松的口吻,如此淡然的说道。 会有此一言,正是因为在周助感知之中,本来很听话的二位由木人小姐,也进入了完全体尾兽化形态。 这是二位由木人,首次进入完全尾兽化形态。事实上,与压力相伴相随的,往往就是飙升式的成长呢。 在周助始解了皆尽之后,那半步六道级巨大压力,迫使着二位由木人体内的又旅,不得不做出改变。 面对危机,二位由木人与二尾又旅之间,水到渠成的合作,便就此形成。 当然,在周助看不见听不到的未知环境里。谁又能知道,二尾又旅与由木人之间,是达成了怎样的协议,才会促成二尾将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的借给由木人呢? “你也想起舞吗?”周助无奈的回头,正视向这个在他眼中,一直没有什么威胁感的小女孩,再次发问道。 与斑爷自持武力的狂妄不同,周助的语气,带着未知的惆怅,甚至可能是失望吧。 同样的年纪,却有着不同的坚持…… 而第一次进入完全尾兽化形态的由木人,也并未答话。不过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周助的问话。 在周助正对着她后,化为猫妖巨兽的她,周身蓝色妖火爆射而出,飞袭向周助。紧接着,她身形快速闪动,在空中一跃而起,两只前爪向周助那渺小的身影撕来。 面对这样的多段攻势,周助却手持着万物皆尽,静静的矗立在原地未动。 只因为,在他敏锐的心眼感知之中,随着二位由木人的袭击,在他背后的八尾牛鬼,以及四代雷影艾,也是不谋而合的瞬间启动了。 意外的默契配合,瞬间达成。 八尾牛鬼的八条章鱼触手尾巴,直直的砸向周助,正好与二尾又旅造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而四代目雷影艾,则在两个庞然大物的掩盖下,御起雷电铠甲加持的铁肘,以极快的速度闪现到周助的右侧方。 出于刚才交手之下,对周助左臂的血咒黑骨的忌惮。四代雷影极为巧妙的,准备攻击周助右身弱侧。不得不说,能成为影的人,战斗中的洞察能力,都是十分惊人的。 来自三个方向的攻击,同时而至。周助却是一副,对眼前景象,完全浑然不知的模样。 难道,他的心眼感知能力,突然失效了吗? 不,在下一刻,答案出现了! 天地之间所渗透而出的血水,突然在三道攻击落下之前,顷刻形成了一个旋转球体,并将周助全身,都包裹在了球体之中。 不管是二尾的扑击,还是八尾的砸击,亦或者是四代雷影的铁肘。最终都在,他们即将触碰到那血色球体的之前,生硬的急忙止力退缩了。 只有二位由木人放出的那些蓝色火焰弹,砸落在了这血球之上。随后就如泥牛如海一般,无声无息的被这血球吞噬殆尽了。 这血水的侵蚀性恐怖到什么程度,已经不需证明了。实际上,在这血水从天地见渗透而出,将周围岩石山岗,腐蚀成喀斯特溶洞一般的破烂地貌之时,三人就已经大概了解到,这血水的威力了。 只不过,他们一开始,不知道这些血水会受到,周助如此灵活的控制而已。 血球在短暂之间顷刻形成,速度甚至快过了,自诩速度忍界无敌的四代目雷影艾的雷遁之铠,所为他加持的速度。 一人二兽在勉强止住攻势后,瞬间后跳散开,围着包裹着周助的血色球体,忌惮的转起圈来。 这个血球,就像一个让他们无处下口的刺猬一样,使得他们只能畏惧的在外打转。 还未等到他们想出对策,却是周助主动的,解除了血球。 无数血水砸落在地,滋啦~滋啦的侵蚀着地表岩层。而周助的双脚,则可以完全无伤的,站立在那滩血水之中。 “意外的很谨慎啊各位……”显现出身形的周助,并未过多犹豫攀谈,平淡话音刚刚想起,周助便身形突然闪动,极速袭击向了他正前方的二尾。 轻巧的一个弹身后跳,猫妖二尾就想躲过,周助的这突然一击。 谁料,这周助手上的血刃,在二位由木人躲避开后,却突然发生难以理解的变化。 万物皆尽的血流刀刃,瞬间脱离刀柄,如一道血流一般,直接跨越两人之间的巨大距离,在身化二尾的由木人惊惧的目光中,其锋利的血水刀锋,瞬间撕裂开二尾猫妖的胸腔。 “……既然想起舞,那么就如你们所愿吧!”直到这时,周助后续的话音,才传入几人耳中。 在八尾牛鬼惊疑不定,四代目雷影反应不及,以及二位由木人的痛苦神色中。 周助突然右手轻抬,以刀柄接回了血液刀刃。同时,他的左手骨爪后拉,五道血线就从二位由木人的胸腔之处,伸展了出来,并连接到了周助的五根黑骨手指之上。 轻吐忍术之名“神恩·血司操傀之术!”的周助,在众人的惊愕之中,突然以血线强硬的将二位由木人,拖拉过来,并直接持刀站立在了,她那冒着妖火的猫脑袋上。 而受到血司操傀之术的影响,二尾尾兽化的由木人,居然就如同他的坐骑一般,成为了周助控制下,僵直矗立的雕塑。 “这是……砂隐村的傀儡术?怎么可能!”直到这时,四代雷影艾才反应过来。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之间,自己一方的二位由木人,就被对方给完全控制了的一幕,让他不敢置信的惊呼道:“这种幼稚的手段,居然能操控尾兽?” 八尾牛鬼的声音紧随其后的响起,为四代目雷影解惑道:“那不是砂隐那帮家伙,以查克拉细线操控傀儡的普通傀儡术。” “应该是他那神器,结合了某些秘技的作用。而且那血刃肯定不简单,那些血线,是被他砍伤后的二尾体内的鲜血。” “小心了!在没有试探出那把刀,具体的能力效果之前,千万不要被那把诡异的刀砍到!”八尾牛鬼,郑重其事的提醒四代目雷影艾道。 而这时,站在了二尾头上的周助开口了。 “分析的很有见地呢,八尾!要不是你的长相,不符合我的审美。说不定我刚刚抓的,就是你这个家伙了呢!” 嘴上说着强势的话语,其实周助此时的内心,慌的一逼。 只因为,在用出神恩·血司操傀之术控制了二尾之后。周助才悲哀的发现,这玩意居然需要傀儡师的操傀功底。 要不然,此时周助早就骑着二尾,冲杀向两人了。哪里还会干杵在二尾的头上,一动不动? 把敌人弄成自己傀儡的事,周助不是没干过。但那是在瞳术“映月”的加持之下,用幻术能力为主导的操控。 如今,到了要纯靠自己操控技术之时,周助才悲哀的发现,这操纵傀儡的能力,他一直没有练习过啊。 为了避免胡乱操控,闹出啼笑皆非的笑话。此时的周助,只能尽量左手不动,让受他操纵的二尾,不会在两个敌人的关注之下,直接左脚绊右脚的摔倒在地。 不过,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并无法阻止周助,要让强势的四代目雷影,付出代价的决心。 如此,周助站在二尾的头上,想出来其他的解决办法。他一挥万物皆尽,无数血水涌动,化作一个个修罗武士。 这些修罗武士刚一出现,便将八尾牛鬼与四代目雷影艾,围在了中心,准备开启围攻模式了。 周助的话音,同时高高在上的响起,传入四代目雷影的耳中,“你们既然不敢触碰我的刀锋,又对我制造出的血水忌讳深重。如此畏手畏脚之下,让我也没什么兴趣了。那么四代雷影,今天你打扰我雅兴的代价,就让我的武士们来讨回吧!” 恶劣的周助,此时还不忘打击四代雷影艾的软肋的说道:“我听说你父亲三代目雷影,就是在三战中,死在了上万名岩隐忍者的围攻之下呢……” “……就是不知道,专修速度与力量的你,有没有你老爹那么耐操了!若你能在这八千修罗武士的围攻之下,侥幸不死,你我今天的事也就两清了!” 说到这里,周助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要事的说道:“对了,你可要快一点啊!你们云隐忍村内的局面,可不怎么好呢。如果我一直不收回那些血水的话,再坚固的山洞岩层,也总有被侵蚀穿透的那一刻的。而躲在哪里,被我散发的灵压,压的昏死过去的云隐之人,可能会无知无觉的,离开这个世界呢……” 周助此言,无异于是在侮辱四代目雷影,并以整个云隐忍村为威胁了。 以四代雷影的暴躁脾气,怎么能忍受得了? “小鬼,你太张狂了!”暴怒的四代雷影艾身上,雷电所形成的护体铠甲,甚至都有点实质化的显现出铠甲的模样来了。 就在这时,他的身形,突然电射而出。居然瞬间在修罗武士们,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之下,闪现到了周助的面前。 一肘挥下,伴随暴躁的音节——“雷遁·重流爆!” 这一次,速度实在是太快,让周助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左脸硬接了这一记肘击。 轰然爆响传出,周助就像一个被砸的到处乱飞的风筝一般,直接飞出。 为什么会有风筝一样的比喻呢?正是因为,周助的左手上,还有血线,牢牢连接着被他控制的傀儡——完全尾兽化形态的二位由木人啊! 随着周助被砸飞,此时场中出现了奇葩的一幕。 周助就像是被二位放出的风筝一般,凌空飘舞。那五道连接着二位由木人的血线,就成了放风筝的绳索。 而突然一击建功之后的四代目雷影,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莽夫一旦被激怒,所有畏惧与忌惮都会瞬间化为无所谓了。 这一点,从四代雷影硬扛着佐助天照,哪怕以失去一只手臂的代价,也要弄死周助的事中,就能看出这个糙汉子的单纯脑回路来。 所以……这一次,被周助激怒的雷影,完全不顾及那些诡异的血水了。 他大手拽着周助用来操控二尾的血线,就直接将被他打飞的周助,又给强硬的拽了回来。 此时的周助,整个右脸血肉模糊,体内的黑色尸骨脉,已经开始涌动出来,血咒黑骨的被动护主功能,居然被激发了! 这代表着什么?血咒黑骨可是只有在遭受致命威胁时,才会激发的啊!这代表着,若是刚才哪一肘,哪怕再重一点,就有可能直接杀死周助。 而拽回周助的四代目雷影,虽然暴躁之下,理智极具退化,化身为暴躁老哥。但他还是,对周助的血咒黑骨,有种出于本能的忌惮。 所以,他没有触碰到,那携带者双重诅咒的血咒黑骨。而是从背后双臂环绕的抱住了周助,而后施加全身巨力的,往地上一贯。 此招正是四代雷影艾的忍体术必杀技——“雷遁·雷我爆弹!” 【雷遁·雷我爆弹:把敌人举起,超级重量级的摔在地上,配合雷遁爆炸敌人,破坏力相当惊人。】 在原剧情线中,根据达鲁伊所说,到目前为止吃了这一招的人没有不死的,佐助也是用须佐能乎才防住的。 由此可想而知,这此四代雷影突然的爆发,会给周助带来多么严重的伤害。。 死亡,在这瞬息万变的忍界,永远都不曾遥远过。哪怕,你自以为自己是实力,再是如何强大! 君不见,横扫忍界联军的斑爷,最后是怎么一招不慎的,被黑绝偷袭杀青的吗? 血洗云隐(3)横插一脚 云隐的影,皆以忍体术见长。从初代雷影始,至现在的四代目雷影,“艾”这一影之姓名的传承者,具都是雷遁忍体术方面的宗师。 初代目雷影的事迹已不可考证。二代目雷影那独树一帜的黑色雷遁,更是让他的忍体术,可以集速度与破坏力与一体。 到了三代雷影,其在忍体术方面则追求攻守共进的完美道路。攻击有着忍界最强之矛——地狱突击·一指贯手,防御有着修炼到极致的忍界最强之遁——雷遁之铠。 正是凭借这样的攻守兼备,三代雷影才能与数完岩隐大军,鏖战了三天三夜,直到最后,也是自己力竭而死,而不是死于他人之手。 而传到了现在的四代目雷影艾身上,本来攻守兼备的忍体术,让四代这个纯莽夫,修炼成了不伦不类的样子。 四代目雷影摒弃了堪称忍界最强之矛的地狱突击,反而专修雷遁之铠。又在纯防御的雷电之铠基础上,枉自追求二代目雷影的速度与破坏力。 这不仅让,被他改造了一番的雷电之铠,防御力削减了很多,远远不及他父亲的三成功力。 甚至还因枉自篡改,而让雷遁之铠,在破坏力上,也不及二代目雷影兼顾速度与破坏力的黑雷之铠。 除了让人眼前一亮的速度,此时的四代目雷影,真的是一无所有。 而就是这份无与伦比的速度,甚至在原着交手中来看,这能让万花筒写轮眼,也无法捕捉到行动路线的速度,真的是无解的很! 想象一下,背着个三代土影,让其运用土遁·超~加重岩之术加持自身重力的四代目雷影,居然能在那样的状态下,与宇智波斑正常作战。由此就可以惊鸿一瞥,四代雷影那修炼到了极致的速度。 而周助,会被暴怒的四代雷影一击成擒,也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 毕竟,这四代雷影,可是忍界版——“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的代表人物啊! 先前的几次交手之中,其实四代雷影一直都在藏拙。从来没有完全爆发过,自己那已经快赶上光速的速度。 所以,在周助初步试探几次后,天真的以为四代目雷影也不过如此,才会造成自己现在的凄惨模样。 若是早已方便,可以凭借神圣创伤双枪,使用失野绯真光遁瞬闪的周助,何至于此。 但这,就是忍者的交战。随着一个个掩藏的底牌翻开,攻守之势,顷刻之间就会被颠覆。 被雷遁·雷我爆弹贯摔在地,周助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游离在生死线的边缘了。 内腑器官移位甚至碎裂的感觉,加上那灵魂仿似要离体而出,飘然升天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 不过,死神最终并没有收走他的灵魂,救了他的,正是那加持了双重诅咒效果的血咒黑骨。 地面被砸出的巨大坑洞内,周助软趴趴的以奇怪的姿势,倒栽在哪里。 血迹斑斑,污血混合着泥土,沾染在身上,让周助的形象,好不狼狈。 其全身之上,黑色的,散发着浓浓血光的骨质铠甲,正在形成!吧 明明已经气息微弱的,到了不可闻的地步。但周助的生命力,却在伴随着血咒黑骨的出现,爆发出强烈的血光。 “这是什么玩意?”四代雷影从未见识过这种情况,黑色的尸骨脉,也太过匪夷所思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敢往雾隐辉夜一族的尸骨脉方向去联想。 而在另一边,更想是一个智囊八尾牛鬼,此时却被无数修罗武士围攻,也没有办法,在靠着他那漫长生命记忆里的见识,来提醒四代目雷影什么了。 所以,四代雷影这个暴躁莽夫,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断力,来做出决断了。 莽夫能有什么决断?那当然是莽过去啊! 踏地一跃,四代目雷影腾空而起,高抬右手对着周助的胸腔,便竖劈而下。 “雷虐水平千代舞!” 积蓄着全身气力的一掌,就要全部贯向倒在地上的周助身上。 而就在这时,就在四代目雷影要为自己的鲁莽,付出性命的代价之时。意外的人物——出现了! “神罗天征!!!” 仿似神祉之言,突然出现。一股巨大的斥力,由四代目雷影身后袭来,将他的身形直接掀飞了出去! “什么人?”没能成功孽杀周助,这让四代目雷影气急败坏的,看向了背后袭击了他的人,并同时暴喝斥责出声道。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纵使是以暴躁出名的四代目雷影,此时也多多少少的,有点虚了! 因为,在他那惊鸿一瞥之下,他看到了整整八个,与周助同样装束的人! 纵使是傻子,也能联想的出,对方是来帮谁的了! 但是,从大坑里爬出来的周助,却随地吐出一口浓血,恶狠狠的对着他那些突然杀出来的后援开口道:“多事的家伙!零葬,若不是你横插一脚,那莽夫现在就已经死了!” 这出现的一群人,正是佩恩六道以及黑白绝,还有与佩恩形影不离的小南。 而在周助眼中,无异于是在出手救了四代雷影的人,就是多管闲事的天道佩恩了。 四代雷影翻飞落地,在地上犁出一道深入地表三寸的勾勒。直到此时,听到周助埋怨他那后援的话后,他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是有多鲁莽。 那诡异的,泛着血光的黑色骨甲,果然存在大问题! “那么,这些与他处在同一组织的人,为什么要救我一命呢?”心中不解的想着这些的四代雷影,便没有再妄作主张,准备静观其变。 而面对着周助恼羞成怒之言,天道佩恩却开口强调道:“青龙,你们的任务是追讨尾款,而不是对云隐忍村开战,神祉是杀死云隐的雷影,为我们组织惹来更大的麻烦!” “哦?这就是你救那莽货的原因吗?这就是你们,居然暗中监视我的原因吗?”血咒黑骨铠甲批身,面容尽被遮掩,仿似地狱中爬出来的怪物一般的周助,看不出任何表情,不带有任何语气的平静问道。 血洗云隐(4)阻拦 “原因?”天道佩恩冷冷的开口说道:“如果你想听的话,我有许多原因能够阻拦你!” “一,在云隐忍村同意支付尾款后,作为听命行事的组织成员,你便应该适可而止,而不是再与四代雷影缠斗。” “二,你枉自胡作非为,今日你的作为,已经有为组织在忍界胡乱树敌的嫌疑!一旦云隐忍村受创惨重,我们好不容易形成的良好合作局面,就会被你破坏!” “三,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玄武一开始跟我说时,我还不信。但现在看来,你果然居心叵测!” 听着天道佩恩的逐条陈述,周助呵呵的冷笑出声道:“呵呵~第三条才是重点吧?若我所料的不错,就连这次任务,都是你们特意安排的,一次对我的试探!” “说着什么可以抓来尾兽人柱力,威胁云隐忍村交付尾款的建议,都是为了引我上钩吧?现在结果已出,你是想彻底与我决裂了?” 面对精明的周助,天道佩恩不屑辩解的说道:“是的没错!一次必要的试探,就让我发现了你这条蛀虫!” “现在想来,你会支持组织的发展,乃至加入组织,都是为了顺便收集那种东西吧!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你应该早就在与我们接触时,就已经知道了我们所有的计划了吧?” 听着天道佩恩,将自己比喻成蛀虫的话。周助却讪笑的将面庞对向了,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透露给天道佩恩的黑白绝,嘲讽的说到:“伟大的计划,不是吗?这是个傀儡控制傀儡,傀儡又控制傀儡的提线木偶计划呢! “零葬,你觉得我与你,又处在什么地位呢?是我提着你的线,还是你提着我的线?亦或者是,有人提着你我的线呢?” “今天你与我摊牌,是想要对我动手了吗?就不知道,你现在身上的傀儡线,又是谁在背后操控的了!” 听着周助意有所指的话,看着周助面容所对着的黑绝,天道佩恩若有所思。不过,那些不是现在需要他去想的。 对黑绝的忌惮大,还是对周助的忌惮大?对于天道佩恩来说,一直是对于周助的忌惮大。 实力决定忌惮的大小,专精于情报的黑白绝,对于天道佩恩来说,是存在感小的可怜的人物。就算他有所图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枉费工夫。 而周助就不同了!周助的威慑力,是有目共睹的。若不是周助失忆,周助早就被他踢出组织了。 天道佩恩本想利用周助的失忆,让周助继续为组织做出的贡献。没想到黑白绝会上报,周助对尾兽窥视已久的事。而今,一次简单的试探之下,天道佩恩亲眼见证了周助前后从二尾与八尾身上,夺走尾兽本源查克拉的全过程。 那么事实摆在面前,亦如周助所料。天道佩恩会站出来阻止,正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将周助这个不确定因素,踢出晓组织的准备了。 在两人的言辞交锋之中,完全作出一副小透明姿态的黑绝,此时内心之中,却翻起着浓重的不安之浪。 “他究竟知道多少?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黑绝无法理解的想到。蝶侠 不过,周助却没有再进一步透露出更深的东西。他反而手上万物皆尽一扬,背转过身子去,再次对向了四代雷影。 而后头也不回的说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们谋划的东西,我只是碰了一碰而已,对你们的大计,可丝毫没有影响。” “你我决裂意味着什么,你们很清楚!要是某人不想要世界和平了,要是某人不想要自己的母亲大人了,大可以来拼命一试!” “今天,我辉夜周助,把话放在这里。我至少要那莽夫一条手臂作为战利品,想阻拦我的,一起上吧!” 说完,周助左手骨爪上,控制着二尾的血线突然崩断,手入袍内,掏出了神圣手枪。 神圣之魂技能发动,随着失野绯真的光遁分身的出现,周助立马挥舞着万物皆尽,以光遁瞬闪之术,身形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听了周助言语,已经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自己的四代雷影,身形亦是立刻高速移动起来,虽然还不能达到光速,但是四代雷影的速度也不差。 不敢接触周助的血咒黑骨铠甲,再加上速度上差了周助一线,四代雷影只能以双臂的钢铁护腕,勉强的支撑躲闪。 一白一蓝,两道流光,就这么缠斗了起来。 而先前出来阻拦周助的天道佩恩,此时却正色的回头,对着黑白绝开口问道:“和平是说我的追求的话,那母亲就是说你了——玄武!你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黑绝默不作声,还是白绝开口转移了天道佩恩视线的说道:“首领何必现在问这些呢?周助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了我们的那个计划。他的言辞并不可信,就是在挑拨离间。” “你我双方的合作,已经容不下他了。但棘手的是,纵使丧失了记忆,这小鬼靠着那身倚仗,也不是我们想踢他出去,就能踢他出去的!” “就如他刚才所说,请神容易送神难!看来就算如此摊牌,他还有着,我们不知情的算计存在,想要继续留在组织之中。” “因为当初的资助,我们想要强踢他出去,很可能会连续失去包括角都、蝎,乃至现在与他关系密切的大蛇丸在内的成员。” “我们太急于求成了,才会造成现在的窘境。若不趁着今天,彻底试试他的极限的话,我们以后行事,也会畏手畏脚的了!” 天道佩恩听着白绝所言,点了点头道:“那就事后再说!今天先试试,能不能彻底弄死他。若是不行的话,我们也该在组织内,培养点可用的自己人了!好好的一个组织,居然让这个小鬼渗透成了筛子。若不是饭田草薰身死,服部龙藏失踪,这小鬼都快成组织内的无冕之王了!”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天道佩恩对周助早有敌意。 现在,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当然,要是打不过,那就先怂一阵,好好发展自己的人手与势力呗…… 血洗云隐(5)鏖战终结 天地染血,云隐村外疯狂撞击着的两道流光,势均力敌的交相辉映,正是周助与四代目雷影艾。 被逼出了血咒黑骨的周助,已然猖狂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那么,作为组织首领,一心想要剪除周助的天道佩恩,又会作何选择呢? 话不多说,六道身影便同时而动,砸向那道白色的流光。 轰隆隆的暴响声中,是飞在半途的专职主攻的修罗道,释放了自己的怪腕火箭。 其轰击在周助身上的黑骨铠甲之上,绝强的冲击力加上血咒黑骨的诅咒效果,瞬间让这一特质手臂凌空爆炸了。 怪腕火箭之术,是通过改造自己的肉体,将割开的腕部作为武器发射的术。将查克拉集中在切口处,因产生的小规模的爆炸而得到推进力的腕部,由于强大的冲击力而呈直线状飞出去。 其产生的破坏力,就算是较厚的岩石也很容易崩碎,而且用查克拉保护的腕部也是完好无损,切口的查克拉就像是磁石吸引着腕部,可以再装回去。有如火箭一般射出,目标定会崩溃的重拳击。 可惜,在碰到周助的血咒黑骨之后,修罗道的怪腕火箭之术,成了一次性爆炸手段,再也收不回来了。 对于佩恩六道来说,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试探。其结果,也不出天道佩恩所料,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场中两道流光,还是被这爆炸给逼的双双退开了。 四代雷影并未说话,只是以戒备的眼神,看向了这冲了过来的六名晓组织成员,若有所思。 而周助,则怅然一笑道:“看来你真是决心已定了——零葬!那么就让我们今天,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省得日后横生掣肘了!” “哼~整合吾意!”天道佩恩冷漠的回了一声,右手便以高抬而起,对着周助的身形虚抓暴喝道:“万象天引!” 一股绝强的引力,突然加身,让周助完全无法抗衡的,直接被这股巨大的拉扯力,拉想从空中飞来的天道佩恩。 面对如此危机,周助却不惊反喜,嘲讽道:“好胆!” 说完,周助整个人在引力的拉扯之下,摆正身形。万物皆尽的血流刀刃,高举在前,接住这股引力的拉扯之力,就要一刀斩向天道佩恩。 可惜,忍者交战,情报为重。两个互相都对对方情报,知之甚详的忍者,怎么可能在交战中,会犯幼稚的错误。 近身?与周助的战斗演算,天道佩恩不知在心底里酝酿了多久。周助这个家伙,自失忆后近身作战,就是他的唯一强项。天道佩恩怎么可能会傻傻的,给他创造近身施展刀术的机会? 抬起的手掌,突然一百八十度倒转,天道佩恩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神罗天征!” 引力、斥力突然倒转,周助的身形就这么凭空受到了巨大的斥力轰击。 纵使有着血咒黑骨铠甲保护,减震效果一流,周助相对脆弱的内腑脏器,亦是受到了巨大的损伤。 不过,周助却硬抗着这股斥力,居然没有被弹飞。 血涌入喉,说话都极为艰难的周助,却疯狂的大喊道:“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吗?” 如此说着的周助,却是硬顶着神罗天征的斥力,突然对着佩恩六道,斩出了手中的万物皆尽。 六道身影一哄而散,在空中散开。早已在先前观战时,知道周助手中的诡异刀刃,可以脱离刀柄,离体斩击的佩恩六道,并没有任何大意。 他们绝不会因为,双方还算较远的距离,而产生携带。因为他们知道,周助的血流刀刃,绝对能够斩到他们。 六道身影哄散而去,那血色刀刃果然如他们所料的,离体飞射而来。 而那刀刃所追的身影,正是佩恩六道中,最为关键的地狱道佩恩。 “居然是地狱道分身,这家伙!已经对我了解到这种程度了吗?是从哪里获得的情报?饭田草薰那个家伙吗?”天道佩恩兀自猜测着,却并不影响他同时运转手段。 “万象天引!” 挥手一招,对着地狱道分身就是一引。这一下,使得地狱道佩恩,在引力的巨大拉扯力下,凭空躲过了一劫。 可惜,惊变就在下一刻发生了。 那万物皆尽的血刃,尽然凭空化为了血雨,犹如无数血色千本暗器发射一般,直接将突然转向躲避过它刀刃的地狱道佩恩,射成了筛子。 惊变突然而至,让其余的五道佩恩分身,同时面容上爬上震惊的神色。 “哼~无用的挣扎!” 伴随着被血千本穿透,弄得千疮百孔的地狱道佩恩的陨落,周助的狂言,同时传入其余五道佩恩耳中。 “你可以凭借这些东西,灭亡三国神庭,可惜在我的刀下,终将会被我逐一击破!” “我可不想被你拖入,什么持久战里!你很清楚,我的查克拉储量早已不如从前。但我也很清楚,你的弱点啊!” 就在周助对天道佩恩进行言语打击之时,他背后的四代目雷影,却自以为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机会一般,身形再次化作流光,以钢铁护腕,迎击想周助的后脑。 “雷遁·雷犁热刀!!!” 这是一击可耻的偷袭,可惜对于忍者的生死交战来说,却又是很合理的手段。 可惜,等待着四代雷影的,是一只无情黑爪。 论速度,释放了神圣之魂,可以短暂借用光遁能力的周助,早已不再是先前那个,面对雷影的速度,只能望洋兴叹的那个他了! 短距离瞬闪,甚至可以说,只是为了一个转身,而开启的光遁瞬闪,让周助得以快速调转身形,使四代雷影的偷袭,变成了笑话。 护腕没能撞击到周助的后脑,只因周助以那随着骨甲披身,而映射出血光的左手骨爪,已经强势的抓住了四代雷影紧握着的拳头。 这一次,四代雷影没有看到周助被自己的冲击力击飞,甚至站在空中的周助,连身形都不曾晃动一下。 他的速度,所带起的绝强冲击力,全部由他自己来承受了。 浑身每一处骨骼,都在凄厉的悲鸣着,但这……还不是最痛苦的。 他被周助所抓住的那支右手上,传来了直抵灵魂的痛楚! 附带着灼烧灵魂的业火,在右手与周助左手骨爪的接触之处,开始向臂上燃烧、蔓延。 而一种诡异的腐烂血咒,正在从周助的骨爪上,同时蔓延向自己的手臂之上。 那血色纹路所过之处,消肌毁骨,皮肉混合着骨骼,化为黑色污水,凌空洒落。 肉体上与灵魂上双重的痛苦折磨,让四代雷影这位粗莽大汉,眼眶中也不得不,因为这份极致的痛楚,而落下了泪滴。 终于,四代雷影被周助所抓住的右拳,皆化为血水洒落而下了。但那诡异的业火与血色纹路,依旧没有停止它们的行动。仿似不将他四代雷影,彻底灭杀,就不会罢休一般。 如此附骨诡术,纵使是见多识广的四代目雷影,也完全束手无策! “难道,要砍掉吗?”四代雷影这样想着,左手却因痛楚,下意识的想要去捂住流血的手臂。 这时,却是伤了他的周助,以一副慈悲为怀的假惺惺语气开口了: “我劝你不要妄动哦!毕竟我只说了要你一条手臂,而不是要你的命哦!” “你要是用左手去触碰了那诅咒,我会很苦恼的呢。毕竟,人可以自断一臂,这个我知道。但我还真没见过,可以自断双臂的操作呢?” “你我无甚仇怨,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摆正你那以为,我比组织好欺负的想法而已!我可不想闹出人命,背上残暴的骂名呢!” “所以,自断一臂后便退下吧,四代目雷影!你我之间那巨大的鸿沟,今日彻底的摆在你的面前。你说你云隐,你雷影不懂妥协,那我今天,就教你如何妥协!” “尾兽的查克拉本源我拿走了,而你无能索要。还要自断一臂,因为这是打扰了我雅兴的代价!这就他妈的叫妥协!” 狂吼出声的周助,仿似陷入了自己的悲惨境遇之中,变得偏执疯狂的继续狂吼道: “我一生之中,无数次想要有哪怕一次,可以妥协的机会,可这残酷的忍界都不肯给我。” “而你竟敢说你们云隐忍村之人,生来就不懂妥协。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教教你,什么是妥协!” “自断一臂,我放你一条生路,我放你云隐忍村继续苟延残喘,这就是他妈的妥协!这就是他妈的仁慈!” 周助为何会突然疯狂偏执的,嫌弃这诸多麻烦?难道只是为了试刀开刃吗? 当然不是! 实际上……四代雷影的话,触碰到了周助的软肋。虽然记忆已失,但有些东西,早已刻入了周助的骨子力。 就亦如他那份,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伪装。可怜之人,终将会在命运的玩弄之下,开始变的偏执。 而妥协,正是周助的软肋之一。在同伴惨死在他面前时,他多么希望敌人,或者是老天爷,还是其他的任何人,能够给他一次妥协的机会。 可惜……没有! 嗟来之食香吗?君子说,不香!因为我不食嗟来之食。但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乞丐,会不吃吗? 他恐怕还会埋怨,怎么连吃嗟来之食的机会,都没人给他呢! 这就是境遇的不同,所带来的差异。 周助会如此强势的,与雷影开战。会如此疯狂的,对着六道佩恩的阻拦,而口放撅词,正是因为,他的软肋,被四代雷影不知不觉中,以言语给击打到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承受的“生命之重”。所以,不要轻易去拨弄别人的逆鳞,除非你也想承受一次,相应的痛苦。 在周助的疯狂神色之下,四代雷影已经意识到,今日自己是遭了无妄之灾了。 御起左臂,狠辣决绝的将自己的右臂其根削落。没有再放狠话,因为今日之灾,全因自己的莽撞,他不想,也再也承受不起这个疯子的报复了。 无声的转身,四代雷影就这么落寞而去。随无回答,但他做出了怎样的选择,在场之人都心里有数。 八尾以尾兽玉,砸杀了一些碍眼的修罗武士后,便鼻孔冷哼出两道粗气的退走了。 开启完全尾兽化形态,却全程只能最为一个周助傀儡,坐看大战的二位由木人,也在雷影退走之后,默默的赶回了村中。 如此,正主皆退。场中反而只剩下了,自周助一击,就解决了自己地狱道分身的佩恩五道。 周助回转身形来,面对着进退维谷的天道佩恩,右手轻挥,万物皆尽的血色刀刃,再次缓慢形成。 原来这刀刃,还真是通体皆由血水组成。只要这天地之间,还在往外渗透出血水,那么这把刀,就永远不会消失! “怎么个章程,没有了地狱道佩恩,来给你们释放轮回复生之术,还想与我作过一场吗?”周助以轻松口吻,对天道佩恩说道。 “正主都已经退出了,接下来可就是你我二人的事了——漩涡长门!” 突然被周助第一次,直呼出隐藏的极深的真名,天道佩恩更加踟蹰了。 如此,他惊愕的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情报?我的真实身份,纵使是与我多次交手的饭田草薰,也不可能探听得到!” 周助好笑的看着惊愕的天道佩恩说道:“你知道的,我一定知道。我知道的,你未必知道。漩涡长门,驾驭着尸体,把自己塑造成神灵,很有趣吗?” 隐风式,刀剑隐入风中,无声无息,又速度奇快。 隐流式,只注重极致速度,却使得刀剑无法隐藏,刀剑如水银泄地,速度奇快无比。 隐雨式,不再是单纯的一击,而是对敌人周身要害,展开雨滴式的无声攻击。此式繁杂,多用于未能一击必杀,对敌的后手。 隐幻式,刀剑如梦幻泡影,加持了一些幻术。刀剑显得有迹可循,却不过是幻象,迷惑敌人,以完成刺杀。 隐刽式,无声无息的刀剑枭首,不重速度,只重隐匿。刀剑隐匿中,已从背后架在了敌人脖颈之上,一刀枭首。却需要高超的隐匿配合,亦需要极高的自信与。 血洗云隐(6)奠定胜局 “情况到底如何,我自有判断!”面对周助的一番言论,天道佩恩冷漠的作答道:“作为晓组织首领,作为神,我从不会去遵循别人的规则,也不会去选择别人给我提出的抉择或建议!” “因为我知道,当一个人,去对旁人给出的抉择,做出选择之时,他就已经输了!只有绝对的武力,以自我意志为主导的暴力,才能打破一切阻碍,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所以,收起你那无所谓的论调吧,我要怎么作,不需要你来教我!”这最后一句,一直冷漠平淡的天道佩恩,却是怒吼出来的。 而在他的怒吼之下,主攻的修罗道佩恩,以及主通灵召唤的畜生道佩恩,应声而动。 “忍法·怪弹火失!” “忍法·通灵之术!” 怪弹火失急袭而来,逼得周助腾空躲避,并造成大量爆炸烟雾,遮掩了双方之间的战场。 这种视线受阻的小手段,其实是对靠心眼感知来观察一切的周助,完全无效的。但是其附带的牵制效果,还是存在的。 纵使周助有着血咒黑骨铠甲护身,也绝计不想硬接这些,本可以轻松躲过的攻击。 不是说你抗击打能力强,就一定要像莽夫一样,去硬接所有攻击的。震荡伤可并不好受,除非是一些躲不开的攻击,周助才会勉强的以身体硬接。 而牵制手段用出后,周助的心眼感知果然敏锐的发现了,紧接其后的畜生道佩恩,所通灵出来的是什么。 正是那条极为难缠的分裂恶犬! 颤斗效果极佳,可无限制分裂,绝对是堪称bug一般的通灵兽。 不过,这对于现在,已经得到了龙地洞通灵资格的周助来说,还真不算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 因为,比通灵兽数量的话,龙地洞还真没怕过什么人! 半空之中,周助收刀结印,只在畜生道召唤出分裂恶犬的下一刻,就同时暴喝出声道:“忍法·通灵之术!” 随着周助的这一声暴喝,无数条苍然巨蟒,宛如狂蟒之灾上演一般,随着烟雾,疯狂涌出。 蛇身狂甩,蛇尾横扫,烟尘之中,无数个方向,同时有蟒蛇扑向剩余的五道佩恩分身。 “龙地洞的传承!你与大蛇丸的关系,已经达到这种,互通有无的地步了吗?” 烟雾破开,为躲避蟒蛇袭击,五道佩恩同时凌空飞起,刚穿过云雾,露出半个身子的天道佩恩,就对着周助冰冷的开口道。 周助则抿嘴一笑道,“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呢。虽然你我身处同一个组织,但不得不说,我就是比你吃的开局面呢!” “你在往孤家寡人方面发展,而我却得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坚定盟友,乃至于利益合作者。” “有时候,能说会道,也是一种优势呢……” 说到这里,周助颇涵深意的对天道佩恩转而又言道:“如果你也有我的这份口才,估计你的挚友也不会死吧?” “如果你早一点悟到,你刚才所说的,不作旁人给出的抉择,而是做出以自我意志为主导的暴力选择的话。你也不会是成为现在的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吧?” 攻击软肋,绝对是扰乱敌人心智的关键,可惜,这份嘴遁功底,周助还没修炼到家。 就比如此时的天道佩恩,就神色完全如常的,并未做出什么反应。 他反而是开始理智的分析战局说道:“连我的通灵兽,你都了如指掌呢。召唤出蟒蛇来,不求绞杀,只求限制。看来你早就知道,它会分裂了!” “不选择用那些修罗武士,去缠斗我的通灵兽,反而不顾查克拉消耗的去使用通灵术。” “若我所料不错的话,你在与我交手的第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逐一急迫我所有分身的准备了吧?” “第一个是地狱道。面对畜生道的通灵,却选择了暂时限制。面对修罗道的屡次攻击,却一直懒得理会。那么你下一个真实目标,看来就是人间道或饿鬼道了?” 听着天道佩恩的分析,周助狂笑出声道:“分析的很严谨呢,可惜……” “你对某些事,太过于自信了啊!你忘算你自己了……” 随着周助的狂笑,天道佩恩面色狂变,对着周助的方向,轰然用出大招。 “神罗天征!!!” 可惜,随着斥力横扫而过,周助的身体,变瞬间扭曲破碎了。 这居然只是个,忍者最蹩脚的基础忍术,分身术!连影分身都算不上,就只是纯粹无用的分身假体而已! 就在同时,来自天道佩恩头上的方向,一股死亡危机感顷刻而至。 伴随着“射杀他吧——隐杀神枪!”的一声大吼,天道佩恩从头上天灵盖一直到胯下,被一道无形之刃,整体捅穿! 任谁也没想到,仅仅是一个蹩脚的分身之术,就能造成这样的声东击西效果。 关键还是在于,周助的嘴遁,虽然没有像鸣人君那样开过主角光,但是也实在是太吸引仇恨了。 事实上,言语的诱导作用,绝对可以影响忍者的判断。这一点,真的不因忍者的实力强弱而有所减弱。 忍者毕竟还是人,是人哪能如机器一般,时刻保持纯理智的判断?是人哪能不犯错? 如此之下,周助一记精心筹备的偷袭,瞬间建功。 天道佩恩作为主体,使用的是漩涡长门挚友弥彦的尸身,对于漩涡长门来说,是极为重要的。 随着周助这一记偷袭贯穿,斩杀了天道佩恩之后。剩下的四道佩恩分身,疯狂袭来,就要抢回天道佩恩的尸身。 刀剑伸缩,以隐息风之术,早已更快一步赶到的周助,突然拔出另一把早已解放了的万物皆尽。 一道红光闪现,最先赶到的人间道佩恩,还未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被这道红光,由胸口位置一分为二。 尸身飘落,震惊的饿鬼道、畜生道以及修罗道佩恩分身,急忙止住了前冲的身形。 顷刻之间,连斩两道佩恩分身,加上最先解决的地狱道分身。周助已经削弱了佩恩六道,近乎一半以上的实力。尤其是天道佩恩的损失,这标志这这一场大战,此刻周助,其实已经奠定了胜局。 暂避锋芒 忍者交战,情报为重,实力上的交锋,智谋上的算计,还在其次。 实际上,当佩恩六道发现,自己的任何细节情报,周助都了如指掌之后,这一次战斗的胜利天平,就已经彻底倒向对方了。 袭击三国神庭,佩恩六道靠的就是对方对他的情报不明。以尸体来兑换对方的生命,以多种多样鬼神莫测的手段,来维持自己的胜势。 就亦如自来也,为木叶传递回佩恩六道的情报后,他的下一战就是陨落之役一般。 实际上,以神灵之姿,控制着整个晓组织的佩恩六道,一旦情报被敌人掌握,实际上还没有晓组织内的其他成员,威慑力大呢。 因为,正如周助先前所说。漩涡长门会有今日之成就,靠的全是轮回眼这个外力! 一个纯靠外力单一倚仗的人,一旦周身的神秘感被捅破,一旦倚仗被人抓住弱点针对,那么他曾经有多狂妄,就会有多脆弱。 若不是周助万花筒写轮眼失明的早,若不是周助有了一次,失忆之后重来一次的机会。很可能如今的他,也会发展成漩涡长门这样的人吧。 “彻底输了呢~”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白绝,兀自呢喃出声道。而黑绝看向周助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冰冷了。 因为周助先前的话语,黑绝已经将周助当成了,自己救母大计上的拦路虎。 而现在这头拦路虎,又爆发出了,连续秒杀佩恩三道分身的觉强实力。如此棘手的敌人,当真是他平生仅见。 谋划了千载,在即将要成功的前夕,杀出这么一头拦路虎来,让黑绝苦不堪言。 就在这时,小南出手了。 张开纸制双翼,小南急袭向天道佩恩的尸体方向。虽然周助依旧处于隐身状态,但是光凭刚才那道红光出现的位置,作为一个忍者,就已经能大致判断出其身形所在了。 没有任何迟疑,飞在半空之中,小南的纸翼就已经急射出无数纸片。 “纸雨!” 【纸雨:两对翅膀快速射击出无数纸片,射击出来的纸片还可以快速地合在翅膀上,具有循环效果的术。】 无数密集纸张袭来,宛如无数刀片,对着隐身状态的周助,形成了范围覆盖式的轰炸袭击。 为了攻击周助,小南甚至就连天道佩恩的尸身弥彦的安危,都不顾了! 如此情形,周助没有去硬接。毕竟,战局此时已经算是自己占尽了上风,纵使暂时退却,也无伤大雅了。 更何况,一个小南而已,周助还真没把他,当做过什么威胁。如果说,整个晓组织之中,还有无罪之人的话,可能就只有小南这朵白莲花了。 自周助加入晓组织后,从始至终,周助与小南都没说上过几句话。因为周助知道,他们两个人完全是生活在不同世界里,不会产生任何交集的人。 谋利益,求合作,晓组织里有着一堆周助可以利用的各界大拿。唯独这个小南,是彻彻底底的被羁绊,拴进了晓组织里的人。 除了诡异的纸法秘术,小南在实力上,都无法让周助看得起。所以,在解决了佩恩三道分身之后,周助也没有在多做阻拦。 直接显现身形,以光遁·瞬闪,轻松穿越纸雨围攻,与小南擦肩而过,看都没看小南一眼的,直接奔着黑白绝而去。 飘然而落,周助御起万物皆尽,凌空悬在了黑白绝的脖颈之处。 以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呢喃戏语道,“你最下面的傀儡,被我轻松解决了呢,绝先生!要不要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让你把带土也叫回来?” “若是这样还不行的话,我是不是需要帮你一把,把宇智波斑那老家伙,从坟墓里挖出来?” 面对只要接触到自己的肌肤,就可能在下一刻将自己腐蚀殆尽的万物皆尽的血流刀刃。 黑绝不躲不闪,语气沉重的说道:“看来,你从始至终,就知道我的一切啊!我还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为了一点眼前的微末利益,就去尝试接触你这个家伙了呢!” 周助玩笑的一样头,微笑道,没办法,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放光发亮,吸引着无数心机叵测之辈,前来相会,共谋大计的!” “你的计划,本与我无关。你我本应是互惠互利的局面,可惜绝先生你最近,貌似特别针对我啊?” 黑绝闻言一滞道:“与你无关吗?如果知道我的一切的话,你肯定也应该清楚,我要救回之人,会对这个忍界的生灵,有着怎样的影响吧?” “当然~我很清楚!”周助随意的一笑道,“不过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在讲实力的,不是吗?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查克拉之母就算重临忍界,你觉得会对那时的我,产生什么影响吗?” “土之国的哪一战,你应该也在场吧?瞥见那家伙的伟岸身姿后,你觉得以大筒木辉夜姬的实力,又能支撑多久呢?” “一个因为忌惮族群,而制造针对兵器的软弱女人罢了。当这世界的仙神重临,她这个查克拉之母,又算得上是哪路神仙呢?” “这是两个世界之间的对决,你我,乃至你想要救回的母亲,都只不过是天地之间的一颗棋子。所以,送给漩涡长门的那一句话,我也要送给黑绝你呢!” “我也奉劝你一句,不要太杞人忧天了!如果现在,你就要开始诸般针对于我的话,那我还真不介意,杀了你之后,我自己去接手你的千年努力,去帮你救回大筒木辉夜姬。” “只不过到时候,那个女人,就更看不清我的图谋了呢?你何不苟延残喘的,活到提醒你母亲,要小心心机叵测的我的哪一天呢~黑绝?” 听着周助的话,黑绝已经无从判断,这个家伙究竟有着怎样宏远的图谋了。 事情的严重性,超乎他的理解与想象。忌惮与周助,疯狂破坏他大计的黑绝,只得忍气吞声的身体沉入地表。在临走之际,无奈的回复周助道:“是的呢?既然周助君好心提醒,有意放过我一马,我何不继续苟延残喘呢?” “虽然不知道你在谋划着什么,但我想,现在还真不是你我交恶的时候呢……” 身形彻底沉入地表,黑绝与那边夺回了佩恩尸体的小南,一致的选择了战略转移。 事不可为,何不撤退?暂避锋芒,以待他日…… 永生炼狱 自云隐忍村妥协退却,天道佩恩等人暂避锋芒的撤走后。周助与大蛇丸,也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雷之国。 以查克拉踩水的方式,走在宽广的海面上,沉默了一路的大蛇丸,终于开口对周助说道:“你的做法,委实太过不智了!如此强硬蛮横的压服首领,你我肯定会被他们在组织内疏远。甚至等到他们准备妥善了,最先要动手除掉的,就将会是我们!” “怎么?蛇叔你害怕了?” 随口问了大蛇丸一句后,周助停下脚步,半开玩笑的提醒道,“蛇叔你加入这个组织的目的,一开始应该是为了调查三战的祸端之源,赤沙之蝎吧!” “虽然随着佩恩六道的出现,让你对那双传说中眼睛,也产生了窥视之心。但更多的,应该是想要在脱离了木叶后,寻找科研投资方吧?” “如今有我支持你的研究,实际上还需不需要晓组织的这身皮,你应该心里有数的。”如此说着的周助,还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大蛇丸的黑底血云袍。 “说的八九不离十了呢,周助君,那么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呢?”大蛇丸也停止前进,正色的对周助说道。 “没什么,那双眼睛背后牵扯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只是想奉劝你,还是不要太作死的好!”这样说着的周助,对大蛇丸透露出了最本质的机密: “你我都有着自己的宏远规划,虽然背负邪恶阴毒之名,但你我都深知对方,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如此,我也不瞒你。那是宇智波斑的眼睛,里面包含着他对忍界的算计。整个晓组织,也不过是他履行自己大计的棋子而已。那个看似神秘的首领,只不过是宇智波斑的提线木偶罢了。” “这个组织早晚会走向,掀起忍界空前的第四次忍界大战的道路上。而哪一战,将是宇智波斑意志的显现,更将涵盖整个忍界的生死存亡。” “你我只是借用晓组织,来达到自己的利益诉求而已。没必要一直给宇智波斑那家伙,当保镖打手。” “所以,与那个名义上的首领决裂,只不过是早晚的事。你我早晚会在他们正式开启计划之前,退出这个漩涡。从棋子摇身一变,化作为自己的利益而坚持,而坐在棋盘边的棋手,不是吗?” 大蛇丸的蛇瞳,已经紧缩到了极致,宛如一道竖线,爆射出炙热的光芒。 “周助君,还真是让人意外的全知全能啊!如果是在你没失忆之前,我还会坚信,这可能又是你那遍布忍界的辉夜十三卫,所给你传递回的情报。” “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往,你早已经预知了未来的方向去联想呢!就亦如你当初所谓的,你早已掌握了,忍界所有已有与未有之术。” “现在想来,当初你会拒绝我分享研究成果的原因,也是因为你早就有了,我将会耗尽心血,所成功研发出的不死永生之术了吧?” 只言片语,结合以往的交流,就让大蛇丸对周助的根脚,猜出来个大概。当真不愧是木叶三忍中,当初最有望成为火影的大蛇丸啊! “哦~怎么?你现在是想说,你不想努力了,让我直接把你未来的研究成果,发给你一份吗?”周助并未正面回答,反而是半开玩笑的说道。 “说实话,你的提议,我还当真是心动了呢!不过,没有过程的结果,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是不完美的东西,不是吗?”大蛇丸意义颇深的,对着周助说道:“不过我还是对你的坚持,很好奇呢?” “既然周助君你,手里掌握着不死永生之术,为什么不去修炼呢?难道你也和我一样,相比于结果,更享受追寻真理的过程吗?” 周助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并不是呢!对于我来说,生命如云似烟,有意义,又无意义;生活如雾似露,无意义,又有意义。往事随风不可追,未来渺茫却可避。说着过去,谈着回来,但实际上,支持我们活下去的,不过是当下罢了……” “那种不死永生的术,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强者的衬托,弱者的炼狱。” “三战之中,我早已体会到了,亲眼见证同伴、挚友、师长、亲人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虽然我现在失忆,但在我想来,那种事如果再发生在我身上一次,绝对会将我逼疯吧!” “蛇叔,你的追求我不敢擅自断言。但这个世界,究竟是因为生命本身的短暂,而产生的痛苦呢?还是因为残酷的忍界规则,而产生的痛苦呢?” “你的道路,是永生。而我的道路,却是该变这个世界。与我而言,没有强大的实力,永生只是炼狱。更何况……生死之间,往往蕴藏着,让人继续下去的动力呢!” 听到了周助的回答后,大蛇丸面露诧异的说道:“嚯~没想到我所认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周助君,本质上却是如此的脆弱呢……” 心眼感知前方,周助却再次启程,头也不会的说道,“弱者有弱者的悲哀,强者有强者的软肋,谁又说得清,自己是强是弱呢?” “继续前进吧,既然答应了我,要帮我顺便去泷之国收服七尾,那就不要拖拖拉拉的喽!” “趁着这段,双方互相掣肘、敬畏、猜疑的空窗期,我们一定要尽快收服更多的尾兽。我估计,等他们反应过来,并针对我现在,并不想离开晓组织的情况,一定会让我们的任务,一个接着一个的。” “而且这些任务,肯定都是远离尾兽,清缴小国神庭的任务。” 大蛇丸快步跟上周助的身形,挪愉道,“既然已经决裂了,又何必在乎他们发布的任务呢?” 周助不置可否的一笑道:“欲要取之,先要予之。多么简单的道理?这些事,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话,早晚我也会作。何不顺便卖一份人情呢?更何况,只有我们配合,这个组织才会继续按原计划运转。若是提前开始内部对立,导致这个组织毫无作为,一直在内部苟斗的话。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雾隐五四 雾隐五十四年,令雾隐悲痛的云海之役,已相去近四年的光阴。但是,经过这四年的发展,雾隐忍村不但没有走出云海之役的阴影,甚至这四年里,还萦绕上了更为诡秘阴云。 自云海之役,三代水影重伤近乎残废之后。年仅十二岁的枸橘失仓,便被迫成为了三尾的人柱力。 同年,在三代水影的顶力支持,与照美、辉夜二族同暗部四大部长的拥护下,登临了四代目水影的大位。 就此,忍界史上最年轻的五常忍村之影,在水之国雾隐忍村诞生了! 那头孤狼,虽已经离开了村子。他在外面的世界,甚至闯出了更大的名声,但都与这个村子,无甚关联了。可能唯一的关联,仅仅只是追杀部里,还贴在最显眼位置的那张——悬赏通缉单吧! 虽然人不在村中,但对于忍村中,正在暗中角力的双方来说,他们都知道,造成雾隐现状的人,究竟是谁! 那就是……那只早已离开雾隐,游向忍界更宽阔的大海的,那个男人——雾隐前追杀部长·孤狼! 没错,随着孤狼的离去,雾隐忍村没有迎来和平与发展。这个忍村,在这四年里,陷入了漫长的村内苟斗之中! 什么是制裁?来自敌人的盘剥,并不可怕。真正的制裁,往往是来自于村内的政治苟斗。它会拖延忍村的发展,甚至会逐渐削弱自身的力量。让忍村陷入泥沼,不得寸进! 这也是周助,当初在决裂之后,依旧还需要遵从晓组织首领,所指派的任务的原因。 见识过人的周助,乃至整个晓组织中的其他成员,都明白:内部苟斗的结局,必然是两败俱伤,乃至影响牵连整体利益。 但是,就是这么浅显的道理,雾隐忍村内苟斗了四年之久的鬼灯冰河与三代水影,就像是不知道一样! 真的不知道吗? 已经退位的三代水影照美炎,当然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但是,他就是停不下来!因为,上一次的妥协,让他养出了一只无法制约的猛虎! 所以,晚年实力尽散的三代水影,却如同因云海之役,产生了什么顽固的执念一般。 他对于忍村内,还在活跃的鬼灯冰河及小家族势力。这些在他眼中,辉夜周助遗留在雾隐忍村的残留物,他一反常态的,选择了硬刚到底,绝不妥协一丝一毫! 而已经成为了小家族势力,唯一领头羊的鬼灯冰河,则同样是身不由己。 党政苟斗一旦开启,就必将以一方的覆灭为终结。得到了小野寺南山的追杀部支持后,鬼灯冰河率领着鬼灯一族,统领雾隐全数小家族势力,对三代水影一方,更是形成了势均力敌之势。 如此两强格局之下,又兼有躲在背后的宇智波带土,暗中挑拨。双方势同水火的形势,已经无法和解。并在雾隐54年这一年,终于要一锤定音的,看看究竟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略占上风了! 鬼灯一族的族地密室之中,鬼灯冰河这位下颚已密布稀松胡茬的家主,正在宴客。 昏暗的烛火,照在室内,将两道影子,拉向不同的方向。仿似冥冥之中,上天已经给了鬼灯冰河暗示。 可惜,身在局中之人,往往看不清这些东西。 鬼灯冰河缅怀往昔一般的开腔说道:“南山部长,你我也算是老交情了。自同在辉夜宗太大人帐下效力,再到孤狼部长时期的合作,至今已近六年光阴……说实话,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实在是不胜唏嘘啊!” “当初你提醒我时,我还跟你言道过犹不及。现在看来,我何其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建议啊!”鬼灯冰河谈及当初,没能听从小野寺南山的话,直接提拔个傀儡作水影之事,不胜唏嘘的后悔道。 听了鬼灯冰河的抱怨,小野寺南山却出言安慰道:“世事无常,谁会料到你我有今日之大势?我们低估了孤狼部长留下的遗泽。谁会想到,作为一村之影的照美炎,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废了?” “现在再提这些,只能途叹当初你我,没有把握好良机,直接掀起政变罢了!” “是啊,途叹奈何啊!”鬼灯冰河略有深意的轻瞟了小野寺南山一眼道,“话说当初你会主张我提拔傀儡作四代水影,是不是已经提前从孤狼哪里,得到过关于照美炎的情报了?” 小野寺南山面具下的瞳孔一缩,强压自己内心的紧张情绪道:“哦?为何鬼灯家主会有此一问?” 把宇智波带土,当做了孤狼部长的小野寺南山,确实对鬼灯冰河有着隐瞒。在他的想法中,是孤狼部长已经不信任鬼灯冰河了,所以才把他小野寺南山,摆在了台面上,自己深藏与幕后。 “呵~没什么、没什么~只是随口一提而已。”鬼灯冰河摆摆手说道,“你也知道,犬子满月外出遇伏,身死他乡。丧子之痛,就在前夕。最近我心生机警,总觉得是三代那老鬼,要彻底对我二人动手了。” “所以这次请你来会,其实也是想问问,你是否还有渠道,可以联系上孤狼那家伙。若能联系上的话,也好作一笔交易!” 小野寺南山心有所感的道,“哦?什么交易?你我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声势,难道鬼灯家主你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迎回孤狼部长吗?” “你可要知道,孤狼部长现在,可依旧是忍界公敌。听说前不久,就连忍界最与世无争的铁之国,都公开高挂孤狼部长的悬赏了。起因很可能是,与铁之国神庭覆灭有关。” “呵~迎回他?就算我舍得放弃,估计孤狼也看不上咱们这点家业吧?”鬼灯冰河听到小野寺南山的话后,自嘲的说道。 随后,他才压低声线的,对小野寺南山说道:“我所说的交易,却是关乎孤狼部长,那已经失明了的眼睛!我有他想要的东西,是我还在辉夜宗太大人手下时,就得到的东西,已经保管了六年了!若是南山你能联系上孤狼的话,一定要把话带到!一双眼睛,我只想换一句话,一句我可以动辉夜一族的话!” 谋灭辉夜 从鬼灯族地回到追杀部的小野寺南山,心事重重的来到了追杀部最隐秘核心档案陈列室里。 透过一排排书架间,那狭小的缝隙,找到了那道身影。随即急忙开口道:“孤狼大人!事情有异,鬼灯冰河那家伙虽然已决心向辉夜一族动手,但他手上,好像有可以要挟你的东西!” 隔着数道书架,信手翻阅着追杀部隐秘档案的宇智波带土,听到小野寺南山的话后,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致的回头说道:“哦?要挟我的东西!那是什么?” 小野寺南山审视着宇智波带土,单孔螺旋面具露出的仿似深渊一样的孔洞,语气沉重的说道:“是治疗大人眼睛的方法,说是在三战时,就特意保留下来的东西!他应该是察觉到了我与您之间的联系,让我给你带话,说是要以治疗你眼睛的方式,换取对辉夜一族动手的准许。” “但说的简单,属下未敢直接暴露出您的情况给他。以我估计,鬼灯冰河绝对不只是想要这些而已。这很可能是一次试探,一旦您出现在他面前,他肯定会借机要挟更多。亦或着他知道的更多,已经透过鬼灯满月的死,猜测出是我们动的手了!” 宇智波带土不屑一笑道:“你把他想的太过了!鬼灯满月死于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围殴,全身伤势毫不掩盖,他不可能联想到我!” “毕竟,我特意作了不在场证明不是吗?鬼灯满月遇害那日,我可是正在遥远的铁之国旅游呢……”意味颇深的说着这些话,宇智波带土却暗自感激着,一直在给他同步传递辉夜周助情报回来的白绝。 若不是白绝,他宇智波带土早就露馅,在小野寺南山面前装不下去了! 这几年,周助在晓组织内异常活跃。今天出现在匠之国袭杀神庭神官,明天就可能出现在川之国搞事。 随着周助在忍界搅风搅雨,这也连累了伪装着其身份的宇智波带土,动不动就得在小野寺南山面前,被迫失踪一断时间。 每次白绝这边一带来,周助又去了那里做任务的情报,宇智波带土就得躲避开小野寺南山的耳目,藏在昏暗的阁楼里,无聊的画圈圈(诅咒谁就不用明说了)。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熬人了。所以,被折磨的已经有些神经质了的宇智波带土,借用了这次机会,准备彻底对雾隐动手了! 而目标,当然是打破雾隐现在两强对立的格局,让自己这一方,拥有碾压性的优势。 想要达到这样的目标,宇智波带土的目光,便注目到了,现在水影一方最庞大的势力支柱——辉夜一族身上! 而这次鬼灯满月的身死,正是带土利用周助,前往铁之国除灭其国神庭的机会,以写轮眼幻术,控制了几个辉夜一族的忍者,对鬼灯满月展开了刺杀。 可以说,整个计划完美无缺,所以宇智波带土根本不相信,鬼灯冰河会猜测出事情的真相。 “不过……治疗眼睛?失明后还能恢复,那个家伙,居然与我是同族之人吗?”听到小野寺南山的话后,宇智波带土反而联想到了其他的方面。 “三战中就保留下来的东西?还如此确定,能治好孤狼的眼睛……” 宇智波带土回想着,自己身处在三战中,接收到的关于自己曾经所在的那个家族的一切情报消息。 手中的档案突然滑落,“会是那个吗?宇智波翔介的眼睛!”这样的猜测,刚刚出现在宇智波带土的脑海中,就被他彻底的认同了! “怪不得雾忍会在与木叶交战的同时,深入火之国腹地,袭击宇智波家主!原来是为了那双眼睛!但那双眼睛,是怎么到了鬼灯冰河手里的呢?” 诸多猜想,不及现实的操蛋。任是谁也想不到,就是这样一双,可以与忍界现下威名远扬的孤狼,进行交易的重要物品,当初是被辉夜宗太,命令鬼灯冰河扔去喂狗的东西吧? 看着陷入深思,久久不曾再出声的宇智波带土,琢磨不透其心思的小野寺南山,只得试探性的出言问道:“既然大人觉得不是他鬼灯冰河,看出了一点内幕出来。那我就如常回复他,让他尽快对辉夜一族动手?” “不!”带土急忙开口阻止了小野寺南山的话头,随后又稳定了心神,思虑良久说道:“不急,他手上的东西很重要!拖他一阵,我自有谋划!” 如此说着的带土,实际上已经开始联想,如何把鬼灯冰河手上的东西搞过来,借以威胁那个在晓组织中,快要无法无天的辉夜周助了。 掌控雾隐,也只是为日后行事方便而已。晓组织那边,才是关键!带土又怎么可能,会舍本逐末呢? 现在鸠占鹊巢的辉夜周助,才是他带土的大敌。一个辉夜一族的影响力,根本就不及辉夜周助一丝一毫! 一旦这个能治愈周助眼睛的东西,落入他的手中。他就可以借此胁迫周助,滚出他的组织了! 至于灭杀周助?三年前周助以实力证明了,“搞我?你们晓组织是想集体上吊吗?” 而现在的周助,实力进展更是神速。如果说,曾经血洗云隐,秒杀三个佩恩六道分身的周助,宛如神灵降世一般的话。那么而今之时的周助,已经可以说是,宛如在世了! 那种诡异的神器,本来只有三把加一对诡异武具(天谴、神枪、皆尽+神圣创伤)。 但现在周助身上的行头,自他擅自游历了一次泷隐忍村,又“自愿”帮助晓组织,讨回岩隐尾款之后。他的身上,又多出了三把能力未知的神器。 这样的周助,绝对是干杵在哪里,都能让人胆战心惊的恶魔啊! 更何况,由最近的情报显示,周助在自身忍术上的进步更大。清缴神庭的战斗,已经很少动用那些能力诡异的神器了。 其施展的雷遁忍术,是类似宇智波带土极为熟悉的,曾经的伙伴旗木卡卡西的雷切系雷遁。在查克拉形态变化上,在实际雷遁威力上,已经远超原创者旗木卡卡西。 而除此之外,周助的火遁亦不落雷遁丝毫。用半年前,黑绝传递回来的情况来讲。那是让他回忆起了跟随宇智波斑时,才能见证到的火遁最强姿态。 雷火之遁,皆达到了极致,更兼有龙地洞的传承傍身。与大蛇丸相交莫逆,与角都、蝎等人从属关系明显。甚至就连拉来充数的枇杷十藏,都开始倒向周助。 可以说,辉夜周助离彻底鸠占鹊巢,将黑白绝、漩涡长门以及小南踢出组织,自封首领,只差了一个声明而已。 能够胁迫这样的周助,离开晓组织就好了。至于想趁机杀死他?我们的宇智波带土同志,还没有什么活着没意思,想要作死的想法。 这时,听到宇智波带土说不急的小野寺南山,反倒是以提醒的口吻开口了。 “大人,那关于辉夜一族的谋划怎么办?箭在弦上,事不可迟疑啊!” “一旦时间长了,三、四代水影反应过来,做出了准备。光凭鬼灯冰河现在手上的势力,绝对不可能正面对垒过他们的!” 说到这里,小野寺南山仿似醒悟出了其中门道的说道:“我想到了!看来鬼灯冰河会让我传话,绝对不只是想要一个所谓的准许而已。他肯定是想要您亲自动手,帮他铲除辉夜一族!” “哼~你才想到啊?”宇智波带土故作不屑的教训小野寺南山说道:“我为什呢说要等一等?不正因为如此吗?” “杀子之仇,却还要来问我准不准许。从他会有此一问,就能看出他的怯懦!” “若他真的不需要我动手,他早就自己带人冲击辉夜一族族地了。何必要以寻求交易的方式,让你给我传话呢?” “是属下糊涂了!”被宇智波带土如此说教,小野寺南山连忙认错道。 “行了,你下去吧!最近装作一切如常,尽量拖住鬼灯冰河。若是他急不可耐的真对辉夜一族动手了,那你就按先前的计划来。”已经心有算计的宇智波带土,对小野寺南山交代道。 小野寺南山应声答“是”后,便转身离开。 不久,陈列室内的墙壁之上,黑白绝的身形便钻了出来。 “呵~你到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面对突然出现的黑绝,宇智波带土随意的问道,“都听到了?” “呵~事先声明,我可不是在监视你哦!这次真的是凑巧,我有情报传给你,恰好就听到了你们的谈话而已。”晓组织制服披身的黑绝尴尬的解释道。 面对黑绝尴尬的解释,带土全然不以为意的说道:“哼,无需解释了。正好省得我再找白绝给你带话了,这件事你觉得足够要挟周助吗?” 面对带土的问话,黑绝无奈的回答道:“这我还真没法猜测,我早就怀疑过,那小鬼有万花筒写轮眼了。但毕竟失去了四年,那家伙还游刃有余的,并不着急。很难说以他的眼界,还看不看得上那双眼睛。” “更何况,我这次会亲自前来,向你传递情报,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哦~是周助那边,要有大动作,我又要暂避一阵了吗?”宇智波带土绕有兴趣的问道。 黑绝点点头道:“是的,若是平常,还能用这个试探一下,但现在的时机很不巧。” “周助那边,在自来也的牵线下,正要去会晤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姬。” “为此,他把组织安排给他的任务全推了,连大蛇丸都没带,肯定事关重大。” “他早就有修复身体的想法,一旦修复。很难想象,当初那个以体术着称的周助,配合上他如今的刀术,会达到什么样的地步。” “而这些,绝对不是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就能吸引回他的视线的。” “更何论,如果他血脉真是宇智波翔介一系的话。就算没有翔介的眼睛,他也可以谋夺当代宇智波家主,他舅舅富丘的眼睛。” “再不济,富丘可是还有两个儿子呢!如此多的备选项之下,你很难用那双眼睛,来胁迫他出局!” 听着黑绝的话,宇智波带土呢喃出声道,“难道这就叫做,胎死腹中的计划吗?还真是打击人呢……” 黑绝安抚的说道:“呵~也没那么绝对。不过肯定,你这边谋划辉夜一族的时间上,是拖不起的。我会找机会,去把话传到,看看他的想法。” “对喽,还有件事要提醒你。他在雾隐忍村的情报线,可是还没断掉。辉夜十三卫隐藏的太深了,这家伙肯定已经察觉到,你们对鬼灯满月布置的那场谋杀,所谋划的是什么了。” “大蛇丸正在独自赶来的路上,具体目的不明。你自己小心点,要对辉夜一族动手,就尽快!毕竟我们都不知道,大蛇丸是被周助派来做什么的!” “行了,情况我大概理解了。我会尽快动手,直接短时间内以幻术影响鬼灯冰河心智的。只希望那家伙不要再搞出什么大事,让我这边暴露吧!”宇智波带土思虑良久,结合了带土的情报后,做出了冒险一试的决断道。 “呵~那祝你成功吧!伪装这么多年辉夜周助,还真是难为你了呢!辉夜一族一旦被歼灭,你就可以正式对那个小野寺南山动手了!不能以瞳术控制的属下,所在你身上的强加上的枷锁,终于要被打破了呢!” 黑绝意味深长的说道:“现在回想起来,很难说这专精幻术的小野寺南山,是不是周助特意布置下来,拖延你的掣肘。毕竟那小鬼,仿似有着洞悉这世间过去未来的能力,你还是尽快甩开小野寺南山的好!” 宇智波带土点了点头,随口说道:“放心吧,这四年我可不是在混日子。小野寺南山、鬼灯冰河这些人的结局,我早就给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一旦解决了辉夜一族,四代水影那边的局势就会彻底倾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不正是,提线木偶,该有的结局吗?” 正在两人,谈论着对辉夜一族的谋划之时。此时的大蛇丸,正在赶来的路上! 引爆计划 朝令夕改,对于宇智波带土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这些年,因为周助动不动就弄出点大事,扮演着周助孤狼身份的宇智波带土,对于朝令夕改这种事,已经轻车熟路了。 所以,被宇智波带土又连忙召回的小野寺南山,全程都板着一个,早已对“孤狼部长”的一切行为,不会太过惊讶的脸。对宇智波带土的连番交代,连连应是。 是夜,小野寺南山就急忙给鬼灯冰河带去了答复。而这个答复,只是关于辉夜一族的,对于其他,乃至那个什么治疗眼睛的交易,小野寺南山只字未提。 “哦~看来我自以为是的筹码,并不能打动那家伙一丝一毫呢!”鬼灯冰河脸色带着稍许沉重的说道。 本想借孤狼之手,一劳永逸,没想到那个小鬼,现在连理都懒得理他了。 当然,虽然“东方不亮”,但借住这次机会,他已经试探出了小野寺南山背后之人,果真就是那头孤狼。 这些事,鬼灯冰河已经怀疑多年了!而今得到证实,也变相的给他与水影一方的对垒,增添了几分底气。 而面对鬼灯冰河的话,经受过宇智波带土交代的小野寺南山,见缝插针的解释道:“孤狼大人最近有事要忙,需要集中精力与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会面,实在回旋不过来。” “所以,鬼灯家主的提议,不是没能打动孤狼大人。而是现在的时机,实在是不对。对于鬼灯家主所提的那个交易,要等到孤狼大人解决好在火之国的事后,再令则时机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如此,鬼灯冰河就连最后一点怀疑,都不复存在了。 他也便回归正题的说道:“如此看来,现在的正题就是,我们如何对辉夜一族下手了!为了力求赶尽杀绝,已报吾子满月之仇。更为了你我日后,在雾隐忍村的大势。此次行动,还望南山部长的追杀部,一定要鼎力相助啊!” 小野寺南山点头道:“当然,这是一定的!辉夜一族因为当初的事,早已迁出雾隐忍村多年。离群索居,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们连根拔出,我们确实有优势。” “但关键还在于,我们要如何在水影一方反应不过来之前,把他们直接歼灭?” 对于小野寺南山的疑问,鬼灯冰河早有计较的说道:“辉夜一族两分,有能力的人,早被孤狼部长调进辉夜十三卫,一起带走了!” “而今剩下的这群族人,就连开启尸骨脉的都少之又少。而开启了尸骨脉的,几乎都是嗜血好战的疯子。” “可以这么说,辉夜一族现在,除了那个老家伙辉夜纲亲,根本没有任何人,是我们需要在意的。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又因当初迁族出村之事,早已与忍村存在不可调节的误会。” “若不是当初孤狼部长以辉夜十三卫横压一族,现在又有辉夜纲亲狐假虎威,怎么可能与忍村相安无事这么多年?”炫书> “你信不信?只要铲除敌人的大脑,都无需我们动手,这辉夜一族,就能自己把自己玩死!” 这样说着的鬼灯冰河,瞳孔暴起耀眼的血光,智珠在握的说道:“既然孤狼部长不愿意亲自动手,我们又不能大举进犯,以遭村内察觉。而南山部长又以幻术见长,我们何不以己之长,攻敌之软呢?” 小野寺南山听的云山雾绕,不知所以的问道,“鬼灯家主何意?” 鬼灯冰河大袖一挥,右手伸至小野寺南山面前,五指绷紧陆续握成拳头撞道:“很简单,直袭首脑。辉夜纲亲历来与水影一方来往紧密。我们只需要埋伏在,他回村外族地的路上,直接弄死他。再由南山部长,以你那可以以假乱真的幻术,向他的四个辉夜亲卫,灌输入是水影一方动手的假象。” “那么,到时候,你我不用动一兵一卒,自可以座山观虎斗,看着他们自我毁灭!” “你我想动辉夜一族,难如登天。但要是水影一方,想要解决内部不和,可就是易如反掌了!” “三代那家伙,我比你清楚。实力尽费,但他的狠劲可还在呢!就算他知道,这是我们的阴谋诡计又何妨?没了辉夜纲亲压制,他自己清楚,辉夜一族只能忍村除名!” 相比于鬼灯冰河的老辣算计,相对还比较单纯的小野寺南山,听得那是亡魂皆冒啊! “鬼灯家主你的计划是妙,但这也太过于依赖,你对辉夜一族以及三代水影的单方面判断了!若是这其中,出现任何一点差错。我们岂不是凭白挑起了,对我们极为不利的战争?” “别到时后,辉夜一族没弄死。反倒让我们陷入于水影一方对立的被动局面啊!”小野寺南山,忧心忡忡的说道。 对于小野寺南山的忧心,鬼灯冰河不屑的一笑道:“南山部长你,毕竟是从下层爬上来的。并不知道血继家族之间的一些辛密。” “对于此计,你大可放一万个心。我敢保证,绝对万无一失!” “辉夜一族这颗火药桶,实际上早就处于爆炸的边缘了。先有三代水影勾结水之国大名,暗杀辉夜宗太,重夺水影之位一事。后又有三战结束,强制驱逐辉夜一族出村一事。再到四代水影枸橘失仓的上位,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牺牲的永远是辉夜一族的利益。这早已在辉夜一族的族人心中,囤积了大量的怒火!” “当初说好的水影轮流坐,作为上三族出身的辉夜一族,居然传至四代,都未能出现正式水影。辉夜一族为了族群利益,而积蓄下来的怒火,已经足以焚尽雾隐的一切了!” “现在,炸药的剂量足够大了。他们只是欠缺了一个点燃的引信,来为他们指明方向而已。而辉夜纲亲,就将是这颗炸药桶的引信。” “只要我们将引信点燃,就可以静待烟花的爆炸了!如此恐怖的爆炸,会炸伤谁呢?”鬼灯冰河邪笑的自问自答说道:“实际上就算我们不以幻术往水影一方引火,他们都会将怒火倾泻向水影一方!” “有些债,早晚要还的不是吗?当初三代以实力上的强势,以为村子考虑,而留下的火药桶。最终只能炸伤,现在的他而已!” “这个引爆计划的唯一输家,只能是,也只有水影一方!对于辉夜一族的疯子们来说,我们——只不过是坐山观虎斗的外人而已!” 事变前夜 人都说世事无常,世间的事也真便就是如此。变量每时每刻,都在变换。很难有人,可以尽算全局。 而在辉夜一族的事上,三代水影照美冥,就是如此。 当初为了维护,这雾隐忍村最后的血继家族支柱。照美炎可谓是,耗费了无数心血与心力。 可惜,这个他所一直尽心维护的支柱,现在却成为了一把双刃剑。 遥想当年,纵使是周助闯出了那么大的事端。为了辉夜一族不遭到水之国大名的报复,三代水影都为此隐瞒了,周助的真实身份与出身。 而现在,这个一直被三代水影所保护的族群,已经成为了雾隐忍村中,顷刻之间,就能把忍村炸上天的势力。 一家独大,在哪里都是不可取的。虽然政治上,有着和事佬一样的辉夜纲亲存在,能够变相缓和雾隐忍村内的局势。但是,一旦这个辉夜一族与忍村的唯一连接点,断掉了呢? 恐怕其后果的恐怖,绝对是超乎想象的吧! 鬼灯一族、照美一族,现在加起来,都比不上辉夜一族漏出来的一个脚趾头。 对于辉夜一族的防备,照美冥肯定也在利用辉夜一族之时,早有计较。 这也是鬼灯冰河,敢兵行险招的根本原因。作为血继家族家主,鬼灯冰河的器量与见识,远高于小野寺南山。 这也是鬼灯冰河能一眼看破关键,小野寺南山却觉得这一计划,实在是太弄险的原因。 信息量上的不对等,让人们永远无法存在于同一阶层之上。 “基调就这么定下来吧,我们只负责引燃这个炸药桶,自有水影一方,给我们收拾残局!我敢说,照美冥那家伙,为辉夜一族所准备的防备计划,绝对可以从计划一,排列到计划十!” “如此一来,不费一兵一卒,坐看他们内斗。我们便可以在忍村中,压倒失去了辉夜一族的水影一方了!” 鬼灯冰河确定基调的说道。 闻听此言之后,小野寺南山也没法再对他的计划,做出什么反驳。反正按照“孤狼大人”的要求,弄死辉夜一族就算完成任务了。至于如何弄,那是他鬼灯冰河的事! 所以,小野寺南山只是点头示意同意后,转而问道:“那不知鬼灯家主,要何时对辉夜纲亲动手?既然需要在下的幻术帮衬,最好是提前确定好时间,我也好实现有所准备!” 听到小野寺南山的疑问之后,鬼灯冰河呵呵一笑道,“咱们择日不如撞日,辉夜纲亲几乎每天都要来回于村内村外。”120 “其亲卫护从,只有四人,实力在特别上忍水平。辉夜纲亲本人,也不过是个,无血继限界加持的上忍而已。所以袭击必须求快求稳,务必一击即中,绝不能打草惊蛇。” “一旦打草惊蛇,照美冥一定会反应过来,调动暗部,加大对辉夜纲亲的保护。” “我们今天准备妥当,制定计划,查缺补漏,明晚就动手!” “明晚?”小野寺南山惊呼道,“鬼灯家主太过急切了吧?时间如此之短,何以定计?” 鬼灯冰河不屑一笑道,“屠一独夫耳,何须定计?若不是孤狼有事回不来,何须还要暗杀辉夜纲亲?” “只要孤狼一句话,辉夜一族的那群疯子,自会杀了辉夜纲亲,并掀起反叛!不得人心的独夫,信不信我们明晚杀他,他那些护卫都不会做出什么反抗?” 至今不知道孤狼真实身份的小野寺,有些听不懂的说道:“孤狼部长对辉夜一族,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还有,刚才我就想问了,你刚才提到,辉夜一族两分,精英都被孤狼部长调入了辉夜十三卫。为何我在雾隐这么多年,都没有察觉到这辉夜十三卫的存在呢?” 鬼灯冰河看着,看来是真不知道这些事的小野寺南山,有些好笑的说道:“你为那小鬼卖命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吗?” “什么真实身份?”小野寺南山追问道。 鬼灯冰河面色一沉,郑重的对小野寺南山解释道:“你所效忠的那个孤狼,可就是当初辉夜宗太大人的亲孙子——辉夜周助啊!因为当初三代水影的要求,他才改名换姓,成为了追杀部的部长孤狼。” “细说起来的话,曾经你们还一起执行过任务呢!而辉夜十三卫,就是当初辉夜宗太大人,所遗留下来的,宗族谍报机构。正是有着辉夜十三卫的存在,你现在所掌握的追杀部,才会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 “原来如此,原来孤狼大人,就是当初的那个小鬼。居然在班级全员战死,连夜月神都陨落的战场上,成功的逃回来了!”小野寺南山,初闻这些辛密,有些难以接受的说道。 任谁知道,自己一直口呼大人、大人的效忠对象,曾经只是个自己看不上的小鬼。都会有一种,被惊愕到的感觉吧? 听到了鬼灯冰河解释孤狼大人的真实身份后,说实话,小野寺南山现在都觉得。自己若是再面对躲在面具后的那道身影时,大人二字,都有点叫不出口了! 再联合起来,自己接手追杀部后的所见所闻。通过鬼灯冰河的解释,他也终于知道追杀部内成员,会如此操蛋的原因了(说实话,管理白绝,谁会不觉得操蛋?)。 而这个原因就是,人家孤狼一直因为有辉夜十三卫存在,根本就看不上曾经的那个追杀部。所以才会填充进来一帮废物,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这也便导致了,自己接手的追杀部,如此势弱的原因。要不是最近这几年,他自己靠着在村内的人脉,拉拢来了桃地再不斩等人复职追杀部。他这个光杆司令一般的追杀部长,还真是要人没人,要权没权。 因为互通有无,鬼灯冰河与小野寺南山双方的情谊更近了一步。这也为覆灭辉夜一族的合作,提供了良好的合作基础与互信。对辉夜一族的定计,当就在今夜。 而于此同时,我们在黑绝口中,意图不明的大蛇丸同志……依旧在独自赶来的路上……啊路上! 大蛇丸的目的 为什么大蛇丸,一直在独自赶来的路上呢?这就要说到,发生在不久前的一件事了。 雨之国,大蛇丸与周助隐居的山谷基地。正是周助多次昏迷后,再次苏醒的那个“复活点”。 那间不大的茅草屋下,有着大蛇丸离开木叶后,最核心的研究基地。 有着周助的资助,让他的研究一直很顺畅。有关于周助血液的研究,亦或是有关于那条八岐大蛇遗留血液的研究,都在这处研究基地里,获得了卓越的进展。但最关键的,还是大蛇丸自己,为攻克永生之术而做出的研究。 而就在一个稀松平常的午后,阴暗的地下基地内,迎来了从始至终,都不愿意踏入地下基地一步的辉夜周助。 “当真是稀客啊,稀客!”大蛇丸手上装有未知溶液的试管,依旧在以重复的频率震荡着。 他手上的工作不停,只是稍稍侧过头来,算是看了一眼闯入实验室的周助,才问道,“怎么突然有心情,来参观我的实验室了~周助君?” “我还以为,直到这个实验基地废弃,你都不会有心情,踏入这里一步呢……” 而面对大蛇丸的调侃,已经十六岁,身高暴涨到182公分,比大蛇丸还要高了少许的周助,则一甩及腰的披肩白发,冷冰冰的道:“你应该知道,我一直与你曾经的挚友~自来也那家伙,在进行某种交易。” “哦~你是说,不时向他出卖我行踪的事吗?”大蛇丸听到周助的开场白,心里一突,稍显机警的问道:“周助君不会是觉得,卖情报已经无法满足你的需求。现在,想要直接把我打包送给,那个白痴吧?” 不愧为是,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对于周助暗中出卖他情报的事,这家伙早就心知肚明了。不然,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他大蛇丸每次出去采购点什么物资,就会在浴场围墙外,或是路边摊,撇到那个极为讨人厌的家伙的身影。 “哼~当然不是。”周助冷冷的否定道,“我是想说,三年了,那家伙终于肯为我引荐纲手姬了。” “你知道,这件事对我来说十分重要。所以,这一次我会单独行动,出行时限不一定,能否回来更是两说。很可能回不来,亦有可能等我归来之时,这世间早已物是人非。” “所以,蛇叔你的研究,以后可就要靠自己努力了!尽快组成属于自己的势力,良性发展,才能支持供给你自己的研究所需。” “毕竟靠山山倒,我一旦此去,一去不回。你的研究,就很可能会中断很长一阵子了。必要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听到周助这么说,他手中的试剂,终于放下。大蛇丸擦了擦手,正式回转过身来道:“看来你是已经有心,正式退出晓组织了!” 淡定的点头,算是承认的周助说道:“嗯,我已经将戒指还回去了。毕竟该清理的,差不多都清理完了,零星剩下的几个小国神庭,也影响不到未来的大计了。” “能收集到的东西,我也已经差不多收集完了。他们对我的戒心与日俱增,三年时间,我居然都没能找到任何,可以对一尾或九尾下手的机会。这样的组织,留在这里枯等他们的下一步计划,还不如出去散散心,不是吗?” 说到这里,周助又好心的提醒大蛇丸道:“对了,我们这一队的任务,随着我暂时离开,也会向后顺延到,我重新回来,或者是他们找到新人,来填补上我的位置。” 如此说着的周助,继续说道:“这是我唯一能为你争取到的,一点筹备自己势力的时间了。” “用你的话说,我还真是一朝回到了解放前呢……”大蛇丸随意的调侃一句,而后语气深沉的说道:“我就不需要你担心了,我反倒是要提醒你,自来也虽然白痴,但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呢。” “若是再加上纲手姬,你想要强夺千手一族的湿骨林通灵资格的话,最好是确定万无一失后,再行动手。” “就比如,按照章程来。等治疗好你那残废的身体,实力完恢复到最强姿态后,再趁他们二人中一人不备之时,先偷袭控制住一个。” “不然,以那两个家伙多年养成的默契。我怕你真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呢……” 面对大蛇丸的叮嘱,周助郑重其事的回答道:“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还没自大到那种地步。” 而后周助突然话音一转的玩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如此指导我,怎么对你曾经的两位挚友动手,还真是符合蛇叔你一贯的,卖队友风格呢!” “谬赞了,谬赞了。如果真的感激我的话,周助君何不把你的辉夜十三卫直接借给我,也省的我还要麻烦的自己再组建势力了!”面对周助的玩笑,大蛇丸也同样以玩味的口吻说道。 但大蛇丸的提议,却遭到了周助毫不犹豫的拒绝。 “抱歉了,辉夜十三卫这群人,跟了我这么多年。可以说是,无论在我如何落魄之时,都对我忠心耿耿。这样的属下,我又怎么能轻易的放手不管呢?” “势力还是自己的好,蛇叔。如果你对组建势力一筹莫展的话,我倒是可以为你推荐几个人选。” “哦?能入周助君法眼的人才,还真让我产生了几分兴趣呢!”大蛇丸蛇瞳倒映着激动的火光,对周助说道。 “与其说是人才,不如说是仅仅是对蛇叔你有用的人而已。”周助解释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首先,你我那日泷之国之行,所遇到的那个四代泷影秋雨迷恋的遗孤,就很符合蛇叔你的审美呢。” “堪称无敌的晶遁血继限界拥有者——秋雨红莲。不管是当转生容器,还是手下,都很不错呢。” “其次,如果你依旧对我的特殊尸骨脉,抱有什么幻想的话。雾隐忍村,最近貌似要有大动作了。估计辉夜一族的灭族之日,已经不远。你也正好过去转转,趁机收集几个不错的实验材料,也是不错的。” “而且,根据我得到的辉夜一族族内情况来看,辉夜一族内也有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名字叫辉夜君麻吕,是一出生,就觉醒了尸骨脉的特殊体质。其尸骨脉的坚硬度上,甚至几乎快与我的血咒黑骨比肩了。” “是吗,能与你的血咒黑骨比肩,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天生的下限,就是影级?”听到周助这么夸赞君麻吕,大蛇丸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鬼,立时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算是吧!”周助点头道,“可惜尸骨脉血继限界觉醒的早,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没有后天的支持的话,他的生命绝对活不过二十岁。你要是真对他有兴趣的话,你可就要抓点紧了。” “雾隐那边,现在可是黑白绝的自留地。我与你说过,晓组织有一位一直未现身的成员,现在可就一直潜藏在哪里。” “他既然要对辉夜一族动手,还是假借着我的身份,一直躲在暗中谋划。一旦行事,就肯定会求快求急。你若是路上耽搁,很可能就赶不上了。” “行吧,这些我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人选吗?”大蛇丸表示明白之后,又继续问道。 周助想了又想,才道出最后一个人的名字道:“是一个,名叫天秤重吾的家伙,他的体质可以说是,这个忍界仅有的了。” “正是那些神官们,都只在口口相传的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仙神之体。你如果能攻克那家伙的体质的话,我想你的永生之术,就会变得完美了!” “哦~仙神之体?”大蛇丸焦急的追问道,“这家伙在哪里?” 可惜,周助自己都忘记了,这个在火影中,惊鸿一瞥的小角色的出场地。 所以,他只能应付一般的说道:“这个家伙我也忘了,具体是在哪里出现的了。这需要你自己去找,而辉夜君麻吕,可能就是找到他的关键吧!” “好了,你也别像是安排后事一样的,交代这那的了!你提到的这些人,我会自己去找的。你还是把精力都尽早放在,你那边的事情上吧!” 大蛇丸终止了两人的谈话,并信誓旦旦的说道:“我最多等你两年哦。如果两年后,你还没能回来的话。可能我自己,都不会再呆在这个组织里了!” 随着大蛇丸的话音落地,场中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气氛中。 因为与周助靠的太近,在周助走后,实际上这个组织内处境最尴尬的,不是角都与蝎这两个周助的利益合作者,而会是他大蛇丸。 而这些,是并不需要言明出来的。相处多年的默契之下,有些东西是不需要明说的。 过了良久,周助自顾自的拉开了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并说道:“希望我还能回来吧!说实话,一起组队游览忍界各国的风景,也未尝不是一种享受呢……” 语落声止,人去楼空。两人下一次的相见,不知会是在多少年后了…… 又亦或者是,再无相见的机会,也说不定呢…… 而正是出于今日俩人的交谈,才会有了大蛇丸在周助走后,独自赶往雾隐忍村的事。 被周助盛赞,其血继限界尸骨脉,可堪比于他的血咒黑骨之人。这让大蛇丸对素未谋面的辉夜君麻吕,一下子就产生了,快要飙升到了极点的兴趣。 众所周知,大蛇丸一直在为他的不尸转生之术,寻找完美的容器。 在没加入晓组织,见证那双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轮回眼之前,他的目标是宇智波鼬;在没遇到周助,见证周助那变态的身体,以及那诡异的尸骨脉,能够达到的无敌效果之前,他的目标是天道佩恩。 如此一来,不用细说,也应该知道大蛇丸此时的追求了。 没错——看似和辉夜周助相交莫逆的大蛇丸,早已经对周助的身体,垂涎欲滴了! 若不是明知道自己打不过,更不愿意承受,来自八岐大蛇那等存在的窥视,大蛇丸早就对周助下手了! 论起转生的容器,这世界还有何人,能够与周助比肩? 身躯残废近六年,威名恒压忍界近四年。与周助共同经历了大小战役无数场的大蛇丸,随着自己的亲眼所见,已经越来越坚信。周助这个融合了辉夜一族与宇智波一族血继限界的身体,绝对是忍界最完美的存在。 虽然周助的威名,多是依靠那些神器外物为倚仗,所闯出来的。但是,没有那样的身体作为基础,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随着对周助的接触越多,了解越多。大蛇丸越来越摒弃自己,曾经在忍术上,诡异血继能力上的追求。而开始将目光,重新注视向了身体本身。 写轮眼,哪怕是轮回眼,加成的只是术而已,只是各色各样的诡异能力而已,而不是身体。 永生这一追求,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前提,那就是身体的不朽不灭。 而在这一点上,大蛇丸从周助的血咒黑骨上,“盲生发现了华点”。 连神(六道级)都打不破的防御,连神(六道级)都要畏惧的诅咒,这就是周助的血咒黑骨铠甲。 有着这样的身体,在加上永生的秘术。那么大蛇丸就将能,拥有不死不灭的永恒生命! 只可惜,这样的身体,只能眼馋而已。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能够在尸骨脉上,堪比周助的人。大蛇丸怎么能不激动? 所以,在周助前脚刚走,大蛇丸就停下了手头的一切实验,日夜兼程的赶向了雾隐忍村。 他的目的很简单,他要得到那个,名叫辉夜君麻吕的家伙。虽然他还不知道,那个周助嘴中的小鬼,现在是多大了。虽然他还不知道,那个周助口中活不过二十岁的限制,他能不能打破。 但是……他大蛇丸,就为了那么一线希望的,赶来了! 年纪小可以养成,寿命短可以想办法。但到手的鸭子,是绝对不能飞的! 这就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那个追寻永生之路的疯子的目的! 单纯而偏执,纯粹而疯狂! 巧遇与不同的命运 辉夜一族的村外族地,如同一座与世隔绝的林边围场。 而在其中一处,隐蔽的临山洞**,则正是辉夜一族用以囚禁犯人的私人监狱。 作为这监狱中的唯一被囚禁者,阴暗的牢房中,大蛇丸此行的目标辉夜君麻吕,正用一把袖珍的白骨匕首,无聊的摩擦着墙壁。 雾隐47年,在君麻吕出生的那一刻。他便觉醒了尸骨脉,并致使父母被他尸骨脉的暴发刺中要害,而双双身亡。这样的不详之人,能够有着继续苟延残喘的机会,还是多亏了他那疯狂好战的族人们。 有着号称辉夜一族最硬的骨头的他,被当时的辉夜族长辉夜宗太,当成了秘密武器保留。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辉夜宗太的执政时期非常短暂,投入政治的漩涡,身死人手就在顷刻之间。 而君麻吕这位,被当做秘密武器而保留的暗手,甚至在他没能记事之时,就凭空转手过渡给了辉夜一族的新族长——辉夜纲亲。 随着君麻吕的成长,他的强大天赋,不时的爆发,或只是几次惊鸿一瞥,便引发了族人的恐惧。这让辉夜纲亲,不得不在接手过君麻吕这件兵器的所有权后,将他一直囚禁在昏暗的地牢里,以避免造成族人的损伤。 而就在这天夜里,囚禁这头猛兽的牢笼,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打开猛兽牢门之人,正是趁着辉夜一族举族乱做一团,记忆被小野寺南山的幻术篡改后的辉夜纲亲亲卫人员之一。 记忆被动了手脚,已经将辉夜纲亲被刺身亡之事,加诸到了水影一方身上的这些亲卫,果如鬼灯冰河所料的,将这一劲爆消息,传递回了族内。 正在其余几人,在鼓动起更多的族人,势要今夜彻底去雾隐忍村杀个血流成河之时。这位曾经最受辉夜纲亲器重,知道君麻吕这件兵器存在的亲卫,则将目光,投注到了这里。 “兵器,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这名亲卫打开牢门后,便神色狰狞的对君麻吕下达命令道,“前往村子里,将遇到的所有敌人都杀掉!” 没有任何解释,也无需任何解释。开启尸骨脉,而朝不保夕的辉夜一族,从骨子里就散发着一种,对战斗的疯狂与痴迷。 有什么理由,会让辉夜一族的族人,在面对战斗时退却呢?答案是——没有。 所以这个亲卫,只是放出了君麻吕这个杀器,便直接瞬身离开了。不需要具体阐述什么任务,杀掉一切活物,这是辉夜一族之人,陷入战斗中后,会自行执行他们那嗜血的嗜好。 “对于这个令人恐惧的小鬼,应当也是如此吧?”这名亲卫因抱有着这样的想法,而直接在打开牢门后,就直接离去了。 毕竟,与这个家伙相比,自己很可能都不是对手。若是放出来这家伙后,这家伙对他动手,他岂不就没有了,享受今晚这一场杀戮的机会了? 所以,交代过不清不楚的,所谓的任务后,这位亲卫就急忙离开了。 他所要作的,仅仅是打开牢门,释放其中的猛兽而已。至于对这一场与雾隐村的战争,有没有帮助? 呵~哪里会管那么多啊!享受厮杀的快感,享受肆意剥夺他人生命的快感,才是辉夜一族的族人,想要追求的。 甚至,从在辉夜纲亲这位辉夜一族首脑人物遇刺身亡之后,辉夜一族先下会根本没有任何计划的,直接莽怼雾隐忍村所有人,就能看出。 他们要的,不是什么政变,亦不是什么利益,也不是什么复仇。 鬼灯冰河看的很对,他们要的,只是一场战斗而已!不需要理由,亦不需要任何借口。只要引爆导火索,他们就会举族变成,将雾隐忍村,炸上天的炸弹。 待得君麻吕,步出囚禁他多年的山洞后。辉夜族地中的人,早已经全部各自为战的,冲向雾隐忍村的方向了。 辉夜君麻吕只能通过,族地内零星两三个,行动慢了一点的族人,来辨别雾隐忍村的方向。 雾隐48年战后,就随着族群迁到村外居住的君麻吕,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雾隐忍村是什么。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这一间自幼生活的山洞,才是他最熟悉的地方。甚至就连这外面的辉夜一族族地,他都仅仅只是留下了一些模糊的记忆而已。 不过,不需要其他指引。君麻吕手持着骨匕,便想着族人冲去的那个方向冲去了。 在他孤独的童年里,所拥有的记忆,都是源于这些族人。对于孤独的人来说,就算是被族人囚禁,他也会把自己,归类到那些族人的群体种去,来逃避孤寂。 而今天,当举族的目标出奇一致的,指向了那个所谓的雾隐忍村之时。君麻吕仿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一样,毅然决然的听从刚才打开牢笼之人的命令,冲向了那所谓的雾隐忍村。 与其说是听从命令,不如说是他下意识的,驱动自己身体的理由罢了…… 就这样,年仅七岁的君麻吕,手持着骨匕,快速冲向了,雾隐忍村的方向。 “再不斩大人,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吗?”昏暗的西垂日光,照耀着两道,走在浓雾离村小路上的身形。其中一个娇小的,手里还仅仅抓着追杀部面具不肯放下的身影,以问寻的口吻说道。 “是的,白。是时候该离开了!真正的敌人已经锁定,随着那些情报的传回,若是再留在这里,我们可就要麻烦缠身了呢……”号称雾隐鬼人的桃地再不斩,此时却语气落寞的说道。 没错,这准备离开雾隐忍村的两人,正是桃地再不斩,以及他不久前找到的工具——水无月白! 三战影响了周助,又何尝未曾影响到,作为雾隐鬼人的再不斩呢? 悲惨的童年,让他成为了变革血雾之里残酷毕业考核的先驱者。所以,再不斩对于雾隐忍村的付出,绝对不止是后来,刺杀四代水影一言可以概括去一生功绩的。 就比如这次,辉夜纲亲被袭杀之事。其实早就由亲自参与此事的再不斩,暗中将情报传递回了三代水影一方。 他与白,依靠着小野寺南山,进入到了追杀部中。干的,却是相当于间谍的事。 正因为如此,在将神秘人物的信息,传递给水影一方后。为了逃避小野寺南山与鬼灯冰河的报复,他选择了暂时离开村子。 而这样的选择,并不是他再不斩怕死。只是因为,他现在不再是孤家寡人,身边多了一个未长成的拖油瓶的缘故。 再不斩为何会接受一个拖油瓶在身边呢?这就要说到,当初再不斩亲自参与的木叶奇袭一役了。珑珑 在与周助所在的第七精英班,执行的奇袭木叶计划中。再不斩亲身体验了一把,水无月一族血继限界的恐怖。 这让他对,那个顷刻之间冰封了他的小鬼——水无月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可惜,那个水无月一族的小鬼,死在了那场战斗中。只留给了再不斩,那恐怖的冰封回忆。 所以,在一次任务中,恰巧遇上了水无月一族残存后裔的桃地再不斩,选择了培养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兵器。 一旦这个少年长成,不求他能够拥有水无月泷那种变态的冻气操控能力。只要能在他的雾隐之术里,结合上冰遁的控制,再不斩就有信心,在白这件兵器的辅佐下,实力更近一步。 所以,虽然对白冷脸以待,但再不斩还是为了白的安危,在自己有可能因为暴露,而陷入危险的境地时。第一次,为了旁人,而选择了可耻的逃离。 两人行在离村的路上,再不斩甚至已经做好了,先将白安顿好后,再回村为水影一方卖命的打算。 可就在这时,路边的灌木丛一阵晃动后,因为不熟悉路况,而有点偏离了预定路线的君麻吕,正好撞上了,这即将离村的两人。 这样的不期而遇,让双方都陷入了短暂的惊愕之中。而率先拜托惊愕,并以骨刃做出战斗姿态的人,正是君麻吕! “是雾隐忍村的人吗?”君麻吕的话,冷漠中透露着些许杀气。 这样的杀气,根本无法企及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杀气的一丝一毫,但是……再不斩的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不屑。 七岁的年龄,那幼稚可笑,人畜无害的杀气,换来的却是桃地再不斩的郑重以待。 轻视?那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这些桃地再不斩在自己身上,得到过深刻的证明。 再不斩亦从与雾隐精英第七班的那次合作中,见证了太多太多,远超幼小年龄限制的恐怖天才。 更何况,“那骨刃,是辉夜一族之人!” 看到君麻吕手中的骨匕后,桃地再不斩的眼中,郑重之色又添几分。 那个同样出自辉夜一族的辉夜周助,可是给再不斩留下过,深刻的印象! 更不要提,再不斩是雾隐村子,少数知道辉夜周助就是孤狼,这个辛密的人了! 会得知这样的辛密,并不是因为地位与实力。而仅仅是因为,再不斩是与辉夜周助,同从木叶战场,有幸苟活回村的那一批,执行木叶奇袭计划的人。 而这样的辛密知情者,除了他桃地再不斩之外,还有西瓜山河豚鬼! 出于忌惮,亦或者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再不斩在一手摸向斩首大刀的同时,机智的对这个看起来经验欠缺的小鬼说道:“不是!” 这样幼稚的否认,连再不斩都不抱有,任何能避免一场战斗的想法。就在他已经准备动手之时,却得到了这个少年,意外的回复。 君麻吕在得到再不斩不是的答复后,忽然收起了杀气,以及那份认真准备战斗的姿态,羞涩的说道:“是吗?打扰了!” 说完,君麻吕便与两人擦身而过,快步跑开了。他得到的任务,或者是说来自同族之人的请求,只是杀光村子里的人。 既然只是路遇,而且还不是雾隐忍村的人。那么君麻吕,也便没有必要耽误时间的动手了! 而在擦身而过时,白却注意到了君麻吕的眼神。 “那种孤独,没有方向的眼神……和我遇到再不斩先生时,一样呢”白有些同病相怜的如此说道。 而再不斩并没有回复他什么话,只是默默的将手指离开了斩首大刀,并催促道:“继续启程吧!” 并于此同时,再不斩回眸轻瞥了一眼君麻吕跑远的身影,意味深长的说道:“同样的眼神吗?可惜,村子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那个孩子……必死无疑了!” 相同的童年经历,随着机遇不同,也会呈现出不同的结果。这样的见识,随着人阅历的增长,早晚会看淡这些的。 而如此说着的再不斩,何尝不是想对白进行拔苗助长。催促着他,通过相同的眼神,却不同的命运,来激励白的成长。 在再不斩眼中,白的命运是与那个可怜的小鬼不同的。因为在他对未来的展望里,从来没有辉夜一族的身影。 他可以带上白,但绝对不会因为怜悯,而带上辉夜一族的人。会有这样的选择,还真多亏了辉夜周助在再不斩面前,为辉夜一族招的黑呢…… 当初再不斩与周助一队时的不快,却是在今天,报应在了辉夜君麻吕身上了呢!如此命运牵扯下的巧遇,却只是擦肩而过。若招揽君麻吕的,不是大蛇丸,而是再不斩。可能君麻吕的命运,也会发生巨大的转折吧! 而这样想着的再不斩,并不知道。那个少年遇到的下一个人,就将是同他之于白一样的“贵人”。 君麻吕终于跑到了雾隐村村口,而在这里等待着他的,却是早已等候多时了的大蛇丸。 此时的大蛇丸,还无法确定,周助提到的,他要找的那个小鬼,究竟在哪里。 所以,眼看着辉夜一族,举族冲进了雾隐忍村,弄得村内火光冲天之时。 大蛇丸选择了敬立于村口,等待辉夜一族最后能活着冲出,明显像是早有准备的雾隐忍村的族人。 “能活到最后的,一定就是周助提到过的那个小鬼!” 这就是大蛇丸的想法,因为对周助血咒黑骨的了解,让大蛇丸能够坚信。拥有着堪比周助血咒黑骨硬度的那个小鬼,绝对不是现在五大国中,最孱弱的雾隐忍村能够杀死的存在! 辉夜之殇 到了雾隐村村口,瞥见了孤立与忍村门口的大蛇丸,君麻吕这次不需要问清对方的身份,直接手持着骨刃,攻了上去。 在他的认知里,已经将站在雾隐忍村村口的大蛇丸,当做是了他需要杀死的村中敌人。无需多言,亦无需多做考量。 “都站在忍村门口了,难道你还好意思自称,自己不是村子里的人吗?”这样想着的君麻吕,挥舞着手中骨匕,利用前冲的身形,划向大蛇丸的脖颈。 骨刃临身,大蛇丸已经意识到这个小鬼的身份了。“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这里,手里还拿着骨刃,这小鬼定是辉夜一族之人!” 看出了对方身份后的大蛇丸,只是以体术,轻松躲开君麻吕的攻击。而后双臂一摆,就将君麻吕给甩飞了回去。 大蛇丸并没有选择反击,因为他的此来的目标,是周助所提的那个,在辉夜一族中,尸骨脉硬度堪比他血咒黑骨的家伙。 而在目标没有确认之前,任何一个辉夜一族的成员,都有可能是周助所提的那个家伙。所以大蛇丸今天很好说话的,大方绕过了这个擅自袭击他的小鬼的性命。 腹中已有养蛊之谋,甩飞君麻吕之后,大蛇丸便诱惑性的言道:“我可不是,你们辉夜一族的敌人呢,也不是这个忍村中的人!小鬼,你们今晚的敌人,在这倒门后!” 君麻吕未发一言,单纯如白纸的他,既能相信再不斩的话,又何尝不能,相信大蛇丸的话呢? 腾身而起,再一次的与不相关之人擦身而过。君麻吕一跃通过雾隐村的围栏,跳入厮杀声沸起的雾隐忍村之中。 回身凝视着,那个单纯如白纸般的男孩身影,大蛇丸的长舌轻舐嘴角,“有意思的小鬼,希望你会是周助所提的那个,专属于我的‘宝藏’吧!” 而画面转到,正式加入雾隐村战场的君麻吕身上。虽因多年的囚禁,完全未曾修习过忍术。但是,作为辉夜一族血继限界尸骨脉的拥有者,仅凭本能的战斗,辉夜君麻吕就能轻易杀伤,那些没有任何底蕴的下忍、中忍,乃至……上忍! 仅凭单纯胡乱挥舞骨刃的体术,杀入雾隐忍村包围圈的辉夜君麻吕,就像闯入小学生斗殴现场里的持刀恶汉一样。 任何人,只要被他近身,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他那被族人所恐惧的史上最硬尸骨脉,轻松的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的敌人。 任何敌人,在他面前,都如同白纸一般苍白无力。这——就是辉夜一族的最终兵器,这——就是那个一直被族人忌惮,囚禁于地牢中的猛兽! 枷锁卸下,在君麻吕短暂人生中的第一场正式战斗里,名之为血染的王座,正在他背后升起。 当他加冕为为王,登上王座之时,不知他的脚下,是否会尸骨成堆。这条必将由鲜血与骸骨,所铺垫的成王之路后,又会否成为大蛇丸荣获永生的“嫁衣”呢? 凭借史上最硬尸骨脉,君麻吕轻松洞穿,水影一方雾隐忍者的包围圈。游刃有余的与被包围在期内的族人,在包围中心处回合! 在四代水影枸橘失仓的搀扶下,静看这一场忍村内斗的三代水影照美炎,视线停注向辉夜君麻吕那幼小的身影上,嘴中发出无奈的哀叹道: “哎~是纲亲所提过的那个家伙,果然被这群疯子给放出来了!失仓,启用暗部死士,先围困住那小鬼吧!等辉夜一族全灭,在着手针对那小鬼吧!” 而听到照美炎的吩咐后,四代水影失仓有些摇摆不定的说道:“此战本来就会,造成我方人员的大量损伤。若启用那些死士,只是为了围困这个小鬼的话,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不若有我,亲自下场,去杀死那个少年吧!那辉夜纲亲所谓的最强尸骨脉,我还真想亲自去试一试他的深浅呢!” 而等待着失仓的,却是三代水影照美炎的冷声何止:“胡闹!” “贵为水影,就应当以大局为重,怎能轻易犯险?” “那种尸骨脉的坚硬程度,何须你去试探?忍村中早有先例记载。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辉夜一族中就出现过这类人。” “其依靠着尸骨脉的硬度,十几岁就能力扛影级,被奉为白骨魔神!” “以你现在的水准,跟那少年交手,胜负也只有五五之数,怎可轻易冒险?” 没错,见多识广的三代水影照美炎,所言及的那个先例,就是周助的便宜老爹——白骨魔神~大周助。 而正是因为有此先例的存在,才令照美炎对,第一次出现在其视野里的辉夜君麻吕如此忌惮。 听了照美炎信誓旦旦的话后,失仓也变栖止了自己亲自下场的想法。他随即对身边的传令官,下达了照美炎的指令。 而此时,与族人正一起浴血奋战的辉夜君麻吕,还并不知道。他的突然杀入,早已经被三代水影照美炎,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三代水影照美炎,正是那种凡事都爱留一手的老政客。当他尽心竭力的维护着辉夜一族,在雾隐忍村的不倒传承之时。他便早就对预防辉夜一族的变乱,而布下了重重后手。 今日的结局,早已注定。并不会因君麻吕这个变量的出现,而获得另一番结果。因为,就连君麻吕这个变量,也早就被照美炎算计在内了! 火光夹杂着疯狂的怒吼,忍者临死之际的悲鸣,将战场渲染上一重又一重的阴霾。 骨刃与刀具,碰撞出刺耳的噪鸣。大筒木血继的四大嫡传族群之一的辉夜,将于此夜正式湮灭于忍界的历史长河之中。 而所剩下的零星族人,又会成为忍界的濒危血继传人,受到阴险之辈的窥视。 火光淡了,烟雾散了。一场突然而至的夜袭,就此成为了过去式。在所剩不多的雾隐忍者包围圈中,那罗列成堆的尸体,昭示着叛乱的下场! 付出了成倍的伤亡,雾隐忍村的这一场突发事件,终于得以平静。而辉夜君麻吕呢? 身上毫发无伤的他,早在最后一个辉夜族人,倒在血泊之中时,就选择了离开。 本来就是为了族人,而挥舞的骨刃,在族人悉数灭绝之后,他也不知到,他的骨刃,该向谁挥去了。 参与这一场战斗,只是因为想拜托孤独而已。但现在,就算是胜了,就算是帮族人复仇了,君麻吕得到的奖励,也不过还是孤身一人而已。这样的战斗,他没法坚持下去了。 所以,在水影一方,还没能针对性的,对他出手之时。君麻吕就孤身一人,杀出重围了。 一进一出,进时饱含着被族人认同的希望,挥舞骨刃,收割那群所谓的敌人。出时孤身一人,没有了目标,亦没有了目的。 而面对君麻吕的识趣逃跑,损伤惨重的雾隐一方,并没有在对他过多纠缠。所为的,仅仅只是为了止损而已。 本就是一场迫不得已的内斗,在辉夜一族的疯子,都被悉数剿灭后。何必为了“整整齐齐”的追求,再造己方无意义的伤亡? “就算是如此,恐怕此时的鬼灯冰河,乃至小野寺南山,亦或者是因再不斩传递回重要情报,所得知的那名疑似辉夜周助的神秘人,恐怕都已经笑开了牙花了吧!”照美炎如此想着,目光扫过经历大战,而破败不堪的忍村,心中只有浓浓的悲哀。 “辉夜周助,真的是你吗?你到底要做什么?仅仅是为了报复我吗?”照美炎在心底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可惜……没有人能够回答。 这一夜是辉夜之殇,亦是雾隐之殇。因为,随着辉夜一族的覆灭,自雾海之役后,在雾隐忍村内对立多年的两个势力,正式从相持阶段,进入到了一方强过另一方的死斗阶段。 强势发一方,会逐渐借助自己的优势,蚕食鲸吞弱势的一方。而弱势的一方,会不择手段的,采取暗杀、埋伏、甚至死斗的形势,来挽回自己的颓势。这代表着双方的斗争,会随着这一夜的混乱之后,变的更为激烈。 当然……这都与辉夜君麻吕无关了。随着辉夜一族的覆灭,君麻吕拜托孤单,追寻自己存在的意义,已经成为了再无可能之事! “又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呢?”君麻吕如此想着,脚步机械一般的挪移着,毫无目的的走在,离开村庄的道路上。 从出生起就被族人孤独的关在了地牢里,而今天从那座地牢里出来的君麻吕,只是为了拜托孤独,得到族人的认同而已。 为此,他今天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杀人,还杀了那么多人,只是为了得到族人的认同,拜托孤独。变得,被族人认可和需要而已。 但是,现在族人都已经死去,君麻吕已经不知道自己,还继续活着的意义了。 在地牢里,无聊以骨刃划着墙壁时,君麻吕多么希望,族人们给他一次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他也想被别人需要,他也想想普通的族人一样,过那种被认同,被需要的生活。 可惜,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了,但不论自己如何表现,都成了无意义的行为。因为,他希望能通过这一战,而认同他的族人,都已经在这一场战争中死去了!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对于此时的君麻吕来说,他太希望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了。 因为孤独的童年,让君麻吕开始厌恶无意义的活着了。在地牢里过了近七年的他,支持自己活下去的目标,就仅仅是获得一次,向族人证明自己的机会,而后拜托孤独的可笑想法而已。 但是现在,唯一活下去的目的,也不存在了。 漫无目的的游荡,仿似行尸走肉一般。君麻吕在迷雾笼罩,杂草丛生的沼泽边,看到了一朵孤零零的小白花。 这朵闯入他视线里的小白花,仿似令君麻吕联想到了自己一般。他突然蹲下了身形,愤怒的对小白花吼道:“为什么要长在这里?明明没有人能看得见!” 对着无意识的花,发泄自己的怒火。吼完之后的君麻吕,还不肯就此罢休。他操持骨刃,就想要去毁掉那朵花,就像是要自毁一样!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来,阻止了他的行动。 “活着不一定有意义,但活下去就可能找到有意义的事。” “就像你找到了那朵花一样,而我找到了你!”说着,这倒身影还向君麻吕,递出了自己的手。 而这道声音的主人,这个向无助的君麻吕,递出手的人,正是大蛇丸! 随着君麻吕的转身,大蛇丸的大手,轻轻拖在了君麻吕的脸颊上。 如果让周助看见这一幕,肯定会说:“顶着孤儿之友的名头的大蛇丸,果然有一套成熟的拐卖儿童手段!” 而这时拖着君麻吕脸颊的大蛇丸,随口言道:“跟我走吧!” 随着这一句话的出口,君麻吕苍白的脸颊,终于浮现出了活人的资彩。眼神不再空洞,仿佛被人需要,拜托了孤独的无助一般。 就宛如他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多姿多彩起来了一般! 人存在、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不外呼是,被人需要而已! 为自己而活的人,也不得不发现一个无法逃避的事实。当人离开了社会集体,他存在的意义,就会变得很迷茫起来。 不被企业需要,这是年轻人的崩溃之源。不被朋友需要,这是中年人的悲哀发现。不再被社会需要,这就是老年人的崩溃之始。 我们存在,正是因为被人需要,而不是孤独的行走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 当这种需要,变成了零,变成了无。那么恐怖的孤独感,就会造成一个个抑郁的人,一个个颓废的人,亦或者是一个个自毁的人。 对于此时的君麻吕来说,顷刻之间,让他接纳了这个陌生人的原因,真的只是,他被人需要这么简单。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孤独,他有了自己活下去的意义。而这个意义,只是为了这个,将他从自毁边缘,挽救回来的人而已! 豪赌 无病呻吟吗? 不是的呢…… 生活在和平世界,乃至父母健在,甚至幼年接受到了和谐教育的我们。根本就无法理解,在残酷忍界中,自幼孤苦无依,被族人锁在地牢里的辉夜君麻吕。 “活下去的希望”是什么呢?我们早已忽略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开始被其他的因素所影响,家人所带来的幸福感,帮助他人所带来的满足感,乃至于更简化纯粹的,去追求金钱、权力、女人。 而对于君麻吕来说,他只是想被人需要,想活得有价值、有意义。而不是忍受孤寂、享受孤独的人生。 《管子·牧民》中有一句话,“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但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的呢。 当周遭环境变好后,人反而会被那些虚假的繁荣景象,给迷惑了心神,早已记不起,自己为什么活着了。亦或者……有些人早已沉沦,从来都不需要去想这些。 而就在辉夜灭族,辉夜君麻吕找到了自己存活下去的意义之时。远在火之国的辉夜周助,则正在进行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场豪赌! 火之国国都北巷,是齐名赌徒圣地短册街的地方。与全天开张的短册街赌坊不同,这里只有夜间才会开张营业。 位于火之国政治经济中心的国都之内,一到夜间,这里灯火通明,人山人海。 这里有下工后,只为小赌怡情的匠人。亦有早已赌瘾缠身,想要贩儿卖女,赢回一切的烂赌徒。当然,也会有来自他国的行商豪客,在这里一掷千金,只为刺激或娱乐。 在自来也的引领之下,周助成为了庄家眼中,类属于豪客肥羊一类的客人。 不愧是号称“忍界黄赌毒”的木叶三忍!本自诩为雾隐忍村出身的三好青年的辉夜周助,为了求见纲手,居然要伪装成赌客。 不过相比于,自己所要谋划的事来说。周助把自己的行为,比喻为委身侍贼,卧薪尝胆! 昔日有勾践、韩信,教我们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今天周助,就切身体会了一下。 自诩为小有家资的周助,赌资所换的筹码,都快将自己埋进去了。而这么作的目的,只是为了,能让他尽快从普通赌客,晋身为这个赌坊的vip客人,以获得进入vip豪客包间的资格。 纲手不愧是名满忍界的肥羊,听自来也说,纲手已经在这个赌场的包间里,连赌了三天三夜,根本就没出来过。 而一旦其输光离开,行踪又得重新搜查后。实在是不想再浪费时间的周助,只能以一个赌客的身份,来获得面见纲手的资格了! 因脱离晓组织,而褪去晓组织长袍,穿上流浪武士装束的周助。眼瞅着自己的赌金,又随着庄家的开盅而流失了一部分。 他忍着心脏的绞痛,对身旁左拥右抱着,两个兔女郎打扮的招待的自来也,悲呼抱怨出声道:“所以说,你们火之国的赌场,怎么这么多规矩?我钱都摆在这里了,凭什么不能直接给我升vip?” 自来也先滋溜一口,身旁女招待喂给他的清酒。他才舔着微醺的脸,臂膀甩开一个女招待,迎身搂抱上周助的肩膀道: “小鬼,你懂什么?在火之国国都,这忍界中心的地方开赌坊,能跟你们水之国那穷乡僻壤去比较吗?” “来这里赌的,有平民有忍者,亦有行商或浪忍。流客与熟客,若不加以区别对待,这赌坊早就开不下去了!” 说道这里,自来也还以眼神示意周助,去看那正在与荷官交头接耳的管事模样打扮的人。 “看,他们看你输了这么多,都没翻脸拔刀。估计离请你进包间不远了!” 这样安抚完周助,自来也又是急不可耐一般的后仰。手臂甩开了周助,重新环上刚刚自以为失宠,而闷闷不乐的另一个女招待。 可耻的自来也,调笑的看着那女招待,随手拽了周助桌上的一个筹码,插进那女招待的不可明状里。 他嘴里却言不由衷的接着解释道,“在这龙蛇混杂的地界,想成为熟客,就要懂得付出,还要有一定的赌品。不然,谁跟你玩哦?” “因为你有钱,就能为你打破规则,承担着有可能因为你,得罪更多恩客的风险吗?” “所以小鬼……” “来香一个!”吧唧一口,说话说到半道,还有闲心调戏女招待的自来也,断断续续的说道,“地方我带你来了……” “嗯哼~嗯嗯……” “……能不能见到人,就看你攒不攒得住赌品了!” 如此,周助捂住额头,又认输了几把,却除了不时看见那管事,与荷官交头接耳之外,依旧未能如愿被“升舱”。 “嘭”的一声重响,却是实在等不下去的周助,悍然的一砸桌子,在吸引了赌坊内所有人的视线后,手掌抚向了腰间的忍刀。 “客人~你这是要……”荷官被周助的突然爆发,惊的语无伦次。 而四周畏惧观看赌坊宰肥羊的赌客,亦是齐齐后退。有些不嫌事大的人,还低声呢喃道:“看~宰急眼了吧!那浪忍的刀可不是凡物,绝对是个硬茬子。细田这次宰流客宰的太狠了,估计是不能善了了!” 而自来也却在周助爆发后,仿似忘了是他带周助来的一般。他反而作壁上观,一点也不似先前一般,还去劝阻周助什么话。 而于此同时,赌坊的那个管事,也瞬间带着人群中,未与其他散客一样,后退的几个一看就是赌坊打手模样的人,围聚到周助身边来。 看着周助抚在,那宛如红水晶雕刻的名贵忍刀刀柄上的手,为首的管事因见过无数大场面,而十分冷静的斥责道: “在下宝斋赌坊管事细田合野,这位客人,如果想闹事的话,还请出去!你已经打扰到其他客人了!” 面对这些蝼蚁的围压,周助不屑一笑道,“哦~是吗?” 随即他被飘带所遮掩的双眼,像是在审视四周一般的环看了一下后,他才嘴角微微扬起的笑道,“抱歉了呢,我只是觉得墨迹,想玩一把痛快的而已。没想到各位这么胆小,这是以为我要作什么吗?” 这样说着的周助,扶刀之手突然将忍刀连带刀鞘的抽出,直接将自己面前的筹码,全部扫向了赌桌中间的押注区。 这一幕,来的突然,让细田合野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更何况他雇来看场子的那些实力底下的浪忍了。 他瞳孔紧缩,如林大敌。可惜周助却根本就没在意过,他这只蝼蚁。 将筹码全部用忍刀推至押注区后,周助随后咧嘴一笑的,对荷官道,“大概一个亿,全压豹子,赔率一赔十五,是这样吧?” “是……是的……可~可是……可是……” 摇骰女荷官,不知是被周助的壕无人性给吓到了,还是自知自己做不了主,亦或者清醒的知道,自己赌坊赔不起这么多钱。所以,她更加语无伦次了。 而在这时,作为管事的细田合野贪婪的一瞥桌上筹码,又不经意的一瞄静立于桌上的骰盅后。 他直接挤开了女荷官,对周助说道:“没错,客人确定的话,我们开赌坊的,哪有不接的道理?” “只要客人你确定,买定离手,在这火之国国都里,还没有我宝斋赌坊赔不起的赌局呢!” 说到这里,这个叫细田合野的管事,以手按向骰盅,皆而又转音说道:“但若是结果不如人意,客人想要反悔的话,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一亿的悬赏,忍界到目前为止,可只出现过一次。若是客人想成为第二个,尝试一下最强忍村的办事效率的话,我们很乐意奉陪!” 听到这管事,夹杂着威胁的话,周助却笑了。他对着自来也作了过鬼脸后,才随意的说道:“(⊙o⊙)哦~最强忍村?你指的是木叶吧!” “还真是恐怖呢?吓得我小心肝都在乱颤了!”这样调笑着的周助,还故作一副惊恐抓狂的模样。而后…… 周助坐在椅子上的上半身,突然前压,双手支在赌桌之上,嘴里吐出冰冷的话语。 “不用说那些自以为是的话了!我敢压一个亿,你以为这些钱我是怎么挣来的?” “你所谓的那个最强忍村,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如果你以为木叶,能当你避免被我不小心踩死的依靠的话,你大可动手去改盅内的骰子!你可以亲自试一试,我怕不怕所谓的最强忍村!或者说是,你所盛赞的最强忍村,敢不敢为了你而来惹我!” 周助的豪言气压全场,更伴随着他所不经意间,所释放出来的,犹如实质的杀气。 周助的杀气,经过多年的血战,早已远超那所谓的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了。这就连与他朝夕相处的大蛇丸,都只能瞻仰的杀气,来自于周助尸山血海里的磨砺。 随着这杀气的释放,赌场内居然气温骤降如冷冽寒冬。房顶倒生冰凌,墙壁遍染白霜。就连在场之人的衣物,都瞬间被冻的硬邦邦的,更何论他们那肉体凡胎之躯了? “这杀气……不愧是他!”自来也亦被周助的杀气所震撼,心中腹诽的想到。 此时,就连自来也也只能不苟言笑的,收回游离在美人身上的视线,专注于场中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细田合野心灵与身体,同时颤抖的发出这一声疑问。 对于他的疑问,周助却不以为意的回答道:“你管我是什么人?你惹不起的人而已!本人自诩赌品尚可,明明能感知到骰盅中的点数,我却一直在陪你们玩,叫做“我真不知道几点”的游戏。” “现在,里面有三个六,如果我没记错玩法的话,应该是豹子无疑了吧?” 言到这里,周助又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没有直接用杀气碾死你,只是想看看你的选择而已。因为你们的拖延,一直不肯把我当熟客对待,请我进包间去见人,浪费了我的时间。” “所以咱们也玩一个游戏,叫做你敢不敢改的游戏。结果是未知呢……是因为你改了骰子,而顷刻身死;或是我为了所谓的赌品,如常愿赌服输;亦或者是我恼羞成怒的强拿回赌资,与木叶做过一场呢?” “还是你识时务的,没有多做手脚,大家皆大欢喜的罢手呢?” “好纠结呢,我自己都不知道,在骰盅开起的那一刻,我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呢!” “这才是最刺激的赌法……不是吗?” 周助的声音,仿似来着地狱里的恶魔低语之音。休说是他正对面的细田合野了,就连在场的赌客,听了之后,都内心震颤不已。 如此重压之下,细田合野还能倚桌站立,就已经算是抗压能力优秀了。又怎么敢去揭开,那骰盅呢? 实际上,并不知道骰盅内到底是几点的他,都有些害怕,自己没动手脚的揭开,万一是对方信誓旦旦的感知出错了,又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本想以自己手快的优势,在解开骰盅那一刻,是豹子就改,不是就直接开的他,此时连动一下他那本灵巧的手指都不敢了。 就这样,气氛有些僵持不下了! 细田合野是不敢,辉夜周助则是在享受着,豪赌的乐趣。 就这样……那无数人视线聚焦的骰盅,居然就那么静立在哪里,没人赶动。 而就在这是,赌坊包间的屏风隔断,突然破开一个一拳宽的口子。一个小巧的酒杯,就这样打折旋的飞向了骰盅。 轻巧的脆响中,坚固的黑铁骰盅,被那瓷质杯子磕击成两半。 只此一手,就显现出了此人,对于力道的把控。这样的能人,体术必然炉火纯青! 而这不是关键,关键的还是随着骰盅分开后,所露出的期内景象。 随着其内点数彻底见光,让本来摄于周助淫威,而一声不敢坑的所有赌客,都将目光移向了刚才信誓旦旦的周助。 这些目光中有惊愕、有佩服、有担忧、亦有赞叹。但更多的,还是不能以词语描绘的神色。 如果不是摄于周助的杀气淫威的话,他们一定会选择,跟自来也一样,跳上凳子,指着骰子嘲讽周助道——“就这?你感知出个屁了哦?” 纹丝不动的骰子,呈现的点数,却是四、四、六,十四点大! 事实证明,周助只蒙对了一个六而已! 所以说,珍爱生命,远离黄赌毒!——单机写手宣! (不要去赌下一刻的未知,愿读者们珍惜自己所拥有的现在,远离赌博,从不去猜测单机会不会断更开始! 就比如今天~坚持快一年的单机,差点就因为懒惰,而要兑请假条了呢!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传说中的大肥羊 “哎呀呀~被人掀了老底了呢……让我很尴尬啊!” 在全场人的惊愕视线之下,本还释放着森寒杀气的周助,却在这时脸色略显羞红的,对自来也露出害臊般表情,并轻声呢喃道。 前一刻,那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那给所有人带来了恐怖压抑感的周助,现在却露出了邻家少年般的羞涩表情。 这样的反差之下,反而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忽略了,那场中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了的森寒杀气。 就这样,周助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来,如沐春风的笑脸上,再看不到先前的恶意。 “虽然很尴尬,但是终于如常所愿的吸引到她的视线了呢!我就说嘛,这个世界上,方法总是多种多样的。只要能达到预期目的,又何必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呢?”周助对着飞来酒杯的那个赌坊包间,如是的对自来也说道。 站在椅子上的自来也,第一次发现了周助与大蛇丸的相似点。 “他们~都是为达目的,而可以不择手段的人呢。不受常规的限制,善于打破常规的单一思路,这就是大蛇丸离开村子,甩开我们,而找到的……他理想中的同伴吗?”自来也这样想着,陷入了沉默。 聪明的人,不被世俗所束缚的人,总是会找到自己的方法,来更快的达成目的。走捷径的人,是遵循常规的自来也,所不能理解的存在。 现在看来,周助刚才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只是单纯发疯似的欺凌弱小。而是在不耐烦后,选择了以这样的方式,来吸引纲手的视线。 那倾轧满整个赌场的杀气,只是敲门砖。认是纲手再沉迷于赌博,而不理世事,都会被这么强大的杀气,所吸引住视线吧? 再加上,周助刚才特意言谈之中,故作对木叶隐村的不屑。这样的行为,想不吸引从木叶出身的纲手的视线,都不可能。 极富目的性的行为与话语,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忍者,果然不愧心思叵测的评价! 会有这样的作为,一方面显示出了周助的聪慧,而另一方面又可以看出……像他这样的人,当真是把平民当做,可以肆意生杀予夺的冷血忍者啊。 这一刻,自来也突然有些后悔,自己鬼迷心窍的带周助,来见纲手了! 拥有着这种品性的周助,还具有披靡忍界的实力。他通过自己,求见纲手的目的,就当真的,只是治疗所谓的伤势那么简单吗? 就在自来也想入非非之际,周助又有了下一步的行动。 他将桌上先前,用来推筹码的刀具,重新插回腰间。一手抚着腰间的忍刀,一手斜垮垮的夸张插入武士服的衣摆。做出十足的浪人模样,悠哉悠哉的,像飞出酒杯的那间包间走去。 而这一回,不会有任何人,胆敢横加阻拦。经过刚才那所谓的豪赌的恐吓,这个赌场的管理者,再也不会因为他是第一次来,因不是熟客,而将他拒在包间之外了! 周助用事实证明,他的方法,才是简单有效的。但自来也,并不敢苟同! 行至半途,与赌桌边的赌坊管事细田合野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周助还故作流氓痞子模样的说道:“我的钱可是很烫手的,再说那也不是你赢的呢……连开盅,直面生死的勇气都没有的你,又怎么配赢我呢?” 宽大的袖口抬起,周助露出自己那遍布诡异血咒纹路的黑骨左手,轻轻的拍在了细田合野的脸上。 并继续说道:“那是包间内的赌客赢下来的赌资,一会记得给她兑换哦。不然的话……你应当知道,我的迁怒,可绝不止是一个小小赌坊的泯灭而已吧……” 当周助露出他那黑骨左手之时,他对面的细田合野,就已经浑身瘫软的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招惹了,什么样的恐怖存在了! 所以,在周助的骨爪,拍在他的脸上之时,这个自负曾斩杀过中忍级浪忍的管事,浑身都僵直的不敢妄动。 哪怕随着周助的左手拍向他的,真的是下一刻的死亡加身。这一刻,他连反抗的想法都不会存在。 可能,他的心底里,徘徊着的,是这样的想法吧——“如果死期就在今日,那我的一生,就这么终结吧!何必要无力的挣扎反抗呢?这就是命运啊!” 不仅仅是他,当周助的黑骨左手,彻底从衣袖中露出来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所面对的恐怖压力,要比刚才周助释放杀气,脸色森然时,还要严重。 如此如沐春风的笑脸之下,却造成了比先前直面实质杀气,还要恐怖千倍万倍的震慑力。这一切,都来自与那一个,至今还挂在各国街道,乃至每家每户显眼门廊上的通缉令。 忍界对孤狼的通缉,从未中断。虽然晓组织变相的,帮助了多国忍村,实现了政权扩大化,军事独裁化。大名的声音,随着神庭势力的倾覆,与日骤减。忍村的独立性,乃至影的话语权,都与日俱增。 可但是……孤狼那劣迹斑斑的行径,却成为了忍村公敌。 孤狼虽属于晓组织,但忍界各方势力,对晓与对孤狼的态度,却是完全不同的。 水淹水之国涩谷,平推土之国国都,血洗云隐忍村。孤狼的每一次现世,伴随而来的,都是所在地势力的大规模人员损伤,乃至死亡。 关于孤狼的详细情报,随着孤狼越来越活跃而逐渐丰满起来。所以,而今流传与忍界的通缉令上,对于孤狼的情报详录,可不再是,仅有三代水影现身说法的,那几句模棱两可的情报了! “怀疑双目失明,以飘带缠绕。飘带黑底血纹,极其醒目。”(来自结合了三代水影所言,又结合了多国目击者的口述情报。) “左手只剩下了黑色骨爪,狰狞恐怖,硬度惊人。”(来自四代雷影的现身说法。) “腰间长配稀奇刀具,能力诡异至极!”(来自诸多小国,目睹自家神庭覆灭的众多目击者。) 而这三个显着特征的同时出现,便正是在场之人的恐怖源头。 随着孤狼的名号这几年内越传越响,浪忍武士,对孤狼产生崇拜感,故作孤狼打扮的人,大有人在。甚至在忍界掀起了,“学习孤狼好榜样的风潮”(开个玩笑,流行趋势这玩意,真的是解释不清。) 所以,在一开始,周助没有露出左手之时,众人都没有往哪位身上去想。 但现在,这特征鲜明,忍界独一无二的黑骨左手的出现,当真是旁人装不来的了! 这也让赌坊内的所有人,瞬间被切入了静音定格模式。在这一刻,哪怕是呼吸稍重一点,都将是在作死,都将是掷自己生命于不顾的行为。 微乎其微的喘气声,成为了赌场内唯一可闻听到的声音。这也是自来也,第一次见证,周助那孤狼的威名,在忍界底层平民间的恐怖威慑力。 良久的沉寂,意识到孤狼在等待着他答话的细田合野,终于点了点头,算是答话了。因为他现在的身体,站在孤狼的对面,实在是除了战栗的喘息声,发不出任何声音出来了。 随着他的点头,周助便收手动身了,并未再打理他这个蝼蚁。如释重负的感觉,随着周助走向包间的步伐,而逐渐加强。这……当不止是他一个人的感触吧? 随意的拉开门扉,周助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了木叶三忍之一的,千手一族公主——千手纲手面前。 这是两人真正的第一次见面,与周助早在三战中,就仓皇见过的大蛇丸和自来也不同。因为那时的纲手,已经陷入了恐血症的困扰,早已从战斗人员,转变为了非战斗人员。所以周助在奇袭木叶任务中,并未能见到,这位与大蛇丸和自来也,同列三忍的人物。 敞开的门扉,让双方得以相见。屋内早已没了其他赌客的踪迹,因为早在周助释放杀气之时。这些能得到赌坊vip待遇的赌客,就已经在保镖的护卫下,跳窗逃离了。 而现在,这个宽大的包间内,只有纲手垮垮的盘坐于席间,身后则恭立着一个短发女子,正是一直与纲手相伴相随的加藤静音! 对于这位,与前期白板兜交手三秒,就气喘吁吁的家伙,周助当真是实在是没法,将她放在眼里。 所以,不顾一脸戒备模样,手里已经紧握着苦无,如临大敌的加藤静音。周助对着纲手微笑的开口道,“终于见面了呢……传说中的大肥羊!” 如此说着的周助,还一直将自己的正脸,对向纲手的那两个车大灯。言行之中的无礼,已经不止流于表面。 对于周助的无礼,纲手却随意的调侃道,“能跟自来也混到一起的小鬼,果然都是一丘之貉!眼睛都看不到了,却还在故作姿态,真是惹人猜疑啊。” 随后她又说道:“仅凭独特的感知之术,来观看这个世界的你。若我所料不差的话,应该只能看到物体的大概轮廓吧?” “独特的感知秘术,让你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可以透过任何物体的视线阻碍,看透一定范围内的东西。” 纲手自顾自的评价道:“这样的感知能力,有优点,亦有缺点。不被视线所误导的你,在战斗中,能够洞悉对手任何隐秘的手段。但是,在日常生活中,你却连人的脸都感知不清。” 说到这里,纲手的声音转变为沉重的严肃语气,对周助斥责道:“模糊的感知景象,深陷在看任何事物,都没有色彩的黑白世界中的你,还是收起那幼稚可笑的伪装吧!” “哎呀呀!刚一见面,就被彻底看穿了呢……以一个小小的骰子,而敏锐的察觉到了我感知秘术所存在的,不容忽视的缺陷。还真不愧是木叶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千手纲手啊!”周助才与纲手第一次见面,就对纲手恭维似的夸赞道。 回答他的,却是纲手的冷哼之音,“哼~通过自来也找上我,不会只是想要当面恭维我吧?孤狼!” “你我素不相识,却让你肯耗费近亿花销,无数精力与算计的走到我的面前。应当不只是为了这一句夸耀吧?” 这样说着的纲手,极不耐烦的冷声言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不想和你这在忍界声名狼藉的孤狼,有什么牵扯!” 面对纲手的冷言冷语,周助却依旧笑容不改的说道:“不愧是纲手姬,没有耐心的急性子,还真是亦如我所获得的,那些浅薄情报资料上的性格描述呢!” 而随着周助的话音落地,自来也此时也走到了包间门口。仿似看不见纲手嫌弃一般的眼色一样,他尴尬的举起手,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了呢,纲手~最近过得怎么样?” 纲手冷冷的瞥了一眼自来也,冷漠的说道,“多年不见,还是那一副死样。带着个臭名昭着的忍者,前来打扰我。自来也,你不会是仅仅想找我叙旧吧?” “额~”被纲手这言语挤兑的,不知道如何作答的自来也,极为尴尬又幼稚的解释道:“他只是想找你,治疗他的身体而已。而我会带他前来,则完全是出于忍村与忍界的安危,想要以此换取他手中对于木叶来说,极为重要的情报而已!” 随着自来也的解释,纲手的面色反而变得更差劲了。 “呵~还真不愧是你能办出来的事。因为那个无关紧要的忍村,现在居然都开始学会,利用我这种隐居之人的剩余价值了!” 早已对无休止的忍村战争感到厌弃,甚至对自己忍村,都产生了厌恶之感的纲手,如此说着。 “自来也,拜托你情商能不能高一点,这种利用曾经同伴,而达成目的的事,你都能如此直白的跟我说出来了吗?多年不见,找上我的理由居然是这个?” “你当我纲手是你什么人?你当我没有脾气,会肆意被你利用的吗?” 这样说着,便是突然的哐当一声,震得整个大地,都在剧烈的缠斗。 原来是纲手姬,一拳砸碎了身前的赌桌,并连带着余力不减的巨力,轰碎了地面。 周助与自来也同时额头冷汗垂落,心中想起同一个想法,“恐怖如斯的——女人啊!” 千手纲手 金发棕瞳,面容不过二十余岁的纲手,看起来更像是大家闺秀。但没想到,顶着这绝美面容的纲手,实际上已经到了更年期,居然说翻脸就翻脸。 “想来靠百豪之术,虽然能保持纲手的美貌。但女人一生中必然要经理的一劫,也不能是单靠那忍术,就能拜托的啊!”周助如此心中腹诽着。 怪力惊人,轰碎了大地,余波向四周散去,但并没有摧毁建筑。看来纲手这一击,已经算是手下留情,还算克制的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待得余波散尽,周助才诙谐的出言说道,“是我托自来也找来的。就算没有我和他之间的所谓的交易。我也会通过你当年的另一个同伴——大蛇丸找来的。” “我想,如果是通过大蛇丸来找到你的话,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误解呢。所以,才会将此事委托给自来也。” 听到周助又提到了另一个人的名字,纲手的秀木一眯,轻笑的说道:“哦~你居然与大蛇丸还有牵扯?看来自我离开忍界以来,你这个三战之后,强势崛起的新秀,恐怕不只是坊间传闻的那么孤僻呢,你交友很是广泛啊!” 讥讽了周助一句后,纲手才直接决绝的拒绝道:“你也无需,与我虚与委蛇的了!如果你找我,真的只是为了治病的话。就去找别人吧!我已经不再为人治疗了!这一点,不管你是通过大蛇丸来找我也好,还是由自来也引荐也罢,我都不会为你治疗的!” 面对纲手毫不客气的拒绝,周助却并没有沮丧或是罢休。他转而询问道,“为什么呢?是因为你那所谓的恐血症吗?” 听到周助直接言出,除了木叶少数高层,以及挚友外,外人根本不可能得到的,自身病症的绝密情报。(木叶三忍乃木叶门面,纲手得恐血症,废了的情报,是木叶机密。) 纲手冷哼出声道:“哼~情报到是调查的很详细嘛!连我的病症都了如指掌。看来你这个后起之秀,跟大多数纯粹依靠实力,而扬名忍界的人,并不一样呢!” 面对纲手的冷哼,周助却摆摆手,装作听不懂好赖话的道,“谬赞了,谬赞了。在下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比得过,情报系统堪比铜墙铁壁的木叶隐村?在下只是恰巧得知了,关于纲手姬在三战中,所发生的事呢……” 这样说着的周助,转而说道:“如果纲手姬,是因为那不能见血的怪病,而拒绝为我治疗的话。我想你大可放心。” 说到这里,周助还伸出自己的左手,故意摆弄的说道,“我的手,我自知忍界没人能治的了。我的眼睛,也不需要治疗,我自己有方法,只不过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 “所以,在下只是想治疗我体内,因为早年交战时,所留下的经脉暗伤而已。” “调理经脉,理顺查克拉脉络。这样的伤势,在你这位医疗专家面前,治疗起来的话,应该连血都不用见吧?”周助信誓旦旦的如此问道。 而,回答他的,是纲手姬更为冷硬的拒绝话语。 “不,你可能理解有误差。作为医疗忍者,我自然在一见到你时,就清楚的明白了,你的身体状态。” “那只手,可不是什么小伤。明显的神术诅咒,以忍者的医疗体系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医治。我自然不会认为,你来找我,是为了医治你那只手的。” “而医治眼睛,在忍界来说,是个医疗忍者,就能为你移植他人的眼睛。如果是为了这个,你自然也不会费劲力气的来找我了。” “所以,我自然知道,你要找我治疗的,究竟是什么。” “经脉混乱,查克拉流通不畅。明显的冲穴所至内伤。而神道、风门、神堂三穴,明显受损最重。” “这是木叶根部,擒拿重犯所用的限制手段。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招惹上根的,但作为出身木叶的忍者,虽然现在离开了。我也不会为曾经与木叶交恶之人,治疗伤势的!” 分析的头头是道,没有白眼,仅仅靠医疗忍者的看人经验,纲手就已经判断出了周助的伤势。最可气的是,说的头头是道,尽显医疗专家风范,但这家伙不给你治! 这搁在谁身上,都会有一种操蛋的感觉。 这种操作,就比如周助前世的医院挂号。挂专家号给你一顿望闻问切,然后病理全给你说出来了,表示我专家之名不虚,而后告诉你滚蛋,这绝对是要闹起医疗纠纷的。 不治你分析毛线啊,能治你不给我治,信不信分分钟钟砍死你啊! 面对如此冰冷的回绝,周助也不得不可耻的“医闹”了。 “这可不行呢!既然看出病理了,你就应知道我的伤有多重。”继而,周助郑重的说道,“在这忍界之中,除你以外,怕是没人能治好我的伤了。所以,你大可开口要价。以我目前的能力,只要你开口,我基本都能给你弄到。” “当然,不管是钱还是条件,你大可狮子大开口的管我要。作为诊金,我甚至能给你弄到,复活你恋人加藤断与弟弟千手绳树的方法!” 随着周助这一句话的出口,场中三人,巨都是面色巨变。 首先,死者复活这种事,绝对是耸人听闻的。而后,周助提到的这两人,却又于在场的三人,存在着极大的牵扯。 千手绳树乃是纲手之弟。加藤断乃是纲手的恋人,加藤静音的哥哥,自来也的情敌。 这两人的死,才造成了纲手的现状。这绝对可以堪比是,纲手的执念了!甚至可以说,木叶三忍相继离开忍村的导火索,就是这二人的死。 大蛇丸作为绳树那次任务的指挥官,亲眼目睹了绳树在他面前死去,所以才会急切的走上了,追求永生的路。因为绳树的死,让大蛇丸意识到了生死无情,说来就来。 而自来也,则是由绳树与加藤断二人的死,再次产生了对于人无法互相理解的迷茫。 木叶三忍自三战后解体,正是因为这两人。而现在周助却说,自己有复活两人的方法。 这一句话,所对在场三人造成的心灵震荡,可想而知。 “死者复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小鬼?”纲手不信的出言道:“若是你有这样的逆天手段,何至于还需要找我,来治疗你身上的伤?” 面对纲手的不信任,周助则作出解释的说道:“不得不说,在对这个忍界的奇异忍术的了解上,各位虽然痴长我不少,却是根本没有我知道的多呢!” “说到复活的忍术,亦或是玩弄灵魂的手段,实际上你们曾经的同伴大蛇丸,已经走到可以信手拈来的地步了。” “由你们木叶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所开发的秽土转生之术,已经在大蛇丸手中,得到了进一步的进展。” “运用生人祭献,便能令亡魂复苏,为施术者作战的手段。在大蛇丸哪里,已经得到了不错的进展了呢!” “两年前,我们还特意为此,去木叶盗取了,你们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以及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尸骨残存身体组织呢。” “说实话,如果是怕麻烦,只是想与死者日常交流的话,我推荐这一忍术。即方便,有好用呢……” “你说什么?大蛇丸他怎么敢……太可恶了,居然盗取先人骸骨!”自来也激奋的说道,而后却突然转声问道:“那么说来,你们已经成功复活过初代及二代火影了?” 面对自来也的发问,周助却轻笑的回答道:“你想的到是挺美好,我说了这是图方便的方法。而且,这一忍术的本质,还是为了复活强者,为施术者作战而已。” “秽土转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只是能借用被祭献者的身体,进行战斗,和日常交流而已。” 而这时,却是刚刚一直沉默的纲手开口说话了。“那个术我知道,你多次言及祭献,根本就是在不把他人的生命当做一回事。那种邪路,还真是只在你们这样的人眼中,才算是方法吧!” “为了一次见面,就需要付出一个人的生命。维持时间也有限,如此反反复复的找寻祭献者,来维持短暂的交流。这样的术,你还是留给自己用吧!” 没想到,纲手并没有被复活的事迷晕,反而能如此坚定自己的立场。这样的纲手,出奇的让周助产生意外了呢。 “你不应该是很纠结的嘛,随后犹豫再三,方为了正义而言辞拒绝吗?怎么我的待遇,就比蛇叔差了许多呢?”周助如此腹诽着,也没有耽误他继续诱导纲手。 他再次出言说道:“别急嘛,既然认为这样不好,我可是还有其他方法的呢!” “轮回天生之术,听过吗?” “轮回天生之术?那是什么?”纲手与自来也同时表示不解的疑惑道。 “哈哈~一看你们就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一忍术!”周助好笑的说道,“就让我来给各位普及一下吧!” “轮回天生之术,忍界迄今为止最高等的复活类忍术。是六道的禁术,只有轮回眼的拥有者才可以使用。” “凭借此术结‘巳’印持续数秒,随后绿色的光,就会散发在被施术的死者周围,并使其复活(不同于秽土转生的效果)。” “此术不需要类似秽土转生的活人作为祭品,且死者复活后就和生前一样有血有肉有意识。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复活!” “而且,当需要复活大量死者的时候,施术者可以将阎王从阴间召唤至阳间,并将死者的灵魂从阎王的口中释放出来,让死者在阳间复活。据我所知,就算是复活你们木叶忍村全村人,都不再话下。而使用该忍术的代价,就是施术者的生命,” “一换无数,岂不美哉?使多人之死,而活一人,是为你们所不喜的话。相使一人之死,能换回千千万万条生命。这样的选择,就不会难做了吧?”周助饱含深意的说道。 不管是多么正义的人,在是非观与判断上,都会受到感性的影响。 多人死,而为救一人,这就是邪路。一人死,而救世界,这就是正道。明知是错的,却会令人下意识的去选择忽视呢……这就是人性啊!(不懂去看《隧道》,多说无益。) “你说的都是真的?”纲手已经成功上套了。 而这时的自来也,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一下子抓住了周助的衣领,怒目圆睁的对周助说道:“轮回眼!我在雨之国的那几个徒弟,是你杀死的?” 被自来也拽着衣领,周助却面无表情的,以平静的话语说道:“拜托,二战时我可是还没出生呢!你还真不愧是白痴啊!这都能联想到我?我在你心中,是得多不堪啊?” “轮回眼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稀缺货,这种事,过几年你就会知道了!”周助轻笑的说道。 “仙人之眼,还不是稀缺的东西?”自来也呢喃自语,不得其解。但周助却没有闲心,来为他解惑了。 只有等到,自来也去雨之国探查情报时,才会真正的发现,轮回眼集群,正在对他翘首以盼呢! “到时,只希望你不要太过惊讶才好啊!”周助含笑的看了自来也一眼,便马上甩拖了自来也的拉扯,进一步的拉向,已经上套了的纲手。 “我所说的,当然是真的了。” 先是对纲手先前的疑问,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后。 周助才继续说道:“但这个,可就要比秽土转生要麻烦许多了呢!就算是我,也只能尽力为你谋划,利用对方复活别人时,把你想要复活的那两个人,加塞进去。” “而且时间上,需要再等待很多年呢!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作为治疗我伤势的报酬,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周助开起了口头支票,虽然他没想赖账,但是想要借用人家长门大发善心的轮回天生之术,达成目的。就需要等到,遥远的多年以后呢! 周助总不可能,为了复活两个与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就破坏自己多年来所坚持的谋划吧? 交易达成 “照你所说的轮回天生之术,当是拥有轮回眼之人,自愿以自己的生命,复活他人。” 纲手盘膝而坐,对周助进一步问道:“那么,是你有这双眼睛,愿意以此交换呢?还是你的朋友有这样的眼睛?” 周助否定的说道,“当然不会是我了。除非我是傻子,不然岂会因为治疗身体,而拿自己的生命去换呢?那样一来,我既然都要死了,又何必要治疗这副,必将化为骸骨的尸体呢?” “至于朋友的话,也算不上呢。不过你可以放心,在他复活别人时,我加塞进去两个人,完全是不成问题的!”周助作出了保证的说道。 可惜,他的保证在纲手这里,并没有什么信用值。如此,纲手进一步问道:“具体时间呢?若是我给你治疗身体的话,只需要几天的功夫。在加上调理适应,最多也就一个月,你身上的伤就会踪迹全无。” “但是,你所谓的酬金,或治疗费用,却只是空口无凭。一句等待时机,就想骗我给你治疗身体吗?” 纲手能够这么说,就已经透露出,她有同意的意向了。如此,面对纲手的问题,周助轻声回答道:“当然不是啦!” “你如果非要一个具体时间的话,我可以大方的告诉你,如果中途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将是在十年之后。” 感知着纲手,瞬间失望下去的面色,周助急忙补救道:“死者复生可不是什么小事,拜托不要一副很是失望的表情啊!” “如果你担心我赖账的话,这个报酬,我们只当做你为我治疗身体的其一好了!” “相信我,以我现在的能力,可以直接交付的报酬,绝对是你无法想象的。” 这样说着的周助,突然伸手入怀,拿出一物道:“我这有点东西,可以作为我们双方,开始产生互信的见面礼呢……” 说着周助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包裹,当着纲手的面打开。当包裹打开,里面露出了一个小巧的卷轴。 周助将卷轴,随意的抛给纲手,并解释道:“这个卷轴中,所记载的,也是一个复活秘术呢……只不过,代价是一比一的生命兑换,且死者的尸体需要保存完好呢。” “那就是与我无用了?”纲手听了周助的话后,连卷轴都懒得打开看了。 “呵~我当然知道,这一忍术,救不了我所提的那两位,但是没有人能确保以后,不会有用到此术的时候,不是吗?” 周助对着纲手,又继续说道:“况且,拿出这一能够复活死者的禁术。我更多的是想要证明,我先前所说的那些,都是真话而已。” “作为见面礼,我想它的重要程度,不至于让你连看看的兴趣的无法产生吧?” 如此一问后,周助转而意味深长的说道:“毕竟……如果当初,在加藤断与千手绳树刚死不久之时。若是有人愿意使用我给你的这一禁术,那么结果就会完全不同了呢?” “这一禁术的作用,不在于过去,而在于将来。它能助你摆脱现在的窘境呢……” “有了它,你再也不需要担心,去承受亲友在你面前死去的无力感了,不是吗?” 周助的话直击人心,让纲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手中的卷轴。 就算这样,周助的话音还不肯罢休的进一步说道:“号称医疗专家,有着全忍界最高医疗忍术成就的你;只要对方还有一口气,就能救回的你。所欠缺的,正是我给你的这份见面礼啊!” “此死者复生之术,名唤己生转生,乃以自己的生命为媒介,超越死亡的禁术。研发者,乃是砂隐忍村的千代长老。” “此术的原理是,以全身的查克拉作为媒介,把自己的生命力给受术者,在查克拉不足时,可以借助第三者的查克拉来维持!” “这一忍术,在旁人手中,只是一比一换命的禁术。但若是在你这位千手一族之人的手中,很可能会焕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呢!” “别的不说,就以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阳遁生命力来看,损失一点生命力,救活已死之人,绝对不在话下!” “若是连一点生命力,都不想浪费的话。就比如说,向你所谓的,我与大蛇丸这样的,走上邪路的家伙。” “我们会选择,更为妥善的方法呢……就比如,将这一禁术,传授给一些工具,在需要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拿一些工具人的生命,来兑换重要之人的性命而已呢!” 随着周助的话音落下,在场的三人,皆了解了周助这份见面礼的厚重。更被周助的冷血做法,给惊到了。 当真试想一下,若这一禁术,真的落在某些邪恶之辈,就亦如周助一样的人手上。还真有可能,在无数“工具”的奉献下,让他成为打不死的存在呢! 这些,不论是自来也,还是纲手,亦或是静音,都因本身的正义,而无法换位思考出,如此冷血的做法。 当然,尸身要保存完好这一点,也将是一条限制。忍者交战,百分之九十的死者,尸身是无法完整的。 纲手被周助所说的话所影响,绝不想再承担一次,珍视之人死在面前的痛苦的她,收起那个卷轴,对周助回复道:“那么~这见面礼我就收下了!” “如此贵重的东西,只是为了获取互信的见面礼而已。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期待,你能付出的,所谓的诊金了呢!” 周助闻言一笑,随意的说道,“诊金分为两次支付,十年后复活那二人的事,当算作尾款。前提就是,需要你我医患之间的互信。而当下我会支付给你的诊金,就需要你自己开价了!” 说道这里,周助抿嘴言道,“说实话,虽然你好赌,但我还真无法确定,你对金钱是否有什么追求,而无法开价呢?” “而你又脱离了木叶隐村,我能提供的,大量忍村之间的情报,能让你维护木叶利益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已经与忍村分割清楚的你,还会不会感兴趣。” “所以,既然我无法拿捏准你需要什么,那就由你开价吧!只要帮我把身体治好,我想在现在的忍界里,还没有我无法完成的条件呢!” 周助的多次豪言之下,将自己渲染成了忍界之主一般。说实话,这让任何一个实力强大的人,都无法忍受。 就像是他可以对这个忍界的所有人,肆意生杀予夺一般。纲手不禁的会去想,如果能够治疗周助伤势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旁人。而那个人,提出了要她纲手人头的条件,周助是否就会直接杀了她呢?华夏书库 孤狼之名,在忍界传的越来越凶猛,而顶着孤狼名头的眼前之人,还真不愧是那只声名狼藉的孤狼啊! 如此,纲手却露出极为不满的神情,对周助嘲讽道:“任何条件?没有无法完成的条件!还当真是自大到没边了呢?” 而面对质疑与嘲讽,周助却无丝毫恼怒的平静答道,“有没有边际,纲手姬大可以提出条件来试一试!” “这些年,国都我炸过,忍村我剿过,神庭我灭过。所谓的五大忍村之影中,我与水、雷、土三影交过手,都是些手下败将而已。更不要说那些小国之影了,我斩杀的影级,自己都快记不清楚了呢!” “所以,我还真不觉得,纲手姬能够提出什么,让我感觉到麻烦的条件呢!哪怕是……毁灭所谓的忍界最强忍村——木叶!” 随着周助的平静语气言出的,却是如此惊人的话语。当真的是无法无天,当真的是视忍界众生为蝼蚁。 “他的倚仗是什么?”这样的疑问,产生在了在场三人的心中。 依旧是纲手,率先摆脱周助所造成的诡异气氛,继而开口言道:“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自信呢!” 如此说着的纲手,正式从位置上站起,进而对周助发问道:“若是你当真有这份自信,又何必要来求我,给你治疗伤势呢?依照你的强势,以及对自己实力的如此自信,难道不应该是威逼我就范吗?” 当纲手正式站起,一股泠然逼人的英气,由她身上直袭而出,周助才真正意义上的,感觉到了那股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来自于周助前世看动漫时的记忆……亦来自于那件相伴与身边,多年的刀具。 威严不可侵犯,英气令人汗颜。抚摸着腰间忍刀的刀柄,周助如是想到,“这样熟悉的感觉,难道草薰当年,也是如此吗?” 记忆的感触,绝对不是他人的描绘,就能填补的。就亦如此时的周助,完全弄不明白这份熟悉感的缘由一般。 不过,这些早已不会影响,周助的行动与言语了。不时会闯入心扉的熟悉感,乃至对丢失记忆的思索。早已在这些年里,成为了稍纵即逝的可控情绪,再也不会让周助因为联想而愣神了。 因为无解,所以我们习惯不去追寻必然无解的追思,这就是人类的适应性。 面对年轻的有些过分的纲手,身上所散发出的逼人英气,仿似下一刻,就要一言不合的动手一样的表情,周助面色如常,冷静仿似刻入了他的骨中一般。 冷漠的话语,由他面不改色的说出:“说实话,你问的很在理。为什么呢?” “我也大可以,坦诚布公的跟你直说了。治疗身体,只是我找你的第一个请求而已。在这件事之后,我还会对你有第二个请求,亦或者是更多的请求!” “你应当也意识到了吧,如果只是治疗身体,虽说是除你以外,旁人无法治疗的绝症。但也不至于,能令我对你如此的礼遇有佳吧?” “贵重的见面礼,极为繁琐的尾款,任你狮子大开口的条件。这一切的一切,亦如刚才用珍贵禁术,来换取你我之间的互信一样!它们又同时,是为了我向你请求第二件事的基础!” “为什么不强硬的碾压你,亦或者是抓住你那个恋人之妹,威胁让你被迫为我治疗呢?正是源于此理。” “我遵循的是,‘事可一,可二,却不可再!’的道理。人可以强硬的威胁第一次,第二次。但是,这么多年的忍者生涯里,我开始意识到了一些,奇异的‘惯性因素’。” “往往在威胁第三次的时候,被威胁者,很有可能会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拒不合作。” 说到这里,周助又话音一转的说到:“更何况,在我来见你之前。大蛇丸也提醒过我,最好不要在没治疗好身体时,与你翻脸。” “对于他来说,他是在担心我同时敌对你与自来也二人时,实力上的吃亏。” “但是,在我看来,哪怕是你们早已大名鼎鼎的木叶三忍,齐齐连手,也不过是莞尔把戏而已。” “我真正会选择这么作的原因,仅仅是为了我可能会对你,作出的第三次请求,而做出准备而已。” “相比于后两件事,治疗身体却成为了最无关紧要的请求。所以,既然能合作共赢,我何尝不把可以用威胁来达到目的的,那两次机会,留待在日后呢?” 听到周助的这些话,自来也心中腹诽道,“果然,这小鬼通过我找上纲手,根本不只是治疗身体那么简单!惹出麻烦了呢……” 而纲手面对周助的直言不讳,却并没有什么恼怒的说道:“还真是意外的坦诚呢~小鬼!说实话,仅仅是能听到你如此坦诚的话,我就对你产生了好感了呢!” “相比于把一切都埋藏在心底里的阴谋家,我更喜欢直来直去的人!” “不管你所谓的其他两件请求是什么,我想,我还真的无法拒绝,你这所谓的合作共赢的第一件请求呢!” “那么~让我们把日后的事留待日后吧!治疗你身体的诊金,就拿被你掌控的雪之国的任务,对木叶开放来换取吧!” “听说那里,正在攻伐境外蛮荒异族,这几年吸引了无数黑市浪忍定居,任务量很大呢。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的交易,便算是达成了!” 听到纲手的话后,自来也惊呼反对道:“这怎么可以!” 而周助却冷呵一声道:“看来所谓的隐居,所谓的与忍村划清界限,也不过如此吗!” “关于我的情报,纲手姬拿捏的,比很多严密观察着我的势力,还要精准呢!” 而纲手,则完全不理会自来也的发声,直接对周助说道:“你就说,同不同意吧!我这么作,只是为了避免你与木叶继续敌对而已!毕竟,虽然我不在忍村,但我知道,某些糊涂虫,早晚会拿手上的筹码,来横生事端的。这些,是我不想看到的。” “借住你这一次寻求合作的机会,正好让我把未来可能产生纠纷的事,直接湮灭在未发生之前,这就是你所谓的共赢吧?” 周助冷哼一声达到:“哼~我只是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才好。任你开口的条件,你却选择了一个如此无关紧要的东西。”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条件的话,我当然不会反对。跟你们这种,忍村利益永远大于自身利益的人做交易,还真是让人心堵呢!” 午后闲谈 良医救人无需药,庸医杀人不用刀。 随着周助与纲手,达成初步协议后。得到纲手治疗的周助,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医疗专家。 以纲手的治疗方法,根本无需用药。只需日常针灸各处穴道,并以掌仙术,干扰周助体内查克拉循环。周助便能清晰的感应到,自己的身体,在日益好转。 闲暇午后,叼着牙签,踩着木屐的两个混混模样的家伙,正在国都内四处闲逛。 在这两个白发混子所过之处,行人退避三舍,商贾望而生畏,根本没有人敢近到两人身前来。 他们就如同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全部躲的远远的。 面对这样的局面,人到中年,不泡枸杞,依然以“采风”为乐的自来也,只得埋头,对身旁之人抱怨道,“都说了,我要去采风,你没事干,跟着我干嘛啊?你不知道有你跟着,我的桃花运会直接被湮灭于无形之中吗?” 面对自来也的埋怨,亦步亦趋,并肩而行的周助,却没有当回事的说道:“哼~半多个月过去,这些家伙还是畏我如狼如虎,而且还越来越多,这还能怪到我了?当初赌坊里,可挤不下这么多人。要怪,只能怪你们火之国的人,太能八卦了!” “至于老家伙你的桃花运,你还是别扯了。以你这个岁数,遇到的几乎都是桃花劫吧?” 这样说着的周助,还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壳,作出认真审视自来也的模样说道: “你也不想想,要样貌没样貌,要青春没有青春的你,还会有什么样的女人,能看上你呢?” “多半都是二婚妇女,亦或者是独居寡妇吧?若是一些年轻漂亮的,贴上来也只可能,是为了你钱包里的钱而已……承认吧,你已经过了,拥有桃花运的年龄了!~大叔!” 被周助直戳软肋,自来也急忙反驳道,“小鬼,你在瞎说!本仙人样貌出众,虽然青春已逝,但腹有才华横溢。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丝才华外泄,自会迷得无数美少女,愿意为我生、为我死,为我欢呼雀跃到窒息!” “我去……自来也你脸呢?”周助恶心道,“你所谓的为你生、为你死、以及最后的那份窒息。难道不是因为,你把偷窥她们的无遮**,放进了你《亲热天堂》的插画中了吗?” 这样说着的周助,还随手入怀,拿出了一本,自来也的成名作——《亲热天堂》出来。 并打开书对向自来也,指着上面的插画道,“说实话,如果你是说,你绘画这种效果图的才华的话,我想你还真难,不引起姑娘们的注意呢……当然,效果绝对是特别反感的那种!” “(⊙o⊙)哦!才出了一年,你就入手了?哈哈,虽然你的评价我不接受,但还是要感谢你对我采风事业的支持。” “要知道,我的活动资金,大多都来自于,书商的月结分成呢!”电子书吧 说到这里的自来也,看着周助年轻的面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说道:“等等……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才刚到十六岁不久吧?我的书可是十八禁的!” 这样说着的自来也,趁周助没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抢过了周助手上的《亲热天堂》道:“没收了,少年!想看的话,再过两年吧!” 周助则不以为意的道,“呵~只不过是因为情怀,想看看里面到底讲的是什么而已。反正我看过了,剧情也就那么地,插图倒是让人眼前一亮。没收就没收吧,本来看过后,就想要拿去垫桌脚的!” 面对周助的贬低,自来也不满的哼道,“哼~那是你少年人不懂得欣赏!小小年纪看这个,我怕你身体受不了啊!” 说到身体,自来也突然另起话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身体调理的差不多了。当初你说的,除了治疗身体的请求之外的请求,到底是什么啊?” “这一阵我可是为此,一直没睡过踏实觉呢。生怕你突然之间,就对我或者纲手,下手了呢!” 听到自来也这么说,周助好笑的回道:“纲手作为当事人都不担心,反倒是你这个家伙心急了呢?” 步伐稍微放缓,周助宽慰道,“放宽心啦,我又不是对你有什么请求,你着什么急呢?有时候,你得学学人家纲手姬呢。” “明知道我后续的请求,会非常无礼。纲手却在答应给我治疗身体后,一直没有对那些事,加以追问呢……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自来也眼神一眯道,“难道你是想说,因为你那无礼的请求,不止一个,而是还有第二个的事?” “再加上你为第一个请求,而付出的代价很大,表现出了你的善意。所以我就要如同纲手一样,不去担心你会为了接下来的请求,而彻底得罪死我们吗?” 听到自来也的话后,周助的脚步彻底停顿下来,转身正对自来也道:“话很绕口,但道理很清晰呢!不管是大蛇丸,还是纲手,都喜欢管你叫白痴自来也。没想到,你在我这,很精明啊!” 自来也目光亦牢牢锁定在周助脸上,哼声出言道:“哼~所谓的三个请求,不过是你逐步麻痹我们的假话罢了!” “刻意做出的善意,只为顺利达成第一个,治疗身体的请求。而后的第二个请求,绝对是超乎纲手容忍度的。所以你才会有,事先假坦诚的算计。” “在伪装的坦诚中,不经意的流露出,所谓的“一而二,二而再”的道理,来掩饰伪装出,你对纲手有着三个请求。” “但实际上,若我所料没错的话。你的请求,一直就只有两个!所谓的三个,只不过是为了暂时麻痹我们而已。” “在三个请求的掩饰下,加上那个酬金之一的,十年后复活加藤断与绳树两人。更加让纲手,产生了就算拒绝你第二个请求,你也不会因为第三个请求,亦或者承诺,而太过于过分的假象。” “但实际上,等你治疗好了身体。为了那第二个请求,你已经做好了为此,杀死我和纲手的决心了吧?” 忍村之别 “你言重了呢……”周助展颜一笑,随即说道:“虽然如你所料,我的第二个请求将很重要。我绝对不能容忍,其中有任何差池。但要说,必须为此杀死你和纲手的话,还是你想象的太过了呢!” 说到这里,周助话音一转,转而说道:“不过,没想到聪明起来的你,会这么难缠呢……居然仅靠些许判断,就看破了我的假话。” “没错呢,第二个请求才是关键,我对纲手,现在根本没有什么第三个请求。要有的话,也只可能是在未来呢!” “但前提是,未来没有发展到,我不想看到的那一面!这就要看两位的抉择了!” “是敌是友,完全看二位的取舍。我要的东西,对我来说十分贵重,对于你们来说,却又不是什么,无法取舍的东西。” “当你们抛开忍村所属,家族所属的那些牵绊,真的愿与我合作的话。我想,我们会是互惠互利的好友。” “但若是,你们一直还背负着忍村的枷锁的话,随着我的请求脱口而出的,可能就会是我们双方永远的对立,乃至结成生死宿敌了!”周助夹杂着自己的理念,如此说道。 而对于周助的这些话,自来也却只能以冷呵来作答。 “呵~将忍村比喻为枷锁,恕我不敢苟同呢!在这个忍界,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对于自己的村子,会无情到狠心抛弃的程度呢!” “人自出生,就存在归属。我们无法选择忍村,就像无法决定自己的爹娘是谁一样。不管是上天注定,亦或者是其他。由集体孕育而出的个体,可以向往自由,去追寻自己的方向。但不管是好是坏,都不能背叛自己的忍村,就亦如儿子不能背叛父母一样。叛村所代表的,是极其恶劣自私的品行!” “所以,你明白了吗——辉夜周助?你我这些年,虽然在某些方面很谈的来,但我们根本不可能是一路人。” “所以……你所谓的敌友关系,从始至终就不存在!不论是在我,还是在纲手眼中。你的身份永远都会加上一个前缀,那就是雾隐叛忍!” “若不是,你有足够的情报资本与实力,又怎么可能以一个雾隐叛忍的身份,与我在这里闲谈呢?” “呵~真是狭隘的认知啊!”回答自来也的,亦是周助的一声冷呵,“所以说,被忍村制枷锁所束缚多年的老古董,还真是无法从‘井底’脱身了呢!” “正是因为如此,自来也你才会,一直没有找到,那所谓的命运之子吧?” 周助的这句话,就像是引燃了自来也心中怒火的引信一般。早因为周助骗自己,见纲手只是为了治疗身体之事,而挤压下来的怒火,瞬间随着周助此话的出口,而熊熊燃烧起来。 “小鬼,你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我找寻命运之子的事,我只与我徒弟水门说过!难道,当年在木叶释放九尾,害死水门夫妇的那个家伙,就是你!” 丝丝白发如银针,倒立而起。此时配着一头白发的自来也,宛如一头盛怒银狮,对周助张开了它那锋利的獠牙。中原书吧 面对超影级别强者,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如此盛怒的追问。周助却顾作不屑的,全神贯注的剃起了手指甲。 并不以为意的说道,“哎呀呀~有时候,你还真配得上,你那白痴自来也的称号,刚才白夸你聪明了呢!” “你也太会联想了吧,若是我对木叶动手,以我的实力,你们木叶还有幸存的道理吗?” “再说了,时间线上也不对哦。你要知道,木叶九尾之乱的隔天清晨,我才正式与三代水影,在涩谷进行了名为云海之役的大战。所以,我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哦!” 随着周助的解释,自来也的盛怒稍平,但怀疑依在的问道:“那你是如何知道……命运之子的事的?我可从未对,除水门外的人说过,哪怕是纲手和大蛇丸!” “呵~你不说,别人就不能知道了吗?”周助笑问一句,而后又说道:“不要太小瞧别人了哦!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这忍界之中,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呢!就比如说,害死你徒弟水门的人,到底是谁。你一直所寻找的,那个命运之子,到底是谁。乃至……你的死期!” 听着周助说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话,自来也差点就急不可耐的去询问周助。但最后,他还是栖止了这份好奇心。因为,想从周助拿到情报,是需要巨大代价的。这一点,自来也记忆深刻。 而没有自来也搭话的周助,则又开始回归先前的话题,来变相的宣扬自己,无忍村之别,宗族之分的理念了。 只有将这些理念,扎根入对方的脑海,才能合作共赢,作大作强。(这个……直销套路,当你醒悟时,已经晚了,成功了就另说了。) 当然,周助现下只是为了方便拿到,纲手姬哪里的湿骨林通灵资格而已。 劝服了自来也,就等同于同步影响到纲手,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纽带关系。 如此,周助说道:“正因为我知道这些,所以我的眼界与格局,根本是你无法想象的呢!” “二战之前,游历忍界的你,为什么找不到,人与人互相理解的方法呢?” “答案是,从一开始,你就被忍村的枷锁,给禁锢住了思想了——自来也!” “战争可以平息,人们可以互相理解,永恒的和平也不是遥不可及。只是……你们这些思想局限在一族、一村、乃至一国的家伙,无法总览全局的进行彻底变革而已!” “忍界所有的残酷,都来自与分属不同组织、势力、村子、国家的敌对。如果抛开这些成见,你会发现,忍界所有的忍战,都是那样的没有意义,纯粹是为了制造杀戮,消减一下国内忍者人口增长的压力而已!” “我说的与我为友,可不仅仅是作朋友那么简单啊!” “实际上,只有你与纲手,彻底超脱了忍村的束缚,才能理解我的所做所为呢!” 分而击之 “我可没闲工夫,去弄懂你这个家伙!我也不需要弄懂,等等……突然扯起这些东西,言语中又夹杂着大量情报,吸引我的注意力。” 自来也不理会周助所言,瞳孔突然反射几丝机敏光彩,而后泠然大怒道:“你在吸引我注意力?该死,你居然提前动手了!” 随着自来也的怒吼声,一同而起的,却是远方建筑物的成片倒塌。像是特别为了,应证自来也的猜想一样,爆炸声,飞扬的灰尘,以及吵嚷的人声,映入脑海。 而事实上,一切也确实如自来也所料想的一般。突然有闲心,想要跟自来也午后闲逛的周助,只是为了——他那分而击之的计划而已! 两个配合默契的超影,强强的联合起来,周助也会害怕,出现一些出乎他意料的意外因素呢! 实而需之,需而实之。纵使自来也能看破,他那虚假的三个请求。却也被纲手所提的,那一个月的治疗时间,给变相欺骗了。 治疗身体,实际上只需几天而已。而剩下的时间,全在于将周助的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而已。 但早已习惯了残躯的周助,可没有那么“娇生惯养”呢!体内经脉理顺之后,周助的伤势,就算没有纲手的调理,也会日益好转。 而周助多浪费的这些时日,实际上是在麻痹二人,并为了他所谋的湿骨林通灵资格,而筹备着万全的计划而已! 这一日,正是他的动手之时!他对自来也的劝说话语,可不仅仅只为了牵制他的注意力。事实上,这周助自己都感觉无力的嘴遁,只是一种,他妄想和平解决事态的尝试而已。 只可惜,不但自来也不以为然。周助的感知瞥过远方光景,“看来那边的进展,也和我这边一样,并不理想呢!” 如此想着的周助,却没有发现,在远方的爆炸声响起的同时,已经自行猜测出周助所作所为的自来也,手中已经蓝光暴涨。 “忍法·超大玉螺旋丸!” 夸张膨胀到,比其人还要庞大的螺旋丸,直接让自来也,招呼在了周助身上。 没有任何提示,同为忍者,就要有作为忍者的觉悟。既然你在算计我,那么你我之间的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在战争中,只有敌人与同僚,只要能解决掉敌人,又哪里会管你是否是偷袭,是否是不宣而战呢? 硬受了一发,自来也的瞬发超大玉丸子。周助的身体,并没有自来也想象中的牢固。 关节扭曲,皮肉破裂,面上五官,都被螺旋丸的旋转劲力所扭曲。 磨人的吱呀声中,这自来也面前的周助,居然被他的超大玉螺旋丸,搅成了一滩碎料。 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饶是久经沙场的自来也,亦是心中震撼莫明,“这居然不是分身,而是实体傀儡?还不需要查克拉线操控?” 太多的无法理解,萦绕在自来也的脑海之中,让他无法理解周助的手段。 而正是因为,周助这匪夷所思的,远距离无查克拉线操控实体傀儡的手段,才让老练的自来也,一直没有觉得,这个周助是分身,或是有什么问题。 而随着周助的等比例傀儡,被自来也一击碾成废料之后。在四处奔走逃窜的人群之中,更多的“周助”出现了! 表情冷漠,仿似没有情感的机器。这些有着周助面容,穿着打扮全部照搬的家伙,冷冰冰的矗立在吵杂的人群之中,是那样的格格不入、是那样的扎眼! 他们的面庞,就那么冷冰冰的对向自来也。仿似来自地狱的魔怪,在注视自己的晚餐一样。 可惜,虽然离奇,但还不至于吓住自来也这样的超影。 他大概扫视了一下,这些诡异的周助,呢喃自语道,“麻烦了,居然这么多! “与纲手交战的同时,居然还能操控这么多傀儡……那小鬼用的,到底是什么手法?”这样的疑问,很难不在自来也的心底里产生。 忍者如果不对自己的敌人,所释放的术,有一个大概的了解,那么便无法见招拆招,只能靠实力硬莽。而这……就会消耗大量的精力、时间、以及查克拉! 而周助这一远超常理,惊愕住自来也的傀儡手段,来自于他这几年里的积累! 样貌完全相同的等身傀儡,出自周助通过手下,从雪之国发往匠之国的订单。 而控制手段,则要谢谢,为周助作出卓越贡献,而蒙受冤屈,至今还被木叶根部,关押在最底层监狱里的——奈良鹿直啦! 虽然当初盗取的那点碎片式的“影操”手段,都已经随着记忆的丢失,而一同消失了。 但是,正所谓不破不立。周助的系统里,能够兑换忍界里所有存在的或关联衍生的忍术。 当初的周助,因为盗取了奈良鹿直的阉割版,影操傀儡术。虽然能力有所欠缺,但对付能用,不需要自己捣鼓,所以周助并没有,再在系统里,兑换这一忍术的想法。 而在周助,于雷之国云隐村,发动皆尽的始解技能,发生控制了二尾,却不会操控技术的尬事后。 在系统商店里,遍翻傀儡操控技术的周助,便又再次捡起了,这个看起来很逆天的同类型秘术。 而时至今日,多年过去,周助在这一秘术上的成就,已经达到了可以自行改良,并运用这一奈良秘术的地步。 【奈良秘术·影操傀儡术(改良版):对施术者要求极高,需要体内拥有阴属性查克拉,并能够初步运用。且在奈良一族影子秘术上,有着超凡脱俗的技巧。更需要精湛的意念傀儡操控技巧,以及庞大的精神力作为辅助。 效果为分化操控自身影子,或周围可供操控的影子,来控制有型之物。直接控制操控敌人,随着对方的查克拉量的多少,以及精神力强大与否,会因为对方的反抗,而等比例消耗,施术者查克拉与控制精力。 而若是将影子分化,注入死物之内(列如傀儡),则能做到无线操控傀儡,消耗锐减的效果。改良者——辉夜周助】 秒杀自来也? 来到此界十余载,这还是周助第一个,作出了改动尝试的忍术。可见周助对这一忍术的上心程度。 自创忍术,周助还遥不可及。但这种改良,调整已有忍术的经验与能力,周助已经足够了。 而面对着,周助改良秘术成果的自来也,则少不了,要遭上几分罪了! 既然计划,要对纲手与自来也分而击之,周助又怎么可能,厚此薄彼呢? 将自来也调虎离山后,本体留在原地,对付纲手。那么周助就势必要为,牵制自来也的这一边,布下重重后手。 所以…… “自来也,若你止步于此,我们并不会为难你!”随着周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些冷漠肃立的傀儡周助,穿过人群,围拢了上来。 上百个傀儡周助,声势上就很唬人。在加上他们身上各异的忍具,给了自来也极大的压力。 众所周知……周助出来混,靠的就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忍具!这在忍界,已经流传开来了。 从水之国的涩谷雷泽,到土之国的国都遗址,再到云隐村外的特殊“喀斯特”地貌。这些成为了特殊旅游景点的景区,都彰显着周助手中那些忍具的神奇能力。 所以……此时的自来也,很被动!但是,这些却不是他可以袖手旁观的理由! “哼~妄想凭借一堆傀儡,就想让我止步不前?” 先是一句疑问,而后自来也豪声直言道:“别做梦了小鬼,我可是来自妙木山的自来也大人!” 这一句豪言,却是以自来也那诡异的戏剧唱腔说出的。委实离奇古怪的很。 但周助的这些傀儡,却无一人发笑,反而具都下意识的同步后退。 果然,就在下一刻,随着一阵烟雾爆起,震撼大地的大蛤蟆,从天而降,将空余出来的那方地面,砸出了个超大的大坑出来。 直到这时,自来也使用忍术时,所发出的声音,才传入傀儡周助们的耳中——“通灵~压垮摊贩之术!” 巨大的蛤蟆,在烟雾与地面扬起的尘土中,显露出冰山一角。眼上的刀疤,以及那醒目的色彩,彰示着它的身份——蛤蟆文泰! 不过幸好,因为周助追过火影全集,所以对自来也的情报了如指掌。在自来也发出那种古怪的腔调时,周助的影操傀儡们就下意识的后退了。 所以……这一记突然而来的,屁蹲一坐式的重压攻击,蛤蟆文泰与自来也,只压了一个“寂寞”! 尴尬的自来也,站立在蛤蟆文泰的头上,看着各个毫发无损的傀儡周助,面上稍显迷茫与不解之色。 而就在这时,这些“周助”又再次一口同声的开口了。 “看来你果然很不识相啊——自来也!那么~我们要上喽!” 四面八方同步传音,源自于人多势众的被动加持。 随着这一句话音的落地,史诗级名场面,出现了! 一个傀儡周助,拔出腰间长刀,倒垂于身前吟唱道:“轰鸣吧~天谴冥王!” 一个傀儡周助,突然隐身消失,空余他的吟唱之音,“射杀他吧~隐杀神枪!” 又一个傀儡周助,横甩忍刀,吟唱道:“血溅苍穹,修罗炼狱——万物~皆尽!” ……(此处省略一堆堆!) 当然,更多的奇怪忍具,是不需要如此麻烦的吟唱之语。直接就劈开过来,或是飞射过来的。 这些傀儡所配带的忍具,大多都是周助在系统商店里兑换出来的。 弓箭、枪械、刀剑、戟斧,应有尽有。 如此密集的攻势,还夹杂着能力各异的武具的同时袭击。 刚一登场的蛤蟆文泰同志,除了出来贡献了一屁蹲外,连刀都没能拔出来,就直接“回城重生”(解除通灵)去了! 徒留自来也,双拳难敌四手,独木难支的应对这“各路英豪”…… 这么多年过去,周助强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这从这些傀儡的难缠程度上,就可见一斑了。 作为忍界名声响当当的人物,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居然只能全程被动挨打。这样的局面,绝对是超出自来也的想象的。 虽然周助一直豪言,他不把木叶放在眼里。一直说着,这忍界他近乎无敌的话。但是自来也从来没有切身感觉到过,周助的恐怖。 但是,现在这一刻,随着周助这些傀儡的手段其出,自来也惊醒了…… “在他眼中,我果然是井底之蛙吗?” “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难道……这就是能吸引大蛇丸共事的天才吗?” “我这个白痴,真的很重要吗?蛤蟆仙人的话,那个所谓的命运之子,真的能掀翻,这个居心叵测的怪胎,改变这个忍界吗?” “为什么在这个小鬼的傀儡面前,我都会如此渺小?” “回想一下,我的人生全是失败。不断被喜欢的女人拒绝,也没能阻止朋友走向歧路,更没有保护好弟子们。与历代火影成就的伟业相比,我所做的事情是那么的一无是处、无聊透顶。” “难道……今天就将是我的死期了吗?” 会有如此感触,正是因为在正式交战不久后,就横架在自来也身上的无数利刃。 其中的隐杀神枪,甚至已经穿透了自来也的胸腔,因是无形之刃,甚至可以从外面,透过透明的刀口,看见自来也胸内的器官。 意料中的誓死反抗,并没有发生。意料中的一场大战,悄然而来,又悄然而止。 握着隐杀神枪的傀儡周助,牢牢紧握着刀柄。只要他顺势一搅,就能划破,他那刻意差之毫厘的目标——自来也的心脏。 握着隐杀神枪,这个傀儡周助挤过无数同僚,缓步上前道,“不要作无谓的挣扎了——自来也。我已经足够克制,以及手下留情了!” “这些年,随着我手段的增多。与真实实力无关,只要是不对我的情报与手段,彻底了解的人,都会被我的各色能力所秒杀。” “在这忍界,我早已无一合之敌!我只是有事相求于纲手而已,并不想与你们动武。” “纲手姬的安危,无需你来担心。我只求东西,不愿乱造杀戮。若是你妄想发动仙术,来与我对抗的话。怕麻烦的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哦!” 影级周助 忍者的战斗,与情报信息想关联。在不清楚对方的情报及手段时,胜利的天秤,便早已倒向了,对敌人了解的更多的哪一方了! 妄想势均力敌的缠斗吗? 抱歉,那是不可能在周助与自来也的战斗中,发生的! 面对志村团藏,面对三代水影,甚至是面对冈本贺圭。周助因不了解,没有进行身体大规模改造的志村团藏的底细,所以会失败;因为没见过三代水影出手,所以会形成缠斗;因为不了解冈本贺圭的手段,所以被对方的底牌,一次次的逼入死角。 但是……除了这些原着中,没有详细讲述的人之外。这个忍界的主要角色们的情报,周助可是了如指掌。 所以,这些“名人”,就不要妄想,能够在与周助战斗时,不被周助秒杀了。 当然,除非这家伙本身的实力无解,或者是手段极其丰富,没有薄弱点。举例说明的话,就比如三代火影那样的忍术博士。对付这样的存在,就算现在猿飞日斩已经实力衰退至伪影级了,但周助当真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取胜的。只因为,他手段太多了,漫长的忍者生涯,早就让他把自己武装成坚不可摧的铁桶了。 如果要举个反例的话,就比如周助在雷之国,亦曾秒杀过的六道佩恩了。能力全靠,一双来自于斑的轮回眼的长门,虽然有着超影级的评价,但却在周助面前,啥也不是!因为只要清楚了他那轮回眼能力的关键情报,他的薄弱点,实在是太多了。 在周助看来,他真的很难想象,在进入正式剧情后,自喻为忍界之神的长门,究竟是井底之蛙,夜郎自大,还是失心疯了。 不过幸好,在周助面前,在晓组织现在的局势下,长门还没有自喻为神的想法。 周助确信,如果被自己暴揍了一顿的长门,日后还会自喻为神的话,只可能是他周助提不动刀了,亦或者是他那时,已经懒得理会不要碧莲的长门了! 说了这么多,正是为了说明,只要掌控了对方情报,而且这人有明显的薄弱点,亦或者是身上存在致命命门的话。周助就能极富有针对性的,直抓对方要害。 所以,跟这些在火影中出了名的家伙交手。对于周助来说,往往胜负就在一瞬之间,不可能会发生什么势均力敌,大战个三天三夜的事。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秒杀!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还是周助已经成长到了可以站在忍界顶峰的程度。不然,明知道敌人的弱点,因为实力没有达到一定区间,往往只能望洋兴叹。 自失忆后,几年的专心修炼,走在了破而后立的正确修炼道路上后,周助此时的实力,不算外物,其实便已经达到了,所谓的影级! 而对比与自来也,如果是在严谨的游戏世界的话,其实周助是在等级上,弱了自来也一个大段位的。 能够施展仙术的自来也,被系统评价为超影级强者,要比同列三忍的两个同伴:大蛇丸及纲手强的太多了! 与大蛇丸同流合污这么多年,周助当然对大蛇丸十分了解。其在学会不尸转生之术,正式进入影级之后,这么多年就没有过任何长进。当然,在丰富自身的忍术手段上,大蛇丸从来就没懈怠过。如此多年的累积,在影级之中,大蛇丸也算是比较强大的人物了。 而与周助才接触不久的纲手姬,则是周助见到过的,最特殊的存在。 其游离于伪影级、影级与超影级之间,如此奇怪的横跨三个战力评价区,是周助当真的平生所见中,最为特殊的一个了。 而对于此等怪事,周助只能往纲手的阴封印上去联想了。 【阴封印:即为在平时,把查克拉积累在额头处的查克拉储存秘法。同时还会在额头处,形成菱形的印记。在需要的时候,通过解印忍术“阴封印·解”解开封印,释放大量的查克拉。 阴封印的作用在于瞬间补充大量查克拉,以此作为前提,才能够释放医疗禁术:创造再生以及百豪之术。】 周助感觉,纲手因为额头上阴封印的存在,囤积了大量查克拉,而且本体长期处于,向阴封印中,输送查克拉的变相虚弱状态,所以才会出现战力评估系统,对于纲手的奇怪评价。 面对近乎于两个超影级的存在,周助当然要分而击之了。而且就算把两人分开,周助不管对上谁,其实在等级上,都是处于弱势地位的。 但可是……忍界就是如此的奇特。他与其他的,等级明确的世界,是完全不可以相互比较的。 能力、头脑、情报、实力,这些因素在忍者的交战中,会相互影响。 不是说,你是影级,就真的可以无视等级比你低的人了。暗杀、算计、出于情报的弱点针对,乃至几不要脸的围攻,都能让忍者在战斗中翻车。 就是因为这些因素综合起来,可以影响到忍者的交战,所以手段与底牌海了去了的周助,才敢自傲他那所谓的忍界无敌。 才敢在两个超影的眼皮子底下,同时交战自来也与纲手二人。甚至,还快速的取得了胜势! 当然……自来也那边,是因为周助的快刀斩乱麻,打消了其发动仙人形态,正式发挥超影级实力的想法。 而纲手姬这边,周助则极其无耻的,在交战中,挟持了对于纲手来说,极其重要的恋人侄女。(前边打之女,那是拼音打错了,勿抬杠。单机死扑街,不招编辑待见,改不了。) 所以,两线作战的周助,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轻松的得到了自己所追求的局面。 自来也被周助的傀儡们纠缠在外,纲手这边静音被周助轻易挟持。如此局面之下,孤立无援,还被挟持了软肋的纲手,只能认栽。。 湿骨林的通灵卷轴,便如此被周助的突然翻脸的算计下,手到擒来了。 计划会如此顺利,对于影级的周助来说,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因为,在情报、能力的克制、处心积虑的算计、居心叵测的布局上,他早就为此刻的胜利,奠定了雄厚的基础…… 毁人不倦 竖日,因昨日被周助的傀儡秒杀,而颜面无光的自来也,扭捏的敲响了,纲手的房门。 可惜敲了良久,门内却并未传来,任何的回应。 “可能纲手是在忙着,为静音治疗伤势,无心他顾吧?”这样想着的自来也,便就要识趣的转身而去。 但他心底里的未解之结仍在,直如心房有猫爪,在不停蹒跚、抓挠。让他怎么可能,就此不明不白的,回去苦等枯坐呢? 不弄明白,那小鬼到底从纲手这里,夺走了什么,自来也是无法释怀的! 因为……周助这匹恶狼,是贪念晓组织情报的自来也,给纲手招惹来的! 沉默敬立在门外,因为懊恼与自责,不知不觉,自来也竟就这么在纲手的门外,站到了黄昏十时分。 就在这时,由内拉开的房门,向外照射出昏黄的暖阳。这开门惊醒自来也之人,正是纲手。 斜阳的照射,让纲手的发鬓燃起金色的光晕,仿似另其披上了耀眼的外衣。可惜,如此和煦的一幕的映衬下的,是纲手郑重面容上,难以掩饰的愁容。 “那个小鬼……他到底夺走了什么?”惊醒过来的自来也,下意识的对纲手发问道。 不知道,是他情商特别低,还是他就是如此直爽的性格。亦或者……他可能因为心底里的自责,而苦恼的无暇他顾,只想知道,自己究竟给纲手,惹出了多大的麻烦吧! 这样直来直去的话,在普通朋友的日常交流中,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但可是……纲手与自来也,并不是普通的朋友,而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挚友啊! 当友情,浓重到一定地步,说话时,可就不能像普通朋友那样,不去在意对方的感受,而要有所顾忌了。 可惜……自来也潇洒的人生观中,很难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就亦如,在纲手明确脱离忍村后,还会带着周助,在见到纲手时,大言不惭的说出,那番让纲手大呼,“我是你什么人”的问话了。 人的语言能力,沟通能力,因为天生拥有,而从来得不到本身的重视。你自以为的潇洒,却是伤人的利刃。 言出子口,误伤吾耳。 就比如现在,随着自来也的这一问。纲手本就紧皱的眉头,便蹙的更紧了一些。 没有想到,自来也不问她的伤势,不问静音的情况,而是来追问,周助抢走的东西的。 这样的表述,在加上先前,自来也因为有利与忍村的情报,而将周助引荐给自己的事。让纲手对自来也,更加的失望透顶了。 女人的心思,往往都是偏执,甚至无理取闹的。因为,不管她是女汉子,还是淑女。不管她平时表现的多么直爽,多么不拘小节。但是,作为女性,在身处于心事的烦恼之下,她们无理的感性,会发挥到极致的。 随着自来也的问话出口,纲手的心中,不得不产生这样的想法。 “相比于担心我与静音的安危,自来也更看重的是,那小鬼所抢去的东西啊!” 这样的想法一经出现,便一发不可收拾。偏见的滚石一旦就位,便随着下落的趋势,无休无止。 如此,纲手极为冷肃的对自来也说道:“呵~等了一下午,我还以为你终于不再那么白痴了。没想到,原来你更多的,是为了询问那小鬼,从我这拿走了什么东西?” “你是在担心,我交出去的东西,会危害所谓木叶的利益吗?还是你又高尚心作祟的,觉得我为了静音,把足以危害忍界安危的东西,交给了那小鬼?” “额?” 如此冷厉的语气,自来也当然也感觉到几分不对了,可是……他是直男啊! 所以…… “额……是有这方面的担心了,但……”后面的话,还未待说出口来。自来也的话,便被纲手直接打断了。 事实证明,语句的前置和倒装,在男人眼中,不会有什么区别。可在女人眼中,区别可是会很大的。 所以,未待自来也说出,纲手认为必定是虚情假意的寒暄话语之前。他的话,就被纲手冷漠的杀死于腹中了。 “哼!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无需担心了!那小鬼抢走的,是我们千手一族,严禁外传的湿骨林通灵资格!” “就算那小鬼,造成什么危害,也只是危害了,我们千手族群的利益!所以,你给我放宽心的滚开吧!” 说完,纲手便嘭的一声,将房门给甩上了。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的自来也,后反劲的想要再敲门解释。可惜,等待他的,却是房门的再次突然开启。 而看着开门的纲手,一脸盛怒不平的样子,想来不是她突然回心转意了。那又会是……要做什么呢? 答案就在下一秒,体现在了自来也身上。 纲手再次开门,而后便对着自来也的肚子,轰然踢出一脚。怪力加持之下,自来也凌空飞起,又迅速撞在了,旅馆的过道墙壁之上。 厚重的承重墙,形成蛛网般的圆弧凹陷,自来也就这样,口吐鲜血的被纲手的突然一脚,给镶嵌在了墙中。 这一脚,纲手绝对没有丝毫的留情。比之于昨日周助刺穿自来也胸腔的外伤,还要恐怖。 直到见了自来也的惨样,纲手才兀自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以稍显了几分轻松的语气说道:“呵!果然,不发泄一下,总感觉自己吃了渣男的亏!” 而后,又是嘭的一声,房门再次闭合而上。这一次,这道房门,彻底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屏障。像是隔挡在了,两颗心之间的铁幕一般。彻底的将自来也,隔绝在外了。 纲手和自来也,会产生如此巨大的误解,还真是多亏了,周助的毁人不倦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拆人姻缘,正当乐此不疲!——单身狗协会宣!) 一场来自周助的谋划,造成了自来也与纲手的误解。虽并非出自周助本意,可却实实在在的,因周助的所作所为,才造成了纲手与自来也的误解。 若要等这误解解开,可能只有等到,自来也借住,为木叶找纲手回村当火影的由头,鼓起勇气的来见纲手时吧? 圣地~湿骨林 生活在地球上的狼群,都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在不同的季节,它们身上的皮毛,会发生变化。这是若干年以来,狼群适应自然环境的结果。适应的本质,其实就是能力。 而狼群的这种适应,在号称孤狼的周助身上……亦有体现。 当然,我们在这里所要谈论的,绝不会是周助的毛发怎样了。 狼的机警、多疑和残忍,使它在各种恶劣的环境下,总是能捕猎到食物,表现出来极强的生命力和适应力。而这些特性,在周助身上,亦体现的淋漓尽致。 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为了让从和谐世界而来的自己,适应残酷的忍界生活环境。他在逐渐将自己变成,那凶残的恶狼。 所以……当周助借用从纲手哪里抢来的湿骨林通灵卷轴,使用逆向通灵之术,来到这片尸骨密布的蛞蝓领域之时。一种神秘莫测的危险感觉,触发了周助这匹恶狼的自卫反应。 这种身处于巨大的威胁漩涡之中,下一刻就可能忽然身死的感觉,从来没有在周助身上出现过。 哪怕……是曾经的那头……六道之上的存在,也未曾给他带来过……如此恐怖的感觉。 巨大的未知生物们的白骨,罗列成遮天蔽日的奇特林地。 无数蛞蝓,游弋在那些白骨之上。它们遗留的分泌物,让这片骨林,在斜阳的照射下,披上了湿润的液体外衣。 不愧湿骨林之名的感叹在周助脑海中升起。但那种被危险萦绕的感觉,实在难以让周助将这样的感叹,从口中发出声来。 头悬利剑之下,在纲手与自来也面前,号称忍界无敌的周助,开始变的小心翼翼起来。在巨大的未知危机面前,仿似周助又捡起了,他那名之为苟与怂的保护伞。 就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更何况是行动了。在未知的危险面前,周助正努力的,消减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在哪未知的压抑之下,就算周助真的把自己变成雕塑,也在劫难逃。 周助的左臂黑骨之上,突然燃烧起熊熊烈焰,在那疯狂暴涨的火光之中,一个阴毒的嗓音,徘徊响彻于周助的脑海之中。 “近了,更近了!小鬼,你终于来找我了吗……” 而这时,寄居于周助体内的哪位,被他变相囚禁的神灵——浅田香织,亦在周助体内出声道,“好浓郁的自然能量,好重的灵压!这里,就是仙神们,争抢了无数载岁月的仙神圣地啊!” 随着浅田香织这个寄居者的开口,周助体内的系统精灵也发出感叹道,“好浓郁的能量,在这里吸上几年,系统绝对能彻底修复。什么守鹤与九喇嘛,让他们去见鬼吧!宿主,无论如何,你都要留在这里!就算死皮赖脸的硬蹭,咱们都要赖在这里!” 而周助却并没有回应,他反而抬起自己的黑骨左手,仔细的感知着,他那被业火灼烧的骨臂,而后奇怪的在意识里发声问道:“你们没有听见……那个声音吗?还有,自来到这里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觉,一直萦绕在我的身上!” “声音?哪里有什么声音?你幻听了吧,小鬼?”浅田香织继而嘲讽道,“你是从来没有暴露在,这么多仙神残存意志的灵压之下,被压的喘不上来气,产生幻觉了吧?” 这样说着的浅田香织,又进一步解释道,“你的幻听我没遇见过,但你要是说,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话,我倒是可以开导开导你的无知呢!” “这里的尸骨,全是争抢仙神圣地时,古神留下的遗体。他们永恒不朽的意志,会伴随各自的灵压,终日弥漫于圣地的上空。” “如从多的古神注视之下,灵压甚至可以将凡人,直接碾压成齑粉。” “你的危机感,就是由于身体暴露在众多神灵的灵压之下,所造成的本能反应而已!” “哼~也不知的事咱们两个谁无知!”听过浅田香织的解释后,周助却极不领情的哼道,“我左臂的诅咒触发了,而且我说的那道声音,绝对不是什么幻听!” “那道声音说,我终于来找他了。结合留下这业火诅咒的东西,你们这些知道我过去所作所为的家伙,难道还想不出,这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吗?” “丧失记忆的我,可是都已经联想到了,发出这道声音的家伙,是谁呢!” 听了周助的话,浅田香织才仿似想到了什么,突然战栗的惊声说道:“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哪位的放逐之地,就在圣地之下!所以……在你身上留了后手的他,能够感应到我们离他近了!” 接着,浅田香织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在他眼皮子地下,我怎么可能按照命运的轨迹,入主忘川?难道……我的一切谋划……都成空了吗?” 而听见了她毫不掩盖的话语后,周助则嘲讽道,“醒醒吧你啊,你有点作为俘虏的觉悟好不好?” “我~呸!被我抓住了,还妄想当你那什么鬼的忘川之主。别说八岐大蛇那家伙那关你过不去,我这关你都过不去!” 如此日常打击完,在周助眼中,总是爱作白日梦的浅田香织后。周助才对系统精灵道:“看来这湿骨林下面,就是那玩意的地盘了。所以,你还是别妄想,靠蹭这里的自然能量,来修复系统了!” 而系统精灵,却极不情愿的说道:“呵~蹭蹭又怎么了?我们又不进去?再说了,白蛇仙人说你的机缘就在这里,修习个仙术的话,怎么都能蹭上个三五年的岁月吧?” 而就在系统精灵,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也要蹭这里的自然能量之时。 一道糯糯的,酥软的女声,突然插足进了三人的意识交流之中。 “哦?这可不行呢……小白所说的那个,你们的机缘,可不在我这阳面的湿骨林,而是在阴面的尸骨林呢!” “哪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敢说,去了哪里,你们连一天都不会……想要多呆呢!” 蛞蝓仙人 “怎么可能?” “是谁?” 系统精灵与周助,同时发声道。 随着这道声音的插足进来,本来觉得十分安全的意识交流,居然成为了筛子。 这样的怪事,实在是太恐怖了。也不怪周助与系统精灵,会发飙了! 肆意侵入意识,这种恐怖的能力,当真是闻所未闻。而拥有这种能力的存在,绝对是极其恐怖的! “哦~我就在你面前啊,少年。”那酥软的女声,再次响起,来提醒周助道。 而周助感知移向四周,发现本来忙忙碌碌在那些白骨上,不知道在吸取着什么的蛞蝓们。此时都弓起了,它们那柔软的软体组织,静静的凝望着自己这个……不速之客! “你是……蛞蝓仙人?”周助心底已经有所猜测,所以便直接问道。 “当然,你应该知道,这湿骨林内的蛞蝓,都是我的分身吧!你来的,比我预期的要早很多年呢,少年!” “……是因为小白的提醒吗?” 这一次蛞蝓仙人的声音,没有再从意识里直接传来。仿似是出于礼貌一样,这一次,声音却是由周助面前,一个离他最近的白骨之上的小蛞蝓嘴中,发出的声音。 湿骨林祖师·蛞蝓仙人,具有分裂能力,属于极为罕见的医疗系通灵兽。 但是,这些通过原着所知的情况,在周助眼中早已变得更为清晰。 因为多年来,在替晓组织清扫仙神余孽。周助更能明白,这位盘踞在仙神圣地里的存在;这位号称蛞蝓仙人的家伙,究竟拥有者怎样强横的实力。 仙神们争了无数年的圣地,现在却被一只通灵兽占据。只要周助不傻,就能明白,这位到底有多么强大。 那些能力诡异的神官,乃至于白蛇仙人,或蛤蟆仙人,都不敢占据的圣地,被这位牢牢的把控了至少千年以上。 这样的存在,若是真把它当做,一直只会医疗的小蛞蝓。那周助还是赶紧卸甲归田,别在忍界里混了。省得日后膝盖,中上那么一箭! 如此……周助完全不敢胡作非为,反而十分恭敬的对蛞蝓仙人答道,“是的,是白蛇仙人让我尽快赶来这里的。他说这里,有什么专属于我的传承?” “是有这么回事……”小蛞蝓支着小脑瓜,审视着周助的面容说道:“但你来的太早了呢,也不知道我们对命运的插足,是好是坏!预期之中,你将会在千手一族哪里,至少要耽搁上好几年。” “我所在命运长河中,看到的你。那时已经年近三十了!而且,忍者们的动荡,已经平息。” “但现在……”说到这里,蛞蝓仙人的话音,突然止住。 而对这个世界十分了解的周助,已经想到了关键。飞卢吧 蛞蝓仙人所谓的忍者们的动荡,当应该是晓组织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那一场惊天浩劫了! 而平息之后,再加上白蛇仙人所说的,关系到周助与八岐大蛇的宿命之战后的仙神回归。 周助已经想到了,蛞蝓仙人,很可能要阻止他,现在就接受那份传承了。 所以,他如此问道:“是会因为我来的早,而对忍界,造成什么影响吗?” 仿似会读心术一般,蛞蝓仙人回答道:“嗯,影响是肯定会有的,但是你也无需担心,我会阻止你进入尸骨林!” “虽然与忍者们,和平相处了千载岁月。但是,论起哪方面更重要。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很自私的呢!” 说到这里的蛞蝓仙人,仿似陷入了对往昔的追忆一般,这样说道。 “小白和小蛤都是浩劫之后的晚辈,并没有见识过,曾经的仙神盛世呢。” “而老朽漫长的生命,却让我成为了,现下能记起当年盛世的唯一存在了。” “那时的湿骨林内的自然能量,是现在的无数倍!凡人闯入,只要吸上一口,就能寿增千载。停留一日,仙体长存。当年,我可是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与这些贪婪的凡人们的斗智斗勇上了呢!” “我的主人,这圣地之主。那时门客不绝,往来者非仙及神,摆宴一场,就能将这湿骨林填的满满当当的。一些像你体内那样的下位小神,连赴宴的资格,都得不到呢……” “当你重启仙神盛世,我想这个世界,就不会如现在一般的,再这么混乱下去了!” “域外才是大敌,神位需要无数可战之士的继承。是那些只会自相残杀的外来血脉继承者重要,还是重立此界秩序重要,老朽分的很清楚呢!” 蛞蝓仙人的这些话,周助听得云山雾绕,不明不白。但被所谓的传承与命运,所吸引来的周助,却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责任,可能比自己臆想的还要重大! 既然蛞蝓仙人,不似白蛇仙人那样知而不言。周助便顺势的发问道,“能问一下,我所要接受的传承,究竟是什么吗?还有,白蛇仙人所言的,八岐大蛇与我之间的宿命之战,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是重启仙神盛世的关键吗?” 面对周助的诸多疑问,蛞蝓仙人玩笑道,“未知的未来,才更加精彩不是吗?” “你这个外来者,知道这个忍界的一段时间线的演进后,看什么,都会觉得无聊吧?” “是否会感觉,一条生命的从生到死,毫无意义可言呢?是否会感觉,那些身处于战乱中的忍者们,在作着毫无意义的挣扎呢?” “因为你知道未来,因为你知道他们的生或死,灾或福。有时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呢。他会让你逐渐的麻木,逐渐的丧失作为一个生命体,所与生俱来的情感。” “你未成神,却饱受着神灵们才会承受的痛苦。这无间炼狱的苦痛折磨,便是你的大敌——八岐大蛇堕入地狱深渊的缘由。” “我无法告知你太多的未来,因为那样,反而是在害你。你只要知道,屠龙者终成恶龙。被封印于地心的八岐大蛇,就是我当初主人所化!他来自高天原,被世人唤作须佐之男!更是现下神官们口中,仙神共体传说的由来者!” “多可笑不是吗?须佐之男斩杀八岐大蛇的故事,至今还流传在凡人的口述之中。但他们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化为了,他当年所斩杀的魔物。甚至比之他斩杀的那只,还要强大千万倍!” 尸骨林 蛞蝓仙人的话,仿似对周助的警告一般,又如同只是对往昔之事的感慨。但作为当事人的周助,此时心中已经升起滔天巨浪。 “屠龙者终为恶龙”这样的话,由蛞蝓仙人口中说出。在联合自己将要所做的事,这么一结合起看,岂不是在诅咒自己吗?难道,自己接受了那份所谓的,至关重要的传承,并为这个世界屠杀八歧大蛇,做出卓越贡献后。等待自己的结局,就是如上一个前辈,须佐之男一般,成为下一个命运之子引颈就戮的背景板吗? 正在周助为此,产生了退却之心时。蛞蝓仙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安抚周助道,“少年人,别总是联想的太多了啊喂!虽然无法给你详细解释,当年的一些事情,但还请你放宽心的,去继承那个传承吧!你所想的那些玩应,根本不可能发生。” “虽然历史与宿命总是会出现相似,亦或者轮回重演的奇妙巧合。但对于你这个外来者来说,这个世界的规则与宿命,是很难肆意编排到你的身上的!你就是那份传承,有史以来最好的继任者。只因为,你那外来者不受此界束缚的身份,以及你身上所携带着的那个未知之物!” 听到蛞蝓仙人的话后,周助那无处安放的小心脏,终于得以平复。但是又一个疑惑,又再次升起的对蛞蝓仙人说道:“既然你说,我不用担心,被此世界的命运安排,那我与冈本贺圭之间的宿命,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有,自我来到这个世界,我就发现不论我做什么,仿似都对未来不造成影响,亦或者影响甚微呢?” 这个疑问,已经在周助的心底里,存在很久了。关于命运,关于对未来的干涉,周助一直在谨小慎微的干涉,但从结果来看,一直收效甚微。甚至是在雷之国的那一战,周助斩下四代雷影一臂的行为。除了试刀这个不太有说服力的由头之外,也是为了做一个,对于自己,能否影响未来的实验。 可惜,结果不尽人意。就在一年多前,辉夜十三卫在雷之国云忍村的谍报成员,向周助发回情报。上面所言的是,四代雷影已经在某神秘医疗忍者的帮助下,长出了一条全新的手臂。 而听到这个消息后,周助的心,其实已经冰冰凉了。 “哦,你说这个啊!”蛞蝓仙人长叹一声后,对周助解释道,“改变未来,在任何时候都是很艰难的呢!这个无解的命题,对于我们这些此界之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而你这个外来者,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影响到未来的。但是,在你每一个行动的背后,都会有此界意识的自行补救。除非你彻底的打乱未来,就比如将对于未来来说,十分重要的人杀死,甚至连灵魂都拘禁起来。不然,此界意识是会一直进行合理补救的。” “当然,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改变,此界意识也只是会小小的扶那么一手,并不会太过过分的干预的!” “而你所说的那个,冈本贺圭与你之间的宿命牵扯,则完全是出于你自身在未来里的行为了。这种你自己给此界意识,来对付你的由头,可能是未来你无敌后的,一种对刺激的追求吧?作为一个空活无数载岁月的老家伙,我也很搞不懂,你的一些所做所为呢!” 蛞蝓仙人的话,弄得周助有些脸红。若真如蛞蝓仙人所言,周助还是很能理解,无敌后的自己,绝对会在这个世界,不断的找刺激呢。这种存在于周助骨子里的劣根性,周助自己当然明白的很。别说未来的他了,就是现在的他,也很喜欢追求刺激呢。 因为周助奉行的理念就是,“划船不靠桨,全屏一股浪劲呢”!这些,早在周助刚踏足忍界之时,就已经在数场战斗中,得到过证明了。而在最近,随着实力的进一步增进,周助在接受晓组织任务,对小国神官进行围剿时,更是层多次上演过。 明明能简单的解决,却为了自己恶趣味的追求,周助在行动前,给对方神庭发过我几时几时会上门灭门的消息。在行动中,更是会偶尔心血来潮,决定这一场不用忍术或是刀术。亦或者,周助还会看心情的,给自己培养几个生死仇敌的少年,玩着我等你长大来复仇的精致反派游戏。 当人的实力与势力与日俱增的暴涨,而心性却未能同步增长时,作死的基因,便会越发明显。人是复杂的动物,我们很难标签化一个真实存在着的人。而周助自身,就是无比复杂的一个人。我们很难为周助,画上一个标签式的定义。 胆小,懦弱,伪善,欺软怕硬。周助身上有着这样的特制,但是你又很难结合他的一生,来说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因为无数次的生死交锋,又时时刻刻的作证着周助是一个勇猛、机警而又无畏无惧,至生死于肚外之人。 日常琐事里,我们能看见他的斤斤计较与为朋友的大方和不在意。日常交往中,我们又能看见周助对于不管有着怎样评价的人,都会抱有最单纯的善意。比如去提醒自来也要早点打破与纲手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比如为大蛇丸的追求提供资金扶持,又比如因为知道角都的追求,而将雪之国的大多数任务,都承包给角都。(当然,这里面没有任何免费的帮助,又是另说了!) “好吧......看来都是我自己作的了!”周助无奈的说道,“我们还是避开这些无关的话题吧!那份传承在阴面的尸骨林,那么我需要怎么去呢?还是说蛞蝓仙人,你会为我引路?” 谈及正事,周助对面的蛞蝓仙人无数分裂体之一的小蛞蝓,有些颤抖的回道,“你想的美哦少年!那种地方,我一辈子都不会尝试去接近的!” 而后它又解释道“尸骨林到没什么,关键是你的传承,在尸骨林对面!需要渡过忘川河,才能真正在彼岸花海之中,尝试接受仙神之术的传承!” “而忘川是沉寂之河,从来不浮一物,就连灵魂都会沉到河底去。那是我分裂能力的克星,只要有一只分裂体沉入忘川,我的全部灵魂都会被拘束过去。” “所以~少年,你只能靠自己喽!日近黄昏,阴面与阳面交接,会令湿骨林与尸骨林产生短暂的重合。那时你自然会因你身上的,八歧大蛇诅咒业火,而被拖拽入尸骨林。” “剩下的路,便只能靠你自己走了。到了忘川河畔,你体内拘束这的那个下位神灵,便是你渡河的依仗。没有人的一生,是只需要索取,而不需要付出的。命运的指引之下,忘川之主将成为你手下的第一位神祗。” “而渡河之后,能否成功得到‘狱花’的认可,就要看你的努力了。当你从彼岸花海中归来,身具阴阳仙神之术,洞悉时空间之伟岸浩瀚的你,便有了与八歧大蛇一战的底气!到时,你就可以静待那一战的到来了!”(狱花:地狱之花·彼岸花的简称) “当然结果很迷人,但危险亦然相伴相生。狱花乃阴阳之理,时空间的极致显现。观象狱花,会令你的灵魂沉迷于无间轮回之中。成则如刚才所言,但若失败,万万年的轮回,足以令你身化飞灰,魂化养料。” 这一番话出来后,周助已经胆怯到了极致。居然还有生命危险?想要白嫖传承,自听了白蛇仙人之话后,以为自己就是来走个过场的周助,瞬间就像逃跑了。 “这么危险,鬼才要去哦!”这样腹诽着的周助,却没有发现,他对面的那只小蛞蝓,此时已经露出了奸计得逞的邪恶微笑。 就在小蛞蝓嘴角扬起诡异弧度的同时,黄昏不期而至的到了!原来,先前的那一番磨叽,在为周助解释的同时,也是蛞蝓仙人,在等待阴阳重合,尸骨林开启的黄昏之时! 不需要周助请不情愿,他那手臂上灼烧着的业火,瞬间倒卷而起,将他的全身覆盖入了猩红的业火之中。本来只是灼烧手臂的业火,发回出了它的真实实力。周助的灵魂,传来烈焰灼烧的痛感,让他除了痛苦的悲鸣,完全做不出其它的反映。 就这样,在业火的映衬之下,周助的身体,逐渐透明化。在黄昏的光束照射之下,被强制拉入了,更为恐怖的世界——尸骨林! 没有撤退可言...... 亦无反悔的机会...... 阴阳重合之时,才会开启的尸骨林,迎来了自仙神沉寂后的,第一位访客! 业火在达到他的目的之后,便栖止了下去。如此,方才让周助得以片刻的喘息。 瘫软的趴倒在湿气森然的黑血土壤之上,随着周助剧烈的喘息声,一同回响在周助脑海中的,是那个周助猜测中,来自八歧大蛇的低语之音。 “更近了,更近了!小鬼!!!” “再近一点点,再近一点点!” “穿过这尸骨林,渡过那忘川河,跨过彼岸花海,踏上黄泉之路。我就在那尽头的炼狱之下!” “来找我吧!接近我吧!我不但可以把那小家伙还给你......” “我还会将我一生的珍藏,都悉数奖励给你!” “只要,你来找我!” “力量、权势、女人、你任何的愿望,我都能帮你实现......” 八歧大蛇那诱惑的言语,完全对阅历丰富的周助无用。阅番无数的他,哪怕八歧大蛇大喊,会给他海贼王的宝藏吗,周助都会不屑一顾的! 不理会八歧大蛇的括噪之言,周助从灵魂的撕裂感中缓和过来后,却是浓重的呸了一声后道,“妹的!上了蛞蝓仙人的狗当了!居然算计小爷。” “果然磨磨唧唧的家伙,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人如此,蛞蝓也是一个吊样!” 抱怨完蛞蝓仙人后,周助才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之后,用心眼感知来观察自己所在的这出地方。 在心眼感知之中,此时自己所处的环境,跟刚才的湿骨林完全一样。只是,这里的天空,没有太阳照射下来那和煦的阳光罢了。当然,那些巨大的尸骨之上,也多了几分腐朽,可能是没有蛞蝓们,分泌体液保护的原因吧? 显然,周助恼怒之下,吧蛞蝓仙人编排成了,为湿骨林抹润滑油或防晒霜的家伙了! 没有了忙碌着的蛞蝓们,这个尸骨林在暗沉的天空的衬托下,阴沉的恐怖。而且,相比于湿骨林里,那还算克制的灵压来说,这里的灵压,就当真的,是时时刻刻在针对着周助了。 周助的行动力,都在这些灵压的针对下,变得缓慢起来。举步维艰,说的就是周助现在,所要面对的情况了。 身处于这个如同湿骨林翻版的尸骨林中(我也不想玩绕口令的),周助却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如果将湿骨林给周助带来的感触,色彩化的话。那么它一定是明媚的暖黄色,哪怕有那么多骸骨的存在。但是那里生气盎然,给周助的感觉一直是和煦温暖的。 而周助现在所处的尸骨林,则与阳面的湿骨林完全不同。它的色彩是暗沉的,如压抑人心的冷灰色。仿似这里,是死者的世界,周助这个唯一有着色彩的活人,本不应该存在与此一般。 那些成林的骸骨,终于给周助带来了恐怖的威压,不再如湿骨林里面的,只是会被人当作奇景来观赏的背景板了。 而就在周助肆意感知着,这尸骨林的环境之时,他体内的系统精灵,突然发声抱怨道:“没有任何自然能量,甚至连生命能量都没有。我去了,这地方,果然是让人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呆啊!” 而后,系统精灵有下意识的提醒周助道,“还有,这地方诡异的很......要小心了哦·宿主!我貌似感应到了,一些连我都不能理解的东西,正在聚拢过来呢!” 骸骨魔怪 随着系统精灵的提醒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恐怖生物群,就在周助的心眼感知之下,争相亮相! 黑褐色的血壤之下,只余骸骨的未知生物们,前仆后继的破土而出。仿似被周助这个闯入者的生命气息所吸引了一般。这些怪物,不!没有生命能量反映,更像是识骨寻踪的魔物的它们,不配拥有怪物之名。这些家伙,应该被称作魔物,未知、死寂,而又与正常生物的存在模式,相去甚远。 生物骸骨拼凑而成的奇怪模样,让这些家伙各个都不相同。千奇百怪的姿态之下,是亡灵魔物的有力佐证。 生命能量是任何生命,都应该拥有的能量。而在这里,这尸骨林之中,除了周助这个外来者之外,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生命能量。 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这死寂的尸骨林中,上至浩瀚星空,下至土壤深处,没有任何活物。 当周助看见这些争先恐后的,扑向自己的骸骨魔怪之时,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是如何招惹上它们的了! 并非驱赶入侵者那么简单,这些家伙,是被他所散发的生命能量所吸引来的!而这些家伙,也绝迹不会只是好奇的,过来看看周助这个,在尸骨林里的珍稀物种,具体是长成何种模样。这些家伙,是来撕裂他,乃至吃了他的! 虽然这些玩意,还没能靠到近前来,来证实周助的猜测。但从它们那狰狞的面容,以及恐怖的嘶吼声中,还有那迫不及待一尝鲜血的哈喇子下,周助早已明白了,这些家伙的打算。 如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还有什么好等待的呢? 双手快速结印,周助在第一只张开血盆大口,妄想直接吞掉他脑袋的骸骨魔怪的眼皮子底下,释放出了能将它化为飞灰的忍术。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炽热的烈焰,由周助口中喷吐而出。在离开周助的瞬间,变化为龙头的烈焰,按照周助早已选定的,冲在最前方的几头骸骨魔怪,奔袭而去。当然,也包括那头已经近到周助身前来,冲的最快,站位最显眼的那只魔怪。 枪打出头鸟,这样的道理在任何地方都适用。 龙炎放歌之术,虽有龙字,却是宇智波一族基础火遁忍术,凤仙火之术的进阶忍术。与凤仙火之术一样,这是一个多体精准命中类的群发忍术。 轰然爆响之中,被周助龙炎放歌之术标定为目标的几只骸骨魔怪,转瞬之间,化为飞灰。 能被宇智波斑用来对付五影的火遁忍术,在周助的手上所爆发出来的威力,绝非等闲忍术可比。看着连一刻都没撑住的这些骸骨魔怪,周助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貌似用力过猛了! 忍者的试探性攻击,只是为了测试双方之间的差距,以及判断对方的实力等级而已。但现在,因为这些魔怪的狰狞模样,让周助下意识的释放出了,远超试探攻击的强力忍术。 虽然有些惊魂之下,浪费了查克拉的嫌疑。但周助却也大致判断出了这些骸骨魔怪,貌似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与强大。 那么......127 对于数量庞大的杂鱼,当然是以简单又粗暴的忍术来对付了!还费那么大劲,搞什么精准控制看什么?莽就完了! 双手再掐印式,端于嘴边。周助对着骸骨魔怪集群狂声暴喝道:“火遁·豪火灭却!” 烈焰喷涌,将直线方向上的骸骨魔怪尽皆屠戮带劲,直到这时,那些由周助口中喷吐出的烈焰,才方化作巨大的火球,向着更远的方向,滚动而去! 看着豪火灭却的火球形成,而其前方的骸骨魔怪早已被前置的烈焰,焚烧的所剩寥寥。周助有些玩味的说道:“又用力过猛了呢!” 而这时,系统精灵突然再次预警道:“别得瑟了!那些只不过是前锋炮灰,有大家伙要上来了!数量太多了,还是赶紧跑吧,你解决不完的!” 系统精灵的话音刚落,尸骨林的大地便开始疯狂的颤抖摇摆起来。 在早已因那些骸骨魔怪的钻出,而千疮百孔的地面之下。一只只巨大的骸骨大手,突然破土而出!变故横生,让周助不得不慎重以待。 因为,以这些手掌的规模来看,即将钻出来的这些家伙。各个可能都与他解放天谴,所释放出来的天谴冥王一般庞大。面对一堆庞然大物的围攻,虽然也不至于太过为难住周助,但谁又能肯定,这就是最后一波了呢? 将自己的查克拉,浪费在这些家伙身上,就委实太过不智了! 打了小的,招来大的。弄了大的,惹来老的。如此无限循环之下,又没有什么好处,周助岂会愿意被这些家伙拖住? 所以,就在这些庞然大物即将破土而出之前,周助双手突然掐印,身体犹若无根浮萍一般,就这么在尸骨林中,飘向天空了! 这正是——三代目土影的拿手忍术,土遁·轻重岩之术! 重新系统化修炼忍术的周助,现在早已可堪称聚合万千忍术与一身了。随以火、雷二遁为强项。但周助对其它遁术的精修,亦未放下。 就比如这土遁·轻重岩之术,周助现在施展出来,就比曾经的他,还要轻松写意很多倍了。 升空而起,随意找了个方向,周助就快速飘去。反正这些骸骨魔怪也不会飞,周助大可以肆意的在天空之中,去找寻蛞蝓仙人所言的那忘川。 而随着周助的升空,这些智商捉急的骸骨魔怪居然在原地不停的跳起,宛如一个个智障低能怪一般,玩起了跳蚤游戏。妄图以这样的方式,来咬到天空上的周助。 将这奇葩的一幕,尽收与感知之中的周助,无奈的捂住额头,悲声出言道,“我刚才居然在跟一帮智障较真?好尴尬啊!” 这样调侃自己一句后,周助越飘越远,相比于这些宛如智障的骸骨魔怪,还是正事要紧。 但离开的周助并未发现,随着那些被他评价为智障的骸骨魔怪的每一次起跳,他们背上的骨骼,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仿似一双帮他们圆梦的翅膀,正在含苞待放! 飞行种? 在如此庞大的尸骨林中,漫无目的的找寻一条冥河,就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在空中四处飘荡的周助,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异想天开了! “穿过尸骨林?我穿过个鬼哦!这地方也太大了吧,还仿似没有尽头一般,完全不合理啊!”飘了好久,却一直未曾找到半点忘川河踪迹的周助,有些烦躁的抱怨道。 而系统精灵,也对于这种无解的问题,没有什么好方法。 这时,周助体内的浅田香织却开口说道:“尸骨林作为冥土的外围屏障,其自成一界,无有边际。无数无法进入冥土的亡者尸骨,被留置于此,成为此地的守护者。” “找寻忘川,哪怕是神,也是需要依赖几分运气的!死于此地之人,尸骨就会化作那些先前的无意识骸骨魔物。在找寻忘川的同时,我想我需要提醒一下你了,那些魔物不会因为你会飞,就会善罢甘休的!” 听了浅田香织的提醒,周助却既不领情的说道,“竟说些没用的屁话,到头来连你都不知道忘川的位置,你还妄想当什么忘川之主,真的是让人无语啊!还有,那些骸骨魔物能把我怎么找?老子是懒得和一帮智障较真,不然我分分钟,就能把他们全给灭了!” 而回答周助话音的,却是浅田香织冷淡的呵呵声。 “呵呵~一会你就知道他们多难缠了!没有灵压的后果,你一会就明白了!” “尸骨林这道屏障的目的,是拒绝神灵以外的访客。能够无碍通过这里的神灵,都是因为这些骸骨魔物,在神灵的灵压之下,连露头都不敢。既然你不信我之所言,一会你有种,别解放带有饭田草薰灵压的那个刀具!” “那样的话,我敬你是条汉子!” 面对浅田香织的挤兑,周助不屑言道,“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不解放就不解放,今天我还真就跟你杠上了!” “以那些白痴货色,还想为难住小爷?不是跟你吹啊,惹急了我,我真把这尸骨林直接给覆灭了!你当真以为,我辉夜一族的尸骨脉血迹限界,是什么普通货色吗?” “刚才一心只想找忘川,我倒是忘了我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就是喜欢这些纯粹以骨骼存在的家伙呢!等会真要是那些家伙再惹我,我让你这个神灵开开眼,见识见识,为什么辉夜一族,能与木叶的宇智波、千手、日向等族,在战国时并列称雄!” 这样信誓旦旦说着的周助,其实内心之中,多少还是有点虚的。因为他的尸骨脉异变了,且还不受控制。但他所言确实不虚,对于将尸骨脉开发到极致的辉夜族人来说,这些骸骨魔物,还真是一群可爱的哈士奇。、 甚至,要是辉夜十三卫看到这些东西,绝对会眼冒金光,露出贪婪的模样。因为这些骸骨生物,绝对是最匹配辉夜一族尸骨脉的通灵兽。 尸骨脉的强大之所在,绝非只是操纵自身骨骼那么简单。这些,周助早就在三战时,辉夜宗太通过长泽源治送来的那个辉夜一族尸骨脉传承卷轴里,就已经知晓了。 但是周助因为尸骨脉的致命缺陷,只是看看而已,并未修炼。 但若是这些家伙,真不开眼的惹上自己,周助已经心起了,尝试开发一下自己尸骨脉的心。毕竟,这霸道至极的血咒黑骨,只能眼馋的看着,实在是揪心,枉费了周助的一条血继限界能力,居然成为了被动触发技能。 若是借用这些骸骨魔物,训练一下尸骨脉的衍生忍术,也未尝不可呢! 而就在这样的想法,已经盘旋在了周助脑中之时,惊变也随之而来了。就放似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一般。 咻咻~咻咻! 风声异常的传到周助耳畔,让他惊愕的回惊愕的回望。感知扫过,惊人的一幕,映入脑海。 “邪了门了,居然还能这样?” 周助会发出如此感叹,正是因为,就在他背后,那些骸骨魔怪,还真的飞起来了呢! 骨制的翅膀,明显比它们身上的那些骸骨要光鲜亮丽许多,绝对是新生的。 “这是进化吗?未免也太快了点了吧?还是说,这些玩意,本身就是飞行种,只不过是两个形态切换之间,需要时间?” “不管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往死里送!真当老子是个假辉夜吗?”周助对着那些骸骨魔怪发出怒吼,而后脑海之中快速翻找,他曾经在宗族传承卷轴中,看到过的那些尸骨脉血继忍术之名。 而后极速在系统商店的搜索框中,意念输入忍术名字。再熟练的直接兑换出来,整个过程甚至熟练到了,能在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内,直接完成。 系统商店中兑换的术,是有初始熟练加成的。所以,这为周助的现学现卖,提供了有力支撑。 左手五指张开,周助对着飞行骸骨魔物大军,进行了自己的尸骨脉秘术初尝试。 “秘术~操骨演武!” 随着周助的五指虚张,一股奇异的感觉传入周助的脑海,而对面骸骨魔物大军之中,亦有一只骸骨魔物,煽动着的翅膀突然一滞,身形止不住的开始下滑。 “我去,这感觉,这玩意跟操纵傀儡的方式差不多么?” 感觉着从那只骸骨魔物身上传来的掌控感,周助已经明白,自己这算是初步尝试成功了。 “那么......好戏开场了!”这样说着的周助,却是突然放弃了对那只骸骨魔物的掌控,双手开始结起古怪的印式来。 控制一个骸骨魔物,在如此浩荡的飞行骸骨大军面前,实在是蝼蚁撼树,螳臂当车,不堪一击。周助尝试操骨演武之术,只是为了测试,自己这变了异的尸骨脉,能否施展辉夜一族,尸骨脉秘术而已。 而从结果来看,意外的喜人呢,那么...... “秘术~粉身碎骨!” 随着周助印式结成,并暴喝出秘术之名。以周助为中心,一圈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荡漾而去。而在这冲击波,划过那骸骨魔物大军之时,震撼人心的烟花表演,便于尸骨林的上空展现开来...... 辉夜尸骨秘术 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并非是单纯只作用于自身的血继限界。其能力,会随着拥有此血脉的忍者,逐渐的开发延伸出来。当然,因为辉夜一族尸骨脉存在着重大缺陷——血继病。在辉夜一族千多年的历史长河之中,能够有幸开发出这些秘术的忍者,寥寥无几。 不巧周助从未谋面的便宜老爹,就是此等天才。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被称作白骨魔神他,实际上依靠的就是这份尸骨脉的终极开发状态。 而辉夜宗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托人传递给周助的那份家族秘术传承卷轴之中,大多数秘术,都是出于周助那便宜老爹之手。 【尸骨秘术·操骨演武:尸骨脉开发到极致,对人体骨骼了如指掌后,依靠辉夜尸骨脉,引动敌人体内骨骼,以控制骨骼,操纵其行动的究极秘术。(类似傀儡术,却又比傀儡术高深很多,是对敌人骨骼的控制,在大周助手中,更是可轻易同时操纵无数敌人。相比于这一点,现在的周助就是在太菜了!)】 人体内共有206块骨头,他们相互连接构成人体的骨架。颅骨、躯干骨、四肢骨,这些极为重要的骨骼,与人体血肉、脏器,一同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人体。可想而知,当你的敌人,能够肆无忌惮的操纵你体内的骨骼时,你将要面对的,是多么无助、无奈、又悲哀的战斗。 白骨魔神之名,正是来自于这份敌人心中的恐怖与震慑。 【尸骨秘术·粉身碎骨:尸骨脉开发到极致,因尸骨脉相比于凡人体内骨骼,处在霸主地位,所以可以释放一种湮灭低级骨骼的,肉眼不可见的骨粉。这些骨粉,出自尸骨脉,被没有尸骨脉的人吸入,会因尸骨脉的改造宿主特性,侵略敌人体内骨骼,引动一定范围内的敌人骨骼自行销毁,是歼灭敌人的恐怖秘术。此术犹如在自身周围开启了诡异能量场一般,凡进入施术者周身的敌人,都难逃粉身碎骨的结局。】 此二术,一个属于操控敌人的控制忍术,另一个则是无差别大范围光环效果忍术。归根结底,这两个秘术都是利用了尸骨脉的侵略性。试想连宿主都不放过的尸骨脉,又怎么会放过旁人呢? 而当尸骨秘术在周助手中重新现世,作用于这些浑身连血肉都没有的骸骨魔怪身上之后,恐怖,乃至说惊艳的一幕,就这么在死寂的尸骨林之中,发生了!、 轰轰隆隆之音不断,每一个闯入周助秘术能量场范围的骸骨魔怪,都绝对没有幸存的道理与机会。 就算是它们身上千万年不朽的骸骨,也无法与周助那恐怖的血咒黑骨想媲美。若是一个辉夜一族的普通族人,施展此术,想来想要毁掉这千万年不朽的骸骨,根本是绝无可能的吧?但是,在周助血咒黑骨的变异尸骨脉面前,它们脆弱的宛如鸡仔! 飞行种又能如何,进了周助的秘术范围,一个个魔怪便连一秒钟都坚持不到,便在血咒黑骨的骨粉侵略之下,浑身骨骼土崩瓦解,在天空中盛开起一朵朵骨粉烟花。 “好诡异的能力,忍者果然又是比神灵还要奇特呢!”在周助体内,同步收看这场烟花表演的浅田香织,只能如此免除刚才的尴尬,违心的对周助吹捧道。 不过,作为一个神灵,想让她真正的服软,那是绝不可能的! 以作为神灵的见识,浅田香织又继续说道,“不得不说,能如此轻松湮灭这些尸骨林守护者,都是因为你那诡异的血咒黑骨等级远超与这些家伙的骨骼吧!” “但是......看看下面的尸骨林吧,小鬼!”u9电子书 “你能弄死这些炮灰,却不代表着你就可以在这尸骨林中,肆无忌惮了!那些横于地表上的,所塑造成尸骨林的骨骼,可是来自于神灵的骨骼!” “等到那些家伙苏醒,你有能如何呢?” 随着浅田香织的话音落下,周助确实不得不移动目光,瞥向那下方的尸骨林。 不过,他的眼中没有忌惮,反而突然像是明悟出了什么一样,面上升起了竭斯底里的疯狂与贪婪。 “谢谢提醒了,你不说我倒是没反应过来这些!” “神灵的骨骼?哈哈,看来今天不但是我的幸运日,还有着一波暴富的机遇啊!” 发出如此疯言疯语后,周助又邪魅问道,“我若是把这你所谓的,无边无际的尸骨林,全部夷平,忘川是不是就更显而易见了呢?” “你在胡说些什么?尸骨林怎么可能会被你这小鬼夷平?你也太小看自然的伟力,与尸骨林的浩大了吧?”闻听周助的疯狂言论后,浅田香织哑然失色道。 “哼~越大越好呢!我还怕他不够我吸的呢!”这样说着的周助,突然解除了身上维持着的土遁·轻重岩之术,身形极速砸向下方的尸骨林之中。 轰然爆响,伴随着周助周身自带的粉身碎骨能量气场,让无数位于他落地点周围的,还没进化出“梦想的翅膀”的骸骨魔怪凭空爆炸成烟花。 硝烟还未来的急散去,周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双手结印了。 结印至最后,周助手掐午印向前一推,大喝一声道:“秘术·垒骨吸溃!” 随着周助的这一秘术施展,只见整个尸骨林开始震颤起来。就宛如天灾将至一般,一种伟岸浩瀚的神秘能量,只让人在天地威压之下,恨不得从来不曾存在于这恐怖的世界之中。 【尸骨秘术·垒骨吸溃:吸取目标骨骼细胞为己用,塑造白骨魔神的前置秘术。在大周助手中,这是其称号白骨魔神的招牌忍术。先是以垒骨吸溃,大范围吸取敌人骨骼细胞,使敌人宛如浑身骨骼被抽离而惨死,而这些被吸取来的骨骼细胞,会成为召唤白骨魔神作战的尸骨脉养料。此术吸取的骨骼细胞越多,所能凭借尸骨脉召唤出的白骨魔神越强大。而且,此术还有着永久加固自身尸骨脉的特性!】 尸骨秘术接二连三的施展开来,对于旁人来说的不毛之地尸骨林,却成为了周助眼中的巨大宝藏! 骨骼造物 为何说这尸骨林是宝藏呢? 正是源于垒骨吸溃这一秘术的存在! 当周助的尸骨脉,异变为血咒黑骨之后,他的血继限界尸骨脉,其实已经达到了辉夜一族之人,都远远无法触及的顶点,已经很难再有提升了。 就连六道级都要畏惧的恐怖诅咒,加上他血咒黑骨非六道级无法破防的完美防御力,周助其实已经对他的尸骨脉很满意了。 但是人的贪念、欲望、追求,永远是无止境的,没有极限与尽头的。而今天,当他在浅田香织的意外提醒下,意识到这尸骨林之中的尸骨,与湿骨林中的那些骨骼一样,是来自于神灵的不朽骨骼之后。他便对着尸骨林中,密密麻麻横生于地表之上的骨骼们,产生了无法休止的贪念。 试想一下,若是周助以垒骨吸溃之术,将这整个尸骨林纳为己用,他的尸骨脉会成长到何等地步?怕是连六道之上的八歧大蛇,都不足以破他周助的防御了吧?当然,这只是最美好的臆想。但是,随着吸收这些神灵骸骨之后,想来中周助的尸骨脉,至少也能加固到,六道级都无法破防吧? 若是拥有这样的防御力,那么周助就真正的可以在这忍界之中横着走了!哪怕是未来的忍界四战爆发,周助都大可以去学某位名人一般,去双方大战的前线,高呼一嗓子,“各位给我个面子,都别打了!有什么事冲我来,你们这些垃圾,能破我防,我就不管这事了!” 这才是真正的吊炸天不是吗? 就算连这样的预期都达不到,随着体内骨骼细胞的增加,周助想来自己最起码可以自行调动血咒黑骨了吧?说实在的,只能靠致命伤被动触发的血咒黑骨,实在是让周助又爱又恨。 因为这样的血咒黑骨,空有史上最强防御力,却很可能让周助,在普普通通的下忍的偷袭暗杀之下,直接领盒饭杀青。 总不可能,叫周助时时刻刻都处于戒备状态吧?总不可能,每次遇到棘手的敌人之前,都自己拿刀捅自己那么几下,触发被动吧?(其实这种骚造作,周助在为晓组织扫清忍界神官势力的任务中,没少使用。有时自己下不去手,还会劳烦大蛇丸,拿草雉剑捅他几刀。) 抱着今天说什么也要吸光这尸骨林,强化自身的决心,更是为了夷平尸骨林之后,更容易搜索忘川的所在,周助对尸骨林发动了他那疯狂的掠夺计划。 天地色变,骨林倒拔而出,并于空中兵解,化作无数细小的骨细胞颗粒,融入周助的体内。那些深埋与地下的,组成那些骸骨魔怪的下等骸骨,周助虽然看不上,但无奈如此大范围的释放垒骨吸溃,根本没法做到精微控制。 所以周助只能精益求精的,多剔除些无用的杂质,将那些下等骸骨,费劲精力的在体内提纯。而就连周助这所看不上的下等骸骨,其实都是保持了千万年不朽的骨骼,可想周助此时的豪奢。零一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尸骨林,在周助的疯狂掠夺面前,相形见绌。 一处尸骨林彻底化为平底之后,周助就会本能的往骨林丛生的地方行进。如此耽搁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周助对尸骨林的掠夺,依旧无休无止。 一面吸取着大量骨骼细胞,一面行进。所消耗的查克拉,还没有吸纳骨骼细胞,所增益的查克拉多,所以周助能一直这么无休无止的吸纳下去。 直至一天,宛如愚公移山的周助,在尸骨林还无边无际矗立在那里之时,他自己的尸骨脉,却是无法在吸纳哪怕一丝一毫的骨骼细胞了。 尸骨脉作为忍者的血继限界,哪怕是周助那变了异的尸骨脉,也存在着无法逾越的极限。此时周助的形象,都因为体内大量囤积的骨骼细胞,而在非战斗状态下,就已经血咒黑骨铠甲披身了。 宛如这尸骨林中的骸骨魔怪一般,周助与尸骨林密切的结合了起来,成为了尸骨林中,普普通通的一员。而在周助骨甲披身之后,他迥异于尸骨林之内骸骨生物的生气,也被骨甲给彻底掩盖住了。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那些不开眼的骸骨魔怪也不会把他当作异端的,来攻击他了。这变相的,解除了周助的一些烦恼。毕竟,骸骨魔怪要是一直靠近他的话,会造成他吸收的骨骼细胞中,有大量的是来自这些骸骨魔怪的下等骸骨,还需要他费尽精力的多作提纯。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吸收了多久,但周助直至自己体内尸骨脉无法吸取骨骼细胞了,也不肯罢休。 当本身的尸骨脉吸纳不下去之后,周助开始运用,与垒骨吸溃相辅相成的另一个尸骨秘术,来培养自己的跟班了! 【尸骨秘术·白骨魔神:与垒骨吸溃想配合的辉夜尸骨脉秘术,运用吸纳而来的骨骼细胞,培育专属与自己的协战白骨生物。类似于通灵兽,但赋予这些家伙生命的,却是施术者。一次成型,后续可无穷无尽的使用,甚至可以于忍界的通灵兽一般,绘录通灵契约卷轴,代代相传下去。】 如果说,尸骨秘术多数是代表着毁灭的话,这一秘术是唯一的,代表着创造的秘术。赋予造物生命,这已经可以堪比神灵了。很难想象,这一秘术的开发者,周助的那个便宜父亲,当初是有多天才。可惜,周助父亲当初被号称为白骨魔神的那个骨骼造物,随着周助父亲身死与宇智波一族人之手后,也不知所踪了。甚至当时年仅十八岁的周助父亲,都还没有想过,为他的那个骨骼造物,绘录通灵卷轴,代代相传下去。 没有继承到便宜老爹的造物,那大不了他周助,在这尸骨林中自己造。 看着面前依旧宏伟壮丽的尸骨林,周助心中豪情万丈的狂吼道:“妹的,我自己吸不下去,我就造一堆保镖出来一起吸!备不住还能吸出来,几个六道级的骨骼造物呢!尸骨林,你可得给我挺住了啊!保守一点,我就先吸出来十个六道级骨骼造物好了!以后咱也能学自来也,拿通灵卷轴诱拐小正太了!” 骸骨为虚 不管周助是不是真的,有诱拐小正太的心,亦或者是出于其他的原因。但他对尸骨林的掠夺,都未曾停止过半刻。 在自身吸纳不下,尸骨林内如此庞大的骨骼能量后。施展辉夜尸骨秘术·白骨魔神之术的周助,此时就宛如此界的造物之主。 说十个,周助还真就一下自,就以骨骼细胞,聚集起了十个骸骨造物胚胎。 这些胚胎的雏形,便与那些尸骨林中的骸骨魔怪差不太多。样貌方面,还当真是不敢恭维。 在创造物体之时,周助的那疲软的艺术细胞,顷刻间便暴露无疑。 从这些胚胎的模样来看,周助是希望把他们塑造成各种生物。可惜,多数从雏形来看,就当能看出……这些骸骨造物在还没有成长起来时,就已经因为他们那不怎么靠谱的创造者,而长歪了。 周助应该是要捏狼的第一只骸骨造物,怎么看怎么像它的远房表亲哈士奇。 第二只应该是想捏猎豹,却尾巴奇短,怎么看怎么像短尾猫。 到了第三只,周助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在捏动物方面,没有什么天赋,索性就捏了个人形生物出来,不过加上周助那画蛇添足的一对白骨翅膀后,不但不像周助心目中的天使,反而更像是一只白骨恶魔。 捏人有九分像,但怎么看怎么别扭的周助,在捏第四只时,又开始回归动物主题了。这第四只,他捏造出了个棕熊,但偏离的更离谱了,怎么看怎么像放大版的小浣熊。 再到第五只,周助更是异想天开的捏造出来了个幻想生物,西方巨龙模样的家伙。蜥蜴加翅膀的组合,抽象的丑感,让这巨龙越丑越写实。 第六只江郎才尽的周助,愣是不知道该捏什么动物好了,抱着恶趣味的想法,周助居然将第六只骸骨造物,弄成了大肥猪模样。 相比于那些日常生活中,比较少见的动物。作为食材的肥猪,周助捏造的倒是十拿九稳,没有枉费上辈子吃了那么多年的猪肉。二师兄知道后,应当是会感慨万分吧? 再到第七只,周助已经玩嗨了,反正前面的都捏废了,后面捏成什么样都没关系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周助将第七只骸骨造物,极富有想象力的,捏成了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蜘蛛的怪物。 上天给了周助无数次装逼的机会,但周助次次都会错过。反而在犯二方面,周助次次都能拿捏的很到位。 蛛女之后,周助又破罐子破摔的,把第八只捏成了个头戴白骨王冠,骑着骸骨马的王子。 第九只,周助更是放浪形骸的,捏出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美女。 小脸通红的周助,知道自己玩过了,到了第十只,又一本正经的捏起动物来了。有了常食肉类来源的猪,周助自然要捏一个与其向对应的牛了。 如此,十只骸骨造物的雏形,就算是初具规模了。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积累骨骼细胞能量,来让他们快速成型,并实力不断提升了。 秘术·垒骨吸溃作用于这些骸骨生物身上,让它们身上的骨质逐渐丰满起来,甚至让它们的身躯,不断庞大起来。 如此,又是很多天过去,忍耐不住的浅田香织,终于开口抱怨了。 “还真是无聊的恶趣味啊,我说你吸也吸够了吧,还弄这些东西干嘛?你不会是已经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吧?” 周助全神贯注的,以垒骨吸溃帮助着这些骸骨造物的成长,哪有空闲搭理浅田香织? 在被烦的急了之后,一副慈父模样,为“儿子们”着想的他,对浅田香织的话拿腔作势的说道:“你着什么急?我当然知道我来这的目的。但正所谓雁过拔毛,人过留痕。这尸骨林对于我来说,很可能比那个所谓的传承,还要重要。” “再说了,可别小看了这些小可爱。再过一阵,等它们成长起来,很可能日后我与人交战对敌,都不需要我亲自出手了。它们对于我来说的作用,可比你这个只会叽叽歪歪的家伙强多了。” “所以……我劝你别再烦我啦,小心我拿你测试测试,命运的自我修正能力到底有多强!” 周助的话,浅田香织自然明白。到了现在,周助已经通过蛞蝓仙人,知道了他那所谓的命运。下一站忘川,就将是她浅田香织等待了无数岁月的那个机缘。 周助所谓的测试命运的修正能力,很可能就是阻止她浅田香织搭顺风车的成为忘川之主,看看没有她后,他周助自己能不能渡过片毛不浮的忘川河。 所以,周助的威胁一下子就直击了浅田香织的软肋。她心想,反正这么多年的囚禁之苦都忍了,也不差最后这一熬了。所以,她直接缄口不言,再不催促周助去找什么忘川了。 没了浅田香织来烦他,周助更是全身心的投入进了,对骸骨造物的不断加强之中。 广阔的尸骨林,成为了周助这些骸骨宠物的养料,这一次,周助甚至连那些下等的骸骨魔怪的骸骨,都不肯放过一丝一毫了。 一人在尸骨林中不断推进,其后跟着十只万丈高楼般的骸骨生物。所过之处,骨林湮灭,化为养料,成为光秃秃的荒地。就仿似这尸骨林,遭到了病毒的入侵一般,场面越来越发人深思。 人性中的贪婪,被周助发挥的淋漓尽致。终于,在浅田香织迫于周助的淫威,一直苦苦煎熬,不敢发声催促之后,这一日,又一个忍不下去的家伙,开口了。 “我说,宿主你也该适可而止了吧!已经荒废一年多了,你提升自己我无话可说,但你因为培养这些玩意,而一直耗在这里,就有点过分了啊!” 这一次,开口催促周助的,却是周助不得不重视的系统精灵。 浅田香织这个外来户,周助当然可以想怼就怼。但是对于与他共生的系统精灵,周助就不能太造作了! 毕竟,与系统精灵处的好不好,关系到周助有没有可能,在面对棘手问题时,像系统精灵贷款。就比如当初为了抓二尾人柱力之时,系统精灵就为周助预先发放了任务奖励。 而这样的事,在前几年周助清扫小国神庭,遇到棘手问题时,还发生过很多次。这样的关系,让周助不得不在系统精灵发声出言后,对此慎重以待。 但是,吸收尸骨林中,那堪称宝藏的庞大骨骼细胞能量,也是周助极为在意的事。 所以,周助只能尽量安抚系统精灵道,“我知道这里没有生命能量,会影响你修复系统。但是,你试想一下,若我制造的这些骸骨造物,都通过吸收这里的骨骼细胞,成长为了堪比六道级的存在,到时候忍界还有什么人,能阻止我修复系统?” “到时候,一尾与九尾还不是手到擒来?甚至你不是看上蛞蝓仙人的湿骨林了吗?” 周助谈笑风声的,诱导着系统精灵的道,“只要我这些骸骨造物培养成,咱们从这出去后,就占了湿骨林。她蛞蝓仙人都得靠边站,湿骨林里的自然能量,你想吸多久,咱就吸多久!” 面对周助的循循善诱,系统精灵却极为不屑的冷哼道:“呵呵~白日做梦呢吧你?” “你弄出的这些玩意,纯靠单纯的骨骼能量提升,顶多成长到可以独立对战精英上忍级忍者的程度。” “想靠这玩应,去招惹蛞蝓仙人?宿主你怕是美梦还没醒吧?” 周助听后,奇怪的反驳道,“哦?怎么说?我这可是用自己亲身经历应正过得!怎么能说是做梦呢?” “那些神灵的骸骨,所富含的骨骼能量,绝对强的令人发指!就算防御力不若我的血咒黑骨,等这些骸骨造物培养成功,起码也能让影级都畏手畏脚吧?” “再说了,若是囤积的多了,谁又敢说,量变不会引发质变呢?到时候,就算不求它们与我现在的骨骼硬度一样,六道级都不可能破防。” “只要能达到我血咒黑骨,本来六道之下无法破防的程度。谁敢说他们不是堪比六道级的存在?” 面对周助的信誓旦旦,系统精灵只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只得冷哼一声道:“哼~你这些骸骨造物,只是秘术造物,怎么可能拿自己身上的经历去应证?”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身上的变化,是基于你那早就变了异的尸骨脉~血咒黑骨自身的成长性!” “原来的你,因为尸骨脉索取不到足够的生命养料,而造成了你体内变了异的血咒黑骨,并没有发育完全。而你吸收了这些骨骼能量后,才促使了你的血咒黑骨成长到了它本来应有的威力。” “你所谓的量变引发质变,在某些方面可是谬论!就比如你这些骸骨造物,就算你无限累积这里的神灵骸骨,也无法超越这些神灵骨骼的本身硬度。” “你所谓的量变引发质变的谬论,只是在加强这些家伙的骨骼密度而已。” “若是论一屁股坐死人的威力,等它们成长起来,还真有可能像你说的,已经与六道级无出其右了呢!” “但是在防御上,在具体的作战能力上,不过是个皮糙肉厚版的精英上忍罢了!” 随着系统精灵的解说,周助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想当然了。但是看着这些自己曾饱含希望,所培养起来的家伙,周助又多少有些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与周助相处多年,系统精灵当然看出了周助的固执与不舍。为了能让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周助,尽快停止荒废时间与经历的在此培养这些家伙,系统精灵只得无奈的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法道: “行了,收起你心底里的那丝侥幸吧,我可以这么跟你说,那种量变引发质变的概率,几乎可以为零。” “不过,我这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建议。同是骸骨造物,你这尸骨秘术造出的玩意,多多少少有点像是死神世界里的虚呢!” “本身没有灵魂,只是虚无的能量体意识,随着能量的增多,而开始显现灵智。” “你若是同意,我把因为系统没能修复,而拖欠你的那些职称奖励的随机奖励,尽数转化为,对你这些骸骨造物的培养上面的话,我倒是能让这些玩意,勉强的达到,你所谓的影级战力的程度。” “而且,你也不用被拖在这里,帮他们使用垒骨吸溃了。经过我,结合这个世界规则的改造,这些家伙还会自行吞噬尸骨林中的骨质,慢慢成长到影级。” “哦?死神世界的虚吗?”周助恍然大悟的看着自己制造的这些玩意,你别说,全身由骨质塑成的这些骸骨造物,还真有点像虚。当然,除了他们没有虚洞以外。 如此,周助便答应道,“行吧!按你的方法来,反正那些职称奖励也被你一直拖欠着,系统修复遥遥无期,我还是拿出来换点即战力吧!” 得到周助的回复,系统精灵心中稍安,终于不用在这傻等着,配周助一起撞南墙了。 但系统精灵在得到周助的回答后,还是尽职尽责的提醒道,“事先说好了啊,由于此世界的规则干扰,虽然本系统容纳了无数动漫世界的东西,但非火影直系的产物,会受到巨大的干扰的。” “就如同你的那些,早已被此界规则影响,而面目全非的斩魄刀一样。这些骸骨生物改造成虚后,未必会像死神世界里的那些虚一样。你事先,可要做好心里准备了!” 周助满不在乎的答道,“这些不用你说,我心里早有准备了。别的咱也不多求,我只求你,只要别把我辛辛苦苦造出来的东西,弄得面目全非,拿不出手就好了!” 对于周助的话,系统精灵极为不屑的回道,“呵~你还好意思说我造出来的东西拿不出手?你自己也不看看,你自己造出的玩意,搞行为艺术的看了,都会掩面而泣,还好意思说什么面目全非?它们早就面目全非了~好不?” “我拿脚弄,都比你弄的这些四不像强,你就瞧好了吧!” 十刃归虚 计划赶不上变化,仿似成了应证在周助身上的至理名言一般。根据人对于未知之事、未来发展的无法预期,我们在当下的很多计划与筹谋,都很可能成为无果的追求。 而这种事,不但会发生在周助这样的,作为单一个体的人类身上,甚至也会发生在,周助体内,那几乎无所不能的系统身上。 就比如系统内,那些积分商店里,在周助看来,定价就宛如白菜价一般的忍术卷轴们。 由于当初系统迫切的需要周助,为它的恢复涉趣大量灵魂能量。且系统严重低估了周助的成长速度,所以系统的积分商店,就成了那副鬼样子。 因为当初的迫切,而让积分商店演变成了周助的后花园。批发禁术,打包各种秘术,已经成为周助的常态了。 甚至,你现在把忍界的迷藏卷轴,免费摆在周助面前,周助都会不屑一顾。只因为,系统那里兑换出来的,还会有一个初步掌握的加成。 在几乎不需要师承,只需要没事到积分商店里逛一逛的周助看来,他身上的系统,就是遭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的锅。 而相比于这些,他刚才天真的培养十只骸骨造物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一些小问题而已。 随着系统精灵的插手,周助的骸骨造物瞬间被一道由周助体内迸发而出的光束罩住。 这光束为金色,神圣而又高洁,宛如神灵的洗礼,又似生命的曙光。 被这些光束罩住,那些本灵智底下,只知道跟在周助屁股后面,吃着周助以垒骨吸溃秘术,传递过去的骨骼能量的骸骨造物,身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它们那因为周助不断累积骨质细胞,而巨大化的骨制身体,开始消减浓缩起来。 它们身上正在发生的,就是周助所追求的质变。没有想到,自己积累了如此多的量变,却没能促使骸骨造物发生质变。而系统精灵一出手,随着那圣洁的光束照拂之下,竟然就如此简单的,令这些骸骨造物,发生了质变。 骨骼塑造的身体,在不断向内压缩。而随着这一变化同步进行的,是一种无形力量,对这些骸骨造物的形态的再塑造。 周助弄出的这些四不像,随着体型的锐减,随着系统精灵对其形态的再塑造,开始变得精致灵动起来。 狼不再像哈士奇了,它被系统精灵塑造的更加威风凛凛起来。从那孤高的白色骨质狼毫,就可以看出,系统精灵居然精益求精到了,连一个细小毛发,都要精雕细琢的地步。 狡诈的眼神,从它的狼眸中不时乍现,与先前跟在周助后面,摇着尾巴,眼神呆愣等周助喂食的那只哈士奇,简直是天差地别。 而除了这只狼以外,周助所塑造的那些骸骨造物,都发生了这样的变化。系统的手段,在周助看来,无异于是等同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般的手段。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会有这样鲜明的、天差地别的变化,本身是由于,他那蹩脚的艺术细胞造成的。 没有周助作为反面衬托,实际上系统精灵的这点小手段,并不算什么呢…… 还真是……多亏了同行的衬托啊! 因为心系于,自己所创造的这些生命。所以周助聚精会神,感知牢牢的审视骸骨造物身上的变化之下,并未察觉到,这些变化看似很慢,实际上却不过是在几息之间发生的罢了。 不久,系统精灵所散发出的光束,就消失无踪了。 这时,周助才诧异的问到:“这就完事了?怎么感觉你除了压缩了它们的体型,重新塑造了一下它们的外表以外,什么都没干啊!” 面对周助的疑惑,系统精灵呵呵一笑道,“呵呵,要求还挺多,那你还想怎样?” 这样一问后,系统精灵又解释道:“我跟你说啊,你累积在它们身上的那些骨骼细胞能量,要是没有我,你永远都不可能做到质变的那一步。” “现在,经过我的改造,它们已经体内产生了迈向更高层级的进阶之基。” “当然,为了提升它们的层次,也消耗掉了它们身上巨大的累积能量。随着它们继续对尸骨林内骨骼细胞的吞噬,迟早会填补回来的。” 而面对系统精灵的解释,周助却十分不领情的道,“你不是说,会把他们改造成虚吗?虚洞呢?不求你能造出十刃那样的形态,你起码也得给我把它们弄得,像那么一回事吧?” 这样质问完系统精灵,周助便极为委屈的说道:“现在可倒好了,把系统欠我的奖励,一次性削清,你倒是无债一身轻了。我呢?我这付出和回报的差距,也太大了点吧!” “哼~”了一声,系统精灵才鄙夷的对周助说道:“你懂什么,我早就说过,为了适应此界规则,改造会发生点变化。” “现在,它们确实被我改造成虚了,但是与死神世界的虚,它们的存在方式,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首先,就是它们的身体,便都是由骨质细胞聚合而成的,它们的灵魂,也是源自于虚无中产出的新生灵魂。” “与死神世界里,因为留恋尘世,而堕落成虚,产生了代表空虚的虚洞的那些家伙不同。它们本身不是纯粹的灵魂造物,所以也便没有,那所谓的虚洞。” “而且,别看它们现在,是一副弱鸡的样子。因为我对它们生命层次上的拔高,加上我又给它们身上,注入了扎根于灵魂深处的传承记忆,也就是你的那些尸骨秘术。” “所以,它们是可以依靠着这片尸骨林,不断以垒骨吸溃能力,吞噬进化的!” “这样,你就不用一直把时间耗费在,培养这些家伙的身上了。” 说到这里,系统精灵的话音又是一转的说道:“况且,这种改造,现在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却也有着一些惊喜呢。” “就比如破面,这些经过我结合此世界规则,而塑造填充入虚的能力的家伙,可以无需崩玉,随着自身能量累积到一定地步,自主破面。” “你应该知道,那代表着什么!”系统精灵意味深长的对周助说道。 “那可是代表着他们,已经远超我预估的,在达到本来的精英上忍上限之后,还可以以破面的方式,自行打破它们的上限枷锁。乃至于以归刃、二段归刃的方式,不停的向顶峰攀爬。” “到时候,还真不能以它们称呼这些家伙了呢!你的这些当通灵兽,乃至当宠物培养的家伙,貌似要变的了不得起来了呢!” 随着系统精灵的话音,周助仿似已经联想到了未来,自己大手一挥,十刃被通灵出来,在忍界中大杀四方,惊艳整个忍者联军的一幕了! 一顿炮削宇智波斑后,周助出面大吼一声,“叫爸爸!不叫土里埋的干活!” 这画面,想想都很有喜感。 系统精灵看着周助徒自站在那里傻笑,只得抱怨一声道,“得了,看你这么傻愣的样子,肯定又是在联想一些恶趣味的事了。” “这些家伙的其他能力,你自己看系统内附的介绍吧!我懒得跟你啰嗦了,一会记得交代完这些家伙,自己觅食后,赶紧去找忘川河吧!” 被系统这一提醒,周助才想起来,“对啊,有系统介绍的!我在这里瞎想些什么,还是好好了解一下这,些小家伙的能力要紧!” 这样想着的周助,全然像是没听见,系统精灵随后的催促之言一般,兀自点开了系统界面,翻找到通灵界面。 通灵兽:水银蛇·灯 状态:通灵中(那条赖上周助的水银蛇,一出来就不愿意离开,所以一直以水银手链的形态,黏在周助手腕上。) 通灵资格: 龙地洞通灵资格(已开启) 湿骨林通灵资格(未开启) 看到这里,周助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得到了湿骨林的通灵卷轴,就理应得到相应的通灵资格。但是由于先前,与蛞蝓仙人的攀谈,完全忘了提这个事,以至于没有得到蛞蝓仙人的承诺之下,周助还是无法通灵湿骨林中,那些蛞蝓仙人的分裂体小蛞蝓的。 “嗯~这个等出去后,再跟蛞蝓仙人说一声吧!老阴逼害我不浅,这个就算作是讨要的补偿之一吧!”这样想着的周助,继续往下看去。 特殊通灵: 秘术造物~十刃归虚:本为秘术·白骨魔神所造骸骨生物,经过系统改造而演变为全新的人造生灵。这些生灵的潜力很高,且拥有独特的成长方式——吞噬骨骼细胞进化。 所以,不建议宿主带其离开尸骨林,可以通过建立通灵卷轴的方式,通灵这些生灵。 郑重提示:通灵卷轴已由系统建立完成。虚以骨骼细胞为食,在破面前离开尸骨林,可能会让虚受食欲进化影响,而攻击同样体内含有骨骼细胞的生物,包括,但不限于人类。所以,为了阻止404惨剧的发生,系统将酌情限制宿主,通灵还未破面的虚。更不可能准许宿主,将这些生物,在未破面,依然受本能食欲支配时,离开尸骨林。 看到这则提示,周助也是一惊,让系统精灵改造这些家伙,没想到还改造出了这种情况出来。 可以想见,为了让他不被这些造物拖累,而枉自加入那些自行吞噬骨骼细胞的传承记忆的系统精灵,可以说是造成这一后果的罪魁祸首了! 但既然系统精灵为了避免惨剧发生,也布置下了相应限制,周助也就没有什么,好埋怨系统精灵的了。 所以,继续往下看去。 十刃归虚: no.1孤独(独狼) no.2绝望(猎豹) no.3虚无(天使) no.4暴食(棕熊) no.5贪婪(巨龙) no.6懒惰(肥猪) no.7妒忌(蛛女) no.8骄傲(王子) no.9**(双女) no.10愤怒(金牛) 因为改造倾向为虚,在改造过程中,也便自然而然的,继承了虚的一些特性。 孤独、绝望、虚无、暴食、贪婪、懒惰、妒忌、骄傲、**、愤怒。这些特性,将成为这些虚与生俱来的特性与品质。(获取力量,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因为这些负面情绪,深入骨髓的影响,这些虚生来便代表着邪恶与原罪。 现有能力: 虚闪:类此界尾兽玉形态的骨细胞湮灭光束。可以让被虚闪击中的敌人或建筑物,瞬间湮灭。 吞噬:垒骨吸溃之术的本能版,可大量吞噬分解骨细胞,转化为自身所需的精华能量,促使自身高速成长。 骨骸:本身拥有高密度骸骨加持的虚,防御力极为惊人。骨骸这一能力,可以更大程度的激发虚的防御能力,目前虚施展骨骸的骨质防御硬度,可抵御影级以下,大多数忍术及体术的攻击。 目前状态:初生阶段,实力范围,在下忍~精英上忍之间,因幻术上的薄弱,以及生命形态上的与此界迥异,以忍者的战力区分来看,实力上下浮动区间很大。需要大量进食,来催升到自主破面阶段。 在虚自主破面之后,会形成各自独特的能力,现在还无法预知。除了形态上的人形化之外,战力区间将横定在影级阶段。还会附带一把,可以归刃重新化为虚形态的特殊武具。 当虚掌握了归刃之后,将会大幅度提高其战力,可以达到超影等级。 随着继续对能量的吞噬,乃至于自身的修炼,当虚成长到可以二段归刃的阶段,战力就将达到六道级。 看着系统对于这些家伙的介绍与评价,周助此时早已饥渴难耐,恨不得想赶紧让这些家伙,成长到系统所说的,可以二段归刃的地步。 那样的话,这偌大的忍界中,周助还真的是可以无法无天了呢!乃至与那什么,自己命运中的宿敌,周助都可以靠与十刃的围攻之下,想来可以轻易斩杀了吧! 六道之上又怎样?面对十一个六道级的围攻,我就问你怕不怕! 可惜,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也要一口一口的走。随着这些家伙,被系统转化为虚。周助若想再靠原先的方法,来为这些虚缩短成长时间,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生命形态上的进阶,周助以垒骨吸溃强加在他们身上的骨骼细胞,已经无法达到,他们本身囤积能量的需求了。 就宛如刚出生的婴儿,靠母乳里的营养,就能茁壮成长。但是随着他们的成长,那些本来能够供给他们身体成长的能量,正在发生改变。 更不要说,周助弄出来的这帮生物,又遭到了系统的改造了。所以……周助这个“亲爹”,对自己的孩子们的成长,此时真的是束手无策的,只能等待这他们,自己成长起来了…… 忘川河畔 提及忘川,就免不了引带出奈何桥,以及桥上等待着喂你一口孟婆汤的小老太太。 当然,这都是我国民俗传说志怪故事,对我们的影响。 而在火影世界,周助所找寻的忘川,与我国的传说有一定关系,又无太多相同之处。 忘川,又名三途河,也作三途川,是传说中生界与死界的分界线。因为河水会根据死者生前的行为,而分成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不同的流速水流,因此而得名三途。 作为生界与死界的分割之河,忘川曾是神灵履行冥府轮回职责的,引渡亡魂之地。 可惜,自仙神消亡之后,火影世界的秩序早已混乱不堪,忘川河也失去了,它本身的作用。 吩咐十只小家伙,自行觅食后,周助也便踏上了,寻找忘川的旅途。 在尸骨林里荒废了一年的时间,让周助的时间有些紧迫了。如今已是雾隐55年,距离周助估计,宇智波灭族的雾隐56年,已经为期不远了。 本来周助在决定,趁这段忍界的空窗期,来此地接受传承之时,已经做好了荒废两年时光的打算了。 毕竟,修习仙术这玩意,在忍界之中,通常来说都是以年为单位,来计算修行仙术的时间的。这一点,在自来也身上,体现的尤为显明。 可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被尸骨林这么一耽搁,周助觉得自己想要找到彼岸花海,并接受那什么仙神传承,估计两年时间,根本就挡不住了。 这样就会造成,周助会错过宇智波鼬的大义灭亲之夜。更会造成一个更为尴尬的结局…… 那就是,随着很有可能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富岳的死亡。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不知所踪,或是被宇智波鼬、带土、团藏等人糟蹋之后。周助就不得不把自己复明的希望,转嫁到宇智波鼬与宇智波佐助身上了! 所以,本心还是不愿意,欺负素未谋面的远方表弟们的周助,只得在有限的时间内,尽量迅速的搜寻忘川的踪迹了。 尸骨林里的那一年时光,也不能说是真的荒废了。毕竟,至少周至可以排除,自己曾经在尸骨林里,疯狂吸收骨质细胞的那些地方,存在忘川河的可能性了。 不惜以光遁瞬闪之术赶路的周助,疯狂的在尸骨林中,搜索着忘川河的踪迹。 流光划过天际,让尸骨林上空,仿似划过一道耀眼的流星一般。 光速行进,让前面被周助所耽搁的时间,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弥补。 如此奔着一个方向,不到头不罢休的周助,行进了近十余天的时间,方才看到了尸骨林的边界之地。 而那一条,分割尸骨林与对岸黑幕世界的诡异河流,不正是周助所要寻找的忘川吗? 以土遁·轻重岩之术漂浮在半空之中,周助并没有想要依靠自己的漂浮能力,直接渡河的打算。 因为,蛞蝓仙人当初的提醒与警告,可是言犹在耳啊! 这呈血黄色,又分三种不同流速,泾渭分明而流淌着的河流,可是蛞蝓仙人都要畏惧的存在。 不浮一物的忘川河上空,也是生命禁区。蛞蝓仙人信誓旦旦的言说,这河连灵魂都能沉下去,就可想而知,有多么变态了。 没有冒然行动,周助绕着尸骨林与河床的交界之处,又不时以光遁·瞬闪之术,行了近月余。如此,他才发现,这忘川河,居然是呈圆形闭环河道,包裹着其中的尸骨林的。 如此,就当可以想见,这忘川河对岸的世界,是何等庞大了! 阳面湿骨林,是进入阴面尸骨林的通道,而从这通道进来之后。尸骨林所在的地方,却是一个被忘川围绕在中间的无根浮地。 这尸骨林,就宛如一个供亡者灵魂休憩的平台一般。它的作用,只是让那些不愿渡河,忘却前世今生的亡者,醒悟自身的地方。 周助可以想见,在这个世界的轮回规则,还如常进行时。这尸骨林里,必然留存着大量的,不愿渡河的亡灵。 但为何现在看不到了呢?很有可能,留给他们呆在尸骨林中,醒悟自身,放下前尘的时间,并不太多吧! 那些骸骨魔怪,就很可能是将那些亡者灵魂,吞噬殆尽的罪魁祸首。更有可能,随着时间的消磨,那些以魂体存在的亡灵,早已灰飞烟灭。 心中浮想联翩,但大多数都是周助的主观臆断。这些分析,对于他找到如何渡河方法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 那么多骸骨的存在,证明曾经想以生者身份,进入冥土的人,如过江之鲫,拦都拦不住。 那么,这些家伙敢进来,就很有可能,掌握着渡过忘川,偷渡冥土的方法。 而且这方法,必然是很简单的。不然不可能引得,那么多实力低下的人,抱着必死的决心,闯入这对周助来说是宝地,对旁人来说是炼狱的尸骨林。 “到底是什么呢?灵魂都能沉下去的忘川,这些前仆后继的家伙,是靠着什么样的倚仗,妄想偷渡的呢?”周助喃喃自语的嘀咕道。 而听到周助的话后,邻近忘川,早已急不可耐的浅田香织,终于全然不顾周助当初威胁的开口说话了。 “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这里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了,你纠结于此,是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事实就是,当初这忘川是有神灵管理的。为了载那些,愿意轮回的亡灵渡河,这里渡船无数。” “而这尸骨林中的骸骨,都是那些妄想以生者身份,渡河去冥府与死神做交易的人。” “交易?”周助听到这一词汇,总有点莫名的熟悉感的疑惑道。 浅田香织智珠在握般的解释道:“没错,这交易亦如你所想的那样,就是你在晓组织中的,那个同伴角都,所与死神做出的那种交易。” “神灵虽然称呼起来,应是与凡人截然不同的存在。但是,知道仙神修炼体系,覆灭了如此多的神术传承圣庭的你,应该早就了解到了。” “神灵也如凡人一般,也有各自不同的喜好、性格,乃至与欲望。” “曾经的忘川之主,是出了名的寡淡无为,她所管理的忘川,河上掌渡之人,又都是因贪财而死,不配轮回的亡灵。” “这就为那些,希望与死神作交易的生者,意外的开启了一条通道。” “冥土之中的死神,一直是个喜欢与生者做各种交易的家伙。曾经的他,时常离开冥土,去与生者世界的人,作一些信仰方面的交易,来扩大他的信众,增强自己的神力。” “后来,随着忘川这条线,被人发现。那些不被死神看重,亲自找上门,又有求于神灵的家伙,就开始大量偷渡冥界,来自荐于死神面前了。” “这些生者,通过死海通道,漂浮不知多久,意识在生与死之间流离,只为到达尸骨林。这是对执念与运气的考验。” “而在尸骨林中,则考验着这帮家伙的实力。那些实力底下,纯靠运气来到尸骨林的生者,只能成为骸骨魔怪身上的几尾朽骨。” “当他们终于来到忘川,以财务贿赂完掌渡亡灵后,就能如愿乘船进入冥土。” “但事实上,千千万人前仆后继而来,能够真正与死神达成交易,并活着离开的人,寥寥无几!” “所以……你还是不要妄想,用这些骸骨的方法,渡过忘川了!” 说到这里,浅田香织又郑重其事的说道,“如今忘川无主,无人撑船掌渡,除了神灵,没有人能渡过忘川!” “而你只要解除禁锢,放我出来,我就能保证,帮你渡河!” 而听到浅田香织的解释之后,周助却并未言语。 因为通过当初,角都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已经意识到了,浅田香织的话,有真有假。 若因忘川无主,就不能渡河。那么当初角都,是如何渡河,与死神达成交易的呢? 这说不通啊!角都肯定有渡河的方法,周助此时已经有点后悔,来之前没有好好询问一番,他当初是怎么与死神作交易的了! 而看到周助闭口不言,不似想要答应放她出来的样子。浅田香织急切之下,只能再无保留的,直说道:“是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让生者自行渡河,但我想,你是绝对不会愿意那么做的!” “哦~说来听听。”周助饶有兴致的说道。 “忘川拘束灵魂亿亿万,因生前之业障,渡河不成的孤魂野鬼,葬身拘留于河底者无数。” “你去河边俯视河水,就会有被禁锢于忘川中的亡灵,于河水中与你攀谈。付出他想要的东西,或者帮他完成夙愿,那亡魂就能在河中,以承住你的双脚的方式,帮你渡河。” “但是,这考验的可是你的胆魄与运气。万一那亡魂,不守信用,只是想要骗你到河中,再拉你下去作伴。那么到时,你一生就这么毁了。” “更何况,有些亡魂的要求,更是你无法付出的。就比如,他死时心脏被挖,死后没有情感,想要你的心脏,你肯给吗?” “对于你这种,从来不信任任何人的人来说,从来都吝啬付出的人来说,你当真的愿意,将自己的命运,托付于他人之手吗?” 周助闻听这浅田香织,直击他心底要害的话,极为不耐烦的冷哼一声道:“哼,说的像你很了解我一样!我信不得他们,就能信得过你了吗?” “囚禁你这么多年,我估计相比于我去河边,找那些素不相识的孤魂野鬼帮我来说,都要比你这个,很可能对我仇心深种的人,要强的多!” 面对周助的决绝话语,浅田香织却是轻声一叹的解释道,“我早就说过,当初接近你,乃至在土之国,为了不与你同归于尽而放弃神位,就是因为我窥视的命运长河之中,你能帮我成为忘川之主!” “在你看来,是囚禁。在我看来,我们的关系,更像是命运共同体一般的共生关系!” “相互理解,相互信任。这是人与人之间,很难达成的默契,在你这样的人眼中,更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但是,就如同我当初的神位——置行堀一般。我想,想要达成人与人之间能够互信的前提,那就应当是一方的无私付出,以及另一方的知恩图报。” “这就像是一把,形成在两人心间的钥匙一般。面对命运横档在眼前,遮住去路的门扉。只有两人精诚合作,互信彼此,方才能拿出那把钥匙,打开门扉。” 意味深长的说到这里,浅田香织的话音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平静。 “这么多年,我了解你。你,乃至你体内的那个系统,也了解我。我觉得,我们双方之间的互信,早已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中,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再者说,你与八岐大蛇的宿命,乃至你的身份,是开启仙神盛世的关键。这些都是我根本不能,也不愿与你为敌的原因。” “如此多的因素,制约之下,你对我,还有什么好防备的呢?” “难道,是因为关于我知道,你体内有那个存在的关系吗?” 发出这样的疑问之后,浅田香织涂叹奈何的说道:“忘川近在咫尺,你我却无法互信。命运这东西,多可笑?” “我至今还记得,我困在你身体里之前的那一刻,我还天真的在与你并肩作战,共抗强敌。抱着率先作出付出想法的我,如今却落得这样的结果。” “辉夜周助,我不管遇见我之前,你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以至于你养成了这样卑劣的性格。但我今天,哪怕就此错过我的命运,也要警醒你一句。” “你的狡诈与猜疑,完全用错了地方了啊!因为此生的笃信现实与残酷,因为自以为是的,将无信与卑劣,当成了所有人的行事方针。” “你这样的,说着人与人之间,根本无法互信的家伙,才是对残酷现实的无形助推者啊!” “狡诈换来狡诈、无信换来无信,万事皆有因果。你这样的人,若还是不思悔改,早晚只能身处于黑暗深渊之中,静静品尝你自己性格,给你酝酿而出的苦果。” “孤狼,哈哈……果然只有取错的姓名,没有叫错的外号。你还当真,只是一头,终将在黑夜里,孤苦无依的舔舐着伤口的孤狼呢!” 不再顾及周助的浅田香织,一吐心中所思所想。这些话语,却无形之中,将周助的心房,彻底洞穿成了筛子。就连周助体内的系统精灵,都静默无声的,仿似在赞同浅田香织的言语一般。 信任的付出 信任,是相信并敢于托付。是一种源自于生命本质的感觉,也是一种高尚的情感,更是一种连接人与人之间的纽带。 就生命而言,人的本性是无我的,无私的,但被生存和发展,带来了自我与自私。生存和发展必然需要信任,而信任与自我、自私是矛盾的。因此,人与人之间并不是人性的自然的信任。 因此,在我们需要信任的同时,又会因出于自身利益的考量,先决性的产生诸多的猜忌。 而当这些猜忌占据了主导性地位时,随着信任他人能力的缺失,自我的一生,便将会黯淡无光。 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若是人与人之间,当真能互相理解,互相信任,这忍界也不至于是当前的混乱模样了! 但随着浅田香织直击周助内心深处的话语发出后,周助在反省自身的同时,仿似也抓住了,忍界为何人与人之间,会缺失信任的那道曙光。 “是因为,至今还没有人,肯在未知的结果之下,先一步进行付出,自己的信任吗?” “不,也有可能是,敢于交付信任的人,已经出现。却因为忍界制造废物的轮回之中,制造出来的大多数都是我这样的……残酷现实的助推者。” “所以,当他们所托非人,以无保留的信任,换回的确是对方的反手一刀时。他们会自此,对人与人之间的互信,产生质疑,乃至自此永远都不会在人与人的接触中,交付真心。” 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长门、弥彦、小南等人,傻傻的交出真心,却换回了半藏与团藏的合谋剿灭。 这才造成了,本是追求和平互信,共谋发展的晓组织,极速转变成了,忍界恐怖主义组织。 因为这一次,影响忍界未来的失信,第四次忍界大战,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 而加入晓组织的,都是些什么人? 大蛇丸、蝎、角都……乃至于周助自己。这些人都是,早已被信任所伤,或因追求,根本无法与他人建立互信的人。 周助在晓组织内,虽然因为自身的“元老”身份、“忍界摸不得”身份、“晓组织幕后大佬之一”身份,而可以肆意的游走于,这些成员之间。诙谐的玩笑,乃至于日常的聊天打屁,或是进行各种内幕交易。 但是……想要真正获得,这些早已被残酷冷血的现实所支配的家伙的全部信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拿角都与蝎来说,因为在没加入晓组织之前,这二人就是周助的合作者之一,属于辉夜十三卫的外聘人员。所以在晓组织中,周助与角都还有蝎,被天然的定义为一个小团体。 但是,他们之间,是没有信任可言的。维持着三人之间关系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内幕交易。没有真正的信任,都是以交易情报、物资,以及各自所需,才组成的小团体之间,是不可能有真正的信任的。 这样的利益共体,说瓦解就好瓦解,根本无法牢固的支撑下去。而这也是,天道佩恩会敢于自信的拉拢角都和蝎的前提。 在缺失互信,以利益捆绑顶替信任的晓组织环境中,混迹了这么多年的周助,已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改变了。 那就是对于浅田香织这个,曾经多次无条件帮助过自己的人,周助都很难再重拾起信任来。 如今被浅田香织的话语惊醒,周助才发现了,这个早已刻入自己骨髓的东西。 “所以,到我先行付出信任的时候了吗?”这样呢喃着的周助,有一种被命运捉弄的感觉。 先前,周助与自来也,乃至纲手的短暂合作,靠的就是自来也与纲手,先行付出自己的信任。 因为轻易的信任了周助,所以自来也带着周助来见纲手了。又因为轻易的信任了周助,所以纲手为周助治疗了身体。 虽说是以利益交易的形式,但是曾素未谋面,完全不了解对方的两个人,达成交易的前提,就是一方率先无私付出自己的信任。 可惜,周助想要谋划的,根本就不只这些而已。所以,周助翻脸就不认人的,以卑鄙的形式,逼迫纲手交出了湿骨林的通灵卷轴。 看着湍急奔流的忘川河,周助喃喃细语的说道,“看来身负业障的我,死后应该会渡那最湍急的一途了!” 这样说着的周助,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被拘禁于周助体内多年的浅田香织,感觉束缚在自己身上的牢笼,突然敞开了门扉。 流光浮动,浅田香织的灵体,从周助体内缓缓浮出,享受着消失已久的自由。 大口的吸了一口空气,又缓缓的吐出,浅田香织回眸,看着面相忘川河,久久不言的周助,若有所思。 如此,她一缕脸侧细发,顺于耳后,嘴角轻扬起笑意的说道:“忘川又名三途河,根据亡者的生前业障,而分为急、稳、缓三途。” “罪业深重的亡魂渡河,忘川的河水会湍急的掀起波浪,晃荡船身,令亡者时刻有倾覆坠河的危险。” “侥幸的渡过了,得享轮回,便有来生。被掀下船去的亡魂,便只能填作这忘川河中,永困于此的不洁之灵。” 听着浅田香织的话,本沉默不言的周助,随意的说道:“好不容易出来,你率先想到的,却是讥讽我死后,是渡不过忘川的不洁之灵吗?” 面对周助的话语,浅田香织却兀自摇了摇头的感叹道,“可惜,若命运如常演进,我在这忘川里,是看不到你死后渡河的场面了!” 感叹之后,她话音又是一转的说道,“踏出迈向未知的第一步,我自然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有多么的艰难。” “为了纪念,你今日对我的信任与付出。我想,只要我还是忘川之主一日,你渡这忘川时,这忘川的河水,就应当是最平缓无波的时候。” 听着浅田香织的话语,周助稍感意外的玩笑道:“哦~你这是在以权谋私哦!” 晒然一笑,浅田香织移开目光,面相忘川的河水,亦是半开玩笑的回言道,“你就当我,是在以权谋私吧!” 无解的答案 而就在,周助勇敢的向信任的未知,迈出了第一步的时候。远在万里之外的雨之国,自来也也因为自身的执念,勇敢的向友谊的未知,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雨之国,环山抱湖,风景清美秀丽的小山谷中,迎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那专属于周助与大蛇丸的小茅草屋外,撑门而立之人,不是旁人。他正是一年前,所信非人,而遭到挚爱纲手爆踹的自来也。 静立良久,自来也终于鼓起了勇气,敲响了面前的门扉。 不久,吱嘎一声,破旧的木板门由内拉开,露出一个与他一样,有着灰白色头发的小正太。 两人先是互相以意外的眼神,审视起了对方的发色,方才回过神来。 “你找谁?”年幼的君麻吕,稚声稚气的问道。 自来也先是装作不经意间,快速的审视了一遍狭窄的屋内,而后已经多少有点不抱希望的说道:“大蛇丸住这吗?” 周助早就为了获取自来也的信任,将自己的小伙伴大蛇丸给卖了。但自来也每天翻看这那些情报信息,却一次都没有敢于来找过大蛇丸。 因为他害怕,自己找到对方,见了一面之后,不但无法劝回曾经的挚友,还会令大蛇丸,开始频繁的转移自己的住地,让他更难追寻。 但是,周助从纲手哪里抢走湿骨林通灵卷轴,究竟是要干什么?自来也对此可是执念深重。所以,这曾经不敢跨越的距离,瞬间被化为无形了。 只不过,找上门来的自来也,看着面前开门的小鬼,以及那狭小紧促的室内空间。就意识到,大蛇丸会在这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难道,就连早先那小鬼给我的那些情报,都是假的吗?”自来也的脑中,不自禁的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不过还好,就在下一刻,开门的小鬼,在听到大蛇丸名字后的眼神反应,给了自来也有戏的信息回馈。 “你是谁?找大蛇丸大人做什么?”君麻吕板起小脸来,正色的问道。 自来也感觉有戏,连忙出言道:“我是自来也,找大蛇丸有点事,他外出了吗?” 感觉对方,自始至终没有敌意,君麻吕也便大方的答道,“不~没有外出,大人正在忙,你要是着急,就在外面等,要是不急,我帮你知会一声,你明天再来吧!” 已经意识到,大蛇丸多半就藏在此处的自来也,只得恢复道,“那好吧,我就在这里等着。” 而就在自来也话语刚落之时,屋内一处地面上的地板,兀自向两旁支开。 大蛇丸的身影,缓步而上,并与此同时,开口说道:“嚯~好久不见了,自来也。果然周助那小鬼,卖我卖的倒是很彻底啊!” “我倒是反而有些奇怪呢,你这白痴居然能忍到现在才来。还真是多谢你这么多年,明知道却不打扰我的良苦用心了呢!”无忧 看着大蛇丸那熟悉的面庞,自来也强自压抑住内心之中,想要将好友劝回正途的欲望。因为,他此来还有其他的事要追问,不宜在将关系闹僵。 如此,自来也强压心气的对大蛇丸说道,“一年前,在火之国发生的事,我想你早就清楚了吧!我来这里,是追问周助的下落,以及弄明白,他究竟从纲手哪里,夺走了湿骨林通灵卷轴,是要干什么的!” “嚯,就这事啊!”大蛇丸听到白痴自来也的所求,露出了有些怜悯自来也智商的表情,戏谑的说道:“明知道我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意识到住所暴露,而开始转移藏匿,你却找上门来,只为了问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而听到大蛇丸的话后,自来也反而白发炸立的吼道:“这在你看来,是小事?” “那个小鬼,为此不惜同时与我和纲手交战,乃至于行威逼利诱之事,同时敌对火之国与木叶忍村。如此费劲周折,所谋划的事,在你大蛇丸眼中,就只是小事吗?” 面对自来也的怒吼,大蛇丸却是游刃有余的,继续保持着平静冷漠的表情,正色的回答道,“没错呢,确实是小事!” “如果,你只是为了追问这些而来的话。我大可以大方的告诉你,这就是对于你我,乃至忍界来说,无关紧要的小事呢!” “以我们的眼界,早已无法看透周助的所思所想。站立在山峦顶峰的人,又怎是我们这些仰视的凡人,能够肆意猜测其所谋的?” “湿骨林的通灵卷轴,在你看来,是周助通过卑鄙的行径,从纲手哪里夺取的。但你有没有想过,湿骨林里的蛞蝓仙人,本身的意愿呢?要知道,我们之于各圣地来说,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任合作者而已。” 这样说着自来也,无法理解的话的大蛇丸,自知以自来也的偏执眼界,无法明悟,只得更加直白的说道:“周助的下落,乃至所谋,你来问我,是问错人了!” “这些,你去问妙木山的蛤蟆仙人,都比问我强。可不是只有忍者,才会在这忍界里下棋对弈的。” “那些躲藏在圣地里的老家伙们,也有着自己的棋盘。想弄明白周助为何抢纲手的通灵卷轴,就看那些老家伙,会不会如实告知你这个白痴了!” “就连这些情报信息,都是在我将龙地洞的通灵卷轴,交给周助时,才发现的。” “龙地洞的白蛇仙人,可不太愿意搭理我。但他对于周助,异于往昔的举动,虽然作的隐蔽,还是让我发现了。” “想要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只能去问问,那些盘踞在圣地之中的老家伙了。” 听着大蛇丸的这些话,自来也疑惑不解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周助的事,只有仙人才知道。而且周助,作这些,实际上是由仙人们在背后支持的吗?” 大蛇丸随口答道:“当秘密,只保守的存在于,几个隐世不出,几乎不参与纷争的老家伙之间。谁又知道这份秘密,究竟关系着什么重大的事情呢?” “所以,别再杞人忧天的,去担心周助要干什么了——自来也。不管他要干什么,都与你我无关。就算他是在进行,毁灭世界的计划,以你我的水平,能够在三大圣地的联合护佑下,动那小鬼一丝一毫吗?” “恐怕光是周助一人,就足以让你束手无策了吧?这些,难道经过一年前被那小鬼秒杀的打击之后,你这个白痴,还没有意识到吗?所以,没有救世主实力,却过分的操着救世主的心的你,真是让人无语啊!” 说到这里,大蛇丸还半开玩笑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些年来,是不是用肾过度,以至于实力下降了呢?” 执念所追寻的答案,往往是无解的…… 遥望彼岸 若自来也执念所换回来的,是无果的追求。那周助遵从命运的指引,所追求的东西,又将给他带来什么呢? 血黄色的忘川河水,缓慢的流淌着。水面之下,是无数向上茫然张望着的怨鬼幽灵。他们的眼神之中,夹杂着的情绪,经过千万年的酝酿,早已不再纯粹简单。 那凝望着河面上木船的,无比复杂的眼神之中,是对轮回的渴望,对渡河之人的羡慕,乃至于嫉妒,更甚于是恨不得,破坏他人好事的,出自于纯粹恶毒之心的凝视。 试想千万年的时光流逝,对于这些被囚禁于忘川之中的亡者之魂,是一种怎样的煎熬啊? 甚至在过去,忘川还正常运作之时,他们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看着不断从他们上空划过的渡船,拉着一个个幸运的亡魂,渡过这忘川,到达他们永远到达不了的彼岸的。 孤高的站立在船头上,心眼感知向下俯望的周助,正设身处地的,将自己代入到,这些亡灵所处的境地之中。 但他却一直无法,真正的代入进去。千万年的囚禁,目睹他人的美好,而自己只能饱受痛苦与折磨。甚至,连自我了结的能力,都因为自身是魂体,而无法得偿所愿。 很难想象,如此经历上千万年之后,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作为人的人性,可能早就被时光湮灭殆尽了吧!所保留的,就将只有那些,千万年来所积压的负面情绪,以及那些最酝酿而出的,最纯粹的恶意。 审视着那些,只因对与身旁浅田香织的忌惮,而不得不只能张望,不敢来掀船的河底亡灵们。周助很是怀疑,若是自己真的没有与浅田香织交心的相互信任,而去选择了那什么,由亡者撑拖脚底渡河的方法。那么现在,自己多半早已成为,这些家伙中的一员了吧! 那种将自己的一生,尽数交给满怀恶意的陌生亡灵的决断,怕是只有角都那种,早已为复活恋人,而变得疯狂偏执的人,才能做到吧! “怎么?感觉自己比不上人家角都的魄力了?” 此时已经成为忘川之主的浅田香织,虽已经脱离了周助的身体,但因为继承了更高的神位,让她依旧能以,另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来看透周助的念头。 就像读心术一般,又或者,是一种专属于神灵的,对凡人心绪中,所思所想的洞察。实际上,这一能力,早在曾经浅田香织,还是置行堀时,就能够做到。 周助被浅田香织的话音惊醒,而后他心绪颇乱的强自笑言道:“是有一点呢!比之于角都,为了挚爱的疯狂。我想我对草薰的情感,貌似并不能让我疯狂起来呢!” 说到这里,周助又疑惑的对浅田香织问道:“你说,是因为我随着记忆丢失,而造成的那份情感的消失无踪呢?还是我这个人,就连对于爱情,都无比自私呢?” 听到周助的疑问,本背手而立的浅田香织,意外的将审视自己“疆域”的眼神收回,审视着周助的面容,莞尔一笑的比喻道:“你问我?我又不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了,又怎么知道真正的答案呢?” “再说了,就算我还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也无法真正完全的了解你呢!” “还有哦,你的系统不是结合情报,给你解释过吗?饭田草薰,实际上的真名,是千手草间呢!” 笑眼迷离的浅田香织,凝视着蒙着周助双眼的那道抹额飘带,微笑的开口道:“如此,依旧下意识的称呼她为草薰的你,又是源于什么呢?” 听到浅田香织的话,周助惊愕了一阵,方才迷茫不再,稍显明悟的绽颜一笑的说道:“可能……是因为她,一直没有亲口提及过,千手草间的那个名字吧!” “我想……饭田草薰这个名字,才应该是那个,为了我而傻傻的牺牲自己之人的……名字呢!” 笃定般的言语之下,未知的感触在周助心底绽开。 而浅田香织则轻轻摇晃了下秀发,正色的出声言道:“以我这几年对你的感触来说,失去记忆的你,虽然或多或少的,还受到曾经的你的影响。” “但是呢……相比于过去的那个人,你已经是个全新的个体了。” “你会因想起角都,而突然提及到,你对饭田草薰的情感。是因为心底里,对于自己这些年来无作为的羞愧吧!” “恰好的在你还没有失忆之前,就进入了你身体中的我,可是十分明白,你的这种心情呢!” “对于过去的那个你,不管我为你做了多少,但妄想从你这里,获得什么信任,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的你,却敢于对于未知的尝试了。” “对于你来说,饭田草薰这个人,所爱的及爱她的,都是曾经的那个你,而不是现在的你。” “而恰巧见证了那份情感升华的我,更是很难说,你对于饭田草薰的情感,是不是出于被动的羞愧与自责,又或者是被她的牺牲而感动之下,而升起的强烈妄想挽回一切的情感呢。”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些拙见,要怎么去看待那份情感,是你自己的事。” 随着浅田香织这一席话的出口,刚有点走出迷茫趋势的周助,又一次的陷落入了更加深邃的迷茫与未知之中。 浅田香织看着迷茫的周助,随意的解释道:“现在的你,会产生这样的迷茫,只是因为负罪感罢了!当初未失忆的你,所留下的布置,已经越来越临近了。若不好好整理一下,你究竟要怎么去面对这份感情的话,我想你会耽误很多事的!” “我成了这忘川之主,满打满算,你我的见面时光,就只还有下一次,你完成传承,渡河彻底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作为第一个,彻底得到你信任付出的幸运儿,我想,我有必要尽可能的点醒你一下。” “若是无法找回,你被冈本贺圭夺走的记忆。就算你按照命运的演进,挽回了恋人,那她所爱的那个人,也不会是你!” “而在你做出,找回曾经记忆的决定之时,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虽然那个是你之前的记忆,但也会对你造成未知的改变。” “窃居他人之情感,是为大罪的话。那么我们有何尝不可明说,以自身承载他人记忆,是为莫大的牺牲呢!” 浅田香织的话,云里雾里的,甚是绕口,让周助根本无法理解。 如此,他只得道:“有什么话,你大可以直说!” “呵~没什么!”浅田香织随口答道:“当初的那个你的计划很完美,可惜他没料到,自己会失忆。” “更没料到,时光会消磨尽很多东西,也会在你的身上,添注尽更多,他所无法体会的东西……” 说到这里,浅田香织却是突然偏转了话题,不愿再多说的,伸出秀指,一指远方对岸道:“看,是彼岸花!我们要到了哦!” 周助顺着浅田香织的手指,心眼感知蔓延至对岸。果然,曾一直被黑幕所笼罩,看不见的对岸之上。随着木舟横渡到河中间,已经可见,那密密麻麻生长在河对岸的彼岸花海了! 花瓣盛开,红如透血。花杆孤立,不见枝叶。在彼岸花的美艳之中,又因花叶的不见踪影,而稍显孤美。 “花与叶,永不相见,这就是彼岸花吗?如此猩红瑰丽的花瓣,仿似都要透出血来了呢!”得见如此奇景,如此诡异之花,周助不自禁的喃喃细语道。 浅田香织亦目光被那彼岸花海所吸引,喃喃作答道:“是的呢?花与叶,永不相见。花如空间,叶如时间,若两道命运平行线,永生永世,不会相见。” “这就是阴阳之理!这就是仙神之分!” “空间乃阳之显现,时间乃阴之极限。只有阴阳同生,仙神之体之人,才能成为这花海的主人,可一赏花叶全在之奇貌!” 如此解释着的浅田香织,却不自禁的移开视线,笑颜难敛几分惆怅的转看向,盯着对岸花海,怔怔出神的周助。 她以自己才能听见的心声说道:“希望你真的,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可以一赏花叶全貌吧!” “虽然,在我眼中,所看到的景象,只不过是一堆花叶堆积的绿色海洋。但我希望,此时只能看到花海的你,未来也能一瞥,叶的坚守呢。” “毕竟,花叶齐在,方衬圆满……你可不要,一直把我留在这里啊!” 可惜,没能说出口的话,永远都只能存在于自己心里。这话,天不知地不闻,甚至都不会被,时间或是命运所承载。 浅田香织曾瞥见,自己成为忘川之主的命运。却不曾瞥见,自己为了追寻这份命运,所与周助之间,产生的情感。 当两个人之间,长久的以意识交流,没有丝毫隐瞒的相处,互相体会对方的秘密、感触。互相斗嘴,摆脱孤独的侵袭。当这一切成为习惯,猝然而至的分离,更能加深对这份感情的理解。 从莞尔小神置行堀,终于如常所愿的成为忘川之主,浅田香织没有多少的开心,以及得偿所愿的满足感。反而心房,都被曾经的那份孤寂所再次占满。 前面说是点醒周助的话语,何尝不是一种,出于私心的,对于阻挠周助舍弃此时的自我,重拾曾经记忆的尝试呢? 作为仙神灭绝后,唯一依然活跃在忍界的神灵置行堀,浅田香织一直是孤寂的。 而现在,体会过与周助相处的温暖后,浅田香织有些畏惧,忘川之主,所要承受的那份,更加孤寂的宿命了。 对于神力的追求之心,其实早在浅田香织为置行堀时,却将神庭不屑一顾的交给冈本贺圭打理,并在土之国开起了自己的小烧烤屋时,就已经有所消减了。 周助对于信任的未知,而迈出的那一步的尝试。又何尝不是,浅田香织对自己情感的未知,所顺势而为的尝试呢? 遥望彼岸,花与叶永不相见的彼岸花,在船上的两个人眼中,却倒映着不同的景象。 木舟摇曳,缓缓的承载着两人,继续向着对岸靠去。对岸的景象,也在两人的视线,或是感知之中,越来越清晰。 不管是鲜花丛生,还是枝繁叶茂,这样的景色,终有临近到可以伸手触摸的时候。 小小的木舟,终于靠在岸边。船上的两人,却都没有踏上那迷离的对岸,只是站立在木舟之上,静静的欣赏着,那彼岸花海,所胜放出的奇景。 沉吟良久,还是浅田香织,率先随意的出口言道:“到了呢!我就不去了,接受了忘川之主的神职,我也该职责所在的,好好的整理一下,这些忘川之中的寄居者了!” “等你接受完此地的传承,我再载你回去!”这样说着的浅田香织,全然不似,对周助有什么特殊感情的样子。 “谢了!”而下一刻,两人却异口同声的同时说道。 脚步已经下意识的迈出木舟的周助,本是随意的向浅田香织答谢其帮自己渡河的周助,不自禁的回身,与同样说了一样话语,而愣神回眸的浅田香织对望了起来。 “你谢我什么?”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就在场面有些尴尬之下,还是浅田香织抿嘴一笑,随意的摆摆手道:“当然是谢你对我的信任了呢,如此,我就可以如常所愿的,去作我的忘川之主了!” 周助有些疑惑的审视浅田香织良久,方才出言道,“我是想谢谢你,载我渡河,还有你的点醒。” “说实话,面对这身体的前任记忆,以及那饭田草薰,我一直都觉得,我只是个外人呢。所以才会一直拖沓着,难以下定顺从命运的决断。现在……看到这彼岸花,听了你的话,我明悟了很多。” “就如这彼岸花的花与叶,我与曾经的我,同根而生,虽不相见,又何尝不是一体呢?所以,又何尝要畏惧,去找回那份记忆,承担相应的命运与责任呢?” 看着仿似大彻大悟的周助,浅田香织却心底难受的紧。她恨不得想直接揪着周助的耳朵,冲他咆哮:“你理解个屁了你!老娘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可惜,浅田香织没有那么做。 她只是强颜欢笑的点头道:“那你要加油啦,快点完成这里的传承,别耽误了,去进行复活饭田草薰的那个计划……” 这样说着的浅田香织,身形突然涣散开来,于忘川的河水之中,消失无踪…… 沦陷时空 从始至终,周助都不知道,自己按照命运的指引,来到这彼岸花海,究竟要如何来获得,那份所谓的传承。 对于如何获得传承,白蛇仙人未说,蛞蝓仙人未言。它们仿似都认为,周助到了这彼岸花海之中,便自会水到渠成一般。 但事情到了周助这里,面对着那花团锦簇,一片连脚都下不去的彼岸花海时,周助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作些什么。 蛞蝓仙人曾言道,这“狱花”能够帮助周助,掌握仙神之理。当周助妄想获得修习龙地洞仙术资格时。白蛇仙人曾说,自己的传承不再那里,而在这里。 想来,这彼岸花海就是周助所要接受的仙术传承了。也定是与自来也等人,在妙木山修习仙术一样,需要去感知吸取什么自然能量。而唯一的不同,可能是这彼岸花海的传承,包含了仙神二者,阴阳二遁自然能力同修级的难度。 妙木山、龙地洞、乃至湿骨林,都有仙术传承。与此地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三大圣地,皆有仙人可以指导人进行仙术修炼。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但这师傅的一领,绝对是最为重要的。 而这彼岸花海,却是无主之地,周助若想接受什么传承,那就只能靠自悟了。妄想师傅领进门?哪怕是在做梦哟…… 俯视着这些,绽放的既深邃又娇艳的彼岸花沉吟良久,周助试想自己干杵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如此他只得冒险一试,去尝试触摸那些彼岸花,以期能够获得什么神秘的反馈,来告诉他,究竟该如何接受传承。 冒然接触未知之物,在哪个世界,都是大忌。不过幸好,周助左手上的血咒黑骨,给了他可以尽情浪一浪的资本。 以血咒黑骨的硬度已经那份强大的诡异诅咒,想来可以确保周助自身,接触这些彼岸花时,万无一失吧。 如此,黑色的指骨慢慢伸向,距离周助最近的一朵彼岸花。指骨轻触花瓣,传递回温润的触感。 只是轻柔的触碰了一下,便仿似周助的手指点,在了某处空间的裂缝上一般。这一下,令时空的涟漪,突然由手指与花瓣之间形成。 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还在时,因为镜中花的能力,周助可是玩弄空间的好手。自然知道,这时空涟漪,代表着什么。 呢喃细语,由周助口中脱落而出,“果然如浅田香织所言,花为空间,叶为时间吗?有点佛教上,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的意境呢!” “不过……我所要接受的传承,就在这花内的空间里吗?” 看着那时空涟漪,周助却不敢冒然踏入。因为……时空面前,任何手段,任何倚仗,都可能在那未知的时空里,化作幼稚的伎俩。 周助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时,就让自己的敌人,体会过时空的诡异。 周助的镜中花世界,在时空的大格局里,也只能算作比较温和的改变了。 只是镜像而已,还没有玩出什么,重力剧增、时间流逝速度与此界不一的等等花活。 时空涟漪背后的世界,或多或少都会与人们所熟知的世界,存在着巨大的不同。 而这些变量,都要由穿界者,自行承担。说实话……这种穿越未知空间结界的胆魄,不是谁都能有的。哪怕你实力超群,也会在这时空涟漪的面前,被拉低到,与普通人等同的层级上来。 犹疑再三,周助还是不得不做出,如此冒险的决定。一方面,是出于对花中世界的好奇,另一方面,周助也是心急于接受那份所谓的传承。 在没有人指导他,具体要如何作的情况之下,周助只能如此冒险一试,尽力一搏了! 向前迈步,身形缓缓融入时空涟漪之中,只留下彼岸花海,依旧灿烂盛开与此地。而刚才那个傻傻矗立与花海变的人,此时已经随着那时空涟漪,一同消失不见了! 画面倒悬,周助闯入了一个,与自己的镜中花瞳术,所创造的镜像世界,差不多的时空之中。 只不过,这里的背景,却是高楼大厦倒立于上。而周助,却倒着站立在,某处高楼的天台之上。 没有向下的重力牵引,只有向上的重力,来令周助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倒立。 这种场面,还不至于让周助太过于惊讶。他反而以心眼感知之术,开始扫描这座城市起来。 没有任何熟悉感,这并不是周助穿越前的世界中的,任何一处场景。 除了高楼,还是高楼,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存在,昭示着此处的诡异与冷清。 审视着周遭环境,周助诧异了。花中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吗?这里有个屁的传承啊! 还是说,这只是这一朵花中的世界,自己若想找到传承,需要在那漫无边际的彼岸花海中,找出那唯一一朵,正确的选项? “这就有点太难为人了吧!”如此想着的周助,快速以光遁·瞬闪之术移动,奔袭向了此世界中,那唯一一朵,没有生命气息,却维持着彼岸花模样的所在之地。 撞破玻璃窗,周助身处在了一处高楼的办公区内,在场景完全倒立的办公区中,坚定的走向了那盛放在一处办公桌上花盆中的彼岸花。 幸好周助有心眼感知之术,可以透过物体,进行大范围感知。若是只靠肉眼,周助估计要被这诡异的世界,缠住很长一段时间呢。 走到花盆便,周助就要一指骨再次轻触那花瓣,以触发时空涟漪,离开这看起来,根本没什么用的世界。 却在这时,变化突发。当周助的指骨,刚要接触到彼岸花的花瓣之时。他身旁的空间,突然荡起涟漪,紧接着,一把颇为锋利的忍刀,便由其中钻出,对着周助的手指,就是竖切而来。 变化来的突然,可是周助脸上却没有升起任何凝重之色,他反而抿嘴一下,自信自己血咒黑骨硬度的他,根本就没有理会那刀刃的斩击,继续向着彼岸花的花瓣伸去。 “嘭~咔擦!” 果然,刀刃如期而至,可惜却连在周助血咒黑骨的指骨上,留下一道擦痕都不可能。 只有断成两节的刀身,在昭示着自己的脆弱。而手指已经触碰到彼岸花,重新点出时空涟漪的周助,却没有着急离开。 他反而饶有兴趣的,将感知之术发挥到最大,审视的投向了,袭击他的那把刀剑,所斩来的方向。 那处空间涟漪晃动,一道身影从其中钻出。感知着这道人影的面貌,却令周助心中惊惧起来。 因为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他周助自己! 一样的打扮,一样的面容,周助却并不会怀疑,他是假冒自己的复制品。因为……对方体内也有着系统!这一点,是绝对不可能错的!爱我电子书 在对方出现时,周助自己体内的系统,便已经警铃大作,系统精灵更是狂吼出重音来,“怎么可能!” 一重音是来自周助体内的系统精灵,而另一重音,却是来自对方体内的系统精灵。 想象中的面面相觑,只发生在了系统精灵与系统精灵之间。周助却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周助脸上,并无太多惊讶。 在对方出现之后,周助便大概有所猜测到了一般,轻生发问道:“第几次?” 这个阻拦了周助离开的周助,则语气稍显颓唐的说道:“第一万两千七百三十一次!终于遇到一次时空交叉的时候了!” 问听到自己的回话,周助脸上凝起寒霜的呢喃道,“一万多次,这彼岸花还真是邪门的紧啊!” 如此感叹之后,周助再次问道:“一朵花内轮回,还是朵朵相连?探出了什么其他情报没有?” 面对周助的疑问,对面的另一个周助冷呵一声,“呵~没想到我也会有,讨厌自己说话语气的一天呢!” “算了,正事要紧。朵朵相连,空间不定,通向未知。暗合时空,很难相交。” “情报是主花,也就是蛞蝓仙人所说的狱花,应该只有一朵。这彼岸花海中,应当只有那一朵是带有传承的。其他的都是故布疑阵,藏匿主花的陪衬。这一关,难了点,你我自求多福吧!” 如此说完,那另一个周助,便全然不再理会周助,借由周助指骨触碰彼岸花开启的时空涟漪,直接纵身而入。 “还当真是,让人讨厌的恶劣性格呢!看来以后要改一改了!”周助愣神的看着,传递完情报,就直接消失的另一个自己,颇为无语的说道。 “刚才那个,是时空交错的意外吗?”这时,系统精灵突然反应过来的说道。 而周助则意味深长的,环视了一下,此处的场景,然后说道:“算是吧,还要加上往复轮回的无休无止呢!” “朵朵相连,意味着这时空涟漪,不是简单的进出之路。自进来的那一刻,我们就只得身不由己的,在相连的彼岸花,所形成的涟漪通道内,不停的穿越了!” “直到侥幸的,恰好进入主花的世界之前,我们有的忙了。一万多次,想想就累人啊!而这,还只是个开始,我想,随着量变的累积,我们会遇到另一个失控的自己的机会,会逐渐增多。” 听着周助如此断言,系统精灵后悔的说道:“我去,那岂不是说,要在这里耽误好久了!早知道,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来,接受什么传承了!” “抓一尾和九尾,修复好系统,靠我手指缝里,给你露出去点的东西,就能让你弄死那八岐大蛇。早知道,何必要节外生枝来这鬼地方呢!” 周助听后,无奈的回复道,“你也说了,是早知道。关键是没来之前,你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啊!” “再说了,这还只是只往好的方向想。其实我内心之中,还有个不成熟的猜测!” “那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接受传承的细节,很可能冒然的进入彼岸花的世界,是一种错误呢!” “要是一旦进入彼岸花的分支花中世界后,就永远无法进入主花的世界的话,你我可是要做好,一辈子都被囚禁于此的准备了!” “深陷时空轮回之中,想要脱困的话,那就只能看运气了!” 郑重的说完此话,周助便脸色凝重的,踏入了时空涟漪之中。 有时知道未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就比如此时此刻的周助,正是抱着自己穿行一万两千七百三十一次无结果的心里准备,而开始尝试着努力找到,那所谓的主花的世界的。 对于自己的努力未知,或可以激发人的动力。但当漫长的结果摆在眼前,是很难不让人气馁的。 就比如现在,周助就知道,自己要经过一万多次的时空穿越,结果都是已知的无用功,唯一的目的,可能只是为了完成时空的轮回,在一万两千七百三十二次的时候,希望会有不同的结果吧。 而前提,还是在这一万次的穿越时空的过程中,不要在碰到未来的自己,给他传来建立在更大穿越基数上的,不好的消息。 这事是有多操蛋,由此就可想而知了! 果然,冒然触碰任何未知之物,都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而周助此时此刻,就在支付,自己冒然触碰彼岸花的代价。只期望,这彼岸花不要太过分了! 忘川边的彼岸花海,依旧随着微风摇摆着它们的花叶,千万年来,看不出任何改变。 谁又会记起,那个刚刚还矗立在岸边,凝视着花海的那个人呢? 沦陷于时空的轮回之中,当那人在脱身之时,怕是在千万年以后,也未尝可知呢! 玩弄任何力量,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而这其中,又以时空间的力量为最。 昏暗的忘川河畔,彼岸花海之间,仿似响起了周助曾经从伊东勇次郎哪里,听到过的战国歌谣。 “前我非我, 今我亦非。 何时为我? 我亦不知。 生生死死, 假假真真。 往复轮回, 不得安宁!” 这歌谣声,穿透时空涟漪的彼岸花世界,响彻在了周助的心底之中。直到这时,周助方才明悟,当初伊东勇次郎所吟唱的歌谣,是多么的沉重。 随着不停的穿越时空,所附带而来的影响,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沦陷自我 时间是抽象概念,表达事物的生灭排列。内涵是无尽永前,其外延是一切事件过程长短和发生顺序的度量。 空间亦是抽象概念,表达事物的生灭范围。其内涵是无界永在,其外延是一切物件占位大小和相对位置的度量。 而当时间与空间,组合了时空这一概念。其内部的瑰丽,将远超凡人的思维逻辑极限。 无尽永前、无界永在的二者合一,交错延展,恍如轮回。 无尽,指时间没有起始与终结。 永前,指时间的增量,永远是正数。 无界,指空间里任意一点都居中。 永在,指空间永现与当前时刻。 如此……沦陷于时空的深渊之中,究竟会对自身造成多大的损害,我想我们只要发挥那活跃的大脑,稍微联想其中一些冰山一角的危害,就足以让莫大的恐惧,填满心房了。 而这,都将是周助自身,所要亲身体会经历的。 彼岸花海内,每一朵彼岸花内的单一时空,都以时空涟漪的形式,与其他花朵内的时空相连。如此密集的时空阵列,宛如一个巨大的无边缘,无极限的网络。 想要在这无休止的时空轮回中,找到那朵,所谓的主花,无异于大海捞针! 又是一处光怪陆离的诡异时空之中,时空涟漪轻颤,周助疲惫的身形,从时空涟漪中钻出。 习惯性的以心眼感知,横扫此方时空,并未发现什么明显异常,依旧是冷肃的死寂。 “第几次了?还要多久!”周助的声音,满带着疲倦感,传入系统精灵的耳中。 而系统精灵,也只是宛如机械电子记录器一般,惯例的出声道:“第三万零五百一十四次,期间共遇到三次来自未来时空的你,以及两次过去时空的你。通过未来时空传递回的反馈,保守估计你在第十万七千余次时,才会出现新的变量!” 听到如此长远的预期,周助垮着一张脸,抱怨的说道:“可恶啊!我怎么就这么手欠的,要去瞎碰那彼岸花?” “宿主~你这么问我,我也没法回答呢……这都是命啊!若是感觉疲惫的话,就在此时空内,短暂休整一下吧!”系统精灵只能出言安抚周助道。 周助瘫倒在地,长久的时空穿界之旅,弄得他不止疲惫不堪,甚至有点思维呆滞,乃至于混乱了。 很多人曾把自己的生活,比喻成两点一线,说自己活的跟个不停重复的机器一般,像是社会里的工具人一般。 但是,真的经历了,真正意义上的长久重复穿界行为后的周助,可以断言。有这样想法的人,实在是太过矫情了。 什么一尘不变?即使是最重复的工作日常里,也会出现很多不可预知的变量,来为你的人生,点亮几盏意外的惊喜灯光。 只有周助此时正在进行的时空穿界,才是最一尘不变的重复啊!那本应该出现的,带给你惊喜的变量,在周助这里,全然没有。偶尔出现的,也只不过是未来时空里的自己,所给他带来的,更加痛苦的信息。 一尘不变的重复生活,会把人逼疯。周助自感,他离变成疯子,已经不远了! “系统,你没发现,进行十万余次穿越的……那个未来的我,有什么异常吗?”瘫软在地上的周助,随口问到。 系统精灵听到周助的这一问,眼底里也升起浓重的担忧,但出口的话语,则掩盖住了所有的担忧,只是大事化小一般的说道:“可能只是,巧遇下的下意识惊愕与防备吧!或者是穿越了那么多次,神经在重复的穿越中,突然被意外的变量刺激,显得有些敏感与脆弱了而已,不要瞎想那么多了……” 而听到系统精灵的安抚后,周助则狰狞的咆哮道:“不对!我了解自己,那绝对不是什么意外!” “我恐怕终将会在这时空的轮回中,越陷越深!他一定是看到了,我所不曾看到的东西,而且很可能是关于我自己的。所以才会在见到我,摸不清我是过去还是未来的我时,那么戒备!” “你想多了……”面对周助的偏执,系统精灵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安抚,只得决绝而又无法解释的否定道。 “呵~掩耳盗铃吗?不去想就不会发生吗?”在时空中不断找寻出路的周助,压抑在心底里的恐惧,正有爆发倾向的怒吼道。 “告别时的那表情,那语气,是怜悯、是感慨、是嘲讽,不会有错的!随着穿越时空界限的继续进行,肯定出了什么事!这盲目找寻主花的方法,肯定不行!系统,有没有其他方法!我要出去……放我出去啊!” 此时的周助,不再是那个自信着自己实力,而无法无天的家伙。反而像是一个,孤苦而又无助的小孩,在向他唯一能够依靠的系统,寻求帮助。 人的恐惧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而死亡的延伸,展现在个体身上,就是那未知而又惊现出一缕影像的未来。 在这彼岸花海相连,而组成的多重时空阵列之中,周助得以瞥见未来。并终将被未来的恐惧,所袭扰。而这……只是相对无害的,来自时空伟力的第一波反噬而已。 在时空不可观测,无法想象的绝对力量面前,我们何尝不是那无力反抗的蝼蚁?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面对周助如此脆弱的一面,系统精灵知道,他离崩溃已经不远了。但是,他真的无能为力,帮助周助,逃出这时空的囚笼。 看着绝望袭身的周助,系统知道他还能挺住。而这样的分析,不是来自于系统对宿主的数据化分析,而是来自于对未来时空的见证。 那个第十万余次的周助的出现,对周助来说,是一种打击,但至少也让他知道,在第十万余次时,周助还是稍显正常的。 面对未知,与必将会发生的事。系统精灵只能祈祷,那未来的结果,不要太过疯狂与绝望了吧! 如此,系统精灵静默的看着,周助无用的哭嚎,发泄似的胡乱攻击、湮灭此处时空内的事物。终在一番发泄,稍稍减少了周助心中的压抑后,它催促周助道,“该继续了,既然白蛇仙人与蛞蝓仙人,都信誓旦旦的言及什么命运。那我们就要往好的方面去想,不是吗?” 而此时刚发泄完的周助,却冷漠的说道:“呵呵~他们所看到的命运里,获得了传承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吗?还真的是我吗?”火灭 这样发出着不可能被系统精灵回答的疑问的周助,又自己摇了摇头,略显无助与哀愁的说道:“可能,那早已不是我了吧!” “前我非我,今我亦非。何时为我?我亦不知。生生死死,假假真真。往复轮回,不得安宁!这是当初,那个玩弄时间的伊东勇次郎的话,我现在仿似终于要有点冥悟了呢!” 这样说着的周助,却毅然决然的,用瞬闪之术,瞬间抵达了此界彼岸花的存放位置,以指骨点向了彼岸花,开启了下一次的时空穿界通道。 “那么,开始吧!对于失忆前的我来说,我也只不过是窃居此身的盗贼。如果我注定沦陷于此的话,希望未来的那个我,还多少保留一点,我的意志吧!” 话音落地,时空穿界之旅,再次进行。 第七万五千一百次穿界: “嗨~兄弟你怎么了!” 刚穿越过来的周助,看着那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背影,却发现其左肩被什么人给斩下了,只得惊疑不定的出声问道。 自己的左臂,可是血咒黑骨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未来的自己,被别人斩下那防御力已经无敌的左臂? 难道……这彼岸花内的多重时空中,还有未知的危险存在? 想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周助,迫切的将手搭在了未来自己的肩膀之上,希望引起面容有些呆滞的他的注意。 这一搭不要紧,却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那来自未来的周助,突然转过身来,周助得见他那狰狞到扭曲的面庞。 而这这一转身,也露出了周助先前,感知全被未来的自己所吸引,所没有留心的其他画面。 随着那人的转身,周助清晰的看到了,又是一个自己的身体,无助的因为这个未来自己的转身,而滑倒在地的景象。 “这……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我要死在这里?”被这一场面吓住的周助,都忘记了逃跑,徒然的发出这样的呢喃。 是我,杀了我自己!这种震惊与恐惧,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先前还在妄想着,这里顶多把自己逼疯,但终有自己达成目的,接受传承离开的圆满结局作为依托,周助才会坚持的走下去。 但现在,看着不只多遥远的未来里的自己尸体,无力滑落下去的结局。周助真的绝望了! 而这个转回头来的周助,我们大可以先称呼这位为,疯狂版周助。此时却在看到又一个自己后,面容上升起变态般的狂喜之色! “杀了你,杀了你,截断时空,我就不用疯了!” 这是——虎狼之词啊!哪怕周助再怎么想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会傻傻的站在那里,让他杀自己啊!这家伙已经用战绩说明,他真的是能对自己下得去狠手的人了。所以,周助直接快速瞬闪,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而面对周助的逃跑,这个疯狂版周助却更加的疯狂了,随着周助的瞬闪,他也瞬间施展瞬闪,追身而来,口中还疯狂的吼道:“别跑,我要杀了你!射杀他吧~隐杀神枪!” 无形之刃突然袭来,面对自己的攻击,周助本还想依靠自己对自己的熟悉,而支把那么两下子,以求追问这个未来的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作。但下一刻,周助秒怂的,选择了逃跑。 只因为,解放神枪,居然在这个疯狂版周助这里,只是为了施展下一未知刀术的基操而已。 “异次元裂空斩!” 周助很确信,自己压根没学过这种刀术,更从未在系统的商店中,看到过这种名字。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种能力,是未来的自己,自行领悟的。 异次元裂空斩?好他喵霸道的名字,以自己现在的这两下能力,很可能不是,这个很可能掌握了空间之力的自己的对手。 所以,周助连此刀术的释放效果,都不会好奇的想去看。因为以他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在解决对自己很了解的敌人时,他肯定出手就是杀招,要的就是快刀斩乱麻,要的就是狮子搏兔用尽全力。 所以周助,很认怂的,直接去选择了逃避。幸好周助掌握了失野绯真的光遁·瞬闪之后,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破解自己的逃命本事。这也便造成了,一但周助不嘚瑟想跑时,就连他自己都不可能做出什么有效的限制。顶多是同开瞬闪,无休无止的玩追逐游戏。 而速度相同的人,比谁快的话,就看谁先启动了。周助作为率先选择逃跑的人,先天上占据了优势。 所以……一场追逐之后,周助心神未定的,终于依靠着这点微弱的启动优势,钻入时空涟漪,摆脱了疯狂版周助,跑到了另一个时空之中。 危险远去,时空涟漪并非绝对的单项通道。那个未来的周助,根本追不过来。因为时空涟漪通向的世界,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而本就不是一个时空里的周助,能相遇也只是因时空交错,而短暂的时空结合,才会在一处时空内进行接触。一旦离开那个时空,这种交错联系,就会断绝。 口中浊气喷涌而出,剧烈运动逃跑过后,周助比大战一场还要疲惫。 疲惫中,带着点无法相信与恐惧的周助,狼狈的说道:“实在是太疯狂了,未来的我,就算是疯了,也不可能杀死作为另一个时空中的自己啊!” “这难道不会形成时空悖论,让他消失吗?怎么他却还好好的,还妄图再来杀我,说什么这样他就不会疯了?” 系统精灵也于此时,出声作答道:“首先,疯言疯语的,不可尽信!你说的很对,除非,他刚才杀的,恰巧是他的未来。但这样也会得出,你未来必死的结果。” “如此……我们只能期望,这彼岸花海中的时空列阵,还有其他我们所未知的效果了。不然……你我都难逃死亡的宿命了!但这和蛞蝓仙人他们的信誓旦旦之言,实在是大相径庭啊!” 听到系统精灵的话,周助疯狂的将这一切,埋怨给了那些仙人的反驳道:“鬼的命运啊!你到现在,还能相信那些畜牲仙人的鬼话吗?我觉得,他们就是引我来这里,好消灭我这个忍界中,他们无法掌控的变量的!” 能说出此言,表示着周助的自我,已经在这莫大的必死恐惧之中,沦陷了! 而距离他,变成那个疯狂版的周助……还会远吗? 时空轮回 暴露在时间长河之中,死亡是一种恩赐,最恐怖的后果,莫过于无限轮回。 轮回永复的绝望、歇斯底里的疯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时空深渊的无限恐怖。 在这疯癫与死亡,都算是恩赐的时空长河之中,谁又能说自己可以紧紧的抓住,那稍纵即逝的运气与机会,能够从中脱身呢? 第十九万三千七百次穿界: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从来,从来……不会堵车!” 刚穿越到这方时空之中,周助耳畔,就响起了如此魔性的歌声…… 心眼感知投去,画面反馈回脑海。在不停的穿界之中,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遇到已经疯魔的自己,而心惊胆战的周助,见到那骑着小摩托的身影,右手不自觉的,移动向了要侧的刀柄之上。 与周助这边,蓄势待发,准备见机行事,一个不对,就要悍然拔刀不同。 迎面开来的小摩托上的那个周助,却仿似根本不在意他一般。依旧我行我素的驾驶着小摩托,摇摇晃晃的直冲周助而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随着距离的缩短,大战一触即发。当然……这是在周助看来,而对面那个,不知与周助之间,相差着多少次穿界次数的周助,明明看到了挡在他去路上的周助,却根本视若无睹。 直到,摩托车行至近前来,那哼着小曲的周助,方才不得不停车在周助面前道:“嘿,时间就是金钱,我的兄弟!我看你是从这里钻出来的吧!借个道,让我过去,大家都很忙,不要耽误我时间啊!” 离奇的言论,让周助奇怪的看着,对面的这个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家伙。 周助不自禁的身形稍稍侧开,而后问道:“彼岸花哪不是有时空连接点吗?你为什么非要走,我穿界过来的道?” 那周助看傻子一样的,在小摩托上轻轻昂起头来,继而答道:“当然是为了反其道而行,找到最初的那个起点喽!一看你就是没穿界过几次的,我的过去吧?” “反其道而行?找起点?这是为何?这是确定能逃脱出去的办法吗?”听了未来的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周助很是震惊的问道。 “呵~看来你是处在,什么都不知到的阶段呢!”摩托上的周助,随意的拍拍肩膀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随意的开口说到。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指点指点你吧!” “跟你说呦,这彼岸花海中的时空,看似错乱无比,其实是有一定规律的。你的每一次穿界,都会加深彼岸花海内时空的错乱程度,在每一个花的时空之中,留存下一个时空分身体。而随着你的离开,成型的时空分身体,又会同时开始自以为自己需要找寻出路,而继续穿越时空。” “这样一来,这彼岸花海内的世界,会随着穿界,无限错乱下去无限的增殖下去。” “一生二、二生三,如此往复无穷尽也!时空分身体也是我们,只不过是,处在不同时空中的我们而已。” “而且,因为随着时空分身体的加入,已经不知道哪个是最初始状态的你了。所以大家都有一个机会,就是通过别人的穿界隧道,永远的反向追溯起点。到时,第一个回到起点的人,就将脱离彼岸花海内的时空轮回,成为真正的周助,并享有这彼岸花海内,所制造出的一切时空分身体!” “这可是我穿越了上亿次之后,才得到的结论哦。” 听着这人的话,周助更加懵了!还时空分身体?还追溯起点就能出去? “若真如你所言,谁先出去谁就是真的,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周助质疑的问到。 面对周助的不信,对面的摩的少侠版周助,冷呵一声道:“呵~互帮互助而已,你穿界的次数少,是没见过那人山人海的场面。” “就一如我所言,彼岸花海的时空内,随着我们的每次穿界,都在制造着独立的时空分裂体。每一个,即是我,又非我。” “而随着穿界次数的无限增涨,如此大量的分裂体迟早会超出彼岸花海内时空的上限,填满这无尽时空。” “就我所知,现在就已经出现,十个以上被填满的时空了,在哪里,形成了时空闭环,没人再敢穿界。因为一旦稍有妄动,就会让那方时空中,直接复制出穿界时,与此时空内等量的时空分裂体。他们只得被迫的停留下来,为过去的自己,争取一点出去的机会。” “不过幸好,被困的大多数是几万亿以上次数穿界的人。这些家伙,早已形如枯槁,靠着系统里兑换的潜龙丹,来勉强的维持自己的生命极限。” “这!这怎么可能?”听到此人的话,周助差点没直接被吓死过去。 几万亿次穿界?生命力都只能靠潜龙丹来维持了。周助很难想象,那种绝望的场面。相比于还能够尽情的穿界的自己,他们连那最渺茫的希望,都不配拥有了! 对周助的震惊,不屑一顾的摩的少侠版周助,随意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拍了拍周助的肩膀道:“没有那么多不可能,所以,珍惜当下吧少年!我们因为穿界次数少,还能有出去的机会,这是幸运啊!” “在这多重时空之内,因为大量的时空分裂体的出现,各自时间线的不同,造就了多种多样的结果。” “有的疯了,不停的穿越时空,制造杀戮。有的魔怔了,在妄想以自杀了结了自己。更有的,在彼岸花的时空内,安营扎寨,已经不在试图努力的,去找寻出路了。也有的亦如我所说的那样,被困于被填满的时空,只能勉强的维持生命。” “你我能与此界相见,还没有疯癫或是寻死觅活,就是人生大幸了!分享情报,互帮互助,乃是应有之宜!” 摩的少侠版周助,感慨良多的如此说道。 而被他按着肩膀的周助,此时面上,却没有什么反应。难道是被他所言,给惊的人都呆滞了吗? 当然不是! 就在下一刻,一朵血光闪现,摩的少侠版周助,本按在周助肩膀上的手,被周助一刀斩下。 直到这时,因声波赶不上出手速度,而空响的尾音,才传到那摩的少侠版周助的耳中。 “吞了他~荒古野晒!” “异次元裂空斩!” 斩魄刀解放,外加时空间秘术斩击,一簇而成。 狠辣与暴桀,只在这一刻,瞬间从周助身上,爆发而出! “怎么会这样?我居然没有意识到,你是疯的那一批!”摩的少侠周助,突然失去右臂,惊恐万状的吼道! 而这突然暴起,斩掉对方手臂的周助,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说道:“很震惊吧!我想你是靠系统精灵的反馈,来判断我疯癫与否吧?” “很可惜呢……那种东西,在我第十七万次穿界,发现在穿界次数较多的人面前,会使我暴露之后,就被我放逐到未知时空中了!” “如此……让我吃了你吧!找什么起点,那完全就是无用功!” “吃了你,吃了你,形成时空谬论,我就能出去了,我就能出去了!这才是最简单的方法啊!” 疯魔的说着这样的话,周助手上的荒古野晒,在斩掉对方的手臂后,轰然张开血盆大口,将摩的少侠周助,以及他那心爱的小摩托,一并吞噬殆尽。 荒古野晒,周助斩魄之灵所塑造的刀具之一。为周助获取土之国岩隐村五尾穆王后,系统所奖励的斩魄之灵。 用的灵魂,乃是惨死于周助手中的,雾隐大剑豪雪村和坊的灵魂。 此刀为吞噬之刃,解放后此刀刀身会变成,张着血盆大口的荒古魔物。可以吞噬敌人的身体乃至灵魂,甚至还可以自行变化为荒古触手怪,独立战斗。 万万没想到,那摩的少侠版周助,才是正常的。而这个伪装的若无其事的周助,才是疯魔了的哪一个。 摩的少侠的话,并没有错。这彼岸花海的时空内,不曾变疯、不曾被困,亦不曾自杀的人,确实活着本身,就是幸运了! 在自己猎杀自己,自己防备自己的彼岸花海时空之中……最终能出去的,无异于是聚集了无数人的不幸的幸运儿。 而他,方才是能以辉夜周助之名,重新回到忍界中去的那个,所谓的真身! 时空,乃是世界本源的最高权柄,除了此世界的至高意识之外,谁都不能窥视! 不自量力的窥视之人,终将为此付出代价。哪怕是周助这个,被蛞蝓仙人等仙神的寓言中,终将会掌控这一伟力的人。 获得这样的伟力,所要付出的代价,绝对是凡夫俗子,所不敢想象的代价。 周助并不知道,他所追寻的主花,根本从来不曾存在过。而他所需要经历的传承,其实在他进入彼岸花时空之时,就已经被动的开始了! 时空内不停穿梭,足迹遍布彼岸花海中的每一处时间,每一个世界,令彼岸花海,刻录周助的每一次时空标记,并同时制造出,分属不同时间段的时空分裂体。这就是彼岸花海,在逐渐接受周助的过程。 永恒的沦陷于花海世界中的周助,承受了旁人所不能承受的磨难之后,自会享有旁人所不曾拥有的伟力——这就是所谓的传承之基。 阴阳之理,实乃浩瀚无垠之物,以时空间显现的冰山一角,就足以令周助受用无穷。 当然,接受这份传承,所要经历的苦痛与磨难,不管是谁,都会承受不住的。 就亦如那些发疯、自杀、乃至于颓废的,周助的时空分裂体一般。他们,只是周助所经历的磨难中,那最不起眼的显现。 幸存下来的,绝对是少数。而这些幸存下来的时空分裂体,就将是未来,彻底掌控了彼岸花海后的周助,立身于忍界的最大倚仗。 可以说,一旦周助完成了这份传承,重新回到忍界。那么他仅靠着这彼岸花海,就可以做到不死不灭的地步。 到时候,周助将不再畏惧死亡。因为就算这个周助被杀了,彼岸花海中,还有无数存在于不同时间段的周助,能够取代他的存在。 这就是仙神都要仰慕的伟岸存在,阴阳之理,时空权柄的继承者,所终将会享有的,无上待遇! 这才是永恒的,不死不灭之术!大蛇丸所追求的永生,将在周助眼中,成为鸡肋。 而这份凡人只能仰慕的不死不灭伟力,还只不过是彼岸花海,最为单调的一份恩赐而已。 在时空穿界中,不断领悟空间、时间的力量,并逐渐契合自身,领悟出时空间忍术、体术乃至幻术,才是彼岸花海,想要帮助周助修行的东西。 一如异次元裂空斩一样,这样的技能与招式,随着周助在时空轮回中,越陷越深,会掌握的越来越多。 血咒黑骨,那周助号称忍界最强的防御力的骨头,都在时空的伟力面前,不堪一击! 如此就可以得见,周助正在接受着的这份传承,究竟有多霸道。 阴阳二遁,演化时空,获此伟力,方铸仙神之体。仙术、神术共存一体的周助,才是白蛇仙人,乃至蛞蝓仙人,所看到的那个,能够有资格,重启仙神盛世的王者! 而在登临,那天空上的至高王座之前。周助还需要经历,掌控时空伟力,所要必须付出的沉重代价,以及生不如死的时空锤炼。 只希望,最后从千千万个自己中,侥幸杀出来的那个周助,是个正常一点的人吧! 千万不要是疯狂版的,亦或着是如摩的少侠一般,正常中难掩一丝神经质与逗逼的周助啊! 也只希望,这份来自于彼岸花的洗礼时间,不要太长。让周助,错过即将在忍界发生的,雾隐56年的两件大事吧! 这两件与周助息息相关的大事,周助错过一件都足以后悔终生! 其一,为将在木叶发生的,宇智波鼬灭族事件。这关系到,周助双眼能否如愿复明。 其二,为桃地再不斩、鸣见青等人所要在雾隐忍村,所掀起的,来自水影一方的最后挣扎!这关系到,生养周助的雾隐忍村,究竟将承担起,怎样的未来…… 血泪交织的宇智波 血与泪的交织,铸就了宇智波一族辉煌的基础——写轮眼! 这是一双,全凭情绪,酿造辉煌与荣耀的眼眸,更是一双能令拥有者,逃离死亡,稳步迈向顶峰的眼睛。 亦如妄想掌控时空的周助,需要为力量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世间从来没有白剽一说,任何一种力量的获取,都需要付出,与力量所向等同的代价。 雾隐56年,亦是木叶56年,拥有着罪恶之眼的宇智波,终于迎来了他们的命运之夜。 因为万花筒写轮眼,可以操纵尾兽,并非只是宇智波一族,才知道的秘密。这个看似隐藏的很深的秘密,在当初宇智波斑同千手柱间的强强联合时,就早已暴露在了,他当时视之为挚友亲朋的千手柱间眼中。 千手柱间没话说,但他的弟弟千手扉间可从不曾相信,那被他视之位最邪恶的一族的宇智波一族,会真的与他们千手一族,一直同心协力下去。 所以,这份万花筒写轮眼可以操纵尾兽的情报,早已被千手扉间记录为重要情报,在木叶中流藏了下来。 所以,自木叶50年,发生的九尾之祸以来,宇智波一族就被深知着,这份情报的木叶村内高层掌权者所忌惮。 本就因千手扉间布置下的暗手——木叶警备部,而与村民之间形成敌视关系的宇智波一族,在村子与村民的双重不信任之下,便只得逐渐在极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六年的互相防备之下,一场宇智波一族酝酿已久的破局动乱,马上就要发生。 既然误会已经没法以言语来解释开,既然无法互信的厚重隔墙,已经牢牢的树立在了村子与家族之间。那么……我们只能用一场叛乱,来打破这道隔墙了! 而结果吗? 就当是村子与家族,都共同标注上宇智波族徽的那一刻!如此,木叶完全掌控在宇智波一族的手中,些许无法解释的误会,与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信任,就成为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可惜~漫长的准备期里,随着年轻一代的宇智波天才~宇智波止水,突然暴毙于南贺川的河水之中,并被族人发现。这场还未发生的大战,胜利天平便早已经向木叶一方倾斜了! 当寄托着全族希望的瞬身止水,暴毙的消息不胫而走,运筹已久的宇智波族人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将是一场必定失败的叛乱! 但是,村子与家族的矛盾,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任何能和平共处的机会了。如此……他们只能将希望,勉强的寄托于,被他们强烈怀疑,暗杀了宇智波止水的叛徒——宇智波鼬身上!只希望,作为族长长子的他,能够明白肩负一个族群发展的重担吧! 可惜……当孤月高悬,事变就在明朝的前夜。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们,迎来了他们最后希望的倒戈相向! 年仅十四岁的宇智波鼬,丧心病狂的与木叶暗部成员苟合,在事变前夜,敲开了“老乡们”的门扉。 杀戮在推进,由宇智波族地边缘,直指向族地中心。无论忍者还是平民,只要背负着宇智波团扇族徽,只要背负着宇智波之名,今夜……就当共赴黄泉一聚! 宇智波鼬没有任何手软,他那所谓的器量,早已包容下了一切痛苦与罪恶。 暗部成员,亦没有手软。因为他们知道,宇智波一族与木叶、乃至他们背后的家族和家人,在今夜过后,只能存在一个! 忍者的器量,残忍而暴桀。身为同族之人宇智波鼬,都能做到的疯狂屠戮,对于他们这些,专门从事处理忍村阴暗面的特勤人员来说,更加是小菜一碟。 事出于九尾之祸,却源于宇智波一族长久的傲慢,并终将以宇智波一族的覆灭,而将总结村子与宇智波家族间的不信与隔阂!一方的烟消云散,是解决矛盾,最血腥暴力的方法。 在暗夜的掩盖之下,除了宇智波鼬,与忍村派出的协助人员外,当然也有抽出时间,赶来见证这一历史性的一夜,并为晓组织拉拢新成员的宇智波带土! 雾隐村自雾隐54年,辉夜一族的覆灭之后,自己削弱自己的水影一方,便再也行不成有效的反击。雾隐村内的形势与大局,已然完全倒向小野寺南山与鬼灯冰河一方。而作为这两人的幕后之人,宇智波带土在雾隐忍村的大业,已经濒临完结。 如此,他也便有了离开雾隐忍村,将黑幕扩张到更远之地的机会。这一次,协助宇智波鼬的灭族,正是源于宇智波带土对宇智波鼬的窥视。 晓组织随着饭田草薰的阵亡、服部龙藏的失踪、辉夜周助的自离,而空出了大量的空缺位置。 为了完成对雾隐村内,水影一方的最后一击,宇智波带土只能寻求晓组织的帮助。有时候,自己人可要比,被他以辉夜周助身份糊弄着的小野寺南山,好用多了。 但因为人手上的空缺,再加上角都和蝎忙于在雪之国恰烂钱,大蛇丸以实验重要和没有队友为理由,拒绝出差。导致了现在晓组织内,能被派来协助宇智波带土,掌控雾隐忍村的,只有一个当初凑数拉来的枇杷十藏可用。 这就很尴尬了,看不上枇杷十藏的宇智波带土,只能为晓组织操起了心来,帮助晓组织,拉拢新晋成员了! 而宇智波鼬,就是宇智波带土的计划之一!一旦鼬被晓组织吸纳,成为大蛇丸的搭档,那就能再次启用大蛇丸了!得到这二人的帮助,宇智波带土自然可以完成,对雾隐村的彻底掌控! 抱着这样的想法,宇智波带土自然成为了宇智波灭族之夜的亲身见证者之一。 同时,这又何尝不是,晓组织乃至于宇智波带土,对辉夜周助的第一次反击尝试? 周助失明的眼睛,需要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来复明的重要情报,已经被晓组织和宇智波带土洞悉。 而一旦此夜之事圆满成功,那么周助能够抢夺万花筒的对象,就只剩下了还未长成的宇智波佐助,以及被晓组织牢牢把控于组织内的宇智波鼬。 至于鬼灯冰河哪里,所掌控着的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带土也早就算计好了。等到彻底瓦解了水影一方,鬼灯冰河与小野寺南山这些带土眼中的无用走狗,自然会得到他们相应的归宿。 因为在这些年里,扮作辉夜周助的相处之中。宇智波带土已经洞悉了,当年雾隐忍村对他的挚爱——野原琳的所作所为。 原来,他身上一切苦难的始作俑者,就是与他朝夕相处的这些家伙!辉夜宗太为主谋,鬼灯冰河负责指挥,小野寺南山负责带队。 宇智波带土对辉夜宗太的那份仇恨,自然要转嫁到辉夜周助身上!而鬼灯冰河与小野寺南山,也必将成为,他宇智波带土复仇之路上的垫脚石! 站立于视野较好的房檐之上,俯视着自己的家族,为自己的大业让路,这份豪情,不是什么人都配享受的! 血与泪是宇智波一族永恒的主题,那双罪恶之眼,所给他们带来的痛苦,终将铸就铁石一般坚韧的器量,成为他们践行自己理念的良基。 “我是如此,鼬当也是如此!”宇智波带土,看着终于迈步进入族地中心的宇智波鼬,如是的想到。 说实话,宇智波鼬决绝而又狠辣的器量,让宇智波带土,有了他是自己人生知己一般的感触。 他们二人,都可为一人,抛弃整个世界。只不过,他宇智波带土心系着的那个人,已经故去。而宇智波鼬心系之人,尚还活着。 良久,随着两声绝命前的悲鸣,宇智波鼬终于,重新从那族地中心的族长宅院中走出。 看着这一幕的宇智波带土,身形扭曲的消失,又在下一刻,出现在宇智波鼬身旁说道:“希望你为他所做的一切,真的值得吧!” “事已终结,用我送你去那个组织吗?” 刚刚完成,那份决绝的器量选择,宇智波鼬脸上,此时却不见带土当初的疯狂模样,有的……只是如释重负后的解脱。 “可能,这样的差别,是源于他心系之人,并未故去吧。”带土这样想着。他此时并未意识到,这个与他无比相似的晚辈,却只因为所珍视之人还活着,而与他的追求完全不同。 抱着为晓组织,吸纳可用人手想法的宇智波带土,此时还未意识到,他这是在将一个木叶的探子,引入组织内部。 但任谁,得见今天这疯狂的一幕,也不会把宇智波鼬,再当成木叶的探子吧!这样的错误,会发生,只能说宇智波鼬的脑回路、宇智波鼬的器量,实在是太超出一般人的想象了。 守护村子、守卫和平、守卫弟弟的执念,终将让宇智波带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看透宇智波鼬这个晚辈。 而回答宇智波带土话语的,是宇智波鼬的冷漠开口,“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处理过后,我自会去找你。安排你的人,在边境接我吧!” 宇智波带土审视了一圈,战后破败不堪的宇智波族地,方才恍然大悟的言道:“哦~看我倒是忘了,离开之前,怎么能不与弟弟,亲切的会晤一番呢!” “是我心急了,如此……我有事,就先撤了!等你安顿好你那弟弟,就去火之国与雨之国的边界线与我们派出的人汇合吧!” “塞吆娜拉~鼬君!我期待着与你的下次会面!” 这样说着的宇智波带土,螺旋面具下的万花筒写轮眼释放时空间神威瞳术,形成诡异的漩涡,将自己的身形,逐渐吞没,直至消失不见。 不变的孤月依旧高悬,变得却是下面的宇智波族地。夜色深沉,这族地已经再不复曾经的生气余留下来的,就只剩下了惨淡的死寂。 年仅六岁多,今天从木叶忍校放学后,还刻苦修炼投掷之术,妄图追上自己哥哥,得到自己哥哥赞扬的宇智波佐助,正踏在回家的归途上。 佐助不经意的仰头一望,孤月为背景的电线杆上,刚才仿似蹲着一个人!但再一仔细瞧去,却又不见了那人的踪影,只空余着一个高高耸立的电线杆。 夜路对于小盆友来说,本来就不太友好,再经过刚才那诡异的一吓,佐助害怕的赶紧加快脚下的步伐,妄图尽快回家。 而等待着他的,将是深刻入记忆深处的恐怖场面,以及于让他难以置信的凶手的一次绝望的会晤! 宇智波族地,早已因九尾之祸后,来自忍村的猜疑,而搬离到了木叶村最边缘的地方。与村镇中心,相隔甚远。 而在小佐助匆匆跑开之后,就在佐助刚才停步注视电线杆的位置上,一处时空涟漪,突然扩散开来。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从来~从来~不会堵车!”悠扬而又稍显逗逼的曲调,由时空涟漪中传来。 下一刻,骑着摩托,腰别忍刀,穿着碎花短裤,休闲花背心的周助,就这么从时空涟漪之中,钻了出来。 刚一出来,心眼感知就被周助发挥到了极致。如此,宇智波族地内那尸横遍野,破败不堪的景象,便悉数被周助所感知到了。 当然,狂奔回家的小伙子,以及在房檐上跟着下面的小佐助,纵身挪移的宇智波鼬的身影,辉夜周助亦是通过心眼感知,尽数看见了! “我了个去,紧赶慢赶的,还是错过了呢!”骑着小摩托的周助,深受打击的夸张悲嚎道。 那些宇智波族人的写轮眼,已经由暗部在统一整理,当成战利品收取了。而周助看重的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此时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宇智波带土,可不是只是来见证宇智波一族的覆灭的,那么重要的东西,关系到他与晓组织,对周助打击报复的眼睛,宇智波带土怎么可能轻易放任出去? 如此……慢了一步赶到这里的周助,只能徒叹奈何了! 对于虐弟画面,没有什么兴趣欣赏的周助,一转自己的小摩托,从来时还尚且为消散的时空涟漪处,直接又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了! 这样看来……时空轮回的结果已经产生了……最终的幸运儿,居然就是那个,貌似已经被疯周助所偷袭斩杀了的——摩的少侠版周助!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啊!宇智波的血泪之夜,成了辉夜周助重回忍界的背景板。只希望,这次挫折,不要再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工具人周助 紧赶慢赶的,周助却还是没能赶在宇智波灭族之夜的前夕,成功夺到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样一来,尴尬的事情,就发生了呢…… 难道周助想要尽快复明,就只能对宇智波鼬动手了吗? 虽然世人皆知,宇智波鼬是个典型的反骨仔,背弃族人,乃至亲手屠戮族人,残忍暴桀的一匹。 在难以抉择的村子与家族之间,他那所谓的器量,造就了宇智波的悲剧。在外人看来,顶多是反感至极,以及打心眼里看不上他。而若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若你是宇智波的一员,面对这种家伙,你会是何等感受?一句卧槽,不过分吧?我招你惹你了,你就要我命?大家同而为人,我就不配活着吗? 家庭、族群,那么多无辜的人,成为了他守护村子与弟弟的牺牲品。 这样一个尽显无能的家伙,怎叫人看了不来气? 就算是周助自己,在面对与他一直不怎么对付的辉夜一族时,都没有说过,“皇军你稍待片刻,那帮家伙,在下帮你解决”的话。 但是,你还真别说,不管宇智波鼬曾经做过些什么,鼬神的器量,以及那份在命运面前,勇于背负现实的抉择,却成为了周助前世,特别迷他的原因。 什么是现实?鼬神身上发生的事,就是现实的写照。都说成年人的选择,是选来选去干什么?我全都要! 但是,这只是玩笑而已。没有人的一生,是一帆风顺,心想事成的。痛苦的抉择,作出只能择其一守护的选择,并背负抉择之后的苦难,满身伤痕的走下去,是终将会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的。 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着可以解决一切麻烦的能力、力量,乃至于相应的智慧。 简单举例,就如那个,女生经常会问男票的问题一般。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救谁一样。 很多事,在你能力不够时,你只能被迫的作出抉择! 所以……周助虽然骂着宇智波鼬是反骨仔,但他的内心之中,是极为佩服鼬神的。 幸有系统,周助混的还不错。但回想被他克死的那些挚友亲朋,那一次不是因为他当时,没有守护一切的能力呢? 人家鼬神,好歹是自己忍痛作下了抉择。而他周助,却在抉择面前,都不曾有一刻,是自己作出了选择,并愿意为此背负一切的。 忍者的器量?抱歉,周助这家伙并没有。但不碍于周助,在自身没有的情况下,去仰慕鼬神的器量。 周助羡慕宇智波鼬,敢于作出抉择的勇气。并将宇智波鼬,当成了没有系统的自己一般看待。 所以,为了复明,就去抢夺宇智波鼬的写轮眼,周助真的做不到!千度 那么……摆在周助面前的抉择,便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了呢! 对于装逼犯二柱子,周助可没有那么多顾忌。 “那么就决定是你了!等你辛辛苦苦的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我就不客气的笑纳了呢!” 闷头往家跑,准备接受一波至亲哥哥爱的洗礼的佐助,并不知道。某个无良的家伙,已经盯上了他那幼小纯净的眼眸了! 宇智波灭族之夜,引得无数野心家、心怀叵测之辈粉墨登场。这一夜的结果,深刻的影响着忍界的未来,年幼的佐助,将成为牵绊着无数势力的对象。 对于木叶村来说,看管好佐助,才能有效的钳治住,离村打入神秘组织内部的宇智波鼬。 对于晓组织来说,佐助的安危,就是拿捏得力干将宇智波鼬的良方。 对于周助来说,佐助就是他的预定换眼对象,谁敢打佐助的注意,那就是与他辉夜周助过不去。哪怕是大蛇丸都不行! 当然,除了这些人以外,还会有志村团藏,将视佐助为掌控宇智波鼬的纽带。还会有宇智波带土,心心念念的想到,等鼬利用的差不多,或是不小心惨死在那次任务中了,他还会有个佐助,作为晓组织成员的备胎。 时空涟漪消散,仿似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消失在木叶之中。 下一刻,周助离开之地的土壤,突然如液化了一般凹陷了下去。身裹猪笼草,黑白分明的绝,却突然从土地中,钻了出来。 “除了人看起来有点疯以外,是他没错了呢……”白绝看着周助消失的那处地方,信誓旦旦的说道。 “消失两年,那小子又诡异了几分。那出现又离开的手段,看起来像是时空间忍术呢!”黑绝点了点头后,思索的说到。 “怎么?要提前告知一下带土和长门他们吗?”白绝夸张的咧嘴一笑道,“毕竟要是这家伙,再回到组织里,可就麻烦了呢!而且,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雾隐忍村的事,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这家伙突然冒出来,很有可能会对带土全面掌控雾隐忍村的计划,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和影响。” 听了白绝的话,黑绝却不以为然的说道:“知会一声就是了,让他们自己看着处理吧!这家伙自从离开雾隐忍村,就一直没再想回去过。应该不会那么恰巧的,会闲着没事干的,去阻挠带土的计划。” “如若他真的想要搅局,我们也不可能拿他怎么样。只会让我们与他,彻底的撕破脸皮。说实话,看着这家伙的进步速度,我有点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在他还小的时候,直接把这个麻烦,给湮灭在萌芽之中呢!” “呵~你后悔了呢!”相比于黑绝的沉重话语,白绝则嬉笑的言道,“可惜要是没有他,我们又怎么可能,那么名正言顺的打入雾隐忍村内部呢?” “再说了,作为当初我们想要利用的一个工具人,他已经干的很不错了。” “忍界那些,很可能会在未来,影响到我们计划的神庭余孽,都被他逐一清扫干净了呢!要是只凭晓组织里那群心思各异的家伙,想完成这一步,还不知道要多久。” “虽然利用起来,比较困难,不时还会造出点意外来。但是,谁又能说,以后我们就不会,再有用到他的一天了呢?” 重临忍界 不去管黑白绝的互相安慰,视线回到周助这边。 从彼岸花海中脱颖而出的,怎么会是那个被疯周助斩杀了的摩的少侠版周助呢? 事实就是,初生牛犊可以不怕虎,但毕竟还是玩不过老谋深算的。 上亿次的时空穿界,让摩的少侠版周助,见识到了太多太多,处在不同时空线上,不同版本的自己。 以时空间秘术放逐系统精灵,躲避探查?这样的小手段,摩的少侠漫长的穿界之旅中,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了。 再加上,上亿次的穿界之旅,而让摩的少侠版周助,在掌握的时空间秘术上,要比疯周助多出好几倍。 所以,哪怕没有系统精灵示警,摩的少侠版周助,也不是那么能轻易就被疯周助斩杀的。 疯周助斩杀的,只不过是摩的少侠版周助的时空残影罢了。而在疯周助自信撤走后,摩的少侠版周助,才重新出现,并沿着疯周助出现的时空涟漪,向他所谓的起点而去。 若是疯周助聪明点,其实就能从摩的少侠版周助的话语中,猜出个大概来。 能一直沿着别人的时空涟漪穿界通道,向回溯源的摩的少侠版周助,什么事没见过? 他想要走别人的时空涟漪,就代表着这家伙,每次穿界后,就需要在单一时空内,等待别人的出现,好通过别人的时空涟漪,往回溯源。 如此苛刻的要求之下,必然使摩的少侠版周助,在每一次穿界后,都要等待那形形色色,分处于不同时空线上的自己。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见识多了神都怕。这样一个吊人,怎么可能是才穿越了十几万次,还精神疯癫了的周助,能够轻易弄死的存在? 若问彼岸花海中,什么样的人才配走出来,还真就只能是,摩的少侠版周助这样,见多识广,手段积累到一定地步,还已经明确了出去方法的周助。 所以,在遇到疯周助后,继而又在彼岸花海时空中,熬了半年多。这个摩的少侠版周助,终于从无数个自己中,成功杀脱出来,成为了那唯一的,接受传承,顶着辉夜周助真身之名的幸运儿。 运气、实力、明确的出去方法、苦等他人穿界的毅力,缺一不可! 而在他成功杀出,彼岸花海的时空之后,便有了在系统提示时间下,着急忙慌运用时空间神术,赶去木叶,妄图夺取宇智波富岳万花筒写轮眼的那一幕。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 再次迈入时空涟漪,但链接点坐标,已经被周助改为了,他与大蛇丸在雨之国的那个小秘密基地。 雨之国,那处小山谷中,时空涟漪突然闪现,骑着小摩托的周助,继续哼着他那洗脑的歌谣,从时空涟漪中一跃而出。 “骑着我心爱的小摩托,永远~永远~不会堵车!” 正在湖边训练场,接受大蛇丸日常指导修行的君麻吕,奇怪的移目向周助这个奇葩看去,少年人的思绪,很难隐藏起来。文婷阁 所以周助就看见了,君麻吕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鄙夷。 不顾小孩子看自己像是在看奇葩的表情,周助的小摩托车一转,“嗡嗡”的向湖对面的训练场开去。 轮胎漂浮在水上,如行在普通的路面,骑摩托趟着水的周助,不久便冲过了本就不大的小胡,在训练场边缘,极为潇洒的甩尾一停。 看到这匪夷所思一幕的君麻吕,徒自惊呼道:“那就是大人说的,只有在能够精微控制体内的查克拉后,才能做到的踩水吗?” 而两年不见,再见到周助的活跃,颇感物是人非的大蛇丸,则是一拍君麻吕的小脑袋道:“实际上要跟单纯的踩水差距很多,但你就当做是吧!” 对君麻吕开解完,大蛇丸又对周助开口道:“别来无恙啊,小鬼!两年不见,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还以为你暴毙在忍界的那个犄角旮旯里了!现在看到你这么活力满满的,出现在我面前,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呢!” 漂亮的甩尾,转了有那么十几圈后,周助一手捂着自己稍感眩晕的额头,踢下摩托车支架,踉跄的下了车来。 并又以另一只手高抬起来,作打招呼的模样道,“撒西不力~五路七马卢!”(好久不见~大蛇丸!) 而面对着打着招呼的周助,大蛇丸与君麻吕额头上,同时留下了大大的冷汗。 原因只在于,周助下车后打招呼的方向,却是对着空无一人的湖面方向,是背对着大蛇丸与君麻吕的。 “那个~我们在这边,这边啊!”大蛇丸无奈的提示道。 “(⊙o⊙)哦!”经过提醒,加上眩晕感稍减,才意识到自己所对方向不对的周助,立马跳转过身来,装作刚才就一直是对着这个方向,违心的继续招手道:“我看见你们了,方向没有错,没有错啊!” “好吧,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已经不想再纠正周助的大蛇丸,无奈的说道。 这是君麻吕第一次看到,自家大人露出这种无可奈何、咬牙切齿,而又不能拿对方怎么样的表情。 如此,对于这个奇葩大叔的身份,君麻吕更是倍感好奇了! 与大蛇丸相处两年有余,君麻吕见到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那些穿着黑袍制服的家伙,自家大人与他们来往之间,言语客气而又有些疏离,双方敬重多过同僚之谊。 再说那白发大叔,与大人曾是挚友,都没见到大人会对他另眼相待。 “但这个奇葩大叔是谁呢?若我没看错的话,在这大叔出现时,大人似乎笑了呢?” 君麻吕猜测着周助的身份,心中想道,“同样是白发,会是大人口上,常拿来与我对比,激励我努力修行的那个人吗?会是那个~大人唯一认可的同伴,掌控了尸骨脉极限的那个与我同族的家伙吗?” 在君麻吕想入非非的时候,大蛇丸终于道出了,君麻吕耳熟能详的那个名字。 “欢迎回来,周助君!重临忍界的你,有什么感想呢?我可是很想听听,你的感想和这两年的见闻呢……” 换取情报与提醒 “感想吗?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这忍界亦如我离开时的那副操蛋模样。至于见闻的话,就恕我无可奉告了!” 提到感想和见闻,没能赶上灭族之夜前夺取写轮眼,更不想回忆在彼岸花海中,那些饱受时空轮回折磨记忆的周助,有些疲倦的答道。 “我敢保证,你不会想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而在你没有切身体会过时空的伟岸时,我也解释不清。” 听到周助的答话,大蛇丸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说道,“哦~想来那是周助君,不可明说的可怕秘密了呢!涉及时空,这样的话,我也无心问询了呢。” 这样说着的大蛇丸,又突然话音一转,捂着自己的心口,戏谑玩笑道:“重临忍界的第一时间,就找上我,真是让我这孤苦无依的家伙,异常感动呢!这么说来的话,我的实验材料及资金来源,又要得到有力的保证了呢!” 听着大蛇丸不要脸的话,周助猛烈的摇头道:“我想你有所误解了呢!你没有率先得到,我重回忍界的情报,只是源于我速度太快,还没有情报得以传回罢了!” “事实上,蛇叔你可不是我重回忍界,第一时间见的人呢。至于听过这话后,你的心底里是否真的会产生一丝伤心与难过,我可就不管了呢!” “让你失望了啊!我此来,可是带着浓浓的目的性呢?”这样说完,周助好笑的看着大蛇丸,顾作出一片真心,被周助无情伤到的夸张模样。 良久之后,大蛇丸终于收起那夸张的做作表情,换上一副郑重的表情说道:“看来周助君会来找我,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要重回晓组织,与我延续同僚之谊呢!” “那么……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周助君,是想要从我这,得到些什么了?” “呵~你还是正常些比较好呢?大蛇丸!”周助看着正常起来的大蛇丸,如是说道,“你先前的表情,实在是太夸张与做作了,让我都快要怀疑,是不是我离开这两年,你被某些家伙给易容代替了呢!” 随意的调侃一句后,周助瞥了一眼,竖着小耳朵,准备认真聆听两人之间隐私的君麻吕。 而后周助并不是很在意的直接说道:“此来我是希望,与你共享一下,我这两年不在晓组织内,晓组织的具体情报呢。” “顺便提醒一下,就在刚刚,我亲眼见证了,宇智波一族被宇智波鼬联合木叶暗部,给尽数减除了呢!” “哦~鼬已经成长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大蛇丸闻听到宇智波灭族之事后,虽稍显惊愕,但还是很快的平复了心绪的看了身旁的君麻吕一眼,兴趣盎然的说道:“看来,在这孩子还未长成之前,我可以先试试宇智波一族的身体了呢!” 周助无意打击大蛇丸,但还是如实的说道:“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异想天开了呢!以鼬现在的水平,还真不是灵魂因转生之术残缺,而在幻术上身处被动的你,能够应对的呢!” “你曾经随手可擒的家伙,现在可是已经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成长到足以秒杀你的地步了呢!” “就亦如,曾经你与我在水之国那一次交手一样,我相信你应该深刻的记得,你那时面对万花筒写轮眼的无力吧!” 听到周助的劝告,大蛇丸却不以为然的回绝道:“哦~不试试的话,又怎么知道呢?毕竟不是每个宇智波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都叫做辉夜周助啊!” “刚开起万花筒写轮眼的家伙,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可不是每个人,都如周助君一般,受到上天的眷顾,得享两族血继融合后,那般霸道的万花筒瞳术啊!” 知道大蛇丸有此一言,必定是对鼬的身体,一直有着势在必得的心。如此,知道劝阻无效,大蛇丸必定遭遇一波打脸环节的周助,无奈的摇头一笑。 而后继续说道:“你也不用费劲去找宇智波鼬了。他已经被人拉入了晓组织,我估计过不了几天,你们就能如愿见面了。而且,鼬很可能会取代我的位置,与你一队呢!” “到时候,你就会深刻的认识到,那个你眼中,还带着往昔稚气的少年,而今已经成长到了,你无法抗衡的地步。” “万花筒写轮眼一旦开启,那飞跃性的提升,绝对不是你设想中,那般简单的!我想,只有你亲眼所见,才会有所冥悟。在深刻的意识到,这老天究竟是有多偏爱宇智波一族后,你的心底将更加对那份血继,产生痴迷乃至狂热!” “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随着宇智波灭族,除了鼬以外,剩下的那个叫佐助的小鬼,已经被我列为换眼对象了!所以……不想让我给你,进行亲切的改造教育的话,我劝你最好要心中有点b数!”周助信誓旦旦的直白威胁到。 “哎呀~老朋友多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立刻就被威胁了呢!”大蛇丸尴尬的笑言道,“放宽心了,若是我真被鼬君秒杀了,我不是还有这个孩子呢吗?在见证过辉夜一族血继的美妙之处后,怎么说,宇智波一族的身体,也仅仅是过渡产品而已。” “我又岂会为了过分的去追求,过渡产品,而去与你争人呢?”这么说着的大蛇丸,还左手轻抚君麻吕的小脑瓜。 而被大蛇丸如此直白的,列为转生对象的君麻吕,眼底没有一丝恐惧与害怕,反而升起了浓重的自豪感和跃跃欲试。看来,君麻吕早就知道他对于大蛇丸的作用了,而且还很自愿。 周助看着这奇葩的一幕,暗自摇头说道:“大蛇丸,我还真佩服你诱拐小孩的手段。才两年,这是洗脑洗到了什么地步,才能让他这么甘愿,成为你转生的目标?” 面对周助的诽谤,大蛇丸嘴角轻起微妙到弧度,反驳到说道:“说笑了呢,周助君。你很难明白,在这忍界残忍点现状中,找不到存在价值的人,心中的那份苦楚呢!被需要,才是这孩子活下去的动力呢!” 而此时在周助看来,洗脑被洗傻了到君麻吕,还很开心到点了点头。 无法理解,那就不要去瞎想了。周助懒得管这里面到龌龊勾当,重提宇智波灭族之事的又说道:“宇智波一族被灭之后,我看到那些木叶暗部,在收集写轮眼。你的老合作伙伴志村团藏,必然在这一役后,赚的盆满钵满。” “我想,他为了移植那些写轮眼,必将会给你带来丰富的材料,用以研究了。我希望到时后,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宇智波富岳的眼睛有没有落在木叶手里。”女娲书库 “哦吼?周助君不是已经预定好换眼目标了吗?怎么还对宇智波富岳的眼睛,产生兴趣了呢?” 如此一问后,大蛇丸稍显睿智的又立刻猜测道,“难道,富岳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家伙,实际上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真要是如此的话……他可藏的有够深的呢!” 周助不想评价,那个有着万花筒,却甘愿看着儿子干傻事,胡作非为的家伙。 所以,周助完全避过这一话题的直说道:“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实际上,可并不想等那个小鬼长大!那么漫长的时间,我可等不急。相比于鼬来说,那小鬼比废物还废物,他只是我无可奈何后的备选而已!” “所以,富岳的万花筒花落谁家的消息,对我很重要。虽然我知道,那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会落在团藏手里,但是还是要请蛇叔你帮我缩小一下范围。” 听到周助的心里话后,大蛇丸郑重的说道,“好吧,我会帮你试探一下志村团藏的。” 如此承诺过后,大蛇丸又手伸入怀中,一顿摸索,掏出一个小巧的卷轴来。 而后他直接抛给了周助道,“这里面是晓组织这两年里,我知道的行动汇总。我就知道,你回来后会需要这个,其他的情报,你能从辉夜十三卫处获取,晓组织内的机密情报,却需要从我这拿,所以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说实话,你所谓的情报互换,明显是我在吃亏呢。就一个宇智波灭族之事,事后早晚会在忍界传的沸沸扬扬的情报,却换取了我这两年的成果,外加还要帮你试探团藏。我还真是注定了,要被你这家伙坑一次呢!” 而接过情报卷轴,并收了起来的周助,听了大蛇丸的抱怨后,却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随口说道:“这些就当是,我支持你实验这么多年后,你的附赠报答吧!” “说实话,我也不是没有更有价值的消息和你换,只不过我怕你接受不了!” 被周助引起兴趣的大蛇丸,嘴角一撇道,“哦,那你到是说来听听哦,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情报,会让我接受不了。” “哼~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周助再次想大蛇丸确认道。 大蛇丸这回,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示意周助说出来,并未再开口。 如此,周助意味深长的说道:“好吧~一分来自未来的情报,关于你大蛇丸的!” “鼬的加入,就是你大蛇丸脱离晓组织的开始。就如我当初离开时所言,你需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了,因为你在晓组织混不出什么来。” “在你切身体会到,被晚辈仅仅靠着一双眼睛,就轻易秒杀后,你会明白很多。” “而感触颇多的你,就算有着君麻吕的存在,也会开始对宇智波血继,产生狂热的追求。更何况,我早已对你说过,这孩子的身体,有辉夜一族的血继病存在,生命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成长起来的那一步。” “所以,在这里,我再次郑重提醒你,在我还没有找到别的万花筒写轮眼复明之前,你最好离我预定的换眼目标远一点!” “你的未来在田之国,你会在哪里,建立自己的忍村,成立自己的事业。当然,我估计这少不了团藏的帮助。毕竟没有忍村存在的田之国,现在可是仰木叶与泷隐鼻息的卑微之地。” “将你的未来,尽数告知于你,让你不至于迷茫,或是走错路。这样的情报,足以让你眼前一亮了吧!”周助玩味的问道。 而听了这样的情报后,大蛇丸却很不以为意的说道:“呵~周助君,你在告诉我我的未来,或者是我的命运吗?” “你可要知道,你所谓的未来,也是会随着我的选择,产生无数可能性的!” “所以,你所说的未来,对于我来说,也只是一种可能罢了!明明鼬身上就有万花筒写轮眼,你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能忍受复明的诱惑,而将目标,定在了遥遥无期的一个小鬼身上。” “如此,我不得不怀疑,你所说的这份关于我未来的情报,实际上是妄图阻止我,对鼬动手!难道你与你的远房表弟之间,已经达成了什么我所无法理解的交易?” 直接剧透,希望大蛇丸少走弯路的周助,没想到大蛇丸不但不领情,反而怀疑起了自己的行为。 周助只得摇头一叹道,“良言难劝该死鬼。大蛇丸,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已经尽力了。还没有体会过,站在那双眼睛面前,究竟有多卑微的你,永远都不可能体会到,未来的你心中究竟会有多偏执。” “一旦你与鼬,发生那场宿命一般的交锋。你就会荒废现在的实验,而进行一次势必没有结果的追寻。我事先提醒你,只是希望你少走弯路而已。但现在看来,因事情没有发生,而无知的你并不领情呢!” “怪我了,当初在水之国,就应当让你深刻的明白,万花筒写轮眼之下,那种自身只是蝼蚁的卑微感。” “可惜,幸存者偏差,以及我拥有辉夜与宇智波双血脉的关系,让你对万花筒写轮眼产生了某种误解与看低。看来,未来之所以为未来,命运之所以为命运,必然是有着一定的道理的!” “如此……你我各自珍重吧~大蛇丸!未来走上真正歧途的那个你,连我都不想与那样的你多费唇舌呢!只不过,不管你那时有多么偏执与疯狂,我都希望你牢记我今天对你多次提醒的事!” 这么说着的周助,已经重新跨上了自己的小摩托,调转方向后,回眸一笑道,“我没复明前,动宇智波佐助的话,大蛇丸你可是真的会死的哦!” 这样说完,在大蛇丸这里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周助,发动小摩托,直接再不由大蛇丸分说的扬长而去。 年芳十八周助君 相比于现在专心研究完善永生之术的大蛇丸,那个执迷于万花筒写轮眼的大蛇丸,偏执的想要得到宇智波一族身躯的大蛇丸,才是真正的走上了歧途。 人都会遇到自己的宿命,在绝望面前性情大变,在无果的追求面前歇斯底里。 周助的报应是冈本贺圭,而大蛇丸的报应,就应当是与宇智波鼬的那次宿命的交锋吧! 不过不管周助怎么剧透,看来大蛇丸势必要走上那么一遭了。起于对写轮眼的窥视,也必将终于他被鼬轻描淡写的斩杀之时。 这一段漫长的时期里,写轮眼将是鼓动着大蛇丸,搅动忍界风云的动力。并会让大蛇丸沉迷于写轮眼之中时,逐渐窥织隐藏的极深的终极秘密——万花筒写轮眼与柱间细胞的融合再进化,催生轮回眼。 多亏了宇智波一族的覆灭,亦多亏了志村团藏移植写轮眼“大花臂”,需要拉拢大蛇丸帮助。让大蛇丸拥有了庞大基数的写轮眼,可以用来研究实验。 周助可以与追求永生时的大蛇丸亲密无间,但他却无心和步入歧途的大蛇丸,再那么想交莫逆。 本来,周助与大蛇丸虽然追求不同,但都走在无比正确的道路上。虽然走的是捷径,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两人也正因为此,才会相互吸引,有了不仅是同僚队友的挚友之谊。 但现在,面对着必将在捷径中,忘却初衷的大蛇丸,周助以后的路,只能一个人走下去了。 就宛如两人结伴而行,跨入捷径,相互扶持与鼓励的走下去,一个追求永生,一个追求忍界核平。突然有一天,一个人被捷径中那迷离的景象所吸引,终于踏入了歧途。 面对这样的情况,劝阻无效下,不放手就意味着,自己都很有可能,被这个曾经的结伴前行之人,引入歧途与麻烦中。 而怕麻烦的周助,当然会选择,放弃所谓的挚友亲朋了!毕竟年芳十八的周助君,可是现实的一匹。 不放弃怎么弄?帮大蛇丸敲自己表弟宇智波鼬?帮大蛇丸捉自己的预定换眼对象宇智波佐助?还是另辟蹊径,为了大蛇丸破坏整肃忍界的大计,将宇智波带土迷晕了扔在大蛇丸面前? 周助表示,“做梦呢吧?那是老子给自己留着的!” 时至今日,周助十八载的忍界生涯中,还从来没有过,为别人牺牲自己利益的那种无私无我精神。 “利益置换可以,让我无私奉献,乃至于破坏我的筹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就是周助的底线。 而今的周助,十八岁便已经成长到了真正的忍界无敌的地步。每一步,都无比端正的,走在饭田草薰所说的,无比正确的道路上的他。绝对不可能,也不愿意,因为一些私交,而让自己深陷麻烦之中。 闲时聊天打屁,嘴上行善可以,真要落实到行动层面,向自来也或鸣人一样,为了挚友搞生搞死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因为现实、怕麻烦,所以不断的追求超脱一切的力量。而当这份力量,成长的无可匹敌的地步,又因特现实和怕麻烦而无所作为,这就是周助。 重临忍界的周助,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整肃忍界的力量,但是因为害怕自己擅自行动,而换来无可预知的未来,而选择了继续苟着,按以前自己的那份筹谋来继续隐忍。他顶多继续累积自己的决胜实力,至于其他,周助只能放任自流,以免影响未来。 就比如系统的九大尾兽查克拉收集计划,周助肯定是要找机会完成的。 斩魄之灵的威力,对于此时的成为彼岸花海之主,掌控了时空伟力的周助,已经稍显鸡肋。且在自己想要复活之人的灵魂用完后,系统已经拿不出什么灵魂,只能用周助敌人的灵魂来代替。 但是,若想完全修复系统,真正的让那些逝去的挚友亲朋复活,便只有按照系统的要求,继续收集尾兽的本源查克拉。 因厌废食,绝非周助的品行。 周助现在因收集尾兽本源查克拉,而得到的系统奖励如下: 二尾又旅——隐杀神枪·青田健吾 三尾矶怃——袖白雪·水无月泷(拥有者·照美冥) 四尾孙悟空——流刃若火·冈本贺圭 五尾穆王——荒古野晒·雪村和坊 六尾犀犬——天谴冥王·茨木拓海 七尾重明——冰晶轮丸·秋雨迷恋 八尾牛鬼——万物皆尽·饭田草薰 掐头去尾,少了一尾守鹤与九尾九喇嘛的本源查克拉还未完成收集任务。其中三把斩魄之灵,由周助死敌之人的灵魂铸造。更有袖白雪因为当初的一些原因,让周助甩给了照美冥。 所以,周助重临忍界后的下一步计划,就在于收集一尾守鹤和九尾妖狐的查克拉了。若是系统能如期修复到,可以复活这些斩魄之灵内的灵魂的地步,周助就需要去找照美冥,把袖白雪重新拿回来了。 当然,现在这一步计划,因为周助没能按预期的,在宇智波灭族之夜,夺到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只能往后推迟一阵了。 现在周助的首要目标,还是尽快追寻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下落。尾兽这种东西,被忍村严密保护,又不会说暴毙就暴毙。但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若不趁现在试一试,能不能从别人手中夺过来,那就很可能被这些天杀的家伙,不知道浪费在那个犄角旮旯里,或是直接给弄毁了! 现在被周助怀疑,拿了那双眼睛的人,只可能有四人。范围比较小,都是垃圾一样的家伙,周助自信,只要东西还在,趁早赶到,他有上万种方法,让他们后悔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首先,就是下杀手的宇智波鼬。很可能早知自己父亲,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者后,像留着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一样,留了自己父亲的万花筒当后手。亦或者是富岳在临死之前,对他的眼睛有什么安排,而被宇智波鼬收走了。 但这个几率是最小的,若是宇智波鼬真拿了宇智波富岳的眼睛,也不至于最后要为了自己的弟弟,拿出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了。 而后,就是十分有可能浑水摸鱼,拿到了这双眼睛的志村团藏。所以,周助才会要求大蛇丸帮他试探志村团藏,有没有得到这双眼睛。要是落到志村团藏这货手里,原剧情中又没有表述,那就很可能这双眼睛,因被志村团藏和大蛇丸瞎搞实验而毁掉了。 其次就是黑白绝,这俩家伙一直与周助,互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要是落到黑绝哪里,周助也不用找了。以周助对黑绝的人品来看,肯定是直接就给销毁了,只有很少的几率,这家伙会保留这双眼睛,用以要挟周助。毕竟,周助是个什么样的家伙,黑绝心知肚明。要挟周助,怕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最后的最后,就是我们的异想天开宇智波带土君了!这个冒充着周助的身份,在雾隐忍村搞风搞雨的家伙,在周助眼中,是最有可能拿了富岳的万花筒,妄想要挟自己的人。 宇智波带土,虽然只是黑绝提线傀儡宇智波斑的提线傀儡(好绕口的人物关系哟!)。但是这家伙,一直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亲身参与宇智波灭族之夜的他,很可能拿了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 也只有带土这个,在雾隐村中活在自己阴影之下的人,才会对自己的帅气与实力产生妒忌,继而产生算计自己或者毁自己的想法。 当然……这是周助的自恋想法。但也确实,是四人中最有可能触碰那给自己招祸的东西之人。 时空间的伟力,哪怕冰山一角,都足以让人自大到天上去。有也只有宇智波带土,敢凭借着自己万花筒的时空间瞳术神威,去撩拨周助的虎须。 所以,黑白绝极力想要回避的,与周助彻底交恶的问题,势必要发生了!因为周助在思来想去之后,直接把他的第一审问目标,锁定在了宇智波带土身上。 而若是在宇智波带土哪里追寻无果后,下一个就将是他们黑白绝,再次才会轮到宇智波鼬。志村团藏那边,将由大蛇丸负责。 年芳十八,周助没有长发及腰,但削人个满脸桃花开,让蝼蚁们认清现实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说在尸骨林中,茁壮成长的十刃归虚,光是接受了那份彼岸花海的仙神传承的周助,就足以挥手之间,解决这些闹人清闲的苍蝇。 彼岸花海中,那份时空间仙神秘术的传承,给了周助无穷无尽的底气! 看看周助获得传承后,系统罗列的那些成果吧。 【仙神秘术—时空残躯:真正的不死不灭之术。当你死亡,自动召唤彼岸花海中,沦陷于某处时空间之内的你,取代已经彻底死亡的你。时空不竭,受用无穷。】 这一仙神秘术,就算是现在周助已经从彼岸花海的内时空中逃出,身处在里面的那些周助,依旧在不停的分裂下去。而且,就算日后周助复明,掌握了正确的进出之法的他,也能够重新进入一次,让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眼的那个他,在彼岸花海的时空内无限分裂,取代失明的自己。 【仙神秘术—扭曲时空:周身扭曲时空间,不在同一时间线,不在同一空间线上的你,又怎么是那些无知且卑微的蝼蚁,所能触碰到的存在呢?】 这是类似于带土神威瞳术效果的秘术,真正的错过时机神术。只要周助想,躲在异次元时空中的他,永远都不会被没掌握到时空间忍术的人伤到。 这就极大限度的,拉开了周助与中下层,乃至高层战力等级的忍者之间的距离。不掌握时空间忍术,你连碰都碰不到周助。能有资本,玩的起时空间忍术的,忍界屈指可数。 “还想靠“青春”爆发赢我?我在时空的彼岸,静看你开八门秒我(⊙o⊙)哦!”——不要脸的辉夜周助 【仙神秘术-彼岸时空:万里之遥,过去未来,恍如彼岸,穿梭时空,如履平地。】 这一秘术,就是周助刚重临忍界时,所使用的时空涟漪赶路大法。 而且,这一秘术,并不仅仅时空间线上的穿越。也能从时间线上穿越过去、未来。 当然穿越过去会影响未来,穿越的未来,那也不一定是必将发生的未来。 因为蝴蝶效应,或是每个生命体的不同抉择,未来拥有无数可能性。周助有这一能力,却十分慎重。 毕竟他貌似和冈本贺圭结下的梁子,就很可能是自己穿越过去所结下的苦果。 而穿越未来,再把很可能有偏差的未来,当做真的。那更会导致自己现在行事,蹑手蹑脚的,不敢妄动丝毫。 所以周助就算有这样的能力,也不会轻易的去使用。顶多使用空间阉割版穿越赶路,时间线的伟力,被在彼岸花海中折磨那么久后,周助已经学乖了,懂得在时间面前低头了。(这就很有自知之明) 【通灵术-狱花:地狱之花,如梦似幻,业火缠绕,荆刺遗忘,天赐恩宠。】 这就是周助所获得的通灵传承了。在龙地洞的蛇类和湿骨林的蛞蝓之外,周助成了彼岸花海之主后,也自然而然的拥有了通灵彼岸花的能力。 彼岸花虽是植物,在通灵出来协同作战这一点上,可不比龙地洞的蛇,以及精通医疗的蛞蝓差。 周助所了解的彼岸花海,是最恐怖的一面,当然它也有普通的一面。 通灵出的彼岸花,吸入花粉,会产生幻术效果,迷惑敌人。而被其枝干上的荆刺刺中,更是会让敌人中遗忘之毒。敌人可以得到,周助同款的失忆效果。当然,没冈本贺圭对周助施展的那么霸道,只是短时间性质的。但在战斗中,突然物我两忘,绝对是会立刻身死的。 更别说,这彼岸花上,还附带着周助血咒黑骨上的同款业火,灼烧灵魂的痛感,绝非等闲之辈可以忍受的。 雾隐阴霾 系统罗列的那些时空间仙神秘术,还只是一小部分。像“异次元时空裂斩”这样的小刀技,提都没有提的小手段,周助更是掌握繁多,再此不作细表。 而就在周助那边,沾沾自喜于自己的强大,看着自己彼岸花海之行的收获时。 周助远隔重洋的家乡雾隐忍村,此时天上所密布的阴霾,不比刚刚覆灭的宇智波一族逊色多少。 作为这阴霾的布施者,宇智波带土还可以出去闲逛,顺便到木叶探探“娘家”。 但依靠着雾隐忍村存在的这些雾隐忍者,此时却已经到了,垂死挣扎的边缘! 雾隐血继家族众多,六大血继执政家族,自忍界三战中那一场变乱以来,逐个成为历史尘埃。这就给了其他无数血继小家族,乃至秘术家族,或普通的忍者家族,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 照美炎与辉夜周助的云海之役后,作为四代水影的枸橘失仓,接手的就是这样一个,雾隐血继家族,开始百花齐放来争春的烂摊子。 而伴随着自两年前,在鬼灯冰河的阳谋诡计之下,照美炎不得不壮士断腕的,对雾隐六大血继家族的最后一个常青树,辉夜一族痛下杀手。这摊子,也就越发的糜烂了。 上到水影直属暗部,下到忍村内的百姓平民,都已经看见了村中形势的彻底倾斜。人心中的鬼蜮,被释放到了最大的程度。背叛、告密、袭击、暗杀,在这阴霾下的忍村中,时时刻刻的在发生。 围绕在鬼灯家主·鬼灯冰河,以及四代水影·枸橘失仓两个集体之间的角力,已经濒临决胜阶段。 在其他五常忍村,思虑着该如何从其他忍村口中虎口拔牙,或是该怎么欺负一下,那些小忍村时。相处于孤岛的雾隐忍村,却陷入了内斗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大厦将倾,时局为艰。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一批心向正统,志在拨乱反正,还雾隐忍村一个朗朗乾坤的有志青年,从雾隐忍村千千万万个庸庸碌碌的人中——脱颖而出! 其代表人物,乃是新晋雾隐忍刀七人众,斩首大刀的持有者,曾经被唤作雾隐鬼人的桃地再不斩。 以及备受前后两代水影倚重的,带有雾隐水遁专家、雾隐水影幕僚团参事、白眼杀手等身份名号的鸣见青! 当然,也少不了雾隐村中,在近几年里,实力与日俱增,惊掉了很多人下巴的照美冥。 不过,这些人聚在一起,算上前后两代水影,在鬼灯冰河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之辈,看不清局势而依旧助纣为虐的垃圾! 自辉夜周助顶着孤狼的名号,与鬼灯冰河在雾隐忍村内,以对立水影,得到无数小家族的拥护,将小家族的诉求,摆上台面以来。 煌煌大势就于雾隐忍村内卷起,在未达到目的时,这一团体便不可能自行消散。哪怕最先领头的周助离开了那么久,这一利益团体也没有消散的可能,反而还在日益壮大。将来,就算鬼灯冰河也“背叛革命”,这些小家族的利益诉求不解决,雾隐忍村也不可能妄想,重归安宁亦如往昔。 作为被大势推着走的人,鬼灯冰河自己很清楚这一点。在八年前,六大血继家族爆发水无月、茨木动乱的那动摇根基的一夜时,这倾覆之水,就早已难收。 血继家族众多,就有血继家族众多的烦恼。雾隐忍村是不可能学砂隐、岩隐、云隐等村旧事,唯留一支血继家族,联合普通忍者,对其他血继家族进行大清缴的! 所谓先行者开途路易,后行者难步前路,就是此番道理。 先是岩隐,再是云隐、后又有砂隐,将这一条血继迫害之路,填的满满当当。而失了先机,当初在人家大搞血继迫害时,还傻呵呵的往自己忍村中,天真的拉拢血继家族,为其提供政治避难的雾隐忍村,此时只能狼狈的吞下自己的苦果。 当初有六大血继执政家族的碾压优势,让龙蛇盘踞。而今六大血继光辉不再,那曾被他们横压在身下的小血继家族们,自然会拼了命的趁机网上爬。 这就是家族的扩张性,这就是族群无法扼制的利益利益诉求。在整体的欲望面前,单个人的力量,哪怕是族群内部有识之士的觉悟,都显得太过螳臂当车! 而宇智波的惨剧,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一个族群,推着你前进时,那种恐怖与无力反抗,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应当感触良多吧! 比之于鼬的器量与疯狂,鬼灯冰河可无心与大势作对。而今中年,因两个集团的对立,而痛失爱子的他,只想站在风口上,借着这股大势的风向,将他乃至他的族群,“鼓吹”的更高! 作为原雾隐六大血继家族之一,作为雾隐心晋小家族势力的领头羊。鬼灯冰河乃至他家族的野心,正不断高涨。 自辉夜一族覆灭后,再无抗手。渗透水影直属暗部、拉拢中立意图的忍者、暗杀顽固守旧的水影支持者。鬼灯冰河正一步一步的,在为小家族争取利益的同时,为自己的家族,铺垫出一条通往雾隐至高血继家族的路基。 盘旋在雾隐忍村上空的阴霾,正是由此而成! 若这一切,无人阻止,那么雾隐忍村的未来,将发生巨大的变化。而这种变化,绝对不是现在与鬼灯冰河利益集团对立的水影一方,想要看到的。 自辉夜一族覆灭,在水影一方无力抗衡的情况下,鬼灯冰河越发的嚣张跋扈。其对于雾隐忍村未来政体架构的建设思路,都已经在雾隐忍村内传的沸沸扬扬了。 如果继续让他这么蚕食鲸吞下去,雾隐忍村的未来,将重走老路。把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与三代水影照美炎,两代水影的努力,尽数推倒。 鬼灯冰河对雾隐忍村的未来,提出了这样的构思: 1维持长老团参政议政的制度,并进一步扩大长老团范围。凡雾隐家族之主,皆有成为长老团一员的权利与义务,无血继家族、秘术传承家族、普通忍者家族之分。 2废除长老团成员,轮转水影之位的权利。也就是说,水影轮转制度,将被废除。这代表雾隐忍村的水影,将如砂隐、云隐一般,执行一族内传制度。而这个传承影位的族群将是哪个,路人皆知。除了鬼灯一族,还能有那个族群有资格? 3解散被村内人员敌视的暗部四大部。只留存追杀部,用以追捕叛逃忍者。并将被二、三代水影,从追杀部分润出去给暗部的权力,悉数收回追杀部内。 分权议政、家传水影、废除暗部。这三步要是真走下去,雾隐忍村就真的废了。 时代在发展,鬼灯冰河却在妄图让雾隐忍村倒退。为了拉拢更多的人,支持自己的改革,鬼灯冰河最臭的一步棋,就是解散暗部。 在三代水影照美炎看来,这一步将是最为致命的一步。鬼灯幻月与他照美炎,费劲心机的从追杀部拆解出暗部来的苦衷,鬼灯冰河不作为水影,根本就看不到。 亦或者,他是明知道这些,就因为现任追杀部长小野寺南山,是他的最大支持者,所以才会明知故犯的,为利益同盟,提供政治便利。 除了这最被三代水影照美炎诬病的解散暗部,还权追杀部以外。扩大长老团范围这一步臭棋,则让雾隐忍村内更多有识之士反感了! 扩大参政议政人员,广泛的听取村内意见。单看像是良政,但一细品,这不就是无限制分权,暴发户发家,妄图慷慨的分给跟他起势的兄弟们吗? 这一步要是真让鬼灯冰河做出来了,那么雾隐忍村就彻底完了。别忘了,长老团参政议政的权力有多大。 一个未来,讨论任何事,都需要无数人来七吵乱嚷的忍村,行政效率会底下到什么样的地步? 忍村的任何一个行动,长老团都有权利参加,那么这个低效的雾隐忍村,又怎么去与其他五常忍村抗衡? 这三步中,反倒是鬼灯冰河最不要脸的水影家传提议,没有人会反对。 因为水影家传制,确立唯一执政家族的好处,在其余五常忍村哪里,已经得到应证了。 别说鬼灯冰河,三代水影的任期里,其实就有了将水影轮转制,变为家传的想法。可惜……照美炎断子绝孙了,又十分重男轻女,看不上照美冥,所以才会有枸橘失仓的上位。 如此种种之下,除了水影家传制以外,雾隐村的有识之士,不得不拼命抵抗鬼灯冰河彻底掌控雾隐,施展他那伟大的构思了! 所以,在雾隐如此诡异的阴霾下,也在宇智波灭族之夜的同一晚,那些鬼灯冰河眼中的垃圾们,正聚在一起,进行着一次很可能绝地反击,光复雾隐的伟大商讨。 集会地点,在相对隐蔽的雾隐村内,暗部遗弃的原隐秘驻地中。 围绕着荒废了许久的暗部会议室圆桌,与会之人虽然难掩眼角的疲惫,但眼中却依旧对光复这阴霾下的雾隐忍村,抱有着极大的希冀。 与会者有: 现雾隐四代水影——枸橘失仓 前雾隐三代水影——照美炎 现雾隐暗杀部部长——桃地再不斩 现雾隐水影幕僚——鸣见青 现雾隐特勤部第一分队长——照美冥。 三瓜两枣,这就是水影一方,现在能够保证不会背叛,不至于此事泄密的全部可信人员了。 尤其是桃地再不斩,自上次借用他在追杀部的职权,向水影一方泄露鬼灯冰河算计辉夜一族的计划后。 虽然让三代水影,得以快速反应,得以让辉夜一族的变乱,没能对忍村造成太大的破坏。 但他自己,也成为了鬼灯冰河一方的眼中钉肉中刺。小野寺南山与鬼灯冰河,对桃地再不斩的暗杀,在这两年里从未断绝过。所以,彻底得罪了鬼灯冰河一方的桃地再不斩,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可信与衷心。 五个人围坐桌前,相对无言。 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的,却还是在这几年的雾隐阴霾中,早已发鬓斑白,面容憔悴的照美炎。 “我等今日聚在一起,就是因为我们大家,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决计不能让鬼灯冰河真的掌控了雾隐忍村!” 一句开场白后,照美炎面相对面的桃地再不斩,以及鸣见青又说道:“再不斩、青,你二人现在是我与失仓,唯一能倚重之人了,我也不妨实话实说。” 照美炎说此话时,毫不顾忌坐在他身旁,在这几年里付出了无数努力,只想得到爷爷认可的照美冥。 是的,她拼尽全力,已经有资格坐在这里了。但是他那强势的爷爷,依旧只当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管照美冥此时心中究竟是何滋味,照美炎的话语还在继续。 “自辉夜一族覆灭以来,鬼灯冰河以及小野寺南山行径越发猖狂无束,暗部内部被渗透成了筛子,这是想瞒也瞒不住的。” “眼下的情况是,鬼灯冰河随时可以彻底将我们踢出局。但由于他一直以来的做事力求万无一失,我们才能苟延残喘至今日。” “现在我们手上所掌控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与他们抗衡。这么说吧,今日这么重要的集会,若是放在往昔,必然是要动员所有,即将参与任务的忍者的。” “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连举事前事先通知都不敢。生怕这些残存的人员,将我们的计划告密出去。这些人里,肯定有鬼灯冰河的探子,或鼠首两端之人。” “本就是要兵行险招,进行激进的暗杀计划。希望在如此局势下,赢得那渺茫的反盘希望。所以,无法实现明示参与人员具体行动步骤之下,明天就全赖二位的临场组织了!” 原来,这一场密会所谋之事早有定论,这些人聚在一起,只不过是在进行,对明日举事的最后商榷而已! 很难想象,作为一村之影,而且还是前后两代水影的照美炎与枸橘失仓,竟然被鬼灯冰河,逼迫到了如此境地。 只能靠暗杀来挽回颓势? 什么渺茫的反盘希望?说难听点,你照美炎不就是想在临死之前,妄想试图拉鬼灯冰河垫背吗? 若是暗杀能解决这种势力敌对的纷争,那这忍界早就风平浪静,一片和谐景象了! 追杀部的事——要漏了! 鸟有偿冤者,终年抱寸诚。口衔山石细,心望海波平。渺渺功难见,区区命已轻。人皆讥造次,我独赏专精。岂计休无日,惟应尽此生。何惭刺客传,不着报雠名。 对于失仓等人来说,妄想反击鬼灯冰河扑面而来的滚滚大势。为今之计,唯有以身犯险,用暗杀之险谋,以全雾隐忍村之社稷! 暗杀,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雾隐忍村虽以培养精通暗杀之道的忍者出名,但鲜有在危机关头,会将全部希望,都托付给暗杀者的时候。 但今天,三代水影照美炎与四代水影枸橘失仓,不得不行此无策之策了! 不管是个体实力,还是手中掌握的势力,水影一方都被鬼灯冰河所裹挟的大势,给碾压到尘埃里了。 桃地再不斩、鸣见青,乃至照美冥,这些忍者虽实力强横,足以共谋大事。但是,他们之中,毕竟没有一人,真的出彩到,能够助水影一方,逆风翻盘的程度。一般精英上忍聚在一起,哪怕各个都有挑战影级的手段,也不可能扭转此时的颓势。 以水影一方现在的情况,想翻鬼灯冰河的“牌子”,他们欠缺了一个辉夜周助一般的强者。 如果三代水影照美炎,没因云海之役,被周助弄成废物,现在只剩下了一身经验与智谋。他们的处境,也不至于如此。 如果四代水影枸橘失仓,不是仓促上位,而是按原本照美炎给他铺好的路,成为完美人柱力,也不至于让他们现在,在鬼灯冰河面前,如此卑微。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的现实里,为今之计,不过暗杀一途,有望挽回颓势而已。 “临机应变乃青所长,暗杀行刺乃我本分,三代大人无需为此担心。” 说出此番言语之人,正是雾隐鬼人,忍者生涯中,多以暗杀任务为主的桃地再不斩。 他将那高大的身躯,倚靠在椅背之上,又继续出言道:“所以调度问题,到不是眼下的我们,需要花时间讨论的。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当如何安排,刺杀目标的顺序。” “鬼灯冰河、小野寺南山,还有那个只在他们袭杀辉夜纲亲时,我曾惊鸿一瞥到的,可能是躲在这二者背后的神秘人。” 这样说着的桃地再不斩,面色稍显沉重的双手环抱与胸前,对照美炎信誓旦旦的言说道:“大人应当清楚,以我们可以调动的人手来看,跟本不足以分而击之。一次行动,三个目标,说实话,这可是暗杀大忌!” 闻听桃地再不斩之言后,鸣见青也出言附和道,“没错,我们本就是兵行险着,而今又要面对人员紧缺,不可分调人手,同时执行暗杀任务的难题。这只会让我们暗杀计划成功率,进一步消减。” “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暗杀行刺,最忌讳的就是在暴露后,继续暗杀早有防备的下一个目标。更别说,除了这个有了防备的次要目标外,我们还要再对那个,很可能是孤狼的神秘人,进行行刺!” “说实话,我等不屑此身,甘愿赴死以全雾隐大局,但这种成功几率近乎为零的刺杀计划,实在是让人叹惋啊!” 听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场中弥漫着悲观的情绪,以及沉重的氛围。 最先忍受不了,而打破沉默开口的,却是一直不被照美炎所看中的照美冥。 她突然站起,因为激动,甚至将椅子撞到在地的说道:“暗杀计划,已成定局。既然执行此计,大家早已将侥幸生还之念,置之度外。我等何不将,预备掩护人员撤退的忍者,悉数调派去执行,对第二刺杀目标的暗杀?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成功几率,就会又多了……” 照美冥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听了她幼稚之言而勃然大怒的三代水影照美炎,直接拍桌打断。 “胡闹!!!”陈旧的会议桌,被照美炎这一拍,直接拍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纹来。 直到这时,照美炎才不得不将目光,移向他一直没当对方存在的照美冥身上。 并开口斥责的说道:“净说些上不得台面的幼稚之言!让你带队掩护人员撤退,在你眼里,就是我多余的安排吗?可以说调度就调度的吗?” “你可要知道,我们手里这最后一批,敢于为雾隐忍村献身的人,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有志之士,以血明鉴的忠骨,岂能就此白白牺牲在,一个本来就成功机会不大的计划之中?” 如此冷声质问之后,照美炎直呼其名的斥责道:“照美冥!别总是埋怨我对你如何如何,是你个女流之辈,自己不争气!” 照美冥看着口出如此恶语的爷爷,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内打转。 而照美炎毫无怜惜自己孙女之情的,继续大义凛然的出言说道:“让你率领我照美族人,为执行暗杀计划的有志之士掩护断后时。我就有了以我照美一族的脊梁,守护雾隐最后这一批复兴希望之人的决断!” “此次暗杀计划,本就非善谋良策,不过是一次绝望下的翻盘试探罢了。怎么能让我雾隐的未来,就此一战而尽灭?” 听着照美炎的话,无论如何,桃地再不斩与鸣见青,此时是感动的无以复加了。 以照美一族,换取他们这些人的活命希望,这样的决断,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出来的。更何况,做出这样的决断之人,还是照美一族的族长。 这位退下来的三代水影,到现在依旧在以水影的目光来看问题,并没有被自己族群的得失,而导致目光有所偏颇。 而此时,教训完照美冥的照美炎,又开口提到鸣见青与再不斩所说的那个难题。 “你们此行计划的刺杀目标有三,首袭鬼灯冰河,次谋小野寺南山,最后那个疑似孤狼的家伙,若真是孤狼,此计根本不可能有成功的机会!说是一次刺杀三个,只不过是抱着最大期望的幻想而已。” “实际上,在我与失仓眼中,你们能成功刺杀鬼灯冰河时,就可以临机抉择,是否还要去执行接下来的计划了!” “若有机会,可尝试继续斩首小野寺南山,若无良机……再不斩与青,你二人就携带剩下的人,在照美冥的断后下,尽快逃离雾隐忍村吧!” “忍村未来能否光复往昔的希望,就要倚仗二位了!我与失仓,乃雾隐忍村水影,职位所在,绝不可能背离家乡!” 说道如此决绝的决断时,照美炎有感慨良多的说道:“当初我被辉夜宗太逼离忍村,乃是因我有能靠水之国大名的帮助,重塑雾隐忍村的希望。但现在,大名的力量,早已不如往昔。作为水影临阵脱逃,至忍村于不顾,也不可能再复往昔旧事。” “所以,逃出雾隐忍村后,你二人最好不要妄想,走通过水之国大名的扶持的我之老路,光复雾隐了!” “发展势力,另谋出路,择取良机,暗杀雾隐忍村内的弄权者,方才有望光复雾隐。” 这刚还讨论着暗杀计划的执行,照美炎却已经安排到,事败后对再不斩与青二人的嘱托上来了。 由此就可见,就算是提出刺杀计划的照美炎,也并不对这一计划,抱有什么希望。 这所谓的暗杀计划,更像是照美炎安排给桃地再不斩与鸣见青,金蝉脱壳远离忍村的一个附带计划一般。 实际上,就是战略撤退,保存希望。只不过因为照美炎与失仓,不想要等鬼灯冰河蚕食鲸吞,慢慢的消灭自己,想要死在战斗中。所以才顺便让再不斩与鸣见青,临走之前,向鬼灯冰河亮亮剑而已。 向来聪慧的鸣见青,在照美炎如此嘱托之下,便已经洞悉到了,照美炎安排此次刺杀计划背后,所隐藏的谋略。 一开始,这个看似让他们,为光复忍村送死的暗杀计划。只不过是照美炎转移他们出村,并与鬼灯冰河等小家族势力,展开最后决战的引子而已。 暗杀成功与否,并不重要。照美炎与枸橘失仓,已经有慷慨赴死的准备了! 只能说,他们要是按照计划,真的刺杀了鬼灯冰河,会对未来他们在村外,对雾隐忍村发动的反击,提供便利而已。 要是再成功一点,又继而刺杀小野寺南山得手,那他们想要光复忍村,就只剩下疑似孤狼的那个神秘人,以及没了鬼灯冰河与小野寺南山后,那帮争权夺势的小家族乌合之众了。 当然,除了刺杀之外,照美炎与枸橘失仓,率领着的照美一族与鬼灯冰河一方的绝地反击,也会帮他们清除很多,在未来可能妨碍到他们的人。 实质上,照美炎还是从未看好过,再不斩与青,能够借此计划,一次性刺杀死那三个家伙。 或者说,照美炎对孤狼的畏惧,已经到了根本不敢抱有任何幻想的程度。 如此,鸣见青只得开口答道:“大人体恤下属之心,我等无以为报。若刺杀之计不成,我等自会铭记大人今日之言,终生以光复雾隐为志。” “但恕青斗胆一言,自古以来,从未有大事引弓起鼓,未放得一箭,而自诩败业之事。” “事非不可为,照美冥之言,亦并非不可行。我等此行倚仗,全在自身刀剑之利,鬼灯冰河一方与我等的明暗之别。” “青已洞悉大人之谋,腹中亦成良策,可使此计不至空成惋惜悲歌!” 随着鸣见青的话语,回响在这废弃暗部基地的会议室中。在坐之人的目光,全部被鸣见青所引去。 而场中唯一站立着的照美冥,亦将目光,移动到了自己这位曾经的师长身上。 那个曾经小姐小姐的称呼着自己,还妄想走关系,让自己与干柿鬼鲛在孤狼部长的追杀部中效力,在她眼中极为势利眼的老师,此时却与往昔,早已相去甚远。 雾隐的阴霾之下,确实弥漫着很多负面情绪。背叛、残酷、血腥的大环境中,亦是磨练忍者的最佳修罗场。 能在这修罗场中,磨练出来,并不忘初心的忍者,必然会成长为雾隐忍村最为倚重的脊梁! 而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之后,青也不再多说其他,直接言道:“既然大人已经有慷慨就义的打算,我等何不尽力一试?” “敌在明,而我方在暗。以有心算无心,又加我等所谋隐秘,只有我们五人,尽知所谋之事,无有外泄可能。” “那么,青敢言,我等从暗处射发的第一箭,必无可躲之理。如此……明日鬼灯冰河必死于吾等刀下,无有幸存之理!” “而以此小功,遍览大局。鬼灯冰河一死,必亦如当初孤狼离村叛逃之时,令那些乌合之众的小家族,完全陷于惊慌失措中,很难对我们形成有效的应对反击。或有两三个家主,能洞悉虚实,也不足以阻拦我等兵锋。” “因此,若我等执行刺杀计划之人,想要撤退,根本无需冥小姐的掩护。以这些群龙无首的乌合之众来说,大人的布置虽然可保万无一失,却稍显多余。” “所以我非常同意冥小姐的先前所言,可以让冥小姐带队,于我们行刺鬼灯冰河的同时,刺杀小野寺南山!” 而听到这里,照美炎终于再次开口否决道:“不行!太过冒险了!作为照美一族族长,我自然知道自己族中那些家伙的本事。以他们的水平,根本不足以敌对那些追杀部中的精锐。与其让他们陷入,和追杀部精锐的战斗中,还不如让他们为你们的撤退,进行掩护呢!” 面对照美炎直戳自己族群老底的话,鸣见青却转而一笑道:“大人太看得起小野寺南山和他的追杀部了!” “小野寺南山虽一直是鬼灯冰河的左膀右臂,与其狼狈为奸,但鬼灯冰河却一直对他有所防备。我们这些年可以看出,这两人同流合污,更是和曾经的孤狼部长与鬼灯冰河的合作不同,却是反了过来,以鬼灯冰河为主。” “同样是执掌一部,追杀部又是全雾隐忍村,最为强大的机构。但为何小野寺南山与当初的孤狼差距这么大,需要仰鬼灯冰河鼻息呢?” “这里面的秘密,青通过这些年的情报信息汇总,可是了解了个大概呢!” 兜不住的老底 “大人!不好了!追杀部的事,要兜不住了!”一名头戴追杀部面具的忍者,滑行跪地到周助面前,慌慌张张的说道。 这是周助当初,还任职追杀部部长时,最怕发生的一幕。 不过幸好,这样的事除了在梦中发生过以外,直至周助甩袖子不干,彻底逃遁出雾隐忍村走人,也一直没发生。 至于现在吗,那口巨大的黑锅,就由接任者背着吧!周助可不需要,再为了被废物白绝盘踞着的追杀部,而整日提心吊胆的了! 毕竟,不在任期上被抓个现行,那你就不能诽谤我,说这事就是我干的!这已经是官场惯例了! 上任捅出来的篓子,爆发在哪一任的任期里,那就自然是由,那一任的掌权者继承喽! 但是眼下……有人洞悉了实质,要破坏官场潜规则的,将黑锅准准的扣在,周助这个始作俑者头上了! 暗部废弃基地的会议室中,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青如实诉说这几年里,他对追杀部的情报调查道:“卑职早些年里,还是带队上忍时,因为要为出师的弟子们,安排好出路,所以就对追杀部等忍村优质部门,进行过现状调查。” “这其中,自孤狼部长三战后上任以来,就显得特别诡异的追杀部,就引起了我浓厚的兴趣。” “往昔精英众多,高手如云的追杀部,自到了孤狼部长手里重建编制后,我们就很难看到追杀部成员,向往昔一般活跃了。” “战后被大量搁置的追杀任务,成倍激增,但孤狼部长所率领的追杀部,却至若未闻,从不履行部门职责。” “而孤狼部长当时,则是以懒政怠政的形象,来为追杀部打掩护。更是时不时的,与当时当政的三代大人您,靠虚与委蛇的推脱,或是他那些从村外募集的神秘人手,来解决雾隐忍村叛逃忍者与日俱增的难题。” “那些孤狼外聘的忍者,各个实力雄厚,执行忍村追杀任务,手下从无活口。就像是有意避开活捉选项一般,他们所挑选执行的任务,多是可以击杀,或是两可之间的追杀任务。活捉的追讨任务,两年来一次都未接取过。” “如此两年多来,我雾隐叛逃忍者无人追捕,但却在孤狼部长,以及他那些外聘人员的阻击下,并未形成规模。” “但孤狼部长的如此作为,也将追杀部的虚实,暴露了出来。” 听到这里,众人尽皆点头。当初的追杀部,确实在孤狼手里充斥着浓重的阴云。但又因追杀部的自给自足,连作为三代水影的照美炎,都无法窥破其中虚实。 当时很多人怀疑,孤狼就是在吃空饷。但随着孤狼与鬼灯冰河,自远藤大辅之事,与水影对立后。所有人才用另一个理由,代替了吃空饷的猜测。 那就是……孤狼自上位以来,就在谋划与水影的对立,自然而然的,追杀部中,被孤狼当做自己掌控雾隐忍村倚仗的追杀部成员,根本不可能为忍村的追杀任务卖命。 所有人都怀疑,那些追杀部成员,正在进行秘密集训,被孤狼当做他掌控雾隐忍村的基础。 青亦点头与众人又言道:“这么明显的漏洞,只因后来所发生的事,而让我们开始产生了其他的怀疑。但若追杀部中的情况真的如此,没有我们那么多联想呢?” “我们假想一下,如果我们的孤狼部长阁下,就是一个玩弄势力骗局的骗子。以那些村外忍者的行动,来避免追杀部实际状况的暴露。那么追杀部这么多年无作为的原因,也便解释的通了,不是吗?” 听到这里,照美炎倒吸一口凉气的说道:“嘶~你是说孤狼那家伙,自战后以来,一直在拆东墙补西墙?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靠着被他装饰起来的追杀部骗局,让我畏首畏尾,让鬼灯冰河对他言听计从?” 说到这里,照美炎回想了一下,自己当初与周助,在忍村中的诸般交锋。他惊愕的发现,追杀部自被周助掌控以来,还当真的是,从未被周助调动过。 想到自己,当初是被周助那么幼稚的计量给骗的死死的,照美炎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照美炎又再一思量,决绝的否定青的猜测道:“不可能的!我了解那小鬼,他没这么大的胆子。而且,当初我会把追杀部交给他,正是因为他手上确实有足以填充,自三战后彻底崩坏的追杀部的人手。” “青,你的猜测也只是猜测,事情不是光靠猜测就能定论的。你会有这样的猜疑,完全是因为,你不了解孤狼的真实身份!” 听到这里,再坐之人,除了因当初共同由木叶战场撤退下来,而知道周助身份的桃地再不斩,其余之人,包括四代水影枸橘失仓、照美冥与鸣见青,都一脸疑惑表情的看着照美炎。 看着众人的表情,照美炎沉重的说道:“事到如今,雾隐忍村已经被他祸害成了这个样子,辉夜一族也已经覆灭。我也不想为那家伙打什么掩护了!” “你们所了解的那个原雾隐追杀部长,就是辉夜宗太隐瞒的极深的孙子——辉夜周助!除了失仓,我想各位都接触过这个家伙,但是你们却不知道,他是辉夜宗太的孙子。” “我当初会把追杀部交给他,正是因为他手上,继承了从辉夜宗太那里传承下来的势力掌控权。那个势力隐藏的极深,名为辉夜十三卫。当初逼得我不得不逃离忍村避祸的,就是这帮家伙。” 说到这里,照美炎又详细介绍了一下辉夜十三卫。 “辉夜十三卫,是由辉夜宗太择其族中亲信十三人,历经多年所组成的,集情报收集、中央调度、战略谋划、人员保护、暗杀行刺等职能的组织。” “除核心的十三个辉夜族人外,还有数不胜数的成员,这些人都是辉夜宗太自二战后,就开始培养募集出来的死士。” “他们的情报网,遍布五大忍村乃至那些看不上眼的小国忍村。而且以外属机构、外聘人员的方式,掌控着更加庞大的势力。就我所知,曾经我雾隐下属的海军十三番队,就是他们的外属机构之一。人员方面,周助那些外募神秘人士,就是出自这个组织的外聘人员之中。” “所以,当初我才会将百废待兴的追杀部,交给周助。因为当时只有他掌控的辉夜十三卫,能够重新撑起追杀部的架子!” 听到这么深的隐秘,从照美炎口中说出,在场之人,具都惊愕莫名。 尤其是照美冥,在得知孤狼的真实身份后,终于明白,为何当初素不相识的孤狼,为什么会替泷转交给她现在腰上别着的这把刀具了! “原来……他就是当初泷的那个小跟班!这么说来,当初盛传于三战中,奇袭木叶失败的第七精英班,还有幸存者!” 这样想着的照美冥,轻抚腰上佩刀的刀柄,思绪万千。 而被照美炎反驳否定自己猜想的鸣见青,虽然惊愕于,孤狼的真实身份,实际上就是当初那个跟在失野绯真身后的小鬼之一。但他却并没有因此,就休止了对追杀部实际情况的怀疑! 他据理力争的反驳道,“三代大人,追杀部的事无关孤狼的真实身份!” “不管当初您是出于什么原因,而将追杀部交给那小鬼的。但我可以直说,您被那小鬼给骗了!以我对追杀部多年的调查来看,当初那小鬼填充进追杀部的人,根本不是你所希望的,什么辉夜十三卫的人!” “关于这一点,我想曾被小野寺南山,拉拢进追杀部的再不斩阁下,最具有发言权!” 说到这里,鸣见青侧目示意,一直沉默不言的再不斩,该发声了! 收到鸣见青的眼神示意信号,桃地再不斩不得不有所表示。本来,他是不想把这些东西说出来的,这样只会打击到自己忍者生涯里,一直为之效力的三代水影,这个他一直敬仰着的人。 本来,他是想将三代水影的这些失误决策,带进棺材中的。但是眼看着这次刺杀计划,很可能在鸣见青的布置下,有望光复雾隐。 眼看着追杀部的事不暴露出来,一心想维护他们出逃,自己率领族人断后的照美炎,肯定要死在着一役中。再不斩不得不站出来,将自己在追杀部的那些见闻,悉数交代出来。以换取为这次的刺杀计划的成功,多累加上一个砝码了! 如此,再不斩俯身弯腰,双手十指交错,撑于会议桌上,才堪堪说道:“属下被原上司小野寺南山,拉拢到追杀部中后,确实发现了追杀部的一些隐秘。” “我三战前,就从属于追杀部,对追杀部的了解,还算的上得心应手。但是这战后的追杀部,还当真的大变了模样!” “自卑职在原上司的拉拢下,重新进入追杀部任职后。卑职就发现,追杀部内的任务调动,乃至组织架构,就与曾经大为不同。” “大量无意义人员,每天盘踞于部内办公区无所事事。这些家伙,地位很高,那些与我同样,重新回归追杀部的老资历人员,都被小野寺南山交代,不可招惹这帮人。” “本来我还以为,这些家伙像曾经的内勤人员一样,专职情报辅助,任务指派等工作。” “但是,随着时间越长,我发现这些人所从事的工作,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感慨过后,再不斩将自己于追杀部中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 “追杀部中,以那些无所事事的家伙和我们这些老资格为分,暗暗形成了两个完全分割开的群体。” “所有要执行的任务,都由小野寺南山这位部长,亲自指派给我们这些老资格的追杀部成员。甚至就连情报,有时都需要自己搜寻。而那些无所事事的家伙,每天就只管在办公区里杵着。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工作或任务要执行。” “这期间,因为看不惯,我们有人与这些家伙发生了冲突。那时我才发现,这些碰不得的家伙,实际上实力很差,也就中忍水平。” “但是随后,那个发生冲突的忍者,转天尸体就被发现在回家的小巷中。” “第二天,迎接我们这些老资格成员进入追杀部的,是那些无所事事的人,集体矗立在办公区里,意味颇深的邪恶笑容。那笑容,仿似一种威胁性的警告,就连小野寺南山这个部长,也没能逃过。” “此事紧接着,伴随小野寺南山对我们的再次警告,而不了了之。那位被人残忍杀害的同僚,就那么被小野寺南山,罗列上向外传递忍村情报的罪名,死因为敌人获取情报后,为防泄密将其杀害而告终。” “直到那次之后,我们才清醒的发现,这个追杀部,早已经不是我们曾经所任职的那个追杀部了!” “小野寺南山这个部长,在那些家伙面前,都像是个外人。而小野寺南山能够真正掌控的力量,实际上就只有我们这些被他拉拢回追杀部的几十个老资格人员而已!” 听着再不斩说出他在追杀部中的见闻,在场中人,无不胆寒。 堂堂雾隐追杀部,竟然成了那些神秘忍者的休闲场所,或者说聚集地。凡是胆敢打扰他们的人,包括追杀部长小野寺南山,都没好果子吃。这样的状况,怎能不叫这些人胆寒? “同村之人,同部任职,居然还能做出此等残杀同僚之事?周助那小鬼的人,究竟想要干什么?”照美炎怒声暴喝道。 同僚相杀,同村相残乃是大忌。就算是在水影一方与鬼灯冰河一方对立的当下,所属同势力之中,内部还要自相残杀,这样的事,简直是惊掉了照美炎的下巴。 看着忧心忍村的照美炎如此暴怒,鸣见青安抚道,“三代大人息怒,这些人可非我等雾隐忍村之人!” “经过我对再不斩提供的,那些人的画像追查,这些人可完全不是我雾隐忍村之人。也更不是大人你自以为的,什么周助手中辉夜十三卫调入追杀部任职的人!” “卑职惊愕的发现,这些家伙的面容,可是很有趣呢!他们都是,三战中,已被汤之国汤忍村、草之国草忍村,乃至土之国岩隐村标注上战死名录的人!更有大量,已被黑市悬赏斩杀的黑市浪忍。” “也就是说,这些家伙若不是有着什么不能见人的目的而易容的话,那么就是周助不知道从哪里拉来的,敌国中下层忍者或黑市浪忍!” 至此……周助当初与黑白绝同谋的所作所为,是彻底兜不住了!当然,遭殃的不是周助自己,只能是——小野寺南山! 暗杀定计 “追杀部中,直属于小野寺南山,能够对我们造成威胁的成员,绝对不超过二十人!” 鸣见青出神的凝视着三代水影的脸色,如此断定的说道,“追杀部中其余人等,不过是一群样子货而已。只要冥小姐,在我等刺杀鬼灯冰河的同时,带队冲入追杀部。我敢保证,小野寺南山绝无幸免之理!” 但经过再不斩与青,两人信誓旦旦的解释之后,照美炎却依旧不为所动。 他微眯着眼,疲态稍显的再次拒绝道:“不管追杀部中到底如何,那些人的来历为何,时至今日亦是多说无益。” “但上千中忍聚集之地,也不是你们可以轻易小瞧的!青你的决胜基础,怎能建立在这些家伙,在如此危机之时,依然与小野寺南山互不合作的基础上?” “只要我们的人,被这些家伙拖延上一时半刻,那么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照美炎的担心,确有其事。但是,成大事者,必当有所取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如此,鸣见青突然拍案而起,言辞激动的劝言道:“大人已有明日慷慨就义之心,又何差此弄险一搏了?” “我等之推论,几率颇大,就算那些神秘忍者,一反常态的在危机之下,与小野寺南山合力阻拦。想必亦在失仓大人,及照美冥小姐手中,讨不了什么便宜!” “事不成,则无伤大碍,不过是大人心中早有准备的结果而已,到时我与再不斩,自会听从大人之言,率队离村绝不拖延。但此事若成,鬼灯冰河与小野寺南山尽除,雾隐大局便将再次稳固,那些小家族,完全可以后续逐步着手收复!” 好话说尽,看着依旧不发一言的照美炎,鸣见青突然话音一转的对照美炎说道:“大人是否还在妄想,以族中精锐,去对垒那疑似孤狼的神秘忍者?” “恕属下直言,那人也只是疑似孤狼而已,且行踪飘忽不定,我等举事,他会否现身都是两说!就算真是孤狼,这么多年,躲在幕后的他,也已经没有当初,对雾隐忍村那些小家族势力的影响力了!” “一旦我们除掉鬼灯冰河与小野寺南山,他根本孤木难支!大人万不可因云海之役的私怨,而尽毁光复雾隐忍村的最后一搏啊!” “大人一生兢兢业业,为雾隐忍村付出的心血,怎能因与孤狼的私怨,而在最后这一搏中,枉自断送雾隐前程?” “独木难支之理,无需我等解释,大人自当明白。待得小野寺南山与鬼灯冰河授首,此人已然是冢中枯骨。大人再行谋算此人,也决计不迟!” “大人既有赴死打算,又何差此等牺牲了?” 鸣见青的话,直击照美炎埋藏的极深的私心。会有这样的私心,不是因为照美炎这个人,真的把私怨看的比忍村的未来还重。 而仅仅是因为,人之所常的,被情绪影响判断的执念。 照美炎对周助的恨与怨,绝非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的。更兼有雾隐忍村现在的境遇,全由辉夜周助所造成。所以,照美炎这个为了村子,打拼了一生的人,自然对周助这个破坏了他一生努力之人,有着人之常情的执念。 被执念影响了判断力,所以才会导致,照美炎临死一搏的所有注意力,都牢牢的被那个疑似孤狼的人,给牵扯过去了! 所以,才有了他三番五次,拒绝鸣见青提议的现状。 而今被鸣见青直戳心房,照美炎已经意识到,自己会不赞同鸣见青的提议,并不是因为什么,对下属安危的担心;并不是因为什么,对计划的不看好;并不是因为什么,对照美冥看低。而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私心作祟! 如此,照美炎意识到这些之后,本欲与周助同归于尽,才稍显挺拔的身躯,此时无奈的瘫软下去。 作为一个废人,很难想象刚才支撑着他身躯如此挺拔的执念,究竟有多么庞大。 疲态尽显,状如暮年垂老病柳,不复刚才蓬勃朝气的照美炎,却是语气轻松的说道:“是我太过于执迷了!看来被周助那家伙影响的我,已经很难从他的阴影下走出了。” “幸好我雾隐忍村之中,还有青你这样的智者,能够劝阻我这个老家伙,不至于让我犯下悔恨终生的大错!” 幡然醒悟,称赞了鸣见青后,照美炎环目在场之人,拍板而决道:“那么……一切就按青提出的行动计划进行吧!再不斩与青,明日率队刺杀鬼灯冰河。失仓与冥,负责带领照美一族,冲入追杀部驻地,解决小野寺南山!” “明日你们行动之时,我则根据进展程度,尽量说服一些首鼠两端的家伙,将那些小家族势力,对你们暗杀计划的影响,降到最低吧!” 说完后,照美炎又对鸣见青发问道:“如此……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鸣见青摇头说道:“我等之计本就是无策之策,暗杀行刺,弄险求存。大人安排的已经很完善了,青并无什么可补充的。” 听过青的回答后,照美炎捋须长叹道,“那就这样,大家散了吧!明日各按计划行事,生死各安天命,如事不可为,莫要迟疑!” 众人沉闷的点了点头,尽皆无声无息的离去。 一些唏嘘之言,实在不适合在此时发出。身兼重任,大事未成,作为忍者的他们知道,若是失败,很可能今日一别,就是永别。但是,那些倾诉的话语,却是最无用的。 于大事无益,反而徒增伤感。忍者的生涯里,只有任务与负重前行。既然能坐在这里,参加如此机密的会议,他们自然明白,身上肩负的重任,绝不准许他们,被情感所影响。 无声更胜有声,无言更胜千言万语。 定计暗杀,成败得失,在乎刀剑之利,在乎行事之密。 风萧萧兮易水寒,结局只看成败,不观其他。是壮烈慷慨的悲歌,还是凄婉寒清的咏叹,就看明日的结果了!多说再多言语,也于事无益。 雾隐事变 清晨,第一缕曙光,还未穿透过雾隐忍村的重重迷雾,照射入村内。 死寂的雾隐忍村水影岩下的追杀总部基地外,就已经奏响了刀剑相交的嗡鸣之音…… 于此同时,鬼灯一族族地之中,喊杀之音,也沸腾而起,迎合着刀剑的伴奏,谱写出一篇,血与泪的悲歌! “忍法·雾隐之术!” “水遁·水狱监牢!” 桃地再不斩与鸣见青二人,同时施展出最拿手的手段,将鬼灯族地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 紧随其后,清一色暗部装扮的忍者,对鬼灯一族族地,发起了疯狂的攻势。 而在大举进攻鬼灯族地之前,对鬼灯冰河的暗杀,就已经在再不斩的手上,成功达成了! 掌控了雾隐忍村,嚣张跋扈的鬼灯冰河,亦如他的老上司辉夜宗太一般,在自以为忍村中再无敌手,全然无所防备的情况之下,遭到了再不斩潜伏已久的暗杀! 最近这段时间,鬼灯冰河每日清晨前,便会离开族地,在各小家族之间游走探访,商讨他推翻四代水影后,所要执行的新政。 想干出一番事业,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世间从来就没有水到渠成,一帆风顺,就可筑成的大业。事必躬亲,才是实际情况。 就比如看似浑然一体的小家族同盟,作为掌舵者的鬼灯冰河,也不可能说,我上位了之后,说什么就是什么。很多问题,是需要在同盟内,进行利益置换,来在上位之前,就达成共识的。 而他决计不会想到,就在他都已经在为上位后的新政,而奔波游说之时。在他眼里,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的水影一方,却是突然掀桌子不玩,搞起暗杀来了! 所以,早已被再不斩等人,算计好日程安排及出行时间的鬼灯冰河,在刚出鬼灯族地,还未行出多远时,就遭到了桃地再不斩率领的十位精英死士的暗杀。 准备需要多日,而暗杀行动,却只要短短一瞬,成败就能见得分晓。 鬼灯冰河并没有躲得过去这一劫,亦如他的老上司辉夜宗太。在意识到水影掀桌的那一刻时,他的首级便已经被桃地再不斩无声无息的斩下。 而随后,便发生了攻取鬼灯族地之事。鬼灯冰河的死,只是个开始,鬼灯一族的覆灭,才是治愈雾隐不治之症的良药! 鬼灯冰河死了,小家族中,还会有新的首领敢冒头,取代鬼灯冰河的位置,继续与水影一方对着干。但若是鬼灯一族,被全族屠灭,谁敢冒头,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了! 在他们眼中,已经濒临分崩离析的水影势力,将重新亮起剑刃上的锋芒,震慑住那些,胆敢冒头的家伙。 这才是,桃地再不斩与鸣见青,需要率领这么多人员,执行暗杀任务的原因。 要是只图谋鬼灯冰河一人,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派一二死士,取他人头便是,何必鸣见青与桃地再不斩,统率所有还从属水影一方的忍者,罗列于鬼灯族地之外? 首恶已除,现在正执行灭族计划的桃地再不斩与鸣见青,却在与鬼灯族人的战斗中,一直心忧着雾隐追杀部那边的情况。 毕竟,若失仓与照美冥,无法斩杀小野寺南山。那么他们就要做好,尽快撤退的准备了! 视线移到追杀部水影岩下基地,解决了守卫,冲杀入追杀部总部内的照美冥与枸橘失仓,却迎来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他们的目标小野寺南山,此时早已被五花大绑,到吊在了追杀部办公区的横梁之下。 一群穿着追杀部服侍的内勤人员,却都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般的,在他们冲进来之后,双手抱头的齐齐蹲下。 面对如此惊愕的状况,照美冥及其身后冲入进来的照美族人,手中的刀剑,都差点因为过于吃惊而抓拿不住,掉落在地上。 枸橘失仓,因未达到枸橘一族容纳尾兽年龄,而封印三尾仓促上位的瘦小身形,也因这场中诡异的局面,而不自觉的止住了前冲的势头。 倒吊着的小野寺南山身下,是一小堆同传追杀部制服的尸体。而在这尸体旁,此时却站立着一个,身体大部分,被猪笼草包裹,外面还披着晓组织黑底血云袍的家伙。 没错——此人正是晓之玄武,黑白绝! 被场中诡异局势,惊的无以复加。但作为四代水影,枸橘失仓不得不站出来。 看着对方身上,那似曾相识的装束,他开口问道:“你是孤狼的人?” 随着枸橘失仓这一问,偌大的追杀部办公区里,却响起了猖狂的嬉笑之音。 而发出这声响的,却是所有抱头蹲下的,披着追杀部羊皮的白绝。 同时,半张脸嬉笑颜开,半张脸冷漠无言的黑白绝,由白绝掌控主动权的,对枸橘失仓说道:“亦如所料,不过还是让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呢!” 他此话一出,照美冥和枸橘失仓具是一惊,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等人觉得万无一失,保密工作严谨的暗杀计划,肯定早已被这人洞悉了! 不过白绝却未在意他们惊变的脸色,而是轻轻的掏了掏耳朵,才出言调侃的解释道,“年轻的四代水影哟,你的说法,我有些地方要纠正一下呢!” “正确的说,我不是孤狼的人,而是孤狼是我们的人!” 解释过后,白绝一指横梁上的小野寺南山,继而说道:“如你所见,你们想要弄死的小野寺南山,我们已经自觉的帮你料理了!我们还给他留了一口气,等着你们拿回去发泄呢!” “怎么说,当初能够进来,都多亏了孤狼为我等,大开方便之门。今天我们也借花献佛,算是还了孤狼的人情给你们了!” “这份人情你们可要收好了哦,因为下次再见,我们双方可就不会这么友善了呢!” “还有喔,顺便提醒你们一下,暗杀确实是个好方法,但弄不清楚真正的敌人的话,你们的结局其实早已注定了呢!” “杀狗容易,驱狼却难。我期待着,咱们的下次见面……” 白绝说着这些,夹杂着很多信息,却令失仓和照美冥无法理顺的话语。 黑白绝的身形,却与那些抱头蹲下的追杀部人员一起,开始融入追杀部办公区域的坚实地板中。 这一幕,让照美一族的人,不自禁的同时向后一退,他们还以为追杀部的地板,被对方变成了陷人的沼泽了呢! 看着如此一幕,照美冥以及枸橘失仓,已经意识到,这场被他们赋予了重大希望的暗杀计划,实际上已经失败了! 而原由就是……他们太过于想当然的情况之下,就连真正的敌人是谁,都没有搞清楚! 他们费尽心思除掉的,只不过是在对方眼中,根本不怎么重要的人物!更很可能是对方假借他们之手,所想除掉的绊脚石! 急转直下 在畏手畏脚,不敢上前的照美冥与枸橘失仓的注目礼下,下沉融入追杀部地板的黑白绝,此时已经仅剩个脑袋了。 在即将彻底融入前,白绝还邪魅的给自己加戏,对在场的所有人喊道:“享受你们最后的时光吧……我们的游戏,即将开始!来入我们的棋局,成为我们的棋子,愉悦我们的身心吧!” 话唠白绝,终于因彻底融入地板之下而息止了话音。但他所留下的谜团,却让照美冥与枸橘失仓,进退两难。 “我们必须将此地所发生的事,传递给所有人!”照美冥直视枸橘失仓,心中已有些许想法的说道,“我们的计划,肯定已经被这人洞悉了,并且他还顺势作出了顺水推舟的谋划!所以,现在我们的每一步,可能都是在为他或他背后的人作嫁衣。每一步,都是在他们这些未知敌人的监视之下!” “必须尽快通知其他人,我们很可能落入他们的陷阱里了!”照美冥再次强调到。 枸橘失仓身为四代水影,在位已有六年。虽然在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三代水影照美炎的应声虫,但是他自己,也早已被照美炎培养出了,临机决断的能力! 他与照美冥想法相同,但却又有不同。面对突然杀出的未知敌人,和眼前极为诡异的局势,作为四代水影的他,有着更多的想法。 失仓先是点头,同意照美冥的想法,直接吩咐道:“你派人尽快把这里的情报,传递给鸣见青他们,和正在游说那些小家族势力的三代大人!” “且记,让鸣见青他们,暂缓灭族计划,采取抓捕监禁的方式,对付鬼灯一族的族人!我们需要更多的活口与知情者!” 吩咐完照美冥,失仓又对在场的照美族人吩咐道,“你们上去几个,把小野寺南山迅速转移到安全地带,等待审讯。再留下几人,看守追杀部现场。其余人等,随我按计划继续行事!” 下达完命令,枸橘失仓就要带人继续执行计划,却被照美冥一把拽住了御神袍的衣袖。 照美冥有些焦急的劝道,“失仓,对方明显在拿我们当棋子!继续执行计划,封锁忍村,绞杀那些敢出头的小家族势力,只会让我们越陷越深!” “他们就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进一步削弱雾隐忍村内的实力后,他们这些外村忍者,才会有机会跳将出来,进行叵测的谋划。” “现在想来,我们雾隐忍村这么多年的内斗,幕后黑手肯定就是这些家伙!” “现在,他们既然敢以绑束小野寺南山这个追杀部长的方式,显露在我们眼前。肯定是因为他们已经觉得差不多了,不再需要小野寺南山与鬼灯冰河等人了!所以,才会在明知我们的计划之下,不但不告密,反而顺水推舟!” “试想一下,事态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能叫执棋者轻易抛弃那些优质的棋子?” 如此一问后,照美冥又立刻自问自答的说道:“当然是觉得差不多该收网了,那些本来掌握在手里的棋子,已经成为拖累或绊脚石的时候。” 而照美冥如此的耿言直劝,换来的却是失仓冷漠的回眸。 失仓裹挟着四代水影的强势语气,态度十分强硬的说道:“你说的没错,但实乃妇人之言!只是一味的分析,却对做出决断畏首畏尾。” “我是忍村的四代水影,自然清楚我在做什么!什么该做?什么又不该做?我自然心中已有决断!” 枸橘失仓一甩袖子,将照美冥的手甩开,而后继续说道:“他们在抛子,不管如何,我们都要顺势吃下!行大事者,最忌犹豫不决。哪怕是陷阱,我们也不得不踏入!” “若我因为那些现在根本无法搞清的事,而耽误了我们对雾隐忍村的收复大计,才反倒是真的落了下乘!” “忍村经过这么多年的内部对立,结果已经摆在眼前。不强势整合在一起,只会让这些人对我们发难时,更为肆无忌惮!” “不管对方所谋为何,在我们今日举事之时,我们就已经陷入了他们的陷阱。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在已经陷入陷阱后,尽量扩张整肃自己的力量与势力,撑起一双手臂,支在陷阱坑壁的两端,让我们不至于下沉的太深!” “若是还有余力,可以以脚碾死脚下的猛兽,我们自然而然的,也就不怕这陷阱了!” “若是真按你的方法,非要耽误大事,讨论出个所以然来。那么我们只会在这陷阱中,越陷越深!” 如此教训完照美冥后,失仓再不言其他,直接率众杀出追杀部基地,继续按计划执行下一步任务。 看着枸橘失仓率领自己族人离去的背影,照美冥却杵在原地,一步未动。 她呢喃自语道,“你说的都对,就怕你整肃合拢后的力量,不但不会让你从陷阱中逃出,还会激发陷阱中的另一重机关啊!” “情报不明,却偏执的偏信自己的妄想。爷爷那么多优点你不学,你偏学最坏的那一个!这雾隐忍村里的男人,还真是都无药可救了!” 在照美冥眼中,雾隐忍村的情况,正在随着他们的这次暗杀计划,而! 不管失仓的理由,有多么正确,照美冥都不曾看好过一刻。 忍者最忌在情报不明下,作出种种决断。但又因现实环境所迫,在执行任务或突发战斗中,不得不作出情报不明下的抉择。 失仓的决断,已经是对当下环境来说,最好的决断了。放在任何一个久经杀场,或是在政坛里磨练出来的人身上,都会做出这样的最优选择。 但是,就是这样的,摆在眼前的最优决断,你怎么就能相信,不是那些居心叵测之辈,特意逼你如此选择的呢?? 围三缺一,摆在面前的最优选择,往往是敌人给你布下的绝命陷阱! 照美冥看透了,但是……作为参与密谋的五人中,话语最不被重视的那一个,她真的无力回天,只能看着失仓带着光复雾隐的希望,往人家留下的致命陷阱中扎去! 鸣见青出逃 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对于雾隐忍村来说,也当是如此! 自云海之役前,于孤狼和鬼灯冰河的带领下,第一次冒头发声。再到云海之役后,开始彻底相持对立。又转而在辉夜灭族后,小家族势力获得空前机遇,对水影一方产生压倒性优势。 历时六年多的雾隐内乱,终于抓紧了雾隐56年的尾巴,被强势的水影一方绝地反击,以掀桌子式的暗杀计划彻底终结! 本有望当任五代水影的鬼灯冰河,暴毙于族地外的小巷之中。原追杀部部长小野寺南山,被囚禁受审。鬼灯一族多半族人,被残忍杀害,只余微末活口,被关押起来,日夜被皮鞭沾凉水的逼供! 各小家族势力中,亦有些许家族,不愿承受失败的苦果。他们毅然决然的举起反叛大旗,但却在水影一方早有杀鸡儆猴的准备下,横尸街头。 枸橘失仓这位四代水影,自此一战成名!残忍、暴戾成了他那瘦小身影头上,摸不去的光环。 雾隐至今共有四代水影,唯枸橘失仓一人,以内斗出名!当然,雾隐忍村内的人还不知道,未来被带土控制的失仓,还要在内斗上,继续巩固着自己的名望。 雾隐村中的人们,看不见桃地再不斩与鸣见青,对鬼灯族地的残忍肃清,以及疯狂屠戮。 但是他们十分明确的记得,发生在自家门外,雾隐忍村的大街上,由四代水影枸橘失仓,带人四处绞杀叛乱的残忍暴行。 不管抱着什么样的诉求,顶着哪一方势力的光环,那些横尸街头的人,都是雾隐忍村的自家忍者。 如此血腥残忍的内斗,让雾隐忍村的百姓平民,都记住了枸橘失仓,这个忍村当代水影的名字。 而随着枸橘失仓威名远扬的,则是雾隐忍村内,人人自危的处境。 水影一方,在着重调查神秘的外来敌人,究竟所谋为何时。他们也没有放弃,着手于对小家族势力、暗部变节投敌者的清算。 如此人人自危之下,也变形成了雾隐忍村内,当下寂静如无人鬼蜮的场面! 人不敢言,自然会令忍村内冷清起来。曾经酒客满座的居酒屋,烧烤店,而今多半在傍晚前,就闭店关门了。 按常理来说,作为胜利一方的簇拥,帮助水影一方获得胜利的那些忍者,本应当是无所顾忌的,为忍村能带来些许喧嚣的。 可惜……水影一方的决胜队伍中,也有太多首鼠两端的人了。当初为保任务机密,不至于外泄出去,参与定计的只有五人。 由此可见,就是这些跟着水影一方打生打死的人,也并没有得到应有的信任与优待。 随着鬼灯一族活口的供述,以及一些对关联人物的审讯。就连这些帮助水影一方,成功重夺权柄的忍者,也难逃战后清算。 我们中出了无数的叛徒……这自然会令当初,还一心率领族人,把这些叛徒当做忍村光复希望,准备为他们断后赴死的照美炎和枸橘失仓,出离愤怒! 所以,雾隐忍村那冷清寂静的局面,是不可能短时间内消散了。 就在这样的大环境下,雾隐忍村外,终年被浓雾笼罩的山谷之中,照美冥却在为曾经的师长鸣见青饯行。 鸣见青此去,不是为了执行什么任务。没错……这个家伙要叛逃了! 都说春江水暖鸭先知,暴雨倾盆燕先行。有些人,对于危机是很敏感的,就比如鸣见青这个一手帮助两位水影,还政雾隐忍村的智囊。 当然,他的叛逃并不是被枸橘失仓与照美炎逼迫的。毕竟是少有的决策者,乃复政功臣,没有鸣见青,暗杀计划也不可能获得什么成果。 若是没有鸣见青,坚定的劝说照美炎,让枸橘失仓和照美冥攻取追杀部。不知道小野寺南山已经被人五花大绑的水影一方,很可能在鬼灯族地受到强力阻击后,就选择慷慨就义。 而这样一个复政功臣,为何要叛逃出村呢?这就要说道,黑白绝带给鸣见青的惊吓了! 忍村光复,一切安好。鸣见青却在得知黑白绝扮演的神秘忍者,已经洞悉了他们的全部计划,还顺水推舟的擒拿了小野寺南山后,内心惊惧的,察觉到了雾隐忍村内的异常。 若是有解,鸣见青自然不至于出逃。但是机警如他,结合手中掌握的一些散碎信息,已经得出了一些结论。 这些结论,如同一张黑幕阴云,扑面而来,让他根本无力抵抗。所以,抱着明哲保身的想法,鸣见青不得不逃离,这在他眼中已经无救的雾隐忍村了! “大小姐,你既然不愿意随我出逃,那你就自己多加小心吧!” 鸣见青开口惊人的说道,“若我所料不错,雾隐忍村必然无可救药了!那群人,假借我们的手,清除了最后的碍事棋子,现在就等着我们整肃完忍村,直接取而代之了!” “先以分化,消减雾隐忍村力量。再假手于人整合好忍村,方便他们掌控。这样的谋划,很可能在当初孤狼还是追杀部长时,那些家伙就已经开始执行了!” “这是无解阳谋,智计长远,根本无法可解。以晓组织,当初在孤狼带领下,于雾隐忍村中惊鸿一现的实力来说。现在百废待兴的雾隐忍村中,根本没有人,能够对付得了!” “一帮最少都是有匹敌影级实力的家伙,聚集在一起,随意派出一位,也不是现在雾隐忍村能够抗衡的。” “这些年,我们专注于内斗,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些家伙,对我雾隐忍村未成长起来的天才忍者及成长起来的强者的暗杀。双方内斗中,像鬼灯满月或家父就是例子,一环扣一环,不仅残杀了忍村的未来,还让我们的内斗继续加剧。这才导致了现在不仅青黄不接,且满村无一人可与他们抗衡的局面!” “执棋对弈,也是要有相应的资本的。而今雾隐忍村,根本没有与他们抗衡的资本。大小姐恕青无能,在下只能出村远逃,静待良机了!” 鸣见青一番话语,全是掏心掏肺之言。所说的,也确实是雾隐忍村现在,尴尬的现状。 伊之叮咬,温婉轻柔,无痛无痒,置汝死地。当下的雾隐忍村,就如被毒蚊叮咬了一般,在无痛无痒还意识不到中,便已经濒死垂危。 暗影之晓 就在雾隐忍村,开始整肃内政的这一段关键时间里。曾在忍界异常活跃的晓组织,已经目光如炬的睁开双眸,把欲望与野心投射向了这个百废待兴的村子…… 周助自离晓组织,一下子失踪了两年。而离开了周助,那活跃的清理各国神庭,让晓组织威名一直盘旋在忍界之上的家伙后。晓组织内,其余安静的作着美男子或美少女的成员们,可没有周助那么跳脱。 所以,少了周助的晓,终于可以由明转暗,隐藏入忍界,更暗沉的黑幕之下,进行着不为人知的谋划了。 与土之国岩隐忍村,来往甚密的晓组织,这些年里,有逐渐成为岩隐忍村对外军事外包商的趋势。 而这样优质的合作关系,晓组织可不光只和岩隐忍村一村有染。风之国砂隐忍村的四代风影、火之国木叶忍村的志村团藏,现在都是与晓组织,在暗地里有着一定合作关系的。 要不是当初周助,得罪云隐忍村太深,差点血屠了忍界莽夫之村。那晓组织的触手,现在当真是早就蔓延遍布五常忍村了! 在五常忍村中,又以雾隐忍村为最,虽与晓组织无甚合作,却被晓组织祸害的最深。在黑白绝与带土的谋划下,日益削弱的雾隐忍村,已经难逃晓组织的魔爪。 在雾隐忍村进行最后整肃的当下,晓组织不得不召集齐全部成员,商讨入驻雾隐忍村的话题了! 雨之国乃晓组织的基本盘,根本不可能舍弃。雾隐忍村虽贵为五常忍村之一,但现在整体实力已被消减到了极低的程度。 说晓组织看不上雾隐忍村到不至于,但这不妨碍晓组织看低掌控雾隐忍村时,雾隐忍村内部的抵抗力度。 鼬加入晓组织,对于晓组织来说,绝对是一场重大的事情。这代表着减员后一直不曾补充人员的晓组织,终于要开始重新招人了。 而又正好,可以借住鼬的加入,与全部成员商讨一下入驻雾隐忍村的事宜。为当下碌碌无为的晓组织成员,注入一记强心剂。这样一举多得的盛事,当然要弄得有仪式感了! 所以,远道而来,投奔晓组织的宇智波鼬,得到了老干部们的集体欢迎!那场面,当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啊呸~呓语而已! 实际情况是,一帮板着个死人脸的老成员,在全场冷肃无声的情况下,默默地看着宇智波鼬这位新成员,加入到了“传销大家庭”。 鼬这个新人的加入,标志着晓组织又要重开人事部的大门,补充人员,欲行大事了。 而在这样的氛围中,老成员们也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调动请求。 就比如这几年中,越来越看对方不顺眼的角都与蝎所组成的二人组。 蝎自将自己身体,完全改造成傀儡之躯后,当真是越来越懒得动了。只想安安静静作个美男子的他,与整日为金钱忙忙碌碌的角都,是越来越不和了。 所以,借助这次有新人加入的机会,这两人立马同时申请调动了。 与这两个家伙不同,这些年里,一直单独行动的枇杷十藏,却是向组织申请,给他配个搭档。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一直独自执行任务的枇杷十藏,迫切的需要一个能扶的起他的同伴。 所以,自然而然的,宇智波鼬成为了让众人争抢的香饽饽。这其中,又以大蛇丸心中最为热切,但自持周助手指缝里透出来的一些未来信息的他,故作一副清高模样,未发一言。 最终,在吵吵嚷嚷,互相讥讽中,还真如周助所料。为了调动大蛇丸这个当代宅男,天道佩恩不得不力排众议的,将宇智波鼬按照原计划,分给了大蛇丸作队友。 这次集会,意义重大,宇智波带土亦是以晓组织编外成员的阿飞身份,参与了进来。 在天道佩恩,对其他成员作出,尽快招募其余人手的承诺下,老成员们终于不得不暂缓寻求新搭档的打算…… “先这么凑合着,再对付过一阵吧!”角都与蝎,颇为不爽的互看了一眼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而躲在墙角,兀自画着圈圈诅咒着这两个家伙的枇杷十藏,则得到了阿飞的恳切自荐,以及一包纸巾支援! 当然,在询问阿飞有什么能耐,被回答“我只会逃跑,还可以加油助威”后。枇杷十藏亲切的赏了阿飞一脚,赐了他挂壁一日游。 就在这和谐的画面中,晓组织所有在职成员所参与的第一次集会,进入了尾声阶段。 新人加入,外加商讨大事,不是一天就能解决的。众多s级叛忍聚集在一起,所组成的利益同盟晓组织里,很多事是需要在幕后进行的。 所以,在解决了新人宇智波鼬,跟谁的问题,又稳住了老成员们的各种纠纷与矛盾后。天道佩恩决定,“咱们剩下的事,明日再议。” 实际上这家伙,则是想趁着这一段时间,好好的与黑白绝以及突然冒出来的阿飞,进行更加深入的探讨。 而就在暂缓商议的这一段时间里,被老成员们羡慕嫉妒恨的宇智波鼬和大蛇丸两人,却喜闻乐见的出事了…… 晓集会所使用的隐秘基地外,傍晚之时。 被天道佩恩留堂交代的新人宇智波鼬,与忍耐不住心中迫切,早已如毒蛇潜伏久候猎物多时的大蛇丸,在山外阶梯上,擦肩而过。 就是这一个擦肩,惹出了好些事端来…… 同样穿着晓组织黑底血云袍的两人,刚一擦肩而过,急不可耐的大蛇丸,便悍然转身动手。 潜影蛇手无声而发,通灵而来的巨大蟒蛇,瞬间将全无防备的宇智波鼬,紧紧的束缚捆绑住。 手持蛇尾的大蛇丸,邪笑的开口道,“鼬君,相隔多年我们又见面了呢?还记得,在你询问我,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时……我所提过的,永恒的生命吗?” 意识回溯往昔,年少时对生命意义产生疑惑的,那个险些自杀的自己,历历在目。 鼬没有回答大蛇丸的话,只是冷漠的回身,眼盯盯的出神看着大蛇丸。 而大蛇丸亦抿嘴一笑,不顾宇智波鼬的沉默,继续开口说道:“我离开村子后,经过这些年的潜心研究,以及那些发生在我周围的事,和接触的人,让我对永恒的生命,越来越有心得了呢……” “但是通往真理的路途之上,往往会伴随各种险阻。还没能掌握最后那丝永恒的生命真谛的我,急需外部力量的帮助。” “可能这份直通真理的大门,我这个门外汉,就只差从鼬君你那鲜活的肉体上,找到些许灵感了!” “拥有贵重写轮眼的人,自己跑到我的面前。真是何等的幸运啊!我所需要的,实现永恒生命的完美肉体,自己送上门来。这是上天都在护佑着我啊!” “虽然有人百般劝阻,说我早已不是你的对手,但天予不取,反受其害的道理,我还是很迷信的呢!” 说到这里,缠绕在宇智波鼬身上的蟒蛇突然一紧,大蛇丸握持蛇尾的手,向后一拉,癫狂的笑道:“好了,这个身体,我就却之不恭的收下了!” 就在大蛇丸信誓旦旦,自以为一切都手到擒来了后。场中形势,却是突然调转。 场景破碎,恍然切换。 大蛇丸惊愕的发现,自己回到了与鼬擦肩而过前的位置上。惊愕过后,便是反省,大蛇丸不敢置信的猜测道,“难道说……在我还未出手前,你就对我施展幻术了!我居然没有察觉到!那是何等似曾相识的瞳力啊?太棒了!” 说着说着,大蛇丸甚至脱口而出的话语,在极大的惊喜之下,产生了颤音。 直到这时,一直沉默寡言,静看大蛇丸要搞什么事的宇智波鼬,才冷淡的说道:“说到底,这不过是你自己的欲望问题而已!自己品尝,你在欲望催动下,擅自袭击我的苦果吧~大蛇丸!” 随着鼬的话音落下,大蛇丸才发现,自己所中的幻术,并不简单。无数巨大的铁钉,突然显现。原来,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更深层次的幻术,被铁钉刺破全身,钉在了原地。 “这是……幻术定身吗?隐藏在第一重幻境下的第二重幻术!天才的想法,高明的手段!可是……”这样说着的大蛇丸,虽然被幻术牢牢的定在了原地,但是依旧凭借他强大的毅力,令被幻术钳制的身体,作出了艰难的行动。 双手艰难的靠拢,大蛇丸妄图凭借毅力,结出印式。 可是,被幻术钳制住的大蛇丸,在行动上,又怎是与宇智波鼬可比的? 苦无闪动的光泽,划过大蛇丸妄想结印的手。一只手掌,齐根而落,打破了大蛇丸,妄图摆脱幻术的幻想。 手持苦无的宇智波鼬,这时才堪堪再次出言道:“大蛇丸,无论你想要施展什么忍术,在这双眼睛面前,与我来说都是浮云!” 大蛇丸被宇智波鼬的言语吸引,将目光艰难的投射向宇智波鼬的眼睛。那双在宇智波鼬眼眶中,缓缓转动的万花筒写轮眼,是那样的迷人。 但那双眼睛,在迷人血色背后,更倒映出了他大蛇丸自己,那卑微的身影。那双眼睛所裹挟而来的恐怖,直击大蛇丸的心房,让他一切奢望,都沦落到了绝望的深渊里。 右手死死的攥着左臂,掉落在地上的左掌,并未给大蛇丸带来什么钻心的痛苦。但在这双万花筒写轮眼面前,绝望情绪空前暴涨的大蛇丸,已经额头细汗密布。 这时,宇智波鼬冷漠的前递苦无,顶在大蛇丸的额头之上,开口说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你,是现在立刻杀了你,还是留待他用,让我很纠结呢。” “你掌握了很多,与我来说十分珍贵的情报。但是你却又因为自身的欲望,而与我见面不久,就相互交恶。” “虽然你在我的眼中,不过是卑微的蝼蚁。但你还不够……不,是太多了,你的欲望让你太迫不及待了。觉悟吧~你把旁人的性命当做……” 鼬的话语还未说完,但他作出了什么样的决定,已经可以从他的话语中,察觉出一二了。 如此……不需要他说完。早已听命于大蛇丸,埋伏在山道台阶外树林中的,大蛇丸的后手工具人药师兜同学,突然杀出。 先是深得自来也真传的手里剑全都往外抛之术,逼得鼬不得不下意识后撤,躲避手里剑。 而后几枚起爆符飘然而出,在轰然爆响过后,被鼬以幻术钳制的大蛇丸,还有突然杀出的药师兜,便心里很有b数的,直接消失在了宇智波鼬的眼前。 宇智波鼬根本没有意识到,大蛇丸居然在参加如此秘密的组织集会时,还携带了下属。 再说了,事发突然,鼬都根本没想过,相别多年的大蛇丸,会突然对他的身体产生兴趣。 所以,本来就没有什么准备的宇智波鼬,自然也没有防备大蛇丸还布有的后手。如此机缘巧合之下,才使大蛇丸在外人协助下,轻易逃脱。 若是鼬真的早对大蛇丸有所防备,今日大蛇丸就要殒命于此了。就算有药师兜这个后手协助,也只不过是给鼬送双杀而已。 但是事情就是如此突然,在周助的言之凿凿下,大蛇丸虽然不信邪,但还是为这一次交锋,作出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大蛇丸就算突然袭击,反被宇智波鼬轻松碾压,也靠着比鼬多出了好几手的准备与提防下,成功逃脱了。 收起苦无,宇智波鼬并未把大蛇丸当回事。他也没有将大蛇丸对同僚出手的情况,上报给组织的打算。继续顺着台阶而下的鼬,面无表情。 大蛇丸的逃脱,反而帮鼬摆脱了心中,不知道该拿大蛇丸怎么办的纠结。 “如此,留着大蛇丸当情报提款机吧!正好还是一队,刚加入这个组织,也省的全靠自己收集那些常识情报了!”这样想着的宇智波鼬并不知道,人无伤蛇心,蛇却早已被他的那双眼睛给惊走了! 第二天,在组织集会中,突然得知大蛇丸逃离组织的消息,组织不得不重新给他安排新的搭档后,宇智波鼬要是跟他表哥辉夜周助一样的性情,少不得要在心中暗骂一句,“我去,胆小蛇当真可恶!浪费我感情”了。 而大蛇丸的叛逃,也彻底为晓组织拉开了,全面重建的暗沉大幕! 自此,被周助留在晓组织中的影子,所影响的晓组织,终于可以甩开膀子彻底重建了。 暗夜伏击 “星星啊,变昏暗吧。不要让光明,看到我心底暗沉的奢望……” 暗云浮动,月影婆娑,星映银河,雾隐忍村外,横尸遍野。 而护持着自己爷爷照美炎的照美冥,双手艰难的抓持着袖白雪的刀柄,矗立在尸体叠加起的尸山上,发出了这样的呓语。 在她矗立的尸山四周,则围聚着众多,已经卸下易容伪装的白绝。他们将照美冥所有的退路,都完全阻断,只给照美冥留下了,那倒映着绝望的尸山。 山谷内丛生的茂密林木,经过刚才的一番鏖战,早已空出大片空地。而在空地的边缘处,一株巨大的古树之下,则矗立着,冷漠观赏着照美冥绝望挣扎过程的晓组织成员。 鼬冷漠的站在一旁,与其他成员拉开距离,显得格格不入。在他脚边,是上午他与枇杷十藏费劲功夫抓来,已经陷入昏迷之中了的枸橘失仓。 运用那些被水影一方,捕捉进监牢中的弃子,透露出些许情报信息,就将冲动的枸橘失仓,引出了雾隐忍村。黑白绝留在雾隐忍村的布置,足以让雾隐忍村内的所有人,都成为他手里,可以随意操控的棋子。这八年的渗透生涯里,他可不只是杵在追杀部中,混吃等死而已啊! 极致的渗透能力,再辅以漫长的准备时间,如此……深陷棋局中的棋子,早已深深的被执棋者,安排好了他们的命运。这就是情报被完全掌控,忍村被完全渗透的可怕之处!枸橘失仓,就是深受其害的其中之一。 虽然因为大蛇丸的叛逃,无奈之下的晓组织,只能用枇杷十藏来充当宇智波鼬的搭档。但是这第一步擒拿枸橘失仓的布局,还是在枇杷十藏付出生命的代价后,成功抓捕到了。 鼬因同伴的牺牲而稍显消沉,不过对于接下来的计划,也没什么关系了。 因为在接下来的计划中,几乎已经没鼬什么事了!雾隐忍村最后一个,还稍显棘手的强者,三尾人柱力枸橘失仓,已然扑街。黑白绝依旧让鼬在场,也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护佑此次伏击计划成功达成目标而已。 而除了鼬以外,此时在场的,便就只剩下了宇智波带土扮演着的阿飞,以及不得不站上了台面上来的黑白绝。 作为雾隐忍村渗透者,执行掌控雾隐计划的关键人物,更是为了确保宇智波带土的秘密,不至于显露人前。黑白绝这个提线大佬,只能暂时性的,舍弃伪装,自己站出来,为他的提线木偶之一,宇智波带土同志……保驾护航了! “放出了点消息后,果然就让这帮傻瓜,接二连三的上当了呢!绝前辈不愧是组织里的元老,当真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啊!” 装作马仔小弟的阿飞,极力奉承道。 “如此,照美一族悉数覆灭后,这雾隐忍村,以后就将成为我晓组织的外属机构之一了!手中掌控着一个五常忍村,这样的美事,首领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吧?而作为最大功臣的绝前辈,一定会得到组织的嘉奖,和首领的另眼相看!” 哪怕是平时嘴碎爱调侃的白绝,都被阿飞不要脸的奉承,给顶到胃了。白绝整个人呼吸一窒,完全无言以对,就更何论,根本就不善言辞的黑绝了。 所以,面对阿飞的奉承,场中稍显冷场。而由此,我们也可以得知,照美冥与照美炎,还有他们脚下那由照美一族尸骨,所累积而起的尸山,会出现在这雾隐忍村外的山谷林地中,究竟是何缘由了! 原来,不过是引君入瓮,伏击歼灭的小手段而已。但是,在枸橘失仓被手中俘虏们的消息,引出村子被擒后。照美炎与照美冥,又不得不为了救出枸橘失仓这个四代水影,而跳进这陷阱中。 一环套一环,宛如俄罗斯套娃,但其内里所包涵的精微细节,却只有对雾隐忍村渗透到一定程度,又极为擅长拿捏人心的黑白绝,才能办到。 “好了,还是正事要紧!”最后还是白绝,硬憋出一句话,打破了场中的沉默,并转移话题道:“那小姑娘的双血继限界不错,估计大蛇丸要是在场的话,会很感兴趣呢!” “可惜了……臭蛇说逃就逃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害得我们的计划,差点在第一环就出意外,进行不下去呢。” 这样说着的白绝,眼神还一直在往置身事外的宇智波鼬身上瞟,妄图看看宇智波鼬是何反应。 可惜了,宇智波鼬一直面无表情,让白绝暗道可惜,看来这个宇智波鼬,也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加入到晓组织中来的。若没有什么可隐藏的秘密,鼬也不至于对大蛇丸逃走一事,完全闭口不谈了。 大蛇丸埋伏鼬,并战败逃走的全过程,作为隐身探听能力极强的黑白绝,怎么可能会没躲在一旁偷看呢? 黑白绝作为晓组织一员,还经常单独行动,实际上就是为了时时刻刻,监视这些晓组织成员。就连当初的周助,都一直处在黑白绝的监视之下,就更何况宇智波鼬和大蛇丸的那点破事了? 不过,鼬对组织的态度究竟如何,这不是黑白绝现在要思考的事。当下最要紧的,还是想出办法,让那个依靠着神秘武具,与围攻的白绝们相持不下的照美冥,尽快束手就擒! 如此,白绝收回投向宇智波鼬的目光,嘴角一翘,对阿飞开口道:“话说那小姑娘手中的诡异刀具,我怎么越看越与当初的某人,所使用的刀具眼熟呢?” 言语轻轻一点,阿飞就知道白绝要干什么了。螺旋面具下的独眼,隐晦的轻瞥了宇智波鼬一眼。 随后他才附和出言道,“前辈是说,那个曾经率领着晓组织,在忍界中披荆斩棘,先后力克雾隐、岩隐、云隐对我晓组织阴谋的那位前辈吗?” 这样扬声说着的阿飞,恨不得宇智波鼬,赶紧被自己话语吸引过来的又继续说道:“你别说,还真有点像是他留下的东西呢!同样能力诡异,同样需要拗口的解放之语,等等……这该不会,就是那位前辈的随身刀具之一吧!” 眼看着宇智波鼬,依旧对他的话语完全没有反应。阿飞不得不再爆狠料,并直接将宇智波鼬拉入谈话中来的说道:“话说回来,听说那位大人,还与鼬前辈同出一族呢!鼬前辈,你听说过那位与你出身同族的大人的事迹吗?” “我可是他的资深崇拜者呢,我会想要立志加入晓组织,也是源于对这位大人的崇拜呢!” 违心的话,随口编来,隐藏在漩涡面具下的阿飞,还当真的是乖离的没边了呢。 直到这时,鼬才不得不被阿飞,生拉硬拽的加入进对那个神秘人士的讨论中来。 他面色死板,冷漠的回答:“我刚加入晓组织,你们讨论的那个家伙,我根本没有听说过!宇智波一族已经尽数被我覆灭,除了宇智波斑,我也没听说过,宇智波一族中,还有脱离族群而出的强者。” 说到这里,宇智波鼬又精明的瞥了黑白绝与阿飞一眼,冷酷的说道:“首领安排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眼下二位与其试图引起我的兴趣,拿我当棋子骗我出手。还不如想些其他办法,尽快解决你们的目标!留给你们的时间,可是不多了呢……你们不会是想,就这么干等着,用集群战术耗死她吧?” 黑白绝与阿飞的小算计,被宇智波鼬直接道破。弄得两人很是尴尬。但好歹阿飞有螺旋面具遮挡,没有露出面具下,早已羞红的脸颊。 所以,在尴尬不曾直接暴露在宇智波鼬眼皮子底下的同时,阿飞再次出口道:“瞧你说的,我怎么敢算计前辈呢?再说了,前辈为了擒拿枸橘失仓,已经消耗颇大了,我们怎么敢再劳烦鼬前辈呢?就算前辈真的要出手帮忙,我阿飞也第一个不答应!” “作为励精图治,想要表现自身价值,成功由预备役晋升为正式组织成员的我,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在前辈们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呢?” 宇智波鼬深深的看了一眼,说谎说到自己都颇为信服了的阿飞。而后他冷漠的催促道:“希望如此吧~说了半天,你倒是用行动,表现一下啊!” 额……黑白绝与阿飞,头上同时流下了一滴,大大的冷汗。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幸好天空上突然出现了些许景象浮动的影像,让阿飞得以转移宇智波鼬的冰冷视线。 “前辈们快看!那是什么?”阿飞大喜过往的喊到。 而在看清那处天空,接下来的变化后,白绝身形突然一滞,呢喃细语道:“时空涟漪通道,居然是那家伙!他要干嘛?” 黑绝则眼中暗含危险目光的,在时空涟漪与照美冥身上,来回审视良久。他才以沙哑的嗓音提醒阿飞道:“小心了,那小姑娘跟周助果然有联系,我们的计划很可能要被破坏了!” 宇智波鼬对黑白绝的话不明所谓,只是全神戒备的,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了那处诡异的时空涟漪处。 “是时空间忍术……周助?晓组织的人吗?是哪一个?貌似是没在晓组织集会中看到过的人呢……但既然是晓组织的人,为什么又提醒要小心呢?” 听过刚才黑白绝与阿飞的话,鼬已经在心中整理出了一些散碎信息,猜出了来人的一些身份线索。但是,又因为这些信息的支离破碎,而搞不明白具体情况为何。 而就在晓组织三人,各个心中布满猜疑时。周助那不羁的歌声,已经透过时空涟漪,清晰的传递出来了。 “骑着我心爱的小摩托~从来~从来~不会堵车……” 随着入场bgm响起,周助骑着小摩托的身形,从时空涟漪隧道中,一跃而出! 粉红色的小摩托,在夜色下极为显眼,又因周助所开的时空涟漪隧道,正好在空中。 所以,天色虽然有些暗沉,但依旧以月光和星河为背景板,让骑着粉红色小摩托出场的周助,极为扎眼的在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流光。 白色的碎发迎风浮动,细长的用以蒙眼的血色飘带,招展起来,柔顺的轻抚微风。 虽身着休闲服侍,但腰间别着的那把精美忍刀,还是将周助整个人的形象,整体拉高了起来。 就仿似不羁的流浪剑客,听从身处绝境的美女召唤而来,立志铲除世界一切邪恶的罪恶克星一般。 驾驶着小摩托,于空中一跃而出的周助,给了晓组织三人,极大的震撼!就连立与尸山之上的照美冥与照美炎二人,都不得不举目仰头,目光完全被周助那潇洒的身影所吸引。 可惜……这位出场格调奇高的少侠,下一刻就给了在场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沉痛一击。 “哐当~哐哐~当当~嘭!” 伴随着地心吸力来袭,违背物理规则,腾越在空中的小摩托,以极快的下沉趋势,砸落在地上,并因为重力势能,向外翻滚出好几圈,才堪堪的停下。 而因为自身轻于小摩托的重量,而在空中与小摩托分离。张牙舞爪的妄图以双手挥动,减缓自己下落趋势的周助。让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了他搞笑滑稽的一面。 直至最后,周助也没能逃脱地心吸力的掌控,他的所有努力化为泡影。滑翔一阵后,他狠狠的砸落在了尸山的半山腰上,并顺势狼狈的滚了下来,在撞倒一片包围着照美冥的白绝后。他终于滚着滚着,堪堪在宇智波鼬犹疑着要不要让开时,停在了宇智波鼬半抬起来,准备后撤避让的脚掌之前。 躺在宇智波鼬脚边,满身擦痕,极为狼狈的周助,并没有准备起身的意图。 如此尴尬的场景之中,周助只想装死,意图萌混过关! 场中冷了很久,直到宇智波鼬终于将他那半抬脚掌,尴尬的落下。周助依旧毫无反应,反而在听到了耳畔的响动后,伪装僵直的身体,更加僵硬了几分! 这个装死的操作,当真的是惊到了宇智波鼬与黑白绝。就连以搞怪形象示人的阿飞,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之周助,要逊色几分。 “与前辈相比,我还是脸皮不够厚啊!”宇智波带土,轻轻的刮着螺旋面具的下巴位置,汗颜出声道。 源出万花筒 面对倒地装死的周助同学,宇智波鼬很想质问一句,这家伙谁啊?黑白绝则只能无动于衷的干杵在原地,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幸好,在场之人中,还有带土这个爱搞怪的怪癖佬,能够接下周助的出招。 就在众人不知该拿装死的周助怎么办时,只见阿飞惊呼一声,而后迅速转身,回头俯身在草从中一顿摸索。 然后,伴随着“当当当当~”的嘴部配音,一支纤细的树枝,被他当做某种神器,高举了起来! “前辈们,看我的吧!”这样志得意满的说着,阿飞拨弄着小树枝,就捅向了周助周身软肋。 胳肢窝、小肚脐、脚底板,无一错漏之处,在阿飞的一阵乱捅中,装死的周助却没有任何生理反应。 最后,阿飞在多蕃尝试无果后,颇为丧气的将小树枝直接捅入了周助的鼻孔中,而后委屈的回头对黑白绝以及宇智波鼬道,“前辈们,我的偶像……我的偶像他真的可能摔死了啊!呜呜~呜!” 哽咽的嗓音,渲染着悲凉的情绪,让闻者恨不得与他一同落泪。直到,阿飞他被背后突然袭来的一脚,踢飞出去好远,才终止了他那颇为难听的哭音。 “太难听了你!本来老夫还很欣慰的想着,哪怕我脱离了晓组织,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被踢飞出去的阿飞,跪爬在地上,抬起头来,正好看见那个,以圆月星河为背景,站在月光下,鼻孔插着树枝的伟岸身影! 这一幕,让他激动莫名,仿似朝圣者终于得见真神一般。 而被阿飞前程仰望着的周助,却是用插在鼻孔中的小树枝,通了通鼻孔后,才颇为嫌弃被自己恶心到的胡乱甩开。 接着,他冷漠的继续说道:“没想到你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可造之才!” “在场中人,不管是绝还是鼬,都见过你真实的性格了吧?如此,还要在知根知底的人们面前伪装,就有点太牵强附会,虚假做作了吧?无意义的搞怪,只会让人对你心生反感,这正是过犹不及的道理!” 说道这里,周助还自豪的一仰头,自夸道:“哪像我,在明确新成员宇智波鼬,对我根本不曾了解时,以这样搞怪的形式出现,绝对会达到印象分爆满,让他对我升起浓重的好奇心的目的!如此一来,随着神秘感侵袭,如猫抓小心窝的奇痒难耐,更能有效的,在不知不觉的引导中,达到利用对方的目的!” 面对着周助直言不讳的自夸,宇智波鼬眼皮跳动,“印象分爆满?还好奇心?你都直说出来,想要借此利用我了,我还好奇个鬼哦!” “不过……怎么他直说出来后,我反而越发对这家伙好奇了呢?”宇智波鼬心中颇为烦恼的想着。 而阿飞,则才不管那么多,他继续与周助互飚演技道,“多谢前辈教诲!晚辈下次一定注意这些细节!” 为免阿飞与周助继续在这扯皮,一直不曾发声的黑白绝,不得不站出来阻止了。 黑绝负责行动,站了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阿飞与周助之间。被同用一身的老铁,摆在了直面周助的位置上,白绝不得不尴尬的出言道,“嗨!好久不见啦,辉夜周助!这惜别两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看着嘴角挂着几分尴尬笑意的白绝,周助终于正常的回话了,“我只不过去经历了一场,伟大的冒险而已。让两位失望了呢,我又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白绝强装微笑道:“呵~瞧你说的,作为昔日还算谈得来的故友,见到你我欣喜还来不及,又怎会失望呢?” 不过,他话才刚说完,就被同用着一个身躯,却并不想再与周助虚与委蛇的黑绝给破坏了。 黑绝以沙哑的磨砂嗓音,对周助强势的说道,“多说无用,你是为了那小姑娘来的吧?她你可以带走,就算你想要原三代水影照美炎,也可以一同带走!与我们来说,他们的死活,我们并不关心。” “但你此来,若是想要把我们的多年努力,化作你重新入主雾隐忍村的嫁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抿嘴一笑,周助摇晃着脑袋,否定的答道:“呵~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嘛?你误会了呢……” “虽说看见了,不管就显得太过不是人了。但他们可不是我,会深夜赶来的原因呢!” 黑绝目光一冷,语气森冷的问道:“哦?别的原因……你想要干什么?” 周助故作思索,眼神游离在宇智波鼬、阿飞及黑白绝之间,终于直言说道:“恰好,今日被我怀疑,动了不该动的东西的三位都在,也省的我麻烦的逐一逼问了。” “说吧,宇智波灭族之夜,你们三位谁动了,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 “话先说明,要是全推给团藏,最后被我发现,东西不再他手上,可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了!” 周助此言一出,宇智波鼬神色惊变,目光牢牢的锁死在了周助那被飘带所遮挡住的双眼之上。 虽然谋夺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的,可以是忍界任何一个心机叵测之辈。就如同,窥视着他眼睛的大蛇丸一般。 但一个双眼失明之人,追寻万花筒写轮眼的下落,就值得引人深思了。 虽然此人姓为辉夜,但刚才阿飞与黑白绝的话,所透露出的一些信息中,宇智波鼬还是能借此推测出,此人很可能与他同族的关键情报。 如此一来,再结合万花筒写轮眼,第一例融合成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族中记录,以及那血缘必须相近的强制要求。 这个寻求自己父亲万花筒写轮眼眼的人,很可能是自己并不知道的姻亲手足! 再看此人年龄,比自己长不了几岁,“难道……父亲除我之外,在外还有离群索居的私生子?” 这样怀疑自己父亲的想法,才刚一出现,惹得宇智波鼬心乱如麻之时。幸好黑绝开口回话,让宇智波鼬不至于心中浮想联翩了! 闻听周助此来,居然是为了万花筒写轮眼,怕麻烦的黑绝,直接开口道:“那东西不是我拿的!宇智波灭族之夜,我只是负责在外协助,以防有人逃跑!” “再说了,你很清楚,我根本不愿与你为敌,我自己有自己的事要做,从来不希望横生枝节。所以,能令你复明,必然会遭到你追杀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去胡乱伸手?” 说到这里,黑绝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转身,对着佯装委屈的阿飞冷声发话道:“阿飞,是不是你拿的?我警告过你的!” 被黑绝如此冷漠的指责,阿飞也不佯装委屈了。他站起身来,抖了抖袍子上的尘土,冷漠的看着周助道:“没错,你找对人了,宇智波富岳的眼睛是我拿的没错了!可惜你来晚了,眼睛被我直接销毁了,想要复明的话,多等几年吧!” 如此说着的阿飞,早已卸去搞怪的伪装,强势而又跃跃欲试的说道:“若是想要拿鼬的眼睛,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被所有人畏惧的忍界孤狼,究竟手段如何吧!” 他此话一出,宛如宣战一般直言不讳的告诉周助,想要鼬的眼睛,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而鼬此时,并没有对阿飞的保护,又多少感激之情。他反而在埋怨阿飞,给他一心想要保护的弟弟佐助,招来了灾祸。 辉夜周助名字不显眼,但孤狼这一称号一出,宇智波鼬已经彻底明白,为何黑白绝与阿飞,面对此人时,都是一副如临大敌模样了。 作为成长在忍界孤狼活跃时期下的忍者,谁会没听说过孤狼的名号?不夸张的说,在孤狼活跃在忍界的时期,他的名号是能止小孩夜啼的! 木叶虽然是忍界唯一没有受到,孤狼侵袭困扰的忍村,但是忍者之间口口相传之下,孤狼的事迹,也足以震慑任何宵小之辈! 这样的敌人,自己都要依靠晓组织的照拂,才能与之敌对。自己那年幼的弟弟,又怎么可能经受的住这样的人,心机叵测的窥视? 所以,不论究竟是何缘故,宇智波鼬此时,已经对周助这个,很可能窥视着自己弟弟眼睛的家伙,产生了杀心。而明知道此中缘由,还要毁掉自己父亲眼睛的阿飞,则成为让事态升级到,无法回旋余地的帮凶! “哦呦?很决绝的方式嘛?你这个家伙,真是做事连自己的后路都不留一条啊!”听到阿飞承认,还直接说出了万花筒写轮眼被他销毁的信息,周助出离愤怒的如此说道。 话语刚落,周助的身形就突兀闪现越过黑白绝的阻拦,直接在阿飞没能来得及虚化自身前,一手揪住他的衣领,顶在了粗壮的树干之上。 揪着阿飞衣领的周助,头顶着头的对阿飞说道:“你太看的起自己了,现在你后悔了吗?无故招惹我,怕是连支持着你的那个老家伙复活,也不敢在面对现在的我时,如此行事!” 此话一出,阿飞与黑白绝心中同时一震。虽然周助早就在血洗云隐时,透露出过些许内情,但他们从未想过,周助知道的居然这么多。 而周助并没有休止话头的意思,继续说道:“你们有你们的计划,我乐意躲在一旁当观众,并不代表我就没有脾气!” “总有人自以为,自己是躲在幕后,执掌棋子行动的那一个。但若是把某些人,误以为棋子,那就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面对周助的威胁,阿飞亦不甘示弱的做出反驳。 “嘭”的一声,被周助揪住的阿飞以万花筒瞳术虚化自身,周助的手,穿过阿飞的身体,直接撞在了树上。 阿飞冷冷的哼声出言道:“哼~我敢挑衅你,自然有所倚仗!孤狼,你又能拿我怎样?” “就算你此时,已经掌握了时空间的奥秘,也无法对我这个自带时空之人怎么招!” “我的能力,让我成为了先天的执棋者,这才是哪位会选择我的原因!纵然你实力凌驾于我之上,你的那些手段,也施展不到我身上!” “哼!”同样的一声冷哼,周助抬着手臂,继续保持着插入阿飞虚幻之体的姿势说道:“少年,你怕是美梦还没醒!你说的很对,可惜你的弱点也很致命!” 听到周助的这句话,阿飞惊疑不定的干嘛动身,使自己的虚化之体,离开周助的手掌范围。 但是下一刻,周助又凭空闪现,手掌依旧同步的牢牢镶嵌在阿飞的虚幻之体中。 看着周助如此明显的意图,阿飞惊呼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哼!我就是知道!”周助冷硬的回道,“现在,你还觉得,我不可能那你怎么样了吗?” “我很怀疑,以你现在的能力,能不能坚持五分钟!但这就是我留给你,给我个理由,劝服我不杀你的最后时间。一旦你实体化,可就要立刻被我掏出心脏了!” 如此以性命相威胁的周助,手掌还插在虚化的阿飞心脏位置,肆意的摆出掏心脏的姿势。 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瞳术,确实强大,可以堪称无敌。可惜,直至后来,他的虚化时间,也只是最多坚持五分钟而已。 小南曾经为了咬住这五分钟的斩杀时限,曾弄出过十亿起爆符,壕气冲天的埋伏。但到了掌控时空神术的周助这里,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不管宇智波带土虚化时如何转移,周助都能确保时时刻刻,将手插在他的致命位置上。一旦他神威五分钟的虚化时间一到,不得不转变为实体的宇智波带土,就将立刻毙命! 源出于万花筒写轮眼,而解决的方法,也只能是另一双,可以匹配周助血脉的万花筒写轮眼! 阿飞,或者说宇智波带土,确实是个硬气的家伙,面对周助看破自身弱点,以自己性命相威胁的逼问,却浑然不怕的说道:“你还再妄求什么?我说过,那眼睛被我毁了,就没有幸存之理!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其他答复!” “哼~都是聪明人,我信你不可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若你真的疯魔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的报复我,而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的话。我想,死亡绝对是你今日的归宿!” 说到这里,周助以眼神示意阿飞,目光随他看向矗立在一旁的宇智波鼬,并略带笑意的说道:“放宽心,你绝对不是计划中无可取代的,你太看得起自己了!看看那家伙,这可是你自己招募来的,绝佳取代者呢!” 后路为何? 报复是冲动之举,明智的人,会为自己的疯狂,留下后路…… 曾经与带土一样,冲动易怒的周助,对此深信不疑。所以,在宇智波带土承认,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是被他所毁后。 周助坚信宇智波带土,一定给自己铺垫好了后路!只希望,带土的后路,不要是宇智波鼬或宇智波佐助两人吧!那样的话……周助不得不让带土,直面找错后路的绝望现实了! “希望……从带土口中能听到些,能够稍微惊喜一点的消息吧!”抱着这样想法的周助,手掌不离带土虚化的身体片刻,静待带土的答复。 化名阿飞,与周助先前还在互飙演技的带土,此时正随着时间的流逝,体会着内心的绝望。 没法甩开周助,就没法以实体化打断虚化,他的生命,也便就进入最后的倒计时了。 带土深信,辉夜周助绝非只是想跟他开开玩笑而已。只要时间一到,自己不得不身体实体化的那一刻,就将是周助扯拽出他心脏之时! 但是,执拗的带土,并不想就此屈服。哪怕是真正的死亡临近,哪怕是面对着自己的大计就此而终,宇智波带土也不想在辉夜周助面前服软!这内里的情绪,极为复杂。 在宇智波带土眼中,辉夜周助就是另一个他。相差不多的经历,一样的选择,只不过因人而异,因时而变下,让周助成为了他这些年里,所需要仰慕的存在。 他先前偶像,偶像的称呼,可不只是胡乱开玩笑而已。 同出于宇智波一族血脉,同样经历了亲友惨死面前的那些经历。而且同样一颗善心,被这残酷的忍界,坠落入绝望无助的深渊。在带土眼中,周助应该是与他同样,为了一个人,敢于毁灭全世界的负重前行者。 所以,加入晓组织,并抱着叵测居心,一直暗自筹划着什么,被黑白绝所忌惮的谋划的周助,是带土真正意义上的前辈与先行者。 但是,对于周助这个先行者,宇智波带土在仰慕的同时,又为了自己的计划的顺利进行,不得不防。 更加之忍界三战中,雾隐在辉夜宗太的率领下,对木叶展开的奇袭计划之内幕,暴露在宇智波带土面前,他很难栖止下对辉夜周助进行报复的心! 一手酝酿野原琳身上惨剧,并把他逼到如今地步的始作俑者,就是辉夜宗太。而辉夜周助,不但要偿还他爷爷的过失,在带土眼中,亲自参与了那个计划的辉夜周助,不管当初知不知情,都应该为野原琳的死,付出代价! 两人虽然有着差不多的遭遇,但却又有着深仇大恨。这让带土在仰慕周助至今拼搏下来的一切之时,又恨不得将辉夜周助直接弄死了事! 深陷黑暗,心底隐藏着灼热的奢望的两人,注定要因三战中所发生的那些事,形同陌路。 虽然,销毁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也只能算是微末的报复手段而已。但是宇智波带土,依然愿意以自己的身死,来换取对周助造成那点微末的麻烦与痛楚! 当初参与木叶奇袭计划的人,而今已经被他祸害的差不多了!他没什么好留恋的,周助不是现在的他能弄死的存在,更何况第一次正式见面,周助居然就洞悉了他的致命弱点。 报复周助?还真的如他所言,怕是只能在梦中了。所以,而今因为他对雾隐忍村的报复,当初的罪人多已遭到不幸,就算没有他,那个计划进行不下去了又怎么样? 此时的宇智波带土,早已察觉到自己,很可能是被宇智波斑和黑白绝利用了! 那个本来就模棱两可的“有琳的世界”,不一定会出现。很可能只是宇智波斑和黑白绝,为了激励他当工具人的虚假许诺而已。 “但是死了的话,我就能以另一种方式,加入琳的世界了!”这样想着的宇智波带土,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下一刻就要身体不得不实体化了。 而看着如此不愿屈服的宇智波带土紧咬牙关,周助也有些犹豫了。 “难道,这疯子真没给自己留其他后路?杀了他,让宇智波鼬代替他的位置?” “不行啊,这其中的变量太多,容易出事啊!但是,就这么放过这个搞乱的家伙的话,我这暴脾气怎么能受得了这个气呢?” 这样犹豫不决的想着,周助伸入宇智波带土左胸之中的手掌,已经感触到了那兀自跳动着的心脏。 没错,现在的宇智波带土,神威能力还不娴熟,没有到五分钟的时限,仅仅才过了两三分钟,身体就脱离了异次元时空虚化状态,不得不实体化了。 而实体化后,周助的右手手掌,也便整个镶嵌入了宇智波带土的心房。 现在只要他堪堪一握,只要他想,他就能直接捏爆宇智波带土的心脏,或是将它掏出来。但是,周助并没有如他先前所说的,进行那杀死宇智波带土的下一步! 看着如此惊变,一旁已对周助产生必杀之心的宇智波鼬,却不敢冒然行动。 周助如此轻易的,就将阿飞治住,并生杀予夺,现在全由他一人心意而决。这样强势的手段,惊的宇智波鼬根本不敢妄动。 阿飞那虚化的能力,就连他都不得不相形见绌。而周助却一上来,就几乎以秒杀的方式,打破了那在他看来,几乎无敌的防御能力。 面对这么强势的敌人,再冠以孤狼之名,宇智波鼬很难在情报不明的情况下,枉自暴露自己的杀意,招来如此强敌,弄出自己无法抵抗的横祸。 如此,面对周助的犹豫不决,面对宇智波带土的紧咬不放,面对宇智波鼬的置身事外。现在能打破如此僵局的,就只有知道一些隐秘的黑白绝一人了! 周助先前,直言宇智波鼬可以取代宇智波带土的挑拨离间,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带土的能力至关重要,而宇智波鼬才刚被拉入编制,黑白绝还很难相信宇智波鼬的可信程度。 所以,就在带土与周助僵持不下之时,就在周助很可能下一刻,就扯出带土心脏之时,黑绝开口了! 黑绝:“住手,快停下!不是没有补救的方法!” 周助:“哦~”62 宇智波带土:“绝!你要干什么?不准……嘶~” 倒吸凉气的嘶声,只源于周助对带土不配合之下的报复。没错,周助握压了一下,带土那脆弱的心脏。 “补救的方法?说说看。看来绝先生可要比某些傻瓜,更能明白什么叫做形势所迫了!”周助语气调侃的说道。 黑绝淡淡的瞥了一眼,因为不听自己劝说,而招惹上辉夜周助的带土。 而后,他才堪堪以那磨砂的嗓音,开口说道:“是你姥爷宇智波翔介的眼睛!它在鬼灯冰河手里,我们还没有机会下手,用它足以取代宇智波富岳的眼睛!” 听了黑绝的话,周助先是一愣,才突然回想起来什么的说道:“哦~真是令人惊喜的消息啊!宇智波翔介?好久远的名字了……他的眼睛居然会藏在鬼灯冰河哪里!看来被我当做挚友亲朋,忠心下属对待的冰河同志,一直愧对我对他寄予的厚望呢!” “人心隔肚皮,我们的冰河同志,狠狠的给我上了一课呢!”这样说着的辉夜周助,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宇智波鼬。 弄得宇智波鼬开始疑神疑鬼起来,他才又转而问黑绝道:“我离开雾隐忍村的时间,有些久了呢!那么,而今都已经把我的老对手三代水影阁下,逼迫得如此狼狈的,宛如丧家之犬的绝先生,可否送佛送到西的告诉我,我那亲爱的手足挚友,鬼灯冰河的下落呢?” 这时,眼看着事态有缓和的趋势,反是轮到白绝为周助答话了。 白绝清清嗓子后,才一本正经的说道,“鬼灯冰河这等,胆敢欺骗周助君的小人,自然早被我等帮忙料理了!” “当下,周助君所需要的眼睛,却是被逃逸出村的鬼灯族人所持有着。” “根据我探听而来的情报,这些根本不知道他们敌人是谁的家伙,只想以此物为交换,意图得到周助君的支持,来翻盘起复!” “他们一路乘船驱离水之国疆域,去周助君两年前最后现身的火之国国都,找寻你的踪影去了。” “所以,周助君此来却是多此一举了呢!你要的东西,以你的情报网密集程度,不时自会到你的手上,只不过要经历几番波折而已。” 听着白绝的话,周助暗道天意昭昭,原来在自己四处追求万花筒写轮眼时,已经有人特意为他送去了。如此,自己已经不须费劲力气的追寻万花筒写轮眼的下落了,这让周助内心稍安。 说实话,就算将宇智波佐助,当成了预备换眼对象,周助也很难下得去手呢!如此,最优的解决办法就这么突然出现了,周助怎么能不暗自欣喜呢? 但是,听到白绝言及自己多此一举的话时,周助还是笑而出言道:“不,我不觉得这一次前来,是多此一举呢!” “起码,让我搞清楚了,在我离开两年后,你们晓组织对我的态度。以及让这个一心想要给我招惹麻烦的家伙,自己跳出来了呢!” 如此说着的周助,却轻巧的拔出了自己,镶嵌入宇智波带土胸腔中的右手。 随着右手拔出,虽然没有带出心脏,算是留了带土一命。但时空实体化镶入异物,令带土最少承受了三根胸骨部分消失的重创。外带拔出手掌时引发的大出血,带土只能虚弱的瘫软倒地。 不顾带土的命悬一线,黑白绝的仓皇失措,转过身来的周助,看着尸山上,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的那两个,刚才一直置身事外的家伙。 他才又继续说道“还有,难得可以看到老对手的惨状,让我身心又愉悦了几分呢!” 说着,周助对着尸山上,被照美冥护持在后的照美炎,招了招手道:“老家伙,一别多年,你还是如此不堪呢!事实证明,没有了我,你所守卫的村子,依旧不堪造就呢!” 先前看着这些敌人,互相残杀,照美炎还可以置身事外,对突然杀出的周助,强忍杀意。 但是,随着此时周助正视向了他,照美炎一直压藏在心里的怒火,终于暴走了。 照美炎眼睛赤红,对着微笑向自己招手的周助,他宛如陷入了疯狂之中一般,赤红的眼球,满溢而出的怒火,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他癫狂的出言道:“是你,都是因为你!你还有脸回来?你踏足在水之国的土地上,就是对这片土地的侮辱!” “六年来,因你而死的雾隐忍村忍者、民众,足以填满这整个山谷!” “是你将他们这些村外忍者,窝藏进忍村中来的!是你害死了那么多,心怀光复大志的忍者!是你搅乱了雾隐忍村,让村中的小家族忍者,心怀鬼蜮恶念!” “是你!都是你的错!!!” 被愤怒支配了的照美炎,此时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面对如此一番指责,周助尴尬的收起了自己打招呼的手,反而怪言怪语的说道:“喔吼吼?怪我了?您说的对呢!都是时臣的错,哦不~都是在下的错!那么……把一切罪责都推到我身上,赖上我的你,是否会感觉好受了一些呢?” “曾经,你我在这雾隐忍村内,互相玩弄着阴谋算计。初时,我只是妄图自保而已,但随着这些背地里的算计越来越多,我就越来越认清了一个现实呢!” “那就是,越是玩弄计谋,就越会发现自己的能力,是有极限的!” “弄清楚了这些的我,是凭自己意愿,离开这个靠玩弄阴谋就可以安然相处的温柔乡的!我可不是因为云海之役,而被你逼走的呢!是我自己认清了,绝不能躲在温柔乡里,实力不得寸进的现实。所以,我才会选择离开!” “而你确实可以赖我,给你留下了这千疮百孔,深受你我互相算计之害的雾隐忍村。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至今你还要妄图,逃避现实,把一切错误,都强加到我的身上吗?” “一报还一报!是你教会了我,在雾隐忍村,想要安身立命就要绞尽脑汁的去算计的!这就是你执政下的,雾隐忍村的生存环境!” “在我意识到,力量远比算计要直白有力的多时,你却还自得于对自己算计的自信上,所以才招致了今日的恶果!” “承认了吧!弄垮雾隐忍村的人,不是我辉夜周助一个人,我顶多只是一个伏笔诱因而已。真正弄垮雾隐忍村的,是你这个迷恋算计的以巧破力,沉迷于算计的刺激弄险,沾沾自得,总是妄图一力降十侩的照美炎!” 惊现卍解! “我?没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错信了你,将追杀部交到你这个恶魔手上!只因心底的一丝怜悯,只因一丝侥幸,却为雾隐招来如此大祸!” “你说的没错,错都在我!只怪我给了你成长的时间,只怪我当初没有狠下心来,弄死你这个还处在幼生期里的恶魔!” 错照美炎认了,但与周助所说的那些,相去甚远!这种疯魔一般的偏执,更像是在认错的同时,将一切罪责,继续强加在周助的身上。 “恶魔吗?你是这样看我的呢……就算我当真是恶魔,你的罪责也无法转嫁到我的身上呢!” 周助好笑的说道:“显形的恶魔,纵使有罪,也不抵人心中的恶魔!生前恶行久不散,死后功德入土安!照美炎,如今沦为残废的你,是在妄图激怒我杀死你,以求入土为安吗?” 面对周助的疑问,照美炎狂怒的吼叫着回答道,“不!我要的可不仅仅是入土为安,我还要为雾隐忍村,铲除你这个心腹大患,以求上天宽恕我的罪责!” “哦(⊙o⊙)?就凭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照美炎的回复后,周助杵在原地,猖狂的嘲笑出声。 这一幕,看在宇智波鼬眼里,若不论那些话的真实性,他还真的将周助对号入座的,当成恶魔了。 恃强凌弱,猖狂肆意,被周助的笑声展现的淋漓尽致。作为吃瓜群众的晓组织众人,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好再对周助多作评价的了。 而周助对面,站立在尸山上,有着颤抖的身躯,佝偻的身影的三代水影照美冥,才真的像是被恶魔逼到了墙角处,手无缚鸡之力的受害者。 “对,就凭老夫!”这样狂吼出来后,照美炎用行动证明了,他心底对周助究竟有着多么庞大的愤怒。 照美炎在周助的狂笑声中,一把夺过还有些愣神的照美冥手中的精美忍刀。 随后,照美炎举着袖白雪那晶莹剔透的刀刃,从尸山上横冲直撞的冲下。 这是一次必死的冲锋,这是一次满怀热忱,壮怀激烈的冲锋。带着照美炎全身的愤怒之火,带着雾隐忍村的决绝怒意,对周助这个祸乱了雾隐忍村的恶魔,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身体残废,已经无法调动查克拉的照美炎,那看似绝怒之下,冲势骇人的步伐,在掌控了时空间神术的周助面前,简直如同龟爬。 但是,周助并没有躲避。在照美炎持着袖白雪冲向他时,止住笑声的他,稍显玩味的静待照美炎斩出他最后的那一刀。 “用我的刀具,来杀我?你怕是得了失心疯了吧?——照美炎!” “惜别六载光阴,时光荏苒,你却依旧看不清你我之间的差距!” “不提曾经,我今日就让你看看……自算计的温柔乡里走出,追求力量的我,与你之间究竟有着多么庞大的鸿沟吧!” “尽管刺来吧!尽管斩下吧!尽情的挥舞吧!我不躲不闪,只为让你见识到,什么是绝望!什么是真理!什么是答案!” “哈哈哈哈~体会绝望吧!” 迎着照美炎挥舞过来的刀锋,周助却不躲不闪的站在原地,还张开了双手,狂妄的仰头发出自信的狂笑。 此时,周助已经用出了仙神秘术—扭曲时空。 周身扭曲时空间,不在同一时间线,不在同一空间线上的他,又怎么是会照美炎这无知且卑微的蝼蚁,所能触碰得到的存在呢? 本能一指头碾死照美炎的周助,为的就是让照美炎,深刻的体会到那份实力差距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哪怕我站在这让你砍,你都伤不到我的绝望! 这猖狂的一幕,深深的震惊到了,第一次初见辉夜周助的宇智波鼬。也深深的震慑住了,自持对周助的能力,已经很了解了的黑白绝与带土。 下一刻照美炎持刀杀到,晶莹的刀刃疯狂的砍杀向浑然不动的周助。但是,在刀刃加身后,根本就如同像是,自己在挥刀斩空气一般。 明明周助就在眼前,照美炎手中的袖白雪,却根本无法斩掉周助一丝毛发。 不信邪的照美炎,裹挟着自己的怒火,却不为所动的继续劈砍周助,宛如疯魔了一般,势不累死不停歇。 这样疯狂且诡异的一幕,看在晓组织三人眼里,震惊之下,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虚弱的带土,瞥见这一幕,不敢置信的惊呼道:“我的神威?怎么可能!” 宇智波鼬:“时空间忍术吗?与阿飞的手段如此相像,什么时候这等秘术,都成为烂大街的货色了?” 黑绝:“果然……那种时空涟漪手段,亦如我所想到的,不是什么时空间忍术!他一定是掌控了时空!” 白绝:“有没有可能,他刚才把阿飞的忍术给偷去了,毕竟身具宇智波血脉,这会不会是一种写轮眼复制拷贝能力的变异加持?” 黑绝冷硬的回绝白绝的猜疑道:“不可能!那家伙诡异的眼睛,早已废了多年,更别提那等忍术,岂能是说偷去就偷去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黑绝更坚定了自己内心的猜疑。掌控时空,这样的存在已经是不死不灭的了,黑绝不得不重新估量,掌控了时空的周助,对他救母大计的威胁等级了。 别说五分钟了,现下照美炎挥舞着袖白雪,已经砍了周助有半个多钟头了。就连为了装逼而装逼的周助自己,都有点头大的,想要甩依旧不信邪的照美炎一巴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了。 而如此漫长的时间,也让宇智波带土认清了周助的那种诡异能力,绝对要比自己的神威强太多了。 “话说,老家伙你,难道已经偏执到认不清现实了吗?你还想砍多久?你就不会累的吗?虽然废去了查克拉,你的身体状态保持的倒是挺好啊!”却是忍受不下去的周助,不得不开口出声了。 而这时,握着袖白雪的照美炎,才肯停歇下来,狼狈的大口喘息起来。 “哦吼?到我的回合了吗?”周助玩味的看着,拄刀喘息的照美炎问道。 如此玩味的话语,自然得到了照美炎怒怼,“休要猖狂了小鬼!为了雾隐忍村,为了那些因你枉死之人,老夫今日必斩你于此,以慰整个村子的亡魂!” 表完决心后,照美炎在周助诧异的目光中,居然口呼起了袖白雪的始解之语——“凌舞吧~袖白雪!” 幸好,袖白雪并无什么反应,看到这一幕的周助,反而嘲讽道:“拿我的刀具对付我?还妄想解放刀具?” “照美炎,你真是快笑掉我大牙了啊!你可不是被袖白雪认同的照美冥啊!这刀中所束缚着的灵魂,可是当初被你一纸令下,残忍屠族的,我的至亲队友——水无月泷啊!” “我也不妨直说了,我会突然赶巧的出现在这里,还是源于这把刀具与我之间的联系呢!是她召唤我来的,因为我的时空涟漪通道,对于我没去过的地方,是会出现少许开口差错的。所以我开的时空涟漪通道,才会出乎意料的,被我开在了空中!” “说到头来,你可是还要为我那颇为尴尬的出场方式,负全责呢!” 周助如此直白透露袖白雪诡异能力缘由的话语,听进照美炎耳中,让他惊愕莫名。 而听在尸山上依旧静立的照美冥耳中,则掀起了她内心的滔天波澜。 “原来,泷你这么多年,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吗?是他将刀具给了我,却又背负着霍乱忍村的罪名。而今,一方是我爷爷,一方是他,我又该如何做出抉择呢?” “泷,相比于坚强的你,我还是依旧那么一无是处呢!不管如何努力,依旧得不到爷爷的认同。不管怎么坚持,依旧只能看着雾隐忍村,沦落到如此境地。” “事到如今,我还在奢望着什么呢?” 想到这里的照美冥,仰头望向夜空中摧残的银河,并呢喃细语道:“这不是我心底的奢望,如果泷你依旧能听到我的祈求的话。那么,将星星暗沉下去吧,我不再有任何奢望了,只求你快点带走我,终结这一切吧!” 随着照美冥的祈求,无数晶莹的雪花,却从照美冥的身体中钻出,直直的从尸山之上,莹莹飘落向照美炎手中的袖白雪通透的刀刃中。 这一幕,让本来还在调侃着照美炎的周助,这个袖白雪真正的主人都震惊了。更何况一旁当观众的晓组织三人。 而随着最后一片雪花,飘入袖白雪的刀刃中后,本来持剑已经对斩伤周助,都不抱有任何期望了的照美炎,却鬼使神差的举起了袖白雪。 刀柄抵在腰腹,刀刃上倾,刀尖直直的对向周助的心房。 “这个姿态!这个感觉!不好!!!你居然要弑主?”此时的周助,已经机警的意识到什么了! 但是……太晚了! 照美炎已经以全然不是自己的磁性嗓音,爆吼出刀刃解放之语了。而比之周助轻熟的始解,照美炎所吟唱的解放之语,可不那么简单。 “卍!解!宿海而眠吧~冰魄幽兰!” 始料未及,周助从来未曾想过,将斩魄刀带入此界的他,第一次见证卍解,居然是在别人身上。还是在照美炎这个死敌身上,刀刃所对的敌人,还是自己!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匪夷所思了,身伴六把斩魄刀的周助,都只能玩玩始解而已。而这唯一的一把,被他当初甩给照美冥的袖白雪,居然都已经能卍解了! 比之于始解,刀具的卍解,可是要强上无数倍的。周助根本不敢想象,也想象不出来,卍解的斩魄刀袖白雪,究竟能发挥出何等可怕的实力。 周助不知道,就算是照美冥,这么多年里也没有达到掌握卍解的程度。今天,袖白雪会如此反常,正是因为持有者照美冥,已经心生死志了。 在那种绝望的困境中,相伴多年,魂居于袖白雪中的水无月泷,才会为了照美冥自主释放卍解。 照美冥在照美炎与周助之间,做不出选择,但是水无月泷可以! 人与刀具之间,是可以培养出感情的,更何况水无月泷与照美冥本身就是青梅竹马。 而又源于周助,刚得到袖白雪不久,就让他甩给照美冥了。跟着不同的人,刀内有着自己意识的水无月泷,自然会深受照美冥那边的身边之人,整日将过错,埋怨给周助的话所影响。 周助所作所为,被水影一方整日添油加醋的谈论,早已深入水无月泷的心。今日妄图联系周助,水无月泷也只是为了试一试,周助究竟有没有变成人们所谈论的那样,还肯不肯救照美冥脱离苦海。 结果自然显而易见,周助感受召唤而来,却根本没有将照美冥与照美炎放在眼里。被刀具之间的联系引来的他,却完全不顾照美冥的死活,反而选择了先逼问晓组织三人,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情。 直到现在,周助所表现出来的形象,都更像是一个无恶不做恶魔。不仅不会救照美冥,很可能会连带着照美炎,一起杀死。 如此,在照美冥心生绝望之下,被友谊深深羁绊着的水无月泷,彻底爆发了! 刀刃相向,弑杀其主。不为了什么雾隐忍村内,因为周助惨死的人!不为了什么雾隐大局!更不为了照美炎的执念!她为的,仅仅只是照美冥而已! 那磁性的嗓音,如果周助还依旧为水无月泷的死,而心怀一丝愧疚的话,也能听出,是水无月泷的声音。 可惜,周助不仅将袖白雪甩给照美冥,意图不再记起那些愧疚往事,而且,他还他喵的失忆了! 曾经周助的一切过往,都是现在的周助,由系统哪里道听途说来的。所以,直至水无月泷,控制着照美炎的身体,进行卍解,周助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所面对的敌人,究竟是谁! 水无月泷,一个被周助所遗忘之人,一个仅仅听着有些许熟悉之感的名字。此时,却裹挟着那惊艳了周助的绝对力量,势要为照美冥,做出最正确的抉择! 一个你死我活的抉择! 宿海而眠吧! 随着卍解之语落下,袖白雪的刀刃脱离刀柄,化为幽美的冰莲。在散发出清幽香气的同时。一层晶莹的白霜,也开始伴随着那香气,极速飘散开来。 “快退!!!时空都被那玩意给冻结了!”因为神威瞳术,而对时空间变化很敏锐的宇智波带土,赶忙提醒身边的黑白绝和宇智波鼬道。 在他的提醒下,因为寿命绵长而见多识广,最先意识到时空冻结有多恐怖的黑绝,连忙抓住了宇智波带土的衣领,快速逃遁。 白绝的疾呼声,直至黑绝裹挟着宇智波带土逃的都快没影了,才堪堪传来,“我们逃命喽!周助君~你自求多福吧!” 至于精明的宇智波鼬,都没等宇智波带土开口提醒,就早已在照美炎手中刀具产生变化时,就已经闷头提起枸橘失仓,直接撤退了! 他们可以逃走,是因为他们并不处于莲花绽放的中心位置,也并不是照美炎的首要目标。那些白霜,要蔓延到他们前脚离开的位置,还需要几秒。但就是这几秒,对于各个实力强劲的晓组织成员来说,就足以给足他们逃走的时间了。 因先前为了装,为了带给照美炎什么绝望的反派思维惯性,而与照美炎差不多就差,脸贴脸站着的周助,则根本没有逃命幸存之理。 随着卍解完毕,时空直接被冻住,周助真身就被逼出了异次元时空。而那花香,可是有着剧毒的,不光是肉体上的,灵魂染上都会被其毒到。 所以……闻了花香,再伴随着冻结时空的绝对冻结温度,周助的结局——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思绪万千,在这散发着致命花香,娇羞美艳的冰莲之旁。周助那被冈本贺圭完全夺走的记忆,都因这致命的死亡危机,而打开了些许缺口。 似记忆闪回,又如梦境重现。周助分不清,那是曾经的自己的真实记忆,还是曾经的自己所做的一个梦。 但是——这朵致命冰莲的名字,周助已经记起了!那就是……梦中那个女人,对自己所说过的那朵奇花——宿海! 宿海:一种通体由似冰一般的物质,所形成的花。像莲花,却不是莲花。生长在海水下,永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宿海在海水里,能将四周海域,都降到临近冰点的温度下。这让只要有宿海存在的海域,就会形成水生生物无法存在的空白区。而当有人摘下它,离开海水后,它就会散发出一股,伴随着致命剧毒的幽兰香气。闻到的人,都会葬身大海,陪伴着它一起宿眠与此。 似冰不是冰,像莲不是莲,绝对零度,花香奇毒无解,这就是宿海!这就是水无月家族的族徽之花! 而当宿海加持上斩魄刀的卍解之名,这惊艳了世俗的奇花,又附带上了致命的威能。 冻结时空,将周助这个完全掌控了时空间的人,直接从异次元时空间内强硬拉出,让他避无可避。 这样匪夷所思的手段,周助听都没听说过。能靠冻结,冻住异次元时空,这种能力……怕是已经有违,周助所了解的一切物理时空间定律了。 都不再一个时空之内,只是依靠虚假的投影位置,这花居然冻结了与之相连的无数时空,让周助的时空神术—扭曲时空,直接被破解。这委实有点……太过于不讲道理,太过于惊人了! 而面对那诡异的花香,周助提前闭气都无法阻止,它对自己身体的渗透!不需要鼻子去闻,穿过周助周身毛孔,甚至直接透过周助的灵魂,那诡异的花香,醉人心扉的直接让周助感受到,它那迷人的幽香。 所有手段,在袖白雪的卍解~冰魄幽兰面前,都是无解!这才是现实,这才是无力抗衡的绝望! 而死亡,就将是等待周助的真理与答案! 身上白霜密布,逐渐将周助那堪比六道身体素质的身体,直接冻成了冰雕。而周助的意识,早已随着那袭人的花香,陷入死亡的深渊里了。 心脏停止跳动,肉眼可见的灵魂,脱体而出。被那花香所迷惑的周助灵魂,仿似已经被花香中的剧毒,洗脑成了白痴一般,飘向冰魄幽兰。 围绕着那神秘而又瑰丽的花朵,转了几圈,周助的灵魂越发的痴迷。拖着被白霜袭扰的灵驱,周助的灵魂,居然傻乎乎的妄图更靠近那冰魄幽兰一些。 直至周助灵魂的手掌,终于向一个朝圣者一般,痴迷的抚摸到了冰魄幽兰的一片花瓣。周助的灵魂,也步了身体的后尘,陷入了永恒的死亡冻结之中,彻底固定在了冰魄幽兰身旁。 袖白雪的卍解,将冰属性玩弄到了极致,虽然范围不大,属于小范围空间内的致死控场斩魄刀。但追求极致化的冰魄幽兰,冰属性伤害能力已经突破边际了。 外加那仿似聚合了至幻、诱惑、致死的奇毒,更加剧了这把斩魄刀,对单体乃至群体方面的恐怖威胁。 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一个被冻成冰雕的周助灵魂,与一旁被冻结的周助实体,相得益彰,遥遥呼应。 宿海而眠,永伴奇花,陷入冻结,这就是周助的下场! 掌控了时空神术,自比忍界无敌,先前还狂妄自大的周助,下一刻就成为了卍解冰魄幽兰的战利品,成为了宿海的功勋章!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都永远的陪伴在了宿海身旁。 尸山之上,全程目睹着这一幕的照美冥,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惊呼声的嘴。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水无月泷,却控制着照美炎的身体,对照美冥回眸一笑。 独属于水无月泷的那磁性嗓音,通过照美炎之口,脱口而出。 “冥!不要绝望,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的!不要畏惧选择,不要放弃努力,你一定会是最坚强的那一个!” “忘了你当初的梦想了吗?四代水影咱当不成了,可是还有五代水影哦!答应我,不要再轻易放弃了!” 听着这些话,还有那记忆深刻的声音,照美炎眼角早已忍不住的,飚下一滴又一滴的泪花了。 她依旧捂着嘴,但强装出几分坚强的身躯,再也坚持不住了。踉跄跪到在尸山之上,看着回眸的照美炎,她以哭音回道:“泷,谢谢你!但是周助他并非村中人杜撰的那般,十恶不赦啊!就连袖白雪,也是周助他,转交给我的啊!” “爷爷与周助,都并非坏人,我看得出来。不管罪责在谁,他们都是被逼无奈的!我实在难以做出,那么狠心的抉择!” “这世间的对错,各种因为无法相互理解的对立,各种对立下的互相伤害,已经快要把我折磨疯了!” “幼时你我的那份的天真,随着这些年的成长,随着我的所见所闻……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我不想当什么水影了,泷~放了周助,我们就此逃走吧!” 天真的照美冥,还以为周助只是被泷抓了而已。她并不知道,周助此时,已彻底的死去了! “虽然照美炎是我的爷爷,但是我太了解他所做的那些,迫于无奈下的坏事了!若是身为水影,就要去狠心的下达一个个,迫害他人的命令;就要极端的进行一个个,危害他人的算计的话。那么这样的水影,又有什么好当的呢?” “这是无解的抉择啊!你抓了周助,打破了晓组织的算计,回到雾隐忍村的爷爷,依旧会想法设法的迫害他人。” “而若是你不出手,那些晓组织的人,也会对雾隐忍村进行压榨与迫害。不管如何抉择,都是无用的抉择啊!” “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泷!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听着照美冥悲怆的话语,泷却嫣然一笑,宽慰的说道:“傻瓜,怎么会是无用的呢?因为你还活着啊,只要你依旧还残存着我们当初的那份天真,你的幸存,就是对雾隐忍村的最好抉择!” “周助已经死了,我用你爷爷本就孱弱的身躯施展卍解,导致他的身体,也进一步的油尽灯枯,怕是连十年都坚持不到了。” “只要你还在,雾隐忍村就有希望。只要你当上水影,那么雾隐忍村就会往我们所希望的那个方向去发展啊!”在线电子书 “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的,作为你手中的利刃,将那些拦路的家伙,尽数斩断的!” 泷皆尽所能的这样劝说着照美冥,希望她能够尽快振作起来。好一副亲密无间,激励闺蜜勇敢振作的大戏,展现于此。 却在这时,星空突然暗淡下去。风舞云遮,瞬间占据那本还算晴朗的夜空,将整个天空都铺满了……黑色的阴云漩涡。 似暴风过境,又似恶魔降临。在阴云漩涡的暴风眼处,露出的不是天上明月,却是一道深谙的时空涟漪,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话语。 “哼~大言不惭!!!” 滚滚声浪,从天空袭来,引起天地震荡。 以照美炎身躯为载体,所暂时脱离斩魄刀限制的水无月泷,听着那极为熟悉的声音。眼睛在周助被冻结的肉体与灵魂之间来回审视,惊呼出声道,“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伴随着那声怒喝,于天空之上,暴风压境之下,突然飘荡起隆重的赞歌。似有乐队亲临,为其奏响声势浩大的乐章一般,声浪绵绵不绝的响起: 在回忆中也没有停止的 激烈的愤怒、和痛苦的思念 无情的、令人不快的命运啊 来吧~ 来吧! 我牵挂的人儿哟~ 过来~ 来我这里, 再一次赐予我死亡吧—— …… 在体内燃烧着, 借着暴力的愤怒~ 萨菲罗斯, 倾倒一切, 浩大的命运! 死亡的邀请者, 由破坏之罪所生之子。 不能将那个名字宣之于口, 他会再一次的降临—— 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 bgm轰然响起,随着音乐的旋律,一席潇洒黑衣装束,手持比身高还要夸张的长出一截的野太刀,辉夜周助由天空上的时空涟漪之中,飘然而下! 宛若真神于天堂敞开大门,降临人间! 前文早有解释,深陷彼岸花时空内的周助,可以在周助死亡时,顶替周助的位置,破开时空涟漪,成为真身! 这正是周助现在,横行忍界的最大倚仗——仙神秘术·时空残躯。拥有这变相的不死不灭之身,周助根本无惧任何死亡。杀了一个他,还会有千千万万个他,等着被释放出来呢。 对于周助来说,死亡不过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当然虽然本质上,都是周助。但彼岸花时空内的周助,因为自己的机遇不同,也会在漫长的时空穿梭生涯里,产生各自相去甚远的性格,以及审美打扮。 而这个,伴随着自带bgm缓缓而落的周助,一看便是《最终幻想7·圣子降临》里片翼天使·萨菲罗斯的迷弟。与那个乖离逗逼的摩的少侠版周助,有着很大的性格差距。 记忆传承方面,无需担心。自彼岸花时空内出来的那一刻,前一个周助的所有经历与体会记忆,自然会灌进后一个周助大脑之中。 所以,这个刚刚脱离彼岸花时空的周助,才会对水无月泷,发出那声大言不惭的冷哼质问! 随着背景音乐,《片翼の天使》那音调的逐渐上扬,缓缓下降的周助,突然以土遁·轻重岩之术悬空而停。 审视了一眼,一脸不可置信,仰望着自己,发出“这怎么可能”的质询的……披着照美炎的皮,内里却是水无月泷灵魂的始作俑者。 而后辉夜周助睥睨的一瞥被冰魄幽兰秒杀的自己后,才堪堪冷淡的说道: “卑微的凡人啊!” “仰望真神的降临吧!” “当我降临的这一刻,苍穹之下皆为棋子!” “当我拔剑的这一刻,忍界之内尽为蝼蚁!” “这才是绝望的力量!这才是我辉夜周助真实的面容!蝼蚁,尽情的瞻仰我吧!” 这样中二气息爆棚的开场白,也不知道这个中二病深度患者版周助,究竟是想了多久。 不过,对于水无月泷以及照美冥来说,在刚刚以卍解,秒杀了周助,尸体与灵魂还在一旁杵着时。另一个周助,以这样的登场方式出现,确实足以震撼人心! 这份震撼,不来自于他那蹩脚的开场白,只来自与水无月泷与照美冥的真实所见。 闺蜜情深 震撼又当不了饭吃,所以周助极为震撼的开场白,在水无月泷和照美冥这里,收效甚微。 效果没有达到既定预期,周助只得强自将对话节奏代入到自己的主场之中。以期在另一方面,继续对两人,靠显摆自己的能力方式,来达到震撼人心的效果。 所以,周助腾空傲立着,继续开口了。 “蝼蚁,感谢你杀了另一个我,才将我从那时空的炼狱之中,解救出来。” “另一个你?”泷不明其意的呢喃道。 凌空俯视水无月泷,周助不屑的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哼,我也懒得对你这个噬主的斩魄之魂,再多做解释了!” 周助说着不屑解释,身体却很诚实的享受着水无月泷的惊讶表情,并嘴上说道:“斩魄刀卍解的威力,果然强横。可惜……你根本不明白,你所要面对的敌人,究竟是何等存在啊!” “死亡?那只是对凡人而言的东西,想真正的杀死掌控了时空伟力我们,是凭你也敢妄想的吗?” “水无月泷,若我所得信息不错的话,你应当是被曾经的我,视为挚友亲朋的存在吧!不然,曾经的那个我,也不可能在你死后,以将你塑造成斩魄之魂的方式,意图在未来,来将你复活了。” “但是,现在看来,你这家伙是想要忘恩负义了呢!作为杀死前任,将我释放出来的报答,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放弃抵抗,重新回到我的身边。那么复活的事,我会遵从曾经的我的想法,摒弃前嫌一切尽管照旧。” “不然……就休怪我随同照美炎一起,将你泯灭于此了!” 仿似在发布最后的通牒,周助以毫无情感,仿似神灵下发神谕的语气,如此说着。 而水无月泷,虽然因信息的不对等,听的不明所谓,但是“我们”、“曾经的我”、“复活”等关键词语,还是对她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她现在,是以灵魂脱离斩魄刀的束缚,控制照美炎的形式,来试图劝阻照美冥的。这样的显形之法,极为耗费能量,她那本就残破的灵魂,恐怕支持过这一次后,就很可能再也无法显形,与照美冥交谈了。 所以……复活这样的诱惑,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为致命了。 但是……若是以离开照美冥为代价,乃至牺牲照美冥为代价的复活,于她来说,这样的复活,又有何意义呢? 所以…… “呵~休要啰嗦了!既然我能杀死前一个你,就自然能杀死现在的你,乃至之后的你!”水无月泷毫不犹豫的果断回答到。 如此果断的回答,就仿似周助那复活的诱惑,都不曾在她心底,掀起过一丝涟漪一般。但实际上,水无月泷内心的震荡与纠结,又有谁人能看破呢? 转目看向照美冥,碧绿的双眸,此时已被泪水浸湿。棕色的秀发,也因先前白绝的围剿,而不胜凌乱。但是,看着与自己紧密的系在一起的羁绊挚友照美冥,泷对自己刚才的回答,绝无一丝后悔之意。 刚对周助放完狠话,水无月泷就再不顾及周助的,直接对照美冥吐露心声的说道:“冥,面对抉择,曾经的我也是懦弱无比。家族覆灭,与爱护着我的哥哥,为了那活下去的名额,而不得不刀剑相向。” “因为哥哥的爱护,而拿着用哥哥的鲜血,所换来的名额,从那修罗场中走出来后。活了下来的我,又不得不面对,离开忍村的抉择。”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我也曾想过一死了之。因为族群的覆灭,我很难想象从那围场中出去后,我将要面对怎样的生活,我将要面对怎样的苦难。” “但是,我活下来了。是哥哥用生命,帮我做出了那样的抉择。他推着我,在黑幕之中,向未知踏出了那艰难的一步。给了我要活下去,绝不能轻易放弃生命的理由。” “在忍村中,在小队中,饱受异样的眼光与同伴的忌惮。我知道,在这个忍村之中,我必然逃不脱死亡的结局了。想要活命,只能做出令一个艰难的抉择,那就是离开忍村,向未知的更深处挺近。” “这时,心中无一牵挂的我,又一次的想过,就这样一了百了算了。叛忍的整日面对村子追杀,直面他国忍者恶意的生活,我这种生长在温室中的大小姐,又怎能应付的来呢?” “这一次,面对艰难的抉择,虽然心里依旧害怕,我却不再如往昔一般踟蹰了。因为我知道……我必须要拼劲一切的活下去,因为我身上带着哥哥的那一份期冀!” “冥~振作起来吧!你所畏惧的抉择,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如果因为心地善良,就要遭受迫害的话。那这世道,是何其不公啊?” “如果你还抱有,为了爷爷而向周助拔刀,觉得是对周助的不公平的话。如果你还觉得,周助并非十恶不赦的罪人,不愿意尽力抗争的话!那么……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了!” “抬起头来,看看那志得意满的家伙吧!他在嘲笑你啊!” (周助:什么?劝规劝,你别瞎说啊!我没有!) “他需要依靠你的怜悯、你的认同、你的不反抗,而对你心生感激吗?” “不,他怕是在偷笑吧!偷偷的嘲笑着你的懦弱与不反抗,嘲笑着你的自甘堕落!” “如果这些都不足以激起,你内心的反抗意志。那么就当为了我,你也应该拿起出部的勇气,为我斩杀了这个,当初欺骗了我,以至于让我惨死在木叶的家伙啊!” “照美炎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想要保护你的爷爷,想要为我报仇,就只能靠你自己来御使刀剑,奋力而战了啊!” 水无月泷无视自己,在自己poss摆了半天的情况下,去劝照美冥来反抗自己。周助是还可以置身事外津津有味的看着,甘当一个吃瓜群众的。 但是,往他身上泼脏水,周助可就受不了了!所以,在水无月泷,将她的死归结于他周助身上之时。周助不得不破功的,把装逼环节先放到一边的开口了。 “嘿~玩归玩,闹归闹,别泼脏水开玩笑!虽然我因为一些原因,丧失了曾经的那个我,对于雾隐51年以前的记忆。但是你这么胡乱泼脏水,我依旧可以告你毁谤我的哦!” “据我通过可信途径的情报信息所知,当初的那个我,可是确实想要与你叛逃,一同前往木叶的!不然也不至于在再不斩的雾隐之术里,与你一同脱离队伍,以至于遭到了强敌截杀了。”顶点 “你的死,完全是因为我们运气不好,怎么能赖上我呢?怎么能说是我骗你呢?”周助摆事实讲道理的说完后,高声质问水无月泷道。 可惜,周助可以这么认为,水无月泷可不这么认为。 她狂怒的吼道:“呵~该死的骗子,若不是你,我早就在进行泷之国任务时,就已经成功逃往雨之国了!” “要不是被你的计划所迷惑,我何至于会为了你,死在木叶忍者的手中?” “我死时,也如你所说的,认为自己只是运气不好而已。甚至,我还对你这个,唯一与旁人对我不同的家伙,产生了无可挽救的羁绊。所以,为了你我才会觉得,就算牺牲性命也值得了!” “一切若只在那时,就是终结倒好!可惜你却出于愧疚的将我的灵魂保留了下来,让我得以在雾隐忍村中,见到你那隐藏在伪善面容下的真实模样!” “现在看来……当初觉得是可以与我互相托付的你,只不过是在拿我当你的护身符而已!” “周助,你这个小人,你这个无耻的家伙,还有何脸面说你是无辜的!还有何脸面,说我不能将罪责,归咎于你的身上?” 听着水无月泷一声一声的质问,周助无言以对。 就如水无月泷所说,若非愧疚,曾经的自己何至于会保留水无月泷的灵魂,还想要妄图在未来,复活她? 这愧疚从何而来?有愧疚,实际上已经证实了一件事,那就是周助自己都承认,他需要为水无月泷的死而负责。 不过,对于水无月泷其他的指责,周助却是不认的。泷对他的偏见,全是因为周助将寄托着她灵魂的斩魄刀,转交给了照美冥而已。深受那些整日将过错归咎于周助的水影一方忍者的言语影响。也因为无法相伴周助身边,而对周助的所作所为不了解。 这样的情况之下,加深了两人之间的误会。她不知道,周助当初在雾隐忍村之中的所作所为,有多迫不得已。她只看到了,那个被所有雾隐忍者,刻画的狡诈,刻画的心机叵测的那个周助。 而有了如此先入为主的观念代入后,再一联想三战中的一些事情,就会得出当初的自己,是被周助无情利用了的结论。 这样的指责,周助虽然记忆缺失,也绝对不会承认。毕竟三战时的他,虽然有些品性无良,虽然有些懦弱利己,但德行还没有败坏到,日后在雾隐忍村求存时,不得不黑化的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程度。 周助与水无月泷,乃至青田健吾和失野绯真等第七精英班成员之间的感情,可都是真感情。 一生之中,少有的付出过几份的真感情,被人怀疑,委实叫周助有口难言。他心中的委屈,有又何人领会的到? 而这时,周助的无言以对,更像是默认了水无月泷所说的话,是事实一般。 这一幕,看在照美冥眼中,彻底激起了照美冥的怒火。 本来,因为当初袖白雪的转交,不管村中的人怎么谈论孤狼如何如何,照美冥都觉得孤狼只是因不善言辞,又因与爷爷政治交锋,而弄得声名狼藉而已。 就算后来,孤狼站上了台面来,正式与照美炎撕破脸皮,甚至卷起了长达六年之久的雾隐内斗,照美炎也只是觉得,这只不过是政治对立下的交锋而已。 就在后来,得知了孤狼实际身份为辉夜周助时,照美冥更是信任自己的感觉。觉得周助会变成今天的模样,全是自己爷爷过分逼迫所致。 想想,一个十岁刚见证过所有亲友惨死面前,从战场上刚刚返回忍村的孩子。还不得不因为自己已死的爷爷的原因,而去与水影勾心斗角。这样的压力之下,周助的一切作为都可以,以他是被逼无奈而说得通。 但是现在,随着自己的挚友水无月泷的质问,换来的却是周助闭口不言后。 照美冥一下子,就推翻了这么多年里,依旧对周助抱有的所有同情与怜悯,乃至于理解! 周助的整个形象,瞬间在照美冥心中拉低了下去。甚至,她都开始自责于,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都不信爷爷和村中那些忍者的言论。要一意孤行的认为,给忍村带来极大伤害的周助,也只是一个可怜人而已了! 此时,背负着害死泷之罪名的周助,直接在泷的闺蜜照美冥眼中,成了天生就用心险恶的坏蛋。 不是什么照美炎把他逼成这样的,是他周助,本身就是个居心叵测,十恶不赦的家伙。 如此……对于这样的周助,照美冥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还有一个什么能让她不下手,做出维护自己爷爷抉择的理由? 在泷的话语下,在爷爷、周助、忍村的多难抉择中。斩杀周助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成为了她真正的出路。 随着抉择的产生,心底的勇气狂涌而起,喷发出来,掩盖先前所有的绝望与软弱。 照美冥擦干眼泪,从尸堆中重新站起,并怒声说道:“辉夜周助,亏我这些年里,内心之中一直在为你开脱,没想到你却是这样的人!” “为了雾隐忍村,为了爷爷,更为了泷!哪怕我今天身死于此,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着,照美冥双手便翻飞着结出了印式,大喝一声,“忍法·雾隐之术!” 先前还是一副我见犹怜的脆弱女子模样,真动起手来,她废话不多的直接放招。 虽然在周助的心眼感知下,照美冥那雾隐之术宛如无物,但是鼓起勇气的照美冥,真的好美。 那份周身喷涌而出的英气,映衬着她那倔强的面容,让周助不忍打破她那固执的幻想,认为自己作出了正确抉择的勇毅。 心眼感知着,照美冥快速冲向水无月泷,试图接过斩魄刀妄图与他大战的行为,周助却不忍做出任何阻拦。 他反而是好笑似的说道:“果然是闺蜜情深啊!就算我的所作所为,祸及了你的爷爷和村子,都透破重重迷雾,对我报以理解的你……却会为闺蜜,爆发出如此勇气!” “本以为是难寻的知己,现在看来,我这种人当真不配获得理解,终究要与所有人形同陌路啊!” 形同陌路的灯光 照美冥的雾隐之术,虽说不似桃地再不斩那般熟练、那般游刃有余。但其遮掩视野的效果,在雾隐忍村中,应该也能排进前三甲的位置里了。 不过,雾隐之术对周助这个靠着心眼感知能力,来作战的人来说。根本就犹如欲盖弥彰,多此一举的无用操作。 虽说雾隐之术的雾气中,弥漫的查克拉都足以干扰白眼的视线了。但是周助,可是忍界中少有的,完全不靠眼睛去看,而是用心眼感知去洞悉世间变化的忍者啊。 如此,照美冥借助雾隐之术掩盖行踪,冲向水无月泷的意图,就完全被天空之上的周助所洞悉了。 不但没有阻拦,反而说出那一番话来的周助,眼睁睁的看着照美冥,与水无月泷彻底在雾气之下汇合。 在照美冥与泷汇合后,他还依旧不觉得有什么威胁的继续说道:“照美冥,现在的你,才有了足以让我低下头来,必须正视你的资格啊!” “因为泷的原因,因为你那天真的模样,我从未想过要把你,卷入到我与照美炎的争斗中来。” “但是现在看来,你这个一直不被我当做敌人看待的家伙,要自己站上我的对立面了呢?” 而此话话音刚落,照美冥也用行动证实了周助的言论。 手持袖白雪的照美冥,裹挟着坚定而决绝的杀气,冲破自己所制造的迷雾,腾空跃起,极速向矗立在天空中的周助杀来。 在与泷汇合后,照美冥在泷欣慰的目光中,直接接过了泷递过来的袖白雪刀柄。 随后,灵魂附体在照美炎身上的泷,从照美炎身上钻出,重新回到了袖白雪中。 随着泷的退走,恢复神智的照美炎却是浑身酸痛,在无任何力气支撑的直接仰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他,并没有过多言语。在被泷附体时,作为旁观者倾听了几人交谈的照美炎,只是同样以欣慰眼神看来照美冥一眼,便挪过头去,不再看自己孙女的说道:“我与周助之间的恩怨,看来终究是影响到你,要由你来担下了。爷爷对不起你……” 随后也便有了先前一言未发的照美冥便,手持着因泷退走而不复卍解姿态的袖白雪,冲向周助的那一幕。 事端起于三代水影照美炎与代水影辉夜宗太之间的政治冲突。在三战后这份政治矛盾,从已故的辉夜宗太身上,传递到了辉夜周助这里。 而照美冥,则在照美炎的护持下,一直置身事外。现在,即辉夜宗太有了辉夜周助这个继承人,来承担辉夜宗太的罪孽后。照美炎身上的罪责与业障,也由照美冥一肩担起了。 虽然,站出来的照美冥,并不是为了她爷爷照美炎而站出来的。她实际上是因为水无月泷,而不得不站出来的! 但是,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在她自愿站出来的那一刻,冥冥之中,有些东西,自然就要强加在她的身上了! 这……就是传承! 作为亲人,他们传承下来的,可不只只是一些,能帮助你的资产与资本,还有他们一生所凝练下来的罪业! 羡慕富二代、官二代吗?但是他们从父母哪里,接受资本的代价,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啊!人活一世,还能弄出那么大的资本,怎么可能是人见人爱的家伙呢? 普通人的一生,都要树敌无数,更何伦这些家伙了?政敌、仇寇、罪业,都将由接任者一力承担。 照美炎曾极力试图,将照美冥抛出在外,远离这场纷争。这从他一直不理睬照美冥的努力,且一直试图令枸橘失仓成为他的继承者,就可见一般了。 有时候,不重视,不理睬,不关注,往往才是最在意的保护手段啊! 对于照美炎来说,重男轻女只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他是实不敢想象,他的最后一个亲孙女,也要为他的政治生涯,付出生命的代价,那会是对他的何等打击啊! 可惜,到得头来,照美冥依旧没能逃脱得了。 不管为了什么,此时与周助彻底拔刀相向的她,已经再也不可能如先前一般,置身事外了! 本来,周助那边因为泷的原因,加上照美炎这边的变相保护作为。周助与照美炎极为默契的把照美冥,排除在他们之间的政治斗争中了。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将在照美冥,相周助挥舞出长刀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面对照美冥冲出雾气,突然而来的斩击。周助轻巧下沉身体,与向上腾越而起的照美冥,擦肩而过。 一个向下,一个向上。刀光浮动,高下立现。 周助轻巧的落在地上,嘴角微翘的回眸一笑,轻松的对照美冥评价道,“刀术不错,可惜经验不足。” 而天空中同样回身,缓缓收住刀势降落的照美冥,虽然看似无事。但她那残缺了一缕秀发的鬓角,还是有些扎眼。 一缕被斩下的棕色秀发,于空中凌乱的散开。一根根发丝,随风而逝。 没错,刚才那看似交错之间,轻轻浮动的刀芒,却酝酿着两人在刀术上的交锋。 只是互出一刀,便高下立判。在刀术交锋中,能斩下一缕秀发的人,势必是本能轻易取你性命的人。 只斩下一缕秀发,表示着刚才的周助,已经很大程度的留手了。 照美冥当然自知自己的刀术,虽然经过了多年的磨练,但是也不可能是周助的对手。90看 这样冒失的妄图以刀术挑衅周助的交手,本是不可能发生的。她会有如此选择,仅仅是想要依靠雾隐之术的掩饰,对周助发起突如其来的攻击而已。 但是,她没有料到,周助有可以光凭感知,就能清晰的洞悉雾隐之术的能力。 所以,在她刚冲出雾隐之术的范围时,她迎来的不是周助的惊讶,或是慌不择路,而是周助笑意盎然,严阵以待的刀锋。 这时,照美冥已经意识到,雾隐之术在周助面前,完全没有任何掩饰行踪的作用了。 她飘然落地后,看着先前对自己手下留情,现在依旧不曾主动出击的周助,疑惑不解的问道:“你既然能看破雾隐之术,为何先前不阻止我与泷汇合?你既然在刀术上强过我不知几倍,刚才为何只斩去我一缕头发?你既然有能力趁我落下之前,抢占先机对我出手,又为何干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连三声质问之后,照美冥发出了终极一问,“辉夜周助,你是不是依旧看不起我!觉得我不配作你的对手?” “完全不是呢……”周助彻底转过身来,正视着照美冥说道:“我先前就说过喽,在你战胜自己的软弱,作出抉择的站出来的那一刻,你便已经得到了我的认可,值得让我正视起来了!” 说到这里,周助却突然话音一转的说道:“不过……就算站出来,值得我正视的你,依旧逃不过格局太小的枷锁啊!” “人生在世,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步一步的来。我对你的期望,可绝不是你那无用的爷爷可比的啊!” 这样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周助,继而出言解释的继续说道:“当然,你可能不太明白我所说的话,究竟是何用意。我也不妨大方的说出来!” “照美冥,一直被你爷爷排除在那蝇营狗苟的斗争之外的你,可是寄托着我对雾隐未来的无限遐想啊!” “你我爷爷那一辈的仇怨?我与你爷爷的死结?乃至泷那自以为了解了真想的恨意?这些东西,在你看来,都是驱使着你向我拔刀的理由,或是站出来后必须要担负的责任。” “但在我看来……这些东西都不重要!当你们还在仇与怨的狭小格局中,妄图猜测着我也应当如是一般的时候,我其实早已不把这些东西,当做负担了!” “这世间的一切,可不光是凭借你认为,你以为,而就一定要如你们所猜想的,继续下去的!” 说到这里,周助插刀于地,以完全不做防备的模样说道:“因为先入为主,你们对我的臆测,未免太过偏颇了吧?我不禁要感叹一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了?” 说到这里,周助还玩笑的竖起一根手指道:“一,杀不杀你爷爷,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件小事,既然恰巧看到了,我只是顺手想要解决他而已。可并不是你们所想的,我周助一来,就要因为当初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非要杀你爷爷与你非对立不可的。那只是你们,单方面的臆想罢了!” 说着,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道:“二,在泷出现,并杀死我的前任后,我也只想收回她而已!虽然误会很深,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要对她怎么怎么样哦!而且对她那番话无言以对,并不是我承认了那些你们臆想的黑锅哦。” “我会无言以对,只是因为我在愧疚自己当初的懦弱,当初的无能,而让泷死在了我的面前。随后又因为我把袖白雪交给了你,而让离开了我的泷,并无法理解我的所作所为而已。” “所以,在你们抱着今天我不死,你们就要被我怎么怎么样的想法,对我悍然出手时。我可全然不敢苟同呢!” “现在,既然意外的激起了你的斗志,我想我们之间的矛盾,就不需要再用生硬的方式来解决了!毕竟,你可是一直不了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和重要程度呢!” 听着周助说开来的话,其中暗藏着些许转机。所以照美冥也不再那么仇视的看着周助了,而是轻生附和的道,“哦?” 看着被自己言语带动了的照美冥,周助先是意味深长的一笑,而后才堪堪说道:“你现在走出了第一步,终于从一个软弱的少女,成长为了值得我正视的,可以担当雾隐大任的人。” “在这个在我眼里,没有人是无法取代的雾隐忍村中。你已经成为了我最看好的人选。” “我周助可不真如那些,胡乱猜测着我如何如何的家伙所言,对雾隐忍村没有任何感情哦!只不过,相比于雾隐这个小小孤岛,我的目光要更长远罢了!” “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所以这个因为我当初力图自保,而被我与照美炎之间的交锋,而深深伤害了的家乡,就要全压在你一人身上了!” “别人一直不看好你照美冥,可我却是一直把你在当可以带领雾隐忍村,走向复兴的五代水影来看待啊!我所等待的,只不过是你改变你那因心地善良,而有谋无断的性格而已。” “所以,照美冥……虽然你已经摆脱了曾经的懦弱,站了出来,并赢得了我的认可。但作为忍者,你的器量在我看来,还是有些小了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随着时间,你早晚会一步一步的提升上来的。” “我与你爷爷,曾经是敌人。我与泷之间,也因为这么多年的距离,而产生了很多误会。担这些,都在你站出来后,瞬间迎刃而解了呢!” “我何必要和你战斗呢?在我看来,你已经成为了这雾隐忍村中,唯一一个无可取代的人了。我还等着你,来复兴雾隐忍村呢!” “晓组织那边,我都会为你提前警告他们,动你就是在挑衅我,而为你在雾隐忍村中,赢来些许便利。但其他的可就要靠你自己了呢,我对你的期望甚至超出了你的想象哦!” “你先前问我,为何手下留情?答案不是我不重视你,反而是我太重视你了而已!” “在雾隐忍村之中,这些年里,只有你一人,不顾那些无端猜测,和眼前的迷雾所影响。只因为当初的一分直觉,一直对我抱有善意。耳听为虚,眼见亦未必为实,正是此理。” “我虽然不说,但我感激在心。这也是当初,我还在村子中与照美炎勾心斗角时,都不愿拉你下水报复照美炎的原因。” “照美冥,你那份善良,一直深深的诱惑着我。让我知道,这残酷的忍界,并非全然是无可救药的,更多的是形势逼人。” “现在想来,当初我会将袖白雪,交给你。正是因为你的那份,我期望却永远得不到的善良与纯真吧!” “你我虽形同陌路,但我这个活成了坏蛋的家伙,却绝对不会向你出手呢!” “你就如同,矗立在这残酷忍界的黑暗里,我留给自己寻找来路的明灯。我一开始以为,这盏灯是泷,现在一别多年,我却发现,原来是你呢……” 那该死的偏见 没有了曾经记忆和感触的周助,为何会如此信誓旦旦的说出,当初的他,就对照美冥有着这样的感觉呢。 实际上,是周助的话,并不能全然当真,只是一席有真有假的话罢了。 在大局上来说,雾隐忍村需要复兴之人。而这个重任,早已被对剧情有所了解的周助,强加在照美冥身上了。至于他,则有其他的事要做。 不动照美冥,本来便只是周助早已制定下的既定方针。经历过各种磨难与现实的打击后,周助势要以自己的意志,改革整个忍界。为此,他当初加入了晓组织;为此,他一直努力不掀起什么蝴蝶效应,一步步的积蓄着自己的力量和势力。 周助的目的,是借助晓组织,在忍界掀起大战,促成五大忍村不得不联合对敌的基础上。直接以幕后最大黑手的方式,摧枯拉朽的强势整合忍界。 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执行自己的大计。这其中,当然也因世界意识对他所作所为的无形阻拦,以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便利。 所以,对于雾隐忍村这个被他祸害得很深的家乡,周助无能为力。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多加干预,让雾隐忍村按照本来的历程,去逐步演进。 而随着他这次前来,通过交谈,以及看到现在终于改变了那懦弱性格的照美炎。周助才发现,照美冥的存在,除了有着光复雾隐的作用外,还是他曾经不小心,为自己留下的,一盏回溯源头的指路明灯…… 曾经的周助,心怀莫大的愧疚,在战后的那一段时间里,在做出堕落入深渊的选择后。寄托着水无月泷的袖白雪,就是周助留下,在未来唤醒自己,不至于陷落黑暗中太深的明灯。 但是这些,都随着周助记忆的丢失、随着那份愧疚感觉的消逝,在加上泷现在对他的误解,而让袖白雪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 本来周助,都已然忘记了这茬事。但随着现在照美冥突然站了出来,周助才发现,原来冥冥之中,自己的归路明灯,并不是消逝了,而是已经由袖白雪身上,转移到照美冥身上来了。 当初实力弱小的周助,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在狰狞的现实面前,决绝的选择堕入黑暗的深渊。而今实力成长起来的周助,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来行事了。而照美冥,就将是周助回溯初心的指路明灯。 通过水无月泷与照美冥的交谈,被这些话语影响、触动的周助,终于重新看到了黑暗中的那一盏,微弱的灯光。 多么善良的心地啊,多么精微的洞察力啊!作为唯一一个,在闲言碎语的舆论之中,在三人成虎的谣言之中,依旧还对自己抱有怜悯、理解的人。 照美冥的存在,让周助看到了曾经那个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不得不选择堕落之前的自己。 原本在茨木大叔的照拂下,周助虽然打心底里,看不上雾隐忍村。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受到,那些美好的童年记忆所影响了。 这个远离忍界中心的孤岛,这个置身忍界动乱世外的雾隐忍村,承载了太多太多,他的回忆与情感。 在不得不踏上三战的战场前,周助只是一个幸福快乐的小宅男而已。他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无限的憧憬。 就比如,当上什么水影啦;就比如,要让忍者成为阳光下最伟大的职业啦;就比如,成长起来后要四处打脸反派,执行正义的制裁啦! 可惜,现实的残酷、战争的残忍、人性的卑劣,不是周助这个从和平世界穿越来的小宅男,能够想象的。 纵使是有着系统,有着对未来的先知先觉的周助,依旧不得不被冰冷的现实,一次次的打击入绝望的深渊。 事实证明,穿越并不是什么幸事。就算有了系统金手指,在没成长起来之前,周助依旧是个受残酷现实支配的人。 而相比于原世界的和谐稳定,这个动荡血腥的忍界,有着它自己的规则,与对蝼蚁绝无区别对待的冷酷。 穿越者就无敌了?了解剧情就游刃有余了?身怀系统就高人一等了? 全然不是呢……当周助信心满满的,与第七班的小伙伴们,踏入那忍界的乱局之后。周助一次一次的见证了,这个世界的残忍。 热血?羁绊?励志?没有主角命的周助,切身体会到了这火影世界的残酷。 对于这个超凡的世界来说,浑浑噩噩不适应其残酷规则的周助,只是茫茫人海中,那庸庸碌碌的蝼蚁之一。 就这样,在三战中,周助在冷酷的现实面前,不得不亲手杀死作为间谍的木叶忍者。 当腥浓的血液,飞溅而出。一个素不相识之人的生命,从他手中就此终极的那一刻。他体会到了这个世界,那不需缘由,不用理解的血腥规则。 当伊东勇次郎来袭,用他那诡异的时间神术,戏耍着第七精英班全员时。周助第一次见证了所谓的力量,在这忍界中那无可匹敌的重要性。 当在左岸河被敌人埋伏,角都来袭。周助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在现实面前,自己那曾经幼稚的想法,究竟有多么天真。 而后,周助有了趋利避害的逃亡木叶之心;周助有了下意识利己害人的行动;周助有了不顾亲友,只想活命的追求。 与刚才的照美冥一般,面对现实,周助的内心之中只有绝望与懦弱。在残忍的抉择面前,周助就宛如一条摇尾乞怜的悲犬。 这个世界,梦想、幸福、善良,不适合没有力量的家伙。这里是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 天资愚笨,还有点小懒惰,总是异想天开的周助,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蝼蚁。 在绝望面前,周助与照美冥唯一的区别就是……周助选择了幽暗的捷径,来适应这个世界。而照美冥却选择了站出来,行在那荆棘密布的曲折之路上,只为了守护自己的本心,哪怕是死亡也不能让她畏惧的做出,放弃底线的改变。 周助多想,自己当初也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啊!可惜,当初他被这残酷的现实,直接给逼上了绝路。而不像是照美冥一般,还能在挚友的帮助下,作出正确的选择。 而且,照美冥很幸运,她的抉择并不难。因为周助顶了反派的黑锅,她可以在泷的劝说下,直接做出最正确的选择。000文学 因为顶着黑锅的周助,并没有杀死她的想法。她也不至于,在作出了这样的抉择面前,直接被周助反手杀害。 照美冥是多么幸运啊!若是当初的周助,也作出这样的选择,那么等待着他的,只可能是照美炎无情的过河拆桥。 但是现在,周助已经拥有了绝强的实力,可以靠自己的意识,来解决很多麻烦了。如此……他绝对不会再甘愿,一错再错下去。 人的命运不就是如此吗?人的前半生,因为没有资本,没有实力,而不得不抛弃很多东西,来换取资本与实力。而他的后半生,就是在不停的重拾起,那些被他抛弃的东西的旅途。(当然现实会残酷,就是有人被劣根性影响,想要让别人也必须经历,自己所经历的绝望,这就是一些行业潜规则的形成之源。太现实,太卑劣,不多说了……) 这就是人,人之初,性本善。可不只是无稽之谈而已啊!只不过在绝望面前,太多人不负初心了。 若不是现实太过残酷,何来善恶对错之分。若不是因那该死的偏见与误解,乃至为了满足邪恶的快感,而对弱智的压迫与剥削。这个世界,何至于此? 所以……作出了正确选择的照美冥,就仿似黑暗中的一缕烛光一般,为周助照明了回溯自我的方向。 她的重要程度,立时就变得无可替代了! 而被周助一顿嘴遁压制的照美冥,此时又是作何设想呢? 听过周助一席话后,照美冥却十分精明的,在颇为庞杂混乱的话语中,洞悉了周助的一些谋划。 如此,照美冥冷哼的说道:“哼~只是想拿我做你的棋子而已,却说的仿似自己有多伟大、多善良、多冤枉、多被世人误解一样!” “你以为,不杀我,就能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了吗?你以为把你与泷之间的事,归咎于误会,我就会对你的话,听之信之吗?” “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且你那诡异的复活手段,就算我与泷并肩作战,拼劲全力的解放卍解,也很可能对你无效。” “但是……想要妄图,让我自甘堕落的,做你的棋子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妄想了!” 听着以绝然冷硬的语气,与自己说话的照美冥,周助不置可否的一笑道:“这该死的偏见啊!当真是让人伤脑筋呢!可惜……这世上的很多事,并不需要你这个当事人,来表示同不同意呢……”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依赖自己的知识与认知,并被这些东西所束缚,并将这些事情称之为现实。只不过知识与认知是相当暧昧的东西,那个现实说不定只是个幻觉与误判,人都在自己所想的世界中活着,你不觉得吗?” “虽然现在,你因为先入为主的偏见认知,而对我产生了绝不可信的偏见。但是……我所说的那些话,以及对你的安排,却全然不需要你表不表示自愿呢!” 听到这话,照美冥立时横刀挡在身前,以为周助要来硬的逼她就范,或是以诡异幻术的形式,对她洗脑。 照美冥戒备的说道:“见强词夺理对我无效,现在你是要来硬的了吗?” “辉夜周助,虽说你我实力差距巨大,但有着泷的帮助,在我妄图拼命之下,像先前一般,杀死你几次的程度,我可是绝对能做到的!” 听着照美冥的话,周助开怀大笑的说道:“哈哈~哦?莫名其妙的自信呢?是什么,给的你这样的自信的呢?” “是寄托着泷的残魂的……”话未说完,本在照美炎对面的周助身形,突然消散无形。 再次出现之时,周助已是近在照美冥眼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周助这一突然的出现,而拉进到了呼息出的气流,都能直接吹动对方身上寒毛的距离。 18岁的周助,此时身高已经长到了186公分。在年岁相同,身高却只有174公分的照美冥面前,两人之间那几乎快消失了的距离,让照美冥的视域,都被周助的胸膛所填满了。 直到这时,在照美冥惊慌的要后退之时,周助才伸出臂膀,将照美冥强硬的搂入怀中,并接着先前的话音开口,继续说道:“……这把我交给你的刀具吗?” 被强抱的照美冥,眼中惊讶慌张之色还未消去,视线就被周助另一只手抬起的忍刀,给夺去了视线。 她连忙抬起右手,发现周助手里那把突然出现的忍刀,果然就是先前在自己手上的袖白雪。 惊慌失措,不敢置信周助是怎么不知不觉的,从自己手中夺走袖白雪的照美冥,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 周助低下头,对着照美冥嘲笑的开口道,“现在还觉得自己,有与我拼命的能力了吗?” “拿我的刀具对付我?你还真是如你爷爷一般,异想天开的很啊!” “哪怕泷因为与我存在误会,而选择帮助你。只要我想,我就能瞬间夺过刀具的控制权,这是作为这些刀具的主人的我,所天然掌控的绝对控制权啊!” “刚才死在这刀下的那个傻瓜,只是因为装的太过投入,才会大意之下,身死当场。” “但好不容易才出来的我,又怎么可能准许自己,在同样的一个坑上,跌倒两次呢?” 不顾周助的自吹自擂,被他搂入怀中的照美炎,却是眼神直直的盯着周助道:“你想怎样?就算你能夺取袖白雪的控制权又如何?你可别忘了,我也是个忍者!离我这么近,你就不怕我的忍术吗?” 这样说着的照美冥,却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出于对周助情报的不了解,出于对周助诡异能力的忌惮。这么好的机会,她却没有选择冒然动手,反而发出这样的疑问。 而周助却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呵~放宽心,你伤不到我一根毫毛的,我也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如果想试试,大可以放心大胆的尝试……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双血继限界忍术。” “都说了,因为偏见,你无法理解我。但你完全可以凭借我对你的重视,我对你的偏爱,对我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出手哦!” 时空忍术之别 “呼呼~呼呼~”气喘吁吁声传来。在雾隐忍村外山谷林地中,仓皇失措的奔跑着的白绝,继而说道:“停一停,停一停!我~跑不动了啊!” 与他共用一个身体的黑绝,顺势停了下来,还稍显埋怨的对白绝说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会,跑不动?我提着个人都没事,反而是你这个家伙,居然还有脸说自己跑不动了?” 听着黑绝的嘲讽,白绝的那只手,强支撑在树干上,气喘吁吁的回怼黑绝道:“大哥,拜托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我们是在同用一个身体啊!瞧你那话说的,就像你拎着一个人,我不需要因为与你共用一个身体,而承担相应的负重一般!” 黑绝脸色瞬间尴尬了一下,而后哼声言道:“哼~那就算是相同的负重,你也太不济事了!” 面对两人的针锋相对,被黑绝提着跑,弄得浑身不适的带土,适时的出言劝阻两人的争吵道:“行了二位,我还没说什么呢!跑了又一会了,应该没事了,快放我下来吧!在这么提着我,一会我还有没有命活都两说了!” 直到带土发声,这两人才想起来,他们可还带着一个重伤患者呢。黑绝连忙把带土靠树放下,检查起他心脏位置的伤势。 “还可以,从外部来看,白绝细胞已经帮你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样说着的黑绝,又用手按了按那处位置,引得带土发出一阵杀猪似的悲鸣声,才继续说道:“胸骨还需要一段时间,白绝细胞才能将其完全恢复。” “这样的伤势,自你开启万花筒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这么严重的情况了。不过你也不是没经历过,长骨头时,尽量忍着点就是了。”黑绝冷酷的总结道。 而白绝则见缝插针的说道:“两年不见,周助那家伙也是真的吓人啊!居然已经达到了,肆意掌控时空间的地步了。” “瞧瞧他把咱们的开心果,伤成什么样子了!”说着,白绝将手搭在带土的肩膀上,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下次再遇到那家伙,我绝对让他为对你所做的事,付出沉重的代价!” 这一刻,看着眼神之中饱含热忱,面旁之上无比正经的白绝,带土要不是心里知道他是什么水平还真就信了他的邪了。 “信你就有鬼了!靠你还不如靠我自己。”带土不屑的讥讽道。 而一旁的黑绝,则回头审视这后方天空上,至今不曾散去的阴云道:“也不知道周助那家伙,和照美炎之间,谁输谁赢了?那么诡异的刀具,真希望他们俩是同归于尽的好啊!不然我们掌控雾隐忍村的计划,势必要被干扰到了!” 听到黑绝的担忧,白绝信誓旦旦的出言安抚道:“那诡异的刀具,连时空都能冻结,周助大意之下,肯定是活不成了!剩下个照美炎,就算他手上有那样的武具又能怎么样?” “那刀具的能力虽然诡异,但弱点明显。范围还是太小了,远距离磨都能磨死他!” “我们又不是周助那样的傻缺,傻傻的站在那里认他施为。再加上效果已经暴露在我们眼中,那么我们就能对他,做出有效的针对!” 说到这里,白绝还一脸轻松的说道,“话说回来,我们还要好好感谢感谢照美炎呢!若不是他,我们可不是周助的对手。” “相比于本身实力高深莫测,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的周助,照美炎就太好对付了!也是他,帮我们解决了心腹大患呢!” 听着白绝的话,带土深以为然,但黑绝却根本不敢苟同。 “哼~幼稚之言!谁跟你说过,周助真死了?还是说,你又跑回去亲眼看过了?若我没记错,照美炎释放刀具时,你的那些白绝孢子,早就都被冻成冰雕了吧!你这翻信誓旦旦的言语,有什么作为倚仗吗?” 白绝被黑绝怼的无言以对。他的这些想法,实际上是全凭感觉与猜测而已。毕竟,那可是冻结时空的霸道能力啊,而在他们逃走时,已经眼睁睁的看着周助被冻住了。 这样的话,他自然会下意识的想到,周助肯定是死了的。 能冻结时空,从微观层面上来说,这样恐怖的冻结能力,加身于人的身上,那是能把人整个都冻结为离子颗粒的。 白绝自然不可能相信,周助面对这样的局面,还有什么翻盘保命的手段了。 见白绝不言不语,黑绝则继续解释道,“自他出现,他那种时空尽在掌握的感觉,就已经让我意识到有多棘手了。” “他所掌握的,可绝对不是带土靠万花筒写轮眼,所掌握的那种伪时空间忍术啊!” “说是时空间,但更多的还是在影响空间而已,跟时间没有任何关联。像带土的那种,亦或是曾经的木叶黄色闪光所掌握的时空间忍术,都只不过是盗用时间之名的伪时空间忍术而已!” “而他的那种,虽然他没有显露,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完美时空间忍术的感觉!” “协调同步,时空尽在手中。这感觉不会错的。那是兼顾了时间与空间的,真正的时空间忍术!” 听着黑绝的话,白绝坚定的认为,周助依旧不可能有幸存之理的说道:“是又怎么样?这就能让他不死不灭了?在那么强大的冻结能力面前,就算他掌控了你所说的,真正的时空间忍术,又能如何?” “哼~真是如此的话,他还真的不死不灭,无法无天了呢!”黑绝在白绝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继续说道:“试想一下,若时空错乱,下一刻的我与上一刻的我,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时空中。” “那被你杀死的,不管是前一刻的我,还是后一刻的我,另一个我,是否还依旧存在?” “答案在我们当初覆灭风之国护国神庭时,我想你就已经知道了吧!那两个传承了时空神术的神官,可是依旧在逃啊!就算我们实力强过他们百倍,破不了时间神术,我们就那他们没办法!” “而这,还只是脱离于空间的单纯时间神术而已。” “时空的奥妙,不是我等凡人能够胡乱猜测的。若周助真能同时掌控时空,再加上他那本身就几近无敌的实力,这忍界,就当真成为了他手上的玩物了!” 说到这里,黑绝只能感慨的祈祷道:“只希望,这些都是我的错觉吧!不然,我们所谋划的一切,在他眼中,就都成为笑话了!” 面子 就在黑绝发出这样的感慨之时,三人所在的树林之中,突然无声无息的开启了一道,宛如门扉的时空涟漪通道。 周助在踏出通道的同时,正好听到黑绝的感慨,所以他语气调侃的称赞黑绝道:“你还是很有自知之名的吗?” 周助一语发出,在场三人皆紧忙将视线,转移到突然出现在三人身旁不远处的周助身上。 三人中,只有黑绝稍显镇定的自言自语道,“果然如我所料吗?” 而白绝则是瞪大了他那独眼,半张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周助,惊呼出声道,“怎么可能!” 先前被周助所伤,至今胸口疼痛难忍的带土,则一只手仅仅的抓进了潮湿松软的土地之中,在地上磨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语气消沉的对周助发问道,“追来了吗?你想怎样,是后悔了,想要弄死我吗?” 面对带土的问话,周助自当要好好解释一番,省得一会剑拔弩张的,不好谈交情,卖面子了。 不过,嘴上绝对不能低声下气,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在求他们如何如何的周助,也绝对不会因为有事相求,想卖面子,就低三下四的。 所以,周助直接开嗓,调侃带土道,“呵~你就别丑人多作怪了!要想杀你,刚才就不会留手了。你可不值我,再跑一趟!” 听了周助对带土的答话,老经世故的黑绝,已经猜测出周助没有动他们的心了。 不是来杀他们的就好,说实话,现在的周助,就是光往那一杵,就让黑绝不得不心惊胆战。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乃是因为它们的无知。而活的越久,对这个世界认识了解的越多,则越能明白周助的恐怖。 如此,抱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法的黑绝,为了避免傻呵呵的白绝与搞不清楚状况的带土,继续惹怒周助,只得站出来发声了。 “周助君,万花筒写轮眼的下落,我等已经尽数告知于你,带土他也已经接受了教训。不知你还有什么问题,是需要我们为你解惑的?” “喔吼吼~”奇声怪调的夸张一笑,周助不由分说的,胳臂一伸,一把搂住了黑绝的肩膀。 然后才对着带土,另一手指着黑绝说道:“看看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带土同志,你得好好向你的前辈学一学。” 面对周助的强搂,黑绝想过反抗,但还是忍了下来,决定看他到底是要干嘛。 而此时没了宇智波鼬的存在,大家都是老熟人的周助,也便明人不说暗话了。 搂着黑白绝的周助,直接在绝耳边嘀咕道,“是这个样子的啦,大家都是老熟人,照美一族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也影响不到你们对雾隐忍村的控制了。” “如此,各位可否卖我个面子,剩下的那两个,帮我保护好了,我日后有大用。” 周助用的是保护一词,而不是什么离他俩远点,或是别动这两人。这一个保护,就足以拦住晓对照美冥及照美炎下手了,并且还会因为忌惮周助的报复,而绝对不会想一些盘外招来对付这两人。 若是周助直说,你们别动照美冥两人,那么当晓组织觉得她碍事了的话,也会通过盘外招来带走这两人。 就比如说,不好意思啦,我们没动她们,前一阵村内被照美炎迫害的人,对他们展开了自杀式报复,可不是我们动的手等等啦…… 这些盘外招,在周助保护一词的强调下,直接就被消散与萌芽之中了。 要的是你保护这两人,不管是谁动的手,他们出事了,就是你们的责任。 现在的周助,确实有资本这么说话。毕竟,强者为尊的世界,看得还是谁拳头硬。 周助的要求一出口,黑绝脑中便浮想联翩起来,“这家伙和照美炎不是有深仇大恨吗?怎么现在反倒这么维护他们?” “没错了……是照美冥那个丫头!我就说周助的随身刀具,怎么会出现在那小丫头的手中吗?原来这里面还真有些许的门道!” “情人?单相思?暗恋对象?还是这两人老早就有了一腿?日后有大用?又是什么用呢?” 如此陷入各种猜想的黑绝还没有说话,与他共用一体,已经在先前黑绝定下基调的语气中,熟稔的知道黑绝不想惹周助不开心的白绝,却是插言进来,毫不犹豫的答话了。 “放宽心吧周助君!大家一起共事了这么久,在加入晓组织之前,我们就一直合作愉快,都是熟人了,你的面子我们当然要卖了!” “既然你开口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照美冥与照美炎两人,在雾隐忍村中的安全,由我白绝保证了!” 听着白绝的话,周助哂笑道,“不愧是老交情了,还是白绝你重情重义啊!不过……光你保护,我委实还是有些不放心呢!” “毕竟长期坐镇雾隐忍村的,是那边那个扑街的家伙啊!趁你不备,这个有过给我添麻烦之举的捣乱鬼,备不住哪天脑筋一错乱,就又给我搞事情了呢!” 这么说着,周助转而一指带土,浑身杀去勃然而出,并继续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个家伙,直接解决了,也省得他日后给我添麻烦了!” 此时的周助,经过尸骨林屠杀吸取骸骨魔怪的养料,和彼岸花海自己与自己的厮杀之旅。他的杀伐之气,已经由曾经单纯为杀而杀的杀气,升华为了仿似神威如狱的无情杀气。 暴戾、决绝、冷酷、没有一丝人性的残忍杀气,一经出现,就压的在场之人,内心底升起了面对魔神的恐惧之感。 普通人的杀气,大多携带着恐吓的作用。但周助的杀气,则与常人不同。没有恐吓,上来直接就是面对,周助这几年里,积存下来的,带着无情杀伐的残忍暴戾之气。 被这气感所锁定的带土,浑身宛如刀割。不,不是宛如,是真真的被千刀万剐了一般。随着这杀气的释放加身,带土的身上,凭空出现无数刀痕,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只凭杀气外放,却造成这样的直接伤害。什么犹如实质的杀气,看在黑白绝眼中,在周助这惊鸿一现的杀气效果下,那些被胜誉为犹如实质的杀气,都是弟弟而已! 被破坏的谋划 幸好带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拥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瞳术~神威的他。 在意识到周助的杀气,真的能重伤到自己时。他嘴中不但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惨叫,反而是咬着牙拼命的施展出了神威的虚化能力。 直到带土的实体,躲入了异次元时空,周助的杀气依旧还不依不饶的,透过带土的虚体,在他背靠着的树干上,划出无数深入树干的刀痕。 “轰隆隆~”替带土承受了杀气刀割的大树,颓然而倒。树都倒了,这杀气却依旧不肯停歇,宛如无数刀芒,穿透了带土身体的杀气,依旧在无休无止的切割着。 带土身后的地面、树林、灌木丛,尽数被周助的杀气所搅割的碎屑翻飞起来。 看着周助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先前已经见识过,周助是如何破解带土神威手段的白绝,担心带土一会真被周助就这么给杀死,他不得不赶紧出声阻拦周助了。 “周助君快停下,带土他绝对不会再给你填乱了!还请你高抬贵手,保护照美冥与照美炎的事,绝对不会出现差错的!” “你也知道,我们有着自己的计划要执行。今日的教训已经足够了,带土绝不会在横生枝节了!你现在就是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再给你添乱了!” 有白绝开口求情,本就想软硬兼施的周助,也正好借坡下驴了。 如此,周助收敛了自己的杀气,面上换上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笑嘻嘻的对白绝说到:“行吧,我也卖你一个面子,今天就这么地吧!” “额(⊙o⊙)…”白绝看着与先前冷酷模样全然不似一个人,变脸变得出奇的快的周助,心里腹诽道,“呵~你这就把刚卖出去的面子给填补上了?” 根本不在意,白绝此时心里是在腹诽着他什么?周助继续说道:“你可得给我保护好了哦,出事情可绝对不是你一人能担当得起的!” “大家都是老交情了,我也不瞒你。我还有一堆事要办,雾隐忍村这几年,都不在我的行程表上。” “但若是哪天,我在外面正吃着火锅唱着歌呢。突然就有辉夜十三卫的人,跟我汇报说这两人如何如何了。到时,可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听着周助那赤裸裸的威胁之言,白绝却依旧兀自腹诽着,“呵~合着你所说的一堆事,就是吃火锅唱歌?” 白绝没心思答话了,自有黑绝回应周助道:“放心吧周助君,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一个想事,还有一个可以继续交流。看着一体共生的黑白绝二人,说实话,周助有点羡慕了。 掐着下巴,想着自己能不能也搞个一体同生的工具人的周助,深陷无限的遐想之中。 如此,他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威胁几人了,万事过犹不及。随意的点了点头,算是表示听见了黑绝的承诺后。周助便随手开启了一道时空涟漪,迈步离去了。 直至周助彻底离开,弥漫在场中的底气压,才算是彻底消散。 “唉~终于走了,幸好我们和鼬是分开逃跑的,不然……”见周助离开,白绝才如释重负的说道,“……说实话,要是被鼬看到了,我们的脸皮,可算是丢大了!” “呵~还脸皮?”黑绝出声回怼道,“那玩意早就丢了!带土的神威能力弱点,已经被宇智波鼬看见了!周助还嘴碎的,道破了一些隐秘,让鼬开始怀疑我们的用心了。我们招揽鼬加入大计的谋划,完全被周助的出现给破坏了!” “鼬不能留了,得今早给他打发回晓组织中去。让晓留着用吧,他现在知道的太多了,要是继续按计划诱导,一定会出差错。反正也是个备用工具人而已,让他在晓组织里变相的为我们卖命吧!” 而刚从虚化状态里恢复过来的宇智波带土,听到黑绝的话后,却不顾伤势的反驳道:“让鼬参与到抓捕枸橘失仓的计划,不就是为了让他替代我,以万花筒写轮眼幻术,控制枸橘失仓,留守雾隐忍村吗?” “现在就因为周助那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就把我好不容易拉来的宇智波鼬,再扔出去?” “这雾隐忍村我是受够了!控制失仓必须留人,我可不想一直被困在这忍界的犄角旮旯里!你们要是不能信任宇智波鼬的话,那我自己按照先前的计划来!” 面对带土的番队,黑绝确实冷声回怼道:“呵~你还好意思说你受够了?要不是因为你不听劝,怎么可能惹出今天这一番事来?要不是因为你的擅作主张,何至于毁破坏我们接下来的谋划?” “雾隐忍村绝不能丢,宇智波鼬肯定对我们产生了猜疑与想法,这样的他,已经不适合加入进来了,不然早晚横生枝节!” “所以,在雾隐忍村控制失仓的事,还是由你这个始作俑者来吧!也省得你出去后,再碰上周助。周助不是说了吗,这几年都不会再回雾隐忍村。你也趁机好好在此冷静冷静!” 面对黑绝强硬的回绝,以及将一切都归咎于他的做法,带土出离愤怒了。 “哼~我可不是你的手下,也不需要必须听你的命令行事!我对周助缺乏实际了解,今天的事我承认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会对他记忆深刻的!” 这么说着的带土,还手上青筋紧绷的,狠狠的抓住了自己刚才被周助杀气刀芒,所斩下的手臂。 然后他才继续说道:“但是,关于鼬的布置,我可是筹谋良久了的,绝对不可能因你一言而绝!” “自雾隐50年进入这里,接受你们所谓的雾隐大业以来,已经六年了!我可是已经受够了,将时光耗费在这个犄角旮旯的忍村里了!” 依旧不顾带土想法的黑绝,决绝的出言威胁道:“受够了你也得继续受,除非你不想尽快整肃世界,并复活琳了!” “不提鼬现在因周助出现,所产生的问题。他本来身上就有问题,是需要我们进一步调查取证的!” “人下意识的选择,就是看清楚此人可不可信的重要前提!不巧……宇智波鼬刚才,已经用撤退时与我们分开的行动,告诉我们他已经不在相信我们了。” “所以……不管你对离开雾隐有多么偏执,静下心来好好理智的想一想,鼬值不值得你将六年来的努力,尽数托付吧!” 重启提案 因为周助这一搅和,带土的计划基本告吹了。 时时刻刻亲身参与进忍界的演进之中,却不会对剧情的演进,造成任何影响。 这就是这个世界意识,对周助这个外来户的刻意编排。这也是周助,想要改变忍界,却还一直隐忍不发的原因。 与世界意识抗衡需要许多准备,更需要一个莫大的契机。而对于周助来说,四战之时,便将是他的机会。 那是火影忍者疾风传的最后一段旅程,与大筒木的终极一战过后的未来,便是无限未知。(当然,狗尾续貂的博人传被周助自动忽略了。池本只不过是个得到正版授权的同人作家而已,博人传搞得什么哟!周助前世瞥了几集,当时就吐了。) 未知才是最容易搞事的,而世界意识的演进,也是有节点之说的。节点就是世界意识对周助影响最小的时候,也是世界意识推进中的薄弱之处。作为大结局前最高潮的一部分,大筒木辉夜姬那一战,盛极转颓,否极泰来,绝对是世界意识最薄弱的节点。 利用这个节点,周助才能反抗世界意识对他的强行安排,一举掀起整肃忍界的变革。当然……周助会有此忍耐,多半也是想要不劳而获。 有晓组织打头阵,又有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大筒木辉夜姬一个个的跳将出来,为周助冲锋陷阵。还有周助想整肃的忍村们,自己整合出忍界联军来让周助不用东奔西跑。周助只需要躲在幕后接收战利品,他不香吗? 只要切入的时机节点恰当,这整个忍界,周助自当手到擒来,不费半点工夫。 这样的想法很好,但委实需要“活久见”了一点,现在才雾隐56年,离剧情开始的雾隐62年,还有六年时光。 现在的木叶小强们,才刚够年龄上木叶忍校。都是一帮萝莉或小正太而已。 再等六年周助才算是熬到了火影忍者剧情的正式开片。而这之后……emmmm,周助还要在等四年多,最少要等到雾隐66年,才能执行自己的那个计划。 这漫长的十年里,周助要是没有事干,当真是会无聊的想搞事的。(毕竟不搞事,就会被大家说,你是在水剧情啦!) 本来周助还以为,万花筒写轮眼这一桩事,就够他忙活好一阵子了,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之喜。 从绝口中,得知自己所求的万花筒写轮眼,居然有人已经上赶子的给他送到火之国去了。这当真是给周助,省去了不少麻烦呢。 但于此同时,眼下的周助掐指一算,却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事。 当万花筒写轮眼自己找上门来,为他省去很多麻烦的同时。他也悲哀的发现,他的日程表上,便只剩下了收集一尾守鹤查克拉,以及九尾妖狐查克拉,这两个既定目标了。 这是自周助10岁,踏上三战的战场以来,周助唯一不需要被自己的各种目标,推着走的时光了。这也是八年以来,周助第一次开始体会到了,清闲一词! 忙忙碌碌的八年生活,让周助养成的习惯,对闲下来很是反感与不适。等收集完尾兽查克拉,完成系统所发布的任务,这一闲可是要闲上个十年八载的啊! 若是这十年清闲时光,放在周助没成长起来以前,那周助还可以通过修习各种忍术,来打发过去。 但是眼下……实力都这么逆天了的周助,是绝不可能把所有时光,都耗费在学习忍术上的。 虽然忍术博士的名头很响亮,但周助对这样的名头,可没有什么执念。没事为日后装13时练练,也就拉到了,但把所有精力都投注进,修习系统里那百花齐放的忍术中来?周助怕是自己都会嘲讽自己一声,“你怕是疯了吧!” 这就像篮球里的主角一般,你都能全场三分必进,指哪打哪的无敌了。你还非要耗费大把时光,去练习什么美如画的后仰跳投、干拔跳投、背身单打、精妙传球、花式扣篮吗? 练这些,除了装13,有个毛用啊?3分比之2分,它不香了吗? 有着时空神术这样的手段,周助是不可能花费大把力气,在修习其他忍术上了。就算为了装13修习,也不可能在等待剧情演进的十年里,就那么把时光全都耗在这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如此……周助又当何去何从呢?周助不得不好好的静下心来,是时候来安排一下,自己的那些清闲时光,都需要做些什么了。 首先,作为现在周助唯一剩下的目标,收集一尾、九尾的查克拉,这是周助的系统所发布的任务。这个要首先执行,来修复系统的。 这个不能拖沓,为此周助少不得要去砂隐村浪一浪,与老相识的四代风影罗砂切磋切磋了。 一尾守鹤的查克拉收集成功后,周助还需再转战木叶,与我们的气运之子,火影世界大主角鸣人同志,好好的打个招呼了。 木叶不同于其他忍村,在实力雄厚的同时,周助在木叶里可是还有一堆欲对他杀之而后快的人呢。 被周助从小帅大叔弄成残障人士的志村团藏,以及被周助与失野绯真在奇袭木叶的计划中,彻底得罪了的三代火影。哦~还有至今因被周助当年的栽赃陷害,还被关在木叶监狱里的奈良鹿直。 周助相信,这趟木叶收集九尾之行,绝对会很有趣。 但是之后呢?之后干什么?去雪之国指导一下,长泽三兄妹,怎么发展国家? 快得了吧!人家长泽明治天生就是干这块的料。这么多年没周助在后边比比划划的,人家自己就混得风生水起了。周助这么多年,支持大蛇丸、帮助角都、以及自己日常花销的资金链,还都是靠向长泽明治伸手要的呢!悦电子书 去风之国,监督一下今井龙桂的远航贸易?这就更扯了,我们的今井龙桂同志,可是自三战前,就一直在从事着这一行业。在这一行业上,今井龙桂吃过的回扣,都比周助吃过的饭多。 现在的今井龙桂,不仅混出了风之国大贵族的身份,还是人家砂隐忍村名誉金主。 据传说,在风之国大名裹挟砂隐忍村长老,与四代风影罗砂的长期对峙非暴力不合作中。四代风影能权威依旧与日俱增,靠的不是与晓组织达成了什么雇佣关系,反而是因为今井龙桂的资金支持呢! 既然想到自己手下的海军番队势力了,周助当然也便不能厚此薄彼。相比于前两位番队长的风声水起,我们的原博勇同志,就有点掉链子拖后腿了。 本来年纪就小,还勇气可嘉的选择了火之国为渗透目标。有着木叶那座忍界的庞然大物压制,原博勇与火之国的合作,便十分被动。 本就是半路归顺,再加上木叶高层出了名的生性多疑会算计,原博勇在火之国混了这么长时间,依旧只是一个编外势力而已。 被火之国大名直接管理的他,只有护航火之国近海商船,维护火之国海域安全的权力。 原博勇与火之国属于变相雇佣关系,亦如当初原博勇所说,在维护自己的权利上,雪村和坊这位先行者做的很好,在火之国这个庞然大物面前,自主权是保证下来了。 但是,这也是原博勇这么多年,都没真正被火之国接纳的原因。享受了自主权,我们相敬如宾,很好!那你也就永远都当不成,我火之国的自己人了! 这世间的事,都遵从着一定的道理与规则。我对你客客气气的,那是因为你是有利用价值的外人。你这个外人,也就别对其他的什么事,抱有幻想了。付出与收获是相等的,你不舍得手里的权利,便就是如此格格不入。但你要是真信了,舍得一身剐了。你很可能也就快被多疑阴暗的火之国与木叶,利用完剩余价值后,直接踢出局去了! 所以,原博勇面对的是无解之局,只能在火之国海域,没事护航海钓,混混日子的样子。 作为周助日后,整肃忍界的有力支撑,三位番队长发展到什么程度,关乎着周助能否在力压忍界各路英豪后,快速整合各忍村。 番队的人员多寡,影响力强弱,就是周助收编各忍村忍者的倚仗。 就算周助在四战之中,逞心如意的一力压服了整个忍界的豪杰。手下要是没有人可指派,要是他们对各忍村,渗透不深,也难免不了阴奉阳违,以及需要漫长的整肃期。 所以,周助离开雾隐前,对三个番队长的安排,可绝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小事。他们才是他日后,整肃忍界的倚仗啊! 实力若没有相应的势力协助,只能荣获“空砍”之名。(没错……最近在追篮球,小词用的有点偏。) 周助对各大忍村的渗透,可不光是风、火、雪三国而已。除了番队长,周助手上那支隐藏的极深的势力——辉夜十三卫,也早就在当年,周助委派三大番队长渗透三国的同时,对雷、土两国及各忍界小国,进行大规模渗透与扩编了。 可以这么说,除了自己的家乡水之国雾隐忍村,周助在当初离开雾隐忍村之时,就已经在忍界提前布置好了,可以在未来支撑住自己计划的一切事宜。 只待他于忍界四战之中闪亮登场,压服大筒木辉夜姬(淦~不是那个压服啦,别多想),披靡忍界联军之后。周助就能以这些人为助力,登高一呼从者云集的轻松拿下整个忍界。 当然,这是当初周助最理想的布置。我们当初信誓旦旦的在周助面前夸下海口的原博勇同志,此时已经被木叶那密不透风的屏障,给逼成咸鱼了! 所以~既有收集九尾查克拉,要去木叶搞事的前提,又有原博勇没能成功渗透木叶的诱因。再加上最近的忍界自宇智波灭族之后,至少六年里要无事可搞,进入漫长的休赛期(和平发展时光)了。 不想就这么咸鱼的熬上十年清闲日子的周助,抚摸着自己,那与八年前正太模样,相去甚远的帅气脸庞,脑袋一转的想到——“是时候考虑重新拾起,那个在三战中,被搁置的提案了!” 周助所说的,是什么提案呢? 那当然是,因木叶奇袭计划,水无月泷惨死,又因与木叶忍者争锋相对,暴露了容貌后被周助当初搁置了的“打不过就加入他”的——入赘木叶忍村提案了! 不过当初是当初,如今又是如今。 当初是周助自己实力不济,妄图不顾脸皮的攀上木叶这颗常青树,来逃避残酷的忍界与残忍的现实。 但现在不同了,周助这一次想要加入木叶,是因为他要接过属下原博勇,未能按计划渗透入木叶的大旗,对木叶进行大举渗透。并为日后自己整肃忍界的计划,提前做好布局。 而且,忍界自56年宇智波灭族以后,会出现长达6年的和平发展时期。这六年里,这忍界要多和谐就有多和谐,各忍村都在闷头为下一次撕逼大战作准备。 就连晓组织,都在掌控了雾隐忍村后,觉得自己是时候稳一波,好好整肃一下内务,并为未来起势积蓄资金和人力资源了。 所以,残酷的忍界,会突然变成空前的和谐社会模样。 说实话,习惯了忍界的残忍冷酷的周助,对此很是受不了。毕竟差距太大了,周助甚至估计,忍界新成长起来的鸣人这一代人,会与上一代人不同。带着和平的新思潮,带着圣母的光环,闪亮登场。就是因为这六年的和平时光,在他们六岁后,开始认识这个世界的幼小心灵里,给出了一个美丽的误导。 亦如曾谈过的,鲁迅先生的铁屋子之论。往期成长起来的忍者,是都伴随着忍界的血腥与残忍,来认识这个忍界的。所以那无法打破的铁壁,逼疯了一个又一个人。 但在这忍界最和谐的六年里,又生活在忍界表面最和谐的木叶隐村,还一直被宣传火之意志的宣传和谐委员猿飞日斩同志洗脑。木叶众小强的三观极正,完全不像是忍界能孕育的出来的人物。反倒是与周助前世的世界,所孕育出的三观差不多。 如此……周助也正好去看看,木叶忍村这个神奇的地方,是如何逆流而上,培育出这些三观极正的,与忍界格格不入的小家伙们的。 走赘婿路线的周助? 对于入赘木叶的那个被搁置许久的提案,周助终于再次想起了。 “木叶歪嘴战神?最强赘婿?”光是想一想,就让周助嘴角不自觉的歪了几下呢。 赘婿小套路不就是用反转、反转再接一个个反转,来装逼打脸吗? 因某种原因入赘到女方家,受到周围人的百般欺辱和轻视,三年之期到,主角开挂逆袭,打脸全世界。 这么一看,周助赶忙对号入座进去了。自己不就是天生的赘婿选手吗? 有着系统,实力强悍,喜好自带bgm打脸装13。又因习惯了忙碌,受不的清闲的原因,在接下来进6年,甚至10年的时光里,肯定是会活成,不搞事就会死星人的模样的。 而木叶,就将是改头换面后的周助,各种反转装b的最佳舞台!在见证木叶是怎么培养出,那些三观极正的小强们的同时,还能愉悦身心。 这么想想,还有一点小激动呢! 不过周助这个赘婿与正统赘婿有点不同呢!人家起码还捞着个妻子,他却只是个单身狗而已。真·赘婿的名头,直接离他远去了。他只是个假·赘婿而已。 人家赘的是老婆家,周助赘的却是木叶忍村……“emmm,难道我注定要成为,嫁给忍村的男人?” 实际上,周助已经渡过了入赘木叶的最好时机。如果在三战中,周助没有因为木叶奇袭计划,而被木叶高层所熟知。那么按当初计划加入木叶的他,还真必定能慢慢在木叶忍村中,成长为最强熬婿。 毕竟……当初只想活命的周助,那作人的底线,可是都快突破天际了! 谁又说的准,周助冒充宇智波遗孤的身份,加入木叶后。不会再因为先知先觉的,知道宇智波一族终将灭族,而攀附上猿飞日斩,甚至志村团藏系,来以求活命呢?毕竟……他可是天大地大活命最大的穿越者之耻啊! 可惜这个番,并没有开展的可能了。周助也只得开始思考,该改头换面什么样,来加入木叶忍村了。 先用一种最卑微的姿态制造矛盾,再用一种最霸道的方式解决问题。这是赘婿的核心套路,要是人设没弄好,为装而装那就落了下成了。 所以周助不得不扪心自问,自己适合伪装成什么样的卑微姿态呢? 随着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周助已经不可能再以冒充宇智波一族遗孤的方式,得到宗族的木叶村免审核内测资格了。现在在冒充宇智波遗孤加入木叶,卑微是够卑微了,但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志村团藏与猿飞日斩联合针对。 而今的周助,到不怕这二人的针对,但是这会让他伪装不下去的。 此路不通,周助再寻他途。通过时空神术,周助只要敢冒着改变过去影响现在的危险,那就肯定能在木叶弄到合理的身份。 但如此冒险之下,这个新身份又要设计成何种姿态呢? 普普通通的一名木叶忍者?普通的太过,也全然不是什么好事呢。哪天突然你想打脸啦,好伐~你这实力怎能会突然之间变的这么强,与忍村留底的情报完全不符合,你肯定是他人冒充的!周助的伪装大业,直接中道崩殂。 想到普通忍者的身份,实在难以驾驭,周助不得不再次灵寻出路了。 普通忍者不行,那么更普通的人呢?既不需要冒险改变过去,且可以完全通过技术移民、投资移民,以正当的方式与身份加入到木叶村中。 会有此想,正是因为周助刚刚,在想到普通人正常加入木叶忍村的方式时,不禁的想到了,前世被万千火影迷笑称为大筒木一乐的一乐大叔。 你看人家,不显山不漏水,从未出手,却被各种光环加身。周助却在这里,因改伪装成什么模样,而大伤脑筋。 难道周助的最佳出路,就是在一乐大叔的拉面馆附近,以资本打开局面,投资移民,也支一个摊子,与一乐大叔抢抢生意。 但这么作,剧情参与度很差啊!而且,周助厨艺并不怎么好,只是能做做家常菜,填饱肚子而已。让周助去支个摊子,那纯属是在为他安排失业危机而已。 人说年轻人的崩溃,是在刚开始择业时。周助深以为然……毕竟,他现在不就因为“就业”难题,而举棋不定,暗自神伤呢吗? 当百思不得其解,那就要转换思路了。周助既然对新身份犹豫不决,那就要以结合实际,与现在自己的情况,来确定一个最优方式了。 情报已知,万花筒写轮眼在火之国。一旦周助拿到,并成功复明,那么这个完全与忍界现有情报认识不同的,换了模样的周助,实际上已经便有了潜伏入木叶的新形象。 当然,这就要求,周助在去风之国完成收取一尾守鹤查克拉任务时,不能提前复明,不然周助的新形象,一被三代风影或砂隐的忍者们捅出去,更新了忍界通缉令上孤狼的相貌,那周助就别想去木叶浪了! 其后,周助潜伏进木叶,也是带着自己的小任务的。他的新身份,需要能接过原博勇未能完成的渗透任务,来对木叶进行渗透与布局。 这样一来,普通人的伪装身份,就可以在周助的列表里被抹除了。 换一个思路,果然有益于打破僵局。去掉所有不可能,那么最后的选项就是周助的选择了。现在,随着普通人的身份抹除,周助只需在忍者身份和宇智波遗孤的身份上,来进行选择了。 继续结合实际,来施展排除法。九尾的查克拉,也是他周助必须要获取的。普通忍者的身份,因为三代火影对鸣人的暗中监管,难以让他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去接近鸣人。 所以就算伪装成木叶的忍者,周助的新身份也不能太普通。那么本来被他最为不看好的宇智波遗孤身份,就成了很好的选项了。 正好,借住宇智波一族刚灭族不久的机会,他说自己是宇智波遗孤,木叶也无从查证了。但是写轮眼是绝对不会有假的,木叶高层就算是有心反驳,也不得不哑巴吃黄连的承认周助的遗孤身份。 而有了这个身份后,周助又能保留自己实力具体如何的情况下,合理合法的存在于木叶忍村。 如此,周助只要想办法,解决木叶高层对他的敌意了!因为木叶对宇智波灭族一事的官宣,是宇智波鼬叛族,并残忍的屠害了宇智波族人。所以,猿飞日斩等木叶高层,就算想弄死周助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宇智波遗孤,也只能在暗中跟他较劲。 而这时,如果周助还是带着,能够被三代火影信任之人的推荐信加入木叶的呢?那么猿飞日斩自会解决,另一个想找周助麻烦之人。毕竟志村团藏等级低啊,在木叶里搞事,还是要看猿飞日斩的脸色的!三月中文 而说道能够被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所信任的人,不巧周助还真认识几位呢。 就比如……在木叶有着响当当的三忍名号的“黄赌毒”! 大蛇丸这个叛逃货,是肯定白费了。虽然周助知道,大蛇丸一直与木叶忍村有着不可割断的联系。 就比如木叶崩溃计划时,与大蛇丸暗自勾结,遂在忍村大难时,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志村团藏;就比如,蛇叔退出晓组织后,就立刻被获准,在田之国组建音隐忍村的背后,肯定是得到了木叶高层的暗授机宜。 田之国,作为火之国的属国之一,还一直没有忍村编制。且更与已经和木叶建立互助同盟关系的,忍界新势力泷之国相邻。 三战结束后,被泷之国与火之国一纸条款,征调了全国一半的土地,用作火、泷两国的物资输送通道。 这样一个一直俯仰木叶鼻息,完全不敢言语的国家,没有木叶村高层的授权与站台,大蛇丸想在这里建立什么音隐忍村,怕是在做白日梦呦! 如此,便可推测出,在田之国建立忍村的这一段时间里,蛇叔肯定是与木叶,重新和好了。 但是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大蛇丸还不能洗脱叛忍的身份。只能为木叶在外效力,属于是否能重新被木叶接纳的观察期里。 大蛇丸的推荐信或作保,备不住真有一定的效用。但是自己都是个“保释犯”的蛇叔,在猿飞日斩那里的信用并不怎么地。 不过让大蛇丸知会一声团藏,还是可以保证周助的新身份,不会被团藏刻意针对,避免很多麻的。 而除了大蛇丸,自来也这个人的名字,直接被周助在心里划掉了。让被周助彻底得罪了的自来也给周助作保?周助除非是疯了,才会这么作死。 那么……为了新身份,周助不得不重新将目光,凝聚在了纲手的身上! 嘿嘿~当初为了迷惑纲手,周助曾提出过他的所求,并不只是治病而已。还1、2、3的举列,你怎么就不学学詹姆斯,来个5、6、7呢! 现在看来,一报还一报,周助还真的需要重新向纲手求助一番了呢! 不过~纲手虽然离开了忍村,但也不可能会为周助打掩护,来祸害她依旧挂念着的忍村的。 如何解决纲手呢?纲手千手一族的出身,外加三忍的名号,猿飞日斩弟子之一的身份,绝对能够影响到猿飞日斩。周助现在所欠缺的,只是一个,如何让被他两年前卑鄙利用了的纲手,为他在猿飞日斩面前作保的理由。 “难道~我要出卖色相!委屈一下,当个真正的赘婿,真正的成为火影的男人吗?”周助一想到此处,浑身鸡皮疙瘩暴起。当然,不是嫌弃纲手什么,毕竟年纪在周助这里,从来不是什么问题。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周助虽然失忆,但依旧知道,自己的前身,可是跟纲手那化名为饭田草薰的表姐或表妹的千手草间,不清不楚的啊! 如此再招惹纲手,那周助就真的没有什么节操可言了。 不过,一想到饭田草薰,周助还真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纲手咱有节操不能碰,千手草间未婚夫的名头,咱总是还能顶着的吧! 虽说,互有好感不一定就是爱情;虽说,就算是爱情也不一定真能走到结婚那一步。但是,这不妨周助可以安然理得的,顶上千手草间未婚夫的名头。 听过系统描述过,在饭田草薰为他身死时,曾经的自己所爆发出的勇气。 对于一个连底线都扔了,只想活命的人来说。究竟是何种力量,能够让当初的周助,冒着自己送双杀的危险,去挑衅八岐大蛇? 那一拳一拳,悲愤且无用的砸着八岐大蛇脑袋的周助,虽然已因为记忆被夺而感受不到那时的心境与感受了。 但是现在的周助,作为根本就是同一人的他,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所以,千手草间未婚夫的名头,他本来就当仁不让。 若不是因为失忆,在失去了那份爱的同时,也失去了那份对世界的滔天恨意。估计现在的周助,早就为了复活饭田草薰,恨不得与全世界为敌,把这个世界整个改造一遍。并学习带土,建造一个有饭田草薰的和谐世界了。 而不是会像现在一样,出于理智心作祟的周助,还会为了利益最大化,而静待改变世界最好的良机。静看世界意识推动着忍界的走向,而不作为。 所以,现在遗忘了那份感触的周助,与饭田草薰之间,还有什么必在关系吗?他凭什么可以顶着,饭田草薰未婚夫的名头呢? 因为~爱情这个东西。是超越死亡的,是超越一切的!不需要你是否记得当初的那份感触,亦不在乎对方是否已经,在没确认关系时身死。 只要活着的人,依旧坚信;只要失忆的人,依旧认同。那么这份情感,就永远不会消失。 如此,周助对拿饭田草薰未婚夫的名头,来与纲手打交道,并不会觉得自己是失了什么节操。 这何尝不是在佐证着,他与饭田草薰之间的情感,已经超脱死亡,乃至记忆的束缚了吗? 就算失忆了,已经不记得当初饭田草薰所回馈给他的那份情感。但是只要周助依旧坚信,依旧认同,那么别说是未婚夫,真老公他周助又有何不能当的! 只不过是……有些对不起曾经的周助而已。切居另一个自己的爱情,这样操蛋的事,也就在这个奇幻的忍界,才能发生。 对于这些操蛋的事,周助不再细想,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复活了饭田草薰,如果他非要说,没有失忆的周助,才是有资格爱她的人的话。周助也不是不能想其他办法,来为了饭田草薰,穿越时空,去找夺走了他记忆的冈本贺圭算算总账,恢复自己那时的记忆的。 哪怕这意味着周助此时的人格,因为记忆恢复而烟消云散,周助也不在所不惜。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爱这份毒药的致命程度,从周助此时的想法中,就可以看出。这毒的致命程度,当真是不会受失忆、生死之别所影响的…… 开始行动 既然路线已定,那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了。 宇智波灭族不久,正是猿飞日斩心最虚的时候。也是整个木叶忍村最容不得有人站出来,重翻既定旧案的时候。 周助完全可以凭借此时的突然杀出,来让猿飞日斩对他这个,历经千难万险(嗯~身世得编的凄惨点)找上门投奔宗族,却发现宗族已经被族中叛徒屠杀殆尽的宇智波遗孤,心生愧疚。 而且,千手草间未婚夫的名头,一定也要亮出来。纲手的推荐信保证书什么的,都要紧紧的握住。兜里再揣上那么一封,大蛇丸写给志村团藏的密信。再在猿飞日斩面前,秀上那么一波,堪比影级的强大实力(不能再多了,再多就事与愿违了!会激起猿飞日斩的戒备心的)。 这样的优质木叶赘婿(家仆护卫),猿飞日斩要是不心动,那就有鬼了! 呵呵~再加上被大蛇丸知会过后的志村团藏,木叶两大实权高层,就都会轻易被周助解决了! 到时候,想想志村团藏以为周助是自己人,猿飞日斩也以为周助是自己人。等哪一天,这两个家伙同时启动周助,去刺杀对方,那场面就很开心了! “哼~是时候为草薰,对木叶进行一波讨债环节了!” 大蛇丸与周助,曾经探讨过作为千手公主之一的千手草间,为何会离村化名饭田草薰,并逐渐成为血神教的掌控者。 饭田草薰实际上,一直是在为木叶的和平安定在默默付出。这一步棋,据大蛇丸猜测,很可能是千手扉间在一战前,就布置下来的了。 虽然自千手扉间阵亡,千手一族日后被木叶高层变相监禁后,饭田草薰就与木叶闹掰了。但是,说到头来,饭田草薰都不欠木叶什么,反而是木叶忍村,一直亏欠着饭田草薰与千手一族的付出。 如此,再加上木叶忍村对千手一族的亏欠感,周助这个宇智波遗孤的身份,当同时享受木叶高层们,对两大木叶元老血继家族的愧疚感!这其中的便利,周助现在在这里兀自瞎想,都想象不出来。 因为这取决于猿飞日斩自己装好人,装受害者,有没有装的自己都信了! 但周助既定的这个路线,也确实有些麻烦。因为世间的事情发展,就是尘埃落定之后,人们对自己当初所做过的错事的愧疚感,会逐渐被时光消磨的。 想要拿捏住这份愧疚的周助,就必须要争分夺秒的,赶紧解决了纲手的问题,收回万花筒写轮眼,再加上袭击砂隐忍村,获得一尾守鹤查克拉。并且,还要同时知会大蛇丸,赶紧给他写一封密信。 如此一想,去风之国收取一尾守鹤查克拉的事,周助就不得不放一放了。 现在要紧的,还是执行更加长远的规划。一尾守鹤这种小垃圾,周助还不是想什么时候揉捏,就什么时候揉捏? 再说了,加入木叶后,日后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里,可是会自动的把守鹤小可爱,送上门来啊! 如此,周助开始重排自己的日程表了。 “嗯~眼睛要先拿到,尽快复明。鬼灯一族的流亡人员,也要同时着手安排一下了,虽说不能帮他们重夺雾隐忍村,但也不能让这些家伙寒了心啊!” “嗯~按时间线,鼬已经出现在雾隐忍村了,大蛇丸也肯定已经是,被宇智波鼬教做人过了。脱离晓组织的大蛇丸,现在肯定是快要与木叶重归于好的,为木叶建立稳定田之国边境方向的屏障——音隐忍村了!” “如此一来,得力手下方面缺口比较大!鬼灯一族的这些流亡忍者,绝对能给大蛇丸解决,现在最棘手的手下不够难题。” 周助继续喃喃自语的安排日程道,“这样正好,收了万花筒写轮眼,就把这些人安排给大蛇丸,顺势把给志村团藏的密信要到手。” “最后,就是着手搞定老朋友纲手同志了——完美的安排!” 自恋的自夸自己一句,周助合上了自己的小日程本,收起笔来,打量起了四周的景色来。 入目即是茂密的丛林,远方还能看到一处陡峭庞大的悬崖瀑布,在瀑布两侧,则树立着两座比悬崖还高的巨大雕像。 这里正是……火之国与田之国相距不远的边境地区,日后撒资给与哪鲁多羁绊最深的着名地点——终结之谷! 会从雾隐忍村外山谷,开时空涟漪通道到这里来。正是因为周助,在没感觉到袖白雪的召唤呼应之前,他离开大蛇丸哪里,开始旅游闲逛后,正巧游览到了这里。 作为贯穿全局,各种名场面层出不穷的地方,终结之谷始于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却终于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 这何尝不是一种,受世界意志所支配的宿命呢? 深受世界意识所制约的周助,会有闲心游览到这里来,实际上也是在寻觅,能让自己坚定曾经的意志,去改变忍界的决心。 自从彼岸花海的世界出来后,周助的神智、意识、思想、乃至性格,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掌控了时空伟力的周助,在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的同时,也深受这份力量的影响。 当实力增长临近世界极限,当畏惧、好奇之心不再。人是会产生神性的! 神性为何?我即是神,世间万物皆为蝼蚁,别人仰望的高山,在吾脚下,世间一切唾手可得,我还需为那幼稚的想法,而改变忍界吗?这忍界,不就在我脚下吗? 神威如狱、神恩如海。有着超脱一切的能力后,世间万物乃至情感,都不再能够影响到周助了。 从彼岸花海时空出来后,周助因为着急去夺取眼睛,还不觉得自己有何变化。但是在宇智波灭族之夜,没能赶上的周助,却越来越发现自己,有点像是无情无欲,太上忘情了一般。 要是放在原先的周助身上,怕是没赶上,立时就会疯狂的逆转时空,非要拿到不可。 但是周助却没这么作,他心里下意识的想法,反而是极为残忍无情的,将目光瞄向了宇智波佐助,把佐助预定成了换眼对象。 我是神,你是人,我想要,你就得给我。蝼蚁,不配对神说不,这就是神性的无情暴戾一面! 之后,与大蛇丸见面交谈时,周助也发现自己与大蛇丸往昔的羁绊之情,在逐渐消亡。 原因不在于这两年的空窗期,而是周助自己变的无情无欲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周助,才开始了自己的游览闲逛之旅。 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像这个世界的意识一样,不想费劲力气改变什么了。一切存在着的,就会有它存在的合理性。历史的演进,合乎最本性的道理。 作为神,作为站在这忍界最巅峰的存在,何必要干预世界的演进?因为不管如何演进,不管结局是好是坏,这个世界都已经影响不到周助了。 这其间饱受命运支配之人,那悲哀的一生,并不能触动周助,就连他自己曾经所受的苦难,都掀不起他心中那一滩死水的任何涟漪。 直到,响应袖白雪呼唤,见到照美冥的那一刻,周助才突然发觉,原来自己还有退路。 在周助看到照美冥,回想起了自己在绝望面前挣扎时的无力,最初的那份热忱后,周助的感情,又重新回来了。 神性非人无情,乃因站在巅峰后的无欲无求,不~是有求必应!失去了过程的激励感,所求必能以实力得到相应的结果后,没有了常人的感情。若不是有照美冥这个灯光,照亮回溯源头的通路,周助还真可能,在追求力量的旅程中,彻底迷失自我了。 佛说人生的三大境界之旅,正是初时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中途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暮而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正应证了周助此时的心境变化。 突然获得时空的伟力后,周助在力量面前,迷失了作为一个人的自我。但是现在,他经过雾隐忍村一行后却发觉,山水依旧,这个世界依旧那么迷人。 所以,看着眼前的终结之谷,周助的心境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宿命吗?神性吗?我还是愿意作一个逗逼的少年,而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神呢!” 抿嘴一笑,又下意识的以手摆正成歪嘴一笑的模样,迷恋扮演新身份歪嘴战神,最强赘婿的周助,已然开始尝试,为进入新的人设,进行准备了。 “现在……是时候来会会,老朋友鬼灯冰河,那可爱的族人们了!” 这么说着,周助便已然又凭空开启了一道时空涟漪,随意的迈步离去了。 在这个忍界的茫茫大海中,想要找人还是比较困难的。但是送上门来的客人,只需要确定他们的目的与所求,就能轻而易举的开门迎客了。 就比如想要找周助的鬼灯一族流亡人员,既然来了这火之国,便一定会去周助两年前,最后一次出现过得地方——火之国国都! 只有在哪里,这些鬼灯一族的流亡人员,才可能追查出一些,周助行踪的蛛丝马迹。 而周助,也只能在那里,找到带着他复明希望而来的,那些可爱的人们! 时空涟漪,打开去往彼岸的通道,欲图入赘木叶搞事情的周助,正式开始行动。 如果是多年以前,还是一个小正太的他,与泷带着热切的希望,想要依靠上这颗忍界常青树时,是抱着最单纯的善意的话。 而今历经坎坷,而想要进入木叶搞事情的周助,是带着最致命的恶意的。 木叶对饭田草薰亏欠,对他周助挚友亲朋的伤害,是时候该清算一下了! 当然……时隔多年,再见以魂珠灵魂寄生于春野樱体内的草薰,也是周助可以搁置一尾守鹤的查克拉收集计划,迫切想要加入木叶忍村的缘由。 照美冥用她的善良,以及那光芒四射的人格魅力,点燃了周助的归路明灯。而饭田草薰就是诱惑着周助,不迷恋今日所成,回首追寻往昔的那个人…… 火之国国都,一片盛世繁华景象。相比于清幽的终结之谷,这里才是人该待的地方啊! 虽说突然从时空涟漪通道里走出的周助,让大街上本热闹的人群,不自觉的发出了惊呼声。并在看见他那双眼上的飘带,以及腰间的佩刀后,立马开始四处逃散,打扰了这里那本还热闹非凡的和谐景象。 但是周助见此,反而是笑的更加欢快了。看着那些惊呼声中狼狈哄散的人,周助反而找到了,不少的乐趣呢。 两年前周助以孤狼身份留在这里的威名,以及与自来也、纲手的大战,对火之国国都造成的伤害极大。虽然没有真如同土之国国都一样,将其夷为平地,但也早已深入人心了。 敢在火之国国都闹事,杀伤力还这么大的,在与纲手的战斗中,推平了附近的几条街。在与自来也的战斗中,也免不了殃及了不少平民。这样的孤狼,是会被火之国平民,记恨一辈子的! 自木叶忍村建立,还没有人敢这么猖狂的袭击过火之国的国都,还敢伤害国都内的火之国平民。 所以,孤狼的打扮,自两年前就被火之国国都城防官,名列禁止为不受国都接纳的穿着了。 那些仰慕孤狼威名,扮作孤狼模样的浪忍们,都被火之国肃清了。城门处也有木叶忍者,执行纠正外来人士穿着打扮的护卫人员。只因,火之国的平民们,再也不想见到与孤狼类似穿着打扮的人了! 这些木叶忍者,不仅是在保护着国都内百姓的脆弱心脏,也是在保护着,这些因崇拜孤狼,而学习孤狼穿着打扮的浪忍或武士们。 毕竟,实力强还好说。你实力弱,真放你穿成这样进去,很可能就被某些对孤狼恨意滔天的人士,给暗中报复性杀害了。 而这时,当周助突然以和曾经的自己差不多的打扮,又以诡异的时空涟漪通道方式,突然出现在火之国国都之内的人群之中,自然会唤起他们两年前的恐惧回忆。 人群哄散开来,鬼灯一族的流亡人员还没找到不说。周助反而引起了,在火之国国都内执行巡逻任务的,木叶忍者的袭击。 心眼感知之下,一个班级小队,全员四人编制的木叶忍者,不由分说的对周助展开了袭击。 “唰唰唰~”一连三声,三支手里剑,附加着风遁查克拉,便直冲周助面门而来。 感受着那手里剑的威力,周助心中泛起涟漪的想着,“中忍带队,应急反应却能这么快?看来这国都最近并不安稳啊!难道是因鬼灯一族流亡人员渗入国都,搞出了什么事,被木叶发现了异常而引起的吗?” 常人注意不到的细节之中,瞬间通过不合常理之处,来洞察获取关键情报,这就是忍者的基本能力。周助这个家伙,虽然没经过正统忍者教育,但早在这么多年的磨砺之中,无师自通了。 而想要应证,这些观察推测出来的情报的真实性,那么抓几个知情人士审讯一下,就自会在应证的同时,获得更多情报信息了! 如此……这只胆敢袭击周助的木叶小队,要遭殃了! 惨了~你居然真是孤狼! 班级编制小队,是忍村忍者执行任务的标准配置,在四至三人区间。 四人形式的班级小队,多数都是没正式出师的。只有极少数,是出师后被原老师拉拢,而继续留在原队一同接取任务的。这一点,是忍界常态。 当初周助刚加入第七精英班,就被失野绯真解释过一波了。但很显然,抽成达到最大峰值的失野绯真,并没有想要为日后拉拢周助三人的留队意向,做出过任何退让。 四个人的编制,年龄都在18岁以上。周助在这四个木叶忍者突然出现时,还真差点以为,这是木叶忍村已出师的全员上忍级团队了,不然也不可能应急反应这么快。 但随着为首最年长的忍者的出手,感受着手里剑上,那堪堪只有中忍水平的威力程度。 周助哑然失笑的同时,也意识到这其中有问题了。 中忍怎么可能,应急反应这么快?这肯定是因为木叶在火之国国都,投入了大量人手,组成了各区域能瞬间作出应急反应的覆盖模式。 而在非战争状态下,投入如此多的人手,就肯定是火之国国都出现什么重大问题,而逼得木叶不得不投入如此多的人员,来执行任务了。 至于周助先前会下意识误判,还真怪了他起点高,就容易形成意识偏差的原因。 周助曾经的带队老师,是有着雾隐夜月神之称的精英上忍失野绯真,所以周助就下意识的以为,所谓的出师团队,就至少是全员上忍级,才可堪称出师。 但现在看来,这么想是不对的呢。就比如这只小队,应该是带队老师的最年长者,不过是中忍等级,而其余三个18、9岁的家伙,更是也就中忍等级的样子。 如此一来,事实直接摆在周助的面前了。那就是——这是一只当初就由中忍老师带队的,木叶全员中忍级出师团队。 人的天资是有限的,能有资格成长为上忍的天才,亦是稀缺资源。周助起点太高,口味还让以血继限界家族众多的雾隐忍村给养坏了。所以从不低头往下,去看普通忍者天资受限的那份无奈的他,至此才意识到,自己先前对忍者小队,有着莫大的谬误理解。 当初雾隐为了战争,紧急扩编班级小队,除了由上忍带队的七个精英班外,不还是有着六十多个中忍带队的普通班编制的吗? 可惜周助只看眼前,很少理会无关紧要的事,再加上雾隐的战时编制中,精英班内全是中忍级学员,只有他一个下忍级学员,且战时编制不管学员提升到何种程度,一般都不会再将编制拆散。再加上雾隐血继大族的觉醒血继就可以晋升中忍政策。他才会一直有着,出师班级必然全员上忍,这样的自以为是的断论。 现在仔细想来,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要是人人都有成长为上忍的资质,上忍也便不会成为各大忍村颇为爱护倚重的精英级人员了。 而若是在大多数忍者,不能成为上忍时,以成为上忍方算出师的话。这忍界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班级编制的小队,怕是都要一直被老师们当拖油瓶带着了。 怪就怪在,周助接触的都是雾隐精英班,自己班是没成长起来,就因木叶奇袭计划被团灭了。只有照美冥所在的第一精英班,作为参照物的情况下。他下意识的以为,当初鸣见青像他推荐的,实力已达到上忍等级的照美冥和干柿鬼鲛,才算是出师呢。 再说了,雾隐血继家族众多,开启血继限界忍者,几乎最差都能成长为特别上忍。 以这样的天赋异禀程度,所组成的精英班,怎么可能当做忍界常态来看?与忍界其他班级小队对比的平均基数,周助就给弄差了! 不过这并非眼下之急,在中忍所投掷出的,三把附加了风遁忍术的巨大手里剑面前,周助却思想还在开小差。这也太过不把,作为各忍村基柱的中忍放在眼里了吧? 手里剑以上、中、下三段立体攻击方式袭来,下一刻就将加身,并能把周助切成四瓣。看着依旧不为所动的周助,甚至就连此时投掷出手里剑的木叶忍者,都大感不妙了。 本来他还以为,周助是上头发下来的,那些需要他们处理的,渗透入国都的雾隐忍村人员之一。现在看来,这怕是一个,不知道以什么方法躲避了城门纠察队,因仰慕孤狼而装扮成孤狼模样的普通浪忍,甚至他还可能真是盲人。 这就尴尬了,虽说有火之国大名与木叶忍村背书,在国都内作孤狼装扮引起恐慌者,可以先斩后奏。 但是对于这名心地还算善良的中忍来说,自己反应过度的误杀盲人,而不是选择拘押交付国都巡防官,将此人驱逐出境,就是自己的失责。 所以,难免的,在手里剑将要切割到周助身上时,他的眼中升起了浓浓的愧疚感。谁想却在这时,对方嘲讽的出声了。 “呵~收起你那该死的愧疚眼神!木叶的忍者,都是这么假惺惺的吗?”感知到对方愧疚眼神的周助,不得不出言发声了。 并在下一刻,自以为被对方小瞧了的周助,都不想使用时空扭曲,来躲避这三把对他一无是处的手里剑攻击了! 周助为人少有的快乐,就是装逼打脸。他什么时候,需要蝼蚁自以为是的怜悯与愧疚了? 所以,对于这位真情流露的木叶中忍,周助极为恼火的选择了,更为震撼的打击方式。 左手上浮,“嘭~”的一声,在那四个木叶忍者的震惊神色之中,抓住四刃手里剑中心的手持位置。冲势极强,还附有极速切割风遁的手里剑,就这么止住了冲势,被周助信手拈来。 继而右手平举,与左手同时行动,又是“嘭~”的一声,那旋转着的风车手里剑,居然被周助捏着刃牙锋利处,生生止住了前冲的势头。 于此同时,对着直袭下路的手里剑,周助一脚直踢而出,“哐~”的一声,被周助那来的踢回那里去,以更加快速的势头,擦着这名中忍的头顶,踢飞出好远。 如此快速霸道的,解决了三把手里剑的威胁。周助的强势,震得木叶这只班级小队全体成员——亡魂皆冒! 愧疚?那是什么鬼东西?现在那名中忍的眼中,只剩下了胆寒与心惊! “这样的体术!!!快撤,至少是上忍级强者!!!别用丙甲战术,用s针对!”年长中忍此刻那还有一丝,面对周助的勇气,他对着其他成员大喊一声,便赶忙选择一个方向奔逃。久禾书苑 丙甲战术,又名三一掩护,木叶班级小队的撤退战术之一。阶梯性撤退战术,逐步阻拦追杀的敌人,以落在后面的三个人的性命,为一人争取逃跑时间,最大程度保护情报带回。 s针对战术,又名鸟散还击,木叶班级小队的终极逃命战术。是面对实力强大的敌人时,自知必然不敌之下的,自求多福版运气逃命战术。全员分散奔逃,追谁谁就尽力的拼命拖延,以望其他人能够逃脱。 这些战术名称,你还别说,周助在参加三战时,随队进入波之国战场后,就被失野绯真强令学习过。 当然,更多的是学习,那些团队作战时木叶所用的作战战术名称,以方便能在木叶的敌对忍者们采取这些战术时,作出有效针对。 这些战术名称的情报,可是雾隐情报人员,乃至前线忍者,用生命与血的代价换来的。 看来这位木叶中忍,也是经历过三战中雾隐与木叶波之国一战的人士。毕竟有些战术,是在特定战役时被重新编号,用来增加战术执行隐蔽性的。战后很少会附加上,这种丙甲、s针对的战术加密编号。 若是没经历过某项战争,根本不可能知道,用加密的方式说出战术。更多的则是依靠团队的默契,说什么三一、鸟还的。还有,参与的战役不同,所掌握的战术加密编号也会不同。 好巧不巧的,这家伙居然还在沿用波之国战役时的编号,周助自然听出来他是要干什么了。 什么丙甲战术、s针对。若不知道是加密编号的人,还以为这些家伙要执行什么战术,针对周助进行攻击呢。 “不就是撤退逃命吗,说的像是你们要与我拼命一样!呵呵哒~”周助直接道破了对方行藏的说到。 既然知道对方要逃命,周助自然作出了针对性打击。虽说不知道战术名,他们一哄而散的逃命时,也逃不出周助的魔掌。 但是,知道就是比不知道强不是吗?能反应更快的作出针对,何乐不为呢? 随着周助一语道破自己下令逃命的布置,发出呵呵哒的嘲讽声后,这名中忍就知道自己这一小队要栽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会以这么霸道的方式。 侧右方,准备从沿街房顶奔逃的他,被眼前突然闪现的周助,直接一脚踹回原地。 直到背后落地,胸腔上的痛感方才后反劲的传入大脑。多年忍者作战的经验,让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胸骨肯定是断了不止两三根。 而后,先前听到他战术指示,向其他方向奔逃的队员,亦在他落地的同时,“嘭~嘭~嘭!”的同时砸落在他附近。 周助的行动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根本就不知道周助是如何,几乎在同时阻拦从四个方向奔逃走的其他队员的。只能看到他们整个班级小队,集体捂住胸膛,凄惨的落回原地。 脚步声一步一步的踩踏着,他那震颤的心脏跳动音节,一步一步的靠近。 作为小队内的最长者,虽然实力已经被曾经的学生们追上乃至超越,但作为他们曾经的老师。他还是强忍着胸腔二次受伤的危险,以手支地的半躬起身来。 看着那如同死神般,一步步靠近过来的周助,他的问话伴随着嘴角溢出的血流脱口而出:“这样的实力,你是影级强者?” 看着惨兮兮的年长中忍,周助不为所动,他并没有回答蝼蚁追问之言的义务。 而随着周助走近,彻底看清,周助那蒙眼飘带模样,以及腰间刀具那精美的,一看就不是凡物的刀柄后。 这位年长中忍,不需要周助作答的说道:“惨了~你居然真是孤狼!” 听到他肯定的猜测话语时,周助也走到了他身前来,抚刀停步的一摆poss,并赞赏的开口道:“哼~算你还有点眼力!我也不折磨你了,报上名字,与正在执行的任务情报,我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谁想听到周助这话之后,这中忍却是咳血的狂笑起来了。 直到这家伙的行为,弄得周助还以为他疯了时,在其余三名木叶忍者,亦是奇怪瞩目着周助的神色中,这中忍方才答话道:“呵~却是巧了,在下月光无名!我也不求忍界顶顶大名的孤狼,能言出必行的饶过我的性命,我只求我报上任务情报后,你能放过我的队员们!” 随着这中忍的话出口,场中一片寂静,落叶可闻。而周助的额头上黑云密布,大写的尴尬两字,就差纹刻在他头上了! 而好巧不巧,天空上正有三两只乌鸦结伴飞过,“尬~尬~”的叫声,听的周助很是恼火。 促然刀光一闪,几只乌鸦因为它们那该死的叫声,同时砸落在地。 这时,装逼不成反被怼的周助,方才发泄了一丝心中的不快后,对名为月光无名的中忍说道:“在我眼中,尔等皆为蝼蚁,放与不放,皆在一念之间。算你运气好,本人向来不肖出尔反尔。你叫无名,这恰好是证明了你今日命不该绝。” 话音一转,周助又说道,“但我凭什么信你给我的情报,不是在忽悠我?未免你的情报有误,他们三人可是我分开审讯,得到真正情报的倚仗。所以,你可以滚了,他们三人的命,你救不了!除非等会审讯时,他们给我的答案,都是一致的。不然你就留待有用之身,给他们收尸吧!” 强装自己言出必行,来缓解刚才的尴尬的周助,说完就从月光无名身前走开,欲掳走其他三人,进行审问。 说实话,周助是真被这家伙的名字,所造成的巧合给恶心到了。好不容易装一装,还被反向打脸了,周助能不气吗? “月光一族?不是掌握透遁的木叶大族之一吗?居然还给族人,取这种一看就是没爹没娘的破名字!哼~一会一定要拿剩下的三人,好好出出我这口恶气!” 这样想着,周助小心翼翼的加快了自己的行动速度,就欲快点抓走其他三人,离开此地。 面对孤狼的特权 可是,在周助刚将一人扔进,他随手开启的时空涟漪通道,准备一会审讯时,月光无名便不顾一切的出声阻拦了。 “不要!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们会以虚假情报来骗你的!” 眼瞧着一个队员,就这么突然被周助扔进那诡异的时空涟漪,消失无踪后的月光无名,悲声急呼道。 可惜,周助可不会轻易相信月光无名的话。“你说不骗我,我就会信吗?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嘴里嘟囔着的同时,周助又对下一个人,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就在周助已经拽住这人衣领,给凌空揪起,“准备投弹”(扔进时空隧道)时…… “嗯?”周助眉头一皱,以冰冷如刀的眼神,狠狠的剐向了,强爬过来,单手抓住自己裤角的月光无名。 “看来……我的仁慈,让有些人开始不识好歹了啊!蝼蚁~你是在试探……我那本就不大的器量吗?”俯视着月光无名的周助,声如地狱恶魔的低吟,穿透入月光无名的耳膜。 瞬间,月光无名的双耳被着低吟声贯穿。能用杀气刀剐宇智波带土的周助,所发出的这道含怒而起的声音,岂是蝼蚁能承受的了的? 两道血流,滚滚从内耳涌动而出,月光无名顷刻之间,却是变成聋子了。而这对于周助来说,只是小惩大诫对方一下而已。 月光无名当然感受到了双耳处传来的疼痛,更在下一刻陷入死寂的环境后,知道自己是聋了。但是……他的手,依旧紧紧拽着周助的裤脚,不曾松开。 “求你高抬贵手!我们几人在你眼里,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蝼蚁而已,但蝼蚁也有自己的一生与梦想啊!” 这样说着的月光无名,以饱含热忱的目光,仰视着周助说道,“苟活下来的决定,虽然艰难,但是为了这些孩子的家庭与羁绊,我是绝对不会独活的!” 低吟之声,再次穿透月光无名的身体,这次因他双耳已聋,周助的声音,直接响彻在他脑海里。 “啰嗦啊!你是在向我求死吗?脑死亡怎么样?你若再做纠缠,就别怪我出尔反尔的杀了你了!” 面对周助赤裸裸的威胁之言,月光无名凄惨一笑道,“孤狼大人,你完全没有明白,你于我们来说,是何等存在啊!” “我们怎么可能敢骗你呢?况且木叶忍村,也早已对前来国都执行任务的忍者,下达过命令。” “忍村早有明言,执行任务中,如遇到孤狼大人您。上忍以上可以完全放弃任务逃命,不会受到任何处罚与苛责。上忍以下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像以透露任务情报、暂时委身于敌的等同叛村的方式保命,皆可以酌情接受。只有出卖忍村利益与同伴,方才不被原谅。” “所以……无需劳烦孤狼大人费尽功夫的审讯,你想知道什么,我们自当告知!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的队员们!” 听着月光无名的话,周助本不以为然的内心亦是一震。 在忍界三战时,木叶顶顶大名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曾经闯下赫赫威名。 岩隐忍村高层,甚至对自家忍者做出了这样的指示,凡遇到木叶金色闪光的任务,可以即时放弃任务逃跑,此行为并不会受到处罚与苛责。可见岩隐忍村,对金色闪光重视与忌惮程度之深。 而此时的木叶,居然给了他周助同等待遇,甚至这待遇比波风水门在三战时的待遇更强。 居然是凡事遇到孤狼,上忍以上可以完全放弃任务逃命,不会受到任何处罚与苛责。上忍以下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像透露任务情报、暂时委身于敌的等同叛村的方式保命,皆可以酌情接受。只有出卖忍村利益与同伴,方才不被原谅。 我孤狼,居然已经显赫到这种程度,拥有这等地位了吗?木叶忍村的高层,为了保护基层忍者的生命安全,已经可以作出这么大的让步了吗? 那如此一来,贵为五大忍村之首的木叶忍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所以,周助听到月光无名的这些话后,第一反应是他为了救自己的队员,而在跟自己瞎扯蛋! 如此,周助根本不信的说道,“你在鬼扯些什么?是你自己想为了救队员,而背弃忍村,放弃忍者的信条了吗?” “呵呵~不过,如此也好,等我收完你队员,我就先听听你的说辞,在与其他三人作对比!” 说着,周助手腕一发力,被他拽起的那名队员,瞬间被抛入时空涟漪通道。 而后,周助的魔爪,再次伸向月光无名的最后一名队员。 却在这时,异变突发,相比于前两个队友,这位队员居然还残余些反抗的能力。 并且被自己曾经的带队老师,现在的队长月光无名,给激发了拼死反抗周助这个恶魔的意志。 所以,在周助抓住这名队员的衣领,想要一如先前所为时。无数黑色的影子触手,由这队员的身上伸出。沿着两人的接触之处,瞬间缠绕住周助的手臂。 周助瞳孔一缩,深沉出声赞道:“影子秘术?奈良族人?利用我被你队长的话所吸引视线的空暇,单手结印还如此隐蔽,呵~到是小瞧了你了!” 而那个队员,也不与周助多说什么,用影子绞首控制住周助一臂的他,立刻对月光无名大喊道,“队长!就是现在!杀了他!” 双耳虽聋,但是凭借默契与口型,被自己部下悍然发起攻击的行为所吸引的月光无名,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惜……月光无名不为所动。胸腔重伤而已,作为忍者,只要还有举起苦无作战的勇毅之气,这种伤,不是没有拼死反抗的机会的。 但是,相较于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队员,月光无名这个参与过三战绞肉机的带队忍者,更能明白什么叫现实,什么叫无奈。 如此,月光无名不但没有听从队员的话,抓住他拼命创造出来的机会,反而队自己的队员劝说道,“放弃吧健志,想想你妹妹……不要自误啊!” 相比于年长的,已经逐渐在忍者生涯中,开始正视现实残酷的月光无名。奈良健志这位队员,显然不敢苟同自己曾经的老师,现在的队长的作为与选择。 雾隐孤狼,水漫涩谷、夷平京都、血洗云隐的凶残威名,并不足以让他年少的心,产生任何畏惧之感。 队长失了心气,可他没有!在眼见月光无名不肯出手后,奈良健志毅然决然的从腰间掏出了苦无,猛然一挥,就要斩下周助被他影子秘术所束缚的手掌。 眼见奈良健志不听劝告的行为,月光无名突然对周助悲呼出声道,“还请手下留情,他只是个孩子,他还有六岁的妹妹要养!!!” “呵?这关我什么事呢?”面对月光无名恳切的请求,周助嘴角一撇的邪笑道,“你未免太过自以为是的认为,我放过你就代表我很仁慈了!” 对月光无名说完,周助这才看着那急袭向自己手掌的苦无,与他的手腕皮肤发生碰撞。 在碰撞的那一刻,隐藏在周助皮肤下的血咒黑骨一闪而逝,被动护主,传来金石交鸣的脆向。 周助经过尸骨林吸纳淬炼的那变异尸骨脉,早就不似先前一般迟钝了。 所以,发出这拼命一击的奈良健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苦无,连周助的手腕表皮都不能刺破。且在接触的一瞬间,苦无就兵解成无数飞溅开来的碎片。 这时,周助才邪恶的对他发声道,“现在知道,你队长为何要劝阻你了吧?可惜~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的机会,你已经不配拥有了!” 说着,周助的手,居然在那些影子的限制束缚之下,不受任何控制的往前一伸,将奈良健志的影子绞首术,凌空撕碎成破布一般的黑色物质。 看着这一幕,不顾自己已经被周助伸出的手,提着脖颈凌空拽了起来的奈良健志,因氧气缺乏,大脑供血不足,而涨红着脸狂吼道,“这……怎么……可能?”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周助哼声一言,便不由分说的御其另一只手,一掌拍击在了奈良健志的胸腔之上。 轰然爆响,血液飞溅,撒落一地。 伴随着夕阳刺目的背景,伴随着血液喷溅到月光无名那狰狞的脸庞上。这名之为残忍,名之为冷酷的一幕,终将永久的铭刻入他的心房。 被洞穿了整个胸腔,宛如残破布偶的奈良健志的尸体,随着周助的随手一松,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一个宛如朝阳般升起的青年,一个寄托着火之意志的青年,他的一生,就这么在夕阳下,还未经历过人生的辉煌时,率先落幕了。 忍界的残酷,莫过于此。生命的脆弱,莫过于是。 心里几起拼死勇气,又为生死未卜的另两为队员,几落下去。月光无名眼中饱含着愤恨与绝望,却又无可奈何。 解决了不知好歹,妄图蝼蚁撼象的奈良健志。周助回转过身来,继续传音入月光无名的脑海道,“现在,你可以说说我想听的事了。当然,如果你还想救你那两个队员的话,最好不要用假话骗我!” 月光无名狰狞的面庞上,难掩恨意。但为了被周助不知道囚禁在哪里的另两位队员的生命,不倒奈良健志的覆辙,他只能如实回答,这个恶魔的问话。 “忍村接到国都传来的任务委托,言明有雾隐忍者与国都作乱。其人员众多,已渗透入国都多日,经常扮作孤狼模样,几惹事端,弄得国都人心惶惶。” “村中便调派了十余支,多以中忍组成的四人编制小队,加入到国都进行各区域巡防,我们便是其中一只。此外还有两支暗部上忍精锐所组成的十人小队,预防大规模动乱。” “我们中忍小队,接到的任务要求是,巡防自己所属区域的同时,尽力调查雾隐忍者渗透国都,装扮成孤狼模样的目的。并在必要时,或情报调查清楚后,听从暗部大人们的指派,参与对雾隐忍者的围剿作战。” “这就是全部了!孤狼大人,我们先前会袭击你,完全是误以为你是那些雾隐忍者之一!还请放过我们,这些有眼不识泰山的无知之辈!” 听着月光无名的话,周助略一思考,便知他所说的大概是真话了。 鬼灯一族流亡人员,即想找到自己,又没有门路。在初步搜寻踪迹无果后,只能扮作他的模样,来吸引视线,以求引出周助手下辉夜十三卫,在国都的潜伏人员。 而这样的作为,势必会引起火之国大名的高度紧张,木叶会派人过来巡防,并试图解决这些雾隐忍者,也就是应有之仪了。 如此,周助先是嗤笑鬼灯一族那些人道,“呵~方法还真是笨的可以呢!” 之后才又对月光无名问道:“那你可调查出了,那些雾隐忍者的藏身之处?还有,这么半天了,我怎么没看见你们木叶的其他支援赶来?” 对此,月光无名悲哀的苦笑一声道:“区域布置巡防,一区进行紧急反应的同时,附近至少四个区域的小队,自会远远戒备,以应对不测。” “先前的战斗,自然被那些家伙看在了眼里。以他们的机警,早就按照村子的特意提醒,意识到你是真正的孤狼后,直接奔逃了。” “暗部的大人们,也不会顾忌我等死活的!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赶来支援。雾隐忍者的藏身之处我不知道,但是两天前,我们抓到了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应该是与那些雾隐忍者是一起的。” 听过月光无名的解释,周助莞尔一笑道,“呵~那你们小队还真是悲哀啊!原来你先前所说的并非骗我,看来木叶为了保护自家忍者,真的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如此调侃过后,周助直说道,“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信你一次。现在告诉我那孩子在哪,我就告诉你你队员被我扔到哪去了。现在出发的话,估计两三天你就能找到他们了!” 没错,国都到终结之谷,还真起码要两三天的路程。周助可不是慈善家,随手开的时空涟漪通道,对面就是终结之谷。 听见周助终于开口承诺放人,月光无名立马回答道,“在国都外楼石监狱,如果大人需要,我完全可以去给大人带来!暗部的大人知道是您要人,绝对不会阻拦干涉的!” 这木叶面对自己的卑微姿态,呵呵~别说,周助飘了!虽说木叶本意是为了保护自家忍者,但确实在敌对之下,为周助省去了不少麻烦呢…… 我的眼睛呢? 既然有人愿意提供送货上门服务,周助也便不愿自己瞎废功夫了。 只在这空畅的大街上稍待不久,月光无名便踉踉跄跄的,将周助追查万花筒写轮眼下落的线索,那个被他们抓住的,雾隐忍者中六七岁的孩子给领来了。 心眼感知一扫,呵~假不了了。被木叶忍者抓住的,居然还是个大人物喱! 没错,这个六七岁大的,浑身只披着一件简简单单的宽大囚服外套的孩子,正是周助那老下属鬼灯冰河的幼子——鬼灯水月。 在未来,更会机缘巧合下,成为佐助鹰小队的成员之一,与装逼犯一起加入晓组织,并一起前往五影会谈,获得一顿炮削奖励。 话说回来,雾隐49年,这家伙出生时,周助作为上司,还受邀参加过鬼灯冰河为他举行的喜宴呢。 不过,七年过去,周助还会一眼认出他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当初的周助见过襁褓中的他一面,就能从小看到大的,认出他来。 关键是,这水月长的太像他哥哥满月小时候的样子了。所以周助心眼感知一扫,就有一种故人重逢的感觉。当然……那个故人是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去的鬼灯满月。 如此,周助再懒得搭理月光无名这个蝼蚁了,随意的挥袖,示意他可以滚了的说道:“你队员在终极之谷,自己托人去找吧!晚了他们因内伤过重而死,可就不怪我喽!” 月光无名听到周助,说出队员被囚禁的地点后,虽然有些惊异于,对方怎么可能随手一掷,就将他队员扔出了那么远。 但是他也不得不信,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对方鼎鼎大名的,也不至于在这等对于他来说的小事上,愚弄自己。 所以月光无名赶紧千恩万谢的,十分识趣的抱起奈良健志的尸体,离开了。 对于他来说,他是绝对不准许自己的队员,就这么继续暴尸于此的。 能在出师后,依旧以一个班级小队的形式活动。在代表着他们实力低下,居然没有一人能成为上忍,被提拔入暗部或受命成为带队老师的同时,也代表着他们之间的羁绊绝对不浅。 周助可无心在意这等小事,但对于月光无名来说,他在未曾询问时,冒然带走奈良健志的尸体,可是冒着激怒周助的风险的。 毕竟……这忍界有些残忍之辈,你得罪了,光杀死你可是不够的。对有虐尸癖、非要大卸八块或拿回去作研究提取其他情报的忍者来说,尸体就是战利品。 不过幸好,这孤狼并没有此意,所以月光无名在离开,并没有听到什么“等一等”、“把我战利品放下”这种词汇之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过周助绝对不知道,他今日放过月光无名,放过他队员之举,究竟错过了多好的,报复志村团藏的机会! 因为,某人无能的唯一侄子志村纪彦,恰好就是这个班级小队中的一员啊! 经此一役,志村团藏肯定会把他最在意的侄子,藏的稳稳的,再也不敢放他出村作任务了! 未来的事,暂且不谈。 周助以心眼感知,装模作样的审视着,获得自由后一点也不怯生,反而看到自己的打扮后激动莫名的鬼灯水月。 沉默良久,周助终于冷漠的开口问道:“小鬼,听说你们一族,藏匿了我的东西,我现在问你——我的眼睛呢?” 周助的话,彻底让鬼灯水月确认了他的身份,如此他再也忍不住的激动说道:“您真是孤狼大人!您要的东西我们一族拼命带出来了!求你帮我们重新杀回雾隐忍村,我要狠狠的踢照美炎那老家伙的屁股!” 听着鬼灯水月那激动莫名,还夹杂着点小天真,小幼稚,小窃喜的话,周助莞尔一笑。 不过,下一刻他的脸庞便重新冷漠了下去。身形一闪,周助出现在鬼灯水月身侧,一把提着宽大的囚服衣领,将他举到与自己能够对视的位置上。 “小鬼,你怕是还没搞明白状况吧!你们鬼灯一族拿了我的东西,现在还想妄图以此作为要挟,让我给你们打下手?”拎着鬼灯水月的周助,如此冷硬的质问并威胁道,“好好欣赏一下地面上还未曾干枯的血迹吧!你说你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用自己体内鲜血,在地上作画的人?” 被周助拎起后衣领,双腿捣腾着挣扎的鬼灯水月,听到周助的话后,瞬间茫然了几秒,这跟他料想中的见面,不是一回事啊! 不过,出身雾隐血继大族,还从小被父亲言传身教下影响的小水月,还真有几分小聪明。 他反而不作那些无用的挣扎了,他半开玩笑的说道:“孤狼大人,您别开玩笑了。受水化之术的影响下,我体内全是水没有什么血液的!洒出来反而破坏了您的作品呢……” “还有,您绝对是误会了!那眼睛本来就是您的东西,我爹爹只是暂时为您保管而已!我们绝对没有,拿他与您作交易的心,也绝不敢要挟您啊!” “我们千里迢迢,远赴重洋的赶来,只是希望大人,看在我父亲为您省去很多麻烦的情况下,能够帮我们回到雾隐忍村而已!” 听着鬼灯水月姿态摆的极低的话,周助还真不好意思吓唬他了。 周助抿嘴一笑道,“呵~小嗑唠得不错吗小鬼。不过回雾隐忍村,你们还是别想了。那里正在发生着一场鸠占鹊巢的变革,送你们回去,反倒是害了你们。” “正好,我对你们也另有安排,把我的眼睛交给我,我可以不计你父亲隐瞒我的前嫌,赐你们这些残存的鬼灯一族,一场富贵好了!” 听着周助的话,鬼灯水月虽然有心想说,我们不要富贵,只想重夺雾隐忍村,那里可不仅有着滔天的富贵,还有权呢。 但是,形势逼人,看来孤狼大人早就对他们另有安排了。如此,鬼灯水月只能强装出善解人意的微笑,下意识的探听道:“您说的,是准许我们加入孤狼大人您的麾下吗?” 周助闻言,不置可否的一笑道,“先把东西交出来再问东问西的吧,小鬼!” 打草惊蛇 不得不说,年仅七岁的小水月被他父亲培养的不错。 不仅懂得审时度势,还有几分小聪明。能游刃有余的,在周助的钳制下,与周助不怯场的攀谈开玩笑,并言语机敏的探听情报。 这样的小鬼,周助很难想象,其在未来居然会,跟在犯浑的装逼犯佐助身后去混。 跟二柱子能混出个什么来?哼~多半是因为贪图香磷的美貌,也馋她的身子吧! 晚辈的事不归周助管,周助也管不了。现在的他,只想快点得到万花筒写轮眼,并前去找大蛇丸。 火之国的大街上,在周助三令五申的要求下,鬼灯水月终于不皮了。说出了他们鬼灯一族,在火之国国都的藏匿地点,并提供了紧急集合信号。 周助无心在国都内闲逛,便选择了比较方便的,通过发射紧急集合信号,让鬼灯一族自己来找他。 “红、蓝、蓝短频循环三次对吧?你有没有可能记错了?”周助向着天空发出了火遁、水遁所组成的信号后,半天没有得到任何响应后,对鬼灯水月质问道。 鬼灯水月这时才极不好意思的说道,“额~可能因为我被抓,他们害怕木叶忍者们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情报,以此设伏,所以更改了紧急集合信号吧!” 听见鬼灯冰河这话,周助极为懊恼的一拍脑袋道,“如此说来,你说的隐匿地点,这帮家伙也肯定换过了吧!你这不是在逗我一样吗?” 而后,周助脑筋一转的问道,“努力想一想,还有其他方法吗?你可是他们的少主啊,他们知道你在这里,会出来救你吧?” 面对周助的问话,鬼灯水月两手一摊道,“少主?什么少主呦!他们要真把我当少主,我也就不会被木叶抓了两天,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救我了!” 说道这里,鬼灯水月还给了周助一个,你肯定懂的眼神说道,“你肯定知道,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之后的血迹家族,是个什么模样!” “什么少主?现在他们都是听日满长老的话,您的眼睛也被日满长老以待为保管的名义,从我手中夺去了。不然我也不可能因为独自出来散心,而被木叶的忍者抓住了!” 周助听着鬼灯水月的话,不仅大摇其头。人多的地方,就会形成小社会,血继家族正是如此。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旦首领死了,那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而鬼灯水月现在所经历的窘境,周助在当初的雾隐忍村中,便也经历过。 辉夜宗太死后,辉夜一族不就冒出了个辉夜纲亲长老,跟他唱对手戏吗?鬼灯水月这边的鬼灯日满长老,估计也是跟辉夜纲亲差不多的家伙。 自古以来,权力就是最迷醉人心的东西。现在周助也终于知道,为何拖家带口投奔大蛇丸的水月,为什么会混到成为大蛇丸实验品之一的地步,为什么会混到跟在佐助屁股后面打下手的地步了。 这些逃出来的鬼灯一族成员,正在发生着权力的更送。周助要是真一股脑的,把这些家伙扔给大蛇丸。别说帮大蛇丸什么了,估计自己族群内慢慢祸害祸害,就祸害没了。 这也是日后,火影剧情里,音隐忍村没出现过任何鬼灯一族人员的关键之处吧。 呵~这该死的世界意识哦,周助还没把鬼灯一族扔给大蛇丸呢,祂就已经相方设法的,为未来的合理性,而大动手脚了。 不过~这些狗屁倒灶的事,世界意识算计他行为的事,周助没工夫在意了。 还是自己的眼睛重要,没了张屠户,难道我还要吃带毛的猪了? 既然鬼灯水月一点忙也帮不上,周助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了! 双手结印,分出水分身,油桶准备就绪。在鬼灯水月惊讶的瞩目礼中,周助玩起了老本行。 “水遁·蒸危爆威!”(自动忽略一旁同时加油进入水分身中的周助分身。) 将周助这一幕幕看在眼里的鬼灯水月,夸张的指着周助造出的蒸危爆威分身体。 他画风都逐渐模糊了的吼道,“嚯~早听说你掌握了我们鬼灯一族的禁术·蒸危爆威!我还在想你好伟大啊,居然能练成难住了我们鬼灯一族所有人的忍术。现在看来~原来你这家伙是靠作弊啊!” 周助一甩白色碎发,回头竖起大拇指比向自己,露出一口大白牙的说道:“嘿~我这可是在现场给你教学啊!记住我今天的方法,你以后要多加练习哦,省的你日后被族人逼迫的,活不下去!” 周助确实有教导鬼灯水月的想法,夹杂在其中。不然他储物卷轴里有得是蒸危爆威分身体,何必还要自损查克拉的,施展蒸危爆威之术呢? 所以,周助又趁着,蒸危爆威分身没有膨胀起来之前,十分详细为鬼灯水月解说道:“这是汽油,虽然贵点,但是可以从雪之国进货。可别用便宜的食用油代替哦,那样威力不仅会弱减很多,还无法循环利用的!一次付出,循环利用才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周助有一展储物卷轴,指着卷轴说道,“循环利用的话~简单的封印卷轴存储法,就可以让你随时利用这家伙作战喽!储物卷轴现在特价大酬宾,只需一百两一个哦!少年,要不要买一个,绝对不亏哦!” 鬼灯水月看着突然不着调的,推销起来储物卷轴的周助。他一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一手抖了抖宽大的无兜囚服说道,“得了吧!你看我像有钱人的样子吗?你要是白送我,我倒是还可以接受。” “哼╭(╯^╰)╮想的美哟~”周助瞬间变脸的收回储物卷轴道,“白送?真当我是搞慈善的吗?” 说完,周助便像是极为市侩的商人一样,转过头去,再也不理睬身无分文的鬼灯水月了。 回过头来,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体,此时已经开始各种揉捏火之国国都的街道,来积蓄体内的蒸汽力量了。 看着逐渐庞大起来的蒸危爆威分身体,周助喃喃自语道,“既然来国都的目的就是找我,那我这一招打草惊蛇下去,我就不信你们不自己送上门来!毕竟~这可是我孤狼特征最鲜明的代表性忍术啊!” 自以为是的蝼蚁 巨大的蒸汽周助膨胀了起来,宛如巨人来到了小人国内闲逛,令火之国国都的建筑物,大面积倒塌开来。 蒸危爆威分身体那巨大的身形,在火之国国都内十分显眼。平民百姓只顾埋头当鸵鸟,或是惊慌失措的逃窜了。但忍者们,可不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木叶一方的忍者头领,是一位来自暗部的精英上忍。但是面对周助,那唤醒了他三战往事的巨大蒸危爆威分身身影。他却根本不敢上前战斗,反倒是不断的命令手下忍者们,忍耐再忍耐,撤退再撤退! 三战中参与过忍村防御战,见证过周助的蒸危爆威分身体威力的他,只能如此对部下们强调道:“团藏长老的子侄位置已经确定,此战在我们的克制之下,现在只战损了一人,我们绝不能再作无谓牺牲!情报已经传回忍村,我等快速撤退,等待火影大人的指令!” 一名忍者眼看着周助的分身体,在国都内大肆破坏建筑,极强的使命感,加上他未曾在当年,参与过木叶忍村的防御战,所以并不明白那分身体究竟意味着什么的他,决绝的反驳上司的命令道:“我们怎么可以,就这么看着敌人破坏国都而不保护百姓?” “虽说有上头的特许,但枉顾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于不顾,任由敌人肆意妄为,那我们这些忍者,还凭什么冠以守护忍村,守护国家之名?” 可惜,这单独个体发人深省的声音,并无法改变此时的形势。 领队的精英上忍,强硬的开腔,镇压住一些被三台挑起荣誉感的忍者道:“三台,莫要说些大话了!除了特许之外,难道你不了解忍村会下达特许指令的缘由吗?” “我们根本不是孤狼的对手,反抗只会激怒对方!从对方会要求交出雾隐的那个小鬼来看,对方的目标也很明确,根本就不是抱着对我火之国,乃至木叶忍村的敌意而来的!” “这是雾隐与他孤狼之间的狗咬狗,我们只是被他们的纷争卷进来了而已。一旦激怒对方,想想土之国的京都吧,上百万人的生命财产损失,三台你担待的起吗?” 随着这名精英上忍的话,那些本还被三台的话,跳起了积分跃跃欲试、英勇就义之感的忍者们,瞬间被这番言语给镇压住了。 如此还不算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些手下不给他捅篓子。这名精英上忍继续说道:“况且,我火之国与木叶,现下是唯一未曾遭遇孤狼与晓组织大举破坏的国家与忍村!” “其余四国及忍村的遭遇,你们都应当知晓过了。惹怒对方的代价,就是大面积人员伤亡,以及国力的大幅度后退。这样的代价,绝对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一旦我们的火之国的实力衰弱,指不定就会重新引起他国的窥视,引发新的忍界大战!所以……各位今日的所作所为,可将是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殃及整个国家与忍村的!” “这是大义与小节之间的抉择,我不想再多解释什么!听我命令,全员撤退,等待上头指令,没我准许,任何胆敢冒险行事的人,都将等同于叛村罪名。” “到时,就休怪我不念同僚之谊,手下无情了!!!” 在周助的蒸危爆威之下,木叶的忍者们为了大局,作出了艰难的抉择。 而相比于他们,雾隐忍村逃亡出来的鬼灯一族老铁们,就显得欢快多了。 先前的紧急集合信号,他们都看见了。但是因为少族长被木叶抓了,这个紧急集合信号已经是上一版本的产物了。担心于是木叶陷阱的他们,并没有行动,而是在遥遥观望。 哪怕真是少族长逃出来了,也不能让他们,为了这个已经没有多少价值的少族长,而甘愿冒险救援。 但是随着周助蒸危爆威分身体的出现,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了。 看看那庞大的蒸危爆威分身,双目失明,以飘带遮掩的形象,这不就是孤狼大人的模样吗。 当然,这也是周助不用卷轴里那一大堆的蒸危爆威分身体,而选择重新释放一个的原因。 既然要打草惊蛇,请君入瓮,那当然要更加突出自己的特点了。卷轴里储存的三千蒸危爆威分身体,都是周助没失明前创造的。与周助出来打拼时的孤狼形象,相差巨大。 而这个新创造出来的蒸危爆威分身体,加上先前的信号释放,则更能让鬼灯一族的那些家伙们确定。他们要找的孤狼,此时正在火之国内,召集着他们。 如此,在鬼灯日满长老的带领下,鬼灯一族潜伏入火之国国都的人员,不但没有在蒸危爆威那恐怖的身形下,被吓的与火之国平民一般四处逃窜。他们反而逆流而上的,向周助蒸危爆威分身体方向大肆集结。 不久,巨人所在的区域四周,上百名头戴雾隐护额的鬼灯一族成员,尽数围拢了过来。 还未等鬼灯日满站出来自荐,周助就以手中先前向鬼灯水月推销的卷轴,将膨胀起来的蒸危爆威分身体直接封印收起了。 烟尘散去,周助随手一抛,将卷轴抛向鬼灯水月道:“少年,收好了我给你的护身符哦!不过这可不是白送的,一百两的欠账,我给你记下了,日后记得要还哦!” 而仓皇失措的接住了卷轴的鬼灯水月,本还高兴无比的脸颊上,瞬间就不那么美滋滋的了。 不顾鬼灯水月的表情变化,周助以土遁·轻重岩之术凌空飘起,俯视着这些赶过来的鬼灯一族人员。 随着烟尘彻底消散,周助的凌空而立的身形,映入这些人的眼中。 “肯定没错了!果然是他!”鬼灯一族的人们看着周助,心中的激动无以复加。 这可是他们拼命逃出忍村,苦苦追寻的光复鬼灯一族的希望啊! 周助根本没见过鬼灯日满,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此人的名号。不过这不妨碍他,瞬间锁定目标。 因为作为首领的人,可是与普通的忍者,有着极大的差别的。 就比如在站位上,为了突出自己的与众不同,周助就一下子发现了,站的里自己最近,却还要往前靠一靠的一个老家伙。 为了突出自己的无畏无惧吗?还是说,觉得作为首领,拿着可以要挟自己的物品,让他有些膨胀了? 周助可不管这么些破事,在这老家伙,还没找到自己的预定站位,说出开场白之前。 周助对着那老家伙,抢先开口了,“蝼蚁~把我要的东西进献给我,不要妄图跟我扯些没用的话语。这样的话……我还能准许你们鬼灯一族,苟且偷生的过活下去!” 刚走到一半的鬼灯日满,被周助这一句话给弄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啊! 就算孤狼已经从水月哪里,知道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就算不想帮忙,孤狼不也应该是感激他们的吗? 毕竟,他们可是带着,可以复明对方眼睛的重要物品前来的啊!第五 你说话这么硬气,这么对我们不屑一顾,你难道就不怕我,鱼死网破的毁了那东西吗? 这样想着,被周助一语噎着了的鬼灯日满,也不想与周助虚与委蛇了。既然你瞧不起我,那我就让你明白,我可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蝼蚁啊!我可是,当下鬼灯一族的代族长。一旦交易达成,就能入主雾隐忍村的第五代水影! 抱着这样的野心,鬼灯日满仰头回话了,“孤狼,能让你复明的东西,就在我手里!帮我鬼灯一族夺回雾隐忍村的控制权,我就把这东西给你!不然……” 说着,他一手高举起一个透明罐装容器,作势随时都能摔在地上的模样,邪笑的说道:“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你也别再想复明了!” “冰河那晚辈,存储这东西的技术太菜。没有专业技术解封,只要一碎,就会瞬间氧化腐烂哦!” 面对鬼灯日满的威胁,周助笑了,笑的猖狂,笑的恣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多么可笑的蝼蚁啊!多么自以为是的蝼蚁啊!” 鬼灯日满根本不明白,只要周助想,此时已经站了出来的他,在可以穿梭时间线的周助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底牌可讲了! 仰头大笑的周助,突然沉下头来,狠声说道:“蝼蚁!太天真了!你大可以直接摔了试试,看看我会如何解决!” “威胁我?你怕是根本不了解,你是在和谁说话?” 受到周助一激,鬼灯日满反倒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不是应该,十分重视这双眼睛吗?毕竟,宇智波一族覆灭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鬼灯日满可是早就听说了! 所以,在不清楚周助为何会不在意他的威胁时,他高举起来的手,是摔也不是,收也不是了。 看着面色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鬼灯日满,周助反倒是宽慰道:“虽然有些自以为是,但还不算无药可救。哼~你要真摔了,少不得我要浪费我几秒钟的时间。但你没有这么作,我就勉强的给你留个全尸吧!” 这么说着的周助,突然一展其手,五只张开,一道空间涟漪一闪而过,那本还在鬼灯日满手中的透明罐装容器,便直接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鬼灯日满惊异不定的再向自己手中看去,他手中哪还有什么东西了? “隔空取物?这是什么神仙手段?”随着这道惊呼声脱口而出的,是他心底里的畏惧与胆颤。 而看在鬼灯一族的其他人眼中,就只有浓浓的畏惧了!对周助的情报了解中,可没有任何情报信息,能解释此时此刻,这匪夷所思的手段的缘由啊!未知,对于忍者来说,就是死亡! 而到此,还不算完。周助掂量了几下手中的容器,心眼感知确定没有其他异常,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后。 他冲着鬼灯日满随手一指,扬声道,“次元·时空演进!” 一瞬之间,鬼灯日满周身空间突然震荡起来。根本没留给鬼灯日满任何反应时间,他那本半白的发鬓,极速向灰白演进。他那本还血气充盈的肉体,极速枯萎老化起来。 宛如生命力,被周助一言剥夺了一般,随着他的无力挣扎与哀嚎之中,只剩佝偻的垂老之躯,颓然的坐倒在了地上,燃尽最后一丝生命之力,周助方才罢手。 没错~周助赐予他的死法,是老死!当得上周助先前,留他一个全尸的诺言。 【次元·时空演进:将敌人融入次元时空,并对该次元时空进行加速演进化,让敌人瞬间经历时空长河的洗礼,走过人生百年,甚至千年。】 卑微的人类生命,在时间的残忍面前的无力,被这一招数展现的淋漓尽致。虽然看似简单,但内里的消耗觉不简单。 除非有着压制性的实力优势,否则这招只会贻笑大方。鬼灯日满只是个上忍而已,周助以杀气灵压,封锁了他的行动。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不跑开? 实际上,这招就连对付上忍级的鬼灯日满,周助都没能完全封锁住他的行动。不然鬼灯日满也便不会做出,那些许挣扎的动作了。 可惜~他离逃出那个特定范围,还差那么一丢丢。 只不过是因为周助突然发难,再加上先前隔空取物的震慑,让他反应慢了半拍。 而就是这思维反应慢了半拍之下,再加上周助全力施为。才让这个在鬼灯一族中,因为地位颇高,早已忘记如何战斗的家伙,直接惨死。 不过在惊人的效果面前,不明内里的鬼灯族人可不这么想。 “那可是日满长老啊!虽然上了岁数,不精于战斗。但怎么说都是上忍级的强者,居然被对方一指灭杀,还是如此诡异的老死。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震慑人心的效果面前,很少有人能再理智的,结合一些细节,做出正确的判断。 所以,周助这一招之下,让本还有心反抗的鬼灯一族族人们,瞬间怂了下去。 心里预估着,这一招顶多以后用来对付对付上忍以下的忍者。但比之其他手段,不但速度慢的可以,还需要耗费大量查克拉。 心里埋怨着这一招,也太鸡肋了一点的周助,已经对自己的这一招很失望了。能实力压制的敌人,周助想弄死他还不易如反掌?何必浪费查克拉,就为了这么一个鸡肋的特效效果呢? 不过,装还是要装的,不然先前的付出,岂不是白费了? 如此……周助收起手中的战利品,环视一圈,早已被他先前行为,震慑的宛如羔羊一般的鬼灯族人们道,“帮你们回雾隐忍村,是不可能了!不过看在你们怎么说,都算是帮了我一丢丢小忙的份上,我对你们有其他安排!” “如此……不想作浪忍四处流浪的话,就跟我走吧!你们的吃住问题,乃至日后的生活问题,势力保障人身安全问题,都会有人为你们提供!” 有了鬼灯日满这个例子在前,哪还有人敢得罪周助这个恶魔?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更何论出口说话了。 哪怕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想着原计划交易失败,大家直接散伙去黑市作赏金猎人,四处奔波流浪都比跟着这个对他们生杀予夺的恶魔要强。但这些家伙,在周助开口说完话后,没一个敢冒然退走的。 这就是威慑力,生命只有一条,在莫大的恐惧面前,没人敢尝试作出任何其他的选择。 谁知道,周助是不是想要再杀鸡儆猴一波,而给出了这份可以自愿退走的诱惑呢? 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试探周助哪本就不怎么让人信服的品性! 音隐雏形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已得赦免…… 前我迷失,今被寻回,盲眼今得看见! 如此恩典,使我敬畏,使我心得安慰……”(天赐恩宠) 田之国一处隐藏在山谷盆地的矮村围寨之中,大蛇丸静静的矗立在周助身后,倾听着周助嘴中喃喃哼起的神秘歌谣。 亦如歌词所言,经过大蛇丸一周以来的努力,周助借用那双沉寂了八年多的万花筒写轮眼——复明了。 待得周助哼完歌谣,静静的欣赏着时隔多年,重新映入他眼帘的那些瑰丽景色之时,大蛇丸终于出声了。 “看来周助君与移植的眼睛,适应的很不错吗~” “如此一来,我也便放心了。终于不用,苦恼于与周助军争抢宇智波佐助归属权的问题了呢~” 听着大蛇丸直言不讳的话,此时复明之后,心情大好的周助,继续留恋这眼前的景色,并没有太过在意的回道,“看来你这家伙被鼬教训一次之后,早就不再顾忌我当初的那些警告了呢!” “我该说什么?幸好我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所以才不用一直防备蛇叔你以后躲在暗中,与我争抢宇智波佐助的归属权吗?” 大蛇丸尬笑道:“呵呵~言重了呢周助君~现在已经复明的你,应该已经看不上宇智波一族残留的那个小鬼了。如此一来,我们何必还要讨论这些,已经迎刃而解的矛盾问题呢?” “不一定呢~”目光如炬的看着,用骨矛不停的刺击着鬼灯水月的水化之身,来教训这个缠人的跟屁虫的辉夜君麻吕,周助否定的回答大蛇丸道。 “哦~”眼色一冷,看着周助的背影,大蛇丸差点就忍不住自己心中爆发而起的杀机。 不过~终究因心里的那份忌惮,大蛇丸还是强忍住心中不快的问道,“难道周助君复明之后,依旧对那小鬼的眼睛感兴趣吗?” 听着大蛇丸误会了自己所指的问话,周助无奈的摇头苦笑,并回过头来,直视着大蛇丸道:“你误会了呢~根本不是宇智波佐助的问题,我对他可是一直兴趣寥寥。” “哦?”这一次,大蛇丸是真拿不准周助的想法了,只得疑问一声,静待周助的后话。 周助审视了大蛇丸一眼,又回过头去,将目光移回到了,辉夜君麻吕与鬼灯水月的身上,并说道,“本来还想借助你这个家伙,来带一带我辉夜一族的后起之辈,没想到这么快,你就移情别恋了呢!” “虽说我早就知道,你会避开重重正确选择,去选择错误的选项,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那孩子身上的血继病已经开始显现了呢~而你的注意力,我想已经大部分都投注到宇智波佐助的身上了吧?” 听到周助说起君麻吕,大蛇丸意识到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之后,心中稍安,也便能静下心来,来回答周助的问话了。 亦是将目光投注向寨中的君麻吕身上,大蛇丸说道:“确实很可惜,尸骨脉剥夺宿主生命力的基因本能改造,是不可能逆转的,这么多年,我也没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虽说我近日来,越发迷恋宇智波一族的身体,但我对君麻吕也是有感情的。可惜了~解决不了就是解决不了,回天乏术之下,只能静静的看着他生命的流逝。” “不过,这不正是我执迷于追求永生,所想要避免的无奈吗?人的生命亦如草木,总有枯荣之时。若是周助君觉得是我没有尽力的话,大可将君麻吕带走罢了!” 说着这话的大蛇丸,语气更是沉重了起来,直言不讳的说道:“看着他,在警醒着我自己的同时,往往只会让我在追求永生的道路上,更加气馁于世界规则的无情呢!” 听着大蛇丸稍显沉重的话语,周助不置可否的一笑道,“呵~看来你也并非无可救药呢!规则是用来打破的,只看你有没有相应的实力。这一点,你我都很清楚。” “不过~作为人,在打破规则的同时,要牢记不能丢失自己的情感,这一点是区分人与非人之间的关键。” “我本还想着,既然你已经走错了路,不再看中君麻吕,我也该带他一起走了。没想到,他却是你的‘灯火’呢……” 这样感叹着的周助,遂即作出决定道:“如此,还是把他留在你身边吧。虽然你还不明白,灯火对于我等深陷黑暗深渊之辈的意义。但是,冒然剥夺他人回溯往昔的权力,可是无异于谋杀啊!” “蛇叔~你我相交多年,亦师亦友,我还真希望,你能尽早的回归正途呢~” 而对于周助的这些话,根本无法理解的大蛇丸,则是冷哼一声道:“哼~现在连你也觉得,我是踏入歧途了吗?灯火?幼稚的东西呢~我可不觉得,你说的那种东西,能让我改变此时的追求呢!” 听着大蛇丸开始变得激怒的语气,周助赶忙摆手作罢。 “呵~随你怎么想吧!我此来可不是学自来也,要把关系闹僵,并与你吵架的。” 说到这里,周助遂即问道:我要的东西弄好了吗?弄好我就走了,我还有一堆事情要忙呢!” 看周助不想再谈之前的话题,大蛇丸也便顺势搁置下此番争执,从怀中掏出周助所要的卷轴递给周助,并说道:“你要的东西,我几天前就弄好了。” 看着周助随手收下后,大蛇丸又话音一转道,“不过话说回来,周助君还真是神通广大呢。我才来这田之国没多久,周助君就已经知道我已经与木叶方面,不计前嫌的再次达成合作了呢~” “而且~若我没猜错的话,周助君觊觎木叶忍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从当初与我相交提供资金支持;到对饭田草薰魂珠的安排;再到现在让我写下这份虚假身份证明。周助君的筹谋,当真是布局甚大,深谋远虑啊!” “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提醒周助君一句,团藏可不是什么易予之辈,想要靠我这份证明,短期潜伏入木叶可以,若想久留,怕是万不可能的!” 听着大蛇丸的警醒之言,周助歪嘴一笑道,“放心,我可不会是全凭你这份卷轴,就会自以为是的人。潜入木叶的事,我自有安排,无需你瞎担心了。” “至于你说的什么深谋远虑的话,还是休要再提了!你我之间虽然以互相利用建交,但这么多年来,你还不了解我吗?” “不过是巧合罢了,兴致来之,则即兴而行,兴尽则返,绝不留念。” “你与木叶重新合作的事,虽不出我所料,但说到头来,不还是因为你当初,没有听我的,尽早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才会在仓促退出晓组织后,而必行的无奈之举吗?”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就是你的缺点呢!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凭靠自己的聪明才智与手段,可以面对任何危机。这不~你就让宇智波鼬教做人了吗?” “长点心吧~大蛇丸!既然今日你终于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了,作为先行者,我也势必要警醒你一句。” “可别把自己付出了巨大代价所换来的势力,日后就那么随意的给扔了。” “一旦你与木叶再反目成仇,这田之国的忍村,因地理位置原因,绝对受制于木叶忍村。万事三思而行,可别等过些年,我再看到你时,你却成了被木叶追的四处逃窜的丧家之犬!” 周助会有此一言,正是因为周助知道,大蛇丸日后执行木叶奔溃计划后,便被木叶反手给制裁了。 苦心经营多年的音忍忍村势力,还没成长起来,就被木叶反手报复了。 在得到佐助后,大蛇丸为何开始行踪飘忽?音忍忍村为何从此少有被提及? 不正是因为大蛇丸,与木叶翻脸后,为袭杀三代火影,夺得宇智波佐助所付出的代价吗? 这也是大蛇丸,日后会在各秘密基地之间,辗转躲藏的原因。 要是大蛇丸真的从现在警醒起来,努力经营音忍忍村,也不至于日后,会被木叶翻手剿灭,只能东奔西跑。 不过现在的大蛇丸,完全对此不以为然呢。 他随口对周助说道:“呵~未来如何,我却不用周助君担心了。有了你带来的,这批鬼灯一族族人为根基,音忍隐村的雏形,算是弄起来了。” “如此,也为我省去了很多时间呢!木叶以支援名义,渗入进来的间谍,我日后也可以逐一清缴了。待我将这里经营的密不透风之时,我还何惧与木叶翻不翻脸?” 周助不屑一顾的说道:“哼~祈祷你不要玩砸了吧!照顾好君麻吕和鬼灯水月,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下次你我再见,可争气点,别让我再一语成谶了!” 说着,时空涟漪通道瞬间再周助身侧形成,周助直接迈入其中,不曾再回头看过一眼。 看着周助离去的,受时空涟漪通道影响,而逐渐模糊的背影。大蛇丸揉捏着指尖,喃喃自语道,“还在妄图指导我,跳出宿命的轮回吗?周助君,可不是谁都有你那样的实力,以及机遇的!” “连你都要暂避锋芒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我能对抗的?我能作的,只是心底自知,却依旧要迎难而上罢了!” “让你一语成谶,也好过我傻呵呵的,当你阴险筹谋的实验品!” 所以说,与聪明人的交锋是很伤人脑筋的。大蛇丸真的不听劝吗?事情永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宿命,常人不可见,只能在冥冥之中感应到,这种东西的存在。 但是……身伴周助多年,看着周助动不动就作点迷之操作的大蛇丸,怎么可能不会想到周助究竟是在试探什么? 周助能洞悉未来的事,可是早就与大蛇丸吐露过。所以,大蛇丸也不是什么傻子,甘愿被周助所支配,去替他试探宿命。 永生才是大蛇丸的追求,而抱着这样追求的大蛇丸,是绝不想轻易招惹是非的。 周助一次次的劝告,要真是自来也那等傻货,三番五次之后,自然会信以为真的,做出改变。 但是他大蛇丸,不是自来也那等傻子。周助在妄图利用他试探宿命的事,大蛇丸经历过几次后,已经完全洞悉了。永生便是顺应天命的结局,信奉结果论的大蛇丸,才不在意自己是否身不由己呢! 所以~大蛇丸宁可被宿命支配,也不愿成为周助的棋子。交情是交情,利益是利益。 周助的棋局,大蛇丸不敢踏足分毫。八岐大蛇的淫威,大蛇丸至今记忆犹新。事牵三大通灵圣地里的老古董们,知道的越深,了解的越多,越明白此中的恐怖! 而在大蛇丸眼里,随着这次模棱两可的再次变相拒绝,周助怕是也已经察觉出来,他的想法了。 其说的“下次你我再见”之语,其中更暗藏深意。这代表着此番拒绝,已经让周助失望了。估计直到还未正式建立起来的音忍忍村,在未来的时光里覆灭之前,周助都不会再来见他了。 这也代表着,大蛇丸在这一段时间里,不可能在周助这里,得到任何帮助了。 本来大蛇丸还想着,继续趴在周助的势力上,在吸着木叶的养料同时,吸周助势力的给养。 但是随着周助拿了东西后,直接不再多言的离去。大蛇丸势必不可能,依靠此番的帮助,来获得周助的继续资金支持了。 这就是你不听我的,我就限制你的资金链。这一招,当真没什么可多说的。聪明人自然能理解,而傻呵呵的瓜仔们,只会以为本来你我好好的,我还帮了你,你怎么能说翻脸不认人,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然后,自然是各种哀怨之心升起,觉得是你对不起我怎么怎么样的,觉得是你欠我的了。 而这样,只能换来对方的不屑目光而已。目光不长远的傻子,只会看着眼前的利益得失而自怨自艾。目光长远的聪明人,则更能看破表面,明白缘由在哪。然后思虑好利益得失,作出新的决断。 这世上永远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没有永远的同盟。只有懂得取舍之下釜底抽薪的付出,以及永恒的利益。 这就是现实…… 而大蛇丸心中,亦早有取舍! 我可是你的妹夫哦! 火之国短册街,这是被街道之名所掩盖的城市。 这座城市那本来普普通通的名字,早已掩埋进了历史的尘埃之中。随着短册街的日益红火,就连执行治理职能的国家,都在日常公文中,摒弃了曾经的那个老土的城市名,开始大肆启用短册街这个名字。 作为以赌坊及各种娱乐休闲场所出名的街道,一条短册街的辉煌而起,彻底掩盖了这个城市那些其他的不起眼的作用。 火之国经济中心吗? 不是。 火之国政治中心吗? 也不是。 那这座城市有其他职能吗? 军事重镇?边防要塞之地?战略中转之所? 抱歉,都不是!这座城市,只不过是极不起眼的,一座为附近富朔居民而建起的移居城市。 如此普普通通的城市,本应默默无名下去,却因为一条短册街的建立,而在近三十年内的火之国全国城市税务报表中屡居榜首。 所以,当默默无名的城市,被一条街道的辉煌而掩盖之后。对于外来人员来说,对于闻名遐迩的人来说,哪怕对于本地人来说,这座城市的原名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们只知道,这里是法外之地,来自忍界各地的贵族、富豪、忍者、浪忍大量涌入此处进行娱乐消费。 日复一日流入短册街的现金流,足以将整个城市掩埋。是这一条街道,带起了整个城市的经济发展。是这一条街道,影响了火之国千千万万平民的生活。更是这一条街道,每年都要交出,相当于全国总体三分之二的税收。 远近闻名的短册街,彰显着火之国在忍界内的辉煌地位。相比于忍界那些大多民不果腹、身处战乱深渊的国家,能吸引忍界各地富豪聚集于此消费的短册街,所倚仗的还不是背后,那自忍村制度建立以来,未尝一败的火之国木叶忍村吗? 而今天,这座火之国明星城市,迎来了一位他们绝对不会欢迎的客人。 他就是忍界恐怖主义拆迁户——孤狼! 不过幸好,周助此时双眼复明,虽先前遭到大蛇丸的拒绝,却也不影响他那美妙的心情。 再加上本遮眼用的飘带,已经被他系回到了额头的位置上。他现在的穿着打扮,正常了许多,已经与闻名遐迩的孤狼,不再那么相像了。 现在怎么看他,都更想是一个年轻的武士。在完成师门授业后,正在展开自己的游历修行之路。而这样的家伙,每年短册街不知道要接待过多少了。所以除了他那颇为帅气的样貌,以及大将风范的气质,根本就不会过多的引起其余人的注意。 如果出现在别处,看着周助的样貌与气质,人们少不得要暗赞一句,“此子一表人才,日后必有所作为。” 可惜,这里是见过大世面,思想已经朝钱看了的短册街。 所以,当周助龙行虎步的游历在短册街中,找寻着自己的目标纲手姬时。路人更多的是在背后谈论着,“这家伙看起来还有点能耐,不知今夜会否成为,哪位爱好颇丰的大人的床上客,亦或者被哪国富豪看中,收为账下护卫。” 见惯了大世面,以及其后的龌龊的他们,思想就是这么不纯洁。周助会被他们误会成,来此攀高枝的武士,正是因为先烈们不辞辛劳的努力啊! “可恶~武士的名声都搞臭了,早知道就换一身行头了!”以周助眼瞎了多年的耳力,那些路人的背后谈论之声,自然逃不出他的耳朵。如此被他人恶意中伤,周助不恼怒路人的曲解,反而大肆抨击着来此的武士们,那些影响恶劣的行为。 伤风败俗,人心不古,就是因为一些人的不要脸,所对整个族群所造成的恶劣影响。这些怪不了看在眼中,并逐渐标签化的平民百姓,要怪只能怪武士阶层,自己不争气! 所以,有着这样认识的周助并没有胡乱生气与发飙,反而不在意那些路人的指指点点,继续寻找着纲手的身影。 得益于多年的失明生活,周助各项感官都敏锐到了人类极限。再加上轻车熟路的心眼感知能力,只要沿街而行,不用进两旁的赌坊会馆,周助都能轻易的检索到自己所找的人,究竟在不在里面。 这样说,有点像缉毒犬。但周助靠的不光光是嗅觉,还有其他的感官能力。再说了,他搜的是忍界“黄赌毒”中的赌,怎么能拿缉毒犬来比喻呢?(就决定是你了——缉赌犬!呵~还是没能逃出狗的范围呢。) 应情应景的鼻头抽动几下,周助停下了脚步。他看了一眼,就在他身旁不远处,半支立在街道上的,占道经营居酒屋,随即确定了目标,翻帘而入。 短册街上寸土万金,沿街商户租金,可不是一般人能担负的起的。而一些想要参与到这场饕餮盛宴种的店老板,便只能先支几年摊子,等挣够了钱在挪到正当位置上经营了。 所以,像这种占道经营的店铺,还是很多的。多半是为了给那些小有家产,但依旧不足以踏入高大门店的赌客嫖友们,提供日常消费的地方。 而翻开了只挡住少许的门帘后,里面清冷的景象,便映入周助眼帘。 本来就比较小的居酒屋临时门店,除了一个提供店主操作的柜台外,便只有靠着柜台的三张转椅。现在两张椅子上,已经坐了客人,只有一张还没人使用。 而那两位客人的背影,周助可是无比熟悉呢。 “贵客,要点什么?买醉还是吃饭?”居酒屋老板,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大叔,看着周助进来,连忙招呼道。 沿街占道小店,面向的是那些资产中层人士。而在短册街这种,对略有家底的中产人士极不友好的地方,他们的目标客户群,可一直是来一茬,就被赌坊割一茬后,直接失意而逃了。所以都是一锤子买卖,当然要趁客人还没进赌场输的精光前,努力的挂一层油水了。33 就算运气好,这些家伙赢了大钱出来,也不会再光顾他们这种不上档次的小店了。 所以顾客对于这位店老板来说,可是稀缺资源。只铺设三张转椅,一方面是店铺实力不允许,另一方面则更证明了,短册街的残酷现状。 直到周助矗立许久,纲手和静音,都未曾回头看过一眼,并未意识到危机的临近。想着此来是有求于人的周助,便也顺势对店主回答道,“给两位女士再上点下酒菜吧,我是来求人办事的,顺便给我弄点喝的东西润润嗓!” “好嘞~贵客你先坐,我马上弄好!”店主招呼一声,马上在那狭小的柜台后,辗转挪移的施展起厨艺来。 而随着店主忙活起来后,虽陪着纲手喝了一上午的酒,却还保留着几分警醒的静音,则下意识的回头看来。 这一下,正好与走进来的周助,目光相撞。周助的模样变化巨大,静音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周助来,所以只是颇为机警的说道,“阁下是谁?求人办事?你认错人了吧?” 周助摇头一笑,不顾静音的机警目光,直接坐到了纲手另一边的转椅上,随口说道:“两位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两年不见,就把我彻底忘的精光了呢!” 静音还没反应过来,喝的已经有些晕乎的,头垂胸间的纲手,却迷迷糊糊的开口了。 “小鬼,还来找我干嘛?嗝~我们之间的债你还没还清……你又想打什么主意?”打着酒嗝,纲手混不在意的说道。 而听了纲手的话后,亦是瞬间想起周助到底是谁来的静音,瞬间腾身而起,摆出架势戒备的看着周助道:“是你!你还有脸来找我们?” “嘿~两位消消气,本店店小利波,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要打出去打!” 说这话的,却是居酒屋店主,说着,还拉开了背后的帘子,露出其后贴的满满的,估计有几百张起爆符的木板隔断。 “我去~狠人呐!”看着那几百张贴在木板上的起爆符,周助竖起大拇指点赞道。 别说,起爆符这么密集,威慑力还是很强的。就算上忍,也要忌惮几分。毕竟这种随时做着同归于尽准备的狠人,实在是吓人的狠。 看到周助点赞,店主晒笑一声,并无奈的解释道,“没办法,全家的老本都投进这个小店了,短册街还很不安全,经常有人闹事。店被砸没关系,闹出事来,像我们这些占道经营的小店,治安税是要翻倍的。” “干了三年了,这种事在我店里出了七八次,再翻税我就彻底坚持不下去了。所以,列位不管有多大仇怨,只要在我店里打,过不下去的小人,也只得拉上各位一起陪葬了。” 听着店老板的话,周助可想店主此时的无奈与决心。虽然那点手段,在他看来全无威胁,但周助还是摆着手安抚店老板道,“放心,打不起来的,店主你安心做菜就是了。” 于此同时,纲手也是一摆手,对静音说道:“静音,坐下吧!” 静音虽然不明白纲手,为何还要容忍周助这个骗子,但是她亦在店主殷切的目光之中,选择坐下了。 如此,店主擦了擦头上的细汗,极为想要掩饰先前的尴尬的,继续忙乎个不停。 这时的纲手,亦以查克拉驱散了体内的酒气,半侧过头来,对周助说道:“小鬼,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这次找上我,你又打得什么主意?” 周助双手盘与桌上,亦侧头看着纲手的眼睛,出言解释道:“纲手姬你还真忘了,我们两年前的对话了呢。我当初就说过,我对你的请求,可不止是一个两个而已,还会有第三个呢……” 纲手调侃道:“哦~这么说来,你这家伙还真是极不要脸的,又要空手套白狼来了?” 周助尴尬一笑道,“嘿,别这么凭空污人清白啊!我答应的事,可是一直铭记在心呢。只不过兹事体大,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准备呢!” “哼~我可不会再信你的邪了,想要我帮你干什么的话,就等你完成承诺再说吧!”说完,纲手又兀自自斟自饮起来了。 看着转过头去,不再理自己的纲手,周助无奈的敲了敲桌板,吸引回纲手的视线道:“纲手姬,你可能不知道,你我可从来不是外人啊!” “我答应你的事,结对会做到。甚至我若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我现在就大可以复活那两人。不过~这样对你来说真的是什么幸事吗?难道你对自来也,当真没有一点感情吗?” 听着周助极为出格,交浅言深的话,纲手的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 “小鬼,别太自以为是了!你把自己当谁了?你不过是个叛出雾隐的通缉犯罢了。就算你与大蛇丸交好,也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在大蛇丸选择叛逃后,木叶三忍的名头早就散了!还有,别再跟我提什么自来也了!” “你要是真有能耐,我到乐不得你赶快完成当初的承诺。所以~别太自以为是的,说什么为了我好,为了我的幸福怎么怎么样的了!我可还没落魄到,需要你这小鬼的关心!” 对于纲手姬的话,周助是一句也未曾听的进去,因为他要掀底牌了!(快闪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周助随手夺过纲手手中的清酒壶,一口闷下后,语气深沉的说道:“哼~那是你不明白,我的身份可不止是雾隐叛忍而已!我可是你的妹夫哦!你的幸福以及终身大事,我当然要慎之又慎!” “妹夫???”纲手呢喃着,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周助给出的这个身份,究竟能在谁身上应现。 千手一族虽然族群庞大,纲手作为嫡系,表亲颇多。但能叫他纲手一声姐的人,还真一个没有。就算有,也早死光了! 而一旁的加藤静音,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周助的话给彻底惊到了。 “妹夫!!!!!”惊呼一声,静音战术后仰,眼神惊疑不定的在纲手与周助之间,来回审视。 “啪嗒”,不回头的一掌推向静音额头,让她后仰的身形彻底倒下了转椅。纲手这才冷酷的说道:“小丫头片子瞎想什么呢?我可没有什么妹夫,这小鬼完全实在胡诌!” 买醉之客 就在这时,店老板的正好弄完了几道下酒菜,在推放到纲手附近后,又从柜台下,提上来了十几瓶装清酒小酒壶。 对着三人说道:“几位慢用,我这准备不足,酒水已然告竭,我趁着这段时间,再去进点。你们先吃着聊着,还劳烦各位,帮我看一下着小店。” 周助闻言,知道这店主是个聪明人,通过先前的对话,已经意识到他们是他开罪不起的人了。 事关木叶三忍,而哪位每日必来他小店买醉的豪客,更是木叶公主纲手姬。 顾客的对话听多了,也是可能遭受杀身之祸的。所以这位店主,还是聪明的选择找借口,先离开一会了。 所以周助直接冲他摆了拜摆手,顺势掏出一张万两钞票,塞进了他手中说道:“店主顺便多进一点,放心这店我们帮你先看着。” 店主接过钱来,连忙抱歉而去。 这时,周助才有闲心重新转过头来,对着满脸不信的纲手说道:“你刚才的话,可是说差了呢。虽然我不知道木叶村内,千手一族的近况。但你有没有妹妹,还需要我来帮你想起吗?” 看着纲手依旧不信的面容,周助最后只得如实交底的说道:“我是千手草间的未婚夫,这回你总该联想起点什么东西来了吧!” 不说千手草间还好,待从周助口中,听到千手草间的名字后,纲手立时想歪了。 “呵呵~小鬼,亏我先前还抱着,你真有可能与我千手一族,有什么联系,我却因为离村太久,不知道的想法呢。现在看来,你完全是在胡诌而已啊!” “草间的事,你是从大蛇丸哪里听来的吧!她失踪时只有六岁,亏你想的出,编出这么个离奇的身世,来骗我呢!” “就算我妹妹还活着,现在也四十多岁了,你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家伙,就敢说是她的未婚夫?” “为了达成目的,你们这些步入歧途的人,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呢!” 说到这里,纲手已经有点出离愤怒了,如此编排已故之人,还是她幼时很亲的妹妹,这样纲手如何能不愤怒? 看着出离愤怒的纲手姬,周助却一摆手说道,“哼~我说的是事实而已!我与草薰~嗯……也就是千手草间,我与她接触时,她的化名还是饭田草薰。” “你都能以阴封印的方式,维持年轻的面貌,当然她也有自己的手段。” “那时我还是个年少不羁的家伙,刚离开雾隐忍村,正式以晓组织的一员的身份,开始在忍界中活动。草薰则作为我在晓组织内的搭档,一直与我形影不离。” “她那时还是个小不点,相貌清秀,再加上萝莉身高,顶天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应该是因为血神教的一些秘术,才导致她一直长不大的。所以一男一女,长期相伴,摩擦出点什么爱情的火花,你也是可以理解的喽?” “嘭”的一身,随着纲手一拍桌子,菜盘酒壶升空而起又原模原样的落下。 纲手愤怒的说道:“瞎编什么呢你!我妹妹失踪时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她会跟你这种人混到一起?” “再说了,这么多年,如果她真的活着,她会不回木叶忍村?不回家族?不与我联系?” “还血神教?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你以为你瞎编出来的这些东西,我会信吗?” 面对纲手的质疑,周助冷哼道,“哼~不信你也得信,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草薰的事,我与大蛇丸亦有猜测。她是在幼时,就被你们木叶的二代目火影安排出村,潜伏入血神教的!” “而且,田之国现在这么破败,其流亡而出的血神教神庭势力,却一直与最大得利者木叶忍村,一直相安无事。这内里的原因,你不会以为用血神教中的那些疯子,个个都信奉真善美,还爱好和平来解释吧!” 纲手依旧不听周助的解释,反而笑了起来道,“可笑的编排,草间可是我二爷爷的心头肉,他怎么可能会把草间送去什么血神教?” “当初亦是因为草间的失踪,他才会性情大变,终日埋头于政事之间。直到第一次忍界大战中,才会心无留恋的,作出了一人断后的选择!” 听着纲手信誓旦旦的话,周助却不以为然道,“呵~你还是太相信千手扉间那家伙的节操了!为了村子和千手一族的利益,他那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远的不说,他是否因为千手一族的利益,故意在假打的情况下,杀死了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埋下了宇智波斑众叛亲离的诱因。” “就说他将木叶警备部队,交由宇智波一族掌管一事,就体现了他的狠辣手段。故意借住警备部招祸的能力,在忍村中让宇智波一族被孤立,从而导致了不久前的宇智波一族被灭事件!” “为了村子和家族的利益,千手扉间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对于当时如饿狼匍匐在木叶身侧的血神教,他怎会没有想法!” “努力回想一下吧,你这个天真的傻瓜,想想是不是自千手草间失踪之后,血神教就不再与木叶针锋相对了?” “甚至直至现在这么多年里,血神教一再逃窜改换门庭,也没有主动招惹过你木叶忍村?你以为当初木叶的仇敌,凌驾于忍村之上的神官势力组织,为什么会与你木叶相安无事?这些都是老天爷安排的吗?实际上你们木叶在一战后,那岌岌可危的和平,全是草薰给你们换来的!” “所以~你根本不了解千手扉间!所以~你那可笑的认知,完全是无知者的自以为是!” 说到这里,纲手不得不对周助的话,产生几分相信了。虽然木叶忍村的黑暗面,她极力不想去了解,这也是她离开那个忍村的原因。但是,身处局中,怎么可能会对身边的事,一点都不了解?她本只以为,血神教的麻烦,是被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联手,以什么其他诡异未知的手段,给摆平的。 所以,她抱着些许相信的态度,出言问道:“你既然说你是草间的未婚夫,那你为何不带草间来见我?你难道想要凭借几句空口白牙的话,和没有支撑的猜测论断,就让我相信你说的话吗?” 听到纲手为何不带草间来见她的话,周助无言以对。 沉默良久,就在纲手以为,周助已经编不下去,这些话都是周助为了取信于她的恶意编撰之时,周助以苦涩的声音,给她来了一记重磅炸弹。 “草薰已经死了~就在我覆灭土之国国都的那一役。为了救我,她被八岐大蛇给吞噬了。这些,你如果想求证的话,你可以去问大蛇丸,他当时也在场。” “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你想通过其他渠道来求证的话,你也大可以去问问,你那贵为三代火影的老师猿飞日斩!” “饭田草薰死了,对于你们这些不知情的亲人来说,根本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对于猿飞日斩来说,可是莫大的喜讯呢!执行拉拢平民忍者政策的他,如此一来更可以肆无忌惮的来打压千手一族的生存空间了!” “如果这两人你亦都不想见,你也大可回族中一趟。草薰的手下服部龙藏,自那一役后就无故失踪。前几年我已经通过手下势力查到,他居然已经进入了木叶忍村,并被千手一族给保护起来了。” “可想而知,当初千手草间的事,你们族中还有知情人存在。服部龙藏很可能就是,草薰与千手一族之间的信息传递者。只要你回族中问一问,我所说的这一切,你都能得到佐证!” 周助以苦涩的话语,说的信誓旦旦,说的光明正大,不怕查证。无异于是佐证着,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正因为是真的,纲手就更忍不了他了! 愤怒的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周助脸上,全力以赴夹杂着悲愤的狂怒,这一巴掌,足以将影级强者,扇出个几十里地去。 可是,这一巴掌,周助生生的受下了。硬挺挺的保持着坐立姿势,没有任何躲闪,甚至是泄力。所有的力量,完全宣泄在了周助体内,没有一丝一毫外泄出去。 周助受了一巴掌的脸颊,瞬间肿胀而起。嘴角含血的周助,眼神中没有一丝委屈、愤怒,只有畅快。 那是逃离苦海的畅快,作为草间的至亲,纲手这一巴掌,周助挨的畅快。因为这一巴掌,能减轻些许,周助身上的罪责。 “你个废物!你还有脸来找我,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你还有脸大言不惭的把这些事说出来?先前你更是还有脸对我隐瞒这些事,来让我帮你!” 周助畅快了,可纲手并没有一点解脱之感。为族人作出了巨大牺牲的妹妹,居然一直被她认为,是早已死去的人。牺牲了童年,牺牲了自己,多年之后音讯传来。却发现,是她纲手这个姐姐,更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的死讯! 纲手此时的心绪起伏,不亚于再把绳树和断复活过来,然后当着她面杀死,所能带来的痛苦。 纲手外表坚强,却是木叶三忍中内心最脆弱的一个人。这些从她受不了绳树与断的死,而只身离开木叶,在痛苦面前选择逃离,选择躲避,就能看出。 恐血症?逃避的借口罢了!掩饰她脆弱内心的方法罢了! 如此,纲手在此时,再一次的承受不住,选择了逃离。 “别想在我这里得到任何帮助!是你害死了草间!是你这个家伙,你这个无耻的混蛋!别再来找我,也别让我再看到你!因为下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 说着这样的话,纲手却怒气冲冲的冲出了居酒屋。 “纲手大人!纲手大人等等我~”静音连忙起身追去。 周助并没有再起身阻拦,纲手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些信息。需要时间来再次确认信息的真假。并在承认真相后,再次从痛苦中走出来。 虽然她的逃避办法,显得懦弱,显得无济于事。但周助必须要给她一些时间,然后再说出,饭田草薰的现状,以及那些复活的希望。 不然~那渺茫的复活希望,就连周助都无法确信,这时说出来,也无济于事。还不如,等到纲手接受了这一事实后,再作为一个救命稻草般的信息说出来。 周助能坚持到现在,当初草薰死亡后,周助没有彻底崩溃,还留下了后手。不就是以为彻底接受了残忍的现实后,看到了这一丝渺茫的希望吗? 虽说失忆让周助得以理智的对待,关于饭田草薰的问题。但今天这场谈话,也唤起了他心底对饭田草薰的愧疚之感。 今天~就算潜入木叶的事再着急,他都不想理会了!宇智波灭族的那份愧疚,正在猿飞日斩心中日益消亡。但他周助对饭田草薰的愧疚,却从此日开始越加强烈! 今日,他只想大醉一场! 后帘掀开,是店老板回来了,以这家伙的聪明劲和阅历,肯定一直就在不远处等待他们谈完。 什么没酒了,居酒屋再小,怎么可能会少了酒的库存?这家伙是眼看着听到他们谈话,可能会遭受无妄之灾,而耍小聪明的避开了。现在,他才敢进来收拾残局。 进来看到周助,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店老板谨慎的出言问道:“贵客还再啊,还需要加点什么吗?” 周助随手将一沓钞票,拍在了柜台上,对店老板道,“把你那聪明劲收一收吧,事已谈完,我现在时来买醉的了。这几天你的店不要对外开张,你就随时做好供应我酒水和餐点的准备好了!” 说着手顺势一推,将那一沓大概有几千万两的钞票,全部推搡向居酒屋老板,周助又继而强开玩笑道,“这里的钱,足够你把那些起爆符收起来了吧?” 看着有意买醉,还强开玩笑的周助,阅人无数的店老板,已经意识到周助此时,只是一个无害的,被往事所伤的求醉客。 如此,他连忙配合的回身去收起爆符,并说道:“瞧贵客您说的,我这就马上收起来。有什么需要,您敲敲桌,我就一直在这,为您准备。” 千手一族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今且买醉,愁掷明朝,这正是周助此时此刻的想法。 为了完美潜入木叶,无奈之下必提及草薰。提及草薰的结果,从周助那肿胀的脸庞,就能看出一二了。 一方面,得罪了纲手不说。另一方面,周助自己也陷入了,他所一直逃避罪责之中。 周助腹诽纲手软弱,他又何尝不是呢?时时刻刻带着强硬的伪装,时时刻刻以嘴碎、逗逼的行为方式,装作很洒脱,很超然世外的样子,把自己的内心,掩藏的极深。这样的周助,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弱者罢了。 强势的外在,掩饰不了内心的脆弱。而这样的生活方式,在残酷的忍界之中,是大多数人逃避痛苦的良药呢。 宇智波带土、漩涡长门、我爱罗、纲手……这等等……等等的,能被鸣人嘴遁撕破伪装,幡然醒悟的人。靠的可不是鸣人嘴遁的无比强大,而是他们自身,就存在着致命弱点与伪装漏洞。 想靠对力量的追寻,活的自由自在,却终究活成了大多数的模样。这就是感情对人的影响! 无知无觉、无情无怨、无惧无畏,那是非人的神祗,才能得到的救赎吧? 可惜……周助自己摒弃了成为神的选择,哪怕是失忆也不阻止不了,他追寻作为人,应有的情感。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他通过照美冥这缕微弱的灯火,回溯追寻回了,作为人的情感。 痛并快乐着,这就是人生。既然想要享受情感所带来的幸福感,那就要同时担负起,这份情感所带来的负面伤害。 而正在周助借酒消愁的这一段时间里,回到住处的纲手姬,果然如周助所料的,抓起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都是内心脆弱不堪的人,周助对纲手的选择,当然是料事如神的。 猿飞日斩早已在纲手这里,失去了信任。大蛇丸这个叛逃了的家伙,所说的话更是不足以让纲手信服。 所以,一心想要证明,周助说的都不是真的。认为那些不过是周助为了达成某些未知目的,所编撰出来的谎言的纲手,时隔多年,终于尝试与家族进行联系了。 木叶忍村,一处比宇智波一族族地,还要偏远的犄角旮旯之处的小环形山谷之中。一个七八岁的纯真少年,举着一个小巧的卷轴,冲出了隐秘的山洞。 “让一让!让一让!”少年对着挡路的大叔大婶们高兴的吵嚷着。 并且,他继续小短腿不停的倒腾着,冲向山谷中心的核心建筑物。 “怎么了小直树?瞧把你乐的,是有什么喜讯吗?”一个侧开身子避让的老大娘,对着少年和善的问道。 一阵风一般,已经划过老大娘身边的直树,不介意对她分享喜讯的,边跑边回头大声说道:“是纲手大人传回的信息!是纲手大人!大人可能要回来了……” 后面的话,随着这少年的跑远,多少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但是听了前半段消息的族人们,此时已经被他的话定格在原地了。 不久……熙熙攘攘的谈论之声瞬间升起。 “纲手大小姐?”哪位大娘难以置信的惊呼一身,手上提着的菜篮子,便滚落到地上。几颗大白菜,轱辘轱辘的滚出好远去。 路人甲:“纲手大人的消息?” 路人乙:“好像是的!” 路人丙:“一定是的,错不了了!直树是从山洞里跑出来的,消息假不了!” 只不过是纲手尝试联系族人,所传递回来的卷轴罢了。再加上小直树带有自己些许臆想的猜测言语下,便让千手一族的族人们,情难自矜。可见纲手对于千手一族来说,所代表的重要意义,以及无人可以撼动的领导地位。 多年过去,纲手离村飘零在外,她的族人门,却时时刻刻的期望着,纲手能够治好心病,回来代领大家,走出低谷。 这是对纲手的无条件信任,是对纲手的信服,亦反证了千手一族此时的日子,并不好过。 作为创立木叶的忍界巅峰两大家族之一,千手一族的族地,怎会设立在这比当初被木叶高层,以九尾之祸嫌疑犯的罪名,驱逐出木叶核心居住圈的宇智波一族,离忍村还要远的地方? 作为孕育出了木叶初代火影~忍界之神·千手柱间,以及其弟木叶二代目火影~海遁大佬·千手扉间的千手一族,怎会流落到这番田地? 这就要多谢,千手扉间当初的慧眼识珠了!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这四位千手扉间一手带出来的现木叶高层,在面对自己恩师千手扉间的家族时,那当真是忌惮如虎啊! 千手扉间永远也想不到,正因为他的弟子被他教导的十分出色,所以在政治利益为主导下,千手一族成为了牺牲品。 当初的千手扉间,怎么定义宇智波一族为忍村威胁,想方设法的在任期里祸害宇智波一族的。现在他的弟子们,就是怎样铁板一块,对千手一族进行缓慢磨灭的。 千手柱间的祖坟被刨,尸体拿出来研究培育柱间细胞? 志村团藏站出来宣布,对此事负责!并表示,相比于其他人干的事,我志村团藏算是最对的起恩师的了! 千手扉间一生创造并收集的忍术总汇——禁忌封印卷轴? 猿飞日斩表示,这是木叶村所有有志青年的宝藏,怎么能私藏于一族之内呢?这么重要的,甚至会因保管不当,对忍村所有居民造成危害的卷轴,当然要由我这个三代目火影来代为保管了! 至于千手一族现在,远离忍村核心,活脱脱成了城中村模样的隔离族地? 剩下的两位,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则站出来说道:“忍村收入有限,财政年年赤字。千手贵为大族,应当自给自足。”综艺文学 “另一方面,千手一族拥有优良的家传教育传统。为了保持千手一族的传统,木叶忍校不应该插手到,对千手一族天才们的培育之中!我们要避免外行指导内行的错误培育方式,绝对不能对千手一族的天才们——指手画脚!” 最后,两人还补充说道:“千手一族的血脉,是木叶忍村中最高贵的血脉。为了木叶忍村的强大,也为了不让功臣之后流血又流泪。所以……千手一族应该放出适龄女眷,与村中优秀青年通婚,扩张千手一族的影响力。” 如此几棒子下来,千手一族不仅被变相剥夺了家传财产,还被志村团藏给刨坟羞辱了。而最可气的还是,经由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之手,所造成的家族变相隔离出大众视野的隔离境遇。再加上族中血脉,还一直要被通婚政策稀释下去。如此一来,千手一族还能指望什么翻盘? 四人之中,对于千手一族的剥削,猿飞日斩作为火影不好出面,志村团藏还要点逼脸,所以就全由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打头阵了。 两个大佬闭眼不见,闭耳不闻。另两个大佬巧设妙局,步步为营,逐渐将千手一族,逼入了今日的窘境。 所以说,我们要爱护锅王团藏,木叶四佬可没有一个是无辜的,锅不能全让团藏背。 对于自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两兄弟故去后,就一直缺乏领军人物与新一代成长起来的天才的千手一族来说。会落到今日的地步,正是因为无奈之下,一步步的退让,才酿成了今日的苦果。 当然,说起来简单,木叶高层四人组为了削弱千手一族的布局,可不是一蹴而就的。 玩政治的,心黑的都无药可救,在加上些威逼利诱技巧,逐渐一步步蚕食,宛如慢性毒药投毒,才会让今日的千手一族,一病不起。 纲手作为千手一族,自柱间两兄弟死后,唯一成长起来的领军人物,却是个被猿飞日斩火之意志洗脑洗瘸了的傻白甜。 要是把纲手换成周助,早在绳树与断接二连三的意外死去后,就肯定会猜出,这里面很不简单。 纲手会选择为情爱所带来的痛苦下,把罪责归于自己身上去逃避。 而周助肯定会黑化的,将所有罪名都推给木叶四人组,(什么?你说不是,是我被迫害妄想症发作了?那也没办法,我就是推卸责任,怎么了。我就是想杀你怎么地?杀你们几个需要理由吗?) 随后的周助必会虚与委蛇的积蓄力量,在日后斩了几个老不死的家伙!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人在作死,天在看。 火之意志?我呸!思想建设想法很美好,但你在战乱环境不改变的情况下,你教人这些就是在谋杀!(你怎么不去教育非洲的兄弟们,放下ak。咱们来搞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救人容易,玩死几个人还不简单?从雾隐政治漩涡中胜出的周助,太了解这里边的计量与龌龊了。 可惜了,纲手不是周助。 周助有狂妄反抗的资本——系统。他还没被洗脑过,极为有主见。再加上周助的心也黑的通透,不弱几位老家伙几分,才不至于被人玩。 而纲手,则早被猿飞日斩洗脑教育成傻白甜了。当她意识到其中的不对之处,察觉自己是被人安排了之后,也只会剩下无法改变过去的无奈了吧? 这些过去的暂且不提,已经无法挽救了,还是回到当下吧。 千手直树一溜烟的,举着卷轴冲入了山谷核心建筑物旁。 为什么一直在以核心建筑物来代称呢?因为千手一族混的太惨,这本该与其他房舍加以区别的核心建筑物,不过是间普普通通的木板房罢了。 位于山谷聚居的核心处,本来应该敞亮点的,怎么也该学一下木叶忍村核心的火影大楼,卓尔不群一下吧?可惜~它就是这么普普通通。 唯一能与其他陋居区别开来的,就只剩地理位置了。 直树“哐~哐!”的以手砸门,依旧难掩心中的喜悦。不久,门扉半开,露出了一道身影。 “小鬼,武武轩轩的缺教训了吧?”这人开门就是一记脑瓜崩送上,让直树上扬的嘴角立马向下划去,而后他才继续说道:“下回长点记性,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全村希望,就对你另眼相看!” 说完,这人大手一夺,便将小直树手中的卷轴夺了过去,吊儿郎当的也不掩门,直接回身进屋。 接着室内的话语,通过未关的门扉传出,“代族长你看一下,这卷轴也不知道是直树又从哪顺来的。没用的话,一会我就扔了,省得占地方。” 听见这个几年前才混进来的,可耻的外族大叔,如此不重视自己拿来的卷轴。 小直树不顾头上,刚被人弹了脑瓜崩的教训,直接夺门而入,并大声的嚷叫道:“才不是没用的东西呢!这是纲手大人,通过蛞蝓仙人的分身体传递回来的消息!” “里面肯定有重要内容,我猜,很可能是纲手大人要回村了,传这个卷轴回来,肯定是为了提前知会我们一声!” 听到小直树的话,本来还对这卷轴不怎么重视的屋中两人,表情瞬间僵硬了几分。 本还慈祥的看着冲进屋内的小直树,被开门之人称呼为代族长的老者,一把夺过了卷轴,并展了开来。 看着卷轴中所写的内容,老者脸色越来越僵硬。最后,他对一旁的青年人问道:“龙藏,你跟了草间这么久,听说过辉夜周助这个人吗?怎么事隔多年后,纲手会突然来信,追问草间的事?还说这个什么辉夜周助,是草间的未婚夫,真有此人吗?” 没错,这个开门赏了直树一个脑瓜崩,与代族长现在暂时保护性居住在一起的家伙。正是晓组织翻遍了整个忍界,想要杀鸡儆猴一下的晓组织无故失踪退出人员——服部龙藏! 服部龙藏未看过卷轴,也根本没听说过辉夜周助之名,所以他根本无法在情报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解答代族长的疑问。 所以他直接夺过了卷轴来看,并同时出声否定道:“辉夜周助这个名字,我还当真是第一次听说。未婚夫更是扯蛋之言,我跟了草间大人这么久,草间大人若有未婚夫这种东西存在,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随即又接着前言继续说道,“但是对方既然能知晓内情,并去骗纲手大人,肯定是晓组织中的知情人!被那些人盯上,纲手大人怕是要……” “嘶~”说话说到一半,看到卷轴后半断的服部龙藏,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战术大后仰,容我先仰为敬! 争执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遗漏之处了?未婚夫之说若要是真的,那是不是有可能,草间还有孩子什么的,留在这世上?”一旁的代族长,急忙追问道。 “啪”的一声,服部龙藏卷起卷轴,神智呆愣的将其举了起来,而后极为不恭敬的,敲在了代族长的脑袋上。并呆呆的随口出言道:“想吃屁呢老鬼,怎么可能有孩子!” 如此连贯的动作,很难让人不联想出,服部龙藏是不是对同居的代族长早有怨念了。 这家伙肯定是早有,想要敲代族长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的想法了。不过现在的他,目光比较呆愣,很可能只是想下意识的来让代族长停止他那可笑的联想,毕竟这打扰了他的思绪。 敲完之后,服部龙藏那楞楞的目光与眼神依旧,像是被卷轴内的信息,给冲击傻了一般。 用了好久,在千手一族代族长与千手直树,因为他先前极为失礼的作为而惊愕的目光中,整理好心绪的服部龙藏,眼神方才恢复几分神采过来。 不过就在下一刻,他便原地蹦起,挥舞起卷轴来。服部龙藏陷入了名之为朝闻八卦,夕死可矣的状态之中。 并胡言乱语起来,“我的天!这么劲爆的消息。孤狼那个小鬼居然与草间大人是忘年恋!” “我当初居然还他喵的以为,草薰大人死了,我在晓组织中就会被排挤呢……早知道这样,我跑个屁啊!” “现在想来,土之国那一战,因为离核心战场较远,我是完全靠瞎猜,来判断出自己要大难临头的啊!” “这也解释了,为何周助当初在草间被吞噬后,会突然发疯的,想要对八岐大蛇发动蝼蚁撼象的攻击。更解释了,为何我一开始逃走后,晓组织没有立刻追查我,给我那么长逃跑时间的原因。”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等等……” “那么话说回来,我这前几年为了不暴露行踪的四处躲藏隐蔽,以及后几年被晓组织一顿追杀,最终不得不躲进木叶村来的事,全是因为我当初一时的瞎猜自己失去了大腿,不得不逃所引起的吗?” “老子招谁惹谁了啊!早知道抱紧孤狼的大腿,我今天也不至于要混到,与老不羞的家伙合宿在一间房里啊!!!” “够了!你在这跟老子我耍什么活宝呢?还嫌弃我?”眼看着服部龙藏就差这指名道姓的埋汰自己了,代族长举起檀木手杖,在背后对着服部龙藏就是沉重的砸头一击。 哐当一声,服部龙藏为他的失言,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脑袋上升起的巨大红包,就是教训。虚捂着头上迅速肿起的大包,想捂却又不敢触碰,疼的直咧嘴流涕的服部龙藏,只能在小直树的捂嘴偷笑声中,对代族长发出无力的埋怨之声。 “你老就不能注意点下手的分寸吗?敲傻了你负责?” 手杖一拄,双手交叉相托于宽大的杖顶龙头之上,代族长眼神冰凉的威胁道:“敲傻了就敲傻了,再敢置喙或编排老夫一句,老夫就让你领略一下这世间的花儿,它为什么就这么红!” 本想揭破下驴,没想到老家伙给他来了个上屋抽梯。这满心的怒火与委屈,还能怎样发泄出去?服部龙藏当然是选择继续憋着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如此,服部龙藏若不想在纠缠与此事,让老家伙再有对他动手动脚的机会,那便只能把老家伙的视线,引回到别处了。 如此,服部龙藏指着卷轴转移视线道,“我们还是先解决一下,如何回答纲手大人的问题吧!” “那卷轴上所言的辉夜周助,应当就是声名远播的孤狼。也只有他,才符合与草间大人一起在晓组织执行任务的描述!” “不过纲手大人虽未提及其他,只问草间大人的事,但我料想孤狼会找上纲手决然没有什么好事!” “虽然因为姻亲关系,不至于伤害纲手大人,但孤狼这人可是在忍界声名狼藉到了一定地步了,就连那个组织中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为了纲手大人的安危,我们在回信确证草间大人的事之时,也要提醒纲手大人,小心为妙啊!” 听过服部龙藏的话后,代族长却是矗立在原地,良久都未曾回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沉默良久,方才半起金口问道,“确定是那个几年前,弄的忍界人人自危的孤狼?” 服部龙藏立马点头确定道,“没错了,肯定是他!当初土之国一役,草间大人身死。全程在场,还能有幸活命的,不过区区几人而已!一个是孤狼,一个是大蛇丸,最后一个是我。” “能知道其中隐秘,并找上纲手的这个辉夜周助,肯定就是孤狼本人没错了!” 得到服部龙藏的确定答复后,代族长不但没有继续说话,反而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代族长终于开口再问道:“既然孤狼很可能真是草间的未婚夫,那么就算我们对纲手单发面隐瞒草间之事,他也不可能对纲手悍然发难吧?” 听到代族长问出此言,服部龙藏已经意识到,代族长是要干什么了。 所以他不但不答前话,反而连忙劝阻代族长道:“板臣老头,你可要三思啊!草间大人的事,是不可能一直瞒下去的!就算今日我等回信,说根本没有此事,早晚大蛇丸与纲手相遇,也是瞒不住的!” “这可不是,只有天知地知的隐秘消息。就算暂时把纲手大人瞒住了,也难保她再次向大蛇丸求证。到时,两头相比,我们成什么了?纲手大人与千手一族的间隙,必然滋生。我等到时尽会成为,纲手大人眼中的不可信任之人!” 见代族长千手板臣默不作声,哪怕如此,他也要抱着可能与纲手产生间隙的危险,来隐瞒千手草间之事。 服部龙藏又信誓旦旦的出言说道:“老头,你可不要太想当然了!孤狼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你闭门不出消息闭塞,听人谣传也应当听说过吧?” “哪位可是横压忍界的存在,在我这个与其接触过的人眼里,比之当初你们千手一族的忍界之神·千手柱间,都要强出一头!” “号称木叶三忍的大蛇丸,连面都没见着,就被他秒杀了数次,若不是大蛇丸有诡异的复活之术,怕是早在多年前,就惨死在孤狼手下了!” “孤狼做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两年前他与纲手大人早有接触,却不谈草间之事。今日重找上门来,定有图谋!这是你我根本无法阻拦的定局,横加阻拦,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更有可能,会遭到孤狼的报复!” “哎~”重重的叹出一口气,千手板臣无奈拄着手杖,身躯都佝偻了几分的说道,“纲手那丫头,外表坚强内心孱弱,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草间之事若如实告之纲手,那她只会伤上加伤,更不可能回村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还是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眼见千手板臣如此顽固,服部龙藏甩袖而去,并同时说道:“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那我就亲自去走一趟,帮你作出正确的选择!” “这世间可没有,有人生来就要独自饱尝地狱之苦,有人却生来就被人保护在天堂的道理!” “有些担子,可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纲手她也是时候该站出来,承担草间大人身上的那份责任了!” 看着服部龙藏离去的身影,千手板臣几握手杖,又几次松开,终究没有作出阻拦的举动。 相比于外表坚强内心孱弱的纲手,外表稚嫩却内心刚毅的草间,一生都替族群扛着重担。 从幼时被扉间大人送出村子,直到身死异国他乡,草间的人生就像是一场地狱试炼。而纲手呢?天堂一般的环境,养成了她那孱弱的内心。 千手板臣,最终还是默许了服部龙藏的选择。他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倒向了另一边。 因为……没了草间在外牵制后,现在的千手一族,更难在木叶忍村中延续了! 目光不自觉的下移,看着依旧还杵在屋中的千手直树。这个现在千手一族中,唯一还能牵制这点木叶,不至于对千手一族太过分的最后希望。 如此,千手板臣目露欣慰之色对着年幼的直树问道:“小直树,还有什么事吗?” 小直树并未作答,而是反问道:“板臣爷爷,纲手大人会回来吗?” 千手板臣此时全然不似先前的古板模样,和颜悦色的对小直树答道,“兴许会吧,谁又说得准呢?不过小直树若是能好好修炼,快快长大,总有一天,你会见到你所仰慕的纲手大人重回忍村的那一天的!” 直树乖巧的点了点头,这才回答起先前的问题道,“知道了。我也确实还有其他的事,要告知您。先前光顾着蛞蝓仙人传来的卷轴,倒是把这件要紧的事给忘在脑后了。” “早些时候,朽一大叔让我通知您,对月光一族的那位大叔的审判已接近尾声。晚间的最后一次听证会,需要您这位千手家主亲自到场。” “朽一大叔还发牢骚,说他顶不住那些家主看他的目光了呢!而且他还与如日中天的日向家主,拌了几句嘴。” 听过直树的话后,千手板臣摇了摇头道,“朽一那家伙还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整日没个正型也就罢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给我到处惹事。” “直树啊,你以后可千万别老跟着朽一那家伙鬼混了,跟他学不来什么好的。”如此叮嘱一声,千手板臣牵过直树的手来,将直树领出了小屋。 “行了,你自己回去修行吧,我还有事,要提前为听证会准备准备。” 小直树懂事的离开了,看着直树的背影逐渐走远。千手板臣脸上和颜悦色的笑容,便是瞬间敛去,只剩下严肃刚毅。 参加听证会,那需他这个家伙准备些什么?千手一族早已病入膏肓,早已不是站出来随口一说,就会有无数家族随声附和的时候了。 朽一为什么忍不住?不还是年轻人骨子傲,适应不了在众多木叶家族面前,适应千手一族已经沦为应声虫的新角色,还要沦为被其他家族家主的背后谈资吗? 变相隔离政策,不止使忍村之人,疏远了千手一族。更是让千手一族的族人,自己都开始对其他家族,疏远起来了。 若一直这么下去,终有一天,不久前发生在宇智波一族的祸事,也会发生在千手一族身上。 况且,今日这一场听证会,也委实重要,就算朽一不通过直树传话过来,他也一定要去见识见识的。 毕竟,这次的听证会,所涉及的事,在曾经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他需要看一看,这一次又是怎样的结局,来以此推测出……那四个在面对千手一族铁板一块的家伙,在政治斗争中,究竟是谁更胜一筹。更要看看,有没有可能借助他们的狗咬狗,来为千手一族打破僵局。 提及这场听证会时,直树曾提过一嘴,月光一族的大叔。所以没错了,这场听证会,还真是周助捅出篓子。 月光无名那家伙,因为巧合的无名之名,被周助给放了。但是木叶忍村的后续调查,可不会手软。 虽然某些伟光正的家伙,嘴上说着,为了保护下属们的生命,可以在遇到孤狼时,怎么怎么地的。 但是,真出了事,发现忍者们的士气,因为这一决定居然如此低落。 周助在火之国国都放蒸危爆威,那么多忍者居然每一个敢站出来,让火之国国民与大名受惊了。如此不作为的行为,必然要弄个替罪羊出来,以正典型,以震士气。 如此肯定是要抓个典型出来,提醒其他人不要太过分的猿飞日斩,自然把目标放在了月光无名这个与周助接触后,还摇尾乞怜的,把抓住的雾隐俘虏还亲自送上的家伙! 周助会给月光无名的服务,打上五星好评,是因为他省去了周助很多麻烦。但猿飞日斩可不是周助,周助刷了多少好评,猿飞日斩就会对月光无名有多嫉恨。 为了那些队员,月光无名忽视了,或者说是直接对他们赖以生存的职场潜规则避之不见了。 而猿飞日斩这位上司势必要把这种苗头,鸠杀于摇篮之中。不然,以后这队伍还怎么带? 人言可畏 面对孤狼的特权,语出猿飞日斩之口。但却因为讲的太全面,而使得真到执行时,造成了士气低落,木叶面子大失的难堪效果。 早知道会这样,猿飞日斩就不会讲那么多,来拉拢人心了。也跟三代土影大野木面对波风水门时的套路学一学,一句可放弃任务不被追责就完事了。那样的话,想事后操作追究点什么,还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现在到好了,因为那些以拉拢人心为目的的话,导致了这一次国都巡防任务,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的失败。现在想找点借口出来,以处理月光无名。还需要大张旗鼓的用听证会的方式,在无数人的面前编排出个,处理月光无名的理由来。这就委实不好操作了…… 实际上在这次听证会开始前,猿飞日斩便已经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明面上,拿月光无名怎么样了。 他救的是团藏那老不死的,唯一的晚辈。团藏虽然是木叶村内的干啥啥不行,背锅第一名。但是人家起码也是木叶四佬之一,很多家族还是卖着他团藏面子的,甚至比之自己这个三代火影的面子还要足。 所以,这一场听证会,肯定是无疾而终。而结果也很显然,居然还他喵的,是除了他猿飞一族外的全票通过式无罪释放。 将听证会上的一切,看在眼里的猿飞日斩,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退位后,再次重操旧业,已经得罪了很多人了。 这一次,这些家伙还只是抓住把柄的恶心自己,下一次呢?团藏这几年对他下黑手暗杀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要不是火影大位和实力震着,团藏早就联合这些家族,直接把他硬怼下台了。 揉捏着下巴上的胡须,看着仿似占了上风后,就对自己落井下石呵呵冷笑的老友,猿飞日斩心中怒火中烧,可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另一只手抚摸着那盘的已经光滑如玉的靠椅扶手,猿飞日斩突然计上心来。 月光无名……旗木茂朔! 呵呵,同样都是刀术起家的忍者;同样都是为了救同伴而放弃了任务;同样听证会里走了一遭,全身而退呢。除了两人实力差距巨大之外,眼前的这一幕,仿似在多年前,已经上演过一遍了呢! 猿飞日斩的目光,阴狠的盯在志村团藏已经起身离去的背影之上,心中发火的暗道,“已经觉得是大局已定了吗?不呢~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呢!毕竟……人言可畏这样的道理,还是你教我的呢!” 规则与同伴的争执,就宛如自古忠孝两难全的取舍一般。不过在忍界之中,却是忠义两难全。 遵守规则,乃忍者本分,此为对忍村之忠,对本职所在之忠。 守护同伴,乃人之情义,此为对同伴之义,对友情羁绊之义。 对规则与同伴的权衡,直到了木叶十二小强时代,都未曾有过正确答案出现。不然,卡卡西在生存演习之中,也不会以此为最后的考验题目了。 往往无解的两难权衡之下,更能将一个人的内心本质看透。而卡卡西的生存演习试炼,全过程都如同过家家一般,刚从忍校出来的家伙,表现的再出色,又怎么可能打动得了精英上忍?vp 在强者眼中,弱者的决断、意志、选择、天赋、毅力,都不过是没有依托的天资而已。这忍界从来不缺没能成长得起来的天才,从来不缺抱着各种美好愿景的人。而随着实力的增长,和所经历的事越来越多,终有一天他们会变成另一番模样。 卡卡西的生存演习,也只有最后的这份考验,才是决定是否真的认同鸣人、佐助、小樱三人,成为自己队员的决定性考验。 这个考验,就如同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一般。卡卡西出了名的懒散,从原着就可看出,他本应该与凯一届带班的。但因为哪一届的学员,选择了规则大于同伴,所以才有了卡卡西将哪一届三人全员不及格返校的结果,促成了天命第七班的出现。 不然,老卡殿也就不是鸣人这一班的带队老师了。 而就是这样,直至未来都没有最终答案出现的两难抉择,也给了猿飞日斩,可以对月光无名暗中下手的机会。 有木叶白牙的先列事迹在前,搞死个实力、地位、乃至名望都不足木叶白牙万分之一的月光无名,不要太简单。 就算没有其他人的支持,团藏还站在了月光无名那一边,猿飞日斩也能轻易的掀起舆论,令月光无名自裁! 规则与同伴之争,只是猿飞日斩对付月光无名的武器而已。正是因为,这是没有正确答案的无解议题,才会有掀起舆论对立,令月光无名陷入自责深渊的效果。 这一招,对付周助那等不要脸皮,还内心黑透了的无耻忍者,完全无效。但对付旗木茂朔与月光无名这些,家族脱胎于忍者与武士结合的家族传人,则会功效明显。 毕竟,武士们的武士道精神,可是会令人分分钟切腹自尽的啊!玩其他大族这招不行,对付旗木、月光等家族,这一招宛如羚羊挂角,绝对势不可挡! 而接下来的时光里,也重复证明了,猿飞日斩没有白费功夫。 不过几天时间,经历村内听证会都能全身而退的月光无名,便受不了村中非议的,于家中切腹自尽了! 亦如当初白牙旧事重演,再一次显现了人言可畏的恐怖力量。 月光无名的死,对于木叶下层人士来说,不过是多了些饭后谈资与唏嘘罢了。对于中层忍者们,则是达到了惊醒的效果。让他们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究竟应该在任务中,面对同伴与规则的选择中,究竟应该选择哪一方占队。 而对于木叶上层人事来说,这无异于是一次,来自猿飞日斩的亮肌肉+铁拳警告。 以此来展示自己还没老,变相警告众人:团藏不行,你们这些家族都给我消停一点。这忍村我猿飞日斩还在位一天,就还是我猿飞日斩说了算的! 木叶的苟斗相比与雾隐来说,算的上是比较温和了。不过这些木叶村内发生的小事,现在都不会打扰到,远在短册街的另一件,终将会影响到木叶未来的大事的演进。 第三个请求 “我若不上门,纲手姬是不是就会觉得,一切就这么过去了?” 责问一般的开场白响起,打破了午后的悠闲时光。给纲手留足了查证事情真相的时间,这一日,买醉多日的周助,终于整理好心虚,找上门来了。 面对出乎意外的出现在这里的服部龙藏,周助却并没有搭理对方的意图。他的眼神从始至终,不曾离开纲手身上一刻。 纲手此时的状态并不好,从那苍白的脸色就能看出,纲手这几日肯定没有休息好。 不过,周助却不想在拖延下去了,今天必须要得到答复了。 “辉夜周助,我貌似跟你说过吧!若让我再一次见到你,我就会杀了你!”看着院门外的周助,纲手强势的撸袖子起身说道。 看着起身要动手的纲手,周助却不为所动的继续说道:“呵~看来你是还想跟我作过一场,不过……你现在的状态,真的准许你这么作吗?” “你的恐血症还没好,现在又如此虚弱。以你现在的状态,你怕是连我半招,都接不下来吧!” “若你答应我的第三个请求,我可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否则……少不得我要不念草薰之情的,与你做过一场了!” 说着,院门外的周助突然凭空开启无数时空涟漪通道,令无数看不清内中究竟有何物的圆形时空隧道,将这不大的小院完全包围。 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着实震惊的院内三人,不知所措。 “时空间忍术?辉夜周助,看来两年不见,你的本事又暴涨了许多倍呢!” 见识非凡的纲手,不愧为三忍之一,面对此等危局,却还硬气的说道:“不过,想让我对你妥协,你还是不要妄想了!哪怕光是,你是害死了草间的罪魁祸首的原因,就足以让你我只剩下对立的选择了!” “想让我屈服?你还是别做梦了!”如此暴喝一声,纲手突然而动,一拳轰来。 夹杂着怪力,裹挟着巨大的冲击气流,拳随冲势,直击而来。若是硬受此一击,怕是精英上忍,都要饮恨当场。 专精于术,不修身躯,忍者那脆弱的身体,比之他们所掌控的强大力量来说,实在是太过不堪了。 不过对于周助来说,这样的攻击,他就算不闪不躲,也有无数方法可以轻易解决。 时空扭曲的虚化身体、尸骨脉的绝强防御姿态、亦或者是由潜龙丹提升起来的肉体抗击打能力,都足以让他不屑闪避。 所以,惊人的一幕,在下一刻发生了。 却见面对纲手的致命一拳袭来,周助不闪不避的继续呆站在原地,直到纲手的拳头,直穿过周助的身体,也不反抗。 正在服部龙藏与静音,都觉得周助必会因他的自大,而付出代价之时。却见纲手的身形,居然随着拳头的冲势,彻底穿过了周助的身体。狗狗 “残影?”服部龙藏那狭隘的认知与见识,只能如此猜测场中的变故。不过下一刻,本还原地不动的周助,就给他好好的上了一课。 只见纲手彻底穿过服部龙藏所猜测的,周助留下的残影躯体之时,那残影突然侧身回臂一抓,手搭在纲手肩头一提,就将纲手在空中轮了一圈的砸落在身前的地上。 “这怎么可能?不是残影……那刚才的那种无视攻击的能力,是什么手段?”服部龙藏大张着嘴,快要惊掉下巴似的想着。 而将纲手惯倒在地的周助,却是原地蹲下,审视着惊愕中,还没有反应过来躺倒在地上的纲手说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应当知道,就在刚才那一刻,我若是回手一刀捅进你身体中,你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所以,纲手——别太得理不饶人了!草薰的事,我也很难过,但那不是我可以一直任你胡搅蛮缠的,爆发大小姐任性脾气的原因!” 说着,周助还随手一压纲手的肩膀,将纲手想要重新站起来的势头,按了回去。并继续说道:“现在,听好了。就亦如我两年前对你所说的,我对你的请求,不会是一个,也不会是两个,而是会有第三个,乃至第四个或第无数个的!” “遵循着等价交换的原则,我可没有白占你便宜的想法!再说了~还记得我换取你前两次帮助时,承诺的事是什么吗?” “既然能答应你,复活在多年前死去的挚爱与亲人。你觉得我,会就这么放弃复活草薰吗?” “别太自以为是了,也别太想当然了!你我从不曾无法避免的对立,那只不过是你的自以为罢了!” “你能复活草间?”x2 听到周助的话后,纲手与服部龙藏同时惊愕的发声道。 周助如实回答道,“因为被八岐大蛇吞噬的缘故,相比于其他人要难点。但是我依旧有绝对的把握!” “现在……只不过是时机问题而已。所以,现在你给我消停的听好我的第三个请求,再决定是否同意吧!” “草薰的残魂,当年土之国一役后,已由大蛇丸帮我,暂时寄生于木叶村中的一个小丫头身上了!” “现在,我需要进入木叶忍村,监视那小丫头的成长。在那小丫头主人格成长起来,彻底压制乃至吞噬草薰的残魂之前,把她收回我的特殊忍刀之中!” 说着,周助还抽出了自己的佩刀,这一把正是由饭田草薰剩余灵魂,所塑造的刀具——皆尽。 抽出忍刀后,周助才继续解释道:“这是另一种复活方法,我的刀具都是由灵魂塑造而成,乃是神灵塑造灵驱神器的手段。” “初始只能始解,代表灵魂依旧残破,需要不断的靠时间孕养。而时间足够了,便能卍解,这是灵魂已经成长完善的佐证。” “当刀具足以卍解,只需要塑造相应的身体寄托灵魂,便能作到真正意义上的复活!这一点,我已经从其他刀具的身上,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而为了加快孕养灵魂的进度,当初我布置在木叶忍村那个小丫头身上的后手,就成了至关重要的一步棋,所以我现在必须要进入木叶忍村,这关系到我能否如愿复活草薰!” 大局与器量 一开始周助分润魂珠中草薰残魂的原因,就是想要把复活草薰的希望分成两份,绝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筐里。 一份在斩魄刀中自主成长,可以通过系统的自我完善后,由自己的系统,来获得复活的机会。 一份为正中八岐大蛇下怀的魂珠安顿法,寄托魂珠的人,便正是春野樱。在其十六岁之前,周助为了确保饭田草薰的灵魂成长到了可以复活的状态,且不因八岐大蛇的限制手段而彻底消亡,便只有两条选择: 一,那时的系统已经完全修复,达到了复活草薰的程度。 二,在小樱十六岁之前,前去同八岐大蛇与虎谋皮,以求复活草薰。 这本来是,将鸡蛋装进两个篮子里的赌博。不过经历了水之国雾隐忍村一行,见证了现在已经灵魂完善,自主控制斩魄刀对他展开攻击的水无月泷后,周助现在已经不再想其他的复活方法了! 收回在小樱体内茁壮成长的草薰残魂,回归皆尽之中后,想必离卍解绝对不远了。这是目前最保守的复活方法,不用再赌其他了! 虽说自周助获得彼岸花海的传承后,有了更加方便的方法,直接穿越时空,改变过去就好了。 但是,改变过去这种方法,对未来的影响,可是极其致命的。周助最害怕的是,改变过去会让他这个回到过去之人,原地消散(过去改变,未来的自己很可能死去。蝴蝶效应、薛定谔的猫等等理论,太烧脑了,自己琢磨去吧~单机真解释,能水十章以上!)。 而系统究竟是否能在收集完九只尾兽后,真的完全修复,也只不过是周助与系统精灵小狐狸的臆测而已。 万一呢?万一收集完尾兽查克拉后还不行,系统又发下什么变态的任务,周助为了饭田草薰,执不执行?怕是让他自裁,他都没招吧? 但现在曙光出现了,来自周助曾经的同伴,水无月泷的亲自现身说法。 袖白雪的状态摆在眼前,原来灵魂成长到一定地步,可以卍解后。灵魂的自主意识已经能够自行思考,并且甚至还能清醒的自主做出判断,自主作战了。 那么,这种状态的水无月泷,实际上只要周助能让大蛇丸搞出一个克隆体,就完全可以正式复活了。 要不是水无月泷对他周助误会深重,周助当初就早把水无月泷带回来复活了。 而如今,摆在周助眼前的,便多了这一条复活饭田草薰之路。一旦草薰的灵魂,随着春野樱成长起来。并在十六岁之前,提取回万物皆尽之中,那么万物皆尽也便很可能可以卍解了。 如此一来,复活草薰就变得相当简单了。与其去和八岐大蛇与虎谋皮,与其等着系统彻底修复,倒不如这个方法来的简单实在! 说实话,周助现在这么吊,对当初那头惊鸿一现,只见冰山一角的八岐大蛇,也是相当畏惧的。 六道之上的存在,已经完全超越了,忍界正常关地boss大筒木辉夜姬的六道极限实力。 这种存在,周助只有交手过了大筒木辉夜,试探出了自己现在的水平如何,周助方才敢放手一试啊! 周助现在的实力,已经站在了忍界巅峰,自古便有高处不胜寒一说。站在顶峰上,不能看见先人的脊背,自然不知到还有多大的差距需要弥补。最怕的不是头上有天,而是恨天无把,很地无环的状态。 爬过群山,眼前再没有了可登的高山,自然便不得不停歇脚步,等待另一座高山出现在眼前的哪天。这就是站在巅峰的痛处,一般人是永远不会明白这种焦躁的状态的。 而对八岐大蛇的那惊鸿一瞥,又时时刻刻的在给周助叠加着的,那巨大的压力。 所以,周助才有了,去木叶搞事,静待高山出现,并通过另一种方法,提前复活草薰的想法。 不然~小樱十六岁前必须要作出抉择的他,很可能还未见过自己与大筒木辉夜姬之间的实力对比,就可能因轻易惹上八岐大蛇而惨死蛇口。 这是周助极为想要避免的,而且周助这个不要碧莲的家伙,已经因为骸骨十刃的出现,产生了最保险的,依靠群殴来战胜八岐大蛇的想法了。 八岐大蛇与周助的宿命之仇,起因为草薰,又经过三大通灵圣地的交代,发现这是世界意识对他的更深层次安排。 所以,周助与八岐大蛇终将有此一战。 那么周助为何不等忍界大局已定,十刃吞噬成长到一定地步,系统也完全修复后。再裹挟着滚滚大势,用最强的姿态,用无数小弟的占台,来与八岐大蛇开启仙神盛世之前的终极一战呢? 所以,面对纲手,周助说出了那样的请求。他到木叶,可不是只有报复谁,在谁面前装13的幼稚想法。亦或者是对木叶进行渗透,便于未来自己掌控什么的这些,都只不过是随手为之的东西罢了。 他自雾隐忍村一行回来之后,会想要渗透入木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监视小樱的成长,并在最恰当的时间复活草薰。 在爱人的复活面前,往昔的仇怨与旧恨,不过是开胃小菜。在大局观与器量上,周助并不比任何人差。只不过……相比于在现实的无奈面前,只能傻傻的做出单项选择的宇智波鼬等人。周助这个心机叵测,实力可以支撑他想法的幕后黑手,往往是会作出成年人~我全都要的选择的! 所以,周助继而对纲手提出具体要求,并作出承诺道:“你帮我隐瞒孤狼的身份,向你那贵为三代火影的老师猿飞日斩,递上一纸书信。让我以宇智波遗孤,以及千手一族赘婿的身份,渗透入木叶。我才能随时监控草薰的灵魂,究竟成长到了什么地步。并在草薰的灵魂足够能复活后,将她彻底复活。这也是你纲手,所希望的吧?” “而前两次你帮我,已经得到了我帮你复活绳树与断的承诺。这一次,我则可以向你许下更重的承诺!” “就比如~我可以帮你千手一族,和平的在木叶重新崛起。乃至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复活你两位爷爷~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 神迹显现 如此重诺许下,周助还怕纲手,以为他只是在开空头支票的说道:“只要你敢想,我就敢答应!因为我现在~就是这忍界唯一的……无所不能的神祉!” 话落,包围并布满整个庭院的时空隧道开始逐个相连,最终形成为一个,宛如穹顶之下的半圆型屏幕。 忍界自仙神盛世时代开始,逐渐演进的历史中的真实事件,一幕幕的快速在这屏幕上放映。 周助指着这穹顶说道,“如你所见,这都是这忍界的过去。只要我敢想,我就可以随时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去做出大胆的改变。这就是连普通神灵,都只能羡慕仰望的伟力!” 画面逐渐慢放,聚焦在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终极之谷一战上。两人完全不知,他们的战斗,正被未来的人当作电影剧情来看,依旧如火如荼的相爱相杀着。 周助突然一指划过屏幕,半截手指出现在两人交锋的战场上,随意的捅了宇智波斑后腰一下。 在宇智波斑靠宇智波团扇,反弹了千手柱间的一发忍术后,连忙回头看来之时,周助却又急忙收回了手指。 这搞的宇智波斑一时之间疑神疑鬼起来,却终因为千手柱间又杀了过来时,而不得不收回心来专注于眼下的战斗。 看着这一幕,场中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周助也适时的解说道:“由于改变过去,会干扰忍界的现在乃至未来的原因。不是危机忧关,是现在的我都无法弥补的大事,我是绝对不会去刻意回到过去的。” “但是,只要我敢付出相应的代价,我敢拉着这个忍界陪葬,我就大可以去改变这忍界的过去试试!” “所以~我的承诺,绝对不会是信口雌黄!纲手姬~现在回答我……你是愿意再一次的相信我,让我安安静静的如尝所愿,进入木叶忍村。” 说道这里,周助话语泠然一转,夹枪带棒的威胁之言脱口而出。 “还是你亲耳听了这些、亲眼看到了这些后,依旧对我不理不睬。非要逼着我通过改变过去,冒着你木叶一村彻底消亡的危险,来让我自己想办法,获得合理的身份,潜伏入木叶?” 神迹显现,震撼众人。而被周助逼问的纲手,此时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爷爷与宇智波斑的战斗,怔怔出神。 良久,她终于开口说话,打破了场中越来越冷肃的气氛。 “你赢了~辉夜周助!可怜我刚才还没有发觉,你早已不是我单独一人,能够挑战的存在了。” “记住你的目的,记住你的承诺,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你的事我不想管,我也管不了,只希望草间,能够成为束缚你底线的枷锁吧!”纲手以颇为无奈的语气说到。 周助此时显现出的能力,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纲手的忍者生涯里,不是没见过时空间忍术的难缠程度。 但今天,她才发现。相比于时间与空间尽数掌握的周助,木叶村中那流传下来的时空间忍术,更像是可笑的玩具。 这样的周助,已经成了这世间的主宰者一般。强如三忍的她,都在这样的伟力之前,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因为巨大的实力碾压,就宛如蝼蚁撼象,螳臂当车。在神面前,凡人根本不敢反抗,也无从反抗。他们只能祈祷,这神是善的吧。哪怕他是邪恶的,也希望有人,能让他不至于太过肆无忌惮吧! 震撼来的太过突然,让三人心虚根本无法静下。如果这时候,还能保持作为忍者的理智与精明的话,他们就会发现,实际上掌控时空的周助,也没有那么无懈可击。 毕竟改变过去的伤害,是相互的。周助自己也不敢承担,他显示出这样的能力,更多的还是在吓唬纲手几人罢了。 目的就是夺其心智,让纲手心智大乱之下,如愿答应他的请求。这些为达目的的小手段,终将在纲手平静下来,理智占回上风后发现其中的门道。但是……周助要的就是这种仓促,要的就是纲手无法在深虑其他的情况下,完成自己的请求。 不理被周助手段震惊的到现在,还无法回神的服部龙藏与加藤静音。纲手兀自起身,直奔内舍行去。 而为了进一步指导纲手,究竟该如何写这封证明信,周助亦跟了进去。 当然,为了院中的两个呆瓜,不至于一会在终结之谷的大战中,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随着周助进入内舍后,他便挥手散去了穹顶投影,关闭了时空通道。 画面已失,院内的两个人却依旧呆立于原地不动。毕竟,这难以置信的一幕,他们的大脑想要彻底消化,还需要更久的时间。 而纲手此时,已经拿出了一卷空白的卷轴,跪座在案边铺好了。并头也不回的对跟进来的周助问道,“想怎么写,你跟进来,可是早有腹稿了?” 周助不答,却是亦行到案边,在纲手对面盘腿坐下后,才大言不惭的说道:“腹稿倒是没有,但是有些细节必须要提前告知你一下。” “由于我现在眼睛已经复明,宇智波一族遗孤的身份,必须要有。虽说恰好我又是二战末的木叶三十八年出生,但是宇智波一族成员,二战时很少有能出村前往雨之国参战的。所以你可以以我曾经听到过的一份情报,来编说此身份。”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相信以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的忌惮,肯定早就知道二战时,宇智波一族有身份足以出村参战之人,私与外敌合污之事了。当初闹得也挺大,团藏账下的鞍马义吉,也曾经亲历过此事。团藏哪里,也肯定有一份鞍马义吉上交的细节情报。” “所以此处不应太过隐瞒,可以直说,我乃是宇智波上任家主的女儿~宇智波湘子与当时雾隐白骨魔神·辉夜周助所生的儿子。” “当初宇智波翔介亲自赶往前线大义灭亲,杀了女儿和女婿却没能找到我,所以才我意外流落忍界就好了!” “而之后,就是我被血神教收养,结识化名饭田草薰的千手草间,并与其坠入爱河就妥妥的了!其余的,怎么能获取猿飞日斩的同理心怎么来就好了!” “目的就是要塑造出,一个可怜的孤儿励志变强,想得到族群认可得以回到大忍村。却发现辉夜一族被灭,宇智波一族又惨遭叛徒灭族后的可怜形象就好了。” “而我去木叶的目的,只是孤苦无依下,想要为了死去的挚爱,守护她的家族而已!” 说完,周助还自我评价道,“嗯~故事主体就是这个样子了。遣词造句方面,怎么哀切、悲伤、引人落泪,怎么搞就行!我相信纲手姬你的文笔,绝对会比我这种扑街好很多的!” 言辞交锋 就是这样一份,内容详尽可查,修辞哀切委婉,自述言语裹挟着浓浓悲切可怜之感的书信。 当真的摆在,木叶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面前时。周助却没有看到他脸上,浮现出过他料想中的一丝同情之感。 看来,周助还是太过高看猿飞日斩的节操与贞操了!原来,这个家伙对宇智波一族乃至千手一族,居然没有产生过一丝愧疚之感。 没错,此时已离周助胁迫纲手写下书信的时日相去甚远了! 在得到纲手的举荐书信后,周助便开始了,自己那光明正大潜入木叶的计划。 木叶作为忍界五常之首,又是三战后唯一没有,遭到周助的另一身份——孤狼,所祸害过的忍村。 其忍村未经历过较大创伤,所以人员齐备。整个村子的防御机制,对外来人员的审查管理,恍如铁桶般严密谨慎。 而打扮成一副饱经风霜洗礼的浪忍模样的周助,也在刚踏足木叶村大门处之时,就被门口的守卫给拦住了。 亮出书信,递上纲手的机密信物后。周助就立刻被现在当任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给召见到火影办公室中来了。 近八年后的再次相见,猿飞日斩却根本就不记得周助这号人物了!毕竟,当初那个伙同雾隐夜月神,一起袭击木叶忍村的小鬼,早就因战后再未传回过任何消息,而被猿飞日斩认为,已经不知道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了。 “忍界向来生死难料,更何况那小鬼逃跑时,木叶与雾隐在波之国前线的争端,还未休止。” “就算侥幸躲过了严密的木叶阵地巡防者,也终将会成为雾隐忍村这八年中,因内乱惨死的天才之一罢了。”——猿飞日斩怕就是这么自圆其说,自以为是的吧。 早年那一战时的周助未显姓名,未露真容。这也使得猿飞日斩,今日根本认不出周助这个家伙来。 别说是他,就算是当初被周助废了一条手臂与一只眼睛,对周助恨意滔天的志村团藏。怕是现在周助站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来了! 因为这忍界,有一个惯例。那就是闯入视线里的天才,若突然沉寂下去,多年里不管间谍多么努力,都得不到任何情报。 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人早就不知道陨落在谁手上,更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周助虽在奇袭木叶一战中,与志村团藏交手时,暴露过写轮眼、八门遁甲禁术、三代雷影禁术。又在后续的与木叶交锋中,暴露过蒸危爆威禁术,但这都不是事! 在日后,只要不使用或谨慎使用那三项禁术,仅仅一双写轮眼,志村团藏也不会往那方面去牵强附会的联想。 如此互不相识,周助虽然面相帅气,但猿飞日斩性取向有不是男人。所以,站在火影办公室中的周助,并没有得到猿飞日斩任何的另眼相待。猿飞日斩反而只把他当做,一个替叛逆徒弟,往村中传递情报信息的邮差而已。 不过,在看过纲手所写的信件后。猿飞日斩终究还是,不得不揉着太阳穴,颇为烦闷的正视起周助来了。 猿飞日斩审视周助那狼狈的模样良久,方才勉强开口问道:“你就是纲手信中所说的,出身于汤之国血神教的宇智波遗孤?还是着千手草间未婚夫的另一重身份?” 见猿飞日斩终于开口,意识到成败在此一举了的周助,连忙殷切的点头哈腰道,“没错,说的正是在下!” 肯定的答复过后,周助还自己给自己加戏,以望猿飞日斩认为自己无害的说道:“这还多亏了纲手大人赏识,我才有机会重回自己从未回到过的家乡!” “虽说终究是回来的晚了,我的族群蒙受大难时我却不在,没能尽上一点绵薄之力。但千手一族尚在,为了死去的草间,我也应当为了她的家族与木叶忍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听着周助的话,猿飞日斩不仅没有任何感动,反而极力的忍着自己想要将办公桌掀起,砸在周助身上泄愤的欲望。 猿飞日斩此时,不仅对周助的屁话嗤之以鼻,还内心腹诽良多。 “去你的吧!你怎么就没早点回来,让宇智波鼬顺便‘一道诅它’了你呢?省的让我烦心!” “还为我木叶与千手一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抱歉,老子的木叶很不需要你啊!千手一族好不容易被我磋磨的逆来顺受了,我都已经注意力不再往他们身上移了。你这家伙一出现,岂不是会破坏了我们多年来的筹谋?” 如此想着的猿飞日斩,更是为了避免麻烦的这么作了! 他直接面露难色的对周助开口道:“小辈,我念你归乡心切,却还是不得不将你拒之门外了!” “恕我直言,虽然你的身份很特别,与我木叶忍村两大血继支柱家族牵扯颇多,还有我的弟子纲手愿为你引荐担保。” “但是……恕我为了木叶的日后安危,更为了木叶忍村的规矩,不能开此先河了!” “你毕竟是自幼在村外成长起来的忍者,收纳你回归木叶,会对忍村严谨的用人制度造成破坏。”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眼看周助被拒绝后,要出言相求。他连忙一摆手止住周助的话音,又继续解释道:“先听我说完……事关忍村,就没有小事!我这个当火影的,也不可能一言而决,为你开此先河!因为一旦打开先例,事后的继任者就会在面对同样的事时,以此为例。这是身担火影重担,才会有的无奈考量!” “有纲手引荐,我完全信任你不会是敌村间谍,但未来因此先列,而被接纳的其他人呢?一旦有心机叵测之辈,利用此点对忍村造成伤害,那今日我的这一决定,就将令我成为木叶忍村的罪人!” “再说,你自幼长在村外,宇智波一族又全族尽被叛徒宇智波鼬覆灭。只留一年仅六岁的孩子,侥幸幸免。你的家族已经消亡,你回来也感受不到什么亲情了。” “就算还有千手一族,愿意因你是千手草间未婚夫的身份,和纲手的情面上,而暂时接纳你。但是你毕竟是外姓之人,还是个与千手一族往昔仇怨颇深的宇智波族人。没有了草间从中调和,年轻人你早晚也会与千手一族的族人们,横生争端乃至仇怨的!”乐 “如此,为了忍村,更为了千手一族的和平安定,恕我不能接受你回村的请求了!”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微言大义,言辞恳切。好一个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厚黑的脸皮,怕是比城墙还要厚上几分呢!如此摆事实讲道理之下,说的就好像他反而是为了周助好一般。事实又是怎样,怎能瞒得过人精般的周助? 不过,周助可不会直言点破这些,亦不会因为猿飞日斩的脸皮厚,并以一副长者的嘴脸劝说几句,就会顺势轻易放弃呢。 面对猿飞日斩的严词拒绝,周助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并强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道:“火影大人,不行啊,不可以的!我为了这一次的回家的机会,在这忍界已经漂泊了五年之久。” “就为了听从草薰临死遗言找到纲手,并回到忍村。我早已经脱离了血神教,现在血神教残存的人员,还把我当成叛徒一样追杀。你不收留我,我在这忍界已经活不下去了!” (第一招截断后路,破釜沉舟!) 眼看着猿飞日斩不为所动,知道猿飞日斩是靠装可怜拿不下的狼人后。周助又换了个方式,意图证明自己很有价值的说道:“火影大人,我这些年来为了回到忍村,为了得到宇智波一族的认可。可是一直励精图治,日夜勤修不缀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精通五大查克拉属性遁术的精英上忍啊!” “加上我的血继限界,以及草薰倚仗血神教所网罗来的稀奇禁术,这让我甚至可以力敌影级强者!” “木叶村虽然是五大忍村之首,但每年所要执行的任务量也很多吧?像我这样的忍者,在木叶忍村也是稀缺人员吧?” “每年因为一些棘手的任务,而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村中忍者送死。如果您能接纳我,我得以归家省亲,木叶得以更加强大,这不是两全齐美的好事吗?火影大人你怎能因咽费食呢?” (第二招,借花献佛,转移视线,着手大局,以利动人!) 听见周助这差不多言辞说尽后,不见他有所触动,就快要指鼻子骂他了的话。 猿飞日斩却很是不在意周助的恼怒,反而心里随着周助的话,暗起几丝涟漪,终于平静不下来了。 光靠卖可怜,可是打动不了猿飞日斩这等政客的。周助见猿飞日斩不为所动后,使出第二招变相推销自己的行为,确实比光卖可怜、谈交情强多了。 精英人才,到哪都是稀缺人物。就算是五大忍村,也不得不另眼相待。 在忍界中漂泊的那些精英级浪忍、叛忍,因为忠诚属性的无法保证,所以不会出现被五大忍村拉拢景象。 但周助不同啊,周助已经因纲手的引荐,以及与木叶忍村两大基柱家族的牵扯,而确保了忠诚度的可靠。 先前猿飞日斩不为所动,只是单单眼光狭隘之下,只考虑了村内的政治利益因素而已。但是现在,随着周助表明自己的实力后,那一切都不一样了。 别看猿飞日斩与他的三位队友们,干啥啥不行,苟斗第一名。但是作为四人中,唯一能牢牢把持火影之位的猿飞日斩。在大局观与器量上,他还是要优于志村团藏等人的。 一个相当于忍界s级叛忍战力的人,不但对忍村的忠诚方面不用顾及,还想要一心加入木叶忍村。这样的好事,这样优质的打工仔,作为一个忍村的管理者,当真会闻之不闻,还不屑一顾吗? 如果真是这样,猿飞日斩也不会再次捏着鼻子的拉拢,口上迷途知返,内里却不知道还怀着什么鬼心思的大蛇丸了! 别看木叶外表强大,其实木叶也缺人啊!最急缺的,就是精英人才。(当然,精英人才什么时候都缺,哪个忍村都缺!) 所以,被周助言语所引动的猿飞日斩,终于开始回避小家子气的狭隘目光,着眼于忍村大局中来了。 如此……猿飞日斩追问道:“哦?你是掌握了五大查克拉属性遁术的精英上忍,这些纲手却是没有写呢。我还以为,以你的年龄来说,最多也不过只是个特别上忍的水平呢。” 继而他又说道:“以你的年龄能掌握五大查克拉属性遁术,不管是靠的天赋异禀,还是勤修苦练,这都可算得上是少有的天才人物了啊!若你的实力,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你回村的事情,就是另一种性质了!” “只要你通过考核,证明了你的实力。那么我完全可以按照,我木叶对附属国忍村,或亡国灭村的精英人士接纳条款来办事!这样就可以规避,我为了你乱开先河,打破忍村既定规则的麻烦了!” “虽说你与千手一族的事,还是隐患。但完全可以用少接触多交流,距离产生美的方式,来避免造成不必要的矛盾与争端。” 得!表明实力后,猿飞日斩这个家伙,自己把他刚才提出来,拒绝周助加入木叶的原因,全给推翻解决了! 周助这时心里很想夸上猿飞日斩一句,“你还真是求贤若渴,着眼大局的好火影啊!我呸~呸呸!” 周助内心小剧场里,上演的又是怎翻景象,就不过于多说了。 既然猿飞日斩有转口的意思,周助自然要把握住,这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了。 所以,他真诚的答道:“在下绝无半句虚言,在五种查克拉属性遁术的应用上。尤其是在雷、火两遁上,在下自负绝对已经达到了这忍界最巅峰的水平。” “只要火影大人愿意给我展示实力,并如愿回归木叶的机会。我相信我的考核表现,绝对会让您大吃一惊的!” 猿飞日斩对周助那极像是夸下了天大海口的话,并未表示鄙夷。政客的面部表情管理,还是做的很到位的。 自周助进了火影办公室以来,猿飞日斩都未曾面露多余的神色,又岂会在而今,已经有意拉拢周助时,露出什么容易破坏气氛的神色呢? 他看着自负感满满的周助,反而是笑呵呵的和煦说道:“既然小辈你这么自信,那么择日不如撞日,我马上联系村中族老,并为你安排考核。今天就让老夫,大开眼界吧!” 大开眼界? “想要大开眼界?好啊!那我就亦如你所愿……只是希望,你不要吓到才好啊!”周助意味深长的想着。 这样想着的周助,并不拒绝猿飞日斩所提议的什么考核,目光更没有一丝拖延犹豫的闪烁挪移。他反倒是以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根本不屑所谓的考核。 如此,猿飞日斩更是可以确定,周助先前所自吹自擂的实力水平,应该就算是吹牛注水,也肯定是有点真才实学的人了! 想到这一点,猿飞日斩在想通过考核,求证周助真实水平的同时,便又不得不提起几分别样的心思,好好杀一杀年轻人的微风了。 既想用人,又怎能不叫人服他呢?就算再出色,刺头可没有工具人好管理。工具人可以指哪打哪,刺头那就很难压服,让他完全听从指挥了。 如此,本想只是出几个上忍,让周助轮番战过。来走一个过场,就算是考核摸底过周助大概实力,是不是能够达到,他所说的水平的猿飞日斩。看着周助自信满满,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后,立时就改变了他那只是想简单测试一番的初衷。 “啪啪”击掌两声,两名木叶暗部人员突然以诡异的瞬身之术,出现在火影办公室内。 面对着两位半跪于地,等待进一步指示的木叶暗部忍者,猿飞日斩直接毫不避讳的在周助面前,对两位暗部属下下令道:“通知几位长老与各大家族族长,午后务必出席见证,在死亡森林第三考试炼场的重要考核。” “顺便通知你们队长,务必放下手中任务,准时带人到场参与考核!” 两人干净利落的受命离去,周助却若有所思的对猿飞日斩说道:“火影大人当真的是看的起在下啊呢……仅一次考核,便出动顶顶大名的木叶暗部,这让在下很是受宠若惊,怕一个不好,出现些上不得台面的失误呢。” 猿飞日斩则连忙一摆手,止住周助自谦的话头说道:“过分的谦逊,就有些虚伪了不是吗?能从血神教的追杀下安然无恙,并敢夸下一战影级的海口。想必你也定当不惧,我手下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再说纲手的推荐,也值得我的如此重视!何必故作谦虚呢?” “周助~且容我先这么称呼你。你还是随我,先赶赴死亡森林的第三试炼场,熟悉一下哪里的地形吧!” “待得村中长老、族长齐聚,周助你若能展现出相应的实力,定也可以多多少少的,为我减轻一些,启用精英引渡计划的阻碍呢!” 猿飞日斩好一手捧高高,还指明了这场考核的作用与其中的利害关系。若周助真没点本事,还真容易中了,这老家伙隐藏的极深的套路呢。 若周助不堪木叶暗部精英的招呼,又显现出了值得猿飞日斩拉拢的能力。想必到时,败下阵来的周助,势必要在加入木叶无望的绝境中,得到这老家伙的破例、惜才的拉拢呢。如此定可以让周助感恩戴德的,成为他手下的工具人呢! 打压人也要如沐春风,算计人也要摆出一副慈祥长者模样。说实话,周助这才与他接触不久,就被猿飞日斩给深深的恶心到了呢。 不过,这世界的是不就是如此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为了达成某些目的,哪怕是领你生厌的人,你也不得不假笑的奉承呢。 “火影大人有心了,忍者交手作战,若不熟悉场地,势必会有所不适。大人手下的木叶暗部精锐,也各个都是木叶忍村的顶尖人才。说实话,在下还真不是谦逊,而是深感压力之大呢!” 周助讪笑的说道,“如此还多谢大人的照拂,给我留足了时间,来适应场地呢!” 话不多说,明明看透了猿飞日斩的算计,周助还不得不假仁假义的表示领情。这内里,为了加入木叶,周助可当真算是豁出去了! 自雾隐50年,彻底与照美炎翻脸以来,这还是周助第一次,不得不再次回到相对弱势的地位上来,与虎谋皮。但一想想自己的大计,周助还是忍下来了。 跟着仿似像带他游览木叶盛景的猿飞日斩,缓慢的向死亡森林走去。途中,看着自信满满的猿飞日斩,宛如主人般介绍着村子的趣闻与沿途风景,周助不禁的想到,“猿飞日斩,看来你根本不了解,你我究竟谁是狼,谁是羊呢?” 如此两人个心怀鬼胎,逐步行到了猿飞日斩口中所言的第三试炼场。 木叶禁地死亡森林,未来木叶举办中忍考核时,所启用的第二场考核用地。 这是木叶忍村的自留地,其中猛兽盘踞危机四伏,更是木叶平时训练暗部成员的试炼之地。远离村民聚集区,面积宏伟辽阔。 而猿飞日斩所指的第三试炼场,更是木叶进行暗部人员选拔,或定期考核的重要场地。 以高墙相围,面积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高墙上设立环形看台,场中地形也极为复杂。 各种地形的缩小版,罗织在一起,汇成这一场地,更是让这试炼场,有种诡异奇葩之感。 湖泊、树林、山丘、沙漠,各种地形都有,反正是怎么别扭怎么来。平整的足球场看似面积很大,足以让忍者们施展的开了。但是将如此复杂诡异的各种地形缩小,全部安排在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围墙之中,就有点让人窒息了。 这些地形,不像是单一考验忍者的各地形适应能力所准备的,到更像是在给,精通不同属性遁术、精通不同手段的忍着,用以加持自己能力效果的屏障。 就比如水遁忍者,在有水的地方,更能发挥出水遁忍术的威力一般。树林则更是给了,专精与隐匿暗杀的忍者,一展所能的机会。 看到这样的场地,周助已经意识到,猿飞日斩选择这里作为考核地点的根本目的了。 说到底,打压他周助,杀杀锐气都是小事。猿飞日斩还是想要看他,在五大查克拉属性遁术的运用上,周助有何能耐。而在这样的场地中,更能全民了解一个曾经不熟悉的忍者,究竟还有何其他手段。 就比如隐匿暗杀或作战经验、时机把握、地形运用智慧等方面的程度。 精英引渡考核 正午已过,约定的午后时间已到。吃过午饭,闲来无事的木叶大佬级人物们,便已悉数到场。 三代火影突然传讯,约他们来第三试炼场,这些人精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毕竟猿飞日斩所提的,木叶忍村精英引渡考核,是确有其事,不是随口拿来吊周助而已的。 只不过,这样的考核,一般并不重要而已。都是木叶火影与三位执政长老,一言而决的事。 虽也有请极为木叶族长级人物,前来观礼的旧习,也只是随各人意愿,不是必须要全数来看的。 但是,今天这一场不一样! 因为这是木叶自三战后,乃至自二战后,就已经很久没有没有举行过的盛事了。 忍界近十几年里,虽然打打杀杀依旧,却都没有忍村覆灭。附属国忍村里,更没有出现过什么惊才艳艳,并想要加入木叶忍村的忍者。所以这木叶精英引渡考核,实际上已经多年未曾举办过了。 况且往常考核前,恨不得几个月,就会传出参与考核之人或势力集体的全部消息。但今天这一场,就比较诡异了…… 居然所有人,都未曾事先听到过什么花边消息。更像是猿飞日斩,突然来了兴致,所临机举办的一次考核一般。 而且村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还逐个被通知到了。在猿飞日斩不久前,刚展示过一波政治手腕。用与当年祸害旗木白牙极为相似的手法,强势挫了一波风头极盛的团藏长老的气势。虎口拔牙的弄死团藏发话,要保其平安的月光无名后。这次与往常大为不同的考核,自然会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如此,木叶各路大佬悉数前来,就为了看一看。猿飞日斩这位三代火影,这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难道是猿飞日斩,看志村团藏太出位,准备借势大起党争,甚至巧立名目的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搞死志村团藏了吗? 若真是如此,各位心系自己家族、自己党派利益的大佬们,少不得要拍手叫好,并顺势而起,多分几份可口的蛋糕了。 第三试炼场便就这样,在无数人暗藏机锋之下,被围了个满满当当。 木叶血继家族没雾隐忍村保留的多,但架不住人家木叶,发展平民忍者路线发展的好啊! 自忍界一战,就开始在木叶四佬的布置下,开始崛起的平民忍者家族势力,现在已经势力不可小觑了! 像猿飞家族、志村家族、水户家族、转寝家族等等的这些,平民忍者组成的无血继限界家族,一个个早已在政策的风口下起势了。 所以,虽然能到场的,地位最低也得是一族之长。但木叶聚集而来的人,也不比雾隐忍村血继、秘术、乃至小家族集合,所聚集的族长们少了。 亦就在这些族长们,心中各怀心思的到场,并在围墙高台以各自族群关系的亲疏远近来站定后。被猿飞日斩指明要参与此次考核的暗部成员,亦如期进场了。 周助安静的矗立在试炼场中,看着一队十人,三个班级小组一个队长,标准暗部精锐编制的小队入场,便知道猿飞日斩要跟他玩的,可不是什么车轮战了。 看来猿飞日斩在通过考核见识他实力的同时,亦以坚定了必须要给他周助一个下马威,好恩威并施出来卖人情,让周助感他恩德的想法。 十打一,这要真按先前,周助有意透露出的实力来看,刚刚好好,能压过他一线。 这一线,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若在加上在猿飞日斩眼中,因为周助年龄的关系,很可能怀疑他吹牛了的话。那这就是碾压他周助,不得不暴露出所有手段的,让猿飞日斩更加知己知彼的方法。 拿眼一扫,周助就用系统的战力评估辅助能力,看出这一队暗部忍者的实力范畴了。 两个精英上忍,七个上忍以及一个特别上忍。这一队人的合作对敌手段,很可能早在多年的协同合作中,磨练的炉火纯青了。 周助若真只是个精英上忍,哪怕是夸海口说有一战影级的实力。在这样的队伍围殴面前,也要饮恨当场! 更何论那两个精英上忍里,那极为扎眼,亦如周助所料,负责带队的独眼白毛了! 在火影办公室,当猿飞日斩对两名暗部成员,说出叫上他们的队长,还要务必“准!时!”到场之时。周助就已经猜出,猿飞日斩能拿出什么样的底牌了。 毕竟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嘛? 在木叶当下,三忍集体出走的格局里。除了五五开,他猿飞日斩手下,哪还有什么真正完全听命,又拿得出手的人物了? 看过了白毛,周助再定睛一看。 得……除了这几年在忍界里极为活跃的木叶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另一位隐藏在这小队的普通队员中的精英上忍,亦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因为没有戴面具,而差点让周助以为,是一位暗部小姐姐的熟悉长相。再加上他那,极具标识性的连颊护额。 这不是现在代号天葬,未来可直呼大和,忍界四战稀里糊涂梦一场的千手柱间死气沉沉版木遁唯一实验幸存者吗? 好家伙,三战后的木叶暗部前后两任王牌,一起裹挟着八名暗部好手联泱而来。呵呵~猿飞日斩还当真是势在必得啊! 猿飞日斩没有太不要脸,直接在暗部里临时组调十人全员精英上忍的编制,来对垒周助。但这一队由卡卡西与天葬所率领的队伍,亦是暗部中正常编制下最强的一只了! 正在周助审视着,对面的暗部十人小队时。对面的十名暗部精锐,亦在同时审视着他。 周助看起来与卡卡西、天葬等人年龄相当,甚至还要青涩几分。但是那怎么伪装,依旧不能掩盖的,从尸山血海中杀戮出来的气势,也叫着十位见识颇多的暗部忍者,暗道棘手。 怪不得能让火影大人开启精英引渡考核,更难怪火影大人让他们一队一起上。周助光是往哪一站,那种压迫性的气势,这些每日在刀尖上跳舞的忍者,便能直透伪装感应出来。 猿飞日斩早已离开一线战斗拼杀的时日多年,感应早就在政事的忙碌中衰减了不知多少。日后大蛇丸坐在身旁都感应不出来,更何况现在的周助了。 但是……这些每日在刀口上舔血的一线队伍,可绝对评价虚无缥缈的第六感,就能精准的大致判断出,敌方是否具有压迫性与危险性的。 惊艳的刀术 精英忍者之于忍村之间,早已不再是简单的从属关系,而是一种段位提上来后的供需关系合作。 你需要我,我供你驱使。但内中的利益多寡,却是决定双方合作关系能否稳固下去的关键。 当忍者成长到一定程度,忍村对他们的控制能力,实际上已经很脆弱了。如此,雾隐才催生出极为暴力的追杀部,来靠武力强硬限制高端人才的流失。如此,猿飞日斩才会从小给忍者们,灌输火之意志的洗脑,来防止成长起来的忍者不受钳制。 雾隐选择了暴力威胁,木叶却选择了思想建设。这其中的好坏、优劣,自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雾隐直视利益冲突,放纵个体的自由思想,以强横的武力追杀部门,来阻止高级战力的变节。 木叶回避利益问题,重视对忍者的思想引导,强调集体、强调付出、强调意志,来以此捆绑高级战力。 不同的政策,源于政体。谁优谁劣,根本没有对错定理可言,因为这就是现实的无奈啊。 而今天,雾隐与木叶所培养出的精锐,将站在各自的立场上,展开一场争锋。当然……这是对于周助来说,所看到的一面。 对于卡卡西所率领的暗部小队来说,他们只把这场考核,看作是一场稀松平常的内部考核而已。周助站的高看的远,但对于他们这些思想已被限制于一村一族中的忍者来说,他们的境界与眼界,也只当这是一次无关痛痒的普通考核任务而已。 思虑到意识形态的对立之后,着眼于大局的周助,自然想要看看,不同的方式,所培育出来的忍者,究竟谁优谁劣了! 可惜,周助自知自己有外挂加持,早已不能作为雾隐忍村的代表来看。但他的潜伏渗透计划,需要他不能暴露出太强的手段,不然就有可能,因被猿飞日斩忌惮,而破坏了好不容易打开的缺口。 所以在这一层一层的束缚之下,周助看着对面极为棘手的十人小队,心中有了决断。 胜负抛之度外,猿飞日斩想看他的真材实料,不管胜负他都已经有了收下周助想法。当然,若是周助真胜了,就会非常麻烦。 这就要求,周助最好的选择是演一场。让猿飞日斩看到他想要的,又为自己的日后,减去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当周助联想到双方意识形态的问题后,现在已经不光是演一场戏的问题了。他还想看看,雾隐与木叶之间的政策,究竟谁优谁劣!这份心思就决定了,周助这一场考核,究竟要怎么演了…… 人员入场,猿飞日斩便以高亢的声音,站出来威严的宣布道:“应邀考核者——辉夜周助。身份为我木叶忍村宇智波一族流落在外的遗孤,千手一族赘婿。历经沧桑坎坷,今被千手纲手发觉身世,举荐归村,特此开启精英引渡考核!” 随着猿飞日斩的话音传遍全场,各大家族家主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惊愕的看向了,他们一直没怎么在意的,矗立在考核场地中的周助。 宇智波一族刚覆灭不久,内中龌龊智者见智。本还以为今日事猿飞日斩这位火影大人,是要有所异动,没想到却是他事。 而木叶三大长老,尤其是团藏,亦将目光,移向了周助身上。几位长老眼中精芒乍现,立时更深一层的,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各位家主熄止了觊觎之心,对宇智波遗孤身份的周助,根本不屑一顾。但三大长老,尤其是志村团藏,立时就通过猿飞日斩开启的这场考核,看出了更多门道。 “猴子将有大动作了!”这是木叶三佬透过表象,所看到的事件内里。 周助身份关联的宇智波一族,瞬间被他们直接摒弃的忽略了。一个已灭的宇智波一族,掀不起什么风浪。 关键还在于周助身份,还事牵千手一族。三佬都从今天这场突然而至的考核通知中,看出了猿飞日斩的意图转变。 肯为这人开启引渡考核,代表着猿飞日斩已经感觉到,他与羽翼渐满的团藏相比,趋于弱势了。这场考核的开启,代表着猿飞日斩要违背当初四人的共识,要回去重拾恩师一族的大腿了! 千手一族历经重重削弱,但一旦四人中,有一人愿意打开个豁口,放宽政策。那么他们先前的努力,就会白费。 因为那是——出过两任火影的千手一族啊! 不在意几位好友的目光大变,更不屑于去看其他家族族长的表情,猿飞日斩继续宣布道:“参与考核者——暗部第一小队全员。现在我宣布,精英引渡考核,正式开始!” 随着猿飞日斩的话音落下,卡卡西所率领的暗部小队,仿佛接收到了作战开始信号一般,瞬间散开。 除卡卡西、天葬以及那唯一的一名特别上忍,于周助前方变阵成三角队形外。其余六人的身形,瞬间消失于周助的视野之中。 面对此情此景,周助却摊开手,对着对面的卡卡西三人,故作埋怨的说道,“呵呵~你们的三代火影大人,还真是偏心呢!直接通过介绍,暴露了我的血继限界,却对于你们的身份,直接以一句暗部小队来隐瞒代称呢!” 看着听见他话的三人,不为所动,根本没有想要搭话的意思。周助则继续说道:“说实话,考核难道不需要互报身份及姓名的吗?你们这直接进入作战状态,让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是在和谁交手,又该如何称呼了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卡卡西,终于拽拽的开口了。 “身为暗部,没有名字。称呼都是代号,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着,卡卡西便又沉默了下去,不见抢攻,像是在等待周助先出手,想要以静制动。面对手段未知的对手,这群暗部选择了以不变应万变的防守反击处理方法。 而周助看到他们如此做派,也不再奢求追问姓名了。他反而左脚后移半步,身子微侧,以右手轻扶与刀柄之上,作出作战姿态。 作战姿态摆出后,周助还自言自语般说道:“十个人,七个方位,后四前三,左右为一。展示刀术的话,该先解决哪一个好呢?” 听见周助自言自语的,直接说出了六位隐藏起来的队友,所隐匿的位置方向,还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出了他想要展示刀术的目的。 站在明面上的三人,具是瞳孔中流光一闪,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 卡卡西瞬间抛掷出几发苦无,拔出背后忍刀,身形快速向周助冲来。同时,天葬掩步一上,挡在那个唯一的特别上忍之前,双手开始飞快结印。 更与此同时,周助的心眼感知,同步发觉到,那躲藏起来的六人,同时变换了方位,以后二、左二、右二的包围方式,继续隐匿,以待在周助被卡卡西掣肘之时,对周助发起突袭。 看着飞来的苦无,周助促而拔刀一划,便将这等小手段斩飞。而对于紧随其后,想要冲上来尝试自己刀术的卡卡西。周助却突然收刀,一脚将卡卡西踹开道:“想看我刀术,影分身不够格的!” 在话语落下的同时,卡卡西被周助踢飞的身影,同时嘭的一声,受不了此一击的,应情应景的化作了一膨烟雾。 烟雾还未散去,一声暴喝便由烟雾后传来——“水遁·破奔流!” 狂涌的一道奔流,冲破烟雾急袭而来,想来应该是天葬结印所发的忍术吧。 一环套一环,这就是团队作战的优势。一旦开始,各方联动之下,精妙的配合就会令忍术接踵而至。 单一的个体,面对这种围攻,终有疲于奔命,一时不差满盘皆输的一刻。 面对这道急袭而来的水流,周助有很多方法解决,但是展示刀术的海口已经发下,又怎能朝令夕改呢? 踮脚一跃,身体瞬间侧开。周助可不想一开始就被卡卡西和天葬,直接给纠缠住。 面对围殴,当然是要一点破面了。弱点击溃,逐个清理,才是最佳选择。 那个特别上忍,身旁一直不离人,既然最弱点抓不到,那就抓剩余的六个次弱点好了! 这样想着,踮脚侧闪的周助,一不做二不休,顺势身体彻底转向,奔着右前方埋伏隐蔽的一名上忍奔去。 会选这位,还是因为这位是十人中,除了卡卡西外,唯一还带刀的忍者呢! 说展示刀术,怎么能不找个相应的对手呢? 眼见周助直奔着自己隐藏的方位而来,再加上先前周助直接脱口点出过,他们先前几人所隐藏的方位。又加上自己腰间还有佩刀,结合周助欲要展示刀术的话语。 这位隐匿于侧的暗部上忍,哪还不明白,自己移换过的隐藏方位,再次暴露了。 “感知忍者!”心中已有猜测,这位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知道在感知忍者面前隐匿无效。他瞬间解除隐身状态,一拔佩刀反而先周助一步的,反冲向他而来。 “奔雷·影杀阵!”单手结印,御刀冲来。随着印式的完结,七八个御刀前冲的黑影,却以比他这个真身还快的速度,率先与周助接触。 “逆流·连舞斩!” 没错,面对诡异影子斩击瞬间而来,周助选择了使用出,周身剑势·逆流。 脱身于雪村和坊收集而来的周身剑势·逆流。是可将周身任何死角,都覆盖到的刀术。用于贴身搏斗,效果最佳,当然也可用于防御。 而既然后缀有连舞斩之名,就昭示着周助这一击,绝对不只是一刀一剑的攻势而已。 与影子刀客初一接触,周助便身形飘忽的轻松躲过斩击。手中的刀,更在撒身而过时,以极为刁钻的出刀角度,违反人体的生理结构,一刀斩过。 周助一刀划过这第一个影子刀客后,就已然发觉,这玩意不过是虚假幻影罢了。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实体,更不是什么奈良一族影子秘术造物。 虽然心有戚戚焉,觉得自己高看了对方的能耐。不过刀势已出,也没有什么半途而废的想法了。 就算是幻影虚像,也只能这么地了! 所以,周助未曾停手,反而随势转身,继续施展刀术,以诡异的角度,再次刺入下一个影子刀客的心脏位置。 明明在接触的那一刻,就应当知道这些影子刀客不,过虚幻假象而已。周助却依旧大费周章的,展示着自己的诡异刀术。 看着这一幕,看台上的各大家主皆已明了,这接受考核之人的不简单,以及心性上的轻佻。 而对于场中的暗部成员们来说,面对着他们的围攻,对手还有闲心在这里秀,无异于是在看不起他们! 这一点,跟随着影子刀客们冲过来的这名,被周助当为展示刀术的目标的上忍,更是深有体会! 周助旋转着身形,或刺或斩、或劈或砍,每一击都违背人体生理结构,每一斩都角度刁钻又散发着优雅美感。在躲过影子刀客,那根本斩伤不了他的幻影刀斩之时,他每一击都落在人体的最致命之处。 直到他身形划过那些影子刀客,将与这位上忍真正交锋之时,周助却是收起了先前的剑势,倒转手中长刀。 面对上忍手中,真正蕴藏着狂暴雷电的杀招。他旋转的身形,轻飘飘的后仰着身,躲过刀芒。 而后以刀背轻飘飘的,在两人侧身而过之时,突然击向此人后脖颈之处。 “峰打·不杀剑!” 刀背峰打,看似轻飘飘的一击,直接将这名上忍,击晕当场。 站定身形,收刀而立在倒地不起的暗部上忍一旁。周助双手摊开,对着那边还观望着局势的天葬,双手无辜一摊。 “好脆呦!身还没热,你们就减员了呢……看来是我高看了~你们的能耐了吗?” 嚣张!这话语何其嚣张?让高台上静心看戏的大佬们,都有想要亲自下场,教训周助一番的冲动了! 暗部精锐,居然让这小鬼一招制服。先前还拿人家的牵制幻影,大秀他那惊艳的刀术。如此嚣张的行为,简直是不把木叶放在眼里! 猿飞日斩高冷的俯视着周助,未有动作,未曾开口,却心中已有计较——“此子先前面对自己时,不过是求人无奈下的伪装,一战斗就暴露了本性。轻佻跋扈,不顾形势;无有心计,不懂藏锋。但这性格,却一样不好拿捏,很难掌控!” 而面对周助的挑衅,刚才以水遁袭击周助的天葬,却并未有所行动,依旧冷静沉着。 反而是周助下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那消失的第十人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与其说是一个遁术,还不如说是一种遁术衍生陷敌手法。 此术乃是依托土遁潜藏之术,运用土属性查克拉,潜藏于地底发起突然性攻击的手段。 站在高台上的猿飞日斩同志,就曾用这种手法,玩弄过年幼时的自来也。 这等拙劣手法,对于没有特殊手段的,忍界中下忍者来说,几乎无解。因为一旦被上忍,用精湛的土属性变化囚于地底,无法行动亦或结印的忍者,就只能任人宰割。 但是…… “把这种拙劣的手段,用在我身上?阁下是瞧不起谁呢?”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地上的周助,看着一旁从土中强势钻出的卡卡西质问道。 因为卡卡西发动忍术的突然性,以达到出神入化的水平。所以,周助虽然有能力躲过,但不符合周助特意伪装的精英上忍反应能力程度,所以他还是任由卡卡西给他拉入地下,只留一个脑袋在地上了。 可这绝对不是完结,那对付中下级忍者的手段,来对付他周助,只能说旗木五五开貌似有些飘啊! 亦或者,这个家伙就是在以此种方式,特意恶心周助,来挽回木叶的颜面? 仰目看着居高临下,瞳孔中释放着慑人光泽的卡卡西,周助发现,自己还真猜对了! 困住之后不迅速抢攻,反而居高临下的摆姿态。 “呵~真是让人意外的反击方式呢!”想到此中关键的周助如此说着,并突然拔地而起。 没错,就是纯靠体术的拔地而起。周助选择了最彰显力量,也最纯粹的方式,来摆脱这一囚敌方法。 仅是发挥出,普通体术专精型精英上忍该有的力量,地表便在周助原地拔身之时,碎裂开来。 卡卡西亦瞬间后跳,从始至终未发一言。但周助的脱身,则像是触动了某些默契的机关一样。 三个方向,三声暴喝同时响起。 “火遁·千积炎然!” “风遁·风旋龙卷!” “土遁·升土开堀!” 随着卡卡西的闪退,周助的脱身。由三位暗部上忍,所蓄势待发良久的大规模组合忍术,瞬间袭来。 组合忍术的威力,是可以凭空腾越几个等级,来聚合多人力量,越级碾压敌人的。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抗的住的。 四周围土升起,将火借风势的组合忍术,限定在狭小的空间之内。三位一体,且无有逃脱之理。 而身在合围之中的周助,将享受到极致的忍术盛宴洗礼。对于一个精英上忍来说,这已经无异于谋杀了! 在考核中,使用大规模组合忍术,令考核强度直线升级,仅仅因为先前的挑衅之言吗?木叶的暗部,还真是让周助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冷血无情呢! 从一开始他们就明白,周助一直不曾施展分身之术。也就是说,是个人就看的出来,装13的周助,一直在以实体光明正大的作战。 本来只是一场考核,双方并非生死对立,真正的杀招,是绝对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攻击向实体的。 就连周助,都对他所解决的第一个木叶忍者,手下留情了。这些家伙,却如此不要碧莲。仅因为先前的挑衅之言,直接升级到了想要弄死周助的程度。 木叶忍者的火之意志,真是令人胆战心惊啊! 拔地而起后,身体因向上冲势,还漂浮在空中没能落下的周助,面对将他团团包围的组合忍术,突然笑了。 “哈哈~荣誉感这么强的吗?那我也拒绝热身了,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着,周助双手在身前分别结印,单手一秒十印,双手一秒二十印。比之曾让卡卡西惊掉大牙的,一秒六印的宇智波鼬,周助这一套操作,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甩出了忍界所有忍者无数条街。 闪身飞退到土墙之上,默契避开队友攻击的卡卡西,将这一幕印如脑海,瞳孔瞬间放大。 双手同时单手结出不同印式,速度还如此非议所思。一心二用,查克拉同时调动,于体内分兵两路。这等非议所思的手段,难道不是要自爆吗? 而高台上尽览全局的木叶高层们,此时亦被周助这鬼神莫测的手段,给震惊到了。 从自忍者诞生以来,哪怕是传说志异中,也从未听说过如此手段,怎能不令各大家主心神具震? 忍者都知道单手结印方便,亦都知道结印速度快慢,决定着忍着的实力强弱。但还从未见过,如此敢异想天开的人! 敢双项同时单手结印,调动体内查克拉,这忍界就从来没有过,如此大胆的人。因为忍者们亦都知道,释放忍术时,若这么搞,无异于是想要弄得自己体内查克拉流向暴乱,在释放忍术的前一刻,直接查克拉对撞——原地爆炸! 而且这样的自杀方法,一般人想用,还用不出来呢!首先……你得能单手结印,同时你还得能一心两用。左右手能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只是常规操作。能极致掌控身体内外的每一处,才是能够做到这一步的前置条件。 更何况,周助还变态到一秒十印,手舞的模糊了! “这样的体质!光凭着结印速度,就能得知,这家伙身体异于常人!”奈良一族的奈良鹿久神色忌惮的说道。 而此时被周助秀到,已经开启了白眼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周助所做所为的日向日足,更是极为震惊的开口说道:“不止那么简单,他体内的查克拉量级,堪比尾兽!我还从未在非人柱力的身上,看见过如此庞大的查克拉储量!” “而且,那家伙敢双向单手结印,果然有所倚仗!” 此时就连猿飞日斩,也不得不惊惧的催问道:“日足,什么倚仗?” 而后,他看着开启白眼的日向日足,又是瞬间意识到什么似得,倒吸一口凉气道,“你是说~嘶!” 猿飞日斩已经战术后仰为敬。 而这时,日足亦开始为其他人解答道,“他体内正在随着印式,分流两股属性截然不同的查克拉!这等精妙的查克拉控制能力,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以断言——他不是自大,他是真有同时释放两种忍术的资本!” 随着日足的话语落地,场中面对组合忍术包夹来袭的周助,亦是为日足的话语,作出佐证一般,同时释放出了两道忍术。 左右手结印完毕,双双抬于身前汇合。拇指对拇指,食指对食指,其他手指蜷缩,形成等边三角形之状。 而后周助双手回拉,大吼道,“雷火·双龙戏珠!” 随即,周助嘴中,吐出一颗巨大的雷球,穿透过结着古怪印式的双手之间后,平底起风云! 雷珠悬浮身前,一紫一赤两头神龙,借着风云异象盘旋而起! 一个冒着炙热的烈焰,一个裹挟着狂暴的闪电。雷火双龙,发出恐怖的龙吟之声,在风火夹击之下巍然不动,硬生生的挡住了,木叶暗部所释放的,风火二遁攻击型组合忍术! 稍倾,风火散去,场中只余下盘旋交升而起的雷火双龙。突然,雷珠飞出,直奔一个方向的土墙飞去,两头神龙,瞬间追杀而去。 顷刻之间,这两条龙,便追着撞破土墙,并擦着释放土遁的木叶上忍身边飞出去的雷珠,直奔而去。 “快躲开!”终于,一直不曾言语交流的木叶暗部们,同时对着傻愣着,还站在雷火双龙路线上的暗部上忍,狂吼出声。 可惜~那上忍在直奔他而来的雷火双龙面前,已然被惊住了心神。不但没有闪开,反而颓然的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她的背后,就是第三试炼场的墙壁,若没有这墙壁作为依靠。怕是此时的她,已经仰倒于地,坦然赴死了! 就在雷火双龙,瞬间就将过境,将此暗部上忍擦为齑粉的危急时刻。那本来飘远的雷珠,突然又杀了会来,引诱着雷火双龙,于最后一刻,飞向高空! 当然,救了此女一命的雷珠,也并没有好过。升空不久,就被雷火双龙追上,并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在天空中盛开出一朵巨大的烟花! “好精明的组合忍术!防御、攻击、大范围爆炸,三位一体,可灵活运用。比之单纯的组合忍术,这简直堪称是火雷双遁极致掌控后的艺术造物!” “此人的天赋,距离融合形成自己的血继限界,仅有一步之遥了!” 哪怕是号称忍术博士,精通五大查克拉遁术运用的大基本功型忍者——猿飞日斩,也不得不出言盛赞,周助的这一手段。 而随着他的盛赞,在场之人不得不收回先前担忧己方忍者生命安危的视线。同时将目光,回移向了傲然站立与场中的,那道身影之上! 此时的周助,身上依旧是那普通的,尽染风尘之气的浪忍打扮。但是木叶忍村的忍者大佬们,再也不敢因他那朴素的装扮,而心升不屑。 这就是宇智波遗落村外的遗孤?宇智波一族若是没有覆灭,怕是要因再加上一条血继限界传承,而在木叶翻天了! 这就是千手一族的赘婿?有三代火影站台,沉沦在木叶家族最底层的千手一族,怕是要起势了啊! 面对此等强人突然杀出,各大家主此时,心思各异。 而此时,场中还有一人,脸上古井无波。反而在周助显示出如此强大的实力,精妙的查克拉掌控,以及有可能形成自己的血继限界后。他手上木杖轻轻抬起,一敲高台栏杆,像是在传递出什么信号一般。 随着这极为隐蔽的一敲,本来还享受着所有人赞叹着的目光的周助,突然心头一紧。 是杀气! 勃然而发的杀气~包裹全身,下一刻就能置他于死地的杀气! 来源? 任何一个方位,任何一个角度,都是来源!这等诡异的,连心眼感知都探测不出一丝踪迹的杀气。却宛如隐形的恶魔,突然显露出一丝踪影,在玩弄着他的猎物。 让你知道我要杀你,你却依旧不知我之踪迹。 让你知道我在一步步靠近,你却依旧无能为力! 而在场的其他人,则像是与周助分割在两个世界一般。周助能感觉到的这斯杀气,他们却完全没有察觉。 反而看台上的各大家主们,依旧赞赏的看着他。就连场中的暗部小队成员们,亦是感激他先前所为的看着他。作为领队的卡卡西,甚至有走上前来,靠与他握手来冰释前嫌的想法。 他们感觉不到,但是周助却已经头冒冷汗了!这种诡异的杀气侵袭,绝对不是他的幻想! 这种匪夷所思,能躲避开周助最大倚仗,心眼感知能力的手段,周助从未见到过! 虽然掌握时空的周助,根本不惧任何人的威胁!拥有无数条性命,在彼岸花海时空等待脱身的他,亦不惧任何手段。 但是……这家伙的袭击,必然会让周助的能力,暴露在木叶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有日向一族白眼在场,周助做的在隐蔽,也难逃被发现行藏的结局。这对于周助来说,可是会破坏,他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的! 就在危机越来越近,周助心中依然未曾想好,要在事后如何解释自己的能力之时。 先前善意留手的回报——来了! 高台上本还以赞赏的目光,看着周助的日向家主,看见闯入自己视线的“查克拉人体”,突然大吼一声:“小心背后!月光飞鸟你要干什么!” 一语惊醒无数人,高台上的各大家主们,通过日向日足的大喊,联系月光飞鸟的名头,就已经意识到出了大问题! 而站在一旁的志村团藏,则凌厉的侧过头来,狠狠的瞪向了,多管闲事的日向日足! 而他这一瞪,却是没有与心急的日向日足眼神对焦,反而与同样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移目看向老友的猿飞日斩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两人的视线,隔着俯身对场中大吼的日向日足,在半空中擦出了激烈的火花。 志村团藏以口型传音道:“你想都别想!” 猿飞日斩亦以口型回怼道:“你拦不住我!” 木叶两位实权大佬,究竟在臆指什么,没人知晓。 而场中得到日向日足提醒的周助,终于知道了那暗部十人小队中,一经散开,就全然无法察觉之人的大概位置了。 先前周助报出藏匿位置,来给予这些暗部之人心里压力之时。就说过,“前四后三,左右为一”的话。加起来不过九人而已,这一直藏匿起来的第十人,他却一直没能找出! 现在,经过日向日足的提醒,周助终于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躲过自己的心眼感知了! 月光一族血继限界能力——透遁! 因为不久前,刚遇到过在他面前,为救队员摇尾乞怜,连反抗都不敢的月光无名。周助从没想到过,月光一族的透遁,居然这么霸道! 这居然是自己的心眼感知能力,都不能感知到的血继限界! 仙术!!! 若是在木叶村外,遇到这等诡异的手段,大不了就是换具身体的事。 普通人的命只有一条,他辉夜周助拥有彼岸花海时空能力之后的容错率,却几乎可以让他不死不灭! 一个周助的倒下,必将会有另一个周助站起来,并接收“前我”的一切记忆。这不是我与我之间的差别代替,而是在记忆灌输下的,更像是只换了一个身体的重生。 但是,这是在木叶村内。若是刚来的第一天,还是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了时空能力的老底。就算当时的月光无名,因为见识浅薄,没能把有效信息全部上报。 可光凭普通人面对时空间的畏惧,就足以让已经有想收下他想法的猿飞日斩,瞬间出于忌惮的,赶他滚出木叶了! 幸好日向日足这位全场中,唯一能靠白眼,发现月光一族透遁血继能力的人,出言提醒了周助。 不然……结果可想而知。 能力一旦暴露,所有费劲周折的铺垫,都将前功尽弃。 如此,随着日向日足点出月光飞鸟的行藏之下,周助怎么可能,不让这个差点打乱了自己全盘计划的家伙,付出惨重的代价? 快速回身,前后调换,周助单手在转身瞬间,连续结出无数印式。左手手掐着印式,转过身来后的右手,却已经悍然推出。 随着这一推,亦伴随着口中的呼喝之声响起。周助面前的宽阔场地,突然升起肉眼可见的高压环境。让以周助为中心,所向外扩散的扇形面,整个画面开始扭曲。 “无双·瞬开~水神战形!” “仙术——水压之害!” 繁琐的语句,彰显着此术的不简单。来自水属性查克拉的特殊性质水压,居然无视世界规则的,在无水之地上,凭空捏造而成。 而周助的面孔,亦随着此术的用出,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诡秘的黑色纹路,爬上周助的脸颊,在周助面上纹绘出骷髅面绘。额头之处,还点缀着象征彼岸花的赤红花瓣简绘。 没错~此乃……仙术! 真真正正的仙术! 与周助得益于时空伟力的仙神之术不同。那种超越极限的力量,已经返璞归真到,不会对施术者本身,造成任何的形象变化了。 但是,彼岸花海中的传承,既然包含了仙术与神术融合为一体的时空间仙神之术,又怎会没有其至高境界之下的单一仙术、神术呢? 仙神之术,乃是彼岸花海与尸骨林,共同为响应灭杀八岐大蛇命运之人,所融汇而成的王冠。 而这两地的普通传承,也如其他三大圣地一般,乃是神术、仙术的基础传承。就如同自来也、鸣人之于妙木山;就如同药师兜之于龙地洞;就如同千手柱间之于湿骨林! 而周助现在所施展的这份仙术,源于尸骨林的孕育,所以才会有面绘黑骷髅的仙术纹路。至于彼岸花标记,则乃是因为,周助是同时掌控仙术与神术之人,与普通掌握单一能量体系的人不同。当两种相处同级的力量传承,共绘与身。哪怕是只调动其一,另一种力量,也会不甘示弱的彰显自己的存在力的! 无双·瞬开:肉体借住尸骨林仙术能量,瞬间完成体内查克拉改造。与忍者发出某属性查克拉遁术时,要事现通过结印,转换查克拉属性构成不同。亦与鸣人等人,施展仙术必须要留存足够的仙术查克拉不同。一瞬之间,周助就可以依靠瞬开,将体内查克拉,转化为仙术查克拉。 基于周助体内磅礴的查克拉储量基础,亦基于周助乃具有掌控全部七大查克拉属性天赋之人。如此天赋加持之下,七大查克拉属性甚至可以逆反转化为自然能力。又怎不可能,转化为比自然能量,还差了一个阴属性查克拉的仙术能量呢? 如此,周助便可以将体内查克拉无损的,全额兑现成更高一层次的仙术查克拉,乃至象征自然能量本身的仙神查克拉。这也是周助,可以施展时空间仙神之术的倚仗。 所以,这无双·瞬开的能力,是基于周助自身,所存在的唯一施法技巧。他人就算有资格修习仙术,再强也无法掌控无双·瞬开的能力。 水神战形:仙术查克拉再次改造之法,单项提纯某一特殊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将体内仙术查克拉进行二次转换,进阶为仙术水遁查克拉。 这又是忍界唯一的施法技巧,但此法却可以传承他人。要求是能够精细微妙的控制查克拉,还要是接受过圣地传承,有着庞大的仙术查克拉储量的人。但与能转化七种神之战形的周助不同,这施法技巧太吃先天查克拉天赋。 列如先天天赋为火属性查克拉,自可以掌控火神战形。后天靠努力磨上来的其他查克拉属性,则不再此列。 以上两种释放技巧的执行,都无需结印,顷刻之间就能完成。最后周助还需单手结印的那一下,实际上所释放的,其实是仙术·水压之害! 仙术·水压之害:单一运用水的压力特性,所释放而出的仙术。在一定范围内,无水释放磅礴水压之力。此区域空间,瞬间会被磅礴的水压灌满。压溃、碾压敌人及其中所有物体。 深海水压的恐怖,运用到实战忍术之中,周助并不是首开先例之人。曾经海军十三势中的七蕃队队长~今井龙桂,就是此中好手。效果也不需要再多做解释了。 可以想见,如此磅礴的深海重压,突然压到一处狭小空间之中,会造成什么样的恐怖场景。 画质模糊?只是小场面而已。 以周助身前,所形成的扇形空间内的表象来看,这仅仅只是常规操作而已。 那扇形空间中的一切事物,终将化为齑粉!当然也包括,被日向日足点出了行藏的——月光飞鸟! 考核之下,先前一幕已令全场寂静,却有人不顾暂时的休场默契,想要暗下杀手。那么碾成齑粉,就是他所要付出的代价! 既然敢痛下杀手,还暴露出仙术,周助自然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平息考核杀人之事! 整个扇形空间,肉眼已不可见期内变化,实在太过模糊。但在场之人,此时已经没人想追根究底的,看看其内的画面了。 因为……周助现在的姿态,在这些见多识广的木叶高层眼中,早已看出了更为恐怖的内里。 “仙术!!!”看台上的所有有见识的家主,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直到这一刻,周助身上,经过三代火影介绍的宇智波遗孤身份,便彻底被他另一重,看似极不令大家在意的千手一族赘婿的身份,所压倒了! 木叶,作为忍界仙术三大圣地传承,唯一定向选择传承人的忍村。在木叶村活得越久,站的越高,越明白周助所展现的仙术能力——代表着什么! 而与仙术出现后,直接将其源头,归于千手一族传承的众多家主不同。见识过千手一族仙术姿态的木叶四佬,此时却眼中早已精光大放的,盯上了周助。 就连因为一些隐晦之事,还在刚才眼神激烈交锋的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此时也尽弃前嫌的,同时达成了微妙的默契。 当这份仙术姿态暴露后,周助此刻已经成为了木叶四佬眼中的瑰宝。因为在考核中杀了月光飞鸟,而被驱逐出忍村? 在这一刻,不可能了! 现在周助就算是自己想走出木叶,木叶四佬都不会准许! 事关新的圣地传承,事关家族崛起!没有人能阻止木叶四佬,对周助的觊觎之心! 就算周助现在,杀了考核中所有暗部小队成员,那也不过是会让木叶四佬,换一种更简洁的方式,来留下周助罢了! 这个简洁的方式,名曰——囚禁审讯! 站在看台上的志村团藏,此时恨不得用出,他从宇智波止水哪里得来的底牌,不顾暴露在猿飞日斩面前的方式,直接控制周助! 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下来了!因为别天神太过霸道限制颇多,值不值得,是否等价还是两说。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控制周助,怎么都会让别人,看出破绽。尤其身边还站在个拥有白银,喜欢多管闲事的日向日足。 而且,这小鬼既然是自己送上门来,想要回归木叶编制的,那么以后的时光还多着呢! 凭着自己的权势,忽悠忽悠,备不住就手到擒来了呢,何必一定要付出别天神作为代价? 不久,解决了想要偷袭弄死他的月光飞鸟,周助散去了仙术。 只见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扇形空间内,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物体存在了。就连空气,都仿似被碾碎消亡了一般,随着扇形空间解封,空气倒灌而入,引起狂涌的风流。 收起仙术姿态的周助,回过身来,面对高台上此时依旧没能从惊愕中,回过身来的众多家主。 他突然抱拳一礼,对着日向日足的方向拜下道:“多谢这位大人提醒,刚才若非您的警醒之言,恐怕我早就身首异处了。今日之恩,周助日后自当涌泉相报!” 周助一礼之后,反而洒脱的再次目光迎向猿飞日斩这位火影,认输抱歉道:“木叶忍村果然藏龙卧虎,是我自大狂妄了!若非那句警醒,此时我已经身首异处。火影大人,此次考核在下输的心服口服。还请原谅,在下面对必死杀机之下的应激反应,令贵村在考核中,出现死伤!” “虽然支持我这么多年,流落在外而苟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得到木叶忍村的认可!但是,今日既然无缘回村,还反应过度误杀了日后同僚,此中罪责,周助甘愿接下!” 听着周助认罪的话,志村团藏大喜过望。在见了仙术之后,他的目的是不管怎样留住周助。最好的结局,当然是送入木叶大牢了!在哪里,可是他志村团藏的天下,到时就连猿飞日斩,都望之莫及! 一旦新的仙术传承,落入他手。那么猿飞日斩的火影之位,也就彻底坐到头了! 猿飞日斩三个弟子,也就是木叶三忍,人手一份仙术圣地传承,这是他猿飞日斩,能够一直有脸赖在火影大位上的倚仗。 虽然团藏一个个的将这些人,靠阴险毒计弄出村去。但是猿飞日斩却还有着这份师恩,决定着木叶的走向。 这也是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虽然早已倒向了他志村团藏,却一直还与猿飞日斩眉来眼去的原因! 但一旦有了这份新的仙术传承,团藏就算送出自己所有手下,去圣地送死,也要培养出几个仙术传人出来。到时他志村团藏在联合大蛇丸,就不弱猿飞日斩分毫了! 而且,看着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那瞳孔中一样释放着的贪婪目光。志村团藏相信,只要随手抛出此仙术传承的几个参与名额,那么这两位同僚,就会彻底与他强强联合,直接掀翻猿飞日斩! 但是,志村团藏能想到如此美妙的结果,猿飞日斩这个自三战后,一直孤立无援还能站稳脚跟的人,又怎会想不到? 所以,在周助说出此番话后。最为木叶火影,名义上有着绝对话语权的猿飞日斩,直接定性的开口了! “精英引动考核,看的不是胜败!考核的根本目的,是让你的实力展现在我木叶高层面前,再来由所有人决定,你的去留。” “所以,周助你表现的很好,我想在场的诸位,没有人会对你的留下,表示反驳吧?” 说着,猿飞日斩扫视全场,意义非常明了。涉及仙术传承,各大家主虽然不明内里,但是也被周助的实力所折服。强大的人,拉拢还来不及,怎可能往外推?木叶的强大与否,关系着的可是他们的生命安危以及根本利益。 又有猿飞日斩定性一般的话语传出,自然没有一人反驳!反而皆都点起头来,表示赞同。 而接着,猿飞日斩更是对月光飞鸟一事,再次定性道:“月光飞鸟乃是自取灭亡,你无需担责!因为我木叶不久前发生的月光无名一事,他作为表亲兄弟,早有不臣之心。没想到今日却有对忍村未来同僚,心生记恨暗下杀手之事发生!” “事关木叶脸面,此事无需由你担责。若非日足家主提醒,你差点成为忍村旧事的间接受害人。你大可安心,罪不在你。这件事会由暗部着手调查,是必要给你一个交代,给所有心向木叶之人一个交代!!!” 风云际会 听着猿飞日斩的话,志村团藏恨不得活刮了他,周助则暗道果然。 对虚伪的猿飞日斩同学,周助拿捏的很准。而且,月光飞鸟想刺杀他这件事,在周助眼中一定另有隐情。 众目睽睽之下敢刺杀他,月光飞鸟绝非因私怨而起杀心。同为忍者,月光飞鸟还是木叶暗部的精锐,当更知忍者之忍。 那么既然对方敢动手,那就只有可能,是有大佬在背后撑腰。在木叶忍村中,除了志村团藏,还有谁敢在猿飞日斩眼皮子底下这么霸道? 不过志村团藏也只能玩玩这些暗中的龌龊手段,只要猿飞日斩还顶着三代目火影的名义,他就只能躲在暗地里捣乱,上不得台面。 所以,周助更是以退为进,借机好好的卖了一波情怀,装了一波可怜。 而在仙术的诱惑下,试问一向以虚伪的怀柔政策,来力图达到自己所谋的猿飞日斩,怎么可能不卖一波人设? 月光飞鸟这一暗杀举动,在周助特意暴露仙术之下,完全被扭转为了,是对周助明面上加入猿飞日斩一系的推波助澜。 局势瞬间变化,只要猿飞日斩表露出自己“伟光正”的一面,并借此把暗地里的志村团藏在周助面前提一嘴。那么猿飞日斩便能牢牢的捆绑住周助,这是关系到猿飞日斩切身利益的最优选择,如此他又怎会吝啬为周助站台? 一场危机,却同时伴随机遇。猿飞日斩本来只因周助的实力,而对他赞赏有加。现在,随着仙术的暴露,周助身上的筹码,便又多了几分。再加上猿飞日斩可以借此,牢牢的捆绑住周助,让周助成为手底下对付志村团藏的炮台,他又何乐不为? 而周助,更是通过自己的这一举动,在靠向猿飞日斩的同时,变相获得了猿飞日斩的信任。如此,甚至有望盘活千手一族,这就是藏于表面之下的,智计交锋。 瞬间化危机为机遇,这是政治老手才能玩出的手段。寻常忍者,实力再强,不懂政治,没有智计,也不过是傀儡工具人罢了! 危机等同于机会,周助就很擅长抓住这种机会。本来制定的,在考核中如何如何的计划,在这危机出现之后,直接被周助抛弃。 临机应变,临场发挥,该决则断,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事! 看着场中的那个突然变得谦逊了的小鬼,再看看出言为事件定性的老友。志村团藏本来怒不可遏的神态,突然像是有所明悟一般。 威严的嘴角一翘,志村团藏的眼神,变得深邃了许多。就亦如先前所言,能把危机瞬间转化为机遇,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在政治苟斗中,一路从下风位置杀上来的志村团藏,比猿飞日斩这个一直占据上风为止的人,看到的更多。 同是千年的狐狸,周助在志村团藏面前玩聊斋,静下心来的志村团藏又怎能看不出来? 若有所感,周助侧目一望,与目光如炬,眼神深邃的志村团藏遥遥一望。嘴角亦是升起了微妙的弧度,毫不示弱的抿嘴一笑。 看着周助的作态,志村团藏心有所觉。嘴角下拉,在猿飞日斩身旁的他,突然冷哼一声,吸引了猿飞日斩的视线。 而后,他森冷的说道:“我根部亦会同时在外调查,月光飞鸟一事的真相!势必要给忍村忍者们一个交代!” 说完,志村团藏冷冷的看了猿飞日斩一眼,狂然甩袖,直接离去。 志村团藏此言,无异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甩了猿飞日斩的颜面。一个说着不令心系木叶的忍者失望,一个说着要给忍村忍者一个交代。都是意有所指,点明了自己的调查方向,以及维护目标。这是要通过这一件事,来彻底唱一出,对台戏了! 看着团藏长老愤然离去的身影,各大家族家主都意识到,刚刚平息了月光无名之争后,忍村又要因这个青年的加入,以及月光飞鸟的身死,而出大状况了! 上一轮,是猿飞日斩在交锋中胜出,这一次呢?这一次又是谁更胜一筹? 而相比于内心揣测不安的各大家主,周助却更能看透,志村团藏表面之下,暗藏的玄机。 团藏这是在给他打掩护啊!更是在给周助这个小狐狸一个机会。表面上团藏因为此时的宣言,彻底落进了周助的对立面。在猿飞日斩面前,在所有忍村高层面前,极为不智的彻底杜绝了,拉拢周助的可能。 实际上,却是在看出周助不是一般人后,暗地里给周助进行施压。让周助有成为,他布在猿飞日斩手下暗子的机会。 只要周助是聪明人,而且善于把握各种机会,懂得各种政治交锋手段。那么周助势必要妥善解决此事,有极大的可能,因此日他的宣言,倒向他志村团藏。 志村团藏的施压表态很明显,专门对付周助这种机敏之人。那就是你这个聪明人,若不与我合作,可就要陷入争斗的漩涡之中了! 其他人不明白,志村团藏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刚,在明面上直接与猿飞日斩对立。 但他周助明白,这话完全是在给自己机会。聪明人是不愿意在刚加入一个势力时,直接站台得罪此势力中的大佬级人物的! 而且,随着志村团藏摆明车马的,要借月光飞鸟一事,无法回转的让周助陷入漩涡中心,这更是聪明人所不愿的。 想要解决,很简单……你周助靠过来跟我,这场争端自然会消散于无形之中。 这是只对聪明人有效的方法,若周助是个憨憨,现在怕是要更紧的抱住猿飞日斩的大腿,在刚加入忍村后,就对志村团藏这个对他抱有“恶意”之人,产生巨大的反感了! 不得不说,背地里玩手段,志村团藏能甩出猿飞日斩几条街去!这也是志村团藏,能在猿飞日斩这位火影的压制下,做大做强的原因! “木叶忍村……还真是有趣呢!忍界风云际会之处,自成漩涡。伪君子与真小人的小剧场,今天要再加上一个墙头草了呢!” 看着渐行渐远的志村团藏,周助心中腹诽着。 得偿所愿 猿飞日斩看着志村团藏离去的背影,心中怒火中烧。 团藏的突然甩脸,让猿飞日斩很生气。月光无名之事,刚有平息之意。没想到志村团藏,却在这时,又要重启争端。 难道……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忍村大乱才好吗? 猿飞日斩好不容易以弱胜强,打弱了极速成长起来的团藏一派的势头。没想到团藏现在这么急切,在权利的熏陶下功利心又加重了。 借由今日之事,居然要再起党争。看来志村团藏是不论如何,也要出位了! 不过在心生怒气的同时,这也让猿飞日斩有所心安,反而看低了志村团藏几分。 周助的仙术姿态,同为木叶四佬,都明白那代表着什么。现在团藏为了些许小利,只注重眼前,却不愿意将目光再放长远。这无限等于是,直接将周助彻底推向了他猿飞日斩的手下。 对此,猿飞日斩反而心中惬意的哼哼了起来,“哼~要不怎么说你不配作火影!还是老师的眼光高,你这等目光短浅之辈,若真掌握了忍村,只能是祸害的忍村越来越乱!” 随即,猿飞日斩回目环视全场,并宣布道:“考核结束,千手周助成功通过考核。”(没错~周助赘婿赘到改姓了!纲手给猿飞日斩的推荐信中,直接报复性的将周助推入火坑了!) “参与考核的暗部小队,送伤员前往医院诊治,随后开始调查月光飞鸟一事的内中缘由!” 随后猿飞日斩又道:“感谢各位家主的莅临,各位族中事物繁忙,就不多留了。千手一族代族长,则还请多留一刻。” 说散场就散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就是火影的霸道之处。 此时的各大家主,因为目睹了先前志村团藏的甩脸而去,也不怪猿飞日斩今日这么冷硬了。 毕竟把这种事,放在他们身上,他们此时心中的心情,也必然不好过。更何况,月光无名一事中,这些家主都薄了猿飞日斩的脸面,猿飞日斩现在,算是对他们很客气了。 各自心有所思的离去,除了日向家主,还临走时对周助报以赞许的微笑外。其他人……更是连看一眼周助的想法都没有了。 团藏的能耐,这些家主心中都很清楚。猿飞日斩作为火影,在争锋中胜败都不过是面皮上的事。这个刚加入木叶的天才忍者,怕是要惹上大麻烦了。 而他们不知道,他们此时不愿意招惹麻烦的表态,更是志村团藏早就预料中的,对周助的另一种威压。 让周助这个聪明人,看出他究竟在木叶中,有多大能耐。 若周助只是个憨憨,此时随着这些家主的冷漠退去,怕是都要考虑。这木叶忍村究竟是不是志村团藏做主的天下,他跟的猿飞日斩,只是个被架空的火影了! 在用势手段上,志村团藏还真是个人才。周助看着此时的这一幕,也不得不感叹一声,猿飞日斩还真是心大啊! 不善阴险算计,又不善拉拢人心的猿飞日斩,会在日后落得个那种,孤立无援的于忍村之中,被外敌围殴的下场,还真是他自己作出来的!起舞中文 以为自己是火影,就不要刻意拉拢人心,不用刻意恩泽下属了吗?只靠权利与实力来维持的地位,早晚会成为孤家寡人啊! 这时眼见猿飞日斩赶人,转寝小春还要上前,与猿飞日斩交流点什么。用狗脑子想也能想到,她是要在猿飞日斩这里,得到点许诺,想要从周助身上,分点仙术传承的利益出来。 却在她刚踏前一步时,就被水户门炎按肩拦下。她回头看了一眼水户门炎,只见水户门炎微微摇头,饱含深意的瞥了猿飞日斩的背影一眼。 转寝小春亦回目望去,看着猿飞日斩那迎着日暮余晖的笔挺脊梁,终究还是默默转身,直接带头离去。 二佬与往猿飞日斩身边走的千手板臣擦身而过,眼神隐晦的对视一眼,同时微微摇头。 今日,可不只是志村团藏甩了猿飞日斩脸那么简单。因为周助,也因为对千手一族的态度转变,刚愎自用的猿飞日斩,将彻底的失去他所有的朋友。 既然猿飞日斩,选择了那条直通落幕的路,那么他们这些老友,也只能出于往日交情的,最多不落井下石而已。 猿飞日斩是有野望的人,志村团藏亦是野望滔天的人。而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只是着眼手中权利的本分人。 二人的争斗,他们置身事外良久。但因为猿飞日斩身上,那不可磨灭的光辉,极富有理想主义的火之意志。二人多少在往日的争锋中,还是惯性的帮猿飞日斩拉偏架的。 人与生俱来,对善良美好的事物,对理想化的世界充满向往,这是刻入骨子里的善行。 但是,在利益面前,无伤根本的追求理想化可以。但老是因为理想化,而伤及根本利益,人终究还是会逐渐放下最后的良善,彻头彻尾面对现实的。 木叶三大仙术圣地传承,猿飞日斩自上位以来,从未为了大家的利益,剥夺出来过一个。 现在好不容易,又出现了一个圣地传承。但以猿飞日斩那深固的理念,两人知道,想要让猿飞日斩放出,根本就不可能! 按他那火之意志的传承理念,势必要着眼于长远的未来,而轻弃大家的眼前利益。 不再压制千手一族,反而变相拉拢,正是猿飞日斩的选择。他已经通过这样的选择,做出了对周助身居圣地传承一事的表态。 不久,在场人员散尽。猿飞日斩领着颤颤巍巍的拄杖老头,直奔周助而来。 “欢迎回到家乡,千手周助!” 身披御神袍的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来见见目前千手一族的代族长·千手板臣吧!你可是千手一族的赘婿呢,就算以千手草间的主家身份而言,这位可是连你都要叫一声族叔的长辈呢!” 听见猿飞日斩的话,周助赶忙向他身旁的老者,环手鞠躬一礼。 至此,周助知道,他的计划终于得偿所愿了!当然~为了日后安稳,他还要找机会,拿大蛇丸的密信,安抚一波刚才拽拽而去的老头——志村团藏…… 颓废青年五五开 一场考核,因突发事件半途终止,却终将在木叶高层中,掀起滔天巨浪。 旗木卡卡西看似平淡冷漠的,带领着暗部小队成员听命离场。但那不时回眸看向周助的眼神,分明在诉说着他的在意。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内心,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体质强横、刀术妖艳、忍术霸道,才十八九岁的年纪,明显比我还年轻,这个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么过去,一直在忍界名声不显?” “还有那仙术,跟水门老师一样的能力吗?考核被打断,只是初步试探,就展现出如此全面的姿态。可想而知,如果没有飞鸟之事,继续考核下去,这家伙必然暴露出更多东西!” 想到此处,卡卡西看了一眼,前方背着被周助刀术轻易解决的队员的天葬。又单手下意识伸起,摸向自己被护额遮挡的那只眼睛。 “千手一族的血继限界,与宇智波一族血继限界的组合。那家伙的能耐,很可能不止于表象!” “幻术方面,绝对不是那家伙的弱点。这种年仅十八九岁,就浑身无懈可击的忍者,怎么可能是只靠自己,就能成长得起来的?” 念及此处,旗木卡卡西已经对周助,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这家伙回村的时机,太过巧合了!宇智波一族覆灭不久,月光无名之事引起的村内纷争刚刚平息。火影大人在看到各大家主的站队后,急需拉拢支持者。而这家伙回村,就将代表火影大人拉拢住了千手一族。” “这家伙,就像是掐着最有利的节点,强势进入木叶忍村一样!这份巧合,当真没有其他算计与心机吗?” 跟在卡卡西身后的那名,在考核中一直被卡卡西与天葬,着重保护的特别上忍。此时看着在想什么事情的队长,与自己已经和前方的其他队员,拉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以为队长是在想月光飞鸟一事的她,行进之中突然靠过来,将机警的卡卡西从揣测周助的行径中惊醒。 作为冷酷队长,卡卡西亦如自己的装扮一样,冷血无情,对靠过来的队员冷声质问道:“白翎上忍,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白翎当然是代号,至于这家伙是上忍,而周助对她战力评估为特别上忍的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这是个真实世界,忍者拿到职称,可没有周助的系统,对周助限制的那么严谨。 以特别上忍的实力,因为功绩、运气、身份、乃至血继限界的特殊,而升为上忍,只是稀松平常的事。 毕竟,由人提拔的职称,不可能真的达到系统那样变态的精准。 而这位代号白翎的忍者,亦在小队之中的地位,甚至要高过其他七名上忍,仅次于卡卡西与天葬,位列小队第三。 只因为,她是这只暗部小队的作战核心枢纽,乃是出身山中一族的秘术忍者!135中文 刚才在考核中,暗部小队成员无需言语交流的默契配合,就因为有着她这个,依靠山中一族秘术,成为小队精神链接枢纽的原因。 而卡卡西会有此一问,亦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若不是月光飞鸟偷袭周助之前,突然从精神链接共享中,自己断开链接,根本不可能避开他们,令此事如此事发突然。 而此时的白翎,亦不在意卡卡西的冷淡,点着头道:“确实是有事相商,是飞鸟的事!飞鸟在断开精神链接时事发突然,甚至可以说,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要在考核中刺杀对方。” “这种明显突然的情况下,甚至让我察觉到了他那内心之中,纠结、气愤、恼怒、畏惧等复杂的情感。” “可以断定,火影大人的想法没错,但也有疏漏。这明显是一场刺杀,而且这不是以月光飞鸟意志为主的刺杀。而是在那时,突然接收到外部指令之下,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一次刺杀。不然以飞鸟的严谨性格,不可能行事如此仓促。” “而当时高台之上,虽然都是站在忍村顶端的各大家主。但是能领暗部上忍精锐,作出如此不智举动,还产生畏惧之心的,只能是那位!” 白翎口中的“那位”,卡卡西自然知道所指的是谁。月光无名之事,前一阵在忍村中闹得沸沸扬扬,因为与自己父亲的自杀诱因,极为相似,卡卡西怎能不在意?就算没有白翎的实证,卡卡西也早想到月光飞鸟,甚至月光一族,现在经过那一次事件之后,是跟谁混的了! 月光无名在舆论下自杀后,卡卡西甚至都差点有,投入志村团藏麾下的想法了。猿飞日斩作这种事,令卡卡西不得不怀疑,自己父亲当初的死,是不是有这位火影在暗中参与。 不过幸好,猿飞日斩在施展这种龌龊计划之时,就想到了要安抚自己手下的“头马”卡卡西同学。并且,志村团藏的根部,与猿飞日斩的暗部交锋中,冲在第一线的卡卡西,早就看出志村团藏作的事情,有多么恶劣了! 所以,猿飞日斩亦不介意,再让志村团藏背下一口黑锅。他对卡卡西的解释是,月光无名的事,就是志村团藏自导自演的一场把戏,为的就是收服月光一族,为他所用。 一个一直光鲜亮丽的慈祥长者,恩师之师之师(禁止套娃啊!),与一个一直凶相毕露的阴邪之辈相比,哪一个人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对于卡卡西来说,他能,也只能是选择,相信一直伟光正的猿飞日斩了! 不然~留给卡卡西的选择,也没有多少了。高层都这么黑暗,难道要直接叛逃吗? 比之志村团藏,起码猿飞日斩这位火影,还有着伟大的理想和火之意志加成不是吗? 这忍界的残酷,卡卡西早就接受了。别看他表面冷血无情,实际上早在琳死在他手中后,他就对自己,自暴自弃了。 所以,在白翎说出那位之言后,卡卡西混不在意的说道,“这些事,在场的人事后稍一细想,都心中有数。火影大人不是没想到,只是不想也不能点破而已。我等无需多言,调查报告不交都行。” “以团藏长老的态度来看,明显是要通过高层交锋,来决定此事。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安心看戏吧!只有胜者,才有话语权,来为此事定性。” 日向家主的反应 卡卡西对周助的猜测,对这场事件的看法,是典型的旁观者思维作祟。 相比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他,木叶忍村中的各大家主们,就不得不为今日的这场考核,以及所发生的事,而劳心劳神了! 日向日足回到家中,立即卸下了在外的伪装,表情沉重无比。 相比于其他家主,作为大筒木直系血脉家族,日向日足根本就没功夫理,志村团藏与猿飞日斩之间的那些破事! 他所看见的——是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可能在周助后代身上,出现的血继返祖可能!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周助那所谓的赘婿身份,是还没赘就已成“未亡人”了! 所以他对周助,格外看中! 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日向一族、辉夜一族,都是直系血脉,忍界中传承的最悠久,家史最长远的忍者族群。 而早就在三战前消亡的漩涡一族,亦只不过是不被四个直系血继家族所看中的旁系支脉。 随着木叶五四年雾隐辉夜一族传来全族覆灭的消息,随着今年宇智波一族被歼灭殆尽的情况来看。 他本以为,族规中务必制止四大家族联姻可能的条例,已经可以眼不见为净了。这种血继返祖可能,亦已经随着两族覆灭被压制到了,不可能再发生的情况,除非他日向一族突然想试试,而和千手一族联姻。 但是现在,随着周助这个宇智波遗孤的突然杀出。那不可能违反的条例,再一次出现了可能。 而破坏四族共同条例之人,居然是已经衰落不堪的千手一族。难道~千手板臣自知千手一族早晚要玩完,已经如此无所不用其极了吗? 但是那个少年,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啊!双项单手结印,能支持一秒十印的恐怖身体素质,可以完美控制体内那宛如尾兽般储量的查克拉。这种人,简直是完美之中的完美,佳婿中的佳婿。只要再过几年,必将成为下一个忍界之神! 这种投资,甚至可以影响一族存亡! 更何况~血继返祖能造神之事,四族族长必然知晓。千手板臣作为代族长,可能没有资格知道。但是推荐周助回村的千手纲手,必然明白其中含义! 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那完全超越一般血继限界忍者的能耐,不就是靠着他父亲娶了现已消亡的漩涡一族之人,来维持的吗? 但由于二人子嗣,自忍村制建立起来后,未再能迎娶漩涡一族的女子成婚,所以才令纲手没能异变出其他血继限界能力。 只是与旁系漩涡一族联姻,就能激活千手一族血脉,进行异变。真正的血继返祖,究竟有多霸道,便可想而知。 四族族规中那四族共同条例,可是战国时代血泪交织的凝结产物。 由于辉夜一族与千手一族的一次通婚,曾造出了一个旷古未有的魔神。在忍界集合了所有力量之下,才得以将其灭亡。巴特尔 而十二月姓家族的来源,就是这魔神血脉的传承,所分裂出的十二大家族。这些事情,在忍界之中,早已成为只存在于日向一族中的隐秘。 作为战国时代,唯一没有真正陷入到,与其他直系血脉家族的纷争中,而保得族史传承的家族。日向一族别看平时不惹事,但是却隐藏着整个忍界,所有最惊人的隐秘。 日向日足今日善意提醒周助之言,完全是出于对周助的欣赏,而下意识的提醒。当时的他,并没有考虑太多。 但是回到家族之中,卸去了所有伪装之后,日向日足不得不为自己的多嘴,而暗自苦恼。 千手一族这是被猿飞日斩逼入墙角之后,已经失去理智了!而日向日足本身,又何尝在见到这种可能之后,不想一试禁果呢? 卷宗上单纯的笔记记载,已经拦不住作为四大直系血继家族之一的日向家主,此时的尝试之心了。 看见辉夜一族、宇智波一族的覆灭,作为同属四大直系血继家族的日向家族,怎能没有唇亡齿寒之感? 虽然比之那两个家族,甚至破落的千手一族,日向一族目前还站的住脚,是四大血继家族中,唯一发展良好,稳步前进的家族。但是比之在木叶之中,蜷缩着发展,时时刻刻要注意政治动向,规避迫害危险来说。血继返祖,何尝不是一种,激烈的求变求存反应? 只要这个血继返祖的孩子,培养的好。就绝对不会出现,卷宗中造就魔神祸害人间的旧事。 人怎能因咽废食?一旦血继返祖的孩子成长起来,休说木叶一个忍村,到时整个忍界,都大可尽在指掌之间! 现在千手一族做出了选择,日向日足不会傻呵呵的将这种绝密情报,透露给木叶忍村。亦不会拿着族归条例,横生枝节去阻拦千手一族。 猿飞日斩当初逼的他手足相残之事,至今还历历在目。若不是为了家族,忌惮他们的实力与势力,日向日足何至于受此屈辱? 既然千手一族做出了这种选择,那么日向一族也势必要防上一手了! 而他的目光,同样盯上了被覆灭的宇智波一族。恰巧,他的女儿与宇智波一族的那个小鬼,是同龄人,在木叶忍校还是同一班呢? 有千手一族作为开路先锋,日向日足也可以后手照搬。你千手一族破败衰落了,想要靠血继返祖起势,那我日向一族凭什么不可以? 当然,此时的日向日足并不知道,他如此忌惮的血继返祖,早已在三战中,由辉夜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一次疏漏,而达成了! 他今日所救的那个少年,就是血继返祖产物! 当然,此时的日向日足亦不知道,千手一族并没有打破共同条例的意思,周助的那个未婚妻早就死亡了。他的想法,都只不过是自己缺失情报信息的主观臆测而已。 当然,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那准备拿去与宇智波联姻的女儿,此时早已被一个黄毛小鬼拐去了心神。 而他想要预定的佳婿臭脸佐助,更是早就忌惮的全剧只敢和雏田只说两句话了。同学关系半年多,因忌惮某些意志的剧情杀,至今还没有过一次交流! 所以,日向日足此时的这些想法,注定要无疾而终吗? 会面团藏 作为一个村外人,想要完全融入进木叶的体系中,并得到木叶的信任,是需要漫长的时间的。 实力只是一方面的展现,关联交情也只是获取互信的桥梁而已。 所以,自精英引渡考核结束之后,周助并没有直接就被木叶忍村接纳的感觉。 反而在猿飞日斩这位火影的安抚下,在月光飞鸟的调查期间,被木叶牢牢的限制在,他们所提供的居所中了。 猿飞日斩这边给出的名头,名为配合调查,等待结果。实际上,还不是想留下周助后,最后趁这段时间再在忍界刮一遍周助的具体情报,以防万一。 而志村团藏亦派了一波人,与暗部互不对眼的,牢牢监视周助的居所。他监视周助的名头就简单多了,就一条防止周助这个杀人凶手外逃便足够了。 志村团藏在等待结果,他深信周助这个聪明人,会审时度势的作出痛快的抉择。 而他给周助所留的思考时间也不多,仅仅一周时间而已。这一周,是给周助的机会,亦是给他准备全力以赴,在周助不配合下,直接拿大势压倒火影猿飞日斩的机会。 在月光无名一事上,猿飞日斩有心算无心的赢了个彩头。这次在月光飞鸟一事上,如果周助不倒向他,他志村团藏就要让猿飞日斩明白明白,什么才叫做手段! 一周已过六天,就在志村团藏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当初太高看周助,是不是他只是个憨憨的时候。周助却亲自找上门来了! 天可怜见,当志村团藏在自己的根部隐秘基地中,突然看到悠闲自得的在根部食堂,偷吃着员工餐时,是怎样一种惊愕、感动、欣喜的心情? 但是下一刻,志村团藏便惊醒了过来。能在木叶两大特务机构暗部、根部的严密监视下逃走。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根部的隐秘基地食堂之中。 而且~那份员工餐是怎么回事?(⊙_⊙?)还有那些就坐在周助旁边,却根本不对周助这个外来人动手,只顾闷头恰饭的根部成员们,又是怎么回事? “老子的根部,难道集体叛变了吗?还有,那个周助明明是村外出身的履历,怎么可能出现在,连很多木叶忍者都不知情的根部基地里来?”这样疑惑着的志村团藏,甚至产生了自己咒印集体失效的猜疑。 手中拐杖愤怒的朝地一砸,砸出个坑洞来,巨大的声响吸引来所有人的视线。 食堂中的根部忍者们,看着眼含怒火的志村团藏,全部无辜的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 而周助,却随意的一瞥志村团藏后,赶忙扒完了碗中最后一口饭。一边抹着嘴上油渍,一边从怀中掏出个卷轴,便一口一个“让一让,让一让”的,从根部忍者的身边蹭过,走到志村团藏面前。 看着直到周助走到他面前,依旧傻愣杵在原地观望的,食堂内的伙计们。和自己身后无动于衷的护卫手下们,志村团藏已经意识到,事态可能比他想到的更严重了。 所以,他在暗自戒备的同时,直接对着周助,发出三连问:“小鬼!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究竟有何图谋?” 面对团藏的质问,周助却混不在意的一笑,将卷轴递向志村团藏的同时,随口说道:“问那么多你叫我如何解释呢?看过不就知道了吗?至于你的属下们,你就不要担心了。我用了点小手段,只要进入一定范围,这些家伙根本看不见我,听不到我,感知不出我。是幻术的一种高级运用隐身法,类似人体五感屏蔽或诱导。” 稍微解释了一下之后,周助看着依旧有些发愣的团藏,直接将卷轴怼在了团藏胸前,并说道:“你的一切其他疑问,都可以在这个卷轴中找到。” 团藏下意识的接过卷轴,而周助则收回手站在原地未动。这时其他的根部成员,看着自家大人对空气说话,亦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虽然感知不打,但已连忙围拢志村团藏面前的空地,作出戒备姿态了。 看着已经反应过来的根部成员,志村团藏知道周助没有骗自己。但是如此诡异的手段,亦是让他心底发毛啊! 自己现在能看见周助,志村团藏知道,这不是他自己有何逆天手段,而是周助想让他看到。这等恐怖的幻术手段,真想要刺杀他,岂不是信手拈来? 危机之下,志村团藏思维更加敏锐,他不但不看手中的卷轴,反而目光如炬的盯着周助的眼睛道,“你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是疑问的句子亦是肯定语气。什么幻术,能达到这种效果的,根本不可能是那种浅显的东西! 看着磨磨唧唧的志村团藏,周助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模样稍一浮现,又瞬间隐去,算是回答。 自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进阶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之后,他眼眸中的图案,便变得更加复杂了。 本来的卍型图案,边角尽起倒钩回弯,形似四叶风车。而且,与其他宇智波一族族人,换眼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不同。 大蛇丸本是想要给他移植的,可是却发现周助的血咒黑骨被动防御太变态。挖不出周助眼睛的他,巧合之下将翔介眼睛靠近周助那泛白的眼睛。却发现两者之间,仿似产生了什么诡异的吸力一般,翔介的眼睛,直接崩溃,里面的瞳力化为诡异的七彩光华,直接流入了周助的眼睛。 可能是因为周助身上,具有血继返祖的双大筒木直系血继限界吧,亦可能是系统的原因。 周助不但不需要挖眼移植,而且已经完全继承宇智波翔介万花筒写轮眼的两种能力,并且所有瞳术直接加强提升。 一对万花筒,掌握四种瞳术,而且还是进化加强版。可以说,现在的周助,仅凭这一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就足以傲视天下了! 这也是周助可以随便利用瞳术一丝外泄力量,就达到控制根部这些人五感感知的原因。 周助展现万花筒写轮眼,本来只是一种威慑和解答,没想到志村团藏内心之中的贪婪,却直接被周助激活了! 一换二?绝对不亏!什么多余的步骤都不需要了,就算这卷轴里写的是自己老豆的临终遗言,说周助是他志村团藏的手足兄弟都不好使了! 志村团藏直接用出了自己的最大底牌,而且根本不再顾及什么十年用一次的限制了!亦不像未来,他在五影会谈中,只想以缓慢的读条,来节省自己消耗时的磨叽样了。 两只完整的万花筒写轮眼就在眼前,还有仙术传承。直接控制了周助,他不香吗?还跟他磨叽个刁哦! “别天神!” 一声狂吼,伴随着志村团藏狰狞的笑容,传到周助耳中。 周助甚至能看见,一股强盛的瞳力从志村团藏那绷带下遮掩的瞳孔中,喷发而出。 而面对如此危局,周助却只是“呵呵~”一声,眼帘中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那诡异的纹路浮现,四叶风车疯狂旋转,一股更加庞大,宛如瀚海的瞳力喷薄而出,直接将别天神的瞳力,给强势碾压了下去。 瞳力交锋,没有任何声响,但更胜宇宙深处的大爆炸。团藏的瞳力,就宛如陨石撞击在恒星表面,只能溅起几点火星而已。 本来信心满满的志村团藏如遭重击,踉跄倒退一步,被身后的手下们急忙扶住。他那遮挡独眼的绷带上,已经顷刻间被鲜血染红。 极致的痛感直达脑海,却阻止不了志村团藏的震惊悲呼,“怎么可能!!!!!” 周助再次收起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既然敢来找志村团藏,周助怎么可能不防备止水那霸道的别天神瞳术? 说到底,不管是精神幻术向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还是直接攻击向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靠的还是瞳力的支持。 不管能力多诡异,同族之间的交锋,看的还是瞳力上的差距。周助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四种能力,全偏往精神幻术向。在加上永恒万花筒对普通万花筒的瞳力压制之下,区区单眼别天神,施展者还没有宇智波血脉加持,两者的对比,宛如天地之别。 现在的志村团藏可以靠别天神,控制忍界任何一人,但他周助就是那唯一的例外。 等到宇智波斑强势复活,等到二柱子晋升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他志村团藏别天神列表上,又将会出现两个例外。 当然,以二柱子全是直接攻击向的瞳力来说,在幻术向的别天神面前,还是要有所忌惮的。 这就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与普通写轮眼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 万花筒写轮眼进化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仅仅只是一个永久使用权吗? 不~这是瞳力的变态式爆发增长!如果说万花筒写轮眼,是偏向于对外族碾压的瞳术之眼的话。那么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就是偏向于对族群内部碾压的绝强之眼。 所以~在外人看来,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与万花筒写轮眼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看着被自己瞳力击溃,还口呼着怎么可能的志村团藏,周助不屑一笑。这一个十年,志村团藏就这么赔进去了,多么悲哀啊! “无知者的悲鸣啊~团藏长老,你拿着我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瞳术,来对付我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难道不需要先查些族史资料吗?” 周助鄙视的一问后,又恍然有所察觉的道,“难道说,自我宇智波一族覆灭后,族中的史载宗卷,都被你给当垃圾给扔了?还是说~被火影大人给私下截留,致使你才会有今日的这番不智举动?” 没错,周助在挖坑埋雷坑团藏。什么史载资料,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最近百年,就出现过宇智波斑一个。若是真传承完整,早就出现无数个了。再加上黑绝要在族碑中埋雷,怎么可能还留下其他对永恒万花筒与万花筒之间的记载。 但是志村团藏,却不为所动的道,“休要挑拨离间了!你究竟有何图谋?” 看着刚才被动防御下自己一记瞳术,却不乘胜追击的周助。甚至就连万花筒写轮眼出现在自己这个外族身上的原因,也不过问。志村团藏断定,周助不是一般人,很可能藏着更大的图谋。 若非如此,以周助宇智波遗孤的身份,怎么会不怀疑自己万花筒写轮眼的由来,怎么可能不想杀他为族群泄愤? 周助却依旧无动于衷的摆摆手道,“都说了看卷轴,还要我再强调一遍吗?虽说你部下听不见我说的话,但他们可是能听见你说的话的!别太自信于你那些控制人的咒印了!伤了人心,落了士气,队伍还怎么带?” 说完,周助便抬手示意,志村团藏打开他手中的卷轴看看。 被周助如此出言教训,志村团藏一口恶气勃然而升,又强咽下去。挥退左右,展开卷轴来看。 看不多时,志村团藏便勃然变色。惊愕的看向周助,脱口而出的问道:“你是大蛇丸的人?还他妈自诩中间联络官、特聘研究顾问之名?要求还这么多,你把我当什么?当大蛇丸在村中的下属吗?” 周助晒然一笑,“平常心,平常心啦~团藏长老。作为宇智波遗孤,我想我还是有权利,继承宇智波一族的遗产的吧?宇智波佐助还小,你们可以糊弄糊弄,我可是个成年人啊,怎么能对此没有想法呢?” “更况且,大蛇丸知道的,我都知道。你看我明知道宇智波一族,究竟是被谁给灭的,却都不追究。还来找你,作为你埋伏在猿飞日斩身边的二五仔,我这才是真爱啊!” “更何况,你们囤积的那么多写轮眼,没有我这个家伙,给出指导。你们瞎研究只是在浪费啊!” “更何况,我们都是有共同利益的人,和平共处,相互合作,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你这么排斥我,是火影的位置你看不上了,还是我在卷轴中给你说,可以加十条命的方法~它不香了?” 没错~周助在大蛇丸那里,发现志村团藏与大蛇丸,现在对伊邪纳岐一窍不通,还在讨论如何利用那些写轮眼战利品之时,已经找到打动志村团藏的方法了! 五代目火影,她香不香?外挂十条命,他吊不吊?周助稳稳的拿捏住了,志村团藏的三寸要害之地。 狂战根部 周助与志村团藏之间,有着深仇大恨。团藏是三战中,覆灭当初周助所在雾隐第七精英班的罪魁祸首之一,也是最让周助无法回避的那一个。 水无月泷死于他的部下鞍马义吉之手,周助的至亲拓海大叔则与鞍马义吉同归于尽,青田健更是被团藏残忍杀害。 没有他团藏的那一番纠缠,失野绯真更不至于为了救周助这个拖累,而陷入围攻。 本来,周助不在见到团藏之时,直接杀了他就不错了。现在却因为,要理智,要为了长远的目标,而不得不暂且放下那些仇恨。 当然,若不是因为失忆,原先的周助所经历的事,在现在的周助看来,只有一种听故事的感觉的话,周助不可能这么冷静。 毕竟那种恨之入骨的情感,已经随着周助经历的更多,记忆情感的缺失,而有所消减。真要排列个名次的话,团藏这种家伙,还要在八岐大蛇与冈本贺圭之下。 但这并不代表,周助会因为遗失了那份憎恶的感触,而就对志村团藏网开一面。 就算为了大局着想,周助面对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之间,也有着不同的对待方式。 猿飞日斩靠骗,那志村团藏就靠威胁与利益诱惑了。在志村团藏面前,周助不可能低头,也不会低头。仇恨虽能暂时隐忍,但那种憎恶的反感,可不会让周助能平心静气的与志村团藏勾连。 纲手给猿飞日斩的举荐信,与大蛇丸给志村团藏的密信,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一个是周助虚与委蛇的合作,另一个是充满利益与威慑的置换。 两种态度,区别对待,就是此时的周助,面对这木叶两位实权大佬的态度。 听了周助的话,虽然都合乎自己的利益要求,但是……周助的这种差别对待,让志村团藏更加恼火。 “你觉得我是什么?一个因为些许利益,因为你的价值,就会对你摇尾乞怜的家伙吗?”志村团藏用那只未曾隐藏起来的独眼,恨意滔天的对周助说到。 “我乃木叶深藏于地下的根,是护佑着木叶的最后一道防线!你觉得我会成为你与大蛇丸的棋子,因些许小利,而置木叶的利益与不顾吗?” “千手周助,你太小瞧我了!还有大蛇丸,别以为你们对我有多重要,你们才应该是我手中的棋子,被人支配的家伙啊!” “老夫就算是鱼死网破,也不可能给你们任何机会!现在~这个卷轴,就是你们的把柄。接受我的控制,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反抗,我不介意将你连同大蛇丸,直接抛弃出去,老夫不接受任何来自棋子的挑衅!” 看着冷硬决绝的志村团藏,以及再次包围上来,虽看不见听不到周助,却以志村团藏的角度,而推测出周助大概站位的根部忍者们,更是已经开始准备结印围攻了。 周助环视全场,最后目光重新停留在志村团藏身上,没有畏惧,反而解除了瞳术下的感知屏蔽,现出身来。 显现真形后,他猖狂的笑道:“哈哈~团藏,我还当真是小瞧了你的固执了呢!支持着你的,不是信念与勇气,反而是固执与不甘吧?” “毕竟~作为同样不服输的理想主义者,你与我还是有些相像之处呢~” “但很可惜~统一忍界的理想,是需要实力、智慧、计谋、势力来作为倚仗的!可不是说,有着这样的理想,就能自诩为执棋之人的!” “你在任何方面都不如我,你怎么敢与我叫板?正好,今天我就让你先见识见识我的实力,让你明白只能将自己埋藏在暗中慢慢搞事的根,与我这种天命之人的差距。今天~就让我来彻底打破,你那虚伪的面具,揉虐你那卑微的固执!!!” 周助这无意于是彻底翻脸了,但是他有翻脸的资本! 可怜的小团藏,居然还想用人数的多寡,来下咒印禁制控制他?多么好笑的想法啊~周助都被志村团藏的大言不惭,给逗乐了! 听见周助的话后,志村团藏心中一紧。“统一忍界?这个小鬼怎么知道我的理想?还想在我根部基地中展现什么实力,他怕不是疯了吧?是看不懂形势的疯子吗?” 不过,这些猜疑并没有持续多久,只见周助的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大喝一声——“镜花!” 而后,便对着根部忍者的包围,反而率先动手。 看着率先动手的周助,志村团藏差点智障了!他从未见过这等疯子,这是什么地方,这他喵的是木叶根部基地啊! 光是食堂餐厅中,此时就聚集着上千忍者,其他位置,还有着更多更多。 根部一开始,作为为暗部培训忍者的基地而建立起来,至今还履行着曾经的职责。 比精英忍者的强度,虽然团藏早已开始截留下一批又一批的人才,却依旧无法与暗部相提并论。但比人数,根部甚至是暗部的十倍以上。因为根部输送进暗部的人才淘汰率,历来是十比一。 现在在场的,只是驻留于基地核心位置的,被志村团藏牢牢支配的核心根部成员。但这边一旦打起来,其他位置正在进行培训的忍者,亦会在教官的带领下冲过来。 到时候,周助所要面对的,就是上万人的军队!而且,这些忍者,可不是当初土之国岩隐村,用于围剿三代雷影的,那些全员下忍乃至下忍不到的“乐色”! 而是……比之常规战斗军队,还要精锐几倍的中忍以上级联军!对方除非是疯子,或者根本不知道他的根部,究竟拥有着怎样的力量,才会作出如此不智之举。 但这种面对上千人还敢嚣张的勇毅,却深深的震撼了志村团藏。若当年的自己,有勇气说出那句话,现在坐在火影位置上的人,应该就是他志村团藏了吧? 这一刻,志村团藏甚至产生了,想一会手下留情的想法。妄图再给周助,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可惜……他想手下留情,周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周助一人挑战上千根部精锐的表演,正式开始! 开战于食堂,亦将终结于食堂。人海战术在周助面前,宛如蝼蚁围象,在蝼蚁中左突右冲,在各种忍术下七进七出。这就是一场,周助的个人秀! “无双·瞬开~雷神战形(仙术查克拉特性:雷之穿透)!” “无双·瞬开~火神战形(仙术查克拉特性:火之焚烧)!” “无双·瞬开~风神战形(仙术查克拉特性:风之切割)!” “无双·瞬开~土神战形(仙术查克拉特性:土之重力!) “无双·瞬开~水神战形(仙术查克拉特性:水之压害!)” 仙法·忍体术类型的无双瞬开能力,在周助的施展下,宛如虎入羊群,一发不可收拾。 仿似割麦子一般,根部的精锐们,成片成片的倒下。又因不同的效果,根部忍者的死状亦大相径庭。 根部忍者,有的被雷神战形穿透电焦;有的被火神战形焚烧成灰;有的被风神战形切割成段;有的被土神战形锤成博饼;亦有的被水神战形压成齑粉。 仙术查克拉忍体术的霸道~彻底展现在志村团藏的面前,比之当初周助在考核中,单单展现的忍术姿态,要强大出太多太多了! 考核时,周助明显还留了后手。直到现在,志村团藏才完全看明白,那所谓的“无双·瞬开”之意,原来是他喵的忍体术!仙法忍术只不过是周助忍体术下,用于中远距离攻击的手段而已。 实实在在的只是冰山一角,而今冰山彻底显现,令志村团藏终于冥悟了,周助狂妄的根本! 上千人虽没有一人,能伤到周助,反而成片成片的倒下,但至少做出了有效的拖延。 场地还是太狭小了,人海战术的优势,在场地之中不但发挥不出来,还成为了周助一面倒屠杀根部忍者的有利倚仗。 这时,团藏身后的餐厅通道,已经被闻声而来的根本忍者灌满。其余通向餐厅的七条通道,亦人满为患。 看着中心餐厅中,疯狂屠戮着同僚,宛如魔神在世的周助。这些根部培训成员不但没有惧意,反而各自拿着自己的忍具,不等团藏的命令,便直接填补上了场中的空缺。 仙法狂涌,仿似以这种来回转变瞬开姿态的屠杀,已经不够周助玩了。比较后续补充上来的忍者,实力开始下滑只中忍级别,一批不如一批。面对杀了一批又填补上一批,仿似无休无止的蝼蚁们,周助开始玩的更花活了。 拔出腰间刀具,各种刀术技法加上仙法忍体术的支持,宛如修罗武神在世。 “上段·幻月!” “中断·峰打!” “下段·返耀!” “周身·逆流!” “蓄力·居合!” 如此却还不够,再凭空甩出一把忍刀,玩起了“双刀·风车!” 这哪里是一场一万人围攻一人的战斗,更像是一个人面对上万人的屠杀游戏。 终于~觉得刀术耍的无趣了,周助狂妄的站于中心,收刀归鞘,握着另一把忍刀,倒悬对向地面。 在志村团藏已经有些呆楞住的目光中,口呼出了始解之名。 “散落吧~千本樱景!” 刀身散落成无数宛如樱花的花瓣,飘悬飞舞起来。仅握着残存刀柄的周助,周身慢慢被旋转着的樱花团所包围,随着随心如意的掌控,这些刀刃所幻化的樱花,开始大肆收割残余根部忍者的生命。 周助亦一步一步的,伴随着飞舞的花瓣,走向志村团藏。 千本樱景~周助于泷之国降服七尾重明,获得其查克拉后,所得到的奖励刀具。其内主魂,来自周助三战时的老相识,后随雪村和坊一起惨死于他刀刃之下的四代目泷影——秋雨迷恋! 这把刀的能力,对付杂鱼是最好的选择。周助很少使用,是因为他在这忍界之中,顶着孤狼之名,几乎没有对付杂鱼的机会。因为那些杂鱼,在他出场后,早就应该四散而逃了,哪里可能向今日的根部忍者一般,向他发起如此绝望而勇毅的冲锋? 花瓣分散,分出一条直通志村团藏面前的通道,周助信步而来,衣衫整洁不染一丝血迹。 如神明降世,如修罗踏步,缓之又缓,踩着志村团藏心脏跳动的节拍,一步步的向志村团藏走来。 而当他走到团藏近前之时,场中除了他和志村团藏,早已再无活人。上万人的武装冲锋,终于落下帷幕。 “你不是千手周助!你是雾隐孤狼!!!”通过那极有标志性的特殊刀具能力,志村团藏此刻已经彻底看出了周助的跟脚。 而周助却未停步,反而与志村团藏擦肩而过,身高上的碾压优势,让他得以在与志村团藏擦肩而过时,冷漠的俯视一瞥志村团藏。 而后他的嘴角轻起,否定的说道:“不~我是千手周助,亦是雾隐孤狼!” “大蛇丸的面子不好使,那就让我自己来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是选择利益置换全当做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还是随同你的根部一起掩埋,你要做出个决定了!” “今天给你一次机会,饶过你的无知。给你三天时间,想清楚答案再来找我吧!” 如此说完,周助彻底与志村团藏擦肩而过,幽迷深远的通道中,再次传来一声不知所指的“水月!”之音。 志村团藏突然发现,眼前的地狱场景突然转变,再次回到了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 餐厅中的根本精锐们,围着他面前的空地,蓄势待发,等待着他彻底翻脸的攻击指令。 就连先前,整个根部在眼前被屠戮殆尽,多年心血一朝倾覆都不曾颤抖过的身躯,在这一刻~打起了摆子。 如神似魔,刚才的一切,绝对不只是小小的幻术一般简单。若周助真是孤狼,那么刚才的一切,他绝对能真真的做到。 对方为何要以幻术的形式展现呢?正如对方所说……是要给他一个机会罢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狂妄无知的并非那道年轻的身影,而是他志村团藏! 狂战万人,幻术演进的结果都是真实的,只不过是对方不想让此事发生而已。绝不是在拿诡异的幻术,来欺骗或是吓唬他。 自周助于雾隐忍村镇压三尾以来,这是联动幻术·镜花水月的第二次施展。 而与前一次以镜中花瞳术为主体不同,这一次周助是以水中月瞳术为主体。 周助的忍耐与器量,通过这一次的镜花水月,招展的淋漓尽致…… 木叶鬼才 时间来到木叶61年,距离周助加入木叶已过去五年光景。 自压服团藏,并半压迫半合作的展开一系列利益置换后。悠闲自得的作着双面间谍的周助,却在静待剧情开始的前一年,迎来了猿飞日斩的调动安排。 五年来,自月光飞鸟一案,随着志村团藏的高抬轻放无疾而终后。周助就成为了木叶忍村,对外执行特别任务的专员。 这些任务包括但不限于,暗杀敌国首脑、护送机密物品、保护政要魁首、传递重要情报信息…… 周助所接取的任务,多是木叶忍村内,考虑到人员损失情况下,无人接取的a级以上任务。三代火影和掌控根部的志村团藏,还真没跟他客气。妥妥的木叶清道夫路线,给周助这个村外回归木叶的忍者,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短短五年,作为木叶精英上忍的周助,已经将自己在木叶的资历,提升到了极高的地位。 人员档案中,执行任务履历,已经被灌满了血腥的浓墨重彩。而这,就是木叶精英引渡考核后的另一项潜规则考核。 旁人只需一两年,在周助这里却长达五年的特别考核期里,让他的履历祸及多国。 不止要在其余五大国忍村的身上,递出偏向木叶的投名状。就连那些在忍界存在感很低的国家身上,周助也要挨个走过一遍甚至两遍。 这是他并非忍村从小培养起来的人才,忍村对他信任缺失,只能通过执行敌对任务来变相考验忠诚度的考核。但随着时长日久,却让周助在忍界,闯出了自己的全新名号。 这个名号,就是与木叶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其名的——木叶鬼才忍者·千手周助! 两人因年龄相近、白毛相支、手段相同,多以孤身行动来执行任务,被称为木叶双子星。令忍界诸国恨不得对他们扒皮抽筋,更令敌对忍者们,很是反感惆怅。 毕竟本来木叶拷贝忍者卡卡西,就是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的拷贝成名的。周助这个可耻的家伙,更是更甚于卡卡西。 周助五大查克拉属性悉数精通,忍术积累靠着系统支持简直是堪称忍界第一全能。 卡卡西好歹还需拷贝慢半拍,周助那就是纯靠自己找存在感了。明明能以其他手段压制敌人,还非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彰显自己忍术上的强劲。 同样的水龙弹之术、土阵壁之术等,周助就是压敌人一丝,说一丝就一丝,多一点都懒得加持。 弄得敌人往往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但就是打不过他。并伴随着周助的戏耍无趣后,被周助突然无情碾压。 木叶五五开一下子多了一个,可以想象其他国家忍村忍者,面对木叶双子星的糟心程度。 而他与卡卡西的拷贝忍者名号不同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周助是自己真会这些忍术。所以在越来越多的出手下,其他忍村也看明白他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这家伙就是个装(~o~)b犯,忍术鬼才,五大基础查克拉属性变化全通,忍术深度堪称无底洞。 而你觉得这就完了吗?关键是这家伙在刀术也是如此,幻术亦是如此。那么一个鬼才的名号,也就相得益彰了! 至于强度吗?因为周助藏拙的表现,多此一举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众忍村忍者表示,这个木叶忍者也没多强吗?就是棘手一点,比之木叶三忍那等秒杀级强人,光从战斗表象上来看,还是有所差距的。 而说道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新给他的调动安排文件,那对于周助来说,就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苦尽甘来了。 对于周助来说,这代表着木叶忍村对他的考核彻底结束了。他现在终于被忍村接纳,可以如其他木叶忍者一般,自由选择接不接取任务了。而不是火影直接给他甩任务档案,让他务必尽快执行,当木叶专项打手的时期了。 一手人事档案,一手调动选项表,面对自由自主的选择安排,周助坐在家中,很是纠结。 虽然五年来任务量很多,跑东跑西的将大半时光,耗费在了村外的任务里。但是周助这五年来,也不是白混的。 曾经的那些谋划安排,周助不曾耽误。但是他还是感觉幸福来的太快太突然,有点无法适应。 看着调动选项表上,下忍带队教师的选项,这个选择他喵的来早了一年啊! 不选的话下一次调动安排,又不知道要等多少年了!选了的话,一年出师当快枪手?周助有这信心,也怕忍校分给他的学员们不济事啊!万一耽误了呢~难道说要学一下卡卡西同志,把这一届打发了,当咸鱼一年。 这么想着,周助阴险的一回头,隐晦侧目审视了一眼,与他背对而坐,同样举着调动选项表而无所事事的卡卡西。 没错~周助自五年前月光飞鸟一事定性终结后,就被猿飞日斩为了拉扯什么火之羁绊的谋算,被安排来与旗木卡卡西同居了。 在这一点上,猿飞日斩特别顽固,为此还一直压着志村团藏归还宇智波族地给周助的提案不放。团藏都放手了,猿飞日斩却还在一力坚持,可见猿飞日斩也不是什么好鸟。 而猿飞日斩又以考核期内,除任务外,不得在村内脱离忍村视线为由。周助就被猿飞日斩,半推半就的塞给了监督者卡卡西了。 两个取向为女的大叔,自然不可能擦出什么基情的火花,同居也只是表象。虽然现在周助结束考核期,已经能搬出去了,还赖在卡卡西这里的原因,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我们是不能,就因此怀疑他们是有基情滴! 毕竟,木叶双子星住在一起,却矛盾重重,互相看不对眼的事,忍村内外都当日常谈资来看。 而感受到了,背后周助那猥琐的目光看来之后,卡卡西亦快速将选项表一捂,侧目回头与周助目光交集。两人的视线噗一相会,在空中击闪出耀眼的火花。52文学 卡卡西反感的出声道,“看什么看,你是患了选择障碍,自己没有选择能力吗?” 而周助故作不屑的说道,“色胚你捂什么捂,我刚才可是看到了,你居然勾选了医疗本部!你就等着这次的表格,再次被火影给你打回来吧!” 说完,周助收回视线,不再理一心想要往女人堆里调职的卡卡西了。 事实上,这已经是卡卡西第三次填表了。至于前两次的结果,亦不需多言了。 第一次暗部调暗部,还不想出来。被直接驳回的第二次,知道火影就是一心想把他掉出来后,顺着本心的他居然选了木叶医院第一线的男护工。不多说也知道这家伙是要去干什么,逼得火影以考察医疗忍术为由,狠狠地教训了卡卡西一顿。 现在一线岗位竞争不上,这家伙居然还玩起了曲线救国的套路,直接要进医疗本部,不看病人改看护士姐姐去了。 无需多言,也知道猿飞日斩上一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重。周助也懒得理会这个没救的色胚了。 卡卡西是深得上司钟意,连续三次递交调度表,就跟过家家玩乐一般。但是周助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机会可不多,这次选不好,很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 毕竟从团藏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来看,猿飞日斩调职卡卡西出暗部时,便有了调职周助进暗部代替卡卡西的想法。 但周助可不想免费做了猿飞日斩五年打手后,再申请成为他的终身打手。这一次的调动填表,绝对是周助的唯一一次机会。而就算周助想勾选带队教师,还要让志村团藏从旁隐晦施压帮助。不然谁知道猿飞日斩那个臭不要脸的,是不是要跟他谈三观,直接逼着他进暗部! 看着表格上,那下忍带队教师选项,周助苦大仇深起来。 本来多卖身一年的事,现在面对不和时机,以及货卖终身的抉择,他有点惆怅了! 人家卡卡西能说不带就不带,有恃无恐的全员打回忍校重造,他周助可没这个脸面! 这一届不带,猿飞日斩肯定让他原地爆炸,说着什么不带就不带,过来帮我带带暗部的鬼话,欺骗他签下卖身契。 “唉~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啊!”周助最终,还是在那一栏勾上了一挑,唉声叹气的意有所指。 而此时已经悄悄站在了他身后,注视着他表格选项的旗木卡卡西,则毫不客气的一记暴栗捶在他的后脑瓜上,“再意有所指,没大没小的这么跟前辈说话,小心我让你收拾铺盖滚出去!” 而后他又优越感勃然而生的道,“你表格上的选项好少啊,后辈!居然还选择了最麻烦的带新人,要不要前辈来给你指点指点啊!” 这么说着的卡卡西,已经抱着周助的脖子,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顺势坐下了。 周助脸色不好的冷硬别过脑袋去,哼声道,“比市价高出十倍的房费,我每月都有交。如果你不想开支紧缩,买不起‘精神’周刊的话,我劝你少说这种话。” “还有,人各有志,我就喜欢带小孩子装逼,传承装遁意志,怎么啦?你有什么其他意见~看我不顺眼吗?” “额~”卡卡西兀自扶额,他再一次被周助的厚脸皮所击败了。(绝对不是因为收租!更决定不是因为什么“精神”杂志!) 不过卡卡西还是奉劝周助道:“这一届的忍校,除了月光一族的月光浪心,以及日向一族的日向宁次以外,可没有什么优秀人才,我劝你还是谨慎一点为好。让一个小队,拖你个十年八年,你就知道带队教师,不是那么好当的了!” “这可是比长期执行的一些大任务还难,每年的考核,加上成才程度标准。呵呵~臭脸周,你就等着掏干老本后,被我一脚踹出家门,天天吃泡面过活吧!” 听着卡卡西恶毒的诅咒,周助双手胸前打叉,回目说道:“乌鸦嘴,乌鸦嘴!我可是想着一年就给他们带出师,光荣披上木叶最佳导师称号的男人!木叶以中忍为出师标准,我就不信凭我的才能,一年内弄不出来这帮家伙!” 看着周助信誓旦旦的模样,卡卡西再一次无语扶额道,“一年?你当忍校的那些小鬼都是天才吗?一次带三个,全员完成中忍考核,自木叶有史以来,非战时编制,还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就算达到了中忍层次,一次中忍考核制度,层层筛选,也有班内对决出现。最后怎么说,也起码会强制刷下来一个。这就是世态炎凉啊,你这个后辈,见识还是太少了!” “再说了~你的教学能力只是一方面,你的眼光高低,小鬼们的麻烦程度,整届学员的资质高低,也会成为成才率的限制!” “我可是从刚带出一队来的凯那里听说了,这一届居然还有个不会忍术、幻术,单只靠体术的学员,都能通过忍校结业考核。由此可见~这一届的学员究竟有多烂!” “不然往届像这种家伙一样的学员,可是连忍校都出不来的!现在倒好~还让凯给盯上了,夸夸其谈的说,这种努力型的天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当卡卡西说出那名,不会忍术与幻术的忍者时,周助就已然联想到了,十二小强之一的李洛克之名。 不过周助可不会多说什么,毕竟他一个不常在忍村走动的外人,怎么可能拿到,忍校这一届学员的情报? 说出来,反而会不好解释自己究竟是从哪听说的。所以他只能对卡卡西的话,加以反驳道,“中忍考核,虽说是层层对决,很有可能发生同班相争的情况。” “但是,若是表现的更为逆天呢?普通中忍的强度,还有被刷下来的可能的话,一年我培养出三个上忍出来,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昧着良心的,让上忍继续带着下忍的编制作事!” 闻听此言,卡卡西挑眉看向周助道,“做什么白日梦呢?你搞上忍批发的吗?一年培养出三个上忍?那你就不用争什么木叶最佳导师称号了,我想下一任木叶忍校校长,就是你了!” 说着,一拍周助肩膀,卡卡西起身道,“少年,你继续作白日梦,梦里什么都有。我去交表,顺便午饭我出去解决了!毕竟~我可没资格活在梦中,还是要脚踏实地的生活啊~” 调动申请 看了一眼起身出门的卡卡西,周助心里嘀咕道:“这家伙自从暗部荣退后,确实变化很大啊!现在都学会变着法的,嘲讽调侃我了吗?” 不过周助转念一想,自己一年带出三个上忍的几率,还真是亦如卡卡西所说的,是在作白日梦而已啊。 没有血继限界作为倚仗,有些下忍的资质纯是靠熬,才能有那么一丢丢的希望,成为中忍。 而至于上忍……呵呵~ 在这木叶里,无血继家族连特别上忍的荣称一辈子都够不到,秘术传承家族还给是走对了门路,才能获得特别上忍的职称。想成上忍,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这是个靠实力说话的世界,与生俱来的天赋,占据了绝大多数的倚重。想光靠努力来打破枷锁,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就亦如卡卡西刚才所提到的小李,八门遁甲练到四战,不还是个打酱油的角色吗? 金字塔永远是越走越窄的,能站在山峰顶端的人,在哪个世界都只有那么一小撮。 更别提,若是没有迈特戴创造的八门遁甲禁术,若不是这一届的忍校毕业生全是烂仔。像小李这种资质平平的人,都根本没有成为忍者的机会了! 而周助不得不面对的一个事实就是,他自己都明白,他肯定赶不上明年的哪一届学生了。 这一届叫的上名字的天才,不过月光一族拥有透遁血继限界的月光浪心,以及日向一族拥有白眼血继限界的分家长子日向宁次。 卡卡西所说的这些情报,周助在有心于带队当教师之前,就已经暗自收集过情报了。 月光浪心还他喵的,是当初周助大闹火之国国都一事,最后自杀身亡卷起纷争的主角——月光无名的儿子。 他的表叔月光飞鸟,也于同年死在周助加入木叶的那场考核之中。 周助与这一届的头名天才,两人说起来还是生死之仇呢!虽然周助自己不当回事,可是在这个少年那里,可全然不会当做没事发生呢! 这就代表,月光浪心这种天才,周助是不可能带的。带他就是养虎为患,带他就是自找麻烦。 而除了月光浪心之外,这一届里让人眼前一亮的人物,就实在是太少了。 除了周助所熟悉的,凯班成员外,当真是没有一个能拉出来秀一秀的。这让他怎么带人?难道去抢迈特凯的班级成员? 日向宁次号称天才,但实际上根本就是个顶天成长到特别上忍级的废物。 不是他周助眼光高,关键是日向一族除了白眼外,那种全靠体术的增长方式,又慢又存在极限。 难道周助当个带队教师,还要给日向宁次安排个转生眼出来?逗呢~亲爹也没这么照顾的吧? 至于天赋平平小李同学,身家亿万天天少女,周助更是懒得理会了! 这种选手,还是留给迈特凯去拿热血的青春来调教吧! 结合综上所述,再回忆起这一届学生的调查报告。周助发现,要是没有其他助力,他还真是白日做梦了! 看着个人履历上,最低a级任务打底,s级任务为主的优秀凭证,周助有了新的想法。 木叶精英上忍~周助个人履历表:s级任务:43次 a级任务:32次 对敌国发布针对任务,从来没有低于a级的。又因为周助一直是单人行动,还是在非战争时期里,被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当做是代替他们做事的专职高级打手。所以周助的履历中,所呈现出来的状况,是s级任务远超a级任务的情况。 不被忍村当自己人看的清道夫,与木叶自己培养的忍者,从这份履历上彰显的淋漓尽致。 作为猿飞日斩高级打手,为木叶工作了十余年的卡卡西,履历都没有周助丰满。 木叶三忍出走,留下的高级任务空白,被周助自己一个人填补上了。这也是他坚持五年后,猿飞日斩都不好意思的,给他发自由调度申请表的原因。 毕竟在这么搞下去,就真的是在令下属寒心了不说。其他各国忍村,也会开始逐渐被周助祸害的,联合起来,一同针对木叶。 每一次s级任务的成功,都代表着木叶彻彻底底的得罪了一个忍村或国家势力。如此高压持续五年还好,对外彰显了木叶的强大,但一直这么搞下去,就容易引起众愤了! 这也是猿飞日斩,想调周助正式进入暗部,留在身旁带队的原因。 一旦周助加入暗部,就会成为常伴猿飞日斩的贴身保镖,除了应尽的管理职能外,不会再出现在一线作战中。猿飞日斩想的是,让周助安分几年,借助这几年,他也该是时候在大棒过后,安抚拉拢一下其余忍村,赏些甜枣了。 一个心有主张,另一个亦心有所属。就在这种情况下,周助带着自己的调度申请表,于午后敲开了火影办公室的大门。 “火影大人!” 周助得到请进的指示后,推门而入,直接将申请表按在猿飞日斩的办公桌上,语气肃穆的说道:“我来递交调度申请,还望您尽快批准。毕竟我听说这一届的忍校毕业生,内部分配的差不多了!” 猿飞日斩听到周助的这些话后,无需去看周助个人履历下压着的调动申请表,也知道周助究竟勾选了什么。 他眉毛先是一挑,有些出乎意料,才平静了心神,抓向办公桌上周助递交上来的两页表格。美丽书吧 第一张就是个人履历,这是要随着调度归纳入档案中的。 看着个人履历上,秒杀了所有木叶忍者的任务资历,猿飞日斩抬目审视向周助道:“周助啊~你当带队教师有点屈才了啊!我前一阵与你的谈话,还不够明显吗?” “虽然忍村为了缓解外部压力,最近一段时间不可能再对你委派对外任务了。但是卡卡西调出暗部的空缺,我可是早就为你留好了。” “相比于总是爱单独行动的卡卡西,我能通过你曾经所执行的任务,看出你在大局观上的优秀能力。相信从一线调到管理部门,你能更好的带动暗部。” “为此我可是准备好,弄出个与其他忍村相似的暗部部长的职位,来让你接手我手上的一些权利了。” “你现在跟我说,你要调动去当带队教师,这委实让我难以理解与接受啊!”猿飞日斩满怀不解的看着周助道。 对于周助的调动选择,猿飞日斩是真看不出来周助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苦尽甘来不选权力,反而想去当咸鱼,这怕是个傻子吧? 面对猿飞日斩的不解,自己心里早有谋划的周助,顺势一石二鸟,成竹在胸的说道:“感谢火影大人的信任,但是我自从回到忍村,就在等待着今天的这一刻。” “千手一族是草薰的家族,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那种封闭式的腐朽家传教育了。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为千手一族的孩子们,带来新的希望。” “这一届的忍校毕业生,我可以一个不抢。但是像千手直树、千手由人,千手真一这样的孩子,我实在不忍心,让他们被千手一族那狭隘封闭的族群教育,给继续坑害了!” “所以,我觉得带队教师的调度,更适合我一点。我本就是村外回归之人,掌控暴力机构会令他人质疑。我知道火影大人为了下属可以力排众议,但是却容易再生争端,影响大人在忍村内的威望。” 周助不但找出了拒绝加入暗部的理由,还顺便夹带了私货。 这一届忍校毕业生烂的出奇,那么他就自己弄些学生来。他报上的这三个孩子,都是千手一族中这一届适龄儿童中的佼楚。 作为血继限界家族千手一族的忍者,查克拉先天储量就比旁人多,再加上周助的教导,周助就不信自己带不出来这帮人。 若找机会结合系统,开发出他们体内的木遁,呵呵~上忍指日可待! 听见周助的话后,猿飞日斩则陷入了深思。想把周助调入暗部,还许诺那么权势的地位,对于火影来说,也是难度颇大的。 在长老内部会议中,猿飞日斩的这个提案,更是连续多次,被三位长老直接否决。 面对内部压力,猿飞日斩甚至作出了多次私下妥协,利益置换,却都是无疾而终。在这一点上,三大长老很抱团。压力出奇的大,志村团藏出奇的在这一事上坚挺不退。就差一拍桌子,彻底为此事逼他猿飞日斩下台了。 面对这样的压力,猿飞日斩心里也踌躇不决。现在周助自己做出了退缩的选择,反倒让猿飞日斩松了口气。 自己单方面的坚持,就连当事人也不情不愿,那还争个什么劲?但是,听着周助那一连串的千手一族成员报名,猿飞日斩心里很是不舒服。 逗呢?虽然他因为要拉拢周助,而放宽了对千手一族的压力,但是那也不代表,他想真让千手一族起势啊! 周助这种全能忍者,去带队绝对是木叶史上最强导师,就连号称忍者博士的他,手段都没有千手周助这个木叶鬼才掌握的全面。 真让他去带千手一族的孩子,那是有一个算一个,肯定未来能成长为木叶的支柱力量。 但是,这种在未来能必定崛起的机会,怎么可能都安排给千手一族?周助身上的仙术传承,肯定会当师承传承下去。全给了千手一族,等几年他下野或战死后,木叶就真炸了! 到时候,忍村之中谁还能拦得住千手一族的崛起?就算志村团藏看出个所以然来,率先一步下手,那更是会触碰到猿飞日斩对于千手一族的底线。 毕竟是恩师家族,他虽然压迫,但可不希望千手一族跟宇智波一族一般,被志村团藏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所以,想的更多,想的更深的猿飞日斩,直接否决了周助的天真想法。 “周助啊~既然你无心暗部的权势,但当带队老师的话,也是不能一力孤行的。” “我知道你对千手一族的心心念念,但是木叶的学员分配,自有着它一定的道理。同族之人不适合扎堆,再说了,千手一族一直秉行着家传教育。想要作出改革,也不能一蹴而就的,这样只会害了这些孩子的未来!” 周助则据理力争道:“但是千手一族在不改革教育,就等不及了啊!难道火影大人没有发现,自纲手与草薰之后,千手一族一直在落没吗?” “这三个孩子,也只是千手一族适龄儿童中的冰山一角,若不尽快让他们醒悟过来,只会让木叶空守宝山而实力日益衰落!” 敲敲桌板,让周助的情绪不要太过激动,猿飞日斩谨慎的说道:“改革教育,最忌心急。先安排一个,作为试验吧。毕竟千手一族的孩子,没有经历过与同龄人一样的忍校教育,很多方面可能会有所欠缺。” “他们与木叶的教育方式,适不适配还是两说,绝对不能一蹴而就。” 看出猿飞日斩是铁了心,就算肯打开缺口,也要继续限制千手一族了。这些周助虽早有猜测,但为了自己的下一步,还是要装出对政治什么都不懂的讨价还价道:“那两个总没问题吧,一个有可能出现偏差,得不到最真实的数据,两个名额,足够佐证出更多东西。” 猿飞日斩则是一口回绝道,“一个就是我的底线,毕竟如果不适合的话,一个还有挽救的余地,两个只会让麻烦更大。我决定不准许,一次实验性的改革,就祸害两个孩子的未来。” 面对猿飞日斩的违心之言,周助心里呵呵哒,面上却只能顺势说道:“那好吧,一个就一个,我要千手直树,他是三人中我最看好的一个,这一点不能改变!” 听到千手直树之名,猿飞日斩有心拒绝,但又害怕周助误会他什么,制造隔阂,只得点点头作罢。 千手直树可不简单,是现在千手一族还能要挟木叶的最后筹码。关系到木叶核心禁术——尸鬼封禁。 猿飞日斩意识到,自己不能总是一昧拒绝周助,不然只会让他与周助彻底离心离德,所以只得变相妥协了。 真幻·八云 尸鬼封禁,木叶所掌控的最强封印之术。源头却是由千手一族,所牢牢把持着的死神灵驱。 十一年前,尸鬼封禁初露锋芒的一战,就是在九尾之祸中。其被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用来封禁九尾妖狐。 而木叶对这种封印手段的把持,是非火影不传的绝对掌控。志村团藏权势那么大,临死也只能搞搞里·四象封印而已。因为他不是正统火影,连接触到这一禁术的可能都没有。 尸鬼封禁关系甚大,却很少露面。不只是因为施展此术者,需要付出同归于尽的代价,还因一些其他的限制。 这限制,就是死神灵驱的安置问题。此术可与大多数忍术不同,这是一种与死神达成交易的古老神术,所转变而来的禁术。 死神灵驱若没有提前布置,你说交易就交易?是个人用尸鬼封禁就能召唤出我来,那不是在降低我死神的咖位吗?我死神不要面子的啊! 所以,此术并不简单。这么霸道的封印术,不是你学会尸鬼封禁就能直接用的。一旦想施展尸鬼封禁之术,是事先要与千手一族沟通,以活人之体安置无意识的死神灵驱的。 而不巧~千手直树就成为了那个安置死神灵驱的幸运儿。 当年为了封禁九尾,波风水门作出了施展尸鬼封禁的决断,也事先安排了千手一族配合。 当晚年仅一岁的千手直树,就光荣的被选来,用以封存死神灵驱了。 不然~波风水门施展尸鬼封禁,根本召唤不出死神,来等价兑换封禁九尾妖狐。 而随着死神灵驱,被安排入千手直树的体内,也代表着尸鬼封禁这一禁术达成了前置条件,木叶可以随时使用了。 只要敢付出生命的代价,来玩生命置换,千手直树体内的死神灵驱,就会随时等待尸鬼封禁之术施展者的召唤。当然~前提是你不能离千手直树太远,这也是前后两代火影,施展尸鬼封禁之术,都没有离木叶忍村太远的原因。 如此霸道的禁术,现在是实力已经下滑的猿飞日斩,依旧无惧宵小之辈的倚仗,也是千手一族最后的筹码。 木叶只要还想把持这一逆天禁术,就要保证千手直树与千手一族的生命安全。 尸鬼封禁可以传承,死神灵驱却只有一个。一旦千手直树身死,木叶就别想再施展尸鬼封禁。 激活启用死神灵驱的机会只有一次,这代表木叶只能使用此术到,千手直树死亡的那一刻。 一旦千手直树死亡,其体内的死神灵驱就会彻底逃走,回归不知道躲在忍界哪个犄角旮旯里的死神残魂的怀抱,不再受尸鬼封禁控制。 所以,千手直树代表着什么,猿飞日斩很清楚。而且,因为死神灵驱的影响,千手直树本人,也算的上是一个奇门的天才。 因为死神灵驱的灌体,千手直树的查克拉储量比之尾兽还强。但千手直树,一辈子都别想使用一丝一毫的查克拉。 因为死神灵驱的查克拉,纯度极高,千手直树自身因死神灵驱的压制,自身查克拉提练出来的瞬间,就会成为死神灵驱的养料。除非他成长到,超越死神的地步,接收查克拉控制权,不然他就是个废人。 而一个没有查克拉的人,想要超越死神?这是无解的难题,体术上狂练八门遁甲,能开启死门的那一日,可能他会有那么一丢丢机会。 而事情都是具有两面性的,这也是千手直树,会被猿飞日斩评价为“奇门的天才”的原因。 死神灵驱的那种霸道碾压,不止对千手直树有效,对凡是接触到千手直树的人,亦是有效。 一旦触碰了千手直树的身体,忍者体内的查克拉,瞬间就会被死神灵驱压制住。再也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查克拉,沦为废人平民。只有赶紧放手,远离千手直树一段时间后,忍者才能重新调动自己体内的查克拉。 而这段时间,是极为致命的1小时。在争分夺秒的忍者对决中,足够虐杀这名触碰过千手直树的忍者,成千上万次了! 而这种压制,对待何种等级的忍者无效呢?答案是目前没有,就连猿飞日斩自己这个火影,接触过千手直树后,都会被强制变为普通人。 当然,猿飞日斩不知道,他面前站着的这位周助大神,就是目前忍界唯一可以无惧这种“封魔”手段的强人。 神?乃至灵驱神器?周助接触过不知多少个了。一个区区死神灵驱而已,想要压他一头,怎么可能? 现在执掌忘川的香织,神位都比曾经的死神毫不逊色,小小死神灵驱,怎可能压得住周助大神? 但千手直树这种忍界唯一“禁魔”人才,真的培养出来适合的作战手段后,别说上忍,火影他都当得。 这也是周助,务必要选千手直树入队的原因。一年出师,甚至直接出师,绝对不成问题。其余的学员,才是拖后腿的存在。 而在同意了千手直树,进入周助所在的班级后,猿飞日斩亦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千手直树还用教吗?指导一下怎么利用身体作战就完事了,顶天锻炼打磨一下他的体术。 所以,猿飞日斩看着极为适合当老师,为木叶培育出更多优秀人才的周助,决定要给他找点难缠的学员,来测试一下周助导师实践的能力水平了。 木叶丸还小着呢,等到周助带完这一班,赶趟的几率很大。所以猿飞日斩并没有急切,反而准备将周助导师的教学初体验,分出去点了。 这个机会给谁呢?就比如~现在让猿飞日斩现在极为头疼的鞍马一族! 随着志村团藏“头马”鞍马义吉,于三战中战死。作为猿飞日斩的最死心支持者的鞍马一族,已经彻底没落了。 但是说到人才吗,还是有的。还是让猿飞日斩,恨不得赶紧杀了,以防日后祸害木叶的高等危险级人才。 鞍马义吉为了加入根部,跟团藏混,只能背离支持火影的铁杆族群鞍马一族。 但现在鞍马一族又出了个,比之鞍马义吉还要强势的天才——鞍马八云! 若不是念及,这是自己铁杆支持者族群里成长起来的天才,猿飞日斩早就对这个麻烦鬼痛下杀手了! 但是,随着周助的出现,还有着当带队教师的意愿。猿飞日斩觉得,自己是时候来解决一下,这萦绕自己心头多年的心病了! 所以,在点头答应了周助的请求之后,猿飞日斩也顺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调动提案太突然,我没有考虑过这样的准备。刚才我还直接把想去医疗本部的卡卡西,给踢去当带队教师了!” “忍校毕业生现在分的差不多了,就算有千手直树加入,也很难凑出一个班级出来。” “而你这样的优秀忍者想要带队,我又实在不愿拿这一届被刷下去的歪瓜裂枣充数。所以~我这里有一份特殊人才档案,你看看你能不能拿的住。可以的话,就帮我带带这个孩子吧!” “哦?”周助稍有兴致的接过了猿飞日斩随手拿出的档案,看着它本来就摆放在比较显眼的位置,意识到这应该是猿飞日斩很看中的档案,周助连忙顺手接过。 打开档案,抽出文件,入目即是让周助眼前一亮的名字与照片。 清秀的长发萝莉,面对镜头唯唯诺诺的姿态,看着还行。 姓名:鞍马八云 性别:女 年龄:13(木叶48年出生) 所属家族:幻术血继秘传~鞍马一族 能力:鞍马一族标志性幻术能力,以及将幻术转变为真实的恐怖能力。掌握幻术:恐怖幻境、幻术真生、魔幻五感。 危险等级:s级(极度危险) 状况:弑杀父母的恶魔,心理扭曲到极点。木叶忍校拒招人员,目前被隔离在里见丘山庄。唯一可接触探视人员为——木叶幻术上忍·夕日红。 处理意见留备:永久性囚禁,若有危害举动,随时铲除! 凝视着档案,周助豁然一笑道,“年龄有点超标了呢~不过是我喜欢的学生类型。能力越是棘手,心理越是变态,就证明着她的天赋,越是强大。” 笑着笑着,他目光一凛道:“火影大人想让我怎么带?幻术上教育一番,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注重心理辅导教育,让她老老实实的做人。” “还是就这么带着培养,注重能力的再一次提高,让她的能力更加危险?” 猿飞日斩看着周助的眼睛,那眼帘中倒映的血色黑纹三勾玉图案,正是周助敢口出此狂言的倚仗。 若不是鞍马八云一事,事发在宇智波一族灭族之后,猿飞日斩有上千种方法,来平息事态。 可正因为时机的巧合,才让鞍马八云彻底成为,让他猿飞日斩难以解决的棘手难题。 面对周助的问话,猿飞日斩出言直说道:“鞍马一族一直以来是我坚定的支持者,他们一族更是木叶的元老家族。如果你有能力,来解决鞍马八云身上的问题的话,我当然希望你两者兼具,让鞍马八云可以完成她成为忍者的梦想。” 猿飞日斩伪善鼓吹着的什么梦想,周助可不在意,他已经知道猿飞日斩的意思了。 随即他直接做出保证道:“放心交给我吧,鞍马一族遇上我宇智波一族,就跟老鼠遇到猫一般。” “据我所知,鞍马一族的传承每隔几代,就会出现一位拥有超出同辈血继秘术传承能力的人,老一辈把这种人才,唤做“真幻魔童”。若没有强大的外力引导加以控制,就会成长为心理不健全之下,祸乱整个族群,乃至世界安危的恶魔。” “这也是自战国时代两族发生接触后,鞍马一族便一直跟随宇智波一族迁徙的原因。” “不巧这自忍村制度建立以来的第一个,就这么在我宇智波一族灭亡后觉醒了而已。就算我不加以干预,等日后佐助成长起来,木叶也足以有人能压制住她!” 听着周助一吐而出的族群辛密,猿飞日斩才明白鞍马八云不是个例。对周助能压制住鞍马八云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虽然猿飞日斩早就知道,宇智波一族一直以来都能靠写轮眼,在幻术上压倒鞍马一族。 但毕竟这个鞍马八云不是凡人,与其他鞍马一族之人不同,她是能靠幻术影响现实的真变态啊。得到周助信誓旦旦的回答后,他终于稍显心安。 压在他心头多年的负担,今日终于一朝散去。 不过嘴上说,永远都没有直接落实到行动上有力。猿飞日斩拍桌而起,并直接回身,去拿衣架上挂着的火影御神袍。 他威严的声音,亦同时传到周助耳中。 “你有信心最好,正好我下午没有什么事,我亲自陪你去里见丘山庄走一趟!解决这块萦绕我心头多年的心病同时,顺便也让我见识见识你在幻术上的本领!” 说着的同时,火影御神袍加身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已经越过周助推门而去。并再次催促道:“跟上!明天就是毕业生的正式分班截止日期了,因为你的调动申请不在我的计划之中,又来的晚,最后三个学员已经让我分配给卡卡西了。现在你的班级才确定两个学生位置,明天你这个带队老师凑不齐学员,可就真有好戏看了。” “你如果今日之内,就能解决鞍马八云身上的心理问题。那么你小队最后一名学员的差额,我就算得罪团藏,也会帮你补上!” 听过猿飞日斩的话后,周助一愣,随即连忙道上一声,“好嘞!”并赶紧追上。 没想到自己因为慢了卡卡西一步,差点凑不齐学员人数。“哼╭(╯^╰)╮可耻的色胚西,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货色。怎么你都会把学员回炉重造,闲呆一年。你自己不要,你下手那么快干什么?” 实际上,周助完全是误会卡卡西了。卡卡西也没说过自己要那些学员啊,那明明是猿飞日斩硬塞给他的好不好? 此时在一乐拉面馆,吸着味增拉面的卡卡西,咳咳的咳嗽一声,看向角落里,被他随手团起扔掉的废纸团,无奈的叹气道,“唉~我明明申请的是医疗本部好不好?带小孩?那不是凯的活吗?” 详解真幻魔童 里见丘山庄,建于木叶村内一处与护村围墙相隔不远的偏远小山上。 虽说现在是用于囚禁鞍马八云的山庄,但也没有太过破落。应该是有人一直在对这个山庄,进行日常修缮和打扫。让这处山庄,看起来有种度假村的感觉,与别样的风情。 在山庄建筑群内,周助闲庭信步的跟着猿飞日斩的步伐,来到了中心主屋的门廊外。 恰好,这时一个年龄在二十出头模样的高挑美女,正巧拉开了主屋的门扉走出。 一头黑色的披肩卷发和红色的双瞳,加上忍者绷带式单袖缠衣,映衬着专属于忍界的别样风情。 清秀的面庞,精致的五官,清冷之中稍衬着洒脱。加上那清澈的瞳眸与孤傲的眉梢点缀,又多了几分不输男性的坚毅果敢。 在如此冷清的山庄中,巧遇如此大美女,弄得周助很是意外。反倒是猿飞日斩在看到此女出现后,没有多少意外之感的说道,“红,你又来看她了……发生这些事,并不是你的过错,不要太自责了。今年我发给你的调职表,你又没交,难道你是想一直这么颓废下去吗?” “红?哦~夕日红没错了?带雏田那个班的幻术上忍,怪不得看着眼熟。” 通过猿飞日斩的称呼,联想到了此女身份后,周助在猿飞日斩身后,对夕日红露出了讨好的微笑。(不只是大美女呢,还是敢多说就剧情杀的雏田小萝莉的恩师。世界意识这种玩意,周助暂时还是不惹为妙。) 可是夕日红却并没有看向他,她直接就把周助这个陌生人,当作是跟在猿飞日斩身旁的路人甲给忽略了。 她反倒是惊愕的看着,居然出现在了里见丘山庄里的猿飞日斩。完全不顾猿飞日斩先前的问话,赶紧的回手掩门后,才有些焦急的道,“火影大人,你怎么在这里?你来见八云,会刺激到她的!” 猿飞日斩并没有责怪夕日红失礼的意思,反而挥挥手安抚夕日红道,“没事,今天我就是带人来,彻底解决鞍马八云身上的问题的。” 要不是猿飞日斩和周助身上,都没有杀意。夕日红都怀疑,他所说的彻底解决,是不是要对鞍马八云动手了。 这时猿飞日斩伸手向旁边一引,指着贱笑的周助道,“介绍一下,这位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家伙,是千手周助。他是五年前回归木叶的宇智波遗孤,正好今年他会调去当带队教师,缺少适龄学生,鞍马八云已经被我教给他来指导了。拥有写轮眼的他,也是忍村中现在唯一有能力,能解决鞍马八云身上问题的人。” “姓氏千手?却是宇智波遗孤?”猿飞日斩这一句话出口后,彻底把夕日红弄懵了。不过看着周助那双鲜明的三勾玉写轮眼,她还是不得不信了! 周助自五年前正式通过考核加入木叶,就只被木叶高层知晓,消息并没有流传太广。一直以来,他都不曾暴露在,忍村普通忍者的视线中。 木叶鬼才的名号喊的响亮,却没有多少人真见过周助。多数人还以为,与拷贝忍者卡卡西齐名的鬼才忍者周助,是出身暗部里的哪位无名前辈呢。 所以,今日初一见面,夕日红这个一直因阶层不够,而被蒙在鼓里的普通忍者中的一员,才会纠结于他千手的姓氏,与宇智波遗孤的身份。 这种事,随着周助调职为带队教师,身份开始由暗转明,走入大众视线,以后怕是会让更多人惊愕不解,满心猜疑。 但有猿飞日斩,这个三代火影亲自介绍周助宇智波遗孤的身份,不代表夕日红就会信周助真能解决了鞍马八云身上的问题。 意识到火影大人带宇智波出身的周助前来,究竟目的为何的夕日红,转而对猿飞日斩表情严肃的劝言道,“火影大人三思啊,八云的能力太过强大了,就算是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成员,对比于她体内的那只恶魔来说,也是不够看的!” 如此却还觉得不够,夕日红便不再顾及,初一见面就落周助脸面的,更直白的强调道:“八云的幻术,已经达到了随意扭曲真实世界的地步。以写轮眼对幻术的压制效果来说,就算是这位千手周助阁下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也只能对八云的幻术望尘莫及。” 夕日红这是在劝退周助,让他有点自知之明。 而后她又坚持己见道:“硬来只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我不同意如此过激的方法!还请火影大人相信我,那孩子本身只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而且她并不懦弱,反而很勇敢。我相信只要我一直坚持下去,早晚能感化她,让她自己勇敢的战胜心魔,那才是最合适的办法!” 夕日红对鞍马八云可以说是十分珍视,恨不得为了她硬怼火影了。但是……这种在意,却也让夕日红有些失去作为忍者最基本的理智了呢! 周助虽对夕日红的善良保持敬意,却不代表他同意已经因在意,而失去理智的夕日红的那些言论。 摆摆手后,周助不羁的笑说道:“呵~初一见面就被美女贬低的一无是处了呢。不过这不要紧,毕竟我也不是,什么人见人爱的类型吗?” 这样自嘲着的周助上前一步,伸出手来,双眼极速转动,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正式介绍自己道:“在下可不是你认为的,仅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普普通通的宇智波成员哦?”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千手周助,是与曾经叛出木叶,屠戮了整个宇智波族群的宇智波鼬一样,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看着夕日红震惊莫明,审视着万花筒写轮眼图案,却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她。 周助知道,目前万花筒写轮眼,还是一种只存在与木叶高层中的机密。夕日红没有遇到回村的鼬,被教育一波前,是不可能知道这些辛密的。 所以周助不怪夕日红的愣神与不礼貌,他右手再次前伸,直接拉住了愣神中的夕日红的手道:“不了解万花筒写轮眼的话,我可以为大美女你稍微解释一下呢……”第六书吧 “你所知道的,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写轮眼,可不是极限只能开到三勾玉而已呢。事实上,有着极少数的宇智波一族天才,能够在三勾玉写轮眼的基础上,进化开出更为强大的万花筒写轮眼。” “如果说写轮眼就足以顶上幻术克星的名号的话,那么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就是幻术之神!” “鞍马八云那种幻术真生的手段,鄙人不才,却能更轻松的做到呢~” “有些超越认知的东西摆在眼前,可能会让你的内心,下意识的产生恐惧与不可力敌的想法。但是对某些人来说,那种微末的才能,不过是不入流的把戏罢了!” 自夸着自己能力的周助,还进一步的以反问开口道:“这个世界很大,不是吗?超越你认知的东西,一直在你的识海之外存在不是吗?” “当你未接触到鞍马八云,这个鞍马一族每隔几代,就会出现的‘真幻魔童’之前。我想你也无法理解,幻术真生这种诡异到,明显神话了的东西,居然会存在吧?” “真幻魔童?”夕日红听见周助的这一说法后,捂着小嘴惊声质询道。 大美女开口,周助也很配合的,愿意作出情报信息普及性解释,并再次为猿飞日斩加强信心道:“事实上,在你不知道的过去,在遥远的战国时代里,像鞍马八云这样的真幻魔童,在鞍马一族……哦~当时还不是这个名字,当时是叫神无月一族来着。” “在神无月一族里,每百年就必然会出现一个,血继秘术觉醒的真幻魔童。” “战国时的神无月一族可不好惹,他们是出自无数血继限界与血继秘术家族联合起来的大家庭同盟——十二月姓氏族中的一员。” “现在云隐村执政的夜月一族,就只不过是这个同盟中,九月姓氏一脉中的夜长月一族转变而来的。” “忍界三战时,被雾隐灭族的水无月一族,则是出自六月姓氏一脉。” “这个联盟的力量,如此便可想而知、可窥一二。在当时的战国时代,就连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这样的大族,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除了疯子一般的辉夜一族,因为一些事,非要追着他们不放,这样的族群同盟,堪称是忍界权力松散型忍村制的鼻祖。” “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知道,鞍马八云的族群,鞍马一族可不是什么小家族。虽然现在没落了,但是这个族群拥有着你所无法理解的传承。” “所以,发生在鞍马八云身上的,绝对不是什么心理问题,所引发的个例。不是你那种怀柔的方法,就能轻易解决的事!” “真幻魔童的存在,在战国时都是一种威胁。是对整个族群的威胁,源于他们那不可名状的祖先传承。” (鞍马一族真幻魔童必出的心理问题,还真是一种家传精神病史。十二月姓氏族,乃辉夜一族与千手一族结合后,造就的那只魔神的产物。魔神的精神病,就被可怜的以血继秘术幻术传家的鞍马一族给继承了~好悲哀啊。不过这些,周助是不能多说的。他自身也是个血继返祖,容易招仇恨。) 所以周助一语带过,直接谈到如何解决真幻魔童的问题了。没错,周助忍者知识小课堂,又要开课了。 “鞍马一族普通族人的幻术,来自血继秘传,影响不大。但这个百年必觉醒一位的真幻魔童,那就真是幻术型血继限界觉醒了!” “我们都知道,忍界的血继限界传承,比之血继秘术来说,一个是天然的继承能力,一个是天然的有能力学习专属秘术。” “继承比之学习,要来的快很多,但是也伴随着先人身上的各种问题。在遁术型血继限界身上,觉醒意味着可施展特殊遁术。但精神类的幻术血继限界觉醒,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创造传承下血继限界的先人,若是有精神疾病及心理问题。那么后代觉醒幻术型血继限界,这种偏精神向的传承,是必然会出现精神疾病与心理问题的,这一点,就连我们宇智波一族,都受到了先人的一些影响。” “所以神无月一族的真幻魔童,觉醒血继限界,就代表着也在同时,继承了精神疾病与心理问题。鞍马八云那弑杀父母的原由,就是出现在这一点上。”(当初战国时的那只魔神,对辉夜一族和千手一族的父母,更加残忍。弑杀父母可说是那位的执念。) “这种问题,越早解决越好,因为心魔是会随着她的成长,而更快成长起来的。” 听着周助的这一番解释,猿飞日斩听到了一切的缘由,更加忌惮鞍马八云了。村子里养了一个实力逆天,随时可能爆发的精神病,谁能不怕? 猿飞日斩暗自庆幸,自己还是选择了相信千手周助。不然,一直藏着掖着,不肯相信周助这个外来人的话。随着鞍马八云的成长,岂不是在把麻烦酝酿的越来越大? 而夕日红则没想那么多,她反而在周助说出这么多辛密后,急切的双手抓向周助的双手,言辞恳切的追问道:“你知道这么多,是不是知道正确挽救八云的方法?” 周助看着本来对自己不理不睬,横眉冷对的夕日红,居然不再反感自己了。 他内心暗笑,友情羁绊+1,未来可合理观察木叶小强成员+3的同时,点点头说道:“当然,神无月一族当初会加入木叶的原因,就是源于想要解决真幻魔童这样的麻烦,就必须依靠,在幻术上永远站在登峰的宇智波一族,所拥有的力量。” “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天才忍者,就是压制这些真幻魔童的最佳人选。” “真幻魔童的病根,源于心魔。能靠感化,自行战胜心魔者寥寥无几。又因为他们血继限界幻术的强大,让他们天生就站在顶端,很难心理不扭曲。” “所以一般根治真幻魔童心理问题的方法,就是靠幻术更强的人,来碾压他们那沾沾自喜的能力。让他们意识到,自己不是可以为所欲为,无视规则的神。并用幻术正面摧毁心魔,而后再辅以心理治疗,就能让他们变得乖巧起来。” 幻术空间初交锋 “就这么简单?”听过周助的解释后,夕日红难以置信道。 周助却表情一愣,旋即呵笑道,“呵~我说着当然简单,真想要做到我所说的这些,对于一般人来说,你还觉得简单吗?” “若我不是恰巧的,在族群覆灭后,回到了木叶。若不是我还十分恰巧的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你觉得这事会简单吗?” “整个木叶,你现在能再刮出来一个,有着这些前置条件的人吗?” “再说了,我保证过有万花筒写轮眼就一定能成功吗?灭杀心魔只是小菜一碟,后续的心理辅导呢?” 一连串的反问话语,让猿飞日斩与夕日红都意识到了周助的重要性,以及事态的严重性。果然棘手的事情,从来就不会突然变的简单起啦啊! 周助的出现让事情有了转机,但是看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心理辅导才是难题? 这不禁让夕日红,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八云身上所发生的事,都是受遗传精神病性质的心魔所影响的吗?你既然能消灭心魔,八云不就彻底安全了吗,还能出什么事?” 周助挥挥手,示意夕日红安静,才语气显得有些肃穆的说道:“那女孩被心魔影响这么多年,消除心魔后也会因多年的影响,而本身留下心理问题。” “堵不如疏,一昧的压制,只能换来更严重的问题。所以~历来神无月一族的真幻魔童,就算有宇智波一族解决了他们的心魔,也很少有能正常成长起来,不走歪路的!” “对付这样的人,战国时代奉行的方法是,在其走上邪路损害族群利益前,直接在其彻底成长起来前将其灭杀。” “现在心魔还没除去,你就觉得简单了?在此,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事情没那么简单!” 周助如此断言着,而后才继续说出其中难处道:“我现在所能作的,只不过是把一个心理扭曲的孩子,斩去心魔这个外力影响而已。而如何教育一个心理已经有了点问题的孩子,走上正确的道路上。像我这种没有儿女,亦刚从事教师职业的人来说,我根本不敢保证什么。我只能说,我会尽力而为而已!” 说到这里,周助还同时看向身旁的猿飞日斩,语气稍显挪愉道:“我想就连孙子都到了年龄,被送入了忍校的三代大人,在教育孩子方面,也没有什么自信可言吧?” 被周助看着的猿飞日斩,则是尴尬一笑。回忆起学自己不良习惯抽烟,成为烟鬼的阿斯玛;以及十分淘气,从来不怎么听话的木叶丸;还有自己那三个倒霉催的,在忍界闯出三忍名号却各沾黄赌毒的徒弟。 他心中不得不腹诽思量,“自己作为木叶忍校校长,从事教育行业多年,火之意志思想集大成者,居然根本不敢回周助的话!” “谁能保证孩子不长歪?更何况是在一个,心理已经有些长歪的孩子身上,做出什么保证?” “不出什么大事就算好的了。教育行业靠的可不是专项技术,靠的是他喵的基数和运气。” 他自己不就运气稍显不足,亲传三人,却交出了黄赌毒的答卷吗? 但猿飞日斩并不认为,是自己教育失败了,而是认为是基数不够。如果当初除了那三个小鬼,再多收几个。备不住现在,他能看得上眼的继承人早出现了。他也就不用这么案牍劳行的,连退休都退不了了! 随着周助与猿飞日斩之间的挪愉,几人间的气氛终于不再那么焦灼了。 心理辅导,或者说是后续教育问题这方面,虽然重要却还不至于太过让众人担心。 有了周助能铲除,八云身上那所谓心魔的保证后。夕日红不但不再阻拦周助,或质疑他的能力,反而催促道:“那么,拜托周助君了。八云就在里面,你看看需不需要准备些什么,我们尽快开始吧。” 听着夕日红的催促,周助不但没有点头行动,或是吩咐什么。他反倒是摆摆手,眼神中透露着别样的目光,移向旁处道:“不用着急,我可不需要什么准备。我在此跟你攀谈这么久,不过是在等待祂准备好而已!” “祂?”猿飞日斩与红惊呼一声,同时目光随着周助的视线所移动。 果然,在主屋侧的二楼天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伫立了一道单薄的身影。 “什么时候?”猿飞日斩惊疑不定的自问道。 他自问自己作为火影,居然一直未曾发现,对方是何时出现在那里,光明正大的偷听自己等人的讲话的。 而夕日红,就没他想的那么多了。“八云,你怎么会在外边?风与和马前辈呢?” 这山庄既然被用来囚禁鞍马八云,怎么可能无人看管?红只有探视权,真正看管鞍马八云的,却正是夕日红口中的暗部精英上忍——风。以及医疗本部派来,常驻在里见丘山庄的医疗上忍——和马。 现在,本来时刻监管着鞍马八云的风与和马不在,鞍马八云却站在二楼天台上。这样的情况,已经预示着事情的严重性了。 天台上的少女,柔顺的黑发随风摇摆,苍白的面孔上满是病态的邪笑。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能看出她此时的不对劲。 可能只有红这样,一直把八云当做可怜的孩子来怜悯的人。才会在如此情况下,还去追问其他,而不率先怀疑这个女孩吧! 红的问题注定不可能得到回复,没有得到应答的红目光一肃。联想到刚刚周助所说的那番诡异的话,她的脸庞攀上寒霜。 “这就开始了吗?周助所说的准备是什么?还有那个祂?难道~现在站在那里的,已经不是八云,而是那个怪物了吗?” 不顾红满腹的疑问猜想,本来长相柔弱的八云,此时因她那恐怖上咧的嘴角,更像似一个疯子变态了。 面对周助那玩世不恭的微笑,以及不慎在意的目光看来。祂双手紧紧抓着天台的栏杆,以不男不女的声音脱口而出道:“小菜一碟?还彻底走上歪路之前灭杀?阁下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你这么信誓旦旦的一番话,我又怎么可能借助这软弱少女内心中的焦虑、恐惧,乃至仇恨,而获得身体的控制权呢?” “多谢了啊!作为报答~我还是送你……”说到这里,祂话音一顿,伸手冲着周助所在位置一点。剩余的尾音才继续传来,“……下地狱去吧!” 随着被心魔控制的鞍马八云那指尖一点,周助脚下的地面瞬间消失,并极速扩张开来,变成了直通岩浆的深渊通道。 周助与猿飞日斩还有红站位极近,导致这本来专门用来对付周助的手段,同时也祸及了猿飞日斩与夕日红。 火影就是火影,猿飞日斩在地面没有彻底消失时,就已经反应神速的跳到远处的空地上了。 而夕日红这位上忍,就有点菜了。虽然同样反应了过来,却体质没有猿飞日斩那么霸道。 就算她同意反应不慢的提前跳开,却也没有完全跳出深渊裂口。只能险之又险的,单手抓住边缘,整个身体下坠,挂在了深渊裂口的边缘涯壁处。 这就是真幻魔童,以幻术改变现实的能力吗? 不~当然不是! 只因为周助这个被鞍马八云盯上的主要目标,此时却安然的凭空站立在原地。 那直通地下岩浆的深渊通道上,仿似铺了什么看不见的玻璃平面一样,居然没法让他坠落分毫。 而深渊裂口上有没有平面玻璃支撑,看看此时挂在裂口边缘处的夕日红,就能知道了。 这一幕,实在是匪夷所思。是周助用了什么忍术,凭空悬浮吗?还是说……那突变的场景,只不过是一道太过真实的幻术? 猿飞日斩与夕日红都由周助那诡异的表现上,看出了一点门道来。连忙异口同声的掐印呼喝道:“幻术·解!” 不过~不愧是百年一出的真幻魔童,任由猿飞日斩与夕日红怎么去解,他们面前的场景,还依旧不曾变化。 直通岩浆的深渊裂口依旧存在,就当他们都开始认为,这不是幻术,而是周助用了什么瞬发的忍术,可以凭空站立之时。 周助对着鞍马八云开口了,“本来还以为,给你这么长的准备时间,能弄出点什么,让我眼前一亮的恐怖幻境呢?” “现在看来……”周助嘴角一撇,满怀不屑之意的说道,“……不过如此嘛?” 贬低完对手,周助才对猿飞日斩与夕日红做出解释性指导道:“这与一般的幻术不一样,不要妄想用幻术·解,就万事大吉了。两位还是静待一旁,不要多做徒劳了。” “这是真幻魔童的‘恐怖幻境’能力。幻术的高级运用法,一种幻术自造空间效果。只要身处在此幻术空间,除了身体残留的本体能力,因幻术影响虚实转化,忍术不能施展,一切全凭幻术说话,全凭精神能力强度见真章!” “这就是我说的,所谓的留给祂的准备时间。恐怖幻境需要提前布置,每个真幻魔童布置的方法都不一样,对于鞍马八云来说,布置的方法就是画画吧?” 说到这里,周助却再次贬低控制了鞍马八云的心魔道:“不得不说,绘画是一门需要想象力的艺术。没有了八云的意识,你的表现手法太单薄,也太让我失望了!” “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地狱!” 说动手就动手,随着周助的话音落下,场中画风突变,一切场景都瞬间变化。 直通岩浆的裂口瞬间愈合,夕日红得以提身脱困。周助悬空的脚下,也终于铺上了土地。 但这并不算完,晴朗的天空突然被血云所盖,一轮倒映周助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四角风车图案的血月,在血云之间若隐若现。 大地开始倒生白骨荆棘,无数骸骨怪物,仿似地狱里的差吏,点缀其间。无数幽灵凭空出现,游荡漂浮在每一个角落里。 至此,这已经震惊的猿飞日斩与夕日红惊骇莫明的场景转变还不算完。天空的血云突然开始下起血雨,飙起黑风。 血雨每滴落在大地上,就会砸出一个腐蚀性的坑洞。若滴在骸骨怪物身上,就会腐蚀他们的骨骼,燃起赤红业火;若滴在幽灵身上,则会灼烧它们的灵魂,让它们四处乱窜,发出痛苦到令人龇牙难耐的尖叫声。 比之鞍马八云心魔的地狱,周助这才是折磨人,能让人无比恐惧、畏惧、害怕的真实地狱场景。 看着眼前的场景,就算是因友方阵营缘故,而不被血雨伤害的猿飞日斩和夕日红,都有一种无法休止的战栗感。 “这是幻术?骗鬼呢?我们学了这么多年的难道不是幻术,而是魔术?”猿飞日斩与夕日红心中,同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作为控制着鞍马八云身体的心魔,此时则忍不住的回头凝望了一下,在天台角落那支立着的画板。 只见画纸之上,画面早已转变为了此时祂眼前的恐怖地狱场景。而且那画布还不时的往外,渗透着猩红的血珠。 这意味着什么,祂当然清楚。 祂所布置的幻术空间,居然被对方直接强势碾压了!这是精神层面上的全方位碾压,意味着祂与对方相比,在精神力,乃至对幻术空间理解上的全面落后。 抬头仰视着血云中,那若隐若现的诡异血月,祂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回过头来的祂,目光牢牢的与周助对视在了一起。不但不惊惧担忧,反而笑意更深的说道:“我精心布置的幻术空间被压碎取代,我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你也不简单!” “这样恐怖的精神力,仅仅是宇智波一族出身的原因吗?仅仅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觉醒瞳术吗?不见得吧!” 如此自问自答着,祂还抬手接住了天空上落下来的血水,看着在掌心中打滚,却与猿飞日斩和夕日红一样,不对祂造成伤害的血珠。 祂知道,这不是手中的血珠只是幻象,没有那霸道的腐蚀能力。而是对方不想这么作,伤害到鞍马八云的身体而已。 看脸的幻术 忍、体、幻三术类别,乃忍者最常用的三类作战手段。其中以忍术最为广泛,体术最为实用,又以幻术最为高端。 作为一个忍者,在忍术上的成就决定着忍者的实力强度。将查克拉的形态、性质变化,掌控与运用到忍术中,使普通忍术威力变强,甚至自创成名忍术,是区分下忍、中忍、上忍、乃至影级的标签。 忍术作为衡量实力的标签,乃是区分忍者实力等级的关键。 而体术则是忍者最为基础的能力,只要想当上忍者,体术就是必修课程。投掷忍具、支撑战术动作、控制身体进攻或是躲避,都属于体术范畴。但究竟要不要精修体术,还是因人而异的。 体术作为基础,丈量的是忍者的下限(当然前提是你没八门挂)。 最后,才轮到幻术,不是因为它没用,反而是因为它的难以掌控。只因为它是,只属于少数高端忍者才具有的才能。 幻术是忍者的外挂,具不具有幻术天赋,直接影响着正常忍者的实力上限。 体术实用,且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能修炼。忍术虽有查克拉限制,但只要有不是天赋极差,多少都可以掌控一点。但是幻术不行,幻术看的就是血脉传承,看的就是你是否具有此天赋。 忍界靠忍术成名的忍者比比皆是,靠体术成名的忍者亦不算少。但纵观忍界之中,靠幻术成名的忍者,这些人里可没有一个是凡夫俗子。他们不是身具血脉传承,就是幻术上天赋异禀。 幻术是唯一与生俱来,就超越固有规格来施展的手段,也就是俗称的越级作战手段。只要精神力够强大,只要幻术上拥有卓越的天赋。一个很简单的普通幻术,也能玩出花样来,对上忍乃至影级造成影响。堪称是忍界里,唯一无具体规格限制威力的——“ex”之术。 而幻术这种常用外挂,靠的就是精神力驱动虚幻想象,来达到自己臆想中的目的。可当得上,是一种我科学的、系统的、有技术的做着白日梦,敌人就被我意淫死了的神奇外挂。 不过幻术的威力,也因人而异。幻术太看天资,太看脸! 天资差点的,只能沿用一些前人总结出来的浅显幻术手段。因为不是没有幻术天资,只是天资差了点。所以这种人,只能死板的运用先人创造出来的幻术,拥有掌控幻术的能力,却又因天资的差落而不能灵活运用。 这种有着点天赋,又天资不高的,想要弄出点什么超常规幻术?抱歉,请撒泼尿照照你自己那张脸,丑拒! 这类被丑拒的幻术忍者,不管怎么勤学苦练,却永远只能达到并运用,这些幻术的最基础杀伤标准。 控制敌人的幻术,练来就只能控制不能杀敌。杀伤型的幻术,练来就只能杀伤不能控制。跟着前人的模板走,自己没有灵活掌控幻术的资本。而这样的忍者,实际上已经称得上是幻术忍者了,上限起码一个特别上忍评价来打底。 这就是忍界的现状,鞍马一族的那些族人,和忍界大多数幻术型忍者,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想靠幻术晋升上忍,这些人没机会。但幻术却又实实在在的,将他们从普通中忍的档次上,拔高到了特别上忍级。 他们成也幻术,败也幻术,如果不转型,永远也成不了真正的上忍。 而一些天资聪颖的幻术天才,则在前人幻术的道路上,走出了自己的那一步。 比如周助的老对手,掌握了“五感错乱”的鞍马义吉;比如周助的老下属,掌握了“篡改记忆”的小野寺南山;亦比如周助才刚认识的红眼大美女,在各项普通幻术上可以灵活运用的夕日红。 夕日红作为木叶幻术上忍,虽然没有鞍马义吉与小野寺南山那种,自创出专属幻术的霸道。但能被木叶升为上忍的关键就在于,她已经不是在死板的使用前人所留下的幻术模板了。这样的忍者,在幻术上对那些死板的幻术忍者,绝对能够造成秒杀与针对。 不过不争的事实是,以夕日红现在这种程度,永远也只是个上忍。现在还没能拥有自创幻术能力的她,远远还比不上鞍马义吉与小野寺南山这样的精英上忍。 如此,幻术的下层建筑就大概解释出来了: 低级——套幻术模板的幻术型特别上忍。 中级——灵活运用各模板,能加入些自己想法的幻术型上忍。 高级——已经脱离与模板,能以自己意志,自创标志性幻术的幻术型精英上忍。 这就是忍界幻术型忍者的发展情况。外挂就摆在那里,去尽情取用吧。但是别怪现实太残酷,这座幻术金字塔,比之忍术型忍者、体术型忍者要攀爬的那座,还要陡峭! 幻术型忍者的成长极为迅速,但成长空间却又被个人天资所锁死。千军万马中,能爬上下层建筑顶端的,只是那寥寥无几的几人而已。 这也是很多忍村带队教师,在发现队中下忍学员,在幻术上有天赋,也不会去劝他们往幻术型忍者上转型的原因。 就比如在生存演习中初一见面,就发现了春野樱具有幻术型忍者天赋的旗木卡卡西。 为什么不给春野樱指明道路?让她一直在队伍里,荒废大好时光?这还真不是卡卡西扫壁自珍。 只因为在忍界,能成长为精英上忍的,眼界与格局一般都不会差。更何况卡卡西这个,忍界知名的精英上忍? 劝学员学幻术,无异于是在害人浪费大把时光,却最终一事无成。看脸的发展极限,也只能当个特别上忍或上忍,幻术型精英上忍那种程度,还是不要妄想了。 而只看天资的幻术,又进境极快。学员一旦精修幻术,便会快速出师离开所在班级。让最低特别上忍实力的忍者去陪下忍玩?木叶还没那么疯! 而出师后,再想教导就不可能了。转入特别部门后,极速膨胀的实力会毁人一生。年龄尚小的,体会过幻术带来的极速成长快感的忍者,你再想让她碰壁后转型,无异于痴人说梦。久久书阁 让自己的学生,在幻术型忍者被锁死的发展空间下,被打击的体无完肤。那不是毁人前程吗?别师徒情没培养出来,反而培养出来个仇人来。 所以,面对这种有幻术天资的学员。只要不是战争时期,各国忍村都是暂且记下,留备档案信息。选择一压再压,不愿意让他们去触碰幻术的。 等到在忍术、体术方面无法成长后;或者年龄长大,最少要十八岁有了自主判断能力,能作出取舍;亦或者战争突发,需要极速变现天赋上战场。各忍村才会让这种幻术人才,开始接触幻术。 (那么问题来了,四战小樱为什么还没学幻术?首先年龄没到十八,其次小樱追上佐助与鸣人的夙愿太深。纲手就算在战时,也不敢让小樱去接触幻术,怕她荒废在医疗忍术上的才能,心性不稳转去迷恋幻术。来自师父对徒弟的溺爱……) 而看完了幻术型忍者的下层建筑构成,在此基础之上,便是连天才也要窒息的幻术上层建筑了。 忍界直至目前,想要在幻术上站在如此顶端位置之上的忍者,没有幻术类血继限界或秘术,根本连它的门槛都摸不到。 而有资格摸一摸这个门槛的血继限界家族,亦屈指可数。不巧,宇智波一族以及鞍马一族,就赫然在列。 宇智波一族靠的是精神向异变血继限界——万花筒写轮眼瞳术。 而鞍马一族则是靠魔神血脉的觉醒——真幻魔童。 这里就要说到,向二柱子那种,双眼皆偏直伤向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天照”和“加具土命”。虽然也是幻术真实化的表现,但是已经脱离了幻,变成了一种真真正正的实。在上层幻术的对垒中,属于一种玩死板模块的低能儿状态。 可以对标幻术下层建筑中那些,有天资却又天资不够的幻术型特别上忍人群。在这一点上,就连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都逃不过。 因为就算有写轮眼血继,开万花筒写轮眼之前,却在幻术一窍不通的他们。就算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也会偏向于更简单的幻术模板化运用。道理就是,你不需要懂原理,你只需要会用就行。这样的人,有着高超幻术应用化能力,却不在幻术型忍者之列。 而向宇智波鼬的“月读”、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则是一种幻术精神向的表现。这样的眼睛,极为强大,是对幻术的拔高,是真真的踏过了幻术上层建筑的门槛。 这类以血继限界作为敲门砖,扣开幻术上层建筑大门的幻术天才,属于: 特级——单一专向幻术能力超神的影级幻术型忍者。 而在特级之上,还有着终极。这就是周助现在在幻术上,所站立的巅峰高度。也是鞍马八云这个真幻魔童,亦必然会在未来成长到的高度。 终极——幻术能力无解的六道级乃至以上的幻术之神。早已超脱忍者这一体系限制,成为了在幻术上无所不能的神。 想要达到这一高度,首先你得有幻术空间向能力。也就是刚才周助与鞍马八云幻术交锋的那种幻术空间布局手段。 幻术如靠想象,于画布上作画。没有掌控幻术空间,就像是连画布都没有,就带着一杆画笔来参加艺考的学生。这样的人,还想触及幻术至高?你还是洗洗睡吧! 在这一点上,宇智波鼬与宇智波止水的天赋高低,就可见一二了。宇智波鼬好歹靠着月读瞳术,拿到了画布,而宇智波止水则属于画布都没有一张的。当然在两人的对比之外,居然还有个因为不精幻术,拿着画好了图像的画布,甘当浪费型鬼才——宇智波带土。 不得不说,鼬神就是受天地钟爱。没有血继返祖,却只凭自己天赋就抢到了一张,通往幻术终极的门票。 不过鼬神的路子,因为他那可耻的“欧豆豆”(弟弟),终究是走歪了。因为永恒万花筒的限制,哥哥弟弟必有一死。可叹鼬神拿着门票还没来得及入门,就为了他那弟弟,作出了爱的牺牲! 周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因为他身具血继返祖的原因,从一开眼就不简单。 不管是“镜中花”还是“水中月”瞳术,还是联动瞳术“镜花水月”,极限瞳术“水中月·映月”、“镜中花·镜棋”(云海之役,周助玩弄照美炎的手段。实际上不全是镜中花能力,周助更是运用了镜棋,才能困住照美炎那么长时间)都完全超越了,普通宇智波一族族人,所具有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程度。 这一点,源自血继返祖。周助万花筒写轮眼那变态的觉醒瞳术,是血继返祖的表现特征。 而周助那能够与诅咒针锋相对的尸骨脉,亦具有血继返祖表象。不然周助早在云海之役时,就被腐蚀诅咒所杀了,根本不可能让尸骨脉还有异变成血咒黑骨的可能。 这就是血继返祖的冰山一角,也是想要获得踏入幻术之神门槛的门票,最正确的获取办法。 镜中花就是周助的画布,而水中月就是周助的画笔。而且在血继返祖的影响下,周助比之意外拿到门票的宇智波鼬,根本无需解决其他麻烦。 就比如鼬有“月读”这个画布,让他拿到了门票。但是作画也是要有优质的画笔,作为辅助的。 在这一点上,周助因血继返祖,堪称开局就拿到了神笔的马良。再加上吸收了宇智波翔介的万花筒写轮眼瞳力后,他又掌握了两支功能不一的画笔——“森罗万象”(凭空造物幻术能力)、“天谕神言”(言出法随幻术能力)。 有这这些基业的周助,可说得上是得天独厚了。而宇智波鼬要想正式入门,还要想办法在画布以外,寻来一只画笔。 不然,粗糙的手绘亦或学大师们泼墨搞笑。鼬神永远也只是举着个门票,无法变现入得门墙的天才而已。 而先前与周助遥向对立,以幻术空间争锋的鞍马八云。则因为她那真幻魔童的身份,也继承到了这张,原属于他血继返祖的祖先——辉夜伊度的门票。 相比于周助,鞍马八云亦是得天独厚之人。这也是她现在能站在周助对面,并被周助认可,想要拉拢她成为自己班级学员的根本原因。 在看脸的幻术面前,别看八云现在,只是个长相平平的娇弱萝莉。实际上,她这张“脸”已经被幻术所认可,将来绝对要在幻术上“艳压群芳”了! 辉夜伊度 没错,鞍马八云体内的那所谓的心魔伊度,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他就是史上第一个血继返祖之人——辉夜伊度的真灵。 实际上,心魔只是相对于鞍马八云以及外人来说的称呼而已,而周助则早就看破了一切。 什么心魔?在火影办公室,周助看过鞍马八云的档案,回想起火影忍者世界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人才时。 周助就利用他那可以遍观忍界时空长河的时空间能力,看过一切的缘由了。 这也是周助这个自小不在辉夜一族长大,与宇智波一族也从无接触,却能够对现在只有日向族群才拥有记载的当年那个辛密,了如指掌的原因。 现在控制鞍马八云的“心魔”伊度,就是当初战国时,辉夜与千手一族不小心创造出来的,血继返祖初代魔神——辉夜伊度。 伊度与鞍马八云,可不是一个精神病,在人格分裂后的好坏两种人格,于一个身体中争夺主导权的问题而已。 伊度并不是因鞍马八云焦虑、恐惧、仇恨的情绪而心理黑化的无意识人格。恰恰相反,伊度是有自己的意识与记忆的。 实际上,发生在鞍马八云身上的一切,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哪怕她的父母对她千依百顺,哪怕她生活的多么幸福美满,伊度都会出现。 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恰逢真幻魔童的百年之期而已。这是祖先埋下的精神炸弹,是对后辈的夺舍重生之举! 所以,周助才会一再规避忍让,害怕伤及鞍马八云身体。不然刚才那一场幻术空间交锋里,落败的伊度早就应当被血雨,洗涮回历史的尘埃里了! 现在的伊度,掌控了鞍马八云的身体后,一直不愿亮出精神本体来,这就让周助不得不投鼠忌器了! 玩弄着掌中雨滴,伊度彻底换上他本来的男性嗓音,玩味的对周助说道:“要我多谢你的手下留情吗,兄弟?怪不得大话说的那么早,看来你是与我同样的怪物呢。那种强大的血脉,原来你也拥有!” “兄弟~要联合吗?你我联手,这忍界之中又有谁能抵抗?你我完全可以统一,并驾驭这个孱弱的时代!” 周助一言不发,他知道他一出手,伊度就肯定能看出来他的底细。毕竟,血继返祖的特征太鲜明了,可不是谁都有,那张通往幻术至高的门票的。 范围就那么小,整个忍界除了血继返祖以外,还有谁能在这样的年龄,令幻术达到如此巅峰的境地? 就算是鼬那种巧合之下,得到门票的天才,亦必将为了变现,而荒废大把时光。 但是周助绝不能承认,若是场中只有他与伊度两人的私下里,他大可以坦然承认,并好好敲打敲打伊度,让他明白想联合,你还不够资格。 但现在不行,夕日红听不出来什么,猿飞日斩的小心思可多着呢。他一旦承认伊度的猜测,攀谈耍威风几句,就会与伊度划上等号。这样的话,事情就大条了。 周助好不容易靠五年打拼,换来的与猿飞日斩的蜜月期,就要这么提前结束了! 伊度见周助无心答话,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他。这让伊度刚刚眼底的火热之情瞬间消失,立马转变成了恼怒与愤恨。12 他不屑的说道:“哼~不识抬举之辈!空有天赋与实力,却甘愿郁郁久居于人下。你不配拥有那具身体,你只会玷污血继返祖的荣光!” “正好,这个后代的身体还是太过孱弱了,把你的身体献给我来使用吧!” 说着,伊度终于脱离了鞍马八云的身体,实力不再受到鞍马八云孱弱身体的压制,化作般若恶鬼,直冲周助而来。 目的很明确,他看上周助血继返祖的身体了!夺舍的目标,瞬间从只能在精神上,与他匹配继承的鞍马八云身上,转换到了周助这个肉体、精神都更具有绝佳成长性的身体之上。 随着周助的出现,鞍马八云这种本来最适配他夺舍的身体,不再那么吸引伊度的注意力了。鞍马八云的身体,在周助这种同样血继返祖者的面前,宛若鸡肋。 随着伊度冲出,那本已经彻底被周助彻底碾碎占据的幻术空间,出现动摇。 血云、血月、血雨所渲染的地狱幻境,瞬间随着伊度的冲势,划出一道巨大的星空裂缝。 裂缝随着伊度的冲势展开,仿似用刀划开了画布,露出了一层画卷之下,那被掩盖着的第二层画卷一般。 星空裂缝里星河璀璨,映射出耀眼的星光,瑰丽又奇幻。 可惜,如此不常见的奇妙美景,对于周助来说,更像是一种打脸。 周助完全没有想到,脱离了鞍马八云的伊度,幻术实力上会突然拔高到,能碾碎他幻境的地步。 “要赞叹一声,不愧是初代魔神吗?不呢~我要让你再也张不开——你那张狗嘴!”心中腹诽着的周助,已经决定,一次性解决麻烦,不给伊度留下任何机会了! 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被伊度道破,虽然只是一个血继返祖的词汇,但周助哪敢再让他肆意开口? 一个词汇,就足够猿飞日斩开始产生好奇心。虽然血继返祖的秘密,早已掩埋在历史长河之中了。但谁能保证,猿飞日斩找不到其他记录? 决定快刀斩乱麻后,周助也不屑于用“画布”来交锋了。周助最强的,是他有三支“画笔”,这一点哪怕是伊度这个血继返祖也比不上。 作为千手一族与辉夜一族的结合产物,两族又都已肉体作战为强项。所以,幻术是伊度这个血继返祖之人的最弱向。 而他周助就不同了,宇智波与辉夜一族的结合,让他单在幻术上就比之伊度这个血继返祖者优越出不知多少倍。 以卵击石,以短击长。伊度太过大言不惭,也太过自以为是了。 没有肉体,只是个精神残魂的他,根本没有与周助叫板的资格!要是伊度肉体健在,周助都不一定敢与他对敌。(辉夜+千手的体质,那他喵的得多变态?) 但现在的他,只是个精神残魂。被周助的身体所吸引,已经让伊度失去该有的理智了。 疑心已起 星河划破地狱,如此奇幻场景,也只有在幻术空间中能窥视一二了。 可惜,随着周助的决心已下,在幻术空间中掀起如此瑰丽波澜的伊度,终将悲惨落幕。 伊度的速度很快,碾压周助先前弄出来的地狱幻境,并不需要费多大力气。阻碍他前进冲势的,更多的是他精神残魂的现状而已。 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敌人只有他自己。而这更让他有一种,周助这个与他同样的血继返祖者,不过如此的感觉了。 “是还没成长起来吗?也是,在这种孱弱的时代中,龙也会消磨成虫的!” 如此想着,伊度那长臂猿似的畸形手臂,悍然抬起,对于他对面,仿似已经被他吓懵了的周助,没有丝毫怜悯。 “我可不会因为如此,就会对你产生怜悯的!毕竟~这是个胜者为王的世界啊!” 爪子上锋利的指甲已经离周助的眉心只差一步之遥,伊度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却没想到,先前还呆愣着的周助,在他大笑的同时,亦嘴角勾起了微妙的弧度。 伊度就这么举着爪子,在临近周助身前一步之遥外,被定格在哪里了…… 看着这突然反转的一幕,别说伊度这个当事人了。就连一旁,早已认为周助必然落败的夕日红与猿飞日斩,都心神一震。 而匪夷所思的定住了伊度后,周助随手一点,点在伊度那伸长过来,欲要触碰到他眉心的指尖上。 “轰”伊度居然瞬间爆开,化为无数星屑粉尘,打着旋的飞回到天台上。并缓慢的落入伊度冲出后,瘫靠在天台栏杆上,陷入昏迷的鞍马八云身体中。 而整个幻术空间,也与此时彻底破碎,逐渐露出了,本来被幻术空间掩盖的里见丘山庄的本来光景。 至此,周助方才回头对夕日红与猿飞日斩,语气轻松的解释道:“两位,很匪夷所思不是吗?很诧异吧?” “不过幻术空间的交锋,就是如此啊!反转、反转、再反转,考验的就是施展幻术空间者,究竟在对敌时,布置下了多少层空间。” “不过这个心魔,太不济事了。我本来为此准备了一大堆的幻术重叠空间,却只翻起几张,他就歇菜了呢。” “虽然看着简单,但在两位看不见的幻术空间里,他冲过来的那短短时间中,我可是与他幻术交锋了无数次,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呢!” 猿飞日斩看着笑意盎然,一副大局已定的样子的周助。他虽然有点怀疑,周助是不是在刚才,对他们释放了什么幻术,已掩盖某些秘密。但他还是暂且收起那些猜疑,假意幡然醒悟的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将他解决了?” 而后他又意有所指的问道,“那些碎屑?” 周助摆摆手,示意猿飞日斩,那些只是正常操作而已道,“不要担心了,那可是纯粹的精神能量,是鞍马八云的心魔,多年来从鞍马八云身上偷窃并孕育出来的能量。” “没有那些能量,鞍马八云这个学生,会成为废人的。既然明天过后,她就是我的班级成员了,我怎么可以准许,刚接手的学员,就变成连下床走路都要让人扶的废人呢?” “而有了这些纯粹的能量,鞍马八云这个真幻魔童的天赋,则才能继续继承。” 猿飞日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内心已经产生狐疑的他,并不想在这种事上与周助较真。 就因为前后反差的颇大,猿飞日斩已经开始对周助刚才的行为,产生忌惮了。 幻术交锋确实可以产生,局外人看不清局中人具体交锋手段,乃至具体所用时间的效果。 但是先前,鞍马八云的心魔,是将他们没有任何幸免的,全部拉入幻术中的。 而就算周助的幻术,也为了显示自己的敞亮胸襟,无惧猜测。而把他和夕日红,同时拉入了他的幻术空间里。 但这样的行为,却在刚才的那一次交锋中,在八云那只心魔口呼出“血继返祖”之名后,突然中止。 以对面那个鞍马八云心魔的本事来看,断没有如此简单解决的道理。而事后的周助也大方的承认了,有些幻术交锋在猿飞日斩与夕日红看不到的幻术空间里。 这就不得不令,疑心颇深的猿飞日斩,心起狐疑了! “他在隐瞒着什么?强大的血脉、血继返祖、兄弟?看来今晚要熬夜了……”猿飞日斩心中如此想着。 夕日红没有猿飞日斩这个火影想得那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周助能解决鞍马八云的心魔,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朝着周助点点头,夕日红便不由分说的直接瞬身到天台上,抱下了趴在栏杆上,有些摇摇欲坠陷入昏迷的鞍马八云,直接进了山庄主屋里。 周助看着面容已经不在掩饰的陷入沉默中,脸色不好想入非非的猿飞日斩。知道作为火影,还很善于伪装的猿飞日斩,面庞上不应如此缺乏隐忍。 猿飞日斩这是特意作给他看到,是在给他机会,示意让他说出他究竟隐瞒了什么。 但是周助,既然敢冒着让猿飞日斩猜疑的风险,也要用幻术空间隐瞒刚才的交锋,就势必不会再做出解答了! 猿飞日斩的表现,就是在告诉周助,他疑心已起,赶快来解释一番啊! 不过这些,周助看在眼里,更不屑解释了。“疑心已起?那你就起呗!有些事,你真弄懂了,那你这个火影也就离死不远了!” 如此,两人就这么肃立在里见丘山庄之外,静默的对峙着。 而今的周助,这五年可不是白混的。原博勇打不开的渠道,周助打开了,木叶忍村中现在明里暗里,潜伏着大量的周助手下。 千手一族早已被他靠身份和善意拉拢,这也是他先前,会在选学员时一次性报上三个千手一族适龄孩子的原因。 他又与志村团藏早已在暗中合作多年,这木叶忍村,早已在周助看来,是自己的天下了。 他周助而今早已不是五年前,孤身入木叶挥舞着两张推荐信,哭喊着求收留时的那般窘迫了。 突破口一旦打开,那么架空猿飞日斩这种只善于文斗,还早已在忍村中惹得上层不满的政客。对于周助这种在雾隐忍村中,与三代水影文斗武斗齐上阵磨练出来的阴谋家,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 在周助眼里,就算猿飞日斩不对他其疑心,他的任期,也不过是到明年大蛇丸掀起木叶崩溃计划为止! 如此短暂的蜜月期,缩减了又怎样?爷还看不上眼呢! 俗套的豪门家事 “这一定是巧合,要是猿飞日斩那老家伙真看出了小爷的身份。他就算明知道木叶忍村会伤亡惨重,以他天大地大,木叶最大的思维,也早就忍不住对我下手了!” 周助这样想着,把事情归于巧合之下的他,再次看向神谷真夜的档案。 月光浪心的档案不用太过留意,周助作为月光无名之死的“半”亲身参与者,对此事门清。 他现在对神谷真夜这个小家伙,更感兴趣。毕竟,能让猿飞日斩说出,这两个学员不能分开,肯定是有理由有依据的。 再加上奈良鹿直的名头,周助觉得这神谷真夜的身份背景里,一定有着个大瓜等待着他去吃。 第一次抽出档案下一页,周助详细的去看神谷真夜的档案。 人事背景详记: “木叶48年末,忍战稍平。月光一族在此次忍战中,族员损失惨重。月光一族族长深感族中刀术偏于小道,终有一日必将落没。遂起邀请村外剑豪,入村教习族人刀术之心。 是时,忍界之中唯有三位刀术自成一脉,威加海内的大剑豪。 铁之国森重三船,乃一国大将,铁之国武士首领,不可能被区区金钱所打动。 水之国雪村和坊,乃雾隐十三势之一,隶属敌国,手下势力庞大,亦不可能来村教习。 唯有匠之国,流浪武士出身的大剑豪·神谷出云,有意传承刀术,应邀前来。 木叶49年,在教习期间的神谷出云与奈良一族家主·奈良鹿直的长女奈良琴音巧遇,而后互生情愫,隐瞒家族私会。 不久奈良琴音怀孕,未免事发,两人伪造奈良琴音叛逃迹象,将奈良琴音藏于,与神谷出云亦师亦友的月光无名家中。 孩子出生后,奈良一族终于私下找到线索,与月光一族发生大规模械斗。 事后,神谷出云与奈良琴音自缢,其女神谷真夜被托付于月光无名收养。 但奈良鹿直一直对此事不依不饶,遂造成月光一族与奈良一族的冷战对峙。直至木叶50年,奈良鹿直因涉嫌残害同村忍者入狱,事情才稍有转机。 但木叶56年,月光无名出事后,又使事情横生枝节。月光浪心有叛逃倾向,而与他相依为命的神谷真夜亦是如此。 在忍校的几年间,监视情报显示,两人曾多次策划叛逃,但一直未曾真正执行,遂一直未做处理。” 看完详细记载,周助不得不暗赞一声,猿飞日斩作为火影真是有够“鸡贼”的。 原来这就是猿飞日斩,一定要把这两人绑定在一起的原因。 月光浪心作为这一届的天才,实力肯定超过普通下忍。他一个人叛逃,只要谨慎一点,走脱十分容易。但要是带上神谷真夜这个拖油瓶,就无疑会让目标增大,更好追捕了。 虽然看不上,猿飞日斩命令暗部监视小孩子的举动,但没有这些举措,确实也无法了解这些孩子。 有了情报信息,作为周助这个带队老师,就很好拿捏住月光浪心的命脉了。 想叛逃?老子就盯着神谷真夜,你随便出去浪,我就不信你不回来!豆子> 这种牵制手段,周助蓦一回想,怎么跟自己当初与水无月泷,以及失野绯真这个带队老师之间的关系有点相像呢? 呵~都是错觉,错觉!周助是自己凭实力和花言巧语卖的队友,可跟月光浪心这等舔狗不一样! 这些联想休提,看过祥记后周助已经大概了解到一些状况了。 对此他不禁感叹道,“还真是俗套的豪门家事剧情啊!还是太封建了,家族婚配都要受到限制,不出事才怪了!木叶就喜欢这种道道!” 前有自己父母身上的惨事,后又有神谷出云与奈良琴音的祸事。周助不禁要感叹,自己还真没注意过的一个问题。现在的木叶可不是四战后,忍界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自由恋爱时代啊。 族群隔离互相对立,婚配同族高于外族,又高于外村的劣习,木叶村中有着更多先烈。 君不见鸣人老妈,一个与木叶相亲相爱的漩涡族人,都要遭到的鄙视待遇吗? 鸣人娶日向家大小姐,受尽白眼一说可也不是玩笑之言的。 若没有四战同仇敌忾的大连合,十二小强那种自由婚配的嫁娶法,你现在在木叶村中提一提,绝对是要被家长们禁足终生的。 什么,孩子都生了? 哼╭(╯^╰)╮~那你就别怪我虎毒专食子了!家族的血脉传承高于一切! 族外人的话?大不了你入赘就行。外村人的话,想都不要想!外村人,还连忍者都不是,或是敌对势力忍者的话——你们给我去死吧! 由此可见,神谷出云与奈良琴音的结合,究竟有多胆大包天。大剑豪?在忍者面前什么都不是! 森重三船能坐下来参与五影会谈,还是因为他铁之国武士首领,背靠五大国之外唯一大国的特殊地位。 雪村和坊则因为雾隐特殊情况原因,早已脱离单纯的武士,转变成忍者了。所以木叶才会拉拢这样的人,只因为他不单单是位大剑豪,还是雾隐精英上忍。 神谷出云有什么?除了一身刀术传承,在忍者面前,可能连中忍的手段都抵不过。 没有提炼过查克拉的大剑豪,在忍者面前,脆的就跟纸一样! 看着这两份学员档案,周助暗叫一声麻烦。 “我这他娘的是来还债的啊?是在告诉我,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吗?” 月光浪心是周助在月光无名那里,欠下的因果。 而又借此牵连出了神谷真夜这个,周助对奈良鹿直欠下的债。 若没有周助当初的刻意陷害,神谷真夜这等人物,早就被奈良鹿直裹挟着奈良一族的压力,让月光一族把神谷真夜交出来了。 以豪门的做事方法来看,结果肯定是神谷真夜直接被弄死,也就不会出现今日这种状况了。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周助那么刻意的陷害奈良鹿直,能够马到成功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奈良鹿直的霸道,已经引得村内很多人不满了,活该他现在还被关在木叶监狱里恰牢饭! 不依不饶的挑起木叶村内两大家族的纷争,这种人猿飞日斩想收拾,还真就只差一个送上门来的借口了。 分班前戏 隔一天早间,八点钟点火影办公室外已经人满为患。这些人,多是身着木叶绿色忍甲的成年人。 而周助这个我行我素,穿着黑色修身风衣,右臂上斜跨跨的缠着木叶护额的人,绝对在这群人中,是最扎眼的存在。 不过没多久,另一个手持亲热天堂,聚精会神的批判性阅读文学着作的卡卡西,就走到周助身边,与周助“白毛相支”起来。 忍村中认识周助的人非常少,但认识鼎鼎大名卡卡西的人,可是非常多的。 所以此时,没有人再因为穿着而将目光停留在周助身上了,他们反而把目光,全都移动到了旗木卡卡西的身上。 一个中忍拉了一把身边的同伴,眼神示意道:“看那~是拷贝忍者!早听说那家伙要出来当带队老师了,我还以为是玩笑呢,没想到不是虚言。” 那同伴看到卡卡西后点点头,连忙捂住嘴小声提醒那中忍道:“小声一点,那种混暗部出身的家伙,可是冷血成性的,说话不注意,很可能会惹祸的!” 那中忍并不在意同伴的提醒,反而为了彰显自己无所畏惧的,声音更大了起来道,“有什么好怕的,大家都是带队老师,除了上忍和中忍的区别以外,现在我们和他可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同伴了!而且离开了暗部,那家伙等于重新入职。在带队忍者里咱们也是老资历,算得上是他们的前辈了!” 说到这里,这位中忍还欲拉上同伴过来打个招呼道,“走野司,跟我去打个招呼。就算旗木卡卡西哪位上忍高傲,他旁边那个同族,很可能是他弟弟的家伙,也是生面孔呢!” “咱们作为已经带出了两届以上下忍学员的前辈,更应该去与新人多接触接触,为他们熟悉一下学员的考核流程,增进一下感情!” 他却没想到,那一句“弟弟”的猜测,已经惹怒到某位隐藏大佬的怨念了。 就在他刚拽着同伴,要走向卡卡西与周助之时。 “咻~”的一声,一发精巧的手里剑极速飚射而来。在这位中忍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呯~”的一声,镶嵌在他背后的白墙之中了。 而这时,这位中忍才顿住向前迈出的步伐,反应过来。 头上的护额左侧绑带突然崩断,护额打折旋的飘落,令这位中忍立时产生后怕之感。 直到这时,都未曾回头看过这家伙一眼的周助,才冷漠的开口说道,“下回眼光放亮一点,弟弟~” 弟弟一词上,周助更是加重了语气。虽是对背后的忍者说的,但周助却特意的面朝向了身旁的卡卡西,脱口而出。 更像是在以此,表示着对卡卡西站到他身边,引起不必要误会的不满。 毕竟两人的一头白发,站在一起实在是太过于扎眼,让人下意识的就会误会出些什么了。 卡卡西却依旧聚精会神的审判着手中的文学巨着,一点都没有要移开脚步的意思。 周助可是有怨气的,谁让卡卡西命好,这一届可以耍无赖不带,能去教导春野樱,周助可是为此大为恼火的。 毕竟现在的春游樱,体内可是还暂居着草薰的灵魂,这不等于是让卡卡西占了自己的便宜吗? 周助以后,难道要凭白被卡卡西落上一辈?真是想想就让人生气呢…… 不过此时恰好有人救场,正是木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时间差不多了的猿飞日斩,亲自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目光审视了在场的所有忍者一眼。本来松散邋遢的忍者们,立时正经的战列出队形来。当然~除了卡卡西与特立独行的周助。 点点头表示满意的猿飞日斩,目光直接略过周助,最后还特意盯了一眼依旧手捧文学着作在啃的卡卡西,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很好,大家都在,某些人并没有以迟到,来耽误大家的时间呢。” “那么~我现在宣布,本届带队忍者分班正式开始。全部分班完毕后,信息会由暗部交接到忍校那里。忍校老师会在中午之前,同步对学员进行分班,你们下午就可以去忍校领人了,但是队内考核时间必须在三日内结束。接下来我会逐一点名,名字被点到的人,进来时记得带上门!” 如此说完,猿飞日斩直接回了办公室内坐定,敲了敲办公桌上的文件档案后,他第一个点的名字,就是“千手周助”。 第一个就听到自己的名字,虽然有些惊讶,但周助也正好懒得瞎等,直接就欲迈步进入猿飞日斩的主场——火影办公室。 不过周助临走前,手还不老实的直接将卡卡西的精神食粮《亲热天堂》,给一把顺走了。并在关门前,对着眼神泛着杀意的卡卡西,吐舌露出奸计得逞的调皮一笑。 门扉紧闭,办公室内,一站一座,周助与猿飞日斩都没有先开口,无形的交锋气场此时已经在酝酿。 良久,猿飞日斩一手划过,将四个文件档案铺开在办公桌上,语气深沉的对周助说道:“第一班,木叶唯一一次,将四个问题学员分到一个班级来带。这种破例之举,我不希望换回来的,是惨重的教育改革失败!” “他们各个都有不同的问题,各个都还有机会,成为木叶的脊梁。天才与疯子永远只在一念之间,我一直奉行的教育之本,乃是火之意志的传承。” “培育忍者,才能的优劣,乃至实力的强大与否,都无关紧要!关键是要育人以精神,传承以意志。” “但我更深刻的明白,这四个学员所经历的一切,会让他们对火之意志嗤之以鼻。” “所以,做出这种决定的我,已经作出了某种巨大的改变。今日我需要的不是我能信得过的人,来重复必将失败的意志传承。我需要的是,能在精心教导这些孩子,该如何正确获取力量的同时。能够教育他们,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明白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准则,如何不被力量支配变成疯子的人。” “千手周助,你确定自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带队上忍,不辜负这些下忍学员,真正的将他们引领回正途吗?” 饿到食草的狼? 猿飞日斩气场很足,一向坚持火之意志的他,居然会口呼教育改革之名,难道是真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吗? 而且听猿飞日斩先前那话语中所夹杂的意思,就是放弃在这四个人身上,灌输什么火之意志,而只在意这些学员,能否走上他所谓的正途上了。 退而求其次,不失为明智之举。这四名学员中,就算是被周助看不上眼的神谷真夜,都有着能够学习奈良一族影子秘术的血继秘传条件,以及一位大剑豪的传承。 大剑豪的传承交与忍者是什么概念?成长起来,打底起码也是个雪村和坊一样的人物。 加上周助作为导师,而有可能传承下仙术传承资格。这样的四个人成长起来,若还对木叶深含恶意,绝对会成为木叶的祸害。 看着表情严肃的猿飞日斩,周助沉吟良久,随后温婉一笑道:“火影大人,在我看来,教育是不应夹杂任何私货的。” “政治也好、族群利益也罢,教导思想上还没能成熟的学员,作为导师的我们能作的,仅仅是让他们明白更多东西而已。” “不是告诉他们去怎么作才是好的,怎么作又是坏的。而是将一切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在可以独立自主后,自己去作出人生的选择。” “好也罢,坏也罢,一旦触碰到某些利益或政治,好的也能变成坏的,坏的也能变成好的。揉杂着人性之恶与利益之欲,所行成的教育体系,永远是有失偏颇的。” “作为带队导师,凭良心说话,我可不敢在此保证,这些孩子都会成长为你想看到的模样,走上你所谓的正途。” “我能教导这些孩子,仅仅是实力上的进步,以及逐渐通过任务,接触了解这个忍界,洞悉那卑劣的人性。让他们形成自主判断善恶好坏的能力而已。” “干预善恶价值观的,不是教育,那是洗脑。我这人素来我行我素,但却也不敢作毁人一生之举!” 说道到这里,看着已经勃然色变,准备无论如何都要把他赶出去,停止他带队任命的猿飞日斩。 周助语气再次加深的说道,“如果站在对立面上就是邪恶,就是歧途的话……火影大人是否已经发现,你自己已经站在木叶大多数人的对立面上了呢?” “你大可因为我的回答,而将我赶出去。可是已经打开的豁口,为何不能撕扯的再大一点呢?” “火影大人,你的决心是什么?木叶和自身,你会作出何等选择呢?” “忍村从无善恶之分,但人是有好坏与否之别的?没人会去仇视一个忍村,他们所仇视的,只是裹挟着忍村大势,在旁人弱小时施加迫害,引出仇与怨的那些人而已。” “火影大人,既然你能放手一步,何不再退一步?自我回到忍村以来,我便听到过这样一句话。” “不是成为火影后才被人认同,而是被认同的人才能成为火影。” “猿飞日斩大人,你觉得自己成为火影后的所作所为,还被木叶的忍者们认同吗?” “比之团藏长老,你自觉做的不错?但坐在火影的位置上,是需要自比他人的吗?你这身火影御神袍,你头上所带的火影斗笠,都是来源于忍村大多数忍者的认同啊!” “而你一直在做什么?你的火之意志现在说穿了,不是在维护木叶,而是在将手伸入忍校,通过教育,一批批的培养出,对你认同的人而已!” 听着周助极为大胆的揭露话语,猿飞日斩居然无言以对。他深信的火之意志,确实无错。但是~当他标榜火之意志,并开始利用它,来成为自己进行政治苟斗的利器时,火之意志便不再纯粹了。 错不在三战前的那个猿飞日斩,而是开始变得不被大家认同,却还死抓着权柄不放,扶持波风水门,又在波风水门死后,强势复政的那个他。 人的前半生所建立起来的东西,往往都会在他后半生毁去,这就是人永远无法避免的覆辙。 源于疲惫之躯更强盛的欲望,源于苍老之体更强绝的贪念。人老而妖,杀之无错,就是此理。 生理、心理疲老之人,不宜掌权,掌权必祸国。空有一身磨练出来的政治苟斗经验,不但不会给忍村带来希望与变革,更是会靠那丰富的政治苟斗经验锁死向上通道,形成无限循环,毁掉一个忍村的未来。 猿飞日斩没有不满周助的不敬,反而倚靠在椅背之上打量着周助年轻的面容,棱角分明的五官。 这一刻,他在周助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更加看到了他那桀骜不驯的弟子大蛇丸。 无人点破自会自欺欺人的欺瞒,一旦被点破,那么不在欺瞒自己之下,一个人的好坏善恶,就会彻底暴露出来了。 伪善的猿飞日斩此时,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于权势的贪念中醒悟过来的他,将那桌面上的四个档案,直接再次齐整的收回,装入标记有木叶61年第一班的档案袋中。 起身递交给周助,他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是老了,这四个学员你想怎么带,就由你自己决定吧!” “只要能将木叶的未来留下,我等老朽垂暮之人,又何尝在乎多几个仇人?枯叶凋零,燃助不息之火,维护木叶飞舞之大局。这才是我的初衷,希望你不要让我错信于人。” 别看周助怼了猿飞日斩这么多句,但大家都是聪明人,核心意思猿飞日斩早已弄懂。 周助问及火影的决心有多大,是否愿意再退一步,而后更是言及忍村和个人之别。 这无异于是在向猿飞日斩作出承诺,只要你肯放开手脚,自己背锅。他教导出来的这些问题学员,怎么可能会仇视无关紧要的木叶呢?毕竟冤有头债有主。 看似是一翻狂言怼击,实际上周助却微妙的作出了,所谓的保证。而这个保证的“正途”,是只相对于木叶大局来说的。 比之三代火影最初所提及的那个,区别只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多少而已。 一个是违心的影响学员,一个……是让木叶的这些高层,自己忍痛割肉,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消除仇怨的代价,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支付的起的!此时猿飞日斩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让周助不得不高看了猿飞日斩一眼。 猿飞日斩那伪善的面纱之下,原来是真正未曾动摇过的初心呢。 原来,伪善不光是披着羊皮的狼的专属。还有可能,是羊披上了狼皮,所不知不觉会真情流露出的,迷惑人以肉眼可见的伪善…… 羊披上狼皮,终难掩盖食草的本性。而这样的表现,却意外的威慑住了狼群。饿到能吃草的饿狼,虽然是自己“狼”,但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特立独行的带队上忍 周助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之中。拿着那份档案,他直接转身而去了。 空留下偌大的火影办公室中,稍显落寞的倚靠在椅子上的苍老身影。 今日虽得见猿飞日斩隐瞒在伪善面具下的真性情,但周助可不会就为此感动,明年放他一马。 在这世上,本性的好坏岂是手下留情的依据?因仇怨而产生的对立里,可是没有好坏善恶之分的。他猿飞日斩可不光是欠了,千手直树、月光浪心等人的债,更是在多年以前,就与周助结下了死仇。 明年就是他的死期,这一点无可变更。大蛇丸与志村团藏,早已在今年年初就开始准备了。而周助亦是知情,乃至亲身参与之人。 能在猿飞日斩死前,了解到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这对于周助来说,只是聊以慰藉的知道,被自己等人所算计的对方。这位火影忍者世界里众说纷纭的猿飞日斩,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吧。 火影大楼这边,周助拿着一班的全体成员资料,正式成为了一班的带队导师。而在木叶忍校之中,今年的应届毕业生,都在综合教室中,等待着他们的分班结果。 今年的学员虽然以烂出名,但人可不少,足有62位学员。虽然三人分班制,会造成最后有两位学员的班级缺人。往年出现这种情况,就代表着分班结束后,会出现两个通过了毕业考核的学员,却依旧要重新被打回忍校留级的结果。 六十二个小家伙里,没有谁想成为被打回忍校的失败者。所以此时的他们,等待着命运的抉择时,多多少少会有些紧张与焦虑。 就在学员们密集的焦虑状态,使得教室中弥漫着紧张高压之时,前门突然开了。 负责分班通知的水木老师,居然这么早就进来了,难道是有结果了吗? 不呢,就在学员们都在伸长脖子,去关注水木老师手中有没有拿着分班名单之时。木叶中忍忍校教师水木,却空着手引着两个他们从没有见过的,看起来年龄跟他们差不多的学员,走进了教室之中。 走进了教室,此时还没有作死,尚为人师表的水木,看起来还是很和善的。 他好笑的看着这些学员们的表现,而后敲敲第一排的桌板,大声安抚学员们道,“好啦你们,不要太着急了!分班的具体通知,以老师的经验来看,怎么也得中午才能到。” 安抚完这一届的学员,水木又抬手轻引,为学员介绍他带进来的两人道,“这两位学生,是非忍校毕业而参与到此次下忍分班之中的学员。” “这位小帅哥叫千手直树,来自千手一族。” “这位可爱的小美女,则是鞍马一族的鞍马八云。” 介绍完两人的水木,又半开玩笑道,“我想要是在毕业考核前,这两位突然加入进来,跟你们争抢毕业名额的话,你们绝对会很反感的吧?” “但现在,大家要报以最热情的掌声啦!因为随着这两位学员的加入,这代表此届分班环节,你们又可以少被刷下去一人了!” 当水木如此说完,教室里即刻响起了热情的掌声,与善意的微笑。 被打回忍校留级的名额,不再是两个而是一个,这样的好事当然令学员们开心了。场中弥漫着的压力,瞬间随着这个好消息的到来,而减轻了许多。 而此时,刚从火影大楼拿着档案离开,就特例独行的直接赶往木叶忍校。准备使用特权,今天就把所谓的队内考核走完的周助,已经走到教室后门的位置。 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他呵呵一笑,心中腹诽着,“笑的太早了你们,明天谁在卡卡西班,谁就等着哭吧!留级名额确实不再是两个了,也不是一个,而是三个,我周助说的!” 教室内,水木老师介绍完两位新加入进来的学员,刚要吩咐他们找位置坐下,等待分班通知。 没想到这时,一身黑衣的周助,却突然拿着档案袋,敲在了半掩的门扉上,吸引回了水木的视线。 看着周助的这种装束,水木差点就惊了。他还以为是主管内部调查处理的木叶审讯部,又要开始调查他了呢。 不过好在,周助并没有跟他磨叽,仪式性的敲完了门,周助便直接把档案甩给了水木。 在水木慌忙接住档案袋的同时,周助直接倚靠在门边道,“我是一班的带队上忍千手周助,里面是火影大人按过章的第一班下忍资料。” “我着急,要在今天之内结束队内考核,就自己先过来把学员领走了!你看过资料,把我要的学员找出来吧!” 听着周助命令性的口吻,水木先是一错愕,方才回过神来,极为反感的,连档案都没有打开看一眼的说道:“阁下,这不符合规矩。分班是要等火影办公室,将所有分班资料全部传来后进行的!” “等我们分完班后,下午才是……” 水木的话还没说完,周助正巧看到了水木身后,对他调皮眨眼的千手直树,以及恢复后根本不记得自己的鞍马八云。 周助根本没有理会水木的话,反而极为不礼貌的直接忽视了他,对千手直树与鞍马八云开腔道,“直树小鬼头,巧了~你正好在我的第一班下忍名单里,还不快过来!八云也是,省的我等了,你俩直接跟我走!” 鞍马八云并未行动,反而是直树小鬼头灵性,他直接越过了,带他来参加分班的水木老师,直接溜到周助身后去了。 水木看着这一情况,再加上先前对方对自己的不理不睬,脸色已经极为不好的他再次重申道:“阁下,你这不合规矩!还请……” 他话又未讲完,就全憋会肚子中了。这一次,不是来自于周助的开口打断,而只是周助极为轻藐的眼神一刮而已。 这一刮之下,周助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转动起来,露出卍勾四角风车图案。 仅仅只是一瞬之间,水木就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在对方面前,比之蝼蚁都不如的巨大实力差距。 而且,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大蛇丸大人与眼前这位,穿着同款制服,相谈甚欢的身影。 那不是幻术,那是记忆!水木能够清晰的意识道,那是记忆,而且他们所谈论的东西,居然是……封印之书! 心思各异第一班 “别说我只会利用人,没给你机会。明年分班之前,带着东西去找他,成不成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周助突然开口说出这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但水木听的很认真,也知道周助究竟再说什么。 那一段记忆主旨十分明确,大蛇丸大人想要封印之书。再结合周助的话,水木差点高兴的晕过去。他终于可以继续,追随大蛇丸大人了! 不过,眼下的事才是要赶紧处理的。压抑住心中的喜悦,水木在学员们极为不屑的眼神中,向周助这位上忍彻底低头了。 他打开第一班的下忍档案,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有四张,但依旧没有追问。 反而直接严肃的对教室里,心思各异的学员们开口道:“特殊情况,第一班下忍率先分班离开。其他学员继续等通知!” 能继续跟随大蛇丸大人,这些小鬼怎么看低他水木这个老师,他根本就不甚在意了。 一个班四个名额,这种能让火影大人特开先例,能跟大蛇丸大人相谈甚欢的忍者,绝对不是他惹得起的。 更何况,对方还给了他机会,他怎么可能还会在意那一点脸面问题?而随着四个学员被分在一个班里,剩下的学员就都能分班,不用淘汰了。 等会这些学员,那还有心思在意他水木老师被上忍压了一头的问题。怕不是会因为全能如愿分班,而直接开心的遗忘这些小细节。 所以水木根本没有一丝在意的,继续说道,“现在点到名字的学员出列,跟一班的带队上忍去完成队内考核!” “千手直树!” “鞍马八云!” “月光浪心!” “神谷真夜!” “以上点到名字的学员,还不出列?”看着最后一排,根本没有动作的两个学员,以及身旁的鞍马八云,水木再次强调的。 而随着他的强调,教室中的学员们都炸开了锅。 “四个?一般不都是三个的吗?水木老师是不是被上忍的名头给吓到了,连自己多念了一个人名都没注意到?” “对啊,怎么一个班会有四个名额?肯定是他多念了……” 听着教室中,窃窃私语的声音。水木才意识到他点到名字的学员,为何没有出列了。 他拍拍第一排桌板,大声解释道,“安静!安静!第一班是今年的特例,老师没有念错,档案里也却有四张人员档案。以上四个学员赶紧出列,今年没有落选留级生!” 听着他的话,教室中的学生们惊喜若狂。这时哪里还有人会管什么其他的事?早就全沉浸在,今年没有留级生的喜悦之中了。 而这时鞍马八云也怯生生的,终于向门边的帅气大叔走去了。虽然不认识,但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带队导师,是自己一园忍者梦想的引路人。 虽然很遗憾,不是夕日红老师。但夕日红老师早就跟她说过了,因为错过了调动申请最后期限,她今年无法调职去当带队教师。 如此之下,不管分到哪个班级,反正都不会是夕日红老师来教导她。 鞍马八云更不介意,教自己的老师会是个这么特立独行,还一出场就无比强势的人了。 毕竟,越是强势的忍者,就代表对方越是强大。作为带队导师,也越是优秀。 而角落里,牵着神谷真夜小手的月光浪心,却是暗呼麻烦。 本来分班环节,对于他们来说就十分重要。月光浪心心心念念的,就是最好他们两人被分配到一起,而且是由中忍带队。这样一来,他们在执行村外任务时,便更好叛逃。 为此,他甚至在今年的结业考核中,故意演了一波,把这一届的头名,硬生生的让给了日向宁次。 表现平平之下,没想到还是被分到了上忍班,还是个一出场就压的水木老师喘不上来气的强势上忍。 木叶下忍的分班也是有区别的,优劣就在于是上忍带队还是中忍带队。而在这之上,还有最优质的精英上忍带队。鸣人、佐助、小樱所在的卡卡西班就是如此。 而61年这届,如果不是卡卡西搞事,随然学员烂,但绝对将是木叶带队上忍资质最突出的一届。 因为这一届,有木叶鬼才·千手周助、木叶五五开·旗木卡卡西、木叶苍蓝猛兽·迈特凯。 周助这种强势的出场,无异于是在暗示着自己,比之一般上忍导师,还要强大的地位。 在忍界中,在忍村中,尤其还是在忍界第一大村,木叶忍村中。敢违背既定规则,把火影甚至忍村分班的正常流程都不放在眼中的这位带队上忍,无异于一出场就给了月光浪心莫大的压力。 这么强势的上忍带队,想叛逃更加是难于登天了! 看着水木老师两次强调,吩咐学员出列,却依旧不为所动月光浪心。神谷真夜在桌下的另一只小手,安抚性的悄悄拍了拍,月光浪心明显攥着她的,已经攥出了汗来的手。给了他一个眼神后,率先起身,挣脱了月光浪心的手,走向前门。 月光浪心无奈之下,只能紧跟着她一同站起,迈步而来。 “躲是躲不过的,只能先认命了!”两人此时都是这样想的。 而将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的周助,却根本不以为意。 这时,趴在周助身后,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班级都会有那些学员后,千手直树不安分的一扯周助的手,小声道:“大叔,怎么会有四个?你带得过来吗?” “你可别忘了,谁跟你最亲!到时候可要多给我安排点小灶,绝对不能偏心他们这些外人啊!” 周助侧身过来,手指轻点在千手直树脑瓜上一推,给他推了一踉跄,才好笑的说道:“就你小心思最多,说过多少次了,要叫哥哥,我才23,可没老到要被人称呼为大叔的地步。” “现在你被分到我的班级里了,以后不叫哥哥也可以,要叫老师哦!老师也不叫的话,叫爸爸也行。只要你肯叫,别说小灶了,给你亲儿子待遇也不是不行!” 听着周助的恶劣言语,小直树哼╭(╯^╰)╮的一声撇过头去,累觉不爱了! 不一样的生存演习 这一届的第一班很特别,指导上忍很强大,班级内的成员很特殊。 这一点就连并未见过什么世面的忍校同届毕业学员们,亦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之处。 两个分班前才出现的插班生,除了名字与家族,他们神秘的像是突然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另两个与他们朝夕相处的学员,却都是问题学生。这二人处世冷漠孤僻,与人少有交流。六年的同窗生涯里,其他学员们连跟他们说过话的,都屈指可数。 这样神神秘秘的一群人,又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极为神秘又强大的带队导师,违背了忍村既定规则的领走。 木叶村始开先河的四人班,神秘的学员,强大的上忍导师。这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内幕,没人想得通。 这些问题,恐怕就是这四位被周助所领走的学员本身,也多多少少存在着不安与猜测吧…… 上午时分,周助自出了木叶忍校,便一言不发的带着四个下忍学员,来到了木叶死亡森林的入口处。 四位学员看着目光所及之处,具都被高大的铁丝围栏所包裹的,这片他们在木叶忍村中,从未靠近过的森林,心里泛起滔天巨浪。 不只是森林太过阴森恐怖了,关键还有打开的围栏巨门处,特别标注的“死亡森林,请勿靠近”的标语。 此地现在并无人把守,而周助亦在敞开的大门处停步回身,看向了心思各异的学员们。 周助平淡的逐个审视了千手直树、鞍马八云、月光浪心、神谷真夜四人。 而后才堪堪淡漠的开口道:“你们的资料,我都看过了。虽然很想恭喜诸位,成功分班,加入到了我这位新手导师的麾下。” “本人亦想学着前辈们所传授的那些,极速拉进关系的小妙招,来促进团队融洽。比如自我介绍环节啦,团建项目啦!” “可惜……严谨的说来,没有通过队内考核环节,具有着被我扔回忍校留级可能的诸位,现在还并不能算作是我的学生呢~” 没有什么该死的和谐美满铺垫,周助做事,从来的更倾向于直接一点。 而随着他此话的开口,却不见四人真被吓到。 其中的千手直树,是因为自负于自己与周助的关系。 而鞍马八云则是因为她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有希望真正的成为忍者,不管是什么样的队内考核,她都绝对不会准许自己被踢出去的。 至于月光浪心和神谷真夜,他们更是乐不得因为考核不通过,而被留级呢。 虽然代表着他们逃离木叶的计划,又要被耽误一年。但是因分班考核被打回忍校,这样的留级学员,下一届的导师,只可能是那些平平常常的中忍。 多忍一年,来换回自己叛逃的成功机会。这还用想吗?当然是留级更香了。 看着并不为所动的学员们,周助嘴角一翘,坏笑的想到,“不怕吗?一会有你们怕的!” 不过他嘴上却这样,略带赞赏的继续说道,“不错,很有定力,我在你们身上,居然没有看到退缩害怕的情绪。看来你们都是很有主见的优秀人才呢!” “正好,正统的队内考核环节,有点不适应我们班的现状。今天我打破正常规章制度,提前把你们拉出来,也正是因为我特意为诸位安排了,半实战性的考核。比其他班级的导师,必须要多争取一些时间。” 半实战性考核? 这个词汇,极大的吸引了四位学生的视线。实战就是实战,半实战是什么鬼? 周助也适时的为他们答疑解惑道,“我所谓的半实战性考核,就是分为两步走的一项考核。第一天是让你们适应,第二天就直接执行正式任务。来通过这样的完整的测试,来更直接的看出你们的优点与特长。乃至于让我思考,我究竟需不需要这样的学员,他具不具有我想要的发展潜力。 “这也是我非要提前一天,直接进行队内考核任务的原因。毕竟按常理来说,如果按规矩下午才去认领你们这些班级成员的话,第一天什么事都干不了,只能通知你们,明天进行惯例性质的队内考核。” “而第二天就只有一天考核时间,是打回忍校还是正式留队,都要在晚上前上报给火影大人。” “这样的话,我就只能学其他带队老师一样,大概了解一下你们,糊弄糊弄的考核就完事了。” “但作为新人导师,我也是很有野望的一个人!我可不想自己第一次带班,就要磨砺教导经验,全盘照搬常规。” “恰巧,今天火影大人交给了我一个特殊的b级任务,让我在正式带队之前,帮他把这个任务处理了。” “我就想了?何不借此机会,来当做队内考核的测验呢?毕竟b级这种小任务,我还是第一次接取呢~我全是s级与a级任务的履历上,怎么可以有b级任务这么个污点呢?” “所以~我左思右想之下,最优质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学生们去解决了。你们得到锻炼,让我看出你们的价值。而我得到实惠,不让b级任务成为我履历上的污点!这就是这场半实战性考核的初衷!” 周助这一番交底的话语说完,哪怕是千手直树与鞍马八云这种没经历过忍校正统教育指导的学员,都已经头冒冷汗了! b级任务是什么?那是中忍乃至上忍才会接取的任务。这个导师,居然让他们这些刚毕业的下忍,去替他完成b级任务,这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而这时四人中,周助觉得最拖后腿的神谷真夜,亦忍不住开腔了。 她用那冷淡又不失娇艳的嗓音,质疑着周助的考核道:“周助老师,你这么作是在让我们去送死!b级任务与下忍所要执行的d级任务还有c级任务,拥有本质上的不同!” “而且你也说了,火影大人今天交给你这个任务,明天考核结束,就是你所谓的正式带队之前。” “如此看来,这更是一个杀戮向极为明确的任务!绝不会是长期任务或短期任务。b级,这就表示我们要杀死的人,起码是一位实力强大的中忍,或是掌控了木叶大量情报的敌国忍者!就算他只是一个下忍,也会牵连出更多麻烦!” 诡异的情报游戏 听着神谷真夜的话,千手直树和鞍马八云更加明白,这个b级任务的危险性了。 本来还以为要送死,现在听了神谷真夜的话,那简直就不是简单的送死,而是奔着让他们十死无生去的啊! 不管是直接杀死一个实力强大的中忍,还是因掌握重量级情报,而被提升到b级任务目标的下忍。 这类人,都不是刚成为忍者,一次任务都没执行,连血都没见过的他们,所能作到的。 而周助这时却不但没有送学员们去死的愧疚,反而不啬言辞的夸赞神谷真夜道:“聪明!知识掌握的很全面,还有精准的洞察力、极为睿智的情报整合分析能力,更具有强悍的判断能力!” “神谷真夜,没想到比之资料上的平庸评价,你居然这么出彩呢?看来我有必要向火影大人质疑一下,忍校老师们的眼光与业务能力了!” 听着周助说着这些,与考核任务无关的事情,神谷真夜差点没气出个好歹来。 现在评价如何重要吗?重要的是你这个带队老师想让我们去送死啊! 所以,一直沉默不言的月光浪心,站了出来,对着周助人小鬼大,故作沉稳的开腔道,“周助上忍,对于你来说,可能b级任务只是个随手就可完成的小任务。甚至因为所作的任务,一直在s级与a级之间徘徊。从初衷上,就觉得这份任务不过如此,可以拿出来当做考核的游戏。” “但是,恕我直言,如果将这种b级任务,作为考核的内容的话,忍校中没有人能通过你的考核!” “我与真夜,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如果上忍你坚持如此的话,为了不因参与你的游戏而枉送了性命,我们自愿退出,选择留级!” 有人要带童养媳如愿跑路了,周助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呢? 所以,周助直接挥挥手道:“安心啦诸位,虽然是b级任务,但我只说我不想在履历上留下污点,并没有说我不亲身参与下,不会给你们提供一些特别的帮助呢!” “今天很重要哦,你们要面对的,也不算是以你们的实力,对付不了的人呢!相信我,你们每个人都有独自轻易杀死他的能耐,不然我也不会大胆到,让你们执行这个任务” “任务会是b级,全因这个人,掌握了大量忍村情报,甚至情报一旦外流,会牵连到木叶中的某些忍者族群。” “为以安人心,火影大人特意拔高了任务等级,要求我务必弄得神不知鬼不觉而已!” “安下你们的小心肝吧,任务没你们想的那么难!” 说完,周助再不迟疑,直接正式准备开启,今天的实战前的适应性考核道,“现在你们已经听到了这个任务,就不准许退出了!今天的这个适应性考核,我命名为情报搜集游戏。” “等会你们四人,就要被我分开传送到,我这背后的死亡森林里了。你们今天的任务,是找到今晨我才特意埋藏好的四份,与这个b级任务目标有关联的情报小纸条。” “情报埋藏点,就在你们传入位置的方圆十公里范围内。不用担心时间太少找不到,懂点侦查手段,就能追寻我特意留下的破绽,快速找到埋藏地点。就算你们进去后瞎逛,都有可能运气好直接撞见。” “在此期间,其中的猛兽毒虫会阻拦你们的脚步。而我也会压制到与任务目标同等级的实力,来在你们要发现情报埋藏点时,出来与你们进行战斗。” “放心,这个考核的目的只是看看你们的能耐,增加我对你们的了解,没有什么危险。你们最后都能得到情报小纸条出来。” “至于情报小纸条,则是我特意提前调查这个目标,所留下的一些指向性的话语,就写在四张小纸条上。相信我,虽然每张纸条记录的话语都不一样,但得到一张小纸条,大概就已经可以明确目标了。” “而得到自己的那份情报后,你们可以选择不告知他人,自己带着这份情报,在今晚直接去帮我抓回那个b级任务目标。” “不过不准直接杀死,这是避免你们在情报如此明显下,还弄错而已。而你们之中,抓到了对的目标的人~会得到我日后的另眼相待。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倾囊相授是最基本的操作。” “相信我,得到我的承诺,成长为精英上忍都算是最低标准,匹敌火影的实力,才是你们的短期目标。” 说到这里,周助还不忘特意向千手直树挑眉示意,惹得千手直树直傻笑。 看在其他三人眼中,也明白了这个上忍不管是不是在吹牛,但敢这么说,再加上他那种敢于我行我素打破常规的强势,和那个s级、a级任务才配记录的履历。肯定是有着自己的倚仗的! 而后,周助又继续说道:“如果你们四人集齐了四张小纸条,却还有所顾虑的话。也可以选择联合起来,互通小纸条上的情报信息。等待明天一起进行那个b级任务!” “不过我要事先提醒你们,在你们互通情报之下,明天的任务目标如果事先逃窜了的话,我会怀疑是你们这些学员泄露了情报,交给忍村审讯部门进行处理哦!” “毕竟,四个指向性明显的纸条,合在一起,对方的身份就更加确定无疑,不可能出错了。” “那个b级任务目标,根本不知道忍村要对他动手了!知道的只有我与你们这些人而已。单一的情报纸条,虽然指向性明显,但还是有猜错的可能的。” “我也不妨明说,这是为防止你们中有人搞事的布置,毕竟不了解之下,我不也不太信任你们这些家伙。” “四张加在一起,你们就彻底洞悉了对方的身份了。出事你们四人都有嫌疑。” “这个时候,可就无关信任与否了,表面的道德文章我懒得理会。出现问题,解决问题,是忍者的正常操作。” “你们任何一个人,除了直树,对于我来说都只是刚认识的,还没有确定师生关系的人而已。不过就算是直树,我也不会选择包庇。” “选择互通情报,可以靠团队合作,进一步降低单独行动的风险,我不会因此看不起你们。但你们于此同时,就要承担,明天目标人物出现问题,我就把你们打包扔进木叶监狱的风险!” 而听过周助这一连串的话语后,四位学员心中同时升起了这样的感叹,“这真是个诡异的情报游戏!这么耿直的说出,不信任他们的话。这样的,鼓励个人行动的导师,怎么和木叶团结建设美丽乡村的画风,这么不一致呢?” 游戏开始 “好了各位小勇士,情报搜集游戏正式开始!接好你们的卷轴……” 说着的同时,周助直接凭空分散的丢出了四个小巧的卷轴。除了留白处的文字不一样外,四个卷轴简直一摸一样。 而忍者的投掷忍具技术,可是看家本领,怎么可能不精准呢。 四个卷轴分别打折旋的,钻入了四个学生的怀里。令他们下意识的小手一捞,顺势接下。 “天?”千手直树看着怀中卷轴上的文字,有些不明所指的读念道。 鞍马八云则凑了过来,看了千手直树的卷轴一眼后,攀谈道,“我的是‘地’呢,要不要换一下?” 千手直树没有直接换,万一周助老师给他的卷轴,与其他人不一样,存在一些小门路呢。直树虽然小,但却机智的一批呢! 那想到这时,看到交头接耳的月光浪心与神谷真夜,以及上杆子找直树换卷轴的鞍马八云。周助却直接出言说道:“要换随便哦,拉开卷轴自动反向通灵到森林中。只是坐标不一样,各个位置的情报,都是那种模棱两可,但是能让你们眼前一亮的,没有太大差别。” “想换随便,公正无私的我,可是没有给任何人开小灶哦!” 直树听到周助这话后,哪里还在意要不要换了。人家可爱的女孩子有想法,他还能拒人千里之外吗?反正都一样,直树就大方的把卷轴递了过去。 这时的鞍马八云亦将自己的卷轴递给了直树,两人完成互换后,鞍马八云还害怕直树有其他想法的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天字比较配我,没有别的意思。毕竟我的名字是八云吗,天字卷轴可能会给我一些幸运加持的。” 直树挠着头,红着笑脸对八云回道,“哦~我是直树,其实我也感觉地字卷轴更配我一点。” 两人变相的完成了,在周助看来十分蹩脚的自我介绍,拉进了一点关系。 看着这一幕的周助,嘴上笑嘻嘻,心里mmp,“舔狗,不得haos!直树,我看错你了!” 而另一边的月光浪心与神谷真夜,看着这一幕,听过周助的解释后。两人却依旧,谨慎的互换了“玄”与“黄”字卷轴。 余光瞥见这一幕的周助,心里呵呵一笑,就当没见到他们的这些小聪明。 看着拿好了自己卷轴的四人,周助催促道,“各位别磨叽啦,我可不想今天陪你们玩太晚,要快一点,争取在晚饭前结束喽!” 虽然不明白反向通灵术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直树没有犹豫。被周助这么一催促,就放弃了与可爱的八云,可能会进一步促进双方关系的洽谈。他选择毫不犹豫的一拉卷轴,在嘭爆出的烟雾中,身形瞬间消失。 “呵~还不算没救。”心里这样评价着直树的周助,眼神移向八云等人,语气森冷的说道,“各位还等什么呢,是想消极怠工吗?” “嘭、嘭、嘭~”一连三道响声同时起落。虽然心思各异,可没人真想明目张胆的,惹周助这个强势上忍的不快。 而与此同时,在死亡森林中三个远近不同的位置上,鞍马八云、月光浪心、神谷真夜三人的身影,亦随着凭空爆起的烟雾,被分别传送到了浓雾弥漫的未知区域。 反向通灵之术,只是一种传送小手段,与来往忍界与通灵圣地之间的“逆向通灵”不同。爱啃书吧 这一通灵术,是事先布置好的两道通灵卷轴之间的传送,分正向与反向两种,无需咬指头契约的麻烦,卷轴在手就能传送。 不过因制造极为麻烦,价格昂贵,不适用于远距离传送,在木叶村内用用还差不多,玩兵源传送,还得是飞雷神霸道。 在中忍考试中,卡卡西班三人组集齐天地卷轴,到达指定位置后,拉开卷轴所突然出现的伊鲁卡,就是通过这种通灵之法出现的。 而直树、八云几人,现在的情况就等同于,自己先通灵到布置好的卷轴位置上,没有等对面拉开卷轴开启被动通灵的海野伊鲁卡。 所以,叫反向通灵之术,要是埋藏点的卷轴被拉开,就是正向通灵之术了。 几人进入死亡森林后,周助并没有太过急切的跟进。 虽然昨天才拿到四名学员的全部信息,顺势想出了别具风格的考核内容。但布置时间毕竟有限,周助就想出了更简单也更狠的招来,让他们在死亡森林中寸步难行。 现在进去也没什么卵用,他们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埋藏地点,不需要周助亲自动手。还不如悠哉悠哉的,远距离“窥屏”呢! 随手掐印,周助淡定的布置窥屏手段——水遁·多重观·水镜之术! 此术为水遁侦查忍术,在水属性查克拉弥漫之地,可以用水镜呈递远方景像。是雾隐忍者的特殊手段,(三尾袭村时有讲……) 死亡森林今天是周助的专场,门口守卫都被调走了,这还是周助劳烦团藏后,才拿到的特权。 大门处看不出来什么,你要是站在高空往下看,就能看到今天死亡森林的大异常。 四个方圆十里,互不相交的雾气圆盖,罩出了四个突出迥异于死亡森林的地方。 此乃周助早就布置下的水遁分身,所持续释放的雾隐之术。所以周助大可以用简单的多重观·水镜之术,来大肆窥屏四个学员的表现。 至于雾隐专属手段,雾隐之术的来源如何解释问题?呵呵~凭什么卡卡西可以拷贝,我木叶鬼才正版写轮眼拥有者不行? 别忘了,我可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木叶鬼才忍者·千手周助啊! 随着多重观·水镜之术的运用,四个由水幕组成的全息大屏,围绕在了周助身前。 这才是导师该有的姿态嘛!哪有全程亲自下场,与学员们玩过家家游戏的导师嘛? 压制自身实力,去测试学员很香嘛?周助的午饭可是还没有解决呢,当然是要轻松悠闲的窥窥屏,顺便解决一下午饭问题啦。 劳心劳力的事,自然由学员与死亡森林里,被周助布下的手段所吸引的奇珍异兽代劳了! 再说了,对付心里各有想法的学员,还想要看真东西,当然不可能亲自下场了! 只有他不在场的情况下,这些学员,尤其是月光浪心与神谷真夜两人,才会发挥出真实实力…… 幻画真实 喝着牛奶啃着面包,周助的视线却一直未曾离开水镜上的画面。 四个学员传送进死亡森林后,两极分化明显。 消极怠工的神谷真夜与月光浪心被传送到未知地点后,居然只是大概的检查了一下四周环境,就出工不出力的杵在原地不动了。 而积极进取的千手直树同鞍马八云两人,就与上面那两人不同了。 直树进去就开始瞎跑乱逛,看得出来,没有经历过忍校系统教育的这家伙,连线索追踪是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瞎逛撞运气。 看着自己特意留下的一排脚印,直接被直树忽视,坚定的选择了往其他方向乱跑后。周助恨不得现在就传送近去,送千手直树一顿“巅炮飞脚”! 人家月光浪心与神谷真夜,是发现了却懒得动,也就那么地了。 这么明显的脚印暗示你都不看,那就真是脑瓜子有病,或根本就不配成为忍者了! 鞍马八云一样没有经历过忍校教育鞭策,但人家怎么就能保持最基本的洞察能力,来发现那些脚印呢? 不要说忍者,估计正常人都能看到那些线索吧!直树究竟有多鲁莽,有多直性子,周助今天算是有个清醒的认识了。 在班级里的定位,与培养方向上看,直树就只能是体术型~前排站桩肉坦了。这种家伙,周助觉得是根本没救了的。 气出个好歹的周助,为了自己的饮食健康,毅然决然的移开了目光。把视线全部投注到了,目前唯一遵从自己指示行动的鞍马八云身上。 不管是消极怠工,还是直树那种乱逛型选手,一会都有他们受的。 而作为遵从自己指示行动的鞍马八云,肯定会率先遭遇到怪兽袭击。这不但不是坏事,还是好事。 等被森林中的怪兽合围,月光浪心与神谷真夜就知道什么叫做消极怠工的代价了。 而不按照暗示走,还胡乱逛荡的直树,肯定会成为最后才被怪兽们追到的家伙。他的下场可能比神谷真夜与月光浪心两人还惨。 自昨日解决八云身上的寄宿者“伊度真灵”后,周助并不知道得到了伊度宝藏的继承者,鞍马八云现在的幻术,究竟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既然她这么配合,周助正好先看看八云的能耐,也好作出个班级定位和培养方向出来。 浓雾覆盖下,能见度很低的死亡森林中。鞍马八云沿着周助所留下的脚步,亦步亦趋的往着脚印的方向前进。 走到一处湍急的,不知深有几许的宽大溪流前,脚印戛然而止。 “要渡河吗?”这样想着的鞍马八云,有些踌躇了。 忍校都不教查克拉控制性应用的“踩水”,鞍马八云这种宅女就更是听都没听说过了。 她除了幻术能力爆表外,其他方面可是比同龄人弱多了。身体还因担负着强大的精神能力,而虚弱不堪,根本就连忍校生都能做到的三身术都施展不来。 所以,在这一条看似溪流,实际上已与小河无异的水流面前,她左右为难了。 不过只要思想不滑坡,想法总比困难多。鞍马八云看了看四下极为安静的森林景象,也不管会不会因耽搁而遇到什么危险了。玩吧 她掏出挎包里的空白卷轴,又拿出一只毛笔,开始作画了。 看着这一幕,周助总有点似曾像识的赶脚,这不是“佐井”那个小白脸的技能吗? 想到这些关联,又联想到鞍马八云自心魔消灭后,便不再木叶中出现的剧情。心思本就龌龊的周助,对团藏的杀心,就又更加深重了! 忍界中诡异的手段多不胜数,想要剥夺一个人的能力给另一个人,除了残忍和失败的可能性无法控制以外,那真是一抓一大把。 周助自重生忍界到现在,一直没有闲暇去想“佐井”那种疾风传小透明,那来的那种诡异忍法·超兽伪画的能力。 但是现在看着鞍马八云的行为,周助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此中的关键。 忍法与忍术之别,先前早有明言。一种是本身能力的独特施展,一种是可以学来的通用性很强的东西。 佐井隶属根部,是跟团藏混的。在加上团藏的历来黑锅属性,更加上鞍马八云晚年不详的结果,还用多想吗? 团藏肯定是在鞍马八云心魔瓦解后,对小姑娘的能力产生窥视,趁着纲手当政,拿他没有什么办法时向小姑娘动手了。 原先周助根本就没功夫细想,一个疾风传小透明佐井的忍法,有何奇特之处。 现在想来,忍法·超兽伪画,不就是鞍马八云幻术真生能力的简化削弱版本吗? 之前早有提及,幻术真生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出来的。起码你也得有幻术向血继限界啊! 佐井一没写轮眼,二没血继返祖传承,他凭什么能用这种手段? 忍界能得到这张通往幻术至高的门票,都是有数的。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来。 而且他那刻板的忍法手段,已经完全脱离了幻术的无边创造性,变成了画画变现的特技。 不想不在意,一想吓一跳,团藏那口锅,还真是背的很牢实啊! 团藏用来剥夺能力的手段肯定很危险,所以团藏没有亲自参与,而是选择了佐井这个被他控制的手下,来当做实验品。 而这个剥夺手段还很垃圾,把好好的通往幻术至高的门票,给撕了个七零八落,才转嫁到了佐井身上。这才会让佐井,拥有了超兽伪画的能力。 但幻术本质到了他身上,已经从理解的可能,完全变为了刻板的应用能力。这完全是暴殄天物!不过团藏,貌似历来就喜欢这种调调。 三勾玉写轮眼本来具有更多用处,人家不就喜欢拿来当伊邪纳岐的祭品吗? 在周助想着这些,总感觉不杀团藏早晚他还会搞出大事来的时候,鞍马八云的画也画完了。 只见鞍马八云随意一甩卷轴,一道水墨画风的大桥就这么从卷轴中钻出,横架在了溪流之上。 比幻术真生更低级的单项应用能力——幻画真实。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明显刻板的能力,却成为了团藏对鞍马八云下手的原因。 何止是暴殄天物,简直就是团藏抱着得不到就毁了鞍马八云的想法,硬毁了木叶的未来! 踏云狰 水墨长桥架好,鞍马八云收起卷轴与毛笔,缓步而上,欲要通过这画桥,前往被浓雾遮掩的对岸。 却在踏上桥的那一刻,惊变突发,桥那已经伸进浓雾之中的另一段,突然传来沉重的踏步之声。 似擂鼓重击,又如野兽袭击前的原地蓄势。声声鼓点,通过桥面,传到鞍马八云的脚尖。 连忙收回半踏在画桥上的脚,鞍马八云紧握着秀拳,力图用最轻巧的脚步,缓慢的离开桥边。 太恐怖了,那种桥板传来的震颤感,可以明显的感知到,对面的东西,绝对不只是一只两只而已,而是一大群。 没想到自己画出来的,用以过河的桥,自己这个搭桥人还没上去,反倒是为对面的那群东西,架通了过河的渠道。 不管对面是什么,鞍马八云的第一想法都是不要招惹到对方。但是她不惹旁人,旁人却是早把她当成目标了。 极重的喘息声传来,一缕缕比之浓雾更加色彩鲜明的滚热白烟,在浓雾中升起,极为扎眼。 而后便不再犹豫,野兽的嚎叫声此起彼伏的传来。在鞍马八云惊愣错愕的眼神之中,一群比大象还庞大的野猪,支突着前牙,向还没来得及退开太远的她,发起了势如破竹的冲锋。 “好戏开场了……”通过水镜观看到这一幕的周助,非但没有担心,反而嘴角一翘,说出了这样耐人寻味的话语。 没错……这些家伙,就是周助用以测试学员们能耐的先头部队! 本场考核中即不需要工资,也不需要特别授意的优质反派员工——死亡森林猛兽! 一种很特别的诱饵,被放在了四位学员身上,这种能惹得森林中猛兽攻击,蛇虫鼠蚁蜂拥而至的诱饵,会让四个学员,成为死亡森林中的“唐僧肉”! 如此大规模的集群冲势之下,雾气都被短暂冲散了少许。 而这时的鞍马八云,亦是意识到这群野兽,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不是恰巧路过。 猪突猛进,站在对方冲锋前进线上的鞍马八云,此时虽然害怕,却没有忘记自己并非弱小的普通人,而是木叶忍村里一个光荣的下忍! 众所周知,木叶下忍是忍界忍者集体中的特例。他们的具体实力如何限定,根本无人知晓。上到暴揍大筒木辉夜姬,下到被普通人ko,简直堪称无所不能! 而鞍马八云,就是这样一个木叶下忍。她孱弱的身体中,拘束着忍界最强的幻术能力。 而如此突发的危机之时,如何展现自己的能力呢?当然是靠早就准备好的画卷了! 探手回掏,一个小巧的卷轴直接被鞍马八云拿出。信手拈来,拉开卷轴,一抹烟尘平地而生。 “轰~” 直冲进着烟尘之中的野猪们,居然被倒撞的,比冲来的速度还快的腾空飞回。 仿似被烟尘之中的东西,掀飞出去了一般。 这是力量上的碾压,这是体质上的蔑视。一抹红光于烟尘间闪过,有着大象体型的野猪们,七零八落的摔倒在地面上,或是河水中,溅起河水荡起尘灰。三月中文 哪怕是周助,都不得不聚精会神的,拿眼偷看那烟尘中所出现的庞然大物。 实在是太惊艳,也太超乎周助的预料了。没想到昨天他刚给鞍马八云铲除心魔,这个小萝莉今天就已经能如此调用,自己的幻术真生能力了。 先前的水墨大桥,不过是些仓促的小手段而已。而现在被突发状况所逼迫出的,才是鞍马八云真正的底牌。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产物,不存在对比的可能。比较浅显的对比,可能就是黑白漫画与彩漫的比较吧。 但是其中所蕴藏的东西,可就不是上个色那么简单的了…… 烟尘散去,随着一声“狰~”鸣的吼声,露出鞍马八云幻术真生出的这“怪物”的全貌。 身高五米身长十米,体格庞大,四肢健硕。声如击石般铿锵、脸中央长角伸出,又五条尾巴,全身赤红,身形似豹。 如此狰狞之兽,出现在真实世界之中,委实太过吸睛! 而注意到此兽形态的周助,亦想到了他那亦如吼叫声的名字——狰! 狰是古代中国传说中的奇兽。章莪之山有兽焉,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曰狰。 四皇移位,天降赤心。逐天下,服四兽,然者“狰”也。“狰”者,上古蛮荒之神兽,出于钟山,阴烛之鼻息,日形于型,尾羽,腰生翅,首四角,琉璃眼,赤皮,生黑络。诶静伏于山间,首击石,“狰狰”之鸣,故名“狰”。(出自《山海经·西山经》) 而这种奇兽,在火影世界里亦名之为狰。但形象有所差异,仅无腰间之翅,却四足踏云,同样可飞行。不过这种奇兽在火影世界的记载中,也更偏向与野史妖物传里,才会出现的怪物。 没想到,鞍马八云画东西还真有一套,无中生有,将此物创造了出来。 这才是幻术真生能力的强悍之处嘛~超兽伪画、幻画真实的东西,不仅是缺少了精雕细琢,也缺了那种造物的真实感觉。 如果说幻画真实的仓促勾勒水墨画,是拿来用的一次性物品。那么鞍马八云现在以幻术真生能力所创造出来的狰,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独立生命个体了。 说起来像造物主不是吗?但这就是掌握了至高幻术之人的基本操作啊! 低级的幻术还在以假演真,但真正的至高幻术,已经能假作成真了! “不过~一个小女孩,费劲心思留备的底牌居然是一只怪兽,这一点都不可爱呢!” 周助看着水镜上传来的画面,有些嫌麻烦的说道,“看来鞍马八云的心理问题果然不好解决啊……” 狰的出现,让周助给鞍马八云安排的考核,出现了bug。一个能飞的,还实力如此雄厚的怪物,在这死亡森林里,直接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 有它护持,死亡森林里的“杂工们”就完全可以提前宣布退场了! 果不其然,解决了这些野猪之后,长相狰狞恐怖的狰,往地上一趴,鞍马八云顺势骑上它的背。 之后,狰的踏云四肢往地上一踏,鞍马八云学员直接玩起低空作业了…… 阴险的用意 “真是麻烦!”如此哀怨一声,周助却不得不分出个影分身,前去完成最后一道关卡的考核了。 布置的再多,也难免出现一些耍赖的学员,靠作弊直接破坏周助的精心布置。 本来死亡森林中,被周助的诱饵调动起来的猛兽。绝对能好好教育一下这些学员,让他们寸步难行的。 没想到鞍马八云这个在周助看来,四人中最听话的学员,却是最先拿出bug,想要横扫通关的。 世事难料……周助从未想过在他思维里,刚恢复过来,应当被成为忍者的消息,冲晕了头脑的鞍马八云,居然会做好了这一手准备。 恢复过来,闻听到成为忍者的喜讯,不应当是一顿傻乐后,夜不能寐的吗? 熬夜画个狰出来,这位学员你告诉告诉我,你怎么就这么奇葩呢? 不过周助不知道,就是因为内心喜悦难自禁,睡不着觉的鞍马八云,才会靠画画平静心绪。 而一不小心,踏云狰这种可以直接拿来当高等级通灵兽传承的怪物,就被内心黑化却不自知的鞍马八云小萝莉,给画了出来了。 隐秘的时空涟漪开启,周助的影分身一步踏入,消失了踪迹。 而在死亡森林中的鞍马八云,并没意识到,她耍无赖的举动,已经让某位无良导师给盯上了。 狰一步越过了,那在鞍马八云来说,宛如大河宽的小溪,低空悬停在河对岸的上方。 鞍马八云压低着自己的身形,搜索着指引他前来的脚印。却发现,过了河之后,那脚印却是不见了,只有些许更加隐秘的线索,显露在眼前。 是一些折断的花枝与草叶,追踪难度升级了,就像是先易后难的侦探游戏一般,但目前还难不倒鞍马八云。 沿着判断的方向前进,遇到疯狂的野兽就拉高,却发现没有什么作用。那些野兽就像是不用看,就能锁定到她的位置变化一样。 如此,骑着狰的少女,开始玩起了魔法来。 没错,不是忍术,而是魔法。无需结印,无需繁琐的准备,雷电、风刃、激流、火球、岩柱等奇妙的魔法,被鞍马八云信手拈来。 这同样是幻术真生的手段,只不过,比之造物还要低级,但却胜在实用。 幻术乃精神照应现实,幻之大成,无物不掌,无物不控。施展忍术要有相应的遁术天赋,但在鞍马八云这种人身上,同样是调动这些物质能量,但从本质上就有巨大的区别。 那就是她想怎样,靠着幻术真生就能怎样,而普通的忍者,还要靠着自己的查克拉,来套模板的施展这些能力。 层次不一样,手段便不一样。鞍马八云现在就宛如此界的真神,天生站在了顶端的她,已经绝不是一个忍者,就能完全概括她的能力体系的了。 不过……魔法少女,狰骑士鞍马八云阁下,并没自在多久。 一个真真正在站在忍界顶端的人物,就笑眯眯的骑着同样的生物,闯入了她的视线。无忧爱书网 两只踏云狰,同时出现在死亡森林的上空,区别只在于他们背上所驮着的人而已。 “导师?你怎么会有……”鞍马八云看到突然出现的周助,和他身下的坐骑,发出震惊的问询,却终究还是突然止住了话音。 因为在她看来,狰是她的小秘密,也是她独有的能力造物。现在周助突然出现,还骑着与自己的狰一摸一样的动物,那么就代表着,对方很可能也拥有与她一样的能力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啊,那么一定就是幻术了!对幻术很了解,也很有自信的鞍马八云并没有再问,而是开始找寻周助的幻术破绽了。 而周助看着问话问了一半的鞍马八云,并没有什么掩饰的说道,“不用怀疑这只是简单的幻术假象了,八云!你猜的没错哦~我的这一只,还是照着你那只现学现卖出来的呢!” 八云实在找不出什么破绽,也没有感觉到自己被幻术影响,听着周助的话后,反而不再谈及幻术上的问题,转移话题的疑问出声道,“周助老师你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我离埋藏点很近了?” 看着极力不想谈及自己能力的鞍马八云,幼稚着转移话题,周助也没有太在意的回答道,“不呢~事实上,我是发现你用了些可以躲避老师布置的困难,快速找到埋藏点的手段。让我想要了解你的话,就不得不提前开始最后的测验了呢!” 说着,周助随手掏出一张卷起来的小纸条道,“骑着那种东西,埋藏点早晚会被你发现,而又无法看到你的具体实力和表现,我就只能直接自己挖出来,来对你进行最后的考核了!” “现在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来打赢我这道影分身吧,要抱着杀死我的觉悟哦~鞍马八云!” “因为看到了这张,我本就不应该让你发现的小纸条后,下次你就要面对,真正的我了。猎物提前适应一下猎人的手段,这是我对你这么配合我的恩赐呢……” “你在说什么?周助上忍,我听不懂呢~”说着听不懂,但鞍马八云此时的心脏却是一紧。 联想到考核开始前,周助的那些不明所以的话。再加上现在周助老师的诡异表现,鞍马八云已经大概寻思过味来了。 “果然,还不肯放过我吗?”鞍马八云心中,阴云密布的想到。 史无前例的四人班、诡异的实战考核b级任务、刚出忍校的学员就能独立对付的目标、情报汇合在一起,就有着走漏情报的风险。 这种种的信息结合在一起,不就是一场,针对四名学员之中一人的绞杀行动吗? 玩弄着猎物的同时,培养其他三位学员。这种残忍到不要脸的事,火影干的出来,这个强势的上忍也干的出来! 对于其他三人来说,她鞍马八云是他们成为真正的忍者前,用以磨练他们心性与成长的任务目标。 而对于鞍马八云来说,自己不但是那个要被杀死的目标,还成为了被人拿来戏耍的猎物。 任务来自火影,鞍马八云因为心魔被周助强势泯灭,父母之死的真相没有大白于眼前。她对杀死了她父母的火影,可是恨意滔天的。 她本想日后再报复火影,没想到阴险的火影却先对她下手了! 这一刻,她自觉已经看破了这场游戏的阴险用意!而她,就是被对方戏耍的猎物。 这位上忍,甚至要拿她来当做……其他班级学员,真正转化为优秀忍者的炼心石! 镜像之争 “哦~听不懂的话也没关系……考核用的情报纸条在我!” 这么说着的周助,并没有任何任何让着小辈的心思。他突然凌空一跃,从踏云狰的背上跃下,落在下方的高大树枝之上。 而他那只与鞍马八云所骑乘的,一模一样的踏云狰,发出一声“狰”鸣之音,便强势的张开大嘴,露出口中锋利的一排犬牙,凌空扑跃向了鞍马八云。 惊变来的太快也太突然了! 鞍马八云还在思虑,这场考核背后的阴险用意。周助这名上忍,却已经毫不留情的对她下死手了。 驱动坐下踏云狰闪避的同时,鞍马八云心中也起了杀意。 “太小瞧我了,想把我当猎物戏耍,居然只派了一具分身过来,木叶的上忍,都是这么有恃无恐,自大自狂的吗?” 如此想着的鞍马八云,亦同时驱动自己的能力,对着刚与她擦肩而过的踏云狰吼道,“火海!” 随着她一声呼喝,火海凭空而成,瞬间将周助的踏云狰覆盖淹没入火海之中。 相比于忍者的忍术,鞍马八云的手段,简直堪称是无限制瞬发所有忍术。这样的存在,天生就不受到忍者固有等级的影响。 可惜,威力太差了! 只见火海翻滚的热浪之中,周助的踏云狰蹄塔火星的倒转身形,视火海如无物的再次向鞍马八云冲来。 虽然瞬发,但威力还是受到精神能力影响的。这也是周助能借住幻术,达到同样的效果,却还要老老实实去在平常的战斗中,使用忍术的原因。 因为驱动方式不一样,幻术幻化的遁术,是永远要比忍术低一个档次,乃至两个档次的。 也就是说,像周助这等六道级存在,释放幻术幻化遁术,都要被削弱到影级乃至伪影级相当的威力。 虽然瞬发,但还没有忍术好用。 凭借掌握查克拉形态变化、性质变化而一步步威力提高起来的忍术,怎么能是幻术随意乱弄几下,就能达到的效果?(那也太不要脸了吧!说好的99%的汗水呢?) 鞍马八云体质孱弱,这种手段可以弥补她忍术查克拉方面的不足,但起点高,限制也大。 不系统修炼忍术,只凭此幻术转化,在遁术攻击上,鞍马八云完全发挥不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就如同现在,周助完全按照鞍马八云幻术实力相等的能量,所创造出来的踏云狰,鞍马八云自己都解决不了! 幻术幻化遁术,忍界史无前例,周助将这种能力,暂且命名为“真幻”。 又因施法属性的不同,分为真幻·火法、真幻·雷法……等。 在这种直接攻击向上,幻术的全部实力并不能彰显出来。 只有如踏云狰这样的幻术真生创造物,才是完全继承了使用者全部幻术实力的东西。 而这种亦忍界史无前例的手段,周助将之命名为“真生”! 踏云狰,便可以看做是“真生·踏云狰”这样的,完全展现幻术天才实力的手段。 因为创造物不同,还有可能出现,“真生·魔龙”、“真生·梦魇”等实物通灵兽,乃至于人! 看着踏火而来的踏云狰,鞍马八云亦意识到了自己的真幻手段,解决不了这个家伙。 如此一来,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途了! 骑着自己的踏云狰,鞍马八云便与周助的踏云狰,展开了近距离厮杀搏斗。 周助没有特意作弊之下,两只踏云狰的实力完全相等。再加上八云那种真幻手法,虽然威力低微,但还是能够对周助的踏云狰,做到一定影响的。 比如视线遮挡,比如暂时性拖延一下。在两个实力相同,手段相同的怪兽对垒之中,这些小手段,无异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看出了鞍马八云想法的周助,又怎么可能眼看着她,就这么轻松的通关? 这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考核,根本目的可是要让学员们也受益而突破自我的。可不是周助为了在学员面前装,而布置的关卡! 面对处于弱势的局面,周助在树枝上几步跳跃,重新攀回踏云狰的背上。亦与鞍马八云,秀起了真幻之法。 在又一次踏云狰独角相撞,二者交错之时,为了延缓一下周助的踏云狰速度,鞍马八云大呼道,“冰柱!” 而周助亦不甘示弱的,几乎于此同时呼喝道,“真幻·冰柱!” 几只冰柱同时出现,扎向两只踏云狰,命中了它们那精壮的肉。仅仅只是做到了,减缓一下它们的势头的作用。随后冰柱便被踏云狰那霸道的肉体防御力,撞了个粉碎。 交错过后,二狰同时再次回身,鞍马八云看着对面,自己用什么手段,就复制什么手段的周助上忍,内心惊骇莫名。 不过在战斗中,由不得她去空留精力,去猜想周助上忍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了。 她紧抓着踏云狰的鬃毛,使得十米多长的踏云狰于空中人立而起,突然爆发出一声,宛如音波攻击一般的巨吼声! “狰~~” 周助亦有样学样的予以反击,并在鞍马八云同步搞小手段,弄出“激流水箭”急射自己这只踏云狰腹部之时,亦予以相同的回应。 两人与身下坐骑,宛如镜像一般的同步交锋,堪称诡异。狰音攻击,亦同时轰击在二人身上。 如此相斗了不知多久,鞍马八云意识到踏云狰的消耗巨大,周助上忍又一直维持着,与她同步的手段后。知道仅靠这般纠缠,最后自己也解决不了周助这具影分身。所以她只能智取,或是突破自我了! 在一次次的交锋之中,鞍马八云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周助上忍那变态的用意。 就是在维持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实力之下,恨不得每一次施展的术法,威力都相同。 他这是在戏耍她鞍马八云,这是在彰显着自己的全知全能。告诉鞍马八云,你永远只是我的猎物,哪怕我维持与你同样的实力,最后的获胜者也只能是我。 没错,就算是刻意同步的镜像,周助也没有把自己影分身的手段,特意削弱到,与身体孱弱的鞍马八云一样。 这简直就差名言,我就是欺负你体质太弱了! 机智的八云 再又一次缠斗过后,踏云狰交错互换位置。周助刚想亦如往昔的,控制踏云狰回头再战。 却没想到,鞍马八云这次却一反常态的,骑着踏云狰头也不回的,开始逃跑了! “呵~自杀性的选择!”周助嗤笑一声,直接骑着踏云狰去追。 两者实力相同,互攻还有可能拼杀出一线希望。一方逃跑,从攻势变成守势,那就临死不远了! 死亡森林上空,雾隐之术云盖之下,两只体型巨大的怪兽,驮着背上的一男一女,一追一逃。 或是突然伏低身形,钻入林间。或是突然拉高,冲上云霄。二只踏云狰谁也追不上谁,谁也逃不脱谁。在死亡森林之内,形成了一场生死追逃的拉锯战。 而它们背上的人,则没有那么和睦了。 “水障!” “真幻·雷枪!” “霾掩!” “真幻·风弑!” 针尖对麦芒,鞍马八云一昧的释放阻击手段,而周助亦灵活的作出针对。 现在,这场镜像对决,仿似已经进入了尾声阶段。作为镜子的周助,习惯了解了鞍马八云的手段后,开始用原主的手段,对原主进行针对了。 但鞍马八云逃命期间,虽然狼狈,但却一直维系着一定的规律,在不停的拉高伏低之间,不断试图遮掩周助的视线。 如此跑了几圈,发现鞍马八云并不是特意像逃,更像是在刻意兜圈子,争取时间时。 周助内心已经大致有了猜测,但他却不能作弊。突然让踏云狰爆发出,远超鞍马八云那只踏云狰的实力,去拉进距离,看看鞍马八云到底是在准备什么,那不是玩赖吗? 而且,虽然是鞍马八云第一次面对被追杀的状况,但这小家伙的逃命天赋真的是没得说,很让周助欣赏。 绝不是被惊之下的直线奔逃,不时就会转换方向,又纵向不时拉高或伏低,灵活运用四周场景。虽然有兜圈子的嫌疑,但是这在战场上,若是只面对一个敌人的追踪,确实是最佳方法。 更何况周助已经猜测出鞍马八云的目的,不是一昧的逃跑,而是在布置什么手段了。 如此之下,周助更欣赏鞍马八云这位学员了。实力天赋再惊艳,没有一个灵活的脑瓜,也是无用的。 就宛如千手直树那家伙,要不是他的天赋,是在草薰家族这一代里,唯一还能算得上是有未来的家伙。周助都想,直接把他踢出自己的队伍了! 这种愣货,培养起来也是被人玩的家伙。外面那么危险,居心叵测的人比比皆是……如此,周助决定,以后应该严禁直树在外面宣称,他周助是直树的老师!他周助丢不起这个人…… 不多想直树了,想想就气。机智的八云,运用她的绕圈式横向纵向辅之的逃命法,已经溜了周助大半天了。 “真幻·砂轮!” 看着又一道冰墙阻碍视线,周助下意识随手作出了反击。 哪想冰墙被砂轮撞碎后,就待继续骑着踏云狰追赶的周助,看到了鞍马八云终于准备好了的手段。 薅着踏云狰傻不拉几的还想往前惯性冲锋的冲势,周助没有任何犹豫,扭着踏云狰的“狗头”,调头就跑!城 这一刻,猎物与猎人第一次调转了身份。这一次,悠闲追杀与狼狈逃跑的形象,终于彻底调换。 只因为……周助打破冰墙后,所看到的惊人一幕。 那是什么鬼哦?居然逼的我们的周助上忍,调头就跑? 当然是一大片,水墨画风的踏云狰了! 原来,鞍马八云每一次的起落,都是画好了一只水墨画风的踏云狰后,将他们布置在地面上的举动。 借住冰墙、霾掩等手段,吸引周助的视线。又有死亡森林的丰盛灌木遮挡,加以死亡森林地面本身就存在无数凶兽,作为麻痹。 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小女孩,居然把周助给耍的团团转。 周助因为压制自己的实力,除了身体强点,并没有施展什么心眼感知等外挂。 更何况,鞍马八云做的太隐蔽,只凭本能感觉的周助,都大意的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当然就栽了。 水墨画风的踏云狰,只是徒有其表而已。遇到周助胯下的真家伙,也不过是一些小怪而已。 但是这么多,乌泱泱一看起码上百只的水墨踏云狰,再加上鞍马八云身下那只真正的踏云狰。 这样真围攻起来,周助不作弊,就只能等着这具影分身被弄死了! 所以,周助瞬间就做出了逃跑的决定。一旦鞍马八云再聪明一点,不是让踏云狰聚集起来,而是形成合围。 周助就直接可以举手投降了,但是怎么说呢,在周助看来鞍马八云虽然聪明,但经验还是太少了。 把先前的布置聚集起来,除了吓他周助一下,还能有什么作用。只要周助不上头,迅速毫不犹豫的逃跑。 那么在追逐战中,周助就能把鞍马八云布置的这些水墨画风踏云狰,一一针对性弄死。 “呵~孩子就是孩子,忍者都是很无耻的。可不会在意自己的面皮,觉得下不来台就不跑的!今天我就卖你个乖,让你知道自己的布置有多浪费!” 周助这样评价道,颇有一副事后诸葛亮,输人不输阵的架势。 不过,他很快就变成兵败华容道里的曹公了! 鞍马八云是小孩子,年仅十三岁这一点是没错的。但是忍者无不无耻这一点,小萝莉可是早有亲身体会的! 想三代火影表面上那么正气的一个人,那么慈祥的老爷爷,都会命令红老师,来杀她,更是派别人杀了她的父母。抱着这样先入为主想法的鞍马八云,怎么可能犯不了解忍者的错? 所以,就在周助相当事后诸葛亮,嘲讽萝莉虽聪慧,却不过如此之时。 死亡森林上空,突然钻出上千只水墨画风的踏云狰,直接给妄想逃命慢慢解决的周助,给合围在了包围圈中! 惊愕的看着这么雄壮威武的数量,再审视一下这些踏云狰,那简洁还连贯仓促的水墨画风。 周助意识到自己栽了,栽在他小瞧一个画家,心急之下下笔,能有多快之上了。 一次起落周助还以为鞍马八云只来得及画一只就不错了,没想到不太懂画画的他不知道。只要画家不在乎神韵,一笔画出个大概差不多的玩应,几秒都用不上啊!!! 周助还是吃了大意之下,没见识、没文化、没艺术修养的亏了!!! 离心之测 鞍马八云胜在了她能一心二用,而且真幻、与真生两种能力,搭配起来仅需靠一口一手的配合。 真幻不耽误她手绘画画,所以才能杀了周助一个出其不意。周助仅模仿一个技能,怎么可能敌得过人家一心二用的两种手段呢? 周助先前是没猜到,而看到鞍马八云的布置以后,还有些不以为然。而现在,他是真的惊了! 鞍马八云此时,有些像是鸣人。只不过她是幻术版人柱力,而鸣人是查克拉版人柱力,一靠伊度,一靠九尾。 而且与鸣人需要与九尾作“好丽友”,来获取查克拉不同。鞍马八云因为周助帮她粉碎了心魔伊度的缘故,等同于提前解放,并完全继承了伊度的财产。不依靠查克拉,仅凭幻术,她现在就能释放出,如此规模庞大的喽啰军团。 由此可见,鞍马八云那恐怖的天赋,实际上已经开始逐渐变现了! 望着围聚包拢过来的水墨踏云狰,虽知这些玩应没有什么智力,但王毅还是半开玩笑道,“哪个,大家……能不能轻点,别打脸,我怕疼!” 这些仓促勾勒出来的东西听不懂,不还有鞍马八云呢吗?所以…… “哎呦~说了别打脸!mmp的,我自己散……”故作出一副极为在乎脸面的样子,周助单手掐印直接消散,而他胯下的踏云狰,亦是同时化为烟尘。 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纸条,在烟尘消散后随风飘舞着。 鞍马八云看着那个小纸条,若有所思。虽然她已经大概自以为猜测出了这场考核的用意,而且心中坚定不移的相信肯定没错。 但她还是想在确认一下,尤其是参加考核的四人,都会得到这种小纸条的情况下,她更想看看,周助上忍所谓的,信息明确但有偏差可能的指示性话语,到底有多明确。 因为木叶想拿自己,当帮助其他人成长的猎物。那么在火影与周助上忍,自以为是的认为,她逃不出手掌心的情况下,鞍马八云要对付的其实就是其他三人。而这,就给了她机会。 她绝对不会傻呵呵的趁夜叛逃,那样就算其他三人没能拦住她,周助上忍与火影也会出来亲自解决她。下一步要如何作,就看这小纸条上的内容,以推测出其他人会得到的情报了。 纸条上信息太过明确,或模棱两可,会造成两种极端。 太明确,鞍马八云就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配合周助上忍他们这些自以为是之人的游戏。今夜布置好手段,直接擒下这三个学员,用以威胁木叶。甚至背不住,可以让他有机会,趁机弄死火影!(没错,突得力量的鞍马八云,实际上比周助当初开八门遁甲时还飘!) 若是模棱两可的化,那么千手直树那个明显与千手周助上忍有关系的家伙,就将是鞍马八云的目标。 四个人互通情报会锁定到她鞍马八云,两个人互通情报总没事吧?鞍马八云大可以找上千手直树,在互通情报下忽悠他。而控制住千手直树后,鞍马八云也要威胁周助,看他敢不敢去杀火影! 借刀杀人这样的计策,鞍马八云可是在火影身上学来的呢!当初火影不就是借红老师之手,来杀自己的吗!只不过,红老师太过善良,与阴险的火影不同,并未对自己下得去狠手。 这也是鞍马八云,现在在木叶忍村之中,唯一的羁绊。如果说整个木叶,在鞍马八云眼中,都是漆黑一片的话,夕日红老师就是鞍马八云眼中,那唯一一抹白月光! 骑着踏云狰冲向周助上忍分身解散的地方,秀手一掏,将空中飘舞的小纸条捞到手中。 鞍马八云定睛一看,心里已经知道,自己该选那条路了! 此时的死亡森林之外,周助则是捂着脸,极为难堪的强行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别的学员的屏幕上。 被鞍马八云套路了一波,周助很是难堪。但联想到这场游戏,一直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也便不再意这些小细节了。 猿飞日斩真的给过周助,什么b级任务吗? 答案是没有! 三代火影除非是失了智了,才会没事闲的,在周助都要调职为带队上忍时,给周助发b级任务。 就算有紧急任务要知执行,非周助不可的话,也应该是s级的任务。a级的任务,在这个档口,猿飞日斩也不敢拿出来劳烦周助。 没看这一次调职里,周助跟他都已经拍桌子瞪眼,直言不讳的怼他这个火影了吗。 周助五年来羽翼丰满,此时早已不是猿飞日斩能随便左右的了。不是s级任务的紧急状况,猿飞日斩没必要惹周助不快。 所以今天这场戏,完全是周助自导自演的。 周助给四位学员的卷轴,早被他作了手脚。不但上面涂抹了能吸引猛兽攻击的诱饵,而且不管他们怎么换,实际上传送到的,都是周助给他们特意安排的情报藏匿点。 而周助给他们安排的四个情报纸条之上,都是能让他们离心离德,认为自己就是那所谓的b级目标人物的信息。 首先,鞍马八云会获得的纸条,便是一句话——“真正的成员名额只有三人!” 因为太过模棱两可,周助害怕鞍马八云还会瞎猜说的是其他人,而不是她。周助才特意露骨的点明一些东西。 而神谷真夜会获得情报小纸条,则是——“目标就在你我身边(我们中出了可能不止一个叛徒)!” 之后便是月光浪心会得到的——“独自逃跑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指向性很强烈,叛逃之念深入心底的月光浪心,肯定会中招。 而最后,就算是千手直树,周助都没放过。他将会得到的那张纸条,更为明确——“事已泄,影已知,莫与人言,今夜速走!”(这里面的内容,可就太多了。没错~有周助的原因,直树是木叶崩溃计划的知情者!) 此乃离心之测,对于本来就素不相识,后凑到一起的他们来说,这些纸条,会让他们更加惊惧与不团结。 周助想出这种考核,可不是为了什么,教他们羁绊与团结的重要性!他只想看看,这些学员在危机之下的真性情! 周助的用意 团结与羁绊,那是什么?能吃吗?好吃吗? 那不是实力不足时的葫芦娃救爷爷,实力充足时的弱智光环吗? 现实教育了周助很多,那就是没有主角的命,就别那么浪! 周助曾经浪过,就坑死了不少人,幸好他自己运气大,加上有系统撑着才算没死。 但是,身体残废、双目失明让他“享受”了多年的黑暗生涯。这份磨难与痛苦,已经算是身具大气运才能承载的了! 不信没系统你试试,周助一个坑就栽进去了,哪还是有什么可能,能走到今天? 临时刚组成的小队,让他宣扬教育木叶的那些羁绊团结,周助可学不来。 在他看来,就亦如失野绯真老师带自己时一样,羁绊与团结这种东西,慢慢相处着就自动生成了。 这种是人,有着情感的话,就自会加注到人们的身上的东西,不需要刻意苛求。 精明的带队老师,或是在战时的带队上忍眼中,他们乐不得这种羁绊来的晚一些呢。 因为羁绊有的时候真是一种负担,而团结能让一场失败,演变成全军覆没。 以鸣人、佐助那种主角命运,在执行任务中都多少次险死还生。 周助不觉得自己这一班,原着只有一个叫的上来名字,还晚年不详的人,再加上三个原着根本没有提及到的学员们,就能够有什么主角光环罩着! 所以,实事求是的讲,这场队内考核的目的,不是为了给学员灌输些什么,周助只想看看他们,在危机之下的真性情,以便于更了解他们的为人。 找到情报埋藏点的镜像交锋,是用来了解学员们的手段与实力的。 而情报之后所引出来的离心之测,将会让周助看清他们的为人。 是人就都有面具,面具掀开的背后,究竟是怎样的人,你不了解,更何谈去为师? 周助调职带队上忍,本来是奔着教导小强们,尤其是长期接触寄宿草薰灵魂的春野樱去的。 但是,随着千手直树与鞍马八云这两个优质学员的加入,周助真的有了为人师表,看看自己带孩子能力究竟如何的想法。 木叶十二小强,备不住因为他的加入,而变成十六小强呢! 鞍马八云这边已经差不多成功了,神谷真夜与月光浪心这两人,周助不信他俩不上套。 相比于八云,他俩才是正常的下忍。实力越弱小,在这种露骨的威慑下,更容易露出马脚。 看着两小无猜,一同计划叛逃。周助就想看看,在危机之下,这两个本来就不在他计划范围内的累赘,究竟会不会真的让他觉得感人肺腑。 鞍马八云不管怎么玩,周助都已经把她当做弟子了。就算黑化没救,告诉她当年真相也没用,大不了以后动动关系,给她扔晓组织里去。 但月光狼心与神谷真夜这两人,周助是极尽苛责之能的。 这两人在离心之测中,有一点背叛对方的意思,周助就准备送这两个家伙滚蛋!起点中文 周助不灌输羁绊,但对于早有羁绊却不在乎羁绊的人,他与卡卡西一样十分痛恨。 从小一同成长起来的两人,他们的恨意却并不相同。 月光浪心恨的是猿飞日斩,而神谷真夜恨的是整个木叶,乃至于是整个忍界的所有忍者! 月光浪心会有傻呵呵的产生,妄想携手神谷真夜的叛逃之举。而不是投向这些年里对他照拂有加的志村团藏身边,全是受了神谷真夜的影响。 当危机出现之时,月光浪心肯定不会独自逃跑,但神谷真夜可就是两说了。 自见到神谷真夜,发现对方在系统战力评估里,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特别上忍时,周助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 就连那么能耐的鞍马八云,也才只是个精英中忍的量级,这神谷真夜,凭什么成了特别上忍了? 而且不光实力强大,先前神谷真夜那种敏锐的洞察力与聪明劲,更是让周助忌讳颇深。 看着神谷真夜,周助能够敏锐的感受到,对方的那种思维上的,宛如妖孽的成熟。 智商这玩意,是先天的。在忍界,实力可以随你磨练提升,但智商的优势,真的是比血继限界这玩意还独有啊! 这么一个妖孽女孩,实力亦是惊人,却总是作出,以月光浪心那个傻傻地才下忍实力的家伙的陪衬样子。若说她心里没鬼,周助是决然不信的。 所以,不看清她的本心,周助根本不会和这种“精英学霸”玩。周助有自知之名,他拼到现在,站在忍界顶端就靠一个莽字和小聪明以及不要脸的阴险劲。 智商太高的这种人,周助应付不来。别收为学生后,自己反倒成为了人家的棋子! 有智商高的,当然就有智商低的,就是直树这种了。 直树的系统战力评估,是周助在木叶忍村中看到过的最强者,是伪六道级。比之当年全盛时期的超影猿飞日斩,还要高那么一点。 这是因为直树体内死神灵驱的作用。他这种人,比之尾兽人柱力,比之鞍马八云那种继承血继返祖一部分能力的忍者,底蕴还要雄厚。 但是,你别看他是伪六道级,一身本事全在触碰封禁查克拉上。别的本事,什么都没有,更加上智商低,纯靠卖萌过活的样子。 周助实测,在他这个六道级面前,直树连个下忍都不如。但是直树在木叶忍村中,属实是木叶真正的一霸。作为木叶头牌的火影,猿飞日斩要是敢摸直树一下,那么接下来的一小时里,猿飞日斩怕是要被普通人给揍暴毙。 至于能坚持多久,就看猿飞日斩的体术有没有落下了。 直树很危险,但是也很单纯。周助对直树的测试,根本目的只不过是想看看,直树究竟能不能担当重任而已。 借木叶崩溃计划,迎接纲手回村出任五代火影,周助已经暗中筹谋很久了。 而直树,就将是周助威胁团藏闭嘴,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倒戈的关键人物。 怕是见证了尸鬼封禁,封印初代、二代火影的威能后,这些老不死的,会明白千手一族的崛起,已经势不可挡了吧! 而纲手回村后,周助就要彻底对志村团藏发难了。毕竟,在鞍马八云身上,周助又看到了某些锅王的身影,实在是忍不了了! 就算有命运暗箱操作,周助也要先彻底弄死,志村团藏这个就会可哪搞事的家伙…… 不同的做法 从鞍马八云那边收回视线,周助便将注意力投注到了月光浪心那边。 除了鞍马八云外的三个人里,月光浪心是进度最快的一个。 直树完全跑歪了,偏离周助预设的轨道,目前还没有受到野兽的攻击。 而月光浪心与神谷真夜的不配合,原地消极怠工,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野兽们的围攻教训。 但二人也存在智商上的差距,这也是周助会更觉得神谷真夜这种人,他教育不来的原因。 同样是面对野兽围攻,月光浪心那边纯靠一把刀,刀刀利落的杀了个七进七出。 可惜饵在他身上,不管他解决多少,还有无数猛兽向他聚集。如此,意识到消极怠工没什么用的他,只能边打怪,边往周助那漏洞百出的线索追踪而去。 对于月光浪心来说,不想被死亡森林里的野兽们耗死,就只有找到埋藏地,引出周助上忍进行单独考核这一条出路可走。 而神谷真夜呢? 同样面对野兽围攻,从不恋战,不想暴露实力的她,是一忍再忍。 但是,这些野兽就像是上了头一般,非追着她不放。而在连续几次摆脱,不管她如何隐藏,都能被野兽找到位置后。 这小妖孽,居然直接开始怀疑上了,周助给她们的卷轴之上。 传送卷轴十分珍贵,而且现在还处于考核中,被传送到未知地域,想要出去还要靠着这道传送卷轴呢。所以没有学员会随便丢弃,认为这只是一次性用品。 而这也是周助,会往传送卷轴上布置手段的原因。 既然产生了怀疑,神谷真夜就不得不测试一下了。 使用分身之术,带着卷轴跑路,自己本体继续隐藏。 果然不出神谷真夜所料,野兽都奔着分身追去了。 看破了周助的手段,她便没必要拿着卷轴四处乱逛了。 她的分身又不是影分身,一碰就会碎。刚忍校毕业的她,可不会什么影分身之术,那是木叶的命根子。别看木叶的中下忍很多都会用,但实际上影分身之术这种a级忍术,正常是被木叶挂出来,让上忍拿资历和金钱去换的,就如同雾隐的雾隐之术一般。 其他中忍想要获得这样的手段,只有靠忍村特殊嘉奖得到。而下忍则更难,不但起码要是忍者家庭出身,而且父母肯定要有学到这一忍术的资历后,纯靠父母的溺爱来得到这一忍术。 所以,意识到周助在卷轴上布下手段后,神谷真夜的分身,直接把卷轴丢到兽群之中了。她这道分身,只是负责监视兽群会把卷轴怎么样而已。 而神谷真夜本人,则又回到传送落地时的落脚点,静静等待着,这场考核的结束了。 卷轴就算被毁,周助这个名义上的带队老师,还能把她扔在死亡森林里不管不顾了? 如果卷轴被毁,也意味着考核失败。那更好,神谷真夜更是乐不得呢! 所以,同样面对野兽围攻,两人的智商和处事办法,就高下立见了。 同样不想通过这场考核,月光浪心只能傻傻的被周助当棋子耍,不得不被逼着向前走。 而神谷真夜,就很明确自己在干什么了。不但不会被逼着去找埋藏点,还能轻巧的判断出了缘由,更是顺便把传送卷轴给毁了。 若是周助只是个赚钱养家的普通上忍,怕是都承受不起传送卷轴的金贵。到时肯定要找个理由,将害得他凭空损失一卷通灵传送卷轴的神谷真夜,踢出队伍,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不过,周助毕竟不是一般人,就算神谷真夜这么作死,周助也没闲心思去理会她。反而任她就这么消极怠工下去,等测试完月光浪心,看看这人能不能要,在考虑如何处置神谷真夜。 毕竟,两个人是被绑定在一起的。不管神谷真夜这个妖孽,是不是在利用月光浪心,以月光浪心这一方来看,这个绑定的绳结,没有人解得开。(一句舔狗,道尽所有……) 此时进度不错的月光浪心,已经逼得周助,不得不派出影分身前去埋藏点赶场了。 这月光浪心刀术利落又干净,对付野兽从来没有第二次出刀的机会,因为他一刀就能让野兽毙命,看得周助真是心痒难耐。 对于周助来说,月光浪心那种明显有自己一套的刀法,肯定是自成一套体系的。 这是全新的刀技传承,与周助盗取雪村和坊的刀技不同。雪村和坊这个大剑豪,剑道理念更像是合百家之精,铸自身之技。 雪村和坊流浪过忍界诸国,学来的都是最强的剑势,普通玩意根本看不上眼。 以心眼流为躯干,点缀上忍界各种最强势的刀技。这让雪村和坊这个大剑豪看起来,有种集各家所长,装饰己身的感觉。 刀术刻意而尽失灵魂,虽然各种剑势都是最强的,但在融合贯通自己剑道这一点上,他更显雕琢之痕。 但月光浪心的刀术,周助只是看到冰山一角,就能感觉得出,这是武士们最传统的刀技传承。 简单又利落,用一人之刀道,传承千秋万代,绝不蹂杂不适合自己的他家之长。 这种剑道传承,才是正统的武士刀术传承,一路目标明确的直通顶端。 不过也有弊端,你师父剑道如何,你顶天剑道就能成长到什么高度,后续想超越,走出自己的路,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但大多数人,就连达到师父剑道高度的可能都没有。 这也是武士阶层鼎盛时,大剑豪自成一脉,门户之见森严到偷学别派刀技,就要断手断脚废尽一身刀术的原因。 因为大剑豪的传承、剑豪的传承、普通武士的传承,关乎的可是一个人究竟能目标明确的,成长到什么地步。 不巧,月光浪心的父亲,就是得到过神谷出云这位大剑豪传承的人。若是忍者没有崛起,武士道没有衰落,大剑豪的刀术随便传,你怕是想吃屁吧! 所以,月光浪心这一手刀术,实在是太让周助眼馋了。只要知道月光浪心的刀术具体名为何物,他就可以在系统如海洋一般的卷轴中,直接搜出来。(不然跟逛某宝一样,不靠搜索翻一件东西,实在是太难了) 这种利落的刀术,实在是太让周助见猎心喜了。 玩刀的少年 尸横遍野,但依旧阻止不了森林中的猛兽,对于月光浪心的觊觎之心。 反倒是因为越来越浓重的血腥气,更是激发了野兽们的嗜血兽欲。 通向埋藏点的道路,此时早已被野兽们一层一层的封堵住了。 而周助赶场而来的影分身,此时就站在一株明显比四周大树,要高出许多的古树树冠之上,静静的审视着下面的厮杀。 看着冠染血色,一身鲜血披挂,宛如刚从地狱中杀出来的修罗一般的月光浪心,一步步的蚕食着死亡森林中的各种野兽。 周助的影分身,轻轻抚摸着腰间刀具的刀柄,恨不得直接驱散了兽群,直接下场与月光浪心较量一番。 但是……现在还不行!周助设想中,是要对学员们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套路的。 没弄明白月光浪心的刀术,究竟是什么。没有在系统商城中,兑换出相应的刀术来,又怎么能好好的戏耍学员,让他们见识一下,究竟他们跟着的,是怎样的老师呢。 站不住跟脚,在学员面前没有威严的老师,怎么可能真的让学员与他交心。 强大,并不意味这全知全能。但全知全能,一定意味着强大。 不在乎学员们心思好坏的周助,可以不束缚他们的思想,但他必须要彻底弄服这群家伙。 这里面尤其是月光浪心,这个与他间接有杀父之仇的家伙!白眼狼,周助是不会培养的,但不想影响学员的思想,怎么教月光浪心,最后都会成长为白眼狼。 而周助第一步要做的,不是彻底将过去发生的事,首尾全部隐藏的好好的。而是要让月光浪心,深深刻刻的明白,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成长到向周助复仇的地步。 周助要让月光浪心,无比深刻的明白,在实力上,甚至任何一方面,他永远只是个蝼蚁。想报仇可以,但我周助绝不是直接责任人,你可以去搞火影,你可以去牵连月光浪心被舆论祸害时,不肯发声援助的任何人。但你想弄我,那你就是在痴人说梦! 周助压服月光浪心的第一步,就是体现一下他的全知全能!所以,他一定要在交手前,就弄明白月光浪心的刀术,究竟是什么玩意! 哪怕他只喊出一次刀技的名字,或是让他刀技的特征,能让周助看的更明确一点。周助就可以按特征乃至名字,来检索出相应的刀技。 冲杀到如此近的位置,月光浪心当然也看到树冠上的周助了。但看到对方,根本不管不顾的,独自站在树冠上的行为。 月光浪心明白,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这个周助上忍,心黑的一批。 那站着不动的意思,完全是再说,你第一环考核还没结束,找到埋藏点又如何,解决了这些猛兽喽啰,再考虑下一环节的进行吧。 月光浪心自七岁时,亲眼看着父亲自缢,便冷漠了很多。 他自认看的清这个残酷又现实的世界了,所以对于周助这个上忍导师的心黑冷血,他根本无甚在意,反而认为,这才是木叶忍者的常态。 年少的他,虽一心想向火影复仇,但他却被神谷真夜这个牵挂给拉扯住了。 所以,他的复仇之魂,只能埋藏在内心的最深处。一心只想与神谷真夜叛逃出去,找个小山村,安稳的度过余生。牛牛 所以,他可不会管周助上忍究竟如何如何,见到了真人,那便可以结束这场不知所谓的考核了! 在无数猛兽的围攻之中,突然刀具归鞘,月光浪心上身前倾,左腿后落一步,左手捂着刀鞘,右手握住刀柄。 狂然大吼一声,“浪——旋!” 紧接着快速抽刀一展,仿似只是为了展示他那把精钢忍刀一般,右手高抬的向后举起。 这种万军从中摆poss的骚操作,侥是周助也愣了愣神。但是有了招数名字,周助的影分身哪里还有功夫去管那么多,连忙谨慎有小心,面色不变的在脑海里意识传音系统,指名搜索带有浪旋的刀术。 一声浪旋,摆个poss,月光浪心就像是大局一定的彻底收刀伫立了。 周助这边,已经差不多明确搜索到了月光浪心的刀技,开始查询出处,已获得整个刀术传承资料了。 而场中的形势,也与此时轰然倒转。 被野兽们包裹的月光浪心,就那么简简单单的站在了原地。而那些本张牙舞爪,对他觊觎吞噬生撕之情的猛兽们,却是突然各个被无端分成了两断。 血肉砸在森林的土壤之上,断身后短时间无法死去的野兽哀鸣之音,频频传出。 绕是刚才一心搜索刀技,没有细心看清月光浪心究竟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周助,亦是不得不盛赞道,“好手段!” 月光浪心的刀,玩的也是真地六啊。小小年纪,居然掌握了这种,一秒秒一大片的刀术,可以堪称是刀术奇才了。 刀术这种东西,不是秘籍给你,你就能掌握的。日夜勤修,苦练不缀,还要加上天资异禀,方能有这一刻的惊艳。 原本周助看月光浪心,只不过是个精英下忍程度的家伙而已。现在看来,这月光浪心多少还是有点能耐的。 作为木叶忍校,这届毕业的天才学员之一,月光浪心的精英下忍评价,肯定全是靠一身刀术撑起来的。 这样的人,才是真的天才!比之会多多少少,会造成对实力加成巨影响大的忍术和幻术不同。练体术练出来的,都是强人。 拔高上限,永远没有磊实下限的人强悍。这也是八门凯能脚踩宇智波斑,而卡卡西只能一旁观战的原因。 “终究是小瞧了你呢~” 已经兑换出相应刀术,获得系统所赐的初始掌握熟练度后,周助悠哉悠哉的开口了。 而此时伫立在原地,不曾再上前一步的月光浪心,亦不在乎周助究竟想说什么的,直言内心之想的冷漠回道,“周助上忍,学员与导师组成班级,一直不是单项选择,而是双向选择!” “虽然学员的选择权利很有限,意味着被直接扔回忍校的结果。但是,刚才您的作为,已经让我寒心了!若非我自己还算有点能耐,刚才这一路走来,若是正常学员早就身死无数次……” “所以~不管您的意愿如何,又对我产生了什么样的评价,都已经没关系了。因为我已决定,退出考核!” 呵~上来就将军了,月光浪心噎的周助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装b不成反被c的晕死过去。 无懈可击的鲸落 被一个少年反将一车(军),确实有够尴尬的。 不过,二十多年的忍者生涯里,早就练就出来的面部表情控制,成功帮周助,将尴尬之下所出现的惊愕与恼怒表情,给重新压下去了。 故作高人姿态,语气颇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周助一点脚纵身从树冠上飘落道: “双向选择吗?退出吗?对于别人或还可以这么说,对于你月光浪心……貌似就不是这样了呢!” 月光浪心听到周助的话,内心已有不好的预感。 而恰在此时,因周助刚才脚那么一点,仿似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让正株古树的树叶,开始随着不知名的频率震颤之下,分分飘落,仿似下起了落叶之雪一般。 而又好巧不巧的,隐藏在诸多树叶其中的一张醒目的小纸条,随着微风一送,飘舞到了月光浪心的眼前。 没有伸手去接,一切太过巧合了。“难道,听到自己想要退出的话后。这个上忍导师就这么无耻的,在还没有启动对抗式考核之前,就将情报纸条白送给我了吗?”月光浪心内心之中,立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为何不去接呢?周助作的这么明显,他月光浪心又不是傻子,接了还怎么退出考核? 此前,周助对情报泄露的威胁之语,对月光浪心来说,可是言犹在耳啊! 拒绝退出,顶天回忍校再熬一年。接了这情报,看了上面的信息后,可就要有,被这个强势的上忍,给扭送到木叶监狱的可能了! 所以,月光浪心没有傻傻的去接,但他依旧没能忍住,去看了那小纸条上的内容。 “独自逃跑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看清了那上面的字,月光浪心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了。结合周助刚才的那些话,月光浪心下意识的就将手,扶在了腰间的忍刀之上,出鞘半寸。 但他终究,却因畏惧周助上忍导师的实力与身份,而选则了再忍一忍。 人若无牵挂,那便一点就炸。 但人若有牵挂,你想诈他一下,诓他一下,是绝技不可能有机会的。因为……他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承担着牵挂之人的性命之下,宁可以身赴险,这些人也绝对不会让牵挂之人受到牵连的。 将月光浪心的种种行为与反应,尽收眼底。周助笑了,笑的猖狂又恣意。 “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有着宇智波狂笑鬼才血脉,周助笑的狰狞,笑的阴邪,笑的是如此的黑暗。 对于月光浪心来说,他当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反派化的猖狂大笑。比之自己这个,心里埋藏着弑杀火影的决心的人来说,周助这种人,很可能比他邪恶百倍、千倍、乃至万倍! “你在笑什么?”月光浪心左脚后退,已经摆出了御敌姿态,却依旧不想率先暴露的问道。 周助血红的双眼中,此时已经笑出了泪花的嘲讽道,“我在笑你啊!” “笑你的天真、笑你的犹豫、笑你的坚持、笑你那用生命试探深渊的守护!” “情报所述你已经看到了吧,如此还不肯擅自做出选择吗?当年的我,若是有着这样的机会的话……哪怕是背上更加卑劣的骂名,也会牢牢握住这样的机会呢。” “因为……这样的话,别人的死就与我没有关系了!我也不用亲眼看着,别人死在我的面前,我却只能悲哀的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渺小!” 笑着笑着,周助的面庞越发狰狞起来。他脸上此时的泪水,越流越急,已经不知道是因为笑的过度,才喜极而泣,还是他真的在哭了。 而此时的月光浪心,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情况的不妙,不但没有拔刀抗争,反而故作什么都不懂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周助上忍,我完全听不懂呢!我没有看到什么情报,我只是想要退出你的考核,就是这样。” 看着直到此时,还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月光浪心,周助佩服他的忍耐力,佩服他的坚持,更佩服他的明智。 可惜……这样的人,真的好懦弱啊!难道舔狗舔到最后,不但要一无所有,就连自己的生命,都已经完全可以不顾了吗? 反抗呢?勇气呢?压力真的有这么大吗?一旦关系到神谷真夜,月光浪心连一点自主能力都已经没有了吗? 看着这样的月光浪心,哪怕他头顶着刀术天才的名号,都不再让周助再另眼相看了。 周助竖起指头,指着月光浪心的鼻子,不再模棱两可的直说道,“好一个自欺欺人!一旦涉及到神谷真夜,你就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吗?没有了一丝勇气,没有了哪怕一点,靠着自己拼出一条血路来的抉择!” “你好像一条狗啊!”周助如此猖狂的嘲讽道。 但是对面的月光浪心,不但没有被周助落井下石的话语激怒,反而就连出鞘半寸的忍刀,都收了回去。 就在周助以为,月光浪心要作点什么的时候,哐的一声脆响之下,他还真做出了点,差点让周助惊掉大牙的事。 那声脆响,不是什么收刀后再出鞘的“浪旋”刀技反抗,反而是沉重的膝盖骨脆地之声。 看着双膝弯曲下跪,头颅低伏下去的月光浪心。周助不但没有任何怜悯,反而一股怦然而升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周助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仿似他活着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神谷真夜而活的附属品。 从月光无名,到月光浪心,一家两代人居然都是这等窝囊废。羁绊与爱情,此毒之深甚至让周助突然产生了一种后怕感。 这就是弱者的世界吗?没有系统的话,如果爱上了饭田草薰,那么自己怕是……也会活成这般模样吧? 跪伏在地的月光浪心仿似没有任何个人荣辱之感,根本不在意周助此时是作何想法的他,肃声恳求道:“我的事与神谷真夜无关,请上忍不要牵连无辜。我承认,是我自己一直包藏祸心的要叛逃,准备日后袭杀三代火影。” “当真是悲哀到了极点啊!”看着这样的月光浪心,周助已经再产不生丝毫兴趣了。 这样的人,不~这样的一个附属品,甚至连让周助拔刀的兴趣都没有,更何谈收为学员,去教习他一身本领? 对于周助来说,学员的天赋异禀很重要,人品性格更重要。如此已被爱情羁绊茶毒成冢中枯骨,失了灵魂与意志之人,如何能引得起周助的兴趣? “看来,事先想好的打压完全没有必要了,不过是个废物而已,怕他报个屁的仇?连当白眼狼的资格都没有,这两人可以直接踢回给猿飞日斩处理了!”周助狂涌而起的怒火,终究还是栖止了下去。 因为,对于这样的人,何必要发怒呢?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而已,完全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何必为这等蝼蚁发怒? 月光浪心不肯拔刀一战时,周助还有理由为他辩解,甚至因三战时的经历,与他产生了一种共鸣。 但是,随着月光浪心那一跪,周助发现那些想法,纯粹是他想多了而已。 忌惮是人之常情,顾忌是重情重义。但那一跪,却是懦弱与无能。 如此废物,周助懒得理他一句,此时就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对自己眼睛的亵渎。 所以……周助直接转身,准备离去。 却没想到,这时没有得到周助任何回应的月光浪心,眼看周助要走,却是伏地再次请求道,“还请上忍放过真夜,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见周助依然不回头,月光浪心作出了某种决断的颤音说道:“罪全在我,不劳上忍动手,今日我当自裁!” 说着月光浪心拔出刀具,就要剖腹。这是要用命换啊,不需多言,自能明白其中的某种交易。说开了,反而更落人口舌。 “嗯~” 把人扔回去可以,弄死就有点不好交代了,所以周助的影分身不得不施展瞬身之术,手抓向月光浪心的刀刃,就要阻止。 哪想惊变,就在这一刻发生! 本来说着要自裁,刀刃冲向腹部,都已经要剖腹了的月光浪心。在周助近身之后,刀刃突然划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那种角度,堪比周助的周身剑势~逆流! 而且,那速度极快,仿似经历过千万次的演练一般,在月光浪心的手中,熟稔无比。 作势剖腹自杀的反击,谁没事能连上千万次,所以此中必定是加持了另一种手段。 而刚才兑换过月光浪心一样的剑术传承的周助,也立时明白了这一刀,为何如此角度刁钻到无懈可击的地步了。 这时的周助面对月光浪心筹谋许久的这一刀,不但没有惊慌与讶异,反而嘴角勾起了别样的神采。 而月光浪心才不会在乎周助上忍,为何临死之际不想反击,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呢! “鲸落!!!” 刀技之名在月光浪心的口中传出,伴随的是周助的影分身,出场到现在一招未发,便轰然被月光浪心的刀刃,分成两半。 “嘭~” 影分身碎裂后的烟尘,随声卷起。月光浪心在意识到这只是一具影分身后,才自以为理解了周助临死时的诡异笑容。 如此,他更加不愿多做纠缠与逗留,直接在地上胡乱的一抓,抓住那张原来一直没有去接的情报纸条,目标明确的冲向雾霾下的森林里。 死亡森林外,通过多重观水镜之术,看着奔逃的月光浪心,周助真身亦是邪笑一声道,“还不算没救吗?原来是在演我!” “现在~你是要去找神谷真夜了吗?果然你们二人之间,有锁定对方位置的小手段存在呢~” 没错!月光浪心完全是在演周助,但由于恰巧的引出了,周助自身在三战时的经历,让他太入戏。所以周助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月光浪心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弃反抗的心。从那演的极为传神的收刀动作,再到跪地求饶。 一步一步,一个圈套一个圈的将周助,引入到对月光浪心的看低心境里。 看低了对手,自然就会给对方机会。而且,下忍袭杀上忍,哪怕只是个影分身,也决计不是能不靠计谋就能解决的。 没看周助的上一个影分身,捉弄了有着精英中忍实力的鞍马八云多久吗? 作为一个下忍,月光浪心的选择非常正确,而且结局也应征了他的选择很完美。 更何况,那一技“鲸落”看着平平无奇,实际上在兑换出了这一刀技的周助眼中,他看的更明白。 以当时他轻信了月光浪心的情况来说,就算是真身前去,估计也是个惨死鲸落刀下,不得不从彼岸时空中,再弄出个分裂体替代的结局。 那一记斩击,完全超越了实力限制。那是真正的屠神之技! 【鲸落:出云·浪心流究极奥义,熟练掌握出云·浪心流所有刀术传承,方能施展出的必杀一刀。刀出不退,一击必杀,无关实力,刹那对等,必死一人,非敌即我,无怨无悔。】 此刀技,哪怕是周助兑换出来后,都多多少少存在着一种捡到宝了的惊讶感。 学过雪村和坊的刀技后,周助一直感觉忍界所谓的大剑豪也不过就是那个样子。刀技很威,但比之忍者的手段,也就那么回事。 但现在,见识到了真正纯靠一脉刀术,进阶到大剑豪之位的神谷出云剑道传承。周助才知道自己是对忍界的刀术,有多大的误解了。 揉杂百家绝技的雪村和坊,虽然刀技众多,但却失了纯粹。而磨练自身刀技达到顶端的神谷出云,却可以仅靠一刀,成为大剑豪。 这样的刀技,一脉刀术等于多重刀术结合,能不天然碾压出雪村和坊那些刀技好几节吗? 尤其是看到这个鲸落的详细信息后,周助更是不懂不感叹这样的刀技:“甚至已经可以当做忍者禁术来看了!” 一击必杀,必死一人。这他喵是堪称因果律武器啊!虽说敌我各占一半,而且取决与谁在那一刻的交锋中更胜一筹。 但是,强制把他周助这种六道级存在,拉入短短一刹那的公平生死对决中,就是对他这种六道级强者的不公平啊! 无关实力,刹那对等。这短短八个字,蕴藏的则是此刀术的无敌效果。 想赢?纯靠你能一刹那尽破此刀技。但再一想,周助影分身亲眼所见的,那记斩击的无懈可击之处。这种轨迹仿似演练了千万次的必杀刀技,怎么可能是人能轻易破解的? 所谓的公平各占一半输赢,也不过是在那一刹那间,出刀者和敌人,谁更不怕死罢了! 只要有一点犹豫,只要哪一方有一点留恋,就必将是死去的那一个! 而更多数情况,应该是同归于尽吧?鲸落之名,果然霸道! 真夜的考核 先后变相考核完鞍马八云与月光浪心两名下忍队员,周助已经大概了解到,他们的具体实力和手段情况,以及未来的发展趋向了。 拥有真幻之法,可以在属性克制上灵活压制敌方忍术。并拥有真生之术,幻化通灵出各种怪兽的鞍马八云,绝对是团队主c的不二人选。 而拥有“鲸落”这种一击必杀奥义的月光浪心,则更像是一个刺客。 以出云·浪心流刀术那种干净利落的劲来说,月光浪心继承的这一脉刀术,天生就是适合干刺客的料。 虽然因为月光浪心的小心思,与先前的那一场,差点让周助着了道的逼真大戏,使得周助没有机会,可以亲自逼出月光浪心更多的手段。 但是检索系统商城,兑换出了月光浪心师承一脉的所有刀技后。周助已经大概可以估测出,月光浪心的能力了。 月光一族血继限界·透遁,月光浪心肯定还没有觉醒,不然不会一路杀来只靠莽。更不会有着透遁而不使用,非要跪下来演大戏来迷惑周助。 有透遁暗杀周助,不香吗?那可是周助的心眼感知,都看不破的血继限界能力。只能说,月光一族不愧是与鞍马一族一样的十二月姓氏族之一啦。 初代血继返祖魔神伊度,还真能生,能力分解出来如此众多的家族,能力还都这么吊。 不过月光浪心既然没有觉醒透遁血继限界,那么除了一身刀术,他就没有什么能让周助眼前一亮的东西了。 毕竟……月光一族除了透遁,各位还能想到什么有名的手段吗? 完全没有不是吗? 只不过是个落魄到,连家传刀术自己族人都看不下去,要请外人来教习刀术的木叶末流族群罢了! 所以,考核完鞍马八云与月光浪心后,周助大概对这两个学员心中有数了。若在加上,只能往体术向努力的千手直树。那么一个团队中,所需要的法师、刺客、肉盾这种标准配置,就已经齐活了。 作为木叶史开先河的四人班,周助当然还要考虑最后一人的团队融合性。 但这个多出来的家伙,不仅已经和月光浪心绑定了,还是周助唯一最看不透的家伙。 所以,看着月光浪心抓着小纸条往神谷真夜的方向奔逃后。周助完全不顾,此时已经被猛兽逼到墙角的千手直树,直接留下影分身窥屏后,亲身前往神谷真夜所在的地方了。 直树的测试不着急,周助觉得还是先弄明白神谷真夜这个小妖女再说。 系统是不会给一个,身上只会分身术、替身术、变身术的忍校毕业生,冠以特别上忍评价的!这里面,肯定有着很严重的问题。 不靠查克拉储量、不靠诡异的体质,看起来如此普普通通的一个少女,哪里有一丝与特别上忍挂钩的实力倚仗? 还有,这才12岁忍校毕业就特别上忍了?有着特别上忍实力,还分什么班啊?神谷真夜都够自己当带队上忍的了! 历数木叶十二小强,在这个年纪,没有一个有神谷真夜这么变态的人物,哪怕是鸣佐都不行! 真要与之比较,就只有卡卡西与宇智波鼬这样的天才,才能拿出来晒晒。 但是资料上的背景信息里,明明可以佐证,这个小妖女就是个孤家寡人啊! 自出生就被月光无名收养之下,得传她父亲神谷出云的刀术还有可能,但关键的是,这小娘皮明显是两手空空,根本没有配置忍刀的家伙啊。 而且,三代火影命令暗部长期监视得到的信息来看,这小家伙,刀术天赋当真是一般般,练过一阵就自己放弃了,体术到是不错。 那么……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或手段,才让这个小家伙,成为了周助这第一班中,目前综合实力最强的评价呢? 死亡森林之中,因四个埋藏地点分割开来,路程较远。月光浪心短时间内,就算能确定神谷真夜的方位,也赶不过来。 而后发先至的周助,此时已经迈步走到了神谷真夜的面前。 坐在巨大的古木树枝之上,悠闲的荡着两天小腿的神谷真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周助的到来。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意外,也没有一丝畏惧,平淡无比,甚至稍有几分冷清之感。 还是周助,不得不率先开口问话了,“就这么嫌弃这次的分班吗,神谷真夜同学?” “并不是呢~周助上忍……”神谷真夜答到。 没有给她说出“但是什么”的反转机会,周助又再问道:“哦~那就是说,聪明的你已经完全看透了我的计划了吗?何不直说出来,让我猜猜你算到哪一步了?” 面对周助如此直言不讳的问话,令神谷真夜精致的面庞稍一错愕,但随后便马上恢复了过来。 清冷的一笑后,神谷真夜亦不再扯皮的直言道,“周助上忍,虽然你我今天只是第一次相见。我也是今天,才在木叶忍村中第一次听到你的名讳。但是,有些事太过刻意了,反而会暴露你的初衷呢~” 周助不以为然的笑道,“哦~快说来听听,我以后也好多注意注意。”网 跳下树枝,利落的踩在死亡森林的土壤之上。神谷真夜一步一步向周助走来,亦同时一步一步的解说着周助的破绽道: “教室中初次见面,你便破坏忍村分班规矩,压制水月老师提前分班。从水月老师的前后反差中,你就已经暴露了一些身份。” “由此可分析出:你不是木叶忍村中被人熟知的忍者。而实力如此强大,却不为人知,你只可能是出身于暗部的忍者。” “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一个班级还能得到四个名额。在如此强势下的背后,一定是有着相应的势力作为你的依靠。而能纵容你,作出这种肆意妄为的依靠,木叶忍村中只有火影一人而已。” “随后,你又把我们直接拉到,今日居然无人驻守的死亡森林中,来进行什么不知所谓的考核。作为禁地,居然要为一场学员考核让路,打开门扉。怕单单是火影,都无权如此胆大妄为吧!这就更加让我看清楚了,你的身份与地位。可以说,木叶忍村怕是除了火影,你就是只手遮天的存在了吧?” “而这样的人,会提出那b级任务作为入队考核,其实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初时反对,只不过是想借机与浪心退出而已。哪想你自作聪明的一番解释之后,实际上更加让我看出了你的目的……” 话语未曾说完,但此时的神谷真夜已经走到了周助身前,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站定。 周助听的意犹未尽,下意识的追问道,“你猜测的目的是什么呢?说来让我这个当事人也听一听吧。我倒是对你的分析,是否能得到正确的答案,很有兴趣呢?” 可惜,周助想听,神谷真夜却是无心想说。反而她身下的影子突然一个拐歪,瞬间拉长,向着周助的影子直接冲来。 哪想就在神谷真夜以为自己得手之时,周助的影子亦是瞬间拉长,与神谷真夜冲来的影子,在二次元空间上,缠斗了起来。 “你!你居然会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神谷真夜此时是真的惊了,虽然只是一次试探,但这结果有点太让她惊讶了,说好的千手一族呢?说好的千手周助呢? “嗯?有问题吗?你不是也会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周助淡然的反问着,而后继续催促神谷真夜继续先前的话题道,“相比于这种小打小闹,咱们还是先讨论好,目的的那个问题吧!” 话落,周助地面上的影子,突然灵性的一弓一弹,抽打在神谷真夜攻来的影子上。将它打的轻轻一颤,忙消停的回到主人身下,并瑟瑟发抖起来。 神谷真夜清晰的感受到了,周助在影子秘术上对于她的碾压性优势。不管是掌控技巧,还是实力,自己在影子秘术上,都不是这个上忍的对手。 如此,她只得先沉下心,乖乖的继续先前的话题道,“说道目的,我一开始还真没确定,不过从你那啰嗦的考核介绍,和你现在的行为里,我已经推测出你的目的了!” 听着自己暴露目的的原因,周助皱皱眉道,“哦?是不是还要加上,月光浪心的行动?你应该是已经感应到,他在不顾一切的向你这边赶来了吧?你们两人锁定对方位置的手段,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是什么呢!不过我想,这才是根本的原因吧~” 神谷真夜被周助直接点破,也不再多做隐瞒道,“那是一些小手段,确实也有助于帮我推测出你的目的,不过没你想的那么有重要作用。” “四人互通情报会有泄露风险,威胁着要把我们扔进监狱。如此明目张胆的鼓励单独行动,多说多错之下,我怎么能猜不出你的想法?” “像你这种,在木叶忍村中隐藏的极深,非s级a级重要任务不作,又能只手遮天的家伙。我想很大概率是,你是半路被木叶收编的吧!” “吹嘘履历时,我就注意到你履历上的问题了。就算以你的年龄来看,从三战时毕业就直接随队作任务,也不可能从a级任务直接起步。所以,这种诡异的履历,只有半途收编这一种可能!” “如此之下,一个半途加入木叶的忍者,来带两个明显被木叶长期监视的学员,以及两个突然出现的插班生。又提出了这种明显分化的考核,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一,你是个一心想融入木叶的人。经过上层的测试后,终于被认可。准备用分化考核,测试我们四个学员,选择对木叶威胁不大的人,作为留队学员,杀死其他在你测试下,你认为不能留的学员。教导问题学员成为与你一样的家伙,进一步表现你对木叶的忠心。” “二,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心向木叶的人,不过是想通过测试,更近一步的挑动我们四个学员,对木叶的恨意,以达到为你所用的目的。” “啪啪啪~”一脸猛鼓了三次掌后,周助笑意颇深的说道,“虽然猜的不完全对,但确实很值得鼓励。毕竟第一次见面,能分析出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我想,你现在一直没有拼命,是已经在月光浪心向你这边奔逃,以及刚才你我的温柔交手之下,已经下意识的认为,我是你猜测中的那第二种人了吧?” 看着周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神谷真夜突然心中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道,“难道不是吗?” 周助看着自以为猜错了,而已经准备思考是否要拼命一搏的神谷真夜。 他好笑的左手平伸,向身侧一拉。无数影子组成的傀儡细线喷涌而出,控制着一堆与周助一摸一样的傀儡,突然从四周冲出。在周助身后,对神谷真夜形成半包围的压迫阵型。 自与自来也那一战后,时隔多年,影操傀儡术再次出现。而这一次,周助会施展这一技巧,正是因为神谷真夜亦背在身后的两只手上,此时同样布满了影操傀儡术的影子细线。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本来神谷真夜还有所犹豫,没想到周助却快她一步,逼得她不管怎样,也不得不赶紧把事先布置好的手段,给拉出来对垒了! 不然,岂不是要拿自己的性命作赌? 无数影线操控之下,神谷真夜亦是突然从四周森林中,拉出无数被她控制的傀儡猛兽。 比之周助控制的无意识傀儡,神谷真夜控制这些有自主意识的猛兽,要更难很多。但是她没办法,她可没钱也没机会,去定制如此大量的专用傀儡。 两人拉好占场喽啰后,却都默契的没有擅自轻起战端。一个是胸有成竹,一个是不敢妄动。 胸有成竹的周助,肆意的审视着那些,被神谷真夜抓捕住的猛兽。看着它们明显表情愤恨不愿,却依旧不能自主的,被神谷真夜支配着身躯的行动。 周助突然的笑出了声来,“哈哈~奈良鹿直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想到。他当初不惜为了背负惹怒我的后果,也要保护的东西,不但被我掌控了。就连他一直想要弄死的小孩,也从他女儿哪里,获得了传承呢!” 暗影·真夜 战力评价能达到特别上忍的神谷真夜,果然不出周助所料,拥有着相应的手段倚仗。 而这个倚仗,就是奈良鹿直所开发出来的,暗影进阶版~影子秘术。 与之奈良一族传统的影子秘术不同,奈良鹿直所研究出来的这种进阶版影子秘术,不再是单一的操控自己的影子如何如何。而是已经达到了,利用阴遁向查克拉属性,控制大范围影子的地步。 出身原因,奈良一族的血继与失野绯真一般,不具有完全掌控阴阳遁的可能。所以二者开发出来的手段,同样一个只能命名为暗影,一个只能冠以暗遁之名,离阴遁这种远超五大查克拉基础属性的能量,还相差甚远。 所以,周助把这种超越普通影子秘术一大截的进阶秘术,换了个名称,名之为暗影秘术! 如此,周助所使用的影操傀儡术,全名便是暗影·影操傀儡术,而不再是奈良一族普通忍者,嘴中的那种忍法·影子模仿术了。 虽说不如忍界神官势力,所掌控的阴遁。但不管是偏精神能力的秘术暗影,还是偏血继限界能力的暗遁,二者实际上已经远超了,普通血继限界忍者手段一大截。 所以,当神谷真夜顶上了特别上忍的战力评估后,周助只能往这方面去猜想。而现在的这一幕,无异于在佐证着,周助猜对了! 具有暗影秘术传承的神谷真夜,居然背着火影的监视,不声不响的仅靠这一秘术,实力强盛到了特别上忍的地步。 不得不说,能成长到这般地步,除了几分运气以外。周助在这个智商超高的小妖女身上,看到得更多的是,其背后付出的努力。 这一届忍校毕业生,还真是特别能出努力型天才呢!前有小李、宁次,后有周助见识到的浪心与真夜。 天资稀烂的背景下,映衬着努力的光辉,极为刺眼。 而在周助直言不讳的说出奈良鹿直之名,并隐晦透露出,当年奈良鹿直会被送进监狱的真相后。极为聪慧的神谷真夜,此时已经有放弃抵抗,跟周助一起讨论,如何祸害木叶的想法了。 哪想周助看到她控制傀儡猛兽的手稍一松弛,却连忙出声让她注意道:“呵~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哦。不管你多么聪明,智商多高。在信息情报不明之下,可不要太相信自己的推断喽!” “奈良鹿直的事,可跟今日的考核无关。虽然你聪明的根据我显露出来的一点马脚,猜到了个大概,但我的目的你还是猜错了呢!” “敢猜我的实力与势力,足以在木叶忍村中只手遮天。你又何不再大胆一些呢?” “倘若我足以在木叶忍村中翻掌为云,覆掌为雨。你何不想想,我为何还需要你们这样的垃圾学员,来作为陪衬?” “所以,这场考核游戏的目的,你根本没有完全洞悉出来啊!猜得八九不离十又能怎样?你要知道,有时候就是你忽略的那一二,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所以……作为命运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棋子,与我来继续完成这场考核吧!” “你要的答案……”话音一顿,周助另一只手一展,一个折的整整齐齐的小纸条,出现在他的手中,并继续说道,“全在这里!” 展示完,周助便很小心的收好,并说道:“既然你这么聪明,我想拿到这张我顾布疑阵的情报纸条,就能猜出我真正的目的了!如此,也不枉费我把这东西提前挖出来。” “那么~来战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没有,掌控自己命运的能耐!” 话落,周助左手一拉,五根手指灵动的仿似凌空弹起了钢琴。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无数的傀儡周助,赤手空拳的冲入神谷真夜背后的傀儡猛兽群中,施展起了体术格斗技。 神谷真夜的反应也很快,在前排傀儡猛兽被打倒一片后,马上双手一拉,做出针对。 不过,神谷真夜暗影秘术的掌控力,是要比只把这一手段当做垃圾,只玩票性质玩一下的周助强出很多。但是,因为无人教导的局限性,神谷真夜可没有周助那一手傀儡师的操控傀儡手段。 如此之下,虽然两方傀儡肆意的绞杀在了一起,但是控制着多数傀儡猛兽的神谷真夜一方,却被傀儡周助们揍出了“翔”来。 神谷真夜凭暗影秘术的精神本能,操控傀儡猛兽。周助则是精神操控加以傀儡师的手操手段,控制傀儡周助。 如此本应当在用出同样的影操傀儡术手段下,势均力敌的两人,却出现了一方优势明显,一方劣势倾颓的现状。 神谷真夜看着这样的一幕,内心有些慌乱。 她没想过周助这个上忍,会这么变态。 在洞悉了一部分目的之下,不管周助是哪种人。神谷真夜这样的聪明人,都更倾向于大家一起坐下来,敞开了心扉的聊一聊。 利益互换也好,暂时臣服也罢,没有什么是说不开的。跟如此强势的上忍,彻底决裂对决,一直不在神谷真夜的选项之中。 她没想到,周助却是好说好商量不行,非要跟她做过一场的疯子。 虽然聪明人往往都会多给自己留几条后路,在周助没找上她之前,她也确实准备好了一些手段。 但是,这些手段都是为了拖延纠缠周助这个上忍,以方便她逃脱的手段。就例如,现在她所控制的这些猛兽一般。 对付一些上忍,他这种围殴式的手段,肯地能为她争取到大量的时间。 但是,随着周助上忍,拥有与她一样的能力,甚至更超越她的能力暴露出来后。绕是聪慧如她,也是无力回天的。 精通暗影秘术的神谷真夜,是控场型忍者。这种忍者先天上,就比体术型、幻术型、乃至忍术型忍者难缠。 这种忍者若一心想要逃跑,同级哪怕是远超他们实力的忍者去追,都不够看。 但是,周助这个明明是千手一族的上忍,却掌握了与她同样的手段后。她的所有布置,就变得十分无效了! 蝼蚁可配怜悯? 就拿旗木卡卡西与凯这两位精英上忍来说,面对神谷真夜这种控场型忍者一心想逃,这二位也决计是不够看的。 旗木卡卡西手段再多,忍术再全面,也要与神谷真夜的傀儡猛兽们厮杀一番,才能继续追击神谷真夜。当然,这还不算神谷真夜其他的暗影控制手段。 而凯这样的体术型上忍,就更难对付神谷真夜这样的忍者了。一拳一脚的踢开个追击通道出来,很耗费时间的。更何况,若是神谷真夜再布置点影子控制类陷阱。 呵呵~凯去追她,怕不是想吃屁! 所以说,迈特凯在原剧情中,每次都最后出场,向某世界警方一样,大局已定后才堪堪到位,绝对不是没有合理解释的。 由此可见,控场型忍者的难缠程度,这也是奈良一族能在木叶三大秘传家族之中,那么出位的原因所在。 整个木叶,怕是也只有奈良一族这一家,盛产控场型忍者。若不是周助明显开挂作弊,神谷真夜也不至于内心慌乱。 木叶忍村中,除了奈良一族,有个屁的控场型忍者啊。这也是神谷真夜,会面对作为上忍的周助,刚才还信心满满的原因。 而此时,她的信心已经完全不在了! 给足压力,却不见神谷真夜再有任何动作。 周助眉头一皱,不满的说道,“你不可能就这点手段吧?亏我还不辞辛劳的直接给你造成压力,试图逼出来点让我惊艳的暗影秘术手段。” “现在看来,你是要考验我的忍耐力吗?要是只有这点手段,就别怪我时间宝贵,直接把你弄死了!” 如此说着的周助,左手控制着傀儡周助的行动,右手于左腰侧一抹,拔出了佩刀。 一步一步,踩着神谷真夜心跳的节拍,渡步来到神谷真夜的面前。如此拖沓,周助已经给足神谷真夜一展所长的时间了!可惜……她根本没有把握住机会。 神谷真夜双手依旧链接着影操傀儡术的暗影细线,像是被周助吓的魂魂出窍了一般,就连背后的傀儡猛兽,都蓦然的停止了行动。 看着这一幕,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反抗的周助,嘴角一撇道,“真是让人失望啊!对智商倚重太深的人,一旦面临无法预料的危机,就会如此的不堪吗?” “连反抗都做不到,惊了心神的你,没有资格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天才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少天才,缺的是能把天赋变现成实力的强者而已!” 说着,周助不再给神谷真夜任何机会,高举起手中精美华丽的忍刀,刀锋对着身体只顾着震颤发抖的神谷真夜,蓬勃的杀意喷涌而出。 “撕啦~” 刀刃划下,没有任何留情。从空气到神谷真夜的身体,一击而断。 鲜血淋漓,喷洒而出,却被周助随意爆发出来的杀气,直接阻挡在外。 片血不沾身,不是周助有洁癖,而是周助爆发实质性杀意下的,被动效果而已。 对于神谷真夜这位智商逆天的小妖女,周助向来有自知之明。这种人他控制不住,而他又相中了月光浪心这个学员。那么最好的结果,只有两种: 一种是神谷真夜真的很出彩,让他周助不舍得杀,勉为其难的一起带带。 另一种则是直接杀了,省得他把神谷真夜扔回忍校后,月光浪心心不在焉。 虽说有月光浪心作为绑定成员,但已经间接背上月光浪心杀父之仇的周助,并不是太在意帮月光浪心,就此斩断他与神谷真夜之间的羁绊。 债多了不愁再填,因为月光浪心先前面对周助时的那场大戏,周助已经十分想看看,养个与自己当初选择不同的人出来,他会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而神谷真夜现在面对周助的表现,太过不堪了。所以,周助可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想法。 周助一路走来,从水之国涩谷城,到土之国国都,那么多无辜百姓,还不是无冤无仇就被他随手湮灭了。 一个小小的神谷真夜而已,12岁的小女孩又怎样。他随手湮灭国都时,里面没有婴儿吗?老弱病残都没放过,还差她神谷真夜了? 在周助这种人眼里,只有能入得他眼的人,与连入他眼资格都没有的蝼蚁。 蝼蚁是死是活,周助从不在意。更何况,神谷真夜这只蝼蚁,因为与月光浪心的绑定,而挡了他周助的道了! 就像人走路,踩死路边的蚂蚁一样。恰好蚂蚁就在人前行的的方向上,只能说它命里该有此劫。哪个人又会在走路时,特意低头拿着放大镜,好好审视脚前有没有蚂蚁后,再往前迈步的呢? 角度不同,怜悯与善意亦不同,蝼蚁又怎配怜悯与善意? 周助前世,见过爱猫爱狗爱疯的,以保护动物、保护自然、保护地球名义大发善心的。 但是,就算是在如此和谐美满的世界里,周助也没见过怜悯蝼蚁的人呢。 有种你一辈子别瞎走路啊! 所以,所谓的对动物与自然的爱与善,呵呵~高低贵贱分的很明确,影响到了自身利益,那真是提都不配提及之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刀将神谷真夜撕成两半,残忍与血腥的画面里,周助收刀而立。 不是影分身,不是替身术,亦没有施展任何手段。周助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一刀两断的身体上,属于神谷真夜的生命气息,已经就此断绝。 这样的情况,很正常。不管是周助在为晓组织,清缴神官势力时,还是在为木叶执行任务时,都遇到过这种情况。 忍者实际上也是很脆弱的,真身没来得及施展手段的情况下,杀忍者亦如杀普通人一般,十分简单。 更何况,神谷真夜这种刚出忍校,除忍校教习的三身术,明显偏科暗影秘术的忍者。 加上先前神谷真夜被周助惊的失去了行动能力之下,会出现如此简单利落的结果,很正常。 忍者的脆弱,周助见得多了,也便不以为意了。随手掏出储物卷轴,此时的周助已经准备收回自己的傀儡们,准备向直树那边赶场了。 至于神谷真夜的尸体,就留给月光浪心去处理吧!周助相信,有了神谷真夜的尸体,作为强力佐证,今晚月光浪心必将让周助如愿以偿的,看清他的一切! 是逃跑,还是绝地反击?亦或者是疯狂之下,开始欺软怕硬的报复木叶平民? “我很期待呢……” 暗影之客 卷轴铺开,半蹲下身。一手捂住卷轴上的封字纹路,周助一手单手结印,同时大喝一声道: “收!” 随着这道声响的传出,傀儡周助们就如同被卷轴的黑洞引力所拉扯过来的物体一般,一股脑的往卷轴上空留出来的黑洞楔文里钻。 正所谓装逼一时爽,事后火……嗯,是事后难收场。 别看傀儡这种东西,掏出来提前布置容易。事后再想收回存储这些东西,可还是要靠亲力亲为的。 除非~周助能财大气粗到日抛这些傀儡。可惜,周助还没财大气粗到那种地步。当然……这也是周助会很少玩这一手段的原因。 半蹲在地上,周助此时全部精力都在收纳自己的傀儡身上,自然便也不会注意到,自己身下的影子是有多异常了。 包括木叶的影分身,加上各种血继限界或秘术的诡异能力,在这个忍界里漂泊了十多年的周助,因为自身的眼界,早已形成固定的惯性思维了。 神谷真夜的尸体就躺在那里,不可能是任何诡异术法留下的假身。死就是死了,哪怕是大蛇丸那种掌握了不尸转生之术的赖皮,也在死后必将“脱皮”来换取重生。 而神谷真夜这样,连木叶忍村都没出去过,更在木叶内没有什么后台的家伙。怎么可能掌控,就连周助都没见过的,如此逼真的假死秘术呢? 所以……周助根本没有去细想过,神谷真夜还有,连他都不知道的假死技术。 神谷真夜能掌控暗影秘术,备不住都是她母亲竭尽所能,百般布置之下,才给她保留下来的一份遗产。 同样拥有暗影秘术手段的周助,实在是太过了解这一能力所衍生出来的所有术法了。所以周助根本是有恃无恐! 虽然忌惮着神谷真夜的智商,周助却在杀死她,亲眼看着她的尸体瘫软在地后,完全没有闲心思,去思虑一个蝼蚁,是否还能掀起什么浪花。 也正是周助这样的自负想法,给了神谷真夜机会。 无声无息之间,周助身下本应与他动作同步的影子,此时却在雾气的掩盖下,悄悄的自己行动了起来。 周助那本来应一辈子平贴在地的影子,无声的涌动起来。它居然就这么,突兀的突破了二纬空间的限制,进入了三维空间里。 在周助背后人立而起的影子全身漆黑,只有模糊的一体黑色轮廓,眼部与嘴部却如黑绝一般出现了拟人的轮廓。 它的模样看着,就仿似某死神小学生日常番里,那些暂时还不易揭开真面容的黑影人一般。 “丢手绢、都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边。大家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他……” 诡异的气氛,仿似自带了某种恶趣味的bgm。不过,神谷真夜隐藏的很好,周助并未有察觉。 当然,神谷真夜面对前一刻,能冷血至极的,一刀将她劈成两半的周助,也不可能耗费如此算计,只是为了在周助背后丢个手绢而已。凌渡电子书 实际上,黑影人慢慢贴身靠近周助背后的同时,它的半条手臂,已经异化成了锋利的黑色臂刀。 这臂刀正是它双臂所化,与大臂严丝合缝的链接在一起。 两支小臂化作弧度夸张的锋利弯刀,黑影人模样的神谷真夜,已经从周助背后,摆出了双刀绞首的架势。 本来,神谷真夜不曾有过一刻,想要如此疯狂的杀死周助。因为对于聪明人来说,冒然招惹强敌,绝对是取死作祸之道。 但是,周助先前毫不犹豫的那冷血一刀,实实在在的刺激到了神谷真夜。让她第一次,推翻了自己所有的猜测。 在她看来,周助实在是太神秘也太过冷血了。她猜出来的那两种目的,与周助毫不犹豫斩杀她的行为,完全背道而驰了。 而一个猜不出目的的人,才是神谷真夜最害怕的存在。与这种人交恶,逃跑也只是徒劳。 只要她还放不下月光浪心,那么最终势必会被周助发现她没死。过多的纠缠,只会让她的所有能力与手段都暴露出来,并一一被掌握了暗影秘术的周助针对。 如此还不如,她直接拼命兑换了对方,趁着对方第一次与她交手的大意下,直接把这个难缠的上忍直接解决掉。 如此一来,她与月光浪心两人之中,起码还能有一个可以逃脱! 奈良鹿直开发了暗影秘术,但神谷真夜能有今天的成就,可不仅仅是靠吃祖先传承老本才达到的! 周助在看到神谷真夜的暗影秘术后,先入为主的把神谷真夜,归纳为这一届的努力型天才学员之中,是极为不严谨的! 智商如此妖孽的人,自然对术法有着自己不同的理解。凡人在有蓝图时,况要为创造开发一招自己的忍术而殚精竭虑。但对智商妖孽的天才,还知识受限在只能专研一种秘术,来提升实力之下。自创忍术,只是水到渠成的把戏罢了! 而周助不曾想到的,这一暗影秘术手段,正是年仅十二岁的神谷真夜,在掌控了暗影秘术后的自创忍术——暗影之客! 只要一次影子上的接触,就足以与对方的影子进行互换,侵入对方的影子之中。 暗影无形亦无相,影身互换,变他人之影为己身相貌,无声无息客座他人影子之中,这便是神谷真夜的最强手段——暗影之客! 周助虽然也是掌握暗影秘术的大师,但只拿这一秘术玩票来练的他,也逃不出神谷真夜的手掌心。神谷真夜对付他,只不过是要比旁人,多耗费些能量而已。 而且神谷真夜自行开发的这一暗影秘术的效果,实际上已经可以堪比禁术了。 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禁术,效果当然不会,只是换来暗杀周助的这一次机会而已。 周助斩杀了自己的影子,若不是现在神谷真夜暂时取替了他影子的作用,周助必然要尝试一波,身中未知禁术,丧失影子的后果了。 与尸鬼封禁同样是禁术,看看九尾与木叶两代火影的遭遇吧。周助不知不觉间,实际上已经把自己玩残了! 而神谷真夜,当然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枭首周助之时,亦是现在作为周助影子的她,与周助同归于尽之刻! 见光死? 两把黑色的暗影弯刀,决然的从背后对周助进行双向枭首。依旧是无声无息,甚至影子的行动都未曾带得起一丝空气的震颤。 但是,周助还是反应过来了! 作为此界现在唯一的六道级强者,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周助,对生死危机,有着异样的感应能力。 这是周助双眼失明的那段时间里,就练就出来的危机感应能力。比之心眼感应,都要神秘莫测许多,玄之又玄仿似能自窥天命。 周助成长到这种地步,其实除非是向当初水无月泷爆发卍解那样,或是月光浪心那种差不多算是因果律的,强制兑换人命的无解能力,此间已经很少有人,能杀死他了。 就算神谷真夜掌握着周助未知的自创禁术,但只要不是直接接触时,就突然拿下了周助的狗命(没错,作者的意志都不站周助这边了!),周助就绝对不是这种小禁术能杀得死的存在。 事发突然,来不及回首反击之下,周助只能率先做出格挡。 血咒黑骨疯狂涌出,周助都无心先用心眼感知,去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袭击自己。直接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强防御能力! “呯~呯~” “嘭~嘭~” 短时间内,寂静的死亡森林之中,连续响起四道声响。前两声,是两把影刃斩击在血咒黑骨上的声响。而后两声,居然是影刃断裂的砸地之音。 连影子都砍蹦了,可见周助足以防御六道级攻击的血咒黑骨,防御能力究竟是有多霸道,多匪夷所思。 管你是什么形态,能量体、影子、哪怕是魂体,你牙口不好,拥有诅咒能力的血咒给你就直接给你崩了! 看着周助上忍身上,突然攀上的骨质外皮,所爆发出来的惊人防御能力,神谷真夜已经自知,她根本拿周助上忍没有办法。 拼命决然,撤退也是当机立断。在周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作为周助影子存在的神谷真夜,居然直接脱离周助,疯狂的向后方奔逃而去了。 周助此时最大的危机已解,头都没回,就已经用心眼感知看到了袭击者的姿态。 影子这种形态,辨识度太高了。周助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神谷真夜了。没想到对方居然真有手段,骗过了自己! 先是月光浪心的演技,再是神谷真夜的假死袭击,不得不说,周助真的是被这两人的反转再反转,给惊艳了! 可惜,就在他想要重新把神谷真夜,纳入自己学员名单之中,再去追击的时候。穿透森林上方树盖与浓雾的淡薄日光,让周助发出了悲惨的痛嚎之音。 “啊~啊嘶~” 周助的身体居然在燃烧,他的体质可是六道级的啊!居然被日光给点燃了身躯,血咒黑骨与皮肤都在腐败衰变。 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周助如何能够不惊? 抬起双掌,眼睁睁的看着两只手掌上的血肉,乃至其中的骨骼。在遇到那平和的日光后,仿似积雪消融开来一般的模样。百花文学 有着前世记忆的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突然变身为不能见光的吸血鬼,或是见光死的不死族了! 而这样的变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呢?回想起先前逃跑时的那道影子,周助再看看地上没有影子的自己,眼神之中,唯有恐慌在沸腾灼烧。 “好诡异恐怖的术法!我居然早就中招了。是那次影子交锋吗?一定是!” “果然好手段,我的生死,居然早就被那个小妖孽,牢牢的掌控在手中了!” 周助此时,才彻底意识到,他究竟中了多恐怖的陷阱。 周助的视线再次审视向,神谷真夜的那具尸体。通过午后斜照下来的日光,周助因仔细查看,才彻底注意到,那道尸体的唯一诡异之处。或者是说,早就明晃晃摆在了他眼前的破绽——那具尸体,居然没有影子! 这是何等秘术,周助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但是现在没有影子,甚至双手已经被日光腐蚀的他,已经没有机会再想太多了。 若不是身处森林之中,有树盖稍作遮挡,还有他事先布置下的雾隐之术削弱日光。 他怕是在神谷真夜的影子,逃离开的那一刻,就直接被日光照射为灰飞了! “影子居然这么重要!”这是周助第一次知道,影子究竟有多重要。亦是他第一次,见证到可以完全剥离他人影子的秘术。 身体本能下意识的驱动他,想往树荫处跑。但是看着自己如今身体残缺的模样,周助还是强忍着疼痛,克制住了自己的求生本能! “轰!” 觉强的气势从周助的残躯中爆发出来,瞬间冲散了方圆十公里内的雾隐之术。掀起的狂风仿似犁地一般,亦疯狂向四周席卷而去。所有树木与生灵,尽被这股狂风给吹出去好远。当然,也包括还没能逃出这一范围的神谷真夜。 周助不但没有靠树木的荫影躲避,反而疯狂的选择了自杀!因为他有这样的资本,在彼岸时空的支持下,只不过是换个分裂体出来用而已! 掌控时空伟力的周助,容错率很高,根本无需顾忌自己的死活。 更何况,没有影子的残躯,还如何能用?一辈子躲在阴影里吗? 若是其他忍者,遭了神谷真夜这一禁术,怕是不死也只能一辈子苟延残喘在黑夜里。但他周助不同,他是真正的不死不灭之人,根本不惧任何手段。 一具身体而已,周助想抛就抛,他的所有记忆乃,都会出现在下一个周助身上。虽然性格多少会有所差异,但都是一个人而已。 (这个问题不想多作阐述,列位带入一下自己,如果有写日记的习惯,你就会发现,每一天的你,都他喵因为成长的关系,不是一个人!自己品吧~) 彼岸花海,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 随着受了诡异暗影禁术见光死的周助,自己慷慨赴死,暴露在猛烈的阳光下,直接幻化飞灰。 在他消散的原地出,彼岸时空之门顺势敞开,一道与周助一模一样的身影,强势的迈步而出。 没有任何迟疑,同步接收了上一个周助记忆的周助(套娃套起来!),直接奔向神谷真夜逃走的方向…… 震慑心灵 年仅十二岁的神谷真夜自创禁术——暗影之客,效果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与强大了。 透过一击直接灭亡六道级强者周助的表象上来看,这一禁术的效果,简直是惨无人道乃至丧心病狂。 此禁术的强点,不在于与敌人影子的精妙互换,来进行接下来的袭杀。而在于偷取对方影子后,所给对方带来的后续伤害。 此术能将一个人的影子盗走,导致受术者成为无法生活在阳光下的无影之人。这才是这记禁术的强大之处。 若是旁人,就算能逃过暗影之客的后续暗杀,也逃不过一辈子只能生存在阴影里的境遇。 失去了影子不但使受术者行动受限,更会导致本来正常的人,却突然身上出现了致命弱点——阳光。这对忍者来说,不~是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折磨。 你敢想象,有一天你被剥夺站在阳光下的权利后,你该如何过活吗?恐怕不差于剥夺你呼吸空气的权利,所会带来的影响吧! 而施展这一霸道禁术后,神谷真夜自己也不好过。 禁术乃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忍术。这世间的一切,都是要等价交换的,从来没有凭空而来,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的力量,会砸在任何一个人头上。 正如木叶最强禁术尸鬼封禁,施展的代价会强制同归于尽一般。神谷真夜这一式禁术,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对于她来说,同样是惨痛无比的。 暗影秘术,乃阴遁弱化般版的暗系查克拉精神秘术。一个区区特别上忍,想要施展如此霸道的禁术。在转化为周助影子的时候,她就失去了,除暗系查克拉以外的一切忍术释放资格,这就是暗影之客身影互换的代价之一! 第一次施展这一禁术,不仅会将敌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惧光怪物。更是会将施术者,完全转化为暗影能量形态的非人类。 这个暗影能量形态,也就是不可逆转的人体元素能量化。 为了弄死周助,发动了这一禁术的神谷真夜,此时已经不能再配称之为人了。 这也是神谷真夜,刚才欲与周助同归于尽的原因。 暗影之客这一禁术的前置,本来是拥有施展后,再逆转回来的可能的。这是一个提前布置好,用不用全看自身如何抉择的禁术。 在与周助影子交锋时,习惯留下后手的神谷真夜,便顺势将一部分暗影能量,侵入了周助的影子之中。 这只是事先埋雷的做法而已,究竟是否继续施展影身互换的暗影之客,还要看周助是否会把她,逼到那个必须要施展此禁术的地步。 因为周助的灼灼相逼,因为周助的残忍无情,神谷真夜实际上是在周助刀刃彻底落下来的那一刻,才正式发动这一禁术的。而不是周助所想的,在两人刚接触的那一刻,神谷真夜就毅然决然的施展了这一禁术。 神谷真夜现在的这种宛如黑绝的影子状态,便是她的本体。没有了人类身躯,全身能量化的她,自然可以用变身术,来变回曾经的模样。 但是……变身术下那个真实的她,再也不算是一个人类了! 这对神谷真夜的打击非常之大,也是她欲要与周助直接同归于尽的缘由所在。 可惜,在周助的血咒黑骨防御下,她不但没能直接杀死周助,反而失去了两条手臂内的大量暗影能量。 如此,拿周助依旧没什么办法的她,只能暂且撤退。并试图帮助月光浪心直接趁着天亮,周助没有影子之下,畏惧阳光时,逃出木叶。 但逃着逃着的神谷真夜,居然被一股气场所带来的狂风,直接被吹飞了出去。 从无数倒地的大树之下,身体能量化下,柔软的暗影能量身体肆意变形,钻出树木废墟。 神谷真夜看着四周被风暴犁地的景象,已经预料到,这肯定是周助上忍的作死反击了。 “居然没有趁着雾气与树荫,选择苟活一名,而是如此决然的同归于尽。木叶的上忍,还真是疯狂呢……可惜,除了消耗我一点能量以外,这样的飓风碾压,已经不足以伤害到我了!” “看来,这种发动禁术后,无法逆转的暗影能量体形态,还真是意外的强大呢!若是换作以前的我,肯定最少也会被如此大范围的气场,冲击成重伤,乃至运气不好的,直接被倒塌的树木砸死呢!” 神谷真夜喃喃自语着,直接把周助为了自杀而扩散的气场,当成了欲要拉她同归于尽的反击。 而对于她如此高看自己的行为,直接心眼感知锁定,通过时空涟漪而来的周助,则在她的头顶嗤笑出声道,“怎么,这么快就喜欢上了自己的新形象了?不做人了,就会变得更强大吗?” 看着神谷真夜现在的模样,加上她自言自语的那些话,周助已经看出个大概了。 而突然听到周助上忍的声音,神谷真夜也惊恐的抬起了头来,看向了天空中踏空而立着的,那毫发无损的周助。 “怎么可能!!!你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还能站在阳光下,还有……那影子!” 周助匪夷所思的毫发未伤姿态,完全超出了神谷真夜想象。让她连逃跑的想法都未能产生,居然僵直在了原地,震惊无比的说道。 而此时,打量完神谷真夜的全新姿态,已经没有了多少兴趣,再来欺负她的周助,则缓慢的降低自己的身形,并随意的问道: “有什么可奇怪的吗?你我之间的差距——宛如鸿沟。以你区区蝼蚁沙硕之躯,怎能理解我的强大?” 周助如神灵一般伟岸的身形,降落在神谷真夜面前,俯视着震惊惶恐之下,震颤不安的她。 死亡的恐惧,这一刻彻底席卷了神谷真夜的全身。面对周助,此时的她居然生出了,拼尽全力也永远无法力敌的畏惧之心。 付出如此惨重代价,却换来的是对方的毫发无损。此时的神谷真夜,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只能惶恐不安的看着周助,自认自己那卑微的命运了。 震慑对方心灵,有时不需要你如何如何去做。真正强大的人,哪怕只是站在原地被动挨打,也能让对方,自己付出惨重的代价后,感受到那种震慑心灵的无力回天感。 特殊待遇 神谷真夜预想里,被周助上忍再次随手斩杀的境遇,并未出现。内心揣揣不安的她,反倒是遭到了周助的一击摸头杀。 “(⊙o⊙)!!!” 看着此时,因为身体暗影能量化,十足像是黑绝小时候模样的神谷真夜,露出了如此夸张的表情。 本来故作严肃表情的周助,实在是忍不住的变了脸来,换上了一副憋不住笑意的脸孔。 最后忍笑不矜,还是彻底露出了笑容来的周助,冷酷的气场直接在瞬间里消散无形。 随之而来的,是神谷真夜明显能感觉到的,头顶那只温暖的手掌上,传来的一股庞大的暗影能量。(暗遁查克拉) 神谷真夜的暗影身体,疯狂吸取着这股能量,让她本已残缺的两条小臂,再次生长出来。 直到这时,周助上忍的手掌上,那股庞大的暗影能量依旧在向她体内灌输着。 神谷真夜这回,是彻底的惊了,任由那些暗影能量灌体的她,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前一刻还冷漠的随手杀死她的家伙,眼中只有无尽的迷茫。 而这时,周助也微笑的开口了,“你开发出来的禁术不错,可惜就是代价太重了一点。看在你天资聪颖,还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的情况下,我就勉为其难的将你纳入我的弟子行列吧!” 说着,周助的另一只手还随手将一长小纸条,硬塞入神谷真夜刚长出来的手心中道:“喏~这是你的小纸条,以你的智商,看完我这故布疑阵的小纸条,估计就没什么后续了。” 说着,周助顺势做出要求道:“所以,我宣布你提前结束全部考核,正式成为第一班的成员了!但是,你要暂时断开与月光浪心的那种定位手段,暂时装作已经身亡,不要破坏我的后续考核!” 这样做出了要求的周助,血色双目凝视着神谷真夜,等待着她的答复。 而神谷真夜虽然没看小纸条,心里也已经通过周助的这些话,猜出个大概来了。 但她这回并没有全部相信自己的猜测,而是故作沉思的先打开了那张情报纸条。 看见上面,“目标就在你我身边(我们中出了可能不止一个叛徒)!”的内容后,神谷真夜已经彻底猜测出,周助这场考核的所有目的了。 如此,她不但欣然同意的点了点头,还顺势为周助出谋划策道,“光断开定位手段,月光浪心那个看似闷闷,实际上也有不算太傻的家伙,绝不会就此罢休的。” “假死属于临时变计,会影响到很多事。我看还不如把纸条留在我尸体附近,再看他如何选择吧!” 看着转变如此快的神谷真夜,周助亦是欣然接受了她的建议道,“行吧,你的方法也不错。反正都是为了看清你们这些学员的本性,再逼真一点更好。” 赞同了神谷真夜的方法后,周助又向神谷真夜问道,“不过说实话,你现在这模样,总是让我不自觉的联想到一个恶心的家伙呢……你看你是自己用变身之术,维持这种身体能量化的姿态,变幻成原本的模样。还是交给我来动手,直接把你弄回本来的人类状态?” 面对周助脱口而出的,十分自信的说他有解决办法,神谷真夜没有怀疑,也是真的很心动。 但是,看着自己现在这种暗影能量姿态,回忆着这种姿态给她带来的便利。她在得知周助有能力把她变回原样后,一时竟舍不得这种身体姿态了。 她一身本事,全在暗影秘术之上,现在的姿态,虽然限制了她施展其它类型忍术的可能,却让她的暗影秘术能够如臂使指。而且让她看到了,掌握这一姿态,并在暗影秘术上更近一步的可能。 所以她还是回绝了周助的好意,作出了自己的决定道,“我还是维持现在的这种状态吧,既然周助老师你有可以把我变回原样的方法,我却是不心急了。这种姿态能让我更近一步的开发出,更加强大的暗影秘术。还是等我需要时,再变回去吧!” 说道这里,神谷真夜还对周助试探道,“对了,那个老师厌烦的家伙,也是与我一样的,身体暗影化的人吗?我却没想到,我自己开发出来的禁术,居然会如此恰巧的,与老师厌恶的人,想法一致了呢……” 已经认同了神谷真夜,并把她当做弟子的周助,此时也不在意她自作聪明的试探了。 如此,周助直言不讳的回答道:“他模样与你现在差不多,不过本质还是不同的。人家是天生掌握阴遁后,所自然出现的阴遁实体,与你这种阴遁下级能量暗遁的身体变化,在实力上与手段上,是完全不同的。” “跟着我,以后你早晚会了解到,阴遁与你现在这种能量的天渊之别。你现在还是赶紧变幻一下自己的样貌吧,其他学员的考核可是还没结束,我可没时间浪费在教导你基础知识上。这边我要尽快布置一下,安顿好你后还要继续进行考核呢!” 听着周助有些不耐烦的话,注意到周助已经收回去的手,神谷真夜知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只得以变身之术,听话的变幻回原本的容貌。 周助这时也随手开启了,通向神谷真夜尸体(他周助上个身体影子)处的通道。便直接催促神谷真夜一句跟上后,率先迈步进入了时空涟漪通道之后。 看着时空涟漪背后,与自己现在所在地,完全不同的景象。神谷真夜虽然内心惊讶,感叹周助老师的这一神仙手段。但是她也只是暗暗记下后,便默不作声的跟着周助,进入了时空涟漪通道。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浪心的生父,她自己的养父月光无名,在自缢之前,曾无数次的提及过,这一手段。 而上一个,会施展这一手段的那个人。正是害得她养父月光无名,作出羁绊还是任务的抉择后,不顾两个年幼的子嗣,毅然自缢于卧室之中的那个,称号震慑忍界一代人的——雾隐孤狼。 集群性围剿 在木叶隐村中,如此肆无忌惮的使用,特征如此明显的时空忍术,周助不怕神谷真夜猜出来点什么吗? 答案是,周助此举,乃是有意为之。不管神谷真夜知道或是记得,多少关于当年月光无名身死前的细节。 出于日后要牢牢震慑住神谷真夜,乃至月光浪心的目的,周助都要这么作。 月光浪心的考核,因为他那霸道的“鲸落”刀技而虎头蛇尾,完全破坏了,周助想要悍跳出来,把曾经的仇怨一举斩断的可能。 所以,虽然出乎意料之下,超出了周助剧本的布置。但周助还是要找机会,将这则消息放给月光浪心,以彻底来解决当年的恩怨的。 周助可没有把徒弟拉扯大,再告诉他,我是间接害死你父亲的杀父仇人。看着弟子懵逼的眼神,纠结的内心,自己就很畅快的反派癖好的。 而聪明的神谷真夜,就将是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月光浪心的人。 当然,如果神谷真夜一点都不知道当年的事,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周助自己再找机会,从其他渠道将信息传到月光浪心的耳中。 至于神谷真夜刚才的抉择,周助到是不以为意。神谷真夜身体上的问题,只有她自己才最具有选择权。 刚从忍校毕业出来的神谷真夜,本就不具有除三身术外的其他忍术,只有暗影秘术才是她唯一的手段。 而暗影姿态的身体,更能让她专心于暗影秘术的开发上。精于一道,可要比样样精通要强出无数倍呢。 而且,专精于暗影秘术,也能极大的缩减神谷真夜变强的时间,与需要付出的精力。 如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样,样样精通还想强大起来,可是需要无数的时间与精力来累积的。 面面俱到不到一定程度,就是平庸。这可以从现在猿飞日斩年老体衰,实力骤降后的身体上,就能看出来。 如今伪影级的猿飞日斩,早已不复当年与神谷真夜交战时的全知全能。现在的他,在伪影级中,都是垫底的存在。 忍术强度不够,猿飞日斩纵使掌握了无数手段,也发挥不出相应的实力。这也是这几年来,周助在木叶忍村越来越出格,已经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的根本原因。 神谷真夜的选择,在周助看来很明智。少年人,就要选择最适合自己的路,来快速提升实力。想要面面俱到,那是未来的事。 没有一两个拿手的技术,以忍界的危险程度来看。他们甚至都没有成长到一条路走到尽头,需要开始全面发展时的机会。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具有鸣佐的气运的。再说了,哪怕是鸣佐,还不是走的,一个螺旋丸、一个千鸟的专精道路吗? 回到先前被自己一刀劈成两把的尸体前,眼看着神谷真夜乖乖的将纸条团成一团,塞进了尸体紧攥着的手中。 布置完毕,周助也无心与神谷真夜多费什么话了。继续开启通往死亡森林外的时空涟漪通道,直接把她随手一拽的,丢了出去。 神谷真夜把传送卷轴遗弃的事,周助可是早就看在眼中了。没有那玩意,周助不给她扔出去,她还真走不出死亡森林。 所以周助扔她时,多少还是带着点怨念的,传送卷轴好贵的说! 周助没有亲自送神谷真夜出去,是有原因的。森林外有周助留下的分身,会安排好神谷真夜。 但是千手直树那边的考核,却是周助不亲自去,便根本无法完成的! 千手直树作为死神灵驱的载体,能力十分霸道。周助若是拿自己的影分身去考核他,纯粹是想吃屁。 只要与直树一个接触,周助的影分身就会被千手直树直接爆掉。千手直树的那种“禁魔”手段,周助可是早有实测的。 除了实力在六道级的他本身,能够不受影响外。木叶忍村内没有一个人能不受其影响,其中也包括周助自己的影分身。 一接触就会被爆掉,周助还怎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而此时被周助心心念念,要好好磋弄一番的直树,并不知道更大的危机已经悄然而至。 此时的他,还在为如何解决眼下的猛兽围剿而头疼呢! 初入死亡森林,除了雾气阻碍了视线之外,千手直树根本就没感觉到一丝危险。 如此,他悠哉悠哉的,在静谧的死亡森林中逛了大半天后。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周助给他的传送卷轴出错,把他传送到其他地方来了。 说好的危机四伏呢?说好的线索很容易找到呢?怎么他逛了这么大半天,除了灌木还是灌木,一点线索都没找到不说,就连考核该有的危险,他也没遇到过一次。 这还玩个球,考核个屁啊! 就在直树第五次拉开传送卷轴,想要研究研究,这玩意究竟怎么能把他传送回去的时候,属于他的危机,终于姗姗来迟的出现了。 而且,一出现就是能让他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集群性围剿地必死危机。 堪比大象体型的野猪?那不算什么。 虽然因身体原因,调动不了查克拉,但久练体术多年,跑起来的直树绝对能甩出这帮蠢猪几十里地去。 可关键在于,这些野猪,并不是唯一出现在直树眼前,脸红脖子粗的要对他猪突猛进的选手。 在茫茫兽群的包围海洋里,野猪们只是毫不起眼的存在而已。 水桶粗的蟒蛇见过没有,但在直树面前的,却是宛如狂蟒之灾泛滥了一般的蟒蛇群。 它们各个盘踞在死亡森林里的大树之上,用那恐怖的蛇瞳,牢牢的盯视着直树这个可口的猎物。不时吐出的蛇信,散发着冰冷的杀机。 又有狂暴的棕熊、老虎、猎豹、饿狼……三五成群的穿插其间,就连节肢动物都密密麻麻的围了过来,将剩余的空地,占据的满满当当的。 直树感觉,自己貌似也没作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吧?眼前的情况,怎么搞得像是……他这个刚到死亡森林不久的家伙,就祸害了所有“原住民”引发众怒,被“原住民”们正义围剿的既视感? 逃出生天? “这么团结的吗?大水牛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居然与老虎同流合污,你忘了它往日里是怎么吃你的了吗?” 一脚将一个体型比普通水牛,暴涨了三四倍的大水牛踢飞出去,砸倒了一片巨型蜘蛛的直树,如此爆吼的发出了震慑兽心的一问。 一问过后,他却来不及再次挑拨兽群之间的关系。感受到背后那股腥风的他,连忙顺势回身,一拳轰击在了,与水牛配合袭击而来的——巨型剑齿虎的獠牙旁。 巨型剑齿虎那锋利巨大的獠牙,应声而断。同时,它的身躯亦被直树爆发的巨力,顺势掀飞出去。在巨型蚂蚁集群中,清出了一条向外的通道。 可惜,这条通道才刚刚出现,就被其他生物,用身躯给填补上了! “实在是太多了,以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坚持不了太久!”直树这样想着,目光不自觉的瞄向了身侧的大树上。 大树上虽有蟒蛇盘踞,但却是直树现在,唯一能暂缓兽群攻击势头的地方。 借住大树,攀上顶端,再通过跳跃树枝跑出包围圈,才是唯一能让他逃离,被猛兽围剿的窘境的方法! 围剿他的很多生物,都不具有爬树技能。只有极少数物种,才能爬树,这就可以甩下去很多猛兽的直接袭击。 而且,会爬树的也需要时间来爬树追他,而这段时间,足以让他跳跃向另一颗大树的树枝上了。 这是直树那不太灵光的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逃脱办法。 查克拉爬树这一技巧,直树虽然没有能力学。但是纯靠体术,直树也可以作到快速爬树,乃至跳上树枝,在树枝间闪传挪移。 所以,已经盯上了大树的千手直树,立时小爆发了一下。拳拳到肉的击打在冲上来的猛兽身上,脚脚踏碎节肢动物的脆弱躯壳。短时间内,竟真让他打出来了一条,通往大树之间的通道。 毫不停留,对大树上早已盘踞在那,宣誓着“名树有主”的巨型蟒蛇冲了过去。 巨型蟒蛇受到了极为严重的挑衅,蛇尾盘踞着大树不动,蛇头宛如弹射而出的皮鞭,顺势向妄想冲上大树的“猎物”砸来。 蛇头砸人,可见这蟒蛇亦已经被直树挑衅的失了智了! 不过这一下要是砸实,也足以直接将千手直树,从三维空间降级为二维空间里的纸片人了。 没有丝毫畏惧,精妙的错步闪身,顺势一脚踩在蛇头上。这一脚,不但把本就晕乎乎的巨蟒直接踩晕,还顺势一记纵身弹射,身体高速向树上射去。 直树不但没有被巨蟒砸成纸片人,反而借住巨蟒那宽大的蛇头,纵身飞向了树干上,那粗壮伸展出来的巨大树枝之上。 看似傻傻的莽货直树,在危机面前,因势利导的很妙啊! 直到这时,地下的猛兽们才反应过来。他喵的这猎物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玩花活,还想跳树逃走,这怎么能忍? 一声野兽的怒吼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猛兽的应声呼应。 就在直树想嘴欠的挑衅几句,你们能耐我何之时。 没想到,浓雾密布的天空上,也传来了鹰啼鸟鸣之声,而且错落有致声势骇人。 直树的脸,一下子变换了好几次颜色,不再久留,赶忙在低空树枝间不停的跳跃起来。 若不是有浓雾存在,同时也遮掩了飞禽的视线,直树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这条脱困之法,绝对要胎死腹中。 听着树冠上不停传来的冲击撞树声,以及不时砸落下来的巨大猛禽。 直树暗暗拍着自己的胸脯,侥幸道,“幸好是雾天,不然可要坏菜了!” 嘴上这么说,脚上却不曾懈怠半分。直树拼尽了全力的,保持着自己的身体平衡,大脑快速运算着每一次的落点,在树枝之间不停起落着。 没有查克拉附着爬树的能力,直树只能凭借对体术的熟练运用,来达到这一效果。 比起忍者在树枝间跳跃赶路的正常速度,直树此时已经不差分毫了。 如此,就算地面上的猛兽昆虫会不会爬树,都已经远远的被他甩在身后了。 当然,盘踞在空中的飞禽猛兽,亦能追得上他。可惜,浓雾覆盖之下,加上直树极为机智的低空转移策略,让天空上的猛禽,根本无法威胁到他。 有着树冠与头上茂密的树枝掩护,就算是在如此浓雾天气里,依旧有胆照常冒死飞行的猛禽,想吃他也只是徒然送死而已。 如此奔逃出很远之后,直树终于来得及停下脚步,站在树枝上,以手支撑着树干,暂时歇一歇了。 对于直树来说,他这是终于逃出生天了。而对于此时,亦站在直树头顶上的树枝上,俯视着他的周助来说,最后一个考核人员,终于到位了! 待直树喘息的差不多,欲要再行漫无目的的奔逃之举时。周助随意的一跺脚,瞬间踩踏了脚下的宽大树枝,直直的向直树砸去。 直树在听到头顶的树枝折断声后,连头都没来的及抬,便赶紧跳向,对面他早已预计好了落点的树枝之上。 下意识的以为,只是又一头傻鸟撞了树的直树,头也不回的便欲继续跑开。 他身后的周助,看着他的这番操作,看的一愣一愣的。最终只得暗叫一声白痴,并认命的同步追上。 几次起落之后,直树便被身后的周助直接一跃追上。信手揪着直树的后脖领,把他提了起来,止住这家伙继续逃走的冲势。 直树突然被人揪起,身体受惯性反冲向后一仰,正巧靠在了周助的肩膀上。 这让以余光瞥见了,周助那森林严肃的脸的直树,表情与身体一下子同步僵直了起来。 他赶忙冲着周助,尴尬的开口试图辩解道,“额~周助叔……不~周助大哥,我不知道刚才砸下来的那个是你啊!别生气啊,看你这表情,你不会是想趁着考核的机会,公报私仇的修理我一顿吧?” “哼╭(╯^╰)╮~”周助皱眉冷哼一声,揪着直树的后衣领,把他挪到自己的面前来。 他眼神死死的盯视着,直树的懵逼小脸道,“你觉得老师我……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吗?” “虽然我心中早就有数了,但现在我只能希望……你不是那样的人吧……”直树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对周助发出如此凄凉的祈求道。 不一样的体术 死亡森林中,一大一小的周助与直树两人,就这么牢牢的盯视了对方许久。 在一股烟尘,夹杂着兽吼之声,奔向他二人所在的方位时。周助终于暂缓了,公报私仇的想法,把直树放了下来。 站在树枝上,看着那些匆匆追上来的死亡森林生物大军,周助顺势对直树说道:“因为你的乱逛行为,完全偏离了情报埋藏地点,情报纸条已经被我带来了……” 刚听到这里,直树便一脸感动的,极为自以为是的打断了周助的话道,“太好了周助大哥,我就知道我们这么熟,你肯定会对我多有关照的。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接下来,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略过第二个环节了,直接拿着情报纸条完成考核了?”直树天真的猜测道。 “呵呵~你想的美哦!”周助说着,顺便重重的赏给直树一记暴栗,只听直树“啊呜~”一声,连忙捂住了他那,鼓起了一个“特效大包”的脑袋。 不顾直树哀怨的眼神,周助瞅着下面越聚越多的死亡森林生物,头都没回的继续说着,刚才被直树打断的后话。 “现在进入第二个环节,由于你身体上的特殊情况原因,所以这次测试,我会压制实力,只用纯体术的‘白打’手段的。” “而为了加强难度,一会我们就直接在兽群中进行考核的第二环节吧。让我看看,自我传给你纯体术白打招式后,这五年来你究竟修行到了什么地步吧!” “不需要非得打赢我,只要让我看到你值得我去培养,我手上的这个情报纸条,自会交给你。而如果你没能让我眼前一亮,那我觉得就没有必要,将情报纸条交给你了!” 听过周助的话,还不明白情报纸条里是一个天大的神坑,还以为是班级入队资格的关键的直树,信心满满的作出保证道: “用白打的话,我绝对会让周助大哥你震惊的!” “若不是因为当初,没你许可不能施展白打,只能练习的那个约定。底下的那些家伙,早就被我全部敲晕,拉回族中改善伙食了!” “这五年来,由于周助大哥你忙的根本没来的急考察我的进度,我都是自己刻苦练习的。若是你真不作弊,保证实力与我相等的水平的话。我敢说,现在的我,就算十个你都不够看!” 周助诡异的瞥了一眼,自信满满的小直树,很是意外,这家伙是怎么敢猖狂说出,类似“我要打十个”的这种惊人之言的。 “难道是我随便搞弄出的‘白打’,让他这个本来查克拉没有,只能游手好闲的家伙。在开始修炼后,已经被日益膨胀,却没有对比的实力给刺激到了?” 周助这样想着,在周助看来,直树能说出打他十个的话来,一定就是坐井观天的修炼出魔障来了。 因为他身上的死神灵驱,让他多年来,根本无法与旁人真正的进行实力对比。 闭门造车会造成夜郎自大的结局,周助亦是很清楚。但是,自大到敢以白打手段,说出挑十个同水平之人的话,周助觉得,直树绝对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华夏书库 这个病……得尽快治。治疗方法,当然就是周助的爱之铁拳教育了! “白打”这一词汇,在中国古代一开始是形容蹴鞠游戏的一种形式,后又引申出——手搏之戏,打拳之意。 同时,“白打”这一词汇在众所周知的死神世界中,也代表着死神们的四种战斗方式之一。所谓的斩、白、走、鬼死神四大战斗方式中,又以白打为最基础的战斗方式。 当然,“白打”这种纯用身体能力的战斗方式,在火影世界里,就可以拿体术来对比。在任何一个世界,战斗都离不开白打,因为它是一切争斗的基础。 在武侠世界里,白打就是各种武学技能;在现实世界里,白打就是各种格斗技;在洪荒世界里,白打就是肉体成圣那种近战肉搏法。 当然,周助自己弄出来的这个“白打”手段,相比于以各种玄幻手段,是真的“白”的纯粹! 在火影世界里,体术也是需要调动查克拉的。八门遁甲都得靠,体内查克拉冲击各穴道的方式打开。所以,没有一丝查克拉的直树,实际上所修炼的体术,都不能被称作忍者们的正统体术。 周助没有丧心病狂的交习直树八门遁甲,关键不在于他要在木叶隐藏,他会八门遁甲的事,而是若不做出改良,直树根本学不了八门遁甲。 小李忍界是没有忍术、幻术的天赋,但人家也是有查克拉的,所以可以学习八门遁甲。 而对于直树来说,若不是周助五年前特意给他弄出来的白打手段,他这一辈子就只能锻炼锻炼身体,混吃等死的这个样子。 周助所开发的白打,很简单,甚至在火影世界里,有种自降纬度的感觉。 “白打”就是最纯粹的格斗技,就算是周助原世界里的普通人,都能有资格学习。比如跆拳道、截拳道、空手道、自由搏击高手啦~ 当然,在火影这个超凡世界,纯粹的格斗技也不能真拿来,与原世界的格斗技进行对比的。因为周助也给直树开了大挂,那就是周助亲测推荐的人体体质超神大补丸——潜龙丹。 有着潜龙丹这样的神药,同样练习最基础的格斗技,普通人只能发挥出正常水平,而直树的“白打”绝对是仙侠级,乃至拳皇世界级的格斗能力。 一拳一脚,一招一式,利用纯肉体能力开山裂地、移山填海,绝对不是难事。 而周助的白打,使用的能力也是完全迥异于火影世界的任何能量的——“气”! 肉体开发到一定程度,自然会掌控着玄妙至极的“气”。就连八门凯,亦是用气伤人的。奈何凯这个土着没什么文化,把那叫做蒸腾出来的热流,基情的青春之力。 这个“白打”以“气”伤人的手段想法,还是周助加入木叶忍村,与卡卡西同居后被迈特凯撞破,两人来了一场“青春热血对决”(卡卡西归属权对决)后,才被启迪出来的设想。 白打 白打:靠纯肉体锻炼,或精神力量锻炼开发出气感,掌握气感配合格斗技与人近身作战的武斗手段。 作为最基础的东西,介绍相对简单。但周助可以自豪的讲,他绝对可以自比于,开创忍宗一脉的六道仙人,也可称孤道寡的自号一声,吾辉夜周助,乃气宗开山祖师! 至于迈特凯……额,他只是个走上忍宗歧途的气宗叛徒而已!(没毛病,第一个又怎么样,话语权还是掌握在,开宗立派的强势之人手中的!) 周助开创出来的白打气宗,理论上是当真的人人都可以修炼。不管是有查克拉天赋的忍者们,还是那些火影世界里的普通人。 而且,就算没有周助的潜龙丹,不能快速走上直达无限巅峰的通道。他们这些普通人,靠着努力修炼,以及进食火影世界里的各种奇珍异兽,也足以横练体魄,修习出白打气感! 说实话,刚鼓弄出来白打这玩意的周助,当初要不是公务繁忙,都想在木叶忍村里,直接支个门派驻地,大收门徒教化世人了。 白打这一作战手段,与体术型忍者的修炼方式极为相似。就是不断的锻炼肉体,在达到掌握“气”的程度后,再不断的强大自己的气。 相比于查克拉那种精神与肉体的完美结合产物。周助的白打看似简单,实际要求也差不多。 只不过是将提炼查克拉能量的忍者基本法,拆分来练习到一定程度,不融合查克拉,直到感悟气感的方式而已。 查克拉是仙神阴阳之理的拆分,而周助的气感又是查克拉精神肉体二者之间的继续拆分。 所以,比之提炼查克拉,白打的气感又更好领悟。比之普通人掌握查克拉提炼之法后,修习忍者之术上的天赋天差异别。周助的气宗白打之法,才是真正的平易近人。 只要肯往死里练,绝对让你体会到,天赋绝对不是挡路门槛的最佳修习之法。 人自生来,就有差别,有的精神力量强大,又有的肉体力量强大。这在忍者的体术型、幻术型分部上,亦有体现。 而周助不结合二者催生查克拉的白打之法,更是可以让人自主选择自己的优势,进行修炼。 当然,想要感悟气感,不管你专精肉体力量还是精神力量,多少都要掌握一点你不擅长的那份力量,来催生出气感的。 而催生出气感后,就又为精神力量与肉体力量方面都不出彩的人,提供了另一条,对比忍术型忍者的“气感力量”修炼方式。 查克拉的门槛在于,查克拉作为忍者力量基础,不管你精神、肉体、忍术天赋如何,你所能调动的查克拉,都是精神与肉体两者结合后的产物。一旦你有一点薄弱侧,那么你所能提炼出来的查克拉基数,乃至后续的成长与恢复速度,就会受到巨大影响。 而分而练之的白打气感力量,却是不受到这一影响,只按照你天赋最强的那条路线来走的。 精神力量强,自然会在掌握气感后拥有一种诡异的异能,作为你的倚仗。 肉体力量强,自然会让掌握气感后的你,格斗威力进一步提升。为尊书院 就算你是二者都不行的人,只要你掌握了气感力量,就可以在气功一道上,继续勇攀高峰。 说实话,结合自己的眼界,自行开设出气宗一脉修习法的周助,自己都有种搞出了个大事件的感觉。 忍界忍村制实行六十余年,只说过忍宗一脉不准许教习普通人查克拉提炼之法,可没出现过,对周助自己开发出的气宗一脉的限制。 周助的气宗一脉,初时看起来更像传统武士们的修习之法。只不过专精刀术,还没有具体的精神修炼法,掌握不了气感的他们,在对气感掌握方面追求偏了,弄出来的是刀芒、刀气那种玩意。 而走上歧途的武士一脉,自然就追不上气宗一脉掌握住气感后的后续提升环节了。 当气宗一脉真正的掌握气感,开始修炼起气感来,爆发出来的威力,绝对不下于掌握了查克拉的忍者们。 而有了这种新型修炼之法,周助也不需要如辉夜宗太一般,小心翼翼的在忍界夹缝中,偷偷传习手下普通人查克拉提炼之法了。 而且,普通人提炼查克拉,百分之九十都是当初海军十三蕃队里那种连下忍都不如的普通海军船员。成才度太低了,对天赋的要求太高了。 所以,这五年里周助虽然没有正式支个山门,开山立派。但是他手中掌握的剩余海军势力里,那些在忍宗道路上走不下去的人,都已经转修气宗一脉的修炼方法了。而且各番队在掌握了气宗修炼方法后,都在大肆扩军。 掩护方法吗?当然是先伪装武士刀术道场来进行收徒啦!毕竟气宗初期修炼方式,跟武士们太像了,太具有伪装性了。 所以,近几年里,忍界各国掀起了武士道复古之路,弄得铁之国的三船大将,也顺便多罩了几家武馆,赚了不少票子呢! 当然,在以长泽明治、今井龙桂、原博勇为首的番队长的带领下,每年都会从这些武馆里,高待遇诱惑出大批可造之才来。 收编后,再传授其掌握气感的关键方法。不然,只传习气感前置条件的修习之法修炼出来的他们,早晚还要走上武士道专修刀气的老路。 气宗白打之法,周助是开山鼻祖,亦是走在最前列的人。气宗提升实力的各大境界,周助已经摸出来一条差不多的路子了。 首先是第一阶段,纯基础磨练期。专修肉体力量或精神力量,这样的人,实力对比忍者,在特别下忍等级徘徊。 第二阶段,便是掌握一点自己不太擅长的肉体力量或精神力量,来催生出气感来。而催生出来气感的他们,实力便会疯狂暴涨到精英下忍等级。 实力上,有了气感的他们,专修肉体力量的实力会堪比忍者中精英下忍级的体术型下忍。 而专修精神力量的,则会掌握到一个,足以堪比精英下忍级的,后续可持续提升强度的精神异能(超能力)。 而这只是气宗一脉的入门实力而已!可以相见,掌握了气感后,继续修行的他们,会多么强大。 气宗 在完成前两个阶段的入门之后,就是不断累积自己气感力量的第三阶段了。 这一阶段,也是对气宗武者来说,极为重要的蓄气期。在气感上的深入修行,就宛如忍者们积累修炼查克拉一般。除了能量体系的不同之外,这一阶段是气宗武者奠定气感量级,锤炼基础的关键时期。实力可按对气的掌握程度,对标特别中忍、中忍、精英中忍三个级别的忍者。 而在掌握气感力量,修行出足够的气之后。想要进入第四阶段,就要进一步让气感力量、精神力量、肉体力量三合一,催生出实力堪比上忍的进阶力量——极限力量。 极限力量,是人体开发到极致,肉体、精神、气感三合一而成的人体极限力量,这一力量就宛如迈特凯开启八门遁甲一般。 只不过掌握极限力量的气宗武者,是可以无伤,乃至常态化的开启八门遁甲一般的极限状态的。 当然,比之八门遁甲开启的爆发提升程度来说。常态化掌握极限力量的气宗武者,所掌握的力量,是按自身身体强度而来的。 量力而为之下,没有真开八门遁甲的凯那么变态,也不可能突然暴涨出,超出身体极限那么多倍,乃至于自身都承受不住,要伤要死又要命的力量与速度的。 在掌握极限力量这一阶段,气宗武者能爆发多少倍的力量,全看其自身在蓄气期的气感力量积累,与自身身体可承受程度。 不管天资如何,踏入这一阶段的武者,掌握的极限力量,最低都能开发到100%的程度,获得常态化使用,超出自身身体一倍的力量(+1)。 而极限力量的开发顶点,是1000%,能掌握超出自身十倍的极限力量(+10)。 这所谓的顶点,是周助以自己这样的体质作为对比上限,而得出的结论。 气宗的极限力量,对于周助现在的实力和手段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作用。 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就是气宗能与忍者并驾齐驱,乃至在白打体术上,可以凌驾于体术型上忍之上的关键。 气宗武者掌握极限力量的第四阶段,可以对比忍者的特别上忍、上忍、精英上忍三级,完全不落于下风。 至于气宗武者修炼的第五阶段,则便是对标影级忍者的气宗极限阶段了。 极限力量开发到极致,精神、肉体、气感力量彻底融合,自然而然的会掌握一种更加神妙的灵魂力量。 该力量与其说是纯粹的力量,倒不如说是一种,本命天赋能力。源自于人的灵魂,亦如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所开启的各种稀奇古怪能力一般。 但这个能力,却不是靠血继限界出现的,而是将气宗白打修炼到顶点,人人都能拥有的一种天赋能力。 灵魂是最玄妙的力量,周助捣弄出来的气宗,真正可圈可点的地方,就在于其极限力量与灵魂力量这两点之上。 为忍界真正的普通人,打开了真正靠努力就能怼挂逼的变强之路。 而千手直树同学,就属于本身有挂,还想要走努力就能变强路线的极不要脸选手了。 由于气宗白打法的修行,在没有潜龙丹的情况下,武者需要进食大量忍界中的奇珍异兽,来弥补自身修炼时的血气消耗。腐书网 所以死亡森林中的这些猛兽,现在可都是忍界稀缺资源,一头能卖很多票票,可贵可贵了呢。 周助拿死亡森林里的猛兽来考核弟子,也就那么地了。直树居然还想打包带走,呵呵~猿飞日斩怕是都没有这个,能肆意挪用公共财产的权力! 所以周助在又赏了直树一记暴栗之后,只能拽着这个无耻还爱占便宜的家伙,赶紧转移阵地,尽食前言了。 不久,带着直树来到一处空旷的林间溪谷之中。 在彻底甩开了那些猛兽后,周助才将直树放下,并招了招手,示意第二阶段考核正式开始道: “还想打十个?直树你最近有点飘啊,来让我看看,能让你说出如此大话的底气,究竟是什么吧!” “哼╭(╯^╰)╮,如你所愿!丢脸可别怪我下手太狠啊!”如此说着,直树身上,狂然爆发出一股震人心神的气场。 肉眼可见的实质性气场能量,吹拂的草叶倒卷,落叶纷飞。 看着爆发出如此气场的直树,周助有些哑然的称赞道,“嚯~果然有点说大话的资本呢!两年不见,气感力量囤积到极致,已经达到步入极限力量门槛的如此水准了吗?” 直树没有在意周助的称赞,虽然他先前嘴上说着打十个,但周助的真实实力,直树十分清楚。 若不是周助说过考核时会把力量,压制到与他同水平的阶段的话。直树自己心里很清楚,周助要想戏耍他,就跟欺负个婴儿一样简单。 但是,若是以同水准的力量来战斗的话,直树绝对不虚周助。 作为气宗开创者,周助这个家伙却只是个半吊子而已。气宗武者以气为力,白打为技,两者合一方逞其凶。 若只有一身气力,而无技法上的钻研,不过是个四肢发达的大笨牛而已。 而周助这个自负一身忍术,多到自己都没功夫精修,对白打几乎看不上眼的家伙。若真以白打与直树较技,绝对是自落下风之举。 直树太明白,自己与周助的不同了。天天顶着气宗开创者名头,动不动就欺负欺负自己的周助大哥,因为实力上的超然。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他开创出来的气宗一脉,究竟是气感力量重要,还是白打本身重要。 而今天,直树这个真正的气宗正统武者,就要用自己精心磨练出来的白打之技,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开创出气宗白打,却对其弃之如履家伙! “极限力量5%——幻影三段踢!”一声自报招式的大吼声后,直树踏地飞身而起,直接不由分说的向周助踢来。 腿如疾风,划破两人之间那短短的距离。 上段、中段、下段三连踢,顷刻之间,一蹴而就。卷起层层幻影,仿似一人同时分出三人一般,一同向周助踢来! 若不是知道没有查克拉的直树,不可能施展分身之术。猝然看到这一幕的周助,都要开始怀疑,直树是不是一上来,就跟他玩作弊手段了! 幻影流~千手直树 震惊之下,没反应过来的周助,同时挨了三脚。 上到他那英俊帅气的小脸,中到他那坚挺的腹肌,下到他那扎实的小腿肚。 以周助的体质,这三记连踹挨下来,一点事都没有。但是这一招背后的门道,却真真的是震惊到周助了。 周助上一次指导直树,还是两年前的事了。那时的直树,还没进入极限力量层次,这招幻影三段踢,周助那时就见过直树用过。 而周助当时对直树这招的评价,他自己还记得: “直树啊,别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用心感悟,磨练提升气感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练这些徒有其表的招数有什么用?实力上来了,一拳一脚足以擂死人,才是关键啊!” 但是现在,进入极限力量层次的直树,所使用出来的这一招幻影三段踢,是当真的把周助给震慑住了。 这三个“幻影”,哪里是幻影啊!这根本就是分身术,而且还他喵是影分身之术!把一次踢击力量,瞬间等量乘上三次。 什么鬼哦,要不是知道直树是个什么情况,周助都要怀疑今天是不是见了鬼了! 幸好这种影分身十分短暂,与真正的a级忍术影分身不同。不但实力与本体一般,而且在直树踢完那三脚后,就瞬间消散于虚无之中了。显示着它们,与影分身之术本体十分之一程度上的本质性不同之处。 不然,周助就很有必要去怀疑,眼前的这个直树,是不是某些不良份子假冒的了。 没有还击,周助看着亦收腿回撤的直树,震惊疑问道,“刚刚那些是什么?影分身吗?” 直树颇有怨言的兀自说道,“哼,当初你不还看不起,我这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吗?现在怎么又想来问了?” “是不是影分身,你这个作为带队老师的家伙,还能心里不清楚吗?” 反问一句后,直树整平衣角,游刃有余的正式解释道,“这就是当初,你看不上的白打技法啊!当初我修炼白打时,就冥冥之中理解了,白打之技的真正用处。可是你这个创造出气宗一脉的家伙,根本就对此不屑一顾啊!” “因为气宗白打,乃是你站在高处开创的修炼体系。所以你这个忍者,与我这个真正专修气宗的武者,所看到的东西根本不同。” “我作为一步一步,顺着气宗体系走上来的真正气宗修行者。可是要比你这种居高临下的家伙,更能了解气宗的关键。” “静神力量、肉体力量、气感力量,三者依靠白打手段锻炼同修。这是你提出来的观点。但是视线都在力量上而轻视白打之技,怎么可能真正的形成,一脉完善的修炼体系?” 说到这里,直树自豪的说道,“因为三者同修,白打之技法会随着不断钻研精修,在进入极限力量层次后,发挥出无限可能!这是你这个没有完整走过气宗修行之路的人,所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 “影分身?周助大哥,亏你问得出口!呵呵~你怕是最近都没有注意到,木叶村外的形势吧!” “自气宗修行之法传出,虽然你留了后手,但除了那些为你拉拢手下,而开设出来的武士道场外。无数武馆流派,都已经走出了不同的白打之路!” “精炼肉身力量、精神力量的方法传出后,很多人接触气宗修炼法的那一刻,就都能感受到冥冥之中的那种力量。” “这是关乎精神力量的一种显现,白打之技钻研到后期,威能玄妙不下于任何忍术手段。只要开始修炼精神力量,立马就能感受到这种冥冥之中的天意。” “所以,哪怕你刻意藏私,有些秘密已经随着气宗的流传,而早已人尽皆知了!” “现在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一种新兴的气宗,正在崛起。虽然不加入你那神秘势力,就得不到后续修习之法。但是更多的聪明人,已经看到了气宗大行其道,后续修行之法早晚会流传出来的那一天!所以,各流派已经开始钻研那种冥冥之中,未来可期的白打技法。” “可惜~周助大哥你,站的太高,已经没机会看清,你脚下的世界变化了!” “就亦如我曾经会对白打技术那么在意,而你却不屑一顾一般。当时我还不明白,为何连我这个后来者都能感应到的东西,你这个气宗开创者却如此反常。” “直到我半年前,真正踏入极限力量的门槛时,我才彻底了解了缘由!” 通过直树的话,周助大概已经猜测出原因了,不过他还是出声问道,“是什么缘由?” 直树满含着,你错过了大乐透中奖机会一般的眼神,怜悯的看着周助道:“缘由就是精神力量、肉体力量、气感力量三者合一,踏入极限力量的那一刻,以精神力量为主导下,对白打这一技法所产生的重大异变!” “在此前所掌握专修的白打之技,会在那一刻出现巨大的变化。作为一个武者精心磨练出来的专属技能,在那一刻会彻底转化为不弱于忍者忍术手段的技法!” “而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而且你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的幻影三段踢,就是如此。在进入极限力量层次的那一刻,本来只是快速三连踢的它,变顺势演变成了刚才那种姿态。” “不能使用查克拉的我,却可以在使用这一招时,短暂用出与影分身手段类似的分身攻击。而这样的白打之技,我可是之前就开发出了整整一个体系!” “这就是我刚才敢说,同水平下,我能打十个你的倚仗!现在、今天、这一刻,你还会抱有曾经那种对白打的傲慢与轻视吗?” 听过直树的解释后,周助似有所悟。“原来,自己瞧不上眼的东西,是因为这样的缘由吗?” 虽然直树没有直白解释缘由之前,周助心底已生猜疑。但直到直树真完完整整的说出来,周助才察觉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严重。 说实话,周助捣弄出气宗白打一脉的初衷,只是六道级强者的他,在与迈特凯交手后,有所感悟的随手施为。 没想到,这一在周助眼里,只能拿来提升一下手下的手段,其中却真真正正的藏着,与忍宗并驾齐驱的资本与体量。 远近高低各不同 对于所谓的“气宗”来说,周助实际上只是个高屋建瓴的开创者,而非直树这样脚踏实地的气宗修行者。 所以,角度不同,自然所看见的东西亦不一样。 周助弄出气宗白打之法,所看重的是,这种修炼体系能够打破查克拉天赋,让普通人也掌握与查克拉类似的气。 而就如查克拉的多少,影响并界定着忍者的实力一般。在周助看来,气的多寡,亦是影响武者的关键。 所以犯了惯性思维错误的周助,才会有在指点直树时,三令五申的让他去追求对气的修行。 而白打之技法的玄妙,因为周助并没有真正的修行过,气宗一脉的修炼方法,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 没错,实际情况就是,直树修习的气宗武者修炼体系,根本就是没有经过周助实验的,一种纯理论修炼方式。 而直树,乃至那些忍界里的普通人,都是气宗一脉的初代实验品。这一体系能不能走得通,周助都不知道。提出理论后,只看这些人如何去弥补气宗除核心理论外的其他细枝末节了。 周助本以为,白打不过是锻炼气感不断强大的练武手段而已。白打在他的想法中,那不过是像养生太极的手法一般,通过一些熟悉的招式和动作,来让气宗武者不断磨练并消耗肉体力量,以便熟能生巧,获得力量与气感的进一步提升的辅助东西。 虽然这些随着气宗武者日夜不缀的修炼,而磨练出的招式有一定程度的对战能力。但毕竟是奇技淫巧的招式,有了气这种核心力量,才能发挥出威力。 忍界禁忌体术八门遁甲,表现出来的姿态就是如此。一脚之威,开八门就足以踢崩六道斑爷,何必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所以周助不知不觉之间,就陷入了武侠世界中的一些,无招胜有招的偏激思维里。稳稳的站在了,那种“华山剑气之争”的气之一脉一方,而不自知。 当然,他就对白打这种旁枝末节“技”,完全看不上眼了! 但没想到,随着气宗武者日日夜夜消耗自身气力,磨练气感的白打之技。会因为修炼者精神力量、肉体力量、气感力量的三者合一,进入极限力量层次,而异变他们所精修出来的白打之技,为其镀上一层,不输于忍术的奇妙外衣。 这对于气宗武者来说,白打之技将会从本来的锻体方法,脱变成真正足以与忍术并驾齐驱的武术格斗技。 这才是真正的气宗修炼体系。技与法的强强联合,使一个完整的修炼体系由此而生。 作为气宗开创者,周助高屋建瓴式的思维,只是为气宗立起了,修炼各种力量的基础方法与思路。如同树干一般,作为气宗不断发展的基业。 而真正的气宗一脉,却自己随着那些脚踏实地的修行者,而不断延伸、完善出了它的其它“枝叶”。 所以说,千手直树的话却实没错。是他周助,从来就没看得起过,自己开创出来的气宗一脉。 他周助,虽然开创了气宗一脉。却因为早已实力达到忍界之巅,而没有修习过这种修炼体系的他——根本不了解气宗的真正发展潜力,和其内里的白打之技,究竟有着何等关键的作用。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这就是现在周助与直树,两人因不同角度而产生的巨大偏差。 对于气宗,周助这个开创者极不负责,也委实太过片面。今天若不是因为这场考核,而发现了白打之技的这种状况。 恐怕周助要等很久之后,看着忍界各种气宗流派,靠着白打之技强势崛起,乃至掀翻忍宗之时,才会发现这里面的门道。 作为上位者,一个不察就会弄出很多祸事。今天由直树之口,得知此事,也让周助瞬间洞悉了此种所酝酿着的祸事! 所以周助没有继续考核,反而对直树问道,“刚才你说到很多人已经发现了?为何我这边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五年前基础修炼方法,就已经被散了出去,但核心都在我手下势力手中。每年大量的气宗初习者,被我手下势力所募集。且有无数在查克拉提炼方面,一直没有进展的下属忍者转修此法。” “按理来说,出现白打技法异变这种状况,我应该是很快就能知道的。为何你说的这些,我从来没有从其他渠道得知?” 若是白打之技这么强悍,完全不弱于忍术。还根据不同人钻研白打招式的不同,形成各种各样的流派,演变出各种丰富的能力,那么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大了。 这么大的事,作为掌控着最多气宗修行者的周助,居然不知道有这回事,还得从直树这里得知。那么,这里面所暗藏的祸事,绝对与周助本身相关。严重一点,甚至可以瞬间把周助这个毫不知情的家伙,撸成光杆司令。 直树看着神色认真起来的周助,直言不讳亦或者说童颜无忌的猜测道,“若不是你的那些手下,早已集体叛变,对你隐瞒真相。就很可能是另一种情况了!” “哪一种情况?”周助毫不怀疑自己的三位下属,直接问询直树所言的另一种情况。 上到发展最好的长泽明治,下到现在变相成为,在火之国境内为自己打杂的原博勇,周助根本不信他们会集体叛变。就连天高皇帝远的今井龙桂,都不敢产生这样的心思。 雾隐十三番队,三战后四大番队在泷泽援藏率领下正式脱离编制。当初云海之役前夕,周助更是联合晓组织,极为血腥暴力的刺杀了六位番队长。直至今日,当初的事还震慑着,这剩余的三位番队长。能留下的,还避过了周助那番血腥清洗的番队长,绝对可以信任。 当然,除了威慑之外,周助对这三人亦有大恩。有着正统少主身份的他,也有驾驭此三人的大义身份。菡萏文学 更何况,辉夜十三卫也不是吃干饭的。若如此大事,真被三位番队长隐瞒下来,那么周助是不是还要去怀疑,当初在他孤苦无依时,亦对他不离不弃的辉夜十三卫,也已全员叛变? 所以,这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其他原因,导致了这种消息的封闭性。 直树看着此时神色不好的周助,也不迟疑,直接回答道,“那么我想,这就是气宗修行者的一种默契和时间问题了!” “气宗比之忍宗,虽然扩大了受众,但提升速度还是比忍者的修炼方式慢很多的。我有周助大哥你给我的潜龙丹,气宗上修炼速度极快。但是其他气宗修行者,就是有无数家资,来收购各种奇珍异兽,弥补修炼上的血气亏损。也不可能如我一般,只五年里,就快速晋升到堪比上忍的极限力量层次。” “所以,冥冥之中的那种呼应,并不能实证之下。这些人虽然感觉得到白打技法的强大,却还没有一人,能真正成功过。这便在群体之中,形成了一种默契——那就是隐瞒不宣!” “那些不是你下属的普通人,因为没有后续修炼方法,只能心急难耐的等待获得后续修炼方法的那一刻。宣扬出来,不但没人信,反而会提高获得难度,平白增加修行道路上的拦路竞争者。” “你的下属肯转修气宗一脉的,肯定也是在忍宗之路上,无法再有寸进的下层。在没有得到力量,作为晋升之资时,更是只会拼命修炼,以达到真正将白打之技练出来的目的。更不会与他们的管理者,在什么力量都没获得前,吹嘘将来必然能怎么怎么样的!” “所以,这是一道自发形成又极为严谨封闭的,下层对上层的默契信息封锁。你不可能得到任何消息,除非随着时间的拉长,有着更多人彻底踏入极限力量层次,掌握各自的白打之技后,见识到这是真实存在的,有理有据,又有实证的情况下,方才可能宣扬出来。” “休说是他们,就算是我。当初也无法彻底肯定白打之技,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变化。” “这也是当初,你每次向我强调气感力量有多重要,让我放弃白打之技的钻研,去修炼气感时。我总是百口莫辩,无法反驳你的原因。” “毕竟,没有得到,甚至不被你这个气宗开创者认可的,只存在于冥冥感应之中的东西,太不切实际了一点。” “说出来没有依据,只能徒换来旁人的白眼。而且自己知道,旁人却不知道的好处,没人会选择宣扬。哪怕是我这种,老是被你称作为无脑莽夫的家伙,也无时无刻不报有着,等我修炼出来,好好打你这个创始人脸的私心呢!” 听到直树的说法后,周助放下了猜疑之心。 甚至在直树说出,最后那半开玩笑挪愉之言后,好笑的说道,“呵~你这个莽撞坑货,居然也开始学会食脑了?是不是今天这一嘚瑟之后,大有一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教我做人的畅快感?” 直树对此,毫不避讳的点头承认道,“是的呢,刚才那一招之下,看着周助大哥你脸上的那份震惊,我可是内心畅快无比呢!” “五年来,我日夜勤修不缀,为的是什么我早已快忘了。但是在刚才那一击之后,让我彻底反应过来了。” “这么多年我如此努力,为的不是自己,甚至为的不是千手一族。我为的就是让你这个一直高高在上,对我乃至千手一族报有怜悯的上位者姿态,给予施舍一样的帮助的家伙,好好看一看。我千手直树不需要怜悯与施舍,而是认可!!!” 看着直树那十分认真且严肃的小表情,周助笑了。 “呵~怜悯吗?施舍吗?小孩子总是那么敏感呢!” 周助右步后撤,前掌微伸,做出武侠片里的战斗姿态,极为认真的对直树说道,“你觉得,我对你们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吗?” “怜悯?这些年,在我没有对你们刻意隐瞒下,了解了那么多我的过去后,你居然还会抱有,这样的想法吗?” “我的词典里,可不存在对任何人的怜悯与施舍!我是什么样的人,来木叶又是为了什么,整个木叶里,就你们千手一族最为清楚!” “对于千手一族,这个我认定的妻家族群。我所付出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义务而已。施舍,这个忍界里想求我施舍的人很多,你认为我是那么友善和蔼,会怜悯、会施舍他人的人吗?” “平常就觉得你这个小鬼,对我抱有成见与生分。现在我是彻底看出来了,你会抱有这样的心态的原因,本质上就是在拿我当外人合作者,而不是真正的亲人来看待的。” “看来你还是没有,真的把我当同族之人来看啊!看来在旁人眼里,顶着千手周助名字的我,一直在你眼里,还是个名叫辉夜周助的外人啊!” “正好今天板臣老爷子不在,借着考核让我好好修理你一顿!不打醒你这小鬼,我至少三天内,心情都不会畅快!放马过来吧,用你那种幻影白打,看看咱们今天,是谁教谁做人!” 看着严阵以待的周助,直树第一次感觉到了周助对自己的正视,而不是以往那般,高高在上的俯视。 直树不顾周助那些言语,他只感觉自己这是依靠白打之技,真正的获得了周助的认可。 什么外人与亲人之论,在直树这里就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人情世故不是直树该考虑的事,他的想法就如那些不谙世事的同龄小鬼一般。 亲人与外人之别非常明确,甚至不是周助所说的姓氏问题。而是双方是否真正抱有着,互相理解,互相认同,互相依赖的,不夹杂任何利益的关系。 很显然,周助当惯了上位者的姿态,在直树眼里看起来,难免会有一种生分与间隙。 突然冒出来个人,口吻不是命令就是直来直去的吩咐。周助任何本来单纯的善意给予,变相照拂,都会在直树眼里变成施舍和怜悯。 作为一个男孩子,作为一个对族群来说,曾经极为重要的人。在天生肩膀上,就压着千手一族重担的直树眼中,周助这个突然出现,承担起了他本来担子的家伙,就是一个他极为反感的外人。 那种肩负族群命运的压力,对于直树来说不但不是压力,反而是一种认可与天命。而突然出现,继承过担子的周助,自然让直树对他特别在意。 幻影乱舞 “哼~来就来!” 面对翘首以待的周助,直树身体内狂涌出激动的气场涟漪,卷起满天落叶道,“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这个真正的气宗第一人,多年苦修钻研出来的,气宗第一支流派——幻影流的白打之技!” 说着,直树单脚一撑,腾越而起,右腿侧悬,身体侧转,凌空卷起道道“特殊幻影”。这幻影,也就是那种周助曾惊鸿一瞥的特殊实体影分身。 随着直树的动作,幻影如残影,形成一条动作曲线,直奔周助而来。 短刻之间,直树就跨越了两人之间,先前所空余下来的那点距离。 分出的无数幻影,在直树右腿向周助大力侧踢而出后,彻底在一瞬之间融合进直树的本体之内。 可以想象,这花里胡哨的一鞭腿,究竟聚集着多少份力量! 先前直树的幻影三段踢,还只是分散的三人之力。而这一次,不但幻影飘忽出十几个来,而且还不再分散,把所有幻影实体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全部加注在了这一腿之中。 这一鞭腿,究竟能踢出何等力量,从其裹挟而出,兀自在直树身体外形成的高速旋风那,就能看出点门道了。 鞭腿近身,周助亦是不退反进,身形突入那被直树撩起的旋风之中。而后他左手抬于头侧,做出挡护动作后,就要硬接这一击。 而此时,看着周助不但不避,反而做出挡护选择的直树,也怪叫一声,终于信誓旦旦的吼出了此招之名:“极限力量5%~幻影旋风!” 极限力量5%,是现在千手直树所能发挥出的极限力量层次。极限力量开发到1%~30%之内,实力对应体术型特别上忍的威力。 同时,因为体系不同,这极限力量5%,也就是说现在千手直树所发挥出来的力量,是整体爆发,常态化提升0.05倍自身力量的层次。 可别小看这点微末的提升,比之八门遁甲,掌握极限力量的气宗武者,可是常态化拥有这份力量加成的。 等到如周助一般,可以常态化掌握超越自身十倍的力量时,那真是同级之内堪称无解的体术姿态了。 更何论,千手直树的幻影流白打腿法,是一种靠幻影分身再次分散或叠加伤害的武技。这一脚之威,无限于等同十几个直树一起,全力爆发后的踢击力量。 这一击,绝对不止极限力量5%的程度,只可能比之更高! “轰~” 被直树以腿裹挟踢出的气流气爆声,在周助耳边炸响,震得周助甚至左耳短暂失聪。由此气爆之音,反推这一腿的力量,可见其威力是何等变态与霸道。 不过,周助那铁打一般的身体,表面看似柔弱,其内里却早已被周助,提升到了堪比钢筋铁骨的程度了。 尸骨脉都无需动用,仅靠多年来服食潜龙丹而强化的肉体,周助就足以站着不动,把直树踢过来的腿,给反震弄断。 拿左手挡护,实际上周助还是特意控制了左臂肌肉变化,来为直树缓和一下冲击势头而已。 而且,周助本能躲开,让直树根本踢不到他的。非要硬受这一脚,只是想切实体会直树的那种白打之技,究竟在战斗中能提高武者多少战力而已。 力量由左臂传来,周助大概能体会到,直树为何这么飘,飘到敢说要打十个自己了! 以极限力量5%的层次,借助幻影旋风这一白打武技,直树一脚居然踢出了十几倍于自身力量的威力。 也就是说,直树以5%的阶段,踢出了极限力量50%以上的威力。这样的威力,都足以堪比真正的体术型精英上忍了! 这一刻,周助不得不更加重视起来,白打这一气宗专属技术了。 按直树所言,若是所有气宗武者,进入极限力量层次,都能掌握到自己的专属白打技巧。那么本来在周助眼里,只能与体术型忍者对比,天然落忍宗一头的气宗,绝对有望真的与忍宗并驾齐驱。 而此时周助想着事,还没有心思反击。直树却在踢出自己这惊艳的一腿后,看见周助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忙后撤并惊呼大喊道,“怎么可能?开玩笑的吧~你这个家伙,绝对是作弊了! 而后,直树见周助没有反应,更是坚信周助作弊了。不但不继续攻击,反而不依不饶的对周助说道,“说好的,只使用与我实力相等的力量来考核呢?你若真与我的实力保持相等,这一腿你本应是会被我,直接踢成重伤了的!” “你个臭大叔,你耍无赖!” 听着直树的埋怨,周助随意的正了正被直树踢歪的衣袖,对直树出言解释道,“这个你还真不能赖我呢,我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以我的体质,刚才你那一脚踢过来,没直接断了,就是我对你的仁慈了!” “体质这玩意,又不是其他的东西,说克制就能克制,说削弱就削弱下去的。”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你那力量提升的再高,也不可能真的伤到我。不过因为要与你保持同水准,还要尽量保护你不会受伤的状态下,实际上你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了。” “你看我不是一直没反击吗?你的那种幻影白打技巧,虽然主要在加持力量,但速度也得到了提升。所以我很克制,保持同水平下没有白打技巧的样子,完全只能被动防守,不去反击。” “如此压着我打还不够,还需要我配合你的演出?明明一点伤都没受,反而要原地转几圈,演出被你一脚踢出去的样子吗?” 听到周助的解释,直树感觉周助这个家伙真是强词夺理。但是他也真拿周助没有办法,体质的优势,是最难提升也是最难压制的。 如此,他只得无趣的道,“那还打个什么劲?我只会体术,还是不管怎么练都伤不到你的能力,你肯定早就算计好了!哼~按你刚才的话来说,真若是同水平对抗,我已经赢了。把情报纸条给我吧,我可没有跟你再这么耗下去的想法了!”人人 听到直树的话,周助兀自摆摆手后,并不认同的说道,“这可不行呢!” “我只说与你保持同水准下,来进行较量。但刚才哪一腿,就算我真与你在同水平下,也只是受伤了而已。没有真正的打败我,我怎么可能把情报纸条给你呢~” “再说了,你以为我浪费力气,还要费劲的限制自己,来与你交手的这第二阶段的考核,是在为了什么?” “这场考核可不是以输赢为目的,来获得情报纸条的。反而是我抱着,想要更了解你们现阶段实力的用意,来进行的。” “更何况,你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并没有达到让我认可你,可以把情报纸条给你的地步。” “所以……继续吧!把你研究出来的白打之技全部施展出来。若我觉得你真不错的话,那么这个事关重大的情报纸条,我自然会给你。” 怕自己点的还不够明了的周助,还特意语气颇深的说道:“不然……得到我五年来的培养,你只是成长到这种层次的话。你和千手一族,我觉得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曾经的状态里,别来参合我精心布置的大事里了!” 本来听到周助前言,还根本不以为意的直树,在听到周助的后话后,彻底正视起来了。 “事关重大?还关乎我和族群?那纸条上的情报,不是对付间谍叛忍的b级任务吗?”直树思维比较直,并没有如鞍马八云,甚至月光浪心他们一般,被周助一点就透。 对于直树这种莽货,周助只能尽力引导道,“呵呵~你真以为会那么简单吗?这么多年来,你何时看我在火影哪里,接到过b级任务?” “那不过是,我用来遮掩真正情报的借口而已!本来,我还只是心想,趁着考核考察考察你成长到了什么地后,再把纸条给你,是留是走,全看你个人决断的。” “但是现在看来,你这个一直把我当外人看待的小鬼,有点白眼狼的嫌疑呢。如此……我又何必要多此一举的提点呢?” “现在,把你的那些手段都用出来吧!不然,得不到我手中的情报,只能怨你自己不济事了!到时是否会连累整个千手一族,我可不会管呢!毕竟……就算你们全族如宇智波一族一般被灭,三代火影也不敢对我如何!” 听到周助如此直白的威胁,哪怕是直树这等思维直来直去的家伙,也意识到情况的不对了。 直树的眼神立时危险了起来,直直的盯在了,先前周助收好情报纸条的胸口内兜处。 他脸色不停变换,最后声嘶力竭的怒吼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一直以来,就是在利用我们!龙藏大叔离开前说得没错,你这个家伙就是个反复无常,善于利用别人为自己谋利的家伙!” “亏我当初还以为,龙藏大叔是因被你赶走,而心生怨言呢!现在我算是彻底看清你了!” “什么合作?什么妻家?你这个家伙,一直只是在把我们当你的棋子而已!” 呵~居然还有意外惊喜,某人居然还如此小人的,在背后编排过自己?哼╭(╯^╰)╮,服部龙藏你这家伙是在作死哟!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周助要去想的。因为直树此时已经想当然的认为,自己和整个族群都被周助耍了。他怒火中烧的,不再顾忌双方实力巨大差距的冲了过来。 看那架势,分明是要飞蛾扑火,以卵击石的跟周助直接拼命了!在直树的字典里,可没有什么撤退可言。 而且,周助对他的激将法,是牵连到他背后的整个族群的。作为从小被当做全族希望,而肩负重任成长起来的孩子。 直树与鞍马八云、月光浪心、神谷真夜三人完全不同。族群才是他的软肋,而周助还手握着具体发生了何事的情报,这让他根本就没有退缩之理。 当然,周助说让他证明自己的实力,来获得情报的这一条件,直接让莽撞的直树,给直接忽略在脑后了。 直树此时的脑中,绝对没有什么靠考核,或靠接受周助怜悯,来获得情报纸条的想法。要强的他,今天就算是拼死,也要从周助哪里把情报纸条给抢过来! 从周助说出刚才那一番话来后,直树就已经把周助这个曾经一直帮助着他们族群的人,当成了敌人。 迫于实力上的巨大差距,直树自知肯定不能拿周助怎么样。但是,若周助依旧极为猖狂的,继续保持所谓同水准下的状态,进行他那所谓的考核。直树有信心拼命爆发下,直接把周助怀中的情报纸条抢过来! 直树的信条里,一直是万事靠自己,绝不求人的。这也是他先前,会一直那么反感周助的原因。 随着直树的冲势,无数幻影在其身后形成。短短的距离,直树却不直线抢攻,而是绕着圈的在周助周围乱转。 而那些幻影,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甚至多到了,连周助都不得不担心,一会直树会不会自己把自己玩死的地步! 若如此多的幻影,直树还玩刚才“幻影旋风”那般,将所有幻影力量叠加到自己身上,一击踢出的那种方法。直树的身体,绝对承受不住如此力道,直接在原地兵解都有可能! 周助全神贯注的盯着直树的动作,若真是如此,周助哪怕是中止考核,不进行下一步的离心之测,也要保证直树万无一失。 五年来的感情,直树不当回事,周助可是很认真的。从直树七岁时的淘气包模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的辅导下成长起来。 这种像养育儿子一样,培养徒弟一样的感情,周助可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虽然因为被火影不停的安排任务,两人真正的相处时光很少。甚至这两年因为太过繁忙,除了匆匆一见,周助都没能继续教导直树修习。但是……周助是真把直树,当成自己的亲人来看待的。 狂风风卷起,在场中密布满了直树的幻影分身后,直树终于出手了! “极限力量6%~必杀技·幻影乱舞!” 狂暴又阴险 随着千手直树的这一声暴喝,布满场中的幻影分身三两合一,向着处于中心位置的周助,想似早就商量好了一般的,强势围攻而来。 看见这一幕,周助内心稍安,幸好直树还没疯到,将如此多的幻影分身力量,全部叠加到自己身上。 不然……为了直树的性命,周助就只能强硬的中止考核了! 现在,在这种直树还不至于鲁莽到,自己把自己玩伤的情况下,当然就不至于让周助中止考核了。 周助面对着直树的白打必杀技来袭,却根本没有一丝怯意,也更没有闪避的想法。他就那么站在原地不动,反而目光眯起,突然发笑道:“必杀技·幻影乱舞吗?好俗套的名字呢……” “不过,看起来确实比刚才那几招要强。让我体会一下,你这五年来,究竟依靠着气宗白打之法,达到了什么地步吧!” 回答他的,当然是直树的拳脚加身之音! 这一击,直树暴怒之下,使出了极限力量6%的程度。本来只能施展极限力量5%的他,绝不是先前留手,而是临阵突破了。 而且,能被直树冠以必杀技的名字,就可见这幻影乱舞,绝非先前的“幻影三段踢”,以及“幻影旋风”能比拟的。 气与技相合,这一击绝对是直树修炼气宗白打法以来,能够施展出的最强一击! 十面合围,密不透风。在周助大言不惭的开口发声时,直树的幻影分身或以拳脚、或以掌指,同时爆轰、怒踹、拍打、戳击在周助的身上。 因为周助要控制住,自己强悍体魄下的反震力道,以免震伤与他差距太大的直树。所以周助不但只能被动防御招架,身形也被直树轰打的四处乱飞。 若不卸力,还原地杵着,周助到是没什么事,但直树可就要出大情况了。 直树的幻影流白打,所随速度拉扯出来的,极似残影的幻影分身,比之同样为实体的影分身之术,还要让人真假难辨。 若如刚才施展幻影旋风那样,或是幻影三段踢那样。因为就那几处落点,周助还能算计好肌肉的收缩弹性,原地站着便直接接下来直树的攻击。 但是现在可不行了,围攻的幻影分身数量太多,在弄不清直树的真身在哪之前。周助根本在如此密集的合围之下,算不清楚自己要调动哪里的肌肉,来以免震伤到直树。 哪怕高速运动下,周助的写轮眼动态视觉,依旧能牢牢锁定直树所有幻影分身的位置。但是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周助却已经分不清了。 幻影乱舞着一招,分了又合的,又快又难缠,还同时分散攻击周助全身,让周助根本就分不清,直树真身的具体位置。 如此,周助可就只能全身卸力,争取每一击,都不会让直树的真身,被他的强健体魄,给反震的筋骨断裂了。 如此,拳、脚、掌、指加身之下,只见贵为六道级忍界巅峰强者的周助,居然被只有上忍程度的直树,打的四处乱飞。我看书 幻影乱舞之下,直树的拳带扭劲,力透人骨。在周助想来,这得亏是自己,要是旁人中此拳者,起码也要筋骨立断,以彰显其威。 而这还只是直树不擅长的拳法,在幻影乱舞下,直树那本就霸道的腿法,更是受到了无限加成。 因为幻影分身的加入,直树幻影分身合围周助之下,密集的腿点如暴雨般倾泻,腿势如狂风般猛烈,宛如暴雨狂风由四面八方猝然加身。 每一脚,每一腿,都足以震伤旁人的五脏六腑。也就是周助,这个在忍界炼体,想要靠潜龙丹肉身成圣的家伙,才可能受的下如此密集的腿势。 至于以掌攻击周助的直树幻影,虽然因直树掌法不怎么地,力道不足拳脚半分。 但是架不住这小鬼玩花活啊!那被直树幻影分身推出来的每一掌,都因幻影乱舞的高速,夹杂着一些特殊手段,裹挟出密集的火云蒸汽。 掌势快密,铺天盖地往周助全身要害上急攻,气流刮出的火劲,席卷十方,热流有若惊涛骇浪,瞬间吞噬一切。让周助完全无法招架,反而被这火气,焚烧的束身衣物破败不堪。周助本人,更被衣物燃起的浓烟,熏得灰头土脸。 施展指法,阴贱贱的来点周助的直树幻影分身,就更是过分了。 直树的指劲雄厚,聚全身之力于一点,比之他专研的腿法威力都要强上稍许。可堪称是穿金破石,无坚不摧! 他招式还特别刁钻,难挡难防。不时恰巧点在周助的穴道上,更是以周助这样的体质,都有一种明显的钻心痛感,传递向大脑中枢神经。 如此密集的攻势下,周助不仅被直树单方面吊打,更宛如是一个,被直树不断施展并训练连续技的靶子一般,四处飘飞,颇似无根之萍,四处游荡。 若只是体术攻击便也算了,反正怎么也不可能伤到周助。但是随着周助受到的攻击越来越多,周助开始发现,这被直树称之为必杀技的幻影乱舞,绝不只是体术攻击那么简单。 这幻影乱舞之中,居然还夹杂着一种,纯精神力量演化而来的诱导幻术攻击。 要不是周助的实力压过直树不知多少个层次,对自身体质有着绝对的自信,不然……精通幻术的周助,都差点没能反应过来,这幻影乱舞的攻击里面,居然夹杂着某种诡异的精神幻术诱导。 在周助被直树轰击的到处乱飞不久后,随着受到的攻击越来越多,周助的脑海里,居然不断地出现死亡幻觉。周助的意识,不断摇摆于清醒与游离两者之间。 这是纯粹的幻术诱导手法,目的是让人精神恍惚。产生自己完全不敌对方,越来越听之任之,任对方继续狂殴自己下去的消极想法。 对于周助来说,这点微末的幻术诱导,当然是一看就心中有数。但是换做旁人呢?若是实力、体质在直树之下,乃至于直树相当的人,受到这幻影乱舞的攻击呢? 怕是会把这幻术诱导,误当成真实情况,就这么任由直树狂殴下去吧! 如此狂暴密集的攻势里,还夹杂着幻术诱导,直树还真是阴险! 直树的弱点 而识破幻影乱舞中,夹杂着幻术诱导后,周助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听之任之的,任由直树施为了。 先前周助用以引诱直树继续考核,就是以那个情报纸条来当做诱饵的。 若继续任由幻影乱舞的攻势,夹杂着那种使人消极,放弃反抗的幻术继续霍乱自己的神智。 那么情报纸条岂不是要被直树,就在时机差不多后,直接趁着周助越来越消极不反抗之下,直接给夺过去了? 周助可没忘了,因为直树暴露出了对自己的反感,这一次交手,对于周助来说,已经不仅仅只是为了考核的安排,那么简单了。 周助可是要趁机给直树一个教训,教他做人的。若是这么轻易的,就让他自己靠实力夺走了情报纸条,那岂不是变相在佐证,今日教做人的这场“父子局”里,是他周助输了吗? 哪怕现在直树,靠着这记名之为幻影乱舞的必杀技,已经让周助认同了他的实力。但是周助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直树直接夺走情报纸条的。 同水平下,因白打之技的出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想法无法执行。技不如人的周助可以认输,但绝对不能是,让直树自己夺走情报纸条的这一状况。 在周助眼里,为了保证自己输人不输阵的情况下,肯定是要硬受了直树这一记幻影乱舞之后,再由他亲自把情报纸条送出的。 若是让直树自己拿了去,那么周助的面子里子,就一战全丢了个干净了。 抱着如此想法,周助开始……作弊了! 许久不用的宇智波写轮眼幻术反弹神技,被周助趁着一次被直树幻影分身踹飞到空中的时候,瞬间用出。 分辨不出哪个是直树真身之下,周助所幸对所有幻影分身全反弹了一遍。 当然,人数这么多,漏网之鱼肯定是一堆一堆的。但是架不住直树给机会啊! 毕竟打的一直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周助满天乱飞,直树心里是特别舒畅快意的。这么好的发泄机会,直树控制不住他“寄己”啊! 就在无数次的被直树击飞中,周助亦随着每一次被击飞,势必要多反弹几个。 如此……用不多时,直树对周助的攻击,却是越打越无力,越打越萎靡。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直树的幻影分身,居然开始自行消散了。 搞不清楚具体状况,还以为自己到极限,体力跟不上了的时候。直树却在自身思绪游离时,猛然惊醒的极速后退,与周助拉开距离。 身形一边倒退,一边猛敲起头,想让自己振作起来。 随着直树停止攻击,周助也终于从天上落下来了。 此时再看场中,除了浑身破衣烂衫,灰头土脸的周助以外。本占据着人数优势的直树,也已经只剩自己一个孤家寡人了。 周助落地后,好笑的看着直以拳砸头的直树,好笑的戏弄他道,“别砸了,你中的是自己的幻术,只是诱导类的手段,不解开也没多大的事~不是吗?” 直树闻听到周助的话后,更加确信是周助对他施展了幻术了。他冲着周助极为不甘的吼道,“你个阴险无赖的小人,你又作弊!” 周助对直树的话,不以为然的道,“没有哦!说好的同水准之下进行对战,你用的幻影乱舞里面有幻术手段,我怎么就不能用了呢?” “再说了,我用的是写轮眼的幻术反弹,这个幻术绝对是特别同水准的,堪称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最佳典范。你幻影乱舞里携带的幻术能量是多少,我反弹之下就是多少,可是一点都没改动过的哦!怎么能说是我作弊呢?” 直树知道,周助这是要狡辩赖皮了。他因为自身不能修炼查克拉的缘故,根本无法施展忍校小学生都会的幻术解印之法。 这确实是他最大的弱点,而且也是气宗里,主修肉体力量的所有人,都解决不了的弱点。 气宗的精神力量与肉体力量,拆分的很彻底。不需要精神与肉体两者提炼出查克拉之下,因为各找优势专修,而打破了天赋壁垒。这是气宗能扩大受众的本质,但也是周助曾经会认为,气宗弱于忍宗的原因。 虽然领悟气感需要掌握一点辅修力量,想要进入极限力量层次也要将精神力量、肉体力量、气感力量三者合一。 但是主次之间非常明确,初时专修肉体力量,其精神力量必然不怎么样。反之对于专修精神力量的,亦是如此。 而直树那本就不太强的精神力量,是足够直接反抗威力弱小的幻术的。但这个威力弱小,可跟他幻影乱舞中,所夹杂着的那种幻术力量不相符合。 这是突破极限力量后,直树白打异化所直接带来的幻术手段。比之直树本身的精神力强度,还要强大出许多倍的幻术。 如此之下,也便就造成了直树自己施展出来的幻术,他自己都接不住的尴尬现状。 所以,这一战直树败了。败在了气宗的弱点上!没有查克拉,还是专修肉体力量的气宗武者,跟专修精神力量的气宗异能者不同。 直树这类属于初期纯体术型,中期能够靠气与白打,交锋忍术型忍者的气宗武者,最怕的就是幻术。 而反之专修精神力量的气宗异能者,初期体术上菜的如弱鸡,但中期则没有明显的薄弱向。 进入极限力量层次,作为气宗一脉,依靠白打的技法异化,身体再弱鸡也能顶上体术型忍者的头衔。在加上那磅礴的精神力量,根本不用畏惧幻术型忍者,甚至他们可能比幻术型忍者还要强。 幻术解不开,消极的思绪一直萦绕在直树脑中。思想不时进入游离状态,只能靠敲打头部引发的痛觉,让自己短暂清醒一下。 直树意识到,自己是没法按照先前的设想,直接从周助身上夺得情报纸条了。 如此直树只能祈祷卑鄙的周助,还要点脸的说道,“真是同水准之下,你早就被我先前的攻势打死无数回了!” “这场考核怎么说都是我赢了!我无心跟你论道,你究竟是否作弊了的问题。你如果还要点脸,你如果还配当个人,就把情报纸条给我!” 谋事不密? 使用必杀技·幻影乱舞进行高强度的对抗,外加临阵爆发后又中了周助的幻术反弹。 此时的直树,虽然心里有千万个理由,让他不能放弃。但现状如此之下,他已经知道纯靠自己,想从周助手里夺到情报纸条,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现在他只能期望,周助还要点脸,不会出尔反尔,或是再另找什么借口来拒绝他。 所以,纵使是莽撞如他这般的人,在面对一场必然无望的对决时,虽然心中颇为不甘,但也只能以激将法的形式,对周助进行言语激将了。 面对直树的激将,周助并没有太过在意。直树的实力程度,通过刚才的那一战,周助已经彻底摸清了。 直树所看重的那个情报纸条,不过是周助,为了进行最后一场考核的虚假诱饵而已。 就算直树不这么做,周助一会也会顺势交给他的。 “不要以那么一副鄙夷的表情,来看着我啊!我又没说不给你嘛~” 周助这样说着,伸手入怀,将怀中的情报纸条随手拿出。看着纸背上,那亦如自己衣服一般,烟熏火燎的痕迹,心道侥幸。 还好周助用了特殊的纸张作为承载物,没有在刚才的大战里被直树直接烧掉。不然周助就有可能言多必失了…… 随着周助掏出那张纸条,直树的眼神便直直的盯向了,周助手中的那张纸条上。 这时的直树,语气才颇为急切的,对周助先前的话语作出对答,亦或者只是纯粹的,对周助墨墨迹迹的行为进行抱怨道,“那你倒是给我啊!” 看着如此在意的直树,周助差不多已经猜到,得到这种虚假的情报纸条后,直树会作出怎样的选择了。 但是,毕竟事没到关头,猜测永远没有实际行动来的准。所以周助决定,既然特意布置了,那就不要因一时而心软浪费了。万一,一切都是自己的想当然而已呢? 如此,周助举着小纸条一步一步的靠近直树,在小纸条近在咫尺下,直树再也忍不住,就要用手去夺了。 而周助却先直树一步,单手后拉,躲过了直树抬起来想要抢夺情报纸条的手,顺势以头挡在两人中间,写轮眼缓缓转动道,“着什么急?先让我解了你的幻术再说嘛~” 两人只是视线交错的一瞬间,直树所中的幻术,便直接被周助以写轮眼轻松的解去了。 解了幻术,周助这才将情报纸条递给了直树,并兀自说道,“看你这模样,情报给你也只是白费我感情。” “我想你根本不可能独自出逃吧?可惜了呢,以你现在的实力,何必要在意旁人呢?” “我就是个例子,忍村乃至族群,只不过是我的栖息之木而已。只要自己实力强大了,良禽择木而栖,方为此间真理。何必要为了一颗小树,不但放弃广袤的森林,还把自己也傻傻的搭进去呢?” 接过了情报纸条,还没来得及打开去看的直树,就被周助一番不知所谓的言语所说教了。 不过,内心反感着周助的直树,可不会认同周助的那些理论。 “什么嘛?也就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有着如此恶心的想法!” 直树才下意识的刚反驳一句,还想再说些什么之时。却惊愕的抬头发现,刚刚还站在他眼前的周助,已经彻底不知所踪了。 直树也没有再去在意,周助刚刚那神神叨叨的话,以及他为何突然离开,也不带着自己的原因。 经过刚才那一场大战,在直树的认知里,自己已经彻底与周助撕破脸了。周助会把他丢在这里,不管不问的自行离开,只不过是很正常的事而已。 直树现在看见周助就心里膈应,在他想来,周助也是一样的。 所以,直树根本对周助的突然离去,没有一丝一毫的诧异。他反而打开了情报纸条,想要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会让周助将千手一族,与被灭族的宇智波一族进行对比。 打开情报纸条,只见里面言简意赅的写到,“事已泄,影已知,莫与人言,今夜速走!” 事已泄?什么事泄露了?还因为火影知道了,周助就让他逃跑? 虽然直树是个直脑筋,但经过周助反复不停的提及,什么事关整个千手一族啦,什么独自逃跑啦的话后。直树还是反应过来,这里面的事,是什么事了! 所谓生来不作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在周助没来木叶隐村前,千手一族,哪怕是千手直树,也从来没作过什么亏心事。只能是木叶亏欠他们千手一族的,不可能是他们千手一族亏欠木叶什么的。所以,没做过亏心事,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但是,自五年前,周助带着纲手的证明,加入木叶,入赘千手一族后,很多事就变了。 尤其在两年前,直树更是因为身具死神灵驱,是千手一族不可或缺的重要人员的原因,亲身参与到了大人们的政治斗争之中。 因为木叶高层一直以来对千手一族的打压,代族长千手板臣以及其他族中长老,在两年前就被周助全部给忽悠进去了。 而且周助对千手一族所明示的计划,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全部筹备妥当,就等着大蛇丸明年回村搞事了。 面对周助所说的,内有他拉拢的志村团藏长老作为呼应,外有他的密切合作伙伴大蛇丸作为打手。千手一族不用出一兵一卒,解决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后,木叶就会迎回纲手公主,接任五代目火影之位的计划。 这等好事,自然是深得千手一族高层之心了。 由此,千手一族包括直树,虽然没亲手参与布置,也没来得及去作这些亏心事。但参与了此事后,自然而然的也便心生警惕了。 现在被周助这么一点拨,直树便直接意识到为何周助会说,千手一族要步宇智波一族后尘的话了。 不过……话说回来,直树心底对周助的恨意,却是更深了! 一切祸事都是周助引出来的,现在谋事不密,他却装好人一般的让直树去逃? 周助的如此表现,是何其的虚伪,是何其的让直树对他痛恨入骨…… 横插一脚的计划 木叶崩溃计划,是周助两年前在大蛇丸与志村团藏之间,横插一脚参与进来的计划。 这个计划,是由窝在田之国音隐忍村,当时正在“实验种田”,却不堪猿飞日斩成天给他搞事的大蛇丸,所提出的计划。 大蛇丸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是看猿飞日斩越来越不顺眼,想要弄死自己的恩师了。 早年间的蛇叔,退出晓组织后,为了找到下一个“投资人”,便只能重回木叶的怀抱了。 而在其为木叶,变相的殖民田之国,建立音隐忍村后。与猿飞日斩重新回到同一阵营里的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曾经的老师猿飞日斩,是越活越不如曾经了。 对大蛇丸在音隐忍村作的什么事,猿飞日斩都要通过间谍甚至来往信件,指手画脚一番。 在大蛇丸眼中,正所谓人老而妖,猿飞日斩就有,往磨人的“小妖精”方向,发展的势头。 老迈的猿飞日斩,思想是越来越过于保守,猜疑之心更是越来越重,掌控欲也是越来越强。 就拿音隐忍村来说,大蛇丸要不是靠着周助当初,给他支援的一波鬼灯一族成员,作为势力基础。他这个音隐忍村名义上的掌控者,早就被猿飞日斩彻底架空了。 而经过短短三年时间,周助当初带给大蛇丸的鬼灯一族成员,就没剩下多少了。可见这暗地里面,大蛇丸与猿飞日斩这位昔日恩师,究竟是爆发了何等不可调和的冲突。 对于大蛇丸这种科研狂人来说,你搞事随便,你开心就好。但你打扰我科研进度,还控制我资金流,总是让我抛下科研进度,去处理政治苟斗的事,就唯实太过分了吧! 两年前,不堪其扰的大蛇丸,就有心要跟猿飞日斩彻底硬来一下了。由此还通过他埋伏在木叶忍村中的间谍药师兜,找上了周助,想要把事情作得绝一点。 周助一看时间,我了个去,这才木叶59年,你就要搞木叶崩溃计划了?那我一直这么在意的剧情时间线,不就彻底被你小子给破坏了吗? 而后,细问大蛇丸要怎么杀他昔日恩师后,周助才彻底明白。这不是剧情混乱了,而是大蛇丸单方面的想利用他周助,直接两个人合力一起把猿飞日斩给作了。 大蛇丸有心弄猿飞日斩,但是他自己却根本没有做好什么准备。若不是多年来对周助的迷之自信,他肯定是要忍一忍,等一切布置好了,再动猿飞日斩的。 所以,得知详情的周助,当然是横插一脚进去,还顺便帮大蛇丸提前联系了一下志村团藏以及砂隐村的四代风影,力图要按原剧情来了。 木叶崩溃计划,没有团藏作为呼应,没有砂隐进行佯攻。还怎么可能弄出,大蛇丸带队杀入木叶忍村,于木叶忍村那么多忍者之中,还能围殴猿飞日斩至死的诡异表现? 猿飞日斩好歹也是个火影啊,没有团藏和砂隐的配合,挡路的人就太多了! 甚至有可能,想要杀猿飞日斩,就得先灭了整个木叶忍村的忍者。毕竟是一村之影,怎么可能让你大蛇丸随随便便,还招摇过市的就给弄死了? 所以周助顺便就按照原剧情,给大蛇丸指明了出路,还明明白白的给安排好了。七号 也更是拿来向千手一族,卖了一波人情,以待日后纲手掌权后,他能够借住与千手一族这些家伙的“善缘”,更进一步的彻底渗透整个木叶忍村。 纲手那家伙,周助是不敢知会的。谁知道那傻妞会不会为了师恩,提前通知猿飞日斩。 从纲手能在族群饱受压迫的这么多年里,一直对族群不管不问,就可以看出。在族群与老师之间,懦弱的纲手看起来两不相帮,实际上是在站哪边了。 这个木叶崩溃计划,本就是剧情原有之事,周助横插了一脚,只是为了确保不出其他差错,并顺势趁此机会得到一定的利益。 当然,这些内里的东西,直树是不会知道的。 他与千手一族的族人,还以为这个袭杀三代火影,迎回纲手公主当火影的计划,是周助一力促成的呢。 他们更不知道,迎回纲手的事,根本就没有个准信,周助完全是靠着剧情上的先知性,所作出的,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保证而已。 志村团藏可是在知道这一计划后,就已经把五代火影的位子,当成自己志在必得的东西了呢。 不过现在确实有点变化,因为鞍马八云的事,志村团藏现在被周助惦记上,应该是活不到猿飞日斩战死的那一刻了。 所以,在周助准备亲身改变一下志村团藏的命运线后,五代火影的位子,除了纲手绝不可能是旁人了。 不过,这些变化,周助也不需要和任何人说。提前杀了志村团藏,周助可是要为了以防世界意识给他搞鬼,再复活个团藏出来的情况下。他还要想好办法,解决后续的一些手尾马脚呢。 如此,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直树,在猜测出此事泄露后,自然认为事情大条了。 宇智波一族覆灭的内情,在木叶忍村之中,只有傻白甜会信真的是宇智波鼬所为。在木叶各大族群之中,这只不过是知道却不能明言出来的消息罢了。 而联想到宇智波一族,就因为有叛乱倾向,就那么被木叶高层给屠灭了之后,直树更是忧心自己的族群了。 不再去想其他,此时的直树只想快点离开死亡森林,回去告知他板臣爷爷,也好让族里的人,有个准备,别让木叶高层给直接一波端了。 拉开那个,先前将他传送进来的卷轴。看着上面那些不知所谓的符文,知晓一点通灵卷轴知识的直树一狠心,咬破手指直接按在了符文交汇的中心之处。 说来也奇怪,这个先前直树已经研究了很多次的传送卷轴,居然在碰到他血后,立刻就启动了。 亦如来时一般的烟雾,砰然升起,直树的身躯立刻随着烟雾涌现,而转移出了死亡森林。 周助给出去的东西,从来就没有简单过。这个看似当传送卷轴使用的卷轴,实际上藏着重大的隐秘。 当然~自作聪明,轻易抛弃卷轴的神谷真夜,是得不到这里面的好处了。 告一段落 整场死亡森林内的情报争夺游戏,在千手直树传送出死亡森林后,正式告一段落了。 这场考核的持续时间不短也不长,虽然出乎周助预料之外的情况屡次三番的出现,但却整体上,却没有耽搁太久,正好在晚饭前结束。 当然,拿到那所谓的情报纸条后,这帮学员还有没有多余的心思转移到晚饭上,还能不能吃进去晚饭,就另当别论了。 当日暮西垂,死亡森林唯剩初春的冷肃凄清。而三个需要参加周助最后一步考核——离心之策的学员,好巧不巧的,居然同时伴随着传送烟尘,出现在了死亡森林的大门处。 由此开始,并由此而终。只不过,学员们的心境,此时此刻早已不复先前模样了。 三人会在不同的时间点获得情报纸条,却如此巧合的同时出现。正是源于,周助在那个小小的传送卷轴中,所布置的一些手段。 不管何时拉开卷轴,并弄懂需要以血开启传送的方法进行传送。他们被传送出来的时间,都会相同。这对于掌握了时空间伟力的周助来说,只是个简单的小手段而已。 此时的鞍马八云,表面上好似全然没事,恬静的脸上,出乎意料的平淡。就算心中早已掀起滔天骇浪,表面上却不显不露。甚至,她还有闲心去审视,与她一道被传送出来的其他两个人。 此时,她心中已然起疑,进去时四个学员,出来后却仅剩她们三人。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情报纸条中的情报意义。 鞍马八云所获得的情报纸条内容,十分模棱两可,上面所述的情报是,“真正的成员名额只有三人!” 因为与周助交手时,周助那所谓的猎人与猎物之言,让心里有鬼的鞍马八云,下意识的就将自己带入进去了。 如此,鞍马八云才会有了劫持千手直树,威胁周助给她打掩护,今夜她直接去袭杀三代火影的想法。 但是现在看来,四人进入三人出,是不是自己想错了?情报纸条,只是因为周助除了预定目标以外,又因火影的嘱托,在诈自己这个,与当代火影有灭门之仇的问题学生,自己憨跳出来。如此,就给了周助顺手解决她的名义。 不过,虽然有这方面的怀疑,但鞍马八云在涉及到自己的安危情况下,也不会轻易就天真的对此深信不疑。 如此,她准备在采取劫持千手直树的计划里,尽量留有余地,以防是自己想太多后,无法收场。 所以,心里有着自己想法的鞍马八云,不知不觉的凑近到千手直树身旁。 而后她伪装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切正常。她只是参加了个普通考核的,对直树十分自来熟的说道:“十分感谢,你先前和我换卷轴的举动呢!这对我的帮助很大,让我很快就找到了埋藏地点。” “接下来要互通情报,一起行动吗?两个人毕竟比单独作战要保险一点,情报也会更明确!”139 没错,在神谷真夜离奇失踪后,鞍马八云不仅有心劫持千手直树,更是对他手中的情报,产生了兴趣。 如果两人互通情报,在鞍马八云的想法中,她就更能确定,是自己想当然了,还是那个b级目标真的就是她了。 而此时的直树,则浑身难掩,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杀气。虽然他焦急于回到族中驻地,将情报传递回去。但此时有外人在场,鞍马八云还凑上来想要互通情报。直树却不得不谨慎小心的,不能表现的太急切,以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问题。 看着还在认真想办法,继续执行入队考核的鞍马八云。直树很想说,这份情报我不可能告诉你,别来缠着我了。你个心机婊,先前就找我换卷轴,现在又找我互通情报,你是真拿我当傻瓜啊! 但是话都嘴角,他却只能又咽了回去。 如此生硬的拒绝,然后立刻就走,岂不是不打自招,更让人起疑?先前周助根本不加掩饰的,在众学员面前,表现出与直树很熟的样子。 所以直树才认为,这是造成他被鞍马八云这个“心机婊”,所缠上的原因。在直树的想法里,鞍马八云这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真正学员,还以为他的情报,会是周助特别给他加过料的,才会这么纠缠他呢。 不过自己手上的情报纸条,确实被周助加过料的这一点,直树也承认。 但就因为这料太大,不是鞍马八云能承担的起的,所以直树绝对不可能跟她,继续过家家似的玩什么考核游戏。他现在,可是拿着事关整个族群生死存亡的猛料。 若是生硬拒绝了对方,很可能会让这家伙心中起疑,乃至跟踪自己。如此,直树为了大局,只能弄死这个“心机婊”了。但如此行事,早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谋事不密、横生枝节的后果,在周助哪里,直树已经切身体会到了。 在他的想法里,就因为周助的谋事不密,才导致计划消息被正主三代火影得知,造成了现在这样巨大的危机。所以,他就算此时心急火燎的,想要赶紧回千手族地,也得不先想办法,避免横生枝节。 怎奈直树人莽还没有什么文化,平常脑筋就比较直,现在让他想办法,立刻解决这个缠人的心机婊,他却是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 只能呆楞在原地,大脑高速运转到都快要烧冒烟了,也想不出既能拒绝鞍马八云的纠缠,又能避免被其暗地里跟踪的办法。 看着呆呆楞楞,也不回话的直树,鞍马八云心里明镜似的,已经意识到这家伙所获得的情报内容里,肯定大有问题了。 很有可能,这个与上忍导师千手周助同为一族,关系还很熟的家伙,得到了最全面的情报。而看过情报后,这个家伙一定是已经将自己,当成目标了! 不然,先前还很好说话,换个卷轴都不以为意的直树,为何现在会作出如此表现? 直树却不知道,因为他的这番表现,更加深了鞍马八云对他的疑心。 情况复杂 而在两人都暗自心有所思时,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被他们所暂时性忽略的月光浪心,此时身上的气息,更加阴冷暴虐了。 如果他们二人,能够多注意一下月光浪心现在的状态,就决计会发现一些问题出来。 可惜,不知是月光浪心一直表现的,太过生人勿近的死板脸原因。还是他气场,一直就是如此阴冷沉闷。 此时就算是他一身血污,自出来后浑身杀气没有一丝消散的迹象,也实在引不起两人的特别关注。 毕竟,血污与杀气这样本来十分扎眼的表象,在经历过死亡森林内考核的鞍马八云与千手直树眼里,实在是太过平常了。 若不是鞍马八云有着幻术真生,碾压那些猛兽的能力;若不是千手直树,抖机灵的选择了逃跑。那么现在月光浪心,此时满身血污,杀意凝而不散的狼狈姿态,也本该会发生在他们两人身上的。 而也是月光浪心与两人迥异的这一点,让鞍马八云与千手直树,更看轻了月光浪心几分。 让千手直树直接把他忽视了。 让鞍马八云没有产生,把月光浪心当做可以抓住当俘虏,顺便威胁周助的想法。 通过一身血污的表象,鞍马八云便顺势认为,这个月光浪心,才是真正来参与入队考核的普通学员了。 拿他威胁周助,量级不够,根本无关紧要。所以,鞍马八云的目光直接忽视了对方,牢牢锁定在了与她一样,看起来差不多也全身而退的千手直树身上。 若不是周助区别对待,特意放水,那么这千手直树的实力,绝对不比自己弱多少。 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不了解对方具体实力究竟如何之下。一个千手直树,就够鞍马八云想尽办法来捉拿了。她哪里还有闲心,再去抓一个月光浪心这样的普通学员? 千手直树这一个重量级俘虏,若是成功拿下,鞍马八云就暗称足够拿来胁迫周助了。 因在伊度心魔影响下,对当年父母惨死的记忆有重大偏差的原因。鞍马八云自以为自己与三代火影,有血海深仇。但她可不是什么天生就邪恶残忍之辈,牵连无辜的事,她却不屑去做的。 要不是千手直树身份很关键,对于鞍马八云来说,拿来胁迫周助这个实力强大,手段诡异的上忍作用很大,她都不会有牵连直树这个无辜者的想法。 先入为主的想法,很容易造成片面性误导的。不管对于谁来说,都会如此。 而鞍马八云就因为自己的先入为主,没有注意到月光浪心这个所谓的无辜者,此时才应该是她对付周助的最佳搭档。 为何要说,月光浪心才是鞍马八云的最佳搭档呢? 当然是先前,在死亡森林里亲眼目睹,神谷真夜被劈成两半的尸体,以及那手中紧紧握住的情报纸条后。 月光浪心此时,已经对周助这位导师,产生了必杀之心。 一个想要拿直树胁迫周助后,去袭杀火影。一个想要弄死周助,再疯狂杀死,木叶忍村中所有的施害者。如此,这两人可不就是最好的搭档吗? 可惜,周助敢算计自己的学员,就早就料到了,他们有可能会联合起来的这一点。 周助也不在意,他们是否会联合起来进行行动。 因为在周助的棋盘上,他们这些棋子再怎么作死,也逃不出周助的手掌心。 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是,三人都有点各行其道,不仅不相信其他人,也绝不联合的意思。4e 自被传送出来,就眼睑低垂,目光落在地面,杀意不停往外肆意喷发,心里不知道有什么打算的月光浪心,心中的“天使”与“恶魔”正在疯狂交战。 在听到,鞍马八云对千手直树的那番话后,月光浪心更是下意识的产生误会。以为这两个家伙,只是完全被蒙在鼓里,根本就对这场考核,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学员了。 如此,善念终于压倒恶念。月光浪心无心牵连无辜,狠狠的瞥视了两人一眼后,他率先不发一言的直接离开了。 而看着月光浪心这个“无辜者”自行离开后,鞍马八云反而觉得,如此也好,省的耽误她的计划。 在直树眼中,月光浪心不发一言的独自离开,也是对于他来说,很好的局面。至少,他要担心的人,瞬间就只剩鞍马八云一个了。 鞍马八云看着独自离开的月光浪心,以及因为他离去,而下意识的暗松一口气的千手直树。 她恬静一笑,心中已经明白,千手直树现在是谁也不相信。自己是不可能,靠互换情报一起行动的方法,来轻松拿下千手直树了。 所以,她表现的十分善解人意的,对此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千手直树道,“行不,你这么有信心,想自己单干的话,那我也不强求了。祝你成功,我也先撤了~” 说完,鞍马八云对千手直树摇摇手,算是礼貌作别后,她也直接转头就走。 看着鞍马八云也如此爽利的离去,千手直树如蒙大赦,还下意识的对着鞍马八云的背影,道了声再见呢。 岂不知鞍马八云,此时表面上作别,实际上已经做好了,一会隐匿行踪,暗中跟踪直树的想法。 既然表面上无法合作,那么就只能施展暗地里的手段了。 若是一会,这家伙往她离开的方向追,那么鞍马八云就能确定,那所谓的目标真的是自己了。 若是一会,直树原地不动,那么鞍马八云就更能确定,自己是想当然,还是确有其事了。目标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现在还没出来的学员的话,直树肯定会留在原地,来独自完成考核。 若是一会,直树自行离开,那么鞍马八云再跟踪他,在确定情况异常时再暗中下手的成功性,自是更高。 在周助的情报诱导之下,三人各自抱着自以为是的片面思维,对其他人即不以为然,又坚持住了自己不牵连无辜的想法。 情况复杂,却更见人心。 不得不说,随着月光浪心与鞍马八云分散退走,他们已经过了,周助离心之策的第一关了。 为何周助要费心布置,把他们一同传送出来的卷轴? 真实情况就是,自他们退出死亡森林的那一刻,不是考核告一段落了,而是周助为了了解,学员们的离心之策,直接开始了! 若是这些家伙,直接一出来就开始进行,将怒火转移到其他人身上的杀戮。 那么,此时全程盯梢这些人的周助,就会直接出来,解决如此不堪造就之人。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周助亦十分认同这样的想法。仗着实力牵连无辜,周助早期确实作过,就比如土之国国都那一役。 不过后来,周助虽然明面上没有什么在意的感觉,但是时常在午夜时,会从梦中惊醒。 时隔多年,别被杀戮所控制这一点,周助这个已经陷落进去的人认为,作为一个忍者,真的很重要! 想入非非 日暮西垂,夜未至而月先出。日月东西相应,同挂于天幕之上。 此日月同辉之景,哪怕是在这早春时节里,却亦不多见。 通往千手族地所在山谷的山间小路上,离开了死亡森林的直树,此时正全力奔行着。 作为气宗武者,炼体之术达到极限力量层次的千手直树,奔跑中的每一次跨步,都能奔出十余丈的距离。 但就算这样的速度,千手直树还觉得不够。 同样是木叶元老家族,多年前,宇智波灭族那一夜的传闻,一直震慑着千手直树的幼小心灵。 作为千手一族牵制木叶忍村的最后底牌,直树虽然行事莽撞,却自幼接受过千手板臣的专门培养。 与村子里的其他同龄者不同,前到木叶白牙自缢,再到三忍出走、九尾之祸、宇智波灭族等重大事件背后的政治隐喻。代族长千手板臣,都悉数指导过直树。 虽然莽撞草率的直树,天生不是搞政治的料,但耳读目染之下,却也并非是个真正的白痴。 更多的时候,他不过是在回避这些世道的险恶,只想装傻充愣的,活在自己认为的“简单世界”里罢了。 但今天,通过周助那种,直接拿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进行对比的暗示后。直树心里对族群暴露出“那个计划”,还被木叶高层得知后,会遭受什么样的大难,已经心中有数了。 因自己身上的死神灵驱,有着重大战略作用。自己很可能像,比他小一岁的那个宇智波遗孤一般,被木叶忍村高抬轻放。 但是自己的族群,很可能在周助给他那条消息时,就已经被屠灭的差不多了! 亦如当初,宇智波一族被灭的旧事一般。只要找到个合理背锅对象,木叶高层从来就不会在意,这个背锅对象,有没有这种能耐! 把木叶民众当成傻子的事,木叶高层没少作过。而这种疯狂的,毫不收敛的行径,更是有着震慑其他族群的作用。 无知的傻子被玩弄于股掌之中,因为信息不对等,对高层所放出的信息,深以为然。 而精明的人,却在得知这样的消息后,亦不敢多言。敲山震虎,一石二鸟,这是木叶高层惯用的舆论引导手段。 现在的直树,只希望自己回去的还及时吧!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希望周助那个家伙,并没有参与进来吧! 因为只有他参与进来了,才能让木叶高层有了故技重施的条件。 在直树想来,周助虽然加入木叶忍村五年又余,却是最好的背锅对象。顶着千手一族的赘婿名头,却一直身在暗部。千手周助与宇智波鼬,何其的相似? 直树只怪自己,虽然一直反感周助,却一直没有细往那个方向去想。 在得到情报纸条时,他因为太过震惊,没来的及去想,其内里的门道,只想快点回族地,将这条消息告知给族人们。 但直树现在因为甩开了其他人后无人打扰,孤身的往族地奔跑。却让他有了大量的时间,可以去仔细琢磨,去认真回想,周助当时的话语,以及那场所谓的考核,乃至这情报纸条背后的门道。 周助若没亲身参与,怎么可能知道计划泄露,被火影得知的消息?怎么可能会不由分说的,在情报纸条上直言让他赶紧逃跑?又怎么可能,如此恰巧的,非要在今天进行考核? 这此中的种种,已经让直树后反劲的猜想出了,一个十分恐怖的结果。 那就是,周助早就投靠向了三代火影一边。甚至就连他两年前,对千手一族说出那样的计划时,就已经是火影的人了。 那种计划的提出,只不过是为了诱惑千手一族上钩,等待最后收网,借助这个由头,一举屠灭千手一族的时候。 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是木叶忍村,专门为对付千手一族所设置的陷阱! 而现在,周助这场诡异到极点的考核,更可能是为了缠住他,这个千手一族的最后底牌。让他亦如宇智波佐助一般,完美的错过,木叶高层对千手一族的清洗。 这一切,只因为他还有巨大的作用。对于木叶忍村来说,只有他活着,禁术尸鬼封禁才能使用。 最后,就连这个情报纸条上的内容,都可能是周助处于自己的利益考虑,所布置的一波,收买人心的龌龊谋划而已。 逃出木叶?周助明知道他不可能会去选那条路,而又特意借此假装好人,伪装着大发善心,为的是什么? 如果自己真的是个白痴的话,族群被灭,大仇不报,还跟着幕后黑手后面,继续间接为木叶高层效力,才是他的未来。 这样的未来,让直树想想就恐怖。若不是对木叶的各种大事,都知根知底,他怕事会沦为一个,傻呵呵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棋子! 如果周助,能知道直树现在想入非非之下的这些想法的话。他一定会对他映像中的“莽撞坑货”·千手直树,另眼相看。 并感叹一句,“小鬼的脑补能力挺强吗?平时怎么一直一副傻傻愣愣的样子?” 此时的直树,心中有了这种不好的想法后,一心只想快点赶回族地。只有得见族地没事后,他才可能有余心再想其他。 如此,心急火燎之下,直树当然便没发现,一直钓在他身后的,骑着踏云狰的鞍马八云了。 初始,为了不被直树发现,鞍马八云还曾专注过隐匿行踪的事。但随着直树一心往这个方向奔跑,速度还越来越快的情况之下。 鞍马八云便只能唤出踏云狰,于低空之中远远钓在直树身后了。 鞍马八云本以为,是直树发现她的跟踪了,才把她往没人的方向引。鞍马八云好几次,都忍不住要直接出手将直树拿下了。 但是,她不想这么早就跳出来,一旦真是一场误会,那么当他禽下直树后,她除了今夜直接去刺杀火影,就没有其他后路可走了! 更何况,随着越行越远,位于低空中的她,已经能看到,遥远的前方,所升起的滚滚黑烟了! 事情有变,暂不动手。这就是鞍马八云看到那远方的烟火后,所选择的后路。 事情还没有达到,自己不得不出手的地步。这个直树,可能有着其他的目的,才会往这个偏僻的方向奔跑。 血与火 奔行中的直树,因为“身在此山中”的原因,是看不到鞍马八云所能看到的远方画面的。 千手族地位于山谷之中,所以在相对低矮,又有山林遮挡的山间小路上,千手直树是不可能直接看到远方的画面的。 但是,随着这条他走过无数遍的路,将要走到尽头,距离族地越来越近。隔着一道山脊,直树亦是闻到了刺鼻的烟味。 感受到烟味,直树心中一沉,更是拼了命一般的,疯狂向着族地跑去。 越过山脊的这条上坡路,以及之后的一道下坡路后,道路的尽头,就将是直树从小生活的千手族地。 小小的族地,建于四面围山的山谷之中,四方山体高矮不一,这条路正是修在最矮一侧的山脊之上,方才能通往外界的。 曾经,在这处小山谷中,幼时的直树,整日里只想逃脱这四面围山的牢笼,去看看外面更广阔的天地。 哪怕,板臣爷爷屡次三番的告知他,外面的世界有多么恐怖。直树的心,也一直是向往着山谷之外的宽阔天地的。 但是现在,直树是如此迫切的,想从外面的世界,回到他生活多年的小围笼中。 那种虽然世界狭小,大家却能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怡然自乐的生活,这一刻是如此的让直树向往。 但是,当他登上山脊,俯视到族地中倒塌的房屋,错落其间的熟人尸体,以及那血与火交织的“罗网”之时,他却站在高高的山岗上,再也往前,迈不出一步了! 愣愣的站在山岗之上,直树甚至在见证到那片火海,那片血色汪洋后,身体下意识的退却了一步。 不是因为胆怯,只因为这样巨大的打击,他承受不住了! 虽然最坏的结果,直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到了。但是,当结果真真正正的摆在了直树的眼前,他却不敢去承认,不敢去面对这样的结果! 本来生机盎然的族地,此时却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那倒塌的房屋,火烟弥漫的住宅,以及无数尸体汇聚而出的血色汪洋。让直树无法相信,他眼前所见到的这个血与火交织的“地狱”山谷,就是他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 而此时,因为直树突然停下,鞍马八云只能停止追赶,拉高踏云狰,俯视着山谷中的景象。 虽然这个鞍马八云从来没来过的地方,与鞍马八云本身,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是前方的景象,亦是震慑住了鞍马八云的心神。 她除了在模糊的记忆中,看见过自己父母被火海吞噬后的遗体,却从未真正见到过,如此血腥的一幕。 她家发生大火时,也只是烧毁了一间房子而已。哪里如现在这般的场景,来的震撼,来的疯狂,来的直接? 看着站在山岗上,兀自颤抖战栗着的千手直树,饶是经历过父母惨死之痛的鞍马八云,也只是能感同身受到,千手直树此时心中,小小一部分的悲伤而已。 良久的无言,良久的沉寂。当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你去找理由,想借口的不相信这一切后。 亦或者是当最初的震撼过后,千手直树突然身体一软,跪倒在了地上,宛如一头重伤嘶鸣的野兽,嘶吼着道:“不要啊!!!大家~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是我晚了吗?我明明可以阻止的!我明明有机会可以阻止的!” 鞍马八云此时,亦感受到了那种兔死狐悲之感。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一直都很诡异。 从考核到现在,鞍马八云感觉到了自己,就如同那鱼缸里的游鱼一般,在被某种未知存在注视着、引导着、并支配着。 突然可以成为忍者的消息,强大的足以打破常规的导师,以及那一场诡异的考核。直到现在,发生在同样参与到考核中的一名同队学员身上,所发生的惨事。让鞍马八云,彻底警醒了! 但是,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谋划,饶是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千手直树这应当是被人灭族了!同样出身于鞍马一族的鞍马八云,很明白能够在木叶忍村范围内偏居一隅的,都是什么样的情况。 再一回想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在死亡森林里没能出来的,名叫神谷真夜的女生。以及那个浑身浴血,不发一言,而独自带着磅礴的杀气远去的月光浪心。 甚至是自己这个,亦自身难保的情况。鞍马八云意识到了这场作为的入队考核,背后肯定藏着重大的阴谋。 如此丧心病狂的屠灭一族,不可能是恰巧之事。而从直树的话,和刚才直树从死亡森林中出来后,就产生的巨大反差。 鞍马八云就能看出,这个千手直树不可能成为自己胁迫周助,刺杀火影的棋子了。 这家伙,族群被灭,自身难保。那个叫千手周助的导师,一定有着火影撑腰,居然还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族群都不放过!如此,一个千手直树,又怎么可能会有胁迫到他的作用? 而这场考核,鞍马八云虽看不清背后的阴谋,但大概的情况,现在也能猜测出一二了。 那就是,他们每个人都被针对了。他们四个人,会特例的组成一班,会被要求进行那场诡异的考核,实际上就是因为,他们四个人都是木叶要铲除的对象! 念及于此,鞍马八云也对直树没了其他心思,调转踏云狰,急忙向来路飞回。 既然所有人都要被针对,并不是她鞍马八云一个人。那么大家都自身难保之下,也就没了其他破局的办法,只有刺杀斩除幕后黑手这一条了! 很明显,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绝非那个名叫千手周助的导师,一人就能做到的。 “一切的源头,只有可能是三代火影!千手周助不过是火影手中的一把刀,杀了猿飞日斩,一切麻烦就能迎刃而解!” 抱着这样的想法,鞍马八云极速想木叶忍村中心位置奔去。 而在鞍马八云离去后,直树这边也出现了新的状况…… 愤怒的力量 埋头跪在地上的千手直树,此时双手狠狠的扎入松软的土壤中,十指用力的抓着山岗上的泥土。 在全族被灭的景象面前,直树的心境,从初时的不愿相信,难以接受,到接受后的不甘与悔恨,再到现在的愤怒与怨忿。这些变化,仅仅只用片刻光景,就已然水到渠成。 此时的千手直树盛怒难平,对辉夜周助,乃至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恨意,已经达到了极点。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直树的心里,在不停的怒吼着这一句疑问。 他知道政治没有对错,他知道对于木叶忍村来说,和平下的牺牲虽然略显残酷,但却终是无奈之举。 这是利益的对垒,这是欲望的争锋。没有人,没有任何势力,能够逃脱这一宿命。 在欲望面前、在权利面前、在利益集团面前,只有施加暴行者与受害者之分,只有强者与弱者之别。 但是……凭什么一直是,我千手一族要做出牺牲?凭什么一昧的忍耐退让,却换不回你们的怜悯?凭什么我们只是想要做出改变,就要全族被灭? 我们可是木叶忍村的建立者!我们可是为木叶忍村,付出过几代人的性命的——木叶元老家族啊! 为什么善意所换回来的,全是更加恶毒的窥视? 为什么退让所换回来的,全是更加不知收敛的压迫? 直树想不明白,也不愿再去想这些了! 血与火交错的族地,就摆在他的眼前,怒火中烧,直攻心房。让他在盛怒之下,只想疯狂复仇! 没错,就是复仇,而不是报复。这是正义的复仇,而不是个人的报复。 周助所提出来的那些计划,千手一族也仅仅只是知情而已,并没有真正的需要他们参与进去。 而就是一个知情的牵连,木叶忍村就敢借着这样的由头,屠灭他们千手一族。 所以,对于报复木叶高层,千手直树完全没有什么压力,也不会觉得他们无辜。他自觉自己站在了正义的一方,实际上道理也确实如此。 所以,杀死三代火影,杀死辉夜周助,杀死那些木叶高层,为整个族群复仇的意念,开始出现在直树的脑海里。 仿似他只能为那些惨死的人,做到这一步,以慰藉亡者的在天之灵。仿似也只有这样……才能让现在的直树好受一点,才能让他还有活下去的勇气与目标。 “但是……仅仅如此就够了吗?”一道声音,在直树做出要为族群复仇的决定后,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直树还以为是自己的念头,在如此悲愤的场景下,产生了杂念。 但是下一刻,随着这道声音的再次响起,直树意识到不对了,这不是他自己的……“念头”!而是另一个生灵的“想法”! “真的只向这些人复仇就足够了吗?雪崩之下,可是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呢!” “木叶高层?辉夜周助?仅仅只是这些人,就能施加暴行吗?” “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底气?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能力?又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名义呢?” “是木叶忍村内,那些忍者乃至所有村民啊!” “是他们的麻木,是他们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他们出于自身安稳的需求,才纵容了这次,木叶高层对你千手一族的施害啊!” “他们无辜吗?一点都不无辜呢!上层裹挟民意,下层又为上层提供施害的刀具。不是一家人,怎会进一家门?” “这悲惨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无辜的!与其斩断一时之害,何不一劳永逸的,焚烧这个世界,然后统治他的灰烬!” “少年,臣服于吾吧!释放你心底的那份怒火,让他燃烧的更加猛烈与炙热!吾将赐予你愤怒的力量,帮你焚烧这个世界!” “终有一日,你我会站在这个世界的灰烬之上,统治这个世界!到时,当善有善报,恶有恶惩,一切的规矩,当由我们自己建立!” “虚伪的世界,已经没有了救赎可言。生活在别人创造的规矩之下,你所谓的复仇,只不过是无用的挣扎!” “当时光荏苒,当岁月干枯,你会发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只有力量,只有实力,只有愤怒,也只有吾,不会辜负你的付出!” 听着脑海里,那不断引诱着他,堕落入愤怒的深渊里的话。直树心底里,刚刚勃然而生的怒火,在随着那道声音的每一句话,而更加猛烈与炙热。 随着怒火的灼烧,一股勃然而生的力量,在他的怒火中成型。 随着这股力量成型,随着这股力量,直观的提升起直树的身体力量,直树现在甚至有一种,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的错觉。 那股力量,并非是无根浮萍,他就扎根于直树的气宗极限力量上。 本来,先前因与周助交战,而临阵提升起来的,6%的极限力量层次。正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之下,直线提升。 8%~10%~12%……98%~99% 终于,到了99%这样的层次,这股力量才仿似到了尽头,不再对他的体质与极限力量作出提升。 但是,直树依旧能够直观的感受到,那股力量绝非只有这种程度而已。他还有着更加恐怖的威能,只是,现在他不愿意赐给自己而已! 随着对直树极限力量的拔高,刚刚好的在临近顶点时停止。这道声音,在显现了自己的能耐后,方才再次诱导着直树道: “少年,你的怒火还不够!与我签下这纸契约吧!” 说着,直树的面前,居然凭空出现了一纸,泛着古老而又沧桑的气息的契约。 如此凭空造物的鬼神手段,让直树震惊莫名。 而那道声音,继续在直树的脑海中响起:“当你的血,染上契约的那一刻,我将赐予你我全部的力量,那时,你将成为碾压影级忍者的真神!” “而你要做的,仅仅只是帮我用怒火,焚烧这个世界的生灵而已!这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吧?签下契约,你我的合作,就从木叶忍村开始吧!” “我赐予你无人可挡的力量,而你帮我杀死整个木叶忍村中的生灵!这样的代价,如此之小,小到不及我提升你力量,所要付出的代价的十之一二。少年,这是吾对你的期许与恩赏啊!” 看着眼前的那卷契约,感受着自己身上那能吊打无数个先前的自己的力量。 再伴有这道声音的诱导,直树差点就丧心病狂的咬破指尖,直接将自己的血液滴溅在契约纸张之上了。 但是,在他咬破拇指的那一刻,十指连心的疼痛之下,还是让他突然从被诱导之下惊醒,从怒火攻心之下醒悟了过来。 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有无缘无故的恨。 这道声音为何会出现?他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何要帮助我这个蝼蚁? 哪怕是有力量与实力作为诱惑之下,直树也没有傻呵呵的,直接就按照那道声音的诱导,而出卖自己。 想要为族人复仇,这份力量确实对直树诱惑很大。但是,当直树再一认真的,看到契约上,要拿木叶忍村所有生灵的性命作为代价时,他还是惊愕了。 他从未想过,要伤及无辜啊。全是受了那道声音的恶意误导,直树方才才会差点莽撞的,就不当回事的签下这份契约。 幸好,他反应了过了,没有签下那份契约。不然,不管对方究竟在谋划着什么,为了力量而迷失了初心,伤及无辜的成长为焚烧世界的施害者,直树是绝对不会准许,自己会堕落到那一步的。 因为如此一来,视人命如草芥的他,与之他所要复仇的木叶高层,又有何区别与不同? 本来正义的复仇,却会演变成屠龙者终成恶龙的故事。这绝对不是直树想要看到的。 哪怕有了这份力量,能让他有向木叶复仇的希望,直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直树大脑清醒了过来,不但没有将咬破的拇指凑向那纸契约,反而背过手去,茫然四顾不见任何人影后,兀自开嗓问道: “你是谁?你在哪?你有何目的?为什么会找上我?” 那道声音,并没有因直树没有如他所愿的签下契约,就产生任何不满。 那道声音的主人,反而继续以平淡的声音回复道:“吾从来没有名字,吾乃人心中的愤怒所化。现居于神术圣地尸骨之林,乃归虚第十刃。” “吾依托于愤怒而生,亦只有人心中的愤怒方能让吾的力量不断增强。所以,会找上你的目的很简单,也很纯粹,你无需担忧我会将你怎样。我只是需要让你保持这份怒火,来加强吾自身的力量而已!” “而会找上你的原因,更是简单。因为恰巧,只有你刚才腾生而起的怒火,吸引到了我的视线罢了!” 没错了,这道声音,正是周助当初,于尸骨之林所制造出的骸骨归虚十刃之一,第十十刃——代表负面情绪愤怒的金牛,所发出的声音。 而他对直树的解释,更是谎话连篇了。 没有名字这一点,确实是没骗人。毕竟他当初只是周助按金牛形象,创造出来的骸骨生物。 多年过去的现在,他已经达到了归刃层次,脱胎换骨成人形了。如此,他总不能还顶着个金牛那样的恶劣代称吧? 而在哪里这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作为通灵兽性质的他们,现居地确实是在尸骨之林嘛。 但是,接下来有何目的,乃至为何会选择直树这一点,他就完全就是在瞎编了。 毕竟,这是周助一手布置的,对直树离心之策环节的考核需要嘛。 为何千万人中,偏偏找上了千手直树?就因为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见鬼去吧! 若不是周助送给四个学员的传送卷轴,实际上是通灵十刃的契约卷轴,在尸骨林里无忧无虑的金牛,何至于会找上直树这个小鬼“谈心”? 是尸骨林里的美食们不香了吗?还是其他九个老朋友集体休眠,捕食压力没以前那么大了? 以血方能开启的卷轴,你当是普通玩应吗?实际上,周助虽然执行的考核很恶劣,但对自己认可的学员们,可是很大方的。 不过,某位自以为是扔了卷轴的家伙,周助就要看看她以后的表现,再酌情考虑要不要给她补上这一环节了。 而金牛现在诱惑直树的目的,正是为了执行考核。 光是学员们,在危机之下的自主选择还不够!周助要看到的结果,是在如此大难之下,还丢出各种各样的诱惑,来看看这些学员们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真实的自我。 人类总是有种,我很了解我自己的错觉。所以,对于一个人的了解,绝对不能只流于表面。有时,他们可是连自己都没搞懂,都没明白,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周助如此费劲心神的布置,所要看见的,就是最真实的他们。 实际上,情报游戏考核,就是这些学员的入队考核。以血签下通灵契约时,就代表周助已经认同他们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学员了。 而这个离心之策,则与情报游戏考核不同。这一道测试,不是再考核学员,来进行筛选了。根本目的,只是为了了解学员们的真实自我。以方便周助日后的酌情针对性教导。 不了解学员的自我,又怎么可能当个好老师呢?这是一对四的精英教育,又不是后事那种靠人数基础,拿着模板套,随便刷下去一堆,都有可能蒙出几个成才率的广泛教育方式。周助当然要慎之又慎了。 他们不管受不受得住诱惑,都无关紧要。周助要是拿自己测试,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见到,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所以,这场离心之策,更多的是被周助用来,了解这些学员们的。而不是什么,太过严肃的考核。 至于千手一族被屠灭,当然也不是真滴啦!只是测试需要,而布置的幻境而已。这些学员,现在可不是真的,回到了他们生活了多年的那个木叶忍村。 他们现在,甚至连死亡森林都没有出的来。在拉开卷轴的那一刻,传送目的地从来就不是什么木叶村,而是……周助镜花水月联动幻术下的专属幻境! 耿直的直树 “少年……我的时间可是很有限的,你的疑问都既已获得了我的解答。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吗?” 看着一直保持沉默,在自己作出解释后,不拒绝也不答应的千手直树。 代表愤怒负面情绪的金牛,有些不耐烦了的,放下周助事先给他整理好的“台词本”,冷声催促直树道:“这契约你到底是签还是不签?” 直树的脑海中,此刻正在天人交战。 一面是唾手可得的力量。只要他签下这一张契约,那么他的力量就会暴涨到,足以对付木叶忍村中,任何人的程度,助他向木叶高层复仇。 而另一面,则是直树的内心坚守。他很难放下自己的本心,为了力量,就去投奔一个未知存在的怀抱中。还要以杀了木叶忍村中所有人,作为代价。 听到对方的解释,直树也猜出了个大概。 自己的愤怒,是这个未知存在的“食粮”。他会帮助自己,只因为他看中了自己此时的愤怒情绪。 直树很明白,一个被愤怒驾驭了的人,会造成何等无可挽回的恶果。 在那些志异传说中,出卖自己于未知存在的人物,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哪怕他立誓要为族人报仇,也绝对不会去依靠,这些旁门左道,还需要他去涂害生灵的力量。 所以,在对方不耐烦的催促之下,直树大义凛然的直接拒绝道:“我不会与你交易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如此还觉得不够坚定,直树更是以坚决的语气补充道,“我的仇,我自己报,无需你这个连面都不敢露的鼠辈操心!” 随着直树耿直的拒绝,场中瞬间冷清了下来。 “呵~” 金牛冷呵一声,宛如被直树的不配合给激怒了一般的说道:“你会后悔的小鬼!从来没有人,能够抵挡的了力量的诱惑!你也不会例外的,只不过是因为你还太年轻罢了!” “你早晚会因今日的拒绝,而追悔莫及的。当然……既然你不想与我签订契约。那我也要收回,我先前赏赐给你的那份,你不配拥有的力量了!” “无知的小鬼,继续作你的蝼蚁与棋子去吧!” 话落,直树只感觉一种吸力从四面八方袭来。他那先前被对方灌输而来的力量,正在被对方生生抽走!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和,比之将力量灌输给自己时的柔和递进,实在是大相径庭。 对方狂然霸道的,直接不顾一切的将那份力量,从直树的身上生生剥离了出去。 力量被直接野蛮抽走,仿似地狱里的酷刑一般,让直树浑身宛如刀绞,止不住的悲惨嘶鸣起来。 此时的直树,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酷刑一般,面色瞬间憔悴下去,形容枯槁。 力量被野蛮剥离,致使直树浑身如同被抽干了鲜血与精气神一般,极限力量直接从99%的层次,直接跌落到5%的程度。520 这霸道的抽取方式,不但弄得直树浑身虚弱,更是让他本来在与周助对战中,临阵突破,还没来得及稳固的那6%极限力量,也因此跌落了回去。 而待力量全部被收回后,那道声音却再次响起道:“平白得来的力量,不知珍惜。现在,你知道自己失去的,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与机会了吗?” 他不依不饶的继续对此时,已经爬倒在地上,不停喘息的直树诱导道:“现在,念你年轻,不知世态炎凉,不体现实之苦,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卑微的蝼蚁,签下你面前的那份契约,我对你的承诺亦如先前所言!” 此时被刚才力量抽离那一下,弄得浑身刺痛,宛如下一刻就会死去一般的直树。双眼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那纸契约,牙关紧咬的狠声出言道:“你休想让我屈服!” “刚才你不可能让我屈服,现在只会更加不可能!” “闹休成怒了吧?我就知道,你这个连面都不敢露的家伙,绝对有问题!” “到现在还想诱惑我与你签下契约?你做梦去吧!就算你弄死我,我也不可能让你如愿!” 听着直树这决绝的话语,金牛很是无语,完全拿他没有办法了, 台词本上也没写过,面对这么硬骨头还无脑的家伙,该怎么对付啊! 要不是知道这是一场,主人安排好的测试。金牛对于这种硬骨头,倒是很有自己的一番方法。 那就是……直接嚼碎了咽下肚去。 不过……对方是主人的徒弟,又是与他签订通灵契约之人,这叫金牛就很悲伤了。 “我本来就因脑子不太好使,被其他人取笑。现在摊上这个,比我脑袋都不灵光的通灵契约者,我这是今年犯太岁了吗?” 金牛兀自想着,要不是知道有主人在旁盯着,事不可为。金牛说什么,也要送这个比自己还愣的家伙去死,省得日后被其他同僚耻笑。 而此时,躲在一旁偷窥的周助,则暗自摇了摇头,自语呢喃道,“直树还是这么莽啊!根本就不看看形势。这种时候说这么决然的话,不是纯粹想白送性命,逼人家杀他吗?” 这得亏是自己安排的测试,不然,直树怕是刚大义凛然完,就要彻底领盒饭了。 对于直树,周助真的是无语了。自己布置的这么完美的测试,居然只见识到了这家伙,更加无脑的一面。 亏我给你安排了这么一场大戏,你完全就是在弃演啊!你灭族大仇还未报啊! 面对横压你几个层次的未知敌人,你说话还这么硬,你不是在作死吗? 危机下,诱惑下,理智的自我抉择周助没看到。他只看到了,直树的耿直与傻愣的坚守。 这种人,周助有点后悔去测试他了。这家伙要是没有个主角命格的话,肯定就是众多鲨雕炮灰中的一员。 没实力,还顽固;没头脑,还爱说大话。这种性格和为人,能成长起来纯靠老天爷赏饭吃。哪天老天爷一个不留意,这家伙可能就得领盒饭。这让周助对直树的未来,很担心啊! 不过,面对死亡,依旧能保持自己的本心,以及内心中的那份坚持。直树的作为,也确实是震撼到了周助。 无奈给过 可惜了,随着直树的不配合,周助给他特意安排的大戏,是彻底演不下去了。 就算演下去,结果周助也大概可以猜到了。这么愣的直树,不接受那份力量,一会更是可能傻呵呵的,去单下“猿飞日斩副本”。 那就没意思了,还不如直接终止了直树的考核,周助专心去考察其余两人呢。 本来,随着周助的安排,不管直树一开始是拒绝还是接受,金牛都会想方设法的把力量灌输给直树。 如此,也能让周助看到,接受了力量的直树,在实力凭空暴涨起来后,会不会变的不一样。 人逢大变,必会展现出不一样的自我。这是周助,筹划这场离心之策的目的。 但是现在,随着直树这么无脑的决绝之言,这戏是怎么也演不下去,也没必要去演了。 周助只能“无奈给过”了! 就在直树自负,自己把某个邪恶的未知存在给怼没电了之后,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测试通过~” 而后,跪爬在地的直树,突然惊愕的发觉,自己四周的景象居然大变了模样。 自己这哪里还是在山岗之上,眼前哪里还有被灭族的千手族地。自己居然突兀的出现在了死亡森林的大门口。 而且,随着视线的位移,惊愕的伸出双手瞧瞧后,他发现……自己居然都不是跪着的,而是抓着那份传送卷轴站在死亡森林之外的。 而且……一旁还站着那个,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神谷真夜,正在好奇的凑上前来,盯着他手中的卷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而除了神谷真夜以外,还有一人在场,正是刚才自己见到族地被灭后,心心念念想要杀死的仇人——辉夜周助! 这样的诡异场景变化,还有那句考核通过的声音,让千手直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可能,一直是处于被周助的幻术操控之下! 这么说来,千手一族没有被灭?刚才自己所经历的,都是幻术假象? 但是……是什么时候?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的?而且……鞍马八云与那个比我还拽的月光浪心呢? 思绪千丝万缕,脑中疑惑万千。直树现在只想对周助追问一句,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的,为何那么真实? 还有……自己的族群,是否安好! 但是,还未待他问话。他对面悠闲倚树假寐着的周助,便直接眼睛都不睁的出言说道:“什么都别问我,我只是暂时看管你们的影分身。” “你在幻术里究竟经历了什么,我可不知道!你能出现在这里,代表你考核通过了。原地休整,等另外两个学员出来,再由我本体回答你那些疑问吧!” 直接怼的直树无法开口后,周助的影分身才继续说道:“当然……你也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研究一下那个通灵卷轴里的文字介绍。” “那可不是什么单一的,只具有传送功用的卷轴,而是与尸骨之林内,至少拥有影级实力的存在,签订通灵契约的卷轴。” “当你以血开启传送,进入刚才的幻术考核时,就已经与十刃归虚中的某一位,建立起了通灵关系。”江苏> “以后,你可以通过这个卷轴,来召唤对方了。” “当然,也可以使用通灵之术,以后在遇到危险时,随时随地简单方便的召唤出对方。但是直树你的话,应该是没有查克拉来施展通灵之术的,只能依靠卷轴召唤了。” “而且,十刃归虚每一刃都拥有不同的能力,你想要知道自己究竟与哪一位签订了契约的话,可以看看通灵卷轴上的文字。” “究竟与哪一位签订契约这一点,完全是随机的双向选择。在你血液,先前滴落在卷轴上的那一刻,才会浮现出对方的文字信息。” 听着周助的话,直树心里一热,影级实力的通灵兽?十刃归虚? 就是幻境中,诱惑自己的那道声音的正主吗? 若是他真有那种,可以提升自己力量的能力,自己岂不是实力真的能如刚才幻境中的情况一般,直接飙升到极限力量99%,堪比精英上忍的层次? 更何况,就算没有幻术里的那种诡异能力,对方可是影级啊!有了这样的一个打手存在,我岂不是无敌了? 同为影级,想来就算是木叶忍村中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都不一定能打过我的通灵兽吧? 这么想着,就在直树想要直接实验一下,这个通灵卷轴好不好使时。 假寐着的周助,仿似知道他会作什么的阻止道:“稍住,看过看,想直接用的话,我可得事先提醒你一下。” “签订契约,拥有通灵权,可不意味着你没事通灵的时候,对面就一定会响应。” “这是护身符一样的存在,是为了保证你们这些实力差劲的学员,日后在外执行任务时,出现自己无法反抗的强敌,而特意给你们留下的保命护身符。” “十刃归虚,每一个都是非常强大的存在。不可能真当你们手下的宠物,随你们差遣。” “十刃可以透过世界阻碍,感应到你们这些签订契约者,是否真遇到了危险。” “若是平常情况下,你使用通灵卷轴,只可能把你们反向传送到十刃所在的尸骨之林中,不可能通灵出来对方。” “所以,你要用卷轴的话,可要做好准备。不是你通灵对的,而是被对方反向通灵,拽入尸骨林之中。” “尸骨林那种地方,可不是什么旅游观光的好去处。除了一望无际的骸骨,还是骸骨……” 听了周助的解释后,直树握着通灵卷轴,是如同嚼蜡了。 周助怎么可能会,直接给还没成长起来的学员们,这么bug的外挂呢? 那不是在影响学员们的成长吗? 所以,想靠十刃去装逼这一点,周助可是早就给限制的牢牢的了。 就算得到这个卷轴,与十刃中的某一刃签订了通灵契约。学员们也别想,什么事都劳烦十刃去解决。 万事不如靠自己,周助可以给学员们保命手段,但绝对不会让他们这么小就学会不努力,一昧的去依靠外挂。 愤怒的金牛-阿鲁 对通灵卷轴,以及什么“十刃归虚”的兴趣,完全被周助的解释给打消了后。直树也没了,研究手上这份通灵卷轴的兴趣了。 先前在离奇的幻境里的那些经历,现在还历历在目,是如此的真实。让直树至今,还有点不能自拔,无法适应这样突兀的转变。 虽然周助的影分身,对此没有任何解释,但直树相信,周助既然以幻术来搞这么疯狂的测试,肯定也有着他的用意。 那么如此想来,其他还未出来的两个学员,身上也一定有十分重大的隐秘了? 能被周助这个家伙用来测试的秘密,会是什么样的呢?鞍马一族、月光一族,也参与到那个计划中来了吗? 这么想着的千手直树,目光不自觉的就看向了,自从自己于幻境中出来后,就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通灵卷轴在偷瞄的神谷真夜。 “这个女生,一直是跟那个月光浪心一起的,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 这样想着的直树,随手一递,将自己还没来得及细看的通灵卷轴,友善的递传向神谷真夜。 “好奇吗?那我的先借给你看。你的卷轴是什么呢?能借我看一下吗?”直树尝试展开话题道。 谁想这一尝试打开话题的一问,却触及了神谷真夜的小情绪。 神谷真夜随手接过了卷轴,却十分冷淡的回绝直树道,“我可没有~” 冷漠的回答完,神谷真夜便仔细的审阅起了,通灵卷轴上那极为简单的介绍内容。 “契约所属:神术圣地尸骨林 十刃归虚:第十十刃 名字:愤怒的金牛——阿鲁 能力:狂怒吞噬、怒意虚闪、狂暴骨骸、归刃虚化、震愤新星。” 极为直白且神秘的简短介绍,与忍者完全不同的体系之下,让看了卷轴中内容的神谷真夜,更加好奇这些周助口中的“影级通灵兽”,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了。 神谷真夜感觉自己在死亡森林里,本来极为明智的抛弃卷轴之举,是丢了西瓜捡芝麻,错过了一个亿的举动呢! 阿鲁的这个名字,是受到了幻境中,千手直树的灵魂追问下,金牛赶忙给自己现起的。 在金牛想来,自己都破面成人型了,虽然本质上不是人类,是主人的骸骨造物。但作为有着自主意识,且比之人类还要高级的生物,没有专属于自己的名字怎么能行呢? 阿鲁叫着顺嘴,更来源于同僚们总是评价他太过鲁莽的原因,便直接被金牛拿来用了。 吞噬、虚闪、骨骸,乃是十刃未达到破面层次时,就本身具有的能力。 在十刃破面后,受自身特点与发展影响,区别于曾经的单一能力,衍生出了现在这样的专属能力的形态。000文学 吞噬本乃垒骨吸溃之术的本能版,可大量吞噬分解骨细胞,转化为自身所需的精华能量,促使自身高速成长。 但随着金牛的破面,这种曾经的吞噬进食本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金牛狂怒状态下的狂怒吞噬,能够爆发出与垒骨吸溃之术差不多的隔空吸溃能力。本来进食需要自己张口去吞,现在金牛完全可以站在原地,去吸取对手自己爬到“碗”中了。 此招在作战中,类似佩恩的万象天引能力。除了进食以外,更能达到丰富作战手段的能力。 虚闪则本是类此界尾兽玉形态的骨细胞湮灭光束,可以让被虚闪击中的敌人或建筑物,瞬间湮灭。 而金牛破面后的怒意虚闪,更是可以随着自己的怒意而无限量提升威力。金牛的怒意有多强,他的虚闪就能爆发出多强的威力。类似漫威“绿巨人”的怒意无限爆发模式,却加持在了法术向明显的虚闪身上。 骨骸是本身拥有高密度骸骨加持的虚,天然所具有的优秀被动防御能力。 但随着破面化为人形,骨骸那出色的骨质防御硬度,被体表的一层硬皮所掩盖。密度累加到了,他们的体内骨骼上。 在这一能力上,是虚破面化后唯一的能力衰变点。甚至十刃中的很多人,在未归刃虚化的破面状态时,已经完全丢失了骨骸的防御能力。 但金牛却没有丢失这一能力,反而更近一步的,在自己体表,形成了一套中世纪重装骨甲。 尤其是象征牛角的骨质连体牛角战盔,让金牛比之其他十刃,看起来像是,没有进化完全的野蛮人样子。 虽然样子不敢恭维,明明破面后能轻装上阵,也不知道金牛是多爱他那防御力极强的骨骸,非要留着。 但是狂暴骨骸这一能力的存在,却让金牛成为了破面十刃中,防御力极为出彩的一位。当然,比之纯靠防御混饭吃的,十刃最佳奇葩怪——“懒惰的肥猪”。金牛的防御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狂暴骨骸这一能力,最强大的是其衍生的狂暴之名骨骸。骨骸之内,存积着金牛的狂暴怒意力量,可以肆意赐予他人,或自己调用这份力量进入狂暴的怒意状态。 先前直树在幻境中,极限力量随着怒意疯狂飙升到99%的层次,并不是一昧的假象。 正是来源于金牛将自己的狂暴骨骸里,挤压的怒意力量,稍稍转入了一些到直树体内,才会造成的效果。 至于归刃虚化,这就是逆向反变为骸骨虚体的能力了。 十刃的破面阶段,实际上乃是无奈之举。垒骨吸溃之术所塑造而成的骸骨魔神人造生物,可不是真正的人类,拥有无限可能。 他们这些骸骨生物,初时实力就很强大,远超人类。但是也有着另类的无法突破的上限。只有破面后,才能继续成长。 而这并不表示,他们完全就放弃了曾经那份强大的虚化身体。只要想使用,大可靠归刃虚化,重新变回那种骸骨形态。 当然,初段归刃所使用的,也只不过是其本身半虚化的力量,是完全虚化状态时的一部分力量。 靠破面来获得继续成长的机会,使得他们很难成长后再重新拿回,曾经那霸道的躯体。让他们想使用自己的最强姿态时,只能靠归刃来解决。 而如此一来,也让他们成了,就算虚化实力达到了六道级,也要一直维持常态化影级破面的状态。 比之于周助这样的常态化六道级,哪怕日后这些家伙,真的骸骨虚体成长到了六道级,也不可能无限制使用。 震怒新星 本身强大,却要一直维持破面形态,可不是什么败笔。 实际上,若不是系统改造时,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知道如何变相解决实力上限的破面办法。 周助所创造的这些骸骨生物,一辈子都不可能触碰到,超越影级上限的力量。 就如同蚂蚁力气很大,却不可能体型如人类一般高大的原因。世界中的万事万物,都要遵循一定的世界限制。 骸骨生物那庞大的躯体,优秀的作战能力,是有着生命层次上的上限的。 而系统,则对这些限制,灵活的使用死神世界破面方法给躲开了。 但在拔高他们的上限时,也不可能完美无缺,直接造神。 吞噬进化,让骸骨生物可以快速增长。但上限就在那里,规则限制如此,不可能让你“吞噬星空”无限成长。 所以,走后门的破面,是能继续打开上限,但也出现了牢不可破的限制。 破面的代价,就是这些家伙,以破面的姿态继续成长,垒高自身归刃是的骸骨姿态实力时。他们本是已经不具有,完全常态化掌握自身吞噬来的那些能力了。 等到他们能够施展二段归刃,进入六道级时,十刃却是可以短暂爆发自己的全部能力,进入六道级层次作战。但想常态化,还是不要做梦了。六道级不是大白菜! 维持着二段归刃的时间太长,这些十刃怕不是要原地兵解。只因为,破面后他们无限累加的力量,连他们自己也控制不了太长时间。 亦如忍界的影分身实力,超过了本体一般。你把影分身收回来,忍者的实力必然超过原来。但是,这样的影分身实力,你本体施展得出来多少,施展得了多久? 十刃破面后,骸骨躯体还与影分身不同,那不是说收回来就能收回来的影分身,那是真正的实体,实力远高于他们破面姿态的实体。 自己的力量,却要假借他法运用,这就是这该死的世界规则与世界意识的牢固限制。 周助为何一直不敢去改火影剧情?还不是方方面面,都被这个世界的意识给照顾到了。让周助看到了它的可怕与恐怖。 斩了四代雷影一臂,说给你长好就长好,更不要说周助曾经一直被世界意志当棋子利用的那些时光了。 现在,随着周助的系统成长,他已经能够保持悠然自得,以一副世外之人的样子活下去了。 但要真与世界意识交锋,不方方面面的布置好,还是容易出事。 就比如周助现在,想要弄死团藏的事,他就得好好计划一番,并完全补上志村团藏死后的坑,省得世界意识再把团藏,不要逼脸的复活了。 周助的计划之中,他与八岐大蛇必有一战,这是世界意识的安排布置,也是周助必报的仇怨。 但此战过后,周助就要像世界意识彻底下手了。在此之前,他也会不断的去试探世界意识的底线,但又要以一副我很能忍的样子,尽量苟住。 周助的一切筹谋,必将在忍界四战时一次性爆发!在最高点,一波推到世界意识后,周助就将依靠系统,解放忍界中的所有人,自己也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到那时,十刃身上的问题,也便不再是问题了。世界意识被推到后,限制也就不再存在了。 倒时,周助就将是此界唯一的真神。 当然……这些还要等待日后再说。 再看愤怒的金牛-阿鲁,破面后唯一的特殊能力——震怒新星。 这个能力,可就不是脱胎于骸骨生物时期的吞噬、虚闪、骨骸能力,也不是系统改造破面后的归刃能力了。 这是一个,专属于阿鲁自身的特殊能力。源自于其所代表的愤怒负面情绪。 吞噬了尸骨林中的骸骨,染上了它们身上的业力。在系统改造时,就将这些业力分类成十种负面情绪,灌输到十刃身上了。 代表愤怒负面情绪的金牛阿鲁,正是愤怒的化身,也天然支配着愤怒的力量。 震怒新星: 支配愤怒负面情绪的金牛,不再忍耐,完全爆发出自身所积聚的愤怒力量,让自己力量与实力,爆发性增长起来。更使得这些愤怒情绪实质化,化为愤怒业火之形态。 此愤怒业火以阿鲁为中心,成圆形包裹方圆数里之地,业火聚集,宛若天星坠地。其外只见火云新星,不见内里。其内只见业火焚烧,不见外世。 处在此范围内的人,受愤怒情绪影响心智,灵智完全受到愤怒情绪影响,除了杀戮还是杀戮,直到眼中再看不到任何活物为止。遂名——震怒新星。 此乃大范围杀伤性愤怒气场笼罩,堪比蛊中毒虫自相屠戮,是面对围攻的绝佳能力。 就算面对忍界联军那样的万人包围,凭借此能力,也能强行五五开。将上万人围攻一人的局面,变化为上万人的大乱斗。反正上万人围攻一人,也是死无全尸的结果。何不在万人一起自相残杀下,拼命搏得那唯一的生还者席位呢? 所以,有着此震怒新星能力的金牛阿鲁,天生就是那种,你只能单对单直接碾压,绝对不可能靠人多取胜的存在。 围攻的人越多,变局就越大,只能徒增伤亡。 虽然名列十刃中的第十位,但十刃排名可不是凭实力排的,而是靠周助的先后创造顺序排的。(手动滑稽~) 能被周助拿出来,赐予弟子当护身符的金牛阿鲁,实力绝对是在十刃中,真正实力排名靠前的存在。毕竟周助能拿得出手的,肯定都是优中选优的嘛。 就比如五年光景后,依旧没能完成自主破面的某位懒惰的肥猪(额~我们为了保护起见,手动补一下马赛克“xxx肥猪”),在此次周助编辑十刃自主选择缔结通灵契约的机会名单里,直接被周助嫌弃的踹飞了。 而直树这等莽货,天生就招金牛阿鲁待见,毕竟两人同病相怜嘛! 至于什么病?没脑子算不算病?演戏还不能脱稿!再见~没救了,等死吧! 直树配上金牛阿鲁的震怒新星能力后,周助未来,终于可以不用担心。直树这个无脑坑货,会不会在外执行任务或历练时,被愤怒的敌方势力,联合广大无知群众。在直树百口莫辩或不屑于解释下,给围殴致死了。 周助为了学员们的安全,可是操碎了心呢。(毕竟~某位带队老师,为了自己体面的履历,早就决定好,要让四个小家伙,自己去执行所有a级以下任务了。) (⊙o⊙)…额,我们不禁要问了,某人这带队老师当的,真的不是名誉挂职而已吗? 拥抱绝望的力量 视线再次拉回到,周助依靠镜花水月,完全模拟出木叶忍村景象的幻境世界中。 随着千手直树的通过,周助转而开始盯上,幻境中那另外两个学员了。 鞍马八云、月光浪心这两个学员,到底该先测试谁呢? 两人同样痛恨着忍村与火影,但却又有不同。 鞍马八云是因记忆与幻象的错乱,而对当年之事产生了误会。而月光浪心,则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打心底里仇视着——这个逼死了他父亲,让他青梅竹马的恋人成为孤儿的忍村,以及其背后所矗立的终极黑手——猿飞日斩。 当然,现在随着周助先前的布置,月光浪心现在更恨的,是他这个杀死了神谷真夜的忍村刽子手。 想到此处,周助的身影从千手族地附近风散开来,消失无踪。 在血与火交织的千手族地处,留下了意有所指的话音: “那么就决定是你了……月光浪心,可别让我失望啊!若如直树一般,那就委实太过无趣了~不是吗?” “毕竟,没有体会过绝望,只是饱受压迫之下成长起来的人,可以有资格坚守那份善良的本心。但你这种被绝望包裹之人,若选择原谅,那我还真是看不起你了呢!” 世间没有任何可以脱离实际,而直接带入的定理。善与恶,对与错,皆是不能脱离实际情况而带入的东西。 从来如此,便对吗?危害了大多数的利益,便是错吗?至于今日,善恶早就成为了可以认人修饰的婊子。从来如此,人数众多,就能掌握着判定是非的公理。 哪怕很多人,在心底里早就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也会为了自身的利益,而选择闭口不言。装作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的样子,默默的往人群中,再靠上那么一步。 悲哀的共性,灭杀个性,这就是人类。当良心过意不去时,他们总会这样为自己开解,这样为受难者缅怀——这只是为了大家的,和平下的牺牲罢了。 木叶忍村之中,猿飞日斩就是站在台面上来,负责执行这种共性的人。在多年的消磨之下,裹挟着民意,并终将被民意共性所吞噬的他,也只不过是个可怜人。 人类自诞生以来,就存在着无解的难题——利益。 为此我们有了对错,有了善恶,但终究不过是为了更理智,更心而无愧的吃人,披上一层可以让我们不再抹不开脸皮的外衣罢了。 对于直树来说,那种选择并不算太让周助惊讶。但对于月光浪心来说,若是在饱尝绝望之下,他还要去选择原谅的话。那周助就是真的,看不起这个学员了。 那当真是虚伪到骨子里,连自己都深信不疑的悲哀了。 追求善恶对错,在意他人的风评,以至迷失本心,失了锐气之人。在周助这里,并不配称之为人! 麻木的大多数,在绝望之下欣然享受规则的“跪生”之人,不配成为周助的弟子。 因为在没有实力之下,你跪着生,总比站着死强,周助可以理解这种万般无奈下的选择。 但是,若是给了你重新站起来的实力,你却早已迷失了本心,依旧去选择,为了合群跪着生。那么~莫说旁人看不上你,你自己不会觉得自己很悲哀吗? 这样的人,已经被共性所吞噬了,他只不过是大多数人形成的共体中,一个卑微的部件而已,并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并不是一个人啊! 不过周助虽然有此一想,但是通过先前死亡森林内的考核,他已经大概可知,月光浪心不会让他失望了。 他只想看看,月光浪心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是被绝望彻底支配,还是驾驭着绝望,给予这个扭曲的忍村,真正的审判…… 毕竟是这世间,真正无解的难题。在如此没有定理的抉择面前,只要他不是跪着的,还配成为一个人的话。那么,他做的哪怕再过分,也无碍于成为周助的弟子,获得周助的认同。 木叶忍村西角,月光浪心所租住的小院中。 此时独自一人离开了死亡森林的月光浪心,正端坐于父亲的灵位面前。 刺骨的杀气腾腾而起,使室内的温度恍如冷肃寒冬,却并没有让他直接失去理智的,直接开始对木叶忍村展开报复。 他反而是回到了家中,对着父亲的灵位沉闷的枯坐着,久久无言。 终于,在月光透过隔窗,照射在他的脸上时,他向着父亲的灵位,低沉的开口了。 “父亲,抱歉了,我没能保护好真夜……” “也没能如你所愿的,放下那些仇恨……” “这世间的一切,不因个人的意志而改变。忍耐、退让、原谅、怜悯,乃至于牺牲。都不应是我们这种身在局中的人,可以产生的情绪。” “从神谷叔叔再到父亲你的身上,我只看到了这个世间,那没有缘由的恶,却看不到任何没有缘由的善。” “这不正昭示着,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的世间定理吗?” “吾虽心向朝阳,奈何是他们一步步把我逼入了深渊。如今随着真夜的离世,我已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父亲,我不会再退让一步,我也不会再忍耐一时了!不再拥有牵挂的我,终于可以不再受到任何掣肘。” “我必将用我手中的刀,让那些家伙,也好好体验一次,被人推入深渊的绝望!” 说到此处,月光浪心仿似突然找到了最佳的报复方法一般,猖狂的大笑起来道:“对,就是这样!我绝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轻易的一死了之!我要一步一步的,让他们切身体会到我身上的痛楚。” “如此人间炼狱之中,杀人岂不是在救人?我凭什么要去救赎他们?那是神灵该去作的事!” “我要让他们活着,还要带着绝望,带着伤痕累累的心,饱受煎熬的活着!” “就从猿飞日斩开始!就从他的儿子猿飞阿斯玛,他的孙子猿飞木叶丸开始!” 没等周助开始诱惑,月光浪心已经完成了自我攻略,拥抱绝望的力量了。 绝望之刃 暗中偷窥着的周助,听到月光浪心如此一番话语后。 他眼神颇感离奇的,看向了一旁,同样爬在窗沿下偷窥的蓝发帅哥道,“迪斯拜尔,你是不是没按照计划来。在我没来时,就已经诱惑过他了?” 看着周助那十分危险的眼神,那拥有一头蓝色碎发,还有几缕呆毛支立起来的帅哥,连忙摇头,直道我没有、不是我、不可能的说:“不关我事啊~大人!” “这绝对是凑巧了,再说啦~我会选择他,不正是因为我当时感受到了,他体内的那份绝望情绪吗?” “大人没来,我怎么可能擅作主张呢?我可从来没嫌命长过!!!” 周助看着直拍胸脯作保的蓝发帅哥,终于挪回了自己那可怕的怀疑视线。 重新将目光看向屋内的月光浪心,暗自思虑起来,还要不要继续执行诱导计划了。 周助刚才会内心起疑,正是因为这叫做迪斯拜尔的蓝发帅哥,便是掌控绝望负面情绪的第二十刃——绝望的猎豹。 如今已经破面化为人形的他,可不像愤怒的金牛,直道被直树追问,才想起自己居然没有名字的事。这位可是早早就给自己,起好了名字。 迪斯拜尔(despair),绝望之音译。话说这种起名方式,对困于尸骨林中,自出生就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十刃来说,还是一种比较流行的取名趋势呢。 月光浪心自我攻略的拥抱绝望之举下,周助怎么可能会不去怀疑,是不是迪斯拜尔这家伙擅作主张了呢? 但现在看来,还真不是这回事。 周助听的真切,又与迪斯拜尔无关之下。这应该是月光浪心,刚才在对他父亲的灵位自言自语时,他自己也是突然想到的,要用绝望来报复木叶忍村与仇人的办法。 月光浪心已经自言自语的说出他的想法了,面对这种自我攻略的学员,此时却让周助反而为难了起来。 离心之策不就是想要看到,学员们在危机下的自我选择吗?现在月光浪心,不用周助的介入,就已经让周助对他的选择与自我,看了个通透。 按理来说,现在就可以直接停止,对月光浪心的考核了。 但是周助内心有气啊!自己这么费尽心思的布置,直树那边直接作死,让周助无奈给过了。月光浪心这边,又自我攻略了一波。如此之下,这离心之策还玩个蛋蛋啊! 别到一会,去找鞍马八云的时候,也是这样!那周助岂不是白费了这么大心思,早早就布置了这么吊的,与木叶忍村等比例的幻境空间了吗? 看着屋内,已经做出了决定,要起身告别父亲灵位,出去行动的月光浪心。 周助心一发狠,绝不准许自己就这么白干了的,对旁边的迪斯拜尔道,“赶紧的,到你上场了。继续先前的计划,并放出我是他杀父仇人的事,诱惑他和你签契约。” “而后再把你的绝望之刃借给他,我倒是要看看,说着轻松,他真做起事来……够不够绝。” 看着周助那危险的目光,迪斯拜尔心中一颤。不敢出言反对,也不敢出声质疑的他,身形直接在原地消散,准备登场了。29gg 绝望之刃,乃是迪斯拜尔破面后的刀具具现。既然要归刃,十刃当然要有刀了。 只不过比之周助的斩魄刀,他们的刀刃,只是用来归刃虚化的道具罢了。 虽说是归刃道具,但实际上却是他们破面抛弃骸骨虚体后的,寄存骸骨虚体的地方。如此十刃才能依靠归刃,来短暂进入半虚化,乃至完全虚化状态。 而绝望的猎豹·迪斯拜尔的刀具,还与其他十刃的刀具不同。这把被称之为绝望之刃的刀具上,还存在着迪斯拜尔的绝望之刃特殊能力。 绝望之刃:掌控绝望的迪斯拜尔,将绝望的力量长期灌输到刀具之上,所形成的专属能力。只要被此刀斩中,那么就会被绝望的情绪所影响,让被斩者在绝望之下,逐渐放弃抵抗。 此能力与直树的幻影乱舞,所携带的那种幻术很相像,但本质上却又是不同的。 绝望之刃上的那种绝望情绪,可非幻术能比的。中了直树的幻影乱舞,还可以靠幻术·解的方式,直接解除。 但是被绝望之刃砍中了,那就是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就算是周助,若是被这绝望之刃砍中,也绝对没有逃脱之理。 当然……有着彼岸花海时空作为倚仗,周助大不了自杀重来嘛~ 周助有这份自信的情况之下,当然可以为了测试月光浪心,而无所不用其极了。 但是对于迪斯拜尔来说,把他寄宿着骸骨虚体的绝望之刃,借给月光浪心去耍。万一出事了,损失的不还是自己吗? 自家大人玩的兴起,一个没忍住,毁了他的绝望之刃,那他就可以彻底的退出,十刃的行列了。 就算只是损伤一点,也会造成他归刃后的实力大幅度倒退。到时候,没了与那几位并驾齐驱的实力,他就只能跟该死的肥猪去混日子了! 与愤怒的金牛·阿鲁,那种全面发展的家伙不同。迪斯拜尔的一身实力,大多都在绝望之刃上。 绝望之刃一旦有任何闪失,他会直接失去归刃虚化与绝望之刃两种能力。 早知道有今天,他就不傻呵呵的,在破面后把能力为了省事的,灌输到刀具上了。 看来还是其他人够“奸”,除了他,十刃中大多都没有把自己的能力,都灌输到归刃的刀具上。 绝望的猎豹·迪斯拜尔,除了绝望之刃加上归刃化虚,拥有的能力就只剩下,极速响转与绝望悲嚎了。 从其呆毛支立的发型,就能看出这家伙是个不修边幅,连整理头发都嫌麻烦的懒癌患者。 所以他的能力,大多都为图省事的,聚合在了一起。 唯一没有聚合在一起的极速响转,是他破面后领悟的高速移动技巧。这个能力没法跟其他能力融合,要不然这家伙绝对有心,把自己的所有能力,都聚合缩减成一个。 敢称极速之名,是因为在同样领悟了响转的十刃中,他迪斯拜尔的响转是最快的。快到地心引力反应不过来,都是小菜一碟。更可怕的是,这家伙的极速响转,能堪比空间瞬移,甚至达到短暂追赶时间,令时光倒退几秒的程度。 绝望的猎豹 第二十刃-绝望的猎豹·迪斯拜尔是十刃中能力最为精简的一位。 但能力精简,不代表他实力很弱,反而让他足以在周助骸骨造物的十位影级霸主中,显得更为出彩。 绝望之刃的特殊效果,足以保证其伤害力。而极速响转的高速机动,更是给了他必然能一击制敌的保证。 说到他最后的能力-绝望悲嚎,更是巧妙融合了“吞噬”与“虚闪”两种能力,掌握了在十刃中,都极为出位的绝对大招。 此招伴随着声波攻击,是由迪斯拜尔之口喷发而出的声波形虚闪,覆盖面积远超一般虚闪。再伴有吞噬分解能力的外放,直接可将此范围内的一切物体,震散成细小的分子颗粒。 此招一出,必将令他的敌人,直面必死的绝望。 覆盖面积实在是太大了,效果实在太是逆天了。尤其是那种,肉眼直视着可以分解一切的声波,直袭而来,沿途所有物体都被震散成分子颗粒时,等待死亡临身的恐怖绝望感。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等待着与迪斯拜尔作对的敌人们的,将是亲眼见证绝望一步步靠近的崩溃与恐惧。 不过,在周助这个主人面前,迪斯拜尔就是个小受而已。自己最为重要的武具·绝望之刃,周助说让他借给月光浪心,他连出声反对都不敢。还得一副我一点都不在意,周助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极为忍气吞声的样子。 迪斯拜尔的身形突然消失,也代表着他要有所行动了。 这种能力,包括先前两人只与月光浪心仅一窗之隔,却能浑不在意被月光浪心发现的危险,自顾的展开谈话。正是因为,这是身在周助所创造的镜花水月幻境世界中的原因。 月光浪心等学员所在之地,乃是镜花水月的幻境表层。而周助与迪斯拜尔,则身处与幻境内层。 就如同高纬度生物,观测三维世界的人类一般。对于处于幻境表层空间中的月光浪心等学员来说,只要处于里层幻境空间(后台)的周助不想露面。那么,就算是周助站在他面前,指着他鼻子去骂他,他也是绝对看不到,听不到,也感知不到的。 先前愤怒的金牛阿鲁,那种玄之又玄的传音诱导直树的高姿态,就是通过这种表里幻境,中间隔着无法逾越的单方面可视、可听、可感等限制,所达到的效果。 而在这个幻术世界里,周助与十刃,就能做到很多在现实世界里,所没有的能力。 就比如说,这个“风散”原地消失的效果。就是瞬间进入表里世界的隔膜中,随自己的意愿,来让表世界里的月光浪心,听到,或看到自己,却又无法真正的接触到他们。 如此,尽显神秘与强大之感。能更有说服力的让月光浪心等学员,相信他们这些素未谋面的家伙,与他们不是在一个层次里的人物,这有助于诱导计划的完成。 毕竟当诱惑人签定契约的恶魔,也是要作足派头的。不然你实力不显,随便在街头拉个人来,递过去一纸卷轴,说签了就能怎么怎么样。你看被你拉住的人,会不会甩你个白眼,骂你一句有病?无忧爱书网 话术修饰的再漂亮,再震撼,都不如渲染出一份神秘感,来衬托自己的高规格,要来得实在与有效。 当然,在镜花水月空间中,也可以通过“风散”,快速在幻境空间中转移位置。周助就是靠着这种办法,从千手族地一下子就来到月光浪心家中的。 下面,当然就到了迪斯拜尔按照计划诱导月光浪心的步骤了。 在屋内的月光浪心,对着自己父亲月光无名的灵位,再三跪拜过后。月光浪心恭身而立,仪式感很强的就要把自己父亲的灵位带走。 既然决定要作那些疯狂的事了,他自然也就要做好,被木叶报复针对的准备。 他现在没有了一切可牵挂的东西了,但他绝不准许,自己父亲的灵位,再被恼羞成怒来追查他下落的木叶暗部所玷污。 所以,带在身上,才是最保险的。而且,他也要让他的父亲,亲眼看看他是怎么报复木叶忍村的。在父亲已经死去多年后,带上灵位,就是冥冥之中最好的见证办法。 可是,当他的手,刚要触及到父亲的灵位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幽冷却诡异的声音。 “少年,我若是你,在没调查清楚一切之前,就不要去碰你父亲的灵位。” “让那些人品尝绝望,不得不说,你很合乎本大爷的胃口。可惜,你若是连真正的敌人是谁,都没弄清楚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令你的父亲,死后还要跟你蒙羞了!” 这声音响彻在自己的脑海里,而月光浪心有明显感觉不到这家中,除了自己,还存在什么外人。 想到自己刚才自言自语的那些言语,以及被外人知道后的后果后,他额上立起冷汗,顺脸滑下。 手不自觉的扶上腰间佩刀,作出戒备姿态,他才茫然四顾的出声暴喝道,“是谁,滚出来?” 被月光浪心如此出言不逊的直怼,那道声音不见恼怒,反而分外冷静,以不与凡人一般见识的姿态语气说道:“呵~小鬼,教养是个好东西,可惜你还真没有机会,接受到父母的指导了呢!” “念你身世可怜,我就懒得在意,你刚才的出言不逊了!现在,让我们略过先前的那份不快,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吾乃神术圣地尸骨之林,十刃归虚第二十刃-绝望的猎豹·迪斯拜尔。我是你完全想象不到,也根本无法想象的强大存在。在感受到你身上那份优质的绝望情绪后,特意跨界而来,为你指点迷津。” “如果你肯与我签下契约,我便将赐予你绝望的力量,让你足以有实力,支撑起你对木叶忍村,进行绝望报复的那个计划!” “当然,作为代价,你将成为我的仆从。帮我在这个世界上,绝非木叶忍村小小一隅之地里,继续播撒绝望的种子!” 羁绊的作用 “我凭什么信你这个藏头露尾之辈?” 在听过迪斯拜尔的开场白后,月光浪心与千手直树当时的反应“一毛一样”。而这,并没有出乎周助与迪斯拜尔的意料。 迪斯拜尔浑不在意的回道,“呵呵~力量面前,你很快就会拜倒于吾脚下的……少年!” 如此说着,一纸契约凭空出现,一点一点的穿透无形空气,显露出来其上的内容。仿似真应验了迪斯拜尔先前所吹的牛皮,真的是跨界而来一般。 如此诡异的出现方式,超出了月光浪心的想象力极限。 而随着这纸契约的出现后,一把刀身修长,且刀背凸起三道弯刃锯齿的无鞘长刀,亦是跟着那纸契约,前后脚的跨界而来。 再看那刀身中间,随着刀型而镂空的,让整把刀都沦为空心,只觉仅是用两道钢线围了个边,作出刀型姿态的巨大血槽,让直树看着都有一种灵魂震颤感。 这刀要真扎入人体,中刀者的一身血液,怕是都能被放个干干净净。 而这把刀,便是迪斯拜尔的绝望之刃。 正在月光浪心被此刀的模样所震慑住,还来不及继续开口之时。迪斯拜尔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乃我征战尸骨林的随身刀具,签下那纸契约,我便暂借于你。” “这把拥有绝望力量的刀,拥有着绝望的力量,将让你拥有正面力敌猿飞日斩的能力。” “而这~只不过是一点开胃菜而已,全知全能的我,还知道另一个,间接害死你父亲之人的行踪消息哦!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既然拥抱了绝望的力量,何不再进一步呢?” “归顺于我吧~我将赐予你所想要的,想知道的一切!” 这番诱导之下,月光浪心哪里还忍得了? 可以让他正面力敌影级的刀具,再加上杀父仇人的行踪消息。这比什么诱惑,都来得实在。 看着那卷轴上,对方让他播撒绝望的条件。 那是一条,让他肆意对所有生灵,无论好坏善恶,无差别展开杀戮,在忍界大肆传播绝望的残忍条件。 但是,这对于月光浪心来说,又算得上什么事呢? 此时的他,刚刚经历过失去神谷真夜的打击,已是个了无牵挂的孤家寡人,他那里还会在乎旁人的死活?他只想要力量,只想要答案! 人有多可怕? 若无牵挂,尽是一些披着人皮的恶魔而已。若有牵挂,最善良的天使,也比不上人性的千万分之一。 这种纠结于善恶中间的物种,拥有着可以让他们堕入地狱,或是直升天堂的东西。那就是——感情,也可称之为七情六欲。 而这一刻,已自觉没有任何牵挂,拥抱了绝望力量的月光浪心,哪里还会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以及所谓的善恶风评?要读读 他一手抓过在半空中漂浮的契约,咬破指甲就顺势按下。 最原始的人类,那种兽性在月光浪心这个孤家寡人身上,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人类为何要组成社会的形式发展,在这一刻,躲在窗外的周助亦是品过味来了。 月光浪心的决绝,真真的给周助好好的上了一课。 丢失了与人类集体的共性牵绊之后,一个孤立于集体之外的人,当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这一刻,整个人类社会,都将成为无关紧要的东西。残害同类?反人类?抱歉……他们这种人,根本就不觉得他们自己,与人类是一个族群的生灵。 亦如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虽然是同一物种,群居与独居动物,面对同类时,可是完全不同的姿态。 这一刻曹孟德那句,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的枭雄之语。周助更深意层次的读懂,并感悟到了。 而也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忍界流行于忍者群体之间,让鸣人与佐助得以贯穿全剧的那种羁绊,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了。 那是变相约束这些“超凡”忍者,不至于让他们成为危险的“独居动物”的纽带。 普通世界,一个人再强也有极限,也抵不住刀枪火炮与围攻。你加不加入群居大家庭,都与我们无碍。顶多舆论苛责你一下,经济制裁你一下,让你生不如死,最后再被迫的追求我们。舔着脸的甘愿加入进来,贡献你那一份,可有可无的微末价值。 什么?你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给我好好的反省一下去吧!不打工?你要作造“奋”机吗?你这是在薅我们集体的羊毛,掠夺我们的劳动成果,以及基础设施! 有资本,你也可以宁死不屈。但你别搞事,犯了法正义的制裁就会降临。反人类,反社会?我手悬核武发射器按键,一纸调令轰炸洗地,一群地面武装对你展开十面埋伏的围歼。 但在超凡的世界里,这种超凡力量的掌控者,若是脱离出族群,开始奉行“独居动物”的法则。那么~这就将是整个人类社会的危难。 你能想象,若是一个拥有一拳堪比核武爆炸威力的人类,出现在普通人的世界里,还奉行独居动物法则,会造成什么样的危害吗? 群居?当超凡成为一种常态,成为一种超然,跟你群居个皮啊!组建社会?你管我啊?你还对老子指手画脚的?谁吊你啊? 初看老外的变种人《x战警》系列,周助当初就只看特效,看不明白为什么变种人要作死的弄出那么多事,政府为什么一点都不愿意妥协。大家和和气气的不要压迫,也不要自相残杀不好吗? 现在周助通过月光浪心的表现,才算是理解了那种针锋相对的态势。 当个体力量可以灭杀集群力量的绝对话语权,那么这样的存在,还能忍受群居的唯一牵挂,就是羁绊。 而在火影世界里,那曾经让周助最嗤之以鼻的东西,在这一刻,彰显出了它的存在价值。 没有了一丝牵挂,也没有羁绊的月光浪心,此时是如此的恐怖。这让对他展开测试的周助,都被吓到了。 你起码签的时候,犹豫一下,做做样子也好啊! 而细想一下,失去了羁绊的大蛇丸、佐助等人,不就是如此的吗?若是佐助没有鸣人一直追逐,大蛇丸离群索居不是为了实验,那么这个世界,恐怕就将被这些人,给强制大结局了。 当个体超然,碾压群体。那是怎样一副群魔乱世,周助可以相见。因为……若是没有草薰,没有羁绊牵挂的他,怕是早就成为第一个,对忍界下手,还必将会成功的那第一个人了! 反派的最高境界 因为我们拥有着自主思考的权力,自我抉择的选择判断能力,以及一颗聪慧的大脑。 所以,人类这一族群是最特殊的。在攀上食物链顶端后,也自冠上了——万物之灵长的头衔。 如此之下,人生很像一个充满自由度的探索游戏。 你往左走,打开一扇门,会走向一条路。 你往右走,打开另外一扇门,走向的就是另外一条路。 这就是选择的权力,自由度实在是太高了。更是会形成,形形色色,好的、坏的、善良的、阴险的、……正义的、卑鄙的人。 在群居动物或是独居动物这种选择面前,亦是如此。 因为人类与动物不一样,那些系统科学的讨论,我们必然也必须是群居动物的定理,是十分不负责任的。 更多的只是,大多数的报团取暖成了习惯,并左右了整个族群,形成的历史惯性,与从来如此的定局罢了。 这就形成了一种权威与公理一般的,让人会下意识去认同的情况。 而在忍界之中,随着个体力量的超凡强大,这种定理性的公知,受到了严重挑衅。 当个性不再选择被压抑同化,反而有资格与有能力“出位”之时。那么人类这一族群真正的危机,就会出现。 这种危机,要比个人与个人的仇恨,势力与势力的对撞,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抗衡,还要危险。 因为,他会创造真正的疯子,真正危及整个世界的魔神。 与小打小闹,为了自身某些利益而搞事的人不同。这些真正的疯子,当真的可以说是,早已不把自己当做与人一类的物种来看待了。 任何想法,在他们那完全不受族群限制的思想里,都可能产生。在正常人眼中,这些家伙就是坏到了骨子里,纯粹到不能纯粹的,在与整个世界作出对抗了。 他们已经脱离低级的坏,升级为理想与意志不同之下,所创造出来的,与人类已经不站在一个坑里,不处于一个频道上的,反人类的魔神了。 在火影世界中,此时已经出现了三个,抱着这样想法,而且成长起来了的人。而他们若是没有被洗白或者失败,对于整个忍界中生活着的人类来说,后果将多么惨痛,就完全不言而喻了。 这三人便是: 看起来像·晓之首领·漩涡长门 自以为是·背后黑手·宇智波带土 我可能是·终极幕后·宇智波斑 (黑绝大人不算,毕竟人家只是为了救母嘛~孝心感动天地,本心不坏的,都怪救母条件比较苛刻而已——手动滑稽) 反派出于自身利益,想要获得更多利益的坏,那是极为低级的坏。 当反派也开始玩理想,还完全脱离了人类的频道,随手直接想要灭世之时。这种坏,你已经不能说是坏了。因为,大家已经不在一个频道上了,也不再处于同一个族群阵营里了。 你的公理认知,你的价值观,已经无法用来评价,这些最高境界的反派了。 这种反派,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也不需要为了什么自身利益,来考量自己的行为。 他们要的,是站在神的位置,对卑微低贱的“人类们”,作出自己的审判或宽恕。 这几乎是各种电影小说里面,一众毁天灭地的反派的最高理想。 比如那种觉得人类是地球之癌,然后要消灭人类,从而保住地球的反派。 更比如高喊什么,“如果不能拥有这个世界,那我就拥有这个世界死去的样子”、“我要焚烧这个世界,然后统治它的灰烬”的。 你站在人类族群一方,看这种人,你都不能说他坏,只能说他反人类。 细看火影中的这三个反派,你会发现他们的反人类目标,是逐渐渐进的。可惜,最后都被骗了,跟葫芦娃救爷爷一样,搞得撒下了弥天大谎的黑绝,都很尴尬。 第一位漩涡长门,其一直以神的姿态来伪装自己,开口闭口就要让忍界感受痛苦。其实他就是在把自己,摘离出整个人类族群,把自己当成了神灵,来看待整个人类和世界。 而其给世界带来痛楚,想让忍界所有人感受到痛楚后,自觉醒悟何为和平,何为各退一步,不要轻易施害的作风,其实还是比较仁慈的。 到了宇智波带土这,就更近一步了。他不信漩涡长门那套,更不信人类能长这个记性,他也不想宽恕任何人。站在漩涡长门背后的他,虽然没有明言,但他更把自己当做一个神灵。一个操控着伪神-漩涡长门的神灵。 他的目的,更是直接晋级到,要祭献整个世界,开启一个有琳存在的,所有人生活于无限月读中的梦之世界。 再到宇智波斑,就更为恐怖了。这家伙实际目的,与之单纯想要进入无限月读中生活的宇智波带土不一样。这家伙还想牢牢掌控住,这个梦之世界,成为太上皇一般的存在。左右梦中的一切发展,让所有人在梦中,都能享受到斑爷的和平铁拳。 听起来不算什么,但你自己带入一下,如果连做梦都要被宇智波斑监管,动不动404一下,那种悲哀,你敢想象吗(?_?)? 这也是宇智波带土,会在得之这一计划后,会产生要自己来,不再鸟宇智波斑这个家伙的原因。 做梦都要被限制的宇智波斑,实在是太过分了! 反派的最高境界,就是目标理想化,并完全脱离出人类的范畴,高高的站在神灵的角度,或者说站在人类之外的角度,去思考,去审判人类。 而能走到这终极一步的先决条件,就是斩断羁绊,或是羁绊已经被人强行斩断。先从人类群体中,被逼出去,走向另一条道路。 由此便可见,当羁绊缺失后,天赋还不差的月光浪心,带给了周助多大的震撼了。 此时的月光浪心,已经有了进入反派最高境界的一切先决条件,他差的,只是补上那份力量了。 而周助相信,随着月光浪心拿起绝望之刃,他真的可以做到,契约上的那些恐怖的条件。 绝望复仇 不管周助此时是如何的想入非非,都于此时的月光浪心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没有丝毫犹豫的,签下了那份所谓的契约。月光浪心便直接一手抓向了,那把看着就极其残忍的绝望之刃。 在对方口中,可以让他真正直面火影的这把刀具,在月光浪心此时的心中,非常重要。 因为如此一来,有了这把刀具的他,就可以尽情的,去对猿飞日斩展开报复,而无需担心暴露之下,被对方提前拿下了。 袭杀猿飞木叶丸,来报复猿飞日斩很简单。那家伙已经进入木叶忍校了,就是个小鬼而已。有着血海深仇的情况下,平日里的月光浪心,再怎么为了他与神谷真夜的安危,而忍耐自己的本心。也不可能不有心去留意,猿飞木叶丸的存在。 但是,袭杀猿飞阿斯玛那种上忍级别的存在,就非常艰难了。而且,对方刚从火之寺调回忍村,作为曾经的大名护卫,实力决计不是一般上忍能够比较的。 现在,有了这把绝望之刃,在加上他的刀术,月光浪心信心便很足了。 当月光浪心的手,握住那把绝望之刃,把它彻底掌控在手中之后。 一股阴冷暴戾的气息,瞬间从刀柄处传来。通过他握刀的手,将它的力量与情绪,一股脑的传递到月光浪心身上。 在这股附带情绪的力量,瞬间灌体之下,他的杀气暴戾而阴冷,气质阴郁而狂然起来。 这一刻,月光浪心切实的体会到了,那种名之为绝望的力量,究竟是何等的超然,何等的强大。 对方没有骗自己,有着这样的,比之查克拉还要高出一截的力量加持之下。月光浪心真的感觉到自己现在,有着可以披靡一切的实力了! 但是~这些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月光浪心没有就这样知足,这份力量的赐予,还远远达不到让他满足的地步。他还清晰的记得,对方先前所说的那些话! 间接杀父仇人的行踪信息,比之他现在得到的这一切,还要重要!那也是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与这个未知存在,签下契约的根本原因。 在对方开口,说出那些话时,月光浪心就已经猜出,对方所说的人,是谁了。 那就是,五年前在火之国国都,导致这一切苦难,加注于他身上的源头——雾隐叛忍·孤狼! 一个连木叶忍村,乃至忍界五大国,都要避其锋芒的存在! 本来,他月光浪心从未有一日,敢去设想,自己有一天能够向这种存在去复仇。 但是现在,在这份绝望的力量加持之下,实力暴涨的月光浪心,膨胀了! 被绝望的力量所灌体后,对月光浪心本身也造成了影响。此时的他,眼珠泛着血丝,理智与情感正在被绝望所吞噬的开口说道:“你让我签的契约,我已经签下了!快告诉我那些信息!” 看着此时,明显情绪受到了绝望之刃所影响的月光浪心,迪斯拜尔暗中偷笑了。 他这种姿态,明显是被力量所驾驭了,被情绪给控制了。而不是真正的掌控了,绝望之刃的力量。 迪斯拜尔本来还担心在周助的强制要求下,这一借会一去不回。但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 不用再担心,如何从作为大人弟子的月光浪心手中,再骗回自己的绝望之刃的事了。 作为主仆关系的他,可是要比月光浪心这种大人地弟子的身份,先天低上一等的。 现在这种情况,在这次考核结束后,就算月光浪心有心不还,大人也绝不会同意了。 如此心情大好的迪斯拜尔,也不在意月光浪心那冷硬的姿态了。他随月光浪心心愿的,直接开口传音道:“那个人,你今天才见过哦!没错——就是那个叫千手周助的家伙!那个在死亡森林考核中,杀了神谷真夜的带队上忍。” “他可不是一直生活于木叶忍村中的人,也不是你想像中的,单纯在不知情下,为猿飞日斩做事的人。” “五年前才进入木叶忍村,化名为千手周助,隐藏孤狼身份的他。今日却是成为了,猿飞日斩手下的刽子手!” “这里面的内情,实在是让人不自觉的会对五年前,发生在你父亲身上的事,展开一些阴暗的联想呢~” 无时无刻,不进一步挑动着月光浪心情绪的斯拜尔,继续说道:“他现在就在这木叶忍村之中,甚至你们才刚见过面。想找他复仇,你可要抓紧时间了。说不定,已经被盯上的你,今晚若不先下手,那么你的一切谋划就都将胎死腹中了。” “今日考核之中,他已经开始对你们下手了。神谷真夜的死,就是佐证。你在他那里,已经完全暴露的情况下,说不定,他那诡异考核的下一步,就是对你下手呢!” “言尽于此哦~少年。别忘了你刚才签订了什么样的契约。去释放那份绝望的力量吧,从谁开始,我不会要求你。但是……自这一刻开始,你应该明白,你没有资格选择结束了!” “若你违背与我之间的契约,我不但会收回我赐予你的一切力量,我还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丢下最后一句威胁之言后,迪斯拜尔彻底收声退场。唯留下月光浪心,呆愣在原地,浑身气势进一步阴暗暴戾下去。 力量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主人。 作为十刃之一的迪斯拜尔,作为绝望之刃的拥有者。与绝望朝夕相伴的他,没有成为绝望的傀儡。反而呆毛翘立,不修边幅,以懒散邋遢的形象示人。 但是,初次触及绝望力量的月光浪心,此时已经成为了这份力量所控制的傀儡,变得可怕了起来。 一把绝望之刃,一种力量,换了一个人来拥有,居然就变成了完全与过去不一样的姿态。 不得不说,可怕的还当真不是力量,而是他的主人啊! 亦在这时,本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呆愣于原地的月光浪心,更进一步的被绝望的力量所控制了。 他发出了刺耳的,重复良久的呢喃低语之音,“我要复仇!我要让绝望吞噬一切……” 挽救性通过 绝望的力量,席卷而来,令此刻的月光浪心,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 此时的月光浪心,已经不再是那个他了。现在主导着这具身体说话,甚至行动的,都变成了绝望之刃上,那纯粹的绝望力量。 这不是周助想看的的,亦不是迪斯拜尔想看到的。 但是……这个变量,它确确实实的出现了。 周助筹算太多,反而忽视了月光浪心的年龄,以及在这样的年龄下,能否抵抗住力量的诱惑。 对一群十二三岁的孩子,执行如此折磨心灵的离心之策。周助还以为,这忍界中的少男少女们,各个都是如他一般的重生者吗? 鞍马八云、千手直树、月光浪心、神谷真夜,第一班的这四个下忍学员,可以说是各个都算是,比较早熟的天才了。 有天赋,且相对成熟。在同辈乃至往届之中,你再找不到如此拔尖之人。甚至光看他们的经历,要比之作为九尾妖狐人柱力的鸣人,还要有悲惨许多倍。 但是,这样的成熟,也仅仅是相对而言的,比之重生忍界的成年人周助,差距还是太大了。 对于周助来说,他的这些测试,不及他当年在三战中所经历的那些折磨的十分之一。 但是……他们毕竟年龄还是太小了。当十刃那种负面情绪力量,真的转嫁到他们身上,他们很难不成为,这份力量的傀儡。 幸好先前,千手直树固执的没有选择那份愤怒的力量。周助也网开一面的给他变相通过了。不然,现在的这一幕,也将发生在千手直树身上。 简单来说,月光浪心现在的这个状态,就是下游水坝还没建好,上游就泄洪了。作为完全没有准备好,拦截住这份洪流,也没有能力拦截的水坝,他承受不住的一触即溃了。 他还太小,还不配拥有这份力量,在周助拔苗助长的方式下,他被绝望的力量,反过来给驾驭住了。 如同走火入魔一般,他不再是他,不再以月光浪心的意识作为主导。而是以一个,纯粹由绝望情绪,驾驭起来的新生意志,作为主导。 不过这种姿态的出现,也让周助警醒了过了。看来……他那所谓的离心之策环节里,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漏洞。 这对于后面还没执行的,对鞍马八云的测试,有着借鉴警醒作用。让周助意识到,这份赐予过多力量的参与,没有什么必要了。 在赐予力量这一点上,周助想法很好,但却也忽略了,这些弟子和他之间的差距。 本来是为了看看,得到强大的力量后,这些家伙会做出怎样的事来。但现在看来,力量太强,反而无助于考核。 如此一来,见不见得到他们真实一面不说,还容易让他们变成被十刃所携带的负面力量,所控制的情况。 周助要考核的是他们这些下忍成员,可不是那些负面情绪所制造出来的傀儡怪物。 所以…… 在月光浪心低语出那句,要让绝望吞噬一切,并提着绝望之刃,想出去大肆杀戮一番时。 刚走到门口,还没迈过门槛的月光浪心,就被突然出现的周助,给一脚踹回了屋中。 这一脚,没有任何留情。直接把月光浪心踹飞而出,狠狠的镶嵌在了墙壁之中。 周助看中的是他第一班的下忍学员,可不是什么被负面情绪支配的疯子。所以,这一脚,周助没有丝毫磨叽,来的突然也霸道。 被踹的如画挂壁的月光浪心,口中传来抽气之声。而后,他那猩红的眼珠,就正对上了站与门口的周助身上。 面对先前杀了神谷真夜,还是他杀父仇人的周助。此时被绝望力量控制的月光浪心,居然没有任何应有的反应。 那眼中流露出的,反而是见猎心喜的疯狂情绪,他居然就像是根本不认识周助一样。 但这也在周助的意料之中。 毕竟,此时的月光浪心,已经不是他了。所以周助才会直接出现,且没有一句啰嗦废话的直接略过测试,将他一脚踢残。 考核月光浪心的测试,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新出现的这个变量,也让接下来的测试没有了意义。 月光浪心会作出何等选择,在他毫不犹豫的签下那纸契约时,周助就已见证一二了。差的,只是他敢做到何种程度,能做到何等程度而已了。 不过,这些之前,都要加上一个“船欣版本”的前提。那就是月光浪心的羁绊——神谷真夜真的死去了。 不过,神谷真夜并没有死。而且作为已经获得周助认可,成为周助弟子的神谷真夜,日后也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 羁绊的作用,第一次出现在周助的眼前。而且周助也意识到了这种东西,影响力有多大。 怪不得猿飞日斩都要在将这两人,调到他的班级前,提前对周助强调,这两人必须绑定在一起。 现在看来,猿飞日斩这种老家伙,看的是比周助透彻啊。作为一个“异乡人”,周助也是刚刚才醒悟过来,忍界之中的羁绊,有着何等作用。直到今日才醒悟羁绊的影响与作用,相当于,周助完全在忍界白混了这么多年。 所以……这场测试,真的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吼吼~卑微的生灵,让我用绝望折磨你、吞噬你吧!” 月光浪心疯狂的嘶吼着,从被镶嵌的墙壁上,把自己生硬的拔了出来,并对周助如此喊道。 他喊完话,便倒提着绝望之刃,直冲周助而来。 此时月光浪心表现的,哪里还能算是个人?这很明显,是个疯狂的,没有理智的魔物嘛~ 所以,周助也无心跟此时的月光浪心,说出任何一句废话。 他不再看冲上来的月光浪心,反而对着空气发号施令道,“确定没有任何自主意识了,考核结束。迪斯拜尔,把你的东西收回去,其他麻烦也由你来解决。” “还有,顺便把这个家伙扔到尸骨林,冷静一下。我测试完八云,你再把他丢出去吧!” 如此说完,周助的身影直接“风散”消失,像是根本没出现过一样。 折磨的枯等 月光浪心的问题,自会由迪斯拜尔去解决,周助可没心情陪疯子玩耍,甚至连对这种状态下的月光浪心,说一句话都欠奉。 相对于给千手直树的无奈通过,月光浪心这边则更像是挽救性的通过。挽救的,当然是周助自己的失策了。 而这一失策之下,很多问题就只能留待日后去解决了。 就比如~周助要如何养白眼狼的问题。已经知道了,周助就是他间接杀父仇人的月光浪心,出去之后,很可能就连表面的伪装,都会懒得装了吧? 为了避免以后,月光浪心日常的投毒、暗杀、搞事。这少不得需要周助,给他来点震慑性的实力展现。让他明白明白,要如何在仇寇之师的培养下,忍辱负重的做人了。 不过,这些都是只是毛毛雨的小问题。实力强大的周助,根本没有当做一回事。现在明白羁绊的重要作用后,他拿捏起来月光浪心,必然也会更加得心应手。 有神谷真夜在,那么月光浪心的问题就不是个问题。再说了,老子当初也没杀过月光无名啊! 毕竟,不斩无名之辈的海口都吐露出去了。月光无名可是靠着自己运气好,完完整整,还未死一人的全队安稳回村了。 会发生那些事,以至于逼得月光无名自缢,都跟周助没有关系。要怪,只能怪当时的猿飞日斩,想拿月光无名开刀子,抓典型,提振木叶面对忍界孤狼士气,以及给火之国大名一个安心交代而已。 这杀父之仇,他周助可一点也不认。这口大锅,借来考核测试学员可以,但真要背的话,主谋者猿飞日斩可以背,作为直接因果人的火之国大名也可以背,没保住人的志村大锅王,也不介意再背一口。 但是他周助,真的不背这口锅! 自周助从月光浪心那边风散消失后,迪斯拜尔是如何强势出现,吊打月光浪心,收回绝望之刃的,就没有必要去提了。 画面一转,直接随着周助身形的再次出现,转移到木叶忍村历代火影岩之上。 会出现在这里,当然是因为,周助的最后测试目标鞍马八云,此时就矗立在此处,安心作画了。 来到初代目火影岩,那相对平稳的头顶上。周助与早就再此监视了鞍马八云许久的——阴郁的双女二人汇合。 作为十刃中,唯一两人共享一个十刃名额的特殊存在。阴郁的双女,是两个双胞胎女性破面。 姐姐的名字为蒂斯慕尔,取自dismal阴郁谐音。 妹妹的名字为蒂斯爱尔,取自desire谐音。(由于某些必然404的用词,吾实在无力反抗。七罪之一都能给你禁没,下一步就差逐步递进了。) 因为物种不同,还是骸骨十刃的创造者。哪怕这两人长的再风华绝代,周助都没有任何兴趣。 而区分十刃,周助都是看特点和发色说话的。绝望的金牛·阿鲁,莽汉子一个,头上因为牛角盔比较显眼,所以不用看发色。 但就如迪斯拜尔的呆毛蓝发一样,周助区分阴郁的双女双胞胎姐妹二人,看的就是其不同的发色。118 蒂斯慕尔有一头棕红短卷发,是个骨子里都透露着阴郁气息,肆意向外弥漫的人。而蒂斯爱尔则有着一头艳红大波浪长发,是个引人犯罪的~(其他的就不描了,规避风险) 站在初代火影岩上,看着远处,于三代火影岩上安心作画的鞍马八云,周助颇感画风不对。 这与他想象中的,很不一样。鞍马八云的作为,太不正常了。 大半夜跑到三代火影岩头顶上,气定神闲的作画,完全没有一点要动手的样子。这操作在周助看来,就唯实有点迷了。 要刺杀三代火影,也不用搞出死亡森林里那样的大阵仗吧?需要画这么久吗? 再说了,与周助对抗,拿数量取胜没关系。鞍马八云现在要是再弄出,亦如死亡森林里的那般大阵仗,玩集群攻击。她的对手就不是猿飞日斩一个人而已了,而是整个木叶忍村的忍者。这就唯实没有必要了。 对付猿飞日斩这样的火影,你势单力孤之下的最佳选择,就是不要惊动其他人,直接展开暗杀。 一旦把事情闹大了,那面对的就不是猿飞日斩一个人,而是整个木叶忍村的力量了。 作为当代火影,你搞出大阵仗,明目张胆的去刺杀他,整个忍村都会瞬间倾巢而动。没有大蛇丸那等实力,与提前布置,这根本就是在“男上加男”。 如此,看了半天,也没看懂鞍马八云这一番作为,究竟是为了干嘛的周助,对监视鞍马八云的两女开口问道,“离开千手族地后,她一直就在这里作画吗?” 红发的妹妹蒂斯爱尔,在周助开口询问后,连忙肯定的回答道,“是的~大人!我们一直跟着她,自赶到火影岩这里后,她就一直在作画。” 周助听到蒂斯爱尔的回答后,若有所思。 而这时,作为姐姐的蒂斯慕尔,亦沉闷的开口问道,“大人,是要我们按计划,照常开始诱导了吗?” 周助下意识的,直接否定了她的这一提议道,“不~看看她要干什么,计划取消,我们不直接参与了。” 有着月光浪心这个前鉴,周助为了保证测试不再出现意外与变量,只能放弃早先的布置,再忍一忍了。 如此,火影岩上的周助,就这么一直安静的,等待着鞍马八云画完她那幅画。 因为表里幻境之间的隔膜,鞍马八云根本无法发现他们的监视。 而又因月光浪心的前车之鉴,周助不想再执行,先前布置好的计划。 如此之下,周助只得安心静等,任由鞍马八云在这磨蹭时间,而不能按预定计划,起到诱导引领,推动她直接行动的目的。 这样的空耗时间,对于周助来说是一种折磨。他前世就学过绘画,就因反感那种耗费大量时间的枯燥勾勒,才会半途而废。而今让他杵在着干等鞍马八云画完,唯实是有点太过折磨他了。 杀人诛心 当人直面深渊,除了最开始的畏惧与害怕之外。还会慢慢的,被那种深渊的深邃与神秘感所引诱。 当你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凝望着你,乃至诱惑着你。 而直视过黑暗深渊的双眸中,又怎会容得下那虚伪的光明? 此时的鞍马八云,便拥有着,这样的扭曲心理。 在不知是机缘巧合下,还是猿飞日斩的有意为之下(一如今日周助离心之策的手段),偷听到了所谓真相的鞍马八云,实际上就算心魔已被周助解除,也再不是曾经的那个她了。 有些东西,你接触了,就再回不到往昔了。亦如白纸沾染上了墨迹,亦如凡人染上了毒品。 真幻、真生?不过是鞍马八云的幻术能力,在实际情况下,能方便她更加灵活运用的手段罢了。 其真正的才能与天赋,还是那一手,依靠幻术天资强大,借住绘画才能所施展出来的,极为恐怖的幻境布局能力。 支配五感,以画布布局。这种能力,开发到极致,比之周助此时所布局出来的镜花水月幻境空间,也不逊色分毫。 而这种极为耗费精力与时间的手段,周助并没有枯等多久,就感受到了。 在鞍马八云停笔的那一刻,作为这幻术空间的第一层乃至第二层布局者,周助明显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能量,强势的在他第二层幻术空间(也就是所谓的表层幻境空间)上,又另起了一层幻境空间! 这一刻,周助知道,鞍马八云动手的时机,已经到了! 果然,不稍片刻,火影岩下的木叶隐村中心建筑物——火影大楼,便突然平白无故的燃起了大火。 火势熊熊而起,从一层直往上窜,瞬间将火影大楼,以火海完全隔绝孤立于忍村之外。 勤于政事,深夜依旧在加班批阅,各种办公文件的猿飞日斩,反应迅速的直接破窗而出。 人在半空,双手便已飞快舞动起来,结出各种印式后,暴喝一声道,“水遁·水阵柱!” 出声同时,猿飞日斩嘴中吐射出狂暴的柱型水流,喷向火影大楼。 此时就能看出,猿飞日斩虽已年迈,但贵为三代火影、忍术博士,反应还是极快的。他也根本不屑,自己仓皇出手下,会被敌人出手偷袭的事。 面对未知而来的纵火袭击,猿飞日斩第一反应不是戒备或搜寻袭击者,而是保护火影大楼里的办公人员及卷宗,不会有失。 虽说这只是周助幻境中的虚假版猿飞日斩,纯幻术建模,但他的所有行为,又绝对于现实世界的另一个他,无出其右。 不过,在水流喷向那些火焰后,却发生了让猿飞日斩无比追悔莫及的事。 水流喷下,非但没有水淹火灭之效,反而如烈火浇油一般,让火影大楼的这把火,烧的更旺了! 情况如此诡异之下,猿飞日斩连忙中止忍术,落地后轻跳一下,弹射向一旁的沿街屋檐之上。 矗立屋檐之上,居高临下,目光深沉四顾,猿飞日斩欲要找到那个纵火袭击者。 一次试探性扑救不成之下,火影大楼的这把火,他自知不清楚缘由之下,是救不了了。 如此,他也不过多纠结于此。能干大事,且执政多年的他,此时显示出了他那份,多年政坛酝酿,养尊处优之下,所形成的,面对敌人宵小之辈的果决姿态与气质。 如此诡异的大火,必然非是一般人能放纵出来的。具体情况不明之下,纵火者的威胁等级,在猿飞日斩的脑海里直线上升。 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全神贯注的防备,或是抓住一切马脚把这个人揪出来,亦或是静等这个袭击者自己出现。 哪想,猿飞日斩一圈环视下来,非但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目标。他反而惊愕的发现,本来深夜无人的大街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群又一群,对着燃烧着熊熊大火的火影大楼,以及他这个三代火影,指指点点的木叶村民。 愤怒的村民甲——“看啊,火影大人又行凶了!这回他连掩饰都不屑对我们掩饰了!” 认命的村民乙——“还能怎么样?这又不是我们的村子,是人家的村子?作为火影,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直接顺手烧了我们的房子,就已经是对我们仁至义尽了!” 作势活跃气氛的村民丙——“呵~话说三代火影大人就是不一样,就是比其他大人玩的够霸气!放火烧自己办公楼,这少说也会成为,我木叶忍村本年度的最佳操作之一吧?” 作势息事宁人的村民丁——“各位都少说两句吧!火影大人这是批文件批累了,想释放缓解一下压力而已。咱们就不要再这里,枉自揣摩火影大人的想法了,大家就当没看见,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老老实实的赶紧散了吧!” “这~这……这!”听着村民们的话,猿飞日斩好悬没一口气喘不上来,被这一口气噎死。 “刁民!刁民!你们瞎了吗?没看见我刚才是在救火吗?纵火?我纵个鬼的火!” “还有,今天你们是怎么回事,这些话也敢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了吗?” 内心这样狂怒的大吼着,脸上却不能有任何反应。作为火影,作为上位者,猿飞日斩感觉自己好难啊! 得了~赶紧呼叫暗部,收拾残局,顺便一会疏导解释一下吧! 这样想着的猿飞日斩,兀自“咳咳”两声,释放出暗号。 但是……想象中,往日随时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转,只要一个暗示就会立刻出现的暗部清道夫,并没有出现。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内心诧异的猿飞日斩这么想着。水浇不灭的火,突然出现的围观群众,离奇失联的暗部忍者。这怎么感觉,像是自己做了个离奇的梦呢? 这种情况聚集在一起,只能再梦中出现。 而在火影岩上,作为局外人,将下面的这种情况,尽收于眼底的周助,却已经明白。这鞍马八云废了如此半天功夫,是要干什么了。 这是光杀了猿飞日斩还不觉的解恨,这是还要杀人诛心啊! “什么?杀人还要诛心呐?好可怕啊!”周助的脑海里,自觉响起了,某名人的台词。 梦中梦? 女人……果然是不分年龄,都不能得罪的存在啊! 你看鞍马八云这小萝莉,才十三岁就能玩出杀人诛心这一套了。想想就有点可怕呢! 不过回想起来的话,自己好像也没差多少来着。 “对了~我对奈良鹿直杀人诛心,横加陷害之时,是多少岁来着?貌似也才十二三岁的样子吧?”周助如此想着。 不顾周助在哪里瞎想瞎回忆,此时的暗部,居然敢忽视自己的暗号,猿飞日斩结合自己眼前,这种种的诡异状况之下,已经开始对其真实性,产生怀疑了。 水灭不了,反而会助燃的火。 突然出现的群众,且居然敢对自己说出那些话来。 还有得到暗示却没能出现的暗部忍者。 这让猿飞日斩,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是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某些人的幻术了。 至于自己是否是在做梦这一点,猿飞日斩却没有任何怀疑。毕竟,虽然很离奇,但是四周的一切,还有这清晰的五感感知,实在是太过真实了。 所以,猿飞日斩也很相信自己的判断的,直接单手结出幻术解印的印式了。 掐着印式,调动自己的查克拉冲击大脑,猿飞日斩大喝一声,“幻术~解!” 眼前的画面,果然随着幻术解除,而瞬间消散。 “但是……为何我什么都看不见了?”猿飞日斩刚有此想,眼皮却突然下意识的张开,光明与景象闯入眼帘后,终于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着熟悉的办公桌,窗外依旧亦如往昔的良辰美景,猿飞日斩暗叹一声,“原来只是个梦啊!” 自梦中醒来,出现在熟悉的环境中,先前的那一切不合理之处,仿似瞬间就都解释的通了。 猿飞日斩自以为那只是个梦,也不再深想,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他重新拿起,办公桌上的笔来,批示今天还未完成的,那些加急文件。 梦中的东西,就算记忆清晰又能怎样?又能说明什么?只是个比较离奇,还记忆深刻的梦而已。 看来还是自己最近的压力,有点大了,等批完这些文件,明天就给自己休假一天吧! 猿飞日斩这么想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却突然被一阵狂风给强硬的吹开。门板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声轰响。 猿飞日斩的视线,下意识的就往门口方向去看。 这一看不要紧,入目的,居然是两具,被吊在了门梁上的,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尸体。 这两个尸体,一大一小,却正是他那爱抽烟还不学好的儿子——猿飞阿斯玛,以及叛逆的小孙子——猿飞木叶丸! 这突然闯入眼帘的一幕,让猿飞日斩真真的被吓到了,心脏甚至都有一次明显的暂停,而后便是疯狂的抽搐。 不过,有了先前的那种经历后,猿飞日斩反应过劲来后,并没有相信眼前的画面。 梦中梦这种把戏,做过的多了,也就不再当回事了。就亦如做梦被鬼追,反应过来这是梦后,你备不住会反过来追鬼一样!(绝对不亏!) 虽然画面很有震慑感,但猿飞日斩还是强自镇定下自己的心神,单手结印并颤声道,“幻术~解!” 画面果然,再次消散。猿飞日斩的意识,又一次归于黑暗与虚无之中。 这一次,猿飞日斩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已经不是在木叶火影大楼的火影办公室里,而是在自己家的床上了。 掀开被角,淡定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旱烟杆,点上后深深的吸了那么一口。 青烟渺渺,缓缓吞吐而出。猿飞日斩回忆着先前的梦中梦,不得不说,虽然现在已经醒来,但是他依旧心有余悸。 因为忍校分班的事,最近的工作量比较大,压力积攒下才形成这种恶梦的吗? 猿飞日斩不得不如此思量,因为他这老胳膊老腿的老年人,已经很久都没做过梦了。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若非最近的压力太大,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怪梦? “是周助调职的问题,还有那些话吗?”猿飞日斩最后想到此处,却又被打断了。 这一次的打断,不是突然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却是他自己发现了异常。 因为,正在他又吐出一口浊烟后,他下意识的去看烟飘散的方向时,发现了在他的日式隔断纸门外,一闪而过的两道黑影。 面对如此诡异情况,猿飞日斩没有一开始就怀疑,自己的家是被人闯入了。他反而是再次单手结印,轻吐出“幻术·解”的话音。 而后,再次睁眼,却发现是自己想多了,这次不再是什么梦了之后。 他才彻底起身,随手拉过衣架上的外套披上,拉开拉门,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大半夜的敢闯入他的家中。 出了门来,借助月光,向着刚才那两道黑影消失的方向信步追去。 追不多时,他却在院子里停下了。因为他的面前,居然出现了一口,绝对不可能在他家院子里出现的,一口矮井。 而此时,月光照射下的井口上,两条血痕,却清晰的印在哪里。 猿飞日斩的心底,再一次产生了某种不好的预感。但他没有深想,而是再一次单手结印,闭眼大喝了一声——“幻术·解!” 待睁开眼后,猿飞日斩发现,这一次,还是亦如先前,没有任何变化。他依旧站在院子里,再次昭示着,这绝非如先前一样,只是梦境而已。 如此之下,就算是匪夷所思的,在他家庭院中,出现了一口矮井,他也绝对要相信,这肯定是真的了。 没有轻易靠近,猿飞日斩却是结合先前的梦境,心中若有所感的,大声对另一侧的厢房,呼唤道,“阿斯玛!” 这一唤后,庭院中依旧静谧无音,没有应答传来…… 但这就是诡异之处。 虽然阿斯玛在猿飞日斩眼中看来,不够上进,不堪大任。但作为忍者,还是能去保护大名的守护忍十二卫之一,却怎么可能会失了作为忍者的机警。 猿飞日斩,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了。而且,这突然出现在自己家庭院中的,这口矮井,和刚才那两道在他门外,一闪而过的黑影。就将是一切的源头! 丧心病狂 事到如此地步,猿飞日斩心中一沉,虽然知道那口井肯定有问题,但也不得不,向那口诡异的矮井靠去了。 先前的两道黑影,加上没能回应他的儿子阿斯玛,以及早先那诡异的梦中梦。都在不停的为猿飞日斩心中,那个不好的猜测,磊加上更重的砝码。 靠近血迹斑斑的井口,猿飞日斩眼帘低垂,向下凝望。 在看到井中的景象后,一直面色沉稳的猿飞日斩,此时也不得不眉目狰狞,浑身一颤,整个身躯都瞬间压弯佝偻了下去。 那井口之下,无有井水,反而是一座,纯以尸首垒高的尸堆。 那尸堆里面,有着很多猿飞日斩曾经相熟的人。 有一战时,与他同为二代火影护卫的老伙计,亦有二战时闯出赫赫三忍名号的,他那三个弟子。当然,也少不了在三战前,他没能保住的木叶白牙·旗木茂朔,乃至于三战中惨死的更多的木叶忍者,以及因九尾之乱死去的水门夫妇。 这里面最显眼的,还是尸首被磊在最上方的,血液还在涓涓流淌而出的,猿飞日斩的儿子猿飞阿斯玛,以及他那小孙子——猿飞木叶丸。 这井下的所有尸首,生前都与他猿飞日斩,有着这样那样的联系。或是他对不起之人,或是他在意之人;或是与他留下遗憾之人,或是与他血亲之人;更或是因他一个命令,而埋骨一方之人。 如此直观的,将猿飞日斩这个火影,一生的“罪孽”,亦或是生命中最为在意的人们,罗列在一起,展现他们死去的尸体给猿飞日斩来看。 这已经不能简单的被称之为,杀人诛心了,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比之月光浪心的那种,想要让猿飞日斩切身体会绝望的想法,还要恐怖万分。 不得不说,把猿飞日斩误认为仇人的鞍马八云,简直是丧心病狂,无所不用其极! 而且,鞍马八云还不是一上来,就直接攻击猿飞日斩的神智。而是选择运用梦境作为伪装,一步一步的循序渐进,让猿飞日斩在连续两道梦境的不现实之中,逐渐沦陷入,她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没错,就是沦陷。而其中最为关键的一步,就是那被鞍马八云,赋予了潜意识诱导的,能解开梦境的“幻术解印”手法之上。 一上来就如此作为,只会让猿飞日斩深刻去怀疑,眼前这样的景象,心底压根就不会选择去相信半分。 但通过梦境的不停暗示,再通过幻术解印,加上可以破除梦境的暗示,被猿飞日斩在梦中梦的幻境中,逐渐深以为然后。 一次破除梦境,不代表什么,接连两次呢?便会深以为然了吧? 这次无法再依靠幻术解印的方式,破除的幻境,就会给猿飞日斩,一个直观的潜意识认知——眼前的一幕,是无比真实的! 哪怕再不合理,眼前的这修罗地狱景象,都会被猿飞日斩当作是,现实中发生的事情来看。 可以想见,为何一直以温和长者,不怒自威形象示人的猿飞日斩,会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眉目狰狞,浑身颤抖了。 这是不知不觉深陷其中,被惊了心神的有利佐证。 鞍马八云作的不但很过分,而且为了立求这份效果,可为是大费周章到了极致地步。 “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桑心病狂呢~不过,十三岁就拥有了这份城府,当真是很出色啊!” 将鞍马八云的前后布置,一步步把猿飞日斩推向深渊的谋划看在眼中,周助不得不赞叹一声了。 而另一方面,也出现了让周助很意外的一点。那就是他的这个学生,貌似对猿飞日斩的很多事,都了如指掌啊。 就比如,那木叶白牙·旗木茂朔与水门夫妇,会出现在尸堆中的事来看。 看来鞍马八云,为了向猿飞日斩复仇,实际上早就准备多年,并不是临时起意的了。 毕竟,有些东西,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就比如木叶白牙之死,以及水门夫妇的牺牲,这背后就隐藏了很多极为重大的秘密。 虽然鞍马八云出身于鞍马一族,有了解这些木叶隐秘的机会,但她若不是有心探寻,以她的年纪,又怎会知道这么多事呢? “有趣了呢~”周助以手轻抚着自己下巴,颇感兴趣的准备继续欣赏,鞍马八云自导自演的这场大戏。 而此时深陷其中的猿飞日斩,则并不这么想! “这不可能!是谁?给我滚出来!” 一声怒吼,由猿飞日斩嘴中发出,向着四周扩散。 此时被如此景象所震惊的猿飞日斩,虽然心神被摄,但城府与谋略意识不低的他,已经通过井中的尸体,思考出了那未知敌人的大概身份了。 这是一个,非常了解他的过往的,必然生活于木叶忍村中,与他有着很大仇怨的敌人! 猿飞日斩有想过,会不会是志村团藏,自上一次的失败后,再次向他动手了。但是,很可惜……作为猿飞日斩的老战友,志村团藏的尸体亦在其中。 这也从另一方面,给了猿飞日斩一个提醒,这个敌人,很可能并不了解木叶高层之间的龌龊。 从对方会把志村团藏也杀死来看,这个人,肯定不是木叶某大家族族长一级的存在。 而这,就让猿飞日斩稍显心安了。初看到那些尸体后,猿飞日斩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如此了解自己,还能这么报复自己的人,必定地位不低,很可能会对整个木叶忍村造成重大危害。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那等地步。只要不是家族卷起的叛乱,木叶忍村就不至于会挺不过去。哪怕~对方杀死了整个木叶高层! 事实证明,猿飞日斩还是下意识的去相信,那口井中如此离奇,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尸堆,是真实存在的了。 说起来匪夷所思,作为火影的猿飞日斩,居然会去下意识相信,如此离奇的景象,但这就是鞍马八云想看到。 梦离奇吗?为何我们在梦中时往往会深陷其中,感觉不出来? 幻术解印只是一手小布置,鞍马八云真正做到的,是让猿飞日斩深陷梦与现实的模糊状态里,而不自知! 梦与幻 梦中之离奇,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衡量。但是,就是如此离奇的梦境,在我们没醒过来之时,你会对它深信不疑的。 现实里你会对离奇的事不屑一顾,说那些都是假的,是不可能的,尽是鬼神之说,要相信科学。但是在梦中的你呢? 怕是梦中有人对你说一句,“别吃饭了,我请你去吃翔吧!” 你都会没有任何奇怪之感的,点头大赞道,“(⊙o⊙)哦,听说那玩意很贵,你这是又发了什么横财了,这么贵的东西都敢请了?” 虽然比喻的很恶劣,但这就是梦的离奇之处。而且它会让陷入这种状态下的你,与现实中的自己,认知完全不一样。 比如,你正常在家打游戏,突然会从你家十二楼的窗户外,杀进来一只古代僵尸啦! 亦或者,你面对这只僵尸,选择了一个走位回首掏,突然变出了一把仓啷啷啷大保健,一击之下,把这只僵尸,打成了一地彩虹糖啦! 认知模糊,神智不清,这就是鞍马八云要费如此多的周章,也要慢慢引猿飞日斩陷入陷阱的原因。 梦与幻,还是有差距的。幻术与梦境一样离奇,但离奇的太过扎眼了。 没有梦的那种,影响人体精神认知能耐的幻境,简直是漏洞百出的假戏。 鞍马八云的幻术能力很强大,但是猿飞日斩可是影级强者,对付这样的人,你单纯的幻术能力再强,也免不了一场正面厮杀。 哪怕,是在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中了你的幻术的情况下。 以忍者的经验和见识来说,幻术的那份难掩离奇的破绽,面对精英上忍乃至影级,不管你伪装的再真实,他们也会看破的。 这种你趁人不备,释放幻术的优势。如何解决,对于这些忍者来说,只是时间问题。看破,想方法解决,破除幻境,就会反客为主。 而鞍马八云对真实实力远高于他的猿飞日斩出手,复仇的机会很渺茫。 她只能,也仅有这第一次,在猿飞日斩无防备下的先手出击机会。 所以,她布置下了那样麻烦且费周章的梦中梦。结合她足以影响人五感认知的幻术能力,来逐步霍乱猿飞日斩的认知。将幻与梦结合,才是最无懈可击的手段。 如此作为,只是想让猿飞日斩陷入幻境陷入的更深,连他自己都不会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幻境之中。而是处在,梦与幻所萦绕下的,这份虚假的真实世界认知之中。 而霍乱的认知下,意识不到这是幻术手段的情况之下,鞍马八云便在与猿飞日斩的交手中,立于了不败之地! 紧接着的,就将是一面倒的碾压了! 一个连认知能力都受到了影响的人,哪管你是不是火影。在幻术之中,你就只会成为,任由幻术布局者蹂躏的傀儡。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亦如周助所料。 在猿飞日斩喊出哪句话时,就已经代表他真的陷入更深层次的幻境假象之中,还不自知了。那井中的景象,不仅仅是杀人诛心而已,也是一种震慑,震的猿飞日斩的神智,更加迷离,认知更加霍乱。 而意识到自己已经占据了,自己想要的不败之地后。鞍马八云也正式开始,对猿飞日斩展开她那心心念念的残忍报复了。 随着猿飞日斩暴怒的话音,两股火焰平底而起,形成两个身披火焰的人影。这两位火人,周身轮廓早被火焰包裹的模糊不清了,但是他们的脸还是显现在火影之中。 让看清了这二人面容的火影,瞬间就意识到,是谁做出了这一切的了! 因为那两个火人,正是几年前死于火海之中的,鞍马八云的父母。 鞍马八云会刺杀火影,在为了生存的同时,也是为了给她的父母报仇。 当年在她父母死后,鞍马八云更是偷听到了,猿飞日斩对红命令性说出,要红老师杀死她这个怪物的话。 两者相距不久,鞍马八云当然会认为,自己父母葬身火海的事,并不简单了。 因为,他们可是她鞍马八云,一直想成为的忍者啊!实力强大的父母,怎么可能会大白天的,身死于一场小小的火灾之中呢? 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场大火,是猿飞日斩这个火影的毁尸灭迹之举! 所以,鞍马八云对猿飞日斩的仇视,便由此而生。而这么多年,在村子的变相软禁之下,她对猿飞日斩的误会,更是日益深重。 乃至于她一直未曾发现,伊度对她的影响在逐渐加深。在少有的清醒时日里,她一只在靠着自己的鞍马一族大小姐身份,搜集关于猿飞日斩的某些情报与秘闻。 今次若非周助逼迫得紧,而这两天鞍马八云也发现自己突然之间,对幻术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了(伊度被周助解决了的原因)。她都不会这么急切的就对猿飞日斩动手复仇。 鞍马八云本是想,等自己有了强大的实力和万全的准备后,再为父母报仇的。 “但要怪~就怪你这个不要脸的火影,对我逼迫太甚了吧!”这样心声,在鞍马八云的脑海里回荡。并驱使着她,控制着代表自己父母的火人,对猿飞日斩展开了复仇。 两个披着火焰外衣的火人一经出现,便抬起两条火焰手臂,直直的拉向猿飞日斩。 作为火影,虽然内心震撼于,为何已死多年的人,会突然出现并来袭击自己。但又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就如此简单的抓住自己呢? 脚下轻点大地,猿飞日斩整个身驱就要后越而起,且抬起双手便要施展结印。 哪想这时,异变再次突生。两条火焰锁链,从大地之下破土而出,瞬间就把猿飞日斩,给捆了个扎实,牢牢固定在了原地。 而那代表着鞍马八云父母的火人,伸出来的手臂,已立刻化为了火焰长刀,狠狠的劈砍在了,猿飞日斩的身上,并刮下一大片血肉! 忍者,无论多强,肉体都相对脆弱不堪。这是忍宗的致命弱点,没有离奇的血继限界加持,不能施展术法的忍者,仅比凡人的身躯,强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此时的被霍乱了认知,被幻术牢牢控制下的猿飞日斩,亦如同待宰羔羊一般。 结果,可想而知…… 够了吗? 离奇的幻境之中,猿飞日斩这个实力强大的三代火影,亦离奇的被两个火焰人,就这么轻易地凌迟处死了。 这未免,太过不可思议了吧? 面对大蛇丸,猿飞日斩好歹还能交手一段时间,并最终临死都让大蛇丸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呢。 为何到了鞍马八云这里,猿飞日斩却会变得如此脆弱不堪? 是因为,他只是周助依靠幻术弄出来的假人吗?还是鞍马八云,的幻术实力,已经达到了可以碾压三代火影的地步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虽然这整个木叶忍村,包括其中的人,都是周助幻术建模出的虚假人物。但他们的实力,与现实中的他们,并没有任何区别与异样。 而鞍马八云现在的实力,真要是与猿飞日斩硬碰硬,也只不过是,能靠她那诡异的幻术天赋,多坚持几个回合的样子。 问题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鞍马八云布置的太微妙了。她抓到了牵一发可动全局的关键之处,那就是趁着猿飞日斩不备,直接给猿飞日斩下了一个夺命连环套的先手偷袭诱导优势。 在一步一步被幻术与潜意识套牢后,猿飞日斩实际上,已经无法对鞍马八云进行任何反抗了。 与周助布置的幻境不同,通过原着我们就能发现一个关键点,鞍马八云的幻境中,被拉入进来的忍者们,可是根本无法释放任何忍术,只能靠体术来进行作战的。 这就是鞍马八云幻术的特点,哪怕是同样拥有,这样精妙布置幻术手段的周助,都没有鞍马八云的这一特殊效果。 而鞍马八云,还通过梦境,短暂向猿飞日斩伪装了,这个世界一切如常的表现。让猿飞日斩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忍术能力,已经被剥夺了的这一点。 先前猿飞日斩施展水遁·水阵柱之时,实际上是根本释放不出来任何忍术的,但鞍马八云却操控幻境,配合了猿飞日斩的表演,让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这一点。 包括幻术解印,猿飞日斩也完全都是在作无用功。但鞍马八云就是通过配合与让步,让猿飞日斩没有机会意识到,他此时已经处于鞍马八云的棋盘上了。 如此精心策划,还霍乱了猿飞日斩的认知之下。在鞍马八云突然对猿飞日斩动手之时,猿飞日斩哪里还有可能,会反应得过来。 一片片血肉抛飞,在半空中就被盛怒的烈火,灼烧成残灰。一代忍雄猿飞日斩,居然不稍片刻,便在痛苦的嘶吼中,被鞍马八云剥成了,一丝血肉都不剩的骨架。 而此时的鞍马八云,也早已从幕后走上了前台,眼眶里饱涵着对猿飞日斩最恶毒,最疯狂的报复意志,狠狠的见证了凌迟的全过程。 对于她来说,时隔多年,今日的她,终于为自己的父母报仇了!她如愿的,让猿飞日斩为当年的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代价,就是猿飞日斩的生命,以及那令人癫狂的濒死折磨。 一点一点临近死亡的绝望,当年的苦痛,鞍马八云十倍、百倍……千万倍的送还给了,猿飞日斩这个恶毒的仇人。 幼小的肩膀上,肩负起来的多年重压,一经消散,是何等的畅快,旁人不得而知。 单从鞍马八云那笑着笑着,却笑哭了的扭曲面庞之上,周助也能稍微的体会出,她那其中十之一二的感受。 “这样便够了吗?”人未至而声先到,周助对鞍马八云,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这声疑问,飘荡在小小的庭院之中,回响在鞍马八云的脑海深处,让她那疯狂的表情,有所收敛。 表情一肃,鞍马八云抬目看向这道颇为熟悉的声音来处,正见到了,此时已经划破幻境隔膜,矗立于院墙之上,俯视着她的周助。 “是你?”鞍马八云先是颇感意外的惊呼一声。 而后立刻平息心绪,佯装一点都不虚周助的开口说道,“呵呵~你来晚了呢!你的主子都被我杀死了,你还要对我下手吗?” 这样的一问,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之下,鞍马八云对着面色严肃,且看起来颇为死板的周助,继续开口说道:“千手周助导师,我不管你今天究竟接下了什么样的任务,其他学员又怎么样了。” “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发布任务的人已经被我杀死了。在我的幻境下,真相只有你知我知。我与猿飞日斩有何大仇,你这个刽子手应该也知道吧!” “现在我的仇已经报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掌控了,与我颇为相同的幻术能力,可以进来这里的。但真要交手的话,你我的生死几率,也只是五五之数,各安天命而已。” “虽只是今日初识,不管你是有意诈我,还是为了某些自身利益考量,真的有意透露出一些情报给我。我都记下你这份,让我得以报仇雪恨的恩情了。若有什么吩咐,日后你尽管开口。” “如此,你我大可对今日之事,相安无事的隐瞒下去。你觉得怎么样呢?”鞍马八云,如此意味深长的问道。 “嚯~不怎么样呢……”周助嘴角一抽,根本没当回事的回答道。 随着他的这句回答出口,鞍马八云周身空气瞬间森冷了几分。场中弥漫着,一言不和就很可能瞬间引爆的火花。 但周助却并没有任何在意之感,而是向鞍马八云,又一次的问出了,先前的哪句疑问。 “我再问你一次,你觉得,这样就够了吗?” 鞍马八云的视线,随着周助的声音,移视回猿飞日斩那仅剩骨架的尸体上。 良久,她淡然一笑道,“我自觉得是够了的。不过~若是周助导师觉得还不够的话。你我今日,就留下一人,来陪这个曾经声名赫赫的忍术博士,一起下地狱去吧!” 已认为周助,是油盐不进的死板家伙的鞍马八云,说完此言,便要先下手为强了。 哪知随着她的回答,本来板着一张死脸的周助,却是笑了。 这让鞍马八云的动作,瞬间迟疑了一下。 而也在于此同时,周助颇为暂赏的说道,“恭喜你,通过了我的最后测试——鞍马八云!” 开解 一语过后,不顾鞍马八云此时面色惊变,不知所措的样子。周助又自顾自的说道,“虽说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但这个误会,却让我看清了你的内里,你的心性。我对你所进行的这场测试,现在可以正式宣布结束了。” 而后,在鞍马八云难以置信的眼神之中,周助接着解释道:“作为一个带队上忍,我这人自诩实力滔天,收学员不会在意太多。但弟子的面具下所隐藏的真容,我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的。毕竟……我还是要因材施教,因人而异的做个好老师的嘛~” “所以,恭喜你鞍马八云,你通过了我的测试,现在正式成为第一班的一员了。” 不顾周助的解释,随着周助的那些话,鞍马八云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别人拿捏于指掌间的棋子。 所以,她直接开口怀疑,自己刚才所经历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了!要知道,在她对面矗立的这个家伙,可是拥有者,与她同样的幻术手段的家伙啊! “误会?什么误会?还有测试,你居然说这是测试?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自己能提前布置幻境,肆意玩弄猿飞日斩这个火影。那么对方呢?若这是对方一手主导的,所谓的一场测试,那么对方是否早就设下了重重幻境,等着她上钩呢? 那么,她刚才所做的一切,岂不只是一场空。猿飞日斩这个仇人,根本就一点事都没有。她废了如此心计的一切,只是为了给对方表演一场大戏而已? 看着面色狂变,扭曲疯狂之色再一次爬满面颊的鞍马八云,周助也意识到鞍马八云,已经对这里的真实性,有所怀疑了。 如此,周助直言不讳的开口道:“我可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哦!看来聪明的你,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了呢~” “没错,自你们从死亡森林里出来,就被直接传送进了,我的这个真实幻境里。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如梦幻泡影的虚无而已。” “不过~你也无需因没能复仇,而心有不甘了!实际上,猿飞日斩可与你父母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呢!那只是你单方面的误会而已。” 听到周助前言,鞍马八云还可以稍显平淡,因为她心中已有大概的猜测。 但当周助直言,猿飞日斩与她父母的死无关之时,当他高高在上的说那只是个误会之时,鞍马八云已经出离愤怒了! 她疯狂的大声质问周助道:“你这个家伙,知道些什么?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 “我可是亲耳听到,猿飞日斩命令红老师,要杀死我的!他怎么可能,会跟我父母的死,没有一点关系?” “你就是个刽子手而已,站在火影一边的你,根本无法看清事情的真相!” 看着深感是被自己耍了的鞍马八云,流露出那样激愤疯狂的偏执表情,周助直接放出猛料的说道:“呵~好偏见的想法呢?再说了~我可不是什么,你口中所谓的刽子手呢?我与猿飞日斩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亲密,也并非什么上下级直属关系。事实上,他的灵柩我都给他准备好,就差到时往里那么一塞了!” “如此之下,我为什么要站在他的立场上,来骗你什么呢?” “我说那是误会,实际上就是一场误会呢。不然,他要想对你动手,你以为你这些年里,你是怎么逃过去,可以安然无恙的?” “就因为你自觉自己在幻术上的天赋异禀,被他看上了,才不忍心杀你,只是选择软禁你而已吗?” 反问过后,周助自接自话道:“不呢~这忍界里,天赋异禀的家伙多了去了。若与你真结下了不可挽回的仇怨,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天才,在他眼中,连鸡肋都算不上。既然杀了你父母的话,他又凭什么,要留你一条性命呢?” 周助说的很有道理,但鞍马八云不愿相信。毕竟人心中,明确复仇的目标,可比承认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要具有诱惑性了。 所以,鞍马八云开始耍起她那偏执的性子,不顾周助任何开解之言的再次疯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说的才是真相,你就是在骗我!你就是猿飞日斩的走狗!” “你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要利用我!你和你背后的猿飞日斩,死了这条心吧!我是永远不会,傻傻的被我的仇人所利用的!” 看着来劲,还耍性子,无法用正常道理。来进行讲通开解的鞍马八云。周助也顾不上,现在的她究竟承不承受得住那些真相了。 周助的身形,直接原地消散,在下一刻,就出现在了鞍马八云的面前。 在鞍马八云惊愕的神色中,周助随手伸出一指,点在鞍马八云的额头之上,唤醒了鞍马八云一直不愿意去承认的那些记忆。 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在精通幻术,乃至精神能量,掌握着阴阳遁的周助面前,防御力宛如薄纸。 随着周助的这一指点出,鞍马八云封存在脑海深处的画面,开始一幕一幕的闪现出来。 这是很残酷的做法,能被大脑自我保护机制所封存的画面与记忆,自然是鞍马八云所承受不了的。 而今被周助直接破开防御,一股脑的涌现出来,鞍马八云只会出现两种状况。 一种是被那些记忆打击之下,精神彻底崩溃,变成疯子。另一种是承受下来,带着惭愧、纠结、悔恨等情绪,变成悲观消极的废物。 但既然以好言相劝的方式劝解不了,周助也只能让鞍马八云自己去见证,那所谓的真实,分清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了! 而有他在场,凭借他那高超的阴遁精神力量,也起码可以保护住鞍马八云的神智,不会被这些记忆信息,给直接弄崩溃了。 事实早晚要去面对,误会解开之后,纵使鞍马八云变得悲观消极,周助也可以在日后进行补救。 因为问题严重,就不去直视问题,逃避问题。那才会让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 而误会若一直遗留下去,也会影响鞍马八云自己的人生…… 测试结束 纵使有周助在旁主导,随着八云大脑自我保护机制的溃败,彻底知道当年真相后的鞍马八云,也没能如周助所愿的,产生释怀或看开的表现。 在记忆的洪流下,不敢置信,是自己失手杀死了亲生父母的鞍马八云,被这则劲爆的信息,冲击的晕死了过去。 当然,随着第一班最后一个学员,鞍马八云的测试结束。整个分班考核,便就此完结了。 看着仰倒在自己怀中,陷入昏迷的鞍马八云,周助随口对一旁的空气吩咐道,“蒂斯慕尔,你负责把她送到夕日红哪里去吧!告诉夕日红,明天下午两点,再让八云去忍校天台那里,与其他班级成员汇合。” 随着周助这一吩咐,一直隐藏于里幻境空间中看戏的阴郁的双女两人,这才连忙现身。 现身出来,蒂斯慕尔连忙顺手从周助怀中接过鞍马八云,并沉声应命道,“好的,大人!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吩咐吗?” 周助沉思了稍许,看着鞍马八云憔悴的睡容,才堪堪对蒂斯慕尔继续吩咐出声道,“这期间,就只能依靠夕日红,来开解一下这小姑娘了。你则负责监视住她,别让她醒来后想不开,再作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知道了~大人。”听过周助的吩咐后,蒂斯慕尔抱着鞍马八云,身形瞬间消散。 与通过考核,被周助直接扔到死亡森林大门处的千手直树不同。被蒂斯慕尔亲自抱走的鞍马八云,处于昏迷状态。出了幻境空间,自不会,也没必要再与其他人,相聚在死亡森林之外了。 周助也只能推延自我介绍环节,等到明天几个学员重聚在一起之后再说了。 “那我呢?大人对我有什么指派吗?”看着素来沉闷的姐姐,得到了周助的吩咐,不甘示弱的妹妹蒂斯爱尔,凑到近前来,语气颇为不满的对周助说道。 周助则思虑良久,也没想出哪里有需要用到她的地方。遂只能故作无视掉,她那忧怨眼神的说道,“你的话,回尸骨林继续玩泥巴去吧!” 说完,周助眼睛一眯,一道时空涟漪瞬间在蒂斯爱尔身后形成。 形成后的时空涟漪,顺带以吸力一引,那吸力拽着蒂斯爱尔,直接给她丢回到了,暗无天日的尸骨林之中。只留下了,蒂斯爱尔一声抱怨似的余音:“啊!可恶~~~” 弄走了蒂斯爱尔这个麻烦精,周助的身影,也在这幻境之中,彻底“风散”消失。 期间还特意传音,吩咐绝望的猎豹·迪斯拜尔不用等他了,直接把月光浪心也扔回家的周助,这才回到了死亡森林之外。 既然随着鞍马八云的昏迷,已经弄成了三却一的局面了。那么今天就没有必要,在缺员的情况下,跟学员们多费什么口舌了。 等明天重聚在一起,人数完整时,再进行剩余的环节吧! 而且,解决完鞍马八云的问题后,周助也挤压了一件正事。那就是对志村团藏这个锅王,有可能要对自己学生下手的问题,还需要他去亲自解决一下。 这可比跟学生们玩过家家的游戏,要严肃的多了。 今天考核时,令周助不自觉的联想到了,鞍马八云那晚年不详的结局,以及日后会冒出来的,施展超兽伪画的志村团藏部下——佐井。 八云要只是,与他周助没有任何关系的一个普通人。志村团藏背下那么多口锅,也便不差再背这一桩一件了。 周助也没必要自找不快,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孩,去横生枝节的杀死团藏这个极为重要的,可能会引出剧情饽论的人物。 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猜出来了这些环节,鞍马八云还已经成为了被周助认可的弟子。其天赋与实力,绝对有望成长到很高的地步。那周助就没必要不新仇旧恨的一起,跟团藏好好算一算总账,省得团藏继续在木叶忍村中乱搞事了。 顾及所谓的命运与世界意识,害怕形成剧情饽论之下的变相放纵。这何尝不,是一种对志村团藏的纵容呢? 越晚下手,以团藏那个既癫狂又阴狠表现来看,像鞍马八云这样的受害者,一定也会越来越多。 周助与志村团藏往日的旧怨,与今日新添的新仇结合在一起,是该抽出点时间,来解决一下了。 不过,在此之前,周助还要通知一声,在死亡森林中,等着他的千手直树,以及神谷真夜。 解决团藏,虽然是轻而易举的事,只因为周助不想让他死的那么痛快,还要确保世界意识不会搞鬼,才可能会耽误一些时间。 但让那两个小家伙,一直杵在原地傻等,也是不好的。毕竟~现在那两个小鬼,怎么说也是周助的学生,而不是对周助来说,可有可无的旁人了。 周助要是与卡卡西一样,把他们扔那傻等,估计以后这几个小鬼,就要在背后乱嚼舌根了。 卡卡西敢这么干,也不怕这些。毕竟,通过与弟子们一起执行任务,他还能与弟子们日久生情,产生羁绊嘛。 但周助不行啊,放养还表现的不在乎弟子们的话,容易让弟子们与他形同陌路啊! 身形突然出现在死亡森林之外,看着各座一旁,谁也不搭理谁的千手直树,以及神谷真夜两人。 周助开口招呼,还没有发现他的两人道,“直树、真夜,测试结束了。因为八云的测试出了一些意外,再加上我一会还有事要忙,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明天下午两点,你们再到忍校天台集合吧。” 兀自吩咐完,周助还特意提醒,因没见到月光浪心身影,而忧心忡忡的神谷真夜道,“月光浪心那边,真夜你与他住一起,回去后顺便通知一下。放宽心,他被我扔回家了,你一回去就能看见他。” 说完,周助就不待两人再开口细问心中堆满的那些疑惑与不解的,直接用瞬身术溜走了。 而随着他一走,本来被他留在这里的那道影分身,亦在“嘭”的一声后,原地解散为烟雾。 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周助,直树兀自抱怨道,“什么嘛?先前进行那么过分的测试,都没个解释的吗?” 可还记得在下? 因为先前的测试,是在周助特别布置的幻境之中进行的。时间不相等之下,此时木叶忍村,也才刚刚过饭点。 天空尚映落日余晖,正是黄昏时分。 时间充裕下,周助还特意换了一身行头后,才不紧不慢的,奔向根部基地。 一回生,二回熟。团藏的根部基地,这几年周助也没少往这跑过,自然轻车熟路了。 不过,往常是为了帮大蛇丸跑业务,周助自可大摇大摆的直接进去。这回,还特意换了身行头的周助,可是为彻底解决团藏这个麻烦而来的,便选择了极为隐蔽的潜入。 对于杀团藏这一事,虽然是今天才临时起意,但因当年的那些事,周助心中其实早有计较。 过去压服团藏却不杀他,是因为周助不想横生枝节,破坏自己的大计。但要说周助,一直都没想过要为泷、健吾等人报仇,弄死团藏的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对周助来说,现在弄死团藏,毕竟麻烦罢了。 为了不遭世界意识的恶意搞怪,杀团藏容易,后续的事很难解决。周助能想到的,只有一种方法,能杀死团藏后,保证世界意识不会再给他搞鬼。 那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团藏,在接下来时日里,来由他亲自扮演团藏这个角色了。 如此一来,就算周助杀了团藏,世界意识也不敢再弄个团藏出来。不然的话,呵呵~根部怕是要被周助掀棋盘下,直接给整个横推覆灭了。 这么多年来,周助与世界意识都是在各执棋子,遵循着一定的规则下,进行试探厮杀而已。 如果世界意识不按规则来,他周助也要直接掀棋盘了! 自得到了彼岸花海的传承后,周助与此世界意识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是一方独大,肆意妄为的时候了。两方现在,是处于旗鼓相当的位置上的。 只不过周助选择了暗中布局,隐忍不发。而世界意识在控制不了周助的行为后,也选择了变相无视周助。 时空乃至高权柄,掌握了此权柄的周助,早已不是世界意识可以肆意玩弄的傀儡了。只要周助不太过分,两方现在谁也不想招惹谁。 如此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团藏,再填补上团藏的位置,就是最佳解决办法。 为什么周助一开始不这么作,非要等到了今日,才下了决心的要铲除团藏呢? 其实不光是因为鞍马八云的事,还关系到时机的问题。 这五年,为木叶忍村忙里忙外,忙的脚不沾地的周助,可没有顶替团藏的想法。 有那闲工夫,来顶替团藏,还要帮他处理根部的大小事务,应付猿飞日斩等木叶高层。周助拿这些时间来修养身体,忙活自己的大业不好吗? 这也是周助现在,从木叶忍村的专业刽子手,调职成为悠闲的带队上忍后,才有闲心、闲工夫下,才不介意为团藏来担一担这个担子的。 而刚调职后,周助其实也早就忙忘了,要解决团藏的事。这么多年都忍了,其实也不差这最后几年了。 但谁让团藏太跳,让周助今天考核鞍马八云之时。通过鞍马八云的幻画真生手段,联想到了佐井,又进而联想到了,这个都快被他忘了的家伙了呢? 事实证明,总是搁置仇恨是不对的。因为顾忌、因为隐忍、因为纵容,有些仇恨是会被不断遗忘的。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发生的那些事,对于周助来说,已经是十三年前的旧事了。 在这十三年里,周助经历过太多太多危险与苦难。在加上那次失忆后,失去了当初的那份,对志村团藏恨之入骨的感觉。他便没有再对此一举的,找志村团藏什么麻烦。 周助先前不杀团藏,除了时机问题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失忆,让他不想轻易去对团藏进行什么复仇。 因为……在周助心中,只有找回失去的那种仇恨感的他,才能名正言顺,乃至歇斯底里,畅快无比的对志村团藏进行血腥复仇。 杀一个人,很简单。但现在就杀团藏,对没有找回记忆的周助来说,多多少少都有一种空虚的遗憾感。 但是……现在到了不拘小节的时候了。放任这么一个祸害在那里逍遥法外,那是在害人害己! 为了自身的需求,而变相的纵容此等阴毒之辈,绝对无异于是在犯罪。这一点,是周助在看到鞍马八云之后,才正视起来的问题。 阴暗的根部基地隧道,颇为幽深静谧。潜入进来的周助,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走到了团藏的专属密室之外。 这个所谓的密室,是志村团藏在根部坐班的办公地点。其内布置的如书房宝库一般,藏匿了大量情报卷宗与各种稀奇古怪的玩应。 这些东西,是自根部自成里以来,从忍界乃至木叶忍村的已灭亡族群中夺来的。情报不可能只靠单纯的派间谍收集,就能搜罗出如此多的情报卷宗。同理,那些稀奇古怪的各类珍藏,也只能是抢夺而来,乃至是灭族抄家而来的。 木叶建立之时,血继家族并不差雾隐多少,虽未经历过明面上的血继迫害,但志村团藏这个木叶之根,还是成功的配合木叶高层,把木叶忍村内的血继家族族群数量,给精简成了木叶仅有大猫小猫两三只的这个现状。 所以,这志村团藏的办公室,才会被来过几次后的周助,戏称之为密室。只因为,哪里可是有着,团藏掠夺多年而来的宝藏呢。 带着雾隐追杀部面具,一身黑色劲装打扮的周助,走到了团藏密室之外。他没有任何犹豫的,便直接以阴属性查克拉能力,施展出了专属于黑白绝的蜉蝣之术。 身躯无声无息的融入墙壁,而后轻易的穿越到另一面。 此时团藏刚好就在自己的座位上,拄肘对门沉思这什么大事。虽然周助已经做到了完全无声无息的渗透,但还是因为这一巧合,直接让团藏给发现了。 发现一个头戴雾隐追杀部面具的忍者,居然直击首脑要害,且无声无息的闯入了,自己在根部基地中最隐秘的办公地点。 志村团藏先是一惊,而后神色瞬间一冷。对这个突兀出现在,绝不该出现的地方的家伙,冷声呵斥道:“雾隐追杀部?好大的胆子!居然能潜入到这里来,你们雾隐是想与我木叶开战了吗?” 虽然想感叹一声好巧,但既然被发现了,周助也很直接的对志村团藏,有恃无恐的调侃道:“呵~团藏大人言重了,你可还记得在下?” 交锋初探 “嗯~记得?我认识你吗?” 被周助一句问话,弄得很是诧异的团藏,先是不自觉的反问出口。 而后他仔细审视着周助的着装,看着闯入自己的基地中,却不似要对他刺杀动手,反而平心静气与他攀谈的周助。 在不知来人究竟是敌是友时,团藏遂语气严肃的试探说道,“雾隐追杀部的人,我可没见过几个。阁下所属的追杀部,职责乃是追杀雾隐忍村叛忍,与我根本不可能存在交集。阁下究竟是谁?来找我有何目的?” 看着没认出来自己的团藏,周助其实也在心里腹诽,自己这一问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相隔多年,作为木叶高层长老的大人物~志村团藏,怎么可能还记得,当年的那个“小鬼”? 再加上追杀部面具的伪装,只透露出了,所属乃是雾隐追杀部的一些微末信息。就这么点信息,志村团藏要是能判断出来,他周助是谁,那还真是有鬼了! 如此,周助展颜一笑,为志村团藏亲自回忆起,他们那彼此交错的过往道,“团藏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是在下仓促了,还是这么问吧!阁下可还记得,你现在这番残废模样的始作俑者,他是谁吗?” “什么?是你这个小鬼,你居然没有死在战场上?”听到周助的提点后,志村团藏脸色瞬变。 他右手下意识握拳一紧,自己的右臂,自己的右眼,都是因为那个小鬼,才会成为如今这番模样的! 若不是眼前的这个小鬼,若不是他! 他堂堂木叶实权长老,根部创建者,何至于要以这番狼狈的模样来示人?更何至于要在“猴子”面前,一昧退让? 他为了移植柱间的细胞,接上断臂,不得不背着所有人,与大蛇丸同流合污,开启了残忍的人体实验。 时至今日,他都因为此事,不得不变相配合着,大蛇丸的一些要求。因为他害怕这样的秘密,被外人所知,让他再也不配,当上火影! 还有那只右眼,若不是眼珠被这小鬼摘掉捏爆,他何至于心心念念的,去动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虽然那眼睛强大无比,但这也让他团藏,在黑暗中陷入的越来越深。无时无刻,都要提防着,不让自己的右眼,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在泥土下的黑暗里越陷越深,这不是团藏的本意。他从未真正的甘心,一辈子与黑暗为伍,无法站到台面上,顶上火影的名号的! 这从他多次与猿飞日斩的明争暗斗中,就有所体现。 但是,就因为周助,他虽然还未全败,还有机会。但却不得不,饱尝那当年一战的苦果。 自当年那一战后,一个半身缠满绷带,因为那些不能为人所知的阴暗,就藏于绷带之下,作事越来越顾此失彼的现在的他,出现了。 甚至就因为这样的形象,在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那个猿飞日斩亲自扶起来的傀儡战死后,他都没机会,站在台面上与猿飞日斩,展开真正的公平竞争! 如此显眼的绷带,是失败者的标志。试问有谁,会在火影选举投票中,选择他这样的失意者,来守护村子? 身体不完整,势必在那些无知之人心中,产生实力不堪的形象。但他团藏,又无法大声的说出,自己所做的那些阴暗的旧事;又不能解下绷带,让别人看到自己并非残废的真实模样。 本就在黑暗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的团藏,想到这些,想到那一战过后,自己饱尝的苦果,面色扭曲的对周助吼道:“我没找到你的线索,你居然敢来找我送死?” 团藏扭曲的面容上,泛起癫狂的邪笑,“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小鬼,我不管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是要一报当年之仇,还是想怎样!今天,你别都想活着走出去了!” “我要将你,挫骨扬灰!不~那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我要擒下你,然后折磨你!直到你向我跪地求饶,一遍又一遍的,抱着我的裤脚,恳求我杀死你!我或许才会念在你那卑微的模样上,给你一个痛快。” 如此疯癫的说着,志村团藏也瞬间不再管什么其他的,抢先一步对周助动手了。 报仇雪恨就在今日,他志村团藏怎么可能会因周助还没说出来意,就对他手下留情。就让自己必须要忍耐着,对仇人近在眼前的,那让他抓心挠塞般涌动而起的疯狂恨意? 团藏的身体瞬间从座位上弹起,屈指成爪,直奔周助面门,电射而来。 没错,抢先进攻的志村团藏,选择了最简单,也最直接的体术袭击。 可不是每一个忍者,交手前的第一选项,都是翻手结印的。 志村团藏乃全能型忍者,虽主修风遁忍术,但在体术上,亦不比他风遁忍术差多少。 这一点,周助在当年第一次与团藏交锋时,就已经见识过了。所以周助,也并不对团藏的选择,又任何惊讶之感。 面对如风似电,急袭而来的这一爪,周助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要躲闪的架势。 他那模样,仿似被志村团藏的突然袭击,给吓傻了似的,全然不知所措了一般。 不过,周助面对影级的团藏,这一爪势如闪电的袭击,敢如此懈怠,或者说如此不屑一顾。实际上却是因为,周助有那完全凌驾于团藏之上,令寻常人所无法理解的实力与手段,作为他的底气。 电光火石之间,团藏加持着全身力道的一抓,换回的只是促然抓空的结局。 “残影?不~这是什么手段?”看着自己的右臂,完全贯穿了对方的脑袋,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受力感的团藏,在与周助身体借助余力穿透交错的过程中,兀自惊吼出声来。 “呵~无知的凡人,那些大话随你说,你开心就好!反正你在我眼中,早已只是个任由我来拿捏的蝼蚁。” 身体在诡异的交错,团藏却在同时,听到了周助这样贬低他的言语。 “这攻击不到对方的现实,不是残影,也不是假象。那小鬼还站在原地,未曾移动过分毫。”听到周助说话后,团藏这样想到。 而他的身形,也与此时,彻底对穿过周助那看似真实,却虚幻无比的诡异身体。 居然是个分身? 在团藏离奇不解的神色中,志村团藏与周助两人,就这么在着狭小的密室之中,身形瞬间交错,完成了位置上的前后兑换。 还不待团藏转身再作试探,周助究竟是如何做到,这般匪夷所思的躲避的。周助却回手一抓,狠狠的抓在了,团藏的后脖颈之上。 后脖颈处的触感突然传来,震惊的团藏无以复加。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攻击不到的对方,却可以抓到自己?不应该是我攻击不到你,你也攻击不到我才对吗?” 还不待团藏再做细想,周助倒抓着团藏的脖子,忽然反向发力,一下子将团藏,凌空倒惯回了他的来处。 “轰!” 一声爆响传来,志村团藏砸断整张办公桌,倒砸在办公桌后的墙壁之上。 周助自怼了宇智波带土之后,多年未曾施展的扭曲时空能力,一经施展出来,便立时建功。 【仙神秘术—扭曲时空:周身扭曲时空间,不在同一时间线,不在同一空间线上的你,又怎么是那些无知且卑微的蝼蚁,所能触碰到的存在呢?】 周助贬低团藏是凡人,是蝼蚁,可绝非只是嘴上说说大话而已啊! 事实上,在实力全开的周助面前,不仅仅是志村团藏,就算是拿整个忍界的所有高手来与周助比较。他们在周助眼中,都只是凡人与蝼蚁而已。 掌控时空的权柄,晋升入六道级的周助,已经不再是凡人,而是此界的神灵。 若不是觉得直接杀死团藏,太便宜他了,周助都不会跟他如此磨叽。只需瞬间,他就能碾死团藏这只——卑微的蝼蚁。 看着从废墟中爬起,神色尤然震惊无比,无法相信刚才那一切的团藏。周助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或是显摆自己的能力。 他反而意兴阑珊的看着团藏,试图让团藏绝望,放弃抵抗的说道:“放弃挣扎吧~卑微的虫子!我没一见面,就直接杀了你,就已经是对你莫大的仁慈了。” “留给你的这人生当中最后的一段时间,不是为了让你在我面前,展示你那卑微的手段与自以为是的实力的。” 团藏哪里会听周助这些大话?他哪里会甘愿放下他心中,对周助的恨意。让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仇人,却选择在对方那诡异的手段下屈服认命,听周助在这跟他瞎毕毕?抱歉~是个人他就做不到。 更何况,周助那什么人生当中的最后一段时间之言,已经让团藏判断出来,这个小鬼会闯进根部基地来找他,就是要来杀他的了。 如此,双方都抱着杀死对方的目的与意志的情况下。傻子才会选择不反抗的! 团藏不可能就因为周助显示出了,那无比诡异的虚实转换能力,就放下心中杀死周助的执念。 周助不趁势追击,却徒然在原地说大话,也让团藏有了略作思索的时间。 理智与见识,让团藏得以大概猜测分析出,那刚才惊鸿一瞥的诡异能力,究竟是因什么原因了。 “万花筒写轮眼!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没错了!可恶的小鬼,多年不见,我都差点忘了,你这个辉夜一族的小鬼,也拥有那罪恶的血脉!” 正所谓见多识广,团藏虽然无法理解,周助是凭什么做到这一点的,但现在他想到了! 猜测出了缘由,就没必要去对那未知的能力,产生害怕或是畏惧的情绪了。 团藏再次恢复到刚才那种,癫狂的愤怒状态里,对周助怒吼出声道,“你隐藏了这么多年,是为了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再来报复我吧?” “哼~能力不错,忍耐力也很出色。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还真能忍!” “只可惜,你找错人了!或许你根本就不该来!只因为那种眼睛,我也有!而且还多亏了你当年所下的狠手,才让我得以疯狂的,去掠夺那些罪恶的眼睛,用以取代我失去的右眼。” “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忍界的最强幻术!自己送上门来的小鬼,你的眼睛,我收下了!” 说出此番大言不惭的言论后,阴险狠毒,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团藏,便毅然决然的对着周助,施展出了他那从宇智波止水那里,掠夺过来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 右眼绷带都不需要摘下,志村团藏对着有着诡异万花筒能力,他根本无法以其他手段攻击到的周助,大吼一声道:“别天神!!!” 团藏此时所施展的,正是让施术者所看见的人都化为他傀儡的,宇智波止水独有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别天神。 能被誉为“最强幻术”,可见此万花筒写轮眼能力的强大之处。 可以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直接入侵对方的大脑,修改对方的意志。 这是堪称忍界第一bug的幻术手段,其效果是在别人不知不觉当中,随意操纵别人,并永久、彻底改变人的思想意志,将敌人归化为自己的傀儡。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周助那诡异的能力,让志村团藏自知不施展此术,根本无法攻击到他。团藏才舍不得,用出自己的最大底牌——别天神瞳术呢! 此术每次使用,都需要十几年的冷却时间,除非有千手柱间的查克拉,才能在短时间内再次使用此术。 虽然冷却麻烦,堪称一次性瞳术,毕竟在忍界之中,又有谁能自认为,自己有命等得起,这十余年的冷却时间。 但此术效果也委实bug,只要能看见,就能施加影响。正是团藏现在能拿出来,对付此时,可以任意虚实转化的周助的唯一手段。 哪里管你是虚是实,你被我别天神看到了,我就能影响你,就是这么霸道。 不过~对团藏知根知底的周助,早有准备了! 别天神下,感受到那种精神交锋上的霸道力量,周助反而懒得做出反抗了。 他只是在团藏彻底掌控住自己前,晒然一笑道,“呵,恭喜你,拿底牌喜提我分身一具。虽然只是一具分身,但控制住他,或多或少,也能让你感受一下,我那与你有着天壤之别的实力了!” 听着周助那浑不在意的言语,以及他那根本没做出什么反抗的样子。团藏暗道不好的惊呼出声,“什么?居然只是个分身?这怎么可能?” 悲凉的枭雄 施展别天神,并成功控制住眼前的敌人的志村团藏,因为周助被控制前的那一席话,表情惊愕无比。 而亦在他还没能彻底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对方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之时。 昏暗的办公室内,兀自突兀的突然出现了一道,直径越有两米的正圆型诡异大圆盘。 没错,这团藏眼中的“大圆盘”,正是时空涟漪所形成的时空之门。源自于周助掌握了时空权柄的另一能力——彼岸时空。 【仙神秘术-彼岸时空:万里之遥,过去未来,恍如彼岸,穿梭时空,如履平地。】 明知道志村团藏,有着可以控制敌人,成为对他言听计从的傀儡的,bug级忍界最强幻术——别天神。周助怎么可能还傻乎乎的,直接用真身去见志村团藏呢? 虽说周助可以不停的去换躯体,堪称另类的不死不灭。但自己的一个躯体,要是被志村团藏给控制住了。那性质不就从,他周助对志村团藏的单方面碾压,转变成了他自己对攻自己的一场大戏了吗? 更何况,这种意志乃至精神上的控制,周助并不敢以身试法。若是影响了记忆保留,或是记忆转入新躯体后,也难以逃脱别天神的影响,就有可能让周助阴沟里翻船了。 虽说,别天神那所谓的最强幻术,在鞍马八云与周助面前,实际上也只不过是种,对幻术的片面应用能力。 但别天神就如同在专业课上特别拔尖的那一类妖孽。纵使在全能上,不敌周助与鞍马八云这样的幻术天才,但专项能力效果上,实际上已经达到了极为逆天的地步。 如此之下,对此术知根知底,并早有忌惮的周助,怎么可能大大咧咧的就直袭团藏,而不留后手? 事实上,团藏完全被周助给骗到了。为何周助一上来,就施展出了扭曲时空这样的霸道能力,来与志村团藏进行试探交手? 老阴逼属性大满贯的周助,实际上,在与团藏接触的第一时间,就对志村团藏埋下了地雷,来诱骗团藏以别天神引爆这颗地雷的引线。 初时那场试探性交手中,周助可不是只为了戏耍团藏,才对他的攻击如此放任的。 以周助的真实实力来说,团藏在他面前,连动手的能力都不可能有。 那为何还要让团藏来试探到,自己身体可以虚实转化的这条重要情报呢? 实际上,此一步,就是为了引出志村团藏使用,他身上那唯一能让周助稍有忌惮的最强幻术——别天神! 面对一个,可以任意虚实转化,让攻击无效落空的家伙。团藏有,也只有别天神这一种手段,才能对付得了周助了。 而且,一个可以任意虚实转化,抵消伤害的人,何必还去玩影分身那样的低级手段?就亦如宇智波带土一般,从不多此一举,这是忍界常识。 因此,自觉得试探出了周助实力深浅,手段如何的团藏,便也没往来人只是个分身的方面,去多做毫无必要的猜想。 毕竟,这忍界中,不是每个人都如周助,有着自己十分之一力量的影分身,就足以碾压敌人的藐视想法的。 面对敌人,忍界的主流思想,实际上就是狮子搏兔,亦需要用全力的思想。这一点,只要是从战场上或任务中杀出来的忍者,都会深感的认同。因为忍者,容不得大意与失误。 说到影分身之术,那也是对自身的一种另类保护而已。如果可以确保,自己不会被敌人轻易击中,那么影分身之术的存在,就很没有必要了。 毕竟,迷惑敌人的根本目的,不还是因为自己实力不行,承受不了敌人的忍术攻击吗? 而对于周助这种,拥有虚实转换的站桩强撸型忍者来说,分身类忍术,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了。 所以,团藏完全没有想到过,有能力无声无息,通过根部基地外围的警戒,闯入自己办公室的这个家伙,居然会只是一个分身而已! 事实上,团藏没想到的这些,其他人也绝迹想不到。如果不是周助事先知道,团藏的那些手段。周助自己,也绝不会使用什么影分身,来诱骗团藏。 所以,以一招冷却致命的别天神,喜提一个周助影分身的团藏,输得很冤。 他碰到了一个,对他情报了如指掌,早有防备的周助。 不说现在,哪怕是这五年来,以另一种身份,长期与团藏往来的周助,也一直只是个影分身而已。 弄不清团藏,会不会对自己突然就动手的周助,这五年里可是一直对团藏,防备心很重的。重到,从来不敢以真身,来与团藏私下见面。 团藏栽就栽在,比之对他了如指掌的周助,他甚至到现在,都不曾看出,周助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更何论,所谓的知己知彼了! 但是,随着这道时空涟漪的出现,虽然周助的真身还未亮相登场。团藏就已经彻底意识到,自己究竟在与谁为敌了! 那是五年前,突然出现又彻底失踪的,那个名震整个忍界的存在! 与此同时,周助的真身,也正巧轻飘飘的一步踏出时空涟漪隧道,肆无忌惮的平淡扫视着团藏。 这是周助自五年前,靠着镜花水月的能力,无视团藏别天神能力下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进入根部基地。 而与上次不同,他这一次的到来,目的可就不是暂时压服团藏,而是要取他的狗命了! 而这一次,他通过先前的小手段,已经完全不用顾忌,志村团藏的别天神瞳术了! 十年的冷却时间,为何能被称之为致命,能被称之为一次性?看看今日的团藏,就可想而知了! 彻底目睹了对方,从时空涟漪隧道中踏出的全过程。团藏那癫狂中,因得知自己控制的只是周助地一具分身的惊愕表情,彻底完全转变为了惊愕。 而此时此刻,真正重新正视起周助,眼睛恨不得把周助的身形,死死印在脑海中的团藏。何止猜出了来人是谁,更由其身形,引申联想到了,来人另一个与他朝夕相处的身份。 惊愕、恐惧、不敢置信的神色,立时浮现在团藏的脸上。让他那阴霾扭曲的面容,看起来更横填了一股,歇斯底里的悲情之色。 往称自己,是与“猴子”相爱相杀了多年的一代枭雄。这一刻的团藏,只有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悲凉。 徘徊于脑海中多年的很多问题,立时迎刃而解,可这答案,对于团藏来说,实在是太过悲凉了! 悲凉的情绪下,让团藏变得稍显落寞,并认真的对周助直接说道,“摘下你那可笑的面具吧~辉夜周助!亦或者该称你为雾隐孤狼?又或者是千手周助?” 周助的三重身份,被团藏一口气连续道破。 而后,看着缓缓摘下雾隐追杀部面具的周助,他仿似在猜测得到实证后,彻底认命了一般的,唉声叹气道:“呵呵,我居然直至今日,才看破你那漏洞百出的伪装!” “同样的一双,来自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却让我没能想到,你千手周助,就是那多年前受雾隐之令,进行奇袭计划的那个小鬼。” “时隔多年,毫无信息传来,一直力求,面对任何事都要分外严谨的我,居然会片面的忽视,你可能并没有战死沙场的问题。两个身份之间,又实力差距太大,麻痹了我的判断。” “完好的手臂,乃至不再因失明而遮挡的双眼,也让我忽视了,你可能就是雾隐孤狼的事实!” “呵呵~我输得不冤!没想到,当年只是匆匆一见,看起来不过是天赋异禀了那么一点的那个小鬼,会变现自己的天赋,真正的成长起来!” “输在一个,能十几岁就在与三代水影的政治斗争中胜出。能十几岁就组建晓组织,屠戮神官势力,闻名整个忍界,威压各大国的你手中,我志村团藏认了!” 很突然,在周助眼中,得知了自己多重身份的团藏,不但没有疯狂的反抗,反而彻底认命了。 说实话,周助都没想到,自己摘下面具所压上的这最后一颗“稻草”,居然直接把志村团藏给压崩了。 而这,还不是结束。自表示认命后,志村团藏看着周助,语气悲切的恳求道:“在我临死之前,能否告诉我。你和大蛇丸那所谓的木叶崩溃计划,只是你晓组织另一个,完全覆灭五大国忍村计划的开始,还是晓组织想要压服五大国忍村的最后一步?” 周助稍显意外之色的,仔细打量着意志消沉的团藏,玩味的回答道,“嚯~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个有趣的猜想呢!不过,你完全猜错了呢!所谓的木叶崩溃计划,可与晓组织无关,这可真真的,只是作为猿飞日斩昔日爱徒的大蛇丸,所主导的计划。” “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昔日之徒,不愿意看见自己那伟大的老师,因身体上,心理上的苍老,而变得如此不堪下去而已。” 听到这样的,对于木叶忍村来说,还算利好的结果后。志村团藏这个自诩为木叶之根的家伙,不但没有内心稍安的等死,反而有些不再甘于认命的,对周助大声斥责道:“糊涂!” “看来我完全看错你们了!本来我以为,作为声名鹊起的雾隐孤狼以及创立了那个晓组织,并屠戮了整个忍界的神官势力的你,会是另一个走上不同道路的我!” “没想到,都是我一厢情愿而已!五年不曾再有动作,我早该想到,你们不是在积蓄力量,而是因意志消沉,而中道而止了。这样的你,也根本就不配让我让步了!” 此句说完,前一刻还一副任你要打要杀都随便模样的团藏,浑身气势突然再次升起。作出想要与周助,彻底来做过一场的姿态来。 看着这样的团藏,周助愣了。联系他所说的那些话后,周助也乐了。 “呵,怎么说起来,像是你不是在我强大的实力和威望面前认命,而是因惺惺相惜的认同我,刚才才放弃你那无力挣扎的反抗的一样?” “说实话,你让我很意外,志村团藏!你是否自以为是的,误解了什么东西了?” 如此一问后,抱着团藏反正今日必死的想法,周助也不介意在他死前,来了解一下,团藏这个忍界黑锅王的想法的,为他透露一些,只存在暗中的机密信息道:“你所谓的那个晓组织,可是早与我暗中不和了呢!甚至,那确实并非我建立起来的组织。我在很多年前,就彻彻底底的被他们踢出来了!” “是什么让你这种人,会甘愿对我让步?还有一种迷之惺惺相惜感?”如此一问后,周助绕着团藏一边渡步,吸引着团藏的视线,又一边侃侃而谈的继续说道:“嚯~让我猜猜,你看我说的的对不对。” “因为你了解到我的那些情报后,你自认为我们,都是徘徊在光明之下的黑暗当中的人。所以你听过我早先的一些行动,猜测出我也走上了一条,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必然会走上的一条路。” “我出身自主性奇高的暴力部门雾隐追杀部,而你出身更加自主更加暴力的木叶根部。嚯~不联想看不出来,现在看看,你这家伙和我,除了仇敌关系之外,居然是那么的相像!” “而其中的不同之处是,我与雾隐村的三代水影彻底对立了,而在木叶忍村讨生活的你却没有。” “我与三代水影闹掰后,撤了出来。期间因为晓组织的事,因为屠杀神官势力的事,让你认为我肯定是野心勃勃的,走在与你不同,又极为相同的道路上。” “现在,在得知我此前对付四大国忍村,乃至神官是动手后,居然对木叶忍村不但不下手,反而伪装加入了进来,多年都不再有下一步行动。让你觉得对我很失望,觉得我早已意志消沉,所以你便立时不再认同我了。” “呵呵~果然是只有同道中人,才能理解同道中人啊!没想到~我辉夜周助,居然不知不觉中,早已活成了我曾经最反感的样子,而不自知!” “现在的我只能感叹一句,屠龙者终成恶龙,或通向理想的道路看似千万条,实际仅仅只有一条吗?” 孤狼与隐秘 光明的阴影下,黑暗之中所滋养出来的人,自救亦或者救赎的出路。有,且只有那么一条。 不想改变自己,去融入显现这个扭曲的世界中的人,只能深藏与黑暗与旁人不理解的阴影中,去做出改变世界的疯狂壮举。 好听点叫推行变革,不好听点就叫反人类恐怖主义暴徒。 所以,对于团藏的心思,周助稍一搭眼,便猜测出了其中一二。 这是个美妙的误会,但误会背后,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团藏从周助为晓组织所做的那些事中,看出了周助与他一样,是那种行事不择手段,也欲要向忍界现有规则,进行挑战并彻底倾覆之人。 只不过,他团藏是迫于对光明,也就是火影之位,还有留恋。相比于已经脱离忍村的周助,他还有机会走回正途,去如雾隐的二代目水影,或三代目水影一般,做出潜移默化的和平变革。 而脱离忍村,出来单干的周助,早已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所以,团藏看待周助,或者说看待周助那雾隐孤狼的身份时,是有一种惺惺相惜,吾道不孤之感的。 孤狼,走在这条道路上的,哪个不是一头孤狼?前有雾隐二、三代水影,一个激进一个保守。就算两人还有着一层羁绊,也免不了他们政治立场不同,互为孤狼的事实。 孤独,且有着毅然绝然,也要奉行自己那改变世界的意志。哪怕被所有人误解,哪怕从此变成孤家寡人,也绝不会为了所谓的大多数,而改变自己的意志,去与这世道的妥协者同流合污,这就是孤狼! 再到漩涡长门、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此层层幕后所形成的忍界晓组织利益链条,实际上也是一种孤狼的另类报团取暖。 只有孤狼,理解孤狼,并能进行引导,为了大业,形成互相利用的变相联合。 而孤狼的凶性强弱,看的就是他们那份绝然的意志下,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孤狼也有两条路,一条是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上,不顾一切后果的去直接掀桌子,来改变这个世界。这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漩涡长门、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等忍界恐怖主义人事。 走在这条路上的他们,是最凶的一批。为了实现自己那改变世界的理想,他们根本就不会顾忌这个世界,以及忍界中的蝼蚁。 他们霸道的横推一切阻碍,不需要你认可或是不认可他门的理想,他门都会坚定的去为实现那份理想,而进行行动。作为凡人蝼蚁,不需要你出力,你只需要坐享其成而已。结果,也由不得你觉得是好是坏,开不开心。 另一条,则是如雾隐二、三代水影这般的,站在忍界唯五的高位上,有机会,也有能力潜移默化这个世界或忍村的孤狼。 相比于村子中的其他人,他们孤独且经常不被人们所理解。但改变,却永远在悄然发生。 两条路,一则凶性毕露,一则凶性暗藏。只因有没有机会当任各村之影,来进行区分别类。 团藏,为了获得这个相对正途的机会,在木叶忍村中,为火影猿飞日斩背锅多年。只望有朝一日,可以坐在火影的位子上,去改变木叶乃至忍界。 他是想要走上第二条路,却被猿飞日斩压制着一直上不了位的人。 而周助,在他眼中,就是那个在三代水影压制下,不得不走上另一条路的自己。 两人头上都有一座巨山,周助头上的是三代水影,而志村团藏头上的,则是猿飞日斩。 而相比于同样是孤狼,只不过是保守了一点的三代水影照美炎。奉行火之意志的木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要更加难缠。甚至于天然不会看好团藏这样的孤狼,还要一直狠狠的压制他。 多年来,看着雾隐孤狼的情报及所作所为,在木叶村里,被猿飞日斩死死压抑着的团藏,何尝没有一日,不自问自己。敢不敢带着根部,也学自建了晓组织的周助,去踏出那一步? 所以,当两头孤狼见面,周助初时不曾看得上眼的团藏,却因对周助雾隐孤狼身份的实力与作为,产生了同是一路人,我何不认命让位给他的想法。 被猿飞日斩压制了这么多年,团藏也曾意志消沉。如果执行木叶崩溃计划,是周助开启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第一步,乃至是压服五大国的最后一步。团藏作为孤狼,在自己遥遥无期看不到出头之日的面前。往日里对雾隐孤狼那份欣赏,乃至崇拜,会让他甘愿对仇人进行让步。 个人的仇恨荣辱,在孤狼的心中,永远没有改变这个扭曲的世界重要。甚至团藏连周助,究竟想要把这个世界改变成什么样,都不需要了解。 对于一个,有胆向神官势力拔刀,还将其铲除殆尽的孤狼。难道改变这个世界的结果,还能比现在更坏吗? 对能被忍界现状,压入黑暗阴影里的孤狼们来说,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比现在更坏的结果了。 神官势力恒压忍界诸国多年,是掣肘忍村发展,形成忍界乱局的真凶。从未有人做到过的事,被周助做成。顶着忍界孤狼名号的周助,其实不知道,他在这群孤狼们的心中,有着何等的威望。 当初周助对神官势力的所作所为,为何会获得忍界诸国忍村影级强者的默许? 虽不是孤狼,这些各村之影,也不得不去认同,并心底里发自内心的去赞赏,周助所推行的这场变革。只因为,他们都是这场变革的获利者。而雾隐孤狼自此时,便像是领头人一样,激起了很多不得志的孤狼,去更加坚定自己的意志。 神官势力被周助歼灭到只剩火之国一家之时。为何当初周助去火之国找纲手就医时,会发现自己的装扮会在忍界掀起风潮? 实际上,那不是因为那些乔装者,向往他那强大的实力,而只是一群不得志的孤狼们的狂欢。 能如志村团藏、雾隐二、三代水影等身居高位,能如漩涡长门、宇智波带土这样自建势力的孤狼,只不过是千千万万孤狼中,攀上金字塔顶端的幸存者。 这世上,还有着更多更多,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却终究因自己的武力不强,势力不行,而不得不低头融入现行规则,压制内心的孤狼。 而这些被现实踹入过黑暗之中的家伙,是不可能再对所谓的光明,毫无芥蒂的抛起媚眼来的。 当一个思想一旦形成,如无力付诸行动,只有死亡,能够让他解脱。 不得不说,在周助自己都不知道,不理解的情况下。当初那个为晓组织扫除忍界神官势力的他,早已在孤狼群体中,顶上了雾隐孤狼的名号,铸就了不败金身。 更在志村团藏的心目中,成为了另一个他。一个与他一样,却比他做的更好的家伙。 但现在,周助的这些直透隐秘的话,无异于让团藏信奉了多年,所欣赏的那个人设,彻底崩塌了! 就如追星之后,偶像却跟粉丝直言,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到的是假人设,你误会了,我抽烟喝酒烫头一样!(某于姓知名人物,笑了笑,并不想发表什么言论。) 而周助却还觉得不够,更是直言出了,当年晓组织与他之间的隐秘道,“团藏,不得不说,情报不明之下,你误会了很多事呢!” “晓组织从来就不曾从属于过我,而是我从属与他们。当年我虽然也算是晓组织的元老人物,但却是靠资助于实力,扩充进去的元老。” “在我任职雾隐追杀部长后,便开始在雾隐忍村中,出现的那些家伙。可不是像雾隐所谣传的那样,是我建立起来的外围组织成员。实际上,那只是因为我早前的资助,而令晓组织不得不做出的回报。” “而歼灭神官势力的事,我可不是主谋!实际上,主谋都不是晓组织。而是晓组织之下的血神教成员·饭团草薰的计划,与加入晓组织前就提出了的要求。” “而血神教的饭田草薰,这个人你也应当认识吧?她的真名,不正是千手草间吗?我五年前进入木叶时,所报上的千手一族女婿身份,不正是因为她吗?” “因为当初的情报封锁,你们都不知道,那个与你们不再往来的千手草间,加入了晓组织,并推行了这一计划吧?” “只因为晓组织当时要依托于我的实力,才会在你们这些无知者心目中,弄出了一切都是我在作的假象。” 说到这里,周助更是停下脚步,单手按在震惊中,而没作出任何反抗的团藏肩膀上。 而后周助则玩味的盯视着团藏的独眼,出声问道:“这些还不算什么,只要成员信息保密的够严,而我又那么醒目,你看不出来,猜想不到这些,都不算什么事。但那身黑底血云的制服,难道团藏长老都不觉得很熟悉吗?” 看着在自己此问下一脸茫然,根本不曾想起来的团藏,周助自觉自己可能是先入为主,自以为然了。 原来帮山椒鱼半藏,覆灭了长门晓组织前身,弥彦晓组织的团藏,根本就未曾把当年手到擒来的那件事,当做什么大事而记下来。 也是啊,那毕竟是别人家忍村的事。若不是山椒鱼半藏所统治的雨隐村,对于木叶来说,有着重要的利益需要保护。团藏根本就不会帮半藏,顺手去摆平那个傻乎乎的天真组织。 对于团藏来说,多年前,穿在一帮天真的小屁孩身上的那身制服。永远没有三战后周助所穿着,并覆灭了忍界神官势力的那身制服,要惊艳,要印象深刻。 看着这样的团藏,周助更加语气不屑了。 “嚯~原本以为,我与晓组织的那些屁事,作为比我先遇到过晓组织的团藏大人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情报呢!” “现在看来~没有自大的命,团藏大人却染上了自负的不良恶习了呢!” “今日你已无路可逃,我也就大发慈悲的提点提点你!” “晓组织的根据地,就在你二战后经常会去的雨隐忍村哦!而那身黑底血云制服的晓组织前身,早期晓组织的三位元老头目中,有一位天真的首领,正是死于你团藏与山椒鱼半藏的暗中苟合之下!” “更是你与山椒鱼半藏的所作所为,把他们从温顺的羊,变成了凶残的饿狼……” “而我,就是得益者。我派人支持他们,弄死了你的老朋友山椒鱼半藏。让他们彻底收复了忍界流亡神庭血神教,并成为雨之国的真正霸主。” “而这些,因为晓组织对雨之国的封锁,别说是你,就连整个忍界都根本得不到一点消息呢!” “现在,你怕是还以为,在雨隐忍村中做主,年年如常对火、土、风三国缴纳应有利益的山椒鱼半藏,还完完整整的活着吧?” “不得不说,忍界半神的名号,无形之中误导了很多人呢?让忍界中人,从来都不敢相信,那个曾在二战前,就金身已铸,实力滔天的雨忍半神,早就吹灯拔蜡了!” “是呀,半神怎么会那么轻易,且连任何消息都未曾传出的死去呢?” “一世豪雄,巅峰时敢向整个世界发出怒吼,一连向忍界三大国同时宣战,卷起忍界二战的家伙。怎会死的如此默默无名,连个响声提示都没有?” 听了这则消息后,团藏终于回想起来了,当年的那份在他眼中,不值一提的旧事。 被山椒鱼半藏,早已死去多年,雨隐忍村亦早已失控多年的这则消息,震惊到团藏,脸上的神色变幻无常。 最后他完全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道,“怎么可能?在三大国牢牢环视的情况下,你们怎么可能杀得死半藏?还无声无息的隐瞒了下来了,一个势力的交割过渡的全过程?” “这不可能!你说的全是假的!我与半藏的每月一封的书信往来,甚至都未曾间断过!三大国的使者,更是每年都会亲自前往雨隐忍村!你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看着自己拿被团藏,直接甩开的手,周助很想说一句,信不信可不由你,毕竟,半藏拿诡异的无名之死,是岸本的杰作啊! 不合理,不愿相信,只是因被假象迷惑。而事实,往往就是不讲道理的。 徒作嫁衣 原着里,被团藏与半藏压制到极点的晓组织,在雨隐忍村翻身的过程,堪称离奇又诡异。 作为三大国交界,兵锋所指之地,雨隐忍村这种地方,对于周围国家来说,是没有秘密可言的。 而且,雨之国还是因忍界二战的全面失利,而已被三大国变相经济殖民了近十年的国家。 在这样情报根本没有保密性可言的国家里,晓组织却悄无声息的弄死了,在忍界舞台上无比高光夺目的半神·山椒鱼半藏。并在极短的时间里,暗中直接完成了势力过渡阶段,得以无声无息的上位。 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只有鬼才会信啊!所以团藏的质疑,是完全正常的。 那怕换上任何一个人,听了周助所说的这些隐秘。都会觉得对方是在空口白牙吹牛比,还是最不切实际,一眼看去就全是漏洞的那种。 但就是这样不切实际,在忍界三大国,乃至五大忍村眼中,最不可能的事,它还真就发生了。 原着是岸本同志的锅,单机没工夫给他合理洗地。 但周助亲身参与进来,资助着晓组织完成翻身仗,并见证了晓组织初始发展阶段的那几年后,周助当然知道,为何晓组织的隐秘,能够那么密不透风了。 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周助资助晓组织搞事的那个时间切入点。 忍界48年,当时的雾隐,在与木叶的大战新败。 岩隐与木叶签订停战协议后,正老老实实的撤回老家,舔舐伤口。 砂隐忍村经年征战,连战连败,退回风之国后,在村内局势上,因风影与长老会不和,陷入了政治苟斗的漩涡。 云隐此时,却接过了好兄弟们的接力棒,开始对木叶进行长达两年的口头挑衅,以及边境小规模冲突。 木叶先后经历大战,人员损失惨重,根本无力再支持他那曾经遍布忍界的情报网。而木叶的视线又被想要接力,却一直只叫嚣不动手的云隐吸引了过去。 所以,这个时间点,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当忍界所有人、所有势力、所有国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木叶与云隐的撕逼大战中,预测着云隐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木叶会不会彻底被车轮战打垮了之时。晓组织却在周助的支持下,完成了整个暗度陈仓的过程。 现在以事后诸葛亮的角度,来看木叶与云隐撕逼交锋的那两年,会有一种。没错,我们就是在给晓组织的行动,作嫁衣的感觉。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种既视感,就亦如往昔某苏与某美,天天冷战,动不动撕逼,却发现在他们视线所没留意的地方,某国发生了变革,开始后来居上了一样。 借助两大国的军事拉练,边境撕逼吸引视线。晓组织在长门的带领下,完成了对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的取替。 而且,整个刺杀团藏,收服血神教,完成雨之国执政势力更替的过程,极为快速,根本就没有超过一天,甚至一晚的时间。 所以,在如此摧枯拉朽的攻势之下,自然也便传不出一丝一毫的讯息。 长门与小南计划多年,早已对忍界半神摩拳擦掌。 晓组织更是在多年里,早已暗中发展壮大,渗透入了雨之国的各处。 最为关键的雨之国大名,又投错了赌注,拉来了给他反戈一击的血神教流亡人事。遇人不淑,彻底葬送了自己的翻盘机会。 一个渗透国家政局多年,有心谋划大事的庞大带路党组织——晓。 一个拥有大量神官战力,被雨之国大名所倚仗的流亡神庭——血神教。 二者一旦同流合污,其势如破竹,其力如灌石。由上而下,自不需要多久,便能毕全功与一役。 种种巧合与机遇之下,在雨之国所发生的这场大变,自然没能传出任何消息。 更何况,晓组织选择的是无缝链接入雨隐忍村,并没有在成功后,就冒然推翻一切,执行什么政治改革,另外界发现雨隐忍村的变化。 作为生于厮,长于厮的长门与小南,太了解他们的对手,究竟是谁了。他们的仇人,从来不是半藏,而是把他们包围起来的三大国忍村。 杀半藏,只为泄愤而已。这头曾经野望五大国高位,撑着雨隐村不断前行的孤狼,在忍界二战后,已经彻底被现实磨灭了心性。 这也是当初弥彦所统领的,天真时期的晓组织,会认为半藏能愿意与他们合作的原因。但本以为的一路人,却发现并不是。 在弥彦用生命,付出代价后,长门与小南,彻底明白半藏这头孤狼,已经彻底披上羊皮,不再做狼了。 而这也让长门与小南,看出了雨隐忍村的窘境。变革不能从这里开始,因为雨之国太小,地理位置也太惹眼了。 一旦他们占据了雨隐忍村,控制了雨之国,就开启改革,执行自己的意志与理想,并推翻雨之国头上的所有不平等条约。 那么,又一场忍界二战的翻版大战,直接将在雨之国上演。 所以,晓组织选择了隐忍。欲等待自己实力成长到不惧五大国忍村,自身羽翼丰满之时,再一举横推这个世界。 因此,半藏乃至雨之国大名的死讯,从未传出丝毫。雨之国对三大国的上供,继续维持。目的就是在麻痹整个忍界,表现出我们雨之国亦如往昔,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而在这期间里,晓组织又在世界各地极为活跃的出任务,来赚取佣金,支持晓组织的发展壮大。 周助负责清缴神庭势力,为日后晓组织横推忍界,拔除碍眼的钉子。而晓组织的其他成员,则一直在与各大国合作,甘当忍界雇佣兵的赚取佣金。再拿这些佣金,反补晓组织的发展。 别说火之国与雷之国作了晓组织的嫁衣,周助他都为晓组织,徒作嫁衣了好几年,还帮长门一直吸引着外部的视线! 所以这么多年来,忍界各国对隐而不漏、暗度陈仓的晓组织,所了解到的,都是他们那给外界竖立起来的假象。 脱离了雾隐忍村的雾隐孤狼,所建立起来的神秘势力? 呵呵~这只是三人成虎的片面见解,在多年后所形成的惯性认知罢了! 当假情报被信奉多年,假的也便成了——从来如此,便是对的了! 木之根 不管团藏此时,内心的那份挣扎与不信。周助以平淡的语气说道,“在猜出了,你先前那突然认命的缘由后。我也很不想,在你临死之前,还要打击你一波呢!” “但很可惜呢~作为蝼蚁一般的人,你看到了的,全是假象。真实的东西,直观的向你敞开,并摆在你面前,你却连接受的勇气都没有呢!” 说到此处,不顾团藏怎么去想的周助,却是幡然一笑道,“你这样也挺好的,让我心底里,重新放下了那份,未能与同道中人,旗鼓相当的进行争斗,少了几分乐趣的遗憾。” “现在看来,是我想当然了。至今还不能作出临机决断,没有勇气直面现实的你……依旧还是那个,在二代水影面前,错失良机的你啊!比之猿飞日斩,你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已啊!” 面对周助这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当年的旧事上,拿他与猿飞日斩进行对比的评价。 团藏是真的惊了:“你怎么会知道那些!不可能的,以你的年龄,怎么会知道那些事?” 谁料尽透隐秘,跟他无话不言了半天的周助,此时却突然转变了态度,肃声直说道,“彻底看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后,我已经没有兴趣再为你解答什么了!” “因为先前的事,我本以为你是在茁壮成长的一头孤狼,令我高看了你一眼。不过现在看来,你还真是一如往昔,不过是个瘸腿的独狼而已啊!” “如此,没营养的谈话,可以适可而止了!团藏,为你当年所作的一切,以及身上所背负的罪孽,付出生命的代价吧!” “你我永远都非同道中人!” 说着,与团藏相距不远,不久前还游刃有余的,与团藏和谐相谈的周助,身形瞬间爆闪而至。 速度宛如雷电射出,身后刮出十数道残影。在团藏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周助就一手抓握住了团藏的咽喉,而后将他瞬间灌倒在地,压地推行的撞击在了,密室的墙壁之上。 而那花岗岩的墙壁,却不足以就此止住周助的势头。力透岩石,压着团藏的身躯,周助如前方毫无阻拦的,拖行着团藏,直接穿入岩石墙壁之中,用两人的血肉身躯,硬开出了一条通道。 被周助按着喉咙,向前推行的团藏,随着周助不停的深入花岗岩山体,浑身早已沾满了鲜血,衣物被磨成了一缕缕直漏血肉的布条。 此一刻,生死之间的大恐惧,瞬间爬满团藏的心房。周助这简单的一压并向前推行之下,团藏却发现,自己施展不出任何手段来进行反抗。 不是因为周助的身躯可以虚实转化,而是真真的,让他感觉到了,他自己一生以来的,不管是努力修炼,还是强取豪夺所获得的所有倚仗,都在周助抓住他脖子的瞬间,离他而去了! 查克拉、柱间细胞、写轮眼!一切忍术、体术、幻术、禁术能力,都瞬间被这一次接触,给完全抽空剥离了。 而面对这样离奇的情况,团藏虽不敢置信,但还是联想到了与这效果,差不多的一个手段,或者是人。 没错,那就是拥有死神灵驱的千手直树,所拥有的“禁魔”能力。 为何直树的手段,会出现在周助身上,而且还不只是光禁锢查克拉的能力而已? 这些,团藏已经没有闲心去考虑了。 因为他知道,面对这样的周助,自己却丧失了一切能力,真正的回归于凡人之躯。那么别说是在强大的周助面前,进行殊死反抗了,他连动一下都很难。 而以凡人之躯,被周助推着拖行的他,怎么可能有不死之理?周助这是要用最屈辱,最直接的方式,压杀于他啊! 不知被周助拖行了多久,团藏那血肉模糊的躯体,终于被周助甩扔在了地上。 他的思维,此时已经混沌不清;他的意志,此时已经开始游离;他的神智,此时已经在生死之间迷离;他的灵魂,此时已要脱身而出。 在这一刻,团藏神游的意识,在死前回溯起了他的一生,并终于看清了自己,发出了解脱的感叹: “日斩,你我争斗多年,在你将死的时候,是否也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人呢?” “但是你有个好徒弟啊!有木叶崩溃计划作为落幕终演,大蛇丸势必能让你,如同英雄一般死去。” “村子里的人,都会以你为傲,夸赞你直至落幕,也在守护着村子,始终是一个英雄呢!” “而我呢?我也很想做一个英雄!如果是英雄的话,证明我也曾经做过一些很正确的事情!” “可惜~我注定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死去。可惜~我遇到的是另一头孤狼!在我没能从黑暗的阴影里走出,踏足光明的舞台时,我的一生,就已经结束了!” “从生长的那一刻开始,我便只能抬头仰望近在咫尺的你。越是成长,越是遥远。你生长于光明的最顶端,一世繁华;我游离于最灰暗的地带,一世萧瑟。” “人总是在要死去的时候,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岁月里流逝的,是我曾经执迷的镜花水月;冲刷不掉的,是最初与你一起的梦想!” “到现在,我将被迫草草了解我的这一生,才终于明白了,执迷我一生的火影之位,也只不过是一个称号而已!” “而我真正想要的不是火影之名,只是也想要和你一样,成为拯救这个世界的英雄!站到台前来,向你证明,我并不输于你!” “你是否曾体会到,有这样心情的我?” “十岁的时候,我总是不遗余力的追逐着你的身影,那个时候,我觉的我们只有一步之差。” “二十岁的时候,你已经不再畏惧生死,而我仍旧是个犹豫不决的胆小鬼。” “三十岁的时候,你是火影,我却在越来越远的差距下,开始远离那个,总是可以看见阳光的舞台,走上捷径。” “四十岁的时候,你已经成为了木叶乃至整个世界的传奇,而我也已经习惯了那个黑暗的世界!” “你是沐浴着阳光的木之叶,而我是埋在黑暗中的木之根。” “周助说的没错,我不是什么我自以为中,践行着什么理想与意志的孤狼。而只是一头,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的独狼!” “你将以英雄的姿态,离开这个世界。而我只能,也支配死在默默无闻的角落!这一生,是我输了!当我陷入黑暗之中,被他吞噬,而不是支配黑暗下的便利捷径之时,我今日的结果,便早已注定!” “这一生,我只能远远的注视着你一生所有的荣耀!但愿下一世,幡然醒悟的我,还能与你齐心共事……” 入主根部 比起将来袁飞日斩,拼尽全力,在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面前,为守护木叶忍村,如同英雄般的死去。 团藏的死,宛如鸿毛,默默无闻,寂静无声,乃至死讯都不会被传出。 两者之间,那巨大的落差,真应验了司马迁那句,“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的话。 木之叶,飘舞在耀眼的光阴中,享受朝阳的滋养。直至死去,亦能化作生生不息之火,被木叶忍村中的人所铭记。 而木之根,只能扎根与暗无天日的土壤之中,饱尝黑暗的侵蚀与洗礼。直至死亡的来临,记得他的,也不过是那些,对他恨之入骨的仇人。 本来同样的两个少年,只因在机遇面前,一者勇毅决然,一者犹豫不决,便被命运开了个玩笑。 那两条不同的道路,通往的亦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站在阳光下,无有捷径,并必须适应阳光下的秩序,继承那些规则。他们如同被上了枷锁的人,拥抱阳光,并被光明所裹挟。 享受着人们的敬仰与憧憬,猿飞日斩会变成,今日这般顽固腐朽的伪君子模样,也早已是命中注定之事。 站在黑暗里,捷径就在眼前,但黑暗的侵蚀,绝对要来得更为猛烈。选择了这条路的人,不仅要被旁人所不理解,更是可能,忘却步入黑暗的初心,彻底拥抱黑暗。 每个人都巴不得他早死,向他复仇的锅王团藏。会有今日的结局,也在命中早已注定。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若使当时身便死,千古忠佞有谁知?” 抉择足以影响人的一生,而光明与黑暗的取舍,更在志村团藏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同样被迫,走上黑暗捷径的,阴险狠毒,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做法偏激的周助,只比眼下死于他手中的团藏,强了那么一点。 那就是,他还没有彻底忘却初心,被黑暗给吞噬,还知道自己的目标与目的是什么。 周助结束了团藏的生命,亦结束了他陷入黑暗后,挣扎扭曲的一生。终端虽然落寞,但团藏却终于得到了解脱。 看着脚下,从属于团藏的残破尸首。周助何曾未被,团藏的结局给警醒? 团藏是陷入黑暗中,大业未成身先死,只留遗臭在人间的代表。 若他周助,作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最终却没能践行自己的意志,没能达成目标。那么他周助,也将如今日的团藏一般,在旁人的不理解之中,背负骂名,遗臭万年吧? 就算是现在,披加在他周助身上的罪业,都数之不尽,更何况将来? 但这些,不是现在的周助,该去细想的事了。 团藏的死,给了周助警醒,但在他那觉强的实力面前,也并无大碍。这世界上,能让他周助翻车的人物,目前还没有出现呢! 现在,弄出这么大的声响后,也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漆黑的花岗岩通道中,周助随手释放出火焰,将团藏的尸首焚烧殆尽。并转身就掐印分出,一个与团藏生前,一模一样的影分身。 看着眼前,这由自己分身所扮演的团藏,周助吩咐道,“你负责留在这里,扮演团藏的角色,入主根部。” “外面那具被团藏影响了心智的影分身,我一会自会直接解除。你入主根部后,一切如常照旧,尽量别引人怀疑。” 拌作团藏模样的影分身,随口嗯了一声道,“放宽心啦,这点小事,我自会处理好的!” 说完,影分身便直接转身向外走去。 这条周助推行团藏,所撞出来的通道,长达千米,在他几次身形连闪之后,便回到了灯火昏暗的密室之内。 那密室门扉处,此时外面已经围聚了不少,被刚才的撞击声,而引来的根部成员。 若不是知道这是在他们根部的基地之中,若不是团藏大人最烦独处时被人打扰,这些根部成员,早就破门而入了。 到了密室中的影分身,先是指了指门扉,和呆楞在原地的先前那道影分身,才回首对周助作了个ok的手势。 知道影分身是什么意思的周助,随手解除了那个,被团藏控制了神智的影分身,才施展蜉蝣之术,向着花岗岩通道上方的土壤中游去。 看见影分身消散,周助也走了之后,拌作团藏模样的影分身,这才走到门扉处,直接拉开了密室的大门。 果然,此时外面,已经围聚了不少的根部精锐。站在最前方领头的,正是团藏的左膀右臂,油女取根,以及山中风二人。 油女取根看到团藏大人开门,连忙出声问询道,“大人,刚才屋内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整个基地都在晃动,声音也是从您屋内传来的。” 而精通山中一族精神秘术的山中风,则未发一言,眼神偷瞄屋中情况。 在看到室内,那条深邃的人型通道,以及像是刚打了一仗,落了一地碎石与办公用品后。山中风更是将目光,牢牢的盯视在了团藏的面容上,静待眼前的团藏大人开口。 若是眼前的团藏大人表情有异,或是话语中让他看出哪怕一点问题。 山中风都绝对会冒着,冒犯团藏的风险,直接精神侵入眼前人的脑海中。看看眼前的这位团藏大人,是不是被袭击者假扮取代的。 幸好,周助对团藏知根知底。他也没有任何其他异样的,不但不回答下属的问话,还直接对油女取根等人发火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我在根部基地之中,居然受到了雾隐追杀部上忍的袭击!我养你们这些废物,还有何用?” 说着,冒牌团藏的周助影分身,还右手轻抬,意味颇深的说道,“若不是老夫前几日,才新换上的这份倚仗,你们这些渎职的家伙,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说着,扮演团藏的周助影分身,根本没有给这些家伙,再次开口的机会,直接对沉默不言的山中风下达命令道:“风,给我调查所有今日当值者,调查清楚有没有吃里扒外的家伙后,一律给我清除掉!” 说完,他更是不容质疑的直接对油女取根再次下令道:“取根,带人进来,把我办公室整理干净!用上你的寻踪虫,我要知道他究竟是怎么闯进来的!” 必将无果的追踪 团藏什么德行,与团藏多年来暗中接触过无数次的周助,自然知之甚祥。 而油女取根与山中风,各自所拥有的能力,以及他们各自的职责,周助亦知道不少。 让山中风,去调查内部人员,正是因为山中风拥有山中一族精神秘术能力。在根部这样的势力里,这是一种专善精神侵入,搜出细作的调查能力。 而油女取根,更是因为油女一族的控虫能力,更善外事。周助还特意点出了油女取根的寻踪虫,装作自己对他们很了解,不可能是旁人假扮的样子。 而直接不由分说,不管是不是细作的对山中风下令,清除今日当值,负责根部守卫的人。则是为了突出,团藏根本就不把下层当人看的那份残忍。 想扮演好团藏,当然要与真正的团藏,做人做事一毛一样了! 看着与往日行事作风,一摸一样,还能点出他二人姓甚名谁,正确分配内外部事项的团藏。山中风终于收起了刚才心底中,所产生的那份怀疑。 他率先埋头应命道:“是,大人!属下这就去查!” 说完,给了取根一个眼神后,山中风直接带人,转身而去。 而得到山中风眼神示意的油女取根,亦在知道眼前的大人没问题后,赶紧点头领命道,“大人,袭击者尸骨在哪?我这就着手去查!” 看着最有可能暴露的危机,被自己糊弄过去后,扮演着团藏的影分身,暗暗在心底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并悄悄的收起了,一旦事有不歹,就直接幻术控场的想法。 “一帮蠢货,没什么难度嘛~” 这样在心里贬低着根部精锐们的周助,还恰如其分的,流露出了更加恼火的表情。 并直接抬起左手,指着取根的额头,对他斥责道,“除了问我,你自己就不会动动脑袋的吗?还尸骨在哪?什么事都得问我,我还要你何用?” “地方就这么大,自己不会去找?我能活着给你开门,你那猪脑子就不能想想,我说的尸骨会在哪里?” 斥责的油女取根将头埋得更低了的周助,此话说完,直接撞开了碍眼的油女取根,在所有其他部下的退步礼让下,向外走去。 自顾自的说道:“我去盯着风那边的进展,天亮之前,把对方渗透根部,直达我所在位置的原因,你给我调查清楚,并承报给我!” 这离去的余音,更带着浓浓的愤怒腔调,回荡在根部走廊中,狠狠的击打在了油女取根的心房上。 直到周助走远,油女取根才从大气都不敢喘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抬起头来的油女取根,直接对着身后的手下吩咐道,“你们随我进去,进去后不准触碰室内任何卷宗与物品。” “明白!”根部的这些精英们,特怕油女取根转过头来拿他们撒气,赶忙应命道。 而得到回应的油女取根,也没有再做停留,带人直入密室,不顾其他,直奔墙后开出来的那条幽深隧道而去。 走不多时,便到了通道尽头,果然看见了引发这一切的源头。那在团藏大人口中,从属于雾隐追杀部的袭击者。 若不是遗落在尸骨身旁的,那极为显眼的雾隐追杀部面具。油女取根可能,都无法确定,这个血肉肌理全部被烧成灰烬,只余骸骨的家伙,究竟从属于哪方势力。 心里虽暗道一声,“团藏大人下手太狠了,这根本就是在为难我嘛!” 手上却不敢携带的蹲下身来,以手抚向那堆尸骨。无数细小的寻踪虫,便如灰尘颗粒一般,随着这一抚动,飘入尸骨之中。 而不久之后,这些肉眼都看不清个大概模样的虫子,便重新飞起,直接盘旋于通道之中。 大量虫子以身体组成了一道箭头,直直的指向了上方土壤。 那里……正是周助施展蜉蝣之术,离开的方向。 原来,为了这一出密室袭杀,周助早有准备。 甚至为了不引起旁人猜测,他临走之时,还没有用出彼岸时空之术直接撤离,而是给袭击者是如何进入根部基地的踪迹,留下了一条假线索。 而为何寻踪虫闻的是团藏的尸骨,却指向的是周助的离开的方位呢? 正是因为周助在用火焚烧尸骨时,就布下了的幻术诱导暗手。 幻术可不止能作用于人,而是任何生命体。在周助这个幻术宗师面前,就连寻踪虫,都真假虚实难以辨认。 而看着头上,那丝毫没有一丝异样的土壤,油女取根的面色,沉重了几分。 这条通道长达千米,根部建立地点又是在火影岩下的地下。 通道初为花岗岩错落山体,到了这通道尽头,已经为地底硬土了。 其上方,在地面上,便应是火影岩背后的死亡森林。 而对方是如何无声无息的闯入,守卫森严的根部之中,不惊动旁人的直袭团藏大人的。现在在油女取根的心底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对方会特殊的潜行土遁之术,直接从死亡森林,或是更远的地方,直接渗透入了火影岩下的根部。 这意味着,山中风那边的调查,注定无果了!因为守卫并没有错,对方根本就不是从正门闯入的。也标志着,在大人的迁怒之下,根部又要白死一堆成员了。 而根据对方,能从死亡森林,直接渗透进根部基地来看。这更意味着,对方实力强大,且情报明确。他们根部的地下建筑图纸,乃至团藏大人的位置所在,很可能已经被对方势力探查的很清楚了! 如此,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查出对方渗透踪迹的事情了。这关乎到了,火影岩下根部基地,是否要废弃的问题。 对方可是从属于,雾隐追杀部的忍者啊!这不是代表着,整个根部核心基地,已经暴露在了雾隐忍村的情报中了吗? 为了安全问题,废弃这么大一座基地,饶是根部也得伤筋动骨。 更何论,对方是靠着土中渗透,进入根部的。团藏大人安排下来的任务,已经没法查下去了。 谁知道,对方在土地中潜行时,绕了多少次道,潜行了多久。死亡森林那么大,谁又知道对方是从何处开始钻土的?更有可能,这家伙直接从边境就潜入地下了。 这追踪一事,随着寻踪虫指向上方土壤,已经必然无果了…… 一切照旧的木叶 隔日,没有了团藏的木叶忍村,依旧一派祥和景象。 事实证明,少了谁,太阳都会照样升起。日月轮转,昼夜交替,时光的长河里,只有生灭轮回,那论你的成败好坏。 隐没于黑暗之中的枭雄团藏,死的无声无息,不存在任何影响,也没有哪位有机会,会为他打抱不平。甚至周助以影分身取代团藏,入主根部后,连留给谁祭奠一下这位往日枭雄的机会,都不曾有。 油女取根与山中风,乃至整个根部内的团藏的这些下属,则早就被周助的影分身,弄得风声鹤唳,杯弓蛇影了。 唯一可能会祭奠一下团藏的这些人,现在则商讨着根部整体搬迁的可能,以及审查基地情报可能由何人泄露的事。 木叶忍村明面上一切如旧,其暗地里却早已风起云涌。 就在这样的午后,周助却睡眼惺忪的,与一脸茫然的卡卡西,在他出门时撞了个对面。 “啊~早……”打了个哈欠连带着招呼一声后,周助才拿眼审视着,一身正装,双手却提了两个便利店袋子,站在门口作势要开门的卡卡西。 他这样子,看起来就像起早穿上正装,就为了出去买点储备物资,要回家宅上个天荒地老一般。 此时的周助,虽然还是有点睁不开眼,但一看卡卡西这副模样,就已经猜出个大概了。 “得嘞~某些本就对调职带队上忍不情不愿的人,是不是一大早就去考核学员,然后艰难的想出了一堆蹩脚的理由,把那些碍眼的学员,又丢回了忍校重造了?” “看你这袋子里的这么多东西,你怕是早就偷摸的计划好了,长期赋闲在家的准备了吧?” 周助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卡某人自称这家伙就是在指名道姓的说他。 甩了周助一个冷眼后,卡卡西不咸不淡的回讽道,“呵~我是被迫调职,本身就不想从事的事情,我再怎么敷衍,也无可厚非。这可总比某些不着调的疲懒之人,要强多了呢!” “一觉睡到现在才起来,午饭时间都过了。若不是知道你昨天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提前对班级学员进行了考核。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突然后悔,也与我一样不想去带那些累赘了?” 两人之间的交锋,可谓是半斤八两,谁也没讨得了好。 周助暗称,现在的旗木卡卡西,就是那种心里特消极的行尸走肉。他与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状态的卡卡西,可没什么好争辩的。 当然,他也在得到卡卡西变相的承认,他亦如原剧情般的,把学员们扔回忍校后。他在卡卡西身上,便没了什么可探究的东西了。 一个注定要再颓废一年的卡卡西,是宅男癌晚期病患一个。与他交流久了,周助都害怕自己一时想不开之下,会被卡卡西所影响的咸鱼起来。 所以,本就准备赶赴木叶忍校,元气满满的与第一班学员们,展开班级团建工作的周助,便直接终止交流的告辞道:“得嘞~背后有人就是不一样,比不了,比不了。我还要上工,就不和你闲扯了~” 说完,周助直接正了正衣领,撞开卡卡西就往门外走去。 卡卡西下意识错身一让,但还是在周助快要走远时,问出了他心底的疑问。 “对了~别着急走嘛。昨天听说你借用了死亡森林,来对学员进行考核。你在死亡森林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周助脚步一顿,知道团藏在根部遇袭之事,肯定是被卡卡西知道了。而作为猿飞日斩的御用打手,卡卡西会知道,那也代表着猿飞日斩也知道了。 不过~这些都在情理之中。周助身都没回一下的,直接背身对卡卡西敷衍道,“那破地方,能有什么异常情况?我可没注意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敷衍的回答完卡卡西的问题后,周助便不待卡卡西再做追问的,直接找借口走开了。 “与学员约好了时间,我差不多快迟到了。你要是有什么情报要爆料的话,等我回来再说吧!” 看着不紧不慢的,继续往忍校方向行去的周助,卡卡西不疑有他,直接提着手里的两个大袋子,横移进屋,并顺势以脚一勾,将房门带上。 反正因为脱离暗部的原因,三代火影对此事的调查任务,又没指派给他。刚才那随口一问,也只不过是他在暗部里养成的,下意识的就想探索侦查情报的习惯而已。 听到背后的关门声,周助便停下步来,做贼心虚的回头偷窥,心想,“不愧是能在在木叶里,与我齐名的家伙。这家伙职业病太深了,差点就让他瞎猜出什么关联来了呢~” “虽说与死亡森林没什么关联,但临时策划的事,还是没有经过反复思量后的谋划严谨。” “不知不觉中,为了给潜入根部找一个合理的渗透方向,却变相把嫌疑,引向我自己了呢~” “下次要注意一点了。不过话说回来,没有鞍马八云,我也不会临时起意。弄得这么仓促,差点弄巧成拙。” “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顶替了团藏后,谁袭击的‘我’,还不是我说谁是谁?猿飞日斩现在,只不过是因为得到了一些模棱两可的情报后,开始胡乱猜疑而已。” “等影分身那边所扮演的团藏,结束根部内部彻查工作,就袭击之事彻底与猿飞日斩通个底后,猿飞日斩那边也就不会瞎探究了!” 这么想着的周助,便未停留多久,迈起步子,悠哉悠哉的继续向木叶忍校方向行去。 慵懒的午后时光,本来应该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最佳时光。但可惜,昨天对学员们,进行了那么过分的考核的周助知道。 今天他要是再在学员们面前,耍大牌的迟到,只会让学员们对他这个带队老师,更加不满。 “所以,团建什么的,一定要搞起来。自我介绍环节,就照搬失野绯真老师那次的。其他的话,没有什么事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 走在路上的周助,自信满满。 天台集合 等周助到达忍校天台时,已经有点迟到了。但是他拿眼一扫,好伐~整个天台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学员们居然集体迟到了! 周助那本还满满的自信心,看到这空无一人的天台,差点就直接崩溃了。 “难不成,因为昨天的那一通操作下来,学员们直接抛弃我这个老师了?” “不应该啊!不管怎么得罪,小家伙们的把柄可还在我手上,见面礼我也没少下功夫。难道我就这么被一帮小鬼,给集体无视了吗?” 周助有些不自信的想着,幸好有人没迟到太久,让周助至少不用那么担忧,是学员集体共谋,孤立他这个带队老师了。 迟到最短的人,正是千手直树,他与周助,其实就是前后脚到达忍校的。 但奈何因为昨日之事,直树心中还有点间隙。所以他没在楼下,看到周助背影时,就如往日一般,直接与周助打招呼。 因为年纪还小,直树心中还藏着,昨天周助为什么要那么不信任他的心事。 所以长了两条小短腿,还磨磨蹭蹭的千手直树,便从本来应该是踩点到达集合地点,变成了迟到一步了。 周助看到直树后,心中一喜,打消了一点心中的忧虑。遂不顾直树迟到的事实,还乐呵呵的夸赞他道:“很好,我果然没看错直树你!永远的朝气满满,还特别听话,不像那些火影硬要分配过来的家伙,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老师,第一天组织集合,就不见踪影的迟到。” 看着乐呵呵夸赞着自己的周助,直树下意识的就要同往日一样,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 可他很清楚,周助现在这么夸赞他,那肯定是别有原因的。 回想起昨天经历的那些事后,直树脸色瞬间一冷,没大没小的吐槽道,“大叔,你今天叫我来,肯定不是来夸我的吧?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对昨天的那些事,不闻不问!” 随手对着跟他摆脸色直树,就是一记敲头暴栗。周助责怪道,“呵~小鬼,你又叫我大叔了!说了多少遍,要叫哥哥!” 说着,周助还抬起拳头,作势威胁再敲他一记般的说道:“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除了哥哥,你也可以叫我老师啦!二选一,除了这两个称呼以外,你要是再喊什么大叔,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直树平白无故,被先前还笑呵呵的周助这一敲头痛击后,满脸委屈的说道,“什么老师?真是老师的话,就不会弄出那样的考核来测试学生!” “我反正是不会原谅你的!要不是机会难得,现在整个族群就我一个,可以加入班级小队出任务进行历练的,我绝对说什么也不想再见到你!” 说到这时,直树的小脸上,表情十分倔强。 “得嘞~要强的小鬼,被自己给彻底得罪了!唉~出来混,早晚要还的啊!” 心中一番感叹过后,周助亦是叹了口气道:“看来昨天的打击,对你来说是有点大呢。” “但是,那可是很严肃的班级考核啊!我这已经很手下留情了,你可要知道,跟我住在一起的,那个被你称之为独眼大叔的家伙,同样也是带队老师。” “他今天早上进行班级考核,中午就把分配到他手下的那些学员,全员给扔回忍校重造了!” “比之明明通过了学院考核,成为了下忍,却在班级考核中全员打回的他们,你这小鬼就偷着乐吧!” 虽然周助举列举的都很片面,明明就是在欺负直树不懂行情。 但你别说,对于对班级考核测试,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行情的直树来说。周助这么一举例,他瞬间就觉得,自己比之那些被退返的学员,要幸福的多了。 原来班级考核,都这么难的吗?那能通过考核的他,便也不介意昨天周助的那番可恶的测试了。 毕竟,有了向下的对比后,迷之庆幸就会在人心中产生。 如此,直树立马不再介意了的说道:“原来是这样,非常抱歉,周助大哥,是我误会你了!这么难的测试,要是没有周助大哥你罩着,我说不定就跟那些家伙一样了!” “而且我很清楚,千手一族出身的我,本来就不受那些人待见。没有大哥你,我连加入班级的机会都没有。更何论平安通过那些测试,成为一个真正未来可期的忍者了!” 周助极为淡定的嗯了一声。但心里却在庆幸,幸好直树是个好忽悠的家伙。 周助心底里,此时不由的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单纯的人,就是好骗呢~” 没想到,却在这时,他的心声意外的得到了回应。 那是一道寡淡中,颇含幽怨的声音,直接从天台边传来,“看啊~来得早不如来的巧,这里貌似有个傻瓜,被忽悠瘸了呢~” 人未到而声先至,话音刚落,天台边缘处,便随着这话音,突然窜出两道,不走寻常路的人影。 目光扫去,这突然出现的两人,不正是一班的另两名成员,神谷真夜与月光浪心吗。 那出言打岔,搅和周助好事的声音,正是出于神谷真夜之口! 此时的她,嘴角挂着恬静的笑容,站在天台边缘处,颇为同情怜悯的,看着被周助忽悠瘸了的千手直树。 而月光浪心,自出现后,就一副小大人的冷酷模样,亦如昨日初见时一般的状态,站在神谷真夜身旁甘装打手模样。 只有从他那,与周助扫过去的眼神,一触即溃的眸子中,才能看出,月光浪心心中已因昨日之事,与周助种下了不可调和的隔阂。装作无事,其心底里却暗藏着浓浓的心事。 “你说谁是傻瓜呢?你们俩是缺教训吗?”直树极为不满的回声怒怼神谷真夜道。 两人因昨日,都等在死亡森林中,有了一点微末交集。但熟归熟,骂他傻瓜,直树可不惯着! 说着,直树就要撸起袖子,让这两个迟到了还大言不惭,言语伤人的家伙,领略一下他的气宗白打之术! 对面的神谷真夜虽然不想和直树一般见识,但月光浪心却觉得自己有被直树伤及无辜的冒犯到,直接作势欲要拔刀。 这时候,一班的最后一名成员鞍马八云,也终于从天台楼门处走了进来。 一句招呼还未来得及打,看着眼前这情况,她连忙横切入场,用她那单薄的身躯,将两方人隔离开来。 打破常规第一班 昨天才刚被周助强迫记忆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的鞍马八云,此时地神色,还算不错。 一个心思腹黑的小萝莉,居然会冲出来充当和事老地角色。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就让周助从她的行动中,看出了鞍马八云对自己地拥护。 看来,自己昨日的行为,也不算是太得罪人嘛~ 至少,鞍马八云就很领情。若是鞍马八云不认同周助,或是对强迫她回忆起事实的周助,有那么一丁点的埋怨。 那么,以这个腹黑小萝莉曾经的表现来看。她都绝对不会去阻拦,这些名义上的队友,进行互相殴斗。说不定,她还会暗中叫好,坐看两方争执升级,弄得周助脸色难堪,没法下台呢。 “几位都冷静冷静,今天是我们班级正式成立的日子,周助老师还看着呢。” 鞍马八云以双手止住月光浪心与千手直树的对立势头,尽量出言安抚两人道。 “不管因为什么,发生了争执。作为日后终要将后背,托付给对方的同伴。却因为一些口头争执,而升级到拳脚相争的地步,都是极为不智的选择。” 看着在她这一席话下,稍微有些平复了心中怒气的两人。鞍马八云又进一步出言劝说道:“相比于日后,我们所要一起渡过的日子来说。现在的我们,只是初次相识。难免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形成误会。” “我相信,这些小误会,终将随着日后更深入的接触下,迎刃而解。这是一个团队的需求,也是我们个人所希望看到的情况。” 鞍马八云此言,颇有大将之风。 “我想,没有人会希望,在加入了一个团队后,却要在日后的任务中,依旧孤军作战吧?” 如此反问之下,鞍马八云的领袖气息凸显,看得周助是一愣一愣的。 而一旁自嘲讽过直树后,就不曾再发一言,置身事外的神谷真夜。此时看着站与场中调停双方的鞍马八云,突然感觉到很棘手了。 “出现了!这种气场,昨天怎么没有发现?” 同样作为女人,智商与算计还颇高的神谷真夜,看着在场中稳住局势的鞍马八云,深深的感觉到了威胁。 今日她挑拨直树,只不过是想要进行一场,连打带削的拉拢。老师毕竟与他们这些学员之间,有着代沟。想在一个团队中,作为带队上忍之下的主导者,那么人数与实力,非常关键。 人数上,有着月光浪心无条件的支持,神谷真夜有着天然优势。 实力上,并不清楚,所以需要一场争执,来让神谷真夜看清直树的实力程度,来进行下一步的拉拢计划。毕竟莽货都是记吃不记打的,只要她神谷真夜想拉拢,直树绝对逃不出她的手心。 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神谷真夜先前的算计,全部因鞍马八云的这突然入场,成为了鞍马八云拉拢人心的嫁衣。 “小看这些家伙了!”神谷真夜心中暗忿的想道,“以昨天那场测试的诡异程度来看,这能被选入第一班的成员,绝对身上都暗藏着大问题。” “那个千手直树虽然有点憨,却不代表着另一个家伙,也会如此。看来,以后少不得要因今日的冒然出手,而被这个极有主见的女人所压制了!” 神谷真夜心里怎么想,周助却浑然不在意。鞍马八云所表现出来的这种气场,却是让周助有点意外与欣喜。 智商高的家伙,天然适合作为队长来培养,亦如阿斯玛班级中的奈良鹿丸一样。 但此前也有个前提,那就是队伍中没有那种,拥有大将风范,压得住场面,说出的话还能让人信服的领袖出现。 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你什么时候,看见过诸葛亮这种智者,主导全局了?哦~当然是在刘备死后了。而结果嘛,也显而易见。西蜀永远惨兮兮…… 智商高,并不代表有领袖之资。那种言语之中,自带霸气,让人信服的领袖,能给予一个团队的乃是灵魂,是单纯的智者所不能触及的东西。 审时度势,谋策决断,智者所善。但如何让人信服,如何奉行这份决断,却不是单纯的智者,就能够做到的了。 君不见,又是某诸葛村夫,第一次用计之时,关羽与张飞等将,是何等的心里不配合。 本来周助,确实有让神谷真夜,暂代一班领导者职位的想法的。毕竟他不跟班出任务的情况下,一个智商高的人带队,总比任由学员各自发挥强。 实际上,就算周助不认同神谷真夜,以她的那份智计表现,也不需要几次任务之下,就能让莽货直树,以及周助曾认为的,只是腹黑了一点的萝莉鞍马八云,慢慢的向她靠拢。 没办法,所谓的人格魅力就是这样。一个总是能临危决断,带着队伍不停前进,踏破各种艰难险阻的人,你很难不打心底里去选择信服于她。慢慢的就会成为,人心所向的领导者。 这就是人对精英,对强者的天然臣服。没有能耐,自然会被强者所驯服。强者的表现,不单单是实力上,更多的也体现在智计上。 但是现在,看着鞍马八云的表现,周助却开始憧憬,由鞍马八云带队,神谷真夜只作为智囊存在的第一班,会有何等惊人的表现了。 至于月光浪心和千手直树嘛~得嘞,现在看起来,还真的只是一届莽夫的呆子模样。不堪入目啊! 周助心中既然有了想法,自然要为鞍马八云站场了。毕竟,比之普通的智囊,神谷真夜可不是个光杆司令,她还自带了麾下大将入队,堪称忍界版本,陈宫吕布的组合。 为了以防神谷真夜日后,在队伍中与鞍马八云叫板,分化团队,惹出一些鸡飞狗跳的事,周助要站出来,为鞍马八云帮腔了。 周助拍了拍手,吸引来各位学员的视线,凛然正色的说:“好了~亦如八云所言,各位先前那无聊的争执,就到此为止吧!” “今天叫你们来此集合,可不是来看你们秀拳头的。你们各自的实力如何,经过昨日的考核,我已经了解的很透彻了。” “作为一个团队的成员,若是你们互相相处不和的话,我可没有闲心为你们开解什么误会的想法。” 说到这里,周助更是正颜厉色的威胁道:“我会如何解决,你们心中应当早就有数!给你们各自一点面子,我就不那么直白的说出来了。” 面对周助的威胁,月光浪心想到的是,知晓了一切的周助,那所谓的解决办法,会否是直接杀了他。 而千手直树所想到的,却是周助大哥,会不会直接把他扔回族地之中,任由他自生自灭。 所以,两个受到威胁的家伙,终于很痛快的一个合刀归鞘,一个挽下袖口了。 有着神谷真夜这个羁绊,牢牢束缚着月光浪心,周助才不怕他想不开的,非要找自己拼命呢。 周助审视着平静下来,静待他再次开口的学员们。耸了耸肩,切换上轻松友好的语气,来打消先前那种严肃的气场道,“很好,虽然全员迟到,却在经历了昨日的离心之策幻境后,还能全员到齐,不用我去堵门抓人。说实话,你们的表现,很让我欣慰。” 紧接着,周助又勉励的进行他早已准备好的演说道: “各位经历了昨日的测试后,都应该明白,自己相较与其他班级的忍校学员,实际上是木叶忍村中很难处置的问题学生。” “作为一下子,收拢了四位问题学生的第一班带队上忍的我来说。各位学员自被我认可的那一刻,其实就不单单的,只是所谓的班级成员那么简单了!” “木叶忍校分班制度,所形成的带队班级历练制,在我这里,可不止是上忍带下忍,老师带学员那么简单。” “作为忍者的经验,与任务中的取舍抉择。我不会如那些带队老师那般,强制的去给你们灌输什么空口白牙的大话,并作出什么惯例性质的指导。” “各位的实力,都很优秀,匹敌中忍,甚至力敌上忍,对抗影级,都不在话下。你们所欠缺的,不是实力,只是水到渠成的经验而已。” “你们与其他班级的下忍学员不同,对于你们的成长,还有各自所抱有的梦想乃至仇恨,都是足以让你们明确目标,继续勇往直前的底气。” “而我与其他带队上忍不同,亦与所谓的带队老师不同。我是把你们这些问题学员,当做真正弟子来看待的师父。” “所以,我可不会管你们心底里,究竟抱着怎样的想法,乃至会不会危害到整个木叶,或是整个忍界,乃至是我自己的生命安全。” 说到这里,周助还对着眼神惊惧,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月光浪心俏皮一笑,继续游刃有余的说道: “我所经历的过往,比之各位所遭受的苦难亦不差分毫。如此之下,相同的经历,让我对你们有着相应的理解。” “在这个残酷的忍界中,谁也逃不出其塑造废物的轮回。是不是废物,会不会在险阻与他人的不理解面前,消沉下去,是你们的事。” “而我,只负责无条件的给予你们,一些实力提升上的帮助。” “你们的好与坏,与我无关。乃至你们想法与意志上,对于这个世界的利与害,我亦不屑去管。” “杀人、屠族、灭世?那不是我要去管的事,作为你们的师父,我只负责尽可能的指导你们的实力提升。可不会说出什么大道理,让你们宽恕什么什么人,放下什么什么仇怨。” “毕竟,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们的成长之路,心底里所抱有的意志,是否要进行改变,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磨难、现实、阅历,自会教会你们如何为人,如何作出取舍,如何去进行判断。” 在说出了自己的带队纲领后,周助也不屑再言其他。哪管这些学员们此时,那分外精彩,不敢置信的表情。 周助直接不由分说的说道:“那么接下来,就进行班级正式成立后的自我介绍环节吧!” “未防你们无知之下,在日后将要朝夕相处的其他同伴面前出糗,亦或者是介绍的不够严谨,让其他人无法了解你,就由我这个带队老师,来给你们打个样吧!” 说着,没有任何转折的,周助直接开始作出了自我介绍。 “我乃千手周助,非木叶出身。之前的经历,因为保密需要,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或许你们之中,有些人已经因为我想让你知道,而知道了。但不知道的人,随着日后的接触,你们也会慢慢变成知情者吧……不过现在,我觉得不知道的人,还是不要太过追究这些的好。” 周助这一句话,其实只单单是对鞍马八云说的。毕竟,八云与夕日红的关系那么好,周助可是不想横生枝节,还要去解决红那个悲惨的女人的。 周助继续说道:“我于五年前的木叶56年加入木叶,并进入暗部就职。因为熟悉掌握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术法,在忍界及木叶中,闯出了木叶鬼才的称号。” “所以,作为老师,你们在遇到任何实力增长上的瓶颈难题时,你们都可以来找我。” 说到这里,看着表情不屑的月光浪心,周助还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提到的所有术法,当然也包括刀术。曾经的忍界三大剑豪,所拥有的刀术,我亦全部精通。这里嘛,当然也包括,某个名叫神谷出云的浪心流剑术宗师喽!” 说完,不顾神谷真夜与月光浪心脸上,那狂变的神色。周助继续着他的自我介绍道:“介绍完了姓名与称号,当然还有能力后,接下来就是厌恶喜好,以及老生常谈的梦想了。” “特此着重声明一点,我这人厌恶麻烦,也讨厌麻烦。作为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我讨厌你们这些学员,没事给我惹出点什么麻烦来。带队老师,可不是为你们收尾,解决麻烦的仆人。所以,你们给我注意着点,不要自称实力强大,就给我乱惹是生非!” 野心勃勃·千手直树 特别警示了一下,这群小鬼后,周助和颜悦色的,说起了自己的喜好。 “至于喜好嘛~那就很多了。比如在吃喝方面啦,老师我就很在行。只要是美味的食物,我都是来者不拒的。” “你们日后,如果想要向请教些什么的话,一顿大餐的报酬,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呦。” 说完厌恶与喜好后,周助进入了自我介绍的最后一个环节。 什么环节?当然就是秀梦想环节喽~ 毕竟,没有梦想的人,与咸鱼又有何区别呢。 所以,周助毫不在意学员们究竟信不信他那鬼梦想的,直接开口说道:“我的梦想,就是世界和平!而为了践行这一梦想,我不介意委身于黑暗,与阴谋家们同流合污。亦或者是站在光明的舞台上,与心思叵测之辈笑里藏刀。” “我相信,当我切实的将梦想实现时,不论是那些被我伤害的人,还是那些对我的理想不屑一顾的人,都会重新认识我,并理解我。” “在我没成功前,说我神经病也好,评价我懦弱也罢。人的一生,最不可纵容的便是心气。为了大局与梦想,敢牺牲自己去蝼蚁撼树的,不是英雄与伟人,而只是放弃了梦想,只凭一时心气做出不智决断的废人罢了。” “作为忍者,或一个人,真正最需具备的品质,是忍耐的毅力!评价如浮云,旁人的看法,也无法左右的雄心,才是践行自我意志的关键。” 对于周助的理想,神谷真夜嗤之以鼻的想道,“我理解你个皮啊?这就是你逼得我,开禁术自毁肉体的理由?明明就个是心机叵测的,潜入木叶忍村不知道想要谋划些什么,还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嘛!” 而月光浪心的视线,则一直瞪着周助那不似作伪的表情,心中暗暗鄙夷道,“装什么装,雾隐孤狼的名头下,你做什么,都无法洗去曾经的罪孽的!你这个可恶的家伙,还想让别人重新认识你?哼~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害死我父亲的罪魁祸首之一!哪怕你伪装的再大义凛然,我也永远都不会放过你的!” 而千手直树,则看着周助那伟光正的姿态后,被周助所散发出的伟人光芒,给牢牢吸引了。 嗯~还是傻瓜好骗一点。 直树的心里,颇为认同的想到,“不愧是周助大哥,理想那么远大!关键是周助大哥,还不顾非议,默默忍受旁人误解的一直在践行着自己的理想。我也不能只因得知了木叶崩溃计划,纲手公主会回村主持大局后,就懈怠下去。” “那是周助大哥的计划,成功与否,挽救族群的人,也不是我!我一定要加倍努力,终有一天,用自己的肩膀,扛着族群向更光辉的彼端前进!” 而鞍马八云,看着周助的表情,就有点精彩了。唯一不知道周助真实身份,就是忍界孤狼的她,只以为这个点醒了他的带队上忍,现在是在空口白牙的讲大话。 认为这只是政治上站队正确的腹黑萝莉八云,甚至都懒得对周助的大话,进行心里活动了。 没错,傲娇萝莉因为周助的这句大话,对周助的感官直线下降。这一刻,八云认为,还是红老师比较适合用来接受她的敬仰与崇拜呢! 这个点醒了自己的周助导师,除了实力强大外……一无是处,不值得获得她鞍马八云的认可。 不知道周助,如果知道了鞍马八云这样的评价后,会不会后悔,去为了她而刺杀团藏。让自己的影分身摊上,根部里的那堆,足以让他整日里去案牍劳形的机密文件。 周助看着,被他这一席话,弄得心思各异的各位班级成员们。他又不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哪里会猜到这些学员们的想法? 不过通过表情,周助也大概能看出,自己这段“我的梦想”主题演讲,是直接整段垮掉了。 颇有些尴尬的周助,赶紧点人进行自我介绍,来屏蔽转移,那些刺得他汗毛竖立的视线了。 “我的自我介绍结束了,下一个,嗯~就从直树开始吧!”说完,周助赶忙示意直树站出来,面对大家,进行自我介绍。 神谷真夜与鞍马八云,看着周助那拙劣的转移视线手段,不予置评。连把视线顺势转移向了,千手直树身上。 相比于其他成员,千手直树这个与千手周助看起来最是相熟的家伙,有种“二代”既视感。在班级中,因为与带队老师周助的关系,特别有种,直树是不可招惹的特权阶层感觉。 神谷真夜与鞍马八云,因为有过接触与语言交流,对千手直树这个莽货队友的感官,都是不错,也特别想要了解的。 在现实的生活中,傻瓜还是很受人待见的。毕竟,这种人性子直,直来直去的,不会背后搞事情,是作为队友的不二选择。 直树被周助点到,也丝毫不怯场的,直接面对众人,进行了自我介绍。 “我是千手直树,木叶49年生人,今年十二岁,出身于千手一族。” 得嘞,直树这自我介绍一开头,就比周助那蹩脚的自我介绍要严谨。毕竟~周助居然忘记说自己的年龄了! 不过,反应过来的周助,也没特别在意这些事。作为带队老师,还是大龄单身青年,年龄这个问题,嗯~还是保留点神秘感吧。 而不管周助在怎么想,直树的自我介绍,还在继续: “因为一些缘由,我无法修炼查克拉。所以,身上没有一丁点查克拉的我,无法使用任何忍术。但能成为忍者,我也是有相应的实力,作为倚仗的。” “这里就要提到我的特长了,我的特长是名为白打的特殊体术攻击。是一种迥异于忍宗修炼体系的气宗白打之术,威力强大。” “还有,在此提醒诸位同伴,我的身上,有种诡异的能力,能够封锁接触到我身体的人,身上的查克拉流动,让你在接触我后的一小时内,成为无法调动起一丝查克拉的普通人。” “所以,在日后的任务中,请各位务必小心,莫与我发生肢体上的接触。” 气宗白打什么的,除周助与直树外的其他人,根本就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但直树将白打称之为特殊体术攻击后,几个小家伙都大概能明白,气宗白打意味着什么啦。 类比体术的表现以及作用,几个小家伙就能顺畅的理解了。但是直树所说出的特殊体质,就真让其他成员,满心疑问了。 “接触就封禁查克拉一小时,让忍者沦为普通人?你岂不是无敌了?还有,你这个能力是不看实力差距的吗?”鞍马八云首先惊呼出声道。 而后,她也是全然不顾打断了直树自我介绍的,直接一个纵身,快速伸手抓向直树的手臂。 直树知道她是想测试一下,所以也未作出闪躲,任由着鞍马八云,直接抓住了他的右臂。 在接触后,鞍马八云是彻底相信,直树先前所说的话了。 在两人肢体接触的瞬间,八云就发现自己体内的所有查克拉,就像是变成了惰性气体一般,完全沉寂了下去,再不受她的控制。 忍术、幻术的施展凭借,就是最根本的查克拉。在接触了直树后,她体内的查克拉变成如此状态,她还怎么可能调动起来,施展出任何忍术或幻术。 “果真如此,你真是太恐怖了!有着这样能力的你,岂不是连火影都躲不过?直接让所有敌对忍者,变成不能施展查克拉的普通人。” 这样说着的鞍马八云,实际上心底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了。 “这是个,可以单靠接触,就完全碾压自己的人!”这样想着的鞍马八云,下意识的收手,惊退出好几步后,才稍微冷静了下来。 直树的特殊能力,是一种能量等级上的威压。是来自死神灵驱上的神术查克拉对下位能量——普通查克拉上的绝对压制。 当然,这其中也结合了死神本身,所领悟或修炼出来的特殊能力。 就像周助,同样拥有神术查克拉,甚至仙术查克拉,乃至比之更上位的能量——自然能量。但他却不能弄出,如此恐怖的能量压制效果。 所以,直树的这一能力,关键还是在于,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死神,确实是有着大手段的神灵。居然能琢磨出,这种强大的灵驱。 而实际上,这种压制,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影级及之下,全部强制被他压制查克拉有效的。比如后期掌握了仙术查克拉的鸣人,就不会受到这种压制效果。 这一能力,实力上对付六道级之下忍者,绝对有效。但也有一类实力不到六道级,实力无法比肩死神的忍者,可以无视此封禁效果。 那就是掌握了仙术查克拉能量的,仙术通灵圣地传承者。以及掌握了神术查克拉能量的,神庭势力神官。当然,也要加上一个重吾那种,天生仙神共体,直接掌握自然能量的人。 神谷真夜因为身体的原因,听到直树所言后,虽然心痒难耐,却不敢上前测试。因为她怕自己现在所维持的变身术,被直树那所谓的查克拉封禁能力所破坏。 现在,虽未自己上手,但看到鞍马八云惊愕中后怕的,赶忙与直树拉开距离的表情,以及那些言语。她也知道,直树的话,不是大话,而是确有其事了。 想到这种诡异霸道的能力,居然是真的。神谷真夜不可避免的,将视线在直树与周助身上,来回转动。 而她这点小心思,当然也被周助看在眼里了。所以,未免神谷真夜乱给他惹事情的周助,直接站出来帮直树介绍他的这一能力,来打消神谷真夜的跳反可能了。 “还是我来帮直树介绍他的这一能力吧!”周助语气挪愉的说道,“如你们所想,这种能力确实霸道非凡,也确实对影级及其下的所有忍者都有用。” “可但是呢~这种能力当然也有极限了!就比如我这样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越影级,进入六道级的强者,就可以直接豁免直树的这一能力!” 说到这里,周助还看着,虽然不知六道级是什么层次,但依旧颇显惊愕与失望神色的月光浪心与神谷真夜笑道,“所以,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设想,我劝你们还是立马打消了吧!你们这群小鬼,在我看来,对我的力量,乃至这个忍界最强大的力量,是完全一无所知的!” 只略微提点了两人一下,没再多做威胁与解释。 周助便对着,被直树能力惊吓到的八云,开口安抚道,“直树的这一能力,现在对于你们来说,还是要多加留意的。” “但这只是暂时的,以后随着我开始教导你们,修炼出另一种查克拉。你们就可以在实力没有达到我这般的地步下,无视直树的这一特殊能力压制了。” 安抚完后,周助也示意直树继续自我介绍的道:“好啦,现在不是谈这些事的时候,大家还是继续来听直树的自我介绍吧!” 经过刚才那一打岔,直树进行自我介绍的思路都被打断了。 在得到周助示意后,直树不得不再次开口,摒弃本来的想法,直接谈起自己的喜好与厌恶道:“我平时最喜欢的事,是修炼白打之术。因为那能让我明显的感觉到,我的实力每一日都在进步。” “而我最厌恶的,是别人骂我傻瓜,因为我觉得那是一种羞辱。对于不认可我的人,我可以努力修炼,提升实力,而后去用实力获得他的认可。但那些打心眼里的,没有缘由的嘲讽与羞辱,却是我最讨厌的了!” 说到这一点时,直树挑眉看向先前说他是傻瓜的神谷真夜。 “额(⊙o⊙)…”神谷真夜暗自头疼。 没想到才正式接触,她就触及了千手直树最厌恶的事。看来这一员本可以拉拢过来的大将,注定要站在鞍马八云那一边了。 而直树在言语回击了神谷真夜后,也不得势不饶人,反而回转话音,继续谈及自己的梦想。 “而我的梦想嘛?就是作为千手一族的族人,用肩膀抗下整个族群发展的重任,努力让千手一族回归到,曾经木叶第一大族的地位上。乃至更近一步,成为忍界第一大族。” 直树的野心,在此刻昭然若揭。一个族群的崛起,必然伴随着权力的交替,以及无数族群势力的利益受损。这也是木叶高层,为何要一直弹压千手一族,去瓜分那些利益的原因。 但在周助看来,直树的理想,只是作为千手一族的族人,有担当、有责任心、有志气的表现。 交代 “嗯~很好!”周助对直树的自我介绍一赞,而后侧身伸手点了一下鞍马八云道,“下一个。” 相较于忍校出身的神谷真夜与月光浪心,周助还是觉得,先由千手直树与鞍马八云这两个中途插班生,来先进行自我介绍的好。 说着下一个的周助,却把手点向了鞍马八云。八云看到了,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自然也不怯场的,直接就大大方方的开口了:“我是鞍马八云,今年十三岁,木叶58年出生,出身与鞍马一族,特长是幻术。” 相比于直树自我介绍的分外详尽,八云只是随意的提了一嘴,她的幻术特长后,就顺势谈起了她的厌恶与喜好。 “我厌恶的东西不多,只是讨厌欺骗与隐瞒罢了,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而我的喜好,是绘画。因为这个喜好,所以我更喜欢安静平淡的氛围。” “至于我的理想嘛~现在的话,只是想努力做好一个忍者,完成我昔日所一直追逐的梦想。” 相比于直树的自我介绍,八云的自我介绍,就简直寡淡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没有什么爆点,乃至显现的她,还有那么一丁点的不合群。 说好了四个问题学生呢喂?为什么你这么无欲无求,跟我们都不一样? 不过,其他人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出声问询,非要对鞍马八云来个察根揪底。 而八云会是这种想法与作为,其实也是在周助意料之中的。 如果说是在今日之前,鞍马八云也确确实实的是一个问题学员的话。 那么随着鞍马八云身上的问题,乃至后续问题,都已经被周助解决了之后。现在的八云,才会显得与其他三人,平静寡淡的格格不入。 八云介绍完自己后,不需要周助再点,神谷真夜就直接紧接着站出来,玩味的开嗓道:“那么现在轮到我喽~” 说完,真夜恬静一笑,笑的有些神秘的介绍道:“我的名字叫神谷真夜,今年十二岁,木叶59年生人,并非大族出身。但我的特长,却是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手段。” “厌恶与喜好,乃至什么野心向的理想,在我这里,并不存在呢~” 额(⊙o⊙)…,你这就有些虚伪与敷衍了吧? 说好的自我介绍呢?搞得这么神秘,除了姓名和大概情况,你介绍了个鬼了啊喂! 周助还没把心底里的抱怨,讲到台面上来。却没想到,紧跟着真夜的话音落下,月光浪心更加敷衍的开口了。 “月光浪心~” “十二~” “刀术~” “同上~” 比之神谷真夜,月光浪心要来得更为过分。惜字如金吗?还是单纯的连面子都不给,连掩饰都不屑掩饰的直接敷衍了自我介绍环节? 我丢~我丢你xx~ 周助出离愤怒了,但是,在他数次想要出拳教训一下月光浪心时,却又总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合适的借口。 毕竟,自我介绍只是个简短的交流环节,来向日后的同伴们,大概介绍一下自己。 学员们怎么看待这个自我介绍,都是没有毛病的。不管是直树的长篇大论;还是鞍马八云的寡淡如水;亦或者是神谷真夜的神秘掩饰;乃至于月光浪心的冷漠敷衍。 实际上都在突出着,他们的性格。这也算是变相的,让其他同伴们,对他们了解个大概了。 再说,这种不安套路出牌的自我介绍,你作为老师,想干预也没有什么借口啊! 那是年轻学员们之间的相处方式,虽然是带队老师,但周助也不可能在学员们故意遮掩下,还去强迫他们说出什么违心的,乃至故意造假的自我介绍。 “算了,反正是班级内部的事。现在才刚开始正式接触,无法短时间内适应新加入进来的同伴,关系比较生分。但随着日久生情,羁绊加深,他们自会相处的很欢快的。” 周助只能这样安抚着自己。 不知不觉之中,周助自己也到了当带队上忍,为忍界培养新人的年纪了呢。 失野绯真老师当年,作为带队上忍,成立雾隐第七精英班的一幕幕画面,与今日的周助,何其相像? 不过比之自己曾经所属的,那建班一年不到,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全军覆没的班级。生在和平年代下的木叶第一班学员们,要幸福得多了。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周助如今的实力,比之当年的失野绯真,还要变态。在他的护持之下,他相信,自己的班级学员们,不会步上第七班的覆灭之路。 如此,一个打破常规,史无前例的木叶第一班,就此成立了。四个实力与天赋同样逆天的小鬼,如果培养起来。在同出于一个班级的情况下,必将会在未来的时日里名震忍界,乃至开创忍界先河。 猿飞日斩的弟子,自来也、大蛇丸、纲手三人,能够闯出木叶三忍的赫赫威名。周助相信,自己的这四个当弟子培养的学员们,也绝对不会落下三忍多少。 甚至有可能,他们未来的名望,会远超那三位木叶的排面。 毕竟,周助虽然有心散养这些家伙。但作为被他所认同的弟子,这些家伙的成长,绝对要比之同龄人,要迅速成百上千倍。 这四个学员本身的起点就很高,他们未来的上限,也会被周助拉扯的很高。 周助根本就不屑于去担心,这些家伙会让他失望。 所以,自我介绍环节结束后,周助拍了拍手,示意四名学生将视线转移过来道:“虽然第一班刚刚成立,有些学员抹不开面,还显的有些生分。” “但是我相信,随着你们一起经历的越多,就越会明白,一起相伴成长,跨越千难万险的同伴,究竟有多么重要!” 略微提点一句后,周助开始介绍自己的不同带班方式道:在此,我要特别声明一点。” “我所带的班级,执行任务的形式,以及方法。是与其他带队上忍所带的班级,完全不一样的。” “这一点,实际上你们也应该早有察觉。我也就不藏着掖着得直说了。” 在有开场白打底后,周助直说道:“先说说,我们第一班执行任务的形式。在未来的任务历练中,我是不会每次都跟你们一同出行前往的。” “你们的任务,由我按照递进法从忍村接取,或是从我其他渠道找来后,再传达给你们。所谓的递进法就是,从d级开始,每个等级任务接过三次后,就会逐渐上升一个台阶。” “如果在此期间,你们再哪个等级的任务失败,那么就会降一级,重新完成三次下级任务后,才有可能往上继续递进。” “你们的任务接取,不会受到忍村评级的门槛阻挡,只要实力足够,你们甚至就可以用下忍的身份,去接触s级任务。” 看着自己说出此言后,四个人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激动,反而是愁眉不展后,周助也适时出声道:“当然,在这期间里,我也会注重你们的劳逸结合,以及实力的培养的。” “除了d级这种上不得台面来的任务外,我会保持你们一个月只接取一次任务的形式。而且接的都会是短期任务。只要完成的够快,相信你们会留有大把的空间,来在我的帮助下,提升自己的实力。” “如此一来,你们不需要担心什么,个人休息时间的问题。以及实力打不到任务等级要求,会被敌人吊打的问题了。” “一年十二个月的时间,只要不发生任务失败,停滞不前的情况。我相信足够让你们以下忍的身份,来接触到忍村中,专供于精英上忍的s级任务了。” 听着周助那神展开的班级展望,神谷真夜已经无语了。 一年,你的一年是能造出神吗?让我们这些下忍,去执行s级任务?这什么鬼展开啊! 还有,s级任务不说,和平年代里,就算是a级任务都十分稀缺。周助让他们这些下忍,去跟上忍,乃至精英上忍去抢生意,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而且,这里面又触及到了一个,让神谷真夜措手不及的事情。 那就是中忍考核! 按理来说,她们今年是有机会,参与中忍考核,而被忍村看中,成为中忍,并顺势提前脱离班级的。 这对于神谷真夜来说,很重要。虽然心底里,她大概已经知道,在加入这个班级后,周助不可能再那么轻易的放他们出去。 但中忍考核,至少是她和浪心,逃出生天,获得自由的最后一点希望啊! 但通过周助的话语来看,什么中忍考核,周助根本就没想过。一上来就是,未来一年,十二个月排的满满的大蓝图展望。 虽然心里已经不在对通过中忍考核,而脱离这个班级抱有什么希望了。 但神谷真夜还是打断周助的话音,插嘴问了一句道,“那么今年的中忍考核,我们可以参加吗?” 回答他的,当然是周助冷哼一声的拒绝了:“不可能,别做梦了,想都不要想!” 冷硬的拒绝后,周助才玩味的说道:“还想甩开我?我也不像太打击你,那就给你一会期限吧!今年是不可能的了,你们还是等明年的中忍考核吧。” 想着明年木叶崩溃计划下,木叶十二小强的盛会,周助呵呵一乐道:“今年的考核,你们都不会有机会参加的。我这人掌控欲很强,在你们没彻底成才之前,是不可能让你们脱离班级的。” “而明年参与考核后,才是你们决定去留的唯一机会。相信我,到时候你们会更加明白,如何站队才能确保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周助意味深长的说完,在场中人,只有知道木叶崩溃计划内幕的直树,不显诧异。 而周助的话音,在解决了神谷真夜的打岔疑问后,也重新落回到,对于班级执行任务方面。 他继续作出解释道:“好了,重新回到刚才没能说完的事上来。介绍完形式,我们再说执行任务方法。” “在执行任务的人员分配方面,你们四个人,就是一个完整的班级建制。每次出任务,都要勠力同心,一起执行各种类型的任务。” “a级以下任务,全部由你们四个人自由发挥,我不会陪你们去过家家玩。只有a级以上任务,我才会一同到场。但也只是出一具影分身,时刻监视你们完成任务的情况而已!” “所以,完不完成得了我所分配下来的任务,全要看你们自身的实力,以及自己的发挥和经验积累。” “又因为,我无法时时刻刻跟着你们。所以在大多数时间,都是你们四个人出任务的情况下。你们四人中,需要出一个临时队长,作为暂时领袖,全权主导大局。” 说到这里,周助完全不顾神谷真夜那种,“机会来了”的激动表情,直接做主立了个临时队长道:“八云,这个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胜任这个重任,维系好班级内部的气氛。” 被周助直接委以重任的八云,初始还委实有点蒙,但却也没开口回绝,就这么变相的默认了下来。 一班内的气氛,八云有注意到。因为神谷真夜与月光浪心,成双入对的报团,他和直树变相的被神谷真夜和月光浪心两人,隔离在外了。 而有了这个临时队长的身份后,八云就有了,打破这种分立对抗的微妙格局的倚仗了。 先前,八云最后到场时,直树差点与浪心和真夜打起来的情况,现在的她还历历在目。 她有又什么理由,去反对周助给予她的这份重任呢? 一个开始爆发队内不和谐气氛的班级,注定会在未来分崩离析。这与八云的初衷,是背道相斥的。 虽说只是想做好一个忍者,实现自己曾经,那份固执的酿成惨剧的初衷。 但鞍马八云又有何种理由,坐看自己的忍者生涯,因为班级内部的对立气氛,而变得不那么完美呢? 交代完一切后,举行这场成员集会已经的目的,周助已经达成了。但离圆满,还差了最后一步。 那是什么呢?当然是不可或缺的团建环节了! 聚餐提议 一切事项交代完毕,为了庆贺第一班的建立,以及促进四位学员的沟通交流。 周助面对着众学员的视线,开口说道:“你们四位,都已经通过各自的自我介绍,让其他成员有所了解。而该交代的,我也已经交代完了。下面,为了庆祝第一班的正式成立,我们就一起吃个晚饭,算是团建吧!” 说到这里,周助还抬头看了看,离饭点还有些早的天,作出补充道:“离饭点虽然还有些时间,但为了促进各位学员之间,乃至与我这个,以后并不会怎么露面的老师之间的了解。这次就算是任性一次的,强制聚餐环节吧!” 不容置疑的,把学员们晚饭的饭点,提前了那么几个小时的周助,说完之后,还很有风度的对学员们说道:“既然是聚餐,那么就更要集思广益,以防选到一些成员,并不怎么爱戴的食物了。” “烧烤、拉面、日料还是一些小吃什么的,各位来拿一个注意吧!” 说完,周助便以征求意见的目光,看向四位成员。 神谷真夜率先开口,并没有给八云收集意见,作出回答的展现临时队长权能的机会。 以直接代表了,她与月光浪心两人的口吻道,“我与浪心,口味相同,不喜欢吃面食。所以,拉面摊就可以直接排除了!” 说完,她还对着,想要出言组织,却被她的率先开口,给弄得颇为尴尬的八云挑眉道,“在剩下的店铺中,选什么地方进行聚餐,就看队长的意思了!” 神谷真夜不愧是周助自己,都觉得难以驾驭的人。在没得到临时队长的职位后,一上来就对八云的地位,发起了冲击。 被代表的浪心,并没有感觉自己有被冒犯道。他反而还坚定的,往神谷真夜身后靠了靠。 两人以那同气连枝的样子,在周助刚确定下临时队长后,就对八云无声的宣誓了自己的意志,并展开了队内对抗的苗头。 八云虽然讨厌真夜的口吻与语气,却并没有被神谷真夜直接带进沟里,或是表现出愤怒的模样。 作为腹黑小萝莉,鞍马八云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白莲花。神谷真夜刚才的话语中,其实暗藏机锋与陷阱。 不仅表现出了,他们两人对她这个临时队长的不认同,更是设下了,能让她鞍马八云,忽视直树的意见,而以致直树也对她心升不满的陷阱。 若是八云,会被真夜的话语所激恼之下,直接为了显示队长的权威,定下聚餐地点。不但会激化队内对立,更是会显得蛮横无理。 而且,真夜还巧妙的在言语之中,设下了第二层陷阱。 什么看队长的意思?那不是什么客套话,那就是一句陷阱。 要是她没反应过来,接了这句话的话茬,真定下聚餐地点。那么她这个刚被周助认命的临时队长,就被神谷真夜这一句话得逞,孤立为光杆司令了。 真夜敢代表月光浪心,但她鞍马八云可不能直接代表直树的意愿。她一旦顺着真夜的话势,决定聚餐地点,那就是在变相的忽视直树,去代表直树。 那样的话,直树肯定会觉得,他有被冒犯到。 而这就是智慧上的交锋了,八云一个不注意,或是因为真夜的表态,而让心底的理智被恼火取代,就会被直接带进阴沟里。 但可惜,同为女生,腹黑的八云,也略有手撕闺蜜的慧根。 在真夜的挑衅注视下,八云脸上没有一丝恼火,反而平淡的眸子中,泛起笑意。 她全然不顾真夜的挑衅与陷阱,微笑的侧过头来,对直树问道,“直树君有什么建议,或是忌口的东西吗?” 此时我们以莽货着称的直树君,根本就没发现场中对立的苗头,已悄然升起。他也更听不出,刚才真夜那几句随口之言之中,有何等机锋。 他先是稍显遗憾的自言自语道,“居然还有人不喜欢面食,看来拉面是不可能的了。” 只此一句的自言自语,就能让真夜与八云,更坚信直树只是个,什么人情世故也不懂的呆子了。 幸好其他几人都是聪明人,不然,只直树这一句话,就直接得罪了真夜与浪心。 自言自语完,直树对着八云那征求意见的目光,大大咧咧的说道:“我没什么建议,也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反正是聚餐,只要量大就行了,我可是很能吃的!” “至于去哪里,就由你们来决定吧!反正聚餐是周助大哥提出来的,肯定也是由他掏钱,我们大可不必纠结其他,选最贵的准没错!” 说着自己没意见,不决定。但莽货直树自己都不知道,他如此一说,几乎已经在明示八云,他的意见是要去吃烧烤了。 而且,不知不觉之间,站在一旁静心看戏的周助,也被直树傻呵呵的给冒犯到了。 八云看着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像是在考察自己能力的周助。在直树这一席话音出口后,表情瞬间难看,对着直树的后脑,跃跃欲试。 八云略一扶额,无语的决定道,“那好吧,就选择烤肉店了!” 作出决定过后,八云还为了挽救直树的狗头,特意搭救他道,“不过,第一次团队聚餐,也不能光让老师掏钱,我们还是aa吧!” 听着八云的话,周助表情稍好,以手捂着自己的裤兜口袋,暗称这个临时队长没选错。 至少八云能在与真夜的交锋中,不落下乘,还帮他保住了口袋里的小钱钱。 不过,作死的直树,因为先前要与八云相商而背对着周助,并没有留意到周助那吝啬的模样。 傻呵呵的莽撞思维,又一次占领高地了。 不顾八云的出口挽救,他十分作死,且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不用为周助大哥省钱的,他可是个木叶忍村中的隐藏大富豪!” “往日里,我只看到他的进项,却从没见过这个吝啬鬼往外花销。做了那么多任务,他肯定早攒下了金山银山!” “要我说,今天聚餐,我们就一定要狠狠的刮大户!以周助大哥那个吝啬的性子,以后肯定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团建聚餐 直树并不知道,随着他这么大大咧咧的,在当事人眼下说出,要刮大户的主张后。 站在他背后的周助,此时已经撸胳膊挽袖子的,要对直树动手了! 除了直树外的其他三人,视线越过直树,看着作势要修理直树一番的周助老师,心里已经开始为直树这个出言不逊的莽货,而默哀并报以沉痛的哀悼了。 昨天他们三人,刚刚经历过周助老师那一番考核测试下,接二连三的教训。 他们面对周助的心底里,是久久萦绕,挥之不去的绝望与无奈。 直至今日,周助为何那么多严重不符合村子制度,且完全不合理的要求下,她们都未曾反抗过一次? 那就是因为,她们实际上,早就被周助给打服了,也打怕了。 惊鸿一瞥,明知那只是周助实力的冰山一角。但那冰山一角,就让他们不敢升起一丝反抗之心,只能对周助的任何话与要求,听之任之。 很难想象,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面前的直树,居然敢当着周助老师在场时,说出这样的话。 看看刚才,周助老师那一副吝啬鬼的模样。神谷真夜与鞍马八云,同时在心底里,对千手直树同志竖起了大拇指。 “你是真勇士!少侠,一会你挺住,我们为你收尸!绝不让你流血又流泪!” 而月光浪心,此时也已经做好了,一会出力来背直树去聚餐的准备。 “少侠,勇气可嘉,我不如也!” 而直树,并没有发现场中这些微妙的变化,犹自宣扬着他的主张道:“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一定要把握住啊!虽然不知道昨天,你们的测试是什么。但昨天的那个什么鬼测试,我也可以想象到,我们受到得打击,绝对都差不多!” “这完全是周助大哥的不对,那么戏耍我们,现在要聚餐,我们当然要化悲愤为食量了!” 说着说着,纵使是反应较慢的直树,也感觉到了场中的气氛有那么些许、一点、可能的不对! 自己这么健壮的身体,怎么会有点感觉到背后发冷呢?而且,为什么他在说话,而对面的三个人,却都在看向自己身后呢? 自己身后有什么吗?不就是周助大哥吗? 再一回想,往常接触到的周助大哥,是何等的吝啬后,回忆起自己刚才所说的拿番话,直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 直树这才反应过来,那可是吝啬到骨子里的周助大哥啊!在他还小的时候,能从他手里不要脸的骗零花钱的家伙。 怎么可能就突然大发慈悲的,要请团队成员聚餐呢? 而且往细了回想,提出要团建聚餐的周助大哥,从来没有表示过,是他花钱啊! 想到此刻,直树已经汗流浃背了。刚要谨慎又小心的,回头看看周助大哥此时,是什么表情,自己还有没有得救时。 一记暴栗,正正好好的敲在了直树的后脑瓜上。大包瞬间鼓起,直树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而这还没算完,周助敲了直树一个迎头痛击后,还俯下身子,张开手臂,一把从背后,将直树拦在了怀里。 周助贴着直树的耳边,在直树刚从天旋地转的视野里恢复过来时,用阴测测的话语说道:“哦~我有你说的那么吝啬不堪嘛?” “直树,你真的是太令老师失望了!居然会在心底里,给老师打上这么不堪的标签。” “不得不说,你和我之间的误解,实在是太大了!就因为没看到老师我那大气之下,挥金如土的一面。就偏之认知的,给老师加上了这样的污名。” “以后记得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要对任何人与事物,永远抱着一颗,能发现美好一面的灵透之心啊!” 直树很想挣脱开周助的臂弯,冷哼一声,“不,你就是!我说的没错,我看到的也没错!” 不过,直树亦不得不再强权之下,违背了自己的初心。 有些不太会奉承说假话的,吱吱呜呜道,“额……周助大哥……不,是周助老师说的对,说得都对!是我不好,是我……是我……” 终究,直树还是无法太违背自己的心灵,说出只为奉承周助对他先前所言,网开一面的假话。 周助也丝毫没有,强迫要让直树说假话来奉承他的心思。 有直树这个家伙在,对于第一班这个团队来说,实际上也是不错的。 刚才真夜与八云的交锋,尽收于周助眼底。一班内的短期情况,肯定是以真夜与八云为首,各自组成小势力进行对抗了。 在两人的交锋中,没有一人彻底失势服软,或是没有达到交心结成同伴之前,这种情况会一直维系下去。 而有了直树这个楞楞的家伙后,至少可以调节好,班级内部的对峙气氛,不让真夜与八云彻底闹翻,把班级气氛彻底搞坏。 八云有对真夜的攻势,见招拆招的能力。而直树则可以靠着他的那份大智若愚,在两个小团体之间,夹起桥梁。 这对于周助来说,是一种好事。 毕竟,他可没有多少闲心带孩子,还要帮他们处理好队内气氛的问题。 所以,在直树吱吱呜呜说不出话来时,周助却莞尔一笑,对着其他三人说道:“老师毕竟也不是什么吝啬的人。直树的猜测是对的,第一次团建聚餐嘛,当然要由老师来买单了!你们就不必要担心付钱的事了,放开了吃,老师的钱包,可是很鼓的。” 大方的说完后,周助又直接定下了地点的说道:“吃烤肉的话,秋道一族的那家店就比较不错!” “虽然贵了一点,但胜在食材选料考究。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决定,那我们就去他家吃吧!” 直到彻底说完,周助才彻底放开直树,站正身形,率先领头道,“都跟上了,我带你们去秋道一族那家烤肉店进行第一次团建聚餐!” “今晚,放开了吃,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哦!你们的任务与修炼课程,除了为了避免你们身体熬不住的考量,而留下的休息日,可是早就被我排得满满当当的了!” “所以,今晚大家一定要抓住,宰我这个大户的机会哦!就如直树所说,化你们日后的悲愤为食量吧!” 聚餐进行时 领着四人,到了木叶一村中,秋道一族极具特色的烤肉店后,周助便直接大手一挥的,让四位学生随意点餐了。 四人初时还有些拘谨,也不敢多点,更无甚交流。整个一食不言,寝不语的文明礼仪先锋班典范模样。 但随着聚餐的深入,少年人的活泼天性,就重新占领高地,让他们完全抛下那些矜持了。 从神谷真夜,到月光浪心,再到千手直树与鞍马八云!这些家伙都因悲惨的家事以及族群的没落,很难如此痛痛快快的,来吃一次秋道一族的特贵烤肉的! 直树心思最少,也是最先开始咋咋呼呼起来的人。作为两个小团体之间,活跃气氛的桥梁,直树也没让周助失望。 在直树的开头下,不管其他学员们如何故作深沉,都被直树带入到了,团建聚餐的活跃气氛之中,再无矜持。 毕竟都是一些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宛如旭日朝阳。纵算因那些不同常人的经历,饱受了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苦难,但他们才刚刚开始的人生里,对这个世界的希冀与期许,是远大于绝望与冷漠的。 直树吃的嗨了,自是强拉着月光浪心这个看起来闷闷,实际上却十分好强的家伙,比起了食量与食速来。 一盘盘的蜜汁烤肉,在两人暗藏比较一番,究竟是谁强谁弱的心理下,不断的化为磊高的空盘。 在两人的食量比拼中,周助还意外的发现了,月光浪心的一些怪癖。 就比如他会把吃完的空盘,整整齐齐,又干干净净的码放好啦。在与直树谁是大胃王的比斗中,就连直树吃完,随手一摆的空盘,都会让月光浪心情不自禁的顺手去整理一下。 得,没想到月光浪心,居然还有这种强迫症+完美控的修正怪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周助后悔没有调查一下,这些学员们的星座问题了! 如此,周助在卡座上蹭蹭的挪屁股,默默的拉开了,他与月光浪心之间的距离。 要知道,跟卡卡西性格相和,能混到一个屋檐下的周助,可是随性邋遢且拖延症晚期的代表。 虽然不至于堪比鸣人,弄得房间那么尴尬,但有一个处女座修正狂魔在身边,什么男人他也受不了啊! 而再观,先前与八云在天台上剑拔弩张的神谷真夜。此时虽然在气氛的渲染下,与鞍马八云勾肩搭背的,边吃边唠起了,女生之间的闺蜜私话。 但周助却有注意到,在这个短短的时间里,真夜已经用纸巾擦了无数次手,并已经借口去了好几次洗手间了。 得~能跟修正狂魔月光浪心拍拖的神谷真夜,果然身上也有大问题!那是洁癖患者的刺眼光芒,照射的周助完全不敢直视。 重新环视了一下,在坐的学员们,周助才恍然发现,自己所收下的这四个问题学生,可能不止只有,容易黑化的问题而已。 他们……各个都有着其他的问题,只是专注于实力和大局的周助,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些小问题而已。 气宗白打体术型忍者——千手直树?不……这是个莽撞坑货! 全能输出幻术型忍者——鞍马八云?不……这是个腹黑萝莉! 敏攻刺客刀术型忍者——月光浪心?不……这是个修正狂魔! 暗影秘术控场型忍者——神谷真夜?不……这是个洁癖患者! 周助突然发现,自己本来为学员们规划好了各项职能,并可进行完美团队搭配的班级成员们,实际上存在着,让周助目不敢视的众多特性。 什么精英大集合,这明明是奇葩大集结嘛~ 很难想象,这些家伙,能够在未来的日子里,真的亲密无间起来。周助惊愕的发现,他本来偷懒的散养计划,可能还真的撞大运的撞对了。 把这些问题学员聚集起来,带他们出任务,那不是自己在找罪受吗? “看来,自己真的做了一个,可能会庆幸一生的决定呢!”周助心里暗戳戳的想道。 本来并非饭点,周助就带着学员们来聚餐了。不过在有说有笑的和谐气氛下,再加上直树当真的奉行了,那句化悲愤为食量的玩笑后。 这一餐,居然吃到了饭点到了,吃到了冷清的烧烤屋内,人潮汹涌,第一班的聚餐,也没能结束。 弄得周助,已经是第三次示意,自己要去洗手间,想要暗示直树与各位学员,体恤一下老夫,差不多得了。 可惜~本来就头脑简单的直树,根本就没能发现周助的暗示。而一直聪慧过人的神谷真夜,居然也选择了故作不知周助心意。 八云更是看都不看周助一眼,而浪心则继续默默的,在叫服务员进行点餐以及撤空盘服务。 看着这些不通人情世故,或者故作不知的少年少女们。 周助的眼中,饱含哀怨与叹惋。默默的坐在靠窗的里座,摸着口袋里的钱包,想着这次肯定是要令它大出血一次了。 不养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自从当初草薰为他而死,并临死前确定了那段关系后。周助这么多年来,可是无时无刻不在为着将来的赚钱养家问题,而不断奔波,并想攒下足,以令饭田草薰每餐都吃饱的积蓄。 直树那对周助是个吝啬鬼的评价,是绝对不严谨的!吝啬也分,对谁吝啬的好伐? 对旁人吝啬,是初级吝啬。 连对自己都吝啬,那是高级吝啬。 但是当这些吝啬,都是为了想为一个人付出时,那么这也便不叫吝啬了……那叫真爱! 这个道理,可能是周树人前辈说的,也可能是鲁迅先生所言吧! 坐在那里,兀自编排诽谤某老学究的周助,真是吃了没有文化的暗亏呢。 不过,透着镜面反射的窗影,看着表情都很欢快,放下了那些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学员们,周助欣慰的觉得,这场聚餐也很值得呢! 直到……他的视线里,出现了几道身影,以及看到了他们手上,一人一杯的关东煮! 周助心中,刚升起的那些欣慰与释怀,通通的不见了! 凭什么? 凭什么同样作为带队老师,他就可以拿关东煮对付团建聚餐环节,还获得了学员们的敬仰! 而我,而我居然要面对这帮恶魔的剥削! 团建偶遇我凯皇 “等等,这不是我现在需要想的问题!是那个家伙!是那个家伙还带了三只小鬼!!!” “不好!绝不能让他发现我!” 周助想到这里,直接转身略向餐桌桌面俯下身去。这还不够,周助还拄起手臂,有意无意去遮挡住了自己的侧脸。 周助这一突然的举动,引起了同桌四人的好奇。看着那周助脸都快怼进餐盘中的模样,神谷真夜若有所思的向窗外看去。 而被周助所忌惮颇深,并躲避的那个人,实际上很显眼。尤其是在,周助看向他时,他也略有察觉的侧头看了过来的情况下。 如此这般,神谷真夜与从窗外看向窗内的那人视线,正正巧巧的对上了。 迈特凯左右看两了一眼,除了发现烤肉店内的一个小鬼,是确确实实的在看着自己外,并没有发现其余可疑之人的视线。 但是刚才,那种被高手背后窥视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呢? 想到此处,迈特凯不明所以。直到他看到了那桌人中,一个侧对着自己,并把他自己遮遮掩掩的,藏的很深的熟人后。迈特凯才恍然大悟的张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发光的牙齿。 迈特凯瞬间心有决断,对着身后抓着竹签,在吃关东煮的弟子们道,“走,把手里的破玩意扔了,跟上我,老师带你们去蹭顿晚饭!” 迈特凯说完,便不由分说的先三个弟子一步,转身回步,往烤肉店正门杀去。 没错,周助所躲避的人,正是木叶苍蓝猛兽·迈特凯! 小李、天天、宁次三人,虽然面露迟疑,但还是听话的跟上了! 而这一幕,落在了神谷真夜眼中,使她眼含笑意的对着周助发声提醒道,“老师,别躲了,看来是你的麻烦要来喽!” 虽然不认识迈特凯,但其他三个朝夕相处的忍校同班同学,神谷真夜还是认得的。 那么,带队的那个西瓜头,就应该是他们的带队老师,也是他们班周助老师的同僚喽! 而且,看周助老师这避瘟神一般的模样,神谷真夜自然知道周助是在躲谁了。 听见真夜的话后,周助隐晦的偷向窗外瞧上了那么一眼,果然看见了迈特凯那个穷鬼(周助的恶意中伤),改道直杀向他们所在的烤肉店大门了。 正起身来,以手拂过脸庞,捂住半张脸,又摸了摸鼻子。周助这一番惺惺作态,足见他的内心纠结。 他脸色颇为不好的,对真夜说道:“什么都甭说了!一会看我眼色行事!” “额(⊙o⊙)…”纵使是埋头大吃大喝的直树,此时也听出周助言语中的不对劲了。他抬起头来,想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而这时,刚又整整齐齐的摆弄好一个空盘子的月光浪心,也向真夜出言问道,“怎么了?” 面对月光浪心的疑问,真夜含笑的瞥了一眼周助位置,并不说话。 看着真夜的眼神,不想说有什么大事,月光浪心也就不在意了。 而除了楞楞的不明所以的直树,以及达成默契的真夜与浪心。当然还要有,不可忽略的八云了! “那是老师的朋友吗?”八云问道。 八云刚才也看到了周助的情况,更也瞥了窗外一眼,大概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的他,明知故问的发出了如此一问。 “不是的,我怎么可能有那种西瓜头朋友?别瞎说,别乱看!”周助立马隐晦的摇头,进行反驳道。 但在八云四人看来,周助的反驳实在是太无力了,一看周助那做作的姿态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迈特凯初时,行走间龙行虎步,但却越走越急。直到进了烤肉店后,更是虎虎生风的跑了起来。 在周助这一桌的位置旁,他以一个突然刹车的怪异方式,停了下来。将除了周助之外,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的抓到了他的身上! 周助则捂额长叹的想到,“这奇葩的抓人眼球的方式哦!我怎么会认识,如此丢人现眼的家伙呢?” 迈特凯到是没有想那么多,也不管周助那故作不认识的样子,开口直说道,“千手周助!来进行我们第一百三十二次的青春对决吧!” 这就是周助在余光扫到迈特凯后,会那般躲避的原因了。每一次与这位的见面,如何不失风度而又精妙的甩开他,都是令周助既麻烦而又苦恼的问题。 幸好,周助五年来较为繁忙,且巧妙的度过了无数次,被凯缠上的难关。不然,怕是等剧情开启后,他与凯之间的,那所谓的青春对决次数,怕是要超过卡卡西了! 拿得有多尴尬? 不过,迈特凯都指名道姓了,周助在学员们面前,也不可能太过丢脸,直得无奈的开口道,“事情也是要分主要和次要的,今天是我们一班的第一次团建聚餐,非常重要!所以,青春对决什么的,还是留待日后,等我有时间的吧!” 周助找了个借口,就要打发迈特凯直接滚蛋。但是,心中早有计较的迈特凯,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周助给打发走? 再说了,他本身就是冲着,带全班成员来蹭饭的目的来的! “哦!说的对,伟大的团建聚餐环节,老传统了!那今天就暂时休战吧!” 说着,迈特凯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架势,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的,一拍脑袋道,“哎呀,今天也是我所带领的班级,成立的第一天呢!” 他颇为懊恼的,在周助愤怒的小眼神中,惺惺作态道,“我太粗心了,居然忘了要团建聚餐的事!居然还忘带了钱包……” 此句刚说完,迈特凯甩了甩头,也在同时,作出无意间又看到周助,而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的说道! “哎呀,居然忘了,还有你在!那么我忘记带钱包出来的情况下,也想要在班级成立第一天进行团队聚餐的事,就不算什么难事了!” 就在周助的四位学员,都听出了话外音,觉得周助躲避这个家伙,是无比正确的决定的时候。 迈特凯开口一句,“周助君,麻烦还点钱给我吧!”之后。 刚要对凯投去的鄙夷目光的四个小鬼,目光瞬间拉回,直直的投射在了周助身上。 四个小鬼,都以原来不要脸的是你的一副鬼表情,牢牢审视着周助。 可耻的一生之敌 什么迈特凯很麻烦啦,什么不与奇葩为伍了,都不过是周助心底里,给自己找来的借口罢了! 周助那什么,为了避免“青春决斗”而躲避迈特凯的自期心理。直接因迈特凯一句还钱,给幻灭掉了。 当着自己的弟子门面,暴露了吝啬还躲避追债人的事,当然很尴尬啦。 不过,虽然面对着弟子们那种鄙视的表情,周助却很镇定。 他反而眼看着烧烤屋门口,晚一步跟了进来的凯班成员们,心中若有所思。 发现自己后,迈特凯一个人进来,或还有可能是真的准备与他理论,是否还钱的那个死命题,好请弟子们去团建聚餐。 但是现在嘛~带着弟子们,在发现自己后直接冲进饭店。那么周助就明白迈特凯,究竟是要干什么啦。 还钱是不可能还钱的,这一点迈特凯自己都很清楚,那就亦如前言所说,完全是个死命题。 迈特凯他也只不过从来都是,在嘴上说说而已。他从来都知道,自己不可能从周助这里,要回一分钱。 当然,这可不是周助有什么老赖的嫌疑,而是他的正常收入所得。这是那一百三十二场青春对决下,迈特凯需要支付的惨痛代价。 你知我知,心照不宣罢了。 他们两人之间的,那些所谓的欠账,全是因为周助为了避免迈特凯总是来缠着他比斗,而小施手段所得来的。 从第一次比斗时,周助就明码标价过,胜负是要有赌资的,不然他不与迈特凯进行那些毫无意义的比斗。 而结果嘛~明明要求好了不准使用查克拉、或是不准使用什么什么手段,只许使用什么什么方式,进行的比斗中。 周助却总是为了赢下所有赌资,而忍不住耍赖皮。 而当迈特凯说,这局不算,你犯规了之类的话后,准备冲周助要回事先交付的赌资时…… emmmmm,你难道不知道,钱在谁的手里,谁说的才算数吗?——一脸无耻的周助。 而为什么两人比斗,为决定胜负时才会支付的赌资,会提前出现在周助手中呢?而且,明知道周助会耍赖吞掉赌资,迈特凯为什么还傻傻的往上撞呢? 那当然是周助每次都摆出了一副,你不先交赌资,就别想和我比斗的恶劣嘴脸了! 所以,迈特凯明知道每次比斗都需要付出惨重代价,但他却也乐此不疲。 因为周助的实力,实在是太全面了。就像个陪练机器或最佳工具人一样。只要迈特凯付出金钱代价,就可以作出针对性要求,强制周助在比斗中,变成某一类能力突出的陪练工具人。 而周助只会在快要支撑不住时,才耍赖皮的碾压迈特凯。这就让迈特凯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某些方面的不足,以及在某些方面拥有优势,并让这些优势,得到更显着的成长。 在周助这边,为了金钱正确,那一百三十二场青春对决,当然是他全胜了。 但在迈特凯那边,他也有着另类的计算方式。通过周助最后耍没耍赖,计算得出的结果是,两人的对决中,周助依旧以八十二场胜利,遥遥领先于他的五十场。 所以,两人之间的比斗,迈特凯得了自己想要的经验与训练效果,并可以在比斗后,专项针对训练某些能力。而周助得到了什么呢?当然是那些可耻的小钱钱啦! 如此之下,周助除了有点小可恶之外,却意外的得到了迈特凯的认可。 还变相的以金钱的代价,让迈特凯不敢轻易来招惹他,随便就进行那什么,所谓的青春对决。 比之与颓废的拷贝忍者卡卡西的友情多于较量,迈特凯承认,周助乃是他的一生之敌! 周助的手段太过全面了!看的迈特凯都心惊,暗叹忍界之中,怎么会出现这种人物。 虽然与木叶拷贝·旗木卡卡西,以木叶鬼才千手周助的名号相得益彰。但迈特凯很清楚,这个木叶鬼才,究竟要强出自己的好友卡卡西都少倍。 甚至比之号为忍术博士的三代火影,在迈特凯心中,周助都要超出太多太多。 而这样的人,还是个通过村外特聘考核,而进入忍村的忍者。 虽然凯不知道,忍村高层究竟是出于何种理由的考量,准许了这种大龄村外忍者的加入,还是在暗部这种机密暴力部门就职。 但迈特凯很难不去怀疑,周助这种明明有着压倒火影实力的影级强者,为什么要甘于为忍村所驱使。 忍村驾驭忍者,首讲休戚与共,生与厮长于厮,而效命于厮,乃至死于厮。这就是忍界的忍村,最根本的驭下之法。 次讲恩情羁绊,比如三代火影驾驭木叶三忍,驾驭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师恩。带队老师培育新人的形式,就是师恩的另一种形成方式。再佐以少年时期的友情羁绊,逐渐形成一个密不可分的利益共同体。 最后,才会去讲从属之情。从属之部内,上级对下级的提拔之恩,扛责之情,或是任务中同生死共患难的同僚情义。 这些,正是忍村培育的忍者们,忠诚的忍者数量,远大于叛逃变节者的原因。 而周助显然不再此列,迈特凯虽然与周助相交,但一直都对周助防备深重。 而青春对决,更是他用来试探周助的手段。 在接触过程中,周助的无耻下作,深入迈特凯之心。如此没有原则,经常以搞怪来伪装自己的家伙,在迈特凯心中,只能是他的一生之敌,而非友人。 除非……他周助一直这么隐忍下去,直致死亡,都不曾又任何异常。他迈特凯,才会为今日的这些不理解,而感到羞愧。 深得猿飞日斩信任的迈特凯,更实际上每次与周助接触后,都会向猿飞日斩成交报告。 虽然猿飞日斩没有明说,但迈特凯知道,自己的好友卡卡西,亦是多年来一只在向猿飞日斩传递,对于周助的所见所闻。 虽然,现在因为多年没有成效的原因,周助已经得到了猿飞日斩的一些信任,但是……迈特凯很清楚,忍村对于周助的怀疑,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五年之期,就会有所消减。 调职带队老师,只不过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监视的开始…… 与凯班的联谊聚餐 不管迈特凯究竟是怎么看待周助的,但两人表面上,还是那种可以尽情嬉皮笑脸的好盆友。 而见躲不过这一劫,周助也不再装什么蒜了的,直接开口对迈特凯先前的话语,进行反问道,“还钱什么的,不是多此一举了吗?” 反问之后,周助抓住凯班三人还未杀到近前来时,稍纵一逝的那份时机。 他故作大方的把事情尘埃落定道:“反正都是要团建聚餐,咱们拼个桌,两个班一起聚餐不就得了吗?还能让学员们联系一下感情,一切消费由我来买单!” 此时的周助,豪情万丈,大气磅礴。就差服务员赶紧高呼一声,来映衬他一句,“今晚全场消费,由……” 快打住!快打住! 我只买我这两桌的!——恼羞成怒的周助君。 他此话说完,还没待凯作出回话,小李三人却正好走到凯旁边。 周助赶紧对他们,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并毫不客气的招呼道,“你们就是凯班的成员吧!果然各个都是少年英杰,仪表不凡,快来坐,快来坐。” 招呼还略带着夸赞了一句后,周助立刻又大声的回头,招呼了服务员一声道,“服务员,拼个桌!再加四套餐具。” 吩咐玩烤肉店的服务员,周助这才又善意的对小李等人,直接毫不见外的自我介绍道:“我是一班的带队老师千手周助,你们老师凯,可是跟我关系很好的同事呢!” “大家都不是外人,我带的一班虽然有点特殊,但也肯定有与你们相处的不错的忍校同学呢?大家一起聚个餐,正好联络一下你们学员与学员之间的感情!” 这么说着,周助干忙向神谷真夜挤眉弄眼,示意到他们该出场了。 但谁料,神谷真夜颇为高冷的一板脸,直接对周助的眼色,进行无视了。 先前说好的,看我眼色行事呢?这个神谷真夜,真是恶劣了! 但当周助,准备招呼另一位忍校出身的月光浪心,进行友好的示意时。却没想到,比之神谷真夜,这边还有个更为恶劣的。 月光浪心自从凯班的三人进来后,就目光直直的,越过了小李与天天。视线与一脸我很冷漠无情表情的日向宁次,在半空中交集,擦出电闪雷鸣的火花。 并傲慢的挑衅道,“呦,果然都不是外人呢,这不是日向一族的大少爷吗?” “出了忍校后,表情依旧这么拽嘛。” 维持着一脸友善表情的周助,在月光浪心如此不在意自己脸色,还挑衅对方的话语下,此时有点尴尬。 不知道月光浪心,是与日向宁次有着什么仇怨的周助,赶紧忽视这些小辈之间的争锋,在服务员拼桌之前,转移话题的压下月光浪心的声音,对迈特凯大声问道:“凯,你不是说你这几天没有什么任务,只专心准备进行队内考核测试的吗?” “怎么会磨蹭到这么晚才出结果,还带着学员们饭点了还在外面游荡?这不像是珍惜每一刻修炼时光的你啊!” 生硬的转移话题,蛮横的压下月光浪心的不快,周助与迈特凯进行虚与委蛇的交流道。 而凯也不在意这些学员们之间,是否有什么不对付的小别扭存在。 打定主意要对可耻的一生之敌·千手周助,进行正义的蹭饭制裁的他,乐呵呵的挤过月光浪心以及千手直树所形成的天然屏障,一屁股坐到周助身旁。 得,这家伙连拼桌都不等了,直接挤入了周助这五个人占了六个人位置的卡座中,将月光浪心生生的无奈挤到了,八云与真夜那一侧的座椅上。 算是作出了,力挺自己弟子的另类反击后,他这才与周助勾肩搭背的道,“哦,你问这个呀!” 凯作出解释道:“我与卡卡西进行了交流后,觉得他那个通过抢铃铛,来测验队员们的方法,实在是太出色了!所以,我为了也对自己的班级学员,进行那样的测验。” “上午就隐藏在一旁,观看了卡卡西进行队内考核的全过程。直到下午才有功夫,进行队内考核测试,所以是有些晚了呢!” 周助心中悄悄的吐槽道:“手拿开啊!我与你只是表面友谊啊!还有,抢铃铛的把戏,不是木叶历来队内考核的惯例吗?怎么就成了卡卡西独有的玩意了,还需要你去偷师?” 但嘴上周助却不能这么说,他故作稍显意外的表情,惊讶道:“哦?抢铃铛,那是什么测试方法?是卡卡西独有的吗?” 周助虽然心底有着木叶队内考核,全是抢铃铛测验的偏见。但却一定要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当带队老师,还是外来忍者,没有什么朋友提醒怎么进行队内考核的样子道。 凯则很享受周助这种外来人,对村子里的某些情况,根本不之所以的样子,乐呵呵的回答道: “那可是三代火影大人开创的选拔测试考题。目的就是测试出,那些不珍惜同伴的,无法适应团队协作作战的人。” “并不是卡卡西独创的,但在木叶忍村中,也仅限于师承三代火影大人一脉的忍者,才知道这种测试方法!” “而卡卡西更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在三代火影大人的基础上,来考量那些学员们的内心。是同伴重要,还是任务重要的这个无解难题,就是卡卡西选拔学员的原则。” “但结果不怎么好就是了,卡卡西一点提示都没给,那整个班级的三个学员,集体被扔回忍校了!” “我与卡卡西之间,谁教导的弟子会更强的较量,看来是要推迟到明年去了!” 周助无奈的摇头苦笑,在凯解释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认知,是有偏差的。什么木叶忍村抢铃铛考核,是一种盛行的方式,全是他那可耻的偏见。 可能,就是因为今年凯从卡卡西这里,偷师到火影一脉的专用测试方法。明年的九小强们所在的班级,才全部进行的是,抢铃铛这种测试法的队内考核吧…… 偏知偏见,害死人啊!而这时,服务员也把邻座的桌子拼了过来,并摆上了一应用具。 周助便赶忙出言招呼凯班的成员们,先坐下来吃点东西了。 工具人的反思 “啊嘞~那就多谢周助老师的款待了!”凯班三少,异口同声的感谢道。 不似凯这种与周助毫不见外的家伙,凯班的三位成员们,在周助的招呼下,至少在表示了感谢后,才堪堪坐下就餐。 对比于凯,周助当然也很喜欢,不失礼仪的各位凯班成员了。 在他们拿起菜单时,周助更是对着一旁恭候吩咐的服务员,阔气的开嗓说道:“每样都先给他们先来上一份再说!” 而后,他更是冲着,被他的豪气震慑到,而稍显惊愕的凯班三人道:“说了我请客,你们就不用跟我客气了!你们一定要吃得尽兴,不要替我省钱哦!” 说着,周助还以手挡在嘴边,隔着面色不太好看的迈特凯,作出说悄悄话的样子对三人道:“如果你们因为羞涩,而没吃好,也没能让我破费的话。我敢说,迈特凯这个一心想要在经济上制裁我的家伙,绝对会觉得,今天是他吃了大亏,而郁郁寡欢好几天呢!” “不想刚加入班级,就被你们的凯老师甩脸色的讨生活的话。我劝你们还是放开了点餐,不要太羞涩的与我客气的好!” “啊嘞~”凯班三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在凯老师眼皮子底下,隔着凯老师与他们说着“悄悄话”的,这个疑似凯老师“好同事”的周助上忍。 “你确定你不是在作死吗?周助老师?当着凯老师的面,污蔑凯老师的为人?还这么掩耳盗铃,意有所指!”凯班三少很想让这个请他们吃饭的老师,赶紧住口! 但是他们也只敢在心理,升起这番提醒的想法罢了! 比之周助的这点小恩小惠,明显还是此时已经一脸沉重之色的凯老师,比较可怕! 也果然不出几人所料,凯老师就在下一刻,爆发了! 凯表情生硬的,一记敲头暴栗砸下,并同时怒吼道:“死周助,你过分了啊!” 在周助班四小的惊愕表情中,“恶贯满盈”的周助,终于受到了正义制裁! 真夜、八云、浪心、包括直树,此时都在短暂的惊愕过后,不但没有担心自己老师的生命安危,反而开怀大笑了起来。 终于……终于有人能够制裁这个可恶的老师了! 他们看着迈特凯这个邻班老师的目光,开始变得敬仰起来。如此之下,更是顺带的,也高看起了凯班的三个学员,觉得分外顺眼了很多。 包括与日向宁次曾经有着某些矛盾的月光浪心,此时都不再故摆脸色了。他反而有说有笑的,随着其他三人,一起与凯班三人唠起嗑来。 一时之间,除了被敲头暴击后,因没人安慰而暗自神伤的周助以外。 两个班级的学员们,瞬间打成了一片,联谊聚餐的活跃气氛,瞬间就燥热了起来。 而凯更是不顾周助的伤心可怜表情,一把推开挡在他身前的周助道,“死开……工具人!” 而后便举着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烤肉,并参与到了联谊聚餐的热烈氛围之中。 周助可怜的一个人,被孤立在靠窗的角落里。看着更像是凯作为老师,带着八名学员进行团建聚餐环节的现下场景。他悲哀的发现,他还真他喵的成了,凯口中的工具人! 活跃气氛本没有错,关键在于,在牺牲脸面活跃气氛之后,周助发现……自己被自己的弟子们,给无情的抛弃了! “果然……人变得真正恶劣时,除了高兴别人的不幸外,已无其他乐趣可言!”周助暗绰绰的说着,这些明显意有所指下,来埋怨弟子们的话。 而他的弟子们,却根本就当没听见自己老师的这些抱怨之言,也只当这里根本没有,周助这个人的存在。 直接把周助当成了空气,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只有迈特凯故作理解了一般的,回头看了周助一眼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嘛?” 不待周助刚想反驳,迈特凯隔着周助,一把抓向了他旁边的饮料杯道,“起开一点,工具人。觉得坐在这里尴尬的话,去帮我们倒些自助饮料来!” 凯的话,就像是把周助当做一个服务员一般去吩咐。而凯自己,更是毫不客气的,夺过了周助的杯子,一口干尽了其中的饮料。 冲着周助杯子一递,示意他行动起来。 “呵呵~”周助再懒得接招,故作没有看见的,侧过身子,看向落地窗外的街边夜景。 实质上,刚才他的那番作为,还真是把自己当做了工具人,来打破两个班级之间,那种初见之下,不和谐也比较生分的气氛而已。 周助当然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会在乎一些无聊的东西,或是一些没有必要的脸面。 不过,他的那四个问题学生的表现,确确实实的让他看出了点东西来。 就亦如先前所言,“当人变得真正恶劣时,除了高兴别人的不幸外,已无其他乐趣可言。” 这是歌德的名言,不往太深处想,其实也能看出,四个小家伙可能本性还没有达到歌德所说的那种,纯粹的恶劣中。 但是,通过刚才的那些小细节,周助可以发现,这些学员们打心底里,还是因昨天的那些考核与测试,反感着他这个老师的。 刚才五人聚餐时,那种活跃的气氛,只是假象。问题一直存在,只不过是迫于周助的实力,以及周助知道他们的一些不可示人的秘密,而不得不令学员们变相的对他,虚与委蛇而已。 周助没有开口解释昨天的那些测试,也没有疏导之下,所谓的团建聚餐,并不能真的消除掉,他与学员们之间的隔阂。 什么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那种话……听听就好了。当真?当真你就真是傻瓜了。 “看来,自己想要转变这些问题学员们,对我这个老师的不待见,还是任重而道远的啊!” 周助看着窗子上,反射回来的聚餐画面,以及自己学员们脸上,真正流露出的那不再加以掩饰的笑容,如此想着。 而迈特凯,也不再去管故作高深的周助了。他回过头去,继续加入到了,消灭烤肉的队伍中去,成为了消灭食物大军里的中坚力量。 惊现——绝 而就当周助独自看着窗外,在想着事情事。对街的房檐上,突然钻出了一个,让他稍显惊愕的人,打断了他的思路。 说是钻出,正是因为太过形象。这世界一切物体屏障,在他的蜉蝣之术面前,都是柔软且毫不设防的液体。 那个家伙,还是亦如往昔的,可以匪夷所思的突然出现在任何地点呢~ 一席黑底血云的袍子,遮掩住身躯。两半微微靠拢的猪笼草之中,露出半黑半白,经纬分明的头颅。 虽然在周助眼中,分外扎眼。但对于旁人来说,除了那已经深入人心的晓组织制服意外,木叶忍村中的所有人,就算看到他,也都无法道破此人的真正名号。 时隔多年,就在周助都快要忘记,他曾经所属过的那个组织时。绝这个家伙,居然冒着暴露在木叶视线下的危险,找上门来了! 绝的出现,对临走还给了晓组织一个大教训的周助来说,实在是匪夷所思。 看着半个身子,扎根于对街屋檐之上的绝,目的明显的冲自己招了招手,并以眼光示意了火影岩方向后,便重新沉入对街屋檐,消失不见。 周助脸色稍沉,心中暗想着绝的来意。 为什么多年没有交流,还留下了宿怨的情况下,绝会在这个时间点找来? 是自己对团藏动手的事情,没有作到尽善尽美,被绝发现异常了吗?难道,根部之中的那些人里,有被白绝孢子之术寄生的眼线。 亦或者,是其他原因。 比如大蛇丸那边,因为某些意外情况,导致木叶崩溃计划泄密,让晓组织知道了? 但这些猜测,都只是无根无据的瞎猜罢了。周助也只能想到,是这两件事泄密,而招惹来了绝。 事情真是怎么样的,只有与绝一会后,方能得知。 不过,想到绝居然如此肆无忌惮的,潜入木叶忍村中来找他周助。不管是因何事而起,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该死的~都退出并隐藏在最深底里的幕后了。这些家伙还来找我做什么?” 这样想着的周助,绝没有什么好脸色。他回头看了一眼,气氛依旧喧嚣的,进行着联谊聚餐的学员们。 而后故作因刚才之事不满的,站起身来找借口道,“得嘞~既然不招你们这些家伙待见,我就不摆个臭脸的影响你们心情了。” 本来还热热闹闹的氛围,被周助这突然一起身说话而破坏。学员们的视线,都停留在周助身上。 而凯更是心头有些怀疑,但又不能表现的太直白的说道,“哦!你这是要中途离席吗~买单员先生?” “这可不行呢?你走了谁来买单呢?”凯想尽量以买单的借口,挽留住周助道。 刚才的那点小事,对于他们这些成年人来说,根本不算是事。而周助也是自己乐意充当,为活跃两班气氛而作出牺牲的工具人角色的。 在凯现在看来,现在的周助很反常。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因什么事而起,让周助有了离开的想法,但凯还是机敏的想要留住周助。 在周助身上,五年都未有任何异常。凯很难直接就断定,周助这次突然离席,是出于什么原因。 但是,作为一名上忍,凯还是心头升起了,周助现在的作为,有点不对的想法。 而周助却不在乎凯是否已经起了怀疑之心,有这些小家伙进行掩护,足以拖住凯暗中跟上自己,监视自己的想法。 再加上正好以先前的事,打出合理的掩护,周助不怕凯是不是会多疑的,去猜测出来点什么。 周助掏出钱包,故作不会逃单的递给直树,并对凯说道,“放心,我可不是会逃单的人呢,直树负责帮我买单就好了。” “我带着他们聚餐,吃了许久,却也是有点伐了。我的疲懒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吃着,我溜溜弯,消消食后,就回家去睡觉了。” 这么再多做一层解释来给凯听后,周助对着几个学员又不似作伪的吩咐道,“今晚你们跟着凯老师的班级,好好的享受一下,最后的平静时光吧!” “从后天开始,你们可就要开始执行任务,并接受我的魔鬼训练教程啦!” “今晚你们吃个通宵都没问题,但明天可要休息好了。后天早晨八点,我们在忍校大门处集合。” 定下时间,周助便不再停留,直接回身,随意的穿透过落地窗,闲庭信步的走远了。 看着周助的背影,迈特凯浓眉微皱,还是觉得周助有问题,升起了是不是要去监视跟踪一番的心。 但很快,他这样的想法就被天天的惊呼声打断了。 “哇哦(⊙o⊙)!那是什么忍术,居然可以不结印的,直接透过落地窗,出现在外面!” 惊叹着的天天,还出声向她身旁的神谷真夜赞叹道,“真夜酱~你们老师好强大啊!” 而她对面的小李,则眼含亮光的对着迈特凯出声道:“凯老师,那种招数,你也会吗?什么时候也教教我们吧!” 凯转过头来,看着眼冒金光的小李,以及那些等待着他开口的其他学员们,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甩开他们,去追踪周助了的凯,无奈的摇头一叹。 反正是在村子中,三代大人虽然已经撤回了对周助的监视人员,但周助也不可能真的逃出,所有人的眼线。 浓眉稍松的迈特凯,对小李嬉笑道,“小李啊!你是在作什么梦呢?那种招数,我怎么可能会?更何况,就算我会,无法修炼忍术的你,也不可能学会啊!” 看着有被打击到的小李,迈特凯还出言安抚道,“不过,学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嘛?只要你保持住,在体术上的那份毅力,如我所说的,成为努力型的天才。那么任何挡在你面前的阻碍,不是也能随意的靠体术,直接扫平过去吗?” “老师!”小李的热泪盈眶脸。 “李!”迈特凯的老泪纵横脸。 越过千手直树这个唯一阻碍,在凯班其余两位学员的扶额叹息中;在周助班四名学员的不明所以眼神中;在店中顾客的坐看奇葩古怪眼色中,迈特凯与小李两人,激情相拥在了一起。 “额(⊙o⊙)…好丢脸!”宁次与天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计划泄露 不说迈特凯与李洛克的名场面,究竟有多让人羞耻。 却说离了烤肉店的周助,初时还为了不让旁人发现他有异常的,尽量缓步绕行到无人角落后,才分出一道分身作为迷惑遮掩之用。而他真身,则直接以彼岸时空的时空涟漪通道,直接出现在了火影岩上。 相比绝于土中潜行的蜉蝣之术,周助哪怕是出来的晚了,落后一步。但靠着这种空间瞬移之法,却也比绝先到了一步。 如此,矗立于四代火影头上,若有所思的周助,不时便等到了,从他身旁的岩体中,钻出了半个身子来的绝。 才钻出半个身子,绝就已经忍不住的开口打招呼了。 “喔呵呵~经年不见,周助君到是会选地方呢!莫非是早知我等来意?”白绝那聒噪且喧嚣的嗓音,一如往昔。 “随手一指火影岩方向,周助君却在四个岩像中,如此偏爱的选中了四代火影的雕像。”黑绝亦是扯着他那干哑的嗓子,一如往昔的阴测测道:“明显是意有所指嘛~就不知,明年这边上,是不是要多出来一副,我们很熟悉的面孔了呢……” 黑白二绝如此开门见山之下,周助亦是明白,这二人究竟为何而来了。 周助心里早有对绝此行来意的猜测,现在看来,果然不出他所料。 虽然不是周助最担心的,他于根部袭杀团藏并取而代之的事,但木叶崩溃计划无端泄密,也是让周助极为不爽的。 周助目光微寒的,静待绝的身形,完全钻出岩体,方才开口自嘲一声道:“看来我与大蛇丸,那点微末的计量,还是难逃有心人的法眼呢~” 周助虽是自嘲,脸上却一点没有,什么因计划泄密,而被外人得知的担心模样。 果然,他话音正在此时一转,周助豪放不羁道:“不过……可惜了。二位包括你们那自以为是的晓组织,经过当年一事,还觉得与我是站在同等地位上,配来与我进行交手或作出联合之人吗?” 如此反问出一言,直叫黑白绝二人瞬间战栗,细细思量周助的态度,完全不敢搭话。 而黑白绝搭不搭他的话茬,周助却是极为不在意的。 留此二人一命,乃是为了终局四战的谋算,以及周助能不偏不倚的,以正常眼光对待黑绝救母一事。 但若是二人以及晓组织,胆敢在周助面前恃宠而骄……呵呵,君不见团藏乎? 如此心有决断,周助遂指着四代火影岩一旁的留白处,狷狂自傲道,“地方是你们选的,我站在哪里本无缘由。现在既然二位也不再遮遮掩掩,学会开门见山的与我交流的正确打开方式后,我就也大方直白的承认了。” “那里会出现何人岩像,全凭我自作主张,这就是实力啊!可怜二位,就算知道这些,又有何用?” “你们应当心知肚明,当我脱离晓组织,重新站在你们面前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了合作的可能!” “我只闻利益相同,实力相当,方有志同道合的合作可言。但那对于现在你我双方的处境来说,二位不会这么多年后,反倒是忘了,不管是在实力与势力上,你们都早已没了,与我说话的底气了吗?” 周助的话,说的霸道非凡,狷狂无忌,直怼的黑白绝二人面上都不好看。 本还有些笑嘻嘻的白绝,本还能保持幕后黑手平静风度的黑绝,都是骤然色变。 往昔,周助与黑白绝二人说话,从未有今日之直白。 往昔多少还会有点收敛,大家多少有点心照不宣。但是今天,周助把话敞开到台面上来了,也是让黑白绝二人,瞬间明了了,周助绝不可能让他们参与到木叶崩溃计划中来的,那份决绝的心意。 自当年雾隐忍村外,那匆匆的一见。黑白绝就已然明了,双方地位已经发生了重大倾斜。 不过,因为没有彻底撕破脸面,多年来双方也相安无事之下。黑白绝才在偶然探听到,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后,心里升起了何不联合一番,在木叶共同做大的想法。 对于插手木叶忍村,这个忍界第一大忍村的机会,黑白绝是决计不许自己没试过,就直接放弃的。 虽然有着对于周助的畏惧,以及明显知道,这么多年里周助一直在经营着,对木叶忍村的势力渗透,不可能让他们插上一脚。 但他们还是来了! 黑白绝会出现在这里,来找周助,心理或也抱着一份期许吧! 期许很可能早已看破了他们计划的周助,没有理会他们,是因为周助想要借住他们的冲锋陷阵,达成自己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如此……虽然势弱,虽然在被周助当棋子利用。黑白绝还是觉得,自己有机会,在周助的默许下,对木叶忍村插上一脚。 既然不理会,就是变向支持。那有时候,作为棋子,也是可以反将执棋之人的。 虽然双方地位,已经因为周助的实力变化,而变的遥不可及。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中的黄雀,也是不好作的。 明之有你黄雀在后,我螳螂大不了不捕蝉了。来个鱼死网破,绝对能让你糟心异常!想利用我等,你纯靠实力碾压,不给我们一丝可能翻盘的甜头,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黑白绝,胆敢前来的底气。 谁料刚一见面,周助就如此决然的,看破了一切,还对他们进行了反威胁。 不知道,周助是不是有,就算没有他们,也无甚大碍的底气之下,黑白绝踟蹰了! 因为从始至终,只是怀疑啊!为人棋子,不知自己是不是对方可以轻易抛弃的弃子,还是十分重要的杀招之下。他们很难真敢一意孤行的,去威胁周助。 更何况,他们此次前来,更多的是因为,一个周助完全不知道的讯息。或者说是,周助已经在木叶忍村中,乐不思蜀下,早已不太关注的信息。 此信息乃是关乎周助的家乡,雾隐忍村的消息。也是黑白绝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谈判筹码。 异闻乡讯 原来,黑白绝此次不是突然改性了,一上来就与周助开门见山,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黑绝历来都是阴险狡诈之辈,怎可能不为更大的利益,而模棱两可的试探一番,尝试有没有可能,得到更多的利益呢? 刚才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亦如往昔的,依旧在玩套路罢了。 模棱两可之间,有大利益。机锋暗藏之下,有大谋划。(自觉带入职场,官场,不胜叹息) 但是,对于周助如此过激的反应,黑白绝二人,还是多多少少,有着一些心理准备的。 无势不谈利,弱国无外交,此二言有异曲同工之妙。 (下民讲官腔,岂不贻笑大方?辅导爷、学生会……呵呵,微末权益空谈官腔,而无人管束,没救了【华佗告辞.jpg】)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看似蔚然成风者,多半不过是庸人从流,根本就看不清自身所在位置。 绝能走到今天,一手谋划千年救母大计,当然不是庸人。 此来见周助,心里早有预防之下,虽然惊愕于周助今日的如此决绝,但也没有呆愣多久。 黑绝知道事不可为之下,也不管其他了。 他先是解释了一下道:“莫要误会了,周助君。我此番前来,可不是特地为此而来的,只是偶然听得了你与大蛇丸之间的谋划,拿来敲砖引玉而已。” 听着黑绝的解释,周助也不在意的莞尔一笑,挪愉的对绝笑问道,“(⊙o⊙)哦?却是何等美玉,值得绝先生,拿着木叶崩溃计划这等金砖来敲?我到是分外好奇了起来呢!” 周助这一追问下,黑绝也不再拖延,直接出言讲道:“却是当初周助君,要求我等照拂照美一族之事呢~” “因当年周助君一番敲打,我等留下了,早知必然会铸成大患的照美一族。” “而阿飞又因失意于坐困雾隐偏僻之地,无心政事,给了照美冥可趁的发育良机。” “日前,在雾隐阴影里的照美冥大势已成,已经在雾隐忍村内不再甘于现状,领携了大量暴民,意图政变被我们掌控的四代水影失仓。” 多年以后,突然异闻乡讯,周助的内心是彷徨的。 虽然他早知道,照美冥会成长到这样的地步,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才几年啊,从雾隐正式落入带土之手,到而今照美冥大势已成,这才几年?五年多点吧? 但想到已是五年了,周助才幡然醒悟,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 对于雾隐忍村,乃至对于照美冥,周助的心情,都是极为复杂的。 一个,是周助生养之地。一个,是周助昔日在雾隐忍村结实识的,唯一还留在了雾隐忍村里的同龄故人。 当初一同参战,执行任务的两班学员及老师。周助所在的第七精英班,除了周助,全员尽末于三战。 而青所领携的第一精英班,茨木平次一战而死,鸣见青乱后出走,干柿鬼鲛被晓组织招募。也只剩下了照美冥,还身处于雾隐忍村之中。 周助当初特意威胁黑白绝与带土,照拂照美冥,何不是在变相照拂,那个被他抛弃了的雾隐忍村。 能陪着雾隐忍村一起经历变局,一起成长,始终相伴如一的,只有当年那个少女。 而作为回报,她那五代水影的位子,是谁都无法动摇的。 不过一去经年,照美冥终于成势,雾隐忍村的内斗,也终于要终止了。 他周助看似对雾隐忍村不闻不问,又何尝不是早就料到了,雾隐忍村在有着照美冥的情况下,该有今日之变局? 而绝却为此事出现在了这里,肯定也是有所想法的。 雾隐忍村得来不易,从雾隐48年,周助打开缺口,纵容白绝渗透入雾隐忍村直至而今,已有13年之久。 黑白绝,乃至带土,都一直是将雾隐忍村,当做是他们日后欲行大事的有力支撑,奉为基业经营的。 现在眼看着照美冥逐渐做大,要掀自己的大业之基,黑白绝能忍到现在,才来找他相商,已经是忍辱负重到极点了。 看着道出消息后,便不再多言的黑绝,周助不得不开口了。 他明知故问的道,“绝先生此来何意?” 在周助的明知故问下,黑绝脸色一沉,“照美冥已然成势,实力亦大为长进。但除了那把周助君的配刀,在时时刻刻的提醒我们,不得妄动之外。对比于我们经营了十三年之久的雾隐忍村,我绝对是不准许雾隐忍村失手他人的。” “哪怕是为此,尽起晓之精锐,作困兽犹斗之举,也在所不惜!” “毕竟,雨隐忍村虽然是晓之根基,但比之雾隐这样的大国忍村,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听了黑绝的话,周助已经知道黑白绝二人,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了。 不求其他,只为让周助收回那日的一句话而已。如此,没了照美冥作乱,雾隐忍村绝对再掀不起一丝浪花。成为黑白绝手中,真真正正掌握到手了的一张,与忍界开启四战的底牌。 什么困兽犹斗,一个照美冥还不至于让黑白绝说出这样的话来。关键还是在于,黑白绝乃至晓组织,对于他周助的忌惮。 这已经是在暗示,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雾隐,哪怕最终会鱼死网破,因为雾隐忍村的归属权问题,也要与周助做过一场了。 当然,只要周助还如此决绝的话。被动了根本利益的黑白绝,才会与他拼这么一场。 深知自己是剧情的参与者,而不是世外之人的周助,亦知道。自己若是不去管,剧情可是不会如原来一般演进的。 没参与太深,世界意志的碰瓷,周助可以不必理会。 但若是那种,他早已陷入的太深的局,他还不去参与的话,世界意志不介意给他点教训。 就比如雾隐忍村的未来…… 雾隐乃是周助故乡,他早已参与的太深了,从三代水影的消沉,到枸橘失仓体内的三尾,再到照美冥。甚至囊括了雾隐忍村整个局势的变化,都由当年没有意识到这些的周助,一手开启。 如果一个人,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有着与生俱来,被天命安排的主线的话。那么雾隐忍村,就是他周助的主线。 现在的周助,虽然跳出局来,策划着对世界意志的反击。但他自己这具身躯的天命,他也是逃不脱的。 重饰旧事 可笑当年不自知,为求破局行无忌。而今渐知天命在,苦把旧事又重饰。 当年是当年,今日是今日,周助虽深感岁月之无常,却也不会后悔,当年的那个他,在刚穿越过来的无知之下,为了保命,为了成长,而付出的那些代价。 那些代价,就是把柄。若他亲自引起的雾隐忍村局势,导致其后剧情大变,周助所谋划的忍界四战,就会出现变局。 就比如,晓组织一方,又多出了雾隐忍村兵员。而所谓的忍界联军一方,则连五大国忍村都凑不齐。 人执棋弈,亦身处棋盘。谁又真的能自知,自己不是身在此山之中呢? 听之黑绝之言,绝无放弃雾隐忍村之理。他若是今日不管,任由晓组织向照美冥发难,照美冥必孤木难支,雾隐忍村的未来,实则堪忧。 周助可自衬时空伟力,悠然世外,谋划推翻此界意识,借四战掀起终极变革。而此界意识,亦可借用周助当年留下的把柄,做出一些超乎周助想象的改变,提前做出反击。 雾隐忍村就是关键!而从黑绝的口吻中,周助亦看出了世界意志想要动手的苗头。那就是因周助这个小蝴蝶,所引起的其他变化,世界意识照常弥补。而雾隐忍村的变化,连世界意识都修补不过来。 造成此中格局的,便原自与,周助是引起雾隐变乱之始的重要剧情人物。 当年自以为黑白绝早晚会挺近雾隐忍村,觉得自己是个先知,借花献佛的周助,亲自打开了雾隐忍村那封闭的大门。还不知世事险恶,命运操弄凡人的周助,因此深陷局中。 再加上,雾隐忍村本身,就是岸本自己都掩饰不过来的败笔,世界意识更不愿意去修补了。(没错,就是本单机,主角的敌人,只能是我!而岸本的坑,凭什么让我去修修补补?) 原着带土控制四代水影枸橘失仓,于雾隐所施行的暴政,却被照美冥一力掀翻,此中之不合理,简直是跃然纸上。照美冥与雾忍那么吊,到了四战打酱油,你逗我呢? 鼬都能去雾隐跟失仓“掰透”,其他人请不过来吗?控制失仓的剧情中,他喵的脸天道佩恩都亲至了,想推翻四代水影失仓,就凭照美冥?你快去你……(骂人不好) 由此结合先后,可看出疾风传的某岸本老贼,简直是为了凑够阵营剧情,而“不摇碧莲”了。 相比于木叶忍村的精益求精,就为了一个凑够剧情,雾隐忍村可谓是漏洞百出。为了合理性,漫迷还要帮岸本老贼去自圆其说。 其中失仓当政是何年岁始,是何年月止,谁敢断言?(杠精、键盘侠、火影合理迷、客观看客都跃跃欲试,准备披挂上阵,大战一场。) 血雾之里数次被提及,却前后期矛盾。若被带土控制的失仓,在位执政的期间,雾隐被号称血雾之里。 那么,再不斩君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水无月一族以及辉夜一族表示,去食屎吧你!某大蛇丸则更是表示,快拉到吧,难道叛逃木叶,我还是学的宇智波鼬?我怎么就在晓组织中,成了鼬的晚辈了? 已知岸本安排了宇智波鼬初为晓组织成员,开场就要与未被控制之前的失仓一战。这一年,木叶九尾之乱已过经年,宇智波一族覆灭后,宇智波鼬才有闲暇来与失仓展开,被岸本安排好的森林solo。 为了这一场,零零碎碎不到一级的皇城对决,某老贼不摇碧莲的毁设定。疾风卷前的所有时间线,被这一场对决,毁得是体无完肤。 那么究竟是一幕的不合理呢?还是此前无数幕剧情能够拿来当成佐证呢? 这一场对决,要是离开篇远了,就一切合理了。那么佐助还有个鬼的哥哥?怕是九尾之乱的同时,八岁宇智波鼬就要开始为岸本老贼的打工生涯了。而佐助则身负,出生及族群灭亡的天命之子气运。整个火影可以重新编了! 而这场对决要是离开篇近了,桃地再不斩表示,老子闯出雾隐鬼人的名号时,他喵的难道比宇智波鼬叛逃木叶还晚?老子还是小不点的时候,鼬同志就成为晓组织成员了? 老子实际上是个得了巨人症的,与佐助与鸣人只大了一丁点的晚辈? 而白、君麻吕等人,则全部要惨遭人物剧情有误的设定。 比鸣人等十二小强还大的白,与君麻吕,幼时经历的一切,按照剧本,可都是因为带土控制失仓,执行血继迫害的缘故的话。呵呵~年龄问题凸显啊! 问题来了,血雾之里要是在鼬与未被控制失仓战后的结果,水无月一族灭亡时,辉夜一族遭受不公血继迫害,奋起反抗时,木叶十二小强,怕是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吧? 所以雾隐忍村这个巨坑……没人填补的过来。而周助的存在,成为了世界意志抛弃这个大坑,认周助去伤脑筋的最佳办法。 现在的晓组织,对于雾隐忍村的的主导权问题,周助已经从黑绝的话语中,看出一二了。 无故抛弃雾隐忍村?就那么白给照美冥了?不可能的! 黑绝的话就是此意,哪怕是有周助给照美冥撑腰,让他们晓组织就这么白白抛弃,经营了多年的雾隐忍村,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手握五常之一雾隐忍村,还是一心要掀起四战的晓组织。这代入周助的原世界,就可比是一个恐怖组织势力,手里控制了美不坚国这一张大牌。 你一个抗议,勿谓言之不预也,让他丢了这张牌,你逗谁玩呢? 你一句话,就想让我放弃一个这么重要的底牌,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以为我是脑瓜子有坑吗? 很明显,没有遭到岸本制裁的晓组织,以及黑白绝,明显是脑瓜子没坑的。 而这就需要,周助来填补这个坑了。为了大业,他这个一手引导雾隐变局的人,需要尽义务的为当年的事买单,重新粉饰一下,雾隐忍村所存在的问题了。 当年旧事,而今粉饰,这是一大难题,看周助如何伤尽脑筋吧! 呆滞的黑绝 看着眼前的绝,脑中思虑着对方抛给他的难题,周助亦左思右想,也不得其法。 雾隐忍村必须亦如原着的演变,才能使周助所熟知的那个忍界四战,不出乎周助所料。这样他才能尽算全胜之功,在四战中成为最后的赢家。 但是,很明显,黑白绝态度很强硬,这也是晓组织的态度。周助试问自己,若是想要执行改变世界的大计划,手里掐了个核武器,也决计是不可能轻易弃之的。 更何况,现在是明显要去把这个核武器,推给未来的对手。 没有思路,想不出好办法的周助,便对绝直言不讳的道:“告诉我你们的真正底线!” 周助此言一出,黑白绝就知道,周助的意志,是不肯对雾隐忍村之事放手的了。 这却是出乎了黑白绝所料,周助离村多年,当年更是他一手引着晓组织渗透入雾隐忍村的。 黑白绝一直认为,周助对雾隐忍村没有丝毫情意,是个狠辣决绝之人。 虽然他们此行之前,依旧有与周助为了雾隐忍村归属权,抱着同归于尽来做过一场的决心的。 但是……那也是最后的,破釜沉舟之举啊!他们本认为,周助还是会一如往昔的,对雾隐忍村不屑一顾呢。 但现在,却出乎所料太多了。 黑绝的底线?来此谈判的黑绝当然有底线了! 但那底线,可不是放弃雾隐忍村。而是可以把照美冥交给周助,不伤照美冥这个掀起雾隐动荡的家伙分毫,就是黑绝最大的底线了! 但是,看周助那态度,明显不是有意要放弃雾隐忍村的样子啊。这样的底线说出来,还不如不说。那只是认定周助会放弃雾隐忍村,才留备的示好底线,于现在的局势,没有丝毫作用。 黑绝被周助这一问,亦陷入了深思。回想此前种种,密布在周助身上的疑云。 从当年那个,在危机下引他们入场合作的小家伙。到而今实力横压整个忍界,却暗戳戳的隐藏身形,甘于幕后的不知所谋为何之人。 思虑不久,黑绝就彻底看破了,这个曾经在他眼中,与虎谋皮,不顾忍村利益的家伙。 前后对待雾隐忍村的反差如此之大,黑绝怎么可能看不破周助以往的那些诡计。(当然……这是他黑绝自认为的) 恍然大悟,更因被周助算计,而心里有气的黑绝,对周助破口大骂道:“可恶~你早就料到,雾隐忍村会有今日之变局!你当年与我们合作时,就早就料到了会有今日!” “你一步一步的利用我,直至做大到现在这样的状态。我本还觉得你是机遇天成,没想到原来你是从一开始,就能预料后事的人!” “我说为什么你当初为何要为了一个照美冥,还特意不顾往日交情的与我们动手,原是如此!” “预料未来?辉夜周助,你当真以为,凭此你就能将我等,皆视作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棋子走卒吗?” 浑然不言底线,深觉自己与晓组织,当年是被周助给耍了的黑绝,出离愤怒的吼道。 直至而今,黑绝终于成为第一个冥悟,周助穿越者身份之人。不过~在他的理解中,周助因该是掌握了,类似预言家一类的预知能力。而这更是在周助掌握了时空间秘术后,武断的让黑绝正视了这一想法。 大蛇丸知道周助的一些能力,也是周助自己显摆出去的。但黑绝,却是靠着他那上千年的阅历与见识。 被黑绝点破行藏,暴露那最根本的秘密。周助眼神一肃,看着因愤怒而言语混乱,不明主旨的黑绝,冷声斥言道:“黑绝,我问的是你底线,可不是想听你说这些的!” 既然彻底暴露预知能力,周助也不再加以掩饰这份能力,只是需要稍微掩盖一些不同的,对黑绝直说道:“我那是靠着时空伟力的力量,而看到的未来。这种能力,我自幼便已拥有,只不过是在逐渐适应,并终于在而今彻底掌握了罢了!” 为了以时空伟力,诡辩掩饰住自己穿越者,不属于此世界的真正身份。周助更是进一步说道:“你有此猜测,是因为我当初显现出来的,那只让你惊鸿一瞥到的时空间秘术吗?” “现在我可以更直白的告诉你,什么时空间秘术?不!本人不才,早已掌控了整个时空权柄。此世之间,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没有任何隐秘能瞒的住我!” 说到此时,双方已经彻底敞开天窗说亮话了。周助也不再如往昔的,对黑绝留有余地,直接道破所有隐秘道:“你黑绝为救母亲而行骗宇智波一族,乃至行骗整个忍界的计划,我懒得去管!” “毕竟我周助,也不是什么阻人奉孝的恶魔嘛!你要救大筒木辉夜出来,我也不会去阻止,甚至我还乐意顺手推舟一把。” “所以,我周助与你,可不是什么敌人,更历来都是如此。你大可不必因为知道我能预知未来,看破了你的根底,就如此激愤!” 黑绝被周助这一言,直接惊愕到了。那可是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姬啊!亦是六道仙人之母,忍界最强之人。 黑绝为了复活她,一生都在奔走,一生都在隐瞒。思母心切,千年暗藏,就怕被旁人得知后,会阻止他救出母亲的计划。 因为,她的母亲,被整个忍界之人所不理解。一旦大筒木辉夜姬重归忍界,那便是整个忍界生灵的敌人。 黑绝这千年来,为了救出母亲,早已养成了而今谁也不信,谁都敢去利用的秉性。并抱着,这一路上,不可能真正有支持他的人,全要靠自己努力的想法。 却没想到,今日料到周助拥有预知未来能力后,身心惊惧,下意识认为是他此生最大敌人的周助,居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内心中所有的愤怒,那欲要喷薄而出,驱使着他哪怕是以卵击石,也要今日弄死知道这个秘密之人的愤怒。居然在顷刻之间平息下去,令他心中空落落的。 这一刻的黑绝,表情惊愕、不敢置信、亦或者是只剩下了呆滞。 大筒木沉香 刚一诞生,就见到了兄长联合弑母的人间惨剧。这要是放在其他世界,妥妥的又是一个出生自带亲人剧情杀的天命之主。 只可惜~这是在残忍暴戾的忍界。拥有这份主角模板的家伙,绝对不算少数。 孝顺的黑绝,在那一刻便立志要作这个忍界的大筒木沉香,救出被不孝子封印在月球中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姬! 虽然,相比于那两位兄长,真正的母亲之子,他的身份稍显尴尬。 与其说他是大筒木辉夜之子,不如说他只是,脱胎于辉夜意志能量中,所遗存下来的少部分精神能量个体。 若非大筒木辉夜姬被两位兄长囚禁,他也将永远没有诞生的机会。 而且,就算是大筒木辉夜姬,也不曾把他当做真正的儿子看待。在大筒木辉夜姬眼中,黑绝可能就只是一具,她所创造出来的,一具可以完全自主思考的劣质影分身吧! 而大筒木辉夜姬创造黑绝的目的,只是在逆子的围杀之下,在自己败阵之前,留下可以救她出来的后手吧! 儿子的身份,都尚不可能被承认。但是,黑绝这个至情至性之人,便毫不动摇的走在了与整个世界为敌,一生努力只为救出母亲的道路上。 比之于母亲所生下的那两个逆子,黑绝君,却真真正在的,是与母亲关系最紧密的儿子。 同样是创造生命,母亲产下的子嗣中,可以出现逆子、不孝子。但造物主所创造的生命,对于造物主却只有那份最纯粹的纯真的感情。 被赋予生命的眷恋深情里,只有敬爱与守护! 孤苦伶仃的童年生活,没有击垮黑绝。反而在失去母亲的日子里,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夺回母亲的意志。 吃苦耐劳、自强不息、永不放弃,成了黑绝为了救母救世,所磨练出来的坚强意志。 近千年来,黑绝谋划着解放母亲的宏伟蓝图,并真真切切的一直在努力践行,不曾动摇过一刻。 大筒木辉夜姬在地爆天星的封印中——千余载风花依旧。 而黑绝却在岁月的洗礼下——弹指间模样大变。 千年追寻,不变的是那份“劈月救母”的初心。 一路只有苦难与艰辛相随,黑绝为了救出母亲,而不得不开始把自己变得阴险狡诈。与这个忍界中,最疯狂偏执的一群变态或疯子,同流合污。 在地狱级难度的开局中,小心翼翼的谋划,去接触那些站在了忍界食物链顶端的大佬,只为实行他的“套娃”计划,运用这些变态或疯子,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是简单的,只是困难程度的不同而已。而黑绝所选择的路,无异于是这个世界上,最艰难的道路。 但是,只为了再一次的回到母亲的怀抱中,黑绝……在所不惜! 习惯了黑夜,却终究没能习惯没有母亲的世界。 在周助眼中,黑绝是整个忍界中,唯一能让他产生敬佩之情的人。 因为,不处之于黑暗,永远都体会不到那身处于黑暗之中,究竟要时时刻刻面对着何等的诱惑。 周助在三战后,正式踏入黑暗的阴影里,直到现在也才十三年,但他自己都仅仅是还能记起,自己究竟要得到什么而已,他的性格却早已不知在黑暗的侵蚀下,大变了多少回! 周助一开始踏足黑暗,只是为了自私自利,乃至于可耻的安全感。 但看看在黑暗中独行了千年的黑绝,周助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不堪入目的某位路人甲。 安全感——报复欲——掌控欲。 周助在黑暗之中,短短的十三年里,三改其心。 初时只是为了安全,后来的周助却开始报复对他施加过伤害的雾隐十三蕃队,甚至是为了报复整个在他眼中变态的忍界,周助多次进行了毫无连忙之心的大屠杀。 直到饭田草薰的死,冈本贺圭洗清了他的记忆,周助才真正的转变到了现在这样,几乎与世无争,只是想要重新践行最初的那份理想的状态。 但是,在黑暗侵蚀之下,就算找回来更加伟大的目标,周助却掌控欲越来越强。 就比如,周助学会了所谓的“忍耐”,这份忍耐不是褒义的,而是贬义的。它对周助之外的人很残忍,对周助自己也很残忍。 为了所谓的横推世界,建立一个以他周助意志为主导的世界,周助纵容这火影世界种的悲惨剧情,继续演进下去。 周助的这份忍耐,与其说是忍耐,不如说是对这个世界的放纵,以及对他自己的残忍。 他明明有更多的手段,可以去救回草薰,却为了所谓的利益最大化,在得到时空伟力这样的霸道权柄之下,一直甘于等待。 看似在木叶悠闲自得的他,何尝不是早就深陷在了地狱深渊中的囚徒。 而反观黑绝,千年岁月洗礼之下,初心不改。如果,得到彼岸花海传承的是黑绝,那么……大筒木辉夜姬,怕是早被黑绝不顾一切的给救出来了吧! 那份改变时间线,承担其后一切后果的勇气……周助没有。 看似狂狷霸道的周助,依旧在根底里难逃,没有面对困难的勇气之评价。 周助的品性,更多的还是只像个普通人,只像个宅男而已。 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乖张无忌的豪横下,其实是一颗,软弱畏惧,左摇右摆的心。 没有那份实力作为倚仗,周助怕是一生都达不到现在的地位。 黑绝是真男人,一步一步的为了他的那宏伟蓝图,去努力奋斗。 而周助是真暴发户,只会一点一点的,等待着一切,自己主动上门。 这也是周助,一直不愿意去触碰,去更改剧情的原因。 执棋步步为营,不若破釜沉舟一棋将死的勇毅气概。后果?后果老子一肩担之,老子担得起!谁不倾慕这样的真英雄? 可能,周助的品性,和他的行事作风,会让他的谋划,更为稳妥,才更想是一个普通的人所做出的选择。 但黑绝这样的人,才是受人敬仰与爱戴的真英雄,真豪杰。 时势造英雄,不就是因为哪一分的运气,被这些豪杰与英雄们,狠狠的抓住了吗!(没抓住的,就呵呵了) 老成持重者,必羡慕于黑绝这种,勇毅精尽之人。因为,这种人的词典里……没有妥协! 可以利用的傻瓜? 终于,那些不该讲到明面上来的话,还是彻彻底底的被周助讲出来了。 当双方互相伪装着的阴谋,被直接撕开,摆在了台面上之时。黑绝不因周助知道而呆滞,只因周助的理解而显得匪夷所思。 在过去的双方接触中,周助不止一次的暗示过黑绝,他知道很多的秘密。 但是黑绝,却一直不曾真的在意过。不知情下的互相利用是一回事,知道不说还继续合作又是一回事。你知道还说出口,还表示赞赏? 黑绝:“我的天啊!你知道你在自己在说什么吗?我要做的,可是真真正正的与整个世界所有生灵为敌的事!就连斑那种家伙知道了的话,都会直接铲除我。而你……你是彻底疯了吧?” 你那一副分外欣赏,甚得吾心的表情,是什么鬼? 可能~这就是此时黑绝所呆滞的缘由吧! 周助看着呆滞的黑绝,以及早已惊愕的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来吃瓜的白绝。 尤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现在可以敞开天窗说亮话了,你的终极目的,我不仅知道也很明了。现在,收回你那该死的情绪,跟我好好谈谈,你们对于雾隐忍村一事的底线吧!” 说完,周助不顾黑绝心中如何作想,更是进一步对他暗示道,“晓是晓,带土是带土,而你黑绝亦是黑绝。当利益拆分出来,我想你会明白,究竟是你经营的那些利益重要,还是获得我这个认可你计划,可以给予你力所能及的帮助的,这个强力盟友重要!” 面对周助差不多算是明示的招揽,黑绝不得不动摇了。 “你能帮我到哪一步?还有,我也需要知道你的目的,这样我才能知道,你我究竟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能在忍界混了千年,利用套娃技术,拉起一个笼罩在忍界头上的黑色铁幕的黑绝,并非是个好相与的人。 周助当然,也不会相信,他的橄榄枝,一经伸出,就会获得奇效了。 所以,周助也声情并茂的解释道:“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我能帮你到,知道你救出母亲为止!我的目的,也只是彻彻底底的改变这个世界而已!建立一个,真正不再血腥残酷的忍界。一个和平之下,互相理解体谅的世界。” 说到这里,周助更是强调道,“我要的是从根底里的改变,要的是推翻重建秩序的那种改变!” 而黑绝听了周助的目的后,却并不买账。 黑绝懒得再掩饰什么的直言嘲讽道:“幼稚的梦想,我本以为能说出那种,支持我的话的你,是一个疯狂的灭世者。没想到你居然,还抱有着这种,与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乃至与漩涡长门一样幼稚的想法!” 说到这里,黑绝不禁怀疑其来了,自己是不是被周助给忽悠了的反问道,“你难道对我救出母亲的计划,只流于表面上的认知吗?” 但随后,知晓时空伟力究竟有多么强大的黑绝,又打消了心中的怀疑。 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自行做出解释道,“我要救出的母亲,可是真正的忍界始祖!为了对抗天外之族,当我母亲大筒木辉夜姬回归忍界后,这个世界,不会再拥有任何不受我母亲支配的生灵!你所谓的改变,你所谓的秩序,难道要建立在废墟之上,去统治空气吗?” “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会选择帮我!你的那些话,难道只是说出来,为博我一笑的大话吗?” 周助不但没有因黑绝的不信,而显得不耐烦,亦没有因为黑绝的嘲讽,就显得愤怒。 周助十分平静的,对着黑绝再次开口道:“抱歉,实力不同,你所谓的幼稚的梦想,也会得到不同的结果。更抱歉的是,我可能因为急切没有事先跟你解释清楚,让你想歪了呢!” “我虽然说了,支持你救大筒木辉夜姬的计划。但我可并没说过,还会支持你们母子二人,掌控这个世界的啊!” “这个世界的掌控者,只能是我!怜你救母孝心,我不介意支持你的救母行动。但等大筒木辉夜姬被救出来之后,你们母子二人,就给我消消停停的找个地方,母慈子孝的隐居去吧!” “宇智波斑知道了,会杀死你,那是因为他自己都不敢说,有能耐去抗衡忍界始祖——大筒木辉夜姬。” “但是我不同,你母亲,乃至你母亲所畏惧的什么天外之族,在我眼里,都不过是一群小虾米而已!” 听着周助如此直白的话,黑绝不但没有恼怒,反而觉得周助是太自以为是了。 “真等母亲回归,这个自大的周助在母亲面前,就算拥有时空权柄又能怎样?母亲可是忍界始祖啊!不了解大筒木一族强大之处的周助,现在只不过是在夜郎自大而已!”这样想着的黑绝,感觉周助就是在送上们来给他利用。 如果利用好了周助,那真是轻轻松松就达到目的了呢! “哦~周助君还真是强势依旧呢!”黑绝头一次以笑嘻嘻的语气,对周助开口说道,“说实话,我喜欢与有价值还更有实力的人交朋友。” 说完,黑绝下意识认为,周助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傻瓜的情况下,十分慷慨的说道:“现在回到先前的,关于底线的那个话题上来。只要你运用时空伟力,让我现在就救出母亲。别说雾隐忍村,让我把整个晓组织乃至带土都抛弃,我也丝毫不在乎。” 听着黑绝的话,周助却是晒然一笑道:“黑绝君,我看重你,欣赏你,才说出的这些话与承诺,可不是来让你把我当傻瓜来利用的!” 语毕,伴随着他的那些话语,周助的浑身气场突变,让黑白绝同时感觉到要遭。但不知道周助是要干什么的情况下,黑绝并没有也与周助一样,直接翻脸。 “是我喜悦之下,说话太露骨,以致得罪了他吗?”黑绝这样想到。 而周助却只是散发出他那浑身凌厉的气场后,平淡的说道:“我觉得,很有必要让你先清醒的认识一下,你现在究竟在和谁合作!” 话音落地,四周整个场景瞬间大变,亦如黑白绝当初,被周助直接拉入瞳术空间中一样。 而这一次,黑白绝发现,他们依旧没有一丝反抗的能耐。 套娃大师 不见周助有何动作,四周的场景便随着周助的话音瞬间转换。 前一刻,绝与周助还身处在木叶忍村的火影岩雕像之上。就在下一刻,却出现在了一弯血月下的尸骨林地之中。 “这次与上次不同,不是幻术,而是时空权柄的伟力吗?”黑绝看到四周场景后,如此料想下,心中不禁一沉。 有拥有着这样霸道能力的周助存在,就算是救出母亲,黑绝心里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而已经半天不再出言的白绝,此时到随着这突兀的变化,神经质的像是触底反弹了一样,重新的笑嘻嘻起来。 他用他那极为贱嘻嘻的表情与语气,冲着周助道:“周助君,大家都是老熟人啦,你有什么手段,大家都心中有数。何必又要多此一举的,拿出来显摆呢?” 显然~以白绝那点脑容量,还以为这次的场景突然变换,是与当初他随黑绝去雾隐忍村拜访周助时一样的,只是幻术空间呢~ 不得不说,白绝有时还真是傻傻的很可爱呢。不过,受过专业训练的周助,当然不会因白绝的“可爱”,就对他的讥讽手下留情了! 周助淡漠的负手而立,用冷厉的眼神淡淡地刮过白绝并说道,“白绝君有点想当然了呢~上一次用的只是我的瞳术而已,而这一次可是真正的时空转换哦!” 说着,为了表示区别,周助那三勾玉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起来,变换成了卍字倒勾四叶大风车万花筒写轮眼模样。 随着周助眼睛的变化,尸骨林上空,居然出现了一个层叠倒映下方尸骨林全貌的另一个世界。 未等白绝被此离奇景象,惊愕的开口问询。 周助反而率先一步的以手指天道,“天上那个镜像世界,才是我上次邀请二位作客的地方呢。” 不用周助多说,白绝瞬间举一反三的恍然问道,“所以说,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个真实的世界喽?不是幻术空间?” 周助点点头表示肯定的说道:“当然,想要让某些人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那就要请你们,来见识见识我的一部分底牌,彰显一下实力喽!” 周助所说的某些人,白绝自然清楚,不就是现在正跟他使用着同一个躯体的黑绝大佬吗? 说实话,能在千千万万白绝中脱颖而出,成为与黑绝大佬相伴左右的白绝,除了他那跳脱的性格外,更深知保命之道。 所以,不论白绝此时,有多么忍不住的想与周助来调侃一番,但还是在阴沉的黑绝身旁,默默的忍耐住了心中的作死想法。 自周助说完话欲要彰显实力的话后,黑绝才若有所思的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 尸骨成林,骨骸满地,此处除了阴遁性质明显的自然能量外,居然没有任何一丝阳遁自然能量。 说实话,这种地方就像是天生为黑绝这种存在所准备的修炼之地一般。 但感受着,那完全迥异于阴遁查克拉能量的阴遁自然能量,黑绝更加明白,这里不仅仅是为他这种人而存在的世界,更像是一个,为上古邪神所准备的道场! 黑绝审视四周良久,而后悠然开口道:“黄泉为路,忘川为河,彼岸花开,尸骨成林。此处就应当是神术圣地~尸骨之林了吧?” “不得不说,周助君确实找到了一个好地方,但这与你我之间的合作,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吗?” 不得不说,在忍界混迹了千年的黑绝,对于神术一脉的传说,并不陌生呢。 面对黑绝的疑问,周助却只默不作声。因为他发动的镜花瞳术,造成的天空异象,肯定已经向活跃在尸骨林中的归墟十刃,释放出了信号。 要不了多久,十刃变会悉数赶来。 说支持黑绝救母,却不代表着周助会亲自帮衬。最多他也只是可以保证,在知道黑绝的计划后,不给黑绝使坏而已。 而还想要通过这份仅不使坏的帮衬,来让黑绝放弃在雾隐忍村的经营。那么他周助只能先彰显一下实力,让黑绝明白,他周助可不仅仅只是在嘴上说说,而是确实有无惧大筒木辉夜姬的能耐。 如此……即使他周助不出力,不也变相的佐证了,他有可以放任黑绝母子相爱相亲,达到先前所说的合作共赢的底气了吗? 一切的关键在于,黑绝听了周助先前的解释,却不信他周助会真放任他救出大筒木辉夜姬。所以才以至于让黑绝丧心病狂的,开出了让他周助直接逆转时空,救出大筒木辉夜姬的条件。 但周助可不会为一个雾隐忍村,就为黑绝的救母计划买账。 你救你母亲,孝感动天地,但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总之,老子与你的合作,你必须相信,也必须合作。 而所谓的合作,不是我帮你救你母亲,而是你继续你原先的计划,我不给你搞乱,有可能还会顺势推你一把而已!而你要付出的……当然是被我套娃了! 你救母亲,我接收整个世界,看似不公平,但你没有拒绝的可能!这就是周助要拉黑绝过来,彰显实力的原因。 没错……周助要对善于套娃的黑绝,进行明目张胆的套娃行动了!一旦这个行动成功,那么周助将成为真正的幕后套娃大师。 套娃顺序依次为:周助套娃了黑绝,黑绝套娃了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套娃了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带土套娃了漩涡长门,而漩涡长门又利用天道佩恩的身份套娃了晓。 (⊙o⊙)…额,总之就是,周助套娃了黑绝,又因此获得了黑绝的套娃们……(不想套娃下去,感觉能水出天际) 黑绝现在,一直不肯表示放弃雾隐忍村,原因就在于他对周助的不信。这份不信来自于周助明知道他要救的母亲是忍界始祖,知道大筒木辉夜姬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却居然敢傻呵呵的说出,支持他救母亲的话来。 所以,黑绝虽然心里讥讽周助,却在周助让他开口,说如何才能放弃在雾隐忍村的经营时,直接对周助狮子大开口了。 而周助要的就是,让黑绝深刻的明白,就算他完成了自己的宏伟蓝图,救出了母亲,他与他母亲在周助面前也只是个垃圾! 所以,这就会变相的让黑绝,深信周助确实因为实力与势力,可以无惧大筒木辉夜姬的重归。成为忍界之中,唯一有可能因站在定顶点上,而可以与他黑绝合作的人。 套娃大师在行动,归墟十刃也在赶来助他装13的路上…… 忍界往事 归墟十刃,被周助放养了好些年了。若不是最近周助收了一波弟子,这些家伙可能会一直宅在尸骨林中,等到周助与八岐大蛇展开终极一战时,才会有出去透透气的机会。 作为周助为对付六道之上存在八岐大蛇,而创造出来的武器。归墟十刃的存在,绝对是他能够威慑住黑绝的最佳底牌。 十个影级存在,一旦归刃便能爆发出超影级实力,二段归刃更是会让他们短暂性的达到六道级程度。 这样的一群“核武器”,拉出来亮个相,就足以让黑绝明白,他先前所言不虚了! 大筒木辉夜姬?忍界始祖? 呵~再强也不过是个六道巅峰级存在,被两个六道级儿子练联手就给封印了。这可比那头被世界意志所束缚在地心的,作为六道级之上存在的八岐大蛇,可差远了! 等一会归墟十刃赶到,周助绝对要拉着黑绝来话个家常,装个无形之b。 怎么说他都想好了: “来~黑绝君,你瞧瞧我这一帮六道级手下,再加上我这个六道级强者,你扪心自问一问,你加上你母亲,这回要是与我作对,还仅仅只是一个被封印千年的下场吗?” “怕是这回,我要给你们母子立个碑了吧?” 当然,周助不能真这么说。黑绝是个聪明人,不用撕破脸皮点的太透,伤了情分可就不好了。 周助不搭理黑绝,黑绝亦搞不明白周助,为何如此突兀的就摆个冷脸给他看了。 如此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的,静待周助下文,看周助又要干嘛了。 黑绝深信,以他过往对周助的了解来说,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周助一定是在准备着什么大招。 果然,不久之后,十道身影突然从四面八方踏空而来,几个呼吸之间,便赶到此处,并齐齐对着负手而立的周助见礼,口呼大人。 将这一幕尽收于眼底的黑绝,暗自揣摩其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 踏空而行,速度奇快,这不像是忍者手段。而黑绝更是没从这十个人身上,感受到一丝查克拉的存在,刚才的能力就更不可能是忍术了。 但是,这十个人身上散发而出的阴遁自然能量,却让黑绝根本不敢小看这些家伙。 “神官?”这是黑绝的第一想法,也是黑绝唯一可以猜测出来的身份。 不过,在感知到对方身上,那明显比他千年来,在忍界中见过的任何神官,还要浓烈的神术能量后。黑绝立时变把神官的猜测,全部都抛之于脑后了。 “不~这些人不是神官,而是邪神!”黑绝自以为是的,判断出了归墟十刃的身份。 毕竟是在传说中的上古神术圣地的尸骨林之中,能出现在这里的人,身份自然会让黑绝往邪神身上去代入了! 忍界因战乱而历史典籍丢失,但对于黑绝这种,从上千多年以前一直活到现在的家伙来说,忍界真正的历史,并不算的上是什么隐秘。 更因为他是被大筒木辉夜姬创造出来的原因,黑绝甚至比千年前的老古董们,更加明白邪神与仙人,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存在。 因为……这群家伙是大筒木一族侵入此世界的主要敌人。在这群家伙死光后,他母亲大筒木辉夜姬这个叛族者,却成为了此世界的主人,肩负上了曾经此界仙神身上的重任,反过来去对抗大筒木一族! 上古时期,仙神与大筒木一族侵入者大战。仙人、邪神因此一战,死伤殆尽,大筒木一族也被赶出了这个世界,根本无力再进攻此界。 而远古时期,作为导火线,以神树为后手的大筒木一族,欲要斩断仙神根基——自然能量。 而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姬,就是被大筒木一族丢出来的,看护神树,并汇报此界情况的弃子。 谁料此界残余仙神,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却不摧毁神树,反而坐看神树抽取自然能量,诞生神术果实。(黑绝不知道,周助却知道,不外乎是为了那什么,吃下可拥有仙神共体的春秋大梦啦!) 直到果实快要成熟的那一刻,仙神余孽们还为神术果实,爆发了争抢。 因为那一战,仙神尽灭,最后吃下果实的胜利者,反而是他的母亲,那个夹缝中谁都不敢惹的大筒木一族弃子。 正所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此界仙神余孽,不惜损耗整个世界的自然能量,所孕育出来的神术果实,居然便宜给了大筒木一族的弃子。 而吃下了神术果实,掌握了超然力量之后的大筒木辉夜姬,当然也做起了春秋大梦。 大筒木辉夜姬,先是扫灭了剩下的那大猫小猫两三只的邪神与仙人土着,彻底掌控了这个世界。 但是,掌控了这个世界之后,大筒木辉夜姬却又起了别的心思……那就是因内心对族群把她当弃子的愤恨,而彻底切断了与大筒木一族联系的想法,想要成为此界的唯一真神。 大筒木一族那边,自从上古大战后,就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想法了。拿不下来的世界太多了,大筒木一族早就兵锋转向其他世界,去进行殖民侵略了。 扔过来的神树之种,只是报复性手段而已。大筒木一族都没想过会机缘巧合下,真能成功。而大筒木辉夜姬,就是大筒木一族留在这里的唯一眼线。 这个眼线自己叛变了,大筒木一族当然就断了与此界的联系。在他们的想法中,大筒木辉夜姬,很可能早就被这个世界的土着们给杀了,神树更是可能在没长成前,就被土着们给拔除了。 整个族群都拿不下的世界,你说被一个弃子,单刀赴会的给拿下来了,大筒木一族除非得了失心疯,才会相信,或是作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但世事就是这般难以预料,奇迹从未发生过,也便不叫奇迹了。 大筒木一族不会想到,对抗他们的仙神联军,并不是那么的密不可分。外敌退却下,仙神自己都存在着你死我活的争斗。 而这种种原因之下,加上仙神余孽们的贪婪,黑绝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姬,成为了此界之主。并应证了屠龙者终成恶龙的天道循环,与曾经反抗大筒木一族的仙神们,变相的成为了同一阵线里的人。 买了份保险? 不得不说,某些美妙的误会,就在这份忍界历史的背景之下,以及黑绝的那份自以为是之下,便这么产生了。 虽说周助的归墟十刃,完全是另一种生命形态的存在,与邪神什么的,并不存在丝毫关联。但在实力上,他们确实也可以比肩那些神灵。 当然……也只是能通过二段归刃,短暂维持六道级实力的伪神而已。 但是,这不妨碍,在以尸骨林为背景下,对黑绝这种熟知忍界历史的人,造成某种误差认知。 尸骨之林,古老相传的远古神术圣地之所,能出现在这里,还拥有着如此强大的能量气息的家伙,除了邪神,还会是什么呢? 看着那十个,着装怪异的青年男女,对着周助半跪行礼。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黑绝,都不得不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了一把。 而这十个青年男女,正是破面后的骸骨十刃之九。九个十刃,十个人,这数量没毛病!因为有两个家伙,是顶着一个十刃名额混饭吃的嘛~ 至于那个没有赶来拜见周助的十刃,当然就是某个,已经被周助认为没救了的,懒惰的肥猪了。 作为归墟十刃中,唯一没有破面化成人形的存在,周助已经着重考虑过,是否要将其彻底从十刃中除名的问题了。 最后嘛~周助也在其撒泼打滚之下,暂缓了这一提议。不过,周助也严正要求了,其务必在今年内,爬出那该死的猪窝,改变那种守株待兔式的进食成长方式,努力完成破面化。 而正是因为这一要求,哪怕是现在周助君临尸骨林,弄出了诡异的天空异象之下。没能完成破面化的某猪型骸骨生物,也没敢过来找不自在。 在他懒惰的想法中,除了对周助要求的坚定执行之心外,当然也存在着奉旨偷懒的想法了。 毕竟,是你让我专心进食,任何情况都不可以耽误向破面进化的嘛。 而一搭眼便瞧见某肥猪没来的周助,何止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 周助特意把黑白绝拉到此地,就是为了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手上所掌握的力量的! 尤其是那头没有破面化的肥猪,唯一还没有破面的他,体型堪称尸骨林中的天维巨兽,比之忍界的九只尾兽合起来都大。正好可以拿来向黑绝默默的装一个,你有十尾,我也不差的b。 不过……因为某无良懒猪的偷懒,周助决定日后要给他穿小鞋了! 不过这些自家私事,并不要紧。仅仅是面前这十个人,就足以在黑绝面前撑起足够的场面来了。 周助也没有解释十刃究竟是何种生物的想法,直接笑嘻嘻的对黑绝说道:“怎么样,黑绝君?现在相信我先前所说的,支持你救出大筒木辉夜姬的想法了吗?” 看着黑绝君眼中,那随着十刃出现,依旧难掩的震撼感。周助还进一步彰显自己实力的说道:“别看我这些手下,在气息上可能只比你强不多。但你要知道,这可不是在战场上相见,而是合作者之间的私下磋商场合而已……” “真要是有一日,到了你我不得不拔刀相向的那一刻,你会彻底明白,他们的可怕之处。毕竟他们……” 周助刚想对归墟十刃自吹自擂一番,就比如直接省去限制性问题,说这十个是与他一样的六道级存在啦~ 不过,却也在这时,黑绝天真的打断了周助的话,让周助知道,自己不用编排什么了,因为他黑绝此刻,已经完成自我攻略,认定了这十个人,是那所谓的邪神了! “呵~周助君无需多言。我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十个从远古乃至上古大战,而遗存下来的邪神余孽罢了,这就是你说出先前那一番言论来的底气吗?” “看来,当初清缴忍界神庭势力时,周助君也并非一无所得嘛~居然瞒着整个晓组织,以及我这个眼线,拿到了通往传说中的尸骨林圣地,收服邪神余孽的机缘!” “呵~还真是自我攻略,都不需要我开口瞎编了呢~”周助眉头一拧,随后却是晒然一笑,作出仿似被黑绝看破了根底一样的尴尬表情。 见周助没承认,却更像是变相承认的表情,黑绝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猜测。并开始,对眼下的局势,想入非非了。 “看来,周助这个家伙,要比想象中的还要难缠啊!” “十个邪神余孽,不管他们是怎么逃过浩劫,苟延残喘至今的。但是他们被周助找到了,看情况也已经压服了!再加上周助这种,掌握了时空权柄的强势六道级存在。自己的母亲,哪怕是忍界查克拉始祖,也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这样的实力,比之当初母亲的那两个叛逆儿子,强出太多了!” “别说生了那两个逆子,而神术果实力量已经有所稀薄的母亲,就算是刚吞下神术果实,处在巅峰状态下的母亲,也决计挡不住十多个六道级存在的围攻!” 先是下意识的忧心忡忡的想到这里,因实力上的绝对碾压而惆怅。但细细想来,黑绝却突然反应过来了,隐藏在眼下局势中的另一种利好的情况。 “但反过来,周助如果先前所言不需,他真的不在乎母亲是否可以回归忍界的话。那么我与周助的合作一旦达成,就等于是为自己那宏伟的救母蓝图,买下了一分双重保险!” “只要牺牲一些利益,来达成这份合作关系。那么母亲回归忍界的这一结果,将势不可挡!” “而且,比之与忍界中那些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的家伙,周助这种人,其实是与母亲存在着合作基础的。” “曾经是此界仙神土着,扛起的守护这一世界,不被大筒木一族入侵的责任。在仙神灭绝后,却被母亲重新抗了起来。” “如果合作真的能够达成,救出母亲后,不管交涉结果怎么样!对付大筒木一族的入侵时,母亲再也不用把所有的压力,都自己扛了!” …… “所以……这还是一份双重保险喽?尼哥,买一份吧,绝对不愧(⊙o⊙)哦!”——某三无保险公司的荣誉推销员·辉夜周助 黑绝的投诚 其他的小细节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当黑绝想到与周助合作的利好之处后,他才彻底发现。 这个曾经不存在一个,可能真心会帮助他去完成救出母亲计划的忍界之中,现在真的出现了一股力量,与他有了合作的基础! 双方合作,就是合作共赢。双方敌对就是利益互损。这样的绝佳盟友,居然匪夷所思的出现了。这在黑绝过去的近千年生命中,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当一个人,为了一个目标,去不得不与全世界为敌了近千年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可以合作的盟友人选。 这会是何等感触? 怕是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等等这些人生四大喜罗织在一起,也不足以去对比这份喜悦的一丝一毫吧? 为了一个人,与全世界为敌,这是多么悲情的故事? 但若是突然有一个人,愿意跟你一起去与全世界为敌呢?(怕是个想上位的小三吧?这个槽可以有,反正我单机没有人订阅,我自己吐槽吧!)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喜悦之情,是无法与人分润,无法与人诉说的。 对于黑绝来说,当他彻底想明白双方关系的这一刻。他看到的,站在他对面的周助,是头上顶着神环,背后亮起璀璨耀眼地圣光的上帝。 又仿似一个天使,突然出现在了孤苦伶仃,陷入迷途的旅人面前。不啬辛苦的为他赐下神圣恩典,救他走出迷茫,去拥抱母亲。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他黑绝的一厢情愿。能在先前说出那番话来的周助,也一定是看明白了,双方现在地处境的。 曾经的那些摩擦,在共同利益下变得不值一提了!当然……合作的前提是要有合作的价值。 他现在,对于周助来说的首要价值就是——雾隐忍村!!! 所以,不代周助继续去诱劝他什么,看清楚了双方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关系的黑绝,率先做出了投诚之举。 他语气热切且有点疯癫的说道:“无需多言了,周助君的实力与势力我看到了!只要周助君你先前的承诺不虚,在雾隐忍村的事情上,我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只要周助君能给我一个,差不多可以拿来,向晓组织乃至带土用以掩饰的借口。雾隐忍村的事,我可以直接帮你搞定!” 这是周助认识黑绝这么久以来,黑绝头一次以如此热切的语气来与他说话。 黑绝是个干大事的人,根本不会如周助这等凡人一般,去斤斤计较什么面皮的问题。在他的眼中,迎回母亲才是一切,才是他存在的意义。 而周助的强势地位,又决定了,在发现合作可能时,率先低头的人,不可能是他。 周助是强势的甲方,没有乙方,照样活的滋润。而他黑绝,只不过是因为可以被甲方利用,而被抛出了橄榄枝的乙方。 这一点,黑绝非常清楚。 看着此时被他成功套娃的黑绝,周助突然有点良心上过意不去了。 多可怜的孩子啊,只是想高唱妈妈再爱我一次,投入母亲的怀抱。却被无耻的主角二人组,为了宣扬什么忍界政治正确的立场,以及正义,而当反派boos来打。 自黑绝那一服软后,周助的这个b装的,当真是索然无味了呢…… 以手挥退,千里迢迢只为赶来拜见他那么一下的归墟十刃。黑绝投诚下,这个b,没必要在装了! 不管十人离开时的表情,是多么不忿,周助都没有必要去在意。当然不是因为他周助不爱护手下,而是……容易露馅! 你们几个真实实力是什么程度,心里没有点b数吗?还忿忿不平? 十个人里,修炼这么多年,能完成二段归刃,短时间进入六道级层次的,不过就拔尖的那一两人而已。 你们大多数顶多只能完成一段归刃,达到超影层次。等黑绝一会想看看你们具体有何能耐时,你们不就露馅了? “赶紧滚!赶紧滚!”周助对着频频回头幽怨的回望着他的十刃们,无声以口型催促了一句后,便不再去看他们。 黑绝的误解,让周助得以装出一个远在未来的b。十个六道级手下?没错,我是有!但那是在未来而已。 现在嘛,这些家伙还没长成,等到四战时,肯定是能够兑现的! 等十个容易露馅,还颇为碍事的家伙离开后。周助为了更进一步的掩盖真相,先不言其他,反而故作面无表情的模样道:“既然该看的都看过了,那么我们还是回原来的地方,去进行合作的洽谈吧!这尸骨之林,直通某些我十分在乎的地方,所以黑绝君可别怪我小气啊!” 这么说着,周助却直接不由分说的,控制着自己与黑白绝,重新出现在了木叶忍村的火影岩之上。 随着场景转变,纵使是已经经历过一遍的黑白绝二人,亦不得不感叹,周助这份随心所欲的神仙手段,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但是……下一刻就有点打脸了。当然不是打周助的脸,而是白绝的脸。 随着场景转换,几十个白绝的死尸,却是突然从天空中抛落而下,被周助给一起从尸骨林里带了回来。 会出现这么令黑白绝感到打脸,乃至尴尬的情况,当然是源自于,白绝进入未知之地后的善做主张了。 欲图利用孢子寄生之术,在尸骨林留下点眼线的白绝,直接被周助无情的制裁并戳穿了。 为了掩饰先前自己匆忙转换场景的目的,周助很机智的找来个比较好的借口。也顺势的丢出了白绝所布的眼线,将黑白绝的视线,强行移回到了这份严重外交事故上! 我好心好意的带你们去老巢尸骨林,你居然给我埋钉子? 这就是周助仓促结束这次尸骨林之行,没有让黑绝过多接触十刃,还能找到的合理理由啦! “哼,不自量力,简直愚蠢!” 周助都还没有说些什么,黑绝却对着脸色难看的白绝斥责了一声。 这场面很难见,共用一个身体的黑绝与白绝反唇相讥,怕是以前,这种场景周助想都不敢想。 但是现在,在已经决定要抱周助大腿的黑绝这里,一切都有可能! 膨胀的晓 白绝运用孢子之术私自埋伏眼线的这种情况,黑绝从未管过。 更有时,黑绝还会主动命令白绝,在他觊觎之人的身上,布下孢子眼线,以便靠着监视,获得更多情报。 但现在,但今天,情况显然不同于往日。 孢子之术的寄生,是白绝的看家本领,也是黑绝会与白绝合用一个身体的原因。 实际上黑绝在火影中,展现出来的一切能力,多半都是白绝的能力。包括他那可以在忍界之中,靠着那独特的蜉蝣之术方法自由来去任何地点的能力。 作为大筒木辉夜姬阴遁精神力量的分割显化,黑绝的能力其实更突出在精神力上。 直到在四战中脱离白绝,控制带土时的黑绝,才显露出来了他本身所拥有的一小部分能力而已。 而平时与白绝共用一体时,黑绝则是更多的,在依靠白绝,来进行情报收集与刺探罢了。 更因为计划的很完美,黑绝哪怕是在原着之中,都没有等到有他一身实力的用武之地时,就已经将大筒木辉夜姬给复活了。 从头到尾,这位真正的幕后套娃大师,仅仅也只是在宇智波斑哪位悲情的梦想家身上,来了一记离复活大筒木辉夜姬,只差临门一脚的一击罢了! 虽然作为幕后黑手,还要亲自下场,显得黑绝比之宇智波斑这种,直到最后才把自己摆上明面上来的做法,有点上不得台面。 但实际上,黑绝比之小隐隐于山的宇智波斑,更像是大隐隐于市的存在。 虽亲身参与到晓组织的各种行动中,还为了晓组织的情报获取,忙碌的东奔西跑。但黑绝,更像是个,悠闲的看着自己家后花园涨势如何的主人,而白绝才是那个陪衬在家主身旁辛勤劳作的园丁。 主人与园丁之间,谁主谁次,一眼便可见分明。 黑绝的这种做法,不是下乘之举,反而有种返璞归真的高逼格之感。恰比如那……拎着钥匙串,踩着人字拖的某类人生赢家。 而今天,白绝本很平常的做法,在黑绝眼中却有些越线了! 若不是白绝的这番作为,让周助感到了反感,何止与会让周助,直接草草的“送客”? 尸骨之林,不说神术圣地的地位,光是那期内磅礴的阴遁向自然能量,邪神眼中的神术能量,就对黑绝这种纯阴属性查克拉化形的人,受益匪浅。 在那种环境下,对于黑绝这种存在来说,哪怕是不主动吸纳,在尸骨林中游离的那些能量,也会一股脑的往他体内钻,让他的实力不断增长。 对于黑绝这种存在,就一如现在同样化为阴遁查克拉能量体的神谷真夜一般,尸骨林就是他们这类另类存在的圣地。 周助怕暴露归墟十刃的真实实力,而丢出白绝眼线的行为,成功的让一切变得合理了起来,并把仓促结束尸骨之林一行的黑锅,全部丢在了白绝的头上。 不过,纵使如此,黑绝也仅仅只是骂了白绝一声,来作为表态罢了。 周助若是真想看到,黑绝因此而与白绝对骂,亦或者是大打出手,是不可能的了。 毕竟,黑白绝虽然共用一体,但主人与奴才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在小事情上,孤僻的黑绝乐不得与白绝斗斗嘴,来消解那份一人对抗全世界的孤寂。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不但两人间的地位差距明显,且白绝自己的心态也是放得很低的。 尴尬的用那苍白的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平常毕竟嘴碎的白绝,却仅仅只是说了一声抱歉而已。 对此,眼看着黑白绝是不可能上演一出宫斗大戏的周助,亦是毫不在意。毕竟有些锅已经成功让周助丢在了白绝头上,并很好的掩饰住了,他突然送客的真相嘛~ 白绝已经这么可怜了,周助何必还要落井下石呢~ 如此,周助摆正心态的对黑绝道,“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但尸骨之林目前是我的自留地,两位若是想要与我合作,还是不要与我引起不必要地误会的好。” 将前事彻底定性后,周助便结束了有关于尸骨林的话题,重归正题的道:“那么现在,让我们把精力,重新放回到先前的话题上来吧。既然黑绝君已经认同了我的提议,现在我们在共同利益上,也就算是一家人了。” “虽然这个合作很松散,但在这个忍界中,能作为黑绝君的合作者,除我之外,可绝不会再有旁人了。如此我们之间的情义,可是要远超那些不得真相,只能靠暂时蒙蔽而利用的棋子的。” “而我的承诺,有没有价值,相信与我不算陌生的黑绝君,也足够通过这么多年的接触,而有所判断与了解了。” “现在,我们还是讨论讨论,那个关于借口的问题吧!” 白绝听闻周助此言,亦赶紧点头附和道,“对,还是先讨论讨论借口的事吧!组织那边,还有阿飞那边,可都是在等着我们,把这一次的接触结果带回去呢!” 说到这里,白绝还对黑绝建言道:“组织连鱼死网破的准备都做好了,现在我们却突然转变了立场,没有个好借口,可是不行的呢~” 从白绝毫不掩饰的话语之中,周助不妨能听出,他们本来此行来与他接触的底气。 只几年没与晓组织接触,现在的晓组织还真是决绝呢。原来黑绝先前所言的鱼死网破,并非单纯的恐吓,而是晓组织已经准备好了的实质性威胁。 晓组织这是膨胀了吗? 过去直到周助自行脱离晓组织,长门等人都不敢拦他,只能变相的恭送了事。 现在却敢来跟他比比划划的了? 不得不说这背后,若是没有晓组织人员齐整,又因内部磨合完成,勠力同心,不负当年在周助面前,连组织内部山头都来不及平整的忌惮疲软模样。晓组织何敢在周助面前造次?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不仅仅是周助的实力与势力在膨胀。 脱离了拂晓之时的山头耸立,人员不齐等窘境后。因人员更替,异心稍收,首领组织力与掌控力更加严谨后的晓,迎来了更加强盛的暗晓时代。 晓之时代 破晓、拂晓、乃至于暗晓,是三个完全不同时代,亦或者说世代里的晓组织。 这是周助的一家之言,却也是事实。 众所周知的,那个由弥彦所领导,核心不过弥彦、长门、小南三人的,妄图呼吁忍界和平的晓组织,是处于织。 在那个时代里的晓,只不过是主张用和平之声,呼吁忍界和平的在野党组织而已。 他们的实力乃至于势力,都脆弱的宛如薄纸。天真,是对这个时期里的晓组织,无法避免的挪揄评价。 这样的组织,在广阔的忍界之中,毫不出彩,乃至于成千上万。在这残酷血腥,动荡不堪的忍界之中,每年都会产生无数个这样的组织。又在每年里,有着无数这样的组织,直接消亡。 它们那消亡的命运……当然是随着暴力机构的铁血镇压,而湮灭于无形了。晓这个组织在这些同道之人中,也当然不显得有何出彩。 就算弥彦等人当初敢顶出三忍自来也弟子的名号,也并不能让晓组织获得更好的发展前景。更何况他们还没顶出,这个头上有人的名望。 所以破晓时代的没落,是必然的。 而紧跟着这一破晓时代的,便是周助所亲身参与的拂晓时代。 在拂晓时代里,是整个晓组织的一次破产转型。亦或者说,是从和平呼吁在野党,转变成为暴力组织的涅盘重生。 发现呼吁和平的声音,是那么的渺小。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如他们天真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苟活下来的长门,身遭不幸的佩恩,走上了“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武装改革之路。 在这一时代里,周助这个雾隐外援,黑白绝这个神秘的情报提供者,乃至于饭田草薰的血神教,都给予了加上神之名的佩恩所领导晓组织,急需的支持。 在这个时代里的晓组织,是疯狂的! 暗杀雨隐半神·山椒鱼半藏与雨之国大名,获得雨隐忍村乃至于雨之国的真正主导权。 对忍界多国神官势力,展开疯狂清缴。在此期间,水之国涩谷、土之国国都、雷之国云隐忍村,皆受到了牵连性“恐怖袭击”。以至于晓组织的代表人物周助,在忍界耀武扬威。 但是在这个时代里,晓组织也是内部矛盾最凸显的。 血神教不受控制,以至于饭田草薰和服部龙藏两名成员自成一派。 周助的加入,更是在逐渐客大欺店中,在晓组织内立其了最大的山头。 以至于晓组织中包括角都、蝎、大蛇丸在内的三名成员,完全在周助身后,建立起了可以与首领长门掰掰腕子的势力。 而黑白绝,又被当时的长门小南所忌惮。 以至于作为主导晓组织首领漩涡长门,真正能够领导的人,不过小南与枇杷十藏而已。 这个时代里的晓组织,十分松散,山头林立。强大是强大,但内部问题凸显,拧不到一块去。 同心协力?勠力同心? 别开玩笑了,当时的晓组织,没爆发真正的内部大战,都全靠着漩涡长门能忍,黑白绝甘于充当和事老的角色。 到了拂晓时代的中后期,随着饭田草薰战死、服部龙藏潜逃、蝎与角都对周助貌合神离。 看似是山头们自己因缘际会的崩溃了,但这个时期里的晓组织,也彻底步入盛极而衰的道路中了。 长门与小南,哪怕眼看着周助身旁,就只剩下了大蛇丸,也因畏惧周助,而不敢造次。 直到周助自行出走,才让长门看到了重新崛起的机会。 周助的存在,虽然帮助了晓组织很多,但也牢牢的让晓组织,陷入了内部不合的深渊。 周助的离开,是晓组织又一次涅盘重生的机会。而长门,把握住了这次机会,驾驶着晓组织这艘巨轮,开始转向航行,进入另一个时代。 这就是现在的——暗晓时代! 在暗晓的时代里,漩涡长门彻底的践行了自己的意志,让天道佩恩真真正正的,成为了晓组织中说一不二的绝对领导者。 如果把拂晓时代里的晓组织,比喻为山头林立的民主共和。 那么,织,就是天道佩恩这个独裁者的独裁帝国。 经历过拂晓时代里,辉夜周助与饭田草薰给他带来的教训。这一次,已经有了底气的天道佩恩,在核心人员选择方面,更加热衷于独行侠。 宇智波鼬、干柿鬼鲛、迪达拉、飞段。这一个个新被晓组织接纳的成员,都是独行侠。 拂晓时代给予晓组织的,不止是伤害,还有基础。可以说,漩涡长门是用了他的忍耐,换来了一个势力的良基。 这份基础,就是大量的底层成员,以及忍界各国的合作机会,乃至于周助用实力打出来的,可以让晓组织接受各大势力任务雇佣的名望。 拂晓时代里的时间,对于长门来说,是一种煎熬,但对于晓组织来说,是一种闷头发展的良机。 雨隐忍村乃至雨之国,在这段时间里彻底被晓组织经营的密不透风。势力的更替,永远是最不稳当的这个时期,被晓组织霸道的渡过。 还因为这份剪除神官势力,霍乱多国的霸道,让晓组织意外的获得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各忍村的私下友谊。 在把最后一个,不听话的成员大蛇丸意外逼走后,天道佩恩彻彻底底的掌控住了晓组织。 貌合神离?各有异心? 那又怎样?比之拂晓时代,现在的这个时代,是天道佩恩一手促成,并掌控力极强的晓组织全盛时代。 比之异心凸显,貌合神离不再隐瞒在台下的拂晓时代,现在的晓组织,是被天道佩恩拧成了一股绳的利益集体。 角都、飞段组成不死二人组。 蝎与迪达拉组成艺术二人组。 这是老代新,也是隔离分化。 再加上全由新人所组成的,宇智波鼬、干柿鬼鲛一组。 以及作为唯一在拂晓时代,便遗留下来的问题人物黑白绝,则被天道佩恩明显的靠收集情报的理由,变相排斥在外了。 这种对属下的分化、隔离,尽显天道佩恩的成长,也是上位者的权术。 更替之谋 现在是木叶61年,暗晓时代里的晓组织核心成员已经人员整齐。组成了,晓组织日后最为忍界深知的豪华阵容: 晓之零葬·六道佩恩 晓之白虎·小南 晓之玄武·黑白绝 晓之朱雀·宇智波鼬 晓之南斗·干柿鬼鲛 晓之北斗·角都 晓之三台·飞段 晓之玉女·赤沙之蝎 晓之青龙·迪达拉 晓之空陈·大蛇丸(叛逃) 表面上,因为大蛇丸叛逃所留出来的那个空位,实际上是一直为由带土所扮演的阿飞所留着的。 晓组织对大蛇丸所谓的追讨,不如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掩护。因为就算杀了大蛇丸,夺回所谓的空陈之戒,离不开雾隐忍村的阿飞,也无法与黑白绝组成一队。 而除了阿飞之外,黑白绝不可能再和任何人组队了。 因为……这是暗晓时代里的天道佩恩,在权术上的需要。作为唯一从拂晓时代里挺过来的,自成势力元老,黑白绝这个山头,除了他的自己人,天道佩恩绝对不会准许,黑白绝过多接触晓组织内的其他成员。 虽然天道佩恩已经掌控住了大多数核心成员,但也不是真的彻底掌控住了整个组织。 黑白绝这个山头依然存在,且不仅依靠情报收集能力,让天道佩恩忌讳颇深,更因阿飞掌控的雾隐忍村对晓组织十分重要,让天道佩恩不得不做出一定程度的妥协。 所以~空陈这个位置,天道佩恩不会再选择他人。目前令黑白绝独自行动,所空留出来的那个缺额,不是晓组织对大蛇丸的回归,还抱有幻想。亦不是对大蛇丸的叛逃,真的恼羞成怒到了,不杀死他就不找人替代的程度。 最根本的原因……不过在是拿大蛇丸手中,没有归还晓组织的空陈之戒当借口而已。 晓之空陈,大蛇丸的位置,并非不可替代。替代的人选早已存在,那就是藏在阴影里的阿飞同志! 晓的强盛崛起,实力的膨胀,以及周助的多年不曾敲打下,让晓组织整体呈现出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皮痒状态。 而今次如此决然的,要以雾隐忍村为借口,拿他周助开刀的缘由,周助在自己心里,其实也琢磨出了一二。 这是晓组织,要彻底走出阴影,站到台面上来的一步必要的行动。 若周助真的在雾隐忍村问题上豪不退缩,恐怕天道佩恩还乐不得与他大战一场呢。 这一战为的不是什么往昔仇怨,反而是为了更替。 更替掉,晓组织在忍界中,那一直不曾公示,早已快要被所有人当成事实的谣言。 这个谣言就是,晓组织是忍界孤狼手中的势力。 在曾经晓组织的孱弱时期里,周助以孤狼的名号,背上了所有黑锅,换来了晓组织的暗中发展时期。 而今,逐渐靠着周助等人留下的红利,强大起来的晓组织,则欲要彻底收回自己的一切,是典型的过河拆桥之举。 而最好的方法,当然就是与忍界孤狼一战,并杀死忍界孤狼了! 想到晓组织的这些阴暗目的,周助笑了,在黑白绝惊愕的眼神中,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在周助突然狂笑出声后,白绝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为了转移话题,可能导致在周助面前,直接泄露出来了,晓组织派他们来接触周助的根本目的和昭然若揭的恶意。 没等白绝想要开口做出辩解,狂笑着的周助却率先不屑一顾的说道:“多亏了白绝君的提醒呢~我想,我找到了足以让你们回去,说服晓组织放弃雾隐忍村的借口了呢!” “什么?”白绝惊叫出声,对周助的跳跃性思维,以及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产生了不明所以的惊愕。 而反观黑绝这个见多识广的阴谋家,在听到周助的话后,却是并没有什么好震惊的。 白绝刚才的话里,其实已经透露出来了,晓组织已经对与周助翻脸,做好准备的事实。 那么作为能与他合作的智者,黑绝当然可以理解,周助已经完全推测出了晓组织的想法,并看破了当前的局势。 这个世界上,只有阴谋家才可以理解阴谋家,或者换个方式来理解。只有常在毒圈里趴草的老阴b,才理解其他老阴b的想法,并在只剩两人的情况下,更有效的推测出,对方究竟趴在哪里? 所以,黑绝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只是陪衬的扯嘴一笑,带上几许好奇的问道,“周助君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借口了吗?” 周助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对黑绝点头,并如是出口直言道:“当然,既然佩恩这么想要把那口锅拿回去,以全晓组织的体面的话,我也不介意顺水推舟一番。” “我相信,比之于结局不详的对立,佩恩那家伙,虽然恨不得弄死我,但也更希望,我会和平向他递出,那所谓的王冠吧?” 以白绝的脑容量来说,根本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什么鬼话,打什么机锋。不过,这白绝能跟黑绝合体这么多年而不被黑绝弄死,就胜在了他的审时度势上。 眼见自己根本听不明白周助的话,白绝也干忙不再插嘴,静看两个老阴谋家了的黑绝与周助,在那里打起了机锋。 黑绝思虑良久,才蓦然开口道:“嗯……拿与君无用的东西,来当那份借口,就算办成,也只会更加剧双方的猜疑而已。若是周助君只肯作出这点牺牲的话,我很难保证事情的顺利。” 周助则道:“无妨,与我无用,但与他来说,却是决定着晓组织究竟能走多远的问题。我相信他会作出,对双方都有利的选择的!” 黑绝踌躇不决道:“这……” 却不待黑绝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口,周助直接笑眯眯地出声打断道,“放心,哪有单纯的谈判而不量肌肉的?再说雾隐忍村的事,真待照美冥彻底发动总攻,估计要等到明年去了。” “大家都还有时间,来作出最有利的决定。黑绝君只管放心去做,我会想办法,让他不得不答应的!”说出此言的周助,嘴角笑意依旧,显然心情不错。 静待木叶62年 微卷残云的月色之下,黑白绝离去时的身影,被月光慢慢拉长。 于火影岩上,静静回眸看着黑白绝那萧瑟离去地身影,周助则仅仅是抿嘴一笑罢了。 黑白绝此去,是带着一个令晓组织不得不重视的借口而去的。 这标志着,于木叶61年的这个初春,一场围绕着雾隐忍村变局如何的交易,正式步入了先期谈判阶段。 随着黑绝因周助帮他救母的承诺,而被拉拢到周助一方。那个晓组织对于黑绝来说,存在的意义也仅限于情怀,与照本宣科去执行原计的想法了。 在对晓组织投入再多的精力,都没有周助这边的一句话有效的情况下,黑绝这个幕后大佬,都不会再去挺自己那强扶起来的小弟了。 周助所展现出来的手腕与底气,再给黑绝无数年,也拿不出来能与之相抗衡的牌面。除非……他黑绝也有周助那种,平白无故捡了十个邪神作手下的运气。 不然,就算他黑绝认为自己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也不想靠周助的帮忙来救出母亲。他也绝不敢,让晓组织去挑衅周助。 因为多一个像周助这样的敌人,不如多一个哪怕是明知道会互不帮衬的朋友。 得罪了周助,在黑绝眼中看来,那无意于是在自己找死。 那是在破坏自己的计划,让他救出母亲的机会,直接归落到零点之下。 更何况,今日得以一见周助之底牌,让黑绝十分明白,天道佩恩若是带着现在的晓组织,硬刚上去。 那到时候,都不用晓组织已经窥探到的那几个,周助所经营的势力出手,晓组织就得直接回炉重造一番。 周助现在,站在了忍界的巅峰之上,是黑绝乃至于整个想在忍界之中搞事的组织或团体,都不得不去正视的存在。 待黑白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火影岩背后的死亡森林之中。周助挪回视线,静静的审视着,一派祥和安宁景象的木叶。 如有所感的看着木叶忍村中,那高矮不一,错列其间的建筑物。周助仿似透过时空,看到了一个金发少年,在飞檐走壁的逃窜。而在他的身后,是两个紧追不舍的木叶中忍。 不过,就在周助想要看的更清晰些时,却发现那梦幻一般的虚影,彻底消散。只剩下了如今进入深夜后,而空荡荡的大街。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得差不多了吗?还真是活久见呢~” 站在四代目火影岩雕头像上,俯瞰着木叶忍村,周助呢喃自语着。 “待雾隐忍村一事落幕,晓组织彻底褪去最后一层伪装。一个激昂热血的时代,就要降临了呢……” 周助的话音,没有其他人能有幸听见。但却标志着,一个时代,终将要来临了。 晓有晓的时代变换,而忍界也有着它自己的时代更替。木叶62年,漩涡鸣人的毕业,就将是那个时代的起点。 而对于此前的忍界,则终将成为下一个时代的背景板,或是历史夙愿的遗留问题而已。 …… 在黑绝与周助达成一致,形成凌驾于晓组织之上的,一个幕后黑手联合后。 果不其然,木叶61年的忍界,在静待另一个时代的来临时,随着暗涛涌动,掀起了最后一丝波澜。 这一年,从雾隐叛逃,并于忍界掀起惊涛骇浪的忍界孤狼,在销声匿迹多年后,终于传出了新的讯息。 而这则讯息,并非是忍界孤狼重新出道的消息,而是关于忍界孤狼的死讯。 最让人们不敢相信的是,杀死他的,正是他亲手创建的那个组织——晓! 而晓杀死孤狼之后,所公示向忍界的第一手流言,则是晓组织成员孤狼,在与首领交恶叛逃多年后,被其组织成员于水之国成功减除。 这还不算完,晓组织还向忍界地下组织明令悬赏,现在仍在叛逃的晓组织原成员——大蛇丸。 这则消息,合理的解释了忍界孤狼为何在风头最盛的时候,突然消失了好几年。 更解释了,于木叶61盛夏,水之国边境海涯村,为何突然一夜之间,被不明势力夷为平地。 而晓组织自爆一位原成员,是有着木叶三忍之称号的大蛇丸后,更是让这个消息,变得真之又真。 木叶三忍·大蛇丸?还与忍界孤狼一样,身份只是一个成员?这晓组织……尼妹的是又多强大? 在忍界各国民众的惊愕之中,晓组织以杀死孤狼的名望,在各大忍村高层之间,成为了优先级最高的刺探目标。 到了这一刻,所有有见识的人,都彻底的明白了一件事。那个历来神秘的晓组织,很可能不是忍界孤狼所创建的,而是一个一直隐藏在幕后,反而控制着忍界孤狼的组织。 那么,忍界孤狼曾经所作的事,背后便都披上了,晓组织的神秘面纱。 如周助与黑绝所谋,仅周助以孤狼的身份,付出了陪晓组织在水之国边境,演了一场大戏的代价。天道佩恩变彻底放弃了,欲于周助鱼死网破的那个想法。 毕竟,那场大戏,演给外人看的结局,是忍界孤狼身死。 而实际情况呢? 正如周助所料,左右谈判的,还是秀起来的肌肉。 在周助一人于雾隐忍村边境,包围晓组织全员,打的天道佩恩好不容易拉出来的队伍,一个落花流水,溃不成军后。 天道佩恩认栽了,引着周助离开其他成员视线,并在周助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后,带回了所谓的忍界孤狼的尸体。 虽然宇智波鼬、角都、蝎等人,都对此深表怀疑,但那个尸体,却在他们看来,是做不得假的。 如此,天道佩恩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从此晓组织从属于孤狼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而随着孤狼的死去,忍界孤狼身上的光环,也和平过渡给了晓组织,让晓得以打破身上的枷锁,以另一重身份,来俯瞰忍界。 这就是天道佩恩想要的更替,一个时代的彻底落幕,自身权威的更近一步。当然这也便是,周助对黑绝戏言的,那顶王冠的交替。 而随后,周助也成功从雾隐忍村中,驱离了晓组织的势力,标志着雾隐忍村,不会再出现其他的变局。 只等照美冥准备妥当,把仅剩的工具人带土,留下来做靶子的四代水影推翻,雾隐忍村就能重归,如原着一般无二的局面,静待木叶62年的那个新时代的到来。 诱导鸣人 “从前,这木叶有妖狐作祟……” “此妖狐生有九尾,狐动其尾,则山崩海啸,民不聊生,百姓深受其扰。” “因此,木叶集结忍者,欲围剿此妖狐。” “但妖狐强大,绝非等闲之辈可敌。在千千万万木叶忍者之中,仅有一名忍者,拼死将其封印,让木叶忍村得以有今日繁荣之貌。” “而此名忍者,虽也因此而殒命,但却永远的活在了,每个木叶村民的心中!” “如耀眼的光芒,划破黑夜,那金色的闪光,让后来者敬若神明。” “此名忍者,正是——第四代目火影!!!” 一乐拉面屋中,算准了时间的周助,带着第一班四名成员,与还没毕业的鸣人,制造了一场拉面店吃饭巧遇。 虽说是巧遇,周助却没有一点想要接触鸣人的样子。他完全伪装成了,普通的带队上忍模样,带着自己班级的学员,一边等着一乐大叔做好拉面,一边突然给弟子们普及起来了——那“众所周知”的故事。 神谷真夜与鞍马八云面面相觑,不知道周助这个吝啬鬼,今天突然无缘由的请她们吃拉面,又突然讲故事是要搞什么鬼? 而千手直树与月光浪心,则全当是没有听见周助,那一进门就在哪里开始瞎叨叨的废话一样。他们可说一门心思的,在监督着一乐大叔,有没有在他们的豪华拉面配料上,偷工减料。 众所周知的故事,永远揉杂着只能骗骗无知者的鬼把戏。作为第一班的四位问题成员,怎么可能会去信这种烂大街的流传故事? 九尾之乱,她们又不是没经历过,虽说当时还小,但随后的舆论,一直弥漫至今。 更加上,四个小鬼都是极为有主见,或是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一些内幕的。对周助这种一个字都不能信的故事,当然是嗤之以鼻了。 而四个坐看木叶起高楼、宴宾客、只等他楼塌了的小鬼,也不可能会去跟风,吹木叶的火影如何如何厉害啦。 毕竟……作为木叶的三代火影,是个什么吊样,四个学员心里都是极为门清的。 因为三代火影一人,祸及了四位学员,对所有火影的偏见认知。让四个学员,直把火影岩上的诸位忍村历代火影们,全当做了一路货色。 甭说是与木叶有仇的神谷真夜与月光浪心了,就连千手直树,都看不上他那两位当火影的祖先。 只因为,在直树的见识与认知中,就是因为那俩货太天真,把火影之位传给了族外人,才导致他们一族,现在过得那么凄惨的。 而鞍马八云这边……虽然与三代火影的误会被周助解开了。但是,三代曾故意测试八云的事,也让八云先天上对三代火影,没有什么好感。 更何况,八云也在这一年来,对火影的看法,也日渐受到了,队伍中其他人的影响。 所以……周助的故事,成为了他的自言自语。更让他凸显出了,神经质般的对空气絮絮叨叨的怪人形象。 不过,在一乐拉面店中,周助的这些话,入不得四个弟子之耳,却全叫躲在角落里,舔了四五遍空碗的鸣人君给听去了! 从小饱受村中人冷眼相待的鸣人君,小小的身躯中,藏着大大的梦想。更或者说,那梦想仅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偏执劲。 如此,成为村子里最伟大的忍者“火影”,让所有人都认同他的存在,不再以那种眼光去看他,就成为了鸣人的目标。 事态炎凉多冷眼,破釜沉舟旦夕间。 刚听了周助的这个故事,鸣人君的心里,便起了念头。虽然周助一句未言认同二字,但是鸣人却从他的故事中,听到并感受到了,木叶村民对四代火影的,那种宛如信仰的认同感。 在这个忍界里,要么忍,要么残忍,而鸣人君是个例外。 嘴遁?天命之子?主角光环? 不……鸣人的成就,只因他那种与旁人全然不同的意志与性格。 偏执的坚信自己能够做到,偏执的在现实面前永不屈服,偏执的永远信仰圣光的鸣人,是那种圣贤一样的人。 这种人,很少见。 拿一个世界来说,想要弄出这么一个人物来,首先的前提条件,就要在幼年里,让他远离世俗之人,远离人类社会的依靠,甚至于被人类社会所鼓励,自然变回形成那种偏执的自立人格。 而且……你还得赌这个家伙,不会因为孤苦伶仃,不遭人待见,而变得疯狂黑暗起来。就宛如黑绝一样,走上那种与世为敌的残忍之路。 这种培养方式,黑化几率99%。 成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傲型独行侠几率,则为0.99……9%。 而那剩下的一丁点几率,才会出现鸣人这种,现实虐我千百遍,我待现实如初恋,我更是还要泽披万民之人。 不得不说,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他给蒙对了,或是无心栽柳柳成荫了。 不然……鸣人救世录?做梦呢? 这忍界怕是要上演一出……妖狐复仇记! 鸣人君是个什么样的人,无需多言。受了周助此番蛊惑,鸣人君的搞事目光,自然便被引导到了——四代火影身上了! 不过……怎么才能证明,自己比四代火影还要强,还要值得被村民们认同呢? “有了!!!”以拳击掌,鸣人恍然大悟。顾不得今天的第六遍舔碗了,鸣人直接凤凤火火的跑了出去。 这一突兀之举,引得周助班四人,在座椅上齐齐回眸相看。 却在这时,周助对着一乐大叔直接甩出了一沓钞票道,“一乐大叔,我先买单了。这几个小鬼一会吃多少,都算我这里。” 周助这话说完,引得四个弟子赶忙拉回视线,古怪的看着今天怎么看都是很反常的周助,再顾不上先前那个大喊大叫,还有点冒冒失失的小鬼了。 而周助则更是直接起身,对着自己的弟子们开口随意解释了一声,“突然想到我还有事没办,你们吃吧,单算我的!” 说完,便也如先前那个小鬼一样,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周助班的四名成员,互相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有问题!” 拉开帷幕 木叶62年春,木叶忍村中,一个崭新的时代,终于要拉开帷幕了。 周助为等这一天,等了整整24年。而今……时代的大幕,终于要由他亲手拉开了。 鸣人君果不负周助所望,自跑出一乐拉面店后,便直奔火影岩方向而去。 这一路上,还顺手牵羊了,道边一处饭店装潢,正在施工的彩漆桶。 抱着一堆油漆,鸣人直杀向前方的火影岩。 不需片刻,纯以精湛的身体能力,不会爬树踩水控制查克拉的鸣人君,便借用火影岩一旁的施工吊桥,在自己那已故的老父亲脸上,信守涂鸦了起来。 远远的矗立在火影大楼天台上,看着这一幕的周助,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不过,在鸣人涂鸦玩四代火影岩象,控制着简易吊桥,还不满足的直奔附近附近的三代火影岩象之时,这份过意不去的心,立马就不见了。 “干的漂亮!”周助暗赞一声,而后掐准了时间,悄摸摸的从火影大楼天台,直接运用查克拉吸附楼梯外延的方法,行了下去。 再绕到背对火影岩的火影大楼正门出后,周助故作有大事禀报的模样,一马杀向火影大楼门口。 看着行色匆匆,就要往火影大楼中跑的周助,两名身穿绿色木叶忍者马甲的门卫,哪管那么多,直接架起手来一合力,把周助给拦在了火影大楼门外。 “未得召见,不得乱闯!”带着眼罩,只露出一只眼来的门卫,冷声对冒失的周助斥责道。 而反观令一名中年忍者,则因见过周助几面,知道周助是个上忍,而语气有所委婉的对周助劝说道:“周助上忍,有什么着急的事,也得由我门去向上汇报啊!” 而面对两位门神一样的守卫,周助则故作一张大惊失色,破先焦急的表情道:“你们两个别拦着我,快让我去见火影大人!” 那中年忍者见周助如此不听劝,拿他的话当耳旁风,脸色也不再掩饰了。 他如一个木桩子一般,挡在火影大楼门前,对着不守规矩的周助说道:“能有什么大事?这木叶村中若真是大事,早有暗部大人亲至了。” 而后,这中忍还话语中暗含嘲讽的对周助说道:“谁不知你周助上忍,在忍村中是出了名的无所事事人员。作为带队上忍,放任下忍学员自己出村执行危险任务。除了接取任务,都不会来火影大楼一趟。” “你倒是说说,你有何大事必须禀报火影大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就赶紧哪来的回哪去吧!” 这一年来,周助已经在忍村忍者们中,引起民愤了。 作为带队上忍,却玩忽职守,根本不与学员们一起出任务。还不知是在三代火影耳边,进了什么谗言。竟让火影大人,对他班级的下忍学员,破格接取了一堆,只有中忍,甚至上忍才能接取的村外任务。 周助这种让下忍学员们冒着极大风险,还自己留在忍村中混日子的忍者,是让人极为不耻的。 而且……周助班的那四个小鬼,闯出了木叶四怪的名头,还大肆与村内中忍乃至上忍,争抢仅有不多的任务。 任务量有限的情况下,富的恒富,贫者恒贫。怎么可能不因得村内忍者,民怨沸腾? 所以……周助五年的暗部生涯,因涉及机密而隐瞒后。周助这个上忍的形象,就成了木叶忍村忍者严重,极为不耻,乃至于仇视的人物了。 中忍敢怼上忍?一般上忍可没这待遇。也只有在周助身上,这两位守门的中忍,也敢体验一把,奚落奚落上忍的畅快感了。 而周助则听了此人只眼后,果然露出了恼羞成怒的样子。兀一甩手,就要直接离去。 但刚转过身去,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似的。再转回身来,以手指着那中年上忍的鼻尖道,“你给我等着,还有……究竟有没有大事,你自己看一眼火影岩方向,你就发现了!” “一会要是真因你们的阻拦,而惹得三代火影大人落罪于你们,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周助更想是个撂下狠话的痞子,直接扬长而去的走远了。 一旁全程看戏的独眼龙中忍,噗嗤一笑道,“武田你可以啊,这周助上忍,果然是个软柿子,除了脾气暴躁,动手都不敢。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换我上!” 这独眼龙,有种跃跃欲试,也想欺负欺负周助,为整个忍者群体出出气的想法。 不过,他的话没有得到武田的回应。此时的武田,因为周助那信誓旦旦的语气,心底里产生了,可能真出事了的想法。 他兀自呢喃道,“要不我看看,确认一下火影岩那边真没事?” 独眼龙中忍则好笑的说道,“武田,你不会真让那家伙的瞎话给忽悠到了吧?” “火影岩可是在……” 未等他说完,一个闪身透过火影大楼遮挡,看清了火影岩方向出现何种变故,更是目睹了还未离开的始作俑者之后。 那武田直接对独眼龙忍者惊呼一声,“千岛!出大事了!快随我去抓那妖狐小鬼,不然你我今天怕是要真有难了!” 对千岛中忍说完此言,武田中忍哪里还有记得,自己的任务是守门,直接奔着火影岩方向杀去。 因为背对火影岩,身后还有火影大楼遮挡视线,所以千岛中忍,并不知道武田中忍看到了什么。 但事关妖狐小鬼,那个麻烦精,就绝对是大问题! 如此,千岛中忍也全不顾及,自己的守门任务了。干嘛去追武田,势要协同武田,把那麻烦精给抓住。 二人直奔火影岩之时,先前一副以恼羞成怒模样退走,却于火影大楼天台,再次闪现。 他抿嘴一笑,“呵~名场面终于要出现了吗?” 但下一刻,他却若有所思的话音一转,呢喃自语道,“不过,这两个家伙先前对我的那种态度,还真是作死啊!” “问题已经出现,这忍村中绝不只是这两个中忍,对我有恶感而已。他们代表着的,是那些被四个小家伙,占了任务名额的更多人……” 被盯上的卡殿 相比于一边看着火影忍者名场面,一边还能再心中产生别的顾虑的周助。那两位中忍,此时可没有这等闲心。 “站住!!!”两名中忍对鸣人异口同声的呵斥声,将周助的心思拉回。 武田中忍的大嗓门声,继而遥遥传来,“喂!鸣人!你怎么能做,这种遭天谴的事情啊!” 确实是遭天谴,当然……如果武田这种小喽啰,知道鸣人是四代火影之子的身份的话。 但很可惜,他并不知道这些隐秘。他这句遭天谴的斥责之言,更多的是因为,鸣人对历代火影岩像那不敬的涂鸦,而有感而发的。 而独眼龙千岛中忍,则语气比之武田更为严厉了。经历过九尾之祸,对鸣人妖狐之子的身份十分排斥的他,更是扯着嗓子吼道:“可恶的小鬼,我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很显然,千岛中忍已经决定,哪怕是有三代火影暗中给妖狐撑腰,他今天也要好好修理一番,这个一直让他厌恶的臭小鬼了。 而被他们从火影岩方向,一路撵到村中的鸣人,则亦不敢示弱的,边跑边宣扬着他的那套,奇怪的论调。 “你们太烦了啊!” “你们几个啊,你们几个啊,可做不出我做的那些事吧?但我就可以!” “这便证明了,我比你们这些人厉害多了!” 相比于周助在一乐面馆中的话,鸣人亦一句未提认同,但对认同感的诉求,却是刻入骨子里,刻入没句话的字里行间里了。 两个中忍追着鸣人,闹得木叶大街上鸡飞狗跳,好不热闹。并最终被鸣人那拙劣的藏匿术,给耍的团团转。 拼体力,这两位久疏阵战的火影大楼守门中忍,根本就拼不过鸣人这等尾兽人柱力。 更何论,鸣人早在准备丧心病狂的涂鸦火影岩之前,就做好了被村中忍者们追捕的准备。 所以……鸣人自是轻松甩开了两名中忍,也顺势如剧情一般,才出虎穴又入狼窝的,落入了伊鲁卡的魔掌中。 而两名追丢了鸣人的中忍,也只能休止心中,那亲自教育一番鸣人的想法,退而求其次的,跑去三代火影哪边告状去了! 不能泄愤就放他一马,何时有过这等好事?正确做法,当然是要给庇护妖狐的三代火影,上一波眼药了。 木叶忍村中,经历过九尾之乱的忍者们,对于妖狐鸣人,在不知道当年辛密,不知道这是四代之子的情况下,可绝不仅仅是对鸣人冷眼相待而已。 要问他们对于妖狐鸣人,有多不待见。诸位可自行带入,因政策要求,在你身边安放可活动核武器的境遇里。 冷眼?仇恨?更多的怕是寝食难安,膈应的要命吧? 被“核弹”妖狐炸过一次,很难想象你还能和“核弹”妖狐,去捏鼻子的和平共处。 所以……木叶村民对鸣人的疏远,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搁谁都一样,你不能因为主观印象,就圣母的去片面判断谁错谁对! “不好了!不好了!火影大人!鸣人那妖狐,今天不知发了什么风,在历代火影岩上乱写乱花,涂鸦的面目全非!” 随着火影大楼中,一声焦急的呼喊,这个时代的开端第一幕,正式来临。 而火影大楼天台上,周助迎风而立,看着鸣人被伊鲁卡抓到,这场闹剧便也步入了收尾阶段。 他高深莫测的一笑了之,“大幕已经拉开,新的时代正式来临。卡卡西,你的苦主们,要毕业了呢……” 呢喃自语留下空余的回响,周助的身影却在下一刻,诡异的消散于此处。 而正与此同时,在家中颓废了一年之久的卡卡西,也正好在打了个喷嚏后,重新看向了手中的调职表。 “哎呀呀……肯定又是有人,在背后念叨嘀咕我了,多半还可能是三代火影!不过那又怎样?就算回不去暗部的话,我今年说什么也一定要挤进医疗本部的编制中!” 这么自言自语着的卡卡西,那色眯眯的独眼,已经弯成了一道月牙。 而在他手中的调职申请表上,果然可见,在那医疗本部的一栏后,早就被他划上了浓重的一挑。 不经意间,或是不小心瞥到了带队上忍选项一栏。卡卡西那本来还兴奋的心情,便是不自觉的向下一沉。 想着去年被强制分配的经历,他兀自呢喃道,“今年三代大人,若是还强行让我去带队的话。就算真让那些小鬼,凑巧的通过那个考核,我也绝对不能收!我就不信了,难道他还能放着我不用,让我再在家里宅上一年?” 自言自语之后,卡卡西更是在内心中,分析起了忍村现在的局势,以及带队上忍的行情来: “因为受到三代火影的纵容,让周助班的那四个特别编制的小鬼,对木叶忍村整体影响进一步扩大。” “现在整个木叶忍村,可供带队上忍团队选取的任务量,在普遍下滑。” “这个时候,跑去当什么带队上忍,去带麻烦的小孩子的话。将真正的堪比地狱级难度,堪称是带队杀进了修罗场。” “带着一帮小屁孩,杀入修罗场,这一年下来全做d级任务?那跟带孩子春游的导游,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想着的卡卡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比之去医疗本部看美女,带孩子春游这个麻烦的选项,直接被他抛除在人生计划之外了。 就算今年有老师的儿子毕业,卡卡西也不想杀入带队上忍们的修罗场中,去与忍村中庞大的,靠自由接取任务的忍者团体们,刺刀见红的拼杀出一番天地来。 在任务基数不变的情况下,周助班木叶四怪,打破忍村格局的,去频繁接取中上忍级别的团队任务。完全挤压了,自由接取任务的忍者团队的生存空间。 而这些团队,是不会因遭到挤压而自此消失的。 那些被木叶四怪抢走的任务量,必定会促使他们向带队上忍的可接取任务方向,形成千百倍的下沉挤压。 木叶忍村的任务分配,就好比一个围绕佣金任务所形成的资本市场。 带队上忍的新人团队,就是金字塔的最下级基础。每年都会出现一批,但随着出师成员进入特别部门解散,消亡在这个市场中之外。还有着大量出师后的成熟团队编制存在。 而他们才是,这个任务接取市场中的大资本家。 已知和平时期的理想情况下的任务分配,是s级任务由影级与上忍,才有资格去接取。 而a级任务则亦是上忍们的盘中餐,连中忍都不够资格,吃到这份蛋糕。 到了b级任务,那就是中忍们把控的市场,优质下忍团体们的极限任务接取等级了。 再到c级任务,则是中忍与下忍们的大锅饭。迫于生计,接不到b级任务的中忍们,会口不择食的不时对c级任务咬上那么几口。但c级任务接取最多的,还是下忍这个群体。 最后的d级任务,则完全就是刚从忍校毕业的下忍们,参与适应这个任务接取市场的自娱自乐环节了。 但是现实情况,往往与理想状态有所区别。更在周助班的出现后,这个本来稳固的市场,出现了严重的变化。 且上面的那种理想分配,是对于市场狭小的单人任务的分配。 在忍界中,占据主流的任务市场的,则更多的是团队任务。 在主流团队任务吃法上,s级任务是不进入这个任务接取市场的,毕竟那是暗部等忍村暴力部门的自留地。 而在团队a级任务中,则会有一部分被火影拿出来,投放入这个市场,交由上忍团体们瓜分。 往年都是如此,但在去年的木叶忍村中,杀出了名为木叶四怪的武装团体,作为全员下忍的他们,在这个市场中与上忍团队们相互厮杀,造成了一部分争不过木叶四怪的上忍团队,向下级市场下沉。 没错,周助的理想散养模式,出现了特殊情况。他的四个弟子,在平稳度过了d、c、b级任务的接取后,果断的卡在了a级任务上。所以才造成了,影响整个木叶任务接取市场的这种情况。 这里不宜多言,且回到正题上来。 b、c级团队任务,是这个市场的主流。但现在的这个市场,被木叶四怪给从a级任务挤压出来上忍团队们,向下占据了大部分b级团队任务的接取。 而连锁反应就是,被上忍团体们挤压下来的中忍团体,则又彻底将下忍团队,挤压回了d级任务接取市场。 幸好d级任务,是带队老师带着下忍学员的新人团队们的自留地。不然,卡卡西绝不怀疑,接不到任务的中忍团体们,会直接杀入这个d级市场。 与下忍们比比,谁的找猫找狗能力更突出,谁的除草业务更强? 中忍拔草丢脸?哼~赚钱谈何丢不丢脸? 不同的任务,有着不同的佣金限制。丢了一个a级任务的上忍团队们,为了生活自然只能通过十个,乃至更多个的b级任务来找回损失。而丢了b级任务的中忍团体,亦是如此。 所以……在三代火影那个受到很多人怨言的,对木叶四怪团体的可耻纵容下,木叶任务接取市场,彻底成为了修罗场。 而本就觉得带新人是累赘、是麻烦的卡卡西……更是只想有多远就跑多远。 带新人?你祸害老子呢?好歹我卡卡西,也是有着木叶拷贝忍者之称的大人物啊!去医疗本部“赏花赏月赏秋香”,她不比照顾孩子香嘛? 可惜……卡卡西并不知道,他的命运,永远不随他的意志而决定。 此时在火影大楼中,得知鸣人又给他惹出了个大麻烦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已经在琢磨着,该怎么给今年即将毕业的麻烦制造机·鸣人君,找一个可以压制住他的带队老师了。 而正在卡卡西想入非非之际,猿飞日斩也回到了火影办公室,正用着自己的“魔法水晶球”,检索着可以用来让他暂时拜托麻烦的带队上忍目标。 很不巧,此时的猿飞日斩,正好从水晶球上,偷窥到了卡卡西身上。并看到了,卡卡西手上的那份调职申请单。 “医疗本部?”偷窥到了卡卡西的调职选择,猿飞日斩先是面色一惊,而后破口大骂到,“哼~死性不改,就是你了!!!” “去年还敢给我找借口,把一整班人打回忍校。给我来了个消极怠工,愣是在家里颓废了一年。我看你今年怎么躲!!!” 如此下定了决心,猿飞日斩也不拖沓,直接起身,拽过衣架上的火影御神袍,抓起办公桌上的火影斗笠,直接摔门而出。 在气势汹汹的杀出火影大楼后,猿飞日斩直奔卡卡西家的方向而去。 “嘭~嘭嘭!”敲门声响起。 卡卡西坐在客厅中,窝着腿并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 他反倒是直接冲着一旁的卧室方向,大声叫道,“死周助,肯定又是找你的!说了多少次了。你能不能别把我家当做聚会场所,让你的那些学员们,有事也别来我家砸门?” 而此时,无所事事才回到家不久的周助,却对砸门声颇感奇怪。按理来说,他那四个不成器的弟子,此时应该是在一乐面馆里胡吃海塞才对啊,怎么可能有功夫来找他? 心眼感知向外一扫,周助便看到是谁在敲门了。 知道是猿飞日斩后,周助连起身的想法都没有,躺在床上对卡卡西吼道,“才不是来找我的,你自己开门看看就知道是招谁的了!” “还有,别总是在背后,对我的弟子们说三道四的!要不是我的弟子们,给你这个地方不时带来点人气,你这个宅男,怕是早就因常年宅在家里,封闭社交,而熬成毫无生机的咸鱼了!” 听了周助的回话,卡卡西刚想回怼他一嘴,与他较量一番这一年里宅出来的——忍法·嘴遁之力。却突然想到,既然不是找周助的,那还能是谁? 这一年来,因为宅在家里,唯一三番五次找来,这个忍村中还能想起他这个人的,可就只有……迈特凯那个更加麻烦的家伙了。 卡卡西的内心,在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中,悲嚎痛哭:“不要啊!!!!!” 雾隐机密任务 旗木卡卡西被猿飞日斩给请去谈心了……虽然来找他的,不是卡卡西臆想中的迈特凯,但这麻烦程度也相差不多了…… 在忍校毕业生即将迎来毕业季的这个节点,被猿飞日斩找去谈心,可绝对算的上是卡卡西避之唯恐不及的事情了。 翻着死鱼眼,带着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卡卡西临走时的那份绝望,周助看在眼里,爽在心里……(咦~有点恶劣了) 自卡卡西被猿飞日斩提溜走后,周助实际上也没有休息多久。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收拾好东西,在太阳落山后,便出门奔木叶大门方向而去了。 实际上,周助今天并不是没事可做。平日里闲人一个,也不怎么出门的他,会带着班级成员去一乐拉面会餐,可不单单的,只是为去诱导鸣人,开启时代大幕而已啊!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也如周助班四个小鬼所猜测一般,周助今天确实有问题。 而且这样的问题,已经不算是什么隐晦而不可知的事了。甚至都早就被周助班的成员们,当成潜规则暗示来看了。 对于周助班的四个,跟了他一年多的学生来说,每当周助请客聚餐,不用多想,那就是有任务要执行了。 而这类不可明说的任务,往往意味着高危险,以及今夜出发的暗示。 这类任务,并非周助从木叶忍村接取来的,反而多半是未经过木叶渠道,而被周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他国任务。 木叶任务接取市场中的高等级任务,本身就因忍者数量太多,而行情不好。 就算是以木叶四怪的竞争力,也不可能说,像周助理想预计中的那般,每月都能接取到相应的任务。 更何况这还是在……s级任务根本不出暗部的情况下了? 所以这类s级任务,乃至在忍村当月没有适合的a级任务时。周助便只有从自身势力、敌国忍村、乃至晓组织那边去找合适的任务了。 几个小鬼,在此前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种情况了。周助不明说,正是为了以防隔墙有耳。 周助班的四个小鬼,被卡在a级任务上,已经在周助从晓组织哪里找来的s级任务上,失败过一次了。 所以,在经历过一次三连a级任务惩罚后,今天正是他们重新向s级任务,再次发起冲击的时候。 而这次周助找来的任务委托方,却正好是周助的另一个熟人——照美冥。 关系到雾隐忍村,牵连到雾隐现在的新兴在野党势力领袖照美冥,任务内容可想而知。 这是一场……事关大国忍村政变的斩首任务。他们的目标人物,正是可怜的四代目水影——枸橘失仓! 又因为周助与晓组织首领天道佩恩,当年的那一场交战,只是私底下的利益置换,不可能开诚布公的告诉其他成员们。 如此一来,晓组织首领可没有在其核心成员间,有提及过组织已经放弃了,在雾隐忍村的多年经营的鬼话。 所以,面对雾隐忍村政变,晓组织象征性的抵抗,还是要作的。 这就使得这个来自雾隐忍村的s级任务危险程度,无限上升,接近于战时的超s级任务了。 这一次的s级斩首任务,一个不好,若是遇到晓组织派来的宇智波鼬与干柿鬼鲛,这个晓组织超新星组合,任务难度将直接上升到超s任务等级。 虽然这份任务有点越级的嫌疑,但周助还是接了。说实话……事关那个忍村,事关那个让他找到了方向的人。周助不可能放弃,这个去见证雾隐忍村,重新走回正轨的机会。 到了木叶大门处,随手将根部的出村机密任务调令,往守卫身上一丢,周助就不再去理会,门口的那两个小喽啰了。 周助不接忍村任务,还要出村去皇而堂之的执行他国任务的话,就只能依靠根部首领·志村团藏长老的名头了。(这是走的不太安详的团藏,唯一给周助留下的遗产……) 等不多时,就见自己班中那四个小鬼,着急忙慌往木叶村口这里赶来的身影。 瞧见直树,那边跑边直那袖子抹嘴边油渍的样子,周助立时猜出,这帮家伙怕不是一顿拉面,从早上胡吃海塞到了晚上。 事实证明,当初神谷真夜与月光狼心,那不吃面食的借口,完全是为了找事的瞎胡说而已。这一年来的接触中,关系熟络之下,周助可没见到他们,少往嘴里塞了多少面食。 “都怪直树和浪心太贪吃,不然我们不可能迟到的!” 人未到,混熟络之后,已经不在掩盖自己那份腹黑少女人设的八云。为了找迟到的借口,直接把黑锅砸在了直树和浪心的头上。 而直树和浪心,早已对八云这个临时队长的腹黑表现,不以为然了。秉承着男士就要“大度”一点的原则,直树和浪心根本就没有作出任何反驳,反倒是缄默其口的,全当是认下了这口黑锅。 反正……债多了不愁! 周助好笑的看着这一幕,感慨良多。一年前,他还心忧着这四个各有问题的小鬼之间,会不会摩擦出什么怨念来。 不过现在看来,更多的是一种,早已互相认可了的羁绊吧? 四人在跑到周助面前后,终于止步。随着神谷真夜,例行公事一般的,将一张展开来快要触到地面上的账单交给周助后,直树与浪心的头,埋得更低了。 周助随手接过账单,这一幕他早就料到了。 毕竟对每一次,不管事先付过多少单,这群学员都能趁他半途离开,给他欠出一堆尾款的事,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一次也是一样,周助例行公事的直接看了一眼,手打大叔在单据末尾的负数值后,便收起了单据。 没有对弟子们的吃货属性埋怨什么,周助站在四人面前,直接开口说道:“从早上一直吃到现在,一会赶路,你们可别跟我抱怨,让我行进速度放缓一点哦!” “知道啦~知道啦!”没听见周助对单据有什么抱怨,直树心中大呼逃过了一劫,嘴上如是应承道。 挨了揍的鸣人君 “不过话说回来,平常再怎么胡吃海塞,都会很守时的你们,今天怎么会集体迟到呢?”周助好奇的追问道。 “这个啊~老师你还是自己问直树吧。”看着周助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八云直接甩锅道。 而直树对上周助转移过来的视线,也毫不隐瞒的直接承认道,“虽然客观原因,确实是因为我没错了。不过主观原因,可是早上那个咋咋呼呼的小鬼啦!” “(⊙o⊙)哦?”知道直树那咋咋呼呼的小鬼,指的是谁后,周助更有兴趣听一听了。 对上周助那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视线,直树知道自己要是不解释一番,今天这个岔是别想过去了。 正好也抱着提前缓一缓,消消食的想法,直树便言到在一乐面馆中的见闻道: “是哪个老师早上,见过的小鬼啦。我们一直吃到晚上,正巧又碰上了那个小鬼,跟着一个忍校老师来吃饭。” “本来我们各吃各的,也没有在意那小鬼。但他说话声太大了,我们就都知道,他今天干了什么‘好事’了!” “涂鸦历代火影岩,我去~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我想都不敢想的事,却让这连种忍校都没毕业的小鬼给做成了,当然就引起我的注意了。” “一开始,我还挺佩服这个家伙的,毕竟敢想敢做,不顾后果的个性,很和我的胃口嘛。” “但随后,随着偷听这小鬼与那个忍校老师的话,就让我们反感了!” “什么让人嗤之以鼻的继承影之意志啦;什么异想天开的要当火影啦;什么没有自知之明的还要超越火影啦!” “真是让我越听越火大,我就嘀咕了一嘴,‘涂鸦个火影岩,就觉得自己无敌了?’” “谁料那小鬼,还极为自以为是的反驳说,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就是一种力量的表现,等到有一天,当所有的人都认可了他的‘力量’后,他就能成为火影。”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家伙不过如此,完全是个大言不惭,根本不知道忍者究竟是干什么的无知小鬼。” “所以,我就不屑于对这种连忍校还没毕业的家伙,对牛弹琴,鸡同鸭讲的反驳什么了。” “这之后,就没我什么事了,反倒是浪心,平时不怎么说话,随口一句话,直接就把火给跳起来了。” 说到这里,直树眼神一瞥,直接示意周助想知道后续,就去问浪心那个闷货吧。 周助被直树挑起了兴趣,对这个偏离剧情的后续发展,极为想知道的他,便移动目光,问询的看向了闷货少年月光浪心。 月光浪心一直队伍中是少言寡语的代表,想从他嘴中,探听到什么后续故事,那是完全在难为他周助了。 果不其然,面对周助的视线,月光浪心只是淡淡的应付道:“我只评价了一句,大言不惭……” 额?然后呢?后续呢?你是结巴卡言了,还是在酝酿感情? 看着半晌过后,沉默依旧的月光浪心,直到看清了面前的人究竟是哪位弟子,周助才换上一副醒悟过来的表情,“我去了?我今天是失心疯了吗?才会想从月光浪心嘴里,听到什么后续剧情?” 这事后,幸有神谷真夜救场,才缓解了周助的尴尬。 她接过话茬道,“浪心就评价了一句大言不惭,后续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但因为浪心这一句直白的评价,把那个小鬼给点炸毛了。那小鬼直接起身离座,说什么也要武着拳头,与浪心作过一场。” “那忍校老师也是个偏爱学生的人,跟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常在忍校见识浅薄,根本就没听过我们木叶四怪的名号。” “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是让学员在真正的下忍面前,见识一下差距也好;还是觉得浪心的话太过分,觉得自己的学生做的对也好。他就干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要劝阻的样子。” “所以……事态就有那么一丢丢的升级了?” “事态升级?”听到神谷真夜此言,周助总有一种自己的弟子,可能又双叒叕的闯下了大祸的想法。 果不其然,这回八云也不置身室外的,站队补充道:“不怪直树的,是那个小鬼和中忍太不知好歹了。直树是害怕浪心一刀把那两家伙直接砍死了,才出手教训了他们一番的。” 听着四个小鬼的互相帮衬之言,周助已经栖止了熊熊的八卦之火,对那什么后续发展,没有什么仔细探究一遍的想法了。 周助眼神转冷的,对四个弟子严厉斥责道:“说吧~你们所谓的一丢丢事态升级,以及你们口中的教训,给我造成了什么后果吧!” 一问之后,四人低头不语,全都埋头装作鸵鸟壮。 却在这时,不需他们回答,周助的视线越过他们,看到了远方木叶村子,升起的一大片黑影。 那飞檐走壁,施展瞬身之术向木叶大门处,气势汹汹追来的忍者们,从装束来看,正是火影直属暗部忍者。 看到此情此景,周助捂着额头,颇为神伤的再次问道,“你们……是不是除了那两人之外,还揍了暗部的人?” “没……”四个不知好歹的小鬼,还想异口同声的掩饰。 但周助直接出言,打住了他们的话音道,“回头看看吧,追出来这么一堆人,敢说你们没惹暗部的人?” 四人回头看去,果然发现了装束统一,以各种面具遮掩面容的暗部忍者。 四个小鬼没有胆怯,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想法。 直树更是不怕事的,直接开口道,“不如……” 未待直树,说出来什么我又一个大胆的想法之言,周助直接出言打断了他心中那跃跃欲试的想法道:“不如个鬼不如!趁他们赶不上也拦不住,咱们直接出村!” “接了雇主任务,我可没时间因为你们惹出来的事,被全队扣在木叶忍村中,接受漫长的调查。你们怎么惹到的暗部,咱们路上再说。” 说完,周助直接带队,强势的将在看到暗部往这边赶,意识到可能是这几个要出村家伙,在村中惹出了什么麻烦,要尽职尽责帮暗部同僚拦住这些人的两个守门中忍,挥手震飞出去好远,便直接不由分说的,向村外腾空飞去。 缘由始末 得~今天周助只是为了临走之前,给这个时代大幕开了个头。反倒是这群被他丢在了一乐拉面馆的小鬼们,却是碰上了伊鲁卡与鸣人吃拉面的后续剧情。还因此引发出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没有大人物的手令,这些暗部忍者,当然不可能在夜晚无故出村。除非是临机应变式的,欲奉行抓捕叛逃忍者或罪犯原则,直接把周助几人,定性为畏罪潜逃的罪犯,抓住后直接扔进木叶监狱。 虽说木叶村口的门卫,被周助直接震飞了,让周助等人有了叛逃嫌疑。但那也不是由这群暗部忍者,说什么就算什么的。 他们可没有,定性罪犯或是叛忍的权力。 所以……追到村口,看着遥遥远去的周助等人背影,这群怒火中烧的暗部忍者,最终也只能以拳砸门,来发泄自己的怒火。 一名暗部成员,还想揪住不放的,对被周助震飞倒地的守门忍者问道:“深夜出村,他们可有调令?” 但显然,周助不可能留下这种把柄,来给他抓。 那跌坐于地的守门忍者,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是在听到暗部大人的询问后,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纸单道,“在这,是根部的机密指示。” 直到他做出回答,才稍微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小小的中忍,貌似因为刚才下意识拦截周助一行的事,很可能卷入到了,根部与暗部的争斗中。 暗叫一声“坏菜了”,这名中忍紧攥着手上的调令,连忙藏到背后去。 作为暴力部门,暗部与根部在忍村之中,行事极为霸道。若是卷入他们的斗争中,以他小小中忍的体量,只有被玩死的命运。 暴力部门的对峙,就正宛如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看这群暗部那恼羞成怒的样子,真要被他们夺取了调令证据,想要直接把刚才出村的根部一行人,定义为罪犯。 那么,今晚执行守门任务的他们两人,就会被牵连进去,担上守门失职的罪责。 那群根部的人,真被暗部抓回来,也自有根部首领团藏长老去捞人。但他和另一个今晚在职的同伴,可就没人会在意死活了。 看着这守门中忍那该死的动作,这名暗部还真有那他撒气,并顺势追出忍村的想法。 不过,最终还是他的理智占据了上风,撇嘴道了一声,“根部?真是晦气!” 本来还有的那么一点,想为监视妖狐的同僚,找回场子的想法,在得知对方拿的是根部调令后,便只能就这么算了。 行使暗部霸权,教训一下那些敢撩拨暗部虎须的小鬼,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牵扯到了根部头上,就不止是一点点小麻烦,而是了不得的大麻烦了。 有根部作为后盾,这群暗部忍者也只能认栽。盘外招显然不能轻易对同级别部门使用的情况下,这一群人,也只能就此罢休,去火影大人那里,去给那帮家伙,上上眼药了。 而另一边,带着四个惹了祸的小鬼,在树林间赶路飞奔的周助,眼见身后没有追兵,便顺势放缓了身形,边赶路边对几个小鬼们说道:“嚯~没有追出来,看来你们闯的祸也不算太大。” “现在,来唠唠你们,这是究竟给我捅出了什么的篓子吧!” 周助的话,直说得四人有些羞愧,但作为以莽货出名的直树君来说,这种羞愧的想法,也仅仅只是刚一升起,就被他梗着脖子的压下去了。 在其他三人,还因给老师惹出麻烦而羞愧难当时。 直树君已经梗着小脖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发表言论了:“事情从一开始,错的就不是我们!那群暗部简直是没事找事的典范,挨揍也是他们自找的!” “(⊙o⊙)哦?”周助歪嘴一瞥,目光看向“理直气壮”的直树,敬候佳音道,“那就有请我们的作死小能手,来进行自辩吧……” 直树也不在意周助那明显的调侃话语,有话直说道,“一开始我挡住浪心,也只是想平息事态的升级” “没想到那小鬼,根本就是个大言不惭,且还看不清自己的家伙。我都站出来阻拦了,那小鬼却依旧不依不饶。” “不就是个妖狐吗,虽然以前也听说过他很可怜,但这可不是能让他,可以在忍村内任性妄为的资本!” 很显然……直树等人从一开始,就明白鸣人的身份。而说到这里,直树更是不加遮掩的说道:“为了让那个小鬼,明白明白什么才是那所谓的力量,而什么又是天真。” “我便亲自出手,直接一拳放倒了那个小鬼。骑在他身上,想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而这时,那忍校老师,却还想来拉偏架。他手一碰到我身上,一身查克拉就完全被我的特殊体质禁锢了。我也就顺势给了他一记铁拳,让他消停的一边待着。” “击飞他后,正待我骑着那小鬼,要与他理论一番时。没想到那些一直远远监视,不曾吭过一声的暗部忍者,又冲了出来,想要直接对我出手。” 说到这里,周助已经可以看到直树,以及其他成员们,那明显回想起来,依旧恼怒非常的一张张小脸了。 拉偏架的伊鲁卡,妖狐怎么地都行,你欺负妖狐就不行的暗部监视忍者。 这一个个的跳出来,给鸣人撑腰的举动,自然会让自己这四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还多多少少曾遭受过忍村压迫的问题学员们,感到愤怒了。 这时的神谷真夜,也接过了话头来,淡淡的说道:“对方一共三名暗部上忍,三名暗部中忍,全员出动。不由分说的只接对直树君出手。我们便也没有留情,直接将这些家伙,给全员敲晕了!” 真夜说完此语,还总结性的说道:“虽然我们也很同情妖狐小鬼的遭遇,但很明显,就算是同样被忍村所忌惮,显然也会因是不同的人,而有不同的待遇。很明显,那一刻没有谁能忍得了,这种张扬到骨子里的差别对待” “很明显的,这群家伙没有明白,他们因忌惮妖狐,又需要妖狐战力的偏袒行为,而得罪了他们更不能招惹的人!” 任务简述 听过了直树的讲述,以及真夜的话后,周助也是面色一沉。 他出声揭过这个,越论只能越沉重的话题道,“明白了,这件事点到为止,就此揭过吧!” 说完,周助直接转移话题的,开始例行公事的说道:“都收收心注意了,现在,讲述一下这次的任务。” 听到周助此言,周助班的四个成员,立马进入状态。 他们跟周助,每次出这种非忍村接取任务时,周助为防隔墙有耳,都不可能在忍村中进行任务讲述。 所以,便只能在出任务的路程中,才能简述一下此行的任务及目标,甚至注意事项。 关系到任务成功与否,乃至于自身的生死。四人作为忍者,都很快的进入到了职业状态里。 一年之前,他们还只是空有一身实力与天赋,而散漫无度的小鬼。谁又能料到,而今的他们,已经成为了在任务中可堪大任,并能自行独挡一面的忍者。 因鸣人那尾兽人柱力的身份,而得到的特殊待遇?哼~等我的这四个弟子,真正的培养出来。对于你木叶来说,他们只能是你们再也高攀不起的存在! 满意的打量了一下四个学员,周助在行进中顺势开口,紧接前言道,“本次任务,由雾隐忍村发布,却非正统渠道所得。” “此任务为s级机密任务,执行地点在封闭的水之国雾隐忍村,由雾隐忍村在野党势力首领,照美一族血继限界忍者,照美冥发布。” “雇主是在野党魁首,执行地点又在敌国忍村,任务却是s级机密任务。如此,你们大概也能猜测出,我们这位雇主雇佣我们这群外人,究竟是抱着怎样的目的了?” 短暂一顿,周助自问自答的解释道:“没错~这是一个深度参与到大国忍村的政变中的——机密任务。” “与你们上一次接到,却没有完成的那个s级任务不同。这一次的任务,将比上次的那个任务更加凶险。任务随时可能,因为雾隐忍村的局势变化,而升级为超s级的高威任务。” “所以,这一次你们要更加谨慎小心,严格按照章程行动,别给我捅篓子。” “因为这一次,出现大意或是轻敌的情况,若是我救之不及,你们的结果,只有死亡。明白吗?” 看着周助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神色与语气,四人均是呼吸一窒,异口同声的答道:“明白!” 知道四人被自己这么一说,又涉及到升级为超s级任务难度的可能,已经完全重视起来后。 周助也是不再恐吓他们的,直言任务内容道:“任务为斩首任务,行动目标为——雾隐忍村第四代目水影·枸橘失仓!” 不在意因为目标居然是水影,而震惊讶异的弟子们,周助继续讲述任务道:“由雇主传递过来的目标情报可知,这位水影出身于雾隐血继大族的枸橘一族。该族群拥有特殊的血继限界溶遁,为水、土两种查克拉属性融合而成。” “溶遁的忍术特性为,颇似水遁形态的耀红色强溶解性液体。腐蚀性极强,是非一般防御性忍术可以抵挡的存在,绝不要在交战中,对硬扛或防御熔遁,抱有侥幸心理。” 提点了一下弟子们,要着重注意枸橘一族的溶遁血继限界后,周助继续说道:“除了溶遁以外,本次的目标人物枸橘失仓,还是雾隐忍村战略性武器,忍界九大尾兽中三尾矶怃的人柱力。” “三尾矶怃在尾兽中,以霸道的防御力出名。而且我们的目标人物,更是已经掌握了完全尾兽化形态的完美人柱力。” “一旦对方开启尾兽化形态,忍术类攻击,乃至体术类攻击,将几乎无效化。到时,我们的主力将只能是拥有幻术控制能力的八云!” “一旦真的要面对尾兽化的目标,你们全队负责策应八云。以八云为主,与尾兽化的失仓进行交战。” “另外,尾兽具有的尾兽玉攻击,必须躲开。那硬玩意挨上一发,你们四个小鬼中,只有真夜还能有生还的可能!” 向队员们交代完枸橘失仓的两大底牌,一心给队员们剧透情报的周助,还把照美冥没有掌握到的一些情报,也尽数告知给了弟子们。 “另外,在忍术方面,对方还是个精通风遁及水遁忍术的忍者。拿手忍术为水遁·水镜之术。” “水遁·水镜之术,于雾隐忍村这个大国忍村来说,都是极为出彩的禁术级忍术。” “该忍术能制造出一面水做的镜子,被此镜子照到,镜子便里会出现与敌人一模一样的人。似分身,又比之分身霸道的多,且可以使用和对手相同的忍术,而且威力相同。” “所以~真要被这水镜之术给照到,你们就自求多福吧!因为体质特殊,八云、直树、真夜的能力,就算这禁术再逆天,也不可能弄出来个,与你们能力一摸一样的模子。不过~浪心你因为只专精与刀术,是最受此术克制的,到时候务必注意一点。” 月光浪心虽然有点感觉,自己被周助如此直白的话,给冒犯到了。但还是受教了的回答道,“知道了,我会注意。” 周助点了点头,继续道,“讲述完目标能力,现在说一下目标容貌,你们记一下。” “目标人物特征为,绿发紫瞳,左眼下有一道形似缝合痕迹般的伤痕。并持有一种前端带钩,上面装饰着绿色花朵的棍棒状武器。” “虽说作为雾隐水影,着装为醒目的水影御神袍,应该很好认,也不可能出现伪装窜逃的可能。” “但是,在任务中,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记住对方容貌,雇主要求我们的是,务必要将其杀死或生擒。” 简述完此次s级任务中的任务目标及注意事项,周助最后问道,“雇主提供的情报与要求就这些了,你们心中可还有什么其他疑惑吗?” 行进中的四人,立时陷入对任务情报的梳理与思考之中。 作为忍者,一切行动都以情报为主。稍有差错,便是任务失败或是一死了之。 对于周助这个,历来就算随队出行,也只甘当一个看客的老师来说。为他们提供详尽的情报,就是他对弟子们所提供的爱护了。 某闲鱼不划水的保证 疑惑?当然有疑惑了! 为什么大老远的,你这家伙要给我们接取一个,这么危险的,随时都有可能会晋升为超s等级的政变任务呢? 那可是雾隐忍村啊,斩首目标还是人家的忍村扛把子——四代目水影! 这任务难度,跟刺杀木叶的三代目火影,都差不多了啊喂! 不过,跟了周助快一年的四个小鬼,都知道他们心底里的这些疑问,就算真问出来,周助也是不可能给他们做出回答的。 所以,在周助象征性的那么一问后,直树四人思考得更多的,是关于这个任务的有限情报信息。而能问出口的,当然也会是围绕整个任务而引发的,其他细节。 首先,发出疑问的,当然是作为团队智囊地神谷真夜了。 略一深思,便最先反应过来地她,问出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老师,你这次随行,还是像上次一样,只是坚持的在旁看戏吗?若是因为有其他外敌出现,任务升级为超s级,你是否也会出手?” 神谷真夜会有如此一问,正是因为,他们那个可耻的专心打酱油的老师,早在上一次他们执行的那次s级任务中,就充分的发挥过了,他那见死不救,绝不插手的咸鱼属性! 面对刺杀一村之影的,这种极有可能因为雾隐忍者救场,而升级为大规模交战的超s级任务。神谷真夜不得不担心,周助是否还会坚持甘当咸鱼。 若只是刺杀一个人,不管如何,这种任务都只是s级而已。但是,当因此人身份,而在任务中演变成大规模交战后,本来s级的人物,就会蜕变成超s级了。 所以,在忍界之中,像刺杀五大忍村之影的这种,必然会引发大规模交战的任务,一般都是直接当超s级任务,直接发放的。 但今天周助老师说的很明确,就是单一性质的当s级任务发放。再加上雇主是雾隐内部在野党势力魁首,神谷真夜不需要多想,靠着她那聪明的小脑瓜,也能猜出这任务很可能真的只是维持在s级这个程度而已。 内有雇主发起政变,作为牵制。外有他们作为斩首尖刀,暗中刺杀。事态升级,转变为超s级任务的可能性,被压制到了极地的程度。所以这个刺杀大国忍村一村之影的任务,才能这么堂而皇之的,当做s级人物来发放。 可但是,作为忍者,一定要“未料胜,先料败”。 万一呢?万一出现差错,或是没能一击成擒,导致了自己等人,深陷重围呢? 透过周助所言的,关于四代水影的情报,神谷真夜很明白,他们四人与目标僵持不下的可能,会很大。 防御能力惊人,手段奇多,尾兽人柱力,加上一村之影的实力地位。面对这样的四代目水影,神谷真夜就算再自信,也不敢说他们四人,掌握了情报,就能靠着这份敌明我暗的优势,直接拿下目标。 如此一来,时间拉长,若雇主那边没能牵制住雾隐忍村的主要精力,深陷雾隐支援重重围堵的情况,早已可以遇见。 所以,周助会不会在任务难度提升后出手的问题,就十分关键了。 若是周助还坚持绝不出手的原则,躲在一旁看戏。那么他们四人,最多只能说自身性命无忧,但这次任务,也可以直接宣布失败了。 对于神谷真夜的疑惑,为了鼓舞士气,不让神谷真夜瞎想,直接觉得任务难度太高,在交战中划水。并把心思都用在任务不成功,如何撤退的保守思虑上。 周助微笑的答道,“放宽心啦,雇主那边形势一片大好,差不多已经架空了整个雾隐忍村。” “作为我们此行目标的四代水影枸橘失仓,其更是霍乱雾隐多年,是雾隐现在孱弱形势的罪魁祸首。早就惹得其部下与民众,与他离心离德了。” “我们要面对的,只是一个不得人心的孤家寡人而已!”周助十分自信的如此说道,“若不是我与雇主矫情颇佳。这种事,雇主那边本来可以自行解决的!若不是我最近,实在给你们找不到什么合适的s级任务,而又恰逢了雾隐忍村政变的良机。您们有很大的概率,这个月没有任务作,都要陪我在村子里养闲鱼!” “这可是天赐良机啊,绝对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要不也不会当做s级任务发布了。” “根据以往的市面行情来说,刺杀五大国的一村之影,市价起码要封顶的,难度也要定在最高的超s级的。最后的雇佣人数,更不可能只是我们这一队人而已,起码要拉出来三队编制,才能对得起一村之影的名头嘛!” 说到这里,周助更是对成员们大肆鼓吹打气道,“想一想,不用在忍村中养一个月咸鱼。更在其他同龄人,还在为接到c级乃至b级任务而兴奋时,你们却已经接到了,刺杀一村之影的大任务。这次任务你们一旦做成,日后说出去,多有排面啊!” 额~面对周助的歪理邪说,真夜四人很想说,闲鱼生活挺好的!我们也并不觉得刺杀一村之影,会让我们木叶四怪的名头,变得更响亮。 看到成员们,并没有被自己的一番话,给调动起来什么激昂、兴奋的情绪后,周助只得放弃了,那种纯用来糊弄傻瓜莽货还行的废话。 毕竟~哪怕是队中的纯莽货直树,也是那种大智若愚,并不好骗的小鬼啊。 “好吧~说这么多,看来你们在意的也还是任务升级后,我是否会出手的问题吧!看来你们是越来越不好骗,我的悠闲时光也要一去不复返了呢……” 发出这样的感叹后,周助只能不再找其他借口敷衍,很郑重的回答了神谷真夜的疑惑道:“如你们所愿,我会在事态升级后出手!虽说事态升级的几率不大,但你们想要这样的保证,来激发你们对任务的专注度的话。我想说,你们成功了!” “一旦你们被目标之外的其他人围攻,我会酌情解决掉目标之外的其他干预者。”周助如此保证道。 重归故里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水之国·涩谷城北,有江河入海。而闻名遐迩的涩谷港,这一水之国重要经济港口,正是因处在这江河入海口的地理位置,所形成的优良港湾。 遥想当年,自己正是在这里,正是在这座城市,从雾隐忍村的追杀部长,通过与三代目水影的那一场云海之役,身份彻底转变成游离异乡的孤狼的。 时值晚春,静看此春江花月夜的归乡美景。此时已经从海船换乘江船的周助,望着涩谷城方向,感触颇深。遂想起了,那好称孤篇压盛唐的诗句。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而今,他本人正是,那离乡多年,乘月而归的归人啊。 站在船舷处,周助领着不明所以的四个小鬼,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夜景发呆。 木质船板上,除了周助几人望江发呆外,幸还有两人作伴。 比之心绪不宁,因归乡而茫然呆愣的周助。这二人则早已习惯性的忽视了,家乡中早已被他们习以为常的美景。 他们的思绪与视线,全放在了周助的身上。 这来接周助一行的二人,不是旁人,亦不是小喽啰,正是周助的老熟人——照美冥与鸣见青。 时隔多年,鸣见青早已不负当年与周助初见时的,那市侩青年的模样。岁月不饶人,经历催人老。 而今以水之国流亡忍者首领身份,站在这甲板上的鸣见青,堪堪30余岁,却面容看起来更像是四五十岁,饱经了沧桑磨砺的一位不堪重负的老人。 发容枯槁,正因他多年来的经历。但看起来不堪重负的他,却真正的成长为了,独挡一面、可堪重任的中流砥柱! 对于雾隐忍村来说,如鸣见青这般,脱离忍村却从未改变过心志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尤其是在,鸣见青与周助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谁是所托非人,谁是中流砥柱,当可一看便知。 在追杀部的那场交易中,周助偏执的将照美炎,看成了对手。那么照美炎,也便真正的成为了周助的对手。 偏向黑暗的借口,只不过是因为周助那阴暗的本心,才促成了他该有今日的,离乡背井之结局。 时隔多年,再忆往昔,周助不得不承认。当照美炎可以对他生杀予夺,却最初选择把追杀部送给他,作为平息辉夜一族骚乱的交换时。 照美炎这位被辉夜宗太逼得逃亡海外的水影,对他周助这个小辈,是抱着为了大局,愿意和解双方恩怨的想法的。 只可惜~周助自己太有主见了。真要是个年仅十岁的孩子,这些上一辈的恩怨,早就被照美炎此举,给磨灭无踪了。 谁让周助是个穿越者呢? 有着严重的受迫害妄想症,更因失去力量、失去宗族、失去靠山,而安全感缺失。 这样的周助,岂会不深想,不想歪照美炎此举的初衷? 所以……为了获得安全感的周助,有负照美炎所托,疯狂的打开了雾隐忍村的门墙,将黑白绝这样的阴谋家,晓组织这头“恶狼”,引入了“羊村”。 意识形态上的对立,只能换来对立。雾隐忍村中的事态,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若周助当初,没有那么多心思。作为颇为大气的长者,眼光着眼大局的照美炎,可能会因提拔了周助,而又与周助尽弃前嫌的带着雾隐忍村,走出三战的低谷,而成为一段佳话吧?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走上了另一条路的周助,将照美炎为雾隐忍村所做的一切努力,彻底葬送。并将雾隐忍村,逐步推向了黑暗的深渊。 而当初,在大局已定下,被三代水影照美炎,作为最后希望,予以重任的两个人。 而今真正成事的,却是早早背上叛忍名号,连知会照美炎一声都没有。在照美炎自以为掌握了大局之时,独自先一步出逃的鸣见青。 而另一位,敢为老首长照美炎,行荆轲刺秦之举的桃地再不斩呢? 抱歉……周助没在这艘船上看到。料想那位,已经在出逃多年后,眼见光复雾隐无望下,意志消沉的成为了,彻彻底底的黑市浪忍。 虽然,就周助所知,直到未来,再不斩因与卡卡西班交战身死时,都未曾于雾隐护额上,划上那么彻底隔断雾隐故乡的一道。 但是,再不斩已经彻底堕落了! 鸣见青与桃地再不斩的不同结局,正是源于二人的文武之分。二人同样有光复雾隐之决心,但终究因各自的所长不同,而终将会得到不同的结局。 智计见长的鸣见青,眼光长远,能谋己身,亦能把握住任何稍纵即逝的时机。 就如今时,照美冥渐成大势,召二人回村共谋政变。鸣见青这个善于判断形势,且出逃后一直就在水之国活动的智者,便直接来投。 而觉得光复雾隐早已无望,逐渐远离忍村的桃地再不斩,根本就没把照美冥的召回信,当回事。 发动政变?再不斩出逃后,都不知道帮着忍村内受不了血腥暴政的小家族们,发动过多少次政变了。 但是……只见己方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损伤殆尽。宛如长一茬,便被割一茬的韭菜一般,搁谁谁受得了? 所以,再不斩早就认清了现实。光复雾隐?那就是个四代水影,为了剪除他们这些村外忍者的大坑! 这次就算是照美冥亲自派人招揽,再不斩也没回来,反而又在黑市中,接了个任务,奔着波之国而去了。 而此时此刻,作为雾隐忍村的中流砥柱,照美冥当年初入忍界时的从业恩师。鸣见青看向周助的目光,是极为警惕的。 与当年霍乱雾隐忍村的罪魁祸首共谋政变? 若不是照美冥一再坚持,一再为周助辩解,鸣见青是绝对要赶紧收拾东西逃跑,绝对不会参与到这样作死的政变中的。 至于现在嘛,当亲眼看到当年的那头孤狼,带着木叶的护额,领着四个木叶小鬼之后。 鸣见青的眼中,只剩下了本能性的警惕。这份警惕,不是对这次政变有可能失败的警惕,而是对周助这个家伙,会不会代表木叶插足雾隐忍村战后利益的警惕。 失仓的血雾 相比于警惕多疑的鸣见青,船上的另一位大人物照美冥,此时脸色则沉静从容的许多。 她照美冥能有今日,能在雾隐忍村中,聚拢出一批坚定的追随者,正是多亏了周助的遗泽。 不管周助曾经对这个忍村,造成了多么惨重的伤害,如何让绝望遍布了整个雾隐忍村。 照美冥都不得不承认,光复雾隐忍村的那个希望,也正是周助亲自种下的。 若没有周助的袒护,她照美一族早就被晓组织连根拔除了,哪还能发展到如今这等地步? 而自去年,听说了孤狼死于晓组织之手后,照美冥本还以为自己等人,要被杀死了孤狼的晓组织,给彻底清算了。 哪想,正待照美冥想要带领追随者,破釜沉舟与晓组织拼个鱼死网破之时。雾隐忍村内,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先是被四代水影牢牢掌控,充当刽子手的追杀部,整个的人去楼空。 后又有暗部中,坚定支持四代水影血腥暴政的大批成员,接连失踪。 事出反常,其比有妖。照美冥不知内幕,并不了解这些变化是出于何故后,只能小心翼翼的,静观其变。 不管这变化是出于何等缘故,但四代水影的爪牙被削弱了,这是切实可见的。照美冥也在这段时间里,开始收拢更多的忍者,接盘因这些人失踪,而空缺的权柄。 直到前不久,一封远隔重洋被周助拖人寄来的信件,摆在照美冥的面前后。照美冥才彻底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了。 被爷爷怀恨在心的那个家伙,居然彻底的站在了她们这一边。得知光复雾隐有望后,照美冥便也顺势的,满足了周助带学员来“旅游”的那个请求。 没错,在周助班四个小鬼看来,随时可能会演变成超s级政变任务的那个斩首任务。在照美冥这个所谓的雇主眼里,不过是恶趣味的周助,所组织的一场春游罢了。 被那个组织控制,并犯下累累罪行的四代水影枸橘失仓?在周助这头孤狼面前,不过是个蝼蚁而已。 而随着晓组织的变相撤出,摆在照美冥面前的对手,也只剩下了,那些冥顽不灵的雾隐小家族势力。 那些能拉拢的,照美冥会尽量拉拢;那些能压服的,照美冥会尽量压服。毕竟是内部矛盾,现在这个百废待兴的雾隐忍村,已经再也受不得重创了。 与其说,自己在发动一场血腥的政变,不如说她照美冥,这次是在随着周助与晓组织的交易,而顺水推舟,尽量以平和的手段,来争取雾隐政权的更替。 这样的格局下,便是轻松加愉快吗?不然……这场平和的政变,亦是政变。没有政变是不流血的,没有政变是不残忍的。有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也亦有人,要为此作出沉重的牺牲。 必然要付出代价的人,是那些已经没有退路的雾隐小家族忍者;必然要作出牺牲的人,则正是那名为枸橘失仓的雾隐四代目水影! 虽明知道,失仓只不过是被晓组织所控制的傀儡。但是……这些年里饱受迫害的忍村村民与忍者们,需要一个交代。而借着四代水影名头,所犯下的那累累罪行,也必须要有人承担。 显然……晓组织这个真正的罪犯,照美冥无力惩处。若非周助与晓组织的交易,他想要光复雾隐,更是难如登天。 现在,双方则在周助的调和下,都有了一个台阶可下。获利最大者,正是雾隐忍村与她照美冥。而损失则由周助与晓组织双方承担。 这白捡来的便宜,若是还要诉求太多,连一人都不肯牺牲。 那么她照美冥,也便不配,成为雾隐的五代水影了! 更何况……作为四代水影的失仓,并非真正的无辜。作为一村之影,刚愎自用以致被敌生擒,还被敌人所控制。 仅此一点,失仓的结局,就不值得任何人去同情。 作为历代雾隐忍村水影中,唯一被敌人所控制的水影。更作为忍界五大国中,唯一被外敌所控制的影,枸橘失仓难辞其咎! 是失仓重要,还是雾隐忍村重要,有望登临五代目水影高位的照美冥,筹算的很清楚。 更何况……照美冥对周助班所下的任务,乃是生擒或格杀四代水影。她已经很仁慈了……若是失仓真的有命挺过这一劫,被周助班生擒,照美冥不介意给失仓一个隐姓埋名,远离故乡的机会。 但是,现在早已脱离了晓组织控制,却因为周助这个家族宿敌,拒绝了与找上门来的照美冥,去演那一场和平过度戏码的失仓,配得上照美冥的这份仁慈吗? …… 静待涩谷城的城郭渐渐远去,照美冥这才淡然一笑的,对尤自愣神下周助开口道,“时隔多年,我万万没没料到,岁月变换的不止是我水之国的景色。当初那个强势霸道、放浪形骸的周助君,却也有了今日这番真情流露、多愁善感的模样了呢?” 被照美冥的话,将思绪拉回。周助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周助轻声一笑,在人前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想的有些出神罢了……” “说真情流露,到是真有一些。但至于多愁善感嘛,就有些过了呢!” 说到这里,周助的话音莞尔一转,豪情迸发道,“我至今,可从没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真正的后悔过呢!” “雾隐的血雾,是雕刻进骨子里的残忍,溶进血肉里的野蛮。这一点,可不会因为一个雾隐鬼人的出现,就真的就此消散。” “当年因为再不斩的出现,逼迫雾隐忍者的基层选拔,做出了改革。总有人以为,那便是血雾之里的终结。” “可是~在我看来,再不斩的所作所为,也只不过是如同天际划过的流星一般,在刹那的璀璨夺目后,淹没在了血雾之中罢了。” “若这弥漫雾隐的血雾,真的早已消散了的话。那么我们的四代目水影,也不会因为一些陈年旧事,而妄想驾驭起那片血雾了!” 灭私仇以国器 没错……雾隐忍村的政局,本来是真的有机会和平过渡的! 而周助与照美冥信件中的最初设想,也只不过是为了给学员们找一个s级任务来做,而欲借这场大戏,让学员们与失仓假打一场,生擒失仓再秘密放走了事的。 如此一来,可对外宣布,失仓已经被杀,恩怨情仇可以放一放了。而照美冥这个光复雾隐忍村的魁首,也便能名正言顺的,坐上五代目水影的位子。 如果失仓还名义上的活着,就算对外解释失仓是被外敌控制了。但也会让忍村中,被失仓迫害的人感到不满。 更何论,解除控制了的失仓,真要让人相信,他做过的那些事,是因为被人控制了。光复雾隐忍村的这些人,便没有了能赶失仓下台的名义。 如此一来,什么光复雾忍?雾隐忍村还会重新演变成,周助伙同鬼灯冰河,与三代水影大起党政,分裂雾隐时期的模样。 双方依旧对立,雾隐忍村依旧将陷入重重矛盾之中。只不过这一次,矛盾的双方换了一群人而已。 那就是以失仓为守的,因支持血雾之里血腥迫害无罪论的那些人。还有以照美冥为首的,被血腥迫害而妄图政变的这些人。 失仓不牺牲点什么,真要和平过渡了。那么这对雾隐忍村来说,不过是才出虎口,又进狼窝而已。 一个内部势力水火不容的雾隐忍村,会依旧难免孱弱自乱的结局。 这就是政治,这就是人类社会的无奈。在这世间想要两全其美?呵呵~唯有做梦而已。 不过幸好,晓组织首领长门虽然因周助的实力,而变相在雾隐忍村的问题上,与周助私底下达成了交易。 但是,正因为这个交易是不可告人的,更不可明示出来的。所以,晓组织需要给其他成员,一个放弃雾隐忍村的交代。 那么~这场在宏观大局上,得到了背后大人物们默许的政变。在细节的推敲中,就不能表现的太过。 所以~在晓组织首领的默认下,在黑绝的引导下,带土虽结束了对枸橘失仓的控制。但却也告诉了他,当年枸橘一族灭族之祸的背后真凶。欲图临走之前,在利用失仓一把。 而这样的谋划,在失仓这里,也果然有效。 摆脱了控制的失仓君,并不觉得雾隐忍村,会比斩杀灭族仇人更加重要。 更在照美冥找上门来,递出那个周助的那个计划后,彻底的与照美一族翻脸了。 对于失仓这个四代水影来说,被外敌控制,并导致雾隐忍村霍乱多年,他失仓是对不起雾隐忍村,也愿意作出牺牲的。 但是……受仇人之孙辉夜周助的指示,还要他牺牲,是绝不可能的! 更对于姓氏为枸橘的失仓来说,照美一族的三代目水影照美炎,是与他有恩。如慈父如长者一般,把他推上了雾隐四代目水影的宝座上。 但是……这并不能让他,去放下当年的那亡族之仇! 辉夜宗太已死,辉夜一族已灭。对于枸橘失仓来说,辉夜周助就是这世间,唯一剩下的辉夜余孽。 这份仇视之念,让失仓虽然脱离了万花筒写轮眼的控制,却又因仇恨,而入戏太深。 而失仓的这种固执,就与周助先前所言的雾隐血雾政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为何周助要对照美冥,提及雾隐血雾政策,为何要提到并不在场的桃地再不斩? 因为雾隐血雾之里的政策,是深入人心的残忍与野蛮。 幼年便要通过杀戮同伴,而成为忍者。虽然这一环节,已经因桃地再不斩的出现,而被三代水影所革除。 但是,照美炎想要由下而上的去改变血雾之里的做法,并没有得到更多的进展与效果。 因为……在中层,雾隐忍村依旧不忌同村杀戮。为了任务,必要时对同伴下手,还是依旧。本来只是沉闷了一些的干柿鬼鲛,就是这一情况的受害者。 而更多的,被这一血雾理念所侵袭扭曲的人,只不过是没有干柿鬼鲛那样的实力与名望而已。 在雾隐忍村中,这样的人多的要命。就算下层选拔,不再残忍血腥。但出了忍校后,这种血雾传承,依旧由上而下的,在影响着他们,逐渐变得扭曲疯狂,乃至自私自利起来。 而在上层建筑上,血雾理念的影响,更加是难以消除的。因为,这里坐落着血雾之里的根本——血继执政六大家族。 雾隐不忌杀伐,养出来的中层忍者,顶多在血雾理念下,自私自利。因被血雾政策扭曲,化身杀戮机器而任务完成率高,实力强横,但也容易叛逃。 但在上层上,则表现为血继家族利益,永远大于忍村的严重分裂。别看雾隐保留的血继族群最多,但实际上,没有经历过血继迫害,一族专政的血雾之里,实质上一直是个政体分裂的忍村。 相比于忍村已经大于了家族之分的其余四村,因雾隐轮转制度,因血继家族众多,雾隐实际上是最跟不上时代发展的,家族联合政体。 人家搞独裁,雾隐搞家族联合。忍村利益与家族仇恨谁大?失仓根本就不用多想,就能作出决定。 在这一点上,敢拿整个家族去赌的辉夜宗太,纯是个疯子。能不在意家族隔阂,先后有心提拔辉夜周助与枸橘失仓的照美炎,是他喵的圣人。 对于失仓这种,根正苗红的血继家族出身之人,家族私仇大于忍村利益的选择,才是真正的“正常人”。 失仓灭私仇以国器的选择,并不出乎周助的意料,亦在晓组织高层的意料之内。 不然,带土也不可能傻呵呵的,直接提前解除了对失仓的控制了。毕竟,晓组织还要跟周助演一场大戏,来为交易收尾,并对成员们做出交代呢。 周助与照美冥讲出来刚才的那番话,是想让照美冥明白,她对失仓的仁慈,是何等的笑话。 更是在通过失仓,通过讲述血雾政策的影响并没有消失。而想要影响,终将会成为雾隐忍村五代目水影的照美冥,对于这个忍村接下来所要实行的光复政策。 光复雾隐的机会来之不易,周助不想雾隐在照美冥手上,在步曾经的血雾之里后尘。这个村子……现在仅剩下照美一族了,孱弱到再也支撑不起……一场分裂了! 打白工? 接着谈及血雾之里的话音,周助为了让照美冥重视血雾文化的影响力,而继续说道:“失仓的选择不是个例,甚至雾隐忍村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毕竟是血雾年代下成长起来的忍者,又间接加上当初的家族对立大环境。失仓已经无药可救了~” 说到这里,周助突然十分郑重的看着照美冥,出口言道:“所以~你与其有闲心感叹我身上的那些变化,你倒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让那一尘不变的血雾理念,随着这次的变局,一并解决了吧!” 周助的话,说的十分严肃,将甲板上本来就很清静的气氛,变得更为压抑幽清了。 鸣见青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照美冥则稍显犹豫。反观直树、浪心、真夜、八云四个小鬼,到是一副“虽然我很好奇,你们在说什么?但话题这么严肃,我们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的鬼表情。 四个小鬼是木叶忍者,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来完成斩首任务的。 雾隐忍村与老师之间的牵扯,那是周助老师要解决的麻烦事。四个小鬼更乐意见得,平常都是随队打打酱油,没事就欺压欺压他们的周助老师,被麻烦缠身后的那苦闷样子。 周助不开心,四个小鬼就很开心。表面和谐的周助班,私底下周助与四个小鬼之间,却早已貌合神离,这个可以实锤了! 照美冥不想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多聊,想要彻底将一段历史所产生的影响,消除殆尽;想要彻底将一个深入骨髓的文化理念,拨乱反正。其中所要流淌的鲜血,所要做出的牺牲,绝对是常人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的。 这背后会有多沉重,会流多少血,光是触及那冰山一角,就刺激的照美冥不敢往下深想。 她犹豫半晌,方才开口回答道:“你说的我都懂,但这可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就算光复雾隐,我也只能说,我会尽量去做出改变,由下而上的去缓缓图之。” “现在的村子,再也经受不起任何内乱了……” 从照美冥的话中,周助感受到了照美冥话语中,那对于改革的坚定,亦感受到了照美冥对于雾隐前景的迷茫与彷徨,更感受到了,那种重任压身下,小心翼翼的无助感。 周助也知道,现在确实不宜,在忍村还没有光复之前,就提出这样的话题,来打击照美冥的积极性。 所以,周助偏转话题道,“哦~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关键还是想让你,不要对于失仓这种家伙,再抱有什么奢望。” “现在离忍村还远,还有闲暇。听说失仓也没有坐以待毙的想法,还联系上了砂隐忍村?我们还是趁这工夫,先来聊聊,失仓找来的那些外援的问题吧!” 将话题偏转回来后,周助兀自倚靠着栏杆,对鸣见青问道:“这方面的消息,还是你们最近才传递给我的。关于砂隐村外援的详细调查,可有眉目了?” 鸣见青先是看了看照美冥,方才在其点头认可下,一本正经的向周助肯定的阐述道:“虽然失仓做的隐蔽,但我们确实已经调查出来一些眉目了。” “不知道失仓本人,向砂隐忍村的四代目风影,具体是出卖了多少雾隐从三战中获得的利益。但砂隐忍村,确实已经向我们水之国派出了忍者。” “一共将近百人的松散班级小队,多是以在风之国接受模棱两可的委派任务的形式,而潜入水之国的。” “这些人的目的不言自喻,是失仓用来对付我们这场政变的一股外部力量。所以~这一次的交锋中,我们的主力部队,很可能在忍村中交战时,被失仓的手下们缠住很久。” “而作为先锋性质的斩首任务的执行者,如果你们那边出现其他意料之外的情况,请恕吾等无力支援了!” 阐述到这里,鸣见青裸露出来的单眼微微眯起,语气更是稍显挪揄的对周助说道,“不过~我想那些小意外,对于你来说,并不算得上有多难吧?” 周助呵呵一笑,随意的对鸣见青,意味深长的说道:“没事~只要你们舍得加钱就好。毕竟~s级任务与超s级任务的佣金,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而且,你们若是仅想要避免伤亡,也不介意这场政变究竟是由谁主导的话。我也不介意,一个人去把雾隐忍村给你们夺回来。” “到时候,等你们掌权,也可以在超s级任务等级之上,给我专门设立一个x级任务,并支付相应的款项。不过~到时具体是要支付多少钱,可就要按我的方法来算了!” 此次周助为弟子们接取的这个任务,一开始确实是s级任务,也对周助来说,亦如带弟子们来春游一般。 但是,随着对失仓那边的交涉,出现意外阻力。且还因为周助提给照美冥的原计划泄密,让失仓知道周助要亲自向他动手,而联系上了砂隐忍村。 这个任务的难度,就由此开始提升上来了。 本来不管如何演变,对周助来说都只是一些小问题。但是~鸣见青这么不当回事的样子,实际上是有种在反相利用周助的嫌疑的。 周助只要敢不介意,认同他那所谓的,势均力敌下支援不了的辩解,还有他那你们完全可以自行解决的话。 周助就敢确信鸣见青的下一步,就敢在政变中,明目张胆的放更多人,去协同失仓围剿自己的班级。 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人身上的压力,便会立时轻松起来,更能最大化的减少自身人员伤亡。 而周助就在鸣见青手中,成为了彻彻底底的廉价劳动力。 帮照美冥光复雾隐忍村,顺便让自己的弟子们见见大场面,磨砺一下他们,这都是周助会参与到这次的雾隐政变中来的目的。 但想让他周助给别人打白工,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当年,周助为晓组织铲除忍界神官势力时,那也是给多少钱,干多少活的。 想利用我,还想让我给你打白工,你鸣见青怕是忘了我是什么人了吧? 印象与反差 周助不是打工人,也没有打工魂,更不觉得打工都是人上人。所以……面对鸣见青暗藏机锋的话,周助亦机锋暗藏的给他怼回去了。 什么x级任务的提议,什么我一个人帮你夺回雾隐的提议,听听就好了。 鸣见青要是真敢纵容周助这么干,那他与照美冥就全成给周助打工的了。 看似帮忙帮到底的提议,却更是一种威胁。这政变若真让周助全搅和了,那这五代目水影,还有照美冥屁事? 周助那他一个人光复雾隐的提议,威胁的意义更大于帮忙。 大家都是明白人,鸣见青更是在周助说出这番话来,就明白了周助是在威胁他。 若到时候,真执行了驱虎吞狼之计,则真有可能把周助给惹毛了。 周助这纯是在向他施压,明确的告诉他:你要敢这么干,我就敢疯给你看,别拿老子当白痴。 确实,鸣见青会有这样的试探,会出这样的荤招。实际上是因为随着砂隐忍村外援的加入,让他感受到了压力。如果仅是拼劲全力,获得惨胜的话,对于他们这个新生的政权,绝对影响颇重的。 而除此之外,还有他鸣见青,一直无法看透周助,也没能琢磨出周助,究竟是为什么要回来帮雾隐忍村的这一因素影响。让鸣见青,根本就无法认识到,周助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鸣见青才在刚才看到,周助那种思乡情深的状态后,有了这出荤招的试探。 周助的性格变化,连照美冥这个还算熟悉的人,都清晰的感受到了。就更遑论一直对周助半知不解的鸣见青了。 对于一个人,了解之后,再出现变化,往往是容易被忽视过去的。(如同身高、面貌、性格变化等,熟人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判断,是反应最慢的。) 所以,周助的变化,在鸣见青这种一直对他仅仅只是一知半解的人眼中,是最为严重的。 提到辉夜周助,鸣见青的第一印象是三战时期,那个拽的不要不要的小屁孩。 实力出色(周助单打角都,救大家与水深火热之中)、残忍嗜血(探索路线任务中,周助踢死所有木叶探子)、天真幼稚(周助傻呵呵的自己去追叛逃的泷,加上青日常接触时,从周助当时的言谈举止而得知)。 而此后,这个青眼中的问题小鬼,在三战后便成为了阵亡名单上的一个名字而已,早就被青所遗忘了。 不过,通过照美冥转述,鸣见青了解到了周助,便是曾经雾隐追杀部里的那头孤狼。 那头霍乱了雾隐战后大好形势,与鬼灯冰河一起卷起雾隐之乱的孤狼。而后其又流亡忍界,闯出赫赫威名。 当雾隐孤狼与辉夜周助的名字画上等号后,青已经对周助的认知判断,变得面目全非了。 而现在,随着照美冥来迎接周助后,看着周助额头的木叶护额,看着跟在周助屁股后面的四个木叶小鬼。 鸣见青发现,自己对于周助的印象不但面目全非,而且就连先前照美冥透露给他的那些对照情报,都变得反差极大了。 而这样一个,看起来极为正常的,只不过是换了个从属身份的木叶带队上忍。在进入水之国后,对故乡流露出来的留恋之情,通过刚才的观察,是溢于言表的。 而后,他更像是,极为忧心雾隐的未来一样,对照美冥说出了那番,连他都因“身在此山中”而没有发现的,雾隐血雾理念问题。 周助这样的表现,难道不更想是一个,离乡多年,身在异国,却对雾隐忍村这个家乡,极为忧心的人物吗? 再结合上,参与政变,是周助主动找上照美冥的。甚至为了雾隐忍村,不惜在前一年里,与晓组织演了那场孤狼被杀的大戏。 而雾隐能有光复的希望,正是源于周助与控制失仓的晓组织,进行了某种幕后交易。 作为三方交易中的唯一获利方,雾隐本身在这场交易中,没有付出任何代价。那么代价,自然是由周助给付清了。 所以,鸣见青才有了周助可能心系雾隐忍村的判断,并作出了可以顺势利用一下周助的试探。 可没想到……这都是鸣见青的自以为是,直到被周助好一顿怼过之后,鸣见青才彻底发现。 这个家伙……貌似是个神经病!!!(不是我智商不够用,奈何敌方不按套路来啊!) 你不忧心雾隐局势,你作出那么多私底下的牺牲,还毛遂自荐的帮我们解决失仓干嘛? 而你要是忧心雾隐局势,干嘛不好人做到底,帮我们尽量减少伤亡? 居然谈加钱?居然还拿雾隐忍村当威胁? 这样的前后反差的印象,相互矛盾的行为之下,青只能把周助,归类为,不可用常人思维所理解的神经病了。 不过……显然周助不是什么神经病。而照美冥,则早就了解周助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对于青出荤招的试探,照美冥没有什么要责怪青的想法。而对于周助那明显威胁性的话,照美冥亦一笑置之。 自己的老师鸣见青,不了解周助,出些荤招很正常,可以理解。 而对于周助究竟是何种人,抱着何种的想法。照美冥这个与周助交情不算多深,但至少是一同成长起来的人来说,还是大概能够了解周助的性格的。 周助的性格是极为复杂的,照美冥也仅仅是看出了冰山一角而已。 首先,三战时因为联合任务,又因为水无月泷的关系,照美冥多多少少的与周助接触过。知道周助除了自私自利还有点天真,总是爱说大话之外,是个还算不错的人。 而三战后在无依无靠的情况下,却被自己爷爷逼得不得不拔刀相向的周助,更是个极为有主见的人。 而经过了当年雾隐忍村外山谷的接触,看着周助那种随性而为,前一刻这般想法,下一刻又那般作为的突兀转变。通过随后多年思考后,照美冥彻底明白了,周助这个人的性格与行为习惯。 这是一个彻底放浪形骸了的,随性洒脱之人。常人无法理解,觉得这是个精神病,只是因为格局不到,还体会不到周助的那种境界而已。 兴起而行,兴尽而返,毫不拖沓,甚至连自己都能如云雾一般无相无形。这种洒脱,在庸庸碌碌的旁人眼中,只能带来不理解下的错愕感。 两个尾兽人柱力 洒脱的克制,还基本能让常人去认同的,乃如木叶三忍之自来也。洒脱到底,乃至于放浪形骸,引人误解,彻底不在意旁人眼光与想法的,则正是周助这样的忍者。 对于周助这个人的理解,在忍界很多人眼中,会引起印象上的反差。正是源于忍界这个环境本身,几乎是培养不出,有周助这种行事作风的人的。 所以~不理解的偏见,便就此形成。 你跟小日本讲魏晋风骨,他能理解吗?(单机:我要是不在此特意解释一下周助的性格,怕是读者都会一直认为周助是神经病,这还是我国读者呢!等等~我貌似知道我为什么扑街了……) 正如魏晋时期的王徽之,夜起扁舟访友,行至半途,兴尽而反。有想法就行动,没兴致下了,也便不求结果,直接转道回家。 这种洒脱到底,完全以自我兴致为中心的行为,是被世俗所不能接受的。 毕竟~在世俗眼中,执行过程的终途是结果。没有结果作为参照的人生追求,是失败的。而半途而废,不管是什么理由,更都无法让常人接受。(额?我貌似给太监的兄弟们,找到了个好借口呢……) 但这种洒脱到顶点,所展现出来的人性自我与单体个性,却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恐怕~也只有在能吟出“有生必有死,早终非命促。昨暮同为人,今旦在鬼录”的魏晋时期,这种个性,才能被世人所称赞为风骨了。 魏晋时人,同忍界现在一样,因战乱、因疫病、因服散而多短命。可能只有当死亡拉进到一定程度,人类的个性,才会压倒世俗的追求。 而在忍界之中,这种豪情风骨,已经站现在很多角色身上了,就比如木叶黄赌毒之三忍。 可惜……还是不够彻底。而周助,就因为那些不同寻常的过往中,那些朝不保夕的生活,每时每刻都会面对生死重压的经历。再加上现在站在忍界巅峰,不被世俗所恼的超脱,才能展现出这样极致的洒脱个性。 而直至目前,忍界里真正对周助可说是有些了解了的那个人,便是照美冥。 幼时的接触里,照美冥就曾发觉,周助有往洒脱不羁方面转变的嫌疑。 直至多年前的雾隐村外,在那场决定了雾隐忍村命运的拐点中,周助所展现出来的前后不一,让照美冥更是直视了周助的那份洒脱。 从一心想要剪除照美炎,再到对她照美一族百般照拂,周助只是在顷刻间就完成了思想上的转变。 周助那种洒脱的转变方式,让照美冥都不禁愕然。但是拜此所赐,照美冥也正巧得了好处,是周助这种性格的受益者。 在可保性命无忧,为光复雾隐留下了种子的同时,照美冥自会对周助的行为,进行长久的琢磨。 所以~当场中气氛,因鸣见青的拙劣试探,而变得紧张起来后。照美冥对这紧张气氛,视若无睹的横差进来,淡然开口圆场道:“多年不见,青老师的话,却是有些唐突了呢~还望周助君多多见谅……” “我想青老师,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心直口快,在强调因砂隐忍村忍者的出现,我们需要面对的变局,究竟有多严重而已。” 为青开口辩解两句后,照美冥又开始让青明白周助并非外人道:“我方全无其他意思,相信周助君所言,亦只是个玩笑而已。雾隐忍村的一切,不过是冥窃居而来,若是周助君想要回来主持大局的话,又何须以外人的身份来此?” 淡然一笑,算是就此揭过此事,照美冥转移话题到此次政变上来道:“时间紧促,何须再废些口舌之争?我们还是趁此良机,谈点有意义的话题吧!” 说到这里,照美冥面相一板,肃然说道:“随着三十余只砂隐小队,近百余人的加入,却是容易生出不小变量。” “但我等因光复雾隐的意志而聚集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做大事而惜身的人。这些许麻烦,我们一方,自会承担!” 看着站出来,直接把此事拦了过去的照美冥,周助亦颇显尴尬。 相比于照美冥的大气,他周助与鸣见青,却有点小家子气的嫌疑了。因为一点小事,就产生争执,妄图推卸责任,这一比之下,让周助与鸣见青的脸色,都是颇为尴尬。 而受到照美冥感染,亦想挽回先前那番斤斤计较的尴尬,周助也是立马的转变了想法,淡然开口道:“好伐~你们也不用太过拼命,尽力而为就好。真顾及不到的,那些许漏网之鱼,我自会替你们解决。” 面对万事随性、洒脱不羁的周助,只要掌握好沟通方式,还是很好摆平的。毕竟,周助也不是什么恶魔嘛~ 如此~良好的合作氛围之下,因砂隐忍村加入而引发的矛盾点,瞬间被双方解决。 而这时,鸣见青也自认失职,摆正态度与心态的,进行了接下来的任务情报阐述。 “请恕在下刚才失言了,正如冥所说,我还是趁此良机,把我方已经掌握到的情报,尽数告知于各位吧!” “除砂隐百人松散小队之外,我方还已获得确切情报,作为砂隐忍村的四代目风影,为了支持失仓,派出了砂隐忍村的尾兽人柱力。” “此人柱力潜伏于砂隐所派过来的百余人中,无法获知具体情报。但是,已经可以见得,作为失仓敢于拒绝我们合作提议的倚仗。在正式交战时,这只尾兽人柱力,肯定会成为失仓的另一重极为重要的底牌。这,绝对不是我方能够牵制住的人物,只能又周助君时刻注意一尾的突袭了。” “什么?又一只尾兽!!!!”青的话音刚落,四个小鬼异口同声的惊呼起来。 忍界九大尾兽的顶顶大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木叶因九尾之祸的惨重失利,更是在木叶忍村中,使得尾兽之名,足以止小儿夜啼。 当得知又有一只尾兽出现,自己等人要在这次任务中,同时面对两只尾兽的人柱力时。 纵使是因有强力老师带队,而自信满满的周助班四人,也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等人任务失败后,埋在哪里比较好的问题了! 尾兽苦主 而听过鸣见青的情报后,周助差点没嗤笑出声的道,“呵……抱歉啦~一尾嘛?还真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呢!” 相比于四个无知小鬼的惊惧而言,周助则表情淡定的多了。甚至因为一尾的自投罗网,让周助的内心有些小窃喜呢…… “那可是尾兽啊!周助老师,不要搞得像是买一送一的送菜一般不在意啊!”直树就出言,郑重的提醒周助,不要太小瞧尾兽。 而鞍马八云亦是点头认同道:“老师你就算只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也还是不要太自满的好。” “虽然知道老师你很强大,但那毕竟是连影级都无法压制的尾兽啊!只面对一个,有老师压阵,我们到是没什么,也有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尾兽,究竟是何等强大的心。但同时面对两只尾兽,老师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就有点太不负责任了吧!” 面对八云的指责,在看看神谷真夜与月光浪心那一副很认同八云所言的脸,周助反倒是呵呵一笑道:“小家伙们,你么怕是跟我接触久了,都快忘记我曾经的那些事迹了吧?” 看着周助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八云虽然在上一次s级任务中,就已经得知了周助老师就是忍界孤狼的事,但依旧不知道周助老师是在指什么。 她掰手细算道:“老师的事迹我还真的知道的很清楚呢!从涩谷云海之役、土之国国都之役、再到云隐村战役,还有前后两次的火之国国都现身。这就是老师比较出名的事迹了吧?” “而在这其中,老师貌似都只是与人交战,并没有碰上尾兽吧?” 听到八云那纯属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疑问,周助彻底明白,为何这些小鬼,作为自己这个忍界尾兽们苦主的弟子,为什么还会一提尾兽,就闻言色变了。 原来~因为各忍村,都因为害怕暴露尾兽受伤情报而生事,特意封闭了尾兽遇袭的事。以至于忍界流传的那些事迹,是缺斤少两的。 而作为木叶忍者,又有四代火影因九尾而牺牲的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们对尾兽,先天性的产生了畏惧之心。以至于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尾兽的实力,实际上并不像村子里流传的那么可怕的。 会令小家伙们不安的,更多的,不过是因为遭受了九尾袭击的木叶普通村民与忍者,对九尾实力的过渡渲染。以至于让忍界九大尾兽的实力,都产生了势均力敌的臆想罢了。 九尾?(那玩意能弄死人?千手柱间为木叶的火影选拔制度,表示了浓重的担忧之心。) 冥悟缘由始末,周助豁然一笑道,“嚯~各位,站在你们面前的,可是在忍界中,好称尾兽苦主、怪物统治者、忍界孤狼、木叶鬼才的我啊!” 看着周助独自站在那里摆着poss,说着那些难以启齿的自恋话语。周助班四人,与照美冥和鸣见青两人,极为默契的齐齐扶额一叹,“哎~” 看着四个小鬼尤自不信邪的样子,周助极为自豪的自夸道,“你们了解的那些情报与事迹,都是各忍村能传出了的消息。而重要的,涉及了忍村战略武器尾兽情况的消息,则早就被各忍村为了维稳的关系,给掩盖住了!” “不巧,真实情况就是,尾兽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而且,本人那个嘛~不才……忍界九大尾兽,随随便便的就打了个遍。现在嘛~就只剩下一尾和九尾,这两只漏网之鱼,没有教训过了!” 有停有顿,周助说的声情并茂,极为装~(哔声消音) 四个小鬼赶紧不抬头的摆手表示:“谢谢,我们知道了,师父,快收了你的神通吧!” 而照美冥与鸣见青两人,则只是偏头去看两岸风景,貌似这黑灯下火、乌起码黑的两岸景色,意外的很迷人呢…… 实际上,周助说的话,照美冥与鸣见青是信了的。毕竟就他二人所处的位置,就已知周助对雾隐忍村的三尾和六尾,都下过黑手的事。 而周助以忍界孤狼身份,袭击云隐忍村,就算云隐为了以防他国攻伐,而掩盖住了消息。照美冥与鸣见青可不信,云隐的八尾人柱力和二尾人柱力会恰巧的在周助血洗云隐之时,不在云隐忍村中。 而四个小鬼,则是已经信了一半的。毕竟~接受过周助“爱之铁拳”教育的他们,深刻的明白,老师是从来不会装b的! 虽然~听起来很想是在说大话…… “好了~看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一副什么鬼表情!”周助适可而止发正色说道,“尾兽的事,别太在意了,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木叶忍村的九尾,本来就是尾兽中实力最强的,再加上因为九尾之祸,四代目火影身死,木叶村伤亡惨重的事,才会让你们产生误解!” “总之来说,尾兽是比一般影级强大一点而已,但也不是强的离谱。尤其是在以人柱力的方式出现时,这些尾兽的实力,多数都是发挥不出来的!” “所以~记清楚了。你们要面对的,只是一个防御惊人的三尾人柱力,以及一个尾兽本身实力完全发挥不出来的一尾人柱力而已。” 在周助的劝导下,直树四人终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 而与此同时,在雾隐忍村附近的渡江港口,一群奇装异服,一看就不是雾隐忍村出身忍者的一行人,也恰好下船了。 这群人,正是受雾隐四代目水影枸橘失仓所邀,受四代目风影指派,前来帮失仓镇压雾隐政变的最后一船砂隐外援。 一船仅有十六人,四个忍界标准班级编制,却明确的分割成了两派。 同是一村忍者,其中三个班级的十二人,明显的疏远着,那为首下船的一个班级。 “马基上忍,我们水影在村中静候你多时了,还请随我快快入村。最新情报,忍村叛逆找来的强力外援,亦顺江而来,在迟恐要在这里碰上了!”船边等候的一名雾隐暗部成员,连忙上前迎接几人道。 作为砂隐忍村委派来的指挥官,马基刚要对这名引路的雾隐忍者点头,却没料到却在此时……异变突生! 怪物的兴奋 雾隐村山谷外延,临江渡口。 正在砂隐上忍马基,欲要与迎接的雾隐点头攀谈之时。没想到,正在他点头之时,恰恰正看到了,那雾隐使者脚下,爆棚升起的砂流。 惊愕的神色刚从眼底升起,便立时转变为了惊怒与骇然。马基生硬的转过头来,果见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兵器”,又擅作主张的行动了! “砂……缚柩!”那四代目风影亲自嘱托他看好的“兵器”少年,眯着一双眼袋极深的凶兽之言,疯狂而冷漠的,念出忍术之名。 还不待马基开口阻拦,甲板上欲要下船的其余砂隐忍者们,此时一惊倒吸一口凉气的,重新退了回去,与下船的这一行人,拉开了极大的距离。 作为属下的下忍、中忍不敢开口,但看到那少年张狂的行进后,带队上忍们可绝对不会真怕他怕到,连口都不敢开。 “看啊,那怪物又要无故发狂了!”一名带队上忍,颇为厌恶的说道。 而又有一名砂隐带队上忍,悔不该当初的赞同道,“我早就说过,有那种恶心的家伙在,我们根本就不应该接取这次的对外任务!现在他袭击了雾隐派来使者,估计这场外交援助,怕是要因此转变成交恶了!” 最后一名带队上忍,则有些冷肃的,对着愣神的此行指挥官马基上忍,没大没小的呵斥道,“马基,还不让你属下住手!若那怪物真杀了雾隐使者,引起恶性外交事件,你怎么有脸向忍村交代!!!” 你一言我一语,逐渐吵嚷起来的气氛,很是让那少年烦躁。伸手张握向雾隐使者,令那雾隐使者被流沙所束缚住的少年,仿似要对他们的话语,作出明确的回答一般,就要抓合起来。 丝丝血迹,随着那少年的手掌抓合,由砂柩中透出。 直到这时,马基上忍才彻底怒吼出声,“我爱罗!你给我住手!” 而回答他的,是那少年咬着牙关的冰冷吟诵——“砂暴~送葬!” 没有任何迟疑,少年的虚张着的手,彻底合实成拳。一捧飞溅而出的血流,迸溅了马基上忍一身。 那位被四代目水影派来,提醒砂隐忍者尽快入村的雾隐使者,就这么……化为了一摊合着砂朔泥秽的污血与碎骨。 而直至此时,跟在少年身旁的那两个同班成员,也仅仅是露出了个极为无奈的表情而已。与惊愕的其他砂隐忍者,完全不同。 见我爱罗这个兵器,不但不听自己劝阻,另两个成员也根本没有出声阻拦过一刻。 自知跟疯子讲不了道理的马基,便很快将怒火转移到了这两位砂隐忍者身上。 “手鞠、勘九郎!你们两人居然都不曾出口劝说一句!还纵容他如此胡来,我们现在身处水之国,又接了风影的机密任务,你们难道不知道,与雾隐交恶的后果吗?” 没错,这一班人马,正是砂隐带队上忍马基所领携的,风之国砂隐忍村砂暴一族三姐弟班。 那三个成员,正是四代风影之女手鞠、四代风影之子勘九郎、以及四代风影当成“忍村兵器”来养的小儿子——我爱罗! 听了马基上忍的埋怨之言,背着等身大铁扇的手鞠不以为然。自己的问题弟弟要是她能管住的人物的话,这一路行来,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了。 而身背等身裹布背囊的勘九郎,因为与马基上忍相处多年,关系要好,则不得不开口作出回应道,“老师,你也是知道的,我也很想帮忙,但是我也无能为力啊!作为所谓的弟弟,我爱罗这一路上,可是不止一次,就因为我多说了几句,就多次有想杀死我这个哥哥的心思了。” “大丸、重野死后,咱们班级刚刚重组,我爱罗也是第一次出任务,失手杀死了雾隐的忍者,也是嗯……算是不了解无法沟通下的小失误吧!反正我们需要时间互相适应理解,现在这也是……额……比较正常的情况吧!”说到这里,勘九郎都不知道怎么往下编了。 面对我爱罗这个弟弟,他勘九郎真圆不回来。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要杀死雾隐的使者?呵~只有鬼才解释的清楚他的想法啊! 没错,我爱罗与手鞠,都是因为这次任务的特殊性,被四代目风影塞进马基与勘九郎的班级里的。马基本来所带领的班级,本来的成员里并没有我爱罗与手鞠两人。 只因其他两位成员在任务中恰好战死,四代风影正好就将自己那已经有了中忍实力的大女儿,给当初成扶弟狂魔的消除中忍编制,回炉重造当下忍了。 因为我爱罗是被四代风影当兵器来培养的,所以他那疯狂偏执的劲,在四代风影想来,只能由亲人来让他收一收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很显然,四代风影的想法是挺美好的,但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手鞠和勘九郎,与我爱罗凑成一队后,除了能照顾一下我爱罗外,想左右我爱罗的意志与想法……呵呵~开玩笑呢吧?命不要了? 而造成这一切缘由的我爱罗,此时正在干什么呢? 红色短发,额头上刻着个“爱”字,无端的惹出了麻烦的他,此时正以那双暴戾阴冷的双眼,看向东方江面。 我爱罗身上的阴鸷气场狂卷而起,根本不顾周围人的争执,亦不屑于那些残渣蝼蚁们的叫嚣。他反而极为神经质的,轻嗅着鼻子,细喃如恶魔的兴奋低语道,“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好强大的气息~终于要开荤了吗?” “是猎物的气息,可口的美味~临近了……”被封印于我爱罗身体中的守鹤,此时亦对我爱罗哇哇大叫道。 实际上……猎物?那只是错觉而已。当然~如果一尾守鹤曾经被周助教育过得话,恐怕此时的我爱罗,就不会像是在等待猎物一样的褚在那里,而是疯狂的向反方向奔逃了。 因为,那道缠着尾兽气息的主人,可不是什么凡人,而是腰挂斩魄之刃的……某位极为臭屁的家伙…… 巧遇交锋 此时,由手鞠、勘九郎、我爱罗所组成的砂隐天团,正因为我爱罗先前的那般胡作非为,而被迫停留在了渡口。 没有了雾隐使者的引路,这些砂隐忍者想入雾隐忍村,怕是连雾隐忍村外的迷雾山谷都走不出去。 如此一来,这群家伙被自己家的“兵器”我爱罗,给牢牢牵制在了这里,并由此而撞上了,他们本应唯恐避之不及的那个人物! 随着船前撞角,先冲破落日余晖的封锁……冲入砂隐忍者们的视线中的,是一艘古朴而又华丽的大船。 船首上,一道身影正笔直的矗立在那里,遥遥的与渡口岸边的我爱罗,视线对撞在一起。 周助看到我爱罗的身影后,并没有去在意,我爱罗那看他像看猎物一样的眼光。 他反而是感到有趣的,对船上其他人叫嚷道:“嚯~看到没有,这就叫缘分。我们刚提及过砂隐忍村尾兽人柱力的事,没想到我们现在就遇上了呢……当真是缘分,妙不可言啊!” “是哪个?”耿直的直树,先是下意识的追问一声后,方才突然觉得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便对周助质疑道:“渡口那里那么多人,老师你居然能一下子便发现砂隐忍村的尾兽人柱力,是不是有点太假了?” 而神谷真夜,亦在此时帮衬直树的话,分析其中可能性的道,“老师刚才还说,自己在忍界中没有教育过的尾兽,就只剩下一尾与九尾了呢。” “在对面那群砂隐忍者中,真的恰巧会出现一尾人柱力的几率,是很低的事。更何况,以老师的脾气秉性,真能认出一尾人柱力,就代表着老师与一尾人柱力是认识的。但认识的话,老师怕是早就忍不住的,在过去的时间里,就对一尾动手了,哪里还会等到今天?” 额(⊙o⊙)…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我能说,今天的事情真真的就是这么凑巧了吗?还有~以前是我觉得跑一趟风之国比较麻烦,才剩下一尾守鹤这个漏网之鱼的。 幸好,被怀疑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随着周助所乘船只,与我爱罗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后。 深度失眠症患者,被守鹤搞得精神有些癔症的疯癫我爱罗,已经忍耐不住的,对周助动手了! 他背后的砂葫芦中,自行飘出无数黄沙,随着他的手势,蜂拥的越过距离的阻断,包裹向站在船首的周助。 这一幕,船上很多人都大概在前方出现砂隐忍者时,就已经料到了。 毕竟,砂隐忍者是四代目水影一方的援军嘛,是四代目风影派来帮失仓对付他们这群人的。那么双方一旦在战前巧遇,亦势必也要狭路相逢,分个你死我活的。 只不过……船上的人们没能反应过来,也没能想到,砂隐忍者的那种率先发动袭击的底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面对包裹向自己的那些砂朔,周助亦乐不可支,全然装作自己没反应过来的样子,顺势而为的被我爱罗的砂缚柩所覆盖。 在沙子束缚下,只能露出半个脑袋的周助,不但没有心忧我爱罗砂缚柩的后续,衔接砂暴送葬,一下子将自己挤压成渣的可能。 他反而还有心死,在砂朔密不透风的包裹之下,对队员们哈哈一笑道,“哈哈~对面的那个,是不是尾兽人柱力,我一会亲自揪出来,让你们好好瞧瞧!” “居然在对付失仓前碰上了,呵呵……等我把失仓叫来的砂隐外援打跑,你们这次的任务,就要轻松很多了哦!” 在周助如此说着时,岸上那自以为自己一招得逞了的我爱罗,亦已经急不可耐的,对周助衔接送上一发沙暴送葬了! 一如先前我爱罗捏死雾隐的那名迎接人员一般,随着岸边的我爱罗单手张开虚握的手爪,彻底攥成拳头。 包裹周助的砂缚柩紧紧的向内压缩,并嘭的一声爆炸开来。 结果应当是亦如先前一般,污秽的泥沙混合着鲜血与碎骨,飞扬的可哪都是吧? 可是,在砂隐忍者们的眼中,真真切切所看到的结果,并非如此呢…… 在他们眼睛所收回来的画面信息里,站在船首的那个人,不但没有被我爱罗的连续忍术技给碾压成渣滓,反倒是纵身一跃的,腾空踏步而来? “怎么可能?” 我爱罗身后的手鞠与勘九郎两人,异口同声的爆发出了惊叹之语。 拿身体硬受我爱罗的一套连招之人,说实话,以手鞠与勘九郎的见识来说,周助是第一个敢这么作的人。 忍者那脆弱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的住,我爱罗这套无懈可击的连招?在砂隐忍村中,就算是他们那贵为四代目风影的父亲,也不可敢在我爱罗的连招面前,这么托大。 而那,可是风影啊!连风影都做不到的事,被对方轻易做到,怎能不使得二人震惊。 又当周助腾空袭来时,他们二人,则更加是震惊莫名了。在忍界中,会飞的忍者可是很少的,就算实力强大如四代风影,也仅仅只不过是卷起砂瀑洪流,将自己的身形送上天际。 而作为三人带队老师,砂隐忍村此次外派任务总指挥官的马基,则早在看清船头之人面貌,以及甲板上矗立的那四个颇为眼熟的小鬼后,而早已头冒冷汗了。 作为砂隐精英上忍,四代目风影的肱骨之臣,被委托以外派指挥官重任的马基,不但实力强大,且对砂隐忍村收集回的村外忍者情报,可谓是了如指掌。 木叶四怪的名头,可不仅是木叶忍村中流传的名号啊。这木叶四怪的名望,是近一年里,周助班四人在忍界中靠着任务,一步步累积起来的。 比之对四个下忍小鬼,不置可否的木叶村内忍者。因木叶四怪的活跃,这一年来的忍界各村中,早已将这四个小鬼,暗中当做了首席威胁,欲除之而后快。 斩杀敌国忍村的成名天才,是忍村较量中很正常的行为。而这四个小鬼的情报,也因此早就被摆在了各村之影的办公桌上。像马基这种人物,亦早将四人的面容,深刻的记在了心中。 现在,疑似从未出现过的,木叶四怪的带队上忍,带着木叶四怪一同出现在了水之国。 再结合先前被我爱罗杀死的那名雾隐,所提过一嘴的情报。 马基头冒冷汗的想到,“要遭!不但是敌人,而且还很可能是无法招架的敌人!” 要知道……木叶四怪在木叶是下忍,在村外的忍界,可是实力被公认的,因能力特殊而被列为重点斩杀目标的,全员精英上忍的怪物团体啊。 而能作为他们带队老师的人,又将有着何等恐怖的实力呢?马基,看着腾空而来的敌人,根本不敢太过细想下去…… 作死的守鹤君 能无视我爱罗砂缚柩与砂暴送葬所组合起的忍术连招,只这惊鸿一瞥中,所展现在马基眼中的,那对方实力上的冰山一角,就已经足够让马基重视起周助这个人来了。 更何论还有木叶四怪带队老师的加成,以及那御空而来的诡异手段。 “全员人员注意,准备迎敌!”马基暴喝道,“手鞠,安抚住我爱罗的情绪!若是此时认他暴走,我等将毫无退路!” 不愧是被四代风影提拔起来的肱骨之臣。就算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也能够合理的安排好一切。 没错……看似简单的一句吩咐,实际上已经暴露出来了很多东西。 马基这句话中,是藏着某种暗语的。既然要全员迎敌,又和需要安抚暴走的我爱罗? 要知道,暴走后的我爱罗,可是十分强大的战力呢! 马基会有此一言,实际上已经算是在向砂隐忍者们明示,一旦我爱罗恢复正常,我们就速速撤退了! 这种临机决断、这种果敢,可非一般忍者能够具有的品质。砂隐精英上忍马基,不愧是能苟到忍界四战的大人物。 他的实力如何,先且不提,光是这份面对还没有彻底暴露出实力的周助时,敢于做出撤退决断的眼光与格局,就足以配的上他那指挥官的身份。 不过……想跑是那么容易的吗? 更何况是在我爱罗还没有安抚住,还需要其他人拖延一下周助的时候? 这种靠人数拖延的常规接战迎敌方式……对于周助来说,可并不适用! 更何况……他们所要面对的,还是想要趁此良机,抽取守鹤本源查克拉的周助! 如此之下,作为忍村中唯一在我爱罗心底里,还有点排面,能让我爱罗收手之人。 在手鞠小姐还未能对我爱罗,劝说出一个音节来之前。御空而行的周助,已经极速的抽刀,隔空向砂隐船只上的那三队想要碍事的砂隐小队,斩出了一记恐怖的刀斩。 “心眼流·重流风彻!” 一刀巨大的刀芒,随着周助的一斩挥出,惯透天地,直直的压向砂隐忍者的战船。 在刀芒斩落在船身上之前,周助这一记名为重流的斩击,就因极快的速度,以及极为刚猛的强度,而在以刀芒为中心的四周,刮出了无数横压向下的切割气流。 “轰~轰!” 轰隆隆声中,砂隐的船只,顷刻间被切爆为无数齑粉碎屑。先前上面那些,因想要与“怪物”拉开距离,而没能下岸的三队砂隐忍者,亦顷刻间随着脚下的船体,化为了齑粉中的一部分粉末材质。 这一记斩击,来的突然,来的刚猛,就在马基刚吩咐完后。周助就像是在打他的脸一般,让他明白,虫子是不配阻挡他的。 而也因为这震惊了岸上马基一班的斩击,更令手鞠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只顾着惊惧、心慌、乃至害怕了! “大剑豪!!!”就算是精英上忍马基,此时都被周助的这随手一斩,而惊惧了心神,大脑空白之下,徒自只能发出废话一般的情报分析能力。 能斩出如此一击,不是大剑豪还能是寻常武士嘛?我用你给我宣扬实力吗?都坐下,常规操作而已! 而唯一没有被此一击,给震慑了心魂的人物,也唯有,早就陷入到了暴走状态里的我爱罗了! “对,就是这样的猎物,才配得上让我兴奋!越是强大,那血液喷洒出来时的气味,才越是让我情难自禁!”我爱罗疯狂的自语道。 暴走?是的,无法控制尾兽的我爱罗,时常会陷入暴走状态里,暴走杀人,不管不顾。与其说我爱罗本身就是个疯子,不如说是被守鹤长时间消磨他的心神与意志,让他无法睡觉后,让他多半精神脆弱的时间里,是受着守鹤影响的疯子。 因控制不住尾兽,而且砂隐忍村的封印手段一直存在无法弥补的漏洞,我爱罗受守鹤影响极大。 看似支配此躯的是我爱罗,但他的行为,却受到守鹤的精神影响,并变相的支配他,用疯狂的杀戮,来摧残自己。 我们都知道,纵容是一种犯罪。而守鹤正是在不停的通过压迫我爱罗的神经,操控纵容我爱罗去进行杀戮,让他逐渐的化身为修罗。 因为这样一来,养成了这种癫狂行事方法的我爱罗,终有一天,会遇到能提到秒杀他的铁板。 那么……守鹤趁着人柱力身死后的逃跑大计,就能如期的进行了! 如水滴石穿,守鹤的抗争,是在九大尾兽中,最为明智的抗争方法。 亦如对一个人的报复,就是养废他的儿子。守鹤对于报复、对于自身自由的谋划,是那种最看不出来,也最残忍的。 而刚才,我爱罗会突然暴起,弄死雾隐使者,不是没有缘由的。 实际上,那正是因为,守鹤感受到了其他尾兽的气息,在快速向它这边靠近。 感应到了其他尾兽的气息后,守鹤当然明白,同为尾兽人柱力的家伙,是何等的强大。 又听说了雾隐使者之言,让守鹤确定了来者是敌人。所以~守鹤就控制着我爱罗君,去踢向那块铁板了! 就算来者亦是不能控制体内尾兽,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的人柱力。守鹤也能借着九大尾兽之间的精神链接,来自导自演一出,人柱力互拼惨死,尾兽双双乃至集体出逃的戏码! 而守鹤感应到的气息,是从何而来的呢?说起来,周助那斩出了“心眼流·重流风彻”的刀具,不正是周助靠着收集尾兽的本源查克拉,所从系统中具现出来的奖励吗? 在周助体内的系统中,那可是罗列了七只尾兽的本源查克拉啊! 守鹤君在没见到周助之前,可真真的是信心满满的。它还以为这一次的敌人,来的是一船尾兽人柱力呢! 不过现在,当发现七团尾兽气息,都是从周助身上传来后,守鹤君突然有一种,自己貌似不小心作了个大死的感觉! 它影响我爱罗的目的,是为了逃脱牢笼,可不是为了化为周助体内的养料啊! 是的~宅在风之国很久没有接触过其他尾兽的守鹤,在嗅到周助身上的气息,又精神沟通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已经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当初的八个表面兄弟,已经有七个兄弟,被对面这个恶魔给吞噬消化了! 忍界版·哈利波特 “妹的,要遭!”暗骂一声,守鹤君很后悔自己先前的决定。 而被杀意影响的我爱罗,此时已经陷入了暴走状态中,让他逃跑是不可能的了! 毕竟~守鹤透过封印,能够影响我爱罗的,也仅仅只是单方面的开启暴走引子。想要肆意扭转我爱罗的神智,进行操控。那就不是他一个,被封印在人柱力体内的家伙,能干的事了。 不然~人柱力都可以肆意操控了,我守鹤君还跑什么?就当是自己换了个小身板,用另一种角度,去享受人生而已。 所以……此时就算是守鹤君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它也没能耐,让我爱罗解除掉暴走状态了。 这个一开始,就被守鹤精心布置出来的暴走癫狂状态,今天不但没有帮上守鹤的忙,还让它自己也陷入了危局之中。 这世道,这酸爽,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在解决了碍眼的家伙们后,周助的身形,已经悠闲的飘过了江面,轻巧的落步在了马基及其班级成员的对面。 不顾神色震惊,依然没有晃过神来的马基、手鞠、勘九郎三人。 周助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了唯一还对他跃跃欲试,想要下一刻就动手的我爱罗身上。 “呵~真是无知者无畏啊!一尾人柱力,你还当真是瞌睡来了给我送枕头呢,小家伙!” 周助那戏谑的调侃之言,落入我爱罗的耳中。在我爱罗的眼里,这对面的家伙,无异于是在向他发出找死的挑衅。 所以,不需多言。就在下一刻,我爱罗便双手合印,向着周助的方向一推,施展出了一记大招。 “砂霰!”随着我爱罗的暴喝声响起,背后葫芦中无数团沙朔腾空而起,并如一点一般落下,啪啪声不觉的砸击向周助。 “砰!砰!砰!” “啪~啪~”(啪拟声不能三个,有人会开车的!) 如霰弹枪在头上放枪,团状砂球在落下的同时爆散开来,于半空中化为更加细密,且具有穿透力的细线雨滴。 不过,这一招我爱罗曾百试百灵的范围性持续攻击杀招,却依旧如他的砂缚柩与砂爆送葬一般,对周助失效了! 起初还能传来周助身体硬抗我爱罗此术攻击的啪啪翠响。不过,才砸出两声,为了防止引起火化局注意,周助在第三次啪音响起之前,就用出了扭曲时空的秘术,使身躯就进入了虚体状态。 如此一来,那些砸向他的砂霰,通通穿过了周助的身躯,没有给他留下一点伤痕的,直接砸落在了地上。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不但令我爱罗这个忍术施展者震惊了。就连马基、手鞠、勘九郎三人,亦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周助的变态好了。 “这种能力,又是什么?”这样的问题,在砂隐四人脑海中,同时响彻起来。 而周助可不管那么多,他于砂霰下邪笑一声道,“呵,多么无力的反抗啊。虽然有点欺负幼小的嫌疑,不过……你体内的那战利品,我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这么说着的周助,突然顶着我爱罗的忍术前进,直直的以刀横切向,面前的我爱罗。 收取尾兽本源查克拉,一靠杀死人柱力强夺,而靠威胁人柱力与尾兽,让尾兽自己交出来。 很显然~周助不可能在明知道自己有点欺负幼小的嫌疑下,真去弄死我爱罗。 所以,周助选择了先重伤我爱罗,再与其体内封印的一尾守鹤,进行压迫下的内幕交易。 不过,就在周助以一记斩击砍向我爱罗的侧方腰腹时,不再周助意料之中的特殊情况,出现了! “这是~砂之铠?”看着自己必能制服我爱罗的一击,就这么没蹭破他任何表皮的,被卡在了我爱罗的腰腹之前,周助亦获得了砂隐几人的同款惊愕表情。 “看来~你身上的情况,比我想想中的,要复杂很多啊!哈利波特·我爱罗同学!” 没错~在周助这里,我爱罗这个角色,是有着专属外号的。 头上留痕,封印“恶魔”,少年成名,并逐渐成为砂隐忍村守护者,被以救世主的姿态拥护上五代目风影之位。 你细品品,这老岸本不就是照着哈利波特的人设模板,给往里套出了这么个人物吗? 而且,更为细思极恐的,就是那份同样来自母亲的保护。某位救世主是母爱守护下逃脱杀戮咒,而某位砂隐兵器,则是在母爱守护下,拥有了忍界的最强防御姿态。 砂之铠,直到周助亲自测试后,才发现这铠甲的防御有多强!而这,还没算因周助的攻击速度太快而还没来得及彰显一下防御威力的砂之盾呢! 自信一击被我爱罗的护体砂铠挡住,周助吐槽的心想:“妹的,虽然这不是我的全力一击,而是我信手拈来的随意一刀。但你这个防御程度,就委实有点变态了!老子可是六道级的强人啊!未来中忍考试中,打破你砂之铠的那个李洛克,是不是也开挂了。不然怎么可能会破得了这样的防御?” 心里吐着满满的槽点,但周助的分析,却没有因此而止住。 出乎意料之后,自然是反省以及确认,为何我爱罗的防御强度,会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作为忍者,又足迹遍布忍界,周助的眼界,岂会小了? 在出乎意料的一击不中后,惊下心来分析,我爱罗他妈,临死之前究竟是如何留下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后。周助用自己的眼界和见识,顷刻之间便找到了答案。 首先,这……不是忍者手段!这……有点像是神术遗留! 其次,周助再细细回想起来,貌似这样精通防御的神官体系,他还真在为晓组织清除神庭障碍时,遇到过一家。 如此一来,也就是说~我爱罗等人的母亲,那个临死之际,为了报复四代目风影的无情,而在我爱罗体内留下守护手段的,名叫加琉罗的女人,是川之国神庭的神官喽! 风之国与火之国之间,夹着川之国。而四代目风影的夫人,是川之国神官,也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不管是从地缘政治角度来说,还是从门当户对的联姻角度来说。四代目风影娶到川之国神官,也是很有可能的…… 神术遗泽 如此想着,周助亦如此信口说着,“川之国加琉神庭?呵~彻底想起来了呢。加琉璃月之守护,以控硬物防御为主,而又能固话神术遗泽传承而闻名的神庭,本来就是十分稀有又特殊的小众神术传承之地呢!” “现在在想想,小鬼你那便宜母亲,名字不正是加琉罗吗?还是加琉神庭的嫡系传承者呢~”周助不顾砂隐四人能不能理解他的话,兀自对着我爱罗如此说道。 一叶障目这种情况,在谁身上都有可能发生。就像周助在没有接触鞍马八云之前,不会去细想、去深究,八云的幻术,还有那晚年不详的结局,与佐井的超兽伪画之间的联系。 而现在,随着见识到我爱罗的那种防御姿态与强度后。本来更能理所应当的去接受的事,却因周助的阅历,而看出了很多不同的东西。 川之国·加琉神庭,这等忍界小国神庭,周助受晓组织所托,覆灭了不知有多少个了。 若不是今天,在我爱罗身上,看到了似曾相识的手段,想起了我爱罗那个母亲的名字。周助可能都不会去深究,我爱罗如何拥有的这等控砂能力。 毕竟~老岸本都是隐晦的拿哈利波特的梗往我爱罗身上加的,从来就没有为此多做过解释。 为何一个全漫都没有靠回忆出场过几秒的一个女人,能够给我爱罗留下那等忍界唯一的遗泽? 若这不算是什么难事,只是忍者们力所能及的小事。那是不是所有忍者,都可以自带我爱罗同款buff了? 整个忍界,在岸本君的描述下,也只有我爱罗这一个特例。若是周助没有与川之国加琉神庭动过手,可能还真就认了老岸本的设定,对我爱罗的这种特殊能力,不求甚解的当“常态、基操”了。 很可惜~川之国加琉神庭就是周助一人出手,亲自覆灭的神庭。该神庭势力神官,拥有何种能力,周助自然知道的不要太清楚了! 加琉神庭的神术,因为神庭破落,所属邪神势力已无从考证。但周助与此神庭神官交手时,确实亲身体会过,此神庭神官的,那变态的防御力。 当时还没有获得时空伟力加持的周助,在面对善于控制砂子的固话产物——琉璃神术的加琉神庭神官。当时可真的是废了,周助好大的劲呢! 而为何当时的周助,没有因此想到我爱罗身上去呢? 便正是因为,人家加琉神庭神官,控制的是沙子的衍生物——琉璃,而不是简单的沙子。 所以……周助当时便没有往我爱罗的身上去想。 加琉神庭,川之国大名的最大靠山,传承古老而悠久。在周助与晓组织,没有开始祸害忍界神官势力组织前。 因为有着加琉神庭的存在,身处火之国、风之国夹缝中的川之国,虽然很容易便回成为两国交战的战场。但在神官大名紧密联合的体系的那个时代里。 川之国大名因加琉神庭的支持,不可能被任何一个大国所吞并。当然……那是因为忍界三战发生在神官势力覆灭前,如果是覆灭后。那么所谓的川之国,也就没有必要挡在火之国与风之国之间,妨碍两者的相爱相杀了! 这只是其在整个忍界宏观大局上的作用,除此之外,这加琉神庭的,名为加琉璃月之守护的神术,更是在百花齐放的忍界中,都敢号称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一种能耐。 加琉璃月之守护,非战斗类神术、非辅助类神术、亦非加持类神术,而是在特殊类中,都极为特殊的一种神术。 此术乃专为传承力量本身,应召新旧更替之理,所设置的传承加护神术。 以自身的死亡,将自己的力量,以被动守护的形态,加护于一人身上。 也就是说,在老神官临死之际,变回将自己一生所凝练出来的所有能耐,转化成被动守护的力量,加持到新神官的身上。 这么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后,这份守护力量,已经到达了,无法测试其极限的地步。 当然~不是防御力极限,不然这种天生自带传承龟壳的人物,岂不是早就逆天无解了? 这种无法测试的极限,是发动此术的极限。经过一代一代人的传承,凝结了一代代人的心血之后,被加持“加琉璃月之守护”的目标,身上自带不需要耗费自身一点查克拉的自动防御手段。 且这份自动防御的持久性,可以这么说。一旦一个婴儿,接受了加琉璃月之守护的传承,那么从此款开始,你每分每秒不停的以传承防御力极限程度的攻击,攻击这个婴儿,直到他老死。你都不可能把这分守护的力量,给磨没。 这就是其不可丈量的极限,怕是只有周助、黑绝、大筒木辉夜姬这等永生之人,才有可能在得到此守护加持下,有命活到消耗完这守护神术的最后一丝力量的时候。 想试验此守护神术的极限,丈量其根本。以凡人的岁数,已无法看清了! 天生自带不用消耗自身查克拉的绝对防御龟壳,我爱罗这种家伙,确实有资本去叫嚣这哪的! 甚至我爱罗在四战前就当上五代目风影的事,亦可以理解了。 有这种极限都测不出来的守护力量传承,我爱罗这一生,都不需要花多少心思,去弄强自身的防御能力了。他所需要的,就是学习如何进攻而已。 虽说受力极限也是有的,前有李洛克八门遁甲怼开他防御,后又有佐助君的千鸟,将他重伤。我爱罗用一场场实战,明确的告诉了我们,他那所谓的绝对防御,并不绝对。 但这种好事,得到了就是得到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亦如富二代除了钱,我一无所有的矫情一般。比起大多数人来,他自己不怎么在意的玩意,却是别人求爷爷告奶奶,也求不来的遗泽。 加琉罗之遗泽,说实话,周助何尝没在联想到我爱罗,究竟是接受了何等遗泽后,心里没酸上那么一下? 我爱罗的“砂之守护”,就连周助看了都眼馋…… 摧枯拉朽 而不管周助此时对我爱罗的防御加护神术,是何等眼馋,现在都不是该考虑这些事的时候。 因为,在周助提及加琉罗之后,本来并没有生死相杀之心的手鞠,不干了! 我爱罗与勘九郎,因为岁数比她小的关系,手鞠作为长姐,就把很多事,都一起抗了。 这个表面冷若冰霜,长着一张理智御姐脸的美女,在周助语气调侃的念出她母亲的名讳——加琉罗之后,铁扇一展,率先对周助发起了攻击。 此时,正值我爱罗连续在周助手上吃瘪,对自己的能力,已经没有最开始的那份底气了之后。 手鞠小姐不由分说的,强制站了出来,打断了周助继续深究的话。 额~今日困乏,为不影响质量,又为了——恰为爱发电的那么一点救济金……单机无耻的复制粘贴了。可能后半夜改,敬请见谅。 凌晨00:00,负责清缴仓储园区的军队,还曾直报中央,信心满满的表示丧尸不堪一击,开始进行江城市城东区的彻底清缴工作。 而上午9:01,才过了九个小时,分散清缴城东区丧尸的部队,还没完成作战任务。他们就不得不在城西区,乃至中心区以及江南区和江北区频传的噩耗下,宣布江城市彻底沦陷,全员撤退了! 变局实在是太快了,除了正好因附近有部队撤离,而顺带硬挤出位置,裹带出来的一些民众外。江城市四百万人口,几乎可以说全部陷了进去。 除重火力武器以外,拿着枪械清缴就是在让士兵们去送命! 而在城区使用重火力武器,进行巷战乃至楼道战。根本就不是在杀丧尸,而是在肃清民众。 隐风式,刀剑隐入风中,无声无息,又速度奇快。 隐流式,只注重极致速度,却使得刀剑无法隐藏,刀剑如水银泄地,速度奇快无比。 隐雨式,不再是单纯的一击,而是对敌人周身要害,展开雨滴式的无声攻击。此式繁杂,多用于未能一击必杀,对敌的后手。 隐幻式,刀剑如梦幻泡影,加持了一些幻术。刀剑显得有迹可循,却不过是幻象,迷惑敌人,以完成刺杀。 隐刽式,无声无息的刀剑枭首,不重速度,只重隐匿。刀剑隐匿中,已从背后架在了敌人脖颈之上,一刀枭首。却需要高超的隐匿配合,亦需要极高的自信与胆量。 隐杀式,杀气肆溢,极致一击。让对手陷入致命危机,却弄不清虚实。用于被敏感敌人感知后,迷惑其感知的刺杀方式。 隐息式,配合独特的隐息之法,多用于守株待兔式的刺杀。无声无息,人无形,刀无影。也是所有招式的基本,常常被用来,辅助其他招式的施展。 隐刺式,隐卷唯一一种抛掷刺杀方式,无形暗器,一击毙命。远距离杀敌,换来了 我爱罗: 砂之眼、砂分身、砂之盾、砂之铠、砂时雨、砂霰、砂缚柩、狱砂埋葬、砂暴送葬、砂暴大葬流沙瀑流、守鹤之盾、守鹤之矛、砂缚牢、砂之手、空砂防壁 假寐之术——风遁·练空弹、砂散弹 沙漠层大葬封印 砂手里剑,风遁·无限沙尘大突破 “流行性传染病毒,于江城市城东区爆发。现通知江城市内民众,东中省江城市全面施行军事管制!防空警报拉响,军队入城,请市民尽快回到家中,储备一定粮食及生活物资,自觉执行隔离!——国家疾病预防中心” 勘九郎,风之国砂隐村第四代风影罗砂之子。他是一名傀儡师,特征是身穿黑色连身装以及脸上有紫色状花纹。在五影会谈中,勘九郎和手鞠一起担任我爱罗的护卫。 傀儡师是火影中一个特殊的职业,出色的傀儡师能操控自己的傀儡发起很多出其不意的进攻,而勘九郎最后也成为了一个出色的傀儡师,不过纵观勘九郎的一生,我们会惊奇的发现,勘九郎其实就是一个捡破烂的,一生从未研发过傀儡,使用的傀儡都是继承和捡来的。 没错,刚刚狼狈的跑过去的怪人,正式前一刻还在对梁队长嚣张的喊出,出来pk的王毅。 猖狂的代价,看看他现在身上那破衣烂衫的样子,就能体会出一二了。 两枪开过,他也只来得及开出两枪,就他喵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四臂梁队长中枪后,眼睛都是血红血红的,匍匐在了地板上。 军队士兵不曾抵近射击,子弹只能钻入梁队长皮层一点点的位置。 而他有效射程两百米的大口径手枪,几乎是在梁队长冲出,与他相聚不到几米的位置上后射出。 子弹成功钻进了梁队长的体内,但可惜王毅也是第一次开枪。就算体质提升,双手压得住两把沙漠之鹰的上抬,但是面对面抵近射击,他还是射的有点歪。 就他这种初哥的精准度,梁队长若不是在他三米范围内,估计要直接擦肩而过。 所以,王毅的两发子弹,居然全大在扑过来的梁队长胸脯上了。 虽然给他击飞回去了,但是三米抵近射击短移动目标,没直接弄死对方,绝对是实情。 而这两枪后,不光是他脑子里想入非非,更多的是梁队长落地后,直接规避到王毅看不见的角落里了。 所以王毅,并没有再开枪的机会。 躲进角落里的梁队长,真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他对三番五次弄伤他的王毅,已经出离愤怒了。 虽然就算变异,有了自主意识。但那也只是极为简单的一些意识,随着梁队长的怒意激升。就像是被王毅安开了什么开关,自身因愤怒的情绪而打破了什么枷锁一般。 四臂进化梁队长——他喵的居然躲在角落里二次进化了! 这一点,王毅没有想到,认为梁队长已经再次被他击伤的王毅,也便更加有信心了。 所以他作死的,在不管如何再条形,也没见梁队长冲出来后,直接越过了破碎的窗口,进入了屋子里,准备给梁队长来一次绝杀。 没想到,刚转过那个角落,他就遭到了进化已经进化到一半地梁队长的疯狂打击。 梁队长当时躯干上,是一排密密麻麻的手臂,起码七对!对着王毅就是一顿直拳乱轰。 阴霾 摧枯拉朽,三下五除二的结束了战斗的周助,此时就肃然的站在我爱罗的身后。 而进入了暴走状态里的我爱罗,并非没有什么情绪。相反,在这种癫狂的的状态下,我爱罗的感官与情绪,也会更加敏感。 周助所带给我爱罗的压力,对于我爱罗来说,是肉眼可见的。 那种强势,那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的霸道,更加的刺激到了我爱罗那偏执的内心。 “什么时候……我居然也成为了,需要靠'蝼蚁'来争取时间的弱者了?” 看着自己那,直到其他三人,被来敌转瞬之间解决,才堪堪后反劲似的,浮动起来的砂之盾防御,我爱罗不禁的内心自问道。 虽然,这才是我爱罗第一次出村执行任务。但是在此之前,我爱罗可是纵横砂隐忍村,而无敌手的存在。 比他强的,畏惧他四代之子的身份。比他弱的,畏惧他尾兽人柱力的实力。 (砂隐村霸,实锤了有木有?) 这便造成了我爱罗的狂妄自大。在没有对比之下、缺乏教训之下,我爱罗成长为了横行无忌的自大狂。 我爱罗抬起双手,不顾强敌在侧的兀自出神的想着。 “但是今天,在这个木叶忍者面前,我曾经那自以为是的能力,都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了吗?” 此时,我爱罗的心绪,在疯狂变换…… “不~不是这样的!是我太自大了!是我还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如此反驳掉自己先前面对周助时的种种失利,我爱罗那浓重的黑眼圈下的瞳孔,倒映着灿金色的疯狂色泽。 重新抬起头来的我爱罗,面色狰狞而又扭曲。 “对的,就是这样!只是习惯了捕食孱弱的猪猡,突一遇到稍微强壮些的猎物,就让我有点不适应了而已!” “接下来……” 不待我爱罗的这些自言自语说完…… “嘭~~轰、轰轰!” 先是一声脆响,而后便是狂暴的撞地推行之音于岸边响起。 没给我爱罗再说出什么大话的时间,觉得手下留情却让这小鬼更没b数了,还蛞噪的更加烦人了的周助,决定要好好教教我爱罗该怎么做人与措辞。 如此,只见周助一抓按向我爱罗的脑瓜,猛一用力,劲道力透我爱罗的两道加护神术防御,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打断了他自说自话的环节,直接进入了正题。 随着轰轰烈烈的轰鸣之音,周助一路拖行着我爱罗,狠狠的撞在了江岸边的巨大岩石堆中。 一路烟尘混合着雾隐忍村外围的雾气,让此处乌烟弥漫,阴霾顿起。 而这阴霾,可不止是在场中升起而已。它同时,也在我爱罗,以及见证了这一幕的勘九郎心头升起。 这阴霾,如烟似雾,缠绵不绝,怕是要让这两人,铭记一辈子。 自从以压杀形式,剪除了木叶锅王·志村团藏后,周助是越来越喜欢,这种不讲道理的碾压方式了。 那种拖地推行的震撼感,当真的是宛如最强王者在对战五渣进行降纬打击一般。 没有太多的花里胡哨,最简单的手段,彰显着最不可逾越的鸿沟,这……就是认真起来的周助。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初始时的这一忍者准则,只是失野绯真对周助的言传身教,但到了今天,这种信条,已经融入怕麻烦,又爱装的周助的骨子里了。 而在船上,跟周助已经相处了一年的四个小鬼,则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 相比于还在为周助的霸道战斗选择,而赞叹不已的鸣见青。四只小鬼则早就把目光忽视性的,从周助身上移开,而投注向了,被周助如此霸道的推行之后,扔还生命力顽强的挣扎着的我爱罗身上了。 周助那种以大欺小的恶趣味,四人早就习以为常,没什么可意外的了…… “好强悍的生命力,单论防御能力,这怪物怕是要赶上直树了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鞍马八云,赶紧拿直树来进行对比的开涮道。 而神谷真夜,则颇为清冷的反驳八云的话道,“那小鬼的防御能力,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呢~” “直树的查克拉封禁手段,可要比那小鬼,单纯累加物理防御能力的诡异手段,强多了。” “而且~两者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好伐!” 说到这里,真夜回想起两者之间的能力区别,不禁咋舌道,“直树的能力是削弱型防御,任何接触到直树身体的忍者,只要在体术上没有什么惊人的成就,就只能沦为废人。” “而那个砂隐的人柱力小鬼,虽然能力有点特别,但显然也没有直树那么特殊。他那中防御,只是硬抗式的防御能力。这种能力就算是再强,也是终有一定的承受极限存在的。” “反观直树的话,除了周助老师那种变态,我还没见过任何人,能够逃脱出他的削弱防御能力呢。” “不比其他,单比上限,那个砂隐小鬼,就没法和直树进行比较。” 而这时,月光浪心也难得的站出来,颇为赞同真夜的话说道,“充当简单的沙包,对敌方进行纠缠的话,那个小鬼很合格。但是……我还是觉得直树更好用一点。” 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浪心,冷不丁的提了这么一嘴,瞬间就点题并总结了两者的优劣之分。 虽然队友们都是在拉高直树,而踩低我爱罗,但是……直树本人,并不怎么领情就是了。 “额~我总感觉,我有被冒犯到哦(⊙o⊙)!”直树凑上前来,彰显存在感的抱怨道。 “我什么时候,在你们心目中,到了要去与沙包比较的地步了?” 直树揉搓着下巴,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道,“你们几个,不会是因为我每次任务,都凑上前去与敌人近身搏斗,就把我当成优质沙包来看待了吧?” 额(︶︿︶)=凸,八云三人齐齐对直树送上中指。 “近身搏斗?你管每次出任务遇到敌人时,都要拼命凑上去,跟一只路行种八爪鱼一样,往敌方忍者身上缠的作战方式,叫近身搏斗的吗?” 八云毫不犹豫的揭直树的黑历史道,“也不知道是谁,在上次的任务中,全程抱着人家女孩的大腿不放哦!还美其名曰的,说是在限制对方的能力。” “至于结果吗~~如果真有效果的话,今天我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会晤守鹤 且不看四只已经严重跑题了的小鬼们,画面回到被周助一瞬间打残编制的砂隐小队一边。 手鞠重伤倒地后,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助对我爱罗施暴。(咦~这句话有内味了。) 勘九郎则完全处于战栗状态中,初次经理这种大阵仗的他,则被周助的实力吓得完全丧失了自主行动能力。俗称为……进入了懵逼呆愣状态。 而作为带队老师的精英上忍马基,却落水后便失去了踪迹。 可以说,砂隐忍村这次为了给予盟友枸橘失仓镇压动乱,所临时凑出的最大依仗——风影子嗣特别小队,已经成建制崩溃了。 对于马基这个唯一还能与周助只把两下的精英上忍来说,放弃队员,趁机独自逃走的可能,不是没有。 但以周助的眼界估计,这个家伙就算有这个贼心,也不敢有这个贼胆。 因为自砂隐在上次忍战中,失去了七尾后,也致使了砂隐忍村唯一还掌握在手中的一尾守鹤的战略意义,在与日俱增。 这也是四代风影,为何会如此丧心病狂的,对待妻子与我爱罗的原因。 完全掌控砂隐忍村唯一的尾兽人柱力,就是四代风影执政的底气。 作为带队者遇到强敌,四代风影可以容忍马基在作为带队导师的情况下,致使他子女死绝,以至于让他绝后。这点肚量,四代风影为了大业,还是有的。 但四代风影罗砂,绝对不会放过,丢弃砂隐唯一尾兽,而独自幸存下来的领导者马基。 马基自己也深知着这一点,了解四代风影为人的周助,更是早看穿了这一点。 所以……马基不可能逃跑,落水后半天不见踪影,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周助高估了马基的实力,可能下手没掌握好度,把他直接给弄死了。 另一种,则可能是周助严重低估了马基的实力。导致受了自己一击的马基,没有受到重创,还有余力潜伏起来,准备伺机而动,进行反击。 而后一种可能的几率,是要远远大于第一种可能的。 不过嘛~周助自出道以来,何时畏惧过蝼蚁的算计与偷袭?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凡人,不管选择了怎样的方式,抱着怎样的决心,拥有着怎样的勇气,都不过是在……蝼蚁撼树,徒增烦恼罢了。 所以……马基的下落如何,已经完全不在此时的周助眼中了。他现在的眼中,只有我爱罗一人而已。 “清醒了嘛小鬼?”松开手来的周助,兀自对着深坑中的我爱罗,趾高气扬的问道。 在看出道即挂彩,被周助教做人的我爱罗,此时的眼中,那还有一丝疯狂与傲慢? 他的眼中,有这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意料之外的狂热。 而他这一丝意料之外的狂热,却是来自于刚才,在短短的时间里,发生在我爱罗体内尾兽封印空间中的一番对话。 漆黑的封印空间之内,本是漫无边际混沌世界,只有守鹤孤单的身影,被囚禁于此。 而这一天,这一刻,一道身影,如神灵降临,突然出现在了,这个囚禁着守鹤的牢笼中。 虽然感知到那些杂乱的尾兽查克拉后,守鹤便已经意识到,自己貌似踩了个大雷,今天要遭殃了。 但如此强势的闯入封印空间的方式……在守鹤这千余年的生命历程里,还当真是头一次见识到。 “就算是宇智波斑的全盛时期,也没有这等能耐!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是守鹤见到周助后的原话。 语气含带着浓浓的讶异与深厚的惊惧。 而周助,则是不怒自威的嘲讽道,“作为尾兽,在这千余载的岁月中,不会连这点见识都没有吧?” “这个世界上,千载时间里出现不了一个我这样的人,也总会出现几个接近一点的吧!” 说到这里,周助已经身形飘忽的快速接近守鹤,并直接站立在了守鹤的鼻尖上,直视着守鹤的眼睛,继续开口道: “我可不信,你们这些尾兽,没有在这千余载的岁月中,与仙神余孽们,打过照面。” “况且,以宇智波斑的能耐,虽然不精通封印之上术,光凭着这双眼睛,也足矣驾驭你们了吧?” 直视着体型对比相对渺小的周助,守鹤却提不起半丝轻视之心。 在守鹤的眼中,周助不但不渺小,反而身形意外的高大伟岸,一如……赐予他们这些尾兽生命的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的名号,正是忍宗开创者……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 这些当然都能做到,以瞳术的方式,强势的闯入封印空间内,与人柱力体内的尾兽进行对话的地步。 而向宇智波斑那等存在,更是可以凭借着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直接控制尾兽的意志与躯体。 但是,在周助的身上,那双血红色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反而成了陪衬。 让守鹤怯懦与畏惧的,把周助直接往六道仙人的伟岸身影上向靠的,则是源于……周助进入着封印空间的方式,已经漂浮与周助深厚的——七色光团! 那每一个光团,所散发出的气机,守鹤都能明确的感应到。因为……那是另外七只尾兽的本源查克拉光团! 从二尾到八尾,无数守鹤熟悉的气机,在这些光团上,都能感受得到。 而周助进入封印空间的方式,却与宇智波一族以写轮眼闯入的方式还不同。 比之不管如何,都要撕破一道裂痕才能闯入封印空间的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拥有着。 周助闯入这里的方式,更加强势。 那种强势,就宛如他本就是着封印空间的主人一般,是被这片封印空间,主动迎接而来的神灵。 这种场面,这种封印空间的迎合,进出游刃有余的能耐。 守鹤从未在任何人身上看到过,哪怕是当初缔造了他们独立生命的六道仙人,也不曾有着这等能耐。 所以,面对周助的问话,守鹤也如实的忐忑相白了:“我与其他尾兽不一样,直到忍者兴起,开始追求封印我等为战争工具之前,我一直生活在沙漠中。” “你说的仙神余孽,我只从其他尾兽嘴里听说过,但没见过。而宇智波斑我虽然见过,却也只是匆匆一瞥。” “恕我孤陋寡闻了,忍者若是能成长到你这种夸张的程度?我们这些尾兽,也不至于会被忍村作为战争利器而囚禁奴役了!” 守鹤的语气,意外的低微与讨好,弄得周助都有些不好意思,对它下什么狠手了…… 找个陪练 周助本来是想快刀斩乱麻的,弄到守鹤的本源查克拉,完成系统的收集任务的。 也正因于此,周助才会以如此残暴又直接的姿态,瞬秒我爱罗所在的砂隐四人小队。 要是周助早知道守鹤作为尾兽会这么怂,他还何止于要亲自动手? 趁着这次机会,用我爱罗这个尾兽人柱力,以及守鹤,磨练磨练自己的四个弟子不好吗? 因为尾兽的重要性,以及其显着的战略地位。 对于尾兽人柱力的实力,在非忍战时期,平常忍者根本无缘得见其真实一二。只能以人云亦云的志异传说,作为实力参考。 而周助班内的四个小鬼,正是如此。所以在先前,四个小鬼在听说他们要面对的敌人是两只尾兽时,才会显得那么紧张。 现在,作为本次任务主要目标的完美人柱力枸橘失仓还没有遇到。却提前遇到了,被砂隐忍村派来支援枸橘失仓的,初出茅庐的稚嫩人柱力我爱罗。 这不正是一次抛砖引玉,让自己的弟子们逐步适应了解尾兽人柱力的天赐良机嘛? 所以,突然联想到这些的周助,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了。 这种微妙的气机变化,守鹤当然也感觉到了。让它本就忐忑不安的小心脏,顿时如同擂鼓一般“砰砰”直跳。 而周助才不会管守鹤此时的心里活动呢。 他想到便执行的,突然对守鹤开口言道,“来陪我玩一个游戏吧,守鹤!” “把你的全部力量暂借给你的人柱力,与我的弟子们来打一场吧……” “你若赢了,今天我就暂且放你一马。被我如对你的其他尾兽兄弟们一般,强制抽取本源查克拉的这一劫,我就算你勉强的逃过去了。” “你输了的结果,自然也无需我再多做陈述了吧?” 话音落地,周助玩味的打量着守鹤,等待着守鹤的抉择。 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负隅顽抗的尘埃?周助很好奇,守鹤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 而听见周助这匪夷所思的要求后,守鹤是惊愕且懵逼的。 “实力如此强大的家伙,却乐衷于猫捉老鼠的戏谑游戏吗?果然,一如我曾经的了解,强大的人类,都会因自傲与自满,沾染上一些奇怪的怪癖呢!” 这正是守鹤此时的内心独白。 很显然……由于周助的所作所为,守鹤已经在心底里,把周助和某些变态画上等号了。 “自己不出手,纯靠那几个气息奇怪的小鬼吗?”守鹤借以我爱罗的视角余光,看向船上的那一群,正在有说有笑,全然没有把自己当回事的小鬼。 不久,守鹤的心里,便有所决定了。 与其面对周助这个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对手,守鹤为了自己,还是作出了如周助所愿的选择…… “人类,如你所愿!”守鹤以低沉的嗓音对周助答道。 但为了自己的尊严,守鹤还是尽可能硬气的接而补充道,“但希望你待会,可不要后悔!” 后悔?这当然是守鹤的自信与骄傲了。 面对周助,守鹤知道双方差距是有多悬殊,才会刻意的放低姿态,甚至有些讨好。 但面对木叶的几个小鬼,守鹤还是很有信心,甚至留有余地的,便能教这些小鬼们如何作人的。 而听了守鹤的话后,周助则根本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道,“如果守鹤君有让我后悔的能耐,无需保留,请尽情施展吧!” 随着周助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笑过后。周助那压的守鹤喘不上来气的身影,终于慢慢消散,退出了封印空间。 而于此同时,封印空间外的话语,正巧穿过重重空间屏障,响彻在守鹤的耳边。 正是那句,周助询问我爱罗的话——“清醒了嘛小鬼?” 尾兽与人柱力,虽然表面上格格不入,但实际上乃是一体同生,休戚与共的关系。 周助与守鹤的对话,正发生于我爱罗体内,我爱罗怎么可能会听不见。 周助在自己体内怪兽面前的强势,却正如怪兽之于他我爱罗。 正所谓不管是什么人,都是有着一颗向光明的心的。 在我爱罗看出体内怪兽对周助的畏惧之后,他不禁的回想起童年的自己。 无数画面在我爱罗脑海中回闪,让我爱罗看向周助的目光,逐渐的化为狂热。 “要是这个人早一点出现,不~就算是现在,只要他能把那个怪物从我身体里弄走,我就能变成正常人!” “那样的话,我就不再是异类!我便也能得到大家的认同,我……” 正待我爱罗还要往下去想之时,周助的声音,却毫不客气的杀了进来,直接在我爱罗的脑海里,冷清的开口道:“打住吧小鬼!你那些无聊的幻想与希望,是不可能的!” “认清现实吧小鬼,你的问题可不在于守鹤,而在于你自己!” “没有了守鹤……呵呵,你不光还是砂隐村里的异类,你还将失去,你那可怜的生命!” 我爱罗被周助着神鬼莫测的,看透他想法,并能在他脑海中发声的能力给惊到了。 但很显然,当惊吓值超过一定程度,人适应适应着,也便麻木了。 而此时的我爱罗就是这种状态,他不顾这等等匪夷所思的能力背后,昭示着站在他眼前的人,是如何的强大。 我爱罗反而因为周助的那些话,而据理力争的嘶吼道,“不可能,你说的都是假的!” 而周助,并没有作我爱罗人生导师的想法,他语气依旧冷冽的开嗓传音道,“哼~看不清现实的小鬼。” 随后,周助的周身时空便毫无规则的颤抖了起来。伴随着周助的漠然转身,四个稍长我爱罗一些的少年,便突然惊慌失措的出现在了我爱罗与周助之间。 “你们的游戏时间到了……”周助不由分说的命令,传入四个小鬼耳中,让四个小鬼立时磨拳擦掌起来。 “你……”我爱罗还想在说些什么,而话音才吐露出口一个字,便因周助的身形突然消失而生生被咽了回去。 而于此同时,身形退出战场,突兀回到船上的周助,眺望着远方的我爱罗,嘴角勾起了轻蔑的弧度。 忍界夺还 一场天真的一方注定失败的赌约,并没有什么好分说的。 四个弟子得到了面对尾兽人柱力实战经验上的成长后,周助则顺势收取了守鹤的本源查克拉。 当周助暗中布局并蓄养了多年的大势滚滚而来,雾隐忍村的这场政变,只不过是四代水影与四代风影的螳臂挡车之举。 当三个月后,在水之国一处不知名的湖泊边,最后一个妄想螳臂挡车的人物四代水影枸橘失仓,浴血奋战至力竭而死时——对于雾隐忍村,乃至水之国来说,一个崭新的时代,来临了! 失仓悲情的一生,没有谁能够理解。 逼他走上绝路的,可能是与周助之间的血海深仇,亦有可能是晓组织多年来的无情操弄。更有可能,是照美冥等新兴势力为了政治正确需求,而作出的残忍牺牲。 但看着容貌因过早封印尾兽,而依旧如往昔初见时模样的枸橘失仓,眼神空洞的致死直视苍穹,不知所想为何之时。 目睹着这位四代目水影陨落的周助,心神却更加坚定了起来。 弱肉强食,无论对错,不分黑白,这就是现在的忍界! “鸣人君,忍道可不是凭空口白牙喊出来的,而是身体力行的作出来的!毕竟~如今日之失仓,在这个忍界浮沉一生,郁郁而终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没有实力,就是生而为人的罪过啦~” 站在湖泊旁的一株参天古树上,周助对着夕阳兀自呢喃。更对下方,因一声“不好,三尾跑了!”而引起的骚乱,完全置若罔闻。 远方,一只渡鸦蒲扇着翅膀,遥遥远去。它血红的眼眸中,带着四代水影力战身死,雾隐彻底失控的消息。 而恰于此同时,波之国的断桥上,雪花纷飞飘落,倒地与白相拥的再不斩,迎来了他生命终结的走马灯。 这个用刀具,撕开反动血雾之里第一刀的雾隐鬼人,在血雾之里的终结时刻,亦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照美冥特意向桃地再不斩发去的召回信还在路上,而再不斩恰恰选择了在此时与世长辞。这该死的命运啊~你何时肯放过这天下间的……可怜之人。 雾隐夺还,一个时代的终结,亦是另一个时代的起点。没有人能够确信的保证,这一个时代,不会比上一个时代更糟。 除了……那个名为辉夜周助的男人。 在鸣见青大呼小叫的招呼着雾隐忍者们,冲入湖泊中搜捕三尾之时,照美冥却仰望着树梢上的那个男人,美目之中泛起晶莹的泪花。 发生在雾隐忍村里的一切,就像是忍界变革的一次预演。 作为这个忍界中,极少数了解周助一些隐秘,并还能幸存下来,作为幸存者之一的照美冥来说,她已经能见微知着的,猜测出周助这些年以来的所作所为,背后所要达成的目的了。 可以说,雾隐的乱局是由周助一手造成的。而雾隐忍村经过多年乱局换来的是,食古不化的保守势力尽皆覆灭。 政局变幻的得利者,不是她这个即将成为第五代目水影的当局者,而是在黑暗中负履前行,隐忍多年终于迎来绽放的忍界新力量。 这股新的力量,并不属于血迹家族,也不属于非血迹家族的忍者们。而是由他们所混合在一起,构成的——真正的忍者。 多年以来的血迹迫害,让出身血迹家族的忍者们,从优越的贵族阶级,跌落至平民阶层。通过这些年的侵染,血迹家族现存成员,已经从本来的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来俯视平民忍者,变成了在见证血迹没落后,态度反倒是有些变相的对平民阶层忍者进行讨好了。 时移世易,变化无常。若无外部环境的诱因,照美冥已经可以相信,现在的雾隐忍村,已经进入了无争的大同盛世。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地域可以自封起来,不受外界的影响。 想作忍界的世外桃源?雾隐忍村,乃至水之国,具备着这样的地理条件。可惜,雾隐的名号太大,是遮蔽不住其他国家的视线的。 曾经的雾隐,封闭多年,不参与忍界斗争与摩擦,只专心下来搞内斗时,村中来自其他忍村的间谍暗探,就不存在了吗? 当内部诉求得以解决,仅仅剩下的危机,就只剩下这现在的忍界格局了。 当旧有阶级矛盾消失的同时,一场莫大的变革,必将席卷忍界…… ——波之国—— 雨幕中,短靴踏过乡路上的积水,溅起淡淡的涟漪。但很快,那涟漪就融合在密集的雨点之中,再分不清是由那短靴,或是雨点造成的了。 视线追随着那道脚踩短靴,身着雨衣的身影上,越拉越远。 良久~这道身影终于在林间乡道的尽头,停驻下来。 兀自掀去雨衣的兜帽,露出那一头黑色长发。苍白的皮肤,金色的纵长瞳孔,紫色延长到鼻翼的眼影,带着青蓝色的勾玉状耳环。 然而这只需看一眼,就能让人透过其妆容,直视其内心阴毒险恶的大蛇丸君,此时一对竖瞳之中却满是疲惫不堪。 遥望远方的断桥,蓦然矗立许久的大蛇丸,兀自与身后的空气开口交谈起来了。 “这就是顺应宿命的轮回下,所无法反抗的命运吗?” “亦或者说,这就是周助君所称颂的,忍界变局?” 没有任何征兆,随着大蛇丸的话音刚落,时空涟漪便悄无声息的自大蛇丸身后开启。 而从时空涟漪中走出来的人,却正是此时本不应该出现在波之国的辉夜周助。 “呵~”本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周助嘴唇轻起冷呵一声,方才略做无奈的摇头自语道,“真不愧是你啊~大蛇丸!” “纵使是跨越时空而来的我,也瞒不住你这么个底牌无数,且洞察力如此敏锐的家伙。” “我想~我开始有些理解,你们这些遗老遗少,所曾贯彻的忍道了。” 说着旁人无论如何,也只能听得云里雾里的话音。周助突然闪现到一旁的普通大树边,一手探出再收回。 一道身影,便被周助这突兀的行为,给甩飞向了背对着他的大蛇丸。 “探查、情报、推算,以及必不可少的洞察力……说实话,遗老遗少们,那被所处环境逼迫出来,贯彻入忍道中的那一套,我周助就算是矗立于忍界之巅后,也不得不为此而感叹呢~” “就宛如智商上的碾压,让绝世的武力乃至惊艳的忍术,都显得是如此苍白无力!” 大蛇丸回身接下,周助抛飞过来的那道身影。见怀中的人,只是昏迷过去后,方才颇有些抱怨的说道,“周助君,何必跟我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眼睛’过不去呢?” 没错,那被周助抛过去的人,正是大蛇丸的“眼睛”——药师兜。 面对大蛇丸的埋怨,周助则很是随意的摆手否认道,“既然被现下的你,如此突兀的叫破了行藏,不出来见见冷君,就委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但有些话,却也不该让某些重要的棋子听到。” “我想蛇叔,以你的见识,在叫破我的行藏时,就应该清楚吧?亦或者,蛇叔你只是在运用话术,来判断你心中的设想,是否正确嘛?” 周助说到此处,却突兀的露出迷之一笑,并傲然的说道,“不用胡思乱想了,就是你想的那样!会于此时此地,突然出现的我,只可能是完成了终极计划忍界夺还后,穿越时空来查缺补漏的我!” “你不回以为,我是从木叶忍村过来,只为了多此一举的来提醒你,不要做些与木叶崩溃计划无关的小收藏癖好吧?” 终章 随着周助那无比傲然的确定语气,意料之外的超时空接触,就此发生。 纵使是已有预料的大蛇丸,亦竖瞳一紧。 就宛如一个人玩网游,建号练级,正奔着全收集而去时。突然偶遇来自不同时间段的大佬,正在那一刀九十九级的刷怪,并告诉他这游戏快关服了,你还搁这干啥子呢? 这就是命运流转,时光荏苒下的恐怖伟力。 有多少人,会对必然发生的结局,能泰然处之? 若还是不明白,那就不妨这样比喻一番。人生而必死,但在中途,无人会去愿意直面死亡的惨淡结局,只会去刻意忽视,去违心遗忘,只求这不曾看到的未来里,可能会存在的那么一丁点的,可以逃脱的希望。 但是,现在那本应未知的结果,突然出现在一个人面前,告诉他未来就酱了,多少人会直接沉沦? 老话讲的好,不要玩弄人性?里面的恐怖,不是你那小脑瓜子能猜测出来的。 一切生而为人的美好,都不过死亡下的惨淡结局。 结果未知,过程未知,方才称得上那一丝怜悯。若连着一丝怜悯都没有,那出生在这世间,就不是宛若地狱,而是炼狱求生了。 生而为人,人间失意,不过如此。若生而身处地狱,鬼魅魍魉者何样,你便如何…… 良久,方压下心中震惊的大蛇丸,才踉跄的苦涩的开口,“忍界夺还……看来你还是成功了呢~” 闭口不问自己未来如何,只是稍显苦涩的那么称的上祝福了一句周助。 不得不说,冷君不亏是冷君,理智永远占据着上风。 若是换成自来也,必然会问出一大堆的问题,想以自来也那等潇洒,必能泰然处之。 但若是换成旁人~问出问题,并得到解答后,怕是更会自怨自艾,乃至恼羞成怒,从此化为厉鬼。 大蛇丸的萎靡,也仅是那么一会而已,很快就重拾心情的大蛇丸,恢复了往日那一张冷脸,稍显自信的继续说道,“你会出现在这里,看来我的情报与推算都没错。周助君此来,是为了那水无月一族的尸骨吧?” “更想必,雾隐那边的乱局,已经彻底结束。重要的节点,已经被你维护的差不多了吧?” 周助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并未回答大蛇丸的后一问。反而是十分坦然的,承认了大蛇丸的前一问。 “水无月的血脉,这是复活我昔日伙伴泷的必要物品。看来蛇叔你应该也是心有灵犀,于本不该出现的时间节点,来收取再不斩与白的尸骨。” “放着我给你牵线搭桥的木叶崩溃计划,不去完善,却出现在这里。想必掌控了一些情报的蛇叔你,是特意过来求证一番的了?” 面对周助的疑问,心中已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大蛇丸,并未作出任何回答。 他反而夹起陷入昏迷的药师兜,直接结印瞬身而去。 心中猜测,已然求证。纵使是大蛇丸,亦不敢多做停留。他怕他马上就要忍不住的去追问周助,一些他追求长生的结果了。 想来以周助的臭显摆性格,肯定会对他的疑问作出回答。但这却并不是他大蛇丸,真正想要知道的。 一个人对自己的追求有多疯狂,那么面对结果时,就会有多恐怖。 虽然,从过去那个无所不知的周助口中,大蛇丸就已经预测出自己很有可能成功了。但,他可不想因自己今日的一问,而对未来造成不可预计的后果。 过去不可更改的时空法则,在周助于此时此地出现的那一刻,大蛇丸就深知,从此而变了。 忍界夺还计划周助成功了,对于十分了解周助的大蛇丸来说,他更能深刻意识到,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此时的周助,已然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宰者。超越上古仙神,乃至世界意识的主宰者。 那些周助曾经因命运,所掣肘的能力,现在都能尽情施展了。 这些,是大蛇丸自土之国,晓组织与冈本贺圭那一战时,便推测出来的情报。 当大蛇丸隐藏在暗中,偷听到周助与冈本贺圭的一些对话后,大蛇丸便已经对周助的真实能力,有了一些推测。这也是土之国一战后,大蛇丸会照顾失忆了的周助的根本原因之一。 可以说,在过去不可改的时空法则下。在那一战过后,大蛇丸就已经知道周助的未来会有多恐怖了。 当周助前一阵,悄咪咪的来跟他沟通木叶崩溃计划,并稍微透露出了那一丝丝忍界夺还计划时。大蛇丸就猜测出了,最近发生在雾隐忍村的变局,就应当是关联一切的节点。 不管周助外表下有多莽撞,自土之国那一战后,大蛇丸都深刻的意识到了,在饭田草薰死后的周助,是特别畏惧命运与异常稳重的。 想要完成他那所谓的忍界夺还计划所透露出的一点信息——统一忍界,并斩杀八岐大蛇。面对大蛇丸自己那曾经惊鸿一瞥便内心震颤的八岐大蛇。大蛇丸深信,周助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后,才敢透露给他。 那么,周助怎么统一忍界,又准备把忍界弄成什么样子呢? 于这时同时发生在雾隐忍村的变化,便吸引了大蛇丸的注意力。 多年的布局,先破坏再重建。这他喵的不是跟周助拉他进木叶崩溃计划时,所描绘的一般无二嘛? 所以,想要验证一番的大蛇丸,才会在自己已知的一些情报下,出行波之国,来试探一切究竟是不是如自己所想的一样。 结果,在周助出现的那一刻,便不言自明了。 随着大蛇丸的退走,欲言又止的周助,只能放下心中恶趣味的剧透心情,独自去等着卡卡西班为再不斩与白建上坟墓了。 作为功成名就的大佬,却四处穿越时空玩盗墓,周助也是没谁了。 但谁让,周助这一路行来,浑浑噩噩中,欠下了那么多的债呢? 想到此处,身处于淅淅沥沥的雨幕中的周助,突然有些怅然若失。 失野绯真、茨木拓海、青田建吾、水无月泷……乃至…… 幸好,没让他陷入回忆太久,一只小巧的手掌,突然一把将他扇醒。 却正是刚才自顾自躲避大蛇丸,不愿意与故人在此时此地相见的饭田草薰回来了。 此时的草薰,不知何时从周助后背爬了上来,骑在了周助脖子上的她,左手拿着一串大号三色丸子,右手狂扇周助的脸颊催促道,“别杵着啦,复活了泷还要赶回去聚餐呢!大家可都在等着吃大餐呢!” 说着,草薰骑在周助的脖子上,拽着周助的头发,举着那串还肆意滴撒着汤汁的丸子,还左摇右晃了起来。 一边挥舞着丸子,还一边怪音高唱道,“拉面~拉面~一乐拉面!味增、海鲜、大叉烧!吃了一碗又一碗~没钱付账啊要逃单~~” 周助听着草薰那古怪的唱腔,暖心一笑,背着草薰边走边承诺道,“呵,下次不会逃单啦!一会回去再付账啦……” 于此同时,让我们给大树下的一个空空如也的钱包,一个特大号的特写! 除了一张周助班结业仪式上的大合照外,这干瘪瘪的荷包中,你再也找不出哪怕一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