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学猎养狗训雕的赶山生活》 第1章 重生第一天就干活啊!命苦啊! 东北,虎口屯。 八月的骄阳如火,晒的人满脸冒汗。 徐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天上的太阳。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鬼老天?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就随便说说啊,还真重生了啊? 上一刻,徐峰还在家中,跟自己的几位忘年交朋友,感慨自己老了,哪有二十岁的时候好啊,千说万说,徐峰都想回到二十岁的时候。 然后,下一刻,徐峰进屋拿茶叶的时候,脚一滑,头磕在了桌子上,鲜血咕嘟咕嘟的流着,他当时想喊,结果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声音,喊不出来。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周围的景象变得不一样了。 徐峰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周围都是用土砖盖的房子,哪像他家? 徐峰看过不少的网络小说,看到周围不一样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真的重生了。 就在徐峰揉着自己脸,感觉不对劲的时候,这时候,木质的大门开了。 徐静从门外走进来,她手上拿着本子,怪异的眼神看着徐峰,仿佛像是在说,哥?你在干啥? 徐峰看着眼前这位个头只有一米三左右的女孩,微微一惊。 女孩梳着麻花辫,脸色不好看,很明显就能看出来,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徐静,徐峰的妹妹。 徐静在家排行老四,是最小的一个,徐峰排行第三,上头有一哥一姐。 徐静问道:“哥?你发啥呆呐?” “对了,哥,咱妈让你去屯西边,把咱家洗好的衣服抬回来。” 徐峰听到后,应了一声:“行,那我现在过去。” 这时候,徐峰脚步一停,看着徐静问道:“对了,徐静,你现在是几岁?” “几岁?” “十岁,哥,怎么了?” 徐静疑惑的目光看着徐峰,有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我几岁?你不知道嘛? 徐峰嘿嘿一笑:“没事,没事,我就问问你。” 听完妹妹徐静的话,徐峰现在能确定一个时间点,现在是1982年。 妹妹徐静是1971年出生的,现在十岁,生日那天是九月九号。 过了九月九号,妹妹才十一岁。 “哥,你别发呆了,快去屯西边吧。咱妈估计都要等着急了。” 徐静的话传来,徐峰点点头,抱着几个木桶就往外面走。 屯西边,这个地方徐峰倒是印象深刻。 因为屯西边有一条小溪,这条小溪,每到夏天,徐峰就钻河里面去抓鱼。 当然了,也很难抓到,这条小溪为屯里面的人提供了不少方便。 到了夏天,大家洗衣服的时候,都在屯西边洗。 为啥不在家洗?家里面洗,麻烦,哪有去屯西边洗方便? 还能跟其他妇女唠唠嗑,洗完,用棍子捶一捶,把脏东西洗出来,再漂几遍,这就完事了。 徐峰一边往屯西边走,一边回忆着家里面的事。 徐峰已经十八岁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 准确来说,家里面除了大哥有一份工作,其他人都没有。 大哥这份工作还是顶替父亲的,大哥现在在砖厂上班,距离屯这边也不远,步行,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程,要是有马车,牛车,或者是老式客车,那时间就更短了。 徐峰没工作,也不想去县城找工作,一直在屯里面呆着,天天没事就在屯里面瞎转,瞎跑,瞎玩,用这个时候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纯二流子货色! 啥事不干,天天吃饭的时候还回家。 可把徐父徐母气的不行。 “这时候,干啥好呐?” 就在徐峰往屯西边走的时候,一道人影吸引住了徐峰的注意。 一位猎户拖着半只狍子,在路边上走着。 虎口屯,背靠大山。 俗话说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由于屯旁边有大山,虎口屯,还有周围附近的屯子,都有不少猎户。 徐峰的目光落在这只狍子上,这只狍子只剩下了半截身子,不用想,徐峰就知道,这只狍子是被村民分了,徐峰倒是知道猎户的规矩。 山财不独享。 这位猎户看到了徐峰,压根没理会徐峰,直接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徐峰揉了揉鼻子,自己刚刚还想打个招呼呐,看来自己现在的威名还是太厉害了。 打猎? 徐峰前世没打过猎,倒是玩过不少的枪,打过不少靶子,枪法还行。 玩枪,是因为他对枪很痴迷,哪个男生对枪不痴迷? 前世的徐峰没发达之前,那个时候还没有禁枪这一说。 等徐峰发达之后,有了禁枪,随着国家的大力发展,枪就被列为了禁物。 当然,徐峰没有去触碰法律,他脑子一转,直接坐飞机去其他国家,去那边玩枪去了。 玩了一两年,徐峰便回国了,回国之后,用钱开了一家射击馆。 里面的枪都是假枪,但徐峰把弹道改了,改的弹道跟真枪差不多。 这也导致射击馆挺火的,徐峰身为馆长。 他的枪法也是出类拔萃的,那些专业的人跟徐峰相比,完全是两个量级的。 徐峰一路想,一路走,抬着手上的木桶,很快便来到了屯西边。 站在河流岸边上方,徐峰往下面看去,目光落在一个妇女身上。 妇女像是察觉到了身后有人,回头望去,跟徐峰的目光对上。 妇女对着徐峰招招手:“徐峰,这边,把木桶拎过来,拎过来。” 这位妇女正是徐峰的母亲——钱小娟。 钱小娟的话传到徐峰的耳边,徐峰从上面下来,一路小跑,跑到母亲旁边。 徐峰打量了一下周围,看着母亲旁边这么多的衣服。 “妈,衣服这么多?” 钱小娟白了徐峰一眼:“多啥多,冬天的衣服洗了,晒干藏起来,这些夏天的衣服都没多少。” “来来来,先把冬天的衣服装桶里面,咱们先把这些冬天的衣服抬家里面晒。” 夏天洗冬天的衣服,是怕冬天的衣服有虫,或者衣服会臭,毕竟捂了半年,这时候拿出来洗洗,等到冬天再穿的时候,就不用再洗了。 冬天的衣服洗之后,会吸水。 徐峰,钱小娟俩人把冬天的衣服放在木桶里,塞满之后,徐峰还拎着一件棉花袄。 “妈,重啊。” “重啥重?”钱小娟瞪了徐峰一眼:“你小子一干活就偷懒?” “赶紧抬!” “行。” 徐峰心中无奈一笑,谁家好人第一天重生就干活啊! 还能有谁!我啊! 命苦啊! 第2章 大嫂周秀秀,谁在喊流氓? 没多久,徐峰和母亲钱小娟俩人拎着木桶,湿漉漉的衣服从外面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徐峰把木桶里面的衣服拿出来,往绳子上搭上去。 在这个年代,晾衣服的时候,都是在院子中扯一根绳子,把绳子悬挂着,然后把衣服搭在上面。 “妈,这绳子该换换了吧?” “别到时候断掉了。” 徐峰担忧的说着,挂这么多的衣服,要是断了,那咋办。 母亲钱小娟听到徐峰的话,瞪了他一眼:“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 徐峰也不恼,嘿嘿一笑:“狗嘴咋有象牙啊。” 钱小娟白了徐峰一眼,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收拾手上的衣服。 厨房内洗菜的徐静听到院子外的动静,走了出来:“妈,哥,你们回来了。” 徐峰望向徐静,说:“妹,今天吃啥?” 妹妹每天都会帮着家中做饭,今天也不例外。 徐静回答:“白菜。” “白菜炖肉?” 徐静:“……” 哥,咱家啥时候吃过肉? 每逢过年过节的时候,或者是招待客人的时候,家中才会掏钱去买点肉,寻常时候,别说肉了,连个荤腥都少见。 这是八二年,现在的物资还是十分的紧俏,并不是说,每家每户都可以吃的上肉。 每家每户吃的上肉,差不多是千禧年了。 钱小娟瞪了徐峰一眼: “是炒白菜!” “你小子还想吃肉啊,日子不想过了?” “咱家哪有那个闲钱?” 徐峰嘿嘿笑着:“炒白菜啊,炒白菜也挺好吃的。” 徐峰看着妹妹徐静,怪不得……怪不得脸色不好看,这能咋好看,油水少的可怜。 油脂是人体需要的营养成分,缺少油水后,人的脸色会发黄发糙。 这时候,偏房的房门打开,从屋内走出一个女人,这位正是徐峰的大嫂——周秀秀。 “呀,秀秀,你咋出来了?” “现在还没到饭点呐,你是不是饿了?” 周秀秀挺着个大肚子,手靠在偏房门上,看着院子内的三人。 周秀秀,徐峰的嫂子,也是他哥徐爱国的媳妇。 周秀秀已经怀孕八个半月了,距离她生产,还有一个半月,这些天,周秀秀的日子比徐峰还得劲。 徐峰是啥都不看,天天在外面转悠,每次回来就会挨批,但大嫂周秀秀跟徐峰则是两个差别。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从母亲钱小娟对大嫂的语气也能听出来。 毕竟徐家只有大哥徐爱国结婚了,周秀秀怀的是徐家的血脉,说话不好听的,徐峰要是娶不上媳妇,徐家都得看周秀秀的脸色行事。 谁让人家现在怀着孕呐。 “妈,今天还吃炒白菜啊?” 周秀秀开口问了一声。 炒白菜,她都吃腻了。 这些天,不是白菜就是白菜,或者是酸菜,就没一点好肉。 钱小娟笑着问:“秀秀,那你想吃啥啊?” 周秀秀毫不犹豫的说出道:“吃肉!” “吃啥肉啊,咱家的情况你……” 母亲钱小娟还想说说,但周秀秀直接来了一句:“妈,我吃不吃无所谓,要是饿到肚子里面的孩子可不一样了。” “我可听屯里人说了,孕妇要多吃肉,才能生儿子!” 这句话说到了母亲钱小娟的心坎上,她可以不在乎周秀秀,但不能不在乎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行,秀秀,那这么着,等下午,下午我就去镇上一趟,去买点肉。” “这样行了吧?” “行吧妈。” 周秀秀点点头,随后便回屋去了。 徐静说:“妈,我先去炒白菜了。” “去吧去吧。” 钱小娟把手上的衣服全部挂完之后,把剩下的木桶递给徐峰。 “去,屯西头那边还有衣服,你过去拿过来。” “啊?” 徐峰愣了一下。 “啊啥啊?”钱小娟说:“不是你去,还谁去?” “咱家就属你最闲,快去,快去,我歇会。” 她还得想办法咋去割肉呐,毕竟……割肉得要钱啊,家里已经没多少钱了。 愁啊! “哦……” 徐峰无奈接母亲手中的木桶,从家中往屯西边走去,看来自己在家里面的地位,还是不怎么样啊。 很快,徐峰来到屯西边的河岸边上,走到刚才的位置,把衣服一收,拎着手上的木桶便想往家中回去。 徐峰一边走,一边瞅着河面上,想要看看,这里面能不能抓到鱼。 就在这时,水面突然荡漾一下,徐峰猛地一惊,脸色一喜! “有鱼!有鱼!” 刚才,徐峰看到了河里面有鱼。 有七八条鱼呐! 都不小,个头大概有徐峰两个手掌那么长。 徐峰把木桶放在旁边,把里面的衣服掏了出来。 衣服直接被徐峰放在地面上,衣服侧面挨地面的一面,脏了。 徐峰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眼下可是好机会,抓鱼的好机会。 接着,徐峰便把袖口一撸,扎个猛子钻水里面,直接用手上的木桶朝这些鱼抡去。 然后猛地一抬,徐峰露个头。 往木桶里面看去。 “干!” “全跑了!” “跑的还挺快嘛。” 刚才徐峰在抡过去的瞬间,这些鱼早就跑了。 徐峰没办法,只好把木桶放在岸边,要他手上拿的是渔网,早就把鱼抓到了。 没办法的徐峰只能扎猛子去抓鱼,跟在鱼的后面,用手去抓。 半个小时后—— 徐峰捞的精疲力尽,从河里出来,往岸边走着,怀中抱着一条野生大鱼。 徐峰走到岸边,把野生大鱼往木桶里面一扔,随后哈哈大笑:“跑?” “这次让我抓到了吧!” “我看你往哪里跑!” 这条大鱼有1尺长,不小了,寻常家里能吃几天了。 但凡这条鱼再小一点,徐峰都没办法抓到这只鱼。毕竟靠的是双手,鱼越大,越容易抓。 半个小时,徒手抓了一条鱼,只能说徐峰的运气和水性不错,要是换个其他人。 估计早就放弃了,而且啥都不拿,徒手抓鱼,还是在水下,有几个敢这么抓的? 也就徐峰这小子仗着自己水性好才敢这么玩了。 徐峰看着木桶内的野生大鱼,傻笑:“别蹦跶了,等会回家就给你炖了,让你痛痛快快的走,清蒸,红烧,麻辣……哈哈哈,不管是哪一种,你放心,肯定会结束掉你痛苦的鱼生。” 徐峰脱下身上的上衣,双手一拧,上衣的水滋啦滋啦的流出来。 徐峰又甩了甩,见觉得差不多了,这才穿在身上。 徐峰又看了看自己的短裤,往岸边瞅了瞅,随后便往下面拖,刚刚脱完,还没开始拧呐。 徐峰便从后面听到一声女声。 “啊!” “流氓啊!” “大白天的,有人耍流氓了啊!” 第3章 我不是流氓啊!这脚可以玩一辈子! 流氓? 谁是流氓? 我是流氓?! 徐峰顺着惊恐的声音转身望去,正发现一个梳着麻花辫,抱着木桶,木桶里放着衣服的女生。 徐峰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女生,这不是周炮的女儿,周莉嘛? 周炮在屯里面,可是有名的猎户。 周莉没有走打猎这一行,她现在是一名人民教师,是中师毕业的,回到家这边,成为了一名教师。 正当徐峰还在打量她的时候。 周莉瞪着徐峰,小脸微红:“徐峰,你耍流氓呐?!” “大白天的,脱裤子!” 看着她凶凶的样子,皱着眉头,小脸红扑扑的,徐峰的感觉,瞬间就上来了。 周莉的眼神瞪大,小脸更红了,对着徐峰骂道:“你小子……” “你!不要脸!” “呸!” 说完,周莉便走了,完全不管楞在一边的徐峰。 徐峰愣了一下,随即看着自己的胯下、尴尬…… “靠……” “都怪你!” “让我被当成流氓了。” 说着说着,徐峰嘿嘿一笑:“不过……爷们这时候的本钱还不小啊。” “就是……这个误会要咋解开?” “算了,不管她了,反正跟自己也没啥关系。” 徐峰说的很对,俩人前世没有任何的交集,唯一的交集就是……徐静的老师是她。 除此之外,好像并没啥交集了。 不过徐峰想了想,还是觉得该去解释一下。 毕竟……自己以后还得娶媳妇呐,可不能让周莉把这事说出去,到时候屯里面都知道自己耍流氓了,那就算再有钱,也不会有媒婆来说媒了。 这个年代,大家对名声看的还挺重要的,虽然徐峰这小子的名声不好,但也没到耍流氓的地步。 徐峰把手上的裤子拧了拧,还没有干,直接穿在腿上,往周莉逃跑的方向追去。 徐峰在后面追,“周莉,别跑,别跑。” 徐峰越这样说,前面的周莉跑的越快。 “咋跑的更快了。” 好在周莉是一个女生,她的体力没徐峰好,跑了几分钟,周莉便停下,小脸红扑扑的,怒目瞪着徐峰: “你……你跟着我干嘛?” “你跑这么快干啥,害的我追这么久。” 徐峰是拎着木桶和湿漉漉的衣服跑的,衣服里面还有不少的水,可以说,徐峰是负重追上来的。 “我来就是解释一下,刚才你误会了。” “我误会啥了?” 周莉冷哼一声。 刚才她都看见了,又是脱裤子,又是…… 想到这里,周莉的脸色瞬间更加红了。 “流氓。” “哎哎唉,我咋是流氓了。” “我刚刚脱裤子就是想拧一下,谁知道附近有人啊。” “照你这个意思,我还是误会你了?” 周莉冷哼一声:“你当我瞎啊……” 说完,周莉还往徐峰那边瞅了瞅。 徐峰当然知道周莉说的是啥意思,脸上出现一条黑线:“这是个误会,我……” “行了,你啥都别说了。” 周莉摆摆手,想要提起木桶就走。 刚刚抓住木桶的周莉,前脚一斜,往前走,走了两步,嘎吱一声。 崴到脚了。 “啊……” 周莉露出痛苦的神情。 她还想往前面走,后面的徐峰走过来,说:“崴到脚了吧,别走了。” “要你管!” “嗨,你跟我置什么气啊?又不是我让你崴脚的。”徐峰蹲下,看着她的脚,说:“要不……我给你揉揉?” “揉一揉,好的快。” 徐峰前世闲暇时间,学过按摩,推油,学了这东西,少妇少不了,推着推着,一切都好说了。 “男女授受不亲,谁要让你揉,我自己能走。” 徐峰幽幽的说着:“我可跟你说啊,崴住脚,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万一要是留下啥后遗症了,那可不好了。” 周莉哼了一声,抬脚往前面走了几步。 不行,脚部传来的疼痛难以忍受。 “你……你说的是真的嘛?” 徐峰装成不懂的样子,一脸真诚的问:“啥?” “就……就是揉揉,能好的快?” “当然了!你还不信我啊?我可是咱们屯在世华佗!一双手拯救了不少……” 周莉一脸的黑线:“停停停。” 之前就听说过徐峰厚脸皮,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比城墙拐角还要厚。 “那你不要了?” “要!” “唉,这才对嘛。” “你想要啥?” 周莉脸色一红,怒目而视:“你……徐峰,你别欺人太甚!” 徐峰看着周莉生气,连忙一笑:“周老师,我就开个玩笑嘛。” “哼!” 徐峰蹲下,看着她,指了指她的脚。 周莉咬了咬牙,心中喃喃道:“就这一次,要不是想要脚好的快点,才不会给他揉。” 周莉在心中对自己pua一波,这才慢慢脱下鞋。 接着,周莉把脚伸到徐峰面前,徐峰看着这块洁白无瑕的脚,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最关键的是,还不臭! 此时,徐峰脑海中就一个想法,这脚可以玩一辈子! 呸呸呸! 龌龊,龌龊! 徐峰在心中骂了自己几句,心性不稳,道行太浅。 前世自己啥样的没见过,不过跟眼前的玉脚相比,还是差远了。 周莉皱着眉:“你……你看完了嘛?” 她咋感觉自己像上当似的,他会整嘛? 咋感觉自己被骗了似的? 而且他的眼神……看自己的脚,还带着侵略性?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徐峰被她的声音拉回现实,连忙说道:“看完了,啊,不对,我是在观察,该怎么下手,我在脑海中模拟着,你别打断我。” “行吧……” 周莉现在越来越确定自己像是上了贼船一样,这话,咋像是哄骗? 没过多久,徐峰觉得看的差不多了。 就是不知道那一只脚是啥样的。 徐峰把手放在周莉的脚上,开始按摩,揉一揉。 一分钟后—— 徐峰问道:“怎么样?” 周莉红着脸,说:“徐峰,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真的很舒服,她从没想到,按摩一下,自己的脚会这么舒服。 徐峰嘿嘿一笑:“那我加重一下力道。” 周莉还没说话,徐峰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了。 紧接着,周莉的声音便传来。 “啊——” “太重了,轻点,轻点……” 第4章 这是拜师?谁家主角这么拜师啊! 徐峰听到这一声,瞬间就停了下来,抬头看着眼前的周莉。 此时的周莉红着脸,额头上还有一丝丝的密汗。 周莉感受到徐峰停了下来,低着头跟徐峰的视线对上:“停下来干嘛?” “继续啊。” 徐峰点点头:“哦哦哦……” 我的手法现在这么强了嘛? 五分钟后—— 徐峰把手放下,站起来看着脸红的周莉:“现在你试试,走两步,看看脚还疼不疼了。” “好。” 周莉试着走了两步,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好多了,没之前那么疼了。” 徐峰背着摸了摸自己的手,刚才的脚,真柔软,很滑很舒服。 “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周莉看着徐峰问:“徐峰……你刚刚为啥脱裤子?你是不是心理有疾病?” 哪壶不开提哪壶,徐峰笑着说:“周老师,你误会我了,刚才我裤子全湿了啊,我要拧干……” “我还以为你真是变态呐。” “周老师,你说啥?” “啊,没啥没啥。” 周莉看着徐峰说:“你别叫我周老师,叫我周姐就行,我还没这么大。” 徐峰愣了一下,轻咦一声:“周姐?” 周莉解释道:“我大你三岁,叫一声姐,我应的起。” 徐峰十八岁,周莉大徐峰三岁,是二十一岁。 屯里面二十一岁还没结婚的女生,属实少见了。 在这个年代,十几岁都可以结婚,周莉可以被称为‘大龄剩女’了。 但徐峰是经历过二十一世纪洗礼过的有思想青年,他明白,这个时候的女生才是刚刚发育完全。 不过话说回来了,女大三,抱金砖。 俩人差一块金砖。 呸呸呸! 思想要正确,不能总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我就叫你周姐吧。” 徐峰继续说:“周姐,既然你也知道了,刚才的事情是个误会,你就别把事情往屯里面传吧。” “这种事情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以后娶媳妇都困难了。” 周莉听到徐峰的话,皱着眉头:“你这话说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呐,这事我能说出去?” “我要是说出去,你名声坏了,我名声差不多也坏了。” 徐峰闻言,顿时明了了。 也是啊,说的很有道理,刚刚自己咋没想到呐。 “脚好点了嘛?” “要不……我再给你揉揉?” 周莉浑身一颤,想到刚刚全身酥麻的感觉,脸色一红,点点头:“行,你轻点。” 徐峰一喜,便蹲下用手去摸脚,还没摸到。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 “徐峰,你个混小子干嘛呐!” “周莉,过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周莉的父亲——周成国,又叫周炮,屯里面有名的猎户。 周莉听到父亲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连忙走过去:“爹,你咋来了。” “我咋来了?” “你跟这小子咋回事?我跟你介绍对象你不见,你别告诉我,你就相中这小子了?” 徐峰:“???” 周莉跺了跺脚:“爹,你瞎说啥呐,我压根没这个意思啊。” “你要是敢有这个意思,我腿给你打断。” “就这混小子,还想吃天鹅肉,想的真美!” “爹,你说啥呐,你再这样说,我不理你了。” 说完,周莉气得便走,把木桶和衣服留在原地。 徐峰笑嘻嘻的跑过去:“周叔。” 周成国没理会徐峰。 徐峰又说:“周炮。” 周成国还是没有理会他。 徐峰再次开口:“周爹!” “???” 这一声直接把周成国喊懵逼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峰。 你小子叫我啥?! 你叫我爹?! 爹?! “混账东西!” “要是想找爹,回你家找爹去。” “我不是你爹!” “就得叫爹啊,周爹,您看,我要是跟周莉成了,那您不就是我爹嘛,早叫晚叫都得叫!您说是不是?” 周成国闻言,瞪大眼睛:“你个混账东西!” “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一出是一出,想的真美。” 徐峰嘿嘿一笑:“那我不叫周爹了,我叫周炮。” 周炮冷哼一声:“哼!” “周炮,求您个事呗。” “免谈。” “那我还是叫周爹吧,周爹再见,我去找周莉谈谈心。” “你小子敢!”周成国瞪着徐峰:“给我回来!” “周炮,现在能商量不。” 周成国气得脸色铁青,心中憋了一口气、 怎么遇到这么个混账玩意! 要不说徐峰鬼精鬼精呐,他知道周父最在意女儿,就偏偏这样叫,不答应他事?他还叫。 老登,你也不想看着你女儿的名声不好吧? “说说说,啥事吧。” 徐峰说:“周炮,实不相瞒,我想跟着您学打猎。” 周炮是屯里面顶尖的猎户,跟着他学习打猎,自己的水平肯定会在短时间内得到飞速的上升。 靠山吃山,山里面的财富取之不尽,自己为啥不取? 这时候还没有禁枪,禁猎的一说。 周炮愣了一下:“你想跟我学打猎?” 徐峰点点头:“对。” “你可知道,打猎有多难?山里面的危险,你可明白?” “我记得……徐成功是你爷,你为啥不跟你爷学习打猎?” 徐峰的爷爷徐成功也是猎户,打猎比不上周炮。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徐成功前些年进山打猎的时候,在山里面腿受伤了,现在只能下些套子去抓猎物。 腿上有伤,还想要扛着枪,在山里面追猎物,不现实。 猎户最重要的就是腿,腿都受伤了,那还怎么跑山?怎么赶山? 再说了,跟爷爷徐成功学,哪有跟周炮学来的轻松。 周炮的战绩,徐峰是明白的,每隔十几天就能打到一头野猪或者是熊瞎子,足以可见对方打猎的实力有多强了。 “周爹。”徐峰酝酿一下,想再开口,便传来周炮愤怒的声音: “叫周炮!” “口误口误。” “周炮,我爷腿受过伤,咋教我打猎?” “那你爹呐?我记得你爹十年前也是猎户,也能教你。” “我爹?我爹那半吊子水平,咋教我啊?” 徐峰嘴贱的说:“周炮,您就教我打猎吧,我把您当亲爹一样。” 周炮:“……” “这事我再考虑一下。” 徐峰问道:“多久啊?” “七天。” 徐峰笑着说:“这么久啊,那太无聊了,那我还是去找周莉吧。” 打蛇打七寸,拿捏周炮就用她女儿! 周炮咬牙切齿的说:“三天!” “谢谢师傅!” 要不说不要脸呐,还没答应呐,师傅都喊上了。 周炮:“……” 第5章 懂事的让人心疼 “师傅,要是没啥事,我先走了。” 徐峰说完,便拎着木桶,还有手上的衣服逃走了。 刚刚走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周炮,他已经是怒火中烧的边缘了,自己要是在嘚瑟,估计要挨打一顿。 徐峰也没办法,要不是没技术,没人脉,没钱,他也不会出此下策,这次“威胁”周炮,也是迫不得已。 没办法了,只能以后再跟周炮好好道歉了,至于能不能成为周炮的徒弟,徐峰其实还是有点信心的。 枪法就是徐峰最大的依仗。 周炮倒是有两位徒弟,已经出师了,那两人现在在林场上班,属于吃国家饭。 至于他俩打猎的水平,徐峰觉得,他们只学到了周炮的五分之一。 周炮看着徐峰离去的背影,摇了摇:“这小子……” “算了,回去再想想吧。” 周炮有想收徒弟的心思,但他还是觉得徐峰不稳当,徐峰这小子在屯里面就是二流子一个,还跟屯里面的街溜子转悠,纯是二流子一个,一提起他,大家都当个笑话。 徐峰哪里知道周炮的心理活动,踩着泥土往自家方向跑去。 … 徐家家门口。 徐父徐成仁推开门,走到院子里,目光落在大儿子徐伟身上。 “今天回来这么早?” 徐伟嘿嘿一笑:“爹,今天活少,回来的早。” 徐伟接的是父亲徐成仁的工作,距离是在镇上南边一个村子里,离这边不远,差不多有四五公里,路上要是能搭上马车或者驴车,回家更快了。 “爹,你今天的零工找的咋样了?” 徐伟接了徐父的工作后,徐父就没工作了,到现在,还是干着零工。 徐父现在镇上或者是县城内打打零工,零工的活特别碎,时间短,基本上就干个两三天,长一点的是干个把月,压根没有砖厂稳定。 没办法,徐父要不让大哥徐伟接工作,那徐伟就没工作,没工作,谁家女孩愿意跟着他? 徐父叹了一口气:“甭提了,一开始讲好了一个,结果没过两小时,人家又专门回来跟我说,不要了。” “瞅瞅,这叫啥事嘛!” 徐父拿出烟杆子,点上火,吧嗒吧嗒抽了几口,轻轻吐出几口烟,脸色露出无奈的神情。 家里的情况不好,马上要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四女儿徐静上小学三年级,需要要钱。 大儿子的媳妇周秀秀马上要生孩子了,也需要钱,而且儿媳妇怀孕这些天,都没吃过多少荤腥,肚子里都没有油水。 徐成仁不是那种思想封建的人,儿媳妇肚子里面怀的是他老徐家的种,要是有钱,他怎么可能不让她吃好的,吃补品啊! 还有三儿子徐峰,这个狗东西将来也要娶媳妇,还得给他攒钱。 自己还没个稳定的工作,一想到这里,徐成仁就愁的慌。 抽了几口旱烟,徐成仁问:“你三弟今天回来了没?” 徐伟听到后,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早上出去的时候就没见他在家,今天上午有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 徐成仁蹲下,把烟杆子朝着地面磕了磕:“这混账东西,天天不着家!” 徐伟喃喃道:“着家干啥,着家还得给他留饭。” 徐伟对徐峰没一点好印象,在他的记忆里,从小到大,这位弟弟就跟别人不一样,街溜子一个! “唉,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呢。” “弟弟?”徐伟嗤笑一声:“我就没见过他这样的,哪回往家里拿东西了?还不是次次往家里要东西。” 徐成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怎么反驳?徐峰就是这样的人啊。 徐伟岔开话题,继续说:“爹,今天我晚上下班,去镇上买点肉回来。” 他一回来,媳妇就跟他说,母亲钱小娟答应买肉了。 徐伟知道家里没多少钱,媳妇想吃肉,这事只能揽在自己身上了。 “买肉?”徐成仁点点头:“买肉也好,我叫你妈给你拿钱,割点肉回来,给秀秀补一补,她在咱们家,委屈她了。” “爹,不用,我还有钱。” 徐成仁瞪了徐伟一眼:“说啥话呢!我还是不是你爹了。” … 厨房里面的徐静做着饭,她炒白菜炒的得心应手,没办法啊,炒的次数多了,可不得心应手了嘛。 看着锅内炒熟的大白菜,她盛出来,然后对着外面喊:“爹,哥,吃饭了,吃饭了。” 徐静端着大白菜往主屋走,走到炕上,把炕桌打开,把菜放在炕桌上。 今天的饭是炒白菜,还有腌制的白菜,还有几碗没有多少黄米的粥,用混合面做成的窝窝头。 这就是徐家中午的午饭。 徐伟,徐成仁,钱小娟三人围着炕桌上,徐静说“爹,你们先吃,我去叫嫂子。” 年纪小的徐静,懂事的让人心疼。 徐静走到侧室,敲门说:“嫂子,吃饭了,吃饭了。” 周秀秀在屋内应了一声,随后走出来,徐静扶着她,俩人往主屋走去。 周秀秀坐在炕桌上,这时,徐静开口道:“妈,我三哥还没回来啊?” 钱小娟吃着白菜和窝窝头,说:“还真是啊,我让这小子去屯西边小溪那边去把衣服拿过来,这混小子估计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 徐静问:“妈,还给三哥留饭嘛?” 徐峰对妹妹徐静挺好的,他每次从外面溜达回来,就会给妹妹带一口吃的,有时候是老式蛋糕,有时候是一块糖。 大哥徐伟皱着眉:“给他留啥留,他回不回来都是一个事呢,咱们吃咱们的。” “晚上大哥去买肉,他最后晚上也别回来!” 徐伟的话刚刚落下,徐家大门便被徐峰推开,徐峰大声吼道:“妈,我回来了!” 屋内炕上四人:“……” 徐静一喜:“妈,我哥回来了!” 徐静连忙下炕,走到院子外。 “三哥,你回来了啊……快洗把手,我帮你搭衣服,你快去炕上吃饭。” 看着懂事的妹妹,徐峰心中一暖,连忙说:“妹,想不想吃肉?” “想啊,大哥刚刚说了,晚上他去买肉,有肉吃。” 屋内的徐伟一愣,额头上布满几道黑线。 这小妮子胳膊肘咋往外拐啊?! “嗨,我是说,你现在想不想吃?” 徐静点点头:“当然想啊。” “呐!肉来了!” 说完,徐峰把木桶放在妹妹跟前,示意她往桶里面看去。 徐静探头往木桶里面瞅了一眼,顿时一惊:“鱼!是鱼!” “妈,你快来,我哥抓了一条鱼回来!” 第6章 炖鱼汤,温馨的一家人 屋内的众人听到徐静的话,全部都愣了一下、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徐父徐成仁,他一边说,一边从炕上下来:“出去瞅瞅。” “我也去看看。” 钱小娟跟在当家的后面。 炕上只剩下大嫂周秀秀和大哥徐伟。 周秀秀看着徐伟:“愣在这干啥?扶着我,咱们去看看。” “哦,哦。” 徐伟扶着周秀秀,下炕,往外面走去。 … 此时,徐成仁已经走到了院子内,徐峰看着父亲消瘦的脸庞,头发中带着不少的白发,穿着破旧的衣服。 “爹。” “唉,小三,这是你整的鱼啊?” 徐成仁的目光看着木桶内的鱼,看向徐峰问了一声、 “爹,是的,我在屯西边抓的。” “正好今天加餐!” 妹妹徐静一蹦三尺高,说:“好耶!好耶!加餐!加餐!” 这时,大哥和大嫂已经走了过来。 徐峰连忙问好:“大哥,大嫂。” 徐伟看了一眼徐峰,又看了看地面上的鱼:“真是你抓的?” 大嫂用胳膊肘戳了徐伟一下,徐伟脸色一变,连忙改口:“上次我在屯西边也想抓鱼,没抓到,你比我强多了。” 徐峰知道大哥心眼不坏,就是对之前的自己有太多的偏见,徐峰不怪大哥,毕竟之前是自己不懂事。 徐峰嘿嘿一笑:“大哥,有时间,我带你去抓。” 徐成仁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走,去吃饭。” “爹,我去烧鱼。”徐静说着,便想把拿鱼。 母亲钱小娟说:“我来,我来。” “你在旁边看就行了。” 这道菜,母亲还是有点不放心交给徐静,万一搞砸了,那可太浪费了。 虽然鱼肉不算太好,但它总的来说是鱼,有鱼吃,比啥都强。 “行,妈,那你来,我给你打下水。” “今天炖了这条鱼,给你大嫂补补血气。” 徐峰听到后,并没说啥,大嫂对他不错,前世大哥大嫂发达后,也没少帮自己。 徐峰跟在徐成仁,徐伟的后面来到主屋,坐在炕上。 今天没有挨批,往日自己回来吃饭的时候,就会被父亲,母亲吵一顿,说过来说过去,都是在说徐峰不争气。 不上学了,也不知道去外面挣钱补贴家用。 徐峰坐在炕上,看着炕桌上的炒白菜,还有旁边的酸菜,以及没多少米的粥,还有混合面做成的窝窝头,徐峰握紧拳头,暗暗下定决心。 等自己进山打猎了,一定,一定要让家里过上好日子! 一定! “想啥呐,快吃饭。” 徐父徐成仁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打断他的思绪,指着眼前的炕桌说。 徐峰点点头:“嗯!” 十几分钟后—— 母亲钱小娟把鱼汤炖好了,用一个盆子把鱼汤盛起来,端着盆子往屋内走。 “来,尝尝!” “鲜美的鱼汤。” “秀秀,多喝点汤,吃点肉。” 周秀秀笑着说:“谢谢妈。” 徐成仁给徐峰夹了一块鱼肉,说:“尝尝你抓的鱼。” 徐峰尝了一口,笑着说:“美味!” “妈,你的厨艺越来越棒了。” “那是,我的厨艺能差嘛。”钱小娟乐呵呵的说:“你要是天天能抓到鱼,我天天给你做鱼吃!” “啊?天天做鱼吃,那不腻啊。” 钱小娟笑骂一声:“臭小子!吃肉还腻啊!” 徐峰夹了一块肉,递给妹妹徐静。 徐静一直在喝汤,得吃点肉。 虽然鱼汤才是这一晚的精华,但也不能不吃肉。 徐静抬头看着的肉,顺着筷子看向徐峰,“哥……” “吃肉。” 徐静点点头:“嗯!”夹过来,吃着鱼肉。 “唉,给你妹叨肉,都不给你妈叨肉是不是?”钱小娟继续说:“唉,儿子算是白养了,一点都不孝顺。” 徐伟,徐峰俩人都夹了一块鱼肉,递给母亲:“妈,吃肉,吃肉。” 钱小娟看着眼前的鱼肉,一时间眼角湿润了。 这还是俩儿子第一次同时给她夹肉。 钱小娟擦了擦红肿的眼,笑着说:“妈吃,妈吃。” 一家人的温馨,不过如此吧。 徐峰把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一暖。 贼天爷,你让我重生一次,是不是想让我重新体验一次家的温暖啊。 一顿饭吃的很快,家里人对徐峰的态度也有了些许的改变。 徐峰知道,想要把家里人的态度完全改变,需要走的路还有点远,不过徐峰有信心。 … 吃完饭之后,徐伟便去砖厂上班了。 临走的时候,父亲徐成仁让母亲钱小娟给大哥五块钱,让他用来买肉。 大哥推辞了一会,还是没能扭过父母,最终接下了这五块钱。 等徐伟走之后,徐峰闲着没事便在院子内晒太阳。 这时候,父亲徐成仁走了过来,看着徐峰的脸,说:“说说吧,啥时候找去县城找工作、” “你也不想一辈子被人瞧不起吧?” 徐峰听着父亲的话,苦笑一声:“爹,我想打猎。” “打猎?” 徐成仁愣了一下:“打猎……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为啥突然想打猎了?” 徐峰总不能说,自己觉得打猎赚钱吧? 要是没个符合自己的理由,父亲是不会同意徐峰胡来的。 徐峰想了想,最终开口说:“爹,你知道周炮嘛?” “周炮?我知道,咋了?” “你惹他了?” “我可跟你说啊,他可阴着呐、” “别人报仇是十年不晚,他是从不报隔夜仇。” “千万别惹他。” “惹他也不要紧,千万别惹他女儿。” 徐峰:“……” 爹,我惹的就是他女儿,顺手还把他给惹了。 “你真惹他了?” 看着徐峰惊慌的表情,徐成仁也慌了。 你小子这次回来表现这么好,不是来躲周炮的吧? “没,没惹。” “那你为啥想打猎?” 徐峰找了一个借口,说:“我喜欢周莉,想靠打猎吸引她的注意。” 好嘛,这才是我印象中的儿子嘛。 不对! “你喜欢周莉?!” “对,喜欢她。” “爹,我要是学会打猎了,你说,她会不会对我刮目相看?” “到时候……” “不管怎么说,爹,我觉得我想试试打猎这一行。” “不管成不成,我就想试试。” “爹,有枪嘛?借我枪,我去打猎!” 徐成仁直接一口拒绝了:“没有!” 家里倒是有一把猎枪,是爷爷专门买给父亲,结果父亲打猎不行,是个半吊子水平,这把枪都在家里藏十几年了。 徐峰为啥知道的? 因为在这一年十月份,家里要给生完孩子的大嫂补补气血,需要钱,还要给孩子办酒席,后面都需要钱。 父亲就把他藏着的猎枪拿出来,然后卖掉了。 这个时候,徐峰才知道家里有枪的。 第7章 我跟亲爹心连心,亲爹跟我玩脑筋? 徐峰听着亲爹的话,额头上布满黑线。 我跟亲爹心连心,亲爹跟我玩脑筋? 家里有没有猎枪,他能不知道嘛? 徐成仁瞅着徐峰:“儿子,你这是啥眼神?” “你还不相信亲爹啊?” “我真没有。” 徐峰说:“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 “这个真可以有。” 徐父继续说:“我真没有……” 其实徐成仁心中也很疑惑,家里有猎枪这事,徐峰咋知道的? 家里有枪,也就大儿子徐伟知道,徐伟小时候见过家里有枪。 可徐峰这小子压根就没见过,他是咋知道家里有枪的? 难道是徐伟说漏嘴,说出去了? 徐成仁看着徐峰,继续说:“儿子,你想打猎,爹支持你!” “爹有两句话告诉你。” 徐峰一愣,问道:“啥话?” “一,打猎有风险,进山需谨慎。” “二,家里可没钱,没钱买猎枪。” 好!好!好! 果然是亲爹,好处是一点都不给。 说起这话,跟没说有啥区别? “爹,咱就没有点实质性的东西嘛?” “你也不想看着你儿子死在山里吧?” “啥话!胡闹!”徐成仁想了想,说:“家里倒是有一些你爷爷给的陷阱,还有弹弓……” “就这些?没了?” 徐成仁点点头:“就这些,没了。” 其实徐成仁倒是有侵刀和猎枪,还有装猎物的袋子,以及子弹。 不过……他觉得徐峰就是玩玩,不会真的去打猎,这东西拿出来给徐峰也是浪费。 听着父亲的话,徐峰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自己想进山打个猎,咋就这么难呀。 “你要不要?” “要!” “好,我给你去拿。” 徐成仁匆忙的跑回屋内,然后打开柜子。 “干啥呐?” 钱小娟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呼——” “你吓我一跳。” 徐成仁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眼前的媳妇。 “走路都没声似的。” “是我没声,还是你太专注了?” “你打开柜子要干啥?” “拿弹弓和陷阱。” “你要进山打猎?你都十几年没进过山了,自从那次被熊瞎子给吓住之后,我就没见你进过山了,咋了?今天要重走老本行?” 徐成仁先前会打猎,这事钱小娟是知道的。 当初嫁给徐成仁的时候,他就拍着胸脯保证。 自己有一杆猎枪,屯子附近就是山,以后还能饿着你?还怕过不上好日子? 就这样,钱小娟被徐成仁给忽悠住了,然后嫁给了他。 现在回头看看,这就是画的大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嗨,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干啥。” 徐成仁老脸一红,埋头在柜子里面拿出来弹弓和陷阱,还有一个自制的渔网。 “拿这些东西干啥?谁要?” “还不如换几个钱,买点肉吃来的划算。” 徐成仁说:“你儿子要。” “徐峰要弹弓干啥?他要打猎啊?” “嗯,他说他想试试。” 钱小娟直接说:“试试,那你为啥不给他拿猎枪?给他拿弹弓?” “我这枪没子弹啊,而且你啥时候见你儿子玩过枪,这小子从小就没碰过枪,给他枪,你不怕他把枪丢了啊?” “给他弹弓让他试试就行了,他要真是这块料,用弹弓打打野鸡,飞龙,灰狗子也行。” “他要不是这块料,你给他猎枪,也没啥用。” 钱小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也是,这猎枪放你手上,也是没用。” 听着媳妇的话,徐成仁捂着自己的胸口,扎心,扎心! 这媳妇真扎心啊! 徐成仁把弹弓,陷阱,渔网拿着,锁上柜子,从炕上下来,不搭理媳妇,直接往外面出去。 “就这三样,你爷爷留下的,现在传给你,你拿着吧。” 徐峰看着眼前的弹弓,陷阱,还有一个渔网,心中无奈吐槽一下。 爹啊,你这算不算克扣? 我爷给你买的是猎枪,你说你传给我,传我一个弹弓啊! 这也忒黑了吧。 咋跟前世外包工程有点相似呀。 “愣着干啥?你嫌弃?” “爹,我没这个意思。” 徐峰怕徐成仁后悔,连忙从他手上把东西拿过来。 一把用火琉璃木做成的弹弓,还有几个简易版的陷阱,这种陷阱一看就是用来抓野鸡和兔子的,还有一个渔网。 渔网差不多有十几米,看着渔网的网线,不难看出来,这个渔网估计比自己的年龄都大,徐峰捏着渔网的线,心中顿时明了。 这个渔网,撑死能用两三个月就该烂了。 重生第一天。 亲爹给的装备,没一个好的。 只能靠的技术自己发财了。 接着,徐成仁盯着徐峰说:“你小子可别给我把这些东西卖了,你要是卖了,拿着钱再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混,小心我扇你。” “听见了没?” 徐峰一愣,随即点点头:“爹,你放心吧,以后你儿子我都不混了。” “从今往后,咱们家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的。” “算你小子还会说话。” 越过越红火,徐成仁都不敢这么说。 在这个年代,虽然饿不死人,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日子过的紧巴巴。 “哥,你这是要干啥啊?” 刷完碗和盘子的徐静从屋内出来,看着眼前的徐峰。 徐峰嘿嘿一笑:“妹子,今天晚上想吃肉不!” 就算大哥买肉回来,基本上大部分的肉也是要进到大嫂的口中,徐静在家吃肉都不敢大口的吃。 今天中午喝鱼汤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徐静也想吃鱼肉,但她觉得,这些肉还是留给大嫂跟徐峰这些人吃。 徐静一听,连忙点点头:“想吃啊。” “不过……哥,你这是要干嘛?” “当然是搞肉吃啊!” “等着我回来!晚上让你吃肉。” 徐静嘿嘿一笑:“行,哥,我等着你!” … 徐峰拿着渔网,还有手上的弹弓,便往屯西边河流那边走去。 他现在有弹弓,但没有弹丸,要是用碎石块当弹丸,瞄准打出去的时候,很容易漂。 徐峰前世见过怎么烧制琉璃球,虽然没办法完全烧成琉璃球,但他用泥丸烧一烧,把泥丸烧硬一点,效果也不会太差。 泥最多的地方就是河流那边,也就是屯西边、 去屯西边,正好拿着渔网,顺便抓一抓水里的鱼,给家里带点肉,自己都能徒手抓住鱼,用渔网肯定也能捕到鱼。 很快,徐峰踩着屯里的泥,迎着夏风,便走到了屯西边河流处。 到了这边,徐峰把弹弓往自己腰间一别,然后在河流旁边挖了一个小坑,然后去岸边去捡一下柴火。 没一会,徐峰便抱着一把柴火回来了,回来之后,徐峰便把柴火点燃。 他自己在一旁把河里的水捧到小坑里面。 坑里面的泥跟水混合,慢慢变硬,徐峰见状,开始徒手搓泥丸。 一个,两个,三个…… 搓了大概有半小时。 徐峰手上,指甲里都是泥。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泥丸,徐峰咧嘴一笑: “这么多泥丸,够用了。” 随后,徐峰便把这些泥丸一股脑的投到火堆里面。 火堆的火马上要灭了,不过徐峰一点都不着急,火里面有灰烬,这些灰烬的余热便能把泥丸烧的很硬。 徐峰离火堆远一点,太热了。 徐峰扇了扇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真热啊。” 八月的天,正是酷暑,特别的热。 就在这时,有一处阴凉遮住徐峰。 徐峰抬头望去,发现是周莉。 周莉正一脸怒意的瞪着徐峰:“徐峰,今天中午我走之后,你跟我爹说啥了?” 周炮回到家中,便问周莉是不是喜欢徐峰。 当时她被问的一脸懵圈,她都不知道发生了啥。 仔细想想,肯定是因为徐峰这小子在她爹面前胡说啥了,要不然她爹也不会回去就问这些。 徐峰一愣,连忙装傻充愣:“啥?” “啥也没说啊。” “我就说,我想拜你爹为师。” “剩下的啥都没说啊。” 周莉呆萌的看着一脸真诚的徐峰:“真没了?” “对啊,真没了。” 难道是我误会他了? 看他这个不知所措的样子,看来真是误会他了。 徐峰反问一声:“你爹说你啥了?” 周莉小脸一红:“啥……啥也没有。” 接着,她感觉旁边热热的,往旁边一看,目光落在火堆上: “徐峰,你干啥呐?” “夏天,你烤火?” 徐峰:“……” 我有这么傻嘛? “不是,在烧东西。” “烧泥丸。” “烧泥丸?”周莉露出了不解:“烧泥丸干啥?” “当泥丸,用弹弓打猎。” “用弹弓打猎?”周莉继续说:“山里面很危险的,你没枪就敢进山?” “没啊,我也没进,就是烧点泥丸,准备明天再进山。” “行吧行吧,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进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你小心点。” 周莉在家中耳濡目染,明白进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山里面的野猪啊,熊瞎子,还有野狼啊,这些对人都是威胁。 徐峰点点头:“明白。” “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啊?” 周莉的拳头猛猛落在徐峰身上:“啊啊啊!徐峰,你去死啊!” “谋杀亲夫啊!谋杀了!” 徐峰一边跑,一边喊,把不要脸发挥极致。 徐峰明白,想要在女生脑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一定要贱!一定不要脸! 周莉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就红了,从小到大,她还没被这么调戏过。 今天中午被徐峰调戏,下午又被徐峰调戏。 被徐峰占便宜,她并没感觉到厌恶。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难道是因为他太帅的缘故? 第8章 烧制泥丸,下河捕鱼,打到肉鸽子,你几个意思? 徐峰挨了几拳,不痛不痒,拉开距离后。 徐峰像是没事人一样看着她,好奇的问:“你过来有啥事?” “洗衣服?” 周莉点点头:“对,今天上午没洗成,还有一点衣服要洗。” “那边水清,你去那边洗吧。” “这边水也清,为啥不能在这边洗。” 周莉不解的指了指眼前的水。 徐峰听到后,咧嘴一笑:“等会我要下去抓鱼,会把水搅浑,你去那边洗吧。” 周莉无奈一笑:“行吧。” 随后,周莉便拎着桶往东边去,差不多走到距离跟徐峰相隔五十多米的距离,周莉才彻底停下脚步,拿出胰子和木棒,清洗自己的衣服。 … 这边的徐峰见周莉走远之后,把渔网拿出来,在下河之前,他看了一眼后面的火堆,火堆里面还有微量的火,不出意外的话,要是等温度彻底下来,还得半小时左右。 徐峰把上衣一脱,拿着渔网,便往河里面走去。 这时候的水没多深,差不多到徐峰的胸口处,加上徐峰的水性好,他才敢这么直接拿着渔网下河。 要是其他人,敢这么下河,是把自己的生命当玩笑。 周莉看到光膀子下河的徐峰,健硕的身材,暗骂一声:“流氓……” 说完,周莉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徐峰的身材不错,虽然身上没有多少肌肉,好在徐峰的身体塑性比较好,看起来很健硕。 周莉暗骂一声,一边洗着衣服,一边时不时往徐峰那边看去。 “我这是怎么了了啊……” “周莉啊周莉,你怎么能这样呐。” 周莉骂了自己一声,但……她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往徐峰那边瞟去。 … 徐峰压根不知道周莉往这边看,他注意力全部放在水面上,现在水比较清,并没有完全浑浊。 徐峰拿着手上的十几米的渔网,想了想,徐峰把渔网安放在这里,然后扯着渔网的另外一头,开始把水搅浑。 把水搅浑之后,水下的鱼便看不到这边的安置下的渔网了。 等了有十几分钟后。 徐峰便从另外一头,开始往渔网那边赶。 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开始了收网。 拖拽着十几米的渔网,往岸上面拉。 随着水慢慢的流失,渔网逐渐浮出水面,渔网里面的情况终于看清楚了。 这次渔网里只有两条小鱼,差不多有徐峰巴掌般大小,剩下的便是一些石子和淤泥。 见此情景,徐峰暗骂一声:“擦!” “这运气,没谁了!” 徐峰本以为自己这次最少能拉一条大鱼出来,结果显而易见,就拉出来了两条小鱼。 渔网上岸后,徐峰把里面的石子,淤泥整出来,把渔网里的两条小鱼抓起来,随手放在自己带来的木桶里面。 “我就不信了!” 徐峰嘟囔一声,便开始了二次下网。 这次他下的很慢。 下完渔网后,徐峰在水里面待了有一个小时。 好在水不凉,要不然他这身子骨真不一定扛得住。 就在这时,徐峰突然感觉到自己腿部有啥东西突然过去了。 刚才腿上猛地一滑,像是一块块鱼鳞? 徐峰脸色一喜:“该不会是一条大鱼跑过去了吧!” 随后,徐峰便开始扯着渔网,收网。 “有货!” 徐峰没拉几下,便感到了吃力,肯定是上货了。 “有劲!” “劲还不小!” “看来真是一条大鱼啊!” 徐峰拉着渔网,没一会的时间,渔网完全显露出来,里面竟然有两条大鱼! 两条大鱼比徐峰今天上午抓到的还要大一点。 “不小啊!” 徐峰看着渔网扑腾的鱼,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随后,徐峰抱着这两条大鱼,往木桶方向走去。 把两条大鱼放在木桶里面,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今天又能吃肉了。” … “好大的鱼啊。” 周莉瞪大眼睛看着徐峰的两条大鱼: “他捕鱼这么厉害,之前咋没听屯里人说过。” … 徐峰趁热打铁,又下了一网,这次徐峰学精明了。 他不待在水里,反而是在岸边上等着。 “先去看看泥丸。” 徐峰往火堆走去,火堆已经烧干净了,周围的灰烬还有一个点点的余热。 找来一个棍子,在灰烬里面扒拉扒拉。 把里面的泥丸全部扒拉出来。 泥丸出来后,徐峰迫不及待的拿在手心上。 手心还能感受到泥丸传来的温热。 “不知道硬不硬。” 说完,徐峰站起来,然后猛地朝地面上摔去。 随后便响起低沉嘭的一声。 这声音把周莉吓了一跳。 周莉拎着装有洗好的衣服的木桶,朝着徐峰这边走来:“徐峰,你搞啥呐?刚才啥声音,吓我一跳。” 徐峰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泥丸,笑着说:“刚才我在试试泥丸的硬度。” “怎么样?硬嘛?” 徐峰面露古怪:“硬,挺硬的。” “你要不要摸摸?” “拿来,我摸摸。” 徐峰苦笑一声,把手上的泥丸扔过去。 周莉接过后,用手捏了捏,嗯?竟然没捏碎。 又加大力气,嗯?还是没捏碎。 周莉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力气太小了? 连个泥丸都捏不碎? 周莉说:“是挺硬的。” “你有弹弓嘛?” “试试能打多远。” 徐峰掏出弹弓,笑着说: “行。” “看西北方向,那边有一棵歪脖子树。” 周莉点点头:“就这个,挺远的,有五十米左右,你试试能不能打到。” 徐峰心中得意一笑,五十米? 这还不是手拿把掐! 看我的! 随后徐峰把泥丸放进皮兜里,拉紧弹弓,瞄准歪脖子树,松开皮兜。 咻的一声。 泥丸飞了出去。 然后…… 没打中,对,没打中。 偏了一点,差点就打中了。 “差一点,徐峰,你行不行啊?” 徐峰瞬间就着了,几个意思? 我不行?! 我行的很!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刚才是手生,徐峰没有认真。 徐峰不语,只是一昧的拿出泥丸,瞄准前面的歪脖子树,一下又一下的打去。 一连打了七个泥丸,中了六个。 徐峰笑道:“现在知道我行不行了吧?” 周莉瞪大嘴巴:“徐峰……” “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七中六,准度牛啊!” 徐峰笑着摆摆手,这算啥?弹弓,弩弓,弓箭,枪械,自己都挺厉害的,这才哪到哪啊。 就在这时,一只胖乎乎的肉鸽子从俩人的面前飞过。 徐峰眼疾手快,捡住一个泥丸,用皮兜夹住,便瞄准头顶上的肉鸽子。 然后…… 轻轻松开皮兜。 咻—— 泥丸划过空气,直接打在肉鸽子上。 肉鸽子失去平衡,做自由落体运动。 接着一声落地声。 鸽子落地,流出鲜血。 肉鸽子,嘎! “你……你……” 周莉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峰:“这也能打到?” “你以为啊?咱屯里面,以后我弹弓说第二,谁敢说第一?” “啥难度都没有。” “给你的阳光你就灿烂,瞧你嘚瑟的。” “嘿,瞧你这话说的。就说准不准吧!” “准,准,准,就你准,行了吧。” 徐峰嘿嘿一笑,有点猥琐的说着:“这叫一发命中!” 徐峰走到肉鸽子面前,这只肉鸽子已经死了,鲜血不断的流出来。为了吃到新鲜的肉鸽子,徐峰看向旁边的周莉问:“有刀子嘛?” “刀子?” “有。” 随后,周莉从兜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刀。 徐峰见状,愣了一下,自己就是随口一问,压根没想周莉随身带着刀子。 一个女人民教师随身带着刀子? 这合理嘛? 见徐峰这副表情,周莉连忙说:“这是我爹给我防身用的。” “怪不得……” 看来周炮对女儿还挺上心的,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着实少见。 徐峰接过周莉递过来的刀子,俩人手指指尖相碰。 周莉一阵酥麻的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也不知道为啥会有这种情况。 徐峰用刀子给肉鸽子放血,把里面的血放干净之后,徐峰又往前面走了走,用干净的水把里面残留的血冲干净,这才放心的把肉鸽子放在木桶里面。 刀子用清水洗了一遍,徐峰合上刀鞘,笑着说:“谢了。” 周莉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么一句:“你谢就这么谢啊?” 她说完就后悔了,自己这是干啥呀…… 徐峰愣了一下,那我应该咋谢? 难不成还要我以身相许啊? 徐峰指着自己木桶里面的大鱼说:“那我给你条大鱼吧。” 送周莉大鱼,徐峰是稳赚不赔的。 为啥这么说? 还不是因为周莉的亲爹是周炮嘛,周莉回去,周炮见她手上的大鱼,肯定会问明缘由的,到时候……说不定周炮就会答应收自己为徒,至少概率会大大增加的。 “大鱼?”周莉连忙摆摆手:“不,不用。” “我就随口一说,真不用。” “没事,没事,咱俩谁跟谁啊,拿着吧。” 说完,徐峰便抱一条大鱼往周莉的怀中塞去。 “别,别,太大了。” “嗨,这也不大啊,我还有更大的呐。” “啊?啥更大的?” “……” 俩人推搡了好一会,周莉说啥都不答应。 徐峰见状,也是无奈一笑,本想走个捷径呐,谁想对方竟然不给机会,罢了罢了,只能留着吃了。 “徐峰,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周莉便拎着木桶飞快的逃走了。 跑了好久,周莉停下来,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胸口,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啊?” 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头上都是虚汗。 “这……这是啥情况啊?” “咋还冒虚汗啊……” … 徐峰看着周莉离去的背影,无奈一笑: “这年头,还有送不出去的礼。” “真是一个好姑娘……” 放在前世,没礼都想办法要礼。 啥节不节的,先发钱,再送礼。 没礼没钱?我要的就是一个态度,这怎么能行呐! 徐峰想想上辈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头晕,还是这个年代好。 真好,真好! 徐峰看着木桶,今天的收获不小。 有肉鸽子,差不多能做半个肉菜。 或者回去炖个鸽子汤。 还有两条大鱼,两条大鱼可以吃两顿了。 至于这两条小鱼嘛,徐峰打算晚上给妹妹加餐。 “大丰收!” “明天再进山下下陷阱,用弹弓打打小猎物,也不错!” “还是想办法得把爹的枪搞到手,有了枪,进山打猎还不是手拿把掐?” 徐峰肆意畅想着美好的事情。 随后,徐峰正打算往河里走去。 身后便响起一道声音。 “徐峰,你咋在这啊?今天我都没见你影子啊。” “你这是干啥呐?” 徐峰抬头朝着声源处望去,目光落在一个带着刀疤脸的男子身上,这人叫刀疤哥。 很符合他的样子,至于他的真名,则是楚政。 徐峰这些年就是跟着他混,这位刀疤哥,也是屯里面的头头,靠着脸上一道疤,还有自己的狠劲,专门忽悠屯里的街溜子跟他混。 “有事?” 徐峰的语气冷了下来,目光不善的看着刀疤哥。 如果这位刀疤哥要是真带徐峰混社会还好,关键的是,他不是,他还收着徐峰的钱,用现在的话来说,大哥吃香喝辣,小弟贡献钱和力气。 坑了徐峰这么多年,徐峰对他有好印象才怪呐。 “嗯?” 刀疤哥轻咦一声,咋感觉听着徐峰的语气不对劲?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刀疤哥顺着土路一路走下来,直接走到徐峰的木桶旁边,低头往木桶里面瞧去,看到木桶里面的大鱼。 刀疤哥脸色一喜,这么大的鱼,用来炖汤肯定不错! 接着,刀疤哥便伸手往木桶里面捞去。 还没有捞到大鱼,便被徐峰用手抓住胳膊。 徐峰语气冷淡的说:“几个意思?” 听到这里,刀疤哥眼皮直跳。 几个意思? 从来都是自己对别人说,几个意思。 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这句话。 “把手松开,我数三个数。” “三!” “三你大爷!” 说完,徐峰便把刀疤哥的胳膊拽出来,朝着刀疤哥的脸蓄力一拳。 一拳到肉,爽! 刀疤哥整个人被打的一个趔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稳住身形的时候,徐峰的左勾拳又来了。 一拳打在刀疤哥的左脸上。 第9章 网到十五只林蛙,重生第一天,收获满满! “让你数到三?” “一,二,三,二,一!” “跟你徐哥装?揍你没商量!” 徐峰暴打着眼前的刀疤哥,嘴上说着,手上没有丝毫的留情。 装13?找错人了。 真以为自己好欺负? 想拿我的鱼? 门都没有! 眼前的刀疤哥被徐峰一顿胖揍。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刀疤哥捂着自己脸,心有余悸的看着徐峰。 徐峰啥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之前自己让徐峰把好东西给他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把东西拿过来了,今天是撞邪了,还是这小子想明白了? 徐峰扬了扬手上的拳头:“说!错哪了!”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重生第一天,暴揍刀疤哥,爽歪歪! “我不该,不……不该拿你的鱼。” “徐峰,你就看在我还是你老大的份上,饶我一次吧,我不敢了。” 刀疤哥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他明白自己打不过徐峰,压根就不敢强撑着,挨打就挨打了,等自己走了,还能找回来场子,这时候不认个怂,徐峰这小子真能把自己打进医院啊。 “老大?” 徐峰啐了一口,“就你这怂包还混混头子,老子真不知道之前是不是瞎了,才跟着你这种怂包混过来,混过去。” “给我滚远点。” 刀疤脸捂着脸上的伤,一边往后面退,一边说:“这就滚,这就滚……” 刀疤哥临走的时候,还望了望徐峰,像是记仇一样,记着徐峰的样貌。 徐峰压根都不慌。 刀疤哥挨打,屁都不敢蹦出来一个。 这样的怂包,就算叫人过来,又有啥好怕的? 徐峰既然已经决定洗心革面了,便要彻底绝了这些不好的路子、他不害怕刀疤哥这样,他就害怕笑面虎,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狗东西,跑的还挺快。” 没一会的时间,刀疤哥的背影便逐渐消没。 … 徐峰往河边一瞅,见时候差不多了,便下到河里面,拉住渔网的一端,把这些渔网拽出来。 很快,渔网的水慢慢流掉,逐渐显露出渔网内的情况。 看到渔网内的情况,徐峰脸色一喜。 “好家伙!竟然有哈士蟆!” 所谓的哈士蟆在东北叫林蛙。 林蛙生活在河里和林里面,没想到,这时候竟然能用渔网捕到林蛙。 林蛙又分公母,公的林蛙吃着不怎么样,反倒是母的吃起来不错,吃母的,就吃里面的籽。 渔网里的林蛙被拉着,它们像是感受到了危险,一个个鼓着嘴巴,蛙蛙叫唤着。 呱呱呱—— 呱呱呱—— “再叫也不能放过你们啊。” 这些林蛙可是好东西,别看它们的个头小,但肉特别的好吃,把林蛙焯水后,直接下锅爆炒。 爆炒后,吃林蛙的时候,骨头都不用吐,带着骨头就往肚子里咽去都没啥事。 渔网被徐峰拉出来,徐峰把渔网里面的林蛙一个个抓着、 “一只。” “两只。” “三只。” “…” “十五只。” “不少,十五只林蛙,其中有八只是母的,又可以吃一道肉菜了。” “不错,不错!” 徐峰把渔网收起来,眼下天色已经不早了,徐峰下意识的往手上看去。 “擦,忘了……” “这可不是前世了。” “还有点不习惯呐。” 徐峰把林蛙全部放在了木桶里,为了防止大鱼把林蛙吃了,徐峰用野草把两只大鱼的嘴巴给塞住。 随后,徐峰站起身子,伸了伸懒腰,双手举过头顶:“重生第一天,今天的收益……还不错!” “今天终于能敞开肚皮吃了。” 徐峰看着手上的木桶,欣慰一笑。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徐峰没敢敞开肚皮吃。 准确来说,一家五口人,都没有人敞开肚皮吃。 在这个年代,敞开肚皮吃? 除了个别领导家,或者是猎户家,谁还敢敞开肚皮吃。 比如徐静,她要是敞开肚皮吃,她至于现在脸色不好嘛? 能敞开肚皮吃? 很显然,不能。 不过……今天徐峰觉得他们一家人可以敞开肚皮吃了,大不了就是一顿吃光,也不过是三个肉菜罢了。 徐峰把几十粒烧好的泥丸全部装兜里面,还有十几粒装不下去,徐峰便随手扔了。 反正这些泥丸用火烧一烧就成了,主要材料就是泥,在东北这块黑土地上,还怕缺泥? 随后徐峰又把渔网收好,在岸边晒了晒,彻底干了之后,卷起来,抱在怀中,拎着木桶便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心情愉悦的徐峰情不自禁的哼道:“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 距离虎口屯有七八公里的砖厂内、 徐伟把自己的活做完之后,跟队长说了一声,提前走一会,队长答应后,徐伟便走了。 他没往家中的方向走去,反而是朝西南方向走去。 今天他要去买些猪肉去,给媳妇做点肉菜补补。 十几分钟后。 徐伟便来到了黑市,他没去镇上,也没去县城。 去黑市买猪肉,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走到黑市里面,徐伟看着琳琅满目的肉类,还有菜类,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 至于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徐伟看都没看。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买点猪肉,回去吃肉。 徐伟走到一个人少的摊主面前,指着案板上一块肥肥的猪肉问:“大爷,这肉多少钱一斤?” 在这个年代,肥肉是最值钱的,绝大多数人都喜欢买肥肉,摊主要是专门给瘦肉,脾气爆一点的人,能把摊主的位置给掀了。 肥肉出油,值钱! 大爷不动声色的说:“八毛三一斤,你要几斤?” “八毛三一斤?” 价格还算可以,他这次就带了五块。 能买六斤左右,但徐伟不能全买肉,走的时候,媳妇说想吃些甜的,还要留点钱给媳妇买点糖吃。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 “要多少?” “要三斤吧。” “对对对,就从这里切。” 三斤猪肉,肥多瘦少。 这些肉拿回家,有一斤半的肥肉要拿出来熬油。 剩下的一半,用来炒肉吃。 不能把猪肉全部炒了,得熬成猪油。 炒菜的时候,放上猪油,那味道老香了。 熬猪油剩下的猪油渣也是一道肉菜,炒一炒,撒点盐,就成了一道美味的荤菜了。 这位大爷手起刀落,肉上称,不多不少,三斤肉,刚刚好。 由此可见,大爷是经常卖猪肉的。 “拿好。” “好嘞。” 徐伟把钱交给大爷,用布把猪肉裹住,放到自己的包里面,然后拿着剩下的钱,在黑市逛着。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徐静!我回来了!” “徐静!” 徐峰拎着手上的木桶回到家,便扯着嗓子喊着。 第10章 徐静:哥,油放多了啊! 徐峰:油多肉香! “哥,你回来了?” 正在屋内炕上看书的妹妹听到徐峰的话后,便从炕上下来,跑到院子里,看着大门旁边的徐峰。 “妹,咱妈呐?就你一个人在家?” 徐静点点头:“咱妈带着咱大嫂和邻居去屯里面溜达去了,还没有回来呐。” 可惜了,妈竟然不在家。 要是在家就好了。 听到妹妹徐静的话,徐峰点点头,摆摆手,说:“过来,看看桶里面都是啥。” “啥?哥,你又抓到鱼了?” 徐峰嘿嘿一笑,没回答徐静的话,“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徐静带着好奇心走了过来,往木桶里面看去。 看到十几只林蛙在里面呱呱的叫着、 “林……林蛙?!” “哥,你在哪里抓的?” “这可是好东西啊!” “卖给县城,能换几块钱呐。” 林蛙,这东西在乡下不值钱。 倒是在县城比较值钱。 城里面的人吃不到林蛙,想吃林蛙只能去河边或者是去林里,县城林子里不让进,有民兵看着呐。 去河里? 县城里拢共没几条河,县里面这么多人,还有那些钓鱼佬,就算是有,也轮不到普通人去抓林蛙。 “嗨,卖啥卖!咱们留着自己吃!” 几块钱而已,徐峰可不是见钱眼开的人,这时候要好好补一补,家里人都得补一补,吃点好的。 至于卖肉赚钱这种事,徐峰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听到徐峰的话,徐静嘀咕一声:“哥,之前你不是最喜欢钱嘛?” “现在咋变样了……” 徐峰之前是啥样,家里人都明白,有点钱就花了,他不看重钱? 徐峰脸色一黑,轻咳几声:“咳咳咳——” “你再看看,木桶里面还有其他肉呐。” “还有其他肉?”徐静愣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在木桶里,把林蛙放在旁边,这才看清楚木桶底层的大鱼和鸽子。 “鸽子!” “大鱼!” “哥,这些都是你整回来的啊?” 徐峰嘿嘿一笑,点点头,享受着徐静星星眼般的崇拜。 “木桶里面有两条小鱼,专门给你留的。” “哇!” “哥,你真好!” 就在这时,徐静肚子咕咕的声音传来,饿了。 徐峰听到后,说:“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哥,你变了。” 徐静没有接话,反而是笑眯眯盯着徐峰。 徐峰还以为自己被看出来了,接着徐静继续说:“哥,你变得越来越好了,有你真好。” “傻丫头。” 徐峰心疼的揉了揉徐静的脑袋,说:“我去给你做饭。” “哥,要不我来吧?” “咋?”徐峰佯怒道:“你瞧不起你哥的厨艺?” “我跟你说,你哥厨艺在屯里排第二,谁敢排第一?” 徐峰没有说笑,前世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学会了做饭,自己给自己做饭做了有几十年,烧几道菜,有啥难的? 徐峰信心满满的走进厨房,然后……走出厨房,一脸懵圈的看着徐静:“妹,咱家油呐?” “厨房咋没油啊?” “啊……今天炒菜已经用完了。” “哥,你要不去隔壁陈干娘家借点油?” 徐家和陈家是邻居,加上两家交情不错,便让徐峰拜陈家为干娘,干爹。 “行吧行吧,我去借点油,你给我拿三只林蛙,不能空手去。” “好。” … 徐峰拿着碗走出家门,没走两步,便来到了陈干娘家门口。 陈干娘听到门口有动静,连忙出声问:“谁啊?” “干娘,是我是我。” 徐峰硬着头皮走了进来,脸上乐呵呵的。 “原来是徐峰啊,徐峰,你今天来,有啥事嘛?” 不等徐峰说话,陈干娘像是打预防针一样,说:“徐峰,干娘家也没钱,这些年都不好过,家里没有多余的钱……”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自己之前真有这么混蛋嘛? “干娘,我过来是借点猪油的,不白借,我用这三只林蛙跟你换,您看怎么样?” “实在不行,我用钱买您的猪油,您看怎么样?” 徐峰兜里面还有一块三毛八,他都想好了,如果换不了,那就用自己仅剩下的钱换点猪油、 “不用买,不用买,用林蛙跟我换就行,我去给你挖点猪油。” 陈干娘接过徐峰手上的碗,走到厨房里,挖了几勺,差不多是三分之一碗的猪油,不少了。 “呐,拿着吧。” 徐峰看着碗里面的猪油,脸色羞红:“干娘,这……这也太多了。” “嗨,没多少,再怎么说,你也叫我一声干娘呐,这些猪油给你,你可不能全霍霍了。” “听见了没?” 徐峰点点头答应下来:“干娘,我知道,您放心,我觉得不会霍霍的。” “干娘,林蛙给你。” “好,好,好。” 陈干娘接过手上的林蛙,把林蛙放在盆子里养着。 “干娘,我先走了。” “有空再来看您。” “行。” 徐峰拿着碗便往家中走去,看着碗中的猪油,徐峰心中有点难受。 他本想着借一点,但碗中的猪油,足够徐峰吃四五天的了。 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陈干娘能这么对自己,自己不能忘本。 “等我把鱼给做了,便给陈干娘送点,让她也尝尝鱼。” 徐峰嘟囔着,端着碗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徐峰便喊道:“妹,走!” “给哥烧火!” “哥,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让你瞧瞧,啥是虎口屯第一厨子!” 徐静回应:“来了,来了!” 徐峰打算先做鱼,鱼要做的香,得先把鱼煎一下。 徐静把锅烧热,徐峰把猪油倒里面。 徐静看着徐峰手上的动作,脸色一变:“哥,哥,哥!” “你……你倒猪油倒多了啊!” “嗨,没啥事!油多肉香!” 徐静眼皮直跳,就这一次,以后都不能再让徐峰做饭了,太费油了啊。 徐峰是真敢放猪油,徐静做饭只敢放一点,徐峰是一下一大块猪油下到锅中。 “锅热!” “下鱼!” 大鱼被放到锅中煎,油噼里啪啦的响着,鱼肉的香味瞬间被激发出了! 第11章 天杀的败家子! 油热之后把大鱼下到锅内,油煎着鱼的表面,发出一阵阵鱼香味。 徐峰锅内的大鱼翻过来,煎着另外一面。 灶台旁边烧火的徐静鼻子皱了皱,鱼的香味就往她的鼻子里面钻。 “哥,这鱼真香啊!” “能不香嘛,用的油多,做出来的鱼肉肯定香。” “你等会啊,我把这条大鱼煎好,再去煎小鱼,等会让你尝尝小鱼。” “那小鱼一煎,一过油,那才叫一个香呐。” 没多大会,徐峰便把大鱼煎好了。 把这条大鱼铲出来,放在盘子里,然后把剩下的两条小鱼倒入锅内。 油热滋滋滋的响。 小鱼贴着锅内,徐峰翻动锅铲,没让小鱼焦了。 “差点就糊了。” 徐峰把两条小鱼铲出来,转身从盐缸里面拿出来一些碎盐,用手碾碎,均匀的撒在小鱼身上。 小鱼的香味,瞬间就被激发出来了。 “哇,哥,太香了啊!” 徐峰嘿嘿一笑,拿在手上,对着小鱼吹了吹凉气,这才递给徐静:“来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哥,你先吃,我等会再吃。” “嗨,还跟哥客气啥,还有一条呐,我等会就吃。” “你自己先吃。” 徐静还想多说啥,徐峰则是捏着煎好的小鱼作势往下扔,“你不吃,那我扔了。” “别,别,哥,我吃,我吃。” 徐静接过徐峰手上的小鱼,吃了起来。 小鱼肉入口,很香,鱼的肉香味,还有盐淡淡的苦味,融合在一起,味道还行。 “哥,很好吃,你也尝尝。” “好、” 徐峰拿着另外一只小鱼,直接往自己嘴里塞去,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咀嚼了几下,咽下肚子里面去了。 “嗯,味道还行。” “就是盐太苦了。” “要是有精盐就好了。” 这时候的盐不是精盐,盐中带着一点点的苦味,好在苦味不是多强烈,要是再洗一遍盐,或许苦味会少一点了。 “把林蛙拿过来,我把林蛙炒一下。” “好。” 徐静伸手把林蛙洗好,然后把林蛙递给徐峰。 徐峰接过后,放在灶台一旁,从碗里面挖了两勺子的猪油,徐静本想拦住呐,但往锅内一看,锅内的猪油已经化了,便不再多说啥了。 徐峰嘿嘿一笑:“别心疼猪油,等过些天,哥给你搞多点猪油回来,到时候你炒菜的时候,多放猪油!” 徐静闻言,顿时一愣,随即连忙问:“哥,你要干啥去?” “你不会要抢劫别人吧?” 徐峰脸色一黑,无奈一笑:“妹子啊,我还没这么蠢呐。”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行吧。” 徐峰见油热了,立马把处理好的林蛙往锅内倒去。 … “啥味道,这么香?” 隔壁邻居家的陈干娘在院子中给菜浇水,便闻到了很香很香的味道。 “咦……” “徐家现在就开始做饭了?” 陈干娘望着眼前的烟,喃喃嘀咕。 “不行,得去看看,不能让徐静把猪油全给嚯嚯了。” 陈干娘下意识的以为是徐静在做饭,随后,陈干娘把手上浇水的工具放在旁边,起身出门,便往徐峰家走去。 陈干娘摸到徐峰家厨房,香味正是从厨房里散出来的。 “徐静?” “是你在做饭吗?” “这是倒了多少的猪油啊?” 陈干娘还未曾到厨房里面,声音先传到了。 正在灶台旁烧火的徐静闻言,往厨房门口望去,刚好看见陈干娘。 “干娘,你怎么来了。” “徐静啊,你……” 陈干娘的话还没落下,便看见徐峰这小子在翻炒着锅铲。 这时候,陈干娘反应过来了,不是徐静在做饭。 “徐……徐峰?” “干娘?你咋来了。” 陈干娘的目光往锅内望去,看到锅内的林蛙,“徐峰,你这是到了多少猪油啊?” “这……” “这味道也太香了吧。” “不多,不多,干娘,我就挖了两勺子猪油。” 陈干娘听到后,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陈干娘往猪油碗中望去,发现猪油已经到底了。 “你把一个月的猪油,一天吃完了?!” “干娘,哪有这么夸张,你看,这碗里还剩下不少呐。” “对了,干娘,我这还煎了一条大鱼,等会你要不来吃点。” “锅内还炒着林蛙呐,等会我给你送点过去。” 陈干娘闻言,顿时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你……” 陈干娘想骂徐峰,还是没骂出口,最终无奈摆摆手:“算了,我就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徐静,下次别让你哥做饭了。” 徐静点点头,陈干娘捂着胸口往外面走去,败家子啊! 活脱脱的败家子。 炒两个菜,把一个月的猪油差点用完了。 … 周秀秀,钱小娟,还有一位吴大娘,三人在屯里面转悠着,转了差不多两三圈,三人便往家中走去。 吴大娘是住在徐家右边的,差不多有三十米的距离,很近的。 三人还没到家,便闻到了一股油香味。 “好香啊!” “妈,你闻到了,是肉香!” 吴大娘,钱小娟俩人也闻到了香味。 钱小娟带着疑惑的表情,问:“还真是,这是谁家做肉了啊。” 今天下午才让大儿子去买肉,现在这个时间点,大儿子肯定没回家呐,肯定不是自己家做的肉。 吴大娘指了指自家厨房的方向,笑着说:“估计是我家做的肉吧。” “今天早上我儿子想吃肉,我便给当家的说了,我当家的还不答应,看来我当家的又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周秀秀笑着说:“还是吴大婶有福。” “嗨,啥有福没有福的,还是我当家的对儿子好,我也能沾沾光。” 吴大娘乐呵呵的问着:“对了,秀秀,你要不要去我家吃点?” 她敢这么问,就知道周秀秀不敢答应,也装一装罢了。 就在这时,陈干娘从徐家走出来,嘴上一口一个败家子,一口一个败家子。 陈干娘一抬头便看到了前面的周秀秀和钱小娟。 陈干娘看见俩人,便连忙喊道:“钱姐,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儿子正在家中做肉呐,快点回来看看!” 话音一落,吴大娘的脸色瞬间煞白,旁边周秀秀和钱小娟俩人的脸上则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儿子在做肉? 他哪里来的肉? 这小子啥时候会做肉了? 一连串的疑问在钱小娟的脑海中炸开。 第12章 煎鱼,炒林蛙,鸽子汤!徐伟:我带着猪肉回来了! 俩人也顾不得旁边的吴大娘,一路小跑跑到陈干娘面前,钱小娟问道:“陈荷花,你刚刚说啥?” 陈荷花是陈干娘原本的姓名。 “我家在做肉?” 陈荷花点点头:“对,我刚刚从你家出来,徐峰那小子正在做肉菜,你们闻闻,这些香味就是他搞出来的。” “钱姐,我可跟你说啊,这小子……” 还不等陈干娘把话说完,周秀秀便打断,说:“肯定是徐伟带着猪肉回来了,妈,你快去看看,别让徐峰把猪肉糟蹋了。” 钱小娟说道:“这小子要是把猪肉给糟蹋了,他今天就等死吧!” “等等,等等——” 陈干娘把俩人拦下,随后在俩人疑惑的目光中,说:“徐峰炒的是林蛙,不是猪肉。” “徐伟也没在家。” “啥?!” 俩人闻言,顿时一惊。 钱小娟也不顾这么多,直接往家里面去,跑厨房门口,往里面瞧去,就看见徐峰把锅中炒好的林蛙盛出来,放在一个盆子里。 接着,在钱小娟的注视下,徐峰把剩余的猪油也倒进了锅中,做今天最后一道肉菜。 鸽子汤。 这时候没啥好的调料,压不住鸽子的腥味,要先把鸽子煎一下,再往锅中添水煮鸽子汤。 “哎哎哎!别倒。” 钱小娟的话还是晚了一步,徐峰勺子落在锅内,锅内的猪油瞬间便化了。 徐静脸色一喜,说:“妈,你回来了啊!” 徐峰嘿嘿笑道:“妈,你啥时候来的啊,吓我一跳、” “你……你小子咋把猪油都倒进去了?” “妈,这是我凭本事借到的,为啥不能倒?” 这一句,差点没把门口的钱小娟和陈干娘气疯。 你小子凭本事借的? 钱小娟刚想发作,徐静连忙上前解释:“妈,我哥今天抓了十五只林蛙,抓了两条大鱼,还打了一只鸽子。”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咱们吃上肉菜,您消消气,消消气。” 话音落下,钱小娟疑惑的目光看着徐峰:“你妹妹说的都是真的?” 徐峰双手一摊,“妈,不是真的……那这些林蛙,大鱼,鸽子,哪里来的?” 钱小娟忍住了想削徐峰的冲动,不知道为啥,这小子一副欠揍的表情,她看着就来气! “你先做饭,等会把事情给我说说。” “好!” 徐峰嘿嘿一笑,把鸽子肉切成块,往锅内一扔,开始翻炒。 …… 院子内。 除了钱小娟,周秀秀,陈干娘俩人人都没说话,俩人的脸上带着疑惑。 这小子……在哪里整这么多的肉? 大嫂周秀秀忍不住问:“妈,徐峰下午干啥去了?” “他说他去屯西边去了,走的时候,还带着渔网。” “这么说,徐峰是用渔网抓的林蛙和大鱼?” 钱小娟喃喃嘀咕:“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刚刚徐静说了,这些都是徐峰自己抓的。” 就在这时,找零工找了一下午的父亲徐成仁回来了。 徐成仁一回来便闻到了院子内的肉香味,哈哈一笑:“孩他娘,是不是徐伟买肉回来了,厨房里的肉香都飘到外面去了,真香啊!” “咦?徐峰这小子还没回来啊?” “这小子不会还在屯西边吧。” “我就知道他抓不到啥好东西回来,肯定还在屯西边,较上劲了。” “算了,不管他了,我进厨房瞅瞅。” 随后…… 徐成仁便蒙圈了、 这……这是啥? 我眼花了? 还是我饿出来幻觉了? 徐峰翻炒着锅中的肉鸽,一脸疑惑的问:“爹,你眼睛不好啊?咋了?” “咳咳——” “这些都是你整的?” “是啊爹,用你给我的破网,啊,不对,用你给我的渔网。” 徐成仁脸色一黑,“你小子有两把刷子啊。” “嘿嘿,爹,我会的还多着呐,您看是不是要赞助一点?” “把猎枪给我,到时候我进山给你干一头熊瞎子回来!” 徐成仁:“……” 讲些有的没的,猎枪给你个蛋! 还打熊瞎子?你小子不被熊瞎子撵就不错了。 他自己就是因为恐惧熊瞎子不敢再进山的。 徐成仁丢下一句话便走了:“好好做饭,别想有的没的。” “爹,你真小气。” 徐成仁握的拳头嘎吱嘎吱响,双眼怒火般的看着徐峰、 “爹,我就随口一说,你看看你,都是当爹的了,还跟儿子一般见识。” “我……” 徐成仁气得满脸通红,刚想骂一声国粹,发现……自己不是天天夜里干这事嘛,最终没有骂出来。 … 钱小娟看到徐成仁气呼呼的出来了,笑着问:“咋了?” 徐成仁脸色一黑,道:“这小子翅膀硬了,我看得削削他,不然这小子要骑在我头上来了。” “得了吧,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置气。” “妈,你帮我把大料拿一下呗,这边没大料,你瞅瞅主屋有没有。” 这时,屋内便传来徐峰的喊声。 钱小娟若有所思的说:“嗯,确实是翅膀硬了,都敢指使他娘了,我看是该打打了。” 说是这样说,钱小娟也动了身,把大料给徐峰拿过来。 徐峰把大料中的香叶和八角往里面一扔,再往里面倒入不要钱的生命源泉,闷盖,炖煮三炷香的时间就可以了。 院子里的陈干娘跟钱小娟说些话后,也回家去了。 她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知道徐家今天好不容易吃一顿大餐,她这时候留下来,徐家人怎么想? 哪怕是钱小娟尽力留下陈干娘,陈干娘还是那副态度,自己得回家给当家的做饭。 不过临走的时候,她对着钱小娟说:“以后别让徐峰做饭了。” “这个你放心,不会再让他做饭了。” 想起刚才的一幕,钱小娟一阵心疼。 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把饭做好了。 煎鱼,炒林蛙,鸽子汤。 三道肉菜。 至于主食,则是一些混合面的窝窝头。 这时候,徐伟手上拿着肉,咧着个大嘴,笑道:“我回来了!” “我带着猪肉回来了!” “今天咱们开荤!” 第13章 父子赌约,准备明天进山打猎! “嗯?” “你们咋一点都不兴奋啊?” 徐伟有点疑惑的看着大家。 这时,旁边的徐峰嘿嘿一笑,说:“大哥,你回来的真及时,家里都做好饭了。” “咱们赶紧吃饭吧。” 徐伟一脸的懵圈:“你们做饭做这么早干啥?” “今天咱们晚上吃肉啊,做这么早,那不白白浪费了嘛?” 这时,徐成仁轻咳几声,说:“浪费啥,不浪费,走吧,猪肉留着明天再吃。” “今天先吃饭。” “爹,吃啥啊?哪有猪肉香啊!” “媳妇,你不想吃猪肉了嘛?” “媳妇,你眼咋了?咋一直眨眼啊?” 徐伟把手上的猪肉递给徐静,说:“徐静啊,今天好好做饭,多放点油,别吝啬,油多吃猪肉香。” 徐静笑着说:“大哥,咱家猪油早没了。” “而且……三哥已经把饭做好了。” “一道炒林蛙,一道煎鱼,还有一道鸽子汤,鸽子汤很补的,嫂子可以多喝点。” 听到这里,徐伟顿时尬住了。 啥? 啥? 你说啥?! 你三哥徐峰从一下午从外面整回来了这么多肉? 我不是听错了吧? “大哥,吃饭吧。” 徐峰走到徐伟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往厨房里面钻去,端着一盆子的炒林蛙就往主屋走。 徐伟:“这……” 钱小娟拍了拍大儿子,说:“行了,你也累一天了,走吧,先去吃饭,有啥疑问,回到炕上再问。” 一家人坐在炕上,看着炕桌上三道肉菜。 徐伟瞅了瞅徐峰,问出心中的疑惑:“三弟,这……这些都是你整的?” “你不是做啥不好的事情了吧?” 徐峰嘿嘿一笑:“大哥,你想啥呐,这些是我自己用渔网整的,至于这盆鸽子汤,则是我用弹弓打的。” “你还有啥疑问?” 徐伟嘴角微微一抽,无奈一笑:“没……没了。” 坐在旁边的徐成仁从床柜子里面把散酒拿出来,放在炕桌上,指着徐峰和徐伟说:“今天趁着好菜,今天咱们爷仨好好喝口酒,喝口酒。” 徐峰笑着问:“行啊,爹,我都好久没跟你喝酒了,家里啥时候还留着一瓶酒呐。” 徐成仁警惕的看了徐峰一眼:“你小子想干啥?还惦记着你爹这些散酒啊。” “嗨,妈,你看我爹那扣样,散酒宝贝的跟啥似的。” 钱小娟剐了徐峰一眼:“你爹得防着你,你小子偷你爹的散酒卖钱,多少次了?” “你小子之前干的都是啥事?” “孩他娘,这些事都是过去了,来来来,老大,老三,陪我喝酒。” 徐峰拿过酒,给大哥,父亲倒酒,三人一边吃一边喝。 大嫂,妹妹,母亲三人则是闷头吃饭。 这一顿饭,吃的很慢,很香,很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峰脸上挂着红,笑着说:“妹,还想吃肉嘛?” “哥,你还要去捕猎啊?” 徐峰笑着摆摆手:“海里面的哪有陆地上的好吃。” “想不想吃野鸡!” “想啊!野鸡老香了,我听屯里面的老猎户说,野鸡最好是烤着吃,味道一绝。” “就是这东西太难打了,太贼了。” 这时,徐成仁说:“你还想打野鸡?你用啥打?” “爹,我有弹弓啊!” “你一准放心吧,明天我就进山,然后打一只野鸡回来!” “你小子……”徐成仁无奈一笑:“你要是明天自己一个人进山,我保准你小子是啥都打不到。” “你信不信?” “我不信!”徐峰嘿嘿一笑:“爹,要不赌一下?” “赌一下?”徐成仁问:“赌啥?” 徐峰趴在徐成仁的耳边,说:“爹,要是我明天能打只野鸡回来,你就把家里的猎枪给我。” “你小子……”徐成仁听到这里,酒醒了一半:“别想了,我可没啥猎枪。” “爹,你就说赌不赌吧。” “你的本钱呐?我跟你赌,你的本钱是啥?” 徐成仁反问一句,这句话憋得徐峰脸色一红。 擦。 把这个事给忘了。 自己没本钱啊! “爹,输了,我就跟着你干活去。” “成!”徐成仁露出狡猾的笑容。 就你小子还想打到猎物回来? 徐成仁第一次进山是跟着他爹进去的,进到里面之后,光是赶路,熟悉地形都把他累得够呛,哪怕是看见野鸡了,他也没办法打到。 更何况徐峰这小子连猎枪都没有,能打到,那才有鬼呐! 徐峰拿起碗,一饮而尽,对着徐成仁说:“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是君子吧?” “废话!你爹当然是君子了,难不成还是小人啊?” 万一……万一徐峰真打回来了,自己不介意当一次小人,反正自己又没啥损失,跟老子斗,你小子还是太嫩了啊。 不过徐成仁还是不觉得徐峰能打回来一只野鸡。 一顿饭吃完之后,徐成仁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倒在炕上就睡。 大哥徐伟还好,他没喝多少,没有晕。 徐峰喝的比较多,好在他酒量大,也没晕。 徐峰当着母亲的面,指着徐成仁笑道:“妈,你看我爹那损出,还说自己千杯不醉,这还没喝多少呐。” “啧啧啧——” 钱小娟脸色一黑,“你咋不在他清醒的时候说啊。” “咳咳——” 徐峰被呛了一下,连忙笑着说:“妈,我先回后院睡觉去了。” 说完,徐峰便从炕上下去,往后院跑去。 徐峰回到后院,往炕上一躺,便呼呼大睡了。 … 前院。 徐静,钱小娟俩人把炕上收拾完,也回后院了。 后院是徐静和徐峰休息的地方,前院是大嫂大哥,母亲父亲休息的地方。 钱小娟看着窗外的星星,嘴上喃喃嘀咕:“希望老三这小子是真的浪子回头,千万别跟之前一样了。” … 主院,侧屋。 大哥徐伟搀扶着大嫂周秀秀走到了房间内。 大嫂周秀秀坐在炕上,看着醉醺醺的徐伟,问:“你有没有发现……咱三弟有点不一样了?” “有啥不一样了?” 徐伟脑子一闪,恍惚了一下。 “好像……比之前更懂事了一点。” 周秀秀脱口而出:“他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啥呀,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管他受没受刺激,只要他不给家里添乱就行。” “媳妇,今天吃的好饱啊,林蛙真香。”徐伟继续说:“明天晚上让妈把猪肉炒了,再吃肉。” 周秀秀:“……” 吃吃吃,就知道吃! … 后院。 徐静回到自己的房间,从炕上拿出一个本子,用着半拉铅笔在本子上写。 ‘今天很开心,三哥像是开窍了一样,从外面带来了很多肉,今天我的很饱,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希望三哥每天都能带肉回来,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知道三哥明天能不能从山上打到野鸡,要是能吃上野鸡就好了。’ 徐静写完之后,看着自己的字迹,嘿嘿傻笑,随后合上本子,钻进被窝抱着本子浅浅睡去,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第14章 爬树上逮灰狗子,树下出现独狼青皮子 翌日,日上三竿。 徐峰才从炕上下来,下炕伸了伸懒腰,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膀。 “嘶——” “我这是多久没锻炼了啊,昨天也没干多久啊,压根没使多大劲,咋还能胳膊酸酸的。” 徐峰甩了甩胳膊,活动了好一会,胳膊这才好了一点。 这时,妹妹徐静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哥,你醒了啊。” “早啊,妹。” “哥,不早了。”徐静吐了吐舌头,指着外面的太阳说:“哥,家里都吃过饭了,这都十点多了,还早啥早啊。” 徐峰闻言,无奈一笑,看来自己又赖床了呀。 “没人叫我嘛?” “哥,我和妈都叫了你两次,你都不起……” 徐峰无奈一笑:“行吧行吧,家里还给我剩饭了没?” “有,咱妈一直让我给你在锅里温着呢,你快去吃吧。” 徐峰走到厨房里,掀开锅盖,把温热的饭拿出来,早上的饭还是昨天晚上剩下的,徐峰拿起筷子,夹着剩菜就吃。 “香!还是剩菜香!” 剩菜再炒一遍,菜更入味,尤其是乡下,剩菜才是最香的。 旁边的徐静看着徐峰:“哥,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对了哥,你真要进山啊?” 徐峰说着自己的计划:“先去屯西边,我把渔网下里面,等晚上去捞,然后再进山。” 就是进山没有打到猎物,自己也有‘保险’,不至于晚上回来啥收获都没有。 徐静说:“哥,那在山里面吃啥啊?咱妈今天没有做粘豆包,咱家太穷了,要不带着窝窝头进山吧?等家里有钱了,我再给你做粘豆包。” 猎户进山之前,一般会在家准备好粘豆包,粘豆包小,带着方便,一顿吃两三个,肚子差不多就饱了。 “不要不要,给我点盐,咱家的盐给我点。” “盐?”徐静点点头:“行,我去给你拿点。” 徐静跑到厨房,拿了一些盐,然后用麻油布包上,折叠好,递给徐峰:“哥,整好了。” “哥,你要盐干啥?” “有用,你就别管了,我先走了。” 盐,徐峰真有用。 一,他可以吃,怎么吃?抓住野鸡,在山里面直接烤着吃,撒上盐。 二,盐是狍子和山羊喜欢吃的,两者体内的营养需要盐分,可以用盐来捕捉这两种猎物。 徐峰还在一本书上看过,除了用盐,也可以用尿,制成尿冰,尿里面也含有盐分。 不过这种情况是在冬天可以用,现在是夏天,只能拿着些盐,希望能用上,用不上再带回来就行了,没啥大的损失。 徐峰走在院子里,朝着屋内喊道:“妈,我走了,中午别给我留饭。” 说完徐峰带着自己渔网和弹弓,一把家中的砍柴刀便往屯西边河流方向走去。 到了西边,徐峰把渔网拿出来,找了几个大块石头,把渔网在河里面,不能让渔网跑了。 做完这些后,徐峰便拿着弹弓往山里面钻去。 徐峰不是二愣子,他是有头脑的,他知道自己拿的武器是弹弓,只敢在山外围转转。 要是进里面去,给他几个胆他也不敢,手上没枪,心里没底的。 没一会的时间,徐峰徒步便走到了山里面。 一到山里面,徐峰便感觉暖意消失了一些,山里面的树木茂盛,阳光照射不进来。 “呼——” “山里面的空气真新鲜啊。” 徐峰目光往前面远眺,望去前面的大树。 就在这时。 树枝上出现一只两只巴掌般大小的灰狗子,徐峰见状,猛的一愣。 “灰狗子!” 灰狗子就是松鼠,东北的松鼠可不小,是一个人俩巴掌这么大。 徐峰嘿嘿一笑:“这就是新手大礼包嘛,山神爷,我太爱你了。” 说完,徐峰便拿出弹弓瞄准这只灰狗子。 松开皮兜。 泥丸飞出。 咻—— 嗯……尴尬了。 没打到。 打到了旁边的树枝,这一下子便惊动了灰狗子,灰狗子往自己的树洞里面钻去。 徐峰见状,嘴角抽搐一下:“贼老天,玩我呢,这也不中。” “靠!” “算了,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随后,徐峰便爬上去,爬到灰狗子树洞的下面,徐峰害怕被灰狗子抓伤,把自己胳膊用布缠绕住,往树洞里面抓。 徐峰一下子抓住了灰狗子的尾巴,灰狗子还在愣神中,被徐峰抓着尾巴提溜着。 灰狗子想要用手抓徐峰,徐峰便猛的把灰狗子往树上一砸。 嘭—— 灰狗子被砸的晕晕的,徐峰咧嘴一笑:“狗东西,你还想挠我?” “再给你来一下。” 徐峰又砸了一下,直到灰狗子没了一点动静,等徐峰想要下去的时候,他整个人便傻眼了。 树下有一只青皮子,这只青皮子是个受伤的独狼。 所谓的独狼是脱离了狼群,众所周知,狼是群居性动物,那为啥会有独狼呢? 说白了,这只狼对狼群没有任何价值了,就是那些将要死的青皮子,或者是受伤严重的青皮子,跟在狼群里面,只会严重影响狼群。 “山神爷,你开玩笑呢?” “青皮子?!” “我tm第一天进山,你让我遇到青皮子?” “我只有弹弓啊……玩毛线啊!” “咦,不对,我还有一把砍柴刀。” 树下的青皮子看着徐峰,流出口水,已经把徐峰当做了自己的盘中餐。 “靠!” “真把老子当盘中餐了啊。” 说完,徐峰便撑着身体,往树枝上爬去,坐在树枝上,往下面一看,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徐峰稳重身形,此时额头上已经渗出大片的汗珠。 只见徐峰拉紧弹弓,瞄准青皮子的脑袋打去。 咻—— 泥丸打在青皮子的脑袋上,青皮子嗷呜嗷呜一声,依旧是没有离开的迹象。 “该死!” “要是有一把猎枪就好了。” “不行不行,现在得赶紧想办法,不然真成困兽了。” 第15章 砍柴刀怒杀独狼,周炮救命 树下面的青皮子望着树上的徐峰,一副把徐峰吃定的样子。 徐峰用弹弓打青皮子的脑袋,这只青皮子就挨着,挨着之后,它就不走,仿佛泥丸打在它的脑袋上,压根没多少伤害似的。 树上的徐峰拿出腰间别着的砍柴刀,这次来的时候,徐峰就带了一把武器,就是手上的砍柴刀。 往树下瞅去,这只青皮子也不叫,也不走,就在树下盯着徐峰。 徐峰看着砍柴刀和手上的弹弓,眼下想要破局,只能把树下的独狼杀掉。 “算了,只能赌一把了!” 徐峰身子往树枝旁一靠,找到一个受力点,拉紧手上的弹弓,朝着树下独狼的眼睛打去。 没其他的办法了,只能先用弹弓打独狼的眼睛。 泥丸打独狼的脑袋,它像没事一样,但打眼睛就不一样了,眼睛脆弱,哪怕是泥丸,只要打中,也能把独狼的眼睛打瞎。 独狼瞎眼后,一切就好说了。 皮兜松开,泥丸飞出。 咻—— 泥丸打在独狼的右眼上,独狼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嗷呜嗷呜—— 没一会,独狼的眼角流出鲜血。 独狼冲着树上的徐峰拱起身子,龇牙咧嘴,这只独狼彻底被激怒。 徐峰压根不管独狼的喊叫声,拿起弹弓就瞄去。 只要独狼再瞎一只眼睛,自己就可以下去了。 徐峰想要如法炮制,但这只独狼很聪明,徐峰拉弹弓,独狼就低下脑袋,围着大树转,徐峰没办法打中独狼的眼睛。 徐峰暗自嘀咕一声:“狡猾的独狼。” 万物有智,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徐峰没办法,只好用泥丸打独狼的脑袋。 射了十几下,独狼的脑袋出现鼓包。 但……依旧没鲜血流出来。 徐峰无奈把弹弓收起来,想要继续跟独狼耗时间。 就在这时,徐峰突然听到树枝嘎吱嘎吱的声响。 “不好!” “树枝要断。” 刚才徐峰一直用弹弓打独狼,树枝是受力点,现在承受不住了。 徐峰立马从树枝上下来,爬在树上。 树下的独狼察觉到徐峰正在爬树,抬头往上望去。 “该死!” “没办法了,只能搏一搏了。” 树上已经没有能支撑徐峰体重的树枝了,一直爬树保存这个动作,徐峰的双手会没劲的。 眼下只有两个选择。 一,下去,用砍柴刀跟瞎了一只眼睛的独狼斗。 二,等双手彻底没力气,然后……等死。 要是运气好一点,在自己力气消失之前,遇到了猎户,说不定也能活下来,不过这一种概率太小了,山外围太大了。 徐峰咬了咬牙,骂道:“老子还不信了,今天干不死你!” 说完,徐峰把腰间的砍柴刀拿出来,双手抱树,慢慢的往下面滑。 差不多距离地面有一米五多高的距离,树下的独狼没有忍住,原地跳上去,想要咬徐峰的屁股。 徐峰屁股一抬,独狼咬空了,徐峰立马双手一松,从一米五的高度跳下来。 完好无缺的落地,不等徐峰稳住身形。 这只瞎眼的独狼再次冲了过来,朝着徐峰的脸上抓去。 徐峰脸一歪,抽起手上的砍柴刀对着独狼的脑袋来了一下,砍到的一瞬间,一股反震之力差点震的徐峰把手上的砍柴刀松开。 看来独狼的脑袋还挺硬。 徐峰按着刀,往下面劈。 独狼很聪明,猛地甩头,刀口崩肉,独狼没被劈到。 但它脑袋上一块豁口,就是刚刚它甩头,躲开造成的。 呜呜—— 独狼发出低沉的呜呜的声音,独狼一个跃步往徐峰身上飞去,徐峰身子一斜,对准半空中独狼的腹部就是一刀。 刺啦—— 鲜血飞溅,独狼的腹部被划了一道很长很深的口子。 一时之间,大树旁边遍地是血,这些血全是自独狼。 趁着独狼虚弱,徐峰上前,一刀砍在独狼的脖子上,猛地朝下面一拉,一划。 鲜血刺啦刺啦的涌出,溅的徐峰右脸全是狼血。 徐峰没有停下,又朝着独狼砍了七八刀。 他知道补刀的重要性,生死搏命,不可玩笑。 做完这些之后,徐峰整个人瘫坐在大树下面,额头上全是汗珠,就连徐峰身后的衣服也被浸湿了。 徐峰都没想到,自己进山第一天会这么的刺激,一个人用砍柴刀跟独狼搏命。 “呼——” “呼——” 徐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缓了好一会。 用砍柴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往独狼那边走去。 徐峰看着这只死掉的独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我就说别跟我斗吧,老子可是主角!” 就在这时,一道响叶子的声音响起。 徐峰朝着自己前面三十米开外的灌木丛望去,看见是老虎崽子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老虎崽子,又叫猞猁。 老虎崽子比独狼更加难对付。 老虎崽子的爪子要比独狼锋利很多,而且老虎崽子的速度非常快,三十米的距离,只需要五六秒,老虎崽子便能过来。 寻常带着猎枪的猎户都不会轻易招惹老虎崽子,老虎崽子记仇,难打。 徐峰握着手上的砍柴刀,身子不停的打颤,面对死亡……他也害怕了。 这时,老虎崽子动了。 朝着徐峰奔来,徐峰做好应对的准备。 然后—— 一道枪声响起。 嘭—— 打在老虎崽子的腿上,老虎崽子挨了一枪,痛苦嚎叫一声,便立马钻到林子里面。 徐峰手一松,砍柴刀落地,转身望去,来人正是周炮。 周炮皱着眉看着徐峰,看了看他旁边的砍柴刀,又看了看树下死去的独狼。 周炮身为经验老道的猎户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前十几分钟,周炮在外围找猎物,没成想听到了青皮子的嚎叫。 不出意外的话,是青皮子瞎眼嚎叫的声音引来了周炮。 周炮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一只老虎崽子想要伤人。 当然徐峰是背着周炮,周炮压根不知道是徐峰。 徐峰看着周炮,咧嘴一笑:“周炮,谢了。” 看来自己今天的运气不错。 周炮没理会徐峰,反而是看着徐峰,指了指旁边的青皮子,问: “这是你小子干的?” 第16章 拜师成功,打老虎崽子炸膛了! 徐峰擦了擦脸上的狼血,嘿嘿一笑,“周炮,很意外吧。” “你小子真是胡来!”周炮瞪着徐峰说:“这次算你命大,要是遇到狼群,你小子早就没命了。” 徐峰嘿嘿一笑:“周炮,这次没有你,我这次也没命了。” “周炮,受我一拜!” 说完,徐峰便对着周炮三拜。 救了一命,这恩情,徐峰是不会忘的。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不知道该咋说你小子了。”周炮继续说:“说说,你杀独狼的过程。” 周炮很好奇,徐峰这小子是咋遇到独狼,然后用砍柴刀把独狼杀掉的。 徐峰把刚才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周炮听着眼角直跳,他本以为徐峰跟青皮子搏命很夸张了。 谁成想,徐峰这小子去树上抓一只灰狗子,碰巧被独狼碰上了。 徐峰好奇的问着:“周炮,我有个疑惑,为啥我杀了青皮子会遇到老虎崽子啊……” 如果没这只老虎崽子突然出现,自己就可以有吹嘘的资本了,单杀独狼!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老虎崽子,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周炮说:“你用弹弓打瞎了独狼的右眼,那个时候青皮子的叫声,应该吸引到了老虎崽子,当然……也把我吸引过来了。” “啊?” “这也能行?能把老虎崽子吸引过来。” 周炮继续说:“距离这边一千米左右有一处池塘沟子,老虎崽子就住在那边,你说呢?” “我估计老虎崽子在附近觅食,听到了独狼的声音,才过来的。” 徐峰点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自己这次能活下来,属实是命大了。 “行了,把你脸洗一洗,等会去池塘沟子那边,把老虎崽子宰了。” “周炮,还去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周炮继续说:“老虎崽子被我打了一枪,这么好的机会,为啥要放过它。” 说完,周炮把随身的水壶扔给徐峰,徐峰接过后,把脸上的狼血洗掉,又仰头喝了几口。 “舒坦!” 徐峰把水壶扔了过去,嘿嘿一笑:“谢了,周炮。” 周炮瞟了一眼徐峰,指着地面上的独狼:“把独狼处理一下,把肉带上,咱们去池塘沟子。” 徐峰拿着手上的砍柴刀砍着青皮子的肉,狼皮已经被徐峰砍的乱七八糟,不能要了。 也就这些狼肉能带走了,徐峰把狼肉剁剁,用袋子一装,扛在身上,笑道:“周炮,您带路吧,我跟着。” “你小子别累坏了。”周炮瞅了一眼徐峰,继续说:“走吧。” … 路上。 徐峰问道:“周炮,那个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收我为徒,你不吃亏。” “刚才我那股子狠劲,您也看到了,怎么样?” 徐峰像是推销商品一样推销着自己。 没办法啊,得学技术,得熟悉地形,也得挣钱,树大好乘凉,眼前的周炮就是一棵大树! 要脸?要个屁的脸啊。 饭都吃不起的时候,要脸有屁用。 顿顿都没肉的日子,徐峰可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自己得挣钱,要把日子过的红火起来。 周炮停下脚步,看着徐峰,笑道:“我还在考虑,三天还没过呢。” “嗨,那我还是去找周莉姐谈谈心吧。” 周炮啪的一巴掌打在徐峰的脑袋上,骂骂咧咧说道:“混蛋玩意,我可听周莉说了,你俩压根就没啥关系,你再用周莉的事刺激我,小心我把你丢山里喂狼。” 徐峰看着周炮一脸认真的表情,苦笑一声:“周炮,万一有一天是真的呢。” “那再另说,还有,你个混小子别去招惹她。” “是,师傅!” 听到这里,周炮无奈一笑耸了耸肩膀,说:“行吧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吧。” 不说心动是假的,周炮很喜欢徐峰这种脾气,对他的胃口。 要是再少点贱劲,那就更好了。 小小年纪能单独杀独狼,要的就是这股子狠劲,当猎人,也差不到哪里去。 周炮继续说:“等会好好看,好好学,听见了没。” “明白,师傅,我肯定好好学,好好看。” 周炮边走边说:“现在你是我徒弟了,我跟你说,以后都不能再屯里面混日子了,听见了没?” “你要还是之前那副样子,咱俩的师徒关系就到此为止。” “师傅,您放心,以后我要是再混,您上去抽我。” “这还差不多。” 浪子回头金不换,周炮很喜欢。 没多久,徐峰,周炮俩人便到了池塘沟子这边。 俩人往池塘沟子里面望去,并没有发现有老虎崽子的身影。 “师傅,没老虎崽子的影子啊。” “难道它没有回来?” 周炮点点头:“刚才那一枪把老虎崽子打伤了,估计咱们得等一会了,老虎崽子肯定会回来的。” “等等吧。” 徐峰点点头,趴在一个草堆里面,同样,周炮也是如此,不过周炮的眼神一直往池塘沟子里看,时刻用枪瞄着。 “师傅,你这枪是汉阳造吧?” 周炮点点头:“你小子还挺懂的啊,就是汉阳造。” “汉阳造用来打猎还行,这可是我的老伙计了,跟我七八年了,感情很深的。” 徐峰皱着眉,问:“师傅,我听说汉阳造容易炸膛啊,你没炸过嘛?” 汉阳造有一个缺点,这枪容易炸膛,不知道是不是制这把枪的时候,膛线没有刻好,反正挺容易炸膛的。 周炮脸色一黑,拍了徐峰大脑袋一下:“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好的啊。” “炸膛我还没遇到过,不过我听说过这把枪容易炸膛。” “估计是我用的比较好吧,反正没炸膛过。” “给你一把小斧子,用来防身。” 周炮把腰间的小斧子递给徐峰,刚才徐峰说完炸膛之后,周炮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徐峰笑着接过:“谢了师傅。” 这时,远处的灌木丛微微一动,随后一只老虎崽子叼着一只跳猫子往池塘沟子下面走去。 徐峰眼前一亮,不过这时候徐峰有个疑惑,这……这只老虎崽子咋没流血啊? 正当徐峰想把这个疑惑告诉周炮的时候,周炮已经用汉阳造瞄准了池塘沟子下方八十米的老虎崽子。 在徐峰的注视下,周炮扣下扳机。 嘭—— 枪管子瞬间炸了,炸膛了! 第17章 再遇受伤的猞猁,吃我一飞斧! 炸膛后,徐峰,周炮俩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猎人最强的武器便是猎枪,现在手上的猎枪炸膛了,便是没有一点的作用。 就像是老虎没有了牙,任人宰割。 池塘沟子下面的老虎崽子听到炸膛的声音,往徐峰,周炮俩人躲着的草丛里面望去。 看见俩人后,老虎崽子松开嘴巴,嘴里面的跳猫子瞬间掉落在地上,随后这只老虎崽子便冲向徐峰,周炮俩人这边。 周炮立马起身,把手上炸膛的枪一扛,拍了徐峰一下,吼道:“跑!” 眼下猎枪已经炸膛,唯一的办法就是跑。 至于跟老虎崽子肉搏? 周炮压根就没有这个想法,要是他一个人,他或许还会抽出腰间的侵刀去跟老虎崽子斗上一斗。 但旁边跟着个徐峰,自己不能把徐峰置于不顾,只有一个选择,先跑为敬。 徐峰站起来,从袋子里面拿出狼肉,往下方老虎崽子头上砸去,扔了十几块之后,徐峰感觉差不多了,便扛着狼肉跟着周炮的后面。 池塘沟子的那只老虎崽子被狼肉砸到后,往地面上散落的狼肉嗅去,发现是死物。 老虎崽子不吃死物,等它再抬头望去的时候,徐峰和周炮俩人便跑的差不多了,早就没影子了。 … “别……别跑了,师傅,师傅,猞猁没跟上来,没跟上来。” 徐峰看着前面的周炮,喊了一声。 周炮听到徐峰的话,这才慢下的脚步,回头朝着徐峰看去,“你小子跑的时候还扛着狼肉,你是真不怕老虎崽子追上来啊。” 徐峰无奈苦笑一声:“师傅,我要是都扔了,家里人都要没肉吃了。” 周炮,徐峰俩人往树上一靠,休息了一会。 周炮把背上的汉阳造拿出来,仔细打量一番,眼神愈发的无奈:“怎么好端端的就炸膛了啊。” “你小子是不是乌鸦嘴,一说就中。” “还好咱俩是在池塘沟子上面,要不然就惨了。” “就差一点啊,差一点就能把受伤的老虎崽子给杀了,可惜了……” 徐峰喘着粗气,说:“师傅……你没发现嘛,刚才那只老虎崽子是没有受伤的。” “嗯?” 闻言,周炮眼神一滞,“没有受伤?” 徐峰继续说:“师傅,刚才在你开枪的一瞬间,我便看到那只老虎崽子了,很明显这只老虎崽子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周炮若有所思的说道:“估计是池塘沟子的母猞猁,这俩是一对。” “太险了,还好咱俩跑的快。” 就在这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周炮,徐峰俩人脸色一变,不会是刚才的老虎崽子追上来了吧。 俩人起身在四周打量着,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徐峰往旁边的草丛里面瞅去,一道花黄的颜色赫然出现,徐峰的目光跟躲在草丛里面猞猁眼神对上。 不等徐峰开口喊,这只老虎崽子便一个跃步冲向徐峰,速度很快,就像是在一瞬间。 老虎崽子一跃而起,扑向徐峰,徐峰下意识的抽出砍柴刀挡住老虎崽子的前爪子,然后脚下一转,身子一斜,砍柴刀往下一划,把这只老虎崽子挡飞出去。 “师傅!” 徐峰连忙叫了一声,此时周炮已经把腰间的侵刀抽出来了,握在右手,作势一副要杀它的模样。 这只老虎崽子夹在徐峰,周炮俩人中间。 周炮看着老虎崽子身上的枪眼,很明显,这只老虎崽子才是自己用枪打到的。 “原来是你。” 周炮拿着手上的侵刀,走着莲花步,往这只受伤的老虎崽子走去。 另外一边的徐峰,一手拿着砍柴刀,一手拿着小斧子,同样往老虎崽子走去。 老虎崽子左右摇头,冲着两人吼了一声,徐峰,周炮没有退缩,知道这只老虎崽子已经是强弩之末。 周炮拿着侵刀往猞猁脑袋上招呼,猞猁往后一躲,后面的徐峰看准机会,砍柴刀横劈一下。 刺啦—— 劈在猞猁的腰间,血肉炸开,鲜血飞溅。 猞猁气息更加萎靡,徐峰再劈一刀,猞猁用尽力气躲开,结果被周炮拿着侵刀一砍。 把猞猁的尾巴削断,断尾之痛,猞猁痛苦嚎叫一声。 徐峰喊了一声:“师傅,趁它伤,要它命!” 周炮再想用刀劈去,这只猞猁便往后面逃去,往池塘沟子的方向跑去。 周炮想要去追,这时候另外一只母的老虎崽子被吸引过来,张开身子,龇牙咧嘴,冲着俩人嚎叫一声。 “该死!就差一点!” “徐峰,走!” 徐峰脑子一热,看着手上的小斧子,脑海中突然浮现自己前世看过的斧头帮,手臂抡起,往那只受伤的老虎崽子脑袋上砸去。 小斧子的刀刃砸在那只猞猁脑袋上,整个斧子像是镶嵌在猞猁的脑袋上。 随后……这只猞猁四肢一软,轰然倒地。 周炮拽住还在愣神的徐峰,喊道:“跑啊!” 母的老虎崽子看着自己的老伴死在自己旁边,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嗷呜呜呜呜呜—— 徐峰,周炮俩人不要命的往山外跑,这时候不跑,等老虎崽子追上来,那可就麻烦了。 … 俩人跑了十几分钟,驻足停下往身后瞧去,见到没有老虎崽子的身影,这才稍作休息。 周炮笑着看向徐峰:“你小子刚才那一斧子真够漂亮的。” “师傅,那只被我用斧子砍到的老虎崽子死了嘛?” 周炮哈哈大笑:“这不是废话嘛,肯定死了!” “老虎崽子受的伤很重,你刚才那一斧子,估计都把它的头骨劈开了,能不死嘛。” “就是有点可惜了,要是那只母的老虎崽子没出现,咱俩就能多一只老虎崽子的皮了。” “可惜了……” 周炮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一只老虎崽子的皮至少能卖三四百块,老值钱了。 徐峰打趣一声:“师傅,刚刚你跑的真够快的,我十八岁的小伙子都追不上你。” 周炮笑着说:“徐峰,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老虎崽子跑这么快,寻常我遇到熊瞎子都不会跑。” “不过今天确实运气不行,不适合打猎。” 周炮说的没错,他是打独围的,对自己的枪法和实力有明确的认知,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可偏偏这次枪炸膛了,谁能想到会这么巧呢。 第18章 周炮陷阱教学,打到两只野鸡 周炮说道:“走吧,回屯,今天啥都没打到,还把枪整坏了,晦气。” 徐峰嘿嘿一笑:“师傅,我这还有狼肉,你要不要拿回去一点?” “算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走吧,回屯。” 徐峰没走,反而乐呵呵的问道:“师傅,你知道附近那边有野鸡出没嘛?” “咋?”周炮望着徐峰笑道:“你小子想抓几只野鸡尝尝啊。” 徐峰笑着点点头:“家里老四嘴馋,想吃野鸡,师傅,你知道附近哪里有野鸡出没。” 徐峰没忘了跟父亲的赌约,今天怎么说都要逮一只野鸡回去,要不然咋完成赌约。 手上有狼肉?就怕父亲徐成仁认死理,就认野鸡,到时候徐峰可没招了。 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发生,徐峰认为有必要逮一只野鸡回去。 “野鸡多的地方我倒是知道,走吧,你跟着我来,我带你去。” 周炮笑着说:“西南方向有一个小山坡,那边野鸡比较多,走。” “好。” … 在周炮的带路下,俩人很快便来到了小山坡这边。 还没走进里面,徐峰便瞅到了地面上不少的野鸡屎和野鸡脚印。 “到了,就是这里。” 周炮看着徐峰问道:“你带陷阱了没?” 徐峰点点头:“带了,我爹给我说,这陷阱是我爷制作的。” 徐峰把野鸡陷阱掏出来,递给周炮看。 周炮瞅了一眼,笑着说:“还行,能用。” “走,我教你咋下陷阱。” 周炮带着徐峰走到一个野鸡脚印的小路上,周围还有零散的野鸡毛,周炮指着问: “能看的出来啥?” 徐峰皱着眉,开口道: “野鸡经常经过的小路?” 周炮点点头:“对!” “那应该把手上的陷阱下在哪里?” 周炮从腰间把玉米粒拿出来,往陷阱里面一放,这个陷阱才真正做好了,里面的玉米粒才是最重要的,吸引野鸡。 徐峰看着地面上的小路,随便指了一个地方。 周炮摇了摇头,“不对。” “你要看地形和走势,还有野鸡的脚印,以及这些野鸡散落的毛,是可以大致推断出来下在哪里比较好的。” 说完,周炮便把陷阱放在稍微倾斜的石块旁,笑着说:“这条小路,下在这里才是最正确的。” 周炮像是一位名师,给徐峰灌输着下陷阱的理论和技巧,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徐峰还得学习个四五天,才能完全消化。 徐峰笑着点点头:“师傅,受教了。” “这一行,你要学的还多着呐。” “等我回去了,给你拿个小册子,里面可是有我打猎的心得。” “陷阱下完之后,一定要记得勤来查看,小心被其他野兽捡漏子了。” 徐峰点点头,很认可周炮的话。 “走,咱们再多下几个陷阱。” 周炮带着徐峰在这小山坡内转悠着,把野鸡经常出没的地方全部下上陷阱。 做完这些后,周炮便笑着说:“现在陷阱已经下好了,得等明天或者是后天来看看了。” “走吧,回屯。现在手上猎枪坏了,猎物没法打了,走吧。” 周炮对于野鸡,跳猫子这些并不感兴趣。 寻常他闲着的时候还会去打打,现在自己的猎枪都坏了,早就没那个心思了。 “师傅,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附近转转,我想打一只野鸡再回去。” 周炮见到徐峰手上的弹弓和泥丸,皱着眉嘱咐一声:“行,不过你自己小心点,千万别往其他方向跑,知道了嘛?” 这小子连枪都没有,要是往林子里面深入,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师傅,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跑,我就在这附近转转,试试能不能找到野鸡。”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等后天早上去找我,我带你去杀那只母的老虎崽子。” 周炮的汉阳造炸膛了,得明天去县城买一把猎枪,要不然咋杀老虎崽子,汉阳造也用了七八年了,这把枪该退休了。 “到时候把场子找回来,要不是枪炸膛了,我一枪一个猞猁,还能让它俩给我俩撵了?” “咳咳咳——” “这事你可别往外面说。” 看来周炮还挺记仇的,还挺要脸。 徐峰笑着点点头:“行,师傅,慢走。” 徐峰见周炮走了,在周围附近转悠了起来,手上拿着弹弓和泥丸,时刻准备着。 徐峰转了三圈都没找到野鸡,这就让他很蒙圈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 难道是野鸡都藏起来了? 想到这里,徐峰从地面上捡到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随后跨步往草丛和灌木丛走去,挥起棍子往这里扫去。 几棍子下去,徐峰便听到了野鸡扑腾扑腾飞的声音,抬头一望,四只野鸡。 徐峰二话不说,拉紧弹弓。 咻—— 泥丸飞出。 打在半空中飞翔的野鸡身上,野鸡整个身子一斜,从天上掉了下来。 徐峰也不管其他三只飞的野鸡,急匆匆往这只野鸡掉落的方向跑去,跑到野鸡旁边,一把握住野鸡的脖子,拿在手上,哈哈大笑、 “我就说肯定有野鸡的嘛!” “让你跑!” 徐峰抬手扇了野鸡两巴掌。 随后把野鸡往袋子里面一装,继续拿着手上的棍子在草丛和灌木丛中扫去。 如法炮制了两三次之后,徐峰手上又多了一只野鸡。 这些野鸡也都挺狡猾的,知道徐峰在这边,一个个都往其他树林子里面飞去。 徐峰也不理会这些飞走的野鸡,自己手上已经有两只了,够吃的了。 随后,徐峰乐呵呵的扛着袋子,往屯子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收获还行,挺好。 增加的自己的见识,第一次见到猞猁和独狼。 还把独狼给杀了,徐峰很满意自己的战绩。 要是让徐峰再重新来一次,他肯定不会这般愣头青了,毕竟这是玩命,一旦意外发生,死的就是徐峰。 徐峰没有选择原路返回,他倒是知道前面三里地的远处还有一处山崖,他想去看看,听屯里面的猎户说,山崖附近有山羊,这些山羊会往山崖的高处去,就是为了舔上面的盐分。 刚好徐峰手上还有一些盐,万一能用到呐。 徐峰走了两公里半,在距离山崖还有五百米的位置,徐峰瞅见了几只山羊,几个小白点,很容易便能分辨出来这些小白点就是野山羊。 不等徐峰面露喜色,这些山羊便钻到树林子里面了,徐峰也停下了脚步,知道自己过去也是于事无补了。 “擦!跑的真快。” “给我等着,老子明天再来!” 第19章 偶遇刘炮,借弹弓打飞龙,徐峰:我真信! 徐峰骂骂咧咧的吐槽一声,随后便往西边走去,这边可以回屯子,眼下天色未晚,差不多才下午两点多,回去把野鸡烤烤,晚上去屯西边把渔网收了。 就这么想着,徐峰扛着袋子便往西边走去。 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看到了屯子里面,现在距离屯子就两三公里左右,徐峰现在处于一个小高山上,下了山,再走走,差不多就能到屯子里了。 徐峰扛着袋子,顺着山坡往下走,没走几步,徐峰便看到远处山坡下树林子处有一道人影,人影旁边有两只黑狗,两只黑狗静静待在这道人影旁边。 徐峰皱着眉头瞅了瞅,等距离近了一点,徐峰终于看清楚了这人是谁。 刘炮手! 刘军! 也是屯里面赫赫有名的炮手,相比于徐峰师傅周炮打溜围,打独围,刘军则是擅长打狗围。 打狗围的风险较小,简单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猎人进山放开猎狗,猎狗嗅空气中猎物的味道,追踪,定窝。 所谓的定窝就是猎狗把猎物定在一个地方,不让猎物跑,然后猎人拿着枪过来,再用枪打猎物。 打狗围最重要的就是看猎狗,猎狗越好,打狗围越顺,猎人进山打到的猎物越多。 当然了,好的猎狗还是太少了。 望着这两只黑狗,徐峰悠悠的叹了叹气,刘炮前几年是有四条黑狗,被屯里人戏称为四大护法。 进山打猎这些年,死的就剩下两条黑狗了,着实让人唏嘘不已。 “刘炮?” 徐峰扛着袋子从山坡上一路小跑下来,冲着刘军喊了一声。 刘军正在拿着猎枪往树上瞄去,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连忙扭身望去。 等他看清楚来人是徐峰后,眉头紧锁:“徐峰?” “你小子咋上山了。” 徐峰的名声,屯里人都知晓,他是啥样的人,大家都心里有数。 “哟?” “你袋子里扛的是啥?” “不会是捡到谁下的套子了吧。” 徐峰嘿嘿一笑:“哪有,都是我师傅的。” 刘军闻言一愣,笑问道: “你师傅的?谁啊?” 徐峰扯了一下周炮的虎皮,“周炮,周炮的,都是周炮打的。” “我就是一跑腿,给周炮扛东西的。” “周成国呀。”刘军笑着问:“他咋收你为徒了啊?” 周炮,刘军可认识,周炮打猎近二十多年了,屯子里的威名那是杠杠滴。 而且周炮要比他刘军狠的多了,他进山得带着猎狗去,周炮这狠人啥都不带,就带一杆枪在山里打猎。 收徐峰为徒,肯定不会瞎胡闹,那么……徐峰这小子一定是有可行之处。 徐峰厚着脸皮说:“估计是周炮看我是一位可塑之才才收下的吧。” 要是周炮在这里,肯定会给徐峰一个大大的白眼,可不是你小子求着我收你的时候了? 徐峰做人的准则,出门在外,话都是从自己嘴里面出的,自己想说啥就说啥。 “可塑之才……”刘军嘴角抽搐一下:“徐峰,你小子还是赶紧回去吧……咦?” “你小子手上拿的是弹弓?” “快快快,给我使使!” 刘军看到徐峰手上的弹弓,脸色瞬间一喜。 原因无它,刘军今天带猎狗进山要打熊瞎子去,他出门的时候,六岁的女儿瞅见他出门,嚷嚷着要喝飞龙汤。 要是寻常,刘军一口答应下来便好了,但现在他要去干熊瞎子,手上拿的双管猎枪,根本没办法打飞龙。 打飞龙要使鸟枪,刘军家里倒是有鸟枪,那他上山打熊瞎子还是打飞龙? 临走的时候,他便没有答应女儿,六岁的女儿便当着他的面哭了。 一哭不要紧,刘军这小子是女儿奴,见不到女儿哭,连忙改口答应了下来。 刘军四岁的儿子见姐姐哭就有飞龙汤喝,他也哭,上赶着要吃跳猫子,吃兔子。 刘军哪里管着他。儿子哭?儿子要?儿子闹?上去就是一个大鼻窦,扇的儿子不敢多吭声。 … 走到这片林子里,刘军便瞅到了树上有不少的飞龙,可他手上拿的可是双管猎枪,咋打树上的飞龙? 双管猎枪的好处便是威力大,坏处就是距离短。 树上的飞龙离地面至少有二十多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咋打飞龙? 换句话说,有个不长眼的飞龙跑到刘军面前,他拿起双管猎枪敢给飞龙一枪? 给飞龙一枪,估计连毛都不剩了。 用鸟枪打飞龙的时候都要打飞龙的脑袋,要不然打飞龙的身子,打中之后,就只能剩下一点肉了。 原本他就着急,直到……看到徐峰手上的弹弓。 刘军不经常玩弹弓,但他也知道弹弓这玩意是可以打飞龙,打跳猫子,灰狗子这一类小动物的。 “咋了?刘炮,你手上有双管猎枪,还惦记我的弹弓啊……” 徐峰立马把弹弓往自己兜里面一塞,一副防贼的架势。 刘军面部抽搐一下,强忍无奈的笑意:“你小子把我刘军当啥人了?” “我能惦记你的弹弓,快点把弹弓给我,树上有飞龙,我打几只,等会分你点。” “还有这好事啊。”徐峰闻言,嘿嘿一笑,随后便把兜里面的弹弓和泥丸掏出来,递给刘军:“刘炮,我看您发挥。” 飞龙,又被称为天上的龙肉。肉质肥美,比一般的野鸡要香多了。 最重要的是,飞龙炖汤也是一绝! 徐峰把弹弓递过去后,往四周树上瞅去,树上的飞龙没几只,西边树上两只,西南方向树上有三只,至于北面的树上,只有可怜的一只。 刘军拿到弹弓后,拉紧皮兜,往树上瞄去,乐呵呵的说:“徐峰,你小子看好了,今天算你运气好,能跟你刘叔多学一手,旁人可没这个机会。” “好!” 徐峰重重的点了点头,听刘炮这个意思,他的弹弓玩的很六啊。 接着,在徐峰的注视下。 刘军松开弹弓。 咻—— 泥丸打在了树上,没打中飞龙。 徐峰:“???” 刘军不语,只是一昧的拉紧弹弓和皮兜,一连串的瞄准和松开。 泥丸飞~飞~飞~ 非常不合理! 竟然一个都没中! 徐峰嘴巴夸张的张开嘴巴:“刘炮,您这……” 您这开哪门子的玩笑呢? 我跟你学? 我学您个五香麻辣屁啊! 这弹弓水平也忒烂了吧! 现在好了,树上的飞龙全tm飞跑了,打个蛋啊! 刘军感受到徐峰炽热的目光,尴尬一笑,“这弹弓用不习惯,用不习惯。” “要是拿我经常用的弹弓,我肯定能打中,肯定能打中!” 话到最后,刘军的语气加重一点。 得,又是一位出了问题不从自身找原因,推卸责任的主。 “咋?徐峰,你小子是不是不信啊?” 徐峰捣蒜般点点头:“我信!我信!” “你不信!!” 徐峰一脸的严肃:“我真信!!!” 刘炮:“你真不信!!!!” 徐峰:“……” 第20章 吃我解放鞋一脚,避她锋芒?她先避我锋芒!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指着天上的飞龙说道:“刘炮,我信你。” “把弹弓给我吧,我也试试能不能打到飞龙。” 刘炮愣了一下,看着徐峰笑呵呵的说:“行,你小子试试,我看你能不能打到。” “不是我跟你说……” 话还没有说完,徐峰拉起弹弓,瞄准一只站在树上的飞龙,朝着它的脑袋打去。 咻—— 稳稳的打到飞龙脑袋,树上的飞龙掉在树下,刘炮看到这一幕,刚才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本想说,你小子是不知天高地厚,我都打不到,你能打到啥。 结果却是这个样子。 徐峰看着他一副夸张的表情,随后笑道:“刘炮,我这弹弓技术还行吧?” “嗯……还……还行,不对,一般,挺一般的。” “你跟谁学的啊?” 就在这时,一只飞龙从徐峰的上空飞过,徐峰没有回答刘炮,拉起弹弓瞄准天上扑腾着翅膀的飞龙。 然后徐峰松开弹弓,泥丸飞出。 重重打在了飞龙身上,随后这只飞龙便被打了下来。 徐峰一路小跑,把刚刚打下来的两只飞龙拎在手上,嘴上乐呵呵的说:“能炖飞龙汤了。” “今天又多了一道菜。” 话音一落,旁边刘炮的目光一直落在徐峰手上的飞龙上,一副便秘的表情。 不应该啊…… “刘炮,您要不带走一只?” “这怎么好意思呢……” “那算了。” “哎哎哎!”刘炮瞬间慌了,拉住徐峰的手,乐呵呵的说:“徐峰,我打小就看你行……” 说着,不动声色把徐峰递过来的飞龙接过来,同时嘴上说道:“徐峰,你刘叔我也不占你便宜,等我把熊瞎子干下来了,给你一只熊掌,你看行不行?” “嗨,刘叔说的哪里话,咱们都乡里乡亲的,说这些客套话干啥,这飞龙你拿去便是。” 刘炮一喜,这小子会做人,合自己的胃口。 随后,徐峰一句话脱口而出。 “刘炮,啥时候给我啊,我可没吃过熊掌呢,你不会诓我吧,我爹可说了,谁要是诓我,这辈子都发不了财。” 刘炮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你小子几个意思啊,我是那种画饼的人嘛? 很像嘛? 刘炮指着自己的两只黑狗,还有自己的双管猎枪,乐呵呵的说:“就今天!” “今天把熊瞎子干了,我晚上把熊掌给你送过去。” “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刘炮把手上的飞龙往他袋子里面一装,吹了一个哨声,便带着两只黑狗走了。 看着刘炮离去的背影,徐峰嘿嘿一笑:“一只飞龙换一只熊掌,值了,简直太值了!” 就算刘炮没许诺徐峰熊掌,徐峰也会把飞龙给刘炮一只,不是他喜欢吃飞龙,是她女儿喜欢吃,这么一个女儿奴的人,在这个年代,着实少见。 而且徐峰还有一层打算,他打算拖狗打狗围,跟周炮学打猎独溜围不一样,徐峰觉得打狗围安全一点。 狗先上,猎户紧跟其后。 在打狗围这些猎户人中,刘炮训出来的狗帮算是上等水准,两只猎狗可以定住熊瞎子,三只猎狗可以定住野猪。 至于几只猎狗定住老虎? 那这玩意来三十只猎狗也不行啊,给山君能吃成自助餐了。 山里面要是出现山君,周围的屯子便会联名上报到县城,让县城派人或者是当地附近的屯子组织人员,由实力强悍的炮手带着猎枪进山打它。 … 徐峰穿过这片林子的时候,又看见了两只飞龙,这两只飞龙依旧没逃过徐峰的弹弓,徐峰手上的弹弓像是开了百发百中似的,打两下,两只飞龙掉了下来。 随后,徐峰把腰间别着的砍柴刀掏出来,往旁边的树上砍几刀,这片林子飞龙还挺多的,标记下来记号。 徐峰扛着袋子,手上拎着一只飞龙,其他的两只被徐峰装到了袋子里面。 要是被屯里人瞅见自己手上拿着三只飞龙,肯定会给自己要的,自己给还是不给啊? “三只飞龙,等晚上给师傅送一只过去,昨天借了干娘的猪油,再给她一只。” “还剩下一只,炖飞龙汤喝!” 心中想好打算,徐峰美美的往屯子的方向走去。 … 虎口屯某处小路上。 “姐,你干啥去了?这箩筐里面装的是啥啊?” 陈莲花叫住了姐姐陈荷花,陈荷花听到身后是妹妹陈莲花的声音,皱起了眉头。 表面上俩人是亲姐妹,实际上,陈莲花从来没有瞧得起过陈荷花,就因为陈莲花现在的日子过得红火,她家生活条件变好了,隔三差五的能吃上肉。 反观姐姐陈荷花,她家的日子就是寻常百姓的生活,比不过妹妹陈莲花,两人又是一个屯的,少不了见面,一来二去,陈莲花那股子优越感更强了。 优越感强就算了,之前陈莲花家里欠钱的时候,陈荷花还帮忙给陈莲花两张大团结,是打心眼里想让妹妹过得好,谁知道她后面的日子好起来了,陈荷花家里需要用钱的时候去找她要钱,她说啥都不给,意思是说,不是她主动借的,是陈荷花主动给的。 有时候陈荷花也很疑惑,为啥妹妹陈莲花会这个样子,难道她的心不是肉长得? 因为以上原因,导致陈荷花听到妹妹的声音就烦,陈荷花转身看着妹妹陈莲花,语气平淡的问:“没干啥,莲花,之前欠我的钱,该还我了吧?” 陈莲花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似的,反而笑呵呵的说:“姐,你这又是采野菜去了啊,我瞅瞅都有啥。” “刺嫩芽,小根蒜,猴腿菜……” “姐,你采这么多野菜啊,家里不吃肉啊。” “嗨,不像我,家里今天上午刚刚吃完肉,来,姐姐,你闻闻,我身上还有肉味呢。” “我当家的说了,等过些天去县里买条飞龙吃,姐,你知道吗? 飞龙,就是咱们大山里面的飞龙,可难打了,被称为天上龙肉,过几天你妹妹我就能吃上了。” 听到这里,陈荷花怒骂道:“陈莲花!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你家有钱买飞龙,却不还我钱!还钱!还钱!” 陈莲花闻言,顿时脸色一变,面目狰狞道:“你……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我可去你奶奶的吧!” 这句话不是别人,正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徐峰。 徐峰隔老远就看见了陈干娘,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俩人的谈话了。 借钱不还钱,还这么的理直气壮? 徐峰话音落下,随后把自己穿的解放鞋脱下来,瞄准陈莲花的脸,唰的一下扔过去。 啪—— 解放鞋打在她圆盘子似的脸上,鞋子完全印在了她的脸上,等她把解放鞋扣下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红肿,印着一个大大的鞋印。 “呀!哪不长眼的人,给我出来!” 徐峰对着十米外的陈莲花喊道:“你是聋子还是瞎子啊?” “还是又聋又瞎?” “我刚刚不喊了一声嘛,傻缺!” 陈莲花看着一脸笑意的徐峰,气不打一处来,举着他的鞋便往徐峰的脸上扔去,结果一使劲,被地面上的石头咯了一下,嘎叽—— 摔在了地面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一嘴的泥啊。 解放鞋刚好落在徐峰脚旁边,徐峰乐呵呵的把脚穿上,然后嘲笑一声:“哎呦,咋给我表演一场大戏啊,我可没有钱啊,这出狗啃泥真不错!” “满分我给你一分,剩下的九分怕你骄傲不给了。” 旁边站着的陈荷花乐的合不拢嘴,徐峰的嘴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很快,反应过来的陈荷花,带着徐峰就跑。 “走走走!她估计是摔的晕过去了,咱们先走。” “干娘,为啥要跑?” “先避她锋芒。” 徐峰脱口而出:“避她锋芒?她先避我锋芒!” “去去去,啥跟啥啊,赶紧走。” 第21章 我的好大儿,我的好大儿!徐峰:也就这些了…… 陈荷花拉着徐峰便走,俩人跑了差不多十几分钟,见后面没人跟来,陈荷花看着眼前的徐峰,问道:“你小子咋来了。” 徐峰扛着袋子,手上拎着飞龙,乐呵呵的说:“干娘,我刚刚从山上回来,这不往家里赶嘛。” “赶巧碰到你了,我还没去打招呼呢,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干娘,要我说,这陈莲花就不是个东西,你搭理她干啥。就跟她的名字一样,莲花!” “她以后再来恶心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扇她脸,欠钱不还,她还有理了。” 徐峰还想再骂几声,陈荷花反而是看着徐峰手上的飞龙和他肩膀上扛着的袋子,有一股血腥味。 刚刚跑的太着急,注意点都在陈莲花有没有追上来,完全没有去看徐峰。 “等等……” “咋了干娘?” “你……你进山了?” “你爹妈知道你进山不?” 徐峰点点头:“知道了。” 徐峰扬了扬手上的飞龙,乐呵呵的说:“干娘,这只飞龙你拿着。” 说完,徐峰便把手上的飞龙往陈荷花背着的箩筐里面扔去。 陈荷花连忙一转身,狐疑的眼神看着徐峰:“你小子在哪里搞的飞龙?不是偷别人的吧?” “干娘,您把我当成啥样的人了,这是我自己打的,你拿着吃,拿着吃。” “真是你自己打的?” “真是我打的!我用弹弓打的。” 陈荷花刚想说你咋会打,但想到昨天徐峰这小子从河边捞了不少林蛙,话又憋住了。 “那干娘也不能要,你自己留着吃,家里都不容易。” 说罢就想把飞龙还给徐峰,徐峰嘿嘿一笑,从袋子里拿出来另外一只飞龙:“干娘,你看,我还有呢。” “这只你就自己留着吧,给我干爹烧个飞龙汤,让他也补一补。” 陈荷花闻言,愣了许久,最终咬了咬牙,接受了:“行!” 这个年代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与人为善,为他人着想,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是斤斤计较或是贪得无厌。 “干娘,我先回去了。” “别走别走,拿点野菜回去,拿着野菜回去吃。” 陈荷花给了徐峰一些野菜,徐峰乐呵呵的接了下来,随后便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 徐家家内。 母亲钱小娟在院子内沐浴着阳光,手上纳鞋的动作没有停下来,院子内的徐静则是打开书籍仔细阅读。 母亲钱小娟看着女儿徐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家里比较穷,已经很难再让女儿上学了,现在她没有明说,毕竟看到女儿这么喜欢学习,要是让她不上学了,她还是于心不忍的。 “妈?咋了?” 这时,徐静转身看着母亲的眼神,一脸的疑惑。 钱小娟笑着说:“没啥事。” “妈,我哥还不回来啊?” “咋,你想吃肉了?”钱小娟继续说:“你哥今天打不回来野鸡的,你别想了。” “啊……”徐静一听,小脸瞬间就垮了,紧接着说道:“我相信三哥,他肯定能打到野鸡的。” “妈,万一……我哥真打到野鸡了呐?” 话音一落,钱小娟停下手上的动作,乐呵呵的说:“要真的打到野鸡了,估计你爹是又喜又怕吧。” “妈,你们唠啥呐。” 挺着大肚子的周秀秀从屋内走了出来,搬了一个凳子坐在钱小娟的旁边。 “唠徐峰这小子能不能打只野鸡回来。” 徐静笑着问了一句:“嫂子,你觉得徐峰能不能打只野鸡回来啊。” 周秀秀笑着说:“我当然想啊,可打野鸡很难的,别听屯里面的猎户说容易,那是他们打了十几年,二十多年了,再打不了几只野鸡,他们还敢称自己为猎户啊?” “不过话说回来,徐峰能打只野鸡回来,可能性太低了……” 她也想吃野鸡,最好是小鸡炖蘑菇,她都好久没吃过东北这道名菜了。 一想到小鸡炖蘑菇,周秀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这时,徐家木质大门被推开,推开大门后,徐峰扛着袋子,手上拿着野菜走到了院子内。 “妈,我回来了!” 钱小娟挑了挑眉,笑着问:“咋样?” “打的野鸡呐?” “野鸡?”徐峰嘿嘿一笑,把袋子往地面上一扔,招了招手,示意旁边妹妹徐静过来。 徐静过来后,徐峰把手上的野菜递过,然后揉了揉徐静的脑袋,笑着说: “今天有口福了。” “妈,野鸡是吧?” “呐,你瞅瞅,是不是你说的这个野鸡。” 徐峰从袋子里面把两只野鸡拽出来,左右手各拿着一只。 这一幕,直接把院子内的三人看傻眼了。 钱小娟瞪大眼睛,嗖的一下,从凳子上离开,跑到徐峰的面前,哈哈一笑: “好大儿!我的好大儿啊!” “你真行!你真行!” “不愧是我的好大儿!” “今天妈晚上给你做小鸡炖蘑菇!” 钱小娟抓住徐峰手上两只野鸡,嘴上乐的不行。 两只野鸡啊,不少肉了,还能做一道东北名菜,小鸡炖蘑菇! 徐峰则是嘿嘿笑道:“妈,还有呐。” “嗯?” “还有啥?” 徐峰从袋子里面把灰狗子和两只飞龙拿出来,哈哈大笑: “妈,你瞅瞅,我手上这是啥!” “飞……飞龙!”妹妹徐静抢答:“哥,这是不是飞龙啊!我前些天在屯子里见过!” 徐峰揉了揉妹妹徐静的脑袋,笑道:“还是妹妹聪明,就是飞龙。” “来,拿着。” 徐静接过飞龙后,徐峰说道:“晚上做个飞龙汤!” “哥,这只灰狗子呐?” “要不烤了吧,灰狗子烤着吃,很香!” “行,都依你,都依你。” “哥,你最好了!” 这时,大嫂周秀秀从凳子上站起来,看着眼前的徐峰,指袋子说: “徐峰,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肉啊?” 此话一出,站在徐峰旁边乐呵呵的徐静和钱小娟俩人瞬间便是一副惊恐的表情。 还……还有? 早就听说过猎户进山,回来就带好东西回来。 可徐峰今天是徐峰进山第一天呀。 徐峰嘿嘿一笑,把袋子打开,里面半条狼肉露了出来。 “还是大嫂聪明,剩下装的是狼肉。” “就这些了,其他的都没了。” 就……就这些了? 什么叫就……就这些了! 人言否? 第22章 烤狼肉串,灰狗子肉串,做叫花鸡!真香! “妈?” “嫂子?” “妹?” “你们咋了?咋都这副表情?” 徐峰的眼神从她们三人身上扫过,一个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 钱小娟率先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徐峰,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这……真是我儿子嘛? 我儿子啥时候这么牛了? 徐静指着半条独狼问道:“哥,这狼肉……谁给你的啊?” “这是我捡的。” 徐峰不敢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说出来,母亲会担心的。 “捡的?” “对啊,捡的。”徐峰继续说:“我过去的时候,这只独狼刚刚死掉,我估计是被饿死的……” 嘴在他身上,徐峰想说啥就说啥。 不信?不信,你以为是前世啊,还能调监控不成啊! 听着徐峰的话,三人半信半疑,徐峰为了转移话题,连忙把如何用弹弓打野鸡,打飞龙的事情说了。 至于拜周炮为师,俩人砍老虎崽子的事,徐峰隐瞒了起来。 徐峰觉得……拜周炮为师这个事,后面估计能用的上,万一亲爹不给枪,非让他拜一位猎户为师,那个时候再说也可以。 这句话叫什么来的。 我预判了你预判的。 当然了,徐峰是不想这样的,可得防着点亲爹。 … “妈,给我只野鸡,那只灰狗子也给我,再给我拿点狼肉。” 钱小娟警惕的看着徐峰:“你小子要干啥?” “吃肉啊,妈,我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呢。” 钱小娟把野鸡,灰狗子,狼肉递过去,嘴上嘟囔着:“你一顿吃这么多啊……” “还有我妹呢,嫂子,你吃嘛?” 大嫂周秀秀点点头:“吃!” 肉肯定要吃一点的,肚子里的孩子需要营养。 徐峰笑着说:“行,嫂子,妹妹,你俩瞧好了,我去给你做一个你们从来没吃过的美食!” 说完,徐峰便跑到侧院,拿起铁锹挖泥土,搞的徐静,周秀秀俩人一脸懵圈。 这是要干嘛? 徐峰看坑挖的差不多了,对着徐静说:“妹,你去河边给我采几荷花回来。” 现在是八月份,正是荷花最旺盛的季节,徐静闻言,皱着眉问:“哥,要荷叶干啥?” “嗨,你快去,等你回来了就知道了。” “行。” 徐静往外面走去,去找荷叶了。 徐峰从屋内找到一把小刀,然后把灰狗子的皮扒下来,用木枝把皮撑着,撑完后,徐峰把这张皮子往树上一挂,晒皮! 一张灰狗子的皮能卖两三块钱,等攒多点,可以去县城国营收购站卖了换钱。 随后,徐峰把野鸡的毛刮干净,内脏清理出来,用热水烫了几遍。 又用大料腌制,钱小娟从屋内走出来看到徐峰手上的动作,差点没忍住揍他一顿。 要不是看他今天带的肉不少,钱小娟说什么都不会原意徐峰的。 徐峰把柴火往坑里面一扔,点着,把狼肉一串,大块狼肉串了四把,把整只灰狗子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烤了大概十几分钟,徐峰翻面,改刀,在上面涂抹上猪油,没一会时间,狼肉串和灰狗子肉串便被烤的滋滋作响。 这时候,出去找荷叶的徐静便从外面回来,手上抓着一捧荷叶,乐呵呵的给徐峰递过去。 “哥,你要的荷叶。” 徐峰指了指旁边:“你放旁边,我现在手忙不开。” 徐静把荷叶放在旁边,目光落在狼肉串和灰狗子肉串上,串马上就可以烤好了。 肉串上面滋滋冒油,滴答滴答往火堆里面滴去。 “哥,好香啊!” 徐静皱了皱鼻子:“哥,啥时候能吃啊。” “别急啊,小馋猫,快来。” 钱小姐见串上的油往下面掉,立马摆出一副痛心的表情:“天杀的败家子啊!” “你可别把猪油全嚯嚯了。” “咱家还得炒菜呢。” “放心吧,妈,我心中有数……” 钱小娟白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说啥。 很快,四把狼肉串和灰狗子肉串都熟了,徐峰拿出盐,往这些肉串上面撒去。 “妹妹,嫂子,妈,你们尝尝味道,尝尝味道咋样?” 徐峰把三串狼肉串递过去,一串狼肉串差不多有一斤重,切的全是大块狼肉。 三人接过后,徐静迫不及待的尝起来,刚咬下去,狼肉的美味瞬间像是在口中炸开。 一个字! 香! 二个字! 好吃! 美味! 徐峰看到三人没有说话,反而是一副吃了一口又一口抓紧品尝的表情,他便明白,这狼肉串做的不错。 徐峰走到旁边,把腌制好的野鸡用荷叶包裹起来,徐峰怕烂了,用荷叶包了三层,这才停手,再用线把荷叶紧住。 然后把刚刚剩下的泥土添水,嚯嚯泥,把泥巴往荷叶涂抹,涂的差不多了,徐峰抱着这么大的一个泥丸往火堆走去。 “哥……你这是要干哈?” 徐静吃着手上的狼肉串,问着徐峰,徐峰嘴一歪,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便把大泥丸往火堆里面一扔,往上面又添了一些柴火。 干完之后,徐峰拍了拍手,乐呵呵的说:“等会就能吃了。” 徐峰抓住剩下的一串狼肉串,一边吃,一边嘟囔:“怎么样?味道好不好?” 徐静一脸满足的说:“哥,这肉真香!好吃!” 周秀秀:“徐静说的没错,好吃。” 钱小娟点点头:“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费油了。” 周秀秀笑道:“妈,也就这一次,奢侈一下。” 钱小娟点点头:“也就这一次,下次可没这个机会了。” 徐静看了一眼三哥,就这一次? 昨天说也是这样说的,今天还是这个样子…… 徐峰心中笑道:“一次?我下次多打点回来,我还要烤!” 徐峰吃完后,又尝了一下烤好的灰狗子肉,灰狗子肉烤的比较嫩,比较软,口感没狼肉紧实。 “这灰狗子的肉挺一般的。”徐峰一脸惋惜的表情:“要是有羊肉就好了,能羊肉串!” 钱小娟无奈一笑:“你还想吃羊肉串啊,上哪里整羊去。” 徐峰不语,反正今天他是发现了野山羊的踪迹,明天一定要去看看。 万一逮住一只,还能吃羊肉串,喝羊汤呢。 两个半小时后—— 火堆的余温也灭了,用木枝把周围的灰烬扒去,露出一个泥丸似的轮廓,徐峰看见后,嘿嘿一笑,“叫花鸡!好了!” 第23章 徐峰:爹,你这么说,会把我弹弓的技术异化掉的…… 徐峰把叫花鸡从火堆里面拿出来,把上面的泥敲碎,里面包着野鸡肉的荷叶已经微微发黄。 还没有把荷叶扒下来,徐峰便闻到了叫花鸡的香味,野鸡肉香和荷叶清香混合在一起。 徐静吞咽几口口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叫花鸡:“哥,这也忒香了吧。” 徐峰笑着打趣一声:“你还没吃饱啊。” “哥……” “你快打开,我想吃。” “行行行。”徐峰苦笑一声,把荷叶全部扒下来,熟透的叫花鸡全部裸露出来。 叫花鸡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妹妹,大嫂,母亲三人都一个个盯着这只叫花鸡。 徐峰见状,立马洗一下手,然后徒手把叫花鸡撕碎,撕碎后,连忙笑着说:“妈,妹,大嫂,别愣着啊,尝尝我做的叫花鸡。” 三人闻言,立马开吃。 徐峰也不例外,抓住鸡腿往自己嘴里面塞去。 一口下去,满足! 香,味道还不错! 要是有更多的料,做出来肯定会更加好吃。 吃完叫花鸡,徐峰打了一个饱嗝。 “舒服~” 徐静也有样学样,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皮,打了一个饱嗝:“舒服~” “你个小妮子,还敢学我!” 徐峰笑着揉了揉徐静的小脑袋瓜。 母亲钱小娟乐呵呵的说:“吃这么撑,晚上怕是吃不下去饭了啊。” “妈,吃,为啥不吃,我还想吃晚上的小鸡炖蘑菇呢!” 别看徐峰,徐静现在吃饱了,不用过三个小时,俩人肚子又该饿了,又该想吃饭了。 钱小娟无奈的表情看着徐峰:“行行行,吃吃吃。” “妈给你做。” “我还要喝飞龙汤,吃炒狼肉。” “你就不能留剩一点,一次性吃完,下次还吃啥。” “妈,这又不是不能打,吃完了,我再打,以后肉这东西,咱家肯定吃不完。” “你就吹吧。”钱小娟继续说:“当初你爹也是这样跟我说的,说我嫁给他,这辈子吃喝不愁,就会画饼!” 徐峰嘿嘿一笑:“妈,你看我像我爸那个老逼登嘛?” “我顶天立地大丈夫,说一不二!” 说完,徐峰还摆了一个pose。 此话一出,大嫂,妹妹,钱小娟三人都笑出了声,母亲随后立马严肃起来,用手打了徐峰几下:“说的什么话,没大没小的。” “去,把坑埋上。” … 徐峰吃完之后,站在院子里面,来回踱步走着,刚刚吃饱,消消食。 眼下是下午五点左右,天色还没有黑,如果是冬天,现在东北已经黑了。 过了半个小时后—— 徐成仁一副忧心忡忡的走进了家门,一到院子里面,他便看到了徐峰。 徐峰嘿嘿一笑:“爸,回来了啊。” “找没找到工作?” 徐成仁:“???”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嘛? 徐成仁瞪了徐峰一眼,没好气的说:“没找到。” “咋滴,你找到工作了?” 徐峰嘿嘿一笑,说:“我不需要找,嘿嘿~” 看着徐峰一脸欠揍的样子,徐成仁差点没有忍住:“我tm……” “爹,不过我打到野鸡了!” 徐成仁的脑袋顿时嗡嗡的:“???” “真打到野鸡了?” 徐峰点点头,一脸真诚的说:“对啊,我弹弓技术强!打到野鸡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徐成仁撇撇嘴,“你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强一点罢了。” “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啊,你这样说,会把我的技术异化掉的。” “懂不懂啊,我弹弓的技术可是很厉害的。”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 “回答我!” 此时徐成仁的脑袋像是被大锤砸到了一样,这小子还会拽几个洋词了啊。 差点被你唬住了。 反应过来的徐成仁上去就是照着徐峰脑门来了一巴掌:“回答你!?”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啊!” “嘶~” 徐峰捂着自己的脑门,“爹,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徐峰抬头的瞬间,看到了从屋内出来的母亲,徐峰立马扯着嗓子喊:“妈,有人要谋杀亲儿子啊。” “你管不管啊!” 钱小娟瞪了徐成仁一眼:“干嘛呢?一回来就打儿子,儿子咋着你了?” 徐峰闻言,嘿嘿一笑,果然老祖宗说的对,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要是往常,都是亲爹亲妈教训徐峰,哪有拦着的份。 徐成仁被媳妇一吼,也吓了一跳:“嗨,我跟儿子闹着玩呢。” “哪有打他啊。” “还不是这小子说打了一只野鸡回来,我以为他脑门被驴踢了,这才打了他一下。” 钱小娟笑着点点头:“对啊,就是打了一只野鸡回来,被我们吃了,已经吃完了,做成叫花鸡了。” “什么?吃鸡你们不叫我!?” “嗯?” “去哪里叫你啊,去县城还是去镇上。” 随后徐成仁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喜悦,像是想到了应对之法,连忙笑着说:“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这时,徐峰立马问道:“爹,那枪是不是……” “枪?啥枪?” 徐成仁继续说:“你把野鸡拿过来给我看看啊,我都没有看见,我咋相信你的话嘛?” 此话一出,徐峰愣了一下,搁着跟我玩文字游戏的是吧! 还好徐峰这次是打了两只野鸡回来,只吃了一只,要不然真被老登晃过去了。 “要是没野鸡的话,那就算了,毕竟咱爷俩说好的是……” 徐成仁还没乐多久,徐峰便立马说:“爹,谁说没有的,有啊。” 徐成仁皱着眉:“鸡骨头我可不认。” “嗨,爹,我像是那么没品的人嘛?你想想,我能做这种人嘛?” 徐成仁眼皮直跳,你小子几个意思? 指桑骂槐呢? 徐峰立马说:“妈,把剩下的那只野鸡拿出来吧。” “???” 啊这,你来真的? 你打了两只? 告非! 说早了啊! 徐成仁气的直跺脚,还是棋差一着! 钱小娟把另外一只野鸡拎了出来,在手上扬了扬,说:“孩他爹,你看吧,这就是徐峰打的那只野鸡。” 徐成仁:“……” 徐峰问:“爹,枪该给我了吧?” 徐成仁:“儿啊,你爹我真没枪啊……” “爹,这个可以有。” “我真没有。” “爹,你耍赖……” “耍赖?唉,对!你爹我就耍赖了,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坑儿子啊!” 徐成仁戏精上身,立马哭着说:“儿子,不是爹不给你,是爹没办法啊……当初你爷爷给我的时候,他说,这把枪就是我命根子,你说,你现在要抢爹的命根子,这让爹该咋办啊……” 徐峰眼皮狂跳,就他爹这演技……秒杀前世那些所谓的小鲜肉啊! 徐峰不死心的继续问:“爹,那你说……你究竟咋样才能把枪给我。” 徐成仁嘿嘿一笑:“简单,拜个猎户为师,还必须得是有名的炮手,要不然免谈!” 徐峰瞪大眼睛,好,这个条件好! 老登,还好我没告诉你,我已经拜周炮为师了。 徐成仁看着徐峰的表情,顿时有了一股不好的感觉,心底有点不妙。 “儿啊,你可要听明白条件了,必须是有名的炮手,可不能玩文字游戏,随便拜个猎户,而且是真的,不能里应外合骗你爹。” 徐峰立马表现出来一副艰难的表情:“行吧……” 第24章 给师傅送飞龙,带着周莉去河边 “那就先这么说好了,等你啥时候拜师成功了,我啥时候再把命根子传给你。”徐成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着保证:“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面,你爹不会坑你的。”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不会坑我? 你是想坑死我吧…… 徐峰内心很好奇,为啥父亲一直不想把猎枪给自己,难道这把猎枪真的是他的命根子啊? 徐峰没想明白,抬头望天,见天色不早了,自己得出去一趟,瞅着旁边的母亲喊道: “妈,你把飞龙拿出来一下,我出去办个事。” “咱家上哪里给你整飞龙去,你要想吃,自己去打。” 徐成仁这边刚刚说完,母亲钱小娟便把徐峰打的飞龙拎了出来。 “这……这是哪里整的飞龙?” “咱爸来了?” 一脸懵圈的徐成仁不明白家中咋会有飞龙的。 旁边的徐静笑着解释:“爹,这是哥打的,他打了两只飞龙回来呐。” 徐峰插嘴一句:“不是两只,是四只,给了刘炮一只,干娘一只,这才剩下了两只。” 听到这里,徐成仁顿时瞪大眼睛,一副没有道理的样子瞧着徐峰。 母亲把手上的飞龙递给徐峰,问:“你不会是想用飞龙拜师吧?” “这东西不够看,估计那些有名的炮手也瞧不上的。” 徐峰嘿嘿一笑:“妈,这事您就别管了。” “我有我的用处,我出去一趟。” 等徐峰拎着飞龙走了之后,徐成仁看着钱小娟问道:“孩他娘,徐峰这小子都打啥了?” “你儿子可比你厉害对了,飞龙,野鸡,灰狗子,对了,还有半只青皮子……” 听到这里,徐成仁顿时感觉自己身体不支,想要晕倒的模样。 “这小子咋这么能打啊!” “肯定是隔代遗传!隔代遗传!” “遗传了他爷的技术了!” 钱小娟无奈一笑,白了他一眼:“谁都没你的脑袋能闹腾……” … 徐峰拎着飞龙便往周炮家中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徐峰便走到了周炮家。 朝着院子内喊叫:“周叔,周叔,在家嘛,在家嘛。” “谁啊?” 回应徐峰的是周莉,周莉打开大门,看到来人是徐峰,也是微微一愣。 “徐峰,你咋来了。” “我咋不能来,你脚好点了嘛?” 周莉点点头:“好多了。” 想到前天徐峰给她揉脚的画面,她就有点脸红。 周莉瞅见徐峰手上的飞龙,说:“咋,你来我家有啥事?” “我爹现在心情不好,你要不明天再来吧。” 周炮从回家之后,便是看着自己的猎枪,脸上露出一副忧愁的表情。 这一点,周莉看在心里。 “不用,我今天找周叔有点事。” 周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等会你要是被熊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徐峰眼睛一转,笑着问她: “要不……咱俩打个赌?” “什么赌?” “我进去,周叔不会熊我,也不会赶我走,怎么样?赌不赌?” 周莉皱着眉:“赌!你说吧,赌啥?” “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揉揉脚,怎么样?” “行啊!要是我赢了,你就给我揉脚!” 话音一落,周莉脸上立马浮现一抹羞红。 自己……怎么会脱口而出啊。 徐峰笑嘻嘻的答应:“行,没问题!” 无论输赢,自己都稳赚不赔啊。 这买卖,为啥不干呐! 随后徐峰跨步朝着屋内走去,走到屋内,便看到了屋内的周炮坐在炕上,汉阳造放在炕桌上,一副忧愁的表情。 “师傅,我来了。” 周炮闻言,刚想骂一声,看到是徐峰后,无奈的说:“你小子咋来了,说,有啥事?” “嘿嘿,师傅,我来也没啥事,我刚刚回来的路上打了几只飞龙,给你送过来一只。” “你尝尝,你尝尝。” 徐峰把飞龙放在炕桌上,周炮看着这只飞龙,脸上露出笑容:“你小子还挺有孝心的啊。” “行,这只飞龙我便收下了。” “还有啥事嘛?” “师傅,还有一件事,我爹不相信我拜你为师了,要不你去一趟?” “就这事啊?”周炮摆摆手:“算了,等明天吧,明天我从县城买枪回来之后,咱们再说。” “那也可以。” 这事徐峰也不急,晚一天就晚一天吧。 徐峰继续说:“师傅,你明天去县城,能不能给我买点东西?” “啥东西?侵刀?还是捕兽夹?还是啥东西?” 徐峰嘿嘿一笑:“师傅,都不是,你给我整一个吃羊肉的铜火锅呗。” “就这事啊?”周炮点点头:“这事我知道了,等明天买枪之后,我顺道给你买一个回来。” “你买这玩意,有羊肉嘛?” “没羊肉,可不是瞎买嘛?” 徐峰指了指大山的方向,嘿嘿笑道:“师傅,咱们都靠山,我今天就在山崖那边瞅见了野山羊群,我打算明天去瞅瞅。” “万一被我抓住几只呐。” 周炮无奈一笑:“你小子……” “咋这么馋呐。” “没办法啊,师傅,家里之前穷,现在好不容易吃上肉了,那能不馋嘛。” … 院子外的周莉则是查着数,看徐峰几秒被赶出来。 结果她数了四五分钟后,便泄气了。 数到这里,她便明白了,自己输了。 可是……爹为啥没把徐峰赶出来呀。 难道是因为他手上拎着的飞龙? 也不应该呀,这玩意在其他人看来比较珍贵,但对她家来说,要是想吃,隔三差五都能整几只回来。 那这其中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徐峰从屋内走了出来,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走到周莉的旁边,看着周莉说:“咋样?” “现在知道自己输了吧?” 徐峰一副不要脸的表情看着周莉:“走吧,给我揉揉脚……” “你……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我咋感觉你跟个变态似的。” “变态有我这么帅嘛?” “我可是比肩吴彦祖的男人!晓不晓得!” 周莉表情呆滞的问:“吴彦祖?那是谁?” “吴彦祖是……咦,好像这年代的吴彦祖还没火起来。” 徐峰真想跟夏洛似的,喊上一句,杰伦没火,我要火。 彦祖没火,我要火。 可惜……徐峰对当明星没感觉,他要当一位狩猎猎物的猎户! “走吧,跟我去河边。” “去……去河边?” “你想干嘛?” 周莉警惕的表情望着徐峰,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当然是收渔网啊,我下的渔网还在那边,不收咋能行。” “揉脚就算了,你等会把我拎一下鱼桶。” 周莉弱弱的说:“那行吧……” “我去拿一个老式手电筒,路太黑了。” “行,你快去。” 周莉钻进自己的屋内,从屋内把手电筒拿出来,打开一下,老式手电筒能用。 徐峰说:“走。” 没一会的时间,俩人便来到了屯西边的小河岸边。 此时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一轮大大的新月出现,映在水里面,特别的圆。 徐峰看着水中倒月,说:“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你不知道啊?今天是十六号的。”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嘛。” “知道了,走,我去捞渔网。” 徐峰留下一句话,便把上衣一脱,往河里面走去,岸边上的周莉看着徐峰的背影,脸色一红,嘴上暗自啐了一口:“变态……” 河水被太阳晒了一整天,此时水里面的温度一点都不冷,还是热的,徐峰大概记着渔网的位置,往渔网方向走去。 徐峰拉住渔网的一端,往岸上拉。 把另外一端给周莉,让她往后面拽,俩人合力把渔网从河里面拉了出来。 拉出来后,周莉立马打开手上的手电筒,往渔网上照着。 “泥鳅。” “老头鱼。” “咦,还有几只林蛙。” “啊啊啊——” “蛇!是蛇!是蛇!” 胆小如鼠的周莉看到渔网内有蛇,整个人便往徐峰扑去,这时候的徐峰上衣还没有穿,感受到胸前的火热,徐峰整个人便燥热起来了。 “徐……徐峰,你……你快看,快看,这只蛇。” “看到了,看到了。” 第25章 女人心,海底针!徐峰:不愧是我亲爹! 刚刚说完,周莉脱口而出: “徐峰,你……你咯到我了。” 徐峰低头一看,便瞅见周莉的手去抓。 徐峰脸色一红,喊道:“别整……”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反应过来周莉,脸色羞红,扯着嗓子喊: “啊……” “徐峰,你……你个流氓!” 周莉喊完之后,立马把手一松,整个人从徐峰身上下来,一副愤怒的表情看着徐峰。 徐峰看着她的表情,无奈一笑: “这……这不怪我啊。” “我刚刚都说让你别整了……” “哼!” 周莉轻哼一声,把头一歪,不再理会徐峰。 徐峰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移话题,问:“周莉姐,刚才是个误会……” 周莉红着脸瞪了徐峰一眼:“又是误会……” “我……” 看着周莉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徐峰喃喃嘀咕一声:“周莉姐,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吃亏的可是我,我是被摸的那一方……它要是受到惊吓了,我这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 听着徐峰不要脸的话,气的周莉胸前上下浮动,周莉深吸一口气,稳住心情:“你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 徐峰乐呵呵一笑:“周莉姐,要不您就当这事没发生,我回去也不说,怎么样?” “你……”周莉败下阵来:“说的你像吃亏的一方,罢了罢了,这事就过去了,以后你都不能再提!” 徐峰点点头,然后凑上前来,周莉愣了一下,感受到徐峰急促的呼吸声,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想干嘛?” “周莉姐,我的大宝贝大不大?” 周莉:“……” “滚!” “唉,好嘞好嘞!”徐峰拿过她手上的手电,往渔网上照去,嘴上还嘟囔着:“女人心,海底针,大就大,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周莉站在徐峰的后面,此时的她恨不得一巴掌扇飞徐峰,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这让她怎么回答啊…… 周莉搓了搓手指头,脸色一红。 … 徐峰拿着手电,照着渔网内,看到渔网内的蛇,周莉没有说谎,里面真有一条蛇。 看着这条蛇,徐峰无奈一笑,要不是这条蛇,也不会发生刚才那些事,徐峰决定饶过这条蛇。 要不然,他非得做个蛇羹吃吃。 徐峰把渔网的一端挑上去,这只蛇往外面跑去,它跑了之后,徐峰立马把这头拽出来,不让里面的鱼和林蛙跑掉。 “周莉姐,别愣着了,快来帮忙。” 徐峰朝着岸边上愣神的周莉喊了一声,周莉听到后,带着怨气走到徐峰旁边,帮忙拽着渔网,徐峰则是把渔网里面的林蛙,老头鱼,泥鳅装在桶里面。 没一会,鱼桶内便装满了,徐峰便往西北方向走了二十多米,重新把渔网下到了里面,等明天晚上再来。 做完这些后,徐峰乐呵呵的回到周莉旁边:“咋了,周莉姐,还想刚刚的事呢?” “你不会还在回味吧?” “徐峰!你……” 徐峰立马笑着摆摆手:“我的错,我的错,走吧,周莉姐,帮忙拎着我的鱼桶。” 周莉看着满满的鱼桶,抬起便吭哧吭哧往前面走去,嘴上还骂着徐峰,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徐峰在后面跟着,用她的手电,给她照着前面的路。 “去你家。” “去我家干啥?” 周莉停下脚步,狐疑的眼神望着徐峰。 “送点鱼过去,这么多鱼,泥鳅,家里吃不完。”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徐峰笑着摸了摸鼻子:“咋,你不想要啊,不要算了。” 周莉刚想说不要,但想了想,自己都抬这么久了,为啥不要! “要!你给我就要!” 徐峰嘿嘿一笑:“你要我就给!” 周莉皱了皱眉,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她也说不出来。 没一会的功夫,徐峰,周莉俩人便来到了周家门口。 到了周家门口,院子内的周婶听到动静,走到外面:“呀,周莉,你……你这是干啥去了?” “周婶,我昨天跟周莉姐下了一个渔网在屯西边,刚刚把渔网拉出来,里面有不少的鱼。” “这里面有您家一半。” 周婶闻言,看着旁边的徐峰,笑着说:“原来是徐峰啊,刚才我家当家的还说那只飞龙是你送过来的。” “来来来,要不去家里坐坐,喝口水?” 周莉连忙说:“妈,不用了吧,现在天不早了,他还得回家呢,徐峰,你说呢?” 徐峰被呛了一句,他明白,这是周莉心中还有气呢,不过徐峰的目的达到了,撩拨一个女人的心,最重要的是让她记住你,甭管是好还是坏,先记住你才行。 徐峰见自己的目的达成,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对,周莉姐说的对,婶子,我就不进去了,替我跟周炮问个好。” 徐峰把鱼桶内的鱼分周家一半后,便拎着鱼桶往自家方向走去,嘴上哼着: “东边的山坡上有两头牛,公牛对母牛说,i love you,母牛对公牛说,你羞不羞,公牛说不羞不羞,l love you……” … 在砖厂忙碌一天的大哥徐伟回到家中。 打开家门,刚刚进入到院子,他便闻到了一股肉香的味道。 看到院子内正在玩耍的四妹徐静,他开口问道: “徐静,今天咱家炖肉了啊?” “是不是猪肉炖粉条?” “咋这么香啊?” “今天可累死我了,忙一天了,可算能吃上一口热乎饭了。” 话音刚刚落下,徐静则是一脸懵圈的表情看着大哥徐伟。 “怎么了?”徐伟挠了挠头,反问道:“难道是我问错了?” 徐静重重的点点头,不等她解释,旁边的母亲连忙说道:“回来了啊,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 “妈,咱家做的啥饭啊?” “小鸡炖蘑菇,炒狼肉,飞龙汤。” “就这些。” “??”徐伟脱口而出:“妈,我爷今天过来了?” 这些菜一听便知道是从山里面打到的野味,徐家打猎的,只有爷爷和二叔,今天他在路上碰见二叔了,来他家的概率不可能,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些野味是爷爷打的,送过来补贴他家的。 钱小娟摇了摇头:“你爷没来,这些野味是你三弟徐峰打的。” “啥?!!” 徐伟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三弟打的? 三弟能把青皮子打了? 这是假的吧? 三弟难道是回光返照了? 还是说三弟中邪了? 徐伟问道:“爹,真是三弟打的?” 徐成仁点点头:“不得不说,你三弟还是有点用处的,遗传了我打猎的风采,不错不错。” “看我干啥?我还能骗你不成,这些是你三弟打的。” “愣啥愣,进屋去。” 徐伟第一次见识到亲爹的厚脸皮,遗传了你打猎的风采? 给自己脸上贴金呐,当然了,这话徐伟可不敢说出来,说出来,自己肯定会被抽一顿的。 徐伟走到主屋内,往炕上的炕桌瞧去,正如亲妈说的一样,炕桌上放着三道肉菜,都是硬菜! 徐伟看向坐在炕上的媳妇周秀秀问道:“媳妇,这些……都是三弟打的?” 周秀秀放下手上的纳鞋,点点头:“对,都是徐峰打的,今天他还请我们吃了烤狼肉,烤灰狗子肉,还有叫花鸡……” “你是不知道,那叫花鸡有多好吃,等你哪天不上工了,让徐峰给你做。” 看着自家媳妇馋嘴的表情,徐伟嘴角抽搐一下,看来……这些都是真的了。 自己在外上工,家里人吃香喝辣……虽然这个比喻不恰当,但徐伟感觉自己的作用好小呀。 周秀秀拿着纳鞋递给徐伟:“你试试怎么样?” 徐伟脸上一喜,接过后,穿上鞋:“大了一点。” “不过没事媳妇,这鞋大一点也行,不挤脚,我也能穿。” 话音刚落,周秀秀便从他的手上拿了过来,继续纳鞋,嘴上说着:“大一点刚刚好,这是给三弟的。” “??” “给徐峰的?” “对啊,这是我和娘想的,一人纳一只鞋,我纳的是左边,娘纳的是右边。” “徐峰上山得穿好鞋,他那双解放鞋都快烂掉了。” 徐伟无奈一笑,“不是给我纳的啊……” 周秀秀白了他一眼:“给你纳多少双了,再说了,他请我吃肉,给他纳一只鞋咋了。” “这鞋垫子和针线还都是咱娘给的,你想啥呐。” …… 今天徐家很奇怪。 要是往常,徐家便会早早的吃饭,吃完饭回炕上休息去了。 但今天却是很反常,徐静,钱小娟,徐成仁三人在院子内往外面张望,像是等待着什么似的。 “妈,我哥咋还不回来呀。” “你肚子又饿了啊?” “没,我就担心我哥,我不饿。”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徐家大门门口。 徐峰拎着鱼桶回来了。 “哥,你回来了!” 徐静一路小跑,跑到徐峰跟前,乐呵呵的给徐峰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帮忙接过徐峰手上的鱼桶,拎着重的鱼桶,她就知道里面有货,连忙冲着母亲喊道: “妈,你快来瞅瞅。” 钱小娟,徐成仁,俩人走来,往鱼桶里面瞅去,看到里面乱蹦跶的泥鳅,老头鱼,林蛙。 “这么多渔货,徐峰,我看你小子也别打猎了,天天抓鱼得了。” 徐峰听着父亲的话,嘿嘿一笑:“爹,你这就肤浅了,咱们靠山吃山,当然要吃山里面的。” “渔货不够看,这些渔货也就自家吃吃,都不是啥值钱的野味,哪能跟山里面的猎物相比。” 要是靠海,徐峰会当一位渔民,但屯子靠着大山,有山不吃,那吃啥? 而且山里面打到一只熊瞎子,打到一只紫貂,那可是能卖上高价的,多少渔货能换过来? “妹啊,你去拿个大水盆,我把这些渔货倒里面。” 随后,徐峰凑到妹妹耳边说:“等会别吃太多,吃完消消食,哥带你吃宵夜,咱们吃烤泥鳅!吃烤鱼!” 徐静一副星星眼看着徐峰:“好!” 徐静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今天肚子可算是有口福了,除了早上没吃肉,中午吃了,晚上的饭也有肉,三哥还跟自己说,还有夜宵! 今天吃差不多吃了半年多的肉。 … “你的飞龙呐?” 徐成仁看着徐峰问了一声。 徐峰嘿嘿一笑,打趣一声:“咋了,爹,你害怕啊?” 看着徐峰这一副贱贱的表情,徐成仁怒目一瞪:“是我握不住皮带了,还是你飘了……” 徐峰闻言,脸色一变,连忙打着哈哈,笑着说:“爹,我就开个玩笑,飞龙已经被我送人了,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行,你小子有秘密我也不打听了,去洗洗手,上炕吃饭。” “咱家都等着你这号人,没有吃饭。” 徐峰嘿嘿一笑,看来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有明显的提高呀。 徐峰洗完手,便回往主屋炕上走去,坐在炕上,看着这小鸡炖蘑菇,徐峰嘿嘿一笑: “妈,你还是做了这道东北名菜啊。” 钱小娟无奈一笑:“还不是你指名道姓的要吃这道菜,你今天打的野味,除了剩下的一些狼肉,都被炒菜用了。” “吃吧,吃完这一顿,以后可没这么丰盛的菜了。” 徐峰笑着说:“妈,话别说太满,万一下次比这还丰盛呐。” 徐静瞪大眼睛问道:“哥,真的嘛?” 徐峰揉着她的小脑袋,嘿嘿直笑:“不一定,快吃吧,快吃吧。” 徐家这些菜,比过年过节都要丰盛太多。 徐峰夹了一块小鸡炖蘑菇,喝了一口飞龙汤,巴适得很呐! 千金不换!舒坦! 徐家人吃的很尽兴,但徐峰能明显感觉出来,父亲和大哥都没有敞开肚皮吃,他也没有。 他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他俩想把最好的留给徐峰四人。 要是往常,徐峰还不会发现,但他重生一次,早就是人精了,这一点,他还是能看的出来。 徐峰给大哥,父亲俩人夹了几块鸡肉,笑着说:“大哥,爹,你们俩别省,我们吃不了这么多。” 话音一落,徐伟一愣,看着鸡肉愣了好久,最终笑道:“三弟,你变了。” 旁边的徐成仁哈哈一笑,说:“确实变了,那句话咋说的,越长大越懂事。” “比之前懂事多了。” “你小子给我好好的保持,要是还跟之前一样,小心我抽你!” “等吃完饭,亲爹给你一件好东西。” “保证你喜欢!” “行,不愧是我亲爹!” 虽然徐峰也不知道老登为啥突然这么好,但能给东西,那指定是要的。 徐成仁瞪了徐峰一眼,指着菜说:“吃饭!” 第26章 父赠筋角弓,箭射蜡烛小火苗,晚上小夜宵 吃完饭之后,徐峰便下炕跟着徐成仁走到了院子内,站在院子内,徐成仁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突然笑道: “儿子啊,今天你小子整得不错,爹夸你几句。” “可千万不能骄傲,知道不。” “你这还差远了,你不知道你爹我第一次进山的时候,直接逮了一只活狍子回来。” “我跟你说……” 看着一副亲爹喋喋不休的样子,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但看着他说的忘乎所云的样子,徐峰还不好意思打断他。 徐峰心中打起了了嘀咕:“爹啥时候这么能吹了?” 徐峰要是信了爹的话,他就不叫徐峰了…… “爹……你不是夸我嘛?”徐峰继续说:“你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起来了。” “咳咳——” 徐成仁老脸一红:“爹这不是想起来了我威风的时候了嘛,你小子也真是的,不让你爹多说几句。” 徐峰指着漆黑如墨的天空,说:“爹,你看到天上有头牛嘛?有头牛在天上飞。” “牛?哪里有牛啊?牛影子都没有,咋飞?” 徐峰笑着说:“有人在地下吹,当然牛在天上飞了。” 徐成仁瞪了徐峰一眼,“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徐峰赶忙转移话题:“爹,你不是说要给我东西的嘛?快给我拿出来瞅瞅吧,我瞅瞅。” “差点忘了这一茬了,你在这边等着,我去给你拿。” 说完,徐成仁便往杂物屋走去,在里面好一通翻找,找出来了一把弓,还有箭袋,徐成仁手上这把弓可有段老黄历了。 徐成仁他爹,也就是徐峰的爷爷,徐成功,这把弓是他在省城黑市内淘回来的。 当时买这把筋角弓是给徐成仁过渡,让他先用筋角弓在山里面打猎,后面有钱了,便给徐成仁买了一把猎枪。 谁曾想……徐成仁没打几年猎便不打了,这把筋角弓都有数十几个年头了。 看着这把筋角弓,徐成仁还能想到自己当初跟着徐成功进山的一幕幕。 徐成仁拿着筋角弓,箭袋走了出来,递给徐峰:“瞅瞅吧,这可是好东西,要不是你是我儿子,我都不会给你。”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是把筋角弓,筋角弓的制作过程特别繁琐,使用几十种材料才能制作完成。 这把筋角弓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它的弓身,弓身是由水牛角,竹木,制作而成,弦则是用的牛筋。 “爹……你之前为啥不给我?” “你不是说我爷就给了那些东西嘛?咋还有这个?” 徐成仁老脸一红:“咳咳——” “这……这你就甭管了,快上手试试,瞧瞧手感咋样。” “这把筋角弓在我手上也是浪费,现在给你吧。” 徐峰表情浮夸,语气平淡:“爹,大恩不言谢!等你儿子打一只野味回来,一定先孝敬你!” “滚蛋!”徐成仁继续说:“你小子快上手试试。” 徐峰没有搭箭,直接拉满筋角弓,感受一下筋角弓的力度,问道:“爹,这弓的射程是多少?” “五十米,在我手上是五十米,你爷能射出六十米,你小子……应该就四十米左右吧。” “六十米?” 徐峰皱着眉:“爹,这射程也太近了,遇到老虎崽子,我只有嘎的份啊。” 徐成仁上去就是一巴掌:“我还不想你这么快就嘎呢。” “少咒自己一点。” “还有,你是不是虎?屯里的猎户拿个猎枪都不敢招惹老虎崽子,你小子拿个筋角弓就敢想老虎崽子,要是把猎枪给你,你是不是拎枪去找熊瞎子!” “瞧把你能的,我可告诉你,打猎这一行最讲究的就是稳重,稳重,什么叫稳重懂不懂?” “你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上山这么多年,可见我受过伤?” 徐成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满脸的骄傲,这时候母亲钱小娟从屋内出来,嘀咕一声: “可不是嘛,一个月不进山一次,进山就打打野鸡,打打跳猫子,那咋能受伤。” 徐成仁:“……” 徐峰:(?ˉ??ˉ??) 老登,不嘚瑟了吧,被揭老底了吧。 徐成仁不敢顶嘴,轻咳几声,转身看着徐峰说:“走,去侧院,试试你的准度。” “爹,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看不见啊……咋试?” 徐成仁笑着说:“这有啥难的,你瞧好吧。” 随后,徐成仁钻进杂物屋,从里面拿出来半截蜡烛,还有一个空的酒瓶子,徐成仁嘿嘿笑:“就用这个试。” “走走走。” 徐峰拗不过父亲,只好跟在他后面,到了侧院。 徐成仁把空酒瓶子放在树上,在空酒瓶子上点燃蜡烛,笑着说:“就这样试。” 空酒瓶子距离徐峰不远,也就十米左右的距离,徐成仁指着空瓶子说:“来,打瓶子,试试看。” 徐峰拉紧筋角弓,搭上箭羽,瞄准前方的空酒瓶子,徐峰觉得太简单了,便抬高手臂,瞄准微弱的火苗。 瞄准。 松开。 一气呵成。 箭羽在空中划过。 咻—— 从火苗中飞过,紧接着一刹那,院子内便没了光亮,只剩下微弱的月光撒在院子内。 徐成仁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乖乖……这它娘的是遇到天才了啊! 要是说一箭打中空的酒瓶子,他还不至于这么惊讶,可徐峰打的是火苗啊! 这东西绝对不是偶然! 为了确认,徐成仁再次点燃蜡烛,对着徐峰说:“打火苗。” “好嘞。” 徐峰如法炮制,箭羽飞出,火苗熄灭。 徐成仁脸上的笑容愈加浓烈,好,好,好! 我儿子是天才! “你小子,有你爹当年几分风范,很好很好!” 徐峰:“……” 徐成仁尴尬的揉了揉鼻子:“你可要好好待它,知道了嘛?” 徐峰点点头:“明白,明白。” “爹,就这么多箭支了嘛?就九支啊?” 徐成仁摆摆手:“都没了,就这些了,要不你过些天去黑市瞅瞅?去黑市瞅瞅,看看有没有卖箭支的。” 当初徐成国把箭袋和五十支箭支给了徐成仁,全被他嚯嚯掉了,只留下这九支箭支了。 “行了,我回去了,我看好你小子啊,别辜负了你的天赋。” … 徐成仁回到主屋,大嫂和大哥已经走了,屋内只剩下母亲钱小娟一人,还有刚刚走进来的徐成仁。 钱小娟正在扫地,瞧见徐成仁走进来,脸上夸张的表情,问道:“咋了?啥事这么乐?” “我跟你说,咱儿子就是天才啊!你懂不懂啥叫天才!咱儿子……” 钱小娟听完后,愣了一下:“你说真的?” “我骗你干啥!”徐成仁拍着胸脯保证:“我跟你讲,这小子比咱爹的打猎的天赋都高。” 钱小娟嘟囔一嘴:“那你不把你的猎枪传给他?” 徐成仁撇撇嘴:“他现在是块璞玉,现在给他猎枪只会坏了他,要不过些天去老头子家一趟?” “你想让老头子教徐峰打猎?你别忘了他的腿,他腿不方便啊。” 徐成仁闻言,摇了摇头,忘了爹的腿有伤了,这可咋办啊…… 钱小娟看着徐成仁说:“行了,别瞅了,咱们再观望观望几天,打猎这一行也不一定非得去,毕竟进山打猎也有危险,说句难听的话,我宁愿他安安稳稳一辈子,也不想担惊受怕一辈子。” 听着孩他娘的话,徐成仁点了点头,吧嗒吧嗒抽了几口旱烟,媳妇的话,不无道理。 可……他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别扭。 徐成仁叹气一声,“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吧。” … 徐静吃完后,走到侧院,看到院子内静静坐着的徐峰,“哥,想啥呢?” 徐峰听到妹妹的声音,看着她:“没啥。” “怎么样?今天开心嘛?” 徐静点点头:“开心!” “要是能一直这么开心就好了。” 突然,徐静把抱着徐峰,说道:“哥……你会不会又突然变成之前那个样子啊?” “我好怕你又变成以前。” 徐峰揉了揉鼻子,打趣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啊。” “你以前老是让家里人担心,成天出去鬼混,还惦记着家里的钱……” 徐峰无奈一笑:“你放心,哥不会了。” “好了,肚子饿不饿?” “想不想吃宵夜?” “想!” “哥,我今天吃的有点撑,吃一点点就好,一点点就好。” “行,满足你个小馋猫。” 徐峰捏了一下妹妹的脸,很滑,还是小孩的皮肤好。 徐峰拿出来两条泥鳅,两条老头鱼,把这些破肚,里面的内脏,脏东西清理干净,用棍子往里面一串。 剩下的就是烤了,徐静抱过来一些柴火,放在院子内,俩人挖了一个坑,点燃后,开始烤。 没一会的时间,香味便从这边传到了主院。 主院内的徐成仁已经睡着了,突然被这个香味迷醒了,钱小娟看着他:“咋了?一惊一乍的,又做噩梦了?” 徐成仁摇了摇头:“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 “我看你是做梦做……咦,还真是啊。” 钱小娟喃喃道:“是不是侧院传来的?不会是徐峰,徐静这俩人干的好事吧?” 徐成仁点点头:“我估计是他俩干的,我去瞅瞅。” “我也去。” … “媳妇,你闻见啥了嘛?咋这么香?” 周秀秀白了他一眼:“你又饿了?” “没,真有香味,我骗你干啥,我下炕看看去。” “媳妇,你要不要下炕?” “我就不了,你下炕吧。” … 徐伟从屋内出来,没走两步便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徐伟扭头望去,跟徐成仁的目光对上。 “爹,娘,你俩咋出来了。” “你们是不是也闻到香味了?” 徐成仁说:“嗯,我估计是徐峰这小子干的好事。” “去瞧瞧就知道了。” 三人往侧院走去,还没有到侧院,便听到徐静的声音。 “哥,这烤泥鳅真香,还有这烤鱼,好香啊,比昨天炸的还好吃。” 徐成仁咕噜咕噜咽了一下口水,徐峰,徐静俩人听到了动静,往徐成仁那边瞧去。 “爹,娘,大哥?” “你们怎么不睡觉啊?” “咋还跟我俩似的,你们都有人暖被窝了,还不睡觉啊。” 听着徐峰的话,徐成仁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还不是你俩干的好事,大晚上的不睡觉,烤鱼,烤泥鳅,把我们整醒了。” 徐峰打趣道:“爹,你要是饿了就直说,还拐弯抹角的……” “还是你小子懂我,快!让我也尝尝!” 由于临时加入三人,徐峰又多烤了一些,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烤了不少,几人开始吃着宵夜。 吃完宵夜后,临走前,徐峰把剩下带着余温的烤泥鳅和烤鱼递给大哥徐伟:“哥,给嫂子吃,她得补补。” “行!” … 翌日,清晨。 徐峰早早的从炕上起来,经过昨天吃肉,补了营养,徐峰感觉自己的胳膊又有劲了。 在这个年代,没有油水,人体营养得不到充足,浑身都没劲。 徐峰在炕上下来后,走到院子内去洗脸,院子内正在看书的徐静见到徐峰出来,立马把水盆给徐峰端过去。 “哥,洗脸,洗手。” 徐峰则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下次别给我端了,我还不是残疾人。” “行,我知道了哥。” 徐峰指着主院问道:“咱妈做啥好吃的了?” “昨天晚上的剩菜,咱妈炒了一下,她说不吃都要馊了。” 徐峰点点头,现在距离吃饭还有一会,不能干坐着,徐峰把鱼桶拿了出来,看着里面的老头鱼,清洗一下,然后把鱼开背,抹上盐,然后用麻绳把鱼挂起来,晾晒。 做成咸鱼,这样好保存,而且咸鱼用来炖汤还挺好吃的,至于剩下的泥鳅和林蛙,徐峰便没有处理。 “吃饭了,吃饭了。” 这时,主院内厨房里传来母亲的喊声,徐峰洗把手,牵着徐静往主院炕上走去。 到了炕上,徐峰简单对付几口,便下炕了。 母亲问道:“不吃了?” 徐峰揉了揉肚子,嘿嘿一笑:“妈,昨天吃的太撑,现在肚子里还有食呢,早上少吃点。” “等会我还得进山呢。” “还进山?”钱小娟瞅了徐峰一眼,叮嘱到:“注意安全,实在不行也可以不用进山……” “妈,我知道了。” 徐峰不等母亲说完,便溜烟的跑回侧院,把弹弓,泥丸放在自己兜里面,箭袋往自己腰间一系,单手拿着筋角弓,还有防身的砍柴刀。 丰富的猎户会带着侵刀,但现在的徐峰没钱,他只能拿着砍柴刀替代,等有钱了再去县城一趟购买物资。 徐峰前脚刚出门,便被一道喊声叫住了,徐峰转头望去。 “干娘,咋了?” 陈荷花叫住徐峰,看着他这一身的打扮,皱着眉:“你这架势,又要进山?” “对啊,干娘,进山去。” 陈荷花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往四周瞅了瞅,见周围没人,这才说:“徐峰,我跟你说……昨天晚上屯里的刘军回来,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胸口处还有鲜血,对,还有他的两只黑狗,其中有一只黑狗气息很不对劲。” “我听屯里人说,刘军是在山里面遇到熊瞎子了,才落得现在这个样子,你要不还是别进山了吧。” 第27章 古有吕布战三英,今有徐炮抓三兔 徐峰闻言,皱起了眉: “刘炮没把熊瞎子拿下来?” 昨天在山里面见到刘炮的时候,他就冲着熊瞎子去的,徐峰还以为刘炮能把熊瞎子拿下,等着吃红烧熊掌呐。 现在看……自己想吃红烧熊掌,够呛了。 “谁说不是呐,那熊瞎子还把他给抓伤了。” 陈荷花继续说道:“徐峰,你就听干娘一句劝,这些天别进山了。” 徐峰嘿嘿一笑:“干娘,我又不跟刘炮似的,我不往里面深进,我就在山外围瞎转转,瞎转转。” “这……” 陈荷花还想开口说啥,徐峰笑着摆摆手:“干娘,你放心吧,我也不傻。” “对了,干娘,那虎娘们没找你吧?” “哦,你说我莲花啊?”陈荷花冷哼一声:“她敢来吗?” “她要敢来,你就瞅你干爹打不打她就完事了。” 徐峰点点头:“行,那这样我就放心了,干娘,我先走了。” 随后,徐峰拿着筋角弓,箭袋便往山外围走去,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走到了山外围。 到了山外围,徐峰把绑腿缠好,顺着昨天的路线往山崖的方向走去。 路上徐峰很谨慎,毕竟徐峰不知道熊瞎子的位置,万一山里面的熊瞎子是个走驼子的,自己碰见它,那可倒血霉了。 可不能像昨天似的了,昨天进山第一天就被狼堵在树上,自己不要面子的嘛? 没多久,徐峰便来到了昨天那个林子,飞龙比较多的林子,这处林子,徐峰瞅了几圈,树上的飞龙没多少了,哪怕是有的,也都在树枝最上面,徐峰用弹弓很难打到。 “算了,等下午回来的时候再瞅瞅。” 徐峰嘀咕道:“去瞅瞅昨天下的陷阱,瞅瞅有没有抓到野鸡。” 说完,徐峰便朝着昨天下陷阱的地方走去。 刚到这边,徐峰便听到了扑腾翅膀子的声音,徐峰脸色一喜:“有了!” 徐峰往声源处望去,正是自己下陷阱的方向,徐峰拿着筋角弓往前面走去,看到自己下的陷阱。 此时陷阱已经把野鸡勒住,这只野鸡还没有断气,徐峰往周围瞅了一圈,看到野鸡的新鲜脚印立马明白了。 这只野鸡是刚刚被勒住的,徐峰上手把绳子解开,然后掏出来野鸡,把野鸡脖子割断,放血。 把血放干之后,这才往袋子里面一装,往其他陷阱走去。 大致转了一圈,周围下的陷阱挨个查看一遍。 徐峰手上只多了半只野鸡,徐峰看着手上的半只野鸡,眼神中充满厌恶: “这黄大仙!连我的野鸡都敢偷!” 没错,徐峰手上的这只野鸡早就被陷阱勒死了,勒死之后,估计是被附近的黄大仙嗅到了,找了过来,把野鸡吃了一半。 只给徐峰剩下了一半,怪不得昨天师傅提醒他,要经常过来看,要不然自己下陷阱好不容易抓到的猎物,就成了其他野兽的自助餐了。 为啥能确定是黄大仙,因为……陷阱的旁边还有黄大仙的脚印和大仙散落下来的毛发。 徐峰拿着手上半只野鸡,眼睛转了转,想到了一个法子,用野鸡做饵,抓黄大仙,简单的做了一个陷阱,徐峰便把手上半只野鸡往陷阱里面一扔,嘴上笑道:“敢吃你徐爷爷的野鸡,我看你这次还敢不敢再吃了。” 做完这些后……徐峰往山崖的方向瞅了一眼,山崖那边不见野山羊,见状,徐峰并不着急往山崖那边去。 他反而往西边走去,去瞅瞅那边有没有啥好的野味,徐峰时刻警惕着,拿着手上的筋角弓。 就在徐峰走过去的途中,突然…… 前面的草丛动了一下,徐峰脚步猛地一停,后脚往后退了一步,手心出汗拉满筋角弓。 “不会是昨天那只母老虎崽子吧?” 徐峰可是知道的,这边距离池塘沟子处也就三四公里的范围,可是在老虎崽子觅食的范围内。 想到这里,徐峰立马松开手上的箭支,然后后脚撤了一步。 箭支飞出,扎进草丛里面。 瞬间,草丛内蹦出来一只跳猫子。 跳猫子,也就是常说的兔子。 跳猫子瞅见徐峰后,便撒开腿就跑。 见此,徐峰立马跟上,把自己给吓了一个半死,可不能让你这么跑掉。 主要是徐峰馋兔肉了,兔兔这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 当然要一口一个!这样才满足。 跳猫子在前面跑,徐峰在后面追。 跳猫子这东西的速度很快,寻常猎狗都很难撵上跳猫子,甚至有时候,猎狗撵跳猫子把自己给撵死的。 没一会的时候,徐峰便撵的上气不接下气,徐峰脚步一停,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靠。” “这身体咋这么费啊。” “跳猫子,今天我非得逮住你。” 在徐峰的目光下,这只跳猫子钻进了自己的窝里面。 徐峰走到兔窝旁边,然后找来一大把的柴火,又在地面上薅了不少的乌拉草,乌拉草,东北三宝之一。 其他两种宝贝不常见,在东北,乌拉草是最常见的。 在六十,七十年代,那个更贫穷的时代,很多人冬天买不起棉靴,厚鞋,便会薅枯萎之后的乌拉草往自己鞋子里面塞,这样保暖。 徐峰把柴火,乌拉草往这个洞口一堵,然后在这周围寻找其他的洞口。 狡兔三窟,说的就是狡猾的兔子。 它不会有一个洞口,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又找到了三个洞口,然后用柴火和乌拉草堵住其中两个洞口。 剩下来一个洞口,这是为何? 徐峰要熏跳猫子,对付跳猫子,徐峰还是知道的,小时候便经常听屯里的猎户说,只要有跳猫子洞,先找它的洞穴,把全部的洞穴找出来。 然后堵的只剩下一个洞穴,在洞穴外面用柴火烟熏,里面的跳猫子受不了烟味,便会自己出来,这时候抓它就方便了。 毕竟就从这一个洞口出来,抓住,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徐峰把柴火放在跳猫子洞口旁边,把附近的柴火,草和落叶,全部整干净,可不能把林子给点了。 把林子点了,徐峰八条命都不够赔的。 随后,徐峰便把柴火点着,然后起身又用尿浇灭,这时候袅袅烟从柴火堆里冒出,徐峰把烟往跳猫子洞里面扇。 然后把袋子放在旁边,只要跳猫子敢从里面出来,徐峰有十足的把握把跳猫子用袋子兜住。 十几分钟后—— 一道顶着土道的声音响起。 咕隆隆—— 咻—— 一只跳猫子从洞穴里面飞出,徐峰见状,立马用袋子一兜。 不等徐峰乐呵,这时候跳猫子洞又有两只跳猫子冲出来,徐峰用脚踩住一只跳猫子,另外一只被他抓住耳朵。 “好家伙!” “竟然有三只。” 徐峰不要脸的说道:“古有吕布战三英,今有徐炮抓三兔!” 第28章 惊现枪声,偶遇二叔,弓杀狍子 徐峰先把手上抓着的跳猫子往袋子里面一扔,然后弯腰去抓用脚踩着的跳猫子,抓住这只跳猫子的耳朵,直接把它拎在空中。 这只兔子胡乱蹬着腿,想要从徐峰的手上逃脱,徐峰见状,伸手给了它两巴掌。 啪—— 啪—— “老实点。” “再不老实,我现在就把你皮剥了,吃了你。” 随后,徐峰便把这只跳猫子往袋子里面一塞,一个跳猫子洞抓了三只跳猫子,不少了。 干完这些后,徐峰便扛着袋子往前面树林子走去。 还有袋子里面的猎物没多少,要是多了,扛着真挺费劲。 到了坡上林子这边附近,刚走没两步,徐峰便瞅到了一只灰狗子。 拿它用来练习弹弓最好了,拉紧弹弓,松开皮兜。 咻的一声。 泥丸飞出,重重打在灰狗子身体上,灰狗子从树上掉下做自由落体运动,随后徐峰把这只灰狗子从地面上捡起来,已经咽气了。 把灰狗子往袋子里面一扔,继续在这片坡上林瞎转悠了起来。 转这么久,徐峰都是在山外围,真正的深山老林,徐峰是不敢进去的。 转悠了好一会,一只灰狗子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又回到刚刚打灰狗子的树下,徐峰往上面瞅去,瞧见了树洞里面藏着灰狗子过冬的粮食。 灰狗子主要吃松子,榛子,野核桃这一类,有时候也会吃蘑菇。 徐峰往后退了几步,见里面松子,榛子不少,便抱着树,吭哧吭哧往上面爬去。 爬到树洞旁边,往里面瞅去,正如徐峰在下面瞅见的一样,都是松子,榛子,徐峰嘿嘿一笑,拿出来一个小袋子,就往里面装。 这些山货,回去炒炒,可以给妹妹徐静当做零嘴吃。 装了满满小一袋子,这只灰狗子过冬的粮食全被徐峰洗劫一空。 从树上下来,徐峰打开小袋子看了一眼,随手抓了抓,都是上等的好山货。 接着将这个小袋子系起来,放在自己兜里面,扛起地面上放着的袋子便往来时的路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枪声响起。 嘭—— 徐峰转身往西北方向瞅去! 枪声就是从西北方向传来的,徐峰扛着袋子,心中喃喃嘀咕:“这是谁开的枪啊?” 枪声的范围大概距离徐峰有五六百米的距离,一时之间让徐峰陷入了犹豫。 他想去瞅瞅,过去看个热闹,毕竟这时候也找不到猎物,索性不如过去看看是哪位炮手在打猎,说不定也能偷摸学几招。 同时徐峰也害怕,他害怕万一炮手遇到的是熊瞎子或者是野猪,遇到这玩意……那可遭老罪了。 尤其是野猪,那玩意凶的狠。 徐峰还在思索中,枪声又传来了。 这时,徐峰拿着筋角弓便往声源处跑去,太好奇了,究竟是哪位炮手遇到了什么猎物。 徐峰的速度不慢,仅仅跑了三分钟,他便走到了声源处的林子。 这片林子也是一个坡上林,枪声在坡下,徐峰在坡上,徐峰往坡下望去,惊了一下。 距离他不远处的坡下正有一只受伤的傻狍子朝他走来,坡下传来吼声:“爷们,帮忙拦一下,咱俩平分这只狍子!” “千万别放走他!” “它腿有伤!” 徐峰往坡下看去,看着此人的身影很是熟悉,这是二叔? 二叔徐军扛着猎枪从坡下往上追,这只狍子见下面徐军追来,就往徐峰的侧方向跑去。 狍子的速度很快,没三秒钟,已经跑出去了十几米,好在狍子这玩意傻。 它停留下来,往徐峰的方向瞅去,想看看拦着它的人长啥样。 徐峰见状,立马拉起手上的筋角弓,瞄准这只逃跑的狍子。 松开,箭羽飞出。 咻—— 一箭打到了狍子的腹部,狍子嚎叫一声,继续往前面跑去,徐峰见状,又拉紧筋角弓,对着狍子射去。 咻—— 中了! 两只箭支扎在狍子的身体内,刚刚还是一个腿受伤的狍子,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沾血的狍子。 这只狍子奄奄一息的趴在地面上,徐峰的两箭,灭了它生还的机会。 “漂亮啊爷们!干的漂亮!” 徐军抬头便瞅见了狍子,狍子趴在地面上,他便冲着坡上的徐峰喊道。 这一抬头不要紧,俩人的目光相视,徐军看清楚人是徐峰后,愣了一下。 徐峰笑着打招呼:“二叔,咋了?不认识我了?” “你……你真是徐峰?” “真是我啊,二叔。” “你小子……跟谁学的打猎,是不是你爹教你了?” “不对啊,大哥那半拉子技术,咋可能教你……” 徐成功,也就是徐峰的爷爷。 他有四个儿女,两个女儿,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都跟他学过打猎,但徐军的天赋好,性子沉稳,现在还是走这一行,靠打猎为生。 反观自己亲爹,他便不打猎,去县城或者镇上找零工干。 徐峰笑着说:“二叔,我就是凑巧来碰碰运气,还是狍子腿上有伤,要不然我咋能两发射中它。” “二叔,咱们还是先去瞅瞅狍子吧。” “行,瞅瞅狍子,瞅瞅狍子。” 徐峰,徐军俩人走到狍子跟前,这只狍子已经死了,断气了,地面附近都是它流的血,血腥味很浓。 “还好你小子过来了,要不然这只狍子翻过坡,往坡下跑去,鬼知道能不能打到它。” 徐峰看向二叔背着的猎枪,问:“二叔,你不是有猎枪嘛,没打中啊?” 闻言至此,徐军脸色一红:“嗨,啥叫没打中。” “我不是打中它腿了嘛,你小子咋说话的。” “咦……筋角弓?” “大哥给你的?” 徐峰点点头:“对,我爹给的。” “行,好好干!”徐军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学过开膛破肚嘛?” 徐峰摇了摇头:“没有。” “行,今天二叔给你露两手,你瞧好了。” 说完,徐军把侵刀墩上,蹲下给狍子开膛破肚。 徐军的手法很快很稳,没一会的时间,便整好了,把肠子挑出来挂在树枝上。 这期间,徐峰把两只箭支从狍子身上拽出来,没办法……箭支不多,只能人为的回收了。 把箭支回收后,挂完肠子的二叔也回来了,二叔指着这只狍子,乐呵呵的说:“这狍子,咱们你占大头,我占小头,怎么样?” 徐峰连忙摆摆手:“二叔,咱们都是一家人,说这话都见外了,一人一半吧。” “不过要麻烦二叔你带回去了,我中午不打算回去。” 徐峰还惦记着他的烤羊肉串,涮羊肉,今天必须得逮只山羊回去! “你小子不回去?我瞅瞅你袋子里打的都有啥。” “跳猫子和灰狗子,这可没有狍子肉香啊。” “既然你中午不回去,那我晚上再把狍子肉给你送回去。” “行,二叔,多谢二叔。” 第29章 骑野山羊,活捉野山羊,瞅见熊瞎子,先跑为敬 徐军笑着摆摆手:“嗨,你还跟我客气啥。” “再说了,要不是没有你,我估计这狍子早就跑了。” “行,既然你中午不回去,那我就先带着狍子回去了。” “等下午或者是晚上我再给你送过去。” “好嘞,二叔,你慢走。” “放心放心。” 说完,徐军扛着这只破肚的狍子往大山外走去。 徐峰看着二叔的背影,他身上背着的猎枪,隐隐羡慕,自己啥时候才能有一把猎枪。 二叔走之后,徐峰又在这边转悠了一圈。 他知道狍子是群居性动物,万一附近还有其他狍子呐,可徐峰找了好半天,愣是连狍子的脚印都没有发现,至此,徐峰算是明白过来了。 “二叔不知道在哪里撵的狍子呐,算了,算了,不找了。” 徐峰扛上自己的袋子,便往来时的路返回。 走了好一会,终于回到了之前的路线,瞅着前面三四公里外的山崖,徐峰捶了捶自己的腿,继续往山崖那边走去。 徐峰还未到山崖那边,便注意到了山崖上方的野山羊,三只! 有三只! 徐峰脸色一喜:“运气不错!” “今天非得吃上羊肉串!” 为了羊肉串,徐峰咬着牙,迈开脚,继续往山崖的方向走去。 马上要到山崖那边了,徐峰再次抬头时,上面的野山羊没了,又没了! 见到这里,徐峰气笑了。 好,好,好,这么跟自己闹是吧。 徐峰也不管这么多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那边瞅瞅! 万一有瞎眼的山羊走过来呐,虽然徐峰也不相信这种事情发生,但他还是想去看看。 没一会的时间,到了山崖这边,这处山崖不高,大概距离地面有几十米的高度。 徐峰看着自己脚下的半拉半拉的草,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草都被野山羊给吃了。 此时已经中午了,徐峰肚子咕咕的叫唤,好在附近有散落的木棍,把这些木棍拢了拢,抱在怀中,在地面上挖了一个大坑。 留下几个手指粗细大小的树枝,然后把坑里面的树枝点燃,再把袋子里装的灰狗子,跳猫子拿出来。 先用树枝架起了灰狗子肉,然后再把跳猫子处理好,放血,剥皮,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一只跳猫子肉和一只灰狗子肉就是徐峰今天中午的饭。 徐峰转着手上的串,眼神时不时往后面瞟去,期待着有不长眼的野山羊跑到这边。 事与愿违,压根没野山羊出没。 徐峰手上转的动作没有停下,烤肉要受热均匀。 没一会,便传来阵阵焦香的味道,嗅着香味,徐峰拿出小刀,在上面改花刀,又烤了一会。 徐峰这才从兜里面掏出来盐,洒在上面。 盐还是昨天装起来的,徐峰原本是想找一处地方,把盐撒了,吸引狍子的,结果到成了自己吃饭用了。 “真香!” 徐峰单手扇了扇气味,肉的香味往他的鼻子里面钻。 徐峰迫不及待的往自己嘴里面炫去。 大口吃肉的感觉真爽。 要是能有一口酒就更好了。 徐峰这次过来只带了水,压根没带酒。 有酒有肉,在山崖吹着小风,那才叫爽呐! 一只灰狗子肉全部吃完,跳猫子肉徐峰吃了一半,兔肉好是好,但它不能多吃。 吃饱后,徐峰习惯性的站立起来,对着微弱的火坑放水,周围没有水源,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火灭了后,徐峰把土坑填上,然后喝了一口水,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巴适!” 这时,徐峰把手上的盐拿出来,拿出来后,徐峰便往前面走去,走到有山羊踪迹的位置。 就是这里,地面上都是山羊的羊屎蛋。 往这边撒了一些盐,然后一直撒,一直撒。 撒了大概有十几米,徐峰的盐就没多少了。 无奈之下,徐峰只好把盐一收,看着这些盐,喃喃嘀咕:“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山羊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吃饱的缘故,徐峰都没怎么运动,这时就有困意了。 徐峰找一处好一点的嫩草,往上面一躺,闭上眼,呼呼睡去。 山崖这边是没青皮子的,徐峰在撒盐和找山羊的时候,便把一处地方看了一遍。 但凡有青皮子会来,这些山羊都不会在这里觅食。 没了后顾之忧,徐峰也就一躺,直接呼呼大睡。 … 此时,在徐峰远处大概一百多米的山崖另外一侧,有几只野山羊正在觅食,吃着地面上的嫩草。 其中有一只野山羊改变的方向,朝着徐峰所在的方向走去,其他野山羊见状,也纷纷跟在这只野山羊的后面。 没一会的时间,带头的野山羊便吭哧吭哧吃着嫩草。 刚好……吃到了徐峰撒盐的位置,野山羊一吃感觉味道很新奇,盐分正是它们所需要的。 领头的野山羊便低下脑袋继续吃这片嫩草,徐峰还在睡觉中,压根不知道周围已经有野山羊接近了。 很快,徐峰撒的盐都被这些野山羊吃干净了,吃干净后,这些野山羊也没有离开,就在这周围继续吃嫩草。 然后……有一只不长眼的野山羊走到徐峰的附近,伸出舌头去吃草,吃着吃着……梦中的徐峰便感受到自己的脸一凉,像是被啥东西舔了一样。 等徐峰睁开眼时,映入他眼帘的正是一只野山羊,这只野山羊在吃草的时候,舌头不小心碰到了徐峰,才把徐峰惊醒了。 徐峰见这只野山羊离自己这边近,嘴角一喜,这可是抓山羊的好机会。 徐峰眼中的这只野山羊是一只公羊,从山羊的外形便能判断出来,是一只公的。 徐峰双手撑地,在这只野山羊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徐峰起来,然后抓住野山羊的羊角,侧身一跨,整个骑在了野山羊上。 这只野山羊被骑在身上后,立马便慌张了起来,也不吃草了,嘴上哼着愤怒的声音,跳跃起来想把徐峰甩下来。 徐峰也不是吃素的,两只手抓紧羊角,任你怎么甩,徐峰就是不下来。 这只野公山羊闹出来的动静很大,附近吃着野草的野山羊们见状,一个个都往其他方向跑去。 徐峰看着这些山羊逃走,压根不管,此时他就紧紧抓住野山羊的羊角,死活不松开。 折腾了十几分钟。 这只野山羊便累趴了,累得往地面上一趴。 徐峰刚想用砍柴刀把它给砍死,但仔细一想,把它给砍死了,自己……咋办? 咋把它给整回去啊? 可自己也没有带绳子啊,正当徐峰疑惑之时,他往四周瞅去,发现西南角有藤蔓。 徐峰立马双腿夹紧野山羊,抓着羊角猛地一扬,然后拍了一下野山羊的屁股。 整个过程就像在骑马似的,很快,一人一羊便到了滕蔓之处,到了这边,徐峰骑在羊身上,从上面薅下来,然后在它身上搓绳子,滕蔓可以搓成绳子,也可以搓成网。 徐峰就简单的拧了几股,见差不多了,套在野山羊的脑袋上,刚刚好。 徐峰刚从野山羊身上下来后,这只野山羊还很凶,用它的脑袋去顶徐峰。 徐峰躲开后,上去给野山羊一个大逼斗。 “你还想被我骑着是不是?” “奶奶滴,我跟你说,老老实实的跟我走,要不然我现在就勒死你,把你扛着回去。” “二选了,是现在死,还是晚点死。” 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都是死。 不知道野山羊是不是被徐峰的吼声吼住了,野山羊变得老实了一点,徐峰就像是放羊似的,拽着它往山下走。 “可惜了,要是多抓几只野山羊就好了。” “这样涮锅,烤肉的时候,你跟你的同伴能换着来。” 要是野山羊能听懂徐峰的话,肯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说的什么话? 我野山羊不要面子的嘛? 徐峰拽着它往下面走,袋子则是被徐峰放在了野山羊身上。 徐峰要是扛着袋子,再拉着它,估计天黑都不一定走到家。 有了野山羊驮着,徐峰的压力就小多了。 只要牵着它走就可以了。 很快,一羊一人下了山崖。 从山崖上下来后,徐峰便瞅见了远处有小溪,距离这边差不多有一公里左右,不算远。 抱着好奇的心思,徐峰牵着野山羊往那边走、 到了溪流这边,徐峰旁边的野山羊咕嘟咕嘟喝着水,徐峰则是蹲下身子,用冷水往自己脸上泼了泼,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条小溪流大概有五米宽,长度的话,徐峰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也搞不懂源头究竟是在哪里。 徐峰望着溪流,想要瞅瞅这里面有没有水耗子,瞅半天,愣是一只水狗子都没见到。 正当徐峰想要走的时候,这时……溪流的对面有一个棕色身形朝着这边走了。 正当徐峰还在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是啥的时候,身边的这只野山羊忍不住的发抖,嘴里发出绵绵的叫声。 徐峰脑门一闪,这是……慌张? 徐峰再次望去,嘴巴张的老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反应过来的徐峰,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跑! 赶紧跑! 这还不跑! 这可是一只成年的熊瞎子啊! 没错,徐峰看到的黑点是一头黑色的棕熊! 棕熊,又叫熊瞎子。 黑熊,叫黑瞎子。 相比于黑熊,棕熊的个头要大上不少。 就徐峰眼前的这一头熊瞎子,差不多有徐峰两个人这么大,要是走过去,徐峰都怀疑这家伙给自己脑门一巴掌,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而且……熊瞎子的战斗力很强很强,同样,它的生命力也是如此。 有一点,熊瞎子身上浑身是宝! 最宝贝的则是熊瞎子的熊胆! 最差的熊胆也能在市面上卖六百一枚,还是有价无市。 毕竟……谁没事想招惹熊瞎子? 别看它的熊胆值钱,但也得有命花这钱才行。 除了打猎许久的猎户才会打熊瞎子的主意,寻常猎户都不会浪费子弹,也不会去招惹熊瞎子。 当然了……也有着急用钱的愣头青,见啥都打,见熊瞎子干熊瞎子,虽然现在的徐峰很缺钱,但他不是愣头青。 先跑为敬! 第30章 招惹熊瞎子 在对面熊瞎子抵达小溪对面之前,徐峰已经牵着野山羊早早的远离小溪这边了。 路上拽着野山羊,徐峰心中突然想到:“不对啊……这只熊瞎子该不会是刘叔打过的吧?” “要是刘叔打过,说不定能捡个漏子。” 刘军昨天牵着两只猎狗,扛着一把双管猎枪进山的,要是说没对熊瞎子造成一点伤害,徐峰是压根不信的。 想到这里,徐峰觉得有必要回去一趟,随后,徐峰把藤蔓系在树上,拿着筋角弓往刚才的小溪处走去。 这边距离小溪处有五百米,如果熊瞎子发现自己,隔着小溪,自己也有机会立马逃掉,到时候再牵着野山羊走。 徐峰拿着筋角弓,来到小溪这边,躲在一个树后面,看着溪流对面的熊瞎子,这只熊瞎子来小溪只是为了喝水。 在它喝水时,徐峰望着它,四处打量着熊瞎子,注意到了熊瞎子右肩膀有一处枪伤,看来这只熊瞎子正是被刘炮打伤过的。 再往它的腰下瞅去,也能注意到熊瞎子的腰部有明显的咬痕,皮肉翻开,不出意外的话,这是被刘军那两只猎狗咬的。 “本想捡个漏子,捡个屁啊。” 这种程度的伤势,徐峰得用筋角弓打成啥样才能把它干掉? 说句不好听的话,徐峰手上九支箭支全部命中熊瞎子,估计都干不死这头熊瞎子。 这头熊瞎子闷头喝水,咕噜咕噜。 徐峰想试试看,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要是有猎枪,徐峰有八成的机会拿下这头熊瞎子。 现在嘛……他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熊瞎子再次弯腰喝水,徐峰从树后出来,拉紧筋角弓,瞄准熊瞎子的脑袋射去。 咻—— 箭支飞出,空气中划过。 箭支射中了,扎进了熊瞎子的右肩膀,刚才在徐峰打出去的一瞬间,这只熊瞎子听到拉弓声便抬头了,抬头后身子一动,刚好箭支打在它的右肩膀上,正是有枪伤的位置。 熊瞎子右肩膀本就有伤,现在又被徐峰的箭支扎进去,熊瞎子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这只熊瞎子双脚站立,就像是一个人似的,熊脑袋四处环顾,想要找到刚刚伤害它的人。 两只熊掌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巨响的吼叫。 徐峰躲在大树后面,呼吸急促,脸色发红,手上的筋角弓握的更紧了,距离这么远听到熊吼声。 还是被吓了一跳,第一次听到熊吼的人,很容易被熊吼吓住,怔在原地,徐峰也没好到哪里去。 唯一好的是,他是在大树后面,尽管被吼吓住,这只熊瞎子也没有发现徐峰。 小溪对面的熊瞎子在溪流旁四处张望,时不时的往后面瞅去。 躲在树后面的徐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不行,不能再冒险了,熊瞎子还是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徐峰等了好一会,听到对面溪流没有声音,徐峰才敢稍微探头。 这一探头直接把徐峰吓个半死,只见溪流对面的熊瞎子目光正死死盯着徐峰,这只熊瞎子很聪明,刚才几分钟都没有整出来动静,就是在等有人出来。 熊瞎子见到徐峰在小溪对面,便想淌水找过去,一下水,熊瞎子的个头就矮了一点,徐峰见状,马上拉弓。 五秒射出去三支箭支,具体如何……徐峰压根没往那边瞅,打完徐峰这小子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刚才那五发是为了拦住熊瞎子,想打死熊瞎子根本就是妄谈。 逃到五百米外后,徐峰不敢停留,把藤蔓解开,拽着野山羊就跑,嘴上还嘟囔着: “他娘的,要不是我没猎枪,怎么会被你个熊瞎子撵!” 想到刚才惊悚的一幕徐峰就一阵后怕,如果没有小溪隔着,熊瞎子最多几秒钟就冲到自己面前了。 “还好我跑得快……” 这是徐峰第一次打熊瞎子,没有得手,倒是清楚的认识到了熊瞎子的个头,以及恐怖的压迫感。 徐峰没有瞎转悠,牵着这只野山羊便往屯里走去。 … 屯内,徐军家。 徐军已经回到家两个小时了,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徐军把狍子一分为二,自己留了一半,另外一半是徐峰的。 然后在自己的一半又切了三分之一,拿着这三分之一要去找老爷子。 还没有起身呐,旁边的二婶便问徐军:“当家的,这是干啥?” “咋切一半,又切三分之一?” “咋了?这只狍子不是你打的?” 徐军笑着点点头:“你说对了,不是我打到了,算了,这事回来再说,我去找老爷子一趟,跟你说个事。” “行,那你去吧。” 徐军便把切好的狍子肉塞袋子里面,扛着袋子,便往自家亲爹家中方向走去。 没一会,徐军便到了亲爹家门口,推门而入,进到院子里面,院子内的徐成功正在晒暖,见到有人进来,睁开眼睛望去: “原来是老二啊。” “好小子,打到狍子了。” “放厨房就行。” 自从他腿有伤之后,都是老二徐军打打猎物,给他送过来一些,已经是常态了。 徐军应了一声,把东西放在厨房里面,然后从厨房找了一个凳子,拉着凳子便往院子中坐去。 “爹,讲个事。” 徐成功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瞅了他一眼:“讲。” 徐军说:“爹,你猜我今天在山里瞅见谁了?” “嗯?谁?” “徐峰!” “徐峰?”徐成功又念叨了一句:“徐峰?” “哦哦哦,想起来……” “这不是老大家的三娃嘛。” 想起来徐峰,徐成功就头大,徐家形象不好,有一半是因为徐峰这小子。 “你继续讲,他进山干啥了?” 徐成功抽了一口旱烟,吐出烟圈,示意徐军继续说。 “爹,我觉得不对劲,徐峰那小子有股狠劲,我估摸着,他正在学打猎,要不……你带带他?” 徐成功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苦笑,指了指自己的腿伤:“你看看我,现在就算是进山,也是下捕兽夹,下陷阱,或者是下炸子儿炸猎物。” “咋敢在山里待着啊。” “而且徐峰那孩子……算了吧,他不是打猎的料。” “爹,万一他真是这块料呢?” “你为啥这么觉得?” “这小子拿着你当初给大哥的筋角弓就上山了,射出去两箭,还都中了,要说他不适合这一行,我肯定能看出来的。” 徐成功把烟枪往地面上磕了磕,笑着说:“你就这么相信自己的眼睛?” “爹,我这不是想给你找个关门弟子嘛,我觉得徐峰就不错。” 徐成功摆摆手:“算了,这事以后再说,是不是这块料子,后面就知道了,来来来,咱爷俩好久没见了,下两盘象棋,来来来。” 徐军闻言,无奈一笑,罢了,这事强求不得,等以后再说吧。 “来,爹,咱俩下两盘。” 第31章 暴打陈厉,敲诈一笔,牵野山羊回家,找刘炮商量事情 另外一边,徐峰已经牵着这头野山羊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徐峰抬头瞅了一眼,心中猜测,应该是下午六点左右。 今天进山一天,说累也累,说不累也不累。 徐峰并没有高强度的赶山,大部分时间都是走走停停,还在山崖那边睡了一觉。 徐峰牵着野山羊往家中走去,正在路上走着,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声音,叫停了徐峰。 “徐峰,过来。” 闻言,徐峰皱着眉头,转身望去。 看到叫他的是谁后,脸上表现出一副厌恶至极的表情。 这人正是刀疤哥的左膀右臂——陈厉。 说是左膀右臂,其实就是一个有点头脑的二溜子。 徐峰跟此人有过节,俩人打过不少次架,但陈厉仗着跟刀疤哥玩的好,徐峰也跟着刀疤哥瞎混,那个时候没少忍着陈厉这狗东西。 “有事?” “徐峰,你在哪里整的野山羊啊,刚好,刀疤哥想吃肉了,把你的山羊给我。” 说完,陈厉舔了舔嘴唇,一整只野山羊,自己能饱餐一顿了。 至于给刀疤哥? 给个蛋! 他就是找个正当的理由把徐峰手上的野山羊抢过来。 徐峰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 陈厉走过来,拽住徐峰的野山羊:“松手。” “我松你妈13!” “你……你敢……” 不等陈厉说出来‘骂我’两字,徐峰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给你脸了。” 陈厉捂着脸,瞪大眼睛:“狗东西……” “狗东西?” “你还知道你自己是狗东西啊!” 啪—— 又是一巴掌。 “徐峰……你……你敢这么对我,要是让刀疤哥知道了,你知道是什么……” 啪—— “啥?啥刀疤哥?” 徐峰一边扇,一边说:“还刀疤哥?” “有个刀疤就是哥了?” “我可去你的吧!” “狗东西!” “之前是不敢打你,现在你落单了,我去你娘的!” “……” 徐峰的嘴也不饶人,一边物理攻击,一边魔法攻击。 没一会,徐峰打的手疼。 甩了甩手,看着陈厉,伸出手,道:“给钱。” “啊??” “给……给什么钱?” “给医药费!手打这么久了,疼的慌,快给钱!” “明……明明是你先打我的,怎么我给医药费啊?” 徐峰咧嘴一笑:“知不知道力是相互的?” “我打你的时候,巴掌也在受力,掏钱!” “赔医药费!” 陈厉咬着牙,咧嘴一笑:“徐哥,咱们都是混的,这事要不……要不就算了?” “毕竟我的脸也被打成猪头了。” “不看曾面看佛面,您就看在刀疤哥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徐峰看着陈厉的表情,没想到他还是一位能屈能伸的主啊,要是换做其他人,肯定会给徐峰硬刚到底,然后被徐峰打服。 可这小子跟刀疤哥一样,先服软,等着秋后算账呐,当然了……徐峰也不怂他们,等他们来秋后算账了,自己拿着刀,谁敢来? 都是混的,混的怕不要命的。 对付这些混的,徐峰还是知道办法的。 “看在刀疤哥的脸上?” “那这么吧,给你打个15折,原本你应该给一张大团结就可以走了,现在要给十五块。” “啊……为……这是为啥?” 徐峰咧嘴一笑:“因为昨天我把刀疤哥打了一顿,忘了给他要医药费了,你现在一起付了吧。” “徐哥,其实……” “甭说没用的,快点掏钱!” 徐峰伸出巴掌,作势要打下去:“给不给?” “一句话。” “徐哥……” 啪—— “啊,别打脸……” 啪—— “给,我给,徐哥,别打了。” 啪—— 又一巴掌落下,徐峰懵了,看着陈厉怨恨的眼神,笑道:“没收住,没收住。” “快掏钱。” 无奈之下,陈厉掏了十五块钱,递给徐峰。 徐峰也知道街溜子身上没多少钱,没往高的要。 徐峰笑着把钱收下,乐呵呵的说:“现在咱们是两清了,要是我手掌出了什么事,我可还得找你的。” “毕竟手掌是打你才这样的,你晓得吧?” 陈厉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笑容满面的说:“懂,懂,懂。” “行了,赶紧滚远点吧。” 话音落下,徐峰把他松开,陈厉一口气跑出去三十多米,随后转身望着徐峰,破口大骂: “徐峰,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会把你敲诈的钱讨回来!” “你给我等着!” 说完,陈厉便跑,徐峰不紧不慢的从兜里面掏出来弹弓,放上泥丸,拉紧皮兜,瞄准陈厉: “你以为你是灰太狼啊?” “还会回来的?” 松开弹弓,泥丸咻的一下打在陈厉后脑勺上。 陈厉整个人栽了下去,脑袋磕到地面上,鼻子里面被填满了泥。 “活该!” 徐峰瞧见后,乐呵呵的拉着野山羊回家,摸着兜里面的十五块钱,喃喃嘀咕:“没想到重生第一笔钱竟然是这么来的。” “怪不得这个时候有很多的劫匪路霸,果然来钱快的法子都很刑!” 徐峰敲诈他,是因为附近没人,哪怕陈厉闹到公安局,没人证,也拿徐峰没办法。 再者说了,陈厉这人多要面子,咋可能把这事给别人说,除了刀疤哥,徐峰觉得陈厉不会给任何人说。 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回到了家门口。 还没进家门口,徐峰听到妹妹徐静跑过来了。 “哥!你终于回来了啊!” “哇!” “哥,这……这是山羊?” “妈,你快过来啊!我哥带回来了一只山羊!你快来看啊!” 院子内忙活的钱小娟听到喊声后,放下手上的活,走到门口,看到徐峰手上牵着的野山羊,愣了一下:“你去山崖那边了?” “妈,你咋知道的?” “就山崖那边野山羊多,你小子还能活捉回来一个啊,儿子,你够牛!” “儿子,饿不饿?妈给你做饭去。” “妈,不用做饭,今天吃烤羊肉。” 钱小娟:“???” “不养着它?” 徐峰摆摆手:“妈,这是公羊,养着它干啥,今天就把它给宰了。” “行吧行吧,你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你做主。” 钱小娟还想多说几句,但想到野山羊是儿子带回来的,索性就随他处置吧。 徐峰笑着说:“妈,等下次,下次我给你逮一只活的母羊回来,到时候养着还能喝羊奶。” “行,你有这个想法就不错。” “妹,你去把野山羊牵咱们院子去。” “好嘞!” 妹妹徐静接过手上的藤蔓,拽着野山羊往侧院走。 “妈,我出去一趟,等会我爹回来了,你让他把野山羊给杀了。” 钱小娟疑惑的问了一句:“你出去干啥?” “妈,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徐峰便从家门口出去。 然后往刘军家走去,到了刘军家后,徐峰在外面敲了敲门,进到了院子内。 “刘婶,我叔在家嘛?” “在家在家。”刘婶指了指屋内,说:“你刘叔就在屋内,你找他有啥事嘛?” “有一点小事,我来问问。” “行,那你去吧。” “好嘞刘婶。” 徐峰走到屋内,往炕上瞅去,发现刘军正躺在炕上,身上还缠着白带: “刘炮?” 徐峰轻声喊了一句,刘炮睁了睁眼,看到徐峰:“徐峰啊,你小子来干啥?” “不是来给我要熊掌的吧?” 听着刘炮的打趣,徐峰笑道:“哪能呐,刘叔,您瞧我是那样的人嘛?” “你小子肚子里就没憋什么好水。” “说吧,这次找我是啥事?” 徐峰嘿嘿一笑:“刘叔,实不相瞒,今天我瞅见那只熊瞎子了。” “你说的可是右肩膀受伤的熊瞎子?” 徐峰点点头:“正是那只熊瞎子。” “你在那边瞅见的?” “山崖西边一公里处有一条小溪,我在对面瞅见的熊瞎子。” “那就是它了,错不了。”刘军像是想到了啥,看着徐峰问: “你不会招惹它了吧?” 徐峰点点头:“它看见我了,我用筋角弓打了它,我跑了。” “你小子跑的快,要是落在熊瞎子手上,那可真叫事大。” “刘叔,您咋回事?” “这头熊瞎子怎么没干下来?” 刘军幽幽的说:“我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我过去的时候,被熊瞎子阴了一下,被它近身挠了一下,我开枪打到了它的右肩膀,两只黑狗也被它挠伤了一只。” “我气啊!” 徐峰点点头:“怪不得呐……” 刘军继续问:“你小子找我究竟有啥事?说吧。” 徐峰嘿嘿笑道:“啥事都瞒不住您啊。” “刘叔,我是这样想的,你现在有伤在身,想要完全好,估计也要七八天了,您要不把您的黑狗借给我?” “我去给您把这只熊瞎子干下来。” 徐峰找刘炮借狗,一方面是为了看看猎狗是怎么狩猎的,另外一方面就是,刘炮两只的黑狗确实强,有它在,能找到熊瞎子。 这次徐峰能碰见熊瞎子,纯属是运气好。 寻常不带猎狗的猎户,很少能找到熊瞎子,为啥? 因为人的鼻子没有狗鼻子强,人的经验哪怕再丰富,也得挨个挨个的找,哪跟厉害的猎狗相比,进山一嗅,一闻,便能知晓附近的猎物。 “就你?”周炮看着徐峰,说:“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啊?” “那可是熊瞎子,我把黑狗借给你,咋?” “一尸两狗命?” “给熊瞎子喂食去?” “别看它受伤了,也不是你个毛小子能招惹的。” 徐峰闻言,也不恼,嘿嘿一笑:“刘叔,我可没说是我一个人去啊。” “还有谁?” “还有我师傅啊!周炮!” 要不说徐峰这小子脑瓜子好使呐。 扯大皮,先让刘叔同意了,自己再跟师傅商量,十有八九周炮便会答应下来。 “刘叔,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刘军哈哈大笑:“我看行,刘叔从小就看你行……借狗是吧,没问题,没问题!” “我想是这样,等后天吧,让黑大养养,再跟着你们进山,这样不拖后腿。” 徐峰说:“没事,耽误一天不要紧。” 随后,刘军冲着院子外喊:“孩他娘,上茶,上好茶!” 第32章 师傅买的新枪,烤野山羊肉串 徐峰从刘军家喝完茶后,又跟刘叔闲聊一会,徐峰便找个借口从刘叔家出来了。 出来之后,徐峰便往周炮家中走去,去找师傅,拿他的涮羊肉的铜锅。 没一会,徐峰便走到了周炮家门口。 敲了敲门,看到院子里面的周婶子,周婶子见徐峰来了,笑着问:“找你师傅的吧,他在东屋,你去吧。” “好嘞,谢谢婶子。” 徐峰往东屋方向走去。 … “师傅?” 周莉看着母亲,问:“娘,徐峰是我爹的徒弟啊?” “对,好像是前天收的。” “这事你爹昨天才给我说。” “要不然徐峰咋会给咱送渔货啊。” “这小子心底不坏,昨天你爹已经给我交过底了,是个可塑之才。” 周莉喃喃嘀咕:“怪不得……怪不得昨天没被爹赶出来?” “周莉,你说啥呐,瞎嘀咕,说话大点声。” “没说啥。” … 徐峰走到屋内,看到周炮正在炕上擦拭着他的新枪,也是一把汉阳造。 “师傅,还是汉阳造啊?” “徐峰啊,吓我一跳。”周炮笑着说:“咋样?” “我这把新枪,不错吧?” “很新啊!师傅,哪里淘的?” “简单,等你有钱了,我带你去买。” “师傅,你为啥不买个56式半自动步枪,这枪最得劲了。” “嗨,啥枪不枪的,那玩意能有我手上的汉阳造使着得劲?” “给我56式也不换。” “师傅,你是没钱买,还是不想换啊。” 被徐峰揭了老底后,周炮瞪着徐峰:“你小子嘴就不能把住门。” “等你小子用猎枪用习惯了就明白,用同一类型的猎枪,容易上手。” “对了,这是你让我给你带的涮羊肉的铜锅。” 徐峰接过铜锅,笑着说:“谢了师傅。” “师傅,我今天从山上抓了一只野山羊……” 巴拉巴拉—— 徐峰把今天进山的事说了一遍,周炮看着徐峰。 徐峰被看的发毛,徐峰问:“咋了?师傅?” “没啥……就是觉得,你小子是不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这运气……没谁了。” “也就你小子敢招惹熊瞎子,还好你跑的够快。” 说完,周炮擦了擦手上的汉阳造,笑着说: “明天跟我进山!” “咱俩把那只母猞猁给宰了。” “上次咱俩差点栽它手上,今天猎枪买回来了,明天去把仇报了。” 看来师傅不是吃亏的主啊。 “对了,师傅,我还有一个事情要给你说一下。” “啥事?” “我后天借了刘炮家中的两只黑狗,咱们……后天要不要去杀熊瞎子?” “刘炮的两只黑狗?”周炮皱了皱眉:“去可以,但你小子没枪啊?” “你咋打?” 徐峰笑着说:“师傅,我就分一杯羹,我有筋角弓,还有一点用处的,主要还是看您。” “您刚买的汉阳造,也得沾沾血。” “那也行,明天去找母猞猁报仇,后天去找熊瞎子!” “这俩都不能跑!” “行,师傅,那我先回去了。” 徐峰笑着便往外面走,周炮喊住徐峰:“等会。” “师傅,还有啥事?您吩咐。” 周炮把一个小册子递给徐峰,说:“这里面的打猎心得,都是我自己总结的。” “你小子这些天好好看,有啥不会的,都问我。” “可不能丢了,我还得传下去呐。” 徐峰点点头:“行,师傅,我知道了。” “师傅,等会我给你送点野山羊肉吧,正好您也喝喝羊汤。” “不用,等会我出去一趟,正好路过你家,我去你家吧,你爹不是不相信我是你师傅嘛。” “正好今天晚上顺路过去一趟。” “行,师傅!那我先走了。” 说完后,徐峰便从屋内离去,走的时候,还瞅了一眼周莉。 周莉跟徐峰的目光对上,脸色立马红了起来。 周婶子笑道:“徐峰,这就走了啊,不再唠会了啊。” “婶子,家里杀羊,我先走了,晚点我师傅去我家一趟,师傅走的时候,我让他给您带点羊肉回来,熬汤喝。” 徐峰走了之后,周婶子看着女儿周莉:“咋了?” “你不舒服?” “脸咋这么红?” 周莉结结巴巴的说:“可……可能是感冒了吧。” 周莉说完,便往自己的屋内走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周婶子。 “奇怪……周莉这些天,咋回事,心事重重的样子。” “难道……她谈恋爱了?” “不会吧,谈恋爱……应该告诉家里面啊。” 周婶子还在胡乱想着,压根不会想到,拨乱周莉心神的是徐峰这小子。 … 从县城找工作忙碌一天的徐成仁回到家。 一到家,便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刚到院子,便瞅见钱小娟手上拎着一块带血的肉:“孩他娘,哪里整的肉?” “这是啥肉啊?” “当家的,你回来了啊。” 钱小娟指了指侧院,说:“野山羊肉。” “野山羊肉?”徐成仁皱着眉:“这是徐峰带回来的?” 钱小娟点点头:“对,半小时前,徐峰把野山羊带回来的。” “现在他人呢?” “出去了。” 钱小娟说:“孩他爹,别愣着了,去侧院帮忙。” “行。” 徐成仁走到侧院,看着已经被杀干净的野山羊,呆在野山羊旁边的徐静,周秀秀见到爹来了,喊了一声,徐成仁应了一句,随后便帮忙把野山羊肉切开。 刚想抱着野山羊的后腿肉去前院,这时候大嫂周秀秀开口:“爹,这个不用搬厨房里面。” “为啥?” “徐峰说后腿肉烤羊肉串好吃,等会烤羊肉串。” “行吧。” 徐成仁顿时升起一股无力感,点头,然后抬着其他部位的羊肉搬进厨房。 没一会,厨房里的一口大盆子,全是装的野山羊肉。 钱小娟笑道:“孩他爹,这么多的野山羊肉,够咱们家吃半个月的了。” “半个月不缺肉,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徐成仁在发愣,像是没有听到媳妇的话,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怎么活捉野山羊的? 这玩意怎么活捉? 徒手活捉野山羊回家?这合理嘛? “孩他爹,你楞啥呢,去侧院串肉,咱们烤野山羊肉吃。” “好。” 徐成仁点点头,出去,往侧院走,拿出来刀,把野山羊后腿肉切成小块,一边切,一边问徐静:“你哥咋把这头野山羊带回来的?” 徐静指了指丢在地面上的藤蔓,说:“用这个牵回来的。” “这……用这个牵回来?” “对啊。” 徐成仁:“……” 没一会,徐峰便回到了家中,回到侧院,便看到了亲爹正在腌制野山羊羊肉,徐成仁瞅见徐峰回来了,手上还抱着一个铜锅,立马便明白过来:“咋,你小子还想涮锅吃羊肉?” “不愧是我亲爹!” “爹,你猜对了!” 徐成仁:“……” 徐峰嘿嘿笑道:“爹,今天吃野山羊肉串,再涮涮野山羊羊肉,那滋味……美啊!” 徐峰说的大嫂周秀秀,妹妹徐静吞咽口水。 “爹,我来串吧,等会我烤,你在旁边歇着,等大哥回来了,咱们再吃涮肉。” 徐成仁点点头:“行。” 徐峰接过亲爹手上的活,开始串羊肉串,徐峰串的块很大,差不多有大拇指头那么大,大口吃肉,咬着舒服! 小口羊肉块吃着没劲! 现在是夏天,羊肉不能放,吃就完了! 大概串了差不多三十多串,徐峰便停下了,让妹妹徐静去搬柴火,往坑,烤羊肉串。 徐静嘿嘿一笑:“哥,早就备好了。” 徐峰闻言,打趣道:“你个馋猫……” 徐静不反驳,笑着吐了吐舌头,把柴火往坑里一扔,把柴火点着。 等烟散的差不多了,徐峰把串好的羊肉串放在火上炙烤,烤前面,先给羊肉串刷上一些油,这样更好的熟透。 听着滋滋的声音,冒出来的羊肉串香味,太香了。 徐静急着说道:“哥,快翻面,快翻面,可别让它糊了。” 徐峰嘿嘿一笑:“你哥有把握!” 说完,徐峰把羊肉串翻面,继续烤,中间再刷一次油。 看的徐成仁眼皮直跳,乖乖……这玩意忒费钱了,忒能造了。 几分钟后,徐峰手上十串羊肉串已经熟透了,冒着香味,撒上盐,往旁边的盆子一放,对着父亲说:“爹,熟了,你尝尝。” “妹,大嫂,你们也别愣着,你们先吃,我再烤一波。” 第33章 铜锅涮羊肉,涮狍子肉 徐峰催促几人赶紧尝尝,羊肉串要趁热吃,刚刚烤出来的羊肉串才是最香的。 徐成仁领头笑着说:“吃吧吃吧。” 四人拿着盆子里面的羊肉串,往嘴里面递去,羊肉串的口感被徐峰烤的刚刚好,再加上一点稍微焦焦的香味,那味道……棒极了! 徐静一边吃,一边说:“哥,好吃,好吃!” 徐峰笑道:“慢点,没人跟你抢。” 徐静抓住一串羊肉串给徐峰递过去,笑道:“哥,你也吃,你也吃。” “好。” 徐静帮徐峰拿着,徐峰张嘴便咬羊肉串,入嘴很香,有一股淡淡的膻味,不过可以忽略不计。 徐峰笑着说:“香!还是我烤的香。” 然后翻了一下手上的串,过了几分钟,手上的羊肉串烤好了,往盆子一放,笑着说:“爹,你们快吃啊,都没吃几串呢。” “你小子……” 徐峰笑着说:“今天还有跳猫子肉呢,妹,想不想吃兔子肉?” “吃兔兔?”徐静愣了一下,思考一会,点点头:“哥,我还没尝过兔兔呢……要不试试?” 徐峰本以为妹妹会不想吃,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不过也对,这个年代都吃不上几口肉,管它是啥可爱的动物呢,先进胃里面再说。 徐峰把跳猫子拿出来,把跳猫子兔腿烤了,剩下的则是被母亲钱小娟拿到厨房去了:“剩下的肉给我,明天我给你做一份炒兔肉吃!” 徐峰吃了两大串烤羊肉串,手上烤着兔腿,一共八只兔腿,没一会……便被徐峰烤熟了。 五人一人吃了一只,剩下的三只没动,徐峰把肚子留着呢,等会要吃涮羊肉,那才好吃呢。 涮羊肉,就是一个字。 鲜! 徐峰瞅着旁边的徐静,笑着问:“妹,吃饱了吗?” 徐静点点头:“哥,好撑。” “吃饱了……那你咋吃涮羊肉啊。” 徐静嘿嘿一笑:“哥,我感觉我还能再吃一两口。” 这时,院子外传来脚步声,五人望去,看到来人正是大哥徐伟。 徐伟上班回来了,徐伟看着主院空荡荡的,喃喃嘀咕:“人呢?” 随后,一股风吹来,烤羊肉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面钻,徐伟喃喃道:“这是谁家吃烤羊肉串了啊,真它娘的香!” “等我发工资了,也要买点羊肉吃吃!” 这时,大嫂周秀秀朝着主院的徐伟喊:“徐伟,这边,这边。” 循着声音找去,徐伟看见周秀秀五人在侧院,徐伟走过去,笑着说:“爹,你们这是……” “嗯?!” “羊肉串?!” “妈,你今天吃错药了?花钱买的羊肉啊?” 钱小娟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周秀秀上前拉住徐伟,凑到他耳边说:“这是三弟拉回来的一只野山羊。” 徐伟听到后,怔在原地,最终看着徐峰说:“三弟,还是你牛!” “大哥说的哪里话,大哥,快尝尝羊肉串,咱们边走边吃,去主屋炕上吃涮羊肉。” “好!” 放在之前,这种事情徐伟都不敢想象,毕竟家里穷啊,就他一个人在干活,一大家子都需要钱。 每次徐伟忙碌一天到家了,吃的都是窝窝头,咸菜,白菜这一类的。 肉?基本上没咋见过。 徐伟一口连着吃了三串,口齿留香,满嘴流油:“香!真香!” “三弟啊,你以后要不去县城摆摊吧,摆摊卖羊肉串。” “就你这技术,肯定挣钱!” 徐静笑着说:“大哥,你知道三哥用了多少油嘛?” “多少?” “呐,就那一小碗,没了。” 徐静指了指后面火坑旁边的小碗,徐伟见到后,立马闭嘴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做生意不能太实诚,自己家吃这么造还行,要是往外面卖,还这么造,苦茶子都能亏没。 众人回到主屋炕上,母亲钱小娟拿出来几个蘑菇放在铜锅里面,作为辅料。 汤就是清水白汤锅,主要是徐峰没去县城,要是去县城了,说不定还能买点火锅底料回来。 眼下只能吃清水汤锅,不过好在羊肉刚刚杀的,很鲜,涮起来味道杠杠滴! 徐徐成仁乐着说:“真鲜,孩他娘,给我小碗里倒点酱油和盐。” “妈,我也要,我也要。” “……” 吃了一会,徐成仁放下筷子,看着徐峰问:“徐峰,说个事。” “爹,你说,啥事?” “你师傅找到了嘛?” 话音刚落,徐峰刚想开口,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喊道:“大哥,开门啊,我,二弟!” “徐军来了。”钱小娟皱着眉看向徐成仁:“你让他来的?” “没有啊,估计是有啥事吧,我出去瞅瞅。” 钱小娟说:“那我添副碗筷,你让他过来吃吧,正好你俩也好久没喝过了,今天趁着涮羊肉,好好喝上一顿。” “行!” 徐成仁走到屋内,就推门进来的徐军,此时的徐军肩膀上还扛着半拉狍子,一脸笑意的看着徐成仁:“大哥,干啥呢,这么久不开门。” “屋里吃饭呢,走,进去吃饭,这半只狍子啥意思?” 俩人这边刚刚走进屋,徐成仁便继续问:“是不是咱爹让你送过来的?” 徐军没说话,瞅到炕上的涮羊肉铜锅,打趣:“大哥,你吃独食啊!” “嗨,吃啥独食啊!” “这是徐峰拉回来的。” 徐成仁继续问道:“这半拉狍子啥情况?” “咋给我们家?” 徐军指向坐在炕上的徐峰,说:“还能啥情况,这狍子有你家老三一份。” “老三?”徐成仁皱了皱眉,随后眉头舒展开,笑着问:“二弟,今天你俩进山,碰头了?” 徐军笑着看向徐峰:“徐峰,你小子没给你爹说啊,搁着憋着大的呢。” 徐军坐在炕上,把半只狍子放在旁边,看向徐成仁说:“今天我撵狍子群,撵丢了,只能撵一只,撵的时候,这只狍子马上跑了,被你家老三用筋角弓打中了。” “一只狍子,俺俩均分,这半只是他的。” 徐军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笑着说:“我说你小子咋不中午回来,原来是抓野山羊去了啊。” “野山羊没顶你吧?” 徐峰嘿嘿一笑:“二叔说笑了,野山羊没顶我,没顶我。” “来,吃饭,吃饭。”钱小娟把碗筷递给徐军,徐军笑着说:“谢谢嫂子。” 这时,徐静突然说道:“三哥!你好棒啊!” “你才进山三天!” “三哥,以后你就是我偶像!最喜欢三哥了!” 钱小娟笑着说:“我看你个小妮子是喜欢肉吧。” 徐峰从炕上下来,拿出来刀,在狍子肉上划拉:“今天再加一道菜,涮狍子肉!” 第34章 周炮来了,徐峰:这就是我师傅! 徐峰用刀割了狍子,然后放在炕桌上,笑着说:“妈,尝尝,尝尝涮狍子肉,咋样?” 钱小娟笑着说:“行行,妈先尝尝。” 钱小娟尝了一口,说:“味道不错,你们也别愣着啊,都吃都吃。” 二叔笑着说:“涮狍子肉,没涮羊肉好吃,徐伟,把羊肉递给我一下,我涮羊肉吃。” 吃着饭,大家闲聊着。 二叔瞅向徐伟,乐呵呵的问:“徐伟,在砖厂的日子咋样?还行吧?” 徐伟点点头:“二叔,过得还凑合。” “你呀。”徐军摇了摇头:“当初让你跟我学打猎,你不干,现在在砖厂里搬砖。” 徐军话锋一转,继续说:“不过,在砖厂也挺好的,至少不像我,天天上山,跑的我腿都疼。” 徐峰诧异的瞅了大哥一眼,没想到大哥,二叔间还有这一档子事。 这时,徐成仁拍了拍徐伟的肩膀,笑着对徐军说:“二弟,徐伟没选错路,他就适合干砖厂,其他的,不行。” “要不,你瞅瞅老二?” “老二这家伙想打猎!” 徐军怎么不明白大哥徐成仁的话,连忙说:“我这水准咋教他?” “你让咱爹教还差不多。” 徐成仁一拍大腿,“对啊,让咱爹教徐峰,这事我咋没想到!” “二弟,等会你吃完了,咱们去找爹一趟,看看能不能让他答应下来。” 徐军摆摆手:“我就是从爹那边回来的,我说过这事了,他说他腿伤了,没办法长时间跑山,没办法教徐峰。” 徐成仁闻言,无奈一笑:“差点把这个事忘了,也对。 咱爹的腿伤着了,不能长时间在山里跑。 二弟,实在不行你教徐峰吧,他天赋很高的。” 徐军笑着摆摆手:“大哥,我咋教他?我连一只熊瞎子都没有打过,我教他?那不是误人子弟嘛。” “再怎么说,也得找一个有名的炮手带着徐峰。” “大哥,说真的,我挺看好徐峰的,这小子保准是吃这一碗饭的。” “我看的出来,徐峰也想走打猎这一行,徐峰,我说的对不对?” 徐峰涮了一口羊肉,含糊不清的点点头:“对,对,对。” 父辈说话,徐峰一般都不听,阿巴阿巴的,听了也没劲。 徐成仁:“……” 忍住了想抽他的念头,忍住,忍住。 “大哥,你早点给徐峰找个师傅吧,实在不行,咱们去找爹,让爹帮帮忙,去找其他猎户通口气,看看有谁要徐峰的,让他跟着学吧。” 徐成仁点点头:“这也是一个法子,可行可行。” 徐峰涮了一口狍子肉,往碗中一沾,嘴里面一扔,香! “爹,二叔,师傅这事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有人选了。” 徐成仁没好气的呛徐峰:“你还有人选了?是别人选你,不是你选别人。” 徐峰笑着说:“爹,你还记得昨天说的话嘛?” “只要我拜一个有名的炮手,你就把猎枪给我,是不是真的?” 徐成仁点点头:“是真的,有嘛?” 徐峰嘿嘿一笑:“谁说没有,我师傅就是……” 话音未落,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徐峰脸色一喜,看来是周炮来了,一想到等会要装个大的,徐峰就激动! 徐峰嚼着羊肉,乐呵呵的说:“爹,去开门。” “你还使唤上老子了啊!” “爹,你坐在炕外面,你离得近。” 徐成仁骂骂咧咧的下炕,走到门外打开门,见到来人是周炮,他也愣了一下:“周炮?” “您有啥事?” 想到徐峰的事,徐成仁立马笑口相迎:“来来来,里面请。” 徐成仁领着周炮进来,周炮扫过炕桌上的铜锅,笑着说:“用上了啊。” “师傅,肯定得用上啊,来来来,师傅,这边做,这边做。” 炕上坐着的人全部愣了一下,徐军脱口而出:“师傅?!” 徐军好奇的问:“周哥,徐峰真是你徒弟啊?” 这年头拜师可是玩真的,哪像前世,拜师学艺,是用钱开路。 这年头,拜师学艺,就得把师傅当亲爹一样对待,这可是危言耸听,这是事实! 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凭啥把看家本领教给你? 徐峰笑着说:“二叔,肯定是我师傅啊,师傅,你说对不对?” 周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旁边的徐成仁说:“成仁弟,我收徐峰为徒,这事本应该告诉你的,可昨天我枪坏了,怕心情影响到你,没来,你别怪罪。” “这咋怪罪,徐峰能跟着你,是他的福气,周哥,我把话撂在这,要是徐峰这小子有啥不行的,您尽管骂,尽管说。” “反正这小子也贱,有事招呼他做就行。” “爹,你是我亲爹嘛?” 徐成仁哈哈一笑,笑骂:“咋,你还想看看根啊!” 钱小娟脸色一红,推了他一下:“说什么胡话呢,秀秀还在呢。” “我的错我的错。” “来来来,周炮,上炕吃饭!” “行。” 见到徐成仁盛情邀请,怎么能不给面子,周炮坐在炕上,钱小娟把碗筷放在他面前,说:“周哥,吃肉,吃肉。” 徐成仁笑着问:“周哥,能给我讲讲徐峰这小子咋拜你为师的嘛?” 周炮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事情是这样的……” 周炮没把徐峰这混小子威胁她女儿的事说出来,简单糊弄过去了。 … 徐静扒拉徐峰一下,小声问:“哥,你拜他为师了,咱家是不是不缺肉了?” 徐峰捏了她的小脸,说:“以后都不缺肉了,哥好好跟师傅学技术,每天都给你个小馋猫带肉回来,好不好?” 徐静笑着说:“好啊好啊,三哥最好了!” 徐静的面相好了很多,准确来说,家里人的面相都好了一点,前几天家里的面相是发白,发糙,一看就是常年没肉吃导致的,现在面相倒是多了一些红润,都是这些天吃肉吃的,补上来了。 第35章 猎枪到手,三八大盖 一顿饭吃的很快。 吃完之后,徐军,周炮便走了,走之前,周炮跟徐峰交代了,明天早起去找他,徐峰点头答应。 徐军则是笑着说:“徐峰,好好跟周炮学技术,他打溜围,枪法很好,好好学,多看多学,多记。” 徐峰听着二叔的话,点头:“二叔,放心吧,我又不傻。” “那可不,都拜师两天了,你小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完,徐军便走了。 徐成仁接过话茬,没好气的瞅着徐峰:“你小子是故意的吧,拜师两天了,都不跟家里吭一声。” “跟你亲爹玩脑筋啊!”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说的话,徐成仁就一阵脸红,这小子绝对是知道自己会玩这一手,没想到他竟然预判了自己的预判。 徐峰嘿嘿一笑:“爹,这没办法啊,谁让你一直耍赖……啊,不对,是不想把你的命根子给我,我这也是出于下策,出于下策,现在都知道了,爹,可以把猎枪给我了吧?” “给你也成,反正就两发子弹了,走,咱们进屋说。” 徐峰跟在徐成仁的后面,搓了搓手,一副着急的表情,俩人走到屋内,徐成仁把炕上锁着的箱子打开,从里面把猎枪拿出来,还有紧剩余的两发子弹。 徐成仁把猎枪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又看了看徐峰,一脸不情愿的把猎枪交给徐峰:“枪给你了。” “你小子要是把枪给我丢了,或者是整坏了,我把你小子的腿给你打断!” “听见了没?” 徐峰点点头,看着手上这把猎枪,这是一把三八大盖,徐峰以为亲爹的猎枪是汉阳造,没想到是三八大盖,三八大盖就三八大盖吧,也能凑合着用。 等有钱了,再换猎枪。 徐成仁看着三八大盖,继续说:“还有个事给你商量一下。” 徐峰抬头,看着亲爹:“爹,啥事吧,你说,你都是我亲爹了,啥事要商量啊,你说一声,儿子就给你办了。” 这话听的徐成仁心里很舒坦,看向徐峰的眼神都好多了,徐成仁屁股坐在炕上,翘着二郎腿,说:“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 徐峰点点头,说:“需要钱。” “对,家里需要钱。”徐成仁继续说:“你大嫂快生了,还有一个半月,差不多是国庆期间,是个好兆头。” “家里多了一口人,也需要钱,得花钱,各种开销。” “还有你妹要上学。” 徐成仁悠悠的说:“我不是给你上压力,我原本想的是,过半个月,把猎枪给卖了,先把钱整出来,给你妹缴学费,买书本钱,还有给你大嫂养身体,养娃。” “谁成想你小子拜周炮为师了,打猎是一门手艺,比你一直在家里待着强。” “现在猎枪给你了,不说多了,你小子多少得给我整点钱,让咱家的压力小一点。” “明白嘛?” 徐峰乐呵呵的说:“爹,我还以为是啥事呢,就这事啊,你放心吧,我能挣,您就往后瞧好吧。” 要说徐峰进山打猎不挣钱,徐峰自己都不相信,不挣钱,自己干嘛还要打猎,直接下海经商不得了? 进山打猎很挣钱,但要看打什么猎物,抓什么猎物,要是抓灰狗子皮,一只灰狗子皮才三块五块,但要是一张紫貂大皮,那就是二三百块。 紫貂身为东北三宝,是十分难抓的,一般情况都是下夹子,哪怕下夹子,在冬天也需要去高山深雪中去下。 至于夏秋去找紫貂?这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冬天有雪,紫貂踩在上面,有脚印落下,容易确定它的位置,夏秋咋抓?脚印落在树叶上,风一吹都飞了,找不到的。 听着徐峰的话,徐成仁点点头:“行,你要是把这两件事给办的漂漂亮亮,你爹我就把猎枪真送给你了。” 徐峰嘴角抽搐一下:“爹,合着这猎枪现在不是真送我?我只有使用权呗?” “嘿,你小子咋说话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 徐成仁继续说:“你知道你爹跟老头子学了多久才摸到枪嘛?” “跟你爷学了两年,老头子才给我买枪,你才进山两天就有枪了,偷着乐吧!” 徐峰嘿嘿笑道:“爹,那我先出去了。” 徐峰把三八大盖往背上一背,徐成仁在后面看着,喃喃自语:“还真有那股子气势啊。” … “三哥!”院子外的徐静跑到徐峰面前,看着他背上的猎枪:“哥,咱爹真有猎枪啊!” “哥,你有了猎枪,是不是能打更多猎物了?” 徐峰笑着摸了摸妹妹的脑袋:“那肯定的,你哥是神枪手!” “进山打猎,跟玩似的。” 钱小娟白了徐峰一眼:“进山小心点,这碗饭不好吃,你进山后,稳稳当当的,别跟现在冒冒失失。” “对了,我跟你大嫂给你纳的鞋。” 徐峰笑着接过,看了一眼大嫂:“谢了大嫂。” 周秀秀笑着说:“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 对啊,都是一家人。 没有狗血的事情发生,没有尔虞我诈,只有温馨,相互理解对方,为对方的一家人,这才是家人嘛。 徐伟打趣道:“我都没这待遇,咱妈可没给我纳鞋过。” 钱小娟打了他一下:“你都有媳妇了,我还给你纳啥事。”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睡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说完,母亲便往屋内走去。 徐伟扶着周秀秀往屋里走去,这时徐峰喊道:“大哥,问你个事。” “啥事?” “大哥,你知道附近最近的一处黑市在哪嘛?” 徐伟愣了一下:“你找黑市干啥?” “我想买猎狗。” “买猎狗?咱屯里就有卖猎狗的啊?” 徐峰笑着说:“不一样,我想去黑市,正好咱们手上有肉,也能卖肉换钱,咱爹给的猎枪就两发子弹,我得买子弹。” 徐伟点点头:“差点把这事忘了,我知道一处黑市,这样吧,明天下午三点,你往我住的砖厂去,我带你去黑市,你把咱家要卖的肉带上。” “咱们也找个摊子,把肉给卖一下,顺便你再瞅瞅有没有卖猎狗的,卖子弹的。” 徐峰想了想,明天去打那只母老虎崽子用不了多长时间,点点头说:“行,大哥,明天我去找你!” “管,那你去休息吧。”徐伟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我真为你感到开心!” 徐峰闻言,心中暖暖的,看来……大哥对自己的印象又好了一点。 … 另外一边。 徐军从徐峰家出来后,便往亲爹家中赶去。 徐成功已经睡下了,又听到外面的敲门声,爬起来开门。 “老二啊,咋了?又有啥事?” 徐军露出一抹笑,说:“爹,老大家的徐峰被周炮收为徒弟了。” 话音一落,震的徐成功脑袋发懵…… 第36章 倒反天罡,爹像儿子!? 徐成功知道周炮,周炮比他还年轻十几岁。 都是同一个屯子的人,还都是打猎这一行的,要说不认识,肯定是假的。 周炮现在正是当打之年,才四十多岁,有使不完的劲。 徐成功很好奇……自己这位二溜子孙子是怎么拜周炮为师的? “徐峰咋拜师成功的?” 徐军挠了挠头:“我听周炮那个意思,他说是跟徐峰看对眼了,然后就收徒了。” 闻言,徐成功嘴角抽搐一下,扯淡呐? “爹,要是没啥事,我先走了。” “这几天,山上你下的捕兽夹和炸子儿看了没?” 徐成功摇了摇头,说:“过了明天,我去瞅瞅。” “明天我去老大家一趟,试一下徐峰的深浅。”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会让周炮捡个大便宜吧?” “老二,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徐峰这小子天赋不错?” 徐军皱着眉说:“爹,要我说,这事你就甭琢磨了,反正徐峰现在都被周炮收为徒弟了,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个混球,你爹是那种人嘛?” 徐成功骂骂咧咧说:“二十年前,多少人求着拜我为师,你爹看都不看一眼。”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明天去老大家一趟,试试徐峰这小子的水准,别丢了咱老徐的面。” “行,爹,那我先走了。” 徐军走了,留下老头子一个人在院子中思索,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 翌日清晨。 徐峰从炕上起来,刚一下炕,浑身酸疼,那酸爽,很劲道! 徐峰甩了甩胳膊,揉了揉腿,无奈一笑: “得尽快熟悉跑山的强度。” “嘶——” “真疼。” 徐峰走到院子中,找来一个凳子,坐在凳子上揉着自己的双腿。 “哥,起了啊。” “你也起这么早啊?” 徐静笑着说:“哥,你是偷懒习惯了,不早了,估计再过一会,咱妈就把饭做好了。” 闻言,徐峰尴尬的笑了笑:“习惯了,习惯了。” 徐峰揉了一会,果然听到了主院母亲的喊声。 “吃饭了,吃饭了。睡觉的都醒醒,都醒醒、” 徐峰走到主院上炕,今天的早饭是昨天的剩下来的肉菜,炒一炒,还能吃,只要没臭就行。 主食则是混合面做成的杂面馒头,看着手上的馒头,徐峰吃着还可以,毕竟前世自己有钱的时候,没少吃忆苦饭,吃的就是这个味。 徐峰考虑到家里人几乎没咋吃过白面,把自己兜里面的十五块钱,掏了出来,放在炕桌上。 徐静看着炕桌上的钱,愣了一下,问:“哥,你这是干啥?” “妈,这钱你拿着,今天去镇上买点白面吧。” “杂面我吃腻了,我想吃白面。” 徐峰是故意这么说的,没办法,自己不这么说,妈肯定不会把钱收下的。 钱小娟没好气的说:“得,你掏钱,你做主。 我还以为你懂事了,知道给娘钱了,谁知道你小子竟然想吃白面。 这钱,娘就收下了,今天就去镇上给你买白面,中午回来,给你做白面吃。” 徐静笑着说:“妈,能不能吃饺子啊,我想吃饺子。” 钱小娟笑着说:“行,吃,把你哥的钱都吃干,让他多打猎,多挣钱!” “……” 徐峰吃完早饭后,回到侧院,背上三八大盖就往外面走。 还没走出去,便传来了亲爹的声音。 “今天是你第一次带枪进山,一切万事小心为妙,记住了,你只有两发子弹。” “第一发子弹要正枪,肯定是打不中的,第二发子弹,就看你个人能不能瞄准了。” “对了,你瞄准的时候,一定要用肩膀顶着,千万别让胳膊悬空架着枪,后坐力大,别把自己给蹦飞了。” 听着亲爹的话,徐峰嘿嘿一笑:“爹,你把肚子放心里吧,对了,爹,筋角弓我就不用了,给你留着吧。” “您要是有空了,或者是手痒痒了,可以拿着筋角弓去打打猎。” “混小子!你就让你亲爹拿着筋角弓打猎啊?” “山里多危险,你不知道啊!” 拿筋角弓进山? 自己拿着三八大盖从熊瞎子手上逃走了,拿着筋角弓? 自己怕是只有等死的份了吧。 徐峰满脸幽怨的说:“爹,这话应该我说吧,你昨天还让你亲儿子拿着筋角弓打猎了。” 徐成仁瞪了徐峰一眼:“滚,滚,滚远点!” “好嘞,爹,我滚了。” 徐峰扛着三八大盖,背着篓子,篓子里面放着徐峰的砍柴刀,还有一捆细绳子。 万一再遇到野山羊,自己还能给它拴住,牵回来,省得自己再去找滕蔓了。 “当家的,看啥呐?” 钱小娟走了过来,顺着徐成功的视线往外面瞧去,正是徐峰的背影。 “咋?担心啊?” “要不你跟上瞧瞧?” 徐成功笑着摇了摇头:“我跟着干啥,我又不进山。” “你看咱儿子这脚步,像不像当时的我?” “我当初就是这样进山的,猎枪一扛,背篓一背,直接往山里面钻。” “像不像?” “我儿有我当初几分相像!” “有那么点相似了,可我咋感觉是爹像儿子啊?” 这话一出,徐成仁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什么话? 爹像儿子!? 钱小娟继续说:“行了,当家的,你也甭看了,快去县城找零工吧,我也去镇上一趟。买点白面。 “要是找不到零工,中午记得早点回来,咱家包饺子吃。” 徐成仁问:“啥馅的?” “羊肉大葱馅,还有狍子酸菜馅。” “差点忘了,咱家酸菜也没多少了,得买点大白菜回来,再腌上一点。” 第37章 守池塘沟子待母猞猁,周炮:放心打,师傅给你兜底。 从家门口出去的徐峰便朝着周炮的家中走去。 没一会,徐峰便到了周炮家。 刚到院子,就听到了周婶子的声音。 “徐峰来了啊。” “你师傅在炕上吃饭呐,你稍等一会吧。” 徐峰乐呵呵的说:“行,周婶子,那我就等一会,反正也不急。” 屋内炕上正在吃饭的周莉听到院子外的动静,迅速吃完饭,喝完汤,下炕。 走到院子外,看着徐峰。 “徐峰,来了啊。” “嗯,来了,周莉姐。” 徐峰笑着打招呼,旁边有周婶子在旁边,徐峰不敢造次。 周莉瞅见徐峰背上的猎枪,眼前一亮:“你买猎枪了?” 徐峰摆摆手:“没,我爹给的。” “我还以为你自己买了呐。” 徐峰:“……” 俩人尬聊着,旁边的周婶子还时不时的插上一嘴。 周莉看着徐峰老实的模样,心中有点好笑……你小子当时调戏我的劲呐? 现在不敢了? 徐峰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周莉,周莉脸色一红,瞪了回去。 … 很快,屋内的周炮吃完饭,拍着肚皮走了出来,笑着说:“徐峰,来的挺早啊、” 周婶子说:“你也真是的,小徐都等你十几分钟了,这么慢才出来。” “我的错,我的错。”周炮继续说:“咦,徐峰,你爹把猎枪给你了?” “师傅,你咋知道?” 周炮笑着说:“你不知道吧,有段时间,我打跳猫子皮,就是带着你爹一起打的。” “当时你爹还说,要吃猎户这一行饭,谁知道遇到个熊瞎子,便不打猎了。” “嗯?”徐峰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乐呵呵的问:“师傅,我爹因为熊瞎子不打猎了?” “可不是嘛。”周炮继续说:“你爹当初自己一个人进山打猎,半道上遇到了熊瞎子,被熊瞎子吼了一声,抓伤了胳膊,之后再也不敢进山了。” “啊这……” 徐峰听完后,也是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亲爹也太脆弱了吧? 一声熊吼断了亲爹打猎的心思。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笑道:“这事你可别跟你爹学啊,要不然少不了一顿打。” “师傅,我咋敢跟他学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呐。” 周炮怕徐峰这小子满嘴跑火车,把这事再嘟噜给徐成仁,那不坐实了自己也是大嘴巴的一员嘛。 “那就行。” … 周婶子把周炮的猎枪,侵刀,袋子拿出来,递给周炮,说:“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今天给你打个猞猁皮回来。” “走,徐峰,咱俩报仇去!” “好嘞,好嘞!” 徐峰笑着点点头,跟在周炮的后面,俩人扛着猎枪,往大山的方向走去。 路上,周炮笑着问徐峰:“徐峰,昨天我给你的小册子,看了多少?” 徐峰笑着挠了挠头,如实回答:“师傅,昨天把你们送走后,我就睡了,实在没看多少,今天我回去就看。” “好好看一遍。” “行。” 俩人进到山里面,便往池塘沟子那边走去。 今日此行只有一个目的,杀母猞猁,扒皮,卖钱! 至于其他的小猎物,俩人看都不看。 很快,俩人便来到了池塘沟子处。 还是原先的位置,还是一样的地方,只是不一样的是,俩人都扛着猎枪。 徐峰扛着三八大盖。 周炮扛着汉阳造。 俩人蹲在一个草丛里面,朝着池塘沟子下面望去,池塘沟子下面在俩人的视野中一览无余,被看的一清二楚。 “师傅,咋不见那只母猞猁啊?” 周炮皱着眉:“估计是去觅食了,咱们下去瞅瞅。” “行。” 周炮,徐峰俩人把猎枪端在身前,从坡上往池塘沟子下面缓缓走去。 俩人顺坡从上面下来,来到池塘沟子下面,没走几步,便嗅到了一股子臭味。 徐峰捏着鼻子:“师傅,这是啥味啊,这么难闻,我咋感觉像是啥死了呐?” “你忘了,前天你用斧子杀的那只公猞猁了?” “味道前面,走,过去瞅瞅。” 俩人捏着鼻子,往前面走去。 很快,映入俩人眼前的则是一摊血肉和苍蝇,甚至还有一些恶心人的蛆在蠕动着。 “这……这是那只公猞猁?” 周炮点点头:“应该没错,它头上还有斧子呐,这猞猁的皮都腐烂了,真臭。” “估计是那天母猞猁叼着公猞猁回到了这边,可惜了这么一张好皮子。” 周炮幽幽的说:“走,咱们往前面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只母猞猁。” “好。” 徐峰把目光收回来,跟在周炮的后面去找母猞猁。 俩人在附近转悠了三四圈,差不多找了有一个小时左右,愣是没有找到母猞猁的踪迹。 周炮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徐峰回到池塘沟子下,来一个守株待兔等着母猞猁回家。 池塘沟子这边是母猞猁的家,母猞猁百分之百会回来,眼下只需要慢慢等待便可。 “师傅,能等到嘛?” 徐峰像个愣头青似的,问了一声。 周炮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呐……” “人都记着自己的家,更何况是领地意识极强的猞猁呐?” “瞧好吧,等着,肯定会回来的。” 俩人在池塘沟子下找了一处阴凉地,便瞅着池塘沟子上方,时刻注意着风吹草动。 一旦有母猞猁出现,直接端枪干对方。 俩人就这样等,等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左右。 一道踩着落叶的脚步声传来,徐峰探头望去,发现母猞猁嘴上叼着一只灰狗子,正在往这边走来。 “师傅,来了,来了。” 周炮瞅见后,望去,看见是母猞猁的身影,脸色一喜,便想端着枪打这只母猞猁。 但仔细一想,这是一个锻炼徐峰的好机会。 他手上有枪,给他开一枪,要是打不到,自己还能补枪,想到这里,周炮说: “徐峰,你小子瞄准,开枪,会吗?” 徐峰愣了一下,点点头:“师傅,你信我啊?” “这不是信不信,是锻炼你,你迟早要走这一步,放心打,打不着,我给你兜底。” “放心吧,这只母猞猁,逃不掉的,放心打!” 周炮很有自信,这种自信源自于他常年积累出来的打猎经验。 第38章 剥母猞猁皮,发现幼崽猞猁,池塘沟子上方出现狼 徐峰咧嘴一笑,说:“师傅,谢了!” “咱俩都是师徒了,你还客气干啥。” 听着周炮的话,徐峰便明白了,周炮是真心把徐峰当徒弟了,徒弟认下了,便要好教,无论对方学不学的会,自己要尽到做师傅的义务。 徐峰点点头,不再跟师傅客气,随后便端着猎枪,顶在自己的肩膀上,瞄准前面的母猞猁。 旁边的周炮也是一样的动作,瞄准母猞猁,一但徐峰开枪没有打中,周炮便不会给这种母猞猁逃走的机会,直接开枪打它。 这时,母猞猁还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朝着这边走来。 徐峰见母猞猁越来越近,害怕母猞猁嗅到他俩的味道,随后瞄准后,便立刻开枪。 嘭—— 子弹激出。 打在了猞猁的尾巴上。 徐峰瞄准的是母猞猁的脑袋,打出去的是尾巴。 失手的徐峰瞬间便明白过来了,这一发子弹是为了正枪轨道。 旁边的周炮见母猞猁没死,只是断了一只尾巴,立刻开枪。 嘭—— 结果……母猞猁在被徐峰打到的一瞬间,身子便动了,也就是说……周炮这一枪打的,没打中。 子弹从母猞猁旁边穿过,没有打到它。 母猞猁吼了一声,踩着猫步冲了过来。 俩人距离母猞猁的位置很近,只有二十多米,周炮想开出第二枪,发现母猞猁已经扑过来了。 周炮正想把枪横向挡住,却发现旁边的徐峰已经换好子弹,瞄准扑过来的母猞猁,扣下扳机。 嘭—— 子弹命中,母猞猁掉落在地上,直接被一枪干死。 母猞猁的鲜血顺着腹部流淌下来,遍地都是血腥味。 周炮先是反应过来,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徐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别愣了,母猞猁已经死了。” “怎么样?” “第一次开枪杀猎物,是什么感觉?” 徐峰身子颤抖,脸色有点白:“有点不适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血腥。” 用猎枪杀生,后劲很大,尤其是徐峰是第一次用猎枪杀生。 周炮也是从徐峰年轻时候走过来的,当然明白徐峰心中的顾虑,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 “习惯就好,要是遇到熊瞎子或者是野猪,那才叫血战呐,走,我教你怎么割皮子。” “这老虎崽子皮可是老值钱了。” 周炮的话吸引了徐峰的注意,徐峰跟上周炮的步伐,俩人朝着母猞猁倒下的地方走去。 看着地面上这只母猞猁,周炮把侵刀拿出来,没有开膛破肚。 只要是要皮子,一般都会从枪眼处开始割。 这样割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少一个枪眼。 要是从头上开始割,割下来的皮子会有枪眼,不美观。 好在这只母猞猁只有一个枪眼,那便是徐峰打的那一枪,从腹部打进去的。 周炮从腹部枪眼开始割,慢慢的把皮子剥下来,过了半个小时。 周炮便把老虎崽子皮割了下来: “真费劲啊,要是紫貂皮,就简单多了。” 周炮笑着对徐峰说:“你小子要记住,剥皮子的时候,只需要稳跟慢就行,剩下的则是多看多学多练,就这么简单。” 徐峰听到后,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有一种无力反驳的感觉。 这话说的很对,但……自己是一个新人,用啥练啊? 周炮像是看出来了徐峰的心理活动,继续说: “练剥皮子简单,你打跳猫子,灰狗子……这一类的小型动物就可以练习,而且灰狗子的皮也可以卖钱的。” “这事也急不得,你只要打,肯定会剥皮子的,就是时间快慢的问题。” 周炮低头,给老虎崽子开膛破肚,把肠子挑出来,递给徐峰,说:“知道该干啥吧?” “知道,祭拜山神嘛。” 徐峰接过挑来的肠子,爬到树上,把肠子往树枝上一挂,这叫祭拜山神,意思是山神赏饭吃,走的时候,也得给山神孝敬孝敬。 徐峰从树上,立马听到了一处声音。 声音很小,很急,而且很短。 声音是从在池塘沟子的右边一棵大树下的草垛里面传来的。 徐峰喊了师傅一声,指了指大树下的草堆,意思是说,有东西。 周炮起身,端起猎枪,走到徐峰旁边,俩人往大树下的草堆走去,这时,草垛内的传来嗷呜嗷呜的声音。 徐峰在前,扒开草堆,手刚刚伸进去,便被咬到,徐峰吃痛的立马把手伸出来,一只幼崽老虎崽子出现在俩人面前。 周炮把猎枪收起来,用手按住幼崽老虎崽子的喉结处,它才松开嘴巴。 “没事吧?” 徐峰看着自己的手上鲜红的咬痕,隐隐约约渗出来了鲜血。 “这小家伙咬的够狠啊。” “破点皮,没啥事,回去涂点药就行。”周炮继续说:“估计这只幼崽是那两只猞猁生出来的,被出去觅食的母猞猁放在了草垛里面。” “走吧,把它放回去。” 杀生不杀幼,杀生不杀孕,猎户们都知道的一个规矩。 要是什么都杀,那大山里面的野兽们全被猎户们杀光了,再也没办法可循环杀了。 “师傅,我能把它带回家吗?” “我想养着它,训一下。” “不行,不能喂,很难喂熟的。” 周炮打猎二十多年了,也听说过训野狗,训狼狗,训老虎崽子,训豺的猎户们,这些人得出一个结论,很难把这些野兽养熟。 家里的土狗不一样,它们从小都没有太大的野性,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野性很弱。 相反,这些山里面野兽生的崽,它们野性太大,搞不好哪一天,养着养着就被野兽咬伤了。 徐峰闻言,也是无奈一笑:“行吧。” 随后,徐峰把这只幼崽老虎崽子重新放在草垛里面,跟着周炮的脚步,往母猞猁走去。 俩人还没走几步,池塘沟子处便出现两头青皮子,周炮见状,立马抬起猎枪,变想开枪。 这两只青皮子也很聪明,见周炮抬枪,便退了回去,退到周炮也看不到的视野内。 “快走,这有两只青皮子,估计是附近狼群嗅到了血腥味跟来了。” “师傅,那……这只幼崽猞猁咋办?” 不带走,这只幼崽猞猁肯定会被附近的狼群咬死的。 周炮皱了皱眉,无奈之下,说:“罢了罢了,都是命啊,你还是带着吧,带着,赶紧走。” 第39章 先走为敬,幼崽猞猁咬黄鼠狼 徐峰脸色一喜,笑着把这只幼崽母猞猁抱走,把它抱在怀中,跟在周炮的身后。 周炮往母猞猁的方向瞅了一眼,又看看徐峰怀里的幼崽,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去管母猞猁的尸体,带着徐峰便往其他方向走去。 “先走,附近有狼群,不好对付,走吧。” 周炮说了一声,便想指一个方向走去,徐峰直接说:“师傅,咱们去昨天野鸡多的地方吧。” “去那边干啥?” “咱们下着陷阱呢,上次就有一只黄鼠狼偷吃我的野鸡,给我只留了一半。” “我昨天临走之前,下了一个套子,不知道能不能抓到黄大仙。” 跑山,赶山,就是在山里面转,周炮点点头:“行,那咱们去那边瞧瞧,瞅瞅啥情况。” “黄大仙的皮,也是能卖钱的。” “多少钱一张啊?” 周炮笑着说:“不怎么值钱,还没灰狗子皮好卖呢,毕竟这玩意有点邪乎,行了,走吧。” 周炮不想在池塘沟子这处待着了,毕竟上方刚刚出现两只青皮子,这附近肯定是有狼群的。 狼群通力合作,配合默契,要是带着徐峰这么个新手遇到了狼群,估计能被狼群活活折磨致死。 关键徐峰已经没子弹了,手上的三八大盖就像是个烧火棍似的,没有用处。 俩人从池塘沟子出来,便往坡上林的方向走去,路上徐峰逗着怀中的幼崽猞猁,问:“师傅,要是把猞猁养出来了,它会不会很厉害?” 周炮笑着说:“你当老虎崽子白叫的啊,猞猁在捕食野兽中,速度很快,鼻子很尖,同样它的爪子和牙齿咬合力都比寻常猎狗高上几倍不止。” 猞猁,天生的猎手! 比猎户,猎狗更加懂得如何狩猎。 “那……一只成年猞猁能干得过几只猎狗?” 周炮一愣,笑着说:“这事你就得问问刘军了,他知道。” “刘叔?”徐峰愣了一下:“刘叔是打狗围的,他的猎狗被猞猁抓伤过?” 周炮点点头:“七八年前,他两只猎狗便死在了猞猁了手上,不过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猞猁的野性太大了。” “所以我才跟你养这玩意……比训养青皮子还难。” 周炮继续说:“这事也办法了,咱俩干的好事,要是放任它不管,狼群来了,它就得死。” 徐峰点点头:“师傅,这事交给我吧,咱们明天去刘叔家借狗的时候,问问这个事,看看咋训它。” “行,快走吧。” 周炮继续说:“这些天,少去池塘沟子那边,我估计狼群会把池塘沟子当做一个窝,毕竟池塘沟子下面啥猎物都没有了,很适合它们居住。” “师傅,那咱们啥时候杀青皮子?” 周炮上去给了徐峰脑门一巴掌:“咋,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 “咱俩都不知道狼群有几只青皮子,过去打狼群,你是想被狼群咬死?”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咱们打猎,是在钢丝上跳舞,可不是过家家这么简单,你记着了,你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懂不懂?” “贸然过去,咱俩给狼群送口粮去了?” 周炮一边走,一边对徐峰教导着,当师傅的就该这样,在徒弟不懂,或者有疑惑的时候解惑,不然拜师干嘛? 徐峰听完后,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还是师傅考虑的多,师傅看的远。” 徐峰想去打青皮子倒不是为了钱,就是想杀杀青皮子,毕竟自己进山第一天,差点就栽在了独狼身上,得把面子找回来。 “少拍马屁了。”周炮开口说:“狼群要是有四五只,咱俩还能对付,要是七八只,或者更多,我看,咱俩还是别招惹了。” “等你啥时候枪法再……” 周炮刚想说,等徐峰枪法准一点去打青皮子,立马想到刚刚杀母猞猁的一幕。 “你小子刚刚开枪打母猞猁的时候,很稳啊,你是不是之前玩过枪?” 周炮是一位老道的猎户,徐峰开枪不紧不慢,不慌张便能看得出来,徐峰这小子……绝对是玩过枪的。 没玩过枪,第一次会被震的双手发麻,可徐峰压根没有这个反应。 再第一枪不中后,立马换弹打第二枪,很稳很快。 原本周炮没考虑这么多,现在反过来一看,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徐峰笑着打马虎眼:“师傅,我爷,我爹也是猎户,你说我玩没玩过猎枪?” 周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着说:“差点把这个事给忘了。” “走。” 俩人很快便来到了昨天下陷阱的位置,徐峰怀中的幼崽猞猁像是嗅到了什么,突然从徐峰怀中跳下来,往前面跑去。 幼崽猞猁没成年,速度很慢,没跑几步便被徐峰追上,把它抱起来:“跑这么快干啥。” “想逃走啊?” “别说话。” “咋了,师傅?” 周炮皱着眉说:“估计是幼崽猞猁嗅到啥了,走,赶紧去前面瞅瞅。” 俩人往前面走去,徐峰把砍柴刀拿在手上,很快,徐峰便瞅见了昨天自己下的陷阱。 陷阱内有一只黄大仙,徐峰脸色一喜,指着坑内的黄大仙:“师傅,这是我昨天下的陷阱,黄大仙在里面!” 周炮点点头:“怪不得刚刚幼崽猞猁想要跑过来,估计是嗅到了黄鼠狼的气味。” 周炮还为给徐峰提醒小心黄鼠狼的臭屁,徐峰便拿着砍柴刀,往黄鼠狼所在的坑内走去,要把这只黄鼠狼给砍了,报野鸡之仇。 徐峰刚走两步,距离黄鼠狼就一米的距离,黄鼠狼瞅见徐峰拿着砍柴刀过来,立马放臭屁。 旁边的周炮见黄鼠狼放臭屁,立马捏着鼻子往后面退去,同时对着徐峰说:“砍它,别让它放了。” 徐峰被熏了一下,差点把他熏得两眼一翻,直接倒地,徐峰强忍着恶心,举起砍柴刀往黄鼠狼扔去,一刀扎在黄鼠狼身上,疼的黄鼠狼嗷嗷叫唤。 徐峰怀中的幼崽猞猁跑出来,一下子扑在黄鼠狼身上,张开嘴巴咬住黄鼠狼。 幼崽猞猁小是小,但也比这只黄鼠狼大多了,一口下去,加上刚刚的刀伤,黄鼠狼,卒! 第40章 幼崽猞猁叫黄金,周炮在溪流旁边的发现 黄鼠狼是死了,但它的臭屁还在,久久不能散去,徐峰拽着幼崽猞猁,把它拽了出来:“别咬了,走。” 从臭屁中出来后,徐峰感觉整个空气都好了,这时,周炮捏着鼻子走了过来。 “你小子是真虎啊?” “不知道黄大仙会放屁啊?还跟个愣头青似的,往黄大仙那边走。” 这是徐峰第一次离黄鼠狼这么近,他之前很少去招惹黄鼠狼,毕竟不进山,不去苞米地里,寻常在屯里面,很少见到黄鼠狼。 刚刚见到黄鼠狼,徐峰便想到昨天黄鼠狼偷吃自己野鸡的事情,怒气冲冲的走过去,然后就中招了,好在把砍柴刀扔了出去,加上怀中的幼崽猞猁,这才把它给干掉了。 再不把黄鼠狼干掉,徐峰要被这股子黄色臭屁熏晕过去。 “师傅,我这也是第一次,下次就有经验了。” “这次还行,得了一张皮子。” 周炮笑道,指着坑内的黄鼠狼说:“你自己瞅瞅,这皮还咋要。” 徐峰望去,这才发现……黄鼠狼皮已经不能要了,咬的洞,还有枪伤。 周炮继续说:“你小子下次注意点,要么用弹弓打晕,要么就是用猎枪打。” “可别这么傻乎乎的用砍柴刀了,你把砍柴刀当飞刀使啊,现在这皮子不能要了。” 徐峰往周炮面前走了一步,说:“师傅,那咱们瞧瞧这附近下的陷阱吧,看看有没有野鸡中招的。” “你小子离我远点,身上还有屁味呢。”周炮往后退了一步,继续说:“行,瞅瞅吧。” 徐峰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用鼻子嗅了嗅自己的衣服,里面一股子臭屁味,像是把衣服腌臜在了黄鼠狼的臭屁里,然后拿出来穿在身上一样。 “师傅……这咋办?” 周炮白了他一眼:“等咱们把这附近转一转,便去山崖下那边小溪处,你去洗洗吧。” “还有这只小猞猁,它身上的臭味同样不少,太冲了。” 俩人在这片林子转了好一会,只有两个陷阱抓到了野鸡,周炮抓着野鸡,把野鸡的脖子一扬,抹着野鸡脖子,说:“这附近的野鸡越来越少了,都被逮的差不多了。” “得换一处地方逮了。” 放完血后,周炮便把手上的野鸡往徐峰背上的背篓一放,笑着说:“能撑得住嘛?” 徐峰笑着说:“师傅,你瞧不起我啊?” 周炮摇了摇头:“没,你累了,换我来。” “行。” “走吧,去山崖下那边小溪,去把身上的衣服洗洗。” “得嘞!” 徐峰在前面带路,俩人往山崖那边走去,路上还时不时的看着山崖那边,想看看有没有野山羊出没。 可惜的是,瞅了好久,都没有见到野山羊的踪迹,这时,周炮说道:“山崖那边,不太平了啊。” “为啥?” 徐峰疑惑的问了一声:“师傅,你是看出来什么了?” “你知道万物相生相克嘛?” 徐峰点点头:“知道这个道理,但……跟山崖那边有什么关系?” “知道为啥池塘沟子那边会有青皮子出现嘛?” 徐峰摇了摇头,周炮继续讲:“八成是因为山崖那边有野山羊,这些躲在山里面的狼群才会到池塘沟子。” “池塘沟子距离山崖那边也不远,我估计青皮子群是盯上山崖那边的野山羊群了。” “啊……狼这么聪明?” 徐峰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很快便想到,狼确实聪明,前世他看过一本小说,里面讲的正是狼的故事……狼通常狡诈且聪明。 徐峰带着惋惜的说道:“我还想牵几头母的野山羊回去,回去喝羊奶呢。” “过几天,过几天我也去山崖那边瞅瞅,你跟着我,咱俩想办法整点野山羊下来,可不能被狼群全给整完了。” 听到师傅的话,徐峰嘿嘿笑道:“行,师傅,都听你的。” 俩人从山崖上下来,便往小溪处走去,到了溪流这边。 徐峰在溪流边观察了一会,见没有昨天熊瞎子的踪迹,徐峰这才敢下到溪流里面,小溪不深。 现在是夏天,太阳当空,晒的溪水很暖,水面差不多到徐峰腹上下,要是再往里面一点,水面更深。 徐峰在溪流内脱光衣服搓了搓,嗅了嗅,还是有味道,好在味道淡了一些,没太大的问题。 幼崽猞猁被徐峰拽到小溪里,这只幼崽猞猁漂浮着,前腿不短狗刨着,真的很像一只狗,狗刨式游泳。 徐峰给幼崽猞猁身上搓了搓,猞猁一开始还很抗拒,但徐峰搓了一会后,猞猁便享受起来了。 看着幼崽猞猁,徐峰玩心大起,把幼崽猞猁倒翻过来,往它下面瞅去:“还好是公的。” 眼下,徐峰才知道自己手上的小猞猁是一只公的,公的好,有劲。 “给你起个名字吧。” “嗯……” “就叫你黄金!” “对,黄金!这个名字好!” 猞猁浑身是黄白纹,叫黄金也合适,土就土了,土到极致便是潮。 幼崽猞猁仿佛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玩着水,徐峰也不管它,等自己多叫几次,这只幼崽猞猁就知道自己的名字了。 … 溪流边上的周炮没有闲着,他在附近踱步,想看看附近有没有水耗子的踪迹。 水狗子,就是常说的麝鼠,麝鼠这玩意很值钱,它值钱的地方就是在于它的毛皮,麝鼠皮的丰密柔软,防寒保暖功能强大,是制作上等裘衣的好东西。 雄性麝鼠在繁殖期间分泌出麝鼠香,具有浓烈的芳香味,麝鼠香可以代替麝香作为名贵中药材,也是制作高级香水的原料,这些都无表明了水狗子价值所在。 周炮找了一会,在附近草垛里面发现了水狗子的粪便和脚印,很明显得出,这片水源……有水狗子出没。 徐峰搓了搓自己的衣服,看着溪流边上皱着眉头的周炮,喊道:“师傅,你瞅啥呢?” “边上有啥瞅的,师傅,这水还热乎着呢,要不您也下来洗洗,我给您搓搓背。” “我搓背的技术可是一流,师傅,要不要试试?我给你免费!” 周炮闻言,嫌弃的摆摆手:“你自己洗吧,我可洗不管带有黄鼠狼臭屁的水。” “师傅,你还没说,你在岸上瞅啥呢。” 周炮说道:“这边有水狗子的粪便和脚印,这条小溪里有水狗子。” 第41章 幼崽猞猁送水狗子 徐峰闻言,愣了一下:“水狗子?” “师傅,你说的是麝鼠吧?” “对,就是那玩意。”周炮继续说道:“这草垛,可以下木板夹子,等下次再进山,带着木板夹子,把木板夹子放这边。” “等水耗子从草垛这边走的时候,可以把它夹到,木板夹子夹到水狗子,它的皮不会受伤,等把水狗子的皮剥了,也能卖钱。” 徐峰听完后,笑着点点头,继续搓着衣服,搓了一会,徐峰便发现…… 黄金不见了! 就是幼崽猞猁不见了! 刚刚还在他旁边呢,怎么就没猞猁影子了? 徐峰四处张望,最终看见自己右后面传来扑腾,扑腾的声音,顺着水面往下面看,看到了水中的幼崽猞猁,正是一副狗刨式的样子。 不等徐峰把猞猁拽出来,幼崽猞猁前脚后腿猛的发力,朝着水里面,前面一处灰影追去。 追到后,一口咬住,从水里面露出脑袋。 徐峰看着猞猁嘴上的东西,愣了一下,这……这是水狗子?! 徐峰连忙抓住幼崽猞猁,拍了拍它的脑袋,示意它松口,结果幼崽猞猁这家伙咬的更加起劲了。 无论徐峰怎么拽,都没有办法把猞猁的嘴撬开,越撕,皮越差劲。 溪流岸上的周炮诡异徐峰的动作,探头瞅去:“徐峰,你小子干啥呢?” “跟猞猁抢啥东西呢?” “师傅,这只幼崽猞猁捕了一只水耗子,在它嘴里叼着呢。”徐峰继续说:“我越想要,它就越不想给我。” 周炮先没理会徐峰,反而是观察着眼前的一幕,见幼崽猞猁嘴上叼着一只水狗子。 周炮愣了好一会,随后反应过来说:“徐峰,别拽了,你拽不下来的。” “让他继续咬着吧。” “为啥啊师傅?” 周炮白了徐峰一眼:“你小子傻啊,猞猁都没被你训过,它自己知道啥?” “捕食是它的天性,咋可能会把猎物给你。” “怎么可能会松口,你越拽它咬的越紧。” “再说了……这只水狗子是猞猁抓的,你跟它抢啥?” “你自己想要,自己去抓。” 徐峰欲哭无泪:“……” “我这不是怕猞猁把皮整坏嘛。” 话音刚落,徐峰身旁便传来了嘎吱嘎吱撕咬,吞咽的声音,徐峰往后瞧去,便看见了幼崽猞猁已经把水狗子吃了一半,只剩下半截身子了。 溪流边上的周炮笑道:“都给你吃完了。” “等你啥时候训好了,再让它捕食带有珍贵皮子的猎物吧,要不然都是这个下场。” 徐峰闻言,无奈点点头,看着幼崽猞猁吃水狗子。 没过一会,幼崽猞猁便把一只水狗子吃完了,徐峰看着幼崽猞猁的小肚子大了一圈,也是无奈一笑:“你啊你,吃这么多,不怕撑着你。” “带着皮子一起吃了,味道很好嘛?还不如我给你把皮子剥了,再吃呢。” 徐峰觉得洗的差不多了,便想伸手去抱猞猁,这时,水下又有几只灰影子穿过,从徐峰的大腿根经过,徐峰立马往下面去抓,由于水面浑浊,水狗子跑到很快,徐峰连水狗子的尾巴都没有抓到。 “靠。” “跑的真快!” 徐峰无力吐槽一声,溪流边上的周炮打趣:“你还想徒手在水里抓水狗子啊,歇歇吧,别浪费那个劲了,快点出来,别洗了。” “好嘞好嘞。” 徐峰伸手去抓猞猁,就在这时,幼崽猞猁动了。 这只猞猁往水里钻去,徐峰看的一脸茫然。 还饿? 你都吃了一只水狗子了? 没一会,水面下的猞猁露头出来,嘴里面还叼着一只水狗子,见此,徐峰并未伸手去抢,反而是笑着说:“吃吧吃吧。” “你自己抓的,你自己吃。” 不知道是不是猞猁吃饱的缘故,猞猁叼着这只水狗子走到徐峰旁边,然后松开嘴巴,徐峰见状,立马抓住水狗子,不让它逃了。 “给我的?” 幼崽猞猁没有理会徐峰,徐峰则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拉着猞猁往边上走去。 到了边上,徐峰把水狗子递给师傅,周炮笑着说:“你小子有福啊。” “这只猞猁通人性。” “训起来会简单多了。” 周炮用小刀把皮子剥开,然后把水狗子肉递给徐峰,徐峰接过,喂给幼崽猞猁。 幼崽猞猁吃了一半,徐峰,周炮见它吃不下了,这才带着它原路返回。 “走吧,回屯。” “今天也忙了一上午了,赶紧回去吧。” “行。” “对了,师傅,我知道回去的路上有一处飞龙比较多的林子,你要不要去瞅瞅?” 周炮笑着说:“你说的那片林子,我去过,行,反正也是回去的路,咱们去瞧瞧。” “我估计那边飞龙不多了,就跟这几处有特征的林子,猎户们经常打,它们的天敌同样经常来。” “师傅,照你这么说……那片林子,还能瞅见金雕和海东青?” 飞龙的天敌是金雕和海东青,这两个猛禽最喜欢捕食的猎物就是飞龙。 “对,但碰上的概率太小了,咱们这片林子没多少金雕,海东青出没。” “倒是咱们刚刚来的山崖那边,山崖崖边有不少的金雕和海东青。” “师傅,你为啥训一只?” 周炮听到后,笑着说:“我实力强啊,你以为呢……” “说白了,实力不强,枪法不狠,经验不多,咋自己一个人打溜围,纯属是找死。” 听着周炮的话,徐峰笑着点点头:“还是师傅厉害!” “你小子少拍我马屁。”周炮继续说:“打狗围,打鹰围也有好处,但对我来说,不太适合,我还是适合打溜围,久而久之,便没了训它们的心思。” 谈话间,俩人便走到了飞龙多的一片林子,这片林子是坡下林,树木茂盛,俩人一进来,便闻到了冲鼻的粪便味。 周炮捏着鼻子,说:“飞龙不少,屎味也不少。” “走,瞧瞧去。” 第42章 徐峰的小计谋,在海东青眼下抢飞龙 俩人往前面走着,徐峰把怀中的幼崽猞猁放下来,很快……俩人便在一个高大的树木上,瞅见了几只飞龙。 这几只飞龙,像是啥都没有发生似的,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徐峰笑道:“师傅,您来?还是我来?” 说完,徐峰把腰间别着弹弓拿了出来。 用猎枪去打飞龙,太浪费子弹了,而且……徐峰已经没子弹了。 他的三八大盖早就没子弹了,现在在他手上,就是一把没用的烧火棍。 周炮见徐峰把弹弓掏出来,笑着说:“这么高,你想用弹弓啊?” “试试,万一能成呐、” “行,既然你小子有把握,那我就不开枪了,用枪打飞龙浪费子弹,我就看着你用弹弓打吧。” “行啊,师傅,那小子就给你露两手!” “那我可要好好瞧瞧了。” 徐峰闻言,嘿嘿一笑,随后便拉紧弹弓,在皮兜上放上泥丸,瞄准树上的飞龙。 随后松开皮兜。 咻—— 泥丸飞出。 砰的一声,泥丸打在了飞龙的脑袋上,在其他几只飞龙的眼中,这只被打中的飞龙,则是往地面上坠去。 “好小子!”旁边的周炮笑眯眯的瞅着徐峰,脸上露出浓郁的笑意,喃喃嘀咕:“够果断!” 徐峰从瞄准到松开皮兜,就三秒钟的时间,很快,很快、 … 飞龙掉在地面上,徐峰没去捡,反而继续拉紧皮兜,瞄准那些还未反应过来的飞龙,要趁热打铁,多打下来几只。 省得这些飞龙都跑了,自己还得在后面跟着,再去打。 再次松开皮兜。 咻—— 又一只飞龙从树上掉下来。 这时,那些飞龙再傻也不会傻到不走了。 它们明白这是有人来打它们了,一个个扑腾着翅膀,往其他方向飞去。 “想跑!” “给我再下来一只。” 话音刚落,徐峰便想拉紧皮兜去打。 还未松开皮兜,徐峰便听到了一声鹰鸣,这一声鹰鸣扰乱了徐峰,徐峰愣神一下,没有松开皮兜,再往头上瞅去时候,便看到了一只海东青,海东青在几只飞龙的后面,去追捕它们。 徐峰见状,立马一喜,想到了一好办法,对着旁边的师傅喊道:“师傅,咱们跟上,说不定能捡海东青的漏子。” “别开枪,别开枪。” “行。” 周炮皱着眉,跟上徐峰的步伐。 俩人在地面上跑,海东青在天上追。 飞龙跑的再快,也没办法逃出海东青的眼睛,很快……海东青便追到了飞龙,两只爪子抓住两只飞龙,另外嘴也没闲着,用嘴咬住一只飞龙。 一只海东青,捕猎了三只飞龙。 时间很短,效率比徐峰都高。 这只海东青一直在徐峰的视线中,徐峰看着海东青落在一棵大树树枝上,海东青把抓住的飞龙放在树枝上,享受着嘴里的飞龙。 … “徐峰,你这是要干啥?” “师傅,等会你就知道了。” 徐峰说了一声,便发现,这个距离刚刚好,弹弓能打到海东青放在树枝上的两只飞龙。 徐峰立马掏出三粒泥丸,拉紧弹弓,瞄准两只飞龙,还有海东青的腹部。 随着徐峰松开弹弓,泥丸从皮兜飞出。 咻—— 咻—— 咻—— 泥丸命中两只飞龙,两只飞龙从树枝上掉下来。 另外一粒泥丸则是打中了海东青的腹部。 海东青吃痛的鹰叫一声,便立马扑腾着翅膀去追掉在地面上的飞龙。 徐峰咋可能会让海东青如愿,立马拉紧皮兜。 咻—— 咻—— 俩发泥丸打在海东青身上,海东青吃痛的嚎叫,两只飞龙稳稳落在地面上。 从看到海东青的时候,徐峰这个计划便在脑子中想出来了。 没办法,徐峰自己也没办法保他能打到动着的飞龙。 打静态跟打动态,两者的可比性不一样。 打静态,只需要准信即可。 打动态,有时候便需要一些运气成分了,徐峰可以赌,但……有海东青这个工具物可以用,为啥不利用一下。 毕竟海东青抓飞龙很好抓。 这也有了徐峰为啥一直跟着海东青,嘴上还说,捡漏子了。 可不是捡漏子嘛,利用人家海东青,从海东青手上抢食。 周炮见状,走向两只掉下来的飞龙,笑着说: “徐峰……你小子是真贱啊。” “这种办法都能想到。” 徐峰嘿嘿一笑:“师傅,您就说怎么样吧?” “可行,非常可行。”周炮指了指天上的海东青笑道:“你就不怕海东青记住你,下次用爪子挠你脑门啊?” “怕啥,我还想抓海东青呐,把这玩意抓了,熬出来,让它一直给我抓飞龙,到时候我家天天炖飞龙汤、” “好小子!好想法!” 周炮笑着说:“行了,咱们给它留一只吧,不能做事太绝。” 徐峰点点头:“可以。” 随后,周炮便把一只飞龙扔了出去,带着徐峰原路返回。 回到刚才的位置,俩人把掉下来的飞龙捡起来,徐峰笑着说:“师傅,您带回去一只,回去炖飞龙汤喝。” 周炮没有接下来,反而笑着说:“你小子自己拿着吧,昨天你给送的飞龙都没吃呐。” “今天这飞龙,你自己回去烤着吃吧。” “别介啊师傅,你还是拿着吧。” 在徐峰的再三要求下,周炮收下了。 “行了,马上要到饭点了。”周炮继续说道:“咱们也该回去了。” 今日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甚至还出现了一点意外。 意外正是徐峰手上的幼崽猞猁,不能不带走,希望这只猞猁千万不是白眼狼,要不然…… “对了,手上这只母猞猁皮,我打算过个四五天再去县城,等明天找刘军借狗,要是咱们明天把熊瞎子干下来了。” “咱们便等几天,把熊胆晒好,再去县城,省得再麻烦跑了。” “行,这事听师傅的。” 随后,俩人便马不停蹄的往屯子里面走。 过了一个小时。 俩人终于回到了屯子内。 “行了徐峰,我先回去了。”周炮继续说:“下午还去嘛?” 徐峰笑着说:“师傅,下午不去了,我要去找我哥一趟,有点事。” “顺便再去搞点子弹。” “搞点子弹?”周炮皱着眉,嘱咐:“行,那你小心点,别遇到坑人的了。” “知道了师傅。” 说完后,徐峰抱着幼崽猞猁,往家中走去。 走到家门口,还未打开大门,徐峰便嗅到了饺子的香味。 狍子馅的饺子!这味道……真香啊! 第43章 尝狍子肉馅饺子,去找大哥,准备去黑市卖肉换子弹 徐峰主院,厨房内。 钱小娟把狍子馅料的饺子下锅,翻滚了三次,盛到碗中。 盛了四碗,锅里还有半锅的饺子。 今天包的饺子多了,钱小娟扯着嗓子喊:“吃饭,吃饭了。” 院子外晒太阳的徐静,徐成仁俩人进来,笑嘻嘻的说:“终于能吃上饺子了。” “静,别发呆,快端碗,把你嫂子那一碗也端过去、” “妈,不给三哥盛一碗嘛?” 钱小娟指了指锅中,说:“你三哥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呐,饺子在锅里,等他回来再吃也不迟。” “你还挺关心你三哥啊。” “快把这两碗饭端走。” “好嘞好嘞!” 说完,徐静便端着两碗饺子往外面走去。 还没走两步,这就听到身后传来的推门声。 徐静端着碗,侧身瞥了一眼,她以为是哪位大婶,大妈来串门子了呐。 “哥!你回来了啊!” “妈,我哥回来了。”徐静对着厨房里喊:“妈,别忘了,给我哥盛。” “哥,我先把碗放主屋去,等我一会、” 徐静急匆匆的往主屋炕桌上走去,走到炕上,着急忙慌把碗放在炕桌上,周秀秀笑着问:“咋了啊?徐静,这么慌张,是不是烫到手了?” “嫂子,我没事,是三哥刚刚回来,我去瞅瞅。” “行,回来的挺快。” … 院子内,钱小娟给徐峰盛了一碗饺子,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徐峰。 “我还以为你小子不回来了呐。” “咦……” “这是什么东西?你给谁家要的小狗?” 钱小娟看着徐峰怀中的幼崽猞猁,把幼崽猞猁当作了小狗。 “小狗?”徐静脸上一喜,看着徐峰怀中的猞猁:“哥,这是小狗啊?” “咋看着有点不像啊?” “这不会是串子吧?” 只有旁边的徐成仁知道徐峰手上拿着的是啥,他皱着眉,问:“你小子在哪里搞得幼崽猞猁?” “周炮知道这事嘛?” 徐峰点点头:“知道。” “啥?这是猞猁?” 钱小娟,徐静俩人瞪大眼睛看着徐峰手上的幼崽猞猁。 “对,妈,不像嘛?” “我哪里知道……”钱小娟嘀咕一声:“我都没进过山,咋知道猞猁是啥样。” 徐成仁皱着眉问:“你把它带回来干啥?想养着?” 山里面的猞猁,徐成仁打过,但……从没打中死过。 枪法最准的一次,也不过是打中了猞猁的腿。 毕竟猞猁这玩意太难打了,寻常猎户都不会去招惹它,毕竟……太难打了,速度快,对猎户的威胁性大。 “养着就养着呗,咱家也没狗,顺便当一个看家护院的也行。” 听着自家媳妇的话,徐成仁眼角直跳。 把猞猁当狗养? 是不是几个月之后,回到家中的某一天……猞猁把家里人都咬伤才明白,它是猞猁,不是狗! “简直胡闹!” “徐峰,你赶紧把它宰了,要不就扔回山上。” “爹,猞猁没你想的这么可怕。”徐峰继续说:“我把它当猎狗托,我给它托出来,等我进山打猎,打野猪或者熊瞎子时,也是一大助力。” 徐成仁的眉头紧锁:“这事周炮没劝过你?” “劝了,但我想试试。” “这咋试……你是觉得自己是九尾狐啊?有九条命?” “养这玩意,你能养熟吗?” “爹,不试试怎么知道。”徐峰继续说:“爹,这事您就甭操心了,我养,我负责,肯定能训好的。” “要是训不好,或者是出现有伤人的情况,我第一个不饶它。” 看着徐峰强硬的态度,徐成仁无奈的摆摆手:“罢了罢了……” “行了,当家的,训猞猁没你说的这么怕,万一咱儿子就能训好呐。” “哥,我相信你,你肯定能把猞猁训好。” “到时候捕猎,也方便。” 听着女儿和媳妇的话,徐成仁就感觉自己脑袋大,算了,这事自己劝不了,等晚上找爹一趟,让爹给徐峰上上课,讲讲山里野兽的野性是退不掉的。 … 徐峰把背篓取下来,然后把里面的肉递给幼崽猞猁,训狗,拖狗,就是用猎物肉开道,目的是让狗明白,它吃的这些肉,都是它的猎物。 等它有一天进山了,遇到野兽,也不会胆怯,毕竟天天吃肉,也会下意识的认为,就是它的猎物。 “别喂了,徐峰,吃饭,吃饭。”钱小娟招呼徐峰。 徐峰放下肉,然后把幼崽猞猁放在箩筐里,不让它到处乱跑。 走到炕上,徐峰看着炕桌上的狍子肉馅的饺子,端起碗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在这个年代,不过节不过年,能吃上一口饺子,那可真是赛过活神仙的生活。 钱小娟看着徐峰,嘱咐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妈,下次做酸菜馅的饺子吧,解腻,这次有点腻了。” 听着徐峰的话,钱小娟白了徐峰一眼:“腻啥腻,油多点还不行,我看你就是这些天吃太多油导致的了。” 徐峰听到,也是嘿嘿傻笑。 吃完后,徐峰在院子中坐了一会,消消食。 … “妈,把昨天的野山羊肉给我拿二十斤,还有狍子肉,拿二十斤,我今天去黑市一趟。” “把这些肉卖了。” “你要换子弹?”院子中坐着的徐成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往徐峰这边瞅了一眼。 徐峰一开口,徐成仁便知道徐峰打啥主意呢。 “对,爹,卖肉去黑市换点子弹。” “大哥说了,他知道哪里有黑市,带我过去一趟。” “你去找你大哥啊?”钱小娟继续说:“那这么着,孩他爹,你去找个铝饭盒子,我把狍子肉馅的饺子给老大盛点,让老三带过去。” 徐成仁把烟往地上一磕,灭了火,说:“带过去,都坨了。” 钱小娟白了他一眼:“瞅瞅你这话说的,你放在这里,不一样是坨?” 徐成仁挠了挠脑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随后,徐成仁从屋内拿了一个铝饭盒递给钱小娟,母亲把饺子装满后,递给徐峰:“你先拿着,我去给你拿肉,等会用箩筐背着走?” “还是给你钱,找个驴车?” 徐峰点点头:“妈,就背着走就行,我哥上班的砖厂也不远,说不定有哪位老乡去镇上,也能捎我一段路。” “好。” … 徐峰把幼崽猞猁抱回自己的房间,用一根细绳子把幼崽猞猁拴住,找了一个破烂纸箱子,在纸箱子最底层铺上乌拉草,把冬天不穿的衣服垫上,把幼崽猞猁放里面。 为了防止幼崽猞猁跑出来,徐峰走的时候,把外门用一根木棍卡住,这样猞猁就出不来了。 省的它跑出去,给自己找麻烦。 当然最害怕的还是被屯里人瞅见,逮住它,杀了剥皮卖钱。 “徐峰,都给你收拾好了,肉放在背篓里面了,下面用荷叶垫着呢,脏不了,上面也用荷叶包起来了,不会露出来。” 那边传来母亲的喊声,徐峰笑着点点头:“妈,来了,来了。” “这就走,这就走。” 徐峰背上背篓,乐呵呵的走出家门。 第44章 坐驴车,见到大哥 徐峰去过大哥工作砖厂的地方,还是上次父亲把班传给大哥时,那天也把徐峰带过去了。 家离大哥徐伟砖厂工作的位置不算远,但……徐峰扛着背篓,身上扛着四十斤的肉,走起来便有点吃力了。 这时候的徐峰身上没多少肉,要是经常锻炼,负重四十斤还好,可这四十斤压在徐峰身上,他便明白,为啥刚刚母亲说,要不要找个驴车了。 徐峰现在想想,真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没事装啥大尾巴狼,现在好了……给自己增加困难。 扛着背篓,徐峰便往屯外走去。 没走两步,徐峰便瞅见了前面的一位赶着驴车的大爷,徐峰连忙喊道: “前面的大爷,大爷!” “您慢点,您慢点!” 赶着驴车的于大爷停下,往后面瞅去: “谁啊?” “这是谁家小子?” “大爷,我是徐家老三。” “徐家老三?” “徐军家就两个娃娃,你咋是老三。”于大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我差点把徐成仁给忘了,你是徐成仁家的老三吧?” 徐峰哭笑着点点头:“对,大爷、” 看来爹还没二叔混的好啊,要不然徐峰一提徐家,面前的大爷想到的咋会是二叔一家呐。 “你背着背篓,这是要干啥去?” “大爷,我去福佳砖厂那边,您顺道嘛?” “要是顺道,捎我一段路程。” “顺道,顺道,走吧。” 徐峰坐在驴车上,把背篓放在一边,甩了甩肩膀子,揉了揉胳膊,这感觉……真酸爽。 徐峰坐在驴车上,看着于大爷挥舞着鞭子,打这只驴。 一看见驴,徐峰的第一印象便是,驴肉火烧。 这玩意在东北不怎么火,倒是集中在平原中部地区,前世去旅游的时候,街上倒是见过不少,还有一句话怎么说。 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说的就是驴肉好吃。 徐峰尝过几次,感觉不是很适合他的胃口。 … 别看驴现在这么老实,被人驱赶,鞭打。 真要猛起来,一脚都能把人踢肿。 而且驴这玩意,耐造! 用来拉东西,扛东西非常方便。 徐峰倒是有想买一只驴的念头,买只驴,用来扛山里面打出来的猎物。 “大爷,你驴多少钱买的啊?” “多少钱?” “我想想啊,这……”于大爷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见此,徐峰立马察觉到了不对。 “大爷,你这驴……不会是抢别人吧?” “你小子咋说话的,会不会说话,你大爷我像是那种抢别人东西的人嘛?” “你就看我这面相,多慈善啊,怎么会干出来偷盗这种事情。” 徐峰挠了挠头,问:“那咋来的?” 于大爷嘿嘿一笑,看着徐峰说:“你大爷我运气好,在县城顺手牵的,呸,呸,不对,不对,是我顺道捡回来的,捡回来的。”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这叫什么?! 你大爷还得是你大爷啊! 顺道牵驴? 不对,是顺道捡驴。 一路上,俩人闲聊着,算是有个伴,路上也没多无聊。 徐峰笑着说:“大爷,我先睡会,到了,您喊我。” “你小子比我还会享受,行。” 听到大爷答应下来,徐峰便在驴车闭眼休息了。 躺在驴车上,感受着颠簸的小路,微热的小风,吹得徐峰很是舒服。 这种感觉……徐峰想到了十几年前的小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在一棵阴凉的大树下,躺在凉席上,吹着微风,感受着凉意,然后……呼呼睡去。 … 马上要到福佳砖厂,于大爷把徐峰叫醒。 “马上要到了,别睡了。” 徐峰伸伸懒腰,笑着说:“大爷,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了。” “真舒坦……” “你这小子也怪,别人都睡不惯驴车,你倒好,偏偏觉得驴车睡觉好。” “行了,马上要到了,下车吧,我得去县城一趟。” “好!” 徐峰背着自己的背篓,然后从背篓里拿出来一块狍子肉,笑着说:“大爷,这肉,您就……” “啥意思?” “给车钱啊。” “去去去,都是屯里面人,肉,你自己留着吧。” “大爷,别介啊,您要是不拿,这肉我就扔了。”徐峰继续说:“我爹妈给我说过,出门在外要知道感恩,虽然我这也不是出门,但您好歹也捎我一程了,我要是什么都没有,您要我也没有,可我现在手上有,要还是啥都不给,那还说的过去嘛。” 徐峰这一顿输出,把大爷说的很开心,于大爷笑着收下: “行,那我就收下了,等我晚上从县城回来,我再捎你一趟,咋样?” “那可太好了!”徐峰把肉递给于大爷,“大爷,我先走了。” “您忙。” “好嘞。” … 告别于大爷后,徐峰便往福佳砖厂大门走去。 到了大门门口,被门卫给拦了下来。 说啥都不让徐峰进去,徐峰说他大哥在里面干活,门卫也不放他进去,用手指搓了搓手,摆明了想要徐峰给点好处,徐峰压根不惯着他,扯着嗓子就喊: “叔,这钱,您收着,什么?您说这钱不够?进个大门得要十块?”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进,进,快进吧,是叔不对,是叔不对。” 这一喊,把门卫吓一跳,连忙换了一副态度,给徐峰把门打开。 生怕他这一嗓子把自己工作给喊没了。 这叫啥? 给点权力全往同志身上使了! 徐峰进了砖厂,往前走两步,便瞅见了正在搬砖卸砖的大哥。 “大哥,大哥!” ps:加加书架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别逼我求你嘛啊,求求你们了,加加书架吧(?﹏?) 第45章 进黑市,买火锅底料,卖狍子肉,野山羊肉 正在忙碌的徐伟听到身后的声音,急忙转身望去:“徐峰,你来这么早啊。” “我还以为你要到傍晚才来。” “你先找块地方歇着,我下班就带你去黑市。” “行。”徐峰点点头,把铝制饭盒递过去:“哥,这是妈做的饺子,你吃几口?” 徐伟听到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接过来,打开饭盒,吃了几口饺子,一脸的满足。 “香!真香!还是肉馅的。” “好吃,剩下的我下班再吃。” 要不是碍于自己在上班,徐伟真能一口气吃四五个饺子。 近一年在砖厂上班,身上全是腱子肉,比徐峰都壮,一口吃四五个饺子,跟玩似的。 “要是让老板发现上班偷懒就不好了。” 说完,徐伟把饭盒盖上,放在旁边,指了指那边的大树说: “你去那边大树下乘凉,等等我下班。” “行。” 在这个年代,劳动最光荣,没有偷懒这一说,谁偷懒,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瞧不起。 … 几个小时后—— 太阳马上下山,徐伟也终于下班了。 徐伟走到大树下,叫醒徐峰:“咋又睡着了?” 徐峰揉了揉迷糊的眼,“哥,太累了,这几天跑山跑的累啊。” “一闭眼就能睡着。” “天都快黑了啊。” 徐峰站起来,指了指箩筐,说:“哥,走不走?我这肉都带过来了。” “走,我背着吧,你歇会。” “哥,还是我背着吧,你下班了,歇会歇会。” “真不用我背?” 徐峰笑着拍了拍胸脯:“哥,你弟有劲!” 见此,徐伟点点头:“快走吧,估计到黑市那边都天黑了。” “好嘞。” 徐伟在前面带路,路上吃着饺子,没一会,饺子便被吃完了,把饭盒放起来,笑着说:“好久没吃过饺子了,还是咱妈做的饺子香。” “哥,等有时间,让咱妈做酸菜馅的饺子,那才叫好吃呢。” “你小子越来越会吃了啊……” 俩人闲聊着,大概走了两公里左右,徐峰的额头上冒出丝丝密汗。 徐伟见状,不顾徐峰的推脱,把徐峰背着的背篓拿下来,自己背上。 徐峰刚想开口说话,徐伟便立马说道:“行了,别说了,咱俩都亲兄弟,我还是你大哥,别争了,你歇歇吧,我来,我来。” 听到这话,徐峰没有说话,心中很暖。 徐伟背着背篓,俩人的速度快了不少,没一会,俩人便来到了黑市。 这个黑市很简陋,是一处十几家废弃的土屋周围,周围遍地都是小摊小贩。 黑市几百米内都是林子,这处地方很偏僻,如果没有大哥徐伟带着过来,徐峰都不会想到……这些废弃的土屋周围竟然有小商小贩。 徐伟说:“到了。” 徐伟继续说:“先转转,咱们溜达一圈,看看有卖啥的。” 徐峰点点头:“行。” 俩人在黑市转了转,卖东西的挺多,各样各式,徐峰还瞅见了卖火锅底料的商贩,这倒是让他挺惊讶的,这个年代已经有火锅底料了,不过大部分是在重庆,四川那边,没想到在黑市里还能瞅见火锅底料。 徐峰上前问了一下价格,价格不算贵,一斤都火锅底料,卖两块钱,毕竟做这玩意耗油。 猪肉的价格都六毛多呢,更何况是用油熬出来的火锅底料。 “小兄弟要不要撒?啷个可是正宗的四川火锅底料,要不要撒?” 听这口音,徐峰反应过来了,是从四川跑来的盲流子,说:“给我来一斤。” “好嘞,好嘞!” 徐伟拉了徐峰一把,徐峰拍了拍大哥的手臂,示意他不要慌。 徐峰付完钱,接过后,便被徐伟一把拽一边去了,“咱们还没卖肉呢,你小子就先把钱花出去了。” “大哥,急啥,你看你,又急,再说了,火锅底料可是好东西,等回家了,你就知道了。” 没人能逃得过一顿麻辣火锅的诱惑,一次不行,那就多来几次。 转了一圈,回到原地,徐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刚刚自己看见的东西。 黑市里面的东西不少,有枪贩子,卖枪的,卖子弹的,子弹价格还行,不算贵,枪就贵了,不过徐峰有了一把三八大盖,够用了。 还有卖狗的,狗贩子,那是一只花狗,头大,身子粗,被装在一个笼子里,一看就是标准的猎狗,不知道那位狗贩子是偷来的猎狗,还是自己拖出来的猎狗拿出来卖。 等会看看卖肉换的钱够不够,要是够的话,买完子弹,把那只花狗买下来。 不过徐峰得先问清楚这只花狗的来头,要是偷猎户的狗,他可不敢接这个烂摊子。 先不说让猎户发现了会咋样,猎狗牵回家,它都会想办法逃走,根本养不熟。 如果被猎户发现,那岂不是自己背这口黑锅,他可不干。 … 徐伟俩人找了一处位置,拿着一个纸牌子,在上面写:“狍子肉,野山羊肉五毛一斤。” 肉不算便宜,这时候家养的家猪肉才六毛多一斤,当然了,还得有票。 票也算钱的,别看猪肉卖六毛一斤,票也是要钱的。 但在黑市里面卖,就不需要了,这也是为啥黑市会存在的原因。 绝大部分票没了,再买票,也得花钱,花了钱,还要再用钱去买。 徐伟把箩筐放在地上,把纸牌子放在箩筐上,哥俩往地面上一坐,就这么等着。 也不用去喊,黑市交易很安静,要是有人要,便会上前询问。 俩人刚坐下没一会,便有一位中年男子来到俩人跟前,指着牌子问:“有狍子肉?给我来两斤。” 随后,递过来一块钱。 第46章 郑钱皮衣厂,骚里骚气的名字 徐峰乐呵呵的接过钱,拿出来小刀,割了一块肉,大差不差的递给对方:“您拿好。” “小伙子称都不称啊?” “要是少了,您过来找我,多了,算您的。” 徐峰认为自己称重的手感很准,这次过来就没有带称。 好在这位大叔没计较啥,在手上掂量一下,随后看着徐峰说:“行。” 开张后,便有陆陆续续的人来买肉了。 肉,这玩意不缺卖。 尤其是在黑市里,压根不愁。 狍子肉卖的很快,都用狍子肉做饺子吃,野山羊肉差一点,卖的速度比较慢。 一个小时后—— 徐峰,徐伟俩人手上只剩下一点羊肉了,徐峰瞅了一眼,不多,三四斤。 徐峰刚想把这些肉装起来,准备收摊了,结果来了一位年轻男子,年轻男子来到后,蹲下,看着徐峰摊上的野山羊肉,问道:“爷们,咋卖?” “五毛一斤,不要票,不二价,就剩这些了,差不多三四斤,你要不要?” 这位男子笑着说:“要,你家大人是打猎的吧?” 徐伟皱着眉,问:“有事?” 上来打听家事,这可不是玩笑,尤其是在黑市里。 黑市太乱,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小心为妙。 这位男子继续说道:“别紧张,我就问问,你们猎户,有没有多余的狼皮?灰狗子皮?紫貂皮?各种野兽的皮,我都收,比国营收购站给的价格还要高一点,有嘛?” “对了,鄙人不才,叫郑钱!” 郑钱?听到这名字,徐峰差一点没笑出来,你爹是多希望你挣大钱啊。 连名字都这么叫,果然是朴实无华的愿望。 “这是我的名片。” 说完,郑钱从兜里面拿出来一个名片,上面印着郑钱的脸,还有介绍,他的名字,以及……最显眼的公司。 郑钱野兽皮衣厂? 这名字……真够骚气的。 徐峰皱着眉,问:“你是这个厂的老板?” 郑钱笑着点点头:“当然了!” “这厂子刚刚成立没几个月,我就是老板,你们家有野兽皮嘛?” “我们这个厂子,主打的就是一个野兽皮,啥野兽动物的皮衣都,只要有,我们就收!” 徐峰皱着眉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眼前打扮人模狗样的郑钱,介绍道:“我叫徐峰,这是我哥,徐伟。” “郑钱兄,你这厂子……货源渠道打开了?” “据我所知,咱们这边制野兽皮衣,销售根本销售不出去。” 这个时候最流行的是裤子是喇叭裤,不是所谓的野兽皮衣,野兽皮衣……也就冬天能暖和一点,像夏天,秋天,根本销售不出去。 而且野兽皮衣的价格都不低,拿最简单的灰狗子皮举例,灰狗子皮衣制成,至少要三只灰狗子,三只灰狗子皮的成本是在十块上下,再算上加工,布料,杂七杂八,一套下来,成本价就在二十五以上,要想盈利,就得卖三十五。 三十五,在这个时候,差不多是一位工人十天半个月的工钱了,谁没事会买这玩意? 郑钱一眼看出来了徐峰的疑惑,笑着说:“爷们,这事就我就不好讲了,你们只要有皮子,我就收,最好是灰狗子皮,跳猫子皮,这两个大量收,有多少我要多少,你们家有没有多余的?” “都可以用来换钱的。” 徐峰笑着说:“有,你什么时候要?” 徐峰手上没有灰狗子皮,但他可以先答应下来,回去赶山的时候,多多留意一下,多打点灰狗子,跳猫子就好了。 “有多少啊?要没五十张灰狗子,跳猫子皮,那我可不去了。” 徐峰笑着拍了拍胸脯,说:“您这就放心吧,五十只,肯定有!” 郑钱见徐峰答应这么快,笑着点头:“行,既然徐峰兄说了,那就这样,今天是周二,就周六吧,周六去县城,中午十二点,咱们在县城的香嘴馆子见面。” 徐伟惊讶的开口,问:“香嘴馆子,城东那片的馆子?” “哟,看来你哥还挺懂的啊,就是那家。” 香嘴馆子,比国营饭馆还要好的馆子,这时候已经可以私营了,县城的馆子不少。 最出名的就是香嘴馆子和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的价格居中,亲民,香嘴馆子,真就是应了它的名,菜做的那就一个香,香掉嘴吧。 价格比较贵,隐私性好,很多谈生意的人,都喜欢往那边钻。 “可以,郑钱兄,那……怎么也得交一下定金吧?” 徐峰笑着说:“五十张灰狗子皮,跳猫子皮,还有其他的皮子,我都能给你搞到,你得给点定金。” 提到定金,郑钱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没问题,给,五十!” “够诚意了吧?” 徐峰想要伸手去拿,郑钱躲了一下,笑着说:“爷们,可不能骗咱,毕竟这钱,不好拿。” 说完,把钱给了徐峰。 徐峰也是乐呵呵的说:“郑钱兄,您就把心放肚子里面,保证给你整过来。” 是一个合格的商人,见利就钻,还使着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的低级玩法。 要是寻常人,肯定千恩万谢,可惜……遇到的是徐峰这个猴精。 大家都是有所图,徐峰图钱,帮助家里改良日子,郑钱有所图,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行,那就麻烦徐峰兄了,把话带给家里。” 到现在为止,郑钱都以为这些肉是家里大人打的,不是徐峰打的,想想也是,徐峰才多大,弱不禁风的样子,说是跑山,赶山的,谁信啊。 郑钱很放心交了定金,不就是五十块钱嘛,自己有的是钱,要是骗他? 郑钱也不慌,能在县城开的起厂子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背景的,加上知道徐峰的名字,他也不怕。 徐伟在旁边看着徐峰把五张大团结揣在兜里,顿时傻了眼。 弟弟挣钱的速度,自己是拍马都追不上了。 徐峰笑着把剩下的羊肉递给郑钱,“郑钱兄,这肉,就当免费送你吧。” 郑钱也没客气,笑着接过,“周六见。” “行!” 等郑钱走之后,徐峰把卖肉钱拿出来,再算上刚刚这五十块钱,拢共是68块钱。 徐峰数了一下钱,嘴上喃喃嘀咕一声:“真少……” 徐伟眼皮直跳,少?少个蛋啊! 他一天在砖厂累死累活才两块钱,干的都是体力活,压根没多少钱。 徐峰这小子一出手,简简单单挣了自己一个月的钱。 徐峰把背篓背上,笑着说:“哥,走,买子弹去!” “顺便买几件夏天的衣服,衣服早就该换了。” 第47章 八块钱买子弹,十五块钱购买花狗 徐峰先是来到卖子弹的地方,这是一位老人,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 ‘枪支子弹贩卖。’ 徐峰蹲下,看着老人,问:“大爷,有6.5毫米的子弹嘛?” 老人抬头,轻咦一声:“6.5毫米的……是三八大盖吧?” “有,这老物件你还要啊?要不要试试新的?” “我这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用7.62的子弹,威力更大,准度更好,要不要?” 老人推销着自己的枪支,徐峰很心动,无奈他手上没钱啊,心动也没办法行动,只好说:“大爷,算了吧,给我来五十发6.5毫米的子弹。” “行吧。”老人摇了摇头,从身后绿色挎包里面翻出来一个小盒子,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五十发6.5毫米的子弹,递给徐峰,笑着说:“八块钱。” “行。” 子弹不贵,五十发,八块钱,不算贵,给了钱,徐峰便走了。 兜里还剩下六十块钱,徐峰带着大哥徐伟来到卖衣服的摊子,笑着说:“大哥,喜欢啥衣服,挑几件。” “别浪费钱了,留着钱给你娶媳妇用。” “嗨,大哥,这有啥的,买几件花不了多少钱。” 在徐峰的劝说下,大哥徐伟挑了两件,给自己买了一件,给大嫂买一件,说什么都不让徐峰付钱。 徐峰无奈点头答应,徐峰则是给妹妹,爹妈各挑了一件,自己也买了一件灰色短袖,付了钱,四件衣服,花了二十块。 还行还行。 “徐峰,衣服买了,肉也卖了,咱们该回去了吧?” 徐峰笑着说:“哥,别急,咱们去那边瞅瞅,瞅瞅那只花狗。” 徐峰朝着西北方向的一处角落,角落里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旁边有一个笼子,笼子里面则是关着一只成年花狗。 徐峰走到跟前,指了指笼子里的花狗,还没说话,这只花狗便冲着徐峰汪汪大叫,把徐峰吓了一跳。 “叔,这花狗这么凶啊。” 这位中年男子乐呵一笑:“这是一只猎狗,他主人死了,成了野狗,被我抓了,你要么?” “买回去做狗肉也行,十五块钱,这只狗,你拿走。” “十五块钱?!”徐伟瞪大眼睛,嘟囔道:“叔,十五块钱买一只狗,太黑了吧。” 土狗不值钱,猎狗就很值钱了,有专门养猎狗的猎户,他们不进山,就散养狗,让猎户们拉着进山,这种狗买回来不认主人,谁都能拉着进山。 “爱要不要,不要去一边。” 中年男子淡定的说:“就这个价,少了这个价,我不卖!” 徐峰问:“那这只花狗不听话咋办?” “那我就没办法了,这就是你们的事了。” 徐峰听完后,皱着眉,心中在思考……是这只花狗嘛? 前世他倒是听说过,隔壁周口屯去黑市买了一只狗,训了几天,发现是一只香头,赚大发了。 一头香头,可是很值钱的,关键的是,徐峰现在正需要一只猎狗,需要跟他进山狩猎的猎狗。 “这样吧,叔,十五块钱,你把笼子也给我,这样行吧?” “要不然我咋带回去?” “它主人死了,成了野狗,你抓了,还卖它,万一我把它买回去,咬伤我咋办?” “给个笼子吧。” 中年男子摆摆手:“行吧行吧,十五,笼子送你。” 徐峰从兜里面掏出钱,递给对方,“叔,十五块,不多不少。” “刚刚好。” “行,狗,你带走吧。” 徐峰想拽着笼子,手还没落上面,里面的花狗便冲着徐峰汪汪大叫。 看来这只猎狗被豢养的时候很长,不然也不会是这么凶的。 “哥,还有剩肉嘛?” “没了,都卖完了。” “哥,你等会吧,我去买点猪肉,喂喂它,试试它能不能不咬。” “那你去吧。” 徐峰把猪肉买回去,扔到笼子里面,花狗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看这个样子,花狗也是没少受罪。 随后徐峰找来一个轮滑木板子,把笼子放在上面,拉着它往福佳砖厂走。 “徐峰,走错路了,这边路近,那边远。” “哥,咱们回厂去。” “回厂干啥?” “来的时候,遇到于大爷了,他捎我一段路,我给了他肉,他说,回去的时候,再捎我们一段,咱们也少走点路。” “行,那就回厂。” 俩人走了半小时,摸瞎走到福佳砖厂,便瞅见了等待着的于大爷。 徐峰立马上去喊了一声:“于大爷,这边,这边。” 于大爷往身后瞧去,发现徐峰,徐伟俩人拉着一个滑轮木板子走了过来。 往后面一瞧,于大爷瞅见了笼子里关着的花狗。 “哟,徐峰,你小子买狗去了啊。” “对啊,于大爷。”徐峰笑着说:“这条猎狗,怎么样?” “一般般啊,看着骨架大,但它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徐峰解释了缘由,气的于大爷破口大骂,骂那位中年男子真不是人,什么钱都赚,一点都不怕丧良心。 于大爷也是性情中人,敢骂敢说。 徐峰连忙劝着:“消消气,消消气。” 可不能把于大爷气坏了身子。 “于大爷,咱们赶紧回家吧,现在天都黑的差不多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了,在东北,这时候已经天黑了,要是放在南方,夏天天完全黑,至少是八点半之后了。 徐峰三人把笼子抬到驴车上,徐峰坐尾,徐伟坐头,跟于大爷坐一起,俩人闲聊着,一边甩着驴鞭子,赶着驴车。 徐伟坐头,给于大爷打着手电筒,徐伟拿着的是老式手电筒,装电池的那一款。 照明亮度……只能说,一般般。 “坐好了,咱们回屯。” 第48章 抄小路,花狗汪汪叫 “坐稳了,这次咱们走小道,小道走的快。” “小道路不好走,比较晃,徐峰,你坐在后面,别掉下去了。” 大路宽,平坦,小路近,但是路不好。 这些小路都是人为走出来的,为了走近道,抄近道走。 听着于大爷的话,徐峰乐呵一笑,扶稳驴车:“于大爷,您放心吧,掉不下去。” “您放心赶驴车就行。” 这时,大哥徐伟冷不丁的来上一句:“小路真黑,可千万别遇到劫匪路霸了。” 话音一落,坐在后面的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这年代劫匪路霸可不少,治安没太好,很多没钱的人,随便买一个黑布,往自己头上一系,脸上一系,拿着刀便打劫。 要是条件好一点的,还有劫匪路霸拿着枪。 不过第二种情况在小路上很少发生,这种拿着枪打劫的劫匪路霸,通常是打劫老式客车。 于大爷笑着说:“徐伟啊,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咱们是啥啊,寻常老百姓家,要钱没钱,打劫咱干啥。” “再说了,我走这条小路走了上百次,都没有遇到过一次打劫的。” 徐伟点点头,手上的手电筒照着前方的路。 后头的徐峰则是用猪肉喂着笼子里的花狗,徐峰现在不敢把花狗放出来,万一跑了,那可麻烦大了。 … 另外一边。 虎口屯,徐峰家内。 徐成仁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漆黑一片的夜空,时不时的望向家门口,愣是不见人。 在厨房做饭的钱小娟,瞅见当家的动作,喊道:“当家的,徐峰,徐伟,还没回来嘛?” “没呐,估计要再等等了。” “行,那你也别急。他俩去黑市卖肉,这一来一回的,路上慢,再等等吧。” 徐成仁点点头,应了下来,起身往外面走去,想要站在外面瞅瞅,看看俩儿子回来没。 徐成仁刚走到门口,一开门,便看到了徐成功。 徐成功看着傻眼的徐成仁,锤了他一下:“咋,认不出来你爹了?” “爹……你咋来了?” “我今天中午就想去找你呐,太忙了,没去。” “找我?啥事?”其实这次徐成功过来,也是有事的,目的是过来瞅瞅徐峰,想看看,这小子有啥本事能被周炮相中。 眼下大儿子说有事,他便等会再问徐峰的事。 “爹,徐峰这小子今天从山上抱回来了一只幼崽猞猁,现在在他屋子里面呐。” “我劝他不能养,这小子不听我的话。” 徐成仁拿不定主意,把今天中午的事说了出来,让爹给拿拿主意、 徐成功听到后,皱了皱眉:“养幼崽猞猁……这可是一个危险的事,那幼崽多大?” “我看样子,像是一个月大小。” “爹,要不你去瞅瞅?” “行,你带路,我去瞅瞅。” 徐成仁带着徐成功走到徐峰的房间,推门进去,看到了里面的幼崽猞猁,幼崽猞猁还没认人,见到徐成仁,徐成功俩人走进来,一副呲牙的模样、 “还挺凶呐。” 徐成功一把抓住幼崽猞猁,被他悬空倒挂,说: “不算大,可以养。” “这小东西养大了,将来大有用处,比咱们这边的猎狗都凶。” “挺好的。” 说完,徐成功把幼崽猞猁放下,俩人退出去,把门关上。 走到院子内,徐成功望着徐成仁,“老大,你家老三啥情况?” “怎么突然拜周成国为师了?” “徐峰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特长,被周成国看上了?” 徐成仁摇了摇头:“爹,这事我也不清楚,昨天周哥来了一趟,他那个意思,是跟徐峰看对眼了,收了。” 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听到这话,徐成功点点头,再次问:“徐峰人呐?” 想当面看看徐峰,这小子是不是一块璞玉。 “徐伟,徐峰,这俩小子去黑市卖肉了,现在还没回来呐。” “爹,要不你在等等,等徐峰回来,您要见他,我招呼他一声。” “爹,晚上留着吃口饭吧?” “家里饭都做好了。” “行,那我再等等,吃完饭再走。” “爹,我去给你搬凳子。” 徐成仁屁颠屁颠的跑到屋内,把凳子搬过来,递给父亲。 “徐静呐?”坐上凳子后,徐成功说:“让孙女出来,给我背背古诗。” 没一会,屋内的徐静被许成仁喊了出来,徐静瞅见爷爷后,一路小跑。 “爷爷,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爷爷啊。” “爷爷,哪有啊,欢迎爷爷啊,爷爷。这次背古诗,还有糖吃嘛?” 每次徐成功来徐家,他便会带些糖给徐静,他很喜欢读书聪明的孙女。 徐成功笑着说:“有啊,你背一首,我给你一颗糖。” 徐静嘿嘿笑,然后开口背诗。 锄禾日当午…… … 乡间小路。 于大爷赶着驴车的前面两百米处外。 有三道人影躲在一棵大树下。 “哥,前面有人,有人来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有鱼来了!”这位青年男子说道:“你们两个打起精神,把刀都给我拿出来,等会千万别伤人,咱们只求财,不求钱。” 三人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不敢伤人。 要是寻常劫匪,谁管伤不伤人,冲上前就是先砍几刀,吓吓对方。 另外一个青年扬了扬手上的刀,笑着说:“果然咱二叔说的对,这条小路,肯定有人过。” “二叔瞧不上这点,他们过些天要干把大的,咱们今天把这件事做成了,当做投名状,让二叔也带着咱们干大的!” “说的对!” 三人脸色一喜,一个个握着刀把,面露喜色。 于大爷赶着的驴车,还在往前面走,徐峰三人压根没察觉到前面有危险将至。 大概还有七八十米处,笼子里面的花狗嗅到了陌生人的气味,便汪汪大叫起来。 汪汪汪—— 这一嗓子,把徐峰三人吓了一跳。 前头赶着驴车的于大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徐峰,你买的花狗差点没把我吓过去。” “大晚上的,叫唤的一嗓子,我差点以为遇到鬼了呐。” “大爷,这年头哪有什么鬼啊,您别自己吓自己。” 人都说狗可以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但徐峰可是经历上世纪洗礼的人,鬼神佛魔本就是莫须有的东西,他压根就不信。 这时,驴车继续往前面走,花狗又叫了。 徐峰顿时明白了,不能再往前面走了。 有脏东西! “于大爷,停一下。” 第49章 第一次打劫,你们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嘛?花狗回头 于大爷愣了一下:“徐峰,咋了?” 徐峰说:“于大爷,我感觉……这附近要么有野兽,要么有人……” “何以见得?” 大哥徐伟愣着问了一声,徐峰给出的解释。 “大哥,你忘了,这只花狗怕生,咱们去的时候,花狗瞅见咱们就叫。” “花狗肯定是嗅到了什么。” “大哥,咱俩换一下位置,我坐后头。” 徐峰继续说:“我估计……前面是有人。” “徐峰,你可别吓你于大爷啊,这年头小路上有人,八成是打劫的。” 于大爷手上的驴鞭子抖了抖,驴车放慢脚步。 徐峰接过大哥递过来的手电筒,笑着说:“于大爷,做好心理准备,要是有……咱们就见招拆招。” “走!” “行。” 于大爷挥舞着驴鞭子,驴车加速前进。 徐峰把手电筒的亮度调到最大,然后从腰间把刀抽出来,把笼子口打开一半。 徐峰已经想好相应的办法了,如果对方没有拿枪,自己就把花狗放出去咬他们,花狗怕生,自己喂过食,花狗不会咬自己,但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只要被花狗瞅见,肯定会咬的。 … 大树后。 “大哥,他们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刚才狗都叫唤了。” “发现个屁啊,狗吓叫呐,再说了,你多大啊,还害怕狗?” “你手上的刀是玩具嘛?狗来,咱们就用刀砍它,看它狗嘴硬,还是咱们的刀硬。” 听着大哥的话,另外两个小弟受到了鼓舞,笑着点点头,表示大哥说的对。 很快,驴车越来越近。 徐峰往四周瞅着,看见前面拐弯处有一棵高大的树木,徐峰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劫匪,也会藏在这个树后面,有了心理准备后,徐峰的底气更足了。 驴车马上要拐弯了,大树后面突然跳出来三道人影。 三人绑着黑布,看不清三人脸上的样子。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听着劫匪的口号,徐峰愣了一下,差点没笑出来。 他很想说一句。 你们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嘛? 专门来搞笑的吧。 三人挥舞着刀,喊道:“掏钱!” 三人朝着驴车逼近,徐峰拿着手电,往三人眼睛上一照,然后立马喊道: “大哥,大爷,闭眼!” 随后,徐峰把手电关掉。 三人刚刚被手电照着眼睛,突然关掉手电,三人顿时被闪花了眼。 这时,劫匪三人也闭眼。 徐峰把手电打开,再关闭。 也能闪到对方,效果没刚刚的效果好。 “闪不到我了吧!” 其中一位劫匪,乐呵呵的笑着,仿佛在嘲笑徐峰。 你小子有招,我也有招。 怎么滴? 徐峰见三人闭上眼睛,骂了一声:“逗比,白痴!” 随后把花狗放出来,正如徐峰猜的一样,花狗出来后,便朝着三人冲去,这是猎狗,可不是寻常看家护院的狗,大家都知道,看家护院的狗,被咬一口都不得了,更何况是猎狗。 猎狗的咬合力更强! 三人闭眼,压根不知道花狗冲了过去。 不等睁眼,花狗咬在了一个人的大腿根上。 徐峰拿着一手电灯,一手刀,往剩下俩人走去。 两人见徐峰走上来,立马拎刀砍徐峰,徐峰打开手电,闪了对方一下,对方被闪,在眼睛没缓回来时,徐峰的刀已经砍在了对方身上。 刺啦—— 刺啦—— 两刀下去,刀见红。 徐峰没敢杀人,这是皮外伤。 俩人被划伤后,先是嚎叫一声,又冲上来砍徐峰。 徐峰无奈的摇摇头,又菜又爱玩。 如法炮制,关灯开灯,闪花眼,砍对方。 这一套下来,徐峰眼前的俩人身上挨了三四刀。 徐峰挑衅的摆摆手:“过来啊!” “你大爷的!” “大哥,咋办,他好嚣张啊!” “干不过!撤!” 徐峰上去给俩人来了一个螳螂腿,俩人绊倒。 拿刀抵在对方的脖子上,俩人立马吓得尿裤子。 “好汉,饶命,饶命。” “我们是第一次干,第一次干。” “看在我们是初犯,能不能饶我们一命。” 怪不得……怪不得有如此傻的劫匪,原来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徐峰乐呵呵的说:“可以啊,想活命,破钱免灾。” “多……多少钱啊?” “一人三十块,可以吧?” “可……可以。” 俩劫匪欲哭无泪的把钱掏了出来,递给徐峰。 他们第一次干,还没开张,一人倒贴三十块。 徐峰收了钱,也遵守承诺,把这俩人放走了。 徐峰可以把他们送进牢里面,看在是初犯,徐峰便没留下对方,毕竟留下对方,也是给徐峰自己找麻烦。 还得去公安局做笔录,各种事,浪费时间。 至于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被花狗咬的浑身是血,手上的刀早被吓的扔掉了。 在徐峰打勒索劫匪时,被花狗咬伤的人,早就跑了、 眼下没人,徐峰打开手电,看着远处的花狗。 花狗想走,往大树方向走去,徐峰连忙喊道: “花狗,跟着我混吧。” “你走了,也是成为一只野狗,跟我混,我带你进山,把你的能力发挥出来,怎么样?” 花狗通人性,听到徐峰的话,花狗脚步一停。 徐峰见花狗犹豫,便蹑手蹑脚的往它的方向走去,同时嘴上说着: “你放心,跟着我混,我肯定让你进山。” “你要是自己走了,成了野狗,吃不好,睡不好,居无定所。” “你考虑一下,要不要跟着我。” 于大爷喃喃嘀咕一声:“这能行嘛?” 很快,他便被打脸了,花狗朝着徐峰走过来,耷拉着脑袋蹭了蹭徐峰的腿。 徐峰脸上露出喜色,这只花狗……从心里被自己驯服了! 第50章 爷,爹,孙。 徐峰笑着揉了揉花狗的脑袋,花狗的脑袋很大,徐峰的手落在它的脑袋上,只有四分之一。 徐峰没敢抱花狗,花狗才被收服,得小心一点,徐峰带着花狗来到驴车上,拍了拍它的脑袋,笑着对于大爷,大哥徐伟说:“于大爷,大哥,你们甭担心,花狗已经认我为主人了,不会咬你们的。” 随后,徐峰让花狗坐在驴车的后头,徐峰则是把六十块钱拿了出来,从里面抽出来两张大团结,笑着说:“于大爷,大哥,这是十块钱,你俩一人十块。” “刚才的事,就当没瞅见,行吧。” “徐峰,你小子把你大爷我当啥人了,你放心,我不会告密的。钱,你自己留着吧。” 徐伟说:“咱俩亲兄弟,我还能告发你啊。” 俩人都不要,最终徐峰无奈之下,硬塞给俩人:“于大爷,大哥,你们就别推脱了,拿着吧。” “大哥,你就别推脱了,嫂子都快生了,你得给嫂子买点补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这还有四十块呢。” 说完,徐峰扬了扬手上的四十块钱。 于大爷笑了一声:“行,那大爷就收下了,以后在屯里有啥事,知呼一声。” 徐伟看着手上的大团结,苦笑一笑:“你一天能挣我一个月的钱了。” “这是特例,特例。”徐峰说道:“谁让那三个人不长眼,打劫到我头上来了,他们活该。” “年纪轻轻的,就干这勾当,要是下次再遇见他们,逮住送公安局去。” 徐峰嘱咐一声:“于大爷,下次去县城,走大路吧,别走小路了。” … 很快。 徐峰三人回到虎口屯。 到了屯子里,徐峰,徐伟俩人从驴车上下来,跟于大爷分开后,徐峰拽着滑轮木板和笼子,徐伟背着背篓,花狗在后面跟着,俩人往家中方向走去。 没一会,俩人迎着月光,走到了家门口,还未到家,徐峰便听到了妹妹徐静在背古诗。 徐峰笑了笑:“咱爷来了?” 徐伟也听到了古诗,笑着点点头:“看来是来了。” 俩人推开门,院子内的众人纷纷扭头看过来。 徐成仁笑着说:“回来了。” “爹,回来了。” “来来来,快让你爷看看你。” 徐成仁招呼着徐峰,示意他走过来。 徐峰走了过来,花狗在后面跟着,徐成仁脱口而出:“这是哪弄的狗?” “徐峰,你买的?” 徐峰点点头:“爹,这是我在黑市买的。” “行吧……” 徐峰走到徐成功面前,叫了一声:“爷。” 徐成功看着徐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想打狗围?” 徐成功打了这么多年的猎,一眼就瞧出来了,徐峰养幼崽猞猁,又买猎狗,肯定是想打狗围的。 打狗围也行,毕竟打狗围危险性小,打溜围,不适合徐峰这种新人。 只有枪法厉害,经验老道丰富的炮手,他们才会选打溜围。 “爷就是爷,一眼就看出来了。”徐峰笑着说:“我跟师傅学打猎,打溜围简单,不用自己冲上去。” 徐成功笑着点点头:“这倒是真的。” 徐成功还想再多问一些话,厨房里便传来了母亲钱小娟的声音:“吃饭了,吃饭了。” “爷,你有啥要问的,咱们一边吃,一边说吧。” 徐峰知道,爷爷来这一趟,肯定是有啥想问的,如果他是徐成功,他也会很疑惑……为啥打溜围最厉害的炮手收了徐峰。 徐峰这小子有何能耐? “行。” 一家人往炕上一坐,今天的晚饭丰盛,飞龙汤,白面馒头,爆炒羊肉,红烧肉,还有一条红烧鱼。 三菜一汤。这规格,比万元户过得还豪横。 要不说,谁家穷,都穷不了猎户家里面嘛。 红烧肉,还是前天大哥徐伟从黑市里面买回来的猪肉,本来这些猪肉是用来熬油的,但昨天徐峰整回来那么多的肉,鱼,家里的油就不缺了。 今天晚上,钱小娟索性把猪肉全部焯水下锅,做成了红烧肉。 徐静咽了咽口水,徐成功笑着说:“吃,都别看我啊,快吃吧。” 爷爷发话,徐峰几人才动筷,徐成仁找来一瓶散酒,给徐成功倒上:“爹,喝点?” “行,那就喝点,徐峰,你要不要喝点?” 徐峰本想答应,但想到明天要跟着师傅进山打熊瞎子,笑着摆摆手:“爷,不能喝,我怕喝了,明天进山当误事。” “明天还去啊?”徐成功打趣道:“打猎有瘾啊。” “有瘾是好事。” “你爷爷我一开始学打猎,也是有瘾。” “你二叔也有瘾。” “可惜了,就你爹没有瘾。” 徐成仁见亲爹揭自己的老底,老脸一红:“爹,给我留点面子啊。” “留啥面子,都是一家人,谁笑话你。”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峰吃的饱饱的,徐峰刚想下炕,便传来徐成功的声音:“徐峰,别走,别走,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你来给我解解惑。” “爷,你问吧。” “周炮为啥收你为徒?” 徐峰趴在徐成功耳边,嘀咕嘀咕。 徐峰就说,周莉喜欢他,威胁她爹必须收徐峰,要不然她就不去教书了。 … 与此同时。 周家。 周莉吃完饭,在院子里数星星,数着数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打了两声阿嚏。 周莉揉了揉鼻子:“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话音一落,周莉便想到了徐峰那张脸,气的周莉咬牙:“肯定是徐峰那个狗东西!” “不对啊……” “今天徐峰咋没有来找我去拉渔网……” 周莉仰着小脑袋,目光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脑海中思索着缘由。 旁边经过的周婶,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啥呢?这么入神?” “回屋,天冷了,别冻着了。” 周莉脸色一红,搬着凳子就走:“没啥,没啥……” 周婶皱着眉,“奇怪,女儿这些天咋了?” … 徐成功听完徐峰的话,诧异的表情看着徐峰,无奈一笑:“还是你小子厉害……” 其实徐峰是瞎说的,目的就是想隐瞒一下自己枪法高明的缘故,自己还能骗骗周炮,说自己在家练过枪。 可要骗爷爷,爷爷保准不信,毕竟徐峰这小子压根没玩过枪,他这个当爷爷的,都知道。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徐峰才想到这么一个损招。 徐峰笑着:“爷,这事你可得给我保密,要不然周炮……” “你放心,好好干,说不定你俩真能修成正果。” 修成正果? 听的徐成仁一愣一愣的,这是啥意思? 徐峰这小子给爹讲啥了? “爷,爹,我吃饱了,先走了,还得喂一喂幼崽猞猁。” “行,你先去忙,我再跟你爹喝会。” “来,老大,把酒满上,咱俩再喝点,好久没喝这么痛快了。” “……” 第51章 ‘黄金\\\’和\\‘富贵\\\’的第一次见面 徐峰回到侧院屋里面,拿了一些狼肉,拿过来,走到自己房间里。 走到屋内,把一小块的狼肉放在幼崽猞猁面前,推了推幼崽猞猁: “吃吧。” 幼崽猞猁跑过去,凑到小块狼肉面前,吭哧吭哧吃着。 看着幼崽猞猁的吃法,徐峰微微一笑,揉了揉幼崽猞猁的毛皮,很舒服。 猞猁的皮要比狗摸起来更滑,更舒服。 想到狗,徐峰突然想到自己买回来的花狗。 随后,徐峰转身,往院子外面走去,刚到院子,便瞧见了树下半蹲着的花狗,花狗不敢轻易动弹。 徐峰走到树下,揉了揉花狗的脑袋,笑着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然后拿出来几块狼肉,给花狗吃。 花狗瞅见狼肉,大口大口吃着狼肉。 “你先在这里慢慢吃,我去给你搭个狗窝。” 徐峰在侧院找到一个位置,瞅见放在墙角的十几块土砖,徐峰便往土砖方向走去,拿着土砖,给花狗做狗窝。 这时,吃完饭的徐静走到侧院,看到三哥徐峰手上的动作,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哥,这是干啥?” 徐峰指了指花狗,说:“给花狗做个狗窝。” “你有没有不要的衣服,拿过来,给花狗做垫子。” “我跟你说,有了这花狗,你哥打猎会更加简单的,咱得对它好点。” 徐静闻言,兴奋的点点头,一路小跑:“有,我小时候不穿的衣服,哥,我去给你拿。” 徐峰在外面砌狗窝,徐静一会便从房间里面出来了,手上拿着几个破旧的衣服,衣服尺码不大,徐峰用眼一瞅便能知道,衣服是徐静四五岁穿的,现在徐静的个头都快一米了,早就穿不上了。 “哥,这些够嘛?” “要是不够,我把我现在不穿的衣服给花狗,只要它能抓住猎物就行。” 徐峰闻言,顿时笑了笑:“你咋这么馋肉啊。” 徐静这小妮子对猎物的肉是真馋,一听到花狗能帮助徐峰打猎,就对花狗好点,千万别冻着它,伤着花狗了。 省的到时候进山狩猎不给力。 “行了行了,这些衣服已经够了。” 徐峰砌好了,底层用乌拉草扑上,在乌拉草的上面再扑上妹妹破旧的衣服,做完这些后,徐峰把花狗唤了过来,示意花狗窝在里面,看看大小合适不。 花狗钻到狗窝里,窝在里面,大小刚刚合适。 不大不小,刚刚好。 “不错,刚刚好。” 徐峰笑着说:“以后,这就是你的狗窝了。” “同样,这也是你的家了。” “哥,花狗叫啥名啊?” 看着花狗,徐峰一时犯了难。 对啊,叫啥名字啊…… 徐静瞧见徐峰紧皱着眉,在旁边开口说:“哥,要不叫富贵吧?” “花狗,花富贵,富贵。” “怎么样?” “富贵?”徐峰点点头:“这名好,就叫富贵。” “富贵!” 徐峰喊了一声,花狗旺旺一叫,很满意这个名字。 “哥,富贵和黄金见过嘛?” 此‘黄金’非彼黄金。 ‘黄金’是幼崽猞猁的名字。 徐峰摆摆手:“它俩还没见过呐,‘黄金’一直在我屋里。” “我去把‘黄金’抱过来,你看着点富贵,别离它太近。” 徐峰临走时,嘱咐一句,毕竟花狗是刚刚来到这个家,万一妹妹徐静走太近,富贵过激,再咬妹妹一口,那可不是徐峰想见到的。 徐峰走到屋内,幼崽猞猁已经把狼肉吃完了,瞅见徐峰来了,嗷呜嗷呜叫唤着,仿佛是在说,刚才的肉,再来一点。 “叫啥叫。”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狗呐。” 徐峰把幼崽猞猁抱在怀中,“走,我带你见见富贵。” 随后,徐峰抱着幼崽猞猁从屋内出来,跨步朝着狗窝的方向走去,走到狗窝,徐峰把‘黄金’放下来。 ‘黄金’一下来,还嗷呜嗷呜的叫着,然后……扭头瞅见大自己体型两倍的富贵,它便立马闭上了嘴,往徐峰腿后跑去。 但富贵反而是呲着牙,弓着身子,一副想要咬幼崽猞猁的模样。 徐峰见状,立马喊道:“富贵,别呲牙,它将来是你的伙伴。” 不出意外的话,富贵肯定吃过猞猁肉,记着猞猁肉的气味呐。 好在富贵很听话,见徐峰把幼崽猞猁抱在怀中,它则停下来了叫唤,同样弓着的身子又恢复原状。 徐静一脸的后怕,“哥,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富贵想咬黄金呐。” “你以为的没错。”徐峰苦笑一声:“花狗是猎狗,早些年应该吃过猞猁肉。” “好在它很聪明,能懂人话,这才没冲上来咬黄金。” 徐峰把幼崽猞猁拎出来,把它往狗窝一扔,扔在了富贵的旁边。 花狗知道眼前的幼崽猞猁是自己未来的伙伴,不能吃,它便没了念头,脑袋放在双腿上,闭眼休息。 反而是‘黄金’,它都被吓坏了,嗷呜嗷呜的叫着,往徐峰脚下走去。 从狗窝里走出来,徐峰又把‘黄金’扔了过去。 徐静拍了一下徐峰:“哥,你别把它吓破胆了。” “它还小,不惊吓。” 有了妹妹的话,徐峰便没继续扔幼崽猞猁了。 徐峰本想着多扔几次,让你之前嚣张,进狗窝了,咋不嚣张了。 就在这时,一道撞门声响起,同时带着谩骂声。 “陈荷花!” “你给我滚出来!” ps:大家点点催更呗,作者拜谢! 第52章 清脆的耳光声 徐静听到后,吓了一跳,指着干娘陈荷花家的方向说: “三哥,啥情况啊?” “是不是有人找干娘的事了?” 徐峰皱着眉,揉了揉眼前的‘富贵’,对着妹妹说:“你去给咱妈说一声,我去瞅瞅,啥情况。” 徐峰牵着‘富贵’便往外面走去,嘴上嘀咕着: “陈莲花,你也真够不要脸的,竟然敢找干娘门上。” “真当我是吃干饭的啊!” 徐峰不用脑子想就知道,陈莲花肯定是因为上次摔了一个狗啃泥的事情找过来的,听着外面的动静,肯定少不了她几个儿子。 陈莲花敢对姐姐陈荷花这么强势,嘚瑟,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有靠山。 什么靠山? 儿子多啊! 她三个儿子! 这年头,在村里面,儿子多,就是厉害。 没儿子,受欺负的也没人帮忙。 陈干娘陈荷花生了两个女儿,没有生出来一个儿子,这也是为啥陈荷花收徐峰为干儿子的一个原因。 因为她想要儿子…… 徐峰没去拿枪,这种事,没必要去拿枪。 拿枪,万一走火了,死人了,事情就大了。 要是在深山老林,有人死了就死了,但这是屯子里面,附近住的都是村民,一但有人命发生,想瞒都瞒不住。 与此同时。 陈家大门口旁边。 陈莲花带着三儿子,还有她老公,撞击着陈荷花家的大门。 一边撞,一边破口大骂。 “陈荷花,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前天害的我脸都摔肿了,你快点给我出来!” “老大!老二,老三。愣着干啥,给我撞啊!” 随着陈莲花的声音落下,她旁边的三个儿子,纷纷撞击着大门。 这年头,大门都是用木制的,三个成年男子撞大门,两秒钟便撞开了。 撞开后,陈莲花便带着她老公和她三个儿子走到了院子里面。 院子内的陈荷花黑着脸,手上举着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陈莲花。 “陈莲花,你今天要干嘛!” “你想逼死你姐姐不成!” “呵?”陈莲花吐了一口唾沫,指着自己红肿的脸,说:“我逼死你?” “你瞧瞧你给我干的好事!” “我脸上的伤,都是拜你和徐家那个狗东西所赐。” “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陈莲花很聪明,她知道徐家不好惹,柿子要挑软的捏,捏谁,只能捏眼前的姐姐陈荷花了。 今天不狠狠敲一笔,这事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荷花听到后,气得浑身颤抖:“说法?” “我给你什么说法。” “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欠我的钱还没有还!” “要给说法,也是你给我说法!” “老娘今天给你拼了!” 说完,陈荷花便举着菜刀跑到陈莲花的面前,看到这里,陈莲花笑着说: “来,来,来。” “我就在这里,我就看看,你敢不敢动我一下!” “你试试?” 陈莲花知道自己姐姐陈荷花是什么性格,软弱,善良。 但凡陈荷花是一个心狠,凶名在外,陈莲花都不敢这样。 陈荷花举着手上的菜刀,迟迟不敢落下来。 “我把头伸过去,你都不敢动我一下!” 外面快步走过来的徐峰听到这个声音后,从地面上抓了两把土,又往自己兜里面揣了一些,快步往陈莲花走去。 放开的‘富贵’,徐峰吩咐: “富贵,给我往死的咬!” ‘富贵’听到后,快步跑过去,对着一个人便咬。 被咬之人,正是陈莲花的老公周国军,‘富贵’一口咬在了周国军的腿上,疼的周国军嗷嗷大叫,甩着右腿上的‘富贵’。 对于此人,徐峰没一点好脸色,陈莲花之所以会这样,就是他一直放纵,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陈莲花听到声音后,往后面瞧去,瞅见徐峰后,立马脸色一变,面部扭曲:“又是你个狗东西!” “老大,你们仨给我抓住他,给我狠狠的揍一顿!” “给我狠狠的揍!” 三儿子很听话,朝着徐峰围了过去。 徐峰把手上的土往三人脸上扑去,眯的三人眼都睁不开,看不见,徐峰趁机给三人一人一脚,踹飞三人后,朝着陈莲花走去。 “你……你想干嘛?” “我可告诉你,这……这……” 不等陈莲花说完,徐峰快步走到陈莲花面前,从兜里面抓住泥土,往她的脸上撒去,迷的陈莲花睁不开眼睛。 徐峰抬起硕大的巴掌就往她的脸上招呼。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第53章 戏精上线,碰瓷,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徐峰扇了她两巴掌,便拉着陈干娘陈荷花走到了旁边,陈莲花和她的三儿子,一个个都被迷住了眼,陈莲花是最惨的,被土迷了眼,还挨了徐峰两巴掌。 俩巴掌扇的她晕头转向,找不到东西南北。 徐峰把干娘拉到一边,看着她问道:“干娘,你没事吧?” 陈荷花反应过来,连忙推着徐峰,“徐峰,干娘没事,干娘没事。” “你快走,你快走,等他们几个缓过来了,要打你的。” “你快走。” “干娘,没事没事,就他们几个,还不够看。” 徐峰在屯里面是有名的二流子,会一点拳脚功夫,在徐峰看来,对付眼前这几人,费不了太大劲,只需要狠一点,对方自然不敢围上来。 徐峰吹了一个哨声,把花狗唤了回来,刚才花狗咬着周国军的大腿根子,再往上面咬一下,差不多要断了陈莲花以后的幸福生活了。 主要是徐峰不想把事情闹太大,闹太大了,不好收场,这才把花狗唤了回来。 如果是结下了死仇,徐峰才不管这些呢,咬死周国军正好,省的陈莲花为虎作伥。 … 徐家主屋炕上。 徐静慌忙跑到屋内,爷爷,父亲,母亲,大哥,嫂子等人瞅着她:“咋了?徐静,出啥事了,这么慌着?” “不好了,妈,我哥刚刚去干娘家了,我刚刚来的时候,听到了激烈的声音,有陈莲花和她三个儿子的声音,妈,你快去瞅瞅吧。” 钱小娟唰的一下便从炕上起来,嘴上骂着:“陈莲花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她怎么敢去荷花家的,欠钱不还!” “我去瞅瞅,啥情况!” 大哥徐伟见状,放下筷子:“妈,我跟你一块去。” 大哥害怕母亲帮干娘,陈莲花和她三个儿子要是帮忙拉偏架,母亲过去会吃亏的,那可不行,他得跟着。 “你可别脑子一热啊。” 末了,大嫂周秀秀嘱咐一声。 “陈莲花?”徐成仁喃喃道:“爹,要不咱们也跟着过去瞅瞅?” “行,反正这酒喝的差不多了,耍耍酒疯去!” “走着!” 徐成仁搀扶着亲爹徐成功,俩人满嘴酒气,往外面走去。 一个炕上,就剩下大嫂周秀秀和徐静,徐静想跟着过去瞅瞅,周秀秀把徐静拽住:“别去添乱子,陪嫂子说说话。” 周秀秀就算想去看热闹也没有办法,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下炕都费劲。 … 陈家院内。 徐峰挡在陈荷花的前面,脚旁边蹲着‘富贵’。 陈莲花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徐峰,往后退了几步,怒骂道:“徐峰,你个狗狗东西!” “今天老娘跟你没完!” “昨天就是你害得我把脸摔肿了,我不去找你,你自己偏偏送上门来了!” 周国军脚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恶狠狠的盯着徐峰,指着他的大腿根说:“徐峰,你纵狗伤人!我要废了你!” 钻心的疼从他的大腿根传来,陈莲花和他三个儿子,受得是皮外伤,只有他自己受伤严重,鲜血淋漓,血腥味浓郁,充斥在整个院子里。 徐峰冷哼一声,揉了揉脚下的‘富贵’,“你们来,我看你们谁敢来!” “我就不信了,治不了你们!” 周家老大说:“爹,咱们四个一起上,狗只能咬一个,咱们上!” 周成军点点头:“老大说的没错,老二,老三,咱们上!” 话音落下,周成军挥舞着拳头朝着徐峰砸去,再拳头未能落下时,脚下的‘富贵’冲了出去,再次咬到周成军。 徐峰看到后,摇了摇头,说:“你们仨挺精明的,让你们爹先上,让他被咬。” “啧啧啧——” 周家老大见徐峰把自己的想法猜出来,老脸一红,握拳,跨步往徐峰砸去。 徐峰一记直拳打在他的鼻子上,打的周家老大鼻子流血。 疼的嗷嗷叫。 老二,老三俩人围了上去。 这时,院子门口的徐伟见到周家老二,老三欺负徐峰,抄起地面上的一块土砖,跑过去,土砖砸在老二的脑门上。 “他娘的,谁偷袭我……” “你徐伟爷爷偷袭你!” “我哪有徐伟爷爷?不对,你他娘的……” 一时之间,院子里面乱作一团,徐成仁,徐成功赶过来,发着酒疯打着陈家老大,陈家老三。 … 钱小娟拉住陈荷花,把她拉到一旁,问:“荷花?你没事吧?” 这年头,亲戚很亲,但也要记得,远亲不如近邻,钱小娟,陈荷花身为二十多年的邻居,相处的很好,用现在的话来说,钱小娟和陈荷花是一位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俩人要是玩的不好,她也不会答应陈荷花应徐峰为干儿子的。 就是因为俩人关系好,陈荷花才可以收徐峰为干儿子。 “我没事,我没事。” 钱小娟皱着眉,问:“钱大哥呢?他去哪里了?” “当家的去县城了,昨天去的,今天没回来。” “看来这几个人是有备而来,真不是个东西。” 陈荷花拍了拍钱小娟的手:“小娟,我没事了,要不让徐哥和徐爷停手吧?” “别把他们打死了。” 徐峰嘿嘿一笑:“干娘,你放心吧,我爹他们几人有数。” 听见徐峰这么说,陈荷花点点头:“行……行吧。” 打了好一会,周家五人,他们五人身上没一处好的。 然后便到了经典的一幕,打不过就投降。 “别打了,别打了,错了,错了,知道错了。” “徐哥,徐爷,知道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我们知道错了……” “别打我们了……” 徐成功停下手,喃喃嘀咕:“我啥不知道,我喝酒了,我可没打人。” 把责任撇的一干二净,周家五人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却不敢反驳。 说完,徐成仁也接了一句话,如法炮制,“我也喝酒了,脑子刚刚有点晕,耍酒疯呢,啥都不知道……” 徐伟也立马找了一个借口:“我脑袋疼,刚刚拳头在练拳,不知道啥情况……” 徐峰愣了一下,哥啊,爹啊,爷啊,你们的演技也太拙劣了吧? 你们都是撇清责任? 瞧我的! 徐峰往陈莲花方向走去,陈莲花往后面撤步,不敢动徐峰,俩人距离有一步远的时候,徐峰倒在陈莲花的旁边,捂着自己的头。 “嘶~” “疼,好疼~” “陈莲花,你……你打我脑袋。” “疼,太疼了……” 徐成仁,徐成功,徐伟,钱小娟,陈荷花五人则是一副怪异的表情看着徐峰。 仿佛像是在说,怎么可以这样?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小子……够贱的啊! 陈莲花则是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地面上躺着的徐峰: “???” “我……我可没动你。” “你们都看见了吧,我……我可没动他,是……是他自己倒的,他……他耍赖,他坑我!” 第54章 敲诈六十块,还好是一场梦…… 陈莲花朝着这边父亲那边望去,像是在说,刚刚你们都瞅见了。 徐成仁看看徐伟,问:“你瞅见了嘛?” 徐伟配合着父亲的表演,点点头:“瞧见了,她打我弟弟。” 徐成功随声附和:“我也瞧见了,他打我孙子,欺负我老徐家没人是吧?” 钱小娟故意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腿,“陈莲花,我跟你没完,你打我儿子!” 陈荷花也是一副有样学样的表情:“刚刚就是你打的徐峰脑门,你还不想承认了?” “你……你们血口喷人,我根本没动他,当家的,老大,老二,老三,你们倒是吭句话啊!” 周成军刚想说啥,旁边的‘富贵’叫了两声,吓得他浑身一哆嗦,不敢吭声。 周家老大,老二,老三想吭声,那边便传来徐成仁,徐成功握拳头嘎吱嘎吱响的声音。 徐成仁喃喃嘀咕:“这拳头又有点痒痒了,嗨……难受呀,要是有沙包就好了。” 威胁的意思溢于言表。 见没人说话,徐峰又开始了:“疼,头好痛啊。” “陈莲花,你赔我医药费,赔我医药费。” 陈莲花气的浑身发抖,怒目圆睁瞪着徐峰,但……也只能瞪着,她不敢动徐峰,徐家人多,人多就是有理。 “你……” “你……你要多少!” 陈莲花知道徐峰是滚刀肉,如果不让他满意,自己今天是走不掉这扇门的。 “二十的医药费,二十的心理医药费,二十的安慰费。” “拢共六十块。” 陈莲花气的牙根痒痒。 “你坑我呢?” 徐峰没有吭声,反而是捂着头:“更疼了,更疼了。” 这时,周成军立马说:“莲花,快给他,我腿流血越来越多了。” 陈莲花气的牙根痒痒,却拿徐峰没一点办法,今天是折了夫人又折兵。 “给你!” 扔下六张大团结,便搀扶着周成军走了,走到大门口,陈莲花恶狠狠的盯着徐峰:“徐峰,今天的事,你给我……” 不等她说完,徐峰则是乐呵呵的数着六十块钱,乐呵呵的递给陈荷花:“干娘,这是她欠你的钱。” 陈莲花见到这一幕,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杀人诛心。 陈荷花摆摆手:“没这么多,没这么多,就两张,就两张。” “剩下的,你拿着,这二十,干娘明天去镇上买点肉,明天给你做个猪肉炖粉条,给你送过去。” 徐峰笑着摆摆手:“干娘,不要不要,咱们别客气,之前我混蛋的时候,都是你对我好。” “干娘,你的恩情,我记着呢。” 徐峰不是忘本的人,知道谁对自己好,自己当二流子的时,没少在陈家蹭吃蹭喝,家有时候都不敢回,他也觉得自己丢人。 陈荷花摸了摸眼角的泪,笑着说:“行,干娘谢谢你。” … 一场闹剧结束。 周家惨败,徐家陈家大胜。 徐成功酒醒的差不多了,跟徐成仁聊了一会,也走了。 徐成仁带着徐峰,徐伟回到家,刚一到家,徐伟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弟啊,我以前咋不知道你小子这么厉害啊。” “这手段,跟谁学的?” 徐峰摸了摸鼻子,笑着说:“哥,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就是那个恶人,对付他们这一家子,不能用常理。” “瞧把你嘚瑟的。”徐成仁继续说:“行了,都快回去休息吧,时候都不早了。” 徐峰进屋前,给了母亲二十块钱,笑着说:“妈,以后别省钱了,您儿子能赚钱了。” 钱小娟乐呵呵的收下,然后笑着说:“你这是赚钱啊?我看你是敲诈的一把好手吧。” “你可别用这种手段坑咱们屯里人,除非别人先惹你,要不然别撒泼打滚,屯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 听着母亲的话,徐峰笑着点点头:“妈,你放心吧,您儿子又不傻。” “妈,明天给我早上给我做点粘豆包,带到山里面吃粘豆包。” “明天还去打猎?” 徐峰点点头:“明天还要去,带着‘富贵’一起进山。” 明天要带着‘富贵’进山,一是,让‘富贵’熟悉一下山里面。 二是,试试‘富贵’的鼻子,前世徐峰知道花狗是抬头香,但不在他手上,他也不清楚‘富贵’的鼻子有多灵。 三是,自己也想带着‘富贵’进山,早点配合,磨合,训练。 钱小娟瞅了一眼院子内的狗窝,笑着说:“你小子盖狗窝的速度挺快,行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钱小娟瞅了一眼狗窝内趴着的‘富贵’,刚刚‘富贵’骁勇的一幕,她都看在了眼里,有它在,儿子上山也能安全一些。 母亲走后,徐峰走到狗窝旁边,笑着揉了揉‘富贵’的脑袋:“睡吧,明天带你进山。” ‘富贵’舔了舔徐峰的手掌,双腿一卧,狗头放在双腿上,闭上了眼睛。 徐峰见状,起身,往屋内走去。 一到屋内,便瞅见了‘黄金’,这只幼崽猞猁体力很充裕,还是一副不困的样子,徐峰把‘黄金’放在一个笼子里,说:“别折腾了,睡吧。” 说完后,徐峰便躺在炕上,呼呼入睡,这一夜,徐峰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 他梦见了自己娶了周莉,然后师傅周炮大闹婚礼,说啥都不同意这门婚事。 吓的徐峰从梦中惊醒。 醒来后,天已经亮了。 瞧着外面的太阳,徐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喃喃道:“还好是梦……吓死我了。” 第55章 借黑狗,进山,找熊瞎子! 徐峰从炕上起来,擦了擦自己额头上被吓出来的汗珠,喃喃嘀咕:“这梦……给我吓的不轻啊。” “从美梦到噩梦,就那么一瞬间。” “师傅啊师傅,你好端端的,坏我美梦干啥。” 徐峰走到院子内,接了一盆子水,洗洗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坐在院子的大树下,感受着夏日早晨的微风,吹得徐峰很舒服,丝丝凉意。 要说夏天什么时候最凉快,一定是早晨和傍晚时分,微风吹在脸上,很凉快。 徐峰吹了一会,走到主院,找母亲钱小娟要了一些狍子肉,青皮子肉,拿回来,喂给‘富贵’。 大早上的,给‘富贵’喂了一点,没喂多少。 今天要带着它进山打猎,不能让它吃太饱。 ‘富贵’没几口便把面前的狍子肉,青皮子肉吃的差不多了,徐峰见状笑着揉了揉‘富贵’的大脑袋。 “吃的真快。” “等会带你去打猎,抓到猎物了,有你一份。” ‘富贵’像是听懂了徐峰的话,硕大的脑袋蹭着徐峰的裤腿。 整的徐峰身上都是花狗的毛发,徐峰站起身子往屋内走去,也喂给了幼崽猞猁一些肉。 徐峰看着这只幼崽猞猁,心中喃喃道:“估计得半个月,才能跟着上山。” 喂完后,徐峰便从腰间拿出来周炮师傅给的狩猎小册子,徐峰看着册子里面的内容,心中对打猎的技巧更加了然于心。 册子上记着师傅打猎的心得和小技巧,这些老猎户的技巧和心得,正是徐峰缺的。 看的入迷的徐峰,没有察觉到妹妹徐静走了过来,妹妹徐静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哥,看啥呐?” “看这么入迷?” “吓我一跳,要不你瞅瞅?” 徐静凑过去看了两眼,便不感兴趣,从怀中拿出来一本纸质图书,说:“没我手上的好看。” “啥好不好看,这可是吃饭的家伙。”徐峰笑着说:“等你哥成了一位有名的炮手,你就不缺吃喝了。” “哥,你进山小心点。” “这话你都说了千八百遍了,你哥是那种不谨慎的人嘛?” 俩人相视一笑,随后俩人便看着自己的手上的东西。 … 主院刚刚起来的父亲徐成仁朝着侧院瞅了一眼,看到徐峰,徐静俩人靠在大树下看着书,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这种安居的生活,不正是他想要的嘛? 有女儿,有儿子,自己的儿媳妇马上还要生了。 徐成仁给自己打气,“成仁啊成仁,你可得加把劲!” “把这个家,照顾好了!” … 没一会,母亲钱小娟便把早饭做好了。 做的早饭是一大盆的酸菜炒鸡蛋,很开胃,还有昨天晚上做好的白面馒头,今天在锅上蒸了一下,还是很宣的。 粥则是最常见的玉米糊糊。 徐峰坐在炕上,用筷子夹着十足开胃的酸菜炒鸡蛋,随后乐呵呵的说:“妈,这鸡蛋哪里整的?” “是土鸡蛋嘛?” “还是家养的?” 钱小娟说:“今早上,你干娘早起过来送的鸡蛋。” “我不要,你干娘陈荷花非得给我,说让我给你给你早上炒鸡蛋吃,让你补补营养。” “这些鸡蛋,都是她家亲自养的家鸡下的鸡蛋。” 在屯里面,生活条件稍微好那么一点的,都会养一些家禽,要么养鸡,养鸭,养鹅,更有钱的,养几头家猪。 徐峰家条件不算好,家里从没养过家禽,陈干娘陈荷花家养家鸡,这事他是知道的。 前两年,徐峰还偷过干娘家的鸡,当时陈干娘问徐峰有没有见她家的鸡,徐峰还贼喊捉贼,扯着嗓子骂:“谁家缺德玩意偷俺干娘的鸡了,千万别让我逮住他,逮住他,他可遭老罪了!” 谁能想到,两年前的徐峰会这么虎。 想到两年前的事,徐峰老脸一红,调节好后,望着母亲说:“妈,要不咱们也养点?” “养点鸡吧。” 话音一落,整个炕上的人都瞅着徐峰。 徐峰连忙扇了自己嘴巴一下,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妈,要不要养小鸡仔,等母鸡大了,能下蛋。” “咱们每天早上都能吃到新鲜的鸡蛋。” “行啊,咋买?” “你掏钱?你养着?” 徐峰嘿嘿一笑:“妈,要不我掏钱,你养着。” “生的蛋,咱们一家人都吃。” “行,那我今天去镇上一趟。” 钱小娟扫了炕上一圈:“有啥要捎的东西嘛?” 大哥徐伟回了一声:“妈,啥都没有。” … 早上吃完饭,徐峰给了母亲一张大团结,这是买鸡仔的钱,随后他便从厨房里面拿了七八个粘豆包,用布包裹着,系在自己的腰间,背着三八大盖,手上牵着‘富贵’,往师傅家走去。 走到半路,徐峰便瞅见不少大爷和大娘的眼神瞅着自己,徐峰乐呵呵的跟这些大爷大娘打招呼。 大爷大娘们也是一副乐呵呵的表情。 “徐峰,牵着狗干啥去?” “陈大爷,找我师傅去。” “找你师傅?” “你师傅是谁啊?” 其他另外一个大爷问了一声。 徐峰等的就是这句话,直接说:“我师傅啊,周炮!” “周炮?” “他咋收你为徒了?” 这位大爷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讪讪一笑:“收你为徒好啊,你是周炮第三位徒弟了吧。” 徐峰点点头:“对,对。” 徐峰知道自己上头还有两位师兄,两位师兄早就出师了,现在自己是周炮唯一在教的徒弟。 这时,远处走来一道身影,徐峰瞅见后,立马牵着‘富贵’跑过去。 “师傅,您来了。” 周炮皱了皱眉,瞅着‘富贵’,“你去刘军家了?” “我记着他的猎狗是黑狗啊,咋是一头花狗啊?” 徐峰嘿嘿一笑,说:“师傅,这只花狗是我在黑市买的。” “黑市买的?”周炮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你咋这么怕死?” “师傅,我枪法没你厉害啊,不玩狗围,我怕完蛋。” 徐峰玩狗围的唯一动力便是,安全,安全,还他娘的是安全! 因为狗围是猎狗先上,猎户紧随其后,当然了,打狗围不代表没风险。 如果主人厉害,狗厉害,打狗围肯定是手拿把掐。 如果猎狗或主人有一人不怎么滴,那便会坑了另外一方。 周炮的目光在‘富贵’身上瞅了一圈,徐峰问:“师傅,能看出来啥嘛?” 周炮摇了摇头:“除了看出来它身体壮,脑袋大,骨架大,其他的……看不出来了。” 徐峰说:“师傅,这三样都占了,还不能说明他是一条好狗啊?” “我不懂,咱们去找刘军,等见到了刘军,到时候肯定都知道了。” “走!” “好。” 没一会,俩人便来到了刘军家门口。 徐峰敲了敲大门,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 “谁啊?” “刘婶子,是我,我,徐峰。” “来了,来了,这就来。” 刘婶子把大门打开,瞅见徐峰和周炮,笑着说:“老刘都等你们一会子了,在院子里,你们聊,你们聊。” 刘婶子往外面走,徐峰,周炮往里面进。 “徐峰,周炮,来,凳子给你们准备好了,别嫌弃。” “我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接待你们,勿怪勿怪。” 周炮坐在凳子上,说:“刘老弟这是说的啥话啊,啥接待不接待的,咱们都是屯里一帮人,乡里乡亲的,不用整那些虚的。” “周哥豪爽。” 这时,旁边的两只黑狗冲着花狗叫了一声,花狗立马弓起身子,呲着牙汪汪大叫。 如果不是徐峰在旁边拉着绳子,这三只狗已经掐起来了,猎狗下嘴,没轻没重的,掐起来,三败俱伤,今天追踪熊瞎子还得靠这俩黑狗,不能出岔子。 刘军拽了两只黑狗的绳子,拽到他旁边,两只黑狗很快便老实了,两只黑狗老实后,刘军则是盯着徐峰绳子牵着的‘富贵’。 “徐峰,你小子,哪里整的?” “刘叔,有什么看头?” “这狗看起来就不简单,他上一任主人是猎户吧?徐峰,你小子咋整的?” “刘叔,我在黑市买的,您快说说,我这猎狗,到底有啥说法?” “没啥说法。”刘军摇了摇头:“我在它身上看出来了一股狠劲,而且它的牙和脸都很大,比我这两只黑狗都大,我看着它,倒是像一头香头。” “何以见得?” 旁边的周炮问了一声。 刘军继续说:“这只狗从进来到现在,都是抬着头,用鼻子在嗅着啥,要说不是香头,绝对不会有这种习惯的。” “徐峰,我说的对嘛?” “刘叔,我还没带它进山过,我也不清楚。” 徐峰前世知道花狗的名气,他眼下没说,是因为不敢确定这只花狗是不是上一世听说的。 “也对,牵到山里面转一转就知道了。” 徐峰继续问:“刘炮,能不能给我们说一下你上次遇到熊瞎子的发生了啥?” “咋会没打到呐?” 听着徐峰的话,刘军支支吾吾的说,“行吧,那我就给你们讲讲,两天前那次危险的事情吧。” 两天前—— 那天从飞龙比较多的林子里,跟徐峰分开后。 刘军便牵着两只黑狗,扛着一把双管猎枪往熊瞎子的地方走去。 到了那边,两只黑狗先冲了上前。 两只黑狗把一头熊瞎子钉在了一棵大树下,咬的熊瞎子浑身是伤。 刘军在半山腰坡下,两只黑狗和熊瞎子则是在山半山腰上面,刘军跟两只黑狗距离有三十多米。 他手上拿的是双管猎枪,这么远的距离,压根打不中,刘军便壮着胆子往山坡上走去。 那时候,两只黑狗已经处于下风了,熊瞎子的利爪很锋利,把两只黑狗的皮挠伤了七八下,但两只黑狗没有退缩,还是死死缠着熊瞎子。 不让熊瞎子往坡下去,就这么咬着,刘军离着熊瞎子越来越近,谁知道这只熊瞎子见到刘军,便是一副发疯的状态朝着他跑去。 刘军此时还没有来到半山腰坡上,还是在坡下,熊瞎子是在坡上,从上面往下面奔跑,那速度老快了。 仅仅是三秒钟,熊瞎子便冲到了刘军的面前。 好在刘军经验丰富,知道该怎么应对眼下的局面,他往一处树多的方向跑去,两只黑狗在后面咬着熊瞎子,熊瞎子则是追着刘军跑。 就这么一路跑,一路撵,一路追。 跑的刘军差点没断气,危急关头,两只黑狗发力,死死咬住熊瞎子的双腿。 刘军一瞅,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了,距离还近,五米近,只要瞄准好,一枪干掉熊瞎子不算难题。 刘军立马举起来双管猎枪,瞄准这只被两只黑狗钉住的熊瞎子,正当他要开枪,扣下扳机时,身后便传来一声熊崽子的声音,扰乱了刘军,手往上面一扬,原本瞄准是熊瞎子胸口处的白毛,结果发现……这一枪打在了熊瞎子的右肩膀上,右肩膀上被炸的血肉模糊。 同样,这只受伤的熊瞎子发起了狠,挣开两只黑狗的撕咬,走到刘军面前,给刘军来了一巴掌,刘军被扇飞出去,狠狠的撞在了一棵树上,吐得满地都是血。 等他醒来之后,那只熊瞎子早就带着熊崽子逃走了。 … 刘军老脸一红,说:“就这些了。” 周炮在旁边摇了摇头,说:“刘老弟,你这次命真够大的,要不是遇到护崽子的母熊,估计你都要被熊瞎子吃掉了。” 刘军苦笑着,点点头:“周哥说的对,要不是一只母熊,我估计现在都在熊瞎子的肚子里面了。” “周哥,徐峰,你们不是要借狗嘛?” “现在就可以借,这两只黑狗身上的伤差不多了,上次两只黑狗咬过那只母熊,这次跟着过去,有经验。” “我这只黑狗的嗅觉很好,能帮助你们不在林子里面转太久,能找到熊瞎子。” “这次栽在这头母熊身上,算我运气倒霉。” “只能委托你们俩人帮我报仇了!” 周炮笑着说:“没问题。” “那熊胆,咋分?” 刘军笑着说:“您说的算!” 周炮点点头:“放心,我也不坑你,到时候该怎么分,咱们就怎么分!” “徐峰,牵狗!” “咱们去会会这只母熊!” “好嘞!” 徐峰接过刘军递过来的绳子,牵着两只黑狗和‘富贵’跟在周炮后面 第56章 三狗斗母熊瞎子 进来山里面,徐峰不敢把手上的‘富贵’撒开,现在让它熟悉熟悉山里面的气味。 那两只黑狗被徐峰早早的松开了,两只黑狗一进到山里面,便撒欢的跑到俩人的前面,闻着空气中的气味,寻找着那只熊瞎子。 徐峰路上瞅见几只灰狗子,用弹弓把它们打下来,这期间也没浪费多少时间,但周炮很不解徐峰的做法。 “打灰狗子干啥?” “咱们抓紧去,干那头母熊瞎子!” 在周炮看来,打几百只灰狗子都不如打一只熊瞎子来钱多,一张灰狗子皮才多少钱,一只熊瞎子的熊胆,那可老值钱了。 徐峰嘿嘿一笑,把昨天晚上在黑市的事情说了出来,周炮皱着眉:“你找的这人,不会坑你吧?” 徐峰笑着说:“师傅,应该不会,他都把定金先给我了,要是坑我,不至于给我定金。” “师傅,你家有多余的灰狗子皮嘛?咱们一起卖给他,他啥皮子都收,咋样?” 周炮想到自家还有二十多张灰狗子皮,点点头:“行,到时候一起去,我家还有二十多张灰狗子皮,跳猫子皮少一点,就十几张。” “够了,够了。” “咱们这些天再打打,到时候就能整到最低要求去找他卖了。” 徐峰话音刚落,‘富贵’便冲着前面草垛里面狂吠,前面嗅着的两只黑狗,转身嗅了嗅草垛里面,然后…… 一只狗獾从草垛里面出来,手上的爪子便向两只黑狗挠去,徐峰眼疾手快,用弹弓打在狗獾的手上,拦了下来。 两只黑狗迅速跟狗獾拉开距离,徐峰手上的‘富贵’想要挣脱绳子,去咬这只狗獾。 徐峰察觉到‘富贵’想冲上去,立马给‘富贵’把绳子松开。 ‘富贵’一下子便跑了过去,那只狗獾想跑,‘富贵’就在后面撵,狗獾跑的很慢,速度没‘富贵’快,撵到狗獾后,‘富贵’并没有直接下口。 狗獾这东西的爪子很锋利,跟老虎崽子差不多,一旦被抓到,那就是几道子血淋淋的痕迹。 狗獾见跑不掉了,立马伸出爪子去挠‘富贵’,‘富贵’躲开,然后趁狗獾没有把爪子伸回来的时候,一口咬在它的脖子上。 狗獾感觉到自己马上要死了,立马伸出爪子去挠‘富贵’的脖子,想把‘富贵’抓伤,不等它爪子落在‘富贵’身上,花狗便猛的甩起狗獾,然后上下颚发力,咬死了这只狗獾。 周炮笑着说:“好狗!” 徐峰嘿嘿一笑,刚才的一幕,他也在时刻关注着,这只花狗很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解决狗獾,就这么的轻而易举,从过去到咬死,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由此可以看出来,花狗的骁勇善战。 见狗獾没了气息,‘富贵’叼着狗獾走到徐峰面前,花狗松口,狗獾落在徐峰的脚下,徐峰笑着揉了揉花狗的脑袋,把刚刚打的灰狗子肉递给花狗:“吃吧。” 徐峰拿着狗獾,笑着说:“师傅,狗獾油,您给处理一下吧,我还不会。” 周炮笑着说:“这个简单,现在没瓶子,等有瓶子了,我教你咋把狗獾油整出来。” “狗獾油和它的毛皮都很值钱,这玩意就獾油好用。” 獾油主要治疗烫伤,烫伤后,抹点獾油,好的会很快。 徐峰笑着说:“那就麻烦师傅了。” 周炮拍了徐峰脑门一下:“咱俩都师徒了,客气啥。” “走吧,徐峰,让你的花狗打头,让这两只黑狗跟着吧。” “刚刚两只黑狗走过草垛都没有发现有狗獾,这俩狗的鼻子不行,你让花狗领着它们,花狗当头狗,咱们找那只受伤的母熊瞎子也方便一点。” 徐峰点点头:“好!” 徐峰调整了一下,让‘富贵’在前,两只黑狗跟在花狗的后面,徐峰,周炮俩人扛着猎枪,则是跟着。 很快,徐峰便来到了上次的小溪处,就是在这里,他用筋角弓射的对面熊瞎子,射完就跑了。 徐峰指着对面说:“师傅,上次我就是在这里瞅见那只母熊瞎子的。” “那咱们过河,去那边瞅瞅。” “得嘞!” 三只狗先过去,徐峰和周炮俩人刚刚淌到小溪中间,这时徐峰,周炮便听到了三只猎狗狂吠不止的声音。 汪汪汪—— 俩人抬头望去,瞅见了前面有一只熊瞎子的影子,徐峰瞅见,皱了皱眉,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上次的母熊瞎子,徐峰嗅到了血腥味。 “不好,徐峰,快点上河!要是母熊瞎子过来了,事就大了!” 打猎多年的经验告诉周炮,眼下的局面很危险。 他们刚刚走到河中央,距离河对岸还有七八米远,但这七八米远,便能拦住徐峰,周炮一分钟,毕竟俩人举着猎枪过河,是淌过去,不是游过去。 三只猎狗在岸边上,瞅见熊瞎子往这边走,三只猎狗便冲了上去,河里面的徐峰,周炮俩人见状,也是着急的往岸边上走去。 … 三只猎狗迎面挡在熊瞎子的面前,这只母熊瞎子站立起来,像是一个人似的,捶打着自己胸口处的白毛,发出一声熊吼声。 它想把眼前的三只猎狗吓走,它身上伤很严重,右肩膀被双管猎枪打了一下,眼睛也被徐峰的箭射瞎了一样,现在它很疲倦。 三只猎狗听到熊吼声,没有退缩,花狗迎面冲了上去,一下子来到母熊瞎子的大腿处,张开獠牙便往大腿上咬去。 其他两只黑狗见状,纷纷张开獠牙咬熊瞎子。 熊瞎子也不傻,伸出硕大的熊掌去扇花狗和两只黑狗。 花狗躲了过去,嘴上还带着血,两只黑狗反应没这么快,身上被抓了两道子,皮肉翻开,血淋淋的抓痕。 两只黑狗嚎叫一声,再次咬过去,花狗很聪明,它绕到了母熊瞎子的背面,一口咬住母熊瞎子的尾巴,死命咬住,一个劲的往后面拽,这样子像是把母熊瞎子拽翻,咬断尾巴的趋势。 徐峰淌着河过来,见到这一幕,心中翻涌,“好样的!” 第57章 解决母熊瞎子,取熊胆 周炮率先从河里面淌出来,在河边拉了徐峰一把,把徐峰拉了出来。 此时,俩人身上浑身湿漉漉的,可俩人都没有稍作休息,反而径直跨步往前面走去,眼下三只猎狗正在斗住这只母熊瞎子,母熊瞎子身上还有伤,可是一个好机会。 俩人快速跑到母熊瞎子旁边,徐峰刚想举起三八大盖瞄准开枪。 这只熊瞎子爆发出惊人的吼声、 啊呜呜呜—— 把徐峰吓的愣了几秒钟,哪怕前世听过熊瞎子的吼声,但今日听到后,还是被吓到了。 熊瞎子的吼声震人心弦,尤其是没经验的新手,很容易被熊瞎子的吼声吓到,随后愣在原地。 好在旁边有周炮,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没事吧?” “要不,你去旁边瞅着?” “我自己来?” “师傅,不用。”徐峰不想放过这个机会,笑着说:“师傅,我能行,您放心,我不会拖您后腿的。” “我不是怕你拖后腿,我是害怕你小子等会被母熊瞎子伤到。” “行了,既然你想打,那就打。” “走!” … ‘富贵’咬在母熊瞎子的尾巴上,咬的它嗷嗷大叫。 母熊瞎子往后面树上靠去,身体靠在树上,不让‘富贵’咬到它的尾巴。 没办法的‘富贵’只好咬它的大腿,其他两只黑狗也很聪明,知道配合黑狗去咬母熊瞎子的腿。 三只猎狗,把这只母熊瞎子钉在这里。 那边的徐峰,周炮已经走了上来,瞧见三只猎狗把母熊瞎子逼到这种地步,笑着说:“这次三只猎狗带值了!” 一般情况下,杀熊瞎子必须得让它停下来,这样猎户们才能够轻而易举的瞄准,开枪射击。 要说什么季节最容易杀熊瞎子,那一定是冬天,冬天,熊瞎子一个个都冬眠了,这时候只需要找到熊瞎子洞,也就是仓子,找到仓子后,开枪,把熊瞎子叫出来,再开枪打,就很容易了。 那跟现在这季节似的,熊瞎子除了晚上回仓子,基本上都在外面觅食,想要找它,还费劲,钉住它,更费劲。 这只母熊瞎子瞧见有人后,便不管趴在它身上撕咬的花狗和两只黑狗。 母熊瞎子朝着徐峰,周炮这边便跑了过来。 两只黑狗没有咬住,只有花狗咬住,死死往后面扯。 “找死!” 周炮立马举起猎枪,瞄准母熊瞎子的腹部来了一枪。 嘭—— 子弹从母熊瞎子的腹部穿过,血肉横飞,鲜血从腹部流淌出来,母熊瞎子痛苦的嚎叫一声,声音很是凄惨。 徐峰紧随其后,瞄准母熊瞎子的脑袋开了一枪。 嘭—— 一枪打中。 母熊瞎子没有死透,倒在地面上,还想伸手去抓花狗。 花狗冲到母熊瞎子的腹部,撕咬起来。 徐峰见状,并没有拦下来。 周炮笑着说:“今天走运。” “这只母熊瞎子受伤严重,要是它身上的伤不重,估计咱们得费老大的劲才能追上它了。” “徐峰,走,我教你开膛破肚,如何把里面的肠子挑出来。” “祭拜山神!” 徐峰点点头应下:“好嘞!” 杀这只母熊瞎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容易一些,他本以为要找半天,追半天,或许才能找到这只母熊瞎子,没想到……今天进山就找了两个小时就找到了。 而且这只母熊瞎子身上的伤,有徐峰前天整的箭伤,还有刘炮开枪的枪伤。 三只猎狗扑上来,吃着熊瞎子的肉。 周炮把三只猎狗赶走,把侵刀递给徐峰:“你割点肉,喂它们。” 周炮没打过狗围,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打狗围的规矩。 打狗围,要把肉先分给头狗,其次才是其他的猎狗。 头狗的主人,熊瞎子占一股。 开第一枪的占一股,打死的占一股。 不过徐峰知道,师傅不会这么分,徐峰接过侵刀,在母熊瞎子的腹部开刀,切出来不少的肉,徐峰拿在手上,然后扔给‘富贵’。 扔给花狗的肉,都是好肉,见花狗大快朵颐的吃着,其他两只黑狗也吐着舌头,一副眼馋的模样瞅着徐峰手上的肉。 徐峰笑着把肉扔给它俩,随后蹲在地上,看周炮开膛破肚。 周炮把母熊瞎子开膛,用侵刀把里面的肠子挑出来。 徐峰接过来,笑道:“师傅,这些脏活就交给我吧。” “您还是早点把熊胆取出来吧,别让熊胆的胆汁流失了。” “你小子还懂这些啊。” 徐峰嘿嘿直笑:“师傅,您忘了,您给我的小册子上,上面都写着呐。” 周炮闻言,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人老了,差点把事都忘了。” “你去吧。” 徐峰拿着侵刀,挑着肠子走到树上,把肠子挂在上面,把肠子挂上,叫做祭拜山神。 意思是说,给山神留点,山神下次也保佑你有所收获。 虽然这点假的……但徐峰觉得也没啥,反正肠子也不吃。 徐峰回到师傅跟前,此时周炮已经把母熊瞎子的熊胆给掏出来了,徐峰把水壶拧开,用水把上面的血冲干净,露出了熊胆的样子。 周炮啧啧一声:“草胆。” “我还以为能整一颗铁胆呐,竟然是草胆。” 熊胆分为三种,一种草胆,一种是铁胆,还有一种是最好的,这种是金胆,也被称为铜胆。 一枚草胆,最低价格可以卖到六百多块钱。 这年头,一个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左右,六百多,差不多能让一个工人干两年了。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徐峰看师傅手上这枚草胆的个头,徐峰觉得卖七百块钱不成问题。 徐峰笑着说:“师傅,草胆也行,毕竟铁胆和金胆太少了。” “你说的也对。”周炮喃喃嘀咕:“要是一枚金胆,估计能卖上一千二百多了。” “一千二百多,差不多能换一把好枪了。” 这时,周炮站了起来,把熊胆用白布兜住,然后放在兜里面,笑着说: “回去咱们再说,到时候我把熊胆晒干,咱们拿国营商店收购站卖了。” “我听师傅的。” 熊胆让师傅拿着,徐峰放心。 周炮刚想开口吩咐徐峰把熊掌,熊鼻子,波灵盖整下来,便听到了旁边‘花狗’的叫声。 汪汪汪—— 第58章 干掉小熊瞎子,把刀疤哥架在火上烤 听到花狗的叫声,徐峰和周炮俩人立马抬头望去,朝着花狗叫的那头瞅去。 俩人看着坡上五十米开外的一棵树,树后躲着一只小熊瞎子,这只小熊瞎子大概只有母熊瞎子个头的一半高。 徐峰见状,立马说:“师傅,小熊瞎子。” “看来刘军说的没错,这只母熊瞎子是带着小熊瞎子的,走,咱们追上去,小熊瞎子也有熊胆。” “走!” 只要不是幼崽,都可以杀! 这只小熊瞎子的个头差不多到徐峰头附近,不是熊崽子。 这只小熊瞎子也不傻,瞅见俩人后,便立马站立起来,朝着其他方向跑去。 徐峰立马喊道: “富贵,上!” 徐峰知道猎狗跑的快,自己的速度再快,也没办法跟猎狗相比,而且‘富贵’对付小熊瞎子更加容易,毕竟刚才‘富贵’定住母熊瞎子时,已经展现出它的能力了。 ‘富贵’嗖的一声,冲了出去,旁边的两只黑狗,也立马跟上去。 很快,‘富贵’便冲了上去,跑到了小熊瞎子的后面,一口咬在小熊瞎子的屁股上,疼的它嗷嗷直叫。 小熊瞎子伸出熊爪子去挠冲过来的‘富贵’,‘富贵’立马往旁边一闪,小熊瞎子的爪子落了空,没有抓到,等它想要再抓的时候,‘富贵’的大口已经咬在它的胳膊上了。 要是成年的熊瞎子,‘富贵’一口根本咬不住,可惜这是一只小熊瞎子,咬住它的胳膊,还是很简单的。 就这样,‘富贵’咬在它的胳膊,另外两只黑狗咬在它的大腿,把这只小熊瞎子定在了原地。 没一会,徐峰和周炮赶来。 周炮笑着说:“怪不得都喜欢打狗围。” “确实,打狗围要安全许多、” “徐峰,送它上路。” “好嘞!” 周炮这是在给徐峰练枪,练胆气的机会,徐峰举起猎枪,瞄准小熊瞎子的脑袋。 嘭—— 嘭—— 连开两枪。 两枪打在小熊瞎子的脑袋上,小熊瞎子当场死亡。 徐峰刚想去开膛破肚,旁边的周炮,说:“别忘了补枪,再开一枪,对准心脏。” 徐峰笑着点点头,然后按照周炮说的照做,徐峰明白师傅的好意,这是害怕熊瞎子炸死,虽然两枪命中了脑袋,但……万一呐。 补了一枪后,周炮把侵刀扔给徐峰。 徐峰如法炮制,给小熊瞎子开膛破肚,这次就没祭拜山神了,反而是把内脏,肠子全部都扔给了三只猎狗。 三只猎狗吭哧吭哧的吃着,徐峰找着小熊瞎子的熊胆,没一会,便找出到了,徐峰拽了出来。 是一枚小的草胆,跟母熊瞎子的草胆相比,只有三分之一大。 周炮皱着眉,看这枚熊胆,摇了摇头: “可惜了。要是再长几个月,说不定就大了、” 徐峰好奇的问:“师傅,那这枚小草胆,能卖多少钱?” “撑死一百块……” “这么少?” “你以为啊……” 徐峰喃喃嘀咕:“早知道不杀了,绑回去养着了。” 周炮闻言,扇了徐峰脑袋一巴掌:“你小子别做蠢事。” “你还想把小熊瞎子绑回家,你不怕它后面变了啊!” “这玩意可不是你旁边的花狗,可以驯养,它跟着母熊瞎子都七八个月了,养不熟的,回去就抓人。” 听到这里,徐峰也觉得自己想的有点简单了。 “你在这边把它的熊掌,波灵盖,熊鼻子整出来,我去那边把母熊瞎子的熊掌,波灵盖,熊鼻子整了。” “咱俩分头行动。” “有事就开枪,听见了没?” 徐峰点点头:“明白。” 随后,周炮便扛着猎枪走了。 徐峰则是蹲下身子,拿着砍柴刀砍小熊瞎子的手掌,这只小熊瞎子的手掌很小,只比徐峰的手掌大了一点,跟那只母熊瞎子比,要小一圈了。 把熊掌砍下来后,徐峰把它们装进袋子里,嘴上乐呵呵:“回去能吃红烧熊掌了。” 红烧熊掌,富含很多的胶原蛋白,吃起来,那叫一个爽啊。 随后,徐峰又如法炮制,把小熊瞎子的波灵盖,熊鼻子整了下来,这两个都是药,可以当药材卖了。 徐峰这边整完后,看着剩下熊肉,又给三只猎狗切了一点,扔给它们。 反正等会也不打猎了,让它们都吃饱饱的。 三只猎狗又吭哧吭哧吃了一会,徐峰把剩下的熊肉装进袋子里面,熊皮一块撞了进去,好在喂了不少肉,要不然徐峰真带不走这些。 徐峰这才带着三只猎狗往师傅那边走去,走到周炮那边,周炮已经把熊掌,熊鼻子,波灵盖全部整好了,熊皮装进袋子,熊肉拿了一半,都是好肉,放在袋子里面,扛在身上,笑着说: “今天大丰收!走!” “徐峰,咱们去找刘军!” “商量一下,咋分配。” “好嘞。” 徐峰给三只猎狗带上绳子,带着它们三狗跟在周炮的后面,身上扛着袋子。 … 另外一边。 屯内,某处小路上。 陈厉正在跟刀疤哥诉苦。 陈厉把徐峰前两天打他,还敲诈的事说了出来。 “刀疤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是敲诈我嘛?” “这明明就是不看在您的面子上啊,他敢这么敲诈我,就没把您放在心上。” “您也是知道的,我都搬出来您的名号了,这小子还是不给面子。” “您说,这是不是在打您的脸啊。” “刀疤哥,陈厉说的对,徐峰这小子是不给你面子啊!” 其中一个混混立马说道。 刀疤哥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目光狠色的看着陈厉,再瞅瞅旁边跟着他的小跟班。 都是啥货色啊。 自己都被徐峰打了一顿,你还故意去得罪徐峰? 自己找死,还想让我给你报仇? 可要是不报仇,这事……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事……” 不等刀疤哥开口,陈厉立马接上:“我就说刀疤哥肯定不会不管我!刀疤哥你答应了!” “谢谢刀疤哥!” 刀疤哥:“……” 我日仙人啊! 把我当日本人整?!你奶奶滴。 刀疤哥恶狠狠的看着陈厉,恨不得扇给他几巴掌。 其他混混一听,也立马鼓掌、 “刀疤哥威武!” “刀疤哥神勇!” “刀疤哥,好样的!” “刀疤哥……” 眼下刀疤哥已经被架在火上了,不去找徐峰的茬,以后威望何在? 要不说陈厉这小子鬼精鬼精呐,他可不管你答应不答应,直接抢话,让你无话可说。 刀疤哥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随后想了一个整徐峰的办法,说: “等会过去了,咱们就说徐峰抢了陈厉的钱,要是徐峰不还,咱们就干他!” “怎么样?!” 陈厉双手赞成:“好!这个办法好!” “可以可以!” “好……” 刀疤哥乐呵呵的说:“行,那咱们就走吧!” “去找茬!” “好嘞,去找茬!” 七八个小混混跟在刀疤哥和陈厉的后面,他们以为自己帅死了,其实不知道……等会有多惨。 第59章 狗咬狗,一嘴毛,到刘家 徐峰,周炮俩人回到屯里面,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天还不晚,太阳没有下山。 俩人急匆匆的往刘军家中走去。 走了没一会,徐峰便被人叫住了,身后传来刀疤哥的声音。 “徐峰,站住。” 周炮扭头,瞅了一眼刀疤哥,眼神变得厌恶起来,周炮这人最烦的就是街溜子,好吃懒做之人,说的就是刀疤哥这些人。 刀疤哥跟周炮的目光对上后,吓了一跳。 周炮瞅了一眼徐峰,像是在说,你又跟他们鬼混了? 徐峰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不知道。 徐峰很疑惑,刀疤哥被自己打过,旁边的陈厉也被自己打过,还敲诈过一笔钱,这……俩人怎么还好意思过来? 难道不怕? 徐峰淡淡的说:“有事?” 陈厉躲在刀疤哥的后面,喊:“徐峰,你抢我的钱,现在还给我。” 周炮看向他,一脸的疑惑,徐峰耸了耸肩膀:“师傅,这人满嘴跑火车,信不得。” 徐峰掏了掏耳朵,看向陈厉:“你说我抢你的钱了?谁看见了?” “来来来,你说,谁看见了?” 这话一出,把陈厉问着了,当时敲诈陈厉,周围连个人影子都没有,人证就徐峰一个人,徐峰还能自己承认? “没人看见,我还说你抢我钱了呢!” “你……你血口喷人!” “徐峰,你个狗东西,快点把钱还给我!” 旁边的刀疤哥也跟上,立马说:“徐峰,抢钱是不对的,把钱还了,这事就算了。” 眼下这局面,刀疤哥也不是傻子,他可不想跟徐峰起冲突,看徐峰和周炮那样子,十有八九是徒弟了。 “我没抢,还你妈个头!”徐峰恶狠狠的盯着陈厉,“我还能让你欺负我头上来了!” “‘富贵’给我咬他!” 说完,徐峰便把‘富贵’的绳子松开,‘富贵’嗖的一下冲出去,刀疤哥和陈厉想跑,徐峰瞄准他们后面的树开了一枪。 嘭—— “我看谁敢跑!” 话音落下,‘富贵’已经冲上去了,咬了陈厉一口,又咬了刀疤哥一口,俩人跪地求饶。 至于其他二流子,跑的那叫一个比一个快,一眨眼的功夫,便把刀疤哥和陈厉丢在了原地。 这一幕突然让徐峰想到了一句话。 打了我兄弟,就不能打我了。 周炮撇撇嘴,吐了一口唾沫:“一群怂包。” 打猎最忌讳的便是逃跑和人心不齐,人心齐,泰山移。 要是去打猎,关键时候谁跑了,那这人就等死吧。 刀疤哥立马说:“错了,错了,都是陈厉,都是陈厉逼我的。” 陈厉也怒了,指着刀疤哥骂:“你妈了个比的,不是你个狗东西想出来的办法嘛!现在推我身上!” 刀疤哥害怕徐峰,可不害怕陈厉,立马扇了他一巴掌:“去你的吧!敢跟老子呲牙!” 陈厉被打的晕头转向,反应过来后,立马扑在刀疤哥身上拳打脚踢:“我给你脸了,我给你脸了……” “我tm……” “……” 徐峰看着俩人狗咬狗,一嘴毛,看了一会,旁边的周炮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把‘富贵’叫回来,走吧,没啥看头。” 徐峰喜欢看这些事,周炮对这种事没一点兴趣,也没啥看头。 “好。” 徐峰把‘富贵’唤了回来,跟在师傅的后面,往刘军家中的方向走去。 很快,俩人便来到了刘军家口。 院内,此时刘军还在凳子上坐着,心中喃喃嘀咕:“也不知道周哥和徐峰能不能找到母熊瞎子,干掉它。” “那头母熊瞎子受伤严重,按道理来说……他们也该回来了吧?” 就在这时,门口推门声响起,刘军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喜色,朝着门口望去。 “是周哥和徐峰嘛?” 徐峰嘿嘿一笑:“刘叔,我跟师傅回来了!” 俩人走到刘军面前,周炮把袋子往下面一放,然后从兜里面掏出来一块布,周炮把布打开,笑着说:“拿下了,怎么样?” 刘军看着布里面一大一小的两颗熊胆,眼神呆滞:“这……你,你们遇到那头小熊瞎子了啊?” 徐峰点点头:“对,运气好,干掉母熊瞎子后,这只小熊瞎子露头,被‘富贵’瞅见了,要不然差点让它逃了。” 听到这里,刘军哈哈大笑:“好,好,好!” “周哥,你可帮我报了仇啊!” 刘军现在坐在凳子上养伤,这一切都是拜母熊瞎子所赐,还有就是那只可恶的小熊瞎子,要不是小熊瞎子干扰,他那一枪肯定能打在母熊瞎子的白毛上,母熊瞎子死了,他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了。 周炮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嗨,这有啥报不报仇的,今天也得亏有你的两只黑狗,要不然,还没办法定住母熊瞎子和那只小熊瞎子呢。” 刘军一脸的得意,指着自己的两只黑狗,说:“周哥,是不是我这两只黑狗带着你们找到母熊瞎子的?” 在刘军眼里,自己在虎口屯打狗围,虽然不是顶级的炮手,但自己的猎狗可是最好的头狗和香头。 一开始有三只黑狗,三只黑狗是一窝生的,配合很好,死了一只黑狗,剩下这两只黑狗。 周炮笑着说:“刘弟,虽然你的两只黑狗很厉害,但……跟我徒弟徐峰的‘富贵’比,还是差了一截。” “富……富贵?” 第60章 出来吧,别躲了 刘军听到这里,愣神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瞅向徐峰身后的花狗,皱着眉说:“周哥,你说的‘富贵’,是它?” “对,徐峰的狗、” “这次多亏了富贵,我们才能把母熊瞎子和小熊瞎子干下来的。” “这是一只好的头狗。” 说到这里,刘军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他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其他狗比自己的猎狗要厉害,徐峰瞧见刘军的表情,徐峰接过周炮的话,把全部的过程讲了一遍,讲完之后。 刘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徐峰的‘富贵’,“这么说……咱们虎口屯,以后也要出一位打狗围厉害的炮手了啊。” 听着刘军的吹捧,徐峰乐呵呵的说:“刘叔,哪里话,我打狗围还得向你学习呐。” “您要是有空,到时候在山上遇到了,还请多教教我。” “嗨,这事好说好说。” “对了,你们也累一天了,要不留下吃口饭吧。” “刘弟,吃饭就免了。”周炮继续说:“这次我过来一趟,还是为了这两颗熊瞎子熊胆的分配问题。” “周炮,您说怎么分,就怎么分。” 刘军痛痛快快说了一句,能给他报了仇,能分多少,他已经不在意了。 哪怕周炮不给,刘军也不会说啥。 毕竟打猎有打猎的规矩,母熊瞎子跑了,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没能把它干掉,自己也就借了两只猎狗,按道理来说,只能分得两股。 两股给不给,对刘军都没啥太大的用处,所以,这事,他并不放在心上。 “既然刘弟开口了,那这样吧,两枚熊胆均分,咋样?” 话音一落,徐峰,刘军俩人同时开口:“不可!” 俩人相视一眼,随后刘军说:“周哥,咋能均分啊,要是均分了,你让我这块老脸往哪里放啊,这不是打我的脸嘛。” “传出去了,我还咋做人,别人不懂规矩,我还不懂规矩嘛?” “师傅,刘叔说的对,我这次过去,也是沾了您二位的光,我哪能均分啊。” “你俩还给我客气上了?”周炮瞪了徐峰,刘军一眼,继续说: “行,既然不均分,那按规矩来,头枪是我开的,最后一枪是徐峰打死的,三只猎狗,徐峰占一股,你占两股……” “这算下来,都差不多了。” “徐峰,这次你拿大头,我跟刘军拿小头,就这样了!” 徐峰还想说话,被周炮瞪了了回去。 他本想着让师傅拿大头,他和周炮拿小头,结果这么一整,自己拿大头去了。 刘军笑着点点头:“这个分配好,就这么分。” “徐峰,这次你拿大头,我跟你师傅周哥拿小头。” “刘叔……” “行了,就这么定了,别分了,你之前还给过我飞龙呐。” “那一码归一码啊,这也太……” 周炮站起来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把两枚熊胆收起来。 “让你拿大头就拿大头。” “刘弟,你好好养伤吧,我跟徐峰先回去了,手上还有熊油和狗獾没处理呐,我得回去教教徐峰,让他学一下。” “不吃饭了啊。” “我还想留你俩吃口饭,好好喝几口呐。” “嗨,又不是啥大事,等过几天,等你伤好了,我带着徐峰来找你,咱们去喝酒!” “好!” “不送了,慢走。” “好,歇着吧。” 徐峰,周炮俩人从刘军家走出来,徐峰牵着‘富贵’跟在后面。 没一会,路过徐峰家时,周炮停了下来,“你先回家一趟。” “师傅,你也进来吧,进来喝口茶。” “行。” 周炮跟着徐峰走了进去,一进院子内,母亲钱小娟放下手上的活,迎了上去:“周炮,来了啊。” 随后,母亲喊了一声屋内的妹妹徐静。 “徐静,把你爸的茶泡一下,泡一下。” “周炮,坐坐。” 母亲把凳子递了过去,周炮摆摆手,“妹子,我不坐我不坐。” 氛围有点尴尬,徐峰把背上的袋子往地面上一扔。 “妈,瞅瞅里面有啥好东西。” “啥好东西?” “打开瞅瞅就知道了。” 这时,屋内泡好茶的徐静走了过来,把茶水递给周炮,凑到母亲旁边,往袋子里面瞅去。 打开袋子,瞅见里面的熊掌。 徐静惊呼一声:“熊掌!” “哥,你跟周叔进山打熊瞎子去了啊!” 这么近的距离,母亲被吓了一跳,打了徐静一下,拍了拍胸口: “一惊一乍的,没心脏病都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周哥,这是带着徐峰去打熊瞎子去了?” “徐峰,你没受伤吧?” 周炮笑着说:“大妹子,不用担心,徐峰这小子比你们想的都要有天赋,他一点事没有。” “这次杀熊瞎子,他还开枪了。” “最后一枪就是他解决的。” “对了,还有这只狗,是条好狗。” 徐静掐掐腰,“没浪费我的破旧的衣服。” 母亲钱小娟笑着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妈,你先把这些熊掌收起来吧,师傅,你要不带走两只?” “大妹子,先别收。”周炮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笑着说:“瞧我这记性,差点把母熊瞎子熊掌的事给忘了。” 周炮从他的袋子里拿出来了两只硕大的熊掌,扔到了徐峰袋子里面。 徐峰还想伸手去拿,周炮立马拦住了:“不用拿,放里面就行,我这还有两只熊掌呐。” “师傅,我都六只熊掌了……四只小的,两只大的。” “小的我吃不惯,你自己留着吧。” “行了,走,跟我回去,我教你咋把熊油整出来,还有獾油。” “大妹子,我先带徐峰回家一趟,等会他再回来。” “行,周哥,要是徐峰哪有不听话的地方,你尽管打。打到他听话为止。” 徐峰:…… 虽然这个年代喜欢说这句话,但徐峰听着……心里还是很别扭。 “行行行。” 俩人出来后,便往周炮家走去。 很快,便到了周炮家中。 周婶子见徐峰过来,笑着问,“来了啊,孩子。” “周婶好,周婶好。” 院子内的动静传到西边房间,房间内的周莉愣了一下,听到是徐峰的声音后,跑了出来。 “干啥呐,你个妮子,毛毛躁躁的!” “都当老师的人了,还这么毛躁!” 周莉像是没听到母亲的话,反而是瞧着徐峰。 这时,周炮喊道:“徐峰,跟上,跟上,咱们去后院。” 徐峰瞥了周莉一眼,跟在周炮的后面。 … “看啥呐?” 周婶子看着女儿周莉问。 周莉笑着说:“妈,我爹背上扛着的袋子,装的是啥?” “我哪里知道,你爹又没给我看。” “再说了,你不是不对这感兴趣嘛,今天这是咋了?” “没事,妈,我去后院瞅瞅。” “哎哎哎……” 看着女儿跑着去后院,周婶子心中更加疑惑了。 女儿……不会是对徐峰有意思吧? 俩人之前没见过面,难道说……真是一见钟情? … 周莉自从前天晚上回来后,到现在为止才见了徐峰一面。 昨一天没瞅见徐峰,她心里面也不知道咋了,心里面一直像挠痒痒似的,就想见徐峰一眼,这也是为啥,刚刚她一听到徐峰的声音,立马从房间里面跑出来了。 周莉打开后院的大门,看着父亲在教徐峰处理熊胆。 周炮把大的熊胆处理好,给徐峰演示了一下过程。 过程很简单,用热水烫一下,然后再用绳子在熊胆上打个结,这一步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吊胆’,‘吊胆’这一步更加简单。 说白了,就是把熊胆悬挂在房檐下,利用太阳光暴晒,晒干后,就可以拿着熊胆去卖了。 “你用小的草胆,试试。” 徐峰接过周炮递过来的熊胆,如法炮制一番,手法很像,但中间过水烫时,还是差一点出了问题,好在旁边有周炮把关,及时挽救好了。 “多试几次就好了。” 这时,周莉吭哧吭哧走了过来,喊道:“爹。” “??” 周炮,徐峰俩人回头瞅着古灵古怪的周莉。 “你咋来了?” “你不是不喜欢这些东西嘛?” “你先出去,我教徐峰呐。” “爹,我现在好奇了,我就在旁边瞅着,不打扰你们,你教你的,我看看。” “免得以后别人说,我一猎户家的女儿,连最基本处理猎物的能力都没。” 周炮很是疑惑,但想了想,女儿想看,那就让她看看吧,反正也没啥要紧的。 “那说好了,你别吭声。” “好,我保证不吭声。” 说是看熊胆,学能力,其实就是找个借口在旁边瞅徐峰。 周炮在一旁教徐峰处理熊油,处理獾油,徐峰专心的学着、 两个小时后—— 周炮站起身子,活动活动筋骨: “感觉咋样?” “记住了几成?” 徐峰如实回答:“记住了一半。” “有些细节,还是没完全记住。” 其实徐峰记得差不多了,但有些细节,他没有完全记住,毕竟……旁边的周莉赤裸裸的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吃了他似的,徐峰没有办法完全静下心来。 到了这里,徐峰基本上已经能确定了,自己的引发周莉的心弦了,果然……还是这个时候的小妮子单纯,自己就撩拨几下,不出现一天,就开始想自己了。 如果周炮知道徐峰这小子是偷小棉袄的,估计一拳头能砸他脑袋上。 我教你打猎,你小子还偷小棉袄!? “比我前两个徒弟强。”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无论是处理熊油,还是处理獾油,都要专心,细心。” “你能记住一半,下次多看几次就好了。” “熊胆,这个应该会吧?” “这个会,简单。” “那就行。” “走,咱俩把熊胆吊房檐上。” 徐峰跟在周炮身后,把熊胆挂在房檐下,经过太阳的暴晒,过几天就可以卖了。 “周莉,你把熊油留下一瓶,另外一瓶拿给徐峰,獾油那瓶,也拿他。” “师傅,獾油就一瓶,给我也没啥用,要不您自己留着吧。” “这东西我家还有几瓶呐。” “你自己拿着吧。” 闻言,徐峰收下了,也对,周炮都打猎十几年了,家里面除了没有虎皮,虎骨,估计啥都有了吧。 周莉走到徐峰面前,把两瓶油递给他,俩人手指碰到的一刹那,周莉浑身抖了抖,徐峰瞪大眼睛……哥们,你别闹啊。 要是被师傅发现了,自己就惨了。 还好周炮是背着俩人,没有瞅见,“徐峰,过来,我去给你拿灰狗子皮。” “师傅,灰狗子皮先不用拿,过两天再拿吧。” “师傅,没啥事,我先回去了,我得去屯西河边去把渔网收一下,都有两天没收了。” “行,那你先去吧。” “明天咱们就专门打打灰狗子,跳猫子,顺便……我再带着你熟悉熟悉周围。” “好,师傅,那我先走了。” “走吧,不送了。” 徐峰拿着手上的熊油和獾油就走了,不走不行了,他害怕等会暴露了,主要是周莉看自己的眼神太不对劲了。 万一被师傅发现了,自己真害怕梦里面的事成真,自己被暴打一顿。 … “这就走啊?” 前院的周婶子,看着徐峰往外面走,说了一声。 徐峰笑着说:“婶子,天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对了,婶子,鱼好吃嘛?” “嗨,好吃!你师傅还说我做的鱼汤好喝呐。” “那就好,那我再去屯西河边抓几条,让师傅吃个够。” “别,别,别,你抓紧回去吧,眼下天都黑了,你再去屯西河边,你师傅和我,还有你家里人都担心。” “早点回去。” “行,婶子,那我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徐峰从师傅家出来后,便拿着手上的熊油和獾油往河边走去。 马上要走到屯西河边时,徐峰停下脚步,瞅着后面,说: “出来吧。” 藏在树后面的周莉以为徐峰是瞎猜的,徐峰的声音再次传来: “树后面,别躲了。” 周莉这才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徐峰,冷哼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在树后面的?” ps:大家给个好评吧,求求了! 第61章 徐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怎么知道的? 徐峰一猜就猜到了,最主要的是周莉身上有香味,徐峰隔着七八米都能闻出来。 还有一个原因,周莉的脚步声太大了,悄默默跟着,没压脚步声,徐峰一猜便知道,肯定是周莉偷偷跟过来了。 “很容易猜到。” 徐峰走到周莉旁边,转了一圈看着她。 “你说……要是师傅知道了,你会不会挨骂?” “大晚上的,跟踪男人,你想干嘛!” “莫非,你馋我身子吧?” 徐峰做出一副双手捂胸,惊恐万分的表情。 周莉愣了一下:“你……你血口喷人。” “我哪有跟着你。” “就算是跟着你,谁馋你身子啊!?” “哦,这么说……还真是跟着我的啊。” 徐峰此话一出,周莉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诈了。 “你……” 周莉脸色发红,红到了耳朵根子。 她今天见到徐峰时,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想一直见徐峰,哪怕徐峰从她家走出去了,她还跟在徐峰后面。 “行了,不逗你了。” 感情这事,得慢慢来,要文火慢慢煮,反正周莉已经对自己有兴趣了,剩下的……那就更加方便了。 “你赶紧回去吧。” “我不!” “不?” 徐峰立马摆出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 “晚上色鬼多,你不怕啊?” “我看你就是那个最大的色鬼!” “既然你已经知道的,那我就……” 徐峰作出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样子,周莉手指缠绕,吓得小脸惨白:“你……你要干嘛。” “行了,不吓你了,你自己在这边玩吧,我还有事,得去把渔网捞出来。” “你要不要帮帮忙?” “不帮!” 刚刚还吓我,现在又想让我帮忙? 门都没有! “得,那我自己去了,你去桥那边吧,那边有亮光。” “为啥去桥那边?” 徐峰嘿嘿一笑:“因为有光,我抬头便能瞅见你。” “你……流氓!” 周莉很容易便被徐峰调戏的脸色发红发烫,踢了脚下的一块石子,往桥那边走去。 瞧着周莉的背影,徐峰喃喃道:“还是这时候的小姑娘好忽悠啊。” 这些挑拨的话,得对合适的人说,徐峰现在对周莉说,很合适。要是在露骨一点的,便不行了。 毕竟俩人的感情没有到那个地步,周莉对徐峰感兴趣,一方面是因为徐峰脸长得帅,身材好。 另外一方面,俩人之间的感情很微妙。 … 徐峰走到河下,把里面的渔网拽出来。 这次渔网里面倒没多少鱼,就七八条鱼,泥鳅倒是不少,十几条,还有几只林蛙。 对徐峰来说,没太大的期待。 “越来越少了。” “下次得换个位置了。” 徐峰一边把渔网往岸边上拽,一边瞅着那边的周莉,周莉站在桥上看着徐峰,在月光的照耀下,月光洒在周莉的身上,像是渲染了一层朦胧的美丽,看的徐峰怔怔出神。 桥上的周莉见徐峰直勾勾的眼神瞧着自己,脸色瞬间又红了,低了脑袋,看着桥下的水流。 徐峰喊道:“小心点,别掉水里面了。” 桥上是没有护栏的,这年代,桥就是一条路,农村里没安护栏的。 周莉哼了一声:“我才不会掉水里面呐。” 话音刚刚落下,周莉没有站稳,一阵风吹来,周莉脚一崴,身子一歪,整个人从桥上掉了下来,掉到了河里面。 周莉不会游泳,从桥上掉下来,她就是一个旱鸭子,双手胡乱拍打着水面,喊着:“救命,徐峰,救命,徐峰……” “呜噜噜噜……” 徐峰瞧见后,立马把手上的渔网一扔,跳进河里面,朝着周莉游去。 没半分钟,精通水性的徐峰已经游到了周莉旁边,徐峰拉住周莉,周莉像是找到支点似的,死命拽着徐峰。 这时,徐峰瞬间反应过来了,有人被淹时,一定要等这人把体力耗尽在去救,毕竟人的求生意识很强大,过去时,很容易被淹之人拖拽。 徐峰没办法,立马把周莉松开,等了一会,周莉没动静了,看来是水喝饱了,随后徐峰从背后拽着她,游到岸边。 把周莉拖拽到岸边,此时周莉已经昏迷不醒了,肚子里和胸腔吸入了不少的水,徐峰看着眼前的周莉,把双手放在她的胸前,往下面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还不醒?” 没办法的徐峰只好给周莉做人工呼吸,此时没有多余的办法了。 徐峰的嘴落在周莉的嘴上,两嘴相碰,徐峰感受着嘴前的揉软。 啪—— 徐峰给了自己一巴掌。 “靠!救人要紧,老二,你干啥呐!” 这一巴掌把二弟打回原形,徐峰继续一边按压,一边人工呼吸。 过了两三分钟,地面上躺着的周莉突然起来,哇的一下,水从她嘴里面吐了出来。 徐峰扶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吐出来就好,吐出来就好。” 周莉吐了一会,迷糊糊的看着徐峰: “徐峰……是不是你救了我?” “嘶——” “我的胸口处咋这么疼啊……” 徐峰讪讪一笑,没有回答。 能不疼嘛,都快把圆球按压成饼了,可不疼嘛。 周莉半蹲着,努力回想着刚才的事,想到了一点点,再瞅瞅自己的胸口,脸色一红、 “徐峰,你……你刚刚对我做啥了?” “你!耍流氓!” “哇!你怎么能冤枉好人啊!” 徐峰一副悲伤的表情看着周莉:“我好心救你,你竟然说我耍流氓?” “你见过这么帅的流氓啊!?” ?“谁家流氓有我这么帅!?” “而且……我那是为了救你,可不是什么耍流氓。” 徐峰越说,声音越小,周莉越听,脸色越红。 周莉刚想起来,肌肉扯到胸口,疼的她表情都变了。 “嘶!” “救人是救人,你下手这么重?!” “我都被你……” 徐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咋了……” “我不用力,你现在都被水淹死了。” “而且我当时一心只想救人,心中根本没有其他的想法。” “我徐峰做人,坦坦荡荡!” “我可是君子!” 这时,周莉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大嘛?” 徐峰脱口而出:“大!又大又软!” “比馒头都软!” 徐峰说完,立马捂着自己的嘴,抬头朝着周莉看去,周莉的耳根子又红了,气势汹汹的盯着徐峰。 “你不是说你是君子嘛!?” 徐峰小声嘀咕一声:“君子也不是柳下惠啊……” 柳下惠? 谁爱当柳下惠谁当,反正我不当。 “徐峰!!!” 气得周莉握紧拳头捶了徐峰一下。 徐峰:“力道真小……” “你……” 这时,周莉又想到了啥,摸了摸自己的嘴,自己的嘴……好像出血了,是徐峰咬的? “徐峰,除了刚刚那个,你还干啥了?” “那个哪个?” “那个那个!” “哦,还人工呼吸了……周老师,您是受过新思想教育的人,您也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一位妙华少女,您忍心嘛?” 徐峰不废话,直接冠冕堂皇的搬出来这一套理论,听的周莉气得牙根痒痒。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也知道,可……徐峰这人就是趁着救自己命,占便宜的! “你……” 徐峰瞧着周莉生气的模样,继续说:“周老师,您别生气了,要不我吃点亏,把您娶了?咋样?” 这话一出,差点没把周莉气过去。 “你吃点亏?徐峰,你这人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吃亏的应该是我吧!?!我……我一黄花大闺女,被你,被你……” 徐峰还想开口说几句,周莉立马严肃的说: “徐峰,这事你就烂在肚子里,谁都别说。” “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你就惨了!” 徐峰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说:“这事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就好!” 周莉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同时捂着自己的胸口,疼…… 周莉心中吐槽一声: “徐峰这小子,以为是气球啊?疼死了……” 一想到刚才的事,周莉的脸瞬间又红了,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 “呼——” “终于走了。” 徐峰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周莉没计较这么多,要是其他女生,让徐峰救徐峰都不敢救。 救了之后赖上自己就麻烦了。 毕竟……自己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虽然之前是一位街溜子,但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走上打猎这一行,在屯里面,也是香饽饽了。 徐峰揉了揉自己的手,感受着刚才的手感:“真好……” 徐峰回味一会,便把渔网收了,往家中走去。 刚一到家,便瞅见亲爹徐成仁在院子中等着自己。 徐成仁轻声问:“回来了?” 徐峰点点头:“回来了,爹,你咋了?” “有啥要紧的事嘛?” 徐静从一旁钻出来,接过徐峰手上的袋子:“哥,这么多鱼啊。” “不少!” “徐峰,我听咱妈说,你把熊瞎子干掉了?” 大哥徐伟扶着大嫂周秀秀从屋内走出来,给周秀秀找了一个凳子坐在旁边,又给徐峰递过去一把凳子,示意他坐下。 “大哥,这事你也知道了啊。” “啥叫我也知道了,这可不是啥小事!” “那可是熊瞎子!” “你,没受伤吧!?” 徐峰坐下后,笑着说:“没,大哥,我好着呐,我刚刚去屯西河边抓鱼去了,要是有伤,咋能下河啊。” 徐峰身上湿漉漉的,就是他最好的证明,听着他的话,大哥徐伟说:“也是,老三,你比我有本事!” “以后,好好干!” “大哥也能沾你的光。” “咳咳——” 徐成仁不满的轻咳几声,打断了对话。 仿佛是在说,你小子把我的话都抢完了? 我这个当爹的还说啥? 还有,他自己打猎也打了七八年,最后就是因为熊瞎子才放弃打猎的,自己儿子才学打猎几天?这就把熊瞎子干掉了? 儿子这么厉害,显得他这个爹很无能啊。 徐峰打趣道:“爹,你嗓子不好啊?” “去你的!” “你说说,咋把熊瞎子杀的?” “简单啊,三只猎狗钉住,然后我跟师傅周炮开枪,就把母熊瞎子打死了。” 徐成仁诧异的问:“就这些?” 这么简单? 听着简单,实际上一点都不简单。 主要是‘花狗’和两只黑狗很强,才能把母熊瞎子钉住,其次是,母熊瞎子受伤了。 再者就是,母熊瞎子身上有伤。 徐峰和周炮俩人才能把母熊瞎子轻易的解决。 徐峰点点头:“对啊,就这些。” 徐成仁一时语塞了:“嗯……” 这让自己咋问? 他本以为儿子和周炮费尽心思把母熊瞎子解决,结果就这么简单的把母熊瞎子解决了?! 这时,徐成仁陷入了沉思。 此时他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儿子和周炮太厉害了,才把母熊瞎子干掉。 另外一个小人说:你就是太菜了! 究竟是他太菜,还是儿子太厉害,这好像……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爹?爹?” 徐峰拍了拍徐成仁的肩膀:“爹,想啥呐?” “这么入迷。” “没啥,没啥,我去瞅瞅你妈做的红烧熊掌,有没有啥要帮忙的,你们聊,你们聊。” 说完,父亲徐成仁便走了,留下徐峰,徐伟,徐静,周秀秀四人。 徐静好奇的问了一声:“咱爹这是咋了?” 大嫂周秀秀一针见血的说:“还能咋了,咱爹被三弟打击到了。” “嫂子,我可没打击咱爹。” “这事可不是我给咱爹说的。” 大嫂周秀秀捂着嘴,笑:“不是你说的,但干掉熊瞎子是你和周炮干的。” “我听外人说过,咱爹之所以不敢上山再打猎,就是因为被熊瞎子吓的了。” 徐峰说:“这事我也听说过!” “是不是周炮给你说的?” “对,我师傅之前给我讲过。” “嫂子,你是谁给你说的?” 嫂子没有吭声,笑而不语的看着大哥徐伟,徐伟脸色一红,往厨房那边瞅了一眼,说: “这……这事是我给你嫂子说的。” “咱爹之前喝醉酒,自己秃噜嘴秃噜出来了,我在旁边听见过。” “徐峰,你可别在咱爹面前说是我传出去的……” “大哥,你坑爹啊!” 第62章 下策之计,炸子儿炸伤的野猪 徐峰这话一出,吓得徐伟往厨房瞅去,见父亲正在帮母亲做饭,这才心安的拍了拍胸口:“啥坑不坑爹的……” “我可没坑爹……” 徐峰三人笑而不语。 厨房内。 钱小娟正在做红烧熊掌,她拿了两个熊掌,一只小的,一只大的。 把两只熊掌过热水,把熊掌上的毛烫一下,这样吃红烧熊掌时,不至于吃一嘴毛。 徐成仁帮着钱小娟打下手,钱小娟把过热水后的熊掌拿出来,想起来红烧熊掌得用大料压一下腥味。 “孩他爹,你把大料拿一下,咱家大料还有多少?” 徐成仁走到放大料的盒子旁,打开后,瞅着里面还有一点点的大料。 “就剩这么点大料了。” 钱小娟瞅了一眼,点点头:“下次去镇上多买点,咱们家现在吃肉比较多,用的大料也多。” 之前,大料多,是因为家里面没多少肉,有大料,没肉,咋吃? 现在,家里肉多了,大料反而少了,还是得多买点。 “对了,你咋不出去了?跟俩儿子聊会天。” “聊过了,咱儿子徐峰越来越牛了,熊瞎子都能打下来。” “比我这个当爹的强。” 钱小娟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身拍了徐成仁一下,打趣一声:“你还吃咱儿子的醋啊?” “是不是因为你没打过熊瞎子……” 徐成仁被揭穿,立马老脸一红:“哪有!我吃咱儿子啥醋,啥跟啥啊……” “行了行了,我再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吧。”钱小娟继续说:“咱儿子能走这一行,说明他有天赋,你走不了这一行,也挺好。” “安安稳稳的,就行了。” 徐成仁还想嘟囔一句,这时外面的徐峰走了过来,朝着母亲钱小娟问:“妈,还没做好呢?” “没呢,还没下锅呢,咋了,你饿了?” 徐峰摇了摇头,走到放熊掌的旁边,从里面拿了一只小熊掌。 钱小娟和徐成仁见状,俩人愣了一下,“你拿熊掌干啥?” “妈,我去给干娘送一只去,让她也尝尝。” “嘿,瞧我这脑袋,差点把你干娘的事忘了。”钱小娟说:“再给你干娘拿两条鱼,给她送过去。” “小时候,你干娘对你好着呢,现在你好起来了,可不能忘恩,去吧去吧。” “行。” 徐峰拿着手上的鱼和熊掌,转身便往陈干娘家中走去。 刚到陈干娘陈荷花家中,徐峰便听到了争吵声。 “荷花,你别拦着我!我tm跟他们拼命!陈莲花那一群不要脸的玩意,趁我不在家,过来欺负你。” “荷花,你别拦着我!” 陈荷花拦住她丈夫李援朝,拉住他的衣服,说:“孩他爹,这事徐峰已经替咱们讨回来了,你就别去了,别去了……” 徐峰知道,自己得进去了,得拦下来,要不然李干爹真去了,吃亏的肯定是他。 这时,徐峰从门口走了进去,拉扯中的陈荷花和李援朝俩人立马松开手,李援朝恢复表情,笑着看向徐峰:“徐峰,来了啊,来来来,屋里坐,屋里坐。” “干爹,干娘,我就不进屋了,我过来给你送点肉。” “呐,干娘,这是小熊掌,还有两条鱼,您拿着,您拿着。” 徐峰把熊掌和鱼递给陈荷花,陈荷花躲了过去,推着徐峰:“你这是干啥,干娘咋能要你的东西,这些肉,你自己拿回去吃,拿回去吃。” “还有,徐峰,这小熊掌……你在哪里整的?是不是你师傅周炮给你的?” “干娘,今天早上我跟师傅进山干熊瞎子去了,遇到了一只母熊瞎子和一头小熊瞎子,熊掌我家里也有,这一只小熊掌,你就拿着吧。” 陈荷花关心的问:“没受伤吧?” “没受伤,干娘,我师傅可是周炮,这有啥受伤的,对了 干娘,这些你就拿着吧,俺妈特意让我给你送过来的。” “她可是说了,我不能忘恩,您要是让我拿回去,我妈肯定会说我一顿。” 徐峰笑着说:“干娘,我家都有我家都有,你就收下吧。” “行吧行吧,那干娘就收下了。” 陈荷花接过小熊掌和鱼,往厨房内走去,李援朝则是笑着对徐峰说:“徐峰,昨天晚上的事,干爹谢谢你。” “干爹,您客气了,有我在这里,我还能让干娘受欺负啊。” “干爹,要不这事就过去算了,他们昨天也被我们修理了一顿,钱也要回来了,面子里子都有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您自己一个人过去,吃亏的肯定是您。” 李援朝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是这个意思,可我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干爹,实在不行……您就趁着他们晚上睡着了,往他们屋里面扔石头,扔完就跑。” “只要解气就行。” 徐峰不建议李援朝拿着铁锹去陈莲花家,她家三儿子,算上她男人,四个男人,哪怕李援朝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他家也没有儿子,徐峰跟着过去?不合适…… 只能出此下策,但对李援朝来说,这个扔石块,也是一个不错的计划。 李援朝叹了叹气,也只好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徐峰的办法。 谁让他没有儿子呢,这年头……没儿子,没办法啊。 “干爹,干娘的仇,昨天我已经替她报了,这次您过去,就当发泄就行。” “行,我听你的。” “干爹,我先回了,家里做着饭呢。” “行,你慢走。” … 另外一边。 徐老爷子家。 徐军照例来看父亲徐成功,刚一进门,便瞅见了院子内的父亲徐成功在捣鼓着啥,徐军走上前瞅了一下。 “爹,又做炸子儿呢?” 徐成功被吓了一跳,没好眼的瞅着徐军:“你小子走路跟没声似的,吓我一跳……” “爹,你昨天是不是去我哥家了?我来找你,你没在家。” 徐成功嗯了一声,继续说:“对,去你大哥家了,去瞅瞅徐峰那小子。” “爹,看出来啥眉目了嘛?” “徐峰那小子是不是天赋很高?” “暂时没有看出来……先别管这些了,明天你去32班树林向阳坡那边一趟,那边有野猪的踪迹。” 徐成功继续说:“我今天去32班树林那边,去巡查炸子儿和野猪套子,我发现,其中有一个炸子儿炸了,我又在周围瞅了瞅,是野猪的脚印,还有一摊血,我瞅了瞅脚印的压实的深度,可以判断出来,这只野猪后腿受伤,跑不了多远,明天你进山,把它拿下。” 父亲徐成功腿脚不方便,便在山上下了不少的炸子儿和野猪套子,目的就是为了炸那些野猪和熊瞎子,野猪套子是为了抓野猪。 “爹,你放心吧,明天我把这头野猪给干下来!” “到时候咱们吃杀猪菜!” “行,不过你可别大意。” “爹,我明白我明白。” 第63章 徐峰:我从不坑爹,但没说不坑哥…… 徐峰回到家里,钻进厨房,刚到厨房,便瞅见母亲钱小娟把锅铲放下,准备把里面的两只熊掌盛出来。 徐峰瞅了一眼卖相,还行,做红烧熊掌没多难,最难的还是压制熊掌的腥味,用大料可以压下去。 “回来了?” “你干娘咋说的?” “啥也没说,收下了,妈,我先把这道红烧熊掌端到炕上去吧。” “别动,别动。” 钱小娟一边说,一边把锅涮一下,然后倒上猪油,指着旁边的案板说:“切点野山羊肉,再炒个羊肉吃,这两只熊掌不够,一人几口都没了,再炒到菜。” “行。” 母亲大人都发话了,徐峰哪有不听话的份,徐峰走到案板前,切着羊肉,没一会,锅里油热,徐峰把切好的羊肉递过去,钱小娟把羊肉倒到里面。 往灶台里多添了一些柴火,火势变大,大火爆炒羊肉,再放入配菜。 没一会,爆炒羊肉出锅。 “行了,端过去吧。” 母亲钱小娟把羊肉炒好,倒入盘中,给徐峰递了一个眼神。 徐峰端起两盘子硬菜,就往主卧炕上走去,到了炕上,把两道硬菜放到炕桌上。 大嫂,大哥,徐静,三人是第一次见到红烧熊掌,大哥,大嫂还能克制住,一旁的徐静已经馋的直咽口水了。 “哥,啥时候开饭啊?” “咱妈还没来啊?” “妈在煮汤,一会就来。” 父亲徐成仁坐在炕边,把烟灭了,然后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瓶酒,先是瞅了瞅徐峰,最终叹了叹气,又把目光放在老大徐伟身上。 “老三明天进山不能喝酒,老大,你今天陪我喝点,爹,今天高兴!” 高兴是高兴,同时也很郁闷。 自己……真有那么菜嘛? 唉,越想越烦…… “行,爹,既然爹有兴致,那我陪着!” “你们少喝点,今天多吃肉,少喝。” 这道声音是母亲钱小娟,钱小娟端着馍筐,馍筐内放着白面馒头,走了进来,把馍筐放在炕桌。 “妈,你终于来了,我都饿得慌了。” 徐静捂着自己的肚子,眼睛直勾勾看着炕桌上的两道硬菜。 “小妮子又馋了啊。” 钱小娟打趣一声,坐在炕上,说:“行了,都别愣了,快尝尝吧,这是我第一次做红烧熊掌。” 母亲钱小娟没做过红烧熊掌,她能记得这道菜的做法,还是因为有一次去屯里串门,刚好有人做这道菜,她记住了。 当时钱小娟都以为自己这辈子做不了红烧熊掌了,毕竟熊掌这玩意……得杀熊瞎子才能有熊掌啊。 指望徐成仁去杀熊瞎子? 洗洗睡吧…… 谁曾想,徐峰这小子冷不丁就把熊瞎子干掉了,虽然是跟他师傅一起干掉的,那也不错了。 … 红烧熊掌炖的很烂,徐峰轻轻用筷子一夹,便把肉夹开了,夹着一块熊掌肉往嘴里面递去。 香! 软! 糯! 而且不腻,没有肥肉的腻味。 “妈,做的真好吃!” “小叔子说的没错,妈,你这手艺可以在屯里面开饭店了。” 徐成仁乐呵一笑:“你妈开饭店,谁天天给她提供野味?天天打熊瞎子啊?!” “我啊!”徐峰眼前一亮,说:“我可以提供啊,山里面这么多猎物,啥不能打!?” 徐静小孩子不懂这些,但她也知道饭店是啥,自己家开饭店,那……以后是不是天天能吃好吃的饭菜了?徐静睁着乌黑发亮的双眼瞅着几人,嘴上吃的动作慢了几分。 “行了行了,徐峰,快吃你的肉吧,你才打猎多少天啊,把山当成你自己家了啊。” “有这份心,妈心领了,快吃饭快吃肉。” 徐峰吃着肉,脑里面也在想着开饭店这个事。 禁止打猎还有五六年,这期间,可以让母亲在县城开一家野味饭店,做的饭菜全是野味,到时候肯定不缺生意。 现在难的点就是,一,徐峰没钱,二,徐峰打的猎少,一旦断了,那饭店的名声也坏了。 所以……这件事,要慢慢来。 至少徐峰瞅见了一条其他的路子,等有钱了,给妈开个饭馆,让她也享受享受当老板的感觉。 “妈!” 徐峰喊了一声,炕上的人停了一下,一个个的眼神都瞅着徐峰。 “咋了?儿?” 徐峰神情严肃,坚定的说:“妈,你放心,等我有本事了,我在县城给你开家饭馆!” 话音一出,几人愣了一下,母亲钱小娟笑着点点头:“行,那妈可记着了。” 母亲钱小娟没有打击徐峰,孩子有孝心是好事,至于开不开饭馆,钱小娟并没有太在意。 徐成仁和大哥徐伟喝着酒,晕乎乎的说:“得,你给你妈开个饭馆,那我呢?我可是你爹啊徐峰,咱们家不能就我一个人啥事不干吧?” “爹,放心吧,一个月内,我就给你找到一个工作,咋样?” 徐峰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要么把父亲徐成仁介绍给制皮衣的郑厂长,要么就是通过其他的办法,给爹找份工作。 找份工作,对现在的徐峰来说,还是很简单,绰绰有余的。 再不济,到时候求师傅一下,让周炮帮帮忙,帮爹找一下,不过这是最下策,不到万不得已,徐峰不会去求周炮的。 “果真!?” 徐成仁的酒醒了两分,眼神变得清澈,他没工作时,闲都把他闲坏了,毕竟男人不干活,不补贴家用,在他眼里,那就是不行的。 “爹,你放心,我还能坑你不成!你看我像是坑爹的人嘛!” 大哥徐伟听到这话,嘴里的酒差点没被呛出来,徐成仁瞥了一眼徐伟:“老大,咋了?辣喉咙了?” “不是,爹,我觉得老三说的对,他不像是坑爹的人。” “对嘛,爹,你看我大哥这位坑爹的人都知道我不是坑爹的人,你还不信啊?” 徐成仁:“???” 徐伟:…… 徐峰:完蛋了……这次自己没坑爹,反而坑哥了。 第64章 大哥挨揍,干爹爬墙砸窗户,紫貂的消息 “嗯?!” 徐成仁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瞅着徐伟,一副能杀人的表情。 “老大,说说吧,老三刚刚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伟给了徐峰递了一个眼神,让徐峰自己解释,徐峰像是没瞅见似的,自顾自的吃着肉,压根不敢跟大哥对视。 “说呀!” 大哥徐伟被吓了一跳,讪讪一笑:“爹,我……我没坑你、” “那徐峰为啥这样说。” “徐峰,你说。” 徐峰不语,只是一昧的吃饭。 徐成仁盯着徐伟,“老大,你说,说吧,爹不怪你。” 不等徐伟开口,徐静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爹,大哥说你不敢进山是因为害怕熊瞎子,这事还是大哥在屯里传的。” 大嫂周秀秀:“???” 大哥徐伟:“???” 徐峰:…… 妹啊,你也坑大哥啊。 果然,咱们是一类人。 徐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捂着自己的嘴: “爹……我说着玩呐。” “怪不得……怪不得,我说这事咋好端端的传出去了,原来是你小子管不住嘴啊。” 徐成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出来了传言之人,徐成仁猜过很多人,甚至都以为是自己媳妇秃噜嘴说出去了,愣是没想到,竟然是老大说出去了。 “爹,这事……” “没啥,爹说过,不怪你,吃饭,吃饭。” 这顿饭徐峰吃的很满足,临走前,可怜的眼神瞅了大哥徐伟一眼,仿佛是在说,大哥,耗子尾汁! 亲爹啥样子,徐峰是知道的。 这事,大哥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 一顿饭吃完,大哥徐伟赶忙下炕,往自己房间走去、 大嫂周秀秀和妹妹徐静俩人则是帮忙收拾着剩菜剩饭,收拾完之后,大嫂周秀秀便往房间走去,徐成仁在后面拦了下来。 “秀秀,你先去找徐静说会话,我去找徐伟有点事。” 周秀秀朝着自己房间瞅了一眼,心中叹了一口气,她本想着早点回去,还能救徐伟一场,眼下来看,这一顿打,徐伟是必挨的了。 “行,爹,那我去找徐静说会话。” 瞅着周秀秀走了,徐成仁走到乌漆嘛黑的房间。 徐伟在房间内早早的就关灯了,听到动静,连忙问:“咱爹没来吧?” “快上炕,快上炕,被窝都给你暖好了,暖好了。” 徐成仁坐在炕上,抓住炕上的被子往徐伟头上盖去。 被子盖在徐伟头上,徐伟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坏了!不是媳妇,这是亲爹找上门了! 被子盖在徐伟头上,徐成仁搁着被子一顿揍。 揍了有两分钟,徐成仁心满意足的从房间内出来了。 徐峰瞅见后,摇了摇头,喃喃嘀咕:“哥啊,不是我不救你,是咱爹太阴了啊……” 也就徐成仁能干出来灯下黑,拳脚揍的事了。 … 大嫂周秀秀回到房间,瞅见房间没光,打开灯,徐伟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目光中。 “你……你这是干啥了?” “没事吧?” 徐伟脸上没伤,身上却红了几块子。 见徐伟不回答,周秀秀继续问: “咱爹揍得?” 徐伟点点头:“是咱爹揍的……” “揍的时候,还把被子盖我头上,故意不让我瞅见他,他以为我盖上被子就不知道是他了啊。” “你也是该,你说你,非得把咱爹那些囧事说出去干啥,咱二叔可没少拿这事笑咱爸。” 徐伟像是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瘪了瘪嘴,最终不知道该说啥。 “不说了,睡觉……” 咋说啊?爹打儿子,天经地义。 … 月明星稀,黑夜中挂着一轮明月。 李援朝搬了一个凳子坐在院子内,瞅着天上的月亮。 炕上的陈荷花下来,叫了一声: “孩他爹,该上炕睡觉了,别在外面捉磨事了。” 李援朝瞅着自己手上的石块,握紧抛到天上再落到手上。 “荷花,你先睡,我出去办点事。” 李援朝觉得徐峰的办法可行,自己得发发火,泄泄气! 听到这里,屋内炕上的陈荷花快速的下炕,穿好鞋,把衣服披在身上,走到院子外,拦在李援朝的面前: “你……你要干啥去?” “你可别去做傻事,不值当。” “荷花,你以为我去干啥啊?放心吧,我还没这么傻,我不会做傻事的,你放心。” “那……那你去干啥?” 李援朝没办法,只好把徐峰给出的主意说了出来,说完后,陈荷花才把胳膊放下:“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骗你。” “荷花,你在家,我去去就回。” “行,那你挑个大块的石头,砸他们。” “好!” 李援朝笑了笑,从地面上又捡了几块尖锐且块大的石头,揣进兜里面,趁着夜色,朝着陈莲花和周国军家的方向走去。 很快,李援朝便摸到了周国军和陈莲花的外面。 此时,周家还亮着灯光,李援朝趴在墙上朝着里面望去,正想把石块扔出去,便听到了陈莲花的抱怨的声音。 “老周,你行不行啊?” “不行别整了,整的老娘不上不下的。” 三天一次的交公粮,今天到了周国军给陈莲花交公粮的日子了。 陈莲花都准备好了,结果周国军不给力,整的她心情很是烦躁。 躺在炕上的周国军无奈说着,“这……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前天大腿根被徐峰家的狗给咬了一下,差点没把命根子咬没,我……” “你啥都找借口,我看你就是不想交。” 瞅见媳妇生气,周国军连忙说:“媳妇,你别气了,我给你说个好消息,你听了肯定开心。” “啥好事情?” “我跟你说,前几天我听人说,咱们屯山里外围,在崖下面的林子里,有紫貂的踪迹。” “紫貂!?” 听到这里,陈莲花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东北有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 一件貂皮可以卖上几百块,在这个年代,谁能在冬天穿着貂皮大衣出门,那就是有面有风光的派头。 “你知道具体位置?” “知道!就在山崖下面的林子处,好像是一片桦树林。” “当家的,那你有把握嘛?” “这事肯定有把握啊,让咱仨儿子去逮紫貂去,只要是找到了紫貂洞,肯定能把紫貂抓到的!到时候,媳妇,你就能穿紫貂大衣了!” 陈莲花听着紫貂大衣,红光满面的笑:“还是老公好!” 这时,周国军也来了感觉,笑着说:“媳妇,快,我要交公粮!” “来了,来了!” 趴在墙上的李援朝把声音听了一清二楚,交公粮? 老子今天吓死你! 随后,李援朝把手上的石块往周国军和陈莲花房间的玻璃处砸去。 砰—— 玻璃碎声,还有一声痛苦的嚎叫声同时发出。 “呜啊啊啊——” 刚才石块穿过玻璃后,砸在了周国军的身上,疼的一激灵,嗷嗷大叫,同时刚刚有了感觉,现在又缩回去了…… 第65章 干爹来送紫貂的消息 “谁!谁tm偷袭我!” “别让我给逮住他,要不然他就遭老罪了!” “该死的玩意,敢做不敢当!只能在背后当小人。” 炕上的周国军破口大骂,他以为扔石块的人已经走了,结果不成想,他话音刚落,又有几块石子飞来,砸在他的脑门上,砸的都是血。 李援朝从墙上下来,冷笑一声,便麻溜的逃走了,压根不去管其他事。 这时,炕上的陈莲花反应过来,穿上衣服喊着仨儿子的名字。 … 翌日清晨。 徐峰从炕上醒来,伸伸懒腰,从炕上下来,先是瞅了一眼还在睡觉的‘黄金’,徐峰一个巴掌拍在‘黄金’的肚子上,把它给扇醒了。 ‘黄金’一副蒙圈的表情望着徐峰,像是在说,干哈? 我招你惹你了,睡个懒觉还不行嘛! 还敢瞪眼,徐峰用手指弹了弹‘黄金’的小脑门,“再瞪,还弹你。” ‘黄金’听懂徐峰的话,嗷呜嗷呜叫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徐峰可不管这些,跨步走到外面,往主院厨房走去,拿点熊肉去,给‘黄金’喂一下。 刚走到外面,瞅着狗窝的‘富贵’,此时‘富贵’已经醒了,见到主人徐峰走出来后,摇着尾巴。 徐峰揉了揉‘富贵’的狗头,笑着说:“今天再带你去进山。”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去。” 很快,徐峰便到了主院厨房,从里面拿了几块熊肉,和几块跳猫子,灰狗子肉。 此时徐峰手上的灰狗子肉和跳猫子肉已经有点微微发味了,用刀把外面表皮发味的肉剔除,徐峰喃喃嘀咕:“还得整个地窖啊……不然夏天的肉,都不能久放。” 徐峰拿肉回到院子,先给‘富贵’喂了一块熊肉,等‘富贵’吃完后,徐峰才把手上的跳猫子肉和灰狗子肉扔给它,‘富贵’吭哧吭哧吃着,肚子逐渐圆润起,徐峰则是在一旁慢慢的说:“等会进山,咱俩就去逮这些玩意。” “有你在,到时候逮灰狗子和跳猫子肯定会容易点。” 自顾自的说完,徐峰便拿着剩下的两块熊肉回到了屋内,把两块熊肉扔给‘黄金’,猞猁幼崽咬着熊肉,嘎叽嘎叽吃着。 喂狗也有讲究,喂啥,猎狗便会咬啥部位,毕竟猎狗也不傻,他寻常吃的,肯定能明白。 训猞猁,差不多也是这个理,就看能不能训成了,喂幼崽猞猁吃熊肉,目的就是为了让它成年后,好捕捉熊瞎子。 徐峰就看着猞猁幼崽吃熊肉,吃相不算夸张,徐峰闲着把自己进山的工具收拾一下,蛇皮袋子,背篓,砍柴刀,三八大盖枪,放在背篓里,吃完饭去找周炮。 … 这时,母亲钱小娟在厨房做饭,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钱小娟往灶台内添了一把柴火,火急火燎的走向大门。 “来了来了,别敲了。” 母亲钱小娟打开大门,瞅见来人后,稍微愣了一下,随后便是一副没好气的看着李援朝:“援朝啊,有啥事?” 李援朝听着钱小娟的声音,能感觉到对方是啥语气,这是在责怪他为啥要把陈荷花一个人留在家里,差点险些酿成大错,李援朝则是连连道歉:“钱姐,那天晚上的事麻烦您一家人了。” “不麻烦,行了,你来干啥?” 李援朝笑着说:“我找徐峰有点事。” 钱小娟警惕的眼神看着他,看得李援朝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你……不会是借枪打周国军那一家子吧?” “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是别找徐峰了……” 李援朝摆摆手:“钱姐,您想多了,我找徐峰可不是为了借枪,昨天我已经报过仇了。” “报过仇了?”钱小娟点点头:“你也是个爷们,去吧去吧,徐峰在侧院。” 李援朝走进侧院,刚到侧院,狗窝的‘富贵’便旺旺大叫起来,吓了李援朝一大跳。 徐峰听到‘富贵’的叫声,连忙走到外面,瞅见了干爹李援朝。 “干爹,你咋来了?” “是不是昨天的事暴露了?” 李援朝乐呵呵的走过来,笑着摆摆手。 “咋可能暴露了,我把他们玻璃砸了,他们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呢。” “徐峰,你这狗够凶的啊。” “上一任主人训的好。” “咱屯谁的啊?” 徐峰摇了摇头:“不是咱们屯的,我在黑市买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电。” 徐峰没说谎,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富贵’是哪位炮手训出来的好狗。 不管怎么说,现在落在徐峰手上了,徐峰也不傻,待‘富贵’就像待自己的亲人一样,让它好好活着。 “对了,干爹,那你这次来……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好事吧?” 李援朝恍惚回来,立马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瞅了一眼外面没人,这才缓缓说出口。 “事情是这样的,我昨天晚上爬墙后,听见了周国军和陈莲花的声音,周国军说,山崖下那片林子有紫貂的踪迹,我一想,你正好是打猎的,可能需要这个消息。” “这才一大早起来过来给你说。” “紫貂!?” 徐峰听到紫貂二字后,也是愣了一下,紫貂的珍贵程度比不上熊胆,但也差不到哪里去,而且抓紫貂风险很小很小。 唯一的难度便是,紫貂不好抓,这玩意是真的少,而且特别难抓。 徐峰想了想,说:“干爹,这事要不你去跟我爹商量一下,他估计会感兴趣。” 徐峰想接下来,但……他跟着周炮学打猎,不能隔两天就独自进山,隔两天就独自进山。 而且抓紫貂徐峰跟谁去?把消息捂下来,自己去? 周炮知道了该怎么看他? 想了想,徐峰觉得抓紫貂最佳人选莫非亲爹徐成仁了。 第66章 徐成仁:走,咱们进山!抓紫貂去! 李援朝听到徐峰的话,愣了一下,不假思索的问:“为啥是你爹?” “徐峰,你不能去嘛?” “这可是大货啊,紫貂的下落,逮住紫貂就是一大笔钱。” 昨天晚上李援朝在周国军墙上听到后,便想好了,等回去了,把这个消息给徐峰说一下,虽然自己不是猎户,但徐峰是啊。 而且徐峰还给自己出了主意,前面还帮了大忙,他给徐峰说这个消息,挺合理的。 “干爹,我得跟着师傅进山学习打猎。” “您说,您把这个事交给我来办,我是带着我师傅,还是不带着他啊。” “干爹,这事你找我爹商量商量,要不您俩去吧,到时候找到紫貂洞了,用烟熏法就可以了。” “很简单的。” 徐峰没有答应下来,其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他觉得父亲太闲了,得给他找个活干,总比一直跑县城,跑镇上浪费路钱,什么活都找不到强吧。 再说了,徐成仁学过几年的猎,不能干熊瞎子,野猪,抓个紫貂又没啥问题,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徐峰继续说:“干爹,您跟着我爹一起去,到时候您俩抓到了,一卖,一平分!能把周国军那几人能气死。” 徐峰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李援朝也不是傻子,点点头应了下来:“行,那你跟周炮好好学,这事,我找你爹商量。” “我估计你爹还没睡醒,我等会再来。” “行。” 随后,李援朝便走了。 半小时后,那边便传来了母亲钱小娟的喊声。 “吃饭了,吃饭了。” 徐峰朝主屋走去,母亲钱小娟拉住徐峰,问:“刚刚援朝找你啥事?” “不是借枪的吧?” “妈,你想啥呐,不是借枪,是好事,干爹等会还来。” “啥好事?” 徐峰神秘一笑,卖起来了关子。 “妈,好事嘛,别急,等干爹再来,他就会找我爹商量这个事情了。” 钱小娟:“……” 连妈都瞒着,这小东西! 坐在炕上,吃着早饭,徐峰很利索,吭哧吭哧吃完,便下炕了。 “妈,吃饱了。” “不再多吃点?我今天做的熊油饼子不好吃嘛?” “好吃啊,妈,我真吃饱了,不能吃太撑,要不然容易乏。” 钱小娟叮嘱一声:“进山小心点。” “好嘞!” 炕上的徐成仁醋溜溜的望着徐峰出门的背影,喃喃嘀咕:“咱家现在就我一个这么没事干的人了。” “太废了……” “唉……” 这时,大哥徐伟在一旁补刀:“爹,你又不是废一天两天的了。” 昨天晚上被亲爹蒙住被子打了一顿,此时他心中还是有点忿忿不平的,自己又不是传谣,本来那事就是真的……为啥不能说。 说了就说了,一当爹的,还搁后面玩偷袭,玩阴的。 周秀秀连忙掐了一下徐伟,笑着看向旁边的徐成仁:“爹,徐伟刚刚睡醒,嘴不把门,您别往心里去,别往心里去。” 徐成仁瞪了徐伟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 要不是看在儿媳妇的面子上,非得再揍你一顿、 徐静吃着饼子,瞅了大哥一眼。 大哥啊,你说你……皮啥呀,咱爹要是一怒,万一晚上再打你一顿咋办。 昨天晚上,徐静也听到了大哥屋内的动静,惨叫声太大了,想不听到都难。 钱小娟轻咳几声,用手指在炕桌上敲了敲,说:“吃饭。” … 这边,徐峰从主屋出去后,转身便来到了侧院,回到自己屋内。 徐峰把背篓背在身上,蛇皮袋子,还有砍柴刀都放在背篓里,三八大盖扛在身上,走到狗窝旁边,把‘富贵’的绳子松开,牵着‘富贵’往外面走去。 … 炕上的徐成仁吃饱喝足,往炕上一躺,懒得动了。 收拾炕桌的钱小娟他,问:“今天不去县城找活了?” “哎……” 徐成仁轻轻叹了一口气,坐起身子,看着钱小娟,“媳妇,你说……我能不能去打猎?” 说真的,徐成仁这些天瞅见徐峰拎着猎物回到家里,他就心里痒痒,也想去打猎,可他也害怕再在山上遇到熊瞎子,上次是自己运气好,死里逃生,要是再遇到,自己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嘛? 而且他的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被儿子比下去吧? 越想他越烦…… 旁边钱小娟闻言,没有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徐成仁皱了皱眉,钱小娟瞅见徐成仁脸色的变化,说:“你自己啥样,自己没点数?” “你是看徐峰天天往家里拎猎物,你也手痒痒了吧。” “这事……要我说,你还是放弃吧。” “为啥?” “你没徐峰那个天赋!” 这话呛的徐成仁老脸一红,直接说:“那他也是我的种!” “大白天的说啥呐……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两口子闹别扭了呐。” “媳妇,你真不觉得我可以嘛?” 钱小娟把炕桌擦干净,把炕桌抬到炕角落,坐在炕上看着徐成仁一字一句的说:“你要真可以,咱家还至于过成现在这个样子?” “打猎这事你就别提了,你都十几年没打猎了,手早就生了,去山上也打不到啥猎物的。” 徐成仁还想反驳,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外面的李援朝在家里吃完饭,再次来到了徐家,一到院子内,他便扯着嗓子喊: “徐哥在家嘛?” “徐哥,你在家嘛?” 炕上的徐成仁听到后,紧皱着眉:“援朝?” “他找我干啥?” “不知道,我听咱儿子说,有好事,你要不去看看。” 钱小娟把刚才不久前徐峰对他说的话,说了出来。 “行,那我去问问。” 随后,徐成仁下炕,走到院子外跟李援朝碰面。 “援朝,有啥事?大清早的就喊我。” “好事啊!” “啥好事?!” 徐成仁来了兴趣,看来刚刚媳妇跟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李援朝乐呵呵的说:“徐哥,咱俩进山去抓紫貂不。” “抓紫貂?” 听到这里,徐成仁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这……咋抓啊?” “不会是在山上乱跑一通吧,你要是知道紫貂的位置,找找还行,没有一点信息,咋抓?” “谁说我没有啊!” 李援朝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出来,同时也把听到紫貂的位置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听到这里,徐成仁拍了一下大腿,笑着说:“干!走!” “咱们进山!抓紫貂去!” 第67章 班林子 有位置,那就简单了。 而且抓紫貂风险很小,最大的风险无疑就是抓不到,它跑掉了,还能有啥风险? 抓到了,那可是能卖三四百块钱的宝贝! “徐哥,咱们拿什么工具去?” 刚刚还是一副激动的徐成仁,听到这里,也是愣了一下:“你家还有网兜嘛?弹弓也行。” “没网兜,有弹弓,徐哥,弹弓能行吗?” “你的猎枪呐?” “我……我把猎枪给徐峰了。”徐成仁继续说:“没办法,你去拿弹弓吧。” “徐哥,你拿啥装备?” “我去徐峰屋内还剩啥……” 徐成仁把他的弹弓,筋角弓,三八大盖全部传给了徐峰,他现在手上就没一把武器。 “那我先回家去拿弹弓。” 李援朝撂话后便往自家走去。 … 徐峰来到师傅家,见门开着,徐峰直接走了进去,刚一到院子,便瞅见吃完饭的周莉从主屋内走出来。 周莉看见徐峰后,脸色一红,轻哼一声,便朝着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周莉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便气的牙根痒痒,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徐峰亲了,摸了…… 虽然情况有些紧急,事出有因,但徐峰后面说的话,差点没把她给气晕过去。 徐峰,吃点亏…… 明明吃亏的是她好嘛? 徐峰心虚,压根不敢多看周莉一眼,这时,吃完饭的周婶子和周炮走了出来。 周婶子笑道:“徐峰,吃饭了没,没吃,在这吃点。” “婶子,我吃过了,吃过了。” “你家做饭挺早的啊。” “我大哥得去干活,得早早地吃饭。” “也对。”周婶子点点头,看了周炮一眼说:“进山小心点。” 随后周婶子便往厨房走去,刷锅洗碗。 周炮走到屋内,把汉阳造拿着,然后把侵刀,蛇皮袋子带着,又拿了几块木板夹子。 瞅见周炮拿木板夹子,徐峰问:“师傅,你昨天瞅见水狗子了?” 周炮把木板夹子放在蛇皮袋子里,然后再回答徐峰的问题。 “昨天杀熊瞎子,咱们趟河过去,瞅见了有水狗子的粪便,我估计咱们昨天去的那条河,里面会有水耗子。” “反正扔在家里也是扔,不如放在山上,万一抓到水狗子,那再好不过了。” 听着周炮的话,徐峰点点:“还是师傅烤了的周到。” “啥周不周到的,都是经验所谈,走,我带你瞅瞅昨天晚上处理的那两颗熊胆。” 周炮带着徐峰来到后院房檐上,望着房檐下悬挂着的两颗黝黑发绿的熊胆。 徐峰:“变小了。” 周炮点点头:“对,变小了,等再过两天,晒干了,会更加小,差不多要缩水三分之一,那个时候,这熊胆差不多就能拿到国营市场收购站去卖了。” “到时候我带着你,顺便再领你去县城转转,别总觉得屯里好,得出去转转,长长见识。” 徐峰心中一暖,师傅周炮是真心对自己,周炮收了徐峰,他真的是用心在教徐峰,无论是打猎,还是为人处世,亦或者是对周围事情的看待,都是真心相对。 “行了,甭瞅了,收拾收拾,进山。” “今天咱们就抓跳猫子,灰狗子,水狗子。” “其他的,先不说。” “刚打完一只熊瞎子,得歇歇,尝了大菜,也得吃吃小菜。” “走!” 徐峰跟在周炮身后,跨步离去。 周莉瞧着徐峰的背影,嘴上嘀嘀咕咕:“走了都不给我打声招呼……” “周莉,嘀咕啥呢,快去看书,没多少天,你就该教学了,去看看书,好好教孩子。” “知道了,妈……” … 徐峰,周炮走在道上。 这次俩人没有按照昨天的路线进山,反而是选择从32班林子那边进山。 从这边进,也能绕到昨天那条小河,毕竟林子和山都多,都得熟悉熟悉。 俩人刚进到32班林子,徐峰脚下的‘富贵’便旺旺大叫起来,徐峰看了一眼周炮:“师傅,能松开嘛?” “松开吧,这附近没啥,就灰狗子,跳猫子多,都伤不了它。” 听完后,徐峰把绳子松开,‘富贵’便嗖的一声跑了出去。 ‘富贵’钻了几个草丛,跑来跑去,随后‘富贵’咬着草丛里的灰狗子走了出来,徐峰拍了拍‘富贵’的小脑门,‘富贵’把灰狗子松开,掉在地面上,徐峰把灰狗子拿起,揉了揉‘富贵’的狗脑袋。 “可以啊富贵,刚进山就叼到了灰狗子,还得是你。” 徐峰掏出小刀,顺着‘富贵’在灰狗子身上留下来的牙印剥皮。 把灰狗子皮剥好后,往蛇皮袋子一扔,把灰狗子肉的两条后腿切下来,扔给‘富贵’。 ‘富贵’刚刚进山,在家里进食没多久,不能给太多,稍微喂一下就可以了。 周炮盯着‘富贵’的狗头说:“还是狗好,香头。” 徐峰诧异的问:“师傅,你看出来了?” “废话,你师傅又不是傻子,刚进林子就能嗅到灰狗子的气味,不是香头是啥。” “你小子运气好,有它在,你这辈子打猎不行,它也能养活你了。” 徐峰嘿嘿一笑:“我能行!” “行了,别耍嘴巴皮子了,你去西边,我去北边,咱们分开找找,把这片林子好好转转,打打灰狗子,找找跳猫子,有啥情况,开枪叫我,听见了没?” 徐峰点点头:“师傅,放心吧,一有情况我就开枪叫您,有您在,在陌生的林子里,我也不怕了。” “就你能贫嘴,你去西边瞅瞅,注意着脚下,别踩到炸子儿了和野猪套子了。” “啊?还有野猪套子和炸子儿啊?” “有,还是你爷整的,你爷腿伤之后,便用起来了炸子儿和野猪套子,还有其他猎物套子,都不少。” “你注意点,没啥大问题。” 徐峰点点头:“好。” 第68章 富贵斗红狗子,二叔开枪打野猪 随后,徐峰便跟师傅周炮分开了,他往西边去,周炮往北边走。 徐峰背着背篓和猎枪,没有把猎枪扛在身上,今天要抓灰狗子和跳猫子,抓这俩,是为了剥皮卖钱。 没一会,徐峰便瞅见了树枝上的灰狗子,拉紧弹弓,咻的一声,便把灰狗子从树上打下来,掉在地面上,摔死了。 徐峰走到面前,把灰狗子捡起来,从腰间掏出来小刀,把灰狗子的皮剥掉,肉放在蛇皮袋子里面,继续顺着前面的路往前面走去。 没一会,徐峰脚下的‘富贵’抬起脑袋,停下脚步,嗅着空气中的气味,随后,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有戏!” 徐峰立马跟在富贵的后面,追着富贵跑。 看刚才那架势,准是嗅到了啥。 在徐峰的眼中,富贵跑到一处小坡处,往草堆里面钻去。 另外一边在后面紧追的徐峰,立马听到了一道突兀的撕扯声,和两道莫名其妙的叫声。 奥呜呜呜—— 啊呜呜呜—— 这两声声音,是徐峰从没听过的,由此徐峰判断,富贵是遇到了新的猎物,而且声音很像狼嚎,但仔细一听,又不是狼吼。 顾不得这么多的徐峰,立马往前面跑去。 等他追到草丛旁边时,便看到了眼下的一幕。 富贵的脚下有一只被咬死的跳猫子,被富贵死死踩在脚下,在富贵的周围,则是两只红狗子围着,其中一只红狗子身上有爪痕和狗咬的痕迹。 徐峰大胆猜测,应该是富贵嗅到跳猫子的气味后,钻进草堆里面,把跳猫子咬死,后面便遇到了这两只打劫的红狗子。 富贵不让,便跟两只红狗子掐了起来。 这时,其中一只受伤的红狗子低着身子,嘴上发出一阵阵的低沉且嘶哑的吼声,想要把眼前的富贵吓退,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红狗子亦是如此,发出咕噜咕噜的吼声,富贵听到后,呲牙咧嘴汪汪大叫。 不管脚下的跳猫子,率先出击,一口咬到了距离它最近的红狗子的腿上,这只红狗子被咬的嗷呜嗷呜叫,另外一只红狗子见状,立马朝着跳猫子咬去,咬住跳猫子,夹着尾巴便想离开。 丝毫没有去管另外一只红狗子的死活,可见这两只红狗子的感情不咋滴,红狗子是群居性动物,跟狼群一样,但跟狼群相比,红狗子缺少了组织性。 这时,徐峰把肩膀上扛着的三八大盖举起,刚瞄准想要逃走的红狗子,不等徐峰开枪,富贵便松口,然后一步两步跑到这只红狗子的尾后,咬住它的尾巴,死死咬住,不松口。 疼的这只红狗子嗷嗷大叫,嘴上的跳猫子也从它的嘴里掉落下来,徐峰想开枪,奈何富贵和这只红狗子在缠斗,一旦瞄不准,便会容易打成串,打到富贵便不好了。 … 接着,富贵猛地一咬,嘎吱一声断裂的声音响起,红狗子的尾巴从中间断开,被富贵咬了下来,伴随着红狗子的凄惨的声音。 两只红狗子跟一只猎狗斗,竟然斗不过一只猎狗,可见富贵上一任主人把它驯养的很好。 两只红狗子被富贵咬伤,依旧不想退后,还是想跟富贵争一争,想要把眼前的跳猫子抢过来。 两只红狗子从后面夹击,想要咬富贵的尾巴和掏缸,富贵根本不给它们机会,咬住其中一只红狗子的脖子,整个身子转动起来,另外一只红狗子想在后面掏缸,压根一点机会都没有。 很快,这只红狗子便被富贵活生生的咬死,咬断气了,临死前,红狗子发出一声嗷嗷的叫喊,仿佛是在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此时,另外一只红狗子见状,立马往坡上爬去,富贵没有去追,反而是朝着它叫了几声,那意思像是在说。 下次再来,你必死! 这只红狗子还瞅了瞅富贵一眼,从它眼神中,透露着害怕,随后,它扭头转身就跑。 可惜,徐峰没有给这只红狗子逃走的机会,立马举起三八大盖,上膛,瞄准,扣压扳机。 嘭—— 子弹激出,嘭的一声,打在了红狗子的屁股上。 一枪打中,红狗子脚不稳,踉跄一下,摔倒在地面上,徐峰趁机补枪,瞄准红狗子的脑袋,上膛,瞄准,开枪! 嘭—— 子弹把地面上躺着的红狗子震了一下,两发子弹打在红狗子瘦弱的小身板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还未等徐峰走上前,旁边的富贵冲了出去,咬了一口红狗子的脖子,等徐峰走上前时,徐峰看着它身上的伤,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端端的,惹富贵干啥。” 说完,徐峰还揉了揉富贵的大脑袋。 两只红狗子出来觅食,从谁口中抢食不好,非得从富贵嘴上抢食,现在好了吧,被咬,被枪打死。 徐峰知道红狗子的皮可以卖,但他不会处理,索性便把红狗子的腹部开了一个口子,从肚子里面把内脏掏出来,切了一些肉,丢给富贵。 随后,便把这两只红狗子装在蛇皮袋子里,嘴上喃喃嘀咕:“又多了两张皮子。” “不错,不错。” 把蛇皮袋子放在背篓里面,把地面上掉落的那只跳猫子拿在手上,看着这只跳猫子,徐峰笑了笑: “由你引发的一场恶战啊。” “可惜了,两只红狗子都不是我家富贵的对手。” 这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徐峰脑袋中显现。 要是……富贵跟一只青皮子比,谁强谁弱呐? 狼算是犬科类最厉害的动物了,这玩意合作能力强,一般出现时,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基本上是五六只。 也有特殊情况,像徐峰第一次遇到青皮子时,就是特殊情况,那就是一只独狼。遇到独狼的概率很低。 独狼没有归属,狼群的狼见到它,还会撕咬,驱赶它,这也是为啥,前面徐峰在林子外围,便会遇到独狼的缘故。 它被狼群驱赶,走投无路只能往山外围了。 随后徐峰便立马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 “富贵再厉害,也没办法跟一群野性极强,撕咬能力很强的狼群相比较。” “两者没有可比性。” “狗的祖先就是狼啊……” 这时,徐峰的目光又落在富贵的身上,眼睛一亮,“话说回来,要是跟一只青皮子比,说不定真能比得上。” “可惜了,没有实验的机会了。” 富贵吃完红狗子肉后,走到徐峰脚下蹭了蹭他的裤腿,徐峰揉了揉富贵的大脑袋,笑着说:“走,咱们再去找跳猫子。” 话音刚落,北边便传来了师傅周炮急促的呼喊声。 “徐峰!徐峰!” “还活着没?” “人呢人呢!?” 紧急情况下,周炮朝天开了一枪。 周炮几分钟前便在找灰狗子,才刚刚跟徐峰分开一个小时,西边便传来了徐峰的开枪的声音。 他临走时,跟徐峰说好了,要是遇到情况,一定要开枪示意,听到枪声的周炮压根就不管前面树上有两只灰狗子,立马朝着徐峰的方向奔去。 他害怕徐峰遇到了不能解决的事,要么就是徐峰踩到陷阱了。 徐峰听到周炮的开枪声,搁着老远,徐峰大声喊道: “师傅,我没事,我没事。” 那端的周炮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轻叹一口气,喃喃嘀咕:“差点被这小子给吓坏了。” “可不能他毁在我手上。” 经过几天的观察,周炮已经认可徐峰了,打心眼里认下了徐峰这个人。 原因无他,周炮在徐峰身上看到了天才的影子。 如果之前有人跟他说,谁谁打猎厉害,学几天就能干熊瞎子,干野猪,周炮肯定会嗤之以鼻的笑笑不说话。 可眼下真有这么一个苗子摆在他面前了,就是徐峰!他怎么能不担心啊。 他之所以跟徐峰分开,也是想试试,徐峰这小子没有自己的跟随下,能逮住多少只跳猫子和灰狗子。 接着,周炮把手放在嘴巴旁,朝着前面大声呼喊:“刚才啥情况啊?” “咋突然开枪了?” 俩人搁着七八十米,徐峰大声喊道:“刚刚遇到红狗子了,没忍住开枪了,师傅,两只红狗子已经被我和‘富贵’干掉了,没啥问题了。” “您别往这边走了。” “没受伤吧?” “没受伤,没受伤。” “行,那我不往北走了,就在这溜达溜达。” 周炮不敢走太远,害怕徐峰的枪声传来,自己没办法听到,万一真有危险呐,抱着这个想法,周炮便不再一直往北走了,留在这边上,跟徐峰隔着两百米差不多就行。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距离徐峰,周炮不远处的五百米外,向阳坡桦树林子里,徐军骂骂咧咧的骂着: “他奶奶滴,两声枪声差点没把我吓到。” “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开枪的,要不然我非得当面骂他一顿。” 昨天晚上,徐军去找徐成仁,徐成仁便告诉徐军,32班林子,向阳坡这边,有一只受伤的野猪,今天徐军便来瞅瞅。 结果刚到桦树林向阳坡这边,他还没开始找野猪呐,刚把目光和注意力放在地面上,想挨个挨个的看,没想到那边传来了两道枪声。 把专心致志的徐军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枪走火了,后面又一声枪响,他才反应过来,这附近有其他猎户在。 徐军可不管其他猎户,反正那只受伤的野猪必须是他的,哪怕那个开枪的猎户过来了,他也不虚,毕竟这只野猪是老爷子炸伤的。 随后,徐军便在这片林子找了起来,他也是打独围,徐军一开始想打狗围,他跟徐峰一样,贪生,想要猎狗上。 后面跟老爷子学打猎时,他也养了三只猎狗,可拖出来就变了,三只猎狗全不行,一次带上山不行,两次不行,三次还不行。 那这三只猎狗就废了,后面徐军便把三只猎狗卖了,没办法,三只猎狗都废了,那股子心气都没了,再养着也没啥用处了。 后面徐军也只好打独围了,每次打独围,徐军都很小心谨慎,他的经验不多,死在他手上的野猪,大概就六头,其中有三头是跟着老爷子打的。 其中三头,有两头是受伤的野猪,另外一头则是黄毛小猪。 用一句话概括徐军打野猪的过程。 他有三不打。 身上有挂甲的野猪,他不打。 身上没伤的野猪,他不打、 附近有两只野猪的,他不打。 这就是徐军的三不打。 很快,徐军便找到了野猪的脚印,野猪的脚印身上带血,瞅着这个血脚印,徐军趴在地面上嗅了嗅。 “对味了!” “真它娘的骚。” “看来是一只受伤的公猪!” “奶奶滴,今天遇到你徐军爷爷,受死吧!” 立下g,徐军顺着血脚印,跟着走下去。 现在徐军是在向阳坡的背面,也就是俗称的背光处,脚印一直往上,徐军朝着向阳坡上面瞅去,见到了不少的大树,不出意外的话,那只受伤的野猪就在树林子里面躲着。 随后,徐军把肩膀上的汉阳造整下来,查看一下里面有没有子弹,再上好膛,便往坡上走。 这把汉阳造是徐老爷子给徐军买的,当时可花了不少钱,大儿子一把三八大盖,小儿子一把汉阳造。 为啥徐成仁是三八大盖,二叔是汉阳造? 还能因为啥……徐成仁没徐军的天赋好,他打猎总是唯唯诺诺,一副担心害怕的样。 没办法,只能给徐成仁买一把三八大盖了,三八大盖,射程距离远,精度高,就是威力小。 也符合徐成仁的风范,喜欢藏在后面打。 汉阳造的威力大,穿透强,适合敢打敢干的徐军。 但……徐军现在也变得跟徐成仁一样了,打了十几年的猎,他愈发的小心谨慎,反而少了那股子血气。 这时,走到半坡上的徐军,已经瞅见了那只受伤的野猪,这只受伤的野猪背靠着它,躲在树旁边乘凉,猪背对着徐军,脑袋则是躲在了树后面。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徐军嗅到了血腥味,错不了,就是这头受伤的野猪。 目测它的身形,大概是四百多斤的大公猪。 徐军想瞄准野猪的脑袋,发现被树挡着,没办法,只能打猪身子了。 徐军举起猎枪,瞄准这头野猪,扣下扳机。 嘭—— 嘭—— 嘭—— 三枪中一枪,紧接着便是野猪的惨烈的吼叫声。 嗷嗷嗷—— 第69章 二叔逃命,花狗拦下受伤的野猪 徐军瞅见自己三枪中一枪,野猪身上的一道枪伤,穿破了野猪身子,穿孔伤,这只在乘凉的野猪瞬间暴走站起,往后面望去,发现坡下的徐军。 这只受伤的野猪鼻孔中冒出两道白烟,气的它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此时,坡下的徐军一时犯了难,他不敢开枪了。 坡上的野猪已经站起来了,它距离自己只有三十多米,这三十多米很近的,谁也没办法确定这只受伤的野猪会不会冲过来,这是顺坡,速度和冲击力量更大,一旦打不准,那徐军只有等死的份了。 徐军面前的是一头四百多斤,带着獠牙的野猪,野猪的后腿,被炸子儿炸伤,刚才徐军一枪打在了野猪的腹部,穿了过去。 哪怕受伤严重,它依旧没有死去,可见它的生命力是多么的顽强。 徐军站在坡下不敢轻举妄动,看着坡上的野猪,心中犹豫了:“该死……” “怎么三枪就中一枪啊!” “这下该怎么办……” “妈的!不管了,拼了!” 思来想去,徐军觉得殊死一搏,干它! 随后,徐军便举起汉阳造,瞄准坡上的野猪的脑袋,扣下扳机。 嘭—— 子弹激出,可惜……刚刚在徐军开枪的一瞬间,野猪也不傻,已经动身,从上面往下跑了过来。 一枪没中,根本没有给徐军第二次开枪的机会。 坡上的公猪已经吭哧吭哧的跑了过去,眼下只能先逃为妙,徐军转身,立马顺着坡下跑。 “你奶奶滴,野猪的生命力真够顽强的……” 吐槽归吐槽,但脚下的步伐可不敢慢上一下。 … 另外一边。 徐峰刚把一只灰狗子的皮剥完,便听到了枪声。 徐峰以为是师傅周炮那边呐,但第四声枪声让他发现,枪声是在他的右侧,也就是东边。 “这附近也有猎户啊……” 那边,周炮也听到了枪声,瞅了一眼徐峰,徐峰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开枪的。 随后,周炮走到徐峰面前,说:“刚才枪声听见了没?” “听见了,师傅,谁在这片林子打猎呐?” “先去瞅瞅,我估计是你二叔。” “啥?我二叔?” 听到这里,徐峰脸上露出呆滞的表情。 周炮点点头,说出来了缘由。 “这片林子很少有猎户来,先不说远不远,就这地形,都没人想来,坑坑洼洼,一上一下,路还陡。” “你爷爷经常下炸子儿,一旦有猎物被炸到了,你爷不回来,便会让你二叔过来。” “之前我就遇到过你二叔,你二叔说过,这地方,十天半个月,他都得来上一趟,收拾一下那些被你爷用炸子儿炸伤的猎物。” “走吧,去东边瞅瞅,正好也顺路,往东边走,去山崖下面的小溪处去。” 徐峰点点头,“好。” 跟在师傅的后面,俩人往东边走去。 … 向阳坡坡下。 徐军正在被受伤的野猪追着,听着后面汾汾的声音,徐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这该咋办啊…… 这次进山,可不能栽在这里啊。 “猪爷爷,别追了,别追了……” 徐军边跑边喊,可惜后面的野猪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有几次,徐军跑的慢,差点都被公猪的獠牙顶到了。 被野猪的獠牙顶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玩意的牙顶到人,那一下就是一个血窟窿,顶到一下,差不多徐军的小命就该交代在这里了。 野猪身上有伤,还是被徐军干的,一直穷追不舍。 “猪爷爷,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徐军从半腰跑到坡下,速度很快,用了一分钟时间,差不多跑了得有三四多米了,那家伙,后面有野猪追着,不跑就得嘎。 … “师傅,你听到啥了没?” “好像……是你二叔的喊声。” “不对,你二叔有危险,走!” 这时,徐峰脚下的‘富贵’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嗖的一下跑出去,跑在徐峰的前头,周炮说:“咱俩跟上!” “你二叔这次肯定是招惹啥大猎物了,把子弹备好,准备救人!” “好!” 徐峰两手拎着三八大盖,检查了一下子弹,上膛,便往呼喊声跑去。 … “有人嘛……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徐军没办法停下来反击,它只要停下来,后面野猪的獠牙便会拱上来,扎到他,所以,他只能一边跑,一边喊。 面子? 要个屁的面子啊! 这时候先把小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附近没人,徐军也有办法自救,往树林子树多的地方跑,或者是把野猪引到有炸子儿或者是有野猪套子的地方,也能救他一命。 就在这时,徐军前面出现一只花狗,这只花狗正朝着这边跑来。 徐军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有猎狗,那就证明……这附近肯定是有猎户的,自己的小命能保住了! 富贵先是停下,对着前面跑的野猪和徐军汪汪大叫,徐军压根不敢停下,从富贵身上跳过去,这只公野猪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徐军身上,哪怕前面有猎狗,它也没有理会,反而继续吭哧吭哧追上去。 在野猪和熊瞎子的眼中,只要有人,它们就会第一时间攻击人类,其次才会攻击猎狗,这也是它们狡猾的地方,它们认人,知道人才是它们的领导者。 富贵跟上去,一下子咬在公野猪的腿上,公野猪腿上本来就有伤,再被富贵这么一咬,那酸爽和疼痛的感觉瞬间传送到它的脑袋上,疼的它嗷嗷大叫。 嗷嗷嗷嗷—— 同样是这一口,疼的公野猪没办法,只能停了下来。 徐军听见后面没有野猪吭哧吭哧跟着的脚步声,扭头往后面一瞧,一看,看到了这只野猪被花狗咬在到腿上的伤,逼停了下来。 徐军大手一拍,笑道:“彩!” 徐军也不跑了,便拿起汉阳造想要开枪。 此时,野猪蹬着后腿,把富贵从腿上甩了下来,富贵被甩下来后,钻到野猪的猪肚子下面,一口咬在它的猪肚腹部,死死扯着。 公野猪的猪肚腹部有伤,被花狗富贵这么一咬,也是一阵嚎叫声。 嗷嗷嗷嗷嗷—— “漂亮!” “这谁家的狗啊!这么聪明!” 徐军自顾自的夸了两句,便立马举起猎枪对着野猪想要开枪,还没等他开枪,后面的徐峰和周炮已经赶了过来。 徐峰喊了一声:“二叔,二叔!” 刚好,徐军的食指扣在扳机上,听到徐峰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开了一枪。 嘭—— 子弹朝天射出,偏的太狠了…… 浪费一颗子弹。 第70章 干掉受伤的公猪 徐军转身扭头朝着后面望去,看到了徐峰和周炮,徐军没好气的喊道:“徐峰,你小子鬼喊啥呢,我刚刚差点打中……” 徐峰走过去,挠了挠头:“二叔,这不怪我啊,我在后面只看见了你的背影,不知道你要开枪。” “再说了,二叔,刚刚你搁着老远就喊救命,要不是我家的富贵,你现在还在被公猪撵着呢。” “你……” 徐军憋得脸色通红,无力反驳,毕竟徐峰这小子说的是实话。 看在是自己侄子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让徐峰还一颗子弹了。 要是其他人,指定得坑他几颗子弹,刚才那一喊声,差点把他心脏病吓出来。 “周叔。” 徐军看向旁边的周炮,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周炮指了指前面,问:“啥情况?” 徐军笑着说:“周叔,此事说来话长,要不先把这头公猪解决吧,咱们等会在详说。” 哪怕公猪均分,徐军也乐意,总比让它逃了强。 周炮点点头:“行。” “师傅,二叔,你们就别开枪了,枪的威力大,容易串,还是我来吧。” 6.5子弹和7.62子弹还是有差距的,尤其是穿透能力和威力,都是7.62的子弹更胜一筹,同样,这样的子弹打出去。 很容易把野猪打串,富贵现在还咬着野猪呢,要是打串,子弹打在花狗身上,这种情况可不是徐峰想瞅见的。 “你小子行吗?” 徐军诧异的眼神瞅了徐峰一眼:“侄子,要不我来吧?” “我打野猪有经验,或者是周叔来,你在旁边瞅瞅,咋样?” “周叔,你说是不是。” 周炮没理这茬,笑着说:“别了,让徐峰自己试试吧,这小子准度挺强的。” “再说了,花狗也是他的,让他来,咱们看戏就行了。” 说完,周炮悠哉悠哉的把汉阳造扛在背上。 徐峰嘿嘿一笑:“二叔,你瞧好吧。” 徐峰三人跟野猪,花狗距离有四十多米。 这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 花狗被野猪从猪肚腹部甩了出去,想要去咬野猪的脑袋,野猪轻而易举的便把花狗甩飞了。 没办法,一只猎狗是不可能钉住野猪的,除非是有三只猎狗,通力合作,相互配合,才能把一头四百多斤的公猪钉死在原地。 富贵被甩飞出去后,这头野猪便朝着徐峰三人的方向跑去,徐军举起来了猎枪,看着徐峰,如果等会徐峰开枪没有把野猪干掉,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就在野猪距离徐峰还有二十米左右,徐峰开枪了。 嘭—— 子弹飞出。 打在野猪的左脑门上,野猪哼哧哼哧几声,四肢踩地走了几步,后面的富贵咬住它的腿,往后一拉,野猪整个身子便倒了下去。 原因无他,是刚刚徐峰那发子弹起作用了,野猪的生命力很强,但也要明白,它只是碳基生物,在枪和炸子儿面前,它就是个弟弟。 前面被炸子儿炸了一下,又挨了徐军一枪,又被徐峰用三八大盖猎枪打到脑门,走了几步没有躺下,已经是它最后的倔强了。 后面富贵咬了一下,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条稻草,随着公猪轰然倒地不起,富贵跑到它的头上吭哧吭哧咬着。 徐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把富贵拽了过来,又对着野猪的脑袋来了两枪。 一共是三枪打脑袋,一枪中,两枪补,阎王来了也没救。 补枪后,徐峰握着三八大盖的手心出汗,太紧张了,杀熊瞎子时,徐峰都没有这么紧张,刚才二十多米,如果没命中,那野猪便会把徐峰挑飞。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二十多米的距离,看似很远,其实很近很近,尤其是冲刺的野猪,不过就几秒的事。 徐峰把手心的汗在身上擦了擦,笑着看向二叔徐军:“二叔,侵刀借我一用。” “你要干啥?” “放血啊……”徐峰看着徐军:“咋了二叔?” 杀死的野猪得快速放血,要不然血侵染到肉里面,野猪肉会变得更加难吃。 公猪的肉本就难吃,要是再被血侵染到里面,这头野猪肉就不用吃了,那味道,太骚了,多少大料都压不下去。 最好吃的猪肉便是黄毛小猪和老母猪,这两个是最好吃的,骚味也有,但没公猪的骚味大。 … 徐军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连忙哦了几声,把侵刀拿出来,递给徐峰,徐峰找了一个趁手的木枝,把侵刀墩上。 墩上后,拿着侵刀的徐峰便开始在公猪的腹部开膛破肚,旁边站着的周炮笑着说:“越来越从容了。” “天生打猎的料子。” 徐峰一边放血,一边笑着回答。 “师傅,您可别捧我了,我这也就运气好点,要是我自己遇到野猪,哪有这么简单啊。” “对了,二叔,你咋突然来打公猪了?” 徐军这才开口说出来了为啥今天来打野猪的缘由。 “昨天晚上,我去找你爷,你爷给我说山上有只受伤的公猪,那我便来了。” “没想到我一枪打在它的腹部,没有干掉。” 说到这里,徐军老脸一红,他可不敢说真的,自己其实是开了三枪,就打中了一枪。 跟徐峰相比,自己也太逊了,这话一说出来,太丢人了。 周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枪打在它的腹部,死不了,要是一枪打头,估计就死了。” “这野猪很聪明的,它在树下乘凉,把脑袋靠在树后面,我没办法,只能在坡下打他,打在它的腹部上了。” 这时,徐峰已经把肠子挑出来了,递给二叔徐军:“二叔,麻烦你了。” 徐军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好家伙,脏活都交给自己,罢了罢了,谁让自己枪法菜呢。 徐军接过侵刀挑着的肠子便往一棵大树的方向走去。 ps:看到这里的,给个好评呗,谢谢(#^.^#) 第71章 野猪分配,徐成仁找到紫貂洞 徐军爬到树上,把肠子挂在树枝上面。 等他下来回来时,旁边的徐峰已经在切割野猪的内脏和野猪的腹部,徐峰把手上的内脏扔给旁边的‘富贵’,笑着说:“吃吧。” 今日能干下来这头野猪,多亏了富贵。 而且打狗围打到大货后,要给猎狗分肉,下肉。 野猪的内脏对人来说,特别的骚,特别的腥,还很难处理,但这玩意对猎狗来说,就是好东西,猎狗吃内脏,很容易消化。 ‘富贵’低下脑袋吭哧吭哧吃着内脏,徐峰继续在一旁割肉,割囔囔肉,这次要让‘富贵’多吃一点,好不容易干下来一头野猪。 … 喂完‘富贵’,该说正事了。 徐峰看了一眼周炮,又看了一眼二叔徐军。 “二叔,这肉,咋分?” 二叔徐军愣了一下,看向徐峰和周炮,说:“咱三平分?” “平分,可以,我没问题,师傅你呐?” 周炮摆摆手:“我一点力都没出,咋平分。” “这样吧,我拿三十多斤野猪肉,剩下的,你们平分。” 周炮一枪没开,他也不好意思要野猪肉,但凡他中间开枪了,他肯定会同意徐峰的提议。 徐军抱拳,谢道:“周叔,格局大!” “啥玩意……” “行了,就先这么着吧,徐军,你去屯里面叫人,把板车推过来,把野猪肉推家里去。” “我跟徐峰在这边等着。” 徐军笑着答应:“行,那我去了。” 随后,徐军便往屯里走了。 徐峰揉了揉‘富贵’的脑袋,看了一眼周炮:“师傅,咱们等会还去山崖小溪那边嘛?” “不去了,今天干下来一头野猪,不去了。” “等明天吧。” “对了,徐峰,你不是要抓灰狗子和跳猫子吧,刚好,西边都被你瞅过了,你去瞅瞅北边,那边我没怎么瞅,说不定还能有不少的灰狗子,跳猫子。” “行。” 说完,徐峰便带着‘富贵’往北边林子走去。 走到北边林子这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富贵’吃饱的缘故,它很少汪汪叫唤了。 没办法,指望不住富贵,徐峰只能用肉眼往树上瞅。 走了一会,树上有两只灰狗子正在树枝上卿卿我我,压根没有察觉到徐峰的到来。 徐峰望着树枝上这两只灰狗子,摇了摇头:“连灰狗子都有伴。” “徐峰啊,徐峰,你连个灰狗子都不如。” 徐峰自嘲的笑了笑,随后从兜里面把弹弓拿出来,拿出泥丸,瞄准树上的两只灰狗子。 随着弹弓拉紧,绷直,松开。 咻—— 一只灰狗子被打中,掉了下来。 另外一只灰狗子瞅见的徐峰,立马往树洞里面躲,徐峰嘴角嘿嘿一笑。 “我能让你跑了?” “你俩在黄泉路上做一对吧。” 拉紧弹弓,瞄准。 咻—— 泥丸重重打在这只灰狗子的脑门上。 两只灰狗子,全部殒命。 徐峰走到它俩面前,把两只灰狗子拿在手上,从腰间掏出小刀,给它俩剥皮。 剥好皮子,把皮子往蛇皮袋子里面一放,把灰狗子肉递给‘富贵’,‘富贵’却摇了摇头,不吃。 看这个样子,估计是吃撑了,果然,带猎狗打猎,下货时,不能喂太饱,要不然后面干起活都想偷懒。 也不怪猎狗,人吃饱后也会发困乏力,主要是吃撑了才会导致这样。 ‘富贵’不吹,徐峰只好把灰狗子肉扔到袋子里面,用蛇皮袋子装里面,再放在背篓上,背在肩膀上,继续往前面走。 就这么,徐峰带着富贵在这边扫荡着。 同时,他也注意着脚下的陷阱和炸子儿,要是被炸子儿炸到,可就变成缺胳膊少腿的人了。 … 另外一边。 早上吃完饭后的徐成仁,李援朝俩人也进山了。 徐成仁在徐峰的房间里面搜出来一把武器,筋角弓,这玩意徐峰就用了一天,便换武器了。 现在,它又回到了徐成仁的手上。 带筋角弓可不是为了打紫貂,这玩意可没办法打紫貂,一箭射出去,紫貂皮串成两个血窟窿,那皮子的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抓紫貂有三种办法。 第一种。是用威力小的枪,或者是弹弓打,这样打中紫貂,对它的皮毛造成的损害特别小。 第二种,下木板夹子,也就是通常说的夹大衣,下夹子只能在冬天,现在还没落雪,根本没办法下夹子。 最后一种,则是徒手抓……这种是最难的,也是对毛皮损害最小的,当然了,一般猎户是不会徒手抓的,毕竟……紫貂跑的太快,太狡猾了,抓不到。 徐成仁背上背着筋角弓,手上拿着弹弓,李援朝也拿着弹弓。 俩人终于到了那片林子,到了这片林子,徐成仁看着地势走俏,喃喃嘀咕:“这地方……有紫貂嘛?” 李援朝拍了拍胸口,保证:“徐哥,我还会骗你不成?” “这可是我从周国军口中听说的,我可不骗你。” “行吧,那咱俩找找吧,反正这片林子也不大。” “好嘞!” 李援朝笑着应下来,俩人便开始在这附近寻找。 找了一个小时后,俩人靠在一个树上。 “援朝,你真没骗我?” “这哪有啊……” “连根毛都没啊。” 此时徐成仁很是郁闷,原本都打算好了,等自己把紫貂抓到了,卖了钱,一定要在徐峰面前嘚瑟嘚瑟。 但眼下连紫貂的洞都没有找到,想抓紫貂?想屁吃呐…… 李援朝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徐哥,我也是听说的,要不……咱俩分头再找找?” “行吧,分头在找找,我去地势比较高的方向找,你去西边吧,等我找到了,我喊你一声。” “行!” 俩人分开后,徐军便往地势高的坡走去,紫貂这玩意很谨慎,一般都会把窝安在地势高的坡。 只能碰碰运气了。 徐成仁喃喃嘀咕:“要是冬天就好了……” “还能看看紫貂的脚印能判断。” “现在判断啥啊……” “愁死我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找到紫貂洞。”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可怜徐成仁,徐成仁往地势高的坡走了三分钟,便在一处高坡沟子处发现了被杂草淹没的洞。 徐成仁走过去,看着洞口周围的脚印,脸上露出喜色! 紫貂的脚印! 紫貂洞! 确认无误! 就是紫貂洞! 发现紫貂洞后,徐成仁便朝着那边的李援朝喊道:“援朝,援朝!在这边,在这边,紫貂洞在这边!!” “快来,快来!” 第72章 就差一步,周家三兄弟的阻拦 李援朝听到徐成仁的声音后,朝着他那边望去,脸色露出喜色,大声喊了一声,回应:“来了,来了!” 往那边走过去,他自顾自的说着:“我就说有,肯定有……” 此时,距离俩人这边有一百多米距离的坡下,还有三道人影。 这三人正是,周财,周源,周广进,三兄弟。 这三人的名字也是很喜庆,财源广进。 昨天晚上,李援朝朝周国军家里扔石块,砸到了周国军,周国军害怕昨天说紫貂的消息被人听走了,今天早上起来,周国军便把紫貂的消息告诉了他三个儿子,让他们进山去抓紫貂。 这也是为啥,三人会摸到这边来。 三人在这边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但刚刚徐成仁一声喊声,他们仨也听见了。 周广进拍了一下大腿:“大哥,紫貂被人抢先一步了啊!” “大哥,咋办?我们还去不去了?” 周财眼珠子转了转,咬了咬牙:“走,咱们要不了,他们也别想要紫貂!” “我估摸着,昨天就是他们偷听到咱父亲说的话,才来这边的。” “紫貂不能落在他们手上!” 周源皱着眉,提醒一句:“咱们没武器啊……手上就拿着弹弓,万一徐成仁那老东西拿着枪咋办?” 他也不想紫貂落在徐成仁和李援朝俩人手上,但万一徐成仁真拿着猎枪,这可是在山上,真给他们打死,也没人知道啊。 周财想了想,沉吟片刻:“咱们先去瞅瞅,要是他们带着枪,咱们就走,要是没带,咱们就用手上的弹弓捣乱!” “行!” 其他两兄弟点点头,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随后,三人悄摸的往坡上爬,走的很慢很轻。 … “援朝,快来啊。” 徐成仁指着眼前的洞口和附近的脚印,笑着说:“我就说是紫貂洞吧!” “徐哥,咱们俩个人的运气不错啊!” “徐哥,你歇着,我去捡柴火,等会咱们用烟熏法把紫貂整出来。” “徐哥,我去了。” “好!” 徐成仁没跟李援朝抢,反而是从腰间把割杂草的刀掏出来,把紫貂洞口的杂草清理干净。 把附近的杂草和树枝全整走,瞪大眼睛往紫貂洞里面瞅去,里面的紫貂看着外面的徐成仁,一直往洞后面钻。 “还真有紫貂!” 徐成仁乐呵呵的起身,有紫貂就行,这下稳了,等李援朝把树枝抱过来,就可以点火烟熏了。 很快,李援朝捡了一些湿漉漉的响叶子和树枝,还有乌拉草回来了。 “徐哥,给!” “好!” 徐成仁笑着抱过,又看着湿漉漉的响叶子,笑着说:“有湿的落叶,等会烧起来烟更大了。” 徐成仁把乌拉草放在树枝下面,树枝上搭着湿漉漉的响叶子,没一会,徐成仁便把下面的乌拉草点燃了。 乌拉草易燃,没一会,树枝着了,上面压着湿漉漉的落叶,冒出大量浓烟。 … “哥,徐成仁这老东西没有带枪。” “我瞅见了,你小点声。” 周财看着前面的徐成仁,对着俩兄弟说:“等会一旦紫貂从里面跑出来了,咱们便用手上的弹弓打他俩,让他俩找抓不到紫貂,等今天过去了,咱们明天再来抓紫貂。” “听见了没?” 周广进嘿嘿一笑:“大哥,还是你蔫坏。” “去你的!” 周财踹了周广进一脚,旁边的周源也是无奈的白了三弟一眼,三弟啊三弟,你说你,拍马屁都不会。 “大哥,你踹我干啥……” 周财:“……” “小点声,看前面!” … 此时,浓烟已经往紫貂洞里面钻了,徐成仁和李援朝俩人拿着弹弓,守在门口,一旦有紫貂跑出来,便用弹弓打紫貂。 李援朝有点耐不住性子,问了一声:“徐哥,得等多久?” “别急,快了,浓烟一直在进,它撑不住多久的。” 很快,从浓烟中蹿出来一只紫貂,俩人见状,立马便拉紧弹弓,瞄准…… 不等俩人把弹弓松开,坡下面的周财三人便掏出来手上的弹弓打李援朝和徐成仁的脑袋,手臂。 咻—— 咻—— 咻—— 徐成仁和李援朝被周财三人的弹弓打中,疼了一下,就这么一瞬间,紫貂就跑远了。 到嘴边上的紫貂,跑走了。 不甘心的徐成仁朝着紫貂逃去的方向射了两下,结果没打中,紫貂逃走了。 徐成仁破口大骂:“tmd,那个鳖孙,我告非你大娘的!” “给我滚出来!” 坡下面的周财三人早就跑了,三人打中徐成仁和李援朝后,便逃了。 周广进笑着说:“哥,他骂咱们呢。” “笑个屁啊,骂咱们你还笑……”周财瞪了周广进一眼:“这事别到处叭叭知道不。” “走,咱们回家。” “等明天再来。” “想抓紫貂,咋可能这么简单啊!” … 徐成仁撒泡尿把火灭掉,嘴上嘟囔着:“奶奶滴,今天招谁惹谁了,好不容易把紫貂熏出来,竟然有人在背后用弹弓打咱俩。”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得把他挫骨扬灰!” 一只紫貂皮,价值几百块,差不多是一个工人两年多的工钱了。 要是被人逮住,把周财三人打一顿,都是轻的。 李援朝轻叹一口气,拍了拍徐成仁的肩膀:“徐哥,你说……这事是不是周国军干的?” “周国军!?” 徐成仁听到后,皱了皱眉:“不知道,算了,先回去吧,回去问问,有没有人瞅见周国军进山。” “今天这事,没完!” 气的徐成仁肝疼,家里正是缺钱时,马上要抓到紫貂了,被人捣乱,放跑了。 “徐哥,你别生气,我回去问问,好好查一查。” 第73章 推板车回屯,分肉,怀疑周家三兄弟 周财三人用弹弓打中徐成仁和李援朝后,三人便一路往西边沿着小路走去。 周财嘴上还乐呵呵的嘀咕着:“回去给咱爹说说,让他也乐呵乐呵。” 老三周广进嘿嘿傻笑:“来的要是徐峰就好了,大哥,上次徐峰那小子打我,我现在腿还疼着呢,他下手真够狠的。” 周广进还记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本来占据人数优势的是他们,结果却被徐峰给暴打一顿。 暴打一顿,打的三人在床上躺了有一天,面子里子全丢了,从那天之后……徐家,周家,李家的事便成了饭后笑谈。 当然了,大部分都是笑话周家的,毕竟谁吃亏,笑话谁。 周财瞪了三弟周广进一眼:“还遇到徐峰,遇到徐峰那个狗东西,你们还敢上?” “我可听说了,这小子前天跟着周炮干下来了一头熊瞎子,手上正是有枪的时候,没事少惹他。” “还有,这事别瞎传,咱们快点走。” “别被其他人瞅见了。” … 另外一边,走到屯里面的徐军,看着路边闲聊的村民。 村民们乐呵呵的瞅向徐军,打着招呼。 “徐军,又进山了啊?” “徐军,打到啥猎物了,让我们瞅瞅呗。” “徐军……” 只要猎户一进屯,路边上的村民都会热情的打招呼,混个脸熟。 等以后猎户打到猎物了,他们也好要一点。 徐军笑着说:“张叔,陈叔,有板车嘛?山里拿下大货了,借板车一用。” “哟,干下大货了?” “有有有,我去给你推。” “咱们一边走,一边说。” “干下来的大货是野猪?还是熊瞎子啊?” 徐军说道:“老母猪!” “嚯!老母猪,这感情好啊!老母猪肉好吃,腥味轻!” “老陈,别贫了,快去推板车!” 这些人也不傻,他们跟着过去,出一份力,等会还能多分一点肉,容不得耽误时间。 几人走到老陈家,推着板车,便进山了,徐军在前面带路,他们则是推着板车在后面跟着。 … 另外一边,徐峰往北走了一圈,手上的灰狗子多了七只,这七只灰狗子全是他在这边打中的。 不得不感慨一下,这边的灰狗子要比西边的多,就是跳猫子挺少的。 这时,徐峰脚下的‘富贵’朝天嗅了嗅,嗅到了什么气味,便朝着西边汪汪大叫。 这次‘富贵’没有直接冲上去,停留在原地,汪汪叫唤。 徐峰朝着西边瞅去,目光落在了周财三人身上。 周财三人面面相觑,看到前面的徐峰,周广进还想破口大骂,但看见徐峰背上扛着的三八大盖猎枪,还有他脚下的猎狗,瞬间就萎了下去。 徐峰没有搭理他们,之前陈干娘的仇已经报过了,他也不是啥恶人,揉了揉‘富贵’的大脑袋,富贵便停止了叫唤声。 徐峰带着富贵往师傅周炮那边走去,周财见徐峰没往这边来,拍了拍胸口,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密汗。 刚刚瞅见徐峰的时候,可把他吓坏了,他以为徐峰是瞅见三人干的事了。 没成想,徐峰只是看了他们三兄弟一眼,并没有做出什么事。 周广进吓得不轻,见到徐峰走了,浑身打颤:“大哥,徐峰走了,咱们赶紧走吧。” “我刚刚瞅见他背上背着的猎枪了,要是被他知道了是咱们干的好事,肯定会找咱们茬的。” 周财无奈看了一眼三弟,刚才三弟还一口一口叫嚣着,徐峰来了,他便不吭声了。 “走。” … 徐峰把三人放走后,便朝着周炮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徐峰便听到附近嗡嗡的声音。 徐峰停下脚步,把手上的狗绳子给‘富贵’套上,遇到马蜂或者是虎头蜂,可不是‘富贵’能对付的。 马蜂和虎头蜂的个头偏小,‘富贵’只有被蛰的份,为了不让‘富贵’乱跑,徐峰只能先把花狗拴住,防止它乱跑,万一闯入马蜂或者是虎头蜂的领地,肯定要被蛰的。 徐峰停下脚步,顺着嗡嗡声找去,在他的右侧七米外的一棵大树上,有一个蜂巢。 看着蜂巢周围的虎头蜂,徐峰愣了一下。 竟然是虎头蜂,这玩意的毒性很强。 虎头蜂,体色多为黄黑色,头部呈现出虎头状,也是虎头蜂最明显的特征,虎头蜂体型在3—5厘米,毒性强! 一旦被它蛰到,那滋味可不好受。 眼下,徐峰也没有取蜂巢的工具,只能干巴巴的看着。 “可惜了,没拿工具,我还想用虎头蜂泡酒呐。” 虎头蜂跟一般的蜜蜂不一样,蜜蜂大部分是采蜜,用来筑巢,里面有蜜。 但虎头蜂的蜂巢是没蜜的,但是虎头蜂可以用来泡酒。 这一点,徐峰前世了解过一点,像什么虎骨酒,鹿酒,虎头蜂酒,还有蛇酒。 这些徐峰都了解过,但没有自己做过,喝倒是喝过,尤其是虎骨酒和鹿酒,虎骨酒,徐峰也就喝过一次,还是从一位老猎户手上喝的,喝完便浑身燥热。 鹿酒,徐峰也喝过,这玩意的功效和虎骨酒比,差一点。 虎头蜂酒的制作方法,徐峰还记得一点。 把虎头蜂整死,然后晒干,主要是害怕活着的虎头蜂毒性太大,死的毒性小。 然后再用五十度以上的纯粮白酒,为啥要用度数高的,因为酒的度数高,可以便于解毒。 过程就简单了,大概是1比10的比例浸泡,密封保存几个月,差不多就好了。 徐峰唏嘘一会,看着树枝上的虎头蜂蜂巢,从腰间掏出砍柴刀,在周围的树上刻上印记,等下次来的时候,再把虎头蜂蜂巢摘下来。 做完后,徐峰便带着‘富贵’绕道而行了。 徐峰绕过去,走了半小时,差不多走到了师傅周炮这边。 周炮悠闲坐在野猪身上,嘴里叼着一把狗尾巴草,见徐峰朝这边走来,立马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了出去。 “回来了?” “收获咋样?” “抓到几只?” “七只灰狗子。” “七只灰狗子,那不少了。”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大笑:“我还以为你最多抓到三只呐。” “师傅,二叔还没来吗?” “你二叔还没来,我估摸着差不多也快了。” “咱们再等等,不急这一时。” 俩人又等了半小时。 这才听到徐军的喊声,“徐峰,周叔!” “哟,终于来了啊。” 周炮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骨,等的他都累了。 徐军到了这边,几人没多废话,合力把这头野猪抬到板车上,其他几位村民乐呵呵的谈论着。 “周炮,这野猪是你干下来的吧?” “周炮,昨天就听说你带着徐峰干下来一只熊瞎子,这还没过一天呐,今天又干下来一只野猪。厉害,厉害!” “周炮,佩服佩服!” 几位村民拍着马屁,周炮则是摆摆手:“不是我打的,是徐峰打的。” “???” 几位村民愣了一会,随后便表演了一波光速变脸。 “徐峰打的啊,我早就说徐峰不是一般人嘛!” “徐峰,你陈叔可没看错你,打小我就看你行!” “徐峰,年少成名啊,你爹都没有干下来野猪,你给干下来了!” “这叫啥,这叫天生就是吃这块饭的人。” 徐峰听着几位村民的恭迎,也是笑了笑,谦虚的回应。 “都是师傅和二叔把干野猪的机会让给我,要不让给我,我咋有这个机会呐。” 徐军诧异的眼神瞅了徐峰一眼,这小子……脑瓜子挺聪明的嘛。 … 一头四百多斤重的野猪,被放过血后,只有三百多斤重了,几人推着板车,虽然山里面的路不好走,但推起来,并没有太费劲。 几人走着,闲聊着。 突然,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徐峰!徐峰!二弟,二弟!” 徐峰,徐军听到熟悉的声音,俩人同时往后面扭去,看到后面的徐成仁。 “大哥?” “爹?干爹?” 徐成仁,李援朝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瞅着徐峰和板车周围的几人。 “这……这是野猪?” “周叔,您干的?” 周炮指了指徐峰,“你儿子开枪干掉的。” “好小子!” 徐成仁上去捶了捶徐峰的胸口,差点没把徐峰捶倒。 “蒙声干大事啊!” “啥情况,给爹讲讲?” 徐峰瞅了瞅二叔徐军,要是全讲出来,二叔的面子不没了嘛。 “爹,这事回去再说吧。” “爹,干爹,你俩不会是……” 徐峰刚刚提到这事,徐成仁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事回去再说,出了一点岔子。” “行。” 路上多了俩人推着板车,速度更快了。 没多久,一行人便回到了屯里面。 回到屯里面后,二叔说:“大哥,去你家。” “好。” 一行人便急匆匆推着板车往徐峰家走,路上瞅见野猪的村民,一个个都回家拿盆子去了。 山财不独享,这道理,他们都懂。 野猪肉不好,但也是肉。 很快,徐峰一行人回到了家中。 … “大嫂,三哥回来了。” “咦……大嫂,那好像野猪肉。” 大嫂周秀秀瞅着板车上的野猪肉,“估计是徐峰干下来的。” “大嫂,咱们出去瞅瞅吧。” “别出去了,等会还得分肉,咱们在这边看看就行了。” “啊?还要分肉啊……” 一听到分肉,徐静的小嘴巴瘪了瘪,一副很不愿意的表情。 大嫂周秀秀捏了捏徐静的脸蛋,“小妮子还舍不得肉啊,小叔子能干下来野猪和熊瞎子,以后咱家不缺肉的。” “再说了,这肉不分,咱们也吃不完的、” “山上有规矩,干下来的大货,得分。” “不分,屯里的人能在背后说咱们吃独食,小气,有的还会在背后使绊子。” “知道了不?” 徐静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 徐峰立马钻到厨房里面,把厨房里面的刀全拿了出来,在三百来斤重的野猪身上划了一百五十斤,这一百五十斤,是二叔家和他家的,划了三十斤,是师傅周炮的。 剩下的一百二十斤,他就不管了。 帮忙推板车的村民,一人划了五六斤,跟徐峰,周炮,二叔道谢几声后,便走了。 很快,又来了一波村民。 剩下的九十多斤,便被这些人给分走了。 “徐峰,真棒!” “谢了,徐峰!” “我家老幺一直想吃肉,今天我回去就给他做!” “哈哈哈!” “……” 临走前,这些村民还给徐峰挨个挨个道谢。 人走之后,热闹的院子,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周炮瞅了一眼天色,笑着:“不早了,我得回去吃中午饭了,徐峰,下午我就不去山上了。” “你小子要是进山,可别往其他地方转,就在咱们这边转过的地方溜达溜达就行。” 周炮害怕徐峰打猎有瘾,临走时,不忘了提醒徐峰,打猎有瘾,一般是一开始接触这一行的,就比如钓鱼,一开始钓上的鱼,鱼上钩的快感,另外一种便是,打猎打习惯了,一天不打,浑身难受。 很明显,徐峰属于前者,初学者对什么都有瘾,好奇。 徐峰把野猪肉扛在肩膀上:“师傅,要不我给你送过去吧?” “别了别了,我自己扛回去就行了。” 周炮接过三十斤的野猪肉,扛在肩膀上,往家里走去。 院子中,只剩下了二叔徐军,干爹李援朝,亲爹徐成仁。 “爹,干爹,你们进山,啥情况?” “没找到紫貂洞嘛?” 徐峰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紫貂!?” 旁边的二叔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徐成仁和李援朝。 “找到紫貂洞了。”徐成仁捂着胸口,一副悲痛万分的表情:“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乱。” “我跟你干爹,用烟熏法把紫貂从洞穴里面逼了出来,结果……紫貂刚出洞,我和你干爹还没用弹弓打呐,身后便被人用弹弓打了。” “就那一瞬间,等我和援朝反应过来时,紫貂都跑出去七八米远了,想逮都逮不住了。” “真的气死我了。” “对了,老二,你们进山时,有没有瞅见周国军?” 二叔徐军摇了摇头:“没有。” “爹,我在山上碰见周财三兄弟了,你说……会不会是他们?!” “我还瞅见了周广进手上的弹弓了。” 第74章 徐峰的鬼点子,吃杀猪菜,徐峰单独再进山 “还有弹弓!?” 徐成仁气的牙根痒痒,“那肯定就是三人了,徐峰,你也知道紫貂的下落,肯定是在那边的,他们仨从那边过,绝对没这么简单。” 徐峰想了想,很快便对上了,周家三兄弟从那边绕过来,就是从山崖那边过来的。 而且一见到徐峰,便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很明显,做了亏心事! 徐成仁撸了撸衣袖,嘴上骂着:“他奶奶滴!今天跟他们仨兄弟没完!” “老二,走,抄家伙,去周家。” 今天势必要把这口恶气发出去,气半天了。 二叔徐军没动一下,看着大哥徐成仁问:“大哥,你都没有瞅见他仨,咱们闹上门去,吃亏的。” 李援朝也是这个观点。 “徐哥,徐军说的对,咱们没瞅见人,上门抄家伙,也没办法……” “而且这事也怪我,是我带你进山的,忘了周国军会把这事给他仨儿子说,导致咱们到手的紫貂又飞了。” 站在旁边的徐峰脑袋瓜转了转,想了想,“爹,干爹,这事交给我吧,我等会进山,帮你们报仇。” 回来的时候,徐峰便瞅见了虎头蜂的蜂巢,本想用虎头蜂泡酒,这下也有了其他的用处。 徐成仁,李援朝疑惑的表情看着徐峰,徐峰则是嘿嘿一笑,朝着屋内大喊: “妈,我想吃杀猪菜了。” “今中午吃杀猪菜吧!” “来了来了。” 屋内的钱小娟跑了出来,满脸笑容:“行,吃杀猪菜,吃杀猪菜,都依你,都依你。” “徐静,出来帮忙给我打下手。” … “二叔,干爹,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 “杀猪菜!” “行。” 俩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随后,四人搬来凳子,在院子内坐着。 徐成仁按耐不住好奇,问:“儿啊,刚刚你说的,你替我们报仇,啥意思啊?” “你该不会是想,拿着猎枪去崩了他们仨兄弟吧?” “这可不兴啊,他们仨虽然不是东西,但也没必要为了他们三个沾上人命。” “咱家生活着好好的,可不能因为这么一个小事就搞散了,你心里可不能有这种打算。” 徐成仁对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大儿子徐伟有工作,二女儿已经嫁出去半年了,小儿子也有出息,会打猎,小女儿还在上学。 一家人过得还不错。 徐峰非常佩服亲爹的脑袋瓜,咋把自己想的这么疯狂? 闹出人命……至少徐峰没这样的打算,好不容易重生一次,自己不得好好活着啊。 徐峰见三位长辈都很疑惑,这才缓缓开口,说:“其实是这么回事。” “我在回来的路上,瞅见树枝上有虎头蜂的蜂巢,我打算把它摘下来,然后……扔进周家去。” “等晚上扔进去,趁着天黑,他们也发现不了院子内的异常,等虎头蜂蜂巢落在周家后,这些虎头蜂肯定会胡乱蛰周家的人。” “到时候,这仇不就报了嘛?” “爹,我这主意咋样!?” 徐成仁看了徐峰一眼,嘴里的话脱口而出:“你小子点子真多!” “就按你这个来,让虎头蜂蛰蛰他们仨兄弟!” “奶奶滴,敢坏我徐成仁的好事,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 此时,破坏徐成仁和李援朝抓紫貂的周家三兄弟,他们三人已经回到了家中。 刚一进家门,便瞅见了母亲陈莲花。 陈莲花见仨儿子回来,脸上露出喜色,以为仨儿子把紫貂抓回来了,连忙问道:“儿啊,紫貂抓到了吧?” 周财摆摆手:“妈,这次出了点事,紫貂没有抓到……” “紫貂没有抓到?” 屋内休养的周国军走了出来,看着仨儿子,问:“啥情况?” “位置不给你们了,咋还没找到?” 周财这才把山上经历过的事全部说了出来,说完后,周国军皱了皱眉:“办的漂亮!” “估计昨天晚上就是李援朝那个狗东西偷听咱们的话。” “带着徐成仁那货去的!” “周财,这次做的漂亮!” 旁边的陈莲花面露不悦:“那这事就算了?” “不能算,但也没其他的办法了,昨天晚上咱们没有瞅见人,算我倒霉。” “不过今天咱仨儿子已经替咱们报仇了,我都能想象出来,徐成仁和李援朝这俩狗东西能气成什么样子。” 说着说着,周国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紫貂跑了后,还会回来,这么着,老大,你们明天再进山一趟,把紫貂给你妈抓回来。” 周财点点头:“行!” “孩他娘,去把昨天从镇上割的肉做了,今天我高兴!” 陈莲花点点头:“行吧行吧。” … 另外一边,徐家院子内。 徐峰四人聊了没多久,厨房那边便传来了钱小娟的喊声。 “吃饭了,吃饭了。” “来了,来了!” “爹,干爹,二叔,走吧,吃杀猪菜!” “走,走,走。” 四人脱鞋来到炕上,坐在炕桌上。 炕桌上面放着的不止杀猪菜,还有两道肉菜,今天人多,钱小娟多做了两道菜,热闹热闹。 徐静坐在大嫂周秀秀旁边,狠狠吸了一口气,笑着说:“终于能吃到杀猪菜!” “哥,这野猪是你杀的嘛?” 徐成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瞅向旁边的徐峰: “瞧我这脑袋,刚刚光顾着说紫貂的事了。” “差点把野猪的事给忘了。” “徐峰,这野猪,究竟是你杀的?” “还是徐军杀的?” 徐军老脸一红,摆摆手推脱:“大哥,野猪是徐峰杀的。” “大哥,事情是这样的……” 徐军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没把他被野猪撵的事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 众人听到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嫂周秀秀笑着说:“小叔子,你这打猎的技术越来越娴熟了啊。” “昨天干熊瞎子,今天干野猪。” “大嫂抬举我了,这野猪是受伤了,还有‘富贵’比较厉害,要是没‘富贵’,我可没办法干掉野猪。” “大嫂,吃肉,吃肉,补补气血。” “妈,你们也吃,你们也吃。” “行行行,吃吃吃,都吃吧,都不是外人,自己夹菜。” 钱小娟乐呵呵的说:“今天都给我吃好,吃饱。” 徐静吃了一口野猪肉,又尝了尝猪血,“哥,好好吃。” “好吃,多吃点。” 徐静扯了扯徐峰的手,满脸笑容,小声嘀咕:“哥,你没骗我。” “啊?骗你啥?” “哥,你忘了,你之前说,咱家以后都不会缺肉的。” “我当时以为你坑我呐。” “现在来看,哥,你好厉害啊!” “哥!以后等我可以挣钱了,我也带你去吃好吃的。” 听着妹妹徐静的话,徐峰内心一暖,徐静不大,语言却真,徐峰揉了揉徐静的脑袋:“好,哥等着,但你要好好学习,以后挣大钱,三哥天天跟在你后面吃肉,好不好?” 徐静吃了一口酸菜和野猪肉,吐了吐热气,嘿嘿直笑:“好!” … “老二啊,来来来,咱仨喝。” “这么多年了,你说,我要是当时没放弃打猎,会不会也跟你差不多了?” 徐成仁脸上喝的发红,手搭在徐军的肩膀上,吐着酒气。 徐军红着脸,举着碗中酒,嘿嘿笑道:“大哥,你要是没放弃这一行,估计坟头草有几尺高了……” 徐成仁:?? 徐峰:?? 李援朝:?? 众人:?? 二叔徐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接着,徐军继续说道:“大哥,其实吧,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你的,打猎,有啥好的?” “山里面还特危险,哪有一份正经工作好?” “前些年,你有砖厂工作时,我可没见你说过想打猎、” “大哥,听二弟一句劝,好好找个工作,别想打猎了。” “你又没徐峰这小子逆天运气和天赋,咋打?” 徐峰瞅了一眼亲爹徐成仁,还好喝醉了,要不然肯定要跳脚起来打二叔。 二叔,你说真话干啥。 “……” 三人喝的酩酊大醉,一个个嘴里吐着酒气,哈赤哈赤的呼吸着,嘴上还吧嗒吧嗒的说着胡话。 这顿饭,徐峰吃了近半个小时,又在炕上听亲爹,干爹,二叔吹了一会牛,差不多一个小时,徐峰才从炕上下来、 徐峰走到屋外,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这时,母亲钱小娟从屋内出来,去厨房给三人烧点热水,等会喝点热水,给三人醒醒酒。 徐峰突然想到,自己还有正事没办,连忙喊道:“妈,咱家还有不用的牛皮纸和布衣嘛?最好是大一点的、” “有,你要干啥?” “有用。” “行。” 钱小娟顿了顿,再次问:“还进山?” “对,进山处理一下事。” “妈,你去给我找一下牛皮纸和大一点的布衣吧。” “好。” 母亲钱小娟答应下来,走到杂物房,去给徐峰找了妹妹徐静三四岁不穿的衣服,然后把衣服打个结,又拿了牛皮纸,把这两样东西递给徐峰。 “啥时候回来?” “差不多晚上吧。” “妈,照顾好我爹,别让他跟干爹,二叔喝太多,酒烧胃。” “这事我知道,你放心吧。” “对了,咱家现在这么多肉,我想等明天下午去你二姐徐英那边一趟,你跟着嘛?” 一提到徐英,徐峰愣了愣,想到了混账姐夫孙忠明。 二姐嫁给孙忠明之前,这小子对姐姐很好,无微不至,但结婚后,那就变样了。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得到了,便不会珍惜了。 而且二姐的婆家也不行,她家三儿子,三女儿,家里还穷,各种勾心斗角的事层出不穷,压根就没好日子过。 前世,要数最惨最累的,便是二姐徐英,当时徐峰劝过二姐离婚,但二姐徐英为了孩子,还是没有离婚。 “妈,我去!” “明天下午我跟着你!” “妈,明天咱们少拿点肉过去吧?” “我怕二姐夫他们家都把肉吞了,不让二姐吃。” “???” 钱小娟皱了皱眉:“应该不会吧,孙忠明对你二姐挺好的,结婚前,你二姐挂在嘴边的便是你二姐夫的好,这好哪好。” “妈,知人知面不知心,明天我跟着你去吧。” 徐峰觉得有必要去二姐那边一趟,钱小娟可没有封建思想,啥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在她这里,只要是孩子,那都是她的宝贝。 徐峰之前能养成二溜子,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跟母亲有关,惯的了。 “别这么说你二姐夫,行,你明天跟着吧。” “拿多少肉?” 徐峰皱了皱眉,说:“妈,拿五斤野猪肉,再拿几斤熊肉、” “再添上一只熊掌。”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母亲钱小娟想进屋,徐峰这时传来话: “妈,要是我二姐过的不好,她还能回来嘛?” 钱小娟愣了一下,顿了顿脚步,说:“能!” “要是过的不好,我把你二姐接过来住,让她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反正还没生孩子呐,咱们慌啥。” 徐峰听到后,说的也是! 二姐夫孙忠明在家排行老大,是最先结婚的,才结婚半年,没有孩子,要是二姐过的不好,把二姐接过来住,急的也是对方。 如果真是这样,徐峰都打算好了,让二姐好好在家住上一段时间,给二姐夫狠狠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欺负他徐家人,是什么后果。 当然了,要是能改,日子继续过,毕竟这年头,女的离婚了,确实难嫁出去。 要是改不了,徐峰也想好了,大不了就是离!到后面徐峰再想其他的办法。 想到这里,徐峰的心情变得通畅,走到侧院,给‘富贵’扔了一块熊肉,今天上午它已经吃不少了,不能多喂,又给屋内的‘黄金’喂了喂,从屋内出来后,徐峰背着背篓,背上三八大盖猎枪,腰间缠着弹弓,背篓里面放着牛皮纸和大一点的布衣。 准备工作整完后,徐峰便背着背篓往山上的方向走去,他想好了,今天用猎枪把虎头蜂的蜂巢打下来,用背篓在下面接着,背篓里面铺上牛皮纸和布衣,到时候……把这东西往周家一扔,有周家受的! 第75章 抓住紫貂,记仇的海东青 徐峰越想越开心,脚下走的步子越快,没多久,徐峰便进到了山外围,顺着今天上午的路线往虎头蜂蜂巢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徐峰突然想到……自己可以先去抓紫貂,然后再去整虎头峰蜂巢,这样的话,等自己抓到紫貂了,把皮剥了卖掉,那不更爽? 想着想着,徐峰便改变路线,往山崖那边走去。 今天早上,李援朝干爹给徐峰说过紫貂的位置,中午吃饭时,徐峰也听到了紫貂洞的位置,是在那片林子的上面,一处沟子处。 记着这个位置,徐峰一路赶山。 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徐峰来到了这片有紫貂的林子。 很快,徐峰便找到紫貂的洞口,洞口的位置很好确认。 主要是这个位置有亲爹徐成仁和干爹李援朝俩人用烟熏法的痕迹,周围遍布着灰烬,很容易就能确定紫貂的洞口。 徐峰走到沟子处,瞧着紫貂的洞口,往里面瞅去,黑压压的,啥都看不见,不知道那只逃走的紫貂有没有回来,可惜了,这个紫貂洞已经被熏过了,看不清楚。 此时,徐峰也不敢确认里面有没有紫貂,有时,紫貂还会回来,有时,也不会回来,为了确认紫貂有没有在里面,徐峰便抱来一把柴火和乌拉草,点燃。 当柴火和乌拉草燃起来时,徐峰站起来解开裤子,撒尿把火灭了,让浓烟升起,浓烟往紫貂洞里面钻。 徐峰掏出来弹弓,在洞口瞄准把守着。 要是里面有紫貂,肯定受不了烟熏,还会跑出来的。 当然了,这是一个需要耐心的过程。 徐峰按耐住性子,拉紧弹弓,时刻紧绷着弓弦。 等了七八分钟,见洞口没有动静,徐峰喃喃嘀咕: “不会没紫貂吧……” 随着徐峰的话音落下,这边紫貂洞就传来了紫貂隆隆的声音,不出意外,这只紫貂是在洞里面往外面出。 徐峰拉紧弹弓,等待着紫貂出来。 嗖—— 紫貂从洞口里面出来。 徐峰紧绷的弹弓落下,咻—— 准确无误的打在紫貂的腹部,紫貂被打中后,倒地一下,徐峰随后又补了一下,咻—— 泥丸打在紫貂的脑袋上,这么近的距离,被泥丸打中脑袋的紫貂,必死! 正如徐峰猜测的一样,这只紫貂被打中脑袋后,身子动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正当徐峰往这只紫貂走去。 这时,紫貂的洞口又传来一阵隆隆的声音,紫貂出洞声。 徐峰脸上露出喜色:“还有一只!” “不错!” 徐峰拉紧弹弓,等待着紫貂出洞口。 没一会,这只紫貂从洞口出现,慢悠悠的,徐峰没用弹弓,一把手把紫貂抓住,摸到紫貂腹部时,徐峰明白了。 为啥这只紫貂的速度会这么慢。 为啥前面那只死去的紫貂会回来,为啥它又会跑出来。 因为……徐峰手上这只紫貂是母的,它还怀着孕。 一切都能想明白了。 一般情况下,紫貂发现附近有人类,它们会逃走,寻找下一处藏身之地。 但……这只母紫貂怀孕了,公紫貂只能回来。 可惜了…… 徐峰把这只母紫貂松开,放它离去。 狩猎这一行有规矩,不杀幼不杀孕。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要是连幼崽和怀孕的猎物都杀,那还有猎物存活的地方嘛? 当然了,也有一些心比较黑的猎户,他们可不管是不是幼崽,是不是怀孕,只要对自己有利,能卖钱,他们就干! 不过这种猎户特别少,至少徐峰还没见过一次。 听说过,没见过。 把那只母紫貂放生后,徐峰把剩下的柴火和灰烬扔到紫貂洞里面,把紫貂洞给堵住。 又把附近的土翻了翻,在附近用脚踩实了。 等周家三兄弟来找的时候,连洞都找不到! 气死他们! 徐峰往那只死的紫貂走去,还没走两步,徐峰便瞅见了有一只海东青正在往公紫貂的方向飞去,想要抢食! 见到这里,徐峰来不及再掏枪了,直接用拉紧弹弓,瞄准这只俯冲飞下来的海东青。 松开弹弓。 咻—— 泥丸打在它的腹部,改变了它的飞行轨迹,海东青扑腾着翅膀飞到了树枝上,徐峰时刻警惕看着这只海东青,又往那只死去的紫貂走去。 “奶奶滴,差点让你给夺食了。” “你是秃鹫啊?!” 徐峰对着树枝上的海东青嘟囔一声。 要不是徐峰眼疾手快,准度高,真让这只海东青从他手上把紫貂给抢走了。 要是被抢走了,徐峰做梦都得想起这件事。 还好弹弓玩的准,没被它抢走。 徐峰掏出三八大盖,对着树枝上的海东青开了一枪。 这只海东青很聪明,在徐峰开枪的一瞬间再扑腾翅膀。 没打中,飞走了。 “算你运气好!” “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我非把你给逮住,毛给你拔了!” “做毽子!” 徐峰把地上的紫貂拿在手上,看了一眼,确实死了,握着紫貂的毛皮,真软啊! 怪不得都说东北三宝,这紫貂确实可以称得起一宝! 舒服,真舒服! 哪怕是狐狸毛,都没紫貂的毛皮舒服啊。 “这玩意……卖这么贵,是有原因的。” 徐峰一开始还觉得有点夸张,等他自己一上手后,那感觉,确实很爽很滑很软。 他要是有钱,他也买紫貂皮衣。 穿出去,有面!脸上还有光! 徐峰把紫貂放在兜里面,他不知道咋处理紫貂毛皮,今天晚上,还得去师傅周炮家一趟,得去学一手剥紫貂毛皮的手段。 把死去的紫貂收起来,徐峰便顺着原路返回,往虎头蜂蜂巢的方向走去。 自己可不能把这份大礼给周家忘了。 今天说什么,都得把这份大礼给周家送过去! 徐峰把箩筐内的牛皮纸和衣服处理好,只要能把虎头蜂的蜂巢的结从树枝上搞下来,剩下的一切便好处理了。 顺着原先的路往回走,大概走了有一个小时,徐峰发现……自己头上的海冬青一直跟着自己,这玩意……记仇了? 第76章 戏耍海东青,送周家一份‘大礼\\\’ 徐峰也以为是自己错觉,可天上这玩意跟自己跟了一小时,这还能有假? 为了确认是不是真的,徐峰往西走了一会,又往北走,又往东走,又回到原地…… 很好,确认了。 天上的这只海东青是记仇了。 海东青就是俗说的老鹰,这玩意眼特别尖,飞的距离还高,徐峰的三八大盖猎枪根本打不到它,打它还浪费子弹。 徐峰想了想,海东青喜欢吃飞龙,捕捉飞龙,自己把它带到那片飞龙多的林子,到时候自己还能利用利用海东青。 很快,徐峰走到了飞龙那片林子,刚到这里,徐峰就看见了树上的飞龙,飞龙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走,天上的海东青也被带到这边,见飞龙想跑,它就追了上去,一口咬住飞龙。 不等海东青找个树枝把这只飞龙吃掉时,徐峰已经拉紧弹弓,瞄准这只海东青嘴上的飞龙。 咻—— 泥丸飞出。 把它嘴上的飞龙打了下来。 海东青:??? 海东青还未反应过来,徐峰已经把掉在地面上的飞龙捡了起来,然后拿在手上扬了扬,冲着海东青咧嘴一笑:“写了,青子!” 海东青:??? 海东青反应过来,便想冲向徐峰,徐峰不紧不慢的举起三八大盖,只要海东青敢飞下来,他会告诉海东青,什么叫做吃枪子! 海东青望着漆黑黑的枪口,怂了,扑腾扑腾飞到其他树枝上,寻找着其他的飞龙。 很快,眼尖的海东青就找到了飞龙,随后它就扑腾着翅膀,飞了过去。 飞龙那小玩意的速度根本没办法跟海东青相提并论,没飞多久,就被海东青叼在了嘴里。 这次海东青学精了,绕在徐峰的头顶上飞,不停在树枝上了。 徐峰不紧不慢的拿起弹弓,咧嘴一笑:“就这?” 前世徐峰玩弹弓打过移动小标靶,头顶上的海东青这么嚣张,怕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吧? 随后,徐峰拉紧弹弓。 松开。 咻—— 泥丸飞出。 打在海东青的脖子处,海东青嘴巴一张,嘴里的飞龙掉了出去。 这只海东青立刻俯冲,徐峰空放枪一声。 嘭—— 吓得这只海东青立刻改变方向,扑腾扑腾朝着其他位置飞去。 “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徐峰乐呵呵的把飞龙装进蛇皮袋子里面。 徐峰见海东青气的差不多了,便见它又去抓其他飞龙了,徐峰便不跟它抢了,还有正事要做呢。 随后,徐峰赶了一个小时的路,来到了刻画痕迹的位置,前面的树上便是虎头蜂的蜂巢,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太阳隐隐约约有下山的迹象了。 “得赶快点了。” “不能等太阳落山,不然得摸黑回去了。” 一旦天黑,山上的危险便多了,毕竟人的夜视能力没有动物的强。 徐峰走到虎头蜂蜂巢的树下面,把背篓放在这里,对准了虎头蜂的蜂巢。 只要对准了,等虎头蜂的蜂巢落下时,便能稳稳当当的落在背篓里面,背篓里面铺着牛皮纸和布衣,可以防止虎头蜂从里面跑出来。 准备工作做好后,徐峰给自己胳膊上,脸上缠上一圈湿漉漉的黑布,防止等会打下来虎头蜂的蜂巢被里面迅速出来的虎头蜂蛰到。 徐峰躲在树后,看着树枝下蜂巢的结,徐峰拿着三八大盖便开枪。 嘭—— 嘭—— 两枪,把蜂巢上的结打断,蜂巢掉在背篓里,徐峰二话不说,把背篓外面的牛皮纸和布衣盖上,背篓里立马传来嗡嗡的声音。 还好,还好…… 一只虎头蜂都没有出来。 徐峰二话不说,在背篓上压上几块石头,压住布衣和牛皮纸,放在里面的虎头蜂顶出来。 就这样,徐峰背着背篓,往屯里走去。 一路上,徐峰乐的不行,嘴角微微上扬,哼着轻歌:“今天是个好日子,好呀好日子!” 等徐峰到屯口时,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搁着三十米,已经看不清对方是谁了。 进屯后,徐峰没有先回家,反而是背着背篓往周国军周家的方向走去,送大礼去。 … 另外一边。 周家。 此时,周国军和周财,周源,周广进喝的酩酊大醉,三人中午吃饭,喝到了下午。 今天高兴! 为啥高兴,就因为拦下了徐成仁和李援朝抓紫貂的事,开心,高兴! “今天这事干的不错,不过你们可别乱说,知道不?” 周国军呼着酒气,满脸通红的说着。 周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着说:“爹,你放心,我们仨兄弟都有数,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们都知道。” “对,大哥说的对!” “有数就行。” 周国军乐呵呵的说:“今天喝开心点,明天进山去抓那只紫貂。” “给你妈抓回来!” “听着了没?” 周财三兄弟乐呵呵的保证。 “请爹放心!儿子一定办到!” “行行行。” 周国军嘿嘿一笑:“那你们先喝着,我去上个厕所,我叫你们再炒几个菜,咱们再喝点。” “行。” 周国军从屋内走出来,进到厕所里面,这时,外面的徐峰已经摸到了周家墙边上,爬上去瞅了瞅,院子没人,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徐峰二话不说,把背篓里面的牛皮纸,布衣打成结,把里面的虎头蜂蜂巢包裹着,搁着墙,扔进了周家院子内。 这时,徐峰没有走,躲在墙角,等着听惨叫声呢。 上完厕所正往屋内走的周国军,看着地面上一个包裹,愣了愣,他以为是仨儿子掉在院子里的呢。 拿着这被牛皮纸和布衣包裹虎头蜂蜂巢往屋内走去,走到屋内,坐在炕上,关上门。 “你们仨谁的东西掉院子里了?” “啥?” “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 “更不是我的。” 三人全部否认,这可让周国军来了兴趣,笑着说:“那打开瞅瞅吧。” “好。” 周财应了下来,把手放在包裹上,开始慢慢的打开。 随着最后一层布衣被解开,炕上的四人全懵逼了! 一个虎头蜂的蜂巢! 还有数不胜数的虎头蜂! 嗡嗡嗡嗡嗡…… 第77章 虎头蜂蛰蛰蛰,周炮教徐峰剥紫貂皮 周家主屋炕上。 周国军,周财四人瞅见这么多的虎头蜂,还未喊出声音,旁边的周广进便吓得脸色惨白,腿一哆嗦,声音脱口而出。 “虎头蜂!虎头蜂!” “爹,大哥,虎头蜂!咱们快跑啊!” 随着他的话语刚刚落下,这些嗡嗡嗡飞的虎头蜂像是找到了罪魁祸首,对着他们四人蒙蒙蛰去。 “嗷——” “嘶——” “疼疼疼——” “哎呦,别蛰我英俊的脸啊——” “嘶嘶嘶——别,别蛰我嘴唇啊,我的嘴啊,嘶——” “……” 各种惨叫声在周家主屋屋内响起,墙角处的徐峰把这些声音全部听在耳朵里,强忍着笑意。 还没听一分钟,院子中便响起了陈莲花骂骂咧咧的声音: “喝点猫尿,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天天喝的迷迷瞪瞪,今天想把房子给炸了啊?” 陈莲花下意识认为屋内有这么大的动静,还是因为四人喝迷糊了。 可等她打开房门,周国军瘸着腿,捂着脸,跳着往院子中跑去。 陈莲花喊了一声:“干啥去?” “发生啥事了?” 随后,屋内的周财三人也从里面出来,嗖的一声跑了出去。 “干啥呢……火急火燎的,都吃饱撑的……” “嗯?” 这时,那些没有目标的虎头蜂全部飞到了陈莲花的眼前。 陈莲花瞅见这么多虎头蜂,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毕竟这玩意……谁家里会有虎头蜂啊? 她伸手去碰,一只虎头蜂落在她的手指上。 然后……猛地用蜂尾蛰去。 蜂针扎到陈莲花的手指上,疼的她瞬间喊出了声音。 “啊啊啊……”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哪个挨千刀的,把虎头蜂给带……” 不等她说完,那些虎头蜂又往她身上蛰去,蛰的她抱头鼠窜。 太疼了。 … 隔壁院子。 “奶奶,好奇怪的声音啊?” “这是什么声音啊?” 听着孙子的话,李奶奶捂着孙子的耳朵,轻啐一口: “大白天的,不要脸!” “天还没黑呐,就开始了……” “声音还这么大,也不知道害羞!” … 墙角处偷听的徐峰嘿嘿一笑: “活该!” “周财啊周财,惹谁不好,非得惹我爹……” “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徐峰笑了笑,背着背筐便往师傅周炮家中的方向走去。 得去问一下处理紫貂皮的事。 顺着小路,徐峰走到了师傅家门口。 从周家往师傅家赶,徐峰可不敢走大路,万一被发现了,到时候容易被周家多想,虽然徐家也不怕事。 但徐峰觉得……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仇已经报了。 “师傅,在家嘛?” 徐峰推开大门,院子内洗衣服的周莉愣了一下,看着徐峰。 徐峰望着周莉手上的动作,愣了一下。 这是……在洗贴身衣物? 周莉顺着徐峰的目光看去,看到徐峰望着是自己的贴身衣物,脸色一红,轻啐骂了一声:“登徒子!!!” 徐峰揉了揉鼻子,这也怪我啊,再说了……这也没啥呀。 这时,周莉已经抱着木桶去后院了,这时,屋内吃饭的周炮走到院子内。 “徐峰啊,啥时候来的。” “呦呵,又进山了啊?” 周炮望着徐峰肩膀上扛着的背篓,随便一想就明白了。 “说吧,这次又逮住什么了?” 周炮可不相信徐峰这小子逮住跳猫子或者是灰狗子会来找自己,徐峰这小子能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他第一次不敢下手的猎物。 “还是师傅聪明,什么都瞒不过师傅的火眼金睛。” “你小子少拍我马屁,快点,让我瞅瞅,你这次逮住了啥好东西。” “不会是水狗子吧?” 徐峰嘿嘿一笑,从蛇皮袋子里面把紫貂拿了出来,在手上扬了扬: “师傅,是东北三宝之一的紫貂!” “嚯!” “你小子在哪里抓到的?” 周炮瞅见徐峰手中的紫貂愣了一会。 对他来说,紫貂这玩意都特别难抓,一般抓紫貂都用夹子,而且还得踩着滑雪板去雪顶那边,那边才有紫貂的脚印。 但眼下……徐峰是从哪里抓的? 徐峰嘿嘿一笑,把李援朝干爹给他说的事,还有今天被周财三兄弟坏了好事的事,也都说了出来,听完徐峰的话,周炮笑着点点头: “都没你小子能折腾。” “不过周家三兄弟确实不是啥好东西,今天用虎头蜂教训一下就行了,可别整出人命就好。” “对了,下次要是抓紫貂,让师傅带着你去,你师傅又不图你这些。” “我带着你去,安全一点。” 徐峰心中一暖,嘿嘿直笑:“行!” “走,我去教你咋处理紫貂皮。” 周炮看着这只紫貂,笑着说:“毛皮保存的很好,咱们先从头部开刀,然后慢慢的剥,这里面要有注意的点,一处是……” 周炮事无巨细的剥着紫貂皮,差不多剥了半个小时,才把一张完整的紫貂皮剥了下来,一点豁口都没有,特别的完整! 徐峰看出来了,周炮为了教自己,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如果不教自己,徐峰觉得……周炮七八分钟就能把紫貂皮剥出来。 “记住了多少?” “差不多全记住了。” “全记住了?”周炮笑着说:“行,那下次再抓到紫貂,你给我剥一下,我看看你学的咋样了。” “没问题!” 徐峰痛快的答应下来,随后从蛇皮袋子里掏出两只飞龙。 “师傅,我打了两只飞龙,您拿着吧。” “我家还有一只呐。” “胡闹!” 周炮瞪了徐峰一眼:“你自己留着,别有啥好的都往我这边拿。” “师傅,那这样……您拿一只,剩下的一只飞龙,我自己带回去,咋样?” 周炮看着徐峰一脸认真的表情,无奈的收下: “行吧行吧。” “在这吃点?” “不了师傅,我得回家了,时间也不早了。” “行,明天不用起这么早,跟我跑了有几天了,明天上午咱们十点进山,去山崖那边的小溪去下点木板夹子就回来。” “好,我听师傅的。” “师傅,别送了。” 周炮宠溺的拍了一下徐峰的脑袋:“臭小子,师傅送送你还不行,其他人想我送,我还不送呐!” 他现在对徐峰越来越喜欢了,这小子,懂得感恩。 懂的感恩的人,路才能走的更广更远。 第78章 徐峰:爹,你和干爹的仇,我已经报了! 徐峰从师傅家中走出来后,便往自家方向走去,得把这个好消息跟亲爹说一声。 自己帮亲爹报仇了,让他知道也乐呵乐呵。 走着走着,徐峰突然想到刚刚看见周莉贴身衣物时的一幕,又有点心猿意马了。 “啥时候才能有媳妇啊……” “老二啊老二,再辛苦辛苦吧。” “你大哥我再努努力,早日让你蜕变。” 别人睡被窝都有人暖炕,徐峰只能硬扛着,没有其他的办法。 谁让他现在还没结婚,没媳妇呢。 … 另外一边。 徐峰的二叔徐军,下午从大哥徐成仁家中离开后,扛着几十斤的野猪肉,回到家中,回到炕上便呼呼大睡起来。 直到现在,他还没有睡醒,二婶赵秀丽在一旁炕上看着他,听着鼾声,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赵秀丽瞧了瞧外面的天色,见天黑了,推了推他。 “当家的,醒醒,醒醒。” “嗯……” 二叔徐军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自家媳妇赵秀丽:“秀丽,咋了?” “当家的,别睡了,再睡,晚上睡不着了。” “没事没事。” 说完,徐军便呼呼睡去…… 炕边上的二婶赵秀丽无奈的摇了摇头,“行吧行吧,你继续睡,我去做饭,做完了叫你。” 没响,赵秀丽往厨房走去。 这时,徐成功走到了徐军家门口,推开门,走到院子内,瞅见了在厨房忙碌做饭的二儿媳妇赵秀丽:“秀丽,忙呢?” “爸,你咋来了?” 赵秀丽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出厨房看着徐成功。 “爸,你来有啥事嘛?” “徐军回来了吧?” “回来了,回来了,今天下午回来的。” 听到这里,徐成功担心的心静了下来。 昨天晚上徐军去了他那边一趟,他把野猪的事给小儿子说了,今天晚上在家,没瞅见徐军过来,他还以为徐军出啥事了,都马上准备去大队里喊人了。 还好他先过来了一趟,得知徐军下午回来后,徐成功继续问:“没受伤吧?” “爸,没受伤,就是喝醉了,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爸,你要去屋里面嘛?” “在炕上呢?”徐成功点点头:“行,那我去叫他。” “行,爸。” “对了,爸,今天在家吃吧?别走了!” “行。” 徐成功应了一声,往屋内走去,看着炕上呼呼大睡的徐军,徐成功推了推。 徐军还未睁眼,皱着眉,骂骂咧咧说:“秀丽啊,跟你说多少……” “咳咳——” 徐成功轻咳几声,这一声把徐军吓得一激灵,连忙从炕上仰起来,看着炕旁边的父亲。 “爹,啥时候来的?” “刚来,啥情况,睡这么死?” 徐军嘿嘿一笑:“今天在大哥家喝了点酒,好久没喝这么痛快了。” “去老大家了?” “对,徐峰那小子把野猪给杀了,我们把野猪抬他家去了。” 徐军从炕上起来,指着桌面上的野猪肉,说:“俺俩均分,周哥拿走了几斤肉,剩下的被村民分了。” “徐峰?” 徐成功不解的皱了皱眉:“那……他咋干掉野猪了?” “你给我仔细说说,这里发生了啥事。” 徐军老脸一红,徐成功皱着眉说:“别掺假,如实说。” 知子莫若父,徐军这小子啥样,徐成功再不了解吧? 徐军红着脸,把在山上的事全部讲了一遍,讲完后,看着愣着出神的徐成功。 “爹,咋了?” 徐成功一脸苦笑:“坏事了!” “坏啥事了?” “让周炮把徐峰给捡漏了啊!” “徐峰那小子就是天生打猎的猎户啊!可惜了,竟然被他抢走了!” 干熊瞎子,干野猪,经验丰富,有胆有谋,有枪法和准度! 这就是天生打猎的猎户啊! 看着亲爹徐成功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徐军在一旁小声嘀咕:“爹,你之前还说……自己不会看走眼呢。” “你……” 徐成功老脸一红,狠狠瞪了一眼徐军。 “咳咳——” “我之前哪知道这些……” “不过周炮教他打猎也行,反正是咱老徐家的种!” “有我当年几分风范!” 徐军嘀咕:“爹,我大哥也是这样说的……” 徐成功:“……” … 此时,徐峰已经回到家了。 家里做好了饭,没有吃,等着徐峰回来。 徐峰刚到院子里,妹妹徐静便凑了上来:“哥,紫貂抓到了没?” 徐峰环顾四周,一家人都盯着徐峰,徐峰嘿嘿一笑,从蛇皮袋子里面拿出来紫貂皮:“呐,瞅瞅,是不是货真价实的紫貂皮!?” 徐成仁嘿嘿直笑:“儿子,好样的!有你亲爹几分风范!” 失而再得,让他的心情很开心,虽然不是自己抓到的。 “三哥,我就知道你能办到!!” 妹妹徐静把紫貂皮接过来,仔细端详着。 “老三,干得好!” 大哥徐伟今天回家后,也知道了关于紫貂的事,气的他差点拿刀去周家,砍死那几个损色。 一张紫貂皮,差不多是自己在砖厂两年的工钱了,两年的工钱,足够短时间内极大的改变家庭生活质量,要不是母亲钱小娟和大嫂周秀秀拦着,徐伟说啥都要大闹周家! 眼下得知弟弟徐峰又把紫貂重新抓到了,别提他心里有多开心了。 一张紫貂皮,一家人摸了又摸。 “真滑,真软。” “怪不得紫貂皮值钱,等我有钱了,媳妇,我也给你整一个。” 徐伟对着大嫂周秀秀许诺,大嫂周秀秀笑着打趣:“那我不会等到七老八十了吧?” 徐伟嘿嘿一笑:“不会不会。” “行了,别摸了,给徐峰,别摸坏了,坏了皮子就不值钱了。” “徐峰,洗手吃饭。” “等我说完这个事,我就去洗手!” 徐峰笑了几声,继续说道:“爹,你和干爹的仇,我已经给你们报了!” 第79章 家长里短,猞猁崽拆家 听到这里,徐成仁望着徐峰,眼神中透露出好奇: “说,咋报的。” “这可是好事啊,好好给你爹我讲讲、” 说完,徐成仁坐在凳子上,给徐峰递过来凳子,示意他坐下说。 徐峰坐在凳子上,深吸一口气,一口气把自己搞来虎头蜂蜂巢扔进周家,在墙角处听到周家四口子被虎头蜂蛰的事,全说了出来。 徐峰的话音落下,一家人听完后,都哈哈大笑、尤其是徐峰在讲这件事时,他还伴随着手动表演。 “哈哈哈……” 徐静揉着手上的紫貂皮,笑着说:“三哥,你好狠啊。这多虎头蜂,他们不会被蛰成猪头吧?” 徐峰耸了耸肩膀,无奈一笑: “差不多,反正这事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要是再敢惹咱家,下次就不是虎头蜂了、” 徐峰这次做的不算过火,要是真想玩死对方,徐峰可以直接从山上抓几条野鸡脖子扔他们家,毒死他们! “爹,这仇,我办的漂亮吧?” 徐成仁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漂亮,办的漂亮!”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你小子鬼点子机灵!” “要不是他们三兄弟作怪,紫貂早被我跟你李叔抓到了!” “舒坦,真舒坦!” “孩他娘,你先带着他们去炕上吃饭,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去给援朝说说,也让他乐呵乐呵、” 徐峰见爹要走,连忙从蛇皮袋子里掏出来飞龙:“爹,把这只飞龙给干娘吧。” “对了,爹,紫貂的事,算干爹一股,等我卖了紫貂的钱,不会少他的。” 徐峰会做人,紫貂的消息毕竟是干爹李援朝带来的,自己不能说抓到了紫貂,一点好处都不给吧? “你小子挺会做人的啊。” “行,我给你捎着,给她。消息也给你带到。” “行了,你们也别愣着了,都先回炕上吧,去吃饭。” “好。” 徐峰把背篓放在屋内,妹妹徐静把紫貂皮递给他: “哥,还你,还你。” “不再揉揉了?” “不揉了,越揉越想要。” “哈哈哈……” … 徐峰洗完手,回到主屋炕上,看着炕桌上母亲做好的美味佳肴,喉结滚动,馋了。 母亲钱小娟注意到徐峰的表情,把筷子递给大家: “都别愣了,吃饭吃饭,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接过筷子,大快朵颐的吃着,肉香味美。 “好吃,好吃!” “慢点,没人跟你抢。” 这时,母亲钱小娟继续说:“差点把事给忘了,老大,跟你说一声。” “明天下午,我跟徐峰要去你二妹徐英家一趟,我晚上要是回不来,你领着徐静给你爹,媳妇做饭。” “别把秀秀饿着了。” 吃着饭的大哥徐伟顿了顿,愣神的问:“妈,好端端的去英子家干啥?” 英子,徐英的小名。也只有长辈能喊,家里除了徐峰和徐静不能喊徐英的小名,像大哥啊,大嫂,母亲,父亲都能喊徐英的小名英子。 “你忘了,咱家现在肉多了,过去给英子家拿点,这么多肉,吃不完。” “不分,容易臭。” 徐静嘿嘿笑:“妈,你都没想到有一天,咱家的肉能吃不完,怕放坏吧。” “就你话多。” 钱小娟看着徐伟,继续说:“别忘了啊。” “放心吧,妈。” “我炒菜的技术还行。” … 从家门口出去的徐成仁转身往旁边李家走去,推开大门,走到院子内,喊道: “援朝,援朝!” “来了来了。” 李援朝迷迷糊糊的从炕上下来,看着院子内的徐成仁:“徐哥,咋了?” “还喝嘛?” “我喝不下了,要不改天再喝吧。” 李援朝下意识的认为,徐成仁是来找自己借酒消愁了,还在为了那只从他手上跑掉的紫貂而发愁。 今天中午,李援朝也愁,愁归愁,也不能说,只能干喝闷酒,这也是为啥他刚刚从炕上下来,还是一副晕乎乎的样子。 因为他中午喝的最多,他最愁啊! 徐成仁嘿嘿一笑:“紫貂抓回来了。” “啊!!” “徐峰抓到了?” “抓回来了,他说了,有你一股,老李啊,你可不能不要,徐峰那小子可说了,你不要也得要。” “对了,这只飞龙给荷花的,徐峰给的、” 李援朝接过手上的飞龙,心中一暖:“我……” “啥话都别说了,我懂你那种心情。” “对了,还有一件好事。” “咱们的仇,报了……” 巴拉巴拉—— 俩人热情高涨的聊着,聊得火热。 … “妈,我爹还不回来嘛?” “菜马上都吃完了。” 钱小娟摆摆手:“不用给你爸剩,等他回来,我再给他做。” “我估计他跟援朝正乐呵乐呵的聊着呐、” “也对。”徐伟笑着说:“咱爹现在可算找到吹嘘的资本了。” “徐峰,你信不信,咱爹逢人就说,我儿子徐峰干掉熊瞎子,野猪!” 徐峰点点头,露出坚定不移的表情:“信!” “我信!” 为啥信,因为……徐成仁真是这样的人。 虽然大哥徐伟说的有点离谱,但八九不离十了。 徐峰在炕上吃完饭后,都没等到父亲徐成仁回来,他走出主屋,进了厨房,拿了一些肉,从厨房走到侧院,一进侧院,徐峰便往狗窝的方向走去。 到了狗窝旁,把手上的肉扔给‘富贵’。 ‘富贵’吭哧吭哧吃着,吃的很欢乐。 揉了揉‘富贵’的脑袋,说:“慢点吃。” 手上还有一些肉,这是给‘黄金’留的,走到屋内,便瞅见了‘黄金’正在撕咬着徐峰的衣服。 上前一看,衣服已经被猞猁这家伙给咬烂了,徐峰掐住‘黄金’的脖子,扼住命运的喉咙。 “傻了吧唧的,你以为你是二哈啊?” “拆家咬衣服?!” 徐峰这才想到,估计是‘黄金’到了磨牙期了。 把手上的肉扔给‘黄金’,徐峰走出去把野猪的肋骨头整了下来,这玩意硬,给‘黄金’磨牙,刚刚好。 走到屋内,把肋骨头扔给猞猁崽,这玩意见到肋骨头,嘴上的肉都不吃了,吭哧吭哧咬着肋骨头。 发出嘎吱嘎吱磨牙的声音。 好在猞猁比较小,要是再大一点,估计没几口能把肋骨头咬穿透了。 做完这些后,徐峰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梦中,他又梦见了周莉,瞅见了周莉红着脸把贴身衣物藏起来…… 第80章 木板夹子,老壁灯,够黑的啊 徐峰这边睡的要死。 周家就没那么好了。 四口人,全部被虎头蜂蛰的满脸是包,周国军正在为媳妇陈莲花挑着蜂针。 蜂针拔出来,立马从陈莲花的口中发出诡异的声音。 “嘶嘶——” “疼疼疼,你轻点,轻点!” 周国军满脸苦涩:“媳妇,我已经很轻了,这针在肉里面扎着,我要是太轻了,针,出不来的。” 陈莲花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干的好事!” “知道有虎头蜂,还不拽住我一起跑!” “孩他娘,谁知道那个包裹里面裹着的是虎头蜂蜂窝啊,我还以为是咱仨儿子谁掉的衣服呢。” “你眼瞎啊!”陈莲花恶狠狠的说:“奶奶滴,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我曰他八辈祖宗!” 周国军不敢吭声:“……” 但旁边的周财心中却浮现一个可能。 会不会……是徐峰干的? 只有他瞅见他们仨兄弟了,刚好下午自己家就被扔过来了一个虎头蜂蜂窝,事情也太巧了吧? “大哥,帮我挑一下,太疼了……” 旁边三弟周广进的声音把周财拉回到现实,周财白了他一眼:“让老二给你挑。” 说完,他自己照着镜子给自己挑了一下,脸轻轻一抖,发出颤声。 “嘶——” 周家整个院子便是。 嘶—— 嘶—— 嘶嘶嘶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中进蛇了呢。 … 隔天一早。 徐峰从炕上起来,瞅了外面天色一眼,太阳才刚刚升起,估计才八点左右。 徐峰没从炕上起来,继续呼呼大睡,反正今天没啥事,不急着起床。 睡了有一个半小时,徐峰从炕上起来,走到厨房,从留有余温的锅中拿出来菜,掰着白面馍,吭哧吭哧吃了几口。 吃完后,利索的走屋内,背上蛇皮袋子,背上猎枪,牵着花狗。背篓就不背了,太沉了,出门便往师傅周炮家中的方向走去。 很快,徐峰便来到了师傅家。 一进家门,周炮便乐呵呵的瞅着徐峰:“来了啊。” “来了来了。” 徐峰嘿嘿一笑:“师傅,咱们今天干啥?” “陈早走吧,我下午还得跟我妈去我二姐家一趟。” “行,那等我收拾一下,我去拿枪和木板夹子,等会就走。” 周炮进屋去拿枪,拿木板夹子,这时,徐峰突然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自己背后。 转身望去,刚好瞅见脸色发红的周莉,周莉张了张嘴型,没有声音,但瞅这样子,说的是“流氓”两字。 徐峰老脸一红,自己不就是看见一次嘛,咋成流氓了。 徐峰当做不熟的样子,打着招呼:“周莉姐,干啥去了啊?” 周莉冷哼一声,装不认识了? “没干啥,溜达去了。” 语气冷淡且陌生,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徐峰:“周莉姐,昨天那个……” “闭嘴!” 还没说完,周莉红着脸说了一声,便红着脸逃走了,徐峰嘿嘿一笑:“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这时,屋内拿好猎枪和木板夹子的周炮出来了,瞅见女儿周莉红扑扑的脸色,问了一声:“咋了?” “没事……” 周炮听到后,也没多想,他以为女儿又是那么几天不舒服的来了,实际上……是被眼前的徐峰气的脸色发红。 周炮扛着猎枪,手上拿着十几个木板夹子,说:“走吧,走。” “好嘞。” 徐峰接过师傅周炮手上递过来的木板夹子,好奇的观看着。 木板夹子,前世他在国营商店见到过,但从没买过这玩意,毕竟这玩意是用来捕猎的,当时他不打猎,也不买木板夹子。 今日看见木板夹子,特别简单,准确来说……这更像一个简单化的捕鼠夹子,里面有弹簧有夹子,徐峰拉了拉,劲还不小。 夹在自己手上,不疼,但要是夹在水耗子身上,准是一夹一个准,跑不掉的。 “看入迷了?” 周炮在后面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笑着说:“今天就教你咋下木板夹子。” “我跟你说啊,这玩意学好了,也不少挣钱,没夹大衣来钱来的快,但一个月赚一百来块,那是没啥问题的。” 徐峰惊讶的捂着嘴:“这么夸张?” 一个月一百来块,差不多是工人两个月的工钱了,木板夹子是安放,很简单的。 “对啊,走!进山!” 徐峰点点头:“好!” … 另外一边。 周家。 周家三兄弟起床后,脸上有伤,不敢去碰,也不敢去洗脸,周广进不信这个邪,非得去洗脸,然后疼的嗷嗷大叫。 周财在旁边摇了摇头:“爹咋生出来你个废物老三!” “傻不愣登的。” 咳咳咳—— 周国军轻咳几声,瞟了一眼周财: “老大,说啥呢。” “有没有当个的样了。” “行了,你们赶紧进山,把那只紫貂抓回来,省的夜长梦多。” 周源双手一摊,说:“爹,我们饭都没吃呢?” “得让我们吃完饭再去吧?” “吃啥吃……”周国军没好气的说道:“你妈昨天被蛰成啥样了,你们都不帮忙拦着点虎头蜂,现在她下不了炕,谁给你们做饭。” 周广进在一旁嘀咕:“爹……不是你跑的最欢最快嘛。” 老大周财,老二周源诧异的目光看着老三周广,仿佛是在说,你咋说出来了心里话。 周国军老脸一红,跺了跺脚:“我跑是为了带着你们跑,你们懂个球啊。” “爹……” 周国军恶狠狠的眼神瞪了过去:“老三,你再说,我锤死你!” 周广进这才没有继续嘀咕,周国军继续说道:“你妈今天发话了,今天把紫貂抓回来,一人十块钱!” “就限今天!” “愣着干啥,快去啊!?” 周广进边走边嘀咕:“老壁灯,真黑,一只紫貂一人给十块钱,紫貂皮当灰狗子皮啊……” 周国军暴跳如雷:“你瞎嘀咕啥呢!!!!” 第81章 捡三只野山羊,富贵扎猛子咬水狗子,周家仨兄弟挖紫貂洞 这边,徐峰和师傅周炮已经走到山里面了。 俩人一进山,便准备顺着昨天的路线继续往山崖那边走。 昨天,要不是临时遇到了二叔徐军在山上打野猪,徐峰和周炮俩人昨天都到山崖下边的小溪地方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昨天杀野猪时,确实把徐峰吓一跳,要不是有富贵在前面拽着野猪,他可没这么简单把野猪杀掉。 俩人刚顺着路往前面走,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此时已经走到山崖下方了,距离不远处的小溪,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了。 就在这时,山崖上方有一阵声音传来。 咩咩咩—— 徐峰,周炮俩人抬头朝着山崖处望去,看见了崖边旁边的山羊。 “奇怪……好端端的山羊放着草不吃,为啥跑涯这边。” 周炮的话音刚刚落下,这时,徐峰脑海中便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会不会是……野狼? 山崖上方有青皮子?徐峰前世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关于狼的介绍,狡猾,聪明,合作,都是它们的特点。 而且当时有一个这样的小故事,就是青皮子把山羊围起来,把它们逼到山崖旁,让它们跳下去。 从山崖上掉下来,百分之百是死的,那为啥青皮子不吃了它们? 因为……青皮子想把它们留着过冬,这些山羊从山崖下掉落下去,掉到无人待着的山谷中,等它们到了冬天,没有食物时,便会去山谷底层去找这些掉下去的野山羊。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把野山羊当做储存物储存起来了。 当徐峰还在猜测时,山崖上面传来了青皮子的吼声。 嗷呜呜呜呜—— 听到这里,周炮脸色一变:“不好!” “青皮子!” 徐峰抬头瞧去,七八只野青皮子出现在山崖上面,围着几只野山羊。 让徐峰猜对了,狼群也是准备这么干的。 “师傅,咱们先别走,等会能捡漏!” 周炮愣了一下:“何出此言?” “你想上山崖去打青皮子群?” “没有,师傅,我觉得……这些青皮子群,要把野山羊从山崖上逼它们跳下来。” “咱们就在山崖脚下,等会能捡漏。” “这怎么……” 话音还未落下,山崖上的一只野山羊已经从上面跳了下来,有了一只野山羊带路,另外三只野山羊也纷纷从上面跳了下来。 四只野山羊从山崖上掉下来,四只野山羊,全部摔死,就在徐峰和周炮俩人的面前,七八米的距离。 山崖上的青皮子群伫立在山崖上,往下面瞅去,跟徐峰,周炮的目光相视。 周炮还在发愣,徐峰立马说: “师傅,咱们快抬着羊赶紧走!” “刚刚青皮子群已经瞅见咱们了。” “好!” 反应迅速的周炮,立马从兜里面把蛇皮袋子拿了出来,随后把两只野山羊装在蛇皮袋子,把口扎住,扛着袋子就往前面走去。 好在野山羊没多重,也就一百来斤,不是太肥,两只野山羊,也就两百来斤,对于常年跑山的周炮来说,扛着两百来斤,还是很容易的。 要是三四百斤,那就有点扯淡了,大家都是吃饭长大的,又不是外星人,咋可能扛的住三四百斤。 后面的徐峰不敢多扛,只往蛇皮袋子里面装了一个体型较小的野山羊,差不多就七八十斤,就装了一只,给那些青皮子群留下一只野山羊。 不能把青皮子群整的猎物全给带走,要不然它们没了粮,会进屯的。 … 俩人走了十几分钟,停靠在一个大树下。 徐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师傅,我说的对吧?” “你小子咋知道这些青皮子群会把山羊逼下来的?” 周炮把蛇皮袋子放在旁边,从腰间把水壶打开,喝了一口水,递给徐峰。 徐峰接过水壶,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笑道:“猜的。” “猜的?” 周炮指着徐峰说:“还真被你小子给猜中了啊。” “咱俩这运气真不错,进山一枪没开,从青皮子群嘴里夺了三只野山羊,估计那七八只青皮子群能被气疯了。” 徐峰嘿嘿一笑:“肯定气坏了。” “咱们从它们手上捡漏了。” 话音刚刚落下,山崖脚下的青皮子群便传来了一阵嗷呜呜呜的声音。 徐峰,周炮俩人闻言,相视一笑。 “走,往小溪那边走,咱们俩下完木板夹子,等会从东边绕回去,不原路返回了。” “这些天,进林子要小心点。” “青皮子群要在这周围找猎物。” “你小子可千万别在私自进山了,眼下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 “听见了没?” “师傅,您放心吧,我不傻。” “走!” 俩人扛着蛇皮袋子,继续往前面小溪处走去。 很快,没走多久。 俩人便到了小溪处。 到了这边后,俩人先走到小溪处,用溪水洗了一把脸,富贵直接扎进水里去扑腾了。 富贵一进水,狗刨式的游着,徐峰嘿嘿一笑,裤子一脱,跟着富贵下水了。徐峰往富贵身上泼水,现在是八月份中旬,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下河凉快凉块,爽! 虽然来这边的目的是为了抓水狗子,但不妨碍自己凉快凉快,小时候一下河就挨打,现在长大了,再下河,反而是没了原先热闹开心的景象了。 果然说的对,越长大越不好玩。 周炮洗了一把脸,没跟徐峰似的,他则是在岸边瞅了瞅。 “我去找找水狗子的痕迹,你别下水太久,小心点。” “行,师傅。” 说完,周炮便沿着小溪边瞅了起来。 小溪边杂草比较多,不妨碍周炮用眼睛观察溪边的情况。 走了一小会,在前面一处杂草较多的地方发现了水狗子的粪便,由此推断,这周围……有水耗子! 只要有水狗子,那就好办了。 周炮本想把木板夹子下在这里,但想了想,等会得教徐峰,还是等会再下木板夹子吧。 他继续往前面走,去寻找水耗子的脚印,粪便,痕迹。 … 距离周炮六十米远的徐峰,则是在水里玩嗨了。 一会扎一个猛子,一会扎一个猛子。 扎完猛子便从水里面出来,甩了甩头。 旁边的富贵也是有样学样,扎猛子。 “你还挺聪明的啊。” 瞅着富贵扎猛子,徐峰哈哈大笑。 富贵扎了几个猛子,便不出来了。 这可把徐峰吓坏了,徐峰拍打着水面,喊着富贵:“富贵,富贵!” “出来啊。富贵!” 那边的周炮听到徐峰的声音,以为出了啥事,转身望去,喊道:“徒弟,咋了?” “师傅,富贵不……” “见”字还未说出来,这时富贵则是从河里面扎猛子出来了,而且它嘴上还咬着一个东西。 徐峰仔细瞧去,愣了一下。 “水……水狗子!!” 富贵嘴里面咬着的正是一只水狗子。 这一幕……咋跟幼崽猞猁一样,上次也是带着幼崽猞猁来这边,它就扎猛子去咬水狗子。 这只肥大的水狗子正在四处蹬着腿,它还想用爪子抓富贵,富贵嘴巴一使劲,嘎吱—— 这只水狗子便四腿一蹬,死了—— “啥?” 那边的周炮跑了过来,看着河里面的富贵: “这……” “水狗子?” “徐峰,快把水狗子从富贵嘴里整出来,要不然皮子就坏了。” 听闻后,徐峰如实照做,走到富贵旁边,拍了拍富贵的狗脑袋,富贵嘴巴一松,水狗子掉在徐峰手上,徐峰接过,看着这只水狗子。 皮很滑,但没有紫貂的皮滑,再仔细看看,还能瞅见水耗子身上的牙齿咬痕。 鲜血从牙齿咬痕中咕嘟咕嘟冒着血,这只水狗子已经死了。 “徐峰,拿过来,我瞅瞅。” “好。” 徐峰走到旁边,把手上的水狗子递了过去。 周炮接过,仔细看了一圈:“还好,还好,没咬太狠,还能卖钱。” “我刚想说,我在那边发现了水狗子的痕迹,想带着你去那边下木板夹子呐,谁成想……你家猎狗还抓到水狗子了。” 徐峰嘿嘿直笑:“狗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师傅,我这只猎狗厉害吧?” “厉害,厉害。”周炮唏嘘一声:“我真好奇……能养的出来这种猎狗的人,究竟是谁。” “我觉得……他肯定是一位有名的炮手!” 徐峰说出来了他的猜测,周炮笑着说:“你这不是废话嘛,能拖出来富贵这种狗,打猎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去,把富贵叫上来,咱们去那边去下木板夹子。” “我教你下木板夹子。” “好!” 徐峰转身望去,便瞅见了河里的富贵正在扎猛子,等他走过去时,富贵嘴里又多了一只猎物。 可惜,这次不是水狗子,是一条老头鱼。 徐峰直接让富贵吃了,然后把它唤上边上。 富贵从水里面出来后,往徐峰五米外走去,徐峰还以为它发现了其他猎物,然后便看到,富贵站在旁边,浑身甩了甩,抖了抖,把身上的水甩了出去。 “好聪明!” 徐峰嘀咕一声,怪不得富贵要往那边走,原来是为了不把水甩到自己身上,真聪明。 “富贵,过来,咱们去那边。” 富贵跟在徐峰后面,徐峰扛着蛇皮袋子,在周炮后面跟着。 周炮把木板夹子拿出来,然后往发现水耗子的踪迹,痕迹那边走去。 很快,周炮便走到了有水狗子粪便的位置,指着这里说: “瞅见了没,这就是水狗子的粪便。” 周炮指着一处干瘪的粪便,说着。 水狗子的粪便经过太阳的暴晒,早就被晒干了。 徐峰瞅了一眼,说:“师傅,那发现粪便……在哪里下木板夹子?” 周炮笑着说:“当然是在粪便周围下。” “水狗子这玩意,它们有习惯性,不会乱跑的。” 随后,周炮又带着徐峰往前面走,给他说水狗子的脚印,水狗子的残留下来的毛发。 还有该如何判断水狗子的窝,或者是怎么从这些痕迹上下手,如何安木板夹子。 这些,周炮都一一对着徐峰讲解,徐峰听完后,点了点头:“明白了。” “明白了,我给你下一个木板夹子,等会你自己下。” “好。” … 另外一边。 周财三人来到了昨天紫貂的那片林子。 “大哥,还没到嘛?”周广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大哥,我都快累死了。” 周财没好气的看了老三一眼:“你眼瞎啊,都到这边了,还搁着叭叭,叭叭呐。” “把你嘴闭上,比啥都好。” “再给我叭叭,我扇你!” 周广进捂着脸:“我早上刚被爹扇过啊……大哥,你忍心扇我啊……” 周财,周源俩人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咋好端端的摊上周广进这号弟弟了。 他俩严重怀疑,是不是出生时被夹坏了? 要不然他的脑回路,咋是这样的啊? 老二周源有点看不下去了,连忙说:“老三,别说话了,跟在后面吧。” “哦……” 老大周财指着前面的坡,说:“到了,前面就是紫貂洞了,咱们走。” “好嘞!” 随后,三人走到了紫貂洞沟子处。但……没有发现紫貂洞! “不对啊!昨天还瞅见紫貂洞了,有这么大,咋今天没了啊,奇了个怪了。” 周源用手随便比划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了不解和疑惑。 周财也很疑惑,对啊,上次紫貂洞就是在这边,这次咋没了? 难道真是自己找错位置了? 周源皱着眉,问:“大哥,是不是记错位置了?” 周财环顾四周,指着地面说:“没错啊,你们看,坡下,还有昨天的脚印呐。” “就是这个位置。” “那……咋没有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俩兄弟犯了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周广进用脚踢了踢地面的土,周财刚想开口骂他,却发现地面上的土……里面有灰烬。 周财脑袋瓜一转,说:“就是这里,估计是昨天李援朝和徐成仁走的时候,把紫貂洞用土埋上了。” “挖!” 旁边的周源,周广进俩人愣了一下,冷不丁的说:“大哥,咋挖啊?” 连个工具都没有,咋挖啊? 周财咬了咬牙,“用手挖!” “快挖!!!” 第82章 徐峰有训鹰的心思 “啊?” 俩人同时惊讶的啊了一声。 旁边的周财瞪了周源,周广进一眼: “你俩啊啥啊啊。” “不用手挖,用啥挖?” “来的时候,工具都没带。” “还愣着干啥?” “挖啊!” 周财瞅了一眼老二,这小子啥时候跟老三一样了,傻不愣登的。 三兄弟没工具,只能用手挖地面。 吭哧吭哧挖了一会。 很快,洞口便被挖出来了。 周财站在洞口旁,嘿嘿笑道:“我就说位置是在这里吧。” “老二,老三,我没说错吧!” “大哥,你是没说错,可苦了我们啊,我的手又不是狗爪子,挖这些,可疼死我了。” “就你一个人疼啊,快去捡树枝,烟熏紫貂。” “快去,别愣着了。” “好。” 很快,周广进一脸不情愿的抱着一把柴火回来了,往地面上一扔,周财瞪了他一眼,把柴火整到紫貂洞口旁边、 随后,周财把火点燃,冒出青烟。 随后,三人立马开尿,把火浇灭,看着青烟往紫貂洞口里面钻。 老二看着青烟往紫貂洞钻,皱着眉,问:“大哥,这能行嘛?” “只要有紫貂,这方法,百试百灵!” 这时,旁边的老三周广进开口了:“那要是没紫貂呐,那咋百试百灵?” “闭嘴!” 周财恶狠狠的瞅了一眼三弟,一副痛苦的表情捂着自己的胸口,自己是造了多大的孽啊,摊上这么一个傻弟弟。 三人等了一会。 还是没有紫貂从洞口里面出来,没有一点的声响。 “大哥……” “闭嘴。” “哦……” … 又等了半小时,柴火都灭了,青烟也灭了,到紫貂洞里面都没有出现紫貂。 到了这里,周财开始有点怀疑了。难道真如三弟说的,里面没有紫貂? 可昨天……明明紫貂就是从洞口里面跑的啊、 不信邪的他,又等了半小时。 还是啥都没有,气得周财对着紫貂洞踹了又踹,气得他脸色发红。 “告非!” “回家!” “大哥,不等了……嘛?” “等你……” 周财刚想说,等你妈比,但想到俩人是一个妈,还是别骂了。 “等个屁啊,紫貂绝对跑了。” “我就知道,肯定跑了。” 老三周广进还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气得周财眼前一黑,踉跄的往地上倒去。 后面的老二周源眼疾手快拉住大哥周财,这才没让他摔倒在地面上。 “大哥……” “老三,你别说话了。” 老二周源立马说道,生怕什么话又从老三的口中传出来。 就这样,三人无功而返,只能回去了,毕竟……对他们来说,又不会打猎,拿的武器还是弹弓,不回去干啥? … 另外一边。 周炮带着徐峰把小溪周围处能下木板夹子的地方,全部给下了一个遍,做完这些后,周炮便带着徐峰从另外一个方向往山外面走,不能原路返回,那边有青皮子群。 带着三只野山羊,不方便跟青皮子群正面发生冲突。 很快,便又走到那片飞龙比较多的林子了,走到这里,周炮皱了皱眉:“咋不见一只飞龙啊?”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往前走了走,看了十几棵树,树枝上没有一只飞龙的影子,这时……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没道理啊,上次还有那么多飞龙呐,这次咋一直没了。” 这时,旁边的徐峰揉了揉脑袋,嘿嘿傻笑: “师傅……其实……昨天我来的时候,引过来了一只海东青。” 听到这里,周炮瞪大了眼。 “引来了一只海东青……” “怪不得,怪不得这么连一只飞龙都没了。” “估计被海东青吃的差不多了吧。” “算了,反正也没想要打飞龙,咱们往回走吧。” 话音刚落,这时天上的传来鹰鸣声。 鹰叫—— 俩人抬头望去,在西边一棵高大的树上瞅见了海东青,这只海东青,正是昨天跟着徐峰过来的海东青。 这只海东青站在树枝上,眼珠子转了转,瞅着地面上的徐峰和周炮。 “海东青。” 说完,周炮便想开枪射击。 把这只海东青打下来,它死了,到时候周边的飞龙便会回来了。 海东青是飞龙的天敌,只要有它在,飞龙便不敢在这边安窝。 “师傅,别开枪。” “咋了?” 周炮把枪收起来,皱着眉头看着徐峰: “那不成,你看上这只海东青了,想训鹰?” 徐峰嘿嘿一笑,指着树枝上的海东青,说: “什么都瞒不过师傅的双眼,师傅,你猜对了,我看上这只海东青了,想训鹰。” “?” 周炮皱着眉: “熬鹰很累的。” “而且……你没有鹰具啊,你咋熬。” “真看上它了?” 徐峰点点头:“真看上它了。” 周炮把枪收了,扛在腰间,对着徐峰说: “行吧,鹰具的事,我帮你想办法,但……熬鹰这个过程,你得自己来。” 说完,周炮便自顾自的嘀咕了起来: “看来这次去县城,得去找老陈头一趟了,借他的鹰具使使。” “多谢师傅!” 周炮摆摆手:“谢啥谢,行了,我瞅这只海东青脾气也硬,你熬它,到时候有你受的了。” “走吧,回屯。” “好。” 俩人都没有鹰具,根本没办法把海东青从树上引诱下来抓住,只能等下次再见了。 … 另外一边。 周财三人从紫貂洞走了后,便顺着山崖那边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有十几步,周广进猛地一停,皱了皱鼻子。 “大哥,二哥,别走了。” “前面有血腥味。” “啥血腥味,你自己瞎说的吧?” “大哥,我没有……” 老三周广进的话刚刚落下,周财便瞅见了两百米开外的一只青皮子,看见青皮,吓得他双腿一哆嗦,转身往后面走。 “大哥,咋……” 等老二的目光瞅见后,也是一怔。 “我靠!” “青皮子群!” 周家三兄弟转身便从另外一个方向绕去,同时老大周财拍了拍周广进的肩膀: “老三,你这鼻子比狗都灵啊?” “大哥,我就说,我打小鼻子嘴灵吧。” “大哥,咱们走这边吧,顺着这路走。” “绕过去。” 周财望着青皮子群的方向,嘀咕道: “山里不太平了啊。” “估摸着,又有不少猎户要进到青皮子群的嘴里面了。” 老二周源说:“大哥,这事要给屯子的人说一声嘛?” “不说,他们死活关我们什么事?” “走,回家!” 第1章 重生第一天就干活啊!命苦啊! 东北,虎口屯。 八月的骄阳如火,晒的人满脸冒汗。 徐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天上的太阳。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鬼老天?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就随便说说啊,还真重生了啊? 上一刻,徐峰还在家中,跟自己的几位忘年交朋友,感慨自己老了,哪有二十岁的时候好啊,千说万说,徐峰都想回到二十岁的时候。 然后,下一刻,徐峰进屋拿茶叶的时候,脚一滑,头磕在了桌子上,鲜血咕嘟咕嘟的流着,他当时想喊,结果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声音,喊不出来。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周围的景象变得不一样了。 徐峰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周围都是用土砖盖的房子,哪像他家? 徐峰看过不少的网络小说,看到周围不一样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真的重生了。 就在徐峰揉着自己脸,感觉不对劲的时候,这时候,木质的大门开了。 徐静从门外走进来,她手上拿着本子,怪异的眼神看着徐峰,仿佛像是在说,哥?你在干啥? 徐峰看着眼前这位个头只有一米三左右的女孩,微微一惊。 女孩梳着麻花辫,脸色不好看,很明显就能看出来,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徐静,徐峰的妹妹。 徐静在家排行老四,是最小的一个,徐峰排行第三,上头有一哥一姐。 徐静问道:“哥?你发啥呆呐?” “对了,哥,咱妈让你去屯西边,把咱家洗好的衣服抬回来。” 徐峰听到后,应了一声:“行,那我现在过去。” 这时候,徐峰脚步一停,看着徐静问道:“对了,徐静,你现在是几岁?” “几岁?” “十岁,哥,怎么了?” 徐静疑惑的目光看着徐峰,有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我几岁?你不知道嘛? 徐峰嘿嘿一笑:“没事,没事,我就问问你。” 听完妹妹徐静的话,徐峰现在能确定一个时间点,现在是1982年。 妹妹徐静是1971年出生的,现在十岁,生日那天是九月九号。 过了九月九号,妹妹才十一岁。 “哥,你别发呆了,快去屯西边吧。咱妈估计都要等着急了。” 徐静的话传来,徐峰点点头,抱着几个木桶就往外面走。 屯西边,这个地方徐峰倒是印象深刻。 因为屯西边有一条小溪,这条小溪,每到夏天,徐峰就钻河里面去抓鱼。 当然了,也很难抓到,这条小溪为屯里面的人提供了不少方便。 到了夏天,大家洗衣服的时候,都在屯西边洗。 为啥不在家洗?家里面洗,麻烦,哪有去屯西边洗方便? 还能跟其他妇女唠唠嗑,洗完,用棍子捶一捶,把脏东西洗出来,再漂几遍,这就完事了。 徐峰一边往屯西边走,一边回忆着家里面的事。 徐峰已经十八岁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 准确来说,家里面除了大哥有一份工作,其他人都没有。 大哥这份工作还是顶替父亲的,大哥现在在砖厂上班,距离屯这边也不远,步行,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程,要是有马车,牛车,或者是老式客车,那时间就更短了。 徐峰没工作,也不想去县城找工作,一直在屯里面呆着,天天没事就在屯里面瞎转,瞎跑,瞎玩,用这个时候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纯二流子货色! 啥事不干,天天吃饭的时候还回家。 可把徐父徐母气的不行。 “这时候,干啥好呐?” 就在徐峰往屯西边走的时候,一道人影吸引住了徐峰的注意。 一位猎户拖着半只狍子,在路边上走着。 虎口屯,背靠大山。 俗话说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由于屯旁边有大山,虎口屯,还有周围附近的屯子,都有不少猎户。 徐峰的目光落在这只狍子上,这只狍子只剩下了半截身子,不用想,徐峰就知道,这只狍子是被村民分了,徐峰倒是知道猎户的规矩。 山财不独享。 这位猎户看到了徐峰,压根没理会徐峰,直接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徐峰揉了揉鼻子,自己刚刚还想打个招呼呐,看来自己现在的威名还是太厉害了。 打猎? 徐峰前世没打过猎,倒是玩过不少的枪,打过不少靶子,枪法还行。 玩枪,是因为他对枪很痴迷,哪个男生对枪不痴迷? 前世的徐峰没发达之前,那个时候还没有禁枪这一说。 等徐峰发达之后,有了禁枪,随着国家的大力发展,枪就被列为了禁物。 当然,徐峰没有去触碰法律,他脑子一转,直接坐飞机去其他国家,去那边玩枪去了。 玩了一两年,徐峰便回国了,回国之后,用钱开了一家射击馆。 里面的枪都是假枪,但徐峰把弹道改了,改的弹道跟真枪差不多。 这也导致射击馆挺火的,徐峰身为馆长。 他的枪法也是出类拔萃的,那些专业的人跟徐峰相比,完全是两个量级的。 徐峰一路想,一路走,抬着手上的木桶,很快便来到了屯西边。 站在河流岸边上方,徐峰往下面看去,目光落在一个妇女身上。 妇女像是察觉到了身后有人,回头望去,跟徐峰的目光对上。 妇女对着徐峰招招手:“徐峰,这边,把木桶拎过来,拎过来。” 这位妇女正是徐峰的母亲——钱小娟。 钱小娟的话传到徐峰的耳边,徐峰从上面下来,一路小跑,跑到母亲旁边。 徐峰打量了一下周围,看着母亲旁边这么多的衣服。 “妈,衣服这么多?” 钱小娟白了徐峰一眼:“多啥多,冬天的衣服洗了,晒干藏起来,这些夏天的衣服都没多少。” “来来来,先把冬天的衣服装桶里面,咱们先把这些冬天的衣服抬家里面晒。” 夏天洗冬天的衣服,是怕冬天的衣服有虫,或者衣服会臭,毕竟捂了半年,这时候拿出来洗洗,等到冬天再穿的时候,就不用再洗了。 冬天的衣服洗之后,会吸水。 徐峰,钱小娟俩人把冬天的衣服放在木桶里,塞满之后,徐峰还拎着一件棉花袄。 “妈,重啊。” “重啥重?”钱小娟瞪了徐峰一眼:“你小子一干活就偷懒?” “赶紧抬!” “行。” 徐峰心中无奈一笑,谁家好人第一天重生就干活啊! 还能有谁!我啊! 命苦啊! 第2章 大嫂周秀秀,谁在喊流氓? 没多久,徐峰和母亲钱小娟俩人拎着木桶,湿漉漉的衣服从外面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徐峰把木桶里面的衣服拿出来,往绳子上搭上去。 在这个年代,晾衣服的时候,都是在院子中扯一根绳子,把绳子悬挂着,然后把衣服搭在上面。 “妈,这绳子该换换了吧?” “别到时候断掉了。” 徐峰担忧的说着,挂这么多的衣服,要是断了,那咋办。 母亲钱小娟听到徐峰的话,瞪了他一眼:“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 徐峰也不恼,嘿嘿一笑:“狗嘴咋有象牙啊。” 钱小娟白了徐峰一眼,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收拾手上的衣服。 厨房内洗菜的徐静听到院子外的动静,走了出来:“妈,哥,你们回来了。” 徐峰望向徐静,说:“妹,今天吃啥?” 妹妹每天都会帮着家中做饭,今天也不例外。 徐静回答:“白菜。” “白菜炖肉?” 徐静:“……” 哥,咱家啥时候吃过肉? 每逢过年过节的时候,或者是招待客人的时候,家中才会掏钱去买点肉,寻常时候,别说肉了,连个荤腥都少见。 这是八二年,现在的物资还是十分的紧俏,并不是说,每家每户都可以吃的上肉。 每家每户吃的上肉,差不多是千禧年了。 钱小娟瞪了徐峰一眼: “是炒白菜!” “你小子还想吃肉啊,日子不想过了?” “咱家哪有那个闲钱?” 徐峰嘿嘿笑着:“炒白菜啊,炒白菜也挺好吃的。” 徐峰看着妹妹徐静,怪不得……怪不得脸色不好看,这能咋好看,油水少的可怜。 油脂是人体需要的营养成分,缺少油水后,人的脸色会发黄发糙。 这时候,偏房的房门打开,从屋内走出一个女人,这位正是徐峰的大嫂——周秀秀。 “呀,秀秀,你咋出来了?” “现在还没到饭点呐,你是不是饿了?” 周秀秀挺着个大肚子,手靠在偏房门上,看着院子内的三人。 周秀秀,徐峰的嫂子,也是他哥徐爱国的媳妇。 周秀秀已经怀孕八个半月了,距离她生产,还有一个半月,这些天,周秀秀的日子比徐峰还得劲。 徐峰是啥都不看,天天在外面转悠,每次回来就会挨批,但大嫂周秀秀跟徐峰则是两个差别。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从母亲钱小娟对大嫂的语气也能听出来。 毕竟徐家只有大哥徐爱国结婚了,周秀秀怀的是徐家的血脉,说话不好听的,徐峰要是娶不上媳妇,徐家都得看周秀秀的脸色行事。 谁让人家现在怀着孕呐。 “妈,今天还吃炒白菜啊?” 周秀秀开口问了一声。 炒白菜,她都吃腻了。 这些天,不是白菜就是白菜,或者是酸菜,就没一点好肉。 钱小娟笑着问:“秀秀,那你想吃啥啊?” 周秀秀毫不犹豫的说出道:“吃肉!” “吃啥肉啊,咱家的情况你……” 母亲钱小娟还想说说,但周秀秀直接来了一句:“妈,我吃不吃无所谓,要是饿到肚子里面的孩子可不一样了。” “我可听屯里人说了,孕妇要多吃肉,才能生儿子!” 这句话说到了母亲钱小娟的心坎上,她可以不在乎周秀秀,但不能不在乎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行,秀秀,那这么着,等下午,下午我就去镇上一趟,去买点肉。” “这样行了吧?” “行吧妈。” 周秀秀点点头,随后便回屋去了。 徐静说:“妈,我先去炒白菜了。” “去吧去吧。” 钱小娟把手上的衣服全部挂完之后,把剩下的木桶递给徐峰。 “去,屯西头那边还有衣服,你过去拿过来。” “啊?” 徐峰愣了一下。 “啊啥啊?”钱小娟说:“不是你去,还谁去?” “咱家就属你最闲,快去,快去,我歇会。” 她还得想办法咋去割肉呐,毕竟……割肉得要钱啊,家里已经没多少钱了。 愁啊! “哦……” 徐峰无奈接母亲手中的木桶,从家中往屯西边走去,看来自己在家里面的地位,还是不怎么样啊。 很快,徐峰来到屯西边的河岸边上,走到刚才的位置,把衣服一收,拎着手上的木桶便想往家中回去。 徐峰一边走,一边瞅着河面上,想要看看,这里面能不能抓到鱼。 就在这时,水面突然荡漾一下,徐峰猛地一惊,脸色一喜! “有鱼!有鱼!” 刚才,徐峰看到了河里面有鱼。 有七八条鱼呐! 都不小,个头大概有徐峰两个手掌那么长。 徐峰把木桶放在旁边,把里面的衣服掏了出来。 衣服直接被徐峰放在地面上,衣服侧面挨地面的一面,脏了。 徐峰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眼下可是好机会,抓鱼的好机会。 接着,徐峰便把袖口一撸,扎个猛子钻水里面,直接用手上的木桶朝这些鱼抡去。 然后猛地一抬,徐峰露个头。 往木桶里面看去。 “干!” “全跑了!” “跑的还挺快嘛。” 刚才徐峰在抡过去的瞬间,这些鱼早就跑了。 徐峰没办法,只好把木桶放在岸边,要他手上拿的是渔网,早就把鱼抓到了。 没办法的徐峰只能扎猛子去抓鱼,跟在鱼的后面,用手去抓。 半个小时后—— 徐峰捞的精疲力尽,从河里出来,往岸边走着,怀中抱着一条野生大鱼。 徐峰走到岸边,把野生大鱼往木桶里面一扔,随后哈哈大笑:“跑?” “这次让我抓到了吧!” “我看你往哪里跑!” 这条大鱼有1尺长,不小了,寻常家里能吃几天了。 但凡这条鱼再小一点,徐峰都没办法抓到这只鱼。毕竟靠的是双手,鱼越大,越容易抓。 半个小时,徒手抓了一条鱼,只能说徐峰的运气和水性不错,要是换个其他人。 估计早就放弃了,而且啥都不拿,徒手抓鱼,还是在水下,有几个敢这么抓的? 也就徐峰这小子仗着自己水性好才敢这么玩了。 徐峰看着木桶内的野生大鱼,傻笑:“别蹦跶了,等会回家就给你炖了,让你痛痛快快的走,清蒸,红烧,麻辣……哈哈哈,不管是哪一种,你放心,肯定会结束掉你痛苦的鱼生。” 徐峰脱下身上的上衣,双手一拧,上衣的水滋啦滋啦的流出来。 徐峰又甩了甩,见觉得差不多了,这才穿在身上。 徐峰又看了看自己的短裤,往岸边瞅了瞅,随后便往下面拖,刚刚脱完,还没开始拧呐。 徐峰便从后面听到一声女声。 “啊!” “流氓啊!” “大白天的,有人耍流氓了啊!” 第3章 我不是流氓啊!这脚可以玩一辈子! 流氓? 谁是流氓? 我是流氓?! 徐峰顺着惊恐的声音转身望去,正发现一个梳着麻花辫,抱着木桶,木桶里放着衣服的女生。 徐峰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女生,这不是周炮的女儿,周莉嘛? 周炮在屯里面,可是有名的猎户。 周莉没有走打猎这一行,她现在是一名人民教师,是中师毕业的,回到家这边,成为了一名教师。 正当徐峰还在打量她的时候。 周莉瞪着徐峰,小脸微红:“徐峰,你耍流氓呐?!” “大白天的,脱裤子!” 看着她凶凶的样子,皱着眉头,小脸红扑扑的,徐峰的感觉,瞬间就上来了。 周莉的眼神瞪大,小脸更红了,对着徐峰骂道:“你小子……” “你!不要脸!” “呸!” 说完,周莉便走了,完全不管楞在一边的徐峰。 徐峰愣了一下,随即看着自己的胯下、尴尬…… “靠……” “都怪你!” “让我被当成流氓了。” 说着说着,徐峰嘿嘿一笑:“不过……爷们这时候的本钱还不小啊。” “就是……这个误会要咋解开?” “算了,不管她了,反正跟自己也没啥关系。” 徐峰说的很对,俩人前世没有任何的交集,唯一的交集就是……徐静的老师是她。 除此之外,好像并没啥交集了。 不过徐峰想了想,还是觉得该去解释一下。 毕竟……自己以后还得娶媳妇呐,可不能让周莉把这事说出去,到时候屯里面都知道自己耍流氓了,那就算再有钱,也不会有媒婆来说媒了。 这个年代,大家对名声看的还挺重要的,虽然徐峰这小子的名声不好,但也没到耍流氓的地步。 徐峰把手上的裤子拧了拧,还没有干,直接穿在腿上,往周莉逃跑的方向追去。 徐峰在后面追,“周莉,别跑,别跑。” 徐峰越这样说,前面的周莉跑的越快。 “咋跑的更快了。” 好在周莉是一个女生,她的体力没徐峰好,跑了几分钟,周莉便停下,小脸红扑扑的,怒目瞪着徐峰: “你……你跟着我干嘛?” “你跑这么快干啥,害的我追这么久。” 徐峰是拎着木桶和湿漉漉的衣服跑的,衣服里面还有不少的水,可以说,徐峰是负重追上来的。 “我来就是解释一下,刚才你误会了。” “我误会啥了?” 周莉冷哼一声。 刚才她都看见了,又是脱裤子,又是…… 想到这里,周莉的脸色瞬间更加红了。 “流氓。” “哎哎唉,我咋是流氓了。” “我刚刚脱裤子就是想拧一下,谁知道附近有人啊。” “照你这个意思,我还是误会你了?” 周莉冷哼一声:“你当我瞎啊……” 说完,周莉还往徐峰那边瞅了瞅。 徐峰当然知道周莉说的是啥意思,脸上出现一条黑线:“这是个误会,我……” “行了,你啥都别说了。” 周莉摆摆手,想要提起木桶就走。 刚刚抓住木桶的周莉,前脚一斜,往前走,走了两步,嘎吱一声。 崴到脚了。 “啊……” 周莉露出痛苦的神情。 她还想往前面走,后面的徐峰走过来,说:“崴到脚了吧,别走了。” “要你管!” “嗨,你跟我置什么气啊?又不是我让你崴脚的。”徐峰蹲下,看着她的脚,说:“要不……我给你揉揉?” “揉一揉,好的快。” 徐峰前世闲暇时间,学过按摩,推油,学了这东西,少妇少不了,推着推着,一切都好说了。 “男女授受不亲,谁要让你揉,我自己能走。” 徐峰幽幽的说着:“我可跟你说啊,崴住脚,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万一要是留下啥后遗症了,那可不好了。” 周莉哼了一声,抬脚往前面走了几步。 不行,脚部传来的疼痛难以忍受。 “你……你说的是真的嘛?” 徐峰装成不懂的样子,一脸真诚的问:“啥?” “就……就是揉揉,能好的快?” “当然了!你还不信我啊?我可是咱们屯在世华佗!一双手拯救了不少……” 周莉一脸的黑线:“停停停。” 之前就听说过徐峰厚脸皮,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比城墙拐角还要厚。 “那你不要了?” “要!” “唉,这才对嘛。” “你想要啥?” 周莉脸色一红,怒目而视:“你……徐峰,你别欺人太甚!” 徐峰看着周莉生气,连忙一笑:“周老师,我就开个玩笑嘛。” “哼!” 徐峰蹲下,看着她,指了指她的脚。 周莉咬了咬牙,心中喃喃道:“就这一次,要不是想要脚好的快点,才不会给他揉。” 周莉在心中对自己pua一波,这才慢慢脱下鞋。 接着,周莉把脚伸到徐峰面前,徐峰看着这块洁白无瑕的脚,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最关键的是,还不臭! 此时,徐峰脑海中就一个想法,这脚可以玩一辈子! 呸呸呸! 龌龊,龌龊! 徐峰在心中骂了自己几句,心性不稳,道行太浅。 前世自己啥样的没见过,不过跟眼前的玉脚相比,还是差远了。 周莉皱着眉:“你……你看完了嘛?” 她咋感觉自己像上当似的,他会整嘛? 咋感觉自己被骗了似的? 而且他的眼神……看自己的脚,还带着侵略性?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徐峰被她的声音拉回现实,连忙说道:“看完了,啊,不对,我是在观察,该怎么下手,我在脑海中模拟着,你别打断我。” “行吧……” 周莉现在越来越确定自己像是上了贼船一样,这话,咋像是哄骗? 没过多久,徐峰觉得看的差不多了。 就是不知道那一只脚是啥样的。 徐峰把手放在周莉的脚上,开始按摩,揉一揉。 一分钟后—— 徐峰问道:“怎么样?” 周莉红着脸,说:“徐峰,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真的很舒服,她从没想到,按摩一下,自己的脚会这么舒服。 徐峰嘿嘿一笑:“那我加重一下力道。” 周莉还没说话,徐峰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了。 紧接着,周莉的声音便传来。 “啊——” “太重了,轻点,轻点……” 第4章 这是拜师?谁家主角这么拜师啊! 徐峰听到这一声,瞬间就停了下来,抬头看着眼前的周莉。 此时的周莉红着脸,额头上还有一丝丝的密汗。 周莉感受到徐峰停了下来,低着头跟徐峰的视线对上:“停下来干嘛?” “继续啊。” 徐峰点点头:“哦哦哦……” 我的手法现在这么强了嘛? 五分钟后—— 徐峰把手放下,站起来看着脸红的周莉:“现在你试试,走两步,看看脚还疼不疼了。” “好。” 周莉试着走了两步,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好多了,没之前那么疼了。” 徐峰背着摸了摸自己的手,刚才的脚,真柔软,很滑很舒服。 “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周莉看着徐峰问:“徐峰……你刚刚为啥脱裤子?你是不是心理有疾病?” 哪壶不开提哪壶,徐峰笑着说:“周老师,你误会我了,刚才我裤子全湿了啊,我要拧干……” “我还以为你真是变态呐。” “周老师,你说啥?” “啊,没啥没啥。” 周莉看着徐峰说:“你别叫我周老师,叫我周姐就行,我还没这么大。” 徐峰愣了一下,轻咦一声:“周姐?” 周莉解释道:“我大你三岁,叫一声姐,我应的起。” 徐峰十八岁,周莉大徐峰三岁,是二十一岁。 屯里面二十一岁还没结婚的女生,属实少见了。 在这个年代,十几岁都可以结婚,周莉可以被称为‘大龄剩女’了。 但徐峰是经历过二十一世纪洗礼过的有思想青年,他明白,这个时候的女生才是刚刚发育完全。 不过话说回来了,女大三,抱金砖。 俩人差一块金砖。 呸呸呸! 思想要正确,不能总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我就叫你周姐吧。” 徐峰继续说:“周姐,既然你也知道了,刚才的事情是个误会,你就别把事情往屯里面传吧。” “这种事情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以后娶媳妇都困难了。” 周莉听到徐峰的话,皱着眉头:“你这话说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呐,这事我能说出去?” “我要是说出去,你名声坏了,我名声差不多也坏了。” 徐峰闻言,顿时明了了。 也是啊,说的很有道理,刚刚自己咋没想到呐。 “脚好点了嘛?” “要不……我再给你揉揉?” 周莉浑身一颤,想到刚刚全身酥麻的感觉,脸色一红,点点头:“行,你轻点。” 徐峰一喜,便蹲下用手去摸脚,还没摸到。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 “徐峰,你个混小子干嘛呐!” “周莉,过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周莉的父亲——周成国,又叫周炮,屯里面有名的猎户。 周莉听到父亲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连忙走过去:“爹,你咋来了。” “我咋来了?” “你跟这小子咋回事?我跟你介绍对象你不见,你别告诉我,你就相中这小子了?” 徐峰:“???” 周莉跺了跺脚:“爹,你瞎说啥呐,我压根没这个意思啊。” “你要是敢有这个意思,我腿给你打断。” “就这混小子,还想吃天鹅肉,想的真美!” “爹,你说啥呐,你再这样说,我不理你了。” 说完,周莉气得便走,把木桶和衣服留在原地。 徐峰笑嘻嘻的跑过去:“周叔。” 周成国没理会徐峰。 徐峰又说:“周炮。” 周成国还是没有理会他。 徐峰再次开口:“周爹!” “???” 这一声直接把周成国喊懵逼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峰。 你小子叫我啥?! 你叫我爹?! 爹?! “混账东西!” “要是想找爹,回你家找爹去。” “我不是你爹!” “就得叫爹啊,周爹,您看,我要是跟周莉成了,那您不就是我爹嘛,早叫晚叫都得叫!您说是不是?” 周成国闻言,瞪大眼睛:“你个混账东西!” “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一出是一出,想的真美。” 徐峰嘿嘿一笑:“那我不叫周爹了,我叫周炮。” 周炮冷哼一声:“哼!” “周炮,求您个事呗。” “免谈。” “那我还是叫周爹吧,周爹再见,我去找周莉谈谈心。” “你小子敢!”周成国瞪着徐峰:“给我回来!” “周炮,现在能商量不。” 周成国气得脸色铁青,心中憋了一口气、 怎么遇到这么个混账玩意! 要不说徐峰鬼精鬼精呐,他知道周父最在意女儿,就偏偏这样叫,不答应他事?他还叫。 老登,你也不想看着你女儿的名声不好吧? “说说说,啥事吧。” 徐峰说:“周炮,实不相瞒,我想跟着您学打猎。” 周炮是屯里面顶尖的猎户,跟着他学习打猎,自己的水平肯定会在短时间内得到飞速的上升。 靠山吃山,山里面的财富取之不尽,自己为啥不取? 这时候还没有禁枪,禁猎的一说。 周炮愣了一下:“你想跟我学打猎?” 徐峰点点头:“对。” “你可知道,打猎有多难?山里面的危险,你可明白?” “我记得……徐成功是你爷,你为啥不跟你爷学习打猎?” 徐峰的爷爷徐成功也是猎户,打猎比不上周炮。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徐成功前些年进山打猎的时候,在山里面腿受伤了,现在只能下些套子去抓猎物。 腿上有伤,还想要扛着枪,在山里面追猎物,不现实。 猎户最重要的就是腿,腿都受伤了,那还怎么跑山?怎么赶山? 再说了,跟爷爷徐成功学,哪有跟周炮学来的轻松。 周炮的战绩,徐峰是明白的,每隔十几天就能打到一头野猪或者是熊瞎子,足以可见对方打猎的实力有多强了。 “周爹。”徐峰酝酿一下,想再开口,便传来周炮愤怒的声音: “叫周炮!” “口误口误。” “周炮,我爷腿受过伤,咋教我打猎?” “那你爹呐?我记得你爹十年前也是猎户,也能教你。” “我爹?我爹那半吊子水平,咋教我啊?” 徐峰嘴贱的说:“周炮,您就教我打猎吧,我把您当亲爹一样。” 周炮:“……” “这事我再考虑一下。” 徐峰问道:“多久啊?” “七天。” 徐峰笑着说:“这么久啊,那太无聊了,那我还是去找周莉吧。” 打蛇打七寸,拿捏周炮就用她女儿! 周炮咬牙切齿的说:“三天!” “谢谢师傅!” 要不说不要脸呐,还没答应呐,师傅都喊上了。 周炮:“……” 第5章 懂事的让人心疼 “师傅,要是没啥事,我先走了。” 徐峰说完,便拎着木桶,还有手上的衣服逃走了。 刚刚走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周炮,他已经是怒火中烧的边缘了,自己要是在嘚瑟,估计要挨打一顿。 徐峰也没办法,要不是没技术,没人脉,没钱,他也不会出此下策,这次“威胁”周炮,也是迫不得已。 没办法了,只能以后再跟周炮好好道歉了,至于能不能成为周炮的徒弟,徐峰其实还是有点信心的。 枪法就是徐峰最大的依仗。 周炮倒是有两位徒弟,已经出师了,那两人现在在林场上班,属于吃国家饭。 至于他俩打猎的水平,徐峰觉得,他们只学到了周炮的五分之一。 周炮看着徐峰离去的背影,摇了摇:“这小子……” “算了,回去再想想吧。” 周炮有想收徒弟的心思,但他还是觉得徐峰不稳当,徐峰这小子在屯里面就是二流子一个,还跟屯里面的街溜子转悠,纯是二流子一个,一提起他,大家都当个笑话。 徐峰哪里知道周炮的心理活动,踩着泥土往自家方向跑去。 … 徐家家门口。 徐父徐成仁推开门,走到院子里,目光落在大儿子徐伟身上。 “今天回来这么早?” 徐伟嘿嘿一笑:“爹,今天活少,回来的早。” 徐伟接的是父亲徐成仁的工作,距离是在镇上南边一个村子里,离这边不远,差不多有四五公里,路上要是能搭上马车或者驴车,回家更快了。 “爹,你今天的零工找的咋样了?” 徐伟接了徐父的工作后,徐父就没工作了,到现在,还是干着零工。 徐父现在镇上或者是县城内打打零工,零工的活特别碎,时间短,基本上就干个两三天,长一点的是干个把月,压根没有砖厂稳定。 没办法,徐父要不让大哥徐伟接工作,那徐伟就没工作,没工作,谁家女孩愿意跟着他? 徐父叹了一口气:“甭提了,一开始讲好了一个,结果没过两小时,人家又专门回来跟我说,不要了。” “瞅瞅,这叫啥事嘛!” 徐父拿出烟杆子,点上火,吧嗒吧嗒抽了几口,轻轻吐出几口烟,脸色露出无奈的神情。 家里的情况不好,马上要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四女儿徐静上小学三年级,需要要钱。 大儿子的媳妇周秀秀马上要生孩子了,也需要钱,而且儿媳妇怀孕这些天,都没吃过多少荤腥,肚子里都没有油水。 徐成仁不是那种思想封建的人,儿媳妇肚子里面怀的是他老徐家的种,要是有钱,他怎么可能不让她吃好的,吃补品啊! 还有三儿子徐峰,这个狗东西将来也要娶媳妇,还得给他攒钱。 自己还没个稳定的工作,一想到这里,徐成仁就愁的慌。 抽了几口旱烟,徐成仁问:“你三弟今天回来了没?” 徐伟听到后,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早上出去的时候就没见他在家,今天上午有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 徐成仁蹲下,把烟杆子朝着地面磕了磕:“这混账东西,天天不着家!” 徐伟喃喃道:“着家干啥,着家还得给他留饭。” 徐伟对徐峰没一点好印象,在他的记忆里,从小到大,这位弟弟就跟别人不一样,街溜子一个! “唉,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呢。” “弟弟?”徐伟嗤笑一声:“我就没见过他这样的,哪回往家里拿东西了?还不是次次往家里要东西。” 徐成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怎么反驳?徐峰就是这样的人啊。 徐伟岔开话题,继续说:“爹,今天我晚上下班,去镇上买点肉回来。” 他一回来,媳妇就跟他说,母亲钱小娟答应买肉了。 徐伟知道家里没多少钱,媳妇想吃肉,这事只能揽在自己身上了。 “买肉?”徐成仁点点头:“买肉也好,我叫你妈给你拿钱,割点肉回来,给秀秀补一补,她在咱们家,委屈她了。” “爹,不用,我还有钱。” 徐成仁瞪了徐伟一眼:“说啥话呢!我还是不是你爹了。” … 厨房里面的徐静做着饭,她炒白菜炒的得心应手,没办法啊,炒的次数多了,可不得心应手了嘛。 看着锅内炒熟的大白菜,她盛出来,然后对着外面喊:“爹,哥,吃饭了,吃饭了。” 徐静端着大白菜往主屋走,走到炕上,把炕桌打开,把菜放在炕桌上。 今天的饭是炒白菜,还有腌制的白菜,还有几碗没有多少黄米的粥,用混合面做成的窝窝头。 这就是徐家中午的午饭。 徐伟,徐成仁,钱小娟三人围着炕桌上,徐静说“爹,你们先吃,我去叫嫂子。” 年纪小的徐静,懂事的让人心疼。 徐静走到侧室,敲门说:“嫂子,吃饭了,吃饭了。” 周秀秀在屋内应了一声,随后走出来,徐静扶着她,俩人往主屋走去。 周秀秀坐在炕桌上,这时,徐静开口道:“妈,我三哥还没回来啊?” 钱小娟吃着白菜和窝窝头,说:“还真是啊,我让这小子去屯西边小溪那边去把衣服拿过来,这混小子估计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 徐静问:“妈,还给三哥留饭嘛?” 徐峰对妹妹徐静挺好的,他每次从外面溜达回来,就会给妹妹带一口吃的,有时候是老式蛋糕,有时候是一块糖。 大哥徐伟皱着眉:“给他留啥留,他回不回来都是一个事呢,咱们吃咱们的。” “晚上大哥去买肉,他最后晚上也别回来!” 徐伟的话刚刚落下,徐家大门便被徐峰推开,徐峰大声吼道:“妈,我回来了!” 屋内炕上四人:“……” 徐静一喜:“妈,我哥回来了!” 徐静连忙下炕,走到院子外。 “三哥,你回来了啊……快洗把手,我帮你搭衣服,你快去炕上吃饭。” 看着懂事的妹妹,徐峰心中一暖,连忙说:“妹,想不想吃肉?” “想啊,大哥刚刚说了,晚上他去买肉,有肉吃。” 屋内的徐伟一愣,额头上布满几道黑线。 这小妮子胳膊肘咋往外拐啊?! “嗨,我是说,你现在想不想吃?” 徐静点点头:“当然想啊。” “呐!肉来了!” 说完,徐峰把木桶放在妹妹跟前,示意她往桶里面看去。 徐静探头往木桶里面瞅了一眼,顿时一惊:“鱼!是鱼!” “妈,你快来,我哥抓了一条鱼回来!” 第6章 炖鱼汤,温馨的一家人 屋内的众人听到徐静的话,全部都愣了一下、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徐父徐成仁,他一边说,一边从炕上下来:“出去瞅瞅。” “我也去看看。” 钱小娟跟在当家的后面。 炕上只剩下大嫂周秀秀和大哥徐伟。 周秀秀看着徐伟:“愣在这干啥?扶着我,咱们去看看。” “哦,哦。” 徐伟扶着周秀秀,下炕,往外面走去。 … 此时,徐成仁已经走到了院子内,徐峰看着父亲消瘦的脸庞,头发中带着不少的白发,穿着破旧的衣服。 “爹。” “唉,小三,这是你整的鱼啊?” 徐成仁的目光看着木桶内的鱼,看向徐峰问了一声、 “爹,是的,我在屯西边抓的。” “正好今天加餐!” 妹妹徐静一蹦三尺高,说:“好耶!好耶!加餐!加餐!” 这时,大哥和大嫂已经走了过来。 徐峰连忙问好:“大哥,大嫂。” 徐伟看了一眼徐峰,又看了看地面上的鱼:“真是你抓的?” 大嫂用胳膊肘戳了徐伟一下,徐伟脸色一变,连忙改口:“上次我在屯西边也想抓鱼,没抓到,你比我强多了。” 徐峰知道大哥心眼不坏,就是对之前的自己有太多的偏见,徐峰不怪大哥,毕竟之前是自己不懂事。 徐峰嘿嘿一笑:“大哥,有时间,我带你去抓。” 徐成仁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走,去吃饭。” “爹,我去烧鱼。”徐静说着,便想把拿鱼。 母亲钱小娟说:“我来,我来。” “你在旁边看就行了。” 这道菜,母亲还是有点不放心交给徐静,万一搞砸了,那可太浪费了。 虽然鱼肉不算太好,但它总的来说是鱼,有鱼吃,比啥都强。 “行,妈,那你来,我给你打下水。” “今天炖了这条鱼,给你大嫂补补血气。” 徐峰听到后,并没说啥,大嫂对他不错,前世大哥大嫂发达后,也没少帮自己。 徐峰跟在徐成仁,徐伟的后面来到主屋,坐在炕上。 今天没有挨批,往日自己回来吃饭的时候,就会被父亲,母亲吵一顿,说过来说过去,都是在说徐峰不争气。 不上学了,也不知道去外面挣钱补贴家用。 徐峰坐在炕上,看着炕桌上的炒白菜,还有旁边的酸菜,以及没多少米的粥,还有混合面做成的窝窝头,徐峰握紧拳头,暗暗下定决心。 等自己进山打猎了,一定,一定要让家里过上好日子! 一定! “想啥呐,快吃饭。” 徐父徐成仁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打断他的思绪,指着眼前的炕桌说。 徐峰点点头:“嗯!” 十几分钟后—— 母亲钱小娟把鱼汤炖好了,用一个盆子把鱼汤盛起来,端着盆子往屋内走。 “来,尝尝!” “鲜美的鱼汤。” “秀秀,多喝点汤,吃点肉。” 周秀秀笑着说:“谢谢妈。” 徐成仁给徐峰夹了一块鱼肉,说:“尝尝你抓的鱼。” 徐峰尝了一口,笑着说:“美味!” “妈,你的厨艺越来越棒了。” “那是,我的厨艺能差嘛。”钱小娟乐呵呵的说:“你要是天天能抓到鱼,我天天给你做鱼吃!” “啊?天天做鱼吃,那不腻啊。” 钱小娟笑骂一声:“臭小子!吃肉还腻啊!” 徐峰夹了一块肉,递给妹妹徐静。 徐静一直在喝汤,得吃点肉。 虽然鱼汤才是这一晚的精华,但也不能不吃肉。 徐静抬头看着的肉,顺着筷子看向徐峰,“哥……” “吃肉。” 徐静点点头:“嗯!”夹过来,吃着鱼肉。 “唉,给你妹叨肉,都不给你妈叨肉是不是?”钱小娟继续说:“唉,儿子算是白养了,一点都不孝顺。” 徐伟,徐峰俩人都夹了一块鱼肉,递给母亲:“妈,吃肉,吃肉。” 钱小娟看着眼前的鱼肉,一时间眼角湿润了。 这还是俩儿子第一次同时给她夹肉。 钱小娟擦了擦红肿的眼,笑着说:“妈吃,妈吃。” 一家人的温馨,不过如此吧。 徐峰把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一暖。 贼天爷,你让我重生一次,是不是想让我重新体验一次家的温暖啊。 一顿饭吃的很快,家里人对徐峰的态度也有了些许的改变。 徐峰知道,想要把家里人的态度完全改变,需要走的路还有点远,不过徐峰有信心。 … 吃完饭之后,徐伟便去砖厂上班了。 临走的时候,父亲徐成仁让母亲钱小娟给大哥五块钱,让他用来买肉。 大哥推辞了一会,还是没能扭过父母,最终接下了这五块钱。 等徐伟走之后,徐峰闲着没事便在院子内晒太阳。 这时候,父亲徐成仁走了过来,看着徐峰的脸,说:“说说吧,啥时候找去县城找工作、” “你也不想一辈子被人瞧不起吧?” 徐峰听着父亲的话,苦笑一声:“爹,我想打猎。” “打猎?” 徐成仁愣了一下:“打猎……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为啥突然想打猎了?” 徐峰总不能说,自己觉得打猎赚钱吧? 要是没个符合自己的理由,父亲是不会同意徐峰胡来的。 徐峰想了想,最终开口说:“爹,你知道周炮嘛?” “周炮?我知道,咋了?” “你惹他了?” “我可跟你说啊,他可阴着呐、” “别人报仇是十年不晚,他是从不报隔夜仇。” “千万别惹他。” “惹他也不要紧,千万别惹他女儿。” 徐峰:“……” 爹,我惹的就是他女儿,顺手还把他给惹了。 “你真惹他了?” 看着徐峰惊慌的表情,徐成仁也慌了。 你小子这次回来表现这么好,不是来躲周炮的吧? “没,没惹。” “那你为啥想打猎?” 徐峰找了一个借口,说:“我喜欢周莉,想靠打猎吸引她的注意。” 好嘛,这才是我印象中的儿子嘛。 不对! “你喜欢周莉?!” “对,喜欢她。” “爹,我要是学会打猎了,你说,她会不会对我刮目相看?” “到时候……” “不管怎么说,爹,我觉得我想试试打猎这一行。” “不管成不成,我就想试试。” “爹,有枪嘛?借我枪,我去打猎!” 徐成仁直接一口拒绝了:“没有!” 家里倒是有一把猎枪,是爷爷专门买给父亲,结果父亲打猎不行,是个半吊子水平,这把枪都在家里藏十几年了。 徐峰为啥知道的? 因为在这一年十月份,家里要给生完孩子的大嫂补补气血,需要钱,还要给孩子办酒席,后面都需要钱。 父亲就把他藏着的猎枪拿出来,然后卖掉了。 这个时候,徐峰才知道家里有枪的。 第7章 我跟亲爹心连心,亲爹跟我玩脑筋? 徐峰听着亲爹的话,额头上布满黑线。 我跟亲爹心连心,亲爹跟我玩脑筋? 家里有没有猎枪,他能不知道嘛? 徐成仁瞅着徐峰:“儿子,你这是啥眼神?” “你还不相信亲爹啊?” “我真没有。” 徐峰说:“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 “这个真可以有。” 徐父继续说:“我真没有……” 其实徐成仁心中也很疑惑,家里有猎枪这事,徐峰咋知道的? 家里有枪,也就大儿子徐伟知道,徐伟小时候见过家里有枪。 可徐峰这小子压根就没见过,他是咋知道家里有枪的? 难道是徐伟说漏嘴,说出去了? 徐成仁看着徐峰,继续说:“儿子,你想打猎,爹支持你!” “爹有两句话告诉你。” 徐峰一愣,问道:“啥话?” “一,打猎有风险,进山需谨慎。” “二,家里可没钱,没钱买猎枪。” 好!好!好! 果然是亲爹,好处是一点都不给。 说起这话,跟没说有啥区别? “爹,咱就没有点实质性的东西嘛?” “你也不想看着你儿子死在山里吧?” “啥话!胡闹!”徐成仁想了想,说:“家里倒是有一些你爷爷给的陷阱,还有弹弓……” “就这些?没了?” 徐成仁点点头:“就这些,没了。” 其实徐成仁倒是有侵刀和猎枪,还有装猎物的袋子,以及子弹。 不过……他觉得徐峰就是玩玩,不会真的去打猎,这东西拿出来给徐峰也是浪费。 听着父亲的话,徐峰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自己想进山打个猎,咋就这么难呀。 “你要不要?” “要!” “好,我给你去拿。” 徐成仁匆忙的跑回屋内,然后打开柜子。 “干啥呐?” 钱小娟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呼——” “你吓我一跳。” 徐成仁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眼前的媳妇。 “走路都没声似的。” “是我没声,还是你太专注了?” “你打开柜子要干啥?” “拿弹弓和陷阱。” “你要进山打猎?你都十几年没进过山了,自从那次被熊瞎子给吓住之后,我就没见你进过山了,咋了?今天要重走老本行?” 徐成仁先前会打猎,这事钱小娟是知道的。 当初嫁给徐成仁的时候,他就拍着胸脯保证。 自己有一杆猎枪,屯子附近就是山,以后还能饿着你?还怕过不上好日子? 就这样,钱小娟被徐成仁给忽悠住了,然后嫁给了他。 现在回头看看,这就是画的大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嗨,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干啥。” 徐成仁老脸一红,埋头在柜子里面拿出来弹弓和陷阱,还有一个自制的渔网。 “拿这些东西干啥?谁要?” “还不如换几个钱,买点肉吃来的划算。” 徐成仁说:“你儿子要。” “徐峰要弹弓干啥?他要打猎啊?” “嗯,他说他想试试。” 钱小娟直接说:“试试,那你为啥不给他拿猎枪?给他拿弹弓?” “我这枪没子弹啊,而且你啥时候见你儿子玩过枪,这小子从小就没碰过枪,给他枪,你不怕他把枪丢了啊?” “给他弹弓让他试试就行了,他要真是这块料,用弹弓打打野鸡,飞龙,灰狗子也行。” “他要不是这块料,你给他猎枪,也没啥用。” 钱小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也是,这猎枪放你手上,也是没用。” 听着媳妇的话,徐成仁捂着自己的胸口,扎心,扎心! 这媳妇真扎心啊! 徐成仁把弹弓,陷阱,渔网拿着,锁上柜子,从炕上下来,不搭理媳妇,直接往外面出去。 “就这三样,你爷爷留下的,现在传给你,你拿着吧。” 徐峰看着眼前的弹弓,陷阱,还有一个渔网,心中无奈吐槽一下。 爹啊,你这算不算克扣? 我爷给你买的是猎枪,你说你传给我,传我一个弹弓啊! 这也忒黑了吧。 咋跟前世外包工程有点相似呀。 “愣着干啥?你嫌弃?” “爹,我没这个意思。” 徐峰怕徐成仁后悔,连忙从他手上把东西拿过来。 一把用火琉璃木做成的弹弓,还有几个简易版的陷阱,这种陷阱一看就是用来抓野鸡和兔子的,还有一个渔网。 渔网差不多有十几米,看着渔网的网线,不难看出来,这个渔网估计比自己的年龄都大,徐峰捏着渔网的线,心中顿时明了。 这个渔网,撑死能用两三个月就该烂了。 重生第一天。 亲爹给的装备,没一个好的。 只能靠的技术自己发财了。 接着,徐成仁盯着徐峰说:“你小子可别给我把这些东西卖了,你要是卖了,拿着钱再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混,小心我扇你。” “听见了没?” 徐峰一愣,随即点点头:“爹,你放心吧,以后你儿子我都不混了。” “从今往后,咱们家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的。” “算你小子还会说话。” 越过越红火,徐成仁都不敢这么说。 在这个年代,虽然饿不死人,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日子过的紧巴巴。 “哥,你这是要干啥啊?” 刷完碗和盘子的徐静从屋内出来,看着眼前的徐峰。 徐峰嘿嘿一笑:“妹子,今天晚上想吃肉不!” 就算大哥买肉回来,基本上大部分的肉也是要进到大嫂的口中,徐静在家吃肉都不敢大口的吃。 今天中午喝鱼汤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徐静也想吃鱼肉,但她觉得,这些肉还是留给大嫂跟徐峰这些人吃。 徐静一听,连忙点点头:“想吃啊。” “不过……哥,你这是要干嘛?” “当然是搞肉吃啊!” “等着我回来!晚上让你吃肉。” 徐静嘿嘿一笑:“行,哥,我等着你!” … 徐峰拿着渔网,还有手上的弹弓,便往屯西边河流那边走去。 他现在有弹弓,但没有弹丸,要是用碎石块当弹丸,瞄准打出去的时候,很容易漂。 徐峰前世见过怎么烧制琉璃球,虽然没办法完全烧成琉璃球,但他用泥丸烧一烧,把泥丸烧硬一点,效果也不会太差。 泥最多的地方就是河流那边,也就是屯西边、 去屯西边,正好拿着渔网,顺便抓一抓水里的鱼,给家里带点肉,自己都能徒手抓住鱼,用渔网肯定也能捕到鱼。 很快,徐峰踩着屯里的泥,迎着夏风,便走到了屯西边河流处。 到了这边,徐峰把弹弓往自己腰间一别,然后在河流旁边挖了一个小坑,然后去岸边去捡一下柴火。 没一会,徐峰便抱着一把柴火回来了,回来之后,徐峰便把柴火点燃。 他自己在一旁把河里的水捧到小坑里面。 坑里面的泥跟水混合,慢慢变硬,徐峰见状,开始徒手搓泥丸。 一个,两个,三个…… 搓了大概有半小时。 徐峰手上,指甲里都是泥。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泥丸,徐峰咧嘴一笑: “这么多泥丸,够用了。” 随后,徐峰便把这些泥丸一股脑的投到火堆里面。 火堆的火马上要灭了,不过徐峰一点都不着急,火里面有灰烬,这些灰烬的余热便能把泥丸烧的很硬。 徐峰离火堆远一点,太热了。 徐峰扇了扇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真热啊。” 八月的天,正是酷暑,特别的热。 就在这时,有一处阴凉遮住徐峰。 徐峰抬头望去,发现是周莉。 周莉正一脸怒意的瞪着徐峰:“徐峰,今天中午我走之后,你跟我爹说啥了?” 周炮回到家中,便问周莉是不是喜欢徐峰。 当时她被问的一脸懵圈,她都不知道发生了啥。 仔细想想,肯定是因为徐峰这小子在她爹面前胡说啥了,要不然她爹也不会回去就问这些。 徐峰一愣,连忙装傻充愣:“啥?” “啥也没说啊。” “我就说,我想拜你爹为师。” “剩下的啥都没说啊。” 周莉呆萌的看着一脸真诚的徐峰:“真没了?” “对啊,真没了。” 难道是我误会他了? 看他这个不知所措的样子,看来真是误会他了。 徐峰反问一声:“你爹说你啥了?” 周莉小脸一红:“啥……啥也没有。” 接着,她感觉旁边热热的,往旁边一看,目光落在火堆上: “徐峰,你干啥呐?” “夏天,你烤火?” 徐峰:“……” 我有这么傻嘛? “不是,在烧东西。” “烧泥丸。” “烧泥丸?”周莉露出了不解:“烧泥丸干啥?” “当泥丸,用弹弓打猎。” “用弹弓打猎?”周莉继续说:“山里面很危险的,你没枪就敢进山?” “没啊,我也没进,就是烧点泥丸,准备明天再进山。” “行吧行吧,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进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你小心点。” 周莉在家中耳濡目染,明白进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山里面的野猪啊,熊瞎子,还有野狼啊,这些对人都是威胁。 徐峰点点头:“明白。” “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啊?” 周莉的拳头猛猛落在徐峰身上:“啊啊啊!徐峰,你去死啊!” “谋杀亲夫啊!谋杀了!” 徐峰一边跑,一边喊,把不要脸发挥极致。 徐峰明白,想要在女生脑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一定要贱!一定不要脸! 周莉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就红了,从小到大,她还没被这么调戏过。 今天中午被徐峰调戏,下午又被徐峰调戏。 被徐峰占便宜,她并没感觉到厌恶。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难道是因为他太帅的缘故? 第8章 烧制泥丸,下河捕鱼,打到肉鸽子,你几个意思? 徐峰挨了几拳,不痛不痒,拉开距离后。 徐峰像是没事人一样看着她,好奇的问:“你过来有啥事?” “洗衣服?” 周莉点点头:“对,今天上午没洗成,还有一点衣服要洗。” “那边水清,你去那边洗吧。” “这边水也清,为啥不能在这边洗。” 周莉不解的指了指眼前的水。 徐峰听到后,咧嘴一笑:“等会我要下去抓鱼,会把水搅浑,你去那边洗吧。” 周莉无奈一笑:“行吧。” 随后,周莉便拎着桶往东边去,差不多走到距离跟徐峰相隔五十多米的距离,周莉才彻底停下脚步,拿出胰子和木棒,清洗自己的衣服。 … 这边的徐峰见周莉走远之后,把渔网拿出来,在下河之前,他看了一眼后面的火堆,火堆里面还有微量的火,不出意外的话,要是等温度彻底下来,还得半小时左右。 徐峰把上衣一脱,拿着渔网,便往河里面走去。 这时候的水没多深,差不多到徐峰的胸口处,加上徐峰的水性好,他才敢这么直接拿着渔网下河。 要是其他人,敢这么下河,是把自己的生命当玩笑。 周莉看到光膀子下河的徐峰,健硕的身材,暗骂一声:“流氓……” 说完,周莉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徐峰的身材不错,虽然身上没有多少肌肉,好在徐峰的身体塑性比较好,看起来很健硕。 周莉暗骂一声,一边洗着衣服,一边时不时往徐峰那边看去。 “我这是怎么了了啊……” “周莉啊周莉,你怎么能这样呐。” 周莉骂了自己一声,但……她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往徐峰那边瞟去。 … 徐峰压根不知道周莉往这边看,他注意力全部放在水面上,现在水比较清,并没有完全浑浊。 徐峰拿着手上的十几米的渔网,想了想,徐峰把渔网安放在这里,然后扯着渔网的另外一头,开始把水搅浑。 把水搅浑之后,水下的鱼便看不到这边的安置下的渔网了。 等了有十几分钟后。 徐峰便从另外一头,开始往渔网那边赶。 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开始了收网。 拖拽着十几米的渔网,往岸上面拉。 随着水慢慢的流失,渔网逐渐浮出水面,渔网里面的情况终于看清楚了。 这次渔网里只有两条小鱼,差不多有徐峰巴掌般大小,剩下的便是一些石子和淤泥。 见此情景,徐峰暗骂一声:“擦!” “这运气,没谁了!” 徐峰本以为自己这次最少能拉一条大鱼出来,结果显而易见,就拉出来了两条小鱼。 渔网上岸后,徐峰把里面的石子,淤泥整出来,把渔网里的两条小鱼抓起来,随手放在自己带来的木桶里面。 “我就不信了!” 徐峰嘟囔一声,便开始了二次下网。 这次他下的很慢。 下完渔网后,徐峰在水里面待了有一个小时。 好在水不凉,要不然他这身子骨真不一定扛得住。 就在这时,徐峰突然感觉到自己腿部有啥东西突然过去了。 刚才腿上猛地一滑,像是一块块鱼鳞? 徐峰脸色一喜:“该不会是一条大鱼跑过去了吧!” 随后,徐峰便开始扯着渔网,收网。 “有货!” 徐峰没拉几下,便感到了吃力,肯定是上货了。 “有劲!” “劲还不小!” “看来真是一条大鱼啊!” 徐峰拉着渔网,没一会的时间,渔网完全显露出来,里面竟然有两条大鱼! 两条大鱼比徐峰今天上午抓到的还要大一点。 “不小啊!” 徐峰看着渔网扑腾的鱼,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随后,徐峰抱着这两条大鱼,往木桶方向走去。 把两条大鱼放在木桶里面,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今天又能吃肉了。” … “好大的鱼啊。” 周莉瞪大眼睛看着徐峰的两条大鱼: “他捕鱼这么厉害,之前咋没听屯里人说过。” … 徐峰趁热打铁,又下了一网,这次徐峰学精明了。 他不待在水里,反而是在岸边上等着。 “先去看看泥丸。” 徐峰往火堆走去,火堆已经烧干净了,周围的灰烬还有一个点点的余热。 找来一个棍子,在灰烬里面扒拉扒拉。 把里面的泥丸全部扒拉出来。 泥丸出来后,徐峰迫不及待的拿在手心上。 手心还能感受到泥丸传来的温热。 “不知道硬不硬。” 说完,徐峰站起来,然后猛地朝地面上摔去。 随后便响起低沉嘭的一声。 这声音把周莉吓了一跳。 周莉拎着装有洗好的衣服的木桶,朝着徐峰这边走来:“徐峰,你搞啥呐?刚才啥声音,吓我一跳。” 徐峰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泥丸,笑着说:“刚才我在试试泥丸的硬度。” “怎么样?硬嘛?” 徐峰面露古怪:“硬,挺硬的。” “你要不要摸摸?” “拿来,我摸摸。” 徐峰苦笑一声,把手上的泥丸扔过去。 周莉接过后,用手捏了捏,嗯?竟然没捏碎。 又加大力气,嗯?还是没捏碎。 周莉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力气太小了? 连个泥丸都捏不碎? 周莉说:“是挺硬的。” “你有弹弓嘛?” “试试能打多远。” 徐峰掏出弹弓,笑着说: “行。” “看西北方向,那边有一棵歪脖子树。” 周莉点点头:“就这个,挺远的,有五十米左右,你试试能不能打到。” 徐峰心中得意一笑,五十米? 这还不是手拿把掐! 看我的! 随后徐峰把泥丸放进皮兜里,拉紧弹弓,瞄准歪脖子树,松开皮兜。 咻的一声。 泥丸飞了出去。 然后…… 没打中,对,没打中。 偏了一点,差点就打中了。 “差一点,徐峰,你行不行啊?” 徐峰瞬间就着了,几个意思? 我不行?! 我行的很!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刚才是手生,徐峰没有认真。 徐峰不语,只是一昧的拿出泥丸,瞄准前面的歪脖子树,一下又一下的打去。 一连打了七个泥丸,中了六个。 徐峰笑道:“现在知道我行不行了吧?” 周莉瞪大嘴巴:“徐峰……” “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七中六,准度牛啊!” 徐峰笑着摆摆手,这算啥?弹弓,弩弓,弓箭,枪械,自己都挺厉害的,这才哪到哪啊。 就在这时,一只胖乎乎的肉鸽子从俩人的面前飞过。 徐峰眼疾手快,捡住一个泥丸,用皮兜夹住,便瞄准头顶上的肉鸽子。 然后…… 轻轻松开皮兜。 咻—— 泥丸划过空气,直接打在肉鸽子上。 肉鸽子失去平衡,做自由落体运动。 接着一声落地声。 鸽子落地,流出鲜血。 肉鸽子,嘎! “你……你……” 周莉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峰:“这也能打到?” “你以为啊?咱屯里面,以后我弹弓说第二,谁敢说第一?” “啥难度都没有。” “给你的阳光你就灿烂,瞧你嘚瑟的。” “嘿,瞧你这话说的。就说准不准吧!” “准,准,准,就你准,行了吧。” 徐峰嘿嘿一笑,有点猥琐的说着:“这叫一发命中!” 徐峰走到肉鸽子面前,这只肉鸽子已经死了,鲜血不断的流出来。为了吃到新鲜的肉鸽子,徐峰看向旁边的周莉问:“有刀子嘛?” “刀子?” “有。” 随后,周莉从兜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刀。 徐峰见状,愣了一下,自己就是随口一问,压根没想周莉随身带着刀子。 一个女人民教师随身带着刀子? 这合理嘛? 见徐峰这副表情,周莉连忙说:“这是我爹给我防身用的。” “怪不得……” 看来周炮对女儿还挺上心的,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着实少见。 徐峰接过周莉递过来的刀子,俩人手指指尖相碰。 周莉一阵酥麻的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也不知道为啥会有这种情况。 徐峰用刀子给肉鸽子放血,把里面的血放干净之后,徐峰又往前面走了走,用干净的水把里面残留的血冲干净,这才放心的把肉鸽子放在木桶里面。 刀子用清水洗了一遍,徐峰合上刀鞘,笑着说:“谢了。” 周莉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么一句:“你谢就这么谢啊?” 她说完就后悔了,自己这是干啥呀…… 徐峰愣了一下,那我应该咋谢? 难不成还要我以身相许啊? 徐峰指着自己木桶里面的大鱼说:“那我给你条大鱼吧。” 送周莉大鱼,徐峰是稳赚不赔的。 为啥这么说? 还不是因为周莉的亲爹是周炮嘛,周莉回去,周炮见她手上的大鱼,肯定会问明缘由的,到时候……说不定周炮就会答应收自己为徒,至少概率会大大增加的。 “大鱼?”周莉连忙摆摆手:“不,不用。” “我就随口一说,真不用。” “没事,没事,咱俩谁跟谁啊,拿着吧。” 说完,徐峰便抱一条大鱼往周莉的怀中塞去。 “别,别,太大了。” “嗨,这也不大啊,我还有更大的呐。” “啊?啥更大的?” “……” 俩人推搡了好一会,周莉说啥都不答应。 徐峰见状,也是无奈一笑,本想走个捷径呐,谁想对方竟然不给机会,罢了罢了,只能留着吃了。 “徐峰,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周莉便拎着木桶飞快的逃走了。 跑了好久,周莉停下来,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胸口,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啊?” 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头上都是虚汗。 “这……这是啥情况啊?” “咋还冒虚汗啊……” … 徐峰看着周莉离去的背影,无奈一笑: “这年头,还有送不出去的礼。” “真是一个好姑娘……” 放在前世,没礼都想办法要礼。 啥节不节的,先发钱,再送礼。 没礼没钱?我要的就是一个态度,这怎么能行呐! 徐峰想想上辈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头晕,还是这个年代好。 真好,真好! 徐峰看着木桶,今天的收获不小。 有肉鸽子,差不多能做半个肉菜。 或者回去炖个鸽子汤。 还有两条大鱼,两条大鱼可以吃两顿了。 至于这两条小鱼嘛,徐峰打算晚上给妹妹加餐。 “大丰收!” “明天再进山下下陷阱,用弹弓打打小猎物,也不错!” “还是想办法得把爹的枪搞到手,有了枪,进山打猎还不是手拿把掐?” 徐峰肆意畅想着美好的事情。 随后,徐峰正打算往河里走去。 身后便响起一道声音。 “徐峰,你咋在这啊?今天我都没见你影子啊。” “你这是干啥呐?” 徐峰抬头朝着声源处望去,目光落在一个带着刀疤脸的男子身上,这人叫刀疤哥。 很符合他的样子,至于他的真名,则是楚政。 徐峰这些年就是跟着他混,这位刀疤哥,也是屯里面的头头,靠着脸上一道疤,还有自己的狠劲,专门忽悠屯里的街溜子跟他混。 “有事?” 徐峰的语气冷了下来,目光不善的看着刀疤哥。 如果这位刀疤哥要是真带徐峰混社会还好,关键的是,他不是,他还收着徐峰的钱,用现在的话来说,大哥吃香喝辣,小弟贡献钱和力气。 坑了徐峰这么多年,徐峰对他有好印象才怪呐。 “嗯?” 刀疤哥轻咦一声,咋感觉听着徐峰的语气不对劲?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刀疤哥顺着土路一路走下来,直接走到徐峰的木桶旁边,低头往木桶里面瞧去,看到木桶里面的大鱼。 刀疤哥脸色一喜,这么大的鱼,用来炖汤肯定不错! 接着,刀疤哥便伸手往木桶里面捞去。 还没有捞到大鱼,便被徐峰用手抓住胳膊。 徐峰语气冷淡的说:“几个意思?” 听到这里,刀疤哥眼皮直跳。 几个意思? 从来都是自己对别人说,几个意思。 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这句话。 “把手松开,我数三个数。” “三!” “三你大爷!” 说完,徐峰便把刀疤哥的胳膊拽出来,朝着刀疤哥的脸蓄力一拳。 一拳到肉,爽! 刀疤哥整个人被打的一个趔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稳住身形的时候,徐峰的左勾拳又来了。 一拳打在刀疤哥的左脸上。 第9章 网到十五只林蛙,重生第一天,收获满满! “让你数到三?” “一,二,三,二,一!” “跟你徐哥装?揍你没商量!” 徐峰暴打着眼前的刀疤哥,嘴上说着,手上没有丝毫的留情。 装13?找错人了。 真以为自己好欺负? 想拿我的鱼? 门都没有! 眼前的刀疤哥被徐峰一顿胖揍。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刀疤哥捂着自己脸,心有余悸的看着徐峰。 徐峰啥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之前自己让徐峰把好东西给他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把东西拿过来了,今天是撞邪了,还是这小子想明白了? 徐峰扬了扬手上的拳头:“说!错哪了!”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重生第一天,暴揍刀疤哥,爽歪歪! “我不该,不……不该拿你的鱼。” “徐峰,你就看在我还是你老大的份上,饶我一次吧,我不敢了。” 刀疤哥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他明白自己打不过徐峰,压根就不敢强撑着,挨打就挨打了,等自己走了,还能找回来场子,这时候不认个怂,徐峰这小子真能把自己打进医院啊。 “老大?” 徐峰啐了一口,“就你这怂包还混混头子,老子真不知道之前是不是瞎了,才跟着你这种怂包混过来,混过去。” “给我滚远点。” 刀疤脸捂着脸上的伤,一边往后面退,一边说:“这就滚,这就滚……” 刀疤哥临走的时候,还望了望徐峰,像是记仇一样,记着徐峰的样貌。 徐峰压根都不慌。 刀疤哥挨打,屁都不敢蹦出来一个。 这样的怂包,就算叫人过来,又有啥好怕的? 徐峰既然已经决定洗心革面了,便要彻底绝了这些不好的路子、他不害怕刀疤哥这样,他就害怕笑面虎,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狗东西,跑的还挺快。” 没一会的时间,刀疤哥的背影便逐渐消没。 … 徐峰往河边一瞅,见时候差不多了,便下到河里面,拉住渔网的一端,把这些渔网拽出来。 很快,渔网的水慢慢流掉,逐渐显露出渔网内的情况。 看到渔网内的情况,徐峰脸色一喜。 “好家伙!竟然有哈士蟆!” 所谓的哈士蟆在东北叫林蛙。 林蛙生活在河里和林里面,没想到,这时候竟然能用渔网捕到林蛙。 林蛙又分公母,公的林蛙吃着不怎么样,反倒是母的吃起来不错,吃母的,就吃里面的籽。 渔网里的林蛙被拉着,它们像是感受到了危险,一个个鼓着嘴巴,蛙蛙叫唤着。 呱呱呱—— 呱呱呱—— “再叫也不能放过你们啊。” 这些林蛙可是好东西,别看它们的个头小,但肉特别的好吃,把林蛙焯水后,直接下锅爆炒。 爆炒后,吃林蛙的时候,骨头都不用吐,带着骨头就往肚子里咽去都没啥事。 渔网被徐峰拉出来,徐峰把渔网里面的林蛙一个个抓着、 “一只。” “两只。” “三只。” “…” “十五只。” “不少,十五只林蛙,其中有八只是母的,又可以吃一道肉菜了。” “不错,不错!” 徐峰把渔网收起来,眼下天色已经不早了,徐峰下意识的往手上看去。 “擦,忘了……” “这可不是前世了。” “还有点不习惯呐。” 徐峰把林蛙全部放在了木桶里,为了防止大鱼把林蛙吃了,徐峰用野草把两只大鱼的嘴巴给塞住。 随后,徐峰站起身子,伸了伸懒腰,双手举过头顶:“重生第一天,今天的收益……还不错!” “今天终于能敞开肚皮吃了。” 徐峰看着手上的木桶,欣慰一笑。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徐峰没敢敞开肚皮吃。 准确来说,一家五口人,都没有人敞开肚皮吃。 在这个年代,敞开肚皮吃? 除了个别领导家,或者是猎户家,谁还敢敞开肚皮吃。 比如徐静,她要是敞开肚皮吃,她至于现在脸色不好嘛? 能敞开肚皮吃? 很显然,不能。 不过……今天徐峰觉得他们一家人可以敞开肚皮吃了,大不了就是一顿吃光,也不过是三个肉菜罢了。 徐峰把几十粒烧好的泥丸全部装兜里面,还有十几粒装不下去,徐峰便随手扔了。 反正这些泥丸用火烧一烧就成了,主要材料就是泥,在东北这块黑土地上,还怕缺泥? 随后徐峰又把渔网收好,在岸边晒了晒,彻底干了之后,卷起来,抱在怀中,拎着木桶便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心情愉悦的徐峰情不自禁的哼道:“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 距离虎口屯有七八公里的砖厂内、 徐伟把自己的活做完之后,跟队长说了一声,提前走一会,队长答应后,徐伟便走了。 他没往家中的方向走去,反而是朝西南方向走去。 今天他要去买些猪肉去,给媳妇做点肉菜补补。 十几分钟后。 徐伟便来到了黑市,他没去镇上,也没去县城。 去黑市买猪肉,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走到黑市里面,徐伟看着琳琅满目的肉类,还有菜类,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 至于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徐伟看都没看。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买点猪肉,回去吃肉。 徐伟走到一个人少的摊主面前,指着案板上一块肥肥的猪肉问:“大爷,这肉多少钱一斤?” 在这个年代,肥肉是最值钱的,绝大多数人都喜欢买肥肉,摊主要是专门给瘦肉,脾气爆一点的人,能把摊主的位置给掀了。 肥肉出油,值钱! 大爷不动声色的说:“八毛三一斤,你要几斤?” “八毛三一斤?” 价格还算可以,他这次就带了五块。 能买六斤左右,但徐伟不能全买肉,走的时候,媳妇说想吃些甜的,还要留点钱给媳妇买点糖吃。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 “要多少?” “要三斤吧。” “对对对,就从这里切。” 三斤猪肉,肥多瘦少。 这些肉拿回家,有一斤半的肥肉要拿出来熬油。 剩下的一半,用来炒肉吃。 不能把猪肉全部炒了,得熬成猪油。 炒菜的时候,放上猪油,那味道老香了。 熬猪油剩下的猪油渣也是一道肉菜,炒一炒,撒点盐,就成了一道美味的荤菜了。 这位大爷手起刀落,肉上称,不多不少,三斤肉,刚刚好。 由此可见,大爷是经常卖猪肉的。 “拿好。” “好嘞。” 徐伟把钱交给大爷,用布把猪肉裹住,放到自己的包里面,然后拿着剩下的钱,在黑市逛着。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徐静!我回来了!” “徐静!” 徐峰拎着手上的木桶回到家,便扯着嗓子喊着。 第10章 徐静:哥,油放多了啊! 徐峰:油多肉香! “哥,你回来了?” 正在屋内炕上看书的妹妹听到徐峰的话后,便从炕上下来,跑到院子里,看着大门旁边的徐峰。 “妹,咱妈呐?就你一个人在家?” 徐静点点头:“咱妈带着咱大嫂和邻居去屯里面溜达去了,还没有回来呐。” 可惜了,妈竟然不在家。 要是在家就好了。 听到妹妹徐静的话,徐峰点点头,摆摆手,说:“过来,看看桶里面都是啥。” “啥?哥,你又抓到鱼了?” 徐峰嘿嘿一笑,没回答徐静的话,“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徐静带着好奇心走了过来,往木桶里面看去。 看到十几只林蛙在里面呱呱的叫着、 “林……林蛙?!” “哥,你在哪里抓的?” “这可是好东西啊!” “卖给县城,能换几块钱呐。” 林蛙,这东西在乡下不值钱。 倒是在县城比较值钱。 城里面的人吃不到林蛙,想吃林蛙只能去河边或者是去林里,县城林子里不让进,有民兵看着呐。 去河里? 县城里拢共没几条河,县里面这么多人,还有那些钓鱼佬,就算是有,也轮不到普通人去抓林蛙。 “嗨,卖啥卖!咱们留着自己吃!” 几块钱而已,徐峰可不是见钱眼开的人,这时候要好好补一补,家里人都得补一补,吃点好的。 至于卖肉赚钱这种事,徐峰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听到徐峰的话,徐静嘀咕一声:“哥,之前你不是最喜欢钱嘛?” “现在咋变样了……” 徐峰之前是啥样,家里人都明白,有点钱就花了,他不看重钱? 徐峰脸色一黑,轻咳几声:“咳咳咳——” “你再看看,木桶里面还有其他肉呐。” “还有其他肉?”徐静愣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在木桶里,把林蛙放在旁边,这才看清楚木桶底层的大鱼和鸽子。 “鸽子!” “大鱼!” “哥,这些都是你整回来的啊?” 徐峰嘿嘿一笑,点点头,享受着徐静星星眼般的崇拜。 “木桶里面有两条小鱼,专门给你留的。” “哇!” “哥,你真好!” 就在这时,徐静肚子咕咕的声音传来,饿了。 徐峰听到后,说:“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哥,你变了。” 徐静没有接话,反而是笑眯眯盯着徐峰。 徐峰还以为自己被看出来了,接着徐静继续说:“哥,你变得越来越好了,有你真好。” “傻丫头。” 徐峰心疼的揉了揉徐静的脑袋,说:“我去给你做饭。” “哥,要不我来吧?” “咋?”徐峰佯怒道:“你瞧不起你哥的厨艺?” “我跟你说,你哥厨艺在屯里排第二,谁敢排第一?” 徐峰没有说笑,前世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学会了做饭,自己给自己做饭做了有几十年,烧几道菜,有啥难的? 徐峰信心满满的走进厨房,然后……走出厨房,一脸懵圈的看着徐静:“妹,咱家油呐?” “厨房咋没油啊?” “啊……今天炒菜已经用完了。” “哥,你要不去隔壁陈干娘家借点油?” 徐家和陈家是邻居,加上两家交情不错,便让徐峰拜陈家为干娘,干爹。 “行吧行吧,我去借点油,你给我拿三只林蛙,不能空手去。” “好。” … 徐峰拿着碗走出家门,没走两步,便来到了陈干娘家门口。 陈干娘听到门口有动静,连忙出声问:“谁啊?” “干娘,是我是我。” 徐峰硬着头皮走了进来,脸上乐呵呵的。 “原来是徐峰啊,徐峰,你今天来,有啥事嘛?” 不等徐峰说话,陈干娘像是打预防针一样,说:“徐峰,干娘家也没钱,这些年都不好过,家里没有多余的钱……”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自己之前真有这么混蛋嘛? “干娘,我过来是借点猪油的,不白借,我用这三只林蛙跟你换,您看怎么样?” “实在不行,我用钱买您的猪油,您看怎么样?” 徐峰兜里面还有一块三毛八,他都想好了,如果换不了,那就用自己仅剩下的钱换点猪油、 “不用买,不用买,用林蛙跟我换就行,我去给你挖点猪油。” 陈干娘接过徐峰手上的碗,走到厨房里,挖了几勺,差不多是三分之一碗的猪油,不少了。 “呐,拿着吧。” 徐峰看着碗里面的猪油,脸色羞红:“干娘,这……这也太多了。” “嗨,没多少,再怎么说,你也叫我一声干娘呐,这些猪油给你,你可不能全霍霍了。” “听见了没?” 徐峰点点头答应下来:“干娘,我知道,您放心,我觉得不会霍霍的。” “干娘,林蛙给你。” “好,好,好。” 陈干娘接过手上的林蛙,把林蛙放在盆子里养着。 “干娘,我先走了。” “有空再来看您。” “行。” 徐峰拿着碗便往家中走去,看着碗中的猪油,徐峰心中有点难受。 他本想着借一点,但碗中的猪油,足够徐峰吃四五天的了。 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陈干娘能这么对自己,自己不能忘本。 “等我把鱼给做了,便给陈干娘送点,让她也尝尝鱼。” 徐峰嘟囔着,端着碗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徐峰便喊道:“妹,走!” “给哥烧火!” “哥,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让你瞧瞧,啥是虎口屯第一厨子!” 徐静回应:“来了,来了!” 徐峰打算先做鱼,鱼要做的香,得先把鱼煎一下。 徐静把锅烧热,徐峰把猪油倒里面。 徐静看着徐峰手上的动作,脸色一变:“哥,哥,哥!” “你……你倒猪油倒多了啊!” “嗨,没啥事!油多肉香!” 徐静眼皮直跳,就这一次,以后都不能再让徐峰做饭了,太费油了啊。 徐峰是真敢放猪油,徐静做饭只敢放一点,徐峰是一下一大块猪油下到锅中。 “锅热!” “下鱼!” 大鱼被放到锅中煎,油噼里啪啦的响着,鱼肉的香味瞬间被激发出了! 第11章 天杀的败家子! 油热之后把大鱼下到锅内,油煎着鱼的表面,发出一阵阵鱼香味。 徐峰锅内的大鱼翻过来,煎着另外一面。 灶台旁边烧火的徐静鼻子皱了皱,鱼的香味就往她的鼻子里面钻。 “哥,这鱼真香啊!” “能不香嘛,用的油多,做出来的鱼肉肯定香。” “你等会啊,我把这条大鱼煎好,再去煎小鱼,等会让你尝尝小鱼。” “那小鱼一煎,一过油,那才叫一个香呐。” 没多大会,徐峰便把大鱼煎好了。 把这条大鱼铲出来,放在盘子里,然后把剩下的两条小鱼倒入锅内。 油热滋滋滋的响。 小鱼贴着锅内,徐峰翻动锅铲,没让小鱼焦了。 “差点就糊了。” 徐峰把两条小鱼铲出来,转身从盐缸里面拿出来一些碎盐,用手碾碎,均匀的撒在小鱼身上。 小鱼的香味,瞬间就被激发出来了。 “哇,哥,太香了啊!” 徐峰嘿嘿一笑,拿在手上,对着小鱼吹了吹凉气,这才递给徐静:“来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哥,你先吃,我等会再吃。” “嗨,还跟哥客气啥,还有一条呐,我等会就吃。” “你自己先吃。” 徐静还想多说啥,徐峰则是捏着煎好的小鱼作势往下扔,“你不吃,那我扔了。” “别,别,哥,我吃,我吃。” 徐静接过徐峰手上的小鱼,吃了起来。 小鱼肉入口,很香,鱼的肉香味,还有盐淡淡的苦味,融合在一起,味道还行。 “哥,很好吃,你也尝尝。” “好、” 徐峰拿着另外一只小鱼,直接往自己嘴里塞去,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咀嚼了几下,咽下肚子里面去了。 “嗯,味道还行。” “就是盐太苦了。” “要是有精盐就好了。” 这时候的盐不是精盐,盐中带着一点点的苦味,好在苦味不是多强烈,要是再洗一遍盐,或许苦味会少一点了。 “把林蛙拿过来,我把林蛙炒一下。” “好。” 徐静伸手把林蛙洗好,然后把林蛙递给徐峰。 徐峰接过后,放在灶台一旁,从碗里面挖了两勺子的猪油,徐静本想拦住呐,但往锅内一看,锅内的猪油已经化了,便不再多说啥了。 徐峰嘿嘿一笑:“别心疼猪油,等过些天,哥给你搞多点猪油回来,到时候你炒菜的时候,多放猪油!” 徐静闻言,顿时一愣,随即连忙问:“哥,你要干啥去?” “你不会要抢劫别人吧?” 徐峰脸色一黑,无奈一笑:“妹子啊,我还没这么蠢呐。”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行吧。” 徐峰见油热了,立马把处理好的林蛙往锅内倒去。 … “啥味道,这么香?” 隔壁邻居家的陈干娘在院子中给菜浇水,便闻到了很香很香的味道。 “咦……” “徐家现在就开始做饭了?” 陈干娘望着眼前的烟,喃喃嘀咕。 “不行,得去看看,不能让徐静把猪油全给嚯嚯了。” 陈干娘下意识的以为是徐静在做饭,随后,陈干娘把手上浇水的工具放在旁边,起身出门,便往徐峰家走去。 陈干娘摸到徐峰家厨房,香味正是从厨房里散出来的。 “徐静?” “是你在做饭吗?” “这是倒了多少的猪油啊?” 陈干娘还未曾到厨房里面,声音先传到了。 正在灶台旁烧火的徐静闻言,往厨房门口望去,刚好看见陈干娘。 “干娘,你怎么来了。” “徐静啊,你……” 陈干娘的话还没落下,便看见徐峰这小子在翻炒着锅铲。 这时候,陈干娘反应过来了,不是徐静在做饭。 “徐……徐峰?” “干娘?你咋来了。” 陈干娘的目光往锅内望去,看到锅内的林蛙,“徐峰,你这是到了多少猪油啊?” “这……” “这味道也太香了吧。” “不多,不多,干娘,我就挖了两勺子猪油。” 陈干娘听到后,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陈干娘往猪油碗中望去,发现猪油已经到底了。 “你把一个月的猪油,一天吃完了?!” “干娘,哪有这么夸张,你看,这碗里还剩下不少呐。” “对了,干娘,我这还煎了一条大鱼,等会你要不来吃点。” “锅内还炒着林蛙呐,等会我给你送点过去。” 陈干娘闻言,顿时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你……” 陈干娘想骂徐峰,还是没骂出口,最终无奈摆摆手:“算了,我就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徐静,下次别让你哥做饭了。” 徐静点点头,陈干娘捂着胸口往外面走去,败家子啊! 活脱脱的败家子。 炒两个菜,把一个月的猪油差点用完了。 … 周秀秀,钱小娟,还有一位吴大娘,三人在屯里面转悠着,转了差不多两三圈,三人便往家中走去。 吴大娘是住在徐家右边的,差不多有三十米的距离,很近的。 三人还没到家,便闻到了一股油香味。 “好香啊!” “妈,你闻到了,是肉香!” 吴大娘,钱小娟俩人也闻到了香味。 钱小娟带着疑惑的表情,问:“还真是,这是谁家做肉了啊。” 今天下午才让大儿子去买肉,现在这个时间点,大儿子肯定没回家呐,肯定不是自己家做的肉。 吴大娘指了指自家厨房的方向,笑着说:“估计是我家做的肉吧。” “今天早上我儿子想吃肉,我便给当家的说了,我当家的还不答应,看来我当家的又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周秀秀笑着说:“还是吴大婶有福。” “嗨,啥有福没有福的,还是我当家的对儿子好,我也能沾沾光。” 吴大娘乐呵呵的问着:“对了,秀秀,你要不要去我家吃点?” 她敢这么问,就知道周秀秀不敢答应,也装一装罢了。 就在这时,陈干娘从徐家走出来,嘴上一口一个败家子,一口一个败家子。 陈干娘一抬头便看到了前面的周秀秀和钱小娟。 陈干娘看见俩人,便连忙喊道:“钱姐,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儿子正在家中做肉呐,快点回来看看!” 话音一落,吴大娘的脸色瞬间煞白,旁边周秀秀和钱小娟俩人的脸上则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儿子在做肉? 他哪里来的肉? 这小子啥时候会做肉了? 一连串的疑问在钱小娟的脑海中炸开。 第12章 煎鱼,炒林蛙,鸽子汤!徐伟:我带着猪肉回来了! 俩人也顾不得旁边的吴大娘,一路小跑跑到陈干娘面前,钱小娟问道:“陈荷花,你刚刚说啥?” 陈荷花是陈干娘原本的姓名。 “我家在做肉?” 陈荷花点点头:“对,我刚刚从你家出来,徐峰那小子正在做肉菜,你们闻闻,这些香味就是他搞出来的。” “钱姐,我可跟你说啊,这小子……” 还不等陈干娘把话说完,周秀秀便打断,说:“肯定是徐伟带着猪肉回来了,妈,你快去看看,别让徐峰把猪肉糟蹋了。” 钱小娟说道:“这小子要是把猪肉给糟蹋了,他今天就等死吧!” “等等,等等——” 陈干娘把俩人拦下,随后在俩人疑惑的目光中,说:“徐峰炒的是林蛙,不是猪肉。” “徐伟也没在家。” “啥?!” 俩人闻言,顿时一惊。 钱小娟也不顾这么多,直接往家里面去,跑厨房门口,往里面瞧去,就看见徐峰把锅中炒好的林蛙盛出来,放在一个盆子里。 接着,在钱小娟的注视下,徐峰把剩余的猪油也倒进了锅中,做今天最后一道肉菜。 鸽子汤。 这时候没啥好的调料,压不住鸽子的腥味,要先把鸽子煎一下,再往锅中添水煮鸽子汤。 “哎哎哎!别倒。” 钱小娟的话还是晚了一步,徐峰勺子落在锅内,锅内的猪油瞬间便化了。 徐静脸色一喜,说:“妈,你回来了啊!” 徐峰嘿嘿笑道:“妈,你啥时候来的啊,吓我一跳、” “你……你小子咋把猪油都倒进去了?” “妈,这是我凭本事借到的,为啥不能倒?” 这一句,差点没把门口的钱小娟和陈干娘气疯。 你小子凭本事借的? 钱小娟刚想发作,徐静连忙上前解释:“妈,我哥今天抓了十五只林蛙,抓了两条大鱼,还打了一只鸽子。”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咱们吃上肉菜,您消消气,消消气。” 话音落下,钱小娟疑惑的目光看着徐峰:“你妹妹说的都是真的?” 徐峰双手一摊,“妈,不是真的……那这些林蛙,大鱼,鸽子,哪里来的?” 钱小娟忍住了想削徐峰的冲动,不知道为啥,这小子一副欠揍的表情,她看着就来气! “你先做饭,等会把事情给我说说。” “好!” 徐峰嘿嘿一笑,把鸽子肉切成块,往锅内一扔,开始翻炒。 …… 院子内。 除了钱小娟,周秀秀,陈干娘俩人人都没说话,俩人的脸上带着疑惑。 这小子……在哪里整这么多的肉? 大嫂周秀秀忍不住问:“妈,徐峰下午干啥去了?” “他说他去屯西边去了,走的时候,还带着渔网。” “这么说,徐峰是用渔网抓的林蛙和大鱼?” 钱小娟喃喃嘀咕:“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刚刚徐静说了,这些都是徐峰自己抓的。” 就在这时,找零工找了一下午的父亲徐成仁回来了。 徐成仁一回来便闻到了院子内的肉香味,哈哈一笑:“孩他娘,是不是徐伟买肉回来了,厨房里的肉香都飘到外面去了,真香啊!” “咦?徐峰这小子还没回来啊?” “这小子不会还在屯西边吧。” “我就知道他抓不到啥好东西回来,肯定还在屯西边,较上劲了。” “算了,不管他了,我进厨房瞅瞅。” 随后…… 徐成仁便蒙圈了、 这……这是啥? 我眼花了? 还是我饿出来幻觉了? 徐峰翻炒着锅中的肉鸽,一脸疑惑的问:“爹,你眼睛不好啊?咋了?” “咳咳——” “这些都是你整的?” “是啊爹,用你给我的破网,啊,不对,用你给我的渔网。” 徐成仁脸色一黑,“你小子有两把刷子啊。” “嘿嘿,爹,我会的还多着呐,您看是不是要赞助一点?” “把猎枪给我,到时候我进山给你干一头熊瞎子回来!” 徐成仁:“……” 讲些有的没的,猎枪给你个蛋! 还打熊瞎子?你小子不被熊瞎子撵就不错了。 他自己就是因为恐惧熊瞎子不敢再进山的。 徐成仁丢下一句话便走了:“好好做饭,别想有的没的。” “爹,你真小气。” 徐成仁握的拳头嘎吱嘎吱响,双眼怒火般的看着徐峰、 “爹,我就随口一说,你看看你,都是当爹的了,还跟儿子一般见识。” “我……” 徐成仁气得满脸通红,刚想骂一声国粹,发现……自己不是天天夜里干这事嘛,最终没有骂出来。 … 钱小娟看到徐成仁气呼呼的出来了,笑着问:“咋了?” 徐成仁脸色一黑,道:“这小子翅膀硬了,我看得削削他,不然这小子要骑在我头上来了。” “得了吧,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置气。” “妈,你帮我把大料拿一下呗,这边没大料,你瞅瞅主屋有没有。” 这时,屋内便传来徐峰的喊声。 钱小娟若有所思的说:“嗯,确实是翅膀硬了,都敢指使他娘了,我看是该打打了。” 说是这样说,钱小娟也动了身,把大料给徐峰拿过来。 徐峰把大料中的香叶和八角往里面一扔,再往里面倒入不要钱的生命源泉,闷盖,炖煮三炷香的时间就可以了。 院子里的陈干娘跟钱小娟说些话后,也回家去了。 她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知道徐家今天好不容易吃一顿大餐,她这时候留下来,徐家人怎么想? 哪怕是钱小娟尽力留下陈干娘,陈干娘还是那副态度,自己得回家给当家的做饭。 不过临走的时候,她对着钱小娟说:“以后别让徐峰做饭了。” “这个你放心,不会再让他做饭了。” 想起刚才的一幕,钱小娟一阵心疼。 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把饭做好了。 煎鱼,炒林蛙,鸽子汤。 三道肉菜。 至于主食,则是一些混合面的窝窝头。 这时候,徐伟手上拿着肉,咧着个大嘴,笑道:“我回来了!” “我带着猪肉回来了!” “今天咱们开荤!” 第13章 父子赌约,准备明天进山打猎! “嗯?” “你们咋一点都不兴奋啊?” 徐伟有点疑惑的看着大家。 这时,旁边的徐峰嘿嘿一笑,说:“大哥,你回来的真及时,家里都做好饭了。” “咱们赶紧吃饭吧。” 徐伟一脸的懵圈:“你们做饭做这么早干啥?” “今天咱们晚上吃肉啊,做这么早,那不白白浪费了嘛?” 这时,徐成仁轻咳几声,说:“浪费啥,不浪费,走吧,猪肉留着明天再吃。” “今天先吃饭。” “爹,吃啥啊?哪有猪肉香啊!” “媳妇,你不想吃猪肉了嘛?” “媳妇,你眼咋了?咋一直眨眼啊?” 徐伟把手上的猪肉递给徐静,说:“徐静啊,今天好好做饭,多放点油,别吝啬,油多吃猪肉香。” 徐静笑着说:“大哥,咱家猪油早没了。” “而且……三哥已经把饭做好了。” “一道炒林蛙,一道煎鱼,还有一道鸽子汤,鸽子汤很补的,嫂子可以多喝点。” 听到这里,徐伟顿时尬住了。 啥? 啥? 你说啥?! 你三哥徐峰从一下午从外面整回来了这么多肉? 我不是听错了吧? “大哥,吃饭吧。” 徐峰走到徐伟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往厨房里面钻去,端着一盆子的炒林蛙就往主屋走。 徐伟:“这……” 钱小娟拍了拍大儿子,说:“行了,你也累一天了,走吧,先去吃饭,有啥疑问,回到炕上再问。” 一家人坐在炕上,看着炕桌上三道肉菜。 徐伟瞅了瞅徐峰,问出心中的疑惑:“三弟,这……这些都是你整的?” “你不是做啥不好的事情了吧?” 徐峰嘿嘿一笑:“大哥,你想啥呐,这些是我自己用渔网整的,至于这盆鸽子汤,则是我用弹弓打的。” “你还有啥疑问?” 徐伟嘴角微微一抽,无奈一笑:“没……没了。” 坐在旁边的徐成仁从床柜子里面把散酒拿出来,放在炕桌上,指着徐峰和徐伟说:“今天趁着好菜,今天咱们爷仨好好喝口酒,喝口酒。” 徐峰笑着问:“行啊,爹,我都好久没跟你喝酒了,家里啥时候还留着一瓶酒呐。” 徐成仁警惕的看了徐峰一眼:“你小子想干啥?还惦记着你爹这些散酒啊。” “嗨,妈,你看我爹那扣样,散酒宝贝的跟啥似的。” 钱小娟剐了徐峰一眼:“你爹得防着你,你小子偷你爹的散酒卖钱,多少次了?” “你小子之前干的都是啥事?” “孩他娘,这些事都是过去了,来来来,老大,老三,陪我喝酒。” 徐峰拿过酒,给大哥,父亲倒酒,三人一边吃一边喝。 大嫂,妹妹,母亲三人则是闷头吃饭。 这一顿饭,吃的很慢,很香,很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峰脸上挂着红,笑着说:“妹,还想吃肉嘛?” “哥,你还要去捕猎啊?” 徐峰笑着摆摆手:“海里面的哪有陆地上的好吃。” “想不想吃野鸡!” “想啊!野鸡老香了,我听屯里面的老猎户说,野鸡最好是烤着吃,味道一绝。” “就是这东西太难打了,太贼了。” 这时,徐成仁说:“你还想打野鸡?你用啥打?” “爹,我有弹弓啊!” “你一准放心吧,明天我就进山,然后打一只野鸡回来!” “你小子……”徐成仁无奈一笑:“你要是明天自己一个人进山,我保准你小子是啥都打不到。” “你信不信?” “我不信!”徐峰嘿嘿一笑:“爹,要不赌一下?” “赌一下?”徐成仁问:“赌啥?” 徐峰趴在徐成仁的耳边,说:“爹,要是我明天能打只野鸡回来,你就把家里的猎枪给我。” “你小子……”徐成仁听到这里,酒醒了一半:“别想了,我可没啥猎枪。” “爹,你就说赌不赌吧。” “你的本钱呐?我跟你赌,你的本钱是啥?” 徐成仁反问一句,这句话憋得徐峰脸色一红。 擦。 把这个事给忘了。 自己没本钱啊! “爹,输了,我就跟着你干活去。” “成!”徐成仁露出狡猾的笑容。 就你小子还想打到猎物回来? 徐成仁第一次进山是跟着他爹进去的,进到里面之后,光是赶路,熟悉地形都把他累得够呛,哪怕是看见野鸡了,他也没办法打到。 更何况徐峰这小子连猎枪都没有,能打到,那才有鬼呐! 徐峰拿起碗,一饮而尽,对着徐成仁说:“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是君子吧?” “废话!你爹当然是君子了,难不成还是小人啊?” 万一……万一徐峰真打回来了,自己不介意当一次小人,反正自己又没啥损失,跟老子斗,你小子还是太嫩了啊。 不过徐成仁还是不觉得徐峰能打回来一只野鸡。 一顿饭吃完之后,徐成仁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倒在炕上就睡。 大哥徐伟还好,他没喝多少,没有晕。 徐峰喝的比较多,好在他酒量大,也没晕。 徐峰当着母亲的面,指着徐成仁笑道:“妈,你看我爹那损出,还说自己千杯不醉,这还没喝多少呐。” “啧啧啧——” 钱小娟脸色一黑,“你咋不在他清醒的时候说啊。” “咳咳——” 徐峰被呛了一下,连忙笑着说:“妈,我先回后院睡觉去了。” 说完,徐峰便从炕上下去,往后院跑去。 徐峰回到后院,往炕上一躺,便呼呼大睡了。 … 前院。 徐静,钱小娟俩人把炕上收拾完,也回后院了。 后院是徐静和徐峰休息的地方,前院是大嫂大哥,母亲父亲休息的地方。 钱小娟看着窗外的星星,嘴上喃喃嘀咕:“希望老三这小子是真的浪子回头,千万别跟之前一样了。” … 主院,侧屋。 大哥徐伟搀扶着大嫂周秀秀走到了房间内。 大嫂周秀秀坐在炕上,看着醉醺醺的徐伟,问:“你有没有发现……咱三弟有点不一样了?” “有啥不一样了?” 徐伟脑子一闪,恍惚了一下。 “好像……比之前更懂事了一点。” 周秀秀脱口而出:“他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啥呀,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管他受没受刺激,只要他不给家里添乱就行。” “媳妇,今天吃的好饱啊,林蛙真香。”徐伟继续说:“明天晚上让妈把猪肉炒了,再吃肉。” 周秀秀:“……” 吃吃吃,就知道吃! … 后院。 徐静回到自己的房间,从炕上拿出一个本子,用着半拉铅笔在本子上写。 ‘今天很开心,三哥像是开窍了一样,从外面带来了很多肉,今天我的很饱,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希望三哥每天都能带肉回来,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知道三哥明天能不能从山上打到野鸡,要是能吃上野鸡就好了。’ 徐静写完之后,看着自己的字迹,嘿嘿傻笑,随后合上本子,钻进被窝抱着本子浅浅睡去,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第14章 爬树上逮灰狗子,树下出现独狼青皮子 翌日,日上三竿。 徐峰才从炕上下来,下炕伸了伸懒腰,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膀。 “嘶——” “我这是多久没锻炼了啊,昨天也没干多久啊,压根没使多大劲,咋还能胳膊酸酸的。” 徐峰甩了甩胳膊,活动了好一会,胳膊这才好了一点。 这时,妹妹徐静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哥,你醒了啊。” “早啊,妹。” “哥,不早了。”徐静吐了吐舌头,指着外面的太阳说:“哥,家里都吃过饭了,这都十点多了,还早啥早啊。” 徐峰闻言,无奈一笑,看来自己又赖床了呀。 “没人叫我嘛?” “哥,我和妈都叫了你两次,你都不起……” 徐峰无奈一笑:“行吧行吧,家里还给我剩饭了没?” “有,咱妈一直让我给你在锅里温着呢,你快去吃吧。” 徐峰走到厨房里,掀开锅盖,把温热的饭拿出来,早上的饭还是昨天晚上剩下的,徐峰拿起筷子,夹着剩菜就吃。 “香!还是剩菜香!” 剩菜再炒一遍,菜更入味,尤其是乡下,剩菜才是最香的。 旁边的徐静看着徐峰:“哥,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对了哥,你真要进山啊?” 徐峰说着自己的计划:“先去屯西边,我把渔网下里面,等晚上去捞,然后再进山。” 就是进山没有打到猎物,自己也有‘保险’,不至于晚上回来啥收获都没有。 徐静说:“哥,那在山里面吃啥啊?咱妈今天没有做粘豆包,咱家太穷了,要不带着窝窝头进山吧?等家里有钱了,我再给你做粘豆包。” 猎户进山之前,一般会在家准备好粘豆包,粘豆包小,带着方便,一顿吃两三个,肚子差不多就饱了。 “不要不要,给我点盐,咱家的盐给我点。” “盐?”徐静点点头:“行,我去给你拿点。” 徐静跑到厨房,拿了一些盐,然后用麻油布包上,折叠好,递给徐峰:“哥,整好了。” “哥,你要盐干啥?” “有用,你就别管了,我先走了。” 盐,徐峰真有用。 一,他可以吃,怎么吃?抓住野鸡,在山里面直接烤着吃,撒上盐。 二,盐是狍子和山羊喜欢吃的,两者体内的营养需要盐分,可以用盐来捕捉这两种猎物。 徐峰还在一本书上看过,除了用盐,也可以用尿,制成尿冰,尿里面也含有盐分。 不过这种情况是在冬天可以用,现在是夏天,只能拿着些盐,希望能用上,用不上再带回来就行了,没啥大的损失。 徐峰走在院子里,朝着屋内喊道:“妈,我走了,中午别给我留饭。” 说完徐峰带着自己渔网和弹弓,一把家中的砍柴刀便往屯西边河流方向走去。 到了西边,徐峰把渔网拿出来,找了几个大块石头,把渔网在河里面,不能让渔网跑了。 做完这些后,徐峰便拿着弹弓往山里面钻去。 徐峰不是二愣子,他是有头脑的,他知道自己拿的武器是弹弓,只敢在山外围转转。 要是进里面去,给他几个胆他也不敢,手上没枪,心里没底的。 没一会的时间,徐峰徒步便走到了山里面。 一到山里面,徐峰便感觉暖意消失了一些,山里面的树木茂盛,阳光照射不进来。 “呼——” “山里面的空气真新鲜啊。” 徐峰目光往前面远眺,望去前面的大树。 就在这时。 树枝上出现一只两只巴掌般大小的灰狗子,徐峰见状,猛的一愣。 “灰狗子!” 灰狗子就是松鼠,东北的松鼠可不小,是一个人俩巴掌这么大。 徐峰嘿嘿一笑:“这就是新手大礼包嘛,山神爷,我太爱你了。” 说完,徐峰便拿出弹弓瞄准这只灰狗子。 松开皮兜。 泥丸飞出。 咻—— 嗯……尴尬了。 没打到。 打到了旁边的树枝,这一下子便惊动了灰狗子,灰狗子往自己的树洞里面钻去。 徐峰见状,嘴角抽搐一下:“贼老天,玩我呢,这也不中。” “靠!” “算了,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随后,徐峰便爬上去,爬到灰狗子树洞的下面,徐峰害怕被灰狗子抓伤,把自己胳膊用布缠绕住,往树洞里面抓。 徐峰一下子抓住了灰狗子的尾巴,灰狗子还在愣神中,被徐峰抓着尾巴提溜着。 灰狗子想要用手抓徐峰,徐峰便猛的把灰狗子往树上一砸。 嘭—— 灰狗子被砸的晕晕的,徐峰咧嘴一笑:“狗东西,你还想挠我?” “再给你来一下。” 徐峰又砸了一下,直到灰狗子没了一点动静,等徐峰想要下去的时候,他整个人便傻眼了。 树下有一只青皮子,这只青皮子是个受伤的独狼。 所谓的独狼是脱离了狼群,众所周知,狼是群居性动物,那为啥会有独狼呢? 说白了,这只狼对狼群没有任何价值了,就是那些将要死的青皮子,或者是受伤严重的青皮子,跟在狼群里面,只会严重影响狼群。 “山神爷,你开玩笑呢?” “青皮子?!” “我tm第一天进山,你让我遇到青皮子?” “我只有弹弓啊……玩毛线啊!” “咦,不对,我还有一把砍柴刀。” 树下的青皮子看着徐峰,流出口水,已经把徐峰当做了自己的盘中餐。 “靠!” “真把老子当盘中餐了啊。” 说完,徐峰便撑着身体,往树枝上爬去,坐在树枝上,往下面一看,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徐峰稳重身形,此时额头上已经渗出大片的汗珠。 只见徐峰拉紧弹弓,瞄准青皮子的脑袋打去。 咻—— 泥丸打在青皮子的脑袋上,青皮子嗷呜嗷呜一声,依旧是没有离开的迹象。 “该死!” “要是有一把猎枪就好了。” “不行不行,现在得赶紧想办法,不然真成困兽了。” 第15章 砍柴刀怒杀独狼,周炮救命 树下面的青皮子望着树上的徐峰,一副把徐峰吃定的样子。 徐峰用弹弓打青皮子的脑袋,这只青皮子就挨着,挨着之后,它就不走,仿佛泥丸打在它的脑袋上,压根没多少伤害似的。 树上的徐峰拿出腰间别着的砍柴刀,这次来的时候,徐峰就带了一把武器,就是手上的砍柴刀。 往树下瞅去,这只青皮子也不叫,也不走,就在树下盯着徐峰。 徐峰看着砍柴刀和手上的弹弓,眼下想要破局,只能把树下的独狼杀掉。 “算了,只能赌一把了!” 徐峰身子往树枝旁一靠,找到一个受力点,拉紧手上的弹弓,朝着树下独狼的眼睛打去。 没其他的办法了,只能先用弹弓打独狼的眼睛。 泥丸打独狼的脑袋,它像没事一样,但打眼睛就不一样了,眼睛脆弱,哪怕是泥丸,只要打中,也能把独狼的眼睛打瞎。 独狼瞎眼后,一切就好说了。 皮兜松开,泥丸飞出。 咻—— 泥丸打在独狼的右眼上,独狼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嗷呜嗷呜—— 没一会,独狼的眼角流出鲜血。 独狼冲着树上的徐峰拱起身子,龇牙咧嘴,这只独狼彻底被激怒。 徐峰压根不管独狼的喊叫声,拿起弹弓就瞄去。 只要独狼再瞎一只眼睛,自己就可以下去了。 徐峰想要如法炮制,但这只独狼很聪明,徐峰拉弹弓,独狼就低下脑袋,围着大树转,徐峰没办法打中独狼的眼睛。 徐峰暗自嘀咕一声:“狡猾的独狼。” 万物有智,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徐峰没办法,只好用泥丸打独狼的脑袋。 射了十几下,独狼的脑袋出现鼓包。 但……依旧没鲜血流出来。 徐峰无奈把弹弓收起来,想要继续跟独狼耗时间。 就在这时,徐峰突然听到树枝嘎吱嘎吱的声响。 “不好!” “树枝要断。” 刚才徐峰一直用弹弓打独狼,树枝是受力点,现在承受不住了。 徐峰立马从树枝上下来,爬在树上。 树下的独狼察觉到徐峰正在爬树,抬头往上望去。 “该死!” “没办法了,只能搏一搏了。” 树上已经没有能支撑徐峰体重的树枝了,一直爬树保存这个动作,徐峰的双手会没劲的。 眼下只有两个选择。 一,下去,用砍柴刀跟瞎了一只眼睛的独狼斗。 二,等双手彻底没力气,然后……等死。 要是运气好一点,在自己力气消失之前,遇到了猎户,说不定也能活下来,不过这一种概率太小了,山外围太大了。 徐峰咬了咬牙,骂道:“老子还不信了,今天干不死你!” 说完,徐峰把腰间的砍柴刀拿出来,双手抱树,慢慢的往下面滑。 差不多距离地面有一米五多高的距离,树下的独狼没有忍住,原地跳上去,想要咬徐峰的屁股。 徐峰屁股一抬,独狼咬空了,徐峰立马双手一松,从一米五的高度跳下来。 完好无缺的落地,不等徐峰稳住身形。 这只瞎眼的独狼再次冲了过来,朝着徐峰的脸上抓去。 徐峰脸一歪,抽起手上的砍柴刀对着独狼的脑袋来了一下,砍到的一瞬间,一股反震之力差点震的徐峰把手上的砍柴刀松开。 看来独狼的脑袋还挺硬。 徐峰按着刀,往下面劈。 独狼很聪明,猛地甩头,刀口崩肉,独狼没被劈到。 但它脑袋上一块豁口,就是刚刚它甩头,躲开造成的。 呜呜—— 独狼发出低沉的呜呜的声音,独狼一个跃步往徐峰身上飞去,徐峰身子一斜,对准半空中独狼的腹部就是一刀。 刺啦—— 鲜血飞溅,独狼的腹部被划了一道很长很深的口子。 一时之间,大树旁边遍地是血,这些血全是自独狼。 趁着独狼虚弱,徐峰上前,一刀砍在独狼的脖子上,猛地朝下面一拉,一划。 鲜血刺啦刺啦的涌出,溅的徐峰右脸全是狼血。 徐峰没有停下,又朝着独狼砍了七八刀。 他知道补刀的重要性,生死搏命,不可玩笑。 做完这些之后,徐峰整个人瘫坐在大树下面,额头上全是汗珠,就连徐峰身后的衣服也被浸湿了。 徐峰都没想到,自己进山第一天会这么的刺激,一个人用砍柴刀跟独狼搏命。 “呼——” “呼——” 徐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缓了好一会。 用砍柴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往独狼那边走去。 徐峰看着这只死掉的独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我就说别跟我斗吧,老子可是主角!” 就在这时,一道响叶子的声音响起。 徐峰朝着自己前面三十米开外的灌木丛望去,看见是老虎崽子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老虎崽子,又叫猞猁。 老虎崽子比独狼更加难对付。 老虎崽子的爪子要比独狼锋利很多,而且老虎崽子的速度非常快,三十米的距离,只需要五六秒,老虎崽子便能过来。 寻常带着猎枪的猎户都不会轻易招惹老虎崽子,老虎崽子记仇,难打。 徐峰握着手上的砍柴刀,身子不停的打颤,面对死亡……他也害怕了。 这时,老虎崽子动了。 朝着徐峰奔来,徐峰做好应对的准备。 然后—— 一道枪声响起。 嘭—— 打在老虎崽子的腿上,老虎崽子挨了一枪,痛苦嚎叫一声,便立马钻到林子里面。 徐峰手一松,砍柴刀落地,转身望去,来人正是周炮。 周炮皱着眉看着徐峰,看了看他旁边的砍柴刀,又看了看树下死去的独狼。 周炮身为经验老道的猎户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前十几分钟,周炮在外围找猎物,没成想听到了青皮子的嚎叫。 不出意外的话,是青皮子瞎眼嚎叫的声音引来了周炮。 周炮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一只老虎崽子想要伤人。 当然徐峰是背着周炮,周炮压根不知道是徐峰。 徐峰看着周炮,咧嘴一笑:“周炮,谢了。” 看来自己今天的运气不错。 周炮没理会徐峰,反而是看着徐峰,指了指旁边的青皮子,问: “这是你小子干的?” 第16章 拜师成功,打老虎崽子炸膛了! 徐峰擦了擦脸上的狼血,嘿嘿一笑,“周炮,很意外吧。” “你小子真是胡来!”周炮瞪着徐峰说:“这次算你命大,要是遇到狼群,你小子早就没命了。” 徐峰嘿嘿一笑:“周炮,这次没有你,我这次也没命了。” “周炮,受我一拜!” 说完,徐峰便对着周炮三拜。 救了一命,这恩情,徐峰是不会忘的。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不知道该咋说你小子了。”周炮继续说:“说说,你杀独狼的过程。” 周炮很好奇,徐峰这小子是咋遇到独狼,然后用砍柴刀把独狼杀掉的。 徐峰把刚才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周炮听着眼角直跳,他本以为徐峰跟青皮子搏命很夸张了。 谁成想,徐峰这小子去树上抓一只灰狗子,碰巧被独狼碰上了。 徐峰好奇的问着:“周炮,我有个疑惑,为啥我杀了青皮子会遇到老虎崽子啊……” 如果没这只老虎崽子突然出现,自己就可以有吹嘘的资本了,单杀独狼!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老虎崽子,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周炮说:“你用弹弓打瞎了独狼的右眼,那个时候青皮子的叫声,应该吸引到了老虎崽子,当然……也把我吸引过来了。” “啊?” “这也能行?能把老虎崽子吸引过来。” 周炮继续说:“距离这边一千米左右有一处池塘沟子,老虎崽子就住在那边,你说呢?” “我估计老虎崽子在附近觅食,听到了独狼的声音,才过来的。” 徐峰点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自己这次能活下来,属实是命大了。 “行了,把你脸洗一洗,等会去池塘沟子那边,把老虎崽子宰了。” “周炮,还去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周炮继续说:“老虎崽子被我打了一枪,这么好的机会,为啥要放过它。” 说完,周炮把随身的水壶扔给徐峰,徐峰接过后,把脸上的狼血洗掉,又仰头喝了几口。 “舒坦!” 徐峰把水壶扔了过去,嘿嘿一笑:“谢了,周炮。” 周炮瞟了一眼徐峰,指着地面上的独狼:“把独狼处理一下,把肉带上,咱们去池塘沟子。” 徐峰拿着手上的砍柴刀砍着青皮子的肉,狼皮已经被徐峰砍的乱七八糟,不能要了。 也就这些狼肉能带走了,徐峰把狼肉剁剁,用袋子一装,扛在身上,笑道:“周炮,您带路吧,我跟着。” “你小子别累坏了。”周炮瞅了一眼徐峰,继续说:“走吧。” … 路上。 徐峰问道:“周炮,那个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收我为徒,你不吃亏。” “刚才我那股子狠劲,您也看到了,怎么样?” 徐峰像是推销商品一样推销着自己。 没办法啊,得学技术,得熟悉地形,也得挣钱,树大好乘凉,眼前的周炮就是一棵大树! 要脸?要个屁的脸啊。 饭都吃不起的时候,要脸有屁用。 顿顿都没肉的日子,徐峰可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自己得挣钱,要把日子过的红火起来。 周炮停下脚步,看着徐峰,笑道:“我还在考虑,三天还没过呢。” “嗨,那我还是去找周莉姐谈谈心吧。” 周炮啪的一巴掌打在徐峰的脑袋上,骂骂咧咧说道:“混蛋玩意,我可听周莉说了,你俩压根就没啥关系,你再用周莉的事刺激我,小心我把你丢山里喂狼。” 徐峰看着周炮一脸认真的表情,苦笑一声:“周炮,万一有一天是真的呢。” “那再另说,还有,你个混小子别去招惹她。” “是,师傅!” 听到这里,周炮无奈一笑耸了耸肩膀,说:“行吧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吧。” 不说心动是假的,周炮很喜欢徐峰这种脾气,对他的胃口。 要是再少点贱劲,那就更好了。 小小年纪能单独杀独狼,要的就是这股子狠劲,当猎人,也差不到哪里去。 周炮继续说:“等会好好看,好好学,听见了没。” “明白,师傅,我肯定好好学,好好看。” 周炮边走边说:“现在你是我徒弟了,我跟你说,以后都不能再屯里面混日子了,听见了没?” “你要还是之前那副样子,咱俩的师徒关系就到此为止。” “师傅,您放心,以后我要是再混,您上去抽我。” “这还差不多。” 浪子回头金不换,周炮很喜欢。 没多久,徐峰,周炮俩人便到了池塘沟子这边。 俩人往池塘沟子里面望去,并没有发现有老虎崽子的身影。 “师傅,没老虎崽子的影子啊。” “难道它没有回来?” 周炮点点头:“刚才那一枪把老虎崽子打伤了,估计咱们得等一会了,老虎崽子肯定会回来的。” “等等吧。” 徐峰点点头,趴在一个草堆里面,同样,周炮也是如此,不过周炮的眼神一直往池塘沟子里看,时刻用枪瞄着。 “师傅,你这枪是汉阳造吧?” 周炮点点头:“你小子还挺懂的啊,就是汉阳造。” “汉阳造用来打猎还行,这可是我的老伙计了,跟我七八年了,感情很深的。” 徐峰皱着眉,问:“师傅,我听说汉阳造容易炸膛啊,你没炸过嘛?” 汉阳造有一个缺点,这枪容易炸膛,不知道是不是制这把枪的时候,膛线没有刻好,反正挺容易炸膛的。 周炮脸色一黑,拍了徐峰大脑袋一下:“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好的啊。” “炸膛我还没遇到过,不过我听说过这把枪容易炸膛。” “估计是我用的比较好吧,反正没炸膛过。” “给你一把小斧子,用来防身。” 周炮把腰间的小斧子递给徐峰,刚才徐峰说完炸膛之后,周炮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徐峰笑着接过:“谢了师傅。” 这时,远处的灌木丛微微一动,随后一只老虎崽子叼着一只跳猫子往池塘沟子下面走去。 徐峰眼前一亮,不过这时候徐峰有个疑惑,这……这只老虎崽子咋没流血啊? 正当徐峰想把这个疑惑告诉周炮的时候,周炮已经用汉阳造瞄准了池塘沟子下方八十米的老虎崽子。 在徐峰的注视下,周炮扣下扳机。 嘭—— 枪管子瞬间炸了,炸膛了! 第17章 再遇受伤的猞猁,吃我一飞斧! 炸膛后,徐峰,周炮俩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猎人最强的武器便是猎枪,现在手上的猎枪炸膛了,便是没有一点的作用。 就像是老虎没有了牙,任人宰割。 池塘沟子下面的老虎崽子听到炸膛的声音,往徐峰,周炮俩人躲着的草丛里面望去。 看见俩人后,老虎崽子松开嘴巴,嘴里面的跳猫子瞬间掉落在地上,随后这只老虎崽子便冲向徐峰,周炮俩人这边。 周炮立马起身,把手上炸膛的枪一扛,拍了徐峰一下,吼道:“跑!” 眼下猎枪已经炸膛,唯一的办法就是跑。 至于跟老虎崽子肉搏? 周炮压根就没有这个想法,要是他一个人,他或许还会抽出腰间的侵刀去跟老虎崽子斗上一斗。 但旁边跟着个徐峰,自己不能把徐峰置于不顾,只有一个选择,先跑为敬。 徐峰站起来,从袋子里面拿出狼肉,往下方老虎崽子头上砸去,扔了十几块之后,徐峰感觉差不多了,便扛着狼肉跟着周炮的后面。 池塘沟子的那只老虎崽子被狼肉砸到后,往地面上散落的狼肉嗅去,发现是死物。 老虎崽子不吃死物,等它再抬头望去的时候,徐峰和周炮俩人便跑的差不多了,早就没影子了。 … “别……别跑了,师傅,师傅,猞猁没跟上来,没跟上来。” 徐峰看着前面的周炮,喊了一声。 周炮听到徐峰的话,这才慢下的脚步,回头朝着徐峰看去,“你小子跑的时候还扛着狼肉,你是真不怕老虎崽子追上来啊。” 徐峰无奈苦笑一声:“师傅,我要是都扔了,家里人都要没肉吃了。” 周炮,徐峰俩人往树上一靠,休息了一会。 周炮把背上的汉阳造拿出来,仔细打量一番,眼神愈发的无奈:“怎么好端端的就炸膛了啊。” “你小子是不是乌鸦嘴,一说就中。” “还好咱俩是在池塘沟子上面,要不然就惨了。” “就差一点啊,差一点就能把受伤的老虎崽子给杀了,可惜了……” 徐峰喘着粗气,说:“师傅……你没发现嘛,刚才那只老虎崽子是没有受伤的。” “嗯?” 闻言,周炮眼神一滞,“没有受伤?” 徐峰继续说:“师傅,刚才在你开枪的一瞬间,我便看到那只老虎崽子了,很明显这只老虎崽子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周炮若有所思的说道:“估计是池塘沟子的母猞猁,这俩是一对。” “太险了,还好咱俩跑的快。” 就在这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周炮,徐峰俩人脸色一变,不会是刚才的老虎崽子追上来了吧。 俩人起身在四周打量着,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徐峰往旁边的草丛里面瞅去,一道花黄的颜色赫然出现,徐峰的目光跟躲在草丛里面猞猁眼神对上。 不等徐峰开口喊,这只老虎崽子便一个跃步冲向徐峰,速度很快,就像是在一瞬间。 老虎崽子一跃而起,扑向徐峰,徐峰下意识的抽出砍柴刀挡住老虎崽子的前爪子,然后脚下一转,身子一斜,砍柴刀往下一划,把这只老虎崽子挡飞出去。 “师傅!” 徐峰连忙叫了一声,此时周炮已经把腰间的侵刀抽出来了,握在右手,作势一副要杀它的模样。 这只老虎崽子夹在徐峰,周炮俩人中间。 周炮看着老虎崽子身上的枪眼,很明显,这只老虎崽子才是自己用枪打到的。 “原来是你。” 周炮拿着手上的侵刀,走着莲花步,往这只受伤的老虎崽子走去。 另外一边的徐峰,一手拿着砍柴刀,一手拿着小斧子,同样往老虎崽子走去。 老虎崽子左右摇头,冲着两人吼了一声,徐峰,周炮没有退缩,知道这只老虎崽子已经是强弩之末。 周炮拿着侵刀往猞猁脑袋上招呼,猞猁往后一躲,后面的徐峰看准机会,砍柴刀横劈一下。 刺啦—— 劈在猞猁的腰间,血肉炸开,鲜血飞溅。 猞猁气息更加萎靡,徐峰再劈一刀,猞猁用尽力气躲开,结果被周炮拿着侵刀一砍。 把猞猁的尾巴削断,断尾之痛,猞猁痛苦嚎叫一声。 徐峰喊了一声:“师傅,趁它伤,要它命!” 周炮再想用刀劈去,这只猞猁便往后面逃去,往池塘沟子的方向跑去。 周炮想要去追,这时候另外一只母的老虎崽子被吸引过来,张开身子,龇牙咧嘴,冲着俩人嚎叫一声。 “该死!就差一点!” “徐峰,走!” 徐峰脑子一热,看着手上的小斧子,脑海中突然浮现自己前世看过的斧头帮,手臂抡起,往那只受伤的老虎崽子脑袋上砸去。 小斧子的刀刃砸在那只猞猁脑袋上,整个斧子像是镶嵌在猞猁的脑袋上。 随后……这只猞猁四肢一软,轰然倒地。 周炮拽住还在愣神的徐峰,喊道:“跑啊!” 母的老虎崽子看着自己的老伴死在自己旁边,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嗷呜呜呜呜呜—— 徐峰,周炮俩人不要命的往山外跑,这时候不跑,等老虎崽子追上来,那可就麻烦了。 … 俩人跑了十几分钟,驻足停下往身后瞧去,见到没有老虎崽子的身影,这才稍作休息。 周炮笑着看向徐峰:“你小子刚才那一斧子真够漂亮的。” “师傅,那只被我用斧子砍到的老虎崽子死了嘛?” 周炮哈哈大笑:“这不是废话嘛,肯定死了!” “老虎崽子受的伤很重,你刚才那一斧子,估计都把它的头骨劈开了,能不死嘛。” “就是有点可惜了,要是那只母的老虎崽子没出现,咱俩就能多一只老虎崽子的皮了。” “可惜了……” 周炮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一只老虎崽子的皮至少能卖三四百块,老值钱了。 徐峰打趣一声:“师傅,刚刚你跑的真够快的,我十八岁的小伙子都追不上你。” 周炮笑着说:“徐峰,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老虎崽子跑这么快,寻常我遇到熊瞎子都不会跑。” “不过今天确实运气不行,不适合打猎。” 周炮说的没错,他是打独围的,对自己的枪法和实力有明确的认知,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可偏偏这次枪炸膛了,谁能想到会这么巧呢。 第18章 周炮陷阱教学,打到两只野鸡 周炮说道:“走吧,回屯,今天啥都没打到,还把枪整坏了,晦气。” 徐峰嘿嘿一笑:“师傅,我这还有狼肉,你要不要拿回去一点?” “算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走吧,回屯。” 徐峰没走,反而乐呵呵的问道:“师傅,你知道附近那边有野鸡出没嘛?” “咋?”周炮望着徐峰笑道:“你小子想抓几只野鸡尝尝啊。” 徐峰笑着点点头:“家里老四嘴馋,想吃野鸡,师傅,你知道附近哪里有野鸡出没。” 徐峰没忘了跟父亲的赌约,今天怎么说都要逮一只野鸡回去,要不然咋完成赌约。 手上有狼肉?就怕父亲徐成仁认死理,就认野鸡,到时候徐峰可没招了。 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发生,徐峰认为有必要逮一只野鸡回去。 “野鸡多的地方我倒是知道,走吧,你跟着我来,我带你去。” 周炮笑着说:“西南方向有一个小山坡,那边野鸡比较多,走。” “好。” … 在周炮的带路下,俩人很快便来到了小山坡这边。 还没走进里面,徐峰便瞅到了地面上不少的野鸡屎和野鸡脚印。 “到了,就是这里。” 周炮看着徐峰问道:“你带陷阱了没?” 徐峰点点头:“带了,我爹给我说,这陷阱是我爷制作的。” 徐峰把野鸡陷阱掏出来,递给周炮看。 周炮瞅了一眼,笑着说:“还行,能用。” “走,我教你咋下陷阱。” 周炮带着徐峰走到一个野鸡脚印的小路上,周围还有零散的野鸡毛,周炮指着问: “能看的出来啥?” 徐峰皱着眉,开口道: “野鸡经常经过的小路?” 周炮点点头:“对!” “那应该把手上的陷阱下在哪里?” 周炮从腰间把玉米粒拿出来,往陷阱里面一放,这个陷阱才真正做好了,里面的玉米粒才是最重要的,吸引野鸡。 徐峰看着地面上的小路,随便指了一个地方。 周炮摇了摇头,“不对。” “你要看地形和走势,还有野鸡的脚印,以及这些野鸡散落的毛,是可以大致推断出来下在哪里比较好的。” 说完,周炮便把陷阱放在稍微倾斜的石块旁,笑着说:“这条小路,下在这里才是最正确的。” 周炮像是一位名师,给徐峰灌输着下陷阱的理论和技巧,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徐峰还得学习个四五天,才能完全消化。 徐峰笑着点点头:“师傅,受教了。” “这一行,你要学的还多着呐。” “等我回去了,给你拿个小册子,里面可是有我打猎的心得。” “陷阱下完之后,一定要记得勤来查看,小心被其他野兽捡漏子了。” 徐峰点点头,很认可周炮的话。 “走,咱们再多下几个陷阱。” 周炮带着徐峰在这小山坡内转悠着,把野鸡经常出没的地方全部下上陷阱。 做完这些后,周炮便笑着说:“现在陷阱已经下好了,得等明天或者是后天来看看了。” “走吧,回屯。现在手上猎枪坏了,猎物没法打了,走吧。” 周炮对于野鸡,跳猫子这些并不感兴趣。 寻常他闲着的时候还会去打打,现在自己的猎枪都坏了,早就没那个心思了。 “师傅,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附近转转,我想打一只野鸡再回去。” 周炮见到徐峰手上的弹弓和泥丸,皱着眉嘱咐一声:“行,不过你自己小心点,千万别往其他方向跑,知道了嘛?” 这小子连枪都没有,要是往林子里面深入,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师傅,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跑,我就在这附近转转,试试能不能找到野鸡。”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等后天早上去找我,我带你去杀那只母的老虎崽子。” 周炮的汉阳造炸膛了,得明天去县城买一把猎枪,要不然咋杀老虎崽子,汉阳造也用了七八年了,这把枪该退休了。 “到时候把场子找回来,要不是枪炸膛了,我一枪一个猞猁,还能让它俩给我俩撵了?” “咳咳咳——” “这事你可别往外面说。” 看来周炮还挺记仇的,还挺要脸。 徐峰笑着点点头:“行,师傅,慢走。” 徐峰见周炮走了,在周围附近转悠了起来,手上拿着弹弓和泥丸,时刻准备着。 徐峰转了三圈都没找到野鸡,这就让他很蒙圈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 难道是野鸡都藏起来了? 想到这里,徐峰从地面上捡到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随后跨步往草丛和灌木丛走去,挥起棍子往这里扫去。 几棍子下去,徐峰便听到了野鸡扑腾扑腾飞的声音,抬头一望,四只野鸡。 徐峰二话不说,拉紧弹弓。 咻—— 泥丸飞出。 打在半空中飞翔的野鸡身上,野鸡整个身子一斜,从天上掉了下来。 徐峰也不管其他三只飞的野鸡,急匆匆往这只野鸡掉落的方向跑去,跑到野鸡旁边,一把握住野鸡的脖子,拿在手上,哈哈大笑、 “我就说肯定有野鸡的嘛!” “让你跑!” 徐峰抬手扇了野鸡两巴掌。 随后把野鸡往袋子里面一装,继续拿着手上的棍子在草丛和灌木丛中扫去。 如法炮制了两三次之后,徐峰手上又多了一只野鸡。 这些野鸡也都挺狡猾的,知道徐峰在这边,一个个都往其他树林子里面飞去。 徐峰也不理会这些飞走的野鸡,自己手上已经有两只了,够吃的了。 随后,徐峰乐呵呵的扛着袋子,往屯子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收获还行,挺好。 增加的自己的见识,第一次见到猞猁和独狼。 还把独狼给杀了,徐峰很满意自己的战绩。 要是让徐峰再重新来一次,他肯定不会这般愣头青了,毕竟这是玩命,一旦意外发生,死的就是徐峰。 徐峰没有选择原路返回,他倒是知道前面三里地的远处还有一处山崖,他想去看看,听屯里面的猎户说,山崖附近有山羊,这些山羊会往山崖的高处去,就是为了舔上面的盐分。 刚好徐峰手上还有一些盐,万一能用到呐。 徐峰走了两公里半,在距离山崖还有五百米的位置,徐峰瞅见了几只山羊,几个小白点,很容易便能分辨出来这些小白点就是野山羊。 不等徐峰面露喜色,这些山羊便钻到树林子里面了,徐峰也停下了脚步,知道自己过去也是于事无补了。 “擦!跑的真快。” “给我等着,老子明天再来!” 第19章 偶遇刘炮,借弹弓打飞龙,徐峰:我真信! 徐峰骂骂咧咧的吐槽一声,随后便往西边走去,这边可以回屯子,眼下天色未晚,差不多才下午两点多,回去把野鸡烤烤,晚上去屯西边把渔网收了。 就这么想着,徐峰扛着袋子便往西边走去。 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看到了屯子里面,现在距离屯子就两三公里左右,徐峰现在处于一个小高山上,下了山,再走走,差不多就能到屯子里了。 徐峰扛着袋子,顺着山坡往下走,没走几步,徐峰便看到远处山坡下树林子处有一道人影,人影旁边有两只黑狗,两只黑狗静静待在这道人影旁边。 徐峰皱着眉头瞅了瞅,等距离近了一点,徐峰终于看清楚了这人是谁。 刘炮手! 刘军! 也是屯里面赫赫有名的炮手,相比于徐峰师傅周炮打溜围,打独围,刘军则是擅长打狗围。 打狗围的风险较小,简单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猎人进山放开猎狗,猎狗嗅空气中猎物的味道,追踪,定窝。 所谓的定窝就是猎狗把猎物定在一个地方,不让猎物跑,然后猎人拿着枪过来,再用枪打猎物。 打狗围最重要的就是看猎狗,猎狗越好,打狗围越顺,猎人进山打到的猎物越多。 当然了,好的猎狗还是太少了。 望着这两只黑狗,徐峰悠悠的叹了叹气,刘炮前几年是有四条黑狗,被屯里人戏称为四大护法。 进山打猎这些年,死的就剩下两条黑狗了,着实让人唏嘘不已。 “刘炮?” 徐峰扛着袋子从山坡上一路小跑下来,冲着刘军喊了一声。 刘军正在拿着猎枪往树上瞄去,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连忙扭身望去。 等他看清楚来人是徐峰后,眉头紧锁:“徐峰?” “你小子咋上山了。” 徐峰的名声,屯里人都知晓,他是啥样的人,大家都心里有数。 “哟?” “你袋子里扛的是啥?” “不会是捡到谁下的套子了吧。” 徐峰嘿嘿一笑:“哪有,都是我师傅的。” 刘军闻言一愣,笑问道: “你师傅的?谁啊?” 徐峰扯了一下周炮的虎皮,“周炮,周炮的,都是周炮打的。” “我就是一跑腿,给周炮扛东西的。” “周成国呀。”刘军笑着问:“他咋收你为徒了啊?” 周炮,刘军可认识,周炮打猎近二十多年了,屯子里的威名那是杠杠滴。 而且周炮要比他刘军狠的多了,他进山得带着猎狗去,周炮这狠人啥都不带,就带一杆枪在山里打猎。 收徐峰为徒,肯定不会瞎胡闹,那么……徐峰这小子一定是有可行之处。 徐峰厚着脸皮说:“估计是周炮看我是一位可塑之才才收下的吧。” 要是周炮在这里,肯定会给徐峰一个大大的白眼,可不是你小子求着我收你的时候了? 徐峰做人的准则,出门在外,话都是从自己嘴里面出的,自己想说啥就说啥。 “可塑之才……”刘军嘴角抽搐一下:“徐峰,你小子还是赶紧回去吧……咦?” “你小子手上拿的是弹弓?” “快快快,给我使使!” 刘军看到徐峰手上的弹弓,脸色瞬间一喜。 原因无它,刘军今天带猎狗进山要打熊瞎子去,他出门的时候,六岁的女儿瞅见他出门,嚷嚷着要喝飞龙汤。 要是寻常,刘军一口答应下来便好了,但现在他要去干熊瞎子,手上拿的双管猎枪,根本没办法打飞龙。 打飞龙要使鸟枪,刘军家里倒是有鸟枪,那他上山打熊瞎子还是打飞龙? 临走的时候,他便没有答应女儿,六岁的女儿便当着他的面哭了。 一哭不要紧,刘军这小子是女儿奴,见不到女儿哭,连忙改口答应了下来。 刘军四岁的儿子见姐姐哭就有飞龙汤喝,他也哭,上赶着要吃跳猫子,吃兔子。 刘军哪里管着他。儿子哭?儿子要?儿子闹?上去就是一个大鼻窦,扇的儿子不敢多吭声。 … 走到这片林子里,刘军便瞅到了树上有不少的飞龙,可他手上拿的可是双管猎枪,咋打树上的飞龙? 双管猎枪的好处便是威力大,坏处就是距离短。 树上的飞龙离地面至少有二十多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咋打飞龙? 换句话说,有个不长眼的飞龙跑到刘军面前,他拿起双管猎枪敢给飞龙一枪? 给飞龙一枪,估计连毛都不剩了。 用鸟枪打飞龙的时候都要打飞龙的脑袋,要不然打飞龙的身子,打中之后,就只能剩下一点肉了。 原本他就着急,直到……看到徐峰手上的弹弓。 刘军不经常玩弹弓,但他也知道弹弓这玩意是可以打飞龙,打跳猫子,灰狗子这一类小动物的。 “咋了?刘炮,你手上有双管猎枪,还惦记我的弹弓啊……” 徐峰立马把弹弓往自己兜里面一塞,一副防贼的架势。 刘军面部抽搐一下,强忍无奈的笑意:“你小子把我刘军当啥人了?” “我能惦记你的弹弓,快点把弹弓给我,树上有飞龙,我打几只,等会分你点。” “还有这好事啊。”徐峰闻言,嘿嘿一笑,随后便把兜里面的弹弓和泥丸掏出来,递给刘军:“刘炮,我看您发挥。” 飞龙,又被称为天上的龙肉。肉质肥美,比一般的野鸡要香多了。 最重要的是,飞龙炖汤也是一绝! 徐峰把弹弓递过去后,往四周树上瞅去,树上的飞龙没几只,西边树上两只,西南方向树上有三只,至于北面的树上,只有可怜的一只。 刘军拿到弹弓后,拉紧皮兜,往树上瞄去,乐呵呵的说:“徐峰,你小子看好了,今天算你运气好,能跟你刘叔多学一手,旁人可没这个机会。” “好!” 徐峰重重的点了点头,听刘炮这个意思,他的弹弓玩的很六啊。 接着,在徐峰的注视下。 刘军松开弹弓。 咻—— 泥丸打在了树上,没打中飞龙。 徐峰:“???” 刘军不语,只是一昧的拉紧弹弓和皮兜,一连串的瞄准和松开。 泥丸飞~飞~飞~ 非常不合理! 竟然一个都没中! 徐峰嘴巴夸张的张开嘴巴:“刘炮,您这……” 您这开哪门子的玩笑呢? 我跟你学? 我学您个五香麻辣屁啊! 这弹弓水平也忒烂了吧! 现在好了,树上的飞龙全tm飞跑了,打个蛋啊! 刘军感受到徐峰炽热的目光,尴尬一笑,“这弹弓用不习惯,用不习惯。” “要是拿我经常用的弹弓,我肯定能打中,肯定能打中!” 话到最后,刘军的语气加重一点。 得,又是一位出了问题不从自身找原因,推卸责任的主。 “咋?徐峰,你小子是不是不信啊?” 徐峰捣蒜般点点头:“我信!我信!” “你不信!!” 徐峰一脸的严肃:“我真信!!!” 刘炮:“你真不信!!!!” 徐峰:“……” 第20章 吃我解放鞋一脚,避她锋芒?她先避我锋芒!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指着天上的飞龙说道:“刘炮,我信你。” “把弹弓给我吧,我也试试能不能打到飞龙。” 刘炮愣了一下,看着徐峰笑呵呵的说:“行,你小子试试,我看你能不能打到。” “不是我跟你说……” 话还没有说完,徐峰拉起弹弓,瞄准一只站在树上的飞龙,朝着它的脑袋打去。 咻—— 稳稳的打到飞龙脑袋,树上的飞龙掉在树下,刘炮看到这一幕,刚才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本想说,你小子是不知天高地厚,我都打不到,你能打到啥。 结果却是这个样子。 徐峰看着他一副夸张的表情,随后笑道:“刘炮,我这弹弓技术还行吧?” “嗯……还……还行,不对,一般,挺一般的。” “你跟谁学的啊?” 就在这时,一只飞龙从徐峰的上空飞过,徐峰没有回答刘炮,拉起弹弓瞄准天上扑腾着翅膀的飞龙。 然后徐峰松开弹弓,泥丸飞出。 重重打在了飞龙身上,随后这只飞龙便被打了下来。 徐峰一路小跑,把刚刚打下来的两只飞龙拎在手上,嘴上乐呵呵的说:“能炖飞龙汤了。” “今天又多了一道菜。” 话音一落,旁边刘炮的目光一直落在徐峰手上的飞龙上,一副便秘的表情。 不应该啊…… “刘炮,您要不带走一只?” “这怎么好意思呢……” “那算了。” “哎哎哎!”刘炮瞬间慌了,拉住徐峰的手,乐呵呵的说:“徐峰,我打小就看你行……” 说着,不动声色把徐峰递过来的飞龙接过来,同时嘴上说道:“徐峰,你刘叔我也不占你便宜,等我把熊瞎子干下来了,给你一只熊掌,你看行不行?” “嗨,刘叔说的哪里话,咱们都乡里乡亲的,说这些客套话干啥,这飞龙你拿去便是。” 刘炮一喜,这小子会做人,合自己的胃口。 随后,徐峰一句话脱口而出。 “刘炮,啥时候给我啊,我可没吃过熊掌呢,你不会诓我吧,我爹可说了,谁要是诓我,这辈子都发不了财。” 刘炮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你小子几个意思啊,我是那种画饼的人嘛? 很像嘛? 刘炮指着自己的两只黑狗,还有自己的双管猎枪,乐呵呵的说:“就今天!” “今天把熊瞎子干了,我晚上把熊掌给你送过去。” “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刘炮把手上的飞龙往他袋子里面一装,吹了一个哨声,便带着两只黑狗走了。 看着刘炮离去的背影,徐峰嘿嘿一笑:“一只飞龙换一只熊掌,值了,简直太值了!” 就算刘炮没许诺徐峰熊掌,徐峰也会把飞龙给刘炮一只,不是他喜欢吃飞龙,是她女儿喜欢吃,这么一个女儿奴的人,在这个年代,着实少见。 而且徐峰还有一层打算,他打算拖狗打狗围,跟周炮学打猎独溜围不一样,徐峰觉得打狗围安全一点。 狗先上,猎户紧跟其后。 在打狗围这些猎户人中,刘炮训出来的狗帮算是上等水准,两只猎狗可以定住熊瞎子,三只猎狗可以定住野猪。 至于几只猎狗定住老虎? 那这玩意来三十只猎狗也不行啊,给山君能吃成自助餐了。 山里面要是出现山君,周围的屯子便会联名上报到县城,让县城派人或者是当地附近的屯子组织人员,由实力强悍的炮手带着猎枪进山打它。 … 徐峰穿过这片林子的时候,又看见了两只飞龙,这两只飞龙依旧没逃过徐峰的弹弓,徐峰手上的弹弓像是开了百发百中似的,打两下,两只飞龙掉了下来。 随后,徐峰把腰间别着的砍柴刀掏出来,往旁边的树上砍几刀,这片林子飞龙还挺多的,标记下来记号。 徐峰扛着袋子,手上拎着一只飞龙,其他的两只被徐峰装到了袋子里面。 要是被屯里人瞅见自己手上拿着三只飞龙,肯定会给自己要的,自己给还是不给啊? “三只飞龙,等晚上给师傅送一只过去,昨天借了干娘的猪油,再给她一只。” “还剩下一只,炖飞龙汤喝!” 心中想好打算,徐峰美美的往屯子的方向走去。 … 虎口屯某处小路上。 “姐,你干啥去了?这箩筐里面装的是啥啊?” 陈莲花叫住了姐姐陈荷花,陈荷花听到身后是妹妹陈莲花的声音,皱起了眉头。 表面上俩人是亲姐妹,实际上,陈莲花从来没有瞧得起过陈荷花,就因为陈莲花现在的日子过得红火,她家生活条件变好了,隔三差五的能吃上肉。 反观姐姐陈荷花,她家的日子就是寻常百姓的生活,比不过妹妹陈莲花,两人又是一个屯的,少不了见面,一来二去,陈莲花那股子优越感更强了。 优越感强就算了,之前陈莲花家里欠钱的时候,陈荷花还帮忙给陈莲花两张大团结,是打心眼里想让妹妹过得好,谁知道她后面的日子好起来了,陈荷花家里需要用钱的时候去找她要钱,她说啥都不给,意思是说,不是她主动借的,是陈荷花主动给的。 有时候陈荷花也很疑惑,为啥妹妹陈莲花会这个样子,难道她的心不是肉长得? 因为以上原因,导致陈荷花听到妹妹的声音就烦,陈荷花转身看着妹妹陈莲花,语气平淡的问:“没干啥,莲花,之前欠我的钱,该还我了吧?” 陈莲花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似的,反而笑呵呵的说:“姐,你这又是采野菜去了啊,我瞅瞅都有啥。” “刺嫩芽,小根蒜,猴腿菜……” “姐,你采这么多野菜啊,家里不吃肉啊。” “嗨,不像我,家里今天上午刚刚吃完肉,来,姐姐,你闻闻,我身上还有肉味呢。” “我当家的说了,等过些天去县里买条飞龙吃,姐,你知道吗? 飞龙,就是咱们大山里面的飞龙,可难打了,被称为天上龙肉,过几天你妹妹我就能吃上了。” 听到这里,陈荷花怒骂道:“陈莲花!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你家有钱买飞龙,却不还我钱!还钱!还钱!” 陈莲花闻言,顿时脸色一变,面目狰狞道:“你……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我可去你奶奶的吧!” 这句话不是别人,正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徐峰。 徐峰隔老远就看见了陈干娘,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俩人的谈话了。 借钱不还钱,还这么的理直气壮? 徐峰话音落下,随后把自己穿的解放鞋脱下来,瞄准陈莲花的脸,唰的一下扔过去。 啪—— 解放鞋打在她圆盘子似的脸上,鞋子完全印在了她的脸上,等她把解放鞋扣下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红肿,印着一个大大的鞋印。 “呀!哪不长眼的人,给我出来!” 徐峰对着十米外的陈莲花喊道:“你是聋子还是瞎子啊?” “还是又聋又瞎?” “我刚刚不喊了一声嘛,傻缺!” 陈莲花看着一脸笑意的徐峰,气不打一处来,举着他的鞋便往徐峰的脸上扔去,结果一使劲,被地面上的石头咯了一下,嘎叽—— 摔在了地面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一嘴的泥啊。 解放鞋刚好落在徐峰脚旁边,徐峰乐呵呵的把脚穿上,然后嘲笑一声:“哎呦,咋给我表演一场大戏啊,我可没有钱啊,这出狗啃泥真不错!” “满分我给你一分,剩下的九分怕你骄傲不给了。” 旁边站着的陈荷花乐的合不拢嘴,徐峰的嘴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很快,反应过来的陈荷花,带着徐峰就跑。 “走走走!她估计是摔的晕过去了,咱们先走。” “干娘,为啥要跑?” “先避她锋芒。” 徐峰脱口而出:“避她锋芒?她先避我锋芒!” “去去去,啥跟啥啊,赶紧走。” 第21章 我的好大儿,我的好大儿!徐峰:也就这些了…… 陈荷花拉着徐峰便走,俩人跑了差不多十几分钟,见后面没人跟来,陈荷花看着眼前的徐峰,问道:“你小子咋来了。” 徐峰扛着袋子,手上拎着飞龙,乐呵呵的说:“干娘,我刚刚从山上回来,这不往家里赶嘛。” “赶巧碰到你了,我还没去打招呼呢,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干娘,要我说,这陈莲花就不是个东西,你搭理她干啥。就跟她的名字一样,莲花!” “她以后再来恶心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扇她脸,欠钱不还,她还有理了。” 徐峰还想再骂几声,陈荷花反而是看着徐峰手上的飞龙和他肩膀上扛着的袋子,有一股血腥味。 刚刚跑的太着急,注意点都在陈莲花有没有追上来,完全没有去看徐峰。 “等等……” “咋了干娘?” “你……你进山了?” “你爹妈知道你进山不?” 徐峰点点头:“知道了。” 徐峰扬了扬手上的飞龙,乐呵呵的说:“干娘,这只飞龙你拿着。” 说完,徐峰便把手上的飞龙往陈荷花背着的箩筐里面扔去。 陈荷花连忙一转身,狐疑的眼神看着徐峰:“你小子在哪里搞的飞龙?不是偷别人的吧?” “干娘,您把我当成啥样的人了,这是我自己打的,你拿着吃,拿着吃。” “真是你自己打的?” “真是我打的!我用弹弓打的。” 陈荷花刚想说你咋会打,但想到昨天徐峰这小子从河边捞了不少林蛙,话又憋住了。 “那干娘也不能要,你自己留着吃,家里都不容易。” 说罢就想把飞龙还给徐峰,徐峰嘿嘿一笑,从袋子里拿出来另外一只飞龙:“干娘,你看,我还有呢。” “这只你就自己留着吧,给我干爹烧个飞龙汤,让他也补一补。” 陈荷花闻言,愣了许久,最终咬了咬牙,接受了:“行!” 这个年代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与人为善,为他人着想,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是斤斤计较或是贪得无厌。 “干娘,我先回去了。” “别走别走,拿点野菜回去,拿着野菜回去吃。” 陈荷花给了徐峰一些野菜,徐峰乐呵呵的接了下来,随后便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 徐家家内。 母亲钱小娟在院子内沐浴着阳光,手上纳鞋的动作没有停下来,院子内的徐静则是打开书籍仔细阅读。 母亲钱小娟看着女儿徐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家里比较穷,已经很难再让女儿上学了,现在她没有明说,毕竟看到女儿这么喜欢学习,要是让她不上学了,她还是于心不忍的。 “妈?咋了?” 这时,徐静转身看着母亲的眼神,一脸的疑惑。 钱小娟笑着说:“没啥事。” “妈,我哥还不回来啊?” “咋,你想吃肉了?”钱小娟继续说:“你哥今天打不回来野鸡的,你别想了。” “啊……”徐静一听,小脸瞬间就垮了,紧接着说道:“我相信三哥,他肯定能打到野鸡的。” “妈,万一……我哥真打到野鸡了呐?” 话音一落,钱小娟停下手上的动作,乐呵呵的说:“要真的打到野鸡了,估计你爹是又喜又怕吧。” “妈,你们唠啥呐。” 挺着大肚子的周秀秀从屋内走了出来,搬了一个凳子坐在钱小娟的旁边。 “唠徐峰这小子能不能打只野鸡回来。” 徐静笑着问了一句:“嫂子,你觉得徐峰能不能打只野鸡回来啊。” 周秀秀笑着说:“我当然想啊,可打野鸡很难的,别听屯里面的猎户说容易,那是他们打了十几年,二十多年了,再打不了几只野鸡,他们还敢称自己为猎户啊?” “不过话说回来,徐峰能打只野鸡回来,可能性太低了……” 她也想吃野鸡,最好是小鸡炖蘑菇,她都好久没吃过东北这道名菜了。 一想到小鸡炖蘑菇,周秀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这时,徐家木质大门被推开,推开大门后,徐峰扛着袋子,手上拿着野菜走到了院子内。 “妈,我回来了!” 钱小娟挑了挑眉,笑着问:“咋样?” “打的野鸡呐?” “野鸡?”徐峰嘿嘿一笑,把袋子往地面上一扔,招了招手,示意旁边妹妹徐静过来。 徐静过来后,徐峰把手上的野菜递过,然后揉了揉徐静的脑袋,笑着说: “今天有口福了。” “妈,野鸡是吧?” “呐,你瞅瞅,是不是你说的这个野鸡。” 徐峰从袋子里面把两只野鸡拽出来,左右手各拿着一只。 这一幕,直接把院子内的三人看傻眼了。 钱小娟瞪大眼睛,嗖的一下,从凳子上离开,跑到徐峰的面前,哈哈一笑: “好大儿!我的好大儿啊!” “你真行!你真行!” “不愧是我的好大儿!” “今天妈晚上给你做小鸡炖蘑菇!” 钱小娟抓住徐峰手上两只野鸡,嘴上乐的不行。 两只野鸡啊,不少肉了,还能做一道东北名菜,小鸡炖蘑菇! 徐峰则是嘿嘿笑道:“妈,还有呐。” “嗯?” “还有啥?” 徐峰从袋子里面把灰狗子和两只飞龙拿出来,哈哈大笑: “妈,你瞅瞅,我手上这是啥!” “飞……飞龙!”妹妹徐静抢答:“哥,这是不是飞龙啊!我前些天在屯子里见过!” 徐峰揉了揉妹妹徐静的脑袋,笑道:“还是妹妹聪明,就是飞龙。” “来,拿着。” 徐静接过飞龙后,徐峰说道:“晚上做个飞龙汤!” “哥,这只灰狗子呐?” “要不烤了吧,灰狗子烤着吃,很香!” “行,都依你,都依你。” “哥,你最好了!” 这时,大嫂周秀秀从凳子上站起来,看着眼前的徐峰,指袋子说: “徐峰,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肉啊?” 此话一出,站在徐峰旁边乐呵呵的徐静和钱小娟俩人瞬间便是一副惊恐的表情。 还……还有? 早就听说过猎户进山,回来就带好东西回来。 可徐峰今天是徐峰进山第一天呀。 徐峰嘿嘿一笑,把袋子打开,里面半条狼肉露了出来。 “还是大嫂聪明,剩下装的是狼肉。” “就这些了,其他的都没了。” 就……就这些了? 什么叫就……就这些了! 人言否? 第22章 烤狼肉串,灰狗子肉串,做叫花鸡!真香! “妈?” “嫂子?” “妹?” “你们咋了?咋都这副表情?” 徐峰的眼神从她们三人身上扫过,一个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 钱小娟率先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徐峰,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这……真是我儿子嘛? 我儿子啥时候这么牛了? 徐静指着半条独狼问道:“哥,这狼肉……谁给你的啊?” “这是我捡的。” 徐峰不敢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说出来,母亲会担心的。 “捡的?” “对啊,捡的。”徐峰继续说:“我过去的时候,这只独狼刚刚死掉,我估计是被饿死的……” 嘴在他身上,徐峰想说啥就说啥。 不信?不信,你以为是前世啊,还能调监控不成啊! 听着徐峰的话,三人半信半疑,徐峰为了转移话题,连忙把如何用弹弓打野鸡,打飞龙的事情说了。 至于拜周炮为师,俩人砍老虎崽子的事,徐峰隐瞒了起来。 徐峰觉得……拜周炮为师这个事,后面估计能用的上,万一亲爹不给枪,非让他拜一位猎户为师,那个时候再说也可以。 这句话叫什么来的。 我预判了你预判的。 当然了,徐峰是不想这样的,可得防着点亲爹。 … “妈,给我只野鸡,那只灰狗子也给我,再给我拿点狼肉。” 钱小娟警惕的看着徐峰:“你小子要干啥?” “吃肉啊,妈,我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呢。” 钱小娟把野鸡,灰狗子,狼肉递过去,嘴上嘟囔着:“你一顿吃这么多啊……” “还有我妹呢,嫂子,你吃嘛?” 大嫂周秀秀点点头:“吃!” 肉肯定要吃一点的,肚子里的孩子需要营养。 徐峰笑着说:“行,嫂子,妹妹,你俩瞧好了,我去给你做一个你们从来没吃过的美食!” 说完,徐峰便跑到侧院,拿起铁锹挖泥土,搞的徐静,周秀秀俩人一脸懵圈。 这是要干嘛? 徐峰看坑挖的差不多了,对着徐静说:“妹,你去河边给我采几荷花回来。” 现在是八月份,正是荷花最旺盛的季节,徐静闻言,皱着眉问:“哥,要荷叶干啥?” “嗨,你快去,等你回来了就知道了。” “行。” 徐静往外面走去,去找荷叶了。 徐峰从屋内找到一把小刀,然后把灰狗子的皮扒下来,用木枝把皮撑着,撑完后,徐峰把这张皮子往树上一挂,晒皮! 一张灰狗子的皮能卖两三块钱,等攒多点,可以去县城国营收购站卖了换钱。 随后,徐峰把野鸡的毛刮干净,内脏清理出来,用热水烫了几遍。 又用大料腌制,钱小娟从屋内走出来看到徐峰手上的动作,差点没忍住揍他一顿。 要不是看他今天带的肉不少,钱小娟说什么都不会原意徐峰的。 徐峰把柴火往坑里面一扔,点着,把狼肉一串,大块狼肉串了四把,把整只灰狗子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烤了大概十几分钟,徐峰翻面,改刀,在上面涂抹上猪油,没一会时间,狼肉串和灰狗子肉串便被烤的滋滋作响。 这时候,出去找荷叶的徐静便从外面回来,手上抓着一捧荷叶,乐呵呵的给徐峰递过去。 “哥,你要的荷叶。” 徐峰指了指旁边:“你放旁边,我现在手忙不开。” 徐静把荷叶放在旁边,目光落在狼肉串和灰狗子肉串上,串马上就可以烤好了。 肉串上面滋滋冒油,滴答滴答往火堆里面滴去。 “哥,好香啊!” 徐静皱了皱鼻子:“哥,啥时候能吃啊。” “别急啊,小馋猫,快来。” 钱小姐见串上的油往下面掉,立马摆出一副痛心的表情:“天杀的败家子啊!” “你可别把猪油全嚯嚯了。” “咱家还得炒菜呢。” “放心吧,妈,我心中有数……” 钱小娟白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说啥。 很快,四把狼肉串和灰狗子肉串都熟了,徐峰拿出盐,往这些肉串上面撒去。 “妹妹,嫂子,妈,你们尝尝味道,尝尝味道咋样?” 徐峰把三串狼肉串递过去,一串狼肉串差不多有一斤重,切的全是大块狼肉。 三人接过后,徐静迫不及待的尝起来,刚咬下去,狼肉的美味瞬间像是在口中炸开。 一个字! 香! 二个字! 好吃! 美味! 徐峰看到三人没有说话,反而是一副吃了一口又一口抓紧品尝的表情,他便明白,这狼肉串做的不错。 徐峰走到旁边,把腌制好的野鸡用荷叶包裹起来,徐峰怕烂了,用荷叶包了三层,这才停手,再用线把荷叶紧住。 然后把刚刚剩下的泥土添水,嚯嚯泥,把泥巴往荷叶涂抹,涂的差不多了,徐峰抱着这么大的一个泥丸往火堆走去。 “哥……你这是要干哈?” 徐静吃着手上的狼肉串,问着徐峰,徐峰嘴一歪,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便把大泥丸往火堆里面一扔,往上面又添了一些柴火。 干完之后,徐峰拍了拍手,乐呵呵的说:“等会就能吃了。” 徐峰抓住剩下的一串狼肉串,一边吃,一边嘟囔:“怎么样?味道好不好?” 徐静一脸满足的说:“哥,这肉真香!好吃!” 周秀秀:“徐静说的没错,好吃。” 钱小娟点点头:“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费油了。” 周秀秀笑道:“妈,也就这一次,奢侈一下。” 钱小娟点点头:“也就这一次,下次可没这个机会了。” 徐静看了一眼三哥,就这一次? 昨天说也是这样说的,今天还是这个样子…… 徐峰心中笑道:“一次?我下次多打点回来,我还要烤!” 徐峰吃完后,又尝了一下烤好的灰狗子肉,灰狗子肉烤的比较嫩,比较软,口感没狼肉紧实。 “这灰狗子的肉挺一般的。”徐峰一脸惋惜的表情:“要是有羊肉就好了,能羊肉串!” 钱小娟无奈一笑:“你还想吃羊肉串啊,上哪里整羊去。” 徐峰不语,反正今天他是发现了野山羊的踪迹,明天一定要去看看。 万一逮住一只,还能吃羊肉串,喝羊汤呢。 两个半小时后—— 火堆的余温也灭了,用木枝把周围的灰烬扒去,露出一个泥丸似的轮廓,徐峰看见后,嘿嘿一笑,“叫花鸡!好了!” 第23章 徐峰:爹,你这么说,会把我弹弓的技术异化掉的…… 徐峰把叫花鸡从火堆里面拿出来,把上面的泥敲碎,里面包着野鸡肉的荷叶已经微微发黄。 还没有把荷叶扒下来,徐峰便闻到了叫花鸡的香味,野鸡肉香和荷叶清香混合在一起。 徐静吞咽几口口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叫花鸡:“哥,这也忒香了吧。” 徐峰笑着打趣一声:“你还没吃饱啊。” “哥……” “你快打开,我想吃。” “行行行。”徐峰苦笑一声,把荷叶全部扒下来,熟透的叫花鸡全部裸露出来。 叫花鸡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妹妹,大嫂,母亲三人都一个个盯着这只叫花鸡。 徐峰见状,立马洗一下手,然后徒手把叫花鸡撕碎,撕碎后,连忙笑着说:“妈,妹,大嫂,别愣着啊,尝尝我做的叫花鸡。” 三人闻言,立马开吃。 徐峰也不例外,抓住鸡腿往自己嘴里面塞去。 一口下去,满足! 香,味道还不错! 要是有更多的料,做出来肯定会更加好吃。 吃完叫花鸡,徐峰打了一个饱嗝。 “舒服~” 徐静也有样学样,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皮,打了一个饱嗝:“舒服~” “你个小妮子,还敢学我!” 徐峰笑着揉了揉徐静的小脑袋瓜。 母亲钱小娟乐呵呵的说:“吃这么撑,晚上怕是吃不下去饭了啊。” “妈,吃,为啥不吃,我还想吃晚上的小鸡炖蘑菇呢!” 别看徐峰,徐静现在吃饱了,不用过三个小时,俩人肚子又该饿了,又该想吃饭了。 钱小娟无奈的表情看着徐峰:“行行行,吃吃吃。” “妈给你做。” “我还要喝飞龙汤,吃炒狼肉。” “你就不能留剩一点,一次性吃完,下次还吃啥。” “妈,这又不是不能打,吃完了,我再打,以后肉这东西,咱家肯定吃不完。” “你就吹吧。”钱小娟继续说:“当初你爹也是这样跟我说的,说我嫁给他,这辈子吃喝不愁,就会画饼!” 徐峰嘿嘿一笑:“妈,你看我像我爸那个老逼登嘛?” “我顶天立地大丈夫,说一不二!” 说完,徐峰还摆了一个pose。 此话一出,大嫂,妹妹,钱小娟三人都笑出了声,母亲随后立马严肃起来,用手打了徐峰几下:“说的什么话,没大没小的。” “去,把坑埋上。” … 徐峰吃完之后,站在院子里面,来回踱步走着,刚刚吃饱,消消食。 眼下是下午五点左右,天色还没有黑,如果是冬天,现在东北已经黑了。 过了半个小时后—— 徐成仁一副忧心忡忡的走进了家门,一到院子里面,他便看到了徐峰。 徐峰嘿嘿一笑:“爸,回来了啊。” “找没找到工作?” 徐成仁:“???”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嘛? 徐成仁瞪了徐峰一眼,没好气的说:“没找到。” “咋滴,你找到工作了?” 徐峰嘿嘿一笑,说:“我不需要找,嘿嘿~” 看着徐峰一脸欠揍的样子,徐成仁差点没有忍住:“我tm……” “爹,不过我打到野鸡了!” 徐成仁的脑袋顿时嗡嗡的:“???” “真打到野鸡了?” 徐峰点点头,一脸真诚的说:“对啊,我弹弓技术强!打到野鸡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徐成仁撇撇嘴,“你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强一点罢了。” “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啊,你这样说,会把我的技术异化掉的。” “懂不懂啊,我弹弓的技术可是很厉害的。”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 “回答我!” 此时徐成仁的脑袋像是被大锤砸到了一样,这小子还会拽几个洋词了啊。 差点被你唬住了。 反应过来的徐成仁上去就是照着徐峰脑门来了一巴掌:“回答你!?”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啊!” “嘶~” 徐峰捂着自己的脑门,“爹,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徐峰抬头的瞬间,看到了从屋内出来的母亲,徐峰立马扯着嗓子喊:“妈,有人要谋杀亲儿子啊。” “你管不管啊!” 钱小娟瞪了徐成仁一眼:“干嘛呢?一回来就打儿子,儿子咋着你了?” 徐峰闻言,嘿嘿一笑,果然老祖宗说的对,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要是往常,都是亲爹亲妈教训徐峰,哪有拦着的份。 徐成仁被媳妇一吼,也吓了一跳:“嗨,我跟儿子闹着玩呢。” “哪有打他啊。” “还不是这小子说打了一只野鸡回来,我以为他脑门被驴踢了,这才打了他一下。” 钱小娟笑着点点头:“对啊,就是打了一只野鸡回来,被我们吃了,已经吃完了,做成叫花鸡了。” “什么?吃鸡你们不叫我!?” “嗯?” “去哪里叫你啊,去县城还是去镇上。” 随后徐成仁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喜悦,像是想到了应对之法,连忙笑着说:“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这时,徐峰立马问道:“爹,那枪是不是……” “枪?啥枪?” 徐成仁继续说:“你把野鸡拿过来给我看看啊,我都没有看见,我咋相信你的话嘛?” 此话一出,徐峰愣了一下,搁着跟我玩文字游戏的是吧! 还好徐峰这次是打了两只野鸡回来,只吃了一只,要不然真被老登晃过去了。 “要是没野鸡的话,那就算了,毕竟咱爷俩说好的是……” 徐成仁还没乐多久,徐峰便立马说:“爹,谁说没有的,有啊。” 徐成仁皱着眉:“鸡骨头我可不认。” “嗨,爹,我像是那么没品的人嘛?你想想,我能做这种人嘛?” 徐成仁眼皮直跳,你小子几个意思? 指桑骂槐呢? 徐峰立马说:“妈,把剩下的那只野鸡拿出来吧。” “???” 啊这,你来真的? 你打了两只? 告非! 说早了啊! 徐成仁气的直跺脚,还是棋差一着! 钱小娟把另外一只野鸡拎了出来,在手上扬了扬,说:“孩他爹,你看吧,这就是徐峰打的那只野鸡。” 徐成仁:“……” 徐峰问:“爹,枪该给我了吧?” 徐成仁:“儿啊,你爹我真没枪啊……” “爹,这个可以有。” “我真没有。” “爹,你耍赖……” “耍赖?唉,对!你爹我就耍赖了,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坑儿子啊!” 徐成仁戏精上身,立马哭着说:“儿子,不是爹不给你,是爹没办法啊……当初你爷爷给我的时候,他说,这把枪就是我命根子,你说,你现在要抢爹的命根子,这让爹该咋办啊……” 徐峰眼皮狂跳,就他爹这演技……秒杀前世那些所谓的小鲜肉啊! 徐峰不死心的继续问:“爹,那你说……你究竟咋样才能把枪给我。” 徐成仁嘿嘿一笑:“简单,拜个猎户为师,还必须得是有名的炮手,要不然免谈!” 徐峰瞪大眼睛,好,这个条件好! 老登,还好我没告诉你,我已经拜周炮为师了。 徐成仁看着徐峰的表情,顿时有了一股不好的感觉,心底有点不妙。 “儿啊,你可要听明白条件了,必须是有名的炮手,可不能玩文字游戏,随便拜个猎户,而且是真的,不能里应外合骗你爹。” 徐峰立马表现出来一副艰难的表情:“行吧……” 第24章 给师傅送飞龙,带着周莉去河边 “那就先这么说好了,等你啥时候拜师成功了,我啥时候再把命根子传给你。”徐成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着保证:“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面,你爹不会坑你的。”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不会坑我? 你是想坑死我吧…… 徐峰内心很好奇,为啥父亲一直不想把猎枪给自己,难道这把猎枪真的是他的命根子啊? 徐峰没想明白,抬头望天,见天色不早了,自己得出去一趟,瞅着旁边的母亲喊道: “妈,你把飞龙拿出来一下,我出去办个事。” “咱家上哪里给你整飞龙去,你要想吃,自己去打。” 徐成仁这边刚刚说完,母亲钱小娟便把徐峰打的飞龙拎了出来。 “这……这是哪里整的飞龙?” “咱爸来了?” 一脸懵圈的徐成仁不明白家中咋会有飞龙的。 旁边的徐静笑着解释:“爹,这是哥打的,他打了两只飞龙回来呐。” 徐峰插嘴一句:“不是两只,是四只,给了刘炮一只,干娘一只,这才剩下了两只。” 听到这里,徐成仁顿时瞪大眼睛,一副没有道理的样子瞧着徐峰。 母亲把手上的飞龙递给徐峰,问:“你不会是想用飞龙拜师吧?” “这东西不够看,估计那些有名的炮手也瞧不上的。” 徐峰嘿嘿一笑:“妈,这事您就别管了。” “我有我的用处,我出去一趟。” 等徐峰拎着飞龙走了之后,徐成仁看着钱小娟问道:“孩他娘,徐峰这小子都打啥了?” “你儿子可比你厉害对了,飞龙,野鸡,灰狗子,对了,还有半只青皮子……” 听到这里,徐成仁顿时感觉自己身体不支,想要晕倒的模样。 “这小子咋这么能打啊!” “肯定是隔代遗传!隔代遗传!” “遗传了他爷的技术了!” 钱小娟无奈一笑,白了他一眼:“谁都没你的脑袋能闹腾……” … 徐峰拎着飞龙便往周炮家中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徐峰便走到了周炮家。 朝着院子内喊叫:“周叔,周叔,在家嘛,在家嘛。” “谁啊?” 回应徐峰的是周莉,周莉打开大门,看到来人是徐峰,也是微微一愣。 “徐峰,你咋来了。” “我咋不能来,你脚好点了嘛?” 周莉点点头:“好多了。” 想到前天徐峰给她揉脚的画面,她就有点脸红。 周莉瞅见徐峰手上的飞龙,说:“咋,你来我家有啥事?” “我爹现在心情不好,你要不明天再来吧。” 周炮从回家之后,便是看着自己的猎枪,脸上露出一副忧愁的表情。 这一点,周莉看在心里。 “不用,我今天找周叔有点事。” 周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等会你要是被熊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徐峰眼睛一转,笑着问她: “要不……咱俩打个赌?” “什么赌?” “我进去,周叔不会熊我,也不会赶我走,怎么样?赌不赌?” 周莉皱着眉:“赌!你说吧,赌啥?” “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揉揉脚,怎么样?” “行啊!要是我赢了,你就给我揉脚!” 话音一落,周莉脸上立马浮现一抹羞红。 自己……怎么会脱口而出啊。 徐峰笑嘻嘻的答应:“行,没问题!” 无论输赢,自己都稳赚不赔啊。 这买卖,为啥不干呐! 随后徐峰跨步朝着屋内走去,走到屋内,便看到了屋内的周炮坐在炕上,汉阳造放在炕桌上,一副忧愁的表情。 “师傅,我来了。” 周炮闻言,刚想骂一声,看到是徐峰后,无奈的说:“你小子咋来了,说,有啥事?” “嘿嘿,师傅,我来也没啥事,我刚刚回来的路上打了几只飞龙,给你送过来一只。” “你尝尝,你尝尝。” 徐峰把飞龙放在炕桌上,周炮看着这只飞龙,脸上露出笑容:“你小子还挺有孝心的啊。” “行,这只飞龙我便收下了。” “还有啥事嘛?” “师傅,还有一件事,我爹不相信我拜你为师了,要不你去一趟?” “就这事啊?”周炮摆摆手:“算了,等明天吧,明天我从县城买枪回来之后,咱们再说。” “那也可以。” 这事徐峰也不急,晚一天就晚一天吧。 徐峰继续说:“师傅,你明天去县城,能不能给我买点东西?” “啥东西?侵刀?还是捕兽夹?还是啥东西?” 徐峰嘿嘿一笑:“师傅,都不是,你给我整一个吃羊肉的铜火锅呗。” “就这事啊?”周炮点点头:“这事我知道了,等明天买枪之后,我顺道给你买一个回来。” “你买这玩意,有羊肉嘛?” “没羊肉,可不是瞎买嘛?” 徐峰指了指大山的方向,嘿嘿笑道:“师傅,咱们都靠山,我今天就在山崖那边瞅见了野山羊群,我打算明天去瞅瞅。” “万一被我抓住几只呐。” 周炮无奈一笑:“你小子……” “咋这么馋呐。” “没办法啊,师傅,家里之前穷,现在好不容易吃上肉了,那能不馋嘛。” … 院子外的周莉则是查着数,看徐峰几秒被赶出来。 结果她数了四五分钟后,便泄气了。 数到这里,她便明白了,自己输了。 可是……爹为啥没把徐峰赶出来呀。 难道是因为他手上拎着的飞龙? 也不应该呀,这玩意在其他人看来比较珍贵,但对她家来说,要是想吃,隔三差五都能整几只回来。 那这其中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徐峰从屋内走了出来,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走到周莉的旁边,看着周莉说:“咋样?” “现在知道自己输了吧?” 徐峰一副不要脸的表情看着周莉:“走吧,给我揉揉脚……” “你……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我咋感觉你跟个变态似的。” “变态有我这么帅嘛?” “我可是比肩吴彦祖的男人!晓不晓得!” 周莉表情呆滞的问:“吴彦祖?那是谁?” “吴彦祖是……咦,好像这年代的吴彦祖还没火起来。” 徐峰真想跟夏洛似的,喊上一句,杰伦没火,我要火。 彦祖没火,我要火。 可惜……徐峰对当明星没感觉,他要当一位狩猎猎物的猎户! “走吧,跟我去河边。” “去……去河边?” “你想干嘛?” 周莉警惕的表情望着徐峰,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当然是收渔网啊,我下的渔网还在那边,不收咋能行。” “揉脚就算了,你等会把我拎一下鱼桶。” 周莉弱弱的说:“那行吧……” “我去拿一个老式手电筒,路太黑了。” “行,你快去。” 周莉钻进自己的屋内,从屋内把手电筒拿出来,打开一下,老式手电筒能用。 徐峰说:“走。” 没一会的时间,俩人便来到了屯西边的小河岸边。 此时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一轮大大的新月出现,映在水里面,特别的圆。 徐峰看着水中倒月,说:“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你不知道啊?今天是十六号的。”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嘛。” “知道了,走,我去捞渔网。” 徐峰留下一句话,便把上衣一脱,往河里面走去,岸边上的周莉看着徐峰的背影,脸色一红,嘴上暗自啐了一口:“变态……” 河水被太阳晒了一整天,此时水里面的温度一点都不冷,还是热的,徐峰大概记着渔网的位置,往渔网方向走去。 徐峰拉住渔网的一端,往岸上拉。 把另外一端给周莉,让她往后面拽,俩人合力把渔网从河里面拉了出来。 拉出来后,周莉立马打开手上的手电筒,往渔网上照着。 “泥鳅。” “老头鱼。” “咦,还有几只林蛙。” “啊啊啊——” “蛇!是蛇!是蛇!” 胆小如鼠的周莉看到渔网内有蛇,整个人便往徐峰扑去,这时候的徐峰上衣还没有穿,感受到胸前的火热,徐峰整个人便燥热起来了。 “徐……徐峰,你……你快看,快看,这只蛇。” “看到了,看到了。” 第25章 女人心,海底针!徐峰:不愧是我亲爹! 刚刚说完,周莉脱口而出: “徐峰,你……你咯到我了。” 徐峰低头一看,便瞅见周莉的手去抓。 徐峰脸色一红,喊道:“别整……”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反应过来周莉,脸色羞红,扯着嗓子喊: “啊……” “徐峰,你……你个流氓!” 周莉喊完之后,立马把手一松,整个人从徐峰身上下来,一副愤怒的表情看着徐峰。 徐峰看着她的表情,无奈一笑: “这……这不怪我啊。” “我刚刚都说让你别整了……” “哼!” 周莉轻哼一声,把头一歪,不再理会徐峰。 徐峰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移话题,问:“周莉姐,刚才是个误会……” 周莉红着脸瞪了徐峰一眼:“又是误会……” “我……” 看着周莉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徐峰喃喃嘀咕一声:“周莉姐,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吃亏的可是我,我是被摸的那一方……它要是受到惊吓了,我这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 听着徐峰不要脸的话,气的周莉胸前上下浮动,周莉深吸一口气,稳住心情:“你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 徐峰乐呵呵一笑:“周莉姐,要不您就当这事没发生,我回去也不说,怎么样?” “你……”周莉败下阵来:“说的你像吃亏的一方,罢了罢了,这事就过去了,以后你都不能再提!” 徐峰点点头,然后凑上前来,周莉愣了一下,感受到徐峰急促的呼吸声,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想干嘛?” “周莉姐,我的大宝贝大不大?” 周莉:“……” “滚!” “唉,好嘞好嘞!”徐峰拿过她手上的手电,往渔网上照去,嘴上还嘟囔着:“女人心,海底针,大就大,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周莉站在徐峰的后面,此时的她恨不得一巴掌扇飞徐峰,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这让她怎么回答啊…… 周莉搓了搓手指头,脸色一红。 … 徐峰拿着手电,照着渔网内,看到渔网内的蛇,周莉没有说谎,里面真有一条蛇。 看着这条蛇,徐峰无奈一笑,要不是这条蛇,也不会发生刚才那些事,徐峰决定饶过这条蛇。 要不然,他非得做个蛇羹吃吃。 徐峰把渔网的一端挑上去,这只蛇往外面跑去,它跑了之后,徐峰立马把这头拽出来,不让里面的鱼和林蛙跑掉。 “周莉姐,别愣着了,快来帮忙。” 徐峰朝着岸边上愣神的周莉喊了一声,周莉听到后,带着怨气走到徐峰旁边,帮忙拽着渔网,徐峰则是把渔网里面的林蛙,老头鱼,泥鳅装在桶里面。 没一会,鱼桶内便装满了,徐峰便往西北方向走了二十多米,重新把渔网下到了里面,等明天晚上再来。 做完这些后,徐峰乐呵呵的回到周莉旁边:“咋了,周莉姐,还想刚刚的事呢?” “你不会还在回味吧?” “徐峰!你……” 徐峰立马笑着摆摆手:“我的错,我的错,走吧,周莉姐,帮忙拎着我的鱼桶。” 周莉看着满满的鱼桶,抬起便吭哧吭哧往前面走去,嘴上还骂着徐峰,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徐峰在后面跟着,用她的手电,给她照着前面的路。 “去你家。” “去我家干啥?” 周莉停下脚步,狐疑的眼神望着徐峰。 “送点鱼过去,这么多鱼,泥鳅,家里吃不完。”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徐峰笑着摸了摸鼻子:“咋,你不想要啊,不要算了。” 周莉刚想说不要,但想了想,自己都抬这么久了,为啥不要! “要!你给我就要!” 徐峰嘿嘿一笑:“你要我就给!” 周莉皱了皱眉,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她也说不出来。 没一会的功夫,徐峰,周莉俩人便来到了周家门口。 到了周家门口,院子内的周婶听到动静,走到外面:“呀,周莉,你……你这是干啥去了?” “周婶,我昨天跟周莉姐下了一个渔网在屯西边,刚刚把渔网拉出来,里面有不少的鱼。” “这里面有您家一半。” 周婶闻言,看着旁边的徐峰,笑着说:“原来是徐峰啊,刚才我家当家的还说那只飞龙是你送过来的。” “来来来,要不去家里坐坐,喝口水?” 周莉连忙说:“妈,不用了吧,现在天不早了,他还得回家呢,徐峰,你说呢?” 徐峰被呛了一句,他明白,这是周莉心中还有气呢,不过徐峰的目的达到了,撩拨一个女人的心,最重要的是让她记住你,甭管是好还是坏,先记住你才行。 徐峰见自己的目的达成,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对,周莉姐说的对,婶子,我就不进去了,替我跟周炮问个好。” 徐峰把鱼桶内的鱼分周家一半后,便拎着鱼桶往自家方向走去,嘴上哼着: “东边的山坡上有两头牛,公牛对母牛说,i love you,母牛对公牛说,你羞不羞,公牛说不羞不羞,l love you……” … 在砖厂忙碌一天的大哥徐伟回到家中。 打开家门,刚刚进入到院子,他便闻到了一股肉香的味道。 看到院子内正在玩耍的四妹徐静,他开口问道: “徐静,今天咱家炖肉了啊?” “是不是猪肉炖粉条?” “咋这么香啊?” “今天可累死我了,忙一天了,可算能吃上一口热乎饭了。” 话音刚刚落下,徐静则是一脸懵圈的表情看着大哥徐伟。 “怎么了?”徐伟挠了挠头,反问道:“难道是我问错了?” 徐静重重的点点头,不等她解释,旁边的母亲连忙说道:“回来了啊,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 “妈,咱家做的啥饭啊?” “小鸡炖蘑菇,炒狼肉,飞龙汤。” “就这些。” “??”徐伟脱口而出:“妈,我爷今天过来了?” 这些菜一听便知道是从山里面打到的野味,徐家打猎的,只有爷爷和二叔,今天他在路上碰见二叔了,来他家的概率不可能,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些野味是爷爷打的,送过来补贴他家的。 钱小娟摇了摇头:“你爷没来,这些野味是你三弟徐峰打的。” “啥?!!” 徐伟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三弟打的? 三弟能把青皮子打了? 这是假的吧? 三弟难道是回光返照了? 还是说三弟中邪了? 徐伟问道:“爹,真是三弟打的?” 徐成仁点点头:“不得不说,你三弟还是有点用处的,遗传了我打猎的风采,不错不错。” “看我干啥?我还能骗你不成,这些是你三弟打的。” “愣啥愣,进屋去。” 徐伟第一次见识到亲爹的厚脸皮,遗传了你打猎的风采? 给自己脸上贴金呐,当然了,这话徐伟可不敢说出来,说出来,自己肯定会被抽一顿的。 徐伟走到主屋内,往炕上的炕桌瞧去,正如亲妈说的一样,炕桌上放着三道肉菜,都是硬菜! 徐伟看向坐在炕上的媳妇周秀秀问道:“媳妇,这些……都是三弟打的?” 周秀秀放下手上的纳鞋,点点头:“对,都是徐峰打的,今天他还请我们吃了烤狼肉,烤灰狗子肉,还有叫花鸡……” “你是不知道,那叫花鸡有多好吃,等你哪天不上工了,让徐峰给你做。” 看着自家媳妇馋嘴的表情,徐伟嘴角抽搐一下,看来……这些都是真的了。 自己在外上工,家里人吃香喝辣……虽然这个比喻不恰当,但徐伟感觉自己的作用好小呀。 周秀秀拿着纳鞋递给徐伟:“你试试怎么样?” 徐伟脸上一喜,接过后,穿上鞋:“大了一点。” “不过没事媳妇,这鞋大一点也行,不挤脚,我也能穿。” 话音刚落,周秀秀便从他的手上拿了过来,继续纳鞋,嘴上说着:“大一点刚刚好,这是给三弟的。” “??” “给徐峰的?” “对啊,这是我和娘想的,一人纳一只鞋,我纳的是左边,娘纳的是右边。” “徐峰上山得穿好鞋,他那双解放鞋都快烂掉了。” 徐伟无奈一笑,“不是给我纳的啊……” 周秀秀白了他一眼:“给你纳多少双了,再说了,他请我吃肉,给他纳一只鞋咋了。” “这鞋垫子和针线还都是咱娘给的,你想啥呐。” …… 今天徐家很奇怪。 要是往常,徐家便会早早的吃饭,吃完饭回炕上休息去了。 但今天却是很反常,徐静,钱小娟,徐成仁三人在院子内往外面张望,像是等待着什么似的。 “妈,我哥咋还不回来呀。” “你肚子又饿了啊?” “没,我就担心我哥,我不饿。”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徐家大门门口。 徐峰拎着鱼桶回来了。 “哥,你回来了!” 徐静一路小跑,跑到徐峰跟前,乐呵呵的给徐峰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帮忙接过徐峰手上的鱼桶,拎着重的鱼桶,她就知道里面有货,连忙冲着母亲喊道: “妈,你快来瞅瞅。” 钱小娟,徐成仁,俩人走来,往鱼桶里面瞅去,看到里面乱蹦跶的泥鳅,老头鱼,林蛙。 “这么多渔货,徐峰,我看你小子也别打猎了,天天抓鱼得了。” 徐峰听着父亲的话,嘿嘿一笑:“爹,你这就肤浅了,咱们靠山吃山,当然要吃山里面的。” “渔货不够看,这些渔货也就自家吃吃,都不是啥值钱的野味,哪能跟山里面的猎物相比。” 要是靠海,徐峰会当一位渔民,但屯子靠着大山,有山不吃,那吃啥? 而且山里面打到一只熊瞎子,打到一只紫貂,那可是能卖上高价的,多少渔货能换过来? “妹啊,你去拿个大水盆,我把这些渔货倒里面。” 随后,徐峰凑到妹妹耳边说:“等会别吃太多,吃完消消食,哥带你吃宵夜,咱们吃烤泥鳅!吃烤鱼!” 徐静一副星星眼看着徐峰:“好!” 徐静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今天肚子可算是有口福了,除了早上没吃肉,中午吃了,晚上的饭也有肉,三哥还跟自己说,还有夜宵! 今天吃差不多吃了半年多的肉。 … “你的飞龙呐?” 徐成仁看着徐峰问了一声。 徐峰嘿嘿一笑,打趣一声:“咋了,爹,你害怕啊?” 看着徐峰这一副贱贱的表情,徐成仁怒目一瞪:“是我握不住皮带了,还是你飘了……” 徐峰闻言,脸色一变,连忙打着哈哈,笑着说:“爹,我就开个玩笑,飞龙已经被我送人了,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行,你小子有秘密我也不打听了,去洗洗手,上炕吃饭。” “咱家都等着你这号人,没有吃饭。” 徐峰嘿嘿一笑,看来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有明显的提高呀。 徐峰洗完手,便回往主屋炕上走去,坐在炕上,看着这小鸡炖蘑菇,徐峰嘿嘿一笑: “妈,你还是做了这道东北名菜啊。” 钱小娟无奈一笑:“还不是你指名道姓的要吃这道菜,你今天打的野味,除了剩下的一些狼肉,都被炒菜用了。” “吃吧,吃完这一顿,以后可没这么丰盛的菜了。” 徐峰笑着说:“妈,话别说太满,万一下次比这还丰盛呐。” 徐静瞪大眼睛问道:“哥,真的嘛?” 徐峰揉着她的小脑袋,嘿嘿直笑:“不一定,快吃吧,快吃吧。” 徐家这些菜,比过年过节都要丰盛太多。 徐峰夹了一块小鸡炖蘑菇,喝了一口飞龙汤,巴适得很呐! 千金不换!舒坦! 徐家人吃的很尽兴,但徐峰能明显感觉出来,父亲和大哥都没有敞开肚皮吃,他也没有。 他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他俩想把最好的留给徐峰四人。 要是往常,徐峰还不会发现,但他重生一次,早就是人精了,这一点,他还是能看的出来。 徐峰给大哥,父亲俩人夹了几块鸡肉,笑着说:“大哥,爹,你们俩别省,我们吃不了这么多。” 话音一落,徐伟一愣,看着鸡肉愣了好久,最终笑道:“三弟,你变了。” 旁边的徐成仁哈哈一笑,说:“确实变了,那句话咋说的,越长大越懂事。” “比之前懂事多了。” “你小子给我好好的保持,要是还跟之前一样,小心我抽你!” “等吃完饭,亲爹给你一件好东西。” “保证你喜欢!” “行,不愧是我亲爹!” 虽然徐峰也不知道老登为啥突然这么好,但能给东西,那指定是要的。 徐成仁瞪了徐峰一眼,指着菜说:“吃饭!” 第26章 父赠筋角弓,箭射蜡烛小火苗,晚上小夜宵 吃完饭之后,徐峰便下炕跟着徐成仁走到了院子内,站在院子内,徐成仁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突然笑道: “儿子啊,今天你小子整得不错,爹夸你几句。” “可千万不能骄傲,知道不。” “你这还差远了,你不知道你爹我第一次进山的时候,直接逮了一只活狍子回来。” “我跟你说……” 看着一副亲爹喋喋不休的样子,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但看着他说的忘乎所云的样子,徐峰还不好意思打断他。 徐峰心中打起了了嘀咕:“爹啥时候这么能吹了?” 徐峰要是信了爹的话,他就不叫徐峰了…… “爹……你不是夸我嘛?”徐峰继续说:“你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起来了。” “咳咳——” 徐成仁老脸一红:“爹这不是想起来了我威风的时候了嘛,你小子也真是的,不让你爹多说几句。” 徐峰指着漆黑如墨的天空,说:“爹,你看到天上有头牛嘛?有头牛在天上飞。” “牛?哪里有牛啊?牛影子都没有,咋飞?” 徐峰笑着说:“有人在地下吹,当然牛在天上飞了。” 徐成仁瞪了徐峰一眼,“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徐峰赶忙转移话题:“爹,你不是说要给我东西的嘛?快给我拿出来瞅瞅吧,我瞅瞅。” “差点忘了这一茬了,你在这边等着,我去给你拿。” 说完,徐成仁便往杂物屋走去,在里面好一通翻找,找出来了一把弓,还有箭袋,徐成仁手上这把弓可有段老黄历了。 徐成仁他爹,也就是徐峰的爷爷,徐成功,这把弓是他在省城黑市内淘回来的。 当时买这把筋角弓是给徐成仁过渡,让他先用筋角弓在山里面打猎,后面有钱了,便给徐成仁买了一把猎枪。 谁曾想……徐成仁没打几年猎便不打了,这把筋角弓都有数十几个年头了。 看着这把筋角弓,徐成仁还能想到自己当初跟着徐成功进山的一幕幕。 徐成仁拿着筋角弓,箭袋走了出来,递给徐峰:“瞅瞅吧,这可是好东西,要不是你是我儿子,我都不会给你。”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是把筋角弓,筋角弓的制作过程特别繁琐,使用几十种材料才能制作完成。 这把筋角弓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它的弓身,弓身是由水牛角,竹木,制作而成,弦则是用的牛筋。 “爹……你之前为啥不给我?” “你不是说我爷就给了那些东西嘛?咋还有这个?” 徐成仁老脸一红:“咳咳——” “这……这你就甭管了,快上手试试,瞧瞧手感咋样。” “这把筋角弓在我手上也是浪费,现在给你吧。” 徐峰表情浮夸,语气平淡:“爹,大恩不言谢!等你儿子打一只野味回来,一定先孝敬你!” “滚蛋!”徐成仁继续说:“你小子快上手试试。” 徐峰没有搭箭,直接拉满筋角弓,感受一下筋角弓的力度,问道:“爹,这弓的射程是多少?” “五十米,在我手上是五十米,你爷能射出六十米,你小子……应该就四十米左右吧。” “六十米?” 徐峰皱着眉:“爹,这射程也太近了,遇到老虎崽子,我只有嘎的份啊。” 徐成仁上去就是一巴掌:“我还不想你这么快就嘎呢。” “少咒自己一点。” “还有,你是不是虎?屯里的猎户拿个猎枪都不敢招惹老虎崽子,你小子拿个筋角弓就敢想老虎崽子,要是把猎枪给你,你是不是拎枪去找熊瞎子!” “瞧把你能的,我可告诉你,打猎这一行最讲究的就是稳重,稳重,什么叫稳重懂不懂?” “你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上山这么多年,可见我受过伤?” 徐成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满脸的骄傲,这时候母亲钱小娟从屋内出来,嘀咕一声: “可不是嘛,一个月不进山一次,进山就打打野鸡,打打跳猫子,那咋能受伤。” 徐成仁:“……” 徐峰:(?ˉ??ˉ??) 老登,不嘚瑟了吧,被揭老底了吧。 徐成仁不敢顶嘴,轻咳几声,转身看着徐峰说:“走,去侧院,试试你的准度。” “爹,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看不见啊……咋试?” 徐成仁笑着说:“这有啥难的,你瞧好吧。” 随后,徐成仁钻进杂物屋,从里面拿出来半截蜡烛,还有一个空的酒瓶子,徐成仁嘿嘿笑:“就用这个试。” “走走走。” 徐峰拗不过父亲,只好跟在他后面,到了侧院。 徐成仁把空酒瓶子放在树上,在空酒瓶子上点燃蜡烛,笑着说:“就这样试。” 空酒瓶子距离徐峰不远,也就十米左右的距离,徐成仁指着空瓶子说:“来,打瓶子,试试看。” 徐峰拉紧筋角弓,搭上箭羽,瞄准前方的空酒瓶子,徐峰觉得太简单了,便抬高手臂,瞄准微弱的火苗。 瞄准。 松开。 一气呵成。 箭羽在空中划过。 咻—— 从火苗中飞过,紧接着一刹那,院子内便没了光亮,只剩下微弱的月光撒在院子内。 徐成仁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乖乖……这它娘的是遇到天才了啊! 要是说一箭打中空的酒瓶子,他还不至于这么惊讶,可徐峰打的是火苗啊! 这东西绝对不是偶然! 为了确认,徐成仁再次点燃蜡烛,对着徐峰说:“打火苗。” “好嘞。” 徐峰如法炮制,箭羽飞出,火苗熄灭。 徐成仁脸上的笑容愈加浓烈,好,好,好! 我儿子是天才! “你小子,有你爹当年几分风范,很好很好!” 徐峰:“……” 徐成仁尴尬的揉了揉鼻子:“你可要好好待它,知道了嘛?” 徐峰点点头:“明白,明白。” “爹,就这么多箭支了嘛?就九支啊?” 徐成仁摆摆手:“都没了,就这些了,要不你过些天去黑市瞅瞅?去黑市瞅瞅,看看有没有卖箭支的。” 当初徐成国把箭袋和五十支箭支给了徐成仁,全被他嚯嚯掉了,只留下这九支箭支了。 “行了,我回去了,我看好你小子啊,别辜负了你的天赋。” … 徐成仁回到主屋,大嫂和大哥已经走了,屋内只剩下母亲钱小娟一人,还有刚刚走进来的徐成仁。 钱小娟正在扫地,瞧见徐成仁走进来,脸上夸张的表情,问道:“咋了?啥事这么乐?” “我跟你说,咱儿子就是天才啊!你懂不懂啥叫天才!咱儿子……” 钱小娟听完后,愣了一下:“你说真的?” “我骗你干啥!”徐成仁拍着胸脯保证:“我跟你讲,这小子比咱爹的打猎的天赋都高。” 钱小娟嘟囔一嘴:“那你不把你的猎枪传给他?” 徐成仁撇撇嘴:“他现在是块璞玉,现在给他猎枪只会坏了他,要不过些天去老头子家一趟?” “你想让老头子教徐峰打猎?你别忘了他的腿,他腿不方便啊。” 徐成仁闻言,摇了摇头,忘了爹的腿有伤了,这可咋办啊…… 钱小娟看着徐成仁说:“行了,别瞅了,咱们再观望观望几天,打猎这一行也不一定非得去,毕竟进山打猎也有危险,说句难听的话,我宁愿他安安稳稳一辈子,也不想担惊受怕一辈子。” 听着孩他娘的话,徐成仁点了点头,吧嗒吧嗒抽了几口旱烟,媳妇的话,不无道理。 可……他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别扭。 徐成仁叹气一声,“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吧。” … 徐静吃完后,走到侧院,看到院子内静静坐着的徐峰,“哥,想啥呢?” 徐峰听到妹妹的声音,看着她:“没啥。” “怎么样?今天开心嘛?” 徐静点点头:“开心!” “要是能一直这么开心就好了。” 突然,徐静把抱着徐峰,说道:“哥……你会不会又突然变成之前那个样子啊?” “我好怕你又变成以前。” 徐峰揉了揉鼻子,打趣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啊。” “你以前老是让家里人担心,成天出去鬼混,还惦记着家里的钱……” 徐峰无奈一笑:“你放心,哥不会了。” “好了,肚子饿不饿?” “想不想吃宵夜?” “想!” “哥,我今天吃的有点撑,吃一点点就好,一点点就好。” “行,满足你个小馋猫。” 徐峰捏了一下妹妹的脸,很滑,还是小孩的皮肤好。 徐峰拿出来两条泥鳅,两条老头鱼,把这些破肚,里面的内脏,脏东西清理干净,用棍子往里面一串。 剩下的就是烤了,徐静抱过来一些柴火,放在院子内,俩人挖了一个坑,点燃后,开始烤。 没一会的时间,香味便从这边传到了主院。 主院内的徐成仁已经睡着了,突然被这个香味迷醒了,钱小娟看着他:“咋了?一惊一乍的,又做噩梦了?” 徐成仁摇了摇头:“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 “我看你是做梦做……咦,还真是啊。” 钱小娟喃喃道:“是不是侧院传来的?不会是徐峰,徐静这俩人干的好事吧?” 徐成仁点点头:“我估计是他俩干的,我去瞅瞅。” “我也去。” … “媳妇,你闻见啥了嘛?咋这么香?” 周秀秀白了他一眼:“你又饿了?” “没,真有香味,我骗你干啥,我下炕看看去。” “媳妇,你要不要下炕?” “我就不了,你下炕吧。” … 徐伟从屋内出来,没走两步便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徐伟扭头望去,跟徐成仁的目光对上。 “爹,娘,你俩咋出来了。” “你们是不是也闻到香味了?” 徐成仁说:“嗯,我估计是徐峰这小子干的好事。” “去瞧瞧就知道了。” 三人往侧院走去,还没有到侧院,便听到徐静的声音。 “哥,这烤泥鳅真香,还有这烤鱼,好香啊,比昨天炸的还好吃。” 徐成仁咕噜咕噜咽了一下口水,徐峰,徐静俩人听到了动静,往徐成仁那边瞧去。 “爹,娘,大哥?” “你们怎么不睡觉啊?” “咋还跟我俩似的,你们都有人暖被窝了,还不睡觉啊。” 听着徐峰的话,徐成仁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还不是你俩干的好事,大晚上的不睡觉,烤鱼,烤泥鳅,把我们整醒了。” 徐峰打趣道:“爹,你要是饿了就直说,还拐弯抹角的……” “还是你小子懂我,快!让我也尝尝!” 由于临时加入三人,徐峰又多烤了一些,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烤了不少,几人开始吃着宵夜。 吃完宵夜后,临走前,徐峰把剩下带着余温的烤泥鳅和烤鱼递给大哥徐伟:“哥,给嫂子吃,她得补补。” “行!” … 翌日,清晨。 徐峰早早的从炕上起来,经过昨天吃肉,补了营养,徐峰感觉自己的胳膊又有劲了。 在这个年代,没有油水,人体营养得不到充足,浑身都没劲。 徐峰在炕上下来后,走到院子内去洗脸,院子内正在看书的徐静见到徐峰出来,立马把水盆给徐峰端过去。 “哥,洗脸,洗手。” 徐峰则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下次别给我端了,我还不是残疾人。” “行,我知道了哥。” 徐峰指着主院问道:“咱妈做啥好吃的了?” “昨天晚上的剩菜,咱妈炒了一下,她说不吃都要馊了。” 徐峰点点头,现在距离吃饭还有一会,不能干坐着,徐峰把鱼桶拿了出来,看着里面的老头鱼,清洗一下,然后把鱼开背,抹上盐,然后用麻绳把鱼挂起来,晾晒。 做成咸鱼,这样好保存,而且咸鱼用来炖汤还挺好吃的,至于剩下的泥鳅和林蛙,徐峰便没有处理。 “吃饭了,吃饭了。” 这时,主院内厨房里传来母亲的喊声,徐峰洗把手,牵着徐静往主院炕上走去。 到了炕上,徐峰简单对付几口,便下炕了。 母亲问道:“不吃了?” 徐峰揉了揉肚子,嘿嘿一笑:“妈,昨天吃的太撑,现在肚子里还有食呢,早上少吃点。” “等会我还得进山呢。” “还进山?”钱小娟瞅了徐峰一眼,叮嘱到:“注意安全,实在不行也可以不用进山……” “妈,我知道了。” 徐峰不等母亲说完,便溜烟的跑回侧院,把弹弓,泥丸放在自己兜里面,箭袋往自己腰间一系,单手拿着筋角弓,还有防身的砍柴刀。 丰富的猎户会带着侵刀,但现在的徐峰没钱,他只能拿着砍柴刀替代,等有钱了再去县城一趟购买物资。 徐峰前脚刚出门,便被一道喊声叫住了,徐峰转头望去。 “干娘,咋了?” 陈荷花叫住徐峰,看着他这一身的打扮,皱着眉:“你这架势,又要进山?” “对啊,干娘,进山去。” 陈荷花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往四周瞅了瞅,见周围没人,这才说:“徐峰,我跟你说……昨天晚上屯里的刘军回来,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胸口处还有鲜血,对,还有他的两只黑狗,其中有一只黑狗气息很不对劲。” “我听屯里人说,刘军是在山里面遇到熊瞎子了,才落得现在这个样子,你要不还是别进山了吧。” 第27章 古有吕布战三英,今有徐炮抓三兔 徐峰闻言,皱起了眉: “刘炮没把熊瞎子拿下来?” 昨天在山里面见到刘炮的时候,他就冲着熊瞎子去的,徐峰还以为刘炮能把熊瞎子拿下,等着吃红烧熊掌呐。 现在看……自己想吃红烧熊掌,够呛了。 “谁说不是呐,那熊瞎子还把他给抓伤了。” 陈荷花继续说道:“徐峰,你就听干娘一句劝,这些天别进山了。” 徐峰嘿嘿一笑:“干娘,我又不跟刘炮似的,我不往里面深进,我就在山外围瞎转转,瞎转转。” “这……” 陈荷花还想开口说啥,徐峰笑着摆摆手:“干娘,你放心吧,我也不傻。” “对了,干娘,那虎娘们没找你吧?” “哦,你说我莲花啊?”陈荷花冷哼一声:“她敢来吗?” “她要敢来,你就瞅你干爹打不打她就完事了。” 徐峰点点头:“行,那这样我就放心了,干娘,我先走了。” 随后,徐峰拿着筋角弓,箭袋便往山外围走去,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走到了山外围。 到了山外围,徐峰把绑腿缠好,顺着昨天的路线往山崖的方向走去。 路上徐峰很谨慎,毕竟徐峰不知道熊瞎子的位置,万一山里面的熊瞎子是个走驼子的,自己碰见它,那可倒血霉了。 可不能像昨天似的了,昨天进山第一天就被狼堵在树上,自己不要面子的嘛? 没多久,徐峰便来到了昨天那个林子,飞龙比较多的林子,这处林子,徐峰瞅了几圈,树上的飞龙没多少了,哪怕是有的,也都在树枝最上面,徐峰用弹弓很难打到。 “算了,等下午回来的时候再瞅瞅。” 徐峰嘀咕道:“去瞅瞅昨天下的陷阱,瞅瞅有没有抓到野鸡。” 说完,徐峰便朝着昨天下陷阱的地方走去。 刚到这边,徐峰便听到了扑腾翅膀子的声音,徐峰脸色一喜:“有了!” 徐峰往声源处望去,正是自己下陷阱的方向,徐峰拿着筋角弓往前面走去,看到自己下的陷阱。 此时陷阱已经把野鸡勒住,这只野鸡还没有断气,徐峰往周围瞅了一圈,看到野鸡的新鲜脚印立马明白了。 这只野鸡是刚刚被勒住的,徐峰上手把绳子解开,然后掏出来野鸡,把野鸡脖子割断,放血。 把血放干之后,这才往袋子里面一装,往其他陷阱走去。 大致转了一圈,周围下的陷阱挨个查看一遍。 徐峰手上只多了半只野鸡,徐峰看着手上的半只野鸡,眼神中充满厌恶: “这黄大仙!连我的野鸡都敢偷!” 没错,徐峰手上的这只野鸡早就被陷阱勒死了,勒死之后,估计是被附近的黄大仙嗅到了,找了过来,把野鸡吃了一半。 只给徐峰剩下了一半,怪不得昨天师傅提醒他,要经常过来看,要不然自己下陷阱好不容易抓到的猎物,就成了其他野兽的自助餐了。 为啥能确定是黄大仙,因为……陷阱的旁边还有黄大仙的脚印和大仙散落下来的毛发。 徐峰拿着手上半只野鸡,眼睛转了转,想到了一个法子,用野鸡做饵,抓黄大仙,简单的做了一个陷阱,徐峰便把手上半只野鸡往陷阱里面一扔,嘴上笑道:“敢吃你徐爷爷的野鸡,我看你这次还敢不敢再吃了。” 做完这些后……徐峰往山崖的方向瞅了一眼,山崖那边不见野山羊,见状,徐峰并不着急往山崖那边去。 他反而往西边走去,去瞅瞅那边有没有啥好的野味,徐峰时刻警惕着,拿着手上的筋角弓。 就在徐峰走过去的途中,突然…… 前面的草丛动了一下,徐峰脚步猛地一停,后脚往后退了一步,手心出汗拉满筋角弓。 “不会是昨天那只母老虎崽子吧?” 徐峰可是知道的,这边距离池塘沟子处也就三四公里的范围,可是在老虎崽子觅食的范围内。 想到这里,徐峰立马松开手上的箭支,然后后脚撤了一步。 箭支飞出,扎进草丛里面。 瞬间,草丛内蹦出来一只跳猫子。 跳猫子,也就是常说的兔子。 跳猫子瞅见徐峰后,便撒开腿就跑。 见此,徐峰立马跟上,把自己给吓了一个半死,可不能让你这么跑掉。 主要是徐峰馋兔肉了,兔兔这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 当然要一口一个!这样才满足。 跳猫子在前面跑,徐峰在后面追。 跳猫子这东西的速度很快,寻常猎狗都很难撵上跳猫子,甚至有时候,猎狗撵跳猫子把自己给撵死的。 没一会的时候,徐峰便撵的上气不接下气,徐峰脚步一停,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靠。” “这身体咋这么费啊。” “跳猫子,今天我非得逮住你。” 在徐峰的目光下,这只跳猫子钻进了自己的窝里面。 徐峰走到兔窝旁边,然后找来一大把的柴火,又在地面上薅了不少的乌拉草,乌拉草,东北三宝之一。 其他两种宝贝不常见,在东北,乌拉草是最常见的。 在六十,七十年代,那个更贫穷的时代,很多人冬天买不起棉靴,厚鞋,便会薅枯萎之后的乌拉草往自己鞋子里面塞,这样保暖。 徐峰把柴火,乌拉草往这个洞口一堵,然后在这周围寻找其他的洞口。 狡兔三窟,说的就是狡猾的兔子。 它不会有一个洞口,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又找到了三个洞口,然后用柴火和乌拉草堵住其中两个洞口。 剩下来一个洞口,这是为何? 徐峰要熏跳猫子,对付跳猫子,徐峰还是知道的,小时候便经常听屯里的猎户说,只要有跳猫子洞,先找它的洞穴,把全部的洞穴找出来。 然后堵的只剩下一个洞穴,在洞穴外面用柴火烟熏,里面的跳猫子受不了烟味,便会自己出来,这时候抓它就方便了。 毕竟就从这一个洞口出来,抓住,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徐峰把柴火放在跳猫子洞口旁边,把附近的柴火,草和落叶,全部整干净,可不能把林子给点了。 把林子点了,徐峰八条命都不够赔的。 随后,徐峰便把柴火点着,然后起身又用尿浇灭,这时候袅袅烟从柴火堆里冒出,徐峰把烟往跳猫子洞里面扇。 然后把袋子放在旁边,只要跳猫子敢从里面出来,徐峰有十足的把握把跳猫子用袋子兜住。 十几分钟后—— 一道顶着土道的声音响起。 咕隆隆—— 咻—— 一只跳猫子从洞穴里面飞出,徐峰见状,立马用袋子一兜。 不等徐峰乐呵,这时候跳猫子洞又有两只跳猫子冲出来,徐峰用脚踩住一只跳猫子,另外一只被他抓住耳朵。 “好家伙!” “竟然有三只。” 徐峰不要脸的说道:“古有吕布战三英,今有徐炮抓三兔!” 第28章 惊现枪声,偶遇二叔,弓杀狍子 徐峰先把手上抓着的跳猫子往袋子里面一扔,然后弯腰去抓用脚踩着的跳猫子,抓住这只跳猫子的耳朵,直接把它拎在空中。 这只兔子胡乱蹬着腿,想要从徐峰的手上逃脱,徐峰见状,伸手给了它两巴掌。 啪—— 啪—— “老实点。” “再不老实,我现在就把你皮剥了,吃了你。” 随后,徐峰便把这只跳猫子往袋子里面一塞,一个跳猫子洞抓了三只跳猫子,不少了。 干完这些后,徐峰便扛着袋子往前面树林子走去。 还有袋子里面的猎物没多少,要是多了,扛着真挺费劲。 到了坡上林子这边附近,刚走没两步,徐峰便瞅到了一只灰狗子。 拿它用来练习弹弓最好了,拉紧弹弓,松开皮兜。 咻的一声。 泥丸飞出,重重打在灰狗子身体上,灰狗子从树上掉下做自由落体运动,随后徐峰把这只灰狗子从地面上捡起来,已经咽气了。 把灰狗子往袋子里面一扔,继续在这片坡上林瞎转悠了起来。 转这么久,徐峰都是在山外围,真正的深山老林,徐峰是不敢进去的。 转悠了好一会,一只灰狗子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又回到刚刚打灰狗子的树下,徐峰往上面瞅去,瞧见了树洞里面藏着灰狗子过冬的粮食。 灰狗子主要吃松子,榛子,野核桃这一类,有时候也会吃蘑菇。 徐峰往后退了几步,见里面松子,榛子不少,便抱着树,吭哧吭哧往上面爬去。 爬到树洞旁边,往里面瞅去,正如徐峰在下面瞅见的一样,都是松子,榛子,徐峰嘿嘿一笑,拿出来一个小袋子,就往里面装。 这些山货,回去炒炒,可以给妹妹徐静当做零嘴吃。 装了满满小一袋子,这只灰狗子过冬的粮食全被徐峰洗劫一空。 从树上下来,徐峰打开小袋子看了一眼,随手抓了抓,都是上等的好山货。 接着将这个小袋子系起来,放在自己兜里面,扛起地面上放着的袋子便往来时的路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枪声响起。 嘭—— 徐峰转身往西北方向瞅去! 枪声就是从西北方向传来的,徐峰扛着袋子,心中喃喃嘀咕:“这是谁开的枪啊?” 枪声的范围大概距离徐峰有五六百米的距离,一时之间让徐峰陷入了犹豫。 他想去瞅瞅,过去看个热闹,毕竟这时候也找不到猎物,索性不如过去看看是哪位炮手在打猎,说不定也能偷摸学几招。 同时徐峰也害怕,他害怕万一炮手遇到的是熊瞎子或者是野猪,遇到这玩意……那可遭老罪了。 尤其是野猪,那玩意凶的狠。 徐峰还在思索中,枪声又传来了。 这时,徐峰拿着筋角弓便往声源处跑去,太好奇了,究竟是哪位炮手遇到了什么猎物。 徐峰的速度不慢,仅仅跑了三分钟,他便走到了声源处的林子。 这片林子也是一个坡上林,枪声在坡下,徐峰在坡上,徐峰往坡下望去,惊了一下。 距离他不远处的坡下正有一只受伤的傻狍子朝他走来,坡下传来吼声:“爷们,帮忙拦一下,咱俩平分这只狍子!” “千万别放走他!” “它腿有伤!” 徐峰往坡下看去,看着此人的身影很是熟悉,这是二叔? 二叔徐军扛着猎枪从坡下往上追,这只狍子见下面徐军追来,就往徐峰的侧方向跑去。 狍子的速度很快,没三秒钟,已经跑出去了十几米,好在狍子这玩意傻。 它停留下来,往徐峰的方向瞅去,想看看拦着它的人长啥样。 徐峰见状,立马拉起手上的筋角弓,瞄准这只逃跑的狍子。 松开,箭羽飞出。 咻—— 一箭打到了狍子的腹部,狍子嚎叫一声,继续往前面跑去,徐峰见状,又拉紧筋角弓,对着狍子射去。 咻—— 中了! 两只箭支扎在狍子的身体内,刚刚还是一个腿受伤的狍子,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沾血的狍子。 这只狍子奄奄一息的趴在地面上,徐峰的两箭,灭了它生还的机会。 “漂亮啊爷们!干的漂亮!” 徐军抬头便瞅见了狍子,狍子趴在地面上,他便冲着坡上的徐峰喊道。 这一抬头不要紧,俩人的目光相视,徐军看清楚人是徐峰后,愣了一下。 徐峰笑着打招呼:“二叔,咋了?不认识我了?” “你……你真是徐峰?” “真是我啊,二叔。” “你小子……跟谁学的打猎,是不是你爹教你了?” “不对啊,大哥那半拉子技术,咋可能教你……” 徐成功,也就是徐峰的爷爷。 他有四个儿女,两个女儿,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都跟他学过打猎,但徐军的天赋好,性子沉稳,现在还是走这一行,靠打猎为生。 反观自己亲爹,他便不打猎,去县城或者镇上找零工干。 徐峰笑着说:“二叔,我就是凑巧来碰碰运气,还是狍子腿上有伤,要不然我咋能两发射中它。” “二叔,咱们还是先去瞅瞅狍子吧。” “行,瞅瞅狍子,瞅瞅狍子。” 徐峰,徐军俩人走到狍子跟前,这只狍子已经死了,断气了,地面附近都是它流的血,血腥味很浓。 “还好你小子过来了,要不然这只狍子翻过坡,往坡下跑去,鬼知道能不能打到它。” 徐峰看向二叔背着的猎枪,问:“二叔,你不是有猎枪嘛,没打中啊?” 闻言至此,徐军脸色一红:“嗨,啥叫没打中。” “我不是打中它腿了嘛,你小子咋说话的。” “咦……筋角弓?” “大哥给你的?” 徐峰点点头:“对,我爹给的。” “行,好好干!”徐军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学过开膛破肚嘛?” 徐峰摇了摇头:“没有。” “行,今天二叔给你露两手,你瞧好了。” 说完,徐军把侵刀墩上,蹲下给狍子开膛破肚。 徐军的手法很快很稳,没一会的时间,便整好了,把肠子挑出来挂在树枝上。 这期间,徐峰把两只箭支从狍子身上拽出来,没办法……箭支不多,只能人为的回收了。 把箭支回收后,挂完肠子的二叔也回来了,二叔指着这只狍子,乐呵呵的说:“这狍子,咱们你占大头,我占小头,怎么样?” 徐峰连忙摆摆手:“二叔,咱们都是一家人,说这话都见外了,一人一半吧。” “不过要麻烦二叔你带回去了,我中午不打算回去。” 徐峰还惦记着他的烤羊肉串,涮羊肉,今天必须得逮只山羊回去! “你小子不回去?我瞅瞅你袋子里打的都有啥。” “跳猫子和灰狗子,这可没有狍子肉香啊。” “既然你中午不回去,那我晚上再把狍子肉给你送回去。” “行,二叔,多谢二叔。” 第29章 骑野山羊,活捉野山羊,瞅见熊瞎子,先跑为敬 徐军笑着摆摆手:“嗨,你还跟我客气啥。” “再说了,要不是没有你,我估计这狍子早就跑了。” “行,既然你中午不回去,那我就先带着狍子回去了。” “等下午或者是晚上我再给你送过去。” “好嘞,二叔,你慢走。” “放心放心。” 说完,徐军扛着这只破肚的狍子往大山外走去。 徐峰看着二叔的背影,他身上背着的猎枪,隐隐羡慕,自己啥时候才能有一把猎枪。 二叔走之后,徐峰又在这边转悠了一圈。 他知道狍子是群居性动物,万一附近还有其他狍子呐,可徐峰找了好半天,愣是连狍子的脚印都没有发现,至此,徐峰算是明白过来了。 “二叔不知道在哪里撵的狍子呐,算了,算了,不找了。” 徐峰扛上自己的袋子,便往来时的路返回。 走了好一会,终于回到了之前的路线,瞅着前面三四公里外的山崖,徐峰捶了捶自己的腿,继续往山崖那边走去。 徐峰还未到山崖那边,便注意到了山崖上方的野山羊,三只! 有三只! 徐峰脸色一喜:“运气不错!” “今天非得吃上羊肉串!” 为了羊肉串,徐峰咬着牙,迈开脚,继续往山崖的方向走去。 马上要到山崖那边了,徐峰再次抬头时,上面的野山羊没了,又没了! 见到这里,徐峰气笑了。 好,好,好,这么跟自己闹是吧。 徐峰也不管这么多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那边瞅瞅! 万一有瞎眼的山羊走过来呐,虽然徐峰也不相信这种事情发生,但他还是想去看看。 没一会的时间,到了山崖这边,这处山崖不高,大概距离地面有几十米的高度。 徐峰看着自己脚下的半拉半拉的草,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草都被野山羊给吃了。 此时已经中午了,徐峰肚子咕咕的叫唤,好在附近有散落的木棍,把这些木棍拢了拢,抱在怀中,在地面上挖了一个大坑。 留下几个手指粗细大小的树枝,然后把坑里面的树枝点燃,再把袋子里装的灰狗子,跳猫子拿出来。 先用树枝架起了灰狗子肉,然后再把跳猫子处理好,放血,剥皮,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一只跳猫子肉和一只灰狗子肉就是徐峰今天中午的饭。 徐峰转着手上的串,眼神时不时往后面瞟去,期待着有不长眼的野山羊跑到这边。 事与愿违,压根没野山羊出没。 徐峰手上转的动作没有停下,烤肉要受热均匀。 没一会,便传来阵阵焦香的味道,嗅着香味,徐峰拿出小刀,在上面改花刀,又烤了一会。 徐峰这才从兜里面掏出来盐,洒在上面。 盐还是昨天装起来的,徐峰原本是想找一处地方,把盐撒了,吸引狍子的,结果到成了自己吃饭用了。 “真香!” 徐峰单手扇了扇气味,肉的香味往他的鼻子里面钻。 徐峰迫不及待的往自己嘴里面炫去。 大口吃肉的感觉真爽。 要是能有一口酒就更好了。 徐峰这次过来只带了水,压根没带酒。 有酒有肉,在山崖吹着小风,那才叫爽呐! 一只灰狗子肉全部吃完,跳猫子肉徐峰吃了一半,兔肉好是好,但它不能多吃。 吃饱后,徐峰习惯性的站立起来,对着微弱的火坑放水,周围没有水源,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火灭了后,徐峰把土坑填上,然后喝了一口水,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巴适!” 这时,徐峰把手上的盐拿出来,拿出来后,徐峰便往前面走去,走到有山羊踪迹的位置。 就是这里,地面上都是山羊的羊屎蛋。 往这边撒了一些盐,然后一直撒,一直撒。 撒了大概有十几米,徐峰的盐就没多少了。 无奈之下,徐峰只好把盐一收,看着这些盐,喃喃嘀咕:“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山羊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吃饱的缘故,徐峰都没怎么运动,这时就有困意了。 徐峰找一处好一点的嫩草,往上面一躺,闭上眼,呼呼睡去。 山崖这边是没青皮子的,徐峰在撒盐和找山羊的时候,便把一处地方看了一遍。 但凡有青皮子会来,这些山羊都不会在这里觅食。 没了后顾之忧,徐峰也就一躺,直接呼呼大睡。 … 此时,在徐峰远处大概一百多米的山崖另外一侧,有几只野山羊正在觅食,吃着地面上的嫩草。 其中有一只野山羊改变的方向,朝着徐峰所在的方向走去,其他野山羊见状,也纷纷跟在这只野山羊的后面。 没一会的时间,带头的野山羊便吭哧吭哧吃着嫩草。 刚好……吃到了徐峰撒盐的位置,野山羊一吃感觉味道很新奇,盐分正是它们所需要的。 领头的野山羊便低下脑袋继续吃这片嫩草,徐峰还在睡觉中,压根不知道周围已经有野山羊接近了。 很快,徐峰撒的盐都被这些野山羊吃干净了,吃干净后,这些野山羊也没有离开,就在这周围继续吃嫩草。 然后……有一只不长眼的野山羊走到徐峰的附近,伸出舌头去吃草,吃着吃着……梦中的徐峰便感受到自己的脸一凉,像是被啥东西舔了一样。 等徐峰睁开眼时,映入他眼帘的正是一只野山羊,这只野山羊在吃草的时候,舌头不小心碰到了徐峰,才把徐峰惊醒了。 徐峰见这只野山羊离自己这边近,嘴角一喜,这可是抓山羊的好机会。 徐峰眼中的这只野山羊是一只公羊,从山羊的外形便能判断出来,是一只公的。 徐峰双手撑地,在这只野山羊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徐峰起来,然后抓住野山羊的羊角,侧身一跨,整个骑在了野山羊上。 这只野山羊被骑在身上后,立马便慌张了起来,也不吃草了,嘴上哼着愤怒的声音,跳跃起来想把徐峰甩下来。 徐峰也不是吃素的,两只手抓紧羊角,任你怎么甩,徐峰就是不下来。 这只野公山羊闹出来的动静很大,附近吃着野草的野山羊们见状,一个个都往其他方向跑去。 徐峰看着这些山羊逃走,压根不管,此时他就紧紧抓住野山羊的羊角,死活不松开。 折腾了十几分钟。 这只野山羊便累趴了,累得往地面上一趴。 徐峰刚想用砍柴刀把它给砍死,但仔细一想,把它给砍死了,自己……咋办? 咋把它给整回去啊? 可自己也没有带绳子啊,正当徐峰疑惑之时,他往四周瞅去,发现西南角有藤蔓。 徐峰立马双腿夹紧野山羊,抓着羊角猛地一扬,然后拍了一下野山羊的屁股。 整个过程就像在骑马似的,很快,一人一羊便到了滕蔓之处,到了这边,徐峰骑在羊身上,从上面薅下来,然后在它身上搓绳子,滕蔓可以搓成绳子,也可以搓成网。 徐峰就简单的拧了几股,见差不多了,套在野山羊的脑袋上,刚刚好。 徐峰刚从野山羊身上下来后,这只野山羊还很凶,用它的脑袋去顶徐峰。 徐峰躲开后,上去给野山羊一个大逼斗。 “你还想被我骑着是不是?” “奶奶滴,我跟你说,老老实实的跟我走,要不然我现在就勒死你,把你扛着回去。” “二选了,是现在死,还是晚点死。” 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都是死。 不知道野山羊是不是被徐峰的吼声吼住了,野山羊变得老实了一点,徐峰就像是放羊似的,拽着它往山下走。 “可惜了,要是多抓几只野山羊就好了。” “这样涮锅,烤肉的时候,你跟你的同伴能换着来。” 要是野山羊能听懂徐峰的话,肯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说的什么话? 我野山羊不要面子的嘛? 徐峰拽着它往下面走,袋子则是被徐峰放在了野山羊身上。 徐峰要是扛着袋子,再拉着它,估计天黑都不一定走到家。 有了野山羊驮着,徐峰的压力就小多了。 只要牵着它走就可以了。 很快,一羊一人下了山崖。 从山崖上下来后,徐峰便瞅见了远处有小溪,距离这边差不多有一公里左右,不算远。 抱着好奇的心思,徐峰牵着野山羊往那边走、 到了溪流这边,徐峰旁边的野山羊咕嘟咕嘟喝着水,徐峰则是蹲下身子,用冷水往自己脸上泼了泼,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条小溪流大概有五米宽,长度的话,徐峰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也搞不懂源头究竟是在哪里。 徐峰望着溪流,想要瞅瞅这里面有没有水耗子,瞅半天,愣是一只水狗子都没见到。 正当徐峰想要走的时候,这时……溪流的对面有一个棕色身形朝着这边走了。 正当徐峰还在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是啥的时候,身边的这只野山羊忍不住的发抖,嘴里发出绵绵的叫声。 徐峰脑门一闪,这是……慌张? 徐峰再次望去,嘴巴张的老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反应过来的徐峰,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跑! 赶紧跑! 这还不跑! 这可是一只成年的熊瞎子啊! 没错,徐峰看到的黑点是一头黑色的棕熊! 棕熊,又叫熊瞎子。 黑熊,叫黑瞎子。 相比于黑熊,棕熊的个头要大上不少。 就徐峰眼前的这一头熊瞎子,差不多有徐峰两个人这么大,要是走过去,徐峰都怀疑这家伙给自己脑门一巴掌,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而且……熊瞎子的战斗力很强很强,同样,它的生命力也是如此。 有一点,熊瞎子身上浑身是宝! 最宝贝的则是熊瞎子的熊胆! 最差的熊胆也能在市面上卖六百一枚,还是有价无市。 毕竟……谁没事想招惹熊瞎子? 别看它的熊胆值钱,但也得有命花这钱才行。 除了打猎许久的猎户才会打熊瞎子的主意,寻常猎户都不会浪费子弹,也不会去招惹熊瞎子。 当然了……也有着急用钱的愣头青,见啥都打,见熊瞎子干熊瞎子,虽然现在的徐峰很缺钱,但他不是愣头青。 先跑为敬! 第30章 招惹熊瞎子 在对面熊瞎子抵达小溪对面之前,徐峰已经牵着野山羊早早的远离小溪这边了。 路上拽着野山羊,徐峰心中突然想到:“不对啊……这只熊瞎子该不会是刘叔打过的吧?” “要是刘叔打过,说不定能捡个漏子。” 刘军昨天牵着两只猎狗,扛着一把双管猎枪进山的,要是说没对熊瞎子造成一点伤害,徐峰是压根不信的。 想到这里,徐峰觉得有必要回去一趟,随后,徐峰把藤蔓系在树上,拿着筋角弓往刚才的小溪处走去。 这边距离小溪处有五百米,如果熊瞎子发现自己,隔着小溪,自己也有机会立马逃掉,到时候再牵着野山羊走。 徐峰拿着筋角弓,来到小溪这边,躲在一个树后面,看着溪流对面的熊瞎子,这只熊瞎子来小溪只是为了喝水。 在它喝水时,徐峰望着它,四处打量着熊瞎子,注意到了熊瞎子右肩膀有一处枪伤,看来这只熊瞎子正是被刘炮打伤过的。 再往它的腰下瞅去,也能注意到熊瞎子的腰部有明显的咬痕,皮肉翻开,不出意外的话,这是被刘军那两只猎狗咬的。 “本想捡个漏子,捡个屁啊。” 这种程度的伤势,徐峰得用筋角弓打成啥样才能把它干掉? 说句不好听的话,徐峰手上九支箭支全部命中熊瞎子,估计都干不死这头熊瞎子。 这头熊瞎子闷头喝水,咕噜咕噜。 徐峰想试试看,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要是有猎枪,徐峰有八成的机会拿下这头熊瞎子。 现在嘛……他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熊瞎子再次弯腰喝水,徐峰从树后出来,拉紧筋角弓,瞄准熊瞎子的脑袋射去。 咻—— 箭支飞出,空气中划过。 箭支射中了,扎进了熊瞎子的右肩膀,刚才在徐峰打出去的一瞬间,这只熊瞎子听到拉弓声便抬头了,抬头后身子一动,刚好箭支打在它的右肩膀上,正是有枪伤的位置。 熊瞎子右肩膀本就有伤,现在又被徐峰的箭支扎进去,熊瞎子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这只熊瞎子双脚站立,就像是一个人似的,熊脑袋四处环顾,想要找到刚刚伤害它的人。 两只熊掌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巨响的吼叫。 徐峰躲在大树后面,呼吸急促,脸色发红,手上的筋角弓握的更紧了,距离这么远听到熊吼声。 还是被吓了一跳,第一次听到熊吼的人,很容易被熊吼吓住,怔在原地,徐峰也没好到哪里去。 唯一好的是,他是在大树后面,尽管被吼吓住,这只熊瞎子也没有发现徐峰。 小溪对面的熊瞎子在溪流旁四处张望,时不时的往后面瞅去。 躲在树后面的徐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不行,不能再冒险了,熊瞎子还是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徐峰等了好一会,听到对面溪流没有声音,徐峰才敢稍微探头。 这一探头直接把徐峰吓个半死,只见溪流对面的熊瞎子目光正死死盯着徐峰,这只熊瞎子很聪明,刚才几分钟都没有整出来动静,就是在等有人出来。 熊瞎子见到徐峰在小溪对面,便想淌水找过去,一下水,熊瞎子的个头就矮了一点,徐峰见状,马上拉弓。 五秒射出去三支箭支,具体如何……徐峰压根没往那边瞅,打完徐峰这小子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刚才那五发是为了拦住熊瞎子,想打死熊瞎子根本就是妄谈。 逃到五百米外后,徐峰不敢停留,把藤蔓解开,拽着野山羊就跑,嘴上还嘟囔着: “他娘的,要不是我没猎枪,怎么会被你个熊瞎子撵!” 想到刚才惊悚的一幕徐峰就一阵后怕,如果没有小溪隔着,熊瞎子最多几秒钟就冲到自己面前了。 “还好我跑得快……” 这是徐峰第一次打熊瞎子,没有得手,倒是清楚的认识到了熊瞎子的个头,以及恐怖的压迫感。 徐峰没有瞎转悠,牵着这只野山羊便往屯里走去。 … 屯内,徐军家。 徐军已经回到家两个小时了,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徐军把狍子一分为二,自己留了一半,另外一半是徐峰的。 然后在自己的一半又切了三分之一,拿着这三分之一要去找老爷子。 还没有起身呐,旁边的二婶便问徐军:“当家的,这是干啥?” “咋切一半,又切三分之一?” “咋了?这只狍子不是你打的?” 徐军笑着点点头:“你说对了,不是我打到了,算了,这事回来再说,我去找老爷子一趟,跟你说个事。” “行,那你去吧。” 徐军便把切好的狍子肉塞袋子里面,扛着袋子,便往自家亲爹家中方向走去。 没一会,徐军便到了亲爹家门口,推门而入,进到院子里面,院子内的徐成功正在晒暖,见到有人进来,睁开眼睛望去: “原来是老二啊。” “好小子,打到狍子了。” “放厨房就行。” 自从他腿有伤之后,都是老二徐军打打猎物,给他送过来一些,已经是常态了。 徐军应了一声,把东西放在厨房里面,然后从厨房找了一个凳子,拉着凳子便往院子中坐去。 “爹,讲个事。” 徐成功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瞅了他一眼:“讲。” 徐军说:“爹,你猜我今天在山里瞅见谁了?” “嗯?谁?” “徐峰!” “徐峰?”徐成功又念叨了一句:“徐峰?” “哦哦哦,想起来……” “这不是老大家的三娃嘛。” 想起来徐峰,徐成功就头大,徐家形象不好,有一半是因为徐峰这小子。 “你继续讲,他进山干啥了?” 徐成功抽了一口旱烟,吐出烟圈,示意徐军继续说。 “爹,我觉得不对劲,徐峰那小子有股狠劲,我估摸着,他正在学打猎,要不……你带带他?” 徐成功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苦笑,指了指自己的腿伤:“你看看我,现在就算是进山,也是下捕兽夹,下陷阱,或者是下炸子儿炸猎物。” “咋敢在山里待着啊。” “而且徐峰那孩子……算了吧,他不是打猎的料。” “爹,万一他真是这块料呢?” “你为啥这么觉得?” “这小子拿着你当初给大哥的筋角弓就上山了,射出去两箭,还都中了,要说他不适合这一行,我肯定能看出来的。” 徐成功把烟枪往地面上磕了磕,笑着说:“你就这么相信自己的眼睛?” “爹,我这不是想给你找个关门弟子嘛,我觉得徐峰就不错。” 徐成功摆摆手:“算了,这事以后再说,是不是这块料子,后面就知道了,来来来,咱爷俩好久没见了,下两盘象棋,来来来。” 徐军闻言,无奈一笑,罢了,这事强求不得,等以后再说吧。 “来,爹,咱俩下两盘。” 第31章 暴打陈厉,敲诈一笔,牵野山羊回家,找刘炮商量事情 另外一边,徐峰已经牵着这头野山羊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徐峰抬头瞅了一眼,心中猜测,应该是下午六点左右。 今天进山一天,说累也累,说不累也不累。 徐峰并没有高强度的赶山,大部分时间都是走走停停,还在山崖那边睡了一觉。 徐峰牵着野山羊往家中走去,正在路上走着,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声音,叫停了徐峰。 “徐峰,过来。” 闻言,徐峰皱着眉头,转身望去。 看到叫他的是谁后,脸上表现出一副厌恶至极的表情。 这人正是刀疤哥的左膀右臂——陈厉。 说是左膀右臂,其实就是一个有点头脑的二溜子。 徐峰跟此人有过节,俩人打过不少次架,但陈厉仗着跟刀疤哥玩的好,徐峰也跟着刀疤哥瞎混,那个时候没少忍着陈厉这狗东西。 “有事?” “徐峰,你在哪里整的野山羊啊,刚好,刀疤哥想吃肉了,把你的山羊给我。” 说完,陈厉舔了舔嘴唇,一整只野山羊,自己能饱餐一顿了。 至于给刀疤哥? 给个蛋! 他就是找个正当的理由把徐峰手上的野山羊抢过来。 徐峰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 陈厉走过来,拽住徐峰的野山羊:“松手。” “我松你妈13!” “你……你敢……” 不等陈厉说出来‘骂我’两字,徐峰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给你脸了。” 陈厉捂着脸,瞪大眼睛:“狗东西……” “狗东西?” “你还知道你自己是狗东西啊!” 啪—— 又是一巴掌。 “徐峰……你……你敢这么对我,要是让刀疤哥知道了,你知道是什么……” 啪—— “啥?啥刀疤哥?” 徐峰一边扇,一边说:“还刀疤哥?” “有个刀疤就是哥了?” “我可去你的吧!” “狗东西!” “之前是不敢打你,现在你落单了,我去你娘的!” “……” 徐峰的嘴也不饶人,一边物理攻击,一边魔法攻击。 没一会,徐峰打的手疼。 甩了甩手,看着陈厉,伸出手,道:“给钱。” “啊??” “给……给什么钱?” “给医药费!手打这么久了,疼的慌,快给钱!” “明……明明是你先打我的,怎么我给医药费啊?” 徐峰咧嘴一笑:“知不知道力是相互的?” “我打你的时候,巴掌也在受力,掏钱!” “赔医药费!” 陈厉咬着牙,咧嘴一笑:“徐哥,咱们都是混的,这事要不……要不就算了?” “毕竟我的脸也被打成猪头了。” “不看曾面看佛面,您就看在刀疤哥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徐峰看着陈厉的表情,没想到他还是一位能屈能伸的主啊,要是换做其他人,肯定会给徐峰硬刚到底,然后被徐峰打服。 可这小子跟刀疤哥一样,先服软,等着秋后算账呐,当然了……徐峰也不怂他们,等他们来秋后算账了,自己拿着刀,谁敢来? 都是混的,混的怕不要命的。 对付这些混的,徐峰还是知道办法的。 “看在刀疤哥的脸上?” “那这么吧,给你打个15折,原本你应该给一张大团结就可以走了,现在要给十五块。” “啊……为……这是为啥?” 徐峰咧嘴一笑:“因为昨天我把刀疤哥打了一顿,忘了给他要医药费了,你现在一起付了吧。” “徐哥,其实……” “甭说没用的,快点掏钱!” 徐峰伸出巴掌,作势要打下去:“给不给?” “一句话。” “徐哥……” 啪—— “啊,别打脸……” 啪—— “给,我给,徐哥,别打了。” 啪—— 又一巴掌落下,徐峰懵了,看着陈厉怨恨的眼神,笑道:“没收住,没收住。” “快掏钱。” 无奈之下,陈厉掏了十五块钱,递给徐峰。 徐峰也知道街溜子身上没多少钱,没往高的要。 徐峰笑着把钱收下,乐呵呵的说:“现在咱们是两清了,要是我手掌出了什么事,我可还得找你的。” “毕竟手掌是打你才这样的,你晓得吧?” 陈厉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笑容满面的说:“懂,懂,懂。” “行了,赶紧滚远点吧。” 话音落下,徐峰把他松开,陈厉一口气跑出去三十多米,随后转身望着徐峰,破口大骂: “徐峰,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会把你敲诈的钱讨回来!” “你给我等着!” 说完,陈厉便跑,徐峰不紧不慢的从兜里面掏出来弹弓,放上泥丸,拉紧皮兜,瞄准陈厉: “你以为你是灰太狼啊?” “还会回来的?” 松开弹弓,泥丸咻的一下打在陈厉后脑勺上。 陈厉整个人栽了下去,脑袋磕到地面上,鼻子里面被填满了泥。 “活该!” 徐峰瞧见后,乐呵呵的拉着野山羊回家,摸着兜里面的十五块钱,喃喃嘀咕:“没想到重生第一笔钱竟然是这么来的。” “怪不得这个时候有很多的劫匪路霸,果然来钱快的法子都很刑!” 徐峰敲诈他,是因为附近没人,哪怕陈厉闹到公安局,没人证,也拿徐峰没办法。 再者说了,陈厉这人多要面子,咋可能把这事给别人说,除了刀疤哥,徐峰觉得陈厉不会给任何人说。 没一会的时间,徐峰便回到了家门口。 还没进家门口,徐峰听到妹妹徐静跑过来了。 “哥!你终于回来了啊!” “哇!” “哥,这……这是山羊?” “妈,你快过来啊!我哥带回来了一只山羊!你快来看啊!” 院子内忙活的钱小娟听到喊声后,放下手上的活,走到门口,看到徐峰手上牵着的野山羊,愣了一下:“你去山崖那边了?” “妈,你咋知道的?” “就山崖那边野山羊多,你小子还能活捉回来一个啊,儿子,你够牛!” “儿子,饿不饿?妈给你做饭去。” “妈,不用做饭,今天吃烤羊肉。” 钱小娟:“???” “不养着它?” 徐峰摆摆手:“妈,这是公羊,养着它干啥,今天就把它给宰了。” “行吧行吧,你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你做主。” 钱小娟还想多说几句,但想到野山羊是儿子带回来的,索性就随他处置吧。 徐峰笑着说:“妈,等下次,下次我给你逮一只活的母羊回来,到时候养着还能喝羊奶。” “行,你有这个想法就不错。” “妹,你去把野山羊牵咱们院子去。” “好嘞!” 妹妹徐静接过手上的藤蔓,拽着野山羊往侧院走。 “妈,我出去一趟,等会我爹回来了,你让他把野山羊给杀了。” 钱小娟疑惑的问了一句:“你出去干啥?” “妈,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徐峰便从家门口出去。 然后往刘军家走去,到了刘军家后,徐峰在外面敲了敲门,进到了院子内。 “刘婶,我叔在家嘛?” “在家在家。”刘婶指了指屋内,说:“你刘叔就在屋内,你找他有啥事嘛?” “有一点小事,我来问问。” “行,那你去吧。” “好嘞刘婶。” 徐峰走到屋内,往炕上瞅去,发现刘军正躺在炕上,身上还缠着白带: “刘炮?” 徐峰轻声喊了一句,刘炮睁了睁眼,看到徐峰:“徐峰啊,你小子来干啥?” “不是来给我要熊掌的吧?” 听着刘炮的打趣,徐峰笑道:“哪能呐,刘叔,您瞧我是那样的人嘛?” “你小子肚子里就没憋什么好水。” “说吧,这次找我是啥事?” 徐峰嘿嘿一笑:“刘叔,实不相瞒,今天我瞅见那只熊瞎子了。” “你说的可是右肩膀受伤的熊瞎子?” 徐峰点点头:“正是那只熊瞎子。” “你在那边瞅见的?” “山崖西边一公里处有一条小溪,我在对面瞅见的熊瞎子。” “那就是它了,错不了。”刘军像是想到了啥,看着徐峰问: “你不会招惹它了吧?” 徐峰点点头:“它看见我了,我用筋角弓打了它,我跑了。” “你小子跑的快,要是落在熊瞎子手上,那可真叫事大。” “刘叔,您咋回事?” “这头熊瞎子怎么没干下来?” 刘军幽幽的说:“我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我过去的时候,被熊瞎子阴了一下,被它近身挠了一下,我开枪打到了它的右肩膀,两只黑狗也被它挠伤了一只。” “我气啊!” 徐峰点点头:“怪不得呐……” 刘军继续问:“你小子找我究竟有啥事?说吧。” 徐峰嘿嘿笑道:“啥事都瞒不住您啊。” “刘叔,我是这样想的,你现在有伤在身,想要完全好,估计也要七八天了,您要不把您的黑狗借给我?” “我去给您把这只熊瞎子干下来。” 徐峰找刘炮借狗,一方面是为了看看猎狗是怎么狩猎的,另外一方面就是,刘炮两只的黑狗确实强,有它在,能找到熊瞎子。 这次徐峰能碰见熊瞎子,纯属是运气好。 寻常不带猎狗的猎户,很少能找到熊瞎子,为啥? 因为人的鼻子没有狗鼻子强,人的经验哪怕再丰富,也得挨个挨个的找,哪跟厉害的猎狗相比,进山一嗅,一闻,便能知晓附近的猎物。 “就你?”周炮看着徐峰,说:“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啊?” “那可是熊瞎子,我把黑狗借给你,咋?” “一尸两狗命?” “给熊瞎子喂食去?” “别看它受伤了,也不是你个毛小子能招惹的。” 徐峰闻言,也不恼,嘿嘿一笑:“刘叔,我可没说是我一个人去啊。” “还有谁?” “还有我师傅啊!周炮!” 要不说徐峰这小子脑瓜子好使呐。 扯大皮,先让刘叔同意了,自己再跟师傅商量,十有八九周炮便会答应下来。 “刘叔,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刘军哈哈大笑:“我看行,刘叔从小就看你行……借狗是吧,没问题,没问题!” “我想是这样,等后天吧,让黑大养养,再跟着你们进山,这样不拖后腿。” 徐峰说:“没事,耽误一天不要紧。” 随后,刘军冲着院子外喊:“孩他娘,上茶,上好茶!” 第32章 师傅买的新枪,烤野山羊肉串 徐峰从刘军家喝完茶后,又跟刘叔闲聊一会,徐峰便找个借口从刘叔家出来了。 出来之后,徐峰便往周炮家中走去,去找师傅,拿他的涮羊肉的铜锅。 没一会,徐峰便走到了周炮家门口。 敲了敲门,看到院子里面的周婶子,周婶子见徐峰来了,笑着问:“找你师傅的吧,他在东屋,你去吧。” “好嘞,谢谢婶子。” 徐峰往东屋方向走去。 … “师傅?” 周莉看着母亲,问:“娘,徐峰是我爹的徒弟啊?” “对,好像是前天收的。” “这事你爹昨天才给我说。” “要不然徐峰咋会给咱送渔货啊。” “这小子心底不坏,昨天你爹已经给我交过底了,是个可塑之才。” 周莉喃喃嘀咕:“怪不得……怪不得昨天没被爹赶出来?” “周莉,你说啥呐,瞎嘀咕,说话大点声。” “没说啥。” … 徐峰走到屋内,看到周炮正在炕上擦拭着他的新枪,也是一把汉阳造。 “师傅,还是汉阳造啊?” “徐峰啊,吓我一跳。”周炮笑着说:“咋样?” “我这把新枪,不错吧?” “很新啊!师傅,哪里淘的?” “简单,等你有钱了,我带你去买。” “师傅,你为啥不买个56式半自动步枪,这枪最得劲了。” “嗨,啥枪不枪的,那玩意能有我手上的汉阳造使着得劲?” “给我56式也不换。” “师傅,你是没钱买,还是不想换啊。” 被徐峰揭了老底后,周炮瞪着徐峰:“你小子嘴就不能把住门。” “等你小子用猎枪用习惯了就明白,用同一类型的猎枪,容易上手。” “对了,这是你让我给你带的涮羊肉的铜锅。” 徐峰接过铜锅,笑着说:“谢了师傅。” “师傅,我今天从山上抓了一只野山羊……” 巴拉巴拉—— 徐峰把今天进山的事说了一遍,周炮看着徐峰。 徐峰被看的发毛,徐峰问:“咋了?师傅?” “没啥……就是觉得,你小子是不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这运气……没谁了。” “也就你小子敢招惹熊瞎子,还好你跑的够快。” 说完,周炮擦了擦手上的汉阳造,笑着说: “明天跟我进山!” “咱俩把那只母猞猁给宰了。” “上次咱俩差点栽它手上,今天猎枪买回来了,明天去把仇报了。” 看来师傅不是吃亏的主啊。 “对了,师傅,我还有一个事情要给你说一下。” “啥事?” “我后天借了刘炮家中的两只黑狗,咱们……后天要不要去杀熊瞎子?” “刘炮的两只黑狗?”周炮皱了皱眉:“去可以,但你小子没枪啊?” “你咋打?” 徐峰笑着说:“师傅,我就分一杯羹,我有筋角弓,还有一点用处的,主要还是看您。” “您刚买的汉阳造,也得沾沾血。” “那也行,明天去找母猞猁报仇,后天去找熊瞎子!” “这俩都不能跑!” “行,师傅,那我先回去了。” 徐峰笑着便往外面走,周炮喊住徐峰:“等会。” “师傅,还有啥事?您吩咐。” 周炮把一个小册子递给徐峰,说:“这里面的打猎心得,都是我自己总结的。” “你小子这些天好好看,有啥不会的,都问我。” “可不能丢了,我还得传下去呐。” 徐峰点点头:“行,师傅,我知道了。” “师傅,等会我给你送点野山羊肉吧,正好您也喝喝羊汤。” “不用,等会我出去一趟,正好路过你家,我去你家吧,你爹不是不相信我是你师傅嘛。” “正好今天晚上顺路过去一趟。” “行,师傅!那我先走了。” 说完后,徐峰便从屋内离去,走的时候,还瞅了一眼周莉。 周莉跟徐峰的目光对上,脸色立马红了起来。 周婶子笑道:“徐峰,这就走了啊,不再唠会了啊。” “婶子,家里杀羊,我先走了,晚点我师傅去我家一趟,师傅走的时候,我让他给您带点羊肉回来,熬汤喝。” 徐峰走了之后,周婶子看着女儿周莉:“咋了?” “你不舒服?” “脸咋这么红?” 周莉结结巴巴的说:“可……可能是感冒了吧。” 周莉说完,便往自己的屋内走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周婶子。 “奇怪……周莉这些天,咋回事,心事重重的样子。” “难道……她谈恋爱了?” “不会吧,谈恋爱……应该告诉家里面啊。” 周婶子还在胡乱想着,压根不会想到,拨乱周莉心神的是徐峰这小子。 … 从县城找工作忙碌一天的徐成仁回到家。 一到家,便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刚到院子,便瞅见钱小娟手上拎着一块带血的肉:“孩他娘,哪里整的肉?” “这是啥肉啊?” “当家的,你回来了啊。” 钱小娟指了指侧院,说:“野山羊肉。” “野山羊肉?”徐成仁皱着眉:“这是徐峰带回来的?” 钱小娟点点头:“对,半小时前,徐峰把野山羊带回来的。” “现在他人呢?” “出去了。” 钱小娟说:“孩他爹,别愣着了,去侧院帮忙。” “行。” 徐成仁走到侧院,看着已经被杀干净的野山羊,呆在野山羊旁边的徐静,周秀秀见到爹来了,喊了一声,徐成仁应了一句,随后便帮忙把野山羊肉切开。 刚想抱着野山羊的后腿肉去前院,这时候大嫂周秀秀开口:“爹,这个不用搬厨房里面。” “为啥?” “徐峰说后腿肉烤羊肉串好吃,等会烤羊肉串。” “行吧。” 徐成仁顿时升起一股无力感,点头,然后抬着其他部位的羊肉搬进厨房。 没一会,厨房里的一口大盆子,全是装的野山羊肉。 钱小娟笑道:“孩他爹,这么多的野山羊肉,够咱们家吃半个月的了。” “半个月不缺肉,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徐成仁在发愣,像是没有听到媳妇的话,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怎么活捉野山羊的? 这玩意怎么活捉? 徒手活捉野山羊回家?这合理嘛? “孩他爹,你楞啥呢,去侧院串肉,咱们烤野山羊肉吃。” “好。” 徐成仁点点头,出去,往侧院走,拿出来刀,把野山羊后腿肉切成小块,一边切,一边问徐静:“你哥咋把这头野山羊带回来的?” 徐静指了指丢在地面上的藤蔓,说:“用这个牵回来的。” “这……用这个牵回来?” “对啊。” 徐成仁:“……” 没一会,徐峰便回到了家中,回到侧院,便看到了亲爹正在腌制野山羊羊肉,徐成仁瞅见徐峰回来了,手上还抱着一个铜锅,立马便明白过来:“咋,你小子还想涮锅吃羊肉?” “不愧是我亲爹!” “爹,你猜对了!” 徐成仁:“……” 徐峰嘿嘿笑道:“爹,今天吃野山羊肉串,再涮涮野山羊羊肉,那滋味……美啊!” 徐峰说的大嫂周秀秀,妹妹徐静吞咽口水。 “爹,我来串吧,等会我烤,你在旁边歇着,等大哥回来了,咱们再吃涮肉。” 徐成仁点点头:“行。” 徐峰接过亲爹手上的活,开始串羊肉串,徐峰串的块很大,差不多有大拇指头那么大,大口吃肉,咬着舒服! 小口羊肉块吃着没劲! 现在是夏天,羊肉不能放,吃就完了! 大概串了差不多三十多串,徐峰便停下了,让妹妹徐静去搬柴火,往坑,烤羊肉串。 徐静嘿嘿一笑:“哥,早就备好了。” 徐峰闻言,打趣道:“你个馋猫……” 徐静不反驳,笑着吐了吐舌头,把柴火往坑里一扔,把柴火点着。 等烟散的差不多了,徐峰把串好的羊肉串放在火上炙烤,烤前面,先给羊肉串刷上一些油,这样更好的熟透。 听着滋滋的声音,冒出来的羊肉串香味,太香了。 徐静急着说道:“哥,快翻面,快翻面,可别让它糊了。” 徐峰嘿嘿一笑:“你哥有把握!” 说完,徐峰把羊肉串翻面,继续烤,中间再刷一次油。 看的徐成仁眼皮直跳,乖乖……这玩意忒费钱了,忒能造了。 几分钟后,徐峰手上十串羊肉串已经熟透了,冒着香味,撒上盐,往旁边的盆子一放,对着父亲说:“爹,熟了,你尝尝。” “妹,大嫂,你们也别愣着,你们先吃,我再烤一波。” 第33章 铜锅涮羊肉,涮狍子肉 徐峰催促几人赶紧尝尝,羊肉串要趁热吃,刚刚烤出来的羊肉串才是最香的。 徐成仁领头笑着说:“吃吧吃吧。” 四人拿着盆子里面的羊肉串,往嘴里面递去,羊肉串的口感被徐峰烤的刚刚好,再加上一点稍微焦焦的香味,那味道……棒极了! 徐静一边吃,一边说:“哥,好吃,好吃!” 徐峰笑道:“慢点,没人跟你抢。” 徐静抓住一串羊肉串给徐峰递过去,笑道:“哥,你也吃,你也吃。” “好。” 徐静帮徐峰拿着,徐峰张嘴便咬羊肉串,入嘴很香,有一股淡淡的膻味,不过可以忽略不计。 徐峰笑着说:“香!还是我烤的香。” 然后翻了一下手上的串,过了几分钟,手上的羊肉串烤好了,往盆子一放,笑着说:“爹,你们快吃啊,都没吃几串呢。” “你小子……” 徐峰笑着说:“今天还有跳猫子肉呢,妹,想不想吃兔子肉?” “吃兔兔?”徐静愣了一下,思考一会,点点头:“哥,我还没尝过兔兔呢……要不试试?” 徐峰本以为妹妹会不想吃,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不过也对,这个年代都吃不上几口肉,管它是啥可爱的动物呢,先进胃里面再说。 徐峰把跳猫子拿出来,把跳猫子兔腿烤了,剩下的则是被母亲钱小娟拿到厨房去了:“剩下的肉给我,明天我给你做一份炒兔肉吃!” 徐峰吃了两大串烤羊肉串,手上烤着兔腿,一共八只兔腿,没一会……便被徐峰烤熟了。 五人一人吃了一只,剩下的三只没动,徐峰把肚子留着呢,等会要吃涮羊肉,那才好吃呢。 涮羊肉,就是一个字。 鲜! 徐峰瞅着旁边的徐静,笑着问:“妹,吃饱了吗?” 徐静点点头:“哥,好撑。” “吃饱了……那你咋吃涮羊肉啊。” 徐静嘿嘿一笑:“哥,我感觉我还能再吃一两口。” 这时,院子外传来脚步声,五人望去,看到来人正是大哥徐伟。 徐伟上班回来了,徐伟看着主院空荡荡的,喃喃嘀咕:“人呢?” 随后,一股风吹来,烤羊肉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面钻,徐伟喃喃道:“这是谁家吃烤羊肉串了啊,真它娘的香!” “等我发工资了,也要买点羊肉吃吃!” 这时,大嫂周秀秀朝着主院的徐伟喊:“徐伟,这边,这边。” 循着声音找去,徐伟看见周秀秀五人在侧院,徐伟走过去,笑着说:“爹,你们这是……” “嗯?!” “羊肉串?!” “妈,你今天吃错药了?花钱买的羊肉啊?” 钱小娟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周秀秀上前拉住徐伟,凑到他耳边说:“这是三弟拉回来的一只野山羊。” 徐伟听到后,怔在原地,最终看着徐峰说:“三弟,还是你牛!” “大哥说的哪里话,大哥,快尝尝羊肉串,咱们边走边吃,去主屋炕上吃涮羊肉。” “好!” 放在之前,这种事情徐伟都不敢想象,毕竟家里穷啊,就他一个人在干活,一大家子都需要钱。 每次徐伟忙碌一天到家了,吃的都是窝窝头,咸菜,白菜这一类的。 肉?基本上没咋见过。 徐伟一口连着吃了三串,口齿留香,满嘴流油:“香!真香!” “三弟啊,你以后要不去县城摆摊吧,摆摊卖羊肉串。” “就你这技术,肯定挣钱!” 徐静笑着说:“大哥,你知道三哥用了多少油嘛?” “多少?” “呐,就那一小碗,没了。” 徐静指了指后面火坑旁边的小碗,徐伟见到后,立马闭嘴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做生意不能太实诚,自己家吃这么造还行,要是往外面卖,还这么造,苦茶子都能亏没。 众人回到主屋炕上,母亲钱小娟拿出来几个蘑菇放在铜锅里面,作为辅料。 汤就是清水白汤锅,主要是徐峰没去县城,要是去县城了,说不定还能买点火锅底料回来。 眼下只能吃清水汤锅,不过好在羊肉刚刚杀的,很鲜,涮起来味道杠杠滴! 徐徐成仁乐着说:“真鲜,孩他娘,给我小碗里倒点酱油和盐。” “妈,我也要,我也要。” “……” 吃了一会,徐成仁放下筷子,看着徐峰问:“徐峰,说个事。” “爹,你说,啥事?” “你师傅找到了嘛?” 话音刚落,徐峰刚想开口,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喊道:“大哥,开门啊,我,二弟!” “徐军来了。”钱小娟皱着眉看向徐成仁:“你让他来的?” “没有啊,估计是有啥事吧,我出去瞅瞅。” 钱小娟说:“那我添副碗筷,你让他过来吃吧,正好你俩也好久没喝过了,今天趁着涮羊肉,好好喝上一顿。” “行!” 徐成仁走到屋内,就推门进来的徐军,此时的徐军肩膀上还扛着半拉狍子,一脸笑意的看着徐成仁:“大哥,干啥呢,这么久不开门。” “屋里吃饭呢,走,进去吃饭,这半只狍子啥意思?” 俩人这边刚刚走进屋,徐成仁便继续问:“是不是咱爹让你送过来的?” 徐军没说话,瞅到炕上的涮羊肉铜锅,打趣:“大哥,你吃独食啊!” “嗨,吃啥独食啊!” “这是徐峰拉回来的。” 徐成仁继续问道:“这半拉狍子啥情况?” “咋给我们家?” 徐军指向坐在炕上的徐峰,说:“还能啥情况,这狍子有你家老三一份。” “老三?”徐成仁皱了皱眉,随后眉头舒展开,笑着问:“二弟,今天你俩进山,碰头了?” 徐军笑着看向徐峰:“徐峰,你小子没给你爹说啊,搁着憋着大的呢。” 徐军坐在炕上,把半只狍子放在旁边,看向徐成仁说:“今天我撵狍子群,撵丢了,只能撵一只,撵的时候,这只狍子马上跑了,被你家老三用筋角弓打中了。” “一只狍子,俺俩均分,这半只是他的。” 徐军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笑着说:“我说你小子咋不中午回来,原来是抓野山羊去了啊。” “野山羊没顶你吧?” 徐峰嘿嘿一笑:“二叔说笑了,野山羊没顶我,没顶我。” “来,吃饭,吃饭。”钱小娟把碗筷递给徐军,徐军笑着说:“谢谢嫂子。” 这时,徐静突然说道:“三哥!你好棒啊!” “你才进山三天!” “三哥,以后你就是我偶像!最喜欢三哥了!” 钱小娟笑着说:“我看你个小妮子是喜欢肉吧。” 徐峰从炕上下来,拿出来刀,在狍子肉上划拉:“今天再加一道菜,涮狍子肉!” 第34章 周炮来了,徐峰:这就是我师傅! 徐峰用刀割了狍子,然后放在炕桌上,笑着说:“妈,尝尝,尝尝涮狍子肉,咋样?” 钱小娟笑着说:“行行,妈先尝尝。” 钱小娟尝了一口,说:“味道不错,你们也别愣着啊,都吃都吃。” 二叔笑着说:“涮狍子肉,没涮羊肉好吃,徐伟,把羊肉递给我一下,我涮羊肉吃。” 吃着饭,大家闲聊着。 二叔瞅向徐伟,乐呵呵的问:“徐伟,在砖厂的日子咋样?还行吧?” 徐伟点点头:“二叔,过得还凑合。” “你呀。”徐军摇了摇头:“当初让你跟我学打猎,你不干,现在在砖厂里搬砖。” 徐军话锋一转,继续说:“不过,在砖厂也挺好的,至少不像我,天天上山,跑的我腿都疼。” 徐峰诧异的瞅了大哥一眼,没想到大哥,二叔间还有这一档子事。 这时,徐成仁拍了拍徐伟的肩膀,笑着对徐军说:“二弟,徐伟没选错路,他就适合干砖厂,其他的,不行。” “要不,你瞅瞅老二?” “老二这家伙想打猎!” 徐军怎么不明白大哥徐成仁的话,连忙说:“我这水准咋教他?” “你让咱爹教还差不多。” 徐成仁一拍大腿,“对啊,让咱爹教徐峰,这事我咋没想到!” “二弟,等会你吃完了,咱们去找爹一趟,看看能不能让他答应下来。” 徐军摆摆手:“我就是从爹那边回来的,我说过这事了,他说他腿伤了,没办法长时间跑山,没办法教徐峰。” 徐成仁闻言,无奈一笑:“差点把这个事忘了,也对。 咱爹的腿伤着了,不能长时间在山里跑。 二弟,实在不行你教徐峰吧,他天赋很高的。” 徐军笑着摆摆手:“大哥,我咋教他?我连一只熊瞎子都没有打过,我教他?那不是误人子弟嘛。” “再怎么说,也得找一个有名的炮手带着徐峰。” “大哥,说真的,我挺看好徐峰的,这小子保准是吃这一碗饭的。” “我看的出来,徐峰也想走打猎这一行,徐峰,我说的对不对?” 徐峰涮了一口羊肉,含糊不清的点点头:“对,对,对。” 父辈说话,徐峰一般都不听,阿巴阿巴的,听了也没劲。 徐成仁:“……” 忍住了想抽他的念头,忍住,忍住。 “大哥,你早点给徐峰找个师傅吧,实在不行,咱们去找爹,让爹帮帮忙,去找其他猎户通口气,看看有谁要徐峰的,让他跟着学吧。” 徐成仁点点头:“这也是一个法子,可行可行。” 徐峰涮了一口狍子肉,往碗中一沾,嘴里面一扔,香! “爹,二叔,师傅这事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有人选了。” 徐成仁没好气的呛徐峰:“你还有人选了?是别人选你,不是你选别人。” 徐峰笑着说:“爹,你还记得昨天说的话嘛?” “只要我拜一个有名的炮手,你就把猎枪给我,是不是真的?” 徐成仁点点头:“是真的,有嘛?” 徐峰嘿嘿一笑:“谁说没有,我师傅就是……” 话音未落,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徐峰脸色一喜,看来是周炮来了,一想到等会要装个大的,徐峰就激动! 徐峰嚼着羊肉,乐呵呵的说:“爹,去开门。” “你还使唤上老子了啊!” “爹,你坐在炕外面,你离得近。” 徐成仁骂骂咧咧的下炕,走到门外打开门,见到来人是周炮,他也愣了一下:“周炮?” “您有啥事?” 想到徐峰的事,徐成仁立马笑口相迎:“来来来,里面请。” 徐成仁领着周炮进来,周炮扫过炕桌上的铜锅,笑着说:“用上了啊。” “师傅,肯定得用上啊,来来来,师傅,这边做,这边做。” 炕上坐着的人全部愣了一下,徐军脱口而出:“师傅?!” 徐军好奇的问:“周哥,徐峰真是你徒弟啊?” 这年头拜师可是玩真的,哪像前世,拜师学艺,是用钱开路。 这年头,拜师学艺,就得把师傅当亲爹一样对待,这可是危言耸听,这是事实! 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凭啥把看家本领教给你? 徐峰笑着说:“二叔,肯定是我师傅啊,师傅,你说对不对?” 周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旁边的徐成仁说:“成仁弟,我收徐峰为徒,这事本应该告诉你的,可昨天我枪坏了,怕心情影响到你,没来,你别怪罪。” “这咋怪罪,徐峰能跟着你,是他的福气,周哥,我把话撂在这,要是徐峰这小子有啥不行的,您尽管骂,尽管说。” “反正这小子也贱,有事招呼他做就行。” “爹,你是我亲爹嘛?” 徐成仁哈哈一笑,笑骂:“咋,你还想看看根啊!” 钱小娟脸色一红,推了他一下:“说什么胡话呢,秀秀还在呢。” “我的错我的错。” “来来来,周炮,上炕吃饭!” “行。” 见到徐成仁盛情邀请,怎么能不给面子,周炮坐在炕上,钱小娟把碗筷放在他面前,说:“周哥,吃肉,吃肉。” 徐成仁笑着问:“周哥,能给我讲讲徐峰这小子咋拜你为师的嘛?” 周炮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事情是这样的……” 周炮没把徐峰这混小子威胁她女儿的事说出来,简单糊弄过去了。 … 徐静扒拉徐峰一下,小声问:“哥,你拜他为师了,咱家是不是不缺肉了?” 徐峰捏了她的小脸,说:“以后都不缺肉了,哥好好跟师傅学技术,每天都给你个小馋猫带肉回来,好不好?” 徐静笑着说:“好啊好啊,三哥最好了!” 徐静的面相好了很多,准确来说,家里人的面相都好了一点,前几天家里的面相是发白,发糙,一看就是常年没肉吃导致的,现在面相倒是多了一些红润,都是这些天吃肉吃的,补上来了。 第35章 猎枪到手,三八大盖 一顿饭吃的很快。 吃完之后,徐军,周炮便走了,走之前,周炮跟徐峰交代了,明天早起去找他,徐峰点头答应。 徐军则是笑着说:“徐峰,好好跟周炮学技术,他打溜围,枪法很好,好好学,多看多学,多记。” 徐峰听着二叔的话,点头:“二叔,放心吧,我又不傻。” “那可不,都拜师两天了,你小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完,徐军便走了。 徐成仁接过话茬,没好气的瞅着徐峰:“你小子是故意的吧,拜师两天了,都不跟家里吭一声。” “跟你亲爹玩脑筋啊!”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说的话,徐成仁就一阵脸红,这小子绝对是知道自己会玩这一手,没想到他竟然预判了自己的预判。 徐峰嘿嘿一笑:“爹,这没办法啊,谁让你一直耍赖……啊,不对,是不想把你的命根子给我,我这也是出于下策,出于下策,现在都知道了,爹,可以把猎枪给我了吧?” “给你也成,反正就两发子弹了,走,咱们进屋说。” 徐峰跟在徐成仁的后面,搓了搓手,一副着急的表情,俩人走到屋内,徐成仁把炕上锁着的箱子打开,从里面把猎枪拿出来,还有紧剩余的两发子弹。 徐成仁把猎枪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又看了看徐峰,一脸不情愿的把猎枪交给徐峰:“枪给你了。” “你小子要是把枪给我丢了,或者是整坏了,我把你小子的腿给你打断!” “听见了没?” 徐峰点点头,看着手上这把猎枪,这是一把三八大盖,徐峰以为亲爹的猎枪是汉阳造,没想到是三八大盖,三八大盖就三八大盖吧,也能凑合着用。 等有钱了,再换猎枪。 徐成仁看着三八大盖,继续说:“还有个事给你商量一下。” 徐峰抬头,看着亲爹:“爹,啥事吧,你说,你都是我亲爹了,啥事要商量啊,你说一声,儿子就给你办了。” 这话听的徐成仁心里很舒坦,看向徐峰的眼神都好多了,徐成仁屁股坐在炕上,翘着二郎腿,说:“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 徐峰点点头,说:“需要钱。” “对,家里需要钱。”徐成仁继续说:“你大嫂快生了,还有一个半月,差不多是国庆期间,是个好兆头。” “家里多了一口人,也需要钱,得花钱,各种开销。” “还有你妹要上学。” 徐成仁悠悠的说:“我不是给你上压力,我原本想的是,过半个月,把猎枪给卖了,先把钱整出来,给你妹缴学费,买书本钱,还有给你大嫂养身体,养娃。” “谁成想你小子拜周炮为师了,打猎是一门手艺,比你一直在家里待着强。” “现在猎枪给你了,不说多了,你小子多少得给我整点钱,让咱家的压力小一点。” “明白嘛?” 徐峰乐呵呵的说:“爹,我还以为是啥事呢,就这事啊,你放心吧,我能挣,您就往后瞧好吧。” 要说徐峰进山打猎不挣钱,徐峰自己都不相信,不挣钱,自己干嘛还要打猎,直接下海经商不得了? 进山打猎很挣钱,但要看打什么猎物,抓什么猎物,要是抓灰狗子皮,一只灰狗子皮才三块五块,但要是一张紫貂大皮,那就是二三百块。 紫貂身为东北三宝,是十分难抓的,一般情况都是下夹子,哪怕下夹子,在冬天也需要去高山深雪中去下。 至于夏秋去找紫貂?这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冬天有雪,紫貂踩在上面,有脚印落下,容易确定它的位置,夏秋咋抓?脚印落在树叶上,风一吹都飞了,找不到的。 听着徐峰的话,徐成仁点点头:“行,你要是把这两件事给办的漂漂亮亮,你爹我就把猎枪真送给你了。” 徐峰嘴角抽搐一下:“爹,合着这猎枪现在不是真送我?我只有使用权呗?” “嘿,你小子咋说话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 徐成仁继续说:“你知道你爹跟老头子学了多久才摸到枪嘛?” “跟你爷学了两年,老头子才给我买枪,你才进山两天就有枪了,偷着乐吧!” 徐峰嘿嘿笑道:“爹,那我先出去了。” 徐峰把三八大盖往背上一背,徐成仁在后面看着,喃喃自语:“还真有那股子气势啊。” … “三哥!”院子外的徐静跑到徐峰面前,看着他背上的猎枪:“哥,咱爹真有猎枪啊!” “哥,你有了猎枪,是不是能打更多猎物了?” 徐峰笑着摸了摸妹妹的脑袋:“那肯定的,你哥是神枪手!” “进山打猎,跟玩似的。” 钱小娟白了徐峰一眼:“进山小心点,这碗饭不好吃,你进山后,稳稳当当的,别跟现在冒冒失失。” “对了,我跟你大嫂给你纳的鞋。” 徐峰笑着接过,看了一眼大嫂:“谢了大嫂。” 周秀秀笑着说:“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 对啊,都是一家人。 没有狗血的事情发生,没有尔虞我诈,只有温馨,相互理解对方,为对方的一家人,这才是家人嘛。 徐伟打趣道:“我都没这待遇,咱妈可没给我纳鞋过。” 钱小娟打了他一下:“你都有媳妇了,我还给你纳啥事。”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睡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说完,母亲便往屋内走去。 徐伟扶着周秀秀往屋里走去,这时徐峰喊道:“大哥,问你个事。” “啥事?” “大哥,你知道附近最近的一处黑市在哪嘛?” 徐伟愣了一下:“你找黑市干啥?” “我想买猎狗。” “买猎狗?咱屯里就有卖猎狗的啊?” 徐峰笑着说:“不一样,我想去黑市,正好咱们手上有肉,也能卖肉换钱,咱爹给的猎枪就两发子弹,我得买子弹。” 徐伟点点头:“差点把这事忘了,我知道一处黑市,这样吧,明天下午三点,你往我住的砖厂去,我带你去黑市,你把咱家要卖的肉带上。” “咱们也找个摊子,把肉给卖一下,顺便你再瞅瞅有没有卖猎狗的,卖子弹的。” 徐峰想了想,明天去打那只母老虎崽子用不了多长时间,点点头说:“行,大哥,明天我去找你!” “管,那你去休息吧。”徐伟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我真为你感到开心!” 徐峰闻言,心中暖暖的,看来……大哥对自己的印象又好了一点。 … 另外一边。 徐军从徐峰家出来后,便往亲爹家中赶去。 徐成功已经睡下了,又听到外面的敲门声,爬起来开门。 “老二啊,咋了?又有啥事?” 徐军露出一抹笑,说:“爹,老大家的徐峰被周炮收为徒弟了。” 话音一落,震的徐成功脑袋发懵…… 第36章 倒反天罡,爹像儿子!? 徐成功知道周炮,周炮比他还年轻十几岁。 都是同一个屯子的人,还都是打猎这一行的,要说不认识,肯定是假的。 周炮现在正是当打之年,才四十多岁,有使不完的劲。 徐成功很好奇……自己这位二溜子孙子是怎么拜周炮为师的? “徐峰咋拜师成功的?” 徐军挠了挠头:“我听周炮那个意思,他说是跟徐峰看对眼了,然后就收徒了。” 闻言,徐成功嘴角抽搐一下,扯淡呐? “爹,要是没啥事,我先走了。” “这几天,山上你下的捕兽夹和炸子儿看了没?” 徐成功摇了摇头,说:“过了明天,我去瞅瞅。” “明天我去老大家一趟,试一下徐峰的深浅。”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会让周炮捡个大便宜吧?” “老二,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徐峰这小子天赋不错?” 徐军皱着眉说:“爹,要我说,这事你就甭琢磨了,反正徐峰现在都被周炮收为徒弟了,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个混球,你爹是那种人嘛?” 徐成功骂骂咧咧说:“二十年前,多少人求着拜我为师,你爹看都不看一眼。”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明天去老大家一趟,试试徐峰这小子的水准,别丢了咱老徐的面。” “行,爹,那我先走了。” 徐军走了,留下老头子一个人在院子中思索,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 翌日清晨。 徐峰从炕上起来,刚一下炕,浑身酸疼,那酸爽,很劲道! 徐峰甩了甩胳膊,揉了揉腿,无奈一笑: “得尽快熟悉跑山的强度。” “嘶——” “真疼。” 徐峰走到院子中,找来一个凳子,坐在凳子上揉着自己的双腿。 “哥,起了啊。” “你也起这么早啊?” 徐静笑着说:“哥,你是偷懒习惯了,不早了,估计再过一会,咱妈就把饭做好了。” 闻言,徐峰尴尬的笑了笑:“习惯了,习惯了。” 徐峰揉了一会,果然听到了主院母亲的喊声。 “吃饭了,吃饭了。睡觉的都醒醒,都醒醒、” 徐峰走到主院上炕,今天的早饭是昨天的剩下来的肉菜,炒一炒,还能吃,只要没臭就行。 主食则是混合面做成的杂面馒头,看着手上的馒头,徐峰吃着还可以,毕竟前世自己有钱的时候,没少吃忆苦饭,吃的就是这个味。 徐峰考虑到家里人几乎没咋吃过白面,把自己兜里面的十五块钱,掏了出来,放在炕桌上。 徐静看着炕桌上的钱,愣了一下,问:“哥,你这是干啥?” “妈,这钱你拿着,今天去镇上买点白面吧。” “杂面我吃腻了,我想吃白面。” 徐峰是故意这么说的,没办法,自己不这么说,妈肯定不会把钱收下的。 钱小娟没好气的说:“得,你掏钱,你做主。 我还以为你懂事了,知道给娘钱了,谁知道你小子竟然想吃白面。 这钱,娘就收下了,今天就去镇上给你买白面,中午回来,给你做白面吃。” 徐静笑着说:“妈,能不能吃饺子啊,我想吃饺子。” 钱小娟笑着说:“行,吃,把你哥的钱都吃干,让他多打猎,多挣钱!” “……” 徐峰吃完早饭后,回到侧院,背上三八大盖就往外面走。 还没走出去,便传来了亲爹的声音。 “今天是你第一次带枪进山,一切万事小心为妙,记住了,你只有两发子弹。” “第一发子弹要正枪,肯定是打不中的,第二发子弹,就看你个人能不能瞄准了。” “对了,你瞄准的时候,一定要用肩膀顶着,千万别让胳膊悬空架着枪,后坐力大,别把自己给蹦飞了。” 听着亲爹的话,徐峰嘿嘿一笑:“爹,你把肚子放心里吧,对了,爹,筋角弓我就不用了,给你留着吧。” “您要是有空了,或者是手痒痒了,可以拿着筋角弓去打打猎。” “混小子!你就让你亲爹拿着筋角弓打猎啊?” “山里多危险,你不知道啊!” 拿筋角弓进山? 自己拿着三八大盖从熊瞎子手上逃走了,拿着筋角弓? 自己怕是只有等死的份了吧。 徐峰满脸幽怨的说:“爹,这话应该我说吧,你昨天还让你亲儿子拿着筋角弓打猎了。” 徐成仁瞪了徐峰一眼:“滚,滚,滚远点!” “好嘞,爹,我滚了。” 徐峰扛着三八大盖,背着篓子,篓子里面放着徐峰的砍柴刀,还有一捆细绳子。 万一再遇到野山羊,自己还能给它拴住,牵回来,省得自己再去找滕蔓了。 “当家的,看啥呐?” 钱小娟走了过来,顺着徐成功的视线往外面瞧去,正是徐峰的背影。 “咋?担心啊?” “要不你跟上瞧瞧?” 徐成功笑着摇了摇头:“我跟着干啥,我又不进山。” “你看咱儿子这脚步,像不像当时的我?” “我当初就是这样进山的,猎枪一扛,背篓一背,直接往山里面钻。” “像不像?” “我儿有我当初几分相像!” “有那么点相似了,可我咋感觉是爹像儿子啊?” 这话一出,徐成仁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什么话? 爹像儿子!? 钱小娟继续说:“行了,当家的,你也甭看了,快去县城找零工吧,我也去镇上一趟。买点白面。 “要是找不到零工,中午记得早点回来,咱家包饺子吃。” 徐成仁问:“啥馅的?” “羊肉大葱馅,还有狍子酸菜馅。” “差点忘了,咱家酸菜也没多少了,得买点大白菜回来,再腌上一点。” 第37章 守池塘沟子待母猞猁,周炮:放心打,师傅给你兜底。 从家门口出去的徐峰便朝着周炮的家中走去。 没一会,徐峰便到了周炮家。 刚到院子,就听到了周婶子的声音。 “徐峰来了啊。” “你师傅在炕上吃饭呐,你稍等一会吧。” 徐峰乐呵呵的说:“行,周婶子,那我就等一会,反正也不急。” 屋内炕上正在吃饭的周莉听到院子外的动静,迅速吃完饭,喝完汤,下炕。 走到院子外,看着徐峰。 “徐峰,来了啊。” “嗯,来了,周莉姐。” 徐峰笑着打招呼,旁边有周婶子在旁边,徐峰不敢造次。 周莉瞅见徐峰背上的猎枪,眼前一亮:“你买猎枪了?” 徐峰摆摆手:“没,我爹给的。” “我还以为你自己买了呐。” 徐峰:“……” 俩人尬聊着,旁边的周婶子还时不时的插上一嘴。 周莉看着徐峰老实的模样,心中有点好笑……你小子当时调戏我的劲呐? 现在不敢了? 徐峰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周莉,周莉脸色一红,瞪了回去。 … 很快,屋内的周炮吃完饭,拍着肚皮走了出来,笑着说:“徐峰,来的挺早啊、” 周婶子说:“你也真是的,小徐都等你十几分钟了,这么慢才出来。” “我的错,我的错。”周炮继续说:“咦,徐峰,你爹把猎枪给你了?” “师傅,你咋知道?” 周炮笑着说:“你不知道吧,有段时间,我打跳猫子皮,就是带着你爹一起打的。” “当时你爹还说,要吃猎户这一行饭,谁知道遇到个熊瞎子,便不打猎了。” “嗯?”徐峰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乐呵呵的问:“师傅,我爹因为熊瞎子不打猎了?” “可不是嘛。”周炮继续说:“你爹当初自己一个人进山打猎,半道上遇到了熊瞎子,被熊瞎子吼了一声,抓伤了胳膊,之后再也不敢进山了。” “啊这……” 徐峰听完后,也是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亲爹也太脆弱了吧? 一声熊吼断了亲爹打猎的心思。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笑道:“这事你可别跟你爹学啊,要不然少不了一顿打。” “师傅,我咋敢跟他学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呐。” 周炮怕徐峰这小子满嘴跑火车,把这事再嘟噜给徐成仁,那不坐实了自己也是大嘴巴的一员嘛。 “那就行。” … 周婶子把周炮的猎枪,侵刀,袋子拿出来,递给周炮,说:“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今天给你打个猞猁皮回来。” “走,徐峰,咱俩报仇去!” “好嘞,好嘞!” 徐峰笑着点点头,跟在周炮的后面,俩人扛着猎枪,往大山的方向走去。 路上,周炮笑着问徐峰:“徐峰,昨天我给你的小册子,看了多少?” 徐峰笑着挠了挠头,如实回答:“师傅,昨天把你们送走后,我就睡了,实在没看多少,今天我回去就看。” “好好看一遍。” “行。” 俩人进到山里面,便往池塘沟子那边走去。 今日此行只有一个目的,杀母猞猁,扒皮,卖钱! 至于其他的小猎物,俩人看都不看。 很快,俩人便来到了池塘沟子处。 还是原先的位置,还是一样的地方,只是不一样的是,俩人都扛着猎枪。 徐峰扛着三八大盖。 周炮扛着汉阳造。 俩人蹲在一个草丛里面,朝着池塘沟子下面望去,池塘沟子下面在俩人的视野中一览无余,被看的一清二楚。 “师傅,咋不见那只母猞猁啊?” 周炮皱着眉:“估计是去觅食了,咱们下去瞅瞅。” “行。” 周炮,徐峰俩人把猎枪端在身前,从坡上往池塘沟子下面缓缓走去。 俩人顺坡从上面下来,来到池塘沟子下面,没走几步,便嗅到了一股子臭味。 徐峰捏着鼻子:“师傅,这是啥味啊,这么难闻,我咋感觉像是啥死了呐?” “你忘了,前天你用斧子杀的那只公猞猁了?” “味道前面,走,过去瞅瞅。” 俩人捏着鼻子,往前面走去。 很快,映入俩人眼前的则是一摊血肉和苍蝇,甚至还有一些恶心人的蛆在蠕动着。 “这……这是那只公猞猁?” 周炮点点头:“应该没错,它头上还有斧子呐,这猞猁的皮都腐烂了,真臭。” “估计是那天母猞猁叼着公猞猁回到了这边,可惜了这么一张好皮子。” 周炮幽幽的说:“走,咱们往前面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只母猞猁。” “好。” 徐峰把目光收回来,跟在周炮的后面去找母猞猁。 俩人在附近转悠了三四圈,差不多找了有一个小时左右,愣是没有找到母猞猁的踪迹。 周炮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徐峰回到池塘沟子下,来一个守株待兔等着母猞猁回家。 池塘沟子这边是母猞猁的家,母猞猁百分之百会回来,眼下只需要慢慢等待便可。 “师傅,能等到嘛?” 徐峰像个愣头青似的,问了一声。 周炮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呐……” “人都记着自己的家,更何况是领地意识极强的猞猁呐?” “瞧好吧,等着,肯定会回来的。” 俩人在池塘沟子下找了一处阴凉地,便瞅着池塘沟子上方,时刻注意着风吹草动。 一旦有母猞猁出现,直接端枪干对方。 俩人就这样等,等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左右。 一道踩着落叶的脚步声传来,徐峰探头望去,发现母猞猁嘴上叼着一只灰狗子,正在往这边走来。 “师傅,来了,来了。” 周炮瞅见后,望去,看见是母猞猁的身影,脸色一喜,便想端着枪打这只母猞猁。 但仔细一想,这是一个锻炼徐峰的好机会。 他手上有枪,给他开一枪,要是打不到,自己还能补枪,想到这里,周炮说: “徐峰,你小子瞄准,开枪,会吗?” 徐峰愣了一下,点点头:“师傅,你信我啊?” “这不是信不信,是锻炼你,你迟早要走这一步,放心打,打不着,我给你兜底。” “放心吧,这只母猞猁,逃不掉的,放心打!” 周炮很有自信,这种自信源自于他常年积累出来的打猎经验。 第38章 剥母猞猁皮,发现幼崽猞猁,池塘沟子上方出现狼 徐峰咧嘴一笑,说:“师傅,谢了!” “咱俩都是师徒了,你还客气干啥。” 听着周炮的话,徐峰便明白了,周炮是真心把徐峰当徒弟了,徒弟认下了,便要好教,无论对方学不学的会,自己要尽到做师傅的义务。 徐峰点点头,不再跟师傅客气,随后便端着猎枪,顶在自己的肩膀上,瞄准前面的母猞猁。 旁边的周炮也是一样的动作,瞄准母猞猁,一但徐峰开枪没有打中,周炮便不会给这种母猞猁逃走的机会,直接开枪打它。 这时,母猞猁还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朝着这边走来。 徐峰见母猞猁越来越近,害怕母猞猁嗅到他俩的味道,随后瞄准后,便立刻开枪。 嘭—— 子弹激出。 打在了猞猁的尾巴上。 徐峰瞄准的是母猞猁的脑袋,打出去的是尾巴。 失手的徐峰瞬间便明白过来了,这一发子弹是为了正枪轨道。 旁边的周炮见母猞猁没死,只是断了一只尾巴,立刻开枪。 嘭—— 结果……母猞猁在被徐峰打到的一瞬间,身子便动了,也就是说……周炮这一枪打的,没打中。 子弹从母猞猁旁边穿过,没有打到它。 母猞猁吼了一声,踩着猫步冲了过来。 俩人距离母猞猁的位置很近,只有二十多米,周炮想开出第二枪,发现母猞猁已经扑过来了。 周炮正想把枪横向挡住,却发现旁边的徐峰已经换好子弹,瞄准扑过来的母猞猁,扣下扳机。 嘭—— 子弹命中,母猞猁掉落在地上,直接被一枪干死。 母猞猁的鲜血顺着腹部流淌下来,遍地都是血腥味。 周炮先是反应过来,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徐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别愣了,母猞猁已经死了。” “怎么样?” “第一次开枪杀猎物,是什么感觉?” 徐峰身子颤抖,脸色有点白:“有点不适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血腥。” 用猎枪杀生,后劲很大,尤其是徐峰是第一次用猎枪杀生。 周炮也是从徐峰年轻时候走过来的,当然明白徐峰心中的顾虑,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 “习惯就好,要是遇到熊瞎子或者是野猪,那才叫血战呐,走,我教你怎么割皮子。” “这老虎崽子皮可是老值钱了。” 周炮的话吸引了徐峰的注意,徐峰跟上周炮的步伐,俩人朝着母猞猁倒下的地方走去。 看着地面上这只母猞猁,周炮把侵刀拿出来,没有开膛破肚。 只要是要皮子,一般都会从枪眼处开始割。 这样割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少一个枪眼。 要是从头上开始割,割下来的皮子会有枪眼,不美观。 好在这只母猞猁只有一个枪眼,那便是徐峰打的那一枪,从腹部打进去的。 周炮从腹部枪眼开始割,慢慢的把皮子剥下来,过了半个小时。 周炮便把老虎崽子皮割了下来: “真费劲啊,要是紫貂皮,就简单多了。” 周炮笑着对徐峰说:“你小子要记住,剥皮子的时候,只需要稳跟慢就行,剩下的则是多看多学多练,就这么简单。” 徐峰听到后,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有一种无力反驳的感觉。 这话说的很对,但……自己是一个新人,用啥练啊? 周炮像是看出来了徐峰的心理活动,继续说: “练剥皮子简单,你打跳猫子,灰狗子……这一类的小型动物就可以练习,而且灰狗子的皮也可以卖钱的。” “这事也急不得,你只要打,肯定会剥皮子的,就是时间快慢的问题。” 周炮低头,给老虎崽子开膛破肚,把肠子挑出来,递给徐峰,说:“知道该干啥吧?” “知道,祭拜山神嘛。” 徐峰接过挑来的肠子,爬到树上,把肠子往树枝上一挂,这叫祭拜山神,意思是山神赏饭吃,走的时候,也得给山神孝敬孝敬。 徐峰从树上,立马听到了一处声音。 声音很小,很急,而且很短。 声音是从在池塘沟子的右边一棵大树下的草垛里面传来的。 徐峰喊了师傅一声,指了指大树下的草堆,意思是说,有东西。 周炮起身,端起猎枪,走到徐峰旁边,俩人往大树下的草堆走去,这时,草垛内的传来嗷呜嗷呜的声音。 徐峰在前,扒开草堆,手刚刚伸进去,便被咬到,徐峰吃痛的立马把手伸出来,一只幼崽老虎崽子出现在俩人面前。 周炮把猎枪收起来,用手按住幼崽老虎崽子的喉结处,它才松开嘴巴。 “没事吧?” 徐峰看着自己的手上鲜红的咬痕,隐隐约约渗出来了鲜血。 “这小家伙咬的够狠啊。” “破点皮,没啥事,回去涂点药就行。”周炮继续说:“估计这只幼崽是那两只猞猁生出来的,被出去觅食的母猞猁放在了草垛里面。” “走吧,把它放回去。” 杀生不杀幼,杀生不杀孕,猎户们都知道的一个规矩。 要是什么都杀,那大山里面的野兽们全被猎户们杀光了,再也没办法可循环杀了。 “师傅,我能把它带回家吗?” “我想养着它,训一下。” “不行,不能喂,很难喂熟的。” 周炮打猎二十多年了,也听说过训野狗,训狼狗,训老虎崽子,训豺的猎户们,这些人得出一个结论,很难把这些野兽养熟。 家里的土狗不一样,它们从小都没有太大的野性,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野性很弱。 相反,这些山里面野兽生的崽,它们野性太大,搞不好哪一天,养着养着就被野兽咬伤了。 徐峰闻言,也是无奈一笑:“行吧。” 随后,徐峰把这只幼崽老虎崽子重新放在草垛里面,跟着周炮的脚步,往母猞猁走去。 俩人还没走几步,池塘沟子处便出现两头青皮子,周炮见状,立马抬起猎枪,变想开枪。 这两只青皮子也很聪明,见周炮抬枪,便退了回去,退到周炮也看不到的视野内。 “快走,这有两只青皮子,估计是附近狼群嗅到了血腥味跟来了。” “师傅,那……这只幼崽猞猁咋办?” 不带走,这只幼崽猞猁肯定会被附近的狼群咬死的。 周炮皱了皱眉,无奈之下,说:“罢了罢了,都是命啊,你还是带着吧,带着,赶紧走。” 第39章 先走为敬,幼崽猞猁咬黄鼠狼 徐峰脸色一喜,笑着把这只幼崽母猞猁抱走,把它抱在怀中,跟在周炮的身后。 周炮往母猞猁的方向瞅了一眼,又看看徐峰怀里的幼崽,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去管母猞猁的尸体,带着徐峰便往其他方向走去。 “先走,附近有狼群,不好对付,走吧。” 周炮说了一声,便想指一个方向走去,徐峰直接说:“师傅,咱们去昨天野鸡多的地方吧。” “去那边干啥?” “咱们下着陷阱呢,上次就有一只黄鼠狼偷吃我的野鸡,给我只留了一半。” “我昨天临走之前,下了一个套子,不知道能不能抓到黄大仙。” 跑山,赶山,就是在山里面转,周炮点点头:“行,那咱们去那边瞧瞧,瞅瞅啥情况。” “黄大仙的皮,也是能卖钱的。” “多少钱一张啊?” 周炮笑着说:“不怎么值钱,还没灰狗子皮好卖呢,毕竟这玩意有点邪乎,行了,走吧。” 周炮不想在池塘沟子这处待着了,毕竟上方刚刚出现两只青皮子,这附近肯定是有狼群的。 狼群通力合作,配合默契,要是带着徐峰这么个新手遇到了狼群,估计能被狼群活活折磨致死。 关键徐峰已经没子弹了,手上的三八大盖就像是个烧火棍似的,没有用处。 俩人从池塘沟子出来,便往坡上林的方向走去,路上徐峰逗着怀中的幼崽猞猁,问:“师傅,要是把猞猁养出来了,它会不会很厉害?” 周炮笑着说:“你当老虎崽子白叫的啊,猞猁在捕食野兽中,速度很快,鼻子很尖,同样它的爪子和牙齿咬合力都比寻常猎狗高上几倍不止。” 猞猁,天生的猎手! 比猎户,猎狗更加懂得如何狩猎。 “那……一只成年猞猁能干得过几只猎狗?” 周炮一愣,笑着说:“这事你就得问问刘军了,他知道。” “刘叔?”徐峰愣了一下:“刘叔是打狗围的,他的猎狗被猞猁抓伤过?” 周炮点点头:“七八年前,他两只猎狗便死在了猞猁了手上,不过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猞猁的野性太大了。” “所以我才跟你养这玩意……比训养青皮子还难。” 周炮继续说:“这事也办法了,咱俩干的好事,要是放任它不管,狼群来了,它就得死。” 徐峰点点头:“师傅,这事交给我吧,咱们明天去刘叔家借狗的时候,问问这个事,看看咋训它。” “行,快走吧。” 周炮继续说:“这些天,少去池塘沟子那边,我估计狼群会把池塘沟子当做一个窝,毕竟池塘沟子下面啥猎物都没有了,很适合它们居住。” “师傅,那咱们啥时候杀青皮子?” 周炮上去给了徐峰脑门一巴掌:“咋,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 “咱俩都不知道狼群有几只青皮子,过去打狼群,你是想被狼群咬死?”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咱们打猎,是在钢丝上跳舞,可不是过家家这么简单,你记着了,你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懂不懂?” “贸然过去,咱俩给狼群送口粮去了?” 周炮一边走,一边对徐峰教导着,当师傅的就该这样,在徒弟不懂,或者有疑惑的时候解惑,不然拜师干嘛? 徐峰听完后,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还是师傅考虑的多,师傅看的远。” 徐峰想去打青皮子倒不是为了钱,就是想杀杀青皮子,毕竟自己进山第一天,差点就栽在了独狼身上,得把面子找回来。 “少拍马屁了。”周炮开口说:“狼群要是有四五只,咱俩还能对付,要是七八只,或者更多,我看,咱俩还是别招惹了。” “等你啥时候枪法再……” 周炮刚想说,等徐峰枪法准一点去打青皮子,立马想到刚刚杀母猞猁的一幕。 “你小子刚刚开枪打母猞猁的时候,很稳啊,你是不是之前玩过枪?” 周炮是一位老道的猎户,徐峰开枪不紧不慢,不慌张便能看得出来,徐峰这小子……绝对是玩过枪的。 没玩过枪,第一次会被震的双手发麻,可徐峰压根没有这个反应。 再第一枪不中后,立马换弹打第二枪,很稳很快。 原本周炮没考虑这么多,现在反过来一看,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徐峰笑着打马虎眼:“师傅,我爷,我爹也是猎户,你说我玩没玩过猎枪?” 周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着说:“差点把这个事给忘了。” “走。” 俩人很快便来到了昨天下陷阱的位置,徐峰怀中的幼崽猞猁像是嗅到了什么,突然从徐峰怀中跳下来,往前面跑去。 幼崽猞猁没成年,速度很慢,没跑几步便被徐峰追上,把它抱起来:“跑这么快干啥。” “想逃走啊?” “别说话。” “咋了,师傅?” 周炮皱着眉说:“估计是幼崽猞猁嗅到啥了,走,赶紧去前面瞅瞅。” 俩人往前面走去,徐峰把砍柴刀拿在手上,很快,徐峰便瞅见了昨天自己下的陷阱。 陷阱内有一只黄大仙,徐峰脸色一喜,指着坑内的黄大仙:“师傅,这是我昨天下的陷阱,黄大仙在里面!” 周炮点点头:“怪不得刚刚幼崽猞猁想要跑过来,估计是嗅到了黄鼠狼的气味。” 周炮还为给徐峰提醒小心黄鼠狼的臭屁,徐峰便拿着砍柴刀,往黄鼠狼所在的坑内走去,要把这只黄鼠狼给砍了,报野鸡之仇。 徐峰刚走两步,距离黄鼠狼就一米的距离,黄鼠狼瞅见徐峰拿着砍柴刀过来,立马放臭屁。 旁边的周炮见黄鼠狼放臭屁,立马捏着鼻子往后面退去,同时对着徐峰说:“砍它,别让它放了。” 徐峰被熏了一下,差点把他熏得两眼一翻,直接倒地,徐峰强忍着恶心,举起砍柴刀往黄鼠狼扔去,一刀扎在黄鼠狼身上,疼的黄鼠狼嗷嗷叫唤。 徐峰怀中的幼崽猞猁跑出来,一下子扑在黄鼠狼身上,张开嘴巴咬住黄鼠狼。 幼崽猞猁小是小,但也比这只黄鼠狼大多了,一口下去,加上刚刚的刀伤,黄鼠狼,卒! 第40章 幼崽猞猁叫黄金,周炮在溪流旁边的发现 黄鼠狼是死了,但它的臭屁还在,久久不能散去,徐峰拽着幼崽猞猁,把它拽了出来:“别咬了,走。” 从臭屁中出来后,徐峰感觉整个空气都好了,这时,周炮捏着鼻子走了过来。 “你小子是真虎啊?” “不知道黄大仙会放屁啊?还跟个愣头青似的,往黄大仙那边走。” 这是徐峰第一次离黄鼠狼这么近,他之前很少去招惹黄鼠狼,毕竟不进山,不去苞米地里,寻常在屯里面,很少见到黄鼠狼。 刚刚见到黄鼠狼,徐峰便想到昨天黄鼠狼偷吃自己野鸡的事情,怒气冲冲的走过去,然后就中招了,好在把砍柴刀扔了出去,加上怀中的幼崽猞猁,这才把它给干掉了。 再不把黄鼠狼干掉,徐峰要被这股子黄色臭屁熏晕过去。 “师傅,我这也是第一次,下次就有经验了。” “这次还行,得了一张皮子。” 周炮笑道,指着坑内的黄鼠狼说:“你自己瞅瞅,这皮还咋要。” 徐峰望去,这才发现……黄鼠狼皮已经不能要了,咬的洞,还有枪伤。 周炮继续说:“你小子下次注意点,要么用弹弓打晕,要么就是用猎枪打。” “可别这么傻乎乎的用砍柴刀了,你把砍柴刀当飞刀使啊,现在这皮子不能要了。” 徐峰往周炮面前走了一步,说:“师傅,那咱们瞧瞧这附近下的陷阱吧,看看有没有野鸡中招的。” “你小子离我远点,身上还有屁味呢。”周炮往后退了一步,继续说:“行,瞅瞅吧。” 徐峰尴尬的挠了挠头,然后用鼻子嗅了嗅自己的衣服,里面一股子臭屁味,像是把衣服腌臜在了黄鼠狼的臭屁里,然后拿出来穿在身上一样。 “师傅……这咋办?” 周炮白了他一眼:“等咱们把这附近转一转,便去山崖下那边小溪处,你去洗洗吧。” “还有这只小猞猁,它身上的臭味同样不少,太冲了。” 俩人在这片林子转了好一会,只有两个陷阱抓到了野鸡,周炮抓着野鸡,把野鸡的脖子一扬,抹着野鸡脖子,说:“这附近的野鸡越来越少了,都被逮的差不多了。” “得换一处地方逮了。” 放完血后,周炮便把手上的野鸡往徐峰背上的背篓一放,笑着说:“能撑得住嘛?” 徐峰笑着说:“师傅,你瞧不起我啊?” 周炮摇了摇头:“没,你累了,换我来。” “行。” “走吧,去山崖下那边小溪,去把身上的衣服洗洗。” “得嘞!” 徐峰在前面带路,俩人往山崖那边走去,路上还时不时的看着山崖那边,想看看有没有野山羊出没。 可惜的是,瞅了好久,都没有见到野山羊的踪迹,这时,周炮说道:“山崖那边,不太平了啊。” “为啥?” 徐峰疑惑的问了一声:“师傅,你是看出来什么了?” “你知道万物相生相克嘛?” 徐峰点点头:“知道这个道理,但……跟山崖那边有什么关系?” “知道为啥池塘沟子那边会有青皮子出现嘛?” 徐峰摇了摇头,周炮继续讲:“八成是因为山崖那边有野山羊,这些躲在山里面的狼群才会到池塘沟子。” “池塘沟子距离山崖那边也不远,我估计青皮子群是盯上山崖那边的野山羊群了。” “啊……狼这么聪明?” 徐峰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很快便想到,狼确实聪明,前世他看过一本小说,里面讲的正是狼的故事……狼通常狡诈且聪明。 徐峰带着惋惜的说道:“我还想牵几头母的野山羊回去,回去喝羊奶呢。” “过几天,过几天我也去山崖那边瞅瞅,你跟着我,咱俩想办法整点野山羊下来,可不能被狼群全给整完了。” 听到师傅的话,徐峰嘿嘿笑道:“行,师傅,都听你的。” 俩人从山崖上下来,便往小溪处走去,到了溪流这边。 徐峰在溪流边观察了一会,见没有昨天熊瞎子的踪迹,徐峰这才敢下到溪流里面,小溪不深。 现在是夏天,太阳当空,晒的溪水很暖,水面差不多到徐峰腹上下,要是再往里面一点,水面更深。 徐峰在溪流内脱光衣服搓了搓,嗅了嗅,还是有味道,好在味道淡了一些,没太大的问题。 幼崽猞猁被徐峰拽到小溪里,这只幼崽猞猁漂浮着,前腿不短狗刨着,真的很像一只狗,狗刨式游泳。 徐峰给幼崽猞猁身上搓了搓,猞猁一开始还很抗拒,但徐峰搓了一会后,猞猁便享受起来了。 看着幼崽猞猁,徐峰玩心大起,把幼崽猞猁倒翻过来,往它下面瞅去:“还好是公的。” 眼下,徐峰才知道自己手上的小猞猁是一只公的,公的好,有劲。 “给你起个名字吧。” “嗯……” “就叫你黄金!” “对,黄金!这个名字好!” 猞猁浑身是黄白纹,叫黄金也合适,土就土了,土到极致便是潮。 幼崽猞猁仿佛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玩着水,徐峰也不管它,等自己多叫几次,这只幼崽猞猁就知道自己的名字了。 … 溪流边上的周炮没有闲着,他在附近踱步,想看看附近有没有水耗子的踪迹。 水狗子,就是常说的麝鼠,麝鼠这玩意很值钱,它值钱的地方就是在于它的毛皮,麝鼠皮的丰密柔软,防寒保暖功能强大,是制作上等裘衣的好东西。 雄性麝鼠在繁殖期间分泌出麝鼠香,具有浓烈的芳香味,麝鼠香可以代替麝香作为名贵中药材,也是制作高级香水的原料,这些都无表明了水狗子价值所在。 周炮找了一会,在附近草垛里面发现了水狗子的粪便和脚印,很明显得出,这片水源……有水狗子出没。 徐峰搓了搓自己的衣服,看着溪流边上皱着眉头的周炮,喊道:“师傅,你瞅啥呢?” “边上有啥瞅的,师傅,这水还热乎着呢,要不您也下来洗洗,我给您搓搓背。” “我搓背的技术可是一流,师傅,要不要试试?我给你免费!” 周炮闻言,嫌弃的摆摆手:“你自己洗吧,我可洗不管带有黄鼠狼臭屁的水。” “师傅,你还没说,你在岸上瞅啥呢。” 周炮说道:“这边有水狗子的粪便和脚印,这条小溪里有水狗子。” 第41章 幼崽猞猁送水狗子 徐峰闻言,愣了一下:“水狗子?” “师傅,你说的是麝鼠吧?” “对,就是那玩意。”周炮继续说道:“这草垛,可以下木板夹子,等下次再进山,带着木板夹子,把木板夹子放这边。” “等水耗子从草垛这边走的时候,可以把它夹到,木板夹子夹到水狗子,它的皮不会受伤,等把水狗子的皮剥了,也能卖钱。” 徐峰听完后,笑着点点头,继续搓着衣服,搓了一会,徐峰便发现…… 黄金不见了! 就是幼崽猞猁不见了! 刚刚还在他旁边呢,怎么就没猞猁影子了? 徐峰四处张望,最终看见自己右后面传来扑腾,扑腾的声音,顺着水面往下面看,看到了水中的幼崽猞猁,正是一副狗刨式的样子。 不等徐峰把猞猁拽出来,幼崽猞猁前脚后腿猛的发力,朝着水里面,前面一处灰影追去。 追到后,一口咬住,从水里面露出脑袋。 徐峰看着猞猁嘴上的东西,愣了一下,这……这是水狗子?! 徐峰连忙抓住幼崽猞猁,拍了拍它的脑袋,示意它松口,结果幼崽猞猁这家伙咬的更加起劲了。 无论徐峰怎么拽,都没有办法把猞猁的嘴撬开,越撕,皮越差劲。 溪流岸上的周炮诡异徐峰的动作,探头瞅去:“徐峰,你小子干啥呢?” “跟猞猁抢啥东西呢?” “师傅,这只幼崽猞猁捕了一只水耗子,在它嘴里叼着呢。”徐峰继续说:“我越想要,它就越不想给我。” 周炮先没理会徐峰,反而是观察着眼前的一幕,见幼崽猞猁嘴上叼着一只水狗子。 周炮愣了好一会,随后反应过来说:“徐峰,别拽了,你拽不下来的。” “让他继续咬着吧。” “为啥啊师傅?” 周炮白了徐峰一眼:“你小子傻啊,猞猁都没被你训过,它自己知道啥?” “捕食是它的天性,咋可能会把猎物给你。” “怎么可能会松口,你越拽它咬的越紧。” “再说了……这只水狗子是猞猁抓的,你跟它抢啥?” “你自己想要,自己去抓。” 徐峰欲哭无泪:“……” “我这不是怕猞猁把皮整坏嘛。” 话音刚落,徐峰身旁便传来了嘎吱嘎吱撕咬,吞咽的声音,徐峰往后瞧去,便看见了幼崽猞猁已经把水狗子吃了一半,只剩下半截身子了。 溪流边上的周炮笑道:“都给你吃完了。” “等你啥时候训好了,再让它捕食带有珍贵皮子的猎物吧,要不然都是这个下场。” 徐峰闻言,无奈点点头,看着幼崽猞猁吃水狗子。 没过一会,幼崽猞猁便把一只水狗子吃完了,徐峰看着幼崽猞猁的小肚子大了一圈,也是无奈一笑:“你啊你,吃这么多,不怕撑着你。” “带着皮子一起吃了,味道很好嘛?还不如我给你把皮子剥了,再吃呢。” 徐峰觉得洗的差不多了,便想伸手去抱猞猁,这时,水下又有几只灰影子穿过,从徐峰的大腿根经过,徐峰立马往下面去抓,由于水面浑浊,水狗子跑到很快,徐峰连水狗子的尾巴都没有抓到。 “靠。” “跑的真快!” 徐峰无力吐槽一声,溪流边上的周炮打趣:“你还想徒手在水里抓水狗子啊,歇歇吧,别浪费那个劲了,快点出来,别洗了。” “好嘞好嘞。” 徐峰伸手去抓猞猁,就在这时,幼崽猞猁动了。 这只猞猁往水里钻去,徐峰看的一脸茫然。 还饿? 你都吃了一只水狗子了? 没一会,水面下的猞猁露头出来,嘴里面还叼着一只水狗子,见此,徐峰并未伸手去抢,反而是笑着说:“吃吧吃吧。” “你自己抓的,你自己吃。” 不知道是不是猞猁吃饱的缘故,猞猁叼着这只水狗子走到徐峰旁边,然后松开嘴巴,徐峰见状,立马抓住水狗子,不让它逃了。 “给我的?” 幼崽猞猁没有理会徐峰,徐峰则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拉着猞猁往边上走去。 到了边上,徐峰把水狗子递给师傅,周炮笑着说:“你小子有福啊。” “这只猞猁通人性。” “训起来会简单多了。” 周炮用小刀把皮子剥开,然后把水狗子肉递给徐峰,徐峰接过,喂给幼崽猞猁。 幼崽猞猁吃了一半,徐峰,周炮见它吃不下了,这才带着它原路返回。 “走吧,回屯。” “今天也忙了一上午了,赶紧回去吧。” “行。” “对了,师傅,我知道回去的路上有一处飞龙比较多的林子,你要不要去瞅瞅?” 周炮笑着说:“你说的那片林子,我去过,行,反正也是回去的路,咱们去瞧瞧。” “我估计那边飞龙不多了,就跟这几处有特征的林子,猎户们经常打,它们的天敌同样经常来。” “师傅,照你这么说……那片林子,还能瞅见金雕和海东青?” 飞龙的天敌是金雕和海东青,这两个猛禽最喜欢捕食的猎物就是飞龙。 “对,但碰上的概率太小了,咱们这片林子没多少金雕,海东青出没。” “倒是咱们刚刚来的山崖那边,山崖崖边有不少的金雕和海东青。” “师傅,你为啥训一只?” 周炮听到后,笑着说:“我实力强啊,你以为呢……” “说白了,实力不强,枪法不狠,经验不多,咋自己一个人打溜围,纯属是找死。” 听着周炮的话,徐峰笑着点点头:“还是师傅厉害!” “你小子少拍我马屁。”周炮继续说:“打狗围,打鹰围也有好处,但对我来说,不太适合,我还是适合打溜围,久而久之,便没了训它们的心思。” 谈话间,俩人便走到了飞龙多的一片林子,这片林子是坡下林,树木茂盛,俩人一进来,便闻到了冲鼻的粪便味。 周炮捏着鼻子,说:“飞龙不少,屎味也不少。” “走,瞧瞧去。” 第42章 徐峰的小计谋,在海东青眼下抢飞龙 俩人往前面走着,徐峰把怀中的幼崽猞猁放下来,很快……俩人便在一个高大的树木上,瞅见了几只飞龙。 这几只飞龙,像是啥都没有发生似的,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徐峰笑道:“师傅,您来?还是我来?” 说完,徐峰把腰间别着弹弓拿了出来。 用猎枪去打飞龙,太浪费子弹了,而且……徐峰已经没子弹了。 他的三八大盖早就没子弹了,现在在他手上,就是一把没用的烧火棍。 周炮见徐峰把弹弓掏出来,笑着说:“这么高,你想用弹弓啊?” “试试,万一能成呐、” “行,既然你小子有把握,那我就不开枪了,用枪打飞龙浪费子弹,我就看着你用弹弓打吧。” “行啊,师傅,那小子就给你露两手!” “那我可要好好瞧瞧了。” 徐峰闻言,嘿嘿一笑,随后便拉紧弹弓,在皮兜上放上泥丸,瞄准树上的飞龙。 随后松开皮兜。 咻—— 泥丸飞出。 砰的一声,泥丸打在了飞龙的脑袋上,在其他几只飞龙的眼中,这只被打中的飞龙,则是往地面上坠去。 “好小子!”旁边的周炮笑眯眯的瞅着徐峰,脸上露出浓郁的笑意,喃喃嘀咕:“够果断!” 徐峰从瞄准到松开皮兜,就三秒钟的时间,很快,很快、 … 飞龙掉在地面上,徐峰没去捡,反而继续拉紧皮兜,瞄准那些还未反应过来的飞龙,要趁热打铁,多打下来几只。 省得这些飞龙都跑了,自己还得在后面跟着,再去打。 再次松开皮兜。 咻—— 又一只飞龙从树上掉下来。 这时,那些飞龙再傻也不会傻到不走了。 它们明白这是有人来打它们了,一个个扑腾着翅膀,往其他方向飞去。 “想跑!” “给我再下来一只。” 话音刚落,徐峰便想拉紧皮兜去打。 还未松开皮兜,徐峰便听到了一声鹰鸣,这一声鹰鸣扰乱了徐峰,徐峰愣神一下,没有松开皮兜,再往头上瞅去时候,便看到了一只海东青,海东青在几只飞龙的后面,去追捕它们。 徐峰见状,立马一喜,想到了一好办法,对着旁边的师傅喊道:“师傅,咱们跟上,说不定能捡海东青的漏子。” “别开枪,别开枪。” “行。” 周炮皱着眉,跟上徐峰的步伐。 俩人在地面上跑,海东青在天上追。 飞龙跑的再快,也没办法逃出海东青的眼睛,很快……海东青便追到了飞龙,两只爪子抓住两只飞龙,另外嘴也没闲着,用嘴咬住一只飞龙。 一只海东青,捕猎了三只飞龙。 时间很短,效率比徐峰都高。 这只海东青一直在徐峰的视线中,徐峰看着海东青落在一棵大树树枝上,海东青把抓住的飞龙放在树枝上,享受着嘴里的飞龙。 … “徐峰,你这是要干啥?” “师傅,等会你就知道了。” 徐峰说了一声,便发现,这个距离刚刚好,弹弓能打到海东青放在树枝上的两只飞龙。 徐峰立马掏出三粒泥丸,拉紧弹弓,瞄准两只飞龙,还有海东青的腹部。 随着徐峰松开弹弓,泥丸从皮兜飞出。 咻—— 咻—— 咻—— 泥丸命中两只飞龙,两只飞龙从树枝上掉下来。 另外一粒泥丸则是打中了海东青的腹部。 海东青吃痛的鹰叫一声,便立马扑腾着翅膀去追掉在地面上的飞龙。 徐峰咋可能会让海东青如愿,立马拉紧皮兜。 咻—— 咻—— 俩发泥丸打在海东青身上,海东青吃痛的嚎叫,两只飞龙稳稳落在地面上。 从看到海东青的时候,徐峰这个计划便在脑子中想出来了。 没办法,徐峰自己也没办法保他能打到动着的飞龙。 打静态跟打动态,两者的可比性不一样。 打静态,只需要准信即可。 打动态,有时候便需要一些运气成分了,徐峰可以赌,但……有海东青这个工具物可以用,为啥不利用一下。 毕竟海东青抓飞龙很好抓。 这也有了徐峰为啥一直跟着海东青,嘴上还说,捡漏子了。 可不是捡漏子嘛,利用人家海东青,从海东青手上抢食。 周炮见状,走向两只掉下来的飞龙,笑着说: “徐峰……你小子是真贱啊。” “这种办法都能想到。” 徐峰嘿嘿一笑:“师傅,您就说怎么样吧?” “可行,非常可行。”周炮指了指天上的海东青笑道:“你就不怕海东青记住你,下次用爪子挠你脑门啊?” “怕啥,我还想抓海东青呐,把这玩意抓了,熬出来,让它一直给我抓飞龙,到时候我家天天炖飞龙汤、” “好小子!好想法!” 周炮笑着说:“行了,咱们给它留一只吧,不能做事太绝。” 徐峰点点头:“可以。” 随后,周炮便把一只飞龙扔了出去,带着徐峰原路返回。 回到刚才的位置,俩人把掉下来的飞龙捡起来,徐峰笑着说:“师傅,您带回去一只,回去炖飞龙汤喝。” 周炮没有接下来,反而笑着说:“你小子自己拿着吧,昨天你给送的飞龙都没吃呐。” “今天这飞龙,你自己回去烤着吃吧。” “别介啊师傅,你还是拿着吧。” 在徐峰的再三要求下,周炮收下了。 “行了,马上要到饭点了。”周炮继续说道:“咱们也该回去了。” 今日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甚至还出现了一点意外。 意外正是徐峰手上的幼崽猞猁,不能不带走,希望这只猞猁千万不是白眼狼,要不然…… “对了,手上这只母猞猁皮,我打算过个四五天再去县城,等明天找刘军借狗,要是咱们明天把熊瞎子干下来了。” “咱们便等几天,把熊胆晒好,再去县城,省得再麻烦跑了。” “行,这事听师傅的。” 随后,俩人便马不停蹄的往屯子里面走。 过了一个小时。 俩人终于回到了屯子内。 “行了徐峰,我先回去了。”周炮继续说:“下午还去嘛?” 徐峰笑着说:“师傅,下午不去了,我要去找我哥一趟,有点事。” “顺便再去搞点子弹。” “搞点子弹?”周炮皱着眉,嘱咐:“行,那你小心点,别遇到坑人的了。” “知道了师傅。” 说完后,徐峰抱着幼崽猞猁,往家中走去。 走到家门口,还未打开大门,徐峰便嗅到了饺子的香味。 狍子馅的饺子!这味道……真香啊! 第43章 尝狍子肉馅饺子,去找大哥,准备去黑市卖肉换子弹 徐峰主院,厨房内。 钱小娟把狍子馅料的饺子下锅,翻滚了三次,盛到碗中。 盛了四碗,锅里还有半锅的饺子。 今天包的饺子多了,钱小娟扯着嗓子喊:“吃饭,吃饭了。” 院子外晒太阳的徐静,徐成仁俩人进来,笑嘻嘻的说:“终于能吃上饺子了。” “静,别发呆,快端碗,把你嫂子那一碗也端过去、” “妈,不给三哥盛一碗嘛?” 钱小娟指了指锅中,说:“你三哥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呐,饺子在锅里,等他回来再吃也不迟。” “你还挺关心你三哥啊。” “快把这两碗饭端走。” “好嘞好嘞!” 说完,徐静便端着两碗饺子往外面走去。 还没走两步,这就听到身后传来的推门声。 徐静端着碗,侧身瞥了一眼,她以为是哪位大婶,大妈来串门子了呐。 “哥!你回来了啊!” “妈,我哥回来了。”徐静对着厨房里喊:“妈,别忘了,给我哥盛。” “哥,我先把碗放主屋去,等我一会、” 徐静急匆匆的往主屋炕桌上走去,走到炕上,着急忙慌把碗放在炕桌上,周秀秀笑着问:“咋了啊?徐静,这么慌张,是不是烫到手了?” “嫂子,我没事,是三哥刚刚回来,我去瞅瞅。” “行,回来的挺快。” … 院子内,钱小娟给徐峰盛了一碗饺子,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徐峰。 “我还以为你小子不回来了呐。” “咦……” “这是什么东西?你给谁家要的小狗?” 钱小娟看着徐峰怀中的幼崽猞猁,把幼崽猞猁当作了小狗。 “小狗?”徐静脸上一喜,看着徐峰怀中的猞猁:“哥,这是小狗啊?” “咋看着有点不像啊?” “这不会是串子吧?” 只有旁边的徐成仁知道徐峰手上拿着的是啥,他皱着眉,问:“你小子在哪里搞得幼崽猞猁?” “周炮知道这事嘛?” 徐峰点点头:“知道。” “啥?这是猞猁?” 钱小娟,徐静俩人瞪大眼睛看着徐峰手上的幼崽猞猁。 “对,妈,不像嘛?” “我哪里知道……”钱小娟嘀咕一声:“我都没进过山,咋知道猞猁是啥样。” 徐成仁皱着眉问:“你把它带回来干啥?想养着?” 山里面的猞猁,徐成仁打过,但……从没打中死过。 枪法最准的一次,也不过是打中了猞猁的腿。 毕竟猞猁这玩意太难打了,寻常猎户都不会去招惹它,毕竟……太难打了,速度快,对猎户的威胁性大。 “养着就养着呗,咱家也没狗,顺便当一个看家护院的也行。” 听着自家媳妇的话,徐成仁眼角直跳。 把猞猁当狗养? 是不是几个月之后,回到家中的某一天……猞猁把家里人都咬伤才明白,它是猞猁,不是狗! “简直胡闹!” “徐峰,你赶紧把它宰了,要不就扔回山上。” “爹,猞猁没你想的这么可怕。”徐峰继续说:“我把它当猎狗托,我给它托出来,等我进山打猎,打野猪或者熊瞎子时,也是一大助力。” 徐成仁的眉头紧锁:“这事周炮没劝过你?” “劝了,但我想试试。” “这咋试……你是觉得自己是九尾狐啊?有九条命?” “养这玩意,你能养熟吗?” “爹,不试试怎么知道。”徐峰继续说:“爹,这事您就甭操心了,我养,我负责,肯定能训好的。” “要是训不好,或者是出现有伤人的情况,我第一个不饶它。” 看着徐峰强硬的态度,徐成仁无奈的摆摆手:“罢了罢了……” “行了,当家的,训猞猁没你说的这么怕,万一咱儿子就能训好呐。” “哥,我相信你,你肯定能把猞猁训好。” “到时候捕猎,也方便。” 听着女儿和媳妇的话,徐成仁就感觉自己脑袋大,算了,这事自己劝不了,等晚上找爹一趟,让爹给徐峰上上课,讲讲山里野兽的野性是退不掉的。 … 徐峰把背篓取下来,然后把里面的肉递给幼崽猞猁,训狗,拖狗,就是用猎物肉开道,目的是让狗明白,它吃的这些肉,都是它的猎物。 等它有一天进山了,遇到野兽,也不会胆怯,毕竟天天吃肉,也会下意识的认为,就是它的猎物。 “别喂了,徐峰,吃饭,吃饭。”钱小娟招呼徐峰。 徐峰放下肉,然后把幼崽猞猁放在箩筐里,不让它到处乱跑。 走到炕上,徐峰看着炕桌上的狍子肉馅的饺子,端起碗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在这个年代,不过节不过年,能吃上一口饺子,那可真是赛过活神仙的生活。 钱小娟看着徐峰,嘱咐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妈,下次做酸菜馅的饺子吧,解腻,这次有点腻了。” 听着徐峰的话,钱小娟白了徐峰一眼:“腻啥腻,油多点还不行,我看你就是这些天吃太多油导致的了。” 徐峰听到,也是嘿嘿傻笑。 吃完后,徐峰在院子中坐了一会,消消食。 … “妈,把昨天的野山羊肉给我拿二十斤,还有狍子肉,拿二十斤,我今天去黑市一趟。” “把这些肉卖了。” “你要换子弹?”院子中坐着的徐成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往徐峰这边瞅了一眼。 徐峰一开口,徐成仁便知道徐峰打啥主意呢。 “对,爹,卖肉去黑市换点子弹。” “大哥说了,他知道哪里有黑市,带我过去一趟。” “你去找你大哥啊?”钱小娟继续说:“那这么着,孩他爹,你去找个铝饭盒子,我把狍子肉馅的饺子给老大盛点,让老三带过去。” 徐成仁把烟往地上一磕,灭了火,说:“带过去,都坨了。” 钱小娟白了他一眼:“瞅瞅你这话说的,你放在这里,不一样是坨?” 徐成仁挠了挠脑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随后,徐成仁从屋内拿了一个铝饭盒递给钱小娟,母亲把饺子装满后,递给徐峰:“你先拿着,我去给你拿肉,等会用箩筐背着走?” “还是给你钱,找个驴车?” 徐峰点点头:“妈,就背着走就行,我哥上班的砖厂也不远,说不定有哪位老乡去镇上,也能捎我一段路。” “好。” … 徐峰把幼崽猞猁抱回自己的房间,用一根细绳子把幼崽猞猁拴住,找了一个破烂纸箱子,在纸箱子最底层铺上乌拉草,把冬天不穿的衣服垫上,把幼崽猞猁放里面。 为了防止幼崽猞猁跑出来,徐峰走的时候,把外门用一根木棍卡住,这样猞猁就出不来了。 省的它跑出去,给自己找麻烦。 当然最害怕的还是被屯里人瞅见,逮住它,杀了剥皮卖钱。 “徐峰,都给你收拾好了,肉放在背篓里面了,下面用荷叶垫着呢,脏不了,上面也用荷叶包起来了,不会露出来。” 那边传来母亲的喊声,徐峰笑着点点头:“妈,来了,来了。” “这就走,这就走。” 徐峰背上背篓,乐呵呵的走出家门。 第44章 坐驴车,见到大哥 徐峰去过大哥工作砖厂的地方,还是上次父亲把班传给大哥时,那天也把徐峰带过去了。 家离大哥徐伟砖厂工作的位置不算远,但……徐峰扛着背篓,身上扛着四十斤的肉,走起来便有点吃力了。 这时候的徐峰身上没多少肉,要是经常锻炼,负重四十斤还好,可这四十斤压在徐峰身上,他便明白,为啥刚刚母亲说,要不要找个驴车了。 徐峰现在想想,真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没事装啥大尾巴狼,现在好了……给自己增加困难。 扛着背篓,徐峰便往屯外走去。 没走两步,徐峰便瞅见了前面的一位赶着驴车的大爷,徐峰连忙喊道: “前面的大爷,大爷!” “您慢点,您慢点!” 赶着驴车的于大爷停下,往后面瞅去: “谁啊?” “这是谁家小子?” “大爷,我是徐家老三。” “徐家老三?” “徐军家就两个娃娃,你咋是老三。”于大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我差点把徐成仁给忘了,你是徐成仁家的老三吧?” 徐峰哭笑着点点头:“对,大爷、” 看来爹还没二叔混的好啊,要不然徐峰一提徐家,面前的大爷想到的咋会是二叔一家呐。 “你背着背篓,这是要干啥去?” “大爷,我去福佳砖厂那边,您顺道嘛?” “要是顺道,捎我一段路程。” “顺道,顺道,走吧。” 徐峰坐在驴车上,把背篓放在一边,甩了甩肩膀子,揉了揉胳膊,这感觉……真酸爽。 徐峰坐在驴车上,看着于大爷挥舞着鞭子,打这只驴。 一看见驴,徐峰的第一印象便是,驴肉火烧。 这玩意在东北不怎么火,倒是集中在平原中部地区,前世去旅游的时候,街上倒是见过不少,还有一句话怎么说。 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说的就是驴肉好吃。 徐峰尝过几次,感觉不是很适合他的胃口。 … 别看驴现在这么老实,被人驱赶,鞭打。 真要猛起来,一脚都能把人踢肿。 而且驴这玩意,耐造! 用来拉东西,扛东西非常方便。 徐峰倒是有想买一只驴的念头,买只驴,用来扛山里面打出来的猎物。 “大爷,你驴多少钱买的啊?” “多少钱?” “我想想啊,这……”于大爷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见此,徐峰立马察觉到了不对。 “大爷,你这驴……不会是抢别人吧?” “你小子咋说话的,会不会说话,你大爷我像是那种抢别人东西的人嘛?” “你就看我这面相,多慈善啊,怎么会干出来偷盗这种事情。” 徐峰挠了挠头,问:“那咋来的?” 于大爷嘿嘿一笑,看着徐峰说:“你大爷我运气好,在县城顺手牵的,呸,呸,不对,不对,是我顺道捡回来的,捡回来的。”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这叫什么?! 你大爷还得是你大爷啊! 顺道牵驴? 不对,是顺道捡驴。 一路上,俩人闲聊着,算是有个伴,路上也没多无聊。 徐峰笑着说:“大爷,我先睡会,到了,您喊我。” “你小子比我还会享受,行。” 听到大爷答应下来,徐峰便在驴车闭眼休息了。 躺在驴车上,感受着颠簸的小路,微热的小风,吹得徐峰很是舒服。 这种感觉……徐峰想到了十几年前的小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在一棵阴凉的大树下,躺在凉席上,吹着微风,感受着凉意,然后……呼呼睡去。 … 马上要到福佳砖厂,于大爷把徐峰叫醒。 “马上要到了,别睡了。” 徐峰伸伸懒腰,笑着说:“大爷,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了。” “真舒坦……” “你这小子也怪,别人都睡不惯驴车,你倒好,偏偏觉得驴车睡觉好。” “行了,马上要到了,下车吧,我得去县城一趟。” “好!” 徐峰背着自己的背篓,然后从背篓里拿出来一块狍子肉,笑着说:“大爷,这肉,您就……” “啥意思?” “给车钱啊。” “去去去,都是屯里面人,肉,你自己留着吧。” “大爷,别介啊,您要是不拿,这肉我就扔了。”徐峰继续说:“我爹妈给我说过,出门在外要知道感恩,虽然我这也不是出门,但您好歹也捎我一程了,我要是什么都没有,您要我也没有,可我现在手上有,要还是啥都不给,那还说的过去嘛。” 徐峰这一顿输出,把大爷说的很开心,于大爷笑着收下: “行,那我就收下了,等我晚上从县城回来,我再捎你一趟,咋样?” “那可太好了!”徐峰把肉递给于大爷,“大爷,我先走了。” “您忙。” “好嘞。” … 告别于大爷后,徐峰便往福佳砖厂大门走去。 到了大门门口,被门卫给拦了下来。 说啥都不让徐峰进去,徐峰说他大哥在里面干活,门卫也不放他进去,用手指搓了搓手,摆明了想要徐峰给点好处,徐峰压根不惯着他,扯着嗓子就喊: “叔,这钱,您收着,什么?您说这钱不够?进个大门得要十块?”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进,进,快进吧,是叔不对,是叔不对。” 这一喊,把门卫吓一跳,连忙换了一副态度,给徐峰把门打开。 生怕他这一嗓子把自己工作给喊没了。 这叫啥? 给点权力全往同志身上使了! 徐峰进了砖厂,往前走两步,便瞅见了正在搬砖卸砖的大哥。 “大哥,大哥!” ps:加加书架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别逼我求你嘛啊,求求你们了,加加书架吧(?﹏?) 第45章 进黑市,买火锅底料,卖狍子肉,野山羊肉 正在忙碌的徐伟听到身后的声音,急忙转身望去:“徐峰,你来这么早啊。” “我还以为你要到傍晚才来。” “你先找块地方歇着,我下班就带你去黑市。” “行。”徐峰点点头,把铝制饭盒递过去:“哥,这是妈做的饺子,你吃几口?” 徐伟听到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接过来,打开饭盒,吃了几口饺子,一脸的满足。 “香!真香!还是肉馅的。” “好吃,剩下的我下班再吃。” 要不是碍于自己在上班,徐伟真能一口气吃四五个饺子。 近一年在砖厂上班,身上全是腱子肉,比徐峰都壮,一口吃四五个饺子,跟玩似的。 “要是让老板发现上班偷懒就不好了。” 说完,徐伟把饭盒盖上,放在旁边,指了指那边的大树说: “你去那边大树下乘凉,等等我下班。” “行。” 在这个年代,劳动最光荣,没有偷懒这一说,谁偷懒,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瞧不起。 … 几个小时后—— 太阳马上下山,徐伟也终于下班了。 徐伟走到大树下,叫醒徐峰:“咋又睡着了?” 徐峰揉了揉迷糊的眼,“哥,太累了,这几天跑山跑的累啊。” “一闭眼就能睡着。” “天都快黑了啊。” 徐峰站起来,指了指箩筐,说:“哥,走不走?我这肉都带过来了。” “走,我背着吧,你歇会。” “哥,还是我背着吧,你下班了,歇会歇会。” “真不用我背?” 徐峰笑着拍了拍胸脯:“哥,你弟有劲!” 见此,徐伟点点头:“快走吧,估计到黑市那边都天黑了。” “好嘞。” 徐伟在前面带路,路上吃着饺子,没一会,饺子便被吃完了,把饭盒放起来,笑着说:“好久没吃过饺子了,还是咱妈做的饺子香。” “哥,等有时间,让咱妈做酸菜馅的饺子,那才叫好吃呢。” “你小子越来越会吃了啊……” 俩人闲聊着,大概走了两公里左右,徐峰的额头上冒出丝丝密汗。 徐伟见状,不顾徐峰的推脱,把徐峰背着的背篓拿下来,自己背上。 徐峰刚想开口说话,徐伟便立马说道:“行了,别说了,咱俩都亲兄弟,我还是你大哥,别争了,你歇歇吧,我来,我来。” 听到这话,徐峰没有说话,心中很暖。 徐伟背着背篓,俩人的速度快了不少,没一会,俩人便来到了黑市。 这个黑市很简陋,是一处十几家废弃的土屋周围,周围遍地都是小摊小贩。 黑市几百米内都是林子,这处地方很偏僻,如果没有大哥徐伟带着过来,徐峰都不会想到……这些废弃的土屋周围竟然有小商小贩。 徐伟说:“到了。” 徐伟继续说:“先转转,咱们溜达一圈,看看有卖啥的。” 徐峰点点头:“行。” 俩人在黑市转了转,卖东西的挺多,各样各式,徐峰还瞅见了卖火锅底料的商贩,这倒是让他挺惊讶的,这个年代已经有火锅底料了,不过大部分是在重庆,四川那边,没想到在黑市里还能瞅见火锅底料。 徐峰上前问了一下价格,价格不算贵,一斤都火锅底料,卖两块钱,毕竟做这玩意耗油。 猪肉的价格都六毛多呢,更何况是用油熬出来的火锅底料。 “小兄弟要不要撒?啷个可是正宗的四川火锅底料,要不要撒?” 听这口音,徐峰反应过来了,是从四川跑来的盲流子,说:“给我来一斤。” “好嘞,好嘞!” 徐伟拉了徐峰一把,徐峰拍了拍大哥的手臂,示意他不要慌。 徐峰付完钱,接过后,便被徐伟一把拽一边去了,“咱们还没卖肉呢,你小子就先把钱花出去了。” “大哥,急啥,你看你,又急,再说了,火锅底料可是好东西,等回家了,你就知道了。” 没人能逃得过一顿麻辣火锅的诱惑,一次不行,那就多来几次。 转了一圈,回到原地,徐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刚刚自己看见的东西。 黑市里面的东西不少,有枪贩子,卖枪的,卖子弹的,子弹价格还行,不算贵,枪就贵了,不过徐峰有了一把三八大盖,够用了。 还有卖狗的,狗贩子,那是一只花狗,头大,身子粗,被装在一个笼子里,一看就是标准的猎狗,不知道那位狗贩子是偷来的猎狗,还是自己拖出来的猎狗拿出来卖。 等会看看卖肉换的钱够不够,要是够的话,买完子弹,把那只花狗买下来。 不过徐峰得先问清楚这只花狗的来头,要是偷猎户的狗,他可不敢接这个烂摊子。 先不说让猎户发现了会咋样,猎狗牵回家,它都会想办法逃走,根本养不熟。 如果被猎户发现,那岂不是自己背这口黑锅,他可不干。 … 徐伟俩人找了一处位置,拿着一个纸牌子,在上面写:“狍子肉,野山羊肉五毛一斤。” 肉不算便宜,这时候家养的家猪肉才六毛多一斤,当然了,还得有票。 票也算钱的,别看猪肉卖六毛一斤,票也是要钱的。 但在黑市里面卖,就不需要了,这也是为啥黑市会存在的原因。 绝大部分票没了,再买票,也得花钱,花了钱,还要再用钱去买。 徐伟把箩筐放在地上,把纸牌子放在箩筐上,哥俩往地面上一坐,就这么等着。 也不用去喊,黑市交易很安静,要是有人要,便会上前询问。 俩人刚坐下没一会,便有一位中年男子来到俩人跟前,指着牌子问:“有狍子肉?给我来两斤。” 随后,递过来一块钱。 第46章 郑钱皮衣厂,骚里骚气的名字 徐峰乐呵呵的接过钱,拿出来小刀,割了一块肉,大差不差的递给对方:“您拿好。” “小伙子称都不称啊?” “要是少了,您过来找我,多了,算您的。” 徐峰认为自己称重的手感很准,这次过来就没有带称。 好在这位大叔没计较啥,在手上掂量一下,随后看着徐峰说:“行。” 开张后,便有陆陆续续的人来买肉了。 肉,这玩意不缺卖。 尤其是在黑市里,压根不愁。 狍子肉卖的很快,都用狍子肉做饺子吃,野山羊肉差一点,卖的速度比较慢。 一个小时后—— 徐峰,徐伟俩人手上只剩下一点羊肉了,徐峰瞅了一眼,不多,三四斤。 徐峰刚想把这些肉装起来,准备收摊了,结果来了一位年轻男子,年轻男子来到后,蹲下,看着徐峰摊上的野山羊肉,问道:“爷们,咋卖?” “五毛一斤,不要票,不二价,就剩这些了,差不多三四斤,你要不要?” 这位男子笑着说:“要,你家大人是打猎的吧?” 徐伟皱着眉,问:“有事?” 上来打听家事,这可不是玩笑,尤其是在黑市里。 黑市太乱,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小心为妙。 这位男子继续说道:“别紧张,我就问问,你们猎户,有没有多余的狼皮?灰狗子皮?紫貂皮?各种野兽的皮,我都收,比国营收购站给的价格还要高一点,有嘛?” “对了,鄙人不才,叫郑钱!” 郑钱?听到这名字,徐峰差一点没笑出来,你爹是多希望你挣大钱啊。 连名字都这么叫,果然是朴实无华的愿望。 “这是我的名片。” 说完,郑钱从兜里面拿出来一个名片,上面印着郑钱的脸,还有介绍,他的名字,以及……最显眼的公司。 郑钱野兽皮衣厂? 这名字……真够骚气的。 徐峰皱着眉,问:“你是这个厂的老板?” 郑钱笑着点点头:“当然了!” “这厂子刚刚成立没几个月,我就是老板,你们家有野兽皮嘛?” “我们这个厂子,主打的就是一个野兽皮,啥野兽动物的皮衣都,只要有,我们就收!” 徐峰皱着眉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眼前打扮人模狗样的郑钱,介绍道:“我叫徐峰,这是我哥,徐伟。” “郑钱兄,你这厂子……货源渠道打开了?” “据我所知,咱们这边制野兽皮衣,销售根本销售不出去。” 这个时候最流行的是裤子是喇叭裤,不是所谓的野兽皮衣,野兽皮衣……也就冬天能暖和一点,像夏天,秋天,根本销售不出去。 而且野兽皮衣的价格都不低,拿最简单的灰狗子皮举例,灰狗子皮衣制成,至少要三只灰狗子,三只灰狗子皮的成本是在十块上下,再算上加工,布料,杂七杂八,一套下来,成本价就在二十五以上,要想盈利,就得卖三十五。 三十五,在这个时候,差不多是一位工人十天半个月的工钱了,谁没事会买这玩意? 郑钱一眼看出来了徐峰的疑惑,笑着说:“爷们,这事就我就不好讲了,你们只要有皮子,我就收,最好是灰狗子皮,跳猫子皮,这两个大量收,有多少我要多少,你们家有没有多余的?” “都可以用来换钱的。” 徐峰笑着说:“有,你什么时候要?” 徐峰手上没有灰狗子皮,但他可以先答应下来,回去赶山的时候,多多留意一下,多打点灰狗子,跳猫子就好了。 “有多少啊?要没五十张灰狗子,跳猫子皮,那我可不去了。” 徐峰笑着拍了拍胸脯,说:“您这就放心吧,五十只,肯定有!” 郑钱见徐峰答应这么快,笑着点头:“行,既然徐峰兄说了,那就这样,今天是周二,就周六吧,周六去县城,中午十二点,咱们在县城的香嘴馆子见面。” 徐伟惊讶的开口,问:“香嘴馆子,城东那片的馆子?” “哟,看来你哥还挺懂的啊,就是那家。” 香嘴馆子,比国营饭馆还要好的馆子,这时候已经可以私营了,县城的馆子不少。 最出名的就是香嘴馆子和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的价格居中,亲民,香嘴馆子,真就是应了它的名,菜做的那就一个香,香掉嘴吧。 价格比较贵,隐私性好,很多谈生意的人,都喜欢往那边钻。 “可以,郑钱兄,那……怎么也得交一下定金吧?” 徐峰笑着说:“五十张灰狗子皮,跳猫子皮,还有其他的皮子,我都能给你搞到,你得给点定金。” 提到定金,郑钱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没问题,给,五十!” “够诚意了吧?” 徐峰想要伸手去拿,郑钱躲了一下,笑着说:“爷们,可不能骗咱,毕竟这钱,不好拿。” 说完,把钱给了徐峰。 徐峰也是乐呵呵的说:“郑钱兄,您就把心放肚子里面,保证给你整过来。” 是一个合格的商人,见利就钻,还使着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的低级玩法。 要是寻常人,肯定千恩万谢,可惜……遇到的是徐峰这个猴精。 大家都是有所图,徐峰图钱,帮助家里改良日子,郑钱有所图,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行,那就麻烦徐峰兄了,把话带给家里。” 到现在为止,郑钱都以为这些肉是家里大人打的,不是徐峰打的,想想也是,徐峰才多大,弱不禁风的样子,说是跑山,赶山的,谁信啊。 郑钱很放心交了定金,不就是五十块钱嘛,自己有的是钱,要是骗他? 郑钱也不慌,能在县城开的起厂子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背景的,加上知道徐峰的名字,他也不怕。 徐伟在旁边看着徐峰把五张大团结揣在兜里,顿时傻了眼。 弟弟挣钱的速度,自己是拍马都追不上了。 徐峰笑着把剩下的羊肉递给郑钱,“郑钱兄,这肉,就当免费送你吧。” 郑钱也没客气,笑着接过,“周六见。” “行!” 等郑钱走之后,徐峰把卖肉钱拿出来,再算上刚刚这五十块钱,拢共是68块钱。 徐峰数了一下钱,嘴上喃喃嘀咕一声:“真少……” 徐伟眼皮直跳,少?少个蛋啊! 他一天在砖厂累死累活才两块钱,干的都是体力活,压根没多少钱。 徐峰这小子一出手,简简单单挣了自己一个月的钱。 徐峰把背篓背上,笑着说:“哥,走,买子弹去!” “顺便买几件夏天的衣服,衣服早就该换了。” 第47章 八块钱买子弹,十五块钱购买花狗 徐峰先是来到卖子弹的地方,这是一位老人,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 ‘枪支子弹贩卖。’ 徐峰蹲下,看着老人,问:“大爷,有6.5毫米的子弹嘛?” 老人抬头,轻咦一声:“6.5毫米的……是三八大盖吧?” “有,这老物件你还要啊?要不要试试新的?” “我这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用7.62的子弹,威力更大,准度更好,要不要?” 老人推销着自己的枪支,徐峰很心动,无奈他手上没钱啊,心动也没办法行动,只好说:“大爷,算了吧,给我来五十发6.5毫米的子弹。” “行吧。”老人摇了摇头,从身后绿色挎包里面翻出来一个小盒子,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五十发6.5毫米的子弹,递给徐峰,笑着说:“八块钱。” “行。” 子弹不贵,五十发,八块钱,不算贵,给了钱,徐峰便走了。 兜里还剩下六十块钱,徐峰带着大哥徐伟来到卖衣服的摊子,笑着说:“大哥,喜欢啥衣服,挑几件。” “别浪费钱了,留着钱给你娶媳妇用。” “嗨,大哥,这有啥的,买几件花不了多少钱。” 在徐峰的劝说下,大哥徐伟挑了两件,给自己买了一件,给大嫂买一件,说什么都不让徐峰付钱。 徐峰无奈点头答应,徐峰则是给妹妹,爹妈各挑了一件,自己也买了一件灰色短袖,付了钱,四件衣服,花了二十块。 还行还行。 “徐峰,衣服买了,肉也卖了,咱们该回去了吧?” 徐峰笑着说:“哥,别急,咱们去那边瞅瞅,瞅瞅那只花狗。” 徐峰朝着西北方向的一处角落,角落里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旁边有一个笼子,笼子里面则是关着一只成年花狗。 徐峰走到跟前,指了指笼子里的花狗,还没说话,这只花狗便冲着徐峰汪汪大叫,把徐峰吓了一跳。 “叔,这花狗这么凶啊。” 这位中年男子乐呵一笑:“这是一只猎狗,他主人死了,成了野狗,被我抓了,你要么?” “买回去做狗肉也行,十五块钱,这只狗,你拿走。” “十五块钱?!”徐伟瞪大眼睛,嘟囔道:“叔,十五块钱买一只狗,太黑了吧。” 土狗不值钱,猎狗就很值钱了,有专门养猎狗的猎户,他们不进山,就散养狗,让猎户们拉着进山,这种狗买回来不认主人,谁都能拉着进山。 “爱要不要,不要去一边。” 中年男子淡定的说:“就这个价,少了这个价,我不卖!” 徐峰问:“那这只花狗不听话咋办?” “那我就没办法了,这就是你们的事了。” 徐峰听完后,皱着眉,心中在思考……是这只花狗嘛? 前世他倒是听说过,隔壁周口屯去黑市买了一只狗,训了几天,发现是一只香头,赚大发了。 一头香头,可是很值钱的,关键的是,徐峰现在正需要一只猎狗,需要跟他进山狩猎的猎狗。 “这样吧,叔,十五块钱,你把笼子也给我,这样行吧?” “要不然我咋带回去?” “它主人死了,成了野狗,你抓了,还卖它,万一我把它买回去,咬伤我咋办?” “给个笼子吧。” 中年男子摆摆手:“行吧行吧,十五,笼子送你。” 徐峰从兜里面掏出钱,递给对方,“叔,十五块,不多不少。” “刚刚好。” “行,狗,你带走吧。” 徐峰想拽着笼子,手还没落上面,里面的花狗便冲着徐峰汪汪大叫。 看来这只猎狗被豢养的时候很长,不然也不会是这么凶的。 “哥,还有剩肉嘛?” “没了,都卖完了。” “哥,你等会吧,我去买点猪肉,喂喂它,试试它能不能不咬。” “那你去吧。” 徐峰把猪肉买回去,扔到笼子里面,花狗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看这个样子,花狗也是没少受罪。 随后徐峰找来一个轮滑木板子,把笼子放在上面,拉着它往福佳砖厂走。 “徐峰,走错路了,这边路近,那边远。” “哥,咱们回厂去。” “回厂干啥?” “来的时候,遇到于大爷了,他捎我一段路,我给了他肉,他说,回去的时候,再捎我们一段,咱们也少走点路。” “行,那就回厂。” 俩人走了半小时,摸瞎走到福佳砖厂,便瞅见了等待着的于大爷。 徐峰立马上去喊了一声:“于大爷,这边,这边。” 于大爷往身后瞧去,发现徐峰,徐伟俩人拉着一个滑轮木板子走了过来。 往后面一瞧,于大爷瞅见了笼子里关着的花狗。 “哟,徐峰,你小子买狗去了啊。” “对啊,于大爷。”徐峰笑着说:“这条猎狗,怎么样?” “一般般啊,看着骨架大,但它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徐峰解释了缘由,气的于大爷破口大骂,骂那位中年男子真不是人,什么钱都赚,一点都不怕丧良心。 于大爷也是性情中人,敢骂敢说。 徐峰连忙劝着:“消消气,消消气。” 可不能把于大爷气坏了身子。 “于大爷,咱们赶紧回家吧,现在天都黑的差不多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了,在东北,这时候已经天黑了,要是放在南方,夏天天完全黑,至少是八点半之后了。 徐峰三人把笼子抬到驴车上,徐峰坐尾,徐伟坐头,跟于大爷坐一起,俩人闲聊着,一边甩着驴鞭子,赶着驴车。 徐伟坐头,给于大爷打着手电筒,徐伟拿着的是老式手电筒,装电池的那一款。 照明亮度……只能说,一般般。 “坐好了,咱们回屯。” 第48章 抄小路,花狗汪汪叫 “坐稳了,这次咱们走小道,小道走的快。” “小道路不好走,比较晃,徐峰,你坐在后面,别掉下去了。” 大路宽,平坦,小路近,但是路不好。 这些小路都是人为走出来的,为了走近道,抄近道走。 听着于大爷的话,徐峰乐呵一笑,扶稳驴车:“于大爷,您放心吧,掉不下去。” “您放心赶驴车就行。” 这时,大哥徐伟冷不丁的来上一句:“小路真黑,可千万别遇到劫匪路霸了。” 话音一落,坐在后面的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这年代劫匪路霸可不少,治安没太好,很多没钱的人,随便买一个黑布,往自己头上一系,脸上一系,拿着刀便打劫。 要是条件好一点的,还有劫匪路霸拿着枪。 不过第二种情况在小路上很少发生,这种拿着枪打劫的劫匪路霸,通常是打劫老式客车。 于大爷笑着说:“徐伟啊,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咱们是啥啊,寻常老百姓家,要钱没钱,打劫咱干啥。” “再说了,我走这条小路走了上百次,都没有遇到过一次打劫的。” 徐伟点点头,手上的手电筒照着前方的路。 后头的徐峰则是用猪肉喂着笼子里的花狗,徐峰现在不敢把花狗放出来,万一跑了,那可麻烦大了。 … 另外一边。 虎口屯,徐峰家内。 徐成仁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漆黑一片的夜空,时不时的望向家门口,愣是不见人。 在厨房做饭的钱小娟,瞅见当家的动作,喊道:“当家的,徐峰,徐伟,还没回来嘛?” “没呐,估计要再等等了。” “行,那你也别急。他俩去黑市卖肉,这一来一回的,路上慢,再等等吧。” 徐成仁点点头,应了下来,起身往外面走去,想要站在外面瞅瞅,看看俩儿子回来没。 徐成仁刚走到门口,一开门,便看到了徐成功。 徐成功看着傻眼的徐成仁,锤了他一下:“咋,认不出来你爹了?” “爹……你咋来了?” “我今天中午就想去找你呐,太忙了,没去。” “找我?啥事?”其实这次徐成功过来,也是有事的,目的是过来瞅瞅徐峰,想看看,这小子有啥本事能被周炮相中。 眼下大儿子说有事,他便等会再问徐峰的事。 “爹,徐峰这小子今天从山上抱回来了一只幼崽猞猁,现在在他屋子里面呐。” “我劝他不能养,这小子不听我的话。” 徐成仁拿不定主意,把今天中午的事说了出来,让爹给拿拿主意、 徐成功听到后,皱了皱眉:“养幼崽猞猁……这可是一个危险的事,那幼崽多大?” “我看样子,像是一个月大小。” “爹,要不你去瞅瞅?” “行,你带路,我去瞅瞅。” 徐成仁带着徐成功走到徐峰的房间,推门进去,看到了里面的幼崽猞猁,幼崽猞猁还没认人,见到徐成仁,徐成功俩人走进来,一副呲牙的模样、 “还挺凶呐。” 徐成功一把抓住幼崽猞猁,被他悬空倒挂,说: “不算大,可以养。” “这小东西养大了,将来大有用处,比咱们这边的猎狗都凶。” “挺好的。” 说完,徐成功把幼崽猞猁放下,俩人退出去,把门关上。 走到院子内,徐成功望着徐成仁,“老大,你家老三啥情况?” “怎么突然拜周成国为师了?” “徐峰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特长,被周成国看上了?” 徐成仁摇了摇头:“爹,这事我也不清楚,昨天周哥来了一趟,他那个意思,是跟徐峰看对眼了,收了。” 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听到这话,徐成功点点头,再次问:“徐峰人呐?” 想当面看看徐峰,这小子是不是一块璞玉。 “徐伟,徐峰,这俩小子去黑市卖肉了,现在还没回来呐。” “爹,要不你在等等,等徐峰回来,您要见他,我招呼他一声。” “爹,晚上留着吃口饭吧?” “家里饭都做好了。” “行,那我再等等,吃完饭再走。” “爹,我去给你搬凳子。” 徐成仁屁颠屁颠的跑到屋内,把凳子搬过来,递给父亲。 “徐静呐?”坐上凳子后,徐成功说:“让孙女出来,给我背背古诗。” 没一会,屋内的徐静被许成仁喊了出来,徐静瞅见爷爷后,一路小跑。 “爷爷,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爷爷啊。” “爷爷,哪有啊,欢迎爷爷啊,爷爷。这次背古诗,还有糖吃嘛?” 每次徐成功来徐家,他便会带些糖给徐静,他很喜欢读书聪明的孙女。 徐成功笑着说:“有啊,你背一首,我给你一颗糖。” 徐静嘿嘿笑,然后开口背诗。 锄禾日当午…… … 乡间小路。 于大爷赶着驴车的前面两百米处外。 有三道人影躲在一棵大树下。 “哥,前面有人,有人来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有鱼来了!”这位青年男子说道:“你们两个打起精神,把刀都给我拿出来,等会千万别伤人,咱们只求财,不求钱。” 三人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不敢伤人。 要是寻常劫匪,谁管伤不伤人,冲上前就是先砍几刀,吓吓对方。 另外一个青年扬了扬手上的刀,笑着说:“果然咱二叔说的对,这条小路,肯定有人过。” “二叔瞧不上这点,他们过些天要干把大的,咱们今天把这件事做成了,当做投名状,让二叔也带着咱们干大的!” “说的对!” 三人脸色一喜,一个个握着刀把,面露喜色。 于大爷赶着的驴车,还在往前面走,徐峰三人压根没察觉到前面有危险将至。 大概还有七八十米处,笼子里面的花狗嗅到了陌生人的气味,便汪汪大叫起来。 汪汪汪—— 这一嗓子,把徐峰三人吓了一跳。 前头赶着驴车的于大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徐峰,你买的花狗差点没把我吓过去。” “大晚上的,叫唤的一嗓子,我差点以为遇到鬼了呐。” “大爷,这年头哪有什么鬼啊,您别自己吓自己。” 人都说狗可以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但徐峰可是经历上世纪洗礼的人,鬼神佛魔本就是莫须有的东西,他压根就不信。 这时,驴车继续往前面走,花狗又叫了。 徐峰顿时明白了,不能再往前面走了。 有脏东西! “于大爷,停一下。” 第49章 第一次打劫,你们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嘛?花狗回头 于大爷愣了一下:“徐峰,咋了?” 徐峰说:“于大爷,我感觉……这附近要么有野兽,要么有人……” “何以见得?” 大哥徐伟愣着问了一声,徐峰给出的解释。 “大哥,你忘了,这只花狗怕生,咱们去的时候,花狗瞅见咱们就叫。” “花狗肯定是嗅到了什么。” “大哥,咱俩换一下位置,我坐后头。” 徐峰继续说:“我估计……前面是有人。” “徐峰,你可别吓你于大爷啊,这年头小路上有人,八成是打劫的。” 于大爷手上的驴鞭子抖了抖,驴车放慢脚步。 徐峰接过大哥递过来的手电筒,笑着说:“于大爷,做好心理准备,要是有……咱们就见招拆招。” “走!” “行。” 于大爷挥舞着驴鞭子,驴车加速前进。 徐峰把手电筒的亮度调到最大,然后从腰间把刀抽出来,把笼子口打开一半。 徐峰已经想好相应的办法了,如果对方没有拿枪,自己就把花狗放出去咬他们,花狗怕生,自己喂过食,花狗不会咬自己,但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只要被花狗瞅见,肯定会咬的。 … 大树后。 “大哥,他们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刚才狗都叫唤了。” “发现个屁啊,狗吓叫呐,再说了,你多大啊,还害怕狗?” “你手上的刀是玩具嘛?狗来,咱们就用刀砍它,看它狗嘴硬,还是咱们的刀硬。” 听着大哥的话,另外两个小弟受到了鼓舞,笑着点点头,表示大哥说的对。 很快,驴车越来越近。 徐峰往四周瞅着,看见前面拐弯处有一棵高大的树木,徐峰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劫匪,也会藏在这个树后面,有了心理准备后,徐峰的底气更足了。 驴车马上要拐弯了,大树后面突然跳出来三道人影。 三人绑着黑布,看不清三人脸上的样子。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听着劫匪的口号,徐峰愣了一下,差点没笑出来。 他很想说一句。 你们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嘛? 专门来搞笑的吧。 三人挥舞着刀,喊道:“掏钱!” 三人朝着驴车逼近,徐峰拿着手电,往三人眼睛上一照,然后立马喊道: “大哥,大爷,闭眼!” 随后,徐峰把手电关掉。 三人刚刚被手电照着眼睛,突然关掉手电,三人顿时被闪花了眼。 这时,劫匪三人也闭眼。 徐峰把手电打开,再关闭。 也能闪到对方,效果没刚刚的效果好。 “闪不到我了吧!” 其中一位劫匪,乐呵呵的笑着,仿佛在嘲笑徐峰。 你小子有招,我也有招。 怎么滴? 徐峰见三人闭上眼睛,骂了一声:“逗比,白痴!” 随后把花狗放出来,正如徐峰猜的一样,花狗出来后,便朝着三人冲去,这是猎狗,可不是寻常看家护院的狗,大家都知道,看家护院的狗,被咬一口都不得了,更何况是猎狗。 猎狗的咬合力更强! 三人闭眼,压根不知道花狗冲了过去。 不等睁眼,花狗咬在了一个人的大腿根上。 徐峰拿着一手电灯,一手刀,往剩下俩人走去。 两人见徐峰走上来,立马拎刀砍徐峰,徐峰打开手电,闪了对方一下,对方被闪,在眼睛没缓回来时,徐峰的刀已经砍在了对方身上。 刺啦—— 刺啦—— 两刀下去,刀见红。 徐峰没敢杀人,这是皮外伤。 俩人被划伤后,先是嚎叫一声,又冲上来砍徐峰。 徐峰无奈的摇摇头,又菜又爱玩。 如法炮制,关灯开灯,闪花眼,砍对方。 这一套下来,徐峰眼前的俩人身上挨了三四刀。 徐峰挑衅的摆摆手:“过来啊!” “你大爷的!” “大哥,咋办,他好嚣张啊!” “干不过!撤!” 徐峰上去给俩人来了一个螳螂腿,俩人绊倒。 拿刀抵在对方的脖子上,俩人立马吓得尿裤子。 “好汉,饶命,饶命。” “我们是第一次干,第一次干。” “看在我们是初犯,能不能饶我们一命。” 怪不得……怪不得有如此傻的劫匪,原来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徐峰乐呵呵的说:“可以啊,想活命,破钱免灾。” “多……多少钱啊?” “一人三十块,可以吧?” “可……可以。” 俩劫匪欲哭无泪的把钱掏了出来,递给徐峰。 他们第一次干,还没开张,一人倒贴三十块。 徐峰收了钱,也遵守承诺,把这俩人放走了。 徐峰可以把他们送进牢里面,看在是初犯,徐峰便没留下对方,毕竟留下对方,也是给徐峰自己找麻烦。 还得去公安局做笔录,各种事,浪费时间。 至于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被花狗咬的浑身是血,手上的刀早被吓的扔掉了。 在徐峰打勒索劫匪时,被花狗咬伤的人,早就跑了、 眼下没人,徐峰打开手电,看着远处的花狗。 花狗想走,往大树方向走去,徐峰连忙喊道: “花狗,跟着我混吧。” “你走了,也是成为一只野狗,跟我混,我带你进山,把你的能力发挥出来,怎么样?” 花狗通人性,听到徐峰的话,花狗脚步一停。 徐峰见花狗犹豫,便蹑手蹑脚的往它的方向走去,同时嘴上说着: “你放心,跟着我混,我肯定让你进山。” “你要是自己走了,成了野狗,吃不好,睡不好,居无定所。” “你考虑一下,要不要跟着我。” 于大爷喃喃嘀咕一声:“这能行嘛?” 很快,他便被打脸了,花狗朝着徐峰走过来,耷拉着脑袋蹭了蹭徐峰的腿。 徐峰脸上露出喜色,这只花狗……从心里被自己驯服了! 第50章 爷,爹,孙。 徐峰笑着揉了揉花狗的脑袋,花狗的脑袋很大,徐峰的手落在它的脑袋上,只有四分之一。 徐峰没敢抱花狗,花狗才被收服,得小心一点,徐峰带着花狗来到驴车上,拍了拍它的脑袋,笑着对于大爷,大哥徐伟说:“于大爷,大哥,你们甭担心,花狗已经认我为主人了,不会咬你们的。” 随后,徐峰让花狗坐在驴车的后头,徐峰则是把六十块钱拿了出来,从里面抽出来两张大团结,笑着说:“于大爷,大哥,这是十块钱,你俩一人十块。” “刚才的事,就当没瞅见,行吧。” “徐峰,你小子把你大爷我当啥人了,你放心,我不会告密的。钱,你自己留着吧。” 徐伟说:“咱俩亲兄弟,我还能告发你啊。” 俩人都不要,最终徐峰无奈之下,硬塞给俩人:“于大爷,大哥,你们就别推脱了,拿着吧。” “大哥,你就别推脱了,嫂子都快生了,你得给嫂子买点补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这还有四十块呢。” 说完,徐峰扬了扬手上的四十块钱。 于大爷笑了一声:“行,那大爷就收下了,以后在屯里有啥事,知呼一声。” 徐伟看着手上的大团结,苦笑一笑:“你一天能挣我一个月的钱了。” “这是特例,特例。”徐峰说道:“谁让那三个人不长眼,打劫到我头上来了,他们活该。” “年纪轻轻的,就干这勾当,要是下次再遇见他们,逮住送公安局去。” 徐峰嘱咐一声:“于大爷,下次去县城,走大路吧,别走小路了。” … 很快。 徐峰三人回到虎口屯。 到了屯子里,徐峰,徐伟俩人从驴车上下来,跟于大爷分开后,徐峰拽着滑轮木板和笼子,徐伟背着背篓,花狗在后面跟着,俩人往家中方向走去。 没一会,俩人迎着月光,走到了家门口,还未到家,徐峰便听到了妹妹徐静在背古诗。 徐峰笑了笑:“咱爷来了?” 徐伟也听到了古诗,笑着点点头:“看来是来了。” 俩人推开门,院子内的众人纷纷扭头看过来。 徐成仁笑着说:“回来了。” “爹,回来了。” “来来来,快让你爷看看你。” 徐成仁招呼着徐峰,示意他走过来。 徐峰走了过来,花狗在后面跟着,徐成仁脱口而出:“这是哪弄的狗?” “徐峰,你买的?” 徐峰点点头:“爹,这是我在黑市买的。” “行吧……” 徐峰走到徐成功面前,叫了一声:“爷。” 徐成功看着徐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想打狗围?” 徐成功打了这么多年的猎,一眼就瞧出来了,徐峰养幼崽猞猁,又买猎狗,肯定是想打狗围的。 打狗围也行,毕竟打狗围危险性小,打溜围,不适合徐峰这种新人。 只有枪法厉害,经验老道丰富的炮手,他们才会选打溜围。 “爷就是爷,一眼就看出来了。”徐峰笑着说:“我跟师傅学打猎,打溜围简单,不用自己冲上去。” 徐成功笑着点点头:“这倒是真的。” 徐成功还想再多问一些话,厨房里便传来了母亲钱小娟的声音:“吃饭了,吃饭了。” “爷,你有啥要问的,咱们一边吃,一边说吧。” 徐峰知道,爷爷来这一趟,肯定是有啥想问的,如果他是徐成功,他也会很疑惑……为啥打溜围最厉害的炮手收了徐峰。 徐峰这小子有何能耐? “行。” 一家人往炕上一坐,今天的晚饭丰盛,飞龙汤,白面馒头,爆炒羊肉,红烧肉,还有一条红烧鱼。 三菜一汤。这规格,比万元户过得还豪横。 要不说,谁家穷,都穷不了猎户家里面嘛。 红烧肉,还是前天大哥徐伟从黑市里面买回来的猪肉,本来这些猪肉是用来熬油的,但昨天徐峰整回来那么多的肉,鱼,家里的油就不缺了。 今天晚上,钱小娟索性把猪肉全部焯水下锅,做成了红烧肉。 徐静咽了咽口水,徐成功笑着说:“吃,都别看我啊,快吃吧。” 爷爷发话,徐峰几人才动筷,徐成仁找来一瓶散酒,给徐成功倒上:“爹,喝点?” “行,那就喝点,徐峰,你要不要喝点?” 徐峰本想答应,但想到明天要跟着师傅进山打熊瞎子,笑着摆摆手:“爷,不能喝,我怕喝了,明天进山当误事。” “明天还去啊?”徐成功打趣道:“打猎有瘾啊。” “有瘾是好事。” “你爷爷我一开始学打猎,也是有瘾。” “你二叔也有瘾。” “可惜了,就你爹没有瘾。” 徐成仁见亲爹揭自己的老底,老脸一红:“爹,给我留点面子啊。” “留啥面子,都是一家人,谁笑话你。”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峰吃的饱饱的,徐峰刚想下炕,便传来徐成功的声音:“徐峰,别走,别走,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你来给我解解惑。” “爷,你问吧。” “周炮为啥收你为徒?” 徐峰趴在徐成功耳边,嘀咕嘀咕。 徐峰就说,周莉喜欢他,威胁她爹必须收徐峰,要不然她就不去教书了。 … 与此同时。 周家。 周莉吃完饭,在院子里数星星,数着数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打了两声阿嚏。 周莉揉了揉鼻子:“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话音一落,周莉便想到了徐峰那张脸,气的周莉咬牙:“肯定是徐峰那个狗东西!” “不对啊……” “今天徐峰咋没有来找我去拉渔网……” 周莉仰着小脑袋,目光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脑海中思索着缘由。 旁边经过的周婶,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啥呢?这么入神?” “回屋,天冷了,别冻着了。” 周莉脸色一红,搬着凳子就走:“没啥,没啥……” 周婶皱着眉,“奇怪,女儿这些天咋了?” … 徐成功听完徐峰的话,诧异的表情看着徐峰,无奈一笑:“还是你小子厉害……” 其实徐峰是瞎说的,目的就是想隐瞒一下自己枪法高明的缘故,自己还能骗骗周炮,说自己在家练过枪。 可要骗爷爷,爷爷保准不信,毕竟徐峰这小子压根没玩过枪,他这个当爷爷的,都知道。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徐峰才想到这么一个损招。 徐峰笑着:“爷,这事你可得给我保密,要不然周炮……” “你放心,好好干,说不定你俩真能修成正果。” 修成正果? 听的徐成仁一愣一愣的,这是啥意思? 徐峰这小子给爹讲啥了? “爷,爹,我吃饱了,先走了,还得喂一喂幼崽猞猁。” “行,你先去忙,我再跟你爹喝会。” “来,老大,把酒满上,咱俩再喝点,好久没喝这么痛快了。” “……” 第51章 ‘黄金\\’和‘富贵\\’的第一次见面 徐峰回到侧院屋里面,拿了一些狼肉,拿过来,走到自己房间里。 走到屋内,把一小块的狼肉放在幼崽猞猁面前,推了推幼崽猞猁: “吃吧。” 幼崽猞猁跑过去,凑到小块狼肉面前,吭哧吭哧吃着。 看着幼崽猞猁的吃法,徐峰微微一笑,揉了揉幼崽猞猁的毛皮,很舒服。 猞猁的皮要比狗摸起来更滑,更舒服。 想到狗,徐峰突然想到自己买回来的花狗。 随后,徐峰转身,往院子外面走去,刚到院子,便瞧见了树下半蹲着的花狗,花狗不敢轻易动弹。 徐峰走到树下,揉了揉花狗的脑袋,笑着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然后拿出来几块狼肉,给花狗吃。 花狗瞅见狼肉,大口大口吃着狼肉。 “你先在这里慢慢吃,我去给你搭个狗窝。” 徐峰在侧院找到一个位置,瞅见放在墙角的十几块土砖,徐峰便往土砖方向走去,拿着土砖,给花狗做狗窝。 这时,吃完饭的徐静走到侧院,看到三哥徐峰手上的动作,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哥,这是干啥?” 徐峰指了指花狗,说:“给花狗做个狗窝。” “你有没有不要的衣服,拿过来,给花狗做垫子。” “我跟你说,有了这花狗,你哥打猎会更加简单的,咱得对它好点。” 徐静闻言,兴奋的点点头,一路小跑:“有,我小时候不穿的衣服,哥,我去给你拿。” 徐峰在外面砌狗窝,徐静一会便从房间里面出来了,手上拿着几个破旧的衣服,衣服尺码不大,徐峰用眼一瞅便能知道,衣服是徐静四五岁穿的,现在徐静的个头都快一米了,早就穿不上了。 “哥,这些够嘛?” “要是不够,我把我现在不穿的衣服给花狗,只要它能抓住猎物就行。” 徐峰闻言,顿时笑了笑:“你咋这么馋肉啊。” 徐静这小妮子对猎物的肉是真馋,一听到花狗能帮助徐峰打猎,就对花狗好点,千万别冻着它,伤着花狗了。 省的到时候进山狩猎不给力。 “行了行了,这些衣服已经够了。” 徐峰砌好了,底层用乌拉草扑上,在乌拉草的上面再扑上妹妹破旧的衣服,做完这些后,徐峰把花狗唤了过来,示意花狗窝在里面,看看大小合适不。 花狗钻到狗窝里,窝在里面,大小刚刚合适。 不大不小,刚刚好。 “不错,刚刚好。” 徐峰笑着说:“以后,这就是你的狗窝了。” “同样,这也是你的家了。” “哥,花狗叫啥名啊?” 看着花狗,徐峰一时犯了难。 对啊,叫啥名字啊…… 徐静瞧见徐峰紧皱着眉,在旁边开口说:“哥,要不叫富贵吧?” “花狗,花富贵,富贵。” “怎么样?” “富贵?”徐峰点点头:“这名好,就叫富贵。” “富贵!” 徐峰喊了一声,花狗旺旺一叫,很满意这个名字。 “哥,富贵和黄金见过嘛?” 此‘黄金’非彼黄金。 ‘黄金’是幼崽猞猁的名字。 徐峰摆摆手:“它俩还没见过呐,‘黄金’一直在我屋里。” “我去把‘黄金’抱过来,你看着点富贵,别离它太近。” 徐峰临走时,嘱咐一句,毕竟花狗是刚刚来到这个家,万一妹妹徐静走太近,富贵过激,再咬妹妹一口,那可不是徐峰想见到的。 徐峰走到屋内,幼崽猞猁已经把狼肉吃完了,瞅见徐峰来了,嗷呜嗷呜叫唤着,仿佛是在说,刚才的肉,再来一点。 “叫啥叫。”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狗呐。” 徐峰把幼崽猞猁抱在怀中,“走,我带你见见富贵。” 随后,徐峰抱着幼崽猞猁从屋内出来,跨步朝着狗窝的方向走去,走到狗窝,徐峰把‘黄金’放下来。 ‘黄金’一下来,还嗷呜嗷呜的叫着,然后……扭头瞅见大自己体型两倍的富贵,它便立马闭上了嘴,往徐峰腿后跑去。 但富贵反而是呲着牙,弓着身子,一副想要咬幼崽猞猁的模样。 徐峰见状,立马喊道:“富贵,别呲牙,它将来是你的伙伴。” 不出意外的话,富贵肯定吃过猞猁肉,记着猞猁肉的气味呐。 好在富贵很听话,见徐峰把幼崽猞猁抱在怀中,它则停下来了叫唤,同样弓着的身子又恢复原状。 徐静一脸的后怕,“哥,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富贵想咬黄金呐。” “你以为的没错。”徐峰苦笑一声:“花狗是猎狗,早些年应该吃过猞猁肉。” “好在它很聪明,能懂人话,这才没冲上来咬黄金。” 徐峰把幼崽猞猁拎出来,把它往狗窝一扔,扔在了富贵的旁边。 花狗知道眼前的幼崽猞猁是自己未来的伙伴,不能吃,它便没了念头,脑袋放在双腿上,闭眼休息。 反而是‘黄金’,它都被吓坏了,嗷呜嗷呜的叫着,往徐峰脚下走去。 从狗窝里走出来,徐峰又把‘黄金’扔了过去。 徐静拍了一下徐峰:“哥,你别把它吓破胆了。” “它还小,不惊吓。” 有了妹妹的话,徐峰便没继续扔幼崽猞猁了。 徐峰本想着多扔几次,让你之前嚣张,进狗窝了,咋不嚣张了。 就在这时,一道撞门声响起,同时带着谩骂声。 “陈荷花!” “你给我滚出来!” ps:大家点点催更呗,作者拜谢! 第52章 清脆的耳光声 徐静听到后,吓了一跳,指着干娘陈荷花家的方向说: “三哥,啥情况啊?” “是不是有人找干娘的事了?” 徐峰皱着眉,揉了揉眼前的‘富贵’,对着妹妹说:“你去给咱妈说一声,我去瞅瞅,啥情况。” 徐峰牵着‘富贵’便往外面走去,嘴上嘀咕着: “陈莲花,你也真够不要脸的,竟然敢找干娘门上。” “真当我是吃干饭的啊!” 徐峰不用脑子想就知道,陈莲花肯定是因为上次摔了一个狗啃泥的事情找过来的,听着外面的动静,肯定少不了她几个儿子。 陈莲花敢对姐姐陈荷花这么强势,嘚瑟,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有靠山。 什么靠山? 儿子多啊! 她三个儿子! 这年头,在村里面,儿子多,就是厉害。 没儿子,受欺负的也没人帮忙。 陈干娘陈荷花生了两个女儿,没有生出来一个儿子,这也是为啥陈荷花收徐峰为干儿子的一个原因。 因为她想要儿子…… 徐峰没去拿枪,这种事,没必要去拿枪。 拿枪,万一走火了,死人了,事情就大了。 要是在深山老林,有人死了就死了,但这是屯子里面,附近住的都是村民,一但有人命发生,想瞒都瞒不住。 与此同时。 陈家大门口旁边。 陈莲花带着三儿子,还有她老公,撞击着陈荷花家的大门。 一边撞,一边破口大骂。 “陈荷花,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前天害的我脸都摔肿了,你快点给我出来!” “老大!老二,老三。愣着干啥,给我撞啊!” 随着陈莲花的声音落下,她旁边的三个儿子,纷纷撞击着大门。 这年头,大门都是用木制的,三个成年男子撞大门,两秒钟便撞开了。 撞开后,陈莲花便带着她老公和她三个儿子走到了院子里面。 院子内的陈荷花黑着脸,手上举着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陈莲花。 “陈莲花,你今天要干嘛!” “你想逼死你姐姐不成!” “呵?”陈莲花吐了一口唾沫,指着自己红肿的脸,说:“我逼死你?” “你瞧瞧你给我干的好事!” “我脸上的伤,都是拜你和徐家那个狗东西所赐。” “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陈莲花很聪明,她知道徐家不好惹,柿子要挑软的捏,捏谁,只能捏眼前的姐姐陈荷花了。 今天不狠狠敲一笔,这事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荷花听到后,气得浑身颤抖:“说法?” “我给你什么说法。” “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欠我的钱还没有还!” “要给说法,也是你给我说法!” “老娘今天给你拼了!” 说完,陈荷花便举着菜刀跑到陈莲花的面前,看到这里,陈莲花笑着说: “来,来,来。” “我就在这里,我就看看,你敢不敢动我一下!” “你试试?” 陈莲花知道自己姐姐陈荷花是什么性格,软弱,善良。 但凡陈荷花是一个心狠,凶名在外,陈莲花都不敢这样。 陈荷花举着手上的菜刀,迟迟不敢落下来。 “我把头伸过去,你都不敢动我一下!” 外面快步走过来的徐峰听到这个声音后,从地面上抓了两把土,又往自己兜里面揣了一些,快步往陈莲花走去。 放开的‘富贵’,徐峰吩咐: “富贵,给我往死的咬!” ‘富贵’听到后,快步跑过去,对着一个人便咬。 被咬之人,正是陈莲花的老公周国军,‘富贵’一口咬在了周国军的腿上,疼的周国军嗷嗷大叫,甩着右腿上的‘富贵’。 对于此人,徐峰没一点好脸色,陈莲花之所以会这样,就是他一直放纵,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陈莲花听到声音后,往后面瞧去,瞅见徐峰后,立马脸色一变,面部扭曲:“又是你个狗东西!” “老大,你们仨给我抓住他,给我狠狠的揍一顿!” “给我狠狠的揍!” 三儿子很听话,朝着徐峰围了过去。 徐峰把手上的土往三人脸上扑去,眯的三人眼都睁不开,看不见,徐峰趁机给三人一人一脚,踹飞三人后,朝着陈莲花走去。 “你……你想干嘛?” “我可告诉你,这……这……” 不等陈莲花说完,徐峰快步走到陈莲花面前,从兜里面抓住泥土,往她的脸上撒去,迷的陈莲花睁不开眼睛。 徐峰抬起硕大的巴掌就往她的脸上招呼。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第53章 戏精上线,碰瓷,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徐峰扇了她两巴掌,便拉着陈干娘陈荷花走到了旁边,陈莲花和她的三儿子,一个个都被迷住了眼,陈莲花是最惨的,被土迷了眼,还挨了徐峰两巴掌。 俩巴掌扇的她晕头转向,找不到东西南北。 徐峰把干娘拉到一边,看着她问道:“干娘,你没事吧?” 陈荷花反应过来,连忙推着徐峰,“徐峰,干娘没事,干娘没事。” “你快走,你快走,等他们几个缓过来了,要打你的。” “你快走。” “干娘,没事没事,就他们几个,还不够看。” 徐峰在屯里面是有名的二流子,会一点拳脚功夫,在徐峰看来,对付眼前这几人,费不了太大劲,只需要狠一点,对方自然不敢围上来。 徐峰吹了一个哨声,把花狗唤了回来,刚才花狗咬着周国军的大腿根子,再往上面咬一下,差不多要断了陈莲花以后的幸福生活了。 主要是徐峰不想把事情闹太大,闹太大了,不好收场,这才把花狗唤了回来。 如果是结下了死仇,徐峰才不管这些呢,咬死周国军正好,省的陈莲花为虎作伥。 … 徐家主屋炕上。 徐静慌忙跑到屋内,爷爷,父亲,母亲,大哥,嫂子等人瞅着她:“咋了?徐静,出啥事了,这么慌着?” “不好了,妈,我哥刚刚去干娘家了,我刚刚来的时候,听到了激烈的声音,有陈莲花和她三个儿子的声音,妈,你快去瞅瞅吧。” 钱小娟唰的一下便从炕上起来,嘴上骂着:“陈莲花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她怎么敢去荷花家的,欠钱不还!” “我去瞅瞅,啥情况!” 大哥徐伟见状,放下筷子:“妈,我跟你一块去。” 大哥害怕母亲帮干娘,陈莲花和她三个儿子要是帮忙拉偏架,母亲过去会吃亏的,那可不行,他得跟着。 “你可别脑子一热啊。” 末了,大嫂周秀秀嘱咐一声。 “陈莲花?”徐成仁喃喃道:“爹,要不咱们也跟着过去瞅瞅?” “行,反正这酒喝的差不多了,耍耍酒疯去!” “走着!” 徐成仁搀扶着亲爹徐成功,俩人满嘴酒气,往外面走去。 一个炕上,就剩下大嫂周秀秀和徐静,徐静想跟着过去瞅瞅,周秀秀把徐静拽住:“别去添乱子,陪嫂子说说话。” 周秀秀就算想去看热闹也没有办法,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下炕都费劲。 … 陈家院内。 徐峰挡在陈荷花的前面,脚旁边蹲着‘富贵’。 陈莲花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徐峰,往后退了几步,怒骂道:“徐峰,你个狗狗东西!” “今天老娘跟你没完!” “昨天就是你害得我把脸摔肿了,我不去找你,你自己偏偏送上门来了!” 周国军脚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恶狠狠的盯着徐峰,指着他的大腿根说:“徐峰,你纵狗伤人!我要废了你!” 钻心的疼从他的大腿根传来,陈莲花和他三个儿子,受得是皮外伤,只有他自己受伤严重,鲜血淋漓,血腥味浓郁,充斥在整个院子里。 徐峰冷哼一声,揉了揉脚下的‘富贵’,“你们来,我看你们谁敢来!” “我就不信了,治不了你们!” 周家老大说:“爹,咱们四个一起上,狗只能咬一个,咱们上!” 周成军点点头:“老大说的没错,老二,老三,咱们上!” 话音落下,周成军挥舞着拳头朝着徐峰砸去,再拳头未能落下时,脚下的‘富贵’冲了出去,再次咬到周成军。 徐峰看到后,摇了摇头,说:“你们仨挺精明的,让你们爹先上,让他被咬。” “啧啧啧——” 周家老大见徐峰把自己的想法猜出来,老脸一红,握拳,跨步往徐峰砸去。 徐峰一记直拳打在他的鼻子上,打的周家老大鼻子流血。 疼的嗷嗷叫。 老二,老三俩人围了上去。 这时,院子门口的徐伟见到周家老二,老三欺负徐峰,抄起地面上的一块土砖,跑过去,土砖砸在老二的脑门上。 “他娘的,谁偷袭我……” “你徐伟爷爷偷袭你!” “我哪有徐伟爷爷?不对,你他娘的……” 一时之间,院子里面乱作一团,徐成仁,徐成功赶过来,发着酒疯打着陈家老大,陈家老三。 … 钱小娟拉住陈荷花,把她拉到一旁,问:“荷花?你没事吧?” 这年头,亲戚很亲,但也要记得,远亲不如近邻,钱小娟,陈荷花身为二十多年的邻居,相处的很好,用现在的话来说,钱小娟和陈荷花是一位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俩人要是玩的不好,她也不会答应陈荷花应徐峰为干儿子的。 就是因为俩人关系好,陈荷花才可以收徐峰为干儿子。 “我没事,我没事。” 钱小娟皱着眉,问:“钱大哥呢?他去哪里了?” “当家的去县城了,昨天去的,今天没回来。” “看来这几个人是有备而来,真不是个东西。” 陈荷花拍了拍钱小娟的手:“小娟,我没事了,要不让徐哥和徐爷停手吧?” “别把他们打死了。” 徐峰嘿嘿一笑:“干娘,你放心吧,我爹他们几人有数。” 听见徐峰这么说,陈荷花点点头:“行……行吧。” 打了好一会,周家五人,他们五人身上没一处好的。 然后便到了经典的一幕,打不过就投降。 “别打了,别打了,错了,错了,知道错了。” “徐哥,徐爷,知道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我们知道错了……” “别打我们了……” 徐成功停下手,喃喃嘀咕:“我啥不知道,我喝酒了,我可没打人。” 把责任撇的一干二净,周家五人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却不敢反驳。 说完,徐成仁也接了一句话,如法炮制,“我也喝酒了,脑子刚刚有点晕,耍酒疯呢,啥都不知道……” 徐伟也立马找了一个借口:“我脑袋疼,刚刚拳头在练拳,不知道啥情况……” 徐峰愣了一下,哥啊,爹啊,爷啊,你们的演技也太拙劣了吧? 你们都是撇清责任? 瞧我的! 徐峰往陈莲花方向走去,陈莲花往后面撤步,不敢动徐峰,俩人距离有一步远的时候,徐峰倒在陈莲花的旁边,捂着自己的头。 “嘶~” “疼,好疼~” “陈莲花,你……你打我脑袋。” “疼,太疼了……” 徐成仁,徐成功,徐伟,钱小娟,陈荷花五人则是一副怪异的表情看着徐峰。 仿佛像是在说,怎么可以这样?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小子……够贱的啊! 陈莲花则是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地面上躺着的徐峰: “???” “我……我可没动你。” “你们都看见了吧,我……我可没动他,是……是他自己倒的,他……他耍赖,他坑我!” 第54章 敲诈六十块,还好是一场梦…… 陈莲花朝着这边父亲那边望去,像是在说,刚刚你们都瞅见了。 徐成仁看看徐伟,问:“你瞅见了嘛?” 徐伟配合着父亲的表演,点点头:“瞧见了,她打我弟弟。” 徐成功随声附和:“我也瞧见了,他打我孙子,欺负我老徐家没人是吧?” 钱小娟故意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腿,“陈莲花,我跟你没完,你打我儿子!” 陈荷花也是一副有样学样的表情:“刚刚就是你打的徐峰脑门,你还不想承认了?” “你……你们血口喷人,我根本没动他,当家的,老大,老二,老三,你们倒是吭句话啊!” 周成军刚想说啥,旁边的‘富贵’叫了两声,吓得他浑身一哆嗦,不敢吭声。 周家老大,老二,老三想吭声,那边便传来徐成仁,徐成功握拳头嘎吱嘎吱响的声音。 徐成仁喃喃嘀咕:“这拳头又有点痒痒了,嗨……难受呀,要是有沙包就好了。” 威胁的意思溢于言表。 见没人说话,徐峰又开始了:“疼,头好痛啊。” “陈莲花,你赔我医药费,赔我医药费。” 陈莲花气的浑身发抖,怒目圆睁瞪着徐峰,但……也只能瞪着,她不敢动徐峰,徐家人多,人多就是有理。 “你……” “你……你要多少!” 陈莲花知道徐峰是滚刀肉,如果不让他满意,自己今天是走不掉这扇门的。 “二十的医药费,二十的心理医药费,二十的安慰费。” “拢共六十块。” 陈莲花气的牙根痒痒。 “你坑我呢?” 徐峰没有吭声,反而是捂着头:“更疼了,更疼了。” 这时,周成军立马说:“莲花,快给他,我腿流血越来越多了。” 陈莲花气的牙根痒痒,却拿徐峰没一点办法,今天是折了夫人又折兵。 “给你!” 扔下六张大团结,便搀扶着周成军走了,走到大门口,陈莲花恶狠狠的盯着徐峰:“徐峰,今天的事,你给我……” 不等她说完,徐峰则是乐呵呵的数着六十块钱,乐呵呵的递给陈荷花:“干娘,这是她欠你的钱。” 陈莲花见到这一幕,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杀人诛心。 陈荷花摆摆手:“没这么多,没这么多,就两张,就两张。” “剩下的,你拿着,这二十,干娘明天去镇上买点肉,明天给你做个猪肉炖粉条,给你送过去。” 徐峰笑着摆摆手:“干娘,不要不要,咱们别客气,之前我混蛋的时候,都是你对我好。” “干娘,你的恩情,我记着呢。” 徐峰不是忘本的人,知道谁对自己好,自己当二流子的时,没少在陈家蹭吃蹭喝,家有时候都不敢回,他也觉得自己丢人。 陈荷花摸了摸眼角的泪,笑着说:“行,干娘谢谢你。” … 一场闹剧结束。 周家惨败,徐家陈家大胜。 徐成功酒醒的差不多了,跟徐成仁聊了一会,也走了。 徐成仁带着徐峰,徐伟回到家,刚一到家,徐伟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弟啊,我以前咋不知道你小子这么厉害啊。” “这手段,跟谁学的?” 徐峰摸了摸鼻子,笑着说:“哥,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就是那个恶人,对付他们这一家子,不能用常理。” “瞧把你嘚瑟的。”徐成仁继续说:“行了,都快回去休息吧,时候都不早了。” 徐峰进屋前,给了母亲二十块钱,笑着说:“妈,以后别省钱了,您儿子能赚钱了。” 钱小娟乐呵呵的收下,然后笑着说:“你这是赚钱啊?我看你是敲诈的一把好手吧。” “你可别用这种手段坑咱们屯里人,除非别人先惹你,要不然别撒泼打滚,屯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 听着母亲的话,徐峰笑着点点头:“妈,你放心吧,您儿子又不傻。” “妈,明天给我早上给我做点粘豆包,带到山里面吃粘豆包。” “明天还去打猎?” 徐峰点点头:“明天还要去,带着‘富贵’一起进山。” 明天要带着‘富贵’进山,一是,让‘富贵’熟悉一下山里面。 二是,试试‘富贵’的鼻子,前世徐峰知道花狗是抬头香,但不在他手上,他也不清楚‘富贵’的鼻子有多灵。 三是,自己也想带着‘富贵’进山,早点配合,磨合,训练。 钱小娟瞅了一眼院子内的狗窝,笑着说:“你小子盖狗窝的速度挺快,行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钱小娟瞅了一眼狗窝内趴着的‘富贵’,刚刚‘富贵’骁勇的一幕,她都看在了眼里,有它在,儿子上山也能安全一些。 母亲走后,徐峰走到狗窝旁边,笑着揉了揉‘富贵’的脑袋:“睡吧,明天带你进山。” ‘富贵’舔了舔徐峰的手掌,双腿一卧,狗头放在双腿上,闭上了眼睛。 徐峰见状,起身,往屋内走去。 一到屋内,便瞅见了‘黄金’,这只幼崽猞猁体力很充裕,还是一副不困的样子,徐峰把‘黄金’放在一个笼子里,说:“别折腾了,睡吧。” 说完后,徐峰便躺在炕上,呼呼入睡,这一夜,徐峰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 他梦见了自己娶了周莉,然后师傅周炮大闹婚礼,说啥都不同意这门婚事。 吓的徐峰从梦中惊醒。 醒来后,天已经亮了。 瞧着外面的太阳,徐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喃喃道:“还好是梦……吓死我了。” 第55章 借黑狗,进山,找熊瞎子! 徐峰从炕上起来,擦了擦自己额头上被吓出来的汗珠,喃喃嘀咕:“这梦……给我吓的不轻啊。” “从美梦到噩梦,就那么一瞬间。” “师傅啊师傅,你好端端的,坏我美梦干啥。” 徐峰走到院子内,接了一盆子水,洗洗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坐在院子的大树下,感受着夏日早晨的微风,吹得徐峰很舒服,丝丝凉意。 要说夏天什么时候最凉快,一定是早晨和傍晚时分,微风吹在脸上,很凉快。 徐峰吹了一会,走到主院,找母亲钱小娟要了一些狍子肉,青皮子肉,拿回来,喂给‘富贵’。 大早上的,给‘富贵’喂了一点,没喂多少。 今天要带着它进山打猎,不能让它吃太饱。 ‘富贵’没几口便把面前的狍子肉,青皮子肉吃的差不多了,徐峰见状笑着揉了揉‘富贵’的大脑袋。 “吃的真快。” “等会带你去打猎,抓到猎物了,有你一份。” ‘富贵’像是听懂了徐峰的话,硕大的脑袋蹭着徐峰的裤腿。 整的徐峰身上都是花狗的毛发,徐峰站起身子往屋内走去,也喂给了幼崽猞猁一些肉。 徐峰看着这只幼崽猞猁,心中喃喃道:“估计得半个月,才能跟着上山。” 喂完后,徐峰便从腰间拿出来周炮师傅给的狩猎小册子,徐峰看着册子里面的内容,心中对打猎的技巧更加了然于心。 册子上记着师傅打猎的心得和小技巧,这些老猎户的技巧和心得,正是徐峰缺的。 看的入迷的徐峰,没有察觉到妹妹徐静走了过来,妹妹徐静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哥,看啥呐?” “看这么入迷?” “吓我一跳,要不你瞅瞅?” 徐静凑过去看了两眼,便不感兴趣,从怀中拿出来一本纸质图书,说:“没我手上的好看。” “啥好不好看,这可是吃饭的家伙。”徐峰笑着说:“等你哥成了一位有名的炮手,你就不缺吃喝了。” “哥,你进山小心点。” “这话你都说了千八百遍了,你哥是那种不谨慎的人嘛?” 俩人相视一笑,随后俩人便看着自己的手上的东西。 … 主院刚刚起来的父亲徐成仁朝着侧院瞅了一眼,看到徐峰,徐静俩人靠在大树下看着书,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这种安居的生活,不正是他想要的嘛? 有女儿,有儿子,自己的儿媳妇马上还要生了。 徐成仁给自己打气,“成仁啊成仁,你可得加把劲!” “把这个家,照顾好了!” … 没一会,母亲钱小娟便把早饭做好了。 做的早饭是一大盆的酸菜炒鸡蛋,很开胃,还有昨天晚上做好的白面馒头,今天在锅上蒸了一下,还是很宣的。 粥则是最常见的玉米糊糊。 徐峰坐在炕上,用筷子夹着十足开胃的酸菜炒鸡蛋,随后乐呵呵的说:“妈,这鸡蛋哪里整的?” “是土鸡蛋嘛?” “还是家养的?” 钱小娟说:“今早上,你干娘早起过来送的鸡蛋。” “我不要,你干娘陈荷花非得给我,说让我给你给你早上炒鸡蛋吃,让你补补营养。” “这些鸡蛋,都是她家亲自养的家鸡下的鸡蛋。” 在屯里面,生活条件稍微好那么一点的,都会养一些家禽,要么养鸡,养鸭,养鹅,更有钱的,养几头家猪。 徐峰家条件不算好,家里从没养过家禽,陈干娘陈荷花家养家鸡,这事他是知道的。 前两年,徐峰还偷过干娘家的鸡,当时陈干娘问徐峰有没有见她家的鸡,徐峰还贼喊捉贼,扯着嗓子骂:“谁家缺德玩意偷俺干娘的鸡了,千万别让我逮住他,逮住他,他可遭老罪了!” 谁能想到,两年前的徐峰会这么虎。 想到两年前的事,徐峰老脸一红,调节好后,望着母亲说:“妈,要不咱们也养点?” “养点鸡吧。” 话音一落,整个炕上的人都瞅着徐峰。 徐峰连忙扇了自己嘴巴一下,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妈,要不要养小鸡仔,等母鸡大了,能下蛋。” “咱们每天早上都能吃到新鲜的鸡蛋。” “行啊,咋买?” “你掏钱?你养着?” 徐峰嘿嘿一笑:“妈,要不我掏钱,你养着。” “生的蛋,咱们一家人都吃。” “行,那我今天去镇上一趟。” 钱小娟扫了炕上一圈:“有啥要捎的东西嘛?” 大哥徐伟回了一声:“妈,啥都没有。” … 早上吃完饭,徐峰给了母亲一张大团结,这是买鸡仔的钱,随后他便从厨房里面拿了七八个粘豆包,用布包裹着,系在自己的腰间,背着三八大盖,手上牵着‘富贵’,往师傅家走去。 走到半路,徐峰便瞅见不少大爷和大娘的眼神瞅着自己,徐峰乐呵呵的跟这些大爷大娘打招呼。 大爷大娘们也是一副乐呵呵的表情。 “徐峰,牵着狗干啥去?” “陈大爷,找我师傅去。” “找你师傅?” “你师傅是谁啊?” 其他另外一个大爷问了一声。 徐峰等的就是这句话,直接说:“我师傅啊,周炮!” “周炮?” “他咋收你为徒了?” 这位大爷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讪讪一笑:“收你为徒好啊,你是周炮第三位徒弟了吧。” 徐峰点点头:“对,对。” 徐峰知道自己上头还有两位师兄,两位师兄早就出师了,现在自己是周炮唯一在教的徒弟。 这时,远处走来一道身影,徐峰瞅见后,立马牵着‘富贵’跑过去。 “师傅,您来了。” 周炮皱了皱眉,瞅着‘富贵’,“你去刘军家了?” “我记着他的猎狗是黑狗啊,咋是一头花狗啊?” 徐峰嘿嘿一笑,说:“师傅,这只花狗是我在黑市买的。” “黑市买的?”周炮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你咋这么怕死?” “师傅,我枪法没你厉害啊,不玩狗围,我怕完蛋。” 徐峰玩狗围的唯一动力便是,安全,安全,还他娘的是安全! 因为狗围是猎狗先上,猎户紧随其后,当然了,打狗围不代表没风险。 如果主人厉害,狗厉害,打狗围肯定是手拿把掐。 如果猎狗或主人有一人不怎么滴,那便会坑了另外一方。 周炮的目光在‘富贵’身上瞅了一圈,徐峰问:“师傅,能看出来啥嘛?” 周炮摇了摇头:“除了看出来它身体壮,脑袋大,骨架大,其他的……看不出来了。” 徐峰说:“师傅,这三样都占了,还不能说明他是一条好狗啊?” “我不懂,咱们去找刘军,等见到了刘军,到时候肯定都知道了。” “走!” “好。” 没一会,俩人便来到了刘军家门口。 徐峰敲了敲大门,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 “谁啊?” “刘婶子,是我,我,徐峰。” “来了,来了,这就来。” 刘婶子把大门打开,瞅见徐峰和周炮,笑着说:“老刘都等你们一会子了,在院子里,你们聊,你们聊。” 刘婶子往外面走,徐峰,周炮往里面进。 “徐峰,周炮,来,凳子给你们准备好了,别嫌弃。” “我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接待你们,勿怪勿怪。” 周炮坐在凳子上,说:“刘老弟这是说的啥话啊,啥接待不接待的,咱们都是屯里一帮人,乡里乡亲的,不用整那些虚的。” “周哥豪爽。” 这时,旁边的两只黑狗冲着花狗叫了一声,花狗立马弓起身子,呲着牙汪汪大叫。 如果不是徐峰在旁边拉着绳子,这三只狗已经掐起来了,猎狗下嘴,没轻没重的,掐起来,三败俱伤,今天追踪熊瞎子还得靠这俩黑狗,不能出岔子。 刘军拽了两只黑狗的绳子,拽到他旁边,两只黑狗很快便老实了,两只黑狗老实后,刘军则是盯着徐峰绳子牵着的‘富贵’。 “徐峰,你小子,哪里整的?” “刘叔,有什么看头?” “这狗看起来就不简单,他上一任主人是猎户吧?徐峰,你小子咋整的?” “刘叔,我在黑市买的,您快说说,我这猎狗,到底有啥说法?” “没啥说法。”刘军摇了摇头:“我在它身上看出来了一股狠劲,而且它的牙和脸都很大,比我这两只黑狗都大,我看着它,倒是像一头香头。” “何以见得?” 旁边的周炮问了一声。 刘军继续说:“这只狗从进来到现在,都是抬着头,用鼻子在嗅着啥,要说不是香头,绝对不会有这种习惯的。” “徐峰,我说的对嘛?” “刘叔,我还没带它进山过,我也不清楚。” 徐峰前世知道花狗的名气,他眼下没说,是因为不敢确定这只花狗是不是上一世听说的。 “也对,牵到山里面转一转就知道了。” 徐峰继续问:“刘炮,能不能给我们说一下你上次遇到熊瞎子的发生了啥?” “咋会没打到呐?” 听着徐峰的话,刘军支支吾吾的说,“行吧,那我就给你们讲讲,两天前那次危险的事情吧。” 两天前—— 那天从飞龙比较多的林子里,跟徐峰分开后。 刘军便牵着两只黑狗,扛着一把双管猎枪往熊瞎子的地方走去。 到了那边,两只黑狗先冲了上前。 两只黑狗把一头熊瞎子钉在了一棵大树下,咬的熊瞎子浑身是伤。 刘军在半山腰坡下,两只黑狗和熊瞎子则是在山半山腰上面,刘军跟两只黑狗距离有三十多米。 他手上拿的是双管猎枪,这么远的距离,压根打不中,刘军便壮着胆子往山坡上走去。 那时候,两只黑狗已经处于下风了,熊瞎子的利爪很锋利,把两只黑狗的皮挠伤了七八下,但两只黑狗没有退缩,还是死死缠着熊瞎子。 不让熊瞎子往坡下去,就这么咬着,刘军离着熊瞎子越来越近,谁知道这只熊瞎子见到刘军,便是一副发疯的状态朝着他跑去。 刘军此时还没有来到半山腰坡上,还是在坡下,熊瞎子是在坡上,从上面往下面奔跑,那速度老快了。 仅仅是三秒钟,熊瞎子便冲到了刘军的面前。 好在刘军经验丰富,知道该怎么应对眼下的局面,他往一处树多的方向跑去,两只黑狗在后面咬着熊瞎子,熊瞎子则是追着刘军跑。 就这么一路跑,一路撵,一路追。 跑的刘军差点没断气,危急关头,两只黑狗发力,死死咬住熊瞎子的双腿。 刘军一瞅,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了,距离还近,五米近,只要瞄准好,一枪干掉熊瞎子不算难题。 刘军立马举起来双管猎枪,瞄准这只被两只黑狗钉住的熊瞎子,正当他要开枪,扣下扳机时,身后便传来一声熊崽子的声音,扰乱了刘军,手往上面一扬,原本瞄准是熊瞎子胸口处的白毛,结果发现……这一枪打在了熊瞎子的右肩膀上,右肩膀上被炸的血肉模糊。 同样,这只受伤的熊瞎子发起了狠,挣开两只黑狗的撕咬,走到刘军面前,给刘军来了一巴掌,刘军被扇飞出去,狠狠的撞在了一棵树上,吐得满地都是血。 等他醒来之后,那只熊瞎子早就带着熊崽子逃走了。 … 刘军老脸一红,说:“就这些了。” 周炮在旁边摇了摇头,说:“刘老弟,你这次命真够大的,要不是遇到护崽子的母熊,估计你都要被熊瞎子吃掉了。” 刘军苦笑着,点点头:“周哥说的对,要不是一只母熊,我估计现在都在熊瞎子的肚子里面了。” “周哥,徐峰,你们不是要借狗嘛?” “现在就可以借,这两只黑狗身上的伤差不多了,上次两只黑狗咬过那只母熊,这次跟着过去,有经验。” “我这只黑狗的嗅觉很好,能帮助你们不在林子里面转太久,能找到熊瞎子。” “这次栽在这头母熊身上,算我运气倒霉。” “只能委托你们俩人帮我报仇了!” 周炮笑着说:“没问题。” “那熊胆,咋分?” 刘军笑着说:“您说的算!” 周炮点点头:“放心,我也不坑你,到时候该怎么分,咱们就怎么分!” “徐峰,牵狗!” “咱们去会会这只母熊!” “好嘞!” 徐峰接过刘军递过来的绳子,牵着两只黑狗和‘富贵’跟在周炮后面 第56章 三狗斗母熊瞎子 进来山里面,徐峰不敢把手上的‘富贵’撒开,现在让它熟悉熟悉山里面的气味。 那两只黑狗被徐峰早早的松开了,两只黑狗一进到山里面,便撒欢的跑到俩人的前面,闻着空气中的气味,寻找着那只熊瞎子。 徐峰路上瞅见几只灰狗子,用弹弓把它们打下来,这期间也没浪费多少时间,但周炮很不解徐峰的做法。 “打灰狗子干啥?” “咱们抓紧去,干那头母熊瞎子!” 在周炮看来,打几百只灰狗子都不如打一只熊瞎子来钱多,一张灰狗子皮才多少钱,一只熊瞎子的熊胆,那可老值钱了。 徐峰嘿嘿一笑,把昨天晚上在黑市的事情说了出来,周炮皱着眉:“你找的这人,不会坑你吧?” 徐峰笑着说:“师傅,应该不会,他都把定金先给我了,要是坑我,不至于给我定金。” “师傅,你家有多余的灰狗子皮嘛?咱们一起卖给他,他啥皮子都收,咋样?” 周炮想到自家还有二十多张灰狗子皮,点点头:“行,到时候一起去,我家还有二十多张灰狗子皮,跳猫子皮少一点,就十几张。” “够了,够了。” “咱们这些天再打打,到时候就能整到最低要求去找他卖了。” 徐峰话音刚落,‘富贵’便冲着前面草垛里面狂吠,前面嗅着的两只黑狗,转身嗅了嗅草垛里面,然后…… 一只狗獾从草垛里面出来,手上的爪子便向两只黑狗挠去,徐峰眼疾手快,用弹弓打在狗獾的手上,拦了下来。 两只黑狗迅速跟狗獾拉开距离,徐峰手上的‘富贵’想要挣脱绳子,去咬这只狗獾。 徐峰察觉到‘富贵’想冲上去,立马给‘富贵’把绳子松开。 ‘富贵’一下子便跑了过去,那只狗獾想跑,‘富贵’就在后面撵,狗獾跑的很慢,速度没‘富贵’快,撵到狗獾后,‘富贵’并没有直接下口。 狗獾这东西的爪子很锋利,跟老虎崽子差不多,一旦被抓到,那就是几道子血淋淋的痕迹。 狗獾见跑不掉了,立马伸出爪子去挠‘富贵’,‘富贵’躲开,然后趁狗獾没有把爪子伸回来的时候,一口咬在它的脖子上。 狗獾感觉到自己马上要死了,立马伸出爪子去挠‘富贵’的脖子,想把‘富贵’抓伤,不等它爪子落在‘富贵’身上,花狗便猛的甩起狗獾,然后上下颚发力,咬死了这只狗獾。 周炮笑着说:“好狗!” 徐峰嘿嘿一笑,刚才的一幕,他也在时刻关注着,这只花狗很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解决狗獾,就这么的轻而易举,从过去到咬死,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由此可以看出来,花狗的骁勇善战。 见狗獾没了气息,‘富贵’叼着狗獾走到徐峰面前,花狗松口,狗獾落在徐峰的脚下,徐峰笑着揉了揉花狗的脑袋,把刚刚打的灰狗子肉递给花狗:“吃吧。” 徐峰拿着狗獾,笑着说:“师傅,狗獾油,您给处理一下吧,我还不会。” 周炮笑着说:“这个简单,现在没瓶子,等有瓶子了,我教你咋把狗獾油整出来。” “狗獾油和它的毛皮都很值钱,这玩意就獾油好用。” 獾油主要治疗烫伤,烫伤后,抹点獾油,好的会很快。 徐峰笑着说:“那就麻烦师傅了。” 周炮拍了徐峰脑门一下:“咱俩都师徒了,客气啥。” “走吧,徐峰,让你的花狗打头,让这两只黑狗跟着吧。” “刚刚两只黑狗走过草垛都没有发现有狗獾,这俩狗的鼻子不行,你让花狗领着它们,花狗当头狗,咱们找那只受伤的母熊瞎子也方便一点。” 徐峰点点头:“好!” 徐峰调整了一下,让‘富贵’在前,两只黑狗跟在花狗的后面,徐峰,周炮俩人扛着猎枪,则是跟着。 很快,徐峰便来到了上次的小溪处,就是在这里,他用筋角弓射的对面熊瞎子,射完就跑了。 徐峰指着对面说:“师傅,上次我就是在这里瞅见那只母熊瞎子的。” “那咱们过河,去那边瞅瞅。” “得嘞!” 三只狗先过去,徐峰和周炮俩人刚刚淌到小溪中间,这时徐峰,周炮便听到了三只猎狗狂吠不止的声音。 汪汪汪—— 俩人抬头望去,瞅见了前面有一只熊瞎子的影子,徐峰瞅见,皱了皱眉,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上次的母熊瞎子,徐峰嗅到了血腥味。 “不好,徐峰,快点上河!要是母熊瞎子过来了,事就大了!” 打猎多年的经验告诉周炮,眼下的局面很危险。 他们刚刚走到河中央,距离河对岸还有七八米远,但这七八米远,便能拦住徐峰,周炮一分钟,毕竟俩人举着猎枪过河,是淌过去,不是游过去。 三只猎狗在岸边上,瞅见熊瞎子往这边走,三只猎狗便冲了上去,河里面的徐峰,周炮俩人见状,也是着急的往岸边上走去。 … 三只猎狗迎面挡在熊瞎子的面前,这只母熊瞎子站立起来,像是一个人似的,捶打着自己胸口处的白毛,发出一声熊吼声。 它想把眼前的三只猎狗吓走,它身上伤很严重,右肩膀被双管猎枪打了一下,眼睛也被徐峰的箭射瞎了一样,现在它很疲倦。 三只猎狗听到熊吼声,没有退缩,花狗迎面冲了上去,一下子来到母熊瞎子的大腿处,张开獠牙便往大腿上咬去。 其他两只黑狗见状,纷纷张开獠牙咬熊瞎子。 熊瞎子也不傻,伸出硕大的熊掌去扇花狗和两只黑狗。 花狗躲了过去,嘴上还带着血,两只黑狗反应没这么快,身上被抓了两道子,皮肉翻开,血淋淋的抓痕。 两只黑狗嚎叫一声,再次咬过去,花狗很聪明,它绕到了母熊瞎子的背面,一口咬住母熊瞎子的尾巴,死命咬住,一个劲的往后面拽,这样子像是把母熊瞎子拽翻,咬断尾巴的趋势。 徐峰淌着河过来,见到这一幕,心中翻涌,“好样的!” 第57章 解决母熊瞎子,取熊胆 周炮率先从河里面淌出来,在河边拉了徐峰一把,把徐峰拉了出来。 此时,俩人身上浑身湿漉漉的,可俩人都没有稍作休息,反而径直跨步往前面走去,眼下三只猎狗正在斗住这只母熊瞎子,母熊瞎子身上还有伤,可是一个好机会。 俩人快速跑到母熊瞎子旁边,徐峰刚想举起三八大盖瞄准开枪。 这只熊瞎子爆发出惊人的吼声、 啊呜呜呜—— 把徐峰吓的愣了几秒钟,哪怕前世听过熊瞎子的吼声,但今日听到后,还是被吓到了。 熊瞎子的吼声震人心弦,尤其是没经验的新手,很容易被熊瞎子的吼声吓到,随后愣在原地。 好在旁边有周炮,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没事吧?” “要不,你去旁边瞅着?” “我自己来?” “师傅,不用。”徐峰不想放过这个机会,笑着说:“师傅,我能行,您放心,我不会拖您后腿的。” “我不是怕你拖后腿,我是害怕你小子等会被母熊瞎子伤到。” “行了,既然你想打,那就打。” “走!” … ‘富贵’咬在母熊瞎子的尾巴上,咬的它嗷嗷大叫。 母熊瞎子往后面树上靠去,身体靠在树上,不让‘富贵’咬到它的尾巴。 没办法的‘富贵’只好咬它的大腿,其他两只黑狗也很聪明,知道配合黑狗去咬母熊瞎子的腿。 三只猎狗,把这只母熊瞎子钉在这里。 那边的徐峰,周炮已经走了上来,瞧见三只猎狗把母熊瞎子逼到这种地步,笑着说:“这次三只猎狗带值了!” 一般情况下,杀熊瞎子必须得让它停下来,这样猎户们才能够轻而易举的瞄准,开枪射击。 要说什么季节最容易杀熊瞎子,那一定是冬天,冬天,熊瞎子一个个都冬眠了,这时候只需要找到熊瞎子洞,也就是仓子,找到仓子后,开枪,把熊瞎子叫出来,再开枪打,就很容易了。 那跟现在这季节似的,熊瞎子除了晚上回仓子,基本上都在外面觅食,想要找它,还费劲,钉住它,更费劲。 这只母熊瞎子瞧见有人后,便不管趴在它身上撕咬的花狗和两只黑狗。 母熊瞎子朝着徐峰,周炮这边便跑了过来。 两只黑狗没有咬住,只有花狗咬住,死死往后面扯。 “找死!” 周炮立马举起猎枪,瞄准母熊瞎子的腹部来了一枪。 嘭—— 子弹从母熊瞎子的腹部穿过,血肉横飞,鲜血从腹部流淌出来,母熊瞎子痛苦的嚎叫一声,声音很是凄惨。 徐峰紧随其后,瞄准母熊瞎子的脑袋开了一枪。 嘭—— 一枪打中。 母熊瞎子没有死透,倒在地面上,还想伸手去抓花狗。 花狗冲到母熊瞎子的腹部,撕咬起来。 徐峰见状,并没有拦下来。 周炮笑着说:“今天走运。” “这只母熊瞎子受伤严重,要是它身上的伤不重,估计咱们得费老大的劲才能追上它了。” “徐峰,走,我教你开膛破肚,如何把里面的肠子挑出来。” “祭拜山神!” 徐峰点点头应下:“好嘞!” 杀这只母熊瞎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容易一些,他本以为要找半天,追半天,或许才能找到这只母熊瞎子,没想到……今天进山就找了两个小时就找到了。 而且这只母熊瞎子身上的伤,有徐峰前天整的箭伤,还有刘炮开枪的枪伤。 三只猎狗扑上来,吃着熊瞎子的肉。 周炮把三只猎狗赶走,把侵刀递给徐峰:“你割点肉,喂它们。” 周炮没打过狗围,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打狗围的规矩。 打狗围,要把肉先分给头狗,其次才是其他的猎狗。 头狗的主人,熊瞎子占一股。 开第一枪的占一股,打死的占一股。 不过徐峰知道,师傅不会这么分,徐峰接过侵刀,在母熊瞎子的腹部开刀,切出来不少的肉,徐峰拿在手上,然后扔给‘富贵’。 扔给花狗的肉,都是好肉,见花狗大快朵颐的吃着,其他两只黑狗也吐着舌头,一副眼馋的模样瞅着徐峰手上的肉。 徐峰笑着把肉扔给它俩,随后蹲在地上,看周炮开膛破肚。 周炮把母熊瞎子开膛,用侵刀把里面的肠子挑出来。 徐峰接过来,笑道:“师傅,这些脏活就交给我吧。” “您还是早点把熊胆取出来吧,别让熊胆的胆汁流失了。” “你小子还懂这些啊。” 徐峰嘿嘿直笑:“师傅,您忘了,您给我的小册子上,上面都写着呐。” 周炮闻言,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人老了,差点把事都忘了。” “你去吧。” 徐峰拿着侵刀,挑着肠子走到树上,把肠子挂在上面,把肠子挂上,叫做祭拜山神。 意思是说,给山神留点,山神下次也保佑你有所收获。 虽然这点假的……但徐峰觉得也没啥,反正肠子也不吃。 徐峰回到师傅跟前,此时周炮已经把母熊瞎子的熊胆给掏出来了,徐峰把水壶拧开,用水把上面的血冲干净,露出了熊胆的样子。 周炮啧啧一声:“草胆。” “我还以为能整一颗铁胆呐,竟然是草胆。” 熊胆分为三种,一种草胆,一种是铁胆,还有一种是最好的,这种是金胆,也被称为铜胆。 一枚草胆,最低价格可以卖到六百多块钱。 这年头,一个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左右,六百多,差不多能让一个工人干两年了。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徐峰看师傅手上这枚草胆的个头,徐峰觉得卖七百块钱不成问题。 徐峰笑着说:“师傅,草胆也行,毕竟铁胆和金胆太少了。” “你说的也对。”周炮喃喃嘀咕:“要是一枚金胆,估计能卖上一千二百多了。” “一千二百多,差不多能换一把好枪了。” 这时,周炮站了起来,把熊胆用白布兜住,然后放在兜里面,笑着说: “回去咱们再说,到时候我把熊胆晒干,咱们拿国营商店收购站卖了。” “我听师傅的。” 熊胆让师傅拿着,徐峰放心。 周炮刚想开口吩咐徐峰把熊掌,熊鼻子,波灵盖整下来,便听到了旁边‘花狗’的叫声。 汪汪汪—— 第58章 干掉小熊瞎子,把刀疤哥架在火上烤 听到花狗的叫声,徐峰和周炮俩人立马抬头望去,朝着花狗叫的那头瞅去。 俩人看着坡上五十米开外的一棵树,树后躲着一只小熊瞎子,这只小熊瞎子大概只有母熊瞎子个头的一半高。 徐峰见状,立马说:“师傅,小熊瞎子。” “看来刘军说的没错,这只母熊瞎子是带着小熊瞎子的,走,咱们追上去,小熊瞎子也有熊胆。” “走!” 只要不是幼崽,都可以杀! 这只小熊瞎子的个头差不多到徐峰头附近,不是熊崽子。 这只小熊瞎子也不傻,瞅见俩人后,便立马站立起来,朝着其他方向跑去。 徐峰立马喊道: “富贵,上!” 徐峰知道猎狗跑的快,自己的速度再快,也没办法跟猎狗相比,而且‘富贵’对付小熊瞎子更加容易,毕竟刚才‘富贵’定住母熊瞎子时,已经展现出它的能力了。 ‘富贵’嗖的一声,冲了出去,旁边的两只黑狗,也立马跟上去。 很快,‘富贵’便冲了上去,跑到了小熊瞎子的后面,一口咬在小熊瞎子的屁股上,疼的它嗷嗷直叫。 小熊瞎子伸出熊爪子去挠冲过来的‘富贵’,‘富贵’立马往旁边一闪,小熊瞎子的爪子落了空,没有抓到,等它想要再抓的时候,‘富贵’的大口已经咬在它的胳膊上了。 要是成年的熊瞎子,‘富贵’一口根本咬不住,可惜这是一只小熊瞎子,咬住它的胳膊,还是很简单的。 就这样,‘富贵’咬在它的胳膊,另外两只黑狗咬在它的大腿,把这只小熊瞎子定在了原地。 没一会,徐峰和周炮赶来。 周炮笑着说:“怪不得都喜欢打狗围。” “确实,打狗围要安全许多、” “徐峰,送它上路。” “好嘞!” 周炮这是在给徐峰练枪,练胆气的机会,徐峰举起猎枪,瞄准小熊瞎子的脑袋。 嘭—— 嘭—— 连开两枪。 两枪打在小熊瞎子的脑袋上,小熊瞎子当场死亡。 徐峰刚想去开膛破肚,旁边的周炮,说:“别忘了补枪,再开一枪,对准心脏。” 徐峰笑着点点头,然后按照周炮说的照做,徐峰明白师傅的好意,这是害怕熊瞎子炸死,虽然两枪命中了脑袋,但……万一呐。 补了一枪后,周炮把侵刀扔给徐峰。 徐峰如法炮制,给小熊瞎子开膛破肚,这次就没祭拜山神了,反而是把内脏,肠子全部都扔给了三只猎狗。 三只猎狗吭哧吭哧的吃着,徐峰找着小熊瞎子的熊胆,没一会,便找出到了,徐峰拽了出来。 是一枚小的草胆,跟母熊瞎子的草胆相比,只有三分之一大。 周炮皱着眉,看这枚熊胆,摇了摇头: “可惜了。要是再长几个月,说不定就大了、” 徐峰好奇的问:“师傅,那这枚小草胆,能卖多少钱?” “撑死一百块……” “这么少?” “你以为啊……” 徐峰喃喃嘀咕:“早知道不杀了,绑回去养着了。” 周炮闻言,扇了徐峰脑袋一巴掌:“你小子别做蠢事。” “你还想把小熊瞎子绑回家,你不怕它后面变了啊!” “这玩意可不是你旁边的花狗,可以驯养,它跟着母熊瞎子都七八个月了,养不熟的,回去就抓人。” 听到这里,徐峰也觉得自己想的有点简单了。 “你在这边把它的熊掌,波灵盖,熊鼻子整出来,我去那边把母熊瞎子的熊掌,波灵盖,熊鼻子整了。” “咱俩分头行动。” “有事就开枪,听见了没?” 徐峰点点头:“明白。” 随后,周炮便扛着猎枪走了。 徐峰则是蹲下身子,拿着砍柴刀砍小熊瞎子的手掌,这只小熊瞎子的手掌很小,只比徐峰的手掌大了一点,跟那只母熊瞎子比,要小一圈了。 把熊掌砍下来后,徐峰把它们装进袋子里,嘴上乐呵呵:“回去能吃红烧熊掌了。” 红烧熊掌,富含很多的胶原蛋白,吃起来,那叫一个爽啊。 随后,徐峰又如法炮制,把小熊瞎子的波灵盖,熊鼻子整了下来,这两个都是药,可以当药材卖了。 徐峰这边整完后,看着剩下熊肉,又给三只猎狗切了一点,扔给它们。 反正等会也不打猎了,让它们都吃饱饱的。 三只猎狗又吭哧吭哧吃了一会,徐峰把剩下的熊肉装进袋子里面,熊皮一块撞了进去,好在喂了不少肉,要不然徐峰真带不走这些。 徐峰这才带着三只猎狗往师傅那边走去,走到周炮那边,周炮已经把熊掌,熊鼻子,波灵盖全部整好了,熊皮装进袋子,熊肉拿了一半,都是好肉,放在袋子里面,扛在身上,笑着说: “今天大丰收!走!” “徐峰,咱们去找刘军!” “商量一下,咋分配。” “好嘞。” 徐峰给三只猎狗带上绳子,带着它们三狗跟在周炮的后面,身上扛着袋子。 … 另外一边。 屯内,某处小路上。 陈厉正在跟刀疤哥诉苦。 陈厉把徐峰前两天打他,还敲诈的事说了出来。 “刀疤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是敲诈我嘛?” “这明明就是不看在您的面子上啊,他敢这么敲诈我,就没把您放在心上。” “您也是知道的,我都搬出来您的名号了,这小子还是不给面子。” “您说,这是不是在打您的脸啊。” “刀疤哥,陈厉说的对,徐峰这小子是不给你面子啊!” 其中一个混混立马说道。 刀疤哥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目光狠色的看着陈厉,再瞅瞅旁边跟着他的小跟班。 都是啥货色啊。 自己都被徐峰打了一顿,你还故意去得罪徐峰? 自己找死,还想让我给你报仇? 可要是不报仇,这事……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事……” 不等刀疤哥开口,陈厉立马接上:“我就说刀疤哥肯定不会不管我!刀疤哥你答应了!” “谢谢刀疤哥!” 刀疤哥:“……” 我日仙人啊! 把我当日本人整?!你奶奶滴。 刀疤哥恶狠狠的看着陈厉,恨不得扇给他几巴掌。 其他混混一听,也立马鼓掌、 “刀疤哥威武!” “刀疤哥神勇!” “刀疤哥,好样的!” “刀疤哥……” 眼下刀疤哥已经被架在火上了,不去找徐峰的茬,以后威望何在? 要不说陈厉这小子鬼精鬼精呐,他可不管你答应不答应,直接抢话,让你无话可说。 刀疤哥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随后想了一个整徐峰的办法,说: “等会过去了,咱们就说徐峰抢了陈厉的钱,要是徐峰不还,咱们就干他!” “怎么样?!” 陈厉双手赞成:“好!这个办法好!” “可以可以!” “好……” 刀疤哥乐呵呵的说:“行,那咱们就走吧!” “去找茬!” “好嘞,去找茬!” 七八个小混混跟在刀疤哥和陈厉的后面,他们以为自己帅死了,其实不知道……等会有多惨。 第59章 狗咬狗,一嘴毛,到刘家 徐峰,周炮俩人回到屯里面,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天还不晚,太阳没有下山。 俩人急匆匆的往刘军家中走去。 走了没一会,徐峰便被人叫住了,身后传来刀疤哥的声音。 “徐峰,站住。” 周炮扭头,瞅了一眼刀疤哥,眼神变得厌恶起来,周炮这人最烦的就是街溜子,好吃懒做之人,说的就是刀疤哥这些人。 刀疤哥跟周炮的目光对上后,吓了一跳。 周炮瞅了一眼徐峰,像是在说,你又跟他们鬼混了? 徐峰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不知道。 徐峰很疑惑,刀疤哥被自己打过,旁边的陈厉也被自己打过,还敲诈过一笔钱,这……俩人怎么还好意思过来? 难道不怕? 徐峰淡淡的说:“有事?” 陈厉躲在刀疤哥的后面,喊:“徐峰,你抢我的钱,现在还给我。” 周炮看向他,一脸的疑惑,徐峰耸了耸肩膀:“师傅,这人满嘴跑火车,信不得。” 徐峰掏了掏耳朵,看向陈厉:“你说我抢你的钱了?谁看见了?” “来来来,你说,谁看见了?” 这话一出,把陈厉问着了,当时敲诈陈厉,周围连个人影子都没有,人证就徐峰一个人,徐峰还能自己承认? “没人看见,我还说你抢我钱了呢!” “你……你血口喷人!” “徐峰,你个狗东西,快点把钱还给我!” 旁边的刀疤哥也跟上,立马说:“徐峰,抢钱是不对的,把钱还了,这事就算了。” 眼下这局面,刀疤哥也不是傻子,他可不想跟徐峰起冲突,看徐峰和周炮那样子,十有八九是徒弟了。 “我没抢,还你妈个头!”徐峰恶狠狠的盯着陈厉,“我还能让你欺负我头上来了!” “‘富贵’给我咬他!” 说完,徐峰便把‘富贵’的绳子松开,‘富贵’嗖的一下冲出去,刀疤哥和陈厉想跑,徐峰瞄准他们后面的树开了一枪。 嘭—— “我看谁敢跑!” 话音落下,‘富贵’已经冲上去了,咬了陈厉一口,又咬了刀疤哥一口,俩人跪地求饶。 至于其他二流子,跑的那叫一个比一个快,一眨眼的功夫,便把刀疤哥和陈厉丢在了原地。 这一幕突然让徐峰想到了一句话。 打了我兄弟,就不能打我了。 周炮撇撇嘴,吐了一口唾沫:“一群怂包。” 打猎最忌讳的便是逃跑和人心不齐,人心齐,泰山移。 要是去打猎,关键时候谁跑了,那这人就等死吧。 刀疤哥立马说:“错了,错了,都是陈厉,都是陈厉逼我的。” 陈厉也怒了,指着刀疤哥骂:“你妈了个比的,不是你个狗东西想出来的办法嘛!现在推我身上!” 刀疤哥害怕徐峰,可不害怕陈厉,立马扇了他一巴掌:“去你的吧!敢跟老子呲牙!” 陈厉被打的晕头转向,反应过来后,立马扑在刀疤哥身上拳打脚踢:“我给你脸了,我给你脸了……” “我tm……” “……” 徐峰看着俩人狗咬狗,一嘴毛,看了一会,旁边的周炮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把‘富贵’叫回来,走吧,没啥看头。” 徐峰喜欢看这些事,周炮对这种事没一点兴趣,也没啥看头。 “好。” 徐峰把‘富贵’唤了回来,跟在师傅的后面,往刘军家中的方向走去。 很快,俩人便来到了刘军家口。 院内,此时刘军还在凳子上坐着,心中喃喃嘀咕:“也不知道周哥和徐峰能不能找到母熊瞎子,干掉它。” “那头母熊瞎子受伤严重,按道理来说……他们也该回来了吧?” 就在这时,门口推门声响起,刘军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喜色,朝着门口望去。 “是周哥和徐峰嘛?” 徐峰嘿嘿一笑:“刘叔,我跟师傅回来了!” 俩人走到刘军面前,周炮把袋子往下面一放,然后从兜里面掏出来一块布,周炮把布打开,笑着说:“拿下了,怎么样?” 刘军看着布里面一大一小的两颗熊胆,眼神呆滞:“这……你,你们遇到那头小熊瞎子了啊?” 徐峰点点头:“对,运气好,干掉母熊瞎子后,这只小熊瞎子露头,被‘富贵’瞅见了,要不然差点让它逃了。” 听到这里,刘军哈哈大笑:“好,好,好!” “周哥,你可帮我报了仇啊!” 刘军现在坐在凳子上养伤,这一切都是拜母熊瞎子所赐,还有就是那只可恶的小熊瞎子,要不是小熊瞎子干扰,他那一枪肯定能打在母熊瞎子的白毛上,母熊瞎子死了,他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了。 周炮拍了拍刘军的肩膀,“嗨,这有啥报不报仇的,今天也得亏有你的两只黑狗,要不然,还没办法定住母熊瞎子和那只小熊瞎子呢。” 刘军一脸的得意,指着自己的两只黑狗,说:“周哥,是不是我这两只黑狗带着你们找到母熊瞎子的?” 在刘军眼里,自己在虎口屯打狗围,虽然不是顶级的炮手,但自己的猎狗可是最好的头狗和香头。 一开始有三只黑狗,三只黑狗是一窝生的,配合很好,死了一只黑狗,剩下这两只黑狗。 周炮笑着说:“刘弟,虽然你的两只黑狗很厉害,但……跟我徒弟徐峰的‘富贵’比,还是差了一截。” “富……富贵?” 第60章 出来吧,别躲了 刘军听到这里,愣神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瞅向徐峰身后的花狗,皱着眉说:“周哥,你说的‘富贵’,是它?” “对,徐峰的狗、” “这次多亏了富贵,我们才能把母熊瞎子和小熊瞎子干下来的。” “这是一只好的头狗。” 说到这里,刘军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他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其他狗比自己的猎狗要厉害,徐峰瞧见刘军的表情,徐峰接过周炮的话,把全部的过程讲了一遍,讲完之后。 刘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徐峰的‘富贵’,“这么说……咱们虎口屯,以后也要出一位打狗围厉害的炮手了啊。” 听着刘军的吹捧,徐峰乐呵呵的说:“刘叔,哪里话,我打狗围还得向你学习呐。” “您要是有空,到时候在山上遇到了,还请多教教我。” “嗨,这事好说好说。” “对了,你们也累一天了,要不留下吃口饭吧。” “刘弟,吃饭就免了。”周炮继续说:“这次我过来一趟,还是为了这两颗熊瞎子熊胆的分配问题。” “周炮,您说怎么分,就怎么分。” 刘军痛痛快快说了一句,能给他报了仇,能分多少,他已经不在意了。 哪怕周炮不给,刘军也不会说啥。 毕竟打猎有打猎的规矩,母熊瞎子跑了,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没能把它干掉,自己也就借了两只猎狗,按道理来说,只能分得两股。 两股给不给,对刘军都没啥太大的用处,所以,这事,他并不放在心上。 “既然刘弟开口了,那这样吧,两枚熊胆均分,咋样?” 话音一落,徐峰,刘军俩人同时开口:“不可!” 俩人相视一眼,随后刘军说:“周哥,咋能均分啊,要是均分了,你让我这块老脸往哪里放啊,这不是打我的脸嘛。” “传出去了,我还咋做人,别人不懂规矩,我还不懂规矩嘛?” “师傅,刘叔说的对,我这次过去,也是沾了您二位的光,我哪能均分啊。” “你俩还给我客气上了?”周炮瞪了徐峰,刘军一眼,继续说: “行,既然不均分,那按规矩来,头枪是我开的,最后一枪是徐峰打死的,三只猎狗,徐峰占一股,你占两股……” “这算下来,都差不多了。” “徐峰,这次你拿大头,我跟刘军拿小头,就这样了!” 徐峰还想说话,被周炮瞪了了回去。 他本想着让师傅拿大头,他和周炮拿小头,结果这么一整,自己拿大头去了。 刘军笑着点点头:“这个分配好,就这么分。” “徐峰,这次你拿大头,我跟你师傅周哥拿小头。” “刘叔……” “行了,就这么定了,别分了,你之前还给过我飞龙呐。” “那一码归一码啊,这也太……” 周炮站起来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把两枚熊胆收起来。 “让你拿大头就拿大头。” “刘弟,你好好养伤吧,我跟徐峰先回去了,手上还有熊油和狗獾没处理呐,我得回去教教徐峰,让他学一下。” “不吃饭了啊。” “我还想留你俩吃口饭,好好喝几口呐。” “嗨,又不是啥大事,等过几天,等你伤好了,我带着徐峰来找你,咱们去喝酒!” “好!” “不送了,慢走。” “好,歇着吧。” 徐峰,周炮俩人从刘军家走出来,徐峰牵着‘富贵’跟在后面。 没一会,路过徐峰家时,周炮停了下来,“你先回家一趟。” “师傅,你也进来吧,进来喝口茶。” “行。” 周炮跟着徐峰走了进去,一进院子内,母亲钱小娟放下手上的活,迎了上去:“周炮,来了啊。” 随后,母亲喊了一声屋内的妹妹徐静。 “徐静,把你爸的茶泡一下,泡一下。” “周炮,坐坐。” 母亲把凳子递了过去,周炮摆摆手,“妹子,我不坐我不坐。” 氛围有点尴尬,徐峰把背上的袋子往地面上一扔。 “妈,瞅瞅里面有啥好东西。” “啥好东西?” “打开瞅瞅就知道了。” 这时,屋内泡好茶的徐静走了过来,把茶水递给周炮,凑到母亲旁边,往袋子里面瞅去。 打开袋子,瞅见里面的熊掌。 徐静惊呼一声:“熊掌!” “哥,你跟周叔进山打熊瞎子去了啊!” 这么近的距离,母亲被吓了一跳,打了徐静一下,拍了拍胸口: “一惊一乍的,没心脏病都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周哥,这是带着徐峰去打熊瞎子去了?” “徐峰,你没受伤吧?” 周炮笑着说:“大妹子,不用担心,徐峰这小子比你们想的都要有天赋,他一点事没有。” “这次杀熊瞎子,他还开枪了。” “最后一枪就是他解决的。” “对了,还有这只狗,是条好狗。” 徐静掐掐腰,“没浪费我的破旧的衣服。” 母亲钱小娟笑着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妈,你先把这些熊掌收起来吧,师傅,你要不带走两只?” “大妹子,先别收。”周炮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笑着说:“瞧我这记性,差点把母熊瞎子熊掌的事给忘了。” 周炮从他的袋子里拿出来了两只硕大的熊掌,扔到了徐峰袋子里面。 徐峰还想伸手去拿,周炮立马拦住了:“不用拿,放里面就行,我这还有两只熊掌呐。” “师傅,我都六只熊掌了……四只小的,两只大的。” “小的我吃不惯,你自己留着吧。” “行了,走,跟我回去,我教你咋把熊油整出来,还有獾油。” “大妹子,我先带徐峰回家一趟,等会他再回来。” “行,周哥,要是徐峰哪有不听话的地方,你尽管打。打到他听话为止。” 徐峰:…… 虽然这个年代喜欢说这句话,但徐峰听着……心里还是很别扭。 “行行行。” 俩人出来后,便往周炮家走去。 很快,便到了周炮家中。 周婶子见徐峰过来,笑着问,“来了啊,孩子。” “周婶好,周婶好。” 院子内的动静传到西边房间,房间内的周莉愣了一下,听到是徐峰的声音后,跑了出来。 “干啥呐,你个妮子,毛毛躁躁的!” “都当老师的人了,还这么毛躁!” 周莉像是没听到母亲的话,反而是瞧着徐峰。 这时,周炮喊道:“徐峰,跟上,跟上,咱们去后院。” 徐峰瞥了周莉一眼,跟在周炮的后面。 … “看啥呐?” 周婶子看着女儿周莉问。 周莉笑着说:“妈,我爹背上扛着的袋子,装的是啥?” “我哪里知道,你爹又没给我看。” “再说了,你不是不对这感兴趣嘛,今天这是咋了?” “没事,妈,我去后院瞅瞅。” “哎哎哎……” 看着女儿跑着去后院,周婶子心中更加疑惑了。 女儿……不会是对徐峰有意思吧? 俩人之前没见过面,难道说……真是一见钟情? … 周莉自从前天晚上回来后,到现在为止才见了徐峰一面。 昨一天没瞅见徐峰,她心里面也不知道咋了,心里面一直像挠痒痒似的,就想见徐峰一眼,这也是为啥,刚刚她一听到徐峰的声音,立马从房间里面跑出来了。 周莉打开后院的大门,看着父亲在教徐峰处理熊胆。 周炮把大的熊胆处理好,给徐峰演示了一下过程。 过程很简单,用热水烫一下,然后再用绳子在熊胆上打个结,这一步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吊胆’,‘吊胆’这一步更加简单。 说白了,就是把熊胆悬挂在房檐下,利用太阳光暴晒,晒干后,就可以拿着熊胆去卖了。 “你用小的草胆,试试。” 徐峰接过周炮递过来的熊胆,如法炮制一番,手法很像,但中间过水烫时,还是差一点出了问题,好在旁边有周炮把关,及时挽救好了。 “多试几次就好了。” 这时,周莉吭哧吭哧走了过来,喊道:“爹。” “??” 周炮,徐峰俩人回头瞅着古灵古怪的周莉。 “你咋来了?” “你不是不喜欢这些东西嘛?” “你先出去,我教徐峰呐。” “爹,我现在好奇了,我就在旁边瞅着,不打扰你们,你教你的,我看看。” “免得以后别人说,我一猎户家的女儿,连最基本处理猎物的能力都没。” 周炮很是疑惑,但想了想,女儿想看,那就让她看看吧,反正也没啥要紧的。 “那说好了,你别吭声。” “好,我保证不吭声。” 说是看熊胆,学能力,其实就是找个借口在旁边瞅徐峰。 周炮在一旁教徐峰处理熊油,处理獾油,徐峰专心的学着、 两个小时后—— 周炮站起身子,活动活动筋骨: “感觉咋样?” “记住了几成?” 徐峰如实回答:“记住了一半。” “有些细节,还是没完全记住。” 其实徐峰记得差不多了,但有些细节,他没有完全记住,毕竟……旁边的周莉赤裸裸的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吃了他似的,徐峰没有办法完全静下心来。 到了这里,徐峰基本上已经能确定了,自己的引发周莉的心弦了,果然……还是这个时候的小妮子单纯,自己就撩拨几下,不出现一天,就开始想自己了。 如果周炮知道徐峰这小子是偷小棉袄的,估计一拳头能砸他脑袋上。 我教你打猎,你小子还偷小棉袄!? “比我前两个徒弟强。”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无论是处理熊油,还是处理獾油,都要专心,细心。” “你能记住一半,下次多看几次就好了。” “熊胆,这个应该会吧?” “这个会,简单。” “那就行。” “走,咱俩把熊胆吊房檐上。” 徐峰跟在周炮身后,把熊胆挂在房檐下,经过太阳的暴晒,过几天就可以卖了。 “周莉,你把熊油留下一瓶,另外一瓶拿给徐峰,獾油那瓶,也拿他。” “师傅,獾油就一瓶,给我也没啥用,要不您自己留着吧。” “这东西我家还有几瓶呐。” “你自己拿着吧。” 闻言,徐峰收下了,也对,周炮都打猎十几年了,家里面除了没有虎皮,虎骨,估计啥都有了吧。 周莉走到徐峰面前,把两瓶油递给他,俩人手指碰到的一刹那,周莉浑身抖了抖,徐峰瞪大眼睛……哥们,你别闹啊。 要是被师傅发现了,自己就惨了。 还好周炮是背着俩人,没有瞅见,“徐峰,过来,我去给你拿灰狗子皮。” “师傅,灰狗子皮先不用拿,过两天再拿吧。” “师傅,没啥事,我先回去了,我得去屯西河边去把渔网收一下,都有两天没收了。” “行,那你先去吧。” “明天咱们就专门打打灰狗子,跳猫子,顺便……我再带着你熟悉熟悉周围。” “好,师傅,那我先走了。” “走吧,不送了。” 徐峰拿着手上的熊油和獾油就走了,不走不行了,他害怕等会暴露了,主要是周莉看自己的眼神太不对劲了。 万一被师傅发现了,自己真害怕梦里面的事成真,自己被暴打一顿。 … “这就走啊?” 前院的周婶子,看着徐峰往外面走,说了一声。 徐峰笑着说:“婶子,天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对了,婶子,鱼好吃嘛?” “嗨,好吃!你师傅还说我做的鱼汤好喝呐。” “那就好,那我再去屯西河边抓几条,让师傅吃个够。” “别,别,别,你抓紧回去吧,眼下天都黑了,你再去屯西河边,你师傅和我,还有你家里人都担心。” “早点回去。” “行,婶子,那我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徐峰从师傅家出来后,便拿着手上的熊油和獾油往河边走去。 马上要走到屯西河边时,徐峰停下脚步,瞅着后面,说: “出来吧。” 藏在树后面的周莉以为徐峰是瞎猜的,徐峰的声音再次传来: “树后面,别躲了。” 周莉这才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徐峰,冷哼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在树后面的?” ps:大家给个好评吧,求求了! 第61章 徐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怎么知道的? 徐峰一猜就猜到了,最主要的是周莉身上有香味,徐峰隔着七八米都能闻出来。 还有一个原因,周莉的脚步声太大了,悄默默跟着,没压脚步声,徐峰一猜便知道,肯定是周莉偷偷跟过来了。 “很容易猜到。” 徐峰走到周莉旁边,转了一圈看着她。 “你说……要是师傅知道了,你会不会挨骂?” “大晚上的,跟踪男人,你想干嘛!” “莫非,你馋我身子吧?” 徐峰做出一副双手捂胸,惊恐万分的表情。 周莉愣了一下:“你……你血口喷人。” “我哪有跟着你。” “就算是跟着你,谁馋你身子啊!?” “哦,这么说……还真是跟着我的啊。” 徐峰此话一出,周莉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诈了。 “你……” 周莉脸色发红,红到了耳朵根子。 她今天见到徐峰时,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想一直见徐峰,哪怕徐峰从她家走出去了,她还跟在徐峰后面。 “行了,不逗你了。” 感情这事,得慢慢来,要文火慢慢煮,反正周莉已经对自己有兴趣了,剩下的……那就更加方便了。 “你赶紧回去吧。” “我不!” “不?” 徐峰立马摆出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 “晚上色鬼多,你不怕啊?” “我看你就是那个最大的色鬼!” “既然你已经知道的,那我就……” 徐峰作出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样子,周莉手指缠绕,吓得小脸惨白:“你……你要干嘛。” “行了,不吓你了,你自己在这边玩吧,我还有事,得去把渔网捞出来。” “你要不要帮帮忙?” “不帮!” 刚刚还吓我,现在又想让我帮忙? 门都没有! “得,那我自己去了,你去桥那边吧,那边有亮光。” “为啥去桥那边?” 徐峰嘿嘿一笑:“因为有光,我抬头便能瞅见你。” “你……流氓!” 周莉很容易便被徐峰调戏的脸色发红发烫,踢了脚下的一块石子,往桥那边走去。 瞧着周莉的背影,徐峰喃喃道:“还是这时候的小姑娘好忽悠啊。” 这些挑拨的话,得对合适的人说,徐峰现在对周莉说,很合适。要是在露骨一点的,便不行了。 毕竟俩人的感情没有到那个地步,周莉对徐峰感兴趣,一方面是因为徐峰脸长得帅,身材好。 另外一方面,俩人之间的感情很微妙。 … 徐峰走到河下,把里面的渔网拽出来。 这次渔网里面倒没多少鱼,就七八条鱼,泥鳅倒是不少,十几条,还有几只林蛙。 对徐峰来说,没太大的期待。 “越来越少了。” “下次得换个位置了。” 徐峰一边把渔网往岸边上拽,一边瞅着那边的周莉,周莉站在桥上看着徐峰,在月光的照耀下,月光洒在周莉的身上,像是渲染了一层朦胧的美丽,看的徐峰怔怔出神。 桥上的周莉见徐峰直勾勾的眼神瞧着自己,脸色瞬间又红了,低了脑袋,看着桥下的水流。 徐峰喊道:“小心点,别掉水里面了。” 桥上是没有护栏的,这年代,桥就是一条路,农村里没安护栏的。 周莉哼了一声:“我才不会掉水里面呐。” 话音刚刚落下,周莉没有站稳,一阵风吹来,周莉脚一崴,身子一歪,整个人从桥上掉了下来,掉到了河里面。 周莉不会游泳,从桥上掉下来,她就是一个旱鸭子,双手胡乱拍打着水面,喊着:“救命,徐峰,救命,徐峰……” “呜噜噜噜……” 徐峰瞧见后,立马把手上的渔网一扔,跳进河里面,朝着周莉游去。 没半分钟,精通水性的徐峰已经游到了周莉旁边,徐峰拉住周莉,周莉像是找到支点似的,死命拽着徐峰。 这时,徐峰瞬间反应过来了,有人被淹时,一定要等这人把体力耗尽在去救,毕竟人的求生意识很强大,过去时,很容易被淹之人拖拽。 徐峰没办法,立马把周莉松开,等了一会,周莉没动静了,看来是水喝饱了,随后徐峰从背后拽着她,游到岸边。 把周莉拖拽到岸边,此时周莉已经昏迷不醒了,肚子里和胸腔吸入了不少的水,徐峰看着眼前的周莉,把双手放在她的胸前,往下面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还不醒?” 没办法的徐峰只好给周莉做人工呼吸,此时没有多余的办法了。 徐峰的嘴落在周莉的嘴上,两嘴相碰,徐峰感受着嘴前的揉软。 啪—— 徐峰给了自己一巴掌。 “靠!救人要紧,老二,你干啥呐!” 这一巴掌把二弟打回原形,徐峰继续一边按压,一边人工呼吸。 过了两三分钟,地面上躺着的周莉突然起来,哇的一下,水从她嘴里面吐了出来。 徐峰扶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吐出来就好,吐出来就好。” 周莉吐了一会,迷糊糊的看着徐峰: “徐峰……是不是你救了我?” “嘶——” “我的胸口处咋这么疼啊……” 徐峰讪讪一笑,没有回答。 能不疼嘛,都快把圆球按压成饼了,可不疼嘛。 周莉半蹲着,努力回想着刚才的事,想到了一点点,再瞅瞅自己的胸口,脸色一红、 “徐峰,你……你刚刚对我做啥了?” “你!耍流氓!” “哇!你怎么能冤枉好人啊!” 徐峰一副悲伤的表情看着周莉:“我好心救你,你竟然说我耍流氓?” “你见过这么帅的流氓啊!?” ?“谁家流氓有我这么帅!?” “而且……我那是为了救你,可不是什么耍流氓。” 徐峰越说,声音越小,周莉越听,脸色越红。 周莉刚想起来,肌肉扯到胸口,疼的她表情都变了。 “嘶!” “救人是救人,你下手这么重?!” “我都被你……” 徐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咋了……” “我不用力,你现在都被水淹死了。” “而且我当时一心只想救人,心中根本没有其他的想法。” “我徐峰做人,坦坦荡荡!” “我可是君子!” 这时,周莉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大嘛?” 徐峰脱口而出:“大!又大又软!” “比馒头都软!” 徐峰说完,立马捂着自己的嘴,抬头朝着周莉看去,周莉的耳根子又红了,气势汹汹的盯着徐峰。 “你不是说你是君子嘛!?” 徐峰小声嘀咕一声:“君子也不是柳下惠啊……” 柳下惠? 谁爱当柳下惠谁当,反正我不当。 “徐峰!!!” 气得周莉握紧拳头捶了徐峰一下。 徐峰:“力道真小……” “你……” 这时,周莉又想到了啥,摸了摸自己的嘴,自己的嘴……好像出血了,是徐峰咬的? “徐峰,除了刚刚那个,你还干啥了?” “那个哪个?” “那个那个!” “哦,还人工呼吸了……周老师,您是受过新思想教育的人,您也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一位妙华少女,您忍心嘛?” 徐峰不废话,直接冠冕堂皇的搬出来这一套理论,听的周莉气得牙根痒痒。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也知道,可……徐峰这人就是趁着救自己命,占便宜的! “你……” 徐峰瞧着周莉生气的模样,继续说:“周老师,您别生气了,要不我吃点亏,把您娶了?咋样?” 这话一出,差点没把周莉气过去。 “你吃点亏?徐峰,你这人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吃亏的应该是我吧!?!我……我一黄花大闺女,被你,被你……” 徐峰还想开口说几句,周莉立马严肃的说: “徐峰,这事你就烂在肚子里,谁都别说。” “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你就惨了!” 徐峰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说:“这事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就好!” 周莉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同时捂着自己的胸口,疼…… 周莉心中吐槽一声: “徐峰这小子,以为是气球啊?疼死了……” 一想到刚才的事,周莉的脸瞬间又红了,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 “呼——” “终于走了。” 徐峰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周莉没计较这么多,要是其他女生,让徐峰救徐峰都不敢救。 救了之后赖上自己就麻烦了。 毕竟……自己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虽然之前是一位街溜子,但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走上打猎这一行,在屯里面,也是香饽饽了。 徐峰揉了揉自己的手,感受着刚才的手感:“真好……” 徐峰回味一会,便把渔网收了,往家中走去。 刚一到家,便瞅见亲爹徐成仁在院子中等着自己。 徐成仁轻声问:“回来了?” 徐峰点点头:“回来了,爹,你咋了?” “有啥要紧的事嘛?” 徐静从一旁钻出来,接过徐峰手上的袋子:“哥,这么多鱼啊。” “不少!” “徐峰,我听咱妈说,你把熊瞎子干掉了?” 大哥徐伟扶着大嫂周秀秀从屋内走出来,给周秀秀找了一个凳子坐在旁边,又给徐峰递过去一把凳子,示意他坐下。 “大哥,这事你也知道了啊。” “啥叫我也知道了,这可不是啥小事!” “那可是熊瞎子!” “你,没受伤吧!?” 徐峰坐下后,笑着说:“没,大哥,我好着呐,我刚刚去屯西河边抓鱼去了,要是有伤,咋能下河啊。” 徐峰身上湿漉漉的,就是他最好的证明,听着他的话,大哥徐伟说:“也是,老三,你比我有本事!” “以后,好好干!” “大哥也能沾你的光。” “咳咳——” 徐成仁不满的轻咳几声,打断了对话。 仿佛是在说,你小子把我的话都抢完了? 我这个当爹的还说啥? 还有,他自己打猎也打了七八年,最后就是因为熊瞎子才放弃打猎的,自己儿子才学打猎几天?这就把熊瞎子干掉了? 儿子这么厉害,显得他这个爹很无能啊。 徐峰打趣道:“爹,你嗓子不好啊?” “去你的!” “你说说,咋把熊瞎子杀的?” “简单啊,三只猎狗钉住,然后我跟师傅周炮开枪,就把母熊瞎子打死了。” 徐成仁诧异的问:“就这些?” 这么简单? 听着简单,实际上一点都不简单。 主要是‘花狗’和两只黑狗很强,才能把母熊瞎子钉住,其次是,母熊瞎子受伤了。 再者就是,母熊瞎子身上有伤。 徐峰和周炮俩人才能把母熊瞎子轻易的解决。 徐峰点点头:“对啊,就这些。” 徐成仁一时语塞了:“嗯……” 这让自己咋问? 他本以为儿子和周炮费尽心思把母熊瞎子解决,结果就这么简单的把母熊瞎子解决了?! 这时,徐成仁陷入了沉思。 此时他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儿子和周炮太厉害了,才把母熊瞎子干掉。 另外一个小人说:你就是太菜了! 究竟是他太菜,还是儿子太厉害,这好像……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爹?爹?” 徐峰拍了拍徐成仁的肩膀:“爹,想啥呐?” “这么入迷。” “没啥,没啥,我去瞅瞅你妈做的红烧熊掌,有没有啥要帮忙的,你们聊,你们聊。” 说完,父亲徐成仁便走了,留下徐峰,徐伟,徐静,周秀秀四人。 徐静好奇的问了一声:“咱爹这是咋了?” 大嫂周秀秀一针见血的说:“还能咋了,咱爹被三弟打击到了。” “嫂子,我可没打击咱爹。” “这事可不是我给咱爹说的。” 大嫂周秀秀捂着嘴,笑:“不是你说的,但干掉熊瞎子是你和周炮干的。” “我听外人说过,咱爹之所以不敢上山再打猎,就是因为被熊瞎子吓的了。” 徐峰说:“这事我也听说过!” “是不是周炮给你说的?” “对,我师傅之前给我讲过。” “嫂子,你是谁给你说的?” 嫂子没有吭声,笑而不语的看着大哥徐伟,徐伟脸色一红,往厨房那边瞅了一眼,说: “这……这事是我给你嫂子说的。” “咱爹之前喝醉酒,自己秃噜嘴秃噜出来了,我在旁边听见过。” “徐峰,你可别在咱爹面前说是我传出去的……” “大哥,你坑爹啊!” 第62章 下策之计,炸子儿炸伤的野猪 徐峰这话一出,吓得徐伟往厨房瞅去,见父亲正在帮母亲做饭,这才心安的拍了拍胸口:“啥坑不坑爹的……” “我可没坑爹……” 徐峰三人笑而不语。 厨房内。 钱小娟正在做红烧熊掌,她拿了两个熊掌,一只小的,一只大的。 把两只熊掌过热水,把熊掌上的毛烫一下,这样吃红烧熊掌时,不至于吃一嘴毛。 徐成仁帮着钱小娟打下手,钱小娟把过热水后的熊掌拿出来,想起来红烧熊掌得用大料压一下腥味。 “孩他爹,你把大料拿一下,咱家大料还有多少?” 徐成仁走到放大料的盒子旁,打开后,瞅着里面还有一点点的大料。 “就剩这么点大料了。” 钱小娟瞅了一眼,点点头:“下次去镇上多买点,咱们家现在吃肉比较多,用的大料也多。” 之前,大料多,是因为家里面没多少肉,有大料,没肉,咋吃? 现在,家里肉多了,大料反而少了,还是得多买点。 “对了,你咋不出去了?跟俩儿子聊会天。” “聊过了,咱儿子徐峰越来越牛了,熊瞎子都能打下来。” “比我这个当爹的强。” 钱小娟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身拍了徐成仁一下,打趣一声:“你还吃咱儿子的醋啊?” “是不是因为你没打过熊瞎子……” 徐成仁被揭穿,立马老脸一红:“哪有!我吃咱儿子啥醋,啥跟啥啊……” “行了行了,我再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吧。”钱小娟继续说:“咱儿子能走这一行,说明他有天赋,你走不了这一行,也挺好。” “安安稳稳的,就行了。” 徐成仁还想嘟囔一句,这时外面的徐峰走了过来,朝着母亲钱小娟问:“妈,还没做好呢?” “没呢,还没下锅呢,咋了,你饿了?” 徐峰摇了摇头,走到放熊掌的旁边,从里面拿了一只小熊掌。 钱小娟和徐成仁见状,俩人愣了一下,“你拿熊掌干啥?” “妈,我去给干娘送一只去,让她也尝尝。” “嘿,瞧我这脑袋,差点把你干娘的事忘了。”钱小娟说:“再给你干娘拿两条鱼,给她送过去。” “小时候,你干娘对你好着呢,现在你好起来了,可不能忘恩,去吧去吧。” “行。” 徐峰拿着手上的鱼和熊掌,转身便往陈干娘家中走去。 刚到陈干娘陈荷花家中,徐峰便听到了争吵声。 “荷花,你别拦着我!我tm跟他们拼命!陈莲花那一群不要脸的玩意,趁我不在家,过来欺负你。” “荷花,你别拦着我!” 陈荷花拦住她丈夫李援朝,拉住他的衣服,说:“孩他爹,这事徐峰已经替咱们讨回来了,你就别去了,别去了……” 徐峰知道,自己得进去了,得拦下来,要不然李干爹真去了,吃亏的肯定是他。 这时,徐峰从门口走了进去,拉扯中的陈荷花和李援朝俩人立马松开手,李援朝恢复表情,笑着看向徐峰:“徐峰,来了啊,来来来,屋里坐,屋里坐。” “干爹,干娘,我就不进屋了,我过来给你送点肉。” “呐,干娘,这是小熊掌,还有两条鱼,您拿着,您拿着。” 徐峰把熊掌和鱼递给陈荷花,陈荷花躲了过去,推着徐峰:“你这是干啥,干娘咋能要你的东西,这些肉,你自己拿回去吃,拿回去吃。” “还有,徐峰,这小熊掌……你在哪里整的?是不是你师傅周炮给你的?” “干娘,今天早上我跟师傅进山干熊瞎子去了,遇到了一只母熊瞎子和一头小熊瞎子,熊掌我家里也有,这一只小熊掌,你就拿着吧。” 陈荷花关心的问:“没受伤吧?” “没受伤,干娘,我师傅可是周炮,这有啥受伤的,对了 干娘,这些你就拿着吧,俺妈特意让我给你送过来的。” “她可是说了,我不能忘恩,您要是让我拿回去,我妈肯定会说我一顿。” 徐峰笑着说:“干娘,我家都有我家都有,你就收下吧。” “行吧行吧,那干娘就收下了。” 陈荷花接过小熊掌和鱼,往厨房内走去,李援朝则是笑着对徐峰说:“徐峰,昨天晚上的事,干爹谢谢你。” “干爹,您客气了,有我在这里,我还能让干娘受欺负啊。” “干爹,要不这事就过去算了,他们昨天也被我们修理了一顿,钱也要回来了,面子里子都有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您自己一个人过去,吃亏的肯定是您。” 李援朝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是这个意思,可我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干爹,实在不行……您就趁着他们晚上睡着了,往他们屋里面扔石头,扔完就跑。” “只要解气就行。” 徐峰不建议李援朝拿着铁锹去陈莲花家,她家三儿子,算上她男人,四个男人,哪怕李援朝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他家也没有儿子,徐峰跟着过去?不合适…… 只能出此下策,但对李援朝来说,这个扔石块,也是一个不错的计划。 李援朝叹了叹气,也只好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徐峰的办法。 谁让他没有儿子呢,这年头……没儿子,没办法啊。 “干爹,干娘的仇,昨天我已经替她报了,这次您过去,就当发泄就行。” “行,我听你的。” “干爹,我先回了,家里做着饭呢。” “行,你慢走。” … 另外一边。 徐老爷子家。 徐军照例来看父亲徐成功,刚一进门,便瞅见了院子内的父亲徐成功在捣鼓着啥,徐军走上前瞅了一下。 “爹,又做炸子儿呢?” 徐成功被吓了一跳,没好眼的瞅着徐军:“你小子走路跟没声似的,吓我一跳……” “爹,你昨天是不是去我哥家了?我来找你,你没在家。” 徐成功嗯了一声,继续说:“对,去你大哥家了,去瞅瞅徐峰那小子。” “爹,看出来啥眉目了嘛?” “徐峰那小子是不是天赋很高?” “暂时没有看出来……先别管这些了,明天你去32班树林向阳坡那边一趟,那边有野猪的踪迹。” 徐成功继续说:“我今天去32班树林那边,去巡查炸子儿和野猪套子,我发现,其中有一个炸子儿炸了,我又在周围瞅了瞅,是野猪的脚印,还有一摊血,我瞅了瞅脚印的压实的深度,可以判断出来,这只野猪后腿受伤,跑不了多远,明天你进山,把它拿下。” 父亲徐成功腿脚不方便,便在山上下了不少的炸子儿和野猪套子,目的就是为了炸那些野猪和熊瞎子,野猪套子是为了抓野猪。 “爹,你放心吧,明天我把这头野猪给干下来!” “到时候咱们吃杀猪菜!” “行,不过你可别大意。” “爹,我明白我明白。” 第63章 徐峰:我从不坑爹,但没说不坑哥…… 徐峰回到家里,钻进厨房,刚到厨房,便瞅见母亲钱小娟把锅铲放下,准备把里面的两只熊掌盛出来。 徐峰瞅了一眼卖相,还行,做红烧熊掌没多难,最难的还是压制熊掌的腥味,用大料可以压下去。 “回来了?” “你干娘咋说的?” “啥也没说,收下了,妈,我先把这道红烧熊掌端到炕上去吧。” “别动,别动。” 钱小娟一边说,一边把锅涮一下,然后倒上猪油,指着旁边的案板说:“切点野山羊肉,再炒个羊肉吃,这两只熊掌不够,一人几口都没了,再炒到菜。” “行。” 母亲大人都发话了,徐峰哪有不听话的份,徐峰走到案板前,切着羊肉,没一会,锅里油热,徐峰把切好的羊肉递过去,钱小娟把羊肉倒到里面。 往灶台里多添了一些柴火,火势变大,大火爆炒羊肉,再放入配菜。 没一会,爆炒羊肉出锅。 “行了,端过去吧。” 母亲钱小娟把羊肉炒好,倒入盘中,给徐峰递了一个眼神。 徐峰端起两盘子硬菜,就往主卧炕上走去,到了炕上,把两道硬菜放到炕桌上。 大嫂,大哥,徐静,三人是第一次见到红烧熊掌,大哥,大嫂还能克制住,一旁的徐静已经馋的直咽口水了。 “哥,啥时候开饭啊?” “咱妈还没来啊?” “妈在煮汤,一会就来。” 父亲徐成仁坐在炕边,把烟灭了,然后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瓶酒,先是瞅了瞅徐峰,最终叹了叹气,又把目光放在老大徐伟身上。 “老三明天进山不能喝酒,老大,你今天陪我喝点,爹,今天高兴!” 高兴是高兴,同时也很郁闷。 自己……真有那么菜嘛? 唉,越想越烦…… “行,爹,既然爹有兴致,那我陪着!” “你们少喝点,今天多吃肉,少喝。” 这道声音是母亲钱小娟,钱小娟端着馍筐,馍筐内放着白面馒头,走了进来,把馍筐放在炕桌。 “妈,你终于来了,我都饿得慌了。” 徐静捂着自己的肚子,眼睛直勾勾看着炕桌上的两道硬菜。 “小妮子又馋了啊。” 钱小娟打趣一声,坐在炕上,说:“行了,都别愣了,快尝尝吧,这是我第一次做红烧熊掌。” 母亲钱小娟没做过红烧熊掌,她能记得这道菜的做法,还是因为有一次去屯里串门,刚好有人做这道菜,她记住了。 当时钱小娟都以为自己这辈子做不了红烧熊掌了,毕竟熊掌这玩意……得杀熊瞎子才能有熊掌啊。 指望徐成仁去杀熊瞎子? 洗洗睡吧…… 谁曾想,徐峰这小子冷不丁就把熊瞎子干掉了,虽然是跟他师傅一起干掉的,那也不错了。 … 红烧熊掌炖的很烂,徐峰轻轻用筷子一夹,便把肉夹开了,夹着一块熊掌肉往嘴里面递去。 香! 软! 糯! 而且不腻,没有肥肉的腻味。 “妈,做的真好吃!” “小叔子说的没错,妈,你这手艺可以在屯里面开饭店了。” 徐成仁乐呵一笑:“你妈开饭店,谁天天给她提供野味?天天打熊瞎子啊?!” “我啊!”徐峰眼前一亮,说:“我可以提供啊,山里面这么多猎物,啥不能打!?” 徐静小孩子不懂这些,但她也知道饭店是啥,自己家开饭店,那……以后是不是天天能吃好吃的饭菜了?徐静睁着乌黑发亮的双眼瞅着几人,嘴上吃的动作慢了几分。 “行了行了,徐峰,快吃你的肉吧,你才打猎多少天啊,把山当成你自己家了啊。” “有这份心,妈心领了,快吃饭快吃肉。” 徐峰吃着肉,脑里面也在想着开饭店这个事。 禁止打猎还有五六年,这期间,可以让母亲在县城开一家野味饭店,做的饭菜全是野味,到时候肯定不缺生意。 现在难的点就是,一,徐峰没钱,二,徐峰打的猎少,一旦断了,那饭店的名声也坏了。 所以……这件事,要慢慢来。 至少徐峰瞅见了一条其他的路子,等有钱了,给妈开个饭馆,让她也享受享受当老板的感觉。 “妈!” 徐峰喊了一声,炕上的人停了一下,一个个的眼神都瞅着徐峰。 “咋了?儿?” 徐峰神情严肃,坚定的说:“妈,你放心,等我有本事了,我在县城给你开家饭馆!” 话音一出,几人愣了一下,母亲钱小娟笑着点点头:“行,那妈可记着了。” 母亲钱小娟没有打击徐峰,孩子有孝心是好事,至于开不开饭馆,钱小娟并没有太在意。 徐成仁和大哥徐伟喝着酒,晕乎乎的说:“得,你给你妈开个饭馆,那我呢?我可是你爹啊徐峰,咱们家不能就我一个人啥事不干吧?” “爹,放心吧,一个月内,我就给你找到一个工作,咋样?” 徐峰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要么把父亲徐成仁介绍给制皮衣的郑厂长,要么就是通过其他的办法,给爹找份工作。 找份工作,对现在的徐峰来说,还是很简单,绰绰有余的。 再不济,到时候求师傅一下,让周炮帮帮忙,帮爹找一下,不过这是最下策,不到万不得已,徐峰不会去求周炮的。 “果真!?” 徐成仁的酒醒了两分,眼神变得清澈,他没工作时,闲都把他闲坏了,毕竟男人不干活,不补贴家用,在他眼里,那就是不行的。 “爹,你放心,我还能坑你不成!你看我像是坑爹的人嘛!” 大哥徐伟听到这话,嘴里的酒差点没被呛出来,徐成仁瞥了一眼徐伟:“老大,咋了?辣喉咙了?” “不是,爹,我觉得老三说的对,他不像是坑爹的人。” “对嘛,爹,你看我大哥这位坑爹的人都知道我不是坑爹的人,你还不信啊?” 徐成仁:“???” 徐伟:…… 徐峰:完蛋了……这次自己没坑爹,反而坑哥了。 第64章 大哥挨揍,干爹爬墙砸窗户,紫貂的消息 “嗯?!” 徐成仁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瞅着徐伟,一副能杀人的表情。 “老大,说说吧,老三刚刚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伟给了徐峰递了一个眼神,让徐峰自己解释,徐峰像是没瞅见似的,自顾自的吃着肉,压根不敢跟大哥对视。 “说呀!” 大哥徐伟被吓了一跳,讪讪一笑:“爹,我……我没坑你、” “那徐峰为啥这样说。” “徐峰,你说。” 徐峰不语,只是一昧的吃饭。 徐成仁盯着徐伟,“老大,你说,说吧,爹不怪你。” 不等徐伟开口,徐静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爹,大哥说你不敢进山是因为害怕熊瞎子,这事还是大哥在屯里传的。” 大嫂周秀秀:“???” 大哥徐伟:“???” 徐峰:…… 妹啊,你也坑大哥啊。 果然,咱们是一类人。 徐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捂着自己的嘴: “爹……我说着玩呐。” “怪不得……怪不得,我说这事咋好端端的传出去了,原来是你小子管不住嘴啊。” 徐成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出来了传言之人,徐成仁猜过很多人,甚至都以为是自己媳妇秃噜嘴说出去了,愣是没想到,竟然是老大说出去了。 “爹,这事……” “没啥,爹说过,不怪你,吃饭,吃饭。” 这顿饭徐峰吃的很满足,临走前,可怜的眼神瞅了大哥徐伟一眼,仿佛是在说,大哥,耗子尾汁! 亲爹啥样子,徐峰是知道的。 这事,大哥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 一顿饭吃完,大哥徐伟赶忙下炕,往自己房间走去、 大嫂周秀秀和妹妹徐静俩人则是帮忙收拾着剩菜剩饭,收拾完之后,大嫂周秀秀便往房间走去,徐成仁在后面拦了下来。 “秀秀,你先去找徐静说会话,我去找徐伟有点事。” 周秀秀朝着自己房间瞅了一眼,心中叹了一口气,她本想着早点回去,还能救徐伟一场,眼下来看,这一顿打,徐伟是必挨的了。 “行,爹,那我去找徐静说会话。” 瞅着周秀秀走了,徐成仁走到乌漆嘛黑的房间。 徐伟在房间内早早的就关灯了,听到动静,连忙问:“咱爹没来吧?” “快上炕,快上炕,被窝都给你暖好了,暖好了。” 徐成仁坐在炕上,抓住炕上的被子往徐伟头上盖去。 被子盖在徐伟头上,徐伟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坏了!不是媳妇,这是亲爹找上门了! 被子盖在徐伟头上,徐成仁搁着被子一顿揍。 揍了有两分钟,徐成仁心满意足的从房间内出来了。 徐峰瞅见后,摇了摇头,喃喃嘀咕:“哥啊,不是我不救你,是咱爹太阴了啊……” 也就徐成仁能干出来灯下黑,拳脚揍的事了。 … 大嫂周秀秀回到房间,瞅见房间没光,打开灯,徐伟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目光中。 “你……你这是干啥了?” “没事吧?” 徐伟脸上没伤,身上却红了几块子。 见徐伟不回答,周秀秀继续问: “咱爹揍得?” 徐伟点点头:“是咱爹揍的……” “揍的时候,还把被子盖我头上,故意不让我瞅见他,他以为我盖上被子就不知道是他了啊。” “你也是该,你说你,非得把咱爹那些囧事说出去干啥,咱二叔可没少拿这事笑咱爸。” 徐伟像是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瘪了瘪嘴,最终不知道该说啥。 “不说了,睡觉……” 咋说啊?爹打儿子,天经地义。 … 月明星稀,黑夜中挂着一轮明月。 李援朝搬了一个凳子坐在院子内,瞅着天上的月亮。 炕上的陈荷花下来,叫了一声: “孩他爹,该上炕睡觉了,别在外面捉磨事了。” 李援朝瞅着自己手上的石块,握紧抛到天上再落到手上。 “荷花,你先睡,我出去办点事。” 李援朝觉得徐峰的办法可行,自己得发发火,泄泄气! 听到这里,屋内炕上的陈荷花快速的下炕,穿好鞋,把衣服披在身上,走到院子外,拦在李援朝的面前: “你……你要干啥去?” “你可别去做傻事,不值当。” “荷花,你以为我去干啥啊?放心吧,我还没这么傻,我不会做傻事的,你放心。” “那……那你去干啥?” 李援朝没办法,只好把徐峰给出的主意说了出来,说完后,陈荷花才把胳膊放下:“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骗你。” “荷花,你在家,我去去就回。” “行,那你挑个大块的石头,砸他们。” “好!” 李援朝笑了笑,从地面上又捡了几块尖锐且块大的石头,揣进兜里面,趁着夜色,朝着陈莲花和周国军家的方向走去。 很快,李援朝便摸到了周国军和陈莲花的外面。 此时,周家还亮着灯光,李援朝趴在墙上朝着里面望去,正想把石块扔出去,便听到了陈莲花的抱怨的声音。 “老周,你行不行啊?” “不行别整了,整的老娘不上不下的。” 三天一次的交公粮,今天到了周国军给陈莲花交公粮的日子了。 陈莲花都准备好了,结果周国军不给力,整的她心情很是烦躁。 躺在炕上的周国军无奈说着,“这……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前天大腿根被徐峰家的狗给咬了一下,差点没把命根子咬没,我……” “你啥都找借口,我看你就是不想交。” 瞅见媳妇生气,周国军连忙说:“媳妇,你别气了,我给你说个好消息,你听了肯定开心。” “啥好事情?” “我跟你说,前几天我听人说,咱们屯山里外围,在崖下面的林子里,有紫貂的踪迹。” “紫貂!?” 听到这里,陈莲花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东北有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 一件貂皮可以卖上几百块,在这个年代,谁能在冬天穿着貂皮大衣出门,那就是有面有风光的派头。 “你知道具体位置?” “知道!就在山崖下面的林子处,好像是一片桦树林。” “当家的,那你有把握嘛?” “这事肯定有把握啊,让咱仨儿子去逮紫貂去,只要是找到了紫貂洞,肯定能把紫貂抓到的!到时候,媳妇,你就能穿紫貂大衣了!” 陈莲花听着紫貂大衣,红光满面的笑:“还是老公好!” 这时,周国军也来了感觉,笑着说:“媳妇,快,我要交公粮!” “来了,来了!” 趴在墙上的李援朝把声音听了一清二楚,交公粮? 老子今天吓死你! 随后,李援朝把手上的石块往周国军和陈莲花房间的玻璃处砸去。 砰—— 玻璃碎声,还有一声痛苦的嚎叫声同时发出。 “呜啊啊啊——” 刚才石块穿过玻璃后,砸在了周国军的身上,疼的一激灵,嗷嗷大叫,同时刚刚有了感觉,现在又缩回去了…… 第65章 干爹来送紫貂的消息 “谁!谁tm偷袭我!” “别让我给逮住他,要不然他就遭老罪了!” “该死的玩意,敢做不敢当!只能在背后当小人。” 炕上的周国军破口大骂,他以为扔石块的人已经走了,结果不成想,他话音刚落,又有几块石子飞来,砸在他的脑门上,砸的都是血。 李援朝从墙上下来,冷笑一声,便麻溜的逃走了,压根不去管其他事。 这时,炕上的陈莲花反应过来,穿上衣服喊着仨儿子的名字。 … 翌日清晨。 徐峰从炕上醒来,伸伸懒腰,从炕上下来,先是瞅了一眼还在睡觉的‘黄金’,徐峰一个巴掌拍在‘黄金’的肚子上,把它给扇醒了。 ‘黄金’一副蒙圈的表情望着徐峰,像是在说,干哈? 我招你惹你了,睡个懒觉还不行嘛! 还敢瞪眼,徐峰用手指弹了弹‘黄金’的小脑门,“再瞪,还弹你。” ‘黄金’听懂徐峰的话,嗷呜嗷呜叫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徐峰可不管这些,跨步走到外面,往主院厨房走去,拿点熊肉去,给‘黄金’喂一下。 刚走到外面,瞅着狗窝的‘富贵’,此时‘富贵’已经醒了,见到主人徐峰走出来后,摇着尾巴。 徐峰揉了揉‘富贵’的狗头,笑着说:“今天再带你去进山。”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去。” 很快,徐峰便到了主院厨房,从里面拿了几块熊肉,和几块跳猫子,灰狗子肉。 此时徐峰手上的灰狗子肉和跳猫子肉已经有点微微发味了,用刀把外面表皮发味的肉剔除,徐峰喃喃嘀咕:“还得整个地窖啊……不然夏天的肉,都不能久放。” 徐峰拿肉回到院子,先给‘富贵’喂了一块熊肉,等‘富贵’吃完后,徐峰才把手上的跳猫子肉和灰狗子肉扔给它,‘富贵’吭哧吭哧吃着,肚子逐渐圆润起,徐峰则是在一旁慢慢的说:“等会进山,咱俩就去逮这些玩意。” “有你在,到时候逮灰狗子和跳猫子肯定会容易点。” 自顾自的说完,徐峰便拿着剩下的两块熊肉回到了屋内,把两块熊肉扔给‘黄金’,猞猁幼崽咬着熊肉,嘎叽嘎叽吃着。 喂狗也有讲究,喂啥,猎狗便会咬啥部位,毕竟猎狗也不傻,他寻常吃的,肯定能明白。 训猞猁,差不多也是这个理,就看能不能训成了,喂幼崽猞猁吃熊肉,目的就是为了让它成年后,好捕捉熊瞎子。 徐峰就看着猞猁幼崽吃熊肉,吃相不算夸张,徐峰闲着把自己进山的工具收拾一下,蛇皮袋子,背篓,砍柴刀,三八大盖枪,放在背篓里,吃完饭去找周炮。 … 这时,母亲钱小娟在厨房做饭,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钱小娟往灶台内添了一把柴火,火急火燎的走向大门。 “来了来了,别敲了。” 母亲钱小娟打开大门,瞅见来人后,稍微愣了一下,随后便是一副没好气的看着李援朝:“援朝啊,有啥事?” 李援朝听着钱小娟的声音,能感觉到对方是啥语气,这是在责怪他为啥要把陈荷花一个人留在家里,差点险些酿成大错,李援朝则是连连道歉:“钱姐,那天晚上的事麻烦您一家人了。” “不麻烦,行了,你来干啥?” 李援朝笑着说:“我找徐峰有点事。” 钱小娟警惕的眼神看着他,看得李援朝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你……不会是借枪打周国军那一家子吧?” “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是别找徐峰了……” 李援朝摆摆手:“钱姐,您想多了,我找徐峰可不是为了借枪,昨天我已经报过仇了。” “报过仇了?”钱小娟点点头:“你也是个爷们,去吧去吧,徐峰在侧院。” 李援朝走进侧院,刚到侧院,狗窝的‘富贵’便旺旺大叫起来,吓了李援朝一大跳。 徐峰听到‘富贵’的叫声,连忙走到外面,瞅见了干爹李援朝。 “干爹,你咋来了?” “是不是昨天的事暴露了?” 李援朝乐呵呵的走过来,笑着摆摆手。 “咋可能暴露了,我把他们玻璃砸了,他们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呢。” “徐峰,你这狗够凶的啊。” “上一任主人训的好。” “咱屯谁的啊?” 徐峰摇了摇头:“不是咱们屯的,我在黑市买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电。” 徐峰没说谎,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富贵’是哪位炮手训出来的好狗。 不管怎么说,现在落在徐峰手上了,徐峰也不傻,待‘富贵’就像待自己的亲人一样,让它好好活着。 “对了,干爹,那你这次来……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好事吧?” 李援朝恍惚回来,立马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瞅了一眼外面没人,这才缓缓说出口。 “事情是这样的,我昨天晚上爬墙后,听见了周国军和陈莲花的声音,周国军说,山崖下那片林子有紫貂的踪迹,我一想,你正好是打猎的,可能需要这个消息。” “这才一大早起来过来给你说。” “紫貂!?” 徐峰听到紫貂二字后,也是愣了一下,紫貂的珍贵程度比不上熊胆,但也差不到哪里去,而且抓紫貂风险很小很小。 唯一的难度便是,紫貂不好抓,这玩意是真的少,而且特别难抓。 徐峰想了想,说:“干爹,这事要不你去跟我爹商量一下,他估计会感兴趣。” 徐峰想接下来,但……他跟着周炮学打猎,不能隔两天就独自进山,隔两天就独自进山。 而且抓紫貂徐峰跟谁去?把消息捂下来,自己去? 周炮知道了该怎么看他? 想了想,徐峰觉得抓紫貂最佳人选莫非亲爹徐成仁了。 第66章 徐成仁:走,咱们进山!抓紫貂去! 李援朝听到徐峰的话,愣了一下,不假思索的问:“为啥是你爹?” “徐峰,你不能去嘛?” “这可是大货啊,紫貂的下落,逮住紫貂就是一大笔钱。” 昨天晚上李援朝在周国军墙上听到后,便想好了,等回去了,把这个消息给徐峰说一下,虽然自己不是猎户,但徐峰是啊。 而且徐峰还给自己出了主意,前面还帮了大忙,他给徐峰说这个消息,挺合理的。 “干爹,我得跟着师傅进山学习打猎。” “您说,您把这个事交给我来办,我是带着我师傅,还是不带着他啊。” “干爹,这事你找我爹商量商量,要不您俩去吧,到时候找到紫貂洞了,用烟熏法就可以了。” “很简单的。” 徐峰没有答应下来,其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他觉得父亲太闲了,得给他找个活干,总比一直跑县城,跑镇上浪费路钱,什么活都找不到强吧。 再说了,徐成仁学过几年的猎,不能干熊瞎子,野猪,抓个紫貂又没啥问题,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徐峰继续说:“干爹,您跟着我爹一起去,到时候您俩抓到了,一卖,一平分!能把周国军那几人能气死。” 徐峰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李援朝也不是傻子,点点头应了下来:“行,那你跟周炮好好学,这事,我找你爹商量。” “我估计你爹还没睡醒,我等会再来。” “行。” 随后,李援朝便走了。 半小时后,那边便传来了母亲钱小娟的喊声。 “吃饭了,吃饭了。” 徐峰朝主屋走去,母亲钱小娟拉住徐峰,问:“刚刚援朝找你啥事?” “不是借枪的吧?” “妈,你想啥呐,不是借枪,是好事,干爹等会还来。” “啥好事?” 徐峰神秘一笑,卖起来了关子。 “妈,好事嘛,别急,等干爹再来,他就会找我爹商量这个事情了。” 钱小娟:“……” 连妈都瞒着,这小东西! 坐在炕上,吃着早饭,徐峰很利索,吭哧吭哧吃完,便下炕了。 “妈,吃饱了。” “不再多吃点?我今天做的熊油饼子不好吃嘛?” “好吃啊,妈,我真吃饱了,不能吃太撑,要不然容易乏。” 钱小娟叮嘱一声:“进山小心点。” “好嘞!” 炕上的徐成仁醋溜溜的望着徐峰出门的背影,喃喃嘀咕:“咱家现在就我一个这么没事干的人了。” “太废了……” “唉……” 这时,大哥徐伟在一旁补刀:“爹,你又不是废一天两天的了。” 昨天晚上被亲爹蒙住被子打了一顿,此时他心中还是有点忿忿不平的,自己又不是传谣,本来那事就是真的……为啥不能说。 说了就说了,一当爹的,还搁后面玩偷袭,玩阴的。 周秀秀连忙掐了一下徐伟,笑着看向旁边的徐成仁:“爹,徐伟刚刚睡醒,嘴不把门,您别往心里去,别往心里去。” 徐成仁瞪了徐伟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 要不是看在儿媳妇的面子上,非得再揍你一顿、 徐静吃着饼子,瞅了大哥一眼。 大哥啊,你说你……皮啥呀,咱爹要是一怒,万一晚上再打你一顿咋办。 昨天晚上,徐静也听到了大哥屋内的动静,惨叫声太大了,想不听到都难。 钱小娟轻咳几声,用手指在炕桌上敲了敲,说:“吃饭。” … 这边,徐峰从主屋出去后,转身便来到了侧院,回到自己屋内。 徐峰把背篓背在身上,蛇皮袋子,还有砍柴刀都放在背篓里,三八大盖扛在身上,走到狗窝旁边,把‘富贵’的绳子松开,牵着‘富贵’往外面走去。 … 炕上的徐成仁吃饱喝足,往炕上一躺,懒得动了。 收拾炕桌的钱小娟他,问:“今天不去县城找活了?” “哎……” 徐成仁轻轻叹了一口气,坐起身子,看着钱小娟,“媳妇,你说……我能不能去打猎?” 说真的,徐成仁这些天瞅见徐峰拎着猎物回到家里,他就心里痒痒,也想去打猎,可他也害怕再在山上遇到熊瞎子,上次是自己运气好,死里逃生,要是再遇到,自己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嘛? 而且他的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被儿子比下去吧? 越想他越烦…… 旁边钱小娟闻言,没有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徐成仁皱了皱眉,钱小娟瞅见徐成仁脸色的变化,说:“你自己啥样,自己没点数?” “你是看徐峰天天往家里拎猎物,你也手痒痒了吧。” “这事……要我说,你还是放弃吧。” “为啥?” “你没徐峰那个天赋!” 这话呛的徐成仁老脸一红,直接说:“那他也是我的种!” “大白天的说啥呐……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两口子闹别扭了呐。” “媳妇,你真不觉得我可以嘛?” 钱小娟把炕桌擦干净,把炕桌抬到炕角落,坐在炕上看着徐成仁一字一句的说:“你要真可以,咱家还至于过成现在这个样子?” “打猎这事你就别提了,你都十几年没打猎了,手早就生了,去山上也打不到啥猎物的。” 徐成仁还想反驳,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外面的李援朝在家里吃完饭,再次来到了徐家,一到院子内,他便扯着嗓子喊: “徐哥在家嘛?” “徐哥,你在家嘛?” 炕上的徐成仁听到后,紧皱着眉:“援朝?” “他找我干啥?” “不知道,我听咱儿子说,有好事,你要不去看看。” 钱小娟把刚才不久前徐峰对他说的话,说了出来。 “行,那我去问问。” 随后,徐成仁下炕,走到院子外跟李援朝碰面。 “援朝,有啥事?大清早的就喊我。” “好事啊!” “啥好事?!” 徐成仁来了兴趣,看来刚刚媳妇跟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李援朝乐呵呵的说:“徐哥,咱俩进山去抓紫貂不。” “抓紫貂?” 听到这里,徐成仁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这……咋抓啊?” “不会是在山上乱跑一通吧,你要是知道紫貂的位置,找找还行,没有一点信息,咋抓?” “谁说我没有啊!” 李援朝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出来,同时也把听到紫貂的位置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听到这里,徐成仁拍了一下大腿,笑着说:“干!走!” “咱们进山!抓紫貂去!” 第67章 班林子 有位置,那就简单了。 而且抓紫貂风险很小,最大的风险无疑就是抓不到,它跑掉了,还能有啥风险? 抓到了,那可是能卖三四百块钱的宝贝! “徐哥,咱们拿什么工具去?” 刚刚还是一副激动的徐成仁,听到这里,也是愣了一下:“你家还有网兜嘛?弹弓也行。” “没网兜,有弹弓,徐哥,弹弓能行吗?” “你的猎枪呐?” “我……我把猎枪给徐峰了。”徐成仁继续说:“没办法,你去拿弹弓吧。” “徐哥,你拿啥装备?” “我去徐峰屋内还剩啥……” 徐成仁把他的弹弓,筋角弓,三八大盖全部传给了徐峰,他现在手上就没一把武器。 “那我先回家去拿弹弓。” 李援朝撂话后便往自家走去。 … 徐峰来到师傅家,见门开着,徐峰直接走了进去,刚一到院子,便瞅见吃完饭的周莉从主屋内走出来。 周莉看见徐峰后,脸色一红,轻哼一声,便朝着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周莉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便气的牙根痒痒,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徐峰亲了,摸了…… 虽然情况有些紧急,事出有因,但徐峰后面说的话,差点没把她给气晕过去。 徐峰,吃点亏…… 明明吃亏的是她好嘛? 徐峰心虚,压根不敢多看周莉一眼,这时,吃完饭的周婶子和周炮走了出来。 周婶子笑道:“徐峰,吃饭了没,没吃,在这吃点。” “婶子,我吃过了,吃过了。” “你家做饭挺早的啊。” “我大哥得去干活,得早早地吃饭。” “也对。”周婶子点点头,看了周炮一眼说:“进山小心点。” 随后周婶子便往厨房走去,刷锅洗碗。 周炮走到屋内,把汉阳造拿着,然后把侵刀,蛇皮袋子带着,又拿了几块木板夹子。 瞅见周炮拿木板夹子,徐峰问:“师傅,你昨天瞅见水狗子了?” 周炮把木板夹子放在蛇皮袋子里,然后再回答徐峰的问题。 “昨天杀熊瞎子,咱们趟河过去,瞅见了有水狗子的粪便,我估计咱们昨天去的那条河,里面会有水耗子。” “反正扔在家里也是扔,不如放在山上,万一抓到水狗子,那再好不过了。” 听着周炮的话,徐峰点点:“还是师傅烤了的周到。” “啥周不周到的,都是经验所谈,走,我带你瞅瞅昨天晚上处理的那两颗熊胆。” 周炮带着徐峰来到后院房檐上,望着房檐下悬挂着的两颗黝黑发绿的熊胆。 徐峰:“变小了。” 周炮点点头:“对,变小了,等再过两天,晒干了,会更加小,差不多要缩水三分之一,那个时候,这熊胆差不多就能拿到国营市场收购站去卖了。” “到时候我带着你,顺便再领你去县城转转,别总觉得屯里好,得出去转转,长长见识。” 徐峰心中一暖,师傅周炮是真心对自己,周炮收了徐峰,他真的是用心在教徐峰,无论是打猎,还是为人处世,亦或者是对周围事情的看待,都是真心相对。 “行了,甭瞅了,收拾收拾,进山。” “今天咱们就抓跳猫子,灰狗子,水狗子。” “其他的,先不说。” “刚打完一只熊瞎子,得歇歇,尝了大菜,也得吃吃小菜。” “走!” 徐峰跟在周炮身后,跨步离去。 周莉瞧着徐峰的背影,嘴上嘀嘀咕咕:“走了都不给我打声招呼……” “周莉,嘀咕啥呢,快去看书,没多少天,你就该教学了,去看看书,好好教孩子。” “知道了,妈……” … 徐峰,周炮走在道上。 这次俩人没有按照昨天的路线进山,反而是选择从32班林子那边进山。 从这边进,也能绕到昨天那条小河,毕竟林子和山都多,都得熟悉熟悉。 俩人刚进到32班林子,徐峰脚下的‘富贵’便旺旺大叫起来,徐峰看了一眼周炮:“师傅,能松开嘛?” “松开吧,这附近没啥,就灰狗子,跳猫子多,都伤不了它。” 听完后,徐峰把绳子松开,‘富贵’便嗖的一声跑了出去。 ‘富贵’钻了几个草丛,跑来跑去,随后‘富贵’咬着草丛里的灰狗子走了出来,徐峰拍了拍‘富贵’的小脑门,‘富贵’把灰狗子松开,掉在地面上,徐峰把灰狗子拿起,揉了揉‘富贵’的狗脑袋。 “可以啊富贵,刚进山就叼到了灰狗子,还得是你。” 徐峰掏出小刀,顺着‘富贵’在灰狗子身上留下来的牙印剥皮。 把灰狗子皮剥好后,往蛇皮袋子一扔,把灰狗子肉的两条后腿切下来,扔给‘富贵’。 ‘富贵’刚刚进山,在家里进食没多久,不能给太多,稍微喂一下就可以了。 周炮盯着‘富贵’的狗头说:“还是狗好,香头。” 徐峰诧异的问:“师傅,你看出来了?” “废话,你师傅又不是傻子,刚进林子就能嗅到灰狗子的气味,不是香头是啥。” “你小子运气好,有它在,你这辈子打猎不行,它也能养活你了。” 徐峰嘿嘿一笑:“我能行!” “行了,别耍嘴巴皮子了,你去西边,我去北边,咱们分开找找,把这片林子好好转转,打打灰狗子,找找跳猫子,有啥情况,开枪叫我,听见了没?” 徐峰点点头:“师傅,放心吧,一有情况我就开枪叫您,有您在,在陌生的林子里,我也不怕了。” “就你能贫嘴,你去西边瞅瞅,注意着脚下,别踩到炸子儿了和野猪套子了。” “啊?还有野猪套子和炸子儿啊?” “有,还是你爷整的,你爷腿伤之后,便用起来了炸子儿和野猪套子,还有其他猎物套子,都不少。” “你注意点,没啥大问题。” 徐峰点点头:“好。” 第68章 富贵斗红狗子,二叔开枪打野猪 随后,徐峰便跟师傅周炮分开了,他往西边去,周炮往北边走。 徐峰背着背篓和猎枪,没有把猎枪扛在身上,今天要抓灰狗子和跳猫子,抓这俩,是为了剥皮卖钱。 没一会,徐峰便瞅见了树枝上的灰狗子,拉紧弹弓,咻的一声,便把灰狗子从树上打下来,掉在地面上,摔死了。 徐峰走到面前,把灰狗子捡起来,从腰间掏出来小刀,把灰狗子的皮剥掉,肉放在蛇皮袋子里面,继续顺着前面的路往前面走去。 没一会,徐峰脚下的‘富贵’抬起脑袋,停下脚步,嗅着空气中的气味,随后,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有戏!” 徐峰立马跟在富贵的后面,追着富贵跑。 看刚才那架势,准是嗅到了啥。 在徐峰的眼中,富贵跑到一处小坡处,往草堆里面钻去。 另外一边在后面紧追的徐峰,立马听到了一道突兀的撕扯声,和两道莫名其妙的叫声。 奥呜呜呜—— 啊呜呜呜—— 这两声声音,是徐峰从没听过的,由此徐峰判断,富贵是遇到了新的猎物,而且声音很像狼嚎,但仔细一听,又不是狼吼。 顾不得这么多的徐峰,立马往前面跑去。 等他追到草丛旁边时,便看到了眼下的一幕。 富贵的脚下有一只被咬死的跳猫子,被富贵死死踩在脚下,在富贵的周围,则是两只红狗子围着,其中一只红狗子身上有爪痕和狗咬的痕迹。 徐峰大胆猜测,应该是富贵嗅到跳猫子的气味后,钻进草堆里面,把跳猫子咬死,后面便遇到了这两只打劫的红狗子。 富贵不让,便跟两只红狗子掐了起来。 这时,其中一只受伤的红狗子低着身子,嘴上发出一阵阵的低沉且嘶哑的吼声,想要把眼前的富贵吓退,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红狗子亦是如此,发出咕噜咕噜的吼声,富贵听到后,呲牙咧嘴汪汪大叫。 不管脚下的跳猫子,率先出击,一口咬到了距离它最近的红狗子的腿上,这只红狗子被咬的嗷呜嗷呜叫,另外一只红狗子见状,立马朝着跳猫子咬去,咬住跳猫子,夹着尾巴便想离开。 丝毫没有去管另外一只红狗子的死活,可见这两只红狗子的感情不咋滴,红狗子是群居性动物,跟狼群一样,但跟狼群相比,红狗子缺少了组织性。 这时,徐峰把肩膀上扛着的三八大盖举起,刚瞄准想要逃走的红狗子,不等徐峰开枪,富贵便松口,然后一步两步跑到这只红狗子的尾后,咬住它的尾巴,死死咬住,不松口。 疼的这只红狗子嗷嗷大叫,嘴上的跳猫子也从它的嘴里掉落下来,徐峰想开枪,奈何富贵和这只红狗子在缠斗,一旦瞄不准,便会容易打成串,打到富贵便不好了。 … 接着,富贵猛地一咬,嘎吱一声断裂的声音响起,红狗子的尾巴从中间断开,被富贵咬了下来,伴随着红狗子的凄惨的声音。 两只红狗子跟一只猎狗斗,竟然斗不过一只猎狗,可见富贵上一任主人把它驯养的很好。 两只红狗子被富贵咬伤,依旧不想退后,还是想跟富贵争一争,想要把眼前的跳猫子抢过来。 两只红狗子从后面夹击,想要咬富贵的尾巴和掏缸,富贵根本不给它们机会,咬住其中一只红狗子的脖子,整个身子转动起来,另外一只红狗子想在后面掏缸,压根一点机会都没有。 很快,这只红狗子便被富贵活生生的咬死,咬断气了,临死前,红狗子发出一声嗷嗷的叫喊,仿佛是在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此时,另外一只红狗子见状,立马往坡上爬去,富贵没有去追,反而是朝着它叫了几声,那意思像是在说。 下次再来,你必死! 这只红狗子还瞅了瞅富贵一眼,从它眼神中,透露着害怕,随后,它扭头转身就跑。 可惜,徐峰没有给这只红狗子逃走的机会,立马举起三八大盖,上膛,瞄准,扣压扳机。 嘭—— 子弹激出,嘭的一声,打在了红狗子的屁股上。 一枪打中,红狗子脚不稳,踉跄一下,摔倒在地面上,徐峰趁机补枪,瞄准红狗子的脑袋,上膛,瞄准,开枪! 嘭—— 子弹把地面上躺着的红狗子震了一下,两发子弹打在红狗子瘦弱的小身板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还未等徐峰走上前,旁边的富贵冲了出去,咬了一口红狗子的脖子,等徐峰走上前时,徐峰看着它身上的伤,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端端的,惹富贵干啥。” 说完,徐峰还揉了揉富贵的大脑袋。 两只红狗子出来觅食,从谁口中抢食不好,非得从富贵嘴上抢食,现在好了吧,被咬,被枪打死。 徐峰知道红狗子的皮可以卖,但他不会处理,索性便把红狗子的腹部开了一个口子,从肚子里面把内脏掏出来,切了一些肉,丢给富贵。 随后,便把这两只红狗子装在蛇皮袋子里,嘴上喃喃嘀咕:“又多了两张皮子。” “不错,不错。” 把蛇皮袋子放在背篓里面,把地面上掉落的那只跳猫子拿在手上,看着这只跳猫子,徐峰笑了笑: “由你引发的一场恶战啊。” “可惜了,两只红狗子都不是我家富贵的对手。” 这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徐峰脑袋中显现。 要是……富贵跟一只青皮子比,谁强谁弱呐? 狼算是犬科类最厉害的动物了,这玩意合作能力强,一般出现时,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基本上是五六只。 也有特殊情况,像徐峰第一次遇到青皮子时,就是特殊情况,那就是一只独狼。遇到独狼的概率很低。 独狼没有归属,狼群的狼见到它,还会撕咬,驱赶它,这也是为啥,前面徐峰在林子外围,便会遇到独狼的缘故。 它被狼群驱赶,走投无路只能往山外围了。 随后徐峰便立马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 “富贵再厉害,也没办法跟一群野性极强,撕咬能力很强的狼群相比较。” “两者没有可比性。” “狗的祖先就是狼啊……” 这时,徐峰的目光又落在富贵的身上,眼睛一亮,“话说回来,要是跟一只青皮子比,说不定真能比得上。” “可惜了,没有实验的机会了。” 富贵吃完红狗子肉后,走到徐峰脚下蹭了蹭他的裤腿,徐峰揉了揉富贵的大脑袋,笑着说:“走,咱们再去找跳猫子。” 话音刚落,北边便传来了师傅周炮急促的呼喊声。 “徐峰!徐峰!” “还活着没?” “人呢人呢!?” 紧急情况下,周炮朝天开了一枪。 周炮几分钟前便在找灰狗子,才刚刚跟徐峰分开一个小时,西边便传来了徐峰的开枪的声音。 他临走时,跟徐峰说好了,要是遇到情况,一定要开枪示意,听到枪声的周炮压根就不管前面树上有两只灰狗子,立马朝着徐峰的方向奔去。 他害怕徐峰遇到了不能解决的事,要么就是徐峰踩到陷阱了。 徐峰听到周炮的开枪声,搁着老远,徐峰大声喊道: “师傅,我没事,我没事。” 那端的周炮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轻叹一口气,喃喃嘀咕:“差点被这小子给吓坏了。” “可不能他毁在我手上。” 经过几天的观察,周炮已经认可徐峰了,打心眼里认下了徐峰这个人。 原因无他,周炮在徐峰身上看到了天才的影子。 如果之前有人跟他说,谁谁打猎厉害,学几天就能干熊瞎子,干野猪,周炮肯定会嗤之以鼻的笑笑不说话。 可眼下真有这么一个苗子摆在他面前了,就是徐峰!他怎么能不担心啊。 他之所以跟徐峰分开,也是想试试,徐峰这小子没有自己的跟随下,能逮住多少只跳猫子和灰狗子。 接着,周炮把手放在嘴巴旁,朝着前面大声呼喊:“刚才啥情况啊?” “咋突然开枪了?” 俩人搁着七八十米,徐峰大声喊道:“刚刚遇到红狗子了,没忍住开枪了,师傅,两只红狗子已经被我和‘富贵’干掉了,没啥问题了。” “您别往这边走了。” “没受伤吧?” “没受伤,没受伤。” “行,那我不往北走了,就在这溜达溜达。” 周炮不敢走太远,害怕徐峰的枪声传来,自己没办法听到,万一真有危险呐,抱着这个想法,周炮便不再一直往北走了,留在这边上,跟徐峰隔着两百米差不多就行。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距离徐峰,周炮不远处的五百米外,向阳坡桦树林子里,徐军骂骂咧咧的骂着: “他奶奶滴,两声枪声差点没把我吓到。” “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开枪的,要不然我非得当面骂他一顿。” 昨天晚上,徐军去找徐成仁,徐成仁便告诉徐军,32班林子,向阳坡这边,有一只受伤的野猪,今天徐军便来瞅瞅。 结果刚到桦树林向阳坡这边,他还没开始找野猪呐,刚把目光和注意力放在地面上,想挨个挨个的看,没想到那边传来了两道枪声。 把专心致志的徐军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枪走火了,后面又一声枪响,他才反应过来,这附近有其他猎户在。 徐军可不管其他猎户,反正那只受伤的野猪必须是他的,哪怕那个开枪的猎户过来了,他也不虚,毕竟这只野猪是老爷子炸伤的。 随后,徐军便在这片林子找了起来,他也是打独围,徐军一开始想打狗围,他跟徐峰一样,贪生,想要猎狗上。 后面跟老爷子学打猎时,他也养了三只猎狗,可拖出来就变了,三只猎狗全不行,一次带上山不行,两次不行,三次还不行。 那这三只猎狗就废了,后面徐军便把三只猎狗卖了,没办法,三只猎狗都废了,那股子心气都没了,再养着也没啥用处了。 后面徐军也只好打独围了,每次打独围,徐军都很小心谨慎,他的经验不多,死在他手上的野猪,大概就六头,其中有三头是跟着老爷子打的。 其中三头,有两头是受伤的野猪,另外一头则是黄毛小猪。 用一句话概括徐军打野猪的过程。 他有三不打。 身上有挂甲的野猪,他不打。 身上没伤的野猪,他不打、 附近有两只野猪的,他不打。 这就是徐军的三不打。 很快,徐军便找到了野猪的脚印,野猪的脚印身上带血,瞅着这个血脚印,徐军趴在地面上嗅了嗅。 “对味了!” “真它娘的骚。” “看来是一只受伤的公猪!” “奶奶滴,今天遇到你徐军爷爷,受死吧!” 立下g,徐军顺着血脚印,跟着走下去。 现在徐军是在向阳坡的背面,也就是俗称的背光处,脚印一直往上,徐军朝着向阳坡上面瞅去,见到了不少的大树,不出意外的话,那只受伤的野猪就在树林子里面躲着。 随后,徐军把肩膀上的汉阳造整下来,查看一下里面有没有子弹,再上好膛,便往坡上走。 这把汉阳造是徐老爷子给徐军买的,当时可花了不少钱,大儿子一把三八大盖,小儿子一把汉阳造。 为啥徐成仁是三八大盖,二叔是汉阳造? 还能因为啥……徐成仁没徐军的天赋好,他打猎总是唯唯诺诺,一副担心害怕的样。 没办法,只能给徐成仁买一把三八大盖了,三八大盖,射程距离远,精度高,就是威力小。 也符合徐成仁的风范,喜欢藏在后面打。 汉阳造的威力大,穿透强,适合敢打敢干的徐军。 但……徐军现在也变得跟徐成仁一样了,打了十几年的猎,他愈发的小心谨慎,反而少了那股子血气。 这时,走到半坡上的徐军,已经瞅见了那只受伤的野猪,这只受伤的野猪背靠着它,躲在树旁边乘凉,猪背对着徐军,脑袋则是躲在了树后面。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徐军嗅到了血腥味,错不了,就是这头受伤的野猪。 目测它的身形,大概是四百多斤的大公猪。 徐军想瞄准野猪的脑袋,发现被树挡着,没办法,只能打猪身子了。 徐军举起猎枪,瞄准这头野猪,扣下扳机。 嘭—— 嘭—— 嘭—— 三枪中一枪,紧接着便是野猪的惨烈的吼叫声。 嗷嗷嗷—— 第69章 二叔逃命,花狗拦下受伤的野猪 徐军瞅见自己三枪中一枪,野猪身上的一道枪伤,穿破了野猪身子,穿孔伤,这只在乘凉的野猪瞬间暴走站起,往后面望去,发现坡下的徐军。 这只受伤的野猪鼻孔中冒出两道白烟,气的它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此时,坡下的徐军一时犯了难,他不敢开枪了。 坡上的野猪已经站起来了,它距离自己只有三十多米,这三十多米很近的,谁也没办法确定这只受伤的野猪会不会冲过来,这是顺坡,速度和冲击力量更大,一旦打不准,那徐军只有等死的份了。 徐军面前的是一头四百多斤,带着獠牙的野猪,野猪的后腿,被炸子儿炸伤,刚才徐军一枪打在了野猪的腹部,穿了过去。 哪怕受伤严重,它依旧没有死去,可见它的生命力是多么的顽强。 徐军站在坡下不敢轻举妄动,看着坡上的野猪,心中犹豫了:“该死……” “怎么三枪就中一枪啊!” “这下该怎么办……” “妈的!不管了,拼了!” 思来想去,徐军觉得殊死一搏,干它! 随后,徐军便举起汉阳造,瞄准坡上的野猪的脑袋,扣下扳机。 嘭—— 子弹激出,可惜……刚刚在徐军开枪的一瞬间,野猪也不傻,已经动身,从上面往下跑了过来。 一枪没中,根本没有给徐军第二次开枪的机会。 坡上的公猪已经吭哧吭哧的跑了过去,眼下只能先逃为妙,徐军转身,立马顺着坡下跑。 “你奶奶滴,野猪的生命力真够顽强的……” 吐槽归吐槽,但脚下的步伐可不敢慢上一下。 … 另外一边。 徐峰刚把一只灰狗子的皮剥完,便听到了枪声。 徐峰以为是师傅周炮那边呐,但第四声枪声让他发现,枪声是在他的右侧,也就是东边。 “这附近也有猎户啊……” 那边,周炮也听到了枪声,瞅了一眼徐峰,徐峰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开枪的。 随后,周炮走到徐峰面前,说:“刚才枪声听见了没?” “听见了,师傅,谁在这片林子打猎呐?” “先去瞅瞅,我估计是你二叔。” “啥?我二叔?” 听到这里,徐峰脸上露出呆滞的表情。 周炮点点头,说出来了缘由。 “这片林子很少有猎户来,先不说远不远,就这地形,都没人想来,坑坑洼洼,一上一下,路还陡。” “你爷爷经常下炸子儿,一旦有猎物被炸到了,你爷不回来,便会让你二叔过来。” “之前我就遇到过你二叔,你二叔说过,这地方,十天半个月,他都得来上一趟,收拾一下那些被你爷用炸子儿炸伤的猎物。” “走吧,去东边瞅瞅,正好也顺路,往东边走,去山崖下面的小溪处去。” 徐峰点点头,“好。” 跟在师傅的后面,俩人往东边走去。 … 向阳坡坡下。 徐军正在被受伤的野猪追着,听着后面汾汾的声音,徐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这该咋办啊…… 这次进山,可不能栽在这里啊。 “猪爷爷,别追了,别追了……” 徐军边跑边喊,可惜后面的野猪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有几次,徐军跑的慢,差点都被公猪的獠牙顶到了。 被野猪的獠牙顶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玩意的牙顶到人,那一下就是一个血窟窿,顶到一下,差不多徐军的小命就该交代在这里了。 野猪身上有伤,还是被徐军干的,一直穷追不舍。 “猪爷爷,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徐军从半腰跑到坡下,速度很快,用了一分钟时间,差不多跑了得有三四多米了,那家伙,后面有野猪追着,不跑就得嘎。 … “师傅,你听到啥了没?” “好像……是你二叔的喊声。” “不对,你二叔有危险,走!” 这时,徐峰脚下的‘富贵’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嗖的一下跑出去,跑在徐峰的前头,周炮说:“咱俩跟上!” “你二叔这次肯定是招惹啥大猎物了,把子弹备好,准备救人!” “好!” 徐峰两手拎着三八大盖,检查了一下子弹,上膛,便往呼喊声跑去。 … “有人嘛……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徐军没办法停下来反击,它只要停下来,后面野猪的獠牙便会拱上来,扎到他,所以,他只能一边跑,一边喊。 面子? 要个屁的面子啊! 这时候先把小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附近没人,徐军也有办法自救,往树林子树多的地方跑,或者是把野猪引到有炸子儿或者是有野猪套子的地方,也能救他一命。 就在这时,徐军前面出现一只花狗,这只花狗正朝着这边跑来。 徐军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有猎狗,那就证明……这附近肯定是有猎户的,自己的小命能保住了! 富贵先是停下,对着前面跑的野猪和徐军汪汪大叫,徐军压根不敢停下,从富贵身上跳过去,这只公野猪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徐军身上,哪怕前面有猎狗,它也没有理会,反而继续吭哧吭哧追上去。 在野猪和熊瞎子的眼中,只要有人,它们就会第一时间攻击人类,其次才会攻击猎狗,这也是它们狡猾的地方,它们认人,知道人才是它们的领导者。 富贵跟上去,一下子咬在公野猪的腿上,公野猪腿上本来就有伤,再被富贵这么一咬,那酸爽和疼痛的感觉瞬间传送到它的脑袋上,疼的它嗷嗷大叫。 嗷嗷嗷嗷—— 同样是这一口,疼的公野猪没办法,只能停了下来。 徐军听见后面没有野猪吭哧吭哧跟着的脚步声,扭头往后面一瞧,一看,看到了这只野猪被花狗咬在到腿上的伤,逼停了下来。 徐军大手一拍,笑道:“彩!” 徐军也不跑了,便拿起汉阳造想要开枪。 此时,野猪蹬着后腿,把富贵从腿上甩了下来,富贵被甩下来后,钻到野猪的猪肚子下面,一口咬在它的猪肚腹部,死死扯着。 公野猪的猪肚腹部有伤,被花狗富贵这么一咬,也是一阵嚎叫声。 嗷嗷嗷嗷嗷—— “漂亮!” “这谁家的狗啊!这么聪明!” 徐军自顾自的夸了两句,便立马举起猎枪对着野猪想要开枪,还没等他开枪,后面的徐峰和周炮已经赶了过来。 徐峰喊了一声:“二叔,二叔!” 刚好,徐军的食指扣在扳机上,听到徐峰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开了一枪。 嘭—— 子弹朝天射出,偏的太狠了…… 浪费一颗子弹。 第70章 干掉受伤的公猪 徐军转身扭头朝着后面望去,看到了徐峰和周炮,徐军没好气的喊道:“徐峰,你小子鬼喊啥呢,我刚刚差点打中……” 徐峰走过去,挠了挠头:“二叔,这不怪我啊,我在后面只看见了你的背影,不知道你要开枪。” “再说了,二叔,刚刚你搁着老远就喊救命,要不是我家的富贵,你现在还在被公猪撵着呢。” “你……” 徐军憋得脸色通红,无力反驳,毕竟徐峰这小子说的是实话。 看在是自己侄子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让徐峰还一颗子弹了。 要是其他人,指定得坑他几颗子弹,刚才那一喊声,差点把他心脏病吓出来。 “周叔。” 徐军看向旁边的周炮,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周炮指了指前面,问:“啥情况?” 徐军笑着说:“周叔,此事说来话长,要不先把这头公猪解决吧,咱们等会在详说。” 哪怕公猪均分,徐军也乐意,总比让它逃了强。 周炮点点头:“行。” “师傅,二叔,你们就别开枪了,枪的威力大,容易串,还是我来吧。” 6.5子弹和7.62子弹还是有差距的,尤其是穿透能力和威力,都是7.62的子弹更胜一筹,同样,这样的子弹打出去。 很容易把野猪打串,富贵现在还咬着野猪呢,要是打串,子弹打在花狗身上,这种情况可不是徐峰想瞅见的。 “你小子行吗?” 徐军诧异的眼神瞅了徐峰一眼:“侄子,要不我来吧?” “我打野猪有经验,或者是周叔来,你在旁边瞅瞅,咋样?” “周叔,你说是不是。” 周炮没理这茬,笑着说:“别了,让徐峰自己试试吧,这小子准度挺强的。” “再说了,花狗也是他的,让他来,咱们看戏就行了。” 说完,周炮悠哉悠哉的把汉阳造扛在背上。 徐峰嘿嘿一笑:“二叔,你瞧好吧。” 徐峰三人跟野猪,花狗距离有四十多米。 这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 花狗被野猪从猪肚腹部甩了出去,想要去咬野猪的脑袋,野猪轻而易举的便把花狗甩飞了。 没办法,一只猎狗是不可能钉住野猪的,除非是有三只猎狗,通力合作,相互配合,才能把一头四百多斤的公猪钉死在原地。 富贵被甩飞出去后,这头野猪便朝着徐峰三人的方向跑去,徐军举起来了猎枪,看着徐峰,如果等会徐峰开枪没有把野猪干掉,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就在野猪距离徐峰还有二十米左右,徐峰开枪了。 嘭—— 子弹飞出。 打在野猪的左脑门上,野猪哼哧哼哧几声,四肢踩地走了几步,后面的富贵咬住它的腿,往后一拉,野猪整个身子便倒了下去。 原因无他,是刚刚徐峰那发子弹起作用了,野猪的生命力很强,但也要明白,它只是碳基生物,在枪和炸子儿面前,它就是个弟弟。 前面被炸子儿炸了一下,又挨了徐军一枪,又被徐峰用三八大盖猎枪打到脑门,走了几步没有躺下,已经是它最后的倔强了。 后面富贵咬了一下,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条稻草,随着公猪轰然倒地不起,富贵跑到它的头上吭哧吭哧咬着。 徐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把富贵拽了过来,又对着野猪的脑袋来了两枪。 一共是三枪打脑袋,一枪中,两枪补,阎王来了也没救。 补枪后,徐峰握着三八大盖的手心出汗,太紧张了,杀熊瞎子时,徐峰都没有这么紧张,刚才二十多米,如果没命中,那野猪便会把徐峰挑飞。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二十多米的距离,看似很远,其实很近很近,尤其是冲刺的野猪,不过就几秒的事。 徐峰把手心的汗在身上擦了擦,笑着看向二叔徐军:“二叔,侵刀借我一用。” “你要干啥?” “放血啊……”徐峰看着徐军:“咋了二叔?” 杀死的野猪得快速放血,要不然血侵染到肉里面,野猪肉会变得更加难吃。 公猪的肉本就难吃,要是再被血侵染到里面,这头野猪肉就不用吃了,那味道,太骚了,多少大料都压不下去。 最好吃的猪肉便是黄毛小猪和老母猪,这两个是最好吃的,骚味也有,但没公猪的骚味大。 … 徐军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连忙哦了几声,把侵刀拿出来,递给徐峰,徐峰找了一个趁手的木枝,把侵刀墩上。 墩上后,拿着侵刀的徐峰便开始在公猪的腹部开膛破肚,旁边站着的周炮笑着说:“越来越从容了。” “天生打猎的料子。” 徐峰一边放血,一边笑着回答。 “师傅,您可别捧我了,我这也就运气好点,要是我自己遇到野猪,哪有这么简单啊。” “对了,二叔,你咋突然来打公猪了?” 徐军这才开口说出来了为啥今天来打野猪的缘由。 “昨天晚上,我去找你爷,你爷给我说山上有只受伤的公猪,那我便来了。” “没想到我一枪打在它的腹部,没有干掉。” 说到这里,徐军老脸一红,他可不敢说真的,自己其实是开了三枪,就打中了一枪。 跟徐峰相比,自己也太逊了,这话一说出来,太丢人了。 周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枪打在它的腹部,死不了,要是一枪打头,估计就死了。” “这野猪很聪明的,它在树下乘凉,把脑袋靠在树后面,我没办法,只能在坡下打他,打在它的腹部上了。” 这时,徐峰已经把肠子挑出来了,递给二叔徐军:“二叔,麻烦你了。” 徐军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好家伙,脏活都交给自己,罢了罢了,谁让自己枪法菜呢。 徐军接过侵刀挑着的肠子便往一棵大树的方向走去。 ps:看到这里的,给个好评呗,谢谢(#^.^#) 第71章 野猪分配,徐成仁找到紫貂洞 徐军爬到树上,把肠子挂在树枝上面。 等他下来回来时,旁边的徐峰已经在切割野猪的内脏和野猪的腹部,徐峰把手上的内脏扔给旁边的‘富贵’,笑着说:“吃吧。” 今日能干下来这头野猪,多亏了富贵。 而且打狗围打到大货后,要给猎狗分肉,下肉。 野猪的内脏对人来说,特别的骚,特别的腥,还很难处理,但这玩意对猎狗来说,就是好东西,猎狗吃内脏,很容易消化。 ‘富贵’低下脑袋吭哧吭哧吃着内脏,徐峰继续在一旁割肉,割囔囔肉,这次要让‘富贵’多吃一点,好不容易干下来一头野猪。 … 喂完‘富贵’,该说正事了。 徐峰看了一眼周炮,又看了一眼二叔徐军。 “二叔,这肉,咋分?” 二叔徐军愣了一下,看向徐峰和周炮,说:“咱三平分?” “平分,可以,我没问题,师傅你呐?” 周炮摆摆手:“我一点力都没出,咋平分。” “这样吧,我拿三十多斤野猪肉,剩下的,你们平分。” 周炮一枪没开,他也不好意思要野猪肉,但凡他中间开枪了,他肯定会同意徐峰的提议。 徐军抱拳,谢道:“周叔,格局大!” “啥玩意……” “行了,就先这么着吧,徐军,你去屯里面叫人,把板车推过来,把野猪肉推家里去。” “我跟徐峰在这边等着。” 徐军笑着答应:“行,那我去了。” 随后,徐军便往屯里走了。 徐峰揉了揉‘富贵’的脑袋,看了一眼周炮:“师傅,咱们等会还去山崖小溪那边嘛?” “不去了,今天干下来一头野猪,不去了。” “等明天吧。” “对了,徐峰,你不是要抓灰狗子和跳猫子吧,刚好,西边都被你瞅过了,你去瞅瞅北边,那边我没怎么瞅,说不定还能有不少的灰狗子,跳猫子。” “行。” 说完,徐峰便带着‘富贵’往北边林子走去。 走到北边林子这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富贵’吃饱的缘故,它很少汪汪叫唤了。 没办法,指望不住富贵,徐峰只能用肉眼往树上瞅。 走了一会,树上有两只灰狗子正在树枝上卿卿我我,压根没有察觉到徐峰的到来。 徐峰望着树枝上这两只灰狗子,摇了摇头:“连灰狗子都有伴。” “徐峰啊,徐峰,你连个灰狗子都不如。” 徐峰自嘲的笑了笑,随后从兜里面把弹弓拿出来,拿出泥丸,瞄准树上的两只灰狗子。 随着弹弓拉紧,绷直,松开。 咻—— 一只灰狗子被打中,掉了下来。 另外一只灰狗子瞅见的徐峰,立马往树洞里面躲,徐峰嘴角嘿嘿一笑。 “我能让你跑了?” “你俩在黄泉路上做一对吧。” 拉紧弹弓,瞄准。 咻—— 泥丸重重打在这只灰狗子的脑门上。 两只灰狗子,全部殒命。 徐峰走到它俩面前,把两只灰狗子拿在手上,从腰间掏出小刀,给它俩剥皮。 剥好皮子,把皮子往蛇皮袋子里面一放,把灰狗子肉递给‘富贵’,‘富贵’却摇了摇头,不吃。 看这个样子,估计是吃撑了,果然,带猎狗打猎,下货时,不能喂太饱,要不然后面干起活都想偷懒。 也不怪猎狗,人吃饱后也会发困乏力,主要是吃撑了才会导致这样。 ‘富贵’不吹,徐峰只好把灰狗子肉扔到袋子里面,用蛇皮袋子装里面,再放在背篓上,背在肩膀上,继续往前面走。 就这么,徐峰带着富贵在这边扫荡着。 同时,他也注意着脚下的陷阱和炸子儿,要是被炸子儿炸到,可就变成缺胳膊少腿的人了。 … 另外一边。 早上吃完饭后的徐成仁,李援朝俩人也进山了。 徐成仁在徐峰的房间里面搜出来一把武器,筋角弓,这玩意徐峰就用了一天,便换武器了。 现在,它又回到了徐成仁的手上。 带筋角弓可不是为了打紫貂,这玩意可没办法打紫貂,一箭射出去,紫貂皮串成两个血窟窿,那皮子的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抓紫貂有三种办法。 第一种。是用威力小的枪,或者是弹弓打,这样打中紫貂,对它的皮毛造成的损害特别小。 第二种,下木板夹子,也就是通常说的夹大衣,下夹子只能在冬天,现在还没落雪,根本没办法下夹子。 最后一种,则是徒手抓……这种是最难的,也是对毛皮损害最小的,当然了,一般猎户是不会徒手抓的,毕竟……紫貂跑的太快,太狡猾了,抓不到。 徐成仁背上背着筋角弓,手上拿着弹弓,李援朝也拿着弹弓。 俩人终于到了那片林子,到了这片林子,徐成仁看着地势走俏,喃喃嘀咕:“这地方……有紫貂嘛?” 李援朝拍了拍胸口,保证:“徐哥,我还会骗你不成?” “这可是我从周国军口中听说的,我可不骗你。” “行吧,那咱俩找找吧,反正这片林子也不大。” “好嘞!” 李援朝笑着应下来,俩人便开始在这附近寻找。 找了一个小时后,俩人靠在一个树上。 “援朝,你真没骗我?” “这哪有啊……” “连根毛都没啊。” 此时徐成仁很是郁闷,原本都打算好了,等自己把紫貂抓到了,卖了钱,一定要在徐峰面前嘚瑟嘚瑟。 但眼下连紫貂的洞都没有找到,想抓紫貂?想屁吃呐…… 李援朝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徐哥,我也是听说的,要不……咱俩分头再找找?” “行吧,分头在找找,我去地势比较高的方向找,你去西边吧,等我找到了,我喊你一声。” “行!” 俩人分开后,徐军便往地势高的坡走去,紫貂这玩意很谨慎,一般都会把窝安在地势高的坡。 只能碰碰运气了。 徐成仁喃喃嘀咕:“要是冬天就好了……” “还能看看紫貂的脚印能判断。” “现在判断啥啊……” “愁死我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找到紫貂洞。”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可怜徐成仁,徐成仁往地势高的坡走了三分钟,便在一处高坡沟子处发现了被杂草淹没的洞。 徐成仁走过去,看着洞口周围的脚印,脸上露出喜色! 紫貂的脚印! 紫貂洞! 确认无误! 就是紫貂洞! 发现紫貂洞后,徐成仁便朝着那边的李援朝喊道:“援朝,援朝!在这边,在这边,紫貂洞在这边!!” “快来,快来!” 第72章 就差一步,周家三兄弟的阻拦 李援朝听到徐成仁的声音后,朝着他那边望去,脸色露出喜色,大声喊了一声,回应:“来了,来了!” 往那边走过去,他自顾自的说着:“我就说有,肯定有……” 此时,距离俩人这边有一百多米距离的坡下,还有三道人影。 这三人正是,周财,周源,周广进,三兄弟。 这三人的名字也是很喜庆,财源广进。 昨天晚上,李援朝朝周国军家里扔石块,砸到了周国军,周国军害怕昨天说紫貂的消息被人听走了,今天早上起来,周国军便把紫貂的消息告诉了他三个儿子,让他们进山去抓紫貂。 这也是为啥,三人会摸到这边来。 三人在这边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但刚刚徐成仁一声喊声,他们仨也听见了。 周广进拍了一下大腿:“大哥,紫貂被人抢先一步了啊!” “大哥,咋办?我们还去不去了?” 周财眼珠子转了转,咬了咬牙:“走,咱们要不了,他们也别想要紫貂!” “我估摸着,昨天就是他们偷听到咱父亲说的话,才来这边的。” “紫貂不能落在他们手上!” 周源皱着眉,提醒一句:“咱们没武器啊……手上就拿着弹弓,万一徐成仁那老东西拿着枪咋办?” 他也不想紫貂落在徐成仁和李援朝俩人手上,但万一徐成仁真拿着猎枪,这可是在山上,真给他们打死,也没人知道啊。 周财想了想,沉吟片刻:“咱们先去瞅瞅,要是他们带着枪,咱们就走,要是没带,咱们就用手上的弹弓捣乱!” “行!” 其他两兄弟点点头,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随后,三人悄摸的往坡上爬,走的很慢很轻。 … “援朝,快来啊。” 徐成仁指着眼前的洞口和附近的脚印,笑着说:“我就说是紫貂洞吧!” “徐哥,咱们俩个人的运气不错啊!” “徐哥,你歇着,我去捡柴火,等会咱们用烟熏法把紫貂整出来。” “徐哥,我去了。” “好!” 徐成仁没跟李援朝抢,反而是从腰间把割杂草的刀掏出来,把紫貂洞口的杂草清理干净。 把附近的杂草和树枝全整走,瞪大眼睛往紫貂洞里面瞅去,里面的紫貂看着外面的徐成仁,一直往洞后面钻。 “还真有紫貂!” 徐成仁乐呵呵的起身,有紫貂就行,这下稳了,等李援朝把树枝抱过来,就可以点火烟熏了。 很快,李援朝捡了一些湿漉漉的响叶子和树枝,还有乌拉草回来了。 “徐哥,给!” “好!” 徐成仁笑着抱过,又看着湿漉漉的响叶子,笑着说:“有湿的落叶,等会烧起来烟更大了。” 徐成仁把乌拉草放在树枝下面,树枝上搭着湿漉漉的响叶子,没一会,徐成仁便把下面的乌拉草点燃了。 乌拉草易燃,没一会,树枝着了,上面压着湿漉漉的落叶,冒出大量浓烟。 … “哥,徐成仁这老东西没有带枪。” “我瞅见了,你小点声。” 周财看着前面的徐成仁,对着俩兄弟说:“等会一旦紫貂从里面跑出来了,咱们便用手上的弹弓打他俩,让他俩找抓不到紫貂,等今天过去了,咱们明天再来抓紫貂。” “听见了没?” 周广进嘿嘿一笑:“大哥,还是你蔫坏。” “去你的!” 周财踹了周广进一脚,旁边的周源也是无奈的白了三弟一眼,三弟啊三弟,你说你,拍马屁都不会。 “大哥,你踹我干啥……” 周财:“……” “小点声,看前面!” … 此时,浓烟已经往紫貂洞里面钻了,徐成仁和李援朝俩人拿着弹弓,守在门口,一旦有紫貂跑出来,便用弹弓打紫貂。 李援朝有点耐不住性子,问了一声:“徐哥,得等多久?” “别急,快了,浓烟一直在进,它撑不住多久的。” 很快,从浓烟中蹿出来一只紫貂,俩人见状,立马便拉紧弹弓,瞄准…… 不等俩人把弹弓松开,坡下面的周财三人便掏出来手上的弹弓打李援朝和徐成仁的脑袋,手臂。 咻—— 咻—— 咻—— 徐成仁和李援朝被周财三人的弹弓打中,疼了一下,就这么一瞬间,紫貂就跑远了。 到嘴边上的紫貂,跑走了。 不甘心的徐成仁朝着紫貂逃去的方向射了两下,结果没打中,紫貂逃走了。 徐成仁破口大骂:“tmd,那个鳖孙,我告非你大娘的!” “给我滚出来!” 坡下面的周财三人早就跑了,三人打中徐成仁和李援朝后,便逃了。 周广进笑着说:“哥,他骂咱们呢。” “笑个屁啊,骂咱们你还笑……”周财瞪了周广进一眼:“这事别到处叭叭知道不。” “走,咱们回家。” “等明天再来。” “想抓紫貂,咋可能这么简单啊!” … 徐成仁撒泡尿把火灭掉,嘴上嘟囔着:“奶奶滴,今天招谁惹谁了,好不容易把紫貂熏出来,竟然有人在背后用弹弓打咱俩。”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得把他挫骨扬灰!” 一只紫貂皮,价值几百块,差不多是一个工人两年多的工钱了。 要是被人逮住,把周财三人打一顿,都是轻的。 李援朝轻叹一口气,拍了拍徐成仁的肩膀:“徐哥,你说……这事是不是周国军干的?” “周国军!?” 徐成仁听到后,皱了皱眉:“不知道,算了,先回去吧,回去问问,有没有人瞅见周国军进山。” “今天这事,没完!” 气的徐成仁肝疼,家里正是缺钱时,马上要抓到紫貂了,被人捣乱,放跑了。 “徐哥,你别生气,我回去问问,好好查一查。” 第73章 推板车回屯,分肉,怀疑周家三兄弟 周财三人用弹弓打中徐成仁和李援朝后,三人便一路往西边沿着小路走去。 周财嘴上还乐呵呵的嘀咕着:“回去给咱爹说说,让他也乐呵乐呵。” 老三周广进嘿嘿傻笑:“来的要是徐峰就好了,大哥,上次徐峰那小子打我,我现在腿还疼着呢,他下手真够狠的。” 周广进还记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本来占据人数优势的是他们,结果却被徐峰给暴打一顿。 暴打一顿,打的三人在床上躺了有一天,面子里子全丢了,从那天之后……徐家,周家,李家的事便成了饭后笑谈。 当然了,大部分都是笑话周家的,毕竟谁吃亏,笑话谁。 周财瞪了三弟周广进一眼:“还遇到徐峰,遇到徐峰那个狗东西,你们还敢上?” “我可听说了,这小子前天跟着周炮干下来了一头熊瞎子,手上正是有枪的时候,没事少惹他。” “还有,这事别瞎传,咱们快点走。” “别被其他人瞅见了。” … 另外一边,走到屯里面的徐军,看着路边闲聊的村民。 村民们乐呵呵的瞅向徐军,打着招呼。 “徐军,又进山了啊?” “徐军,打到啥猎物了,让我们瞅瞅呗。” “徐军……” 只要猎户一进屯,路边上的村民都会热情的打招呼,混个脸熟。 等以后猎户打到猎物了,他们也好要一点。 徐军笑着说:“张叔,陈叔,有板车嘛?山里拿下大货了,借板车一用。” “哟,干下大货了?” “有有有,我去给你推。” “咱们一边走,一边说。” “干下来的大货是野猪?还是熊瞎子啊?” 徐军说道:“老母猪!” “嚯!老母猪,这感情好啊!老母猪肉好吃,腥味轻!” “老陈,别贫了,快去推板车!” 这些人也不傻,他们跟着过去,出一份力,等会还能多分一点肉,容不得耽误时间。 几人走到老陈家,推着板车,便进山了,徐军在前面带路,他们则是推着板车在后面跟着。 … 另外一边,徐峰往北走了一圈,手上的灰狗子多了七只,这七只灰狗子全是他在这边打中的。 不得不感慨一下,这边的灰狗子要比西边的多,就是跳猫子挺少的。 这时,徐峰脚下的‘富贵’朝天嗅了嗅,嗅到了什么气味,便朝着西边汪汪大叫。 这次‘富贵’没有直接冲上去,停留在原地,汪汪叫唤。 徐峰朝着西边瞅去,目光落在了周财三人身上。 周财三人面面相觑,看到前面的徐峰,周广进还想破口大骂,但看见徐峰背上扛着的三八大盖猎枪,还有他脚下的猎狗,瞬间就萎了下去。 徐峰没有搭理他们,之前陈干娘的仇已经报过了,他也不是啥恶人,揉了揉‘富贵’的大脑袋,富贵便停止了叫唤声。 徐峰带着富贵往师傅周炮那边走去,周财见徐峰没往这边来,拍了拍胸口,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密汗。 刚刚瞅见徐峰的时候,可把他吓坏了,他以为徐峰是瞅见三人干的事了。 没成想,徐峰只是看了他们三兄弟一眼,并没有做出什么事。 周广进吓得不轻,见到徐峰走了,浑身打颤:“大哥,徐峰走了,咱们赶紧走吧。” “我刚刚瞅见他背上背着的猎枪了,要是被他知道了是咱们干的好事,肯定会找咱们茬的。” 周财无奈看了一眼三弟,刚才三弟还一口一口叫嚣着,徐峰来了,他便不吭声了。 “走。” … 徐峰把三人放走后,便朝着周炮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徐峰便听到附近嗡嗡的声音。 徐峰停下脚步,把手上的狗绳子给‘富贵’套上,遇到马蜂或者是虎头蜂,可不是‘富贵’能对付的。 马蜂和虎头蜂的个头偏小,‘富贵’只有被蛰的份,为了不让‘富贵’乱跑,徐峰只能先把花狗拴住,防止它乱跑,万一闯入马蜂或者是虎头蜂的领地,肯定要被蛰的。 徐峰停下脚步,顺着嗡嗡声找去,在他的右侧七米外的一棵大树上,有一个蜂巢。 看着蜂巢周围的虎头蜂,徐峰愣了一下。 竟然是虎头蜂,这玩意的毒性很强。 虎头蜂,体色多为黄黑色,头部呈现出虎头状,也是虎头蜂最明显的特征,虎头蜂体型在3—5厘米,毒性强! 一旦被它蛰到,那滋味可不好受。 眼下,徐峰也没有取蜂巢的工具,只能干巴巴的看着。 “可惜了,没拿工具,我还想用虎头蜂泡酒呐。” 虎头蜂跟一般的蜜蜂不一样,蜜蜂大部分是采蜜,用来筑巢,里面有蜜。 但虎头蜂的蜂巢是没蜜的,但是虎头蜂可以用来泡酒。 这一点,徐峰前世了解过一点,像什么虎骨酒,鹿酒,虎头蜂酒,还有蛇酒。 这些徐峰都了解过,但没有自己做过,喝倒是喝过,尤其是虎骨酒和鹿酒,虎骨酒,徐峰也就喝过一次,还是从一位老猎户手上喝的,喝完便浑身燥热。 鹿酒,徐峰也喝过,这玩意的功效和虎骨酒比,差一点。 虎头蜂酒的制作方法,徐峰还记得一点。 把虎头蜂整死,然后晒干,主要是害怕活着的虎头蜂毒性太大,死的毒性小。 然后再用五十度以上的纯粮白酒,为啥要用度数高的,因为酒的度数高,可以便于解毒。 过程就简单了,大概是1比10的比例浸泡,密封保存几个月,差不多就好了。 徐峰唏嘘一会,看着树枝上的虎头蜂蜂巢,从腰间掏出砍柴刀,在周围的树上刻上印记,等下次来的时候,再把虎头蜂蜂巢摘下来。 做完后,徐峰便带着‘富贵’绕道而行了。 徐峰绕过去,走了半小时,差不多走到了师傅周炮这边。 周炮悠闲坐在野猪身上,嘴里叼着一把狗尾巴草,见徐峰朝这边走来,立马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了出去。 “回来了?” “收获咋样?” “抓到几只?” “七只灰狗子。” “七只灰狗子,那不少了。”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大笑:“我还以为你最多抓到三只呐。” “师傅,二叔还没来吗?” “你二叔还没来,我估摸着差不多也快了。” “咱们再等等,不急这一时。” 俩人又等了半小时。 这才听到徐军的喊声,“徐峰,周叔!” “哟,终于来了啊。” 周炮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骨,等的他都累了。 徐军到了这边,几人没多废话,合力把这头野猪抬到板车上,其他几位村民乐呵呵的谈论着。 “周炮,这野猪是你干下来的吧?” “周炮,昨天就听说你带着徐峰干下来一只熊瞎子,这还没过一天呐,今天又干下来一只野猪。厉害,厉害!” “周炮,佩服佩服!” 几位村民拍着马屁,周炮则是摆摆手:“不是我打的,是徐峰打的。” “???” 几位村民愣了一会,随后便表演了一波光速变脸。 “徐峰打的啊,我早就说徐峰不是一般人嘛!” “徐峰,你陈叔可没看错你,打小我就看你行!” “徐峰,年少成名啊,你爹都没有干下来野猪,你给干下来了!” “这叫啥,这叫天生就是吃这块饭的人。” 徐峰听着几位村民的恭迎,也是笑了笑,谦虚的回应。 “都是师傅和二叔把干野猪的机会让给我,要不让给我,我咋有这个机会呐。” 徐军诧异的眼神瞅了徐峰一眼,这小子……脑瓜子挺聪明的嘛。 … 一头四百多斤重的野猪,被放过血后,只有三百多斤重了,几人推着板车,虽然山里面的路不好走,但推起来,并没有太费劲。 几人走着,闲聊着。 突然,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徐峰!徐峰!二弟,二弟!” 徐峰,徐军听到熟悉的声音,俩人同时往后面扭去,看到后面的徐成仁。 “大哥?” “爹?干爹?” 徐成仁,李援朝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瞅着徐峰和板车周围的几人。 “这……这是野猪?” “周叔,您干的?” 周炮指了指徐峰,“你儿子开枪干掉的。” “好小子!” 徐成仁上去捶了捶徐峰的胸口,差点没把徐峰捶倒。 “蒙声干大事啊!” “啥情况,给爹讲讲?” 徐峰瞅了瞅二叔徐军,要是全讲出来,二叔的面子不没了嘛。 “爹,这事回去再说吧。” “爹,干爹,你俩不会是……” 徐峰刚刚提到这事,徐成仁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事回去再说,出了一点岔子。” “行。” 路上多了俩人推着板车,速度更快了。 没多久,一行人便回到了屯里面。 回到屯里面后,二叔说:“大哥,去你家。” “好。” 一行人便急匆匆推着板车往徐峰家走,路上瞅见野猪的村民,一个个都回家拿盆子去了。 山财不独享,这道理,他们都懂。 野猪肉不好,但也是肉。 很快,徐峰一行人回到了家中。 … “大嫂,三哥回来了。” “咦……大嫂,那好像野猪肉。” 大嫂周秀秀瞅着板车上的野猪肉,“估计是徐峰干下来的。” “大嫂,咱们出去瞅瞅吧。” “别出去了,等会还得分肉,咱们在这边看看就行了。” “啊?还要分肉啊……” 一听到分肉,徐静的小嘴巴瘪了瘪,一副很不愿意的表情。 大嫂周秀秀捏了捏徐静的脸蛋,“小妮子还舍不得肉啊,小叔子能干下来野猪和熊瞎子,以后咱家不缺肉的。” “再说了,这肉不分,咱们也吃不完的、” “山上有规矩,干下来的大货,得分。” “不分,屯里的人能在背后说咱们吃独食,小气,有的还会在背后使绊子。” “知道了不?” 徐静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 徐峰立马钻到厨房里面,把厨房里面的刀全拿了出来,在三百来斤重的野猪身上划了一百五十斤,这一百五十斤,是二叔家和他家的,划了三十斤,是师傅周炮的。 剩下的一百二十斤,他就不管了。 帮忙推板车的村民,一人划了五六斤,跟徐峰,周炮,二叔道谢几声后,便走了。 很快,又来了一波村民。 剩下的九十多斤,便被这些人给分走了。 “徐峰,真棒!” “谢了,徐峰!” “我家老幺一直想吃肉,今天我回去就给他做!” “哈哈哈!” “……” 临走前,这些村民还给徐峰挨个挨个道谢。 人走之后,热闹的院子,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周炮瞅了一眼天色,笑着:“不早了,我得回去吃中午饭了,徐峰,下午我就不去山上了。” “你小子要是进山,可别往其他地方转,就在咱们这边转过的地方溜达溜达就行。” 周炮害怕徐峰打猎有瘾,临走时,不忘了提醒徐峰,打猎有瘾,一般是一开始接触这一行的,就比如钓鱼,一开始钓上的鱼,鱼上钩的快感,另外一种便是,打猎打习惯了,一天不打,浑身难受。 很明显,徐峰属于前者,初学者对什么都有瘾,好奇。 徐峰把野猪肉扛在肩膀上:“师傅,要不我给你送过去吧?” “别了别了,我自己扛回去就行了。” 周炮接过三十斤的野猪肉,扛在肩膀上,往家里走去。 院子中,只剩下了二叔徐军,干爹李援朝,亲爹徐成仁。 “爹,干爹,你们进山,啥情况?” “没找到紫貂洞嘛?” 徐峰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紫貂!?” 旁边的二叔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徐成仁和李援朝。 “找到紫貂洞了。”徐成仁捂着胸口,一副悲痛万分的表情:“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乱。” “我跟你干爹,用烟熏法把紫貂从洞穴里面逼了出来,结果……紫貂刚出洞,我和你干爹还没用弹弓打呐,身后便被人用弹弓打了。” “就那一瞬间,等我和援朝反应过来时,紫貂都跑出去七八米远了,想逮都逮不住了。” “真的气死我了。” “对了,老二,你们进山时,有没有瞅见周国军?” 二叔徐军摇了摇头:“没有。” “爹,我在山上碰见周财三兄弟了,你说……会不会是他们?!” “我还瞅见了周广进手上的弹弓了。” 第74章 徐峰的鬼点子,吃杀猪菜,徐峰单独再进山 “还有弹弓!?” 徐成仁气的牙根痒痒,“那肯定就是三人了,徐峰,你也知道紫貂的下落,肯定是在那边的,他们仨从那边过,绝对没这么简单。” 徐峰想了想,很快便对上了,周家三兄弟从那边绕过来,就是从山崖那边过来的。 而且一见到徐峰,便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很明显,做了亏心事! 徐成仁撸了撸衣袖,嘴上骂着:“他奶奶滴!今天跟他们仨兄弟没完!” “老二,走,抄家伙,去周家。” 今天势必要把这口恶气发出去,气半天了。 二叔徐军没动一下,看着大哥徐成仁问:“大哥,你都没有瞅见他仨,咱们闹上门去,吃亏的。” 李援朝也是这个观点。 “徐哥,徐军说的对,咱们没瞅见人,上门抄家伙,也没办法……” “而且这事也怪我,是我带你进山的,忘了周国军会把这事给他仨儿子说,导致咱们到手的紫貂又飞了。” 站在旁边的徐峰脑袋瓜转了转,想了想,“爹,干爹,这事交给我吧,我等会进山,帮你们报仇。” 回来的时候,徐峰便瞅见了虎头蜂的蜂巢,本想用虎头蜂泡酒,这下也有了其他的用处。 徐成仁,李援朝疑惑的表情看着徐峰,徐峰则是嘿嘿一笑,朝着屋内大喊: “妈,我想吃杀猪菜了。” “今中午吃杀猪菜吧!” “来了来了。” 屋内的钱小娟跑了出来,满脸笑容:“行,吃杀猪菜,吃杀猪菜,都依你,都依你。” “徐静,出来帮忙给我打下手。” … “二叔,干爹,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 “杀猪菜!” “行。” 俩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随后,四人搬来凳子,在院子内坐着。 徐成仁按耐不住好奇,问:“儿啊,刚刚你说的,你替我们报仇,啥意思啊?” “你该不会是想,拿着猎枪去崩了他们仨兄弟吧?” “这可不兴啊,他们仨虽然不是东西,但也没必要为了他们三个沾上人命。” “咱家生活着好好的,可不能因为这么一个小事就搞散了,你心里可不能有这种打算。” 徐成仁对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大儿子徐伟有工作,二女儿已经嫁出去半年了,小儿子也有出息,会打猎,小女儿还在上学。 一家人过得还不错。 徐峰非常佩服亲爹的脑袋瓜,咋把自己想的这么疯狂? 闹出人命……至少徐峰没这样的打算,好不容易重生一次,自己不得好好活着啊。 徐峰见三位长辈都很疑惑,这才缓缓开口,说:“其实是这么回事。” “我在回来的路上,瞅见树枝上有虎头蜂的蜂巢,我打算把它摘下来,然后……扔进周家去。” “等晚上扔进去,趁着天黑,他们也发现不了院子内的异常,等虎头蜂蜂巢落在周家后,这些虎头蜂肯定会胡乱蛰周家的人。” “到时候,这仇不就报了嘛?” “爹,我这主意咋样!?” 徐成仁看了徐峰一眼,嘴里的话脱口而出:“你小子点子真多!” “就按你这个来,让虎头蜂蛰蛰他们仨兄弟!” “奶奶滴,敢坏我徐成仁的好事,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 此时,破坏徐成仁和李援朝抓紫貂的周家三兄弟,他们三人已经回到了家中。 刚一进家门,便瞅见了母亲陈莲花。 陈莲花见仨儿子回来,脸上露出喜色,以为仨儿子把紫貂抓回来了,连忙问道:“儿啊,紫貂抓到了吧?” 周财摆摆手:“妈,这次出了点事,紫貂没有抓到……” “紫貂没有抓到?” 屋内休养的周国军走了出来,看着仨儿子,问:“啥情况?” “位置不给你们了,咋还没找到?” 周财这才把山上经历过的事全部说了出来,说完后,周国军皱了皱眉:“办的漂亮!” “估计昨天晚上就是李援朝那个狗东西偷听咱们的话。” “带着徐成仁那货去的!” “周财,这次做的漂亮!” 旁边的陈莲花面露不悦:“那这事就算了?” “不能算,但也没其他的办法了,昨天晚上咱们没有瞅见人,算我倒霉。” “不过今天咱仨儿子已经替咱们报仇了,我都能想象出来,徐成仁和李援朝这俩狗东西能气成什么样子。” 说着说着,周国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紫貂跑了后,还会回来,这么着,老大,你们明天再进山一趟,把紫貂给你妈抓回来。” 周财点点头:“行!” “孩他娘,去把昨天从镇上割的肉做了,今天我高兴!” 陈莲花点点头:“行吧行吧。” … 另外一边,徐家院子内。 徐峰四人聊了没多久,厨房那边便传来了钱小娟的喊声。 “吃饭了,吃饭了。” “来了,来了!” “爹,干爹,二叔,走吧,吃杀猪菜!” “走,走,走。” 四人脱鞋来到炕上,坐在炕桌上。 炕桌上面放着的不止杀猪菜,还有两道肉菜,今天人多,钱小娟多做了两道菜,热闹热闹。 徐静坐在大嫂周秀秀旁边,狠狠吸了一口气,笑着说:“终于能吃到杀猪菜!” “哥,这野猪是你杀的嘛?” 徐成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瞅向旁边的徐峰: “瞧我这脑袋,刚刚光顾着说紫貂的事了。” “差点把野猪的事给忘了。” “徐峰,这野猪,究竟是你杀的?” “还是徐军杀的?” 徐军老脸一红,摆摆手推脱:“大哥,野猪是徐峰杀的。” “大哥,事情是这样的……” 徐军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没把他被野猪撵的事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 众人听到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嫂周秀秀笑着说:“小叔子,你这打猎的技术越来越娴熟了啊。” “昨天干熊瞎子,今天干野猪。” “大嫂抬举我了,这野猪是受伤了,还有‘富贵’比较厉害,要是没‘富贵’,我可没办法干掉野猪。” “大嫂,吃肉,吃肉,补补气血。” “妈,你们也吃,你们也吃。” “行行行,吃吃吃,都吃吧,都不是外人,自己夹菜。” 钱小娟乐呵呵的说:“今天都给我吃好,吃饱。” 徐静吃了一口野猪肉,又尝了尝猪血,“哥,好好吃。” “好吃,多吃点。” 徐静扯了扯徐峰的手,满脸笑容,小声嘀咕:“哥,你没骗我。” “啊?骗你啥?” “哥,你忘了,你之前说,咱家以后都不会缺肉的。” “我当时以为你坑我呐。” “现在来看,哥,你好厉害啊!” “哥!以后等我可以挣钱了,我也带你去吃好吃的。” 听着妹妹徐静的话,徐峰内心一暖,徐静不大,语言却真,徐峰揉了揉徐静的脑袋:“好,哥等着,但你要好好学习,以后挣大钱,三哥天天跟在你后面吃肉,好不好?” 徐静吃了一口酸菜和野猪肉,吐了吐热气,嘿嘿直笑:“好!” … “老二啊,来来来,咱仨喝。” “这么多年了,你说,我要是当时没放弃打猎,会不会也跟你差不多了?” 徐成仁脸上喝的发红,手搭在徐军的肩膀上,吐着酒气。 徐军红着脸,举着碗中酒,嘿嘿笑道:“大哥,你要是没放弃这一行,估计坟头草有几尺高了……” 徐成仁:?? 徐峰:?? 李援朝:?? 众人:?? 二叔徐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接着,徐军继续说道:“大哥,其实吧,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你的,打猎,有啥好的?” “山里面还特危险,哪有一份正经工作好?” “前些年,你有砖厂工作时,我可没见你说过想打猎、” “大哥,听二弟一句劝,好好找个工作,别想打猎了。” “你又没徐峰这小子逆天运气和天赋,咋打?” 徐峰瞅了一眼亲爹徐成仁,还好喝醉了,要不然肯定要跳脚起来打二叔。 二叔,你说真话干啥。 “……” 三人喝的酩酊大醉,一个个嘴里吐着酒气,哈赤哈赤的呼吸着,嘴上还吧嗒吧嗒的说着胡话。 这顿饭,徐峰吃了近半个小时,又在炕上听亲爹,干爹,二叔吹了一会牛,差不多一个小时,徐峰才从炕上下来、 徐峰走到屋外,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这时,母亲钱小娟从屋内出来,去厨房给三人烧点热水,等会喝点热水,给三人醒醒酒。 徐峰突然想到,自己还有正事没办,连忙喊道:“妈,咱家还有不用的牛皮纸和布衣嘛?最好是大一点的、” “有,你要干啥?” “有用。” “行。” 钱小娟顿了顿,再次问:“还进山?” “对,进山处理一下事。” “妈,你去给我找一下牛皮纸和大一点的布衣吧。” “好。” 母亲钱小娟答应下来,走到杂物房,去给徐峰找了妹妹徐静三四岁不穿的衣服,然后把衣服打个结,又拿了牛皮纸,把这两样东西递给徐峰。 “啥时候回来?” “差不多晚上吧。” “妈,照顾好我爹,别让他跟干爹,二叔喝太多,酒烧胃。” “这事我知道,你放心吧。” “对了,咱家现在这么多肉,我想等明天下午去你二姐徐英那边一趟,你跟着嘛?” 一提到徐英,徐峰愣了愣,想到了混账姐夫孙忠明。 二姐嫁给孙忠明之前,这小子对姐姐很好,无微不至,但结婚后,那就变样了。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得到了,便不会珍惜了。 而且二姐的婆家也不行,她家三儿子,三女儿,家里还穷,各种勾心斗角的事层出不穷,压根就没好日子过。 前世,要数最惨最累的,便是二姐徐英,当时徐峰劝过二姐离婚,但二姐徐英为了孩子,还是没有离婚。 “妈,我去!” “明天下午我跟着你!” “妈,明天咱们少拿点肉过去吧?” “我怕二姐夫他们家都把肉吞了,不让二姐吃。” “???” 钱小娟皱了皱眉:“应该不会吧,孙忠明对你二姐挺好的,结婚前,你二姐挂在嘴边的便是你二姐夫的好,这好哪好。” “妈,知人知面不知心,明天我跟着你去吧。” 徐峰觉得有必要去二姐那边一趟,钱小娟可没有封建思想,啥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在她这里,只要是孩子,那都是她的宝贝。 徐峰之前能养成二溜子,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跟母亲有关,惯的了。 “别这么说你二姐夫,行,你明天跟着吧。” “拿多少肉?” 徐峰皱了皱眉,说:“妈,拿五斤野猪肉,再拿几斤熊肉、” “再添上一只熊掌。”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母亲钱小娟想进屋,徐峰这时传来话: “妈,要是我二姐过的不好,她还能回来嘛?” 钱小娟愣了一下,顿了顿脚步,说:“能!” “要是过的不好,我把你二姐接过来住,让她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反正还没生孩子呐,咱们慌啥。” 徐峰听到后,说的也是! 二姐夫孙忠明在家排行老大,是最先结婚的,才结婚半年,没有孩子,要是二姐过的不好,把二姐接过来住,急的也是对方。 如果真是这样,徐峰都打算好了,让二姐好好在家住上一段时间,给二姐夫狠狠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欺负他徐家人,是什么后果。 当然了,要是能改,日子继续过,毕竟这年头,女的离婚了,确实难嫁出去。 要是改不了,徐峰也想好了,大不了就是离!到后面徐峰再想其他的办法。 想到这里,徐峰的心情变得通畅,走到侧院,给‘富贵’扔了一块熊肉,今天上午它已经吃不少了,不能多喂,又给屋内的‘黄金’喂了喂,从屋内出来后,徐峰背着背篓,背上三八大盖猎枪,腰间缠着弹弓,背篓里面放着牛皮纸和大一点的布衣。 准备工作整完后,徐峰便背着背篓往山上的方向走去,他想好了,今天用猎枪把虎头蜂的蜂巢打下来,用背篓在下面接着,背篓里面铺上牛皮纸和布衣,到时候……把这东西往周家一扔,有周家受的! 第75章 抓住紫貂,记仇的海东青 徐峰越想越开心,脚下走的步子越快,没多久,徐峰便进到了山外围,顺着今天上午的路线往虎头蜂蜂巢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徐峰突然想到……自己可以先去抓紫貂,然后再去整虎头峰蜂巢,这样的话,等自己抓到紫貂了,把皮剥了卖掉,那不更爽? 想着想着,徐峰便改变路线,往山崖那边走去。 今天早上,李援朝干爹给徐峰说过紫貂的位置,中午吃饭时,徐峰也听到了紫貂洞的位置,是在那片林子的上面,一处沟子处。 记着这个位置,徐峰一路赶山。 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徐峰来到了这片有紫貂的林子。 很快,徐峰便找到紫貂的洞口,洞口的位置很好确认。 主要是这个位置有亲爹徐成仁和干爹李援朝俩人用烟熏法的痕迹,周围遍布着灰烬,很容易就能确定紫貂的洞口。 徐峰走到沟子处,瞧着紫貂的洞口,往里面瞅去,黑压压的,啥都看不见,不知道那只逃走的紫貂有没有回来,可惜了,这个紫貂洞已经被熏过了,看不清楚。 此时,徐峰也不敢确认里面有没有紫貂,有时,紫貂还会回来,有时,也不会回来,为了确认紫貂有没有在里面,徐峰便抱来一把柴火和乌拉草,点燃。 当柴火和乌拉草燃起来时,徐峰站起来解开裤子,撒尿把火灭了,让浓烟升起,浓烟往紫貂洞里面钻。 徐峰掏出来弹弓,在洞口瞄准把守着。 要是里面有紫貂,肯定受不了烟熏,还会跑出来的。 当然了,这是一个需要耐心的过程。 徐峰按耐住性子,拉紧弹弓,时刻紧绷着弓弦。 等了七八分钟,见洞口没有动静,徐峰喃喃嘀咕: “不会没紫貂吧……” 随着徐峰的话音落下,这边紫貂洞就传来了紫貂隆隆的声音,不出意外,这只紫貂是在洞里面往外面出。 徐峰拉紧弹弓,等待着紫貂出来。 嗖—— 紫貂从洞口里面出来。 徐峰紧绷的弹弓落下,咻—— 准确无误的打在紫貂的腹部,紫貂被打中后,倒地一下,徐峰随后又补了一下,咻—— 泥丸打在紫貂的脑袋上,这么近的距离,被泥丸打中脑袋的紫貂,必死! 正如徐峰猜测的一样,这只紫貂被打中脑袋后,身子动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正当徐峰往这只紫貂走去。 这时,紫貂的洞口又传来一阵隆隆的声音,紫貂出洞声。 徐峰脸上露出喜色:“还有一只!” “不错!” 徐峰拉紧弹弓,等待着紫貂出洞口。 没一会,这只紫貂从洞口出现,慢悠悠的,徐峰没用弹弓,一把手把紫貂抓住,摸到紫貂腹部时,徐峰明白了。 为啥这只紫貂的速度会这么慢。 为啥前面那只死去的紫貂会回来,为啥它又会跑出来。 因为……徐峰手上这只紫貂是母的,它还怀着孕。 一切都能想明白了。 一般情况下,紫貂发现附近有人类,它们会逃走,寻找下一处藏身之地。 但……这只母紫貂怀孕了,公紫貂只能回来。 可惜了…… 徐峰把这只母紫貂松开,放它离去。 狩猎这一行有规矩,不杀幼不杀孕。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要是连幼崽和怀孕的猎物都杀,那还有猎物存活的地方嘛? 当然了,也有一些心比较黑的猎户,他们可不管是不是幼崽,是不是怀孕,只要对自己有利,能卖钱,他们就干! 不过这种猎户特别少,至少徐峰还没见过一次。 听说过,没见过。 把那只母紫貂放生后,徐峰把剩下的柴火和灰烬扔到紫貂洞里面,把紫貂洞给堵住。 又把附近的土翻了翻,在附近用脚踩实了。 等周家三兄弟来找的时候,连洞都找不到! 气死他们! 徐峰往那只死的紫貂走去,还没走两步,徐峰便瞅见了有一只海东青正在往公紫貂的方向飞去,想要抢食! 见到这里,徐峰来不及再掏枪了,直接用拉紧弹弓,瞄准这只俯冲飞下来的海东青。 松开弹弓。 咻—— 泥丸打在它的腹部,改变了它的飞行轨迹,海东青扑腾着翅膀飞到了树枝上,徐峰时刻警惕看着这只海东青,又往那只死去的紫貂走去。 “奶奶滴,差点让你给夺食了。” “你是秃鹫啊?!” 徐峰对着树枝上的海东青嘟囔一声。 要不是徐峰眼疾手快,准度高,真让这只海东青从他手上把紫貂给抢走了。 要是被抢走了,徐峰做梦都得想起这件事。 还好弹弓玩的准,没被它抢走。 徐峰掏出三八大盖,对着树枝上的海东青开了一枪。 这只海东青很聪明,在徐峰开枪的一瞬间再扑腾翅膀。 没打中,飞走了。 “算你运气好!” “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我非把你给逮住,毛给你拔了!” “做毽子!” 徐峰把地上的紫貂拿在手上,看了一眼,确实死了,握着紫貂的毛皮,真软啊! 怪不得都说东北三宝,这紫貂确实可以称得起一宝! 舒服,真舒服! 哪怕是狐狸毛,都没紫貂的毛皮舒服啊。 “这玩意……卖这么贵,是有原因的。” 徐峰一开始还觉得有点夸张,等他自己一上手后,那感觉,确实很爽很滑很软。 他要是有钱,他也买紫貂皮衣。 穿出去,有面!脸上还有光! 徐峰把紫貂放在兜里面,他不知道咋处理紫貂毛皮,今天晚上,还得去师傅周炮家一趟,得去学一手剥紫貂毛皮的手段。 把死去的紫貂收起来,徐峰便顺着原路返回,往虎头蜂蜂巢的方向走去。 自己可不能把这份大礼给周家忘了。 今天说什么,都得把这份大礼给周家送过去! 徐峰把箩筐内的牛皮纸和衣服处理好,只要能把虎头蜂的蜂巢的结从树枝上搞下来,剩下的一切便好处理了。 顺着原先的路往回走,大概走了有一个小时,徐峰发现……自己头上的海冬青一直跟着自己,这玩意……记仇了? 第76章 戏耍海东青,送周家一份‘大礼\\’ 徐峰也以为是自己错觉,可天上这玩意跟自己跟了一小时,这还能有假? 为了确认是不是真的,徐峰往西走了一会,又往北走,又往东走,又回到原地…… 很好,确认了。 天上的这只海东青是记仇了。 海东青就是俗说的老鹰,这玩意眼特别尖,飞的距离还高,徐峰的三八大盖猎枪根本打不到它,打它还浪费子弹。 徐峰想了想,海东青喜欢吃飞龙,捕捉飞龙,自己把它带到那片飞龙多的林子,到时候自己还能利用利用海东青。 很快,徐峰走到了飞龙那片林子,刚到这里,徐峰就看见了树上的飞龙,飞龙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走,天上的海东青也被带到这边,见飞龙想跑,它就追了上去,一口咬住飞龙。 不等海东青找个树枝把这只飞龙吃掉时,徐峰已经拉紧弹弓,瞄准这只海东青嘴上的飞龙。 咻—— 泥丸飞出。 把它嘴上的飞龙打了下来。 海东青:??? 海东青还未反应过来,徐峰已经把掉在地面上的飞龙捡了起来,然后拿在手上扬了扬,冲着海东青咧嘴一笑:“写了,青子!” 海东青:??? 海东青反应过来,便想冲向徐峰,徐峰不紧不慢的举起三八大盖,只要海东青敢飞下来,他会告诉海东青,什么叫做吃枪子! 海东青望着漆黑黑的枪口,怂了,扑腾扑腾飞到其他树枝上,寻找着其他的飞龙。 很快,眼尖的海东青就找到了飞龙,随后它就扑腾着翅膀,飞了过去。 飞龙那小玩意的速度根本没办法跟海东青相提并论,没飞多久,就被海东青叼在了嘴里。 这次海东青学精了,绕在徐峰的头顶上飞,不停在树枝上了。 徐峰不紧不慢的拿起弹弓,咧嘴一笑:“就这?” 前世徐峰玩弹弓打过移动小标靶,头顶上的海东青这么嚣张,怕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吧? 随后,徐峰拉紧弹弓。 松开。 咻—— 泥丸飞出。 打在海东青的脖子处,海东青嘴巴一张,嘴里的飞龙掉了出去。 这只海东青立刻俯冲,徐峰空放枪一声。 嘭—— 吓得这只海东青立刻改变方向,扑腾扑腾朝着其他位置飞去。 “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徐峰乐呵呵的把飞龙装进蛇皮袋子里面。 徐峰见海东青气的差不多了,便见它又去抓其他飞龙了,徐峰便不跟它抢了,还有正事要做呢。 随后,徐峰赶了一个小时的路,来到了刻画痕迹的位置,前面的树上便是虎头蜂的蜂巢,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太阳隐隐约约有下山的迹象了。 “得赶快点了。” “不能等太阳落山,不然得摸黑回去了。” 一旦天黑,山上的危险便多了,毕竟人的夜视能力没有动物的强。 徐峰走到虎头蜂蜂巢的树下面,把背篓放在这里,对准了虎头蜂的蜂巢。 只要对准了,等虎头蜂的蜂巢落下时,便能稳稳当当的落在背篓里面,背篓里面铺着牛皮纸和布衣,可以防止虎头蜂从里面跑出来。 准备工作做好后,徐峰给自己胳膊上,脸上缠上一圈湿漉漉的黑布,防止等会打下来虎头蜂的蜂巢被里面迅速出来的虎头蜂蛰到。 徐峰躲在树后,看着树枝下蜂巢的结,徐峰拿着三八大盖便开枪。 嘭—— 嘭—— 两枪,把蜂巢上的结打断,蜂巢掉在背篓里,徐峰二话不说,把背篓外面的牛皮纸和布衣盖上,背篓里立马传来嗡嗡的声音。 还好,还好…… 一只虎头蜂都没有出来。 徐峰二话不说,在背篓上压上几块石头,压住布衣和牛皮纸,放在里面的虎头蜂顶出来。 就这样,徐峰背着背篓,往屯里走去。 一路上,徐峰乐的不行,嘴角微微上扬,哼着轻歌:“今天是个好日子,好呀好日子!” 等徐峰到屯口时,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搁着三十米,已经看不清对方是谁了。 进屯后,徐峰没有先回家,反而是背着背篓往周国军周家的方向走去,送大礼去。 … 另外一边。 周家。 此时,周国军和周财,周源,周广进喝的酩酊大醉,三人中午吃饭,喝到了下午。 今天高兴! 为啥高兴,就因为拦下了徐成仁和李援朝抓紫貂的事,开心,高兴! “今天这事干的不错,不过你们可别乱说,知道不?” 周国军呼着酒气,满脸通红的说着。 周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着说:“爹,你放心,我们仨兄弟都有数,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们都知道。” “对,大哥说的对!” “有数就行。” 周国军乐呵呵的说:“今天喝开心点,明天进山去抓那只紫貂。” “给你妈抓回来!” “听着了没?” 周财三兄弟乐呵呵的保证。 “请爹放心!儿子一定办到!” “行行行。” 周国军嘿嘿一笑:“那你们先喝着,我去上个厕所,我叫你们再炒几个菜,咱们再喝点。” “行。” 周国军从屋内走出来,进到厕所里面,这时,外面的徐峰已经摸到了周家墙边上,爬上去瞅了瞅,院子没人,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徐峰二话不说,把背篓里面的牛皮纸,布衣打成结,把里面的虎头蜂蜂巢包裹着,搁着墙,扔进了周家院子内。 这时,徐峰没有走,躲在墙角,等着听惨叫声呢。 上完厕所正往屋内走的周国军,看着地面上一个包裹,愣了愣,他以为是仨儿子掉在院子里的呢。 拿着这被牛皮纸和布衣包裹虎头蜂蜂巢往屋内走去,走到屋内,坐在炕上,关上门。 “你们仨谁的东西掉院子里了?” “啥?” “不是我的。” “也不是我的。” “更不是我的。” 三人全部否认,这可让周国军来了兴趣,笑着说:“那打开瞅瞅吧。” “好。” 周财应了下来,把手放在包裹上,开始慢慢的打开。 随着最后一层布衣被解开,炕上的四人全懵逼了! 一个虎头蜂的蜂巢! 还有数不胜数的虎头蜂! 嗡嗡嗡嗡嗡…… 第77章 虎头蜂蛰蛰蛰,周炮教徐峰剥紫貂皮 周家主屋炕上。 周国军,周财四人瞅见这么多的虎头蜂,还未喊出声音,旁边的周广进便吓得脸色惨白,腿一哆嗦,声音脱口而出。 “虎头蜂!虎头蜂!” “爹,大哥,虎头蜂!咱们快跑啊!” 随着他的话语刚刚落下,这些嗡嗡嗡飞的虎头蜂像是找到了罪魁祸首,对着他们四人蒙蒙蛰去。 “嗷——” “嘶——” “疼疼疼——” “哎呦,别蛰我英俊的脸啊——” “嘶嘶嘶——别,别蛰我嘴唇啊,我的嘴啊,嘶——” “……” 各种惨叫声在周家主屋屋内响起,墙角处的徐峰把这些声音全部听在耳朵里,强忍着笑意。 还没听一分钟,院子中便响起了陈莲花骂骂咧咧的声音: “喝点猫尿,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天天喝的迷迷瞪瞪,今天想把房子给炸了啊?” 陈莲花下意识认为屋内有这么大的动静,还是因为四人喝迷糊了。 可等她打开房门,周国军瘸着腿,捂着脸,跳着往院子中跑去。 陈莲花喊了一声:“干啥去?” “发生啥事了?” 随后,屋内的周财三人也从里面出来,嗖的一声跑了出去。 “干啥呢……火急火燎的,都吃饱撑的……” “嗯?” 这时,那些没有目标的虎头蜂全部飞到了陈莲花的眼前。 陈莲花瞅见这么多虎头蜂,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毕竟这玩意……谁家里会有虎头蜂啊? 她伸手去碰,一只虎头蜂落在她的手指上。 然后……猛地用蜂尾蛰去。 蜂针扎到陈莲花的手指上,疼的她瞬间喊出了声音。 “啊啊啊……”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哪个挨千刀的,把虎头蜂给带……” 不等她说完,那些虎头蜂又往她身上蛰去,蛰的她抱头鼠窜。 太疼了。 … 隔壁院子。 “奶奶,好奇怪的声音啊?” “这是什么声音啊?” 听着孙子的话,李奶奶捂着孙子的耳朵,轻啐一口: “大白天的,不要脸!” “天还没黑呐,就开始了……” “声音还这么大,也不知道害羞!” … 墙角处偷听的徐峰嘿嘿一笑: “活该!” “周财啊周财,惹谁不好,非得惹我爹……” “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徐峰笑了笑,背着背筐便往师傅周炮家中的方向走去。 得去问一下处理紫貂皮的事。 顺着小路,徐峰走到了师傅家门口。 从周家往师傅家赶,徐峰可不敢走大路,万一被发现了,到时候容易被周家多想,虽然徐家也不怕事。 但徐峰觉得……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仇已经报了。 “师傅,在家嘛?” 徐峰推开大门,院子内洗衣服的周莉愣了一下,看着徐峰。 徐峰望着周莉手上的动作,愣了一下。 这是……在洗贴身衣物? 周莉顺着徐峰的目光看去,看到徐峰望着是自己的贴身衣物,脸色一红,轻啐骂了一声:“登徒子!!!” 徐峰揉了揉鼻子,这也怪我啊,再说了……这也没啥呀。 这时,周莉已经抱着木桶去后院了,这时,屋内吃饭的周炮走到院子内。 “徐峰啊,啥时候来的。” “呦呵,又进山了啊?” 周炮望着徐峰肩膀上扛着的背篓,随便一想就明白了。 “说吧,这次又逮住什么了?” 周炮可不相信徐峰这小子逮住跳猫子或者是灰狗子会来找自己,徐峰这小子能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他第一次不敢下手的猎物。 “还是师傅聪明,什么都瞒不过师傅的火眼金睛。” “你小子少拍我马屁,快点,让我瞅瞅,你这次逮住了啥好东西。” “不会是水狗子吧?” 徐峰嘿嘿一笑,从蛇皮袋子里面把紫貂拿了出来,在手上扬了扬: “师傅,是东北三宝之一的紫貂!” “嚯!” “你小子在哪里抓到的?” 周炮瞅见徐峰手中的紫貂愣了一会。 对他来说,紫貂这玩意都特别难抓,一般抓紫貂都用夹子,而且还得踩着滑雪板去雪顶那边,那边才有紫貂的脚印。 但眼下……徐峰是从哪里抓的? 徐峰嘿嘿一笑,把李援朝干爹给他说的事,还有今天被周财三兄弟坏了好事的事,也都说了出来,听完徐峰的话,周炮笑着点点头: “都没你小子能折腾。” “不过周家三兄弟确实不是啥好东西,今天用虎头蜂教训一下就行了,可别整出人命就好。” “对了,下次要是抓紫貂,让师傅带着你去,你师傅又不图你这些。” “我带着你去,安全一点。” 徐峰心中一暖,嘿嘿直笑:“行!” “走,我去教你咋处理紫貂皮。” 周炮看着这只紫貂,笑着说:“毛皮保存的很好,咱们先从头部开刀,然后慢慢的剥,这里面要有注意的点,一处是……” 周炮事无巨细的剥着紫貂皮,差不多剥了半个小时,才把一张完整的紫貂皮剥了下来,一点豁口都没有,特别的完整! 徐峰看出来了,周炮为了教自己,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如果不教自己,徐峰觉得……周炮七八分钟就能把紫貂皮剥出来。 “记住了多少?” “差不多全记住了。” “全记住了?”周炮笑着说:“行,那下次再抓到紫貂,你给我剥一下,我看看你学的咋样了。” “没问题!” 徐峰痛快的答应下来,随后从蛇皮袋子里掏出两只飞龙。 “师傅,我打了两只飞龙,您拿着吧。” “我家还有一只呐。” “胡闹!” 周炮瞪了徐峰一眼:“你自己留着,别有啥好的都往我这边拿。” “师傅,那这样……您拿一只,剩下的一只飞龙,我自己带回去,咋样?” 周炮看着徐峰一脸认真的表情,无奈的收下: “行吧行吧。” “在这吃点?” “不了师傅,我得回家了,时间也不早了。” “行,明天不用起这么早,跟我跑了有几天了,明天上午咱们十点进山,去山崖那边的小溪去下点木板夹子就回来。” “好,我听师傅的。” “师傅,别送了。” 周炮宠溺的拍了一下徐峰的脑袋:“臭小子,师傅送送你还不行,其他人想我送,我还不送呐!” 他现在对徐峰越来越喜欢了,这小子,懂得感恩。 懂的感恩的人,路才能走的更广更远。 第78章 徐峰:爹,你和干爹的仇,我已经报了! 徐峰从师傅家中走出来后,便往自家方向走去,得把这个好消息跟亲爹说一声。 自己帮亲爹报仇了,让他知道也乐呵乐呵。 走着走着,徐峰突然想到刚刚看见周莉贴身衣物时的一幕,又有点心猿意马了。 “啥时候才能有媳妇啊……” “老二啊老二,再辛苦辛苦吧。” “你大哥我再努努力,早日让你蜕变。” 别人睡被窝都有人暖炕,徐峰只能硬扛着,没有其他的办法。 谁让他现在还没结婚,没媳妇呢。 … 另外一边。 徐峰的二叔徐军,下午从大哥徐成仁家中离开后,扛着几十斤的野猪肉,回到家中,回到炕上便呼呼大睡起来。 直到现在,他还没有睡醒,二婶赵秀丽在一旁炕上看着他,听着鼾声,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赵秀丽瞧了瞧外面的天色,见天黑了,推了推他。 “当家的,醒醒,醒醒。” “嗯……” 二叔徐军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自家媳妇赵秀丽:“秀丽,咋了?” “当家的,别睡了,再睡,晚上睡不着了。” “没事没事。” 说完,徐军便呼呼睡去…… 炕边上的二婶赵秀丽无奈的摇了摇头,“行吧行吧,你继续睡,我去做饭,做完了叫你。” 没响,赵秀丽往厨房走去。 这时,徐成功走到了徐军家门口,推开门,走到院子内,瞅见了在厨房忙碌做饭的二儿媳妇赵秀丽:“秀丽,忙呢?” “爸,你咋来了?” 赵秀丽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出厨房看着徐成功。 “爸,你来有啥事嘛?” “徐军回来了吧?” “回来了,回来了,今天下午回来的。” 听到这里,徐成功担心的心静了下来。 昨天晚上徐军去了他那边一趟,他把野猪的事给小儿子说了,今天晚上在家,没瞅见徐军过来,他还以为徐军出啥事了,都马上准备去大队里喊人了。 还好他先过来了一趟,得知徐军下午回来后,徐成功继续问:“没受伤吧?” “爸,没受伤,就是喝醉了,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爸,你要去屋里面嘛?” “在炕上呢?”徐成功点点头:“行,那我去叫他。” “行,爸。” “对了,爸,今天在家吃吧?别走了!” “行。” 徐成功应了一声,往屋内走去,看着炕上呼呼大睡的徐军,徐成功推了推。 徐军还未睁眼,皱着眉,骂骂咧咧说:“秀丽啊,跟你说多少……” “咳咳——” 徐成功轻咳几声,这一声把徐军吓得一激灵,连忙从炕上仰起来,看着炕旁边的父亲。 “爹,啥时候来的?” “刚来,啥情况,睡这么死?” 徐军嘿嘿一笑:“今天在大哥家喝了点酒,好久没喝这么痛快了。” “去老大家了?” “对,徐峰那小子把野猪给杀了,我们把野猪抬他家去了。” 徐军从炕上起来,指着桌面上的野猪肉,说:“俺俩均分,周哥拿走了几斤肉,剩下的被村民分了。” “徐峰?” 徐成功不解的皱了皱眉:“那……他咋干掉野猪了?” “你给我仔细说说,这里发生了啥事。” 徐军老脸一红,徐成功皱着眉说:“别掺假,如实说。” 知子莫若父,徐军这小子啥样,徐成功再不了解吧? 徐军红着脸,把在山上的事全部讲了一遍,讲完后,看着愣着出神的徐成功。 “爹,咋了?” 徐成功一脸苦笑:“坏事了!” “坏啥事了?” “让周炮把徐峰给捡漏了啊!” “徐峰那小子就是天生打猎的猎户啊!可惜了,竟然被他抢走了!” 干熊瞎子,干野猪,经验丰富,有胆有谋,有枪法和准度! 这就是天生打猎的猎户啊! 看着亲爹徐成功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徐军在一旁小声嘀咕:“爹,你之前还说……自己不会看走眼呢。” “你……” 徐成功老脸一红,狠狠瞪了一眼徐军。 “咳咳——” “我之前哪知道这些……” “不过周炮教他打猎也行,反正是咱老徐家的种!” “有我当年几分风范!” 徐军嘀咕:“爹,我大哥也是这样说的……” 徐成功:“……” … 此时,徐峰已经回到家了。 家里做好了饭,没有吃,等着徐峰回来。 徐峰刚到院子里,妹妹徐静便凑了上来:“哥,紫貂抓到了没?” 徐峰环顾四周,一家人都盯着徐峰,徐峰嘿嘿一笑,从蛇皮袋子里面拿出来紫貂皮:“呐,瞅瞅,是不是货真价实的紫貂皮!?” 徐成仁嘿嘿直笑:“儿子,好样的!有你亲爹几分风范!” 失而再得,让他的心情很开心,虽然不是自己抓到的。 “三哥,我就知道你能办到!!” 妹妹徐静把紫貂皮接过来,仔细端详着。 “老三,干得好!” 大哥徐伟今天回家后,也知道了关于紫貂的事,气的他差点拿刀去周家,砍死那几个损色。 一张紫貂皮,差不多是自己在砖厂两年的工钱了,两年的工钱,足够短时间内极大的改变家庭生活质量,要不是母亲钱小娟和大嫂周秀秀拦着,徐伟说啥都要大闹周家! 眼下得知弟弟徐峰又把紫貂重新抓到了,别提他心里有多开心了。 一张紫貂皮,一家人摸了又摸。 “真滑,真软。” “怪不得紫貂皮值钱,等我有钱了,媳妇,我也给你整一个。” 徐伟对着大嫂周秀秀许诺,大嫂周秀秀笑着打趣:“那我不会等到七老八十了吧?” 徐伟嘿嘿一笑:“不会不会。” “行了,别摸了,给徐峰,别摸坏了,坏了皮子就不值钱了。” “徐峰,洗手吃饭。” “等我说完这个事,我就去洗手!” 徐峰笑了几声,继续说道:“爹,你和干爹的仇,我已经给你们报了!” 第79章 家长里短,猞猁崽拆家 听到这里,徐成仁望着徐峰,眼神中透露出好奇: “说,咋报的。” “这可是好事啊,好好给你爹我讲讲、” 说完,徐成仁坐在凳子上,给徐峰递过来凳子,示意他坐下说。 徐峰坐在凳子上,深吸一口气,一口气把自己搞来虎头蜂蜂巢扔进周家,在墙角处听到周家四口子被虎头蜂蛰的事,全说了出来。 徐峰的话音落下,一家人听完后,都哈哈大笑、尤其是徐峰在讲这件事时,他还伴随着手动表演。 “哈哈哈……” 徐静揉着手上的紫貂皮,笑着说:“三哥,你好狠啊。这多虎头蜂,他们不会被蛰成猪头吧?” 徐峰耸了耸肩膀,无奈一笑: “差不多,反正这事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要是再敢惹咱家,下次就不是虎头蜂了、” 徐峰这次做的不算过火,要是真想玩死对方,徐峰可以直接从山上抓几条野鸡脖子扔他们家,毒死他们! “爹,这仇,我办的漂亮吧?” 徐成仁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漂亮,办的漂亮!”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你小子鬼点子机灵!” “要不是他们三兄弟作怪,紫貂早被我跟你李叔抓到了!” “舒坦,真舒坦!” “孩他娘,你先带着他们去炕上吃饭,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去给援朝说说,也让他乐呵乐呵、” 徐峰见爹要走,连忙从蛇皮袋子里掏出来飞龙:“爹,把这只飞龙给干娘吧。” “对了,爹,紫貂的事,算干爹一股,等我卖了紫貂的钱,不会少他的。” 徐峰会做人,紫貂的消息毕竟是干爹李援朝带来的,自己不能说抓到了紫貂,一点好处都不给吧? “你小子挺会做人的啊。” “行,我给你捎着,给她。消息也给你带到。” “行了,你们也别愣着了,都先回炕上吧,去吃饭。” “好。” 徐峰把背篓放在屋内,妹妹徐静把紫貂皮递给他: “哥,还你,还你。” “不再揉揉了?” “不揉了,越揉越想要。” “哈哈哈……” … 徐峰洗完手,回到主屋炕上,看着炕桌上母亲做好的美味佳肴,喉结滚动,馋了。 母亲钱小娟注意到徐峰的表情,把筷子递给大家: “都别愣了,吃饭吃饭,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接过筷子,大快朵颐的吃着,肉香味美。 “好吃,好吃!” “慢点,没人跟你抢。” 这时,母亲钱小娟继续说:“差点把事给忘了,老大,跟你说一声。” “明天下午,我跟徐峰要去你二妹徐英家一趟,我晚上要是回不来,你领着徐静给你爹,媳妇做饭。” “别把秀秀饿着了。” 吃着饭的大哥徐伟顿了顿,愣神的问:“妈,好端端的去英子家干啥?” 英子,徐英的小名。也只有长辈能喊,家里除了徐峰和徐静不能喊徐英的小名,像大哥啊,大嫂,母亲,父亲都能喊徐英的小名英子。 “你忘了,咱家现在肉多了,过去给英子家拿点,这么多肉,吃不完。” “不分,容易臭。” 徐静嘿嘿笑:“妈,你都没想到有一天,咱家的肉能吃不完,怕放坏吧。” “就你话多。” 钱小娟看着徐伟,继续说:“别忘了啊。” “放心吧,妈。” “我炒菜的技术还行。” … 从家门口出去的徐成仁转身往旁边李家走去,推开大门,走到院子内,喊道: “援朝,援朝!” “来了来了。” 李援朝迷迷糊糊的从炕上下来,看着院子内的徐成仁:“徐哥,咋了?” “还喝嘛?” “我喝不下了,要不改天再喝吧。” 李援朝下意识的认为,徐成仁是来找自己借酒消愁了,还在为了那只从他手上跑掉的紫貂而发愁。 今天中午,李援朝也愁,愁归愁,也不能说,只能干喝闷酒,这也是为啥他刚刚从炕上下来,还是一副晕乎乎的样子。 因为他中午喝的最多,他最愁啊! 徐成仁嘿嘿一笑:“紫貂抓回来了。” “啊!!” “徐峰抓到了?” “抓回来了,他说了,有你一股,老李啊,你可不能不要,徐峰那小子可说了,你不要也得要。” “对了,这只飞龙给荷花的,徐峰给的、” 李援朝接过手上的飞龙,心中一暖:“我……” “啥话都别说了,我懂你那种心情。” “对了,还有一件好事。” “咱们的仇,报了……” 巴拉巴拉—— 俩人热情高涨的聊着,聊得火热。 … “妈,我爹还不回来嘛?” “菜马上都吃完了。” 钱小娟摆摆手:“不用给你爸剩,等他回来,我再给他做。” “我估计他跟援朝正乐呵乐呵的聊着呐、” “也对。”徐伟笑着说:“咱爹现在可算找到吹嘘的资本了。” “徐峰,你信不信,咱爹逢人就说,我儿子徐峰干掉熊瞎子,野猪!” 徐峰点点头,露出坚定不移的表情:“信!” “我信!” 为啥信,因为……徐成仁真是这样的人。 虽然大哥徐伟说的有点离谱,但八九不离十了。 徐峰在炕上吃完饭后,都没等到父亲徐成仁回来,他走出主屋,进了厨房,拿了一些肉,从厨房走到侧院,一进侧院,徐峰便往狗窝的方向走去。 到了狗窝旁,把手上的肉扔给‘富贵’。 ‘富贵’吭哧吭哧吃着,吃的很欢乐。 揉了揉‘富贵’的脑袋,说:“慢点吃。” 手上还有一些肉,这是给‘黄金’留的,走到屋内,便瞅见了‘黄金’正在撕咬着徐峰的衣服。 上前一看,衣服已经被猞猁这家伙给咬烂了,徐峰掐住‘黄金’的脖子,扼住命运的喉咙。 “傻了吧唧的,你以为你是二哈啊?” “拆家咬衣服?!” 徐峰这才想到,估计是‘黄金’到了磨牙期了。 把手上的肉扔给‘黄金’,徐峰走出去把野猪的肋骨头整了下来,这玩意硬,给‘黄金’磨牙,刚刚好。 走到屋内,把肋骨头扔给猞猁崽,这玩意见到肋骨头,嘴上的肉都不吃了,吭哧吭哧咬着肋骨头。 发出嘎吱嘎吱磨牙的声音。 好在猞猁比较小,要是再大一点,估计没几口能把肋骨头咬穿透了。 做完这些后,徐峰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梦中,他又梦见了周莉,瞅见了周莉红着脸把贴身衣物藏起来…… 第80章 木板夹子,老壁灯,够黑的啊 徐峰这边睡的要死。 周家就没那么好了。 四口人,全部被虎头蜂蛰的满脸是包,周国军正在为媳妇陈莲花挑着蜂针。 蜂针拔出来,立马从陈莲花的口中发出诡异的声音。 “嘶嘶——” “疼疼疼,你轻点,轻点!” 周国军满脸苦涩:“媳妇,我已经很轻了,这针在肉里面扎着,我要是太轻了,针,出不来的。” 陈莲花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干的好事!” “知道有虎头蜂,还不拽住我一起跑!” “孩他娘,谁知道那个包裹里面裹着的是虎头蜂蜂窝啊,我还以为是咱仨儿子谁掉的衣服呢。” “你眼瞎啊!”陈莲花恶狠狠的说:“奶奶滴,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我曰他八辈祖宗!” 周国军不敢吭声:“……” 但旁边的周财心中却浮现一个可能。 会不会……是徐峰干的? 只有他瞅见他们仨兄弟了,刚好下午自己家就被扔过来了一个虎头蜂蜂窝,事情也太巧了吧? “大哥,帮我挑一下,太疼了……” 旁边三弟周广进的声音把周财拉回到现实,周财白了他一眼:“让老二给你挑。” 说完,他自己照着镜子给自己挑了一下,脸轻轻一抖,发出颤声。 “嘶——” 周家整个院子便是。 嘶—— 嘶—— 嘶嘶嘶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中进蛇了呢。 … 隔天一早。 徐峰从炕上起来,瞅了外面天色一眼,太阳才刚刚升起,估计才八点左右。 徐峰没从炕上起来,继续呼呼大睡,反正今天没啥事,不急着起床。 睡了有一个半小时,徐峰从炕上起来,走到厨房,从留有余温的锅中拿出来菜,掰着白面馍,吭哧吭哧吃了几口。 吃完后,利索的走屋内,背上蛇皮袋子,背上猎枪,牵着花狗。背篓就不背了,太沉了,出门便往师傅周炮家中的方向走去。 很快,徐峰便来到了师傅家。 一进家门,周炮便乐呵呵的瞅着徐峰:“来了啊。” “来了来了。” 徐峰嘿嘿一笑:“师傅,咱们今天干啥?” “陈早走吧,我下午还得跟我妈去我二姐家一趟。” “行,那等我收拾一下,我去拿枪和木板夹子,等会就走。” 周炮进屋去拿枪,拿木板夹子,这时,徐峰突然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自己背后。 转身望去,刚好瞅见脸色发红的周莉,周莉张了张嘴型,没有声音,但瞅这样子,说的是“流氓”两字。 徐峰老脸一红,自己不就是看见一次嘛,咋成流氓了。 徐峰当做不熟的样子,打着招呼:“周莉姐,干啥去了啊?” 周莉冷哼一声,装不认识了? “没干啥,溜达去了。” 语气冷淡且陌生,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徐峰:“周莉姐,昨天那个……” “闭嘴!” 还没说完,周莉红着脸说了一声,便红着脸逃走了,徐峰嘿嘿一笑:“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这时,屋内拿好猎枪和木板夹子的周炮出来了,瞅见女儿周莉红扑扑的脸色,问了一声:“咋了?” “没事……” 周炮听到后,也没多想,他以为女儿又是那么几天不舒服的来了,实际上……是被眼前的徐峰气的脸色发红。 周炮扛着猎枪,手上拿着十几个木板夹子,说:“走吧,走。” “好嘞。” 徐峰接过师傅周炮手上递过来的木板夹子,好奇的观看着。 木板夹子,前世他在国营商店见到过,但从没买过这玩意,毕竟这玩意是用来捕猎的,当时他不打猎,也不买木板夹子。 今日看见木板夹子,特别简单,准确来说……这更像一个简单化的捕鼠夹子,里面有弹簧有夹子,徐峰拉了拉,劲还不小。 夹在自己手上,不疼,但要是夹在水耗子身上,准是一夹一个准,跑不掉的。 “看入迷了?” 周炮在后面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笑着说:“今天就教你咋下木板夹子。” “我跟你说啊,这玩意学好了,也不少挣钱,没夹大衣来钱来的快,但一个月赚一百来块,那是没啥问题的。” 徐峰惊讶的捂着嘴:“这么夸张?” 一个月一百来块,差不多是工人两个月的工钱了,木板夹子是安放,很简单的。 “对啊,走!进山!” 徐峰点点头:“好!” … 另外一边。 周家。 周家三兄弟起床后,脸上有伤,不敢去碰,也不敢去洗脸,周广进不信这个邪,非得去洗脸,然后疼的嗷嗷大叫。 周财在旁边摇了摇头:“爹咋生出来你个废物老三!” “傻不愣登的。” 咳咳咳—— 周国军轻咳几声,瞟了一眼周财: “老大,说啥呢。” “有没有当个的样了。” “行了,你们赶紧进山,把那只紫貂抓回来,省的夜长梦多。” 周源双手一摊,说:“爹,我们饭都没吃呢?” “得让我们吃完饭再去吧?” “吃啥吃……”周国军没好气的说道:“你妈昨天被蛰成啥样了,你们都不帮忙拦着点虎头蜂,现在她下不了炕,谁给你们做饭。” 周广进在一旁嘀咕:“爹……不是你跑的最欢最快嘛。” 老大周财,老二周源诧异的目光看着老三周广,仿佛是在说,你咋说出来了心里话。 周国军老脸一红,跺了跺脚:“我跑是为了带着你们跑,你们懂个球啊。” “爹……” 周国军恶狠狠的眼神瞪了过去:“老三,你再说,我锤死你!” 周广进这才没有继续嘀咕,周国军继续说道:“你妈今天发话了,今天把紫貂抓回来,一人十块钱!” “就限今天!” “愣着干啥,快去啊!?” 周广进边走边嘀咕:“老壁灯,真黑,一只紫貂一人给十块钱,紫貂皮当灰狗子皮啊……” 周国军暴跳如雷:“你瞎嘀咕啥呢!!!!” 第81章 捡三只野山羊,富贵扎猛子咬水狗子,周家仨兄弟挖紫貂洞 这边,徐峰和师傅周炮已经走到山里面了。 俩人一进山,便准备顺着昨天的路线继续往山崖那边走。 昨天,要不是临时遇到了二叔徐军在山上打野猪,徐峰和周炮俩人昨天都到山崖下边的小溪地方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昨天杀野猪时,确实把徐峰吓一跳,要不是有富贵在前面拽着野猪,他可没这么简单把野猪杀掉。 俩人刚顺着路往前面走,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此时已经走到山崖下方了,距离不远处的小溪,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了。 就在这时,山崖上方有一阵声音传来。 咩咩咩—— 徐峰,周炮俩人抬头朝着山崖处望去,看见了崖边旁边的山羊。 “奇怪……好端端的山羊放着草不吃,为啥跑涯这边。” 周炮的话音刚刚落下,这时,徐峰脑海中便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会不会是……野狼? 山崖上方有青皮子?徐峰前世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关于狼的介绍,狡猾,聪明,合作,都是它们的特点。 而且当时有一个这样的小故事,就是青皮子把山羊围起来,把它们逼到山崖旁,让它们跳下去。 从山崖上掉下来,百分之百是死的,那为啥青皮子不吃了它们? 因为……青皮子想把它们留着过冬,这些山羊从山崖下掉落下去,掉到无人待着的山谷中,等它们到了冬天,没有食物时,便会去山谷底层去找这些掉下去的野山羊。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把野山羊当做储存物储存起来了。 当徐峰还在猜测时,山崖上面传来了青皮子的吼声。 嗷呜呜呜呜—— 听到这里,周炮脸色一变:“不好!” “青皮子!” 徐峰抬头瞧去,七八只野青皮子出现在山崖上面,围着几只野山羊。 让徐峰猜对了,狼群也是准备这么干的。 “师傅,咱们先别走,等会能捡漏!” 周炮愣了一下:“何出此言?” “你想上山崖去打青皮子群?” “没有,师傅,我觉得……这些青皮子群,要把野山羊从山崖上逼它们跳下来。” “咱们就在山崖脚下,等会能捡漏。” “这怎么……” 话音还未落下,山崖上的一只野山羊已经从上面跳了下来,有了一只野山羊带路,另外三只野山羊也纷纷从上面跳了下来。 四只野山羊从山崖上掉下来,四只野山羊,全部摔死,就在徐峰和周炮俩人的面前,七八米的距离。 山崖上的青皮子群伫立在山崖上,往下面瞅去,跟徐峰,周炮的目光相视。 周炮还在发愣,徐峰立马说: “师傅,咱们快抬着羊赶紧走!” “刚刚青皮子群已经瞅见咱们了。” “好!” 反应迅速的周炮,立马从兜里面把蛇皮袋子拿了出来,随后把两只野山羊装在蛇皮袋子,把口扎住,扛着袋子就往前面走去。 好在野山羊没多重,也就一百来斤,不是太肥,两只野山羊,也就两百来斤,对于常年跑山的周炮来说,扛着两百来斤,还是很容易的。 要是三四百斤,那就有点扯淡了,大家都是吃饭长大的,又不是外星人,咋可能扛的住三四百斤。 后面的徐峰不敢多扛,只往蛇皮袋子里面装了一个体型较小的野山羊,差不多就七八十斤,就装了一只,给那些青皮子群留下一只野山羊。 不能把青皮子群整的猎物全给带走,要不然它们没了粮,会进屯的。 … 俩人走了十几分钟,停靠在一个大树下。 徐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师傅,我说的对吧?” “你小子咋知道这些青皮子群会把山羊逼下来的?” 周炮把蛇皮袋子放在旁边,从腰间把水壶打开,喝了一口水,递给徐峰。 徐峰接过水壶,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笑道:“猜的。” “猜的?” 周炮指着徐峰说:“还真被你小子给猜中了啊。” “咱俩这运气真不错,进山一枪没开,从青皮子群嘴里夺了三只野山羊,估计那七八只青皮子群能被气疯了。” 徐峰嘿嘿一笑:“肯定气坏了。” “咱们从它们手上捡漏了。” 话音刚刚落下,山崖脚下的青皮子群便传来了一阵嗷呜呜呜的声音。 徐峰,周炮俩人闻言,相视一笑。 “走,往小溪那边走,咱们俩下完木板夹子,等会从东边绕回去,不原路返回了。” “这些天,进林子要小心点。” “青皮子群要在这周围找猎物。” “你小子可千万别在私自进山了,眼下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 “听见了没?” “师傅,您放心吧,我不傻。” “走!” 俩人扛着蛇皮袋子,继续往前面小溪处走去。 很快,没走多久。 俩人便到了小溪处。 到了这边后,俩人先走到小溪处,用溪水洗了一把脸,富贵直接扎进水里去扑腾了。 富贵一进水,狗刨式的游着,徐峰嘿嘿一笑,裤子一脱,跟着富贵下水了。徐峰往富贵身上泼水,现在是八月份中旬,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下河凉快凉块,爽! 虽然来这边的目的是为了抓水狗子,但不妨碍自己凉快凉快,小时候一下河就挨打,现在长大了,再下河,反而是没了原先热闹开心的景象了。 果然说的对,越长大越不好玩。 周炮洗了一把脸,没跟徐峰似的,他则是在岸边瞅了瞅。 “我去找找水狗子的痕迹,你别下水太久,小心点。” “行,师傅。” 说完,周炮便沿着小溪边瞅了起来。 小溪边杂草比较多,不妨碍周炮用眼睛观察溪边的情况。 走了一小会,在前面一处杂草较多的地方发现了水狗子的粪便,由此推断,这周围……有水耗子! 只要有水狗子,那就好办了。 周炮本想把木板夹子下在这里,但想了想,等会得教徐峰,还是等会再下木板夹子吧。 他继续往前面走,去寻找水耗子的脚印,粪便,痕迹。 … 距离周炮六十米远的徐峰,则是在水里玩嗨了。 一会扎一个猛子,一会扎一个猛子。 扎完猛子便从水里面出来,甩了甩头。 旁边的富贵也是有样学样,扎猛子。 “你还挺聪明的啊。” 瞅着富贵扎猛子,徐峰哈哈大笑。 富贵扎了几个猛子,便不出来了。 这可把徐峰吓坏了,徐峰拍打着水面,喊着富贵:“富贵,富贵!” “出来啊。富贵!” 那边的周炮听到徐峰的声音,以为出了啥事,转身望去,喊道:“徒弟,咋了?” “师傅,富贵不……” “见”字还未说出来,这时富贵则是从河里面扎猛子出来了,而且它嘴上还咬着一个东西。 徐峰仔细瞧去,愣了一下。 “水……水狗子!!” 富贵嘴里面咬着的正是一只水狗子。 这一幕……咋跟幼崽猞猁一样,上次也是带着幼崽猞猁来这边,它就扎猛子去咬水狗子。 这只肥大的水狗子正在四处蹬着腿,它还想用爪子抓富贵,富贵嘴巴一使劲,嘎吱—— 这只水狗子便四腿一蹬,死了—— “啥?” 那边的周炮跑了过来,看着河里面的富贵: “这……” “水狗子?” “徐峰,快把水狗子从富贵嘴里整出来,要不然皮子就坏了。” 听闻后,徐峰如实照做,走到富贵旁边,拍了拍富贵的狗脑袋,富贵嘴巴一松,水狗子掉在徐峰手上,徐峰接过,看着这只水狗子。 皮很滑,但没有紫貂的皮滑,再仔细看看,还能瞅见水耗子身上的牙齿咬痕。 鲜血从牙齿咬痕中咕嘟咕嘟冒着血,这只水狗子已经死了。 “徐峰,拿过来,我瞅瞅。” “好。” 徐峰走到旁边,把手上的水狗子递了过去。 周炮接过,仔细看了一圈:“还好,还好,没咬太狠,还能卖钱。” “我刚想说,我在那边发现了水狗子的痕迹,想带着你去那边下木板夹子呐,谁成想……你家猎狗还抓到水狗子了。” 徐峰嘿嘿直笑:“狗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师傅,我这只猎狗厉害吧?” “厉害,厉害。”周炮唏嘘一声:“我真好奇……能养的出来这种猎狗的人,究竟是谁。” “我觉得……他肯定是一位有名的炮手!” 徐峰说出来了他的猜测,周炮笑着说:“你这不是废话嘛,能拖出来富贵这种狗,打猎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去,把富贵叫上来,咱们去那边去下木板夹子。” “我教你下木板夹子。” “好!” 徐峰转身望去,便瞅见了河里的富贵正在扎猛子,等他走过去时,富贵嘴里又多了一只猎物。 可惜,这次不是水狗子,是一条老头鱼。 徐峰直接让富贵吃了,然后把它唤上边上。 富贵从水里面出来后,往徐峰五米外走去,徐峰还以为它发现了其他猎物,然后便看到,富贵站在旁边,浑身甩了甩,抖了抖,把身上的水甩了出去。 “好聪明!” 徐峰嘀咕一声,怪不得富贵要往那边走,原来是为了不把水甩到自己身上,真聪明。 “富贵,过来,咱们去那边。” 富贵跟在徐峰后面,徐峰扛着蛇皮袋子,在周炮后面跟着。 周炮把木板夹子拿出来,然后往发现水耗子的踪迹,痕迹那边走去。 很快,周炮便走到了有水狗子粪便的位置,指着这里说: “瞅见了没,这就是水狗子的粪便。” 周炮指着一处干瘪的粪便,说着。 水狗子的粪便经过太阳的暴晒,早就被晒干了。 徐峰瞅了一眼,说:“师傅,那发现粪便……在哪里下木板夹子?” 周炮笑着说:“当然是在粪便周围下。” “水狗子这玩意,它们有习惯性,不会乱跑的。” 随后,周炮又带着徐峰往前面走,给他说水狗子的脚印,水狗子的残留下来的毛发。 还有该如何判断水狗子的窝,或者是怎么从这些痕迹上下手,如何安木板夹子。 这些,周炮都一一对着徐峰讲解,徐峰听完后,点了点头:“明白了。” “明白了,我给你下一个木板夹子,等会你自己下。” “好。” … 另外一边。 周财三人来到了昨天紫貂的那片林子。 “大哥,还没到嘛?”周广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大哥,我都快累死了。” 周财没好气的看了老三一眼:“你眼瞎啊,都到这边了,还搁着叭叭,叭叭呐。” “把你嘴闭上,比啥都好。” “再给我叭叭,我扇你!” 周广进捂着脸:“我早上刚被爹扇过啊……大哥,你忍心扇我啊……” 周财,周源俩人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咋好端端的摊上周广进这号弟弟了。 他俩严重怀疑,是不是出生时被夹坏了? 要不然他的脑回路,咋是这样的啊? 老二周源有点看不下去了,连忙说:“老三,别说话了,跟在后面吧。” “哦……” 老大周财指着前面的坡,说:“到了,前面就是紫貂洞了,咱们走。” “好嘞!” 随后,三人走到了紫貂洞沟子处。但……没有发现紫貂洞! “不对啊!昨天还瞅见紫貂洞了,有这么大,咋今天没了啊,奇了个怪了。” 周源用手随便比划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了不解和疑惑。 周财也很疑惑,对啊,上次紫貂洞就是在这边,这次咋没了? 难道真是自己找错位置了? 周源皱着眉,问:“大哥,是不是记错位置了?” 周财环顾四周,指着地面说:“没错啊,你们看,坡下,还有昨天的脚印呐。” “就是这个位置。” “那……咋没有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俩兄弟犯了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周广进用脚踢了踢地面的土,周财刚想开口骂他,却发现地面上的土……里面有灰烬。 周财脑袋瓜一转,说:“就是这里,估计是昨天李援朝和徐成仁走的时候,把紫貂洞用土埋上了。” “挖!” 旁边的周源,周广进俩人愣了一下,冷不丁的说:“大哥,咋挖啊?” 连个工具都没有,咋挖啊? 周财咬了咬牙,“用手挖!” “快挖!!!” 第82章 徐峰有训鹰的心思 “啊?” 俩人同时惊讶的啊了一声。 旁边的周财瞪了周源,周广进一眼: “你俩啊啥啊啊。” “不用手挖,用啥挖?” “来的时候,工具都没带。” “还愣着干啥?” “挖啊!” 周财瞅了一眼老二,这小子啥时候跟老三一样了,傻不愣登的。 三兄弟没工具,只能用手挖地面。 吭哧吭哧挖了一会。 很快,洞口便被挖出来了。 周财站在洞口旁,嘿嘿笑道:“我就说位置是在这里吧。” “老二,老三,我没说错吧!” “大哥,你是没说错,可苦了我们啊,我的手又不是狗爪子,挖这些,可疼死我了。” “就你一个人疼啊,快去捡树枝,烟熏紫貂。” “快去,别愣着了。” “好。” 很快,周广进一脸不情愿的抱着一把柴火回来了,往地面上一扔,周财瞪了他一眼,把柴火整到紫貂洞口旁边、 随后,周财把火点燃,冒出青烟。 随后,三人立马开尿,把火浇灭,看着青烟往紫貂洞口里面钻。 老二看着青烟往紫貂洞钻,皱着眉,问:“大哥,这能行嘛?” “只要有紫貂,这方法,百试百灵!” 这时,旁边的老三周广进开口了:“那要是没紫貂呐,那咋百试百灵?” “闭嘴!” 周财恶狠狠的瞅了一眼三弟,一副痛苦的表情捂着自己的胸口,自己是造了多大的孽啊,摊上这么一个傻弟弟。 三人等了一会。 还是没有紫貂从洞口里面出来,没有一点的声响。 “大哥……” “闭嘴。” “哦……” … 又等了半小时,柴火都灭了,青烟也灭了,到紫貂洞里面都没有出现紫貂。 到了这里,周财开始有点怀疑了。难道真如三弟说的,里面没有紫貂? 可昨天……明明紫貂就是从洞口里面跑的啊、 不信邪的他,又等了半小时。 还是啥都没有,气得周财对着紫貂洞踹了又踹,气得他脸色发红。 “告非!” “回家!” “大哥,不等了……嘛?” “等你……” 周财刚想说,等你妈比,但想到俩人是一个妈,还是别骂了。 “等个屁啊,紫貂绝对跑了。” “我就知道,肯定跑了。” 老三周广进还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气得周财眼前一黑,踉跄的往地上倒去。 后面的老二周源眼疾手快拉住大哥周财,这才没让他摔倒在地面上。 “大哥……” “老三,你别说话了。” 老二周源立马说道,生怕什么话又从老三的口中传出来。 就这样,三人无功而返,只能回去了,毕竟……对他们来说,又不会打猎,拿的武器还是弹弓,不回去干啥? … 另外一边。 周炮带着徐峰把小溪周围处能下木板夹子的地方,全部给下了一个遍,做完这些后,周炮便带着徐峰从另外一个方向往山外面走,不能原路返回,那边有青皮子群。 带着三只野山羊,不方便跟青皮子群正面发生冲突。 很快,便又走到那片飞龙比较多的林子了,走到这里,周炮皱了皱眉:“咋不见一只飞龙啊?”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往前走了走,看了十几棵树,树枝上没有一只飞龙的影子,这时……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没道理啊,上次还有那么多飞龙呐,这次咋一直没了。” 这时,旁边的徐峰揉了揉脑袋,嘿嘿傻笑: “师傅……其实……昨天我来的时候,引过来了一只海东青。” 听到这里,周炮瞪大了眼。 “引来了一只海东青……” “怪不得,怪不得这么连一只飞龙都没了。” “估计被海东青吃的差不多了吧。” “算了,反正也没想要打飞龙,咱们往回走吧。” 话音刚落,这时天上的传来鹰鸣声。 鹰叫—— 俩人抬头望去,在西边一棵高大的树上瞅见了海东青,这只海东青,正是昨天跟着徐峰过来的海东青。 这只海东青站在树枝上,眼珠子转了转,瞅着地面上的徐峰和周炮。 “海东青。” 说完,周炮便想开枪射击。 把这只海东青打下来,它死了,到时候周边的飞龙便会回来了。 海东青是飞龙的天敌,只要有它在,飞龙便不敢在这边安窝。 “师傅,别开枪。” “咋了?” 周炮把枪收起来,皱着眉头看着徐峰: “那不成,你看上这只海东青了,想训鹰?” 徐峰嘿嘿一笑,指着树枝上的海东青,说: “什么都瞒不过师傅的双眼,师傅,你猜对了,我看上这只海东青了,想训鹰。” “?” 周炮皱着眉: “熬鹰很累的。” “而且……你没有鹰具啊,你咋熬。” “真看上它了?” 徐峰点点头:“真看上它了。” 周炮把枪收了,扛在腰间,对着徐峰说: “行吧,鹰具的事,我帮你想办法,但……熬鹰这个过程,你得自己来。” 说完,周炮便自顾自的嘀咕了起来: “看来这次去县城,得去找老陈头一趟了,借他的鹰具使使。” “多谢师傅!” 周炮摆摆手:“谢啥谢,行了,我瞅这只海东青脾气也硬,你熬它,到时候有你受的了。” “走吧,回屯。” “好。” 俩人都没有鹰具,根本没办法把海东青从树上引诱下来抓住,只能等下次再见了。 … 另外一边。 周财三人从紫貂洞走了后,便顺着山崖那边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有十几步,周广进猛地一停,皱了皱鼻子。 “大哥,二哥,别走了。” “前面有血腥味。” “啥血腥味,你自己瞎说的吧?” “大哥,我没有……” 老三周广进的话刚刚落下,周财便瞅见了两百米开外的一只青皮子,看见青皮,吓得他双腿一哆嗦,转身往后面走。 “大哥,咋……” 等老二的目光瞅见后,也是一怔。 “我靠!” “青皮子群!” 周家三兄弟转身便从另外一个方向绕去,同时老大周财拍了拍周广进的肩膀: “老三,你这鼻子比狗都灵啊?” “大哥,我就说,我打小鼻子嘴灵吧。” “大哥,咱们走这边吧,顺着这路走。” “绕过去。” 周财望着青皮子群的方向,嘀咕道: “山里不太平了啊。” “估摸着,又有不少猎户要进到青皮子群的嘴里面了。” 老二周源说:“大哥,这事要给屯子的人说一声嘛?” “不说,他们死活关我们什么事?” “走,回家!” 第83章 碰巧 徐峰,周炮俩人绕道而行,俩人扛着两个蛇皮袋子。 绕的这条路,不好走,加上俩人扛着蛇皮袋子,还没走多久。 徐峰隐隐约约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声响,徐峰正欲跟师傅周炮提醒一下,周炮示意徐峰别吭声,俩人躲在一个灌木丛里面,想瞅瞅是谁跟在他们后面。 这年代,山里面有不少黑吃黑的,当然了,这种情况少见,但不代表没有,毕竟……人心难猜啊。 俩人躲在灌木丛中,很快,三道人影子便来了。 正是周财三兄弟。 徐峰说:“师傅,不是猎户。” 周炮正想出来,这时灌木丛中的富贵叫了一声。 嗷呜—— 吓得前面的周家三兄弟一跳,他们刚刚瞅见青皮子群,这时候又听到叫唤声,下意识的认为灌木丛里的是一只青皮子。 “谁,给我滚出来!” 灌木丛的周炮,徐峰从里面走出来。 周炮皱着眉,看着周财: “刚才是你小子骂的?” 周财见是周炮,眼皮狂跳,连忙笑呵呵的说: “周叔,我不是骂你的,我以为是有青皮子呐……” “行吧行吧。” 周炮没有为难对方,轻飘的摆摆手:“还愣在这干啥?” “走吧。” “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周财三兄弟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峰看着师傅周炮,问:“师傅,他们咋这么害怕你?” “像是老鼠瞅见猫了似的。” “嘿!” “你小子还真说对了,这三人之前得罪过我,被我教训过。” “每次见到我后,都夹紧尾巴做人。” “不敢对我怎样。” “怪不得呐、” “行了,既然不是其他猎户跟着我们,咱们快点回去吧。” … 在徐峰前面走着的周财三兄弟。 周广进小声嘀咕:“二哥,你刚刚瞅见了没,徐峰背上扛着的蛇皮袋子。” “里面肯定装的是猎物。” “咋,你还想抢他的猎物?” “你是忘了旁边的周炮了?上次咱们被周炮教训的还不够?” “那次就是你想偷周炮的猎物,导致我们跟着你受罪挨打,你不打周炮的主意,打徐峰的主意?” “你忘了,徐峰上次揍你的时候了,他现在还拿着枪呐。” 周广进老脸一红,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回家。” 周广进点点头,随后……他又想到了啥,连忙说: “大哥,你说……这紫貂,会不会是徐峰给拿走了?” 听到这里,周财皱的眉头更深了,有这个可能吗? 但……没证据呀。 周财往后面瞧了一眼徐峰,说:“这事,回去再说。” “现在别说了。” “万一被他听见,给咱们一梭子,咋办?” “好!” … 徐峰回到屯子,跟周炮分开,往自家家走去,路上扛着蛇皮袋子,周围土路旁的村民则是看着徐峰。 “徐峰,又跟周炮进山了呀?” “这次打的是啥啊,还用蛇皮袋子装着。” “瞅着架势,不小啊。” “准是大货。” 几位村民,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 徐峰也是乐呵呵的应付过去,快步往家中走去。 自己袋子内装的是山羊肉,又不是野猪,总共就百来斤,要是分了,那自己半天都白干了。 走到一个岔路口,徐峰往前走,没走两步,便瞅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刘炮?” “刘叔,你这是干啥去?” 迎面走来的刘军听到声音,瞅着徐峰:“原来是徐峰啊。” “我这身子骨刚刚好一点,不想在家坐着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哟,又干下货了?” 刘军瞅着徐峰肩膀上的蛇皮袋子,笑着说。 “啥货?” “还用蛇皮袋子装着,是狍子?还是猞猁?” 徐峰嘿嘿一笑,拍了拍蛇皮袋子:“叔,是野山羊。” “嚯,野山羊,你跟周哥去山崖那边了?” “对。”徐峰点点头,继续说道: “对了,刘叔,还有一个事要跟你说。” “哦,啥事,你说。” “刘叔,山上有青皮子群,这些天上山时,小心点。” “青皮子群?”刘军皱了皱眉:“你跟着周哥在山上遇到了?” 徐峰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刘军听到后,皱了皱眉:“估计这些天,山里不太平了。” “你们把青皮子群的伙食抢了,它们估计要跑到山外围,甚至会跑到屯子里面来的。” 听到跑到屯子里来,徐峰脸色一变:“刘叔,没这么严重吧。” “之前有过两次,不过都是到山外围,这事不好说。” “这么着吧,等过两天,我伤好的差不多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山上瞅瞅,要是外围都有这些青皮子群的踪迹。” “咱们得尽快把它们干掉,省得它们进到屯子里。” “行!” “刘叔,那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好,你先走。” “我在溜达溜达。” 说完,徐峰便心事重重的扛着蛇皮袋子走了,没一会,他便到了家中。 刚一推开大门,院子内的徐静瞅着徐峰。 “三哥,你回来了。” “妈,我哥回来了。” 母亲钱小娟从厨房跑出来,看着徐峰:“回来的真巧,我正在做饭,你去洗洗手,等会吃饭。” “这次又打到啥了?” 钱小娟的眼神落在徐峰肩膀上的蛇皮袋子。 这些天,钱小娟每天都很开心,家里有肉,还有余粮,又有钱,而且……徐峰进山就没空手回来的,每次都能从山里打下来货。 徐峰把蛇皮袋子打开,笑着说:“妈,要不你别做了,咱们吃涮羊肉吧?” “上次从黑市买的火锅底料还没用呐,这次吃个麻辣版的涮羊肉,咋样?” 徐静放下小人书,拍手叫好:“好啊!好啊!” “吃麻辣版的涮羊肉!” 钱小娟点点头:“行,我都可以,不过要给你大嫂周秀秀整个清汤锅,她不能吃辣。” 徐峰一口答应下来:“好的妈!” 第84章 青梅李秀玲,互相‘称赞\\’ 徐峰拎着蛇皮袋子里面的野山羊往厨房内走去,到了厨房,徐峰把野山羊的血放干净。 然后用水清洗一遍,随后拿出来菜刀,把羊后腿肉切下来,到了这一步,剩下的就简单了。 “妈,剩下的你来吧,切薄一点。” 徐峰把母亲钱小娟喊过来,钱小娟笑着接过手上的菜刀,“考验刀功的活,就交给我吧。” “对了,这些野山羊肉,还要不要给你二姐徐英带一点?” “带五斤吧。” “行。”母亲继续说道:“那你去捣鼓铜锅吧,我去把这些肉切一下,切成薄片,等会涮羊肉吃。” “徐静!” “妈,咋了?” 院子内的徐静探头走到厨房这边,“妈,有啥事?” “去,去把你大嫂叫出来,让她晒晒太阳,对婴儿有好处,咱们今天在院子里吃吧,不热。” 徐峰嘿嘿一笑:“那感情好!” “就在院子吃吧!” 说完,徐峰便去拿铜锅了。 … 隔壁干妈李家。 陈荷花正在家中忙碌着,这时大门声嘎吱嘎吱响起,她还以为是周家那几人又来了,立马拿着旁边的铁锹。 大门被推开,出现一道靓丽的身影,陈荷花的大女儿——李秀玲。 “秀玲?” “你咋回来了!?” 李秀玲,陈荷花和李援朝的大女儿,她跟徐峰同岁,俩人从小便是青梅竹马。 可惜徐峰这小子学习不行,没有考上初中,李秀玲则是考上初中,后面上到高中,不读了,家里费了很大的劲,找了关系,把李秀玲给送到了县城的国营商店当售货员。 这年代的售货员没50,60,70年代吃香了,那时候,售货员可是八大员之一。 但在八十年代嘛,也算是吃上国家饭的一类,工资不高不低。 往常,李秀玲很少回家,基本上都在县城住着,她跟她同学,一起在县城租了一个小房子。 这年头,很多刚进社会的人,只要离家远的,都是在外租个房子打拼。 李秀玲原本是想去首都的,但李援朝舍不得女儿走太远,这才把她留在了县城。 李秀玲嘿嘿一笑:“妈,是我是我。” “饿了吧?”陈荷花说:“我去给你做饭。” “妈,我不饿,我不饿。”李秀玲心中一暖,拍着母亲的手,问:“妈,你没事吧?” “这……那事你都知道了?” 李秀玲点点头:“嗯,今天早上父亲给我说的。” “嗨!我就知道他那张嘴管不住,我都说了不让他给你说,还给你说……” 李秀玲一把抱着陈荷花:“妈!” “妈没事,妈没事。” 陈荷花拍着李秀玲的后背,就像小时候抱着她,哄她睡觉时一样。 “妈,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莲花那个不要脸的婊砸!” “还有那几个周家的狗东西,没一个好人。” “好了,好了,”陈荷花连忙捂着女儿的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妈没事。” “徐峰都给干娘解决了,没事了。” 李秀玲听到徐峰二字,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小时候,徐峰这小子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为啥……因为当时李家的家庭条件比徐家好,小时候李秀玲就有零嘴吃,徐峰没有啊,他就馋,一馋,他就追着李秀玲要,李秀玲不给,她跑,他追。 每次陈荷花瞅见,便会乐呵呵的说,让她给徐峰分一点,可她就不分,把小时候的徐峰气的嗷嗷大哭。 “想啥呢?” 陈荷花在她面前摆摆手,反应过来的李秀玲,皱着眉,问:“妈,徐峰现在还是鬼混嘛?” 徐峰不上学后,便一直跟着刀疤哥那些人瞎混,距离上次在县城见到徐峰,已经过去三个月了,那个时候,他还是老样子。 “啥混啊。”陈荷花乐呵呵的说:“徐峰现在跟着周炮学打猎呢。” “打猎?” “就他,还打猎?” “小时候我用树枝挑个蛇皮都把他吓个半死,他还跟着周炮打猎?” “山上那么多危险,他会?” “嗨,你这丫头,咋看人低呢。”陈荷花从厨房拿出来熊掌:“呐,这熊掌就是他打的。” “你瞅瞅。” 李秀玲愣了两秒,开口问:“真是他打的?” “不全是,跟周炮一起干下来的。” “昨天好像还干下来了一只老母猪呢,也给咱家分了点。” “算他还有良心,他混日子的时候,没少来咱家蹭吃蹭喝。” 陈荷花打了她肩膀一下,往门口瞅去:“说啥呢,他是我干儿子,蹭点饭咋了。” “行了行了,我这没啥事,你待着吧,我去给你做饭去。” 话音刚落。 隔壁院子内的徐峰已经把铜锅搬到院子,用铁片在里面挡住,一分为二,随后徐峰添上热水,在内层放上木炭,水咕嘟咕嘟的沸腾起来,徐峰立马把火锅底料倒了进去。另外一半锅底是清汤锅,给大嫂周秀秀准备的。 周秀秀笑着说:“这火锅底料真香啊。” 徐静嘿嘿笑道:“大嫂,你不能吃,还是吃清汤锅吧。” “小妮子。” 大嫂周秀秀揉了揉徐静的小脑袋。 “来了,来了,羊肉来了!” 厨房内的母亲钱小娟把切好的羊肉端到了院子桌面上,乐呵呵的说:“吃,快吃。” “我去洗一下手,切的我手上都是羊膻味。” 就在这时,大门从外面被推开,徐峰抬头望去,看见了干娘陈荷花,还有假小子李秀玲!? 没错,就是假小子李秀玲。 小时候徐峰就喜欢叫李秀玲叫假小子,跟个男孩似的。 反应最快的是母亲钱小娟,连忙走过去:“荷花,秀玲回来了?” “钱婶。” “刚刚回来。” “来来来,别愣着了,过来做,刚好做好饭,来来来,吃点。” “徐峰,你往那边一点,让秀玲坐你旁边。”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把位置挪开,让出一个位置,李秀玲坐在徐峰的旁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徐峰。 徐峰冷不丁的问:“看我干啥?” “哥只是一个传说,千万别迷恋哥。” 李秀玲白了徐峰一眼:“你还是老样子。” “你也是老样子。” “一样的不要脸!” “一样的厚脸皮!” 俩人异口同声的称赞着对方,十分的有默契。 第85章 怦然心动 徐峰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李秀玲小时候是怎么对自己的。 自己就想吃颗糖,她就不给,后面又说,想要糖可以,必须得让她骑马一次。 小时候的徐峰穷啊,要啥没啥,骑马就骑吧,徐峰让她骑了一会,奶奶滴,她直接打开糖皮,把糖给吃了,气的徐峰这辈子都忘不了。 还有一件事,徐峰就抢了她的一块糖果,她追着徐峰打,从屯西边撵到屯东边,撵的徐峰跑断腿,最后还是被她逮住,打了一顿。 想起自己小时候憋屈的事,徐峰就来气。 李秀玲笑着说:“听我妈说,你打猎了?” “嗯呐。” “这野山羊肉,你打的?” “嗯呐。” “这……” “嗯呐。” 徐峰一句一句的‘嗯呐’,差点把李秀玲的火点起来。 “你是傻13?” 徐峰斜眼看着她:“你才是傻13。” 仿佛像是在说,傻13。 气的李秀玲牙根痒痒,李秀玲挑起羊肉往铜锅里面涮,然后静静的等着。 徐峰也夹了一块羊肉,然后往铜锅里面涮,然后偷梁换柱,松开自己的羊肉,把李秀玲涮好熟透的羊肉夹走,把生的留在里面。 徐峰夹着肉,往嘴里一放,吧唧吧唧,香的嘞! 李秀玲用筷子去夹,这才发现……自己的肉被掉包了,没熟! 李秀玲一脸幽怨的眼神看着徐峰,徐峰哪受得住这眼神,立马说:“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我不跟你抢,你放心。” 说完,徐峰还拍了拍李秀玲的大腿,一副占便宜的样子。 李秀玲立马把徐峰的咸猪手拿开,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 此时,周家。 周财三人已经从家里回来了。 周国军看着三人:“回来了?” “紫貂皮呢?” 老三周广进说:“爹,没有紫貂皮。” 周国军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轻咳一声:“快拿出来吧,一人二十块。” 老二周源说:“爹,真没有……” “这个可以有,三十块,一人,快点拿出来。” 老大周财说:“爹,我们去的时候,紫貂洞被堵住了,估计里面的紫貂早就逃了……没有紫貂皮!” 听到老大周财的话,周国军气的跳脚! “你们三个废物!一件小事都做不好!” “骂儿子干啥?” 这时屋内的陈莲花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三张大团结,很明显是给他们三人准备的。 “有啥事不能好好说。” 周国军淡淡的说:“紫貂没抓到。” 话音一落,陈莲花脸色一变,转身往杂物间走去。 “媳妇,你要干啥?” “我看有没有趁手的鸡毛掸子!!” 周财三人:“!!?!” … 中午饭吃的很快,没一会时间就吃完了。 徐峰揉了揉肚皮:“好撑啊!” “舒服!” 李秀玲瞪了徐峰一眼:“就你吃的多。” “嗨,瞧你说的,小时候也没见你少吃啊,这叫啥,我小时候没得吃,现在有的吃,为啥不吃多一点。” “肚子跟我受罪了十几年,还不能多吃点?” “瞧你这话说的,跟放屁似的。” 徐峰笑着怼了回去,气的李秀玲双眼冒火。 陈荷花笑着说:“你俩还跟小时候一样,喜欢斗嘴。” 俩人异口同声的说:“呵,我才懒得跟他\/她斗嘴呢,她\/他什么水平?” 院子内的众人:“哈哈哈……” … 侧院。 徐峰淡淡的问:“啥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刚回来。”李秀玲婉转一笑,说:“徐峰,你小子变了呀。” “何出此言?” 李秀玲笑着说:“之前的你,很萎很低沉,现在的你,变了。” “变得更加爷们了。” “爷们,你是说这样?” 徐峰笑着把手放在李秀玲的大腿上,胡乱揉了揉,李秀玲把徐峰的手拍掉,脸色一红:“色篮子!” “你再这样没大没小,我喊钱婶了。” 徐峰耸了耸肩膀:“行吧行吧……” “小时候还一起洗过澡呢,唉,现在感情生疏了,摸摸腿都不行了。” “闭嘴!!!” 李秀玲脸色发红发烫。 徐峰嘿嘿笑。 “行了,不说了,我下午还有事呢,下午得出去一趟。” “不跟你乱说了。” 徐峰刚要走,李秀玲便叫住了徐峰:“慢着。” “咋了?” 徐峰停下脚步,便看到李秀玲对着自己躬身一拜:“谢谢你前些天帮了我妈。” 她弯腰的瞬间,徐峰的目光则是注意到了白花花的一片,好大的扎子。 李秀玲抬起头,注意到徐峰的目光,立马捂着自己的胸口:“你……” 徐峰嘿嘿一笑:“跟我有啥关系,我可没让你这么做……” “行了,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 说完,徐峰便往主院走去。 侧院的李秀玲站在原地发愣,突然,嘴角噗嗤一笑,看着主院的徐峰:“看了老娘的身子,你逃不掉的!” 李秀玲喜欢徐峰,好像是从小学开始的,因为俩人从小便是一起玩,感情很深,再加上女生比男生成熟快,她后面就知道了,她对徐峰的感情。 她原本以为是错觉,到了初中时,其他女生跟徐峰说话,她便会找那些女生的事。 很快,女生内除了李秀玲,便没人跟徐峰搭话了。 当时徐峰还陷入过怀疑,自己有这么讨厌嫌嘛? 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都是李秀玲的诡计罢了。 后面徐峰没考上高中,李秀玲考上高中,俩人见面的次数也变少了。 毕竟高中是在镇上,除了晚上见见面,其他时候,见不到,而且……话题也不一样了。 再后面,李秀玲就去县城国营商店工作了,这次见了徐峰,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再次涌上她的心头。 她更加确认,自己是喜欢徐峰的。 这时,徐峰走到主院,笑着说:“干娘,我去给你拿点野山羊肉。” “不用不用。” “秀玲喜欢吃,让她拿着吧。” “那行吧!” 第86章 互相探探口风,去姐姐家 母亲钱小娟送送李秀玲和陈荷花,走到外面,李秀玲扛着肩膀上的野山羊肉先回家了。 钱小娟拍了拍陈荷花的肩膀,嘿嘿一笑:“荷花,你觉得这俩孩子……怎么样?” 陈荷花愣了一下,往徐家门口瞧去,见没人出来,这才缓缓说道:“我觉得……这俩人不错。” “但……” “这事咱们也没问过徐峰和李秀玲,我也不清楚他俩是咋想的。” “要不?” “找个时间,问问?” 陈荷花是瞅着徐峰长大的,虽然中间有过不好的时候,好在他及时改正了,现在也学会了一项赚钱的本事,赚的还不少呐。 换句话来说,以后自己女儿真嫁给徐峰了,那不更亲了?更近了? 嫁给别人,她还不放心呐。 “那行。” 钱小娟继续说:“这么着,我等会带着徐峰去他二姐徐英那边,在路上,我探探口风。” “你也探探秀玲的口风。” “行,这事没问题。” 说完,陈荷花便走了。 钱小娟也回到了院子中,徐峰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肩膀上背着背篓,笑着说: “妈,你瞅瞅,这背篓应该没少吧,有老母猪肉,还有狍子肉,野山羊肉,一个不少。” 钱小娟瞅了一眼,点点头:“对,就带这些就行。” “走吧。” “好嘞!” 徐峰早就歇好了,随后便跟上母亲钱小娟的步伐,往前面走去。 一出门,徐峰便提议: “妈,走大路吧,小路不好走。” 小路近,但不好走,徐峰怕背着的背篓摔倒,把背篓内的肉甩出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行,走大路,走大路。” 俩人走在大路上,徐峰左瞧瞧,右看看,对什么都是一副好奇宝宝的眼神。 重生这一次,他还没出过屯呐,母亲在前面带路,徐峰则是在后面摇头晃脑。 “别晃了,一会把我眼都晃晕了。” “过来,妈问你一个事。” “妈,啥事?” 钱小娟说话很直,从不拐弯抹角,看着徐峰说: “峰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了吧?” “像你爹这么大的时候,我们都结婚了。” 徐峰眼皮一跳……这是催婚了? “有没有相中的女孩家?妈去给你提亲去。” “妈……我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我想先把打猎学好,等我学好了,有了钱,还怕娶不到媳妇?” 钱小娟拍了一下徐峰的脑袋:“那也不成!” “学打猎归学打猎,结婚这事也不能耽误了。” “听妈一句劝。” “你觉得,秀玲咋样?” 话音一落,徐峰愣了一下。 “啊?” “啊,什么啊啊?” “妈问你,你觉得秀玲咋样?” “那个假小子?”徐峰摇了摇头:“妈,你可别乱点鸳鸯啊,我可不想结婚了,天天被她管着。” “废什么话呐?在咱们东北,哪个老爷们不被老娘们管着?” “就你爹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被我管着。” “你小子翅膀还硬了啊?” “还没结婚呐,你就想压着你媳妇?” 母亲的一番话,怼的徐峰不知该咋接了,顿时哑口无言。 “除了管这件事,你觉得秀玲咋样?” 徐峰听妈这口音,八成是跟干娘俩人合计了。 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母亲会一直问下去。 徐峰捂着脸说:“妈,这事……要不您就和干娘别掺和了。” “我对秀玲没感觉,我就把她当姐了。” 说完,徐峰嘀咕一声:“我得多瞎,才能娶她?” 当然了,李秀玲长得不算丑,颜值在屯里面,还算数一数二的,为啥徐峰这么抗拒? 因为小时候被她欺负惯了,就像耗子瞅见猫那种。 寻常开开玩笑,徐峰还行,要是真让他单独跟李秀玲待在一起,那他肯定浑身不自在。 主要是他怕李秀玲呀。 “当姐咋了,又不是亲的。” 徐峰的眼睛快翻到天上了,钱小娟见徐峰是这个态度,也不再询问了,换了一句话,问: “那你对周莉啥感觉?” “你可别框我,你爹昨天给我说了,你学打猎就是为了追周莉。” “这事没错吧?” 徐峰真想给自己亲爹来上两巴掌,自己就随口一说啊,不找个借口,当时咋进山? “额……” “是有一点喜欢。” “但人家不一定喜欢我。” “妈,这事你可别乱传。” “周炮要是知道了,他能把我大卸八块。” “行吧。” 钱小娟一副可惜的表情:“可惜了,还以为秀玲能成为咱家的儿媳妇呐。” “唉……”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他也想,可这能娶两个嘛? 干娘那一关,咋过? 师傅周炮那一关,又该咋过? 想到这里,徐峰便打了一个冷颤,害怕。 还是不要多想了,齐人之福,他觉得……应该跟他是无缘了。 当然了,要是两个人贴上来,这就另说了。 徐峰为人处世之道,不拒绝,不表达,就享受!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渣男那一套手段。 … 另外一边。 李家院子内。 李秀玲正在处理着野山羊肉,徐峰给的野山羊肉太多了,她得切成成一半带县城去,带太多了,吃不完,臭了,那就不好了。 切了三斤野山羊肉,李秀玲用布包了起来,包完后,放在自己的斜挎包内,笑着说:“搞定!” “妈,我再陪你一会,等我该回去赶小火车或者是客车回县城了。” “行。” 陈荷花笑着说: “女儿,你坐。” “妈,啥事啊?” “这么严肃。” “妈问你,你觉得徐峰咋样?” 听母亲提到徐峰,李秀玲的脸刷的一下便红了,露出一副扭扭捏捏的表情。 “妈,好端端的说起徐峰干啥?” “他挺好的,对我还行。” “那你对他,有感觉嘛?” 母亲话音一落,李秀玲的脸色更红了。 “妈,这……这让我咋说呢。” 陈荷花瞅了一眼大门,指着大门说:“门,我都给关上了,现在就咱们娘俩唠唠家常,啥事都没有。” “你就给我说说,你对徐峰,啥感觉?” “你放心,这事妈不乱说。” “妈,我感觉徐峰挺好的。” 说完,李秀玲便拎着斜挎包走了,陈荷花看着女儿李秀玲的背影,耳根子都红了。 “看来是喜欢徐峰了。” 陈荷花脸上露出喜色。 “女儿,慢点走。” “妈,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别送了……” “还有,妈,这事真别乱说啊……” “你放心,妈不乱说。” 等人走没影了后,陈荷花笑着自言自语:“回来得跟钱姐说说,这事有戏啊!” 哪怕徐峰不喜欢,那也没关系。 毕竟,女追男,隔层纱嘛! … 俩人走在大路上,遇到不少骑马车的人,都会热情的捎上徐峰和钱小娟一段。 俩人走在大路上,徒步走,也就走了半小时,坐了有一小时的马车。 马上要到姐姐家的屯子了,李家屯。 从马车上下来,徐峰把一块肉放在马车上,跟母亲钱小娟朝着李家屯的屯口走去。 第87章 怒火中烧,板砖招呼姐夫孙忠明 到了李家屯的屯口处,倒是有不少周围的村民在这边闲聊着。 见徐峰和钱小娟的脸不熟,有一位大爷上前拦住了。 “爷们,这是去哪里啊?” 这年代,要是有不熟的人进屯,大家都会盯着对方,万一对方是特务呐? 别说没有,八十年代,特务可不少,别发现了,最喜欢往山里面钻。 徐峰笑着说:“大爷,我们来走亲戚、” “我二姐嫁这么来的。” “你二姐谁啊?” 母亲钱小娟回答:“徐英。” 这位大爷听到后,皱了皱眉,没有多说话,给徐峰和钱小娟指了一个方向。 “往西北走,走两个胡同,左手边,就是你姐家,就在那边。” “行,谢了大爷。” 哪怕这位大爷不说,旁边的母亲钱小娟也知道位置。 二姐徐英出嫁后三天,钱小娟来过一次,当时不放心她。 “走,马上就到了。” “你姐要是知道你小子会打猎了,肯定会高兴的。” 跟在母亲钱小娟的后面,徐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刚才大爷拦住他们,问完后,脸上流露出古怪的神情,很难不让他怀疑有事发生了。 俩人穿过两个胡同,顺着小路,马上要到二姐家,母亲钱小娟嘴上还乐呵呵的说: “你二姐可享福了,我跟你说啊。上次我来的时候吗,你姐夫忠明都不让你二姐干活的。” “这次你好好看看,你将来也好好学学、省得让我担心。” 徐峰闻言,冷笑一声,对于姐夫孙忠明,徐峰再不清楚吧? 他们家,没一个好东西! 还未进到家里,俩人在门口便听到了里面的喊骂声。 “干活啊!” “把衣服洗了。” “对,在我们家待着,就得遵循我们家的规矩。” “好好的给我洗!” 孙忠孝乐呵呵的说着,这话就是对他的嫂子徐英说的。 孙忠明就在旁边看着,冷眼相待,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说,继续说:“等会把饭做了。” “对了,还有咱妈的被子,等会你要给她扛出来,晒一晒,睡觉时会暖和一点。” 徐英没有说话,气得孙忠明走到她面前,甩了一巴掌。 “哑巴了?” “跟你说话呐,听不见了?” 徐英嘴角流出一丝血渍,怒目望着孙忠明。 “你打,你继续打!” “你把我打死在这吧!” “也好的过,我一直在你们家受气!” “我招你惹你了!” “自从嫁到你们家,我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听到这话,旁边的孙忠孝冷不丁的笑了笑:“嫂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们家缺你吃?” “还是缺你穿了?” “这还不满足啊?” “女人,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我妈当时就是这么过来的,娶媳妇,不就是为了伺候爹妈享福的嘛。” 徐英恶狠狠的看着他:“是享福的,那你的衣服你自己不会洗?” “你还敢顶嘴?” 旁边的孙忠明再次一巴掌扇了过去、徐英的脸上变得红肿,充血。 徐英恶狠狠的眼神盯着眼前所谓的丈夫。 嫁到这边来,就是被当做了畜生一样使唤。 不是打就是骂,跟结婚前,那就是两种态度。 徐英怎么做都不行,每天都被骂被打,她的身体,没一处地方是好的。 “看什么看?!” “给我老老实实的干活!” 徐峰听到院子内的声音,便知道是孙忠孝和孙忠明这俩个狗东西,他原本以为姐姐受的够苦了。 没想到,比他想的还要惨,徐峰把背篓放地面上一放,旁边的母亲钱小娟还在愣神中,徐峰已经抄起板砖,吭哧吭哧跑了进去,双眼充血。 一到院子,院子内的姐姐徐英,孙忠明,还有他弟弟孙忠孝,都愣了一下。 完全没有意识到徐家的人会这时候找上门来,徐峰看着旁边洗衣服的姐姐徐英,她的手上,胳膊上,脸上,只要是能瞅见的,全部都是伤、 孙忠明率先反应过来,乐呵呵的说:“徐峰,啥时候来的?” “英子,别干了,这活等会我来做。” “你去给咱弟徐峰做点好吃的。” 徐峰没有回答,反而是恶狠狠的看着孙忠明和孙忠孝。 “你们俩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你……你怎么能……” “我靠你嘛的!” 说完,徐峰便拎着手上的板砖朝着孙忠明的脑袋上砸去。 砰—— 板砖从中间断裂。 鲜血从孙忠明的脑袋上咕咕咕咕的冒着,这一幕把旁边的孙忠孝和姐姐徐英都给吓住了。 俩人都没有想到,徐峰会这么勇。 徐英立马上去拦着,她不是担心孙忠明,她是担心徐峰,照这么打下去,孙忠明会没命,到时候徐峰咋办? 杀人? 蹲大牢? 这可不是徐英想看见的。 “别打了,别打了。” “徐峰,松手啊,松手,别打了、” 徐英尽力的拦着,但徐峰的拳头还是精准的落在了孙忠明的身体上。 此时的徐峰已经彻底怒了,被怒火点燃。 一拳又一拳的打着。 “徐峰,别打了。” 这时,母亲钱小娟出来,拦下了徐峰的动作。 徐峰站起来后,恶狠狠的瞅着孙忠孝,对他指了指,说:“滚过来!!!” 第88章 带姐回家 孙忠孝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徐峰,双腿一哆嗦:“你……你要干嘛!” “我干你嘛!” 说完,徐峰不顾姐姐徐英的拖拽,一把抓过来孙忠孝:“我靠你嘛的!” “还给你家洗衣服理所当然,理所当然个你嘛!” “你个狗东西!” “欺负我姐,挑软柿子捏是吧!” “你嘛个蛋的!” 徐峰一边骂一边打,拳头往孙忠孝脸上招呼,没一会便被打的鼻青脸肿,嘴上还说着:“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徐峰对于这种人很是了解,不敢了?他不是不敢了,是被徐峰打怕了。 等徐峰一走,这些事会被孙忠孝在姐姐身上全部讨回来,就连旁边倒在地上不说话的孙忠明,也是这个样子。 他们不是怕了,他们是想熄灭徐峰的怒火,等着秋后算账罢了。 徐英拉住徐峰的手,眼中含泪,摇了摇头:“弟,别打了,别打了。” “二姐,你……” 徐峰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二姐,心疼不已:“二姐,让你受罪了……” 母亲钱小娟红着眼,走到徐英面前,拉着她的手:“英子,英子,你受苦了,受苦了……” “妈,我不苦,我不苦……呜呜呜……” 这半年来,徐英一直都是这么受过来的,从没跟娘家说过一次,她害怕娘家人不会理会这种事。 在她的观念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徐峰,钱小娟没有这种想法,是女儿,那就是一辈子的女儿,管它什么泼不泼出去。 钱小娟红着眼,望着地面上躺着的孙忠明吼道:“你还是不是人了?当时你怎么对英子的,她嫁过来了,你就这么对她?” “你对得起她嘛!?” “你说过的话都当放屁嘛?” 徐峰拉起母亲钱小娟,伸手便想再打姐夫孙忠明。 这时,屋内传来一阵轻咳声和怒骂声。 “外面吵吵什么呢?” “洗个衣服都抱怨?” “老娘当时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怎么了?身为我们孙家的儿媳妇,伺候我们孙家,不是应该的嘛?” 孙忠明的母亲赵大娘走了出来,等她走到院子旁边时,看着周围的一幕,愣在了原地。 看了看地面上躺着的俩儿子,又看了看徐峰,钱小娟,徐英三人,立马反应过来了,连忙乐呵呵的说:“亲家母,你咋来了?” “你说你来了,也不通知一声。” “通知你老母!” “狗鼻羊的畜生!” 徐峰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他姐姐之所以会在这里受苦受累,就是因为面前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成天念叨着她之前受苦受累那一套,要把那一套按在姐姐徐英上面。 这种人,心是真滴坏,真滴黑! “你……你……” 赵大娘看着徐峰,气的不行,可也没有办法,俩儿子都被打了,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还能怎么样? “我什么我?” “姐,咱们走!” 见撕破了脸皮,赵大娘恶狠狠的说:“好啊,走吧走吧!走了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我看这辈子,你是一直住在娘家,被娘家说闲话,还在留在这里!” 打蛇打七寸,这七寸,便是姐姐徐英的弱点,她要是回去了,屯里面肯定会传出来流言蜚语的,徐家便会成为屯里面的笑谈,这是姐姐徐英不想看见的。 徐峰扶着姐姐徐英往外面走,徐英停下了脚步,徐峰转身骂道: “老不死的,你再多嘴一句,我把你家灶都给砸了!” “我说的,耶稣来了也留不住!” 转身,徐峰继续轻声细语的说:“姐,没事,回去也没人说咱们的闲话,跟咱娘回去,不在这受苦受累受骂了。” “走,姐。” 母亲钱小娟拍了拍徐英的手,说:“英子,咱不怕那些闲话,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咱只要你好好的,不在这里受苦受累就行。” 要是放在半个月前,钱小娟很难说出这一番话,因为要考虑实际情况和后果,把徐英接回家,得保证吃的,喝的,花的,这也是一笔开销。 但现在嘛,徐峰这小子能挣钱了,吃的,喝的,花的,他都能挣,家里日子也慢慢变得富裕起来了。 “对了,你弟现在是猎户了,等你回去了,妈给你做野味吃。” 听到这里,赵大娘嗤笑一声:“猎户,就他?” “你家老三是什么货色,谁不知道啊?就他还会打猎?” “我看他是会吃吧。” 徐峰向来都是动手不动口,五十多岁的老人,他不敢打,但不代表她儿子徐峰也不敢打。 徐峰走到孙忠明面前,抬起脚就往他肚子上踹:“废物东西,也就过过嘴瘾罢了。” “孙贼,你说是不是?” 说完又踹了几脚,徐峰斜眼看着赵大娘,那意思像是在说,你能奈我何? “徐峰,走吧。” 钱小娟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这些所谓的亲家,让他感觉到恶心和不适。 三人往门口出去,还未走到门口,徐峰便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咦……” “谁放的背篓啊?” “啧啧啧,里面还有肉呢,嘿嘿,我的了!” 听声音,正是孙大爷,也就是孙忠明的亲爹,这玩意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徐峰立马走到外面,大声呵斥:“放下!” 孙大爷抬头看着徐峰,皱了皱眉:“你……你是徐英的弟弟吧?” “咋了?这背篓还是你的不成?” “要找你姐,去家里找。” 说完,孙大爷便起扛着背篓,把这些肉独吞了。 这些肉,本就是徐峰给姐姐家的,可谁能想,对方竟然这么对姐姐,还给他们? 给个屁啊! 徐峰快步走上前,按住孙大爷的肩膀:“放下,这是我的背篓,里面的肉,也是我的。” “嗨,小小家伙不学好啊,瞅见我的背篓就想抢,我跟你说……” 不等孙大爷跟他说废话,徐峰便一把把背篓夺了过来,背在自己背上:“滚!” “你吃错药了?我可是你姐的爹,你敢这么对我……你……” 孙家院子内徐英和钱小娟走了出来,俩人看见孙大爷时,全当没有看见。 徐峰恶狠狠的说:“让道!” “你……” “让不让?” 徐峰扬起手掌,对方说一个不字,他便会落下来,扇对方。 孙大爷让开,徐英经过他时,他喊了一声:“英……” 还没说完,徐峰恶狠狠的眼神便瞪了过来。 这时,孙大爷瞬间明白了,看来……徐英在这里受苦受累受欺负的事被知道了? 想到这里,孙大爷立马往家里走去。 第89章 周大爷的马车 孙大爷走进院子,看着院子一片狼藉的场面,还有地面上躺着的俩儿子,鼻青脸肿。 “这……这是咋了?” “孩他爹回来了啊。”孙大娘往地上一倒,嚎啕大哭:“孩他爹,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刚刚你不在家时,徐峰那小子来家闹事了!” “你瞅瞅,你俩儿子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院子里流的血,都是你俩儿子流的,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打的是咱儿子嘛?这打的是你的脸啊!” “他们还是咱们亲家嘛?都这么欺负咱们,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孙大娘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双手拍地,以示自己的愤怒和可怜。 “咱儿媳妇徐英也被徐峰那小子给拽走了,她走了,以后谁伺候我啊?” 徐英没来之前,都是孙大娘照顾一家人,每天忙的跟个陀螺似的。 但徐英嫁过来后,这些事都落在她身上了,她要是不干,孙大娘便会搬出来她之前苦难那一套,自己都能承受的住,为啥你承受不住? “还有徐峰那小子,大言不惭,说自己会打猎,我看他是吹牛批吹惯了!” “就徐英回去,能有几口吃的?在咱们这边,半个月还能吃上一顿肉,回去了,我看她是半年吃不上一顿肉!” “……” 孙大娘一边说,一边嚎,旁边的孙大爷无动于衷。 孙大娘突然反应过来,看着他:“孩他爹,你咋了?” “说句话呀!?” 孙大爷露出一抹苦笑:“刚刚我回来时,在门口瞅见了徐峰,徐英,还有亲家母。” “咋了?” “徐峰带来了一背篓的肉,放在门口……” 孙大娘听完后,如丧考妣,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嘴上嘟囔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肯定是假的!” 孙大爷摇了摇头:“忠明,忠孝,别在地上躺着了,都给我起来!” “过两天,去虎口屯徐家,把你媳妇请回来!” 孙忠明捂着脸,幽怨的说:“爹……咱们还去啊?” “你不去?” “行,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这事了。” … 另外一边。 徐峰,钱小娟俩人扶着徐英往屯大路外走去。 徐英看着弟弟徐峰背上背着的背篓,笑着说:“弟,你现在真是猎户啊?” “不会是骗姐姐吧?” 徐峰拍了拍胸口,保证:“姐,这事是真的,我现在跟着周炮学习打猎,你要是不信,回屯去问问便知道了。” “不说了,咱们先回去,他们家没一个好人,姐,为啥不早点给妈说啊?” 母亲钱小娟接过话,点点头:“对,英子,这事为啥不早点跟妈说,你要是早跟妈说了,咋还会受这么多的苦啊?” 钱小娟看着徐英手臂上的淤青,手上的老茧,很是心疼。 “妈,都过去,都过去。” “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去咱爹知道了,绝对要来大闹孙家。” “行了,你少说两句,咱们快点回去。” 走在李家屯屯口,不少人瞅见徐峰,徐英,钱小娟三人,嘴上嘀嘀咕咕。 “那不是孙家儿媳妇嘛?咋走了?” “别瞎指,刚刚我可看见了,他们从孙家完好无损的出来了。” “徐英也在孙家受了不少苦,这次娘家来人,孙家的好日子到头了啊。” “孙家就活该!” “……” 徐峰三人走在屯大路上,没走一会,便遇到了一个马车师傅,马车师傅停靠在大路旁边,嘿嘿一笑:“爷们!还记得我不?” 听到声音的徐峰,仔细看去,这不是中午拉徐峰过来的那位师傅嘛? “大爷,是你啊!” “是我是我,来来来,是不是回去的?来来来,我捎你们一段。” “坐上吧。” “好嘞!” 随后,徐峰,钱小娟,姐姐徐英三人坐在马车上,马车师傅扬了扬手上的鞭子,“走!” 马车一动,眼前的大爷笑着看向徐峰:“今天那块肉,是你留的吧?” “啥都瞒不过大爷。” “我姓周,你叫我周大爷就行,我住在周家屯,是你们虎口屯旁边的屯子,咱们离得挺近的。” 虎口屯紧挨着周家屯,过三个屯,便到了李家屯,也就是姐姐那个屯子。 “周大爷,我叫徐峰!” “哟?!” “你就是徐峰啊!” 徐峰愣了一下,“周大爷,咋了?” 难道周大爷也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应该啊,自己也不算有名的炮手,隔壁屯咋会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声? 周大爷笑着说:“你小子的名声,我可是有听说过的。” “周大爷,何出此言?” 徐峰有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自己都没在虎口屯出名,咋在隔壁屯子出名了? 周大爷笑着说:“我有一姐妹,就是你们嫁到屯的,她跟我说过,你们屯将来要会出一名厉害的炮手!” 姐姐徐英看着弟弟徐峰,看来他没骗自己,真是一名猎户。 徐峰发问:“谁啊?” 周大爷扬了扬马鞭,抽在马背上,嘿嘿一笑:“刘军知道不?” “我是他姐夫,他是我妹夫,我妹妹,嫁给他的。” 听到这里,徐峰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他能知道自己的名声,肯定是刘叔的妻子去串门走亲戚,闲聊中把徐峰进山打猎的事说了出来。 干熊瞎子,干老母猪,这事说出去,确实会让人印象深刻。 “好好打猎,山里面的野兽多着呢,你也要小心一点。”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也扛着猎枪进山打猎去。” 徐峰连忙摆摆手:“周大爷,你这也不老啊。” “哈哈哈……” “还是你小子会说话,多说点。” 第90章 到家,徐成仁火冒三丈 “周大爷,到了,到你们周家屯的屯口了,放我们下来吧,剩下的一段路,我们自己走,自己走。” 周大爷扬着马鞭,乐呵呵的说:“送佛送到西,送人送到家,也就几鞭子的事,坐好了!” 周大爷挥舞着马鞭,马车没多久便来到了李家屯的屯口,徐峰从马车上下来,在周大爷走神的瞬间,把背篓上的老母猪肉全放在马车上了。 “谢了,周大爷。” “嗨,客气,我先走了,你们注意安全。” 送完周大爷,徐峰三人顺着屯里土路,一路走到家中。 刚推开大门,屋内炕上坐着的几人听到动静后,走了出来。 “英子!?” 徐伟一路小跑跑过去,看着徐英:“英子,你咋来了?” “妈,这是……” 钱小娟没理这茬,反而问道:“饭做了吗?” “妈,饭早做好了,我们都吃过了,要不我给你们再炒几个菜?” “不用,我今天下厨给你姐做几道菜,你们把你姐领到屋内炕上去。” “好。” 钱小娟往厨房走,徐峰几人走到了炕上,屋内的大嫂周秀秀看到徐英,愣了一下,随即乐呵呵的拉着徐英的手:“英子,来来来,这边坐。” “二姐,我去给你拿点肉干,咱妈做的。” 徐静走出去,拿了一点肉干回来,放在姐姐徐英的手上。 “小妹,姐不饿,你留着吃吧。” “姐,你吃吧,咱家还有十几斤呢,肉吃不完的。” “三哥徐峰现在是猎户了,家里不缺吃的。” “姐,你别愣着了,尝尝吧。” “好,二姐尝尝,二姐尝尝。” 徐英干嚼着肉干,没一会便咽了下去。 … 旁边徐伟,徐成仁瞅了一眼徐峰,嘀咕问:“啥情况?” “你姐好端端的,咋回来了?” “在那边受欺负了?” “你小子说话呀,发什么呆呢。” 徐峰没答,指了指外面,去外面说。 三人来到院子外面,着急的大哥徐伟看着徐峰:“三弟,说啊,发生啥事了。” 徐峰轻叹一口气,缓缓把今天中午去李家屯孙家的事说了出来。 说完后,徐成仁整个人脸色唰的一下变了,额头青筋暴起,嘴上骂骂咧咧:“好啊,好啊!敢tm欺负我徐成仁的女儿!” 徐成仁快步扭头,转身走进屋内,看着徐英,拉开短袖,看着胳膊上的淤青,徐成仁脸色阴沉如墨。 “好嘛,好嘛!” “反了天了!” “老大!给我滚过来,抄家伙!干它娘的!” “爹,爹,别去了,别去了,都过去了。” 徐英连忙出声阻拦,生怕亲爹徐成仁带着大哥徐伟去孙家闹事,万一大哥和父亲出点事,她这辈子心都不安的。 这时,厨房内做完一道红烧肉的钱小娟端着菜放在炕上,眼神盯着徐成仁说:“孩他爹,这事你要是没个态度,你以后就别上老娘我的炕!” “英子,你先吃,别管你爸。” “你们要吵要干,都去外面说去。” 女儿受累受委屈,钱小娟心里也不好受,难受。 … 徐家三位男人坐在院子中。 听完徐峰把孙家几人暴打了一顿,徐成仁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老三,这次干的不错。” “爹,这事……” 徐成仁摆摆手:“这事你就别管了,明天你正常去县城,顺便带着你姐徐英转转,让她散散心。” “爹,你不会想杀人吧?” 徐成仁咬牙切齿,嘴里发出嘎吱嘎吱咬牙的声音:“我巴不得杀了他。” 随后,徐成仁继续说:“现在杀人得偿命啊……” “老大,明天请一天假,咱们不能杀,也得大闹孙家,锅我都得给它家砸了!” “欺负我女儿!” “爹,锅都砸了,那……英子还回去嘛?” 这时徐峰插嘴:“爹,哥,实在不行让姐离婚吧,姐回去还是受欺负,受累,回去干啥?” 徐成仁点点头:“徐峰说的对,等这些天事过了,让你姐跟他离了,好女不入无福之门。” “唉……” “都是命啊……” 徐成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皱着眉,他知道这年代女人离婚是多大的代价,很容易便被人指指点点的。 不过徐成仁的思想没那么封建,相对于女儿受苦受累,他更希望女儿能快乐,哪怕在家,就是多一口饭的事。 至于闲话风言风语? 他不在意。 徐峰起身,“爸,我去把二姐那个屋子收拾一下。” 二姐嫁走后,家里还给她留着房间呢,就是没怎么打扫过。 徐成仁点点头:“去吧,正好我跟老大说说话。” “好。” … 屋内,母亲钱小娟把饭做好,一道红烧肉,一道小鸡炖蘑菇,还有一盆子鸡蛋汤。 钱小娟笑着说:“英子,别愣了,咱都饿半天了,快尝尝,尝尝妈的手艺。” “好。” 徐英吃着母亲钱小娟做的饭,刚吃一口,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钱小娟红着眼给徐英擦眼泪:“不哭,不哭。” “都过去了,以后就在娘身边待着,娘给你做饭,给你做好吃的。” “别哭。” 徐英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口子,嗷嗷大哭,旁边的嫂子周秀秀和徐静都尽力的安慰着她。 … 侧院。 徐峰把二姐住的房子打扫一下,又整了整,干净了点,这才放下心来。 瞅向狗窝内的富贵,这才想起来,得给它喂食了,徐峰走到厨房,割了几块熊肉,拿着熊肉来到狗窝富贵旁边,扔给富贵。 又把剩下的熊肉,扔给屋内的黄金,此时的黄金个头已经长了不少。 相比于一周前的个头,它倒是大了很多,看着黄金的个头,徐峰用手摸着它,“再过一周,就能让你跟着富贵一起去打猎了。” “到时候一只黄金,一只富贵,黄金富贵,说着就有派头。” “慢点吃,别着急。” 徐峰像揉猫似的,揉着这只猞猁,猞猁属于猫科动物,算得上是大型猫科了。 这玩意真养好了,单打独斗能跟孤狼相比。 山里面除了熊瞎子,野猪,老虎,豹子,猞猁不敢干,其他的,它都能猎杀。 猞猁吃完肉后,徐峰把它放回旁边,本想拿给二姐徐英瞅瞅,想了想,过几天也不迟。 徐峰从屋内刚刚出来,便听到主院屋内传来的声音:“徐峰,过来,过来。” 徐峰听到是母亲钱小娟的声音,应了一声:“妈,来了,来了。” 第91章 徐家霹雳双雄 徐峰走进屋里面,嘴上乐呵呵的说着:“妈,咋了,叫我啥事?” “来,上炕,吃点饭,今一天忙坏了,差点忘了你还没吃饭呢。” 母亲说完,便给徐峰递过来一双筷子,看着他:“愣着干啥,吃呀。” “明天你去干你的正事,你姐的事不用多想了,你已经在孙家揍过他们了,这事你爹要是不表态,他这辈子就睡地板吧!” 徐峰悻悻的接过筷子,看来母亲是真的生气了,也对,女儿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母亲。 徐峰肚子咕咕一叫,他立马动筷,夹着菜往嘴里塞。 徐英已经吃饱了,坐在炕边看着徐峰:“三弟,你变了。” 徐峰筷子一停,嘴里塞着肉,嘟囔:“哪……哪里变了?” “变得更壮,更有担当了。” 大嫂周秀秀,小妹徐静已经把徐峰这些天的事全部说了一遍,徐英这才相信了徐峰说的话,没骗她。 徐峰嘿嘿直笑:“二姐,你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对了,二姐,明天你跟我去县城一趟吧,去散散心,正好我跟师傅周炮也有点事,得去县城一趟。” “二姐,去不去?” 大嫂周秀秀拍了拍二姐徐英的手,为她在孙家的事感到悲哀,好在通情达理的母亲把徐英接了过来,要不然……她都没有办法相信,徐英在那边得受多少苦多少累。 同为女人,她更加明白徐英心中的苦楚,“英子,要不你就跟徐峰去吧,去县城,刚好去溜达溜达,转转,顺便散散心,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对了,这是十块钱,你拿着,明天去县城了,瞅见自己有啥要的,咱就买!” 徐英连忙推开嫂子周秀秀的手掌:“嫂子,你这是作甚,你现在怀着孕,以后正是用钱的时候,你自己留着,自己留着。” “这也不多,你拿着……” 俩人推搡起来,母亲钱小娟看在眼里,心中一暖,亲人不正是相互扶持帮忙嘛。 “行了,秀秀,你把钱收起来,这钱我出。” “妈,这怎么能行呢,我兜里有钱,有钱。” 一翻推脱之下,最终以母亲钱小娟强硬的态度,塞给了二姐徐英一张大团结结束。 母亲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明天去县城,招呼着点你二姐,听见了没?” “妈,你放心!” “二姐,明天我带你去国营饭店,下馆子!” 明天跟师傅去国营商店收购站,得去卖熊胆,熊皮,这可是一笔大钱。 而且周炮身为徐峰的师傅,教了徐峰七八天的打猎,徐峰得懂得感恩,原本他就想有钱了,带着师傅下馆子。 明天加上姐姐一个人,刚好三人一起下馆子! “就你还下馆子,有点钱就花了。”旁边母亲钱小娟说:“快吃。” … 院子外。 徐成仁正在合计着明天去孙家的事。 徐成仁看着徐伟,徐伟问:“咋了,爹?” “你想说啥,你说,这就咱俩人。” “你说……” “明天咱要不要带三八大盖去?” 听到拿枪去,徐伟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他是想帮二妹徐英出头,可他也不想看到父亲杀人啊。 “爹,你……你拿枪干啥?” “你要杀人啊!?” 徐成仁看着舌头哆嗦的徐伟,瞪了他一眼:“瞧你那怂样。” “你爹啥时候要说杀人了?” “我就拿着家伙什吓唬吓唬他们。” “爹,不用拿猎枪去,你去叫一下二叔,让他跟着咱们一起去。” “到时候,咱们三人大闹孙家,咋样?” “这样也安全一点。” 徐成仁吧嗒吧嗒抽了一口旱烟,吐出一个烟圈,嘿嘿一笑:“还是你小子机灵,那就这样办。” “我现在就去找老二。” “可别告诉他们。” 临走,还嘱咐了徐伟一句,徐伟点点头保证:“爹,放心,我不乱说,我乱说,你就揍我!” “谁揍过你了……” “你都老大不小了,不能揍。” 这时,徐伟凑上前,看着徐成仁的眼神:“爹,你说谎。” “爹从不说谎。” “那前两天,谁打的我?” “鬼知道……” 心虚的徐成仁跑了。 … 徐峰吃完后,下炕。 领着姐姐徐英往她原先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徐峰把马灯点着,屋内一亮。 “姐,还是老样子,你走的时候啥样子,现在也是啥样子。” “咋样,还熟悉吧?这是你之前喜欢睡的炕。” “姐,你先睡吧,我走了,有啥事,喊我一声,我在隔壁,能听见。” 二姐徐英点点头,“行。” “对了,外面的狗窝啥情况?” “你养狗了?” 徐峰嘿嘿一笑:“二姐,这狗是我在黑市淘回来的,可聪明着呢。” “等明天起来,我让你好好看看它。” “行。” “姐,早点睡。” “行,你也早点睡。” … 另外一边。 徐成仁吭哧吭哧走到了老二徐军的家门口,看着紧紧关闭的大门,徐成仁啪啪敲着大门。 房间内的徐军都已经睡下了,愣是被敲门声吵醒了。 “狗东西,谁啊!” 徐军骂骂咧咧的从炕上下去,穿上鞋。 “谁啊?” 炕上二叔的媳妇也醒了。 “不知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瞅瞅啥情况。” “好。” 徐军走出堂门,看着大门被敲的嘎吱嘎吱响,骂了一声:“别敲了,来了来了。” 徐军打开大门,看着面前的大哥徐成仁愣了一下:“大哥?” “这么晚了,大哥,你找我啥事?” “有人欺负英子。” “啥!?” “大哥,你是说徐英?” 看着大哥徐成仁阴沉的脸色,徐军立马说: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道咱俩的威名?” “霹雳双雄,咱们屯谁人不知道,谁人不晓?” “大哥,你说,是谁欺负的,我干他丫的!” 第92章 去县城,三人三铁锹 徐成仁听着二弟喊的霹雳双雄,羞的徐成仁老脸一红。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好像那个时候,他还没结婚的吧。 徐成仁老脸一黑,摆摆手:“啥霹雳双雄不双雄的,明早去我家。” “带上铁锹。” 徐军问道:“不拿枪啊?” “又不是杀人,你傻不愣登的啊!”徐成仁看着徐军:“不拿枪。” “行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二弟比自己还虎比呢。 说完,徐成仁便走了。 徐军披着衣服,回到屋内,炕上的媳妇还没睡,看着他问:“咋了?” “谁啊?” “大哥,找我有点事,明天去他家一趟。” 说完,徐军便钻到炕窝内,然后手便有点不老实了。 “媳妇,交粮?” 徐军媳妇:“……” “猴急啥……” “动静小点……” … 隔天一早。 徐峰还未从炕上起来,便听到了母亲钱小娟的喊声。 “起床,吃饭,吃饭!” 徐峰很不情愿的从炕上起来,走到院子外,洗了一把脸,往主屋炕上走去。 此时二姐徐英已经起来了,二姐徐英看着徐峰打趣:“咋了?无精打采的。” “没睡过困?” 徐峰打着哈哈,笑了笑:“还有点困,姐,你快洗把脸,我先过去了,瞅瞅咱妈做的啥好吃的。” 没一会,徐家几人都坐在了炕上,今天钱小娟做的是爆炒狍子肉,还有几道素菜,不能一直吃肉,得营养搭配均衡。 钱小娟扫了一眼迷瞪的徐成仁,问:“咱女儿的事,你咋想的?” 徐成仁把菜往嘴里一塞,嘿嘿一笑:“媳妇,女儿,你俩放学,我做事,你们放心吧!” 徐峰怕爹头脑一热杀了人,提醒道:“爹,你可别脑袋一热蹲牢子了。” “去你的。” “有你大哥在旁边呢,那不能。” 钱小娟皱了皱眉:“就你俩人?” “还有呢,二弟徐军,他也跟着去。” “那行。” 二姐徐英怯怯的说:“妈,要不这事就……” 不等她说完,父亲徐成仁便拍了拍炕桌,“咋能这么算了,不给他们一个教训,我徐字倒着写,还有,这事你别管,我作为亲爹的,必须得帮你出了这么一口恶气,要不然别人怎么看我?” “英子,这事你就别管了,好好跟徐峰去县城,溜溜转转,这事交给你爹办。” “对,英子,尝尝这块瘦肉,这肉好。” 徐成仁笑着给徐英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的碗里。 徐峰看了一眼小妹徐静,失宠了呀。 二姐一回来,小妹的地位不保呀。 吃完早饭,徐峰回到侧院,把富贵和黄金喂一下,又给屋内的黄金多放一些食物,免得它中午饿了。 至于富贵,就不用担心了,妈在家,会给喂的。 徐峰把这些天打的灰狗子皮,跳猫子皮,还有紫貂皮全部放在蛇皮袋里里面。 紫貂皮一张。 灰狗子皮差不多有三十多张。 跳猫子皮就十六张,狼皮一张。 水狗子皮三张。 这些皮子,差不多能卖上不少钱,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熊胆,熊胆在师傅周炮手上,卖了钱会给自己的。 院子外等着的徐英瞅见徐峰背着一个蛇皮袋子走了出来,好奇的询问:“弟,背的啥啊?” 徐峰嘿嘿一笑,把蛇皮袋子打开:“姐,你瞅瞅,都是好东西。” 徐英探头往蛇皮袋子里面瞅去,瞅见这么多野兽的皮子,愣了一会。 随后反应过来,小嘴微微张开:“这……这么多皮子?” “都是你打的?” “嗯,都是我打的,还有一些是富贵咬到的。” “姐,走吧。” “我带你去找师傅,然后再去县城。” “行。” 刚想走,后面的徐静便拽住了徐峰:“哥,别走。” “静,咋了?” 徐静戳了戳手指头,嘿嘿一笑:“哥,你能不能给我买点小人书和文学作品啊?” “我想看看。” 徐峰以为是啥呢,立马笑着拍了拍胸脯:“行,给你买!” “真是个爱学的小姑娘。” 旁边的徐英打趣道:“小妹,三弟要是有这么好学,估计现在都大学毕业了吧。” 徐峰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自己确实不是学习的那块料。 “除了这些,还有啥要我带的嘛?” 徐静笑着摇了摇头:“没了没了。” “哥,一路顺风!” “我在家等着你回来!” “小嘴跟抹蜜似的,真甜。” 徐峰揉了揉小妹徐静的脑袋,扛上蛇皮袋子,走进厨房。 “妈,有啥要捎的东西嘛?” “你这次要是挣的钱多,买一匹骡子或者驴,或者马回来吧。” “要是钱不多,就先别买了。” “主要是,咱家下地都没个工具,马上快到农忙了,有个牲畜,也好收庄稼。” 徐峰点点头:“行,我也想买一只小毛驴呢。” “钱够不?要不我给你添一点?” “妈,不用不用。” 买毛驴干啥? 还能干啥……拉着毛驴扛猎物啊,就是不知道这只毛驴听不听话了。 要是烈一点,那就很烦了。 “哥,嫂子,你们有啥要带的嘛?” 大嫂周秀秀提醒:“没,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现在劫匪路霸比较多,千万别露财。” “大嫂放心,我知道。” 不等徐峰问徐成仁,徐成仁便把烟杆子的头往地上磕了磕,“给我捎点烟就行。” “爹,吸烟有害健康,要不别买了吧。” “去你的,给我买点烟丝都不愿意啊。” 徐峰嘿嘿一笑:“买买买!” 徐成仁都没买过好烟,一直抽的是烟杆子,用的烟丝。或者是用纸卷一下,就这样抽。 俩人一边唠,一边说,往周炮家走去。 … 徐峰一出门,没走多远便瞅见了二叔徐军。 “二叔。” “哟,徐峰,英子啊,你们这是干啥去?” 徐峰嘿嘿一笑:“二叔,我带我姐去县城一趟,二叔,我爹和大哥正在家里等你呢。” “你先过去吧。” “行,对了,英子,跟你弟好好玩,别想太多,欺负咱徐家人,干不死他们!” 徐英心中一暖,点点头:“谢谢二叔。” “嗨,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行了,你们先走吧,我这就去。” … 徐峰,徐英走后,院子内的周秀秀回到屋内歇着,闲着没事干便在炕上纳鞋。 院子内的徐伟干瞪眼:“爹,二叔还不来?” 徐成仁淡淡的说: “等一会,急啥。” 说曹操曹操到。 徐军扛着一个铁锹走了进来,笑呵呵说:“大哥,我来了。” 徐伟叫了一声:“二叔。” 徐军点点头,转身看向大哥徐成仁:“大哥,走不走?” 徐成仁把烟杆子的烟灰磕出来,“走,干他娘的几个龟儿子!” 徐成仁,徐军俩人一人拎着一个铁锹。 三人三铁锹,铁锹小队! 第93章 周莉吵着闹着去县城 徐峰领着二姐徐英走到周炮家,俩人走了进去,便听到了院子内师傅周炮和周莉的声音。 “我不管,我就要去了,我也要去看看!” “你去干啥?你要是有啥要的东西,我给你说捎不成了?” “去啥去,你妈回娘家了,你不在家待着,咱家要是被偷咋办?” “你在家看家。” 周炮对着一旁撅着嘴的周莉说。 自从昨天晚上周莉知道了周炮要去县城,还带着徐峰去,她便打起了去县城的主意。 谁曾想,今天母亲回娘家了,家里就剩周莉和周炮俩人。 周炮要带着徐峰去县城,只能把周莉留在家里看家了。 可周莉不干!她去县城,就是想跟在徐峰旁边,呆在家里,那有什么意思? 无论周炮怎么跟她说,她都不同意,就是想跟着去县城。 徐峰问道:“师傅,咋了啊?” “她想跟着咱们去县城,家里没人,她得留着看家。” 周炮连忙对着周莉说:“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看着家,寻常让你去县城你都不去,今天还反常了。” 徐峰瞅了一眼周莉,周莉撅着嘴,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徐峰。 “师傅,要不带周莉姐去吧,我听说县城现在挺热闹的,带着她,正好跟我姐有个伴。” “我姐去县城散散心。” “英子啊?” 周炮瞅见徐峰身后的徐英,看徐峰这个架势,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周莉快步走到徐英面前,对着周炮说:“爹,你就让我跟着吧,我又不给你捣乱。” “师傅,让周莉姐跟着吧,咱屯还没出现过盗窃事件呐,再说了,谁敢偷盗您家啊。” “行吧行吧。” 周炮无奈一笑,说: “你等等我,我去把后院的熊胆拿下来,对了,那些皮子,你有渠道嘛?” 徐峰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蛇皮袋子:“师傅,我觉得可行,我带了这么多的皮子,都打算卖掉。” “那感情好,咱们把熊胆卖了后,再去卖这些皮子,我跟你一起卖。” “你小子有渠道。” “行,师傅。” 话音刚落,周炮便起身走到后院,把熊胆从上面拿了下来。 前几天熊胆要比现在大上一倍,熊胆被晒这么多天,都晒干瘪了。 国营收购站的收购人员,他们只要这种干瘪后的熊胆。 刚从熊瞎子身体里面拿出来的熊胆,人家不要,就要这种处理之后的熊胆。 周炮走到外面,手上拿着熊胆,给徐峰瞅了一眼,这是徐峰第一次瞅见处理好的熊胆。 周炮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笑着说:“就这一枚,都能卖上七八百块钱呐。” “我去把之前攒的皮子拿一下。” “用蛇皮袋子装着。” “你等会。” “好。” 没一会,周炮便从屋内出来,蛇皮袋子装满了,比徐峰的蛇皮袋子还要撑上一点,看来师傅周炮没少攒皮子。 就是不知道,这里面都有啥皮子了。 “走!” 周炮背着蛇皮袋子,示意徐峰三人在后面跟着。 屯子外面有老式客车经过,可以乘坐老式客车去县城。 周炮在前面走,徐峰并排跟上。 周莉和二姐徐英并排走。 … 周莉看着徐英,好奇的问:“英子姐,你咋回来了?” “是不是……” 话刚出口,周莉便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连忙小声道歉、 “英子姐,我没其他的意思……” “抱歉。” 徐英反而是一副没什么异样的感觉,笑着说:“没啥。” “我在那边受欺负了,徐峰和娘把我接回来了。” “啊……” 听到这里,周莉脸上流出歉意的神色。 “英子姐,对不起啊……” 徐英拍了拍周莉的手:“没事,对了,你以后要找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别掉到甜蜜的陷阱里面了。” 周莉下意识的往前面徐峰的背影瞧去,这一幕被徐英看在眼里。 徐英脑海中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道……周莉看上三弟徐峰了? 她是女人,她也了解女人的心思,就刚刚她下意识的动作,无不在透露出她对徐峰感兴趣。 可……周叔知道这事吗? 虽然徐英也听过不少师傅收徒弟,把自己女儿嫁出去的,但这种例子实在太少太少了。 正当徐英还在多想时,周莉喊了他两声。 “英子姐,英子姐?” “啊,我在我在。” “……” 徐峰,周炮俩人聊得是狩猎相关的事,后面的徐英和周莉则是聊的女生多一点。 周炮关心的问:“徐峰,家里出啥事了?” “师傅,也不是啥大事,我姐被人欺负了,被我和我妈逮个正着,然后我们就把二姐接回来了。” 周炮轻叹一声:“这年头,女人不容易啊。” “动手了吧?” 徐峰点点头。周炮笑着说:“动手就好,是条爷们。” “你要是不动手,我反而看不起你了。” “我也有女儿,就周莉这么一个女儿。” “谁要敢欺负她,我豁出去这条老命,也得把他揍一顿!” 这话一说,吓得徐峰浑身一颤。 不对,我为啥颤? 我又没欺负她…… 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四人终于来到了老式客车的地点。 在这边大概等了有十几分钟,就有一辆开往县城的老式客车发车了,四人拦下车,坐在车上。 周炮把蛇皮袋子往怀里面一放,随后笑着说:“你小子瞅着点,别被贼把你蛇皮袋子摸走了。” “那不成,那不成,除非遇到劫匪,要不然这蛇皮袋子谁都抢不走。” 第94章 徐家三人大闹孙家,锅都给砸了 “师傅,你带枪了嘛?” “我没带,带了两把小刀,给你一把,防身用。” “那车上有劫匪咋办。” 周炮笑着说:“你当前面司机吃干饭的?” “他手上可是有枪呐。” 徐峰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这年头,劫匪路霸多,司机都带着家伙呐。 司机遇到劫匪路霸,拿起枪就干,怕死人?司机不开枪,那后果就得乘客负责了。 司机开枪了,有乘客作证,到了公安局,打死劫匪路霸还有奖励呢,咋可能有罚?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你看着点,我睡会。” “行。” 徐峰笑着答应。 坐在徐峰后面的周莉不老实,从后面戳着徐峰的后背,徐峰蹭的一下直起腰板,瞪了她一眼。 周莉嘿嘿一笑,“看我干嘛?” “我脸上又没有花。” 徐峰白了她一眼:“就你好看。” “行了吧。” 周莉嘿嘿一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你啥时候这么厚脸皮了?” 周莉哼哼两声:“我跟某人学的。” 徐峰:“……” 坐在旁边的徐英看着她俩拌嘴,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 通往县城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有一伙人藏在大树后面。 六名男子,六名男子准备打劫。 其中三人身上有伤,这些伤……正是徐峰所为。 因为这三人前些日子打劫过徐峰,那个时候他们是第一次干,练练手,结果栽在了徐峰手上。 这次又跟着大头头准备干票大的。 “猴子,你们仨都给我听着,这次你们好好看好好学,别跟上次似的,三个人打劫一辆马车都拿不下来。” “我都替你们羞的慌。” 这个外号叫猴子的人,正是打劫徐峰的那位领头的。 猴子捂着腿,嘿嘿一笑:“牛哥,上次是因为他带着猎狗呢,这次肯定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牛哥,等会让我们仨打头阵吧?” 牛哥点点头:“行,猴子,老猫,狗蛋,就你们仨打前阵。” “我们仨跟在后面,紧随其后。” “牛哥,咱们还掏枪嘛?” 牛哥思索片刻,想了想,说:“咱们就这一把枪,我自己拿着,要是有情况,我再开枪。” 他们六人,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劫匪,枪这玩意,他们六人也就这一把,就在牛哥的手上。 “牛哥,不到迫不得已时,千万别开枪啊。” “开枪了,性质可就变了。” 牛哥伸手打了猴子脑袋一巴掌:“用你说?” “你牛哥我很傻啊?” “没……我没这个意思。” … 另外一边。 徐成仁,徐伟,徐军三人扛着铁锹,坐在一辆马车上,没一会,便到了李家屯,徐成仁这次下了狠功夫。 为了赶时间,找屯长借了一辆马车,到了李家屯。 三人火急火燎的往孙家的方向去,知道大概方位,但具体位置给忘了。 徐成仁跟着钱小娟来过一次,送过女儿。 路上遇到一位大爷,问道:“大爷,孙忠明家怎么走?” “孙忠明啊?” “西边西边。” “好嘞,谢了大爷。” 等三人走后,大爷喃喃嘀咕:“咋又有人找孙家。” “难道这家人,又得罪什么人了?” “算了,不管了。” … 很快,有了大爷的指路。 三人到了孙家门口,徐伟看着徐成仁和徐军说: “爹,二叔,等会进去了,你们俩下手可得有个轻重,千万别把人给打死了。” 徐伟倒不担心二叔和亲爹被打,就是害怕俩人一怒之下惹下人命,所以进去之前,得嘱咐一声,千万不能闹出人命。 徐军嘿嘿一笑,“大侄子,你放心,你二叔我下手有把握,绝对不会出人命的。” “行了,别废话了,进去!” 此时徐成仁已经有点忍不住了,想起女儿在这边受的累,受的苦,还要遭受不公平的待遇,他今天非得把孙家搅个天翻地覆。 三人跨步往孙家院子内进,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院子内的声音。 … 孙大爷给俩儿子上着药:“忍着点,别嗷嗷叫了。” “这点苦都受不了啊。” 孙忠明疼的龇牙咧嘴,面部肌肉都变得狰狞可怕。 昨天徐峰往孙忠明俩人捶了几十拳,鼻梁差点都歪了。 旁边的孙忠孝说:“大哥,等徐英回来,这仇咱们必须得报!” “要是我媳妇敢这样让娘家人对我,我脸给她扇肿了。” 院子内的孙大娘点点头:“忠明,这话你二弟说的对,哪有娘家人来打婆家人的?” “你就瞅瞅他们家,这都是什么人呐。” “一群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货色,也就他们能干出来这种事情了。” 孙大爷瞅了媳妇一眼:“你少说点话。” 孙忠明捂着脸,“爹,妈这话说的没错,咱们就是对她太好了,她才敢这样。” “等她回来,有她好受的,给我等着吧!” “大哥,你这才有点男人样了。” 门口处的徐家三人听到院子内的对话,脸色一个个变得阴沉,徐成仁扛着铁锹,快步走到院子内。 “狗日的孙家!” 孙忠明瞅着徐成仁,吓了一跳,“爹,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尸!” 说完,徐成仁便抄起手上的铁锹砸了过去,铁锹的背面砸在他的脸上,刚刚上的药,瞬间被吹散,又挨了这么一下,钻心的疼痛从他的脸上传来。 “疼……疼,疼死我了……” “愣着干啥,上啊!” 随着徐成仁一声的吆喝,反应过来的徐伟,徐军俩人拎着铁锹便朝着院子内的众人打去。 就连孙大爷都没有幸免,三人拿着铁锹,一下又一下打着孙家几人。 孙家的人都没想过许成仁会带着人过来。 孙家的人在院子内嗷嗷大叫,被打的脸上都是血。 徐成仁抄起铁锹往孙大娘的脸上砸去:“你个不死的玩意,孙家咋就出了你这么一个货色!” “我去你奶奶的!” “呔,吃我一铁锹!” 铁锹一下砸在孙大娘的背上,砸的她嗷嗷大叫。 “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孙大爷在旁边喊道:“亲家公,别打了别打了!” “我去你的吧!我女儿受的苦受的累,你们怎么不说!” “你们怎么对我女儿的?” “要不是昨天过来给你们送肉,我们都不知道徐英在这边过的是什么生活!” “还给你们送肉,送个屁!” 徐成仁发泄着自己的愤怒,铁锹上没沾上一滴血,他用的全是铁锹背面。 这时,徐伟走到厨房内,把他们的锅拿了过来。 “爹,锅来了!” “拿过来!” “亲家,别砸,别砸……” 徐成仁不顾他们的阻拦,抄起铁锹便狠心砸了下去。 砰—— 一下没碎。 抬手,落下。 又一下。 砰—— 砰—— 砰……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铁锹和铁锅的碰撞声在孙家整个院子响起。 终于……铁锅碎了。 徐成仁停下手中的铁锹,眼中怒目望着院子中的孙家几人,恶狠狠的说: “今日之事,缘由皆是因为你们孙家欺负我女儿所为!” 第95章 打劫,都别动! 孙家院子内的动静很大,外面的村民也都能听到。 外面的村民叽叽喳喳的说着。 “孙家惨了呀,被徐英娘家找上门来了,也是活该!” “孙家这些人早就该挨打了,尤其是他家老二,那纯粹就是一个二流子的货色,天天在屯里面耀武扬威的,现在好了,挨打了吧。” “谁说不是呐,之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惨。” “……” … “爹,走吧。” 徐伟拽着徐成仁的手,往外面出。 眼下大仇已经报,该走了。 再待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徐成仁就这么被徐伟拽着了出去,临走时留下一句话:“孙忠明,等着离婚吧!” 说完,徐家三人就走了。 留着孙家几人看着院子内的一片狼藉。 孙忠明喃喃嘀咕:“等着离婚吧,离婚吧……” “我要没媳妇了,爹,我……” “我要没媳妇了。” 孙大爷看着眼前的大儿子,猛拍一下自己的大腿: “造孽啊!” 大儿子离婚,小儿子未婚。 就孙家这样子,李家屯基本上都知道了是啥情况,根本没一个人想嫁孙家的。 旁边的孙忠孝来了一句,“哥,你还娶媳妇了呐,我还没娶媳妇呐……” 差点没把孙大爷孝走。 “你个混账东西,闭嘴!” “老大,过几天,去徐家登门道歉!” “把儿媳妇接回来!” “……” … 徐家三人坐在马车上。 徐伟问道:“爹,真让英子跟他离了?” 徐成仁点点头:“离了也好,省得这么多事了。” “再说了,我女儿又不怕嫁不出去。” “大哥说的对。”徐军嘿嘿一笑:“大哥,就孙家这么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英子跟他离了,那是好事一桩。” “刚刚咱们可都听见了,这孙家打的是什么主意、” “弟,别说了,回去整点酒,叫上咱爹,咱们喝喝酒。” “好嘞!” “……” … 另外一边。 通往县城的老式客车,此时正在在一条人烟稀少的路上行驶着。 开车的司机见前面有人招手。 立马停下车,把车门打开。 猴子,老猫,狗蛋三人蹭蹭跑到车上。 车门还未关闭,后面又有三人进来。 这三人正是牛哥三人,他们仨还没走到车内,猴子这小子便已经出声喊了。 “都别动,打劫!” “打劫!” 此话一出,整个车上的人都愣了一下。 连开车的司机都愣了,他继续行驶着,眼神却往脚下的毛瑟手枪看去。 “逼样的!” “还真有劫匪啊!” 司机师傅开了七八年的车,就遇到这么一次。 … 徐峰听到打劫两字后,也愣了一下。 抬头望去,看到劫匪后,愣了一下。 这不是……上次自己放走的人嘛? 咋又干起来这种勾当了啊。 果然,狗改了不吃屎啊。 猴子拿起手上的刀,往车椅上一靠,乐呵呵说: “我们都是有职业道德的人,只打劫,不伤财!” “都把值钱的东西给我交出来。” “听见了没。” “交出来!” 猴子走到后面,老猫和狗蛋走到前面,挨个翻包收钱。 至于牛哥三人,他们则是打量着车上其他人的动作,一旦有情况发生,他们会帮忙的。 要不说他是领头的呐,多聪明呐,脏活累活交给猴子三人干,他们就轻松了。 站在这周围,静悄悄的看着,什么话都不说。 哪怕出了事,也能把责任推给猴子三人。 … 车上的人都不敢乱喊乱叫,也没一个人敢出头。 徐峰攥紧手上的蛇皮袋子,心中骂骂咧咧的嘀咕: “这是逼着老子出手啊……” 徐峰可不想自己蛇皮袋子的东西都被抢走。 正当他想动手时,旁边的周炮按住了他,小声说:“等会,别急。” 很明显,周炮经过的风浪比徐峰要多的多,他知道这种办法该怎么应对。 猴子从后面收钱,后三排的人都是老实人,花钱买命,把钱交给了猴子。 “还有吗?” “没了,都没了。” 猴子来到周莉,徐英这一排,看着他俩说: “美女,交钱吧。” 周莉和徐英也知道钱重要还是命重要,老老实实地把钱交了出去。 猴子来到徐峰这排,徐峰把头埋在怀中,在猴子看不见的位置把小刀拿了出来,等待着时机。 猴子见徐峰埋头,以为他睡着了,用手戳了戳他: “醒醒,醒醒,多大的心呐,这还能睡着了。” 徐峰抬头咧嘴一笑:“不认识我了?” “你它嘛谁……” “嗯?!” “是你!” 猴子看见徐峰这张脸,瞬间便想到了前几天打劫他的事,当时就是被徐峰教训了一次。 想到这里,他就有一种乐呵的感觉。 之前没打劫成,现在老天成全自己,又让他遇到了徐峰。 “冤家路窄啊,掏钱!” 正当猴子美滋滋的想着时,徐峰假装掏钱,然后蹭的一下起来,左手钳住猴子的右手,瞬间把他手腕一拧,手上的刀瞬间便掉了。 然后徐峰从座位上出来,用右手的小刀抵在猴子的脖子上。 “别动!都它们别动!” 一瞬间,局面反转。 徐峰从被动化为主动。 这时从前面收钱的老猫和狗蛋看见徐峰的面目,瞬间惊愕万分。 “是你!” 此时牛哥已经把手枪掏出来了,想要瞄准徐峰。 徐峰靠在猴子的背后,赌对方不敢开枪、 前面开车的司机见这是一个好机会,车速很快,他立马猛地踩下刹车。 ps:给个好评吧,谢谢 第96章 局面反转!徐峰:叔,我不拉帮套…… 整个车椅子上的人全部在惯性的作用下,身子往前一伸。 徐峰和周炮也是如此。 牛哥被刹车一惊,手上的枪甩飞了出去。 他想要伸手去捡,徐峰借着惯性往前翻了两个跟头,来到牛哥跟前,手上的小刀扎进他的手上。 钻心疼从牛哥的手掌处传来。 “疼疼疼……” 旁边的两位劫匪还想去捡枪,可他们没有徐峰离得近,徐峰把枪从地上捡起来,保险一拉,瞄准牛哥: “别动!” “都别给我乱动,再乱动,我一枪崩了他。” 那俩人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徐峰则是对着牛哥的大腿根来了一枪。 嘭—— 一枪打在他的大腿上,疼的牛哥嗷嗷大叫,顾不得手上的伤,用手捂着大腿根,对着其他几人喊道:“别过来,别过来,听他的话,听他的话……” 此时局面彻底翻转,徐峰背面的老猫,狗蛋俩人背着手拿着小刀,想找机会把徐峰擒拿住。 前面开车的司机从脚下拿着枪,瞄准老猫和狗蛋,说: “别动!” “都别动,都别动!” “把你俩的刀扔了。” “我数三个数!” 老猫和狗蛋听到这里,脸色一变,扭身望去,便看到了司机手上拿的毛瑟瞄准着他俩。 老猫和狗蛋吓了一跳,立马把手上的小刀扔了。 “叔,别开枪,别开枪……” 司机师傅从兜里面把绳子拿出来,扔给老猫和狗蛋,说道:“互相把对方的手绑了。” “对,还有那边的,都把刀扔了。”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把刀都扔下了,没办法,面对两把枪,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大不了几年出来了,还是一条好汉,但要是命没了,那才是真正的玩完了。 司机师傅说的正是其他几人,徐峰见状,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连忙喊道:“大家愣着干嘛,帮这些劫匪绑一下啊!” “都不想要自己的钱了吧?” 这话一出,车上的众人立马站起来,拿起绳子,把六名劫匪绑了,六名劫匪手脚全部被绑,没有办法动弹。 徐峰看着眼前的猴子,无奈一笑:“上次放过你,这次你又犯。” “看来你天生就是吃牢饭的命啊。” “这次怨不得别人了,路是你自己选的。” 猴子听着这话,阴沉着脸看着徐峰,什么话? 自己是天生吃牢饭的命? 明明算命先生跟自己说过,这辈子不愁吃穿,还有免费的编制!怎么会是吃牢饭的命? … 徐峰把劫匪几人抢来的钱,全部如数归还,车上的乘客一个个笑着感谢徐峰和司机师傅。 “小伙子,我一上车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谢了,小伙子,司机师傅。” “爷们,刚刚你那一刀一枪真帅!” “爷们,你叫啥,有没有结婚?你要媳妇不?我把我媳妇给你吧?” 徐峰:“???” 周莉:“???” 周炮,徐英:“???” 车上的众人:“???” 徐峰笑着说:“叔,我不拉帮套,你找别人吧。” “嗨,那真可惜了,我跟你说,我媳妇扎子……” 徐英轻咳一声,打断了这位中年大叔的话,拉着徐峰坐在座位上说:“刚刚没受伤吧?” “没。” 徐峰乐呵呵的说:“就他们这几人,不够看。” “师傅,刚刚我那一刀快吧?” 周炮无奈一笑,摇了摇头:“你小子也真是的,要钱不要命啊。” 徐峰嘿嘿一笑,抱着怀中的蛇皮袋子。 没办法,蛇皮袋子里装的皮子是徐峰全部的身家,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给抢走了。 要是不反抗,自己怀中的蛇皮袋子,八成要被抢。 周莉眨了眨星星眼望着徐峰:“徐峰,刚刚你那一刀太帅了,呲啦一下,血喷溅,帅呆了!” 周炮皱了皱眉,没有说啥。 徐峰挠着头嘿嘿一笑:“周姐过奖了,过奖了。” 这时,前面的司机师傅喊道:“那个谁,你过来一下。” 车上没人吭声,司机师傅又瞅了一眼,跟徐峰对上眼,说:“别瞅了,就你。” 徐峰走了过去,笑着问:“司机大爷,咋了?” “帮我看着他们六个,别让他们有小动作。” “司机大爷,您放心,放心。” 徐峰在前面看着劫匪六人,司机师傅开着老式客车。 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老式客车到了县城车站。 到了县城车站后,徐峰要走,司机师傅把徐峰拽住,“爷们,走啥走?” “咱们去公安局,那边还会奖励你呢。” 听到奖励,徐峰睁大眼睛:“什么奖励?” “给钱嘛?” 司机师傅哈哈一笑,说:“他们六个又不是啥大劫匪,咋可能给钱啊。” “公安局给钱,除非你是抓到了特务……” “行了,爷们,跟我去公安局走一趟吧,就在前面不远处。” 徐峰瞅了瞅周炮,周炮点点头,徐峰说:“行。” “大爷,你带路吧。” 司机师傅在前面带路,徐峰几人在后面跟着,这些劫匪则是被拖拽着。 猴子吵着嚷着:“我这一世英名全毁了啊……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徐峰拍了他脑门一巴掌:“傻不愣登的,坐牢有啥不好的,你有吃又有住,也没危险,不比你在外面好?” 猴子愣了一下,脑袋有点宕机了—— 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啊! “快,快!我要蹲牢子!” 其他五位劫匪,瞅见猴子这副傻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让徐峰忽悠瘸了啊! 牛哥恶狠狠的说:“我这一世英名,全毁……” “你毁个蛋!” 猴子恶狠狠的说:“牛哥,咱们管吃管住,你的英名保住了!” “谁人有这种待遇啊?” 牛哥被怼的一脸懵逼。 徐峰看着猴子,一副坏笑的表情:“同志,你思想觉悟很高嘛!” “进去后,好吃好喝好住等着你,你可要积极认罪伏法,知道嘛?” 猴子笑道:“请同志放心!” 徐峰心中笑道:“真遇到傻子了……” 司机大爷无奈的看了猴子一眼,那眼神仿佛像是在说,傻缺吧? 没多久,一行人到了公安局,到了公安局,没等司机师傅说明情况。 劫匪猴子便吵着嚷着说:“警察,我要自首!我要蹲牢子,我要好吃好喝好住!” “我要编制……” 徐峰憋着,差点没笑出来。 后面的五位劫匪,一副如丧考妣,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第97章 两女相见,火药味十足 牛哥还想多嘴几句,为自己辩解辩解,现在好了,猴子一多嘴,把路都给堵死了了,想说都说不了了。 随后,徐峰和司机师傅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猴子狠狠的点点头:“对,他说的都对!” “警官,我这算不算积极服从啊?” “能不能给我增加点在牢里面的时间?” 众人一副语塞,旁边的牛哥脸色阴沉变化,仿佛是在说…… 你小子给我等着吧,等我出狱了,我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猴子不忿的瞪了过去: “牛牢弟,你瞅我干啥!” “对了,警官,我举报!” 众人:“?” 胡警官说:“举报啥?” “要是有用的,可以减刑的。” 一般犯过罪的人,被警察逮住,要是心里面藏着戴罪立功的事,他们都会第一时间说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戴罪立功。 这种情况,胡警官见得不少。 “说吧。” 猴子指着牛哥说:“警官,我举报,他不仅带着我们犯罪。” “他还是一名毒贩!” 此话一出,牛哥的脸瞬间变绿了起来。 连徐峰和周炮都愣了一下,此事变大了啊。 跟毒牵上的,那都不叫小事了。 要是猴子这话说的属实,那这位牛哥还真是一位大鱼了! 牛哥涨红了脸,伸着脖子喊: “警官,他放屁呐!你们可不能听这种人的话!” 此时牛哥心中升起一股杀人的心思,他是一名毒贩……劫匪只是他的兴趣爱好罢了,这事……猴子怎么知道的? 他从来没有跟这五个人说过自己是毒贩的事,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信不过。 牛哥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过,他前两天交易时,被猴子瞅见过,那个时候猴子便记下了牛哥的小辫子。 猴子原本打算等干完这一笔,再用这个消息敲诈牛哥一笔,自己带着钱远走高飞。 现在好了,全玩完了。 他在路上憋了这么久,都在计算着自己的罪行。 要是能戴罪立功,自己的刑期还能往下面减一减,这事他为啥不干? 至于跟徐峰说的他喜欢蹲牢子,不过是装疯卖傻罢了。 此时旁边的徐峰看着猴子,一时间有点看走眼这小子了,藏的真深啊。 胡警官瞪了牛哥一眼:“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事我们会属实的。” “徐峰,韩大爷,这事的性质变了。” “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徐峰几人也知道事变大了,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听下去的了,都点点头应了下来,走了。 徐峰临走时看了猴子一眼,说:“好好交代,好好改造,出来做个好人。” 猴子嘿嘿一笑:“爷们,我知道,我知道……” 徐峰没有多说啥话,跟着师傅周炮几人走出了公安局,徐峰四人跟韩大爷闲聊几句,也便分开了。 “师傅,现在要去哪里?” 周炮想了想,说:“先去国营商店的收购站吧,咱们先把熊胆卖了。” “走!” “好嘞。” 徐峰跟在周炮的后面,没一会,四人就到了国营商店门口。 四人走了进去,看着国营商店内人满为患的场景,不由得一愣。 “师傅,人不少啊。” 周炮笑着说:“你别瞅这四条长龙队伍,你瞅最南边的那个窗口。” “那个人少。” “瞅那边。” 国营商店有五个窗口,其中四个是关于日常使用类,肉类,糖果类,还有粮类。 第五个窗口则是收购点,国营商店的收购点,什么东西他都收,像古董啊,猎物皮,猎物肉,草药,这一类他们都收的。 转而再往上面卖,或者高价卖给其他需要的人。 顺着师傅周炮指着的方向望去收购站的窗口,这个窗口的人明显少了很多,前面排队的人,只有七八位、 徐峰发出疑惑:“人这么少?” 旁边的二姐笑道:“弟啊,你以为呐?哪有这么多猎户呐、” 周炮点点头:“徐峰啊,你小子还没你姐聪慧呐。” “徐峰,这枚熊胆就交给你,你卖,我给你撑场面,练练胆气。” “师傅,这……” 徐峰还未说完,师傅周炮便把手上的熊胆塞了过来,塞到徐峰的手上,不容他拒绝。 “拿着吧,反正收购站的人也认识我,我就在你旁边一站,他们不会框你的,你也练练胆子,这么大了,场面都得自己经历经历、” “谢谢师傅!” 徐峰拿着手上的熊胆,对着周炮感谢。 周莉也把这一幕看在心中,心中升起一个疑惑。 爹……啥时候对徐峰这么好了? 难道爹是想把徐峰当成女婿培养了? 要是周炮知道女儿周莉在胡思乱想,肯定会来了一声。 傻缺…… 周炮对徐峰这么好,是因为卖熊胆这事,也就卖那么多钱,他在旁边,收购站的人还敢乱压价? 前面收购站的工作人员喊道: “下一个。” “下一个……” 喊了五六声后,这才轮到徐峰。 “要卖什么,放在柜台上。” 窗口的女生没有抬头,喊了一声没人应,她抬起头: “听不懂……” 抬起头的李秀玲看到徐峰,:“嗯?!” “嗯!?” 徐峰看到李秀玲,也是如此。 “怎么是你?” 俩人脱口而出。 “徐峰,咋了?” 旁边的周莉一脸的疑惑,同时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李秀玲。 俩人的关系,不简单啊? 徐峰摇了摇头:“没事,这是我邻居,李秀玲。” “秀玲姐,你在国营商店收购站上班?” 李秀玲没说话,反而是看着徐峰旁边的周莉。 这是谁家的狐媚子? 张这么好看?咋在徐峰旁边? 难道是跟自己抢男人的? 周莉和李秀玲年纪相差两岁,双方都没有认出来对方是谁。 周莉被人一直盯着看很不舒服,轻哼一声:“你看我干啥?” 李秀玲白了她一眼:“你不看我,咋知道我看你?” ps:各位,给个好评吧 第98章 熊胆卖了八百块,不解风情的徐峰,内心的慌乱 呆在两人中间的徐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这紧张的气氛给撑破了。他看看左边的人,又瞅瞅右边的人,心里暗暗叫苦:这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简直比炸药还要浓烈啊!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徐峰赶紧轻咳了一声,希望能稍微缓解一下这紧张的局面。 咳咳—— 这两声咳嗽成功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徐峰趁机说道:“那个……我这儿有个东西想卖,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哦?你要卖啥?”李秀玲好奇地问道。 “卖熊胆,卖熊胆。”徐峰连忙回答道。 李秀玲一听,顿时瞪大了她那美丽的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熊胆?” “你有熊胆?”她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徐峰也不啰嗦,直接把手心里握着的熊胆掏了出来,“啪”的一声放在了柜台上。 李秀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死死地盯着柜台上的熊胆,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真是熊胆!!” “你从哪儿弄来的?”李秀玲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一边问着,一边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了徐峰的胳膊。 这一抓,可把旁边的周莉给惹急了。她立刻大声喊道:“干啥呢,你想干啥?” 听到这一声,李秀玲的手像触电般迅速松开,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不自然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俩干啥,跟你有啥关系……” “再说了,徐峰还是单身呐。”她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 “停——”徐峰突然大喊一声,打断了李秀玲的话。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无奈地说:“别说了……” 此时的徐峰只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氛围。李秀玲和周莉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而他却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秀玲姐,你快看一下,这枚熊胆能卖多少钱呐?”徐峰赶紧转移话题,希望能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李秀玲轻哼一声,显然对徐峰的打断有些不满,但她还是看了一眼那枚熊胆,然后说道:“等着我。” 说完,她转身朝后面走去,似乎是要去叫人来评估这枚熊胆的价值。毕竟,对于这种比较珍贵的物品,她也不敢轻易做主,还是得找个更有经验的人来看看。 没一会,李秀玲便跟着一位年老的长者走了过来,这位大爷走到窗口前,看着柜台上面摆着的熊胆,眼前一亮,又瞅见旁边的徐峰,笑着说: “小友,这枚熊胆是你的吧?” “嗯。” “大爷,开个价吧。” 大爷面带微笑,缓缓点头,然后拿起那枚熊胆,仔细端详了一番。他眯起眼睛,似乎在观察熊胆的品质和大小。过了一会儿,大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嗯,看着小友面生,想必是第一次来卖熊胆吧?” 徐峰听到大爷的话,心中不禁暗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他脸上却露出一副乐呵呵的样子,笑着回答道:“是啊,大爷,我这是第一次来呢。” 徐峰心想,这位大爷果然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是个新手。不过他并不在意,毕竟自己也是有备而来。 接着,徐峰话锋一转,笑着说道:“不过,我师傅可是经常来您这儿卖熊胆的哦。”说罢,他还特意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周炮。 柜台前的大爷顺着徐峰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到周炮时,原本脸上的喜悦之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哦,原来是周炮啊,他可是我们的老顾客了。”大爷语气平淡地说道。 徐峰见状,心里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多问。他继续笑着对大爷说:“大爷,您看这枚熊胆,品质还不错吧?您看能不能给个好价钱呢?” 大爷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小友,这枚熊胆,我们最多只能出八百块。” 徐峰一听,心里不禁一紧,他原本期望能卖个更高的价钱呢。于是,他连忙说道:“大爷,能不能再加点啊?您看这熊胆多好啊,八百块有点低了吧?” 大爷面无表情地看着徐峰,淡淡地说:“小友,这已经是一个很公道的价格了,就八百,我不坑你,你也别想坑我。” “秀玲,你看着吧,我下去歇着了。”大爷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准备离开。 徐峰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大爷可真是个精明人啊!八百块钱,不多不少,正好是他心中预期的价格。如果价格再低一点,他恐怕就不会轻易出手了。 不过这样也好,八百块成交,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徐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爽快地说道:“行,就八百。” 大爷听到徐峰的回答,脸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连忙说道:“小友,合作愉快啊!以后要是还有熊胆,记得再来找我们卖!” “好嘞!”徐峰应道。 接着,大爷转头对李秀玲喊道:“秀玲,给钱。” 李秀玲闻声,迅速将柜台上的熊胆用黑布包裹起来,然后喜笑颜开地从柜子下面掏出一叠十元大钞,大团结,数了数正好八百块,递给了徐峰。 “徐峰,给你。”李秀玲娇声说道。 徐峰连忙伸手去接,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钱的一刹那,李秀玲的手指却突然像触电般地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徐峰吓了一大跳。要知道,现在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把手甩开,但如果他这么做的话,手上的钱肯定会像天女散花一样飞出去。 无奈之下,徐峰只好强忍着,硬生生地把手缩了回来,紧紧握住那八百块钱。 然而,李秀玲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徐峰的窘迫,反而还趁机揩起了油。她一脸坏笑地盯着徐峰,嘴里说道:“徐峰,你的皮肤好像越来越好了呢……” 徐峰一脸无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秀玲姐,您这手摸得也够久的了吧?”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略微有些尴尬。 李秀玲的手依旧放在徐峰的身上,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她那双幽怨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徐峰,仿佛能把他看穿似的。 徐峰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他根本不敢与之对视,只能低着头,心里暗暗叫苦。 过了好一会儿,李秀玲才缓缓松开手,徐峰如释重负,赶紧接过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我就先回去啦,回见哈。” 然而,李秀玲并没有回应他,还是那副幽怨的模样,死死地盯着徐峰,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徐峰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他匆匆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周莉,却发现她也是同样的表情,一双美目里充满了怨气,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徐峰心里一阵纳闷,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怎么这两人都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呢?他轻咳一声,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然后从窗口处跳下来,快步走到师傅周炮身边,决定不再去理会那两道幽怨的目光。 可即便如此,徐峰还是能感觉到那两道视线像箭一样射在自己背上,让他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就在这时,周炮突然开口说道:“对了,这些皮子该怎么办呢?”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堆皮子上,似乎有些犯愁。 “你之前不是说跟一位皮衣厂的厂长说好了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显然对徐峰之前的安排不太清楚。 徐峰摸了摸下巴,想了想,然后说:“哦,对,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他现在在哪里呢?” 徐峰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师傅,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周六,按照我们说好的,现在钱厂长应该会在国营商店外面等着呢。” 周炮听了,眼睛一亮,说道:“哦?是吗?那我们赶紧去看看吧,说不定他还在那边呢。” 徐峰点点头,说:“好嘞,那我们现在就过去瞅瞅。”说完,他和周炮便一同起身,准备出门去找钱厂长。 然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二姐和周莉两人并没有跟过来。周炮和徐峰就这样毫无察觉地走出了房间,留下了二姐和周莉在原地。 … “你看着我干啥?徐峰都走了,你瞧我干啥?”李秀玲站在窗口处,一脸不耐烦地白了周莉一眼。 这一眼可不得了,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周莉的怒火。她立马扯着嗓子喊道:“你什么意思啊?我看你怎么了?” 李秀玲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你个狐媚子,把你的眼神收一收,都跟拉丝似的。” 周莉被李秀玲这一番话气得满脸通红,她瞪大了眼睛,指着李秀玲的鼻子骂道:“你说谁是狐媚子呢?你个臭不要脸的!” 然而,李秀玲却对周莉的叫骂无动于衷,她甚至还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不紧不慢地反讽道:“说的你不是一样,刚刚你瞅的徐峰眼睛都快出水了,可惜人家徐峰只看着我。” 周莉听了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我和徐峰才没什么关系呢!” 李秀玲冷笑一声,接着说道:“哦?是吗?那你刚刚那么激动干什么?还有,你是他谁啊,这么拽?管这么宽?你跟徐峰到底什么关系啊?” 周莉被李秀玲这一连串的质问搞得有些语塞,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是……我是,我是他师傅的女儿,你说我是谁!” 李秀玲轻哦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淡淡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虽然李秀玲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但实际上她心里已经快要被气疯了。她之所以能够如此克制自己,没有和周莉大吵大闹,完全是因为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毕竟,她可是收购站的工作人员,如果在这里大喊大叫,肯定会影响到工作。 周莉听到这一声,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瞪大了眼睛,张开嘴巴,差点就要破口大骂出来。然而,就在她即将发作的时候,旁边的二姐徐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连忙说道:“秀玲,你少讲几句吧!” 李秀玲显然有些不甘心,她怒视着周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徐英的拉扯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徐英见状,赶紧对李秀玲说:“秀玲,我先带着周莉走了,咱们回头再联系啊,回见回见……”说完,她便紧紧地拽着周莉,快步离开了现场。 李秀玲站在窗口前,看着徐英和周莉远去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周莉?”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自言自语道:“哦,原来是周炮的女儿啊!” 李秀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接着又自言自语道:“怪不得这么泼辣呢……” … “英子姐,你刚刚为啥拽着我呀?”周莉一脸疑惑地看着徐英,心中有些不解。 徐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轻轻地拍了拍周莉的后背,柔声说道:“你看你,急啥嘛,你……” 还未等徐英把话说完,周莉突然插话道:“是不是喜欢我家三弟徐峰啊?”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周莉的耳边炸响。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周莉有些惊慌失措,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父亲周炮的方向望去,见周围并没有其他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心虚地撇了撇嘴,结结巴巴地说道:“英……英子姐,你,你瞎说啥呢。” “我咋会喜欢徐峰呢。”周莉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自然,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摆弄着衣角,似乎想要掩饰内心的慌乱。 第99章 去国营饭店,敬师傅一碗酒! 徐英见状,心中暗笑,她自然知道周莉对徐峰的心意,毕竟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时的表现是藏不住的。不过,徐英也不会直接戳穿周莉的谎言,毕竟大家都是女孩子,还是要给彼此留些面子的。 于是,徐英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着说道:“哦,原来你不喜欢他啊……” 周莉听到徐英这么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连忙点头应道:“是啊,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然而,徐英心里却很清楚,周莉这是在嘴硬罢了。不过,既然周莉不愿意承认,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顺着周莉的话说道:“看来是我说错了啊。” “英子姐,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啊?”周莉一脸好奇地问道。 徐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回答道:“你说她啊?” “秀玲啊,她叫李秀玲,我邻居家的孩子。”徐英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邻居家的孩子?”周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追问道,“那她刚刚为啥这么大火药味?” 徐英哈哈一笑,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道:“她啊……跟徐峰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她喜欢欺负徐峰。” “徐峰看见她就怕。”徐英补充道。 周莉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原来他们是青梅竹马啊,那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很不一般吧。周莉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徐英把周莉落寞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暗嘀咕:“三弟啊三弟啊,两个女生为你争风吃醋,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 徐英稍稍缓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周莉的肩膀,关切地问道:“周莉,徐峰和周叔呢?” 周莉回过神来,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回答道:“他们?我就瞅见他们往国营商店门口去了。” “咱们去找找看吧。” “行。” … 国营商店门口外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徐峰和周炮两人来到商店门口,停下脚步,开始环顾四周。他们的目光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有一个年轻人也在四处张望。这个年轻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他就是郑厂长——郑钱。 自从上次在黑市与徐峰分别后,郑钱一直牢记着他们之间的约定:周六在国营商店门口见面。今天一早,郑钱就来了,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看到徐峰的身影。 郑钱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开始考虑是否要离开。但一想到自己的厂子目前正急需动物皮,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次与徐峰的会面对于他的厂子来说至关重要。 就在郑钱犹豫不决的时候,徐峰和周炮恰好转过身来,他们的目光在瞬间交汇。 “郑厂长!”徐峰惊讶地喊道。 “徐峰!”郑钱同样兴奋地回应道。 两人异口同声,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郑钱激动地快步跑向徐峰,而徐峰则微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周炮,介绍道:“师傅,这位就是郑厂长。” 周炮微笑着向郑钱点了点头,说道:“郑厂长,你好你好。” 徐峰接着介绍道:“郑厂长,这是我的师傅,周炮,他可是一位非常厉害的炮手呢。” 郑钱连忙伸出手,与周炮握手,并笑着说:“久仰久仰,幸会幸会。” 三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 周炮面带微笑,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郑厂长,眼中流露出欣赏之意,然后乐呵呵地说道:“我前些天就听徐峰提起过你,一直想见见你这位年轻有为的厂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厂长,真是了不起,厉害厉害!” 郑钱被周炮如此夸赞,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老脸微微一红,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这都是靠家里人支持,我自己可没那么大本事。” 周炮接着说道:“我可跟你们这些在山里打猎赶山的人不一样哦,要是我妈不反对,我真想进山去体验一下那种赶山狩猎的生活,那得多有趣啊!” 徐峰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郑厂长,你要是真有兴趣,等你有空的时候,就去我们虎口屯吧,我和我师傅带你进山去赶山狩猎,保证让你玩得开心!” 郑钱一听,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有机会我一定去!” 一番客套之后,郑钱的目光落在了徐峰手上提着的蛇皮袋子上,好奇地问道:“徐峰,这袋子里的皮子有多少个啊?” 徐峰嘴角一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卖了个关子说道:“郑厂长,你放心吧,这袋子里的皮子绝对够数!” 郑钱听他这么说,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徐峰紧接着又说道:“而且啊,这里面还有一个你绝对意想不到的皮子呢!” 郑钱闻言,眼睛一亮,好奇地追问道:“哦?是什么皮子啊?” 听到这里,郑钱来了兴趣,正要打算细问,徐峰和周炮身后便传来周莉的喊声。 “爹,你们走这么快,不等我们啊?” 周炮满脸笑容地解释道:“我和徐峰有点紧急的事情,所以就先出来了,又不是失踪不见啦……”他的话音未落,周莉就轻轻地哼了一声,流露出明显的不满情绪,同时用责备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徐峰一眼。 然而,徐峰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周莉的异样,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郑厂长身上。只见徐峰热情地充当起介绍人,向郑厂长介绍起周炮来,三人相互寒暄了一番,彼此之间有了初步的了解。 就在这时,郑厂长突然提议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正好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要不这样吧,今天由我来做东,我带你们去下馆子,好好吃一顿。”徐峰听后,连忙嘿嘿一笑,说道:“郑厂长,这次就由我来安排吧。您给我一个尽孝的机会,我想请我师傅吃顿饭。毕竟我拜周炮为师已经过去一周了,但我还没有好好地给师傅敬过酒、递过烟,更别提请师傅吃饭了。所以,这次就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 郑厂长见状,也不好再坚持,便搂着徐峰的胳膊说道:“行啊,那我就厚着脸皮蹭你这一顿饭啦。”说罢,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徐峰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国营饭店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国营饭店的门口。 还未踏进饭店的大门,徐峰的目光就被里面的景象吸引住了。他瞥见了许多刚刚吃完饭的老板们,他们嘴角挂着油光,心满意足地拍着自己那圆滚滚的大肚子,缓缓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家国营饭店,在县城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好饭店了。这里的菜肴都做得极为美味可口,前世的徐峰在事业有成之后,经常光顾这家国营饭店。不过,那个时候的他来这里吃饭,可不仅仅是为了享受美食,更多的是为了谈生意。 今天,徐峰来到这里,一方面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感谢他的师傅——周炮。徐英跟在徐峰身后,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地方可真够气派的啊……” “姐,别光顾着看了,咱们快进去吧。”徐峰笑着对徐英说道。 于是,他们五个人一同走进了国营饭店。一进门,徐峰就径直走向前台,告诉服务员他们需要一个包间。随后,他们被引领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包间里。 五人依次落座后,没过多久,国营饭店的服务员便轻盈地走了进来。她的手上拿着一个画板,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静静地站在一旁。 徐峰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开口问道:“师傅,您有什么忌口的食物吗?” 周炮摆了摆手,回答道:“没有,你看着点就行。”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别点太多,够吃就好。” 徐峰转过头,微笑着看向其他三人,再次确认道:“大家都没有什么忌口的吧?”只见其他三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特别的饮食禁忌。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徐峰信心满满地开始点菜:“好嘞,那我就报菜名啦!首先来一道烧茄子,这可是经典的家常菜,口感软糯,味道鲜美;再来一份宫保鸡丁,鸡肉鲜嫩,花生米香脆,两者搭配,简直是绝配;还有小鸡炖蘑菇,选用新鲜的鸡肉和野生的蘑菇一起炖煮,那浓郁的汤汁,让人回味无穷;松鼠鳜鱼也不能少,这道菜造型独特,鱼肉外酥里嫩,酸甜可口;最后再加上一道回锅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绝对是下饭的利器!” 徐峰点完菜后,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对了,再加上一道汤,就来个老头鱼汤吧,营养丰富,味道鲜美。”然后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主食的话,就上白面馒头吧,松软可口,搭配这些菜正合适。” 最后,徐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说道:“哦,对了,再来两瓶茅台!现在的茅台价格还算可以,我这几天赚的钱,足够买不少茅台了。听说 82年的茅台特别好喝,今天正好尝尝。” 然而,就在徐峰兴高采烈地报完菜名时,一旁的徐英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她伸手轻轻地扒拉了一下徐峰,压低声音说道:“徐峰,这……是不是太多了?” 徐英心里暗自嘀咕,光是听到这些菜名,她就已经有点发怵了。这一顿饭下来,恐怕得花费二十多块钱吧?二十多块钱,对于一般家庭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徐英不禁感叹,徐峰这一顿饭的花费,都快赶上他们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徐峰自然明白二姐徐英的想法,他知道徐英的思想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毕竟,这些钱对于徐英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徐峰笑着拍了拍徐英的手,“姐,你别担心,这也没多少钱……甭管是二十还是三十,你弟我一天差不多就能赚回来了。” 旁边的周炮满脸笑容地说道:“徐英啊,你就别担心你弟弟,这小子说的有道理,他能赚钱。” 徐峰赚不赚钱,他身为一个师傅呐,他不知道嘛? 徐英听周叔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也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好吧。” 没过多久,一道道美味的菜肴就被陆续端上了餐桌。与此同时,服务人员也将两瓶茅台送到了徐峰面前。徐峰看着这两瓶茅台酒,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前世。 他记得,在前世,这可是最值钱的酒啊——82年的茅台!那时候,一瓶82年的茅台价格高得离谱,而且还很难买到。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能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美酒。 “傻看啥呢?”一旁的周炮注意到徐峰正愣愣地盯着那两瓶茅台酒,不禁好奇地问了一句。徐峰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傅,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茅台酒呢。” 郑钱见状,笑着插嘴道:“徐老弟,你还没喝过茅台酒吧?”他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接着说:“我家里也有不少茅台呢,你要是喜欢,我送你几瓶怎么样?” 在那个时候,茅台酒的价格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离谱地上涨。回溯到 1982年,一瓶茅台酒的价格不过区区 10块钱而已。当然,如果是散装的茅台,价格可能会稍微贵一些,大概在 11或 12块钱左右。 徐峰恰好生活在这个年代,他心中盘算着要囤积一些 1982年的茅台酒。然而,他并不会向郑厂长开口索要,毕竟一瓶茅台酒的价格并不是很高。 徐峰面带微笑,轻轻地摆了摆手,回应道:“郑厂长,您太客气啦!”说话间,他顺手打开了茅台酒的瓶盖,一股浓郁的醇香立刻从瓶中飘散出来。徐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赞叹道:“哇,这酒可真香啊!” 紧接着,徐峰迅速取出两只碗,小心翼翼地将茅台酒倒入碗中。然后,他满脸笑容地对周炮说:“师傅,我敬您一碗!”周炮见状,也喜笑颜开地接过徐峰递过来的碗,回应道:“好徒儿!” 第100章 卖皮子,数一数 “来!” “喝!” 随着两声清脆的碰杯声,徐峰和周炮同时仰头一饮而尽。一碗酒下肚后,周炮越看徐峰越觉得顺眼,心中不禁感叹:这孩子真是孝顺啊! 待两人喝完一碗后,徐峰又夹起一块上好的肉块,递到周炮面前,热情地说:“师傅,您快吃点肉,这可是好肉呢!”周炮满心欢喜地接过肉块,连声道:“好好好!” “一口肉,一口酒!” 周炮笑着吃了下去。 一口肉,一口酒,这里面可是大有讲究的。在那个物质相对匮乏的五六十年代,猎户们收徒可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通常情况下,徒弟需要先到师傅家送上一份厚礼,表示自己的诚意和对师傅的尊重。师傅在口头上答应收下这个徒弟后,会带着徒弟到山上去转一转,熟悉一下环境和工作流程。 当师傅感到饥饿时,徒弟就要提前准备好一口酒和一口肉。这一口酒和一口肉不仅仅是简单的食物,更是师徒之间建立真正情谊的象征。师傅吃下这口肉,喝下这口酒,就意味着他正式认可了这个徒弟,从此两人之间便有了师徒的名分。 周炮吃完这口肉,喝下这口酒后,看着徐峰,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和好奇,问道:“你这小子,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规矩?”徐峰微微一笑,回答道:“早些年就听人说起过,所以一直记在心里。”周炮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端起一碗酒,对徐峰说:“好啊,既然你知道这些规矩,那今天师傅就再喝你一碗!”说罢,一饮而尽。 “好!” “……” 两人像喝水一样,咕嘟咕嘟地灌下了两碗 82年的茅台烈酒,那场面,真是豪爽无比!徐峰酒量惊人,喝完两碗后竟然还没有丝毫醉意。要知道,这可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珍贵的 82年茅台酒啊,那滋味,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只能用一个字来概括——爽! 郑钱见状,也不甘示弱,夹了一口菜后,笑嘻嘻地打趣道:“你们俩可不能这么喝啊,怎么也得带上我一个吧!徐峰,还有碗嘛?” 徐峰二话不说,直接从兜里又掏出了一只碗,豪气地说:“有!” 就这样,三人围坐在酒桌前,开怀畅饮,大快朵颐。在这个时候,酒和肉无疑是最能增进彼此感情的东西了。不需要什么花言巧语,也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技巧,所有的情感都在这一杯杯酒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三人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气氛十分融洽。然而,一旁的周莉却有些担心,她轻轻拍了拍徐英的肩膀,低声问道:“英子姐,他们这么个喝法……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徐英也有些拿不准,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咱们先看着点吧。”周莉点点头,表示同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的兴致依然高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三人喝的迷迷瞪瞪的,徐峰是三人中最清醒的,主要是他喝的少,都没有喝多少酒,都是郑厂长和周炮俩人嘎嘎喝。 一瓶茅台酒已经喝完了,那一瓶被开口的,还剩下一半的酒。 “来,来,周叔,咱俩喝。” 郑钱满脸笑容地说着话,一边说一边准备站起身来伸手去抓茅台酒瓶。就在这时,徐峰突然瞅了他一眼,然后急忙喊道:“郑哥!” 郑钱听到徐峰的呼喊,动作猛地一顿,有些疑惑地看向徐峰。徐峰连忙接着说:“别喝了,郑哥,咱们先歇一会儿,上半场已经结束了,等会儿再开始下半场。” 郑钱听了徐峰的话,明显愣了一下,他那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神,此刻更是茫然地盯着徐峰,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徐峰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郑钱才缓缓说道:“咋停下呢?你这小子,刚刚就没喝多少酒啊……” “徐峰你小子可别这么说,其实都是我和周叔在喝酒,你呢,就在旁边吃菜吃肉了。”说完,他还故意看了一眼徐峰面前那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酒杯。 徐峰一听,这才反应过来,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郑厂长,要是咱们都喝晕了,那这蛇皮袋子的皮子可咋办啊?”说着,他迅速将放在一旁的蛇皮袋子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并轻轻拍了拍。 这时,坐在旁边的周炮也瞅了徐峰一眼,然后同样把自己的蛇皮袋子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周炮的蛇皮袋子看起来比徐峰的还要鼓一些,两个蛇皮袋子放在一起,就像两座小山堆似的,十分引人注目。 郑钱的目光被这两个蛇皮袋子吸引住了,他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原本有些醉意的头脑也渐渐清醒了几分。他又喝了几口热鱼汤,润了润喉咙,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 郑钱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徐峰和周叔放在桌上的那两个蛇皮袋子上。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看上去沉甸甸的,仿佛里面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郑钱心里暗自思忖:“这么多?这得有多少张皮子啊!”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惊讶,同时也透露出对这些皮子的浓厚兴趣。 郑钱的目光在袋子上扫视了一圈,虽然还没看到里面的具体情况,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估计。即使是最便宜的会狗子皮,这两个袋子里的皮子数量也绝对不少,保守估计至少有几十张。 郑钱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腰包,心中稍安。还好他这次出门时特意多带了些钱,总共带了六百多块呢,就是为了购买这些皮子。 想到这里,郑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乐呵呵地对徐峰说:“徐老弟,快打开让我瞅瞅,我都等不及啦!” 徐峰见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放在蛇皮袋子上,解开了系着的绳子。随着绳子的松开,袋子里的皮子缓缓地露了出来。 徐峰小心翼翼地将袋子里的皮子一张一张地拿出来,整齐地摆放在桌上。郑钱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些皮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徐峰把前面的皮子都拿出来后,郑钱惊讶地发现,大部分是灰狗子皮! 郑钱满脸笑容地对徐峰说道:“徐老弟啊,你可真是厉害啊,居然这么会打灰狗子!你们屯后面山林里的那些灰狗子,该不会都被你给一网打尽了吧?” 徐峰赶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那倒没有,那倒没有啦,郑哥,您可别这么夸我。” 说话间,徐峰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水狗子皮,展示给郑钱看,嘴里还说道:“郑哥,您看看这个好东西。” 郑钱定睛一看,惊讶地叫道:“水狗子皮!” 他眼睛放光,兴奋地说道:“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接着,郑钱迫不及待地追问:“徐老弟,你这水狗子皮是从哪儿弄来的啊?” 徐峰嘿嘿一笑,回答道:“郑哥,这水狗子皮是我在山林里偶然碰到的,抓到的。” 郑钱一听,更加来了兴趣,连忙说道:“徐老弟,这水狗子皮我要了,八十一张,你卖给我怎么样?” 徐峰笑着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道:“行啊,郑哥,这些水狗子皮本来就是专门留给您的。” 郑钱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说道:“太好了,徐老弟,你可真是够意思啊!对了,你刚才说你这里还有水狗子皮?” 徐峰笑着回答道:“是啊,郑哥,我这里还有一些呢。” 郑钱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高声喊道:“什么?!”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连忙干笑两声,解释道:“哈哈,不好意思啊,徐老弟,我就是有点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水狗子皮,这玩意郑钱可是知道的,由水狗子皮制作成都皮大衣,随便一卖便能卖上三四百块钱呐。 但一张水狗子皮是没办法制作成皮大衣的,至少都得要两张水狗子皮,水狗子皮这玩意,一张卖的便宜,要是两张以上,则是贵一点。 “徐老弟,你就别再跟我卖关子啦!赶紧把东西拿出来让我瞧瞧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似乎已经等不及要看徐峰从蛇皮袋子里掏出的东西了。 徐峰见状,也不再磨蹭,迅速地从蛇皮袋子里拿出了水狗子。他小心翼翼地将水狗子展开,展现在眼前的是两张完整的水狗子皮。再加上之前递过去的那一张,总共就有三张水狗子皮了。 这一幕让郑钱震惊不已!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郑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突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然后像闪电一样冲到了徐峰身边。 他紧紧地抱住徐峰,咧开嘴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徐老弟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郑钱兴奋地继续说道:“我之前还一直在发愁,该给爷爷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呢!这下可好,有了这三张水狗子皮,我就可以给爷爷做一件水狗子皮衣啦!爷爷肯定会开心得不得了!”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爷爷穿上水狗子皮衣时那开心的笑容。接着,郑钱又开始笑着说:“等爷爷高兴了,我再跟他要几件古董。把这些古董一卖,钱不就来了嘛!有了钱,我就可以把我的厂子再扩大扩大啦!” 听着郑钱的话,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人比人,气死人啊…… 感情郑钱真是二代啊,不对,听他这个话,应该是三代。 也不对,至少是三代,也有可能是富了七八代了。 不管怎么说,这小子家里肯定是有钱的! 郑钱紧接着说道:“徐峰啊,我给你出个好价钱,三张水狗子皮,我给你三百块!你看咋样?这个价格可不低哦!”他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徐峰,似乎对这笔交易充满了期待。 徐峰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嗯……卖倒是可以卖,不过我有一句话想说……” 郑钱见状,连忙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你说你说,有啥话尽管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肯定给你办妥!”他心想,这徐峰多半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毕竟这水狗子皮可不是那么容易搞到的。 郑钱心里暗自琢磨着,如果徐峰真的有事情需要自己帮忙,那只要能得到这三张水狗子皮,让爷爷开心,自己还能得到一件古董,别说是一件事,就算是十件事,他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毕竟,水狗子皮这玩意儿在县城里实在太难收了,就算是在国营商店里,也都是稀罕得很呢。 前些日子,他怀揣着满心期待前往黑市,目的有二:一是采购一些皮子,并探寻相关渠道;二是碰碰运气,看能否寻觅到几张品质上佳的动物毛皮。然而,事与愿违,他在黑市一无所获。正当他感到些许失落时,却意外地邂逅了徐峰。 尽管内心十分渴望能从徐峰那里得知是否有水狗子皮的消息,但由于这种皮子实在太过罕见,他最终还是未能鼓起勇气开口询问。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徐峰却突然笑着对他说道:“郑哥,你若是真心想送人一件皮大衣,何不考虑送一件紫貂皮衣呢?” 听闻此言,郑钱不禁微微一怔,随即便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回应道:“徐老弟,你这可真是说笑了。紫貂皮可是咱们东北的三宝之一啊,我又何尝不想送件好的呢?” 他顿了顿,接着无奈地解释道:“只是这紫貂实在太难捕获了。半个月前,我曾与一位猎户约定,让他去帮我抓一只紫貂回来。可我苦等了十天左右,那猎户却告诉我,根本抓不到啊!他说这紫貂只有在冬天的时候才比较好抓,像现在这个时节,要想抓到它们,简直比登天还难。” 第101章 七百四十块钱! 徐峰听着郑钱的话,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这猎户确实挺实在的,要知道,紫貂这玩意儿,最容易抓到的时候就是在冬天。”郑钱也跟着点头称是:“可不是嘛!”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徐峰这个小子突然像变戏法一样,从蛇皮袋子里掏出了一张紫貂皮。 郑钱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徐峰手上的紫貂皮,脸上的表情也如同坐过山车一样,从最初的懵圈,到震惊,再到最后的喜悦,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我靠!”郑钱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徐……徐老弟,你……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啊?”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而且,还是一张完整的紫貂皮?” 徐峰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郑哥,你就别管我是从哪儿弄来的啦,反正这张紫貂皮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怎么样,你开个价吧。” 郑钱闻言,稍稍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站起身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自己这兜里总共就只有六百块钱,这可如何是好?他又瞅了瞅徐峰那还没完全打开的蛇皮袋子,心里越发没底。再瞥一眼周炮的蛇皮袋子,郑钱心里更清楚了,自己这六百块钱,在这些皮子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啊!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郑钱终于开口说道:“紫貂皮的话,三百块,你看行不行?” 三百块,这个价格对于紫貂皮来说,在夏天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毕竟现在并非冬季,而是炎热的夏天,此时出售冬季的紫貂皮,通常会因为季节原因而有一定的折价。如果不是为了送礼,郑钱绝对不会在夏天购买紫貂皮。毕竟,这东西买回去之后该怎么处理呢?难道要在夏天把它做成紫貂大皮拿去外面卖吗?谁会在夏天买这种东西呢…… 就在这时,徐峰面带笑容地说道:“郑哥,您可真是爽快!就三百!”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满意和欣喜。而坐在一旁的徐英和周莉两位女生,则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价格。 刚才那三只水狗子就已经卖出了三百块,现在这一张紫貂皮又能卖三百块。仅仅这两样,还没有算其他的皮子,就已经有六百块的收入了。 这一刻,徐英完全愣住了,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刚才周叔会说三弟徐峰不缺钱。原来,三弟徐峰竟然如此会赚钱!这哪里是挣钱啊,简直就是抢钱嘛!六百块钱,对于徐英来说,她甚至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坐在徐英旁边的周莉,情况稍微好一些。她对于这些皮子并非一无所知,以前就曾听闻屯里的村民们谈论过她父亲周炮挣钱的事。当时,她还觉得那些人是故意夸大其词。然而,如今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才意识到那些话并非空穴来风。尤其是当她看到徐峰这个父亲的徒弟时,更是恍然大悟——原来亲爹真的赚了不少钱啊! 就在这时,郑钱从兜里摸出了六百块钱,毫不犹豫地递给了徐峰,并说道:“徐老弟,这是六百块钱,你先拿着。”紧接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接着说:“徐老弟啊,说句真心话……我真的完全没有预料到你会给我如此巨大的一个惊喜!这次可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事先都没有多准备一些钱。” 不过,郑钱马上话锋一转,连忙说道:“不过徐老弟,还有周叔,你们俩尽管放心!你们手中的这些皮子,我全部都能吃得下,也绝对会全部买下的。”最后,他还不忘补充一句:“只是可能需要麻烦你们跟我去一趟厂子里面,厂子就在这西边,距离这里并不远,大概只有三四里地的路程,非常近的。” 徐峰心里有些犹豫不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周炮身上,似乎在寻求某种指引或支持。周炮注意到了徐峰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微笑,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徐峰见状,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仍然有些忐忑。他之所以会如此拿不定主意,是因为他担心钱厂长会把他们带到工厂里,然后进行所谓的“黑吃黑”。毕竟,如果真的遭遇这种情况,谁又能知道呢?又有谁能够证明他们的清白呢? 当然,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并不大,因为很少有人敢对猎户们这样做。然而,徐峰对人的判断并不是很准确,所以他才将决定权交给了师傅周炮。既然周炮都点头表示同意了,那么去一趟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好!”郑钱看到徐峰和周炮都没有异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顺手拿起茅台酒瓶,将里面剩下的酒全部倒进了三个碗里,然后豪爽地说道:“徐老弟,周叔,我敬你们一碗!” “好!”徐峰和周炮齐声应道,三人端起碗,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这两瓶茅台酒被他们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三人都感觉十分畅快。茅台酒的醇厚口感让他们陶醉其中,而且喝了之后,头部的不适感也减轻了许多。相比之下,如果喝其他的酒,恐怕脑袋会像要炸开一样难受。 徐峰走到前台去付钱,这些菜,加上酒,总共消费了三十五块六,主要是茅台酒贵啊,一瓶十一块,这两瓶都能占二十二了,菜和汤不算多贵,当然了,要是放在外面,肯定会更便宜一点的。 总而言之,徐峰觉得这一顿花的痛快,爽! 五人从包间出来后,徐峰提议醒醒酒,走走路,缓一缓,反正才刚刚下午,也不急。 其他四人也都同意了,朝着西边的方向走着。 徐英戳了戳徐峰,徐峰转身望去,问:“姐,咋了?” “你没吃饱,还饿?” 徐英摇了摇头:“姐不饿。” “姐,那有啥事啊?” 徐峰一副看不懂的表情,徐英瞅了一眼后面的周莉,见周莉没王这边看,她小声嘀咕:“周莉今天吃醋了……” 徐峰脑袋都大了:“???” 她吃哪门子的醋啊? 自己还没跟她在一起呐。 这时,郑钱喊了三辆三轮,笑着说: “周叔,徐老弟,咱们走的也差不多了,别走了,坐上吧。” “来来来。” 徐峰,徐英坐在一个三轮车上,周炮和他女儿周莉坐在一个三轮车上,前面的郑厂长一个人,三辆三轮车形驶在马路上,朝着郑钱的皮衣厂子驶去。 徐峰继续问:“姐,你怎么知道周莉吃醋了啊?” 在国营商店那边,他瞅见了俩女人的火药味,但他在旁边,俩人也没有争风吃醋,更没有说什么话…… 咋好端端的吃醋了? 这可让徐峰有点好奇了。 难道说,他走之后,俩人又吵起来了? “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啊?” 徐英往前面三辆车看了一眼,小声嘀咕的对徐峰把事情讲了一遍,徐峰听完后,愣了一下。 啊这…… 这也能吃醋啊? 自己小时候天天被李秀玲欺负,有啥好吃醋的…… 就在这时,徐英突然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徐峰的胳膊,然后一脸谨慎地看着他,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徐峰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着姐姐,只见徐英的表情十分严肃,似乎这个问题对她来说非常关键。 “你觉得,徐英和李秀玲,这俩人谁最适合你?”徐英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听到这个问题,徐峰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姐姐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而且还是关于感情方面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徐峰心里其实对周莉有点意思,但是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谁不想拥有齐人之福呢?可是仔细一想,齐人之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自己要是真的敢这样做,恐怕周炮会拿着刀直接砍了自己吧。 徐英看着弟弟还在那里发愣,不禁嘀咕道:“你小子不会是想……”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峰连忙打断了。 “姐,你想什么呢……”徐峰干笑了两声,试图用笑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你弟我可不是那种人啊。” “那你选谁……”徐英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继续追问道。 “这……这让我怎么回答啊,我又不了解她们,我咋知道……”徐峰无奈地说道,他实在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见弟弟在这里打起了马虎眼,徐英便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索性不再追问,而是默默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小子,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没多久,几人便到了郑钱的皮衣厂子。 郑钱从三轮车上下来后,顺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车夫,然后满脸笑容地说道:“徐老弟,周叔,咱们进去看看吧?” 车夫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无误后,应了一声:“好嘞!” 周炮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跟在郑钱身后走进了厂子。 厂子里的景象展现在他们眼前,大约有二十多个人正在忙碌着,有的在裁剪布料,有的在缝制衣服,还有的在整理成品。不过,仔细观察后可以发现,只有五个人在制作皮衣,而其他十五个人则是在做普通的布料衣服。 徐峰心里暗自琢磨,看来郑钱这个厂子原本应该是以生产普通衣服为主,后来才逐渐转型开始做皮衣的。 郑钱带着他们穿过厂房,一路来到了一间办公室。他热情地推开房门,笑着对徐峰和周炮说:“徐老弟,周叔,里面请,里面请。” 几人进入厂子后,郑钱满脸笑容地对周叔和徐峰说道:“周叔,徐老弟,你们看看我这厂子,还不错吧?”徐峰环顾四周,点头称赞道:“郑哥,这厂子规模可不小啊!” 郑钱得意地笑了笑,指着西边说:“那边还有不少空位呢,我打算把厂子再扩建一下。”徐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大片空地,不禁感叹道:“郑哥,你这是要把生意越做越大啊!” 郑钱一拍大腿,笑着说:“哎呀,我最近真是忙得晕头转向的,瞧我这脑袋,差点把正事都给忘了。”说着,他转身走进办公室,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郑钱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两千块钱,看着手中的钞票,他的脸色有些犹豫,嘴里还嘟囔着:“这两千块钱,应该够用了吧?”随后,他站起身来,转身回到办公室,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对徐峰说:“来,徐峰,你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好的皮子。” 徐峰哈哈一笑,声音爽朗地说道:“没啦,真的没啦,就这么多皮子啦……”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蛇皮袋子里的皮子都倒了出来。除了紫貂皮和水狗子皮外,袋子里剩下的还有一些灰狗子皮和跳猫子皮。至于猞猁皮,徐峰和周炮两个人都没有要。 “哎呀呀,我差点都给忘了,这里面还有一张狼皮呢!”徐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把那张狼皮从袋子里翻找了出来,然后笑着对郑钱说,“钱哥,你看这张狼皮都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就不算钱啦,我就当是送给你啦!” 郑钱见状,不禁惊叹道:“嚯!可以啊,徐老弟,你可真是够大方的啊!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啦!”他满心欢喜地接过了那张狼皮,仔细端详了一番后,便将其放在了一边。 接着,徐峰继续说道:“郑哥,这里一共有 25张灰狗子皮,还有 17张跳猫子皮哦。”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这些皮子整理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郑钱听后,微笑着回应道:“嗯,这些数量也不少啦!”说完,他便开始动手计算起这些皮子的价格来。按照他的定价,一张灰狗子皮是四块钱,那么 25张灰狗子皮的总价就是一百块钱;而一张跳猫子皮则是两块钱,所以 17张跳猫子皮的总价就是三十四块钱。 总共加起来,算上之前的紫貂皮和水狗子皮,竟然有七百三十四块钱!这可真是个不小的数目啊。之前已经给过徐峰六百块钱了,所以这次只需要再给他一百三十四块钱就足够了。郑钱面带笑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了数,然后递给徐峰,乐呵呵地说道:“这是一百四十块,多给你六块,就当是请你喝茅台了!” 第102章 价格合理公道 徐峰听到郑钱的话,稍稍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说:“郑哥,这钱太多了吧?我可不能多收你的钱啊。”他心里想着,这多出来的六块钱虽然不多,但也是郑钱的一片心意,怎么能随便收下呢? 然而,郑钱却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别那么客气嘛!多了这六块钱又有啥关系呢?你今天可是让我喝了不少的茅台酒啊,多给你这六块钱,就当是让你回回血了!”他的语气轻松愉快,显然并不在意这多出来的六块钱。 徐峰见郑钱如此坚持,也不好再推辞,便笑着收下了钱,感激地说:“那就谢谢郑哥了!” 这时,郑钱转头看向周炮,笑着说:“周叔,轮到你了,快看看你的皮子能卖多少钱吧。”周炮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我可没有那么多好皮子哦,都是一些小动物的皮子。” 虽然周炮这么说,但郑钱是不信的,徐峰也不信。 周炮一边说着,一边把蛇皮袋子打开,然后将里面的皮子全部倒了出来。这些皮子五颜六色的,有狐狸皮、兔子皮、松鼠皮等等,看起来数量还不少。周炮指着这些皮子,对徐峰说:“就这些了,你看看能值多少钱吧。” 郑钱蹲在地上,眼睛瞪得浑圆,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这些皮子,喉咙里不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太震撼了! “灰狗子皮、跳猫子皮、猞猁皮、紫貂皮,还有红狗子皮、熊皮……”郑钱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这些皮子,感受着它们的柔软和光滑。 过了好一会儿,郑钱才缓缓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周叔,您刚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这还不算多啊,差不多全都打下来了。”周炮不以为然地说道。 “真不少啊。”站在一旁的徐峰也不禁感叹一声,“师傅就是师傅!” 听到徐峰的夸赞,周炮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可不,你师傅我能比你这小子差吗?” 郑钱看着周炮和徐峰,脸上露出钦佩之色,然后转头对周炮说道:“周叔,您先别着急,我先点点这些皮子,毕竟数量这么多,得仔细核对一下。” 周炮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和徐峰等人一起在旁边坐了下来。 郑钱则开始认真地点数这些皮子,他的动作十分熟练,每点一张皮子,都会仔细检查一下皮子的质量和完整性。 没过多久,郑钱便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笑容:“一千六百三十二!” “周叔,这个价格,您觉得合理吧?”郑钱看着周炮,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恳切和期待,似乎这个价格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周炮静静地听着郑钱的话,然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对这些皮子的市场价格非常了解,一千六百块的价格虽然不是最高,但也算是相当不错了。 郑钱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满意地点点头:“行!”这个价格显然在他的预期之内,甚至可能还超出了一些。 第103章 一千六百块!郑哥,还缺人吗?再去国营商店! 紧接着,郑钱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数了数,正好是一千六百块。他将这叠钞票递给周炮,那是一百六十张大团结,每一张都显得那么厚实。 郑钱的手紧紧握着这叠钞票,感受着它们的重量和质感。这不仅仅是一笔钱,更是他辛勤劳动的成果。 徐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他之前卖了七百多块,本以为自己买的已经算多了,没想到师傅周炮竟然卖了一千六百多块,足足是自己的两倍有余! “姜还是老的辣啊。”徐峰暗自思忖道。 郑钱把两个蛇皮袋子用绳子紧紧地扎住,然后与徐峰、周叔等人闲聊起来。大家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就在这时,徐峰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父亲的工作。他连忙问道:“郑哥,你这边还缺人嘛?” “嗯?”郑钱看着徐峰,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然后嘴角微微上扬,打趣地说道:“咋,你想来我厂里干活啊?” 徐峰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郑哥,是我爹,他想在县城找个工作。郑哥,你厂里缺人不?” 这句话让郑钱有些犯难了。说实话,他的厂子目前并不缺人,甚至可以说还有些人员过剩。毕竟,他的厂子规模还比较小,暂时没有扩充的计划。就算将来有扩充的打算,他也更倾向于招聘女生,因为女生做针线活相对来说会更得心应手一些。 徐峰的父亲能行吗?就算他能够上手,工作水平又能比得上其他女生吗?郑钱心里暗自琢磨着。可如果直接拒绝徐峰,似乎又有点不给对方面子。 就在郑钱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对了,有一份工作应该挺适合徐峰的父亲的! 郑钱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他笑着对徐峰说:“徐老弟,我还真有一份工作挺适合你父亲的。” 徐峰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急切地问道:“什么工作?” “让他帮我收皮子,收一份皮子,我给他一份钱,多劳多得。” 徐英在一旁,她轻轻戳了戳徐峰的肩膀,示意他赶紧答应下来。 徐峰有些犹豫,毕竟这并不是一份特别好的工作,但总比待在家里无所事事要强。而且听起来这活也不会太累,于是他终于下定决心,对郑钱说道:“谢了郑哥!” 徐峰笑着说:“钱哥,以后山上有啥想吃的猎物,给我说,弟给你整!” “到时候让我爹给你带过去!” 郑钱毫不客气地说:“有没有飞龙肉?或者是沙半鸡,我听说这俩都肉好吃。” 徐峰心中一动,他家倒是有飞龙肉,于是他爽快地回答:“有!” 郑钱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徐峰说:“郑哥,后天吧,后天我让我爹过来,给你带一只飞龙过来,倒是给你。” “行行行,那感情好啊!” “……” 又闲聊了一会,便在郑钱的注视下,四人离开厂子,往大路外面走去。 “师傅,我觉得咱们还是有必要再去一趟国营商店。”徐峰一脸认真地对周炮说道。 周炮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徐峰,问道:“还去?你去那儿干啥?” 徐峰连忙解释道:“师傅,我想买些工具,像蛇皮袋子和猎囊这些,我想多买一些,另外,我还想再买一把趁手的侵刀。” 周炮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说道:“哎呀,我差点都给忘了,你这小子到现在都还没买侵刀呢!” 徐峰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师傅,那咱们赶紧走吧。” 周炮点点头,说道:“行,那我跟你一块儿去,不过等会儿你进去买东西就好,我就不跟着进去了,里面人太多,太闷得慌。” 徐峰爽快地答应道:“好嘞,师傅,没问题!” 说罢,四人一同坐上了一辆宽敞的三轮车,朝着国营商店的方向驶去。 没过多久,三轮车就稳稳地停在了国营商店门口。 徐峰动作迅速地下了车,付完钱后,他跟周炮打了个招呼,然后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嗖”的一声钻进了国营商店里。 二姐徐英见状,也紧跟着走了进去,只留下周莉和周炮在外面等待。 周莉呆坐在原地,脑海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徐峰这小子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去见那个骚狐狸了吧?”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狂生长,让她坐立难安。 终于,周莉按捺不住内心的猜疑,猛地站起身来。周炮见状,疑惑地问道:“你这是要干啥去啊?”周莉定了定神,回答道:“爹,我去买点墨水,家里的墨水用光了。” 周炮听了,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你身上还有钱吗?要不我给你点?”周莉连忙摆手,笑着说:“爹,我还有钱呢,您就别操心啦。”说完,她转身快步往里面走去。 周炮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独自一人站在国营商店外面,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 徐峰走进国营商店后,径直朝着工具类的窗口走去,然后排在了队伍后面。此时,他的二姐徐英也站在旁边,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周莉。她一眼就看到了徐峰和徐英,于是缓缓地走了过来,双手轻轻地放在了他们俩的肩膀上。 徐峰突然感觉到有人碰了他一下,出于本能反应,他迅速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准备来一个过肩摔。然而,当他将对方摔倒一半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疼疼疼……” 徐英听到声音后,急忙转过身来,当她看到是周莉时,连忙喊道:“徐峰,别摔,别摔,是周莉,是周莉!” 徐峰听到姐姐的话,立刻停了下来,然后松开了手。周莉则瞪了徐峰一眼,抱怨道:“有你这样对女生的嘛?” 徐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哪里知道你在我后面啊……” 周莉听了这话,更生气了,她捂着被摔疼的胳膊,愤愤不平地说:“这咋还能怨我啊。”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嘟囔道:“我当是谁整我呢。” 周莉听到这句话,气得胸口一阵疼痛,她觉得徐峰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你……” “徐峰,你少说点话,少说几句。” “行吧。” 看着徐峰无所谓的态度,周莉跺了跺脚:“英子姐,你瞅他,他……他怎么能这么说话啊。” “英子姐替你打他,替你打他。” 说完,徐英便轻轻捶了徐峰后背两三拳。 … “下一个。”徐峰不紧不慢地走到窗口前,站定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口里的售货员身上。 售货员是个年轻女孩,她正低着头整理着货架上的商品。听到徐峰的声音,她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眸看向徐峰,轻声问道:“请问您需要什么?” 徐峰微微一笑,回答道:“给我来一把快一点的侵刀,再给我来十个蛇皮袋子。” 售货员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取徐峰需要的物品。 徐峰想了想,又补充道:“哦,对了,还有一个猎囊。” 售货员很快就把徐峰要的侵刀、蛇皮袋子和猎囊都拿了过来,放在了柜台上。 所谓的猎囊,其实就是一个小巧的袋子,可以挂在腰间。它的作用是方便猎人存放一些小型猎物的皮毛。如果猎物比较大,那就只能用蛇皮袋子装,或者用其他工具来搬运了。 徐峰看了看这些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售货员说:“就这些了,没别的了。” 进山需要带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徐峰觉得有这几样就差不多了。毕竟在山林里,最重要的还是靠枪法,其他的都只是辅助而已。 售货员微笑着对徐峰说:“好的,一共是八块六。” 徐峰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数,递给售货员:“给你,刚好。” 徐峰把钱递给售货员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其他日常生活区的窗口,突然发现那里正在售卖着他小时候最爱吃的黄桃罐头、老式鸡蛋糕以及大白兔奶糖。这些熟悉的食品让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童年,那些和小伙伴们一起分享美食的快乐时光。 徐峰毫不犹豫地走向日常生活区的窗口,加入了长长的队伍。他心里想着,二姐应该会喜欢这些零食吧,毕竟它们都是那么的美味可口。 周莉买完墨水后,转身看到徐峰站在远处的队伍里,不禁有些好奇。她喃喃自语道:“英子姐,他这是在干啥呢?”一旁的徐英顺着周莉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徐峰的背影,笑着解释说:“我估计他是想给你买点好吃的,让你开心开心呢。” 听到徐英的话,周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声说道:“那他还怪好的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着。终于,轮到徐峰了。他走到窗口前,满脸笑容地对售货员说:“我要黄桃罐头、老式鸡蛋糕和大白兔奶糖,一样给我来一斤。” 售货员微笑着回应道:“好的,请稍等。”然后熟练地拿起秤,开始为徐峰称取这些零食。 “还要什么嘛?”售货员微笑着问道。 “再给我拿四瓶汽水。” “对对对,就这个红色的。”徐峰补充道。 售货员迅速地从货架上取下四瓶红色汽水,放在柜台上。 “算一下,一共多少钱?”徐峰问道。 售货员快速地计算了一下,笑着说:“十三块二。” “好嘞。”徐峰爽快地付了钱,觉得这个价格还算公道。 徐峰付完钱后,小心翼翼地拿起汽水、黄桃罐头、大白兔奶糖和老式鸡蛋糕,然后转身朝着二姐徐英和周莉走去。 周莉看到徐峰走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连忙迎上去,想要帮徐峰拿一些东西。 然而,就在周莉伸手去接的时候,徐峰突然身子往后一撤,让周莉的手扑了个空。 “你干啥……”徐峰的声音有些生硬,似乎对周莉的举动感到不满。 周莉一下子愣住了,她不明白徐峰为什么会这样。 “啊?我干啥?我看你这么沉,帮你拿个东西啊,还能干啥啊……”周莉觉得很委屈,她好心帮忙,却遭到了徐峰这样的对待。 周莉的小嘴气鼓鼓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瞪大眼睛看着徐峰,似乎在等他解释。 徐峰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我自己能拿得动,不用你帮忙。” 周莉听了徐峰的解释,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生气。 “你防我呢?”周莉撅着嘴说道。 “我好心帮你拿一下,你还防我?” 徐峰看着周莉气鼓鼓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调侃道,“下意识所为啦,下意识所为,我可没有故意防着你哦……” 周莉显然并不买账,她狠狠地瞪了徐峰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徐峰见状,连忙笑着把手上拿着的老式鸡蛋糕递给二姐徐英,说道:“姐,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呢!” 二姐徐英接过鸡蛋糕,看了看徐峰,又看了看周莉,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给徐峰递了一个眼神,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这小子,怎么不给周莉啊?” 徐峰当然明白二姐的意思,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继续对徐英说:“姐,你快尝尝嘛,真的很好吃的!” 这时,一旁的周莉已经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副快要被气炸的样子。 徐峰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他赶紧从徐英怀里又拿出几个大白兔子的奶糖,递给周莉,说道:“给你,大白兔奶糖,这个也很好吃哦!” 然而,周莉却并不领情,她赌气地说道:“我才不要呢!” 徐峰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爱要不要哦……”说完,他自顾自地把大白兔奶糖的糖皮撕掉,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嗯,还是这时候的奶糖好吃啊,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科技,全是浓浓的奶香味呢! 徐峰一边吃着奶糖,一边感叹道,“好吃,真好吃……” 第104章 买毛驴,买猪崽子,坏了!说高了! 吃着说着嘚瑟着,可把周莉气的不轻,周莉猛的一个跺脚,踩着徐峰点脚,徐峰疼得嗷嗷叫:“疼疼疼……” “让你吃,让你吃!” 徐英:“……” 这俩人咋跟小孩子似的? … 三人走到国营商店外面,徐峰快步走到师傅周炮面前,将手中的老式鸡蛋糕和汽水递了过去,满脸笑容地说道:“师傅,您尝尝这个,味道可好了。” 周炮接过鸡蛋糕和汽水,笑着说:“行。” 他打开鸡蛋糕的包装,咬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嗯,味道真不错。” 这时,周炮突然注意到徐峰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他关切地问道:“徐峰,你脚咋回事?咋一瘸一瘸的呢?” 徐峰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连忙掩饰道:“哦,没啥大问题,师傅。刚刚我不小心踩到了一个钉子,还好没扎透,只是有点疼,运气比较好。” 站在徐峰身后的周莉听到他的话,轻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解释并不相信,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吃着鸡蛋糕。 周炮看着徐峰,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阶梯下,仔细端详着徐峰买的工具,“就买这些?够用吗?” 徐峰点点头,回答道:“嗯,其他的工具我暂时用不上,这些就足够了。” 周炮表示赞同,“说的也是,工具不在多,够用就行。” 徐峰接着说:“是啊,其他那些工具,拿着也是浪费,纯属白瞎。” 周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抬头看着徐峰,笑着说:“对了,徐峰,上次你不是说想要熬鹰吗?我在县城有个认识的,他对这方面挺在行的,你要不要去认识认识?” 徐峰眼睛一亮,连忙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师傅。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熬鹰呢,能跟他学习一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周炮笑了笑,说:“不仅如此,他那里还有鹰具,你可以顺便借过来用一下,等用完了再还给他就行了。” 徐峰兴奋地说:“那可真是太感谢您了,师傅。有了鹰具,我熬鹰就更方便了。” 然而,就在徐峰满心欢喜的时候,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奈。他苦笑着对周炮说:“不过师傅,还有一个事要先处理一下。” “啥事?” “我还得买个牲畜,家里想让我买个驴或者是骡子回去。” 周炮点点头:“那也行,去西大街那边,那边有不少卖牲畜的。” “你要买驴还是骡子,都能买。” 周炮抬头瞅了一眼天色,笑着说:“估计今天是没办法回家了,得等明天回来了。” “时间赶,明天中午把事全办完,咱们再回去。” “行!” 四人在这里歇息一会,此时是下午三点多了。 这东北这个时候,夏天,基本上是晚上五点半左右,天就黑了,要是冬天,天黑下来,三点半,四点都是有的。 歇息完后,几人便朝着西大街的方向走去。 西大街是在县城的郊区,那边卖的都是活物,像马啊,牛啊,猪啊,羊啊,那边都有卖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四人从三轮车上下来,徐峰乐呵呵的付了钱,四人便往西大街里面走去。 刚到西大街门口,便听到了周围的吆喝声。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上好的千里马!千里马!” “大家瞧一瞧,看一看哈,我这老黄牛才叫好,买回务农,干起活来准有劲!” “骡子,骡子!卖骡子喽!” “卖猪崽子,猪崽子,卖羊羔,卖小羊羔了!” “……” 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 徐英和周莉俩人从没来过这里,一到这里,俩人的眼神便瞅着这些牲畜。 “师傅,这边的马都不错啊。” 周炮笑着说:“不错个啥啊,你进里面瞅瞅,里面卖的牲畜才是好的呐。” “这些牲畜,只能算上一般,你要想买好的,还是得自己上手挑一挑,千万别听商贩们胡乱说,毕竟他们只是为了卖个好价格,至于牲畜好不好,他管你啊!” 听着周炮的话,徐峰认可的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师傅周炮的见识高,自己两世为人,没有经历过这些,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周炮在前面带路,四人来到一处卖驴的摊位上,摊位的主人是一位中年男子,见有顾客上来,连忙招呼:“几位,买驴啊?!” “我这后面可都是好驴,要不要来瞅瞅,看看?” “来来来,瞅瞅。” 徐峰走了过去,瞅着这附近的驴,七头小毛驴,毛驴的个子都不高,跟徐峰的身高差不多,要是马,至少要比徐峰高出一个脑袋。 毛驴这玩意可好了,天上龙肉,地下驴肉,说的就是它的肉。 别看毛驴寻常情况下很老实,但要是有人或者是动物惹到它了,它那一双后脚可不是闹着玩的。 为啥大家都喜欢说,你脑子被驴踢了,因为……驴这玩意真踢人啊! 要是有人在它后面,它一脚踢过去,这人都得飞出去三四米远。 最关键的是,毛驴认主,只要对它好了,让它干活,它都不嫌累,古代就有拿毛驴拉磨的事发生,一拉就是一天。 徐峰看着眼前的七只毛驴,看了看毛驴的脑袋,眼睛,体格,还上手摸了摸它的肉,很扎实,看来这位商贩是专门做毛驴生意的。 “顾客,您看上哪一只了?” 商贩问着徐峰话,徐峰则是笑着说: “老板,这七只毛驴,哪只最好啊?” 听到这话,商贩老板愣了一下,这是考自己呐? 随后,商贩老板指着一头通体发黑的毛驴说:“这头毛驴,壮!骨骼大,身子大!而且它的腿上的肉还多!” “买回去,不吃亏!” 徐峰没有说话,反而是往这只毛驴的后面瞧了瞧,他刚走到后面,这只毛驴就猛的往后面一踢,还好徐峰反应快,时刻提防着呐,往旁边一躲,这只毛驴才没有踢到徐峰,徐峰又试了试其他小毛驴。 他往后面一站,其他的毛驴都不踢徐峰。 毛驴跟毛驴的差距就反应出来了。 踢徐峰的那只毛驴,十分到谨慎,也正是商贩老板口中介绍的那只毛驴,就是它。 徐峰看中了这只会后踢的毛驴,因为什么? 因为……徐峰觉得可以把毛驴带到山上去,让毛驴跟着自己,省得自己倒是天天去屯里喊人,帮自己抬东西了。 毛驴子山上不会走丢,身子小,不会惹事,要是牵一只马进山,那山上的猎物们会循着味就来的。 还有一方面……就是带这只毛驴进山,要是有猎物敢从后面偷袭,这只毛驴便会一脚踹飞。 当然了,徐峰买这只毛驴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只毛驴力气大,到干农活时,可以让它使劲干,其他毛驴,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吊样子,卖给徐峰,徐峰就会把它们带回家吃了,做成驴肉火烧满足自己的口腹。 “师傅,你觉得这只咋样?” 徐峰指了指这只毛驴,还给师傅眨了眨眼,周炮瞬间便明白了,徐峰这小子是什么意思了。 “这只毛驴看着也就这样吧,我觉得一般。” “老板,这只毛驴卖多少啊?” “一百六。” “啥?!!”周炮高呼一声:“一百六?” “算了算了……徒儿,咱们去其他家瞅瞅吧。” 徐峰装作一副可惜的眼神,点点头:“行吧师傅……” 随后,徐峰便假装跟周炮往外面走,这一走,商贩老板可急眼了,自己都等了一下午了,到现在还没有开张呢,这怎么能行? 连忙拦这四人面前,一脸笑容:“别走啊……咱们再谈,再谈。” “价格好商量嘛。” “主要我跟这只小兄弟有缘,是不是啊?小兄弟?” 商贩老板还朝徐峰挤了挤眼,乐呵呵的说,徐峰无奈的摇了摇头:“老板,不是我们不想买,实在是没多少钱啊……我现在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下一百二十块零三毛钱了。” 商贩老板听着徐峰这话,有零有整的,兜里面肯定也就这些钱了。 商贩老板眼珠子转了转,想了想,说:“唉!” “罢了罢了!” “谁让我看你跟我有缘呐!” “就这样吧,我这只驴子卖你一百一十五块钱,怎么样?” “小兄弟,我跟你说……” 还没等商贩老板说完,徐峰便乐呵呵的说:“成交!” 这下轮到老板蒙圈了?! 合着……我是入套了啊? “啊?” 徐峰迅速掏出一百二递给商贩老板,说:“老板,不用找零了!” 商贩老板眼皮狂跳,刚才他看见徐峰掏钱的动作,那钱绝对不是一百二,至少得翻几翻,可恶啊!这次让这小子给坑了一手! 以为自己的猎手,没想到对方在引他上钩,眼下已成定局,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拿在手上的钱,瞬间就不香了。 “老板,走了,走了。” 说完,徐峰便拽着这只毛驴往外面走,这只毛驴还挺倔的,徐峰拽,它就不走,见毛驴这么倔,徐峰用手捶了一下它的脑袋,这只毛驴被捶了一下后,瞬间就老实了,被徐峰拉着。徐峰一开始还想骑它呐,现在看来……骑是没办法骑了,只能拉回家,到时候训训这只毛驴了。 毛驴越烈,徐峰越高兴,要是那种听话的毛驴,反而徐峰还觉得自己一百二十块浪费了呐,走到外面,往四周摊位一扫,看见有卖猪的,徐峰拉着小毛驴,说: “二姐,要不我给你买些小猪崽子吧?” “嗯?” 旁边的周莉不明所以,“买猪崽子干啥?” 徐峰嘿嘿一笑:“养猪啊。” 徐峰继续说:“二姐,买几只猪崽子回去,你养着,养个一年半载的,到时候猪大了,还能卖钱呐。” “咋样?姐,你要不要?” 徐峰是怕二姐徐英在家多想,而且一个人一直待在家,得有个活干,要不然得闲死啊,父亲的活,徐峰已经给找到了。 而且养猪可是很有前途的,徐峰前世就记着中原地区有一个上市公司,专门就是养猪卖猪的,别看猪臭猪懒,但什么时候说过,猪肉不好吃? 现在是八二年代,经济正在飞速的发展中,再过十年,那个时候,每家每户差不多一周就能吃上一次猪肉,那个时候猪肉的价格也涨上去了。 二姐徐英点点头:“行,买七头猪崽子吧。” 这话一出,徐峰都愣了一下: “姐,七头猪崽子?” “咋养啊?” “咱家就那么大的地方……” 徐英笑道:“你忘了咱爷家的院子了啊?” 听到二姐的话,徐峰皱了皱眉: “二姐,这能成嘛?” “咱爷会答应你嘛?” 徐英无奈一笑:“试试呗……” 徐峰的爷爷是徐成功,徐成功家的院子很大,分家后,老伴十年前也走了,现在就剩下徐成功一个人,家里的院子早就空了,都没人去种菜耕地。 让六十多岁的徐成功去种菜? 他才不愿意呢。 用他的话来说,我去山上打几只鸟,打几只野鸡,也比种菜强的多吧。 “行吧。” 徐峰无奈走到卖猪崽子的摊位上,笑着说: “老板,怎么卖?” “三十一只。” “你要几只?” 徐峰听到这个价格,头皮顿时发麻…… 三十一只,七只,那就是两百一十块钱啊。 徐峰想了想,最终咬了咬牙说:“老板,买多点,能不能便宜一些啊?” “你买几只?” “买多一点,给你打折也行,你先说,你买几只。” 徐峰摆了一个手势,是数字七,商贩老板一看,噌的一下站起来了。 “七只?” “那这样吧,七只,给我两百块,怎么样?” “两百块太多了,少一点。” “那你想多少?” 徐峰试探性的问:“一百九十块?” 商贩老板立马说:“成交!就一百九十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反悔谁是孙子!” 徐峰猛的一拍大腿,坏了!说高了! 第105章 师傅的二徒弟,徐峰:靠,真有缘啊…… 本以为这个价格算低的了,可看老板这个表情,明显是自己给高了,不对,是自己说高了,应该再往下面说说的。 但商贩老板已经说出来那句同意了,他要是再往下面压价,反而有点不道德了,罢了罢了,前面好不容易从卖驴的老板手上省下来二十多块钱,到这里,又给还回去了。 徐峰正想把钱全给老板,这时旁边的师傅周炮说:“徐峰,先给定金吧,明天上午咱们再来,咱们现在不回屯,要是拿着七头野猪崽子,放哪里啊?” 徐英点点头:“周叔说的对。” “老板,我们先给定金,明天再来买,您看成嘛?” “成成成!” “定金不用给多,给四十块钱就行,明天还是这里,可以吧?” “行。” 徐峰把四十块钱掏出来,递给商贩老板,笑着说:“老板,你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商贩老板愣一下,接过钱,保证:“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我用我后半辈子的性福发誓,我要是逃了,这辈子都不举……” 听着商贩老板的话,周莉,徐英俩人脸色一红,这话也太槽了吧。 徐峰点点头,这老板能处!敢用后半辈子的事发誓!是个狠人! “老板,明天回见!” “知道了,你小子可千万要来啊,我可不想因为四十块钱,我的幸福不保。” “老板,你放心吧!” “我肯定来!” 几人笑着便走了,离开这个摊位,又在西大街这边转了转,瞅见有卖小鸡崽子的,徐峰也想买点,但仔细一想……自己今天不走,带不走啊,算了算了,等下次有机会再来买吧。 转了没多久,天色便暗了下来。 “师傅,接下来咱们去吃饭吧?” “吃完饭,找个地方住一宿,明天去拿鹰具。” 周炮摆摆手,说:“这样吧,我去见个人,你们仨去吃饭,吃完饭,然后你们仨去北大路那边,那边有一个小旅馆,叫做春日旅馆,你们仨开俩个房间,我跟徐峰一屋,周莉,徐英,你俩一屋。” “我出去办点事。” 说完,周炮便走了。 徐峰三人愣了一下,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周炮已经走远了。 周炮走之后,三人的主心骨便是徐峰一个人了,徐英,周莉俩人望着徐峰。周莉揉了揉肚子,说:“徐峰,我饿了……” “饿了好办,走,吃饭去!” “走!” 三人来到一处小摊位面前,要了三碗肉水饺。 吭哧吭哧的吃着水饺…… 另外一边,跟徐峰三人分开的周炮,拦下一辆三轮车,坐上三轮车,报了一个位置,三轮车便带着周炮走了。 周炮这次去的目的不是其他位置,正是他的二徒弟——楚英雄的家。 楚英雄是周炮十年前的徒弟,周炮总共收了三个徒弟,二十年前一个大徒弟,十年前一位二徒弟,现在一位关门弟子,便是徐峰这小子。 没一会,三轮车便停靠下来,周炮从车上付了钱,下来了,然后又去旁边的酒馆买了两瓶烧酒,拎着烧酒,周炮走到一处院子家门口,敲了敲房门。 “谁啊?!” 院子内传来响亮的喊声,听到这个声音,周炮笑道:“狗熊!是你师傅我!” 听到狗熊这个外号,院子内的楚英雄愣了一下。 敢这么叫他外号的,只有师傅周炮一个人。 因为知道这个外号的,也只有师傅周炮一个人。 十年前,楚英雄死缠烂打要拜周炮为师,当时周炮没有答应他,反而是带着他去找熊瞎子,想让他知道打猎不是儿戏。 等楚英雄第一次见到熊瞎子的时候,被吓尿了…… 没错,就是被熊的吼声吓尿了……后面周炮把熊瞎子解决后,笑着说:“你小子还英雄呐?” “我看你就跟这个熊差不多,狗熊一个,回去吧。” 后面楚英雄便走了,走了之后,没隔几天又来了,死缠烂打要拜师,后面没有办法了,周炮才把楚英雄收了,收了这小子后,周炮也是隔三差五的喊他:“狗熊,给我点个烟。” “狗熊,我渴了。” “狗熊,来练枪。” “狗熊……” 楚英雄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大门,看着面前的师傅周炮,“师傅!” “你咋来了?” “咋,你小子不欢迎我啊?” “没,就是好奇,师傅,来来来,里面做。” “生娃了没?” 楚英雄老脸一红:“还没呐,我们正在加油。” “对了,师傅,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嘛?” 周炮很少来徒弟家,一,徒弟出师了,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自己要是没事,很少过来。 基本上,周炮来楚英雄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很多时候都是楚英雄下乡去找周炮,楚英雄还算孝顺,差不多是两个月去周炮家一趟,去的时候,都拎着酒,拿着礼物。 按照楚英雄的话来说,他的手艺全是师傅周炮教的,怎么能忘本呐? “秀林,去外面买几个菜,我跟师傅喝几杯。” 楚英雄的媳妇李秀林走了出来,看到周炮后,笑着说:“叔,来了啊。” “我去给你们买些菜,现在做热菜,也来不及了。” “叔,您多招待点。” “没事没事。”周炮笑着说:“狗熊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楚英雄嘿嘿直笑,招呼着媳妇往外面去。 要是其他人敢这么喊楚英雄,他准是一个拳头砸过去,自己现在可是林场的民兵大队长,谁敢叫自己狗熊? 但师傅不一样,自己拜师学艺,师傅教啥都行。 要不是周炮教楚英雄学打猎,学完打猎托关系给楚英雄整到县城林场里面,现在楚英雄这小子不知道在哪里喝西北风呢。 这也是为啥楚英雄很孝顺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自己得到的这一切,全都离不开师傅的帮助,没有师傅,他算个什么? 他自己心里门清,也知道孝顺。 楚英雄把桌子抬到外面,笑着说:“师傅,屋里热,就不劳烦你上炕了,今天咱们好好喝一顿。” “你小子啊。” “行,好好喝一顿。” 俩人闲聊一会,很快出去买菜的李秀林便拎着打包回来的菜放在桌上,笑着说:“叔,我不打扰你们俩喝了。” “英雄,好好喝。” “叔,我回屋了。” “好。” 楚英雄拿起周炮带来的酒,给师傅周炮倒上一杯,笑着说:“师傅,来,我敬你!” “来!” 周炮喝了一口,又吃了一口肉,笑着说:“狗熊,你现在还玩鹰嘛?” 楚英雄听到这里,笑着说:“玩啊,师傅,这咋不玩。” 说完,楚英雄吹了一个哨声,然后院子内的一棵大树枝上,有一只海东青飞了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楚英雄顺了顺海东青的羽毛,“师傅,你瞅瞅,这是我年前抓的一只海东青,这小东西可凶着呢。” “上次它瞅见了一只山羊,双爪子一抓,把山羊带飞起来,然后从高空中把山羊摔下来,摔死了。” “可把我乐坏了!” “师傅,你是不是也想训鹰啊?” “这玩意太难训了,没给几天几夜,它是不会屈服的。” “师傅,你听我一句劝,您老要是有这个打算,趁早放弃吧。” “不是我故意泼师傅您冷水,是这玩意难熬,您要是几天几夜不睡,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出了事……那我内心不安啊!” 周炮听着徒弟楚英雄发自肺腑的话,点点头:“有心里。” 说完,周炮停顿一下,说:“可你师傅啥时候说过我要训鹰啊?” “啊?” 不训鹰,那为啥提起这一茬啊。 楚英雄嘿嘿一笑:“师傅,您老就别卖关子了,这次您来,您说,要我帮什么?” “是塞个人进林场?” “还是其他事?” 周炮笑着摆摆手:“都不是。” “那是什么?” 到现在,楚英雄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了,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正当他还在胡思乱想时,周炮笑着说:“你有小师弟了。” “小师弟?” 楚英雄脸上一喜:“师傅,谁啊?” “啥时候收的啊!” “您都十年没收徒弟了,咋又想收徒弟了?” “是不是他跟我一模一样,死缠烂打缠着你啊?” 周炮笑着摆摆手:“没有,没有。” “这小子的天赋很高。” “啊?” “很高?” “比大师兄还高啊?” 提到大师兄,周炮的脸色暗了下来,冷哼一声: “别提那个白眼狼!” 楚英雄轻拍自己嘴一下,说:“师傅,我说错话了。” “我自罚一杯!” 说完,楚英雄喝了一杯酒。 大师兄,也就是周炮的第一个徒弟,这个徒弟可把周炮的心伤坏了,为啥?因为养出来了一个白眼狼…… 说起来都是一把泪啊,教什么不好,教出来一个白眼狼,去哪里说理啊。 周炮轻叹一口气,继续说:“这事以后别再提了。” “那……师傅,你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借你的鹰具用用。” 楚英雄皱着眉,说:“给小师弟?” “他想训鹰?” “对,这小子想打狗围,打鹰围。” “他已经有一只猎狗了,现在还想训一只鹰。” “鹰已经找好了,现在就差鹰具了。” 楚英雄愣了一下:“师傅,你不是打独围的嘛?” “我这小师弟咋打狗围啊?” “师傅,你现在也打狗围?” “屁呐,你师傅掐综的技术不厉害?” “打什么狗围……” “说的也是。”楚英雄点点头:“那小师弟都有猎狗了,还要训鹰干啥?” “鹰哪有猎狗好使?” “我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周炮继续说:“不过你这个小师弟的天赋很高。” “多高?” “我才教了他不过半个月,熊瞎子,老母猪都已经打过了。” “现在你觉得天赋高不高?” 听着师傅周炮的话,楚英雄倒吸一口凉气,自己打熊瞎子差不多跟周炮学了半年,哪怕是天赋很好的大师兄,楚英雄听师傅说,他也跟着学了三个月才敢去招惹熊瞎子。 “师傅,我现在对这个小师弟越来越感兴趣了。” “说这么多废话干啥,鹰具借不借?” 楚英雄嘿嘿一笑:“借!当然借啊!” “只要师傅开口了,我哪里敢不借啊!” “师傅,那明天早上带他来看看呗,我想跟这个小师弟比划比划,我也想虐虐他。” 十年前,楚英雄跟周炮学打猎,差不多学了半年,熊瞎子打了,然后师傅便带着他去找大师兄,结果大师兄说什么都要跟他比划比划,比什么?当然是比枪法啊! 当初楚英雄一点都不怕,甚至还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结果……被大师兄虐了一顿,后面就老实了。 其实当时周炮为啥带着楚英雄去找大师兄,目的便是为了压压楚英雄心中的傲气,让他知道,别以为取得了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成绩就骄傲自满。 其实这个时候,大师兄和师傅周炮还没有闹翻,真正闹翻的是七年前的一件事,从那之后,大师兄便成为了师傅周炮口中的禁忌。 周炮夹了一块花生米,笑着说:“你小子真这么觉得啊?” “咋了?师傅?” “我不会下狠手的,我会让小师弟知道我跟他的差距。” 周炮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表情。 徐峰的枪法,周炮是见过的,给周炮的感觉,徐峰像是打了十几年枪的样子,但徐峰才多大?二十出头,咋可能打了十几年啊,这也是为啥周炮不解的缘故。 “明天比一下,记得要认真,别自己打自己的脸。” “瞧师傅你说的,我能打自己的脸?” “小师弟才拜师半个月,我要是枪法比不过他,我这些年在县城林场当民兵大队长白当了啊?” 周炮不语,只是乐呵呵的看着楚英雄。 … 另外一边。 三人从小摊位上面吃完饭,便往师傅说的北大路那边走。 徐峰,周莉,徐英三人压根没来过县城,他们也是一路走一路问。 “小姐,请问北大路该怎么走啊?” “你说谁小姐呐?” 背着徐峰的一位女子转身过来,徐峰看到此人后,眼皮狂跳。 靠!真有缘啊! 第106章 靠,真喜欢我啊……熊老黑,豺老二! 为啥说有缘…… 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秀玲。 李秀玲从国营商店下班后,便往租的房子那边回家,她中午去跟领导请假,领导没有批,原本还想见徐峰一面,结果不成想,没有机会了。 谁知……在回家的路上被徐峰叫住了。 李秀玲看着徐峰脸上露出笑容:“徐峰,你是故意在这里等我的吧?” “还说装作问路的样子,你搭讪的水平,一点都不高端啊。” 这话一出,徐峰眼皮狂跳,等他往身后一转,便瞅见了怒气的周莉,徐峰连忙轻咳一声。 咳咳—— “秀玲姐,真巧啊……” “我也不知道是你啊。” “我真没想到会遇到你。” “你几个意思啊?” “你的意思是说,不想遇到我?” “是这个意思吧?” “我没这个意思啊……” 徐峰头大如麻。 李秀玲继续追问:“没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徐峰:“……” 后面的周莉气的眼神中冒火,在她眼里,这俩人都谈话像是在调情似的,还在自己面前调情!?! 这能忍? 不等周莉发作,旁边的徐英立马意识到,她再不吭声,估计今天三弟徐峰今天得折在这里了。 “咳咳——” 这一声咳嗽,让李秀玲注意到了徐峰身后还有其他人。 “英子姐,你也在啊。” 李秀玲马上装作一副害羞的表情,太羞人了啊…… 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啊,还以为没有其他人呐。 哼! 这时,一道鼻音声传来。 再仔细一瞧,李秀玲便瞅见了周莉。 李秀玲美眉微皱:“你跟着徐峰干嘛?” “关你屁事!” 周莉咬了咬牙:“我跟徐峰要去开房!” 李秀玲:“???!!!” 徐英:小姑奶奶…… 徐峰:???我啥时候说了? 接着,李秀玲的目光落在徐峰身上:“你……你们是去开房的?” “对,是开房的,不对……” 徐峰冷静的说:“她跟二姐住一个房间,我跟她爹,也就是我师傅住一个房间……” “不是我们俩住一个房间……” 李秀玲扫了周莉一眼,轻哼一声:“哦……” “原来不是那个开房啊……” 徐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八二年的大晚上,在街上说着虎狼之词。 要是被人路过,指不定怎么说他们呐。 … 为了防止俩人吵起来,徐峰拉着李秀玲跟周莉分开一段位置。 “秀玲姐,北大路往哪里走啊?” 李秀玲轻哼一声:“我为啥要跟你说。” “你去问她啊。” 醋味,酸,真酸啊! 隔着老远,徐峰就感觉到了李秀玲的醋味。 可是他很好奇……李秀玲什么时候对自己感兴趣的啊? 难道是自己太帅了?! 对!一定是这个原因! “秀玲姐,瞧你说的……她懂什么啊,哪有你懂得多啊。” “您说呐?” “秀玲姐……” 软磨硬泡下,李秀玲终于说出来了北大路的方向。 “顺着这条街一直走,差不多走十八个路口,往西一拐,就到了。” “对了,你明天有空嘛?” 徐峰一愣,问:“秀玲姐,明天有什么事嘛?” 这时,李秀玲则是一副扭扭捏捏的表情,脸色羞红,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如果不是黑夜,徐峰肯定会来上一句,原来假小子李秀玲也会脸红啊? “也没有啥大事,你有空嘛?” 徐峰刚想说有空,但他也不知道李秀玲要整什么幺蛾子,连忙摇了摇头:“没空,我明天得跟着师傅回屯了。” “秀玲姐,你瞅,这是我买的毛驴,明天就骑着它回去。” “没时间了。” “行吧行吧。” 听着徐峰的话,李秀玲脸色露出一抹黯淡。 “秀玲姐,要是没啥事了,我先走了……” “等等,别走。” 李秀玲瞅了一眼后面的周莉说:“这人是谁?” “我师傅周炮的女儿。” “哦……” “原来是她啊。” “秀玲姐,还有其他的事嘛?要是没了。” “那咱们回见,回见……” 说完,徐峰这小子便快速溜走。 看着徐峰这小子跨步离开的背影,李秀玲气的跺了跺脚。 “你小子给我等着!” “迟早有一天我会拿下你的!” 虽然她的话音很小,但周围没有声音,加上徐峰的耳朵很好使,这句话传到了徐峰的耳朵里,吓得徐峰浑身一激灵。 靠……秀玲姐真喜欢自己啊! 不是吧,天杀的啊! 要是娶了这么一个虎妞回去,自己这辈子都要被她一直压着了,休想有出头之日。 … “姐,我知道北大路在哪里了,咱们快走吧。” “好。” 俩人往前面走,回头一看,便发现……周莉还在原地。 看着周莉这副表情,徐峰顿感不妙:“周莉姐,走啊?” “你咋不走啊?” 周莉轻哼一声,问:“你俩说啥了?” “啊?” 徐峰哈哈一笑,说:“周莉姐,我俩什么都没说啊。” “再说了……我是孤男,她说寡女,还能说什么啊……” “你!!!”这话一出,气的周莉双眼冒火,旁边的徐英打了徐峰一下:“你啊,跟她开什么玩笑啊。” “周莉,徐峰这是跟着你闹着玩的。” 徐峰耸耸肩膀:“啥都没说,就是瞎聊了一会。” “咱们走吧。” 周莉:“哦……” 虽然她很想知道徐峰跟李秀玲究竟说了什么话,但她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要不然……徐峰这小子不就知道自己喜欢他了嘛? 其实到现在为止,除了周炮和周莉这俩个人没有发觉,徐峰和徐英早就看出来了,周莉对徐峰有那个感觉,可徐峰自从被梦吓了一次后,他现在有点怕了,怕师傅周炮真发现这个事,会不会把自己的腿给打断啊…… 一想到这里,他就怕。有苗条,也不敢轻举妄动。 … 徐峰三人的后面某处小摊子上。 有两个穿着黑布的男子,一边吃饭,一边嘀咕。 “大哥,是不是这小子啊?” “我就瞅他是有钱的主。” “你这不是废话嘛,肯定有钱啊,今天在国营商店到西大街,我都盯了这小子一路了,兜里钱肯定多。” “出手还阔绰,咱们就宰这只肥羊!” “大哥,就咱俩个人,能行嘛?” 熊老黑对着豺老二说:“老二啊,咱俩是贼,是过去偷东西,又不是为杀人,你说能不能行?” “行,我听大哥的!”豺老二嘿嘿一笑:“老大,咱们干完这一票,该金盆洗手了吧?” “我偷的钱不少了,我想回家娶个媳妇给我暖暖炕,这些年,都是我一个人睡炕,冷死我了。” “行行行,干完这一票,咱们都回家去娶媳妇。” “这次他们遇到咱们,是他们运气不行,宰了这只肥羊,咱们就金盆洗手!” 俩男子坐在摊位上小声的密谋着。 他们俩人要是知道三个小时后发生的事,绝对不会有这个心思了。 … 三人顺着这条街往前面走,走了十八个路口,往西一拐,便瞅见了春日旅馆,太明显了。 春日旅馆的四字牌子闪着霓虹灯挂在上面,与漆黑的夜显得格格不入。 徐峰三人走了进去,要了两间房间,两个房间是在旅馆二层,这个位置对徐峰来说,非常的好。 徐峰走到旅馆二层,往院子里面一看,还能瞅见他的毛驴,刚刚好,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也能及时下去。 院子内的毛驴吃着草料,不错不错,还不算傻。 另外一个房间内,则是徐英和周莉俩人。 这俩人一到房间,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没办法,太困了,俩女人,从早上坐车,到现在,一刻都没有停下来,一碰床就睡了。 徐峰没有睡,下去在门口等着师傅周炮。 等了将近有一个小时,周炮醉醺醺的走了过来,满脸的酒气,看到师傅这个样子,徐峰心疼的上前扶稳师傅周炮: “师傅,你这上哪里喝去了啊。” “喝这么多?” 周炮嘿嘿一笑,满嘴的酒气从他嘴里出来,呛了徐峰一下。 “明天跟我去见个人,有你想要的东西。” 听到师傅周炮的话,徐峰瞬间便反应过来了,师傅周炮喝这么多的酒,原来是为了自己的事,徐峰没有说其他的话,只言说道:“师傅,咱们先上去,我去给你倒点温水,你醒醒酒,醒醒酒。” 徐峰搀扶着师傅周炮走到二层房间内,这个房间有两个小床,属于标间。 徐峰去下面打了热水回来,找了一个杯子,清洗一下杯子,这才放心的把杯倒上热水,递给周炮。 周炮没有喝几口便在床上睡着了,徐峰给师傅盖好被子,安心的躺在床上,看着房间内的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今日师傅周炮做的这些事,让徐峰重新对师傅二字有了一个更加高深的理解。 原来师傅也可以真心掏心掏肺的对自己好,哪怕二人没有血缘关系。 … 虎口屯。 徐家。 徐静吃完饭,坐在院子内瞅着星星,还时不时的往大门处的方向望去,想要发现三哥徐峰的身影。 “还没有回来啊?” 这时,母亲钱小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徐静摇了摇头:“妈,我哥还没回来呐、” “妈,你说我哥今天还回来吗?” 钱小娟瞅了一眼漆黑如墨的天空,说:“你哥八成今天是回不来了,你二姐也没有回来。” “估计是在县城住下了。” “应该明天就回来了。” “我刚刚让你大哥去周炮家瞅了一眼,要是周炮也没回来,估计你哥也回不来了。” … 徐伟走在小路上,没一会便摸到了周炮家门口,隔着院子往里面瞧了瞧,没有亮灯,喊了两声。 “周叔?” “周叔?” “有人在家嘛?” 见没人回答,徐伟也不敢贸然进去,知道家里没人,他就走了。 回到家后,母亲钱小娟问,“你周叔家有人嘛?” “妈,没人。” “连个回答我的人都没。” “周叔家一个人都没有。” “妈,周叔家没人……不会进小偷吧?” “啊?!” “应该不会,要不这样,今天我让你爸去那边守着点。” 徐伟点点头:“妈,我觉得行,让爸去守吧。” “晚上不冷,过去也没事。” “行,那我让他去一趟。” 主要是徐家欠着周家一个大人情呐,就周炮收徐峰为师,又教徐峰赚钱打猎,别说替周家守家了,就算是让徐家去守坟,他们也会去的。 再说了,去帮忙守一下家,也是一个很小的事。 钱小娟把这事给徐成仁一说,徐成仁点点头:“行,那我去一趟。” “我去守着点门。” “你们在家吧。” “孩他爹,晚上天冷,穿个军大衣去。” “行。” 就这样,徐成仁穿着军大衣往周家的门口走去。 走到周家后,冲着院子嚎了一声:“有人没?” “有人没?” “周哥?” “周哥……” 喊了一会,没人答,徐成仁往周家门口一蹲,把军大衣披在自己身上。 现在是晚上,他躲在周家门口角落旁边,披着绿色的军大衣,不仔细瞧的话,别人是很难瞅见的。 … 另外一边。 周炮睡下后,徐峰发了一会呆,他也睡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春日旅馆外面还游荡着两个人影。 这俩人正是熊老黑,豺老二俩人。 熊老黑,豺老二俩人在这附近转悠了很久,俩人拐到一个没人影的小角落里。 熊老黑说:“老二,有什么想法嘛?” 豺老二嘿嘿一笑:“老大,我觉得……咱们要不走房檐吧?” “我刚刚在旁边瞅见了,从西边墙上可以翻进去。” “咱们翻进小院,然后再挨个挨个找那个人的房间。” “怎么样?” “这话说的也很有道理,行!就按照你说的办!” 熊老黑点了点头,要是正经的小偷,这时候都会放弃了。 因为熊老黑和豺老二连徐峰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他们要找到什么时候? 这俩人明显是被驴踢了脑袋,脑袋被门挤了,才能想出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徐峰,用现在的话来说,这就是俩傻子。 第107章 脑袋被驴踢了啊!李叔跟周炮的悄悄话 熊老黑,豺老二了俩人从墙外跳到院子内,看着敞亮的院子,俩人愣了一下。 “大哥,这院子跟我们想的不一样啊,咋这么大啊?” “咱们怎么摸上去啊?” “咋办?” 熊老黑还没说话,豺老二这小子一到院子内就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的说完了。 “你问我,我去问谁……” “咱们往前面瞅瞅,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 “小声点,知不知道,咱们是贼!是贼!” “不是强盗!不要那辣么大的声音!” 豺老二点点头:“明白,明白……” 俩人摸着黑,在院子瞎走,还没走多远,熊老黑便踩到了一个小木棍,嘎吱—— 嘎吱—— 声音从他的脚下传来,俩人瞬间一颤,都不敢乱动,眼神往院子内的房间和二层楼上瞅着,见没人出来,熊老黑这才安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呼——” “好险,好险。” “差点就完蛋了。” 熊老大瞅了一眼豺老二,说:“瞅你那怂样,我咋选了个你啊。” “一点小小的动静,就把你吓得不行,要是其他人来了,你是不是就把我给卖了啊?” 豺老二小声嘀咕:“明明是你踩得木棍,说的好像是我整出来的动静似的。” “你小子嘀咕啥呐,前面有个驴,咱们小心点。” “哦、” 此时,二楼的徐峰已经醒来了。 他睡得很浅,听到外面有动静后,便被声音吵醒了。 吵醒后,他从床上起来,隔着窗户往外面瞅了一眼。 不瞅不知道,一瞅吓一跳。 两个人影正在蹑手蹑脚的往他的毛驴走去。 “这俩人要干啥?!” “偷驴?” 徐峰还在嘀咕着,这时肩膀猛地被拍了一下。 徐峰一懵,想要开口喊人,耳边却传来师傅周炮的声音。 “别喊,是我,是我。” “师傅,你……你怎么醒了?” “你刚刚下床时动静有点大。”周炮指了指窗户外的两人,小声说:“这俩人,什么情况?” “小偷?” 徐峰点点头:“师傅,我觉得八成是小偷。” 这年头,不是小偷,干嘛蹑手蹑脚的走路? 还走一步往后面瞅三眼,这个样子,准是小偷无疑了。 徐峰往外走,周炮拉住了徐峰,说: “先别动,咱们不知道他们手上有没有刀,贸然出去,容易打草惊蛇,咱们先瞅瞅,瞅瞅是什么情况,再做反应也不迟。” “行,师傅,听你的。” 二层楼上的徐峰,周炮便隔着窗户看着院子内的熊老黑,豺老二两人。 院子内的俩人静悄悄的往驴旁边走去,走着走着,熊老黑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往前面走,后面豺老二这小子压根就没挪身子啊? 什么鬼情况?! “你小子干啥呐?” “走啊!” 豺老二瞅了一眼驴的屁股说:“大哥,我听老一辈的说,千万不能在驴后面。” “为啥?” “因为驴会蹬后腿。” “容易误伤人。” 熊老黑白了他一眼,笑着说:“你猜我信不信?!” “还会后蹬腿?” “只有你这种脑子被夹了脑袋,被驴踢的人才能想出来这种事。” “我跟你说……” 话音未落,驴猛地往后面一踢。 双腿后蹬,双腿蹬在了熊老黑的肚子上,他整个人倒飞出去。 驴蹬腿这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着倒飞出去的熊老黑,豺老二双手一摊,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大哥,你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熊老黑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脸变得通红,驴这一下,给他干红温了,“没错个屁啊!” “快点给我扶起来……”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哦哦哦,来了来了。” … 二楼的徐峰,周炮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这……这是遇到二傻子了嘛? “师傅,你说……这小偷的脑袋是不是有坑啊?” “我觉得八成是有的。” “应该是脑子不好使。” “师傅,那我下去瞅瞅?” “别去,别去,再看看,再看看。” … 豺老二扶着熊老黑,说:“大哥,你现在是不是被驴踢了?” “……”熊老黑脸色一黑,怒目瞪着豺老二:“你小子想造反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刚刚是大意了,没有闪。” “就这个毛驴,今天老子就跟它杠上了。” “把我的刀拿过来。” “啊?” 豺老二愣了愣:“大哥,你想干啥啊?” “咱们现在是要偷东西,不是打劫啊……” “你懂个屁啊,我今天非得给这个驴放放血。” 豺老二看着眼前不已的熊老黑,心中萌生了退意。 大哥也真是的,跟一只驴杠上了。 这叫什么事啊?! 脑袋被驴踢了吧。 豺老二知道自己拦不住熊老黑,只好无奈把刀递给他。 熊老黑拿着刀,用舌头舔了舔,嘿嘿一笑:“敢惹你熊爷爷!” “今天你熊爷爷非得给你这只毛驴放放血!” 此时,熊老黑已经不清醒了,清醒的人都应该明白,现在要做的,一,要么是跑。二,要么是绕过这只驴去偷东西。 可他偏偏要给毛驴放血? 哪怕后面毛驴被放血了,又能怎么样? 毛驴会大叫,毛驴一叫,他们俩人不暴露了嘛? 这也是为啥,刚刚豺老二心生退意了,因为他不傻。 当然了,相对于熊老黑,他是不傻的,但相对于普通人,这俩人都挺傻的。 一卧龙,一凤雏,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他俩都一类货色。 在月光的照射下,熊老黑手上的刀子显得特别亮。 熊老黑挥舞着小刀,往毛驴的臀部刺去。 “惹你熊爷爷!” “今天必须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果!” 熊老黑的刀子马上要落在毛驴的臀部,结果毛驴猛地向后一踢。 好家伙…… 这次更狠了,一脚踢在了他的脑袋上。 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倒在地面上,荡起阵阵泥土。 真被驴踢了脑袋! 豺老二在旁边看着倒地不起的熊老黑,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乖乖,这下好了,安静了吧。 “唉……” “大哥啊,别怪小弟不带着你走。” “小弟先走一步。” 豺老二翻墙往外面跳,双手放在墙上,把自己的身子撑着,马上一个腿要翘到墙外了,另外一个腿被拽住了。 “谁……谁tm拽我啊!” “你说是谁?” 徐峰冷不丁的回答,当时看到熊老黑被毛驴踢飞之后,他便飞速的跑下二楼,来到了院子,刚到院子,他便瞅见了豺老二想要翻墙逃走。 徐峰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如愿? 立马拉住豺老二的另外一个腿,死死拽住,不让对方逃走。 豺老二瞅了一眼,看到徐峰的面貌。整个身子一晃,从墙上摔了下来,duang—— 脑袋摔在地面上,摔得不轻,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徐峰往他身上踢了踢,没有一点的反应,这下错不了了,晕了过去。 此时,屋内又有人两个人出来了。 一个是师傅周炮,另外一个人则是这个旅馆店长。 店长跟周炮打着手电筒,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师傅。” “店长。” 李店长瞅了瞅徐峰,笑着说:“是个人才。” “老周啊,你运气真不错。” “能遇到这么一个徒弟,眼神犀利,身材魁梧,而且还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真好!” 听着这位店长的话,徐峰恍惚了一下,这是……跟师傅周炮认识? 对啊,师傅让自己来这边住,肯定是认识店长的,毕竟猎户出门在外,很容易被别人惦记,住店都得找放心的人。 周炮嘿嘿一笑,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兄弟,李满秋,你叫他李叔就行。” “李叔好,李叔好。” “你好,你好。” 李满秋笑着说:“你师傅刚刚还给我念叨着你呐,现在一看,果然是一表人才,听说你快把你师傅的手艺学完了啊。” “李叔就别打趣我了,我跟师傅比,要学的地方还差着远呐。” “不骄不躁,挺好。” 三人闲唠了一会,徐峰瞅着旁边的豺老二,说: “李叔,师傅,咱们先把他俩绑起来吧。” “省的他们醒了,再生事端。” 李叔点点头:“说的也是。” “我去找绳子,你们等一会,敢进春日旅馆偷东西,明天就送他们进公安局!” 等李叔走后,徐峰,周炮俩人大眼瞪小眼。 周炮问:“你是不是有很多疑惑?” 徐峰摇了摇头:“之前有,现在见了李叔,没了。” “你这位李叔,之前是一位知青。” “知情下乡?” “对,就是知青下乡插队过来磨炼的。” “后面在这边落了脚跟,跟咱这边的人结了婚,就放弃了回城的机会,一直住在了这里。” 听着周炮的话,徐峰点点头:“是个爷们!” 知青下乡插队,从上面下来,目的就是为了锻炼自己,来到乡下过得日子比不上城里面。 很多知青有了返城的机会,结婚的,直接离婚,说白了,就是抛妻弃子,就为了那么一个返城的机会。 但也有一些真的老爷们!放弃了返城的机会,跟妻子孩子生活在一块,徐峰很佩服后者,对于前者抛妻弃子的人,他只会充满鄙夷。 “你也是这样觉得啊。”周炮笑着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是个爷们,敢作敢当,没有像那些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知情返城,选择留下来,是个爷们!” 俩人谈着话,进屋去找绳子的李叔已经走了过来。 把绳子递给徐峰,周炮把豺老二扶了起来,徐峰和李满秋俩人绑,绑好这一个,三人走到熊老黑那边。 看着这个倒地不醒的熊老黑,李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脑袋上还有两个大脚印?” “谁踹他了?” 徐峰指了指旁边的毛驴,说:“李叔,毛驴踢的。” “他的脑袋被驴踢了。” “啊?!” “这……这怎么踢的?”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 周炮把自己在二楼瞅见的一幕,如实说了出来。 说完后,旁边的李满秋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 “这家伙能干的出来这种事,还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啊!” 正常人被驴踢了一下后,都会有警惕之心,这位可倒好,还偏偏不服气,还要去惹毛驴,结果好了,把自己害惨了。 估计等熊老黑醒来,他都会一脸懵圈…… 自己咋被绑起来了? 把熊老黑绑起来后,徐峰便上楼了,院子内剩下周炮和李满秋俩人。 李满秋和周炮闲聊一会,周炮说: “现在旅馆生意咋样?” “还行,够养家糊口的。” 周炮点点头:“要是不行了,来跟我打猎,咱们打大围。” “得了吧,你自己小心点,我还是喜欢过安稳一点的日子。” “老周,劝你一句,进山时要小心点,我最近听县城的人说,咱们这边来了三个敌特。” “啥!!”周炮愣了一下:“三个敌特?” “谁讲的?” 李满秋往四周瞅了瞅,见没人,这才小声说:“这事我还是听别人说的,一位公安局的人说漏嘴了,我给听到了。” “听说是钻到某个屯里面了,要不就是山里面。” “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 李满秋说完话,看着周炮激动的脸,愣了一下:“你激动干啥?” “你还想逮敌特啊?” “这万一,我跟你说,可不是闹着玩的。” “七八年前的事,你忘了?” “你上次为了救你大徒弟,差点没把命都给丢了。” “你大徒弟咋对你的?” “当时公安的人差点没把你给抓走。” 周炮咬牙切齿的点点头:“就是因为我知道我上次是怎么对待的,我更应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也知道当时那些人是怎么看我的!” “要不是我有猎户这个名声和称号,估计那些村民都能指着我的鼻子骂了!” 李满秋拍了拍周炮的肩膀:“老周,那事我们都知道,你是清白的,可当时那种情况,谁能证明你的清白?” “现在都过去七八年了,别再多想了。” “你也别想抓敌特了,那不是咱们寻常老百姓能干的活。” “行了,咱们俩个赶紧把他俩拖屋里面去,好赶紧去睡觉。” 第108章 徐成仁拽住翻墙的贼!脑袋被驴踢的好汉? 周炮和李满秋俩人把黑老熊,豺老二拖到大堂屋内,俩人被绳子绑着,挣脱不开,李满秋拍了拍周炮的肩膀,说:“老周,别多想了,行了,现在小偷抓到了。” “你快去休息吧。” “这大半夜的,真糟心。” 周炮点点头,往楼上走去,没有说多余的话。 到了楼上,推开房门,徐峰从床上起来:“师傅,咋样?” “啥咋样?你说那俩人?” “嗯。” “那俩人被我跟满秋拖到了大堂,等明天一早,直接送公安局去。” “行了,没啥事了,你也赶快睡觉。” “都累一天了,半夜还遇到这种糟心的事。” “早点睡。” “好。” 关灯,睡觉。 关灯后,师徒二人都没有睡着。 徐峰在想今天发生的事,周炮的心思则是在想,敌特究竟在哪里?会藏在哪个大山里面啊? 俩人心中都在胡思乱想着,没一会,徐峰便睡着了。 旁边传来鼾声,周炮无心再多想,闭眼,睡觉! … 此时,虎口屯内。 某条小路上。 刀疤哥和陈厉俩人正在小声的嘀咕着。 陈厉一副兴奋的表情:“刀哥,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 “猎户家没一个人,他们家肯定有货!” “咱们干不干!” 刀疤哥犹豫起来了,陈厉口中说的这个猎户正是周炮家中。 今天一早,陈厉便瞅见了周炮媳妇出去了,然后也瞅见了周炮,周莉,徐峰一群人去车站那边了。 陈厉晚上经过周炮家中的时候,向里面瞅了一眼,见里面没人,这才把消息告诉了刀疤哥。 刀疤哥听完后,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了。 敢去猎户家偷东西,要是被人逮住或者是瞅见了,等着遭报复吧。 猎户是什么?在山里面过着舔血的生活,挣的每一分钱都不容易,而且猎户手上有枪,他们这些二流子,混混们,最不能招惹的人就是猎户。 真把猎户惹急眼了,晚上过走路时,背后放黑枪,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也是为啥,当时徐峰成为猎户,成为周炮的徒弟后,刀疤哥和陈厉会那么害怕。 “刀哥,干不干?” “你手上都没钱了,刚刚打牌都输光了,就这一条路了。” 陈厉现在手上没钱,刀哥前几个小时不敢干,是因为他手上有点钱,没有必要为了一点钱,去惹一个大麻烦。 但现在他手上已经没有钱了,打牌输光了。 听到这句话,刀疤哥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就你话多。” “行!” “咱们就干这一票!” “我跟你说啊,千万别让其他人看见,或者是让其他人知道。”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咱们打周炮家的主意,到时候没咱们的好果子吃。” “刀疤哥,你放心好了,现在都凌晨一点多了,能有情况啊?” 陈厉看着自己手腕上带着的上海牌的手表,他手上没钱,是因为前些天被徐峰敲诈了一笔钱,另外就是,他买了一个上海牌的手表,兜里的钱早就被他花干净了。 “行。” 刀疤哥点点头,说:“咱们去周炮家瞅瞅。” “望望风,看等会咋进去。” “刀哥,走,我带路,我带路。” 说完,俩人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周炮家附近,刀疤哥,陈厉俩人在周家门口驻足一会,瞧了瞧,大门紧闭着。 其实他俩人压根都没有看见,大门口的阴影角落里面还有一个人,这人正是徐成仁,徐成仁被俩人吵醒后,没有动弹,他害怕打草惊蛇,万一误会这俩人咋办? 但随后声音传来,徐成仁便发现自己没有误会对方。 “刀哥,我说的没错吧,没人!” “你瞅这大门还紧紧关闭着呐。” “刀哥,走北边,北边的墙矮一点,咱们跳进去。” 刀疤哥不放心的往四周瞅了瞅,没有一个人影,这才安心的说:“行,陈厉,你小子办事,我放心!” “走。” 俩人偷摸的来到北边,刚想翻墙进到院子里面,刀哥便喊道:“你小子拽我腿干啥?” “啊?” 陈厉愣了一下:“刀哥,我没拽你腿啊?” “我现在也在墙上呐,咋拽你的腿。” “我靠!” “刀哥,有人拽我的衣服,扯到我的蛋了……” 墙下面的徐成仁,左手拽着刀哥的腿,右手拽着陈厉的衣服。 墙上的俩人还以为遇到了鬼魂,刚想大喊一声,下面便传来徐成仁的声音。 “下来吧你俩!” 徐成仁往后面一拽,把俩人从墙上拽了下来,俩人摔了一个狗啃泥。 等俩人反应过来后,看到有人后,便立马想跑,还没跑几步,后面的徐成仁一个飞脚踹,把刀疤哥踹在地上,又吃了一个狗啃泥。 后面的陈厉挥舞着拳头,朝着徐成仁的后脑勺砸去,还未落下,徐成仁身子往左边一撇,脚下一伸,陈厉下盘不稳,摔了到在地。 “两个狗日的东西,不学好!” “什么事不干!净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俩人看着徐成仁,刀疤哥脑海飞转,立马喊道:“看,身后有飞碟!” “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啊!” 徐成仁捏了捏拳头,他今天有点庆幸自己来了,要是没来,这俩人进到周家,指不定会干些什么事呐。 陈厉立马喊道:“徐……徐峰,你……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里,徐成仁往后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地上的刀疤哥和陈厉俩人起身就跑,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俩人跑出去了五米。 “靠!” “坑老子!” 反应过来的徐成仁立马去追,追了一会,抓住了刀疤哥的上衣。 徐成仁用力猛地一扯,一声衣服撕扯断裂的声音响起。 刺啦—— 刀疤哥的上衣被撕下来了,没了衣服的刀疤哥嗷嗷跑,看俩人一直跑,徐成仁猛地停下脚步,不追了。 自己的体力咋比得过俩年轻小伙子,反正手上的证据已经到了,等明天周炮回来,把手上的证据给对方就行。 随后,徐成仁便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往角落里面一窝,披着军大衣,手上攥着衣服,呼呼大睡。 … 另外一边。 “刀哥,别跑了,别跑了,人没追过来,没追过来……” “呼呼——” “他娘的,真能追啊——” “呼呼——” 跑了两里地的刀疤哥和陈厉停下脚步。 刀疤哥一身的肉,跑这两步差点没把他累死。 “刀哥,咱们刚刚被人看见了,明天咋办啊?” “你问我?我问谁?!” 刀疤哥一巴掌扇在陈厉的脑门上:“你不是说,没人嘛?没人嘛?” “现在那人是谁啊?!” “你小子眼瞎了吧!” “别打了,别打了……” “刀哥,这事……我……我也不知道的……” “这下彻底完蛋了,刚刚那人是徐峰他爹徐成仁,等周炮回来,咱俩等死吧!” “那……刀哥,咱俩要不现在去躲躲?” “躲躲?去哪里躲?”刀疤哥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咱俩一分钱都没了,还躲个屁啊!” “可……可是不躲的话,小命要没了啊。” 听到小命两字,刀疤哥浑身一颤,仰头看着漆黑如墨的星空,嗷嗷叫: “他娘的……” “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呜呜呜——” 陈厉看着刀哥哭了起来,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刀哥,你要不先别哭了。” “呜呜呜——” … 第二天一早。 天色刚刚亮,鸡叫声传来。 徐成仁起来,拿着军大衣和手上破碎的衣服往家里走去。 到家后,刚一进门,看见了正在洗菜的媳妇钱小娟。 “回来了,当家的。” “嗯?” “你手上拿的是啥?” 徐成仁拿着破碎的衣服,笑着说:“媳妇,还真让你说准了。” “我这次去对了。” 听到这里,钱小娟快步走了过来,瞅着徐成仁:“你……你没事吧?” “周炮家里面真遭贼了啊?” “真遭贼了,不过这俩贼还没有翻墙跳进去,被我从墙上拽了下来。” “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 徐成仁脸上神秘一笑:“媳妇,你猜这两个贼是谁?” “咱屯的?” “对,咱屯的。”徐成仁继续说:“是陈厉和刀疤。” “啊!” “他俩啊。” 钱小娟点点头:“是能干得出来这种事的人。” “那你没把他俩抓住?” 徐成仁尴尬一笑:“差一点,差一点就抓到了。” “他俩诈我。” “没受伤就好,你身上没伤吧?” “没有,没有,对付这两个小崽子,手到擒来的事。” 钱小娟点点头:“既然没事,那我先去忙活了。” “我去厨房给你们做饭吃。” … 另外一边。 徐峰,周炮俩人还在呼呼大睡,外面已经传来了敲门声。 当当当当—— 房间内的徐峰,周炮被吵醒。 周炮没好气的喊道:“谁啊?” “爹,是我,是我!” 隔着门传来了女儿周莉的声音,要是其他人,周炮会立马骂回去。 但对方是自己女儿,骂个屁啊。 “爹,你们还不起啊?” “外面都出太阳了。” “起了,起了,别敲了。” 周炮无奈回答着,徐峰,周炮俩人穿好衣服,打开房门。 徐峰还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感觉,打着哈欠。 “峰,你昨天没睡好啊?” 二姐徐英看着徐峰打哈哈,关心的问。 周炮说:“你们俩昨天晚上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听到了一点,好像是什么砰的两声,我们房间是没有窗户的,我去走道瞅了一眼,没人,以为没什么事,就回去睡觉了。” 周莉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昨天睡得很香。” “就你能睡……”周炮说:“走,咱们下去。” “看个热闹。” “看啥热闹?” “等会你就知道了。” 周炮敷衍的回答着女儿的话。 四人从楼上下来,就看到李满秋,李满秋迎了上来,周炮给周莉,徐英几人互相介绍一番。 这时,大堂内一个房间传来动静,李满秋瞅了一眼,说:“老周,走,看看去,昨天晚上抓的这两个贼,应该是醒了。” “咱们去瞅瞅。” “好。” … 房间内。 熊老黑此时已经醒过来了,醒来后,他便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 “我……我怎么被绑起来了?” “我记得我刚刚是要给驴放放血啊……” “咋自己被绑起来了?” “嘶——” “脑袋咋这么疼。” “想起来了,想起来,我记得我被驴踢到了脑袋,然后就晕过去了……” 看着地方上呼呼大睡的豺老二,熊老黑踹了对方一脚:“睡你妈比啊!” “大难到头了!” “谁……谁他妈敢踹我!” 被踹醒的豺老二满脸怒气,刚刚还做着春梦呐,马上要实现了,一脚给踹醒来了,搁谁身上,谁不气! “我!” 熊老黑满脸怒气:“咋回事?咱们咋被绑起来?” 豺老二没好气的说:“你问我,我去问谁啊。” “昨天你非得跟驴较劲,整出来一大堆的动静,搞得我也没有办法逃走。” 现在俩人都被绑着,不出意外的话,俩人等会都要蹲牢子的人,而且自己被绑,还是因为熊老黑,对他客气?客气个毛啊! 想的馊主意! 偷钱?! 偷个鬼啊!现在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我还没娶媳妇呐……呜呜呜…… 我还是一个单身汉子,呜呜呜…… 熊老黑还想发作踹对方一脚,此时房门已经被打开了,进来了五个人。 这五人正是徐峰一行人,李满秋看着熊老黑,戏谑的问:“醒了啊?” “感觉咋样?” “被驴踢到脑袋的感觉不好受吧?” “就你这副模样还想做小偷,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 熊老黑,豺老二:“……” “怎么不说话了?” 熊老黑哼哼道:“你都把话给说了,我们还说什么?” “我这次算是认栽了。” “要不是那头驴,我怎么可能会被绑在这里?” “快把我们送公安吧!老子一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听着熊老黑慷慨激昂的声音,旁边的徐峰忍不住发笑: “一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被驴踢了脑袋的好汉嘛?” “你……” 熊老黑被说的脸色发黑。 第109章 去早市吃饭,油茶面,豆面卷子,苏耗子,炸油糕…… 熊老黑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只好轻哼一声,旁边的豺老二也没有吭声。 李满秋笑着说:“没话说了?” “那我就说几句吧。” “你们俩真是不知死活啊,敢到我的地盘上偷东西,要是这事被传开了,不都知道了我春日旅馆防不住贼嘛?” “不过你俩傻子也真是的,偷什么不好,非得跟一个驴犟上了。” “现在你俩有现在这个地步,纯属是你俩活该!” 李满秋走了出去,叫了一个人,“小郑,去公安局报案,说咱们春日旅馆昨天晚上进贼了,已经把两个贼抓到了。” “请公安来一趟。” “行。” 这人便往外面走,随后,徐峰几人也从屋里面出来了。 不明所以的徐英和周莉,俩人好奇的问: “昨天夜里发生什么事了啊?” 徐峰笑着说:“昨天这俩人想来偷东西,然后其中一个人被驴给踢了,他跟驴杠上了,想用刀子给驴放放血,然后又被驴给踢到脑袋了。” “一下子就给踢晕过去了。” “剩下那个人想翻墙逃跑,被我给抓住了。” “啊……” 徐英捂着嘴,说:“那……不会是咱们的驴吧?” 徐峰点点头:“就是咱们昨天买的驴。” “这驴挺倔的。” “俩小偷纯属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 “能被驴踢到脑袋,也是没谁了……” 徐英点点头:“怪不得昨天夜里动静这么大,原来是他们搞出来的。” … 这时,屋内的熊老黑和豺老二还互相推脱着责任。 “熊老黑,你个狗日的!要不是你,我今天能被绑在这里?” “我给你说,我现在媳妇还没娶呐,就得蹲牢子,我日你八辈子祖宗!” 熊老黑心中也有火气,听到豺老二这小子敢这么骂自己,上去就踹了他一脚:“我去你的吧,偷到东西的时候,一口一个黑哥,熊哥,大哥的。” “现在栽了,就是一口一个狗日的,你搁着跟我玩四川变脸呐!” “我去娘的!!” “你……你敢打我?!” “他娘的狗东西,老子跟你拼了!” 现在俩人都想发泄,那就打! 熊老黑一脚,豺老二一脚,又踹又骂。 一会物理攻击,一会魔法攻击。 … 噼里啪啦—— 四人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徐峰笑着说:“狗咬狗。” “打起来了。” “我开门瞅瞅,开门瞅瞅。” 好奇的周莉想开门瞅瞅,究竟是怎么打起来的。 周炮拦住了周莉,指着外面的天色,说:“别管这些事了,走,出去吃个早饭。” “吃完早饭,徐峰,我带你们见个人。” “好嘞!” 几人往外面出,没走多久,便瞅见了几个迎面走来的公安人员。 从他们身边经过,徐峰看着他们的背影,笑道:“那俩个小偷算是玩完了。” “别看了,去早市。” 周炮拦下一辆三轮车,四人坐在三轮车上,三轮车往早市那边驶去。 … 另外一边。 徐家炕上。 母亲钱小娟做完饭后,徐家一大家的人坐在炕上,吃着早上的饭。 徐静吃了两口,说:“妈,今天我三哥能回来吧?” 钱小娟笑着点点头:“肯定能回来,他要是再不回来,家里不急死。” “放心吧,他要是不回来,妈明天就上县城找他。” “快吃饭,快吃饭。” 徐静点点头,往嘴里面扒拉几块饭,旁边的大哥徐伟轻咳一声。 咳咳—— 炕上的人看着他,母亲钱小娟皱了皱眉:“咋了?喉咙不好?” “出啥问题了?” 徐伟嘿嘿一笑:“妈,啥事没有。” “今天我该发工资了。” 大哥徐伟每次是月底前面几天发工资,一发工资,徐家都特别的关心和重视。 之前都不用他说,母亲钱小娟是追着他问啥时候发工资,发了多少工资。 因为那个时候穷,只有大哥徐伟一个人有工作,家里人要用钱,吃饭,都是花大哥那一点工资。 当然了,大哥徐伟也没说啥,毕竟家里穷,原本这个工作就是父亲的,自己是接过来的。 要是不给家里一点钱,家里还有办法生活? 这次大哥徐伟说完后,本以为大家会很开心,结果却反响平平,钱小娟淡淡的抬了抬眼皮,说:“哦……” 徐伟:“??” “爸,我今天要发工资了,你有什么感想啊?” 徐成仁点点头:“再接再厉!” “静,你有啥要的嘛,大哥给你……” 不等他说完,徐静说:“大哥,三哥临走时,说给我买了。” “大哥,你的钱,你留着吧。” “嗯……” 大哥徐伟尴尬一笑:“媳妇,你想吃啥……我给你买。” 大嫂周秀秀说:“攒着吧,后面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徐伟眼皮狂跳,自己马上发工资了,怎么没人夸夸自己?咋没人想要东西啊!? 徐伟有一种感觉,自从三弟徐峰打猎了,自己好像在家里的存在感越来越小了…… 这不合理啊! 钱小娟像是看出来了徐伟的难受,说:“咋了,发工资还不开心啊。” “你爹的工作,你帮忙瞅着没?” “瞅的咋样了啊?” 说到这里,徐伟又耷拉着脑袋:“还没有找好,我今天托人问问情况,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行,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没事。” “快吃饭,别愣了,今天发工资回来,给秀秀买点糖,让她吃点。” “妈!我知道了!” 徐伟点点头,往嘴里塞了一口肉,香! … 三轮车停靠在早市外面,四人从三轮车上面下来,徐峰乐呵呵的说:“早市真够热闹的啊!” 一眼望去,早市的小摊位一眼望不尽,多如牛毛,吆喝声阵阵,烟火气味十足。 “师傅,早上吃点啥?” 周炮笑着说:“当然要吃点咱们东北最流行的啊!” 说着,周炮跨步流星般往前面小摊位走去,上面挂着一个红布,红布上写着“油茶面”三字! 油茶面是东北传统早餐,用小麦粉、食用油、芝麻等炒制,可搭配坚果和糖,香浓醇厚,喝一口,特别香! 四人落座,周炮说:“四碗油茶面。” “来一份豆面卷子。” 说完后,周炮看了看徐峰三人,周莉说:“我要一份苏耗子!” 接着徐英说:“我要油炸糕。” 三人的目光看向徐峰,徐峰说:“我去买熏肉大饼,这边没有卖的,我去其他小摊小贩找找。” “行。” 随后,小摊老板说:“四碗油茶面,一份豆面卷子,一份苏耗子,还有一份油炸糕,就这些,对吧?” 周炮点点头:“对,就这些,尽快上!” “好嘞!您稍等!” 第110章 见二师兄,比一比枪法? 没一会,徐峰便走到了卖熏肉大饼的位置上。 相对于豆面卷子,苏耗子,炸糕,这一类甜的东西,徐峰更喜欢吃味道偏咸的口味,比如熏肉大饼。 “来两个熏肉大饼。” “好嘞!” 徐峰跟摊主唠了一会,摊主的手法很快,熏肉大饼,把熏肉和一些配菜放在饼里面,一卷,这就好了。 卷好后,把两个熏肉大饼递给徐峰。 徐峰拿着两个熏肉大饼,付了钱,利索的往师傅周炮那边去。 两个熏肉大饼,徐峰吃不完,太大了,而且饼很厚,成年男人差不多吃一个就吃饱了,要吃两个,徐峰能撑住。 主要是熏肉大饼料足,饼厚。 买两个,徐峰吃一个,剩下的一个,师傅三人谁想吃谁吃。 到了周炮这边,徐峰坐在旁边,周炮看着徐峰手上的大饼,笑着说:“你小子买俩?” “吃的完嘛?” “吃不完,我就吃一个,这一个,师傅,你们要是吃饱了还饿,那就吃这个熏肉大饼。” “行。” 徐峰一转眼,便看见了周莉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手上的熏肉大饼,徐峰晃了晃,周莉的眼神也跟着晃了晃。 “周莉姐,你想吃啊?” 周莉心中冷哼一声,爹在的时候,叫自己周莉姐,爹不在,就叫自己周莉。 “撕我一半,我尝尝。” “好。” 徐峰把熏肉大饼撕了一半,递给她。 又看了看旁边的二姐徐英:“二姐,你要尝尝嘛?” 看着徐峰递过来的熏肉大饼,徐英接过来,拿在手上,尝了尝,说:“味道不错。” … 这时,摊位的老板便把四碗油茶面,苏耗子,豆面卷子,油炸糕端了上来,说:“请慢用。” 徐峰四人喝着油茶面,吃着苏耗子,豆面卷子,油炸糕,熏肉大饼…… 四人埋头吃着,很快,四人便把碗里面的油茶面喝完了,苏耗子这些也吃完了。 周炮笑着说:“徐峰,感觉咋样?” “师傅,感觉很爽!” “哈哈哈……” “很爽就对了,认真挣钱,到时候你钱多了,在县城买套房子,再娶个媳妇,那日子才叫红红火火呐!” 听着师傅的打趣,徐峰脸色一红,周炮和二姐徐英笑了起来:“哈哈哈……” 徐峰站起来,把钱付了,周炮也没挣啥,吃完后,四人沿着早市走了走,转了转,把肚子里面的食消一下。 “师傅,出早市了。” “咱们该去了吧?” “瞅你猴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入洞房呐,行,咱们走!” 说完,周炮招了招手,报了一个地址位置,三轮车的师傅便踩着三轮车往那个方向走去。 三轮车蹬了差不多有半小时,终于到地方了。 到了这里,徐峰从车上下来,笑着说:“师傅,这就到了啊?” “到了,你们等一会,我去敲门。” 周炮走到大门口,敲了敲门,喊道:“英雄,英雄,出来,出来。” 在外人面前,得给二徒弟留点面子,不能一直喊狗熊。 要是徐峰三人不在,他肯定是一口一个狗熊的。 院子内的楚英雄听到师傅的喊声,连忙应道:“师傅,来了来了!” 站在后面的徐峰轻咦一声:“师傅?” “爹,这是楚哥家啊?” “对。” 周炮转身看了看徐峰,说:“这是你二师兄的家。” “等会给你介绍。” “好。” 徐峰点点头。 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身材很壮,比徐峰还要壮,一身的腱子肉。 楚英雄打开门,在众人的身上扫过,“师傅,你还把周莉带过来了啊。” 接着,楚英雄瞅见徐峰,立马开口道:“师傅,这就是我的小师弟吧?” “是的,进里面说去。” “好嘞,师傅。” 几人进到院子内,一阵鹰叫声传来,徐峰望去,发现一只海东青在院子一棵大树树枝上。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对着楚英雄介绍:“这是徐峰,你小师弟,也是你师傅我最后的关门弟子。” “徐峰,这是你二师兄,现在是县城林场民兵的大队长。” “师兄好。” “师弟好,师弟好。” “师傅,你渴不渴啊?要不我给你端点水喝?” 周炮摆摆手:“别废话了,把你的鹰具拿出来,借给徐峰,他用完了,再还你。” “师傅,鹰具这事没问题。” “但……师傅,你是不是忘了,昨天咱们说好的事?” 周炮眼睛微微眯起,笑着说:“你小子确定跟他比?” “可别怪师傅提醒你,你不行。” “师傅,咱们一口唾沫一口钉子,我今天还就要跟小师弟比比枪法了。” “师弟,怎么样?比不比?” “这可是咱们师门的传统。” 听到这里,周莉急了,连忙说:“楚哥,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徐峰才跟着爹学习打猎不到一周。” “你都学习打猎十年了,你跟他比,这不是欺负人嘛?” 楚英雄嘿嘿一笑:“那我让让师弟,师弟,我一个手打,怎么样?” “这样总可以了吧?” 徐峰看着对方的笑容,眼神中没有透露出对自己的歧视和蔑视,纯粹就是想跟自己切磋一下,顺便想磨炼一下。 徐峰摆摆手:“师兄,不用让我,咱们公平公正的比。” 徐峰前世玩枪可是玩了半辈子,十年跟半辈子? 自己要是比不过对方,可以找个豆腐一头撞死了。 “不过……我现在手上没有枪啊。” “咱们咋比?” “这事简单!我有枪!你来选!” 徐峰点点头,应下来:“好!” 第111章 徐峰的枪法出神入化 徐峰随着楚英雄走到屋内,看着他房间内的枪。 两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这把枪是打猎最强的猎枪,也是手感最好,精度最高,威力最大的,最关键的是可以连发。 看着这两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徐峰愣了一下:“师兄,你家有两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啊?” 楚英雄笑着说:“这两把只有一把是我的,另外一把是林场的。” “我自己闲暇时间便会打打枪,也不能一直使林场的,索性就买了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手上刚好有两把、” “小师弟,你玩过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嘛?” 徐峰无奈一笑:“师兄,我没玩过,我只玩过汉阳造和三八大盖!” “三八大盖和汉阳造都是一把好枪。” 楚英雄继续说:“早些年跟师傅学习打猎时,我就玩过师傅的汉阳造。” “师傅,是不是?” 周炮闻言,也是一乐:“你小子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吵着闹着玩汉阳造,咱俩咋可能放跑一只狍子。” “师傅,你还记着狍子呐。”楚英雄哈哈一笑:“那我赔你一只狍子。” “去你的吧。” “我说,你俩说完了没,赶紧开始比一比吧。” “徐峰,对你二师兄千万别手下留情。”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赋!” 徐峰拿起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说:“师兄,咱们去哪里比?” “走!我带你去。” 楚英雄带上子弹,扛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出了门,往后面走去,楚英雄家中后面便是一片小树林子。 这片小树林子没多少猎物,没有被划分到林场内。 但这个林子里面鸟倒是有不少,楚英雄闲着的时候,半夜没少去打鸟。 晚上趁着鸟回窝了,打鸟,还挺方便的。 没一会,几人便到了林子里面。 楚英雄笑着说:“小师弟,师兄也不欺负你。” “你先熟悉熟悉枪感,咱们再比。” “行,师兄。” 说完,徐峰便走到一旁去练枪了。 徐峰练枪很简单,就是瞄准树,打一枪,树上留下一个洞,徐峰再瞄着这个洞,开枪…… 嘭—— 嘭—— 嘭…… 大概练完了一梭子,徐峰觉得差不多了,至少他现在觉得自己手感火热,枪嘛,无非就是看准度还有枪感。 准度,徐峰是有的,枪感,练了一会,感觉还行,应该能对付二师兄了。 徐峰转身瞧着二师兄楚英雄,此时楚英雄正在瞄准天上的一只鸟。 瞄准后,立马开枪。 嘭—— 可惜,这只鸟翅膀动了一下,在楚英雄开枪的瞬间,这只鸟便飞起来了。 然后这一枪便空了。 这时,后面的徐峰瞄准,利索开枪。 嘭—— 子弹飞出。 打在鸟身上,刚才还在空中展翅翱翔的鸟瞬间翅膀便不动了,一下子从天空上落了下来,摔倒在地面上。 “这……” 二师兄楚英雄转身扭头望去,发现是徐峰开的枪,哈哈一笑:“师弟,好枪法啊!” “看来咱师傅说的对,你真有两把刷子啊。” 其实到现在为止,他内心已经很慌了。 玩鸡毛啊! 这枪法,我咋比啊? 跟大师兄比,比不过,被虐。 本想欺负欺负小师弟,现在好了,小师弟整的这一出,他咋比? 现在放弃?也没脸说啊。 可刚刚徐峰那一枪,直接把楚英雄心中的防线给击碎了。 周炮笑着说:“行了,现在比比吧。” “英雄,你脑袋上咋这么多汗,你紧张啥?” 楚英雄嘴硬道:“师傅,我哪有紧张啊!我这只激动,激动。” “行吧。” “你俩干比枪法没意思,这样吧,树林子里面的鸟不少,咱们以十枪为线,打满十枪,看谁打的鸟多,谁就赢!” “有问题嘛?” “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俩人表态,周炮点点头:“好,那么开始吧!” 随着周炮的话音刚落,徐峰就立马举起猎枪,瞄准着树上的鸟。 鸟出现,嘭—— 掉下来,一只。 又发现一只,开枪,嘭—— 从树上掉下来。 旁边的楚英雄额头上布满密汗,玩个蛋啊! 自己还没打下来一只呐。 徐峰又开了一枪。 又中了。 开完三枪后,整个林子里面的鸟便谨慎了起来,有的甚至飞走了,不回来。 还有从鸟窝内凑头往外面瞅,一露头,便被徐峰开枪打掉。 嘭—— … 十分钟后。 徐峰打了七只鸟,还剩下三发子弹,可以说是全中。 楚英雄打了五只鸟,开了七枪,剩下三发子弹。 这还是因为徐峰放水的缘故,徐峰故意放水了。要不然他早就把子弹打完了。 打鸟,对他来说,很简单的事啦。 他用弹弓都能保证百发百中,更何况是一把最强猎枪呐! 嘭—— 嘭—— 俩人又开了一枪,掉下来两只鸟。 楚英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师弟,你这枪法够牛啊。” “师兄也是。” 说话间,徐峰又开了一枪。 又中了,此时,徐峰只剩下了一发子弹。 楚英雄知道自己输了,但没有输的太难看,还是举着猎枪,瞄准天上的鸟。 这时,天上有一只鸟飞回来,俩人都看见了。 楚英雄先开枪。 嘭—— 打中了。 鸟从天上往下面降,徐峰瞄准这自由落地的鸟。 瞄准,开枪,嘭—— 一枪打中。 楚英雄也愣了一下,随后哈哈一笑:“师弟,牛!” “师傅,我认输!” 比不过,确实比不过,徐峰还是太厉害了。 周炮叹了叹气:“你啊,枪法又烂了。” 楚英雄嘴硬道:“师傅,我枪法比以前好多了啊。” “是师弟太厉害了。” “现在服了没?” 楚英雄苦笑点点头:“师傅,我服了,这次我真服了。” “小师弟,以后你要是混不下去了,去林场找我。” “我们林场现在就需要你这种枪法好,枪法厉害的神枪手。” 徐峰谢道:“好的,师兄。” “去你的,去林场干啥。” “还不如在山下打打猎来的舒服呐。” 周炮继续说:“英雄,走吧,去给徐峰拿鹰具。” “行,我这就去,这就去。”楚英雄笑凑到师傅周炮旁边,小声嘀咕说:“师傅,说真的,你是不是也不敢跟小师弟比枪法啊?” 听到这里,周炮老脸一红,冷哼一声:“放你的狗屁,你以为师傅的枪法都跟你这么烂啊!” 其实周炮心里也发怵,自己的枪法跟徐峰相比,好像还真没对方准,对方快。 徐峰的枪法已经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现象了。 “反正他是我徒弟,他越厉害,我越开心……” 第112章 驴车,用胡萝卜钓驴 到了家里面,楚英雄走到屋内,把鹰具递给徐峰。 这些鹰具还不少呐,有抓鹰呐,有专门熬鹰的,还有鹰罩,训鹰的。 拿着这些工具,徐峰谢道:“师兄,多谢,多谢!” “嗨,谢啥谢,咱们都是师兄弟了。” “有空了,让师傅带你去林场玩。” “我带你去林场打靶子。” “顺便去虐虐我们那些林场不知天高地厚的民兵们。” “让他们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总觉得自己枪法很牛,实际上跟小师弟一比,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师兄廖赞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去林场转转。” “行。” “对了师傅,我前些日子给你跟师娘买了两件礼物,我去给你们拿。” 没一会,楚英雄便从屋内走了出来,拿着两个羊毛大衣,说:“师傅,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羊毛大衣,你跟师娘一人一件。” 周炮接过后,看着手上的羊毛大衣,眼红道:“你小子又乱花钱。” “嘿嘿。” “给师父师娘买东西,这怎么叫乱花钱呐。” 一件羊毛大衣五十块钱,还得有布票,这两件羊毛大衣,至少得一百块才能拿下来。 看的出来,二师兄对师父是真的孝顺。 “就你小子会说话,行,那我就收下了。” 说完,周炮把这衣服递给女儿周莉,“拿着。” “嗯。” “师傅,要不吃个饭再走?” 周炮笑着说:“不了,你小子林场那边估计也忙,陪我们两个小时,也差不多了,你快去上班吧。” “师傅,我送送你们。” “行,先让我上个厕所。” 楚英雄指了指位置,师傅周炮往那边走去,走到后,进了厕所,周炮把一百五十块钱用砖头压住,压在厕所门口,只要有人上厕所,肯定就会瞅见这些钱的。 周炮知道徒弟的孝心,有孝心就够了,先把日子过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走吧。” 几人往外面出,到了外面,楚英雄往北边走,徐峰等人坐上三轮车则是往西走,没多久,便到了春日旅馆这边。 李满秋瞧着几人回来,打了声招呼,又去忙别的事了。徐峰几人回到二楼,把东西收拾一下,走到后院,牵着驴往西大街那边去。 去西大街还有点事呐,昨天徐峰可是把定金交了,今天必须得去要猪崽子。 因为这次徐峰拉着一头毛驴,几人没有办法坐三轮车,只好走着往西大街。 还好西大街离春日旅馆也没多远,也就步行半个小时就到了。 走过去,纯当锻炼了。 半小时后,到了西大街。 徐峰走到昨天卖猪崽子的摊位上,说:“老板,还记得我嘛?” 摊位老板以为是谁呢,一抬头,看到徐峰这张脸,瞬间想起来了,一拍大腿,笑着说:“我知道啊,咋不记得你呢。” “呐,你要的猪崽子,都在旁边了,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嘛。” “上次交的定金是四十块钱,现在只需要给我一百五十块钱就好了。” “这七头猪崽子,就是你的了。” “行!” 徐峰利索的从兜里面掏出来一百五十块钱,递给老板,老板接过后,嘿嘿一笑,露出一大板黄牙。 “爷们,我去给你找绳子,把它们拴住。” “先等等,老板,你知道这边哪有卖车板的嘛?” “你要整个驴车啊?” 老板往徐峰后面一瞧,便知道了徐峰要干啥了。 这一头活驴在这边,肯定要当驴车使了。 老板往西边指了指,说:“你往前面走几步,就那边,瞅见了没,那就有卖车板子的。” “我跟你说啊,你别被他坑了,一个车板子,就给十块钱就行。” “他要是多要,你扭头就走就行。” “谢了,老板。” “师傅,你们在这边等会吧,我去那边把车板子买了,到时候咱们赶着驴车回家!” “行,你慢点。” 徐峰牵着驴,走了过来,到了卖车板子的地方,笑着说:“老板,给我驴安一个车板子。” “行啊,这驴真不赖啊。” “车板子,十五一个。” “啥!?” 徐峰听到价格后,转身就走,玛德,狗日的东西,真够黑的啊。 见徐峰转头就走,摊贩上的老板瞬间就急眼了,连忙喊道:“别走,别走。” “爷们,咱们价格好商量嘛。” “十三,你看咋样?我就赚一点。” 徐峰再次转身,老板继续拦下,再次说价:“十一,十一,我这已经是赔本买卖了。” 徐峰又走,老板再拦,说:“十块,最低十块,你要走,那这次我就不拦你了。” 这次徐峰没走,笑着说:“行,老板,就按你说的,十块钱。” “去吧,安车板子。” 老板一副幽怨的表情看了一眼徐峰,徐峰没交钱,往前面走了走,也没有卖什么的好东西了。 等徐峰回来的时候,老板已经把车板子整好了,驴车完成。 徐峰坐在上面,把钱付了,从兜里面拿个胡萝卜,又从地面上捡了一个棍子,拿绳子吊住胡萝卜,就这么放在驴的前面。 驴想吃,它就往前面走,它永远吃不到这根胡萝卜,要不说徐峰鬼精鬼精呢。 也就他能想出这么折磨驴的办法,驴一口没吃着,便走到了师傅周炮那边。 周莉瞧见后,笑着说:“徐峰,你真够贱的啊,这么对驴。” 周炮拍了拍周莉,瞪了她一眼,徐峰嘿嘿一笑,下车,说:“师傅,咱们把东西放驴车上面吧。” “姐,把猪崽子也放车上,绑住它们的腿,别让它们下去了。” “咱们回家!” “好!” 第113章 安全到家!兴奋的一家人 乡间小路上。 徐峰坐在驴车前面,左手拿着一个鞭子,右手则是拿着一个胡萝卜。 这就是徐峰赶驴的办法。 徐峰这头驴是昨天买的,还没有完全驯服呐,但徐峰知道啊,毛驴这玩意最喜欢吃胡萝卜了。 故意用一根胡萝卜吊着它,让它往前面一直走,它要是不走咋办? 不走?!那左手的鞭子便会打上去。 然后徐峰再给毛驴喂上一口胡萝卜,再用胡萝卜吊着它,让它一直往前面走。 一手鞭子,一手胡萝卜,赶着驴车。 坐在驴车上的二姐徐英,笑着说:“徐峰,你小子竟是想这些鬼点子,你就不能让驴多吃一点胡萝卜嘛?” “走了七八里路了,你就喂了几根胡萝卜。” 徐峰嘿嘿一笑,手上的胡萝卜往前面低了一下,毛驴追的更快了,“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要是真喂饱它了,它就不走了。” “就得吊着它,不能让它如愿。” “它要是如愿了,咱们咋赶,这驴都不走,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行吧,说不过你。” 徐峰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跟感情似得,前世在网上瞅见那么多舔狗,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别人吊着,马上希望没了,再给一点希望,慢慢折磨,用一句话来说,钓成翘嘴了。 徐峰坐在驴车前,赶着驴车,很带劲,这是徐峰第一次赶驴车,驴车走的很稳当,就是有点慢。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要到家,估计是天黑了。 驴车上,徐英照看着七头小猪崽子,不让它们掉下去,周莉则是看着周边的风景,至于师傅周炮,他则是呼呼大睡。 哪怕路不好,坐着驴车,他也能睡着,这些天他也比较累,又是进山打猎,又是教徐峰,昨天还喝了不少的酒。 徐峰看到驴车上的师傅睡着了,赶驴的速度放慢了一点,害怕惊醒师傅。 … 五个小时后—— 天色已经逐渐黑了下来,徐峰赶着驴车已经到了虎口屯屯口,马上就到家了。 路上的村民瞅见徐峰赶着驴车,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 “徐峰,你买驴了啊?” “徐峰,你小子这驴多少钱买的啊?搁哪卖的?到时候我也买一只去。” “乖乖,驴车上面装的不少东西啊。” “徐峰,这次去县城,花了不少吧。” “呦呦呦!还有七头猪崽子!七头猪崽子啊!” “哪里哪里……” 这些村民一个个露出羡慕的神色,驴车上面装的是全是好东西!还有七头小猪崽子。 虎口屯,家里能养猪的,也就三户人家,也没养七头,就养了两三头,哪跟徐峰这个愣头青似的,一买给姐姐徐英买了七头猪崽子。 … 另外一边。 徐家。 母亲钱小娟已经做好了晚饭,等待着徐峰回来。 钱小娟,徐静,大嫂周秀秀,还有父亲徐成仁都在炕桌上。 “还没回来嘛?” “没呐,再等等吧。” “这饭先不温了,等会再温一下。” “行。” 这时,脚步声传来,徐静脸上露出喜色,以为是三哥徐峰回来了,连忙透过玻璃往外面瞅去。 “是你三哥嘛?” 徐静摇了摇头:“不是,是大哥回来了、” 徐静的话音刚刚落下,徐伟便从外面走了出来,乐呵呵的说:“妈,爹!我回来了!” “咋了啊?” “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妈,我这次发工资了,发的不少。” “多少啊?” “45块六毛七。” 一个月在砖厂能这么多,已经算很高了,看来这些天,徐伟没少在砖厂吃苦啊。 大哥徐伟的话落下,结果母亲钱小娟只是点了点头:“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对了,让你给秀秀买的糖呐?” “啊?!” 徐伟这才反应过来,今天太激动了,忘了给媳妇买糖的事情了。 “妈,我把这事给忘了……” “自己媳妇都不宠着点。” 徐伟眼皮直跳,今天怎么了呀,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自己也没干啥啊。 放在平常,自己忘了,母亲钱小娟也不会多说啥的,今天咋了呀? 这时,大嫂周秀秀,说:“妈,没事,没事,徐伟,明天回来再买也行,回来再买也行。” 大嫂周秀秀把徐伟拉在炕上,旁边的徐静问:“大哥,你回来的路上,瞅见三哥徐峰了嘛?” “啊?” “没啊。” “咋了?” “他还没回来啊?” “我以为他去周炮家了呐。” “妈,你别急,要不我出去找找?” “不用。”钱小娟说:“再等半小时,再不回来,咱们先吃。” “嗯……” 徐伟此时终于明白为啥一回家气氛有点不对劲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这气氛能对嘛? … 驴车上,周炮揉了揉眼,问: “到哪里了?” “师傅,你醒了啊?” “到咱们屯里面了,马上就到我家了。” “师傅,要不先在我家吃口饭吧?” “这个时候,我估计我妈已经把饭做好了。” “也行,正好跟你爹喝点,省的我回去再做饭了,估计孩他娘还得过些天才能回来。” 很快,驴车停靠在徐峰家门口。 二姐徐英下了驴车,把大门打开,徐峰牵着驴走了进去,一进院子,屋内的徐静等人便瞅见了徐峰。 徐静立马指着玻璃,说:“妈,我哥回来了,我哥回来了!” 几人往玻璃外看去,看到徐峰的身影,一个个便从炕上下来,往院子里面出。 徐峰看着着急忙活的母亲钱小娟,乐呵呵的说:“妈,我回来了。” 钱小娟走到徐峰面前,刚想打他,但发现有外人在,强压了下去:“出去两天,现在才回来。” “不知道家里面很担心你啊!” “你个臭小子!” “妈,你快看,是驴,是驴。” 这时,旁边的徐静说了一声,众人的目光便都聚集在了驴车上面。 徐静用手摸了摸,说:“妈,是真的,是真的!咱家也有驴车了,以后秋收我也能坐在驴车上了!” 钱小娟看了一眼徐峰,“你买的?” 徐峰嘿嘿一笑:“妈,肯定是我买的,如假包换。” “对了,还有一个好事,你肯定特别开心!” “啥?”徐峰笑着说:“妈,我这次买了七头猪崽子!” “交给二姐养!” “等过一年了,到时候咱们就能吃猪肉了!” 第114章 七头猪崽子,告诉周炮家遭贼了 母亲钱小娟一听到这里,立马乐的不行:“猪崽子,哪里呢?在哪里,让我快瞅瞅!” 徐峰指了指驴车车板子上的猪崽子,“妈,你瞅瞅,是不是纯正的小猪崽子!” 说完,徐峰还用手啪啪打了两巴掌,两巴掌打在小猪崽子身上,疼的它嗷嗷叫。 这可让钱小娟心疼坏了,立马把徐峰的手拍下:“干嘛呢你,别打坏了!” “妈,我饿了,还没吃饭呢,还有我师傅,周莉姐,妈,我们都还没吃饭呢。” 父亲徐成仁笑着走到周炮面前,乐呵呵的说:“周哥,你教的话,我家现在才能有这些东西,走走走,进屋,咱们哥俩喝喝。” “那感情好啊,走走走!” 俩人先进了屋,坐在炕上,徐成仁把自己珍藏多年的酒拿了出来,给周炮满上。 院子外,徐峰说:“妈,咱们先吃饭吧,等会再看,还有其他的惊喜呢。” “行行行,先吃饭,先吃饭,我再给你们炒个肉菜,给你爹和周哥下酒。” “好。” 徐峰几人走到屋内,往炕上一看,好家伙,俩人已经喝起来了,徐峰几人上炕坐下。 几人吃着炕桌上的菜。 旁边的四妹徐静戳了戳徐峰的手:“三哥,你给我买书了没?” 听到这里,徐峰愣了一下,坏事了,这次光顾着买其他东西,忘把书买了,他连忙小声说:“书,这次哥忘了,但哥给你买了其他的好东西。” 徐峰从兜里面拿出来几个大白兔奶糖塞给四妹:“你先尝尝,我还有很多呢。” 刚刚还情绪低落的四妹徐静,看着自己手心上的大白兔奶糖,两眼笑的眯了起来:“好!” 过了一会,母亲钱小娟炒好了一道下酒肉菜,还有一道花生米,放在他俩跟前。 周炮一杯,徐徐成仁一杯。 俩人嘎嘎炫酒,旁边的菜都没有夹多少,想到周炮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连忙说:“爹,师傅,你俩少喝点。” “别光喝酒,吃点菜,吃点菜。” “行。” 俩人满口答应,喝了大概有小半瓶酒,周炮趁着清醒,说:“差点忘了正事!” 周炮把卖熊胆的八百块钱掏了出来,笑着说:“这是八百块钱,是卖熊胆的钱。” “这熊胆是我,刘炮,徐峰,我们三个拿下的,我跟刘炮讲好了,我们拿小头,徐峰拿大头,他拿五成,我拿三成,刘炮拿两成。” 说完,徐峰就知道师傅是什么意思了,故意把大头让给自己,虽然上次是说好的,但真给徐峰,他拿着也不得劲。 “师傅,这……” 周炮摆摆手,打断徐峰:“这事就这么着了,你一枪定乾坤,打死了熊瞎子,让我拿大头?还是刘炮拿大头?” “说出去还以为我周炮欺负徒弟呢,就按规矩来。” “拿着,拿着,四百块钱。” “你要不要,不要我给你爹了。” 话音刚落,徐峰便把钱接了过来:“谢谢师父!” “谢啥谢,这是你该得的。” 徐成仁嘴角抽搐一下,刚刚还说不要呢,一说给我,你收的比谁的快……这小子,一点都不相信你老爹啊。 大哥徐伟瞪大了眼珠子,乖乖……四百块钱?! 自己才挣了三十多,得挣一年,才能赚到徐峰这一笔四百块钱。 怪不得这么多人都想打猎,太赚钱了啊,四百块! 炕上的人,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瞅着徐峰,四百块钱,差不多是一个工人一年的收入了,真不算少了。 这时,钱小娟想到了一个事,连忙给徐成仁挤挤眼,徐成仁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脑袋清醒了一下,连忙说:“周哥,跟你说个事。” “啥事?你说。” “昨天我瞧见你们家里没人,害怕有人惦记你家的东西,就在你家门口守着睡了一觉。” “不曾想,有两个贼过来了!想跳你们家去偷东西,被我从墙上拽了下来。” “什么!?” 听到这里,周炮恍惚了一下,随后脸色浮现出怒气,自己家没人,真有不要命,不怕死的人进去偷东西啊! “徐老弟,你没受伤吧?” “东西丢了没事,你没伤着吧?” 徐成仁摆摆手:“周哥,我没收拾,这俩人被我拽下来后,就跑了。” “不过我看见了是谁。” “谁?” “刀疤脸和陈厉!” “什么!?”徐峰惊呼一声,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俩是脑袋被驴踢了吧?敢打师傅的主意。” 徐成仁连忙从柜子里把衣服拿出来,递给周炮说:“周哥,这是刀疤脸的衣服,你拿着。” “行,这事麻烦徐老弟了!” 周炮一饮而尽,谢道:“徐老弟,这次的事谢了,等明天我把这个事解决了,再来一趟,专门拎着酒过来感谢!” 周炮也不是傻子,别人对他好,他也不会不记着。 “周哥言重了,来来来,周哥,咱们继续喝。” “好,继续喝,继续喝。” 小插曲结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俩人喝的都差不多,几人吃的也差不多了,徐峰和周莉俩人扶着周炮,往外面走。 走到外面,徐峰还想送送师傅周炮,周炮则是摆摆手:“徐峰,你先回去吧,我还没醉的太厉害了,有周莉在我旁边,我没事,我没事。” “行了,别愣着了,回去回去。” “周莉姐,照顾好师傅。” “我知道。” 随后,徐峰目送俩人离开,见俩人消失在黑夜中,徐峰这才从门外走了进来。 从驴车上拿着大白兔奶糖和老式鸡蛋糕,还有黄桃罐头走进屋内。 “你师傅走了?” 听着父亲徐成仁的话,徐峰点点头:“爹,已经走了。” “哥,你拿的什么?” “老式鸡蛋糕。”徐峰把鸡蛋糕递给四妹徐静。 然后把黄桃罐头和大白兔奶糖放在炕桌上:“妈,你尝尝,大白兔奶糖。” 第115章 炕上夜谈,幸福的一家人 钱小娟笑着应下来:“妈吃,妈吃。” 钱小娟拨开大白兔奶糖的糖皮子,把里面的奶糖往嘴里面送,入嘴一口的奶香味。 “爹,你也吃,你也吃。” “大嫂,大哥,你们也别愣着啊,都吃,都吃。” 大嫂周秀秀接过后,笑着说:“谢谢小叔子。” “嗨,大嫂谢啥谢,咱们都是一家人。” “对了,大嫂,你不是马上快生了,需要营养,我刚好经过国营商店,给你买了一些麦乳精。” 说完,徐峰便从包里面把一罐子的麦乳精拿了出来,放在炕桌上,看着这一罐子的麦乳精,大嫂周秀秀恍惚了一下,随后立马说:“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阿伟已经发工资了,等些天,我让他去买就行。” “大嫂,你就别推脱了,你要是让我哥买,这麦乳精不浪费了嘛?” “可是……咱家人都没喝过呐,我自己一个人喝,这太浪费了啊。” 徐峰看出来大嫂的顾虑,连忙对着母亲钱小娟,说:“妈,要不这样,你早起的时候,你泡一碗,小妹泡一碗,大嫂泡一碗。” “这样行吧?” 大嫂周秀秀还想多说什么,旁边的钱小娟却点点头:“行,按徐峰说的来。” “等这一罐麦乳精喝完了,到时候再让徐伟去买。” “徐伟,可以吧?” 徐伟应道:“可以可以。” “行,那就先这么着。” 徐峰看着炕桌上的黄桃罐头连忙说:“我给你们拆开这个黄桃罐头,尝尝吧?” “别别别,今天吃的够多了,又是大白兔奶糖,又是老式鸡蛋糕,还有麦乳精,再打开黄桃罐头,肚子吃不下了。” “那就打开一罐。” 话音刚落,手快的徐峰已经把黄澄澄的黄桃罐头打开了。 黄桃的香甜气味瞬间从罐头里面散发出来,徐峰把黄桃罐头递给母亲钱小娟,笑着说:“妈,这些年你辛苦了,你先吃,你先吃。” 钱小娟眼眶湿润,红着眼点头:“行,妈先替你们尝尝。” 母亲钱小娟只尝了尝一口,便停下来动作,把这些果肉留了下来:“好吃,你们也尝尝。” 一个黄桃罐头挨个传递,一家人坐在炕上喜滋滋的吃着黄桃罐头。 罐头吃完后,四妹徐静俏皮的问:“三哥,你这次进县城,究竟赚了多少钱啊?” 听着四妹的话,徐峰愣了一下,环顾炕上,家里人都看着徐峰,徐峰伸出来两个食指。 四妹徐静问:“一百一?” 徐峰摇了摇头,咋可能一百一啊。 光师傅给的钱都四百块。 徐成仁眼皮狂跳,咽了咽口水,说:“一千一?!” 徐峰点点头:“比一千一多一点。” 炕上的几人:“!!?!” 一个个露出惊讶的表情,除了二姐徐英。 惊讶了好一会,母亲钱小娟笑着说:“这些钱,够你小子娶媳妇用了。” 三转一响,花不了一千一,够了! 这时,母亲钱小娟继续问道:“对了,你小子买这么多东西,花了多少啊?” 徐峰眼珠子转了转,想:“差不多有四百?” “应该是四百有了。” “反正也没多少……” 钱主要花在了小猪崽子和毛驴身上了,这两个都占了近三百五十多块钱呐。 徐峰话音一落,大哥徐伟想哭的心都有了,也没多少?四百也没多少?! 这可是自己一年的工钱啊,三弟就这么水灵灵的一天给花完了? “妈,主要是买毛驴和七头猪崽子了,要是没猪崽子,这钱也花不了多少。” 钱小娟点点头:“也是。” “剩下的钱,你自己省着点,别乱花。” “妈,放心吧,我打算再攒攒钱,换一把猎枪。” 都打猎了,要猎枪当然要最好的啊,什么猎枪最好?! 就是徐峰今天早上玩的那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他本以为三八大盖和其他枪差不到哪里去,但今天玩过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后,他就知道,还是好枪好用。 那句话怎么说的,好马配好鞍! 打猎当然要搞一把最强猎枪! 徐峰的目标便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峰,你小子想买啥猎枪啊?” “你现在身上有七八百块,什么猎枪拿不下?” 徐峰嘿嘿一笑:“爹,我想买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徐成仁闻言,连忙露出一丝苦笑:“你小子目光够长远的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咱们屯的猎户都没有几人买这把猎枪的。” 屯里面的猎户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用着七八年前买的猎枪,只要猎枪不坏,他们都很少去换枪的。 接着,徐成仁搓了搓手,笑着说:“峰啊,等你买了猎枪,这把三八大盖该还给爹了吧。” 听到这里,徐峰瞬间便明白了父亲徐成仁的心思,脱口问:“爹,你也想进山打猎?” 徐成仁见被儿子徐峰瞧出来了心思,连忙点点头:“对,手痒痒了,想进山打打猎。” 手痒痒是一方面,主要是他羡慕啊。 儿子进山打猎才多久? 十几天不到啊! 就从山上搞出来这么多的大货,可不让他羡慕嘛! 进县城一趟,赚了这么多,看着就羡慕。 一千一百多,徐成仁都没见过三百块以上。 儿子就搞出来了一千一百多。 “你打啥猎啊,你就不是打猎的那块料,歇歇吧。”母亲钱小娟看着徐伟,问:“老大,你给你爹找的工作有谱了没?” “找到工作了,让他赶紧去干活,省的在这里烦我。” “老大,有谱了没?” 徐伟脸色一尬,神色紧张:“妈,这事……我那朋友说还得再等几天。” 徐成仁无奈一笑:“又等几天……这都等多少天了。” 他也想去上班上工,整天在家里待着,闲的慌啊。 这时,旁边的二姐开口说:“爹,小三给你在县城找了一个活。” “嗯?!” “什么活?” 徐伟揉了揉鼻子,把他跟郑厂长的话说了出来,“爹,活挺简单的。” “等后天就去。” “我到时候带着你过去一趟。” “好!好!” 徐成仁咧嘴大笑:“峰啊,这可是一个好消息啊!” “以后我也能出去上班了。” “省的你娘一直在家唠叨我。” 钱小娟白了他一眼:“什么叫我唠叨你啊,你今天别睡炕上了,睡炕下吧。” “别啊,媳妇,当着孩子的面,给我留点面子啊……” 父母的话,逗得几人哈哈笑。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当当当—— 当当当—— 第116章 暴打孙忠明,孩子的一番心意,收下吧! 屋内的众人听到外面的声,钱小娟皱着眉:“啥时候了,还有人敲门?” “我去瞅瞅。” “妈,你别去了,我去看看吧。” “也行。” 徐峰说完,他便往外面走去,大门还在敲,嘎吱嘎吱响。 往门口走的徐峰,喊了一声:“别敲了,人来了。” 到了门口,徐峰打开大门,一开门,便闻到了一股子的酒味。 等他看到来人的样貌后,愣了三秒。 这不是孙忠明嘛? 徐峰没有冷声的说:“你来干什么?” 孙忠明见是徐峰开门,吐了一口酒气,嘿嘿一笑:“小舅子,我来接你姐徐英回家。” “她不跟你回家,你给我滚远点。” 孙忠明直接闯了进来,徐峰也没有拦着,进来就进来吧,反正等会吃亏的是他。 一到院子内,孙忠明便借着酒劲喊道:“徐英,我来接你了,给我出来!徐英!” “徐英!” “徐英!” 这哪里是请人?明明是强硬的喊! 屋内的徐英听到这个声音,浑身颤了一下,母亲钱小娟眉中露出厌恶的神情,“狗东西,嚎个屁啊!” 钱小娟罕见的发了火,徐伟,徐成仁俩人噌的一下从炕上下来。 “爹,这次交给我,我还没揍过他呐,让我过过瘾。” 几人从屋内走到外面,到了院子外。 孙忠明见徐英走了出来,借着酒劲说:“徐英,跟我回去吧,回去咱们吃肉。” 在孙忠明眼中,徐家的家境是非常差的,非常差,这是之前,现在有了徐峰这小子,家境差?完全是开玩笑! 徐英看着满身酒气的孙忠明,淡淡的说:“孙忠明,我跟你的缘分到了,咱们离婚吧。” “离婚?” 孙忠明冷笑一声:“英子,别闹了。” “跟我回去,回去我给你买头猪崽子,之前你不是一直吵着嚷着要猪崽子的嘛,这次我回去我就给你买。” “跟我回去吧。” “你待在这里,别人怎么看徐家?” “还有,你待在这里,十天半个月能吃上肉嘛?” “跟我回去。” 后面的徐峰没有忍住,直接骂了一声:“回你嘛必!” 孙忠明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彻底把徐峰惹火了,徐峰瞧着孙忠明的背影,从后面踹了他一脚。 孙忠明的酒醒了三分,他原先不敢进徐家家门,喝了酒,壮着胆子进来了,结果进来后就一副高高在上,施舍和贬低的样子,气的徐峰忍不住踹了一脚。 一脚踹倒在地,他撑着站了起来,摸着旁边的驴车,看着院子内的驴,又看着板车上的七头小猪崽子、 “这……这怎么可能?” “你们家怎么可能买的起猪崽子,这不合理,这不合理……” “我去你大爷的,咒我们家过不好日子?” 徐伟走到他面前,哐哐一顿揍,旁边的徐成仁也是如此,加入战场,对着孙忠明的脸嘎嘎揍。 他真的很好奇,这小子脑子是被驴踢了吧? 一个人来徐家找打来了? … 徐家的动静不小。 隔壁李家。 李援朝,陈荷花从炕上起来,点燃马灯。 “孩她娘,你听,这是什么动静?” “好像是从徐家传过来的,你快下炕,快去瞅瞅是什么情况。” “不是谁在闹事吧!快去,快去。” “好。” 李援朝迅速下炕,从炕上下来后,立马利索的穿好衣服,穿好衣服,拎着一个铁锹直奔徐家跑去。 等他到了大门口,这才看清楚,原来挨打的不是徐家人,他走了进去,徐峰叫了一声李叔,李援朝指着说“徐峰,啥情况啊?” “咋回事?” “叔,这事说来话长了。” “我长话短说……” 徐峰巴拉巴拉说了出来,说完后,李援朝呸了一口口水,“这货就是该打。” “谁要是敢这么欺负我女儿,我他娘的也拼命。” 李家也是有女儿的人,他十分能理解徐成仁的感受。 … 徐峰觉得打的差不多了,连忙喊道:“爹,大哥,别打了。” 孙忠明捂着脑袋,被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蜷缩着。 徐成仁发话:“别让我瞅见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赶紧给我滚!” 孙忠明恶毒的眼神在徐家人身上扫过,灰溜溜的逃走了。 “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咱们走着瞧!” “去你大爷的吧!再给我多哔哔,小心我把你家的锅再给砸了!” 徐成仁对着逃走的人影骂了一声。 孙忠明走了,一场闹剧彻底结束。 母亲,大嫂领着徐英往屋内走,估计是开导二姐徐英了。 … “嚯,啥时候买的驴啊?” “不是我买的,这小子买的。” 徐成仁指了指徐峰,满脸的自豪。 “徐峰买的啊,有出息。” “对了,徐峰,去县城,瞅见秀玲了没?” “她现在咋样?” 徐峰一想到热烈的李秀玲便打颤,“叔,瞅见了,她现在在国营商店呐。” “瞅见就好。” “这都多大的姑娘了,还不找一个媒家,可把我急坏了。” 徐峰可不敢接话,万一李叔来一句,你小子要不试试跟李秀玲谈,他咋回答? 徐峰轻咳几声,从兜里面拿出来钱,笑着说:“李叔,你还记得紫貂皮嘛?” “记得,咋了?” “你已经给卖了啊?” “对,给卖了,卖了三百块钱呐。” “李叔,当时要不是你给我这个消息,我哪里抓的到呐,这是五十块钱,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 看着徐峰递过来的五十块钱,李援朝愣了一下:“不行不行,我咋能要你的钱呐。” “再说了,当时是我跟你爹先去的,是我们没抓到,你自己去的。” “我就给你提供了一个地址,给我五十块钱,没道理的。” “叔,你就收下吧。” 不等他拒绝,徐峰便把钱塞到了李叔的兜里面,随后往侧院跑去。 看着手上的五十块钱,李援朝想给徐成仁,徐成仁笑着说:“孩子的一番好意,你拿着吧。” “行吧行吧……” 第117章 臭小子,什么主意都敢打! 这天夜里,徐峰睡得很安详。 李家,周家,睡得也都很安详。 只有刀疤脸和陈厉俩人睡不着。 此时,俩人还没有离开虎口屯。 “陈厉,咋样?周炮回来了没?” “刀哥,周炮已经回来了……搞不好,明天他就会来找咱们两个人了。” “咱们咋办啊?” “这事别急,咱们打死不认,他也没办法怎么咱们,再说了,咱们不出屯,哪怕挨上一顿揍,那也好比在被他用猎枪打死好!” “咱们俩也没有什么钱,想跑都跑不掉。” “就先这么着吧,在家待着,他想打就打,至少在屯里面,周炮也不敢闹出来人命。” 陈厉这小子还是很聪明的,他知道周炮的厉害,哪怕周炮再厉害,那也不能在屯里面把他俩给杀了吧? 要是放在深山老林里面,开枪打死,死了就死了,毕竟可以推脱给猎物,咬死不承认,说是猎物干的。 但在屯里面,怎么可能会是猎物干的? 开枪就会有枪响,有枪响,附近的村民会好奇过来瞅瞅,想要在屯里面开枪杀人,不现实。 听着陈厉的话,刀疤脸心中安稳了许多:“罢了,挨打就挨打吧,总比小命丢了好。” “陈厉,要不你住我家吧,咱们也有个伴,也能互相照看一下。” “咋样?” “行,听刀哥的。” … 第二天早上。 徐峰还在呼呼大睡,这两天在县城可把徐峰累坏了,没睡过一个好觉,今天说啥都得睡个够。 昨天周炮师傅走时,给徐峰说了,不用起太早,稍微晚一点没啥事。 徐家早上做好饭后,母亲钱小娟叫了徐峰两声,徐峰没起,母亲钱小娟便不叫了。 “让他多睡会吧,咱们去吃饭。” “嗯。” 钱小娟和徐成仁回到主屋炕上。 徐静睁着大眼问:“妈,我哥不起啊?” “他不起,还在睡,咱们先吃饭。” “妈,我想喝麦乳精。” 母亲钱小娟愣了一下,连忙笑道:“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我去给你们泡一碗。” 没一会,钱小娟便泡了六碗,家里一共七口人,除了在睡懒觉的徐峰。 “别愣着了,都尝尝。” “等徐峰这小子醒了,我再给他泡。” 六人咕嘟咕嘟喝着麦乳精,嘴里面全是奶香味。 “真香……” … 徐家六口人,吃完饭,大哥徐伟便上班去了,徐成仁和徐英去爷爷徐成功家中。 今天早上吃饭时,徐英便把养猪的事给父亲,母亲讲了出来,家里的位置不够大,养不了七头猪崽子,现在小一点,能养,要是大一点?怎么养? 徐英说:“爹,要不跟爷爷商量一下?” “爷爷家院子大,而且靠着树林子,早上给野猪打猪草也方便,主要是人少,安静。” 这才有了,徐成仁吃完饭带着徐英往爷爷徐成功家中赶。 很快,徐成仁和徐英便到了爷爷徐成功家门口。 爷爷徐成功正在门口瞎溜达,瞧见大儿子徐成仁和大孙女徐英往这边走,迎了上去。 “老大,咋了?” “有事?” “英子,啥时候回来的?” “咋不在忠明家住了?” 徐英脸色一红,没有吭声,她害怕爷爷吵她,旁边的徐成仁缓缓说:“爹,事情是这样的……” 徐成仁把孙忠明一家是怎么对徐英的,全部说了出来,说出来后,徐成功皱了皱眉,骂道:“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离的好!” “要是不离,我都害臊,不就是男人嘛,天底下多的是,大不了爷爷我给你找一个。” “爷爷,还是算了吧……”徐英喏喏的回答。 “老大,英子,你俩找我究竟有啥事?” “要是没事,我还得去山上瞅瞅我下的夹子呐。” “有事,有事。” 徐英最终开了口,“爷爷,我想用你的家院子,养猪……” 话音一落,徐成功的脸色变了一下,“养猪?” “你有猪崽子嘛?” “你想让我跟猪住在一起?” “这是谁的主意?” “老大,你说。” 徐成仁讪讪一笑:“爹,这是徐峰那臭小子的主意……” “哼!” “我就知道是这小子,除了这小子,谁敢打我院子的主意。” 徐成功看了一眼徐英,问:“养几头啊?” “爷爷,不多,七头,七头。” “七头,不少了。”徐成功抽了一口旱烟,继续说:“这事是徐峰想出来的,想用我家的院子养猪,也不是不行。” “但,这事必须得徐峰找我来说。” “你俩回去吧,让他找我说。” “行吧……” 俩人无奈走了,看着俩人的背影,徐成功喃喃嘀咕:“臭小子,什么主意都敢打!” … 到了中午十点左右。 徐峰才从睡梦中醒来,一觉睡到自然醒,爽! 从炕上下来后,徐峰先去厨房拿了一点肉,给‘黄金’,‘富贵’喂上食,可不能饿着它俩。 看着正在进食的‘黄金’,徐峰上手抓了一下,感觉‘黄金’的骨架又大了几分,看来这只猞猁幼崽过不了多少天,便能进山打猎了。 从屋里面出来,徐峰洗了一遍脸,院子内的母亲钱小娟,笑着说:“饿不?” 咕噜咕噜—— 徐峰的肚子传来抗议声,徐峰尴尬一笑,捂着肚子:“妈,有点饿了,有点饿了……” “我去把饭给你热一下。” “哥,你好能睡啊,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来。” “咋,你也想睡到这个时候啊?”徐峰笑着打趣四妹:“你可以试试?” “算了,我要是睡到十点,咱妈肯定要用鞭子打我了,我六七点就醒了。” 现在徐家能睡到这个时间点的,也就徐峰一个人,没办法,有特权、 “咱爹呐?” “咋没瞧见他和二姐啊?” 屋内的大嫂把泡好的麦乳精给徐峰端了过来,听到徐峰和徐静的对话,笑着插嘴:“英子和咱爹去找咱爷了。” “去他家说事去了。” “估摸着,快回来了吧。” “小叔子,快,尝尝麦乳精,咱家其他人都喝了,就剩你没喝了,快尝尝。” “谢谢大嫂!” 徐峰接过,喝着麦乳精,这时,外面的父亲徐成仁和二姐徐英走了回来,俩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瞧见俩人的样子,大嫂周秀秀摇了摇头。 在爷爷家院子内养猪,这事八成是黄了。 第118章 分给刘炮一百块,一行有一行的规矩 “爹,二姐,你们回来了。” “咱爷咋说的?” “让不让用院子啊?” 徐峰一口气把碗里的麦乳精喝完,咂吧咂吧嘴,味道还行,有奶香味。 徐英无奈一笑:“咱爷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什么意思?” “咱爷说,让你去找他谈。” “啊?我找他谈?”徐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姐,你确定没听错,咱爷是这么说的?” 徐成仁点点头:“爹是这么说的,指名点姓让你过去跟他谈。” 徐静嘿嘿一笑:“哥,你不会被咱爷批一顿吧?” 徐峰头有点大了,指名点姓,让自己过去,要么是批徐峰一顿,要么就是爷爷有其他的打算要交给徐峰干。 “我不知道啊,咱爷应该没不会批我吧,好歹这些天我的名声在屯里还是好的,给咱老徐家涨了不少脸面呢。” 徐峰打猎回来,只要是大货,都会主动分肉,这些天,屯里谈论最多的事便是徐峰和周炮这对师徒了。 “行了行了,不管找你有啥事,他都是你爷,你是他孙子,他还能吃了你啊。”从厨房内出来的母亲钱小娟示意徐峰进屋。 “进屋吃饭,吃饭要紧。” “走!” 徐峰走到屋内,到了炕上,利索的吃了几口饭,留了一点肚子,下了炕:“妈,我去找我师傅了,估计今天中午不在家吃饭了。” “行,要是进山,你招呼着点。” 徐峰点点头,随后走到侧院,把捕捉鹰具的装备,新买的侵刀放在背篓里,腰间悬挂着猎囊。右手牵着‘富贵’,扛上猎枪,往师傅周炮家走去。 等徐峰到周炮家时,一进院子,看见了正在洗衣服的周莉,周莉瞧见徐峰过来,拦住他:“干嘛!” “周莉姐,你这是干啥,我找师傅周炮啊。” “我爹在屋里磨刀呢,你等会再过去,我问你,你……你是不是喜欢李秀玲?” 听到她的话,徐峰愣了一下:“啊!?” “你听谁说的啊!?” “造谣啊!” “我咋可能喜欢她啊!她就是假小子一个。” “不喜欢不喜欢。”徐峰故意摇着头,心中无奈一笑:“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太大了,连师父女儿的魂都被自己勾走了。” 见徐峰是这个表情,周莉心中便安稳了许多,“没,我就瞎问问。” “哦哦哦...这事可不能瞎问。” “周莉?谁啊?” “是不是徐峰来了?” “爹,是徐峰来了!” 周莉给徐峰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进屋,徐峰连忙喊道:“师傅,是我是我。” “我进来了。” 一进去,徐峰就看见了正在磨刀的周炮。 “师傅,你这是作甚?” “砍人!” “啊?”徐峰愣了一下:“师傅,你说的是刀疤脸和陈厉这两个小子?” “对,就它俩。” “师傅,其实咱们可以这么做……” 徐峰给周炮出了一个主意,那便是用虎头蜂这一个法子。 这个法子,徐峰上次已经实验过了,蛰的周家人嗷嗷大叫,不比用刀子强? “师傅,你要是不解气,多扔几次虎头蜂,这事就晚上干,干完就跑。” “给他们教训,没必要沾血。” 周炮眼前一亮,点点头:“你小子说的不错。” “这也是一个办法。” 但师傅周炮没有停下磨刀的动作,反而还在继续磨,“师傅,还磨啊?” “刀老了,得磨磨,哪怕不杀人,也得磨磨,不然给猎物放血都放不完。” “今天上午先不进山打猎,咱们先去给你刘叔送钱。” “前天的熊胆钱,还有他一份。” “昨天喝的太多了,没有去给他送,今天中午,你跟我一起去,咱们去给他送过去。” “你背篓里装的是啥?鹰具?” 徐峰点点头:“是的,鹰具。” “我想抓紧熬鹰,把鹰熬出来,到时候一只猎狗,一只海东青,有它俩在,打起猎来,也能方便不少。” “想的挺周到,那咱们中午去刘炮家,下午再进山,在附近山里面转转,看看能不能抓到一只海东青。” “行,都听师傅。” 周炮把磨好的侵刀拿在手上,从头上薅了一根头发,头发丝落在侵刀上,一下子断成两段了,看来这把侵刀已经被磨的很锋利了。 “走!去刘炮家。” 徐峰牵着猎狗,跟在师傅周炮后面,很快就到了刘叔家,到了刘叔家,俩人在外面喊了一声,里面应了一声。 随后,俩人就走了进去,进去瞧着刘炮,徐峰喊了一声:“刘叔,恢复的咋样了?” “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能拿枪,能在山外围转转了,就是不能强烈运动。” “瞅你们师徒二人这架势,昨天刚刚从县城回来吧?” 徐峰拍了一记马屁:“什么都瞒不过刘叔的双眼。” “你小子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周炮从兜里面把事先准备好的钱拿了出来,一百块,递给刘炮:“刘老弟,这是一百块,熊胆总共是卖了八百块钱,徐峰拿了四百,我三百,你一百,可以吧?” “哈哈哈!”刘炮哈哈一笑:“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啊。” “周哥大气,这要是寻常猎户,估计都不会给我钱了。” “周哥,多谢多谢。” 刘炮是猎户,他知道猎户的规矩,甭管他打了多少枪,只要猎物跑了,下次被其他猎户打死,打掉了,就跟前一个猎户没有一点关系了。 周炮之所以给刘炮这一百块钱,是因为看在他受伤,还有帮狗找熊瞎子的份上,给他一百块,要是其他人? 一百块?五十周炮都觉得多。 毕竟一行有一行的规矩。 “说什么话呢,要是没你给的情报和帮狗,我们想杀熊瞎子,也难啊!” 刘炮笑着点点头:“周哥,徐峰,今天中午别走了,在我家吃饭吧!” “刚好,昨天从镇上买的新鲜猪肉,今天咱们仨好好吃一顿,喝几口酒。” 第119章 设置陷阱,抓海东青 师傅周炮笑着说:“这感情好啊。” “但你现在身上有伤,能喝嘛?” “嗨,又不是什么大伤,小伤小伤,不碍事不碍事。” 刘炮朝着屋内喊了一声媳妇,让刘婶子抓紧去做中午饭,好招待徐峰和周炮俩人,徐峰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留了一点肚子,要是吃饱了再来,那咋吃的下去? 刘婶子应了一声,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这时,刘军瞅着徐峰,说:“徐峰,你小子把背篓放下吧,在家吃个饭,再进山也不迟。” “咦……” “这是鹰具?” 懂一点的刘军看着徐峰背篓里面的鹰具,一下子就说了出来。 “周哥,啥情况?” “我记得你是打溜围啊,咋还教徐峰抓鹰?” “这是准备熬鹰的吧?” 徐峰嘿嘿一笑,接过话,“刘叔,我师傅不教我抓鹰,是我自己手痒痒,想熬鹰试试,打打鹰猎,有了鹰,打其他猎物,也会更加方便一些。” “这些鹰具全是我二师兄的,我就借过来使使,等把鹰抓到了,驯服了,我再把这一套熬鹰的工具还回去。” “哦哦哦,我说是怎么回事呐,差点忘了周哥还有个二徒弟呐,周哥,你那二徒弟现在在县城林场混的可以啊。” “已经是林场民兵的大队长了。” “每年都下乡来咱们屯看看你,哪像我那些徒弟啊,一个个,忘恩负义!” 谈话间,刘军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他也收过徒弟,但徒弟跟徒弟,也是有差别的。 他自认为自己教的还算可以,可这些徒弟们,没一个来看望他的。 最近一次有徒弟来看他,还是三年前,本以为是过来喝喝酒,唠唠嗑,结果没喝几口,便是开口借钱。 刘炮能愿意?气的刘炮把这个徒弟赶了出去。 常年不来看望,一来就是借钱? 当自己是什么啊? “嗨,这事全凭良心,咱们做师傅的,能做到问心无愧就行,剩下的,就看他们的良心了。” “有良心的,肯定会孝顺咱们,没良心的,再怎么要求,他们也不会孝顺。” 刘军认同的点点头:“周哥说的在理。” … 两小时一过。 到了中午十二点半。 三人坐在刘家炕上,吃着肉菜,喝了一点小酒。 这次师傅周炮没跟喝太多,他知道下午还得带着徐峰进山抓鹰呐。 一说到进山抓鹰,刘军突然想到了啥,连忙嘱咐一声: “徐峰,你还记得前些天,我自己去山外围转转的那天嘛?” 徐峰被问到,仔细回想了一下,想到前三天,自己从山里面出来,刘炮要进山,“知道,刘叔,咋了?” “你在山上遇到青皮子了?” 俩人遇到时,徐峰还叮嘱了刘炮一声,山里面乱,小心点,尤其是附近的青皮子。 “我要是遇到青皮子了,还能活着回来?” “我没遇到青皮子。” “但我在山外围瞧见了不少青皮子的脚印和狼毛。” “还有它们啃食猎物的痕迹。” “错不了,现在就有一群青皮子,在山里面转悠。” “徐峰,周哥,你们听我一句劝,要不进山抓鹰这事,缓几天?” “等我伤再好一点,我陪着你们去抓鹰,咋样?” 周炮笑着说:“刘老弟,你是瞧不起我的枪法啊,就青皮子?” “我一枪崩一个,它敢来!” “我就敢让它们有去无回!” “放心吧,这次我跟徐峰进山目的是为了抓鹰,不是打青皮子。” “不会有事的。” 可能周炮不知道青皮子为啥在山外围附近转悠,但徐峰知道啊! 还能因为啥? 因为上次捡了青皮子群杀野山羊群的漏了啊。 总共四只野山羊,俩人给扛走了三只,给狼群留下了一只山羊,狼群能不发火嘛? 这也是为啥,青皮子群会一直在山外围瞎转,因为它们想找出来捡走它们山羊的凶手。 这一顿饭吃的很慢,徐峰没吃多少,师傅周炮喝的酒也很少,不敢放开肚皮喝,下午有任务呐。 吃饱喝足,三人闲聊了一会。 徐峰瞅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刘叔,我们得进山了。” “再不去,回来的时候,天要黑了。” “行,那你们小心点。” “刘老弟,等你伤完全好了,咱们再痛快的喝!” “好,好。” 从刘家出来后,徐峰,周炮俩人便往山里面进。 走了一会,到了山里,徐峰没把‘富贵’松开,他知道山外围有青皮群,万一富贵嗅到气味,猛地冲出去,徐峰是跟上还是不跟? 而且富贵一个猎狗,咋可能斗的过青皮子群? “师傅,咱们往西边林子走。” “那边飞龙多,咱们找找,看看能不能瞅见几只飞龙。” “到时候我用弹弓把飞龙打下来,咱们再继续用陷阱抓鹰。” “行。” 俩人往西边树林子走,没走多远,徐峰脚下的富贵冲着前面的山坡汪汪大叫,徐峰,周炮俩人警惕的扛起猎枪,瞄准前方……山坡。 山坡的杂草动了动,一道白影闪过。 徐峰连忙把富贵的绳子松开,因为刚刚他看见了,是一只兔子! 富贵嗖的一声冲了出去,往杂草那边跑。 没一会,富贵的嘴里便有一只跳猫子,小白兔。 富贵走到徐峰跟前,蹭了蹭徐峰的腿,徐峰嘿嘿一笑:“乖。” 把猎狗嘴里的跳猫子拿出来,用侵刀把毛发剥下来,割了一半肉,扔给富贵,富贵吧唧吧唧吃着,徐峰也趁机把绳子给富贵拴上。 周炮笑着说:“技术越来越娴熟了。” “都是师傅教的好,师傅,咱们走吧。” “行,走!” 俩人往西边走,没一会,便到了徐峰说的那个林子了。 一到这边,就能瞅见树上的飞龙。 不少,真不少。 徐峰拿出弹弓,夹上泥丸,用弹弓打了两只飞龙下来,不要多。 拿着两只飞龙,半只跳猫子,徐峰一股脑的把这些猎物放在陷阱下面。 只要鹰来,触碰到陷阱,便会抓住它,到时候徐峰再用鹰眼罩把鹰的眼睛罩上,掐着它的翅膀,它便飞不起来了。 在用绳子把腿绑上,往背篓里面一扔,盖上背篓,便能拿着一只好鹰回去了。 抓鹰,要抓就抓年轻的鹰,要是抓老鹰,或者是年幼的小鹰,这种鹰是没有任何效果的,老鹰,没有活力,年幼的小鹰,从小养到大,没有野性,就像是一只宠物似得,缺少了野性。 所以说,要抓鹰,就抓那些刚年长一年左右的鹰,这种鹰抓了,野性大,很难熬,但熬好了,抓猎物会更加方便! 徐峰选择后者,要抓就就抓年轻的海东青! 有挑战性! 第120章 抓到海东青,还是老熟人,红大仙的脚印 徐峰设置好陷阱后,他跟周炮便躲了起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静悄悄的看着陷阱和天上的海东青。 海东青这玩意,眼睛特别的尖,能在三四百米开外,看到猎物。 等了好一会。 “来了!” 眼尖的周炮瞅向西边,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示意他往那边看去。 徐峰往西边看,刚好看见一只海东青。 西边飞来一只捕食飞龙的海东青,这只海东青一来,其他飞龙扑腾着翅膀就飞,但飞龙的速度跟海东青相比,完全是大巫见小巫。 飞龙还没飞多远,便被海东青用爪子抓到,然后吃掉。 吃了飞龙的海东青,没有走远,它还在附近环顾,想要逮住更多的飞龙。 刚刚林子的飞龙被海东青一惊,能跑的全跑了,不能跑的,也都躲了起来,不敢轻易露头。 这只海东青双爪抓住树枝,目光扫视…… 最终,它尖锐的双眼瞅见了地面上的两只飞龙和半只跳猫子肉。 海东青没有动,静悄悄的观察着。 干瞪眼大概瞪了十几分钟,这只海东青便忍不住了,立马扑腾着翅膀,从树上飞了下来,飞下来后,先没有往陷阱那边走,反而是在周围瞅了起来。 徐峰和周炮不敢露头,只能躲在树后面,静悄悄的等待着。 海东青扑腾飞去,叼住飞龙就想跑,但这可是抓它的陷阱,能跑的掉?开什么玩笑呐! 结果便是,馋嘴的海东青,嘴上叼着飞龙,身子被网盖住,想跑都没办法跑。 躲在树后的徐峰,周炮,俩人听到动静,立马转身往陷阱瞅去,此时陷阱正有一只海东青在中间,想要扑腾翅膀飞出去,可惜盖在它身上的网,它是没有办法挣脱开的。 “成了!” “师傅,成了!” 徐峰乐呵呵的说,还是二师兄给的东西好使啊,傻瓜式抓鹰,谁上谁行。 不对,准确来说……是徐峰抓的这只海东青太傻了。 但凡是其他海东青,都不会这么馋嘴。 为了一时馋嘴,把自己的命都丢了,玩没了。 “走,咱们快去瞅瞅。” 俩人走到海东青跟前,这只海东青还是一副桀骜不驯,扑腾翅膀想跑的人,可惜它跑不掉。 “不小。” “徐峰,你小子运气不错,这只海东青刚成年不久,是个好鹰!” “骨骼大,鹰钩大,羽毛丰满,是个好鹰!” “咋了?” 见徐峰没回答自己,周炮拍了一下愣神的徐峰。 徐峰反应过来,苦笑着说:“师父,我见过这只海东青……” “你见过?” “什么时候见得?” “前几天,我来抓紫貂,我从这只海东青嘴里抢了几只飞龙,它就一直跟着我,当时我差点开枪把它打死。” “没成想,现在它被我抓住了。” 周炮笑了一声,起身把绳子拿出来。 “这说明啥,说明你跟这只鹰有缘分。” “来,给绳子。” “咱们把它腿绑住,你把你二师兄给你的鹰罩子拿出来,给它带上。” “好嘞!” 徐峰接过绳子,抓住海东青的翅膀子,把它给拎了起来,顺势绑住海东青的双脚,再从兜里面把鹰罩子拿出来,给鹰戴上。 带上后,刚刚还乱动的鹰,瞬间老实了,没有视线,它就算是飞,也飞不出去了。 徐峰掂了掂这只海东青,感受着它的体重:“师傅,这只鹰不轻啊。” “看来它没少捕捉飞龙和其他猎物吃肉。” “那肯定的,就刚刚它抓飞龙的动作,多快多迅速,一看就是老手。” “现在这只老手落在了你的手上,你可要好好调教这只鹰。” “把它的作用发挥最大,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师父放心!”徐峰嘿嘿傻笑:“等我把鹰熬好了,就给您老露一手!” “行行行,那咱们赶紧走,顺道去下木板夹子的位置瞅瞅。” “说不定有货。” 自从两天前下过木板夹子,到现在,周炮都没去看一眼木板夹子。 “师父,你带路,我先把这只海东青放背篓里面。” 周炮点点头应下,在前面带路。 师徒两人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绕过山崖那边,走到了小溪流处。 到了这边,周炮便带着徐峰去找木板夹子,瞅瞅木板夹子有没有夹到货。 紧挨着水边,俩人在周围找木板夹子。 第一个木板夹子,没货。 第二个木板夹子,有货,但俩人来晚了,被其他猎物给吃掉了。 木板夹子上有水狗子的毛发,在木板夹子旁边,有一摊血迹和骨头,血摊附近有脚印。 周炮看着脚印,血摊,骨头,无奈一笑:“看来是被猎物截胡了。” “唉,有点可惜了。” “师父,这是什么猎物的脚印?” “我咋看着像是红大仙的脚印啊?” 所谓的红大仙,就是指狐狸,因为寻常狐狸浑身的毛发是橙红色。 周炮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就是红大仙。” “可惜了,早来一些,水狗子就不会被红大仙吃了。” “现在被红大仙吃了,咱们连毛都没了。” 周炮叹息一声,水狗子的毛发一张八十块钱呐,怎么可能不心疼呀。 这片小溪有红大仙,这是周炮没有想到的。 俩人又往前面走了走,检查其他的木板夹子、 “有货!” 周炮望去,一只水狗子正被木板夹子夹着。 看着这只水狗子,周炮猜测,估计是今天早上被夹到的,要是前天被夹的,估计也要进到了红大仙的肚子里面了。 第121章 听到狼吼声,妈包的饺子香 周炮走到水狗子跟前,把木板夹子拿起来,这只水狗子没有被夹断气,周炮把它从木板夹子上拿下来,看了看它,虽然没有断气,但……气息很萎靡,好在水狗子的毛发没有被伤到,完好无损。 周炮沿着河边找了找,把剩下几个木板夹子找出来,就瞅见一只水狗子,这次下这么多的木板夹子,出了三个货,其中一个被红大仙吃了,剩下两只水狗子。 周炮把另外一只水狗子递给徐峰:“拿着,一人一只。” 徐峰很诧异,给自己的嘛?他记得这些木板夹子都是从师父周炮家里拿的,自己家里是没木板夹子的。 这次倒是从县城里面买了一些,可还没有来得及下这边呢。 “看啥看,这一只是从你小子下的木板夹子身上取下来的。” “你小子运气比我好多了。” “拿着吧。” “师父,这只还是你拿着吧,我下的木板夹子也是你的,下次您再带我来,到时候我再下。” “行吧行吧,那我周炮便占一下徒弟的便宜。” 周炮把木板夹子查看后,又换了地方,省得那只红大仙再来偷他的水狗子吃。 一只水狗子八十块钱呢,不心疼肯定是假的。 整完这些后,周炮,徐峰俩人原路返回,但不过山崖那边,毕竟上次在那边瞅见了青皮子群,鬼晓得这次青皮子群有没有在那边。 主要俩人没有打青皮子群的想法,青皮子的皮也卖不了多少钱,肉也不好吃,打它们,危险系数还高。 “走。” 俩人走了一会,往山外围出,接着后面的林子中出现一道狼嚎声。 嗷呜—— 徐峰,周炮俩人瞬间扛枪往林子后面瞄,结果却没发现青皮子的身影。 “快走,太阳要下山了。” 周炮喊了一声,俩人边走边往后面看,生怕后面有狼群跟过来。 但俩人的担心是多余的,并没有青皮子群跟过来,徐峰问:“师父,刚才那一声,是从林子里传来的?” 周炮点点头:“八成是后面的林子,隔着远,狼群没有跟上来。” “要是跟上来了,今天晚上又是一场恶战了。” “行了,马上出山了,咱们赶紧回屯。” “你今天晚上就开始熬鹰嘛?” 徐峰嘿嘿一笑,点点头:“对,师父,今天晚上就熬鹰。” “我估摸着也快,熬完后,就能带进山里面狩猎了。” “行你小子注意点,我之前就听说,咱们屯里面有人熬鹰,把自己给熬死了。” “鹰,这玩意,还是很难熬的。” “行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照顾着点。” 很快,俩人就到了屯里面,到了岔路口,周炮没让徐峰送,他就走了。 这边,徐峰扛着背篓,牵着富贵往院子进,刚一进来,他便瞅见坐在院子内的爷爷徐成功,还有二叔徐军。 徐成功瞥了一眼徐峰,“孙子,回来了?” “怎么空手回来的?” “没抓到猎物?” 徐峰笑着摆摆手:“爷,二叔,你俩啥时候来的。” “刚来,让你找我,你不去,我就过来找你来了。” “正好今天跟老大,老二喝点。” 二叔徐军笑着说:“背篓里装的啥?动静不小啊。” 徐峰把背篓放在地上,从里面把海东青拿了出来,笑着说:“二叔,也没啥,就一只海东青。” “嚯!好家伙!你小子闷声干大事,海东青都抓到了,要熬鹰?” 徐军看到徐峰手上的海东青,立马便想到了熬鹰两字。 为啥?因为他也熬过鹰,就是没有熬成功...撑了两天,他就败下阵来,没办法,只能把海东青吃了,再也不想熬鹰的事了。 “还是二叔聪明。” “去你的。” “爷,瞅瞅这只海东青?” “拿来,我瞧瞧。” 徐峰把海东青递过去,爷爷徐成功瞅着,站在旁边都大嫂周秀秀,二姐徐英,四妹徐静都睁大眼睛看着徐峰和海东青。 徐成功瞅了瞅,看了看,最终点了点头:“是个好鹰,体格大,羽翼丰满,爪子还不小。” “嘿嘿~” 徐峰嘿嘿一笑,接过爷爷徐成递过来的海东青,这时徐静插嘴问:“哥,那你熬鹰,要熬多长时间?” “不清楚,寻常差不多四五天就行,要是鹰太烈,有的时候是七天七夜。” “再往上,人体就承受不住了,那个时候也没有熬鹰的心思了。” “懂得还不少呢。”二叔笑着打趣:“那你猜,你这次得熬多长时间?” 徐峰拍了拍海东青的脑袋:“我觉得四五天就差不多了。” “这只鹰跟我有缘,要是熬不下来,我就把它杀了,喂狗吃肉!” … 晚饭。 母亲钱小娟今天晚上做了七八个菜,荤素各一半,主食则是饺子。 一家人围坐在炕上,满心乐意的吃着饭,这是徐峰家第一次这么热闹。 往常,爷爷徐成功和二叔徐军都不来,不是不想来,是来了,害怕给徐峰家增加负担。 亲人,客人来了,怎么也得上上硬菜,喝喝酒吧? 可那个时候的徐峰家,哪有什么钱买硬菜,买酒喝? 二叔和爷爷的好意,徐峰也是明白的,亲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咋会故意坑自家人。 很多时候,都是二叔过来送点肉,就走了,也不留下来吃口饭。 现在不一样了,徐峰会打猎,打的还好,家里经济就慢慢好起来了。 “妈,还是你包的饺子香,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多吃点。” “妈,我吃完还想喝麦乳精。” “行行行,喝喝喝,你个小妮子。” 爷爷徐成功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饺子,美滋滋的说:“老大,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都是周哥教的好,周哥教的好。” 徐成仁可不敢居功,徐峰打猎,自己能帮的,就是提供了一把弓,一把猎枪,剩下的全凭徐峰的努力,和周炮的教育。 “爷,我给你们满上。” 徐峰拿着酒,给爷爷徐成功,父亲徐成仁,二叔徐军满上酒。 徐成功笑着说:“懂事了,长大了。” “喝!” 三人叽里咕噜一顿喝。 还好父亲徐成仁就拿出来了一瓶酒,三人喝一瓶,均分下来,并没有多少酒。 一瓶子喝完,父亲徐成仁还想再拿一瓶,旁边坐着的爷爷徐成功发话了:“老大,别拿了,再喝,今晚我跟老二要在这里睡了。” “爹,老二,你们在这睡也行,宽敞!” “去你的,混蛋东西说什么呢,不喝了不喝了。” “今天还有事要跟徐峰商量呢。” 徐峰心中猛的一咯噔,这是来了。 第122章 答应下来,开始熬鹰 徐峰抓紧往嘴里塞了一口肉,往下咕噜咕噜咽,随后笑着问:“爷,啥事啊?” “你说啥事。” “你给英子出的主意,现在就忘了?” “没,没忘了。” “爷,你就让二姐用用呗,院子大,用一半用来养猪,刚好合适。” “再说了,爷,你那院子都空了,菜不种,粮食也不种,不如用来养猪。” “这小子。”徐成功无奈一笑,自己还没说几句话呢,“能说会道,是个好嘴。” “爷,那你让不让用啊?” 这时,二姐徐英的内心慌张了起来,美眸看着爷爷。 “我可以给二姐付使用院子钱。” 徐成功白了徐峰一眼:“你把你爷想成什么了。” “咱们都是亲人,都是徐家人,要啥钱。” 听到这里,徐峰嘿嘿一笑:“爷,是我格局小了。” “爷,那明天就让二姐把猪崽子赶过去吧?” “等等——” “英子可以用,但你小子得帮我做个事。” 徐峰就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活,“爷,你说吧,啥事?” “给我逮只马鹿回来。” “现在是八月底,逮马鹿挺好逮的。” “不过你小子放心,这马鹿,你不白帮忙逮,你爷我给钱。” “爷,要活的还是……” 不等徐峰话说完,徐成功便说:“废话,肯定是活的。” “我要用它做马鹿酒呢,里面的马鹿血可是好东西。” “咋样,接不接?” 徐峰咧嘴一笑:“爷都发话了,肯定接!” “爷,现在马鹿酒是什么行情啊?” “二十多块钱一瓶呢,有价无市!” “一只马鹿,能做出来三四十瓶,就是马鹿酒要放很长时间,差不多要放半年左右。” “酒才能把马鹿的药效吸收。” 一瓶二十块,一只马鹿能做三四十瓶,按照最低的三十瓶,去除酒钱,中药钱,差不多一只马鹿能挣五百多。 半年挣五百多,不算少了,差不多一个月九十块钱了。 但马鹿不是爷抓的,要是买,估计中间的利润就少很多了。 “行,那就这么说好,马鹿我要活的,一只四百!” 一只四百,不算便宜了,主要是用来做酒就用到鹿血,鹿心,鹿鞭,还有其他的。 剩下的肉,可以卖掉,爷也能回本不少。 把马鹿卖给爷爷徐成功,可以说是三赢。 徐峰有钱了。 爷爷徐成功有马鹿了。 二姐徐英能养猪崽子了。 徐峰点头应下:“行。” “英子,明天就去我家后院养猪崽子,你要小心点附近的人,这年代穷,有人想吃肉。” “我怕你养这么多猪崽子,被人惦记,万一给你偷走一只,那就坏了。” 徐英点点头:“爷,你放心吧,我以后在后院支个棚子,每天晚上睡那边。” “现在天热,睡在那,没事。” “要是有人敢来偷猪崽子,我跟他们拼命!” 这些猪崽子虽然是徐峰买的,但它们也代表了徐英都希望,把这些猪崽子们养大,卖钱!谁还敢小瞧自己? “姐,拼命倒是不至于,你把人记住,到时候我和大哥处理就行。” 大哥徐伟点点头:“对,听一句劝,咱们不能用命开玩笑,啥拼不拼命的,咱的命可不是那些偷鸡摸狗之人的命能比的。” “……” 唠着家常,吃着饭,天色越来越暗。 … “爹,我送送你,送送你。” “老大,不用不用,你回吧,我跟老二自己回去就行,也没喝多少酒,没醉没醉呢。” “大哥,你就先回吧,我送爹回去。” 在徐成功的注视下,二叔徐军扶着爷爷徐成功离去。 忙完的徐峰,从炕上下来,乐呵呵的说:“妈,这些天要是没事,尽量别开门打扰我。” “咋了?” “我要熬鹰。” 钱小娟点点头:“行,放心吧,吃饭的时候,我把饭给你送过去,其余时间,都不打扰你。” “行。” 送走爷爷和二叔的父亲徐成仁走了进来,听到屋内的谈话,瞅着徐峰:“这么急?” “你今天就打算熬鹰?” “对。” “爹,明天你就自己去县城吧,那家厂子叫,郑钱皮衣厂,你到了,报我名字就行。” “郑厂长就会知道是谁了。” “行吧行吧。”徐成仁点点头:“你小心点,要是撑不住了,就别死撑着。” “明白明白。” 徐峰下炕,从厨房拿了一些肉,喂给富贵和黄金,黄金的体格又大了一点,尤其是它的爪子,太明显了。 猞猁准确来说是猫科动物,不算狗一类,一只猎狗,一只猫,喂完后,徐峰把鹰具找出来,放在他跟前。 熬鹰的鹰具很简单,只要鹰落在上面,它的身子便会悠悠的晃荡,只能用劲抓住,它才不会掉下去。 熬鹰的过程说简单很简单,说难也难,就是把鹰的傲气磨掉,让它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只有这样,鹰才会屈服! 徐峰把海东青拿出来,这只海东青还想啄徐峰的手,徐峰一个巴掌扇过去:“给我老实点!” 随后,徐峰便把海东青放在鹰具上它的双爪紧紧抓住,不敢松开,这样才保持住平衡。 剩下的就好办了,考验人和鹰的毅力到了,看一人一鹰,谁能熬过谁。 鹰要时刻注意着脚下,要不然很容易摔下去。 徐峰找了一个凳子,坐在上面,看着这种海东青,嘴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咱们都是老熟人了,给你个机会,三天,就三天,三天把你驯服,要不然我把你切成块喂狗。” 海东青:“……?” 第123章 一夜未睡,七头猪崽子们有新家了 这只海东青眼神尖锐的望着徐峰。 几个意思? 还逼鹰呐? 熬不起就别熬! 我就不屈服! 徐峰瞅着它不忿的眼神,用棍子戳了戳它的爪子。 敢瞪自己?自己就不讲武德! 戳戳戳! 这只海东青还没怎么熬呢,便被徐峰开始了折磨。 熬了几个小时,徐峰打了一声哈哈。 “奶奶滴,熬鹰比我想的还要难啊。” 才过了几个小时,徐峰就有点困了。 熬鹰熬夜,完全是打破自己正常的休息规律,只要撑过这一段时间,就不困了。 … 刀疤脸家中。 “刀哥,咱们好像没事啊?” “周炮没来找咱们的事,你说……是不是徐成仁没瞅见咱们的脸?” “放你娘的屁呐。”刀疤脸踹了陈厉一下:“肯定看见了,周炮没来,估计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这事不小。” “明白明白。” “行了,别说了,睡觉睡觉……” … 一夜无话。 家里人都早早的起来了,母亲钱小娟往徐峰的房间望去,喃喃嘀咕:“这小子一宿没睡啊……” “妈,我瞅见了,我半夜上厕所的时候,我哥屋里面还点着马灯呐。”徐静继续说:“八成是一宿没睡。” 徐成仁抽了一口烟:“熬鹰熬鹰,晚上咋能睡?” “孩他娘,孩子都饿一晚了,快去做点吃的。” “等会给他送过去。” “行。” “徐伟,你也别看了,去给你你媳妇,还有徐静冲一下麦乳精,我那一碗就给老二了,老二英子,你也喝。” “妈……” “行了,都是一家人,听我的。” 一家人该忙的忙,该闲的闲。 闲的就是徐成仁,他搬来凳子坐在院子内,感受着夏天的晨风,舒服! 没一会,母亲钱小娟做完了饭。 做完后,先给徐峰盛了一碗,把面拿上,往徐峰屋内走去。 嘎吱—— 徐峰听见开门声,转身望去。 “妈。” “埃。”母亲应了一声,把饭菜放在徐峰旁边。 “熬的咋样了?” “还行,估摸着三天就差不多了。” “行,那你慢慢熬,注意点身体。” “这是吃的,你别忘了吃饭。” “好。” “那妈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了。” 随后,母亲钱小娟便起身打开房门走到了外面,徐峰看着屋内的海东青,无奈一笑,真难熬。 一夜过去了,徐峰感觉自己的精气神完全被吸干了一样,怪不得都说熬夜没一点好处,还真不是假的。 这一夜,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咋过来的,戳戳海东青,摸摸黄金。 旁边的黄金还一副想吃海东青的样子,昨天晚上,被徐峰拦下了三次,打了三顿,到现在,黄金才没有对海东青的想法。 当时可把徐峰气坏了,要是被黄金吃了,自己不白抓了?时间白浪费了?! 海东青也知道后面有一只猞猁想吃它,神情一丝不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下一刻就被吃了。 “你最好快点被驯服,要不然黄金一口把你翅膀子给咬断。” 徐峰吃着碗中的饭,还不忘威胁着眼前的海东青,想到黄金还没吃啥,又从碗中扔了一下肉给黄金。 “吃吧。” “饿一晚上了。” 听到威胁的海东青,振了振翅膀,仿佛是在说,小子,你的威胁……我信了。 但我还是不服! … 徐家人坐在炕上吃完早饭。 该上班的就上班去了,徐成仁和徐伟顺道,俩人一起走了。 徐英,徐静,钱小娟三人,则是拽着七头小猪崽子往爷爷徐成功那边走去。 昨天晚上已经说好了,让用后院养猪崽子,吃完饭就过去,容不得一刻怠慢。 万一中间在出现什么幺蛾子,那咋办? 还是先把小猪崽子带过去,养了再说。 三个女人拽着七头小猪崽子,小猪崽子嗷嗷叫,一到屯边路上,周围的村民全被吸引了。 “娟,这是干啥去?咋拉这么多猪崽子啊?” “嚯,七头小猪崽子!娟,这要是过年了,可以从你家买猪肉了啊!” “七头猪崽子,不少不少,这得花不少钱吧?” “娟,这些猪崽子都是你养吗?以后你有的忙了啊。” “……” 你一嘴,我一语的说着,一个个无不露出羡慕的眼神,大家都恨不得这些猪崽子是自己的。 一头猪崽子,养好了,那就是三四百斤重的猪! 而且是没有腥味的猪崽子,哪里是山上的野猪能比的? 山上的野猪,一股子骚臭味,要不是没有选择,很少有人买野猪肉吃。 要买,都买家猪肉! 钱小娟脸上倍感有面,笑着说:“这可不是我养,我二女儿英子养,叔,我们先过去了。” “回见回见……” 三人拽着小猪崽子走了,后面的村民眼神看的发直。 爷爷徐成功家和徐家没隔多远,三人便来到了徐成功家门口,钱小娟看着大门,敲了敲:“爹,爹?” “来了,来了!” 院子内听到动静的徐成功,打开大门,“来这么早?” “爹,这还早啊,不早了。” “爹,你吃完饭了没?” “要是没吃饭,我这边给你做点?” 徐成功笑着摆摆手:“吃了吃了,我一个人吃过了。” “七头小猪崽子,个头都不小呐。” “好猪好猪,英子,好好养,到时候养肥了,可得给爷几斤猪肉。” “爷,瞧您说的,我还能忘了嘛,养成年了,杀猪的时候,您主刀!到时候分您十斤八斤的。” “哈哈哈,那行那行。” “走吧,去后院。” 四人拽着猪崽子,来到后院。 后院很大,遍地都是杂草,一眼望去,很是荒芜的感觉。 徐成功笑着说:“你们从中间整个栅栏,把猪崽子们圈里面就行。” “剩下的,就没啥大事了。” 后院很大,哪怕圈一半,也够养这七头猪崽子了。 “行,都听爷的。” “静,去拿个镰刀,我把这些草割了。” 母亲钱小娟的话刚落,徐英便乐呵呵的说:“妈,别麻烦了,让猪崽子们吃了就行,费那功夫干甚。” 随后,徐英把绳子松开,七头猪崽子不动,徐英给七头小猪崽子一头一脚,这七头猪崽子便跑,瞅见地上的杂草,吭哧吭哧吃着院子内的草。 虽然不是猪草,但这些草被吃了,也没啥事,不影响猪崽子健康成长。 第124章 周炮忆往事,隔墙扔虎头蜂蜂窝 周家。 周炮早起给女儿周莉做好早饭,随后吃了几口。 周莉问:“爹,我妈还没回来呐?” “看你姥去了,应该下午就回来了。” “快吃快吃。” “吃完,我还有事要办呐。” “爹,啥事啊?” 一说要办事,可把她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你别问,快吃你的饭,吃完了,我刷一下锅,等会要进山。” “啊?” “爹,你还进山?” “不进山干啥,在家待着?” “爹,徐峰跟着你去嘛?” “??” 周炮心里猛地一咯噔。 “你咋对徐峰这么关心?” “没,我就随口问问,随口问问。” 周炮没好气的说:“吃你的饭。” 还好周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要是让周炮知道女儿周莉喜欢徐峰这小子,估计他能气的几天睡不着觉。 不是瞧不起徐峰,是觉得……自己把他当徒弟,咋好端端的把家给偷了? 周莉吃完后,周炮回到厨房,随便把碗筷一刷,扛着猎枪,带着黑布就走了。 他得报仇啊。 虽然不能杀了刀疤脸和陈厉两人,但不出口恶气,他心里始终难受。 就用徐峰那个法子,把虎头蜂蜂窝找出来,然后打下来,用黑布盖上,把蜂窝扔进去,蛰死他们! 敢偷东西?!等着吧,指定没有好果子吃! 很快,周炮便扛着猎枪,背篓进山了。 进到山里面,他知道那些地方盛产虎头蜂,花多的! 虎头蜂要采蜜,大部分的窝会建在花多的地区。 进山找了半个小时,终于在一个歪脖子树上瞅见了虎头蜂的蜂窝。 外面围绕着虎头蜂,发出嗡嗡嗡的响声。 “不少啊!” 再往西边瞅一眼,又有一个虎头蜂的蜂窝,周炮只用一个,剩下的,自己用不着。 留着,等徐峰把鹰训好了,再来整这个蜂窝,到时候一窝端,把它们都做成虎头峰酒! 周炮回了回神,把背篓放在歪脖子树下,对准上面的虎头蜂蜂巢,只要对准了,一枪打下了,再盖上一块黑布,把虎头蜂蜂窝包裹起来,这就好办了! 瞄准虎头峰蜂窝上的一个小结,轻轻扣下扳机。 嘭—— 一枪枪响。 子弹刚好打到上面的结,虎头峰的蜂窝从树枝上掉下来,稳稳当当掉在背篓里面,背篓下面有乌拉草,黑布,没等蜂窝的虎头蜂出来,周炮便立马盖上黑布,把虎头蜂的蜂窝包裹住,不让它们飞出来。 听着嗡嗡的声音从背篓内传来,周炮还是有点害怕,虎头蜂这玩意蛰的很疼,要是被一个蛰住,还好一点,要是被蛰十几次,或者是几十次,那人体会瞬间激发肾上腺素,这个时候感受不到疼痛,但等肾上腺素消失后,人体会变得特别难受。 周炮背着虎头蜂蜂巢,又在山里面转了一会,他想找找,有没有敌特的影子。 这个敌特,都快成了周炮的心魔了。 七八年前,当时山上钻进来了几个敌特。 那些敌特抓住了周炮的大徒弟,周炮当时怕大徒弟死了,后面就说,换自己来,自己当人质。 等周炮成为人质后,县里面的公安和民兵也进到山里面,开始搜山。 然后搜山搜到了周炮等人,周炮被敌特用枪架着脑袋,民兵和公安不敢轻举妄动,然后那次行动过程中,有几个公安和民兵受了伤,就是因为有周炮作为人质,他们不敢开枪。 后面这些敌特也没有跑掉,都被民兵和公安击毙了,其实这些民兵和公安是想抓活的,但敌特手上有人质,只能先保住人质的安全。 把周炮救下来后,公安和民兵都问他,为什么会被敌特抓走?是不是故意的? 毕竟一个枪法厉害的猎户,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的抓住?还是在山上。 这个事情就看起来比较奇特,周炮当时说,是为了救大徒弟,这才选择换人质的。 民兵和公安问了周炮口中的大徒弟,他说没有…… 他说没有…… 为什么背刺? 大徒弟想成为名震一方的猎户,他不想自己身上有污点,就把这个事情否认了。 这就是被大徒弟背刺的缘由。 因为这个事,周炮还在公安关了几天,毕竟公安有理由认为,周炮是故意被敌特抓到,干扰了这次任务的进行。 但随着公安调查后,确实是真的,这才把周炮放了。 放是放了,但这个事情一直成为周炮的心魔,他想亲自抓住敌特! 因为那个时候屯里面少不了闲言碎语,当时周炮都能想到,屯里面人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子,无论周炮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会相信。 别人也会摆出一副,没有干扰计划?那为啥公安要关你抓你? 你要证明是真的,去抓几个敌特不就好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事,他跟大徒弟的情谊断了,断了也好,这种人就是个白眼狼。 后面周炮就教楚英雄打猎,观察他的脾性,也是从那之后,再有人拜师,周炮就不收,他怕了。 怕人性... 周炮甩了甩脑袋,把烦心的事甩出去,背着背篓,往屯里面走去。 到屯里面,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中午饭周炮都没吃。 顾不得这么多,周炮先去陈厉家瞅了瞅,没人。 又去刀疤脸那边看了看,等到了刀疤脸院子外,周炮隔着墙就听到了院子内的对话。 “刀哥,喝,咱们喝!” “你少喝点,这可是我跟我舅舅借的钱,就这么多了。” “行,刀哥,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我估摸着咱们还得挨饿呢。” 刀疤脸无奈一笑:“唉,你瞅瞅你当时出的什么主意,要不是你,咱俩至于现在连个门都不敢出嘛?” “刀哥,这不怪我啊,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都怪徐峰他爹,要不是他爹,咱俩指定把周炮家给偷了!” 墙外的周炮冷笑一声,把背篓内的虎头蜂蜂窝用黑布缠着,扔了进去! 第125章 鹰想合眼?没这个可能 “你这话说的,不怪你?难道还能怪我啊?”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我这也……” 俩人谈话刚落,院子内便响起一阵砰的声音。 一个黑色包裹被扔了过来,俩人抬头望着黑色包裹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刀疤脸愣了一下,旁边的陈厉也是如此。 “刀哥,这不会是你舅舅扔过来的吧?” “我舅舅?”刀疤脸皱了皱眉眉,嘀咕:“没道理啊,我舅舅直接给我就好了,还扔进来干啥。” “走,咱俩去瞅瞅。” 俩人来到黑色包裹面前,还能听到里面嗡嗡的动静声、 “什么鬼东西,还嗡嗡响。” 刀疤脸蹲下,好奇的把黑色包裹拆开,然后…… 打开黑色包裹后,看到里面虎头蜂的蜂窝,脸色大变,“这……这tm是虎头蜂的蜂窝,快跑!” 俩人往外面跑,外面的大门已经被周炮用木棍卡住了,俩人根本跑不出来,被虎头蜂蛰的嗷嗷叫。 “啊嗷嗷……” “挖槽,挖槽,别蛰我脸啊。” “别蛰我,别蛰我……” “疼,疼……” 周炮隔着大门,听着俩人惨叫声,心中十分舒畅! 爽! 就是这个感觉! “明天再来一次,还有一个虎头蜂的蜂窝呐。” 周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 爷爷徐成功家。 徐静,徐英,钱小娟三人忙活了上午,把后院栅栏安好,七头猪崽子被圈养在里面,一个个哼哧哼哧的样子,很是可爱。 “忙了半天,终于整完了。”钱小娟搓了搓手上的泥,笑着看向二女儿英子:“这七头猪崽子就交给你了。” “别养死了。” “妈,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养。” “对了,妈,咱们先回去吧,我正好东边山外一趟,去那边整点猪草,喂一喂它们。” “别饿到这七头猪崽子们。” “行。” 三人跟徐成功打了声招呼,起身便走了。 回到家后,母亲钱小娟去做饭。 徐静偷偷摸摸,蹑手蹑脚走到徐峰房间门口,朝着里面望去,看到屋内的徐峰还在熬着海东青,看了一会,没有进去打扰徐峰。 母亲钱小娟做好饭,给徐峰端了过去。 “咋样?” “老样子,没屈服,再等等吧。” “行,那你先吃,我出去了。” 随后,母亲钱小娟没有一丝废话,走到外面。 招呼其他几人吃饭。 … 晚上。 父亲徐成仁和大哥徐伟回来了。 瞅见孩他爹一回来,钱小娟迫不及待的问:“孩他爹,啥情况?” “工作咋样?” “待遇咋样?” 徐成仁笑着说:“工作很轻松,待遇很好,这次多亏了徐峰这小子,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给我找到了一份好工作。” “有了这份工作,以后咱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了。” “孩他娘,我从县城回来,买了几斤猪肉,今天吃红烧肉吧。” “你费这钱干啥,咱家里还有不少的肉呐。” 钱小娟接过后,瞪了他一眼:“下次不能这样了,会不会过日子。” “妈,今天开心,买就买了,也没多少钱。” 大哥徐伟也很开心,往常,家里就他一个人挣钱,一家子花他一个人的钱,现在爹能挣钱了,三弟挣钱,他的钱就能攒起来,给媳妇买东西了。 虽然家里的地位下降了不少,但是没关系。 “行行行,就你俩好吃。” “我这就给你去做。” 钱小娟和二姐徐英走进厨房,现在做饭是徐英和母亲钱小娟俩人,徐静的位置被二姐徐英接替了。 “静,你哥把海东青熬出来了没?” “爹,没有,我中午瞅了一眼,还在熬。” “我没敢进去打扰三哥。” “行,别打扰他。” 夜幕逐渐黑了下来。 母亲钱小娟和二姐徐英把红烧肉做好。 盛了一碗,徐英端着碗和杂面馍给徐峰送过去。 推开门,瞅见一脸憔悴模样的徐峰。 “弟,你脸色有点不对劲啊?” 徐峰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姐,我没事,熬夜熬的了。” “姐,今天去咱爷那边了吗?” “去了,连栅栏都安好了。” “那七头猪崽子也有个家了。” “来,尝尝,这红烧肉,可是你姐我做的。” “好。” 徐峰吃了一口,笑着说:“好吃,没腥味,姐,这猪肉……是买的?” “对,咱爹买的,他现在已经有工作了,就是你上次介绍的那个。” “今天开心,买了几斤的肉。” “你快吃,你快吃。” “姐,你回去吃饭吧,我自己待在这里就行了。” “行,那你注意点。” “我先回屋了,撑不住了喊一声,没必要非得熬鹰。” 看着徐峰这副样子,当姐要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但熬鹰已经开始了,要是现在让徐峰停下来,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徐英走了出来,关上门,回到主屋炕上。 “啥情况?” “你弟说啥了?” “妈,啥都没说,脸色有点难看,弟说是熬夜熬的,让我别担心。” 钱小娟语气深长的说:“再看两天,要是过两天还不行,我就进屋把他拽出来。” “别熬鹰熬不成,再落下一身的病根子,那才坏事了。” “吃饭吃饭……” … 第二日清晨,太阳正常升起。 徐峰又熬过了一夜,已经熬了两夜一天了。 徐峰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整个脸都是麻麻的,给他一个枕头,他都能睡着。 当然了,鹰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第一天没事,那第二天呐? 鹰和人都已经两夜一天没有合眼了。 “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非得跟我犟干啥?” “屈服我不行嘛?” 说完,徐峰尝试把一块肉递给海东青,可惜……海东青没有吃。 要是海东青屈服了,认主了,它们会吃给的肉,眼下给肉不吃,说明没有被屈服。 “给脸不要脸!” 徐峰把肉往地上一扔,一双虎眼瞪着海东青!手上拉快弦,让海东青摇晃的程度更大。 它想合眼? 没有这个可能! 木棍的晃动程度越大,海东青便要更专心的用爪子握着,时刻紧绷着精神,合眼?合个屁! “我就不信了,折磨不死你!” 徐峰一边用手拉着弦,让它晃动,一边嘴里说着话,攻击着海东青。 第126章 别蛰,别蛰,疼…… 不管徐峰咋办,这只海东青就是不屈服。 看来要是想把它驯服,真要熬时间了,徐峰瞪大眼睛,让自己不再犯困。 另外一边。 大早上的徐成功吃完早饭,扛着一把猎枪往山里面走去。 这把猎枪,先前是追着猎物杀,眼下……只能等着猎物走到范围内,他才能开枪击杀。 因为腿上有伤,没办法追着猎物杀,相反,要是去追猎物,估计到时候死的就是他。 之所以拿着这把枪进山,主要的作用是为了自保,徐成功虽然腿上有伤,不利索,但不代表他狩猎的手艺就可以扔了。 徐家狩猎,是从老一辈上面传下来的,为啥徐峰这小子会拜周炮为师,还不是因为没人教他嘛…… 亲爹不打猎,二叔不教,爷爷腿上有伤,想教也教不了,没办法的徐峰只能拜周炮为师。 徐成功进了山,便往他下夹子和套子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那边的山坡上,徐成功就听到一阵狼叫声。 听到这里,徐成功迅速趴下,不敢轻举妄动,他没有听错,就是狼叫声! 徐成功隔着老远,往前面的山坡望去,十几头青皮子正在吃一只傻狍子,那只傻狍子被徐成功下的夹子夹到了,本来还能跑,但后面来了一群青皮子,想跑都没办法跑了。 徐成功知道自己没办法跟十几只青皮子群硬刚,看了一眼后,起身,小心翼翼的按照原路返回。 可惜了一只傻狍子,徐成功对付十几只青皮子? 他可不认为这十几只青皮子会老老实实的站着被他打,他腿上有伤,一旦青皮子群围过来,死的就是他。 跑都没办法跑,至于那只傻狍子?不要就不要了,不能把小命留在这里。 很快,徐成功走到了屯外面,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喃喃嘀咕:“差点小命要留在山里面了。” 但凡那十几只青皮子不是在吃傻狍子,徐成功都很难逃出来,因为他走路的速度很慢,那些青皮子要是嗅到了气味,他是走不掉的。 “爷?你咋了?” 这时,想要进山砍一些猪草的徐英走到徐成功眼前,看着爷爷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好奇的问着。 “英子啊,你这是要进山砍猪草嘛?” “对啊,爷,你咋了?” “你刚从山里出来?” 徐成功点点头:“英子,别进山了,山里有青皮子群,十几头呐,你现在进去,就是去送死的。” “别去了,饿一顿猪崽子也没事,问题不大。” “你等两三天再进山吧。” “看看咱们屯有没有猎户去把这些青皮子群解决。” “爷,山里真有青皮子群啊?” 徐英都三年没听过山里有狼这个事了,她嫁出去那年,山里面都没有过青皮子群这件事,没成想,自己刚回来没多少天,就有青皮子了。 “废话,真有啊,你爷我亲眼看见的。” “还能骗你不成?” “这事你也给徐峰说一下,山里面有青皮子群,让他也小心一点。” “对了,你弟熬鹰熬的咋样了?” “还没有驯服,我估计快了。” “爷,那我扶着你回去吧。” 徐英瞧见徐成功被吓的不轻,连忙上前扶稳他,往家里走去。 … 此时,周炮还在山里面打虎头峰的蜂窝。 还是熟悉的套路,熟悉的路线。 这次他也听到了山里狼吼的叫声,但周炮没管这么多,继续瞄准虎头蜂蜂巢的结,猛地开枪。 嘭—— 一声枪响,这一片林子的鸟瞬间惊到,飞走一片。 同样,虎头蜂的蜂巢落了下来,落在背篓内,周炮如法炮制,把黑布往上面一盖,背上背篓就往屯外走。 等他走到屯外,此时已经是中午了,刚好是吃饭的时候,这次周炮装的都不装了,明目张胆的往刀疤脸家的方向走去。 很快,到了他家附近,周炮隔着墙,听了听。 就听到院子内俩人的谈话。 … “真该死啊!昨天是谁把门给堵住了,千万别被我逮住了!” “刀哥,别说了,我的嘴都被蛰成什么样了?” “你瞅瞅,你瞅瞅?” “这还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嘛?” 陈厉的嘴巴被蛰成了香肠嘴,脸上全是包,疼的他嗷嗷叫。 “嗨,是说不是呐,我这英俊的脸同样被蛰成这样了,疼啊……” “刀哥,你说……这事是不是周炮干的?” “周炮?”刀疤脸恍惚了一下,说:“不应该吧,周炮能做出来这种事?” “我要是周炮,直接出来把咱俩揍一顿,或者是开枪打两枪,我都不会用这种阴招。” “我觉得,不像周炮能干出来的事!” 墙外的周炮听到后,冷笑一声,把虎头蜂的蜂窝扔了进去,这次他没有保住,也就是说……虎头峰的蜂窝一落地,是不用打开的。 俩人这边还在猜着是谁,结果就看见一个蜂窝从墙外扔了出来。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你靠啥靠?” 砰—— 蜂窝稳稳当当的落在地面上,随后里面的虎头蜂全部出来,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我靠!!” 俩人想跑,却发现,浑身是伤,动一下就疼。 可俩人不跑?被蛰一下,更难受。 俩人选择跑,但俩人受着伤,还没跑多久,被后面的虎头蜂追了上来。 虎头蜂蛰着两人,蛰的嗷嗷叫。 “啊啊啊!别蛰我香肠嘴……” “我的脸,我的头。” “刀哥,刀哥,快躲快躲!” “有一个虎头蜂朝你弟弟去了!” 话音刚落,刀哥脸色一抽,感受到弟弟传来的疼痛,瞬间倒地不起……那滋味,或许只有刀哥能感受到吧。 外面的周炮,喊了一声:“活该!” “真是周炮?!” 他听出来了,这声音是周炮,无疑了! 正当他想喊一声时,一只虎头蜂往下面攻去,蛰到了弟弟,陈厉捂着弟弟痛苦的嗷嗷叫。 “啊啊,别蛰,别蛰……” “疼,疼……” “雅蠛蝶……” 第127章 周莉学纳鞋,李秀玲正在纳鞋…… 周炮扔完之后,在门口听了一会,听见俩人嗷嗷叫的声音,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心中那一口气,终于出了! 爽! 大仇得报,回家! 周炮顺着小路往家走,嘴上带着笑容,别人问他咋了,他逢人便说有好事发生。 可不就是好事嘛,两次虎头峰的蜂窝全扔进刀疤脸家里了,昨天被蛰一次,今天又被蛰了一次。 蛰的这两次,不用猜他也知道,这伤,他俩得在炕上躺个十天半月了。 回到家后,周炮把背篓往地上一放,乐呵呵的说:“孩她娘,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 “刚刚莉儿刚刚给我说,咱家差点进贼,这是咋回事?” “没事没事,都不要紧,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媳妇,我还没吃饭呐,给我做点饭吃。” “这都下午两点了,还没吃呢,行,我这就给你去做饭。” 周婶嘴上叨叨着,但也没往里行动,说完就往厨房里面钻。 … 另外一边。 徐峰家中。 屋内的徐峰还在熬鹰。 熬啊熬。 徐静和大嫂周秀秀坐在院子内晒暖。 “大嫂,你说你肚子里面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大嫂周秀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嘿嘿傻笑:“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要是男孩,我就让小叔子徐峰教他打猎,学本事,将来好成家。” “要是女孩,我就让她跟着你学习,以你为榜样,好好学习,将来考大学!” “那行那行。” “大嫂,距离生产,没多久了吧?” 徐静看着大嫂的大肚子,问了一声。 “快了,还有一个月。” “等过些天,我给娘家捎个口信,让那边也知道知道,我快生了。” “省得他们担心。” “对了,静,徐峰到现在还没出来嘛?” “我不知道,咱爷说过,熬鹰要三四天,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我估摸着快了。” “聊着呢,你们。” 正说着,迎面从外面走来了二姐徐英。 “二姐,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回来了。” “我在咱爷家做的饭,蹭了口饭,回来的。” “咱妈呐?” 徐英瞅了一圈,没有母亲的身影。 “咱妈出去溜达了,家里待不住。” 徐英笑着点点头:“也是,现在日子好了,悠闲起来了。” 放在寻常,母亲钱小娟哪有什么闲功夫瞎转悠,抓紧挣钱,那才是王道。 虽然钱小娟没有工作,但她有一双好的纳鞋技术,寻常在家,她做完饭,打扫好院子,坐在院子内或者是坐在炕上,便会用针线纳鞋,纳完的鞋,将来能在大集上卖。 “二姐,那些小猪崽子,喂了没?” “没喂,先饿上几顿吧。” “??” 徐静和周秀秀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啥情况? 猪崽子不是徐英的宝贝嘛? “姐,你没打猪草啊?” “你要是嫌累,这活可以……” “你给小妮子说啥呐。”徐英苦笑一声:“现在山里面有青皮子群。” “咱爷今天上山瞅见的。” “我咋去?” “要是被青皮子群盯上,倒是连全尸都没了。” “先把猪崽子饿几顿,反正它们一个个挺肥的,实在不行,我倒是在去找其他人借点猪草。” “姐,你说的青皮子,是狼嘛?” 对于这些黑话,徐静还有点不懂。 “就是狼。” “说来也是奇怪了,咱们山外围很少有青皮子出现,现在整这么一出,整的我都没办法进山割猪草了。” “对了,徐峰呐?” “还熬着呐。” “行吧。” 徐英接过徐静递过来的凳子,坐在一旁,三人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 周炮吃着媳妇做的饭,嘿嘿傻笑:“香,香,还是媳妇做的饭香。” “还是有媳妇好。” “有媳妇有口饭,饿不着。” “就知道贫嘴。” 周炮继续问道:“对了,周莉呐?” “你说她?” “去小卖部了,买针线去了。” “她买针线干啥?” “这马上学校要开学了,马上该她教书了,不好好的复习功课,买针线作甚?” “你女儿想让我教她纳鞋。” “纳鞋?” 周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小棉袄长大了,知道疼爹了。” “甚好甚好。” 周婶无奈一笑,女儿那个样子,绝对不是给孩她爹纳的,两个小时前。 周婶刚到家,女儿便迎了上来,关心了她一会。 后面话音一转让,让教她纳鞋。 这可就反常了,女儿讨厌针线活,她是知道的。 总觉得针线活没什么技术含量,毕竟也是,一个靠知识吃饭的人,谁还会想学针线活啊。 一问给谁纳鞋的,女儿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反正不可能是给孩她爹纳的,准是女儿周莉喜欢上了那家俊俏小子,动了芳心。 过了一会,周莉拿着针线回来了。 “回来了?” “嗯。” “妈,进屋,快教我纳鞋,快教我纳鞋。” 自从昨天周莉知道赶山的猎户们需要一双好鞋后,她就想起了纳鞋的事。 想给徐峰也纳一双鞋。 “不用急,不用急,爹不急,你慢慢学。” 这句话让周莉一头雾水,连忙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妈,咱们快走吧。” “好好好。” “教你纳鞋,教你纳鞋。” 俩人往屋内走,周炮转身看着女儿的背影,点点头,感慨:“女儿长大了!” “知道孝顺爹了。” … 县城某处院子。 李秀玲坐在凳子上,手上忙活着。 “秀玲姐,出去溜达溜达,咱们县城有新的电影,去不去看?” 住在一个院子内,李秀玲的同事问她。 李秀玲一口回绝了,“不去不去。” “费那功夫干甚,还不如在家待一会呐。” “秀玲姐,你这是在干啥?纳鞋?” “你这是纳鞋?” “对,纳鞋。” “秀玲姐,给谁纳啊?给你弟纳的?” “咦,不对啊,这尺码不对,你弟才十七岁,这鞋明显是十八九岁男生的鞋啊。” “秀玲姐,你给你心上人纳的?” 同事口中提到心上人,李秀玲恍惚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徐峰的身影,点了点头:“对,算是吧。” “哇!” “秀玲姐,真羡慕你的心上人,竟然能找到你这么一个女孩。” 李秀玲无奈一笑,徐峰确实是她的心上人,可徐峰却没有表露出来对自己的喜欢。 难道是小时候自己太强势了? 给他留下了阴影? 等过两天放假了,回去瞅瞅。 “秀玲姐,你真不去啊?” “我真不去,你去吧。” “我还得忙。” “那我们走了,有空给我们介绍介绍你的心上人,让我们也瞅瞅,究竟是什么何方神圣把你这位铁娘子给收了。” “哈哈哈……” 第128章 成了,成了!我成了!熬鹰成功! 晚上。 忙了一天的人,都下班了,一个个都回到自己家中。 徐伟,徐成仁俩人回到家中。 一到家,便嗅到了厨房内的香味。 够香,又是肉香。 现在徐家,基本上是一天吃一次肉,大部分是晚上吃肉,因为晚上大家都回来了,坐在炕上唠唠嗑,喝喝酒,谈谈心,很舒心。 半月前,徐峰家还是屯里面最穷的几户人家。 现在,徐峰家一天一顿肉,肉香从他家传到周围,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羡慕坏了。 只呼徐峰家不会过日子,太挥霍了。 “妈,这次又做的是啥饭啊?” “咋这么香?” “烙的大饼,还有炒的肉丝。” “今天咱们吃大饼,卷肉丝吃!” “要是有熏肉就好了。” 钱小娟白了徐伟一眼:“不喜欢?” “不喜欢让你爹多吃点,把你那份吃了。” “别啊妈,我没说不喜欢啊。” “只要是妈做的,我什么都喜欢。” “得……” 钱小娟不搭理徐伟,看着锅中的大饼,挥动着锅铲子。 没一会,钱小娟便把饭做好了。 做好之后,她可没忘了家里的大功臣。 先给给徐峰卷了两个大饼,觉得差不多了,敲了敲门,“徐峰,我进来了。” “妈,进来吧。” 钱小娟走了进去,看到徐峰的面色,很是心疼:“峰,要不咱们别熬了,这……” “妈,我没事我没事。” “也快熬成了,不能半途而废。” “那你这身子骨,能扛住嘛?” “能,还能再扛三天,三天再不成功,我就放弃这条鹰,再换一个。” “啊?” “还要熬?” “非得熬出来嘛?” 徐峰咧嘴一笑:“妈,鹰熬出来,对我们都有好处。” “我以后进山打猎会更加方便的。” “我打猎方便了,咱家日子就会过得更加红火。” “妈,我可不想咱家再过那种穷苦日子了。” “那种日子,太难了。” 徐峰一句一字的说,说的钱小娟没有办法反驳。 对啊,半个月前,那是什么日子? 或许只有她这个当妈的才知道家中的情况吧。 半年吃不上一顿肉,都是常有的事。 再让徐峰过那种日子,他真受不了,进山打猎,需要营养,不能一直没肉吃。 “行,妈不拦着,妈不拦着你。” “来,大饼,妈今天烙的大饼。” 徐峰也饿,这两天,心理上和身体上,都倍受折磨,如果给他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他或许真的不会再去选择熬鹰了,因为这种事……真不是人能干的,太费心神,太费身体了。 徐峰一口咬下去,满脸的满足:“香!” “妈,还是你烙的大饼香,里面还有肉丝呐。” “妈,这两个够我吃的了了。” “对了,妈,屋外的富贵没有饿着吧?” “没有没有,你妹徐静天天喂,放心吧,放心。” “还有那头毛驴,你大哥也喂着呐,就是这毛驴有点怪,昨天你大哥去喂,差点给他踢了。” 徐峰一听,嘿嘿一笑:“妈,这毛驴烈着呐。” “你等我把鹰熬完,我到时候收拾它。” “肯定给它收拾的服服帖帖。” “让它不敢踢人。” “猞猁也长了呀。”钱小娟的目光落在猞猁身上,徐峰把猞猁唤了过来,“妈,你要摸摸嘛?” “算了,我对它们还是有一种天然的抵触。” “就不摸了。” 不是所有人都跟徐峰这么大胆,养猞猁幼崽? 屯里面的猎户,都没几个敢的。 主要是猞猁属于猫科动物,猫科动物最大的特点就是,养不熟……这玩意是真的养不熟。 其他猎户不敢冒这个风险,徐峰敢冒。 大不了跑就跑了,还能咋样? 难不成还能让一个小小猞猁给伤了? 钱小娟想到个事,看着徐峰说:“今天你爷进山了。” “他进山去看看夹子和套子。” “没想到,瞅见了一群青皮子。” “就在咱们山外围。” “青皮子群?”听到这里,徐峰愣了一会,看来事情比他想的还要严重,得尽快把鹰熬好,要不然他真的害怕,这些青皮子会进屯。 因为上次徐峰和周炮把青皮子群的猎物抢走了四分之三,逼急的青皮子群,它们是会进山的。 “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 “你吃着吧,我先出去了。” “好。” 母亲钱小娟走后,徐峰则是在心中盘算着一些想法。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太阳正常升起。 今天是徐峰熬鹰的第四天,四夜三天。 鹰的情况比昨天还要差,此时才真正到了比拼意志力的时候。 这个时候,徐峰一闭眼,他都能睡过去。 但他不能睡!他得熬! 这只海东青也是倔,给它食物,它死活不吃。 说什么都不吃! 无奈之下,徐峰只好加大手上的动作,给这只海东青增加压力,让它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一鹰一人干熬,互相干瞪眼。 鹰想合眼,徐峰不让。 它合眼,徐峰就戳它。 这个时候,鹰站在上面已经能睡着了,为了不让它轻易睡着,徐峰把他倒立下来,它便会扑腾着翅膀,飞到上面,又精神了一点。 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把鹰的精神头和傲气磨干。 … 下午三点多。 徐峰跟往常一样,给海东青递过去肉。 这次送到海东青嘴旁边,海东青咬了进去,吃了! 徐峰见状,脸色一喜,随即又喂了一口肉。 这次海东青又吃了。 徐峰在喂,它在吃。 喂了七八次,吃了七八次。 徐峰仰天大笑:“成了,成了,我成了!!!” 第129章 饿了吧,妈去给你做饭 “哈哈哈哈!终于让我熬出头了!” “爽!” 声音从徐峰的房间传来,院子外坐着的徐静,大嫂周秀秀,还有母亲钱小娟听到动静后。 立马跑到徐峰的门口,推门一看,便瞅到了双眼发红的徐峰张着大嘴哈哈大笑。 母亲钱小娟有点担心,上去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峰,你……你没事吧?” “你可别吓娘啊!” 徐峰嘿嘿一笑:“妈,我熬成了。” “这只海东青屈服了。” “你们看,你们看。” 说着说着,徐峰兴奋的用肉递给海东青,在几人的注视下海东青吃了下去。 吃了食,这就代表着屈服。 “好小子!娘就知道你能行!” 徐峰没有理会母亲钱小娟的话,先是把海东青的鹰罩子带上,然后把鹰从熬鹰的鹰具上取下来,取下来后,立马把海东青放在背篓里面。 做完这一切,徐峰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似的,眼神迷离。 “妈,我先睡会……” 话音刚落,徐峰便倒地呼呼大睡。 母亲钱小娟眼疾手快扶稳徐峰的脑袋,不让他磕到,随后给徐英,徐静一个眼神,“过来扶一下,把他扶床上去。” “都三天四夜没合眼了,快扶他去床上睡觉。” “好,好。” 俩人答应,三人合力搀扶把徐峰扛到了床上,随后几人退出去,悄悄的把门锁上。 钱小娟一脸感慨:“不容易啊,熬个鹰,差点没把徐峰熬坏,刚刚他那身子骨哪里还有力气啊。”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应该让他熬鹰。” “妈,现在都过去了,等我弟醒了,你多做点肉,给他补补,补回来!” “行,多做点肉,让你弟多补补。”钱小娟往徐峰的房间瞅了一眼:“估计你弟要起来,都是明天上午的事了。” 熬鹰成功这件事,现在只有徐家人知道,外人还不知道呢。 熬鹰成功,对徐家来说,是一件好事,钱小娟对着徐静和徐英说:“你俩辛苦一下,去跑二叔家和爷爷家一趟,把这个消息跟他们言说一声。” “我自己去周哥家,也给他说一声,也让他乐呵乐呵。” “行。” 三人离家,大嫂周秀秀在院子里看家。 … 二叔家。 “啥?真熬出来了!?” 徐英点点头:“叔,真熬出来了。” “走走走,快让我瞧瞧去。” “二叔,现在不能去,我哥还在屋里睡着呢。” 二叔徐军闻言,点点头:“差点忘了这一茬了。” “估计明天下午就能醒了。” “那这样,明天下午,我去一趟,这事你爷知道不?” “二叔,我四妹过去了,消息应该传到爷爷耳朵里了。” 徐军点点头:“行,那就行。” 他还想着自己过去报个消息呢,眼下来看,已经有人去了,自己就不费这个劲了。 “二叔,我先回了。” “行行行,你回吧。” 等徐英走后,徐军摸了摸下巴,喃喃嘀咕:“徐峰这小子够厉害的,熬了四夜三天熬出来了。” “等明天去问问,有没有什么诀窍没。” 徐军又把主意打到了熬鹰的身上,他觉得徐峰能行,他也能行。 … “爷爷,爷爷!” 徐成功正在后院看猪崽子,听到是小孙女的声音,笑着回:“这边呢,这边呢。” “静,咋了?” “你咋来了?” “是有啥好事嘛?” 徐静嘿嘿一笑:“爷爷,你真聪明,还真有好事!” “啥好事?” “我哥熬鹰熬成功了!” “哟呵!真成功了?” 徐静点点头:“真成功了,爷爷,我三哥厉不厉害!” 徐成功竖起一个大拇指,笑着说:“厉害厉害!” “还是我孙子厉害!” “我和你二叔都没有做到的事,让你三哥做的了,厉害!” “……” … 钱小娟这边到了周炮家。 敲了敲门,喊道:“周哥,在家吗?” “是娟啊!”里面响起周婶子的话:“他出去找刘军了,娟,你有啥事?” “好事!” “哦,啥好事?” “我儿子熬鹰熬成功了,我过来给他师父言一声,没成想,周哥今天不在家。” “熬鹰熬成功了?” “徐峰这小子这么厉害!” “娟,这消息我给他说,等他回来,我就告诉他。” “行行行,那您先忙,您先忙。” 钱小娟走了,屋内正在学纳鞋的周莉皱了皱眉:“熬鹰熬成功了?” “嘿嘿~” “到时候让徐峰把鹰借我玩玩。” … 天色渐晚。 徐峰还在呼呼大睡,这次没有人去打扰徐峰,他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厨房内已经响起钱小娟翻炒锅铲子的声音了,呼哧呼哧—— 今天钱小娟做的是炒山羊肉,山羊肉放在地窖子里面,哪怕是夏天,也能放上个十天半个月。 家里的肉不少,钱小娟一边翻炒,一边等着徐伟和徐成仁回来。 等钱小娟做完饭,烧好汤,把饭菜端到主屋炕上时,下班的徐伟和徐成仁回来了。 一进院子,就嗅到了羊肉的香味:“爹,这味真香!” “走,八成是你娘做的羊肉。” “徐伟,孩他爹,都回来了。” “妈,回来了,回来了。” 俩人洗了手,坐在炕上,父亲徐成仁问:“老三还没熬好?” 徐静嘿嘿一笑。 ?? “老四,你笑啥?” “爹,我哥已经熬出来了。” “是嘛?” “那咋不见老三上炕吃饭?” 钱小娟递过去筷子,随后说:“睡觉呢。” “熬了这么多天,得睡觉。” “差点把这事忘了。” “让他睡。” “咱们先吃,咱们先吃。” “他今晚能醒嘛?要不孩他娘,咱们等会给他留点饭?” 钱小娟摆摆手:“不用不用,他要是醒了,我大半夜给他做都成。” 让儿子吃剩饭?她不干! 要是平常吃就吃了,现在不行。 “你们赶紧吃吧。” 几人吭哧吭哧吃着饭,徐峰在屋内呼呼大睡,无人惊扰。 … 大半夜。 徐峰又渴又饿,从梦中醒来,守在她旁边钱小娟见徐峰醒来,把炕下的水递过去:“儿啊,你可算醒了,来来来,喝口水,喝口水。” “妈,你咋在这?你不回屋睡觉?” 母亲钱小娟坐在一个凳子上守着徐峰。 “妈没事,我这是怕你醒了饿,没人给你做饭。” “你现在饿不饿?” 听着母亲的话,徐峰心中一暖,刚想说不用麻烦了,结果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咕咕—— “饿了吧,妈去给你做饭。” 说完,钱小娟起身往外走,看着母亲钱小娟的背影,徐峰心中很暖很暖。 第130章 半夜喝鸡汤,晚上早点回来,好好聚一下 母亲钱小娟走进地窖子,拿出来一只野鸡,去给徐峰做饭,徐峰精神状态不好,现在正是需要好好补一补的时候,炖点鸡汤给徐峰好好补一补、 徐峰待在屋内,想下炕,但发现自己的四肢没有一点的劲,想抬起胳膊都很难,而且胸口处很闷,脸上有点麻麻的感觉。 这些感觉,全是因为过度熬夜造成的。 四天三夜,徐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其实到了后面两夜,都是徐峰靠着意志力撑了下去,当时,他心中有无数次想要放弃,但他没有,他撑了下来,这才有了,海东青被驯服的一幕。 这时,炕下窝着打盹的‘黄金’从炕下跳了上来,徐峰瞅着猞猁,揉了揉它的毛发,像是撸猫似得,很柔很软很好玩。 黄金也十分享受,用脑袋蹭了蹭徐峰的手,很是亲昵。 大概过了一会,母亲钱小娟走了进来,笑着说:“我给你炖了鸡汤,估计要一会,你先歇会,歇会。” “妈,我没事,我没事。” “没事就好。”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母亲钱小娟诉说着徐峰小时候的趣事。 徐峰小时候比较捣,印象最深的一件事便是,徐峰发烧,当时去镇上打针,打针之后,徐峰吵着闹着让卫生员给他抽出来,死活都要抽出来。 徐峰听到这话,脸色一红:“妈,哪有这事。” “嗨,你还别不信,妈能骗你?” “这事你大哥,二姐可都知道呐。” “骗你干啥?” “你小时候做过的傻事还不少呐……” “……” 过了一小时,母亲钱小娟停下唠叨,觉得厨房炖的鸡汤差不多了,起身向外走。 “我去瞅瞅鸡汤,你等一会。” “喝点鸡汤补补身子。” 母亲钱小娟到了厨房内,把鸡汤用碗盛了出来,又捞了几块好的鸡肉,端着碗往徐峰屋内走去。 “鸡汤来了,新鲜的鸡汤来了。” 母亲钱小娟把鸡汤递给徐峰,笑着说:“快尝尝,快尝尝。” “这可是我刚刚炖的。” 随后,母亲钱小娟往外面瞅了一眼,小声说:“你大嫂都没有这个待遇呐。” “来,尝尝。” “我还加了一些草药,专门给你补补身子。” 听着母亲钱小娟的唠叨,徐峰心中很感动,“妈,辛苦你了。” 听到儿子的话,钱小娟眼睛一红,湿润着说:“嗨,没啥辛苦的。” “为人母为人父,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别唠叨了,快喝!” 徐峰尝了几口,吃了鸡肉,“妈,还是你做的饭香!” “等我有钱了,一定要让你开个饭馆!” “到时候咱们家天天挣钱!” “行行行。” “好喝好喝。” 喝完一碗后,徐峰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钱小娟接过碗,问:“还要不要再喝一碗?” “锅里面还有呐。” “妈,我不喝了。” “不喝了,行,那你休息,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徐峰摆摆手:“妈,你回去吧,我没事。” “你也累一天了,别守着我了。” “而且现在距离天亮,也没几个时了。” “您快回去休息休息吧。” “行,那我回去了。” “你自己注意点。” “早上就不叫你了,你好好睡,等下午的时候,我再叫你。” “行,行。” 就这样,守了半夜的母亲钱小娟回到主屋去睡觉了,徐峰把黄金赶到炕下,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呼呼呼—— … 第二天一早。 徐家等人照常起床。 最先起来的,还是母亲钱小娟。 母亲钱小娟回到厨房,给灶台添了一把火,往锅内倒了一些水,撒上一把盐,继续炖煮鸡汤。 趁着烧鸡汤,钱小娟又在锅内贴了一圈玉米饼子,今天早上的饭,就这么吃吧。 很快,鸡汤烧好,玉米饼子也好了。 钱小娟把鸡汤盛在一个大盆子里面,把玉米饼子放在馍筐内、 “吃饭了吃饭了。” 喊了一嗓子,除了徐峰那个房间没有动静外,其他几个房间,全部利利索索的从炕上下来,穿上衣服,往主屋内走去。 众人落座,徐静捧着碗喝麦乳精,看着一大盆子的鸡汤,瞬间感觉手上的麦乳精不香了。“妈,大早上的喝鸡汤啊?” “咋?小妮子你不喜欢喝?” “那你吃玉米饼子吧。” 徐静讪讪一笑:“妈,我可没这个意思,我要喝、” 这可是鸡汤,为啥不喝,鸡汤是咸的,麦乳精是甜的,一咸一甜,嘿嘿,真好真好。 众人吃着饭,徐成仁问:“孩他娘,晚上徐峰醒了没?” “醒了一次,我给你他炖的鸡汤,喝了一点,又睡下了。” “估摸着,下午差点就缓过来了。” 徐伟喝着鸡汤,吃着焦脆的玉米饼子,“妈,这熬鹰还真够伤元气的。” “我弟那么壮的一个人,现在要睡上一天一夜才能缓回来。” 徐成仁白了他一眼:“你当你弟是啥了,睡上一天一夜能缓过来算好的了。” “你四夜三天不睡觉,你试试啥感觉。” 周秀秀笑着打趣:“爹,就他还是呐,他一到晚上,睡得跟头猪似得,我锤他都锤不醒来。” 这话一出,徐伟老脸一红,看了媳妇一眼,像是在说。 媳妇,你能不能给你丈夫留点面子啊、 我不要脸面的嘛? 一顿饭吃的马上要结束时,母亲钱小娟说:“徐伟,孩他爹,今天你们晚上要是下班了,早点回来。” “啊?” “妈,有啥急事嘛?” “你弟醒了,估计你二叔,你爷,还有你周叔,李叔,他们都得过来一趟,到时候我早早的做好饭,让他们好好聚聚,喝一点,热闹热闹。” 第131章 臂篝,鹰架式,给猞猁盖窝,屯大队的广播 吃完饭,该上班的上班,该忙活的忙活。 徐伟和徐成仁去上班,徐英担心自己的猪崽子,吃完饭去爷爷家瞅瞅自己的猪崽子。 要数家里谁最闲,那肯定是大嫂周秀秀,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生了,现在就算她想干活,想帮忙,钱小娟都不会让她干。 今天是个大晴天,钱小娟,徐静俩人把几个屋里的被子全部拿到外面晒一晒,刚忙完,院子内晒暖的大嫂周秀秀摆摆手,示意徐静过来。 “大嫂,咋了?” “静,我听咱妈说,你写字好看,你帮我写封信,我到时候让人给我娘家寄过去。” “行。” 徐静笑着点点头,拿出本子和铅笔头:“嫂子,你说我写。” “行。” “娘,女儿马上就要生了,距离临产,差不多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女儿很想念你们,你们要是有时间,可以来看看女儿。” “对了,我那两个弟弟在家没惹事吧?要是惹事了,你们别惯着,往死的揍就行了。” “静,就这些。” 大嫂周秀秀话音落,徐静停下铅笔头,本子上的字写的很工整。 周秀秀的父亲识字,让人把信捎过去就行。 “静,你这字写的真好。” 徐静嘿嘿一笑:“嫂子,还有啥要写的嘛?” 大嫂周秀秀摇了摇头:“没了,就这些就这些。” … 中午,徐峰还是没有醒过来。 徐家主屋炕上就钱小娟,徐静,徐英,大嫂周秀秀四人吃着饭。 母亲钱小娟担心徐峰会醒来,锅内给他留着饭呢。 到了下午两点钟。 徐峰才从炕上醒来,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唯一跟往常不一样的便是徐峰的眼睛,徐峰的眼睛还有些红肿充血,明显就是用眼过度造成的。 黄金在炕下听到动静,从炕下跳到炕上,蹭了蹭徐峰,徐峰揉了揉它的毛发,笑着说:“饿了吧?” “我先起来,等会给你喂食。” 徐峰利索的穿好衣服,从炕上下来,一下炕,还有点晕,还好徐峰反应快,稳住了身形。 徐峰从屋内走出来,走到主院,这时徐静,大嫂周秀秀俩人发现了徐峰。 “哥,你醒来了?” 徐静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随后冲着母亲钱小娟喊:“妈,我哥醒了,下炕了,下炕了。” “下炕了?” 钱小娟慌忙从屋内走出来,看着徐峰,乐呵呵的说:“现在感觉好点了没?” “妈,好多了。” 这时,徐峰肚子尴尬的响了起来。 咕咕—— “肚子饿了吧,妈给你留着饭呢。” “走走走,我带你去吃饭。” 徐静,钱小娟想要扶着徐峰去厨房,徐峰苦笑一声摆摆手:“妈,我能行,不用这样,不用这样。” 到了厨房,吃完饭,徐峰缓了好一会,四肢差不多才反应过来,这一天睡的,扭了扭脖子,头差点都落枕了。 “妈,给我拿点肉,我去把海东青和黄金,富贵喂一下。” “行。” 徐峰拿着肉,走到狗窝给富贵喂了食,又给黄金喂了一下,屋内的海东青很怕黄金,不过想想也是,猞猁给海东青的危险太大了。 现在猞猁还没成年,它的个头都比海东青大了,要是成年,徐峰都不敢想,猞猁一巴掌呼过去,海东青会不会被一巴掌拍晕过去。 这只海东青屈服后,徐峰喂它肉它也吃。 “哥,好神奇啊。” 徐静在门口偷看着,往后一瞅,还有大嫂周秀秀,二姐徐英,母亲钱小娟。 “妈,大嫂,二姐,你们也想看鹰啊?” 她们对鹰说不好奇,肯定是假的,对于新鲜事物,谁不想瞅瞅看看,尤其是海东青。 “你喂你的,我们在外面瞅瞅就行,不耽误你。” “没啥耽误的。” 说完,徐峰穿上臂鞲(gou),所谓的臂鞲就是一种保护手臂的装备,主要用于训鹰时防止鹰爪抓伤手臂,臂鞲通常由皮革制成,可以覆盖整个手臂,这个臂鞲还是二师兄楚英雄送给徐峰的。 二师兄楚英雄是专门玩鹰的,臂鞲他家里还有不少,臂鞲的历史比较悠久,起源于辽代,辽代的人熬鹰成功后,便会穿上臂鞲,让鹰抓在人的胳膊上。 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个东西,要是没有臂篝,鹰的爪子落在人的胳膊上,那一抓便是几道子鹰爪啊。 谁家胳膊是铁做的?敢这么让鹰抓! 除了臂篝,还有皮手套也能保护到人的安全,不过皮手套徐峰没有,只有这一个臂篝。 徐峰穿上臂篝后,牵着鹰让它的爪子落在臂篝上,架着它。 这个过程,叫做鹰架式。 徐峰把蛰住鹰眼睛的鹰帽拿开,给它喂肉,鹰瞅见是徐峰后,也没有抗拒,吃着肉,架在徐峰的胳膊上,很是威风。 鹰有了,猎狗有了,猞猁有了,猎枪有了,徐峰想想就激动,恨不得带着这些兽宠进山,好好大展身手一下。 但徐峰明白,要想真正训好鹰,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至少要三四个月,才能真正把鹰彻底驯服。 驯服一只鹰,能用几十年,对徐峰来说,很赚! “哥,好棒好棒!” 徐静瞧着架鹰的徐峰,拍手叫好,徐峰嘿嘿一笑:“那是,不瞅瞅你哥是谁。” 徐峰得瑟着回答,又喂了好一会,这才鹰放下,然后给它带上鹰帽,等过些天,再去训练溜鹰,放鹰狩猎训练。 “这鹰架在胳膊上,累不累?” 母亲钱小娟关心的问了一声,海东青的个头不小,一只成年的海东青架在胳膊上,要承受的重力是不小的。 “妈,没事,这也没多重。” “没多重就行。” 这时,大嫂周秀秀问:“这有鹰了,以后是不是逮兔子更加方便了?” “不见兔子不撒鹰。” 鹰能狩猎的猎物很多,兔子,狗獾,飞龙,还有一些小的动物,它都吃,都是它捕食的猎物。 徐峰乐呵呵的说:“那肯定的,以后咱家肯定是不缺兔子肉了。” 把鹰放在屋内,徐峰把黄金放到院子内,也不小了,不能一直在屋内住,得给猞猁盖个窝。 “妈,咱家还有多余的土砖嘛?我给它盖个窝,不能让它一直在屋里,我怕它偷摸把海东青给吃了。” “那可亏大发了。” “还有一些,在西南角那边。” 徐静举起手,自告奋勇:“哥,我来帮你!” “妈闲着也没事,走,徐峰。” “……” 除了大嫂这个孕妇在一旁歇着,其他几人则是帮着徐峰递土砖,给猞猁盖个小窝。 过了两个小时,太阳马上要落山了,猞猁的窝也盖好了。 下面铺上乌拉草,再铺上一些破旧的衣服,齐活了! 徐峰拍了拍手上的土,挺起腰板,笑着说:“终于成了。” “黄金,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徐峰把黄金塞了进去,它想出来,徐峰堵住路,得让它熟悉熟悉。 这时,一阵响亮的喇叭声传来。 “请大家到屯大队开会,到屯大队开会!” “听到广播的,速到屯大队开会!” 第132章 大队会议的内容——山上有狼,别进山! 母亲钱小娟听到广播大队的声音,嘀咕一声:“啥情况,马上都快到饭点了,又开会了?” “哥,屯大队开会,你去嘛?” 徐静笑着问徐峰,徐峰点点头:“去瞅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说不定也能遇到师父周炮呐。” 屯大队开会,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了嘛? 要是没重大的事发生,一般情况下,屯长是不会召集开会的。 徐峰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会让屯长如此着急? 听他的声音,语气很着急。 徐峰从家里出来,迎面碰上了干娘陈荷花,周荷花笑着问:“徐峰,我听你妈说,你小子把海东青驯服了?” “咋样?” “它听话不?” “现在听话,还没溜鹰狩猎呐,等会狩猎了,估计要等几天了。” “干娘,你也去屯大队?” “对,咱们顺路,走一起去。” “干娘,李叔又出去干活了?” “对,闲不下来,去干活了。” “……”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时,干娘陈荷花慢下脚步,走到母亲钱小娟的跟前,俩人小声嘀咕。 自从上次俩人互相回去询问徐峰,李秀玲俩人的想法,俩人还没通过气呐。 “咋样?你问徐峰了没?” “我问了,这小子没搭理我,我拿不准主意,不知道他对秀玲有没有意思。” “你那边呐?” 陈荷花一脸的笑意:“我问了,秀玲有八成是喜欢徐峰的,我一提徐峰,她脸就变,还有两天,秀玲就回来了,要不……让他俩出去转转?试一试?” 跟在后面的徐英听到陈荷花的话,心中一笑,李秀玲喜欢徐峰是八成? 哪能是八成?! 那是百分之百好吧! “我感觉行,到时候咱们找个机会。” “我就这样说……” “行行行!” 俩人秘密嘀咕着。 … 没多久,一行人就到了屯大队外边,还没有走到里面,就听到乱糟糟的声音,乌泱泱的一片人。 “啥情况?” 徐峰瞅见这个样子,更加懵圈了。 “徐峰!” 这时,徐峰的肩膀猛地被一拍,徐峰抬头望去,正是师父周炮和刘军刘叔俩人。 “师父,刘叔。” “这……什么情况?” “咋这么多人围在这里?” “开会,屯大队开会,出大事了。” “??” 徐峰脑袋有点懵,“刘叔,出啥大事了?” “呐,你瞅见了没,就那个高大的中年男子,楚建华,咱们屯的治保主任,今天他儿子去山抠狗獾,瞎转悠,然后遇到了狼群……” “被狼咬伤了腿,要不是有猎户鸣枪警告,他儿子估计要被狼群咬死了。” “出来这么大的事,屯长肯定要开大会,告诫其他村民别上山,要是再出现这种事,那就不好收拾了。” 徐峰听到这,皱了皱眉,看来事情比他想的还要复杂一点。 “对了,我今天听你师父说,你海东青训好了?” 徐峰诧异的看了师父周炮一眼,他是怎么知道的? 周炮淡淡的说:“昨天你母亲来了一趟,给我媳妇说的,晚上到家,我就知道这个消息了。” “你小子,四夜三天就把海东青驯服了。” “比楚英雄那小子还厉害!” 徐峰挠了挠头,“我咋比得上二师兄,二师兄熬鹰的技术要比我厉害多了。” 咳咳咳——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虎口屯的钱立,钱屯长拿着一个大喇叭喊: “都安静一点,都安静一点。” “来的都差不多了吧?” 钱屯长停了一会,瞅了几眼,见人都差不多,连忙说:“人也不少了,那些没来的人,大家回去都互相口传一下。” “今天就一个要紧的事要说。” “这些天,咱们山外围来了一群青皮子群。” 钱屯长的话刚落,周围便响起一阵讨论声。 “什么?山上有狼?” “古怪,都三四年没见狼了,咋好端端的引来狼了啊?” “有啥怪的,这年头,狼群吃不饱,可不就四处乱跑嘛。” “我可听说咱们屯……” “……” “都tm给我安静一下!” “别讨论了。” 钱屯长扯着嗓子喊:“我再说一遍,没有本事的,近期不要进山,不要进山。” “别被狼咬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再说一遍,不要觉得自己枪法多牛多厉害,那是狼群,不是靶子!” “狩猎的猎户们,你们近期都消停点,能不进山,尽量不要进山。” “今天开会的主题,就是这些。” 说完后,钱屯长把喇叭递给楚建华,楚主任说:“屯长的话,大家都听到了。” “我也不再说过多的赘述。” “我就说一点,谁要有本事,把青皮子群干翻了,我个人给五十块,五十块!” 楚建华的儿子现在还在镇上的医院里面躺着,被狼咬住了胳膊,差点胳膊就被活生生的咬下来,哪怕没有咬下来,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然也不会在医院住着了。 对于这五十块钱,他个人出,完全是愤怒! 他没办法杀了青皮子群,只能出五十块。 五十块? 猎户们还真瞅不上,谁会为了五十块跟青皮子群斗? 纯属是觉得活自己命大了? 徐峰听到后,则是心中一笑:“还能多五十块,这活挺好。” 这事徐峰和周炮脱不了干系,俩人把青皮子狩猎的山羊拿走了三只,青皮子群能不气嘛? 没有做出来袭村的事都算好的了。 第133章 欢聚一院(一) 徐峰前世看过一本出版小说,里面写着关于狼的各种习性,描写的特别详细。 里面就有一段描述了,如果狼群在没有吃的情况下,会有概率的进行袭村,展开杀戮。 周炮对狼的习性了解颇少,估计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徐峰要是装作什么都不懂,那到时候真发生袭村事件,那徐峰的心是很难安的。 尤其是住在屯旁边的村民,一旦被狼群发现,那就是大祸临头。 徐峰甩了甩脑袋,心中计划了一下,不管咋样,这事得跟周炮,刘叔说一声,虽然杀青皮子群没有杀熊瞎子来钱快,但青皮子的皮,牙,还有肉,多多少少是值一点钱的。 “好了,没有其他的事了,大家都散场吧。” 钱屯长说完后,村里的人也都散场了,开始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徐峰还未开口,站在徐峰旁的钱小娟热情的跟周炮,刘军搭话:“周哥,刘哥,今天去家里坐坐不?” “今天徐峰刚刚下炕,正好热闹热闹。” 周炮,刘军点点头:“行,热闹热闹。” 钱小娟乐呵呵的说:“那好那好!等成仁回来了,陪你俩老哥多喝点,多喝点。” 徐峰一行人往家中方向走去,路上碰见了来找周炮回家吃饭的周莉,“爹,回家吃饭。” “莉啊,你回去跟你娘吃,我就不回去了,去徐峰家,热闹热闹。” 听到‘徐峰’两字,周莉脸色露出一抹紧张,在人群中张望,寻找徐峰的身影,随后在徐英的旁边,找到了心心念念的徐峰,徐峰也瞅见了周莉,这些天在家熬鹰,四天没出门了,心中还有一点想周莉。 周莉还未露出惊喜的表情,周炮便说:“瞎瞅啥呢,赶紧回家去。” “哦...” 周莉瘪了瘪嘴,不情愿的往回走。 … 路上。 钱小娟拍了拍徐静的肩膀,说:“去叫你爷,还有你二叔。” “让他们过来吃饭,热闹热闹。” 徐静点点头:“好。” 随后,钱小娟给了徐英一张大团结,指着小卖部的方向:“去,买几瓶老烧酒,买五瓶就好。” “别多买,省得他们喝的酩酊大醉。” “行,妈。” 徐英往小卖部走去,一切安排妥当,今天趁着这个热闹,也要好好感谢对方,这些人没少帮忙,现在日子好一点了,也得知道感谢。 … 徐峰一行人到家后,刘军迫不及待的说:“峰,把你熬的海东青拿出来瞧瞧,让我瞅两眼,瞅两眼。” “行。” 徐峰乐呵呵的答应,进到屋里面把臂篝穿上,把海东青架在手臂上,走了出来。 刚看见海东青,周炮,刘叔俩人脸色一变,一副惊讶的表情,率先反应过来的周炮笑着说:“行啊,徒弟,好样的!” “以后说出去了,师父脸上也有面。” 刘军咂咂舌:“乖乖,臂篝都有了,准备的够全啊。” “这鹰个头不小,是个好鹰。” “周哥,真羡慕你能有这么一个徒弟,真是羡煞我等!” “徐峰,有了这鹰,你以后抓山羊,飞龙不是更方便了嘛!” “要是我嘴馋了,你可得分我点飞龙尝尝。” 徐峰笑着点点头:“刘叔都开口了,我还能不答应嘛。” 鹰抓山羊? 徐峰暂时还没那个想法。 他前世倒在电视上瞅到过,老鹰抓羊,不过羊的体格差不多跟老鹰一样大,要是羊再重一点,老鹰是没办法抓走的。 就算徐峰手上的海东青能抓羊,估摸着也是抓抓小羊羔子,抓百来斤重的成年山羊,那就是说笑了。 “咦,这是猞猁?” 刘军发现了徐峰院子内还有一只小猞猁,微微惊讶一番,没想到徐峰除了养猎狗,还养着一只小猞猁呢。 想去逗逗这只小猞猁,猞猁猛的站起来,一副御敌的样子,耳朵旁的两根毛发竖立起来。 “徐峰,你小子也训它?” 徐峰点点头,然后喊了一声:“黄金,坐下!” 这只小猞猁听话般的坐下,但能看的出来,小猞猁还是很警惕的,生怕这个外人冲过来。 刘叔笑着点点头:“哟,够厉害!” 他愈发的发现,徐峰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训海东青,训猎狗,训小猞猁,天上的,地下的,都训了,还有啥他不敢训的? 这时,大嫂周秀秀把两碗茶端了过来,递给他俩:“周叔,刘叔,你们喝茶,喝茶。” 不能让客人口渴,得泡点茶喝,这些茶还是爷爷徐成功过年给的茶,到现在都有八个月了,还能喝,问题不大。 … 另外一边。 周莉回到家里,一到院子,母亲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你爹呢?” “咋没瞧见他的影子?” “他没回来?” “妈,没回来,去我成仁叔家吃饭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咱俩吃饭吧。” 这时,周莉脑瓜子一转,连忙说:“妈,要不我也去一趟吧,有我看着,我爹不敢多喝的。” “你去?” 周莉如同捣蒜般点点头:“我去,我去,有我在,我不让爹多喝。” “那你去吧。” “好嘞!” 周莉笑着点点头,走进屋子,拿了一个东西便往外走了。 看着女儿的背影周婶子喃喃嘀咕:“啥时候女儿这么关心爹了?” “难道是长大了,知道孝顺了?” 周婶子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往屋内走去,有点想不通。 … 周炮,刘军,徐峰三人唠着嗑,唠的都是家常趣事,还有村中闲闻,亦或者是打猎的故事。 说着说着,一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徐峰三人望去。 爷爷徐成功,还有二叔徐军四妹徐静走了进来。 一进到院子内,爷爷徐成功瞅见周炮,便笑着说:“周老弟,你也在啊。” “成功叔。”周炮没敢托大,叫了一声叔。 徐成功打猎时,他还在玩泥巴呢,叫一声叔,没毛病。 “咦,刘弟,你也在啊,今天这么热闹。” “成功叔。” 周炮都不敢托大,更何况是刘军呢,徐成功当年打猎的名声也不小,俩人都是听着徐炮头的威名长大的。 “爷,这边坐,这边坐。” 徐峰把凳子让出来,递给爷爷徐成功,大嫂周秀秀则是从屋内搬来其他几个凳子。 周炮,刘军,徐峰,徐成功,徐军五人坐在院子内,闲聊着。 “成功叔,咱们都多久没坐在一起聚过了?” 徐成功想了想,笑着说:“差不多得有几年了吧,上次聚在一桌,还是打大围的时候。” “爷,给我讲讲几年前打大围的事呗。” “行啊,那这个可有得说了……” 家中厨房内冒出浓郁的肉香,那是母亲钱小娟在厨房内翻着锅铲,锅内正炒着东北名菜——小鸡炖蘑菇。 今天家里来这么多客,不能丢了面,钱小娟拿出来了十二分的手艺! 第134章 欢聚一院(二) 母亲钱小娟做着小鸡炖蘑菇,四妹徐静在旁边打下手。 问二姐徐英干啥去了? 去小卖部买酒去了,现在正在路上走着呢。 大嫂周秀秀也没有闲着,反而是在屋内把一大一小的桌子打扫一下。 炕上的位置太小,这么多人,指定是坐不下的,等会得去外面院子吃饭,趁这个时候不忙,先打扫打扫,省得饭做好了,再毛手毛脚的打扫,显得不把别人当回事。 徐峰几人听着爷爷徐成功的讲述,从他口中说出来,打大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徐峰明白,打大围并没有爷爷徐成功说的这么简单,原因便是因为人多,不好管。 大家都是猎户,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服气,或者是有过摩擦,这就需要一个年长的炮头压下他们。 虎口屯的老一辈猎户,数枪法,爷爷徐成功还凑合,论人品,徐成功也不错,但爷爷徐成功有一个特点,跟屯里面的猎户,其他屯的猎户都或多或少的有过交情,都熟。 这也是为啥,打大围的时候,爷爷徐成功能当头的原因,综合性比其他猎户高上一点。 当然了,现在爷爷徐成功腿伤了,也就只能在山里面下下套子,下下夹子,整整炸子儿这些陷阱的活了。 再让他去组大围,打大围,或者是上山打溜围,他的腿撑不住。 “爷爷心性不老啊……可惜伤到腿了...” 徐峰听着爷爷高谈阔论的话,心中唏嘘不已。 讲完后,师父周炮笑着恭维:“成功叔,当时要是没你,估计那些野猪群,咱们也拿不下。” 刘军也在一旁笑着恭维:“这话说的没错!” “成功叔的枪法也是数一数二的,哪怕放到现在,在咱们屯,也能数得上。” “……” 徐峰和二叔徐军俩人根本插不上话,身为晚辈,只能待在一旁聆听,这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徐家门口。 门口外的周莉露头往院子内瞅了一眼,瞅见了徐峰,还没等她走进去,周莉的肩膀猛的被拍了一下。 周莉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时候院子内徐峰等人都瞅着她。 徐英笑着说:“周莉,你干啥呢?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谁家姑娘呢。” 周莉,徐英俩人走了进来,徐英买酒回来,走到家门口时瞅见周莉的身影,玩心大起的徐英拍了拍她的肩膀,吓了周莉一跳。 “女儿,你咋来了?” 周炮愣神的看着女儿周莉。 周莉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爹,我妈怕你多喝,让我看着你一点。” 看着我? 周炮愣了一会。 自己每次出去喝酒吃饭,女儿啥时候跟着了?让她去她都不去。 很明显,这个蹩脚的理由让周炮很难相信。 但他仔细一想,也对啊,女儿长大了,小棉袄嘛,知道关心自己了。 周炮挥挥手,说:“行,那等会我少喝一点。” 随后,周莉帮着徐英把酒抬到屋子里面,然后乐呵呵说:“英子姐,刚刚你可吓坏我了。” “我还以为是哪个登徒子从后面拍我呢。” 徐英洛洛一笑,打趣道:“哪有啥登徒子,谁要是占了你的便宜,那不得让周叔气的发疯啊!?” 一想到登徒子,周莉就想到了徐峰当时光着身子的时候...周莉的小脸唰的一下变红了。 “咋了你?” “没啥没啥……” … 院子外还在闲聊打趣。 突然,刘军在一旁笑着说:“徐峰,你现在几岁?” 徐峰看着刘叔嘿嘿傻笑的脸,便知道准没好事发生:“叔,咋突然问我几岁干啥?” “我刚十八。” “十八?”刘军摸了摸下巴,笑着说:“十八也不小了,该有个家了。” “军,要不叔给你介绍一个?” “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县城工作,长得也还行,比你大六岁...” 大六岁? 徐峰愣了一下。 大三岁,徐峰还会考虑考虑,奶奶滴,大六岁? 徐峰十八,她二十四? 这个年代,寻常百姓基本上是十七八岁结婚,二十来岁就当爹当妈了。 就比如眼前这些长辈,都结婚很早,刘军结婚更早,他十六就结婚了,当时都没钱,那个时候结婚条件少。 之前要三转一响,对于农村家庭,咬咬牙也行,现在是八二年,城里结婚要四大件,四大件是指电视机、冰箱、洗衣机、录音机。 当然了...说是这样说,但还是很少有人会买四大件,大部分家庭会买录音机,至于电视机,洗衣机,冰箱...谁有这么多钱去买? 要买也是买个缝纫机...凑合用。 越是年纪大的,越是圆滑,徐峰都很难想象,要是跟一个这么大的女生谈恋爱,对方会不会开口就踩在徐峰的雷点上? “叔,还是算了吧,我现在挣的钱,也就够买个三转一响,去哪里整四大件...现在城里结婚流行四大件,我没那个本事,吃不了这口天鹅肉。” “还是算了吧。” 周莉听到徐峰的话,心中活络起来:“四大件?” “俺家就有四大件...” “要是徐峰喜欢我,我就偷偷的把家里的四大件卖给徐峰,然后钱再给他...” “这样就能娶我了。” 周莉一副嘿嘿傻笑的模样,此时周炮完全不知道女儿周莉小棉袄已经漏风了,还是漏大风! 刘军听完,点点头:“行,既然你没这个心思,叔就不提了。” 徐峰擦了擦额头上的密汗,自己才十八就被催婚了,还有天理嘛? 这时,刘军又笑着问周炮:“周哥,你女儿也老大不小了吧,要不...我给她张罗张罗?” 刘军的媳妇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媒婆,媳妇喜欢说媒,刘炮也跟着有样学样,主打一个撮合有缘人。 第135章 欢聚一院(三) 徐峰听到这里,眉头轻皱...刘叔,你这是要作甚呢? 周炮听到后,也就当做是刘军的打趣,笑着回应:“别了,还是让她自己瞅着吧,也不急。” “我女儿条件这么好,想娶的,从屯里排到县城,我可得好好挑挑女婿,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要是被哪个混蛋拐走了,我可是很难受的。” 周炮没有去逼迫女儿周莉去相亲,但不代表以后周炮不会逼迫周莉去相亲,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尤其是农村里面,要不是碍于周炮的面子,周莉早就成为屯里人饭后茶余的笑谈,亦或者长辈对晚辈的说教,有了一个很好的例子。 诸如这样。 ——你瞅瞅,你还不快点嫁?咋,你想成周莉那样? ——不嫁,你现在不急,瞅瞅周莉,你问问她家急不急,女儿啊,你怎么能跟她学呢... ——我跟你说,女儿,咱们眼光别这么高,要不然成了周莉那样,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没嫁…… 嗯,很真实...没办法,农村嘛,有事没事就喜欢唠唠。 周莉听到父亲没有让人给她介绍对象,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徐峰怕爷爷,二叔也想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连忙起身往厨房走。 … 刘军看着徐峰的背影,搓搓手,嘿嘿一笑:“周哥,你有没有撮合徐峰和周莉的打算?” “我觉得这俩人挺好的,郎才女貌...” 话还未说完,周炮立马摆摆手:“啥呀...” “成功叔,我没其他的意思,你别多想。” 说完后,周炮继续说:“徐峰是个好孩子,可问题是,感情这种东西,是能撮合的嘛?” “再说了,我身为一个父亲,我更多的是想女儿有一个稳定的家庭,稳定的生活,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就行。” “我当了近二十五年的猎户了,这一路走来,一路的心酸也就咱们这些哥们知道。” “嫁给猎户?” “就拿我来说,我天天不着家,家里媳妇担心受怕,生怕我在山里面出现什么意外。” “要是周莉跟徐峰好了,那我女儿岂不是要担心一辈子?” 刘军听到后,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周炮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他是其他行业,收徐峰为徒,成为女婿就成为女婿了。 可现在是啥? 进山打猎啊! 周炮他都没有办法保证自己进山没有风险,没有意外。 站在父亲这个角度上看待问题,他的想法一点都没有错。 徐成功点点头:“周老弟说得对,猎户天天不着家,在山里干的还是舔血的日子,谁家姑娘嫁了,谁不担心?” “俩人要是真的有缘,哪用得着我们撮合?” 听到这里,周炮猛的一咯噔,这是啥意思? 他俩难不成还真能成? 可俩人一个是猎户,一个是人民教师,有什么能聊的? 徐成功说:“行了,别说这事了,咱们说点其他的事......” 二叔徐军就点头,啥话也插不进去,原本还有徐峰陪着他,现在徐峰走了,就剩下他一人了。 好尴尬,徐峰侄子,快来跟我作伴啊! … 徐峰和周莉压根不知道徐成功四人在后面嘀咕他俩。 徐峰走到厨房,瞅了一眼桌上的菜,好家伙。 都是硬菜! 东北名菜,小鸡炖蘑菇! 还有飞龙汤。 还有红烧肉。 呦呵,还有一道解腻的拍黄瓜。 下酒神器——炸花生米也在。 母亲钱小娟做的全是双份,不用看就知道,等会要分桌吃了。 观察间,母亲钱小娟又开始炸小酥肉了。 徐峰咂咂舌:“妈,还做啊?” “这些菜都不少了吧。” 比他过年吃的还好。 “妈,我结婚能吃上这么好的硬菜嘛?” 钱小娟白了徐峰一眼:“瞧你说的什么话,你要是结婚了,你就瞅着吧,你结婚那天晚上,娘给你安排十六个菜!让你吃个够。” “还有我,还有我。”徐静兴奋的说着:“哥,到你结婚那天,我也给你做饭。” 徐峰哈哈一笑,摸了摸徐静的小脑袋:“行行行。” 徐峰拿了几块肉往侧院走去,先把猎狗,海东青喂了,晚上这顿饭,估计最少能撑两个小时,不能把猎狗,海东青饿着了。 两个小时有一个半小时是唠嗑,然后半小时是边吃饭边唠嗑。 走到侧院,往狗窝和猞猁窝走去,分别扔了一些野猪肉块和熊瞎子肉。 外面喂完了,屋里头还有一只呢,徐峰进到屋里面,拿着肉喂海东青。 此时徐峰还不知道,他身后有一个影子正蹑手蹑脚的走过来。 周莉想拍一下徐峰的肩膀,吓吓他。 啪—— 手掌刚刚落在徐峰的肩膀上。 徐峰下意识的抓住手掌,腰往下一沉,便想来一个过肩摔,刚摔到一半,周莉就嗷嗷喊:“徐峰,徐峰,撒手,撒手!” 徐峰猛的松开手,周莉没有卸好力气,duang—— 屁股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周莉捂着屁股,面部扭曲:“你...你突然撒手干嘛?” “不是你让我撒手的嘛...” 周莉看着徐峰一副贱兮兮的表情,气的她牙齿痒痒。 这是第二次了,上次差点被过肩摔是在国营商店内,这次是在屋里面,要不是她喊的快,肯定要被徐峰猛的摔在地上,那场景...她都不敢想象有多尴尬。 “我...我让你撒手你就撒手啊...” 徐峰没理这茬,开门见山问:“周莉,找我有事?” “哟,现在不叫周莉姐了?” “前些天还周莉姐,周莉姐的叫,现在就叫周莉了?”周莉愤愤的说:“果然,男人都是善变的嘴脸。” 徐峰没有搭话,笑吟吟的看着周莉,周莉耳边传来嘿嘿的笑声,连忙后退一步:“你...你干嘛?” “我没干嘛啊...周莉,你说,你私闯男屋,这要是被传出去了,那多有损我的名声呢。” “你说,对不对?” 徐峰这话一出,气的周莉眼冒火星,淦! 我一个女人都没想到有损名声,你倒好,你想到了? 合着这意思,是我瞅上你,追过来倒贴的? 周莉内心os:好像...还真是的呀!? 前世,徐峰有三大乐趣,吃饭睡觉打豆豆。 现在,徐峰有三大乐趣,吃饭睡觉逗莉莉。 一逗她就急,她急徐峰就乐。 “莉啊,究竟啥事吧,赶紧说吧,要是被师父瞅见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周莉轻哼一声。 “哼。” “你也有怕的人啊。”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没啥事,就问问你的脚,多少码?” 徐峰愣了一下,聪明机智的他随后反应过来,眼睛猛的一亮:“莉啊,你不会是想给我纳鞋吧?” 第136章 欢聚一院(四) 此话一出,周莉的脸唰的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朵根子,在马灯微弱的照耀下,徐峰能瞅见周莉羞涩的表情。 周莉早就在心中想过,徐峰要是突然问自己这个事,自己该怎么办了...怎么办? 当然是找借口搪塞过去了。 周莉仰起头,哼了哼琼鼻,“你想啥呢,我就随口一问。” “我是想着...” 不等周莉说完,徐峰则是嘿嘿笑道:“我的鞋是42码,谢了!” 说完,徐峰不去看周莉的表情,独自往屋外走去。 女人,想找借口解释? 我偏不给你这个机会。 周莉愣着神看着徐峰的背影,自己刚才的话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真可恶! 周莉从怀中拿出一双鞋,喃喃嘀咕:“42码?” “我这一双试手的纳鞋刚好是42码的...” 周莉从家里过来时,去屋内一趟,拿的就是纳鞋,原本想问问徐峰多少码,要是合适,直接给他。 现在人都跑没影了,只能往炕上一扔了。 … 这时,母亲钱小娟做的饭已经差不多了,八道肉菜,四道素菜,两道凉菜,一道下酒菜花生米,一道暖胃老式鸡蛋汤。 不得不说,母亲钱小娟的厨艺真是没得说,杠杠滴! “静,英,你俩去叫徐峰,让他帮着把屋里面的两张一大一小的桌子抬到院子去。” “咱们等会就该吃饭了。” “妈,我这就去。” 徐静兴奋的搓了搓手,转身往院子跑去,嘴上喊着,三哥三哥。 “来了来了。” 听到动静的徐峰应了一声,“咋了?” “哥,搬桌子,等会就吃饭了。” “不等大哥和爹了?” “咱妈说,按照平常,一会就回来了,先让咱们把桌子搬出来。” “行。” 徐峰,徐静,徐英三人把一大一小的方桌抬到院子内,看了一眼月色,有点太暗了。 徐峰把屋内的几个马灯拿了出来,点着,院子明亮了许多,看起来很有氛围感。 徐静,徐英俩人把凳子搬出去,放在两张方桌面前。 大的方桌是男的喝酒用的,小的方桌,不用看就知道是母亲,姐姐这一类不喝酒用的。 厨房内的钱小娟瞅了一眼,端着盘子就往院子走。 没一会,十几道菜便全部堆满了方桌上。 “嚯,今天菜不少啊!比我家过年都丰盛!” 刘军看着一方桌的美食,咽了咽口水,有点馋了。 徐峰则是笑着打趣:“有刘叔在,要是随便糊弄糊弄,那咋成。” “去你的,拿你刘叔开涮是吧。” 徐成功皱了皱眉:“老大还没回来?” “爹,快了,估摸着马上就到,我去门口瞧瞧。” 刚说完,还没走到门口,门口外便出现两个人影,徐伟和徐成仁。 徐成仁瞅着院子内的架势,哈哈一笑:“都来了啊。” “爹,二弟,周哥,刘哥。” 徐成仁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扫过,挨个叫了名。 刘军笑着招呼:“快来,快来,就差你了,快落座,说啥也得多喝点!” “我去洗个手,换个衣服,身上有点脏。” “行,快去快去。” 没一会,大哥徐伟,父亲徐成仁出来了,男人坐在大的方桌上,每人一个碗。 不用想就知道,等会下面喝酒得喝多痛快。 女的则是坐在小的方桌上,是母亲,二姐,四妹,大嫂,还有一个‘外人’周莉。 … 徐峰最小,坐在这个方桌上,很不得劲,他又不想去母亲那一桌。 年龄最小的徐峰拿起老烧酒的瓶子,打开,给几人倒上酒,碗中满酒。 酒满后,徐成仁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现在感觉咋样?好点了没?” “好多了。” “好多了就行,我跟老大给你去县城买了烧鸡,等会你少吃点,晚上多吃点烧鸡。” “那是你最喜欢吃的。” 听到这里,徐峰心中一暖,他想要的亲情就是这样,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偏袒,有的则是一位当父亲,当母亲,当哥哥,姐姐的责任和担当。 这种亲情,才是他最喜欢的,也是每个家庭最向往的。 徐峰鼻子有点发酸:“爹,我敬你一杯。” “敬我干屁!”徐成仁笑着骂道: “先敬你师父,再敬你爷,最后再敬我!” “师父!” 徐峰转动身子,周炮则是笑骂:“周老弟,这可不行啊,咋能先敬我啊,先敬你。” “先敬你。” “先敬你...” “先...” 徐峰嘴角尴尬一抽,给爷爷递过去求助的眼神。 爷爷徐成功拍了拍桌子,笑骂:“行了,推过来推过去干啥。” “徐峰一起敬咱们一个不就得了。” “还在这里推过来推过去,俩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 也就爷爷徐成功敢这么说了,旁边的刘军也是点点头:“成功叔说的对,一起让徐峰敬一个。” “来,徐峰。” 徐峰端起碗中酒,敬了一碗,咕噜咕噜—— 感情深,一口闷! 呼—— 辣,好辣!辣喉咙啊! 徐峰脸都变了,刘军把酒喝掉,笑着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慢慢喝就行,一口干,你不要命了。” “徐峰,没事吧?” 大哥徐伟拍了拍徐峰的后背,徐峰摆摆手:“哥,我没事,我没事。” 敬过酒后,周炮,刘炮,徐成仁,徐成功四人喝着酒, 徐伟,徐军,还有徐峰,他们仨则是吃菜,夹肉。 跟他们四个老酒鬼喝? 纯属是找茬,再说了,徐峰的身体还没缓回来呢,不敢喝太多酒。 喝着喝着,周炮四人开始了划拳喝酒... “一点点,哥俩好,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六六六……” 第137章 欢聚一院(五) 徐家,院子内点着马灯。 两张桌子。一张桌子坐着男生划拳喝酒,另外一张桌子则是坐的女生。 母亲钱小娟看的出来周莉有点紧张,连忙笑着问:“周莉,你到九月份教学,这次教几年级的啊?” 周莉把肉咽下去,笑着说:“四年级的数学。” “四年级?!” 桌上的徐静愣了一下,看到她反应如此大,周莉拢了拢秀发:“静,你这一年上四年级啊?” 钱小娟笑着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嗨,这不巧了嘛!静,这次上的就是四年级。” “你教四年级,她上四年级,真巧,真巧!” “周莉啊,要是徐静不好好学,你就说她,要是不行,你就回来告诉我,我替你收拾她。” 徐静小嘴一瘪,自己学习一向很好的好吧!? 周莉说:“钱婶,徐静学习很好的,我们办公室的老师跟我说过,她学习很好。” “成绩一直在班级里面靠前。” “她就学习行,吃饭行,干其他的事,也就马马虎虎了。” 钱小娟乐呵呵的说着,四个孩子,都是她的心头肉,每个孩子都有各自的特长特点。 “周莉,多吃点,多吃点,尝尝我做的红烧肉,还有这个粉条,还有这个……” 没一会,周莉碗中就多了这么多食物,周莉苦笑一声:“婶,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您吃您的。” “吃您的。” “行。” 这桌比较和睦,周莉算是彻底融进氛围里面了。 另外一桌就有点吵了。 还在划拳喝酒。 “五魁马,六六六...” “输了,喝!” “淦!又输了,我不信,继续继续!” “一点点,哥俩好,三星照...” “成功叔,到你了!” 徐峰看着四人,无奈一笑:“二叔,他们得喝到啥时候?” “看见那酒了没?” “已经下去三瓶了,还有两瓶,喝完算球。” 徐军夹了一口菜,手搭在徐峰肩膀上,“徐峰,明天忙不?” “要不跟叔进山?” “叔昨天瞅见了一只野猪的脚印,我昨天下好套子了,明天去瞅瞅,咋样,跟叔去不去?” “叔,我就不去了,我还得跟师父进山学打猎呢。” “技术还没学会呢,得慢慢学习。” “行,那你好好学。” “要是明天在山里面碰头了,瞅见你二叔进山打到野猪了,我到时候分你几十斤的肉,给你用来喂狗喂鹰。” “嘿,那感情好啊!” “嗨,谁让我是你二叔呢。” 二叔徐军没有忘了徐伟,连忙说:“徐伟,等打到野猪了,我给你留点棒骨,那玩意下奶。” 徐伟嘿嘿一笑,“行,谢谢二叔!那就祝二叔明天旗开得胜,拿下这头野猪!” 二叔没有忘自己。 “你明天真不去?” “这可是杀野猪的好家伙。” “二叔,我真不去,不过你小心点山上的青皮子群。” 徐军摆摆手:“那些青皮子群都不是啥大的问题,我今天问老爷子了,那青皮子群也就十几只青皮子算是小型狼群。” “为了防止意外,我明天再叫两个人,跟我一起进山。” “可惜了,你不跟着我去,要不然你就能知道知道我的枪法了。” “二叔,别吹了,现在没有牛在天上飞。” “...” “虎逼崽子!” 徐军给了徐峰脑袋一巴掌。 “咱仨也喝点,小酌小酌。” “来来来。” 两个小时后。 小方桌上。 母亲钱小娟几人唠着家常,说着屯里面近期发生的趣事,亦或者是其他的小事。 反观大方桌上。 菜没动多少,酒瓶子都空荡的了。 还好二姐徐英没准备太多酒,要不然今天四个老酒鬼能喝蒙圈在这里。 又过了一会,母亲钱小娟这一桌,开始收尾了,喝了老式鸡蛋汤,暖暖胃,暖暖身子。 把方桌上的餐盘拿下来,往厨房里面端。 很快,便收拾好了,几人也不去打扰徐峰他们,反而拿起凳子坐在院子内,继续唠嗑。 为啥总是唠嗑? 嗯...因为农村除了唠嗑,好像也找不到啥可行的娱乐方式了。 至于看电视?那玩意谁敢想啊... 虎口屯挨家挨户都通上了电,通电归通电,但电视机也就屯长家有一台,周炮家有一台,还有几个比较富裕的人家里有一台。 周炮家里的那一台电视机,还是前年买的,当时听屯里人讲,光是整电视机的票,周炮没少打听,也没少往黑市跑,找那些票贩子们问。 徐静坐在凳子上,仰望夜空,喃喃嘀咕:“妈,咱家啥时候能有电视机啊?” “好想看电视机啊...” 此话一出,钱小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要啥电视机,那画面又不好,还费电,钱嘎嘎烧,要我说,就买个收音机,那玩意才是咱们老百姓能用得起的玩意,能听戏,还能听广播。” 徐静瘪了瘪嘴,“妈,等我以后挣钱了,一定给您买个电视机,然后再买个收音机,我看您要哪个!” 此话一出,徐英,周莉,大嫂三人乐的合不拢嘴。 “你个小妮子,还拿我开涮。”钱小娟想抓住徐静打,但被她跑了。 隔着很近的徐峰能听到她们的对话,自己手上没多少钱了,买电视机,近半个月估计是不行了。 那就定个小目标,年前拿下电视机和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电视机虽好,可也不能忘了五十式半自动步枪,有了更趁手的武器,打起猎来,才能更加的方便! 等下次去县城,找票贩子换一下收音机卷和自行车卷,先把这两个买了。 徐峰从凳子上离开,站起来,走到旁边跺跺脚,周莉笑着问:“你这是干啥?” “脚麻腚酸...” 坐了快两个小时了,他都坐烦了,还不能太早离开座位,一离开,显得不礼貌。 听到徐峰的话,周莉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徐峰望着她:“你放屁了?” “放屁!?” 周莉咬的牙痒痒:“我没有,那是笑的声音。” “哦,原来你的嘴会放屁啊!” “啊啊啊!” 气的周莉要发疯,“婶子,你瞅瞅徐峰,你看他...” 钱小娟瞪了徐峰一眼:“咋能这么说人家,快给她赔个不是。” “哦...” 徐峰假装答应,然后迈开腿就溜:“妈,我肚子疼...肚子疼,我先上厕所,先上厕所。” 赔个不是? 放屁,我才不干呢! 就得贱一贱,这样才能撩拨她的心弦。 甭管是生气还是啥,你就说,有没有撩拨她的心弦吧! 第138章 宴会结束,送师父回家 母亲钱小娟拉着周莉的手,拍了拍说,“周莉啊,你别跟他见怪,他皮。” “来来来,让婶给你看看手相。” “手相?” 周莉愣了一下,笑着说:“婶子,你还会瞅手相呐?” “这不都是骗人的嘛?” 徐静撇了撇嘴:“我妈看手相很准的。” “我妈说的话,都成真了。” 周莉反正是不相信所谓的看手相一说,这玩意纯属就是坑人的,她上过中专,还身为一名人民教师,咋可能会相信手相这种东西? 但接下来徐静的一句话,让她愣了一会。 “之前我妈就说,我三哥爱情线很长……” 周莉:“……?” 钱小娟则是笑着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嘛,全看个人。”钱小娟拿着周莉的手,看了起来,“这手相,一瞅就是大富大贵……” “就是爱信线有点浅,不过后面还挺好的。” “爱情美满,家庭幸福……” … 徐成仁等人桌子上的菜吃差不多了,到了该散场的时候。 此时是晚上九点左右,从晚上七点吃到晚上九点。 吃了整整两个小时,再让他们唠下去,估计能唠到晚上十二点。 徐峰正愁怎么找机会呐,这时,刘炮瞧了一眼天色,说:“成功叔,天色也不早了。” “咱们这次吃的,喝的挺尽兴。” “眼下都该回家了,下次再聚吧?” “如何?” 这话本应是徐峰来说的,但徐峰这小子不在桌上,只能刘炮说了。 为啥刘军这么着急说散场? 因为他知道,只要没人说散场,眼前的三位肯定要继续唠,继续说,继续吃,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点……刘军怕媳妇,回家太晚,上不了炕呀! 徐成功点点头:“也成,那就散场吧。” “下次有时间了,咱们再聚。” 随着爷爷的话音落下,几人离开桌面,闲聊片刻,都往外面走。 母亲不放心,让徐静徐英俩人扶着爷爷徐成功回去。 “爹,你先别走,让徐英徐静送送你。” “静,英,你俩别愣着,快扶着你爷,给他送家里去。” “好,好。” 两人点点头,搀扶着爷爷徐成功。 这边,周炮喝了不少,晕乎乎的,脸色都特别红,上头了。 周莉扶着周炮,扶不稳,徐峰见状,连忙搭上手,帮着周莉扶稳师父:“妈,我去送送师父,周莉姐劲太小了。” “行,那你当心点路上,路上黑。” “妈,我知道。” 说完,徐峰,周莉俩人便扶着周炮往外走。 至于母亲,大嫂,大哥三人则是打扫院子,背着父亲徐成仁上炕,这些活就交给他们了。 … 路上。 周炮吐着酒气,脸色发红,嘿嘿傻笑: “这次吃的真饱……” “徐峰,我跟你说……” “周莉,你啥表情,咋这样看爹,爹跟你说……” “嗝——” 一股酒气从周炮口中吐出。 周莉捏着鼻子,“爹,你别说了,回去等着被收拾吧!” “你喝成这样,我妈肯定不让你上炕!” “屁话!” “你妈咋敢不让我上炕?”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笑着说:“徐峰,你要像你师父学习,你师父我就不害怕老婆!” “你婶子都不敢管我,知道不?”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点点头应下:“还是师父厉害!” 在东北这片,怕媳妇不是啥丢人的事,毕竟大家都一样,谁也别笑话谁。 可偏偏周炮就想装一下,这可把周莉气的不行。 瞧你这话说的,要是我以后跟徐峰成了,还能让他把我给欺负了? “爹,你别说话了,风有点大,小心闪到你的舌头。” “你这孩子,怎么说……嗝,嗝——” “爹,那我回去给我妈说说?” 周炮脸色一变,连忙找补:“嗨,这都是咱们三人说的话,咋能让你妈知道,这事可不能给你妈说。” “听见了没?” “没听见。” “咦……” 周莉别过嘴,轻哼一声。 很快,周莉,徐峰三人便到了周炮家门口。 还未进去,就瞅见了家门口的周婶子,一副翘首盼望的模样。 “啥情况啊。” “莉啊,你不是说你看着你爹的嘛?” “这咋喝成这样了?” “喝的五迷八道的,脸还这么红。” 周婶子向旁边的周莉询问,周莉脸色一红,把这事给忘了。 她光注意着吃饭了,没想到周炮那边哐哐喝酒。 “婶子,我师父这是开心,周莉姐拦都拦不住,我师父才喝成这样的。” “这事也怪我吗,当时我应该看着点师父呐。” “嗨,这事不怪你,他就是老酒鬼,让我在家管的太紧了,次次出去喝酒,都喝成这样。” 周婶子给徐峰台阶下,徐峰也是乐着点头保证:“婶子,再有下次,我一定看好我师父,不让他喝这么多了。” “婶子,要不你给我师父烧点水,我怕他醒了,想喝。” “行,孩子,你有心了。”周婶子扶着周炮,一脸的无奈:“唉,孩他爹,你咋喝这么多呐?” 周婶子扶着周炮进院子,门口处,周莉笑眯眯的看着徐峰: “徐峰,刚才谢了。”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嗨,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啥没啥。” 徐峰笑着说:“莉,我先回去了。” “走了。” 听着徐峰的话,周莉老脸一红,小声嘀咕,“谁是你的莉啊。” “叫人家叫的这么亲。” “啊?你说啥?” “啊……” “我没说啥,没说啥。” 周莉这话可不敢说出口,太羞人了。 “行,那没事的话,我先回了。” “你也照顾着点师父,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他进山。” 周莉小脸变得紧张:“还进山?” “对,明天再进山!” “走了,莉!” 第139章 第一次收到女生的礼物 从师父家门口出去后,徐峰望着天上的月亮,趁着月色,往家的方向走去,嘴上哼着轻快的小调。 突然,徐峰想到了一个问题。 “好像渔网都有七八天没有收上了呀。” “算了,等过两天再瞅瞅吧。” “也不知道渔网里面有多少鱼了。” 一路上想着,嘀咕着,很快就到了家里。 徐峰走进院子,瞅了一眼,院子内的饭渣,骨头,酒瓶子全被收拾好了,这时,钱小娟拎着水壶往厨房走去,瞅见徐峰,笑着说:“回来了?” “嗯,回来了。” “妈,我爹睡下了?” “你爹睡下了,徐英他们都睡下了。” “今天晚上忙的够呛,你也快点回去吧。” “我去烧点热水,怕你爹醒了,反胃。” “妈,辛苦你了。” 钱小娟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说:“嗨,辛苦啥辛苦,你哥,你,还有你爹,都比我辛苦多了。” “不说了,你快回去睡吧。” “好。” 看着徐峰的背影,钱小娟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嘴上嘀咕着:“儿子长大了,真长大了……” … 徐峰回到屋内,去背篓内瞅了一眼海东青。 此时海东青已经睡下了,徐峰还想逗逗它,眼下是没办法了。 无奈之下,徐峰走到床边,躺下,闭眼休息。 “额?” “什么东西这么咯我?” 徐峰点燃马灯,屋内亮起。 徐峰这时才发现是什么东西咯自己。 一双手工纳鞋? 看着这一双纳鞋,徐峰陷入了沉思。 “妈纳的?” “不对啊,上次妈已经纳过一双了。” “按道理来说,不是妈纳的。” “那就是……” 徐峰这时突然想到一个人选。 周莉! “难道真是周莉?” 徐峰拿着这双鞋仔细瞅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位纳鞋的主人手法不怎么好,明显能知道,这一双鞋……是新手呐的。 这线走的七七八八的,像是老手嘛? “看来还真是周莉纳的啊。” 徐峰嘀咕一声,穿上鞋,试了试,刚好合上自己的脚,就是有点不怎么舒服。 “这鞋纳的,比我还差。” “算了,也是周莉的一片心意。” “我这辈子也能会被女生送礼物,大姑娘坐花娇——头一遭啊!” “嗯,得想想,怎么还礼呐。” 徐峰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好东西。 “下次去县城,买块上海牌的女士手表吧。” “也不贵,一百来块。” 徐峰把鞋脱下,放在枕头旁,嘿嘿傻笑,随后呼呼睡去—— 隔天一早。 村里面鸡打鸣的声音传来。 咯咯咯—— 间接的把徐峰吵醒了,徐峰从炕下下来,瞅了一眼天色,“这才几点啊……” “估计六点都没到呐,打什么鸣呐。” “一天天的,都不让睡个好觉。” 刚说完,又有一声鸡叫声传来。 咯咯咯—— 得,这次是想睡个回笼觉都没办法了。 算了算了,徐峰穿好衣服,把枕头旁边的鞋穿在脚上,走到主院,打了一盆水洗脸。 没多久,一家人都醒了,洗完了,母亲钱小娟去做早饭。 徐峰趁着这个时候,抓紧把富贵喂了一下,喂的是狼肉,今天徐峰打算跟师父打狼群去。 必须得把狼群这个隐患解决掉,要不然有一天狼群突然进屯了,想后悔都没机会了。 富贵吃的很香,咬着肉,嘎吱嘎吱—— “慢点吃,今天进山!有你表现的时候。” 倒不是想让富贵冲进狼群,只需要富贵这头抬头香找到狼群的位置就行。 除了用抬头香找狼群,徐峰还有别的办法,那就是守株待兔——杀几只野兔,灰狗子,或者是狍子,让它们处于风口处,风会带着它们的血腥味传出去,传到四周后,山里面的猎物们会循着血腥味找过来。要是运气好,说不定狼群就会被引过来了。 但这种方法不是百分百,万一吸引过来其他野兽咋办?山外围可不仅仅有狼群,还有野猪,熊瞎子,黑瞎子,豹子,这一类大型野兽的存在。 又喂了喂猞猁,再进屋喂喂海东青,徐峰穿上臂篝,把海东青架在上面,走到侧院,把一个空的酒瓶子放在地上,徐峰指着空酒瓶子,说:“去!” 话音刚落,海东青歪了歪脑袋,仿佛像是在看傻子似得,训鹰是这么训的嘛? 徐峰从海东青的眼睛中读懂了傻子两字,徐峰尴尬一笑,想起来了……训鹰放猎,得用猎物,看来是没办法练了。 不过倒是可以练练其他的,徐峰往空中扔了一块肉,海东青蹭的一下张开翅膀,朝着肉飞去。 一口咬在嘴上,嘎吱一口咽下去。 徐峰扔的肉是兔子肉,兔子肉,人吃多了不好,就跟海水似得,人可以喝,但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喝的。 “可以啊。” 随后,徐峰又扔了几块,海东青都接住了,速度可以,剩下的就是训它了。 徐峰觉得,下次去县城带着鹰具和海东青去问问二师兄,训鹰放猎应该注意什么。 这时,母亲的喊声响起。 “吃饭了,吃饭了!” 徐峰洗了一把手,下意识的往手腕上瞅去,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手表,尴尬了。 “下次得买个手表回来,没时间观念了。” … “徐峰,你小子是不是跟郑厂长说啥了?” “他咋一直跟我说,他想吃野味?” 听着父亲徐成仁的话,徐峰猛地一拍脑袋,笑着说:“爹,我把这事给忘了。” “上次跟钱厂长说,等你过去的时候,让你给他捎几只飞龙,等明天,我今天进山一趟,要是瞅见了飞龙,给你打几只。” “咋样?” 徐成仁点点头:“这玩意还用你来?” “不用,等哪天有空了,我给他打几只回来,这事就放我身上吧。” 钱小娟笑着说:“你快吃你的饭吧,瞎逞什么能。” “你那枪法能跟咱儿子比?” “就你打的飞龙,哪次能吃?全打残了,肉都没多少。” 徐成仁涨红脸解释:“那我多打几次就好了!” “你要是有这枪法,还至于去工作?” 徐成仁:“……” 媳妇,你咋又揭我老底? 我还没吹呐,你就给我从天上拽下来了。 吃完饭后。 徐峰牵着富贵,扛着猎枪,拿着子弹,出了家门,找师父去! 第140章 进山找狼群,狼血踪迹,咋有股子尿骚味? 周炮醒来坐在炕上吃着饭,笑着问: “女儿,你给爹纳的鞋呐?” 此时,周莉一脸的懵逼。 啊? 我啥时候说给爹纳鞋了? 我说过这句话? “爹,你鞋又坏了?” “我妈教我纳鞋的时候,给你纳了一双,这次你小心点,别在穿坏了。” 随后,周莉把鞋拿了过去,递给周炮。 周炮看着女儿周莉手上的鞋,愣了三秒。 展开的不对劲啊? 不应该是女儿纳的鞋嘛? 咋成你妈给我纳的了? 周炮深吸一口气,问:“你上次纳鞋,不是给我纳的?” “你说前两天?” “我那是纳着玩的,没想学纳鞋,爹,你要是真想要我的纳鞋,我也可以给你纳。” 周莉脸不红心不跳说着谎话,她早就找好借口了,就这么说。 不过她也很好奇,爹是怎么想到,自己是给他纳鞋的? 周炮闻言,心顿时冷了。 棉袄不暖了,看来一切都是自己想错了。 “爹,你还要嘛?” “不……不用了。” … 徐峰轻装上阵,只带了猎枪和猎狗,子弹,剩下的什么都没有带上。 没多久,他就来到师父周炮家门口,跺了跺脚,鞋子有点不舒服,主要是周莉的手工线没做多熟悉,合脚是合脚,但走起来,多少有点不舒服。 没想太多,徐峰推开大门,便瞅见了师父周炮扛着猎枪,往外走。 “来了?” “来了,师父。” “哟,新鞋啊?” 周炮瞅了一眼徐峰脚上穿的鞋,徐峰尴尬一笑,点点头:“嗯,新鞋。” “你妈做的?” “不是,我四妹做的。” 徐峰跟周莉是同一类人,说起谎话都不带脸红的,随口就是瞎编。 这时,周莉趁机问:“徐静那么小就会纳鞋啊?” “这新鞋,合脚嘛?” “嗨,也就凑合吧,她第一次做,穿起来还是不怎么舒服。” 话音刚落,周莉轻哼一声。 什么意思? 说我纳的鞋不好? “你哼啥?” “人家妹妹都知道给哥哥纳鞋,你瞅瞅你,身为女儿都不知道给爹纳一双。” 徐峰心中憋着笑意,师父啊,我这双鞋就是周莉纳的啊。 周莉没说啥,瞪了徐峰一眼就回屋了。 … “师父,咱们……” 还没等徐峰说完,周炮说:“今天去杀狼群!” “???” “昨天我跟你刘叔说好了,咱们今天去打狼群。” “前两天进山,被狼群差点发现了,要是不把它们解决掉,咱们以后打溜围不方便。” “走,找刘军去。” 师父的话,正合徐峰的心意,连忙点点头:“好嘞师父。” 俩人往那边走,走了几步,迎面而来的正是刘军。 此时刘军拿着一把双管猎枪扛在背上,手里牵着两只混色黑色的猎狗,笑吟吟的说:“周哥,徐峰,我刚想找你们呐。” “走,进山,咱们进山打狼群。” “这事给徐峰说了没?” “说了,走吧。” 随后,三人浩浩荡荡的往山里面走去,路上倒是遇到不少村民,村民们问了一声。 “周炮,您这是要进山啊?” “嗯,进山,找狼群,杀狼。” 话音落下,周炮三人就走了。 随后,村民们则是小声嘀咕。 “他们能行嘛?” “你说周炮不行?他可是咱们屯最厉害的猎户之一,你说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他们还带着徐峰这个拖油瓶,进山了,能完成狩猎嘛?” “好家伙,你是眼红了吧?瞧不起徐峰?人家周炮的关门弟子能弱到哪里去?” “嗨,这次有好事要发生了……” “等他们回来,咱们能分上肉不?” “你什么德行!” “这咋了,山财不独享嘛……” … “不用理会。” 刘军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笑着说:“我和你师父没成名之前,进山也会被议论。” “你就拿出来实力,让他们闭嘴就好了,剩下的,多说一句,都是解释。” “真男人不解释,用拳头说话。” 徐峰嘿嘿一笑:“刘叔,我没你这么大气,我就瞅瞅刚刚是哪个人议论我的,等咱们分肉的时候,我可不让他拿。” “你小子……” 刘军闻言,失笑一声,徐峰够腹黑的。 很快,三人三狗到了山里面。 几人没往其他地方去,直奔山崖那边。 上次是在那边瞅见狼群的,估摸着狼群也不会跑其他地方。 先去这个位置找,找不到,再说。 三人走到山崖下面,刘军瞅着地上的凝固的山羊血,“周哥,这就是你给我说,上次捡漏的位置?” 周炮点点头,仰起头,指着山崖上方,说:“瞅见没,就那个地方,狼群把山羊逼下来的。” “这些狼群够聪明的。” “可惜,它们运气不行。” “碰到了你们师徒二人。” 徐峰嘿嘿一笑:“这就怪狼群运气不好了。” “它们把山羊逼下山的时候,我和师父刚好在旁边,天上掉山羊,一个天大的漏子,不捡白不捡。” “走,去山崖瞅瞅。” 周炮发话,徐峰,刘军俩人跟在后面。 按道理来说,牵着猎狗的人,应该是在前面,为啥徐峰和刘军在后面,他们是害怕猎狗嗅到狼群的气味,突然冲出去,会来不及阻挡。 三人到了山崖上面,山崖上倒是有不少的骨头和狼群的脚印,压根没有狼群的影子。 “没狼?” “看来是跑远了。” “周哥,咋整?” “是用抬头香去追?” “还是咱们去下面瞅瞅?” “师父,刘叔,你们瞅这个。” 徐峰发现了血迹,指着野草上的血迹说: “咱们跟着血迹可以找到狼群的位置。” 刘军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血迹,舔了一口说: “有股尿骚味啊……” “血液倒是刚刚凝固,估计是狼群里面有一只狼腿部受伤了。” “咱们快跟着这个血迹去找狼群。” “嗯?” “周哥,徐峰,你俩咋不走啊?” 徐峰指着地上的羊屎蛋说:“刘叔,你猜为啥刚刚有尿骚味?” “这是山羊尿过了,然后狼的血沾上面了……” 刘军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干呕…… “哕——” 第141章 用傻狍子钓狼群,人称小徐炮? 刘炮干呕一会,脸色发青,使劲往地上吐了吐,“他奶奶滴,竟然是尿味……” 徐峰嘿嘿一笑,笑着打趣:“刘叔,味道咋样?” 刘军没好气的瞪了徐峰一眼:“滚滚滚……你说是什么味道啊!” “哕——” 过了好一会,刘军打开水壶漱了漱口,这才缓了过来。 “呼——” “缓过来了。” “走,咱们沿着血滴走。” 听着刘军的话,徐峰,周炮三人沿着这血迹往前面走。 顺着血迹,三人往山崖下面走,徐峰三人是从北面上来的,这次是沿着西面往下面下。 下的时候,路上很明显的能瞅见狼的血滴、一直从山崖上面下来,到了下面的树林子,走着走着,徐峰停下来。 “咋了?” 后面的刘军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声。 “刘叔,前面没血滴了,我估摸着是狼的伤口凝上了。” “现在,咱们咋办?” 徐峰望着师父周炮和刘军。 刘军说:“咱们在四周找找,瞅瞅能不能狼的脚印。” “就按你刘叔说的来吧。” 师父发了话,徐峰点点头。 三人在这片林子中找了起来,但还是一无所获,连狼的毛发都没有找到。 这时,徐峰往西边林子瞅了一眼,突然发现……树旁边有一只傻狍子? 望着这只傻狍子,徐峰心中有了想法,从背上掏出来王八大盖,换上子弹,拉开保险,端枪上脸,瞄准七八十米开外的一只傻狍子。 这只傻狍子像是瞅见了徐峰,但它见徐峰没动,它也不动。 “还真是傻狍子啊……” 徐峰无奈一笑,随后按下扳机。 嘭—— 子弹激出,命中傻狍子的脑袋。 刚刚站立的傻狍子瞬间倒地不起,鲜血从它的脑袋处咕咕流了出来。 这时,两边传来师父周炮和刘叔刘军的询问。 “徐峰,刚刚你开枪了?” “徐峰,是你开的枪不?” 徐峰点点头,“师父,刘叔,你们看那边。” 徐峰指着七八十米外的傻狍子。 “好小子,眼够尖的啊,我刚刚都没瞅见,你给瞅见了。” 刘军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不过话说回来了,你现在把狍子打死了……” “咱们咋带走?” “咱们来的目的不是杀狼嘛?” 徐峰神秘一笑,走到师父周炮耳朵旁说了几声,刚刚还皱着眉头的周炮,随后眉头舒展,拍了徐峰的肩膀:“都没你小子精,我都差点忘了还能利用猎物的习性了。” “你俩说啥呐?” “打什么谜语?” 刘军很不解,徐峰给周炮说了啥,能让周炮乐成这样。 “刘叔,其实是这样的……” 徐峰说完后,刘军瞪大了眼睛:“我咋没想到这一招。” “徐峰,你小子脑袋咋这么聪明!” 徐峰说的办法,就是利用血腥味,把狼群引过来,来一手守株待狼! 徐峰走到跟前,拿出侵刀,把树枝墩上,墩上后从狍子的腹部切开,把里面的肠子挑出来,挑出来后放在有风的树上。 然后再拖着这么个傻狍子在树下,把它的扒开,让它的血腥味散发的更快,徐峰也没忘了富贵和周炮的两只黑狗。 把内脏和后腿肉切下来,喂这三只猎狗,三只猎狗吃的很尽兴,嘎吱嘎吱咬肉。 三只猎狗喂的差不多了,三人三狗找了一个小坑,把枪架在坑外,瞄准前方,静静等待狼群的到来。 狼的血滴是从这边消失的,也就说明,狼群肯定是在这附近,用狍子肉,肯定能把它们钓出来的。 现在做的,就是慢慢等待。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跟徐峰,周炮,刘军三人隔着没多远的一个桦树树林子,出现了三道身影。 这三人正是徐峰的二叔,徐军。 还有徐军的两个发小,钱明,赵二两人。 他俩不是专门打猎的猎户,寻常时间是在家务农,或者是去镇上找活干,实在是没辙了,才会拿着鸟枪进山,在山外围打打鸟,打打野鸡,或者是扣扣獾子,压根不敢打野猪,老虎崽子,熊瞎子,或者是其他大的猎物。 他们俩没这个胆,就算有这个胆,他们俩手上的枪也不答应,两把鸟枪打野猪? 这话说出去,能把野猪的大牙给笑掉。 但今天不一样,他们还真来打野猪了。 为啥会这么做? 那就得说说二叔徐军了,他昨天听了徐峰的劝,知道山中危险,但也不想放弃打野猪的好机会。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找人了。 找谁啊? 徐军去找屯里面的猎户,跟他们说,自己手上有一只被夹子夹到受伤野猪的下落,自己说了,但这些猎户们都推了,他们都没空,也不想进山打猎。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徐军心一横,就找了两个发小。 跟俩发小保证,只要跟着自己,不用打枪,就能分上一股野猪肉,而且保证,怎么进山的,怎么出山,不会有一点的危险。 “军,是这吗?” “咋没瞅见野猪的痕迹?” “别吭声。” 徐军轻声说了一句,指了指自己脚下的粪便,说: “瞅见了没,这粪便。” “就是野猪的粪便,也就是说,野猪没走远。” “还在这附近呐,它腿上有伤,咱们找找有血的位置,说不定能找到它。” “往前面山坡林子瞅瞅。” 这时,赵二说道:“说不定受伤的野猪就在那面。” “行,那咱们去瞅瞅。” 说完,三人悄悄的扛着猎枪,往那边去,徐军拿的是汉阳造,跟周炮一个枪械。 还没走七八步,一头野猪赫然出现在三人的面前,这头野猪躺在树旁边歇息。 钱明激动的喊:“野猪!野猪!” 吓得徐军,赵二立马捂着他的嘴,“嘘!!!” 随后望去,发现野猪没有发觉,三人找了一个大树躲着,徐军拿着汉阳造瞅着前面的呼呼入睡的野猪。 个头不小! 再仔细一瞧,腿上有伤,就是被自己夹子夹到的那头野猪! “军,是你说的那头野猪嘛?” 赵二浑身发抖的问。 他还是第一次瞅见活的野猪,体格不小,目测过去,至少是一头三百来斤的野猪,嘴上带着两个尖锐的獠牙,这是一头公猪,还是一只落单的公猪。 徐军嘿嘿一笑,用手摸了摸猎枪:“就是这头野猪。” “你们瞅它后面,腿上有伤,跑不了!” “今天干的就是它!” 徐军刚想开枪,赵二,钱明俩人脸色一慌,连忙说:“军,你可得打准点。” “咱们现在是在下坡,要是一枪没打死,野猪下坡,咱们可跑不过它。” “对啊,军,我们俩人的身家性命就交给你了。” “你可得好好把握!” “一定要中!” 俩人多多少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会犯险,就不应该答应下来。 徐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扬了扬头,“我是谁?!” “咱们屯人称小徐炮!我的枪法能不行?” “你们俩,瞧好吧!” 第142章 徐军枪杀野猪!狼群去哪里了? 为啥徐军会被称为屯中小徐炮? 因为他爹,徐成功被称为徐炮。 徐军是徐成功的小儿子,被屯里面的猎户戏称为屯中小徐炮。 可不是因为他枪法厉害称为小徐炮,赵二,钱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从俩人的眼神中,瞅见了慌张。 徐军头一歪,把汉阳造的枪尾放在自己的胸口右上方,端枪上脸,拉开保险,瞄准这头呼呼大睡的公猪,扣下扳机。 嘭—— 枪声响起。 子弹飞出,子弹……命中在了野猪的右脸上,这一枪本该从野猪的眉心打穿,然后一枪打死,但徐军慌了一下,打到了右脸上。 一枪打在野猪的右脸上,野猪四肢蹬地而起,鼻子中冒着两道白烟,它的右脸上有鲜血咕咕流出,流到地面上,滴答滴答—— “靠!没死!” “徐军,这次要被你害死了!” 赵二露头瞅了一眼,这一眼刚好跟野猪对上,野猪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从山坡上往下面冲。 听着远处山坡上传来的动静,三人立马反应过来,这是野猪下山坡了,都没愣着,一个个往前面跑! 野猪在后面追,他们仨在前面跑。 钱明喊道:“徐军,快想想办法啊!” “再追下去,咱们都玩完了!” 赵二激动的喊:“你行不,不行把枪给我,我来!” 徐军脑袋都大了,靠!自己不应该吹的,这两个猪队友! 听着后面野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军咬了咬牙,往侧面一躲,重新上膛瞄准野猪。 慌忙之间,枪声响起。 嘭—— 野猪被打到脑袋,鲜血咕嘟咕嘟出来,野猪摇摇晃晃倒在地上,嘴里也流出鲜血,瞅着野猪死了,徐军连忙喊:“别跑了,死了,死了!” “都回来!” 赵二,钱明还以为是徐军骗他俩呐,但转身一瞧,发现……野猪确实倒在地上,俩人这才停下脚步,瞬间变脸。 “军哥!还是你厉害啊!” “嗨,军哥,刚刚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想跑,肯定是在找新的机会!” “军哥,军哥……” 徐军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要不是这俩人是自己从小光腚玩到大的发小,徐军真想给他俩一人一巴掌。 注意嘴脸! “把侵刀拿过来,放血,赶紧的。” “野猪杀了,得尽快放血,要不然它的肉都臭了,你俩还愣呐?!” “麻溜的!” 徐军在进山前,除了扛着一把汉阳造,剩下的武器都在赵二和钱明身上。 “在我这,在我这,我给你墩好,墩好。” 赵二嘿嘿一笑,找了一个树枝,把侵刀墩好,递给徐军,徐军接过后,对准公猪的腹部捅去。 白刀进,红刀出,手腕压力,往下划。 刺啦—— 野猪的肚子被切开,里面的鲜血找到了宣泄口,哗啦啦的溜出来了。 徐军杀猪放血的手艺全是跟爷爷徐成功学的,徐军把野猪的内脏挑出来,给了后面钱明一个眼神:“过来,去,把它挂树上,知道怎么做不?” 钱明嘿嘿一笑:“徐军,我又不傻,当然知道。” “你们先放着血,我去祭拜山神。” 钱明把肠子挂在上面,捏着鼻子走到野猪旁:“徐军,这血腥味也忒大了吧。” “不会引来其他猎物吧?” 听到这里,徐军猛地一咯噔,往四周瞧了瞧,见没啥,这才瞪了钱明一眼:“把嘴闭上。” “哦哦哦……” 随后,三人看着野猪流血。 现在差不多到了中午十二点,徐军提议: “咱们先吃些肉,等会再回屯去推板车,把野猪运下去。” 赵二,钱明俩人点点头:“好嘞!” 都没有任何的异议,赵二挖坑,钱明找柴火,徐军拿着侵刀在野猪身上切肉。 “野猪啊,野猪,这可不能怪我,只能说……” “你这次点太背了,我就随便一瞄开枪,竟然打中你脑袋了。” “看来今天山神爷对我真好,对我有眷顾!” “多谢山神爷的眷顾!” … 另外一边。 徐峰三人三狗还在坑里面,静悄悄等待着狼群的出现。 “咋还不来……” 徐峰心中略带着急,难道是自己的办法不管用? 这时,一双大手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出来了,出来了!” 徐峰回过神来,往前面望去。 只出现了一只狼? 这只狼走到傻狍子的边上,舔了舔自己后腿的伤口,又看了看这只傻狍子。 它因为受伤,没有跟上狼群的步伐,狼群也没等它,等它再次站起来时,已经跟狼群走丢了。 正当它肚子空空,想要进食时,它灵敏的嗅觉嗅到了猎物的血腥味,然后它就找了过来。 看着树下的傻狍子,这只狼犹豫不决,它想吃,又不敢吃,最终还是饥饿战胜理念,这只后腿受伤的狼朝着傻狍子慢慢走去。 走到傻狍子面前,这只狼尝试性咬了一口。 嗯? 很鲜! 刚死不久的呀! 当它想低头吃第二口的时候,周炮开枪了。 嘭—— 子弹激射而出,命中狼的脑袋,子弹一下子就把狼的脑袋打穿了。 周炮皱了皱眉,说:“不对啊,咋就一只狼?” “那些狼?” “都去哪里了?” “徐峰,老刘,咱们去看看这只狼,瞅瞅什么情况。” 第143章 二叔遇狼群,托你的福,现在咱仨都得死了 三人走到傻狍子旁边,看着脚下这只狼。 徐峰蹲下,往狼的后腿瞧了一眼,发现它的后腿处有一道撕咬的伤口,现在已经不流血了,也就是说……刚刚徐峰三人顺着血从山崖那边往这边下,其实跟的是这一只青皮子的血。 “师父,咱们是不是跟错了?” “还是说……这附近的不止一个狼群?” 周炮摇了摇头:“不会,这附近最多有一个狼群,两个狼群这一片的猎物都不够它们吃的,肯定要干仗。” “我估计这只青皮子是跟狼群走丢了。” “嗅到傻狍子的气味,刚好过来了。” 听到师父的话,徐峰皱了皱眉,这种说法也对,可徐峰还是有点疑惑。 “师父……那狼群去哪里了?” 周炮摇了摇头:“不知道……” 刘军搓了搓手:“我说,你们爷俩也别瞎猜了,现在到中午了,咱们吃烤狍子肉,吃完了,下午再守一会,要是不来,就放开猎狗,让它们找。” “还不信了,狼群能藏起来不成!” “行吧,先吃点。” “那我去找树枝,咱们烤东西。” 徐峰说完,转身要去捡些柴火,这时往西边山坡林子一瞅,瞅见了有烟。 “师父,那边有烟。” “有人进山了呀!” 刘军瞅了瞅,“还真是,周炮,咱们进山的时候,谁还进山了?” “不清楚。” 这时,徐峰想到了昨天二叔说的话,他要进山打野猪,难道是二叔? “估计是二叔,他昨天跟我说要进山打野猪。” “没想到,野猪是在那边林子,跟咱们隔着还挺近呐。” … 另外一边。 隔着不远的徐军,赵二,钱明三人烤着串。 刚烤完,徐军想吃一口,耳边传来脚步声,吓得徐军猛地一停,立马抓住地上的猎枪,往四周瞅去。 这一瞅不要紧,直接把他给吓到了。 前面山坡下面,十几头青皮子! 没错,十几头狼! 是一股狼群! 一双双眼睛瞅着徐军三人。 狼群跟他们三人只有七十多米的距离,现在他们是在山坡上,狼群是在山坡下,赵二,钱明俩人浑身发抖,刚解决了野猪,又来狼群! “妈的,今天不会要死在这吧。” “废他妈的什么话!” “快上树,往上面爬!” 现在想跑,想开枪,完全不是明智的选择,怎么跑? 还能跑的过狼群? 十几头狼啊,徐军都不敢想,要是被它们这些狼群围住,一狼一口,那得多疼啊?! 三人找了一个大树,往上面爬,没办法,眼下只能先上树了,狼不会爬树,他们仨快速爬到树上。 没一会,山坡下的狼群已经跑到了山坡上,这些狼群走到树下,抬头瞅着树上的徐军,徐军不敢开枪,他这次来没带多少子弹,汉阳造就几发,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开枪的。 “军哥军哥,咱们怎么办啊,这可是狼群啊。” “一头,两头,三头……十二头!” “军哥,十二头青皮子啊!” “咱们咋办?” “闭嘴!再叭叭,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徐军皱着眉说:“咱们先等一会,树下面有一头野猪,野猪能帮咱们吸引一下注意力,说不定等它们吃饱了,自己就会走了呐。” 赵二挠了挠头,不明所云的问:“啊?真会走嘛?” “你问我,我问谁啊!” “老老实实待着,别吭声,保存体力。” 三人坐在树枝上,扶稳了,不敢动弹。 狼群在下面守了一会,伸出爪子要爬,爬了没一米,就掉下来了。 还好狼不会爬树,要是来头熊瞎子,那才叫完蛋呐。 可眼下该怎么办,让徐军有点为难了。 他枪里面的子弹就剩下五发了,五发子弹干掉五只青皮子,剩下的呐? 而且一旦开枪了,会吸引更多的野兽过来,要是过来一头豹子……爬上树都没一点的办法。 下面的狼群发现了附近的野猪,狼群围在野猪旁边,吭哧吭哧吃着猪肉,大快朵颐,享受着徐军的成果。 徐军站在树上看着下面的狼群,皱了皱眉: “麻蛋,要是子弹多一点就好了。” 谈话间,徐军瞄准了一只青皮子,瞅它的样子,是狼头。 狼群也是有阶级制度的,先吃饭进食,是狼王优先,狼王吃的差不多了,才能轮到下面的狼。 看着这头狼,徐军咬了咬牙,要不要搏一搏? 开枪打它? 最终,徐军想试试,万一枪毙了狼王,狼群就散了呐! 随后,徐军瞄准狼王,扣下扳机。 嘭—— 一枪打在了狼王的后腿上,没打死! “靠!” 刚刚打狼王的时候,狼王动了一下,预瞄的点错了,打在了狼王的后腿上。 狼王被打,吃痛的嚎叫一声。 嗷呜—— 与此同时。 徐峰,周炮,刘军三人刚把狍子肉烤好,想要吃一口,三人就听到了狼的喊声和开枪的声音。 “哪里开的枪?” 周炮指着西北方向的山坡,说:“那边!” “什么!!” 徐峰猛地一惊,连忙说:“师父,那个方向是我二叔啊!” “狼群不会被他引过去了吧?” “我得去看看!” 说完,徐峰把手上的肉串一扔,扛上猎枪就跑,后面的刘军和周炮也是如此,肉串一扔,跟上徐峰,往西北方向的山坡跑去! 徐军的枪法,周炮,刘军可是知道的,这小子的枪法很烂,他遇到狼群,那只有等死的份了。 … “怎么办……” 钱明瞅见徐军一枪没打中,脸色慌张。 “军哥,你……你别浪费子弹了。” “要不换我试试?” “我经常打鸟枪,我枪法还不错,我试试吧。” 听到钱明的话,徐军皱了皱眉:“行,那你试试。” 枪递给钱明,钱明瞄准后,猛地开枪。 但他忘了,这是汉阳造,后坐力很大,可不是什么后坐力很小的鸟枪。 一枪打出去,没有打中。 后坐力差点把他逼得从树上摔下去,还好是赵二拉住了他,但……钱明手上的枪却掉了下去。 刚刚后坐力很大,震的他手心发麻,然后手一松,枪掉下去了。 掉在了大树下面。 这下轮到赵二,徐军懵圈了。 好家伙…… 这怕不是遇到猪队友了吧? “军哥,我……我不不是故意的……” “这……这真不怪我啊。” 徐军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面如死灰:“托你的福,现在咱们仨都得死了。” 钱明:“……” 第144章 枪杀狼王,刀猎青皮子 汉阳造掉在树下面,青皮子围了上来,用头顶了顶枪,又用牙咬了咬,发现不能吃,又回到刚才的位置,狼王被打到后腿后,猪肉也不吃了,窝在旁边舔着自己的伤口,嘴上发出呜呜的痛苦声。 树上,徐军,赵二,钱明三人看着树下的汉阳造干瞪眼。 “军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听你解释个毛!” “现在枪都没了,等死吧。” “你干的好事!” 徐军脸上浮现怒意,不甘心,又无可奈何,他都想笑,自己挑了个啥过来,纯属添乱来了。 “唉……” 这时,赵二往前面望去,发现几道身影正往这边跑来,立马喊道:“徐军,你瞅那边,是不是人?” “你往那边瞅!” 徐军眯着眼望去,随着身影越来越近,徐军发现,来人正是自己的侄子,徐峰!后面还跟着周哥,刘哥! 徐军脸色一喜,哈哈大笑:“咱们有救了!” “周炮,刘炮来了!” “肯定是刚刚那两声枪响惊动了他们!” “咱们有救了,有救了!” 往山坡这边跑的徐峰,周炮三人同样瞅见了徐军三人,看着三人待在树上。 “师父,二叔和其他人在树上面!” 周炮拦住徐峰,说:“别跑,这时候狼群肯定是在下面的。” “你慢点走,咱们静悄悄的过去。” “先不急。” 说话间,三人顺着山坡往上面慢慢的走去,走到山坡腰上,三人这才瞅见了狼群。 一只狼舔着后腿,其他十一只狼,正在吃着野猪肉。 徐峰见状,心中无奈一笑。 自己的办法没有错,傻狍子的血腥味没有把狼群招过去,反而是二叔杀掉的野猪,野猪的血腥味把狼群招来了。 看来二叔的运气有点背啊。 “十二只狼,狼还不少呐。” 刘军抬头,往狼群瞅去,数了数,刚好十二只青皮子。 “师父,咱们咋办?” “打嘛?” “打,不过要先观察观察,等狼群吃的正浓正兴时,咱们仨再开枪。” “咱们仨,同时开枪,一人一枪,差不多能打掉三只青皮子。” “开枪后,徐峰,老刘,你俩不要把猎狗松开,不要让它们冲上去,除非是狼群往咱们山坡来,距离近了,不得已才放猎狗,不然尽量不要放猎狗,容易打串。” 刘军点点头:“我明白。” 随后,三人趴在山坡腰,趴在地上,瞄准前面的狼群。 树上的徐军,赵二,钱明见状,脸上露出喜色。 有人来救命了,真好! 徐军知道徐峰三人要干啥,对着赵二和钱明说:“你俩别吭声,咱们都别说话,别干扰到他们三人。” “机会就这一次了,要是刘炮和周炮都救不了咱们,咱们就等死吧!” “听见了没?” 赵二,钱明点点头,把嘴巴闭上,不再多说话。 …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青皮子吃的很饱,小肚子鼓了起来。 徐峰看了一眼师父周炮,像是在说,能开枪嘛? 周炮点点头,喊道: “开枪!” 话音刚落,三人同时扣下扳机。 嘭—— 嘭—— 嘭—— 三发子弹激出,命中在三只青皮子身上,三只青皮子倒地不起。 另外九只青皮子瞬间便反应过来,瞅向徐峰这边。 狼王受着伤,嗷呜一叫,发布号令! 前面的青皮子听到号令,五只青皮子朝着徐峰这边冲了过来。 三人立马开枪。 嘭—— 嘭—— 只开了两枪,打死了一只青皮子,还有四只青皮子,已经到了三人的面前,距离三人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一旦开枪没打死,那青皮子便会扑上来,撕咬徐峰三人。 见到这一幕,刘军喊道:“徐峰,松绳子!” 随着刘军一声喊,徐峰,刘军俩人把绳子松开,三只猎狗扑了上去。 这时,徐峰找准时机,身子往下一蹲,瞄准狼王的脑袋,扣下扳机。 一枪打出,狼王的脑袋被崩的稀碎,就这样,一代狼王就这么死了。 主要是徐峰三人占据先手,要是正面跟狼群对战,徐峰周炮三人捞不到什么好处。 狼王死了,剩下三只青皮子,三只猎狗一人扑了上去,跟这三只青皮子撕咬,狼的身躯要比猎狗大上一圈,三只猎狗扑上去,只能跟青皮子打个平手。 刘军想开枪,周炮拦住了:“别开,容易打串了。” “刚才山坡那几只青皮子走了,剩下这三只,用刀!” 说完,刘军点点头,掏出侵刀,随便用树枝墩上,拿着侵刀就往前面走去。 周炮,徐峰俩人也是如此,把侵刀墩好,扛着猎枪,拿着侵刀往前面走。 不得不说,刘军的两只黑狗虽然没有富贵的嗅觉灵敏,但它们两狗的配合是真好,两只黑狗斗两只青皮子。 富贵就有点难受了,它一个猎狗跟青皮子斗,身上没有被青皮子咬到,但好几次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被青皮子咬到脖子,一旦被狼咬到脖子,那就是死路一条! 富贵一动,青皮子也跟着动,一狼一狗互相撕咬,富贵的两爪子抓伤它,趁机咬住青皮子的腹部,猛地一咬,嘎吱一声。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青皮子痛苦的嚎叫一声。 嗷呜嗷呜—— 声音惨烈,徐峰可不管这些,一步两步跑过去,对着青皮子的脑袋就是一刀。 一刀砍在青皮子的脑袋上,猛地震了一下徐峰的手,这脑袋的骨头,真够硬的,骨头硬,不代表它的肉硬,头上的皮和肉被刚刚这一刀砍伤,一个大口子在青皮子的头上裸露着,特别的渗人。 徐峰还想再砍,这只青皮子转身,猛地冲着徐峰咬去。 它刚刚张开血盆大嘴,富贵就立马咬到狼的脖子,往后面拽,没让徐峰受伤。 第145章 刀猎三只青皮子,救下二叔三人 聪明的猎狗会保护自己的主人,就像刚刚这一幕,徐峰马上要被青皮子咬到,危急关头,富贵一口咬在青皮子的脖子,往后面拽,不让徐峰受到伤害。 富贵咬住青皮子的脖子,青皮子死命摇晃脑袋,想把富贵甩出去,但富贵的牙齿死死咬住,钉在脖子处。 徐峰反应过来,眼疾手快拿起刀,对准青皮子的腹部砍去。 刺啦—— 一刀下去,青皮子皮绽肉开,一道血淋淋的刀痕在它的身上浮现,身上的鲜血不断流淌着,滴答滴答。 青皮子挨了这一刀,嗷呜嚎叫,发出嘶吼声,徐峰还想砍,青皮子腰一歪,整个身子背到了徐峰后面,徐峰转身,它在歪。 富贵收紧牙关,咬出鲜血,把青皮子定在原地,徐峰抬手落刀。 一刀,两刀,三刀…… 不知道砍了多少刀,青皮子嗷呜一声,整个身子软了下去,徐峰停手,定睛一看,青皮子已经断气了,两个眼珠子外凸,一副狰狞可怕的模样,富贵还咬着青皮子的脖子,死死不松口。 富贵是条好狗,徐峰害怕这只狼是诈死,故意在它身上捅了几刀子,鲜血涌出,青皮子没了动静。 徐峰没去管富贵,反而是瞅向刘叔,师父周炮,还有那两只黑狗。 两只黑狗找准机会,一个咬住青皮子的后腰,一个咬住青皮子的狼狗,周炮,刘军俩人见此好机会,立马抽出侵刀,对准青皮子的腹部砍去。 周炮和刘叔都是老猎户了,知道青皮子的脑袋特别硬,用刀砍它脑袋,还不如砍它腹部,腹部肉软,要是刀锋利,一刀能砍出来骨头。 刺啦—— 刺啦—— 两刀下去,两只青皮子嗷嗷叫,被刀砍住后,它们瞬间就浮现了逃跑的念头,它们想要跑,却发现...根本没有机会逃跑。 怎么跑? 旁边有两只黑狗拦着,想跑都跑不掉,周炮,刘叔俩人趁机再次挥刀,一刀落,鲜血刺啦刺啦的出来。 没一会,两只青皮子便被周炮,刘叔俩人砍死了,刘军哈哈一笑:“爽!” “真它丫的爽!” “周哥,有你在,我刚刚很安心,没想到周哥你刀猎的水平也很高啊!” 打狗围的猎户,很少有时候会选择刀猎,例如,猎狗给力,把猎物定死了,猎物没办法动弹,有的猎户会选择拿着侵刀解决猎物的生命。 相比于用子弹一枪打死,刀猎完成,会给人一种十分满足的心理,当然了,能够刀猎的猎户,说明他本人对自己的猎狗特别相信,要不然刀猎就是送人头。 但周炮没有猎狗,刘军没想到,周炮刀猎的手艺也这么的厉害,甚至砍青皮子时,比自己下刀快,而且更稳,仿佛周炮刀猎过成百上千次似的。 周炮笑着说:“我之前跟我师父学打猎,他没少刀猎,那个时候,我就跟着他学。” “刀猎的水平,全是跟他学的。” 闻言,刘军笑着点点头:“怪不得呢。” 这时,徐峰走了过来,拍马屁:“师父,刘叔,你俩刚刚的刀猎,真厉害!” “够狠的!” 周炮笑着指了指徐峰,“你小子刚刚那几刀也不错,有血性。” “走,我们去山坡那边瞅瞅,让它们仨在这吃一会,皮子都不能要了,随便撕扯吧。” 三只猎狗在啃着三只青皮子,徐峰三人往山坡那边走去,此时徐军三人已经从树上下来了。 徐军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捡自己的猎枪,再去看了一眼野猪,野猪都被青皮子吃的差不多了,看到这里,徐军无奈摇了摇头,搞了半天,全让青皮子群吃了,真是要气死他了! 这时,从山坡下走上来的徐峰,瞅见二叔徐军便喊:“二叔,二叔!” “二叔,你们没事吧?” 二叔徐军强装镇定,笑着摆摆手:“没事没事。” “徐军,刚刚啥情况?你们仨咋往树上跑?”刘军指了指徐军手上的猎枪:“还有,徐军,你手上就有汉阳造,你咋还往树上跑?” 听到刘炮的话,徐军,赵二,钱明三人俩人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说啊,救了你们仨,屁都不敢放一个,刚刚发生了啥?” 刘炮的一声喊,震了一下三人,徐军这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说完后,徐峰三个人都蒙圈了,果然那句话说的很对,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要是钱明没把枪丢下去,说不定三人还不至于这么被动,刚刚徐峰三人在下面打狼,刀狼时,三人都不敢下树,生怕把狼给引过来,再临时咬他们一口。 “二叔,你的野猪呢?” “呐,就那边,刚打死野猪没一个小时呢,血才放完,野猪肉串都没尝几口呢,狼群就来了。” “我们仨一块肉没吃,现在野猪肉都被狼群吃的差不多了,就剩一点肉了。” 徐军指了指一旁的野猪肉,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好不容易有一只野猪被夹子夹到夹伤了,然后运气好,掐踪跟上找到受伤的野猪,还把野猪打死干掉了,谁成想,这一切是给青皮子群做了嫁衣!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来打野猪了,子弹没了,野猪没了,脸面没了,可以说,啥都没了,丢人又丢面。 “这么多血。” 徐峰瞅见野猪旁边,一地的血,血腥味十足,还在风口,肯定会吸引到青皮子群啊! “二叔,你也太倒霉了吧,我们想用傻狍子的血腥味引青皮子群过来,没想到青皮子群被你杀的野猪引过来了。” “啊?!” 二叔这才猛的拍了一下脑袋,“嗨哟,瞧我这脑袋,把山里面有青皮子群这事给忘了!” “早知道就不给野猪放血了,丢这里也比让它们吃了强!” “可惜了!” 几人闲聊一会,野猪被打死了,已经被青皮子群吃的差不多了,再想找到一头野猪,就有点费劲了,无奈之下,徐军打算带着赵二,钱明回屯。 再待下去,他怕赵二,钱明再给他表演一个大活,那个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徐军临走时,跟周炮,刘军一一道谢,赵二钱明俩人也是如此。 “二叔,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侄子!” 三人走后,徐峰笑着问:“师父,刚刚咱们开枪打死了四只青皮子,刀猎三只,跑了五只。” “剩下的,怎么办?” “继续找?还是在附近转转?” 周炮说:“先回,把三只猎狗牵回来,咱们再顺着那五只狼逃走的方向搜一下,要是能找到,咱们就继续找,找不到,咱们也回。” “今天的目标,已经完成一半了,歼灭一半狼群!” 徐峰,刘军俩人点点头,表示认同。 第146章 惊吓一幕,死去的狼嘴藏着三根手指…… 徐峰三人把用猎枪打死的青皮子捡起来,一共是四只青皮子,四只青皮子的皮子被剥了下来,用猎枪干掉的,皮子没有损坏多少。 没一会,四张狼皮便被剥了下来。 “师父,这皮子还挺滑的。” “狼皮嘛,摸起来舒服。”周炮继续说:“刚刚你小子开了两枪,干掉了两只青皮子,拿走两只皮。” “回去可以制成狼褥子,这玩意套在炕上,晚上不冷,还保暖。” “好!” 徐峰乐呵呵的笑着应下,他正有此意。 很快,三人往下面走,走到山三只猎狗旁,三只猎狗还在吭哧吭哧吃着狼肉,狼皮被撕咬的不成样子,刀猎杀起来特别爽,但皮子就别想了,一刀一刀的,皮子早就不能要了,再加上三只猎狗撕咬,皮子这烂一块,那烂一块的。 刘军笑着:“周哥,让它们多吃一会,等会咱们再去追剩下的狼吧。” “行。” 大概等了七八分钟,三只猎狗的小腹慢慢隆起,它们仨吃了有近十几斤的狼肉,不能再吃下去了,徐峰喊道:“富贵,回来!” 富贵听到后,松开口,甩了甩脑袋往徐峰面前走去,旁边的刘军也跟着喊了一声,把两只黑狗叫了回来。 “吃的真饱。” “师父,咱们赶紧去追剩下的狼吧。” “行,那就顺着刚才的方向走。” “往那边瞧一瞧。” “好嘞。” 三人牵着猎狗,往五只青皮子逃走的方向走去,顺着坡,一直向北走。 路上,三人发现了五只狼的脚印,确定了五只狼是往前面跑的,三人一路追,很快…… 富贵停下,汪汪大叫。 汪汪汪—— 富贵一叫,徐峰三人立马停下。 没有其他原因,富贵是抬头香,它现在叫,很明显是嗅到了什么。 “师父……” “嘘!” 周炮摇了摇头,轻声比划一个手势。 然后周炮警惕的瞧了瞧四周,没有发现青皮子的影子,“奇怪……没有青皮子呀……” 刘军也是皱着眉点点头:“周哥,我也没瞧见青皮子。” “徐峰,富贵是不是嗅错了?” 徐峰皱了皱眉:“不会,不会嗅错。” “徐峰,要不你把富贵放开,我把黑大黑二松开,让它俩跟在富贵的后面,去找找,究竟是什么。” 徐峰犹豫一下,但望着富贵一副激动的样子,徐峰点点头:“行,刘叔。” 随后,徐峰把绳子松开,富贵绳子松开后,它嗖的一声,从徐峰脚下跑出去,黑大,黑二在后面跟着。 富贵往一处杂草众多的位置跑去。 三只猎狗钻到了里面,没一会,便响起富贵,黑大,黑二的喊叫声。 汪汪汪—— “在那边!走!” 三人不敢耽搁,立马往声源处跑去,跑到杂草里面,三人这才瞅见了是什么东西。 一只死去的青皮子? “死的青皮子?” 周炮蹲下,瞅了一眼:“被枪打死的,身上有两道枪眼。” 徐峰好奇的问:“死多久了?” “死了有两天了,都臭了,很明显,不是我们找的青皮子,估计是哪位上山的猎户遇到了这只青皮子,开枪干掉了吧。” “咱们继续找剩下的五只青皮子,不用管这个。” 周炮说完,起身便想离开,眼睛尖锐的徐峰发现,这只青皮子的嘴巴……好像跟往常有点不一样。 鼓鼓的? 难道嘴里面有东西? “师父,刘叔,等一下。” 徐峰叫住俩人,刘军问:“徐峰,你有啥发现?” “刘叔,我怀疑这个狼嘴里面有东西,咱们要不打开,瞅瞅?” “它的嘴,好像比寻常时要鼓。” 猜测一出,周炮,刘军俩人愣了一下。 “有点鼓?” “咦,还真是,跟平常有点不一样。” 徐峰抽出去侵刀,挑了一下青皮子的嘴,刚刚挑开,徐峰便嗅到了一股特别特别恶心的味道,像是一股尸体的恶臭味。 “我靠!!!” 趴在地上看狼嘴里面的刘军,吓得瞬间站了起来,脸色发白,刚刚徐峰挑开的一瞬间,他就瞅见了狼嘴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不敢确定,但随着徐峰越挑越大,里面的轮廓彻底显现出来,他这才确信,自己刚刚的猜测没错! 周炮皱着眉问:“是什么东西?” 还有啥能让刘军这么害怕? 还浑身发抖,这让周炮更加好奇了。 不等刘军说出来,徐峰已经把狼嘴挑上来,里面的东西完全裸露出来。 是一个三根手指! 对!就是三根血淋淋的手指。 徐峰瞧见这一幕,也被吓了一跳。 狼嘴里面咬着三根手指? “这……” 徐峰浑身一颤,脸色发青,有点害怕,大白天的,整这一幕,太吓人了。 周炮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俯身蹲下,看着狼嘴里面的三根手指,皱了皱眉,自顾自的问:“咱们屯……有谁被狼群咬过?” “就咱们屯的治保主任楚建华,他儿子被狼咬伤了胳膊,那也不是手指啊?” “这个伤,对不上,看样子,不像是咱们屯的。” 徐峰捂着鼻子,往四周瞅了瞅,说:“师父,这边有其他东西。” “什么东西?” “人的脚印。” “我瞅瞅。” 周炮顺着徐峰说的脚印看去,皱了皱眉,很明显是三个人脚印,周炮瞧了瞧,皱着眉说:“奇了个怪了,除了咱们仨,这地方……还有其他猎户来过?” 第147章 红大仙,喂红大仙吃狍子肉 周炮看着三个脚印,又看了看狼嘴里面的三根手指,陷入了沉思。 “师父,要不咱们去屯里面问问?” “会不会,这个手指是咱们屯里面猎户的?” 刘军连忙点点头:“周哥,我觉得徐峰说的很对,与其咱们在这里多想,不如回去问问。” “行,那咱们回去问问,再往前面走走,试试能不能找到五只青皮子。” 三人在后面走,三只猎狗在前面寻找气味,顺着这个路走了大概有两里地,还是没有找到那五只青皮子的身影。 再往里面走,里面的林子密集隐蔽,遮天蔽日,容易摸迷,三人的目的是让山外围不再出现青皮子群,不管是把它们驱赶了,还是把它们开枪打死了,只要不出现在山外围,三人的目的便达到了。 “徐峰,老刘,别往前走了,就先到这吧,咱们往后面回。” “师父,不找了啊?” “不找了,反正山外围已经没了它们的踪迹,目的已经达到了,要是它们敢再来,到时候咱们再进山干它们!” “走,咱们往山崖下面过,去看看上次下的木板夹子,不知道这次有没有夹到啥好东西。” 徐峰把富贵用绳子拴起来,刘军也是如此,随后三人往山崖下面的小溪处走去。 走了大概有一个半小时,到了小溪这边,周炮沿着河边走,检查自己下的木板夹子。 “有一个!” 周炮脸上露出喜色,快步走到木板夹子旁边,把木板夹子内的水狗子拿出来,这只水狗子已经嘎了,身体僵直,死了得有一天了。 “运气不错。” 周炮笑着抽出侵刀,把水狗子剥皮,至于肉?扔给富贵了。 “这片还有水狗子?” 刘军皱着眉问。 他前些天来过这边,当时没有看见水狗子的脚印和粪便。 徐峰笑着说:“刘叔,上次赶巧,我跟师父在这片小溪里面瞅见了水狗子的踪迹,岸边有不少它的粪便,师父就下了不少的木板夹子。” “对。”周炮笑着说:“徐峰,你快去看看你前些天下的木板夹子,有没有夹到,去瞅瞅。” “好。” 徐峰,周炮俩人下的木板夹子不在一处地方,徐峰的木板夹子在师父的前方。 徐峰走到边上,绕了过去,往前面走,沿着岸边,找自己的木板夹子,徐峰下的木板夹子很隐蔽,有一部分是下在了杂草里,一旦有水狗子过杂草没有注意,便会被木板夹子夹到。 看了第一个,没影。 第二个,还是老样子。 第三个,有货了,不过夹的不是水狗子,而是一只老鼠...估计是老鼠想来喝水,没有发现陷阱,被木板夹子夹到了。 徐峰无奈一笑,把老鼠从木板夹子上拿下来,往岸边一扔,扔的远远的,把木板夹子放回原地。 抬头的一瞬间,徐峰眼前闪过一丝红色,咻的一下,从他眼前飞过,正的徐峰还以为是什么呢。 旁边的富贵已经冲出去了,徐峰抬头望去,这才发现原来刚刚从自己眼前跑过去的是一只红大仙,富贵在后面追,红大仙在前面跑,富贵马上追上红大仙,红大仙便立马钻进杂草里,然后从另外一个方向出来,戏耍着富贵。 富贵抓不到,徐峰没想抓红大仙,徐峰还是有点忌讳红大仙的,“别追了,富贵,回来!” 听到徐峰的声音,富贵对着红大仙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它还是想抓,徐峰再次叫:“富贵,回来。” 这只红大仙的体格有富贵一半大,估计有两岁左右。 富贵回到徐峰面前,红大仙没有离开,反而是人性化的瞅着徐峰,一双美眸子看着徐峰。 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似的,上下打量着徐峰,徐峰拿出来一些狍子肉,扔了过去。 狍子肉丢在红大仙的旁边,红大仙咬了一口,抬头看徐峰一眼,又咬了一口,又瞅了徐峰一眼。 “够谨慎的。”徐峰笑着说:“放心吧,没毒。” “以后缺肉了,可以去找我,这些木板夹子的水狗子,不要动了。” 红大仙美眸子转了转,点了点头,咬着狍子肉吃。 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徐峰,你嘀咕啥呢?” “刘叔,这边!” 徐峰喊了一声,等他再次瞅向红大仙时,它已经跑了,连着肉都被它叼走了。 “徐峰,咋了?” 刘军走到徐峰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瞎瞅啥呢?” “你师父的木板夹子夹到了三只水狗子,你夹了几只?” 徐峰双手一摊,无奈一笑:“刘叔,我啥都没夹,夹到了一只老鼠,气死我了。” “嗨,夹东西,这事急不得。” “咱们走吧。” “行。” 徐峰没有说红大仙的事,因为他自己觉得很奇怪,就一眨眼的功夫,红大仙叼着狍子肉消失的无影无踪,估计给刘军说了,他也不信。 … 屯大队。 治保主任楚建华吧嗒吧嗒抽着滤嘴烟,吐了吐烟,脸上看不出来一点的笑容。 “建华,你要是没事,你出去抽烟,别在这边抽,抽的我烦。” 楚建华看了一眼钱立钱屯长,“你愁啥?” “我才瞅呢,我儿子胳膊刚被狼咬了,我心烦,恨不得把那群狼给杀了!” “以解我心头之恨!” 钱立嘴角抽搐一下,他再不知道楚建华是什么人吧,胆小如鼠,爱惜自己的生命,自从楚建华当上治保主任后,他再也没上过山了。 他要是敢上山,早就去了,也不会在这里打嘴炮了,钱屯长没落他的面子,转移话题:“我听说,今天早上周炮,徐峰,刘军,他们三人去山里面了。” “还有徐军,赵二,钱明,他仨也去了。” “不知道他们六人是不是去打青皮子群的。” 楚建华抽了抽烟,从兜里面把五十块钱拿出来:“他们要是给我儿子报了仇,这钱就是他们的!” 钱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钱,有时候真想笑。 楚建华,他自己不进山,反而拿钱出来说,谁替他儿子报了仇,这钱就是谁的。 能干下来青皮子群的猎户,谁看得上这点钱? 楚建华无奈一笑:“可惜...他们没一个人有这个本事。” 钱立笑了笑:“那你可就小看周炮了,我跟你说,周炮五年前三天三夜进山没回家,你知道他杀了多少狼嘛?” 楚建华手一顿,滤嘴烟抖了抖:“多少?” “十八只!” “你真以为周炮的名声是吹的?人家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第148章 师父的猜测 下午四点左右,太阳还未落山。 徐峰三人从山里面赶到了屯里面,一进屯,屯里面的村民便一副好奇的表情看着徐峰等人,他们瞅见徐峰手上拿的青皮子后、小声嘀咕、 “乖乖,真让他们干下了啊!” “四只狼皮,还有肉,真不少。” “三人是专门去山里面找狼的?还是凑巧碰到的?” “嗨,这事谁能说的准呐,甭管咋说,反正我是羡慕了。” “你羡慕有啥用?说的你敢进山似得。” “今天赵二,钱明他俩从山上回来,魂都快丢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 有的村民小声嘀咕,有的则是好奇出声询问周炮。 “周叔,这山里面的狼,都被你解决了?” “要都是解决了,我是不是能进山找找野菜了?” “没没没,还有一半呐。”周炮笑着说:“不过这些青皮子最近不会来山外围了,可以进山,但还是要小心一点,我也不敢确认狼会不会来个回马枪。” “周炮……” 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徐峰和刘军无奈一笑,还是师父周炮名声大,跟师父在一起,都没人理他和刘叔。 … 三人往家走,刚一过到一路口,迎面跟钱立钱屯长,还有楚建华俩人碰头了。 钱立瞅见周炮,立马笑脸相迎:“周哥?刚从山上回来?” “哟,周哥,今天收获不小啊,还有狼皮。” “狼皮?那?我瞅瞅。” 后面的楚建华从后面走了出来,瞅着徐峰手上拿着的狼皮,瞪大眼睛:“你们遇到狼群了?” “干了几头啊?” 刘军淡淡的说:“七头。” “七头?” 楚建华倒吸一口凉气,旁边的钱立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老楚,你还记得昨天说的话嘛?” “这钱,是不是该掏了?” 钱立这是故意在激他,五十块钱,对于周炮,刘军三人来说,都没放在心上,五十块钱,谁没有似得? 但钱立此话一出,楚建华要是不给,那就不好看了,楚建华嘴角抽搐一下,问:“老周,你把狼群全杀了?” “那倒没有,有五头青皮子跑了,只杀了七头,跑深山老林里面去了,没去追。” 楚建华点点头:“多的也不说了。” “昨天我说的话,我自己都记着呐,五十块,你们也别嫌少。” “这……” 周炮看着他递过来的五十块,接吧?还是不接? 后面的徐峰说:“师父,拿着吧,这也是楚主任的一片好意。” 徐峰这个人精,知道给周炮找台阶下。 “行,老楚,那我就先收下了。” “不过这次,你应该多谢谢徐峰,是这小子解决了狼王,你儿子的仇才能报掉。” 楚建华微微一惊,脸上露出笑容说:“人不可貌相啊,徐峰,有你爷爷和你师父的风范。” “徐峰,有空去家里吃饭。” “有空一定去,一定去。” 几人寒暄了一会,周炮想到山上惊悚的一幕,连忙问:“楚主任,钱屯长,咱们屯最近有人进山,手指被狼咬断了嘛?” “嗯?”钱立皱着眉,摇了摇头:“这事没有,我知道山里面有狼,还是建华给我说的,就是他儿子受伤,才知道山里面有狼。” “屯里面的人进山,要真的被狼伤到了,要是有,这事早在屯里面传开了。” “除了他儿子,我再也没听说过,有谁被狼抓伤,咬伤这件事了。” “你们……在山里面瞅见了啥?” 钱立身为屯长,基本上屯里面有什么大事小事,没一会就能传到他耳朵里了。 周炮皱着眉,“一个死的狼,嘴里面咬着三根手指。” 钱立瞪大双眼,惊呼道: “什么!!” “三根手指?” “会不会是其他屯里面的猎户进山打猎,被狼咬断的?” “还是说……是深山老林的野人……走出到山外围了?” 楚主任说:“也有这个可能,之前就有野人走到山外围,我还瞅见过一次,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楚主任,钱屯长,三根手指是人的手指,不是野人,这一点,我能分辨出来。”徐峰继续说:“而且狼身上还有枪洞。” “这……” 听着徐峰和周炮的话,这下钱立和楚建华更加懵圈了,究竟是什么人,进山了? 这时,周炮脑子里想到一个大胆的猜测,上次去县城,老友李满秋就跟他说,最近有敌特逃到了某个屯子,钻进了那个山里面了。 难道真的是敌特? “屯长,主任,我们先回去了,这事你们在屯里面问问,看是不是咱们屯的人进山被狼咬了,要不是,这事就有点好玩了。” “行,这事我今天给你落实一下,我问问。” “谢了屯长。” … 走了一会,刘军到家了,跟周炮,徐峰俩人分开。 刘军刚走,徐峰没走两步,往四周看了一眼,问: “师父,刚刚你想到了啥?” 听到徐峰的话,周炮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你小子还看出来了?” “嘿嘿。” 徐峰笑了笑。 肯定看出来了,刚刚师父还是一副深究的表情,后面立马转了一个态度,徐峰又不傻,立马就猜到,师父肯定是想到了啥。 周炮看着徐峰,“真想知道?” “师父,你说,洗耳恭听。” “这事还没确定,我也不敢拿下主意,要真是我猜的,那咱们俩过些日子可要上报了!” “上报?!” 徐峰瞪大了眼睛,脑袋思考了三秒,他警惕的问: “师父,那个手指的人……是不是敌特?” 周炮瞪大眼瞧了徐峰一眼,连忙笑着说:“你小子脑袋瓜这么精灵。” “不过这事还不确定,我只有五成的把握。” “明天咱们进山再去瞧瞧,你记得,别带猎狗了,带着它,动静太大了。” “容易被发现。” 徐峰嘿嘿一笑!“明白!” 抓敌特!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第149章 二叔拎肉感谢,架鹰出去走走 为啥师父周炮开口说可能登报,徐峰第一反应就是抓敌特。 因为这个年代,敌特很多,只要抓住一个,基本上能牵连很多的敌特出来,是利于国家的大事,县城,镇上,会有人去采访的。 要是动静大一点,说不定也能登上省城报纸,不过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不管怎么说,抓住敌特,大功一件,就这一个功劳在身上,谁见面不喊一声真爷们!? “这事不一定成,你别期待太高,明天上山,咱们再找找,要是有,咱们就掐踪抓他们。” 周炮临走时,不忘嘱咐徐峰一句,是害怕徐峰有太高的期待,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徐峰明白师父的用意,点点头:“师父,我知道了。” “行,明天多带点干粮。” “对了,这二十块钱,你拿着,愣啥?这二十块,是你应得的,我刚刚在路上已经把十五块给刘军了,我俩一人十五,你现在小,正是用钱的时候,多拿着五块。” “好嘞,多谢师父,师父,你先回吧。” “行,那我先回。” 师父周炮走后,徐峰回到家中,刚一到院子,还没把猎枪放下,徐峰就瞅见了二叔徐军拎着肉,走了进来。 “二叔,你咋来了?” “我过来给你送点肉。” “送肉?” 徐静合上课本,笑着说:“二叔,我家肉还有不少呢。” “咋好端端的,给我家拿肉来了?” 二叔徐军没有理会四妹徐静,老脸一红,尴尬的说:“没啥,家里肉多,想着给你们拿点。” 这时,旁边的母亲钱小娟说: “徐峰,快接着吧,别让你二叔为难。” “好。” 徐峰刚接过肉,二叔徐军小声说:“徐峰,今天的事,谢了!” “二叔,没啥,都是小事。” “二叔,你不给刘叔,还有我师父送点?” “送送送,都送,你们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咋可能不送,我这不是得挨个挨个送嘛。” “今天要不是你们,我现在……” “嗨,不说了不说了,越说越心烦,赵二,钱明那俩坑货,这辈子我都不带他们进山打猎了。” “什么玩意嘛!净是坑货!” 听着二叔徐军的吐槽,徐峰笑笑没说话。 吐槽完后,徐军转身对钱小娟说:“嫂子,我先走,家里还有点事。” 二叔徐军走后,母亲钱小娟围了过来,笑着问:“啥情况?” “你二叔过来给你送肉,发生啥事了?” “妈,情况有点复杂,我长话短说……” 说完后,钱小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怪不得你二叔能过来给你送肉。” 说完,徐峰把两张狼皮拿了出来,“妈,这两张狼皮可以做成狼皮褥子,你做两张,我炕上用一张,剩下的一张,你跟我爹用。” “要是还有机会,我多打点狼,到时候咱们全家炕上都用狼皮褥子,过冬时,炕上就不冷了。” 钱小娟喜笑颜开的接过,“做狼皮褥子这事,你算是找对人了,你娘我当年做过狼皮褥子。” “妈,你啥时候做过狼皮褥子啊?” 钱小娟拍了拍狼皮,回答徐静:“你个小妮子咋可能知道,吃大锅饭那些年,做的狼皮褥子,我做过十几张呢。” 徐峰把王八大盖放在一旁,坐在凳子上,笑道:“妈,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呢。” “嗨,那个时候,啥都会,就没有妇女不会的东西,那句话怎么说的,妇女能顶半边天。” “行了,我不跟你唠了,我去炕上把我那些老家伙们找出来,好好把狼皮做一下,趁早把狼皮褥子做出来,让你瞅瞅,见见世面。” 钱小娟走到屋内,屋外的徐峰牵着富贵走到侧院,把富贵拴好,徐峰瞧了一眼屋内的海东青,穿上臂篝,把海东青架在胳膊上,在院子内溜达一会,突然想到:“去把渔网收一下,顺便让海东青尝尝鱼。” 说干就干,徐峰架着鹰就往外走,徐静瞧见后,立马问:“哥,你这是要干啥去?” “都四点半了,去哪?” “我去把渔网收一下,瞅瞅有多少鱼,你好好看书。” “哦..” 徐峰给鹰戴上鹰罩,架着鹰走了出去,路上没几个人,徐峰走着走着,迎面走来一个妇女,徐峰还想喊一声婶子,结果定睛一瞧,这tm不是李莲花,她身后还跟着她仨儿子。 那还叫个屁婶子啊,徐峰径直走了过去,选择无视,反观是李莲花,瞅见徐峰肩膀上的鹰,恶狠狠的骂道:“装货!” 周光进嘿嘿笑:“妈...我也想装...” “滚一边玩去,我看你脑子是有病!” 周财瞅了一眼三弟周光进,废了废了,这脑回路是彻底改不回来了。 周光进恬不知耻的说:“妈,给我点钱,我想买鹰具玩。” 李莲花咬牙切齿的说:“上次让你们去找紫貂,紫貂毛都没瞅见,现在还有脸跟我要钱,要钱没有!” “那也不怪我们啊,我们也没瞅见...” 听着周光进的话,李莲花顿时感觉自己胸口很闷很闷,自己咋就生了这么一个傻儿子? “妈,你别气,你别气。” “让你查的咋样?那天,有谁进山了?” “我问了一圈,都瞅见徐峰那天进山了,但没瞅见他带着紫貂皮回来。” “没瞅见紫貂皮?”李莲花瞪着美眸:“八成是他干的!” “你找个人,污蔑他,诈一下他,试试能不能把这个事诈出来。” “要是诈不出来,那就污蔑!” “一张紫貂皮能卖上几百块钱的高价格,绝不能让他这么轻易拿了。” “再说了,紫貂还是我们周家先知道的消息!” 周财说:“行,明天我再去问问,顺便找找人,诈一诈徐峰。” … 此时,徐峰还不知道,周家三兄弟又把主意打在了徐峰身上。 徐峰架着鹰,屯里的村民一个个好奇的眼神瞅着徐峰。 “峰,你训的鹰?这么牛!” “徐峰,你小子也玩鹰啊?我跟你说,我当初也是玩鹰的,让我看看你的,啥不让看?你这是...” “这只海东青瞅着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呢。” “能把海东青训出来,徐峰这孩子没少吃苦吧。” “徐峰,徐峰……” 走几步就能听见羡慕和惊叹的声音,徐峰不敢太得瑟,低调回答着,问咋驯服的?就说运气好,运气好。 徐峰加快脚步,没一会,徐峰就到了屯西边的小溪流岸边上,徐峰架着鹰找到下渔网的位置。 “快一周没来了,不知道渔网里能有啥好东西!” 第150章 渔网出大货!三条大黄鱼,五条鳌花! 走到溪流里面,感受着河水的温度,“还挺暖和的,晒了一大白天了,这温度,真舒服!” “要是能洗个澡就好了。” “可惜,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带洗澡的东西。” “下次有空再来洗洗。” “先找渔网。” 没一会,徐峰抓住渔网的一头,往外面拽,他往岸边扯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渔网的重量,特别吃力。 比以往都要费劲巴拉看来这几天下的渔网,网到到的鱼还不少呢。 想到这里,徐峰更加卖力了,扯着渔网,“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东北大黄鱼,要是整几条黄鱼就好了,这可是好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徐峰抬头望去,发现来人是二叔徐军。 二叔徐军手上拿着一块胰子和一个木桶,呆滞的站在岸边:“徐峰,你干啥呢?” “二叔,你咋来这边了?” “给我师父和刘叔送过肉了?” 二叔徐军点点头:“送过了,刚送完,我寻思着来西边洗洗澡,去去晦气,还没下去呢,就看见你在河里,你拽啥呢?” 今天可把徐军气坏了,幸运的是,杀了野猪,不幸运的是,野猪白杀了,差点小命都丢了。 洗洗澡,去去晦气。 “二叔,你来的正好,下来帮我拽一下渔网,里面有鱼。” “啥!?” “谁下的渔网,你可别被人发现了,偷偷掏别人的渔网,要是发现了,指定没你好果子吃。” “快上岸,快上岸。” “叔,这是我下的渔网,渔网还是爹给我的,快下来帮我拽一下,太重了。” 徐峰话音一落,刚刚二叔徐军还是一副训斥的样子,眼下却兴奋的搓了搓手:“你二叔小时候经常干这事,拽渔网,我有经验,这事你教给我就行了。” 徐军把胰子放在一旁,下水跟徐峰一起拽渔网。 “呦呵,这么重?” 徐军一上手,他就感觉到了,“徐峰,你小子几天没捞上来瞅瞅了?咋这么重?” “不会是杂草吧?” 渔网的重量让徐军很难相信,渔网里的东西全是鱼?不是杂草? “叔,咱们拉上来就知道了。” 过了半小时。 渔网才被徐峰,徐军俩人拉到了岸边,徐峰顾不上歇息,立马起身往渔网内瞅去。 这一瞅不要紧,可把徐峰吓了一跳,“叔,叔,你快过来看!” “咋了?” 徐军从地上站起来,气喘吁吁走到渔网旁,看着渔网,瞪大了双眼! “这...” “大黄鱼!?” “鳌花?!” 鳌花列“东北三花五罗十八子”分类体系顶端,是不可多得的好鱼,肉质肥美。 “还有柳根鱼!?” “靠,你小子网这么好?一下子出这么多大货!” 徐峰嘿嘿一笑:“叔,我就随便下的,我也不知道,要不过些天,你也下渔网,说不定也有收获。” 徐峰走到渔网旁,先把三条大黄鱼,五条鳌花拿了出来,柳根鱼就少了,只有一条,柳根鱼很小,就15-22cm,里面最多的鱼要数老头鱼和鲫鱼,翘嘴,这三种鱼是最多的。 目测瞅了一眼,大概有几十条,不少了,够吃十几天了,吃不完,全做成咸鱼保存,咸鱼炖汤也不错。 “叔,这一条大黄鱼和一条鳌花,你拿回去,拿回去回去让婶子尝尝,炖汤喝。” 徐军还想客气客气,但看着鳌花和大黄鱼,还是笑着应了下来:“行,叔就厚着脸皮要了。” “叔也不白占你便宜,这样吧,等晚上了,你吃完饭出来,叔教你夜钓王八!” “咋样?” “夜钓王八?” “叔,这里面还有王八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肯定有王八,你叔我都钓过好几回了,这事咱们屯都没几个人知道,你可别大嘴巴说出去,夜钓王八,整不整?” “整呗,反正我晚上也睡不着觉。” 徐峰乐呵呵应了下来,大晚上的睡觉?徐峰一个人躺在炕上,睡不着。 “行,那晚上你啥都不用准备,我把杆子和肉,鱼线准备好,到时候咱们来钓王八。” “王八没肉,但这玩意炖汤可是大补,奶香奶香的。” “行,二叔。” 徐峰抓了一条老头鱼,喂给海东青,徐军这时候才发现,岸边还有一只海东青呢。 “你训的那只海东青?” “对,架它出去转转。” “是个好鹰。” 徐峰再次把渔网扔了进去,这个连位置都不换了,他觉得下次还能抓到大黄鱼和鳌花,这个位置就挺不错的。 徐军瞅见徐峰忙活完了,把姨子拿出来,笑着说: “徐峰,洗澡了没?要不跟叔一起洗洗?” “叔,我就不洗了,身上凉飕飕的,现在都快到晚上了,叔,你要不明天再洗吧,容易冻着。” “没事,你叔身体硬朗着呢,你不洗,那我去洗了。” “行二叔,那我先拎着鱼回去了。” “管,你先忙你先忙。” 徐峰走后,徐军拿着胰子下河洗澡。 … 路上,徐峰架着鹰,拎着木桶,木桶里全是今天渔网抓到的鱼,它们在木桶里面蹦跶,甩尾,想往外面跳。 徐峰咋会让它们跳出来?一巴掌拍过去,鱼就老实了。 没一会,徐峰拎着鱼就回到家中了,一到家,徐峰朝着厨房喊道:“妈,我回来了,今天加个菜,咱们吃大黄鱼!” “大黄鱼?!” 徐静凑了过来,瞅着徐峰木桶里面的大黄鱼,嘿嘿傻笑:“妈,真有大黄鱼,你快来看,快来看。” “来了来了,啥大黄鱼?” 钱小娟走了过来,瞧见大黄鱼后,愣了三秒,“还真是大黄鱼,你用渔网网出来的?” 徐峰点点头:“嗯。” “比你爹会用渔网,渔网放他手上,纯属浪费,还是我儿子厉害,峰,今天瞧好吧,妈给你做个红烧酱焖大黄鱼!” 第151章 给师父送鱼,作死的大哥 母亲钱小娟话刚说完,父亲徐成仁和大哥徐伟俩人便在门口尴尬的咳嗽一声。 咳咳—— 钱小娟瞅了一眼,“啥时候回来的,没点声响。” 徐伟醋溜溜的说:“妈,我跟爹回来一会了,您眼里只有徐峰,哪有我跟爹呀,自然是没发现我俩呀。” 徐峰是前脚回来,徐伟和徐成仁后脚就跟上来了,到了家门口,还没吭声,俩人就听见了钱小娟的话,这话一出,可把徐成仁气的羞坏了。 啥叫渔网在自己手上叫浪费? 自己渔网的技术也还行...又没有多拉胯。 不就是一天到晚抓不到几条鱼嘛?那也比钓鱼佬要强,至少自己不用下饵料,不浪费钱。 “你俩要是给我整条大黄鱼回来,我也看着你俩。”钱小娟说完,笑着往厨房走去。 徐伟,徐成仁露出一抹苦笑,抓大黄鱼?他们哪有这本事,要是能抓到大黄鱼,早就下河抓鱼,可惜俩人都没这个技术。 徐峰会下水,纯属是因为徐峰小时候贪玩,喜欢往水里面钻,练就了一身好水性,加上徐峰运气好,这才次次下网次次有鱼,要是换做别人,咋可能天天有鱼?主角就一个,别人都上鱼了,他还能是主角嘛!? 徐成仁瞅了一眼木桶,木桶的鱼往外面乱蹦,旁边的徐静把蹦出去的鱼捡起来,放在木桶里面,这一幕,让他好生羡慕。 “抓了几条大黄鱼?” “爹,没几条,也就三条,我给了二叔一条,咱家今天晚上吃一条,还剩下一条,不过鳌花还有三条。” “还抓到鳌花了?” 徐峰不咸不淡的点点头:“嗯。” 这口气让徐成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抓到大黄鱼和鳌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爹,我去给师父送一条鳌花和一条大黄鱼。” “哥,等会你帮我喂一下驴。” “行,你去吧,喂驴这事交给我。” 临走时,徐峰嘱咐:“哥,你可千万别跑驴后面,它会后腿蹬。” “嗨,你放心吧,你哥还能被驴踢了不成?” 徐峰交代好,拎着一条大黄鱼和一条鳌花便往师父周炮家中走去。 趁着月色,徐峰走在小路上,很快就到了师父家。 一进院子,徐峰就瞅见了周炮,周炮坐在院子内手上拿着一个木棍,在地上胡乱画画,时而皱眉,时而轻咦。 徐峰没有上前打扰,反而是里屋的周莉瞅见了徐峰,见徐峰不吭声,周莉上来喊道:“爹,你徒弟来了。” 听到声音后,周炮抬头望去,瞧见了徐峰,“徐峰,你咋来了?” “师父,我刚刚去西边小溪里去把渔网捞了出来,里面有几条大黄鱼和鳌花,我想着送过来给你尝尝鲜。” “有这个孝心就好,鱼就算了,你都往我家送多少鱼了,你自己留着吃吧,再说了,一条大黄鱼拿出去卖,也是钱,你自己留着,别啥好东西都往这里拎。” 徐峰知道师父会这样说,也是笑了笑:“师父,我这拎都给你拎回来了,哪还有拎回去的道理?” “就这一次,下次我就不拎了,怎么样师父?” 说是这么说,反正下次继续找借口送呗,自己师父呢,能不得哄开心点,自己一身打猎的本事可都是周炮教的,不孝顺点,徐峰都觉得心里过不去。 再说了,周炮对徐峰也很好,徐峰想熬鹰,周炮就领着徐峰去找二师兄拿鹰具。 周炮无奈一笑:“你啊,够滑头的。” “行吧行吧,就这一次了,下不为例。” 听到后,周莉快步走上去,“给我吧。” “好。” 随后小声嘀咕:“莉姐,谢谢你的鞋,就是样子有点不好看,穿起来一般般。” 周莉接鱼的瞬间,在徐峰手上掐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徐峰强忍着疼,嘶~ 真疼... 都说女生是水做的,徐峰咋感觉周莉是热水做的,虎不拉叽的。 “徐峰,你过来。” 愣神间,师父的声音传来。 徐峰走过去,蹲在地上,瞅着师父画的图,很是不解,这咋一会圈,一会方框啊。 “师父,这是啥?” “这是我画的图,如果咱们从狼嘴里发现的手指是敌特的,你说...这些敌特钻山哪里?” “这些圈和方框是我认为敌特会藏的地方。” “就以上次狼的位置为起点。” “我觉得应该是在……” 周炮,徐峰俩人又唠了好一会,俩人把心中的想法说的差不多,大差不差,敌特就藏在这边了,周炮笑着点点头:“跟我想的一样,就是不知道准不准,就等明天了,明天去瞅瞅。” “要真是敌特,我这几年的冤屈也该洗刷掉了。” 徐峰张了张嘴:“啊?” “没事,等解决了,抓到了,我再给你讲之前的事。” “行了,徐峰,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在家吃口饭再走?” “不了师父,我要是不回家,我妈做的红烧酱焖大黄鱼没人敢先吃,我得回去开这个头。” “行,那你快回去吧。” “好嘞。” 徐峰往里屋瞅了一眼,没看见周莉,他便往家中走去。 … 徐家。 徐伟从外面回来,怀里抱了一大堆的干草和野草,干草是别人给的,野草是他自己在外面薅的。 抱着这些草,徐伟往侧院走去,一进侧院,瞅见趴在狗窝里面的富贵,徐伟没胆去逗富贵,抱着野草和干草,径直走到驴这边。 驴被拴在侧院大树旁,这只毛驴很是悠闲,瞅见徐伟抱着干草和野草来了,它仰天长啸一声。 嗯啊、咴儿咴儿—— 嗯啊、咴儿咴儿—— “别叫了,食来了,食来了。” 徐伟把一半野草一半干草给驴放在地面上,驴张开大嘴嘎吱嘎吱吃着。 徐伟这时候响起徐峰的耳边话:大哥,千万别去驴后面。 人越是不让干啥,人就越想干啥,这个表现就啥?叫贱! 徐伟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让他干,他越好奇,虽然他也听说过,驴会踢人,但他没有真见过。 徐伟往驴后面一站,驴没有踢他,他又往前面挪了一步,驴还没有动静,“看来三弟徐峰的话也不能……” 话音未落,驴仰天一叫。 嗯啊、咴儿咴儿—— 随后双腿往后一蹬,徐伟没有来得及躲去,彭—— 驴一脚给徐伟踢飞了过去,徐伟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脑海中响起一句话。 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152章 红烧酱焖大黄鱼出锅,干娘的邀请,大哥想训驴? “静,你大哥呢?咋没见他?” “大嫂,我大哥去侧院给驴喂食去了,我刚刚还看见了,估计还在侧院喂着驴呢,要不你瞅瞅?” “行,那我去瞅瞅。” “大嫂,我扶着你去吧。” 徐静搀扶着周秀秀往侧院走去,“大哥,大哥?” 叫了两声,没人应,等俩人走到院子内,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徐伟。 “大哥,大哥!” “徐伟,徐伟!” 徐静,周秀秀俩人慌张的走过去,看着徐伟,周秀秀拍了拍徐伟的脸。 啪啪啪—— 一阵拍打,把他拍醒。 徐伟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我是谁,我在哪...?” “这是哪...?” 周秀秀皱了皱眉:“徐伟,你发什么神经?这是你家!” 徐伟缓了好一会,这才缓了回来,捂着肚子:“嘶~” “真疼啊。” “大哥,你咋了?” “喂个驴,你咋还躺地上了?” 听着四妹徐静的话,徐伟老脸一红,瞅了一眼驴,悻悻的说:“啥事没有,我躺地上玩呢,躺地上玩呢。” 敏锐的徐静和周秀秀瞧见徐伟这副模样,还有他刚刚的眼神,俩人很快就想到了一起。 这是被驴踢了? 周秀秀把徐伟拽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笑道:“你不会喂个驴,被驴踢了吧?” 徐伟被媳妇揭穿,老脸一红,“怎么会,怎么会...我怎么会被驴踢了?” “你不要开玩笑好吧。” “我可没被驴踢。” “大哥,你慌啥...大嫂就问一句,你心虚?” “哪有哪有……” … 厨房内。 母亲钱小娟做着红烧酱焖大黄鱼,先把大黄鱼处理好,往热锅中倒入冷油油烧至冒烟后转中小火,放入大黄鱼,这个时间不要马上翻动,因为要给大黄鱼定型,一旦翻转,很容易把鱼翻的乱七八糟,一条鱼就坏了。煎约2-3分钟至定型后轻轻翻面,煎至两面金黄盛出备用。 随后锅中留底油,爆香姜片、蒜片、葱白、干辣椒和八角,加两勺大酱,倒入煎好的黄鱼,沿锅边淋入散酒激香。 后面的步骤更加简单了,就是简单的放调料和出锅前大火收汁。 没一会,钱小娟便把这条大黄鱼做好了,放入盘子内,钱小娟把锅一刷,准备做一道老头鱼鱼汤。 这时,徐成仁走了进来,脸上露着笑容,自从上班后,他就觉得神清气爽,有工作了,能赚钱了,不是在家吃空饭。 “媳妇,还没做完呢?” “没呐,才做两道菜,一个红烧酱焖大黄鱼,一道炒狼肉,这狼肉是徐峰今天刚刚打的,我多炒了一点。” “你尝尝味道咋样?” “行。” “啧,还得是我媳妇,做的就是好吃,媳妇,你厨艺越来越好了。” 钱小娟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过来帮忙切菜。” “好嘞。”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厨房内忙忙碌碌,侧院乐呵呵,徐峰迎着月光往家里走。 很快,徐峰就到家门口了,还未进家,徐峰瞅见了干娘陈荷花,俩人四目相对,陈荷花对着徐峰招招手。 “干娘,咋了?” “没啥,想跟你说个事。” “干娘,啥事?是不是陈莲花又来欺负你了?” “嗨,这倒没有,这倒没有,我就想问问你,你明天晚上有空没?” “要是有空,来家吃顿饭。” “啊?吃顿饭?” 徐峰皱了皱眉,明天有没有空,他自己都不清楚,要真是在山里找敌特,谁知道找到什么时候? “咋了?你不愿?” 徐峰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干娘,明天我有重要的事要干,我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回来,要是晚上回来了,我一定去你家吃饭,你看,咋样?” “也行,不过可说好了,要是回来了,一定要来。” “一定一定。” “干娘,要不今天去我家吃两口?” “不了不了,家里做着饭呢,你快回去吃吧,我打老远就闻到钱姐在家给你鼓捣好吃的了。” 徐峰走后,陈荷花转身也回家了,为啥陈荷花想邀请徐峰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这是因为女儿李秀玲明天晚上到家,正好让徐峰过来吃吃饭,唠唠嗑,增加一下感情。 徐峰这边一进院,就闻到了香味,喉咙滚动,咽了咽口水,“真香啊...” “哥,你回来了啊!” “回来了,二姐回来了没?” “回了回了,在侧院逗毛驴呢。” “三哥,给你说个好玩的事,你可别跟大哥说。” “哦,啥事?” “大哥今天喂驴被驴踢了...” 徐峰:“???” 都跟大哥说了,咋还能被驴踢了? “大哥没事吧?” “没事没事,驴一脚踢他肚子上了,还好是肚子,要是踢到脑袋,那真就应了那句话,脑袋被驴踢了。” 徐峰强忍笑意,走到徐静面前弹了她一下脑门:“咋说话呢,要是被大哥知道了,没你好果子吃。” “嘻嘻~” “不让大哥知道就好了,哥,你不说我不说,大哥咋知道是谁说的?” 这时,徐伟轻咳一声。 咳咳—— 徐静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兔子,躲在徐峰后面,“大哥,你...啥时候来的?” “都没音呀。” 徐伟没理会徐静,反而是看着徐峰:“三弟,你那头驴,够烈的,要不...大哥帮你训训?” 徐峰心中无奈一笑,大哥还挺记仇的,想帮忙训驴,看来想报一腿之仇吧。 “大哥,驴还是我自己训吧。” “驴越烈,我越喜欢,要是不烈,反而没点难度了。” “行吧行吧...要是你训不成,找我,我给你训,我非得给它训的服服帖帖。” 大嫂周秀秀走了过来,打趣道:“还说大话呢,小心闪到舌头。” 这话搞的徐伟老脸一红,徐峰连忙找话题,“大嫂,你快生了,娘家人啥时候过来看看?” “快了,信都寄出去了,也就这几天了吧。” “吃饭,吃饭,上炕吃饭——” 厨房内传来父亲徐成仁的喊声,几人往厨房走去,帮忙端盘子。 第153章 夜钓王八,苞米地传来声音 几人把母亲钱小娟做好的饭菜端到主屋炕上,围坐在炕边。 钱小娟笑着说:“都愣着干啥,吃呀。” “徐峰,你打个样,尝尝这道红烧酱焖大黄鱼咋样。” “好嘞。” 徐峰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往嘴里送去,品尝后,笑着点点头:“妈,好吃好吃!” 鱼肉做的很香,一点都不柴,进到嘴里,满嘴爆香。 “好吃就行,为了做它,这次我下了不少料呢,秀秀,徐英你们都别愣着了,快吃快吃。” “都尝尝。” “还有这道爆炒狼肉,都拿拿味。” 片刻后—— “妈做的就是香。” “妈,香掉舌头了。” “好次好次。” … 徐英戳了戳徐峰:“三弟,听说你和周叔,刘叔,你们三人进山把狼群干掉了?” “这事是不是真的?” 徐峰点点头:“是真的,姐,明天你就可以进山去割猪草了,不过说真的,姐,你可别往山里面去,在山外面割猪草就行。” 徐英眼前一亮,点点头:“放心,我就在外割猪草,我一个手无寸铁之人,你以为我敢进深山里面啊。” 徐静打趣一声:“姐,再不进山,那些猪崽子们都快饿坏了吧。” 这些天,最让徐英头疼的便是猪崽子的口粮,不能进山,只能先在屯里面找找杂草喂它们,没办法割猪草。 现在听到弟弟徐峰说的话,徐英就像打了一剂强心剂,明天能进山割猪草了。 这时,徐成仁问:“峰,飞龙打了没?” “爹,打了打了,我今天回来的时候,顺道打了两只,你明天带着这两只飞龙给钱大哥。” 徐峰笑着说,进山的时候徐峰没有忘记这个事,回来的途中经过林子,打了两只飞龙。 “行,那我就不用再进山了。” “……” 一顿饭吃完,徐峰回到侧院把富贵,海东青,黄金三只兽宠喂了喂食,喂完三兽宠的食,徐峰走到外面,抓起一个木桶,拎着木桶朝外面走去。 主屋刚刚吃完饭的钱小娟瞧见,连忙问:“干啥去?” “大晚上的,你干啥去?” “妈,今天二叔约我晚上去屯西边钓王八,我得过去。” “钓王八?”从屋内出来的徐成仁听到后,笑着点点头:“老二确实会钓王八,不过你俩晚上钓的时候小心点,一个不注意掉进去,晚上水冷,容易冻伤自己了。” “爹,你放心吧,我还没这么傻。” “爹,妈,我先去了,等我钓上来了,明早炖王八汤喝。” 钱小娟叮嘱一句:“行,路上注意安全。” 随后,徐峰便出了门,往屯西边走去。 此时,夜里万物寂静,路边上没有闲人,徐峰一手拎着木桶,一手打着老式手电筒,给自己照着路。 很快,徐峰就赶到了屯西边的小溪岸边,到了后,徐峰没有瞧见二叔徐军的身影。 “二叔还没来呢,再等等吧。” 徐峰随口嘀咕一声,坐在岸边,打着手电,没一会,徐峰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还有手电的光往这边照。 徐峰照了对方一眼,对方照了徐峰一眼,徐峰喊道:“二叔?” “是我是我,小兔崽子别照了,眼要让你闪瞎了。” “嘿嘿。” “二叔,你来了啊。” “来了来了,刚从家里吃完大黄鱼,不得不说,你小子网的大黄鱼真好吃。” “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二叔的本事。” “钓几只王八,回去让你炖汤补补身子。” 谈话间,二叔徐军把木桶放在徐峰面前,木桶底下里面藏有小碎肉,鱼线,还有二叔手上两根鱼竿。 “我先给你打个样。” “鱼线一头绑住肉,另外一头绑在鱼竿上,王八是食肉动物,用猪肉钓它,很容易钓到。” “来,我给你示范示范。” 二叔徐军猛的把鱼线甩出去,肉和线都甩在了河里面,徐峰有样学样,把肉和鱼竿的两端分别绑在鱼线上,再跟二叔徐军似的,把鱼线甩到河里面。 不过徐峰跟二叔徐军不同,他故意往旁边挪了挪,跟二叔徐军拉开位置。 没一会,二叔徐军的鱼线鱼竿动了,这准是被咬饵了,徐军慢慢的拉,钓王八和钓鱼虽然都是一样的,但鱼是上钩后,有钩子会钩到它,钓王八则是不同,没有钩钩到王八,王八咬住肉,慢慢钓。 “二叔,这么快就有王八咬到了?” “对,这王八个头没多大,我一会就把它拽上来。” 说着,收着鱼线,结果没成想,王八跑了... “??” 徐峰见二叔徐军愣在原地:“二叔,咋了?” “靠!王八跑了!” “啊...” “刚刚拽太狠了,王八感觉到了,脱饵跑了。” “徐峰,等会你可得注意点,钓王八是个……” 不等二叔徐军说完,徐峰的鱼竿鱼线动了一下,有东西咬饵了。 “二叔,上货了。” 说完,徐峰猛的收鱼线,甩鱼竿,噌—— 一条王八从水里拽了出来,月光照射在它的王八壳上面。 徐峰眼疾手快走过去,一个后擒拿,抓住王八的背,往木桶里面扔。 “一只。” 这一幕看的徐军一脸懵逼...还能这么做? “二叔,咋了?” “没啥...没啥。” 两人继续钓王八。 徐峰的运气不错,一个小时钓了三只王八,二叔徐军运气不行,就钓到了一只王八。 徐军看着自己木桶里面的王八,陷入了沉思... 是自己技术下降了? 还是这个钓王八的点位不行? 徐军一脸的郁闷,瞅了瞅徐峰:“徐峰,我去那边钓一会,你自己在这边钓吧。” “二叔,要不咱们一起?” 徐军嘴角抽搐一下,“也行...” “咱们往东走一点,那边挨着苞米地,走。” “好嘞。” 俩人拎着木桶换了一个钓位,俩人同时把鱼线,鱼饵甩出去,继续钓王八。 钓着王八,还没钓一会。 这时苞米地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二叔,有声音?” “我也听见了,要不去瞅瞅?” “二叔,还是算了吧,咱们继续钓王八吧。” “也行。” 没一会,苞米地就传来了脱裤子和着急的声音。 “你快点啊,我可是付了钱的。” “你急什么?我裤子还没脱呢,你就火急火燎的...” “我能不急嘛!这些天倒霉死我了,我得泄泄火!” “快点,快点!” 徐峰皱了皱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是陈厉? “二叔...要不咱们去瞅瞅?” “啊?!” 二叔徐军一脸坏笑,说:“那人跟你有仇?你要坏他好事?” 徐峰嘿嘿一笑,“差不多吧,咱们过去吓吓他?” “行!” 第154章 吓的陈厉腿软,拎着四只王八回家,爱你老妈,爱你老爸 徐峰,徐军俩人把鱼竿收起来,放在一旁,拿着手电筒,慢悠悠的往苞米地走去。 苞米地里面的陈厉已经把裤子脱下来了,前几天被虎头蜂蛰的满脸是包,疼的他嗷嗷叫。 他后知后觉明白了,这个事情八成是周炮干的,既然对方已经干这件事了,代表他们间的仇一笔勾销了。 今天陈厉刚好身体好了一点,加上从外面借了一些钱回来,在屯里面找了一个寡妇来钻苞米地。 寡妇见陈厉马上要脱完,她舔了舔红唇,笑着说:“陈厉,你小子这么猴急?” “等会,你身上咋这么多红逗?” “你身上有病?” 寡妇往后一退,虽然她想挣这个钱,但她不想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陈厉听到后,也是一愣,随后连忙说:“不是不是...我这是被虎头蜂蛰的,被虎头蜂蛰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陈厉急吼吼的说道,可不能让到嘴的鱼跑了。 “陈厉,要不算了...这一单,我把钱还你,我不做了。” “干嘛不做?”陈厉急了:“我加钱,我加钱!” “加三块!” “行了吧?” 寡妇点点头:“行。” 陈厉把裤子一脱到脚跟,没一会...苞米地便传来声音。 … “徐峰,真去吓他?” “咱们要吓他,不会把那玩意直接吓萎靡了吧?” 徐峰嘿嘿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叔,你就在这边吧,我自己去喊,苞米地里面那个人是陈厉,我的死对头。” “这蹚浑水你就别蹚了。” 徐峰转身,拿着手电,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听到苞米地里面的动静,徐峰打开手电的同时,立马夹着嗓子喊道:“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大半夜的不睡觉,钻苞米地偷情呢!?” “谁,谁?给我出来!” 三声吼声,把陈厉立马吓得腿发软,寡妇听到后也没了兴致,连忙说:“咱们得走了,万一被屯里的人瞅见了,我儿子明天能杀了你。” 陈厉都要哭了,自己这是什么吊运气啊!还没爽一分钟呢,就被吓了出来,这下好了,彻底结束了了。 “那...能不能退一些钱给钱??” 寡妇白了陈厉一眼:“你想屁吃?” 这时,外面的徐峰故意跺了跺脚,陈厉和寡妇两人听到后,跑的更欢了。 没一会,苞米地里面没了动静,徐峰自顾自的笑了笑:“这小子估计腿都被我吓软了吧?” 干这事,要是被后面的人吓一次,估计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要是严重一点,可能此生都不举了呀。 干完这事,徐峰往苞米地扔了几块土块,这才安心的往回走。 “二叔,搞定了。” 徐军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陈厉被你这么一吓,能吓个半死。” “谁跟你小子有仇,那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徐峰嘿嘿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让他之前恶心欺负我呢?” “行了行了,咱们接着钓王八。” 徐军边走边说,到了岸边,一屁股坐下来,把放在岸边的鱼竿拿起来,鱼线甩到里面去。 徐峰照做,俩人继续钓王八。 又钓了半个小时,徐峰上来了一个王八,徐军上了两个王八。 “二叔,我不钓了,该回去休息了。” “天色不晚了,都十点多了,再继续钓,容易睡着。” 徐峰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甩了甩脑袋。 “啊?这就不钓了?” “不钓了,我都钓四只王八了,够吃几天的了。” 徐峰的木桶里面有四只王八,前面钓了三只,这半小时又钓了一只,总共有四只王八。 四只王八的个体都不小,一个炖一锅汤完全可以。 “二叔,你继续钓吧,我得回了。” “行,那你路上慢点,要是遇到人了,就说这些王八是捡的,可别说是在屯西边钓的,要不然溪里面的王八要被他们钓完了。” “二叔,我还有一个事不解,这溪里面的王八,别人不知道嘛?” 二叔徐军笑了笑:“咋可能知道,这里面的王八苗是我买的,我前些年倒了几木桶的王八苗子,现在这里面有王八,是因为我之前倒进去的。” “自然消息就没几个人知道了。” “你钓归钓,可千万别乱说,要不然以后咱俩想钓都没办法钓了。” “原来如此。”徐峰笑着点点头:“行,二叔,那我先走了。” 趁着月色,拎着木桶,徐峰回到了家中。 刚到家中,徐峰就瞅见院子内有一个人影,仔细瞧去,这才发现是母亲钱小娟,钱小娟身上披着外衣站在院子内。 “妈,你咋在院子?咋不回炕上休息?” “呀,你可算回来了。”钱小娟揉了揉发酸的眼,笑道:“我也睡不着,刚好在院子里等着你回来。” “咋样,钓了几只?” 徐峰把手电打开,照到木桶里面的四只王八,钱小娟见状,哈哈一笑:“不少不少,四只王八。” “你二叔钓的都没你多吧?” “比我少一只,我走的时候二叔木桶里面是三只。” “妈,我把木桶拎到厨房,明天早上喝王八汤吧?” “行。” “妈,你快进屋吧,我把木桶放厨房,我就回屋睡觉。” “我爹他们都睡着了吧?” “你爹?没呐,你爹脸皮薄,不想出来,在屋内呢。”钱小娟指了指主屋,主屋炕上还亮着灯,有个人影往这边瞅来。 徐峰心中一暖,笑着说:“爱你老妈!” 转身对着主屋说:“爱你老爸。” 父爱如山,母爱如水。 第155章 县城派出所李建国,王八汤和玉米饼子 陈厉一个人孤独的走在路上,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笑容。 “这些天是怎么了...天天倒霉啊。” “本想解决一下寡妇,都差点被人逮住,千万别让我知道坏我好事的是谁!” “要不然我指定他没好果汁吃!” 说完,陈厉又低头看了看下面,“老二啊,不是我亏待你,要怪也怪你自己不争气。” “一吓就软趴趴的,唉...” “你跟了我,这辈子算是没享福了。” 说完,陈厉摸了摸裆,挠了挠痒,随后又闻了闻,“咦...” “日子啥时候能好起来啊...老天呀,让我赚赚钱吧。” “我不想亏待老二了。” 这时,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突兀间从其他院子内传来:“谁在外面乱吼乱叫,这么没素质?” 陈厉缩了缩头,压低脚尖,加快脚步逃了。 … 县城,派出所。 屋内灯火通明,但派出所内除了值班的警察,该下班的都下班了。 只有李建国这个大队长没有离开,自从接到省城的命令,县城下面周围十几个村子钻进去了敌特。 李建国抓耳挠腮,想迫切的抓住这些敌特,抓住敌特,可是代表了立功,立大功的事。 哪怕是协助,也是一笔功绩,将来好升官,李建国这些天带着派出所的警察在县城下面十几个村附近溜达,没有找到可疑人员。 这个时候,李建国有点怀疑,是不是这些敌特们钻到哪个大山去了? 有这个想法,但村附近挨着大山的,也有不少的村子,哪怕一个个排查,让村子的民兵,猎户带着这些警察进山,也需要花费大把大把的时间。 最关键的是,敌特钻进山里面,随便躲起来,想找到踪迹?完全是不可行的。 李建国揉了揉太阳穴,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啊...”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队长,还没走?还是因为那件事?” “就是那件事,都快烦死我了。” “队长,要我说,咱们明天上午去虎口屯找找不?” “去虎口屯?” “对啊,咱们十几个屯子都去了,就这个没去,而且这个屯子是紧挨着大山,它们屯后面的大山连绵不绝,一片山头连着一片山腰,多的很。” 李建国点点头:“那行,就先这么着,明天咱们去虎口屯一趟,去转转。” … 第二天一早。 徐峰从炕上醒来,醒来后没多久,他就闻到了一股王八汤的香味。 王八汤的香味跟其他汤的味道有明显的区别,王八汤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海味,带有一点点的腥味。 徐峰穿好衣服,下炕,走到主院便瞅见了厨房内忙碌的身影。 “妈,今起这么早?” 钱小娟笑着说:“今天咱家飞喜鹊了,它叽叽喳喳的叫着,我被叫醒了,醒了后,再也睡不着了。” “这不是想着,你今天还要去山上打猎?” “我寻思着,起来先把王八汤炖上,省的到时候时间来不及,你喝不上。” “那就可不行。” 听着母亲的话,徐峰心中一暖,嘿嘿直笑:“还是妈对我好。” “啥好不好的,你小子现在攒多少钱了?” “别花钱大手大脚的,还得娶媳妇呐。” “平常都注意点,知道不?” “还有,钱别露给外人看,省的被别人惦记上。” 听着母亲唠叨的话,徐峰嘿嘿一笑:“妈,我知道,我知道,放心吧,你儿子又不傻。” “我可精着呐。” “行行行,正好你也没事,帮我烧烧锅。” “妈,我先把那三只兽宠喂一下,等会再来帮你烧锅。” 徐峰从厨房拿了一些狍子肉,往侧院走去,把三只兽宠喂完后,又给驴抱了一些干草让它吃。 喂这只驴的时候,徐峰想摸一摸它的毛发,它反而是往旁边走,不让徐峰摸,徐峰苦笑一声:“你等我把眼前这些事给处理完,你看我治不治你!” “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我就是驴!” 说完,徐峰拍了驴后臀一下,回到厨房,坐在灶台旁烧火。 锅中炖着王八汤,钱小娟趁机舀了几碗玉米面粉和精良面粉,把这两种面粉搅在一起,倒上水,准备做玉米饼子。 “妈,做饼子啊?” “对,今天就喝王八汤就玉米饼子。” “还有昨天的剩菜温一温,省的我再炒菜了。” “玉米饼子就王八汤,这个行,这个行。” “行就没问题。” 不一会,钱小娟把锅盖掀开,一股浓郁的香味充满整个厨房。 “儿子,香不?” 徐峰狠狠吸了一下鼻子,香味往他鼻子里面钻。 “香,真香。” 钱小娟笑了笑,把玉米饼子贴在大铁锅中,重新盖上锅盖。 “再等一会,差不多就能吃饭了。” “你去外面吧,我自己看着锅就行了。” 徐峰从厨房走了出去,瞅见了刚刚醒来的二姐徐英,四妹徐静。 俩人洗完脸,走到徐峰面前问:“弟,咱们在厨房做啥呐?” “味道这么香?” 徐峰淡淡的回答:“做的王八汤,还有玉米饼子。” “玉米饼子?我最喜欢吃玉米饼子了,等会我要吃两个!”徐静嘿嘿一笑:“不,我要吃三个!” 玉米饼子特别的抗饿,寻常大人吃三个就差不多了,主要是饱腹感也强,吃几个就吃不下了。 徐峰笑着揉了揉徐静的脑袋:“行行行。” “别把你肚子撑到了就行。” “才不会呐。”徐静揉了揉自己的肚皮:“我的肚子能装得下。” “嘿嘿。” 大哥,大嫂此时也醒了,大哥揉着自己的肚子走了出来,跟徐峰三人点了点头,随后搀扶着大嫂周秀秀去洗漱了。 爹是最后一个醒的,徐峰知道为啥,因为昨天晚上爹十一点都没睡,熬夜了呗,还能因为啥。 很快,母亲钱小娟做完了饭,冲着外面喊:“吃饭,吃饭。” “来了来了。” 几人端着各自的碗走到主炕上,坐在主炕上,喝着王八汤,吃着玉米饼子,再吃着昨天晚上剩下的爆炒狼肉这道剩菜。 剩菜被炒了一次后,味道更重了,对徐峰来说,这个味道吃着玉米饼子喝着王八汤简直刚刚好! “好喝嘛?” 母亲钱小娟瞅徐峰没一会喝掉了半碗,笑着问了一声。 “好喝好喝。” 听到徐峰的回答,钱小娟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对着其他人说:“你们谁不够喝了,厨房锅里面还有不少汤。” “一只王八炖了一锅王八汤,除了肉少一点,其他的都挺好。” “想吃肉的,吃这个狼肉。” 第156章 师徒二人进山找敌特,刘军说出敌特的特征! 徐峰吃完早饭,扛着枪,去找师父周炮。 顺着小路,没多久便跟师父周炮碰头了。 这还是徐峰第一次跟师父周炮在路上碰头,寻常时候都是徐峰主动去找师父周炮,然后师父带着徐峰进山打猎。 今天能在这条路上碰到师父,可见师父对敌特这个事情的关心。 “师父,今天起这么早?” 周炮闻言,苦笑一声:“废话,咱们今天进山是找敌特的,还不起早点。” “昨天晚上我找了钱屯长一趟,问出来消息了,咱们屯没有一个人受伤,那三根手指,八成是敌特的。” “今天咱们过去,好好瞅一瞅,顺便看看青皮子身上的枪眼。” “上次走的急,把枪眼这个事给忘了。” “走。” “好。” 徐峰跟在周炮后面,俩人扛着猎枪往山中走去。 路上,周炮告诫徐峰,等会要是见到了敌特,千万不要慌张,也不要着急开枪,最好是抓活口,除非到了迫不得已开枪的地步,尽量不要开枪。 “师父,你放心吧,我不傻。” “活的肯定比死的值钱。” “行,你明白就好。” 周炮深吸一口气,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咱俩要真抓到了敌特,可要在咱们县城都要出名了。” “嗯!” 很快,徐峰周炮俩人进了山,顺着昨天的路走到青皮子的位置。 这只青皮子微微发臭,散发着恶心的味道。 徐峰捏着鼻子蹲下,强忍恶心,用木棍把青皮子的嘴巴撑开,里面的三根手指也出现了腐烂,发臭,不过俩人的注意点不在这上面。 “嘴巴处没伤。” “徐峰,把青皮子掀开瞅瞅。” 徐峰听从师父的话,把青皮子掀开,肚皮露出来。 肚皮露出后,立马便看到了三个枪眼。 “师父,有枪眼。” “我瞅瞅。” 周炮蹲下,瞅着青皮子肚皮上的枪眼,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徐峰,知道是什么枪打的嘛?” 徐峰摇了摇头,“看不出来。” “师父,什么枪打的?” “王八盒子!!” “什么!!” 徐峰听到这个枪械后,被惊到了。 王八盒子? 这玩意谁不知道是小鬼子生产的! “师父,照这么说,真是敌特?” 周炮嘿嘿一笑:“八九不离十了。” “我估计敌特就藏在这附近七八公里,没跑多远。” “跑远了,要是进到深山里面,那里面有豺狼虎豹,敌特都不傻,不会去送死的。” “咱们慢慢找,这次可是大活啊!” 师父说着说着,身子抖了抖,激动了起来。 … 另外一边。 此时虎口屯屯口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几个穿着警察服装的人员。 县城派出所的警察来了,一到屯口,警察便找了一个人带路,去屯大队找屯长。 在这个年代,什么事屯长都知道,外人要想知道第一消息,都是先找屯长。 很快,车子来到屯大队,十几个警察拿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从车上下来,李建国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你们待着别动。” 附近围上来了不少的村民,一副好奇的表情瞅着他们。 “这是干啥?要抓人?” “是不是屯长做啥事了?被举报了?” “不会吧,咱屯长那个怂样,能做啥事?” “那这是什么情况?” “你问我,我问谁啊?” 李建国瞅这么多人围上来,叽叽喳喳的,他立马喊道:“乡亲们,我们这次来确实有事,但不是为了抓你们屯长。” 这时,钱屯长也从大队里面走了出来,瞅见是派出所的李建国大队长后,立马笑脸相迎:“李队长,李队长。” “你就是钱立?虎口屯的屯长?” 钱立笑着点点头:“对对对,我就是,我就是,李队长,这次来,有什么指示?” “没啥指示,就是问一下,你们屯子里面有发生什么怪事没?” “有没有奇怪的人经过你们屯,往山里面进了,或者是山里面发生了什么命案?” “命案?”钱立摆摆手:“这倒没有,不过确实有两个奇怪的事。” “前些天,我们屯治保主任楚主任的儿子进山被狼咬了。” “这算哪门子的怪事?!” 李建国面露不悦,这是忽悠自己呐?这也算奇怪的事? 钱立被吓了一跳,讪讪一笑:“还有一个。” “说。” “昨天,我们屯的周炮,徐峰,刘军三人从山里面回来,说在山里面在一个死去的狼皮子嘴里面瞅到了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 “这三根手指有没有什么特征?” 李建国接到省城的命令,当时说有三名敌特,三名敌特的手指上都有明显被烧伤的特点。要是能对上,绝对是敌特无疑了! 钱立挠了挠头:“这……这倒是没说。” “他们现在人呐?” “带我去找他们。” “李队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建国瞪了钱立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李队长,今天我瞅见徐峰和周炮俩人进山了,现在这三个人,也就刘军在家了,咱们现在去刘军家吧?” “行,你带路。” 钱立带路,没一会便到了刘军家中。 此时刘军刚吃完饭,正在院子中绣着狼皮褥子,昨天在山里面杀的狼,刘军分到了一张狼皮,今天闲着没事,他便想把狼皮制成狼皮褥子。 砰—— 大门被打开,李建国和钱立等人走了进来,这一幕把刘军吓了一跳。 “钱屯长,这……这是要干啥?” “我可是良民,大大的良民,这是作甚?” “过来问你点事情。” “这是县城派出所的李大队长。” 李建国问昨天在山里面瞅见的三根手指,是不是有烧伤的特点。 刘军恍惚一下,点点头:“有,中指烧的最严重。” 李建国哈哈一笑:“那就是他们了!” 终于找到敌特藏哪里去了! 第157章 红大仙指路,找到敌特藏进去的山洞 他为了找敌特,把县城下面的村子全翻了一个遍,本来都不抱希望了,结果谁成想今天确定了敌特的大致位置。 刘军和钱立看着嘿嘿傻笑的李建国,陷入了沉思。 “李队长,李队长?” 咳咳—— 李建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轻咳几声,掩盖自己的尴尬。 “刘军是吧?” “走,给我们带路,带我们进山。” “进山?” 刘军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笑着点点头:“行,这就进山,不过我要先把猎枪,猎狗带着。” “猎狗就不用带了,带着猎枪吧。” 李建国拦住了刘军,不让他去牵狗。 进了山,是为了找敌特,万一猎狗叫一声,那不废了? 敌特听到声音,准往深山里面跑,那个时候想抓他们就更加困难了。 “行。” 刘军还想问为啥,但没张开口问出声。 李建国对旁边的钱立说:“你给治保主任说,让他带着民兵在虎口屯大山外接应,要是有陌生人员从山里面出来,记得留活口,把他们绑了。” 钱立很懵圈,瞅这架势……阵仗不小啊? “出什么事了?” “我估计,山里面有敌特……” 此话一出,刘军和钱立俩人瞪大了双眼。 “什……什么?!” “真有敌特?” 李建国摇摇头:“具体情况不清楚,反正先让治保主任带着民兵把山外围围起来。” “行。” 钱立知道此事重大,连忙走出屯大队,朝着治保主任楚建华家中的方向走去。 “刘军,带路。” “好,好。” 刘军在前面带路,李建国和一众警察在后面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山里面走去。 … 山里面。 徐峰和周炮在青皮子的附近仔细搜索着,什么都没有找到。 俩人又顺着路,往前面延伸了一公里,这是一片茂密的林子,树枝高大,遮天蔽日。 “师父,会不会在这片林子?” “不好说,咱们慢点过去,从侧面绕,压低脚步。” 俩人不敢从正面走,万一跟敌特碰个正面,那就得开火了。 “好。” 俩人从侧面往林子绕,爬到一个山坡,往下面去,走着走着,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徐峰,周炮俩人一停,目光谨慎搜索着刚刚是哪里传来的动静。 俩人还在乱瞅乱看,这时一只红大仙出现在俩人面前。 “红大仙?!” 周炮瞅见它,愣了一下,不等他反应过来,旁边的徐峰则是轻咦一声: “怎么是你?” 这只红大仙,正是昨天徐峰在喂过的那只红大仙。 红大仙眯了眯眼,笑了笑,像是一个人似得。 “徐峰,你知道它?” “师父,昨天你让我去前面看木板夹子,我遇到的就是这只红大仙,当时我喂过它食。” 红大仙走到徐峰旁边蹭了蹭他的裤腿,徐峰则是蹲下用手揉了揉它的毛发,“真滑。” 狐狸的毛发比紫貂皮差一点,但跟猞猁皮比起来,两者算是差不多吧,红大仙被徐峰揉着,露出一副满足的神情。 “师父,有食嘛?我喂喂它。” “有点狍子肉,昨天剩下的。” 周炮拿出来狍子肉扔给徐峰,徐峰接过后,把狍子肉递给了红大仙,红大仙咬着肉,嘎吱嘎吱吃了起来,徐峰则是在揉了揉它的脑袋,真滑溜。 周炮没有出声,就在后面瞧着这奇怪的一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红大仙吃人类的食物,狐狸这一类动物十分的狡猾,聪明,最关键的是,它们知道报恩。 周炮之前听过一个故事,就是一位猎户救了红大仙,后面他在打猎的时候,红大仙就会叼着猎物来找他,给他。 当然了,这都是从老一辈口中留下来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红大仙吃完后人性化的揉了揉自己的肚皮,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享受着徐峰的抓闹。 过了一会,红大仙还是没有要走的迹象,后面的周炮说:“徐峰,咱们该走了,抓敌特要紧。” 徐峰点点头,对着红大仙说:“大仙,我们得走了,还有事要做呐,你自己走吧。” 红大仙没走,反而是人性化的抬起爪子,给徐峰俩人指了指方向,西北方向。 “???” 徐峰,周炮俩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红大仙指路?! “师父,咱们……” 不等徐峰说完,周炮就说:“去!” “走,往西北方向走。” 有大仙指路,说啥都得去瞅瞅,说不定真有敌特在西北方向。 徐峰揉了揉红大仙,“大仙,我们走了,你回自己的窝吧。” 说完,徐峰跟上周炮的脚步往西北的方向走去。 俩人扛着猎枪,小心翼翼的往西北方向一直走,大概走了差不多有三里地,俩人发现了一个洞口。 地仓子? “师父,这是地仓子,大仙指路,咋给咱们指到熊洞里面了?” “这不是熊洞,这个熊洞早八百年没有人了,上一年我还来过,我估摸着大仙指路给咱们指对了,敌特就是藏在这山洞里面。” “师父,咱们要进去嘛?” “不进,山洞里面有几个人咱们都不清楚,贸然进去等于找死。” “现在先不急,咱们等等,等他们出声,咱们再判断。” “好。” 随后俩人找了一处隐蔽的位置,瞅着这个地仓子山洞。 俩人蹲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山洞里面便传来了谈话的声音。 “山田君,咱们怎么出去?” “山田君,难道咱们要一直在山里面躲着嘛?” 这位叫山田君的人,站起来瞪了他面前的两人,“八嘎呀路!” “不躲着,出去找死?” “被猎户发现咱们的踪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现在躲在山里面才是最安全的,咱们蛰伏七八个月,等风头过去了,逮捕咱们的人变少了,咱们再出去,现在就老老实实待在山里面。” “山田君,我这手咋办?三根手指没了,再这么等下去,我手要被感染了……” “你,去外面给他打点水,清洗清洗,包扎包扎。” “这山里面哪有水?” 被指的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山田君立马掏出王八盒子:“八嘎呀路!”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赶紧给我去!” “八嘎呀路,死啦死啦地!” “……” … “师父,好像是三个人。” 周炮点点头:“就是三个人,除非有人没吭声。” “师父,三个人,咱们两个人,优势在咱,干不干?!” “先别急,等会有人出来,咱们跟上他。” “好!” 第158章 先绑一个敌特,徐峰的计谋——钓鱼执法 徐峰,周炮两人悄悄的跟了上去。 这是全身穿着绿色衣服的敌特,在山林里面,穿绿色的衣服可以作为保护色,不容易被发现。 敌特们都不傻,一个个都精明着呐。 穿着绿色衣服的敌特手上拿着一个行军壶,嘴上嘀咕着:“我上哪里找水去。” “奶奶个球的,当个敌特,真几把废事!” “早知道我就不干这活了,现在还被圈在山里面,啥都不能干,唉……” 吐槽归吐槽,但他还在寻找着水源,不找咋办?逃了? 他可没这个胆子,他身为敌特被别人抓住了,一问身份三不知,啥都解释不清楚,落到派出所手里面,自己还有好果子吃? “唉……” 找了一会,他瞅见了一道小溪流,望着溪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天助我也!” “这次都没找多久,竟然找到了,真不错。” 说完,他跑到小溪旁边蹲下,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干净的水,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舒服!” 这时,他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捏了捏鼻子:“七八天没洗澡了,痒痒死我了,今天洗个澡。” 随后,他便把王八盒子放在旁边,脱下衣服,光溜溜的淌到溪里面,徐峰和周炮俩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仿佛像是在说。 这人……咋这么傻? 敌特丝毫没有察觉到徐峰和周炮正在从附近出来,他还是一副搓灰搓背的样子,“舒服,舒服,真舒服!” 徐峰走了过去,笑着说:“舒服吧?” “废话,当然舒服啊。” “嗯?!!” 敌特后知后觉,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外人,他愣了一下,随后手往腰间掏去,想掏枪。 “枪在这呐。” 徐峰笑着拍了拍岸边衣服上面的王八盒子。 “你……” “你什么你?” 周炮举起猎枪,瞄准他,“滚上来!” “我……我是好人,我是这个屯子的猎户。” “你们要干嘛?” 周炮冷笑一声,眯了眯眼,“你说你是这个屯的猎户?” “你知道这个屯叫什么嘛?” “我就是这个屯的猎户,你当我是傻子?” “给我滚上来。” 敌特一副难受的表情,但瞅着周炮的猎枪,他不敢逃跑,只能灰溜溜的走到岸边。 光溜溜的身子裸露着,徐峰瞅了瞅,笑着说:“师父,他好小啊……” 周炮当然知道徐峰这小子在说啥,他也被气笑了,徐峰的关注点真奇特。 敌特听到徐峰的话,脸色涨的通红,被嘲讽了! 徐峰笑眯眯的走过去,从腰间把绳子拿出来,把敌特绑上,至于为啥不给他穿衣服? 穿毛线的衣服,就让他这样绑着,省事。 徐峰拍了拍敌特的肩膀,“下面我问你答,你要是让我不满意,我就让你下面短一截。” 说完,徐峰把腰间别着的小刀掏了出来,扔在地面上,刀片在光的反射下,熠熠发光。 敌特咽了咽口水,“你问,你问……我知道的,我都说。” 他可不想当太监啊! “是敌特吧?” 敌特点点头:“是。” “刚刚地仓子里面除了你,还有谁?” “地仓子?”敌特愣了一秒,“啥是地仓子?” “就是那个山洞。” “哦哦,你说那个山洞啊。”敌特继续说:“里面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手上有伤。” “另外一个人是山田君,他是我们敌特的头头。” “我当敌特,都是因为他……” “长官,我可是良民,大大滴良民啊。” “你良民个蛋!” 徐峰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对于敌特,汉奸,特务这些人,他可不会同情,同情他们?他们在干着对祖国不好的事,为什么要同情这种人? 无辜?良民? 要真是好人,谁会当敌特?! 周炮走到敌特后面,用猎枪的枪托对着他的后脑袋来了一下。 敌特晕了过去。 这时,徐峰指着地面上的衣服和王八盒子,说:“师父,要不我穿上他的衣服进去?” “不行,这样做太危险了,要是被认出来了,你咋办?” “这可是玩命的事,不能这么冒风险。” “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徐峰摆摆手:“师父,这样不成……要不咱们再来一次钓鱼执法?” “咱们给他穿好衣服,绑在地仓子外面,大概有二十多米远,然后对着天空开一枪,把里面的人引出来。” “里面的敌特出来,第一眼看见他,肯定会被吸引注意力,到时候咱们再开枪,把敌特手上的枪打飞,这么可以嘛?” 听完徐峰的话,周炮眼前一亮,“行,这个办法行!” “徐峰,你小子脑袋可比我活络多了。” “就按照你说的办。” 徐峰,周炮俩人给敌特穿好衣服,绑着他,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周炮又对着他的脑袋来了几下,确保万无一失后,俩人扛着他往地仓子走。 … 地仓子山洞里面。 “山田君,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别急,找水源这事能急嘛?” “他才出去多久?还不到一个小时呐,你要是等不及了,你自己去找,别天天在这里瞎叭叭。” “山田君,其实我还有一个事不解。” “什么事?” “就是……咱们为啥要来这个山头,明明其他地方更好,为啥选择这个地方?” 山田君深吸一口气,缓缓说:“之前我们撤离的时候,在东北这片地方藏了不少的宝藏。” “我在来华夏之前,偶然得到过一份藏宝图,里面正是记录宝藏的位置,大致位置是在这片山里面。” “但具体位置,我就不清楚了。” “怪不得呐……” 话音刚落,外面一阵枪声响起。 嘭—— 嘭—— 第159章 抓住山田君,烟熏敌特,一网打尽! “枪声?” 刘军带着李建国等人走到青皮子这边,刚带着他们检查了狼嘴巴里面的三根手指,便听到了两声枪响。 李建国皱了皱眉:“谁开的枪?” 这时,刘军瞅见地面上有凹凸不平的脚印,刚好跟徐峰和周炮俩人对上,脸色大变:“李队长,你们快看这个脚印。” “脚印咋了?” “这脚印是徐峰和周炮的。” “你的意思是说,刚刚开枪的枪声是徐峰,周炮,搞出来的?” 刘军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担心的是,徐峰周哥俩人跟敌特碰面了。” 听到这里,李建国脸色一变,挥了挥手。 “走,咱们赶紧过去!” “千万别出现伤亡情况。” … 与此同时,地仓子山洞内,山田君和另外一名敌特听到枪声后,都愣了三秒。 “谁开的的枪?” “不知道。” “我出去瞅瞅。” 山田君把腰间的王八盒子拿出来,架在手上,缓缓走出地仓子山洞,刚到外面,往四周望去,想要找到枪声的声源处。 左瞅瞅,右瞅瞅,没有找到人,往前面走了几步,走出离地仓子山洞有十几米开外后,这时候……他才瞅到了敌特。 被绳子五花大绑着,山田君见到这一幕瞪大双眼。 “这……” 发出一声惊叹,反应过来后,立马抬脚往地仓子山洞里面跑。 还没跑两步。 躲在地仓子山洞上的徐峰和周炮俩人纷纷瞄准开枪。 嘭—— 嘭—— 两枪枪响,伴随着的是山田君痛苦的嚎叫声。 刚才这两枪,一枪打腿,一枪打手,打腿是为了防止他跑掉,打手是为了把他手上的王八盒子打掉。 山田君捂着手,露出痛苦的表情,想蹲下去捡王八盒子,但还没捡到,徐峰便又对着他的手臂开了一枪。 嘭—— 一枪打在山田君的手臂上,疼的他嗷嗷叫。 徐峰,周炮俩人从上面下来,这时山田君也发现了俩人,瞅着俩人的面貌,一眼就是猎户。 不等他说话解释,徐峰快步走上前,对着他就是一巴掌。 啪—— 不解气,又是一巴掌。 啪—— 两巴掌下去,山田君脑袋晕晕沉沉的,左右晃荡。 抗日的时候,徐峰生不逢时,没有打过小鬼子,杀过小鬼子,今天有这个机会了,能不泄泄愤?! 身为华夏的一民,谁不知道小鬼子对这片土地的残害?! “你们……” “我们揍死你!” 这话是周炮说的,抬起枪托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 一下下去,山田君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师父,这也太不禁打了吧?” “咱俩就打了几下,小鬼子的身子就是弱。” “地仓子山洞里面还有一个人呐,咱们先把他绑了,等会想办法把洞里面的一个也给整出来。” “行。” 徐峰点点头,拿出来绳子,把山田君捆绑起来,跟上一个敌特放在一起,俩人还有个伴。 做完这些后,徐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师父,有了他俩,咱们出名不成问题吧?” 听到徐峰的话,周炮无奈一笑,“不成问题,估计你家的门槛都能被媒婆踩塌了。” 在这个年代抓住敌特,可是大功一件,以后说起话来,那就是,谁谁屯的,那个谁谁,当时抓了敌特,多威风多厉害多好啊! 抓住敌特的英雄还没成亲,肯定有不少媒婆要来说媒的,又快到了徐峰头疼的时候了。 “师父,地仓子山洞里面的那个,咱们咋办?” “这个也简单。”周炮笑着说:“他不是不出来嘛?” “咱们给他熏出来,我就不信了,浓烟熏不出来他?” 这话一出,徐峰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夸奖:“师父,还是你高!” “那是,你小子跟我要学的地方还多着呐。” … 地仓子山洞里面的那位敌特听到了枪声,三声枪响后,便没有了动静,这个时候他就知道了,准是山田君被逮住了。 躲了这么久,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不过去的,这位敌特咬了咬牙:“我就不出去,来一个我杀一个,不亏!” 他的想法是好的,可惜徐峰和周炮怎么会让他如愿? 敌特拿着手上的王八盒子瞄准地仓子山洞的洞口,等待着外面的人进来,可惜……没人。 徐峰和周炮俩人捡了不少湿叶子,干叶子回来,一半干的一半湿的,湿的放在干的上面,等干叶子点燃后,把湿叶子烧起来,会产生大量的浓烟,浓烟往地仓子山洞里面灌,还不信敌特不出来? 忍着?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能窒息的! 浓烟是一氧化碳,吸入过多,会直接晕厥死亡的。 徐峰,周炮俩人把叶子落在一起,徐峰拿出来洋火把干叶子点燃,随后俩人往地仓子山洞口推了推,刚好吹西北风,产出的浓烟便往山洞地仓子里面灌。 至于周炮和徐峰俩人,他俩则纷纷躲了起来,一个在山洞的上方等待,一个在大树后躲着,时刻盯着地仓子山洞的情况。 浓烟往山洞地仓子里面灌,没一会,里面便传来敌特强烈咳嗽的声音,但他还是没有出来,他强忍着浓烟,眼睛被熏的泪都出来了,哪怕是这样,他还不出去。 “狗东西,挺硬气的。” 又过了一会,敌特终于撑不住了,缓缓从地仓子山洞里面往外面出来,左手拿着王八盒子,四处张望着。 躲在树后的徐峰瞅见后,没有开枪,这时候让他往前面走两步,走两步。 敌特的眼睛往四周瞅去,想要找到徐峰和周炮俩人,可惜他没找到,再往前踏出一步。 徐峰和周炮俩人同时开枪。 俩人瞄准的都是敌特手上的王八盒子。 嘭—— 嘭—— 两声枪响。 敌特手上的王八盒子飞了出去,另外一枪则是打在了他的胳膊上,疼的他嗷嗷叫。 他想去捡王八盒子,徐峰从树后走出来,换好子弹,“别动!” 敌特咬牙切齿的目光盯着徐峰,这个眼神仿佛像是能杀了徐峰似得,可惜徐峰压根不在意,因为他知道……他今天完蛋了。 “别有小动作!” 地仓子山洞上方的周炮又开了一枪,一枪打在敌特的腿上。 鲜血从敌特的腿上流出来,他知道自己是没办法逃走了,原本以为只有一个人,现在才知道……前面一个,上面一个。 手上还没有枪,拿什么逃? 只能接受现实。 徐峰走到他眼前,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两下,晕倒后,徐峰掏出绳子把他绑起来,绑完后,那颗悬着的心终于静了下来。 “呼——” “师父,成了,快下来吧。” “好。” 与此同时,李建国,刘军等人也摸了上来,等他们看到徐峰和周炮俩人正在把三名敌特聚在一起时,一个个眼皮狂跳,头皮像是炸了一样。 这合理嘛?! 两个人抓了三名敌特?! 第160章 思想觉悟真高!周财一肚子的坏水 这些人的脚步声很大,徐峰和周炮立马发现了对方,刚想抬起猎枪,便传来刘军的声音。 “徐峰,周哥,别开枪,别开枪,是我们。” 言罢,徐峰和周炮俩人把猎枪放下。 这时,刘军,李建国等人走了上来。 众人来到跟前,瞅着三名敌特,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徐峰和周炮。 “刘叔,这位是?” 徐峰好奇的开口问了一声,领头之人看着很面生,自己压根没在屯里面见过,他不是屯里的人? “这是县城派出所的李大队长,今天来咱们这边是为了抓敌特……” “嗯……现在人都被你抓到了。” 李建国走到敌特三人面前,看了看他们手上的烧伤的伤,又看了看地面上王八盒子,确定无疑,这三人正是他们要找的敌特,可惜自己来晚了一步,让徐峰和周炮抓到了。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小鸡肚肠之人,深吸一口气便立马恢复正常,“你叫徐峰吧?” “这一路上,刘军都给我说过你了。” “你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抓到这三个人的?” “要具体一些,不是我要问,这些话还要往上面说。” 抓住敌特后,肯定要交给省城的,省城派人下来问,难道说,一问三不知? 徐峰看了一眼旁边的师父周炮,师父周炮笑着点点头。 有了师父的点头,徐峰这才开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众人听到后,一个个瞪大眼睛。 “大仙指路?” “对,我们来的时候遇到的红大仙,它给我指的路。” “我跟师父才找到了这个地仓子山洞,凑巧把敌特抓到了。” “也就是运气好一点,他们都分开行动,让我跟师父找到了机会,但凡他们不是单独的,我和师父处理起来都要困难很多、” “……” 听完徐峰的话,李建国笑着拍了拍手:“干的好,这次你和你师父要出名了呀。” “不出意外的话,县城派出所会给奖金,奖励,奖章,你们还会登上咱们县城的报纸,虽然县城的报纸也没多少出名度,但好歹也是一份荣耀了。” 过来的警察们看向徐峰和周炮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能不羡慕嘛,抓到了敌特,要是从政,这就是一笔好的履历,哪怕不从政,对方也能获得巨大的好处! 最关键的是,面前的徐峰比他们年龄还小,就敢干这么大的大事了!遇到敌特,有几个敢真正诱敌,抓他们的? 都是亡命之徒,大家都不傻,要抓也是要等人多了,一起上。 那跟徐峰,周炮两人似得,两人火急火燎的抓敌特去了,还真让他们抓到的! 瞧瞧,人家干的事! “李队长言重了,我和师父压根没有想过这些,我们抓敌特就是为了祖国!非我族类,必杀! 而且对于小鬼子,敌特,特务,哪个华夏人不是恨之入骨?! 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谈不上什么荣耀。 要说荣耀,四十多年前,那些上战场杀鬼子的军人才是我们真正敬重的人!” 此话一出,周炮和李建国俩人都愣了一下,瞧瞧人家这思想觉悟高度?真高! 李建国悠悠的说:“今日一见,我就觉得跟你小子能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别叫我李队长了,喊我李哥就行。” “李哥!” “埃!” “哈哈哈……” 几人闲聊片刻,这才想到要把敌特带回去,拽着绳子往屯里面走去。 … 另外一边。 周财,周源俩人正在屯里面瞎转悠。 “哥,上哪里去找人啊?” “咱们要污蔑徐峰,都没人要干。” “咱们还要继续找嘛?” 周财咬了咬牙:“找,给我继续找。” 这时,刀疤脸和陈厉俩人正在转悠,刚好跟周财两兄弟碰面了。 看着刀疤脸和陈厉,周财心中想到一计,连忙喊道: “刀哥,陈哥。” “有事?” 俩人转身瞪了周财一眼,他俩现在很生气很郁闷,正想找个人发泄发泄怒气呐。 “有事。” 周财露出猥琐的笑容走过去:“哥俩,商量个事。” “什么事?” 刀疤脸看着周财,想不明白这小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两位,是这样的……” 周财给刀疤脸和陈厉一人一张大团结,让俩人污蔑徐峰,指正徐峰那头从山里面出来,抓到了一只紫貂皮,这只紫貂皮正是周家的。 刀疤脸和陈厉听完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犹豫了一会。 “刀哥,这事能干嘛?” 刀疤脸看着手上的十块钱,咬了咬牙:“干!” “反正都结仇了,再结仇一点也不怕!” “挣钱嘛,不寒碜!” “这钱,我挣了!” 陈厉把手上的大团结装在兜里面,笑着说:“行。” 正是缺钱的时候,干就干吧。 周财见俩人把钱收下,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这事,八成有戏! 找不到证据,那就污蔑指正对方,反正这事徐峰也说不过他们,咬死徐峰,闹大了,对徐峰没有一点好处。 周财四人不会想到,今天这个决定会让他们有多么的后悔。 后悔到想扇自己十几巴掌。 周财指着徐峰家的方向,“哥几个,咱们现在就先过去堵门吧。” “行!” 第161章 啊?这展开的方式不对吧...? 四人合计商量好之后,就往徐峰家中走去,周财一副财迷的表情,仿佛像是知道了未来的结果。 很快,四人便一路到了徐峰家中。 此时,徐家院子内只有三人。 徐静,钱小娟,周秀秀这三人,这三人坐在院子内唠嗑说话。 就在这时。 一道破门的声音响起。 砰—— 大门被打开,周财两兄弟,刀疤脸,陈厉四人走到院子内。 钱小娟直接骂道:“狗比崽子们,想干嘛!” “找事呐?!” 上家踢门,这可是大事!关乎着一个家庭的脸面,钱小娟能给对方好脸色才怪呐。 “徐静,你先扶着秀秀回屋。” “娘……” “听话。” 不管对方要干啥,现在最重要的是周秀秀不能受伤,她怀着孕呐,用不了多久就生了,不能出差池。 徐静和周秀秀俩人到了屋内,周财开口说:“钱婶,我们这次来,虽然有点冒犯,但这次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什么事?” “你家徐峰把我的紫貂皮给抢了。” “让他把紫貂皮交出来,要么就是把钱拿过来,这事就算了。” 钱小娟皱了皱眉:“你凭啥说他把你的紫貂抢了?你有证据?” “我告诉你,说话要讲究证据,你不要血口喷人,否则引火烧身,酿成大错。” 周财压根不吃这一套,直接了当的说:“婶,当时山里面有紫貂这消息,就我爹知道,我爹把消息告诉了我,这个消息除了我们,还有两个人知道,就是徐成仁和李援朝。” “他们两个被我们仨兄弟赶走后,隔天我们去找紫貂洞,发现紫貂洞被堵,里面的紫貂也消失不见了。” “我问了咱们屯的人,那两天就徐峰去了。”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嘛?” 钱小娟冷笑一声:“你可人证?” “我就是人证!”刀疤脸笑着说:“我和陈厉都瞅见了徐峰拿着紫貂皮从山里面走出来的。” “当时他的脸上挂着笑容,现在想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紫貂的消息本就不是他的,他这是抢别人的!” 就在这时,徐峰从外面回来了,刚刚在院子外,他就听到了院子内的声音,没想到周财这小子还不傻,竟然能推断出来是自己把紫貂截胡了。 那又怎么样?有人证嘛? 当时徐峰从山上回来的时候,故意绕开了屯里人,知道徐峰那天进山出山的人,基本上没三个,当然了,这里面肯定是没有刀疤脸和陈厉的,不用想徐峰就知道,肯定是这俩人收取了好处,故意配合周财来演这一场戏的。 徐峰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应对之法。 啪啪啪—— 徐峰拍着巴掌,从外面走了进院子。 院子内的人被巴掌声吸引,目光朝着徐峰望去。 “徐峰,你来了!” 周财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随后恢复正常,笑着对徐峰说:“徐峰,是不是你进山把我的紫貂皮抢走了?” “你的紫貂皮?”徐峰嗤笑一声:“山里面的东西全是无主之物,怎么是你的紫貂皮了?” “再说了,我打猎到现在,可没有瞅见什么紫貂,你有紫貂的消息,要不你告诉我,我逮住了,跟你五五分?” 徐峰说完,故意笑了笑,然后目光看着陈厉和刀疤哥:“你俩刚刚说你们是人证?” “那么我请问,你俩当时是在哪里瞅见我的?” “至少得说出来吧?” 刀疤哥和陈厉看着徐峰笑嘻嘻的表情,感觉背后一凉,哆哆嗦嗦的说不出来话。 旁边的周财骂骂咧咧道:“徐峰,你休要满嘴跑火车!” “就是你把我的紫貂抢走的,今天你给也是给,不给也得给!” “这话我说的,耶稣来了也留不住你!” 周财打算来硬的,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周财俩兄弟从背后掏出两块板砖,拿在手上威胁。 徐峰冷笑一声,“活着不好嘛?非得来招惹我干啥...” 说完,徐峰便往大门口跑去,关上大门,四人看到这里,一脸的懵逼,这是要干啥? 周财笑了笑:“果然脑子有病,知道要挨打了,还去锁门。” “徐峰,之前的仇,咱们一起算了!” 陈厉和刀疤哥知道徐峰的阴险,脚步往后一撤,躲在了周财兄弟两人后面。 徐峰看他们四人像是看傻子一样,关门干啥?当然是放狗了! “富贵!” 徐峰喊了一声,侧院门口赫然出现一只猎狗,这只猎狗正是富贵。 “给我往死的咬!” 富贵一出来,四人全慌了,猎狗跟人比,谁厉害不用再过多言语了吧? 人厉害也比不过猎狗的牙齿,猎狗的牙齿咬到人,一口咬下去滋味不好受,要是咬的狠一点,说不准能把骨头咬穿透。 在院子内,富贵追着四人狂咬不止,四人身上都被猎狗咬伤,最惨的还是周财,他的大腿根被硬生生的扯下来了一块肉。 无论他怎么嘶吼,徐峰都没有让富贵停下来,因为徐峰知道,对付他们这种人,只有打服了,才是最好的办法,不把他们打服,对方就像一条狗似的,时不时来恶心徐峰一次。 徐峰之所以敢这么做,也是有他的道理,刚在山上抓了三个敌特,有的是背景! 哪怕治保主任,会计,屯长来了,他也不怵。 从山里出来后,李建国便带着三名敌特去屯大队了,徐峰想着把这个喜事给家里说一声,谁承想会遇到这一档子事? 不过也巧了,就今天收拾收拾他们,收拾完了,自己也不会有事。 … “别咬我,别咬我屁股。” “徐峰,你敢不敢跟我单挑,你放狗咬我,算什么本事!” “嗷嗷嗷,别咬,别咬。” “徐哥,我们错了,让我们出去吧...” “……” 这时,外面敲门的声音响起,徐峰依旧没让富贵停下来,他打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正是治保主任楚主任,钱立钱屯长,还有县城派出所李建国李队长三人。 院子内的四人瞅见治保主任楚建华后,立马喊道:“楚主任,救命啊,救命啊!” “徐峰纵狗伤人,纵狗咬我!” “楚主任,钱屯长,你们可要为我们四人做主啊...” 楚建华没有批评徐峰,反而是皱着眉看着周财四人:“你们想干嘛?!污蔑英雄!?” “抓住敌特的英雄会纵狗伤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什么德行!” “这狗怎么不咬我?就咬你们!?” “你们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要来徐峰家中!” 周财四人:??? 第162章 抓走,都抓走!徐成贵:不讲武德! 周财四人懵了。 彻底懵了!! 他是抓了敌特的英雄? 什么时候的事?这不是瞎扯淡嘛? “楚主任,您...是不是搞错了?他咋可能是抓了敌特的人?” “这些天我在屯子里面也没听说过这件事啊,您不是故意为徐峰开脱吧?” 这一番话让徐峰觉得周财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钱屯长和李建国李队长都在,楚建华敢瞎说? 李建国上前一步,说:“这位同志,徐峰是刚刚抓住的敌特,时间才过去了没一个钟头。”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问钱立钱屯长,当然,也可以出去问问其他人,这个时候消息已经在外传开了。” 接着,李建国话音一转,提高几个音度: “还有...几位同志,你们无缘无故闯进敌特英雄的家中是做什么?” “难道是要对我们的英雄实施打击报复?!” 话音一落,李建国给四人安了一个大帽子,四人瞬间便慌了,刚想解释,旁边的徐峰便一副戏精上身的表情,摸了摸眼:“还是李队长明事理啊,这些天在屯里面,他们有事没事就来找茬。” “今天我刚到家,周财就说我抢了他的紫貂皮,一问缘由,竟然说,山里面的紫貂是他家先发现的,这只紫貂就是他的了。” “而且我也没有逮住过紫貂,进山就是打狍子,打打狼,啥时候抓到紫貂皮了?” 钱立瞪眼瞅了一眼周财:“周财,山里面的东西是大家的,凭本事取出来,这事你不明白?!” 周财四人被吼的一愣一愣的,不敢言语,也不敢上前道歉。 李建国眯了眯眼,说:“楚主任,要不这样,把他们带回去蹲蹲牢,长长记性,省得他们在去招惹徐峰。” “徐峰可是抓住敌特的英雄,咱们要是没有作为,传出去了,会让别人说咱们做的不行,寒了徐峰的心。” 这话一出,周财四人瞬间慌了,连忙道歉。 可徐峰不吃这一套,今天周财四人有备而来,要不是自己抓了敌特,有特殊情况在,周财四人肯定要求爷爷告奶奶的恶心徐峰。 再说了,他们是真的道歉嘛?不是,他们只是害怕进局子。 徐峰笑着说:“李队长,那就麻烦你了,抓了吧。” “不麻烦。” 李建国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罢了,要是徐峰没有抓住敌特,这事撑死了就是寻滋挑事,但徐峰抓了敌特,有这个情况在,就可以往大的说,是不是要打击报复英雄!?何居心? 院子外走来警察,在李建国的示意下把周财四人扣上银手镯,四人看向徐峰,眼神中有怨恨,有不解,有害怕,有担忧,但徐峰看向他们只有淡淡的戏谑。 那表情像是在说,恭喜诸位喜提银手镯,蹲大牢体验一波! … “徐峰,我们在屯大队为你和周炮摆了一桌菜,庆祝庆祝,你记得去。”随后钱立看着钱小娟说:“大妹子,你生了个好儿,为咱们屯都争光了。” “大妹子,你们聊,我们先回了。” “走吧。” 李建国三人转身离开,院子内剩下徐峰几人。 钱小娟走近过来,看着徐峰,问:“真抓到了?” 看着母亲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徐峰哭笑不得:“妈,真抓到了。” “我跟我师父抓的,运气比较好,碰巧抓到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干得好!” 大嫂周秀秀也走了过来:“徐峰,不声不响干了这么大的一个喜事,还是你厉害!” “哥,那我是不是以后可以跟别人说,我哥是抓敌特的英雄了?” 徐静眨了眨眼,笑嘻嘻的望着徐峰。 徐峰:“……” … 另外一边。 徐英拿着猪草往爷爷家中走去,路上便听到了有人在谈论弟弟徐峰和周叔,徐英忍不住的好奇问了一声。 这才得知了,弟弟徐峰和周叔俩人在山里面抓了三名敌特! 抓敌特的重要性,谁不知道?! 但很少有村民能抓到敌特,毕竟敌特手上有枪,靠近他们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更何况活抓他们? “估计爷爷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呐,我得赶紧给他说一声。” 话音落下,徐英加快回爷家的脚步。 到了爷爷徐成功院子外,隔着老远便能听到院子内下象棋的声音。 徐成功就这么一个爱好,闲暇时间下下象棋。 徐英拿着猪草走了进去,瞅见院子内的两人,跟爷爷下象棋的是爷爷三弟——徐成贵。 徐英叫了一声:“三大爷。” “爷爷。” 爷爷徐成功朝这边望去,徐成贵则是挪动象棋,笑着说: “将军!” 将完军,这才抬头看向徐英。 “我以为是谁呐,原来是英子啊。” “英子,过来瞅瞅,瞅瞅你爷下的这臭棋,我都不想跟他下,太臭了。” 徐成功瞪了三弟一眼,笑着问: “今天咋回来这么早?” “爷,今天有喜事要告诉你!” “啥喜事?!” “你哥抓到马鹿了?” “没,我哥抓到敌特了?!” “什么?!!” 徐成功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顺势把棋盘给掀翻了。 徐成贵:??? 不讲武德! “怎么抓到敌特的?” “爷,这事我给你慢慢说……” 徐英把猪草放在一旁,坐在凳子上,开始叙说她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话。 … 徐峰家中。 跟家人解释清楚来龙去脉后,马上也到了中午吃饭的点。 “妈,我就不在家吃了,刚刚你也瞅见了,他们要让我去屯大队吃。” “妈知道,今天就不做你的饭了,你自己先去忙。” “等晚上妈再给你做一顿丰盛的晚饭。” 徐峰尴尬一笑:“妈,今天晚上估计不行……” “咋了?” “昨天夜里跟干娘说好了,今天晚上要去她家吃饭。” “行吧行吧……整天跟个大忙人似得。” 第163章 敌特三人vs周财四人,一场令人意想不到的口水大战 周成军家中。 陈莲花正在院子内扫地,嘴上哼着轻快的小调,心中美美的想着,等大儿子,二儿子把紫貂这笔账跟徐峰算清楚! 不管徐峰是卖了,还是没卖,至少钱肯定不能少。 “莲花,咋这么开心?” 周成军从外面回来,刚一踏入院子便听到了自家媳妇陈莲花的笑声。 “嗨,今天咱俩儿子去徐峰家了,我让他污蔑徐峰去了,等着好消息吧!” “啥?” 听到这里,周成军后背猛地沁出一股冷汗,刚才从屯里面回来,他便隐隐约约听到屯里的人说,周炮和徐峰俩人从山里面把敌特抓住了! 现在可是名声大噪,炙手可热的时候,现在去招惹徐峰,还污蔑徐峰?那不是自投罗网嘛? “咋了?你脸色不对劲?” 周成军刚想开口说话,身后便传来乐呵呵的声音:“爹,今天咱们屯啥情况?” “咋这么多人?” “我刚刚还看见大哥,二哥,刀疤,陈厉他们四人往屯大队去了。” “旁边还有钱屯长,楚主任,发生啥事了?” 听到这里,周成军猛地一惊,脸色大变,捂着自己的胸口,顿时感到呼吸难受。 完了……这下全完蛋了…… “咋了这是?” 陈莲花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你大哥和二哥是去徐峰家那边了,咋去屯大队的方向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啊!把咱儿子往火坑里面推!”周成军彻底忍不下去了,自己怎么就娶这么一个傻媳妇啊! “我……我怎么往火坑推了,去一趟徐峰家,瞧把你紧张的样子。” 周成军唉声叹气,“你知道徐峰刚刚干了什么事嘛!” “什么事?” 她还是一副不解的表情,也对,她今天都没有出家门,哪里知道屯里面发生了大事! 就跟周财,周源一样,他们压根不知道徐峰抓到了敌特,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他们咋可能会往火坑里面跳? “什么事?你还是这么一副无所谓的状态!徐峰和周炮在山里面抓到了敌特,你让咱俩儿子去污蔑,陷害他?! 这不是把他俩往火坑里面推嘛? 刚刚广进的话你也听到了,他在路上看见了俩儿子往屯大队去。 你说,他俩无缘无故的为啥往屯大队去!? 这明显是被逮住了,我跟你说,这次咱俩儿子是真栽在你手上了!” 周成军看着陈莲花,恨铁不成钢的说。 得知这个消息的陈莲花,脸色唰的一下就变白了。 愣住了,傻眼了。 在她眼里,大儿子,二儿子污蔑徐峰这件事就是她指使的,她自认为计划还行,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在她的‘计划’下,俩儿子污蔑抓敌特的英雄,什么罪名?不用说了吧! “我……” 陈莲花悔不当初。 … 此时。 屯大队院子内已经摆好的一桌饭菜。 这炖饭菜很朴素,老式酸菜炒鸡蛋,尖椒炒豆腐,凉拌红肠,一道红烧鱼,至于主食嘛? 肯定是酒了! 六瓶子的散酒放在桌上。 周炮看着六瓶酒,笑着打趣:“六瓶酒,这是准备一人一瓶?” 今天周炮格外的开心,因为他洗刷掉了自己的冤屈!自己亲手抓住敌特,现在大家都知道周炮七年前的事是一场陷害,不是他故意为之! 之前还有人不信,不敢当面说,现在谁不信?不信的,你去抓个敌特试试? 钱立见周炮情绪高涨,嘿嘿一笑:“差不多吧,一人一瓶,刚刚好。” “还有,徐峰这小子还不来?” 话音刚落,大队门口走进一道人影,钱立见到后,招招手。 “徐峰,这边这边。” “说曹操,曹操就到。” “别往那边转,桌子在这边。” “钱叔,楚叔,刘叔,师父,李哥。” 徐峰算是桌上六人年龄最小的一位,落座后坐在师父周炮旁边。 “人都到齐了,那我开个头。”钱屯长笑着说:“今天算是咱们屯的光荣事情了,等今天忙完了,一定把这个事写到咱们大队的板报,板书上,让屯里面都知道。 咱们屯出了两个抓住敌特的英雄,周哥,徐峰,我敬你俩一杯!” 钱立举着酒杯一饮而尽,周炮和徐峰俩人立马跟上,回敬一杯。 李建国夹了一口菜垫吧垫吧肚子,这才笑着开口:“徐峰,周哥,今天托你们的福,要是没那么二人,这三名敌特我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呐。 说真的,这些天局里面为了这个事,可把我给愁坏了,昨天我还在想,这三个敌特能跑到哪里去,来虎口屯,本就是想碰碰运气,没成想,还真让我给碰着了。 来,周哥,徐老弟,我敬你俩一杯!” 说完,又炫了一杯,徐峰,周炮回敬,徐峰坐在旁边,擦了擦嘴,立马夹了几口菜。 在这六人里面,徐峰的酒量排在垫底,得尽量多吃一点,垫垫。 刘军笑着打趣一声:“徐峰,你小子能不能喝,不能喝坐小孩那一桌去。” “刘叔,瞧你这话说的,我咋不能喝啊,来来来,我敬您一杯。” “……” 一场饭吃到了差不多下午两点左右,这个时候散场了。 除了徐峰中间利用‘上厕所大法’躲过了几次被灌酒的机会,其他五人都喝的迷迷瞪瞪,脸上挂着红灯笼。 下桌后,几人还在唠嗑拉呱。 李建国拍着自己的胸口,对着徐峰说:“徐峰,以后要是去县城了,去派出所找我,李哥带你去吃饭。保证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一定一定。” 徐峰笑着点点头、 这次抓敌特,算是增加了名声,也增加了自己的人脉关系网,对方是派出所的队长,能给徐峰称兄道弟,还不是因为徐峰抓到了敌特? … 敌特三人和周财四人被绑在大队屋内。 周财望着眼前的三名敌特破口大骂:“曹呐嘛的13!要不是你们被抓!老子现在至于在这里嘛!” “你嘛的蛋!当个敌特都当不好!什么东西!” 周财把所有的缘由发泄到眼前三名敌特身上,三名敌特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山田君骂了回去:“八嘎呀路!” “死啦死啦地!” “你滴,知不知道我滴,是什么滴干活!八嘎呀路!” 山田君也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凭啥要被对方骂?! 士可杀不可辱! 八嘎呀路! 听着山田君的话,周财深吸一下鼻子,一口老痰吐了出去。 呵忒。 这一口老痰……刚好稳稳当当落在山田君的嘴里。 瞬间,屋内爆发出一场敌特三人vs周财四人的口水大战。 呵忒,呵忒,呵忒…… 第164章 散场,周莉给的礼物,到家 徐峰听到屋内的动静,皱了皱眉...发生啥事了? 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 呵忒呵忒! 其他五人也听到了屋内的动静,立马酒醒,往屋内走去。 徐峰跟在五人后面,钱立打开屯大队的房间后,众人看到奇葩的一幕瞬间全部傻眼了。 啊!? 还能这么整!? 敌特三人和周财四人互相吐口水,七人身上全是口水,痰,让人看的都让人恶心。 李建国拿起棍子,往门上一敲:“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停下来!” 七人这才停止下来,徐峰在后面瞅见七人身上的口水,立马捏着鼻子走的远远的,太恶心了。 李建国吩咐警察打来几桶水,给他们七个冲冲,冲完之后,李建国立马指一个人的人说:“去,把咱们的车开过来。” 说完,李队长对着徐峰五人说:“诸位,今天就不喝了,下次咱们再聚,我怕再喝下去,这七个人能打起来。” “我还是赶紧带着他们去派出所,分别关起来比较好。” “至于敌特这三人,你们放心,过些天上头会有专门的人过来,过来把他们押走。” “徐峰,周哥俩你们过三四天记得去县城派出所一趟,记得领你们的奖金,奖章。” 周炮,徐峰俩人点点头:“行。” 外面的车来了,李建国押着他们七人往外面走,敌特三人是有去无回,周财四人撑死在局子里面蹲几个月,几个月也行了,不用恶心自己了。 李建国走后,徐峰,周炮,刘军三人也走了,钱立和楚建华俩人收拾着最后的摊子。 … “徐峰,周哥,今天你俩可干了一次大事啊!” 刘军一副羡慕的眼神说着: “真是羡慕死我了!” 周炮在一旁说:“下次要是有这种机会,一定带上你。” “这次我和徐峰能抓到敌特,还是因为红大仙,以后山里面的红大仙我是不打了。” 周炮和徐峰都明白,要是没有红大仙指路,他俩是不可能找到敌特的。 “俺也是。”徐峰笑着说:“等下次瞅见了它,得多喂喂它。” “让它吃饱一点,说不定它还能再给咱们指指路呢。” “万一指路指到一个地仓子,天仓子,咱们不赚大了嘛。” 听着徐峰的话,刘军笑着说:“你小子净瞎想,那熊瞎子哪有这么好找,这么多天了,就上次干掉了一只熊瞎子,自那之后,哪还有找到过熊瞎子。” 这时,周炮却插话了:“我今天在底仓子山洞那边瞅见了熊瞎子的脚印。” “真的假的?师父,我咋没有瞅见啊?” “你当时注意力都在敌特身上,哪有关注熊瞎子的脚印? 这只熊瞎子的脚印是在地仓子附近发现的,我估计这个地仓子的附近有熊瞎子经过。 虽然这个地仓子已经荒废了,但不代表附近没有其他的熊瞎子出没。”周炮分析的说道。 “刘军,徐峰,明天你俩把猎狗牵上,咱们瞅瞅,看能不能把这只熊瞎子给找到,要是找到了熊瞎子,咱们又能杀熊取熊胆了。” “行啊师父。” “行。” 俩人都点点头答应下来,尤其是刘军,他很激动,上次杀熊瞎子他没有跟着,因为伤没有去成。现在自己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这次可以跟着过去杀熊了,正好试试这些天自己的枪法。 三人闲聊一会,定下明天进山的消息。 徐峰把刘军,师父送回家后,也没顾得上跟周莉说几句话,他便走了。 周莉从后面跟上来,拦住徐峰,幽怨的眼神瞪着徐峰:“走这么急干啥?害怕我吃了你?” 徐峰笑着挠了挠头:“没有没有。” “这次抓敌特,你可威风了,名字都在屯里面传开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有很多媒婆要给你说媒了。” 这话听着很平淡,但徐峰怎么听着有一股醋酸味?吃醋了? “哪有哪有,我眼光高,别人给我说的我都看不上。” 听到这里,周莉轻哼一声:“跟我一样,我也讨厌说媒。” “呐,这个给你。” 周莉把一个用报纸包裹起来的鞋递给徐峰,随后转身红着脸走了。 徐峰好奇的打开报纸,里面的鞋露了出来,这...傻妮子。 徐峰把鞋收好,咧嘴一笑,冲着周莉的背影大声喊道:“谢了,周莉姐,下次我去县城回来,给你带惊喜!” 周莉听到后脸色更红了,往四周瞅了瞅,还好没有人在,这要是被人听到了,自己不羞死。 徐峰拿着鞋,连跳带蹦的回到家里,一进院子,七八双眼睛瞅着徐峰。 “徐峰,回来了。” “你小子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你爷跟你二大爷都要去找你了。” 徐峰瞅着旁边的二大爷徐成贵,恭敬的喊了一声:“二大爷。” 对于这位二大爷,徐峰心中充满了敬意,二大爷跟爷爷不一样,他原先是猎户,后面二大爷参军了,再后来退伍下来了,因为在战场上伤到了,迫不得已退了下来,现在在县城邮局工作,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工作,就是二爷爷一直没有结婚,到现在亦是如此。 二大爷对徐峰很好,只限于徐峰没有走歪路的时候,那个时徐成贵有吃的,都会给徐峰留一口,自从徐峰不上学,开始鬼混后,二爷爷再也没有来过一次了。 “你小子这次干的好! 抓住了三名敌特,来,给二大爷说说,这次是怎么抓到的。” 徐峰乖乖上前,一五一十的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徐成贵听完后,笑着说:“有勇有谋!是咱家的好小子!” 第165章 李秀玲回屯,徐峰占便宜了,想的到挺美! 徐峰接过来二姐徐英递过来的板凳,坐在院子内跟几人闲唠嗑着,徐峰本以为二大爷过来这次是有什么事情呐,结果一问,啥事都没有,就是在县城呆的有些烦了,过来看看徐成功,来唠唠嗑。 徐成功笑着说:“徐峰,我的马鹿啥时候给我,你们这敌特都抓了,抓住一只马鹿那更加简单吧?” “爷,你放心吧,马鹿我肯定给你抓住,不过我现在没有在山里面瞅见马鹿的踪迹,等我找到马鹿的踪迹,我准给你抓一个回来!” “我要活的,知道不。” “放心,放心!” 徐峰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证。 一只活的马鹿,要么是用绳子勒鹿,要么是药鹿,除了这两个办法,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徐峰跟着唠了一会,便回到屋内去休息了。 没办法,今天中午在屯大队内喝的酒,现在头还有点蒙蒙的,回到炕上,徐峰倒头就睡。 … 另外一边。 李秀玲坐在回虎口屯的老式客车车上。 她前些天就跟母亲陈荷花说过了,自己过些天要回去,今天就是她要回家的日子。 李秀玲手中拿着两双鞋子,这两双鞋子正是她在闲暇时间给徐峰做的,她做了两个鞋,其中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毕竟她也不知道徐峰的脚码有多大,要是做的不合脚了,那就坏事了,索性做了一大一小两双鞋。 老式汽车缓缓开着,李秀玲的心思早就飘向了远方。 两个小时后—— 老式客车停了下来,李秀玲下了车,怀内抱着两双鞋往虎口屯的方向走去,现在还未到屯里面,距离屯门口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 很快,李秀玲便拿着手上的鞋子回到了屯门口,刚一到屯里面,她便隐隐约约有人在谈论着徐峰和周炮? 她很好奇,为啥这些人要谈论徐峰? 压着性子听了一会,她这时候才听到……徐峰和周炮俩人抓了三个敌特?! 听到这里,李秀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如果之前的徐峰是一个好女婿人选,那么现在的徐峰便是一个金女婿!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徐峰抓到了敌特!名声大噪!附近几个屯只要提起抓敌特的英雄,谁不竖起大拇指?谁以后敢说不知道徐峰这号人物? “不行,我得赶紧回家问问,问问是什么情况!” 随着嘀咕声落下,李秀玲加快脚步往家中走去,一路走来,屯里面的村民都在讨论着周炮和徐峰,大爷们都说周炮和徐峰厉害! 反观一些妇女大娘大妈们,她们的关注点就有点奇怪了。 “徐峰这时候还没成婚的吧?” “好像没成婚!” “好家伙,这么说,我女儿还有机会啊!” “去你的,你女儿都离过婚了,还想嚯嚯人家徐峰?” “要我说,还是我孙女,我孙女……” 李秀玲听着这些话,轻哼一声,谁也别想把我的徐峰抢走! 回到家中,此时差不多是下午五点左右了。 “妈,我回来了。” 院子内着急的陈荷花听到女儿李秀玲的声音,笑着说:“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呐!” “你知道徐峰今天在屯里面做了什么事嘛?” 李秀玲笑了笑,“妈,我都知道了。” “这事挺好的,抓到敌特了。” “你还知道抓住敌特了啊!”陈荷花拍着腿,无奈一笑:“现在徐峰有多抢手,你知道不?” “光是我听说的,就附近这些人,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徐峰说媒去。” “说媒?”李秀玲冷笑一声:“我不信徐峰能瞅上别人。” “妈,不说这些事了,徐峰现在在哪里啊?” “他在家里呐,刚刚我去一趟,钱姐说睡着了。” “昨天晚上我跟徐峰说好了,今天晚上请他过来吃口饭,他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了。” “你要不去徐峰家一趟?” “行,刚好我也想过去。” “那妈我赶紧做饭,你过去吧。” “好。” 李秀玲把鞋塞在自己衣服里面,出了家门口,往徐峰家一转,走了进去,一进到院子,钱小娟便看到了李秀玲。 “找徐峰的吧?” “嗯。” “徐峰在侧院睡下了,要不我现在去叫他一声?” “婶子,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李秀玲跨步往侧院走去。 … “妈,秀玲姐是不是喜欢我哥啊?” 天真的徐静仰着头,看着母亲钱小娟询问。 钱小娟揉了揉徐静的脑袋:“小孩子瞎说什么呐。” “这话可不能乱说。” 她后面想加上一句,要是被周莉听到了,这该咋办? 周莉和李秀玲两个妮子都喜欢徐峰,这事她都知道了。 但这事该咋处理,还是看徐峰自己,她也管不了这么多。 … 李秀玲走到侧院,旁边的富贵汪汪大叫一声,好在徐峰睡觉前把富贵的绳子栓住了,吓的李秀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有绳子。” “吓死我了。” 随后,她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刚到房间里面,她一眼便看到了在炕上躺着睡觉的徐峰,李秀玲玩心大起,想要逗逗徐峰,身后一声刺耳的叫声传来。 李秀玲转身望去,看到了‘黄金’,‘黄金’正眼神盯着李秀玲,一副把它当成猎物准备狩猎了似得。 李秀玲见过猞猁,今天瞅见后,吓了她一跳, “别……别过来,别过来……” 床上的徐峰此时已经被吵醒了,刚揉了揉眼,还未下炕,一直往后退的李秀玲便被绊了一下,身子往后倒去。 徐峰嗖的一次从炕上下来,挽着她的腰,徐峰的手像是抓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轻轻一使劲,李秀玲脸色发红发烫,发出一声轻缨声。 “你……你流氓!” 反应过来的李秀玲看着徐峰手放的位置,这不正是自己的胸口处嘛! 徐峰也愣了一下,低头望去,看到自己的手这才瞬间反应过来,怪不得刚刚这么软呐,原来是捏到了馒头。 “秀玲姐,你还是老样子啊。” “一如既往的发面馒头。” 徐峰小时候跟李秀玲闹着玩,有一次偶然间也碰到过,那个时候徐峰被李秀玲暴揍一顿,后面徐峰才知道了……原来女孩子的那个地方不能随便碰。 “徐峰!!!” 李秀玲咬牙切齿的瞪着徐峰,眼神中冒出火。 “快松手。” “我松手,那你不摔倒了嘛。” 徐峰谈笑间把李秀玲扶正,这才把手松开,松开后,李秀玲的脸色还是一抹羞红,徐峰摆摆手,示意后面的‘黄金’过来,‘黄金’一下跳在徐峰的腿上,徐峰揉了揉‘黄金’的后背,顺了顺它的毛发。 “你养的猞猁?” “嗯呐,养着它,等它后面大一点了,我就带着它进山狩猎。” “你养这玩意干啥?它能养熟嘛?” 徐峰还没回答,他怀中的猞猁便急眼了,身子站立起来,瞅着李秀玲,仿佛是在说,你养不熟,你全家都养不熟! 徐峰揉了揉它的毛发,‘黄金’这才乖乖的窝在徐峰怀中。 看到这一幕,李秀玲没有说话,冷哼一声。 刚才八成是徐峰故意指使这只猞猁幼崽吓自己的,肯定是徐峰想故意占便宜! 李秀玲想到刚刚的一幕,脸色再次红了起来,舔了舔红唇,回味着,刚才的手感还挺不错! 啊呸呸呸! 自己在想什么…… 李秀玲奇怪的一幕没被徐峰发现,徐峰指了指她身后的海东青,介绍:“我还养了鹰,在你后面。” “你吹牛……” 话音未落,转身望去的李秀玲便闭上了嘴巴,因为她看到了这只带着眼罩子的海东青。 徐峰看着她不语和惊讶的表情,耸了耸肩膀,打趣:“秀玲姐,我什么时候吹过牛?” “现在信了吧。” 李秀玲往前走了两步,坐在炕上,看着徐峰的面庞,轻笑道:“几日不见,你训了这么多兽宠?” “啥几日不见,这都过去快十天了吧。” “除了这俩,还有其他的嘛?” “还有一个,外面的富贵,也是我的。” 李秀玲喃喃嘀咕:“一狗一猞猁一鹰,你把打猎能养的都养了啊!” “其实我还想养一支强大的狗帮,可惜我现在只能先养这些了,等再过两个月,我准备给咱们屯的猎户买几只猎狗,或者是瞅瞅,有没有人拆狗帮卖狗的,我也能买几个。”徐峰嘿嘿一笑,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想法不错,加油!” 李秀玲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徐峰怀中的猞猁瞅了她一眼,她又把手松开了,忍不住吐槽:“你这只猞猁幼崽是母的?” “不是,是公崽。” “哦……” 李秀玲坐在炕旁边,挪动屁股想要靠近徐峰,徐峰这小子反而是往旁边挪动,这可把李秀玲气坏了。 几个意思? 但她没有吭声,缓缓把自己衣服打开。 这下轮到徐峰懵逼了,徐峰立马用手掌捂着脸,说:“秀玲姐,男女有别,你这是要干嘛?” 徐峰虽然是捂住脸了,但他没有捂住眼啊,还是能透过手看到李秀玲。 李秀玲看着徐峰手指内的眼睛,气极反笑,“怎么?这么好奇?” “你刚刚不是摸过了嘛,还好奇?” 这次李秀玲壮着胆子说了一句,徐峰瞬间败下阵来,不敢言语。 见到徐峰吃瘪,李秀玲轻哼一声,把藏在衣服内的两双鞋子拿了出来。 “给你。” “给我?” 徐峰接过李秀玲递过来的鞋子,看着这两双鞋子陷入了沉思。 周莉送自己鞋子。 她也送自己鞋子? 难道这是她们两个人商量好的? 也不对啊……俩人上次还吵了一架,怎么可能是商量好的。 那只有一种可能性了,俩人送巧了,想法撞在一起了。 “怎么?你不喜欢?” “这可是我自己纳的鞋子,你快试试,试试合不合脚。” 徐峰苦笑着,立马脱下鞋试了试,在徐峰试鞋的期间,李秀玲皱着眉看徐峰炕下的鞋子,这双鞋子……不可能是钱婶纳的。 突然,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炸开。 难道是周莉送的? “合脚,挺合脚的。” 这时,炕上传来徐峰的话。 李秀玲闷声问:“你这一双鞋子是周莉做的?” 徐峰愣了一下,“啊?” 看着徐峰惊讶的表情,李秀玲猜的没错,这双鞋八成就是周莉送的了,只是她很难想象,周莉怎么会给徐峰纳鞋? “不是,不是,这是我妈给我纳的。” 徐峰笑着找补,心中则是无奈一笑。 “哦,那是这双合脚,还是炕下的合脚?” 徐峰想都没想,直接把脚下的一只鞋脱了,然后把炕下的一只鞋拿了起来,穿在脚上,“两双鞋都合脚!” 看到徐峰的操作,李秀玲瞬间就炸了! 老娘跟你玩纯情!你跟我玩滥情! “徐峰……你……” “啊?咋了呀,我也是第一次这么穿,我感觉这么穿很奇怪很奇特,别人都没这么穿过,你说……我这么穿出去,会不会被别人很羡慕?” 李秀玲不傻,怎么听不懂徐峰的言外之意。 “呵,就你这小身板能穿的上两双鞋?” “不累死你!” 李秀玲怼了一声,徐峰则是嘿嘿一笑:“秀玲,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身板杠杠滴,你再乱说话,我可要告你诽谤了啊。” 李秀玲被气的深吸几口气,差点想一巴掌扇给徐峰,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这才强制忍了下来。 看着李秀玲这副模样,徐峰嘿嘿一笑,秀玲姐,你也有今天? 想起小时候天天被李秀玲欺负他就来气,欺负啊! 你不是欺负嘛!现在继续欺负我呀? 不敢了? 不好意思,那我就该欺负你了! 徐峰想着想着傻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嘿…… 李秀玲看着徐峰傻笑的样子,嘴角抽搐一下:“想啥呐?” “想齐人之福呐。” “???” 徐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马笑着说:“想着齐国的人拥有的幸福,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 李秀玲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也太会找补了吧。 李秀玲对于徐峰的话根本不在意。 齐人之福? 想的倒是挺美。 他敢这么做,别说李家饶不了徐峰,就连周家都饶不了徐峰。 不信徐峰敢这么做! 第166章 赴宴!占便宜?! 徐峰瞧着李秀玲,问:“你咋从县城回来了?” “工作不忙?” 李秀玲给了徐峰一个大大的白眼,“那我也有休息的时候,现在是周五晚上,正常放假的。” “你以为国营商店的人天天上班?有轮班制的。” “我知道当然知道放假,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好端端的回来了?” 李秀玲瞪了徐峰一眼,自己为啥回来,还不是因为他,回来给徐峰送这双鞋。 “回来看看我妈,行了,徐峰,我咋发现你跟个老妈子似得,问东问西的,磨磨唧唧的。” 李秀玲接着说:“我妈让我给你说一声,等会过去吃饭。” “我先回去了,你等会别忘了过去。” “听见了没?” 徐峰点点头:“知道了。” 随后,李秀玲这才满意的走了。 走到院子内,跟钱婶又唠了一会,她这才走了。 屋内的徐峰看着李秀玲送过来的鞋陷入了沉思,看看左手的鞋,在看看右手的鞋,唉声叹气:“何德何能……让两个女生给我纳鞋啊。” “这下处理不好这个事情,我人真要炸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不想了,再睡会。” 徐峰又睡了一会,大概一个小时后从炕上醒来,穿上鞋往往干娘陈荷花家走去。 “干娘,忙呐?” “呦,来了啊!” 陈荷花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水,笑着说:“峰,你先去主屋炕上,我还有一道菜要做,你先让你李叔陪你喝点。” “等会菜就全做好了。” “行。” 徐峰走到主屋内,刚一进屋就瞅到两道眼神望着自己,李叔一脸笑意的看着徐峰:“徐峰来了啊。” “过来过来,这边坐这边坐,你干娘马上就把菜做好了,咱们再等一会。” “没事,李叔,我不急。” “行,不急就好,等会咱爷俩喝点?” “管!好久没跟李叔喝了。” 李叔笑着点点头:“那行,我出去拿酒,秀玲,你先陪徐峰唠一会,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李叔便下炕往外面走去,徐峰心中一惊,坏了! 这次不是普通的吃饭啊,这是故意在给秀玲创造机会…… 李叔走后,李秀玲刚想说话,但瞧见徐峰脚上穿的鞋后,愣了三秒钟。 “你……” “怎么了?” 徐峰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原来是瞅见了鞋的原因,“我说我不是故意穿的,你信不信。” “我信你个大头鬼!” “等会让我爹灌醉你!我都不会拦着一点。” “那也行,反正到时候我往炕上这么一躺,就这么舒服的睡下了。” 说完,徐峰作势往李秀玲的大腿根躺去,结果李秀玲没有躲开,徐峰还真就躺在了上面,这个气氛很是暧昧。 徐峰本以为她会躲开,跟自己笑骂几声,现在这么搞……反而让徐峰感觉有点进退两难了。 光明正大的占人便宜!还是君子嘛?! 呸!要什么君子!自己又不是柳下惠。 徐峰想通后,更加肆无忌惮了,头往上顶了顶,然后徐峰便感到了头顶有一处柔软,抬头望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人家怀里,而且徐峰一头扎进了两个球下面。 李秀玲咬牙切齿的问:“好看嘛?” 徐峰咕噜咕噜咽了两口唾沫,“想吃……” 话音刚落,李秀玲便给了徐峰一巴掌,“滚!” “不要脸!” 徐峰捂着脸,嘿嘿傻笑,这叫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的就是不要脸。 没一会,李叔便回来了,李叔回来后,徐峰和李秀玲俩人都恢复了正常,在一旁闲唠嗑着。 李叔瞅见后,眯了眯眼,心中想到:“有戏啊。” 自从知道女儿喜欢徐峰后,李援朝那是大力支持,为啥? 因为徐峰是一个金女婿,那个老丈人不喜欢这么好的女婿? 会打猎,会挣钱,有技术,还抓了敌特,现在名声大噪! 在附近七八个屯子里面都是炙手可热的金女婿! 今天设宴,有两个原因,一,让李秀玲和徐峰增加增加感情,二,便是感谢徐峰这些天送的肉啊,鱼啊。 徐峰从山里面打到猎物了或者是下海抓到鱼了,他都会记着陈荷花,每次都来送一点。 这时,外面响起陈荷花的笑声: “最后一道菜来了!” “小鸡炖蘑菇!这鸡可不是野鸡,是我家养的鸡,今天杀了给你做的小鸡炖蘑菇!” “妈,我都没这福分,之前我想吃个小鸡炖蘑菇你都不让。” “哈哈哈哈……” 炕桌上一共是五菜一汤,四个人吃这些完全是够了。 除了刚才的小鸡炖蘑菇,还有老式鸡蛋汤,东北特色锅包肉,凉菜拼盘,切好的红肠,最后一道是红烧肉。 红烧肉做的香味十足,跟钱小娟差不了多少。 “干娘,你这红烧肉做的真香啊,跟我妈做的味道咋这么像啊。” “嗨,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菜我就是跟你妈学的,你妈做饭的手艺好,附近不少妇女都从你妈手上偷学过几招。” “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太爷,也就是你妈的爷爷,他是一位厨子,听说当时是在宫里做饭的,你妈这些手艺也都是从他手上学的。” 徐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妈还没给我说过这事呐。” 旁边的李秀玲找准机会打趣:“你都没问过钱婶,你咋知道?” 徐峰一愣,李援朝一愣,陈荷花也是一愣。 啥情况? 这么呛? 陈荷花用筷子打了李秀玲一下:“咋说话呐,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这张嘴,还是老样子。” “徐峰,别搭理她,吃菜吃菜。” “干娘说的对,我不跟她一般见识。” 李秀玲闻言,气的她眼中冒火,几个意思? 刚刚占我便宜,呛你一句你还不愿意了? 李秀玲把手放在徐峰的大腿根处,徐峰猛地一颤,以为她要干啥,很快徐峰脸色一变,瞪了李秀玲一眼。 这妮子……竟然在拧自己。 嘶,好疼啊—— “徐峰,你脸色有点不对劲?咋了?是菜不合胃口嘛?” “没干娘,没。”徐峰讪讪一笑,瞪了李秀玲一眼。 李援朝把拿着的酒打开,给徐峰倒了一碗,“徐峰,咱爷俩喝点。” “行,李叔,我干了!” 徐峰接过碗,咕嘟咕嘟一口闷了。 “好胆!” 随后李援朝也干了。 陈荷花锤了李援朝一下,像是在说,注意点,别这么喝。 这顿饭吃的还行,几人闲唠着家常,说说这,说说那,还都把徐峰和李秀玲他俩小时候的囧事说了出来,可把徐峰和李秀玲尴尬坏了…… 第167章 明天准备进山找熊瞎子 另外一边。 徐成仁和徐伟俩人回到家里,刚进家门便瞅见院子内坐着的徐成功,徐成贵。 爹咋来了? 还有二叔,他也来了? 徐成仁笑着喊了两声: “爹。” “二叔。” “回来了啊。”徐成功瞅了瞅徐成仁,说:“今天你儿子干了一件大事。” 徐成仁心中猛的咯噔一下,干了一件大事?什么大事? 难不成他打了几只熊瞎子? 不等他多想,旁边的徐成贵笑着开口:“成仁啊,你小子有福气,徐峰这小子今天跟周炮进山,抓到了三个敌特!” “啥!?” “三个敌特!?” 徐成仁倒吸一口凉气,乖乖... 知道儿子牛,没想到儿子会这么牛! “要不说你有福气呢,我就没这个福气了,俩儿子没一个抓到敌特的。”徐成功淡淡的说,说完扫了徐成仁一眼。 徐成仁尴尬一笑,爹,你点我呢? 我这身边能进山抓敌特?我是给敌特增加筹码吧! 旁边的徐伟也很惊讶,忙问:“二大爷,我弟呢?” 徐成功说:“你弟去你隔壁李叔家里了,现在正吃饭呢。” “咱们也进屋吃饭吧,你妈今天都把饭做好了。” 言语一声,众人往主屋内走去,后面的徐伟拉住周秀秀,一脸懵逼的问:“咱弟真抓到敌特了?” 周秀秀点点头:“抓到了,这事闹了不小的动静呢,你不信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信了,你看你,胳膊肘咋往外面拐啊!” 周秀秀没理会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 一个小时转瞬即过。 徐峰坐在李家炕上,四人都吃饱了,闲聊了一会,气氛有点尴尬,徐峰趁机说道:“干娘,我先回了,明天我还得进山呢。” “这么快就走啊?” “不再唠一会。” “干娘有空再唠,咱们隔着一面墙,这么近的距离,啥时候不能唠呀。” “您是是不是,就先这么着,我先回了。” “让秀玲送送你。” “行。” 李秀玲把徐峰送到门外,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徐峰:“啥时候去县里?” “咋了?有事?” 李秀玲红着脸点点头:“有事,你过两天去县城找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也行,正好我明天进山找熊瞎子,把熊瞎子找到后,还得去县城卖钱呢。” “找熊瞎子?”李秀玲脸色一变:“你小心点,别伤着了,别跟个愣头青似的,啥都往前面冲。” “今天的事,我可都听说了...就属你冲的最前。” “下次有这种事,千万别这样了。” 徐峰感觉眼前的李秀玲跟个小娇妻似的,跟小时候有一股很强的反常,往常都是一言不合揍徐峰,现在却是这副模样,他该说什么好呢...果然,爱情的魔力是强大的。 唉,不对,还没谈呢,还不能算爱情。 徐峰转身往家里走,李秀玲看着徐峰的背影嘿嘿傻笑,等徐峰走远了,她还是傻乐呵,丝毫不知道身后有人。 李援朝和陈荷花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来了惊讶。 原本以为女儿就是对徐峰有点喜欢,这么一看...绝对不是有点喜欢的感觉了。 “荷花,你瞅咱女儿那眼神,像不像你当时瞅我的眼神?” 陈荷花闻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抓敌特了?” “你打猎了?” “你有徐峰能挣钱?” 三连问,问的李援朝尴尬一笑,自己就不该问这句话,现在好了...尴尬了。 … 徐峰回到家中瞅见主屋点着马灯,眼珠子转了转,心想:“明天让钱屯长把电通一下,这天天用马油灯也不行,还是通电比较好。” 屯里现在有一半家中都通电了,有的还没有通电,一方面是觉得用电贵,另外一方面则是太穷了。 徐峰家中属于后者,不过现在家里日子过得还可以,得想办法把电给通上,通电废不了多少钱。 嘎吱—— 徐峰推开主屋的门走了进去。 “哥,你来了!” 徐静看到徐峰后,立马从炕上下来,拽着徐峰的手把他拉到炕旁边,徐峰坐在炕旁。 “怎么都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嘛?” 徐峰被这么盯着,有点心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上。 “哪有,看看我家大功臣还不行了。” 母亲钱小娟笑着打趣,把筷子递过来:“在你李叔家吃饱了没,没吃饱再吃点?” “妈,我吃饱了,吃饱了,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吃,你们吃。” 闲聊一会,大概的主题便是嘱咐徐峰,以后进山打猎小心点,徐峰一一点头应下,说他会小心的。 明天进山找熊瞎子这事,徐峰也没敢给他们说,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徐峰看来...打熊瞎子也就那一回事。 一回生二回熟嘛,第一次自己被熊吼吓到了,第二次再听到熊吼,徐峰心中便不怕了。 “妈,你们吃,你们吃,我去把猎狗喂一下,顺便训一下海东青。” 说完,徐峰下炕往厨房走去,在厨房里面拿了不少的肉,接着转身往侧院走去,到了狗窝旁,徐峰把肉扔给富贵:“吃吧。” 富贵大口大口咬着肉,徐峰摸了摸狗头,走到屋内喂了海东青,又给猞猁幼崽喂了喂,这只猞猁幼崽又长大了不少。 黄金吃着徐峰递过去的肉,蹭了蹭他,徐峰想到刚刚不久前的一幕,心中有点想笑:“你啊你,真是能助攻...” 徐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有点怀念那个感觉了,徐峰压住邪念,牵着海东青往院子内走去。 继续训鹰,每天晚上训一会,再过些日子,便能牵着它进山了。 第168章 被红大仙抱住腿 现在是在院子内,没有办法让鹰逮猎物,只能简单的训练手势,还有鹰对猎物的准度。 活的猎物,徐峰手上一个都没有,手上倒还有不少的肉,拿着这些肉徐峰开始了训鹰。 这只海东青听指令,徐峰就给它吃一块,表现好,再给它一块。 要是啥都不听,徐峰就给它的脑门来上一巴掌,训练半个小时,徐峰热的一身汗。 “奶奶滴,这海东青还挺能折腾的。” “不练了。” 徐峰把海东青的鹰罩子带上,把它架在屋内,徐峰则是打了一桶水,洗了一个凉水澡。 洗完后,徐峰回到炕上呼呼大睡。 在梦中他梦到了自己有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躺在他怀中,一口一个徐郎,徐郎的叫着。 随着两个女人的转身,徐峰这才发现这两个女人是谁,左边的是李秀玲,右边的是周莉,然后两个人便开始问。 你是喜欢哪个,同时她俩手上还各拿着一把剪刀,这样子像是在说,回答的不满意,她们便用剪刀,吓得徐峰一股脑的从梦中醒来。 “呼呼——” “还...还好是梦,真……真他娘的吓人。” 徐峰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往炕下甩了甩手,躺在炕上继续睡觉。 翌日清晨。 徐峰早早的就起来了,起来后拿了一块肉,徐峰连饭都没吃便往钱屯长的家门口走去。 刚到钱屯长家门口,便看见钱屯长正蹲在门口外抽着旱烟。瞅到徐峰后,脸色微微一惊。 “哟,徐峰你咋来了,咋,找叔有啥事?” 徐峰笑着把肉递了过去,笑着说:“钱叔,咱们屯现在不是通电了嘛?我也想把俺家的电给通上。” “你说这事啊,简单。”钱立笑着接过徐峰递过来的肉,抽了一口旱烟说:“不过通线的工钱你得自己出,也没多少钱,就两块。”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钱叔,没啥事我先回去吃饭了,您可别忘了这一茬。” 钱屯长笑着保证:“嗨,你放心吧,忘不了忘不了。” 等徐峰走后,钱立转身往厨房走去,把肉递给老伴,“今天加个餐。” … 回到家后,徐峰就把通电线的事跟母亲钱小娟说了,钱小娟听到后就表示不同意,徐峰嘿嘿一笑:“妈,这事我都跟钱叔说好了,钱叔吃完饭就找人给咱家通电线,话都说出去了,还能再收回来?” “难不成您想让您儿子成为一个说谎的人?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别人不知道怎么传呢。”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钱小娟捂着额头,“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妈,钱叔要是带着工人通电线了,您记得给两块钱,别给多也别给少。” “知道了知道了。” 没一会,母亲做好了饭,众人在炕上吃饭的功夫,钱小娟把家里通电线的事说了。 徐静闻言,立马抱着母亲的胳膊:“妈,你太好了,咱家终于通电线了,早就该通电线了,咱家一到晚上就乌漆麻黑的,点油灯多不安全呢。” “这可是你三哥的主意,要不是他先斩后奏,我才不同意呢!” 徐静对着徐峰竖起大拇指:“嘿嘿,三哥,还是你厉害!以后我干啥事也学你先斩后奏。” 这句话听得徐峰差点把糊糊吐出来,啥跟我学的...以后你先斩后奏了是不是还要甩锅给我。 “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钱小娟瞪了徐静一眼:“今天你跟徐英去镇上一趟,我给你俩十块钱,买几个灯泡,光通电线了,还得买灯泡。” “妈,这事要不交给我吧?我顺道在县城买了。” 这时大哥徐伟笑着说,钱小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行,那你买回来就行。” “???” 没了!? 钱呢!? 咋不给我钱!? 徐峰忍住没笑,大哥啊大哥,你说你...好端端的插这档子事算什么呢,现在好了,钱得自己掏了。 徐峰吃完早饭后便扛起猎枪和拿着木板夹子,牵着富贵去找师父周炮了。 还没到师父周炮家,徐峰刚走没几步就瞅见了刘叔,刘叔牵着两只黑狗,“刘叔。” “哟,是徐峰啊,找你师父?走,咱们一起顺道。” “好。” 没一会俩人到了周家,师父周炮此时也吃完饭了,把绑腿绑好后,带足子弹,扛上猎枪,笑着说:“走!咱们进山。” 三人往山里面走,这次三人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找到熊瞎子,三人三把枪,还有三只猎狗,拿捏熊瞎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徐峰和周炮在前面带路,穿过山崖下面往那边继续走,一路上很安全,三只猎狗都没有发出声响。 也就是说...附近的猎物估计都被那群狼群们吃掉了。 走了一会,三人便来到了昨天那只死的青皮子旁,周炮笑着踢了踢青皮子的脑袋:“要不然发现它嘴里面有三根手指,咱们俩也抓不到敌特了。” 徐峰笑着附和:“说的也是。” “走,咱们往那个地仓子走。” 周炮刚动身,徐峰脚下的富贵便叫了起来。 汪汪汪—— 三人立马紧张起来,往四周望去。 “没猎物啊?” 徐峰指了指前面,“刘叔,有猎物,不过是红大仙,在你左边那个草丛里。” “啥!?” 昨天刘军可是听徐峰和周炮这俩人说了,能抓到敌特就是因为红大仙指路,现在他也不敢打红大仙,手上的绳子拽的更紧了。 徐峰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草丛里的红大仙露出了全貌,看到这只红大仙...徐峰陷入了沉思。 又是昨天的那只狐狸? 跟红大仙这么有缘嘛? “咋了,徐峰?”周炮走过来,不明原因的拍了拍徐峰的肩膀。 反应过来的徐峰指着红大仙说,“师父,这...还是昨天那只大仙。” “啥?还是昨天那只?” “嗯,我认得出来,就是它。” 徐峰把携带着的粘豆包扔过去三个,这只红大仙抱着粘豆包便啃。 “师父,咱们走吧。” “行。” 三人刚走没几步,便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杂草传动的声音响起,转身一看,这只红大仙像人站立似的,两个前肢一把抱住徐峰的大腿。 这下给徐峰搞懵了!? 第169章 红大仙跟着走,找到熊瞎子,富贵一口咬住熊瞎子的鹌鹑蛋 徐峰看着脚下的红大仙,轻轻用手抓住它的爪子,放在一旁,往前走了几步,这只红大仙又跑到徐峰的脚下,双手抱住徐峰的裤腿。 “师父,这……啥情况?” 徐峰哪见过这场面,被站立的狐狸抱着大腿心中慌得一批。 “这只大仙赖上你了?”周炮皱着眉说。 狐狸主动抱人,他也是头一次见。 “师父,不会吧……” “你再走几步试试。” 徐峰试着走了几步,腿上的红大仙依旧没有松开手臂的迹象。 “真赖上我了啊?”徐峰无奈一笑:“师父,现在咋办啊?” 刘军在一旁热闹不嫌事大,笑着打趣:“你小子就让它赖着呗,大不了抱它回家,当猫养得了。” “刘叔,你说的好,这可是大仙我把它当猫养?那我不成虎逼崽子了嘛。” 徐峰蹲下身子,从兜里面拿出一块小碎肉,递给这只红大仙,这只狐狸伸手抓过,吃着小碎肉,徐峰看着它这个样子摸了摸它的脑袋,红大仙没有反感还亲昵的蹭了蹭徐峰。 此时戒心大起的徐峰伸手顺了顺它的毛发,不得不说,红大仙的毛发跟猞猁幼崽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特别的滑,滑溜滑溜的。 “你想跟我走嘛?” 徐峰尝试性的问了一声,这只红大仙蹭的一下跳在徐峰的肩膀处,给出了它的答案。 刘军笑着竖起大拇指:“好小子!” “以后你就是红大仙护着的人了。” 徐峰摸了摸狐狸的毛发,苦笑一声:“刘叔,你就别打趣我了,这要是搁别人身上,八成都吓跑了。” “也就我前两次见到过它,它对我这般亲昵我还敢信,但凡是陌生的红大仙敢这么对我,八成是想着坏水呐。” 红大仙踩在徐峰的肩膀上,像一个人似得站立起来,眺望着远方。 “师父,先让它跟着我吧,等它什么时候想走了,我再放它走。” “行,有红大仙在,咱们做事也安心一点,咱们往地仓子去。” 三人一路顺着昨天的路线往那边走,穿过半山腰坡上,很快便瞅见了地仓子山洞,师父周炮来到地仓子山洞上面,指了指脚下的熊脚印,说:“瞅瞅,是不是熊瞎子的脚印。” “师父,还是你记性好,观察的仔细,之前我都没瞅这么细致过。” 徐峰瞅着地面上的熊瞎子脚印,这只熊瞎子的脚印还是新鲜的,上面的草刚刚被踩,现在还没死的,也就是说……这附近有熊瞎子。 现在不是冬天,一般来说大白天时熊瞎子都在外面觅食,只有到晚上才会回来,可这个地仓子山洞也不是熊瞎子的树洞,就算是在这里守地仓子待熊瞎子也无济于补,人家熊瞎子的洞穴压根不是这里,这里只是有它的脚印罢了。 “就你知道贫嘴,快,让你的猎狗嗅一嗅,老刘,你也让你的两只猎狗嗅嗅,咱们等会好找熊瞎子。” “好嘞。” 富贵嗅过后,刘叔的两只猎狗也趴在地上嗅了嗅。 三人不说话,现在就看猎狗嗅觉好坏的事情了,好的猎狗方圆几百米猎物的气味肯定是能嗅到的。 富贵微微抬起头,鼻子微微一动,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旁边的刘叔的两只黑狗则是左嗅嗅,右嗅嗅,丝毫没有嗅到气味。 这时……富贵猛地一动,朝着北面方向的林子跑去。 富贵一动,徐峰脸上露出喜色,“师父,估计在北面。” “行,咱们走!” 富贵在前面跑,后面两只猎狗紧紧跟随着。 还没过去,徐峰三人便听到了熊瞎子嗷嗷的叫唤声。 原来是富贵和刘军的两只黑狗找到了熊瞎子,这头熊瞎子正在自己的地盘上溜达,还未走几步身后便传来狗的叫唤声。 熊瞎子看到三只猎狗,它的第一反应便是逃,但富贵很聪明,从侧面把这只熊瞎子包抄住,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对着熊瞎子的腹部咬去,熊瞎子吃痛的嚎叫一声,富贵松开嘴。 熊瞎子的腹部渗出鲜血,地面上的响叶子落着熊瞎子的鲜血。 熊瞎子被拦下来随后用爪子去抓地面上的富贵,爪子还未拍下来,灵活的富贵轻而易举的躲过,对准熊瞎子的胳膊咬上一口。 另外两只黑狗也没闲着,它们虽然比不上富贵这只经验丰富的猎狗,但它们也不差,毕竟刘军打这么多年狗围了,这两只狗也训出来了。 两只猎狗分别咬住前肢,把它这只熊瞎子定在了这里,此时熊瞎子后脚发力想要站立起来,可它前面的两条前肢被死死定住,咬住,根本没有办法像人似得站立起来。 “刘叔,你这两只猎狗够猛地啊!” “废话,这可是挂钳子!只要是被它俩咬的,基本上就能被这么定着了。” “徐峰,你的猎狗要干啥?咋往熊瞎子的屁股处钻去?” “它这是想要咬熊瞎子的屁股?” 徐峰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啊。”他也是一副不明所云的样子。 接着富贵来到了熊瞎子的后面,这只熊瞎子是四肢朝地,撅着屁股,后面的两条腿还想踢富贵,相比于前肢的灵活,熊瞎子的两条后腿就相对有那么一点慢。 在它没有踢到之前,富贵便躲在了一旁,然后瞅着熊瞎子的第五条腿根深处,对着那两个鹌鹑蛋咬去。 嘎吱一口。 咬在两颗鹌鹑蛋上面,这一口咬的熊瞎子发出凄惨的叫声。 嗷呜呜呜呜—— 嗷呜呜呜呜—— 那边看戏的徐峰三人也是懵了一下,瞬间就感觉裤下一凉。 只要是雄性动物,那玩意磕到一下都是特别特别的疼,基本上能记好几天,富贵那一口尖锐的牙齿咬上去,那酸爽的滋味或许只有那只熊瞎子才知道了。 刘军打趣道:“徐峰,你的猎狗下嘴的位置还挺特别啊,是不是你教的?” “刘叔,我真没教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富贵这个样子。” 第170章 第一位熊太监,枪杀熊瞎子 富贵咬到这只熊瞎子的鹌鹑蛋上,后腿往后扯,仰着狗头往后面拽,用一个词来形容富贵的状态,那就是撕拉生拽。 它咬着两颗鹌鹑蛋,又往后面拽,熊瞎子的两个前肢被钉在原地没有办法动弹,后腿也蹬不到富贵。 只能嘴上发出怒吼声。 吼—— 想要用声音吓着富贵,把它驱赶走,可富贵压根不理会它的无能狂怒,反而嘴巴合的更紧,死死咬住它的鹌鹑蛋。 接着...只听一声筋膜断裂的声音响起。 熊瞎子的两颗鹌鹑蛋已经被富贵咬下来了,这位熊瞎子成了熊太监! 看到这一幕的徐峰三人不禁感到裤下一凉,乖乖...这也忒生猛了吧,硬生生把熊瞎子的鹌鹑蛋给咬下来了。 刘军咽了咽口水,笑道:“牛!徐峰,你这只猎狗以后可要看好了,它要是出去咬到人的裆下,那可是大事。” “刘叔放心,富贵我都栓在狗窝,跑不了,除非是有人激怒它,要不然它不会咬人的。” 此时被咬下来的熊瞎子猛的瘫倒在地,裆下传来那股剧烈的疼痛让它瞬间倒地,太疼,太疼了。 不等它有半分歇息,后面的富贵又动了,这次富贵的目标是掏肛,熊瞎子猛的一吼,挣开两只黑狗的钉咬,两只黑狗没有松口,熊瞎子甩了甩胳膊,把两只黑狗甩飞出去,随后像个人似的站立起来。 这个时候它的裆下还流着血,滴答滴答,富贵瞅它站起来后,也是很聪明,立马从它的裆下跑了出来,熊瞎子看到富贵从裆下跑出来,知道它就是导致自己成为第一个熊太监的罪魁祸首,伸出硕大的巴掌便朝着富贵的脑袋扇去,一阵掌风经过,熊爪子从富贵的脑袋上扇过去,没有扇到富贵。 富贵猛的弹跳起来,一下子咬住熊瞎子的腹部,猛的合嘴就是一口。 这只熊瞎子见状立马用另外一个胳膊朝着自己腹部打去,熊爪子落在了自己的腹部,自己打自己。 富贵在熊瞎子爪子落下前面,它就松口了,顺势落在地上,然后跑到旁边,跟熊瞎子拉开距离。 猎狗围猎熊瞎子的目的是把熊瞎子钉住,等待猎户的到来。 光靠猎狗想要把一只熊瞎子咬死,这完全是在开玩笑,猎狗的体型又不是老虎那么大,想要咬死熊瞎子,绝对不可能。 另外两只黑狗也围在了一旁,对着熊瞎子汪汪大叫,熊瞎子被三只猎狗围在中间,它的血还在滴答滴答流着。 … 刘军见状,笑着说:“徐峰,还是你小子的猎狗厉害,就这么一会,熊瞎子就被钉住了,要是我那两只狗有你家富贵这么厉害就好了。” “周哥,徐峰,剩下的就交给咱们了,咱们快点把它干掉吧,免得有其他事发生。” 周炮点点头:“好。” 三人走了出来,这只被钉在原地的熊瞎子瞅到有三人出现,其中一人身上肩膀处还站着一只红大仙。 这只熊瞎子看到人后,立马转移了攻击的对象,跑着往徐峰三人这边过来,后面的三只猎狗立马咬住熊瞎子的两个腿,富贵咬住熊瞎子的尾巴,想把它钉在原地。 可三只猎狗是往后面拽,在怎么拽也拦不住这只熊瞎子往前面跑,好在徐峰三人的位置跟熊瞎子有五十多米远。 加上后面有三只猎狗的拖拽,这只熊瞎子想过来,也得花点时间,现在的它在徐峰三人眼中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活靶子。 刘军说:“周哥,你可小心点,别打串了。” “放心,我的枪法你还不清楚嘛?” 两人举起猎枪瞄准熊瞎子,四十五米的距离。 刘军开枪了。 嘭—— 一枪打在了熊瞎子的胳膊上,熊瞎子的胳膊出现一点点的伤,因为刘军用的是双管猎枪,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打中熊瞎子,也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危险。 熊瞎子听到枪声,对准它就是一吼。 “看来距离远还是很吃亏的,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俩了周哥,徐峰。” 周炮笑着打趣:“你早点换吧枪得了,换个土枪也行,你用双管猎枪,近的一枪被你喷死,你啥都得不到,远的,你又打不中。” 说完后,周炮举起猎枪瞄准熊瞎子的脑袋。 嘭—— 开了一枪,子弹打在了熊瞎子的肩膀处,刚刚开枪的瞬间,熊瞎子被身后三只猎狗咬的受不了了,往后面看了一眼,它一动,周炮瞄准的轨迹便变了,刚好打在了熊瞎子的肩膀处。 熊瞎子吃痛叫了一声。 接着又是一声枪响。 嘭—— 这次是徐峰开的枪,徐峰求稳,没有开枪就打熊瞎子的脑袋,对徐峰来说,打熊瞎子的脑袋和打熊瞎子胸口处的白毛都可以一枪死,打脑袋需要更准的枪法,眼下熊瞎子在晃荡,徐峰认为打熊瞎子胸口处的白毛更简单一点。 熊瞎子胸口处白毛的下面便是它的心脏,这一枪被徐峰打中。 子弹穿过熊瞎子胸口的白毛,然后又穿过心脏,穿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熊瞎子被打中的一瞬间,两腿一软,瞬间跪在地上,接着整个身子往前倾,倒在了地上。 轰—— 熊瞎子倒在地上后,三只猎狗咬着它的肉,徐峰笑着说:“刘叔,借你双管猎枪一用。” 刘军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双管猎枪递了过去,徐峰拿过双管猎枪后,小心翼翼的走到熊瞎子旁边,把三只猎狗驱赶到一旁。 瞄准熊瞎子的脑袋,对准就是一枪。 嘭—— 然后又对准它的心脏,又来了一枪。 嘭—— 这么近距离使用双管猎枪,一枪打头,一枪打心脏,阎王来了也没用。 为什么要补枪? 因为狡猾的熊瞎子会诈死,如果不补枪,谁知道它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了? 在山里面还是稳中求胜比较好,免得有意外发生,毕竟这是搏命不是儿戏,也没有重开这一说法。 刘军看着徐峰做的这一幕,笑着对周炮说:“周哥,这小子还挺谨慎的,知道补枪。” “别贫了,走吧,熊瞎子现在死了,咱们赶紧把熊胆给取出来,瞅瞅是什么熊胆。” “好嘞!” 俩人走到徐峰跟前,徐峰把手上的双管猎枪递了过去。 第171章 取熊胆,发现马鹿的脚印和粪便 刘军笑着接过后,看着徐峰:“你小子够谨慎的呀。” “刘叔说笑了,这可是玩命的买卖不谨慎点不行呀。” “就算我不补枪,师父也会过去补枪的。” 周炮哈哈一笑:“就你嘴贫。” “先取熊胆吧。” “周哥,这次让我给徐峰这小子露两手,取熊胆这活就交给我吧。”刘军拍了拍自己坚硬的胸脯,乐呵呵的说着。早就想在徐峰这小子面前露几手了,之前找不到露手的机会,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了,必须得露两手。 “行,那你来,徐峰,多瞅多看,知道不。” “好。” 徐峰点点头,把腰间别着的侵刀递过去,刘军接过后,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走,我给你露两手。” 三人走到熊瞎子的面前,此时熊瞎子周围的地面上遍布着鲜血,血腥味特别的浓郁,刘军半跪在熊瞎子前打量了一下,找到距离熊胆最近的地方,拿着侵刀开始下手。 刘军打了一个洞,用手摸着里面的熊胆,摸到熊胆后,往外面拽,很快熊胆便被刘军拽了出来,上面还连接着不少的肉和筋膜,刘军小心翼翼的把上面的筋膜和肉剔除干净,把这只熊胆完整的取了出来。 “好了。” “不错,这次是一枚铁胆。” 刘军把手上这枚熊胆拿给徐峰和周炮两人看,这枚熊胆的个头差不多有刘军一个拳头大小,这么大的熊胆,徐峰还是头一次见。 “刘叔,这铁胆的个头不小啊。” 刘军笑着摇摇头:“也就那么一回事吧,看起来挺大的,但要把它晒干后,个头就没这么大了,要我说,还是铜胆好,可惜这次没开出来铜胆,就开出来这么一个铁胆了。” 周炮站在一旁笑骂一声:“老刘,你想的还挺美呐,还想要铜胆?那玩意五十个熊瞎子里面有一枚铜胆嘛?” 刘军嘿嘿一笑,“周哥,我记得你前年杀两头熊瞎子时就取出来了一枚草胆和一枚铜胆,这事是不是真的?” 周炮点点头,“那是运气好取出来了一枚铜胆。” 熊胆一共有三种,分别是最差的草胆,其次便是铁胆,最后一个是铜胆。 这里的铜胆有被称为金胆,是熊胆里面最好,也是卖的最贵的,医用价值很高,寻常一枚铜胆能卖上一千五六的价格,差不多一枚铜胆是几个家庭一年的收入了。 “刘叔,把侵刀给我,我喂一下猎狗。” “好。” 刘军把侵刀递过去,从兜里面拿出来一张白色小布兜把熊胆放在里面,随后把白色小布递给周炮,“周哥,你拿着吧,回去处理一下,到时候去县城卖了。” “行,那我先收着,卖了钱咱们仨再分钱。” … 徐峰拿着侵刀走到熊瞎子面前,看着这只熊瞎子的后胸口和脑袋,摇了摇头:“可惜了,这一张熊皮……” “早知道不用双管猎枪打胸口和脑袋了,这一张皮子算是废了。” 徐峰半蹲着拿着侵刀在熊瞎子的腹部切了些大肉块扔给富贵,富贵大口咬着肉,进食吃着,旁边的两只黑狗眼巴巴的望着,徐峰又给它俩切了一些熊肉,扔给它俩,三只猎狗在这吭叽吭叽的吃着。 徐峰在一旁把这只熊瞎子的熊鼻子和波灵盖切了下来,放在一旁,这熊鼻子和波灵盖都是药材,可以卖给收购站或者是药店里面。 干完这一切后,又把熊瞎子的四只熊掌切了下来,忙前忙的干着活。 “师父,剩下的熊肉咋办?” “咱们叫人把它推回去?还是咱们仨拽着回去?” 周炮走到跟前看着这只熊瞎子,“你家那头驴车能用不?” “要不回去把驴车整回来试试?往西边走,刚刚我瞅见西边有小路。” “我们俩把熊瞎子拖到小路上,你辛苦跑一趟。” “也行。”徐峰笑着点点头,没把富贵带走,让它继续在这待着:“师父,帮我瞅着点富贵。” “行,那你去,记得是小路,别走错了。” “明白,明白、” 随后徐峰便原路返回,刚刚师父说的西边小路,徐峰是知道怎么回事的,山里面,山周围有不少小路,这些小路绝大部分是被人踩出来的。 就刚刚杀熊瞎子的西边就有一处小路。 徐峰按照原路线往回走,走了大概有半小时差不多是走到了山崖下方西边一点的半山腰处,刚想继续往前走,这时他肩膀处的红大仙动了,红大仙噌的一下从徐峰肩膀上下来,落在地面上。 “咋了?” 徐峰看着地上的红大仙,随后便看到了马鹿的脚印,对,就是徐峰心心念念的马鹿! “这……这是马鹿脚印?” 赶路时,徐峰的眼神一直是看着前方没往地上瞅,要不是红大仙从他的肩膀上跳下来,徐峰怎么都不会想到这附近有马鹿的脚印。 顺着马鹿的脚印,徐峰在周围瞅了瞅并没有看到马鹿的身影,在这个脚印周围看了看,徐峰又有了新的发现,马鹿的粪便。 “看来这一片林子还真有马鹿啊。” “先记下来,明天找个机会再来找这只马鹿,把马鹿找出来给爷爷交差。” 现在徐峰没有多少时间去浪费,他得抓紧时间出山把驴车赶到那边的小路上,把这只熊瞎子的肉拉出来。 徐峰没忘记答应爷爷徐成功的事,找了一颗大树用侵刀在上面刻画了几个标记,省的下次忘记了,这才继续往山外走。 半个小时后—— 一顿猛赶路,徐峰已经从山里面出来了,跑到家里面,刚到院子内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钱小娟瞅到儿子回来了,忙问:“回来了?今咋回来这么早,儿,你饿不饿?要不要吃口中午饭?” 此时才刚刚十一点半,徐峰说:“妈,要不你做些大饼子和肉菜,我等会还得进山一趟。” “还进山?进山干啥?” “我们杀了一只熊瞎子,用驴车把它推出来。” 钱小娟忙说:“行,那我这就去,十分钟就好。” 第172章 驾驴车进山,完了,驴跑了! 侧院。 徐峰走到驴旁边瞅了瞅它,拍了拍它的屁股,“今天给我老实点,给我好好干,要是敢给我撂担子,今天我就把你杀了下酒!” 这只驴买回来还没训呢,它烈着呢,徐峰只能先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这只驴没有踢徐峰,徐峰又拽了拽它,它也跟着走,徐峰跨步跳在版车上,用绳子拍在驴的屁股上,驴噌噌的往前面赶。 随着徐峰吁的一声,驴又停下了,徐峰笑着:“看来你还挺识趣的,这样就好,省得我上刑了。” … 母亲钱小娟着急忙慌的钻到厨房里面,往灶台里填上柴火,烧着锅,把油倒里面,抄肉菜。 肉菜抄完后,又赶紧拿出面粉倒入水,做卷饼,卷饼特别简单,这时候做起来也方便,用不了多长时间,没一会七八张卷饼便做出来了。 母亲钱小娟把这些卷饼和一道肉菜抄好后,找了四个铝制盒子,这玩意是东北最经常用的饭盒子,保温效果很好。 把肉菜盛在盒子里面,又把烙好的卷饼放在里面,拿着这四个铝制饭盒子就喊:“儿子,儿子,做好了。” 侧院的徐峰听到声音后,立马拉着驴走了出来:“妈,这么快!?” “我抄的快,来,你拿着,快走吧,别愣着了。” “记得早点回来。” “知道了妈。” 徐峰坐在板车上拍着驴的屁股,驴朝着山内走去,徐峰坐在板车上打开四个铝制饭盒子,爆炒狍子肉丝,还有一道卷饼。 徐峰咽了咽口水,把肉丝放在卷饼内给自己卷了一个,刚想开口吃,这时候徐峰衣服里面藏着的红大仙钻了出来,露头看着徐峰手上的卷饼。 徐峰在进家之前把红大仙藏在了衣服里面,害怕母亲钱小娟见到狐狸害怕,这事得回去给母亲钱小娟做做心理建设才能把红大仙拿出来。 “你想吃?” 徐峰把卷饼放在红大仙嘴边,这只红大仙一口咬了上去,吃着卷饼,徐峰见状,笑道:“你也是个吃货。” 没一会,红大仙便把这张卷饼吃完了,它差不多是吃饱了,爬到徐峰的肩膀上,前爪子抓住徐峰的衣服,懒洋洋的趴在肩膀处。 徐峰给自己卷了一个,一股脑的两口吃完了,吧唧吧唧嘴,“味道不错!” “嘚,驾!” 驴在前面赶路,板车被拉着,从山外走小路走了大概有半个钟头,徐峰到了师父周炮说的那个位置,正当他四处张望时,前面的山坡半腰处走来两道人影,正是师父周炮和刘军刘叔。 俩人给熊瞎子找了些藤蔓,把藤蔓放在熊瞎子的下面,一个人在前面拉,一个人在后面退。 很快俩人从半山腰上下来,累的气喘吁吁,徐峰接过师父周炮的班,在刘叔幽怨的眼神下把熊瞎子拖到了小路旁。 刘叔拍了拍手上土,骂骂咧咧说道:“这头熊瞎子够沉的,快累死我了。” 这一趟下来,要数最累的就是刘军了,刘军是一路拽下来的,一路都在用劲,徐峰还接了周炮的班,周炮和徐峰都还行。 “刘叔,辛苦了。”徐峰把行军壶递了过去:“刘叔,喝口水。” 刘叔接过后,徐峰又从板车上拿了一个行军壶递给师父周炮:“师父,你也喝。” “嗯。” 俩人在喝水的空隙,徐峰坐在板车上把铝制饭盒子打开,香味四溢。 刘军闻到香味后咽了咽口水,咕噜咕噜—— “徐峰,你带吃的了?” “刘叔,带了带了,我妈做的狍子肉丝,还有卷饼。” 刘军听到后,双腿不自觉的走了过去,徐峰转身喊周炮:“师父,你快来尝尝,我路上吃了两个,味道很好。” “来了。” 周炮,刘军俩人吃着狍子肉丝和卷饼,刘军满意的点点头:“香!还是钱大妹子做饭好吃!徐峰,你小子真有口福。” “师父,刘叔,你们先吃着,我去附近瞅瞅。” 周炮嘱咐一下:“别走远了,有情况立马跑回来,知道不?” “师父,我知道。” 徐峰嘿嘿一笑,便往四周转转。 在四周转了一圈后,什么踪迹都没有发现,这边是小路,全是板车压过去的痕迹,没有猎物的踪迹。 徐峰放弃寻找猎物的想法,收起猎枪往回走,等他回到驴车这边时,师父周炮和刘叔刘军俩人已经把狍子肉丝和卷饼吃完了。 “徐峰你小子回来了啊。” “咋样,找到啥了没?” 徐峰耸了耸肩膀:“没,除了板车压的印,猎物的脚印是一个都没有瞅见。” 刘军笑着说:“你要是能找到猎物的脚印才有鬼呢,这条路经常被猎户们走,哪有什么猎物,就算有,也早被其他人瞅见掐踪找到干掉了,哪里轮到你小子。” “你少说两句。”周炮白了他一眼,继续说:“咱们先把熊瞎子抬到板车上,还得赶紧回去呢。” “行嘞!”刘军笑着点点头,“走着。” 三人走到熊瞎子旁边,三人合力抬着这头熊瞎子,熊瞎子的尸体跟驴车有一米的距离,三人抬着这只熊瞎子的尸体往驴车旁走,谁知这只驴嗅到熊瞎子的气味瞬间哆嗦起来,怕了。 然后在徐峰三人的目光中,这只驴跑了,徐峰傻眼了,周炮傻眼了,刘军也傻眼了! “靠!还愣着干啥,追啊!徐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军,刘军上去给了徐峰脑袋一巴掌,把徐峰扇了回来,徐峰双手把熊瞎子松开拔腿就追。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只驴会跑!真是要气死徐峰了,今天这只驴要是丢了,那才亏大了! 徐峰在后面穷追不舍,但这只驴跑的更快,两条腿咋可能追上四条腿!? 大概跑了有十几分钟,这只驴拉了徐峰得有千八百米的距离,“奶奶滴,你是驴疯子啊!真能跑!别让我逮住你,不然有你好果汁吃!” 骂归骂,腿上的速度是一刻都不敢停下来,在徐峰诧异的目光中这只驴停了下来,停在一棵大叔的阴凉下,瞅见它不跑了,徐峰的步伐慢了下来,喘着粗气:“终于不跑了。” “真快累死我了...” 强烈的奔跑差点没把徐峰累垮,跑山赶山是慢走,除非是追猎物或者是逃命时才会一路狂奔,寻常时候哪跟这只驴似的,发疯般的跑! 第173章 驴遇豺,后腿飞踢两只豺,徐峰顺势开枪! 好在这头驴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前面跑,再跑,徐峰都不知道能不能瞧见这头驴的影子。 驴停下来站在大树阴凉处,徐峰放慢脚步往前走。 还未到这只驴面前,眼下就出现了意外、 徐峰瞧见这只驴的后面有两只红狗子,两只成年的红狗子,红狗子在东北被称为豺,和狼一样,都十分的狡猾。 “坏了!” “怎么遇到豺了!” 徐峰距离驴有七八百米的距离,他的三八大盖压根没有这么远的射击距离,哪怕徐峰再牛,他也没办法改变枪的射击距离! “不会真要被吃了吧。” “真服了这头蠢驴,跑什么跑!现在好了,给两只豺送上门去了!” 徐峰嘴上骂骂咧咧的说着,脚下的步伐没有停下来,他往那边继续走,只能希望后面这两只豺别咬这么快,别把驴给咬死了。 驴低头吃着野草,悠闲的咀嚼着,丝毫没有发现后面已经有猎物盯上了它,徐峰静悄悄过去,他距离近了,后面两只豺的距离也近了。 两只豺盯着驴的屁股,嘴里分泌出唾液,一副嘴馋的样子盯着这头驴,两只豺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猎物,但在它们眼里,这头驴吃草,那就是它们的猎物! “坏了,这下是真完了。” 徐峰瞅到两只豺距离驴只有三四米,心中凉了半截,但他转念一想,立马朝天开了一枪! 嘭—— 一声枪响,惊动了两只豺,同样惊动这头吃着野草的蠢驴,蠢驴朝后瞧了一眼,这才看到了两只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它,张开血盆大嘴咬了上来。 其中一只豺蹭的一下,几步来到蠢驴的屁股上,张开血盆大嘴就是咬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咬的蠢驴嗷嗷叫,鲜血直流,迈开腿就跑,同样另外一只豺还没咬上去,蠢驴已经跑了,它是跑了,但屁股上还挂着一只豺呐。 另外一只豺狂追上,徐峰也追上去:“靠!这蠢驴为啥不往这边跑!真蠢!” … 挂在蠢驴屁股上的豺没有松口,死死咬住驴的屁股,地上的鲜血都是驴流的,豺嘴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这头蠢驴猛地停了下来,豺由于惯性脸直接撞在蠢驴的屁股上,嘴也松开,身子掉了下来,刚想扑上去,这只蠢驴后脚一动。 只听砰的一声,豺倒飞出去。 后面跟着的徐峰瞪大眼神:“我都忘了你还会后蹬腿了,早点这么做多好,哪会流这么多的血。” 这只豺被驴踢飞出去,落在地上等它站起来时便有点萎靡不振的样子了,那一脚下去,太疼了。 驴劲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脚下去,把驴和豺的距离整整拉开了十米远,另外一只豺没事,它转身看了一眼同伴,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是傻吧?都能被驴踢了? 接着它就动了,前面的蠢驴这次没有选择跑,故意把屁股露出来钓着这只豺,豺助跑,跳跃,身子还在空中,前爪子马上要落在蠢驴的屁股上。这只蠢驴双腿猛地一动,双腿后踢! 一声闷响。 这只豺倒飞出去,跟前面的不一样,它飞的更远了。 一下子飞出去了十几米远,徐峰见状,愣了三秒,随后忍不住拍了拍手,“牛!” “这蠢驴还不傻了呐。” 蠢驴还是原地不动,另外一只飞出去十几米的豺站起来,双腿打颤,一副见鬼的眼神看着驴。 此时另外一只豺走了过来,看着它,两只豺大眼瞪小眼,这事还干不干了?! 两只豺嗷呜嗷呜咆哮交流,合计一下,决定不能放过这只蠢驴,随后两只豺同时往驴的侧面跑,这次它们俩学聪明了,不去咬驴的屁股。 两只豺还没来到驴的侧面,驴便扭了一下身子,一个转身,腿猛地蹬去。 脚落在豺身上,一只豺飞了出去,徐峰看着这只飞在半空中的豺,举起猎枪瞄准,扣下扳机。 嘭—— 一声枪响,击毙了这只豺的脑袋,豺落地后,鲜血顺着它的脑袋流了一大片。 另外一只豺已经从驴的侧面绕了过去,马上要来到蠢驴的脖子下,想去咬这只蠢驴的脖子,但蠢驴压根不给豺这个机会,紧接着快速转身,一个飞踢。 把这只豺踢飞了出去,徐峰嘿嘿一笑:“来了!” 随后瞄准这只半空中的豺,开枪。 嘭—— 一声枪响,这只豺也死了。 此时,两只豺都死了,这只蠢驴还没有走,就在徐峰的前面,徐峰把三八大盖收起来,从地上捡了一个手腕大小的棍子用来防身,他也不清楚这只蠢驴会不会给他这个主人也来一脚。 徐峰越走越近,等走到驴屁股旁边,这只蠢驴倒是没有飞踢徐峰,徐峰一把抓住它的绳子,顺了顺驴的毛发,笑着说:“还跑不?” “知道跑出去是什么后果了吧?” 这只蠢驴像是听明白了话,吃着前面的草,徐峰在附近小路边上找了几个止血草,塞在自己嘴巴里干嚼,嚼了一会,这才把止血草涂抹在蠢驴的屁股上,蠢驴的屁股上有一排豺的牙齿印,还好这只豺的牙齿不是尖凸的,要不然蠢驴非得掉几块肉。 徐峰走到旁边把两只豺捡了回来,把这两只豺放在板车上,驾着驴车往回走,路上徐峰收拾着豺,把豺的皮扒了下来,至于豺的肉嘛,徐峰就放在一旁的袋子上,看着这两张豺皮,徐峰无奈一笑:“今天这事也是够奇葩的。” “蠢驴,下次再跑,可不是遇到豺这么简单了,要是遇到了老虎崽子,青皮子群,你就原地等死吧。” “跑也跑不过它们的。” 这次蠢驴的运气不错,遇到的是两只豺,要是遇到四五只豺,分分钟教驴做事! “下次再跑,我就杀了你下酒!” 蠢驴像是听懂了一样,驴车猛地一晃动,徐峰拍了一下它:“好好的走!” 第174章 分熊肉,通电线 徐峰驾着驴车原路返回,走了大概几分钟,便看到了师父周炮和刘叔刘军俩人往这边走。 刘军瞅到徐峰坐在驴车上,笑着说:“你小子咋辇上的?” “刘叔,我跟你说,这次我是真想踹死这只蠢驴,你们快坐上,咱们回原来的位置去把熊瞎子搬上面。” 周炮,刘军俩人坐在板车上,看到板车旁放的红狗子皮愣了一下。 “徐峰,你小子遇到红狗子了?” “没受伤吧?” 徐峰摆摆手:“师父,刘叔,我没事,我正想跟你们说呢……” 听着徐峰把刚刚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周炮和刘军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这只驴也是命大。” 徐峰无奈一笑:“也就它会个后蹬腿,要不然在我过去之前它就被红狗子咬死了。” 三人没一会便来到了熊瞎子尸体旁,这次徐峰学精了,他把驴拴在树上不让它跑。 跟着周炮,刘叔俩人合力把熊瞎子抬到板车上,熊瞎子刚落在板车上,驴就嗷嗷叫,嗷嗷想跑。 哪怕熊瞎子死了,但熊瞎子还是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导致这只驴很害怕。 正当徐峰愁着该怎么把这只驴安稳下来,谁知肩膀处的红大仙动了,从徐峰肩膀处呲溜一滑,滑下来,红大仙踩着步子走到驴的脑袋上,这时驴不乱动乱嚎了。 “嘿,还真是通灵了呢。”刘军瞧着这只红大仙发出一阵感慨。 随后徐峰架着驴车走在小路上,一路往屯里面走,大概走了有半小时,便到了屯门口。 一到屯里,村民们一个个好奇的看着徐峰三人,瞅到他们板车上的熊瞎子。 “熊瞎子!是熊瞎子!” “这个头真不小啊!” “昨天抓敌特,今天又从山里面整了一只熊瞎子,真牛啊。” “白花花的熊肉,看着我都馋的慌。” “别说你馋了,我还馋呢,这么多肉……” “馋有什么用,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还是人家厉害!厉害!” 村民们一个个竖起大拇指夸奖,驴车上坐着的徐峰三人抽出侵刀,给村民们割了一些熊肉,差不多被割走了三分之一的熊肉,五十多斤吧。 山才不独享,这事他们仨心里很清楚,不分也得分,眼下已经分了,等会就不用再给分了。 三人回到徐峰家,母亲钱小娟好奇的围了上来,瞅见这只熊瞎子躺在板车上也是一乐。 “好小子!这次又干下来一只大货。” “妈,这可不是我一人的功劳,主要是靠师父和刘叔。” “打趣我俩呢?”刘军笑骂:“钱大妹子,徐峰这小子就会拿我跟周哥开涮,能拿下这只熊瞎子最关键的还是靠徐峰。” “刘叔抬举我了,刘叔,师父,你们坐,我去给你们泡点茶,泡点茶。” “泡茶就不用了,咱仨先把肉分一分,我得回家了。” 刘军笑着搓了搓手,看着板车上的熊肉,徐峰闻言,笑道:“师父,你瞅瞅,我刘叔还是一位怕媳妇的人呢。” “去你的,我可没说。” 还真被徐峰猜对了,他这么着急回去正是因为想回家,回去拿肉让媳妇瞅瞅。 周炮哈哈一笑:“你都知道你刘叔怕媳妇了,还不赶紧给他分肉,让他赶紧带肉回去。” 徐峰抽出侵刀把熊肉分好,指着这一份说:“刘叔,师父,这一份是我的,剩下的两份是你们俩的。” 他把最大的两份让给了师父周炮和刘叔刘军,自己留了熊肉最少的一部分。 刘军知道徐峰是啥样的人,没多说啥,扛着熊肉往回走。 “徐峰,你小子是个爷们!” 在走出门前,刘军说了一句话便走了。 … “师父,这份肉我驾着驴车给你送过去吧?” 周炮佯装怒意:“你小子几个意思,觉得你师父我扛不动这么多熊肉?” “行了,你自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就行,或者是去屯西边看看你的渔网都行,我自己扛回去没啥事。” “对了,熊胆在我这,我先拿回去了,你还要跟着我看看处理熊胆的步骤嘛?” “不了不了,上次瞅过了,我感觉也就那样吧,没我想得多好。” “行,那我先回了。” 周炮扛起熊肉,转身离去,徐峰帮忙送到门口,再往外送,师父便骂骂咧咧的说:“赶紧回去,我又不是一把老骨头了,快回去吧。” 徐峰点点头,回到家中院子,看着板车上的熊肉,喊道:“妈,你把这些熊肉熬一下吧,熬成熊油,熊油烙大饼好吃。” “对了,妈,还有两个熊掌。” “妈,今天钱屯长来了嘛?咱家电通上了没?” 钱小娟拿着熊肉,刚放在厨房内,听到徐峰的话,忙说:“没呐,今天上午钱屯长来了一趟给我说了,工人还没找到,他说下午就来。” “现在都下午一点半了,还没来呢,要不你再去问问?” “行,那我去一趟。” 通电这事不小,徐峰打算通完电要买家电家具呢,都等着买,前提得先把电通上,要不然自己把电器买回来也没啥用。 徐峰兜里面的钱够买一个电器,那就是收音机。 嘎吱嘎吱—— 一阵踩着土的脚步声传来,徐峰闻讯看去,瞅到了门口进来的钱屯长和一名通电工人。 钱屯长笑喊说:“徐峰!” “上午通电工人不在,下午他刚回来我就带他来了,正好你现在在家,你说说,今天咋通电?” “屯长,你可算来了。”徐峰搓了搓手:“除了这个杂物间不用通电,其余的房间全部通上电线。” “有问题嘛?” 徐峰看了一眼钱屯长旁的通电工人,他摆摆手:“没问题,不敢通这么多线,钱要加一块,差不多这么算下来,给两块七就行。” “行。” 徐峰笑着点点头答应,“那麻烦了,您先通电线吧。” “好。” 通电工人在徐峰家中走了个遍,心中大概了解了一下,便开始了通电线。 通电线的过程差不多持续了两个小时,终于搞定了,电线,电闸都整好了,剩下的就是买电灯泡了。 点灯四妹和二姐已经去买了,今晚就能用上电灯了。 徐峰付了两块七毛钱,又割了一些熊肉递给钱屯长和通电工人,唠了一会,俩人便走了,徐峰转身往侧院走去。 第175章 说媒?滚一边去,西边树林子训海东青 现在是下午四点二十分,徐峰回到屋内瞅了一眼猞猁崽子,猞猁崽子看见徐峰肩膀上的红大仙后,一副炸毛的状态。 肩膀处的红大仙反而从肩膀上下来,稳稳落在床上,这只老虎崽子一动不动,红大仙反而是占了它的窝,舒服的躺在里面,老虎崽子被逼到了一旁。 徐峰见到这一幕很是奇怪,不过也没去管这么多,等晚上回来再给红大仙做一个窝,今天先让它待在这吧。 “你俩别打架。” 徐峰压根不用担心老虎崽子会吃了红大仙,老虎崽子都没长大,牙还没齐呐,咋吃红大仙。 这货瞅见红大仙就打颤,不用看就知道,它怕红大仙。 转身,徐峰瞅见带着鹰罩子的海东青,把它架在胳膊上往外走,今天正好有空暇时间,去西边树林子训它。 西边树林子紧挨着小溪,那片林子没有多大。 徐峰架着鹰,拿着弹弓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瞅见一位大娘领着一位姑娘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的徐峰愣了三秒。 啥情况? 脑袋宕机一会,立马反应过来,忙问:“大娘,你找谁?” “有啥事?” 此时母亲钱小娟从里屋走了出来,瞅到来人后,惊了一下,忙跑过去,“郑婶,你咋来了?” “有啥事嘛?” 郑婶笑着说:“嗨,这不是半个月前,你想让我给你家老三找对象嘛,我把对象给你找过来了。” 听到这里,徐峰脸色一变,同样钱小娟脸色也是一变。 这事她确实说过,不过当时郑婶没有答应下来,钱小娟也没有当回事,现在对方把姑娘领过来,八成是因为听说了徐峰昨天带回敌特的名声。 “这事啊,钱婶,我有印象,不过现在徐峰说他不急,这事……要不就先算了吧。” “啊?这就算了?” “这怎么能算呐?” “我人都给你们带过来了,这好歹说说话,见见面吧?” “万一你家老三相中了呐?” 旁边的徐峰翻了翻白眼,都不认识自己就来给自己说媒? 而且自己为啥相中?面前的这位女子徐峰倒是听说过对方的风流趣事,完全是一个风俗女子,能给徐峰介绍这种人,不是把徐峰往火堆里面推嘛? “咳咳——” 徐峰轻咳几声,笑着说:“这位大娘,我就是徐峰,现在面也见到了,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不是看不上,主要我现在没有结婚的想法。” “我师父说了,这些年让我先学好打猎,结婚的事先放一放,毕竟人得慢慢挑,慢慢瞅。” 这话一出,郑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这话透露出什么意思,她再不懂吧? 钱小娟也是连忙笑着说:“郑婶,麻烦你多跑一趟了,这事就算了,要是我儿子真有相亲的想法,一定一定去找你。” “到时候再麻烦你。” 钱婶冷笑一声,甩了甩手离开了,带着那位姑娘也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徐峰笑了笑:“妈,你当初都找的啥人给我相亲啊,这什么人呐?” 钱小娟摇了摇头:“谁知道她是这种人,当时都明确告诉我了,不会给你牵桥搭线,现在又整这么一出,要不是你今天在家,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她走了也好,省的后面再来烦咱们。” “之前咱们家没钱,穷,给你说媒,都没几个愿意牵桥搭线的,现在不一样了,日子好了,她们这些媒婆上赶着给你说媒,你说这事闹得……” “妈,不说了,我去训训鹰,以后要是有人给我相亲,你就甭理,要是那种关系好的,劝劝就行,要是那种关系不好,之前还瞧不起咱们的,甭理她们。” “行。” … 徐峰走出门没两秒,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女声。 “徐峰!” “秀玲啊,你还没走呐?” “没呐,明天就回县城了。” “你架着鹰,这是要干啥去?” “去训训它。” 说完,徐峰揉了揉海东青的羽毛。 海东青蹭了蹭徐峰,尽是讨好的神色。 鹰在人下,不得不低头,不低头就等着挨饿吧。 “那我跟着你一起去,好不好?”李秀玲眨了眨眼,一副美眸盯着徐峰,期待他的回答。 “啊?” “我训鹰,你跟着干啥,万一遇到猎物了,你手上还没枪。” 李秀玲嘿嘿一笑:“这不还有你的嘛?” “带不带我吧?一句话。” “带带带,走走走。” 徐峰瞅着她一副倔强的表情无奈答应下来。 还好这次是去西边树林子训训鹰,要真进山,徐峰说啥都不会带着她。 主要徐峰现在进山都是带着师父带着,自己进山的次数屈指可数。 后面跟着的李秀玲盯着徐峰的背影,傻笑几声。 ??? 徐峰很懵,她笑啥呐? “笑啥?” “我背上有东西?” “没,就笑笑,没东西、”李秀玲转移话题,继续说:“对了,我今天听咱屯的人说,你今天和刘叔,周叔干了一只熊瞎子?” 徐峰点点头:“对,运气好,瞅到了一只熊瞎子。” “这次能找到熊瞎子多亏了师父周炮,那只熊瞎子就在我们抓敌特的附近,要不是师父周炮注意到熊瞎子的脚印,这次哪能干掉熊瞎子呐。” 话音一落,李秀玲瞅着徐峰笑:“真厉害!” 谈话间,时间飞逝。 俩人也来到了西边树林子。 这边树林子倒是有不少的灰狗子和兔子,正是训鹰的好机会。 徐峰停在这边,示意李秀玲往旁边站一点,免得鹰攻击她,随后徐峰把鹰罩子拿下来,鹰没动,还在徐峰的肩膀上架着,但鹰的眼神却在四处张望,像是巡猎一般,死死盯着四周的一草一木,只要有动静,它就会飞过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左边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中传来,海东青眼神瞅见,扑动翅膀朝灌木丛飞去。 第176章 兔兔这么可爱,必须得吃兔兔!两只大雁从头上飞过 灌木丛里面的藏着一只跳猫子,这只跳猫子看见海东青扑腾着翅膀朝着它飞来,它便立马从灌木丛中逃出,朝着前面的方向逃去。 海东青则是在后面追,兔子的天敌便是老鹰。 海东青抓跳猫子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李秀玲指着那只跳猫子说:“徐峰,跳猫子出来了,你不用弹弓打啊?” 徐峰摆摆手:“有海东青,不用打。” 随着徐峰话音刚落,跳猫子还没跑多远便被海东青两只爪子抓住了,海东青收紧爪子,爪子内扣在兔子身上,扎的它鲜血直流。 扑腾着翅膀回到徐峰跟前,爪子内扣一松,跳猫子落在徐峰手上,徐峰看了一眼,跳猫子的皮受到的伤不算严重,还能卖钱,徐峰用小刀把跳猫子的皮剥了下来,把剩下的肉给了海东青,不过就给海东青一半,省的它吃饱了,不再继续训练了。 现在正是训练它的好时机,可不能懈怠了,肉被喂进海东青嘴里,海东青吃了一会,眼神观察着四周,想要发现更多的猎物。 只有抓到了猎物,它才能有吃的,这是徐峰训养海东青时给出来的信号。寻常时期,他只会喂海东青吃一点,等海东青抓到猎物后,徐峰会分给它一半或者是三分之一的猎物,这个过程就是给海东青建立信号,抓猎物=有吃的。 … “徐峰,你这只老鹰真厉害啊,眼睛够尖的。” 徐峰嘿嘿一笑:“你以为啊,我当时熬它都废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今天呐。” “对了,你吃跳猫子不?” “我给你烤烤?你尝尝味道?” 李秀玲看着徐峰手上半拉跳猫子摆摆手:“还是算了吧,兔兔这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呐?” “你不吃?”徐峰无奈一笑:“行吧,那我刚好肚子有点饿了,补充一下。” 随后徐峰没有去管飞出去的海东青,反而自顾自的找起来了柴火,然后把跳猫子肉架在火上,刚把火点燃,还没烤呐,海东青便扑腾着翅膀回来了,它手上夹着的正是一只灰狗子。 “呦,这次没抓到跳猫子抓到灰狗子了。” 徐峰接过用小刀把把灰狗子皮剥了,把皮放在袋子里,这一张灰狗子皮破了一点,但还能卖钱。 灰狗子肉给了海东青一半,海东青刚吃完,这时天上有飞龙飞过,飞龙是海东青最喜欢的飞禽,它嗖的一声便飞到天上去追飞龙了。 徐峰笑着把灰狗子肉一起串在树枝上,把半拉灰狗子肉和跳猫子肉放在火上烤,没一会肉便被烤的滋滋冒油,肉的香味很浓郁,让人闻到后忍不住咽口水。 旁边的李秀玲正是如此,徐峰看见她吞咽口水的一幕,笑着说:“还没吃过烤的跳猫子肉吧?” “要不尝尝?” “好!” 李秀玲点点头。 烤的差不多,再撒上盐,刚刚好! “给,你尝尝。” “嗯!” 李秀玲接过徐峰手上的灰狗子烤肉,咽了咽口水,真香啊,香味往她鼻子里面钻,李秀玲胃口大开,一口咬在灰狗子烤肉上,嘎吱嘎吱两口下去。 “香!香!” “真香!” 说了两句,她便不再言语,闷头吃着灰狗子烤肉,那样子像是十几年没吃过肉一样。 “你慢点,别噎着了。” 徐峰怕他噎过去,把腰间挂着的行军壶递了过去,接过行军壶拧开盖子,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擦了擦嘴,嘿嘿傻笑:“满足!” 李秀玲看着手上的行军壶傻笑,自己刚刚是对着喝的,徐峰也用这个行军壶喝水,是不是间接接吻了? 想到这里,李秀玲脸色瞬间羞红。 徐峰愣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幕。 嗯??! 什么情况? 喝一口水,咋好端端的脸红了? “咳咳——” “你要不尝尝这个烤跳猫子肉,这个也不错。” 徐峰说完,把手上烤好的兔肉递了过去,李秀玲顺势接过来,刚好她的手指碰到徐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一阵酥麻酥麻的感觉从全身传来。 “尝尝?” “嗯……” 李秀玲从酥麻的状态中回过神,拿着手上的烤好的兔子肉吃了起来。 “哇!” “兔兔原来这么好吃啊!” 听着她的话,徐峰忍不住一笑。 还真是小姑娘啊。 刚刚还说着兔兔这么可爱,不能吃。 现在反而说,兔兔这么好吃。 “你笑什么?” 李秀玲悬着手上的兔肉,看着徐峰。 徐峰夹了夹嗓子,模仿说:“兔兔这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呐?” 李秀玲闻言,瞬间脸色臊红,瞪了徐峰一眼:“不准学我说话!” … 徐峰吃着手上的灰狗子肉,往天上瞅着,看着海东青抓飞龙,都过去七八分钟了,还没见海东青回来,难道是跑了? 这个想法在徐峰脑海中闪过后,徐峰便摇了摇头:“不会。” 正在疑惑时,这时两只大雁从天上飞过,往屯西边的小溪处飞去,瞅到大雁的徐峰眼神一愣,“大雁!!” “竟然有大雁!” 徐峰咽了咽口水:“等海东青回来,我得去那边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大雁和它下的蛋了。” “大雁这玩意也挺好吃的。” 徐峰在一旁自言自语,旁边的李秀玲已经吃完了肉,手上沾满的油,她则用嘴嗦了嗦,把油嗦干净,还好徐峰没有看见,要不然肯定会说,嗦的真好! … 没一会,西边的天上出现海东青,它爪子上抓着两只飞龙,扑腾扑腾落在徐峰的肩膀处,把两只飞龙松开。 徐峰看着这两只飞龙揉了揉它的脑袋:“怪不得这么慢回来,原来是抓了两只飞龙。” “秀玲姐,这只飞龙你拿回去吧,拿回去给叔炖炖汤喝。” “这只我就让海东青吃了。” 李秀玲还没拒绝,徐峰便把其中一只飞龙塞到了怀中,看着怀内的飞龙,李秀玲笑着点点头:“谢谢!” “嗨,说这话干啥,我这只鞋还是你纳的呐。” “秀玲姐,咱们往西边走走吧,我刚刚瞅见两只大雁飞过,往屯溪边飞了,说不定那边有两只大雁的窝,咱们过去瞅瞅。” “行!” 徐峰等海东青吃的差不多了,给它戴上鹰罩子,架在自己胳膊上往屯溪边走去。 今天通过训海东青,徐峰能判断出来,这只鹰距离进山也快了,想想自己能牵着猎狗,架着老鹰进山,徐峰的内心一阵火热! 第177章 周广进又想找死了…… 俩人很快就来到了屯溪边,沿着溪边徐峰找起来了大雁的位置。 一般来说,大雁这种动物会藏在草比较多的位置,徐峰在这边瞅了瞅,确定了一个位置。 那边的野草众多,而且紧挨着溪边,如果自己是大雁,自己也会安家在这里。 “徐峰,瞅啥呐?” “找大雁啊。” “能找到嘛?大雁这么难找、” 徐峰佯装怒意:“嘿,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找不到大雁?” “我没这个意思。” 徐峰没有理会她的话,把胳膊上的海东青取下来,放在一旁,省的等会它碍事,徐峰继续往前走去,掏出来弹弓和泥丸,对付大雁用弹弓就行。 来到这片紧挨着水面的杂草里,徐峰便瞅到了几只大雁的羽毛,现在他更加确信这两只大雁就在里面,踩着杂草往里走了两步便瞅到了这两只大雁。 往它俩下面瞅了一眼,没有下蛋,那就更好了,要是下蛋了,反而有点不忍心吃它俩了,没下蛋最好。 掏出弹弓,瞄准其中一只大雁的脑袋。 松开弹弓。 泥丸咻的飞了出去。 泥丸打在大雁的脑袋上,这只大雁瞬间倒地不起。 弹弓的动静惊到了另外一只大雁,这只大雁扑腾着翅膀便想逃走,可它还没飞多远,徐峰的弹弓再次松开。 咻—— 破空声响起,泥丸打在它的身上,把它打了下来。 一只当场死亡,另外一只掉下来,徐峰二话不说过去把这只没死的大雁拿在手上,随后扯了扯旁边的杂草,把杂草搓成绳,绑在两只大雁的腿上,往外走去。 “徐峰!” “这里面真有大雁啊!” 李秀玲瞧着徐峰手上的大雁惊讶的说。 徐峰嘿嘿一笑:“刚才你不是说没有嘛?” “现在服了吧?” “服了,服了!” “还是你厉害!一眼就能瞅见大雁落下的位置!牛!” 李秀玲对着徐峰竖起大拇指,由衷的钦佩。 徐峰把那只没死的大雁递过去:“回去给李叔,让他炖了。” “不了不了,徐峰,你都给我飞龙了,这大雁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我就不要了。” 徐峰愣了一下:“真不要?” “真不要。” “那行吧,那我自己送我师父家去。” 话音刚落,李秀玲俊俏的小脸瘪了瘪嘴,一把把徐峰手上的大雁抢走:“我还是拿着吧。” “哈哈哈!” 看着李秀玲这个样子,徐峰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个屁!” 站在他后面的李秀玲踢了徐峰屁股一下,徐峰躲了过去,一脚踢空,她手上拿着大雁,身子晃荡想要跌倒,徐峰上去抓住她的胳膊,帮她稳住身形。 “蠢不蠢啊,踢我,自己都差点摔了。” 李秀玲刚想感谢一句,听到徐峰的话瞬间无语住了,不再理会徐峰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啥情况……?” “女人心,海底深啊。” “猜不透,算了,先回家。” “今天晚上吃大雁!” 徐峰把地上的海东青架在胳膊上往家里走去。 路上还碰到了二叔徐军,徐军手上拎着两只飞龙。 “呦,徐峰,你小子在哪里打的大雁?” “二叔,我在溪边杂草窝发现的,就这一只大雁了。” “你小子啥意思吧,我是想要你大雁的人嘛?” “叔给你换,咋样?我这两只飞龙换你这一只大雁,咋样?” 徐峰摆摆手:“叔,飞龙多,大雁少。” “不换!” 想打飞龙自己可以去打,但想打大雁,那真是太难了,这玩意少啊。 “你小子……” 二叔徐军哭笑不得,“行,不换就不换,瞅你那小气巴拉的样子。” “我今天听说你们打了一只熊瞎子?这事是真的嘛?” 熊瞎子是上午打的,基本上一下午的时间屯里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是真的。” “什么胆?” 徐峰嘿嘿一笑:“金胆!” “我靠靠靠!!金胆!”二叔徐军瞪大双眼:“真是金胆?你没看错?” “没,二叔,真是金胆。” “让我瞅瞅,我就看一眼,不要你的。”二叔徐军继续嘀咕:“我打这么多年,还没见过金胆呐。” 徐峰耸了耸肩膀:“二叔,金胆不在我身上,在我师父周炮手里。” 听到这里徐军也明白了,也是,金胆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放在徐峰这个愣头青身上。 “行吧,等下次有机会了,我再看看、” “二叔,那我先走了。” “嗯,走吧、” … 另外一边。 周家。 周广进正躺在炕上歇息,今天中午他出去时听到了消息。 周炮,徐峰,刘军三人把熊瞎子干掉了,得到了一枚熊胆! 至于是什么胆,这事倒是没传出来,但听说,听说是一枚金胆。 一枚金胆的价值周广进是知道的,他有点小心思了,但……大哥和二哥的例子就在前面摆着呐,当初他要跟着去了,现在铁定也被关在牢里面吃饭了。 眼下他犹豫了,这一票……干还是不干? 他想把金胆偷出来卖了。 “这事我一个人肯定不行,得找个人去。” “找二彪子?” “对!找二彪子去!他最彪了!” 周广进口中的二彪子是十几年前知青下乡的人物,后面他犯了事,没办法回城,就一直在屯里面住着了,为啥说他是二彪子。 因为二彪子干起事来是真彪,这些年他就给黑市看大门。 他很彪,他就瞅那些黑市有钱买卖的人,先盯上,后面摸路跟着来到人家家里,趁着天黑,他就跳墙进去偷东西,有一次他蒙着面被人发现了,这货竟然毫不犹豫的开枪把人给杀了。 这些都是二彪子跟周广进喝酒时吐出来的,二彪子人如其名,彪悍! 第178章 惦记上了金胆,安装电灯泡 周广进说干就干,从炕上下来,出了大门就往外面走。 刚走没两步,父亲周成国迎面走了过来,看着周广进着急忙慌的样子,拦住了他:“你干啥去?” “爹,我找二彪子玩去,不干啥。” “我跟你说,你别想着招惹徐峰那三人知道不,我可不想再看着你进去了。” 三儿子进去了两个,要说不气愤是假的,可谁让自己有个傻媳妇,偏偏是好心,结果办的事却是这个样子。 周成国现在也怕周广进这小子没事再去招惹徐峰三人,万一被这三人设计再给送到牢里面,那他家可太出名了。 “爹,我不去,我就找二彪子玩。” “行,那你今晚早点回来,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 周广进点点头走了出去。 没多久他便来到了二彪子的家门口,敲了敲门喊:“彪哥,彪哥。” “来了,来了,啥事啊?” 二彪子抽着烟走了过来,把门打开,周广进走了进来。 “广进,咋了?有啥事?” 虎口屯里能跟二彪子玩到一块的也就周广进一个人,因为周广进脑子不灵光,别人觉得二彪子彪,可他不觉得。 “彪子哥,我过来给你说个好事。” “啥好事?天上掉钱了?” 周广进嘿嘿一笑:“这倒没有。”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彪哥,你知道今早发生了啥事不?” “知道啊,周炮三人从山上干下来一只熊瞎子,不就这事嘛?” “对,还真就是这事!”周广进嘿嘿一笑:“彪哥,他们仨打下来的熊瞎子掏出来的是一枚金胆,那可是能卖上一千五百块的金胆!” 听着他的话,二彪子冷笑一声:“一千五百块,咋滴,你小子想打金胆的主意?” “你就不怕周炮用枪把你脑袋给崩了?” “周炮的东西你都敢惦记,你活腻歪了?” 在虎口屯能让二彪子如此忌惮的人只有周炮一人,他之前有过一次想偷周炮家里的想法,但后面偶然间碰到周炮打猎,他再也没那种想法了。 百米外的一只兔子,瞄准就打,兔子还被打中了,就这枪法,给他十条腿,八个脑袋他都不敢打周炮的主意。 枪跟你闹着玩呢? 周广进嘿嘿一笑:“彪哥,我可没说打周炮的主意,按我的推测,这枚熊胆应该是徐峰拿着的。” “哦?”二彪子来了兴趣,反问:“你小子咋知道是徐峰拿着的?” “万一是别人拿的呢?” “肯定是徐峰拿着的,这事是我听咱们屯里面的人说的,当时周炮没有反驳,肯定是在徐峰身上。” 周广能跟二彪子玩到一起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冲它这个进水的脑袋,他就配跟二彪子玩! 人家消息是靠打听,他是听别人胡说八道。 “真在徐峰身上?” 二彪子抽了抽烟,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周广进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彪哥,我骗你干啥?!” “咱们干不干!?” “这可是金胆,一枚金胆卖一千五,咱俩一人一半!” “我绝对不会坑你,咱俩一起去,趁着晚上天黑,咱们一起跳院子里面去,然后往侧院走,我知道徐峰住的屋子,咱们偷了就跑,谁知道是咱俩偷的?” “又不是偷周炮家,没事的,放心吧!” “彪哥,我就问你一句话,干不干?” 二彪子一时有点恍惚了,自己是彪子,还是眼前的人是彪子。 他想了想,点点头:“行,那这事就干了!” 一千五百块,俩人均分一人七百五十块,七百五十块够他盖小房子,娶媳妇了。 到现在为止,二彪子还是一个老光棍,独守空房四十年,麒麟臂马上练成圆满境界了。 “咱们什么时候去?” 周广进想了想,说:“今天夜黑风高,正是干事的好机会,而且徐峰肯定想不到,咱们会去偷熊胆!” 估计徐峰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骂一句,自以为是的傻13,自己这么会拿着金胆!? “他们忙碌一天了,今天也累,等晚上来个突其不意。” 这时,二彪子说:“不对,徐峰院子里面有猎狗的,咱们跳进去,猎狗八成会汪汪叫。” “那这样,我去找点药狗的药,把狗给它毒死!” 二彪子说:“行,那就先这样,你快去准备,等准备好了,再来找我。” 周广进傻笑两声:“彪哥,等我好消息!” … 另外一边,徐峰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周广进和二彪子俩人盯上了。 这时他已经拿着大雁回到了家中,刚一进家,走到院子内就看见了四妹和二姐。 “二姐,你们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你手上拎的是啥?野鸡?” 天色黑,徐峰手上的大雁被看成了野鸡,徐峰笑着说:“二姐,这是大雁。” “大雁!” “你哪里打的?” “屯溪边野草丛里面瞅见的。” “妈,你没做饭吧?要是没做,加道菜,把大雁炒了吧。” “没呢。”母亲钱小娟接过徐峰手上的大雁,接着说:“你回来了,刚好,她俩把电灯泡买回来了,让她俩安,她俩都不敢,正好你去安一下,我去做饭。” “姐,电灯泡呢?” 徐峰把海东青放在一旁,兴奋的搓了搓手,终于能用上电了,不用天天点油灯了。 “我去给你拿。” 二姐徐英把六个电灯泡拿了过来,还是老式的电灯泡,里面是钨丝,外面是玻璃。 “姐,我先去把电闸拉下来,免得把我电没。” 徐峰走到大门边缘,把电闸拉下来,这才走到屋里面安电灯泡,走到主屋,把电灯泡安上,走到外面拉起电闸。 整个屋子里面发出耀眼的黄色灯光,接着里面便传来了四妹徐静的声音。 “三哥,亮了,亮了,灯亮了!” 徐峰走过去瞅了一眼,灯亮了,没有前世那些灯光的胡里花哨,就是一个老式电灯泡,一根坞丝,一个玻璃罩,没了。 “哥,真亮啊。” 徐峰敲了徐静脑袋一下:“别一直看灯泡,容易把你眼闪瞎的。” “行了,我去关电闸,把其他房间的电灯泡也安上。” 徐峰如法炮制把剩下几个房间内的电灯泡全部安上。 大嫂周秀秀笑着说:“有了这电灯泡,再也不用油灯了。” 母亲钱小娟心疼的说:“就是费钱。” “妈,没事,用不了多少钱,咱们就晚上开灯,剩下的不开。” 钱小娟佯装生气瞪了徐峰一眼:“就你小子钱多!” 第179章 母亲:这是一只通灵的红大仙! 厨房内亮着灯,徐峰坐在灶台前帮忙烧柴。 母亲钱小娟挥动着锅铲在锅内翻炒,今天晚上吃大雁肉。 没一会,锅内的红烧大雁便做好了,母亲钱小娟把红烧大雁盛放在盘子内,递给徐峰:“你先端主屋去,我再烧个王八汤。” “行,妈。” 徐峰接过盘子往主屋走,走到屋内把盘子放在炕桌旁,看着面前的红烧大雁徐峰忍不住用筷子夹了一块肉递到嘴里。 红烧大雁入嘴,香味的味蕾在口中炸开。 “香!” “哥,你干啥呐?” 正在偷吃的徐峰被徐静发现了,“哥,你偷吃不叫我!” 徐峰嘿嘿一笑:“嘘,小声点,你也尝尝。” 徐静尝了两口,瞪大眼眸,脑袋捣蒜般的点点头:“好次好次!” “哥,咱妈之前是不是做过红烧大雁?为啥味道这么香啊!?” “咱妈的手艺还需要质疑啊?你等哥有钱了,非得给咱妈开个餐馆,到时候餐馆还不爆火啊!”徐峰乐呵呵的说着,他可没有忘了给母亲开餐馆的事,不过得再过个小半年,先得徐峰把养殖场开起来,到时候再开餐馆! … 王八汤烧好后,钱小娟喊几人吃饭,刚巧这时候父亲徐成仁和大哥徐伟也回来了,俩人看着屋内亮堂堂的,便知道家里已经通上电,安上电灯泡了。 “安这么快,爹,我这不白买了?” 徐伟也买了电灯泡,徐成仁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万一灯泡坏了,下次用你的。” “估计是你二妹,四妹去镇上买的。” “咱们先进屋,进屋。” “好。” 俩人走到主屋,迎面跟徐峰的视线对上。 “爹,大哥,你们回来了。” “嗯,回来了,回来了。” “这灯可真亮啊。”徐成仁感慨一声:“这开着灯,得浪费不少电钱吧?” 徐峰摆摆手:“爹,没多少钱。” “孩他爹,你还愣着干啥,还有徐伟,你俩快上炕,快尝尝今天徐峰打的大雁。”钱小娟一脸自豪的表情:“这道红烧大雁我可是做了半个小时呐,快尝尝。” 一家人落坐,坐在炕上吃红烧大雁喝王八汤。 徐峰的目光在家人脸上扫过,一副满意的样子,这些天家里的油水多,天天吃肉,大家都红光满面,那跟之前似得脸色苍白无力,浑身上下散发着无力的样子。 “孩他爹,你就不好奇徐峰今天打到了啥?” 听到这里,徐成仁愣了一下,指着盘子的红烧大雁说:“不是打到了大雁嘛?还打到啥了?” 徐成仁和徐伟俩人从外面回来的路上都没怎么听别人讨论啥,知道家里今天通电了,想早早的回来瞅瞅。 “徐峰,你来说。” “爹,打到熊瞎子了!” 咯噔—— 徐成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脱口而出:“你自己打的?” “不是,还有师父,刘叔,我们仨打的。” 听到这里,徐成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不是他自己打的。 正当徐峰还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时,旁边传来二姐和四妹的尖叫声。 “啊啊啊!!!” “红大仙!红大仙!” 二姐徐英浑身颤抖,手指哆嗦的指着前面的红大仙。 几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看到了地面上的红大仙。 父亲徐成仁和大哥徐伟欲要下炕去抓红大仙,徐峰连忙喊:“爹,大哥,别下炕。” “咋了?” “这是我带回来的大仙。” “什么!?!” 此话一出,大家都懵了,你带回来了红大仙? 徐峰没有立马解释,而是给家人一个放心的眼神,他走到炕下,走到红大仙的旁边,红大仙抓着徐峰的衣服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徐峰顺了顺它的毛发。 炕上的几人看到这一幕久久没有吭声,他们也想不明白……大仙咋跟徐峰这么亲近? 徐峰坐在炕沿旁:“爹,妈,大仙不会伤你的。” “这是我从山里面带回来的。” 钱小娟皱着眉问:“它……它怎么会跟着你回来?” 红大仙在东北人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尤其现在是82年代,有着各种鬼怪传闻,当然也只是传闻罢了。 “我路上碰到几次,喂了食,后面就一直跟着我了。” 徐英问:“就这样?” 徐峰点点头:“就是这样,我师父和刘叔当时也在,他们俩人也很惊讶。” “但这只红大仙像是黏住我一样,我走一步它跟一步。” “不过它还是很有用的,抓敌特是它给指的路,今天我还在山里发现了马鹿的脚印,也是因为它。” 钱小娟皱了皱眉说:“我之前听老一辈说过,这种红大仙是通灵性的,它们会报恩,是不是因为你喂它饭,它在报恩?” 徐峰顺势点点头:“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样,不管咋说,它不害我,待在我身边也行。” 说完摸了摸红大仙的毛发,红大仙还蹭了蹭徐峰的手,然后站立起来指着盘子内的红烧大雁。 这时徐峰才反应过来,为啥红大仙会出现在这里,八成是因为肚子饿了。 徐峰夹了一块红烧大雁肉递给红大仙,红大仙两三口就吃完了,吃完后趴在徐峰的肩膀处闭眼休息,这一幕看的几人目瞪口呆。 “真通灵了啊……” 母亲钱小娟嘀咕一声,继续说:“徐峰,你可得对大仙尊敬点。” 徐峰知道老一辈的人思想更老,不敢忤逆,“妈,你就放心吧,有了它,我才能抓更多的猎物。” “我还想大仙继续给我指路抓猎物呐。” “吃饭吃饭。” 一家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往红大仙那边瞅瞅。 第180章 就叫你妲己吧 吃完饭后,徐峰找个凳子坐在院子,吹着小风,摸着旁边红大仙的毛发,不得不说,撸狐狸比撸猫舒服多了。 猫和狐狸俩个的毛发完全没办法比,还是狐狸的舒服。 “哥,大仙跟着你,有名字嘛?叫啥名啊?” 徐峰揉了揉红大仙的脑袋:“我还真没想过叫啥名。” “能给你起名嘛?” 话音刚落,红大仙窝在徐峰的怀中,人性化的点了点头。 徐静看到这一幕,嘿嘿傻笑:“哥,真让咱妈说中了啊,大仙真的通灵了。” “哥,你快给它起个名字。” 给狐狸取名字...徐峰脑海中的第一想法便是妲己。 主要这个名字是太出名了,徐峰揉了揉红大仙的毛发,说:“那就叫你妲己?” “怎么样?” 怀中的红大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很满意这个名字。 徐峰又喊了两声,红大仙给出反应,更加亲昵的蹭了蹭徐峰,徐峰笑着说:“它认了。” “以后它就叫妲己。” “妲己?”徐静嘀咕一声:“我以为要叫小红呢。” “啥小红,哪有妲己好听!” “哥,让我摸摸妲己。” “就在我怀里,你自己摸。” 徐静的手还没落下,妲己就跑到一旁,那样子是在躲。 反观徐峰摸的时候,它还蹭了蹭,“看来妲己不想让你摸啊。” 徐静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可惜妲己就不让她摸,她摸它就走,搞的徐静很是郁闷。 “行了,别摸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哥,你啥时候再去县城啊?” “去县城?”徐峰单手托着下巴,说:“还得两天,等师父把金胆干瘪之后再去县城。” “咋了,你去县城有事?” “哥,这次去县城记得给我带书,不能忘了。” 徐峰哈哈一笑:“行,不会忘了,不过你下次提前给我说一声,我怕我记不住。” “哥...” 徐峰往屋内走,旁边二姐徐英走了过来,想到猪崽子,徐峰忙问:“姐,猪崽子养的咋样?” “挺好的,按照现在这个样子下去,差不多今年就能杀了。” “不多养一年?” 徐英摆摆手:“养五个月,养膘养的都差不多了,不用多养一年。” “你快进屋休息吧。” 徐英凑上来想要摸妲己,妲己还是躲了,这次直接爬到徐峰的肩膀处表示抗议。 “咦,大仙还不让摸呢。” “姐,它现在叫妲己。” “妲己,这名字好。”徐英点点头:“比你猎狗好听多了,那俩猎狗的名字太接地气了。” “一个黄金,一个富贵。” 徐峰嘿嘿一笑:“黄金富贵,这名字组在一起多好听啊。” … 此时夜空寂静。徐峰回到屋内,猞猁幼崽瞅见妲己还是害怕,徐峰抓了抓黄金,“怂蛋!瞧你怂的!” 猞猁怕狐狸,也就它这样了。 “回你窝睡吧。” 今天下午走的匆忙,倒是把妲己的窝给忘了,不过也没啥事,先让它跟着自己睡吧。 徐峰把妲己放在被窝旁,一只手抓住妲己,呼呼睡去。 … 此时,另外一边。 周广进已经做好了药狗的东西,拿着这个东西便往二彪子家中赶去。 到了二彪子家门口,周广进哐哐砸门。 二彪子此时已经睡着了,他原本以为这事算了,没想到周广进真来了,接着二彪子不情愿的从炕上下来,揉了揉眼,披上衣服往外走。 “来了来了,别敲了!” 把门打开,周广进从外面进来了,一进来他便把怀中的药狗的药拿了出来,笑着说:“彪哥,药狗的药我拿过来了,咱们走吧!” 二彪子不情愿的问了一声:“真干?” “彪哥,你这是作甚?我药狗的药都准备好了,你现在给我说这话?彪哥,你是不是不想干?” “你要是不想干,你给我言一声,我现在就走。” “哎哎哎。” 二彪子拉住欲势想走的周广进,连忙变了一副表情,“嗨,我就不能跟你开个玩笑啊?” “瞧你这人,真不能逗。” 周广进说:“我就知道彪哥不是这种人,彪哥,咱们走吧!” 二彪子看着周广进,这家伙比我还彪呐,你叫三彪子得了! “咱们什么都没准备,就这样走?” “要不这样……一人拿一把刀防身?” 二彪子提议:“拿着刀,咱们也能预防其他情况发生,咋样?” “万一咱们的计划失败了,也能拿着刀跟对方搏一搏,你说是不是?” 周广进皱着眉想了想,点点头:“还是彪哥想的周到。” “咱们俩拿着刀去。” “好嘞!” 二彪子走到屋内拿来了两把短刀,一人拿着一个,别在腰间,俩人往外出去。 “广进,咱们别着急,先等那边的人睡的差不多了,咱们再药狗,要不然那些人没睡醒,那就废事了。” 周广进傻笑两声,“都听彪哥的,彪哥说怎么做,那就怎么做。” 二彪子嘴角抽搐一下,啥叫我说咋做就咋做? 这要是被抓了,那我不成主犯了?你成从犯了? 不成不成。 二彪子揉了揉眉心说:“不行,还是你说怎做就怎做吧。” “真的?” 周广进托腮想了想:“要是我想的,咱们跳进去就偷,偷完就跑,这就行了,省的再去药狗了,他家的狗要是敢叫,我一刀给它砍成两半。” “上次徐峰家的狗就咬过我一次,他奶奶滴!” 听着周广进的话,二彪子扶了扶额头,“还是听我的。” “你这想法忒彪了,不成不成,咱们得稳重一点。” “行,那听彪哥的。” 好了,绕过来绕过去,还是彪哥是主犯。 “就按照咱们刚刚说的,先药狗,等药狗差不多没动静了,咱们再跳进去。” “没问题!” 周广进表示可以。 彪哥瞅了一眼天色,放慢脚步,蒙上头发和脸,中间就露出来两个眼睛,旁边的周广进同样如此。 很快,俩人来到徐峰家的外面,找了一个角落待着,此时还不是行动的最佳时期。 “再等三个时辰,等睡死了,咱们再药狗。” 周广进点点头:“没问题。” 俩人就这么干等,干熬着,互相瞪着大小眼看对方,等了差不多有三个小时。 二彪子笑着说:“行了,差不多了,就这个时候,干!” “好嘞。” 周光进把怀中的药狗的东西拿了出来,药狗的东西外面是用羊油做的,里面才是毒药,一旦猎狗吃了,当场便会死亡。 “彪哥,你来?还是我来?” 二彪子想了想,说:“你来吧!” “好嘞!” 第181章 妲己:见到本大仙,还不速速跪下!!? 周广进拿着手上的羊油,趴在徐家墙头上往那边瞅了一眼,看到狗窝的位置嘿嘿一笑:“找到了。” 接着,他便把手上的羊油扔了过去,稳稳当当落在了富贵面前,此时富贵已经醒了,还嗅到了面前的羊油。 它很疑惑……这是什么东西?是吃的? 它没有上前,反而是趴在原地思考。 这时,周广进从墙上下来,嘿嘿一笑:“彪哥,我已经扔进去了,咱们等会就等好消息吧!” “你小子干的不赖嘛!” “干的好!” 俩人相视嘿嘿一笑,窝在墙角继续等待,等狗吃了,他们打算再跳进去。 … 屋内。 炕上的妲己醒来了。 妲己往外面走去,走着走着便发现了羊油,它拿起来嗅了嗅,瞬间一股恶心的味道从里面传来,旁边的富贵则是好奇的看着妲己。 妲己想都没想抓住羊油往屋内走,此时外面的彪哥和周广进还在等好消息,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扔进去的羊油已经被妲己捡走了。 “彪哥,没动静了,咱们现在跳进去?” “这才过了多久?咱们再等等,谨慎一点。” “还是彪哥想的周到!” … 妲己拿着羊油走到屋内,走到炕上,把正在睡着的徐峰吵醒了,徐峰刚想抓住妲己让它好好睡觉,这才发现妲己手上拿着一块羊油。 妲己见徐峰醒了过来,连忙把手上的羊油松开,羊油稳稳落在了徐峰手上,徐峰看着手上的羊油,发出一声惊叹的声音:“羊油?” “嗯?” 徐峰捏了一下,明显能感觉到羊油里面有东西,徐峰把羊油打开后,里面的药狗的药显露出来,徐峰闻了闻,脸色大变:“!!” “药狗的药!” “妲己,这……你是在哪里捡的?” “富贵没事吧?” 妲己指了指院子外,徐峰瞬间明了……这是有人想药他的狗,徐峰攥紧拳头,骂道:“真它们该死!” “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家猎狗身上!” 此时徐峰还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也没有想到自己跟谁有仇? 跟自己有仇的,那五个人全都被送进去了。 难道是陈莲花和周成国这俩人? 正在徐峰还在猜想时,这时外面的墙上倒是传来了两道声音。 “彪哥,那猎狗躺着不动了,咱们成了!快跳进来吧!” “还是你小子有本事!跳!” 俩人站在墙上谈话,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徐峰已经听见了,徐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说是谁呐,原来是这两个小瘪三!” 二彪子和周广进他都认识,二彪子这人是给黑市看大门的,天天在外面欺负欺负外人,偷鸡摸狗。 周广进这人完全是个二愣子,上次没把他送进去,这次又来恶心,今天谁都别想走。 徐峰看着旁边的妲己,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等会就靠你了。” “妈的我就不信吓不死你俩!” … 周家。 周成国突然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冒出冷汗。 旁边的陈莲花也被惊醒,皱着眉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我刚刚梦见咱家老三也被关到局子里面去了。” “你就是自己吓自己,老三今天都在家呐,他咋会被关到局子里面去。” “不行,不行,我得下去看看,去他房间瞅瞅,这样才安心。”周成国从炕上下来,往周广进的房间走去,走到屋内,往炕上瞟去,这一眼差点没把他吓晕过去。 “没人……没……人!!!” “什么没人?” 披着衣服的陈莲花走了过来,周成国指着炕上说:“老三呐!他人呐!!!” “我……我也不知道啊……” “当时他吃完饭就回屋了。” “找,快去找!”周成国像是想到了啥,忙说:“去二彪子家,今天他就说去找二彪子玩了,先去他家找。” “好!” 俩人穿好衣服走出大门,往二彪子家中赶。 可惜……俩人已经晚了。 … 此时,二彪子和周广进已经跳进来了,周广进指着徐峰的房间小声说:“彪哥,就是这,就是这间房,咱们怎么进去?” “悄悄的摸过去,咱们慢一点。” 旁边的富贵睁开了眼看着他俩,富贵刚刚没上去咬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等它们再离得近一些,就去咬他们! 俩人往前继续走,步伐越来越慢,离屋子越来越近,就在此时,富贵噌的一声站起来,朝着俩人咬去! “我靠( ‵o′)凸!!!” “这狗没药死!你小子怎么药的!” “彪哥,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我的药扔它嘴边了。” “吃了应该死了啊!” 富贵很快来到俩人旁边,这俩人掏出了防身的刀具,富贵只好在他俩人面前徘徊。 这时富贵突然汪汪大叫起来。 声音在院子内传遍,俩人见状,立马挥刀去砍富贵,再让它继续叫下去,等会人都被惊醒了,那还偷个毛线啊! 俩人砍,富贵躲,一边躲,一边汪汪叫。 “广进,咱们这次是干不成了,咱们先撤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走为上!” 周广进咬牙切齿的说:“不行!今天非得把熊胆给偷了!” 俩人正在谈话,完全没有发现背后的房门打开了。 房门打开的嘎吱声传来。 嘎吱—— 俩人心中一紧,难道是徐峰醒了? 等俩人转身望去,这才发现…… 一只红大仙站在原地。 红大仙像人似得站立起来,一双眸子盯着俩人,这时躲在暗处的徐峰模拟狐狸的声音,夹起嗓子,道:“见到本大仙!还不速速跪下!!!” 这一声声音,差点没把俩人魂给吓没了。 第182章 奥利给大战【吃饭别看,千万别看!】 俩人惊恐的目光看着红大仙,二彪子做的亏心事不少,最害怕遇到灵异事件,今天遇到红大仙开口说话,还是凌晨时间,他能不被吓死嘛。 二彪子双腿打颤,嘴巴哆嗦:“大……大……大仙饶命,大仙饶命!” 说完,二彪子便跪了下去,跪在地上哐哐磕头不敢抬头。 旁边的周广进虽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没有到二彪子这么害怕,强忍着恐惧对着红大仙说:“装神弄鬼!” 后面的徐峰冷笑一声,继续夹着嗓子喊:“你在说本大仙在装神弄鬼!” “你叫周广进吧!” “你爹是周成国,你妈是陈莲花,你大哥是周财,你二哥是周源!你……” 徐峰一顿扒拉,这一下把周广进也给唬住了,周广进对着红大仙跪下,扇了自己几个巴掌:“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这是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大仙勿怪!” 此时这位红大仙已经在他心中被美化成神一样的人物了,无它,就因为对方能这么详细的说出他的名字和家庭背景,这不叫神,这叫啥? “大仙饶命……” 俩人还在重复这一句话,徐峰想到捉弄对方的办法,说:“想让我饶命也可以!” “你们知道为什么会遇到我嘛!” “这是因为你们的报应,亏心事做多才会遇到我!” “饶了你们很简单!” “一人给我做三件事!” 话音一落,俩人猛猛磕头,“大仙请说,大仙请说!” “一,你们两个现在互相打对方!一人十巴掌!” “剩下的两件事,等你们完成了我再说、” 周广进和二彪子互相看了一眼,小声嘀咕:“彪哥,等会咱俩装模作样的互相打,都轻点。” “我明白,我明白!” “听从大仙安排!” 随后俩人一巴掌一巴掌互相扇了起来。 但很快俩人便急眼了,虽然俩人先前说好了,都轻轻的扇对方,但力气这种事谁能掌握的一样,他觉得轻了,可他觉得疼呐? 也就这样,俩人越扇这巴掌越响。 啪—— “彪哥,这也忒疼了吧!” “疼你大爷!刚刚你就这么扇我的!” “我没有。” 周广进死活不承认,同样加大力气扇了回去。 啪—— 二彪子摸着脸上火辣辣的疼,恶狠狠的瞪着他:“好好好!” “周广进,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啪—— 啪—— 啪—— 啪…… 互相扇耳光的声音此起彼伏,俩人的脸肿的跟个猪头似得,嘴角流出鲜血,牙齿都快扇没了。 其实俩人不止扇了十巴掌,估计三十多巴掌都有了。 而且俩人的关系已经破了,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停!” 徐峰夹着嗓子喊了一声。 俩人这才停了下来,二彪子吐了一口唾沫,里面有不少的鲜血,“好你个广进!下手真够狠的!” 周广进冷笑一声:“彪哥,咱们彼此彼此!” 说完,他也吐了一口唾沫,唾沫里面含的血也不少。 俩人还想继续干,这时徐峰夹着嗓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下面我说第二条。” “你们可以使用武器打对方,可以是棍子,可以是刀,也可以是奥利给!” “全屏你们自己安排。” “我数十个数!” “十!” “九!” “八!” 此时周广进拔腿就往厕所跑,妈的,今天用屎跟对方拼了! 我就不信了! 周广进走到旱厕里面捏着鼻子,从兜里面把一块黑布拿出来,用黑布装上屎…… 走了出去,此时二彪子看到对方手上拿的是奥利给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广进,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屎放下。” “放你妈!放不小,你的嘴倒是能放的下!” 接着,徐峰强忍笑意,夹着嗓子喊:“一!” 话音刚落,二彪子这次急眼了,他手上拿的是短刀,可真让他杀人,他还真不敢,可眼下周广进拿着屎,自己要不拦着他,他真能扔过来。 徐峰之所以会让俩人第一开始互相扇对方脸便是为了眼下做准备,把俩人搞得反目成仇,周广进这傻子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刚刚自己就说了一声奥利给,他竟真的去旱厕了! 执行力满满! 看着周广进离自己越来越近,二彪子急了:“广进,咱们……” 话音没落,周广进右手的黑布便扔了过来,一下子盖在了二彪子的脸上:“有话跟粪说去吧!” “啊啊啊!!!” 二彪子一嚎,屎进嘴,恶心的他翻白眼,用手往自己嘴里抠,哕—— 一扣一哕。 “我曰你嘛的周广进!” 二彪子也怒了,自己在外什么身份?! 今天能被喂屎!叔可忍,婶不可忍! 周广进在旁边一脸的幸灾乐祸,“活该!” 这句话彻底把二彪子的怒火点燃,二彪子抓住周广进往自己脸上抹了一下,手上沾的全是屎,立马用手抹对方的脸。 其中一个手指头还戳进了周广进的鼻子里,这下好了。 屎战彻底开始! 徐峰躲在房间内强忍笑意,这两个损色也是没谁了。 一边骂一边打一边用屎攻击对方。 没一会,他俩身上没一处是好的,全都沾上了屎。 就这周广进还不满意,往后望了一眼,看着后面的旱厕就想往那边跑,这时二彪子急了,立马拽住周广进这个傻子:“广进,我认输,我认输!咱不比了,咱不比了!” “这事就先到这里了。” 他可不想周广进这小子进去拿出来更多的奥利给,那不要恶心死自己? 现在身上的屎都够多了,再来一点,成屎人了啊! “我干你酿的!” “刚刚你不是挺来劲的嘛,别拦着我!” “我今天不用屎把你打服,我就不是周广进!” 二彪子一听这话,知道自己是拦不住这头蠢猪了,二彪子一个螳螂腿把周广进撂倒,拔腿就往旱厕跑。 到了旱厕,二彪子拿着奥利给就出来了,玛德,不就是比狠嘛! 我,二彪子,一生弱于何人! “来!周广进,老子跟你拼了!” 二彪子手上拿着屎就往周广进那边跑,周广进也不傻,他想躲,可他能躲到哪里去? 二彪子近距离拉住他,掰开周广进的嘴,把手上的奥利给塞了进去。 “我,二彪子!你能比我彪!” “你大爷的!” “给我好好享受这口奥利给吧!” “多吃点!” 周广进嘴里被塞满了奥利给,周广进被堵的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一场屎战,以二彪子险胜结束! 二彪子看着站立的红大仙冷笑几声:“徐峰,出来吧,别装模作样了!” 第183章 屈服,来龙去脉! 徐峰听到这个声音,索性也不装了,把三八大盖拿在手上,走了出来。 “二彪子,好久不见啊。” 徐峰站在红大仙身后,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二彪子看着徐峰,眼神愈发的冰冷,从刚刚扇脸到互殴时,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声音特别像徐峰,他只是稍微一炸,没成想对方真应了,现在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无不证明刚刚所谓红大仙的声音不过是对方搞出来的罢了。 二彪子从腰间把短刀抽出来,徐峰冷笑两声,把王八大盖拿出来,挂上膛,按着扳机,瞄准对方,笑着说:“你觉得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 二彪子看着徐峰手上的三八大盖顿时心中发毛,这下彻底栽在这里了,怎么跟徐峰比?他拿着枪,自己拿着刀? 上去拼命?开什么玩笑! 枪跟刀比,他用脑子也能想的出来谁厉害。 估计自己还没走到徐峰旁边呐,自己就被开枪打死了。 眼下虽然开枪是大事,但他半夜出现在这里,他说得清嘛? 而且他自己的名声也不好,估计就算是自己被徐峰一枪打死了,也没有人替自己伸冤报警。 “徐峰,这事就算了,放我一马,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听着他的话,徐峰冷笑一声,“井水不犯河水?” “你们想把我的猎狗药死咋不说!” 徐峰把羊油掏了出来,二彪子看到后,心中大憾,这羊油怎么在对方手上! 二彪子看了一眼地上躺的跟一头死猪似的周广进,气不打一处来,玛德!听了这狗东西话,说这次任务十拿九稳!稳个蛋! 被药狗的药都被徐峰发现了,这仇是结大了,想退出去是很难了。 二彪子深吸一口气,改变策略,笑着说:“徐峰,这事跟我没关系,这都是周广进这小子出的主意。” “是这小子跟我说,说你身上有金胆,他带着我来偷金胆的。” 听到这里,徐峰眯了眯眼睛,这么说的话,一切都能说的清了。 此时,另外几个房门被打开,大哥徐伟披着衣服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拿着刀,父亲徐成仁也是如此。 刚才这么大动静,他们早就醒了,当时没有出来阻止是因为他们听到大仙的声音便知道是徐峰假装的,本想着让徐峰先恶心恶心对方,眼下二彪子听出来了,他俩也从屋内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二彪子,把刀放下!今天你是出不去了,你要想好好的,就先把刀放下,我跟你说,就算我弟现在开枪打死你,你也是白死!” 徐伟在一旁说着,二彪子听到这里,脸色一变,再看看徐伟和徐成仁俩人手上的刀,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折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他就踹了踹地上的周广进:“都tm怪你!” “你tm的让我跟着你!说什么肯定能把金胆偷出来!” “偷你大爷!” 二彪子把气发泄发泄,把手上的刀一扔,徐伟找了一个绳子,走到他跟前,把他绑住,又把地上的周广进双手双腿绑住。 绑好后,徐伟捏了捏鼻子,“真臭啊……” 徐峰这才把手上的三八大盖放在一旁,走到他俩旁边,对着二彪子说:“二彪子,把事情的始末全部说一遍吧。” “反正这次你们是逃不掉了,说什么都得进牢子,但你也知道,我身为被害者能说得上话,你要好好说,说不定我到时候还能给你求求情,把脏水泼在周广进身上。” 徐峰知道周广进是跟从的,只有周广进这个傻子才能干出来这种事来。 周广进闻言,眼神露出一丝希望,点点头:“说,我都说,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下午周广进……” 二彪子把周广进找他合作的事全部说了出来,还有他药徐峰猎狗的打算,全部一并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徐峰上去踹了周广进一脚,今天要不是有红大仙在,富贵八成要没了,自己的猎狗差一点被药死,说不愤怒肯定是假的! “徐峰,这一切都是周广进的主意,我原本劝他了,可他不听啊,他当时就想把金胆偷过来。” 徐峰冷笑一声:“你真的以为金胆在我手上啊?” “?金胆不在你手上嘛?” 徐峰淡淡的说:“金胆在我师父周炮手上。” “行了,这事我也了解清楚了,明天都给我蹲牢子去吧。” 徐峰瞅了一眼大哥徐伟,说:“大哥,麻烦你跑一趟,先去钱屯长家一趟,把他叫过来。” “还有治保主任楚主任,都叫过来一趟。” “行,那我去了,你们好好看着他俩。” “等等。” 徐峰叫住了大哥徐伟,徐伟愣了一下:“弟,咋了?” “大哥,你把刀放下。” “哦哦哦,我把这事忘了。” 拿着刀去找钱屯长和楚主任,不知道以为要打劫呐。 大哥徐伟走后,父亲徐成仁看着徐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都过去。” “这俩人都得进去。” “放宽心。” 徐峰摆摆手:“爹,我不关心他俩,我是害怕周成国狗急跳墙。” “三个儿子都被我送进去了,这仇算是结死了。” 徐成仁笑着说:“没事,结死就结死吧,也没啥。” “反正咱家又不怕他们。” “要是敢玩阴的,老子我阴死对方!” “贱命一条就是干!” 闻言,徐峰嘴角抽搐一下:“爹,言重了,言重了。” … 二彪子家门口。 陈莲花和周成国已经到了这里,俩人推开大门,轻而易举的走了进去。 院子内没有一人,周成国心中咯噔一下,喊了两声: “老三?老三?” “二彪子?” “二彪子?!” 没音,周成国顿时脸色一变:“走,去徐家那边转转!” 第184章 事情落地,板上钉钉 另外一边,出去的徐伟正在往钱立屯长家中赶去。 没一会,便到了钱立家门口,徐伟哐哐一顿敲门。 砰砰砰—— 屋内炕上正在睡觉的钱立一家很快就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了。 钱立的媳妇起身拉开灯,皱着眉推了推旁边的老伴:“别睡了,外面有人叫。” “谁啊?” “这么晚了,还不让睡觉了,让不让人安静一点。” 钱立无奈的起身揉了揉困意的双眼。 旁边的媳妇白了他一眼:“快起,估计是有什么急事吧。” “赶紧去开门。” “行吧行吧。” 钱立从炕上下来,穿上大衣往外走,走到门口打开大门,看清楚来人是谁了。 “呦,徐伟啊,你小子半夜不在你媳妇被窝里,出来干啥?” “钱屯长,出事了!” 听到‘出事’,钱屯长的脸色瞬间慌了:“什么情况?” “出什么事了?” “你慢慢说。” “钱屯长,我家刚刚……” 徐伟叙述完后,钱立知道此事不小,皱着眉说:“先这样,咱们去找治保主任楚主任。” “省的他俩反咬。” “好。” 俩人又急匆匆的来到楚主任这边,跟敲钱屯长大门一样,徐伟对着大门就是哐哐的敲。 没一会,楚主任揉着眼走了出来:“谁啊,让不让睡了。” “咦,屯长?” “徐伟?” “发生什么事了?” “楚主任,咱们边走边说,事情是这样的……” 在路上徐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讲了一遍,楚主任听到后,眉头紧皱:“这可不是小事,盗窃,还拿着刀盗窃!” “这事发生咱们屯,我要是不管!这治保主任的名声还能要嘛!” “走,徐伟!” … 很快,三人便快要到了徐家。 此时,徐伟看到了自己正前方有两道人影,走近后这才发现原来是陈莲花和周成国! 周成国也看到了徐伟三人,看到徐伟旁边的钱屯长和楚主任心中猛地咯噔一下,坏事了! 接着两方人员会面,走到了徐峰家门口旁。 “钱屯长,楚主任,什么风把你们俩吹过来了?” 钱屯长冷笑一声:“成国,你不在家睡觉,这是要干啥?带着你媳妇瞎转?” “钱屯长说笑了,我儿子不见了,我找找他。” “不见了?”徐伟冷笑一声:“周成国,你儿子今天干的好事可能你还不知道吧!” “他现在就在我家呐!” “什么!!” 周成国听到徐伟的话,顿时有点想晕,千叮咛万嘱咐,让老三别去招惹徐峰,结果还是招惹对方! 院子内的徐峰听到动静后,朝着大门处喊:“大哥,快让人进来吧。” “走,钱屯长,楚主任,咱们去看看这两位小偷!” 听到两位小偷,周成国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旁边的陈莲花也愣了一下,抓紧周成国的手,周成国拍了拍示意她不要着急。 五人穿过主院走到侧院,五人看着地上的一幕,周成国愤怒的说: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对我儿子干了什么!” “猫哭耗子呐?”徐峰冷笑两声:“你儿子自己进来偷东西,手上还拿着刀,还想用羊油藏毒药死我的猎狗,这事没完!” “什么!” 陈莲花惊呼一声,赶忙说:“你污蔑我儿子!” “我儿子可不是这种人!” “是不是这种人不是你说的算。”徐峰继续说:“那你说,你儿子为何现在在这里?” “不是在家睡觉?难不成还是我专门跳进你家,把他绑过来?然后污蔑他的?” “好好用你的蠢脑子想想!” “你……” 陈莲花被气的胸口起伏不定,怒目瞪着徐峰。 这时,钱屯长发话了,说:“二彪子,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吧。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要有一丝的隐瞒。” “我知道……”二彪子点点头应下,继续重复了一遍今天下午周广进找自己所说的事,说完后,他闭上了嘴。 他把过错全推到了周广进一个人身上,哪怕他有罪,但好歹是从犯,跟周广进主犯不一样。 治保主任楚主任听完后,甩了甩袖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咱们屯这些天进去的人还少嘛!” “二彪子你也跟着他胡闹!” “现在事情出现了,要是不解决肯定是不行的。” “徐峰,这事交给我吧,明天我领着他俩去县城,去县城派出所!他们做的事不能轻易饶了。” 听着楚主任的发话,徐峰知道这事算是盖板了。 “谢谢楚主任为我主持公道!” “没啥,这事本就不怪你。”楚主任说完,打了一个哈哈,转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成国和陈莲花:“你们还待着这里干啥?” “刚刚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嘛?” “你儿子是主犯,逃不了了,板上钉钉的!” “你俩走吧,以后等三兄弟出来后,一定要让他们遵纪守法!!” 周成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峰,又看了看向着徐峰的治保主任和屯长,这口气直接往肚子里面咽了。 没办法,正如楚主任说的一样,此事板上钉钉了,如果楚主任没来,他或许还能胡搅蛮缠趁机捞一下周广进,现在屯长也在,怎么捞? 拿什么捞? 板上钉钉的事还能改变嘛! 周成国和陈莲花脸色阴沉的走了。 楚主任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干的不错,算是为咱们屯除害了。”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你直接用枪打,留下一条命就行,别心软。” 半夜私闯民宅偷东西,就算用枪打对方,只要不死,对方只能把这口气往肚子里面咽,谁让他们先来偷东西的呐! 徐峰闻言,点点头:“明白。” “这俩人先在院子里面拴着吧,明天一早,我找个车把他俩送到县城派出所。” 徐峰点点头:“都听楚主任的。” 这时,钱立钱屯长打了一个哈哈,“那就先这么着吧,老楚,明天把这事办的漂亮一点,算是给咱们屯里有这些非分之人的警告!让他们都安生点。 别总是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 “知道!” 徐峰又跟钱屯长,楚主任俩人唠一会,这才把俩人送走了,临走时还送了两人一些狍子肉,笑着说:“一点点心意,不成敬意。” 钱屯长和楚主任越看徐峰越顺眼,会来事! “徐峰,甭送了,你回吧,我明早就来。” “好嘞,楚主任。” “钱屯长,楚主任,你们慢走!” 第185章 次日,醒来,带走! “成国,这事就这么算了嘛?” 周成国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自家媳妇陈莲花,脸色阴沉:“不然呐?”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咋办?” “可咱们三个儿子都进去了……” “还不都是你惯的!早跟你说过,惯儿如杀子!” “现在好了,出事了知道后悔了!” “三个儿子都在牢里面好好待着吧!让他们被管教管教也行,省的他们将来再整出来其他严重的事。” 此时周成国对于自己三个儿子全都进去算是看开了,不看开还能怎么样? 难道要跟对方斗?就算是斗,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说完后,周成国瞪了陈莲花一眼:“这事到此为止,你可千万别再去招人去惹事了。” 陈莲花像是被看穿了小心思,讪讪一笑:“不会不会……” … 翌日清晨。 徐家院子内的周广进从晕倒中醒来。 “我这是在哪里……?” 旁边的二彪子冷笑一声,“醒了?” “还知道醒啊?” “二彪子!” 周广进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二彪子,这事我跟你没完!” “没完?”二彪子耻笑一声:“你先看你你自己是什么地步吧,还跟我没完!?” “跟我一样阶下囚,没完又能怎么样?” 周广进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全部都被绑着,此时他慌了,忙问:“什么情况,我怎么被绑着了。” 这时,屋内的徐峰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穿上衣服下炕走到院子内,看着周广进,笑着说:“周广进,昨天的粪好吃嘛?” “徐峰,是你?” 徐峰把妲己抱在怀中,笑着说:“不仅仅是我,还有红大仙呐。” 看到徐峰怀中的红大仙,周广进瞬间便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徐峰,你最好是现在赶紧放了我,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徐峰笑了笑:“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的吧?” “二彪子,跟他说说吧。” 撂下一句话,徐峰找了一个凳子坐在一旁。 二彪子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钱屯长,楚主任,还有他父母过来的事全部说了一遍,周广进听完后面如死灰……嘴上嘟囔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徐峰顺着妲己的毛发,一副看戏的神情,说:“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既然敢做这种事,就要承担这个风险!” “昨天要不是妲己发现了羊油,周广进啊周广进,说不定富贵真被你药死了啊。” “入室盗窃,还拿着刀,你还是主犯,好好在牢里面待着吧,跟你那两位哥一样,蹲大牢!” 徐峰这话像是一柄刀一样刺进了周广进的心里,周广进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徐峰,徐峰不恼反笑两声:“周广进,昨天吃的粪,好吃嘛?” 听到这里,周广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嘴里还有一些粪呐。 “徐峰,你不得好死!” 徐峰冷笑一声,走上前踹了两脚:“继续骂?” “再骂,我还让二彪子往你嘴里塞!” 周广进浑身颤了颤,不敢再挑衅徐峰。 很快,钱屯长和楚主任便来了,俩人来了后跟徐峰说了一会话,转身便给周广进和二彪子清洗一下脸上,身上的粪,这得去县城呐,一身的粪,咋去? 清洗的差不多了,楚主任看着周广进说:“周广进,你可知你昨天犯下的是什么事?” “今天我和钱屯长一起把你俩交给县城派出所,让他们来定夺。” “楚主任,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给你一次机会?早干嘛去了?前面两个哥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嘛? 还敢继续作死,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了,再说错了? 当人家徐峰是泥做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更何况是睚眦必报的徐峰呐! 钱屯长淡淡的说:“走吧!” “等一下。” 徐峰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肯定能气死周广进。 四人停下,看着徐峰,徐峰盯着周广进说:“周广进,你这次的目的是为了偷金胆,那我告诉你,金胆根本不在我这,是在我师父手上。” 闻言,周广进倒退三步,脸色惨白:“消息勿我啊!!!” 楚主任拽了一下他:“行了,走吧。” 徐峰这小子杀人诛心,再待下去,他怕周广进做出什么应激反应。 … 四人走后,徐峰抱着妲己坐在院子内,自言自语嘀咕:“我不犯人,人不犯我……” 此时,二姐徐英,四妹徐静俩人走到徐峰跟前,“他们走了?” “嗯,刚刚走的。” “姐,昨天那事没吓到你吧?” 昨天晚上搞出来的动静很大,主院都能听到,跟他一个院子的二姐和四妹肯定也能听到。 四妹徐静噗嗤一笑,拍着徐峰的肩膀,看着他怀中的妲己:“哥,昨天我听到那个声音就知道是你,我没敢出去,躲在屋内看他俩互相扇对方。” “哥,还是你狠!能想出来这一招!” 二姐徐英接着说:“你还别说,当时我真以为是红大仙显灵了,但仔细一想就发现了不对劲,这红大仙为啥只针对他俩,而且三弟,你那个门还开着呐,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搞的鬼。” 俩人昨天把全过程都听到了,尤其是俩人互相扔粪那一次,俩人差点笑出声来,要是笑出了声,估计周广进和二彪子要先反应过来了。 “三弟,要不你下次把富贵栓屋里面吧,我怕它真被别人药死了。” “姐,咋可能呐,别人跟咱们无冤无仇的药狗干啥。” “药狗这是死仇,要是真的,我昨天都不会让大哥去找屯长和主任,我拿着枪都把二彪子和周广进崩了!” 这话徐峰没有说假话,对于猎户来说,一只好狗相当于他的半条命! 第186章 瞅见马鹿,准备活捉马鹿 徐峰从家中吃完早饭后,牵着富贵,扛着猎枪便去找师父周炮了。 很快,到了周炮家中,徐峰往院子内瞅去,发现已经吃完饭的周炮正在看着自己。 “师父。” “来了啊徐峰。” “过来,问你个事。” “啥事啊师父?” “刚刚我在外面转悠,瞅见了钱屯长和楚主任他俩从你家出来,还拽着周广进和二彪子,咋了?” “发生啥事了?” 徐峰以为是什么事呐,马上笑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周炮听完后,摇了摇头:“周家仨兄弟都被你送进去了。” “你小子可得小心点陈莲花,我听说他弟弟也是猎户,小心点。” “师父,我明白,不过我还真不相信对方敢对我下死手。”徐峰拍了拍自己的猎枪,笑着说:“师父,我这王八大盖也不是闹着玩的。” “行,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就行。” “还有,今天我就不跟着你进山了,你自己进山吧。” “总是跟着我进山也没法锻炼你,你枪法准是一方面,但也要有胆识,有能力自己进山,不能一直躲在我后面。” 徐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意,自己正好今天想单独抓马鹿呐,没办法跟师父解释,刚瞌睡就来枕头,爽! “师父,真不去啊?” “废话,真不去了,我在家歇歇,鼓捣鼓捣几个野猪套子,今天你自己进山吧。”接着,周炮继续说:“你自己进山千万别往深山老林跑,就在外围瞎转转就行,深山不好进,别瞎跑。” “师父,我明白,师父,那我先走了。” “注意安全。” “嗯。” 看着徐峰往外走的背影,周炮嘀咕一声:“雏鹰也该学会飞翔了……” … 今天没了师父跟着,徐峰倒是警惕了不少,很快他便往山里走去。 走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左右,走到了昨天发现马鹿脚印的位置,徐峰循着脚印走去,突然发现……这附近多了一些粪便? “马鹿的粪便?” “看样子还是新鲜的……也就是说……这附近刚刚有马鹿出没?” 徐峰还在思考中,旁边的富贵走到马鹿脚印和马鹿粪便旁嗅了嗅,然后抬起头在空中嗅了嗅,很快富贵像是发现了什么,它对着西南方向的灌木丛,草甸子叫了两声。 徐峰朝着那边望去,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害怕这一声把马鹿惊跑了,立马揉了揉富贵的脑袋:“别吭声……” 富贵低下脑袋不再狂吠,但富贵的眼神还在瞪着西南方向,没有转移目光,瞅着富贵的眼神,徐峰知道,富贵是嗅到了马鹿。 也就是说,这只马鹿就在自己的西南方向,那边是一处灌木丛和草甸子,草甸子后面便是树林子,一旦马鹿进到树林子里面便很难抓了。 而且徐峰没有忘记爷爷的话,马鹿要活的。 马鹿要活的,那只有一个办法,勒鹿。 可怎么勒,这个就有点麻烦了。 寻常勒鹿是两个人合作,另外一个人在后面追,前面的人用绳子制作好陷阱,等待着马鹿。 “这次就我一个人……怎么勒马鹿?” 徐峰把腰间带着的绳子拿了出来,皱了皱眉,有点不知所措。 “早知道多带个人。” “不对……好像可以让富贵在后面追,这也是个办法!” 徐峰笑着揉了揉富贵的脑袋:“富贵,等会找到马鹿可要靠你了。” 徐峰给富贵栓上绳子往西南方向的草甸子悄悄的走去,步伐很轻很小,一旦动静过大被马鹿听到或者是惊到它了,它就跑了。 那个时候可就麻烦了,林深见鹿可不是说着玩的,一旦马鹿往林子里面跑,真能跑到深山老林去,到时候怎么抓?拿头抓啊! 很快,下了山坡一人一狐狸一狗走到草甸子这边,徐峰先躲在一个树后,没有先去找马鹿的身影,躲后之后,他露出一个脑袋往那边瞅。 东瞅瞅,西瞅瞅,正想转移视线时,一只马鹿的身影出现在徐峰的眼前。 一只马鹿! 货真价实的马鹿出现在徐峰的北面,这只马鹿距离后面的树林子很近,对于徐峰来说,抓它有点困难了,“要是师父在就好了。” 徐峰拍了拍自己的脸,“师父也不能跟着我一辈子啊……”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鬼知道下次遇到马鹿是什么时候了!” 马鹿可不好找,徐峰想了想一个主意,马鹿后面是林子,自己可以跑到林子里面把绳子栓在树上,然后抓住另外一头的绳子,把绳子用落叶盖住,到时候马鹿经过时,自己可以猛的把绳子拉起来,勒鹿! 想法是好的,可眼下怎么过去? 而且怎么让马鹿往自己预想的位置跑? 这时,肩膀上的妲己动了,它指了指西边的小山腰,看到后,徐峰眼前一亮。 对啊,自己可以从西边的小山腰绕到林子后面,然后藏在林子中布置勒鹿的陷阱。 想到自己如何过去后,徐峰嘴角露出一抹喜色。 “妲己啊妲己,你真是我的福星!” 妲己听到徐峰这么说,它的眸子眨了眨,一副顽皮的样子。 第一个解决了,第二个就简单了。 徐峰蹲下身子,揉了揉富贵的脑袋,对它说:“富贵,等会只要我开枪,你便去撵这只马鹿,听明白了没?” 富贵人性化的点点头,徐峰不放心的把妲己放在富贵旁,这次富贵罕见的没有去咬妲己,仿佛已经知道了妲己是跟主人是一伙的。 “这才对了,别咬妲己。” “妲己,等会你就在这守着富贵,在没有听到枪声之前无论如何不能放富贵出去。” 徐峰这么做是担心富贵一下子冲出去,到时候自己还没布置好,一切就白白浪费了。 有妲己在,徐峰安心不少。 安排好之后,徐峰扛着猎枪,拿着绳子往西边的小山腰绕去,绕的过程中,徐峰侧目观察着马鹿的动向,马鹿还在那边吃着草,没有发现这边的异样。 “慢慢吃吧,等会你就不吃了。” 二十分钟后—— 徐峰终于绕了过去,绕到了林子后面。 徐峰把绳子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躲在一个树后面,然后利索的把绳子栓在这棵树上,再然后走到另外一棵树后,把绳子放在这里,徐峰用地上的落叶把地面上的绳子盖住。 做完后,徐峰躲在另外一个树后,心跳怦怦乱跳。 再看了一眼正前方的马鹿,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等会就能勒马鹿了!” 第187章 突然的枪声,有惊无险抓到马鹿!往前面林子走去 躲在树后面的徐峰露头朝着马鹿那边瞅了一眼,马鹿还是一副低头吃草的样子,“很好……” 徐峰把手上的猎枪拿出来,刚想对着天空开一枪给富贵信号。 但徐峰还未开枪,耳边便传来了开枪的声音。 嘭—— 一道枪声响起,子弹从马鹿的旁边经过,差点打在马鹿身上。 此时徐峰也懵了,谁开的枪? 难道还有别人?! 可还未等徐峰反应过来,听到枪声的富贵动了,它以为这道枪声是主人徐峰开的,躲在树后,从树后跑了出来,跑出来后瞅见马鹿,便追着马鹿。 那只马鹿早就吓的不轻,刚刚那声枪声的子弹就是从它的身边经过,差一点就打在了它的身上,身后又有猎狗追过来,这只马鹿转身就跑。 还好这次马鹿跑的方向是朝着徐峰那边去的。 此处,远处开枪的人愣了一下,嘴里发出轻咦的表情。 “啥情况……还有其他人?” 徐军嘀咕一声,继续用猎枪瞄准那只逃走的马鹿,但还未开枪,他瞅到了躲在大树后的徐峰,看到是自家侄子,他迅速把猎枪一收,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这……怎么是徐峰啊。” “我还以为是其他人呐。” 徐军收起来猎枪看着徐峰下面的操作,徐峰此时的心全部都在绳子上,完全没有心思去管是谁开的枪,不管是谁开的,这只马鹿跟徐峰预测的逃跑轨迹是一样的就行了。 听着马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峰躲在树后手上握紧绳子时刻等待着。 很快,马鹿来了! 就是这个时候! 徐峰双手拽进绳子,绳子从地上噌的一下绷紧绷直,那只逃跑的马鹿根本没有想到前面会有绳子,结结实实的勒到了它的脖子。 马鹿倒翻出去,徐峰把手松开,立马从腰间把另外的绳子拿出来,在马鹿还未反应过来时,用打好结的绳子栓住马鹿的脑袋,再一系。 “呼——” “终于活捉到你了!” 不敢大意的徐峰把绳子一端栓在树旁,这只马鹿从眩晕中反应过来,想要跑,但此时已经被绳子拴住了脖子,根本跑不掉。 “别跑了,老实一点吧。” 这只马鹿抬头瞅着徐峰,一副不屈的表情,像是在说,抓到我,算你好运。 徐峰才不管那么多,拦下要冲上去咬它的富贵,爷爷想要的是活的,可不能让富贵咬伤了。 这时,远处的妲己走了过来,跟在妲己身后还有一人,正是二叔徐军。 看到二叔徐军,徐峰立马反应了过来,刚刚开枪的肯定是二叔了。 不得不说,二叔的枪法还是一如既往的水啊。 要是徐峰开枪,这只马鹿百发百中命中,可惜爷爷想要活的,今天费劲巴力的勒鹿,累的不行,尤其是把绳子猛地拽起绷紧的一瞬间,需要很大的劲,毕竟马鹿的个头本就不小,要是力气不大,这个所谓的陷阱根本对马鹿造不成威胁,也不会让它晕倒在地。 妲己跑在徐峰跟前,爬到了徐峰的肩膀处。 “二叔,啥时候进山的?” “今天早上进的,我寻思着打几只野鸡狍子呐,刚刚在这边瞅见了马鹿,我才刚开一枪,就看见你小子准备勒鹿了。” 徐军说完,朝着身后的马鹿看了一眼,捶了捶徐峰的胸口:“你小子干的可以啊!” “活捉马鹿!” “这次算是给你爷完成了心愿,你爷想马鹿想多久了。” “是啊。”徐峰笑了笑,继续说:“二叔,刚刚那一枪谢了。” “去你的,你小子打趣我呐?”徐军无奈一笑:“我要枪法好,早就一枪打死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被你活捉了。” “你小子有勇有谋,能活捉是你的本事。” “对了,你师父周炮呐?咋没见他人影?” “师父在家休息,我自己进山来了,刚好发现马鹿的脚印和粪便,掐踪找到它了。” “原来如此……” “我说刚刚马鹿粪便和脚印旁有人的脚印,原来是你小子的。” “既然周叔不在,有没有兴趣跟二叔转转?” “咱俩去前面林子找找其他猎物?” “咋样?” 听着二叔徐军的提议,徐峰又瞅了瞅旁边的马鹿,“二叔,我先试试这只马鹿跟不跟咱们、” “要是不跟,我就不去了,要是能跟,那就去前面林子找找猎物。” 二叔徐军乐呵呵的说:“行,马鹿要紧,我明白。” 徐峰走到马鹿跟前,把绳子的一端从树上解开,拽了拽绳子,拉着马鹿走,这只马鹿跟着走。 “二叔,走吧,能拉动它。” 如果拉不动马鹿,徐峰拽,马鹿原地不动,那徐峰就不打算跟着二叔去前面林子了,毕竟最重要的先把这只马鹿拉回屯里面去。 眼下能拉动,那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 俩人往前面林子走,这时徐军注意到徐峰肩膀处的红大仙,笑着说:“今天我听屯里的人说了,你小子整了一只大仙。” “眼见为实,还真是的,咋整的?” 徐峰笑着解释:“叔,很简单,它自己跟着我的,我还能拐一只大仙跟着我。” “说的也是,你肩膀这位大仙通灵了吧?” 徐峰想起它奇怪的操作,点点头:“通灵了。” 除了通灵,徐峰想不明白还有什么原因能解释在红大仙身上发生的事。 “你小子真行,有海东青,有猎狗,还养着一只幼崽猞猁,现在又加上一只通灵的红大仙。” “咱们屯打猎的猎户,谁都没你的兽宠多啊。” 就在这时,白龙像是嗅到了什么,咻的一声冲了出去,嘴上发出汪汪的声音。 徐峰见状,喊道:“有猎物,二叔,你先去追!!!我把马鹿拴在这!” 第188章 发现一老母猪两黄毛小猪,二叔危险! 徐军听到徐峰的话,连忙点点头:“行,那我先跟上去,你快点来。” “好!” 徐峰应了一声,立马把手上的绳子拴在大树旁,刚才富贵噌的一声跑了出去,肯定是嗅到什么大猎物了,要是小的,富贵不会这么着急。 绑好之后,徐峰便往二叔徐军跑的方向追去。 … 富贵嗅到空气中猎物的气味后,它就往前面跑。 没一会,它便找到了那只猎物。 两只黄毛小猪! 准确来说,是一只受伤的老母猪和两只黄毛小猪! 两只黄毛小猪站在老母猪的前面,老母猪的左后腿流着鲜血,不出意外的话,这只老母猪的左后腿应该是被夹子夹到了。 此时它们还在树旁歇息,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 发现三只野猪的富贵站在上方往三只野猪身上望去,噌的一声往它们仨冲去,如果有一只公猪在,富贵这种行为就跟送狗头没什么区别,可眼下就一只腿受伤的老母猪,两只黄毛小猪。 两只黄毛小猪对富贵的威胁为零,威胁最大的还是那只老母猪,好在老母猪的腿受伤了、 顺坡而下的富贵很快便来到了两只黄毛小猪面前,这两只黄毛小猪的个头要比富贵大上一番,可它们的战斗力很弱,富贵一来,这两只黄毛小猪便躲在了老母猪的身后,老母猪瞅到富贵后,母爱泛滥,噌的一下四肢站起来,站起来看着这只猎狗。 富贵冲到老母猪的旁边,对着老母猪的脖子咬去,刚咬到脖子,还未发力,那两只黄毛小猪便噌噌的拱了上来,好在两只黄毛小猪没有长出来獠牙,只是把富贵撞了出去。 撞飞出去的富贵从地上站起来,弓起身子,发出呜噜呜噜的愤怒声。 眼前的这只老母猪很生气,它只是带着两只黄毛小猪在这边休息,没有招惹任何猎物,好端端的被咬了一口,泥人还有三分火呐,更何况是这只受伤想要护崽的老母猪? 老母猪踩着蹄子,拱了过去,富贵往后面一撤,很轻松的躲了过去,这只老母猪腿上有伤,跑的很慢,富贵才能这么轻松的躲过去。 要是遇到公猪,那速度可比老母猪快多了,而且压迫感也更强。 富贵躲后,这只老母猪又冲了上来,好在富贵往老母猪腿下钻去,没有拱到。 富贵钻到腿下后,老母猪拱不到,旁边的两只黄毛小猪又想拱过来,可它俩刚过来,其中一只黄毛小猪还没拱呐,它便被富贵咬住了前肢,咬的它嗷嗷叫,同时乱蹬蹄子。 富贵没有松口,直到另外一只黄毛小猪拱过来,富贵才把嘴松开,那只被咬的黄毛小猪左前肢大腿上被咬透了,此时它跟老母猪一样,腿瘸了。 … 徐军没一会便追了上来,等他看到下方的一幕后同样惊到了。 三只野猪! 一头老母猪,两只黄毛猪崽子! 更让他震惊的,富贵一个人把这三只野猪圈在了这里,看似富贵是在咬对方,其实富贵是在故意拖延,等待主人的到来。 猎狗的作用本就如此,它们咬不死猎物,只能把猎物定在原地或者是圈在原地,不让它们动,等待主人来了,再用猎枪干掉这些猎物。 徐军咽了咽口水,“真牛……” 一只猎狗把一只老母猪,两只猪崽子定在这里,怎么不惊讶。 徐军正想拿着猎枪下去帮忙,便听到了身后呼哧呼哧的呼吸声,转身望去,来人正是徐峰。 徐峰喘着粗气问:“二……二叔,究竟是什么情况?” “富贵发现了什么?” 二叔徐军把行军壶递过去,笑着说:“先喝口水,等会有硬仗要打。” “你自己往下面瞅吧。” 徐峰打开行军壶,还没喝一口,就看到了下面林子的三只野猪! 怪不得刚刚富贵跑这么快,真发现大货了! 两只黄毛小猪,一只老母猪! 徐峰喝了一口水,擦了擦嘴角的水,拿着猎枪就往下面去。 去帮忙,富贵已经做的很好了。 自己可不能让这三只野猪跑了。 再说了,一只老母猪,两只黄毛小猪,能让它们跑了?那太丢人了吧! “等等我,等等我。” 二叔徐军跟在身后,俩人往三只野猪走去。 现在富贵在跟三只野猪缠斗,根本没办法开枪。 养猎狗能定猎物,但也有一个不便之处,就是猎狗跟猎物缠斗撕咬时,猎户根本没办法帮忙,用猎枪打? 很容易把猎狗都穿死,而且缠斗撕咬变化太快,根本没办法完全预测,只能先把猎物和猎狗分开,猎户才能安心开枪。 当然也有一种办法,刀猎,猎物和猎狗撕咬缠斗时,猎户拿着刀去帮忙,这样就伤不到猎狗了,但这种办法需要技术极其高超的猎户才能用,别看老母猪不行,人近距离的挨过去,八成是被拱的一方。 被拱到后,那滋味也不好受,如果是公猪,那危险系数更高,众所周知,野猪是带獠牙的,它拱一下,獠牙进去便是一个血窟窿。 … 俩人从上往下面来,下面的老母猪此时已经瞅到了徐峰和徐军俩人,俩人还没到下面,这只老母猪便抬头拱了上来,富贵咬住老母猪的后腿往后扯,硬是没把它拽下来。 但速度确实变慢了许多,俩人走到它跟前,刚想开枪,这只老母猪便转身就跑,又跟咬住它后腿的富贵斗了起来,这就导致徐峰和徐军没有办法下手。 眼下已经到了这片地上,猎狗最先咬的还是老母猪,没有去管另外两只黄毛小猪。 两只黄毛小猪去拱富贵,富贵轻松躲过。 徐峰知道这种情况不行,得赶紧把眼前的两只黄毛小猪解决。 徐峰对着天空放了两声枪声。 嘭—— 嘭—— 两声枪响后,还拱黄毛小猪的富贵便往后跑,这两声枪声惊到了它们。 它们往后跑,不再去拱富贵,跟富贵拉开了距离。 徐峰还没吭声,旁边的二叔徐军急了,瞄准其中一只黄毛小猪打去。 嘭—— 一枪打空,没打中。 黄毛小猪跑的更欢了,连它妈都不要了,往老林子里面跑。 老母猪护崽心切,忍着被富贵撕咬的疼痛去拱二叔徐军。 二叔徐军还在嘀咕:“怎么可能……这怎么没打中呐。” 丝毫没有发现老母猪已经拱了上来,徐峰见危险连忙喊了一声:“二叔,快躲!” 徐峰这一声喊,把二叔徐军喊了回来,但还是晚了一步,二叔被老母猪拱了一下,整个人撞飞在后面。 第189章 干掉老母猪,去追两只黄毛小猪! 二叔徐军被老母猪这么一撞,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整个人晕死过去,这只老母猪很聪明,见二叔徐军晕了过去,蹬着腿便朝着他继续拱过去。 徐峰瞅了一眼,还好富贵是咬在它的腿上,危急关头徐峰对准老母猪的腹部来了一枪! 嘭—— 一枪下去,鲜血直流。 老母猪嚎叫一声,忍住疼痛继续往前拱去,此时再开枪已经来不及了,徐峰把猎枪一扔掏出侵刀扎进了老母猪的脖子处。 这一下拦住了老母猪进攻的攻势,但同样也让徐峰自己陷入到了危险中,侵刀扎在老母猪的脖子处,徐峰想往里面捅,发现根本捅不进去,抽也抽不出来,刚想顺着侵刀往下面压。 但这只老母猪噌的一下转身扭头,徐峰没有抓稳侵刀被甩了出去,好在后面没树,徐峰从地上站起来,来不及拍身上的泥土,这只老母猪就拱了过来。 但后面的富贵也不是傻狗,死死咬住老母猪的腿,往后面拽,主人有危险,猎物会护主,就跟现在一样,富贵爆发的力量竟然真的把老母猪往后拽了两步。 但也仅仅是拽了两步,老母猪又冲了上来,不过对徐峰来说,刚刚那些时间已经够他开枪了。 这只老母猪冲上来,但被徐峰用猎枪顶着它的脑袋。 “死吧!” 扣下扳机。 嘭—— 一声枪响,这么近的距离打在老母猪的脑袋上。 鲜血漫天飞,徐峰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血,正是这头老母猪的。 这么近的距离,顶着老母猪的脑袋开一枪,老母猪必死! 呼哧呼哧—— 徐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刚刚差一点就被老母猪顶飞了,还好有富贵在,如此惊险的一幕把徐峰吓得不轻。 刚刚要不是为了救二叔徐军,他才不会拿着侵刀冲上去,太危险了。 这时,老母猪动了一下,警惕的徐峰以为它没死呐,噌的一下站起来用枪瞄准它的脑袋,随后它便没了动静。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回光返照了呐。” 老母猪不会跟聪明的熊瞎子一样,它们没有诈死这么一说,但徐峰还是对准它的脑袋又补了一枪。 嘭—— 一枪落下,徐峰这才安心的许多。 富贵吭哧吭哧咬着老母猪的尸体,徐峰没去管富贵,走到树旁,看了看二叔徐军,瞅了一眼,还好,没出血,就是晕了过去。 刚刚二叔徐军太冒险了,知道老母猪护崽还要开枪,开枪就算了,结果还没打中,没打中还不走,待在原地被老母猪拱了一下。 徐峰那一声喊,还让二叔徐军少受了一点伤,二叔反应过来用枪挡在了自己的身前,这才卸下了力,要不然肯定受伤更严重。 拿出行军壶往手上倒了一点水,往二叔徐军脸上泼。 “二叔,二叔?” 一下没用,再来一下。 “嗯?嗯?” “谁……谁……” 二叔徐军睁开眼,一副迷瞪的眼神,很显然是人醒了,脑子还没醒。 徐峰拍了拍二叔徐军的肩膀:“二叔,是我,是我,徐峰啊。” “嘶。” 二叔徐军咧着嘴倒吸一口凉气:“嘶,徐峰,我后背咋这么疼?火辣辣的疼……” 徐峰说:“二叔,刚刚你忘了?刚刚你被老母猪拱了一下,撞飞在树上了。” 二叔徐军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那头老母猪呐?” 徐峰侧过身子,指了指死掉的老母猪:“二叔,老母猪已经死了。” “死了就好。” 二叔徐军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不对啊,那两只小猪崽子呐?我记得那两只小猪崽子跑了,咱们得赶紧去追!” 二叔徐军想站起来追那两只小猪崽子,但他还没站起来呐,后背就疼的很,刚才那一下撞在树上,太疼了。 虽然后背没出血,但可不代表他一点事没有。 徐峰拍了拍二叔徐军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起来。 “二叔……这事还是我来吧。” “唉。” 徐军叹了叹气,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这次怪我,怪我拖你后腿了。” “二叔,你说这干啥,咱们都是一家人。” “您瞧您这话说的,小时候我还捣蛋过呐,我爹打我,还是你把我护在身后。” “二叔,你在这边看着老母猪,我去追那两只小猪崽子,它俩跑不多远。” “对了,二叔,我去追它俩之前,我先把马鹿牵过来,我怕这头马鹿没人看着,被什么猎物给吃了。” 徐峰还是不放心马鹿拴在那边,刚刚是事情突发情况,迫不得已才把马鹿拴在那边。 徐军摆摆手:“你去追猪崽子就行,我缓一会,等会去给你牵马鹿。” “二叔,你能行嘛?” 徐军瞪了徐峰一眼:“瞧你这话说的,你二叔我身体多硬朗,你不知道我还知道呐,就一点小伤,你快去追吧。” “好。” 徐峰不再矫情,起身喊了一声:“富贵!” 富贵正在吃着肉,听到主人的唤声,老母猪肉也不管了,噌的一声跑过来,徐峰笑着揉了揉富贵的脑袋:“真乖,等事情搞完了,我再带着你吃肉。” “走!” “咱们去找那两只小猪崽子。” 两只黄毛小猪的肉可是极品,骚味很淡,不能让它俩跑了。 徐峰往两只黄毛小猪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徐峰一走,二叔徐军靠在树上左瞅瞅,右瞅瞅,确定徐峰离开了,这才嗷嗷叫,“嘶——” “真他娘的疼啊,这该死的老母猪,撞死我了。” “我的老腰啊……” 第190章 杀了两只黄毛小猪,热情似火的大爷们 徐峰带着富贵去找剩下的两只黄毛小猪,这两只黄毛小猪的脚印裸露在地上,根本用不上富贵的鼻子,跟着这两只黄毛小猪的脚印便可以找到它俩。 踩着响叶子顺着脚印往那边走,很快便找到了两只黄毛小猪。 此时这两只黄毛小猪躲在一个树下歇息,两只黄毛小猪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看到两只黄毛小猪后,徐峰很庆幸。 庆幸两只黄毛小猪旁没有公猪,一般来说,黄毛小猪是跟着老母猪,一旦老母猪受到危险,黄毛小猪便会跑着找它们的父亲,也就是公猪,要是有公猪出没,八成的概率是不会只有一公猪的,会有一群的大公猪。 好在徐峰在两只黄毛小猪的附近没有瞅到公猪,这才往下走了两步,躲在一个树后,拿出王八大盖瞄准其中一头拱地的黄毛小猪。 扣下扳机。 嘭—— 子弹飞出。 子弹穿过黄毛小猪的脑袋,刚刚还拱地的脑袋瞬间安静下来了。 另外一只黄毛小猪吭哧吭哧站起来,拔腿就跑。 徐峰也不慌,此时富贵已经追上去了,黄毛小猪的速度再快也没有猎狗的速度快。 把王八大盖收起来,径直的往黄毛小猪方向走去,走了没两步,远处就传来了黄毛小猪嗷嗷叫的声音。 不出意外的话,黄毛小猪是被富贵拦住堵上咬了一口,徐峰不紧不慢的走到黄毛小猪旁,把这只黄毛小猪的腹部切开,让血往外流着。 他则扛着三八大盖往富贵那边走去,等他看到富贵时,那头黄毛小猪已经浑身是血,身上被咬的都是狗牙印。 “富贵还是记仇,刚刚被它拱了几下,现在让它还回来。” 这只黄毛小猪嘴上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声势越来越弱,它怕了,它想跑。 可刚一转身,富贵便咬住它的小尾巴,拽不动老母猪,还拽不动黄毛小猪嘛? 这只黄毛小猪根本跑不掉,就这么被拽着尾巴。 令徐峰意外的事发生了,这只黄毛小猪强忍着尾巴处传来的疼痛,依旧要跑,爆发出顽强求生的渴望,富贵咬的更紧,黄毛小猪跑的更欢。 它的尾巴就像一根被紧绷的绳子,一会就断。 没一会,它的尾巴便被富贵咬断了,咬断后爆发出凄惨的嗷嗷声。 嗷嗷—— 嗷嗷—— 尾巴断了后,它发疯的跑,可惜它还是没能跑掉,富贵追了上去,对准它的脖子就咬。 嘎吱一声,咬穿透了它的脖子。 脖子处汩汩流着鲜血,它还没死。 一只猎狗想要杀死猎物,除非是小的,不然是很困难的。 徐峰拿着王八大盖走到黄毛小猪旁,看着它身上的鲜血和狗牙印,无奈的摇了摇头:“小猪,下辈子别做猪了!” 一声枪响。 结束了它的猪生。 同样把它的腹部切开,让里面的鲜血流出来。 鲜血不流出来,肉吃起来发骚发柴,虽然黄毛小猪的骚味很淡,但充血的肉不好吃。 徐峰趁这个机会把两只黄毛小猪的肠子掏出来,挂在树枝上。 然后把它俩的内脏切下来扔给富贵,自己靠在树旁等待富贵吃饱。 “慢点吃,没狗给你抢。” “再过半个月,差不多那只猞猁也能进山了。” “还是组个狗帮轻松一点。” 徐峰在脑海中想了一会,旁边的富贵也吃完了。 “还吃嘛?” 富贵蹭了蹭徐峰的裤腿,徐峰又给它割了一点黄毛小猪的肉。 今天就继续不打猎了,一只马鹿,一只老母猪,两只黄毛小猪,够了。 不用让富贵继续饿着,吃饱回屯。 富贵很快就吃完了,徐峰拎着两只黄毛小猪往回走。 走了一会,便瞅见了二叔和自己抓的那只马鹿。 “抓到了?” 二叔瞅到徐峰后,问了一声。 徐峰扬了扬手上的两只黄毛小猪,笑着说:“抓到了,差点被它俩给逃掉了。” “二叔,你别说,这俩黄毛小猪还挺硬气的,猪尾巴断了都没跑,硬是扛了下来。” “可惜还是被富贵咬死了。” 二叔徐军笑着说:“咬死就行。” “我刚刚把老母猪的血放了,里面肠子和内脏没掏,等会麻烦你掏一下吧、” “行。” 徐峰走到一旁摸了摸马鹿,拍了拍它,像是在说,还好你没跑。 随后走到老母猪旁,抽出来侵刀把它的肠子切了下来,切下来后,切好后,挂在树上。 “二叔,好了。” “老母猪里面有内脏,你切一点,猎狗喜欢吃。” “二叔,刚刚在那边我喂过富贵了,不用再继续喂了。” “咱们俩现在咋把它们整回去?” 二叔徐军一手扶着树,一手拿着猎枪站了起来,强忍疼痛: “你回屯叫人,我给你在这边看着。” “对了,你把马鹿一并牵回去。” “二叔,要不你去叫人?我在这守着?” 徐峰害怕走了后,这边再来什么猎物,二叔此时受着伤,再遇上猎物,那咋办? 徐军苦笑一声,摆摆手:“你觉得我这样子啥时候能赶回去?” “你快去吧,我看着。” “行。” 徐峰明白了缘由不再推脱,扛着三八大盖,牵着马鹿往屯里走。 过了一个小时后,徐峰便到了屯口处。 一到这边,周围还在说笑谈乐的村民立马注意到了徐峰。 看着徐峰手上牵着的马鹿,一个个瞪大了双眼。 “挖槽!马鹿?!活的!!” “徐峰,这……这是你小子干的?” “乖乖……怎么活捉马鹿的?” “咱们屯能活捉马鹿的就那几个猎户,还是周炮教的好啊!” “放你的屁吧,周炮教的再好,也得是徒弟厉害,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懂个蛋!” “我懂!我就懂!” “……” 听着这些大爷大娘们的讨论,徐峰嘴角抽搐一下,忙喊到: “大爷大娘,咱们先别吵了。” “谁有板车,两个板车,山里面还有两头黄毛小猪和一头老母猪!” “借板车用用!” 听着徐峰的话,其中一位大爷乐呵呵的说:“徐峰,我家有,我家有,走走走,我带着你去。” 徐峰接着再说:“再来五位大爷,帮忙推板车,一人两斤老母猪肉!” 一人两斤老母猪肉,可不少了。 虽说山财不独享,但大部分人在猎户家分肉,每人也就分个三四两肉,毕竟屯里人多,你分多了,别人就少,难不成不给猎户留肉啊? 所以徐峰喊出一人两斤肉时,大爷们一个个比一个激动! 打猎不行,但力气有的是! “我!我来,我力气大!” “去你的吧,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能行嘛?” “徐峰,选我选我!” “我,我去,我力气最大!谁都别跟我抢!” “……” 徐峰看着热情的大爷们,从他们中选了五位大爷。 第191章 推板车回屯,三只青皮子拦路,先解决两只! 徐峰把马鹿拴在大爷家中,随后带着身后的五位大爷推着板车便往山中赶去。 赶路的路上,徐峰眼观八方,瞅着周围的环境,一旦有任何不对劲的情况发生,他便会拿出三八大盖开枪。 毕竟跟着他的是五位大爷,出了事他可担不起责。 好在这一路都相安无事,没有猎物招惹徐峰六人。 路上五位大爷的嘴就像是机关枪似得,对着徐峰一顿好奇的询问,徐峰也是笑着敷衍过去,摸着肩膀处的妲己。 五位大爷不敢离徐峰太近,老一辈还是对红大仙有一定的敬畏之心。 赶了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二叔徐军这边。 “二叔!” 徐峰喊了一声,二叔徐军往这瞅过来,看到徐峰推着板车,还有他旁边的五位大爷,顿时心安了一些。 六人走了过去,五位大爷围在一头老母猪和两只黄毛小猪的附近转悠。 “两只黄毛小猪,真肥啊!” “这也叫肥,哪有这只老母猪肥,瞅瞅这个头,最少有两百来斤重!” “徐峰和徐军够厉害的,叔侄一出手就拿下这么好的猎物!” “怪不得人家能吃肉呐,瞅瞅这只老母猪的身上,这刀伤,这枪伤,啧啧啧……” “……” … 徐峰扶着二叔徐军问:“二叔,你好点了没?” 二叔徐军的脸色比徐峰刚开始走时要好很多,多了一丝红润。 “好多了,徐峰,你快招呼它们把老母猪和黄毛小猪抬到板车上,咱们推着板车早点回屯。” “现在是下午三点左右了,咱们推着板车快点走。” “争取在天黑之前进到屯里面。” “好!”徐峰点点头,表示明白。 早点把老母猪和黄毛小猪推出去,免得附近有猎物嗅到它们的血腥味围上来,那个时候想走就难了。 “大爷们,咱们别唠了,先把老母猪和两只黄毛小猪抬到板车上,咱们回去分了肉,回家用肉包饺子,跟家里人唠,岂不更舒服?” 徐峰这一番话说在了这些大爷们的心中,屯里的大爷们基本上很闲,闲的同时又没有钱,在家属于光吃不进钱,话语权早就没了。 这次徐峰给了他们机会,把黄毛小猪和老母猪推回去,一人两斤猪肉!两斤猪肉少了,省着点吃能吃三四天了。 五位大爷连忙笑着点头答应:“行!” 二叔徐军不能动,背上有伤,帮不上忙,老母猪和黄毛小猪是徐峰和五位大爷抬到两辆板车上的。 抬上后,用绳子勒紧,防止它们掉下来。 五位大爷分工明确,其中三位大爷推老母猪那辆板车,另外两位大爷推两只黄毛小猪的板车,徐峰则是搀扶着二叔徐军。 五位大爷抬猪的途中倒是问过一嘴,问二叔徐军咋了。 徐峰则是找了一个借口,跟老母猪刀猎时受了一点伤。 就改了一点,五位大爷们对着徐军竖起大拇指夸奖,一个个钦佩不已! 二叔徐军向徐峰投来一个感谢的眼神,像是在说,果然是我的好大侄子! … 五位大爷在前腿,后面徐军徐峰在后面跟着。 还没推到小路上,附近就响起来了狼吼的声音。 嗷呜—— 嗷呜—— 听到狼吼的声音,徐峰的眉头紧皱,坏事了!! 是上次残留的狼嘛? 这个疑问在徐峰脑海中响起。 五位大爷听到狼吼声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前面有狼出现。 徐峰和徐军站在两辆板车的左右一旁,徐峰喊道:“大爷们,往前推,有我和二叔在,没意外!” 话音刚落,前方便再次出现狼吼声。 嗷呜—— 徐峰连忙转身望去,目光瞅到前面那只青皮子!是上次逃走的三只青皮子,没成想那三只青皮子又回来了,估计三只青皮子成不了气候,在深山林子内抓不到猎物,折返到外围了。 “三只青皮子!” “徐峰,这……这该咋办?” “能打嘛?这个距离有点远……” 五位大爷一个比一个害怕,他们害怕属于人之常情,正常猎户看到青皮子也发毛,狼的压迫感很足,尤其是狼的咬合力,太厉害了! 旁边的二叔徐军问道:“徐峰,怎么办?” “二叔,你们在这边待着,我去前面会会这三只青皮子!” 说完,徐峰扛着三八大盖和富贵便往前走了过去。 这不是徐峰勇猛,也不是徐峰想出头,是现在时间紧急,要快点把三只青皮子解决,免得它们冲上去撕咬大爷,那个时候徐峰更顾不着。 随着徐峰的脚步越来越近,这三只狼皮子很显然认出来的徐峰,它们露出胆怯的神情,纷纷往后退着脚步,徐峰身旁的富贵嗖的一声冲了过去,朝它最近的一只青皮子咬去。 有一只青皮子想要帮忙,徐峰抬起三八大盖,瞄准,扣下扳机,射击,一气呵成! 子弹打在青皮子的脑袋上,一枪干掉! 后面五位大爷和二叔徐军瞅见后,一个个倒吸凉气。 要不是还有青皮子在场,六人肯定会拍手叫好。 富贵跟一只青皮子撕咬,还剩下另外一只青皮子,这只青皮子很狡猾,它看到徐峰来了,它就往后面跑,徐峰也没有去追它,没那个空闲功夫。 就当徐峰要转身离去时,这只狡猾的青皮子瞅到徐峰的背影,四肢踩地朝徐峰攻了过来,徐峰听着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冷笑一声,转身就是一枪! 嘭—— 狼血炸飞! 又死一只! 还剩下最后一只青皮子! 第192章 回屯,到家,分肉 最后一只青皮子正在跟富贵撕咬,可它的撕咬的经验反而没有富贵多,在跟富贵撕咬缠斗的过程中,反而是被富贵咬伤。 徐峰见到富贵进入到优势,一点不着急的在旁边看着,后面的五位大爷和二叔徐军推着板车便走了过来。 一起瞅着眼前这一幕,很快便发现,徐峰这只猎狗在跟眼前这只青皮子撕咬中,它反而是隐隐占据上风的。 青皮子被咬的浑身是血,反观富贵,它身上只有染血,没有出血和伤口,青皮子发出嗷嗷嚎叫声,冲着富贵狼吼。 富贵对着对方汪汪大叫,一下冲过去,跑到它的跟前,咬上一口就走。 富贵的狩猎的经验很丰富,对于跟自己体型差不多的青皮子,它会选择咬上一口,跟对方拉开位置,不让对方咬到自己。 很快,这只青皮子的气势就出现了萎靡,它陷入了退缩和进退两难的地步,它的两只伙伴早被徐峰解决了,现在想跑? 怎么跑?徐峰就在旁边拿着三八大盖猎枪瞄着,要是不跑,就这样跟富贵斗,它也斗不过,横竖都是一个死! 富贵可不管对方是怎么想的,见它气势萎靡,正是要对方命的好机会,富贵噌的一下来到它跟前,对准青皮子的脖子咬去。 嘎吱一口。 咬中了,没咬死,这只青皮子甩了甩脑袋,把富贵甩了出去,富贵被甩出去后,落地再攻! 在它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一口咬中,咬实! 嘎吱—— 脖子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最后一只青皮子下线! 它的瞳孔外翻,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像是一副到死它都没有想明白的样子。 三只青皮子,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 五位大爷拍手叫好! “彩!!!” “牛!徐峰,牛!” “哈哈哈哈!我就说咱们死不了,果然还是徐峰厉害!” “玛德,之前遇到别的猎户,他们都说打猎难,打青皮子更难,为啥到徐峰了,反而是一副很简单的样子。” “三只青皮子不到三分钟就解决了,牛!” 听着大爷们的夸奖,徐峰笑着摆摆手:“都是运气好,其中两只青皮子往我枪口上撞,它们不死谁死啊。” 二叔徐军拍着徐峰的肩膀,笑着说:“你小子够牛的,深藏不露啊!” …… 徐峰走过去,拿起三只青皮子,把三只青皮子的皮剥下来,把皮子放在袋子内,三只青皮子的肉放在板车上,富贵早就吃饱了,再让它吃青皮子肉,估计它也吃不下去。 “大爷们,咱们快回吧。” 三只青皮子已经解决了,趁早赶紧走,免得后面再有什么猎物找上门来。 “行,咱们走吧。” 七人朝着屯口的方向走去,路上五位大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徐峰则是无奈摇了摇头。 二叔徐军拍了拍徐峰的肩膀:“你小子要出名了,瞅见了没,这些大爷们怎么说的。” “估计到屯里了,这事传的更快了。” 两个小时后—— 七人终于到了屯子外面,在天黑之前赶了回来,看着逐渐落山的太阳,徐峰吸了一口气:“差点,还好在太阳落山前回来了。” “大爷们,你们把板车往我家推,我先去牵那只马鹿。” 五位大爷点头应下:“行。” 七人兵分两路,徐峰去牵马鹿,二叔徐军则是看着五位大爷往徐峰家中的方向推。 徐峰走到拴马鹿的那户人家,笑着把马鹿牵了出来,没有唠太久,便往家中赶去。 … 徐峰家外。 五位大爷推着两辆板车停在了徐峰家的大门前。 瞅到这一幕的钱小娟愣了一下,“叔们,有啥事嘛?” “娟啊,你先开门,开门了,咱们到里面说。” “对对对,娟,你先开门。” 正当她很疑惑时,后面小叔子徐军的声音响起:“嫂子,你先开门,我们进去讲。” “好。” 钱小娟把门打开,六人进到里面,板车刚放稳,其中便有一个人乐呵呵的说,“娟啊,你儿子大发了!” 钱小娟:“???” “娟啊,这些老母猪和黄毛小猪都是你儿子打的!” “对了,还有这三只青皮子,也是你儿子自己一个人干的!” “真牛啊!” “对对对。” 大爷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很快钱小娟便明白了,原来这些大爷们推的板车是被徐峰叫过去的。 二叔徐军则是在一旁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听完后,钱小娟担忧的说:“这小子也忒能折腾了,今天是杀老母猪和黄毛小猪,又是杀青皮子,我都不知道下次要杀啥了。 我现在听到他杀猎物,我心就砰砰的跳,太担心他了。” 徐军理解嫂子的担心,人之常情。 别人只会觉得徐峰风光无限,但都不会想到这其中暗藏着的危险,就拿三只青皮子来说,一个没打好,徐峰要把命留下啊! 这时,徐峰牵着马鹿走了进来,钱小娟见到儿子回来了,瞪了他一眼,“还知道回来!” “你小子干这么多事,想让我担心死你?” “你师父周炮没跟着?” 徐峰嘿嘿一笑:“妈,我师父说,我得学会独当一面,今天带着我进山,我自己一个人进的。” 说完,徐峰拍了拍身后的马鹿:“怎么样?” “妈,你儿子第一次单独进山便抓回来了一只活的马鹿,厉害吧?!” “厉害厉害!”钱小娟瞪了他一眼,继续说:“没受伤吧?” “妈,啥事没有,我是什么人?我师父周炮的徒弟,这些猎物还能让我受伤?” 接着,徐峰继续说:“妈,你去厨房拿一下刀,给大爷们把两斤肉切一下,这是我原本答应他们的。” “行行行,我去。” 五位大爷笑眯眯的看着徐峰,更加满意了,没有让催,孺子可教也。 钱小娟走到老母猪旁,给大爷五人一人割了两斤老母肉,挨个递给对方,对方笑着接过,嘴上说,以后还有这种事,记得叫他们。 分完两斤肉后,五位大爷便走了,同样走之前看了徐峰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看好你小子! 五位大爷走了后,院子内便清净了许多,徐峰走到一旁的黄毛小猪旁:“二叔,这两只黄毛小猪,你拿走一只吧。” “刚刚你也出力了。” 听到这话,二叔徐军则是笑骂道:“去你的吧,我啥忙都没有帮上,给我一头黄毛小猪,我不要,嫂子,给我割五斤老母猪肉就行。 两只黄毛小猪你自己留着吧,你还没吃过黄毛子吧,我跟你说,黄毛子的肉比市面上买的猪肉还香呐!” 第193章 给爷爷送马鹿,逗逗小猪崽子们 “嫂子,割的也忒多了吧?给我五斤老母猪就行,这咋给我割这么多?” 徐军瞅着嫂子钱小娟递过来的老母猪肉,迟迟不敢接手,旁边的徐峰笑着说:“二叔,你就拿着吧,咱俩一起干下的老母猪和黄毛小猪,你就拿五斤回去,说不过去。” “对,徐峰这小子说的对。”钱小娟继续说:“再说了,之前你也没少帮我们,徐军,你就拿着吧。” 犹豫一会,徐军不再客气收下了,转身徐军看着那只马鹿,“大侄子,你现在要给你爷送过去?” 徐峰点头道:“对,把马鹿牵过去,顺便再去我师父家一趟。” “也行,正好我也闲着没事,那我跟你一块去。” 徐峰点点头,接着转身对着母亲钱小娟说了一句:“妈,两只黄毛小猪拿厨房去,这头老母猪咱们家先留四十斤,其他的村民要是过来想分肉,咱们就给点。” “行,妈听你的。” “你们先去忙吧,剩下的交给我。” “你二姐徐英现在还在你爷家呐。” “去吧去吧。” … 徐峰洗把脸,把手上的泥洗干净,牵着马鹿的绳子往爷爷徐成仁家的方向赶去,路上的村民瞅到这么一只大马鹿,一个个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他们见过马鹿,那也是死掉的马鹿,今日见到活的,还是头一次,不少村民好奇的上来摸了摸,好在没有惊到马鹿。 没过多久,徐峰和徐军就来到爷爷徐成仁的家门口,推门往里进。 “爹,我和徐峰来看你了,你快看看,徐峰给你带什么来了!” “叽叽喳喳吵什么呐。” 徐成仁从屋内走出来,目光落在这只马鹿身上眼前顿时一亮,哈哈笑道:“我就说为啥今天喜鹊叽叽叫,原来是我大孙子过来给我送马鹿来了!” “来来来,快进来!” 徐成仁迫不及待的围在马鹿旁,瞪大双眼瞅着这只马鹿,嘴上发出嘀咕的声音:“不小,个头不小。” “咦,脖子上有勒痕。” “你小子可以啊,用绳子勒的?” 徐峰站在一旁点头:“对,用绳子勒的,还有二叔的帮忙。” “你二叔帮忙?”徐成仁不敢信的看了二叔徐军一眼:“你就别为他贴金了,他打猎是什么技术,我再不清楚吧。” 二叔徐军尴尬一笑:“爹,瞧你这话说的……” “咋,我还说错了?”徐成仁继续说:“你要真有本事,下次你给我牵一只马鹿回来。 不对,不用牵一只马鹿回来,给我干掉一只马鹿,我就算你厉害!” “你问你二叔他敢应嘛。” 接着,爷爷徐成仁递过来凳子,说:“徐峰你先坐下,好好给我说说,咋勒的马鹿。” “好。” 徐峰把勒马鹿的过程简单讲了一遍,听完之后的徐成仁点点头:“想法不错,做的也不错,敢想敢做,这才符合你的性格。” “对了,不会只打到了马鹿吧?还打了啥?” 徐军愣了一下:“爹,你咋猜出来的?” 徐成仁指着徐军和徐峰的鞋:“马鹿一般是在草甸子和杂草,野草众多的地方出没,你俩看你俩的鞋上有啥,有落叶和泥,就现在这个天,我就不信你俩是在草甸子上踩的,肯定是进到林子了吧。 进林子什么都没打到,你说我信不信,而且你俩抓马鹿能抓一天?现在天微微黑。” 听完爷爷徐成仁的分析,俩人也是明白了过来,怪不得能分析出来,不得不说老猎户的眼神是真的毒,徐峰接过话,继续说:“爷,这次杀了两只黄毛子和一只老母猪,你要吃嘛?要是吃,等会我给你送点。” “黄毛子,老母猪?” 徐成仁笑着拍了拍徐峰:“你小子进山一趟就打到这么多狠货,不愧是我徐成仁的孙子!” 刚夸完徐峰,这边就脸色一变瞪了徐军一眼:“你瞅瞅你,以后多跟徐峰学着点。” 徐军露出苦瓜脸,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爷,二叔,你们先唠,我二姐呐?” 徐成仁抽了一口旱烟,指了指后院:“在后院喂猪呐,现在猪崽子被她喂的很好,你过去瞅瞅吧。” “行。” 徐峰转身往院子内走去,到了院子内,看到正在喂猪崽子的二姐徐英。 “二姐。” 二姐徐英听到徐峰的话吓了一跳,转身看着徐峰:“三弟,你咋来了,过来的时候连声都没有,你想吓死我啊。” “我刚来,给咱爷把马鹿送过来了。” “马鹿!!!”徐英的嗓门提高了几个音度:“你逮住马鹿了?” 她能在后院养猪,就是因为徐峰做的担保,他要给爷爷徐成仁抓到一只活的马鹿,这事自从答应下来。 不过才过去了五天,没想到今天就把事完成了。 “嗯,今天逮住的,现在马鹿在前院呐,你要去瞅瞅嘛?” “那我得去看两眼。”二姐徐英把猪草递给徐峰:“你先替我喂着,我去瞅瞅。” “嗯。” 二姐徐英转身去前院,徐峰则是拿着猪草逗面前的七只小猪崽子,七只小猪崽子的个头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来。 徐峰抓住一只小猪崽子的脑袋,揉了揉它的脑袋,把猪草塞在它嘴旁边,“吃呀,咋不吃。” “不吃拉倒。” 徐峰给这头小猪崽子的脑袋来了一巴掌,把它放下来,又用猪草逗着其他几只小猪崽子,小猪崽子们吃着猪草,猪草在徐峰手上被甩过来甩过去。 逗的小猪崽子们着急! 第194章 周莉:徐峰,你给我站住! 很快,去前院看完马鹿的二姐徐英马上回来了。 “还真是活的马鹿,三弟,你是没瞧见咱爷在前院乐的是什么样子,好久没见过咱爷这么乐了。” “还是你小子有能耐。” 接着,二姐徐英走到徐峰旁边,小声说:“你是没瞧见,咱爷可把咱二叔教训惨了。” 徐峰来了兴趣,问了一下:“啊?说啥了呀?” “嗨,还能说啥啊。”徐英继续说:“说让你抓马鹿,抓一年了,一头马鹿都没给我抓回来,瞅瞅我孙子徐峰,再瞅瞅你,你好意思当我儿子?” “咱二叔被训的不敢说话。” 徐峰听完后,立马便想到其中的缘由了,爷爷徐成功想二叔给他抓马鹿,估计说的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二叔抓不到,爷爷得知他也打猎,这事也就交代了一下,嘿!谁成想,他真给干成了! “来,把猪草给我吧,我来喂我来喂。” 二姐徐英把猪草拿过,继续喂着眼前的七只小猪崽子,徐峰打趣:“姐,今年能吃到你养的猪嘛?” “有点难,不过我尽量我尽量。” “尽量把它们七头都喂肥一点,到时候给咱家留一个好猪!” “行。” 徐峰和二姐徐英又唠了一会,接着徐峰给二姐徐英说,晚上记得回去吃饭,随后他便先走了。 走到前院,爷爷徐成功叫停徐峰:“徐峰,干啥去?晚上留在这吃饭吧。” “爷,我晚上就不留了,我等会还得去找我师父呐。” 徐成功闻言,点点头:“行吧,那过几天来我家吃,到时候我送你一个好东西。” “爷,啥好东西啊?” 徐成功没说出来,笑着卖了一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了,那你赶紧去找你师父吧。” … 从爷爷家出来后的徐峰,他没先去周炮家,而是从家中拿了一些老母猪的肉,这才往师父周炮家中走去。 没一会,徐峰便到了家门口。 院子内的周莉瞧见是徐峰后,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多久没找我说话了? 徐峰受不了幽怨的眼神,轻咳一声,问:“莉姐,我师父呐?” 话音刚落,屋内的周炮听到动静后笑着走了出来。 “呦,你小子来了,咋样,今天进山收获咋样?” “有没有打到狠货?” 这时,周炮瞅到徐峰手上拿着的猪肉,脸色一变:“你遇到野猪了?” “没受伤吧?” 周炮噌的一声走到徐峰跟前,徐峰笑着摆摆手:“师父,我没事,我没事。” “遇到野猪了,不过是两只黄毛子和一只老母猪,没啥危险。” 听到这里,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笑骂一声:“你小子吓死我。” “还有,你小子运气这么好!” “竟然能遇到黄毛子和老母猪!” “说说看,今天咋回事。” 周莉走过来,递上两个凳子,说:“给我吧。” 拿走老母猪肉,徐峰和周炮坐在院子内,徐峰接着把今天的事说了出来,听完后,周炮脸色浮现出惊讶的表情。 “嚯!” “你小子够可以的啊!” “比我想的运气还好,竟然还活捉了一只马鹿。” “够行,以后说出去师父是我,我也有面。” 接着,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别怪师父心狠,单独进山是每个徒弟都要经历的。” “今天累一天了吧,今天留在这吃口饭吧?” “吃饭?”徐峰摆摆摆手:“师父,这事还是算了吧,刚才我爷也让我留下吃饭。” “我还得回去吃,要不然我妈今天做的杀猪菜就浪费了。” 听到这里,周炮笑着拍拍腿:“差点忘了今天你小子干了两只黄毛和一只老母猪了。” “行,那今天不在家吃饭也行,过两天再来,到时候我让你婶子好好给你做一顿。” 俩人都没意见,反而是坐在旁边听俩人说话的周莉轻哼一声。 哼—— 周炮看了她一眼,徐峰也看了她一眼,但周炮啥都没看出来,徐峰倒是看出来了,有小情绪了。 徐峰知道再呆下去不是明智之举,万一周莉整出来什么幺蛾子,徐峰今天想走是走不掉了。 “师父,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吃饭了,明天你该带着我上山了吧?” 周炮哭笑一声:“明天也不行。” “为啥?” “明天有几个老友找我去钓鱼,这事我早都答应了,不能不去。” “这样吧,明天你去县城一趟,顺便把熊胆卖了,正好也去找你二师兄一趟,把鹰具还他,顺便跟他说一声,咱们把敌特抓到了。” “这事他肯定开心!” “你去县城,也能去派出所领一下奖金。” “你去不去?” 徐峰说:“师父,我自己一个人去县城?” “咋,你还想谁跟着你一起去?” “我和刘军都没时间,这事就交给你了。” “你顺便把你这些天打的皮子找一找,一起到县城卖了省事。” “最重要的是卖熊胆。” “走,我先把熊胆给你。” “这枚熊胆一直放在咱们手上不安心,尽早卖了换钱才是硬道理。” 跟在师父周炮的身后,转身进到后院,到了后院,师父周炮把悬挂着的熊胆拿下来,此时熊胆就缩水了一点,没有完全缩水。 “师父,这还没扁完的吧?卖给收购站,他们收吗?” “嗨,这事你就放心吧,他们收,那些收购站的工作人员,眼神一个比一个刁钻。” “行了,拿着吧,明天你一早坐最早的一班车去县城。” 徐峰点点头:“行!” 随后掏出来一个白色小布兜,周炮把熊胆放在白色小布兜内,继续说:“拿好了,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 “要不然昨天晚上的事,又会发生一遍。” “师父,放心吧,他们不敢再来了,再来?我还给它们送牢里面去!” 周炮闻言,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自己这个徒弟啥都好,就是一言不合就把对方送牢里面去。 “行了,你回去吃饭吧。” “行,师父,那我先走了。” “嗯,早点回去。” 徐峰从后院出来,经过前院看了一眼周莉,接着往门外走去,走了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周莉的喊声。 “徐峰,你给我站住!” 徐峰:??? 第195章 收拾收拾,去县城! 身后传来周莉的声音,徐峰疑惑的转身瞅去。 “莉姐,有事?” 此时徐峰也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瞅着,不敢嘻嘻哈哈。 周莉冷哼一声,把纳好的鞋递了过去:“上次你说不合适,我又重新给你做的。” “你好好穿着,以后进山小心点。” “我爹也真是的,放心让你一个人进山。” “行了,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周莉作势便走,同时心中嘀咕,怎么不拦住我说句话? 狗东西! 快拦住我啊!!! 再不拦着,我就走了! 徐峰接过愣了一下,随后反问:“莉姐,明天我去县城,你有什么东西要买的嘛?” 周莉嘿嘿一笑,“没,没什么要买的。” “那好吧。”徐峰继续说:“莉姐,那我先回去了,谢了!” 说完,徐峰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周莉。 ? 什么东西啊? 这个展开怎么跟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不应该是继续唠下去,唠一会嘛? 看着徐峰的背影,气的周莉跺了跺脚:“徐峰!!” … 徐峰把周莉纳的鞋放在怀中,趁着月色往家中赶去。 没多久,徐峰就到家了,刚一到家,便看到了大哥徐伟和父亲徐成仁俩人,今天俩人下班够早的。 “爹。” “好小子,干的不错!” 父亲徐成仁笑着说:“一只老母猪,两只黄毛子。” “我听说还是你自己打下来的?” “你跟爹说,是真的假的?” 徐成仁一脸好奇的表情凑到徐峰跟前,徐峰无奈一笑:“爹,是真的。” “好小子!不愧是我儿!” “行了行了,别唠了,进屋吃饭。” 这时,屋内传来母亲钱小娟的声音,今天母亲钱小娟下厨做了一道东北名菜——杀猪菜! 今天刚好杀老母猪,肉还新鲜,不用来做杀猪菜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嘛! 坐在炕上,众人瞅着炕桌上的杀猪菜,一个个咽了咽口水,香,太香了。 见几人这个表情,钱小娟笑着说: “还愣着干啥?吃啊?” “这可是徐峰今天打下来的。” 徐静笑嘻嘻的说道:“三哥!你真厉害!” “徐峰,我这个当大哥的都佩服你!天天能打下来猎物。” “牛!” 徐峰没托大,反而笑着说:“都是运气好,运气好。” “啥运气好,运气好能天天打到猎物?” “你小子就是谦虚。” “你像你爹,打到猎物,抓到猎物,那恨不得搞的全屯的人都知道。” 正要吃杀猪菜的徐成仁听着自家媳妇揭短,也是讪讪一笑,“孩他娘,你夸儿子就夸儿子,你瞅瞅,又把我当背景板……” “嗨,我是瞅明白了,我在咱家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了。” “……” 一顿饭吃的有说有乐,丝毫没有被昨天晚上的事影响。 吃饭的过程中,徐峰跟大哥徐伟和父亲徐成仁说了,明天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县城。 俩人同时问了一声,为啥? 徐峰则是回答,卖金胆。 俩人顿时明了,徐成仁忙说:“要不我请假一天陪你去国营商店?” “爹,不用,我自己能行,你好好上班就好。” “嗯……” 这话咋像他经常对大儿子说的话?倒反天罡! “那行,要是有啥事,记得去找我。” 徐峰点点头:“我知道了。” 吃完晚饭。 徐峰回到侧院,把猎狗给喂了,喂完后,抱着妲己在炕上呼呼睡觉。 这两天,妲己成了徐峰的睡伴! 妲己也不乱跑,它很乖,就躺在徐峰的跟前,徐峰顺了顺它的毛发,缓缓睡去。 这只狐狸的眸子闪动一下,直勾勾的盯着徐峰。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 徐峰被外面的喜鹊叫醒了,叫醒后,不知道是不是太困的缘故,徐峰翻个身子继续呼呼睡去,根本没理会喜鹊的叫声。 又睡了一会,徐峰醒来,下炕穿衣洗脸一气呵成、 “先把今天去县城的东西收拾一下。” 徐峰去县城有三个目的。 第一个目的,要把金胆卖了,这个他心中有数,金胆一直放在他白色小布兜里。 第二个目的,卖皮子,自己这些天积累的皮子有三十多张,跳猫子皮,灰狗子皮,狼皮,狍子皮。 像珍贵的紫貂皮是一个都没瞅见,上次瞅见还是从周家听到的消息,紫貂太贵了。 第三个目的,去派出所领奖金。 具体有多少,得过去了才知道,多了少了,他都不嫌弃。 哦,对了,还有一个目的,把鹰具还回去,顺道给二师兄说一下抓到敌特的事。 三十多张皮子被徐峰用一个袋子装起来,徐峰想了想,皮子可以卖给钱厂长,就不用去收购站卖了。 “皮子让爹拿回去,也可以给爹当业绩。” “就这么干。” 随后再把鹰具放在袋子里,这玩意也不能忘。 很快,忙完之后的徐峰坐在炕上:“歇会歇会——” 刚歇息十几分钟,主院传来吃饭的喊声。 徐峰下炕,吃饭。 吃完饭后,徐峰拿着两个大袋子跟在父亲和大哥的身后。 “徐峰,你这里面装的是啥?我帮你拿着吧?” “哥,我自己来就行。” “行,那你要是累了,记得给我言一声。” “明白明白。” 三人很快坐上了车,坐在老式客车上,徐峰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父亲徐成仁,再对方疑惑的表情下,徐峰乐呵呵的说:“爹,这里面是皮子,你顺道卖给钱厂长,我就不过去一趟了。” “行,我知道了。” 徐成仁把袋子放在自己跟前,打开瞅了一眼: “嚯!” “你小子的皮子这么好!” “都没几个口子?” “枪法可以啊!” 从猎物的皮毛口子可以判断出猎户的枪法,枪法好的,口子少,枪法烂的,口子多。 徐峰嘿嘿一笑:“低调低调。” “爹,你先看着吧,我先睡会,到县城了,你再把我叫醒。” 不等父亲徐成仁答不答应,徐峰倒头就睡…… 第196章 到林场,找到二师兄 没多久,去往县城的车子便停靠在了县城车站内。 徐峰从车上下来,跟父亲徐成仁分开,俩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徐峰要先去二师兄楚英雄那边一趟,不出意外的话,二师兄现在八成是在县城林场那边,他只要去林场那边便能找到二师兄。 徐峰拦下一辆三轮车,说:“大爷,去县城林场。” “好嘞!坐稳了。” 言罢,骑三轮的大爷便带着徐峰前往县城林场。 坐在三轮车上的徐峰则是好奇的看着周围,看看景,看看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三轮车的大爷瞧见徐峰东瞅西看,“您是去县城林场是办事?还是招人啊?” 徐峰回答:“招人。” “一瞅你就是找人的样。” “为啥啊?” “拎着大包,不是找人还是干啥?” “我跟你说,这林场里面……” 这大爷的嘴跟冒蓝火的机关枪似得,嘟嘟嘟嘟嘟嘟…… 说这说那,坐在车上的徐峰只好笑着敷衍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呐……” “还是大爷您懂得多……” “要不说你是大爷呐……” 诸如此类的话敷衍了事。 很快,三轮便停下了,徐峰把钱付了后,笑着说:“爷们,需要我等着不?林场这附近可没啥三轮车的。” 徐峰点点头:“那也行,麻烦了大爷。” “嗨,不麻烦。” “只要你想走,就没有我三轮车不能去的地方。” 徐峰:“……” 大爷爷真能吹啊。 徐峰尴尬一笑,往林场内走去。 林场有看门的人守着,徐峰压根不是林场的人,别人瞅见他眼生,马上把他拦了下来。 “干啥呐?别往这走了,这不是闲人能来的地方。” 徐峰笑着递过去烟,说:“叔,我来找个人。” “找人?” “找谁啊?” “我找我师兄。” “你师兄是谁?” “我师兄是楚英雄。” “哦哦哦,你说楚大队长啊。” 这位把门的人立马变了一副态度,笑着说:“你稍等一会,我去给你叫楚大队长,爷们,多等一会,这是规矩,不是我不通人情不让你进。” “明白明白,麻烦了,叔。” “还顺手的事。” 很快,这位把门的叔就把楚英雄找过来了,楚英雄瞅到徐峰后,咧着大嘴哈哈笑:“师弟,啥风把你吹过来了。” “咱师父呐?他来了没?” 上次楚英雄送师父衣服,师父把钱放在厕所门口,他去厕所的时候才发现的。 “师父没来。” “师兄,我来给你送鹰具来了。” “哦?这么说,你把鹰熬成了?”楚英雄看了一眼徐峰,发现他身上没带着鹰:“没带?” “师兄,去县城带它不方便,在家呐。” 楚英雄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行,比我牛,这才过去没半个月呐,就把鹰熬成了,我还以为你小子要半年后才能把鹰具送过来呐。” “感情是我把你想简单了啊。” “来来来,进里面来转转,乐呵乐呵。” 在二师兄的要求下,徐峰走到林场里面,俩人走到里面,坐在一个树墩子上,唠着家常。 “咱师父现在咋样?” “师父挺好的,吃啥啥香,干啥嘛行!” “对了,师兄,还有一个大事要给你说。” 听到大事,楚英雄愣了三秒:“什么大事?” “我和师父,抓到敌特了!” 话音刚落,楚英雄瞪大牛眼看着徐峰:“师弟,你……你没开玩笑吧?” “真……真抓到敌特了?” “嗨,师兄,这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真抓到敌特了!” “哈哈哈哈!!!” 楚英雄哈哈大笑,笑了一会,说: “也算了却了师父的心事了,早些年师父可因为敌特的事没少在背后骂,现在好了!师父抓到敌特了,也算间接证明了师父的清白,以后我看还有谁敢再在背后议论咱师父!” “师弟,你快给师兄好好讲一讲来龙去脉。” “好!” 徐峰一顿叭叭,讲了有四五分钟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了。 “师弟,还是你跟师父有头脑。” “要是我,估计拿着枪就往里面冲了。” “师兄,瞧你这话说的。”徐峰说:“说不定你在,比我在更能对那三名敌特有威胁呐,我也就是听师父的话。” “谦虚。” “行了,把鹰具放我这吧,等会你还得去派出所一趟吧?” “对,得去一趟,当时他们说会给我和师父奖金和奖状。” “你小子,年纪轻轻就抓到了敌特,现在你们屯子周围就没有不知道你名字的吧?” 徐峰嘿嘿一笑,这句话徐峰没有反驳,抓到敌特后,他的名声现在仅次于师父周炮。 别人一提起敌特,准会后面来上一句,你知道不?那谁谁谁…… “师兄,我就不跟你多唠了,我还得去派出所一趟,得把奖金和奖状拿回来。” 楚英雄笑着说:“那这样,中午我请你下馆子,咋样?咱们也庆祝庆祝。” “让我这个当师兄的,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咋样?” “我去了派出所后,还得去国营商店呐,我怕时间赶不上,要不这样吧师兄,下次,下次有机会我来县城了,我再来找你。” 听到徐峰去国营商店,楚英雄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了徐峰要去卖东西。 “卖啥东西?” “卖金胆!” “?????!” 这时,旁边有一位林场的民兵经过,听到这句话后,眼睛瞪得跟牛眼似得。 楚英雄发现后,对着那位民兵喊道:“干啥呐?不干活瞎转悠啥,去,去那边巡逻巡逻。” 把这位民兵支开后,楚英雄继续问:“真是金胆?” “师兄,我还能骗你不成?” 言尽,徐峰从白色小布兜内把金胆拿了出来,“师兄,你瞅瞅,是不是?” “挖槽!” 楚英雄瞪大牛眼,惊呼一声:“还真是金胆!” “你……你怎么打到的?” “这可是金胆啊!” “我打猎这么多年,也就打过一次金胆!你小子咋整的?” 徐峰把白色布兜系好,把金胆放在里面,抬头说:“师兄抬举我了,这是我,师父,还有刘叔我们仨一起打的。” “给我说说详细过程。” 徐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师兄,事情是这样的……” 吧啦吧啦—— 第197章 四枚奖章 三百块钱!到国营商店! 说了一大堆后,楚英雄这才放了徐峰离开。 徐峰走出林场,坐在外面大爷的三轮车上,“大爷,去派出所。” “啊?去派出所?” “爷们,不会是遇到啥事了吧?” 徐峰摆摆手:“大爷,没啥事,你快骑吧。” “行,行。” 大爷不再多说话,他的眼中充满了好奇,究竟是啥情况啊? 林场和派出所距离不远,大爷骑了十几分钟的三轮车便把徐峰送到地方了。 “爷们,到地方了,下车吧。” “好嘞,大爷。” 徐峰从车上下来,把钱递过去,跨步朝着派出所里面走去。 到了派出所,有警察问他要干啥,徐峰如实回答,“李大队长让我来的,我是之前抓敌特的那位。” 警察听到这里,立马明白了,马上进到里面把李建国李大队长喊了出来,李建国瞅到徐峰后,哈哈一笑:“徐老弟,你可算来了。” “来来来,里面走,里面走。” 李建国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很明显这些天过得都不错,想想也是,李建国把三名敌特带回来了,虽然不是他抓的,但押送过来,也有押送的功劳。 跟着李建国的脚跟走到了一处无人的房间内,李建国笑着说:“坐,别拘谨。” “要喝点茶嘛?” “我给你倒点?” 徐峰摆摆手:“李大队长不用这么麻烦,我不渴。” “行,那我也不说废话,不说客套话了。”李建国盯着徐峰一字一句的说:“徐峰,你这次来是为了奖金和奖章的吧?” “嗯。” “奖金和奖章早就给你和你师父周叔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俩来呐。”李建国继续说:“不过在拿奖章和奖金之前,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什么好消息啊?” 徐峰有点摸不着头脑,反问一句:“难道是要登报了?” 李建国笑眯眯的摆摆手:“不是。” “那难道是奖金多给了一些?” “也不是。” 听到这里,徐峰想不出来了。 “李大队长,你就别卖关子了,究竟是什么好消息啊,我实在是猜不出来了。” “你和你师父抓的那三名敌特,我移交给省城后,那边又供出来了不少的敌特,咱们又抓到了不少奸细和敌特!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消息啊!” 徐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 “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这次省城可是专门对你和你师父俩人表彰了,奖金和奖章我都带来了。” “走,我带你去看!” 没一会,徐峰手上便多了四个奖章,他和师父周炮一人两人,一个县城的,一个省城的。 县城给的奖金则是五十块钱,省城给的多一点,给了一百块钱。 也就是说,这次周炮和徐峰俩人抓到三明敌特,一共是获得了三百块钱,外加四枚奖章! 钱不钱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四枚奖章,看的都让人舒心!得劲! “现在满意了不?” 徐峰咧嘴大笑:“满意,满意!” “你可得把它们放好,千万别丢了。” 徐峰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 “丢不了,我要代代传下去,让我的后代都知道,咱可是干过敌特的人!” “哈哈哈哈……” 俩人又唠了一会,徐峰找了一个借口便想走。 “李大队长,下次再见。” “你小子走这么着急干啥?要不中午我请你吃顿饭?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咋跟师兄一样的话,徐峰笑着拒绝了,说自己要去国营商店一趟,没法去吃饭了。 李建国道:“行,那以后有机会了再一起吃饭。” “局里还忙,我就不远送你了。” “没事,李大队长,你忙你忙。” … 出来后的徐峰在派出所大门外拦下一辆三轮车,“去国营商店。” 话音刚落,耳边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呀,爷们,这么巧啊?又是你?” 除了是刚刚拉徐峰的那位大爷,还能是谁呐。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大爷,我记得我回头看时,你车都骑走了,咋又回来了?” “嗨,你是不知道现在这生意多难做……” 话里话外,徐峰算是听明白了,大爷把徐峰放下后,又在附近转了转,发现没顾客,无奈之下他只好原路返回,刚想碰碰运气,瞅瞅徐峰还要不要坐车。 嘿! 谁成想,徐峰这小子真坐,然后他就又来了。 “爷们,要我说,咱们还是有缘啊。”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是啊大爷,咱们还真是有缘呐。” “你去派出所干啥去了?” “找朋友。” 出门在外,没必要把所有的事全给外人说,免得被人盯上,防人之心不可无。 “哦哦哦……” 又听大爷唠了一会,车子终于停靠在国营商店外面了。 付了钱,徐峰便往国营商店走去。 到了国营商店,瞅了一眼…… 还是那个样子,除了收购站的窗口处,其他几个窗口都是排满了长队。 徐峰径直走到收购站的窗口,接待他的正是李秀玲。 李秀玲看到徐峰后,愣了一下,双眼放光:“徐峰,你是来找我的嘛?” “我现在还没下班呐,要不你再等等?反正也快了。” 徐峰尴尬一笑,把白色小布兜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秀玲姐,我是卖东西的,不是来找你的。” 李秀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红着脸瞪了徐峰一眼,你不早说?害的老娘白开心了! “这是什么?” “熊胆,金胆!” 李秀玲瞅了一眼,看到里面的金胆,知道不是自己能处理的事,走到后面叫了一位大爷出来,这位大爷正是上次收熊胆的人。 大爷瞧见徐峰后,轻咦一声:“后生,又是你啊?” “这次又来卖熊胆?” “才过没半个月呐,又打了一头熊瞎子啊。” “我瞅瞅,什么熊胆。” 打开白色小袋子后,这位大爷咽了咽口水,牛眼瞪了出来,“是……是金胆?!” 第198章 卖金胆,两千两百块!送李秀玲手表! “哪里弄到的?” “大爷,瞧您这话问的,除了在山里面打的熊瞎子,还能咋弄到,难不成还是偷别人的啊?” 听着徐峰的玩笑话,大爷没理他,反而自顾自的看着这枚金胆:“金胆还没晒好就拿出来卖。” “这么着急?” 听到这句话,徐峰在心中吐槽了一声,老奸巨猾的东西。 着急卖?是不是缺钱了? 缺钱了好说,那价格就得压低点了。 “急倒是不急,就是这玩意您也知道,拿在手里,免不得被别人惦记,与其被惦记,还不如早点出手卖掉换钱呐。” “大爷,看的咋样了?多少钱?” 大爷闻言,没有回答,心中对徐峰有点不小的看法,徐峰很明显比上次更加得心应手了。 他又看了一会,轻声说:“一千八百,我收了。” 听到这里,徐峰轻轻一笑,“既然您没诚意,那还是算了吧。” 金胆卖一千八百? 听着不少! 可这是金胆的最低价格,玛德,老东西真能压价的。 瞅着徐峰要走,大爷嘿嘿一笑,马上拦下: “嗨,你瞧你,年轻人多意气用事,价格不行还能再谈嘛,你说,你想要多少钱?” “两千二,少了不卖。” “两千二?!!” 旁边听着俩人谈话的李秀玲瞪大了牛眼,两千二? 自己的工资一个月也不过五十上下,二千二自己得攒四十四个月,也就是三年半的时间! 收购站的大爷也愣了一下,徐峰瞧他犹豫,这才淡淡的说:“大爷,想必你也知道,金胆可不跟铁胆,草胆一样,它是可遇不可求的,您要不?” “要是不收,我找个黑市卖了,我相信这个价格,别人会收。” 那为啥徐峰去收购站不去黑市? 他也不傻,真要在黑市卖了一枚金胆,他能走的出来嘛? 一枚金胆足以多少人心动? 估计这边刚交易,钱到他手里,走不出两里地就有几伙人盯上徐峰了。 最终,大爷点点头:“行,那就按照你说的,两千二!” “秀玲,去拿钱。” “好!” 李秀玲走到后面,拿出来220张大团结,一张大团结是十块钱,220张大团结就是两千两百块! 她还是第一次拿这么多的钱,心中不由的发颤。 走到柜台前,把钱递给大爷,这位大爷则是递给徐峰:“数数吧,220张,两千两百块。” “行。” 徐峰沾了沾唾沫,数了数,刚好220张,一张不少,一张不多。 “对数了。” “钱货两清,没后悔的机会了。”大爷说:“秀玲,把金胆拿后面去,注意别让其他人碰。” “好。” 接着,大爷继续对徐峰说:“以后要还有大货,记得拿过来,价格都好说。” 徐峰嘿嘿一笑,点点头:“只要价格够,那就好说。” “大爷,你先忙,我还有事。” 随后徐峰把220张大团结塞在白色布兜里,然后把白色布兜放在衣服内兜里。放好后,他把自己上次卖皮子的钱拿了出来,往其他窗口瞅了一眼,心中想道:“先买三块手表去。” “找票贩子换点票子。” 现在是82年,买东西还需要用票呐,徐峰走到国营商店的外面,找到票贩子,换了一些票子。 有三十斤粮票,二十匹布票,还有两张收音机票,三张上海手表票。 “有电视机票嘛?” 这话一出,票贩子看着徐峰:“爷们,你要电视机的票啊?” 电视机的票,他有倒是有,但谁要啊?一个电视机多贵,寻常百姓家谁能买的起? 买的起电视机的大户人家,人家也不缺他手上的电视机票子啊。 他手上就有一张电视机的票子,都攥在手上三四年了,一直没售出去。 徐峰没敢说实话,反而笑了笑,说:“我妹夫有钱,他想买电视机,我顺便问问你有没有电视机的票子,要是有,我到时候让他来一趟,找你买。” 找了这么一个借口,意思就是说,我可没钱,你想宰我?走不通的。 票贩子刚刚火热的眼神逐渐平稳了下来,忙笑道:“爷们,实不相瞒,我手上真有电视机的票子。 要不这么着,你把我手上的票子收了,我卖你二十块,你收了,到时候你卖给你妹夫,就说你五十收的,你还能多赚三十块。 你瞅瞅,行吗?” 徐峰愣了一下,好票贩子,心真够黑的,自己要不说是别人要,估计他开口就会跟自己要五十块了。 徐峰装作面露难色:“这……这恐怕有点不好吧?” “嗨,这有啥不好的啊!” “你赚,我也赚,咋样?” 徐峰假装犹豫片刻,咬了咬牙,“行,那就按你说的吧。” “二十块我收了,等我五十卖给我妹夫。” “好嘞,我就瞅爷们是能成大事的人,不拘小节!” 徐峰瞅着眼前的票贩子,心中吐槽。 不拘小节? 坑人就是不拘小节? 你奶奶滴,话都被你说的这么漂亮。 “呐,爷们,拿好。” “算上刚刚那些票子,一共是四十三块六毛二,我就给你抹个零,给我四十三块钱就行了。” “行。” 徐峰没有废话,把钱给了对方。 接过钱后,票贩子笑着说:“爷们,我先走了,下次有需要,咱们再来。” “行。” 这边票贩子刚走,迎面便又走来了一人,那人对着徐峰说:“爷们,我瞅你有血光之灾,要不我给你……” 听着老神仙的话,徐峰摆摆手:“不用不用。” 转身离去,国营商店门口啥人都有,对于算命,徐峰一点都不信,就是想骗自己兜里的钱罢了。 转身往国营商店走去,排队。 …… 另外一边。 国营收购点窗口上,李秀玲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徐峰走也不给我说一声……” “我还想下班找他吃口饭呐,真是可恶啊!” “上次问他有时间没,一直说没有,现在有时间来县城了,也不跟我说说话!” “气死我了!” 这时,李秀玲往四周瞟了瞟,在人群中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徐峰! 徐峰正在排队,完全没有注意到李秀玲炽热的目光。 “小妮子,看啥呐?” 这时,身后的大爷笑了笑。 “没,没看啥,大爷,还有多久才下班?” 大爷看着自己手上的腕表说了一声:“让我瞅瞅,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中午了,咱们下班还有四十分钟,你有急事?” “没,没有。” 四十分钟?! 自己再坚持四十分钟就好! 看着大爷手上的腕表,李秀玲露出羡慕的眼神,自己啥时候才能买上一块手表啊。 十几分钟后—— 终于轮到徐峰了,工作人员看着徐峰,问:“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徐峰拿出三张上海手表的票,问:“还有上海手表嘛?” “有,要三个?” 工作人员瞧着徐峰拿出来的三张上海手表票,惊讶的问了一声。 拿出来三张上海手表票摆明了要买三个上海手表啊。 一个上海手表的价格是一百二十八块钱,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不小的价钱。 “嗯,要三个,有嘛?” “有,有的!” 工作人员笑着说:“一个是一百二十八块钱。” “行。” 这个价格不算贵,中规中矩吧。 买了三个上海牌的手表,一共一百二十八块。 三个就是三百八十四块,徐峰把钱递过去,工作人员把三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拿了出来。 徐峰看了一眼,把其中一块上海牌手表拿出来,戴在自己的左手上,男左女右。 朝着上面的钟表看了一眼,调好时间,把剩下的两块手表放在自己的左右兜里面。 “先生,请问还需要什么嘛?” “有电视机嘛?” “电视机?有!” 徐峰问了一下:“多少钱啊?” “一千六。” “这么贵?!” 徐峰愣了一下,看来自己要买电视机还得再努力努力了,至少现在徐峰是买不起的。 “先生,这都是合理的定价……童叟无欺。” “算了,给我来点大白兔奶糖和货架上的那几本书吧。” “好的。” 徐峰付完钱后,拿着一袋子大白兔奶糖,还几本书。 书是给四妹徐静买的,她喜欢看书,上次来县城都把这事给忘记了,这次刚好记着呐,顺道给她买了,也算给她一个惊喜吧。 戴上上海牌手表后,徐峰在一旁瞎琢磨了一会,“还挺好玩的。” 这时,后面传来一道声音:“什么好玩啊?” 李秀玲悄悄的走到徐峰的身后,没有露出一点脚步,这一道声音把徐峰吓了一个激灵。 “秀玲啊,你想吓死我啊?” “你不上班了?” “现在是下班时间……已经下班了。” “你刚刚自言自语嘀咕啥呐。” 李秀玲盯着徐峰左手上的上海牌手表:“啥情况?你买手表了?” “嗯,刚买的。” “怎么样?” “挺好看的。”李秀玲抓住徐峰的手腕,摸了摸手表:“戴上之后,更显精神了。 果然那句话说的很对,人靠衣装,马靠鞍! 你现在有了手表,不买点好衣服?” 徐峰哭笑不得摆摆手:“买啥衣服,都是屯里人,真要是穿一身华丽的衣服回去了,那不得被咱们屯的人笑话死,我又不是孔乙己。” 买手表是为了看时间,买好看的衣服? 又不结婚,又不干啥大事,买好的衣服干啥? 收藏着?瞎扯淡! 再说了,徐峰现在的工作是赶山跑山,天天在山里面转悠,买好的衣服坏了,徐峰还心疼呐。 “说的也是。” 李秀玲点点头,拉起徐峰的手,往外走。 “干啥去?” “带你吃饭啊。” 李秀玲笑着说,“上次你走的急,还没去我住的地方瞅瞅。 这次我带你过去看看,认认路,顺便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厨艺。 怎么样?” “行啊,求之不得,就是不会毒死我吧?” “去你的!” 李秀玲露出小女生的神态捶了徐峰一拳。 俩人走在路上,徐峰指着左手上的手表,问:“喜欢这个手表嘛?” 李秀玲嘿嘿一笑:“咋?你想送我啊?” “喜欢嘛?” “废话,当然喜欢啊,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以后就……” 话音还未说完,旁边的徐峰已经从兜里面把一块上海牌手表拿了出来,递给她。 “给你的。” “???” 李秀玲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徐峰:“你别开玩笑,这太贵重了,不行不行。” “不要啊?” 徐峰把手表握在手上,皱着眉嘀咕一声:“那只能送给周莉了。” 听到送给周莉,李秀玲就像是被猫踩到的耗子,眨眼就急了,把徐峰的手拽回来,然后把他的手指掰开,把里面的手表拿出来。 接着,她便冷哼一声,“想的倒挺美。” “给我的,凭啥要给她!” 徐峰甩了甩手,刚刚李秀玲掰自己手指的时候可没下狠劲,这妮子还是很吃这一套的。 “这个礼物我收下了。” “走,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徐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左兜里的上海牌手表,还好自己买了两块上海牌手表,早有预测。 等回去了,这一块还能送给周莉。 李秀玲戴上手表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一个小时前,她还羡慕别人有手表,自己没手表。 现在,她也有了自己的手表!想想就美! “这么臭美啊?” 一路上,李秀玲就时不时的伸出手腕看看手表,再扬了扬手腕,照着太阳瞅瞅。 “你懂什么呀,手表不就是用来看的吗?” 这时,徐峰敲了敲她的手表,“上面的时间都不对,你看啥?” “你的表都没调呐?” “是嘛?” 李秀玲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指针,现在是晚上八点九分,很显然是错误的。 现在是大中午,咋可能是晚上! “你的调了没?让我瞅瞅。” 徐峰把手表伸过去,让对方看着时间。 手表上显示着的时间正是——中午十二点零五分。 “调了,你会调嘛?” “我肯定会啊!” 李秀玲撅了噘嘴,看徐峰的眼神像是在说。 你别小瞧我好吧? 两分钟后—— 徐峰捂嘴轻笑:“咋还没好?” “不会还有人戴着上海牌手表,不会调时间吧? 不会吧,不会吧?!” 第199章 去秀玲姐家,啥工作啊?动物贸易买卖! 李秀玲脸色一红,瞪了徐峰一眼。 “你给我调。” “嗨,我还以为你真会呢,原来不会呀。” 徐峰调侃一句,一只手抓着李秀玲的手腕,另外一只手调着上海牌手表。 “好了,就这么简单。” “你以后要是想调,记得按我刚刚的操作来。” 言罢,徐峰拿出来自己的手表和她的手表比了一下,笑着说,“齐活,两个时间一分不差!” 李秀玲哑然失笑,“就这么简单啊...?” “嘿,瞧你这话说的,要不你自己再试试?” “不用不用。” 李秀玲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嘿嘿傻笑,“徐峰,你为啥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听闻这句话的徐峰早就有了对策,指着她的手表说:“你忘了上次你给我送鞋了,算是报酬吧。” 上次李秀玲送徐峰的鞋,徐峰现在还穿着呢,不过是两个鞋一起穿。 …… 很快,俩人来到了李秀玲的住处。 李秀玲在县城租了一个小房子,跟屯里的大院相比,小太多了。 “进来吧。” 李秀玲拿出钥匙,打开门,推门而入,邀请徐峰进来。 徐峰进来后,便嗅到了屋内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下意识的打量着四周,瞧见床头边的左上方悬挂着几件贴身衣物,顿时瞪大了双眼。 李秀玲瞧见他的神情变化,转身顺着眼神望去,立马脸色羞红。 她昨天晚上睡前把贴身衣物洗了,今天还没收呢,邀请徐峰来家里时,忘了贴身衣物这档子事了。 “没想到你穿这么大号啊?有点小瞧你了秀玲姐。” 徐峰此话一出,原本就害羞的李秀玲此时脸色更加羞红,接着她转身推着徐峰往外走:“不准看,不准看!” 把徐峰推出房间后,李秀玲深吸几口气,立马把上面的贴身衣物拿下来,放在小柜子里面。 外头,徐峰咂摸一句:“想不到秀玲姐的本钱这么好啊。” “秀玲姐,好了嘛?我能进去了嘛?” “进……进来吧。” 李秀玲红着脸打开门,示意徐峰进来。 徐峰进来后,还往那上头去瞧,没瞧见后,咂摸一声:“秀玲姐,收的挺快。” “滚啊,你再说,今天我就把你嘴缝上!” “我不说我不说了。” 徐峰怕再逗下去,把李秀玲逗破防了。 “秀玲姐,今天做啥饭啊?快点露两手吧,我的肚子已经有点饥渴难耐了。” “什么虎狼之词...” 李秀玲瞪了徐峰一眼:“今天做点家常菜,我去外头做,你要是有点累了,可以躺在床上睡一会。” “行,麻烦你了秀玲姐,那我就睡会吧。” 徐峰还真有点累了,今天大早上的坐车来县城,一路颠簸,又是去林场,又是去派出所,国营商店,没闲着的功夫。 闻着李秀玲带着香味的被子,徐峰倒头就睡,嗯,很香。瞧见这一幕的李秀玲脸色羞红,丢下一句不要脸就往外头走。 徐峰刚刚那副样子跟个猪哥似的,一个劲的嗅着被子。 到了外头的李秀玲,看了一眼昨天买的菜,还能做两道菜,一道黄瓜炒鸡蛋,一道炒河虾。 确定好做啥,李秀玲撸起袖子就干,点好柴火,开始做饭。 这时,有一道人影走了过来,来人正是李秀玲的邻居——周二妮。 “秀玲姐,做什么好吃的呢?” “吓我一跳,原来是二妮啊。” “姐,炒鸡蛋呢?” 周二妮看着锅内的鸡蛋,咽了咽口水,李秀玲笑着点点头:“嗯,炒鸡蛋呢。” “姐,今天来客人了?咋炒鸡蛋啊?旁边还有小河虾,今天饭这么硬?” 大家都是邻居,每天做饭时都知道对方的底细,出来打工的,加上交房租,兜里压根都没多少钱的。 而且李秀玲还时不时的往家里寄些钱,她在县城每次做饭都是炒炒白菜,或者是炒炒酸菜,随便吃吃。 今天炒两个菜,周二妮很快就猜中了,八成就是家里来客了。 “姐,是你弟来了?” 周二妮没有一点的边界感,一副刨根问底的模样,李秀玲摇摇头:“没,他上学呢,来啥来。” 这时,周二妮突然瞧见了李秀玲手腕上的手表,瞪大了牛眼:“秀玲姐,这……这是上海牌手表吧?!” “你……你买的?” 李秀玲摇摇头:“我哪能买的起啊,别人送的。” “别人送的?”周二妮咂了咂舌:“男朋友送的?” 听到男朋友三字,李秀玲的小脸唰的一下便红了。 “秀玲姐,被我说中了吧。” “秀玲姐,你男朋友哪里高就?” “他不在县城工作。” “啊?” “乡下人?” 听到这话,李秀玲神色中露出不满,乡下人吃你大米饭了?什么表情啊!? 周二妮意识到自己的不对,讪讪一笑:“姐,我没其他的意思,你别多想。” “没多想。” “那他是干啥的?” 李秀玲被问烦了,刚想怼她一句,这时身后便传来了徐峰的声音。 “动物贸易买卖!” “现在听明白了嘛?” 徐峰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刚刚徐峰听到外面的谈话声他就醒了,眼前这人一顿叭叭,他想睡都睡不着。 本以为是秀玲姐的好邻居,谁成想是一只蠢猪? 尤其是中间那一句乡下人? 乡下人吃你大米饭了!? 周二妮瞧了一眼徐峰,又看了看他手腕处带的手表,心中顿时明了,这位应该就是李秀玲口中的男朋友了。 周二妮尴尬一笑:“秀玲姐,我家还有事,不聊了,我先走了,先走了。” 她走了之后,李秀玲噗呲一笑。 “瞧你把人家吓得。” 徐峰耸了耸肩膀:“这不怪我啊,她那句乡下人什么意思啊。” “这年头还有歧视的啊。” 李秀玲继续说:“瞧你刚刚说的,动物贸易买卖。” “这说的多好听。” 徐峰嘿嘿一笑:“是吧,好听不,猎户本来干的就是这事啊,动物贸易买卖。” “不说的高大上一点,对方八成又会贬低。” “你呀,别跟她生闷气了,犯不着。” 徐峰转身要走:“谁跟她生闷气?我再去睡会。” “行,那你去吧。” 李秀玲弯腰抄着鸡蛋。 徐峰在背后瞅着李秀玲弯曲唯妙唯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屁股,此时徐峰才发现李秀玲的身材要比他想的还要好,咽了咽口水,突然手一痒。 拍了上去。 啪—— 李秀玲:“???” 第200章 这枚县城奖章送我吧 屁股的疼痛传到脑海中,反应过来的李秀玲脸色娇羞,红着脸瞪了徐峰一眼:“干嘛?” 徐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怪他啊,他是下意识所为,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嘛?” 李秀玲红着脸,风情万种的白了徐峰一眼:“你觉得呢……” 徐峰尴尬的挠了挠头,哈哈一笑,往屋里走去,不行,太尬了,不过...这个手感是真的好啊。 还想再拍一下。 徐峰坐在屋内看着手表,没多大会,李秀玲便把清炒小河虾,黄瓜炒鸡蛋炒好了。 在县城租房,是没有炕这一说的,吃饭就把饭和菜放在小支架的桌子,也挺方便的。 “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李秀玲笑着坐在一旁,一副美眸看着徐峰,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孩子一样。 徐峰尝了一口黄瓜炒鸡蛋和清炒小河虾,味道不错,都是家常菜的口味。 “秀玲姐,你把我干妈的厨艺全学过去了啊。” “炒的不错,有我干妈八分的厨艺。” 听到徐峰的夸奖,李秀玲的嘴角笑的更欢了。 李秀玲嘿嘿直笑:“是你干妈,那也是我亲妈,我经常吃我妈的饭,肯定学的差不多啊。” “好吃你就多吃点。” “行。” 徐峰点点头,狼吞虎咽的吃着,李秀玲则是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时,徐峰突然一个事,把筷子放下,李秀玲眨了眨眼:“咋了?噎着了?” “不是,我想起来一个事。” “什么事?” “今天我去派出所了,领奖章去了,你瞅瞅。” 说完,徐峰把自己的两枚奖章拿出来,递给李秀玲,“瞅瞅,是不是我的。” 李秀玲接过徐峰手上的奖章,看着这两枚小小的奖章,美眸瞪大,“徐峰,可以啊,一个县城的,一个省城的,有出息了!” “这事钱婶知道嘛?” “我妈还不知道,省城奖章和县城奖章的这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听到这里,李秀玲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想着,周莉啊周莉,你拿什么跟我争。 这么重要的事,徐峰都第一个告诉我,可见我在他心中的地位! 果然,徐峰还是更偏向于我的! 瞧着李秀玲嘿嘿傻笑,徐峰在她面前摆了摆手,没反应,又摆了摆手,“咳咳——” “想啥呢?这么入迷?” 李秀玲把省城奖章递给徐峰,自己拿着县城奖章,“这枚县城奖章给我,省城奖章你自己拿回去。” “可以吧?我还给你留一个奖章。” “行,那这个县城奖章留给你做纪念,省城奖章我拿走。” 徐峰接过省城奖章放在自己兜里,扒拉扒拉吃饭。 这时徐峰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想法:周莉不会也要我的奖章吧? 不会吧不会吧…… 没多久,徐峰便吃饱了,这一顿饭李秀玲都没怎么吃,反观徐峰一直在闷头干饭。 专心干饭! “秀玲姐,你不吃点?” “我不饿,我饱了。” “啊?”徐峰露出惊讶的表情:“你都没咋吃,就饱了?” 李秀玲心中嘀咕:“秀色可餐...看饱了!” 最主要是开心,今天是李秀玲最开心的一天,徐峰送了上海牌手表,又送了她县城奖章,能不开心嘛。 “秀玲姐,那你歇着,我去把碗刷一下。” “不用不用,这事我来就行,你坐着别动。” “对了,你等会是不是要回去?” 徐峰点点头:“差不多吧,得回去了,事都忙完了。” “那行,下次你有时间了,咱们再去逛。” 李秀玲拿着碗筷去刷碗,徐峰看着她的背影一瞬间晃了神,突然心中想着,有时候...这样也挺好的。 徐峰想了想她一个女孩子在外也不方便,挣钱不容易,一个月还得往家里寄点钱,工资落她手上能攒下来的,压根枚多少,随后徐峰抽出三张大团结,往屋内走去,把三张放在枕头下面。 “徐峰,我洗好了,咱们走吧,我送你去车站,你早早的回去,别让钱婶担心。” 徐峰点头应了一声,俩人往县城客运车站的方向走去,来的时候,徐峰是拎着两个大包,回去时,手上就拎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的是一些铅笔和书,还有一袋子大白兔奶糖。 路上俩人闲聊闲扯,大部分都是说小时候的事,徐峰感慨一声:“秀玲姐,小时候我看见你就跟耗子看见猫似的害怕。” “你小时候太彪悍了。” 李秀玲脸色一红,瞪了徐峰一眼:“小时候是小时候,长大是长大,你不能把两者混为一谈。” “再说了,当时没长大,欺负你咋了?你还不想让我欺负了?” “我好像还记得有一次我骑在你身上,把你当木马,你还记得不?” 提起囧事,徐峰老脸一红,“记得,咋不记得。 当时我还义愤填膺的喊了一声,以后我要骑回来!” 李秀玲哼哼一笑:“我记着呢,当时你还告李婶和我妈了,我妈还把我打了一顿。” 徐峰无奈一笑:“秀玲姐,你以为就你挨打了?我当时还被我妈打了呢。” “啊?” 李秀玲有点懵,“你挨什么打?又不是你欺负我?” 徐峰无奈一笑,“你知道我妈当时说啥嘛?” “说啥?” “你一个男孩被女孩欺负了,还有脸告状?该打!” 徐峰学着母亲钱小娟说话的语气,差点把李秀玲笑岔了。 “我说当时我能听到隔壁嗷嗷哭的声音,我以为是你徐英姐或者徐伟哥嗷嗷哭呢,原来是你嗷嗷哭。” 徐峰汗颜,“嗨,往事不能提啊,一提都是笑话。” 第201章 到家,也送周莉一块上海牌手表 没多大会,李秀玲便把徐峰送到了老式客运车站。 徐峰坐上车,跟李秀玲告别,李秀玲站在车窗外朝徐峰摆摆手,眼中透露出不舍的表情。 很快,车子慢慢启动,徐峰和老式客车一起消失在车站内。 坐在车上的徐峰掏出来那一枚省城奖章拿在手上把玩。 时间飞快,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徐峰从老式客车上下来后,往屯中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徐峰便到屯里了,到屯里第一时间他先回了一趟家中,拎着包裹进了家,“妈,我回来了,妈?” 又喊了两声,没有母亲钱小娟的声音传来,也没瞧见人出来,他刚想往屋内走。 这时,屋内的四妹徐静和大嫂周秀秀走了出来,瞧见了徐峰。 “三哥,你回来了啊?” “嗯,回来了,咱妈呐?” “咱妈出去溜达了,还没回呐,咋?你找咱们有事?” 徐峰摆摆手:“没,没啥事,我就问问。” “对了,我这次给你买了名着书籍。” 徐峰从包裹内把名着书籍掏了出来,笑着递给四妹徐静,四妹徐静一副小脸开心的表情接过来,嘿嘿傻笑:“三哥,还是你对我好!” 大嫂周秀秀笑着打趣:“徐峰对你最好,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嘛。” “大嫂,我也买了一些大白兔奶糖,等你肚子的孩子出来了,再让孩子吃。” 说完,徐峰懂事把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 大嫂周秀秀接过后,笑了笑:“孩子出来了可不能像你这么样惯着,糖这一类的东西还是少吃一点比较好。” “对了徐峰,你现在饿不饿?要不要我下面给你吃?” “大嫂,不用麻烦了,我在县城吃过了。” “徐静,咱妈要是回来了,你记得给她说一声,我回来了,我得去我师父周炮那边一趟,把卖了金胆的钱给他。” “金胆的钱?哥,你这次的金胆卖了多少呀?” 四妹徐静好奇的眨了眨眼望着徐峰。 她们知道金胆值钱,但从不知道金胆具体值多少钱,都是一副很好奇的表情。 徐峰伸出来两个手指头,徐静说:“两百?” 徐峰听到翻了翻白眼,两百个蛋! “后面加个零!” 徐静倒吸一口凉气:“两千?!” “不是,两千两百块!” 旁边听到这个消息的大嫂周秀秀也是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么多?” “嗯,金胆是这个价,像铁胆和草胆的价格就稍微低很多。” 徐静眨了眨美眸:“哥,你看我能不能打猎?要不我不上学了,专门跟你学打猎咋样?” 徐峰笑着踢了她一脚:“去你的,给我好好上学,将来学成了,那才叫本事呐,听哥的话,哥不会坑你的。” 他身为重生者,知道越往后什么越吃香。 像学历和文凭,在千禧年之前都特别的值钱,一说谁家有一个大学生,那都是一副羡慕的表情。 而且这个时候的大学生是属于包分配的,不会出现找不到工作这一说,属于这个时代的红利期。 跟着他学打猎? 打猎能学多久?现在是八二年,距离禁枪禁猎还有十几年,徐峰撑死再打两年的猎,把原始财富积累一下便去下海经商。 他目前的想法是这样的,但后面也有可能会组成猎帮继续打猎,未来的事谁能说的准呐,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徐静吐了吐舌头,“哥,我就跟你开个玩笑,我咋可能会不学呐,我都学这么久了,让我放弃,那我还不甘心呐。” “尽跟你哥瞎开玩笑。” “行了,我先去找我师父了,你好好看书吧。” “好嘞哥。” … 从家里出来后的徐峰便往师父周炮家中赶去。 很快他便到了周炮家外,敲了敲门,没动静,徐峰推门而入喊道:“师父?” “师父?” “别喊了,我爹不在家。” 回答徐峰的人正是在周莉,周莉此时坐在院子内捧着一个课本正在看,她正在备课,距离九月一号开学还有两天,备备课,看看书。 “周莉姐,家里就你一个人?” 周莉点点头:“嗯,不然你以为呐?” “你过来干啥?” 周莉的语气有些幽怨,像是在说,这些天,都不知道来看看我? “我来给师父送钱啊,金胆卖了。” “卖了两千两百块,我都把钱拿过来了。” “这么多?” “嗯,这钱还是听师父和刘叔俩人的,现在还不知道咋分呐。” 周莉点点头:“那你要不晚上再来?我爹现在去跟他们老友聚会去了,八成要晚上才能再回来了。” “也成……” 说完,徐峰便一副想走的样子,可刚走两步,他便发现身后像是被盯着了一样,他转身望去,瞧见了周莉幽怨的眼神。 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突然想到自己兜里还有东西要送她,笑着哈了哈气:“对了,周莉姐,我还有个礼物要送你。” “什么礼物?” 听到礼物两字,周莉噌的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跑到徐峰跟前,眨了眨眼。 徐峰从兜里掏出来一块上海牌手表,递过去:“上次你都送我纳鞋了,我也得有表示表示,这块上海牌手表可是我今天刚从国营商店买的。” “你一块,我一块。” 心中加了几个字,她一块…… 周莉听着徐峰的话,第一反应则是娇羞,徐峰还记得给自己买礼物呐,果然心里有我! “我听说上海牌手表挺贵的,多少钱啊?” “也不多,就一百来块钱。” 徐峰笑着拉住周莉的手腕,周莉小脸一红,没有反抗,徐峰把上海牌手表戴在她的手上。 “这才对了,戴在你手上比戴在我手上好看多了。” 周莉戴在手腕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满心欢喜,露出甜美的笑容:“徐峰,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一年前,周莉就想要买一块上海牌手表了,可惜她兜里的钱不多,这个想法只能被压下来了,一压就是一年多。 原本想着等过年了,找爹要点钱买这块上海牌手表,没成想今天倒是收到了徐峰给的上海牌手表! 今天比她吃了蜜还要开心!开心爆炸! “喜欢就好,我当时还以为你不喜欢手表呐,差点就放弃买手表的想法,但我仔细一想,不对啊,你身为人民教师更应该注重时间观念,想着就把这块手表买下来了。” “现在来看,你还挺喜欢这块手表的,还好我当时买下来了。” 周莉听着徐峰话,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样,对方还会考虑自己,真好耶! 第202章 另一块奖章也没了,去爷爷家一趟 这时,徐峰突然想到自己兜里的省城奖章,把它拿了出来。 满心欢喜的周莉看到徐峰手上的奖章,好奇的问:“徐峰,这是什么东西?” “省城给的奖章。” “前几天,我跟师父抓敌特那次,你还记得吧,今天我去派出所,李大队长把钱和奖章给了我。” “我跟师父都有,师父的我放兜里了,你要不……” 周莉摆摆手:“不用不用,你自己给我爹就行。” “你的这块奖章,我瞅瞅。” 徐峰递了过去,周莉接过后,一副好奇的神色瞧着它。 看了一会,也没看出来一个所以然,紧接着她眼珠子一转, “徐峰,要不这块奖章给我吧?” “啊!?” 徐峰惊呼一声,怎么跟自己想的一样,他刚刚拿出来自己的奖章就是为了试试。 结果还真跟李秀玲一样,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 “可……可我就这一块奖章了。” 徐峰露出为难之色,两块奖章还没在自己手上捂热的,一人分走一块...这叫啥事呀。 “没事,我替你保管着。” 周莉嘿嘿傻笑,心中嘀咕:等我嫁过去了,它不又回去了嘛。 不行,得矜持点,不能笑,不能乐。 看着她傻乐的样子,徐峰搞不懂状况,“周莉姐,那你就拿着吧,晚上再过来一趟,把钱和奖章给师父。” “行。” “你走吧。” “你要是想看奖章了记得给我说,我给你带过去。” “我不白拿你的奖章,这样吧,我给你做几件衣服。” 说完,周莉便在徐峰身上量一下肩围,腰围,量完后,心中有了一个打算。 “行了,等半个月后,我把衣服给你。” “行行行。” 徐峰露出苦笑的神情,自己真不敢把奖章拿出来,现在一块都没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吃到了对方画的大饼。 瞧着徐峰离去的背影,周莉喊道: “对了,你可千万别告我爹啊,要不然他...” “周莉姐放心,我徐峰不是那种人。” … 徐峰从周莉家出来后,他想了想,去爷爷徐成功家里看看。 看看爷爷徐成功是怎么处理那只马鹿的。 没一会徐峰就到了爷爷徐成功家门口外。 还未进去,外头的徐峰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味。 还有一股血腥味。 想到这里,徐峰脑海中突然蹦出两个字:鹿酒!? 徐峰推开大门喊道:“爷?” 徐成功正在院子内制作鹿酒,瞅到徐峰来了,对着他招招手:“来来来,你来的正好,过来帮帮忙。” “爷,你这是要干啥?” “你瞅我眼前这阵仗是干啥?” 徐峰:“做鹿酒?” “对,做鹿酒。”徐成功指了指旁边一张完整的鹿皮,说:“鹿皮我给你扒下来了,这玩意可是好东西。” “你帮爷忙,爷就把这张皮子送你,顺道再教你一招吸引马鹿的绝技,怎么样?” 徐峰嘿嘿傻笑:“爷,瞧你说的,就算你不给我皮子,不教我,我也帮你的忙。” “好孙子。” “爷,咱们现在就开始嘛?” 徐峰瞅着院子内十几个小坛子,坛子里面装满了酒水,坛子旁十米外,那边是马鹿肉和四坛子马鹿血,血腥味冲鼻。 徐成功摆摆手:“歇会,歇会,下午杀这一只马鹿可把我累坏了。 你二叔那损色都不知道帮我一下,这事也怪我,昨天他走的急,我把这件事往给他说了。 估摸着他今天又钻山里面去打猎了,这损色打猎有瘾,就是技术不怎么滴。 我这一身的本事,他也就学走了一星半点,还有你爹也是,当年被熊瞎子吼到一次后,再也没上过山了,吓破胆了。” 徐峰听出来了爷爷徐成功这是话里有话了,他急忙接过话茬。 “爷,这不还有我的嘛?你要是不介意,以后闲暇时间教教我,我跟您,跟周炮学学打猎。 把您两位的技术都学会了,到时候我就是咱们屯最厉害的猎户,您说是不是。” 徐成功闻言愣了一小会,他后悔了,早知道孙子在打猎这一行有天赋,他说啥都不会让徐峰拜别人为师。 现在一切说啥都完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徒关系可不是说断就断的。 “说的有道理,找个时间吧,我去跟周老弟说一声,我这一身本事总得有个人接住了。” “现在是八月三十号,等到十一月,我教你下夹子,夹大衣,夹黄皮子,还有各种下套子的技巧。” 徐峰乐呵呵的点点头:“行。” 集人所长,全部学完后,那不得更厉害!? 俩人唠了一会,徐峰把今天卖熊胆和县城派出所给奖金,奖章的事说了出来。 徐成功伸出手,“奖章呢?我瞅瞅?” “爷,奖章我放家里了。” “可惜,只能下次有机会再看看了。” “你那枚金胆卖两千两百块,价格不算低,前些天你师父找过我一次,让我帮忙给他把熊胆处理一下。” “当时我处理了一半,身子不舒服就让他把熊胆拿回去了。” 徐峰笑着点点头:“我说今天我看那枚熊胆时,跟我师父之前处理的熊胆有点不一样,原来爷你也帮忙了。” “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这时,徐成功把那张完整的鹿皮拿过来,指着它说:“你知道这张鹿皮在山里的作用是什么嘛?” 徐峰不解,摇了摇头。 鹿皮在山里有什么作用? 皮子一类,在徐峰眼中都是卖钱的,留在手上要用来制作皮衣嘛? “爷,你就别卖关子了,究竟有什么用啊?” 第203章 鄂伦春族的狩猎技巧 徐成功嘿嘿一笑,抓着这个马鹿皮往自己身上一套,接着整个马鹿像是活了过来似的,里面鼓鼓当当,从外面看,像一个真实的马鹿。 徐峰看到这里瞪大了眼,咂了咂舌:“爷,这……” 徐成功没有回答,反而是套着马鹿皮发出马鹿的声音。 这次让徐峰更懵了,徐成功把马鹿皮拿下来,笑着说:“咋样?刚刚这个绝技,够不够厉害?” “爷,这是...鄂伦春人的打猎技巧?” “呦,你小子还听懂的啊。” 徐成功把马鹿皮子放在一旁,笑着说:“要说打猎技巧,就属鄂伦春族的比较厉害,他们是天生的猎手,打猎已经七八百年了。” “就我刚刚那个绝技,也是跟一位鄂伦春族的猎户学的。 马鹿皮套在人身上,发出声响,吸引其他同类的马鹿。” “不过也有一点不好,套上马鹿皮子,发出声响,万一是吸引过来其他猎户了,那可遭老罪了。” “还有,哪怕把马鹿吸引过来了,怎么解决?也是一个大麻烦。” “徐峰,我跟你说,用我这个绝技,最好是两个人,一个人装马鹿,发出马鹿的声音,吸引马鹿过来,另外一人则是躲在灌木丛里面观察,等马鹿来了,可以开枪拿下,要是运气不好,是人来了,旁边有人在,也能拦下来,不至于让另外一个装马鹿的人被枪打了。” 徐峰竖起大拇指夸奖:“爷,还是你想的周到。” 这是他第一次听说人可以扮成猎物,吸引猎物过来。 不过徐峰接受能力很强,他也知道刚刚爷爷徐成功给自己表演的装马鹿,确实是一门绝技。 “爷,刚刚你发出马鹿的声,是怎么搞出来的?” 徐成功笑着:“废话,肯定是用喉咙啊。” “这个是看天赋的,你不一定能发的出来,或许再让你在山里面打一年的猎,观察一下猎物的发声,才能慢慢学会吧。” 不信邪的徐峰尝试模仿爷爷徐成功发出的马鹿叫声,结果那声音像是刺嗓子似的,把爷爷逗的捧着肚子大笑。 “你啊,说你不会你偏要发声,这声音一出来,猎物早就被你惊跑了。” 徐峰尴尬一笑,挠了挠头:“爷,那我咋学这门绝技...” 徐成功一巴掌拍在了徐峰的脑门上:“你小子,都说是绝技了,你想一两天就学会?” “想屁吃呢。” “装马鹿好学,但模拟马鹿发出声响有点困难。” “估计你要等个一年半载才能掌握了,要不说是绝技呢。” “啊...有没有一个快一点的。” 学个一年半载,等自己掌握了,那也忒晚了吧。 “有一个,不过不是模拟马鹿的声音。” “那是啥?” “模拟狍子的声音!” “模拟狍子的声音?” 徐峰愣了一下,“爷,傻狍子还要模拟声音啊,就它那啥样...”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你就说想不想学吧。” 徐峰嘿嘿一笑:“想,肯定想啊!” 技多不压身,为啥不学? “等着。” 徐成功言语一声,起身往院子内一棵桦树走去,走到桦树旁,徐成功拿出来一个小刀,在桦树上刮下两节手指宽的树皮。 “爷,这是啥?” 徐成功没有回答,放在嘴边,轻轻吹起,狍子的声音响起。 “怎么样?像不像傻狍子的声音?” 徐峰点点头:“像,太像了!爷,这个是不是叫狍哨?” “我师父周炮给我提过一嘴,没教过我。” 徐成功嘿嘿一笑:“那是你师父不会。” “这玩意看的简单,其实里面可大有来头呢,就比如这个狍哨,” “它的取材得是桦树,而且取的是表面树皮,最好是三厘米左右,就是两节手指宽。” “还有……” 徐成功像是一个教师似的,把狍哨的制作过程,使用过程,使用中遇到的危险情况,一一跟徐峰讲解着。 虽然爷爷徐成功现在腿是瘸了,但不代表他打猎的手艺不在了,徐峰心中有点惋惜,如果爷爷的腿没有受伤,现在肯定是在山里面抓猎物,打猎物呢。 半个小时后—— 徐峰学的差不多了,把狍哨放在嘴边,发出狍子的声音。 徐成功在旁边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这时,大门处走来一道人影,随后声音接踵而至。 “爹,院子里面怎么有狍子的……” “嗯?徐峰?” 来人正是徐峰的二叔徐军。 “二叔。” 徐峰把狍哨从嘴上拿下来,冲着疑惑的二叔喊了一声。 徐军瞅了瞅爷爷,又瞅了瞅他:“爹,教徐峰狍哨呢?” “嗯。”徐成功抽了一口旱烟,脸上露出笑容,“他可比你小子学的快多了。” “你小子学的是啥啊。” “当时教你这个狍哨愣是教了半个月,瞅瞅徐峰,就学了半小时就学会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之前学狍哨时,是老大徐成仁先学,那个时候徐成仁学了一个月,后面轮到二叔徐军学,他学了半个月。 然后徐成仁就被爷爷徐成功批了一顿,现在好了,徐峰学了半个小时,他学了半个月,对比一下子就出现了。 现在他成了被批的那个人,风水轮流转啊。 “爹,我哥还学了一个月呢...” “去你的,别跟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来干啥?” “爹,我这不是想着你要做鹿酒了嘛,寻思着过来帮帮忙。” “刚好我俩还没开始做鹿酒呢,你来的正是时候。”徐成功转身继续说:“徐峰,来,瞅着点,爷教你做鹿酒,你在一旁看就行,看仔细点。” “??” 徐峰愣了一下:“爷,我不帮忙了啊?” “不用,你二叔来了,让他帮我就成,你在旁边看,三个人反而多了。” 一旁的二叔徐军心中嘀咕:“爹啊...之前做鹿酒都是我跟大哥一起帮你,咋成了三个人多了啊?” 徐峰瞧见二叔幽怨的眼神也是无奈一笑,耸了耸肩膀,像是在说,二叔啊,不是我不想帮忙,是爷不让我帮忙啊。 “愣着干啥,快过来。” “哦哦哦,来了来了。” 二叔徐军快步走了过去,帮着爷爷徐成功制作马鹿酒。 旁边的徐峰就在一旁用双眼看,用脑子记,把整个制作流程全部记在脑海里面。 第204章 爷给了一坛子马鹿酒,半路遇师父,去刘军家 “制作鹿酒的过程就这些,看着很复杂,其实一点都不复杂,你刚刚记住了没?” 徐成功擦了擦手上沾的马鹿血,瞅了一眼身旁的徐峰。 “记住了,过程很简单,最重要的是有马鹿。” “这话说的对,抓马鹿才是难的,制作马鹿酒简单。” 徐成功说完后,拍了拍脚下两坛子马鹿酒,“这两坛子马鹿酒,你俩一人拿回去一坛。” “在家放个三四个月,等马鹿的药效在里面挥发掉,彻底融入酒里面后,这坛子马鹿酒就成了。 到时候你们要是想喝就喝,不想喝,也能拿到县城去卖了,这玩意可是很值钱的。 就这一小坛子的马鹿酒,知道值多少嘛?” “爷,这一小坛子能卖八十?” 徐峰没卖过马鹿酒,对它的价格不是很清楚,随口说了一个价格。 旁边的二叔徐军闻言,拍着徐峰的肩膀,哈哈大笑:“八十?” “咋可能这么便宜,这一坛子马鹿酒最低能卖一百五!” “要是遇到不懂的冤种,价格还能更高一些。” “你小子可别脑子一热,就卖别人八十,那你可就吃大亏了。” 一小坛子马鹿酒竟然这么值钱,怪不得爷爷徐成功当时那么开心,一只马鹿做成马鹿酒能卖上千块了。 还没有算马鹿皮,马鹿心,还有鹿角,果然那句话说的很对,马鹿浑身上下全是宝。 三人在这边唠了一会,跟爷爷徐成功,二叔徐军说自己还得找师父周炮一趟,随后徐峰抱着他那坛子马鹿酒往回走了。 抱着小坛子的马鹿酒,徐峰往家中的方向赶去,等他到家后,四妹徐静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围了上来。 “哥,你干啥呢?抱个坛子回来了?” “咋有酒味?你买酒了?” “没,咱爷给的。” “啊?” “咱爷给的啥啊?” “马鹿酒。” “竟然是马鹿酒?!” 听着四妹徐静的口音,徐峰愣了一下:“咋,你知道这酒?” “咱爹上一年天天念叨着马鹿酒,马鹿酒,哥,你可要小心点,万一咱爹知道你有马鹿酒,肯定会给你要酒喝的。” 徐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咱妈不在家,这事你别说,我不说,咱爹不知道。” “你可别秃噜出去了。” “哥,你点给我买课外书了,我是那种会告密的人嘛!放心好了,我不说。” 徐静仰了仰头,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 徐峰转身走到屋内,把这坛子马鹿酒放在角落旁,然后把破旧的衣服放在上面。 整完这些后,徐峰揉了揉妲己的毛发,又看了看旁边的黄金。 黄金躺在它的窝里面睡着大觉,海东青则是站立在横放的棍子上。 外面的富贵躺在狗窝内,徐峰问了一声:“静,富贵你喂了没?” “喂了,都喂了,哥,你屋里的黄金老凶了,差点就挠到我。” “还没妲己乖呢。” “有这事啊?”徐峰瞪了一眼黄金,那眼神像是在说,晚上等着,看我不收拾你。 “你下次喂它,别进屋了,把肉往它窝旁边一扔就行。” “行,哥。” 交代好之后,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徐峰瞅了一眼手腕处的手表,下午五点多了。 “这个点,师父该回来了吧?” 徐峰拿着钱和奖章便往师父周炮家中走去,在路上走了七八分钟,身后就有人喊了徐峰一声。 “徐峰!” 听着熟悉的声音,徐峰忙转身喊:“师父!” “你小子啥时候从县城回来的?回来这么早?你二师兄那小子没留你吃饭啊?” 周炮脸上挂着笑容,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看得出来师父周炮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留了留了,就是我没应,主要是我想早点回来。” “师父,我在县城已经把金胆卖了,还把派出所给的奖金和奖章拿回来了。” “让我瞅瞅奖章。” 师父周炮最关心的还是奖章,徐峰把两枚奖章递给师父,这两枚奖章上面都刻着师父的名字。 “两枚啊?” “嗯,李大队长跟我说,那三人又有其他的消息透露出来,省城那边抓了不少人,这笔功劳也算咱们的。” “一枚县城的,一枚省城的。” “好,好,好!” 周炮一连说了三个好,眼眶逐渐湿润,七八年前那一次事情,自己没少遭受议论,现在自己有了奖章,可以光明正大的拍着胸脯怼回去,老子不是汉奸! “对了师父,这是给您的奖金,一共是一百五十块钱。” 徐峰从兜里拿出来一百五十块钱递了过去,周炮接过后,点点头:“奖金还不少呢。” 这时,师父周炮想到最关键的问题,金胆卖了多少钱? “卖了两千两百块!” 闻言,周炮咧着嘴大笑:“不少不少!” “两千两百块,这次杀熊瞎子你是占大股,我跟刘军俩人占小股。” “对了,金胆这事刘军知道嘛?” “刘叔还不知道,我今天没去他家。” 周炮点点头,转身往西边走:“走,咱们去你刘叔家,今天分钱。” “行。” 俩人没一会便到了刘军家门口,推门走了进去,徐峰喊道:“刘叔,刘叔。” 正在炕上吃饭的刘军听到响,忙下炕走出门:“徐峰,周哥。” “啥风把你俩吹过来了?” “走走走,里面坐,上炕吃点饭,刚好我在吃饭。” 刘军转身对刘婶喊:“孩他娘,去,再去做几个肉菜,把今天我在山上打的野鸡也给炖了。” “周哥,徐峰,来来来,别见外,里面来。” 徐峰和周炮俩人跟着刘军走到屋内,坐在炕上,刘军笑着说:“周哥,是不是金胆卖了?” 除了这个事,他想不到眼前师徒二人会来找自己什么事了。 “什么都瞒不过刘老弟的火眼金睛啊,一瞅就瞅明白了。” “刘老弟,你知道这次金胆卖了多少钱嘛?” 刘军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多少?” 周炮笑着答:“两千两百块!!!” 第205章 三人分金胆钱!徐峰分得七百六十块! 刘军闻言,瞪大了眼睛,“两千两百块?!” “这么多,一笔不小的数字啊!” 他原本以为这枚金胆能卖到一千九左右,没想到能卖到两千两百块。 这一点着实是他没有想到的。 接着,徐峰把兜里面的钱拿出来,笑着放在了炕桌上,“刘叔。” “这是二百二十张大团结,刚好是两千两百块。” 炕桌上放着两百多张大团结,这些钱放在一起,着实让人惊讶不已。 五分之一个万元户了,再打四枚这样的金胆,就可以成为万元户了。 不过这种好事也就是想想罢了,金胆可遇不可求,谁能保证自己天天杀熊瞎子。 哪怕能天天杀熊瞎子,谁能保证熊瞎子开的胆刚好是金胆呐? 周炮笑着说:“刘老弟,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想着把钱分一下,钱都换了,再放在徐峰一个人身上,不安全。” “周哥说的没错,昨天那件事我可听说了。” “徐峰,你小子还是运气好,躲了一劫。” “周哥,这钱,你说怎么分吧,上次我也没出多少力,真正出力的也是徐峰和你。” “你们说怎么分,那就怎么分。” 三人又探讨了一会,最终谈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徐峰一个人分四成,上次他出力出的多,师父周炮和刘叔刘军俩人则是各三成。 四成,徐峰分到了八百八十块。 师父和刘叔俩人则是六百六十块。 徐峰比俩人多了两百多,徐峰觉得自己拿的有点多,又抽出十二张大团结分别给了周炮和刘军,一人六张。 最终到徐峰手上的钱是七百六十块,不算多,也不算少了。 “钱分完了,这次留在我家吃口饭吧,早就想请你们俩人吃饭了,之前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 “你俩说啥都得陪我喝点。” 刘婶把硬菜做好,端到炕桌上,刘军没有私藏钱,把钱递给刘婶:“孩他娘,这是打下熊瞎子分的钱,你拿着。” “哎哟喂,这么多啊?” 刘婶接过七百二十块,咂了咂舌。 “婶子,这也不多,等下次我们再打到金胆了,卖的比这还多!” “行行行,那你们先喝着,我再去做点硬菜。” 三人喝着唠着,周炮和刘军知道徐峰的酒量不好,这次没让他多喝,他俩开心,今天喝了不少。 要数最开心的还是师父周炮,得了奖章,拿了奖金,分了金胆的钱。 “师父,刘叔,你俩少喝点。” “嗨,这有啥……” “来,周哥,我敬你一杯。” “……” 这一顿饭从晚上六点多吃到了晚上八点多,要不是刘婶和徐峰在旁边拦着,他俩还能继续喝下去。 “刘叔,我先扶着师父回去了。” “行行。”刘军嘴上冒着酒气,摆摆手:“回见,回见。” “婶子,你别忘了给刘叔烧点热水顺顺胃,免得他反胃了。” “我知道了徐峰,天黑,你路上慢点,手电筒你用不用?” “婶子,我不用,我不用。” 徐峰搀着师父周炮往家中走。 很快,他就到了周家,周婶和周莉俩人在门口接过周炮,徐峰没有进家门,他在门口交代了一些事,随后就走了。 周莉和周婶扶着周炮回到炕上,周婶拍了拍周莉,“我去给你点煮点醒酒水,你看着点你爹,别让他吐床上了。” “知道。” 这时,周炮迷迷糊糊的喊:“媳妇,你先别走。” “钱,给你钱。” “啥钱啊?我先去给你烧点……” 还没说完,她瞪大双眼看着周炮递过来的钱:“咋这么多钱?” “妈,你刚刚忘了徐峰说的话,这是分金胆的钱和奖金。” “还真不少呐。” “孩他爹,就这些嘛?你没藏私房钱?” 周婶又问了两三次,不知道是周炮真晕还是装晕,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婶把钱往兜里面一装,起身往外烧水去了。 在屋内照料周炮的周莉,这时突然看到炕上两枚奖章,拿起一瞅,上面写着父亲的名字。 不过此时周莉却皱了皱眉:“爹咋有两块奖章?” “徐峰不是说他就一枚?为啥爹有两枚?” “真是奇了个怪了。” … 趁着月色,徐峰回到了家中。 到了家后,家里人早就吃完饭了,不过倒是给徐峰留了饭。 “回来了?” “饿不饿?锅里还给你留了饭。” “妈,我不饿,我爹呐?” “你爹?你爹在炕上呐,其他人都睡下了,你爹把卖皮子的钱给我了。 这钱你是自己拿着,还是我给你拿着?” “妈,你拿着吧,反正也没多少钱。” 钱小娟白了他一眼:“啥叫没多少钱,知道这次皮子卖了多少不?” “两百?” 徐峰伸出两个手指头,晃了晃。 “咋可能这么多,就一百三十。” “一百三十也不少了,你想想,你进山还没一周呐,顺手打小动物的皮子都能卖到一百三十,可不比你爹,你哥强啊?” 一百三十块,或许在之前很多,但对现在的徐峰来说嘛,也就那么一点钱罢了。 不够看,一点都不够看的。 “你放心,妈可不会要你的钱,这些钱我给你攒着,给你将来娶媳妇用。” “行,我听妈的。” “对了,你妹给我说,金胆卖了两千两百块,你得了多少啊?” 钱小娟知道猎户的规矩,只要不是打独围,打下来的货,得分。 “分了七百多。” “不少不少!”钱小娟继续说:“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你早点睡,别休息太晚。” “太晚休息,容易没劲。” “明天妈给你做熊油饼子吃。” “妈,辛苦了。” “嗨,妈不辛苦,只要咱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我一点都不辛苦。” “行了,我不跟你唠了,你快回侧院休息吧。” 这时,徐峰喊道:“妈,我等再过一个月把咱家房扒了,重新盖新的。” “重新盖新的?”钱小娟愣了一下:“你小子要分家啊?” 徐峰摆摆手:“妈,我没这个意思。” “我没说分家,我想着咱家盖砖房,现在土房子住久了,不得劲,而且一到雨天,潮。” “炕上也潮。” “行,等你有钱了,这些事都能办,不过盖房子这是大事,得跟你爹商量商量。” “这事,咱们再说,现在你先回去休息。” “好。” 第二日一早。 徐峰从炕上醒来,揉了揉炕旁边的妲己,揉了一会后,从炕上下来,穿好衣服往外走,妲己噌的一下爬到徐峰的肩膀处。 看着肩膀处的妲己,徐峰无奈一笑:“这么粘着我啊。” “我就去洗个脸,又不是进山去打猎。” “今天打猎我肯定会带着你的,放心吧。” 徐峰往外走去,到了外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现在的空气很清爽,入喉清凉,没有污染,吸了一会,等徐峰再次睁眼时,父亲徐成仁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 “爹,啥时候来的,没个脚步声,吓死我了。” 徐成仁吸了吸鼻子,皱着眉说:“你屋里藏酒了?” 听着爹的话,看着爹吸鼻子的动作,徐峰愣了一下:“爹,你闻出来了?” “嗯,闻出来了,有酒香味。” “昨天你回来买的酒?” “还是谁给你的?” “爹,我没买酒,昨天夜里我爷给的酒。” “你爷给的?啥酒啊?这么香?” 说着说着,父亲徐成仁便想着往里面走,往里面瞅瞅。 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爹,是鹿酒、” 听到鹿酒两字,徐成仁眼神爆发出一丝惊喜:“我就觉得是鹿酒!” “快,快让爹尝尝!” “爹,酒才封盖,它酿好了,要三个月后了。现在是八月底,你想喝马鹿酒,至少要等十二月底了啊。” “行吧行吧。” 看来四妹徐静说的很对,爹对鹿酒还真是念念不忘啊。 这时,隔壁院子内就响起了母亲钱小娟的叫声。 “吃饭吃饭。” 徐峰喊了一声:“爹,吃饭了。” “知道了,知道了。” “等十二月底了,你可得让你爹喝点。” “放心吧,爹,只要是酿好的,准给你喝。” “就是你别偷喝就成。” 刚刚心中有点小心思的徐成仁,脸上一红:“什么话什么话!” “我是你爹,还能偷喝你的啊。” “走,吃饭吃饭。” 今天母亲钱小娟做的饭很香,烙的熊油大饼,炒了两个肉菜。 “对了,徐静,明天你就开学了,今天你记得把东西收拾好,别落下了,知道不。” 徐峰这才想到,今天是八月三十一号,是八月的最后一天,明天是九月一号,也是学生们开学的日子。 四妹徐静明天开学,那周莉身为人民教师,也就是明天上课了。 屯里面有一所学校,虎口屯第一人民小学。 可以上到五年级,这是周围屯子里唯一一个小学。 镇上和县城倒是有小学,但都太远了,附近的屯子大部分都会让孩子上虎口屯第一人民小学。 这个小学的来历很有名,上一任的屯长是一位猎户,他家世世代代打猎,他当上屯长后,那个时候带着民兵队经常进山打猎,建立的这一所小学。 后面他卸任后,村民们都特别的不舍,徐峰想了想,上一任屯长现在已经八十七了。 四妹徐静点点头:“妈,我知道的。” “千万要好好学习,别整一些没用的事。” “要是让我听到你不好好学,看我不收拾你。” 徐峰笑着说:“妈,你别给徐静这么大压力,徐静,听哥的,你就好好上,有啥不会的问题可以问我,我教你,我保你考上大学!” 好歹是重生一次的,高考试卷,他能记得住一个大概,尤其是妹妹那年高考的卷子,徐峰后面做过一次,很难。 现在说这些也太早了,还没初中呐…… “你小子还会教人?” 钱小娟打趣一声:“老三,你就好好打猎吧,你就不是学习的料子。” “之前让你上学,你都不上,你还教你妹,别把你妹教的啥也不会一样。” 徐峰嘿嘿一笑:“妈,瞧你这话说的,我也不差的好吧。” “我好歹也上到高中再辍学的。” “得了吧,吃饭吃饭。” … 吃完饭后,徐峰走到侧院去收拾。 没一会就收拾好了进山打猎的装备。 “妈,我找师父去了。” “知道了,进山注意安全。” “好嘞,好嘞。” 徐峰没一会就到了师父家门口,此时周炮已经吃完饭了,看到外面的徐峰,示意他进来。 “你先进来。” “我去拿猎枪,今天咱们进山随便转转,去瞅瞅上次下的木板夹子。” “这次你拿木板夹子了没?” “拿着呐。” 徐峰拍了拍身后的袋子,袋子里面装着几个木板夹子呐。 “那就好。” 说完,师父周炮便往屋内钻。 这时,周莉走到徐峰跟前,看着徐峰肩膀处的红大仙露出了好奇之色。 “徐峰,这是狐狸嘛?” “看着好乖啊,好好看。” “我能上手摸摸它嘛?” 还没等徐峰出声答应,她的手便要摸过来,妲己叫了一声,表示抗议。 周莉被它突然的狐叫吓了一声,这时师父周炮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女儿吃瘪,笑着打趣:“你招惹它干啥。” “狐大仙可不是你想摸就摸的。” “这玩意我都没摸过,就徐峰能摸。” 周莉瘪了瘪嘴:“爹,我这不是好奇嘛……” 她也没想到这只妲己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自己压根什么都没有干。 “小气的狐大仙,摸都不让摸!” “那我不摸了。” 说完,周莉气鼓鼓的走了,徐峰则是顺了顺妲己的毛发,安抚它:“好了,人都走了,安静点,安静点。” 周炮收拾好东西,把猎枪扛在背后,看着徐峰手上的动作,笑着说:“徐峰,还是你小子有福。” “能敢这么摸狐大仙的,就你一个。” “行了,咱们走吧。” “好。” 俩人拿着武器往山外走。 路上,徐峰问:“师父,昨天你见老友是干啥去了?” “就唠嗑啊?” “那倒不是,我那三位老友可是找参的好手。” “九月,十月正是人参成熟的月份。” 第206章 有‘软黄金\\’之称的青根貂 人参的成熟在九月到十月,这两月正是人参成熟的时间,山里的人参生长周期很长,通常需要5—6年时间。 当然了,年份越久的人参,卖的价格也会更高! 一到九月,十月这两个月份,东北很多参帮都会进山找参。 周炮继续说:“我昨天找他们商量一下,再过几日,让他们过来,带着咱们去找人参。” “啊?找人参?” “师父,你不会嘛?” 周炮尴尬一笑:“术业有专攻,你师父我打猎行,但是找人参就有点不行了。” “主要是,我习惯了打猎。” “跑山也得学找参,这次你就跟着他们好好学,好好看,我也跟着你们。” “谢了,师父。” 徐峰听明白话了,师父找参不行,但他想让徐峰学会找参这一门手艺,所以昨天才会找老友们。 “谢啥谢,你小子学会就行,别跟你师父我似得,我就喜欢打猎,找参一点兴趣都没有。” “找参多费劲,一直瞅在地上,哪有找猎物方便。” “而且找参这玩意吧,属于运气行为,运气好了,不会找的,人参也能找上门来。会找的,运气不行,那也找不成。” 徐峰点点头:“师父说的对。” 俩人进了山,便往西边的方向走去,走到山崖下面的小溪流处,看着平静的水面。 “徐峰,你去查看你下的木板夹子,我去看看我下的木板夹子。” “要是有情况,开枪示意。” “师父我懂。” 俩人分别去查看自己下的木板夹子,徐峰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左走,走了没几步便在灌木丛旁找到了一个木板夹子,可惜这个木板夹子啥都没有夹到。 徐峰知道这个灌木丛旁是没有抓到水狗子的可能了,把这一处的木板夹子往上放了放,放在上面。 放完后,徐峰瞅了瞅周围的地势和走向,还有附近水狗子留下的粪便,徐峰认为下一次再来,肯定能抓到水狗子。 继续找其他的木板夹子,下面找了五个,五个木板夹子只有一个有收获,那一个木板夹子夹到的是老鼠。 东北的大老鼠,此时它已经咽气了,徐峰看着木板夹子上的老鼠,无奈一笑:“你说你...活着不好嘛,非得被夹一下才开心,这下好了吧,鼠生没了。” 把老鼠松开,看着僵直的老鼠,徐峰顺势往旁边一丢,又从袋子里拿出来五个木板夹子,沿着溪边往左走。 走了没多久,徐峰就看到了水狗子的脚印,在这边下了几个木板夹子,刚下完木板夹子,肩膀处的妲己便下来了,它往左边走去,左边前方有一处水泡子,水泡子旁有不少灌木丛。 这时,脚下旁边的富贵也走了过去,对着水泡子和灌木丛嗅了嗅,闻了闻。 接着,富贵动了,它钻到灌木丛里面瞎扒着,前肢双腿用力刨。 一边刨,一边冲着灌木丛嗷嗷叫,但灌木丛还是没有一点的动静,此时徐峰来了兴趣,他知道,这是富贵嗅到猎物了。 刨了一会,刨出来了一团水草,徐峰扒拉一下水草,里面啥东西都没有,蹲着往里面瞅去,灌木丛有一处洞穴,里面还有水。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洞穴是连接着小溪的。 徐峰皱了皱眉:“难道是水狗子?” 他又瞅了瞅,这才发现...旁边有散落的毛发! 看到毛发后,徐峰瞪大了眼睛,这...这是‘软黄金’!? 所谓的‘软黄金’是对水耗子的特别称呼,水耗子又被称为东北青根貂,也可以叫麝香鼠,别名青根貂、麝鼠。 它主要栖息于东北地区的沼泽、湖泊、河流等水域附近,以水草、蔬菜等植物性食物为主,刚刚徐峰扒拉出来的水草,正是青根貂的食物。 水耗子的体长35-40厘米,尾长23-25厘米,体重约0.8-1.2公斤,背部毛色为棕褐色或棕黄色,腹部呈浅棕灰色,远远的看去,它就跟正常老鼠差不多大。 这玩意之所以被称为‘软黄金’,是因为它的毛发,青根貂毛皮因针毛短齐、绒毛细腻,不沾水性,常用于制作派克服内胆,保暖性较好,也可用于手套、皮鞋等制品。 其性价比高于水貂皮,但保暖性略逊于整貂外穿服装,在皮革市场,有软黄金之称,很难买!特别的珍贵! 徐峰撸起袖子,伸出胳膊往这个洞里面去抓,抓了一会,啥玩意都没有,倒是抓出来了不少水草。 “不应该啊...难道是跑了?” 这个想法出来后,徐峰往平静的湖面看去,青根貂会憋气,而且刚刚这个洞口是在溪边,很显然它的另一端是通在水里的。 徐峰站在水面上查看,同时拿出来了弹弓,一旦青根貂露头,徐峰便会给它来上一弹弓! 青根貂会憋气,但憋气的时长在五六分钟,等了一会后,徐峰正前方的一处水草动了一下,徐峰看到一处灰色闪过,立马松开手上的弹弓。 咻—— 一声破空声音响起。 泥丸重重打在了那道灰影身上,徐峰赶紧跑到对面,在水草中找到了那道灰影。 正如徐峰猜测的一样,是青根貂,这只青根貂的个体不小,拎在手上有一斤半的重量,算是青根貂中比较大的了。 徐峰揉了揉它的毛发,那叫一个舒服啊!隐隐约约要比妲己的毛发还要舒服一点。 怪不得有软黄金之称,摸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 “今天抓了一只青根貂,一只能比得上两只水狗子了,虽然比不上紫貂皮,但也不错了。” “可惜就发现了一只青根貂,要是再来一只就更好了。” 说是这样说,徐峰也知道是不可能的,能抓到一只青根貂已经是运气好到爆炸了,咋可能再来一只。 估计这片溪流都没几只青根貂,能抓一只,徐峰很满足了。 这时,脚下的富贵像是热了,跑到溪流里面在狗刨,旁边的妲己则是走在溪流边上,看着各种石块。 徐峰瞅到妲己的眼神,眼睛一转,“我咋忘了,石块下面最容易藏林蛙和蝲蛄。” 现在是八月底,正是林蛙和蝲蛄多的季节! 徐峰说干就干,把青根貂放在袋子里面,等会让师父周炮帮忙剥一下皮,随后把枪放在一旁,蹲下来就搬溪里的石块。 第207章 被誉为长白山第一鲜的蝲蛄! 把溪旁边的石块翻开,没有收获,继续翻,翻了十几个石块后,终于有了收获。 三只林蛙藏在下面,徐峰露出喜色,伸手去抓,三只林蛙还没逃走,便被徐峰一把手抓住了。 “个头还不小呐。” “继续抓一会。” “估计溪边有不少的林蛙躲在石块下面。” 徐峰把三只林蛙拿出来一只,扔给旁边的妲己,剩下的两只则是装在另外一个袋子内。 要是知道这片林蛙多,应该带抄网和渔网的。 沿着溪边继续搬石块,眼睛一直盯着水下,很快,几只藏匿在石块下的蝲蛄被徐峰发现了。 几只蝲蛄都没想跑,它们反而是伸着两个大夹子去夹徐峰,徐峰看着它们这副架势,随手在溪边拿起来一个小树枝逗起来了蝲蛄。 蝲蛄也是傻,夹着树枝不松开,徐峰把树枝抬起来,把蝲蛄从树枝上抠下来,跟林蛙没放在一个袋子内。 蝲蛄是东北龙虾,跟寻常小龙虾也是有区别的,个头相差无几,但蝲蛄不是小龙虾的红色,它们属于淡褐色,而且对水质的要求特别高,水质不好,嘎嘣就死,它们的价值也比小龙虾贵。 一斤蝲蛄的价格可以买七八斤的小龙虾,蝲蛄还有一个称号,被誉为长白山第一鲜! “多抓点,回去做个油焖大虾!吃虾!” 又抓了十几分钟,另外一边的周炮见徐峰迟迟不回来,还以为出啥事了,喊了一声:“徐峰?” 听到喊声的徐峰,正在用手抓蝲蛄,一不留神被蝲蛄夹了一下,忍着疼痛把它放在了袋子内,转身回应:“师父,我在这呐。” “这里这里。” 周炮凑头一瞧,好家伙,跑这么远干啥。 “你小子干啥呐,下木板夹子下这么远?那边能有水狗子的影子嘛?” “师父,你先来,我给你瞅个好东西。” 周炮带着疑惑走了过去,“啥好东西?” “你下的木板夹子夹到几只水狗子?” “一只没有。” “啥玩意,你一只都没抓住?” 周炮从袋子里拿出一只水狗子,“你师父我好歹也抓到了一只。” “走,带我瞧瞧去,是不是你下的木板夹子地方不对。” 徐峰没回答,反而从袋子里拿出来水耗子。 “师父,你瞅瞅这是啥?” “啥是……” “???” “青根貂?!” “哪里抓的?” 徐峰指了指溪边的灌木丛,“就那里,妲己和富贵发现的洞,我用弹弓打到的青根貂。” 周炮看了一眼徐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小子有两个好兽宠啊。” “师父,青根貂怎么剥皮啊?您给我示范一下呗。” “我也是第一次抓到它。” “行,我给你示范一下。”周炮继续说:“你小子运气真好,能抓到青根貂,抓青根貂比抓紫貂还难,它最喜欢藏在溪边,水边,有不对劲的情况它们就钻溪里面憋气游走。” “能抓到,实属不易。” “青根貂剥皮跟水狗子差不多,就是要小心它四肢上的毛发,我给你剥,你小子看好了,下次想抓到它剥皮,那可难多了。” 俩人坐在溪边,周炮拿出来小刀,他的剥皮的速度很慢,中间给徐峰讲解着注意事项,徐峰专心致志的听着。 半个小时后—— 一张完整的青根貂皮便被剥了下来,周炮揉了揉皮子,把皮子递了过去:“没紫貂皮好,但比水狗子皮好多了。” “拿着,我剥一下我的水狗子皮。” 周炮开始剥自己手上的水狗子皮,旁边的徐峰则是把玩了一会青根貂皮,随后把它放在一个干净的小袋子内,随后指着溪边说:“师父,溪边的石块下有不少的林蛙和蝲蛄,我刚刚抓了不少。” “你瞅瞅。” 徐峰把抓到的林蛙和蝲蛄让师父周炮看,周炮点点头:“这片水质挺好的,竟然有蝲蛄。” “咱们屯那边,我倒是知道有几处水质好,产蝲蛄的地方。” “没成想这片溪流也有蝲蛄。” “你等我把水狗子剥好,等会咱俩就在这附近抓林蛙和蝲蛄,蝲蛄可是很好吃的,你吃过没?” 徐峰点点头:“吃过,我爷之前给我家送过一些。” “味道很鲜。” “对,蝲蛄就是很鲜,它可是被誉为长白山第一鲜,现在正是吃它的好季节。” “正巧,周莉明天教课,今天我多抓一些,让她多尝尝。” 周炮把手上的水狗子剥好,皮子往袋子里一放,肉则是被它扔给水里的富贵。 俩人把枪放在一旁,蹲下扒拉石块去抓林蛙和蝲蛄。 俩人分开沿着溪走,在这里抓了一上午。 收获还行,都抓了不少的林蛙和蝲蛄。 “师父,咱们吃完中午饭再抓吧?歇一会。” 周炮起身扭了扭腰,点点头:“行,等会再抓,抓个林蛙和蝲蛄可太费劲了,腰酸背疼的。” “刚刚我就瞅你小子抓的多。” “抓了有五十只嘛?” 徐峰笑着拍了拍袋子,“差不多。” “师父,咱们是吃蝲蛄?” 周炮摇摇头:“咋吃?” “油都没带,吃它得下料,咱们连料都没,咋吃?” “你在这边等会,我瞅瞅能不能打只野鸡。” “师父,还是我去吧,你歇着。” 周炮点点头:“也成,那你小心点,就在这附近就成。” “好。” 徐峰拿着猎枪便走了,溪边有林子,徐峰钻到林子内,眼神望着地面,没一会……他就发现了野鸡的叫声。 往西一瞅,就有两只野鸡,两只野鸡正在卿卿我我。 徐峰踩着脚步,小声往前走了两步,没有惊动它俩,觉得距离差不多了,瞄准其中一只。 扣下扳机。 嘭—— 子弹飞出,准确的打在了野鸡身上。 一枪毙命,野鸡死! 另外一只野鸡被枪声惊动,刚扑腾飞半空中,身后再来一枪。 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徐峰拎着两只野鸡便往溪边跑。 “两只肥鸡,不错不错!” 第208章 师徒二人把林蛙和蝲蛄抓没了! 徐峰拎着两只野鸡往回走,路上在林子中看到了不少长在百花树上的桦木茸,桦木茸可是好东西,它的主要功效是调节血糖,增加免疫,保护肝脏的功能。 在山里面,就不缺这些,徐峰采了一点,放在袋子里面,回去给父母,自己用不上,父母倒是能用得上。 采摘之后,路上还瞅到了两处虎头蜂的蜂巢,意外看到虎头蜂的蜂巢,徐峰倒是没多大惊讶,虎头蜂蜂酒的制作过程他还知道,下次有机会再来一趟,把它拿回去做蜂酒。 … “回来了?” 周炮挑了挑眼前的火堆,火势变大:“咋出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小子出事了呐、” “师父,我咋可能出事呐。”徐峰把两只野鸡放在一旁:“抓到了两只野鸡。” “运气挺好啊。” 周炮把野鸡放火堆上一放,让火把野鸡毛烧掉,现在在山里面,压根没有烧水拔毛那一说,都是用火把野鸡毛烧掉,然后再处理野鸡。 野鸡毛的味道很难闻,徐峰捏着鼻子,说:“师父,我刚刚在那边采了一些桦木茸,你要不要这玩意?” “不用,我家还有不少呐。” “还有师父,我刚刚瞅到了两处虎头蜂的蜂巢,咱们要不要用它们制一下蜂酒?” “我听我爷说,用它们做蜂酒很容易,只要把虎头蜂送到酒里面就行了。” 徐峰故意扯了一下虎皮,爷爷徐成功从没跟徐峰说过制作虎头蜂蜂酒的事。 “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 周炮把烧差不多的野鸡拿出来,放在一旁,说:“你有办法不被虎头蜂蛰住?” 徐峰凑到周炮跟前,说了上次他抓虎头蜂蜂巢的事,周炮闻言,点点头:“这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那这样,等明天,明天咱们再进山一趟,把这两处的虎头蜂蜂巢整下来做酒!”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脑袋:“还是你小子脑袋聪明,你二师兄跟我打猎时,脑子都不带转一下的,我说啥是啥,我让他咋做,他咋做,完全不思考。” 俩人处理着跟前的野鸡,内脏掏出来喂给旁边的富贵。 用树枝把野鸡串起来放在火上烤,这次烤野鸡要烤一段时间了,在闲暇空隙间,周炮则是问徐峰问题,大部分都是关于杀猎物,剥皮子的事。 徐峰对答如流,周炮满意的点点头:“答的不错。” “学的也挺快。” 周炮继续说:“我估计你再跟我学个半年,差不多就能出师了。” “师父,我要跟你学的还多着呐,叫熊瞎子洞,我还没学呐。” 周炮笑了两声:“你小子别急啊,现在还没落雪呐,熊瞎子都没冬眠呐,等它们冬眠了,你师父我带你找熊瞎子洞,到时候我给你叫洞,你小子就在外面杀。” “等你学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你叫洞,我在一旁看着,等有情况了,我再出手帮忙。” “我跟你说,叫熊瞎子洞也是有门道的。” “你二师兄当时叫熊瞎子洞差点人就没了。” 徐峰往火堆里扔了一些柴,忙问: “发生啥了?” “还能发生啥,你二师兄运气不行呗,他叫的那个熊瞎子洞是天仓子,就是住在树洞里的熊瞎子,按道理来说,熊瞎子出洞是从前面出来,可那次搞好了,熊瞎子从后面出来了,那个熊瞎子绕到侧面,差一点就把你二师兄的头皮掀开。” “自那之后,你二师兄叫熊瞎子洞都特别注意了,不注意不行,万一再有这种情况发生,可没人能救他了。” … 县城林场,楚英雄打了一个喷嚏。 阿秋。 楚英雄揉了揉鼻子:“谁在背后嘀咕我呐……” … 周炮又在旁嘱咐了一会,把火堆挑了挑,等了一会,野鸡的香味散发出来,徐峰从小袋子内拿出来盐巴,把盐巴碾碎,均匀的洒在上面。 “师父,再烤一会就能吃了。” “要是再来点酒就好了。” “等我那些老友来了,我晚上带你们喝点酒,吃点肉,唠唠嗑,逍遥日子,神仙来了也不换。” 周炮美滋滋的想着,徐峰则是好奇,师父口中的老友究竟是哪三位啊? 野鸡的香味越来越浓,徐峰撕了一块野鸡递给师父周炮:“师父,你尝尝。” 周炮接过后,尝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熟了熟了。” “你小子别愣着,吃。” “吃完咱俩再去抓些林蛙和蝲蛄,今天咱俩就把这附近的林蛙和蝲蛄全抓了!” “好。” 徐峰把野鸡腿撕下来,扔给旁边的妲己,还有旁边的富贵,一狐狸一猎狗都是一个鸡腿。 防止它俩吃不饱,徐峰又撕了一些野鸡肉给它俩。 随后才吭哧吭哧吃起来了野鸡肉,野鸡肉烤着吃不如炖的,味道很淡,“师父,野鸡还是炖的好吃,炖的小鸡炖蘑菇,入味。 烤的野鸡,味道很淡,没多少味,而且它的肉很柴,没炖的香。” “你小子还挑上了啊?”周炮继续说:“山里不跟外面似得。” “克服克服。” 很快,两只野鸡便被俩人吃完了,旁边的两只兽宠也吃的很满足,尤其是妲己,它的嘴上还沾了不少的油。 “吃饱了,再歇会,咱俩就下水抓林蛙和蝲蛄。” 刚刚吃完,不能干活,要不然肚子会疼,歇了十几分钟,俩人迎着太阳继续在溪边找林蛙和蝲蛄。 又抓了两个小时左右,俩人已经把这条小溪旁的石块全翻了一遍,能被抓到的全被抓到了。 俩人抓了满满两袋子的林蛙和蝲蛄。 中间徐峰还看到了溪里面的水狗子,可惜就看到一眼,它就扎水里跑了,压根没有给徐峰拉弹弓瞄准的机会。 周炮扶着自己的腰走到一旁,对着前方的徐峰喊:“徐峰,别找了,翻过来一遍了,林蛙和蝲蛄都没了。” “这条小溪快被咱俩薅秃噜皮了,别找了。” 徐峰停下手上的动作,走过去扶着师父周炮:“师父,你腰不好啊?” “老毛病了,年纪大了,一直弯腰,疼。” “不跟你们年轻人似得,弯腰一天都没啥事。” “咱们回吧,别继续找了。” “你抓了多少?” 徐峰脑子一转,说:“林蛙和蝲蛄合起来,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多只,还是蝲蛄多一点,林蛙太少了。” “好小子,比我抓的都多,我总共抓了一百二十多只,林蛙和蝲蛄属于对半分。” “咱俩都抓的不少了,走,咱们原路返回。” 第209章 抓住四只山羊,遇到五只黄皮子,三只红大仙!? 原路返回,走到山崖下面时,徐峰指着上方的山崖,说:“师父,咱们要不上去瞅瞅?” “自从狼群占领山崖后,咱们就没上去过了。” “狼群都被咱们赶跑了,咱们去瞅瞅呗。” “现在才下午两点半。” 周炮看到徐峰手腕处的手表,笑着打趣:“你小子啥时候买的手表?” “就昨天去县城买的。” “师父,咱们去瞅瞅吧。” “行,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去瞅瞅呗,那边草多,说不定真有山羊在吃草呐。” 俩人转了一个方向,往山崖方向走去。 过了没多久,俩人到了山崖上方,一望无际的野草,野草长的很高,到了徐峰小腿处。 “没山羊嘛?” 就当徐峰疑惑时,徐峰脚下的富贵动了,富贵在空气中嗅到了猎物的气味,嗖的一声跑了出去。 徐峰和周炮俩人在后面穷追不舍,害怕富贵有什么危险。 还未追上,远处便响起来了富贵的汪汪叫唤,还有山羊的咩咩咩叫。 … 此时,富贵拦在五只山羊的前方,逼迫五只山羊朝着反方向走,山羊的反方向正是周炮和徐峰的正前方。 要说还得是富贵厉害,抬头香,抬头香。 来到山崖处,它抬起头便嗅到了山羊的膻味,然后顺着膻味寻找到了眼前的五只山羊,接着它便跑到山羊的前方,把五只山羊拦在前面。 不让它们继续往前面走,它们往前面走,富贵便汪汪叫,冲着它们吼叫,要把它们吓回去。 五只山羊不敢往前走,富贵继续冲着它们汪汪叫,五只山羊调头就跑,此时的富贵就像是牧羊犬似得,把它们往徐峰和周炮的方向驱赶。 徐峰和周炮瞧见这一幕后,瞪大了眼睛,徐峰想要开枪,一旁的周炮拍了拍他的肩膀,拦下:“别开枪。” “我带绳子了,咱们勒它们。” “这可是活捉山羊的好机会,千万别开枪。” 徐峰闻言,点点头:“行,师父。” 接着,周炮便给徐峰交代一下,俩人躲在树后面,等待着五只山羊的到来。 很快五只山羊便来了,就是这个时候,躲在树后的周炮和徐峰俩人瞬间拉进绳子,绷紧的绳子刚好到山羊的腿处,五只山羊全部被绊倒。 在山羊还未站起来之前,徐峰和周炮马上跑到五只山羊面前,给它们的脖子套上绳子,拉紧绳子,拴在旁边。 这次抓到了四只山羊,跑掉了一只,另外一只离徐峰和周炮太远了,俩人根本顾不上那一只山羊。 不过富贵已经追上去了,徐峰把山羊绳子的一端系在树上,喘着粗气:“师父,刚刚就差一点抓到那只逃走的山羊,可惜了,还是被它逃掉了。” “能活捉四只山羊已经不错了,这可是四只山羊,再说了,你的猎狗已经追过去了,那只山羊肯定跑不掉。” “你先歇一会,我去找富贵。” 徐峰摆摆手,“师父,还是你歇着吧,我去找它。” “您留在这边看着四只山羊就成。” “行,那你快去。” 接着,徐峰扛着猎枪便追了过去。 远处传来山羊痛苦的嗷嗷叫唤,不出意外的话是富贵咬住那只山羊了,正如徐峰猜测一样,此时他站在高处往下看,那只山羊还未逃到林子内,便被富贵咬住了后腿,山羊想蹬富贵,可它还蹬不到,富贵轻松的躲了过去,富贵咬的更狠了,山羊腿上的血汩汩流了出来。 对于这只山羊,徐峰没有想要养着的心思,他慢慢的走了过去,已经抓到了四只山羊,他跟师父一人养两只,这一只死了就死了,吃烤羊肉串,吃涮羊肉。 那只山羊瞧到徐峰从高处往它这边下来,它更想要逃走了,因为刚刚它就是被徐峰绊倒的,它清楚的记着这一幕呐。 它刚站起来,还没跑两步呐,后面的富贵便冲了上来,一下子咬住它的前腿,咬的鲜血直流,山羊也不傻,它用脑袋去撞富贵。 富贵一个不留神被撞了一下,还好不是野猪,要是被野猪挑一下那才严重呐,山羊连羊角都没有,被它撞一下,一点伤害都没有。 但刚刚山羊的操作很明显是把富贵惹急眼了,富贵冲上去便是嘎吱嘎吱咬,没一会,山羊身上的口子更多了,鲜血染红了它的白色绵毛。 等徐峰走到山羊跟前时,这只山羊已经快要咽了气,瞅着痛苦的它,秉持着杀生不虐生的原则。 徐峰拿出猎枪对着它的脑袋来了一枪,结束了它短暂的羊生。 开枪后,徐峰把枪放在身后,看着它嘀咕: “你说你,原本都不用死的,非得跑,现在好了,死了吧。” “好死不如赖活,跑啥跑。” “下次要是有来生,要是再遇到我,记得别跑了。” 徐峰拿出来侵刀,把山羊的腹部切开,鲜血从里面哗哗的流出来,像宰杀大型猎物必须要放血,要不然它的血留在体内,会把肉糟蹋了。 趁着它流血的间隙,徐峰便把山羊的肠子掏了出来,挂在树枝上,用来祭拜山神,搞完这些后,徐峰又把山羊的内脏掏出来扔给富贵。 任何猎物的内脏,对猎狗来说都是大补之物,猎狗很容易消化内脏。 富贵在一旁吭哧吭哧吃着山羊的内脏,徐峰则是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山羊,怎么把山羊运回去,这是他现在要担心的问题了。 “算了,用袋子装起了扛着回去。” 徐峰现在手上没有绳子,只能先把山羊放在袋子里,这只山羊体积比较小,重量很轻。 刚把它放在袋子里,徐峰转身往下瞧,刚想唤一下富贵,结果却迎面对上了五只黄皮子,三只红大仙!?! 第210章 斗黄皮子,红大仙 徐峰看着面前的五只黄皮子,三只红大仙陷入了沉思。 很是好奇,它们是怎么被自己吸引过来的,正当徐峰不想管它们几个,带着富贵离开时。 徐峰突然感觉到了肩膀处妲己身子的抖动,它是在激动?还是在害怕? 还未等徐峰猜测出来,那三只红大仙显然是看到了徐峰肩膀处的妲己,一个个作出攻击围猎的趋势。 徐峰严阵以待,把背上的猎枪掏出来放在手上,旁边的富贵围在徐峰的脚下,目光死死盯着五只黄皮子,三只红大仙。 大白兔的被五只黄皮子,三只红大仙盯上,确实有点诡异,尤其是黄皮子,这玩意不能杀太多。 杀多之后,老一辈的会说有厄运缠身,从重生到现在,徐峰好像还没杀过黄皮子,也没杀过红大仙。 但眼前五只黄皮子,三只红大仙很明显是不让自己走的,是因为自己肩膀处的妲己?还是因为自己袋子里装的山羊? 富贵在徐峰脚下,对着五只黄皮子和三只红大仙汪汪大叫,企图驱散它们,可它们听到声音也就往后退了一步,又往前进了三步。 这时,肩膀处的妲己发出呜噜呜噜的嘶吼声,声音像是在说,再靠近就死! “富贵!咬它们!” 徐峰发出指令,富贵冲到最近的一只黄皮子旁,对着黄皮子一口咬去,这只黄皮子很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被富贵咬着了脖子,黄皮子挣扎一会,在断气之前放了一个臭屁,但它还是被富贵咬死了。 咬死后,富贵从黄色雾气中退了出来,甩了甩脑袋,徐峰和富贵往后撤了两步,黄皮子放的臭屁太难闻了。 其他黄皮子和红大仙都动了,朝着徐峰攻去,徐峰慌忙中瞄准黄大仙,开枪。 嘭—— 嘭—— 两声枪响,解决了两只黄皮子。 富贵拦住了一只黄皮子,另外一只黄皮子,还有三只红大仙则是拽着徐峰的衣服往上爬,目标正是妲己! 徐峰心中一惊,它们的目标竟然是妲己! 妲己从背面下来,落在地上,三只红大仙和一只黄皮子改变策略,从徐峰身上下来,朝着妲己跑去。 这么近的距离没有办法开枪,徐峰把侵刀拿出来,扫了过去,一刀横切,侵刀腰斩了一只红大仙,这只红大仙嚎叫一声,便咽了气。 徐峰把侵刀往地上一插,拦住了另外一只黄皮子,现在妲己面前有两只红大仙。 这只黄皮子很聪明,侵刀拦住它的那一刻,它便释放了它的毒气弹,也就是臭屁。 黄色雾气升起,熏的徐峰连连后退,整个黄色雾气中只有妲己和两只红大仙,一只黄皮子。 这时,富贵咬着另外一只黄皮子走了过来一人一狗尝试钻到黄色雾气中,却发现味道实在难闻,而且熏的眼睛根本受不了。 徐峰拿着猎枪不敢对雾气中开枪,他看不到里面,没法开枪。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从上方传来,徐峰抬头望去,来人正是师父周炮,师父周炮远远的喊道:“徐峰,出啥事了?刚刚那两枪什么情况?” “师父,刚刚遇到了黄皮子和红大仙,妲己还在黄色雾气里。” “啊...这是什么情况?” 师父周炮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露出很惊讶和意外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进不去,妲己也出不来。” “你先别慌,先别慌。” 周炮拍着徐峰的后背安慰:“妲己有灵,你这只红大仙是有灵,通灵的,不会有事的。” 俩人又等了一会,黄色雾气散的差不多了,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徐峰尝试往里走了两步,能走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惊讶,追击妲己的一只黄皮子,两只红大仙,现在它们已经断了气。 它们仨脖子上都有狐狸的咬痕,也就是说,刚刚妲己是用嘴咬住它们的脖子,咬死死它们的! 徐峰走到一旁,蹲下揉了揉妲己的毛发:“妲己,你没事吧?” 妲己睁着眸子看了一眼徐峰,随后晕倒在地面上,徐峰把妲己捧在手上,看了一眼,妲己的腹部倒是两道血痕,是被爪子抓伤的,又用手摸了摸鼻息,有呼吸,徐峰担心的心稳了下来:“还好没生命危险。” 身后的周炮走了过来,皱着眉看了一眼四周,喃喃嘀咕:“什么情况...五只黄皮子,三只红大仙跟妲己有仇?” “还是说,妲己之前抢过它们的东西?” “不应该啊...” 周炮想不明白,旁边的徐峰更想不明白,徐峰接着说:“师父,别想了,我估计是跟妲己有仇吧。” “我当时开枪干掉两只黄皮子时,它们都没走,八成是有仇。” 周炮点点头:“应该是的。” “妲己还是比咱们想的还要厉害,咬死了两只红大仙,一只黄皮子。” “你拿着妲己,我去把它们捡了,把皮子剥了。” “师父,你不怕?” 周炮听到后,愣了一下,笑着说:“它们又不通灵,猎户们害怕通灵的黄皮子和红大仙,不通灵的,害怕它干啥?” “再说了,咱们是猎户,山里面有啥不敢打的?” “师父说的也是。” 接着,周炮把五只黄皮子,两只红大仙拿在一旁,用小刀把它们的皮子剥了出来,边剥他边说:“黄皮子和红大仙的皮子都能卖不少价格的。” “这次算它们倒霉,自己送上门来,活该被宰!” “就是可惜那张红大仙的皮子了,被你一刀拦腰斩断了。” “师父,没办法,我当时不帮忙,估计妲己就没命了。” 周炮把剥好的四张黄皮子,两只红大仙的皮子递给徐峰,“拿着,这玩意可都是好东西。” 徐峰嘿嘿一笑,抽出来三张:“师父,见者有份,你也有。” 周炮笑了笑,没跟徐峰客套,收下两张黄皮子,一张红大仙的皮子。 “师父,咱们回吧。” “回啥?” 周炮指了指徐峰的衣服,还有妲己,还有旁边的富贵:“刚刚你进臭屁里面忘了?” “现在身上还有味道呢。” “走,先去溪边洗洗。我知道前面有一处小溪,洗洗咱们就回去。” “今天大丰收啊!” “又是水狗子皮,又是山羊,又是黄皮子,红大仙皮子。” “这一趟保底四五百块钱了。” “徐峰,我发现有你小子在,咱们每次进山都收获不小,你小子是不是福星啊?” 徐峰拧开行军壶,把水倒在胳膊上,搓了搓。 “我哪是福星啊?” “我要是福星,那您就是福星的师父,运气肯定比我好!” 周炮笑骂一声:“你小子,就会贫嘴,来,我扛着这只死掉的山羊,咱们先去上面把四只山羊牵着,再去洗洗。” 第211章 今晚吃林蛙,吃蝲蛄,吃烤羊肉串! 周炮带着徐峰走到一处小溪的位置,徐峰跳进溪里面洗洗身子,被黄皮子的屁熏到后,那味道在身上久久不散,富贵和妲己的身上也是如此,徐峰帮它俩搓了搓身子。 富贵搓了一会则是在溪里面狗刨游泳,等徐峰要给妲己搓时,妲己很是抗拒,不过徐峰还是给它搓了搓,洗干净了。 “洗干净就上来,别在里面玩水。” 师父周炮在岸边把柴火点燃,徐峰从溪里面走到岸边,烤着身子,又在一旁烤衣服,现在正是夏天,周边还有火堆,没一会徐峰的衣服就被烤干了。 穿上衣服,周炮,徐峰俩人往屯里走。 徐峰在后面拽着四只山羊的绳子,师父周炮扛着装有山羊的袋子走在前面。 刚到屯口,就遇到了不少村民围了上来,一个个惊讶的看着徐峰和周炮。 “嚯,周炮,徐峰,你俩又搞不少货啊!” “四只山羊!这次还能遇到山羊啊!” “山羊的个头都挺大的,还有两只是母山羊呐。” “还是你俩厉害,一进山就能抓到不少的猎物。” “……” 村民们的夸奖声不绝于耳。 徐峰和周炮也是像样的客套了几声,每次从山里回来都要从屯里过,好在这次杀的不是熊瞎子和野猪,但凡是野猪和熊瞎子,要给村民们分肉了。 徐峰和周炮一人牵着两只山羊回家,那只死掉的山羊则是一人一半。 “师父,我送送你?” “送啥送啊,牵着两只山羊送我?多招摇啊,行了,你小子赶快回吧。” “等明天咱们去山里面抓虎头蜂做虎头蜂酒。” “对了,明天你不用来这么早,抓虎头蜂不着急,咱们上午十点再进山也不迟。” “嗯。” 徐峰点点头,牵着两只山羊往家中走去。 院子内正在忙活的母亲钱小娟瞅到徐峰牵着两只山羊回来,瞪大了双眼:“儿子,啥情况?” “咋牵两只山羊回来了?” “你跟你师父逮的?” 徐峰把山羊绳子拴在院内的树上,喝了一口水,顺了顺气。 “嗯,我跟师父勒的,一人逮了两只,我两只,我师父两只。” “妈,这两只山羊有一只是母山羊呐,等以后它怀了,咱们早上还能喝上新鲜的羊奶呐。” “对了妈,我还搞了不少好东西,你叫四妹徐静把咱家的盆子抬出来。” “静,把盆子抬出来,你哥回来了,带着好东西回来了。” 侧院看书的徐静听到呼喊声,噌的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屋内把盆子拿了出来。 “哥,你回来了啊。” “呦,两只山羊?” “买的?还是抓的?” “肯定是抓的啊,你哥我至于买嘛?” 徐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继续说:“把盆子拿过来,给你瞅瞅好东西。” “啥好东西?” 徐静把盆子放在一旁,像一个好奇宝宝似得瞅着徐峰。 徐峰把两个袋子拿出来,把口打开,随后对着盆子倒了下去。 里面的林蛙和蝲蛄落在盆子内,母亲和四妹看到蝲蛄后,一个个瞪大了眼。 “蝲蛄?” “你们去河边抓蝲蛄了?” “咋……咋抓这么多?” 盆子内全是林蛙和蝲蛄,两者加起来至少有一百二十多只了! 望着四妹徐静惊讶的小表情,徐峰嘿嘿一笑: “咋样,你哥这次带东西好不好?” “哥,你就是我亲哥啊!” 四妹徐静跑到徐峰跟前,激动的抱着他:“哥,咱们今晚是不是要吃蝲蛄和林蛙啊!” “哥,你是不是知道我明天要开学了,专门给我抓的?” “还是哥你对我好。” 徐峰嫌弃的说:“啥,我就是顺道抓的,咋是为了你。” “你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呐。” “再说了,你开学就开学,跟我有啥关系。” “啊啊啊!哥,我不理你了!” 听着徐峰的话,气的徐静嗷嗷叫。 “行了,行了,别闹你哥了,一旁待着去。” 母亲钱小娟继续说:“儿,晚上吃林蛙和蝲蛄吧,我会处理它俩,尤其是蝲蛄,大夏天的吃蝲蛄最舒服了。” 这时,屋内的大嫂周秀秀走了过来,插嘴打趣:“妈,你说……爹和徐伟,他俩今天挣的钱够咱们吃多少林蛙和蝲蛄的? 徐峰,林蛙和蝲蛄可是很值钱的,尤其卖到县城,就这些林蛙和蝲蛄,至少能卖大几十块钱呐。” “大嫂,盆子内的林蛙和蝲蛄都是咱家吃的,我不卖,再说了,卖它们也卖不上多少钱。” “还不如进到咱们肚子里面吃了呐,多少钱都没咱们的肚子重要。” 大嫂周秀秀听到后,便不再多说啥,还是小叔子厉害,有钱,不差这一点。 要是徐伟抓了,她转身就会让徐伟卖了,没法,手里没钱,没法像徐峰这样。 接着徐峰继续说:“妈,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事要跟你说。” “这袋子内还有半只山羊,我跟周炮没法活捉它,只好送它上路了。” “袋子内的半只山羊我割些羊肉送干娘,爷爷,二叔他们,剩下的羊肉就是咱们自己的了。” 钱小娟点点头:“可以。” “徐静,等会哥给你烤羊肉串吃。” “吃不吃?” 徐静嘿嘿一笑:“吃!当然吃!” “还是我哥对我好!” “哥,来亲一个。” “去你的,一边玩去!” “哎呀,亲一个嘛。” 徐峰嫌弃的摆摆手:“滚滚滚!” 第212章 小馋嘴徐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香!真香! 一盆子的林蛙和蝲蛄今晚吃是吃不完的,母亲钱小娟找了一个小盆子,抓了三分之一的林蛙和蝲蛄放到里面,然后对着徐静和徐峰喊道:“你俩把盆子抬屋里去,别让野猫进家全给吃了,对了徐静,激动把针给我拿一下。” “行。” 俩人把盆子端到屋内,徐静放下盆子,拿着银针往外走,把银针递给母亲钱小娟。 钱小娟拿着银针往蝲蛄尾部扎去,要把蝲蛄的尿从尾端放出来,要不然做酱焖蝲蛄时会有一股尿骚味。 四妹徐静,二姐徐英,大嫂周秀秀也都拿着针在一旁帮忙。 徐峰则是把山羊肉切了切,用三个袋子装起来,一个袋子里放三斤的羊肉,不多不少。 “妈,我出去一趟,给干娘,二叔,爷爷送过去。” “去吧去吧。” 徐峰转身出去,走到干娘陈荷花家中,敲了敲门:“干娘,干娘。” “来了来了。” 陈荷花把门打开,“哟,啥风把你小子吹过来了。” “都有三天没来干娘这里了吧。” “来来来,里面坐里面坐。” “干娘,我就不坐了,我来是给你送肉的,今天我跟师父在山中搞了不少山羊肉,想着给你送一点过来。” 陈荷花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嗨,我还以为啥事呢,上次你送的肉,我家到现在都没吃完呢。 这肉你拿回去吧,我身为你干娘,咋能一直占你便宜呢。” “干娘,瞧您说的话,那我小时候也没少受到您的照顾啊,您都快把我当亲儿子养了。 给您送点羊肉,不是我应该做的嘛!” 徐峰趁对方不注意,把羊肉的袋子放在地上,转身扭头就走。 “干娘,羊肉记得吃,别放坏了,我还有事,就不跟您唠了。” 看着徐峰的背影,陈荷花气笑了:“这孩子...” … 二叔家。 “侄子,咋了?” “二叔,送点羊肉给你。”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之前打到那么多肉都没想着我,现在啥情况?” “二叔,那不一样嘛,我打的肉,您家里都有,再说了,您也瞧不上我那点肉。” “不过这个不一样,我这是山羊肉,我猜你家就没有,便想着给你拿过来,让你尝尝。” “行行行,那二叔就尝尝。” 接过袋子后,二叔徐军说:“你等会,站着等会,我给你拿个好东西。” 没一会,二叔徐军拿着一张皮子过来了:“二叔不白吃你的肉,这张皮子你收着。” “狍子皮?” “二叔,啥时候抓到的傻狍子啊?” 听着质疑的话,徐军瞪了徐峰一眼,“你小子啥意思,意思我抓不到傻狍子?” “前些天在山上设套抓的,皮子我给剥下来了,原本想着等入冬了,给老爷子做身棉衣送过去,但想了想,狍子皮也不咋保暖。 而且我要是送个狍子皮过去,估计你爷又会说我一顿,那还不如直接给你呢。” “对了,我昨天听其他赶山的村民说,山上有不少人参成熟了,你小子瞅见了没?” 徐峰摆摆手:“没,我光顾着跟师父周炮打猎了,我们俩压根没往地上去仔细瞅。” 徐军嘿嘿一笑:“要不让我教教你?你二叔找参这一块还是很厉害的。” “叔,我师父说给我找人了,让他们带带我。” “谁啊?” 徐峰耸了耸肩膀:“俺也不知道。” “行吧行吧,周哥给你找的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二叔,回见,我还得去爷那边一趟。” “去吧去吧。” 出了大门,徐峰把狍子皮收起来,拎着最后一个袋子往爷爷徐成功家的方向赶去。 没一会便到了那边,到了后,徐峰开门见山的说:“爷,过来给你送点山羊肉。” “新抓的。” “呦,够新鲜的,放一旁吧。” 徐峰跟爷徐成功又唠了一会,瞅了一下表,唠了半小时了,从家出来到现在过去一小时了。 自己还得回去烤羊肉串呢,不能再继续唠了。 “爷,我先回了。” “行,回吧回吧。” … 徐峰到家后,母亲钱小娟用温水在烫林蛙,林蛙的外表皮有一层黏膜,要是直接烤,倒是省了这一步骤,但要是下锅炒,那就得把黏膜去一下。 “回来了?” “嗯,回来了。” “你四妹已经把羊肉切好,腌制上了,就等着你回来给她烤羊肉串吃呢。” 徐静嘿嘿傻笑:“哥,我利索不!” 徐峰揉了揉鼻子,白了她一眼。 “你就吃最积极。” “去,抱柴火去,我把羊肉串一下,等会烤羊肉吃。” “好嘞!” 这时,耳边传来二姐徐英的声音。 “徐峰,那两只山羊你咋处理?是养着?还是卖了?” “姐,我想养着,以后羊下崽了,或者它怀了,咱们还能喝喝羊奶呢。” “咱家地就这些,你养哪里?” 徐峰笑着指了指侧院:“我房子旁边不是有一处空地嘛,就养旁边就行。” “那里啊,我还以为是留给其他猎狗的窝呢。” “富贵的窝都盖好了,黄金的窝还得一个月,早着呢。” “等黄金大了,我把它的窝盖在富贵旁边,让它俩做邻居。” “成,那你在这边忙,我去帮忙把那处地方扫扫,等晚上再找木材把它围起来。” 说完,二姐徐英便往侧院走去,四妹徐静把柴火放在火坑下,点燃架起上次做的简易烧烤架子。 “咋这么猴急,我才串完一半,急啥。” 徐静吐了吐舌头,“我馋了嘛,哥,你快烤,你快烤,我去给你串羊肉串,你来烤。” “行行行,我来烤。” 徐峰拿着串好的羊肉串放在烧烤架上,火炙烤着羊肉串,徐峰没有着急刷油。 烤羊肉串也是有技巧的,现在羊肉是软的,要等火烤一会,烤的肉变硬一点,再刷一层油,这样烤出来的羊肉串会很香。 火在炙烤羊肉串,徐峰蹲在一旁转着手上的羊肉串,使它们受热均匀,没一会便被烤的滋滋冒油。 油往下面一滴,火又更大了,徐峰把羊肉串抬高一下,后面咽口水的咕噜咕噜声响起。 不用回头看,徐峰就知道是徐静这个小馋货在咽口水。 “哥,好香啊,我馋了。” “干啥干啥!” 徐峰拍了一下徐静的手:“还没撒盐呢,没味道。” “急啥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再等等,再等等。” 徐静点点头,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随着羊肉串被烤的越来越香,徐静吞咽的口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就像是一个小馋猫似得在后面盯着徐峰手上的烤肉串。 徐峰在旁边听着她吞咽口水的声音,无奈的摇了摇头,加快翻烤羊肉串,再往上面撒上盐巴的。 “好了,来,小馋猫,尝尝吧。” 徐峰把烤好的羊肉串递给徐静,再递给二姐徐英,大嫂周秀秀,母亲钱小娟。 几人看着刚烤好的羊肉串便往嘴里送,一口一口咬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肉真香,好吃!” 徐静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呼呼——”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别吃这么急。” 这时,闻着味的富贵和妲己也过来了,徐峰刚想吃一口,但看到它俩想要吃的表情,无奈把羊肉串递给它俩。 现在手上就剩下一串羊肉串了,徐峰刚吃完,旁边徐静便把串好的羊肉串递了过来,“哥,继续烤,继续烤呀。” “你真是我亲妹,都不让我休息一会。” “弟,要不我来烤吧?”二姐徐英吃完后,擦了擦嘴,走到徐峰旁说:“我也会。” “二姐,你真会?” “真会,让我试试,你在旁边歇会。” “好。” 徐峰把位置让出来,二姐徐英坐在徐峰的凳子上,接过羊肉串继续烤。 后面的徐静嘀咕:“姐,你好好烤,别烤糊了。” “去你的。” … 徐峰空出手来,想起来妲己腹部还有伤,带着它回到侧院找了一些药草,把它们咀嚼碎,贴在妲己的腹部。 搞完之后,妲己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懒洋洋的趴在徐峰的炕上。 徐峰顺了顺它的毛发,笑着说:“歇歇吧。” 这时,旁边的‘黄金’警惕的看着它,徐峰一把抓住黄金的后脖领子往外走去。 现在妲己身上有伤,徐峰害怕猞猁闻到血腥味会咬妲己。 带着黄金走到主院,到了主院后,黄金挺怕生的,不敢动弹。 母亲钱小娟问:“它来咱家都半个月了吧?” 徐峰点点头:“差不多半个月了。” “我还没咋见它走动过呐。” 徐峰揉了揉黄金的毛发。 “怕生。” 钱小娟把半只林蛙扔了过来,黄金噌的一下跳跃到半空中接住,林蛙稳稳当当落在它的嘴里面。 “吃的还挺兴,咋这么贪嘴。” 大嫂周秀秀捂嘴轻笑:“徐峰,你养的猞猁,猎狗,还有大仙,它们咋都这么贪吃?” 徐静道:“大嫂,肯定是我哥贪吃,这些兽宠们跟着学坏了,要不然它们咋可能贪吃!” “去你的。” 听着四妹徐静的调侃,徐峰白了她一眼。 黄金和富贵一狗一猫待在旁边,它俩的鼻子特灵,现在一个个盯着二姐徐英手上的烤肉。 烤肉的香味往它们鼻子里面钻,对它们来说诱惑太大了。 它俩也没互相攻击,就直勾勾的盯着烤肉。 “哥,它俩不斗了。” “都看着烤肉呐。” “我知道。” “哦……” “人家这不是以为你不知道嘛。” 徐峰:“……” 没一会,徐英把烤好的羊肉串拿在手上,笑着说:“烤好了,烤好了,来尝尝,来尝尝。” “徐峰,拿拿味,尝尝我烤的咋样。” “好。” 徐峰接过几串,尝了两口,味道还行,没自己烤的好吃,不等他发表自己的看法,旁边的徐静则是大嘴巴嘟噜出来:“二姐,烤的还行。” “是吧,都是咱妈手下的兵,我的厨艺能差到哪里去?” 不等徐英开心,徐静继续说:“但是,跟三哥烤的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气的徐英走到徐静旁边,喊道:“徐静,我撕烂你的嘴!!” “吃着还说着,啥好事都让你干了!” “二姐,要我说,你就别给徐静,让她饿着,馋着,看着咱们吃。” “啊?” “二姐,你可别听三哥的话,三哥这人忒腹黑了。” 众人哈哈一乐:“哈哈哈……” 徐静吃完再说:“姐,再给我一串。” “少吃点,晚上还得吃林蛙和蝲蛄。” 徐静吐了吐舌头:“妈,我知道,我知道。” “妈,要我说,你就别管徐静,让她吃饱了,等晚上咱们吃林蛙和蝲蛄时,就少一个人跟咱们抢了。” “哥,你好坏啊。” “那我不吃了。” “留着肚子晚上吃林蛙和蝲蛄。” “不吃?”徐峰嘿嘿一笑:“不吃,那我吃。” “来,富贵,黄金,你俩也吃。” “哎哎哎,我就说说,哥,你干嘛呀。” … 烤羊肉吃完后,徐峰看着屋内还剩的羊肉,老母猪肉,想了想,说:“妈,要不把肉熏一下做成腊肉保存吧?” “现在不是冬天,屋内的肉放着,容易坏掉。” “我也有这个打算,既然你想到了,那这事就交给你跟徐英了。” “徐英,等会你跟你弟把屋内的猪肉,狍子,羊肉都拿过来,用这个火坑把肉熏一下,做成腊肉。” “咱们好保存下来。” 徐英点点头:“没问题。” 徐峰三人走到厨房内把肉拿到外面,开始着手处理。 大嫂周秀秀和母亲钱小娟则是在厨房内做林蛙和蝲蛄。 周秀秀在旁边烧灶,钱小娟把处理好的林蛙和蝲蛄过了一遍热油,把它们炸到定形,随后锅中留出来底油,然后放进去花椒,麻椒,葱姜蒜爆香。 很快,油的香味便被激发出来了,接着再挖出来两勺的东北大酱,把东北大酱和油翻炒,炒出色,再把定形好的林蛙和蝲蛄倒在里面,接着,她再继续翻炒。 旁边烧灶台的周秀秀闻到香味,咽了咽口水,香,真香啊! 还没有做完呐,都这么香了! 要是做完了,那不得更香啊?! 第213章 徐峰:可惜了,那只好我替你解决了。 厨房内香味飘飘,外面的香味也丝毫差不到哪里去。 徐英,徐峰,徐静三人把老母猪肉吊起来,然后再火上熏烤,熏烤的过程中,三人不忘把盐涂抹在老母猪身上。 做熏腊肉,大家都会做,那为啥这个时候没人做? 因为……很少有人家里会有吃不完的肉。 现在是八十年代,大家能吃得起肉,都要到2000之后了。 熏腊肉的要需要很久,但徐峰不是做成真正的熏腊肉,只是想把老母猪,狍子肉,羊肉熏一下,再用盐涂抹表面,使其保存的时间变长一点。 “哥,好香啊。” 徐峰白了她一眼:“你咋啥都香。” “你还想吃?” “刚刚吃的不够?” 徐静脸色一红:“哥,我哪有……” 徐峰再不知道妹妹啥心思吧,除了学习就是喜欢吃。 也是,穷怕了,日子突然好起来了,还是有点不适应。 再等几个月,估计差不多能改变她的心思。 三人继续处理,厨房内的钱小娟在卖力翻炒,翻炒一锅的林蛙和蝲蛄得用劲。 很快,夜幕降临。 转眼就到了晚上七点多。 这时,大哥徐伟和父亲徐成仁也回来了。 俩人回来后看着院子内徐峰三人和悬挂着的猪肉,愣了一会。 “熏腊肉呐?” “爹,你回来了啊。” “就是熏腊肉,我怕肉坏了,想把它们熏一熏,省的坏掉了。” “有这个想法挺好,前些天我就给你妈说过,让她把咱家吃不完的肉做成熏腊肉。” 这时,厨房内传来母亲钱小娟的喊声:“孩他爹?回来了?” 徐成仁搓着手走了过去:“回来了。” “秀秀啊,你出去吧,我来烧。” “好。” 周秀秀走后,徐成仁走到灶台旁,看着盖着的锅盖,问:“做的啥?” “咋闻起来这么香啊?” 钱小娟笑着打趣:“你猜猜是啥?” “这我咋猜的到,是咱儿今天刚刚打的?” “嗯,今天抓的,不是打的。” “不是打的,抓的?”徐成仁皱了皱眉:“做的鱼?” “不对啊,鱼的香味不是这个。” “它也没这么香。” “该不会是炖的王八吧?” 钱小娟白了他一眼:“你之前喝过王八汤,王八汤是什么味,你自己不知道?” “那……这是啥?” 搞得徐成仁一头的雾水,他想去掀开锅盖看看。 “林蛙和蝲蛄。” “怪不得,我说咋闻起来这么香,原来锅里面有蝲蛄啊。” “行了,行了,我再贴些饼子,做些花卷放在上面。” 徐成仁嘿嘿一笑:“管!” … 外面,大哥徐伟也加入熏腊肉的队伍中。 四人合力处理着熏腊肉。 这时,徐伟眼被闪了一下,他四处瞅去,发现了徐峰手上戴的手表。 “徐峰,你买表了?” 徐静:“啊?哥,你买表了?啥表啊?” 徐峰笑了笑:“上海牌手表,这次去县城把金胆卖了,有了一点钱,我就买了一块手表。” “一直在山里待着没有时间观念,得买块表,要不然啥时候该吃饭了,都不知道。” 听到徐峰的话,徐伟露出羡慕的神情,自己干活两年了,现在都没有买上一块手表。 瞅瞅徐峰,人跟人比,差距还是太大了。 徐静继续追问:“哥,那这一块手表,是多少钱啊?” “也不贵,一百来块钱。” “啥?!!” “一百来块钱?” 徐静嘀咕一声:“都能买多少猪肉了呀。” 徐峰:“……” “你脑子里咋都是吃吃吃,就不能想些其他的啊。” “嘿嘿,哥,俺就喜欢吃,除了吃,其他的俺都不在意。” 徐峰想到一个明梗,笑着说:“看出来了,你还挺骄傲的啊,要给你发个奖状嘛?” “啊?还能发奖状啊?” “我们学校没有这个奖状啊?” 徐峰:“……” … 八点左右。 钱小娟终于把林蛙和蝲蛄做好了,锅内的玉米饼子和花卷也都熟了,味道特别的香。 尤其是林蛙和蝲蛄的香味,直往人的鼻子里面钻。 “媳妇,还是你做的饭香。” “可不是我做的饭香。” “是食材好,又是林蛙,又是蝲蛄的,有这些食材,咱们屯任何一家妇女都能做出来这个香味。” “食材本身的香味!” “行了,先吃饭,先吃饭,都累一天了。” 钱小娟把林蛙和蝲蛄盛在盘子内,再用锅铲把玉米饼子铲下来,拿着白面花卷放在另外一个盘子内。 今天的主菜是大酱炒林蛙和蝲蛄,主食是玉米饼子和白面花卷。 “徐峰,别忙活了,先吃饭,先吃饭,等吃完了,咱们再处理它们。” “好嘞好嘞!” 众人走到炕上,母亲钱小娟把一盘子的林蛙和蝲蛄放在炕桌上,徐成仁把另一个盘子也放在炕上。 徐静闻到香味后,不争气的咽了咽喉结,味道真香,太香了。 众人坐在炕上,围在炕桌上,徐静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林蛙和蝲蛄,徐峰刚想说小心烫,徐静便把林蛙送到了嘴里,烫到了她一下。 “烫烫烫……” “妈,好烫。” “刚出锅的,能不烫啊?” “你慢点吃,吹吹气,没人跟你抢,一盘子呐。” 徐峰吃了几口林蛙和蝲蛄,味道做的很棒,还是妈的厨艺好,吃起来有家的味道。 拿着花卷沾了沾汤汁,汤汁才是精华,吃吸着汤汁的花卷,那才叫一个香呐。 徐静有模学样,尝了一口,瞪大眼:“哥,你真会吃。” “比单独吃肉还香呐。” “那是,一锅的精华都在汤汁里面。” “你吃林蛙和蝲蛄前,顺道沾沾汤汁,那才叫一个好吃呐。” “汤汁很鲜,还有一点淡淡大酱的味道。” “是不是?” 徐静点点头:“哥,还真是。” 一家人都对林蛙和蝲蛄发出了高度的赞赏,比狍子肉还好吃,主意是蝲蛄太鲜了,被誉为长白山第一鲜可不是闹着玩的,鲜的掉眉毛。 徐静吃了一会就吃不下了,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可怜巴巴瞅着炕桌上的林蛙和蝲蛄。 注意到徐静的不对劲,徐成仁皱着眉问:“你这孩子干哈呐?刚刚吃这么急,现在咋不吃了?” “吃饱了?” “还是咋了?” 钱小娟笑了笑:“孩他爹,你别管她了。” “她吃羊肉串吃了十几串呐,估计早就吃饱了吧。” “她现在不饿。” 徐静瘪了瘪嘴:“妈,我饿,我想吃林蛙和蝲蛄。” 徐峰贱兮兮的说:“那你吃呀,这不摆在炕桌上的嘛,没人不让你吃。” “我肚子吃不下了嘛……” “唉,那就可惜了,只能我替你解决了。” 徐静:“……” 第214章 送妹上学,狗蛋遭难记 夜幕降临,外面繁星点点,徐峰吃完饭回到侧院。 他原本准备喂一下金雕,这时才发现身后有人来了。 转身一瞧,来人正是四妹徐静。 徐峰开门见山的问:“咋了?有事?” “哥,明天你送我去学校呗,你明天忙嘛?” “明天送你去学校?” 徐峰笑着点点头:“也行,没几步的距离,不过……为啥让我送你?” 徐静瘪了瘪嘴:“哥,你还没送过我呐。” 徐峰想了想,好像跟妹妹徐静说的差不多,自己还没送过她一次呐,既然提出来了,不答应也不行了。 反正明天进山抓虎头蜂的事也不着急。 “行行行,那明天去送送你,送送你。” “成吧?” “嘿嘿,谢谢哥。” “哥,你早点休息!” 徐静得到满意的答案,嘿嘿笑着走了出去。 … 主卧炕上。 钱小娟拍了拍准备入睡的徐成仁。 徐成仁甩了甩胳膊,“孩他娘,昨天刚交过粮,今天就别交了。” 钱小娟白了他一眼。 “你给我滚犊纸。” “我没说这事。” “那是啥事?” “你说,我听着。” 钱小娟说:“你现在有工作了,家里的地咋办?” “地里的粮食都熟了,该收了。” “谁去?” 闻言,徐成仁噌的一下蛄蛹起来,“说的也是啊,之前我没工作时,都是我跟你去收粮食。” “现在我有工作了,请假老板肯定不愿意啊。” “我跟老大都走不开。” “要不这样……你让老二,老三收?” “那万一徐峰要进山打猎呐?我可告诉你,咱三可有出息了,你和老大一个月挣的钱还没徐峰一天打猎打的多呐。 不能耽误他打猎,这事你得给我想办法,反正家里的地不能不收。” 徐成仁:“……” “行行行,那我想想,反正距离收粮食还有小半月呐,不急不急。” 翌日清晨。 九月一日,早上七点左右。 徐静从屋内起来,走到徐峰的门前敲了敲门: “哥,起床了,起床了。” “知道了知道了。” 好不容易没被鸡叫吵醒,却被四妹徐静吵醒了。 徐峰穿好衣服从炕上下来,瞅着一脸兴奋的徐静。 “上学了,这么开心?” 徐静嘿嘿一笑:“当然开心了,哥,我跟你说,半个月前我还担心能不能上学呐。 那个时候家里穷,咱家情况不好,我不想看着爸妈为了我的学费发难,都想不上学算了。”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说的正是徐静这一类人。 徐峰揉了揉徐静的脑袋:“想啥呐,咋能不上学呐,以后都不能有这种想法了。” “把学上好,比什么都重要。” “哥,我知道了,你咋跟老妈子似得一样。” 吃完早饭,徐静挎着母亲钱小娟给她缝制的书包,书包上还绣了一个大红花,特别的喜庆。 俩人往屯里的小学走去,今天是虎口屯第一人民小学开学的日子,来了不少学生和家长。 来送学生的家长,很多都是一年级的学生。 因为孩子第一次上小学,家里都不放心。 这一点担心徐峰是理解的,当时他上小学一年级,过来报名缴费时,他都想跑,可还没跑两步,便被母亲钱小娟拽了回来,还顺便在他的脑门赏了一巴掌。 俩人往学校进,走了没两步就听到呜呜呜哭的孩子。 这个孩子往徐峰这边跑去,撞在了徐峰的大腿上,孩子抱住徐峰的大腿嗷嗷哭。 徐峰一眼便认出来了熊孩子是谁,陈优良陈叔家的大孙子——陈有财,小名叫狗蛋! 狗蛋认识徐峰,抓住他的腿嗷嗷哭:“徐大哥,徐大哥,我奶要打我,要打我啊!” 话音刚落,迎面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大娘,来人正是狗蛋的奶奶,陈婶看了一眼徐峰,又看了看旁边的徐静:“徐峰,来送你妹上学啊?” 徐峰点点头:“对,陈婶,送她上学,顺便来瞅瞅学校,回忆回忆小时候,我小时候就跟狗蛋一样淘,也不想上学。” “陈婶,狗蛋今年上一年级?” “对,上一年级,不让我省心。”陈婶瞪了一眼狗蛋:“狗蛋,回来,去上学,别逼我打你。” “我不上,我不上,我要出去玩!我要当街溜子!我要……” 狗蛋理直气壮地说出自己的‘理想’,气的一旁陈婶脸色发黑。 怪不得狗蛋不想上学,这小子打心眼里就是想混啊? 徐峰轻咳一声,狗蛋抬头看徐峰,旁边的陈婶抓住机会,上去两步,一下子抓住了狗蛋。 吓得狗蛋浑身一个激灵,被抓到后,他就嗷嗷哭,嘴里喊着我不上学,我不上学! “徐大哥救我,徐大哥救我!” 眼下徐峰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陈婶一边捂着狗蛋的嘴,一边说:“徐峰,让你见笑了,见笑了。” 徐峰玩心大起,笑着说:“陈婶,要我说,你就把狗蛋打服,打服他之后,他准好好上学。” “就跟我妈一样,我不想上学,我妈就劈头盖脸一顿打。” “打服了,打改了,那就成了!” “陈婶,你听说过没,不打不成材!” “你越是不打,他越是嘚瑟!” “瞅他这样下去,他这个人就废了啊!” “你可得往死的打!” 狗蛋:“??” 徐大哥,我是让你救我,不是火上浇油啊!! 陈婶有些犹豫,“不打不成材?真的假的啊?” 旁边的徐静嘿嘿一笑:“婶,真的!” “我当时也跟我哥一样,现在学习老好了,班级前几呐。” “就跟我哥说的一样,越打越成材,越打越聪明。” 狗蛋听着她的话,瞳孔猛缩:你们是恶魔嘛?! 第215章 搞定虎头蜂的蜂巢,找找黑锋的蜂巢 陈婶点点头:“原来打人也是成材,徐峰,徐静,这事我知道了,我回去跟他爷也说一声,到时候混合双打!” 狗蛋:“??” 徐峰连忙提醒:“婶,打屁股就行,可别打头。” “嗨,你放心,婶不傻。” “狗蛋,走!” “给我上学去,不上学,我现在就揍你。” “听见了没?” 狗蛋看着奶奶严肃的脸,还有扬起来的手掌,瞅了一眼徐峰和徐静,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俩害我啊! 陈婶连拉带拽,把狗蛋拽走了。 徐静戳了戳徐峰,“哥,你啥时候这么贱兮兮的了?” 徐峰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着像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一样,你刚刚可也在添油加醋啊。” “估计狗蛋能气死。” “行了,不说这事了,咱们去交钱看教室。” 徐峰,徐静俩人走到交学费的屋里面,把钱交完,便往四年级教室的方向走去。 一进门,徐峰就看到老式的课桌,课桌坑坑洼洼的,感慨道: “跟原来一样,一点没变,我之前上学还是这个样子,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徐峰?” 一道女声传来,声音带着惊讶。 “周莉姐?” “你教四年级啊?” “对啊,上次不是说过嘛,我教四年级。” “你来送你妹?” “嗯,来送送她。” 徐静一副小鬼的样子,看看徐峰,又看看周莉,嗅到了一丝猫腻的气味。 “徐静这孩子我听说了,学习好。” “哪有哪有……” 俩人唠了一会,人一会多了起来,徐峰找个借口便走了。 “周莉姐,我还有事,先回了。” “行。” … 徐峰回到家中,母亲钱小娟问了他一嘴,“送好了?” “嗯,送好了。” “妈,我去忙了。” “你记得让我二姐把我旁边的山羊和驴喂一下,驴得抓紧喂。” “行,我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不管你的驴了呢。” “那哪成,我买的,我不管啊。” 回到侧院走到屋内,背着背篓,扛着猎枪就往外面走。 至于猎狗和红大仙,徐峰都没带,主要今天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搞虎头蜂蜂巢,搞它还是很简单的,用不着富贵和红大仙跟着。 跟师父周炮汇合之后,徐峰把他的背篓让师父周炮瞅了瞅,笑着说:“师父,我这个背篓用来抓虎头蜂的蜂巢,做成虎头蜂蜂酒,可行?” “可行可行。” 徐峰的小脑袋瓜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一些,制作这个抓虎头蜂蜂巢的工具,就是利用了黑布和油布俩个密不透性的特点制作而成。 俩人到了山里,一路往山崖下去,路途中倒是遇到不少的灰狗子和跳猫子,都被徐峰和周炮的猎枪干掉,剥皮收入猎囊中。 “师父,这一路走来,好像灰狗子比之前的要多很多了。” “估计是出来找食来了。” “走,咱们去你发现虎头蜂蜂巢的位置瞅瞅。” 俩人到了虎头蜂蜂巢的位置,看到悬挂在树枝上虎头蜂的蜂巢。 “师父,到了。” “就这里。” “师父,取蜂巢这事我在行,这事交给我吧。” 他取蜂巢取了三次,全都送给了算计自己的人。 周炮点点头:“行,那你小心点,注意点安全。” 周炮看着徐峰走到虎头蜂蜂巢的下方,把背篓放在一旁,又看了一眼树上的蜂巢,觉得对准的差不多了,这才躲到一旁。 “师父,您瞅好吧。” 说完,徐峰拿着王八大盖瞄准蜂巢的结上,瞄准它,扣下扳机。 嘭—— 一声枪响,子弹准确无误的打在结上。 那个结瞬间炸开,蜂巢从上掉落下来,落在背篓内,里面的虎头蜂还未跑出来,徐峰噌的一声跑到旁边,把黑布和油布盖上,再铺上一层乌拉草。 搞完这些后,徐峰拍了拍手:“师父,成了,抓到了!” “好,好,好!” 刚刚的一幕,他都看在了眼里,徐峰没有一丝的着急和慌张,反而多了一丝淡然和冷静,从容不迫的搞定了蜂巢。 “好小子,比我上次还顺利。” “走,咱们去溪那边瞅瞅下的木板夹子!” “好嘞,好嘞!” 徐峰扛着背篓,周炮则是在前赶路往前走,俩人到了溪流这边,徐峰下意识的蹲在一旁,用手扒拉一下石块。 周炮瞧见他的动作,笑着骂道:“你小子还想抓林蛙和蝲蛄,别翻了,都被咱们抓完了,等明年再来瞅瞅吧。” “走,去看看木板夹子。” 俩人分头去找木板夹子,徐峰下的木板夹子这次有了收获,夹到了一只水狗子,而且这只水狗子还没死,八成是今天早上它出来拉屎,然后被木板夹子夹到的。 木板夹子上的水狗子瞅见徐峰后,挣扎的更欢了,可它还是没办法逃出木板夹子的控制,徐峰用枪托给这只不老实的水狗子来了几下。 随着它晕死过去后,徐峰才把它松开,拿在手上,“动啥动,现在晕过去了吧。” 接着,徐峰拿出来小刀,把水狗子的皮子剥了下来,水狗子肉则是扔在一旁,肉不值钱,值钱的就是皮子,把皮子上的鲜血洗一洗,洗干净后,放在猎囊里面。 木板夹子恢复原位,又找了其他几个木板夹子,可惜没一点的收获,这时徐峰就往回走了。 往回走,跟师父周炮碰了头,“师父,你夹了几只?” 周炮摆摆手:“一只没夹到,也是奇了个怪了。” “你小子有收获?” 徐峰脸上挂着笑容,要说没收获,他肯定是不信的,不然徐峰笑这么开心干啥。 徐峰点点头:“有,木板夹子夹到了一只。” “不错,夹到一只也行了,毕竟水狗子还是太稀少了。” “咱们往回走,我记得东边一片有椴树,瞅瞅能不能找一些黑蜂的蜂巢,那玩意的蜜可老甜了。” “我媳妇没少跟我说,让我在山里转转,找一些黑蜂的蜂巢回来。” “走,咱们去瞅瞅,去看看。” “那玩意,是真的甜,泡水老好喝了。” 徐峰听过黑蜂的蜜,前世他还在集会上买过不少,黑蜂的蜜一般来源于椴树蜜为主(分紫椴和糠椴两种),蜜质浅琥珀色、芳香浓郁,含糖量高且矿物质丰富?。 泡水喝,甜口的很,要是拿着吃,一口能甜死人。 第216章 黑瞎子爬树捞椴树蜜,躲在树后的师徒两人 俩人往回走,过了山崖往东走,差不多走了十几分钟,眼前便出现了一片椴树林子。 “到了,在这片椴树林子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黑蜂的蜂巢,椴树蜜。” “好。” 进到椴树林内,徐峰的眼前豁然开朗,前面的视线很清晰,旁边的师父周炮还在说着话。 “在椴树林里面要小心点,这地方虫比较多,容易咬伤你。” “而且还很容易吸引黑瞎子过来。” 师父口中的黑瞎子就是黑熊,在东北有两种类型的熊。 一种是棕熊,俗称熊瞎子。 另外一种是黑熊,俗称黑瞎子。 黑熊在棕熊面前根本不够看,惹急的棕熊,它会把黑熊吃掉,上次徐峰,周炮,刘军三人猎杀的正是棕熊,那只棕熊可是给徐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到现在为止,徐峰只见过两只棕熊,没有见过黑瞎子。 椴树林里面盛产椴树茸,椴树蜜,蜜正是黑熊最喜欢吃的东西。 黑熊仗着自己皮肤厚,便会去找黑蜂的蜂巢,也就是椴树蜜,找到它们后,黑熊便会爬到树上去抓蜂巢吃蜜。 “咱们得小心点,万一运气不错,遇到了一只黑瞎子,咱们还能多得一只熊胆呐。” “师父,这片林子真有黑熊?之前猎户来嘛?” “真有,我之前给你师娘找椴树蜜来过这片林子,当时就遇到了一只黑熊。” “我跟你说,当时那只黑熊是在树上爬着,它整个身子还挂在树上,露出来一个大的背身,我对着它,两三枪就给解决 了。” “不论是棕熊还是黑熊,只要它们爬到树上,对咱们猎户来说,猎杀它们便会易如反掌。” 徐峰一听便明白了,爬树上的熊就是活靶子,而且它们的体积这么大,猎户很容易就能打到它们。 “但要是黑熊藏在树后,那对猎户来说就很危险了,黑熊的个头比棕熊小,能藏在树后,而且黑熊的智商很高,躲在树后,它们会观察猎户的走向,趁其不备便会把猎户杀掉。” “所以,你在往大树后面瞧时,一定小心小心,不能大意。” “师父,我明白。” 徐峰虚心接受,周炮教的保命经验,孰轻孰重他也清楚。 走了没一会,徐峰瞅到椴树上的椴树茸,把它们采了下来,俩人继续往前走。 徐峰刚想把椴树茸放在袋子内,这时师父周炮则快速拉徐峰一把,把他拽到了树后。 此时徐峰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发生啥了? “师父,咋了?” “嘘!别吭声。” “刚刚看见黑熊了。” 徐峰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真的?” “先别吭声。” 周炮侧着身子探头又看了一眼,确实没有看错,前面的那一道黑色影子正是黑熊,黑瞎子。 黑瞎子的正前方一棵椴树树上,便有一个黑蜂的蜂巢,正是椴树蜜。 这只黑熊站直身子伸手去抓椴树蜜,发现抓不到,它头上的黑蜂则是嗡嗡嗡飞,黑熊压根不去管它们,蛰不疼它。 黑蜂蛰了一会,它们发现对眼前的大家伙蛰不动,便不再继续蛰了,它们也没有回到蜂巢内,反而是护在蜂巢的外面。 它们接受到蜂后的命令,得知外面有入侵者,一个个都飞在蜂巢周围。 “师父,黑熊想要吃蜜啊。” 周炮点点头:“对,黑瞎子想吃蜜。” “我估计它是从其他林子跑过来的,它鼻子还挺尖的,咱们都小心点,往身上摸点草,隐藏一下气味。” 黑熊和棕熊被称为熊瞎子,黑瞎子,就是因为它们的双眼没有鼻子灵敏,它们有时靠的是鼻子去寻找猎物。 俩人往身上整了一些野草,遮了一下气味。 找了一些野草,躲在野草内,露出四个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这只黑瞎子。 师徒两人可不会放弃这只黑瞎子,他俩距离黑瞎子有七十多米,七十多米内,俩人不敢动,害怕把黑瞎子惊扰,惊跑了。 “徐峰,你信不信,这只黑熊等会要上树抓椴树蜜了。” 徐峰点点头:“我信,我信。” 黑熊来这片椴树林就是为了椴树蜜,说它现在放弃眼前的椴树蜜,徐峰是不信的。 毕竟黑瞎子会爬树,它的皮还厚,哪怕那些护巢的黑蜂蛰在它身上不痛不痒。如果徐峰是黑瞎子,它也不会放弃美味的椴树蜜。 “咱们就等着吧,等这只黑熊爬树了,咱们再猎杀它。 那个时候简单还方便,给它来个透心凉!” “我听师父的。” 周炮继续说:“等会你看到黑熊爬树了,你就开枪打它。” “给你锻炼的机会。” “谢了师父。” 徐峰嘿嘿一笑:“还好这次没带富贵过来。” “要是带富贵过来,估计它嗅到黑瞎子的气味就冲上去咬了。” 周炮点点头:“这次没带它来,是个明智之举。” “有时候不带猎狗也有好处的。” … 黑蜂的蜂巢下方。 这只黑熊还是没有离开,它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吃这个蜜。 它想吃蜜,但它也知道自己一旦上树,万一下面有其他猎户来了,或者是棕熊来了,那自己做的一切不是白费了嘛? 这只黑熊警惕的往四周瞅了瞅,嗅了嗅,人性化的站起来,双手放在在树旁,黑熊的爪子扣住树,开始往上面爬。 黑熊的爪子有内扣,只要扣在树上,它便掉不下去,这也是为啥黑熊的爬上树的缘故,别看它体型大,重量高,不妨碍它爬树。 周炮和徐峰俩人看到黑熊爬树后,也是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黑熊爬树,正是猎杀的好机会。 周炮给了徐峰一眼眼神,徐峰用三八大盖瞄准,可刚瞄准,这只黑熊又从树上下来了。 还好刚刚徐峰没有开枪,黑熊从树上下来后,挠了挠自己的尾巴,又往四周瞧了瞧,再继续往树上爬。 第217章 开枪击杀爬在树上的黑瞎子,拿到椴树蜜 周炮小声嘀咕:“这只黑瞎子还挺聪明的,徐峰,下先别着急,等它爬高一点,你再开枪。” “要确保把它干掉,记得打胸口处,脑袋太小,容易打歪。” 徐峰点点头:“明白明白。” 俩人利用野草藏在树后,注视着往树上爬的傻黑瞎子。 这只黑瞎子往上爬,椴树上方的黑蜂则朝它身上蛰去,可它们压根阻拦不了黑瞎子前进的步伐,不知是不是把黑瞎子惹急眼了,黑瞎子甩了甩胳膊,驱赶它们。 躲在树后的徐峰屏着呼吸,等待着猎杀黑瞎子的好机会,此时黑瞎子已经爬到树上距离地面两米的位置,徐峰觉得再等它爬一米,自己便开枪。 黑瞎子又爬高了一米,距离它心爱的椴树蜜还有两米的高度,正当它继续往上爬时,躲在树后的徐峰瞄准黑瞎子后背的左胸口处,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嘭—— 一声枪响惊动。 子弹准确打在了黑瞎子的胸口处,一枪没干掉,但它的胸口处的鲜血染红了树,地上也有它的鲜血。 这只黑瞎子意识到危险,立马双腿双掌往下爬,它要下树! 可徐峰压根不给对方这个机会,对准黑瞎子的后腿开了两枪,这只黑瞎子发出一声凄惨的吼叫声,随后一个重心不稳,从树上摔了下来。 摔下来后,按理来说,它肯定是要站起来的,但此刻的它浑身是伤,压根没有办法站起来,徐峰瞄准脑袋,又开了一枪。 嘭—— 这一下准确无误的打在它的脑门上,瞬间死亡! 死亡之后,徐峰脸上露出大喜之色,喘着粗气:“师父,成了!” “先别开心,看到那个椴树蜜没,打下来。” “好嘞!” 徐峰开枪把椴树蜜打下来,落在地面上,里面的黑蜂嗡嗡嗡的跑了出来,它们以为罪魁祸首是旁边的黑瞎子,一群黑蜂对准它蛰去。 蛰了一会后,这些黑蜂自知是没办法把蜂巢恢复原状了,这才纷纷跟着蜂后去其他地方找筑蜂巢的好地方。 黑蜂群走了,对徐峰和周炮唯一的威胁也离开了,俩人快速从树后走了出来。 “师父,咱们今天的运气挺火的,杀了一只黑瞎子。” “别乐呵了,去,取熊胆。” “不能放太久。” “明白明白。” 走到黑瞎子旁,对着它的胸口处切开,把里面的熊胆掏了出来,是一枚草胆。 “师父,这胆咋这么小?” “还没熊瞎子草胆一半大呢,这一枚草胆撑死就卖四五百块钱啊。” 周炮把地上的椴树蜜放在袋子内,转身笑了笑:“你以为黑瞎子是熊瞎子呢,你瞅瞅它的个体,哪有熊瞎子大。” “自然而然的,它的熊胆也是没有熊瞎子的大。” 徐峰拿出来一个白色布兜,把熊胆装了进去,递给师父周炮:“师父,你拿着吧。” “你自己拿着,自己处理,等卖了钱,再给我就行。” “来,尝尝椴树蜜。” 徐峰接过周炮递来的椴树蜜,尝了小两口,很甜很甜。 “师父,太甜了。” “废话,肯定甜啊,这可是椴树蜜,用来泡水喝那都是杠杠滴。” “等回去给你一半,你也试试蜂蜜水泡水喝,有营养,记得再放一些麦乳精,那喝着才叫美呢。” 周炮乐呵呵的讲着,徐峰在旁边听的都有些馋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还是师父会喝。” “都是老一辈教的。” “这只黑瞎子被黑蜂蛰全身都是伤,肉,咱们就不要了,就把它的皮子剥了带走吧。” “黑瞎子的皮子,拿到黑市上倒是能卖上一百多块钱呢。” “咱们可不能把它给漏了。” “我剥皮子,你在旁边望风,刚刚有黑瞎子的血腥味流出去了,很容易招来附近的野兽。” “行。” 徐峰拿着三八大盖在附近转悠,两个小时后—— 周炮精疲力尽的把黑瞎子的皮子剥了下来,坐在地上累的气喘吁吁。 “真够累的。” “剥个皮子,差点把我剥的虚脱了。” “徐峰,来,拉我一把。” “咱们往家里走,下次再来这片椴树林子找蜜。” 周炮把剥好的黑瞎子皮跟徐峰比划了一下,感觉个体跟徐峰差不多,徐峰看到师父在后面比划,忙问: “咋了?师父?” “黑瞎子的皮子就别卖了,我让你师娘给你加工一下,把它做成熊皮大衣,黑瞎子的皮子揉起来还不错,感觉很好。” “等十月中旬过后,咱们这边该冷了,早给你做一身皮大衣,等天冷了,咱们也不慌。” “就是,你可别嫌弃它不好。” “师父,我可不敢,多谢师父关心!” 周炮笑着摆了摆手:“嗨,谢啥谢,都不是啥大事,行了,这事我就记下了,黑瞎子的皮子先放我这边,等十天半个月后,我把做好的皮大衣给你送过去。” 徐峰受宠若惊,咋还能让师父亲自去送,连忙推辞: “师父,还是我过去拿吧,不用您再劳烦跑一趟了。 到时候我还能当着师娘的面多感谢感谢师娘。” “说的也有道理。” 俩人出了椴树林后,走在山间小路,回去的路上,还瞅到了马鹿和狍子的粪便。 周炮看着粪便说:“看来这附近还有马鹿和傻狍子。” “等后面咱们找完参了,再来去找它们。” “明天咱们就不上山了,你好好在家歇歇。” “我估计要不是后天要不是大后天,我那些老友们该到了。 这两天就休息休息,为后面找参做准备。” “跟你说,找参可比狩猎累多了,在山里,腿都不停的走,一刻也不能歇着。” “那跟咱们狩猎,好歹是一处地方瞎转悠,瞎找。” “找到猎物时,还能停下来开枪打几枪,要是找参,那可没这么容易了,啥时候找到,啥时候停下来。” “你做好心理准备,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家里那养的猞猁和海东青,啥时候带它们进山转转?” “尤其是海东青,用它找猎物,也很方便的。” 徐峰笑着说:“师父,那只猞猁训的就一般,我打算再训一段时间。 现在我回到家里,都在训它。 至于猞猁嘛,我倒是没管过它,我觉得下次找参时,可以把它带上山,让它跟在我旁边。” 周炮点点头:“也成,不能一直在家里养着训,得让它们进山来。” “不过你可得小心那只猞猁反水,它属于猫科动物,不是猎狗,猎狗是忠心耿耿的。” “我明白,我明白。” 第218章 椴树蜜+麦乳精=甜上加甜! 徐峰在中午吃饭前赶回了家中,刚一到家,便闻到了厨房屋内的香味。 徐峰朝着厨房喊了一声,“妈?做饭呐?” 钱小娟听到儿子徐峰的声音,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瞎嘀咕:“听岔了?” “这时候儿子应该还是在山里面的吧。” 徐峰白天出去,下午四五点回来,早就成了家里都知道的事,很少中午前回来。 徐峰又喊了一声,“妈?” 这次钱小娟可以确定她没有听错,转身瞧去,正好看到徐峰。 “你小子,咋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小子中午才回来呐。” “你早上九点多进的山,现在就回来了?” “妈,回来了回来了,进山找了一个东西,找到了,就回来了。” “对了妈,厨房内做什么好吃的呐?闻起来挺香的。” “嗨,还能有啥啊,就是早上剩的饭和肉,想着温一下吃了。” “妈去给你做新的,做新的。” 徐峰拉住母亲钱小娟的手,说:“妈,以后剩的菜别放了,大夏天的容易嗖了,吃不完就扔了,咱家现在有我在呐,您就别担心了。” 钱小娟拍了拍徐峰的手,笑着说: “那也不成,谁家没个剩菜剩饭啊?再说了,咱家的剩菜还是肉呐,别人家想吃都吃不了呐,你还想扔了,日子不过了?” “行了,我去给你炒些肉。” “妈,先别急着做饭,能不能借你的锅用一下。” “你要用锅?干啥啊?” 徐峰笑着说:“妈,我手上有个熊胆,得处理一下。” “好小子,这次你跟周炮进山又打到熊了?” 瞅着母亲惊讶的眼神,徐峰笑着点点头:“对,运气不错,在椴树林子内找到了一只黑瞎子。” “被我给枪杀了。” 打开白色布兜,把里面的熊胆拿出来,钱小娟看到草胆后,笑着点点头:“那我去给你烧水,等会你把熊胆处理一下,正好你给我讲讲,咋杀的。” “没问题!” 进了厨房,看到厨房内悬挂着的狍子肉,老母猪肉,这些肉昨天就被徐峰熏过了,熏了一次之后,现在肉变的更紧实了一些。 母亲钱小娟往锅内盛满水,徐峰往灶台下添柴火,烧着水,徐峰在旁边把杀黑瞎子的过程说了出来,母亲听完后拍了拍徐峰的肩膀。 “好小子,有点厉害啊!” “你师父对你小子还挺好的。” “啥事都让你去锻炼。” 徐峰嘿嘿一笑:“那可不。” 锅中的热水烧开了,徐峰把锅盖掀开,用半只葫芦把水盛放碗中,随后把草胆放在碗上方,用热水烫草胆,处理它。 徐峰脑海中想着师父周炮的操作步骤和注意事项,过了七八分钟,终于把这枚草胆处理好了。 处理好后,剩下的就是交给太阳了,暴晒! 徐峰把草胆挂在西边的房檐上,惊到了屋内的大嫂。 大嫂周秀秀走出瞧见房檐上的草胆,惊讶的捂着嘴:“徐峰,你又打了一只熊?” “大嫂,我运气好,跟师父遇到了黑熊,开枪干掉了它。” 话从徐峰嘴里说出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她知道,每年猎户进山打黑熊,打棕熊,被黑熊舔了脸,或者是被棕熊吃了的,可不是少数。 徐峰想到自己袋子内还装有椴树蜜,笑着说:“对了,大嫂,屋内还有麦乳精吗?” “麦乳精?”周秀秀说:“有,我去给你拿。” “大嫂,你来厨房,等会我给你给妈做道甜品。” “对了,二姐在家嘛?” “在呐,等会我去叫她。” 徐峰走到厨房内,母亲钱小娟早就把锅内的水盛放在了水壶里面,徐峰找来三个碗,把椴树蜜放在里面,这时大嫂周秀秀和二姐徐英已经来了。 徐英瞅着徐峰笑着说:“刚才大嫂说,你要给我们做个甜品吃。” “啥甜品啊?” “大嫂,把麦乳精给我一下。” “嗯。” 接过麦乳精,徐峰把麦乳精倒入三碗中,再把水壶内的水冲到里面,用筷子搅拌均匀。 “妈,大嫂,姐,你们尝尝吧。” 徐英愣了两秒:“这就是你说的甜品?” “弟啊,这不就是冲麦乳精嘛?” 徐峰把碗递过去,笑着说: “姐,你尝尝,它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徐英接过尝了两口,瞪大了眼,“这么甜?” “里面放蜜了?” “还是放白糖了?” 大嫂周秀秀喝了一口,抿了抿嘴,说: “味道比之前甜多了。” “徐峰,你放蜜了吧?” 母亲钱小娟指了指放在案桌上的椴树蜜,笑着说: “你俩在进来前,他就把椴树蜜放到了碗里面。” “我刚刚还纳闷呐,还以为徐峰要泡蜂蜜水喝呐。” “谁知道他要冲泡麦乳精加椴树蜜。” “喝着甜吧?” 俩人纷纷点点头:“甜,比之前还要甜。” “而且比放白糖还要好喝一点。” 那当然了,白糖咋跟椴树蜜比? 这玩意放在前世,不是野生的都要一百块一斤呐,要是野生的,得更贵。 有的养蜂人,他们不会让蜂去花丛中采蜜,会喂给蜂白糖,让它们生产蜜,这样的蜜产的快,但味道跟野生的比起来,还是差点。 “弟,哪里搞得椴树蜜啊?” “山里面搞的呗,姐,你也想搞点?” 徐英无奈一笑:“我可没那个胆子。” “大嫂,妈,你们也喝呀,椴树蜜我还多着呐,你们要是想喝了,我再给你冲。 要是觉得有点腻了,我可以单独只泡椴树蜜,不冲泡麦乳精。” 这时,一道熟悉的女声从厨房外传来。 “啥椴树蜜?” 第219章 制作虎头蜂蜂酒,走,瞅瞅酒窖 四妹徐静从外面走了进来,嘿嘿直笑。 “哥,刚刚你们在说啥啊?我一进院子就听到你们在说什么椴树蜜?” “咦...?” “大嫂,你手里端的是啥?咱妈做的饭?好香的味道。” 大嫂周秀秀摆摆手:“不是,是你三哥冲的椴树蜜和麦乳精。” “你要尝尝嘛?” 徐静一副小馋猫的样子,咽了咽口水,看到她们三人手中的碗,嘟了嘟嘴:“哥,咋没我的份啊。” 徐峰一脸黑线,“我以为你不回来吃饭了呢...?” 想当然的认为徐静上的是封闭式学校了,忘了现在她才上小学,学校是在屯子里,离得很近,除了一些其他屯子的学生中午不回去吃饭,离得近的,都是回家吃饭。 “咋可能嘛,我不回来吃饭,在学校干饿着啊。” “哥,快给我也泡一碗,我也要喝。” “喝我的,我还没喝几口呢。” 母亲钱小娟笑着把碗递了过去,徐峰连忙说:“妈,不用不用,我再给她冲就行。” 倒椴树蜜,倒麦乳精,倒水,搅拌搅拌,一碗椴树蜜甜味的麦乳精便制作好了。 “喝吧。” 徐静端起来尝了一口,瞪大了美眸:“甜。” “真的可甜。” “哥,你要尝尝嘛?” 徐峰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喝吧。” “哦...” … 中午母亲钱小娟把饭做好,徐静吃完饭又去上学了,吃饭的途中,二姐徐英和四妹徐静才知道徐峰手上的椴树蜜是如何来的,同时也为对方杀了一只黑熊感到开心。 徐静甚至扬了扬头,满是骄傲之色:“哥,你二十多天杀了三只熊了,真牛!” “等你再杀多点,咱家是不是能成为虎口屯第一个万元户的啊?” 徐峰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一只熊最值钱的便是熊胆。 好的熊胆,就比如上次的金胆,一枚可以卖上两千两百块,品相不好的熊胆,就比如这次徐峰杀的黑熊,那玩意草胆还小,撑死就四五百块。 而且还是跟师父一起杀的,还有对方一半,光是杀熊,至少要杀二十五头以上,估计才能成为万元户。 杀二十五头熊?徐峰可不认为眼下的他能做到。 后山外围的棕熊和黑熊有没有二十五头都两说呢。 自己面对黑熊还好一点,单独遇到棕熊,没有师父周炮掠阵,徐峰心里是真发怵害怕。 主要是没有单独面对过棕熊,用徐峰的来说,他有杀棕熊的能力,可得慢慢炼,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能撑死徐峰! 徐峰夹了一口菜,笑着说:“万元户?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二姐徐英拍了拍徐静,示意她别说不切实际的话,她则是关心嘱咐:“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进山一点要小心点,别让家里人担心。” “姐,放心吧,我都懂,我又不是跟徐静一样是愣头青。” 徐静:??? 我招你惹你了,吃个饭还要吐槽我一句? … 徐峰吃完饭,背着背篓往师父周炮家中赶去,他可没忘了要制作虎头蜂蜂酒呢。 到了师父家中,周炮把徐峰领到后院,后院内已经摆满了十几个小的酒坛子,还有几十瓶的‘北大仓’。 “师父,这么多‘北大仓’?” 这款酱香型的北大仓在东北很受欢迎。 周炮说:“多吧?” “都是我之前买的。” “我之前买的酒都没咋喝,被我藏起来了。” “它们都被我收藏一年或者两年了,今天正好做虎头蜂蜂酒嘛。” “咱们就把它们全用了。” “行,都听师父的话。” 制作虎头蜂蜂酒很简单,就是把虎头蜂加入到酒内,就跟泡酒一模一样,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可怎么让虎头蜂老老实实的进入到酒坛子里呢? 徐峰想了想有了办法。 找来一个干净空心的棍子,空心棍子的一端放在小坛子内,另外一端插入到背篓内。 背篓内的虎头蜂一个个往空心的管子钻,它们通过空心棍子来到酒坛子内,酒坛子的底部留有酒,它们沾上酒,根本飞不出来。 没一会,一坛子虎头蜂蜂酒便被徐峰制作好了,旁边的周炮笑着点点头:“不错不错。” “是一个好主意。” “你小子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还以为咱们制作虎头蜂蜂酒要一个个用手掐住它们,扔进去呢。” “师父,您之前是这样制作的?” 周炮摆摆手:“我不是,我是听人说的,我还没这么傻。” “行了,还有十几坛子呢,你让我试试。” “好嘞。” 俩人一下午都在制作虎头蜂蜂酒,虎头蜂蜂酒的效果没有马鹿酒的效果好,但它可以说是马鹿酒和狍茸酒的平替品,虽然次是次了点,但是功效也是不错的。 当然了,肯定是比不过鹿酒的大补,毕竟那玩意太烈了。 十几小坛子的虎头蜂蜂酒制作完成,周炮指着其中五坛子说:“归你了,等会你走之前,搬走。” “师父,太多了吧?五坛子?” “多啥多啊,要是没你这个办法,咱俩说不定被蜇成啥样子呢。” “行了,你小子就别推脱了,我还剩下十二小坛子呢。” 花钱最多就是酒这一项,没有酒,有虎头蜂也是白瞎,徐峰心中明镜似的,师父可没有坑自己。 “行,多谢师父。” “谢啥谢,晚上留着吃饭吧。” “今晚咱俩就喝点酒。” “师父,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咱们才刚刚把虎头蜂蜂酒封盖,今天就要喝嘛?” 周炮摆摆手,指了指后院其中的一个房子,“谁说咱们要喝它了,我跟你说,这屋里可是有好东西呢,走,我带你瞧瞧。” 俩人进到房间内,徐峰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屋内的地上放着不少的皮子,西边的炕上则是放的肉,有熏肉,也有腊肉,鸡鸭鹅,狍子,熊,猪肉。 “瞅这边,给你亮亮相,走!” 周炮指了指东边的屋内,里面啥都没有,徐峰摸不着头脑:“师父,啥也没有啊?” 周炮嘿嘿一笑,“你别急。” 随后,周炮走到旁边把炕上的被褥挪开,然后徒手在炕上打开一个盖子,这是...机关? “走,进去瞅瞅。” 徐峰往里走去,炕下连接的是一个地窖,很快俩人便进到了里面,看到地窖内的全貌,徐峰倒吸一口凉气。 “师父,这是酒窖?” 一排排跟脑袋大小差不多的酒坛子放在这里,各种酒香味扑鼻,往徐峰的鼻子里面钻! 第220章 酒香扑鼻,师父发财的法子 周炮笑着点点头:“对,是酒窖。” “除了我的亲人,就你跟你二师兄知道我这个酒窖的位置。” “这些酒可都是我每年存的。” “你瞅地上这几坛子,就是我五月份酿造的。” “知道是啥酒嘛?” 徐峰摇了摇头,周炮示意徐峰走过去打开盖子瞅瞅。 在师父的暗示下,徐峰走了过去打开酒坛子的盖子,一股酒香味扑鼻而来,徐峰嗅了嗅,酒里面有鹿茸的味道。 再仔细瞧了瞧,酒的上方正飘着细细的鹿茸片,徐峰的猜测是对的。 “师父,是鹿茸酒啊、” “你小子鼻子挺灵的,这都能猜的出来。” “没,是鹿茸切片飘在上面了,我刚巧看到了。” “师父,你存这么多的酒干啥?” 周炮神秘一笑,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山里面制作的马鹿酒,鹿茸酒,鹿血酒,亦或者是刚刚咱们在院子内制的虎头蜂蜂酒,这些拿到县城的黑市内,可是紧俏货。” “可比钱还值钱呐,可是硬通货!” “当然,你的手艺得好。” “就拿你爷来说,他酿的一瓶马鹿酒,可以卖上十几块钱一瓶,比茅台还贵呐。 哪怕是这样,还有不少人争着抢着要买,就是因为他技术好。” 周炮继续说:“我呐,酿酒的技术比不过你爷,不过我屯的时间长,我也能卖出好价格。” 酒越藏越香,时间越久,味道越好,药效也越好。 “我基本上两年一卖,比如今年,等秋收过去后,我就把前两年酿造的酒卖了。” “师父,那……你卖前两年的酒,一次性卖完?” 周炮摆摆手:“不,一天卖十几小坛子,差不多能卖千八百块,去一趟差不多是半个月。” “你说酿酒赚不赚钱?” 一天千八百块?一趟半个月?! 也就是说,师父每年光是靠卖酒,一年能赚一个万元户?!! 徐峰心中猛地一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师父,一趟就是一个万元户啊!” 周炮点点头:“所以啊,你小子回去最好挖一个地窖,不是放食的地窖,挖个专门放酒的地窖。” “就跟我这样似得,藏个两年,再拿出去卖,准你发!” “这事你可别跟外面的人瞎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师父,我明白我明白。” 酿酒,确实是一个不错发财的项目。 尤其是把鹿茸,鹿血,鹿肉,狍茸等大补之物掺到酒水内,它们的药效和价值会大大提升。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打趣道:“我发财的法子可是交给你了,没有留后手。” 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但对猎人来说,只要认徒弟了,那就是不留余力的教,认真的教,从不藏拙。 “师父!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等您老了打不了猎了,养老这一茬就交给我吧。” “行行行。” 徐峰想到了啥,继续追问:“师父,那我二师兄是不是也酿造了很多酒?” “没,我把这个法子教给过他,他自己不愿意。” “而且他现在在县城林场当民兵大队长,也没时间去整这些东西。” “再说了,他没办法狩猎,林场也有林场的指标,打到的猎物可不是他一个人的,是公家的。” “行了,你就把刚刚打开的那坛子鹿茸酒抱着,咱们出去,晚上喝点。” “都听师父的。” “记得,千万别给别人讲这个发财的法子。” “要不然等他们都酿酒,市面上的酒多了,你酿的酒便不好卖了。” “明白明白。” 徐峰和周炮俩人从酒窖内走了出来,徐峰把怀中那一坛子鹿茸酒放在一旁,跟师父闲唠嗑。 下午五点半左右,周莉回来了,她跟徐峰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周莉往屋内走去。 屯里小学上到五点左右,现在是五点半,刚好到家,不早不晚。 周婶在厨房内忙活,徐峰请教师父周炮打猎的问题,他还是有些问题是不懂不理解的,周炮一一给徐峰解答。 …… 在徐峰和周炮不注意的位置,一道目光总是往这边看。 躲在暗处偷看的正是周莉,周莉瞧着徐峰,心中嘀咕:“他咋来了?” “难道晚上要留家里吃饭?” “不会吧?” 周莉眼珠子一转,想了想,走到厨房内,周婶看见自家女儿周莉,以为是她饿了,忙说:“女儿,饿了吧?” “妈正给你做着饭呐,别急别急。” “妈,我来帮你切菜。” “行行行,你切,我去烧锅。” “对了,今天教学咋样?” “还适应吗?” 周莉点点头:“还好,还好我教的四年级,不是一年级的孩子,一年级的学生太闹腾了。 一个个都是调皮捣蛋的鬼才,拦都拦不住他们,可把刘老师气坏了。” “嗨,都是这样,他们都是孩子,第一次上学,不习惯,等他们习惯就好了。” “妈,切多少菜啊?这些够吗?” 周莉切的是三个人的菜。 周婶瞧了一眼,说:“再切一点,这些不够咱们四个人吃的。” “你爹今天要跟徐峰喝酒,得做四个人的菜。” “做多一点,省的他们吃的不尽兴。” 得知徐峰在家吃饭,周莉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妈,我爹对徐峰真够好的啊。” “那可不,主要是徐峰这孩子讨喜,有打猎的天赋,你师父收了徐峰那几天,每天回来都说捡了一个宝。 把徐峰夸上了天,你师父可没这么对过你楚哥。” “我楚哥哪有这待遇,我爹就夸过楚哥几次,最主要的还是说他孝顺。” “跟打猎都不挨边。” 周婶点点头:“对啊。” 第221章 喝鹿茸酒,周莉:羞死人了! 母女俩人在厨房做着饭,外面徐峰和师父周炮唠着嗑。 很快,周婶和周莉俩人便把做好的饭端到了炕桌上,喊了一声,让徐峰和周炮俩人吃饭。 徐峰一进屋就看到了炕桌上的饭菜,小炒狍子肉,小鸡炖蘑菇,还有一道飞龙汤,徐峰搓了搓手,“还是师娘的手艺好,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菜的香味了。” 周炮哈哈一笑,“你小子算是有福了,我跟你说,我老伴可不常做这道飞龙汤和小鸡炖蘑菇,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太费时间了。” “行了,都不是外人,咱们坐炕上吃吧。” “好。” 坐在炕边,徐峰给师父周炮倒上酒,看了一眼师娘周婶:“师娘,我跟师父小酌几杯,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们喝你们的。” “来来来,徐峰,喝一杯。” 师父周炮跟徐峰碰了杯,往嘴里咕嘟咕嘟喝酒。 “嘶!这酒有点烈啊!” “爹,喝的啥酒啊?” 周莉夹着菜往嘴里送去,好奇的问了一嘴。 “当然是好酒啊,不过徐峰你小子可不能喝多,最多喝五杯,多了要出事了。” 鹿茸酒不能多喝,多喝容易出事,尤其徐峰还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喝多了,药效下不去,会特别的难受。 “师父,我知道我知道。” 徐峰虽没喝过多少鹿茸酒,但他知道鹿茸的药效,而且他今天打开酒坛子时,也看到了酒旁边飘上来的鹿茸片,鹿茸片还特别的多! “你多吃菜,多喝汤。” “好。” 徐峰吃了一口小鸡炖蘑菇,“师娘,这道菜做的真香,不虚县城国营商店的厨子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 “来,徐峰,再喝杯。” 咕嘟咕嘟—— 俩人喝着,吃着,说着唠着。 这时,师父周炮说:“对了,徐峰,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想过找个媳妇啊?” 徐峰一愣,旁边夹菜的周莉胳膊一顿,夹住菜收了回来,看了爹一眼,啥情况?要撮合? 徐峰也不清楚师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想撮合他和周莉?还是简单的唠嗑谈话? “师父,我家现在啥情况您也知道,而且我也才刚学打猎没多久,家底不厚。” “别人家的姑娘嫁到我家里来,现在也是跟着我吃苦受累,我是这样想的,等我在学学技术,再积累积累点钱,到时候再娶。” 周炮点点头:“说的也是。” “来,喝!” 周莉:??? 啥情况? 不撮合了? 周炮问徐峰这话,其实是有意想给徐峰牵个线,做个媒人,给他找一家好姑娘,他从没想过要撮合徐峰和周莉。 倒不是周炮看不上徐峰,是周炮心里认为女儿心气高,学历高,身为教师瞧不上徐峰,如果自己把话说出来了,万一周莉不答应,那不是落了徐峰的面子? 而且自己女儿什么秉性,他也是很清楚的。 周莉要是知道亲爹这么想,肯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懂啥! 还没妈懂我呢! 一顿饭吃的很快,炕桌上的菜有一大半进了徐峰肚子内,他没喝五碗鹿茸酒,喝了有四碗,师父周炮倒是喝了有七百碗,此时他的脸上已经开始红了,呼吸有劲,变得呼哧呼哧,声音特别大。 瞧到这里,徐峰忙说:“师父,我吃完了,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猎狗它们都没喂呢。” 他又不傻,知道师父周炮难受,憋着呢,他得走,要不然师父周炮能憋坏了。 “行行行,那让周莉送送你,送送你。” 徐峰在前,周莉在后,周莉很疑惑,为啥要让自己送?俩人往外走,俩人刚一出门,屋内便传来俩人的声音。 “干嘛让周莉送徐峰?你想干啥?” “你想女儿留下来啊?你瞅瞅我下面...” “我忘了你喝的是鹿茸酒了,死鬼,知道还喝这么多!” 把女儿支开,才能好好的交粮。 徐峰和周莉一脸的尴尬,俩人加快脚步往外走。 出了大门,徐峰往前走,后面的周莉还跟着他,徐峰猛的停下脚步,周莉撞到了徐峰的后背,然后整个身子往地上倒去,徐峰见状,一把拉住她,两个人贴在一起,特别的暧昧。 “周莉姐,你...” “我...我,我没事。” 近距离感受着徐峰心脏的怦怦跳,还有他炽热的呼吸,周莉整个人一软,倒在徐峰的怀中。 “周莉姐。” 徐峰把周莉扶稳,压住心中的燥热。 周莉站稳后,皱了皱眉:“徐峰,你下面有东西硌到我了,是不是你兜里面装啥了?我瞅瞅……” “不……” 徐峰的话还没说完,周莉便一手抓了下去,抓完后,她整个人愣了三秒,随后瞪大双眼,脸色潮红,一副瞪大双眼的看着徐峰:“你...你...你耍流氓呢?” 徐峰忙笑两声:“周莉姐,我话都没说完呢,你就伸手去抓了,这...这不怪我啊。” “而且...我才是吃亏的那一方啊,周莉姐,你...还不松手啊?” 徐峰今天喝了鹿茸酒,下面早就充血了,被这么一抓,差点就忍不住了。 “哦哦哦....” 周莉松开了手,红着脸往回走。 啊啊啊啊啊! 自己都干了啥呀!太羞人了,太羞人了! 不过...徐峰那个好像有点过人啊。 周莉拍了拍自己脸红的脸。 啊啊啊!不对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啊! 就这么走了?不行不行,不能让徐峰瞎说瞎传。 徐峰看着她的背影噗呲一笑,这时,周莉又返回来了。 “周莉姐,咋了?” “那个...刚刚是我不好意思了,是我对不起你,给你说声抱歉。” “没事没事。” “周莉姐,以后你要是好奇,可以继续来找我,毕竟你刚刚一直握着不放。” 周莉上前捶了徐峰一拳,瞪着他:“什么话!” “我那不是有意的好嘛...” “这事你可千万不能乱说出去,知道嘛?” 徐峰笑着保证:“周莉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乱说的,就是你也别乱想,别乱说。” “我肯定不会。”周莉摸了摸鼻子:“行了,没啥事了,我就不继续送你了,我得回去了,你也回吧。” “周莉姐,等等!” 徐峰出声喊停了周莉。 “咋了?” “周莉姐,大嘛?” 周莉脱口而出:“大!” 空气中静止三秒,气氛逐渐尴尬了。 第222章 找人挖地窖 此时,周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说的什么话,什么话啊!!! 徐峰露出一抹笑意,刚刚他就是随口一问,趁着对方不知情的时候问的,没成想对方竟然真的不经过大脑思考说了出来,这倒是挺让徐峰意外的。 周莉红着脸对上徐峰的笑容,慌张的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别误会。” “没事的周莉姐,我知道我知道,口是心非嘛,我都懂。” 周莉:“....” 好了,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再继续解释,知道越描越黑,最好的办法就是跑路。 周莉转身逃离,留下徐峰一个人,徐峰自顾自的说:“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回家回家!” 徐峰抱着酒坛子往家中走去。 到了家里,刚一打开门。 就瞅到了母亲钱小娟,钱小娟看着徐峰,问:“去你师父家吃饭了?” “嗯,吃饭去了,妈,你还不睡?” 钱小娟拍了徐峰一下,“你不回来,我哪敢睡啊。” “咋还抱着两坛子酒?你师父给的?” “对,师父给的。” “啥酒啊?鹿酒?” 这时,爹的声音在母亲后面传来。 “爹,不是鹿酒,就是正常的虎头蜂蜂酒,哪是鹿酒。” “爹,你要不?你要是想喝,这坛子虎头蜂蜂酒,你拿走。” “算了算了,不是鹿酒,我要它干啥,行了,你小子快回去歇息吧,时候也不早了。” 徐峰点点头:“爹,咱家侧院西边墙角没地窖吧?” “没啊,那地方啥都没,你要挖地窖干啥?” “咱家有一个地窖了,你还想挖一个地窖?” “我想挖个地窖,用来藏酒,酒一直放在我屋里面,我怕猞猁和妲己把它们整翻了。” “将来等酒多了,得找个地方放它们,不能一直放在屋里面。” 徐成仁点点头:“说的有道理,那这么着,正好我明天不上班,有休息的时间,我找人给你给你整个地窖。” “行爹,多少钱,我给你。” “臭小子,你妈手上还有你的钱呢,钱这事你就放心吧,不过明天早上,中午,晚上得请人吃饭。” “咱们整快点,尽量一天把地窖挖好盖好。” 请人吃饭,别人干活时不会偷懒,速度能快点,而且都是乡里乡亲的,管三顿饭,也不是啥大事。 家里的肉多着呢,正愁没地方处理呢,平白无故的给别人,徐家也不干。 “行,爹。” 徐成仁说:“行,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一大早我就找人给你办这事。” …… 徐峰抱着两坛子虎头蜂蜂酒回到了屋内,把酒放在墙角,瞅了一眼猞猁和妲己,俩人嘴角还有肉沫,看来是喂过食了。 外面的富贵更不用说了,肯定叶喂了,检查了一下妲己腹部的伤口,伤势已经结痂了,要完全好,估计要半个月了。 “下次有危险别在跑了。” 妲己像是听懂了徐峰的话,用脑袋亲昵的蹭了蹭徐峰。 旁边的猞猁人性化的撇了撇嘴,那眼神像是在说,德行! 隔天一早。 徐峰便被外面吵闹声和肉香味吵醒了,他打开门一瞅,便看到了院子内支起来的一口小锅,锅内煮着肉,血肠,酸菜,咕嘟咕嘟的冒着香味,香味刺鼻,充斥着徐峰的味蕾。 大早上的杀猪菜! “徐峰,你小子醒了?” 徐峰抬头望去,来人正是干爹李援朝,李援朝笑着说:“徐峰,听说你要挖地窖,你爹今天一大早就把我叫醒了,我还以为啥事呢,我正好闲着没啥事,过来帮帮忙。” “你干爹我挖地窖也是一把好手,你瞅瞅我肩膀上的腱子肉,壮不壮!” 徐峰笑着说:“壮!” “行了,我先不跟你唠了,我还得瞅着他们呢。” “干爹,这次挖地窖几个人啊?” “六个人,算上你爹,一共七个。” “看见了没,院内支起来都锅,是你妈今早做的,来的其他五个工人一看到院子内的杀猪菜,一个个咽口水,眼睛瞪的老大了。” “等会就能吃饭了,我先招呼他们洗洗手,洗洗脸。” 很快,五名工人洗完了脸和手,一个个拿着碗,瞅着锅内咕咕冒着香味的杀猪菜。 “还是徐东家好,活还没干呢,早上先上了一大锅杀猪菜,想想就美啊!” “嗨,谁说不是呢,挖个地窖就吃杀猪菜,我都不敢想,中午,晚上能吃啥好吃的!” “我可听说了,这杀猪菜是老母猪肉,前些天是徐峰专门从山里面杀的,咱们能吃上这口老母猪肉,多亏了徐峰小兄弟啊。”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目光聚集在锅内。 钱小娟把蒸好的杂面馒头放在馍筐内,端着它们走了院子内说:“吃饭吃饭。” 五名工人一人盛了一碗杀猪菜,里面飘着肥肉和油花,一人再拿两个杂面馒头,坐在小凳子上吃着。 徐峰继续说:“叔们,要是不够吃了,可以打第二次,吃饱为止。” 五名工人笑着点点头,纷纷夸徐家人仗义。 徐家等人也是吃杀猪菜,徐峰跟他们一样,拿着碗,蹲在一旁吃着,也没搞啥特殊情况。 吃完饭之后,五名工人在干爹和亲爹的带领下,走到西墙旁边上开始挖地窖,挖地窖之前,徐峰已经把规模给几人说了。 最好是30平左右大小的地窖,30平左右的地窖可不算小了,寻常大家挖个地窖也就十几平左右,挖的太大,需要的木材也就越多,而且浪费的时间和精力也越多。 当然还有一个最关键的,挖的太大,很容易坍塌,除非上面用很多木材顶住,这样才能防止地窖的坍塌。 徐成仁喊道:“行了,都愣着干啥,干活!工钱都讲好了,一人一天两块钱!快干,快干。” 第223章 新抓的鱼,中午加个餐,敞亮的徐东家! 今天徐峰没去找师父周炮,昨天师父跟徐峰说了,这两天在家歇歇,等那些老友来了之后再进山找参。 闲着无事,徐峰架着鹰往西边小溪处走去,那边还有下的地笼和渔网没有捞出来呢。 不知道这次有什么收获,一路慢走,路上遇到不少人往山里走去,一问是干啥去,都说去山上碰碰运气,找找参。 每年一到九月份,就有不少人往山里钻,找参和打猎不同,找参是在地上瞅,碰运气,打猎则是需要枪法技术和胆气。 现在八二年,找到一棵参差不多能卖十几块钱,基本上是半个月的工钱了,八二年的参一斤是在二十到三十左右,当然品相好的另算,年份和叶数越多,卖的价格越好。 不少人邀请徐峰进山跟着他们找参,徐峰笑着拒绝了,说自己要去抓鱼,下次有空再说。 没一会,架着鹰的徐峰到了溪流这边,看着涓涓流淌的小溪,徐峰洗了一把脸,感受凉爽。 九月份的天正是酷暑,还没太凉,从家走到这里,热的徐峰浑身燥热难受,洗了一把脸,好多了。 找到地笼和渔网,把它们拽了上来,刚把长地笼拽上来,徐峰便瞅见了里面有一条辣条,把他吓了一跳。 “歪日...” “怎么辣条跑进去了。” 仔细瞧了一眼,是菜花蛇,无毒的,徐峰这才继续拉着长地笼上来,把地笼放在一旁,用棍子把菜花蛇挑了出去,架在徐峰胳膊旁的老鹰还想吃菜花蛇,可它还没吃到,菜花蛇便溜进水里跑掉了。 “行了,等会喂你鱼吃,别光想着辣条了。” 拍了拍老鹰的脑袋,示意它安稳一下,老鹰不满的叫了两声,没了下文。 长地笼拉出来后,里面有不少的鱼扑腾乱跳,一眼望去,大概有七八条老头鱼,两条鲫鱼,还有三条草鱼。 唯独让徐峰感觉可惜的是,里面竟然没有一只蝲蛄,看来这处的小溪水质不行。 把地笼内的鱼一个个倒进水桶内,随便抓了两条老头鱼递给海东青,海东青吃着鲜鱼,嘎吱嘎吱响。 拎着水桶走到一旁阴凉处歇息片刻,瞅着长地笼被太阳晒的差不多了,徐峰走上前把兜内揣着的“秘密养料”拿出来,撒在地笼子里面。 徐峰兜里面装的不是其他东西,正是打碎的苞米粒,把它们撒在里面,相当于鱼饵,吸引鱼进来。 撒完后,徐峰往北走了七八米,换了一个位置把长地笼下到水里面。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能在一个地方一直下地笼。 … 十一点半左右。 徐峰拎着水桶从外面回来了,母亲钱小娟正在厨房内切豆腐,瞅着徐峰回来,忙喊一声:“儿子,回来了?” “妈,切豆腐呢?打算中午做啥菜呢?” “嗨,就做几道肉菜,再做个凉拌小豆腐的凉菜,大中午的热,得做些好的,不能亏待这些干活的工人们。” “咦,你去西边捞地笼去了?” “嗯,上次下的地笼,正好这次捞了上来,这次捞上来了不少鱼呢。” “妈,要不这样得了,中午再加个汤,做个鲫鱼豆腐汤吧,我水桶内刚好有几条鲫鱼,给他们加个餐。” 钱小娟无奈一笑:“行行行,加个餐加个餐。也就你小子敢这样了,谁家挖地窖请工人们吃这么好?” “又是鱼,又是肉,还有凉菜,比过年都吃的好。” 徐峰嘿嘿一笑:“妈,这不都是应该的嘛,他们为我挖地窖,我也不能亏待他们啊。” “妈,我去看看地窖挖的咋样了。” 徐峰将水桶放下,溜烟般的跑了过去,到了侧院走到西边,瞅着初具规模的地窖,眼神中露出喜色,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这么干下去,晚上六点前百分之百能建成了,不愧是中国速度,就是杠杠滴! “徐峰,来了啊。” 旁边父亲徐成仁走了过来,笑着说:“咋样,挖的快吧?” “爹,速度够快!挖的真快!” “没半天呢,都挖这么多了。” 徐成仁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那肯定的,爹给你找的都是挖地窖的老手了,今天早上他们吃完杀猪菜后,干的一个比一个快,都没有偷懒的痕迹。” “行了,你先在旁边看着吧,我下去继续干,尽量在天黑之前挖好。” “到时候你就能把酒藏在下面了。” 徐成仁说完走到下面,继续跟着挖,同时也在一旁指挥着。 半个小时后—— 徐峰听到母亲钱小娟喊吃饭的声音,忙说:“叔们,别干了,吃中午饭了,吃完饭再干。” “那边有一大缸子的水,洗洗脸,洗洗手,吃饭了。” 众人:“好嘞好嘞。” 徐峰嚎了两嗓子后,地窖的众人上来,去水缸子旁边洗手洗脸。 “这次是啥菜啊?好香啊。” “百分之百有肉!我闻到肉香了!” “俺也闻到了,还不是一种肉香,还有其他的肉香味。” “嗨,这肉香直往鼻子里面钻,真香!” 一个个闻着肉香,咽了咽口水,这次人多,把屋内的两张桌子搬到了外面,一张桌子坐五个人。 “叔们,你们在这桌,菜都一样。” 徐峰指了指旁边的桌子,五名工人纷纷落座,坐在凳子上,看着桌子上的菜,小鸡炖蘑菇,锅包肉,凉拌豆腐,还有鲫鱼汤,主食则是白面馒头。 五名工人落座后,一个个瞪大了眼,直咽口水。 “这菜比我家过年还丰盛!徐东家敞亮!” “三道肉菜,一道凉菜,一道鱼汤,太丰盛了!” “主食还是白面馒头,东家大义!” “一人两块钱,一天三顿饭,顿顿有肉有菜有白面馒头,要是能干一辈子就好了。” “去你的吧,还干一辈子,就你这大胃口想吃垮徐东家啊!” 徐峰笑着说:“叔们,白面馒头管够,中午就不给你们买酒了,等晚上,晚上地窖挖好了,我再给叔几个上些酒,再做点肉菜,到时候你们把家里的娃带过来,也让他们解解馋。” “徐东家敞亮!” 夸奖的话在徐峰旁边响起,不知不觉中,徐峰俨然已经成为了徐家的主心骨。 李援朝碰了碰徐成仁,说:“徐哥,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嗨,我也是这样觉着的。” 徐峰走到另外一桌,这一桌坐着大嫂,二姐,四妹,父母,干爹,算是人多一点,但两桌菜的分量都一样。 “爹,干爹,你们别愣着了,吃菜吃菜,尝尝我今天新抓的鱼,老鲜了!” 第224章 酒窖建好了!对叔们的许诺,搬酒锁酒窖门! 中午徐家飘着肉香,工人们吃着满嘴流油,热火朝天,暗自把徐家的好记在心中。 他们是挖地窖的好手,但在东北挖地窖谁不会?要不是徐峰着急,徐成仁也不会找他们来,自己在家慢悠悠的挖不就行了嘛。 一天管三顿饭,一天两块钱,这比在外面找工作还要好呢,说白了,这件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 叔几个吃完后,便往侧院西边走,徐峰连忙喊道:“叔几个,等会干,先歇会,歇会,都刚刚吃完饭,歇会再挖,不急这一时。” 五位叔全是刚吃饱饭,不能动力,容易肚子疼。 “徐东家,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刚吃完饭,有的是力气,要是再偷懒,心里过意不去。” “对,俺也一样。” 徐峰明白他们的好意,连忙把吃饱干活的利害讲了出来,五位叔这才停了下来,他们在家都没吃饱过,一个个都不知道吃饱干活会造成什么后果。 “徐东家心善!那就听徐东家的。” “听徐东家的。” 一口一个徐东家,叫的徐峰有点不好意思了。 “叔,那边有凉阴地,去那边歇会吧,等我俩爹吃完了,你们再动工。” 没一会,徐峰这一桌也吃完了,吃完之后,亲爹,干爹在上面监督,五位工人则是在下面挖。 他俩歇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也都跳下去帮忙挖地窖,徐峰也没空闲着,下午他就在上面帮忙拉土,把下面抬上来的土拉到东角落,正好可以把那边不平的地补一补,东边养着两只山羊和一只驴,它们被中间隔开,都有各自的小地方。 一边抬土,补坑,闲下来时就逗逗驴,这只驴在家可享福了,也就跟徐峰进山了一次,自从那次被狼吓到之后,徐峰拽着它进山,它也不进了。 后面没办法了,杀也不能杀,只能当个牲畜养着吧,过些日子也到秋收了,马上就能用驴车了。 等秋收结束后,是吃了还是卖了,徐峰得考虑一下了。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瞬即逝。 到了下午四点半左右,地窖终于挖好了,七个人挖地窖,通力合作的情况下一天时间紧赶慢赶搞定了。 搞定之后,徐峰招呼叔们洗手洗脸,给他们泡了一些椴树蜜和麦乳精的水。 几人瞅着手上碗中的蜜和麦乳精,心头一热,一个个对着徐峰感谢,徐峰也是笑着摆摆手:“叔们,你们先歇会,我等会找我妈,让我妈给你们做菜,今天你们可以把孩子叫过来,顺带让他们一起吃吃肉,尝尝鲜。” “徐东家?真的假的啊?” 其中一人发出疑问声,他的娃有半年没吃肉了,今天中午他吃肉时就想给娃捎家里一点,但他明白,对方宽带自己,自己连吃带拿?那还是人嘛? 最终思索再三,他没有藏肉,中午徐峰徐东家也说了,晚上可以带娃过来,原本他以为这事就是徐峰随口一说。 可刚刚他又提了一嘴,他下意识的反问出声了。 徐峰笑着说:“虽然我家不是大富大贵之人,但我家的猎物肉还有不少呢,大家尽管放心,可以带着娃过来吃,有几个娃都可以带。” 听着徐峰的话,五人再也抑制不住脸上的开心,忙说: “谢谢徐东家!” “徐东家好人呢!好人呢!” “敞亮,徐东家就是敞亮!” “徐东家……” 徐峰继续说:“叔们,你们快喝吧,喝完去接娃,我让我妈去做菜。” “好嘞!” 五人纷纷点头,看着徐峰的眼神中充满了敬重,哪怕徐峰年龄不算大,但他的待人,为人处世态度却让人值得学习! 李援朝笑着拍了拍徐成仁的肩膀,语气淡然的说:“徐哥,徐峰这小子挺会收拢人心的。” “我估计等徐峰有事了,这几位受了恩惠的人,准是第一个不答应。” 徐成仁无奈一笑:“你不看看今天花了多少钱...早上杀猪菜,中午三肉菜,一凉菜,一鱼汤,过年都没这条件吧?” 李援朝笑着问:“晚上呢?” 徐成仁肯定的说:“肯定不会比中午的阵仗小,咱俩也别唠了,忙一天了,来来来,洗把脸,等会你把荷花也叫过来,咱们吃吃饭,乐呵乐呵。” “行,那感情好。” …… 徐峰走到建好的地窖旁,走了下去,里面乌漆麻黑的,把马灯点着,下面的情况徐峰才完全看明白了。 差不多大,跟自己说的三十平相差无几。 徐峰走到屋内,把放在一旁边的酒坛子抱起来,抱着它们往地窖内放,没一会,新地窖内就充满了酒香味,放了整整有五坛子酒,其中有两坛子虎头蜂蜂酒,另外三坛子中有一坛子是马鹿酒,最后那两坛子酒则是普通的散酒,徐峰想着自己有鹿茸和狍茸,这俩没卖,走到屋内找了出来,把它们切成片,把盖子打开,一股脑的倒了进去,两坛子鹿茸酒,狍茸酒就制好了。 “呼——” “忙活了一天,终于有自己的酒窖了。” “虎头蜂蜂酒,马鹿酒,鹿茸酒,狍茸酒,等过些天去山上找参了,再做一些参酒,以后就指望这些酒赚钱了。” 嘀咕感慨一下,徐峰走出酒窖,把酒窖的门锁上,钥匙放在兜内,走到狗窝旁,揉了揉富贵的脑袋,对着它说:“交给你个任务。” “以后你在家时,谁要是敢往酒窖内那边走,你就汪汪大叫,听见了没?” 富贵汪了一声,徐峰笑着说:“真乖!” 第225章 吃饺子!乐呵的孩子们! 有富贵在家守着,徐峰也不担心了,钥匙在自己手上,爹想偷酒都没办法偷,要是徐成仁知道徐峰心中的想法,肯定会来上一句。 你小子什么话!防亲爹呐? 徐峰走到厨房内,跟母亲钱小娟说:“妈,等会把昨天剩下的羊肉全做了吧。” “全做了?”钱小娟愣了一秒。 “二十多斤的羊肉全做了?” “嗯,全做了,再包了一些酸菜猪肉馅的饺子。” “叔几个回去叫娃去了,估计得吃不少饺子呐。” 钱小娟点点头:“行,我去叫徐英,让她和面,你去剁馅料,我先去做羊肉。” “也成。” 三人在厨房内有条不紊的忙活着,徐峰捞出来菜缸子内捞出来东北酸菜,用水把表面清洗一遍,放在案板上切碎,捏起来尝了一口,酸味齁咸。 “真酸……真咸啊,妈,等会我剁馅料,盐少放点。” “放心,我心中有数。” 钱小娟说完,把一块七八斤的猪后腿肉放在徐峰的跟前。 徐峰扬起手上的大刀,剁碎猪后腿肉,跟剁碎的酸菜放在一起,倒在一个大的陶瓷盆子内,撒上盐,倒上油,搅拌搅拌。 酸菜猪肉饺子的馅料已经做好了,徐峰伸了伸懒腰:“呼——” “终于把馅料搞定了。” “姐,面啥时候好啊?” 徐英笑着说:“别急,还没醒面呐,再等等。” “等十几分钟吧。” 徐英没有闲着,她走到灶台旁烧锅。 母亲钱小娟把二十斤羊肉切成了两份,一份十七斤羊肉,一份三斤羊肉,十七斤的羊肉用来爆炒,全部做成爆炒羊肉! 另外三斤羊肉则是用来炖汤喝。 一道肉菜,一道羊肉汤,主食则是酸菜猪肉馅的饺子,管够! … 那些叔们回到家中后,一个个着急忙慌的拽着自己的娃往外走,搞得家里人一头雾水,都以为是出什么事了,想要跑路? 叔几个都挨个解释,跟家里说完后,家里人一个个放下心来。 “徐东家真心善啊,管三顿菜,顿顿有肉,最后一顿还能带孩子去。” “真好,真好!” “孩他娘,我不说了,我得带娃过去了。” “走吧走吧,要是能带点肉回来,记得带点肉。” “成成成。” 路上,叔几个碰头,都带着自己孩子往徐峰家中的方向走去。 叔五个在前面走,后面跟着十几个孩子。 现在是八十年代,叔几个是七十年代结婚的,基本上家里都有两三个娃。 后面的孩子们听到今晚能吃肉,一个个乐的不行。 去徐家的路上,他们的爹也嘱咐他们了,过去不要吵不要闹,都安静点。 孩子们点点头,但眼神中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对他们来说,能得上一顿肉,太难得了,孩子们都有三个月没吃上肉了。 没一会,就到了徐家。 众人刚进到院子内,徐峰就听到外面的声响,忙从厨房内出去,走到院子外,笑着说:“叔几个回来了啊。” “来来来,这边坐这边坐,叔几个,你们先等会啊,我妈正在厨房内做饭,咱们吃上饭,估计要等两个小时了。” “没事没事,我们都不急,都不急。” 徐峰把家里凳子搬过来,让五位叔坐在凳子上。 “叔,凳子不够了,我去外面找些凳子,让孩子们也坐着。” “不用不用,他们站着就成。” “那咋成呐,等会还要吃饭呐。” 徐峰言语完后,便走到干娘家借凳子,陈荷花陈干娘听完后,帮徐峰把家里面的凳子搬了过去,搬到徐家后,分给十几个孩子们。 “荷花,你来了啊,我刚想让援朝去叫你呐。” 父亲和干爹走了过来,徐成仁笑着说。 “徐峰刚刚把我叫过来。” “干娘,你们坐你们坐。” 徐峰把家里的四张桌子全搬了出来,十几个孩子们坐了两张桌子,剩下的两张桌子是大人的。 大嫂周秀秀从屋内走出来,听从徐峰的话,用热水冲了十几碗椴树蜜水给孩子们。 孩子们喝完后,一个个瞪大了眼。 “好喝好喝,真甜啊!” “爹,你尝尝,真甜,里面有蜜的。” “这是我喝过最甜的水!好喝好喝!” “你爹我喝过了,你自己喝。” 喝椴树蜜?你老子刚刚不久前喝的可是麦乳精和椴树蜜。 怕他们乱跑,徐峰又抓了不少的奶糖和硬糖放在桌子上,孩子们哄抢,旁边叔几个瞅见后,走到他们把他们训了一顿。 “来时咋说的?抢啥?上面不多着的嘛?” “爹,是他们先抢的。” “还敢顶嘴?” “哦……” “……” 孩子们被训完一顿后,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瞎唠嗑。 徐峰回到厨房内,母亲钱小娟已经把第一道肉菜爆炒羊肉做好了,十七斤的羊肉炒了半小时才炒完了,炒完之后,继续做羊肉汤。 “弟,面的皮子我都擀好了,你才来啊,坐下包饺子。” “行行行,包饺子。” 这时,闲着无事干的大嫂也走进来,三人包饺子。 母亲钱小娟做着羊肉汤,羊肉汤的香味从厨房内传了出去,外面的孩子们闻到羊肉味,一个个吸了吸鼻子。 “肉,肉香!是肉香味!” “好香,真的好香啊!” “好像是羊肉,我爹上一年带我吃过羊肉。” “现在就想吃……” 不仅孩子们嗅到了羊肉味,旁边坐在一旁闲唠嗑的叔几个也闻到了肉香味,他们表现的就比较淡然一点,没有像孩子们一个个直咽口水。 但心里也很激动,肉,又是肉,还是羊肉! 这年头猪肉最好,其次是羊肉,大家都喜欢猪肉是因为猪肉有肥肉,肥肉可以出油,羊肉的肥肉太少了,而且羊肉身上有一股羊膻味,要是处理不妥当,吃着很影响口感。 … “三弟啊,你饺子咋包的?这……这样子也太丑了吧?” 徐峰看着自己包的饺子,也是无奈一笑:“姐,你那个法子我不会啊,我只会双手一合,一捏,就成了。” “我包的饺子虽然样相不好看,但是……下锅肯定不会烂的。” 徐英嫌弃的推了推徐峰,“你还是起开吧,让我跟嫂子包,你瞅瞅你包的是啥呀,多好的馅料,被你包成这样子了。” “行,那我走,大嫂,二姐,那包饺子的功夫就交给你们了,正好我去买点酒。” “包啥饺子呐?”这时,四妹徐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徐峰一跳,徐峰没好气的说:“徐静,你走路能不能带点声?走路没声,吓死人呐?” 徐静没有接话,反问一句:“哥,外面啥情况?家里咋这么多小孩啊?” “让二姐给你说吧,对了,你回来的正好,坐着包饺子吧。” “啊……行吧。” 徐静接替徐峰的位置,徐峰洗了洗手,往外走。 到了屯里面的小卖部,徐峰说:“叔,来五瓶北大仓。” “呦,徐峰啊,稀客啊。” “五瓶北大仓是吧,我去给你拿,你稍等一会。” 徐峰接过五瓶北大仓,把钱结清,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路上倒是遇到了师父周炮,周炮笑着说:“咋买这么多酒?” “师父,今天我把地窖挖好了,请工人们吃饭,晚上买点酒,让他们喝点。” “行,那挺好的,别亏待他们就成。” “师父,你去小卖部干啥?” “我?”周炮无奈一笑,“还能干啥,家里没盐了,我去买点盐。” “师父,他们还没来嘛?” “没呐,估计明天就差不多了。等他们来了,我去叫你,放心吧。” “成,都听师父的。” “你先回吧。” 徐峰走了三步,猛地一回头喊道:“师父,我家里包了酸菜猪肉馅的饺子,要不给你拿一些过去?” 周炮心中一暖,笑着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师娘还在家里做饭呐,我得赶紧买了盐回去呐。” …… 跟师父分开后,徐峰一路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到了家中后,刚一到院子内,便闻到了饺子的香味和羊汤的香味,两个香味都往徐峰的鼻子里面钻,这味道,老鼻子香了,真香啊! 瞅了两眼,十几个孩子们吞咽着口水,目光齐刷刷的往厨房内望去,一个个望眼欲穿。 徐峰拿了三瓶酒放在五位叔的桌子上,“叔几个,三瓶酒够了吧?今晚你们就小酌一杯,不喝多不喝多。” 让叔几个敞开肚皮吃,徐峰不怕,让他们敞开肚皮喝,徐峰是真怕,酒虽好,但不可贪杯。 “成成成。” 另外两瓶则是干爹,亲爹的,等会肯定要让自己陪着喝了。 厨房内热火朝天,羊肉汤被倒在四个大盆子内,上面飘着油花,让人看了就想喝。 爆炒羊肉放在八个大盘子内,一个盘子里面有两斤多的羊肉,算上配菜,一个盘子有三斤多重。 徐英三人把饺子包完了,下了一锅饺子,下了七八十个,饺子总共包了有三百多个,下了一锅后,还有两百多只饺子。 “徐英,来,端菜。咱们上菜了!” “好嘞!” 徐英,钱小娟把菜端了过去,先放在大人的两桌上。 孩子们齐刷刷的眼神看着大人桌子上的肉菜,一个个吞咽着口水,咕噜咕噜,太馋了。 徐峰则是把爆炒羊肉和羊汤放在孩子两桌子上,嘱咐说:“不能抢,不能用手抓,要慢点吃,用筷子,听见了没?” “知道,知道。” 徐峰这边刚走,孩子的那两桌子跟打架似得,多少年没吃过肉了,一个个拿着筷子夹,往自己嘴里塞,咽都没咽下去呐,便一副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枣的样子。 好在没有浪费肉,徐峰也不去多管啥了,徐峰坐在一旁,才看到大哥徐伟已经坐在桌子旁了。 “大哥,啥时候回来的?” “你刚刚端菜,我才回来。” “爹都把事给我说了,成啊,你小子都开始整酒窖了,里面是不是藏着不少的好酒呐?” 徐峰摆摆手:“嗨,哥,里面有啥好酒啊,那酒还是咱爷和我师父给我的。” “真要是有好酒,我早就拿出去卖了,还藏起来干啥?” “你俩话真多。” 徐成仁说:“徐峰,给你干爹倒上。” “成。” 徐峰给干爹倒上酒,大哥徐伟给亲爹倒上酒。 俩人碰碗喝酒,咂了咂舌:“好酒!” “不愧是北大仓!不错不错!” “爹,等下次我去县城,给你带几瓶五粮液和茅台。” 徐成仁脸色浮现笑意,高兴的说:“有这份心就好,啥茅台不茅台的,酒都差不多,你爹我喝北大仓就挺开心的。” “不用给我整。” 徐峰乐着答应:“行,那我就不整了。” 这下轮到徐成仁愣了,我跟你小子客套一下,你给我来真的?我不让你整,你真不整啊?!! 兔崽子! 徐峰瞧见爹脸上的表情,压着嘴角,心中嘀咕:“爹啊,让你以后再客套。” “跟儿子还客套。” 厨房内响起四妹的声音,“哥,饺子好了,饺子好了。” 徐峰忙走过去,走到厨房内,看着二姐,四妹,大嫂,母亲说:“妈,你们去吃饭吧,等会我瞅着饺子就成。” “你能行嘛?” 钱小娟说:“这样吧,你们仨都去吃饭,我跟徐峰在厨房看着锅。” “都别愣着了,徐静,快扶着你大嫂去落座,快去。” “哦哦哦……” 屋内剩徐峰和母亲钱小娟俩人,俩人把锅内的饺子盛到一个大盘子内,徐峰先把饺子给小孩那两桌,饺子刚一放在他们桌子上,一个个夹着筷子扒拉饺子,顾不得汤,往嘴里塞。 看他们着急的样子,徐峰忙说:“都别急,饺子管够,饺子管够。” “都小心点。” 今天包了三百多只饺子,够他们吃的了。 孩子们吃着还不忘说着话。 “哇,还是酸菜猪肉馅的饺子,好吃好吃!” “真好吃,我最爱的酸菜猪肉馅。” “肉饺子好吃。” “好吃好吃……” “徐东家,你真好!对我们真好!” “徐东家,以后你让我往西,我不往东,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 吃顿酸菜猪肉馅的饺子,就把他们收买了。 第226章 师父找参的三位老友到了! 四张桌子,大人那两张桌子基本上很安静,大家安静的吃饭,安静的喝酒。 就小孩子那两张桌子,跟打架似的,饺子一上桌就疯抢。 好在他们肚子小,抢了几次后,吃的也差不多了,一个个只能眼睛巴巴看着其他人吃饺子。 为了防止他们把自己撑坏了,徐峰放饺子时就跟他们说了,饱了之后就停手,要不然会把肚子吃炸的。 不知道孩子们是不是被徐峰说的话吓到了,他们吃饱后便不再吃了。 … 徐峰这一桌子,和另外一桌叔几个,才刚刚进入正轨,连主食饺子都没上呢。 大人们吃得很慢,都是一边喝酒一边吃菜,顺便再唠唠嗑,不像孩子,他们啥也不干,就是猛猛吃。 大人这两桌吃了近半个小时,才开始上主食饺子,最关键的原因 是北大仓酒没了,要不说徐峰有先见之明呢,没有买这么多的酒水。 饺子上桌,吃完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了。 大家也该回去了,这一次,大人们吃的尽兴,孩子们吃的开心。 临走前,徐峰把那些没有下锅的饺子分给了五位工人,工人接过后,一个个感谢着徐峰,徐峰目送他们离开。 送完他们后,徐峰还想帮着母亲收拾桌子,母亲钱小娟则是拍了拍徐峰的肩膀,“你去睡觉吧,今天下午都忙一天了,去休息吧。” “行,妈,那我去歇着了,有啥事记得叫我。” “知道了,知道了。” “徐英,徐静你们俩都过来,咱们把桌子收拾一下。” 徐峰回到侧院,躺在炕上,刚一闭眼,整个人便进入了梦乡中。 第二日一早。 徐峰才从睡梦中醒来,接着从炕上起来,出去洗洗脸,一阵微风吹过,吹在他的脸上,很是舒服。 “醒了?” 旁边传来母亲钱小娟的声音,徐峰点点头:“刚醒,妈,你也起这么早?” “还早呢?你看看手表几点了。” 徐峰低头望去,这才发现...此时已经中午九点了。 徐峰呼了一口气,“九点了...我睡这么久?” “妈,我师父来找我没?” “没,你师父可没来,倒是你二叔来了,他想让你跟着他去找参,我说你在睡觉,他就走了。” “醒了就成,厨房给你留了饭,你记得吃,我出去溜达溜达。” 母亲钱小娟走后,徐峰来到厨房内,灶台内有余热,热着徐峰的早饭,徐峰简单吃完饭后,回到侧院。 现在侧院内只有二姐徐英在,四妹徐静上学去了,大嫂住在主院。 “师父还没来找我...算了,我先训训鹰吧。” 这两天比较忙,晚上回来都没怎么训海东青,海东青还是要训的,毕竟它是能给自己带来帮助的,训的好了,一只聪明的海东青是可以代替人的“双眼”。 海东青在天上飞着,眼睛还尖,是可以替代人的“双眼”。 拿出来几块肉,绑在院子那的大树上,把海东青的鹰罩解开,海东青甩了甩头,目光如炬瞅着前面的肉。 徐峰笑着顺了顺它的毛发,指着前面的肉:“去!把肉抓了!” 说完,吹了一个哨声。 海东青听到后,扑腾着翅膀飞过去,抓住一块肉,低下脑袋把它吃了,它想抓第二块肉,徐峰喊道:“回来!” 接着,吹了一个哨声。 海东青回到徐峰跟前,徐峰笑着说:“够乖的,挺聪明啊。” 把猪肉给它,刚刚它抓的那一块肉正是猪肉,再喂它猪肉,一是为了奖励它,听话有奖励,二是让海东青记住猎物的气味。让它知道,所谓的野猪不过是它的猎物罢了。 只有在它脑海中形成这个印象,以后进山捕猎时,它才会追野猪,挠野猪。 海东青的爪子很锋利,跟金雕比,可以说是相差无二。 这时,徐英从屋内出来找了一个凳子坐在一旁:“你别管我,继续训,我就是好奇,过来看看。” 徐峰点点头,继续用“肉”训海东青。 一上午的时间都在训海东青,海东青比徐峰想的还要聪明,是个好鹰。 “姐,不训了。” “都训一上午了,累死了。” “姐,咱妈还没回来呢?” 徐英往主院看了看,摇了摇头:“没呐,估计去谁家串门了吧。” “你饿了?要是饿了,我现在给你做点吃的去?” “行啊姐,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 徐峰此话一出,徐英笑着说:“那你想吃啥?” “姐,我吃啥都行,你看着来呗。” “要不吃大碴子粥?我再炒几个菜,咋样?” “大碴子粥?”徐峰点点头:“行啊,我觉得可以。” “那我去做。” 徐英钻进厨房去忙活了,徐峰在屋里逗逗妲己,逗逗猞猁。 半个小时后—— 二姐徐英喊大嫂和他吃饭,四妹和母亲也从外面回来了。 今天中午吃大碴子粥,还有几个小肉菜,中午徐峰吃完后,在侧院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就钻进了地窖内,看了一眼地窖下面,跟昨天一样,并没有塌陷的痕迹。 徐峰望着五坛子酒嘀咕:“这么多的酒...卖了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等有三四万块钱了,得去首都一趟,买个四合院去。” “四合院才赚钱呢。” 徐峰可是记着四合院节节攀升的价格,那玩意...老值钱了! 现在价格还没有开始飙涨,等到把四合院买了,捂在手里三十多年,一套能卖上亿,上五亿啊! 可比囤茅台赚钱多了?当然了...这得有钱买四合院,要不然都是扯淡呢。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去首都一趟,兜里没钱,干事都没底气啊。” 徐峰摇了摇头,从地窖内出来,回到屋内继续睡大觉。 上午训海东青训累了,下午休息休息,等师父来叫他,他再起来吧,现在就先歇着。 徐峰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 下午三点左右。 周炮正在家里忙其他的事,大院的门口被推开了,他正想喊一声,谁来了啊? 结果定睛一瞅,这不是自己的三位老友嘛! 正是刘保国,李宝林,赵爱财三人。 “我的三位老弟啊,你们可算来了。” “让我好等啊!” 他们仨是一个屯里的,是隔壁屯子的,三人是光着屁股长的,至于为啥认识周炮? 那就说起来有缘了,三十年前,那个时候周炮刚学会打猎,他在隔壁屯子的山里面瞎转悠,赶巧遇到了他们仨,他们仨找参,周炮则是打猎。 中间还遇到了一处独狼,要是没有周炮在,他们仨估计要被独狼咬死了。 也就从那之后,他们四人属于过命交情,每年周炮都会给他们送点肉,他们也会给周炮送参,这种关系维持了二十多年。 刘保国笑着说:“周哥,上次你走那么急干啥,咱们钓鱼都没钓多少,你就走了。” “嗨,上次天都快黑了,我能跟你们三个似的?你们仨个离家近,走不了多远就到家了。 那跟我似的,我得走多久才能到家啊,不早点回去,等天一黑,我想回去就更麻烦了。” “行了,不说别的了,你们快进屋快进屋,我去给你们倒点好茶,咱们几个喝喝茶,唠唠嗑,等晚上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认识。” 李宝林抓了抓自己的胡子,笑着说:“周哥,这人不会是你的女婿吧?” “啥女婿啊!”周炮无奈一笑:“是我新收的徒弟,不出意外的话,将是我最后的徒弟,也是我的关门弟子!” 赵爱财笑着打趣:“周哥,我记得你前些年可是说过的,楚英雄那小子是你的关门弟子,怎么好端端的,又收了一个徒弟啊?” 周炮想到徐峰死皮赖脸求着自己收他的那一幕,脸色无奈一笑:“此事说来话长了。” “不过我这位徒弟可是个打猎的好手。” “用我的话来说,那就是天才!” 三人闻言,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天才两字,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从周哥口中听说,之前从未说过这两个字,着实让他们有点惊讶了。 “周哥这么说的话,我可要好好瞅瞅是何方神圣了。” “我也是,也挺好奇的。” “周哥,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周炮笑着拍了拍胸口,“你们都知道我找参不怎么样吧?”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都点点头。 周炮找参不厉害,打猎倒是挺厉害的,他们都知道,这事从认识周炮第一天起,他们仨都知道了。 周炮继续说:“那你们知道我叫你们过来,来我们这片地方找参是为了啥嘛?” 李宝林脱口而出:“还能为了啥?周哥这边的参比较多呗。” 周炮摇了摇头,参多嘛?没多少。 而且周炮是第一次让他们来这边找参。 赵爱财眼珠子一转:“周哥,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带带你这个关门弟子吧?” “对,这才是我找你们来最主要的原因。” 三人一副瞪大眼的表情,“周哥,你想把他培养成全才啊?” “又找参,又打猎的。” “差不多吧,我的关门弟子可不能差了。”周炮笑着说,“你们先等会,我去泡点茶。” 等周炮走后,三人坐在炕上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看来周哥是真收到了一位天才,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请我们来了。” “嗨,我现在很是好奇,究竟是多厉害的人能让咱们周哥说出来‘天才’两字。” “等会问问呗,问问咱们就知道了。” “……” 很快,周炮泡好了茶,把茶水放在三人跟前,笑着说:“尝尝,我放了椴树蜜,很甜的。” 三人小抿一口,“好茶好蜜,也就能在周哥这里能喝到纯正的椴树蜜。” “周哥,你给我们讲讲呗,你这位关门弟子究竟都干了啥事?被你这么夸奖?” 周炮喝了一口茶,润润喉。 “那我跟你讲,你们可别道心破碎了。” 三人摆摆手:“那不至于,那不至于。” 周炮从头到尾把徐峰的经历讲了出来,他如何杀熊瞎子,杀野猪,还有驯服海东青,被狐大仙缠上,以及他的枪法。 从头到尾把过程讲了出来。 刘保国,李宝林,赵爱财三人听完后,脑袋嗡嗡嗡的,他们现在是采参的一把好手,可他们闲暇时间也会带着猎枪进山打猎物的。 李宝林发现了‘华点’,“他跟你学的时间还没到一个月?” 周炮算了算:“差不多快一个月了。” “怪不得是天才,这哪里是天才啊,是妖孽吧!” 赵爱财如丧考妣,“我进山找熊找了半年,都没有找到一头,他才学了不到一个月,杀了四只熊瞎子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周炮拍着他的肩膀说:“老赵,别气嘛,说不定这次就能找到熊了,我们山里面的熊有不少呐。” … 此时。 徐峰还在呼呼大睡。 压根不知道师父周炮正在吹嘘他的光辉事迹,对周炮来说,他自己打猎厉害已经周围几屯内家喻户晓的事了,但能教出来一个更厉害的徒弟,让他只会更加开心! 哪个猎户不想把教个好徒弟?楚英雄跟着周炮学习了两年,两年的时间才出师了! 就徐峰这个样子,撑死再有三个月就出师了。 将来徐峰有了更大的成就,周炮这个当师傅的脸上也有光。 到了下午五点左右。 外面有人来了,推开徐峰的房门,人还没进来,猞猁和妲己便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在说,别进来! 徐峰被声音吵醒,转身望去,看到来人正是师父周炮,“师父,你咋来了?” “我那三个找参的老友来了,今晚你别在家吃了,去我家吃,咱们几个唠唠嗑,明天咱们就去山上找参。” “师父,真的?” “师父啥时候骗过你?” “你出来洗把脸,咱们现在就去我家,我带你认识认识他们。” 徐峰一个鲤鱼打滚从炕上翻滚起来,简单把衣服一穿,走到外面用凉水洗把脸,擦干后:“师父,走吧。” “行,那就走。” “我跟你说,我这三位老友可是找参的好手,单个拉出来都是找参的把头。” “明天上山了,你要好好学,听见了没?尽量把他们的手艺全学会。” 徐峰点点头:“好!” 第227章 采参的三大工具,索宝棍,棒槌锁,鹿骨扦子 “你就是周哥的徒弟?” “嘶~” “看着咋这么年轻啊??” 师父的三位老友围在徐峰旁边,仔细打量着他,三人完全没有想到周哥的徒弟会这么年轻。 周炮见徐峰尴尬,笑着挨个挨给他介绍:“这是你李叔,这是赵叔,这是你刘叔。”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 “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关门弟子,徐峰!” “李叔,赵叔,刘叔,久仰大名,刚刚来的路上,我师父就跟我说了,你们是找参的好手!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把头!” 徐峰笑着一记马屁拍了过去,三人脸上露出喜色,淡淡的说:“嗨,是你师父廖赞了,我们找参也就那样。” “你师父在来之前就把你的光辉事迹告诉我们了,可谓是英雄少年啊!” 周炮:“……” 你们四个还互相吹捧起来了啊。 周炮推着四人往屋里去,“走,去屋里唠,外面热。” 五人进屋坐炕瞎唠,李宝林三人给徐峰讲着他们之前找参发生的趣事,徐峰则是在一旁笑着点头,时不时的惊讶一声。 “老李,你别老是说啊,把你们的家伙事都亮出来一下,让徐峰开开眼界。” 周炮指着李宝林腰间悬挂的布兜:“是不是在里面装着呢,拿出来让他瞅瞅。” “周哥说的是。” 李宝林三人把腰间悬挂着的布兜拿到一旁解开,将里面的家伙事拿了出来。 一个棍子,棍子头一端系着红绳,红绳尾端系着一串铜钱。 “知道这是啥嘛?” 李宝林拿着“索宝棍”递给徐峰,徐峰接过来“索宝棍”,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李叔,这是什么?” 徐峰没采过参,这些采参相关的工具,他是一个都不认识。 周炮说:“这是‘索宝棍’!” “啥是‘索宝棍’啊?这个棍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啊,还能用嘛?” 徐峰不解,反问一声。 赵爱财指着索宝棍,讲道:“徐峰,这你就不懂了吧,老李这把索宝棍可是有灵气的,老李,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把索宝棍,你用了得有二十年了吧?” 李宝林接过‘索宝棍’,笑着说:“老赵,这都被你猜到了啊。” 提起这个索宝棍他便是一副得意的样子,老刘老赵俩人年份最长的索宝棍也不过四五年,自己这把索宝棍有二十年了,有灵气! 徐峰继续追问:“李叔,那...索宝棍是干啥的啊?” 李宝林笑着说:“索宝棍,又称索拨棍、索罗棍,是我们采参人的主要工具,一般情况下,它是一根五尺二寸长的木棍,棍上一般留着树皮用以防滑。 棍的粗端常用红绳栓两个青铜钱。红色醒目,可“辟邪”,而铜钱则是用来“镇宝”,同时发出响声便于彼此联系。 为图吉利,忌讳使用带有“光”字的铜钱,如“道光”、“光绪”等。索宝棍的作用,既可拔草寻参,又可作为拐杖防身。 我们采参人对索宝棍很珍视,特别是曾寻到过多次人参的索宝棍,认为其具有灵气。 就比如我手上这一根索宝棍,它跟着我有二十年了,老刘老赵可是很稀罕这根索宝棍呢。” 听完之后,徐峰笑着点点头:“明白了。” “老刘,你也别闲着,把你的棒槌锁拿出来,让徐峰瞅瞅。” “行。” 刘保国点头答应,把“棒槌锁拿了出来,徐峰刚看见棒槌锁便认出来了它是啥。 所谓的棒槌锁就是经常说的红绳,大家都知道,在找到参的时候,防止参跑掉,会用红绳系住它们,防止它们跑掉。 但这个棒槌锁跟一般的红绳并不完全一样,这里的棒槌锁是由一根三尺长的红线绳及两端各拴住一枚铜钱组成。 当发现人参后,一般都由老把头用棒槌锁将人参“锁”住。锁参的方法会有所差异。 有的是将棒槌锁的一端拴在人参主茎上,另一端拴在索宝棍上。 有的则是用红绳绕在人参主茎上,两头铜钱分别搭在插在地上的索宝棍和树枝上。 也有的是将红绳拴在人参叶上,但目的都是一个:为了固宝。 刘保国还想继续介绍,徐峰则笑着说:“刘叔,我知道它的作用。” “行吧...” “老赵,你不介绍一个?” “既然周哥都开口了,我咋会不给面子啊,我给徐峰看看这个。” 说话间,赵爱财从布兜里面拿出来几根发白发黄的“筷子”。 “知道这是啥嘛?” 徐峰摇了摇头,他就知道采参时要系红绳,其他的工具和步骤,他是一个都不懂。 赵爱财说:“前面的索宝棍,棒槌锁,都是把棒槌锁在原地。” “这个叫”快当签子,是用来采参的,“快当”一词来自满语,有麻利、顺利、吉利和祝贺之意。 许多采参赶山工具名字前都冠有“快当”两字,就是为求顺利和吉利。 快当签子是取鹿角顺直的一段,削磨熏制成六寸长的签子,用来挖参。 这是经过长期的摸索实践固定下来的专用工具。 用鹿角做的签子坚硬光滑,不吸水,不霉变,不易划伤人参。” “当然了,它也有一个别名,叫做鹿骨扦子,这样是不是更好理解了。” 徐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采参和打猎的规矩还都不一样啊,光是找参,固参,采参的工具都不一样。 周炮瞅见徐峰有点懵的状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以为采参就这些了?” 徐峰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不是这些,难道还有其他的工具? 在徐峰诧异的目光下,师父周炮如数珍珍的般说: “除了那些,还有狍子皮,采参赶山的工具还有快当斧子,快当锯,快当剪刀,快当铲子,用桦树皮和柳条编成的背筐,皮或布制的背兜、睡觉用的狍子皮、称量用的戥子,以及做饭用的简单炊具餐具。 知道进山采参最应该带什么嘛?你肯定想不到,是小米! 小米因其营养高,耐潮,易熟而成为的主食。” 第228章 三位叔送礼物,明天带‘黄金\\’进山! 徐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原本以为找参带食可以随便带呐,看来这里面还是有点道道的、 三人在一旁给徐峰讲解着,一人送了徐峰一个礼物。 李叔送了一个索宝棍,刘叔送了一个棒槌锁,赵叔送了几个鹿骨钎子,徐峰算是把找参,挖参的一套集齐了。 把找参的家伙什放进兜内,对着李宝林三人拜谢。 “李叔,刘叔,赵叔,多谢,多谢!” “我以茶代酒,感谢!” 徐峰一饮而尽,李叔三人笑了笑,“嗨,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周哥把你当做关门弟子,我们身为你师父的老友,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一码归一码,此事徐峰记在了心中!” 赵爱财望向周炮,打趣道:“周哥,你挑徒弟的眼神还是这么好啊。” “懂事!” “比我收的那几个徒弟强太多了。” “那肯定的,你不瞅瞅周哥什么眼光,你什么眼光?你收那几个徒弟,学会你三分本事的人都没有。” 李宝林在旁边揭了对方老底,气的赵爱财脸色一红,一提起他那几个徒弟他就来气,人比人,气死人啊! 在欢笑的谈话中,时间过得飞快。 很快天色逐渐变黑,周婶和周莉把饭做好,端到炕桌上,五人坐在炕边沿,喝酒吃菜。 炕边上,赵爱财看了一眼周莉,笑着说:“周哥,这是你女儿吧?” “是的。” 周莉俏皮的说:“赵叔,你不认识我了啊?之前你还给过我硬糖呐,四年前,您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当时我还记得你个头没这么高呐,现在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啊。” “随嫂子,眼睛大,好看!” “谢谢赵叔夸奖。” 赵爱财继续说:“咋样?谈恋爱了没?” “要是没谈,要不叔给你介绍一个?” 徐峰恍惚一愣,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把菜夹稳掉下去,周莉把徐峰的慌张瞧在了眼中,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愣啥呐,你叔问你呐。” 周婶拍了她一下,周莉反应过来,忙说:“赵叔,算了吧,谈恋爱这事以后再说吧。” “行。”赵爱财继续说:“以后你要是有相中的人,不好意思开口,记得找叔,叔帮你开口,替你当媒人,咋样?” “行,谢谢赵叔。” 周莉意味深长的看了徐峰一眼,不过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 “谢啥谢,谁要是娶了你,那才是有福呐。” “你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你。” 话音刚落,徐峰瞅见赵叔碗中没了酒,忙给满上,心中嘀咕说道,赵叔啊,估计你以后要当我的媒人了。 赵叔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徐峰啊,叔不偏心,等你以后要是有心仪的女孩了,你告诉叔,叔也给你厚着脸皮当媒人。” 坐在一旁的李宝林打了一个嗝,指着徐峰说。 “徐峰啊,我跟你说,你赵叔这货就喜欢牵红绳,绑鸳鸯,经他手的爱情,没五百,也有三百了。” “我看老赵啊,你也别找参了,去当老婆子,天天给别人说媒不更好嘛?” 赵爱财推了李宝林一下,“去你的吧,狗嘴里面吐不出来象牙。” 周炮忙接上一句:“狗嘴里面咋吐象牙啊,老赵,你先给我们表演一下呗。” “周哥,你也跟着调侃我啊。” “来来来,喝!” “今晚多喝点,早早睡了,明天进山找参!” “……” 一顿饭喝了有三钟头,徐峰去厕所都去了三趟,没办法啊,李叔三人和师父太能喝了,自己这个小卡拉米压根不够看的啊,要不是靠着上厕所撑下来,徐峰能一头栽在炕上。 徐峰还想去上厕所,使用一手尿遁,把酒尿出来一些,让自己好受点,周炮一手拉住徐峰,“别去了。” 转身看着李宝林三人,醉醺醺的说: “哥几个,咱们就先喝到这里吧。” “不喝了,喝的也差不多了。” 李宝林三人都喝了不少,不再出头,点头应下。 “今天就不喝了,徐峰,你小子今天可是去了三次厕所,下次再喝,你可不能再去厕所了。” “就你小子滑头!” 徐峰无奈一笑,表面上答应,保证以后跟叔几个再喝酒,绝对不会再去厕所了。 要是下次他们再拉上徐峰,徐峰说啥还得去厕所。 没办法,酒量在这呐,比不过,真比不过啊。 徐峰以为吃个饭,喝个酒,撑死一个钟头差不多就结束了,没成想……除了师父这个酒鬼外,还有三个酒蒙子! 时间线拉的太长,对徐峰一点都不友好。 “徐峰,你先回吧。” “师父,李叔他们……” “没事,下午后院的房间就收拾出来了,可以睡人的,你先回吧,等明天一早过来找我。” “对了,这次来,记得把猞猁带上,富贵先别带了,找参的途中,顺便试试这只猞猁是不是忠诚。” “要是没养熟,想要逃走,趁机杀了吧。” “行,师父。” 徐峰点头应下,猞猁崽子养了有一个月了,它的体格早就大了两圈,体格没法跟富贵相比,但也差了多少了。 而且周炮说的话很对,养了差不多一个月了,还是从小养的,要是养熟了,它便会听徐峰的话,不会逃走,要是养不熟,一进山不听话,想跑了? 那就说明,这只猞猁是没法养的,怎么养? 难道家里养一只不听话的野兽? 猞猁的咬合力比狼还要强,如果自己某天不在家,猞猁咬人咋办? 不听话的野兽,尽早杀了! 当然了,徐峰也舍不得猞猁崽子,按照徐峰的猜测,自己养了一个月,养的也差不多了,按照他的想法,这只猞猁是听话的,不会跑。 “师父,我走了。” “走吧。” 徐峰趁着月色回到了家中,到了屋内,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黄金’,‘黄金’正舔食着自己的前爪子,跟猫科动物一样,徐峰喊了一声‘黄金’。 猞猁崽子噌噌的从窝里跳出来,跳到徐峰的跟前,徐峰抱起‘黄金’逗了它一会,随后看着它的眼神,严肃说: “‘黄金’,明天我带你进山,你可不能跑,知道嘛?” 第228章 进山找参,拜山神老把头 揉了一会‘黄金’,旁边的妲己便凑了上来,它一凑上来,刚刚还温顺的‘黄金’便被吓到了一旁,不敢往这边靠近。 每次妲己凑过来,猞猁都被吓着,徐峰也很好奇,猞猁究竟是在害怕什么?难道妲己真的有灵? 徐峰甩了甩头,想不明白,顺了一会妲己的毛发,徐峰躺在炕上睡觉。 第二天一早。 太阳照常升起。 徐峰穿好衣服,下炕,把今天进山的装备提前准备好。 一个背篓,背篓内放着索宝棍,棒槌锁,还有鹿骨钎子,这三样是找参的工具,还有一把三八大盖猎枪。 进山带的兽宠则是猞猁和妲己俩位,带妲己过去,是因为徐峰觉得有妲己在,能带给自己好运。 就跟上次一样,妲己给指路,找到了敌特,找到了熊瞎子,也找到了马鹿,这次进山找参,更需要运气了,有它在,徐峰安心。 从屋内走了出来,洗了一把脸,母亲钱小娟把早饭做好后,一家人围在炕上吃着饭。 四妹徐静开口问:“哥,你昨天晚上干啥去了?咋没回家吃饭?” 徐峰说:“去师父家吃饭了。” “对了妈,这几天我可能不在家了,你们别忘了喂羊,还有驴。” 钱小娟皱着眉,问:“不在家?那你要干啥去?晚上要在山里过夜?” 徐峰点点头:“妈,今天我要跟师父,还有师父的老友们去山上找参,估计一找都要找三四天才能出山。” 徐成仁说:“要在山里过夜?” “嗯,爹,妈,你们别担心,有师父在,不会有啥问题的。” “行吧,在山里面过夜小心点,晚上别睡太死了。” “爹,我明白。” 昨天在师父家中吃饭唠嗑时,徐峰才知道进山找参一般是找三四天,四五天,甚至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为啥?因为找参太难找了,整天都得在山里面转悠着,不转悠不行啊。 吃完饭后,徐峰背着背篓,把妲己放在背篓内,扛着猎枪,怀中抱着猞猁,往师父家中走去。 猞猁这小玩意看起来挺轻的,实际上抱着真不轻。 很快,到了周炮家门口,徐峰走进去,前院没有看见周炮和李叔四人的身影,徐峰忙问周莉:“周莉姐,我师父他们人呢?” 周莉风情万种的看了徐峰一眼,指了指后院的门:“都在正在后院呢。” 徐峰往后院钻,到了后院便看见了周炮和李叔四人正在整理家伙事。 “来了?” 徐峰点点头:“来了。” “哟,这是老虎崽子吧?” 眼尖的李宝林指着徐峰怀中的老虎崽子,“真养了啊?” “我记得周哥还说,你还有一只红大仙呢,这次带了没?” 徐峰把背篓内的红大仙拿出来,把猞猁放在脚下,揉了揉红大仙的毛发:“李叔,在呢在呢。” 李宝林三人瞧见后,咂了咂舌:“厉害!” “我还是头次见能养红大仙的。” “今天算是开眼了!” “……” 叽叽喳喳唠了一会,周炮,李叔四人收拾好东西,李叔三人拿着白兜,兜里装的是找参的工具,师父周炮不找参,就拿了一把猎枪,李叔三人中,只有赵爱财拿了一把猎枪,寻常找参人很少拿猎枪进山的,弯腰找参的过程中,背着猎枪对他们来说很难弯腰。 五人一共有三把猎枪,遇到了狼群或者是豺群也不用慌,能有自保的能力。 如果是其他五人,很难自保,但对经常进山的李叔,周炮来讲,足够了。 五人往山中走去,在路上,五人得选出来一个把头,最后这个把头落在了李宝林身上,到了山外围后。 在八十年代,山里面储备了大量珍贵的宝藏,无人识采,可谓遍地是宝,“挖参娶媳妇”的暴富传闻口口相传。 然业有业德,行有行规,采参也不例外,人的行为须遵守一定禁忌,伦理方能持久。 到了山外后,李宝林作为把头,带领徐峰四人拜“山神老把头”,不允许坐树墩。 凡山中之阅历深者,对老把头极示尊敬,随他供奉,无定位置,逢树橛不敢坐,意谓老把头休息的地方不得犯敬。 这是采参人的规矩,其实也是防止受凉或是被树墩下受到惊吓的蛇攻击。 徐峰还是昨天夜里知道进山找参之前,要先拜“山神老把头”,再进山。 这跟打猎打到大型猎物后,取肠子祭拜山神一样,就是图个平安,图个心里安慰。 拜完后,周炮笑着说:“老李,咱们打算在山里面呆多久啊?” 李宝林笑着说:“一棍。” 周炮皱着眉说:“一棍,那时间够长的了。” “咱们的食物,够嘛?” 李宝林笑着说:“差不多吧,咱们带的食物能够吃上八天的,剩下的两天,咱们打打猎物,吃吃野味,应该能撑过去。” 徐峰对采参的黑话很不解,忙问:“师父,一棍是啥意思啊?” 周炮说:“一棍就是十天。” “‘放一棍’即有无收获都要10天后下山,现在清楚了嘛?” 徐峰点点头:“明白了,还是师父懂得多。” “我懂个啥啊,老李它仨懂得才多呢。” “这样,徐峰你跟着他们仨,我在你们四个人后面,这次我为你们保驾护航,你们就专心找参就行。” “要是有猎物,交给我就行了。” 李宝林笑着说:“行,这样也成。” “徐峰,你在我旁边,咱们四个人走前面。” “好。” 四人在前走,周炮在后面跟着。 路上,徐峰抱着妲己,猞猁则是跟在它脚下,后面的周炮时刻盯着猞猁,防止它跑掉。 第一天,正常过去,没有遇到猎物,也没有找到参,连参叶都没有找到,今天五人什么收获都没有。 五人继续往山里面深入,哪怕山外围是有参的,但大部分也被人找完了,根本不会给徐峰五人剩下啥。 要想找参,必须得去别人没有去过的地方找。 李宝林围在火堆旁,吃着食物,打趣:“今天才第一天,没有‘开眼’,希望剩下的九天都能有个好收获吧。” ‘开眼’,说的是有收获,没‘开眼’,那就是没收获呗。 徐峰接过话,继续说:“李叔,说不准咱们明天就能找到参了呢。” “那最好不过了!” 周炮笑着说:“找参哪有这么容易,你就跟他们仨好好学吧。” 第229章 ‘黄金\\’的第一次狩猎,今早吃狍子肉! 五人围着火堆吃饭,吃完饭之后,五人歇息一会,又出去找了一些柴火。 没办法,晚上要在这里过夜,肯定要找足够多的柴火,不然晚上容易被冻醒。 东北的温差大,晚上和白天就是两个温度,别看现在是九月初,晚上冷的时候温度能降到零下。 把柴火捡好之后,五人轮流值班休息,一人睡两个小时,周炮第一个,李叔三人在中间,徐峰是最后一个。 “你小子还愣啥,快睡觉,还有你们,都别愣着了,快拿出来狍子皮披身上睡觉。” 进山前,大家都带了皮子,目的就是为了在山里面过夜时,把皮子披在背上暖和。 徐峰把准备好的狍子皮披在背上,怀中抱着妲己,脑袋耷拉在腿上,呼呼入睡。 至于猞猁嘛?它则是在徐峰弯膝的下面,可以说,徐峰一点都不冷。 旁边有火烤着,他抱着妲己取暖,弯膝下还有猞猁在。 一夜无话。 到了凌晨四点左右,赵叔把徐峰叫醒,该徐峰值班了。 徐峰醒了后,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睡了八个小时了,睡眠是睡够了,可就是腰酸背痛,弯膝坐着睡觉太折磨人了,活动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徐峰守了一个小时,此时太阳升起,露出了一抹鱼肚白,出太阳了。 沐浴在太阳的光辉下,第一次感受到太阳的温暖,舒服。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猞猁脑袋一动,嗖的一声便奔出去了。 徐峰赶忙把师父周炮叫醒,“师父师父,猞猁跑了,我先去看看,您先帮我看着点李叔他们。” 说完,徐峰便拿着猎枪追了上去,他心中发出疑问? 猞猁是要跑? 还是说...嗅到猎物的气味了? 徐峰还未追上,前面便响起来了傻狍子的吼叫声,听到之后,徐峰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再往前走走,就看见了猞猁咬着一只傻狍子的脖子。 鲜血从它的脖子处汩汩的流出来,不得不说,猞猁就是天生捕猎的王者,从嗅到猎物的气味到咬死这只傻狍子,猞猁只用了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解决掉了一只比自己体格大五倍的猎物,徐峰走上前,拍了拍猞猁的脑袋:“跑这么快干啥?” “不知道的以为你要跑呢。” “来,松口松口。” 猞猁松口,它的脸上全是血,让人看了忍不住有点害怕,有一股凶厉的狠劲在。 怪不得当时师父害怕猞猁养不熟,看着它现在这个样子,徐峰有一股冲动想毙了它。 但徐峰压了下去,猞猁没有害自己,徐峰拿着侵刀把狍子的腹部切开,让里面的血流出来,接着把肠子挂在树枝上。 这时,周炮已经过来了。 徐峰从树上下来,拍了拍手:“师父,你咋来了?李叔他们三人呢?” 周炮说:“我把他们仨叫醒了,你小子刚刚跑这么快,我怕你出事,把他们叫醒后就跟上来了。” 徐峰心中涌起暖意,“师父,谢了。” “谢啥谢,刚刚啥情况?” “是猞猁跑了?还是嗅到猎物了?” “师父,是我想多了,是猞猁嗅到了猎物追过来的,您瞅,这只傻狍子就是它刚刚咬死的。” “要是没有它,估计发现不了这只傻狍子呢。” “行,那就行。” 徐峰蹲下把狍子的后腿肉切下来,递给猞猁,猞猁吃着,徐峰把狍子扛在肩膀上,“师父,咱们回吧,今天早上能吃狍子了。” “昨天光吃小米,嘴里太淡了,今天吃狍子肉,我兜里面还有不少的盐呢。” “成,都听你小子的,咱们走吧。” 俩人回到火堆旁,此时李叔三人已经醒了,三人看见徐峰肩膀上扛着的傻狍子,愣了一下。 “徐峰,你打狍子去了?不对啊,刚刚你师父说你的猞猁跑了?” 周炮在一旁解释了一下,三人闻言,笑着说:“怪不得怪不得,还是你的兽宠厉害。” 徐峰等人把柴火扔进火堆内,火势变大,把狍子切成块,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这只狍子肯定是吃不完的,也不可能带着它,谁没事扛着它?太增加负担了。 徐峰瞅猞猁把后腿肉吃完了,又给它扔了一块,“黄金,吃吧。” “??” 周炮拍着徐峰的肩膀笑:“你小子给它起名叫黄金啊?” “师父,不像嘛?” “你瞅瞅,浑身发黄,叫黄金,有啥不对嘛?” “没,没啥不对,你小子啊,一个富贵,一个黄金,合起来不就是富贵黄金嘛。 你小子掉钱眼里面了吧,能起这两个名字。” 被拆穿的徐峰尴尬一笑,没有搭话,继续烤着狍子肉。 早上六点半左右。 五人在阳光的沐浴下,吃着美味的狍子肉,一口又一口。 徐峰也喂猞猁和妲己吃烤熟的肉,它俩吃的都挺开心。 没一会,狍子肉被吃的差不多了,还剩下二十多斤的狍子肉。 “师父,这些狍子肉,扔了吧?” “咱们也带不走了,而且这个天气,在外面暴晒一天,也该就臭了。” 周炮摆摆手:“这样吧,切十斤,我拿着,不给你们增加负担。” “剩下的十斤,我做个陷阱,万一狍子肉引来了啥猎物,可以做个陷阱让它死在这边,等咱们采参下山后,途径这里,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呢。” “李把头,你觉得呢?” 李宝林笑了笑:“周哥就别打趣我了,我听你的。” “那成,你们先歇息一会,徐峰,你过来跟我瞅着,在野外如何制作陷阱,我再传授你几招。” “好嘞师父!” 徐峰跟在师父周炮身后,周炮把十斤狍子肉放在陷阱里面,然后用落叶盖住,一个简易的陷阱就好了。 过程十分的简单,徐峰看了一眼就会了,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周炮做完后,拍了拍手:“行了,走吧。” 第230章 惊奇一幕,黄大仙拿参给徐峰? 师父周炮设置好陷阱后,五人一路向北,继续找参。 李宝林这位老把头带着徐峰一直找背阴的位置,那是因为棒槌生长在背阴处,有一句话说的好。 “三丫五叶,背阳向阴,欲来求我,椴树相寻。” 说的就是人参独特的特征。 到了一片椴树林后,李宝林说:“周哥,到椴树林了,咱们分头找吧。” “椴树林里面的棒槌多。” 周炮点头:“行。” 接着,李宝林对着徐峰说: “徐峰,等会你要是发现了棒槌的叶,记得喊我们,我们帮你瞅瞅是不是棒槌,新人容易看错。” “要是我们发现棒槌了,也叫你过去,让你看看我们是怎么采参的。” “好。” 五人在椴树林分开,周炮和徐峰在东边那一侧去找,李叔三人则是北面,西面,南面各一个人。 周炮拿着索宝棍,笑着说:“徐峰,觉得怎么样?” “师父,我觉得还是打猎好玩,找参...太累了。” “一天了,李叔他们也没找到一颗。” “我更不如他们,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师父,你说咱俩这趟能找到参嘛?” “你瞅我干啥?”周炮拄着索宝棍继续说:“你小子要是找不到一颗棒槌,那才叫坏事呢。 你师父我把你捧这么高,要是不整出来点浪花,他们仨咋看我。” “我陪你一起找。” 徐峰:“...” 这时,一道呼喊声传来,惊到了徐峰和周炮。 “周哥,徐峰,你们快来,找到棒槌了!” 俩人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到了李宝林跟前,李宝林的手指着这个三品叶的棒槌。 李宝林把索宝棍插在一旁,再拿出来棒槌锁缠在棒槌的茎上,最后拿出来鹿骨钎子。 “徐峰,好好看,我是怎么挖棒槌的。” 说完,李宝林专心致志的用鹿骨钎子挖棒槌旁边的土,土里面漏棒槌的外形,李宝林继续挖。 挖这个棒槌用了半个小时,徐峰在一旁专心的看着,李宝林挖好后,把棒槌放在黑布上面,笑着说:“运气还行,找到一颗三品叶的棒槌。” “年份得有三年了,也能卖个三四十块钱。” 这还是徐峰第一次见到三品叶的棒槌,他见过人参,倒是第一次见人参上连着的茎和叶。 用李宝林的话来说,他刚刚就是瞅见人参的叶才停下的。 一旁的老赵咂了咂舌,“老李,又是你先找到的棒槌,每次跟你进山找参,回回是你先找到的。” “要不是看它带着泥,我都以为是你自己埋在土里,自己挖出来的呢。” 李宝林把黑布折起来,放在兜内,笑骂一声。 “什么话?什么话!” “我是那种人嘛?” “还做这种事?” “我跟你说,我能找到是“山神老把头”赏饭吃,你们没找到,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技术不行,还是拜“山神老把头”时没有虔诚。” 唠了一会,几人回到原来的位置,徐峰不解的问周炮:“师父,人参一共有几品叶啊?” “六品!” “要是参王的话,估计得是七品,八品。” 徐峰闻言,猛的一怔:“最高六品叶,还有七品八品的啊?” “对,我也是听李宝林他们说的,他们仨采过最好的就是六品叶棒槌,我记得是十年前采的一次,他们仨都采到了。 那个时候他们仨都没舍得把六品叶的棒槌卖掉,现在还在他们家里呢。” “至于为啥说有七品叶,八品叶的参王,这还是他们仨说的。 他们仨经常上山采参,也经常接触这一行,听说有的人遇到过七品,八品的参王。” 徐峰追问:“采到了嘛?” 周炮苦笑一声摇摇头:“应该是没采到,要是采到了,这事也不能瞎传啊。” “七品,八品的棒槌,年份得有一百年往上了吧,你想想要是有这东西在,谁不眼红啊?能续命啊!”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语气淡然的说:“你要是能采到一个“巴掌”,师父就满意了。” “巴掌?” “五叶的?” 周炮点点头:“对,五叶。” “五叶难啊。” 徐峰不语,自己能找到这么好的参嘛。 “不废话了,快找。” “省得他们仨又有人找到....” 话音刚落,那边赵爱财的声音响起,徐峰和周炮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无奈一笑:“走吧,去瞅瞅。” 赵爱财找到的棒槌跟李宝林的差不多,也是三品叶,采出来后,人参的个头倒是比李宝林的大了一点,用黑布包裹之后,赵爱财笑了笑:“老李,我这颗棒槌跟你比,怎么样?” 李宝林皮笑肉不笑的说:“还行还行。” 赵爱财看向旁边的刘保国, “老刘,你得加把劲啊,别让徐峰给你超了。” 刘保国白了他一眼,狗东西。 真能得瑟啊。 还打趣上我了,你给我等着,等我挖到棒槌时,看我扁不扁你吧。 “徐峰,走,我们回去继续找参,你瞅瞅他的嘴里,等咱们俩也找到了,非得把老赵这副嘴脸打烂。” “徐峰,你那边有苗头了没?” 徐峰双手一摊,“刘叔,啥都没有瞅到啊。” 徐峰回到原先的位置,这周围看着背阴面上,瞅着地上,找了一会。 “嗯...师父,这个是不是参叶?” “我看看。” 周炮走上来,看了一眼,随后失望的摆摆手:“不是,你小子看准点。” “这是两个野草叠在一起了,哪是参叶。” “你别有太大压了,你是晚辈,今天找不到也行,还有八天呢,我不信八天一颗参都找不到!” “师父,万一呢....?” 周炮:“??” “别说丧气话。” 爬在徐峰肩膀上的妲己动了一下,站了起来,徐峰察觉到妲己的异常,顺了顺它的毛发,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找参不太行啊?” 妲己没有言语,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后继续趴在徐峰的怀中,享受着徐峰的按摩。 就在徐峰垂头丧气时,前面出现两道黄色的影子闪过。 黄大仙!? 徐峰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想法,看着师父周炮,“师父,刚刚...你看见前面有两只黄大仙跑过去嘛?” “看见了,它俩手上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呢?” “师父,要去看看嘛?” “别管黄大仙,咱们找棒槌要紧。” 话音刚落,两只黄大仙手上拿着两颗人参出现在了徐峰,周炮的跟前。 这一幕,差点吓到周炮,徐峰则是皱着眉。 两只黄鼠狼拿着两颗人参,这是要干嘛?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前这一幕是黄鼠狼拿人参给自己? 两只站立起来的黄鼠狼,人性化的走了过来,走到徐峰的跟前,把两颗三品叶的人参放在了他的脚下,随后,它俩便走了。 留下发愣的徐峰和周炮。 第231章 不要白不要!惊呆李叔三人 徐峰反应过来,看着脚下的两棵三叶人参,陷入了沉思。 见多识广的周炮也愣在了一旁。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一道呼喊声。 “徐峰,周哥,你们快来,我老刘找到参了!” 周炮,徐峰俩人被呼喊声惊到,正欲转身跑去,周炮连忙喊:“徐峰,把人参拿着。” 徐峰看了一眼脚下的人参,又看了看怀中的妲己,点头道:“好。” 刘保国用棒槌锁把三叶棒槌锁住,等徐峰,周炮俩人来了后,他笑着说:“周哥,我找的这个棒槌咋样?” “三叶带一小叶,算是四品叶的人参了,老李,老赵,你们说是不是啊?” 随后,他哈哈一笑,李宝林,赵爱财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苦笑一声。 刘保国的运气不比他俩的差,这颗人参三叶带一小叶,那一片小叶还没有完全长开,再给它几年时间,那就是四品叶的棒槌了。 药效和价值都比三品叶的棒槌好上几倍。 刘保国拿出鹿骨钎子在一旁挖着棒槌,李宝林瞥了一眼徐峰,看到他手上的拿着的东西后,张了张嘴,瞪大了眼睛。 李宝林慌忙间拍了拍赵爱财。 赵爱财:“咋了?” “看徐峰,看徐峰。” “徐峰咋...” 话还没说完,等他看见徐峰手上拿着两颗三品叶的棒槌后,瞪大了眼。 “我靠!!!” 这一声吓得刘保国一激灵,还好他是老手,拿着的鹿骨钎子没有伤到棒槌。 “老赵,你鬼嚎什么!想吓死我是不是!” 赵爱财不语,指了指徐峰。 他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等他看见徐峰手上拿着的三品叶棒槌后,也是吓得一叫。 “我靠!!??!” “你...你,你啥时候找到的棒槌?” “还找到了俩棒槌!?” 徐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还拿着两颗三品叶的棒槌呢。 刘保国也不继续挖棒槌了,李叔三人的目光看着徐峰,徐峰无奈一笑:“李叔,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两棒槌是黄大仙送给我的。” “??” “送给你的?此话怎讲?” 徐峰给师父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这话他讲出来,李叔三人肯定不信,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 “我来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 周炮巴拉巴拉说完了,此时李叔三人都傻了,李叔咽了咽口水:“周哥,真的?” 周炮重重的点点头:“真的!”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信...可事情就发生在我面前,我是看着那两只黄大仙把棒槌放在徐峰跟前的,是真的。” 李宝林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他们找了一天多时间才找到一颗三品叶的棒槌,已经算是好的了。 谁承想,黄大仙给徐峰送了两人参? 玩个屁啊!心态快要崩了! “李叔,你们之前听说过这种情况没?” 徐峰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李叔三人的表情他看在了眼中,马上要碎掉了。 李宝林摇了摇头:“没,没听说过。” “我们倒是听说过黄大仙拜参,还没听说过黄大仙给人送棒槌。” “黄大仙拜参是因为参有灵性,黄大仙也有灵性,黄大仙知道东西好坏,才拜参的。” “不过这种事,我们也听老一辈的讲过,从来没有真的见到过黄大仙拜参。” “更没有听说过黄大仙送参。” 徐峰闻言,叶是皱了皱眉,他也很好奇...为啥黄大仙会给自己送参,难道是怀中的妲己? 因为红大仙? 徐峰把心中的想法压下去,看着李宝林问: “李叔,那...这两棒槌能要嘛?” “能,黄大仙给你送的,那就拿着呗。” “要是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喊我们一声,我们也想瞅瞅。” “好。” 刘保国继续挖棒槌,他们则是凑上来看着徐峰的棒槌。 看了一圈,徐峰手上两个棒槌的个头不比赵爱财的棒槌小,而且徐峰这两颗棒槌的完整度很高,根须全,没有受到一点损伤。 李宝林掂量一下,徐峰的这两颗棒槌合起来的重量在八两以上。 俗话说得好。 七量为参,八两为宝。 “李叔,它俩合起来有八两没?” 李宝林点头说:“有了,我估计有九两。” “根须保存这么好,两个合起来九两,至少能卖两三百块了。” 徐峰闻言,惊讶的张了张嘴,超了八两,那就是宝啊,可惜...是两个合起来的,要是一个超八两,那价值能卖上一千五了。 李宝林继续问:“徐峰,你要卖啊?” 他想收了,这么好的参,收了收藏也不错。 徐峰嘿嘿一笑:“我不卖,我不卖。” “也是,这么好的参,拿回家收藏保存,比卖了强。” 接着,徐峰笑着说:“不卖,我把它俩泡酒喝,泡成参酒。” 李宝林:??? 赵爱财拍了拍李宝林的肩膀,无奈一笑。 两颗棒槌被徐峰用黑布包裹起来,放在了背篓内。 这会,刘保国的棒槌挖好了,根须断了一小节,这颗棒槌的价值就便宜了一些。 “老刘啊,你挖棒槌的手艺下降了啊,一个近四品叶的棒槌被你挖成这样,你手艺降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刘保国没好气的怼过去,“你懂个蛋!” “我心静不下来,你知道不!” 李宝林,赵爱财当然知道,他俩的心刚刚也没静下来。 如果是他俩在挖棒槌时,听到这个爆炸的徐峰的消息,比刘保国好不到哪里去。 “天色不早了,咱们分头继续找会,等明天了,咱们一路往东,那边有一处砬子沟。” “我听我们屯的采参人说,那边的参多。” 第233章 第一次挖棒槌,身后有十几条黄大仙 五人分开,分头在这片椴树林继续找棒槌。 找了一个小时后,徐峰还是什么收获都没有,除了黄大仙给那两颗棒槌外,他连棒槌的叶子都没有看见。 无奈的徐峰刚想靠在树下休息一会,又想起昨天进山拜“山神老把头”的规矩,也不能靠树。 “师父,咱们俩运气真这么背啊?” “背啥?” 周炮笑着说:“都是这么过来的,别抱怨了,走,去前面瞅瞅!” “你走左边,我走右边。” 俩人并排走,中间还是拉开一段距离,徐峰无精打采的走着。 两天了,一颗参都没有找到呢。 这时,徐峰的目光从地面上扫过,愣了一下。 地上的叶子...好像是棒槌的叶子? 徐峰以为自己看错了,忙蹲下仔细查看一番,确定无疑,就是参叶,跟李叔三人找到的棒槌叶子一个样子。 上面有三片叶子,是三品叶参,徐峰喊道:“师父!” “找到了?” 听到徐峰声音中带着惊喜,周炮反问一声。 徐峰笑着点头,指了指跟前的三品参叶:“三品叶!” “快拴住它!” 徐峰脑海中浮现李叔三人用棒槌锁锁棒槌的一幕,他拿着棒槌锁锁在棒槌的茎上,把另外一端系在索宝棍上面。 锁好之后,徐峰拿出来鹿骨钎子开始挖棒槌,徐峰的手法很差,这是他第一次挖棒槌。 周炮让徐峰慢点挖,他则是去叫李叔三人。 不多时,李叔三人被喊了过来,一个个围在徐峰的旁边,给他说注意的事项。 “慢点,往下深一点就行。” “对对对,就这样。” “把土给扒开。” “好样的!” “……” 李叔三人说着,徐峰挖着,这一颗三品叶的棒槌整整被挖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挖完。 天色黑了下来,五人进山前没有带手电筒,周炮忙去找柴火,把柴火聚在一起,点燃火堆。 火光在黑夜中亮起,徐峰继续挖棒槌,棒槌的整体已经被挖出来了,就剩下里面的根须了。 挖根须要十分的小心,徐峰是第一次上手,哪怕是在李叔三人的指导下,还是挖断了两条根须,好在这两条根须不算长,没有影响这颗棒槌的整体美感。 看着手上新鲜出土的三品叶棒槌,徐峰深吸一口气: “呼——” “终于挖出来了。” “一颗三品叶的棒槌,废了快两个小时了了。” “师父,谢了。” 天色黑下来时,是师父周炮为自己找柴火,点柴火,有了火光,自己才能继续挖下去。 “谢啥。” “我瞅瞅。” 周炮走到跟前瞧了瞧,咂了咂舌:“品相还行,要是你再熟练一些,估计能采的更好。 不过这是你第一次采参,还是你单独完成的,已经很不错了。 至少跟我比,你小子不错。” 李宝林笑着打趣:“周哥,你还记得你自己第一次采参的样子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颗棒槌。 你愣是把鹿骨钎子扎到了棒槌里面,一下子就把棒槌整坏了。” 周炮汗颜,摆摆手:“往日不再提,我当时是手抖了一下,手抖了。” … 徐峰把这颗棒槌用黑布包上,把它放在背篓内,五人又分头去找了一些散落的柴火。 在深山里面,最不缺的就是柴火,山里面的柴火,落叶特别多,都没人来捡。 捡柴火的过程中,徐峰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脚下的黄金也时不时的发出嗷呜声,都在警惕徐峰旁边有什么猎物存在。 猛的一回头,徐峰看见了躲在背后的十几条黄大仙,一个个眼中冒着绿光,吓得徐峰后撤两步。 怎么这么多黄大仙? 难道是要来抢自己参的? 就在徐峰怀疑时,脚下的猞猁冲了出去,咬住两只黄大仙,嘎吱两口,把它们咬死了。 其他的黄大仙则是纷纷逃掉,徐峰拍了拍猞猁的脑袋,“松口。” 猞猁松口后,徐峰把黄大仙的皮子剥掉,肉扔给了猞猁,拿着两张黄大仙的皮子,徐峰陷入了沉思。 白天,两只黄大仙给自己送棒槌来。 黑夜,十几条黄大仙围在自己后面,像是冲着自己背篓内的棒槌来的。 这其中的关联是什么?难道是白天的两只黄大仙被什么给控制了?故意送过来的? 想到这里,徐峰突然看了一眼肩膀处的妲己,徐峰小声嘀咕:“妲己,白天黄大仙送棒槌,是不是你指引的?” 妲己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反而是用头蹭了蹭徐峰的手。 他的心底浮现一个声音。 “看来跟妲己脱不了干系了。 还是妲己厉害,竟然能让黄大仙主动来送棒槌。” 徐峰抱着柴火回到火堆跟前,把刚刚发现身后有十几条黄大仙的事说了出来。 师父和李叔四人闻言后,纷纷皱了皱眉: “十几条黄大仙?” “真有这么多嘛?” “徐峰,会不会它们想要你的参啊?” “……” 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拿不准主意,周炮轻咳一声:“停。” “咱们都别乱想了,估计是黄大仙闻到了参味,想要偷参的。” 赵爱财继续问:“可是...白天黄大仙是给徐峰送的棒槌啊? 为啥晚上又想要来偷参?还能有东西强迫黄大仙把参给徐峰?” 话音刚落,周炮,李叔等人则是看向徐峰怀中的妲己,难道是它? “师父,咱别说了,这事太蹊跷,大晚上挺吓人的。” “晚上都注意点,估计那些黄大仙还会来,都把参抱好,别让黄大仙把参偷了。” “我的参还没丢过呢,想偷参,想都不要想了。” 李宝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找参这么多年,从没丢过参。 刘叔,赵叔俩人亦是如此,“要是能被它们把参偷了,我干脆金盆洗手不干了。” “黄大仙也敢偷我的参?来一个我干一个,来一双我干俩! 别人害怕黄大仙,我可不怕,咱天天跟参打交道,怕它一个黄大仙?” 五人把小米拿出来,洗一洗,煮了小米饭,然后又把狍子肉拿出来烤了烤,烤完之后,配着小米饭吃,徐峰一边吃,一边喂着妲己喝猞猁。 很快,就把小米饭吃完了,徐峰吃了八分饱,也够了。 五人轮流值夜,这次是徐峰打头阵,李叔三人在中间,师父周炮是最后,位置反过来了。 “李叔,师父,你们先睡,放心交给我吧。” “行,有啥情况,第一时间叫醒我们。” 有躺在地上,铺上狍子皮睡,也有弯膝抱膝睡的。 没一会,四人入睡的鼾声响起,徐峰把妲己放在背篓内,下面有乌拉草垫着,伤不到下面的参,有妲己压着,安全一点。 第234章 怀疑附近有参王 师父等人睡着后,徐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黄大仙过来偷参。 两个小时后,安然无恙渡过,徐峰把李叔叫醒,换班。 等李叔醒了后,徐峰则是抱着背篓呼呼入睡。 这一夜,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徐峰一觉睡到了早上七点多,便看到了师父周炮蹲坐在火堆旁,眼神看着四周。 环顾一周,刚好看见徐峰,“醒了?” “嗯。” 徐峰低头看了一眼背篓内熟睡着的妲己,起身走到师父旁边,活动一下筋骨,忙问:“师父,晚上没啥事发生吧?” “没,啥事都没发生。” “你不再睡会?你李叔他们仨还没醒呐。” “不用了师父。” 徐峰拒绝了周炮的提议,再睡下去,他的腰受不了了,太疼了,一直弯膝弯腰睡觉。 “师父,那你在这边瞅着吧,我去找找猎物,看有没有啥猎物。” “就那边,西南方向,刚刚在灌木丛中飞出来了几只野鸡,你可以去那边瞅瞅,说不定能打到几只野鸡。” “明白。” 徐峰点头,踢了一下猞猁,叫醒它,扛着猎枪往西南方向的灌木丛那边走去。 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了野鸡的脚印,还有野鸡散落的羽毛,野鸡的羽毛很鲜艳,特别的显眼,在地面上散落着,一眼就能瞅见它。 看见野鸡的羽毛后,徐峰把它放在猞猁的鼻子旁,“嗅嗅,看你能不能找到野鸡。” 猞猁嗅完后,甩了甩脑袋,那样子像是被野鸡羽毛的骚腥味呛到了一样。 接着,猞猁便往前面的灌木丛中跑去,很显然是发现了野鸡。 徐峰往灌木丛的最前面开了一枪,鸣枪! 一声枪响,把灌木丛中躲着的野鸡们吓了一跳,纷纷扑腾着翅膀跑。 其中一只野鸡刚飞起来,还没离地面有多远,后面的猞猁找准机会助跑跳跃,一下子咬住了这只野鸡。 徐峰拍了拍手:“好样的!” 猫科动物的弹跳能力还是比狗强太多了,要是换做富贵来,这只野鸡就被跑掉了。 其他几只野鸡飞到半空中,成为移动的靶子,被徐峰用猎枪瞄准,扣下扳机。 嘭—— 嘭—— 两声枪响,打下来了两只野鸡。 野鸡掉落下来后,猞猁去追,徐峰跟在后面走着。 不成想,猞猁到了那边后,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一幕把徐峰惊到了。 猞猁要干啥? 野鸡的位置已经过去了,还在往前跑? 这附近的灌木丛遮盖,挡住了徐峰的视线,他看不见,原地跳跃一下,看清楚了猞猁在追谁。 在追黄大仙! 刚刚徐峰开两枪后,把野鸡打了下来,刚好灌木丛内躲着几只黄大仙呐,它们见野鸡从天而降,抓住野鸡便跑。 这一幕被猞猁看在了眼中,它们跑,猞猁就追。 黄大仙的速度没有猞猁快,但它们分成两队,其中一队往西跑,另外一队往东边跑。 猞猁追的是东边,西边的黄大仙带着野鸡就跑。 它们怎么也没想到,会跑到徐峰的跟前,徐峰瞅着脚下的黄大仙,对着它们的身体踢去。 噌的一声。 三只黄大仙被踢飞出去。 野鸡回到了徐峰的跟前。 三只黄大仙还想过来,徐峰拿起猎枪对准其中一只开了一枪。 一枪干掉后,另外两只黄大仙便跑了。 徐峰拿起小刀把这只黄大仙的皮子剥掉,放在皮兜内,嘀咕道:“附近黄大仙咋这么多?” “这附近不会是有参王吧?” 昨天夜里见了十几只黄大仙,今天早上又瞅见七八只黄大仙,要说这地方不奇怪,徐峰说啥都不信。 黄大仙喜欢拜参,采参人都知道的事。 不止黄大仙喜欢拜参,只要有灵性的东西,它们都喜欢围在棒槌附近。 正当徐峰还在胡思乱想时,远处传来了黄大仙凄惨的叫声音,不用想就知道被猞猁咬死了。 被猞猁盯上了,想跑?太难了! 没一会,猞猁嘴上叼着两只野鸡,一只黄大仙回来了。 徐峰拿起小刀,把三只野鸡的血放干,随后把黄大仙的皮子剥下来,放在皮兜内,至于黄大仙的肉,徐峰直接扔到远处,把野鸡的两个后腿切下来扔给猞猁,猞猁一口咬住,嘎吱嘎吱吃着。 等徐峰带着三只野鸡回到师父那边时,李叔三人已经醒过来了。 徐峰把三只野鸡放在火堆的旁边用火烤着它们的羽毛,羽毛烤掉后,把表面的鸡皮撕下来,然后把肉串成串,继续烤。 师父周炮则是拿着支架,把锅放在火上,做着小米粥。 “徐峰,有你小子在,咱们的伙食比在屯里面也差不多了、” “是啊,每天都能吃上肉,真行!” “昨天狍子肉,今天鸡肉!” 徐峰乐了两声,转移话题对着李宝林李叔说: “李叔,咱们今天还在这片找找嘛?” “我觉得这处地方估计有参王在。” “哦?” 李宝林三人来了兴趣,忙问: “何以见得?” “李叔,昨天有十几只黄大仙,今天我去打野鸡,那片灌木丛又有七八只黄大仙。 这一处的黄大仙是不是太多了?要是没有参王,为啥这一片椴树林内会聚集如此多的黄大仙?” 李宝林三人听了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徐峰,你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可咱们去哪里找参王?” “参王要是真藏在某处,咱们想找也找不到啊?” 徐峰嘿嘿一笑:“李叔,咱们是找不到,但是咱们可以跟着黄大仙啊。” 话音一落,三人眼中爆发一道精光! 对啊,可以尾随啊! 第235章 六叶带一小叶!找到接近顶级的参王! 李叔三人商议一下,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又到了旁边跟周炮言语一声,对方也觉得没啥大问题。 前面的砬子沟明天再去也行,最终五人决定,先在附近找找,找不到后,再尾随黄大仙们。 参王的诱惑,对于采参人太致命了,哪怕有一丝的可能,都要仔细查看。 五人早上吃完野鸡,喝掉小米粥后,浑身暖洋洋,又分开找了一上午。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 五人顶着大太阳,并没有找到参王,也没有找到其他的棒槌。 “徐峰,你那边有什么收获嘛?” 李宝林熬着米粥,对着徐峰问了一句。 徐峰摆摆手:“没,啥都没有。” “那下午咋办?” “李叔,咱们下午找只黄大仙跟着吧。” 李宝林点头:“行。” 五人喝粥,补充好体力后,四人跟在徐峰的后面,徐峰把四人带到早上那片灌木丛旁,就是发现野鸡的地方。 在这边焦急的等着,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有数嘛?” 徐峰苦笑一声,“没。” 他又不会控兽,心里咋有数? 猜测附近有参王,也是徐峰心里的猜测,具体有没有,他也不清楚。 “师父,再等等吧。” “嗯。” 五人守在这边,大概到了下午三点左右。 灌木丛的黄大仙们一个个都出来了,它们出来后,都往西南方向看去。 走之前,这些黄大仙们往四周看了看,徐峰五人连忙躲在了树后,心脏砰砰跳。 紧随其后,这些黄大仙们便一个个的往西南方向走去。 徐峰五人在后面小心翼翼的一路尾随,黄大仙们没有发现徐峰等人在跟着它们。 片刻后—— 黄大仙它们走到一处低矮洼地旁,洼地内布满了落叶,像是把什么东西藏起来了一样。 “李叔,赵叔刚刚你们瞅到这处洼地了没?” 西南角的方向是李宝林和赵爱财俩人搜查的。 李宝林,赵爱财摇摇头:“没看见,当时只顾着瞅阴凉处了,压根没注意它。” “这叶子下面不会藏着参的吧?” 徐峰答:“不清楚,咱们等会就明白了。” 黄大仙们齐刷刷的往四周看去,徐峰五人隔的比较远,黄大仙们没有看见徐峰。 它们以为附近没人跟过来,这才把洼地内的落叶扒开,随后里面的参便露了出来。 徐峰五人看见参叶后,浑身一颤! 六叶!是六品叶棒槌! 参王! 李宝林激动的说:“徐峰,真有你小子的,跟你说的一样!真有参王!” “它们这些黄大仙藏的够深的!” 徐峰反问:“李叔,它们为啥要把参王盖住?” 赵爱财接过话茬,继续说:“一,参王活的时间长,有灵性,它们黄大仙需要灵性。 二,盖住后,可以防止其他猎物或者是采参人发现这一处地方。 不得不说,六品叶棒槌被它们保护的挺好,不过现在就是我们的了。” … 黄大仙们一个个围在参王旁,对着它虔诚一拜,二拜,再拜。 徐峰五人躲在树后看着奇怪的一幕,从李叔嘴中听过黄大仙拜参,但亲眼所见还是第一次,震撼心神。 “李叔,咱们冲过去吧!” “抢参王!” 李宝林点点头:“行!” 周炮笑了笑,“那我开头枪吧,咱们就冲!” “没问题!” 周炮架着汉阳造,瞄准参王外围的一只黄大仙,瞄准它的脑袋,扣下扳机。 嘭—— 一声枪响。 子弹穿过它的脑袋,鲜血炸飞,炸到其他的黄大仙身上。 随后,五人从树后出来,往参王那边跑,黄大仙们则是慌了阵脚,它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附近竟然有人类在! 其中几只年长的黄大仙看见徐峰肩膀上的妲己,转身就跑。 太凶了! 灵性高的离谱!比参王还高! 跑啊! 有些愣头青的黄大仙还想拦住徐峰五人,它们走到跟前,都被徐峰五人收拾了。 没一会。 这片洼地处便没了黄大仙。 徐峰忙说:“李叔,快!快用棒槌锁!” 着急喊了一声,李宝林拿出来棒槌锁,锁在这颗参王的茎上面,接着把索宝棍插在旁边,把棒槌锁的一端系在棍子上。 “六品叶棒槌!真是六品叶棒槌!” 李宝林三人一副兴奋的表情,十年前找到过六品叶参王,十年之后,又找到了一次,这是上天的眷顾啊! 徐峰忙喊两声,“不对,不对!” “不是六品叶棒槌!” “啊?” 四人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六片参叶,“徐峰,你看迷糊了?就是六品叶啊。” 徐峰不语,指了指压在大叶下面的小叶子,“七品叶棒槌!” “这是七品叶!” 四人看去,看到后,脑海中像是炸了一样,六品叶棒槌是参王,七品,八品是世间少见的顶级参王。 原本他们三人也只在老一辈的口中听到过,今日不曾想,真见到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黄大仙们把它藏起来,再给这个参王二十年的时间,那片小叶子就能长出来,成为真正的七品叶顶级参王了。” “二十年?”徐峰摇了摇头,他一天都等不了,自己不采,其他采参人看见肯定会采的。 只要不采了,那些黄大仙们还是会回来,下次再来,说不定参王都被它们吃了,黄大仙是拜参王,但它们是野兽,刚刚有一只黄大仙就想拔了棒槌,还好被徐峰一枪干掉了。 “李叔,二十年咱们是等不到了,不过今天也不用可惜,咱们能找到近七品叶的顶级参王,应该开心!” “李叔,刘叔,赵叔,挖参王就交给你们了。” 徐峰知道自己挖参是什么样的水平,如果是五品叶人参,他或许还敢上手挖一挖。 但眼前是一颗近七品叶的人参,如果挖个不好,手一抖,那这颗接近顶级参王就要毁在徐峰手上。 思来想去,徐峰还是觉得让李叔三人出手比较好。 周炮说:“老李你们仨挖吧,徐峰观摩学习,我给你们看着附近的黄大仙,要是它们敢来,我的枪可不是吃素的!” 李宝林三人互相对视看了一眼,先是稳下激动的心情,再是掏出来鹿骨钎子,开始挖这颗接近顶级参王的棒槌! 徐峰在一旁专心致志的观摩着,大气不敢喘一声,怕影响到李叔三人。 第236章 七颗参半个万元户,黄大仙们来袭 时间过得飞快。 两个小时过去。 李叔三人还没有把这颗棒槌挖出来,这颗棒槌的根须一直往深处扎,三人着急不得,要慢慢的挖。 周炮抬头望了一眼天色,此时已经逐渐黑了下来,视线还能看的清,再过半小时,天就彻底黑下来了。 捡来一些柴火,掏出火柴盒,把柴火堆点燃,火光驱散黑暗,徐峰接过师父周炮递过来的火把,举着为李叔三人照明。 李宝林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嘀咕:“根须太多太散了,老刘,老赵,你俩慢点,别慌。” “知道。” 徐峰手里有三颗棒槌,三颗棒槌的根须都没有眼前这一颗埋在土里面的棒槌多,无它,它生长的时间太长了,根须会往下面扎,吸收泥土的养分。 七点三十分左右,这颗接近顶级的参王被挖了出来,徐峰把火把插在一旁,看着参王。 “李叔,这么大?!” 赵爱财脱口而出:“至少有十三两了!” “七两为参,八两为宝!” “这一颗参王,一两能卖上三百块!” “十三两,至少能卖四千多块钱!” 闻言,徐峰咽了咽口水,四千块!? 一颗参王四千块!? “赵叔,真卖这么多?” 赵爱财哈哈大笑,“你赵叔我还能筐你不成?” “这么好的参王,六叶带一小叶,一两再卖不到三百块吧? 参叶越多,个体越大的棒槌,卖的价格越高!” “这是名副其实的参王!” 李宝林点点头:“老赵说的没错,这是名副其实的参王。 这次要不是徐峰你怀疑附近有参王,估计咱们就错过这次大运了!” “一颗参王,百年不见!” “今日能见,能挖出来,实属大运!” 李宝林接着继续说:“徐峰,这次挖到参王,你是头功!现在在山里,没办法给你庆祝,等咱们出山回屯后,我再陪你一醉方休!好好庆功!” “好。” 李宝林三人把参王用布装起来,放在徐峰的背篓内。 “放你身边,安心。” “等出山了,咱们再说怎么处理它。 是卖了,还是切成片分了,咱们到时候再仔细商量。” 李叔三人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还沉浸在喜悦中。 旁边的周炮抓了一些米,放在锅中熬煮,熬好的米粥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五人围在火堆旁喝着米粥,吃着酸菜,唠着嗑,谈着心,好不快活! 喝完米粥后,五人把火扑灭,他们打算往西边走走,走到平路上或者是草甸子旁,不想在洼地处。 在这边,很容易再次把黄大仙们吸引过来,他们五人身上有七颗棒槌,徐峰三颗,李叔三人三颗,还有今天挖到的参王,总共七颗参。 七颗参,除了参王,那六颗参差不多也能卖上两千块钱。 可以说,他们身上的七颗参总共价值六千块钱,放在外面就是半个万元户!真正的万元户。 怪不得每年九月初就有很多采参人进山找参,找到一颗参,价值太高了,要是个头小的,一颗也能卖几十块,个头大一点,参叶多一点,卖上三四百块钱一颗,也是不成问题的。 朝西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一处邻水的草甸子处,草甸子附近还有不少狍子的粪便。 狍子的粪便很容易认出来,就跟羊屎蛋没有太大的差别。 环顾四周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傻狍子的身影,五人去捡柴火,打算今天在这一处过夜。 五人捡完柴火后,回到草甸子旁,把柴火聚堆,点燃,徐峰烤着火,搓了搓手心。 “师父,今天我值第一个班吧,李叔你们先睡。” “成,那就交给你了。” 徐峰点了点头,把妲己放在背篓内,把手放在猞猁肚子上,双眼警惕望着四周。 他觉得...今晚有大事发生,他们五人得到了黄大仙们藏起来的参王,如果它是黄皮子,它也会来偷参。 盯了四周好一会,都没有一点的动静。 就在这时,徐峰往东边看了一眼,望到了一只傻狍子,这只傻狍子距离徐峰只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那只傻狍子也看到了徐峰。 但它傻啊,徐峰不动,它也不跑,徐峰拿起猎枪便要开枪,这只傻狍子便躲进了树后,徐峰也寻不到它的身影。 错失良机,徐峰只会把猎枪收起来,放在一旁,为啥不去追它? 咋追傻狍子? 傻狍子在黑夜中可以夜视,跑的快,徐峰连手电筒都没带,追上去也打不到它。 再说了,旁边师父,李叔四人还在休息,自己贸然过去,万一有黄皮子来了咋办? “等明天一早再去找找它吧。” 嘀咕完后,徐峰看着手腕处的手表,烤了烤火。 这时,又有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是前面的一处草丛里,不远,三米的距离。 徐峰起身过去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等他转身扭头往火堆走,地上一道黄色的影子朝他扑来。 下意识的用枪挡在跟前,徐峰看清楚了,是黄皮子,黄皮子的爪子抓着枪不放,甩不掉,抽出腰间小刀猛的扎去。 刺啦—— 尖刀入肉,黄皮子被扎死。 徐峰把它拿下来,刚想说一声白痴,他就发现,脚下又有黄皮子过来了,两只黄皮子正要用爪子攻击徐峰,猞猁扑上前,咬住其中一只,嘎吱一口。 再甩了一下脑袋,把另外一只黄皮子顶飞出去。 徐峰眼疾手快的瞄准飞出去的黄皮子,开了两枪。 嘭—— 嘭—— 黄皮子临死前放了一个臭屁,徐峰往侧面退去。 枪声惊醒了师父四人,师父周炮瞧见旁边的黄色雾气,忙喊道:“徐峰!徐峰!?” “你人呢,你人呢!?” “师父,我没事,我在这边呢。” 徐峰从侧面绕了过来,看见徐峰安然无恙后,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密汗,忙说:“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师父,刚刚有三只找死的黄大仙过来了。” 徐峰提醒一声,“师父,你看看你那边有没有黄皮子。” 第237章 杀黄大仙,分皮子 徐峰的话刚刚落下,旁边李宝林便发出一道惊呼声。 “周哥,你脚下,脚下有一只黄皮子!” “还有后面。” “靠靠靠,我附近也有!” “老赵,愣着干啥,开枪啊!” 周炮把脚下的黄皮子一脚踢飞,拿着柴火往火堆里面扔,让火势变大,照明更亮。 李宝林和刘保国俩人没枪,他俩则是用旁边的火柴当做火把,拿在手上挥舞,附近的黄皮子不敢过来。 徐峰听着师父那边的枪声,挥舞声,黄皮子的惨叫声,不由得担心起来,“猞猁,快去帮忙!” 猞猁收到指令,嗖的一声跑了出去,到了那边就嘎嘎咬黄皮子。 徐峰则是拿着枪绕过去,先去看背篓,因为背篓内有四颗参,还有顶级参王在呢,可不能出事! 等徐峰看见背篓时,已经有两只黄大仙跑到了背篓里面,徐峰忙往那边跑。 两只黄大仙进到背篓内,还未往下面翻找棒槌,便看见了红大仙正在看着它俩。 两只黄皮子见到红大仙的双眼,猛的一惊,这... 接着两只黄大仙就想跑,要个屁的棒槌啊! 有这么一位灵性的红大仙守着,在它跟前能把棒槌抢过来?别想了。 还没跑掉,红大仙的爪子便扎进了两只黄皮子的肉里,活活把它俩掐死了。 等徐峰来到时,看见如此一幕,心中只有微微惊讶,便连忙说:“妲己,干的漂亮!” 看来把妲己放在棒槌的上面,让它来看着棒槌,是一件再正确不过的事情了。 妲己把手指拿开,甩了甩鲜血,徐峰把两只黄皮子拿出来,先放在猎囊内,等会再处理皮子。 … 周炮,李叔四人这边。 有了猞猁的帮忙,围过来的黄皮子都被杀死了。 周炮看了眼旁边的猞猁,心道。 “这玩意够猛的,就跟猫捉耗子一般。” “师父,你们没事吧?” 徐峰跑了过来,问道。 “没事,黄皮子都被我们杀死了。” “你瞅瞅,这片得有多少只黄皮子啊。” “一个个跟不要命了似的,全一股脑的冲了上来。” “要不是你刚刚喊了一嘴,估计我的腿要让黄皮子挠伤了。” 周炮把枪放在一旁,弯腰把死掉的黄皮子捡起来,黄大仙皮子的价值很高,一张皮子能卖上四五十块。 眼前有二十多只黄大仙的皮子,不算参,今天光是杀黄大仙的皮子,众人都能赚一千多。 “李叔,你们参没事吧?” 李宝林三人笑着摆摆手。 “没事,参比我们的命还重要,咋可能让它有事。” 你小子刚刚跑那边,杀了几只黄皮子?” “三只。”徐峰继续说:“回来时,我看见有两只黄皮子冲着背篓去了。” 闻言,李叔四人脸上一惊,他们都知道徐峰背篓内有四颗棒槌,要是四颗棒槌被黄皮子嚯嚯了,那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里面棒槌没事吧?” “没,有妲己在上面守着,两只黄皮子刚到里面就被掐死了。” “这次多亏了妲己,要不然背篓里面的四颗棒槌,要被它们偷走了。” “虚惊一场。” 李宝林捶了徐峰一拳,笑骂道:“你小子吓我一跳,我刚刚还真以为出事了呢。” “没事就好。” 五人把地上死掉的黄大仙全部聚在一起,徐峰和周炮俩人靠着火光剥皮,李叔三人被刚刚这么一搅和,也都睡不着了,坐在一旁唠嗑,再把藏起来的参拿出来瞅两眼。 半小时后—— 徐峰甩了甩胳膊,转了转手腕,“师父,你那边多少张皮子啊?” “十三张,你呢?” “我这边是十五张。” 周炮点点头:“一共是二十五张皮子。” “老李,你们过来,咱们把皮子分一下。” 李叔三人围过来,摸了摸剥好黄大仙的皮子,傻笑两声:“还别说,黄大仙的皮子摸着还挺不错。” 周炮笑了笑:“咋,你想夹黄皮子?” 李叔摆摆手:“算了吧,这种东西杀多了,容易出事。 我们屯里面有一户人家,他家就是天天进山打黄皮子,夹黄皮子。 每年用黄皮子赚的钱,没有五千也有三千了。 但家里人回回生病,挣的钱,一年到头也剩下不了多少。 这事也是奇了个怪了。” 周炮,徐峰俩人笑了笑不说话,开始分皮子。 徐峰分了十张黄大仙的皮子。 周炮六张,赵爱财四张。 李宝林三张,刘保国两张。 徐峰分十张,他自己杀了六只黄皮子,猞猁又咬死了四只,总共就是十张皮子。 周炮说:“没异议吧?刚刚徐峰杀多少,你们可都看在眼里的,我可没偏袒谁。” “周哥,我们知道,刚刚徐峰杀黄皮子时,我们还在迷糊睡觉呢,这样分,我们信服!” “行了,那就先这样吧,要是再有黄皮子过来,咱们再多杀一点,到时候剥了皮子,卖钱。” 李宝林笑了两声:“周哥,咱们是来找棒槌的,听你这话,像是专门来杀黄皮子呢。” “能杀就杀呗,这玩意一张皮子四五十块钱呢,你嫌少啊?” “那倒没有。” “别贫了,睡觉睡觉。” 这次不用徐峰值班了,时间过去了,轮到李叔了。 李叔拍了拍胸口,“你们尽管睡,一旦有情况发生,我会把你们叫醒的,睡吧。” 徐峰四人呼呼大睡。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徐峰的脸上,徐峰被照醒了,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处的手表,此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昨天累了一天,徐峰耷拉着脑袋又睡了一个小时,等他再次醒来后,就看见师父周炮正在附近草甸子寻找着什么。 而李叔三人已经醒来了,醒来后,检测了一下自己的棒槌,瞅见安然无恙后,便坐在一旁唠嗑。 “醒了?” “嗯!”徐峰指着前方,问:“李叔,我师父找啥呢?” “你师父在附近找到了狍子的粪便,说在周围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傻狍子。” 徐峰继续追问:“是那边的狍子粪便嘛?” 顺着徐峰指着的方向望去,看见了狍子的粪便,就在草甸子那边。 “对,就是那边,咋?你昨天晚上也看见了?” 徐峰点点头:“昨天我也看见了,当时还看见傻狍子了,没敢去追。” “那可惜了,估计傻狍子都跑远了。” “李叔,你们先唠着,我去师父那边瞅瞅。” 徐峰想到爷爷徐成功教自己的狍哨,或许在今天能用到,来之前,徐峰带了几个狍哨放在了猎囊内。 打开猎囊,拿着狍哨往师父周炮走去。 第238章 吹狍哨吸引母狍子,闹了一个大乌龙! 周炮抬头瞧见了徐峰。 “醒了?我刚刚就瞅见你醒了一次,又耷拉着脑袋睡了。” “当时刚醒,有点迷糊,小眯了一会,不成想睡着了、” “对了师父,我刚刚听李叔说,你在这附近找狍子呐?” “对,找找狍子的脚印,跟到这一处,脚印便消失了。” 周炮指着眼前的脚下说,又指了指那边的狍子粪便。 “今早我在这附近转悠,瞅到了狍子的粪便、” “顺着脚印一直跟到了这处,后面就没脚印了。” “估计是早上一阵风吹的,把落叶吹走了,脚印也没了。” 周炮看了一眼徐峰脚下的猞猁,说:“要不让它试试?” “它鼻子灵嘛?” “师父,不用让猞猁试。” 徐峰继续说:“昨天我晚上我也瞧见了那只狍子,我还见到它了呐。” “昨天你们睡觉,我刚想开枪,它就跑了,它跑了后,我也没法去追它。” “想着今早起来再抓它呐。” “你小子昨天夜里就瞧见了啊。” 周炮接着问:“不用猞猁,那你有啥办法。” “它还能亲自送上门来?” 徐峰不语,只是笑了笑。 “师父,傻狍子傻狍子,万一真送上门来了呐。” 接着,徐峰拿出狍哨,往草甸子一棵大树后面躲着。 吹响了狍哨! 狍哨是模拟小狍子的声音,吸引猎物,也可以吸引母狍子,激发它的母爱。 狍哨发出幼崽狍子的声音,周炮眼前一亮,嘀咕道: “好小子,竟然还会这一招。” “看来是他爷爷教的了。” 周炮知道徐峰爷爷徐成功的绝技,他爷爷还会发出马鹿的声音,有一次在山上,周炮就发现来了一只马鹿,还有声音,周炮刚开一枪,穿着马鹿皮的徐成功便从马鹿底下钻出来了。 钻出来后,对着周炮一顿臭骂,还好周炮打的是马鹿脚,没有打住穿着马鹿皮子的徐成功。 … 李叔三人那边。 “什么声音?” 李宝林皱着眉问:“是不是狍子的声?” “好像还真是狍子的声音,走,咱们去瞧瞧,看一眼是不是周哥抓到狍子了,过去帮帮忙。” 三人往周炮那边走,见周炮旁边没有傻狍子,也是疑惑了。 周炮见他们仨走过来,冲着他们摆摆手。 三人刚到跟前,李宝林便皱着眉问:“周哥,你没听见傻狍子的声音?” “听见了。” “那……为啥还不去抓它啊?” 周炮无奈一笑,指了一下徐峰那棵树后。 “狍子声,就是从那边发出来了,要不……你们去抓?” “行,那我们去抓!” 周炮玩心大起,捂嘴轻笑提醒一声,“别带枪,抓活的。” “行,听你的周哥。” 赵爱财把猎枪递给周炮,随意在地上捡了一个手腕粗的木棍,信誓旦旦的说: “您就瞧好吧,我指定给你抓个狍子回来! 虽然我经常采参,但我跟你说,我抓的傻狍子没一百也有五十只了,这声音错不了!” 望着三人走去的背影,周炮无奈一笑。 “徐峰啊,你小子这一手绝技,练的连赵爱财都听不出来了。” 三人悄悄的走去,正要拿起棍子劈砍。 这才发现……躲在树后的是徐峰,压根不是什么狍子。 “徐……徐峰?!” “怎么是你啊?” “狍子呐?狍子呐?” 李宝林三人一头的雾水,而且狍子的声音也消失了。 徐峰:“狍子?” 赵爱财信誓旦旦的说:“对啊,狍子,刚刚狍子的声响就是从树后发出来的,咋没了呐?” “徐峰,难道是你把狍子吓走了?” 听着赵叔的话,徐峰无奈一笑。 “赵叔,树后根本就没什么狍子。” “谁给你们说,有狍子的?” “没人给我们说,是你师父刚刚指的方向,我们就循着走过来了。” 徐峰看了一眼那边的师傅,周炮强忍着笑意,往这边看。 李叔三人更加懵了。 发生啥了? 而且徐峰看他们仨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 徐峰也懒得解释,拿起狍哨放在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三人立马瞪大了牛眼,赵爱财猛地一拍大腿。 “靠!” “狍哨啊!” “我还以为是真狍子呐。” “怪不得刚刚周哥不让我带枪过来,原来他知道是你制造出来的狍子声响啊。” 闹了一个大乌龙。 徐峰点点头:“对啊,赵叔。” “你们刚刚来时,可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呐。” “赵叔,你们先往那边走走,我吹狍哨吸引母狍子过来。” “成,那我们不打扰你了。” 赵叔赶忙往回走,走到周炮跟前,周炮揶揄道: “老赵啊老赵,你不是说,你抓的狍子没一百也有五十了嘛。” “这次,咋没能抓回来一只狍子啊。” “周哥,你可别打趣我了。” “我哪知道徐峰会狍哨啊。” “可把我惊到了。” “这小子从哪里学的?” “周哥,我记得你师承不是鄂伦春族的猎户,你也不会这一招,他咋会的?” 周炮听着狍子的声音,悠悠的说:“他爷爷跟鄂伦春族学过。” “估计是前些天教给他的。” “啥?他爷爷跟鄂伦春族学过……那...他为啥要拜你为师?” “直接跟着他爷爷学打猎不更好嘛?” 周炮无奈一笑:“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我还能问这小子?” “他爷爷腿上有伤,现在没办法一直在山里面转悠,估计是这个原因才拜我为师的。” 李叔三人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周炮继续说:“这小子有天赋,我教他,他爷爷也教他,不出意外,他再跟我两个月,差不多就该出师了。” 此时,徐峰还不知道师父,李叔四人在说什么。 他专心致志吹着狍哨。 没一会,就听到了其他狍子的声音。 徐峰眼前一亮,看来……是把狍子吸引过来了! 第239章 猞猁vs小熊瞎子 母狍子的声音传来,就在徐峰的不远处,那只母狍子左看看,右瞧瞧,又发出狍声,像是在呼唤小狍子一样。 徐峰见此,继续吹嘘狍哨,那只母狍子往徐峰树后的方向走去,周炮李叔四人则是躲起来看着。 “母狍子来了!” “周哥,咱们现在开枪嘛?” 周炮摆摆手:“不用不用,交给徐峰就行。” “他一会就该用棍子砸傻狍子了。” 徐峰去之前,手上拎着一根手腕大小的棍子,就是给傻狍子准备的。 那只母狍子越来越近,它自己还发出狍声,徐峰利用狍哨发出狍声,不断吸引着母狍子。 母狍子到了,它往树后望去。 迎接它的不是什么小狍子,是一个手腕大的棍子,一下子砸在了它的脑门上。 彭—— 一棍子,砸的它眼冒金星。 狍子想跑,徐峰对着它的腿来了一下,把狍子撂倒,徐峰对着脑袋来了几下。 八十—— 八十—— 没一会。 母狍子被徐峰砸晕了过去。 赵爱财四人拍着手走了过来。 “好,好,好!” “干的好啊!” “徐峰,还是你小子厉害!” “这招狍声够牛的!” “……” 徐峰蹲在一旁,先是给母狍子放血,最后剥皮,狍子皮还是有用的,对于采参人来说,每次进山都要带着狍子皮。 剥完后,五人把狍子放在火堆上炙烤。 一个小时后—— 火堆附近散发着阵阵狍子的肉香,徐峰咽了咽口水。 “师父,熟了吧?” 周炮笑着说:“熟了,开吃吧!” 五人喝着米粥,吃着干粮,还有眼前的狍子肉,那香味,真香。 旁边的妲己和猞猁也有份,扔了不少烤熟的狍子肉给它俩,它俩埋头吭哧吭哧吃着。 “能在这里吃上狍子肉,真叫一个舒服啊!” 刘保国感慨一声,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这次,多亏了你啊徐峰。” “刘叔,应该的,都是我应该的,再说了,碰见狍子了,还能让它跑了啊?” “您在吃点。” “不了不了,吃撑了。” “还是头一次进山采参吃肉吃撑了,除了跟你师父在一块时有这待遇,这次又享受到了一次!” “舒坦!” 李宝林,赵爱财同意的点了点头,说的太对了。 他们三人找参,一般是没有时间去打猎物的,都是拿着干粮简单凑合凑合得了。 五人吃完后,灭掉火,徐峰背上背篓,周炮在前面领路,一路向东,往砬子沟的方向走去。 路上,五人也在地面上寻找着棒槌但都没有找到,也不把希望放在这片了,继续赶路。 等到下午两点左右,五人才到了到了砬子沟这处,到了之后,五人先是找柴火,聚一下火堆,把肉,干粮,米粥做一下。 要先补充体力! 五人把柴火堆好,点燃火柴,火势嗖的一声燃起来了。 五人懒散的坐在地上,烤着肉,熬着米粥,还有干粮。 这时,刚刚趴在地面上的猞猁突然四肢站立起来,朝着南边的坡上望去。 它像是看见了啥,整个身子弓起,往那边跑去! 徐峰愣了一下,怎么跑了? 周炮,徐峰互相对视一眼,这是猞猁发现猎物了?! 周炮忙说:“老李,你们仨在这边待着,我们去那边瞅瞅,估计是有猎物在附近。” “行,那你们小心一点。” … 此时,猞猁已经跑出去一百米远了,它的速度很快,仅仅十几秒钟就到了那边。 还未到坡上,但是它嗅到了那个猎物的气味。 它可以肯定,猎物就藏在了坡上的某棵树后面。 猞猁提速跳到坡上,爪子踩着响叶子,目光在这附近警惕的看去,刚刚在徐峰那边时,它往这边看了一眼,看见了一只小熊瞎子。 看见后,它才往这边跑过来的,现在跑哪里去了? 难道是跑了? 徐峰忙问:“师父,你说黄金是看看啥了啊?是它的同类嘛?” “不知道,咱们追过去就知道了,八成不是它的同类。” “要是同类,它的同类会发出声音,咱们能听出来,估计是什么猎物吸引到它了。” “先上坡,猞猁跑的真快。” 俩人来到坡上,瞅着距离他们只有八十多米的猞猁,猞猁还在用鼻子寻找着猎物。 这时,它停下了脚步,嗅到了猎物的气味。 就在前方一棵大树后面! 确定猎物后,猞猁踩着响叶子一步步逼近,躲在那棵大树后的小熊瞎子扬起巴掌,准备等猞猁过来就挠它。 小熊瞎子也不是傻,它们都挺聪明的。 猞猁走到大树一旁,没有继续走,反而是弓起身上,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 躲在树后的小熊瞎子见被发现,立马出来,扬起爪子对着猞猁挠去! 后面跟来的徐峰,周炮俩人眼皮一跳,竟然是小熊瞎子! “靠!” 徐峰立马抬起猎枪,瞄准它。 可还未开枪,周炮就拦下来他。 “别开枪,距离太远了,而且容易误伤猞猁,咱们往前走!” 徐峰把枪收起来,俩人往猞猁那边逼近。 小熊瞎子一巴掌挠过来,猞猁轻松就躲了过去,小熊瞎子的个体就跟七八岁孩童那般大小,而猞猁呢,它的身形也不过跟三岁孩子一样大。 小熊瞎子的个体是它的两倍! 躲过去之后,猞猁对着小熊瞎子的尾巴咬去,张来大嘴咬住,疼的小熊瞎子嗷嗷叫,乱跑。 小熊瞎子用手去挠身后的猞猁,猞猁很聪明,它跳了下来,没有被挠到。 小熊瞎子的尾巴滴答滴答着鲜血,如果猞猁再大一点,那一口下去,肯定可以把小熊瞎子的尾巴咬断。 可惜它才三个月大,不是成年的猞猁。 小熊瞎子往后瞅了一眼,见自己的尾巴滴答着鲜血,它的怒气被点燃,四肢朝地,像是狗一样对着猞猁发起了冲锋。 刚刚它像人一样站立起来,对猞猁来说,溜它特别的容易,此时它四肢朝地,跟猞猁一模一样,猞猁往左跑,它也跟着跑。 但它的速度跟不上猞猁,猞猁瞅见旁边的树,一个跳跃,爪子抓住了树,随后猛的弹跳,落在了小熊瞎子的背上。 张开大嘴就要去咬小熊瞎子的脖子,小熊瞎子突然站立起来,猞猁从上面被摔了下来。 小熊瞎子用爪子去挠,一下子挠在了猞猁的背上。 刺啦—— 三道熊爪子落在了它的身上,伴随皮绽肉开,鲜血直流。 还有猞猁的惨叫声。 徐峰慌忙间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嘭—— 小熊瞎子见到徐峰和周炮后,它不再去攻击猞猁,反而是拔腿就跑。 但它刚跑两步,身后的猞猁便追上了,对着小熊瞎子的腿咬了一口。 嘎吱—— 小熊瞎子的腿被猞猁咬穿了,疼的它嗷嗷叫。 欲要再次攻击猞猁,猞猁学聪明了,不给它机会,它挠,它就跑,它跑,它就追! 目的就是把小熊瞎子定在这里,等着徐峰过来解决它! 第240章 枪杀小熊瞎子!早上吃狍子肉,中午吃小熊肉 这只小熊瞎子被猞猁拦住了去路,后面的徐峰和周炮俩人已经到了跟前。 小熊瞎子见状,更着急了,想要往西侧跑去,还没跑两步,被前面的猞猁挡在了前面,根本没办法跑。 猞猁的做法也把小熊瞎子惹急眼了,抬手朝着猞猁挠去,可它的速度对猞猁来说,还是太慢了,猞猁就往后一躲,很轻松的躲了过去,小熊瞎子压根挠不到猞猁。 不多时,徐峰,周炮俩人已经走到了小熊瞎子的后面,距离它只有三四米的距离。 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小熊瞎子转身一瞧,便看见了周炮,徐峰俩人拿着猎枪,正在瞄准它。 它也不知道什么叫猎枪,只知道这些人把它惹急眼了,发出一声嗷呜嗷呜的叫喊,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迈开腿往徐峰,周炮俩人奔去。 见它奔来,徐峰,周炮俩人毫不犹豫瞄准熊瞎子的脑袋和胸口处。 嘭—— 嘭—— 两声枪响,命中小熊瞎子的心脏和脑袋。 接着它身子往地面上倾斜,轰然倒地。 倒在地面上。 鲜血从胸口处汩汩的流出来,后面的猞猁上去对着小熊瞎子的脖子咬了几口,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刚刚它不小心被小熊瞎子挠了一下,身上还有三道子血痕呐。 “死了,走,过去瞧瞧。” 周炮徐峰俩人走上前,徐峰皱着眉问: “师父,这边有小熊瞎子,会不会有母熊在啊?” 一般来说,公熊和母熊结合后,会诞生小熊瞎子,这时候公熊会离开,小熊瞎子会跟在母熊身边。 现在附近有小熊瞎子,徐峰猜测母熊也有可能在附近。 周炮点点头:“这话说的没错,咱们小心点。” “我去附近看看,你先把熊胆取出来。” “成!” 徐峰抽出小刀,蹲在小熊瞎子旁,拍了拍它的脑袋。 “别咬了,早就没气了。” “给你肉吃,松口松口、” 猞猁松开嘴巴,蹲在一旁看着。 徐峰用小刀把小熊瞎子的后腿肉切下来,递给旁边的猞猁,又给了妲己一块。 让它俩都先吃着,他则是把小熊瞎子的熊胆取出来。 不多时,徐峰便摸到了小熊瞎子的熊胆。 取出来后,徐峰看着手心没多大的熊胆,嘀咕一声: “比黑熊的熊胆还小……” “撑死能卖一百五!” 最低等的草胆,个头还小,让徐峰也是有些无奈。 可小熊瞎子也没办法养着,杀就杀了。 把它的肠子取出来,悬挂在一旁,祭拜山神。 随后用侵刀切了十几斤的熊肉,剩下的熊肉,就不拿了。 至于小熊瞎子的皮,也没必要剥了,它身上被猞猁咬的都是伤,早就是一块一块的了,剥下来,卖不了多少钱。 进山采参才采了三天,还有七天呐,带着它只会徒增重量。 这时,周炮也回来了,徐峰忙问: “师父,啥情况?找到母熊了没?” “没,没找到。” “在那边找到了一个天仓子,我估摸着是母熊的树洞。” “八成是母熊出去觅食了,小熊瞎子是独自跑出来的。” “咱们先回去,回你李叔那边去。” “熊胆取出来没?” “取了,就这么大一颗,撑死能卖一百五左右。” 徐峰把白色布兜打开,露出里面的小熊胆,周炮见状,笑了笑:“小熊瞎子,你以为它的熊胆能有多大呐?” “有就不错了,走吧,咱们往回走。” 俩人下坡往回走,那边的李叔三人瞧见徐峰周炮后,悬着的心静了下来。 徐峰把熊肉串起来,放在火上炙烤。 李叔看了一眼周炮,那眼神像是在说,遇到熊瞎子了? 周炮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添了一把柴火,说: “刚刚猞猁嗅到了小熊瞎子的气味,追上去了。” “追的是小熊瞎子?” “对,追的是小熊瞎子,看见了没,这肉就是小熊瞎子身上刚刚取下来的,新鲜着呐。” 周炮继续说:“我刚刚还在坡上找到了天仓子,是母熊住的地方。” “就在那边,等会咱们找参,别分开了。” “分开,容易出事。” 李宝林担心的说:“母熊要是知道小熊瞎子死了,不得找我们拼命啊?” 赵爱财拱了拱他,努努嘴:“你当周哥不在啊?” “有周哥在,你慌鸡毛?” “周哥杀的熊瞎子都有上百只了,瞧你慌的。” 别人不清楚,赵爱财可是清楚知道周炮杀熊的样子。 可以说,五十米之内,瞧见熊瞎子,三枪就能干掉! 在周炮这里,除了带甲的野猪难杀一点,杀一只熊瞎子完全不在话下。 要是遇到了两只熊瞎子,那就有点危险了。 不过旁边还有他在,还有徐峰,应该没啥大事。 李宝林讪讪一笑:“瞧我这记性,把周哥这位熊瞎子杀手忘了。” “周哥,等会要是母熊找上门来了,可就靠你了啊。” “成。” 火上的熊肉烤了半小时,滋滋冒油。 此时熟的差不多了,徐峰掏出盐巴撒在上面。 油和熊肉混合在一起,香味扑鼻。 烤的差不多了,五人拿着小刀切着上面的熊肉,往自己嘴里送去。 那味道,叫一个香啊! 刘保国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说: “早上吃狍子肉,中午吃小熊肉。” “这日子,舒坦舒坦!” “周哥,徐峰,辛苦了!” 第241章 杀蛇王!取七品叶参王 五人吃完烤熟熊肉后,把火堆灭掉,随后聚在一起在这边附近找参。 刚刚周炮和徐峰杀了小熊瞎子,还在附近找到了天仓子,也就是说明,附近肯定是有母熊在的。 小熊瞎子被杀掉后,这只母熊等会肯定会找上来的,五人中,只有周炮,徐峰,赵爱财三人拿着猎枪,其余两人都没有猎枪,一旦分开,遇到了发疯的母熊瞎子,只有等死的份了。 五人并排往西走,那边有一处沟,五人想去那边瞅瞅,看看有没有棒槌。 一路西行,除了周炮是盯着四周的动静,徐峰四人则是注意着脚下,找参要紧。 这时,徐峰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这棵椴树,树的上面刻画着几道划痕。 “李树,这树是什么意思?” “有字,您过来瞅瞅。” 李宝林侧过身子走了过来,看到椴树上刻的字后,眼前一亮。 “这附近有参啊。” “李叔,为啥这么说?” “你知道这上面刻的是什么意思嘛?” “不知道。” 李宝林笑着继续说:“这是老一辈采参人留下来的,上面的意思是说,三个人,在这附近采到了一颗四品叶的棒槌。” “老一辈的采参人,只要是采到参后,他们会在树上留下一个印记。” “留下印记,一是表明,附件有参被他们采走了,二是给其他采参人留个信号,这片有参。” “咱们快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参。” 徐峰还未开始寻找,肩膀上的妲己跳了下来,往前走了两步,到了一处阴面停下了脚步,徐峰追过去一瞅,看见了四品叶。 李叔三人注意到妲己身后的四品叶棒槌,咂了咂舌: “徐峰,你小子运气真行!” “还愣着干啥,快用棒槌锁锁住。” “好嘞。” 徐峰笑着走过去,揉了揉妲己的毛发,把它放在肩膀处,随后拿出棒槌锁锁在四品叶棒槌的径上,锁住后,拿出鹿骨钎子继续挖棒槌。 不多时,一颗四品叶的棒槌便被徐峰挖出来了。 挖出来后,徐峰笑着说:“师父,我挖出来了。” 周炮不语,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宝林三人,李宝林三人脸色尴尬一笑,周哥什么意思? 那意思像是在说……你们是采参的老手嘛? 咋跟徐峰比起来像是新兵蛋子一样? “李叔,那我还要在这棵树上刻上个印记嘛?” “刻,刻吧……” 徐峰掏出来小刀,在椴树旁刻画了一下几刀。 那意思是说,五个人在这附近采了一颗四品叶的参。 再过几十年后,其他采参人看见这个信号,也能在附近找到几颗棒槌。 刻完之后,把四品叶的棒槌放在背篓内。 三品叶棒槌三颗。 四品叶棒槌一颗。 还有一颗接近顶级的参王,也在背篓内。 “徐峰,你是不是有啥诀窍啊?” “教给赵叔两招,赵叔找到参后,分你一股,怎么样?” 赵爱财搂着徐峰的肩膀,笑着说。 徐峰则是无奈一笑:“赵叔,我要是有诀窍,第一天就不至于啥都没找到啊。” “您就甭打趣我了,我能有啥诀窍啊。” “还是你们多教教我吧,我采棒槌才采了四天。” 赵爱财三人心中像是受了一万次的暴击,不再言语。 “……” “走吧,咱们继续往前找找。” … 与此同时。 徐峰杀害小熊瞎子的坡上林附近,一只高大的母熊回到了天仓子。 走到天仓子内,没有见到崽的身影,它以为是崽出去玩了,则是把食物放在一旁,出去找崽去了。 不成想,走到了坡上林那附近后,它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它还想着是什么猎物受伤了,正好给崽子加一道食。 等它到了那边,看到地上是小熊瞎子,母熊陷入了疯狂,捶打着自己胸口处的白毛,发泄乱吼。 一声声的熊吼声从坡上林传来。 … 熊吼声传到了徐峰五人耳中。 五人停下脚步,李宝林皱着眉道: “熊吼声,你们听见了没?” “听见了,是从咱们刚刚来的方向传来的。” “看来……这只母熊回来了,知道它的崽子死了呀。” “问题不大,有周哥在,咱们继续往前走。” 五人继续往前走,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后。 马上就要到沟子了,李宝林在附近的椴树上瞎瞅着,他也想跟徐峰一样,看能不能瞅见老一辈采参人刻在椴树上面的信号。 刘保国注意到李宝林的样子,忙问: “你瞅啥呐?不瞅地下?” “那参还能长树上不成?” “老刘,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老李这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瞅见老一辈采参人留下的信号。” “老李,我说的是不是啊?” 李宝林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刘保国和赵爱财, “就你能看出来,行了吧。” “找个参,你俩话咋这么多呐。” “我看我找不到参,就赖你们俩,你们俩没完没了的嘀咕,把参都给吓跑了。” 刘保国笑了笑,“嗨,这事赖我俩啊?” “那为啥徐峰能找到,你找不到?” 李宝林:“……” 你大爷的!!! 徐峰听到战火马上引到自己这边,忙说:“叔几个,咱们别贫了,前面就是沟子了,马上就要到了。” 这时,李宝林停下脚步,兴奋的指着眼前的椴树, “有信号,有信号!” “这上面留印记了!” “过来瞅瞅!!!” 李宝林的声音把徐峰四人吸引过来,四人站在李宝林旁边,看着树上,除了徐峰看不懂外,看明白的李叔三人则是紧皱眉头。 徐峰忙问:“李叔,你们三人看到了啥?” “上面是什么意思啊?” 李叔悠悠的说:“上面说,附近有一颗七品叶的棒槌。” “但是……没有被采参人采走。” “啊?为啥没有采走?” “他们放弃了七品叶棒槌?!” “这可是参王啊!!!” 赵爱财继续说:“上面说,这个沟内里有蛇王把守。” “那些采参人都没有带枪,压根攻不进去,也没办法把七品叶的参王取出来!” “蛇王?!参王?!” “怎么可能……多大的蛇啊,那些老一辈的采参人不敢去。” 在徐峰的认知中,只要是有参的地方,采参人就没有他们不敢去的,而且还是七品叶的参王! 这种天大的诱惑,他们竟然不要?! “师父,多大的蛇才叫蛇王啊?” 周炮继续说:“我没遇到过蛇王,不过我师父倒是给我讲过蛇王,还有参王,还有这些黄皮子们。” “蛇王一般是长七八米,主要是它的身躯特别粗,一般这么大的蛇,都有了灵性,它们便会跟黄皮子一样,去寻找更有灵性的地方在。” “在山里,除了顶级参王,还有什么灵性的东西能比得过参王呐?” “师父……不会参王和蛇王就在前面的沟子处吧?” 周炮无奈一笑:“我也不知道,你问你李叔。” 李宝林点点头:“就在前面。” “但是咱们怎么进去?” 赵爱财说:“杀蛇王,取参王?” “我觉得行,你们呐?” 周炮赞同这个说法,看了一眼旁边的徐峰,李宝林,刘保国三人。 徐峰忙说:“我干,这可是顶级参王!挖了它,咱们一下子能卖四五万块钱了!” “七品叶的参王,世间罕有啊!” “一直让它在蛇王旁边,还不如取了它呐!” “李叔,刘叔,你们觉得呐?” 李宝林,刘保国俩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头答应:“行,干了!” “不过要是遇到蛇王了,我俩帮你们的作用很小,我俩没枪。” 周炮笑着说:“嗨,这没啥,你跟在我身后,我护着你俩,等会取七品叶棒槌,你俩在旁边帮忙就好。” “对了,徐峰,你让妲己和猞猁在这附近待着吧,它俩也帮不上啥忙,过去了,容易添乱。” 徐峰点点头:“成。” 蛇王个体不小,要是猞猁和妲己过去,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不如让它俩待在附近。 安顿好妲己和猞猁后,徐峰,赵爱财,周炮三人打头阵,李宝林和刘保国跟在三人身后。 不多时,五人便下到了沟子处,同样,也看见了那颗七品叶的棒槌,赵爱财咽了咽口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完整的七品叶棒槌! 一直都听说过,今日一见,让他浑身发热,激动不已! 徐峰拍了他一下:“赵叔,别激动,等会有硬仗要干。” “徐峰,咋没蛇王来啊?” “难道那个椴树是别人随意划的?” 徐峰摇摇头:“赵叔,不会是随便划的,你们看脚下,有蜕掉的蛇皮。” “说明...这附近是有蛇王的。” 这张蛇皮蜕下来像是有半月之久了,个头不小,光是看一眼,徐峰大概能判断出来,至少八米到九米长,多粗? 大概是跟徐峰小腿那般粗吧,名副其实的蛇王! 到了现在,蛇王还是没有出来,五人有点着急了,徐峰忙说:“师父,要不我去前面探探路?” “别急,咱们都别急,这是蛇王,可不是寻常蛇,咱们慢慢来,往棒槌那边靠。” “好!” 五人继续往那边靠,没一会,距离七品叶棒槌的位置还有三四米。 就在这时,突然—— 一道爬地声响起,徐峰立马反应过来,指着西北方向喊:“西北,在那边,在那边!” 四人望去,看见一条四五米长的蛇正在朝着他们这边爬过来,速度十分的快。 拿着猎枪的三人,瞄准它就开枪。 嘭—— 嘭—— 嘭—— 一阵枪响后。 那只蛇停了下来,李宝林,刘保国俩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他俩是没有拿枪的,但是...他俩比谁都紧张害怕。 拿着枪,还能开枪打枪,没枪只能用眼看着,能不害怕嘛。 好在徐峰三人把这条蛇拦下来了。 刘保国拍着徐峰,周炮的肩膀笑道:“徐峰,周哥,牛!” “还有老赵,牛啊!” 这时,李宝林继续说:“咱们现在是不是能取七品叶棒槌了?” 赵爱财笑骂两声:“老李,瞧你急的,知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赵爱财转身继续说: “徐峰,刚刚你那一枪开的好,一下子打中了蛇的脑袋,把它脑浆都打出来了!” “枪法够准的!” 赵爱财把枪收起来,说:“徐峰,周哥,咱们可以取七品叶棒槌了吧?” “这蛇王,比我想象中的还容易杀啊。” 话音落下,徐峰脸色有点凝重说:“师父,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得劲啊?” 周炮轻咦一声,“你也发现了?” “嗯。” “师父,刚刚蜕掉的蛇皮咱们都看了,完全不是刚刚那头蛇的。” “我估计...蛇王还没有出来呢。” 话音一落,李宝林颤颤:“不会吧,刚刚这个不是蛇王?” “那蛇王得多大啊?” 徐峰继续说:“最少是八米长!” 赵爱财皱着眉,“徐峰,周哥,会不会是你们多想了?咋可能...” 话未说完,又有窸窸窣窣的爬地声传来,而且这个速度更快,在徐峰五人都没有发现时,一道蛇尾鞭就抽了过来。 徐峰忙喊:“小心!” 撞了一下师父,这才没让蛇王的尾巴落在师父周炮身上。 周炮抬头望去,这才看见了蛇王。 蛇王吐着蛇信子,一副阴冷的眼神注意着徐峰五人。 赵爱财瞄准它的腹部就开枪。 嘭—— 嘭—— 子弹穿过蛇王的身子,在它的腹部留下一道道口子,疼的它嗷嗷叫。 但它俯冲下来,用牙去咬赵爱财,赵爱财拿枪去挡,蛇牙被架着,长着的嘴迟迟没法闭合,蛇王甩了甩脑袋,把赵爱财甩飞出去! 徐峰和周炮在后面开枪,瞄准它的脑袋和尾巴。 嘭—— 嘭—— 一阵乱扫,子弹都打在它的尾巴上,但脑袋那几枪都没有打中,被蛇王轻松的躲了过去。 这几发子弹落在蛇王身上,它也疼的嗷嗷叫,毕竟流的是鲜血,不是水啊。 蛇王走着“s”步,朝着徐峰攻来,徐峰往后跑,侧面则是师父周炮给他打掩护。 李宝林,刘保国俩人则是立马去拍赵爱财,把赵爱财拍醒后,连忙说:“快帮忙,快帮忙!!!” 第242章 杀蛇王,取参王,那边来了一只母熊瞎子 被叫醒的赵爱财拿着枪便往蛇王的腰部扫射过去。 嘭—— 嘭—— 几枪下去,扫的它血肉模糊,鲜血汩汩的流下来。 这只蛇王的生命力真是强悍,已经挨了十几发子弹了,虽说没有打在头上,但十几发子弹打在腹部处,竟然干不掉它。 由此可见,那些老一辈的采参人没有选择去强行采参王是一个明智之举。 蛇王强忍着疼痛去攻击徐峰,徐峰前两下轻松躲开,但蛇王猛的回头一咬,对着徐峰张开血盆大口。 危机关头。 徐峰扣下扳机,对着蛇王的大嘴扫射。 蛇王疼痛的闭上嘴,抬头甩了一下,一记抬头横扫把徐峰撞飞出去。 徐峰借力拉开跟蛇王的距离,忙喊道:“打它头,打它头!” 打了这么多子弹,它都没有死掉,比野猪的生命力还要强盛。 随着徐峰的话音落下,三人都瞄准蛇王的脑袋打去,但这只蛇王十分能躲,甚至会用尾部挡住脑袋,十分的有灵性! “靠!蛇王真tm的成精了!” 徐峰骂了一声吐槽,攻脑袋,它就护脑袋,蛇尾被打的稀碎。 不多时,蛇王的气息逐渐萎靡下来。 它还是不愿意逃走,不舍的眼神望着前方的七品叶棒槌。 不走,那就留下吧。 三分钟后—— 蛇王的脑袋被徐峰从侧面打中一枪,仅仅是一枪,蛇王便浑身一颤,像是被定身了一般。 徐峰趁热打铁,连开数枪。 嘭—— 嘭—— 嘭—— 子弹全部打在蛇王的脑袋里,随后蛇王身子重重摔在了地面上,没有了气息。 徐峰换了一梭子子弹,心有余悸的说:“死...死了嘛?” 那边的李宝林想要去看一眼,被周炮吼住:“老李,你脑子抽了啊?” “还没补枪呢。” 周炮给徐峰一个眼神,师徒俩人又连开数枪对着蛇王的脑袋打去。 直到彻底没动静后,大家才安心下来。 周炮忙说:“老李,老刘,你们俩先去把棒槌锁住,我们仨歇会,歇会。” 刚刚这一场战斗,可把周炮累的不轻,费心神,他还是第一次杀蛇王,没有任何的技巧,就是拿枪猛猛突突干。 赵爱财拍拍徐峰,竖起大拇指:“徐峰,刚刚那几枪打的漂亮,要不是你在旁边找到打脑袋的机会,咱们还得浪费一段时间。” “赵叔,刚刚都快吓死我了,这么大的一个蛇王,我刚刚差一点要被它吞下去了。”徐峰继续说:“对了,赵叔,你没事吧?刚刚被甩那一下,现在好点了没?” “没事没事,还好是土堆接住了我,要是撞树上,我估计腰要折了。” 周炮笑着说:“你就是不幸中的万幸!谁知道你会被蛇王一下子扫出去。” 赵爱财尴尬一笑,“周哥,我也没你和徐峰那么多狩猎的经验啊...” “咱们还是赶紧去看看蛇王吧,把蛇王的蛇胆取出来。” “行。” 三人走到蛇王的一旁,看着这只死去的蛇王,周炮摇了摇头:“刚刚它是可以走的,竟然不走,可惜了,一代蛇王就此陨落。” 蛇王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浑身全充满了血,如此大的蛇王,至少活了得有一两百年了。 三人拿出来侵刀,把蛇王的蛇胆取了出来,这颗蛇胆倒是让三人一惊,个体不小,差不多有一个拳头那么大。 “真大。” “蛇王的蛇胆就是大啊。” 徐峰继续说:“师父,这蛇王的蛇胆,能卖两百块嘛?” 周炮笑了笑,“有点难,主要是你怎么证明它是蛇王的蛇胆?” “而且市面上也没有这么大的蛇胆,你去收购站,它们肯定不会要的。” “但你要是去黑市,有需要蛇胆的,要是看见这么大这么好的蛇胆,那肯定是有人要的。” “蛇王浑身上下就这么一个蛇胆能挖出来,蛇皮还有蛇肉咱们就别带了,里面全是子弹。” “给它留个全尸吧。” 三人转身往李宝林,刘保国那边望去,这时俩人刚刚用棒槌锁和索宝棍把七品叶棒槌锁住。 李宝林兴奋的让徐峰三人过去,到了七品叶棒槌旁,看着眼前的棒槌,徐峰咂了咂舌: “第一次有幸见到七品叶棒槌!叶子都这么大!” “果真不凡!” 李宝林兴奋的说:“七品叶啊,这可是七品叶,这下面的棒槌最少活了得有五百年,五百年了啊!” “你知道这颗七品叶棒槌能卖多少钱嘛?!” “七八万啊!” “甚至还能更高!” “咱们挖出来卖了之后,差不多是万元户了!” “咱们五个人,全是万元户!” 赵爱财嘀咕一声:“老李,你采参这么多年还没攒到万元户,你给我开玩笑的吧?” 三人每年都采参,都采三四十年了,每次进山采参,就数李宝林采的参最多。 李宝林嘿嘿一笑:“我这是激动,激动,用来形容一下,你懂个屁啊!” “徐峰,等我采出来,卖了,你也是万元户了!” “开心不?激动不?” 徐峰笑着点头:“开心开心。” 不开心肯定是假的,有了大钱,自己可以电视了,也可以帮母亲开餐馆了。 当然,他也想开个养殖场,估计开养殖场有点困难,不过在县城开个餐馆,那还是十分简单的! 只要钱有了,一切就好办了。 周炮忙说:“行了行了,你就别跟徐峰一直画饼了,老李,你们仨快采吧。” “这玩意越早采了,咱们越早安心,万一它真遁地跑了,有你们几个哭的了。” “周哥说的对,周哥说的对。” 三人笑着点头,随后掏出来采参的鹿骨钎子,“徐峰,要不你也来?” 徐峰笑着打趣:“李叔,你们来你们来,我要是手抖一下,那可就把它毁了啊,到时候咱们五个人的万元户可就破灭了。” 让他挖,他还真不敢挖。 自己啥水准,他还是有点数的,挖个五品叶棒槌,他还能行,让他挖七品叶棒槌,手会抖的。 三人在这边挖着七品叶棒槌,徐峰突然想到猞猁和妲己还是那边,“师父,我去找一下妲己和猞猁。” “成,那你快去。” 徐峰往猞猁,妲己那边走去。 那边的妲己正坐在猞猁的脑袋上闭眼打坐,猞猁有苦不敢说啊。 身为猞猁,竟然被一只红大仙压着,上哪里说理去。 猞猁害怕坐在它头上的妲己,每次妲己接近时,它就会浑身一颤,脑海中会生出一股害怕的心思。 具体是什么原因,猞猁也不清楚,就像看见了自己害怕的野兽一般。 可妲己就这么小,怎么可能是野兽? 就在这时,猞猁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抬头寻去,前方过来的人正是它的主人——徐峰! 徐峰快步走到它俩跟前,看到妲己坐在猞猁的脑袋上,猞猁还没一丝的脾气,笑了笑:“黄金,你还真是怂货啊。” 徐峰把妲己抱了起来,放在肩膀上,随后踢了踢脚下的黄金。 “还愣啥呢,走!带你们去看个好东西去。” 话音刚落,徐峰就发现黄金还是没有走,反而是转了一下身子,往身后看去。 搞的徐峰一头雾水,身后有猎物嘛? 他也跟着转身望去,看见了一只母熊瞎子正在朝着这边过来,距离徐峰就二百多米的距离。 徐峰顿感头皮发麻,“估计是母熊瞎子嗅到了蛇王的鲜血味,把它引过来了。” 熊瞎子之所以叫熊瞎子,是因为它们的视线不好,但它们的鼻子特别发达,就跟猎狗差不多,能嗅到猎物的气味。 徐峰刚想开枪,但他突然想到,自己打蛇王时一直开枪,不知道子弹还剩多少,检查了一下弹夹,想死的心都有了。 里面只有三发子弹了,如果三枪干不掉母熊瞎子,那死的就是徐峰,刚刚杀蛇王可是费了好大的劲,现在又来了一头母熊瞎子。 徐峰拍了一下脚下发出呜噜呜噜声音的猞猁,带着它往回走,生怕猞猁脑子一热直接冲上去了。 到了七品叶棒槌那边,周炮瞧见徐峰如此着急,忙问:“徐峰,咋了?跑这么急干啥?” 徐峰没敢大声说话,走到周炮跟前说,“师父,我刚刚去找猞猁,妲己,在咱们来的路上看见了母熊瞎子。” “这时候它正在朝着这边走过来呢,咱们现在咋办?” 周炮眼皮狂跳,“还能咋办,当然是拦着啊,李宝林他们仨正在挖着,现在没办法停下来。 一旦母熊瞎子看见了七品叶棒槌,肯定会想要的,而且咱们还杀了它的崽,必须要拦下!” 周炮看了一眼弹夹,就只有两发子弹了:“我还有两发子弹,你还有多少?” “还有三发!” “三发?” 周炮点点头:“应该够了,我两发,你三发!” “走,咱们去会会这只母熊瞎子。” 俩人往回走去,采参的李宝林三人压根不知道周炮和徐峰去拦母熊瞎子了。 刚走沟子,便看见了那只母熊瞎子,同样,母熊也看见了徐峰和周炮俩人。 这只母熊瞎子很聪明,它没有先攻上来,反而是朝着徐峰,周炮俩人嗷嗷吼叫,发出熊吼声。 这一招对俩人来说,没有一点的效果,徐峰冷笑两声:“师父,它是不是傻了?” “还以为咱们俩是新人呢?” “它不来,咱们过去!” “让猞猁试试!” “成!” 徐峰拍了拍猞猁的脑袋:“黄金,上次干小熊瞎子,今天干母熊瞎子,敢不敢?” 黄金人性化的点了点头,徐峰脸色一喜,指着前方的母熊瞎子:“冲!” 猞猁嗖的一声冲了出去,前方那只母熊瞎子从四肢朝地到站立起来,它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处,发出一阵阵熊吼。 它扬起爪子便对猞猁攻去,可爪子没落下前,猞猁就停下了脚步,让它抓了一下空气。 随后—— 猞猁咬住母熊瞎子的大腿,咬了一口就往旁边跑,丝毫不跟它继续颤抖。 母熊瞎子多大,它多大?黄金自己心中也是有数,知道打不赢,那就慢慢耗着。 徐峰,周炮俩人在母熊瞎子,黄金缠斗时他俩往前一点一点的走去,要近距离的干母熊瞎子,至少是在三十米内。 这样子弹的威力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毕竟子弹没多少了。 那只母熊瞎子被猞猁咬了一口又一口,可它根本没有办法抓到猞猁,到不是多疼,就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自己可是熊瞎子,竟然干不掉这一只小小的猞猁?! 它再次扬起爪子,所过之地带着爪风,朝猞猁的脸上挠去。 猞猁一个弹跳,躲了过去,随后借力跳到母熊瞎子的脸上,对着它的脸就是猛的一咬! 远处的逼近的徐峰挥了挥拳头,“漂亮!” 周炮笑着说:“徐峰,这只猞猁有富贵那几下子啊,有点像,你看出来了没?” 徐峰点点头:“看出来了,猞猁在家天天跟着富贵玩,估计是跟富贵学了几招。” 猞猁挠了几下,它就跑,还故意钻到母熊瞎子的底下,让它根本捞不住自己。 不得感慨一下,猞猁的进步是很大的,它从进山到现在,不过短短五日时间,此时已经能跟母熊瞎子斗的有来有回了,当然...是把母熊瞎子定在原处,要是让它咬死母熊瞎子,那就太困难了。 除非是一群狗帮对着母熊瞎子的脖子咬去,要不然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徐峰的猞猁就是天生捕猎的王者,绕的母熊瞎子发出无奈的吼声。 它也看见了两个人类往跟前逼近,可它没有办法攻击,自己往人类那边去,后面的猞猁就咬它的尾巴。 尾巴都被咬到三次了,它还是没有一点的办法。 此时此刻,它的神经告诉它,如果自己再不解决眼前的猞猁,等到两个人类靠近过来,它自己真的死的。 母熊瞎子发疯的攻击着猞猁,猞猁也没有想到它会突然改变攻击轨迹,还有那一副疯狂的样子,猞猁选择避战,往它的后面一躲,母熊瞎子想要伸手抓它,它便借力一跳,顺着母熊瞎子的背爬了上去。 随后咬住它的后脑勺,嘎吱一下。 嘶—— 牙疼,母熊瞎子的后脑壳太硬了。 母熊瞎子的巴掌对着它扇了过来,它松口整个身子掉下来,母熊的巴掌扇到了自己的后脑勺。 砰的一声响。 第243章 干掉母熊瞎子,沟子内又有黄大仙的脚印 母熊瞎子一巴掌落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打的它自己一个趔趄,差一点就晕倒在地面上。 但落在地面上的猞猁冲着母熊瞎子下方拱了一下,有了猞猁的撞击,母熊瞎子一下子摔倒在地面上。 砰! 一声巨响,母熊瞎子倒在地上,猞猁爬到它的后背,还想去咬脖子,可惜母熊瞎子四肢朝地,猛的甩了甩脑袋,连同腰部处的猞猁也被甩飞了出去。 猞猁摔在地面上,母熊瞎子便想去攻击它,但爪子还未抓住猞猁,徐峰便朝天开了一枪。 一声枪响,惊动了那边的母熊瞎子,同样,也给猞猁的逃跑带来了缓机,猞猁在母熊瞎子扭头往后看时,从地上爬起,绕到它的后面。 周炮提醒:“省着点,你两发子弹,我两发子弹,等会你打胸口的白毛,我打脑袋。” 徐峰应下来,“成!” 母熊瞎子看着前方不断逼近的徐峰和周炮,又看了看后方的猞猁,心中有股疑惑。 难道……自己的崽子是他们杀的? 想到这里,母熊瞎子愤怒的站立起来,两只熊掌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熊吼声—— 吼—— 随后后腿发力,朝着徐峰,周炮俩人奔来,后方的猞猁咬住母熊瞎子的尾巴也无济于事,这只母熊瞎子陷入了疯狂。 它现在已经被仇恨充满了头脑,它要报仇,必须报仇! 要把眼前之人狠狠的碾碎,揉碎,干掉! 三十米的距离,哪怕有猞猁的拖拽,两秒钟的时间,母熊瞎子已经距离徐峰,周炮俩人二十米了。 瞅着扑面而来的母熊瞎子,周炮冷笑两声,瞄准母熊的肩膀处开了一枪。 嘭—— 一枪命中,母熊瞎子疼的停下了脚步,站起来看着自己的肩膀。 肩膀处出现一个小洞口,里面的鲜血汩汩往外冒着,顺着肩膀滴在了地面上。 血腥味十足。 母熊瞎子还想发火,但此刻徐峰瞄准了它胸口处的白毛,也就是母熊瞎子的心脏处。 瞄准,扣下扳机。 开枪。 一气呵成! 嘭—— 一枪! 血洞出! 上膛,瞄准,再开枪! 嘭—— 第二枪! 第二个血洞在它的胸口处浮现,里面的鲜血汩汩流淌,母熊瞎子走了两步,便被身后的周炮瞄准脑袋开了枪。 嘭—— 一枪爆头。 两枪心脏,一枪头,神仙来了也摇头! 这只母熊瞎子倒在地上,但徐峰俩人知道熊喜欢炸死,加上俩人身上还没有多余的子弹,就在一旁等了十几分钟,见到母熊瞎子彻底没动静后,徐峰,周炮俩人才走了过去。 看着这只母熊瞎子,徐峰摇了摇头:“师父,你说...它是冲着棒槌来的?还是被血液的血腥味吸引过来的?” 周炮笑着摆摆手:“我哪知道,我只知道咱们又杀了一只熊瞎子。” “等会剥皮,取熊胆,晚一点,咱们把熊胆处理一下,这张熊皮看着就不错,挺好挺好。” “上次那个黑熊皮我拿给你师娘了,你师娘应下了,说半个月就做好,给你做一身黑熊皮大衣。” “来,咱们先取熊胆。” “成,谢谢师父。” 徐峰笑着答应,俩人拿出侵刀走到母熊瞎子的一旁,开始取胆。 七八分钟后—— 徐峰的小手摸到了熊胆,拉着它往外撕扯,把外层的肉薄膜刮下来,它才被完全取出来。 看着这颗熊胆,徐峰咧嘴傻笑:“师父,是铁胆。” “这品相,差不多一颗能卖一千二呢。” “上次还有一颗草胆没卖,现在手上有两颗大熊胆,一颗小熊胆,三颗熊胆了。”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三颗熊胆,差不多能卖两千五百了。” “咱们这半个月可挣的不少了,赚钱这事,你可得悠着点,别跟谁都说,听见了没?” “富贵了,要低调点,要不然别人会盯上你这只肥羊的。” 听着师父周炮的训诫,徐峰点头笑道:“师父,我不傻,我明白,这事我就跟我妈说,其他人,我不说。” 算上熊胆,棒槌这些,徐峰这一趟差不多赚了有两万多。 这个年代的两万多啊!多值钱啊! 要知道,现在沪市的浦东房价和首都的四合院房价还没上去。 五千块钱能在首都买一套三进三出的四合院了。 沪市的浦东房价就更别提了,两万块钱能买五十多套房子了。 这个时候的浦东还没有浦西发展好,房价跟大白菜一样,也就是到了千禧年之后,浦东的房价才开始真正的飙升。 在那之前还流传着一句话,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套房,可想而知那个时候浦东是多么的没排面。 不过任谁都不会想到,最终会是浦东超过浦西,一举成为沪市最繁华的地区。 收回心思,俩人把母熊瞎子的熊胆取出来后,周炮拿着手上的刀走到母熊瞎子一旁,开始剥皮,徐峰则是在一旁找了一些柴火,然后点燃,放上吃饭的铁锅,倒上水,等水沸腾后,要把熊胆放在上面烫一下。 不多时,锅中的水咕嘟咕嘟沸腾,徐峰见状则是抓紧处理熊胆,顺便把昨天的小熊瞎子的熊胆一块处理。 把两颗熊胆简易处理好之后,剩下的便是暴晒了,眼下在山里,没地方让它们暴晒,只能先放在兜里面,过些日子再晒了。 徐峰把两颗熊胆给师父,周炮则是笑着说:“咱爷俩谁拿着不一样,你拿着吧。” “来,搭把手,熊皮马上就快剥下来了,你把它往后拽一下,这样扯住,我剥皮剥的更快。” 两颗熊胆放在布兜内,站在一旁帮着师父拽着脱下一半的熊皮,有了徐峰的帮忙,师父周炮的剥皮的速度更快了。 在俩人通力合作下,这张熊皮被剥了下来,熊皮的下方还带着不少的肉沫和血渍,刚好旁边有火,周炮便把熊皮倒放在一旁,用火把肉沫和血渍烤一下。 把它们烤掉,披在人身上,会更加舒畅舒适。 旁边的猞猁和妲己则是在一旁吃着熊肉,这块熊肉大的惊人,徐峰用刀给它俩切开切碎,好让它们进食。 徐峰站起来往西边眺望了一眼,皱着眉嘀咕:“师父,您先在这边看着,我去瞧瞧李叔那边。” “成,你去吧。” 徐峰抱着妲己往沟子内走去,妲己吃饱后肚子肥肥的,徐峰按了一下它的肚子,妲己则是白了徐峰一眼,像是在说,再按肚子,里面吃的肉要吐出来了。 瞧着妲己的模样,徐峰忍不住笑了两声,不再继续逗妲己,而是把妲己放在自己肩膀处,他则是往李叔三人那边望去。 刚到沟内,徐峰就看见了脚下的异样,这是...黄大仙的脚印?! 地面上散落着黄大仙的脚印,看到大仙们的脚印,则是让徐峰有点不解。 他记得附近是没有黄大仙的,难道说,附近的黄大仙知道蛇王死了,没人守着七品叶棒槌,都过来了? 想到这里,徐峰加快脚步往李叔三人那边望去,正面没有,侧面呢? 徐峰着急往侧面瞅去,不瞅不知道,一瞅吓一跳。 侧面有两只黄大仙躲在李宝林的屁股后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参。 徐峰刚想过去把它俩除掉,但此时发现自己猎枪里面没有子弹,就在这时,肩膀处的妲己跳了下来。 落在一旁的地面上,朝着两只黄大仙的方向跑去,妲己的速度很快,而且没有一点的声响,哪怕是它到了两只黄大仙身后时,它们都没有发现。 妲己伸出爪子掐住两只黄大仙的脖子,俩人才猛的受惊想跑,可被妲己抓到了,想跑?怎么跑?! 两只黄大仙被妲己活活掐死,轻松甩到了一旁,徐峰见此,不由得冲着妲己竖起大拇指! 够牛! 妲己处理小动物就是方便! 黄金和富贵擅长捕猎中型猎物,例如狍子,獐子,山羊,这一类的猎物。 海东青则是擅长捕猎飞龙,野鸡,天上飞的猎物。 至于妲己?它捕猎黄大仙,紫貂,跳猫子,灰狗子会更加方便。 体型的大小,决定了它们捕猎的猎物。 至于徐峰? 拿着枪的猎人,除了山里的山君,大型野猪群,七八只熊瞎子,狼群干不掉外,剩下的都能轻松解决。 猎户是有了枪才能干掉大型猎物,如果没有枪,捕猎大型猎物就是一句笑话。 两只黄大仙死掉后,徐峰简单的把它们剥了皮子,但徐峰没有注意到,附近的蛇洞内,还藏着十几只黄大仙呢。 这些黄大仙们一直生活在这片区域,也是因为七品叶的棒槌,那个时候有蛇王和蛇王的妻子守着,这些黄大仙根本没有办法靠近七品叶棒槌。 可眼下蛇王和它的妻子都死了,它们就都一窝蜂的过来了,过来后看见有三人在采参,它们就派了两人去盯着,其他黄大仙则是躲在蛇洞内伺机等待。 眼下外面两只黄大仙没了,它们也不敢出来,蛇洞最前方的则是往徐峰那边瞧了瞧,还在继续挖。 此时,进度已经到一半了,七品叶棒槌的整体被挖出来了一半,它的个体是真的大,比徐峰见到的六品叶带一小叶的棒槌还要大上三分之一。 年份久,叶子多,个头大,都可以影响棒槌的价格。 但眼前这颗棒槌,无论是年份,还是叶子,亦或者是说个头,都是顶尖的存在,七品叶的顶级参王可不是瞎说的! 李叔三人也注意到了徐峰在身后,忙说:“徐峰,刚刚一阵阵枪声,什么动静?你跟周炮遇到了啥?” “李叔,我说归说,你手停下就好,你们别用鹿骨钎子伤到棒槌了。” “行,你说。” 李叔三人停下手上的活,徐峰才娓娓道来,听完之后,李叔点点头:“八成是被参吸引过来的,这附近的野兽肯定都知道蛇王和参王的存在。 现在蛇王没了,那参王就是无主之物,它们肯定一个个都想把参王霸占,或者是把它吃掉。” 刘保国皱了皱眉,“有那么玄乎嘛?” 徐峰笑了笑,把手上刚刚剥的两只黄大仙的皮子拿出来,说明了其中的缘由,李宝林听完后,脸色一变:“两个黄大仙在我屁股后面躲着,我还真没有一点发现。” “该死的黄大仙,要不是徐峰你来的及时,估计这两只黄大仙是想夺参王的。” 李宝林继续说:“八成附近的有点灵性的野兽都盯上参王,徐峰,我们抓紧取参王,你好好把附近查看一下。” “成!” 接着,赵爱财把手上的汉阳造递给徐峰:“拿着吧,我的枪还有子弹,好好找一下,别让漏网之鱼存在。” “成!” 徐峰拿着汉阳造,简单比划了一下,又抬起猎枪瞄了又瞄,感觉跟三八大盖差不多。 三八大盖和汉阳造的特点还是有点不同的,一个是距离远,一个距离近,一个威力大,一个威力小。 总体来讲,汉阳造比三八大盖要好上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 对猎户来说,更重要的是趁手,不是枪好就证明枪法好。 就比如师父周炮,早就有钱买56式半自动步枪了,可他就是觉得用汉阳造用的舒服,上次炸膛后,买的还是汉阳造。 但对徐峰来说,他觉得还是56式半自动步枪更好一点,他上次在跟师兄比试中用了几下,枪感比三八大盖更好。 那个时候徐峰就下定决心要买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了,这次回屯后,等把棒槌和熊胆卖了,有钱之后,一定要买一把五六式的步枪。 收拢心神,徐峰在这片沟子内瞎转悠着,同时看着地面上的脚步印记,都得一个个的查看,不能放过猎物进来的痕迹。 附近转了一圈,都是黄大仙的脚印,至少有十几个脚印,可自己为啥只看见了两只黄大仙? 难道其他的黄大仙躲起来? 躲在哪里啊? 是躲在沟子上面附近的林子内,还是躲在沟子内的某处? 徐峰先是把沟子上面的林子瞅了一圈,没有发现黄大仙的痕迹,他又在沟子下面找了找,还是没有发现黄大仙的影子。 “奇了个怪,这么多的脚印,怎么可能没有黄大仙啊...?” “它们躲哪里去了?” 这时,肩膀处的妲己跳了下来,它往蛇洞的方向走去,看见妲己的步伐,徐峰恍惚一下,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靠!怎么把这个地方给忘了!给爷来灯下黑这一套是吧!” “我玩不死你们!” 徐峰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244章 熏蛇洞,逼黄大仙出来!十八张皮子 拽了一些地面上的乌拉草,把它们拿在手上,往蛇洞的方向的方向走去。 如果这些黄大仙们真的在蛇洞里面藏着,徐峰便会用乌拉草把蛇洞的洞口堵住,用火烧蛇洞。 给里面的黄大仙来一场美妙的火焰山历险。 走到蛇洞一旁,刚想探头往里面看去,就发现一只黄大仙跑了出来,这只徐峰没有去追,妲己追上去了。 自己则是往蛇洞里面瞧去,不瞧不知道,一瞧吓一跳,里面有密密麻麻的黄大仙,一眼望去,至少有十几只。 对上了,外头黄大仙的脚印也是十几只,里面藏着十几只,全都对上了。 最外头的黄大仙看见徐峰后,它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很是害怕。 徐峰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手上的乌拉草往蛇洞的洞口堵去。 里面的黄大仙全部被堵在了里面,根本没办法出来,防止它们把乌拉草推出来,又往里面塞了一些泥,踹了三四脚,把洞口彻底堵住。 里面的黄大仙嗷嗷叫唤,不知是哪位黄皮子放了一个屁,随后蛇洞里面便屁声滚动。 噗呲噗呲噗呲—— 里面是一个密集的空间,现在全部飘的都是臭屁味。 徐峰听着里面的动静,嫌弃的捏了捏鼻子,“还好堵住了。” “要不是这次能恶心死我...” 刚堵好好,身后的妲己便掐着一只黄皮子走了过来,徐峰从妲己手上接过黄皮子,简单利索的把它皮扒掉。 不得不说,妲己抓黄皮子是真简单,就这一次过来,光抓黄皮子都抓五六只了。 妲己好奇的走到蛇洞旁边,用爪子摸了摸刚刚堵上去的土。 接着,妲己像是嗅到了啥,噌的一声往后面退去,不敢离蛇洞太近。 看见滑稽的一幕,徐峰笑着把妲己抱在怀中,“味道不好闻吧?” 妲己趴在徐峰怀中蹭蹭,徐峰在周围瞅了瞅,见没其他的动静,往师父周炮那边望了一眼。 师父周炮把熊皮彻底扒了下来,正拿着熊皮往这边走。 “徐峰,你刚刚干啥呢?隔老远就看见你在踩,踩啥呢?” 徐峰嘿嘿一笑,指着跟前的蛇洞说:“师父,刚刚是这么回事……” 说完之后,周炮点点头:“还是你小子会做事,不过为啥你不把黄大仙放出来,一个个干掉?它们的皮子还挺值钱呢。” 徐峰无奈说道:“师父,你在那边剥熊皮,李叔三人在那边挖七品叶参王,就我一个人,要是黄皮子一窝蜂的跑出来,我没办法拦住。” 周炮点点头:“说的也是。” “那这么着,等会你用烟熏蛇洞,熏里面的黄大仙,逼迫它们出来,我在后面守着,虽然枪里面没子弹了,但猎枪还能当做烧火棍用,来一个,我敲一个。” “师父,这是赵叔的枪,您拿着吧,您用枪,我用弹弓。” 徐峰把手上的汉阳造递过去,反正他也用的不顺手,还不如耍弹弓呢。 弹弓别在徐峰的腰间,把弹弓拿下来,耍了耍,感觉还行。 周炮接过猎枪,在徐峰的对面站着,旁边就是蛇洞,徐峰搬来不少的柴火,把火点燃,再浇灭,浓烟滚滚而出。 紧接其后,再堵着蛇洞内乌拉草和泥土扒开,刚一扒开,浓烟便往里面钻。 徐峰和周炮俩人躲在蛇洞的侧面,等待着里面的黄大仙出来。 刚一打开蛇洞,里面就有一股极其恶臭的臭味散发出来,太臭了! 是黄大仙放的屁,躲在蛇洞旁是徐峰,周炮俩人捏着鼻子,目光看着外面。 蛇洞内的黄大仙们见蛇洞被打开,光亮照进来,但它们一个个都不敢往外出,它们也不傻,知道外面有人。 它们不出去,浓烟往里面进,蛇洞里面现在是浓烟和臭屁味,尤其是最里面的黄皮子,它受不了了,它往前面推,被推的黄大仙则继续推前面的黄大仙,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后面的倒了,前面的也得倒。 最前头的黄大仙被推了出去,刚突破浓烟掉在地面上,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 嘭—— 黄皮子死。 离蛇洞最近的黄皮子肯定能听到枪声,它就往后跑,但最里头的黄皮子还在忍受着臭屁和浓烟,它就使劲往外推。 挤在中间的黄皮子才是最尴尬的,左右被夹击,但前面的再怎么推,也比不过后面的黄皮子,后面的黄皮子太多了。 多米诺骨牌倒了之后,想要推起来,那可太难了。 不多时,里面的黄皮子全部鱼贯而出,然后就被徐峰和周炮用猎枪,弹弓一一杀掉! 最里的头那只黄皮子终于出来了,刚闻到新鲜的空气,还没两秒钟。 砰的一声,黄皮子被周炮用枪拖砸了一下,砸的它眼冒金星,晕在地上。 至此,蛇洞里面的黄皮子全部被周炮,徐峰俩人解决。 整整十八只的黄皮子,看的徐峰头皮发麻。 “师父,还好它们是躲蛇洞里面了,要是躲其它地方,我都不敢想,这些黄大仙要是看见咱们把顶级参王取出来,会不会一窝蜂的朝咱们攻过来。” “谁说不是呢,只能说这些黄大仙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被妲己发现了位置,又被你堵在了蛇洞里面。” “咱们烟熏黄皮子大获成功!” “来,剥皮子。” 徐峰,周炮俩人坐在一旁剥黄大仙的皮子,蛇洞内的黄大仙都沾上了它们自己的臭屁,在剥的过程中,每剥下来一张皮子,俩人都要忍着难受。 主要黄大仙的臭屁太难闻了,它们的皮子上都沾满了臭屁,剥下来的过程,一撕一拉,藏在皮子里面的臭屁就像是被拉出来了一样。 周炮,徐峰俩人强忍恶心难受,剥了近半个小时才把十八张黄大仙的皮子全部剥完。 剥完之后,徐峰立马把行军壶打开,周炮双手一摊,倒水,洗了洗,还是有味。 这次换周炮倒水,徐峰洗手,来回搓了搓。 那股味道还是有,徐峰把手往地上一按,用土搓了搓,把黄皮子的臭味压下去。 周炮有样学样,都用土把黄大仙的臭屁遮住。 俩人搓了好一会,不多时。 那边的李宝林兴奋的喊:“徐峰,周哥,取出来了,取出来了!顶级参王被我们完整无缺的取出来了!快来看,快来看!!” 听着李宝林激动的声音,俩人把十八张黄皮子装到挎兜里,往李宝林三人走去。 第245章 二十两的顶级参王!核算这一趟赚了多少钱 李宝林指着这颗七品叶棒槌,哈哈大笑:“周哥,怎么样?我们取出来了,完好无损的取出来了!” “周哥,你快瞅瞅,瞅瞅这个头,比我见的所有棒槌都要大!” “徐峰,你来,你也来瞅瞅。” 徐峰看着跟前的七品叶棒槌,啧啧称奇:“真大啊,李叔,多少两啊?” 赵爱财答:“我刚刚掂了一下,估计有两斤重!” 听到两斤重,徐峰顿感头皮发麻,两斤重!? 两斤是二十两啊! 七两为参,八两为宝。 眼前这颗顶级参王两斤重?二十两!? 比八两多两倍还多出来了四两! 刘保国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这颗七品叶棒槌是我迄今为止见过个头最大,品相最好,年份最久,叶子最多的棒槌!” 五人又围着棒槌瞅了一小会,不舍的把它用布盖上,小心翼翼的放在徐峰背篓内,再扑上几层乌拉草,确保顶级参王的安全。 现在徐峰不担心顶级参王的安全,他现在就担心妲己会不会把参王给吃了?毕竟七品叶的参王,灵性太高了,对有灵性的动物来说,诱惑很大。 看着怀中的妲己,徐峰没有底,不敢再让妲己趴窝在背篓内,安全起见,还是趴在怀里吧。 至少不用担心妲己把顶级参王给吃了。 五人点了柴火,把母熊瞎子的熊肉放在火势上面炙烤,这时周炮笑着看了一眼李宝林说:“把头,咱们都取到顶级参王了,明天是不是该回去了?” “都出来五天了,明天走不走?” 李宝林犹豫一会,“周哥,咱们来之前说好的“放一棍”,真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坏规矩?” “万一山神...” 不等他把话说完,旁边的赵爱财骂了一声: “你虎了吧唧的啊?有了顶级参王还不走?” “你还想去挖啥参?” “这一颗七品叶棒槌,卖了均分,咱们五个人也能分一万五六了。” “老李,你采七八年参,你能赚到一万五六嘛?” “这可是顶级参王!” “你懂不懂?” “要我说,咱们就得见好就收,再往前面走下去,能不能找到参是一回事,万一要是遇到了山君,可够咱们喝一壶的了。” 周炮接过话茬,继续说:“这次杀蛇王,我和徐峰的子弹都没了,现在老赵的汉阳造里面还有八发子弹,万一再遇到个狼群,遇到个豺群,咱们真没法斗。” 来之前,徐峰和周炮准备了六十多发的子弹,原本这些子弹是够的,毕竟是来找参,不是来打猎。 可谁能想到,后面遇到这么多的黄大仙,又遇到了蛇王,熊瞎子,子弹自然而然就被消耗掉了。 李宝林点点头:“那成吧,咱们明天就原路返回,差不多一天半的时间应该能回到屯里了。” 周炮嗯了一声,“大差不差。” “这颗七品叶棒槌,怎么处理?卖了?还是怎么?” 五人互相看了看,都说卖了分钱。 眼下确定了卖七品叶棒槌,但是...卖给谁呢? 这是一个问题。 县城肯定是卖不出去的,一颗七品叶的棒槌,收购站怎么可能一下子吃下? 去县城的黑市?那更没希望了。 那里面卖三品叶的棒槌倒是能卖出去,七品叶的顶级参王根本卖不出去。 周炮想了想,皱着眉说:“要不这样,咱们回去后,在家歇两天,然后坐一趟去省城的大巴,去省城黑市把它卖了。” 徐峰弱弱的问了一句:“师父,省城的黑市能吃得下这么大的七品叶棒槌嘛?” “这一颗至少七八万块,真能在里面遇到客户?” 周炮无奈一笑:“总得试试吧,说不定能遇到呢,咱们就去省城最大的黑市碰碰运气。 不过先说好了,这次过去,老李,老刘,你们俩人得回去拿枪。 咱们去省城的黑市卖参,肯定会被盯上,要是有不长眼的小王八犊子盯上咱们。 咱们就拿枪跟他们干!当然,要是没人盯上咱们,咱们也别乱找茬。” 周炮话音落下,李宝林四人互相看了看对方,认可的点了点头。 “成,就听周哥的。” “谁要是盯上咱们了,咱们干死他们!” “……” 吃完饭后,五人轮流守夜,一夜无话。 五人都挺激动的,尤其是徐峰,他在内心合算着这次自己总共赚了多少钱。 自己差不多赚了有两万三千多! 一趟,两万三千多! 妥妥的万元户! 在屯里面除了周炮,还有做生意的周国军,应该没人是万元户了。 周国军是生意人,他的财产大部分都不流通,也就是说。 在虎口屯,除了周炮有钱,第二有钱的就是徐峰了。 要知道一个月前,徐家还穷的吃不起饭,一个月后,彻底翻身了。 当然,这一切都跟徐峰脱不开干系。 徐峰都不敢想象,如果母亲钱小娟知道自己这么有钱,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想想就有点激动。 有了钱,可以换枪了,有了钱,可以盖新房子了,有了钱,可以买电视机了。 有了钱...一切的一切都变得美妙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 四点多天就亮了。 徐峰等人睡到了六点左右。 周炮在旁边烧着干柴,上面架着一口大锅,锅内煮着不少的肉片,是昨天的熊肉。 徐峰闻到肉香,睁开眼皮,感受自己后背披着熊皮,徐峰心中一暖。 这张熊皮是师父的,他披在自己身上,看来是怕自己晚上太冷了。 “醒了?” 周炮见徐峰起来,忙问一声,继续说:“就数你小子睡的香。” “你看你旁边李叔三人,他们仨都没有怎么睡着。” 抬头望去,看见李叔三人的黑眼圈,徐峰愣了一下:“李叔,你们仨昨天没睡啊?” 后面的周炮笑着打趣: “啥没睡啊,他们就是太激动了,这一趟下来能赚到一万五六,他们咋能睡得着。” “倒是你小子,该怎么睡还是怎么睡,心挺大的。” 第246章 断崖下方有野猪群,徐峰想练练枪 昨天徐峰倒是睡得挺香,核算过自己一趟挣多少钱后,他就呼呼大睡了。 两万多,还不至于激动的一晚上睡不着觉,毕竟自己也是重生者,将来发财的机会不比现在多? 难道自己要一直激动? 徐峰尴尬笑了两声:“师父,我昨天累一天了,值完班后,啥都没想就睡着了。” “今天才刚刚醒来。” 转身瞧了一眼打着哈哈的李叔三人,徐峰忙说: “李叔,要不……你们再休息会?” 赵爱财摆摆手,脸上带着笑容:“不用,身子骨还能抗的住。” 周炮添了一些柴火,笑着说:“徐峰,你就别劝他们仨了,你现在给他们仨时间,他们仨也兴奋的睡不着。” “行了,过来吃饭吧。” “小米粥熬好了,焖烤的熊肉熟了,咱们吃了早饭,趁早往回赶,差不多一天半的时间能回到屯里。” 五人走了五天的路程,进到深山里面,路上仔细找参,需要的时间长,要是往回走,跟师父说的一样,一天半的时间全力赶路,能回到屯子内。 不过让徐峰好奇的是这座连绵不绝的山峰,究竟有多大,需要多少的时间能彻底走出去? 徐峰坐在一旁喝着小米粥,吃着熊肉,好奇的问了一句。 “师父,这座山……得多少天才能走出去啊?” 周炮抬头看了一眼徐峰,不咸不淡的说:“别想了,你师父我在山里面待了差不多有八十多天,都没有走出去这片连绵不绝的山峰。” 二十年前,周炮年轻时年轻气盛,身子骨好,他就一直在山里面住着,往前一直走,一直深入。 后面走了六十多天后,他就返回折返了,因为往后走,路更加的险,而且未知也更多。 同样……他的子弹也没多少了,再往下走,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迫不得已,周炮就折返回屯了。 回屯后,周炮整整在家养了三个月才敢再进山。 在山里一直是一个人,没人说话,整个人都恍惚不已,调整后,他才敢再次进山。 就像拍荒野的贝爷,德爷,他们在求生的过程中会展现出真实的一面,同样还有孤独。 他们拍完后,会去找心理医生疏导,或者是跟人打交道融入到社会中。 毕竟,人是群居性和社交性动物! … 周炮吃了一口熊肉,收了收心神,继续说: “哪怕你走出去了,你知道后面是啥嘛?” 徐峰下意识的问了一声,“啥啊?” “还能是啥?不是林子就是山。” 周炮的一席话倒是让徐峰瞬间明白过来了。 说的也是啊,这片连绵不绝的山峰后,哪怕走出去了,估计后面也是其他的山峰或者是深山老林子。 不多时,五人利索的吃完早饭,把火堆灭掉。 随后,往西边一侧走去,五人原路返回,这次的采参之旅就到砬子沟这处了。 一路向西往回,五人不再往地面上瞎瞅瞎看,速度要比来时快了三倍左右。 很快,时间来到了中午。 中午,五人找了一处大的阴凉地,此时他们的前方还有一处断崖,崖的下面有一处溪流,高度有七八十米,不算太高。 周炮望了望下面的溪流,无奈一笑,“可惜了,要是在下面的溪流处,说不定还能抓抓鱼吃呐。” “师父,要不咱们再回去,从那边的林子下去?” “瞎扯淡呐。” 周炮瞪了徐峰一眼,说:“检查一下背篓内的参王,我去捡一点柴火回来。” “咱们中午烧粥。” 今天早上吃了熊肉,中午啥肉都没了,只剩下小米了。 打开背篓看了一眼,里面的参王和其他参完好无缺,保存的十分完整,没有受到一点损伤,把乌拉草铺好,背篓放在一旁。 周炮回来后,把柴火放在跟前,点燃。 架起锅,烧粥。 闲着无聊的徐峰往断崖的方向走去,往下面的溪流处看了几眼。 感受着断崖处的微风,舒服惬意自得。 突然,徐峰感觉有啥东西在抓自己,睁开眼一瞧,才发现是旁边的妲己,妲己人性化的站起来指了指下方。 顺着视线望去,徐峰看到了八只野猪正在往溪边走,到了溪边,把猪脑袋往溪里一扎,咕嘟咕嘟喝着溪水。 “野猪!!?” “八只!” “好家伙!” “真不少啊……” 徐峰感慨一声,旁边烧粥的周炮闻言,走了过来。 “啥野猪?” “我瞅瞅。” 往下看去,看到溪边处的八只野猪,周炮嘀咕一声。 “可惜了,咱们下不去。” 去溪边的路是在后面,他们早就过去了。 再往前走,要是想往这处溪流去,得绕很大一圈子,不值当的。 “八只野猪啊,打不了了。” “徐峰,你还没跟师父打过大围的吧?” 徐峰摇摇头,“没。” 打大围是七八个猎户组成团去进山打猎,他们可以打配合,打大围,像这种八只野猪在打大围的猎户面前,都能轻松拿下它们。 因为打大围讲究的是通力合作配合,打独围,打狗围,是完全看猎户的个人实力了。 打大围也伴随着更多的危险,因为打大围,猎户们的目标也大,不会只想着打一头两头的野猪,他们会追寻更多的猎物作为队伍的目标。 一般打大围是在秋收时,因为一到秋收,棒子熟了,它散发的玉米香味会吸引山里的野猪群下山。 浩浩荡荡的野猪群下山了,进到庄稼地里面就啃食玉米。 这时就需要提早做好准备,或者是找猎户组成大队,打大围,不然庄稼地要被野猪群全部嚯嚯了。 周炮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快秋收了,山里又要开始动荡了。” “等秋收时,师父带你打大围。” “师父,打大围是啥感觉?” “啥感觉?” 周炮淡淡的说:“还能啥感觉,就正常感觉,不过猎户之间容易产生摩擦,大家谁都不服谁,需要一个领头之人。” “你知道咱们屯十几年前是谁组队打大围嘛?” 师父这么问,那八成是跟他有关的,能跟他有关,十几年前打猎技术好的,只有爷爷这么一个人选了。 徐峰试探性的问:“难道是我爷爷?” “对,是你爷爷,你爷爷德高望重,而且打猎技术也比较好,加上成名早,他是最好的人选。” “后来他腿伤了,那个位置就落在了……” 话还没说完,徐峰抢答:“师父,落在您身上了?” “不是。” 周炮摆摆手:“我才懒得当领头人呐,净是麻烦事。” “我图个清闲,当时他们想选我,我不愿意。” “就成其他人了。” “行了,别愣着了,也打不了,去看着火吧。” 徐峰不动,反而笑了笑:“师父,咱们打的野猪不要,那我能不能练练枪?” 周炮愣了一下,指着下方的野猪群,问: “你想把野猪群当做活靶子练枪?” “嗯!” “成,你练吧,我瞅瞅你的枪法有没有精进,这么远的距离,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多米了,你能干掉几只。” 徐峰傻笑:“试了才知道。” “得,老赵!把你汉阳造让徐峰耍耍!” 师父转身对着赵叔赵爱财喊了一声。 第247章 先让子弹飞一会,今晚喝龙凤汤! 赵叔走了过来,把汉阳造递给徐峰,刚想说,要汉阳造干啥,就看见了下方的野猪群。 看到后,赵叔咂了咂舌:“徐峰,你打到野猪,咱们也下不去,拿不到的。” “还要打嘛?” 徐峰笑了两声:“赵叔,我就想练练枪,打死打不死,咱们都不会绕路过去的。” “成,那你耍耍吧。” “就是有点可惜了,要是下面的野猪群在咱们前面就好了,今天中午还能吃上猪肉呢。” 拿到枪后的徐峰瞄了一会,汉阳造里面的子弹不多了,而且眼下距离那群野猪有一百五十多米。 高打低,很好打。 但徐峰只有开两枪的机会。 一枪枪响,下方的野猪群肯定会跑的。 “试试汉阳造。” 周炮在一旁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徐峰笑着说:“好。” “师父,您瞧好吧。” 徐峰趴在一旁,闭上左眼,汉阳造架在徐峰的肩膀处,端枪瞄准。 扣下扳机。 嘭—— 一声枪响。 这一枪空了,没有打到野猪群的任何一只野猪。 一枪枪响,惊动了野猪群。 野猪群纷纷朝着其他方向跑去。 徐峰不紧不慢的继续瞄准,不过这次他提前预瞄了前方一段距离。 扣下板机—— 嘭—— 枪火激射。 不见野猪群发出吼声。 周炮笑道:“徐峰,你枪法越来越差了啊?” 徐峰笑了笑,“师父,别急,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话音刚落,那边的野猪群便传来一声嗷嗷叫的痛苦声。 接着,那头野猪倒地不起,它后面的野猪群踩着它的身子往前继续跑。 周炮看到下方的一幕,不由得拍了拍手掌:“你小子有点东西啊,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两枪干掉野猪。” “枪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刚刚你是不是提前预瞄了前面?” 徐峰嗯了一声点点头。 野猪一直往前,徐峰预判了它的轨迹,还有子弹落点的位置,以及野猪的脑袋。 全都在徐峰的计算内,要是两百米开外,徐峰就没有这种算计了,因为两百米开外后,影响子弹的因素就变多了。 周炮捶了徐峰一拳,“还是你小子会打猎,像你二师兄楚雄,我教他这一招教都教不会。 你倒是没教过,无师自通了,下次去县城了,记得跟你二师兄说一声,气气他。” 听着师父周炮的话,徐峰苦笑一声应下。 中午吃完小米粥,五人继续一路向西赶路。 赶路的过程是枯燥无味的,但对徐峰来说,逗逗怀中的妲己,踢一下脚下的猞猁,并没有太无聊。 时间飞快,到了晚上五点多,太阳要落山了,太阳的光辉照射在云层上,一片片火烧云。 徐峰感慨一声,“真美!” 不多时,五人停了下来。 这片位置还有上次五人烧过的火堆灰烬,周炮望了一眼西侧,说:“你们去找找木材,我去看看上次我下的陷阱有没有啥收获。” 上次没吃完的狍子被周炮制成了陷阱,距离制成陷阱的那天,已经过去四天了。 周炮往西侧走去,到了陷阱的周围,看着眼前发臭发酸的一幕,恶心的气味往他鼻子里面钻。 什么猎物都没有来,也就是说...五人走之后,这片位置是没什么猎物在的。 无奈之下,周炮原路返回,徐峰在这边捡柴火,跟师父周炮碰头。 “师父,有猎物嘛?” 周炮摆摆手,“没,用狍子当诱饵,本想抓抓其他猎物呢,没成想那只狍子肉都臭了,没有任何猎物去碰它。” “八成这附近没啥中型,大型的猎物。” “看来咱们今天晚上又要喝小米粥了。” 徐峰弯腰继续捡柴,道:“没事,小米粥也挺好喝的,喝完身子暖洋洋的。” 刚起身,徐峰就发现了不对劲...前面的草刚刚怎么动了? 仔细一瞧,竟然是蛇! 那条蛇在周炮的身后,扭着s型往师父周炮脚下走去。 此时这条蛇距离师父周炮还有两米的距离,也就是三四秒钟。 徐峰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抽出侵刀,往那条蛇身上扔去。 侵刀飞出。 白刃刺啦一声扎在了蛇的身上。 听到后面的动静,周炮刚想说什么,便见到了脚下的蛇。 “菜花蛇?” “师父,是菜花蛇?” “对,是菜花蛇。” 徐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刚吓我一跳,我以为是什么有毒的蛇呢。” “迫不得已才把侵刀扔了出去,师父,没吓着你吧?” “没有。” 侵刀扎在蛇的身上,这条菜花蛇被拦腰斩断,周炮拿起来侵刀,对着蛇的脑袋砍去,一刀落下,斩首。 “今天能加餐了,一条蛇煮在粥里,能解解馋了。” 话音刚落,脚下的猞猁发现了猎物,弓起身子冲着远处的灌木丛吼了一声。 声音落下,一只野鸡从灌木丛飞出,看到野鸡后,徐峰脸色一喜,拿起腰间的弹弓就打野鸡。 三十米的距离,对徐峰来说,根本不算啥。 咻—— 野鸡被打落下来,猞猁跑过去,叼着野鸡回来了。 徐峰左手拿着野鸡,右手拿着蛇,笑道:“师父,今天晚上能吃到龙凤汤了!” 第248章 美味的龙凤汤,刀猎猞猁 一条菜花蛇,一只野鸡。 一道美味的龙凤汤便可以制作了。 周炮看着徐峰手上的菜花蛇和野鸡,笑的合不拢嘴。 “今晚能加餐了。” “不用单独喝粥了。” “可以喝龙凤汤了。” “对了,徐峰,你之前喝过龙凤汤没?” 徐峰点点头:“师父,我喝过,七八年前喝的,还是我二叔给的野鸡,我把抓的蛇,然后做的一锅龙凤汤。” “行,喝过就好。”周炮继续说:“等会师父给你露一手龙凤汤。” “我之前就喜欢抓菜花蛇和野鸡做龙凤汤,都喝习惯了。” 俩人回到火堆旁,李叔三人把参拿出来观摩。 “呦,打到野鸡了?” “不止野鸡,还有菜花蛇。” “今天晚上,咱们喝龙凤汤。” “老赵,熬煮小米粥就交给你了,我跟徒弟去一旁先把菜花蛇和野鸡处理了。” 说完,周炮领着徐峰走到一旁,坐在地面上,周炮拿着小刀把蛇皮剥下来,蛇皮一剥,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便传来了,捏着鼻子继续处理。 处理好后,把蛇段放在火上炙烤一会,那边的徐峰已经把野鸡处理完成了,全部切成了小块。 烤好的蛇段和野鸡放进大锅中,往下方添柴。 野鸡很柴,需要大火炖煮,要把香味融合去,发挥它真正的味道。 大概熬了有两个小时。 这份龙凤汤终于出锅了。 出锅前面撒上些许的盐巴,增加盐味和香味。 再用干净的树枝搅拌搅拌,香味扑鼻。 周炮把树枝拿出来,嘬了一口,尝一下咸淡,味道刚刚好,很鲜。 “成了,徐峰,老李,你们过来喝汤吃肉。” “快来,快来。” “得咧!” 李宝林凑到跟前,看着锅中的蛇段和鸡肉,咽了咽喉结,吞咽口水。 “香,真香啊!” “味道嘎嘎香!” “还是周炮做的好。” 周炮摆摆手:“这可不是我的功劳,菜花蛇和野鸡都是徒弟抓的,我这个当师傅的就是帮忙加工一下。” “今天咱们能吃到龙凤汤,多亏了徐峰。” “来,徐峰,把你的行军壶拿过来,先给你舀点,你尝尝。” 周炮勺好后,递给徐峰,徐峰接过后,忙谢道:“谢谢师父。” “嗨,谢啥谢,要说谢,也是老李他们谢谢你。” “老李,来来来,都把行军壶拿出来,舀一点尝尝看。” 五人围在火堆旁边,喝着龙凤汤,吃着里面的蛇段和野鸡肉。 最好喝的还是龙凤汤,蛇段和野鸡的精华全部在汤内。 不多时,龙凤汤被五人全部喝完,但里面还有不少的蛇段和野鸡肉。 五人借着小米粥把剩下的蛇肉和鸡肉全部吃完。 刘保国吃饱后,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傻笑两声。 “舒服,真舒服。” “周哥,等来年,我们还找你来采参,跟着你混!太舒服了。” “不是肉就是汤,还有徐峰。” “俺是真的佩服你们俩人了。” “……” 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不得拍拍马屁啊? 旁边的李宝林和赵爱财也反应过来,对着徐峰和周炮一顿夸。 周炮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多少年的兄弟哥们了,整这些虚的干啥。” “睡觉吧。” “今天我先值,徐峰,你最后。” “没异议吧?” “没,没。” 早上值班的最好的,因为现在是夏天,三点半天色就开始亮了,四点太阳完全出来了,能看的清附近。 要是晚上,只能拿着火把看周围,而且火光很微弱,只能看见七八米外的东西。 要是真来了野兽,就十分考验猎户的反应能力了。 徐峰披着狍子皮,抱着背篓睡觉,妲己和猞猁在徐峰的脚下呼呼大睡。 自从背篓内有顶级参王后,徐峰就再也没让妲己压在背篓上了,他害怕妲己给参王吃了。 周炮值夜,其他四人呼呼大睡,他往火堆内填了填柴,火苗变大,看着周围,啥危险都没有。 一夜无话。 翌日,早上四点左右。 刘保国把徐峰叫醒。 “徐峰,徐峰,醒醒,醒醒。” 从睡梦中醒来的徐峰揉了揉眼,张开嘴吸了一口冷气,浑身舒畅。 “刘叔,该我值班了。” “您还能再睡两个小时。” “刘叔,您先睡吧。” “嗯。” 此时是早上四点多,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 周围也没啥危险,闲着无聊没事干的徐峰就在旁边逗逗猞猁,挠挠旁边的妲己。 这次把猞猁带过来,确实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有它在,它能嗅到周围的气味,而且也让徐峰知道了猞猁是真的被自己收服了。 今天是进山的第七天,猞猁要是想跑,早就跑掉了,每次都没跑,也是间接证明了它不会跑的。 一个小时的时间悄然而逝,李宝林,赵爱财,周炮三人已经醒了,睡够了。 反而是旁边的刘叔刘保国还打着阵阵鼾声。 徐峰笑了笑,“李叔,是不是刘叔的鼾声太大,把你吵醒了啊?” 李宝林揉了揉眉心,拍了拍脸,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 “没,跟你刘叔进山找参,我都习惯他晚上打鼾了,不会吵醒我。” “我这是睡够了,再睡也睡不着了。” “老李,老赵,正好你俩醒了,我跟徐峰去那边找找猎物,你们看着点老刘。” “成。” 周炮拿着汉阳造,徐峰拿着弹弓,带着猞猁在附近找其他猎物的踪迹。 不知道是不是周围没有猎物,徐峰和周炮转了一圈,往西往东都走了十几分钟,愣是没瞧见一个猎物的踪迹。 就在这时,俩人西侧的坡上林子有一道黄白色的影子闪过,这一幕刚好被徐峰看见。 “师父,刚刚...西侧坡上林有东西。” “啥猎物?” “没看清,好像是黄白色的,个头比狍子小一点。” 周炮脱口而出:“老虎崽子?” “是猞猁嘛?” 徐峰摇摇头:“不清楚...” 他跟师父杀过两次猞猁,不过那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猞猁很难杀,这玩意的速度很快,而且很记仇。 “师父,咱们还打嘛?” 徐峰现在手上没有子弹,猎枪就形同虚设,只有师父周炮手上有一把汉阳造。 里面的子弹还有五发左右,五发子弹能打中那只猞猁嘛? 要是干不掉,俩人可就危险了,思来想去,徐峰开口:“师父,要不咱们别打了,子弹少。” “而且这片位置,咱们也不熟。 刚刚我看见那道黄白色影子闪过,八成它也注意到我们了。” 周炮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就撤吧。 这次的收获已经不少了,少吃一顿肉也没啥,求稳最重要。” 周炮俩人往后走,这时,坡上林传来猞猁的吼叫声。 俩人更能确认,就是猞猁! 怪不得这附近没有猎物,原来是来到猞猁狩猎的地盘了。 猞猁是天生的捕猎高手,能被称为老虎崽子,它能差到哪里去? 那为啥上次周炮下的狍子陷阱没有吸引到这只猞猁呢? 因为猞猁只吃它自己咬死的猎物,其他猎物,它是不吃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狍子肉被放臭了。 “走!赶紧回去!” 周炮皱着眉往后走,同时眼睛往坡上林看着,他们现在处于坡下,万一坡上林的猞猁扑下来,周炮也能很好的应对。 徐峰望着前面不对劲的黄金,喊了一嗓子:“黄金,回来,回来!” 黄金也是猞猁,刚刚坡上林的那位猞猁吼的一嗓子,要么是挑衅要么是威胁。 徐峰,周炮俩人听不懂猞猁,但黄金就是猞猁,也就是说,坡上林的猞猁吼的那一嗓子,不管是什么意思,黄金都能明白。 那它能忍? 它往徐峰那边走去,同时对着坡上林吼了一声。 接着,对方也吼了一声,很是挑衅。 徐峰刚想拦住黄金,黄金便弓起整个身子,一副要战斗的样子。 它便往坡上林跑,一边跑,一边吼叫。 那只猞猁听见黄金的挑衅声,往黄金的方向跑去。 不多时,两只猞猁缠斗在一起。 让徐峰心安的是,对方的个头跟黄金差不多,还好不是成年期的猞猁,要是成年期的猞猁,黄金上去就是在送死。 眼下黄金都上了,徐峰和周炮也走不掉了,俩人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周炮拿着枪往坡上林走,徐峰则是抽出侵刀做准备。 用弹弓打猞猁,那才是扯淡呢,还不如拿刀防身呢。 俩人到了坡上林,两只猞猁斗的难舍难分,黄金的伤势很少,跟它敌对的那只猞猁反而伤势很重。 最重的伤势便是它的脖子处,一道深三厘米的血痕,黄金差一点把它给挠死。 那只猞猁看了一眼徐峰和周炮,眼神中透露出了凶狠还有不解。 一个人类,怎么驯服猞猁的? 猞猁怎么会听从他的话?? 这只猞猁百思不得其解,黄金趁它愣神中,冲上去对着它的脸挠了一下。 刺啦一声。 鲜血直流。 那只猞猁被抓蒙圈了,它也没有想到,黄金挠了上去。 这只猞猁稳住身形,冲着黄金吼了两声,黄金同样回道。 两只猞猁又缠斗在一起,又是挠又是抓,但很快,它俩又分开了。 黄金的前肢被挠伤了,鲜血顺着流了下来,见此情景,徐峰心痛不已,忙喊:“黄金,回来!” 黄金甩了甩脑袋,没有听令,徐峰忙说:“师父,能开枪打那只猞猁嘛?” “有点难,它俩一直缠斗,俩个身子架在一起,太难打了。” “而且,黄金是遇到的同类,它要是干不过对方,会对它自己产生自我怀疑的。” “咱们先观看一下,看看黄金能不能斗赢对方,如果真不行,我就开枪。” 徐峰想帮忙,他没枪,而且刚刚师父周炮说的也没错,只能先在一旁等待。 拿着侵刀的徐峰恨不得冲上去帮黄金。 这时,黄金马上要咬住猞猁的脖子,可它一扭头,黄金则是咬在了猞猁的背上,狠狠闭合牙齿发力。 猞猁被咬的鲜血直流,它则是伸出爪子去挠黄金的腹部。 刺啦—— 刺啦—— 两爪子下去,黄金的腹部同样受伤,眼下已经到了以命搏命的打法了。 徐峰看见黄金腹部的伤口,心中一沉,拿着侵刀冲了上去。 身后的周炮瞪大了眼,徒弟上了,他也不能不跟着,咬了咬牙,拿着侵刀跟了上去。 太近的距离,使用猎枪很容易走火,尤其是面对两只花纹都差不多的猞猁,容易打错。 徐峰走到猞猁跟前,抄起侵刀就砍,那只猞猁退了出去,落地又扑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徐峰。 徐峰侵刀拦在跟前,侵刀挡住它,它则是往下一沉,想要用爪子去抓徐峰。 旁边的黄金一口咬住它的爪子,嘎吱一口。 骨裂声传出。 不等这只猞猁逃走,徐峰的侵刀便砍在了它的背上。 砰的一声。 侵刀砍在了背骨上,同样砍的它咳出来了鲜血。 后面的周炮跟了过来,握紧手上的侵刀砍到了猞猁的腹部。 刺啦一声。 猞猁痛苦的嚎叫声传来。 同样空出手的徐峰继续拿着侵刀对着猞猁的腹部砍。 这只猞猁想跑,可它的前肢还被黄金死死咬住,根本没办法跑。 就这样,在周炮和徐峰,黄金的合作下,这只猞猁被火火砍死。 见没了气息,不放心的徐峰对着猞猁脖子刮了一刀。 刺啦一声。 脖子处的鲜血汩汩的流。 徐峰,周炮俩人身上全是血,大量的猞猁血在俩人的衣服上。 周炮把侵刀插在地面上,看着徐峰骂道:“你个小逼崽子急什么?!” “让你在观摩观摩,你就着急过来送死?” “你刚刚知不知道,差点就被猞猁挠了,它那一爪子下去,你整个腿上面都要少几块肉,你知不知道?!” “要不是我赶过来,你有办法脱身拿侵刀砍它?!” “小逼崽子真不让你师父我安心。” 周炮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刀猎过熊瞎子,也刀猎过野猪。 但刀猎老虎崽子,真是第一次。 哪怕喜欢刀猎的猎户,他们也不敢刀猎猞猁,刀猎豹子,刀猎东北虎。 因为这些猎物的反应速度特别特别快,就拿猞猁来说,反应速度特别灵敏,如果不是黄金咬住它的前肢,不让它跑,徐峰和周炮根本没办法砍到猞猁。 听着师父关心的骂声,徐峰嘿嘿一笑,“师父,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炮上去捶了徐峰一拳,“还下次?你要是有下次,谁爱跟你刀猎猞猁谁去刀猎。” 第249章 吃完猞猁肉继续赶路,徐峰他二叔进山去找参了 徐峰嘿嘿傻笑两声,“行,师父,下次我自己去刀猎猞猁。” 周炮瞪了徐峰一眼,合着自己的话是白说了呗。 他要是在一旁跟着,还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峰去送死啊? 这小子,摆明了要气我! 徐峰走到猞猁跟前,这只猞猁被砍的,咬的,身上全是伤,没有一处是好的。 看了一眼猞猁的前肢,前面有一小部分都凹进去了,不得不说,黄金的咬合力是真的强,硬生生的把前肢的骨头咬碎了。 这张猞猁皮是没法要了,被砍的不成样子,估计剥都不好剥。 一张猞猁皮能卖上一百二三,也是一笔不小的价格了,可惜皮子坏了。 正常情况下,猎户带着狗帮打猎,遇到猞猁通常不会让放开狗帮的,把狗帮放了,让它跟猞猁咬? 猞猁能把狗全部咬死,而且还会大大限制住猎户的枪。 就比如刚刚,周炮有机会开枪,可他不敢,缠斗中开枪,开一枪就会打串,伤到黄金。 要想打猞猁,基本上都是蹲猞猁的老巢,把它的老家找到,然后伏击它,这种容易,风险小。 “皮子不能要了,把肉拆下来,早上炖煮吃肉吧。” 周炮起身扛着汉阳造,走到徐峰的旁边,淡淡的说。 “搞了半天,皮子也坏掉了。” “看你小子还敢刀猎不。” 徐峰嘿嘿一笑:“师父,要是黄金有危险,我肯定还会冲上去救它。” “它是我的第一只兽宠。” 脚下的猞猁像是听懂了徐峰的话,摇着脑袋蹭了蹭徐峰的腿,徐峰蹲下拍了拍黄金的脑袋:“别蹭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等我回去了,到屯里卫生室给你找点消炎药,去去毒,消消肿。” 这次黄金受的伤可不轻,身上被猞猁挠了几道子,好在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周炮看到不远处有一堆小蓟,这玩意也叫刺儿菜,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止血草。 “徐峰,那边有小蓟,你先薅一点,放在嘴里咀嚼,给黄金敷一下。” “我把这只猞猁给处理了。” 走到小蓟旁,薅了一些把刺给去掉,徐峰往嘴里一放,大口大口咀嚼,一股草酸味在口腔中传来,很难受。 强忍着不适,吐了出来,把它敷在黄金受伤的位置处,敷一下,黄金就疼的嗷嗷叫,它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张开嘴疼的嗷嗷叫。 不多时,徐峰就把止血草全部敷了上去,拍了拍手,拧开行军壶把里面的水倒在手上,洗完后,闻了一下。 还是那个味道,洗不掉了,敷完止血草的黄金,外表的血停了下来,血是止住了。 对于小蓟,刺儿菜,徐峰一点也不陌生,小时候谁没个跌打损伤,伤到了,出血了,怎么办? 就把小蓟,刺儿菜这玩意放嘴里干嚼,嚼了之后敷在流血的位置。 徐峰现在都记得,当时父亲徐成仁嚼了小蓟(刺儿菜)往自己伤口上敷,好奇的徐峰闻了闻,差点没把他恶心坏了。 口水味和草酸味混合在一起,那味道要有多难闻就有多难闻。 一旁的师父把猞猁处理好了,去皮去骨后,这只猞猁其实是没多少肉的。 不过够五个人早上吃一顿的了,周炮把四五块猞猁肉扔给黄金,黄金嗅了嗅,没有下口。 看来黄金是知道这是它的同类,不吃就不吃吧,等会喂黄金喝点小米粥。 “师父,走吧。” “还不吃,行吧行吧。” 俩人回到火堆旁,刘保国正在一旁熬粥,看见俩人回来,手上还拎着肉,乐呵一笑:“周哥,又打的啥猎物啊?” “今天啥野味?” “啥野味?”周炮把一块猞猁肉递过去,笑着说:“今天吃猞猁肉!” “啊!?” “啊什么啊?”周炮继续说:“刚打的猞猁肉,你们想啥呢?” “来来来,把肉炒一下,咱们吃完早饭,上午赶路,争取下午三四点能到家。” “成!” 徐峰盛了一些小米粥放在黄金和妲己的跟前,它俩吃着。 周炮把锅架起来,炒着猞猁肉。 说是炒猞猁肉,其实更多的是把猞猁肉在锅内煎一下,然后撒盐。 过程十分的简单,在山里就这条件,这次也多亏了周炮带着一口锅,要不然五人都得喝小米粥,吃不到肉。 猞猁肉做好了,五人干净利索的吃着,黄金不吃,旁边的妲己倒是吃了一口。 黄金看见妲己吃猞猁,又更加害怕了,生怕某天妲己把自己给吃了,浑身抖了抖。 李叔打指了指,“徐峰,你的猞猁抖啥呢?” “咋像耗子见了猫一样。” 徐峰揉了揉黄金的耳朵,说:“估计是看见妲己吃猞猁肉了吧。” “吃猞猁肉,又不是吃你的肉,你抖啥。” 徐峰说完,黄金更抖了。 我难道不是猞猁嘛? 吃完早饭,五人一路向西继续赶路。 黄金被猞猁挠伤后,它的速度很慢,徐峰把猞猁抱在怀中赶路,肩膀上趴着妲己。 师父在一旁打趣,道:“徐峰,下次你小子把海东青带过来,我瞅瞅还有它的地方嘛。” “有,我还有一个手臂呢。” 周炮白了一眼:“得...” “怀中猞猁,肩膀红大仙,手臂海东青,腿下是猎狗。” “师父,你还真说对了!” “……” … 另外一边。 徐峰他二叔徐军,正跟着两位采参人往北走去。 三人已经赶路找参找半天了,早上进的山,眼下马上要到中午了。 一路上,啥参都没有找到。 徐军骂骂咧咧道:“钱叔,孙叔,咱们还能找到参嘛?” 钱叔白了徐军一眼:“不是我说你徐军,咱们才进山半天,你着啥急啊。” “咱们找参讲究的是耐心,你爹来找我和你孙叔,是带着你找参,顺便磨一下你的性子。” 旁边的孙叔接过话茬,拄着索宝棍,说:“找参可不能心急,咱们要耐心找。” “你瞅瞅你,做什么事都急。” “咱们往前面椴树林走走,再找一找。” 徐军点点头:“成。” 不多时,徐军走着走着便瞧见了一颗三品叶棒槌,忙的停下脚步,说:“钱叔,孙叔,你们快来,帮我瞧瞧,这...是不是三品叶棒槌啊?” 随着话音落下,钱叔,孙叔俩人走了上来,皱着眉看了一眼,互相看了看对方,满意的点了点头:“是三品叶棒槌。” “你别傻愣着了,快用棒槌锁给锁住,别让它跑掉了。” “好嘞!” 第250章 天好,晒晒皮子,棒槌,熊胆!二叔,这边,这边! 徐军连忙掏出索宝棍和棒槌锁,把棒槌锁锁在棒槌的茎旁。 接着便掏出来了鹿骨钎子,拿着鹿骨钎子在一旁准备动手,旁边的钱叔和孙叔忙说。 “慢点慢点,小心点。” “徐军,你可别急啊,采参也要稳重一点。” 徐军点头应下,心想自己采个三品叶棒槌,还不是手到擒来。 拿着鹿骨钎子越往下挖,徐军额头的汗越多,一开始挖棒槌,是一个整体的轮廓,到后面继续挖,那些盘根错节的根须,让徐军一阵头大。 旁边的孙叔和钱叔还在一旁嘀咕,小心点,小心点。 嘎吱—— 一声清脆的响声。 鹿骨钎子扎进了棒槌里面。 后面看见这一幕的孙叔,钱叔差点忍着破口大骂。 好端端的一个参就这么给毁了。 徐军尴尬一笑,“孙叔,钱叔,我...我刚刚一时没忍住,真不是故意的。” “这棵参,还能继续采嘛?” 孙叔叹了一口气:“能采,不过价值要少一半了。” “我来吧,你在旁边看着。” 再交给徐军,估计连一半的价值都没了。 徐军让出位置,孙叔不愧是采参的老手,轻松上手,很快就把参采出来了。 “可惜了,要是鹿骨钎子没扎到它就好了。” 孙叔无奈一笑,把这颗棒槌递给徐军,示意他用黑布包好,拿好。 找到一棵参的徐军咧着嘴大笑,找参的劲头更足了。 后面的钱叔拽住了孙叔:“等会再找到参,别让他采了,咱们采给他,省得他嚯嚯。” “也成。” 想起刚刚那一幕,孙叔就头疼,那一钎子还不如扎自己身上呢。 另外一边。 徐峰五人还在赶路,时间飞逝。 到了中午,五人没有继续采参,反而是停了下来,补充补充肚子,早上吃的饭,到现在都没进食了,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五人找来柴火,把锅架起来,放在旁边烧锅,下小米粥。 徐峰见太阳刚好,把他杀的黄大仙皮子全部晒出来,晒一晒。 赵爱财走到一旁,看着徐峰的黄大仙皮子,咂了咂舌:“这么多?得有二十五张了啊!” “你小子搞这么多黄大仙的皮子?” 赵爱财知道徐峰宰杀的黄大仙多,但是没想的会有这么多。 这是捅了黄大仙的老巢啊! 整整二十五张黄大仙的皮子。 徐峰嘿嘿笑:“赵叔,它们想过来送死,拦不住啊。”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么好的天,别光晒黄皮子,把熊胆,棒槌都拿出来,都晒晒。” 师父周炮的话在一旁响起,徐峰应下,从背篓内把棒槌全部拿了出来,放在地面上晒太阳。 也把小熊胆和母熊胆都拿了出来,晒一晒,好在附近没有风,要是有风,黄大仙的皮子都被吹飞了。 徐峰有三颗三品叶棒槌,一颗五品叶棒槌。 这四颗棒槌是徐峰自己的。 另外一颗接近顶级参王,一颗顶级参王的七品叶,则是五人共有。 李叔数了数徐峰的黄大仙皮子,又数了数徐峰的熊胆,还有那些棒槌,手指动了动,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老李,你干啥呢?跟个神算子似的,算啥呢?” 李叔不语,继续算,最终算出来了徐峰这一趟搞了多少钱。 “靠!” “两万五千多!” “啥两万五千多?” 李叔白了赵爱财,刘保国俩人一眼,“啥两万五千多,你说是啥。” “我刚刚算了一下徐峰这一趟搞了多少钱!” “两万五千多啊!” 老赵,老刘:“...” 俩人心中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两万五千多! 比他们整整多出去了一万啊! 老赵,老刘他们才搞了一万五六左右的样子,以为够多了,但跟徐峰一比,还是差的远了。 主要的差距是黄大仙的皮子和熊胆,这熊胆和黄大仙的皮子都能卖不少的钱,而且徐峰还比他们多了三颗棒槌呢! 这一趟挣钱最多的是徐峰,挣钱最少的是谁? 是李叔三人中的一个。 周炮虽然没有采到棒槌,但是他杀了不少的黄皮子,熊胆也是跟徐峰一起打的,俩人均分,还有那两颗极品棒槌也周炮一份。 这么算下来,周炮也不会排在后面了。 周炮的一道声音打断了几人的胡思乱想,“瞎叨叨啥呢?” “粥马上熬好了,快点过来喝粥!” “喝完粥,继续赶路,等咱们到家了,回去再好好喝一喝,好好享受享受!” 四人笑着应下:“成!” 徐峰着急忙慌的把棒槌,黄皮子,还有熊胆收起来,不能再晒了。 就在五人喝粥时,旁边的猞猁像是嗅到了什么,对着东侧吼了两声。 东侧的那边听到黄金的吼叫声后,也不敢往前了。 徐峰五人听到黄金的吼叫声,周炮立马拿着汉阳造,生怕那边出来几只豺狼虎豹。 这时,黄金停下了叫声,那边的人也慢慢走了出来,只见二叔徐军正拿着猎枪瞄着,想要找猞猁的方位。 看见来人是二叔后,徐峰愣了一秒,身后的周炮嘀咕一声,把枪收了起来:“虚惊一场。” “周哥,这人是谁啊?咋看起来虎了吧唧的?” 周炮指了指徐峰,赵爱财脱口而出:“徐峰他爹?” 徐峰脸色一黑:“赵叔,这是我二叔,不是我爹...” “我说也不像,这么虎的人,咋是你爹呢。” 徐峰:“……” “二叔,这边,这边!” 徐军闻声寻去,看见了徐峰五人,又看到他旁边的黄金,立马把猎枪收了起来。 接着转身对着身后的钱叔,孙叔说:“孙叔,钱叔,没啥事了,你们跟上来吧。” “遇到周炮和我侄子徐峰了,他们也是采参的。” “咱们过去问问。” 第251章 徐峰:二叔,非得要让我装一波大的嘛! 二叔徐军三人走了过来,笑着喊道:“徐峰,周哥,真是有缘啊,你们也是来采参的嘛?” “前些天我就找徐峰了,让这小子跟我一起去找参采参,他死活不愿意,原来是跟着周哥呢。” 周炮笑着点头:“这倒是真的,不过不是跟着我采参,是跟着我的老友们学采参。” 周炮把李宝林三人介绍给徐军认识,徐军则是介绍他和身后的孙叔,钱叔认识。 一圈寒暄下来,大家坐在一旁喝着小米粥。 这次小米粥煮的挺多,够喝。 喝着小米粥,徐军问:“徐峰,周哥,你们在山里待了有七八天了吧?” “找到几颗棒槌了啊?” 不等周炮言语,徐军则是乐呵呵的说:“我刚来半天,找到了一颗三品叶棒槌。” 后面的孙叔没好气的接话:“你还好意思说?三品叶棒槌让你一下子用鹿骨钎子扎到了。” “败家玩意!” “...” 徐峰等人讪讪一笑,徐军尴尬的挠了挠头,接着继续问:“周哥,你们找了多少参啊?” “你问你侄子。” 徐军凑到徐峰跟前,拍了徐峰的肩膀:“徐峰,搞到参了?几品叶的啊?” 徐峰看着二叔徐军得意的表情,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自己要装这个13嘛? “嗨,说说啊,说说啊。” 徐军捶了徐峰一拳,笑骂一声:“放心,叔不会笑你的。” 见此,徐峰无奈摇了摇头:“二叔,我怕我拿出来,你心态要崩啊。” “我心态要崩?”徐军拍了拍自己强有力的胸口:“我稳如泰山,怎么可能会崩!” “来,我瞅瞅!” 见二叔如此,徐峰无奈把背篓内的棒槌一个一个的拿出来。 一开始还好,但二叔看见五品叶棒槌后,瞪大了眼神。 七两为参,八两为宝。 眼前这颗五品叶棒槌肯定是过七两了! 身后的孙叔,钱叔俩人的目光也聚集在徐峰的跟前。 徐军想说话,但看见徐峰没有停下的动作,把话咽了下去,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徐峰。 徐峰把六品叶的棒槌拿出来后,徐军三人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 徐军更是拍了自己一巴掌,嘶!疼! 不是做梦! 酸了,他酸了! 酸了! 孙叔,钱叔俩人心脏怦怦跳,他们采参采了三四十年了,也是头次见到六品叶参! 那个样子,跟一开始见到这颗六品叶棒槌的李宝林三人差不多。 等等! 孙叔发现了盲点,不是六片叶子!是七片!下面还有一片小叶子! 他浑身激动,双手打颤,晃了一下身旁的老钱。 “老钱,不是六品叶!是...是六品叶带一小叶!半步七品叶参啊!” “什么...?” 钱叔不可置信的望去,他也发现了下面有一片小叶子,正如老孙说的一样,是一颗接近七品叶的棒槌。 “可惜了,要是再长一些年份,说不定真的能成为七品叶的顶级参王。” 反应过来的孙叔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可惜。 周炮四人则是在一旁笑了笑。 孙叔不解的看了一眼,不理解,为啥要笑? 难道你们不觉得可惜嘛? 旁边的徐军早就被惊的目瞪口呆,心态完全崩了,侄子没骗他,真...真的太牛了! 徐峰还没停下动作,孙叔三人咽了咽口水,还有嘛? 还有比半步七品叶的棒槌更好的棒槌? 接着,徐峰从背篓内把那颗顶级参王拿了出来。 七品叶的棒槌露在三人的眼前。 徐军浑身一颤,差点吓得没有晕过去。 旁边的孙叔,钱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俩人互相搀扶住对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懂了一个信息。 怎么可能?! 对啊!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真的采到了七品叶的顶级参王! 孙叔咽了咽口水,手指微抖,指着说:“你...你在哪里采的?” 徐峰指了指北方:“在砬子沟内采的。” “差不多走一天一夜就到了。” 徐军则是冲上来,仔细观察着,最后嘀咕两句:“真的...竟然是真的。” 徐峰笑着说:“二叔,我刚刚就跟你说了,你看你,现在心态崩了吧。” “这可不赖我。” 徐军嘴角抽搐一下:“...” 我就开个玩笑。 谁知道你来真的啊! 靠!心态崩了! 这叫啥?装逼不行反被屮! 周炮则是在一旁补刀:“他二叔,七品和六品不是徐峰一个人的,是我们五个人的。” “现在心情好点了没?” 徐军:“……” 我好个屁啊! 还采什么参啊... 这次直接回屯算了! 徐峰没在一旁说话,徐军,孙叔,钱叔三人坐在地上独自消化这份惊讶。 看来...二叔的采参之旅要到此结束了啊。 如果是自己去采参,遇到一个采到七品叶,八品叶的采参人,估计徐峰也会心态爆炸。 人有攀比心,刚刚二叔找到三品叶棒槌就想得瑟一下,谁承想徐峰上来就撂出来了一个王炸。 炸的徐军有苦说不出。 缓了好一会,徐军叹了叹气:“侄子,还是你小子厉害!” “二叔服了!” “下次采参,记得喊我一趟,让我也沾沾光。” 旁边的孙叔,钱叔白了徐军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合着我俩碍你事了?不能让你沾沾光? “行二叔,下一年我要是还去山里面采参,我叫你。” 下一年采参? 等来年徐峰就圈地养参了,还搞毛线采参。 虽然采出来的野参药性价值更高,卖的更贵,但...人工种植的可以量产啊!大不了就多种一点。 众人喝完小米粥,把火堆扑灭,徐峰把参全部装进背篓内,笑着说:“二叔,饭也吃了,参也看了。” “那你们就继续找参吧。” 徐峰顿了顿,继续说:“二叔,你们去西北那一侧吧,那边我们没去,说不定有其他的参。” “我们走过的地方,基本上都被我们找过了。” 孙叔笑着应下:“成,谢谢啊徐峰,还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我们。” 采参人最忌讳的就是走别人的老路,别人都翻过找过了,再跟着重新找一遍,纯属是瞎浪费时间。 如果徐峰不告诉他们,他们沿着刚刚的方向,是跟徐峰五人回来时重合了,除非他们能走出砬子沟外,要不然是找不到一颗棒槌的。 “孙爷客气了。”徐峰继续说:“二叔,我们先回了。” “祝你们也能采到七品叶棒槌。” 二叔徐军麻木的应下,“成,二叔知道了。” 七品叶棒槌...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八人分道扬镳。 徐峰五人回屯。 徐军三人继续找参。 第252章 给猞猁上药,回家!!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 徐峰五人终于回到了虎口屯。 到了屯里之后,徐峰把两颗棒槌递给师父周炮:“师父,这两颗极品棒槌,还是先放在您这里吧。” “我得带着黄金去卫生室一趟,它现在身上有伤。” 周炮接过,点点头:“成,那我先拿着,反正都是咱们五个人一起采的,谁拿着都一样,你快去卫生室,先给黄金消肿止疼。” 徐峰跟师父,李叔四人分开,他把妲己放在背篓内,自己抱着怀中的黄金往卫生室走去。 不多时,徐峰到了卫生室。 一眼望去,卫生室内除了医生刘大爷,再无其他人。 “呦,是徐峰啊,咋有空来刘大爷这里了,是感冒了?还是受凉了?” 徐峰忙推门进去,把怀中的黄金放在凳子上:“刘大爷,不是我看病,是猞猁。” “您拿药给它消消肿,止血。” 刘大爷:“??” 看着徐峰坚韧的眼神,刘大爷无奈点头:“成,那我就给它消肿止血,不过你得在旁边,万一这玩意想咬我呢?” “没问题。” 徐峰一口答应下来,同时在一旁把猞猁身上的药草扒拉下来,旁边的刘大爷找好了药,轻轻的下下药。 但疼的猞猁还是想要咬人,差点就咬到了刘大爷,徐峰揉着黄金的脑袋,“别咬别咬。” 十几分钟后—— 刘大爷把黄金身上的伤处理的差不多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给猞猁上药,我还是头一次干。” “你小子啥时候驯服的猞猁?” “一个月前的事了。” 徐峰长话短说,随后从兜里拿出来一张大团结递给去:“刘大爷,不用找了。” 拿起刘大爷给的药,往外走去,刘大爷看着一旁的大团结,嘿了一声:“这小子...” 徐峰出了门没有去找师父周炮,他要先回家,回家一趟。 出来八天了,家里人肯定很担心,他得回去一趟。 到了家,推开大门,还没发出声响,屋内就传来了母亲韩娟的声音:“谁啊?” “又是谁来串门了?” “妈,是我!” 韩娟着急忙慌的从炕上下来,出了主屋门,瞪大眼看着徐峰。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 “八天了!你都出去八天了!”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啊!” “你一开始就说三四天,结果出去了八天!知道你妈我有多担心你嘛!” 韩娟拉着徐峰的手,上下打量着他,同时嘴中不断说着,关心着徐峰。 徐峰傻笑乐呵两声:“妈,我也没想到会在山里呆这么久。” “下次就不会在山里呆这么久了,您放心吧。”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些天,你走了之后,你爸成天念叨你,生怕你在山里受了什么危险。” 韩娟继续问:“你吃饭了没?饿不饿?” “要不妈现在给你做点饭吃?” “有一点饿,妈,给我整一点吃的就成,晚上我还得去师父家一趟呢。” “还去你师父家?” 韩娟拍了拍徐峰的手:“行吧行吧,去吧,是庆功宴吧?” “这次采到多少参啊?” 徐峰刚想开口说话,旁边有两道人影窜了过来,来人正是大嫂周秀秀和二姐徐英。 “弟!你回来了啊!” “妈,我弟回来了,为啥不跟我说一声啊!” 徐峰笑着说:“二姐,我也是刚刚回来。” “回来就好。”大嫂周秀秀笑着说:“你走了之后,咱家人可都是很想你的,尤其是徐静。 你一走,她每次放学后都过来找我诉苦,说为啥还不回来。 今天你可算回来了,等徐静看见了,她肯定开心!” “弟,这次收获咋样?” 二姐徐英笑着凑了上去,徐峰把怀中的黄金放在一旁,把背篓拿下来。 把里面的棒槌,熊胆,黄大仙的皮子,还有蛇胆都拿了出来。 徐峰绘声绘色的给母亲三人讲解着五天的过程,三人闻言后,一个个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讲完之后,几人都一副长了长嘴巴的神色,韩娟笑着说:“儿啊,你咋这么牛呢!” “真牛!” “妈,这是有妲己在,它有灵性,能帮我找棒槌。”徐峰揉了揉妲己的毛发:“要是没它在,估计这些棒槌,我是采不到的。” 妲己舒服的蹭了蹭徐峰的手,一副甜蜜的样子。 这时,旁边的二姐徐英突然说:“弟,那你这些东西...差不多能值多少钱?” 徐峰淡淡的伸出来两个手指头。 “两千?” 徐峰摇了摇头。 “两...两万?” 徐英不可置信的说出这个字,在场的三个人心脏猛的一颤。 两万? 在这个年代,万元户都特别的稀少,整个县城都没几个万元户存在。 要是让媒婆知道徐家是万元户,估计分分钟把门槛踏平了。 徐峰笑着点点头:“比两万再多一点。” “妈,等我跟师父把棒槌,皮子全部都卖了,到时候我就给您开个饭店!” “上次我说的大话,这次就得给您实现了!” “咱们就在县城开一个!” 母亲韩娟摆摆手:“不行不行,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开什么饭店饭馆,你有这份心就好了。” “你真给我一个饭馆,我能管好啊?” “说不定还是赔钱呢,不开不开。” 徐峰笑着说:“妈,您儿子的赚钱能力您还看不见嘛?” “您赔钱能赔多少?” “就听我的,开个饭店!” “您也试试当老板的滋味,咋样?” 韩娟笑着说:“这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妈先给你做点吃的。” 第253章 做参酒,去师父家,后续打算 母亲韩娟钻进厨房去给徐峰做点吃的。 徐峰则是转身走到侧院,看着侧院内的富贵。 富贵嗅到徐峰的气味,脑袋从双腿上抬起循着气味望去,看见了徐峰,两三步跑到徐峰的跟前,用脑袋蹭了蹭徐峰。 徐峰揉着富贵的大脑袋傻乐呵两声:“咋了呀,就八天没见,都这么想我了啊。” 富贵汪汪两声,像是在说,为啥不带我进山? 徐峰感受到富贵的情绪,顺了顺它的毛发,笑着说:“下次进山就带着你,怎么样?” 富贵这才安稳了一会,不再汪汪叫,徐峰走到厨房拿了一些肉,回到侧院,把肉放在富贵的跟前。 “吃吧。” 又把剩下的肉分给了黄金和妲己,现在黄金成了病号,需要更多的营养。 把黄金安顿好,将妲己放在屋内,徐峰才把背篓内的熊胆拿出来,悬挂在房檐上。 一大一小,又到前院把黑熊的熊胆拿过来,那颗熊胆都被晒的干瘪了,缩水了三倍,现在拿在手上,也就那么大一点。 先把晒好干瘪的熊胆放入白色布兜里,省的自己下次再翻找了。 又把剩下的黄皮子全部拿出来干晒,棒槌就不用干晒了,用黑布白布包裹着,那就成了。 三颗三品叶的棒槌被徐峰拿了出来,徐峰笑着说:“二姐,家里的酒窖没人进去吧?” 二姐徐英笑着说:“嗨,咋进去,就你自己拿着钥匙,我们想进去也进不去。” “我跟你说,咱爹在你走之前,他想钻进酒窖里面拿酒,发现门被你锁了,而且……爹还被富贵吓了一跳。” “啥情况?” 徐峰皱着眉问:“咱爹想偷酒啊?” “不知道……” 二姐徐英耸了耸肩,继续说:“反正咱爹往酒驾那边去时,富贵就冲着咱爹汪汪叫,能不把他吓一跳嘛。” “当时还是黑天呐。” “哦哦哦……”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早就猜到了父亲会打酒窖的主意,还好自己走之前交代了富贵,要不然父亲徐成仁说不定真的会把锁撬开,进到酒窖里面去。 徐峰拿着三颗三品叶的棒槌,又拿来三个小坛子,再把剩下的散酒拿了出来,徐峰想了想,眼前这三颗三品叶的人参去卖,也卖不了多少钱。 还不如自己做成参酒,一来,自己能品尝品尝参酒,二来,参酒的价格卖的也不错,等来年,自己还能卖出去。 把三品叶的棒槌放在三个小坛子内,再倒入一些狍茸,最后把酒倒进去。参酒十分的好制作,主要的材料就是野生人参,这才是最重要的。 三坛子参酒封盖,徐峰抬着它们仨放进了酒窖内,此时自己的酒窖又多了三坛子酒。 眼下已经有八坛子酒了,有鹿酒,有虎头蜂酒,还有参酒,狍茸酒,这些酒,全是大补之物! 看着八坛子的酒,徐峰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等明年都能卖个好价格了!” 不多时,徐峰从酒窖内出来了,出来后,笑着拍了拍手,把土都给拍掉。 那边母亲韩娟也做好了饭,做的是一道杀猪菜。 徐峰拿着玉米饼子看着杀猪菜,抬头看了一眼母亲韩娟,咽了咽口水:“妈,真香啊。” “咱家还有血肠啊?” “你爹跟别人换的,咱家的肉吃不完,我让你爹拿出去换了一些钱,又换了一些血肠。” “要是没血肠,今天这道杀猪菜还是做不成的。” “在山里苦吧,八天都没吃妈做的饭了,快尝尝味道。” 徐峰心中一暖,点点头:“嗯!” 拿起筷子大快朵颐的吃着杀猪菜,就馋这一口。 太馋了,在山里不是吃烤肉就是吃炖肉,或者是喝小米粥,对徐峰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吃不到母亲做的饭菜,今天回家后,就吃上了杀猪菜! 心中美滋滋的! 徐峰没敢吃太多,眼下已经下午四点了,等会还得去师父周炮家吃饭,这次五人合力采到了两颗顶尖棒槌,得开个庆功宴,庆祝庆祝,乐呵乐呵,晚上又是一场酒水局。 吃了一个玉米饼子后,肚子里面有了一些食,徐峰放下了筷子。 “咋了?不合胃口啊?” “不是妈,我晚上得去师父家,不能吃太多。” “瞧我这记性,把这茬给忘了。” “成吧,你就吃这些,剩下的别吃了。” 母亲韩娟继续说:“等你爹你哥回来了,把杀猪菜给他们热一热,让他们吃了算了。” 二姐,大嫂俩人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区别对待是不是太明显了? 好吧……确实太明显了。 徐峰又跟母亲唠了一会,旁边的大嫂想要插话,像是有其他事要跟他说似得,但母亲韩娟一直在说话,大嫂也不好打断。 大嫂见此,无奈起身去院子里面了。 徐峰跟母亲韩娟又唠了一会,大致的话题就是,你看看谁家又结婚了,又相亲了,又生娃了。 额额…… 在线被催亲了,头大的徐峰指了指手表说: “妈,时间不早了,我得过去了。” “我晚上晚点再回来,记得给我留一下门。” “行。” 徐峰往师父周炮家中走去。 现在是五点左右,天色刚刚暗下来,但是能看到太阳的微光。 徐峰走了没一会,后面就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还不等徐峰转身望去,他就感觉到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 接着声音便跟着传到了徐峰的耳朵旁。 “徐峰?” 声音带着惊讶和疑惑,是个女声。 徐峰听到这个音色,愣了一秒,周莉? “周莉?” 徐峰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身后那人笑着哈哈一笑,“还真是你啊徐峰!” “你跟我爹回来了?” “你们采参结束了啊?” 周莉惊讶的看着徐峰,他跟父亲,李叔等人上山采参这事自己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到,这次会回来这么晚。 “周莉姐,你放学了啊?” 周莉白了徐峰一眼:“啥叫我放学了?” “我这是刚刚结束了一天的上课、” “我跟你说,我教室的那些孩子都跟懵圈了一样,我有时候咋教他们都教不会。” “我不知道是我的教学水平质量不行,还是学生们真觉得 数学很难、” “这才三年级啊……又不是什么高的数学题。” 三年级嘛? 好像确实有点难…… 上三年级前,徐峰觉得数学真简单。 上三年后,徐峰就再也不想说话了。 难度等级开始飙升了。 周莉像是一个机关枪似得,找到了发泄处,徐峰走一路,她嘀咕了一路。 路上的徐峰就点点头,嗯两声,认可她的看法,敷衍着对话。 这时,周莉反应过来,忙说:“不对……” “不是刚刚我问你问题嘛?你咋不搭理我啊?” 徐峰耸了耸肩:“周莉姐,我倒是想开口,你也没给我机会啊?” 一路上,她都在嘀咕嘀咕,徐峰都没有开口回答前面问题的机会。 周莉脸色一红,哦了一声。 “那那你现在说吧,你们进山都采到了几品叶参啊?” 徐峰则是慢慢叙述起来,从第一天到第五天,到回来的路上遇到猞猁,事无巨细的叙述了一遍。 周莉小脸吓的惨白,“山里这么多危险啊?” “周莉姐,你以为呐?” “你以为山里什么危险都没有啊?” “采顶级参王时,我跟师父差点被吓到。” “那只蛇王,你知道有多大嘛?” “那么大!!” 徐峰用手描绘着,周莉则是摆摆手:“别说了,别说了,太吓人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不一会。 徐峰和周莉便到了周炮家中,院子内的周婶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峰和周莉,瞧见周婶的表情,徐峰忙说:“婶子,周莉下课,我们碰巧在路上遇到了,一起过来的。” 有了这句话的解释,周婶倒是好了一点,反而是旁边的周莉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啊? 你还觉得误会了? 我都没有这么觉得呐! 哼! 周莉轻哼一声,跨步走到屋内,朝着屋内炕上的周炮,李叔三人笑着喊:“爹,李叔,赵叔,刘叔,你们回来了啊!” “回来了回来了。” “来来来,坐。” 周炮笑着说:“我不在家这几天,你有没有好好听你妈的话?” “爹,我都不是小孩子了,咋还管着我啊?” “你咋不是孩子,在父母眼里,不管你多大,都是我的孩子。” 这时,外面的徐峰也走了进来,周炮笑着摆摆手,示意徐峰走过来,周莉则是识趣的说: “爹,李叔,我去给你们泡点水。” “行,去吧去吧。” 徐峰坐在炕梢一旁,周炮笑着问:“黄金没事吧?” “没,我让刘大爷上了一些药,现在黄金还在我屋里歇着呐,这次伤的有点严重,差一点就咬到黄金的脖子了。” “估计要歇上十几天。” 周炮点点头:“歇十几天也不是啥事,只要它能好就成。” “这次猞猁跟着咱们进山,确实给咱们带来了不少的方便。” “对了,我跟你李叔他们仨商量了一下,打算半个月后,咱们去省城一趟。” “半个月后?咋隔这么长时间啊?” 李宝林笑着说:“徐峰,你以为我们还是跟你一样的小年轻啊,在山里面八天,睡不好,吃不好。” “好不容易采参回来了,当然要享受享受,歇息歇息,养足精神劲头了再去省城。” 听着李叔的话,徐峰点点头:“李叔说的在理。” 年轻的身体,是徐峰最大的本钱,也是所有二十榔头的男生最大的本钱,有劲,有力气,有闯劲! 周炮笑着说:“这半个月,咱们就不打猎了,钓钓鱼,游游泳,陪陪家里人,歇一段时间。” “对了徐峰,蛇胆,熊胆,晒了没?” “晒了,上次晒的黑熊胆,已经晒好了。” 谈话间,徐峰把白色布兜拿出来,递给师父周炮,周炮看了一眼,嗅了嗅:“嗯,差不多了,已经晒的干瘪了。” “半个月后,咱们去省城,到时候把棒槌,黄皮子,蛇胆,熊胆全部卖掉。” 徐峰点头说:“都听师父的。” “这次去省城,师父带你涨涨见识,等咱们有了钱,你要是想去首都,咱们也能去一趟首都。” “你觉得呐?” 徐峰笑着说:“这个可以有。” “师父,去了首都,要不再去沪市一趟?” “去沪市干啥?” 周炮摆摆手:“那地方哪有咱们大东北好。” 这话师父说的没错,在这个年代,东北三省仅次于首都。 为啥? 因为这边有无尽的资源! 像什么煤矿,油田,树木,粮食! 在华夏都属于遥遥领先的状态。 但……沪市是将来的发展,徐峰作为一个重生的人,他自己当然明白,但师父周炮肯定不懂这其中的道道。 徐峰则是笑着说:“师父,沪市也开始发展了,说不定那边能发展起来呐,我想着去那边整几个房子。” “等这个城市发展起来了,咱们在那边也有房子了,等年纪大了,还能去那边旅旅游呐。” 李宝林笑着说:“周哥,徐峰的眼光很长远啊。” “周哥,要不就听徐峰的?” “等咱们哥几个有了钱,就去首都,沪市买买房,怎么样?” 周炮抽了一口烟,吐出烟,点点头:“也成,还是徐峰你有眼光。”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歇息半个月、” “没问题,都听师父的。” 很快。 晚上的饭便被做好了。 有小鸡炖蘑菇,还有酱焖柳根子,红烧老头鱼,杀猪菜,蚂蚁上树,蘸酱菜,炒的酱焖鸡蛋,烧的鱼汤。 这些菜全部放在炕桌上,周婶和周莉俩人没有上桌,她们俩吃的菜跟徐峰五人一模一样,没有说不上桌,就吃剩菜剩饭。 她们不上桌,是想让徐峰五人喝的尽兴,吃的开心。 五人坐在炕上,看着眼前的美食,一个个咽了咽口水,在山里哪能吃得到这些饭菜? 徐峰笑着搓了搓手:“这次蹭师父的光,能吃到是师娘做的饭菜、” 周炮笑骂一声,“就你小子嘴贫。” 徐峰打开酒,给师父,李叔三人倒上酒。 “师父,李叔,赵叔,刘叔,我敬你们一杯!” “来!” “来!喝,喝!” 第254章 聚会结束,挡板子,受伤,敷药! 五人坐在炕上喝酒吃肉,把这些天在山里面都没有吃过的肉全部吃到肚子里面去,好好补一补自己的身体。 徐峰吃着小鸡炖蘑菇说:“师父,这菜师娘烧的真好吃!” “味道很美!” “那肯定的,你师娘烧饭舍得下油下料,做出来的小鸡炖蘑菇味道好吃,也香!” 徐峰认可的点了点头,光是从鸡肉的肉块上看,徐峰就能判断师父周炮说的对不对了。 鸡肉的鸡块显示着油光,很显然是料和油比较多,要不然炒不出来这种光泽。 “徐峰,你小子别光吃菜啊,来喝来喝。” 赵爱财拉着徐峰的手,给徐峰倒了一碗酒,徐峰苦笑一声喝了下去,跟赵叔,师父四人相比,徐峰的酒量压根不够看的。 他之前陪着师父,爷爷,父亲,二叔喝酒时,徐峰就喜欢吃菜,没办法啊,他酒量太差了。 在同龄人中,酒量算是好的了,但是……跟师父,李叔一比,那就有点不够看了。 徐峰被灌了几碗酒后,脸上就开始挂红了。 “行了,你们三也老大不小了,咋还欺负我徒弟呐。” “跟我喝,跟我喝!” 师父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看着眼前的李宝林三人不紧不慢的说。 见此机会,徐峰忙给师父李叔四人倒上酒,笑着说: “李叔,赵叔,刘叔。你们不能光欺负我啊。” “把我灌醉可不算啥本事,把我师父喝懵,那才叫厉害呐。” “你小子还玩上离间计了啊。”李叔笑着说:“来,周哥,咱们喝。” “徐峰,你多吃点菜,等会再喝。” 还喝啊?! 徐峰无奈摇了摇头,自己这酒量非得被练出来。 继续喝,继续吃菜。 大概喝了四瓶北大仓后,一旁的周婶和周莉坐不住了。 五个人喝了四瓶北大仓,再继续喝下去,平均一人一瓶了! 酒不可喝多,喝多伤身。 在周莉和周婶的要求下,五人谁都不能继续喝酒,只能吃菜聊天唠嗑。 没了酒,这顿饭很快就结束了。 差不多吃了半小时后,都不再动炕桌上的筷子,反而是唠起了嗑,吹起来了牛皮。 牛皮怎么吹?当然是听李叔三人在一旁吹啊。 “我跟你说……” “嗨,你是没见过……” “我能骗你?!” “嗨……” 周莉,周婶那边早早的吃完,把盘子和碗都给刷了。 反观徐峰五人这边,还在唠嗑,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小棉袄周莉走在炕旁,对着周炮说:“李叔,别唠了,天色都不早了,爹,你该休息了吧。” 李叔笑着打趣,“周哥,小棉袄心疼你了啊。” “还是小棉袄好啊,哪像我家那混小子,天天跟个街溜子似得,不干正事!” “老李,我教你个法子。” 李宝林来了兴趣,忙问,“啥法子?” “你再跟你媳妇生一个不就成了!” 话音刚落,周炮,徐峰四人哈哈大笑。 “周哥,去你的吧!” … 徐峰搀扶着李宝林,赵爱财俩人往后院去。。 后院有炕,早就打扫好了,让赵爱财,李宝林三人住在后院歇息。 把三人安顿好后,徐峰把门一关,出了后院。 刚好跟周莉碰了一个满怀。 周莉捂着自己的额头,“徐峰,你想害死我啊?” “周莉姐,这可不怪我啊……我也没想到一开门就瞅见你了。” “周莉姐,你来后院干啥?” “不应该在主屋炕上收拾东西的嘛?” 来后院干啥? 当然是来看你啊!笨蛋! 周莉淡淡的说:“我爹不放血李叔他们仨,想让我过来看看,谁成想一进后院,你就碰到了我,差点没把我撞飞出去。” “周莉姐,李叔他们仨已经睡下了,应该没啥事了。” “我去主屋一趟,跟师父言语一声,我再走。” 周莉拉长了鼻音,“哦……” 徐峰尴尬一笑,知道对方有小情绪了,凑头往西侧主院看了一眼,没看见师父,师娘,忙笑着说:“周莉姐,咋了?你还有事啊?” “我没事……” 话还未说完,一道风吹来,刚巧俩人的上方有一处木头板子,这片板子被风一吹,从上掉了下来。 徐峰见这块板子马上要落在周莉的身上,急忙过去抱住他,护住了她。 “小心!” 此时周莉脑袋瞬间宕机了,咧嘴直笑,随后一声砰的声音响起。 板子落在徐峰的后背上,板子的冲击力差点让徐峰倒在地上,要是倒在地上,那就有点太暧昧了。 但……眼下俩人就很暧昧。 周莉能感受到徐峰心脏的怦怦跳,也能感受到徐峰炽热的呼吸声,还有他那强壮有劲的肩膀。 俩人贴在一起,徐峰能感受到胸口处的波涛,柔软,真想抓一下呀。 但他知道,此时不是犯贱的时候。 “你没事吧?” 徐峰把她松开,贴着墙面,问了一声。 周莉此时反应过来了,地面上的木头板子,还有刚刚那一声声响,原来是板子掉下来,徐峰护住了自己? “我没事,我没事,你……你的后背没事吧?” 反应过来的周莉露出一副着急的神色,急忙想要去掀开徐峰的衣服,徐峰护住身子,往后一躲,“你……你想干啥?” 周莉的手停在了空中,“你啥意思嘛、” “你又不是女的,我给你看看伤啊。” 徐峰点点头:“哦哦哦。” 周莉掀开徐峰的衣服,看见他的后背,此时后背上有一道伤痕,出血了。 “出血了,我去给你拿点药,给你敷一下!” “别……” 话还没说完,周莉便已经跑向了主院师父师娘的屋内。 周婶见周莉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周莉,咋了?” “大晚上的,慌啥呐?” “妈,刚刚我去后院时,后院门上有一块木头板子落下来了,徐峰替我挡了一下,后背有伤!” 听到这里,周婶噌的一下从炕上下来,忙说:“你啊你,我说你什么好呐。” “还好你爹现在睡着了,要是醒着,你非得被骂的狗血淋头。” 周莉嘀咕一声,“已经是狗血淋头了呀……” “你……” 周婶被吓笑了两声,“我去找药,你去叫徐峰进屋。” “等会把药给他敷上。” “哦……” 周莉出了门,看见了徐峰,指着屋内说:“徐峰,我妈已经找药去了,等会我给你敷一下。” “徐峰,你没事吧?” 徐峰嘴角抽搐一下,你三十五度的嘴,怎么能问出来这么沙雕的话。 后背都有伤了,还没事吧? 周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说:“徐峰,我嘴笨,你……你别多想。” “看出来了。” 俩人进屋,周婶让女儿周莉给徐峰把药敷上。 敷完药后,周莉小脸通红,徐峰则是疼的站起来,谢道:“麻烦师娘,周莉姐了。” “麻烦啥,不麻烦。” “明天你再来一趟,再让她给你敷。” 又唠了一会,徐峰这才回家了。 路上,他在想一个问题。 师娘……是不是想撮合他和周莉? 要不然……为啥让周莉给他敷药? 第255章 大哥大嫂求助,一口答应下来 另外一边。 周莉,周婶走到后院大门处,看着眼前落在地面上的木头板子。 周婶瞪了周莉一眼:“你说你,咋能这么不小心?” “要是徐峰,这板子就砸你身上了。” “刚刚那一下砸的,徐峰后背出了一道红痕,你瞅瞅你。” 周莉不语,只是心里很难受... 她也不想这样,可谁能想到木头板子刚好从上面落下来啊。 “明天你刚好不去学校教学,炖点鸡汤给徐峰吧。” “行,妈,光炖鸡汤啊?要不要放些参片?” 周婶无奈说道:“都行都行。” “那一道红痕,看的触目惊心。” … 此时,徐峰已经快要到家了,揉了揉自己的后背,还好,没有伤太狠。 在山里没伤着,反而在师父家伤着了,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到了家后,门未锁,徐峰推门而入走了进去,主院的主屋内还亮着灯。 屋内炕上的众人听到外面的推门声,噌噌从上面下来,随后跑了出来。 “哥!你回来了!” 徐静一脸兴奋的说着,她身后的大哥,父亲俩人也乐呵呵的喊了徐峰一声。 “爹,大哥,你们这个点了,咋都还不睡啊?” “嗨,听咱妈说你采参回来了,我们哪里还能睡的着啊,这都多少天没见你了。” “现在见着了,心也安了。” 徐成仁拍了拍徐伟脑门一下:“你小子咋都把你爹我的话抢了,你小子嘴秃噜的真快。” 徐伟撇了撇嘴,什么叫我嘴秃噜快...? 明明是你嘴秃噜慢,这也能怪我啊... 母亲钱小娟催促徐峰一声,“徐峰,你也累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好。” 答应下来,转身往侧院屋内走去,在院子墙角处看到了驴和三只山羊,它们相处的还挺和睦,没有干仗。 到了屋内,检查了一下黄金的伤势,血已经止住了,正在慢慢结痂,等结痂再脱落后,伤就算是好了。 随后徐峰抱着妲己倒头呼呼大睡,怀中的妲己亲昵的蹭蹭徐峰。 另外一边。 大嫂周秀秀和大哥徐伟俩人正坐在炕上发愁。 大嫂周秀秀手上拿着一份信封,自从上次给娘家寄过去信后,那边隔了七八天才回信,等大嫂周秀秀拿到信后,上面娘家人也告诉大嫂,让她好好养胎,好好生娃,给徐家续香火。 但这件信封上面也说了,四弟周爱国过些天要跟着屯里的猎户进山找熊瞎子。 看到这里后,大嫂周秀秀就慌了,她就一个弟弟,周爱国家里的独苗男生。 “这该怎么办呢...” 大嫂周秀秀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说担心肯定是假的。 中午徐峰回来时,她就想跟徐峰商量一下,让徐峰代自己过去一趟,把弟弟进山找熊瞎子的念头按下来。 但一旁婆婆钱小娟一直在跟徐峰说话唠嗑,她根本没有机会说。 现在徐峰又去休息了,她更苦恼了。 “你想想办法啊!” 周秀秀捶了徐伟一拳,气的她肝疼。 徐伟每天都在工作,压根没有时间专门跑上一趟。 家里最清闲的便是三弟徐峰,还有母亲钱小娟。 “罢了罢了,我去吧。” 徐伟把烟掐灭往外走,刚没走两步,炕上的周秀秀继续说:“你语气好一点。” “我知道,都自家兄弟,成不成也没啥。” 徐峰正在呼呼大睡,紧接着门外传来了嘎吱一声,睡眠很浅的徐峰睁开了眼皮子。 “大哥,你咋来了?” 打了一个哈欠,半坐立在炕上。 徐伟搓了搓,笑着坐在炕边,神情有些拘谨,徐峰一眼便看出来了,这是有事要找自己啊。 “大哥,咱们都是亲兄弟,有啥事,有啥困难,你就说。” 徐伟不再藏着掖着,忙说:“事情是这样的……” 说完后,徐峰皱了皱眉...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嫂的弟弟要去找熊瞎子?胆子这么大嘛?不要命了? “我想请你去李家屯一趟,我和你大嫂都走不开,你只要把他的念头打断就行,不用进山,也不需要打猎。” “徐峰,大哥没求过你,就求你这一件事,你看成嘛?” “你大嫂现在快生了,谁知道我这个小舅子会这么不安生,他要是不安分点,你大嫂天天能着急死。” 谈话间,徐伟从兜里掏出来一张大团结递给徐峰,“弟,你也别嫌少,哥...” 还未说完,徐峰摆摆手:“哥,你这是干啥。” “我答应了,不就是去李家屯一趟嘛,也没多远,就一天左右的时间,我答应了。” “哥,你把钱收起来吧。” “行!” 接着徐峰继续说:“大哥,我明天一早就去,要是我师父周炮,李叔他们仨来找我了,你让二姐徐英如实告知就行。” “我明天带着三八大盖过去一趟,顺便带着富贵也过去一趟,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也好解决。” “行,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徐伟把钱收了回去,又对徐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徐峰则是摆摆手:“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快回吧,我都困死了。” “明天吃完饭,我就过去一趟!” ps:看到这里的大哥们,可不可以给个五星好评啊,求求了 第256章 周莉鸡汤白炖了,徐峰到大嫂娘家外 隔天一早。 徐峰早早的起来,然后给富贵,黄金,妲己,海东青几位兽宠喂喂食。 喂完食后,又拿出来一小包的三八大盖的子弹,这一小包还有三十几发,够自己用上不少时间了。 “等有钱了,老伙计,你就退休吧。” 等钱多了,买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这把三八大盖就还给老爹。 嘀咕一会,大嫂周秀秀那边走了过来,又对徐峰感谢一番,还有叮嘱。 徐峰笑着应下,保证把周爱国进山找熊瞎子的心压下去。 不得不说,周爱国这小子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徐峰大他两岁,现在周爱国才十六岁,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多时,母亲钱小娟做好了饭喊众人吃饭。 吃饭的过程中,大哥把徐峰出去的消息说了出来,旁边的母亲,父亲俩人皱了皱眉,但看了看大嫂周秀秀直挺挺的肚子,又无可奈何,只好嘱咐两声。 “路上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 “哥,刚回来就走啊?” 徐静无味的嚼着菜,小表情都挂在脸上了。 “我今天过去,明天就回来了,不用担心。” 徐峰笑着揉了揉四妹徐静的脑袋,继续说:“等下次我去省城了,给你带东西回来!” “行,谢谢三哥!” 吃完饭后,大哥想走,母亲,父亲俩人拦住了他,把他训了一顿,这才放他离开。 不敢训周秀秀,还不敢训大儿子? 而且这事大儿子本来做的就不对,去周秀秀家,怎么能轮到徐峰啊? 大哥,父亲俩人结伴去上班,母亲钱小娟则是钻进厨房里,给徐峰割了二十多斤的野猪肉,还一些熊肉,一股脑的用袋子装进去。 都去亲家了,不能空手去,得拎着一点东西过去。 肉现在对徐家还是很富足的,但对周家来说,三四个月见不到肉腥。 徐峰接过袋子,放进背篓内,扛着三八大盖,牵着富贵出了门。 还未走远,就听到身后母亲钱小娟的声音。 “路上慢点。” “妈,我知道了,你回吧!” 徐峰出了屯,往周家屯的方向走去,路上有顺道的车,他就坐顺道的车,没有顺道的车,则是用双腿赶路。 看了一眼胳膊上的手表,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左右了,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应该可以到周家了。 大嫂周秀秀的家,徐峰只去过一次,还是大哥说媒那天,徐峰闲着无事过去的。 那个时候还闹了一个乌龙,周秀秀的母亲刘大娘差点把徐峰带到周秀秀跟前,还好一旁的媒婆说了一声,要不然真得闹个笑话了。 … “妈,你瞧瞧我这炖的鸡汤怎么样?” 周莉指着锅内的鸡汤,整个厨房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这锅鸡汤,周莉是早上开始炖的,野鸡的肉很柴,很难炖,早上用小火一顿炖煮,到了十一点左右,才开大火的。 锅中弥漫着鸡汤的香味,周婶点点头:“倒是挺像那回事,我尝尝味道。” “味道还行,有点淡了,再放点盐。” “把参片和蘑菇可以放进去了。” 周莉如实照做,忙完后,盖上锅盖,傻笑两声:“妈,那我去叫徐峰去了。” “让他过来喝鸡汤。” “行,去吧去吧。” “好嘞!” 周莉往外走,周婶看着女儿周莉的步伐,摇了摇头:“看来...女儿是真喜欢上徐峰了啊。” “也不知道徐峰这小子对周莉有没有兴趣。” “回头给他俩创造个机会试试吧。” 出了门的周莉往徐家走去,很快就到了徐家。 “徐峰,徐峰!” 人未到,声先至。 周莉的声音传到了院子内,院内的大嫂周秀秀,二姐徐英正在切腊肉,抬头望去,看见门口处的周莉。 周莉则是进到院子内寻找着徐峰的身影,见没人,嘀咕一声:“怎么没人呢...” 二姐徐英问:“周莉啊,你找徐峰啊?” “徐英姐,徐峰呢?” 二姐徐英:“徐峰去我大嫂家走亲戚了,今天早上走的,现在...估计八成都到周家屯那边了。” “对了,你找徐峰有啥事嘛?” 听到徐英姐的话,刚刚还一副开心表情的周莉脸色瞬间垮了。 去...去走亲戚了?! 我...我辛苦炖的鸡汤啊! 气死了,气死我了! “周莉?周莉?你怎么了?” 周莉苦笑一声,“没,没事。” “徐英姐,那...徐峰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爹让我叫她来吃饭呢。” “啥时候回来?”徐英若有所思道:“应该是明天回来。” “你明天晚饭前再来一趟,应该他就回来了。” “行,谢了徐英姐。” “嗨,谢啥谢,周叔能这么关心我弟,是我弟的福分,不过这次就让你跑空了一趟。” “没事没事。” 周莉出了门,咬了咬牙,“我好不容易炖的鸡汤啊...怎么就这么赶巧啊。” 不多时,周莉垂头丧气回到了家中进了厨房,闻着屋内的鸡汤香味,周莉苦笑一声。 “徐峰呢?他人呢?” “妈,徐峰去他大嫂家走亲戚了。” “啊?走亲戚?”周婶皱着眉头:“不对啊,他大嫂周秀秀我今天还在屯里面见了,去她家,她咋不跟着去啊?” “我也不知道...” 周莉坐在灶台旁,看着里面跳动的火苗,心中暗自嘀咕一声: “只能明天中午再炖一次了...” “真可惜啊...” … 另外一边,徐峰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暗自嘀咕:“谁想我了?” “估计又是母亲念叨我了。” “办完事,赶紧回去!” 徐峰扛着背篓进了周家屯,不多时,走到了大嫂周秀秀的家门口。 还没进去,就听到院子里面的动静。 “为啥不让我去!” “咱家都穷成啥样子了!” “刘哥跟我说了,我俩一人拿着一个斧子,找到熊瞎子,砍了它的脑袋,熊胆就到手了!” “他怎么可能会骗我啊?!” “……” 徐峰听到院子内的吵闹声,停下了脚步,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这是大哥小舅子能说出来的话,真是神人吧? 拿斧子去砍熊瞎子...这得需要多大的魄力? 而且拿斧子砍熊瞎子,是在冬天熊瞎子冬眠时才能干的事,现在可是夏天啊,有一点的动静声,就能把天仓子里面藏着的熊瞎子惊醒。 想跑? 熊瞎子个头挺大,但它的速度也很快,一巴掌就能把人的头皮掀飞。 现在徐峰知道为啥大嫂,大哥求自己过来一趟了。 因为周爱国是真的蠢而不自知啊! 第257章 爱国进山找熊瞎子的念头打消了 听着院子内的动静安静下去,徐峰这才走了进去。 刚进院子,周大娘和周大爷,周爱国三人的眼神就落在了徐峰的身上。 “徐……徐峰?” “大娘,大爷。” 徐峰喊了两声,周大娘忙说:“徐峰,你咋来了?” “是不是你大哥和你大嫂也来了?” 周大娘急忙探头往外望去,徐峰则是说:“大娘,我大哥和大嫂没来。” “大嫂挺着个肚子,来不了,路上太远了,不安全。” “我大哥去上班了,没时间。” “这不是大嫂快生了嘛,我就代我爸妈过来看看您,跟您说说话,唠唠嗑。” 徐峰把话说的很漂亮,滴水不漏。 “对了,大娘,大爷,这是我打的野猪肉和熊肉,给你们带了一点。” 周大娘接过背篓的袋子,看了一眼:“这么多?” “你打猎干下来的?” 周大娘知道徐家徐成功会打猎,当时让女儿嫁过去,就是想着对方爷爷是干打猎的,过去能吃口肉。 后面她才知道,徐成功腿伤着了,没多少肉给徐成仁家里送,可女儿都嫁过去了,还能反悔不成? 徐峰点点头:“嗯,运气好,进山打猎偶然杀的。” “你是爱国吧?” 徐峰话锋一转,看着周爱国说:“搁家里大嫂没少提你。” “我记得我之前来,你才到我脖子下,现在一眨眼,快比我都要高了。” 周爱国笑着挠了挠头:“峰哥好。” 这时,他的眼神不断看着徐峰背上的猎枪,眼神中闪过一丝渴望。 猎枪! 自己啥时候才能有一把猎枪啊。 “爹,妈,峰哥,你们唠,你们唠,我去给你们搬凳子。” 接过周爱国的凳子,三人坐在院子内唠了一会,眼下到了中午,周大娘拿着野猪肉和熊肉往厨房里面进,“徐峰,等会尝尝大娘的厨艺。” “行,大娘!” 院子内就剩下徐峰,周大爷,还有周爱国,徐峰注意到周爱国这小子一直看着他的猎枪,并未放在心上。 自己此行的目的要把他去进山找熊瞎子的念头打消,“大爷,刚刚我还没进家门,院子内怎么吵起来了?” “爱国,是不是你气大爷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能让大爷安心一点啊?” 周爱国脸色一红,嘀咕一声:“我没气他啊...” “唉,徐峰啊,我真羡慕你爸,生了你这么一个好小子。” “你瞅瞅他,这小子刚刚还跟我大吵大闹要进山找熊瞎子!” “真是要把我气死啊!” 话题来了,接下来就是看徐峰的表演了。 徐峰说:“爱国,你进山找熊瞎子干啥?” “当然是赚钱啊?” 周爱国继续说:“我发小刘哥跟我说了,一颗熊胆可以卖千八百块,我心动了。” 千八百块是真的,可你有那个命拿嘛? 徐峰看了一眼周大爷,又看了看周爱国,叹了一口气:“爱国,你想挣钱是好事,但你想过没,万一出了危险咋办?” “而且...你觉得你有几成把握能拿下熊瞎子?” “熊瞎子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那屯里的人都去杀熊瞎子了。” “话说的不错,高风险高回报,但你能拿什么打熊瞎子?” “拿斧子?还是说拿猎枪?” “不是我说,你们屯里面除了那些老道的猎户,有几个会去招惹熊瞎子?” 周大爷拍了拍大腿:“爱国,瞧瞧你峰哥说的,你都好好给我听一听!” “我自知是劝不住你,但不代表我没办法收拾你!” “你要是再敢给我提进山找熊瞎子这事,我脸给你扇肿,腿给你打断!” “听见了没!?” 周爱国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脸色微变,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不去就不去。” “这还差不多!” 周大爷给徐峰递过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徐峰则是一脸的轻松,事情搞定了! 中午吃了饭,晚上就回去! 舒服,舒坦! 周爱国走到徐峰后面,捶了捶徐峰的肩膀,“峰哥,能不能让我玩玩三八大盖啊?” “哦,你还认识三八大盖啊?” 周爱国傻笑两声:“认识认识,当然认识啊!” 现在三八大盖里面没有子弹,子弹全在自己小兜内,既然他想玩,那就玩呗。 “拿着,玩吧。” “不过千万别瞄人。” “也别开枪,知道嘛?” 周爱国接过枪,一路的兴奋:“知道了,知道了!” “谢谢峰哥!谢谢峰哥!” 哪有男孩不爱枪,徐峰是周爱国这个年纪也想玩枪,可没人给他枪。 “客气。” 周爱国走到一旁,胡乱瞄准,同时嘴上还发出,biubiubiu的声音。 用嘴模拟枪声。 小时候徐峰就经常这样干,拿着一个小木棍,假意当成猎枪耍,嘴上还发出biubiubiu的声音。 童年一去不复返。 周大爷看着儿子周爱国耍了一会,他则是坐在凳子上,在一旁傻笑了两声。 不多时。 厨房内响起周大娘的喊声。 “孩他爹,爱国,徐峰,吃饭吃饭,去炕上吃饭!” 周大娘做了两道菜,一道炒猪肉,一道酱焖熊肉,都是徐峰带的肉。 家里穷没肉,只能用徐峰给的肉招待徐峰。 徐峰说:“爱国,别玩了,把枪给我,咱们去吃饭。” “成!” 周爱国把枪递了过去,徐峰则是把枪放在背篓内,然后从背篓内拿了一些肉给富贵,让它在外面吃饭。 徐峰三人进到主屋,坐在炕上,周大爷正在跟周大娘嘀咕着啥,见徐峰来了,周大娘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徐峰,来尝尝我的厨艺。” “尝尝这两道菜的味道咋样!” 两道肉菜,主食是野菜窝窝头。 徐峰拿着野菜窝窝头,说:“好。” 第258章 周爱国偷枪进山,徐峰,富贵进山找人! 四人坐在炕上吃中午饭,徐峰作为来客,周大爷,周大娘怕徐峰吃不惯,问了他好几次胃口合适不,徐峰笑着点头回答合适。 周大爷本想陪徐峰喝一点散白,但徐峰执意拒绝了,表明了自己下午还得回去,不能喝酒,喝酒头疼误事。 无奈之下,周大爷只能作罢,徐峰则是说:“大爷,大娘,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夹菜,你们多吃点,这猪肉在家被熏过一次,味道可还行?” “行,味道挺好的。” “……” 旁边的周爱国成了娘不亲,爹不理的那位,不多时,外面传来一声呼喊声。 那人叫的正是周爱国。 周爱国这才想到,前些天跟发小刘哥答应好的,今天去山里找熊瞎子。 他人来了,周爱国忙下炕:“妈,估计是刘哥来了,我去看看。” “行,看看可以,可别虎了吧唧的跟他进山!” “妈,你放心吧!” “刚刚峰哥都说过我了,我不会跟着刘哥去的,我把情况跟他说一下,让他也别去。” “成,去吧去吧。” 下炕往外走,周爱国看见刘耀文喊了一声:“刘哥。” 周耀文手上拎着两把斧子,笑着说:“还吃着呢?” “哟,这么香?家里炖肉了?” “嗯,我大姐夫的三弟,徐峰,峰哥来了,带了一些野猪和熊肉。” “刘哥,你要不也吃点?” 刘耀文愣了一下,随后摆摆手:“我吃啥吃,你忘了正事了?” “咱们先前说好的,今天进山找熊瞎子,我跟你说,我刚刚从邓哥口中得到了一个天仓子的位置,他在那边瞅到过熊瞎子的脚印。” “咱们这次过去,准能找到熊瞎子!” “干掉它,取熊胆,咱们就有钱了!” “我有钱娶媳妇了,你也有钱做小本生意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咋,你小子悔了?” “这可是我从邓哥口中好不容易套出来的消息。” 刘耀文口中的邓哥,叫邓建设,也是屯里面有名的猎户,周爱国听闻这些话言,脸色先是一喜,但又想到峰哥和亲爹的话,脸色一变,摇了摇头:“刘哥...要不我就不去了。” “咱们拿斧子砍熊瞎子?这事有说头嘛?” “万一咱们把命折在里面咋办?” 刘耀文白了他一眼,“还没去呢,你就开始说丧气话!” “瞧你这出息!” “谁给你灌迷魂汤了?咋改变主意了?” “你不想要钱了啊?不想做生意了?” “想啊...”周爱国脸色露出痛苦的神色:“可...咱们真用斧子啊?” “不用斧子...你难道有猎枪?” “要是有把猎枪就好了。” “咱们打熊瞎子就更加方便了!” “对啊!猎枪!” 话音一落,周爱国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喜。 峰哥的猎枪不就在院子内的嘛? 自己“拿”走耍耍,应该不是啥大的问题吧? 自己拿了猎枪,应该杀熊瞎子就更好杀一点了。 这事可不能跟峰哥说,要是让他知道,肯定不会把猎枪外借的。 话说回来...如果徐峰真知道周爱国心中的想法,估计会被气的吐血吧。 毕竟院子内的三八大盖可没子弹啊,弹夹和枪管里面都没子弹。 来的路上,徐峰就没把子弹放里面,子弹全在徐峰的身上。 “你瞎嘀咕啥呢?” 刘耀文紧着问:“你家哪有猎枪?” “咱俩家啥样子,屯里谁不清楚?” “一人一把斧子,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你干不干?!” 周爱国严肃的问:“刘哥,你确定天仓子的位置?” “我确定!” “这事可是我昨天跟邓哥喝酒套出来的,附近有熊瞎子的脚印,错不了!” “好,那就好!” “刘哥,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 说完,周爱国走到院子内,看着背篓内的猎枪,咬了咬牙,心一横,把三八大盖拿走了,扛着猎枪就走。 门口的刘耀文瞧见后,瞪大了眼,不等他询问,周爱国便说明了这把猎枪不是他的,是徐峰的。 “不管是谁的,咱们就借用一下!等干了熊瞎子,请你峰哥吃酒!” 刘耀文摸了摸这把三八大盖,满眼欢喜。 “爱国,等会我负责引熊瞎子,你负责开枪,你知道怎么开枪吧?” 周爱国笑着说:“当然知道,保险栓一拉,上膛就打!” “刘哥,别废话了,我峰哥还跟我爹妈吃饭呢,咱们得赶紧走!” “要不然被他们发现了,咱们想走都走不掉了。” 为了熊胆,为了钱,这次周爱国是真的拼了。 要是干下来了熊胆,分徐峰一股,也没啥事,要是干不下来,还把枪拿走了,这事就闹大了。 而且是在徐峰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的。 俩人急吼吼的往后山走去,路上一脸的兴奋样子,恨不得现在就赶到天仓子洞口,干掉熊瞎子! … 房间内。 徐峰,周大爷,周大娘坐在炕上吃饭,没人察觉到周爱国已经出去十几分钟了。 周大爷皱了皱眉:“孩他娘,你出去看一下,爱国和耀文还没唠够啊? 都出去十几分钟了,咱们都快把饭吃完了,他人还不回来?” 周大爷的一席话让徐峰猛的一惊,对啊,爱国弟呢!? 我靠! 刚刚吃饭忽略了他,主要是他的存在感太低了... “大娘,你别下炕了,我出去看看吧。” 徐峰心中有点犯嘀咕,下了炕往外走去。 等他出了屋,看到院子内的背篓后,瞬间傻眼了。 枪...枪没了!?! 再往大门口望去,压根不见周爱国的身影! 不信邪的徐峰走到门口四处瞧了瞧,还是没见到周爱国的身影。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兜内,子弹全在兜里面! 坏了! 坏事了,周爱国拿着空枪跑了! 还特么的是进山去了! 靠! 周大爷喊了一声:“徐峰,咋了?” “大爷,大娘...枪没了...枪我就放背篓内了。” “我估计...” 这话徐峰还未说出来,周大爷破口大骂:“畜生啊,真是畜生啊,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狗比东西啊!” “徐峰,你放心,枪我肯定让爱国还你!” “他要是不还你,大爷哪怕是砸锅卖铁都要给你买一个!” 这算什么事啊! 亲家的三儿子拎着肉过来上门送吃的,唠唠嗑,还帮他说话。 现在老儿子把猎枪给偷偷拿走了,要是传出去了,别人能把他们老周家的脊梁骨戳烂。 徐峰忙说:“大爷,大娘,我估计爱国是跟他那个发小进山了。” “我那个猎枪是没装子弹的,我就怕...” “什么!!?” 周大娘惊呼一声,整个人顿感天旋地转,旁边的老伴周大爷扶稳了她。 “造孽啊!真是造孽!” “大爷,您先别急,您给我说一下,他们去山的路是往哪里走了,我好出去撵。” 周大爷给徐峰指了一个方向,徐峰带着富贵就往那边走,同时手上拿着一把斧子防身。 这斧子是在周大爷家拿的劈柴斧子。 富贵在前面,徐峰在后面。 还好这次把富贵带过来了,要不然追人都追不过去。 第259章 枪里没子弹!愣啥呢,跑啊!! 领着富贵往后山走去,富贵是抬头香,能嗅到周爱国的气味,带着富贵进山,能轻易找到周爱国。 另外一边的周爱国,刘耀文俩人已经到了后山,俩人轻车熟路的就到了后山,刘耀文看了一眼方向,指着西北方向说:“走,走这边。” “邓哥说的那个天仓子就是西北方向,咱们过去瞅瞅。” “好嘞!” 俩人一前一后往天仓子的方向走去,不多时,刘耀文便带着周爱国到了天仓子附近。 俩人躲在一棵大树后,看着那个漆黑无比的树洞,天仓子是树洞,地仓子是石洞。 “刘哥,熊瞎子就在里面嘛?”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这处天仓子。” “你瞅瞅,附近的草甸子周围还有不少熊瞎子的脚印。” “我估计,八成熊瞎子就藏在天仓子里面。” 嘀咕完后,刘耀文继续说:“爱国,咱们这样,我去叫熊瞎子出来,你瞅它出树洞了再开枪,别它刚一露头你就开枪。” “提前开枪,万一熊瞎子死在树洞里面,咱们可没办法取熊胆了,听见了没?” 周爱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浑身有点打颤:“刘哥,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 “您尽管去叫洞!” “开枪杀熊瞎子的事,就交给我吧!” “行!”刘耀文笑着说:“等咱们杀了熊瞎子,取了胆,卖了钱,我娶媳妇,你做生意!” “成成成。” 刘耀文在去树洞前,往身后瞧了瞧,看了看,用斧子把杂草,木疙瘩除去,等会跑路时好跑一点。 搞完这些前期准备工作后,刘耀文左手拿着斧子,往天仓子那边走去,身后的周爱国手心出汗,肩膀抖动瞄准着前方的天仓子。 不一会,刘耀文到了天仓子旁边,他拿着手上的斧子对着旁边树洞砍去,同时吼道: “狗日的熊瞎子,你刘爷爷来收你了!” 音落,天仓子里面无声传来。 刘耀文知道熊瞎子的聪明,不敢往里去,发么后撤两步,再次喊了一声。 这一声倒是有了反应。 天仓子内的熊瞎子发出一阵熊吼声,震的刘耀文耳朵发麻,连忙往后退去,紧接其后,天仓子的那只熊瞎子便左肩膀一低,脑袋一低,半个身子出来了。 随后右肩膀一低,整个身子从天仓子里面出来了,是一只成年的熊瞎子,熊瞎子的胸口处有一处白毛,它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震耳欲聋的熊吼声。 刘耀文不怕熊吼声,他不是新人,之前他跟着邓建设打过熊瞎子,不过他是打下手的那一位,只在远处听到过熊瞎子的吼叫声。 今日再次听见,除了声音大一点,倒是没多大的反应了。 但树后露头的周爱国就不行了,他是第一次听到熊吼声,动静很大,而且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熊瞎子,光是从气势上,就差点把它吓晕过去。 他的双手双腿抖动,很是害怕。 “爱国,别愣了,开枪,开枪啊!” 刘耀文喊了一嗓子,没把周爱国的魂喊回来,反而是惹恼了身后的熊瞎子。 只见那只熊瞎子朝着他跑来,刘耀文转身一看,这还得了?拔腿就跑! 可还没跑几步,他就感觉到脑袋一凉,有血渗出,用手一摸,果然是血。 后脑袋被熊瞎子挠了一下,好在没有挠太深,刚刚熊瞎子的爪子刚刚接触到脑袋,要是一整个巴掌接触到脑袋,头皮都要掀飞了。 刘耀文跑的更欢了,往哪里跑? 当然是往周爱国那边跑啊! 熊瞎子还没死呢,附近都是坡,就周爱国那边是平地,不往那边跑,往哪里跑? 周爱国见刘耀文,熊瞎子都往这边跑,心虚,手抖,刘耀文一边跑一边喊:“开枪,快开枪啊!” 周爱国瞄准熊瞎子胸口处的白毛,手抖的扣下扳机。 结果... 板机只是响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卵用,子弹也没有。 周爱国以为自己没有拉开保险栓,但一看,明明拉开了保险栓啊! 这时,周爱国浑身一颤,一个强烈的想法在自己脑海中浮现。 不会没有子弹吧?! 刘耀文被熊瞎子撵着,见迟迟听不到枪声,人都麻了。 心想,周爱国啊周爱国,你tmd是把我当日本人整? 我日你大爷的! “爱国,愣啥呢,再不开枪,你刘哥我就死这里了。” 周爱国也慌了。 我不开枪? 我开个毛线枪啊! “刘哥,不是我不开枪,是枪里没子弹啊!” 听到这句话,刘耀文险些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玩呢? 闹呢!? 你现在跟我说枪里没子弹! 早干嘛去了!! 刘耀文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大爷的周爱国,我这次被你坑惨了!” 来之前,杀熊瞎子,取熊胆,卖钱。 来之后,被熊瞎子撵,枪没子弹,命马上都要没了! 后面的熊瞎子穷追不舍,刘耀文跑到周爱国旁,周爱国还有些发愣,刘耀文上去一巴掌。 啪! “愣啥呢!跑啊,跑啊!!” 反应过来的周爱国抬头,熊瞎子就在他跟前,熊瞎子一爪子挠了过来,刺啦一声。 三道血痕在周爱国的胳膊上浮现,疼的他呲牙咧嘴,嗷嗷的叫。 转身就跑! 第260章 徐峰:枪呢?我问你枪呢!! 周爱国边跑边嗷嗷叫,胳膊疼啊,疼死了! 胳膊处三道明显的血痕,鲜血顺着他的胳膊汩汩的流下来,滴在地面上。 俩人在前面狂奔,刘耀文在心里把周爱国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俩人心中恐慌,加上一开始对附近的地形都没有过多的了解,跑的速度并不快,而且地面上还有不少的杂草,一旦被杂草缠住腿,只有等死的份了。 就在这时,后面的熊瞎子突然发力,由站立状态改变成四肢朝地,像狗一样奔了过来。 对着周爱国就要扇去,周爱国被迫改变路程,往旁边一闪,熊爪子落空了,可它的左爪子再次攻去。 周爱国用三八大盖挡住,接着三八大盖飞了出去,他转身就跑,心中嘀咕一声,峰哥,对不住了...小命要紧。 猎枪,捡个屁啊! 跑吧! … 另外一边。 富贵带着徐峰进了后山,一路上走走闻闻,跟了富贵一路。 这时,富贵突然扬起脑袋,嗅了嗅,像是闻到了周爱国的气味,冲着东南方向的林子汪汪大叫。 徐峰抬头望去,看向东南方向的林子,眼皮一跳,看见了一头成年熊瞎子正在撵着两个人。 仔细望去...靠! 正是被追的周爱国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 而且周爱国手上还没拿着枪,那...枪呢? “罢了,救人要紧!” “富贵,上!把熊瞎子逼停就好,不用定住它,它想跑就让它跑,救人要紧。” 发布号令后,富贵噌的一声跑出去了,那边的周爱国,刘耀文俩人还在逃命。 一个熊爪子马上要落到周爱国的脑袋上,他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早知道就听峰哥和父亲的话了。 嗯?! 我咋还没死? 仔细望去,原来是爪子落下的一瞬间被富贵咬住了熊的爪子,熊瞎子爪子一疼,改变了爪子的轨迹。 这才导致周爱国没有死掉,周爱国认出来了富贵,这不正是峰哥的猎狗嘛!? 熊瞎子站起来甩了甩爪子,把手上的富贵甩了出去,富贵借力下来,落在地面上。 鲜血从熊瞎子的爪子上流淌出来,鲜血染红了它的熊掌,刚刚富贵一口咬下去,把熊瞎子的爪子硬生生的咬穿透了。 这时,熊瞎子感受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爪子处传达到脑袋,疼的它嗷嗷叫。 对着富贵吼了两声。 吼—— 吼—— 富贵同样,汪汪叫了两声回应。 前面的刘耀文还在跑,突然瞧见一个人影,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扇了自己一巴掌。 嘶! 疼! 是真的,没在做梦。 “兄弟,别过来了,这边有熊瞎子,咱们快跑,快跑啊!” 刘耀文摆了摆手,示意徐峰往回跑,别往这边来。 这时,刘耀文身后的周爱国赶来,看清了人影,来人正是峰哥徐峰! “峰哥,峰哥!” “你...你怎么来了?” 徐峰压根没说话,直截了当的问:“枪呢?” “枪呢?!” 周爱国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徐峰再次吼道:“你tm发什么愣呢!我问你话呢,枪呢!” 富贵还在跟熊瞎子缠斗,自己得赶紧拿了枪,过去帮忙! “峰...峰哥,枪在后面,刚刚熊瞎子差点一爪子掀飞我,我用枪挡了一下,枪落在那边了。” “操!!” 徐峰气的破口大骂! 第261章 徐峰捡回猎枪,富贵咬桃子! 骂了一声,转身望去,在熊瞎子的右后方处看见了自己的猎枪三八大盖。 此时徐峰想杀死周爱国的心都有了,猎枪在熊瞎子的后面,自己怎么绕过去? 徐峰脸色阴沉如墨,说:“周爱国,这事我回头再给你算账,赶紧滚!” 周爱国,刘耀文不敢嘀咕,往后面树林跑去。 这俩人在此地,只会更加耽误徐峰,俩人走之后,徐峰看了一眼富贵和熊瞎子。 还好...富贵没有受伤,富贵都是咬熊瞎子一口就跑,没有想要把熊瞎子定在原地,但这只熊瞎子像是被激怒了一般,一直盯着富贵,富贵咬它,它就紧紧追着不放。 不像其他的猎物,咬伤后,它们会下意识的逃走,或者是拉开位置。 “得过去把猎枪捡回来。” 徐峰观察了一下四周,猎枪距离熊瞎子的位置有十几米,自己要是从左侧上坡绕过去,说不定能拿到猎枪。 有了想法,徐峰便小心翼翼的行动,走的很谨慎,他躲在一棵树后,再快步走两步躲在另外一个树后,利用大树藏身,不让熊瞎子发现自己。 … 周爱国俩人走了一会,周爱国停下来了脚步。 一旁的刘耀文愣了一下:“干啥?咋突然停下来了?” “刘哥,咱们就这么走了啊?” “不管峰哥了?” 刘耀文白了他一眼:“他让咱们走的,你还不想走啊?” “要不你回去?” 话刚落,周爱国便拿着斧子转身离去。 一眨眼的功夫,周爱国走出去了三四米,刘耀文顿感头皮发麻,忙喊: “你回去能帮啥?” “你回去去添乱?!” “帮峰哥拿回猎枪!” 周爱国往回走,刘耀文看着周爱国的背影,气的跺了跺脚。 “玛德,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兄弟!” 骂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 富贵咬住熊瞎子的大腿,想要咬穿,还未发力,熊瞎子的爪子就扇了过来。 富贵甩头松开嘴巴,还没躲开,熊瞎子的爪子一巴掌扇在了富贵的肚子上,富贵惨叫两声倒飞出去,嗷嗷叫。 一旁的徐峰看的心痛不已,可他也没办法帮忙,距离猎枪还有二十多米,等拿到了猎枪,就可以解决熊瞎子了! 富贵落地后,蹬腿起身,好在刚刚是熊掌落在肚子上,不是熊爪子,要是挨上一爪子,估计此时的富贵已经鲜血淋漓了。 熊瞎子扇飞富贵后,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冲着富贵吼了两声。 像是在说,不过如此! 汪汪汪! 富贵冲着它叫了两声,这次富贵没有攻上去,反而是在一旁等着。 这只熊瞎子被激怒,追着富贵就去挠,富贵只躲不咬,熊瞎子想走,富贵就咬它尾巴。 咬住尾巴往下拽,差点把尾巴硬生生撕下来,熊瞎子用熊掌去抓,富贵轻松躲过。 知道它的弱点后,富贵就往熊瞎子的胯下钻,钻过去,趁熊瞎子还未反应时,对着它的尾巴就是咬一口。 熊瞎子的尾巴被咬的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疼的它嗷嗷乱叫。 徐峰躲在树后瞧见后,握紧了拳头:“好样的!” “富贵,再坚持坚持,等我拿到猎枪,我马上就来帮你!” 现在徐峰距离猎枪还有十米,也就眼前三棵树那么远。 但徐峰担心的是,自己那把三八大盖猎枪还能用嘛? 希望能用吧! 周爱国已经回来了,他看着眼前的熊瞎子,又看了看富贵,再瞧了瞧徐峰和猎枪的位置,眼中冒出喜意。 “峰哥,我来祝你!” 周爱国冲着熊瞎子吼了一声,那头熊瞎子发现有人后,目标从富贵身上一下子转变到了人身上。 只见熊瞎子四肢朝地,朝着周爱国奔去,富贵在一旁咬着它的后腿,富贵整个身子像是被带起来了一样飘在空中,哪怕如此,富贵都没有松开牙齿,死死咬着它的后腿。 徐峰抬头望去,这头熊瞎子已经朝着周爱国奔去,周爱国拎着斧子拔腿就跑,后面刚回来的刘耀文见此,也跟着他跑! “你奶奶滴周爱国!我被你坑死了啊!” “刘哥,你...你怎么回来了啊?” “我日你八辈子祖宗,我就不应该回来管你这一茬!” 现在好了...俩人又再次被熊瞎子撵着。 俩人在树林子里面乱跑,后面被熊瞎子撵着,好在俩人很聪明,找了一颗特别粗的大树,俩人绕圈跑,熊瞎子在后面追。 瞧见俩人没事,徐峰利索的跑到猎枪旁,拿起猎枪检查了一番,猎枪没有一点问题,完好无损。 从兜里把子弹拿出来,利索的放进三八大盖中,拉了拉保险栓,上膛,朝天开了一枪。 嘭—— 子弹射出,枪声响起! 徐峰咧嘴一笑:“能用!” 能用就好,剩下的事就方便了! 那头的周爱国,刘耀文俩人听到枪声后,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哈哈哈!刘哥,咱们有救了,咱们有救了!” “你高兴个屁啊!现在还被熊瞎子撵着呢!” “我高兴还……” 话未落,周爱国便觉得自己撞到了啥,抬头望去,正是熊瞎子。 跟熊瞎子撞了一个满怀。 不等周爱国发出声响,身后的刘耀文也撞了上来。 砰—— “啥东西,撞死我了!” 刘耀文嘀咕一声,抬头望去,瞬间被吓破了胆。 “熊...熊瞎子!” 俩人转身就跑,但还是晚了一步,俩人被熊瞎子都挠了一下。 刺啦—— 刺啦—— 两声衣服破碎的声音响起。 三道血痕从俩人的背上浮现,肉像是炸开了一样,口子特别的深。 俩人的惨叫传遍整个林子。 周爱国被挠了两次,胳膊一次,后背一次。 刘耀文就被挠了一次,就是刚刚这一次。 闻到鲜血味,熊瞎子更加刺激了,还想用爪子挠去。 这时,富贵借力从熊瞎子的腿上下来,对着熊瞎子的屁股缝中的两颗蛋蛋咬去。 嘎吱一口。 只听清脆的声音响起,熊瞎子整个身子像是立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接着,它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声,那声音听的徐峰都觉得悲惨。 徐峰望去,便看见了猴子摘桃。 啊呸,不对,狗咬桃子的一幕。 富贵咬住桃子整整立在原地,没有松口,周爱国和刘耀文根本管不了身后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有一个念头,跑! 快点跑! 俩人看见徐峰,朝着徐峰的位置跑去。 熊瞎子靠在树上,跺脚,捶熊,拍屁股,蹭树,就是想要把富贵甩下来。 可它怎么做,富贵就是不松口,咬了一会,熊瞎子顿感对桃子没有了知觉,此刻的它更加慌了! 疯狂撅着腚甩动着,可这样只会让它的桃子更快的落下了。 富贵被甩的头昏脑胀,被迫松口了口,松口前,它咬住了里面的桃子。 眼下富贵被甩飞,桃子皮已经露水了,熊瞎子撅着腚去看桃子,桃子处已经血肉模糊了。 徐峰急忙往西侧跑了两步,眼下可正是大好时机! 第262章 击杀熊瞎子,取胆! 徐峰瞄准这只撅腚的熊瞎子,扣下扳机。 嘭—— 子弹激射而出。 毫无意外的打在了熊瞎子的屁股上,疼痛它嗷嗷叫。 它还未反应过来,徐峰继续瞄准再打。 嘭—— 嘭—— 一枪又一枪,子弹贯穿熊瞎子的屁股,打到它的肉里面,要不说熊瞎子肉厚呢,打了三枪熊瞎子的屁股,愣是没有死掉。 但这头熊瞎子疼的站立起来,发出响烈的吼叫声,一旁的富贵噌的一下又咬了过去,捞了几口,徐峰连忙喊住了富贵,把富贵叫了回来。 等会要开枪,不能伤到富贵,它得离的远远的。 徐峰喊了一嗓子后,富贵躲在一旁,这只熊瞎子看到一旁的徐峰,朝着他奔来。 “峰哥,快跑!熊瞎子过去了!” 徐峰不紧不慢的瞄准熊瞎子胸口处的白毛,扣下扳机。 嘭—— 一枪穿透了它的心脏。 鲜血顺着胸口汩汩流了出来。 接着这头熊瞎子轰然倒塌,倒地不起,就这么被徐峰用猎枪解决了。 “峰哥,牛!” “牛掰牛掰!” 徐峰上前一步,瞄准熊瞎子的脑袋,开了一枪。 得记得补枪。 今天是自己第一次猎杀熊瞎子,没有师父周炮在一旁观战帮忙。 “除了野猪群和山君没打过,基本上山中猎物都被我打过了。” “下次遇到熊瞎子,就能更加得心应手了!” 徐峰走到一旁,拿出来侵刀,看了一眼旁边的刘耀文和周爱国,“你俩没事吧?” 对于周爱国和他旁边的那位,一开始徐峰对他俩的印象差到了极致,但刚刚故意帮忙引开熊瞎子,确实让徐峰对他们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 好在心性不坏,就是有点蠢了,尤其是周爱国,等回去了,好好跟周大爷,周大娘说道说道了。 “峰哥,我们没事,没事。” 周爱国,刘耀文俩人摆摆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伤口,皮肉炸开,太疼了。 “峰哥,你是要取熊胆嘛?” 徐峰手停了一下,点点头:“嗯,取熊胆。” “要不你来看看?” “好啊好啊!” 周爱国急忙跑了过来蹲下,这次没能杀到熊瞎子,捡了一条小命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他可不敢奢望去分徐峰手上的熊胆,他就是好奇取熊胆的过程,过来瞅瞅。 周爱国,刘耀文蹲在一旁,徐峰用侵刀在熊瞎子腹部切开一个口子,伸手去摸里面,一旁的周爱国也介绍了旁边之人,是他的发小刘耀文,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对着徐峰一阵道歉和感谢。 徐峰一边摸熊胆,一边说:“爱国,刚刚你能回来帮我引开熊瞎子,峰哥很开心,但是,这次偷我枪的事,你爹妈已经知道了。” “我可以不怪你,但你爹妈那一顿打你是少不了了。” “啊...” 周爱国瘪了瘪嘴:“我都伤成这样了,还要打我啊...” 徐峰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做的啥事?” “挨打都算轻的,不长记性,我和你爹怎么说的?” “你怎么保证的?” “这次是万幸没有出了人命,出了人命,你让周大爷,周大娘咋办?” 徐峰一顿输出,周爱国明白其中的利害,羞愧的低下了脑袋。 不一会,徐峰摸到了熊胆,把它往外生拉硬拽,把表面上的薄膜去掉,一颗熊胆便被完整的取出来了。 拳头般大小的熊胆在徐峰手上,是一枚草胆,价值差不多是在八百多块钱,算不上好,算不上坏,中规中矩吧。 “峰哥,这是什么胆?咋发墨绿色?” “这是草胆。” 一旁的刘耀文说了一句,看了徐峰一眼,继续说:“熊胆分三种,一种草胆,一种铁胆,还有最好的铜胆。” “峰哥,我说的对不对?” 徐峰点点头,把手中熊胆放进布兜内,接着把熊瞎子的肠子挑了出来,挑出来后,挂在树枝上,祭拜山神。 做完这一步后,徐峰又把其他的熊鼻子,波灵盖挖了出来,递给周爱国,刘耀文俩人:“拿着吧。” “这两个也算是药材了,你俩去卖了,也能赚个七八十块钱。” “至于剩下的一身熊肉,你俩家分了就行,我也带不回去。” 俩人闻言,脸上瞬间充满喜色,忙说:“谢谢峰哥!” “峰哥,大气!” 徐峰摆摆手:“谢谢就免了,以后进山别来找死就行了。” “尤其是你,爱国。” 徐峰切了一些熊肉,递给旁边的富贵,富贵吭哧吭哧吃着,徐峰则是擦了擦三八大盖。 “别傻愣着了,去屯里叫人,推个架子车过来,咱们把熊肉抬出去,不能一直放在这里。” “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周爱国,刘耀文对着徐峰抱拳一拜,急忙转身离去,往屯里的方向跑去。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 周爱国,刘耀文还有三名村民推着一辆架子车过来了,六人合力把熊瞎子抬到架子车上面。 浩浩荡荡往屯里走去,一路上相安无事,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了后山外围。 这时,前面一道人影拦住了六人的去路,周爱国定睛一看,愣了一下,“邓哥?” “刘哥,该不会是邓哥来抢熊瞎子了吧?” 第263章 富贵的身世之谜 刘耀文此时心中慌了神,这该咋办? 要是等会邓哥要来抢这头熊瞎子,这该怎么办? 毕竟这个天仓子的位置是他从邓建设口中知道的,要是被邓建设知道这头熊瞎子是他口中的那个,自己该怎么解释? 就在他还在着急时,邓建设已经往这边走过来了,刘耀文想拦住邓建设,但他发现自己的腿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没能迈出一步。 而邓建设只是看了一眼车架子上的熊瞎子,并没有说什么话,反而是往徐峰那边走去。 徐峰眉头一皱,搞不懂此人要干嘛。 “这只猎狗,是你的?” 邓建设指着徐峰旁边的富贵,徐峰点点头:“嗯,是我的,怎么了?有事?” 邓建设森森一笑,“有事,当然有事了!” “爷们,这只猎狗可是我邓家的!” 徐峰眼皮一跳,你邓家的? 开你妈的玩笑呢! 徐峰冷冷回道:“你说你的就是你的了?那我还说,你的财富也是我的呢?” 看上富贵了? 还想抢走,想的倒是挺美的! 等建设哈哈笑了两声,“爷们,有点气魄,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这只猎狗是我爹的,我爹半年前死在了山上,他的猎狗回来了三只,其中就有你这一只。” “后来这只猎狗一直去后山,也就是我爹死掉的那个位置,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没办法只能让它自己待在山里面了。” “但是两个月前,这只猎狗就从后山消失了,当初我还以为他是被什么猎物咬伤或者是咬死了。” “但...今日一看,看来是你把猎狗给偷走了啊!” “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今天你怕是走不掉了!” 说完,邓建设抬起手上的猎枪,瞄准了徐峰。 父亲的猎狗被他人夺走,他要是没一点脾气,那是不可能的。 周爱国拉住邓建设,“邓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刘耀文转身对着徐峰说:“峰哥,这头猎狗...好像真是邓炮的那一只。” 旁边的富贵对着邓建设汪汪大叫,徐峰是他的主人,它不允许别人伤害徐峰。 徐峰揉了揉富贵,“乖,富贵,别叫别叫。” “我说为啥富贵一开始就会狩猎,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徐峰继续说:“富贵是我在黑市买的,十五块钱买的。” “什么?!”邓建设皱了皱眉:“竟然是在黑市买的,难道是被狗贩子逮住,拿到黑市去卖了?” 徐峰点点头:“八成是这样的,当时我见到富贵时,它的身上还有伤,应该是被狗贩子打的了。” “现在你也看见了,富贵身上好好的,没有伤,跟着我天天进山打猎。” “如果你真想带走富贵,前提是富贵愿意跟你走,它要是愿意,我不会多说什么的。” 现在一切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为啥富贵一开始就会狩猎,徐峰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它的上一任主人就是猎户。 邓建设把猎枪放下,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我想富贵现在跟着你,应该是它最想要的结果。 要是跟着我,反而是埋没了它的天赋。” “爷们,刚刚是我做错了,您别记心上。” 徐峰摆摆手:“没事,我还没这么小气。” 如果徐峰是他,徐峰估计也会这样冲动,解释清楚就好了。 而且对方也算是富贵的“娘家”人,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邓建设抱拳说:“爷们大气。” “爷们,你也是李家屯的嘛?” “为何看的你如此面生?” 周爱国在一旁介绍:“邓哥,这是我峰哥,我大姐夫家的三弟。” “他是今天才来的李家屯,他是虎口屯的人,不是咱们屯的,看起来是有点面生。” “这只熊瞎子就是刚刚峰哥杀的。” “虎口屯的啊?” 邓建设点点头:“虎口屯的猎户打猎都挺厉害的,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建设佩服!” “徐峰兄弟,建设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下来?” “什么事情?” “带着富贵去我家一趟,我妈倒是挺想富贵的,当时以为它死了,我老娘好伤心了一段时间,现在它没死,能不能过去一趟。” “也好让我老娘知道,富贵现在有了一个新主人,活的很好。” 徐峰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一件小事嘛,“行,建设兄弟,我答应了!” “等出了山,我就跟着你回去。” “可以吧?” 邓建设抱拳谢道:“谢谢徐峰兄弟!” 至此,刘耀文放下了心,俩人握手言和,这才是他最想看见的一幕。 只要邓哥不问,自己就没啥大事。 反而是一旁的周爱国有点担心了,出山后,自己该怎么解释啊? 这一顿打是跑不了了,以后想要再进山,也难了啊。 没多久,一行人出了后山,进了屯子。 徐峰说:“劳烦三位爷们,帮忙把架子车推到周爱国家中了。” “没事没事,小事一桩。” “没啥麻烦的。” 徐峰叮嘱周爱国,刘耀文俩人,到了家,记得给他们分一点。 刘耀文,周爱国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徐峰,邓建设俩人和周爱国,刘耀文推架子车的五人分道而走。 “徐峰兄弟,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去吧。” “行。” 路上,徐峰开口问:“建设兄弟,我很好奇,你父亲是打狗围的嘛?” 邓建设摆摆手:“不是,我爹主打独围,有兴趣了会打打狗围,寻常时候,大多数以打独围为主。” “说来也是可惜,我跟我爹学打猎,只学会了打独围,没有学会打狗围。” “我爹走后,家里的三只猎狗我也没带它们进过山。” 听到这里,徐峰算是明白了缘由,怪不得富贵要跑到山里,也不愿意在家里待着。 无它,猎狗一旦狩猎过后,想要让它不再狩猎,安稳下来,是很难的,有句话说的很好,好的猎狗,就应该死在山上,而不是孤独终老! 很明显,富贵就是前者,宁愿死在山里,也不愿意在独活。 徐峰把这些话说了出来,邓建设闻言,苦笑一声:“这话,我妈跟我说过,当时我没在意,看来...还是我们做错了。” “徐峰兄弟,家里还有两只猎狗,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看了之后再带走。” “如何?” 徐峰眼前一亮,没想到还有惊喜等着自己呢,徐峰点点头:“可以。” “跟富贵打配合,刚好合适!” “行!” 邓建设领着徐峰走进了家门。 进到院子内,厨房里就响起了喊声。 “建设,是建设回来了嘛?” “妈,是我回来了。” 邓建设笑着说:“妈,你快出来,我带了一个朋友回来,你过来瞧瞧。” 邓母从厨房走出来,看了看徐峰,眼中带笑,等她看见徐峰脚下的富贵后,眼中露出了喜色。 “花狗!花狗是你嘛?” 富贵噌的一声跑了过去,邓母抱住了花狗,上下打量着:“你活着呢,活着为啥不回家了啊!” “你主人走了,还有我呢,我还在呢,你怎么能跑呢?” 富贵嗷嗷哽咽一声,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它们能够读懂人类的情感,富贵能够感受到邓母的关心。 富贵亲昵蹭了蹭邓母,邓母揉了揉它的脑袋,揉了揉小脸:“比之前更壮实了。” 邓母抬头望去,看着邓建设,邓建设心领神会,马上介绍:“妈,这是徐峰,徐峰兄弟也是花狗的新主人,花狗现在叫富贵。” 为了防止母亲激动,邓建设又把富贵在黑市的事说了出来,邓母的脸上多了一丝忧愁,揉了揉富贵的脑袋:“苦了你了。” “富贵,好名字,好名字。” “徐峰小兄弟,你先坐,你放心,你救了富贵,把它从黑市里买出来,又培养了它,它跟着你,挺好的。 我就看看它,我不抢你的富贵,你把心放进肚子里。” 徐峰点点头:“邓婶客气了,您丈夫原本就是富贵的主人,您也算是它半个主人了。 我能明白您的心境,请您放心,富贵跟我在一起,我不会让它受到危险的,它也是我的兄弟,伙伴,是我打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邓母闻言,揉了揉富贵的毛发,富贵也蹭了蹭邓母。 又过了一会,邓母笑着说:“我先看会厨房,等会再陪富贵。” “建设,你带富贵去看看它的两个兄弟。” “好。” 邓建设把富贵领到狗窝旁,狗窝内有两只狗,一黑一白,个头都比富贵大上一点,但它们的状态倒是不怎么样,很差。 邓建设说:“花狗,黑狗,白狗这三只猎狗是我爹同一时间养的,当时花狗是头狗,白狗,黑狗是帮狗。” “自从我爹走后,花狗跑了,两只帮狗被我养在这里,它们的状态越来越差,每次喂它们,它们甚至会不吃食。” “估计就是你说的那样,好狗应该死在山里,不应该被圈养起来。” 这时,旁边的富贵汪汪叫了两声。 刚刚还萎靡不振的白狗,黑狗则猛的扭头,看见了旁边的富贵,两只狗看见富贵后,同样汪汪大叫。 富贵回应着它们,汪汪大叫。 徐峰于心不忍道:“建设兄弟,把它俩放出来吧。” “好。” 说完,邓建设把两只猎狗放了出来,富贵走上跟前,白狗,黑狗上前,蹭了蹭富贵,富贵同样如此,三只狗叫了两声。 汪汪汪—— 汪汪汪—— 徐峰叹了一口气:“建设兄弟,还好没有错到头。” 邓建设脸色一红,点点头:“是我做错了...” “有肉嘛?” “有,我去拿一些。” 邓建设跑到地窖拿了一些猪肉回来,递给徐峰,徐峰走到富贵旁,喂了喂富贵,旁边的两只白狗,黑狗走了过来,也想吃。 徐峰伸开手喂给它们,白狗则是汪汪叫了一声,呲牙咧嘴,旁边的富贵立马汪汪大叫,吼住了白狗,白狗这才稳定下来,吃着徐峰手上的肉。 一旁的黑狗也是如此,徐峰笑着摸了摸富贵,果然,有富贵在,这两只猎狗就容易应对了。 毕竟富贵原本就是它们三中的头狗,进山打狗围,一般是头狗找猎物,猎户开枪,狗听到枪声,头狗上前冲锋,头狗在前,帮狗在后。 等打下猎物后,也要先奖励头狗,毕竟是它先带头冲锋的,它冲了,后面的猎狗才会跟着。 就跟打仗一样,前面的先冲锋,后面的才能跟上,前面没人上,后面想上也上不了,头狗也是这个道理。 邓建设瞧见这一幕后,笑了笑:“看来你很招富贵喜欢啊?” “我虽打猎时间不长,但次次都让富贵跟着我们进山打猎,我跟它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它有时候比我的猎枪还要重要。” 邓建设点点头:“受教了。” 厨房内做好了饭,邓母喊了两声,徐峰,邓建设俩人往那边走,邓建设说:“徐峰兄弟,我母亲还不知道我把狗送给你的消息,等会我探探口风,还请您在一旁帮忙。” “白狗,黑狗在我家待着,死了怪可惜的,不如让它们俩发挥自己的作用,跟着富贵一起狩猎。” “行。” 其实徐峰还有一个疑问,为啥不把猎狗卖了? 一般情况下,打狗围的猎户,打到老了,他们会把猎狗卖掉。 像邓家这种情况,也会把猎狗卖掉。 “建设兄弟,为啥...不卖了狗?” 邓建设苦笑两声:“我妈对我爸感情深,看见猎狗们算是看到了我爹,算是留了一个念想。” “不曾想,会对猎狗造成这样的后果。” “如果早一点知道你给我说的那些话,我不卖也要送人了。” “不过眼下还不晚,至少你来了,这次你就把两只猎狗带走吧。” 徐峰点点头:“明白了。” 俩人进屋坐在炕上,吃着饭,一旁的邓母笑着说:“徐峰小兄弟,今天多吃点菜,尝尝我的手艺。” “老头子在世时,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你快尝尝。” 听到她的话,徐峰心中叹了一口气,最是见不到这种情况发生。 饭吃到了一半,邓建设开口说:“妈,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第264章 邓家送狗,取名白龙,黑龙 邓母看了一眼儿子邓建设,说:“是那两只狗的事吧?” 邓建设点点头:“对!” 邓母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你爸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当时他说,如果他有一天真走了,要是咱儿子不打狗围,记得给那三只猎狗找一个好猎户,送给别人。” “也别把三只猎狗圈养起来,他说,那三只猎狗应该是在山中驰骋,不应该被圈养起来。” 邓建设脑子猛的嗡嗡一响,“那您当时为何...” “唉!” “当时我想着这三只猎狗是你爹好不容易养大的,你爹走了,就留下这么三只猎狗,我不忍心给别人,只能继续把它们圈养起来了。” “当时花狗跑出去时,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发生。” “好在花狗没事,要是死在了狗贩子手中,我真没办法跟老头子交代了。” “你是不是已经做主把白狗,黑狗送给徐峰了?” 邓建设没接话,徐峰点点头:“邓婶,建设哥也就给我说说,要是您不同意,我也不会抢夺的。” “但我觉得,邓叔说的很对,应该给猎狗找一户好的猎户,哪怕不给我,我也希望您不再把白狗,黑狗圈养起来。” 邓母叹了叹气: “你说的对。” “这三只狗,花狗是头狗,你现在又是它的主人,剩下的两只猎狗跟着你,也挺好的,至少这三只猎狗又在一起了。” “徐峰,两只猎狗我可以给你。”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闻言至此,徐峰内心逐渐火热起来,忙说:“邓婶,您说!” 三只猎狗,虽说不是达不到狗帮的范围,但再来一只,就成真的狗帮了! 自己也能有狗帮了! 以后进山打猎打狗围会更加方便了! 邓母沉吟片刻道:“我就一个要求,你能好好善待这三只猎狗。” “它们都是我老伴一手养大的。” 徐峰心中一紧,这才是真正的爱狗啊,“邓婶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它们!让它们在山中狩猎!尽可能的不让它们死掉!” “嗯,嗯,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吃饭吃饭,等吃完饭了,再把两只猎狗让你带走。” “好。” 徐峰点点头,吃饭的速度快了几分。 这次来周家屯最大的收获便是得到了两只猎狗,还是两只帮狗,跟富贵一起长大的帮狗。 相信用不了多久,三只猎狗的配合能力就可以恢复到原初了。 吃完饭后,邓母,邓建设,徐峰三人走到狗窝旁,富贵,白狗,黑狗三只猎狗正在嬉戏打闹。 白狗,黑狗看见邓母和邓建设后,汪汪叫了两声,随后声音弱了下来,走到她跟前,蹭了蹭邓母的裤脚,邓母宠溺的眼神揉了揉白狗,黑狗,还有一旁的富贵。 “这些日子,委屈你们了。” “都是我不好,让你们一直被圈养起来。” “这次就不圈养你们了。” “以后徐峰就是你们的新主人了,你们可要好好跟着他,保护他,他也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闻言,白狗,黑狗汪汪叫了两声,声音带着凄凉,邓母拍了拍两只猎狗的脑袋:“咋了?还想继续留下啊?” “你们的战场不应该是这里,是在山上。” 又闲唠了一会,邓母让徐峰把白狗,黑狗牵走,徐峰想了想,说:“邓婶,要不这样,我把富贵留你们这边一夜,等明天我再把它们仨带走?” “到时候我去后山一趟,带着它们仨去打狗围,看看能不能打到啥好东西。” 徐峰想让三只猎狗打下来一些肉,给邓家,他们不要钱,但自己也得用另外一种办法表示表示啊。 邓建设点点头:“这样也行,毕竟后山我熟悉,明天我带着你去,顺便看看三只猎狗合作是啥样的。” “行,那就先这么说定了,明早我再来!” “好!” 徐峰在邓建设,邓母的注视下离开了。 邓母问道:“他打猎技术咋样?” “应该挺厉害的,今天听周爱国,刘耀文这俩人说,徐峰今天用三八大盖单独干掉了一只熊瞎子。” 邓母点点头:“那就好,打猎技术可以就行,要是平庸之辈,三只猎狗跟着他也是浪费。” “这次给白狗,黑狗找了一个新主人,也算是了却了你爹的一桩心事了。” 俩人蹲在一旁,逗着三只猎狗。 … 另外一边。 徐峰迎着月光往周家走去。 不多时,回到了周家,到了院子内,却没能看见周爱国的影子,周大爷瞧见徐峰来了,“徐峰,你回来了?” “没伤着吧?” “对不住了,今天实在对不住了,回来我就听说了事情的经过,谢谢你救了小儿一命。” “这小子差点把你也给害死,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打的他不能下炕了。” “你要是还不解气,我现在就把他的腿打瘸给你赔罪!” 山中的过程,刘耀文已经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如果自己是徐峰,他恨不得能把周爱国给崩了! 人差点死了,枪还丢了! 徐峰尴尬一笑,摆摆手:“周大爷,不用不用,后面周爱国也帮我了,不必如此。” 周大爷叹了一口气,看来徐峰是气消了,“行吧行吧。” 要是徐峰不消气,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峰继续说:“周大爷,还有住的地方嘛?今天和明天晚上,我是估摸着是走不了了,还得在这边住两天。” “有有有,西屋,西屋没人住,之前是爱国他三位姐姐的炕位,如今三位姐都嫁出去了,这个房间都空下来半年了。” “孩他娘,你去把西屋打扫一下,今晚徐峰要留宿。” “好。” 周大娘应了一声,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徐峰,她也知道自己儿子做了什么混蛋事。 “徐峰,是大娘,大爷对不住你了。” “大娘,说啥呢,都过去,都过去。” “对对对,都过去,都过去,大娘这就去给你收拾收拾,你稍等一会啊。” 这时,另外一个房间内传来周爱国的响声。 徐峰走进屋,看了一眼,就看见周爱国趴在炕上,看来他回来没少挨打啊。 周爱国见徐峰来了,忙说:“峰哥,你可算回来了啊,你吃饭了没?” “吃了,在建设兄弟家里吃的。” “你好好待着吧,好好养伤。” 周爱国欲哭无泪,“峰哥,我的屁股都快被我爹打成四瓣了,太疼了。” “估计至少得半个月下不了炕啊,那可是我亲爹啊,他怎么敢下这么狠的手啊。” “现在我躺在这里,都是因为我爹!” “我一翻身,屁股都疼的厉害!” 徐峰嘴角抽搐一下,这孩子还是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事,挨一顿打都是轻的了。 徐峰不想秋后算账,一是看在大嫂的面子上,主要是快生了,不能动怒。 二是,这小子后面帮忙牵扯住了熊瞎子。 缺少一个,徐峰都要大闹周家,让他们给个解释! 徐峰拍了拍周爱国的后背,“行了,你继续养伤吧,我回去休息了。” “峰哥,峰哥,等一下,等一下。” “咋了?还有啥事?” “峰哥,等我伤好了,你能不能教我打猎啊?可以带我打猎嘛?” 徐峰愣了一下,屋外偷听的周大爷抄着棍子走了过来,怒气冲冲的走过去,对着周爱国的屁股砸去。 “我让你不知好歹!我让你有打猎的想法!” “你他娘的是找死!” “我怎么生出你个狗东西啊!” 在徐峰还没反应过来时,周大爷的棍子已经落下去七八次了,同时一炕上的周爱国疼的呲牙咧嘴,嗷嗷大叫。 徐峰忙拦住,“周大爷,周大爷,别打了,别打了。” 周大爷气的不轻,脸色发红,怒目圆睁:“这狗玩意就应该被我打死算了!” “周爱国,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再有打猎的想法,敢进山一次,你看你爹能不能把你的腿打瘸!”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看你就是一个傻逼!” 周爱国捂着自己的屁股,“那我是傻逼,你是啥?傻逼他爹?大傻逼?!” 徐峰眼皮狂跳。 你真是逆子啊!? 此话一出,差点没把周大爷气过去,周大爷一个趔趄被徐峰扶稳了,徐峰忙说:“爱国,你说什么话呢?” “非得想把你爹气走啊?”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 周爱国撇撇嘴,不敢反驳。 徐峰扶着周大爷走了出去,把周爱国的门锁住。 “大爷,你也别记在心上,他也是一时语快,说错了话。” “我没事,我没事。” 周大爷有力无气的摆摆手:“我怎么就生了他啊...” “真是造孽啊!” 徐峰能明白周大爷为啥不让周爱国去打猎,因为周爱国是家里唯一一位男生,他要是在山里出了一个三长两短,以后周大爷家就绝后了。 这才是为啥周大爷一直阻拦的原因,当时徐峰想打猎,家里也阻拦了,但后面就不拦着了。 一是,家里还有大哥徐伟。 二是,自己不能一直在家里混着,得找份工作。 就这么一来二去,徐峰才走上了打猎这一行,但周爱国家里就他一个男生,想走打猎?可以说难如登天! 徐峰又陪周大爷唠了一会,随后去西屋睡觉了,徐峰也不想淌这一趟的浑水,还是睡觉比较好。 周大爷叹了叹气,想了又想,推开门走了进去。 周爱国瞧见是爹来了,慌忙间捂着自己的屁股:“爹,你...你想干嘛?” 周大爷坐在炕梢旁,淡定的说:“爱国,你想打猎?” 周爱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是想挣钱,就是觉得打猎太挣钱了。” “等我有钱了,我就可以做生意去了。” 知道儿子的心里话后,周大爷点点头:“做生意的钱,爹给你拿,你就别想打猎了,行嘛?” “啊?!” 周爱国有些摸不着头脑,“爹,咱家还有钱啊?” “有,还剩下不少,当时你三个姐姐嫁出去,都剩了不少钱呢。” “你做生意,先从摆摊开始吧,这样,我给你一百五十块钱,如果一百五十块钱全浪费了,以后你就别想做生意的事了。” “到时候我给你找份安稳的工作,怎么样?” 见父亲如此好说话,周爱国岂有不答应的理由,忙说:“可以可以!” “爹,给钱吧!” 周大爷瞪了他一眼:“等你伤好了,我再给你钱!现在不行!” “......” 翌日清晨。 徐峰被屯里的鸡叫声吵醒,看了一眼手腕处的腕表,此时已经是早上六点了,天早就亮了。 下了炕,在周家吃完早饭后,徐峰一路往邓建设的家中走去。 等他到邓家时,邓建设正在院子内喂着三只猎狗食物,早上进山之前,要给猎狗喂些食,不能让它们空着肚子,但也不能让它们吃的太饱。 吃的太饱,容易犯困,而且追猎物的兴趣也大大降低了。 “来了?” “嗯,来了。” 徐峰上去摸了摸富贵的脑袋,“它晚上没有乱叫吧?” “没,安稳的很。” 邓建设笑着说:“现在三只猎狗都是你的了,富贵已经有名字了,白狗,黑狗,也取个名字吧。” 徐峰想了想,说:“那就叫白龙,黑龙吧!” “白龙,黑龙?” 邓建设反复嘀咕两声,露出笑容:“还是你会起名字,白龙,黑龙,富贵!” “这仨听着就不错。” 徐峰笑着叫了白龙一声,那只白狗冲着对徐峰汪汪一声,徐峰用手摸它的脑袋,给它喂食,它没有一点的反感,反而是亲昵的蹭了蹭徐峰的手,仿佛已经知道了徐峰是它的新主人。 “看来昨天夜里富贵跟它们相处的很好啊。” 徐峰又如法炮制对着黑龙来了一遍,黑龙也是如此,对徐峰展露出好感。 “白龙,黑龙!” 汪汪汪—— 汪汪汪—— “真乖!” 两只帮狗的骨骼不小,爪子比富贵都要大上一圈。 “对了,建设兄弟,你吃饭了没?” “要是吃完饭了,咱们现在就进山出发吧。” “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它们仨的配合了。” 邓建设笑了笑,“吃完了,走吧!” “行,走着!” 第265章 三狗斗猞猁,枪杀挂甲公猪 俩人往山中的方向走去。 这次徐峰没有给三只猎狗套上绳子,他想看看三只猎狗进山后的配合是什么样子的,看看三只猎狗都会咬到什么猎物。 黑龙,白龙很是兴奋,它们俩有半年没有进山了,一旁的富贵倒是挺正常,但可以跟白龙,黑龙两个伙伴一起狩猎,徐峰也能感受到富贵的开心。 不大一会,俩人三狗就到了山中,到了山中后,徐峰问:“建设兄弟,附近哪个地方有野猪啊?” “想打野猪?” 徐峰毫不掩饰的点点头:“对,我想试试。” “在……” 话还未说完,富贵嗅到了空气中猎物的气味,汪汪叫了两声,随后就冲了过去。 后面的两只白龙,黑龙也跟了上去,徐峰,邓建设俩人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 徐峰根本不着急,刚才听到富贵汪汪的叫声,他就能判断出来,富贵嗅到猎物的气味,应该是一个中型猎物,要是大型猎物,富贵发出的声音是呜噜噜,会有一种严阵以待的严肃。 另外一边。 富贵循着气味已经找到了猎物,是一只老虎崽子。 这只老虎崽子正咬着一只山羊,山羊已经被它咬掉了几块肉,刚刚富贵嗅到正是山羊的血腥味,没想到这次还有意外之喜,山羊的旁边还有一只老虎崽子。 猞猁咬着山羊看着周围的三只猎狗,往后退了两步,三只猎狗的体型都跟猞猁差不多大小,猞猁虽然是猫科动物,但它也架不住三只猎狗,它很识趣的往后退了两步。 同时猞猁猫着身子,叼着山羊往后走,嘴上发出警告声。 旁边的富贵走到猞猁一旁,汪汪叫了两声,猞猁也冲着富贵叫了两声,随后富贵就冲向了猞猁,猞猁松口,往后一躲,用爪子扇去。 富贵一个侧身躲去,后面的白龙,黑龙围了上来,把猞猁围在中间对着它汪汪大叫。 猞猁三面受敌,富贵带头咬上去,一口咬住了猞猁的后腿,猞猁吃痛嚎叫一声,随后就想张口去咬富贵,旁边的白龙冲了上去,咬住猞猁的右半脸,死死往地下拽,不让它咬到富贵。 黑龙一口咬在它的腹上,鲜血从腹部汩汩流出来,染红了黑龙的嘴巴。 猞猁被三只猎狗死死咬住,疼的它嗷嗷叫。 这时,徐峰和邓建设走了过来,俩人躲在树后观看着这一幕,三只猎狗咬住一只成年期的老虎崽子,还算可以。 “建设兄弟,有了这三只猎狗,我以后杀野猪会更加方便了。” 三只猎狗咬住猞猁跟玩似的,把野猪定窝定下来,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邓建设笑着说:“那肯定的,我爹当时就用它们仨定住过野猪,肯定能行的。” “对了,徐峰兄弟,咱们就这样干看着?不上去帮忙一下?” 徐峰摆摆手:“不去,它们仨好久没有合作了,让它们缓一下,好好合作。” “这次遇到猞猁,可是很好的磨刀石。” “徐峰兄弟说的是。” 俩人静静在一旁看着,不多时。 三只猎狗就把这只成年期的老虎崽子给解决了,被富贵一口咬住脖子,嘎吱一口。 生硬的咬死了。 可惜这张老虎崽子的皮子了,皮子全是狗牙印,完全不能要了。 猞猁死之后,徐峰,邓建设俩人从树后出来,徐峰抽出侵刀,对着死去的老虎崽子劈砍,把它的肉砍下来,喂给一旁的三只猎狗。 先喂富贵,再喂白龙,黑龙。 三只猎狗嘎吱嘎吱吃着猞猁肉,徐峰上手揉了揉白龙和黑龙的脑袋,这两只猎狗还蹭了蹭徐峰的手。 “好狗!” 白龙,黑龙很久没吃过它们打下来的猎物了,这次大部分的肉都进到了白龙,黑龙的肚子里面,要不是徐峰拦着,它俩还想继续吃。 还剩下一半拉的猞猁肉,徐峰把它装进袋子里面,笑着说:“建设兄弟,等出了山,这些肉你拿回去。” “让邓婶尝一尝。” “我家也有不少的猞猁肉呢。” 邓建设笑着说:“你不会我是半吊子的打猎水平吧?” 徐峰尴尬一笑:“我可没有。” 徐峰有点下意识的认为了。 邓建设不语,直接举起猎枪,瞄准前方树上的树叶,开了一枪。 嘭—— 子弹从叶子中央穿过,徐峰竖起大拇指夸奖:“建设兄弟,你的枪法也很厉害啊!牛!” “那是,枪法不硬,怎么打独围?” “徐峰兄弟,刚才你不是问哪里容易出野猪嘛,走,我带着你去,前些天我就发现了野猪的粪便,还有熊瞎子的脚印。” “说起来,昨天你杀的那只熊瞎子,就是我说的那个。” “啊?这么巧?!” 邓建设苦笑一声,无奈道:“前些天,我发现野猪的粪便和熊瞎子的脚印后,我回去跟刘耀文喝酒,酒后不小心把熊瞎子的位置吐了出来。”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刘耀文和周爱国这两人敢去招惹熊瞎子。” “那天的事我也听说了,要不是你早早的过去,估计刘耀文和周爱国就要死在山里了。” “这俩傻老帽,要不是因为他俩被熊瞎子挠了,我真想过去找他俩说道说道了。” 徐峰恍惚一下,“怪不得当时刘耀文和周爱国这么怕你。” “建设兄弟,既然那只熊瞎子是你先发现的,熊胆在我...” 还不等徐峰把话说完,邓建设就摆摆手:“嗨,我可没有想要你熊胆的主意。” “我就是说说而已。” 徐峰点点头:“行,那我就不跟建设兄弟客气了。” 俩人唠着嗑,继续在山里赶路找野猪。 邓建设想着那处有野猪粪便的林子,找到那边后,徐峰就看到了地上的野猪粪便,一大坨一大坨的,除了野猪能拉出来,其他的猎物是拉不出来的。 “就是这片位置了,我前天还听说老李在山里说遇到了野猪,八成就是拉这些粪便的野猪了。” 徐峰把富贵叫过来,富贵嗅了嗅粪便的气味,抬起脑袋,往西北的坡上林跑去。 徐峰嘿嘿一笑:“找到了!” “建设兄弟,走!” 邓建设咂咂舌:“还是富贵厉害!” 后面的白龙,黑龙追上,在富贵的身后跟着,徐峰,邓建设俩人扛着猎枪,在后面紧追不舍。 三只猎狗面对老虎崽子,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但要面对野猪,三只猎狗只能把野猪定住,是没办法活生生咬死的,最终还得需要猎人的帮忙。 富贵在空气中嗅到野猪的气味,一路往西北的方向跑去,那边是一个坡上林,等富贵来的坡上林后,往西侧走了一会,便看到了一只悠闲地野猪趴在一颗大树下拱食。 富贵的动静惊扰到了树下的野猪,树下的野猪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看见富贵后,它也没动,一副打量的神色看着富贵。 富贵汪汪叫了两声,这只野猪受到了挑衅,鼻孔中冒出两道白烟,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往后退了两步,冲向富贵那边。 这是一头带着獠牙的公猪,体格是三百来斤,不算特别肥,野猪冲富贵,富贵弯腰躲过,从野猪的腹部钻了过去,钻出来的富贵不等野猪转过身,它就张口去咬。 一口下去,震的富贵牙麻嘴疼,咬不动! 这是一只挂甲的公猪! 什么叫做挂甲的野猪? 很好理解,就是野猪蹭到松油,身上的松油凝固,会形成一个坚硬的盔甲,把野猪保护起来。 这就叫做挂甲,一般来说,挂甲的野猪十分难杀,富贵的牙齿咬在野猪的挂甲上,根本咬不动。 富贵震的甩了下来,其他两只白龙,黑龙拦住了野猪的去路,对着它就咬,黑龙,白龙想去咬野猪的肉,发现它身上有挂甲,根本咬不动。 野猪见到三只猎狗伤不到自己,拱的那叫一个欢,追着三只猎狗嗷嗷拱。 三只猎狗被一只野猪在后面撵,三只猎狗的正前方有棵大树,后面有野猪,三只猎狗躲开,野猪没有刹住腿,一脑门的撞到了树上。 它的獠牙被折断了,而且野猪的脸也受到了不少的伤害,毕竟一头撞树上,都把獠牙撞断了,可想野猪得有多疼吧。 野猪疼的嗷嗷叫,发出不满的声音,鲜血从它的脸上流了出来,两根大的獠牙全折了。 趁着野猪受伤,富贵钻到野猪的后面,后面的屁股上没有挂甲,富贵逮住就咬。 尖锐的狗牙刺破野猪的肉,咬的它嗷嗷叫,噌的一下乱跑乱蹬。 旁边的黑龙,白龙就去咬它,可一咬就咬住挂甲,根本无从下口,黑龙,白龙一人咬住一半的脸,硬生生把野猪逼停了下来。 徐峰,邓建设俩人已经过来了,邓建设看到野猪身上的挂甲,脸色一变:“坏了,是挂甲的野猪!” “猎狗们最难对付的就是挂甲的野猪!” 徐峰听师父周炮和爷爷徐成仁讲过挂甲野猪的厉害,挂甲野猪的厉害就是在于它身上有一套盔甲一样,猎狗的牙齿根本没办法咬进去,咬不进去的猎狗,怎么能拦下野猪?怎么能定下野猪? “富贵还挺聪明的,知道咬野猪的屁股,徐峰兄弟,咱们赶紧绕过去,离近一点开枪干了野猪,这只野猪可没办法当做三只猎狗的“磨刀石”。” 徐峰点点头,三只猎狗的咬合力都发挥不出来,只能快速解决野猪了。 俩人刚走到野猪的跟前,这只野猪看到人类后,脾气更加暴躁了,鼻孔中冒出白烟,急的它嗷嗷叫。 不一会甩头摇脸,硬生生的把白龙,黑龙两只猎狗甩飞出去,后腿又不断的往后踢,一脚踢到了富贵,富贵吃痛的叫了一声,松开了嘴巴。 野猪朝着徐峰,邓建设俩人而来,距离他俩就五十多米的距离,后面的富贵,白龙,黑龙见野猪要往主人徐峰那边跑。 富贵一口咬住野猪的猪后腿,白龙,黑龙咬住它的腹部下面,腹部下面是没有挂甲的,哪怕如此,都没能逼停这头发狂的野猪。 徐峰说:“建设兄弟,开枪稳妥一点。” “放心。” 在野猪距离俩人还有三十米时,两道枪声浮现。 嘭—— 嘭—— 野猪的脸上多了两个血洞,里面的脑浆都被打出来了,野猪轰然倒塌,瞬间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两人刚刚瞄的是野猪的脸,子弹穿过脸,打中脑袋,成功击毙了野猪,子弹没有穿出去误伤猎狗。 野猪死掉后,三只猎狗对着野猪的尸体撕咬,徐峰走上去看着这只挂甲的野猪,摇了摇头:“差点让你把它仨拱死。” 一头发怒受伤的野猪,身上还有挂甲,战斗力直线飙升。 好在徐峰,邓建设俩人开枪解决了野猪,徐峰蹲下,切了几块野猪肉喂给它仨。 随后把野猪的腹部切开,鲜血汩汩流了出来,又把里面的肠子挑出来,悬挂在树干上,用来祭拜山神。 搞完这些后,徐峰拍了拍手,“建设兄弟,这只野猪咋办?” “要不我出去喊人,推架子车过来?你还要继续找野猪嘛?” 徐峰点点头:“我还想继续找找野猪,最好是找到母猪,母猪没有獠牙,可以当做三只猎狗的“磨刀石”。” “那这样。”邓建设说:“你继续找野猪,这一处地方我记下了,等我回屯带人过来后,我让他们把野猪抬回去,你打算往哪里走?” “我想去西边的坡下林瞅瞅,看看有没有野猪,梅花鹿这一类的猎物。” “梅花鹿估计难找了,我在山里找了一个月都没有找到一个梅花鹿的脚印,倒是有不少马鹿的脚印。” 徐峰傻笑两声:“找到马鹿也行。” 邓建设点点头:“行了,我回了,你去坡下林那边转转,别走太远。” “好。” 邓建设往屯里走去,徐峰则是往西边的坡下林走去。 三只吃的差不多的猎狗跟在徐峰的身后。 徐峰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中午十二点了。 “杀了一只老虎崽子,一只野猪,应该够邓婶一家吃不少天了吧?” “再打一下午,明天回家!” 第266章 猎杀梅花鹿 另外一边。 虎口屯,周家。 周莉从学校急忙的赶回来,进到院子就喊:“妈,妈!” “在呢,在呢,咋了闺女。” 周婶应了一声,从厨房内走了出来。 周莉傻笑两声走上前,忙问:“妈,野鸡呢?野鸡呢?” “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刚刚把毛拔掉。” “你确定徐峰今天晚上回来?” 周莉点点头:“应该是的,昨天他二姐徐英给我说的,今天晚上之前会回来。” “行吧行吧,那你去炖鸡汤吧。” “就怕他今天也不回来。” 闻言,周莉脸色一变:“不会吧...” “那谁知道呢,行了,你快去用小火把野鸡炖上,等晚上再说。” “要是回来了,请他过来喝点鸡汤补补,毕竟上次是因为你,他背上才有伤的。” 周莉走进厨房,在厨房内把野鸡放进锅内,用小火炖煮着。 看着灶台下跳动的火苗,周莉双手托腮陷入了沉思。 昨天她炖了一天的鸡汤,去找徐峰,结果得知徐峰去走亲戚了,没能回来,那些鸡汤和鸡肉全被爹和李叔四人吃了。 周莉也把徐峰出去的消息跟爹说了,爹知道后,啥也没说。 … 徐峰往西侧走,到了坡下林后,他在这附近找了找,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只不带挂甲的野猪。 寻找了半天,也没能看见野猪的粪便和脚印,就连抬头香的富贵也没有嗅到野猪的气味。 无奈之下,徐峰只会带着富贵三只猎狗继续往前面深入,穿过这一片坡下林,到了一处草甸子处,这便有不少的椴树。 徐峰还在这片林子里面看见了不少的黑蜂蜂巢,看了一眼,估计里面有不少的椴树蜜,可惜这次徐峰的目的不是来采蜜的,看了两眼后,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到了一处干枯的椴树旁,这是一只死掉的椴树,椴树横放着,它的上面长满了榆黄蘑。 “榆黄蘑,好东西啊!” 榆黄蘑可以和猪肉做成馅料,包的饺子特别好吃,上次徐峰和周炮在榆树林里面转悠,都没能找到一棵死掉的椴树。 只有死掉的椴树,它的树干才会长出来榆黄蘑,这颗枯死的椴树长满了榆黄蘑,徐峰拿出来袋子,把这些榆黄蘑全部一股脑的装到袋子内。 采摘了三斤左右,徐峰觉得差不多才停手,“回去包饺子吃!” “正好回去能给师父,干娘家送一点。” 系好袋子,徐峰扛着袋子,带着三只猎狗继续往前走。 不多时,徐峰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了梅花鹿的脚印。 蹲下看了两眼,踩过的脚印还是新的,由此可以得知,这只梅花鹿刚走没多久。 估计是早上清晨出来觅食踩过的,顺着梅花鹿的脚印跟上,还看见了梅花鹿的粪便,这下徐峰更加确定是梅花鹿了! 梅花鹿的价值跟马鹿差不多,要是用来泡酒,它俩的功效其实都差不多。 有了梅花鹿的脚印,那就很好追了,追踪就行。 跟着梅花鹿的脚印往前走,走到了河边,一条三米宽的小河浮现在徐峰跟前,脚印就是从这边消失的。 不出意外的话,是梅花鹿过水去了另外那头的林子,徐峰想了想,拿出侵刀在附近的林子树上刻了几道印记,免得自己迷失在这片林子里面。 刻画好印记后,徐峰把侵刀一收,找了一个长一点的棍子,往河里探去,棍子插到河流里面,河很浅,差不多有一米二左右,对徐峰没什么威胁。 “富贵,白龙,黑龙,走!跟上,咱们今天非得逮住那只梅花鹿。” 徐峰浮着身子游了过去,河水很凉,徐峰从水里出来,把裤子,上衣的水拧了拧,继续穿在身上。 富贵,白龙,黑龙三只猎狗狗刨式的往河对面游过去,游到对面后,三只猎狗走到一旁,甩了甩身上的水,没一会,它们仨身上的毛发便干了。 徐峰揉了揉它们仨,往地面上看去,发现附近已经没有梅花鹿的脚印了,看来是没办法循着脚印找梅花鹿了。 就在徐峰想让富贵用鼻子嗅一下附近有没有猎物的气味时,富贵冲着前面一棵大树汪汪叫了两声。 汪汪—— 寻声望去,是一只躲在树后的梅花鹿,它的双眼正打量着徐峰和三只猎狗。 “送上门来了啊!” 徐峰咧嘴笑了两声,“富贵,上!” 徐峰可不认为他能跑的过梅花鹿,追猎物的活还是交给猎狗吧。 富贵听到后,叫着跑着,身后的两只帮狗也跟在身后。 有了三只猎狗后,徐峰的工作量就轻松很多,毕竟三只猎狗的合作能力徐峰是见过的。 那只梅花鹿看见富贵三只猎狗冲上来,它转身就跑,往树林子里面钻,三只猎狗在后面穷追不舍,梅花鹿在前面一直跑。 没一会,它们四个就跑到了半山腰处,徐峰只能继续跟着。 富贵的速度撵不上梅花鹿,梅花鹿跑的很快,汪汪叫了两声,后面的白龙,黑龙就形成包夹的样子追击。 不一会,三只猎狗便把这只梅花鹿包围了,能追上它,还是因为三只猎狗通力合作,它们都是对方熟悉的伙伴,早就配合一年多了,这只梅花鹿被追到后,它往东边黑龙那边跑,想要突围出去。 梅花鹿用脑袋顶黑龙,黑龙躲过去,抬头顶了回去,撞到了梅花鹿的脖子,把梅花鹿撞的往后倒退两步。 看到这一幕的徐峰拍了拍手,叫好一声! 梅花鹿被撞回来后,还想不死心的突围,但它身后的富贵和白龙压根不给它机会,对着它的屁股和后腿就去咬。 咬的它后腿断裂,鲜血直流,屁股被咬掉了一块肉,疼的它嗷嗷直叫。 哪怕如此,梅花鹿拖着身子甩头去顶白龙,富贵,它俩被顶开后,梅花鹿就往西侧跑。 还没跑两步,被黑龙追了上来,咬住它的左后腿,本就瘸了一只腿,现在又被咬断一只,两条腿都伤了。 徐峰哈哈一笑:“我看你怎么跑!” 说完,徐峰扛着猎枪往半山腰这边跑过来,等徐峰到半山腰时,在三只猎狗的围追撕咬下,这只梅花鹿被咬的浑身是伤,根本没有办法跑。 徐峰拉开保险栓,上膛,瞄准它的脑袋,扣下扳机。 嘭—— 梅花鹿被送走,当场解决! 第267章 远东豹! 梅花鹿的皮子被咬的不成样子,根本没办法要了。 只要让猎狗上的,基本上皮子都很难完整的保存下来。 打狗围最不好的一点就是在这里,没办法确保皮子的完整性。 要是打独围,上去嘎嘎两枪干掉了,皮子除了有枪眼外,不会有其他的痕迹。 只能说,有利有弊吧。 打狗围,安全一点,而且猎户不需要有太厉害的枪法。 打独围,危险常常伴随,需要有强大的枪法支撑着。 徐峰把侵刀抽出来,将梅花鹿的血放掉,看着这些鹿血哗啦啦的流出去,徐峰有点不忍直视。 都是钱啊,这些血都可以制作成鹿血酒了。 可惜,徐峰在来之前就拿一个行军壶,根本没有带其他的盛器,鲜血汩汩流出去后。 徐峰拿着侵刀对着梅花鹿的腹部切了几块,把这些梅花鹿的鲜肉分给猎狗三人,看着它们仨吭哧吭哧吃着梅花鹿的肉块,徐峰笑了笑。 接着把行军壶里面的水全部倒出去,把梅花鹿的鹿心掏出来,轻轻一划,鹿心破开,里面的鲜血哗啦啦的流进了行军壶。 鹿心血比鹿血更加宝贵,可惜只有一点,这是一只公的梅花鹿,徐峰将行军壶盖上后,又将梅花鹿的鹿鞭割了下来,一条长长的鹿鞭,看着都十分诱人。 放进袋子内,徐峰傻笑两声:“带回去给老爹,大哥补一补身子。” 这只梅花鹿没有鹿茸,它的脑袋上有一处新的伤痕,估计是被其他树枝挡住,割断了。 不过问题不大,没有就没有吧。 三只猎狗吃饱后,徐峰将梅花鹿的肠子挑出来,挂在树干上,将剩下的梅花鹿放进袋子里面,扛着袋子往那只挂甲的野猪方向走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徐峰对周围的环境根本不熟悉,压根不敢在这边点火吃烤肉,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这只梅花鹿被放了血,也没多少重量,扛在身上也就八十来斤重,看着三只猎狗,徐峰嘀咕一句:“得找一只重托犬了。” 先前买了那只驴,就用上了一次,自从那只毛驴被吓到后,再也不敢进山了,死活都不进。 扛着袋子走到了溪流处,一人三狗穿过溪流,徐峰把袋子放在一旁,拧干身上的衣服,穿好继续赶路。 刚走两步。 身后的富贵汪汪叫了起来。 但这次富贵没有直接冲出去,声音中带着颤抖。 徐峰下意识的往后瞧了一眼,这一眼吓了徐峰一跳。 他悬挂梅花鹿肠子的树干处,正有一只远东豹爬着树往这根肠子的方向走去。 看到这一幕,徐峰立马掏出绳子给富贵,黑龙,白龙三只猎狗拴住。 远东豹,又被称为金钱豹,东北豹! 它经常以梅花鹿,狍子为食,属于比山君次一点的猫科动物。 这只远东豹身长至少有两米,体重有两百多斤,大型的猫科动物。 徐峰扛着袋子,心虚的拽着三只猎狗赶紧远离这边。 这是徐峰第一次见到远东豹,哪怕隔了四五百米,他都能感受到远东豹的压迫感,远远不是熊瞎子,野猪能带来的。 爬在树上的远东豹往徐峰这边望了望,看到了徐峰,但它没有冲过来,而是看着树干上的肠子。 它是被肠子的血腥味吸引过来的,徐峰拍了拍胸口,还好自己走之前把肠子挂在上面了,不然这只远东豹肯定会追上来的。 远东豹的嗅觉很灵敏,徐峰扛着一只梅花鹿八成是被闻到了,徐峰走远了一些,看着那只远东豹。 这只远东豹上了树,走到树干上用嘴叼着肠子,吃了起来。 看着远处的远东豹,徐峰有一股莫名奇妙的感觉,他有点想打远东豹了,不过眼下射程太远了,哪怕开枪都打不到远东豹那边。 远东豹吃完肠子后,没有追过去,反而是站在树干上眺望四周,仿佛像是在宣告,它才是这里的王! 山君不出,远东豹就是最顶尖的捕食者。 “回去再做打算。” “眼下开枪了,对我可没好处。” 徐峰不认为他自己能有单挑远东豹的水平。 三只猎狗还在这边,对付大型的猫科动物,三只猎狗根本占不上上风的,一只猎狗都很难斗过猞猁,更何况比猞猁还要威武凶猛的远东豹! 三只猎狗都没有汪汪大叫,徐峰扛着梅花鹿往后走,穿过椴树林,坡上林,马上就到野猪死掉的地方。 不多时,脚下的富贵叫了一声。 抬头望去,那只死去野猪的旁边有四个人正在抬野猪。 邓建设喊道:“一,二,三!起!” “慢点,慢点,往西边稍稍。” “就这样,就这样。” “松手,松手。” 轰—— 挂甲的野猪稳稳当当落在了车架子内。 邓建设拍拍手,看向走来的徐峰。 “徐峰兄弟,你去那边,又打到了啥猎物?” “一只梅花鹿!” “还有一些榆黄蘑。” “梅花鹿?!” 邓建设快步上前,接过徐峰的袋子,打开一瞧,还真是一只梅花鹿,“徐峰兄弟,厉害厉害!” “我找了一个月的梅花鹿都没找到,你才进山一天,就这么被你找到了!” “我服了!” 邓建设说完,并未看到徐峰脸上的笑容,反而是一副忧愁的样子。 “徐峰兄弟,咋了呀?” “建设兄,刚刚我在那边看见了一只远东豹。” “什么!远东豹!?” 邓建设的声音高了八度。 “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 徐峰摆摆手,自嘲的笑了笑:“我走之后,这只远东豹才来的。” “我要是在那边再晚走个十几分钟,估计现在就要进到远东豹的肚子里面了吧。” 邓建设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安慰:“徐峰兄弟,你没事就好。” “远东豹可不是咱们猎户能招惹的。” “这玩意可凶着呐,虽然比老虎差,但也不是咱们能惹的。” “徐峰兄弟,咱们快走吧,省的它追上来。” 第268章 打远东豹的主意,周莉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对于远东豹,邓建设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他自认为自己的枪法还算比较厉害一点的,但他从没对远东豹有过任何的想法。 那玩意两百来斤,两米长的猫科动物,隔着三十几米远都能够眨眼飞到他跟前,他用什么打啊? 枪法再厉害,目标也得静下来,才能打到啊。 徐峰把梅花鹿的袋子放在车架子上,五人往山外走去。 不多时,五人便出了山,出山之后,徐峰,邓建设两人把一些野猪肉割下来分给三人,俩人推着架子车往回赶。 到了家中后,又有不少村民跟过来的,邓建设看了一眼徐峰,徐峰笑着说:“建设兄弟,这些野猪肉,梅花鹿肉我也带不走,俩个给我留七八斤就好,我晚上回去带给周大爷。” “剩下的野猪肉,还有梅花鹿肉,你看着办吧。” “是留是分,随你。” “多谢!” 徐峰找个凳子坐在一旁,把三只猎狗的绳子解开揉了揉它们仨的狗脑袋,淡淡说:“松开绳子,你们别乱叫啊。” 徐峰看着这些分野猪肉,梅花鹿肉的村民,山财不独享,一旦打下来野猪或者是熊瞎子,有些村民就会闻着味过来了。 乡里乡亲,街坊邻居的,不分肉是不可能的。 邓建设留了十几斤的猪肉和梅花鹿肉,剩下的全分出去了。 等这些村民走后,邓建设坐在徐峰跟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见笑了。” “都有半月没杀过野猪了。” “没事。”徐峰摆摆手说:“山财不独享嘛,道理我都懂。” “徐峰兄弟明白就好。” 邓建设把徐峰的野猪肉,梅花鹿肉预留出来,把袋子给他:“这是给你预留出来的野猪肉和梅花鹿肉。” 徐峰看着袋子,思绪早就飞到了山里面。 他有点想杀那只远东豹了。 一只远东豹的皮子可是价值连城! 而且……徐峰觉得杀远东豹更有成就感。 像什么熊瞎子,野猪,根本没办法和远东豹相比。 “徐峰兄弟?” 邓建设喊了两声,徐峰回魂反应过来,忙说,“嗯嗯。” “徐峰兄弟,刚刚想远东豹呐?” 徐峰哑然失笑,“建设兄,这都能看出来?” 自己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嘛? 邓建设笑着说:“看出来了。” “除了想远东豹,我猜不到徐峰兄弟还会想什么。” “徐峰兄弟,你想杀远东豹?” 徐峰不可否认的点点头。 邓建设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徐峰兄弟,远东豹可不是咱们能招惹的。” “你擅长打狗围,但远东豹不是猞猁,也不是野猪,它是豹子啊! 不是我夸大其词的来讲,就这三只猎狗冲上去,不出半分钟都会被远东豹全部咬死。” “没了狗,你的依仗也没了呀。” 徐峰耸了耸肩,“可以不用带猎狗啊?” “我跟我师父学过打独围,就是我比较喜欢玩狗,才带着猎狗打狗围的,我打独围的技术也不赖的。” “建设兄,你们屯子内,还有没有其他的打独围的猎户啊?” “有倒是有。”邓建设皱着眉问:“你想组围打远东豹?” “徐峰兄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我知道。” 徐峰继续说:“建设兄,干不干?” “这可是远东豹啊,仅次于山君的猫科动物,你就不心动嘛?” 猎户打猎都有瘾,就跟钓鱼一样,寻常可以在海鲜市场买到鱼,但为啥不买?偏偏去钓鱼? 还不是因为享受钓鱼的过程! 有些钓鱼佬就是为了钓鱼,钓上来的鱼都不吃,转手送人。 打猎也一样,徐峰,邓建设都有瘾。 要说不心动肯定是假的,但邓建设考虑的更加长远,不像徐峰有点冲动。 “心动。”邓建设叹了叹气:“那就咱俩打远东豹?” “不。”徐峰继续说:“找那些打独围的猎户。” “看看有谁想去。” “人不需要太多,只要枪法够硬就行、” 打远东豹带的人多了,反而容易误事。 “建设,徐峰,你俩嘀嘀咕咕说啥呐?” “饭快做好了,徐峰,等会留家吃口饭。” 厨房那头传来邓母的喊声,徐峰刚想开口应下,旁边的邓建设眉头舒展,“妈,晚饭我就不在家吃了。” “我跟徐峰兄弟出去一趟。” “徐峰兄弟,走!我带你去拜访拜访我们屯的猎户们、” “看看有没有人想跟我们打远东豹的。” “成,走!” 俩人出了院子,三只猎狗留在家中,厨房内的邓母瞧着俩人的背影,喃喃道:“这俩……早不出去,晚不出去,饭都快做好了才出去……” … 虎口屯。 周莉满心欢喜的从学校回到家中,刚一到家就闻到了厨房内的鸡汤香味,周莉钻进厨房,看着冒着白烟的锅盖,吸了一口,鸡汤的香味往她鼻子里面钻。 “香,真香!” “能不香嘛,都炖一下午了。”周婶走出来,问:“徐峰呐?” “你没叫他?” “妈,我还没去呐。” “我这就去叫他!” “他现在肯定在家呐!妈,你先别掀开锅盖,等我回来再掀!”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 “好嘞。” 周莉傻笑两声往外走,脑海中则是想着徐峰要吃到自己炖煮的鸡汤了。 昨天炖了,没人。 今天炖了,肯定有人! 很快,周莉就来到了徐峰家。 走进院子喊了两声,“徐峰,徐峰!” 正在炕上吃饭的徐家众人愣了一下,徐英下炕,“妈,我去看看。” “你们吃,你们吃。” … “徐英姐,徐峰回来了没?” 徐英刚从主屋的门踏了出来,她尴尬一笑,好想把脚伸回去啊。 昨天晚上周莉来问,她说今天晚上差不多就能回来。 结果去了一天,连人影子都没有。 徐英摆摆手:“没,徐峰没回来。” 刚刚脸上还挂着笑容的周莉瞬间垮了下来。 “啊?” “还没回来?” “嗯……” “估计是在那边留宿了,没回来。” “要不……” 徐英说:“你明天再来看看?” 周莉想死的心都有了,明天还来? 三顾茅庐啊!? 万一明天还没回来,自己炖的鸡汤不又是白费了嘛? 徐英注意到周莉脸色的变化,忙说:“周莉,你是有啥急事嘛?要是有,你可以给我说,等徐峰回来了,我让他赶紧去找你。” 周莉苦笑一声,摇摇头:“没……没啥急事。” “徐英姐,我先回了。” “行,你路上慢点,要是徐峰回来了,我让他去找你。” “嗯。” 周莉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徐英回到炕上,母亲钱小娟问:“咋了?周莉来找徐峰了?” “嗯。” “妈,我三弟这是啥情况啊?他啥时候回来?” 钱小娟苦笑一声,“我哪里知道……” “等吧,再等几天。” 另外一边。 邓建设带着徐峰拜访了几位年纪比较大的猎户,都是打独围,打大围的好手。 看见俩人过来时,他们一开始表现的都很热情,但是等徐峰和邓建设俩人说明了来意时,他们就立马拒绝了。 不行,不成,不去。 无论怎么说,都是不去,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还想多活些日子呢,打远东豹的主意,他们想都不敢想。 猫科动物的力量,迅速,灵敏,被豹子和老虎体现的淋漓尽致。 虽说不是去打老虎,但打远东豹也不去。 邓建设走在路上,揉了揉眉心:“没人了,找了一圈,也没人敢跟咱们去打远东豹。” “徐峰兄弟,要不你看还是算了吧。” 徐峰明白那些上了年纪的猎户,心中担心害怕,一个不小心,命都得丢山里。 找这些年纪大的人是行不通了,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些枪法不怎么样,但是有勇有谋的猎户。 “建设兄,咱们改变一下策略,找一找枪法次一点的猎户,家庭不太好的。” “非要这样嘛?”邓建设苦笑一声,“行吧行吧。” “我倒是有一个人选,咱们去看看吧,不成就算了。” 在邓建设的带领下,俩人来到周家屯的东南头,王富贵的家中。 王富贵正在院子内吃饭,对面坐着的是他老娘,头发花白,左眼有伤,看了都让人猛的一颤。 “建设兄弟,有啥事嘛?” 王富贵老娘搬来凳子,示意徐峰,邓建设坐下:“吃完饭了没?” 俩人摇摇头,王富贵老娘笑着说:“那正好,先吃饭,等会要是有啥事找富贵,你们等会说,吃完饭再说事。” 邓建设点点头,接过碗筷,徐峰也是如此。 蹭完饭后,王富贵看着俩人,“建设兄弟,有话就说吧。” 他们都是猎户,找过来肯定是山里的事情。 邓建设先是笑了笑,开门见山介绍了一下徐峰,又继续说了远东豹的情况。 王富贵听到远东豹后,愣了几秒钟,反问:“所以...你们想打远东豹?” “有这个想法,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富贵兄,你要加入进来嘛?” 徐峰继续说:“不管是谁打下的远东豹,咱们都五五分。” “一只远东豹可是价值两千块钱呢,它的皮子,骨头,血肉,都是好东西。” 王富贵皱了皱眉,有点拿不准主意,这可比他在山里找其他猎物来钱来的多,他在山里打猎,一个月撑死就搞到两百多块钱。 这两百块钱还得给老娘治病看眼,能剩下的钱少之又少。 两千多块钱,均分下来还能得到六百五十左右,能抵得上他赶山三个月了。 “富贵兄弟,你有什么顾虑,可以说出来。” 邓建设看到他脸上的变化,就知道有戏了,要是不愿意,他们开口说完就会被拒绝了。 “要是没有打到远东豹呢?” “万一死山里呢?” “死山里?”徐峰点点头:“也有这种可能,哪怕没有远东豹,每次进山,你就能确保你每次能安然无恙的活下来?” 弦外之音便是,别瞎扯犊子,只要是进山打猎,谁不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要是打不到远东豹,那就打不到,证明它跟咱们无缘。” 徐峰话音一转,高音而落。 “如果——” “要是找到了,干死它了,那就是两千块,爷们,干不干,一句话。” 王富贵思索再三,看了一眼厨房内的老娘,咬咬牙道:“干,干了!” 三人又唠了一会,暂定明天早上在邓建设家中集合,进山找远东豹,合计好之后,徐峰,邓建设便回了。 俩人趁着月色回到了邓家,徐峰把三只猎狗用绳子拴住,牵着它们往周家走。 到了周家后,周大爷,周大娘已经睡下了,但周爱国还没睡,他听到外面的推门声,捂着屁股走了出来。 “峰哥,回来了啊?” “我听说你今天进山干下来了一只老虎崽子,梅花鹿,还有野猪啊!” 徐峰尴尬一笑,没想到自己的光辉事迹都能被躺在炕上的周爱国知道了啊。 “峰哥,你给我讲讲呗,你是怎么打猎的?” 徐峰可不敢应下来,这下子虎头虎脑的,周大爷好不容易掐断他打猎的心思,徐峰要是给他点燃起来,没法跟周大爷,大嫂交代的。 “讲啥讲啊,没啥好讲的。” “来,这是野猪肉,梅花鹿肉,拿好了,放厨房里面。” 徐峰把袋子内的肉递过去,不再理会周爱国,随后往西屋房间走去,到了西屋内,将三只猎狗系在一旁,倒头就睡。 翌日清晨。 外面打鸣的公鸡把徐峰吵醒。 睡不着了,徐峰四仰八叉躺在炕上,苦笑一声:“怎么哪里都有公鸡啊...” 睡不着了,下炕洗脸吃饭。 今天吃的是一小块的梅花鹿肉,被周大婶切成了肉丝,不敢切太多,毕竟梅花鹿肉吃多了,太补了。 还有蘸酱菜,以及炖的血肠。 “徐峰,你啥时候回啊?”周大爷笑着说:“要是回了,提前给我说一声,替我给秀秀说一声,照顾好自己。” 徐峰点点头:“明天,明天早上就回。” 今天要进山找远东豹,能打到就打,打不到,明天打道回屯。 “行,那明天我给你找个马车,专门送你一趟。” “成,大爷。” 第269章 寻找远东豹 吃完早饭后。 徐峰把三只猎狗拴在院子内,同时跟周大爷说了一声,别让其他人靠三只猎狗太近,万一被咬伤那就坏事了。 今天是进山找远东豹,三只猎狗帮不上什么忙,带着它们仨反而会影响到徐峰。 周大爷笑着应下来,保证不会有人靠近三只猎狗。 随后,徐峰便扛着猎枪往邓建设的家中走去。 等他到了邓建设家里后,院子内的王富贵正在跟邓建设唠嗑,俩人见到徐峰来了后,忙笑着说。 “说曹操曹操到。” “我俩刚刚还想着你啥时候来呐,这就来了。” 徐峰笑了两声,“来巧不来早,我这是掐着时间来的。” “今天不带它仨了?” 瞧着徐峰身后没有三只猎狗,邓建设打趣一声。 徐峰摆摆手,“不带了,带了更加麻烦。” “咱们进山吧。” “对了,你们拿的是啥枪?” “我的是56半,王富贵的是汉阳造。” “徐峰兄弟,我记得你是三八大盖吧?” 徐峰点点头:“对,我的是三八大盖,这枪还是我爹给的呐。” 王富贵笑着说:“一把56半,一把汉阳造,一把三八大盖,应该差不多能拿下远东豹了。” “走,进山!” 三人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今天三人的目标是远东豹,路上一刻都没有闲待,一直往前方赶路,徐峰知道远东豹的位置。 三人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差不多到了坡上林,到了坡山林后,徐峰指着西侧的草甸子说:“就那边,上次就是在那看见远东豹的身影、” “咱们休息调整一下,等会再往那边赶路。” “行。” 俩人同意徐峰的话,坐在一旁歇息片刻。 不一会,三人再次起身往草甸子方向赶去。 等三人到了草甸子,前面密密麻麻的林子,三人紧挨着走在一起,到了昨天徐峰悬挂梅花鹿肠子的树下。 三人抬头望去,树上还有远东豹的爪痕,王富贵把手放在爪痕上,嘀咕两声: “比我手还要大。” “要是被远东豹近身了,一爪子下去,我整个身子会不会被拍翻在地?” 邓建设笑着拍了一下王富贵的肩膀,“要是近身了,咱们仨的小命都别想要了。” “你以为是杀野猪和熊瞎子呐。” “这可是仅次于山君的远东豹,被它近身了,开枪的速度都没它落爪子的速度快啊。” 王富贵闻言,吓的脸上有点森白,徐峰忙说:“建设兄,别吓富贵兄弟了,哪怕远东豹近身了,也是有机会活命的。” “几成机会啊?” 徐峰淡淡回道:“两成!” 被远东豹近身,运气要是好一点,说不定真能杀死远东豹。 要是运气不好,那就只有死的份了。 徐峰站在树的周围仔细瞧了瞧,看了看,那只远东豹吃完梅花鹿的肠子后就走了,远东豹留下的脚印是往东边去的。 “建设兄弟,富贵兄弟,咱们往东走走吧。” “行,往东走走。” 顺着远东豹断断续续的脚印跟上去,走了十几分钟后,脚印就没了,三人在这附近又找了找,还是没能找到远东豹的身影。 “不行,没脚印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徐峰皱着眉头说:“我来开枪,试试能不能把远东豹吸引过来。” “你们俩个躲在树后,随时接应。” “好。” 徐峰拿着三八大盖朝天开了一枪。 枪声响起。 嘭—— 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远东豹过来的身影。 此时看一眼腕表,中午十二点了。 他们仨进山赶路赶了两个小时,找了两个小时,还是没能找到远东豹的身影。 邓建设提议道:“要不……继续往前?” 徐峰摆摆手:“不行,前面林子里面的树木太密集了,咱们进去后根本没办法杀远东豹的。” “往回走吧,找找梅花鹿或者是傻狍子,用它们的鲜血吸引远东豹过来。” 眼下除了这么一个办法,徐峰也想不到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将远东豹吸引过来了。 继续深入林子寻找?太危险了。 找一处地方藏起来守株待兔?徐峰明天就要走,没时间耗着。 “建设,我觉得徐峰兄弟这个办法可行。” “不算太危险。” “行,那就这样。” 三人敲定主意往回走。 路上寻找着脚下梅花鹿脚印和狍子的脚印。 梅花鹿倒是没有看见,看见了狍子的脚印,但是……依旧没有找到狍子。 “嘿,还真是奇了个怪了啊,寻常深山里面狍子是最多的。” “眼下咋找不到一只狍子啊?” “狍子的脚印这么多,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 “难道这附近的狍子全被远东豹吃了?” 王富贵在一旁发着牢骚,徐峰不语的掏出狍哨,放在嘴上吹哨。 “狍子,狍子!” “??” “徐峰兄弟?” 邓建设,王富贵俩人愣了一下,小声嘀咕。 “建设,这是什么东西?” “好像叫狍哨,鄂伦春族人打猎的一种技巧。” “没想到徐峰兄弟竟然也会。” 狍哨的声音传播很远,不一会躲在附近的母狍子就露头了。 徐峰递给邓建设,王富贵俩人一个眼神,俩人立马明白过来,端着枪看向四周。 不一会,西侧的灌木丛中动了一下,从里面跑出来一只母狍子,这只母狍子像是没看见王富贵,邓建设俩人一样,听着狍声往徐峰那边去。 “还真是够傻的。” 王富贵嘀咕一声,身旁的邓建设已经扣下扳机。 嘭—— 子弹激射而出。 打在母狍子的脑袋上,一枪毙命,当场死了。 徐峰停下吹狍哨,拍手道:“建设兄,枪法真准!” 邓建设摆摆手:“准啥准,也就寻常水平罢了。” “反倒是你,竟然会鄂伦春族人的打猎技巧。” “你师父是鄂伦春族人的徒弟?” “不是,我爷爷的师父倒是鄂伦春族的,狍哨还是跟我爷学的。” “不说这些了,咱们过去看看傻狍子吧。” 走到这只母狍子跟前,已经没气了,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徐峰又拿出来侵刀对着狍子的腹部切开。 鲜血哗啦哗啦流了出来。 徐峰拖拽着这只母狍子绕圈圈,不一会附近全是母狍子的鲜血,血腥味很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远东豹吸引过来。 不放心的徐峰又把母狍子的肉切成拳头大小,扔在这周围。 留了半只狍子,徐峰拿出来绳子,绑在狍子的后腿上,想要扛着狍子爬到树上,把它系在树上,吸引远东豹爬树吃狍子,他们好打远东豹。 徐峰正要上树,王富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徐峰兄弟,我来吧,我都没忙活过呢,把它给我,我背着上树系树干上。” “行。” 第270章 远东豹,死! 徐峰,邓建设俩人在旁边。 王富贵已经爬到了树干上,正要去绑这只狍子,远处便传来了一声远东豹的吼声。 徐峰,邓建设俩人闻言,瞬间往西边的树后跑去。 一脸懵圈的王富贵还在树上,他很懵,也很慌。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要干什么? 自问灵魂三问。 他想下树,但他发现...那只远东豹已经过来了,就在距离他一百五十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他想从树上下去,可惜没有时间了。 这只远东豹踩着猫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躲在树后的徐峰,邓建设俩人不敢贸然开枪。 他俩是在树后,两百米的距离要是打不中,等会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了。 要是一枪不开,这只远东豹要上树吃王富贵和半只狍子了。 远东豹是被母狍子的血腥味吸引过来的,它吃着散落在地上的几块狍子肉块,一口又一口。 吃完就往王富贵那棵树上慢悠悠的走去,冲着王富贵吼了一嗓子,王富贵站在树干上双腿发软,将身后的汉阳造拿起来,举起汉阳造就去打远东豹。 一枪激射而出。 打偏了,一百五的距离没有打中远东豹。 从远东豹的后腿旁扫过 差一点就打中了,远东豹呲牙弓起身子,朝着树上跑去。 王富贵更加紧张了,开枪的频率越来越快。 嘭—— 嘭—— 嘭…… 但他越是恐慌,越是打不中远东豹,仅仅是十几秒,远东豹就来到了王富贵那棵树的下方,王富贵更急了,骂骂咧咧喊道: “徐峰,建设,救命啊!救命啊!” “再不救我,我要没了啊!” 树下的远东豹爬树上前。 就是这个时候,徐峰,邓建设俩人露头,对着三十米远的远东豹开枪。 嘭—— 嘭—— 两枪打在了远东豹的后脊背处,远东豹前爪一松,重重从树上掉了下来,发出惨烈的吼叫声。 鲜血从它的脊背处流出,它丝毫没有注意到除了王富贵还有其他俩人。 这只远东豹往后退了两步,徐峰,邓建设俩人不敢往前露头。 俩人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决定包抄过去,俩人慢慢走着,端着枪,树上的王富贵突然喊:“建设兄弟,你后面,你后面!” 那只远东豹早就跑了,从树后绕了一个大圈子,爪子扑向邓建设,还好刚刚邓建设听到王富贵的喊声,用猎枪挡在了身前,爪子落在了枪上,没有伤到它。 徐峰抬枪就打,这只远东豹往后一跳,躲了过去,邓建设连忙从地上起来,跟远东豹拉开距离。 远东豹冲着俩人吼了两声,不舍的看了一眼树上的猎物,萌生退意,想要逃走。 但它刚跑出去几步,徐峰开枪打中了远东豹的前腿,远东豹的速度降了下来,但它还是跑掉了。 徐峰拍了一下大腿:“可恶!” 徐峰不敢贸然追上去,只能等会再继续追了。 接着,王富贵看到没危险了,立马从树上下来了,下来后,双腿还是忍不住的发抖发软。 “刚刚,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建设,刚刚你被远东豹扑了一下,没事吧?” “没,还好徐峰开枪了,要不然就出事了。” “你呢?没啥事吧?” 王富贵摆摆手:“没,就是吓到了。” “那只远东豹就离我三米高,差点把我尿吓出来。” 徐峰走过来,邓建设,王富贵对着徐峰感谢一番。 “徐峰兄弟,刚刚你那一枪打的真好,远东豹的腿已经瘸了。” 徐峰点点头,“那咱们过去追吧?” “趁它病要他命。” “迟者生变,走吧。” 眼下远东豹有伤,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要是不打,把这个机会拱手让给别人,徐峰是不答应的。 都打到这份上了,再让它跑了,一天的努力都白费掉了。 继续追,循着远东豹的血继续追。 三人小心沿着血滴,在一处树上看见了远东豹,这只远东豹流的血很多,此时它是奄奄一息的状态,连吼声都发不出来了,徐峰瞄准脑袋开了一枪。 嘭—— 一枪解决了它的生命。 从树上掉了下来,徐峰没上前,又补了一枪脑袋,补完之后,这才安心的走上前,用枪顶了顶,戳了戳,见没啥反应,这才安心了。 王富贵哈哈一笑:“成了,成了!” “咱们杀了远东豹!” “哈哈哈哈!” “有钱了,有钱了!” 邓建设,徐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苦笑一声,拿出来侵刀,三人从远东豹的尾巴处开始剥皮。 用了近三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把一张远东豹的皮子剥了下来。 展开皮子看了一眼,摸了摸,感觉滑滑的,比猞猁的皮还要好一点。 徐峰感慨道:“真好看!” 这张皮子收起来递给邓建设,王富贵,“建设兄,富贵兄,我屯子不在这边,这皮子和肉,你们就替我卖了。” “分的钱,咱们还是五五分成就好。” “要是这张皮子卖不出去,我买了也行,前提是你们同意。” 邓建设笑着点点头:“行,那就把皮子和肉放我和富贵这边,等卖了钱,我给你寄过去。” “你给我留个位置。” 徐峰笑着点点头,“虎口屯屯支部,徐峰收。” “成,那我记下了。” “走吧,咱们回屯!” “今天回去喝点。” 三人把远东豹的肉分别装在背篓内,扛着背篓往外出。 今天的目标完成了。 明天回虎口屯! 第271章 喝断片了,回屯,回屯 三人回到周家屯,此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从后山出来离王富贵家中是最近的,三人合计一下,晚上去王富贵家里喝酒。 到了王富贵家中后,三人把那半只狍子架起来在院子内烤,王富贵他老娘则是拿了一些远东豹的肉去炒。 他老娘问王富贵是啥肉,王富贵不想让母亲担心,笑着说是豺肉,母亲闻言也没多说啥,拿着远东豹的肉进了厨房。 院子内烤着半只狍子,徐峰,邓建设围在火堆旁,对半只狍子改花刀,这半只的傻狍子在火上炙烤,压根都不用刷油。 狍子会自己出油,就是一次性烤这么多,估计要好久才能吃上傻狍子的肉了。 王富贵起身出去,徐峰忙喊一声:“富贵兄,干啥去?” “有肉怎么能没酒呢?” 王富贵笑着说:“我去买些酒回来,等会咱们喝酒吃肉。” “快活快活!” “行行行。” 王富贵出了家门,半个小时后就回来了,手上拿着六瓶子北大荒,看见北大荒后,徐峰笑骂一声,“富贵兄,咱们仨喝六瓶?” “是不是太多了?” 邓建设说:“徐峰兄弟,你酒量不行?” 徐峰尴尬一笑:“我还好,还好。” “富贵酒量好,等会估计他要灌你了。” 王富贵,哈哈一笑,摇摇头:“我咋会灌徐峰兄弟,要是没徐峰,我今天就栽山里了。” “徐峰兄弟,你要是酒量不行,少喝一点,今天我要大喝一场!” 开心,他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自己今一天就过去打个酱油,也能跟徐峰,邓建设俩人平分一只远东豹,虽说差点出了人命,但好在有惊无险,这一趟下来,抵得上他进山三个月的收入了,开心,开心! “行,那我也陪富贵兄多喝些。” 富贵将六瓶酒放在一旁,走进屋里,搬来一个八仙桌,放在院子中央,“徐峰兄弟,咱们今天晚上就不去炕上吃了。” “在院子里面吃,我老娘睡的早,咱们不占她的炕。” 徐峰点点头:“行,在院子里吃饭也行,天气凉爽。” 不一会,王富贵他老娘把远东豹的肉块炒好了,就像做排骨一样,端到八仙桌上。 随后他老娘又钻进厨房忙活其他饭菜去了,徐峰,邓建设在一旁看着狍子。 眼下狍子肉已经开始慢慢流油了,油滴到火里,嗖的一声,火势变大,更加猛烈的炙烤狍子肉。 俩人把盐撒在上面,让盐被均匀的吸收掉,接着继续炙烤。 烤的狍子肉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外面熟透的,徐峰用刀子切下来,没熟的则是继续烤。 “尝尝。” 徐峰把盘子递过去。 俩人尝了一口,胃口大开。 “很香,好吃!” 又过了一个小时。 差不多晚饭的菜都上桌了。 主食是花卷馒头,菜有猪肉炖血肠,鸡蛋焖子,还有锅包肉,以及爆炒的远东豹肉,还有徐峰,邓建设俩人烤的狍子肉。 王富贵先安顿好母亲,让她落座,随后打开酒瓶,拿出来三个大碗,一人一个。 倒上酒,递过去。 “徐峰兄弟,建设兄弟,我干了,你们随意。” 说完,豪爽的王富贵咕嘟咕嘟喝完了一碗,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好酒量! 随后他和邓建设也干了! 辣酒入喉,很辣! 王富贵哈哈一笑,说:“吃菜,吃菜。” “别客气,快吃快吃。” 徐峰夹了一块鸡蛋焖子,很香很好吃,徐峰馋这一口鸡蛋焖子馋好久了,在家没吃着,反而是在外面吃到了。 “大娘,鸡蛋焖子做的好吃!” “好吃吧,我嗑了八九个鸡蛋,又把青椒剁的很碎,还加上了一些豆油,放豆油,它才好吃。” “我儿最喜欢吃了。” 说完,她还拍了拍王富贵,王富贵笑着点点头,“我就好这一口。” 徐峰点点头,想着等明天回去了,自己也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复刻一份,偷学两招。 徐峰吃了一块远东豹的肉,味道还行,有点劲道,比猪肉要好吃一点,但还是没有熊掌好吃。 红烧熊掌吃起来软糯糯的,想起来红烧熊掌,徐峰就想打熊了。 前两天打的熊瞎子,熊掌被周大爷做成午饭了,徐峰不在家,没吃到熊掌。 王富贵他老娘早早的吃完了,回到炕上歇息去了。 院子内就剩下徐峰三人,三人坐在一起胡吃海喝,六瓶的北大荒喝的就剩下了两瓶,徐峰的脸已经挂起了红灯笼。 尽兴了,太尽兴了。 就是脑子有点晕晕的。 “徐峰兄弟,还能喝嘛?” 徐峰摆摆手:“不能喝了,再喝要晕了。” “建设兄,富贵兄,你们喝,你们喝。” 说完,徐峰便耷拉着脑袋闭眼晕了过去。 “唉,唉?” 邓建设拍了拍徐峰,没有把他叫醒:“徐峰兄弟晕过去了,咱俩喝,等会我给他送回去。” “好,好!” 俩人继续喝,剩下的两大瓶北大荒都进了他俩的肚子。 徐峰在一旁昏昏入睡,等他再睁开眼时,已经是次日上午九点了。 “峰哥,你醒了?” 听到周爱国的声音,徐峰从炕上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嘶,喝断片了。” “爱国,谁把我送回来的?” “建设哥,他把你送回来的。” “峰哥,你们喝了多少啊?” “咋喝这么晕?来的时候,建设哥嘴里还说着开心,开心,我问他咋了,他就说你们杀了远东豹。” “我心想,这是喝了多少酒才晕乎成这样。” 徐峰笑而不答,“没有,就开心,喝了一些。” 徐峰从炕上下来,出去洗把脸,“爱国,仨猎狗喂了没?” “喂了喂了,喂它们仨吃的熊肉,就是前些天峰哥你打的熊瞎子。” “对了峰哥,既然你醒了,你啥时候走啊?” “我爹都把马车和车夫请过来了,就在门口呢。” 徐峰点点头:“这就走,这就走。” 在周家屯呆了四天了,该回去了,再不回,家里该急了。 “行,那峰哥我去给我爹说一声。” “等会。” “啊?咋了?” 徐峰拍了拍周爱国的肩膀,“可不能再想打猎的事了,知道了没?” “大嫂快生了,你安稳一点。” 周爱国连连保证,“明白明白!” “峰哥,你回去后,记得给我姐和姐夫说句好。” “对了峰哥,家里的肉,你要不……” 徐峰摆摆手:“你们自个留着吧。” 不一会,徐峰坐在了马车上,跟他一起的,还有三只猎狗。 白龙,黑龙,富贵! 这次来周家屯来对了。 “大爷,你先赶着,我睡会。” 徐峰双手背在脑袋,躺在马车上呼呼大睡。 第272章 到家了,到家了 一路上走的是大路,不算颠簸,但徐峰还是被颠醒了好几次,无奈之下便不再睡了,坐在马车上看着沿路的风景。 马车的速度比人的速度要快两倍,徐峰上次过来光是赶路都赶了有五个多小时,但徐峰走的是小路,俗称抄近道,更快一点。 这次坐马车走大路,坐车坐了三个小时,终于到了虎口屯,到了虎口屯从马车上下来,对着大爷感谢一番,给他钱,他不要。 “都给过了,不用不用。” 想来也是,周大爷找的马车,钱早就给了,徐峰不再墨迹牵着三只猎狗往家走。 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 中午十二点半。 路上遇到一些大爷大娘们,他们看着徐峰手上牵的三只猎狗,好奇的询问着。 “三只猎狗?走的时候不是一只嘛?” “好家伙,徐峰,你又买猎狗了?” “这两只狗的个体还挺大的,看来咱们屯又要出一个有名的狗帮了啊。” “比老吴家狗帮里的狗还大。” 大爷大娘七嘴八舌的问着,徐峰忙解释一下,赶紧开溜了。 看着徐峰的背影,大爷大娘摇摇头,“这小子跑的真快,咱们又没给他说媒,跑这么快干啥。” “哈哈哈,老李,你还真有这个心思啊?” “咋了?不成啊?” “……” 十几分钟后,徐峰才到家了。 一进家门,徐峰还未说话,屋内的徐英下了炕,往外走:“周莉,徐峰还没回来呢,你怎么...嗯?!” “徐峰!!” 徐英揉了揉眼,确定没看错,对着屋内炕上喊了一嗓子:“妈,我弟回来,我弟回来了!” 钱小娟噌噌从炕上下来,走出来,笑着说:“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知道妈这几天有多担心嘛?” “说,咋回来这么晚?!” 大嫂周秀秀也在跟前,徐峰笑着说:“妈,都饭点了,我都饿了,吃完饭再说,你看成嘛?” “行行行。” “咦,咋多了两只狗?” 徐峰苦笑一声,“妈,等会说,等会说。” 徐峰跟着母亲钱小娟进了屋,大嫂跟了进来,二姐徐英却没见她的影。 徐英是去周炮家了,去找周莉。 徐峰落座炕上,吃着母亲做的饭菜,香,还是母亲做的饭香。 周秀秀忙问:“徐峰,咋去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我家出啥事了?” “大嫂,你家没啥事,就是...你弟差点出事。” “啊?” “啥意思?” 徐峰慢慢徐徐道来,母亲钱小娟听到周爱国偷三八大盖后,冷哼一声,但也没有说什么了。 “妈,我还没说完呢。” 徐峰给母亲找了一个台阶下,继续往后说。 听到后面,钱小娟的脸色才好了一点,至于后面杀老虎崽子和远东豹的事,徐峰也没有继续说了。 说下去,徒增母亲的担忧罢了。 “这么说来,你这一趟去的还算巧了啊,遇到富贵的“娘家人”了。” “确实是,要不是遇到邓建设,估计还得不到黑龙和白龙呢。” “妈,现在有了黑龙和白龙,将来进山打猎更加方便了。” “对了妈,还有一枚熊胆呢。” “我先挂房檐上。” 徐峰出去,走到自己房屋房檐下,上面已经有四枚熊胆了,又多了一枚。 去自己屋里看了一眼,妲己正坐在猞猁的脑袋上,黄金看见徐峰来了,噌的一下站起来,便往他这边跑,妲己抓紧猞猁的耳朵,差一点掉了下去。 徐峰看着滑稽且奇怪的一幕,摇了摇头,“黄金啊黄金,你也是猫科动物,咋这么废呢?” “还不如妲己呢。” 徐峰把妲己抱在怀中抓了一会,脚下的猞猁蹭了蹭徐峰,也想要被抓,徐峰没理富贵,走向一旁看了一眼海东青。 海东青的羽毛更加鲜艳了,顺了顺海东青的羽毛,“再等一半个月后,我就带你进山。” 还得去省城一趟,去了省城,估计回来要半个月了。 … “妈,这事我替我弟给...” 钱小娟摆摆手:“你妈我不是傻子,没事就好,徐峰没事就好。” “而且这事也跟你没关系,你好好养胎就行,也别多想,我不会因为你弟的事迁怒你。” “你好好养胎就好。” 周秀秀点点头,“嗯!” 徐峰逗了一会海东青,揉了一会妲己,黄金,把黑龙,白龙牵了进来。 妲己,黄金,海东青见到白龙,黑龙后就是一副敌对的样子,黄金甚至还想冲上去,被徐峰拦了下来。 “干啥?” “这是你的伙伴,以后跟富贵一样,你们都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不能乱咬。” 徐峰拍了拍猞猁的脑袋,“听见了没?” “再呲牙,我就揍你。” 妲己听懂后,懒洋洋的趴在黄金脑袋上,黄金嗷呜一声,也表明自己懂了。 白龙,黑龙两只猎狗也打量着黄金和妲己,徐峰爷对它俩说了一声,两只猎狗倒是没有啥的反应。 家里有三只猎狗,一只猞猁,一只狐狸,还有一只海东青。 天上的,地下的,全有了。 现在啥都不缺了,在房间内看着它们一会,它们安静的相处,互相熟悉一下对方的气味。 “两只猎狗,又得盖两只狗窝了。” “算了,不多盖了,把富贵的狗窝拆了,盖个大的吧!” “还有黄金的,一直说给它盖个窝,也没盖呢。” 徐峰嘀咕两声,走出门外,站在院子内看了两眼,确定了狗窝和猞猁窝的位置。 第273章 周莉来了,涂药,按摩,闲唠 “周莉,周莉!” 二姐徐英来到周莉家中,听到徐英的呼喊声,周莉从炕上下来。 “徐英姐,怎么了?” 见她这么着急,周莉忙问一声。 “是不是徐峰回来了?” 徐英点点头:“对,对,就是徐峰回来了。” “快,你快去,他现在还在家呢,刚刚回来。” 周莉眼中一喜,但又想到自己过去,是不是会表现的太明显了,还是等吃完饭,自己去学校路过那边,顺道看一下吧。 “徐英姐,你回吧,我还没吃完饭呢,等我吃完饭了,我再去。” 徐英点点头,“也行也行,那你先吃饭,我先回去了。” “等会你过去了,千万别说我告诉你的。” 周莉点点头,“明白,明白。” 徐英走后,周莉回到炕上,周炮问:“啥情况?徐英咋慌慌忙忙的过来了,出啥事了?” “爸,能出啥事啊,就是徐峰回来了。” “徐峰回来了,这小子出去四天了,才回来,正好,等会你上学,顺道给他说一声,让他晚上来咱家吃饭。” “上次走这么着急,连声招呼都不打,等他来了,我非得说道说道他。” 李宝林笑了一声,“得了吧,周哥,谁不知道你把徐峰看的跟宝贝似的,你还舍得说他啊?” “去去去。” … 另外一边。 徐峰正在扒狗窝,没一会的时间,富贵的狗窝便被徐峰扒掉了。 搬来一些土块砖头,在原先的位置上又盖了一个比较大的狗窝,刚忙活完,把被子,乌拉草,破衣服塞到狗窝里面,让白龙,黑龙,富贵三猎狗进去。 刚刚好,位置刚刚好,三只猎狗刚刚能趴窝在里面。 “这样就好了,以后这就是你们仨的窝了。” 脚下的黄金蹭了蹭徐峰,徐峰拍了拍黄金的脑袋,说:“放心吧,这次还有你的窝,我去给你盖。” 走到一旁,徐峰正想着动身,身后就传来了周莉的声音。 “徐峰!” “??” 徐峰转身望去,看着跟前的周莉,咦,打扮了?还涂口红了? “周莉姐,几日不见,又漂亮了啊。” 周莉小脸一翘,轻哼一声。 算你识相,口红她都不舍得涂,今天从家里出来才涂的。 周莉走上前,问:“那个...你后背的伤好了没?” “我这次把上次你涂抹的药膏拿过来了,你要不要上一些?” 徐峰装出一副苦笑的神色,道:“算了吧,我自己咋涂啊?” “我一个人还够不到身后,不涂了不涂了。” “那怎么成,上次你是替我挡的板子才受了伤,我给你涂。” “啊?” “这...这么好意思呢?大白天的...” 周莉脸色羞红,扭扭捏捏道:“怎么不好意思?” “我...我对你又没想法,走,涂药去!” 徐峰嘿嘿一笑,跟着周莉进了屋,徐峰趴下,把后背的伤露出来,后背的伤已经结痂了,周莉看见后,心中一疼,下意识的摸了摸。 “疼嘛?” 徐峰嘿嘿傻笑,“之前疼,现在倒是不怎么疼了。” “周莉姐,就一点小伤而已,不重要。” 徐峰当然知道怎么说话,他这话一出,周莉更加内疚了。 周莉把药膏拿出来,芊芊细指挖了一下,揉了揉,化开,随后按在徐峰的背上。 凉的凉的,滑滑的。 冰冰凉凉,很滑很舒服。 徐峰忍不住发出声。 “嘶——” “怎么了?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徐峰忙说,“没有没有,就是这个力道。” 周莉小脸一红,啐了一口:“不正经。” “周莉姐,我哪里不正经了?我可是正人君子。” 周莉想到她跟徐峰第一次的见面就脸红,徐峰赤露上身,可把周莉羞坏了。 周莉轻哼一声,“你哪里都不正经。” “对了,你这四天去哪里了?” “咋这么久才回来?” 说话间,周莉手上的劲大了一分,自己好不容易炖了三次鸡汤,过来请了三次,连人都没有看见,心里有怨气呢。 “嘶——” “周莉姐,你想掐死我呀。” “我这四天去周家屯了,就我大哥小舅子家。” “……” 徐峰巴拉巴拉,周莉在身后抹着药膏。 “杀了远东豹?” 周莉捂着小嘴,露出惊讶。 “嗯,运气好,杀了它。” “速度是真快,要不是有其他两个人跟着,估计我也要没命了。” “周莉姐,这事你可千万别跟我妈说,我不想让我妈担心。” “行,我不说。”周莉继续说:“没想到你能杀了远东豹。” “咋了?我师父没杀过?” “这个我不知道,我妈没跟我说过,你晚上去我家一趟就知道了。” “我爸听到你回来了,开心的不得了。” “啊??” “我还没去师父家呢,师父咋知道我回来的啊?” 周莉见自己马上说漏嘴,连忙转移话题,“你这次去周家屯的收获,还不少呢。” 徐峰嗯了一声,“马马虎虎吧,最大的收获就是得到了两只猎狗。” “一黑一白的?” 进到侧院时,周莉便看见那两只猎狗了,一个通体发白,一个通体发黑。 “嗯,知道富贵吧?” “它是跟白龙,黑龙一家的。” “……” 说完之后,周莉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富贵一进山就会狩猎,合着它原本就是猎户家的猎狗。” “对,我当时也怀疑过,但没有深究,前几天才真正明白过来。” 周莉都有点羡慕徐峰的运气了,出一趟门,捡了两只猎狗回来。 还是两只特别厉害的帮狗,能跟富贵打配合。 周莉看着徐峰的后背,心道。 这小子运气真好... 就是有点眼瞎了,为啥不把我捡走? 我表现的还不明显嘛? 徐峰继续说:“周莉姐,还没抹完嘛?” “快了快了,马上就抹完。” 徐峰恬不知耻的说:“周莉姐,你抹完之后,能不能给我按摩一下啊?” “我的肩膀很酸。” “腰还有一点疼,能不能帮忙按摩一下啊?” 周莉翻了两个白眼。 得寸进尺! 但她还是应了下来,谁让她喜欢徐峰呢。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给你按摩一下吧。” 徐峰舒服的躺着,周莉在一旁给徐峰按摩,先是肩膀,再是腰,最后还给他来了一个背部按摩。 “舒服,舒服,就是这个劲,劲道真行。” 屋内一角的妲己:“……” 没眼看,没眼看啊。 第274章 去师傅家,来,下棋下棋 十几分钟后—— 徐峰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舒服,真舒服。 小手按压在背上,那个冰冰凉凉,滑滑的感觉,太舒服了。 周莉看了一眼腕表,忙说:“我得先走了,快迟到了,下午还有课呢,走了走了。” 徐峰还未抬起头看她一眼,周莉脚底抹油已经跑出去了。 走在路上,周莉的小脸红的像苹果一样。 我在干啥...我在干啥啊?! 周莉拍了拍自己的脸,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深呼吸。 吸—— 呼—— 心脏砰砰乱跳,像是马上跳出来了一样,缓了好一会,她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下次再也不能这样了,太羞人了...” … 另一边,徐峰还舒服的躺在炕上,回味着刚刚周莉按摩的手法,不是很专业,但是按的挺舒服。 徐峰躺了一会,旁边的妲己走了过来,靠在徐峰的脸上呼呼大睡。 徐峰:“……” 徐峰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院子内,去给黄金盖窝。 忙碌一个小时后,终于把黄金的窝给盖好了,找了一些乌拉草给窝扑上,又找了些其他的破旧衣服,一股脑的盖在乌拉草上面。 “黄金,进去试试。” 黄金踩着猫步进到里面,舒服的趴在里面。 舒服,舒服,真舒服。 终于没有那只狐狸来打扰我了。 三只猎狗趴在狗窝里,黄金趴在它的窝里,井水不犯河水。 随后徐峰又去酒窖看了一眼,酒窖内的酒坛子安然无恙,没有开封的痕迹,从酒窖内出来,看了一下手表,现在下午四点多了。 “妈,我出去一趟,晚上去我师父家吃饭,就不在家吃饭了。” “你这孩子,咋天天不着家啊?” “妈,就这一天,就这一天。” “行吧行吧。” 徐峰走到外面,去到小卖部买了四瓶北大荒,往师父周炮家中走去。 不多时,徐峰就到了师父周炮家,一进院子就看见了师父,李叔四人正在院子的树下下着象棋。 徐峰不动声响的走过去,看着抓耳挠腮的师父,指了指炮,“师父,上炮啊。”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嗯!?” 李叔,师父四人抬头看了一眼徐峰。 赵叔笑骂一声,“你小子,观棋不语,懂不懂啊。” “老赵啊,你没了!” 周炮听徐峰的话,上炮架车。 赵爱财嘀咕一声,“还真让徐峰救活了,不算不算,这棋不算,要不是徐峰说,你肯定输了。” “嗨,我说老赵,你玩不起啊,就算徐峰不说,我也这么走。” “周哥,你棋技这么臭,没徐峰给你说,你能下的过我?” 周炮撸撸袖子:“嗨,我这暴脾气,来,继续来,重新来,我下的你满地找牙!” “成啊!”赵爱财看了一眼徐峰,“徐峰,这次你可不能说了。” “徐峰,你别说。” 师父都发话了,徐峰只好答应,“好。” 半个小时后—— 周炮抓耳挠腮,嘀咕嘀咕。 与此相对的,赵爱财赵叔,满面春风,一脸淡然。 徐峰,李叔,刘叔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 这棋,周炮输了。 不出三分钟,赵叔杀的师父周炮片甲不留。 “将军!” 周炮:“……” 不让着我一点啊! “不玩了不玩了,没劲没劲。” 周炮起身,耍起了无赖。 赵爱财忙说:“嘿,周哥,你耍赖呢!”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 徐峰忙说,“赵叔,咱俩比比咋样?我也有点手痒痒了。” 周炮说,“对,让我徒弟给你比,你赢了他,今天晚上我多喝三碗酒。” “要是你输了,你就多喝三碗酒。” “行行行。” 赵叔答应下来,徐峰把手上的北大荒放在一旁,乐呵两声:“赵叔,来吧。” 徐峰下象棋可是有一手的,他上辈子就跟一群老大爷们练下象棋,被虐的体无完肤。 后面随着棋技的上涨,倒是能跟那些大爷们下一下,现在他的棋艺拿到现在,虐虐赵叔是不成问题的。 赵叔笑道:“徐峰,我让你,你先走。” 徐峰摆摆手,“赵叔,您先走。” “你小子,够狂啊。” 赵叔不再客气,先走的有优势。 十几分钟后—— 赵叔眉头紧皱,一脸忧愁,嘴上嘀咕:“怎么会...这一招下的这么好。” “不行不行,徐峰,容我毁一下棋。” “行。” 赵叔毁了棋,不走马,反走炮。 跑刚落地,便被徐峰的相吃了。 “哎呀,哎呀。” “嘶!” 两分钟后—— 徐峰杀的赵叔片甲不留,就给他留了一个将军。 最后对这个将军,用来两车两炮,堵的赵叔无可奈何。 “输了输了,徐峰,你小子下的一手好棋啊!” “比你师父厉害多了!” “当然,也比我厉害多了。” “废话,我徒弟那是样样精通,咋是你能碰瓷的?” 师父周炮扬了扬头,一脸的骄傲。 “走,徐峰,咱们进屋唠唠嗑。” “晚上就别走了,在我家吃。” 进屋后,众人坐在炕旁唠嗑,主要是问徐峰这四天干啥去了。 对于师父和李叔三人,徐峰没有隐藏,如实告诉。 把所有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讲了出了,讲完后,师父周炮哈哈大笑:“行啊徐峰,你小子干的漂亮!” “竟然能把远东豹杀了!” “是成年期的吧?” “是的,两米多长。” “哈哈,那就好。”周炮继续说:“你师父我也杀过远东豹,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让我看见远东豹,我也有胆量再杀它一次。 可惜啊,我一直遇不到远东豹,不过你小子竟然遇到,还给杀了,不错不错。” “等过完年,你小子就能出师了!” 第275章 喝酒唠嗑,师娘制的熊皮大衣,去爷爷家 晚上。 周婶子做好了饭,几人围在炕上,吃酒吃菜。 周婶在一旁听到徐峰的经历后,也是笑了两声,拍手叫好。 “你小子可快赶上你师父了。” “孩他爹,我看过不了多久,你就被徐峰超过了啊。” 周炮笑着说:“超过我才好呢,以后我也有资本去吹嘘了,我徒弟徐峰多么多么厉害,你们谁能比?” “老李,你们仨是不是羡慕坏了?” 李宝林三人点点头。 “那肯定的啊,不管老李,老刘怎么看,反正我是羡慕了,周哥,你运气真行!” “跟徐峰一比,我收的徒弟没眼看。” “嗨,谁说不是呢,没眼看,没眼看。” “……” 不一会,周莉下炕去厨房盛鸡汤去了。 一人一小碗,但徐峰的那一碗中,反而多了不少的鸡肉。 “爹,快尝尝,这可是我炖的野鸡汤。” 周炮,李宝林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露出古怪的神色,周炮笑着说:“女儿,这是连着做了五天的鸡汤了啊。” “你啥时候这么喜欢喝鸡汤了?” “爹,你少打趣我,我就是觉得无聊炖的鸡汤。” “李叔,刘叔,你们快尝尝。” “还有徐峰,你也快尝尝。” 李宝林三人,徐峰:“好好。” 众人喝着鸡汤,品尝着野鸡汤的美味,徐峰则是脑袋里冒出一个问号? 连着炖了五天的鸡汤? 周莉脑子发烧坏掉了? 要是周莉知道徐峰的想法,估计会气的她把徐峰的脑袋敲开,连续炖了五天鸡汤,去徐峰家去了三次,不是为了他嘛! 徐峰喝了两口,周莉眼巴巴的看着,问:“怎么样?味道还行嘛?” 徐峰点点头,“美味,还是周莉姐炖的好喝。” “师父,你觉得呢?” “嗯,好喝好喝。” 说完,周炮瞟了一眼女儿周莉,周莉不动声色喝了一口鸡汤,不敢去看周炮的眼神。 饭吃到了一半,周炮想到一个重要的事,“差点把这个事给忘了。” “孩他娘,你前些天不是说把熊皮大衣做好了嘛?” “拿过来给徐峰。” “这是之前就跟他说好的。” 周婶下炕,去到外面里屋柜子内把熊皮大衣拿了出来,递给徐峰:“徐峰,试试,看看合适不。” “我瞅着你跟你师父的体型差不多了,就按照他的身形做了一件熊皮大衣,你穿上试试合身不。” 徐峰穿上后,一股暖洋洋的从后背传来,两个感觉,厚实,热! 熊皮大衣,不错! “感觉如何?” “师娘的手艺真好,刚好合身。” “穿着很舒服。” 周婶点点头,“合身,舒服就好。” 这件衣服原本她打算再过半个月,等十月后再做的,但一想到徐峰那天替女儿挡了一下板子,再加上她也看出来了女儿对徐峰有意思。 索性就早点忙活完,加工加点把熊皮大衣赶制出来了。 徐峰下炕站起来活动两下,周炮点点头,“不错不错,看着就不错。” “很好!” “还是你师娘手艺好。” “徐峰,有了这个熊皮大衣,等入秋入冬了,你进山就不用太遭罪了。” “谢师娘,谢师父!” 俩人摆摆手,师父说:“客气啥,坐上,快脱下喝酒。” “师父,熊皮大衣我都不舍得脱下了,质感和保暖真好,师娘的手艺比那些专业的裁缝都要好上很多。” “你小子就知道溜须拍马,行了行了,喝酒喝酒。” 徐峰尴尬一笑,师父怎么老是揭短啊。 这一顿饭,几人喝的酩酊大醉。 徐峰都不知道是谁把他送过来的,等到他第二天醒来时。 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 捂着脑袋从炕上下来,脑袋直发疼发晕,昨天夜里喝的太多了,徐峰一个人差不多喝了得有一瓶半的北大荒。 “嘶,疼死我了。” 走到门外,就看见大嫂周秀秀,母亲钱小娟俩人正在主院唠嗑。 俩人听到动静声,转身望去。 “醒了?都睡到中午十点多了。” “妈,昨天谁把我送过来的啊?” “还能是谁,周莉呗。” “啊?!” “周莉?!” 徐峰瞪大了眼,“她怎么送我回来的?” “还能咋送你回来,就是搀扶着你,你小子喝的那叫一个烂醉啊,嘴里都是酒话。” 徐峰忙问,“妈,那我说了啥?” “说自己重生了,说你上辈子是个有钱人,巴拉巴拉的。” 徐峰:“……” “对了,那个熊皮大衣我给你晒外面了,昨天你回来时,差点吐上面,这么好的心意要是被你嚯嚯了,你师娘,师父不得心疼死。” 徐峰蹲在一旁缓了好一会,才缓了回来,断片了,但还有一点印象。 好像还真是周莉把自己送回来的,好在自己没有做啥越轨的事情。 “要不要吃饭?” “妈,不用不用,我不饿。” 昨天吃这么多,肚子里面还有食呢,完全感受不到饥饿。 上午两个小时,徐峰就在家待着,跟母亲,大嫂晒晒太阳。 中午母亲钱小娟包了饺子,徐峰吃完后,二姐徐英说,“弟,还进山嘛?” “不进了,估计得有一周不进山了。” “姐,有啥事嘛?” “去咱爷家看看我养的猪?” “咱爷也挺想你的,去不去?” 徐峰点点头,“行,那就过去看看呗。” 不能空手去,想了想,徐峰去酒窖里面打开参酒坛子,从里面舀了两瓶子的参酒。 还有几根根须呢,透过玻璃瓶子看参酒,能看的出来参酒此时变得淡淡发黄,有略微的浑浊。 将参酒坛子盖上,从酒窖内出来,说:“姐,走吧。” “去咱爷家还带礼啊?” “姐,都快一个月没去咱爷那边了,过去也不能空手吧。” “行吧行吧,还是你讲究人。” 俩人往爷爷徐成功家中走去。 不多时,徐峰和二姐徐英俩人到了这边,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了悠闲自得的爷爷徐成功躺在椅子上。 “哟,稀客啊,你小子还知道过来看看老爷子我啊。” 听着爷爷的打趣声,徐峰忙说,“爷,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些天太忙了嘛,没有时间过来看您。 我的错我的错,这次我还带了酒,看在这两瓶酒的份上,您就别跟我计较了呗。” 徐成功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徐峰手上的酒瓶子:“这是参酒?” “爷,还是您老眼睛尖啊,这就是参酒,我五天前泡的参酒,今天刚刚打开给您勺了两瓶子。” “是用散酒酿的,您要不现在尝尝?” 徐成功摆摆手,“不用不用,都没泡多久呢,喝起来也没啥味。” “行了,你就放西屋那边吧。” “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唠唠嗑,讲一讲这些天你进山采参,去周家屯发生的事吧。” 徐峰找了一个凳子,坐在爷爷徐成功边上,从采参讲到了周家屯,再到他回来。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讲完了,爷爷徐成功笑着说,“你小子运气真够可以的,两颗参王都在你们五人手里。” “爷,我们打算一周后去省城卖了。” 徐成功点点头,“嗯,卖了也好,这玩意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有了它们,说不定会引来一些仇恨,卖了才是最优解。” “行了,我老头子听的不错,我先眯一会,你去跟你二姐去后院看猪崽子去吧。” “那些猪崽子们长的可够快的。” 徐峰,徐英俩人到后院。 “姐,长这么快?这还是那七头猪崽子嘛?” 徐峰看着里面的七头猪,咂了咂舌,眼前这七头猪崽子比之前大了两圈左右,差不多多了三十多斤呢。 就过去了一个半月,长这么快? “你以为你老姐我天天进山去打猪草是闹着玩的?” “我跟你说,我可是认真研究过的,这些猪崽子们喜欢吃什么猪草,我就给它们找什么猪草,一个半月的时间,差不多长了有二三十斤吧。” “现在是九月中旬,等到十一月中旬,差不多能养到一百五十多斤。” “到时候我卖三头猪,还你钱,剩下的四头继续养着,等明年再卖了。” “怎么样?” 徐峰笑着说:“好想法。” 俩人在这旁边逗了一会猪,七只猪都被徐峰揪住耳朵扇了一巴掌,打在它们的猪鼻子上,随后松开手,猪就哼唧哼唧跑开了。 被打后,都不敢往徐峰那边跑,它们也不傻,知道徐峰打它们,它们就不往那边去。 徐峰拿了一些猪草,晃了晃胳膊,眼前这些猪们也不过来,徐峰嘀咕两声。 “都说猪傻,姐,我看这几头猪也不傻嘛,一个比一个聪明。” “行了,你就别嚯嚯它们了,咱们去前院吧。” 徐峰不舍得看了七头猪,转身去了前院,刚到前院便看到了二叔徐军。 二叔采参回来了? 好像也对,二叔都去七八天了,也该回来了。 徐军也看到了徐峰,俩人四目相对,“徐峰侄子,你那些三品叶的参呢?” “咋了二叔,你要买啊?” “嗯,想做些参酒,我进山就摸到了两棵参,一个两品叶,一个三品叶。” 徐峰耸耸肩,“二叔,没了,我也泡成参酒了。” “倒是有五品叶和七品叶的,你要不?” 二叔徐军苦笑一声,“算了。” 买不起啊,光是一个五品叶他都买不起,太穷了啊。 爷爷徐成功摇了摇头,“你瞅瞅徐峰,你再瞅瞅你。” “徐峰咋能摸这么多参回来,你咋不能摸这么多参回来?” “想想自己的问题,别总是怪这怪那的,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如徐峰了。” 二叔徐军:“……” 别说了,想死了。 让我去死吧。 二叔徐军还是躲着徐峰来的,昨天他就到家了,今天下午才来的,就是避免跟徐峰碰头,因为每次一碰面。 老爷子总是拿他跟徐峰比较,现在他终于明白大哥的苦楚了。 当时大哥徐成仁也是被这么比来比去,那个时候徐军就是现在的徐峰。 眼下是风水轮流转了,挨吵挨骂的成他了。 关键还没办法反驳。 徐峰,徐英憋着笑意,偷感十足看着被训的二叔徐军。 好一会,爷爷徐成功才停下来,几人站在院子内唠了一会,随后就各自回家了。 到了晚上,吃饭时。 大哥徐伟带着歉意看向徐峰,他昨天已经从母亲那里知道了徐峰在周家屯的遭遇。 吃完这顿饭后,大哥徐伟找徐峰说了一声抱歉,徐峰则是笑着说:“大哥,说啥呢,咱们都是一家人。” “再说了,你小舅子会这样,你也想不到的,大哥,我这不是没事嘛。 你好好照顾大嫂,让她好好生下来,距离生娃也快了吧。” 徐伟点点头,“嗯,快了,还有一个月吧。” “已经九月了。” “行大哥,等娃生了,我就当叔了。” 俩兄弟又唠了一会,大哥徐伟见徐峰真没有往心里去,这才回去休息了。 大哥徐伟刚走,父亲徐成仁又来了。 “爹,你咋来了?” “我不能来啊?” “没,我没那个意思,爸,你不回去休息啊?” “先不回去,咱爷俩都好久没坐在一起唠唠嗑,谈谈心了。” “说起来你打猎也有两个月了吧?” 徐峰点点头,“差不多吧。” “爹,咋了?” “想当初……” 徐峰:“??!” 徐成仁轻咳一声,“咳咳——”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以后进山小心点,咱家现在多亏了你才能过上这种好日子。” “爹,你想说啥?” “爹想说,你小子是不是该赶赶进度了?” “啥时候把人生大事办一办?” “你大哥娃都快生了,你还单着呢?” “当时你说你拜师周炮学习打猎是喜欢周莉,现在好了,都过去两个月了,你俩啥进展?” 徐峰:“……” 当时徐峰拜周炮为师,是真的冲着拜师学艺去的,奈何父亲徐成仁不理解,徐峰才编了一个蹩脚的谎言说喜欢周莉,想追求她。 是,他现在是喜欢周莉,不过这个过程得循序渐进,不是囫囵吞枣,一下子就成了。 哪有这么快嘛。 “爹,我的人生大事我会解决的,你放心,我也不想暖一辈子的冷炕,放心吧。” “那你给爹一个准信,啥时候能结婚。” “明年,明年!” 徐成仁点点头,“行,那就明年!” 第276章 守株待兔,绑了孙家俩兄弟! 接下来的日子,徐峰过得那叫一个轻松,那叫一个舒服啊。 每天早上起来,吃完饭,再去睡个回笼觉,中午去师父家蹭饭,或者是去爷爷家蹭饭。 顺带逗逗那些野猪们,闲暇时间内,徐峰就训训海东青,海东青训了有一个月了,还没带它进过山。 对于进山这事,徐峰一点也不着急,大雪封山要到十二月,现在才九月中旬,后面有的是时间带它进山。 晚上就在家吃吃饭,唠唠嗑,徐峰要是晚上再去周炮那边吃饭,母亲都不愿意了。 好不容易空闲几天,天天吃饭不回家,像什么回事? … 日子很平淡,过了五天后,距离去省城还有两天的时间。 这天中午徐峰照例去爷爷徐成功家中去蹭饭,二姐徐英在一旁跟着,俩人刚一到爷爷徐成功家中,爷爷徐成功便连忙说,“出事了。” 此话一出,俩人惊了一下,二姐往后院跑去,徐峰则是忙问:“出啥事了?” “后院有一只猪崽子死了。” “死了?” 爷爷徐成功点点头:“嗯,死了。” “不好了,徐峰,猪死了!” 这时,二姐徐英从后院跑过来,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 七只猪崽子可都是她的命啊,死了一只,就少卖两百块钱! 每一只猪崽子都是她辛辛苦苦去山里面打猪草,喂养起来长的,还没等到它们赚钱,就死了一只! “爷,这...猪崽子咋会死啊?” “我这些天喂着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徐峰安抚二姐徐英,跟她说别着急,徐峰进到后院看了一眼,其中一只小猪躺在地上,打开猪圈,徐峰走到里面观察了一下。 在侧面的一堵墙上,看见了一丝灰色布料,有人翻墙跳进猪圈了?! “这可咋办啊,徐峰,该不会是猪瘟吧?” “姐,你先别慌。” 徐峰爬到墙边,瞅了一眼墙外的地面,地面上的杂草都被踩死了,还有明显的脚印,可以说明,昨天夜里就是有人从外面翻墙跳进来的。 “徐峰,你看出来什么了?” 徐峰从墙下跳过来,说:“爷,昨天晚上,你听到动静没?” “动静?” 爷爷徐成功摇摇头:“没啥动静,我就听见猪崽子们哼唧哼唧的声音了,其他声音倒是没有听见。” “你发现啥了?” 徐峰说:“我刚刚找到了一丝灰布,墙外面有脚印,我猜测估计是有人从外面翻墙跳到猪圈内,用毒毒死了猪崽子。” “用毒?!” 爷爷徐成功皱着眉,“冲我来的?还是冲你来的?亦或者说,冲你二姐徐英来的?” 徐峰摇摇头,他也拿不准主意,想不明白是谁干的这种事,二姐徐英没有什么仇人,谁能冲她来? 难道是孙忠明? 不应该啊,给他三个胆子他都不敢干这事。 难道还有其他人? 徐峰在脑子里面想了又想,实在是想不到是谁能干出来这么丧良心的事。 二姐徐英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徐峰,咋办?要给猪崽子们挪窝嘛?” 徐峰摆摆手,“姐,我估摸着他们晚上还会再来的。” “咱们晚上来一个守株待兔,抓住直接送公安去!” “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些霄小了!” 中午,徐峰,徐英在爷爷家吃了饭,回去把这事给母亲钱小娟说了一声。 “哪个丧良心的坏东西,我女儿好不容易养的猪崽子,我咒干这事的生儿子没屁眼!” “你晚上咋办?” “守株待兔,我把仨猎狗和黄金都带过去,来一招守株待兔。” 钱小娟问,“还拿枪嘛?” 徐峰摇摇头,“枪就不拿了,容易走火,有三只猎狗和黄金在,只要敢来,他就走不掉。” “行,那晚上还在家吃饭,吃完饭再过去。” “行。” 到了晚上吃饭,父亲徐成仁和大哥徐伟也回来了。 俩人听到这事之后,气的脸色发青。 “它娘的,我女儿的猪崽子都敢下毒,活得不耐烦了,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我揍死他!”徐成仁握紧拳头,嘎吱嘎吱响。 大哥徐伟同样气的不行,俩人加入进来,吃完晚饭后,一同去了爷爷徐成功家中。 到了那边之后,几人轮流趴在后院门缝处看后院的猪圈。 … 另外一边。 孙忠明,孙忠孝俩人蒙着面罩走在小路上。 “哥,昨天你就不应该心软的,一下子把猪崽子们毒死得了,这样徐英就该跟你回来了。” 自从徐家把徐英接过来后,孙家就在他们屯子里面成为了一桩饭后笑谈。 之前孙忠明去徐家来过一次,被打的滚了出去,也是从那次后,他再也没去打扰过徐英,没去过徐家。 可他心里气啊,家里就等着徐英生孩呢,弟弟孙忠孝找不到媳妇,家里又催的紧。 后面孙忠孝合计一下,一不做二不休,把徐英那些养的猪崽子们全部毒死,他孙家再买两头猪崽子过去,顺势把徐英请回去。 原本目的是这样的,当时孙忠明觉得太过分了,只毒死了一只,但徐英还有六只,只要那些猪崽子们不死绝,他们哪怕拿着猪崽子过去,徐英也不会要的。 实际上,哪怕徐英的猪崽子们死绝了,孙家给三十只猪崽子,她都不会回头的。 她回到徐家后,她才发现,自己以前都是过得啥苦日子,不是打就是骂。 孙忠明瞪了一眼,“行了,别废话了,咱们再跳进去一次就行了。” 俩人往那个墙后走去,不多时,就到了。 随后孙忠明弯膝蹲下,孙忠孝踩着孙忠明的肩膀上去,到了墙上后,孙忠孝再把孙忠明拉上来。 这一幕被徐峰透过门缝看的一清二楚,徐峰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头,父亲徐成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问:“谁?是谁?” 徐峰从牙缝中挤出两人的名字,“孙忠明,孙忠孝。” 大哥,父亲俩人听到名字后,脸上浮现怒意,俩人想破门而出,徐峰害怕打草惊蛇,忙拦住:“爹,大哥,他俩还没跳下来,等会,等会。” 徐成仁点点头,随后往回退了两步,左瞅右瞅,找到一个趁手的铲子,大哥徐伟还算有点理智,急忙拦了下来,把铲子头卸下来,把棍子给父亲。 “爹,因为他俩畜生坐牢,不值当的,用棍子,用棍子就好。” 第277章 和离了,收拾妥当 徐峰赶忙拦住了母亲,跟她说,大哥,父亲还有他已经教训过这俩畜生了。 母亲钱小娟这才冷静下来,没有冲动冲出去,要是真放母亲钱小娟过去了,估计孙家俩兄弟身上又要多不少的伤。 明天还得送公安局,不能死在半路上,至少现在不能。 把母亲劝住后,徐峰接着说:“徐静,快扶着大嫂回屋去。” “妈,消消气,消消气。” 徐峰拍了拍母亲钱小娟的后背,顺顺气,搀着母亲钱小娟回到屋内,徐峰又在里面唠了一会,安抚母亲。 过了一会,徐峰从屋内出来了,“二姐,咱们也回吧。” “妈,咋样了?” “没事了,以后躺炕上了。” “那就好。” 俩人各自回屋休息。 翌日清晨。 二姐徐英早早的从炕上下来,收拾好东西,往爷爷徐成功家中走去。 到了爷爷家后,父亲徐成仁,大哥徐伟连人带拖拉机一起借过来了,花了五块钱。 徐成仁,徐伟俩人把孙家俩兄弟绑在拖拉机上,徐英上来,五人算上司机,冒着烟往县城的方向赶去。 到了县城后,跟公安局说明了情况,公安局简单询问了一下,记录一下笔记,先让孙忠孝去蹲牢。 他哥孙忠明则是跟徐英和解离婚,不一会,离婚证就整完了,徐英看都不看孙忠明一眼,从公安局里面出来了。 孙忠明看着徐英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一旁的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啥呢?走吧,牢里请。” 孙忠明:“……” … 中午,徐峰去师父周炮家里去蹭饭。 几人在炕桌上吃着菜,喝着酒,借着酒劲把昨天晚上操蛋的事给讲出来了。 师父周炮,李叔三人闻言,纷纷说干的好。 “人进去了就行,以后你姐就安全了。” “孙家俩兄弟真不是人啊,能毒猪崽子,断人钱财。” “嗨,徐峰,过去就过去了,甭提这些糟糕的事了,来喝来喝。” “……” 咕嘟咕嘟,一口接一口。 中午,五人没敢喝太多,五人一共就喝了两瓶北大荒,不敢喝太迷糊了,等会还要说事呢。 中午吃完饭,五人坐在院子内树下的阴影中,师父周炮安排了明天的行程。 先去县城,然后坐县城的小火车去省城,毕竟虎口屯可没有直接通往省城的小火车,虎口屯的位置太偏了。 商量完后,又闲唠几声,徐峰便走了。 下午三点左右,徐峰回到家中。 “二姐,回来了?和离了没?” 徐英点点头,“已经离了。” “你瞅瞅,还有红本本呢。” 徐峰看了一眼,点点头,“姐,以后他要是敢再来,就不会像这次这么简单了。” “下次再来,卸他腿!” 徐英拍拍徐峰的肩膀,“说啥话呢,姐还想看着你结婚呢,别因为他,你再蹲牢里面去。” “姐,你就放心吧,把心放肚子里,我还没那么傻呢。” “对了姐,我明天就要去省城了,你有啥让我给你带得东西嘛?” “嗨,有啥带的,不用不用,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路上注意安全,记得别露财。” 徐峰拍拍胸脯,道:“姐,放心吧。” 到了晚上吃饭,一家子人也都知道了徐峰明天要去省城的消息。 母亲钱小娟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在家休息几天,这又要去省城啊?” “妈,我还没去过省城呢,正好这次去卖参,跟着师父,李叔他们转转,顺便开阔开阔自己的视野。” “等我把参卖了,有了钱,就把猎枪换了,换一个五六式的半自动步枪,再把咱家的土房子扒了,盖一个砖房。 这样以后咱们家冬天就不会漏风了。” 钱小娟打了徐峰一下,“有钱就胡花?” “有钱留着娶媳妇。” 徐峰嘀咕,“妈,娶媳妇才用几个钱啊,千八百块。” “孩他爹,瞧瞧,瞧瞧。” “咱儿子都不把千八百块放眼里了。” “还是咱儿子牛,孩他爹,你说你当时要是这样,咱家还愁啥啊。” 徐成仁:“!??” 怎么又扯上我了? 靠! 踩一捧一! 徐成仁讪讪一笑,“孩他娘,瞧你这话说的,虽然我没像咱儿子这么厉害,但我也没让你过苦日子啊。” 钱小娟:“……” 还没苦日子呢? 再苦都吃不起咸菜窝窝头了。 一顿饭吃的很快,吃完饭后,徐峰把兽宠们全部喂了一遍,同时跟四妹徐静说,“妹,你回来时,记得给它们喂喂食,别饿住它们了。” “哥,你放心吧,不会饿着它们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有啥想要的东西嘛?我给你带点。” 徐静眼前一亮,嘿嘿一笑:“哥,我听说省城有卖巧克力的,你能给我买一块尝尝嘛?” 巧克力? 这小妮子咋知道的巧克力。 巧克力好像就是这一年被引进到华夏的。 “行,给你带几块,你是不是见你学校里面有人吃了?” 徐静点点头,“对对对,我看见一位老师吃了,学生们都说挺好吃的,我也想吃。” 徐峰无奈一笑,这谣言传的,巧克力苦的要死,好吃个蛋啊。 “那哥告诉你,其实巧克力还没牛奶糖好吃呢,你信不信?” 徐静点点头,“我信,哥,你是吃过啊?” 徐峰摆摆手,“那倒是没有...” 至少现在没吃过,前世吃了不少,越好的巧克力越苦,往往带甜味的巧克力,是不纯的。 “啊?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揉了揉四妹徐静的脑袋,“行了,我回屋收拾东西了,你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课呢。” “好好学习,哥这次给你带巧克力回来,要是学习下降了,以后都没好东西吃了,听见了没?” 四妹徐静点点头,“哥,我知道了。” 徐峰转身回到屋内,把重要的东西带着,五枚熊胆全部放在白色布兜内,还有那些顶级参王,徐峰小心翼翼的放在黑布上,然后用红绳系起来。 接着将背篓拿出来,背篓底部扑上乌拉草,把装有参的黑布放进里面,再上面扑上一层乌拉草,齐活了。 能带的也就这些东西,就是这次要背着背篓坐小火车了。 准备的东西收拾好后,逗了一会妲己徐峰就去睡觉了。 第278章 到县城,师兄满脸黑人问号??! 隔天一早,徐峰吃完早饭后,背着背篓和猎枪便往师父周炮家中走去,猎枪被徐峰用灰色布料包裹住了。 去县城卖参,估计会有其他事要发生,带着猎枪过去,也有自保的能力了。 当然了,徐峰是不想遇到这种事的,但万一要是有人故意来找茬,或者是把他们当成肥羊想宰他们,那手上的猎枪则是成了唯一的真理! 不多时,到了师父周炮家。 师父,李叔几人还在吃饭,周莉吃了几口就出门了,刚巧碰到走来的徐峰。 俩人寒暄唠了一会,周莉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没多少了。 “徐峰,我得走了,再不走要迟到了。” “行,周莉姐,你路上慢点。” “走了走了,去省城的路上注意安全。” 周莉知道徐峰跟着父亲去省城的消息,半个月前她就知道了,如果不是自己还要教书,周莉也想跟着父亲去省城一趟。 省城挺好玩的,物产丰富,还能买到一些其他地方买不到的物品,比县城好多了。 师父周炮,李叔李宝林等人吃完了饭,全部背上背篓,把猎枪用灰色的布料缠住。 “徐峰,带枪了吧?” 徐峰点点头,把肩膀上扛着的枪拿到跟前。 “带了。” “嗯,带了就好。” 周炮说:“这次去省城卖参,咱们以低调为主。” “隔一天卖一颗参,咱们五个人,轮流卖。” “其他四人在暗处躲着,万一被人盯上了,咱们也有反抗的机会。” “走!” 要不说周炮严谨呐,也就他能想出来这么好的办法。 徐峰嘿嘿一笑,“好嘞师父!” 五人往去县城车站的方向走去,到了地方。 等了十几分钟,车辆来了。 五人坐在车上,司机警惕的看了他们五人一眼。 一个个背着背篓,拿着猎枪,很难不让司机多注意一下。 徐峰,李叔四人坐在后排,师父周炮坐在前排跟司机交流,表明他们不会干啥坏事,就是去省城卖些东西。 司机这才放下戒心,好好开车。 两个小时后—— 车辆停靠在县城车站内,徐峰,周炮五人从车上下来,下来后,五人直奔小火车的方向。 到了那边,问了一下,小火车已经走了。 要想去省城,只能明天早上八点有小火车了。 周炮无奈一笑,“算了,咱们明天来。” “走吧,带你们去个歇脚的位置。” “师父,去春日旅馆?” 周炮摆摆手,“不去,找你师兄楚英雄去。” “去他家啊?” 师兄家能住得下他们五个人嘛? 估计晚上要打地铺了。 五人先是去了林场一趟,结果楚英雄不在林场,那边说今天不该他值日,回家去了。 又白跑一趟,周炮叫了两辆三轮车,五人坐在三轮车上直奔楚英雄的家中。 差不多到了中午十二点左右,五人才到了楚英雄家中。 周炮示意徐峰喊一嗓子,徐峰把背篓放下来,站在门外喊道: “师兄,师兄,师兄!” 话刚落,院子内就传来楚英雄的声音。 “徐峰师弟,我来了,我来了!” “嗯??!” “师弟,师父也来了啊?” “咦,李叔,刘叔,赵叔。你们也来了啊。” 楚英雄认识李宝林三人,拜师后,周炮带楚英雄见过他们的,自然认得。 “来来来,师父,里面走,里面走。” 五人走了进去,楚英雄说:“师父,要不我出去买点菜回来?” “我媳妇不在家,她回娘家去了,咱们等会多喝点?” “喝啥喝,明天还有事呐。”周炮说:“不用整多好,整点家常菜就行。” “对了徒儿,今天晚上要在你家住一宿,欢迎吧?” 楚英雄哈哈一笑,“欢迎,欢迎,当然欢迎!” “这有啥不欢迎的!” “师父,李叔,你们先稍等一会,我出去买菜。” “徐峰,你也去,跟着去转转。” “嗯。” 徐峰,楚英雄俩人走在街上,楚英雄找了两家地道的饭馆,要了八道正经东北菜。 一人拎着四个菜,楚英雄问: “徐峰,师父和李叔,还有你,你们这次来县城有啥要紧的事?” “要是有啥事,记得给师兄我说一声,我也想替师父解解忧。” 师父周炮对他来说就如同再造之恩。 父母把他生了出来,师父教会了他技能,他凭着打猎的技术和枪法才在县城混出来了一片天。 准确来说,还是在师父周炮的庇护下混出来的。 之前师父周炮可是有不少在林场的老朋友,那些老友们一提到师父周炮,第一个印象就是,枪法狠,人打猎狠! “师兄,没事,没啥事,就是我们要去省城卖参,今天小火车走了,要等明天一早才能过去。” “哦哦哦,我以为是啥事呐。”楚英雄说:“刚刚看见李叔三人,我就知道是跟参有关。” “是不是师父请他们仨带着你找参挖参了?” 闻言,徐峰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合着师兄也是这样过来的呀。 “对。” “师兄,你也是这样过来的?” “嗯,师父都是这样、” “不过我没挖参那个技术,没学多少。”楚英雄好奇的问了一声,“你呐?学了多少?” 看着师兄这副样子,徐峰有点于心不忍。 要说嘛? 说了……是不是对师兄刺激太大了? “发什么呆呐?给我说说,你小子找到参了没?” “没有找到也没事,毕竟参那玩意是真的靠运气。” “你师兄我就一颗没有找到。” 嗯……这语气咋还有一点嘚瑟啊? “你师兄我不靠那运气,靠的就是实力!”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小子究竟挖没挖到参啊?” 徐峰看着师兄脸上的表情,点点头,“嗯,挖到了。” “好啊,你小子行啊!比我强!” “两品叶还是三品叶?” 在师兄楚英雄殷切的目光下,徐峰说: “七品叶!” 楚英雄:????????????? 满脸黑人问号?? 第279章 再遇李秀玲,去钓鱼 缓了好一会,师兄楚英雄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师弟,你逗我的吧?” “咋可能挖到七品叶的参王。” “快,跟师兄说说,究竟挖的几品叶?” 徐峰一脸的无奈,“师兄,挖的真是七品叶参王。” 看着徐峰的目光,楚英雄陷入了沉思,再看看徐峰,徐峰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他尝试性问:“真是七品叶?” 徐峰点点头,“师兄,骗你干啥,骗你也没钱啊。” “真是七品叶参王。” “师父也知道,你要是不信,回去我拿给你瞅瞅。” 此时,楚英雄信了。 但他心中感觉很奇怪,有点难以相信。 七品叶啊,那可是七品叶,他连五品叶都没见过,只听过林场里面的老人,谁谁运气好,早些年赶山捡到了五品叶。 但从没听说过七品叶。 带着疑惑,俩人很快就到家了。 楚英雄回到家中,把菜放在炕桌上,连忙问:“师父,你们挖到七品叶了?” 周炮点点头,“嗯,挖到了。 徐峰那小子给你讲的吧。 这事你可别瞎传,知道不?” 楚英雄点点头,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师父,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话的。” “就是,李叔,师父,能不能让我看看那颗七品叶参王啊?” “我还没见过七品叶呢。” “在徐峰手里。” 这时,徐峰拎着菜回来了,刚刚在门外就听到屋内的动静了,到了屋内,徐峰把菜放在炕上,随后把背篓内的七品叶参王拿出来。 “真是七品叶!” 楚英雄的眼睛更亮了,接着徐峰又把其他的参拿了出来,一个个摆在师兄楚英雄跟前。 楚英雄:??? 不是,你这么玩? 怎么还有一颗接近七品叶的,还有一颗五品叶。 楚英雄咽了咽喉咙,“师弟,你...都是你挖的?” 徐峰说:“除了七品叶不是,剩下的全是我自己找的。” “狗熊,别跟你师弟唠了,快来吃菜。” “你师弟徐峰那小子不是常人能形容的。” “你知道的越多,你越难受。” 楚英雄点点头,回到炕上吃菜,可菜到他嘴里毫无味道。 中午吃完饭后,五人在楚英雄家中睡了一小会,等醒来后,徐峰看了一眼背篓,里面的参王都还在,师兄楚英雄正在一旁休息。 徐峰起身出了院子,到外面透透气,采采风,屋内太闷了。 走着走着徐峰到了桥上,往下看,下面是一条溪流,看着下方的潺潺流水,徐峰心情很是舒畅。 就在这时,徐峰突然被人拍了拍,转身望去,那人正是李秀玲。 徐峰惊讶的开口,“秀玲姐?” “还真是你啊徐峰,我刚刚看你的背影就觉得像是你,你啥时候来县城的?” “咋不去找我?” “秀玲姐,我是跟师父来的,原本打算今天早上坐小火车去省城,没想到小火车走了,只能等明天了。” “秀玲姐,你现在不应该在上班嘛?咋又跑出来了?” 李秀玲白了徐峰一眼,“我又不是天天上班,每周有休假的。” “咋样?东溪河这边的水景和空气不错吧?” “这处地方是我很早前发现的,空气挺好,而且那边还能钓鱼呢。” 徐峰来了兴趣,“能钓鱼?!” “嗯,可以钓鱼,有有鱼竿嘛?” 徐峰苦笑一声摇摇头,“哪有鱼竿,我去省城带啥鱼竿啊。” 李秀玲嗯了一声,说“没有鱼竿,那边也有卖鱼竿的,我给你卖鱼竿,你去钓鱼,怎么样?” “钓了鱼,我给你做鱼吃?咋样?” 拿捏一个男人,要从他的胃开始,自从上次徐峰从县城回家后,这些天李秀玲天天苦练厨艺,现在她的厨艺有了见长。 徐峰想了想,点点头,“行啊秀玲姐。” 徐峰钓鱼的技术还行,正好可以用来打发闲暇时间,闲着也是闲着,现在距离晚上天黑还有两个小时呢。 估计师父,李叔他们还在屋内睡着呢。 徐峰,李秀玲俩人来到东溪河下方,下方的桥下有不少的钓鱼佬,都是大爷大叔级别的,压根没有像徐峰这样年轻人。 李秀玲花了三块钱买了一个钓鱼竿,连鱼饵都没有送,“徐峰,给你鱼竿。” 徐峰接过鱼竿,上下打量了一下,又甩了甩鱼竿,质量...感觉就很一般,只能说很差,但是能用。 这时,旁边走来一位大爷,笑着打趣:“娃娃,来钓鱼啊?” 徐峰尴尬一笑,“嗯,钓鱼。” 大爷继续说:“钓鱼可是一门艺术,你觉得你钓鱼咋样?” 徐峰摸了摸鼻子,“大爷,我感觉我钓鱼的技术还行。” “要不来试试?” “哟,你小子口气不小啊。” “行,试试就试试。” “可别怪大爷欺负你啊。” 话音刚落,大爷就把鱼钩甩了出去,入到水里面,大爷笑着说:“娃娃,我刚刚这一招甩杆,学会了没?” 徐峰:“……” 花里胡哨。 徐峰蹲在地上挖了挖坑,挖到了几个蚯蚓,把蚯蚓穿在鱼钩上,轻轻甩动鱼竿,鱼线鱼钩落在水中。 李秀玲在一旁打气加油,“徐峰,加油!” “加油!” 大爷笑着摇摇头,那样子像是在说,钓不到的。 “娃娃,你说咱俩谁会先上钩啊?” 徐峰笑了一声,“大爷,这还用问嘛?肯定是我先上钩啊。” “娃娃,年纪小,口气倒是挺大的,你就这么确定……” 李秀玲在一旁嘀咕,“糟老头子咋这么多废话。” “好好钓你的鱼不就好了,话咋这么多?” 大爷:“……?!” 我被骂了!? 他还想说话,这时候徐峰的鱼线鱼竿动了,上钩了。 鱼刚刚咬住钩,徐峰便收杆往回拉,不一会,一条黑鱼被徐峰拽了上来。 “大爷,我刚刚就说,我先上钩了吧。” 刚才钓鱼前,徐峰就在桥上观察了一番,知道哪里的鱼比较多,再加上他刚刚看见这条黑鱼想要咬钩,才会那么自信的回答大爷。 大爷看到徐峰钓上来一条黑鱼,撇了撇嘴:“你就比我先咬钩而已,也没啥嘛?” 大爷还在强行解释,旁边的李秀玲已经珞珞笑了两声。 “大爷,我看你是你实力不行了吧?” 大爷慌忙道:“胡说八道!大爷我钓鱼的技术好着呢,等会你给我看好了,我肯定比你对象钓的多。” 这话一出,徐峰,李秀玲俩人都脸色一红,俩人看了对方一眼,都没有搭话。 第280章 钓了四只老王八 过了好一会,大爷的鱼钩有鱼咬钩了,大爷哈哈一笑,“娃娃,我让你们俩瞧瞧我是怎么溜鱼的。” 话刚说完,大爷就开始了拽线溜鱼,刚溜一分钟,大爷再使劲往后拽时,他发现... 鱼,好像脱钩了?! 不信的他又拽了拽,发现鱼钩被拽了出来。 鱼,没了! 徐峰摇摇头,叹了叹气,“大爷,你这钓鱼的技术,也不怎么行啊。” “还没我厉害呢。” 大爷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话,给鱼钩装上鱼饵,继续钓鱼。 半个小时后—— 徐峰钓上来了四条鱼,算上之前的一条大黑鱼,总共是五条鱼。 徐峰拿着五条鱼蹲在大爷旁,“大爷,你这...是不是鱼竿坏了?” 大爷愣了一下:“何以见得?” “鱼竿没坏,咋能钓不上鱼啊?” 大爷:“?!?……!?” 旁边的李秀玲没忍住哈哈笑出来了,“大爷,要不换个鱼竿吧,鱼竿坏了,钓不上来鱼呀。” 大爷:“……” 徐峰拍了拍五条鱼,拿出来一条老头鱼,“大爷,这条老头鱼就算晚辈送你的了。” “您要吗?” “去去去。” 大爷嫌弃的摆摆手,“我自己会钓。” “得,那大爷,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就不钓了。” 徐峰把鱼竿收起来,准备跟李秀玲回去做饭吃,一旁的大爷急了,忙摆手:“娃娃,娃娃,别走别走,再陪我老头子多钓一会。” “大爷,我不钓了,没啥意思。” “回了回了。” “唉唉,别走别走,老王八,老王八,这里有老王八!” “你瞅,你瞅瞅!” 大爷喊了一声后,徐峰的目光被吸引过去,探头看了一眼。 水下有几只老王八。 “这处地方也有老王八啊。” 徐峰来了兴趣,“钓只老王八回去炖汤喝!” 钓老王八可是有技巧的,用蚯蚓是没办法把它们钓出来的,老王八喜欢吃肉,要用肉钓它们。 徐峰现在手上可没肉啊,大爷在一旁笑了笑,“娃娃,你可要惨了,没肉,你是没法钓的。” “要不我老头子发发善心,给你点肉?” 李秀玲嘀咕道:“这老人真坏,一把岁数了还欺负年轻人。” 大爷听到耳边就急了,“唉唉唉,这个女娃娃,你说啥呢,我咋欺负年轻人了。 刚刚钓鱼时,我还不是被他欺负啊,我可没欺负你们。” “娃娃,要不要肉,我给你?” 徐峰夸奖,“大爷就是大爷,局气!” 准备走过去拿肉,大爷就说,“等会你钓上来老王八了,可得分我一只。” 听到这里,徐峰就不干了,退了回来,“大爷,肉还是你拿着吧。” “一只不行啊?”大爷摇摇头,尝试性问:“那就半只?半只老王八总可以了吧?” “这可是上好的猪肉,我一大早在国营商店买的,准备晚上切了做馅料呢。” “要不要换?” 徐峰摆摆手,“不要。” 咕咕,咕咕,咕咕—— 旁边的林子内传来咕咕鸡的叫声,咕咕鸡,就是斑鸠,也叫野鸽子。 看见它们后,徐峰立马想到了办法,走到旁边树林子内,拿着弹弓打咕咕鸡。 十几分钟后,徐峰拿着三只咕咕鸡回来了,把咕咕鸡切成拇指般大小的肉块,穿到鱼钩上。 整完之后,徐峰笑着说:“大爷,十几分钟了,一只老王八没钓上来啊?” “嗨,运气不行,肉喂到它们嘴边都不吃,我能咋办?” 也不怪河里的老王八,老王八喜欢吃带血的肉,有血腥味可以吸引它们过去,它们嗅到后,才能吃肉。 徐峰把鱼钩甩到水里,咕咕鸡的血腥味在河里传播,没一会,几只老王八就往鱼钩这边游过来了。 大爷看傻眼了。 “哎呦我擦。” “你小子可真是有一手啊。” 李秀玲扬了扬头,“那是,肯定比你厉害多了!” 大爷:“??” 怎么又扯到我了呢。 不大一会,老王八咬住咕咕鸡的肉块,一口一口往嘴里咬着,很快就有一只老王八咬住了鱼钩,徐峰猛的一拉,一扯,一只老王八被钓上来了。 把老王八钓上来后,徐峰拿起旁边的手腕粗的棍子朝它的脑袋上砸去。 一下子就把它砸晕过去了,老王八也吐了不少的血,很快徐峰把鱼钩从它嘴里整了下来,把老王八放在一旁的袋子里。 “秀玲姐,看好了老王八。” “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偷老王八。” 说完,李秀玲还看了看大爷,大爷额头浮现几道黑线。 看我做甚? 我是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徐峰如法炮制,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钓上来了三只老王八,算上前面的一只,总共是四只老王八。 四只老王八够吃了,一只老王八能炖一次汤了,太多了反而吃不了。 瞧了一眼天色,马上要黑了,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已经是四点半了。 可惜了,今天是没办法去李秀玲家中吃饭了。 徐峰说:“秀玲姐,四条老头鱼和两只老王八你拿回去,剩下的黑鱼和两只老王八我拿走。” “啊?!” “你不去我家吃饭了?” 徐峰摇摇头,“今天怕是不行了,等我从省城回来吧,从省城回来之后再找你吃饭。” “今天不早了,我得回师兄家,要不然师父周炮见我不在,估计他们几人要急了。” 李秀玲明白徐峰的处境,点点头:“行,那我知道了。” “咱们走吧。” 俩人并排往岸边走去,身后传来大爷的声音。 “等会,娃娃。” “等会,等会——” 徐峰问:“大爷,你还有啥事?” 第281章 坐上绿皮车,前往省城! 大爷叫停徐峰后,笑着说:“娃娃,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卖我一只老王八?” “我给你十块钱。” “不,我给你二十块钱,卖我一只老王八怎么样?” “我不白要,二十块钱一只老王八,咋样?” 他过来钓鱼是为了给女儿补补营养,女儿快生,正是需要补营养的时候。 “大爷,行吧,我给你一只老王八,卖就不卖了,我送你一只。” 徐峰正要从他的袋子内掏一只老王八递过去,旁边的李秀玲说:“徐峰,我给吧,我两只老王八,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给大爷一只,剩下的一只我回去吃。” 说完,她把其中一只老王八递过去。 大爷接过老王八后,笑着点点头,“谢谢,谢谢!” “谢谢你俩!” “还是你俩有夫妻相!” “谢谢!” 李秀玲脸色一红,没有反驳,徐峰也是乐呵两声,说: “大爷,要是没有事了,我们就先走了。” “对了,你刚刚说要去省城?” “你去省城打算干啥呀?” “我也是省城本地人的、” 徐峰笑着说,“大爷,我不去省城,就是说笑着玩呐,要是没啥事,我们就先走了。” 去省城卖参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徐峰在外也不敢轻易透露太多,万一被盯上了,得不偿失。 李秀玲,徐峰俩人往岸边走去,到了岸边后,又闲聊几句,鱼竿还给李秀玲,徐峰便往师兄楚英雄家中走去。 不多时,到了师兄楚英雄家中。 此时,师父周炮,还有李叔几人都已经醒来了。 “哟,黑鱼和老王八?” “你小子干啥去?” “哪里搞得老王八和黑鱼?” “师父,李叔,师兄,你们都醒了啊。” 徐峰扬了扬手上的袋子,“我醒的比较早,去东边转了转,发现那边有钓鱼的,我就借了一位老头的鱼竿,用他的鱼竿钓了钓鱼,还有三只老王八。” “给了他一只老王八,剩下的就被我拿回来了。” 楚英雄笑道:“你去的那是东溪河,那边的鱼和老王八倒是挺多的,把黑鱼给我,等会我给你做个酸菜鱼。” 徐峰点点头,“那行,师兄你做酸菜鱼。” “剩下的两只老王八就交给我吧。” “一个炖老王八汤,一个炒成老王八肉。” 周炮笑着点点头,“那正好,晚上也不用出去买菜了。” 两个小时后—— 三道菜出锅。 一道酸菜鱼。 一道老王八汤。 还有一道炒老王八肉。 两菜一汤,出锅! 李宝林李叔说,“香,真香!” “周哥,你可收了两个好徒弟啊,又会打猎,厨艺又这么好。” “那是,你不瞧瞧我是啥眼光?” “你们别贫了,快吃吧。” 众人坐在炕上吃着三道肉菜。 不得不说,徐峰做的这道炒王八肉特别好吃,很入味,很香! 这道菜,其实是徐峰跟江西人学的,因为江西那边年夜饭喜欢吃王八,对炒老王八肉有相当高的见解。 先是把老王八肉切碎,切成肉块,把肉块煮一遍,然后将老王八内部肉旁边发黄的部位抠出来,随后倒进锅中煸炒,放上小米辣,青花椒,还有各种的配菜,继续炒,徐峰炒老王八时,还放了一点点的白酒,为了去腥味。 “好吃好吃!” “……” 一顿晚饭吃的很快。 吃完之后,众人坐在炕上闲聊。 大概唠了半小时左右,大家都困了。 周炮,李叔四人挤在炕上,徐峰和楚英雄俩人打地铺。 隔天一早,外面的阳光洒进来。 照在徐峰的眼上,徐峰从睡梦中醒来。 望了一眼炕上,师父,李叔四人还没有醒来,师兄楚英雄已经走了,估计是去林场了。 看了一眼背篓内,参王都在,安全! 打地铺,睡得徐峰腰酸背痛,徐峰站起来走到外头,活动活动筋骨,打了一套五禽戏。 “真疼啊,就睡了一天的地铺,腰就这么疼。” “嘶——” 扭扭腰,活动一下,缓了一会后,徐峰正要去外面买点早点吃,师兄楚英雄迎面走来了,手上还拎着早点吃食。 “徐峰,醒了啊?不再多睡会?” “师兄,我刚想去买早点,你买回来了啊?” “嗯,我醒的比较早,买回来了。” 楚英雄指了指屋内,“师父和李叔,他们醒了没?” “没呐,我出来时还没醒。” “估摸着得等半小时吧。” 俩人谈笑着走了进去,发现师父,李叔等人已经醒来了。 醒来后,众人吃完楚英雄从外面带来的早点,扛起背篓,往外头走去。 “英雄,师父我走了。” “师父,我送送你们吧?” “不用不用,你赶紧回林场上班去。” “等我从省城回来了,我再来找你。” “成,师父。”楚英雄笑着说,“徐峰,照顾好师父。” “师兄放心吧!” 楚英雄看着五人的背影,转身往林场走去、 五人坐在三轮车上,到了小火车附近,买好了去省城的票,等待着发车。 没过多久,绿皮车来了,五人检票坐在火车箱里面,望着熟悉的绿皮车,徐峰还是有点感慨的。 又坐上绿皮车了,不错不错。 坐在位置上,周炮对着徐峰说:“车上贼比较多,注意自己的背篓,知道嘛?” 徐峰点点头,表示明白。 火车站,火车上,客流量比较大的地方,是小偷最多的地方,因为人多,偷了可以赶快逃走,很难找回来。 不过……这些小偷们也不傻,不会去招惹猎户的,有命去偷,有命拿走嘛? 猎户也不是傻子,都精明着呐。 不一会,绿车皮缓缓开动,朝着省城的方向驶去。 “师父,咱们啥时候到省城啊?” “差不多下午四点左右吧。” “还有五六个小时呐。” 五六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徐峰靠在绿皮车窗户旁往外面看去,看着一望无际的玉米棒子地,嘀咕一声。 “师父,家里快收棒子了吧?” 师父周炮点点头,“差不多,要是咱们回来的快,估计能赶上最后一趟秋收,要是回来的慢,估计秋收都结束了。” 秋收嘛? 看来自己回不去了,家里要自己收了。 收了收心神,徐峰的腿夹着背篓,说:“李叔,师父,斗地主不?” “来!” “来呗!闲着也是闲着。” “……” 第282章 遇到扒手,果断出手 不一会,到了中午,推车卖饭的来了。 “炒饭,炒米,炒面……一块钱一份,有需要的嘛?” “来来来,让一让,腿让一让,让我过一下,有要的嘛?” 到了徐峰,周炮这边,他们就随便看了一眼,也没有去要,走之前,师兄楚英雄给了不少酱狍子肉,还有牛肉,他们带了干粮,玉米饼子。 李叔笑着说,“绿皮车的饭还是一如既往的贵啊,一点都不便宜。” “李叔,你饿了啊?” 李宝林被徐峰瞧出来后,老脸一红,轻咳一声,“是有那么一点饿了。” 刘保国笑着说,“老李,你肚子越来越不行了啊,早饭才吃多久啊?你就开始饿了。” 他的话刚刚落下。 咕咕咕—— 肚子忍不住叫了起来。 刘保国想找一个缝钻进去,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 他刚刚说完李宝林,结果自己的肚子就叫了起来,刘保国老脸一红。 李叔骂骂咧咧道:“说的你好像不饿一样?你肚子不也饿了吗?” 周炮说,“行了行了,别吵了。” 拿他俩两个老顽童没辙。 “徐峰,把肉拿出来吧,咱们吃点,填饱肚子。” 徐峰点点头,从袋子里面把酱狍子肉和牛肉拿了出来,放在一旁打开。 刚一打开,肉的香味就飘出来了,附近的人也看着这边,一个个咽了咽口水,他们都没有好意思要,各自拿出来准备好的吃食吃着。 徐峰五人吃着硬邦邦的玉米饼子,酱狍子肉,酱牛肉。 这时,一位妇女带着三岁的孩子走了过来,开口问道:“叔几个,能不能给点吃的?” “我...我是第一次出远门,没有带这么多吃食,能不能给一点吃的?” 周炮看了一眼孩子和妇女,给了徐峰一个眼神,徐峰用小刀切了一大块酱牛肉和狍子肉,递过去两个玉米饼子,“婶子,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咱们都是东北人,能帮就帮。 这些肉和饼子,你先拿着吧。” 妇女点点头,对着徐峰五人感谢,随后她带着孩子,拿着肉走了,徐峰五人继续吃肉,期间也有人过来要肉,周炮也都让徐峰给了一点。 同样,五人吃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酱牛肉和狍子肉就被吃完了,再不快点吃,一车厢的人都来要肉了。 吃完后,徐峰趴在一旁睡觉,五人轮流守着,一人看四十分钟,其他人睡觉。 下午的车厢还好一点,有味道,但味道不是很大,如果是到了晚上,估计全是臭脚丫子味。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周炮把徐峰叫醒,徐峰揉了揉眼袋,打了一个哈欠,该他守着了。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省城了,徐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过了一会,那位借吃食的妇女走上来,问徐峰是去哪里的,徐峰没有回答,反而问对方是去哪里的。 “我是去省城的,你呢?” “跟你一样。” “那还是巧了啊。” “是啊。”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嗑,一旁的孩子打量着徐峰,徐峰看了他一眼,“婶子,孩子几岁了啊?” “三岁,刚刚三岁。” “他爹在省城干活,我娘俩投奔他,去省城。” “嗯,那还挺好。” 唠了一会,孩子想要尿尿了,中年妇女起身带着孩子往旁边走,去厕所。 起身时,撞到了一个男人,中年妇女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男子笑着说,“没事没事。” 徐峰皱了皱眉,这就遇到扒手了? 管还是不管啊? 刚刚这个男子是故意撞中年妇女的,撞的一瞬间,就用小刀把妇女的腰包划破,将里面的钱顺走了。 钱不多,都是几毛几毛的票子,思来想去,徐峰还是决定帮一下吧。 徐峰伸腿拦住了扒手的去路,扒手,中年妇女,还有孩子都愣了一下。 扒手问:“爷们,这是几个意思啊?” 徐峰不紧不慢的说,“钱交出来。” 听到钱,男子慌了神。 “钱?什么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开。” 中年妇女摸自己的兜,兜里的钱已经没了,她的脸上露出慌忙之色,指着男子说,“你...你偷我钱了!?” “我没有!” 徐峰冷笑一声:“没有,把你袖口里的东西露出来不就知道了?” “大家伙别睡了,有小偷!” 徐峰这一嗓子把整个车厢的人都喊醒了,众人齐刷刷的围了过来,周炮挑了挑眉,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徐峰继续说,“爷们,钱拿出来吧?” 说完,徐峰趁其不备抓住他的手腕,往袖口一摸,里面的钱被抓了出来,徐峰把钱递给中年妇女。 车厢的众人骂着这位男子扒手,对于小偷,大家都很气愤,甚至有人趁乱踹了扒手两脚。 还好徐峰拦住了,要不然扒手能被踹的更狠,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把这位男子带走,同时拿着喇叭说: “大家都注意好自己的行李,千万要注意一点。” “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大家要向徐峰同志学习。” 中年妇女对着徐峰感谢,徐峰摆摆手,“没事没事,小事一桩,出门在外记得保护好自己的钱。” “嗯,谢谢,谢谢。” … 李叔乐呵呵的问:“你小子,行啊,咋看出来他是扒手的?” “李叔,很简单啊,刚刚他拿小刀划腰包了,准是小偷啊。” “这小偷也真是的,带着孩子的妇女他都偷,真没品啊!” “嗨,扒手要啥人品?都混到偷偷摸摸的地步了,能是多好的人?” 周炮问:“还有多久到省城?” 徐峰看了一眼腕表,“还有二十五分钟左右。” “快了,二十五分钟,那就先不睡了,等到了省城,咱们先去宾馆,开两间房间。” “把东西放屋里,咱们再去外头转转。” 第283章 到省城,卖五枚熊胆,分头行动 火车缓缓停靠到站,省城到了。 五人从火车上下来,那位被帮过的中年妇女对着徐峰感谢,徐峰笑着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出门在外注意小偷。” 随后徐峰便跟着师父周炮,李叔四人出了火车站,出了火车站后,到了外头,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展现在徐峰眼中。 火车站附近有不少的小吃小贩,摆着摊位吆喝喊着。 周炮拍了一下徐峰:“别看了,火车站人多眼杂,咱们赶快走。” “师父,去哪里找宾馆啊?” 李叔笑着说:“徐峰,跟着就行,反正火车站的宾馆咱们是不敢住的。” “这附近小偷,强盗太多了,一不小心,咱们手里的东西都会被摸走。” “离这边远一点比较好。” 徐峰也明白,这个年代的治安没有前世那么严,小偷,强盗特别多,比火车上还要多,而且火车站附近的摊位都比较坑,有时候他们会对人下菜。 如果让他们觉得你是一头肥羊,估计会高价坑你一回,这些坑...徐峰也都踩过,知道其中的门道。 五人一路向西,走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后,抵达了一处旅社——开心旅社。 徐峰看着开心旅社的名字,尴尬一笑:“师父,咱们今天住这里?” “嗯,这里挺不错的,我来省城十几次了,都住这个旅社。” “为啥住这里,有啥门道嘛?” 师父周炮乐呵一笑:“有,旅社主人的儿子是附近的公安局局长,这些小偷们都不敢打这个旅社的主意。” 听到这里,徐峰明白了。 “师父,高啊!” “还是师父想的周到!” “行了,别贫嘴了,进吧。” 五人往里面走去,师父周炮要了两间房间,交了十天的房费五十五块钱,两间房,十天五十五块钱,不算高。 五人拿着钥匙回到屋内,徐峰,周炮俩人一屋,李叔三人一屋。 五人回到屋内先是检查了一下背篓内的棒槌,都没有任何的损伤,随后五人把棒槌放在两个房间角落的旁边。 “对了,徐峰,你把熊胆都拿出来,等会吃完饭,我带你去国营商店收购站一趟,把你手上的熊胆全部出手了。” “你手上有几枚熊胆啊?” 徐峰把装有熊胆的白色布袋打开,往里面看了一眼,有五枚熊胆,四大一小,“师父,有五枚熊胆。” “全部都拿着嘛?” 周炮点点头,“拿着,都拿着吧,今天一股脑全卖了。” “行。” “师父,那黄皮子呢?” “那个先不带着,明天再去国营商店收购站卖。” 周炮说:“今天先卖熊胆。” 徐峰点点头,这时外面门响了。 李叔三人来了,他们仨走进来后,周炮又交代了几句,今天先把熊胆出手了。 几人表示没有问题,随后他们五人就出去吃饭了。 “先去吃饭。” 出了旅社后,周炮带着四人随便到了一个馆子内,“今天先凑合一顿,明天再去国营饭店。” “服务员,看一下菜单。” “来了,哥几个。” 随后,服务员把菜单单拿了过来,放在周炮五人跟前。 上面的菜都是地道的东北菜,周炮说:“三斤饺子,杀猪菜,红烧肉,凉拌婆婆丁,还有一道蘸酱菜,就先这些吧。” “好嘞好嘞!” 服务员拿着菜单笑着走进来了后厨,差不多过了十几分钟后,第一道菜先上桌了。 杀猪菜。 这个杀猪菜属于是简陋版本,只有肥肉片子,血肠,酸菜,不是乡下的杀猪菜。 五人爷饿了,不顾这么多,夹起肥肉片子,血肠,酸菜就往嘴里送。 “师父,味道还行,就是没师娘和我妈做的好吃。” 周炮笑了两声,嘘:“小点声,让店家听见了,一会撵咱们出去了。” 其他几道菜上桌,还有三斤饺子也跟着上来了。 五人一顿胡吃海塞,将晚饭的事解决,师父周炮给了钱,五人起身往外走去。 “走,去咱们省城的国营商店看看,咱们省城的国营商店可比咱们县城的国营商店要气派多了。” 五人走了一会,消消食,后面叫了两轮三轮车,把他们五人送到了省城的国营商店。 五人从三轮车上下来,徐峰看着眼前的国营商店嘀咕一声:“比咱们县城的要大三倍了吧?” 周炮点点头:“三倍不止。” “咱们去里面瞧瞧,走。” 付了车费,五人进到省城国营商店里面,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还在营业中,省城国营商店有九个窗口。 其中有两个是收购站的窗口,另外七个则是日常货物,各种物资的窗口。 那两个收购站的窗口,排队的人很少,这一点徐峰倒是可以理解,毕竟省城附近的山是比较少的,山少了,猎户自然而然就跟着少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两个收购站的窗口挺大的,徐峰说:“师父,我现在去卖熊胆?” 周炮点点头,“这样,老李,你跟着徐峰过去,我跟老刘,老赵在附近看着,万一有人盯上你们了,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李宝林说:“还是周哥考虑的周到,走,徐峰,我跟着你过去。” “你小子卖几颗熊胆啊?” “五枚熊胆,四大一小。” 闻言,李宝林倒吸一口凉气。 “嚯,你这家伙,卖五枚熊胆,山里边的熊都被你打光了吧。” 徐峰摆摆手,“没有没有,其中三颗都是我跟师傅一起打的。” “我是沾了师傅的光,才能搞到没熊胆。” 李宝林拍了一下徐峰的肩膀,感慨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你小子,迟早有一天能超过周哥,到时候可别忘本啊?” 徐峰点点头,“李叔,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 李宝林,徐峰俩人走到收购点的窗口上,窗口内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年人,那人看见徐峰和李宝林后,笑呵一声,“爷们,要卖啥?” 徐峰问:“熊胆,收嘛?” “收,当然收了,有多少收多少。” 熊胆可是好东西,收了这玩意,绝对不会亏的,不管是转手卖给医药公司,还是说卖给其他大人物,价格都会高出他们收的价格。 对于熊胆,他们是有多少收多少。 徐峰把白色布袋打开,推过去:“五枚熊胆,您瞅瞅,给多少钱合适。” “里面还有一枚铁胆,剩下的全是草胆。” 那人眼前闪过一丝惊讶,抬头看了一眼徐峰,“爷们,稍等片刻,先容我看看!” 看了半分钟左右,五枚熊胆全部经他手摸了摸,看了看,说:“爷们,五枚熊胆,一枚铁胆,三枚草胆,还有一枚小熊胆。” “我给你三千八块,一口价,怎么样?” 三千八百块,四大一小,价格算是高的了,徐峰点点头,“行,那就三千八百块!” “成交!” 说完,那人把三千八百块递给徐峰,同时把五枚熊胆收了起来,同时乐呵呵的说:“爷们,要是还有其他熊胆,下次还可以继续找我,我还收。” “好。” 徐峰,李宝林俩人往外头走去,俩人没有跟师父,刘叔三人一起走。 这也是先前说好的,卖了熊胆,换了钱,他们俩先走,周炮刘叔三人在后面跟着,如果有人盯上徐峰俩人,周炮他们也能早些知道,早做准备,防止意外发生。 一路上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徐峰,李宝林俩人到了宾馆内,回到房间。 不大一会,师父周炮和刘叔三人就回来了。 徐峰上前询问:“师父,没人盯上吧?” “应该没有,这一路上我们仨仔细看了看,都没可疑的人员。” “那就好,那就好。” 三千八百块不算小数目了。 周炮,徐峰五人在一旁唠了一会,天色已晚,李叔,刘叔三人就回隔壁的房间了。 他们一走,徐峰把钱拿出来,笑着说:“师父,这是你的那一份,咱俩一人一半,一千九。” 周炮看着手上的钱,苦笑一声摇摇头:“五枚熊胆卖了三千八百块,不算少了。” “你小子给我这么多干啥,我拿一千就好了,剩下的九百你拿回去。” “五枚熊胆,跟我有关系的就两枚,剩下都是你自己打的,收起来收起来。” “师父,您就收着吧,我不要,我不要。” “……” 徐峰死活不接着,最终周炮还是没能犟过徐峰,俩人均分三千八百块。 关灯,睡觉,一人一个床。 隔天一早。 五人早早的起来,李叔三人到了徐峰,周炮屋内,商量今天要干啥。 周炮说:“徐峰,把那些黄皮子拿出来。” 徐峰点点头,将角落内的袋子拿过来,把里面的黄皮子掏出来。 “师父,这么多黄皮子,全卖给国营商店收购站?” 袋子里面装的黄皮子有一百多张了,这些皮子拿到市面上肯定会被人盯上的。 一张黄皮子就价值七八十块钱,一百多张,那得是七千多块钱,接近万元户了。 周炮说:“徐峰,拿个本子,我说你记。” “徐峰,这里面有你多少张黄皮子?” 徐峰想了想,说:“五十三张左右。” “记下来。” 徐峰在本子上,写了一个徐字,下面记,53。 接着师父继续询问刘叔,赵叔,李叔三人黄皮子的数量。 分别是,五张,七张,四张。 周炮说:“我的是三十三张。” 徐峰也都全部挨个记了下来。 “师父记好了。” 周炮点点头,行,那这样,咱们五人分头行动,一人卖二十张左右,回来之后,再用徐峰手上的本子领钱。” “没问题吧?” “没问题!” 五人分头行动比较好一点,被盯上的概率很小。 五人出门在外吃了早饭,徐峰还是去国营商店收购站去卖黄皮子,师父周炮,还有李叔四人分别去探探黑市的水,顺便去卖一下手中的黄皮子。 黑市里面也可以卖黄皮子,这玩意有钱人倒是挺喜欢的,可以支撑黄皮子大衣。 “咱们中午去西大街国营饭店集合,徐峰,你要是不知道位置,可以从国营商店出来后,花钱坐个三轮车,给他说一下位置就行。” “行,师父!” 随后,五人就分头行动了。 徐峰不紧不慢的往国营商店收走去,昨天他记着路呢,今天时间还早,不用特别着急。 走了在街上,徐峰的眼一直看着街边上的摊位,还有附近的楼层,嘴里瞎嘀咕着啥。 “可惜了,千禧年后,东北慢慢走向了落寞,要不然就能多买几套省城的房子,留给后代了。” 千禧年之后,东北地区是人口流失最快的地区,随着环境的保护,还有各种的限制,以及煤矿,油田的过度开采导致了匮乏,工作没了,人自然而然就走了。 如果可以在家找到工作,有多少人愿意背井离乡呢?背井离乡的,哪一个不是因为没钱没工作啊! 徐峰摇摇脑袋,收了收心思,“想太多了,距离千禧年还有十几年呢,十几年后华夏的发展速度将会越来越快!” “有钱了,必须赶上互联网的风口,好好搞钱!” 一路乱想,徐峰到了省城国营商店的大门处,往里面看去,国营商店内的人更多了,乌泱泱的一片。 昨天晚上还没这么多,徐峰挤进去走到旁边,看着收购站的两个窗口,拿着袋子乐呵呵走了过去。 今天徐峰比较幸运,收购站的窗口竟然没有排队的,徐峰过去后,那人瞧见又是徐峰后,眼中大喜。 “爷们,又是你啊?” “昨天晚上来了,今天又来啊?” 昨天收了徐峰的五枚熊胆后,上层的领导们就卖给了医药公司,转手赚了一千多,今天早上还给了他一百块的奖金,一百块钱差不多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了。 徐峰点点头,“嗯,过来卖一些皮子。” “皮子收嘛?” 那人点点头,“皮子也收,什么皮子?灰狗子皮,还是紫貂皮?” 徐峰笑着把袋子打开,里面的黄皮子露出来。 那人瞧见后,眼皮狂跳。 “爷们,是个狠人啊,杀了这么多的黄大仙!” 第284章 卖黄皮子们,进省城国营饭店 他身为两个收购站的站长,当然知道黄皮子的来历,这玩意就是黄大仙,黄鼠狼嘛。 不过猎户们对这玩意颇有忌讳,有些猎户是不敢打黄大仙的,他就记着有一位猎户。 那家伙专门杀黄大仙,结果呐,他家就他自己没病,但是……他的媳妇和老娘会时不时的生病。 每次去医院里面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什么,就是这么的奇怪! 徐峰笑着说,“您老好好看看,这二十张皮子能给多少钱啊?” 老爷子将手上的黄大仙皮子放下来,笑着说:“爷们,真是好胆!” 先夸一句,接着他继续说:“这么着吧,一张皮子六十块钱,二十张,我全收了。” 听完老头的话,徐峰都傻眼了。 闹着玩呐? 六十块钱一张? 他娘的,真够黑的。 徐峰也不说话,作势就要把黄皮子们装起来拿走。 不卖了! 老头一瞧,马上就急了,忙说:“爷们,爷们,别走,别走啊。” “咱们可以继续讨价还价啊,价格不就是这么来的嘛?” “您想要多少一张?” 徐峰淡淡的说:“七十二一张。” 老头闻言,皱了皱眉,“不成不成,太高了。” “最多七十块一张。” 徐峰叹了一口气,“行吧,七十块钱一张也行。” “那就七十块钱一张吧。” “掏钱吧。” 老头子把二十张黄皮子收起来,将钱拿了出来,笑着说: “爷们,一共是一千四百块,你收好。” “爷们,明天还来嘛?” 徐峰把钱揣进兜里面,摆摆手,“不来了不来了,明天要回家了,还来啥来。” “老头子,走了。” 说完,徐峰就拿着钱往外走,老头子看着徐峰的背影嘀咕一声。 “还真是个爷们!” 从国营商店出来后,徐峰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两眼,见没人跟着自己,这下才放心了。 紧接着在附近溜达一圈,寻人问路,问出来了国营饭店的位置,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三个小时,徐峰打算慢悠悠的走过去。 另外一边。 周炮进了一个黑市,交了两毛钱,摆了一个摊位,将上好的黄皮子放在摊位跟前。 旁边两位摊位主人看到周炮卖的是黄皮子,也纷纷把自己的摊位往一旁挪了挪,不敢跟对方离得太近。 主要现在大家对黄皮子还是很忌讳的,但对周炮来说,没啥忌讳的,反正是它们自己送上门来找死的,杀了就杀了。 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就有人过来要黄皮子了。 “爷们,多少钱一张?” “八十一张,多要减价。” 散卖黄皮子的价格更高,那人听到后,点点头。 “那我要十张,多少钱?” 周炮淡淡道:“一张七十五,七百五十块钱。” “七十五一张?”那人踌躇一会,笑着说:“行吧,那就七十五一张,给我来十张!” “给!” 那人笑着把七百五十块钱递给周炮,周炮收下,揣进兜内,其他几个离着比较近的摊位,一个个羡慕的眼神看着周炮。 周炮同样看着对方,一旦他们有什么想法,也能第一时间得知,剩下的十张皮子是被一张一张卖出去的。 以十分钟一张皮子的速度卖出去,散卖的价格偏高,一张是八十块。 二十张皮子,周炮总共是卖了一千五百五十块钱。 卖完收工,往外走。 往外走时,周炮一步三回头,没有看见有人跟着他。 那些摊位的商贩羡慕是羡慕,但他们可不敢乱来。 能卖二十张黄皮子的人,这人没枪?不狠? 想想就知道了,所以说,他们不敢有任何的想法。 除非是价格太高,就比如七品参王。 那玩意一出,八成要被盯上的! 出了黑市,周炮直奔国营饭店而去。 另外三人,李叔,赵叔,刘叔,他们也是往国营饭店的方向赶去。 差不多十一点五十分左右,徐峰到了国营饭店这边,他把附近都给转了一圈,这才到了国营饭店。 坐在国营饭店的门口,刚坐下没多久,师父周炮便来了。 “师父!” “就属你小子轻松。” “说说,二十张黄皮子,卖了多少钱?” 徐峰傻笑两声,“一张黄皮子卖了七十块钱,二十张,总共是一千四百块。” 周炮闻言,点点头,“一千四百块,二十张,不算贵,价格算是公道。” 散卖和多卖不一样,多卖的价格会低一点,散卖就是一个一个出,价格就偏高。 “师父,你卖了多少?” “一千五百五十块。” “??” 徐峰听到后,瞪大了眼。 “师父,你……你卖了一千五百五十块?” 徐峰很难想象。 大家都是二十张黄皮子。 为啥中间能差出来一百五十块钱啊? 难道自己被坑了? 也不对啊,去之前,周炮就说了,一张皮子卖七十是正常价格。 “怎么可能,咋卖这么多?” 周炮解释,“散卖,散卖价格高,浪费的时间比较多。” “主要那边是黑市,价格偏高。” “行了,等等老李他们仨吧。” “我估计他们仨也卖的跟我差不多。” 十几分钟后,俩人顶着大太阳终于把李叔三人给盼回来了。 “周哥,徐峰,你俩卖了多少?” 徐峰说,“李叔,我卖了一千四,师父卖了一千五百五十块。” “还是周哥厉害!卖的价格真高。” “李叔,你们呐?” “我们?” “我卖了一千四百五十,老赵卖了一千三,老李卖了一千四。” 赵叔是众人卖的最低的一位。 赵叔急忙解释,“可不赖我,我进到黑市内,有一位妇女就找茬,挑黄皮子的不好,那些围观的人也凑上来这么说。” “导致黄皮子的价格变低了一些,我想着着急出手,就便宜一点卖给他们了。” 周炮拍拍赵叔赵爱财的肩膀,“没事,少了也无妨,卖出去了就行。” “综合一算,咱们这一次卖的黄皮子总共的钱是在七千多块。” “走,咱们进去吃饭,顺带把钱分一分。” “好嘞。” 五人进到国营饭店内,找了一个隐蔽一点的包间。 周炮简单的点了一些菜,随后五人便把钱一股脑的放在了桌子上。 全是钱! 密密麻麻的钱。 桌子上放着整整七千一百块钱! 徐峰把本子拿出来递给师父周炮,周炮拿着本子,笑着说:“那咱们废话少说,下面开始分钱!” 第285章 分钱分钱,徐峰的邮件 “徐峰,你是53张皮子,一张皮子71,53张皮子就是3763块钱。” 师父周炮数了数钱,把钱分给徐峰,徐峰笑着接过三千七百六十三块钱。 一百多张黄大仙皮子,徐峰杀的最多,整整五十三张。 “老刘,你的是五张,总共是三百五十五块钱,拿着,这是你的钱。” 刘保国嘿嘿一笑,接过来。 随后是李叔和赵叔的,俩人分别是497块钱和284块钱,俩人笑呵呵的接过来。 最后是周炮,他是33张皮子,最后得到2343块钱。 周炮分完后,说:“没有异议吧?” 李叔三人笑着摆摆手:“没有异议。” 他们仨都没有杀多少黄皮子,光顾着找参,挖参了,能分到这些钱,已经很满足了。 再说了,后面的参王才是大钱,那才是真正的赚钱。 “没有异议就好。” 周炮点点头。 徐峰核算了一下,昨天赚了两千八百块,今天赚了三千七百块,合起来两天赚了有六千五百块。 距离万元户还有三千五百块,估摸着等明天把参卖一卖,应该能凑到万元户了。 不大一会,服务员就把菜端上来了,平静的放在桌子上,笑吟吟的说:“请慢用。” 随后关紧包厢门出去了。 六菜一汤,主食有米饭和馒头。 “吃吧。” 随着周炮话音落下,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夹菜吃饭。 早上大家都没怎么吃,就等着中午省城国营饭店这一口呢。 不得不说,省城国营饭店的饭菜更好吃,味道更好,火候更足,一尝就知道有大厨坐镇。 不大一会,五人吃的差不多了,周炮说:“下午咱们就不出去了。” “还有明天上午也是,咱们也不出去了,要是卖参,咱们明天下午出去。” “小心谨慎一点比较好,咱们几人现在风头太盛了,容易被人盯上。” 李叔三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一顿饭吃完后,周炮把饭钱付了,五人就回宾馆去了。 到了宾馆,周炮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徐峰也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 另外一边,虎口屯。 钱立拿着一个邮件往徐家走去。 这个邮件是今天早上到的,上面写着是徐峰收,那个邮寄员走的着急,只送到了屯大队, 钱立闲着没事干,想着把这个邮件送过吧,不能一直在这里放着,万一丢了,那咋办? 就有了刚刚这一幕,钱立拿着邮件往徐家赶。 不大一会就到了徐家门口,钱立拍门喊道:“徐家嫂子,徐家嫂子,有你儿子徐峰的邮件。” 炕上正在纳鞋的钱小娟噌噌从炕上下来,大嫂周秀秀都愣了一下。 “秀秀,我出去看看。” 说完,钱小娟走到院子内,打开大门,“钱屯长。” “你刚刚说有我儿子的邮件?” “对对对,你儿子的邮件,你瞅瞅,上面写的是你儿子收。” “下次让徐峰这小子别说送屯大队去了,我还给这小子跑了一趟腿。” “徐家婶子,你儿子徐峰呢?进山了?” 钱小娟接过邮件,说:“钱屯长,前些天我儿子徐峰跟他师父去省城了,办事去了。” “办事去了?”钱立摇摇头,“行吧,那婶子,邮件你替你儿子拿着吧,放屯大队那边不安全,万一有人过来串门给拿走了,谁也不知道。” “行,行。” “钱屯长,进来喝口水不?” “不了婶子,我得走了,还有一周就到秋收了,我得去忙了。” 钱小娟拿着邮件回到了炕上,大嫂周秀秀好奇的问:“妈,刚刚是钱屯长?” “对,过来送东西来了。” “妈,这是徐峰的邮件?” “嗯,徐峰的邮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咱们先别打开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大嫂周秀秀摸了摸,“妈,我咋感觉里面是钱啊?” “钱?” 钱小娟愣了一下,“里面装的是钱?” 周秀秀嗯了一声,“妈,错不了,肯定是钱,这谁给徐峰寄的啊?” “有地址。” “妈,上面写的是周家屯大队,周家屯?” “那边寄过来的?” 俩人琢磨不出来是周家屯哪位人寄过来的,索性就不想了,将邮件放进柜子里。 “等徐峰回来吧,回来交给他再打开。” … 徐峰缓缓进入睡梦中,梦到了二十年后,他在站在香江的大别墅内抱着周莉,李秀玲俩人,美坏了。 就在他想亲一口时,梦境中竟然传来周炮和李叔的呵斥声,一下子把徐峰惊醒了。 浑身一抖,瞪大了眼,摸了摸额头上浮现的汗珠。 “吓死我了,还好是假的...” 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呼呼大睡的周炮,徐峰脑袋背靠双臂,无法入睡。 到了晚上,五人又出去搓了一顿,吃完后,回到房间内唠唠嗑,玩玩斗地主,随后就关灯休息睡觉了。 天色黑了下来,徐峰不敢往外出,就算他想出去,师父周炮也不放心的,一个人出去,去哪里?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是呆在宾馆比较好。 第二天一早。 五人都没有起来,还在呼呼大睡。 昨天晚上已经说好了,不用早起,下午才去办正事,只要在中午吃饭前起来就好。 徐峰一觉睡到了中午十点左右,看了一眼旁边的师父周炮,还在睡,徐峰蹑手蹑脚走出去,去洗漱一番。 等他回到房间时,师父周炮已经醒来了。 “师父,醒了啊?” 周炮嗯了一声,“睡的真舒服,我去洗漱一下,你先把五品叶参收拾一下,等咱们吃完了中午饭,就去黑市把这颗五品叶参给卖了。” 说完,周炮起身往外走,徐峰点点头,“行,师父,对了师父,洗漱的地方在左边走廊。” “我知道,我知道。” 第286章 卖参(一) 周炮师父去洗漱了,不大一会,屋内的徐峰又听到其他的动静,八成是李叔三人也醒了,都去走廊那头洗漱去了。 很快,师父周炮跟李叔等人回来了。 周炮说:“老李,你们先屋收拾一下,把参都带着,等会咱们吃了中午饭,再去卖参、” “成。” 李叔三人回到屋内。 周炮问,“徐峰,收拾好了?” 徐峰点点头,“师父,我都收拾好了,全在这个背篓里面了,扛着背篓过去,没啥事吧?” 周炮摆摆手,“没啥事,知道咱们是赶山人也没啥。” “要是有人敢盯上咱们,只能说对方是自己想找死了。” “走,咱们去你李叔那屋看看。” 俩人进到李叔那屋,李叔三人都已经把参放在了背篓内,笑着说。 “周哥,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成,咱们先去吃中午饭,吃完饭后,再去卖参。” “这次卖参,去我昨天卖皮子那边的黑市,那边人多,咱们就在那一处卖。” 李宝林嗯了一声,“听周哥的就行。” 五人来到一家餐馆,简单点了四道菜,菜上齐后。 五人大快朵颐的吃着,不一会,菜被吃完了,五人也吃饱了。 周炮用袖子擦了擦嘴,说:“走,咱们走吧。” 走在去黑市的路上,师父周炮在前面带路,走到距离黑市还有七八米时,师父周炮停下来说: “先别走了,先听我说。” “咱们这样,老李,老刘,你们俩先走,你们进到黑市里面,一起卖参,先把手上的三品叶,四品叶棒槌出手了。” “我,老赵,徐峰,我们仨进去后,找个位置看着你们。” “防止有其他人盯上你们,等你们卖完后,老赵,徐峰,你俩再去卖参。” “至于六品半的棒槌和七品叶棒槌,咱们隔一天再卖。” “听明白了没?” 四人点点头,“明白。” 不得不感慨一声,还是师父周炮小心谨慎。 卖个三品叶参都这么谨慎。 周炮三人停下,瞧着老李,老刘三人进到黑市内,等他们进入黑市后,周炮三人才跟了上去。 进到里面后,三人没有摆摊,反而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内看着李宝林,刘保国三人。 李宝林,刘保国俩人瞧见躲在角落那边的周炮三人,心中安定,随后摆地摊将自己的三品叶参和四品叶参拿了出来。 李宝林有两颗参,一个三品,一个四品。 刘保国有三颗参,两个三品,一个四品。 俩人把参往摊位上一放,其他几位摆摊的商贩们高看了俩人一眼。 他们卖的是啥,都是一些小玩意,不起眼,甚至不赚钱,勉强养家糊口的买卖。 怎么跟对方比? 赶山这一行,虽然比不上盗墓的,但也可以称得上一句。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参,这玩意压根就不缺买卖的,毕竟市面上流通的参是很少的,哪怕是三品叶参,它也是补品,像五品,六品,七品的参,这些都能称得上大补之物了。 李宝林,刘保国俩人把参放在摊位上,也不吭声,淡淡的等待着。 躲在暗处的周炮看了一眼老李一眼,然后对着徐峰,老赵说: “徐峰,老赵,你俩别发呆,注意看着点人。 好好瞧着,万一遇到眼神一直盯着他俩的人,心中记一下,咱们最好是有数一点。” 赵爱财说:“周哥,咱们是不是太谨慎了啊?” 徐峰在一旁,说:“赵叔,谨慎一点比较好,万一真被人盯上了,咱们也能及时反应过来。” “老赵啊,你的思想觉悟还没我徒弟徐峰高呐。” “人心隔肚皮,小心谨慎点比较好。” 赵爱财点点头,继续关注着附近的动向。 … 李宝林,刘保国俩人有点急躁。 半个小时过去了,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 “老刘,参这么难卖了?” “不知道啊,按道理来说,咱们在县城黑市卖参都卖的很快,咋到省城黑市卖参卖这么慢?” “鬼晓得什么情况,再等等看吧。” 刘保国随口说了一声,继续等待着。 过了十几分钟后,有一位蒙面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蹲在李宝林和刘保国的摊位上,指着这些参,问: “爷们,什么价格?” 李宝林笑着说,“公道的价格。” “爷们,怎么说?” “全要?还是,看中那个棒槌了?” 蒙面男子笑了笑,“全要,价格能不能便宜一些?” 李宝林,刘保国俩人互相对视一眼,这是来大活了啊。 李宝林轻咳一声,“三品叶棒槌,这个三百块。四品叶棒槌,八百块。” 说完后,蒙面男子点点头,“价格公道,爷们,你那三颗棒槌呐?” 说完,看了一眼刘保国。 这个价格不算高,蒙面男子经常买参,当然了,这参他是用来巴结大人物的,自己从没享用过这些参。 刘保国淡淡的说,“三品叶棒槌,三百块,这个四品叶棒槌嘛,一千块。” “我这个四品叶棒槌的个头可要比他的四品叶棒槌大了一点,价格自然是高上那么一点的。” “怎么样?我的价格还算公道吧?” 蒙面男子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这还叫公道? 三品叶棒槌的价格确实是公道。 但……这个四品叶棒槌的价格怎么叫公道? 就比李宝林那一颗棒槌大了一点,估计就多出来十几克而已,就多要两百块钱? 真够黑的! 蒙面男子不敢说个不字,只好点头说:“价格还算公道。” “什么叫还算公道?” 刘保国嘀咕一声,“一瞧你就不是经常买参的人。” “我这价格明明是十分公道!” 蒙面男子:“……” 糊弄鬼呐? 要不是想要他们的参,蒙面男子早就发作了。 “是是是,您说的对。” “爷们,那这些参,我都要了。” “你们卖吗?” “卖,当然卖了。” 蒙面男子点点头,说:“这位爷们,三百加八百,总共是一千一百块,您收好。” 将一千一百块递给李宝林,李宝林笑着接住,验查了一番,钱是真的,没有假钱。 “这位爷们,两颗三品叶棒槌是六百块钱,四品叶参是一千块钱,总共是一千六百块钱,是这个价格吧?” 刘保国点点头,“对,是这个价格。” “爷们,钱收好。” 刘保国接过一千六百块钱,笑着点点头:“爷们敞快!” 五颗棒槌到了蒙面男子手上,他刚拿到参便笑着说: “爷们,要是还有参,我还收。” 李宝林,刘保国对视一眼,摆摆手。 蒙面男子点点头,往黑市外面走去,他一走,身后就跟着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是他请来的打手,带着五颗参出去,难免会被有心之人盯上。 第287章 卖参(二) 这位蒙面男子走后,李宝林和刘保国俩人把摊位一收,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在黑市转了几圈后,见没人看着他们俩了,俩人才往周炮,徐峰那边的角落走去。 到了角落内,李宝林笑着说: “周哥,没人盯上我们俩吧?” 周炮摆摆手,“没有,徐峰,老赵,该你俩了。” “老赵,等会你先摆摊卖参,徐峰,你的五品叶参先别露头,等老赵卖完后,你再把参拿出来,到时候我们四个人给你盯梢。” 徐峰点点头,“行。” 师父这么做,道理徐峰都懂。 随后,赵爱财,徐峰俩人出去。 并未去李叔,刘叔俩人的位置,反而是在黑市内找了其他一个位置。 找到之后,俩人简单在地上铺上一层灰布,赵叔把两颗三品叶棒槌放在灰布上,徐峰没有动背篓,反而是静静看着四周。 其他商贩看见又有人卖参,也是忍不住嘀咕两声。 “还真它娘的奇怪啊,前面有两个人卖参,刚走没多久,又来了两个人卖参。” “他们不会是一伙的吧?” “一伙个屁啊,你家一伙的还分开卖啊?” “而且这俩人就卖两颗三品叶棒槌,压根没办法跟前两个人比较。” “嗨,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好羡慕啊,一颗三品叶的棒槌能顶得上咱们摆摊一年的收益了。” “老孙,要不咱们……” “滚滚滚,我还多想活几年呐。” “……” … 赵爱财,徐峰静静等待。 不知道是不是李叔,刘叔卖过参的缘故,这次俩人刚把参摆上来,就有不少的人过来询问参的价格。 赵爱财说:“三品叶棒槌,三百二十块。” “两颗棒槌,总共是六百四十块。” 这些人都是好奇过来询问一番,听到这个价格也是讪讪一笑,劝退了。 这个价格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太贵了。 一颗棒槌三百块钱,顶得上一家人三四年的劳动成果了。 而且棒槌对普通人家根本消耗不起,一颗棒槌够干啥的? 用来吃?还是用来送礼? 吃?那大可不必,谁家买三百一颗的棒槌吃? 送礼?那就更是扯淡了,买三百一颗的棒槌送礼? 再说了,普通人送礼撑死送一个家庭一两个月收入的礼物。 就算是想送礼,买几瓶北大荒,几瓶茅子不更好? 三品叶以上的棒槌都是有钱人才会收藏的东西。 问的人不少,来来回回询问,买的人倒是没几个,有些奸商还乐呵呵的说,两百一颗,四百两颗,他全要了。 徐峰,赵爱财俩人冷笑两声,天下之大,傻子还挺多的。 两百一颗三品叶的棒槌,转手卖三百,净赚一百? 想的倒是挺美。 徐峰摆摆手,“爷们,你要是不要,还是在一旁看吧,我也懒得回答你的问题了。 您说三品叶棒槌两百块一颗?哪有这么便宜的? 还是说,您之前收的三品叶棒槌都是这个价格? 要都是这个价格,要么是那卖参人坑你,要么就是你坑那卖参人!”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笑了两声。 出两百一颗那人的脸色一红,支支吾吾说不上话。 徐峰一瞧,这人就属于后者,准是欺负那些不懂价格的卖参人。 来之前,李叔三人都把参的价格给徐峰说过了。 李叔三人卖参都卖二十多年了,价格早就熟记于心,敢忽悠他们的,一瞅就能瞅出来了。 那人走后,围观的众人也都跟着散开了。 他们不买,要还是在这里围着徐峰,赵爱财俩人做买卖,那可就不厚道了。 “徐峰,你小子的嘴越来越厉害了啊。” 徐峰嘿嘿傻笑两声,“没法啊,他上来就报两百一颗参,把我气的不行,这不是故意找茬的嘛。” “别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赵叔拍拍徐峰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 这时,一道阴影遮住了两人,徐峰,赵爱财俩人抬头望去。 一位戴着黑色墨镜的大爷看着俩人。 赵爱财笑着说:“爷们,买参嘛?上好的三品叶棒槌。” 那人则是没有说话,反而是直勾勾盯着徐峰。 赵爱财蹭了蹭徐峰,小声嘀咕,“他认识你?” 徐峰耸耸肩,一副不明所云的表情。 “大爷,干嘛这样看着我?咱们认识嘛?” 这位大爷笑了两声,“咋?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嗯? 听着声音有点熟悉。 徐峰后知后觉,问:“您是要我那只老王八的大爷?” 这位大爷把墨镜摘下来,乐呵呵的说: “你小子就记住我要你老王八了啊?” “没想到能在东平黑市遇到你小子,怪不得我当时问你小子去省城干啥,你不告诉我。 合着来省城是为了卖参啊?你早说啊,早说说不定就不用跑一趟了,我那一天就给你收了。” “上次我问你小子叫啥,你不告诉我,这次该告诉我了吧?” “叫啥?” 徐峰尴尬一笑,“大爷,你还没告诉我,你叫啥呐。” 大爷哈哈一笑,说:“好好好,我叫赵本乐。” “赵本乐?” 一旁的赵爱财嘀咕两声,眼眸中露出惊讶。 赵本乐?! 这……这是省公安局副局长的父亲?! 我靠(‵o′)凸! 徐峰点点头,“大爷,我叫徐峰。” “这两颗参,您要嘛?” 赵本乐笑了两声:“要,要,我都要了。” “徐峰是吧?我买了这两颗参,能请你这小子吃口饭嘛?” “上次你小子给我一只老王八,这次礼尚往来,我请你到家里吃饭,怎么样?” 第288章 卖参(三) 徐峰刚想拒绝,旁边的赵叔小声嘀咕:“快答应他。” 这话一出,搞的徐峰一头雾水,啥情况? 看了一眼赵本乐,赵本乐则是笑眯眯望着徐峰,“怎么?不打算给我老头子这个面子啊?” 徐峰尴尬一笑,“没,没有这回事。” “行,大爷,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再不答应下来,反而成了我的不是了。” “等我卖完参,我就跟您去吃饭。” 赵本乐点点头,目光放在摊位上的两颗参上,“其他参,我还买不起,这两颗参,我倒是买得起,一共六百四十块钱,对吧?” 赵爱财忙说,“不不不,六百块钱就行,六百就行。” 听到赵叔的话,徐峰一个脑袋两头大。 这是...何意? 咋还反向降价操作? 别人不认识赵本乐,他赵爱财认识啊,七八年前他去过省厅公安局一趟,当时就在局里面听见有人叫他局长。 哪怕他现在退下来了,但人家儿子还在上面呢,省厅公安局的副局长,拥有的能量同样不可小觑。 赵本乐笑了两声,从兜里面拿出来六百四十块,“六百四十块就六百四十块,一分不少,你收好。” 赵爱财接过,抱拳谢道:“您老畅快!” 赵本乐拿着两颗三品叶棒槌,笑着说:“徐峰小兄弟,现在能跟着我去我家吃饭了吧?” “大爷,我的参还没卖呢。” 说完,徐峰从背篓内把五品叶参拿出来了,刚一拿出来,赵本乐的眼皮挑了挑。 怪不得这小子要来省城黑市,合着有一颗五品叶参! 一直注意这边的几位商贩,看见徐峰从背篓内拿出来五品叶参时,一个个瞪大眼珠子。 “我靠,五品叶参!” “牛啊!五品叶参!” “乖乖,这辈子值了,能见到五品叶参!” “我收回那句话,这比前面那两个卖参佬还厉害!” 五品叶参的价值远不是四品叶,三品叶能媲美的,叶越多,参的价格越高。 看着徐峰手上的五品叶参,赵本乐咂了咂舌,“你小子,运气这么好,进山采到了五品叶参?” 徐峰点点头,嗯了一声。 “大爷,您要嘛?” “我不多卖,卖你两千五百块钱,要不要?” 两千五百块,一颗五品叶的棒槌,价格不算高,甚至可以说有些低了。 赵本乐愣了一下,认真问:“此话当真?” “当然!” 徐峰的目的是把五品叶参快速出手,价格低一点就低一点,反正手上还有一颗六品叶,七品叶的棒槌。 赵本乐想了想,说:“那这么着,你跟我回家,我让我儿子给你拿钱,怎么样?” 听到这里,徐峰愣了一会,师父周炮跟他说过,遇到这种情况最好是拒绝。 毕竟拿着五品叶参过去,很容易让别人产生歹心,人心隔肚皮。 赵爱财拍拍徐峰的肩膀,“去!” 徐峰瞪大了眼珠子。 去? 再看着赵叔严肃的表情,确定对方没有开玩笑,徐峰点点头,“行,大爷,那我就带着参跟着你去一趟。” 赵本乐哈哈一笑,“行!那咱们走吧!” 说完,赵本乐带着徐峰走出了黑市。 徐峰刚一走,赵爱财就把摊位一收,往周炮那边走去。 周炮忙问,“啥情况?你刚刚咋看着徐峰跟着那人走了?” “老赵,你傻啊?为啥不拦着?!” 赵爱财摆摆手,“这是徐峰的机遇,我拦着干啥?” “知道那人是谁嘛?” 三人一头雾水,李宝林脱口而出。 “谁啊?是谁你也不能让他带着徐峰走啊,万一对五品叶参有想法,咋办?” 赵爱财淡淡说:“你的意思是说,一位退休的省厅公安局局长对徐峰的五品叶参有想法?” 此话一出,三人瞬间反应过来。 “局长?他是退休的局长?!” 赵爱财耸耸肩,“不然呢?” “要不然我能让徐峰去?” “这是徐峰这小子的大机遇,我怎么敢拦着。” “徐峰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 “你啥时候认识退休的公安局局长的?” 赵爱财苦笑一声,“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啊...” “行了,咱们等着吧,我跟徐峰说过了,让他吃完饭,卖了参,就会宾馆。” “周哥,咱们回吧。” “行,回吧。” 今天卖五品叶参出乎了周炮的意外,是他始料未及的,但赵爱财说的对,这是徐峰的机缘。 哪怕别人拿着五品叶参去给赵本乐送,估计他都懒得看一眼。 能结识这号人物,哪怕不走仕途,也有很多的好处,求人办事更加容易。 徐峰跟着赵本乐出了黑市,到了大马路上,来到一辆私家车面前。 “进。” 看着眼前的私家车,徐峰眼前一亮,顿时明白为啥赵叔让他过来了。 现在是82年,能开上私家车的人,非富即贵,不管是哪一个,都值得徐峰结交。 坐在车后面,私家车缓缓启动,朝着西北方向驶去,看着外头的房屋往后走,徐峰愈发的惊讶。 大爷这是要往哪里去? 很快,车子停靠下来,停在一个庭院旁,从车上下来后,徐峰突然想到。 这处……是政府退休人员居住的地方。 有车,有房子,地方还好,看来赵大爷的身份不低啊。 “你小子,愣着干啥,走走走,进屋。” “孩他娘,出来出来,我给你介绍一位我的忘年交。” 进到庭院房间内,赵本乐朝着屋内嚎了一嗓子。 屋内的钱婶走出来,“老头子,回来了啊?” “哟,这位小兄弟看着有点面生啊?” “你在县城认识的?” “对,县城钓鱼认识的,这小子还给我送了一只老王八呢,让我给咱女儿炖了,好好补了一下身子。” “咱儿子回来了没?” “还没呢,在局里面忙着呢,估计今天他要晚点回来了。” 说完,接着钱婶对徐峰说。 “小兄弟,叫我钱婶就行。” “钱婶。” “唉。”钱婶点点头,“老头子,那你们先聊,我去做晚饭去。” “等我做好了,叫你们吃饭。” “行。” 赵本乐瞧见拘谨的徐峰,拍拍他的肩膀,“瞧你拘谨的样子,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就行。” “走,咱们去书房,把你那颗五品叶参拿出来来,好好让我老头子瞧一瞧。” 徐峰点点头:“行啊,本乐大爷!” 进了书屋,把五品叶参放在书桌上,赵大爷乐呵两声,拿起手上的放大镜仔细观摩着这一颗棒槌。 时不时的感慨两声,一旁的徐峰就这样在旁边静静看着,不大一会,赵本乐将放大镜放下,点点头:“是个好东西,根须都没有破坏!” “这要是保存下去,可以当做传家宝了!” “不错不错!” 徐峰看的出来,赵本乐大爷是真心喜欢这颗棒槌,他还想趁热打铁说几句话。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道嘎吱声,有人进来了。 “妈?我爹回来了没?” “去县城看我妹都看三四天了,回来了没?” “回来了,回来了,在书房呢。” “书房?” 赵硕愣了一下,“妈,咱家来客了?哪位领导啊?” “嗨,啥哪位领导啊,你爹在县城交了一个忘年交,新朋友,请家里来吃饭呢。” “就在书房呢,你去瞧瞧。” 赵硕愣了一会,“忘年交?新朋友?” “那我得去瞅瞅,可不能让他把我爹骗了。” 外面的声音,徐峰听的一清二楚,书房内的徐峰听后,尴尬一笑。 赵大爷气的哼了一声,“徐峰小兄弟,等会我就让他给你道歉,这把你当成啥人了?” “不用不用。” “爹,你瞎嘀咕啥呢?” 声音刚落,一位穿着便装的中年男子走进来了,十分干练,样子跟赵大爷赵本乐有七分相似。 一瞅就能知道,这俩人是父子关系。 赵本乐瞧到儿子来了,伸手道:“掏钱。” “???” 赵硕瞥了一眼徐峰,又看了一眼父亲,“爹,您……” 还没说完,赵大爷便说:“瞧见书桌上的五品叶参没?” “两千五百块,机会可给你了,你买不买?不买我找其他人去了?” “这位小兄弟,这颗棒槌...是你的?”赵硕面带笑容问。 “嗯,是我的,赵大爷想买,他拉着我过来的。” “磨磨唧唧干啥,硕,我都看过了,是真棒槌,掏钱掏钱。” 瞧见父亲赵本乐着急的模样,赵硕来了兴趣,走上去看了两眼。 嘿,还真是棒槌! 五品叶的棒槌! 是棒槌不假,得问清楚来路,免得被当枪使了。 “小兄弟,这棒槌...你是哪里来的?” 闻言至此,徐峰皱了皱眉,为了买卖,他只会继续回答。 “在山里挖的,你放心,这颗棒槌的来路正常,上面还有泥呢,你瞧瞧。” 赵本乐上去踢了赵硕屁股一脚,“干啥呢?问东问西的?” “你不信你爹啊?” 赵硕:“……” 爹,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 我好歹也是省公安副局长啊! 我不要面子的嘛? “爷们,你叫啥名字?” “徐峰。” “徐峰?!” 赵硕的声音高了八度,瞪着眼看向徐峰。 “你叫徐峰?” “是不是家住虎口屯?” 闻言至此,徐峰忙往后退了两步,想要去摸猎枪。 自己的底细对方能摸的这么清楚,看来是有备而来! “徐峰小兄弟,等会等会。” 见徐峰要摸猎枪,赵硕忙喊:“我是省公安的警察,一个月前,县城送过来了三名敌特,就是你和你师父干的吧?” “当时我们省公安还颁发了奖状,让县城公安给你们了。” “是不是这回事?” “你俩的名字都在我们省公安传开了,刚刚你一说,我就知道你家的位置了。” 听到这里,徐峰才松开猎枪,缓缓吐出一口气,“原来是省公安的同志,吓我一跳。” 赵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你才吓我一跳...” 赵本乐一个月前听说过徐峰的名字,但他不会认为眼前之人就是徐峰,毕竟名字相重的太多了。 误会解除后,三人坐在书桌旁唠了一会,赵硕拍了拍徐峰的肩膀。 “你们上次提供的三名敌特,后面他们又爆出来不少间谍的位置,我们顺藤摸瓜也抓了七八个。” “这个功劳也有你们师徒俩人的份,可惜上次颁发奖状颁发的太早,导致后面就没有再次颁发了。 在这里我替那些抓捕间谍的同志向你说声由衷的感谢!如果不是你们师徒俩人提供。 估计这些间谍,奸细还会窃取我们华夏更多的机密!” “硕叔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本分之事,同为华夏子民,应当爱国,护国。” “我跟省公安的同志来比,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您抬举我了。” 赵硕越看徐峰越顺眼,不错不错。 “有没有兴趣来省公安上班?” 徐峰:??? 听到这里,徐峰隐隐约约能猜到赵硕的身份了。 能说出来这话,肯定在省公安局是前三的存在。 徐峰志不在此,他就想打打猎,积累积累财富,等着后面下海经商呢。 去当公安?徐峰德不配位,而且...钱也少,更何况徐峰都没有想走仕途这一条路。 他就是一个高中学历,仕途之路算是堵死了。 官场老油条是徐峰最讨厌的,学不来那一套,也不想学。 “硕叔,我闲散惯了,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其他人吧。” 赵硕还想争取一下,一旁的赵本乐踢了他一脚,给了他一个眼神。 那眼神像是在说。 你要犯错吗? 赵硕突然反应过来,忙说:“行吧,人各有志,不去就不去吧。” “先不说这些了。”赵硕转身看向五品叶参,“咱们来说说这颗棒槌吧。” “徐峰小兄弟,你打算多少钱出啊?” “硕叔,价格我都跟赵大爷说好了,两千五百块钱。” “两千五百块钱?” 怪不得刚刚父亲赵本乐如此着急。 价格低,属于捡漏了。 赵硕咬咬牙,说:“行,徐峰小兄弟,你稍等一会,我去给你拿钱。” “嗯。” 不一会,赵硕拿着钱回来了,都是旧的纸钱,递给徐峰:“徐峰小兄弟,两千五百块钱,你数数。” “不用了硕叔,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第289章 卖参(四) 晚上的饭菜不算丰盛,都是家常便饭,炒的五花肉,还有几道素菜。 “别嫌弃,都是粗茶淡饭。” 徐峰笑着说,“婶子言重了,咱们吃的都是这些,粗茶淡饭才是真。” 赵硕想拉着徐峰喝点小酒,被赵本乐拦下了,“你脑袋可不能晕,万一有点事,咋办?” “这样吧,徐峰,咱俩喝,陪你大爷我喝点。” 徐峰也开心,连忙点头:“行,赵大爷,我陪你喝。” 俩人喝了半瓶北大荒,咕嘟咕嘟—— 徐峰脸上挂了红,脸红但不晕,晚上在赵家吃完饭后,又陪着赵大爷唠了好一会。 赵本乐说:“徐峰,明天要不要去钓鱼钓王八?我知道哪里有一处钓鱼钓王八的好地方。怎么样,去不去?” 赵本乐退休后就这一点小爱好,钓钓鱼,养养花,钓钓老王八,打发打发时间。 明天? 明天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空啊。 万一师父周炮,李叔他们要卖七品叶参,自己还得跟着呢。 徐峰有些为难的说,“赵大爷,明天有没有空我还不知道,主要这次来省城还有一些事要办。” “要不这样,赵大爷,等我忙完事了,我再找您钓鱼,钓王八,您觉得怎么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本乐也顺势而为:“行啊,那有事你就先忙,等你忙完了,再来找我钓鱼,钓王八也行。” “到时候咱俩再比比,我就不信比不过你了。” “……” 赵本乐要留徐峰住一宿,徐峰推脱不肯留下。 待徐峰走后,赵本乐,赵硕俩父子钻进了书房。 “爹,你咋认识他的?咱们家这次捡漏了啊!五品叶参!” “你懂个蛋!当时你还不想掏钱呢!” 赵硕:“……” 俩人坐在书房好好对这一颗五品叶棒槌研究。 … 另外一边。 出了赵家的徐峰往西边走去,到了街上,随手招了招手,有三轮车车夫过来,徐峰报了宾馆的位置,车夫蹬着三轮车直往那边而去。 二十分钟后,徐峰从车上下来,付了钱就往宾馆里面走,到了门口,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屋内坐着师父周炮,李叔四人。 “李叔,师父,你们都在啊。” “刚好,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五品叶棒槌卖掉了!” “两千五百块钱!” 四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徐峰疑惑的看着师父,李叔四人。 “师父,李叔,怎么了?” “徐峰,你知道那位是谁嘛?” 徐峰摇摇头,“不知道,估计是省里退休下来的高官吧,今天他开车带我去他家了。 那装造和格局,压根不是有钱人的特点,非富即贵,不是富,那就是当官的呗。” “赵叔,我说的没错吧?” 赵爱财苦笑一声,“说的没错,那位老头是上一任的省公安局的局长,他儿子是现任的省公安局副局长。” 此话一出,徐峰脑子嗡嗡一炸。 比他想的官还要大上一些! 前副省长啊! 省公安局的局长兼着副省长的职位,也就是说,在没有退休前,这位大爷是封疆大吏! “你没说错啥话吧?” “没,那倒没有。” 徐峰摆摆手:“硕叔竟然是副局长,怪不得他说可以把我安排进省公安局内。” “你答应了?” “没有,那倒没有。” 徐峰笑着说:“这不是逼人犯错嘛,而且...我也不想去省公安局,不如当个猎户,打打猎,赶赶山,顺便发发小财,这种日子才舒服。” 周炮哈哈一笑,拍了拍徐峰的肩膀:“你小子跟我挺像的,不去挺好。” 几人坐在屋内又唠了一会,话题都是围绕徐峰,赵本乐,赵硕他们仨人,问的徐峰有点头大。 “师父,明天还继续去嘛?” “明天,后天咱们都不去了,藏一藏,今天你拿出来五品叶参时,有一波人从黑市外面进来了。” “当时看见赵本乐将你领出去后,他们这一波人就藏起来了。” “八成是盯上你小子了。” 徐峰皱了皱眉:“盯上我了?” “这么快就被盯上了啊...” “那要是拿出来一个六品,七品叶的,不暴露的更快?” 周炮点点头,“说是这么说,咱们先安稳两天。” “这两天在省城溜溜转转,附近景点转一转,溜达溜达。” “顺带散散心,这些天咱们到了省城总共赚的钱快有一万五千多了。” “尤其是你徐峰,别飘,听见了没?” “大钱还在后面呢,知道不?” 徐峰嗯了一声,表示明白。 不多时,李叔三人就回屋去了。 徐峰,周炮师徒俩人又坐在床边上唠了一会。 “徐峰,要不你这两天把枪买了吧?” 徐峰闻言,脸色一喜:“行啊师父,我原本想着是把参全卖完再买枪的。 正好明天咱们能闲暇出来,那就明天去买枪?” 周炮点点头,“行,我让李叔他们几个去省城转转,咱俩去找枪贩子买枪。” “买56半吧,56半这枪好。” 周炮笑着介绍,56半可以称为猎户最强的打猎步枪了。 威力大,能连发,射程远,穿透性强。 “师父,跟我想的一样,我就打算买56式半自动步枪,这枪肯定比我现在手上的三八大盖好使!” “行……” 俩人关灯,睡觉。 不一会,师父周炮鼾的声就响起了。 徐峰往耳朵旁塞了棉,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嘀咕一声: “六千五百块加上现在两千五百块,九千块钱了,还有一千就成万元户了!” 闭眼休息。 隔天一早。 五人洗漱好后,去到外面吃早点,吃完早点后,周炮说:“老李,你们仨去逛逛省城,把想买的东西买一下,我带着徐峰去找枪贩子。” 李宝林脱口而出,“徐峰要买枪了啊?” 徐峰这趟买枪是板上钉钉的事,就徐峰的钱,都够买多少把好枪了? 就那把三八大盖,说实话...跟56半还是差太多了。 “对李叔,要买枪了。” “买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 赵爱财笑着说,“好小子,这要鸟枪换炮了啊!” “你那把三八大盖早该换了,今天换了也行,周哥,好好给徐峰挑一挑,您可是这行的行家啊。” “废话,我徒弟我不给他挑好的啊?” “行了,你们先去吧,我带徐峰去找枪贩子。” “走,徐峰。” 第290章 卖参(五) 五人分开,徐峰,周炮俩人往省城国营商店的方向走去,那边倒是有不少枪贩子。 不多时,俩人到了国营商店大门口外,里面乌泱泱的一片,俩人没进去,找个地方蹲在一旁。 “等着吧。” “师父,干等啊?” “废话,不干等咋等?” 周炮说,“等会我教你怎么分辨枪贩子。” “好。” 徐峰点点头,蹲在一旁。 俩人神同步一样蹲在地上,目光时不时瞅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扛着斜挎包的邋遢男子从徐峰,周炮俩人身旁经过。 男子径直往国营商店里面走去,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收购站的窗口,周炮瞧见后,拍了拍徐峰。 “瞧见没,就那小子,百分之百是枪贩子。” “知道为啥嘛?” “为啥啊师父?” 徐峰就跟捧哏似的,象征性的问了一嘴。 周炮淡淡说道:“因为这小子是往收购站窗口那边去的,收购站窗口收啥比较多?” “还不是山货,皮子,野味嘛?” “那不就是赶山的人嘛,你要是枪贩子,你也会来这边蹲守。” 徐峰点点头,“受教了师父。” “走,过去打听打听价格。” 邋遢男子等了一会,见收购站窗口没人来,他便转身往外走,刚转过身子就被徐峰,周炮俩人围住了。 “两位爷们,有事?” 邋遢男子其中一只手放在挎包里,食指按在手枪的扳机上,如果有意外,他就开枪。 瞧见他的小动作,徐峰赶忙问:“卖枪嘛?” 邋遢男子听到后整个人就放轻松了,手从挎包里拿出来。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们要打劫呢。” “有,要啥枪啊,爷们。” “爷们,你要?还是你要?” 周炮直接说,“甭这么多废话,56半多少钱一把?” “爷们,行家啊?” “一瞅你就是打猎的!” “爷们,56半可是你们猎户打猎里最枪的武器,没有之一!” “爷们?真心想要?” 周炮一脸的无语,指了指徐峰,“不是我,是他。” “爷们,一瞅你就是仪表堂堂,威风凛凛,真要买56半?” 徐峰笑着说,“有这个打算,看你给的价格合适不,合适就买。” “合适,肯定合适!” 男子一拍大腿说,“我卖枪都卖上百把了,爷们,你可以在省城打听打听我猴子的名号,只要是买过我枪的,谁不得称上一句,便宜,实惠!” “那56半多少钱一把?” 猴子笑嘻嘻,说:“一千一!” “一千一?” 对于枪的价格徐峰不是很懂,他看了一眼师父周炮,师父周炮点点头,随后说:“一千一有点贵了,能不能再便宜一点?” “一千一百块一把还贵?” 猴子嘀咕一声,“您是没见过贵的,我这价格已经够便宜了。” “便宜一点,便宜一点。” “再便宜我就亏本卖了!” “……” 仨人讨价还价,最后猴子报价,“一千零五十块,带一百发7.62的子弹,再送一个弹夹。” “要就要,不要,那就算了。” 周炮点点头,徐峰乐呵一声,“爷们,成交!” “那...你的枪呢?” “枪在我家,去瞅瞅吧?” 猴子指着西方,“不远,就在后面的小院,走过去就十几分钟的事。” “去不去?你们还能看一下枪。” “我家有19把56半的枪,你们可以挑一下。” 俩人答应下来,跟着猴子往他家走去,倒不是害怕猴子耍什么招,是徐峰,周炮俩人找上来的,不是猴子找徐峰的。 如果是猴子找徐峰,想把他带家里,这时候就要小心点了,但这次刚好是反过来的。 就算提防也是猴子提防,不是徐峰,周炮俩人提防。 二十分钟后—— 三人到了一处庭院内,猴子笑着把门打开,“走走走,进。” 到了院子内,猴子直往仓房去,接着将19把56半的枪扛了出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爷们,瞅瞅吧,都是上好的家伙事,挑挑。” 挑枪,先看外部,再看内部。 外部挑油光锃亮的,那种马上要发锈的,买回去用不了多久就要坏。 挑出来几个外表看着不错的,一旁的猴子说,“爷们,你的眼还真够毒辣的。” “我打猎打猎二十多年,啥枪没见过?挑个枪多简单的事。” 说完,周炮拿起一把56半上膛,看了一眼,不行,放下。 继续看,然后放下。 再最后两个56半中挑出来了一个比较好的,基本上属于没有开过几次枪。 “就这把吧。” 周炮拿在手上,递给徐峰。 “你瞅瞅,看看它的内部结构,还有外部表面,好好看看。” 接过来仔细观摩,如师父周炮说的一样,这把56半是这19把中保存最好的一把枪,而且开枪的次数很少。 猴子拍了拍手,“付了,真付了,爷们,我是真服你!” 周炮淡定的摆摆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徐峰说,“那就这一把吧。” 说完,徐峰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一千零五十块钱,递给猴子。 猴子接过后,去给徐峰拿了子弹和弹夹,徐峰把子弹填充完毕,想要开一枪,猴子忙说: “爷们,你这是干甚?这可是闹区,你在这里开枪,会引来公安的。” 徐峰讪讪一笑,“有点激动了,有点激动了。” “师父,那咱们回吧?” 56半到手了,今天对徐峰来说是非常开心的一天,鸟枪换炮! 三八大盖换56式半自动步枪! 以后遇到熊瞎子,再也不用打一枪上膛一下了,有了半自动,直接就是对着熊瞎子突突突—— 周炮点点头,“行,走吧。” 猴子笑着说,“两位爷们,欢迎下次再来啊。” “要是遇到有啥想要的枪,都可以来找我猴子。” “我猴子啥都没有,就是枪多!” 徐峰,周炮:“……” 第291章 卖参(六) 徐峰,周炮俩人从猴子家中出来后,周炮带着徐峰去了省城一处林子内,“现在人少了,开枪试试手感。” 徐峰点点头,拿着56半瞄准前方树上的树叶,轻轻扣下扳机。 嘭的一声。 子弹激射而出。 56半的后坐力很大,震了徐峰胳膊一下,还好他有心理准备,枪没有震脱出去。 徐峰没啥大碍,就是刚刚开枪前手臂一震,仰了一下,没能打中树叶。 “找找手感,练练吧。” “师父,这片林子没人啊?” “应该没啥人,附近一个脚印都没见到,你练一会,我歇歇。” 周炮吩咐一下,蹲坐在一旁,拿出来滤嘴烟放在嘴上,点燃烟,一口一口抽起来了。 看着师父熟练且享受的表情,徐峰尴尬一笑,这烟还是徐峰给师父买的。 “看我干啥,练枪练枪。” “快练枪。” 徐峰继续练枪。 新枪到手,练练枪,找找手感。 打了差不多有四五十发子弹后,徐峰就感觉已经差不多了。 适应了56半的后坐力,还有它的准度,八十米开外的细树干,一枪命中! 徐峰还想开枪,发现枪内已经没有子弹了,差不多练了一上午时间,一百多发子弹全打完了。 “师父,回吧,枪没子弹了。” “行,回。” 徐峰,周炮俩人走出林子,随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饭馆,简单解决中午饭后。 周炮又带着徐峰去其他黑市买了几百发的7.62子弹。 神枪手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哪怕徐峰现在的枪法很好,但那只是三八大盖的,对于56半,徐峰还不怎么熟悉。 “师父,三百发子弹?买这么多干啥?” “练啊,不然干嘛买这么多子弹?” “56式半自动步枪是咱们猎户最好的一把猎枪,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你都会一直用这把猎枪打猎了。 现在你56半的枪感还没练出来,得慢慢练,三百发子弹而已,下午你要把子弹全部打完。” “打完后,明天再练练,差不多就行了。” “行。” 下午又是那个小树林,徐峰在林子里面打树干,打树叶,枪声不断。 期间倒是有其他人来过,但看见徐峰手上拿着枪,那些人也不敢过来,都隔着两三百米外观看。 徐峰则是一个麻木的机器,抬枪,开枪,连射。 嘭嘭嘭—— 子弹激射声在整片林子响起。 三百多发子弹,徐峰一下午全部打完了,不是刻意随便打,他是瞄准后,聚精会神一枪一枪的打。 “不错,现在感觉咋样?” 徐峰手感火热,笑着说:“师父,我感觉现在眼前有十只熊瞎子,我也能把它们全部解决掉。” 周炮闻言笑了两声,“你小子...” “跟你师父我挺像,我当初也是这样...” “……” 俩人回到宾馆时,李叔三人已经回来了。 三人买了不少的东西和特产,都是给家里捎的。 对猎户来说,它们进山能用到的东西太少了,无非就是猎枪,侵刀,或者是一些其他工具。 “徐峰,枪呢?拿出来瞅瞅!” 徐峰把56半拿出来,递过去,“李叔,怎么样?” 将56半拿在手上,李叔咂了咂舌,“周哥,这把猎枪是你挑的吧?” “我不信徐峰这小子能挑这么好,这枪跟新的一样。” 周炮笑而不语,李叔反问: “徐峰,我说的是不是?” “李叔,这枪确实是师父挑的。” “我就说是周哥挑的。” “不错不错,枪挺好!” “……” 唠了一会,李叔三人回去了。 徐峰,周炮关灯睡觉。 隔天一早。 外面的太阳洒进来,俩人从床上爬起来,去走廊那边洗漱。 洗漱好之后,五人下楼去吃饭,吃完早饭后,周炮带着徐峰继续去练枪,李叔三人没有跟着,昨天在省城转一天了,今天实在没力气再转了。 他们仨吃完饭就回宾馆休息了,周炮先是带徐峰买了三百发子弹,把其中一百五十发给徐峰:“上午打一百五十发,看看你手感咋样。” “这次慢慢打,别跟昨天似的,一阵突突突。” “猎户开枪最忌讳的就是突突突,你的食指不能一直放在板机上,56半的后坐力大,一直按着,容易枪脱落下去。 最好的打法就是,单发,两连发,三连发。” “可不能跟昨天那样。” “突突突突突突——” “这样打,三百发子弹两个小时就打完了。” 徐峰尴尬一笑,挠挠头,“行,师父。” 师父说的弊端,徐峰也明白,上午练枪时,他就很少一直按着扳机了。 练的单发和三连发比较多一点,三连发是为了打中大型猎物比较好。 像熊瞎子,野猪,猞猁,黄羊,豺,这一类的对徐峰来说,练习三连发是有必要的。 尤其是熊瞎子和野猪,一旦打不中它们的脑袋和心脏,它们就会发疯的冲过来,这时候要是连发,补上两枪,哪怕打不中它们的弱点,也能减免它们奔过来的速度,可以拦住一下。 一上午的时间悄然而逝,徐峰一百五十的子弹被全部打完,“师父,怎么样?” “行了,看你打56板也差不多了,你自我感觉如何?” “我感觉挺好的,威力大,射程远,能连发,这把枪把猎枪的优势全部集合了。” “是一把好枪!” 徐峰把56半扛在肩上,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 “说的没错。”周炮继续说:“下午就不练了,昨天,今天光练枪都打出去五百多发子弹了。” “下午好好歇息歇息,明天咱们换一个黑市继续卖参。” “把六品叶和七品叶参全部出手。” “卖完它俩,咱们分了钱,先回屯,至于你说的去首都,上海,那个事,咱们年后再去也不迟。” “你觉得呢?” 徐峰点点头,“我都行。” 先不去首都和上海也行,徐峰也想着回家,盖盖新房子。 破旧的老房子,徐峰早就想扒了重盖,当时家里挖酒窖时,徐峰就有这个想法了。 可惜当时没那么多的钱,没办法盖房子,徐峰都想好了,要盖就盖最好的,现在水泥房还没出现,只能先盖红砖房,红砖房可比木刻楞和土砖房强太多了。 当然了,盖红砖房的价格也是很高的,先不说工人费用,光是盖五间红砖房的红砖,至少要用三千块钱。 算上其他的费用,差不多要用到五千块左右,五间红砖房,半个万元户了。 第292章 卖参(七) 收了收心神,跟上师父周炮的步伐,俩人朝着宾馆的方向走去、 很快,俩人到了宾馆内,俩人先是歇息一会,又往李宝林三人住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 屋内正在睡觉的李宝林三人突然被吵醒。 “来了来了。” 打开房门,李宝林打了一个哈哈,“周哥,徐峰,你们回来了啊?” “徐峰,今天练枪练得怎么样?” “还行。” “李叔,你们还没吃饭的吧?” “没呐,早上吃完饭后,我们就回来睡了一个回笼觉,不成想一觉睡到了现在。” “要不是周哥和你过来敲门,我们仨还能继续睡下去。” 赵爱财笑着从床上起来,说:“周哥,走吧?咱们去吃饭?” “走。” 五人下楼,找到一家合适的饭馆,进去点了几道菜。 菜还没上来,五人坐在一起唠嗑。 “师父,下午不练枪了,我想出去一趟。” “出去一趟?找你那位忘年交?” 这里的忘年交指的是赵本乐赵大爷。 徐峰摆摆手,“那倒不是。” “师父,我想的是去国营商店一趟,把东西买一买,这两天我还没买啥东西。” “前几次去国营商店都是为了处理手上的黄皮子和熊胆,压根没时间去买其他东西。” 这话徐峰倒是说的不错,他去国营商店收购站卖掉手上的皮子和熊胆后,拿到钱一刻也没有停下来,立马离开了那边。 “行,那你去买呗,要注意安全,毕竟上次就有人盯上你了,你知道吧?” “师父,我明白。” “在大街上,应该不会有人乱来的。” 中午吃完饭,周炮,李叔四人回宾馆。 徐峰往国营商店的方向跑去,到了省城国营商店后,徐峰嘀咕两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卖巧克力的。” “算了,先排队吧。” 他可没忘了答应妹妹的事,不就是巧克力嘛? 这次多买一些,带回去让徐静吃够。 长长的龙队在徐峰跟前,找了一处人少的队伍,跟上去。 前面队伍消下去的速度很慢,只能耐心等待。 就在这时,徐峰被人拍了拍肩膀。 “徐峰小兄弟?” “呦!本乐大爷?” “本乐大爷,你咋在这啊?咋没去钓鱼钓王八啊?” “嗨,都没人陪着我老头子钓鱼钓王八,我一个人钓有什么意思啊?” “我想着过来买些鱼钩呐,刚排队我就发现是你小子。” “你小子来买啥呐?” “刚一有钱就开始飘啊?” 他可是知道徐峰手上有不少钱的,光是卖给他儿子的参,都有两千五百块。 当然了,徐峰那些钱,他还不至于起了歹心,更多的是长辈对于晚辈的关心罢了。 他也怕徐峰有钱后,整个人飘飘的,人突然诈富,有时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本乐大爷,瞧您说的话,我飘啥呀。” “我这次来,就是给我妹买一些巧克力回去。” “我妹跟我说,这玩意只能在省城买到,我想着好不容易回省城一趟,怎么说也得给她带点礼物回去吧。” “就过来买巧克力了。” “巧克力?”赵本乐哦了一声,继续说:“上次我去我女儿家,倒是给她带了一些巧克力,也是在这边买的。” “价格还挺贵的。” “本乐大爷,多少钱啊?” “十五块钱一盒。” 徐峰闻言,确实有点贵了,现在巧克力属于外汇,货少,价格贵。 十五块钱,差不多是工人半个月的工钱了。 还是一盒十五块钱,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颗呐。 徐峰又向本乐大爷询问了一些关于巧克力其他的事宜。 半个小时后—— 长长的龙队终于消下去了,到徐峰了。 徐峰要了一盒桂花糕,一袋子大白兔奶糖,三盒子的巧克力,还有六瓶上海牌雪花膏。 家里女生比较多,给家里人买一些。 大嫂,二姐,四妹,母亲,刚好四瓶,剩下两瓶送人。 “先生,还要什么嘛?” “不需要了,就这些了。” “好的,总共是七十五块八毛六。” 徐峰掏了钱,递过去,接过售货员递过来的东西。 买完后,徐峰走到侧边,等着本乐大爷。 本乐大爷买了几个鱼钩,就一两块钱,付了钱,徐峰跟着本乐大爷出了国营商店,徐峰将一盒巧克力打开,里面倒是有不少巧克力被糖皮包裹着,随后徐峰抓了一把塞给本乐大爷。 本乐大爷笑着说,“别,别,别。” “我可不喜欢吃这玩意,苦不拉几的。” “吃它,还不如吃大白兔奶糖呐。” 徐峰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递过去,“本乐大爷,那你吃奶糖。” 赵本乐点点头,撕开糖皮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 “徐峰,你这两天把事忙完了没?” “忙完了,陪老头我钓几天呗。” 瞅着本乐大爷那副样子,八成又是钓瘾上来了。 “本乐大爷,我还没忙呐,再过两天吧。” “或者是后天,等我把事忙完了,再去找您,能看成吗?” “还在卖参?” 他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尝试性的问了一嘴。 徐峰很淡然的承认,“嗯。” “参还没卖完呐。” “没有,还剩下两颗。” “要不要我帮忙替你找找人?把你手上的参给收了?” 徐峰无奈一笑,本乐大爷连他手上是什么参都不知道,咋让别人收啊? “本乐大爷,这倒不用。” “不过……我想打听一下,明日街那边黑市的治安怎么样啊?” 明日街黑市,就是明天徐峰要去的黑市。 “明日街?” “那地方我挺熟的,附近有一个公安局,我侄子在里面呐,你要是有啥事,可以去找他,报我的名字。” 徐峰尴尬一笑,不愧是封疆大吏! 哪里都有人脉! —— 看到这里的读者们,可以给个五星好评嘛。 求求了,orz 第293章 卖参(八) 徐峰又跟赵本乐大爷唠了一会,随后就走了。 期间,赵本乐问徐峰,是不是还要卖参。 徐峰点点头,问他是几品,徐峰则是笑着没有回答。 这倒是让赵本乐来了兴趣,难不成徐峰手上还有其他更好的棒槌?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后,赵本乐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应该是我想错了。” “比五品叶还好的棒槌,除了六品就是七品。” “就算有这玩意,估计也没人要卖吧?” “不行,得去找我那个便宜侄子一趟。” “让他明天去明日街黑市瞅瞅,别发生火拼事件了。” … 徐峰这边已经到了宾馆,拿着大白兔奶糖,巧克力,还有雪花膏从外头回来了。 李叔过来看了一眼徐峰买的东西。 “徐峰啊,我以为你小子买啥去了呐,就买这啊?” “下次你早说,李叔我替你买。” “哪能天天劳烦李叔啊。” 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到了晚上,五人吃完了饭,回到宾馆。 周炮说:“明天咱们要卖两颗参王,明天过去,都带着枪过去。” “徐峰,把你那一把不用的三八大盖拿给老李,老刘,你没枪,如果明天发生意外了。 你就帮忙瞅着点路,充当我们的眼,告诉我们往哪里走。” 刘保国点点头,“行,没问题。” “这事就交给我吧。” 各回各屋,关灯睡觉。 另外一边。 赵本乐给便宜侄子赵建设说了一声,让他明天带着一些便衣去明日街后街的黑市。 赵建设是一头的雾水,为啥要帮忙盯着明日街里面卖参的? 还告诉他,到了危险时记得帮一下。 赵本乐安排下来的事,他也不敢不干,不敢不听呀。 “叔,慢走啊。” “嗯,你千万记得要过去一趟,知道不?” “一定去,一定去。” 翌日清晨。 徐峰,周炮,李叔五人照例起床,简单吃完饭,收拾收拾,众人便往西边方向走去。 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去卖参! 把最后两颗参王给卖掉! 这次卖参,周炮和徐峰出头露面卖,李叔三人则是躲在暗处巡视四周,打起来十二分的精神。 到了明日街黑市,徐峰,周炮俩人给了两毛钱,进入到黑市内。 进黑市前,还要给进门费,不管你买不买,都要给进门费,省城的进门费一般是一毛,两毛左右,县城的是五分钱。 进到明日街黑市后,徐峰,周炮俩人找了一个靠墙角的位置,撑开塑料袋子放在地上,把背篓放在上面。 没有把两颗参王拿出来。 现在拿出来参王,那岂不是要告诉所有人,他有参王嘛? 万一有人脑子一热,冲上来就抢,那可不是徐峰,周炮俩人想看到的一幕。 所有说,最好的方法就是。 暗卖,背篓前立了一个牌子。 上面写着卖参王三个字。 附近的商贩看见这三个字后,也是冷笑两声,哗众取宠罢了。 有参王? 放屁呐! 不大一会,就有人来了,来人是一位毛头小子,上来就问:“真有参王?” “爷们,怎么不拿出来瞅瞅?” 徐峰看了对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 “爷们,你要买嘛?” “真有?” 徐峰不语,继续问:“你要买嘛?” 眼前之人给徐峰的感觉就是,愣头青。 过来问价问参王,纯属是玩的。 毛头小子嗯了一声,“对,买参王。” “拿出来瞧瞧吧。” 徐峰嗯了一声,说:“行,看参王可以,先验资,你掏出来一千块,我现在就让你看。” 懒得跟对方浪费口舌,真想买参王,手上带的钱至少有七八万,让对方拿出来一千,不是什么刁难之举。 要是对方不想买,纯属是来找乐子的,这一千块钱也能让徐峰知道对方的底细。 不管如何,这两颗参王在没有遇到真诚的顾客前,万不可以让它们真正露头,大大避免了其他人盯上参王的事情发生。 听到一千块钱,毛头小子支支吾吾,“这是什么道理……买东西还要先掏钱?” “又不是真给我,拿出来看看就行。” 毛头小子唰的一声,脸色一红,低沉骂了一声就走了。 徐峰冷笑两声,盯着他的背影骂:“傻13!” 一旁的周炮笑了笑,“你啊,还跟他废这么多口舌干啥?” “赶走就行了。” “师父,逗逗傻子嘛,反正想要把参王卖掉,肯定要等上不少时间的,闲暇之余逗逗傻子玩。” 周炮苦笑一声,摇摇头。 其他周围的商贩也没有看徐峰和周炮。 一上午的时间悄然而过,有不少人过来抱着好奇的心问参王,徐峰就让他们掏钱验资,验资后再把参王露出来。 这些人一听到验资,一个个打着哈哈就走了。 全是过来闹着玩的。 … “看来不好卖啊。” 李宝林嘀咕两声,“八成下午也卖不出去。” “卖不出去也没啥事,只要不把参王露出来,徐峰和周哥就不会有啥危险。” “要是真有顾客想要参王了,哪怕咱们拿到了钱,估计也要被人盯上了。” “老刘,你废什么话呐,逼逼赖赖的,不能盼点好的?” “……” 下午的太阳毒辣,徐峰,周炮俩人啃了饼子,坐在摊位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唠着。 很快,便有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男子笑着对周炮说:“爷们,你可让我一顿好找啊!” 徐峰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男子,他认出来了此人,这是上次买走李叔人参的中年男子。 “爷们,背篓内真有参王?” 徐峰还是那一句话,“看参王,先验资。” “验资?”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后说:“行,那就验资,多少钱?” “一千!” 中年男子闻言,眼皮跳了跳,验资要一千块?! “莫非这背篓内藏着的是六品叶参王?!” 徐峰没有搭理他,还是那句话,“一千块。” 不见钱,徐峰今天就不打开背篓,真想买? 拿出来一点诚意瞧一瞧。 这时,一些摊贩们嘀嘀咕咕。 “还是一套的说辞,从早上到下午了,还是这句话,这哥们不累嘛?” “鬼知道他累不累啊,反正我都看累了,这么久了,还不把参王拿出来。” “拿出来个屁啊,他都没有,他怎么拿?” “要是有位大哥真掏出来了一千块钱,要是拿不出来参王,那就有好戏看了。” “估计这位大哥像是有钱的主啊,八成能拿得出来一千块钱。” “……” 对于附近摊贩们的话,徐峰也懒得计较。 放在25年,这些人就是典型的网络喷子,键盘侠! 除了喷,一无是处! … 中年男子四周瞧了瞧,点点头,“行,验资一千块,我给你拿!” 说完,中年男子从腰包拿出来一千块钱。 徐峰瞧见后,点点头。“爷们,一千块可不够买参王啊?” “至少要两万左右。” 中年男子笑了笑,拍着自己的胸口: “两万我有!” “十万我也有!” “二十万也有!” 接着,男子话锋一转,笑着说: “但是……爷们,你这背篓内有没有参王啊?” 徐峰见对方自信的样子,跟师父周炮对视一眼,点点头,将背篓打开,里面的参王露了出来。 “爷们,瞧瞧吧。” 中年男子低头看去,里面竟然有两颗参王。 一个六品叶,不!是六叶带一小叶! 还有一个七品叶的参王! 中年男子眼神变得火热,咽了咽口水,“竟然真的有!” “爷们,牛比!” 周炮看着四周,躲在暗处的李叔三人打起了精神。 至于其他商贩们,则是目露好奇。 他们没有看见背篓里面,刚刚徐峰就打开背篓的框让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他们都没有看见。 但看中年男子惊讶的表情,不难猜到,背篓内是真的有参! 至于是不是参王,这个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一时之间,附近商贩和顾客们都好奇的看着徐峰和中年男子。 徐峰淡淡说:“爷们,看也看了,要嘛?” 中年男子笑了两声,“要!当然要!” “可我现在手上的钱不够,只有一万,要不……你们跟着我回家,我带你们取钱?” 听着他的话,徐峰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不是哥们,你瞧我是傻子嘛? 我有这么好骗嘛? 我拿着两颗总价值七万多的参去你家? 我tm羊送虎口啊? 徐峰白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话。 中年男子倒是急了,忙说:“爷们,我是真想收,可没有其他的歹心,你们就跟着我回去吧,我肯定把钱给你们!” “你们把心放肚子里面,我不会坑你们的!” 徐峰尴尬一笑,“叔,这样吧,您要是真想要,那明天去省城公安局门口交易,怎么样?” 中年男子闻言,浑身抖了一下,愣了两秒。 “不……不至于去省城公安局门口交易吧?” “咱们这事怎么能劳烦其他人呐?” 中年男子开始了他的忽悠大法,听到这里,徐峰心中叹了叹气。 得了,看来今天这两颗参是卖不掉了。 另外一边,赵建设招招手,换来一位便衣。 “去,去这个地方,找我叔赵本乐,告诉他。 让我盯着的那个人,他手上有参王,有参王。” “好!” … 中年男子还在浪费口舌。 但是徐峰和周炮俩人不为所动。 一句话,要么现在交易。 要么,明天去省厅交易。 两个选择,都给对方了。 对方都不选,那就有毛病了。 就是没钱呗,还想吃掉徐峰和周炮这两块的“大肉”。 “叔,背篓内的东西,你看也看了,要是没钱的话,您还是先走吧,别耽误我卖参。” 中年男子:“……” 男子额头青筋暴起。 真当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攥紧拳头,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 “行!” 随后他就走了。 他一走,徐峰和周炮俩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脸上变得严肃起来。 “师父,现在要不赶紧走吧?” 周炮点点头,“走!” 刚刚以为能把参王卖出去,不曾想试出来了对方的底细。 现在不走,等会想走就走不掉了。 两颗参王已经被中年男子知道了,他是出黑市了。 八成是出黑市找人去了。 只能说,今天运气不好。 以为遇到了真买家,谁能想到遇到了真想打劫的? 徐峰,周炮俩人把摊位一收,徐峰背着背篓。 周炮蹲下,徐峰踩在师父周炮的肩膀上,翻墙跳到外面。 为啥一开始俩人选地方要选墙角处,就是因为容易翻墙跳出去。 暗处的李叔三人则是早早走出去了。 跳出去后,李叔三人扶稳徐峰。 “徐峰,没事吧?” “没事。” “师父呐?” “我看了,你师父正在往这边……” 话还没落,周炮就也从上方跳出来了。 “接住我。” “嗯?!” 四人赶忙接住周炮。 “师父,你咋跳出来的?谁托着你的?” 周炮笑着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一张大团结。 “还能谁托着我?” “用钱解决呗。” “这个黑市不能去了,咱们再过两天,等风头过了,再去其他黑市瞧瞧。” “没想到这明日街黑市后面竟然是一处树林子。” 周炮打量了一眼,继续说:“走,咱们先回宾馆。” 话刚落,五人往西侧走去,结果就看到了那位中年男子和十几个男人在寻找着啥。 两队人马碰了一个照面。 这边响叶子被踩的嘎吱嘎吱响。 对方很快就发现了徐峰五人,那位中年男子看见徐峰后,眼中冒出一丝欢喜。 “哈哈哈!” “在前面,就在前面!给我追!” “追!” 他们手上都拿着钱,徐峰五人掉头往东边跑。 周炮开了两枪,喊:“走,走!快走!” 开枪也只是打他们的腿,不会往心脏和脑袋上打。 徐峰五人往东边树林一边跑,一边扭头开枪打对方。 对方也很精明,他带了十几位兄弟,有极大的人数优势。 躲在树后开两枪,甭管打没打中,先把声势造起来。 继续追上去。 “头,还追啊?前方快要到街上了。” “废话!肯定追啊!” “都给我追!” “追上的,不管生死,给我干掉他们!” “开枪打死一个,我给五百!” “冲!” —— 求好评! orz 第294章 卖参(九) 徐峰五人往后退,找树和掩体反击,但前方那些人都跟不要命一样,一直往前冲。 徐峰瞄准其中两个。 嘭—— 嘭—— 两枪打中两个腿,那俩人摔倒在地,疼的嗷嗷叫。 但后面那些人还是一副穷追不舍的样子,继续追着徐峰和周炮五人。 “师父,咱们别跟他们纠缠,跑吧!” “老刘,你带着徐峰他们先跑,我断后!” “它娘的,这些人真是该死啊,买不起参王,就搞这种恶心人的事。” “老刘,你还愣着干啥,快带着徐峰跑啊!” 刘保国嗯了一声,在后方带着徐峰,李宝林三人寻找方向。 “往那边跑,那边有小路,能去街上,到了街上,他们就不敢继续开枪追击了,咱们走。” 周炮后方断路,来的人都被他一枪一枪打在了腿上,没有杀他们。 原本二十多人,现在被打的就剩下了十几号人,差不多有十个人腿上受了伤,追都没办法追了。 周炮见对方进攻的速度慢了下来,立马往后跑,追上徐峰,刘保国等人。 徐峰忙问,“师父,你没事吧?” 周炮喘着粗气,摆摆手,“没事没事,这帮孙子们,要不是怕把事闹大了,真想一枪一枪崩了他们!” “咱们快走。” “走,前面有小路,出了小路就到街上了。” “好,那咱们先去街上。” … “大哥,还追嘛?” 中年男子怒骂一声,“靠!” “追,给我继续追!” “我就不信了,他们能从我悍匪刘大手上逃走,给我追!” “好!” … 不一会,徐峰五人到了街上。 到街上后,五人缓了好一会,没事了,没事了,至少没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开枪。 眼下倒是能歇息一会,徐峰刚想找个位置歇息歇息,前方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徐峰小兄弟?” 徐峰抬头望去,来人正是赵本乐,本乐大爷! “本乐大爷?” “徐峰小兄弟,怎么慌慌张张的?刚刚我就看见你从小路那边过来,咋这么着急?” 徐峰看了师父周炮一眼,师父周炮点点头,徐峰接着说:“本乐大爷,事情是这样的……” 吧嗒吧嗒。 徐峰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本乐大爷听到后,愣了两秒。 “参王?” “火拼?!” “你小子瞒我瞒的够狠啊,没想到你手上连参王都有。” “对了,敢明抢你们的参王,手下还有这么多的枪,我估摸着八成是悍匪刘大了。” “悍匪刘大?”徐峰嘀咕一声。“这人是谁?” “此人穷凶极恶,是一位悍匪,喜欢收集棒槌,有钱了,他就买棒槌,没钱了,他就抢棒槌。” “至于他那些钱嘛?也都是打劫,杀人所得,这人被省公安局早就悬赏了。” “只是很少露头,压根抓不住他,没想到今日让你们给遇到了。” “你知道我先前为啥让我儿子买你的五品叶参嘛?” “当时我就想用五品叶参把这个穷凶极恶之人钓出来。” “不曾想他被你钓出来了,你们还发生了火拼。” “你们都没事吧?” 周炮,徐峰等人摆摆手:“没事没事。” “本乐大爷,那现在要抓他们嘛?他们就在明日街黑市的树林子里面。” “从这个小路也能过去。” 赵本乐看了一眼徐峰手指的方向,是一条小路,随后赵本乐看了一眼旁边的便衣:“建设,这事交给你,能办成嘛?” 赵建设浑身发抖,功勋,功勋来了啊! 刚刚他们之间的话,赵建设也听到了,悍匪刘大! 拿下他,组织上会记赵建设一功的! 徐峰看了一眼赵建设,这就是...本乐大爷的侄子? 看起来才三十多岁的样子,三十出头,正是而立之年。 赵建设点点头,“行,我肯定行!” “兄弟们,跟我走!” 徐峰还想说,赵本乐摆摆手,“放心吧,交给他就行。” “徐峰小兄弟,咱们去旁边喝喝茶,等着好消息就行了。” 徐峰嗯了一声,众人跟在赵本乐后方,众人走进一家茶舍,坐在茶舍喝茶,品茶。 赵本乐说,“徐峰小兄弟,我能看看你的参王嘛?” 徐峰看了李叔,周炮一眼,对方都点点头,徐峰这才将两颗参王拿出来了。 赵本乐瞧见两颗参王,露出惊讶的表情:“怪不得...怪不得刘大想要杀你们。” “一颗六品叶,一颗七品叶。” “两颗参王的总价值要在八万块钱了!” “你们怎么敢把它俩拿到黑市去的?” “除了刘大知道,没人知道这事吧?” 徐峰点点头,“除了那个追杀我们的悍匪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本乐大爷,你...有途径嘛?我们想把这两颗参王卖了。” “价格低一点,也不是什么问题。” 眼下想通过黑市卖出去两颗参王,根本是不现实的,黑市里面太乱了,这次运气好逃出去了。 下次也有这么好的运气? 刚刚火拼有多激烈,只有徐峰和刘大那一帮人知道。 枪声在林子里面响起,稍有不注意就会被枪打中。 打中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赵本乐闻言,说:“这么好的参王,不留着?” 徐峰摆摆手,“留着不如卖钱来的安心,要是被贼惦记了,容易引来更大的祸患。” 赵本乐点点头,“你小子倒是怪通透的。” “这样吧,我替你想想办法,联系联系我之前的朋友们,问问有没有人想收这两颗参王的。” “你这两颗参王,出价多少?” 徐峰闻言,眼中一喜,赵本乐大爷都这么说了,八成是能卖出去的。 封疆大吏的朋友,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徐峰说:“这颗六品叶的棒槌卖两万,七品叶的棒槌卖六万。” “本乐大爷,这价格...不算贵吧?” 赵本乐点点头,“不算贵,两颗参王一共卖八万。” “一点也不贵,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能买到六品叶,七品叶,那是他们的福分。” “这两颗参,说不定放上几十年后,能吊着命呢,你真不后悔?” “真不后悔!” 有了钱,参还可以继续找,哪怕找不到了,有了钱,也能更好的调理身体。 赵本乐嗯了一声,“那这样,明天你带着它俩去我家,我给你叫几个朋友,问问他们收不收。” “多谢本乐大爷!” “谢啥谢,你要是真想谢我,等你的参王卖完后,记得好好陪大爷我钓钓鱼,钓钓王八。” 徐峰抱拳:“一定一定!” 第295章 卖参(十) 六人在茶舍喝完了茶,又唠了一会,出了门。 徐峰说:“本乐大爷,那个悍匪...” “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走走走,去看看,看看抓到没。” “建设带过去的便衣挺多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咱们过去瞧瞧就知道了。” 六人往街上走去,前方人群中传来吵吵闹闹声响,几人赶过去,便看到了刘大悍匪一伙人被绑住了双手,往省厅公安局的方向送去。 人群中的赵建设看见赵本乐,傻笑两声走过来,“叔,都抓起来了。” “你们没伤着吧?” 赵建设傻笑两声,摆摆手,“那没有,那没有,刘大那些小弟们一看见我们这些公安,跑的比兔子还快,抓到一些跑掉的,还有一部分没有抓到。” “无妨,只要抓到刘大就行了。” “叔,那我先去给赵硕哥送过去了。” 赵本乐一巴掌拍了过去,“过去称职务!别一口一个哥,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 赵建设挠挠头就走了。 徐峰看到刘大被抓后,心情倒是舒畅许多,挺好,抓起来了就挺好。 赵本乐看着徐峰说,“徐峰小兄弟,你也看见了,都被抓走了,现在没什么顾虑了吧?” “没了没了,多谢本乐大爷。” “行了,你小子一口一个谢字,我还是喜欢你小子在县城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徐峰尴尬一笑,他那个时候哪里知道钓鱼钓老王八的老头先前是一位封疆大吏,要是知道了,给他八个胆子也不敢那样无视对方。 赵本乐,徐峰又闲唠一会,随后赵本乐就走了,“明天见。” “本乐大爷,慢走。” “嗯。” 赵本乐走后,徐峰看向师父周炮,李叔三人。 “师父,咱们回吧?” “嗯,回吧回吧。” “早知道你小子跟这位大佬关系这么好,咱们还费劲巴拉去黑市干啥,直接让他牵线搭桥就好了。” 徐峰尴尬一笑,“师父,这事谁能猜到后面的结果,我都没想到我在对方心中的地位,还是有一点份量的。 八成是因为那只老王八吧,刚刚请他帮忙,也是迫不得已了。” “回去好好跟我说说那只老王八。” “行。” 经历了一场火拼枪战,还没有受伤,五人的心情还是不错的,一路上唠嗑往宾馆方向赶去。 到了宾馆,周炮又续了两天房钱,然后五人回到房间。 徐峰则是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李秀玲就被他省略掉了。 周炮,李叔等人听完后,啧啧舌:“你小子还好当时给他一只王八了,要不然咱们今天就要成王八了!” 徐峰点点头,这话说的没错。 如果没有搭上赵本乐大爷这条线,估计刘大还会带着他的小弟们继续找徐峰五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省城,一点势力都没有,可不被对方打成王八嘛。 几人说笑谈话,晚上下馆子吃吃饭,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有点感慨,今天算是真的劫后余生了。 吃完饭,从馆子里面出来,五人回房间休息。 隔天一早。 徐峰早早的起来,吃了饭,随后背上背篓,在师父周炮,李叔等人的目光下,走出了宾馆。 这次去赵本乐大爷家,徐峰没有带枪,找了一个三轮车,报了位置,三轮车的车夫听到后,问:“小伙子,你亲戚住在这个地方啊?” 车夫是本地人,他当然知道那边住的是什么人。 徐峰点点头,“我大爷住那边。” 这叫啥,这叫扯虎皮。 “哟,那倒是挺好。” “小伙子,坐好了,我加快速度!” 三十分钟后—— 三轮车停靠在外头,车夫说:“小伙子,我进不去,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那里面不让三轮车和其他外来车辆进入,你步行过去吧。” “好嘞,谢谢了叔。” 徐峰下车,把钱递给对方,对方接过后,看着徐峰离去的背影,嘀咕一声。 “真是好命啊...大爷,我要是有这么一位大爷,我就不会在这里开三轮车了!” … “本乐大爷,本乐大爷?” 徐峰敲了敲门,屋内响起一声哎,马上门被打开,赵本乐笑着说:“你小子可算来了。” “我那些朋友们可早就等着急了。” “走走走。” “我带你进去。” 在本乐大爷的带领下,徐峰再次进入到了书房,进到书房后,有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外表,岁数比本乐大爷还大上不少。 “来来来,徐峰你坐。” “徐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叫王爱国,这位叫李一伟。” “王爱国呢,他想买你的是六品叶参王,两万块钱,是吧,爱国兄?” 王爱国点点头,“对的对的,我要买六品叶参。” 接着,赵本乐介绍旁边的:“这叫李一伟,他要买你七品叶的参王,六万块钱,没错吧,一伟哥?” “没错没错。” “这位徐小兄弟,能不能让我们俩先看看货?” “我们都把钱带过来了。” 李一位拍了拍身旁的斜挎包。 挎包里面装的满满的,全是大团结。 对方这么有诚意了,徐峰连忙把背篓内的两颗参王拿出来。 李一伟,王爱国:“慢点慢点。” 两颗参王被黑布包裹着,将黑布打开,里面两根参王露出来。 王爱国看着六品叶参,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我要了!” 一旁的李一伟同样如此,看了几眼七品叶的棒槌,连忙说:“七品叶棒槌,世间罕见,小兄弟,你真当卖?” “卖了可不能反悔,你可不能让本乐兄弟再找我要回去了。” 徐峰说:“两位请放心,只要交易达成,出了这个门,我一定不会找你们退还的。” “本乐大爷,你可以替我们作证。” 赵本乐说:“好,我替你们作证。” 李一伟,王爱国点点头。 最终,李一伟,王爱国得到了参王,徐峰拿到了八万块钱,赵本乐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徐峰小兄弟,别忘了明天陪我去钓鱼钓王八!” 徐峰嗯了一声,“不会不会!” —— 求好评。 卖参剧情结束了。 后面该回家了,男主终于有钱了! 求好评,orz 第296章 分钱,到手三万两千块,心仪的姑娘是师傅您女儿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 随后徐峰便走了。 等徐峰走后,李一伟,王爱国看着赵本乐问。 “本乐,哪里找的人?这人手上竟然真的有参王!赚大了!” “六万块钱换一个七品叶参王太赚了。” 赵本乐嗯了一声,“听徐峰小兄弟说,这两颗参王都是他们几人去山上采摘的。” “不得不说,他们几人的运气确实挺好的。” “……” …… …… 徐峰坐上三轮车,报了一个位置,督促车夫赶紧走,怀中拿着八万块钱,他的心脏砰砰乱跳。 六品叶棒槌卖了2万,这两万块是徐峰自己的,剩下的六万块是七品叶棒槌的价格,五人平分。 徐峰也能分到一万两千块。 一万两千块,两万块,加上卖黄皮子,卖熊胆的八千块钱,这一趟下来,赚了有四万块钱! 四万块钱!这个年代的四万块钱,想想就激动! 不多时,车夫停了下来。 “爷们,宾馆到了,一共是5毛钱。” “好。” 徐峰从车上下来,拿出一块钱,大手一挥:“不用找了。” 随后往宾馆内走去。 上了二楼,走到屋内。 周炮正在床上看小人书,瞧见徐峰后,愣了两秒。 这么快就回来了? 出事了? “怎么回事?参卖掉嘛?” 徐峰摆摆手,然后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挎包,挎包发出响亮的声音。 那是钱与钱碰撞的声,周炮眼前一喜,忙问: “卖了多少?” 正要回答,身后的门开了,李叔三人走了进来,坐在一旁。 刚刚开门的动静惊到了隔壁李叔三人。 李宝林脸上浮笑,“卖了多少?” 徐峰把挎包放在跟前,拉开拉链。 “一共卖了八万块!” “八万块?!” 李叔的声音高了八度,他立马捂着自己的嘴,连忙把门关上。 “真卖了八万块?” 徐峰嗯了一声,“对,刚好八万块,不多不少。” “六品叶卖了两万,七品叶卖了六万,总共是八万块!” 赵爱财盯着挎包傻笑两声,“八万块,除去六品叶参的两万块。” “五个人均分六万块,咱们一人一万两千块。” “全成万元户了啊!” 刘保国接过话茬,“万元户!咱们五个都是万元户!” 瞧着他们激动的神色,周炮拍了拍桌子,“小声点,被人听到了,咱们的钱肯定又要被惦记上。” “徐峰,你先把你的两万块钱拿走。” “剩下的六万块,咱们均分一下,均分后,一人拿出来两百给徐峰。” 徐峰刚想拒绝,师父周炮便说: “这次多亏了你小子,忙前忙后,没有你,这两颗参王根本卖不出去。” 周炮的目光扫过李宝林三人询问的意思很明显,三人连连点头答应。 “对,对,周哥这话说的没错。” “我赞成,我赞成,200块200块!” “我同意!” 三人全部同意,徐峰被迫多了八百块钱。 开始分钱。 徐峰先把自己都两万块钱拿走,随后五人,每人拿走一万两千块。 拿走之后,拿出来两百块递给徐峰,徐峰不想接,周炮就说: “给你的你就拿着,你小子想干啥?” “想让我们心不安吗?” “快拿着,快拿着。” 见此情景,徐峰推脱不出去,便把钱收了起来,抱拳谢道:“师父,李叔,刘叔,赵叔,多谢抬爱!” “去去去,整什么虚的。” “今晚你小子请客吃饭,我们要吃大户!” 徐峰手上有多少钱,他们都心里有数,光是两颗顶尖棒槌,到徐峰手上的钱就有三万两千块了。 徐峰一跃成为了大户! 兜里有四万多块钱! 徐峰嗯了一声,“行,今天晚上我请客,吃好的,喝茅台!”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周炮皱眉深思,说:“两天后,那位大佬不是让你陪他钓鱼钓王八的吗?等你们钓过之后咱们再回去。” “明天,后天,两天时间,够你陪他的了吧?咱们大后天再走。” “你小子可小心一点,不要说错话顶撞了他,这可是你的人脉。” “算是你人脉里最顶尖的一位。” “有了这一层交情之后,求人办事就方便很多了。” 徐峰点点头,表示明白。 中午,徐峰睡了一大觉,好好歇息歇息,这些天一直有根弦在绷着。 想着怎么把参卖了,怎么把钱赚了,现在把参卖掉了,心里倒是安心了不少。 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徐峰才醒来,揉了揉自己发晕了脑袋。 “嘶,睡了六个小时,睡到真舒服啊。” 徐峰从床上下来,伸展伸展胳膊,这时,师父周炮开门进来。 “醒了?” “醒了醒了。” “师父,你们下午干啥去了?” “啥也没干,在你李叔那个房间看小人书呢。” “这小人书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对了,现在你钱多了,要不要置办电视,家具?” 徐峰摆摆手,“师父,这个等我把房子盖了后再置办吧。” “而且在省城买电视不方便,咱们县城也有卖的,还不如去县城买呢。” “行,你自己有打算就好。” 接着,周炮神情变得严肃,说:“你小子可不能拿着这些钱做坏事,听见了没?” 饱暖思淫欲,除了那事,还能有啥事。 徐峰知道师父指的是什么,立马保证,“师父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嗯,你也老大不小了,有心仪的姑娘没?” 徐峰打趣,“有啊。” “谁?” “周莉姐。” 师父周炮愣了一下,随后笑骂两声。 “去你的,你小子搁这打趣我呢?” “你还记得不,你拜我为师那一天,就是用的这一招。” 徐峰尴尬一笑,挠挠头,“对,师父都还记得呢。” “废话,我能不记得嘛,我不答应,你小子就叫我周爹,给我吓成啥样了。” “行了,不说废话了,你到底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要是有,师父给你去说媒。” 徐峰半开玩笑,半试探性的说道:“真有啊师父,我刚刚都说了。” “就是心仪周莉姐。” 周炮闻言,从嘻嘻哈哈的状态转变成严肃,继续问:“当真?!” 徐峰站直身子,露出严肃的表情,“当真!我心仪师父你女儿周莉!” 紧随其后,周炮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徐峰则是一头的雾水。 ? 第297章 陪本乐大爷去钓鱼 等师父周炮的笑声消失后,他继续说:“行,我看行,不过我女儿的脾气不怎么好,而且...她对你好像没有啥大的感觉。” “要不这样?为师撮合撮合你俩?” 徐峰闻言,愣了一下。 周莉对自己没有多大的感觉? 看来师父周炮对女儿周莉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亦或者是说,周莉姐伪装的太好了? “要是周莉答应,我这一关是没问题的。” “不过周莉能不能答应,就看你自己了,你是想让师父撮合撮合你俩,还是你慢慢追她?我找个机会给你俩创造机会?” 徐峰想了想,说:“师父,我还是自己慢慢追吧。” “行,你要是追上了,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好了,不说了,出去吃饭,出去吃饭。” 眼下时候也不早了,该去吃饭了,五人晚上在省城国营饭店吃的饭,前些日子不能喝酒,是有正事要办。 今天没啥大事了,徐峰要了三瓶茅台,五人吃菜喝喝酒,唠嗑尽兴! 师父周炮脸上倒是多了几分开心,看的出来,他是真想让徐峰和周莉在一起。 不过这个事,他急不得,只能交给天意了。 如果周炮要是知道自己女儿周莉喜欢徐峰,不知道会不会大吃一惊。 毕竟在周炮的视角来看,周莉和徐峰没有怎么接触过,除了徐峰来找自己时,见过周莉,平常都没怎么听周莉提过徐峰。 五人喝的尽兴,吃的开心,唠嗑唠的爽,三瓶茅台五人喝,都没喝醉。 徐峰付了钱,一顿饭消费了四十多块钱,主要是喝了三瓶茅台,三瓶茅台贵,四十块钱,对现在的徐峰来说,完全就是洒洒水啦。 扶着师父周炮,李叔往宾馆走,五人中就属徐峰喝的少,到了宾馆后,徐峰给师父周炮倒了一些热水,让他醒醒酒。 喝点热水,晚上睡觉时,第二天醒来啥事没有。 “师父,您歇好。” 周炮摆摆手,没有发出声音,倒在床上,没一会,鼾声响起。 徐峰给师父周炮盖好被子,他也去睡觉了,明天还有正事呢。 隔天一早。 太阳从外面照射进来。 徐峰眯了眯眼,看着窗外的阳光,格外刺眼。 看了一眼旁边,师傅周炮还在呼呼大睡,徐峰蹑手蹑脚从床上下来,去外边洗漱一番。 出去吃了一个早饭,这次就不给师父周炮,李叔他们带了,估计他们还在睡觉呢。 去赵本乐家前,徐峰又去买了不少的甜点,奶糖,还有几袋子麦乳精。 随后叫了一个三轮车车夫,坐上车报了地方,十几分钟就到了那边。 “本乐大爷,本乐大爷?” 徐峰敲了敲门,里屋传来响声。 “来了来了。” 赵本乐打开房门,看到徐峰,“进,快进。” “咦,你小子来就来嘛,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本乐大爷,这两天多亏了您的帮忙,我过来时,顺道看见有卖麦乳精和奶糖的,想着您可能喜欢吃,就买了一些回来。” 赵本乐点点头,“行行行,放那边吧。” “我都好久没收过别人送的礼了,也就你小子实诚,送的东西能收。” 虽然他已经从高位退休下来了,但依旧有不少的能量在,而且他现在的儿子也是副局长,官不小了。 再等些年,等资历好一点,赵本乐运作运作,就能上到局长的位置,局长的位置可以就是副省长,跟他一样是封疆大吏,不过这些都是未来的事情了。 别人送礼都是送金子,甚至是烟酒钱茶,这种东西赵本乐看见后就让对方出去。 拿这些东西考验干部? 他又不是傻子。 什么东西能收,什么东西不能收,心中都有一杆秤。 徐峰买的这些东西,撑死也就二三十块钱,属于长辈对晚辈的关怀,收了可以解释清楚。 要是收了贵重物品,就会被别人拿住了“七寸”,赵本乐不喜欢,也不会。 “对了,徐峰,你小子吃饭了没?” “吃过了,本乐大爷,你吃了没?要是没吃,我知道外边哪个摊位的早点好吃。” “吃过了。” 赵本乐继续说,“鱼竿带了没?咱们今天去钓鱼钓王八。” 徐峰苦笑一声,“本乐大爷,这次来的急,来省城时,啥都没有带。” “要不这样,您稍等我一会,我出去买个鱼竿。” “不用这么麻烦。” “来,去我书房拿我儿子的鱼竿,走走走。” 说完之后,赵本乐就带着徐峰来到了书房,他指着书房内的两根鱼竿,说:“左边是我经常用的鱼竿,右边是我儿子用的鱼竿。” “鱼钩都在盒子里。” “你就用我儿那个鱼竿吧。” 徐峰看着右边的鱼竿,“本乐大爷,这合适吗?要不我还是出去再买个鱼竿吧?” “嗨,你小子说什么话呢?浪费那个钱干啥?你就用这个鱼竿就行。 反正我儿子他也不喜欢钓鱼,这个鱼竿都荒废一年多了,你就拿着。” 徐峰说:“行。” 拿好鱼竿,徐峰坐在轿车内,赵本乐带着徐峰开往省外。 “省内的河啊,溪流啊,现在不让钓鱼了,而且里面的鱼也不怎么好钓。” “咱们去郊区,我知道那边有一处野生河,那边没人,而且鱼还不少。” “我带你见识见识。” 徐峰顺着话往下说,“本乐大爷,那你是怎么发现这个野生河的?” 赵本乐嘿嘿一笑,“还能因为啥,因为那边是我老家呗。” “要不然你以为我对那边这么熟悉啊。” “我老家那边的人基本上都搬到省内去了,屯子里压根没多少人了,而且那片野生河离我们屯子还有四五公里的路程呢,不算近也不算远。” “等到了那边,你仔细瞧瞧就知道了,里面就属柳根子和老头鱼最多,当然了,里面还有不少其他的鱼。” “能钓到什么鱼,就看咱俩的运气了。” 第298章 钓鱼,唠嗑,吃烤鱼 车子由大路开到小路后,赵本乐开车的速度放慢了很多。 小路不好走,不像大路一样宽,很难开的。 不过这倒没有影响赵本乐。 开了十几分钟的小路,终于在一片密林外看到了溪流。 “到了,前面就到我跟你说的野生河了。” 徐峰探头往外看了两眼,是一条源源流淌的小河,河里面还有看见不少的杂草,水草。 不多时,车子停靠在一旁。 俩人从车上下来,徐峰站着身子看了一眼,“本乐大爷,咱们去西边吧。” “西边有阴凉地,那边紧靠着林子。” “行,那车就先停这边吧,走。” 俩人拎着鱼竿往西走,到了西边找了一个阴凉地,望着下方的溪流,赵本乐递过来一个凳子。 “就在这里钓吧。” “今天看看咱俩谁的运气好。” “行,都听本乐大爷的。” 今天过来就是陪本乐大爷玩的,以他开心为主。 “鱼饵要吗?” 赵本乐打开盒子,对着徐峰说:“要不要来点?” “这可是我上好的鱼饵。” 徐峰说:“来一点就行。” 接过本乐大爷递过来的鱼饵,徐峰坐在凳子上,把鱼钩鱼线搞好,随后将鱼饵撒下去,接着荡起鱼线,让鱼钩稳稳当当落在水里。 “你小子,隔了这么多天,手艺一点没有生疏啊。” 徐峰干笑两声,他的钓鱼水平也都是前世练出来的。 现在完全是吃老本罢了,都是下意识的肌肉记忆。 赵本乐的鱼钩紧随其后落在水里。 俩人挨的很近,唠嗑钓鱼不耽搁。 钓鱼本就是一个枯燥的事,身边有人陪着说话唠嗑,时间便会过得很快,要是干看着鱼钩,鱼线,硬着头皮熬,估计人要疯的。 不大一会,徐峰瞧见赵本乐的鱼线动了,忙说: “本乐大爷,鱼,鱼,鱼上钩。” “哦哦。” 赵本乐扬起鱼竿,钓上来一条黑鱼。 三斤多重的黑鱼,不算大。 将鱼放在水桶内,把鱼钩甩到河里,随后赵本乐笑着说。 “刚刚讲入迷了,没有发现鱼线动。” “对了,刚刚咱们讲到哪里了?” 赵本乐,徐峰俩人唠嗑,徐峰是倾听的那一位。 “刚刚讲到您当县城局长缉拿毒贩的事情了。” 赵本乐嗯了一声,“对对对,讲到这里了。” “我继续跟你讲。” 扒拉扒拉一顿说。 徐峰时不时的扬一起鱼竿,故意荡起阵阵涟漪,不让鱼钩上鱼,要不说徐峰这小子会做人呐。 之前不知道赵本乐的身份,现在知道了,对方还帮徐峰了,带着徐峰来钓鱼,徐峰可不会傻傻的真钓。 真一直钓鱼,那才是傻子呐。 一上午的时间飞逝而过。 徐峰就听着本乐大爷一直讲他仕途的故事,还有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技巧,这些他都讲给了徐峰听。 赵本乐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 “都十二点了。” “徐峰小兄弟,你不会嫌我唠叨吧?” “本乐大爷,瞧您说的话,怎么会嫌您唠叨呐。” “您做的这些事都是利民利国的,谁会嫌您唠叨啊。” “不过……本乐大爷。” “到中午了,咱们要不先吃饭?” 赵本乐轻咦一声,“嗯?” “你带火了?” 徐峰点点头:“当然带了,我是猎户,每次进山都带着火呐,不带火,干嚼馒头啊。” “本乐大爷,你钓上来了几条鱼?” 徐峰是一条都没有钓出来。 赵本乐也知道徐峰是故意的,也没说啥。 “运气比你小子好一点,钓上来了三条黑鱼,五条老头鱼,还有几条小一点的柳根子。” “你小子今天运气不行啊。” 徐峰接过话,说,“好运也不能天天有。” “本乐大爷,咱们今天吃烤鱼吧。” “就用你的鱼。” “行,行。” “那成,您稍等一会,刚好旁边有密林子,我去捡一下柴火,等会咱们吃烤鱼。” 说完,徐峰就往密林中里面钻。 在密林中找到不少柴火,抱着这些柴火徐峰就往本乐大爷那边去。 把柴火放在本乐大爷旁,先挖了一个坑,随后把这些柴火放进坑里。 拿出来洋火,拽了一下乌拉草,柴火被点燃。 “看你小子这手法,没少在林子里面干这事吧?” “以后进山点火时,可得小心一点,那可是在林子中,稍有意外就要会把林子点了。” “本乐大爷,您放心,我徐峰还不至于这么蠢。” “本乐大爷,你先钓着,我继续处理鱼。” 徐峰找了几个纤细的棍子,把棍子皮用小刀削了,从本乐大爷的水桶内将柳根子,老头鱼拿出来,用小刀把从腹部切开,将里面的血,器官,鱼鳃,全部挖出去扔掉。 处理干净后,接着用棍子把它们串起来,就像串串一样,全部串起来。 外表改一下花刀,放在火上炙烤。 徐峰知道今天陪本乐大爷钓鱼,肯定要在野外吃,来的时候就把盐买好了,把盐包打开,放在一旁。 等鱼烤的差不多了,就可以撒盐了。 “连盐都带了?” 本乐大爷看了一眼,眼中含笑。 这小子,挺会来事的啊。 “嗯,带了带了,不能吃无味的鱼。” “本乐大爷,稍等片刻,您先钓着。” “好好好。” 赵本乐顺了顺胡须,甩出去鱼钩,一边看徐峰烤鱼,一边看着鱼线。 鱼在火上炙烤,没一会便散发出来鱼肉的香味。 很香,老头鱼,柳根子,用来做烤鱼也特别的好吃。 徐峰见此,立马撒上少许的盐,盐粒落在烤鱼上,融入到鱼肉中,鱼的香味和盐味混合在一起。 刚好一阵风吹来,香味飘进来赵本乐的鼻中。 “好小子,真香啊!” “在野外,烤鱼都能被你做出来这么香!” “你小子跟谁学的手艺?” “你师父?” 徐峰笑着挠挠头,“自己瞎摸索的。” 前世看过那么多野外美食教学视频,可不是白学的。 当然了,赵本乐会觉得鱼很香,也有一方面的原因。 那就是……他饿了。 饿了,吃什么都是香的。 徐峰将烤好的鱼肉递给赵本乐。 “本乐大爷,熟了,您尝尝。” “行。” 赵本乐接过,吃了一小口。 眼前瞬间一亮,鱼肉的香味在口腔中散开。 “香,好吃,好吃!” “徐峰,你也吃,你也吃。” “嗯。” 徐峰坐在凳子上啃鱼肉。 一老一小,野外河边钓鱼,有风有阴凉地,有树林有鱼,还能唠嗑,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第299章 本乐大爷的人情许诺 俩人一边吃鱼,一边唠嗑,不过这时候倒不是赵本乐给徐峰讲他仕途上的事情了。 反而是笑着问徐峰,有没有结婚,徐峰一听,忙摆摆手:“没有,没有。” “上次跟在你身边的姑娘是你对象吧?” “看着你俩都有夫妻相。” “你小子可不要负了人家。” 徐峰尴尬一笑。 师父说跟她女儿周莉有夫妻相。 本乐大爷说徐峰和李秀玲有夫妻相。 好家伙,徐峰跟两个人都有夫妻相呗。 就在这时,徐峰突然看到前面杂草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仔细一瞧。 徐峰瞪大了眼,忙说,“本乐大爷,快起来。” 一条水蛇在赵本乐的后方走着“s”步,在草里面穿梭。 赵本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身后的那条蛇已经弓起了身子,吐着蛇信子要去咬。 徐峰眼疾手快,拿着插在地上的小刀,瞄准蛇头扔去。 只听咻的一声,刀子插在水蛇的脑袋上,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水蛇死了。 徐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密汗。 吓死他了。 要是水蛇真咬住赵本乐,徐峰有十个嘴也没办法跟赵硕这位省厅副局长解释清楚了。 赵本乐转身往后瞧了一下,吓得冷汗直流,一条水蛇就在他的后方,不到半米的距离。 怪不得刚刚徐峰让自己快起来,赵本乐站起对着徐峰抱拳谢道:“徐峰小兄弟,刚刚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估计这条水蛇要咬我腿上了。” 徐峰摆摆手,“本乐大爷言重了,言重了。” “你小子就别跟我客气了,算我老头子欠你小子一个人情。” 赵本乐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以后有啥困难,尽管来找我。” “只要不违法乱纪的,我能给你办的,一定给你办了!” 听着这句话,徐峰心底欣喜若狂。 有了人情和没有人情,这是两码事! 没有人情,求人办事,对方会考虑一下,有人情在,求人办事,八成,不对,九成都能成功! “坐下吃饭,吃完饭,咱们再钓一会,等会晚上回家跟我吃饭去。” “你是明天走?还是后天走?” 徐峰说:“后天走,本乐大爷,明天咱们还能继续钓一天。” “行,那明天再钓一天。” 俩人吃了烤鱼,徐峰把火灭掉,又在旁边钓了一会。 差不多到了下午三点左右,赵本乐站起来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嗯,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行。” 俩人把鱼竿一收,往车子停靠的方向走去。 这一天,赵本乐钓了十几条鱼,徐峰只钓了两条鱼,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是徐峰故意让着赵本乐。 坐上车,把鱼竿水桶放在后面,开着小汽车缓缓离开野生河。 开向大路,到了赵本乐家中。 “鱼竿给我吧,你拿着水桶。” “行。” 俩人一前一后往屋内走。 迎面看见了钱婶,钱婶笑着说:“钓鱼回来了啊?” “徐峰,你俩谁钓的多啊?” “孩他娘,肯定是我钓的多啊!” 赵本乐笑着说,“徐峰,你把水桶拿过来,让你婶瞧瞧。” 钱婶瞧了一眼,“老头子,今天运气这么好?钓这么多?” “婶,今天本乐大爷运气太好了,一会上一条鱼,一会上一条鱼。” “我不服都不行啊。” 赵本乐哈哈笑,钱婶点点头,“那我先把鱼放厨房去,你们去书房吧。” “走,徐峰。” 到了书房,赵本乐将鱼竿放在一旁,笑着说:“会下象棋不?” “会。” “来杀一局。” “行啊。” 赵本乐拿出来象棋,俩人杀了好几局。 徐峰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反观本乐大爷则是一直紧皱眉头,下棋时,时不时看一眼徐峰。 这小子...棋艺也这么好? 不现实啊...他才二十岁。 我就不信了。 徐峰没有太认真,太认真了,能杀的赵本乐一局都没法赢。 这几局,徐峰还让了赵本乐几局,让他赢了。 时间悄摸从俩人下棋中溜走。 嘎吱—— 一道开门声打断了俩人的思绪。 烦躁的赵本乐头也不抬,“谁啊?” “爹,徐峰兄弟,下棋呢?” 赵本乐抬了一眼眼皮,“嗯。” 赵硕看着棋盘,搓了搓手,他也想下棋了。 钓鱼,他不会。 下棋,他倒是会。 他的棋艺要比老爹赵本乐高上不少。 赵本乐看了一眼儿子,一副想试试的样子。 “儿,要不....你来?” “爹,你们还没下完呢。” 赵本乐:... 傻孩子,听不懂你爹的话啊! 我当然知道要输了! 要不然我喊你啊?! “本乐大爷,咱们这一局就当平局吧。” 徐峰转身看向赵硕,说: “硕叔,要不咱俩试试?” 赵本乐嘿嘿一笑,拽着赵硕坐在这边,“来来来,你下,你俩下。” 小逼崽子,等会你就知道徐峰能不能虐死你了! 赵硕说,“行,来吧,徐峰兄弟。” 赵本乐找个凳子坐在一旁。 “徐峰,好好下,别放水。” 赵硕:?? 啥意思? 徐峰不放水? 莫名其妙... 徐峰点头,“行,听本乐大爷的。” 俩人开始下棋。 前几分钟。 赵硕游刃有余。 越往后,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怎么就把我炮吃了。 咦,我...我的马! 唉唉唉,我的车! 完了完了... 赵硕被徐峰杀的片甲不留。 但他还是收了一点,给赵硕留了一点面子。 走到最后一步,双炮架车! 将军! 赵本乐哈哈一笑,站起拍拍徐峰的肩膀。 “下的好,下的好!” 赵硕:?? 爹,谁是你儿子啊?! 你儿子输了。 你咋这么开心呢?! 赵硕不甘心的说,“徐峰兄弟,咱们再来一局。” “行。” —— 求好评。 orz 一天二三十,马上吃不起饭了。 番茄给我流量啊....!! 第300章 本乐大爷给的礼物,从省城回虎口屯 不甘心的赵硕又跟徐峰下了一局。 但显而易见,他还是输了。 水平不够,达不到徐峰的水准。 准确来说,赵硕的棋艺要比徐峰差很多,也就比本乐大爷高上那么一点。 徐峰身经百炼,都是跟公园内的大爷下棋,棋艺早就很高了。 赵硕看着眼前的棋盘,抓耳挠腮,“怎么会这样...” 旁边的本乐大爷拍了拍儿子赵硕的肩膀,“混小子,刚刚我说的没错吧?” “你也下不过徐峰,上一局要不是徐峰让着你,你输的更惨。” 徐峰忙说,“本乐大爷,上一局我可没让着,就是运气好一点。” “行了,你小子就别谦虚了。” 赵硕说:“徐峰兄弟,咱们再来一局。” 徐峰嗯了一声。 俩人继续下棋。 一局,徐峰赢。 两局,徐峰赢。 三四五六七八局。 还是徐峰赢。 赢得赵硕没一点脾气了。 赵硕看着眼前的棋盘,笑了两声,“徐峰兄弟,服了,我真服了!” 连输七八局,不服不行了。 什么招什么套路都用了,就是赢不了。 这时,外面响起钱婶的喊声。 叫三人吃饭了,棋盘一收,去吃饭。 饭桌上。 “赢了七八局?” 钱婶诧异的看了一眼徐峰。 “小徐,你棋艺这么好?” “我还是第一次听儿子佩服一个人,你这棋,跟谁学的啊?” 徐峰嗯了一声,找了一个借口,瞎胡说: “钱婶,我这棋艺都是跟我们臀大爷们学的。 我小时候经常看他们下棋,看久了,自然就知道那些下棋的套路,还有技巧。” “怪不得怪不得,我跟你下棋时就有一种老人的风范。” 钱婶给徐峰夹了一口菜,“以后要是有空了来家里,陪他俩下下棋,顺便杀杀他俩的锐气。” 徐峰点点头,“一定一定。” 对方给足了徐峰面子,不答应说不过去。 一顿饭吃的很快,吃完饭后,唠了一会,徐峰就走了。 赵本乐看着徐峰的背影,笑了笑:“儿子,你有没有发现徐峰跟我很像?” 赵硕:? “像哪里?” “稳重,内敛,不骄不躁。” “跟他相处时,我总感觉跟一位老者相处。” 赵硕点点头,“估计徐峰兄弟早些年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吧,催熟了。” “对了,今天我们去钓鱼……” 听完后,赵硕脸上露出一抹担忧,“爹,要不以后别钓了,万一真被水蛇咬一口,谁去救你?” “去去去,说什么话呢?” “这个人情你得给我记着,万一徐峰有啥事求你了,尽量给办了。” “行。” 赵硕临了补了一句,“爹,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不干。” “知道,知道。” …… …… 另外一边。 徐峰坐上三轮车回到了宾馆。 “这次来一趟省城,来值了。” “钱赚了,人脉有了,人情也有了,真好真好啊。” 打开门,便看见师父周炮,李叔四人正在搓麻将。 “徐峰,回来了啊?” “怎么样,今天钓鱼钓上来几条?” “徐峰,你小子不会傻乎乎的真钓鱼了吧?” 四人七嘴八舌的问着,徐峰坐在床旁边,说: “李叔,瞧你说的话,我又不是愣头青,又不傻。” 李叔还想搭话,师父周炮自摸一下,糊了! “糊了!” “老李,你们仨玩不过我的。” 周炮转身看了一眼徐峰,“明天还去嘛?” 徐峰嗯了一声,“明天再去一趟。” “行,再去一趟也行,反正咱们也是后天走。” 周炮笑着说,“咱们这一趟来省城,待了快有十天了。” “估计等咱们回去,玉米棒子都收完了。” 徐峰点点头,这个时候,差不多秋收结束了。 马上该囤粮囤菜了,东北一到十月份左右,就大量囤菜囤粮。 把菜切一切,晒一晒,屯起来,留着冬天吃。 东北进入十月份,天气就开始变冷了,等到十一月份,基本上就该落雪了。 至于十二月份? 都是挨家挨户的猫冬,不外出。 大雪封山封路,想出去都没办法。 前些年,那些有钱的知青们都喜欢下乡到东北。 为啥?因为东北干活轻松啊,猫冬生活能过三四个月,一年就十二月,能不轻松嘛。 “师父,你家棒子估计还没收的吧?” 徐峰想了一下,好像师父家里只有女儿周莉,师娘两个女人。 周莉白天要去教学,没有时间收棒子,光靠师娘一个女人去收棒子? 五亩地,一个女人得收到什么时候? 周炮拍了一下脑壳,“嗨,你还真别说...我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 “师父,那等回去了,我给你收。” 周炮点点头,“行行行。” 几人又在屋内热闹热闹,搓了一会麻将。 隔天一早。 徐峰照例起来。 到了赵本乐家中。 早上到中午的时间段,赵本乐就带着徐峰去钓鱼。 然后钓鱼回来,差不多刚好吃中午饭。 在本乐大爷家蹭蹭饭,下午就陪着本乐大爷下下象棋。 “将军!” 徐峰轻轻落子,架着双炮。 赵本乐拍了拍脑袋,“好小子。” “你小子的棋艺更厉害了。” “刚刚我还以为能赢你一手呢。” “可惜了,可惜了。” “本乐大爷,差一点,差一点你就赢了,刚刚你错了一步,要是不吃我的马,肯定赢。” 赵本乐摆摆手,“你小子就是故意喂我吃子,结果杀招在后面呢。” “行了,不玩了不玩了。” “你明天要走,对吧?” 徐峰嗯了一声,“对,明天早上回县城的火车。” 赵本乐点点头,随后走到书房一角,把其中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项链。 准确来说,是一个子弹项链。 红绳穿过子弹。 赵本乐看着这颗子弹红绳项链,递给徐峰:“走了,当长辈的也该给你送个礼物。” “知道这颗子弹的来历嘛?” 徐峰皱着眉,说,“看着像是王八盒子的子弹?” “眼神挺好。” 赵本乐继续说:“这颗子弹其实是红军长征后留下来的子弹。” “当时王八盒子里面剩了六发子弹,后面红军强大后,有了更好的武器,我就把王八盒子这六发子弹留了下来,制作成了六枚子弹红绳。” “前几个被我送人了。” “就剩下最后这一个了,刚好送你吧。” “你小子可别忘了红军长征精神!” 徐峰郑重其事的接过,一脸严肃的保证:“保证不会忘!” 赵本乐大爷比徐峰想象的还要厉害,怪不得他能是省厅公安局局长,原来是老红军了。 估计流的汗都比自己的血要红。 赵本乐拍拍徐峰的肩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如果你有一天富裕了,尽可能的帮助一下受苦受难的人。” 徐峰眼皮一挑,这是被本乐大爷提前投资了啊? “本乐大爷,我答应你!” “行,是个好孩子!” 赵本乐拍拍徐峰的肩膀。 晚上,在赵本乐家中吃完后,徐峰就带着子弹红绳项链离开了。 到了宾馆,周炮,李叔等人看见徐峰脖子处戴了一个子弹红绳,不用猜都知道是那位大佬送的。 几人没有问,问徐峰饿不饿? 要不吃点饭? 徐峰摆摆手,“师父,李叔,我不饿,我吃过饭。” 几人又闲唠一会,天色不早了,李叔三人回去睡觉。 隔天一早。 徐峰照例起来,师父,李叔等人洗漱好。 各自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五个人大包小包往火车站的方向赶去。 到了火车站,五人买好车票,坐在火车上。 不大一会,火车缓缓驶离省城。 徐峰呆呆的看向窗外,心中有一股难以诉说的感情。 虽然说,徐峰仅仅只是在这边待了十天。 但这十天内,给徐峰的感觉确是不一样的。 还有他的心态,都发生了些许的改变,也知道了为人处世的道理。 周炮拍了一下徐峰的肩膀。 “看啥呐?” “开始怀念省城的生活了?” 徐峰摇摇头,“这倒没有。” “行了,下次有机会咱们还会再来省城的。” “嗯?” “还来啊,师父?” “废话,你忘了上次让你酿造的酒啊?” “那玩意在省城卖,特别好卖。” 徐峰突然想到自己酒窖内藏着的酒,讪讪一笑。 “师父,我地窖就五六坛子酒。” “五六坛子酒也能卖个七八百块了。” “不过现在说这一茬还早着呐。” “你歇息一会,我跟你李叔他们看着行李和包裹。” 徐峰嗯了一声,趴在包裹上呼呼大睡。 等徐峰再次醒来时,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 “饿不?要不吃点?” 师父周炮出声问了一句。 过十二点时,周炮,李叔等人吃了盒饭。 当时徐峰在睡觉,没有把他叫醒打扰。 不过周炮还是贴心的给徐峰要了一份盒饭,放在自己的斜挎包里面,用布包裹着,热量散失的慢。 “师父,都这个点了,还有盒饭啊?” “有,当然有。” 周炮从挎包内掏出来,递给徐峰。 “吃吧。” 看着眼前的盒饭,徐峰心中一暖。 “谢谢师傅。” “谢啥谢,当师傅该做的。” “快,快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我给你要的地三鲜和红烧茄子的盒饭、” 徐峰打开铝制的盒饭,米饭和菜的香味扑鼻。 他的肚子早就饥肠辘辘,接过师父周炮递过来的筷子,扒着米饭。 “怎么?味道可以吧?” “香,真香。” “还是师父好。” “慢点吃,慢点吃。” 徐峰嗯了一声,扒米饭和饭菜的速度降了下来。 吃完后,徐峰倒不是很困,看着一旁的刘叔,李叔,赵叔三人打扑克牌。 下午五点时。 火车停靠在县城火车站。 五人拎着大包小包从车上下来。 从火车上下来的一刻,徐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火车上的味道特别大,车厢内弥漫着一股味道。 就是多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到家了,到家了啊。” 周炮笑着拍了拍徐峰的肩膀。 “走,回家回家。” “师父,这个点没有回县城的车了吧?” 到了县城,徐峰其实是想去找李秀玲一趟。 上次答应她的,等回来了,去找他。 周炮傻笑两声,“肯定没了。” “咱们找个马车,连夜送咱们下乡回屯。” “你小子不想回去?” 徐峰摆摆手,“没,那倒没有。” “我怎么不想家呐。” “走,找车回家。” 徐峰嗯了一声。 五人出了县城火车站。 师父周炮和李叔俩人去找马车。 要找两辆马车。 李叔三人的屯子在一个地方。 周炮,徐峰的屯子在一个地方。 徐峰,刘叔,赵叔三人守着行李。 赵叔笑着凑到徐峰旁,拍了徐峰的肩膀。 “徐峰,这次分开后,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你小子要是有空,去找我,我带你喝酒。” “赵叔,还喝啊?”徐峰打趣两声。“赵叔,少喝点酒,对身子不好。” “行,记住了。” “还有刘叔,刘叔,你也少喝点。” 刘保国嘿嘿傻笑两声,“成,成,记住了。” 三人唠唠嗑,看看天上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是一个月牙,不是满月,不过依旧挺好看的。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后—— 师父周炮和李叔俩人就回来了。 俩人还带了两辆马车,一人拿了两个手电筒。 李叔三人坐在马车上,周炮,徐峰俩人坐在另外一个马车上。 双方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笑了两声。 “周哥,徐峰,下一年我还来找你们挖参!” “成,李叔!” “老李,老刘,老赵,注意身体。” “走吧走吧、” 对方回道。 “知道了,周哥。” “徐峰,下次再陪你喝酒!” 徐峰尴尬一笑,咋还找自己喝酒。 自己酒量很差的啊……一个个都想着灌醉自己。 车夫挥动马鞭,驱赶马,朝着虎口屯的方向驶去。 师父周炮把其中一个手电筒递给徐峰、 徐峰接过,给车夫照着路。 在黑夜中,一辆马车,两人打着手电照明。 “师父,赶马车到咱们屯,得多久啊?” 周炮想了想,说:“差不多四个小时吧、” “现在是晚上六点。” “咱们到虎口屯,应该是晚上十点,十一点。” —— 祝大家七夕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天天开心,永远不死。 第301章 我儿子是万元户?给母亲开饭馆的钱 晚上十一点左右。 一辆马车停靠在虎口屯的屯口。 徐峰,周炮俩人从马车上下来,俩人扛着大包小包往家中走去。 先是把师父周炮送回了家。 周炮到了家门口,看了院子一眼,屋内没了光亮。 敲了敲门,喊了两嗓子。 “孩他娘,孩他娘。” 这时,屋内传来了动静。 “来了来了。” 师娘打着手电筒走出来,打开门,看着眼前的周炮。 “老头子,你可算回来了。” “徐峰也在啊。” 徐峰喊了一声,“师娘。” “回来了回来了。”周炮继续说:“徐峰,走走走,进去喝口水,等会你再回去。” “好。” 徐峰答应下来,往屋内走去。 到了屋内,周炮把在省城买的东西递给媳妇,说:“周莉睡着了?” “嗯,早就睡着了。” “这些天,女儿担心坏了。” “你们去省城一趟,去一趟就是十天,没有一点你们的消息,家里都急坏了。” 周炮拍了拍媳妇的手,乐哈哈的说:“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嘛。” “急啥急呀。” “对了,咱们家的玉米棒子地都收没收啊?” “咱家的五亩地,有两亩地是徐峰他爸妈,还有他大哥帮着收的,徐成仁,徐军俩人晚上吃完饭,打着手电帮咱们收棒子。” “我拦都拦不住。” 师娘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徐峰,继续说:“徐峰,明天晚上,我家请你家吃饭,你家明天晚上都来,都来。” “师娘,不用这么……” 周炮拍拍徐峰的肩膀,“啥不用,该谢你家的。” “明天我得跟成仁老弟好好喝一喝。” “行,那我明天给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晚上过来。” “师娘,还剩三亩地吧?” “明天我跟师父,去找我二叔一趟,把他也叫上,明天一天把那三亩地的玉米棒子全部给收了。” 唠了一会,徐峰扛着包就走了。 打着手电,走在小路上,不多时便到家了。 到家,门口紧闭。 徐峰敲了敲门,喊了几声,屋内的灯打开。 母亲钱小娟和父亲徐成仁披着衣服走到院子内。 “徐峰?” 听到母亲的声音,徐峰赶忙呼喊。 “妈,是我,是我。” “我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 母亲钱小娟快步上前,给徐峰把门打开。 “徐峰,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一去就是十天!连个消息都没有!” “在省城怎么样?” “没啥事吧?” 徐峰摆摆手,“妈,啥事都没有。” “先进屋,先进屋。” 父亲徐成仁看着儿子徐峰。 他的担心不比钱小娟少,只是他表现出来的比较厚重一点。 父爱无言,厚重如山。 母爱如雨,滋润心田。 两种爱意的表达不同。 走到屋内,钱小娟打开灯,仔细打量着徐峰。 “你小子,又胖了一点。” “我还以为你能瘦呐。” “看来这些天没少在省城吃好东西啊?” 徐峰嘿嘿一笑,这次去省城还真养膘。 除去卖皮子,卖参,卖的过程很快,剩下的时间都窝在宾馆里,不运动,肚子上就容易长肉。 “这次去省城,卖了多少钱?” 徐峰嘿嘿一笑,“万元户!” 此话一出,父母俩人瞪大了眼。 “万元户?” “儿子,你没骗妈吧?” “这一趟挣了一个万元户?!” “妈,没骗你,真是万元户。” 徐峰没有把四万块钱说出来,只说了一个万元户。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已经很开心了。 要是说四万块,爸妈不小心嘟噜出去,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惦记。 “爸,妈,万元户这事可千万不能乱传。” “小心为上。” 父母俩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 “放心吧,你爸妈又不傻。” 这时,钱小娟想到一个事,说: “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事忘记给你说了。” “啥事?” “你等一会。” 母亲钱小娟转身往炕上柜子走去,把柜子打开。 拿出来一个邮件信封。 “呐,这个给你。” 看着信封,徐峰的思绪被拽回到了二十多天前。 二十多天前,他那个时候在大嫂那边周家屯跟王富贵,邓建设一起杀了远东豹。 走的时候,把地址留下来了。 “周家屯的?” “你知道啊。” “信封我们都没有拆,你自己打开瞧瞧吧。” 徐峰嗯了一声,接过信封,打开瞧了两眼。 里面有一个书信,还有钱。 信上写了,王富贵,邓建设俩人怎么把远东豹的皮子卖掉,以及卖了多少钱。 远东豹的皮子,还有它的肉,以及重要的内脏器官。 这些加起来,总共是卖了差不多两千三百多块。 三人均分,给徐峰邮寄过来了八百块。 看着手上的八百块,徐峰的内心很平静。 他把这八百块递给母亲钱小娟。 “妈,这钱你先拿着。” 钱小娟:“??” “咋了?” “你不自己拿着,给我干啥?” “你娶媳妇的钱,家里面都给你攒好了。” “现在家里也挺富裕的,不用你再给钱了。” “钱你收回去。” 之前徐峰打猎卖皮子,卖肉,卖钱后,给了一些母亲钱小娟让她自己拿着,那些钱钱小娟都没有动,全部给徐峰攒着呐。 等他结婚需要了,再给徐峰。 “妈,你就拿着吧,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 等有钱了,我给你钱,到时候你在县城开个饭馆。” “这八百块钱,您先拿着,过些天让二姐徐英带着你去县城,去找一家门面房,要是位置好,咱们就用钱买下来。 当然了,八百块钱肯定是不够的,到时候您给我说,我再给您拿钱。 要是位置不怎么好,就租个一年就成,等钱多了,咱们再换地方。” 钱小娟看着手上的钱,怔怔出神。 说真的,当时儿子徐峰说这些话时,她心中很开心。 但她从没想过现实会发生的这么快。 现在想想,徐峰说这句话时。 好像……才过去四十多天? 一个月零十天的时间。 旁边的徐成仁酸了,他真酸了…… 这它瞄的,开店做老板! 合着……自己以后挣的钱,是家里最少的? 儿子,儿子比不过,媳妇,媳妇比不过。 算了,不活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钱小娟点点头,“行,那妈就不跟你客气了。” “这钱妈就收了。” “儿子,等我挣了钱,每一块钱,我分你五毛!” 徐峰心中很感动,但他可不想变成这种人。 帮妈开个店,还抽母亲的钱。 算什么人呐? 徐峰忙说,“妈,可不能这样,你们挣的钱,就当做将来的养老钱。 或者是攒些钱,把这些钱攒着,将来干些其他的买卖。” “钱生钱。” “都听儿子的,都听儿子的。” 钱小娟喜笑颜开,应下来。 这时,徐峰嗅到一股醋酸味。 嗯? 看了一眼父亲徐成仁,醋酸味就是从他这边来的。 这是……吃醋了? 看爹的样子,八成是的了。 “爹,要不……我给你……” “不用不用。” 徐成仁倔强的摆摆手。 第302章 酸了,爹酸了! 父亲徐成仁要面子,徐峰能看的出来。 既然拒绝了,那就算了。 反正爹也饿不着了。 以后也不用担心钱这事了。 还是让爹老老实实工作吧。 等以后有机会了,徐峰再想办法给他开一个店。 “儿啊,你买猎枪了没?” 刚刚徐成仁反应过来,儿子都是万元户了。 应该买了一把新的猎枪吧? 徐峰嗯了一声,把56式半自动步枪拿出来了。 “爹,我买了。” “你瞧瞧。” 徐成仁接过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拿在手上端详一会。 “你小子……” “真买了啊!” 酸了,真酸了。 他之前也是猎户,当然知道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有多么珍贵。 这把枪被称为猎户中最好的猎枪。 威力大,射程远,能连发。 基本上猎户想要的,它都有了。 当时徐成功给他买枪时,徐成仁就吵着闹着要买五六式的步枪。 结果呐……被徐成功扇了一巴掌。 买? 买个蛋! 我都用汉阳造,你小子用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胆子真肥! 想要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自己攒钱去买! 他一直就想买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可惜……钱还没攒够呐,他便金盆洗手不再打猎了。 “爹,爹?” 徐峰见父亲徐成仁看的入了迷,叫了两声。 钱小娟推了推徐成仁:“孩他爹,孩子叫你呐,发什么呆呐?” “嗯,叫我干啥?” “爹,你的三八大盖我也给你带过来了。” 说完,徐峰把三八大盖递给父亲徐成仁。 徐成仁看了一眼手上的五六半,又看了看三八大盖。 他竟然对自己的枪三八大盖流出一副嫌弃之色。 “爹,拿好三八大盖。” “这次算是物归原主了。” “嗯,嗯。” 徐成仁接过三八大盖,苦笑的嗯了两声。 徐峰看了一眼腕表,“妈,都快十二点了,不说了,我回去睡觉了。” “对了,妈,我那些兽宠都喂着的吧?” “喂着呐,喂着呐,你那些兽宠,还挺能吃的。 光是这十天,喂它们肉,都喂了四五十斤了。” “你快去回屋看看吧。” 徐峰嗯了一声,从母亲房间内出去,往侧院自己屋内走去。 到了侧院,看了一眼狗舍。 猎狗们都在休息着。 虽然徐峰的脚步很低,但这些猎狗还是醒了。 一个个蹭着徐峰,摇着尾巴,徐峰揉着他们的大脑袋。 “行了,行了。” “别舔了,过些天再带你们进山。” 白龙,黑龙,富贵三猎狗都有半个月没有进山了。 徐峰再不回来,三只猎狗要抗议了。 至于旁边的‘黄金’,这只猞猁,它倒是睡的很死。 一点没有发现徐峰来了。 逗了一会三只猎狗,到了屋内,轻轻推开房门,屋内的妲己睁开眼睛,看着徐峰。 “妲己,还没睡呐?” 妲己的个头又长了一点,身子变大了,毛发更亮丽了,更加好看顺眼了。 徐峰撸了撸妲己的毛发。 真好,真乖。 跟撸狗撸猫一样,很容易上瘾。 揉了它一会,徐峰就躺在炕上呼呼大睡了。 隔天一早。 徐峰罕见的没有起一个大早。 妹妹徐静照例起床,洗脸,洗手,刷牙。 “二姐,三哥还没有回来嘛?” 徐静看了一眼旁边的二姐徐英。 徐英笑着说:“急啥,估计快回来了。” “都十天了,快了快了。” 徐静撇撇嘴,“姐,这句话你都说三次了,三天前我就听见了。” “三哥还没回来啊。” 母亲钱小娟走到一旁洗菜,“咋,让你三哥给你带啥东西了。 这么快想盼着他回来?” 徐静嘿嘿傻笑,“妈,我可没有。 我就是想我三哥了。 哪有让他给我带什么东西了!” “是嘛?” “是啊!” 接着,钱小娟说:“你哥昨天夜里回来了。” “现在还在屋里睡觉呐。” “???” 徐静怔了怔。 “妈,你没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看着母亲笑着的表情,徐静傻笑两声。 “巧克力,巧克力!” “我来了,我来了!” 钱小娟摇摇头。 这小妮子…… 刚刚还说没让他哥带东西。 转身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妈,我弟真回来了?” “对,真回来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行,那我去看看。” 徐英跟上徐静的脚步,俩人来到徐峰房间门口,俩人敲了敲门。 “三哥?三哥?” “二弟,二弟?” 屋内的徐峰听到有人叫自己,迷迷糊糊醒来,应了一声。 “谁?谁叫我?” 门外的俩姐妹,脸色一喜。 徐静赶忙问,“三哥,我跟二姐能进去嘛?” “等会等会。” 徐峰一个激灵,从炕上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打开门。 “二姐,四妹。” “三弟,昨天晚上到家的?” 徐峰嗯了一声,“昨天晚上跟师父周炮一起回来的。” “我们坐马车回来的。” “昨天回来的太晚,没敢打扰你们。” 徐峰话刚说完,四妹徐静便忙说: “哥,哥,巧克力,巧克力呐?” “你个小馋猫。” 徐峰笑了两声,“我去给你拿巧克力。” —— 求好评。 orz 第303章 徐静:巧克力,怎么是苦的啊?! 徐峰进到屋内,打开包裹,将一盒巧克力拿过来。 想了想,又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等会这盒巧克力估计能苦死四妹徐静。 “呐,这就是你要的巧克力,打开瞧瞧吧。” 徐峰走到外头,把巧克力盒子递给四妹徐静,随后安稳坐在凳子上,等着看徐静出丑的一幕。 “还真是巧克力!” 徐静打开巧克力的盒子,看着盒子内有一堆的巧克力被糖皮子包裹着。 “那是,你哥还能骗你不成?” “你都念叨多少天了,快尝尝吧。” “嗯,嗯!” 在徐峰,徐英的目光下,徐静拿出巧克力,递给他俩人一些,随后乐呵呵的剥开糖皮子。 “我同学跟我说了,巧克力可好吃了。” 徐峰狐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心道: “小傻子……” “巧克力哪有大白兔奶糖好吃啊。” 接着,徐静便把巧克力塞到嘴里。 巧克力刚入嘴,徐静就感受到自己的舌尖传来一股苦涩的味道。 她以为是错觉,又过了一会,她实在忍不住了。 一口吐出来了。 “四妹,你不是说巧克力好吃嘛?” “都给你买了,你怎么还他吐了啊?” “这一盒十几块钱呐。” “巧克力现在可是外汇物品。” 徐峰打趣的看着她,徐静吐了吐舌。 “三哥,这……这跟我同学说的不一样啊。” “巧克力咋会这么苦啊?” “太苦了吧?” “真有这么苦?” 旁边二姐徐英不信邪的吃了一块,没三秒钟就把巧克力吐出来了。 呸呸呸! “苦,还真苦。” “弟,就这玩意要十几块钱一盒啊?” 徐峰嗯了一声,徐英撇撇嘴。 “有这钱,还不如买大白兔奶糖或者是买几斤猪肉吃呐。” “外汇物品也没多好嘛,难吃的要死。” 徐峰笑着点点头,从兜里面把大白兔奶糖拿出来,递给三姐徐英,让她吃这个,缓解一下口中巧克力的苦。 “还是大白兔奶糖适合我、” 徐英坐在凳子上剐了四妹徐静一眼。 “以后别听你同学瞎讲了。” “这玩意一点也不好吃。” “二姐,我哪里知道嘛……” 徐静撇撇嘴,抱着怀中的巧克力盒欲哭无泪。 “三哥,给……给我点大白兔奶糖。” “我要吃大白兔奶糖。” 舌头不断传来微弱的苦涩感,消不下去。 “大白兔奶糖?” “不成不成。” 徐峰摇摇头。 “你说了,你要吃巧克力。” “我给你买了四盒呐。” “那四盒巧克力都是你的,没人给你抢,放心吧。” “你可得吃完了,四盒巧克力花了五六十块钱呐。” 徐峰大手一挥,打趣说: “大白兔奶糖就让我们吃吧。” “你吃巧克力。” “三哥,我……我……我想吃大白兔奶糖。” 徐英摇摇头,“你啊,别人说啥好吃,你就馋。” “给给给给。” 徐峰给了几块大白兔奶糖。 徐静吃了后,这才好了一点。 “哥,现在嘴里就不发苦了。” “唠啥呐?这么热闹?” 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刚刚搁房间里就听到呸呸呸的声音。” “又咋了?” 父亲徐成仁走过来了,二姐徐英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徐成仁皱着眉: “巧克力是苦的?” “我咋听别人说,这玩意是甜的啊?” “爹,你不信?要不你尝尝?” 徐峰递过去两块巧克力,徐成仁嗯了一声。 撕开巧克力的糖皮子,把巧克力往嘴里送。 三秒后—— 啊呸呸呸! 啊呸呸呸! “难吃,真难吃!” “徐峰,这真是巧克力?” “爹,上面还写着牌子呐,如假包换,就是巧克力。” “那……咋会这么苦?” “爹,纯的巧克力都是苦的。” “那种发甜的巧克力都是假的,准确来说,是巧克力不纯,跟糖混合了,所以吃的时候,会有甜味。” “原来如此……” 徐成仁一副听懂的表情。 其实……他啥都没有听懂。 不懂, 但是咱们可以装懂啊。 遇到听不懂的,又想装懂,那就用下面的话。 【原来如此!搜嘎!我懂了,我懂了!】 逼王必备语句! …… …… 一家人坐在炕上吃饭。 大嫂周秀秀问,“徐峰,啥时候回来的?” “大嫂,昨天晚上回的。” “咋样?省城好玩吗?” 省城好玩嘛? 说真的,徐峰这些天倒是没怎么在省城玩。 大部分的时间是卖皮子,卖熊胆,或者是练枪,钓鱼。 省城的风景,景点,他都没去过。 “感觉还行,比咱们县城繁华一点。” “但……总体看着,也就那么一回事。” “大嫂,过些日子,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了,要不让大哥带你去一趟?” 大嫂周秀秀看了一眼徐伟,接着摆摆手,说:“不用不用。” 去一趟省城,光是坐火车的费用都够买两斤的猪肉吃了。 徐伟笑了两声,拍拍胸口:“媳妇,等孩子生了,我给领导请几天的假,带着你去省城溜达溜达。” 自从不用补贴家用后,他的钱都被攒起来了,两个月来,差不多攒了有八十左右了,去省城转几天,钱肯定是够用的。 自家媳妇周秀秀,他不宠着谁宠着,就这一个媳妇。 “对,秀秀,他说的对,等你把孩子生了,去省城转转,这笔钱我替你出了。” 母亲钱小娟笑着说。 孩子都生了,也得给人家奖励奖励,意思意思。 大嫂周秀秀脸上浮现笑意,嗯了一声。 吃饭期间,徐峰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出来。 要给母亲钱小娟在县城开个饭店。 让二姐跟着过去去找找地址。 除了父亲之外,其他几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全都愣了几秒。 开店? 这就开店了? 上次这话从徐峰嘴里说出来,不过四十多天。 现在就要开店了? 速度太快了吧,从另外一方面来说。 徐峰的挣钱速度比之前更夸张了。 “妈,等咱家开饭馆了?我能不能当服务员?” 徐静眨了眨眼,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开了饭店,就能吃到更多美食了。 徐峰打趣一声, “你当服务员,不会少菜吧?” “会不会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啊?” 她的小心思被猜到后,红着脸:“哥,你怎么这么说我啊……我没有。” 众人哈哈一笑。 吃完早饭后—— 四妹徐静鬼鬼祟祟走进厨房。 母亲钱小娟瞥了她一眼。 “咋了?” “妈,你吃巧克力不?很好吃的。” “三哥从省城带回来的,你要不要尝尝?” 第一次见老女儿这么有孝心,钱小娟嗯了一声。 “拿过来一块,我尝尝。” 徐静憋着笑,走上前,给了两块巧克力。 第304章 徐静的恶作剧 钱小娟打开糖皮子,把巧克力塞嘴里。 三秒后—— 钱小娟的脸色由晴天到多云,随后到雷阵雨。 呸呸呸! “你个小妮子,你敢糊弄你娘?” “想苦死我啊!” “日子都够苦了,还让我吃它!” “我打死你个小妮子!” 伸手要去打,发现徐静早就跑出三米远了,打不着了。 徐静傻笑两声就往外面跑,上学去。 徐静兜里面还装着十几块巧克力呢,此时的她脑袋一闪,闪过一个好想法。 摸了摸兜里的巧克力,徐静的笑容像是一个小恶魔一样。 徐峰从家里出来后,往二叔徐军家里走去,今天要请二叔徐军帮帮忙。 帮忙下地掰棒子。 不知道二叔徐军能不能答应。 不管了,先过去再说。 …… …… 另外一边。 徐静到了学校,到了班级里面,逢人便说。 你吃不吃巧克力? 巧克力是啥?这可是外汇物品,就这一块要五毛钱呢! 巧克力,人家国外都吃这个! 同学们一听,一个个给徐静要巧克力。 徐静憋嘴掩笑,说:“一个一个的来,一个一个的来,不要抢。” 十几秒钟后—— “现在你们手上都有巧克力了吧?” “有了有了!” “怎么吃啊?怎么吃?” “……” 班级吵闹一片,徐静拍了拍桌子,“剥开糖皮子就可以吃了!” “大家千万不要浪费!” “快吃快吃!” 恶趣味上头。 拿着巧克力的学生,撕开糖皮子把巧克力往嘴里塞。 十几秒钟后。 吃巧克力的同学整齐划一,一个个呸呸呸。 苦苦苦。 嗷嗷叫。 “苦,苦,真苦!” “什么玩意!这是外汇物品?” “妈耶,比屎还难吃!” “???” “我听我大哥说,巧克力是甜的啊!徐静,你是不是给我们的是假的啊?” “对啊,徐静,巧克力怎么是苦的啊!呸呸呸!” 十几名同学感觉嘴巴异常的苦涩。 徐静轻哼一声,“我三哥给我说了,真正的巧克力就是苦的,巧克力不苦,那都是的是假的。” “巧克力是我哥从省城带回来的,都是真的巧克力。 你们自己吃不惯,还吐了,下次有好吃的,再也不分你们了。” 一套丝滑小连招,整蛊了同学,她还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不得不说,这一招玩的妙啊。 掌声在哪里,呼叫声在哪里? 嗯?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啊? 看着同学诧异的目光,徐静顺着目光瞧了一眼,看到了门口处的周莉。 周莉教这个班级数学,同时也担任着这个班级的班主任,她每天都来的早,过来看看班级里面的卫生环境。 刚一来,她就听见徐静慷慨激昂的声,徐静是徐峰的妹妹,周莉也没去说她,就靠在一旁静静看着。 “周老师...” “徐静,你出来一趟。” 徐静跟着周莉走出去,忙说:“周老师,你找我...” “你刚刚提到,你哥从省城买的巧克力?” 徐静点点头,把兜里仅剩下的巧克力拿出来,“周老师,就是这个...” “这个叫巧克力。” “我哥带的。” “周老师,您要尝尝嘛?” 周莉没有理会这句话,反而转移话题,“徐静,我记得今天该你值日了。” “周老师,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等徐静走后,周莉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嘀咕两声:“这玩意...好吃吗?” “要不...尝尝看?” 在好奇心的驱动下,周丽把巧克力的糖皮子撕开,将巧克力送到嘴里,紧随其后脸色一变。 呸呸呸! “这...咋这么苦,真苦啊...” 这个糖的味道让她有点难以下咽。 正常来说,糖不应该是甜的嘛? 这...怎么是苦的? 难吃,真难吃。 还剩下一块巧克力,周莉把她装进兜里面,“也不知道徐峰咋想的,买这么苦的糖干啥。” 徐峰:?? 冤枉啊! …… …… “二叔,二叔!” 徐峰敲了敲大铁门,大铁门咣当咣当响。 二叔徐军从炕上下来。 “来了来了。” “侄子终于来找我了。” 打开大门,二叔徐军笑容满面:“徐峰,回来了啊,这是有事来找你二叔了?” “说吧,有啥要紧的事,二叔都给你办。” “二叔,没啥要紧的事,就是...能不能帮我师父掰一下棒子。” 听到后,二叔徐军愣了一下,随后说:“掰棒子?” “秋收都结束个蛋了。” “差点忘了。” “这次秋收前,你还有周叔去省城了。” “怎么样?” “那些参卖了多少钱?” 徐峰笑了笑,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万?” 二叔徐军咂咂舌:“还是你小子牛!” “看来找参这件事,还是真赚钱。” “可惜了,我的运气一向都不算好,要不然我现在肯定也进山找参去。” 九月,十月份是找参最好的时期。 现在是九月二十几号,距离十月份还有七八天。 “掰棒子是吧?成,你二叔我就过去帮帮忙。” “不过话说好了,我帮忙掰棒子,中午饭得管。” 徐峰点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二叔,还给你工钱不?” “你把你二叔当啥了?” 二叔徐军白了徐峰一眼,摆摆手。 “你二叔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嘛?” 再说了,掰个棒子能值几个钱? 还不如让周叔记着自己的好呢,大家都是猎户,都是一个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走吧,去周叔家。” 徐峰嗯了一声,俩人往师父周炮家中走去。 —— 评分一直卡在6.9,求大家给个好评。 谢谢,orz 第305章 掰玉米棒子,海东青抓飞龙 “二叔,等一下。” “咋了?” 徐军停下脚步,问了一声。 徐峰忙说:“二叔,等会去掰地里面棒子,我想着把我那只海东青拿过来。” “拿海东青干啥?” 掰棒子又不是去打猎,带啥海东青? 徐峰傻笑两声,说:“二叔,海东青都抓一个月了,都没怎么在外头飞过呐。” “我怕这样下去,能把它给闷死。” “再说了,师父周炮玉米棒子地那头是靠近林子。” “万一林子里面有野猪出来咋办?” 徐军笑了两声,“有啥野猪啊,秋收前面,屯里面的人就组织人手把附近的林子搜一搜,设置好了陷阱。” “咱们屯还抓住了三只野猪呐。” “都分着吃了。” 每年秋收打大围狩猎野猪,这事徐峰是知道的。 每次秋收前,玉米棒子熟了后,山里面,林子里面的野猪嗅到了玉米香味,它们会钻到玉米棒子地里面去啃食玉米棒子的。 所以说,每年秋收前会组织打大围,围猎野猪这事,徐峰都知道,这次跟着师傅周炮去省城了。 要不然师父周炮肯定是带着徐峰打大围狩猎野猪的。 “还有这回事啊。” “对啊,你小子刚回来,不知道。” “对了,你要是回去,赶紧回。” “我先去周叔那边。” “行,二叔。” 俩人分头行动。 到了家中,徐峰把屋内的海东青放在胳膊旁。 看了一眼五六半,徐峰把它扛在背上往外走。 万一三人掰着玉米棒子,林子那头突然来了野猪也能应对一番。 “咋回来了?这又干啥去?” “咋还把鹰架上了?” “你这是要去鹰猎?” 母亲钱小娟看到刚从屋内出来的徐峰问了几句。 “妈,不打猎不打猎,等会去帮我师父收棒子。 我想带着海东青一起过去,顺便让它在天上飞一飞。 这些天都没飞过了,都快把它给憋坏了。” 徐峰抖了抖胳膊旁的海东青。 “这话说的不假。” “去吧去吧。” 不多时。 徐峰架着鹰到了师父周炮家。 师父周炮和二叔徐军正在一旁唠嗑。 俩人见到徐峰来了,目光落在他身上。 周炮笑着说:“你小子……” “咋还带海东青过来了?” “师父,闲着也是闲着,带着它,让它在天上飞呗。” “师父,二叔,咱们啥时候下地啊?” 周炮说:“现在就去。” “走,牵着马车去。” “行。” 三人牵着马车,一路向西。 到了地头,一眼就能看到这两亩玉米地的大棒子。 无它,附近的玉米棒子全都掰完了。 就剩下这两亩玉米棒子了,太显眼了。 把马拴在一旁的树上,周炮笑着说,“快掰快掰。” “好嘞。” 徐峰,徐军俩人应了一声。 徐峰把海东青放到天上,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放在马车上。 拿着尿素袋子往玉米地里面钻。 海东青在天上飞,徐峰,周炮,徐军三人拿着尿素袋子掰玉米。 掰玉米也是有说法的,像经常掰玉米的周炮,徐峰三人来说,掰玉米给还是很简单,顺着头往里走,掰了往尿素袋子里面一扔,继续往前走。 继续掰,掰的过程中也要小心脚下。 半个小时后—— 三人热的满头大汗。 扛着袋子往外走,把袋子里面的玉米棒子往马车里面倒。 倒进马车里面,二叔徐军剥开一个玉米棒子,搓了一下,吃了一口玉米粒。 “香。” “周叔,你家咋种的玉米棒子?” “吃着咋这么香?” “多施粪,多除草,多浇水,就这样呗,还能咋样。” 周炮也掰开一个,尝了两口,递给徐峰一些玉米粒。 徐峰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刚从地里面掰的,有玉米汁水的味道。 “师父,回去能做玉米糊糊了啊。” “咋?你想吃啊?” “想吃,今天晚上让你师娘给你做一点。” “多吃一点。” “那行那行。” 徐峰嘿嘿一笑。 说真的,有些馋了。 就在这时,二叔徐军戳了戳徐峰。 “徐峰,快看你小子的海东青。” 三人抬头望去,天空上的海东青正在捕猎一只飞龙。 这只飞龙刚从树林子里面飞出来,想着去其他林子找找食呐。 谁能想到这片玉米地上空有一只海东青在,等这只飞龙发现前面有它的天敌海东青时,它就扑腾着翅膀往回飞。 它发现了海东青,同样,海东青也发现了它。 海东青本就是飞龙,斑鸠的天敌,这次海东青又撞了上来,不抓它说不过去。 然后海东青就扑腾着翅膀去追飞龙。 飞龙压根跑不掉,只要被海东青盯上的飞龙,基本上跑不掉。 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徐军笑了两声。 “这只飞龙跑不了了。” “徐峰,今天能喝飞龙汤了啊?” 徐峰闻言苦笑一声:“二叔,咋喝飞龙汤啊。” “就这一只飞龙,海东青逮住了,也得给它吃。” “我还能抢它的海东青啊?” “你小子……”徐军继续说:“又不是只抓这一只。” “你等着吧,它肯定还能抓其他的海东青呐。” “周叔这两亩地前面的树林子,可是有不少的海东青。” “周叔,我说的对吧?” 周炮点点头,“这话倒是说的没毛病。” 在三人唠嗑的过程中,天上的海东青已经把飞龙抓住了,两只爪子落在飞龙上方,抓住它的翅膀,然后海东青用喙啄了几下,飞龙瞬间就没了气息。 接着,海东青从天上飞下来,飞到徐峰的胳膊上。 把海东青放在徐峰面前。 徐峰揉了揉它的脑袋。 “你吃吧。” “吃完再抓其他的飞龙。” 海东青听懂了话,提溜着眼睛望着徐峰,随后吃着这只飞龙。 徐峰则是拿着袋子钻进了玉米地里面继续掰玉米棒子。 这两亩的玉米棒子,八成要掰到下午一两点了。 走到玉米棒子地里,熟练的掰棒子。 袋子装满,扛着袋子回到马车附近,把袋子内的玉米棒子倒进去。 一个半小时后—— 马车上的玉米棒子满了。 周炮喊,“徐峰,徐军,你俩歇歇,别掰了。” “我先把马车上的玉米棒子整回家,你们等我回来再掰。” 玉米棒子地里的徐峰,徐军听到后。 不一会,俩人扛着袋子出来,坐在树旁乘凉休息。 第306章 叔侄闲唠,野猪钻进玉米地,海东青出手 这时,二叔徐军拿着树枝指着玉米地上方的海东青。 “你这海东青不咋滴,就抓了一只飞龙。” “我还想着去你家蹭点飞龙汤喝呐。” “眼下估计是有点困难了啊。” 徐峰笑了两声,“二叔,你想喝飞龙汤,等会掰完棒子了,去前面林子里面抓一些飞龙不就得了。” “也行也行。” “对了,我刚刚周叔从马车上拿出来一把五六半放在地上了。” “那枪是你的?” 徐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连忙起身往那边走去。 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拿起来了,笑着说: “二叔,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师父把我的猎枪放旁边了。” “你在省城买的?” “嗯,对在省城买的。” “当时为了适应它,还练了一千多发的子弹。” “一……一千多发的子弹?!” 徐军咂了咂舌,“你小子够狠得啊。” “几天把一千多发子弹打完了。” “你二叔我到现在都没有打过一千多发子弹。” 徐峰没有接话,嘿嘿笑了两声。 神枪手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不喂?很难有机会成为神枪手。 任何事情,任何行业,有些人有天赋,有些人没有天赋,只有重复。 就比如学习这一行,有些人,他就是脑子好,不怎么学,照样能考的出来好成绩。 但也有些人,学习天赋不好,但他们下功夫,苦读,苦苦钻研,也能考的出好成绩。 究竟是天赋重要?还是重复练习努力重要? 徐峰认为,努力决定下限,天赋决定上限。 没有天赋,那就重复! “二叔,要我说,你还是别剩下子弹钱,子弹钱才多少?” “剩下那三瓜俩枣干啥?” “我要是你,我天天打一百发子弹。” “练上一年,肯定能成为神枪手!” 徐军听着后,点点头,“你小子……这话倒是说的挺对啊。” “言之有理。” “不过……” 话音一转。 “对你来说是三瓜俩枣,对你二叔我来说,我哪有这么多钱?” “哪有你这样练枪的……” “一天一百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合着一年要打出去发子弹!” “这些子弹加起来是多少钱,你二叔我想都不敢想。” 徐峰不语,心中无奈认可。 二叔这话说的也没毛病,太浪费钱了。 徐峰能有这个枪法,是他前世在射击馆练出来的。 打出去的子弹至少有十几万发了。 不过……那些子弹全是空包弹,徐峰第一开始拿到枪时,也是熟悉了两三天才适应了。 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鹰鸣。 徐峰,徐军俩人抬头望去。 看到天上的海东青扑腾翅膀,发出鹰鸣。 二叔徐军问:“出什么事了?” “二叔,八成是有猎物往这边来了。” 徐峰脸色变得严肃。 “往这边来了?” 二叔徐军脸色一变,“前面树林子的野猪?” “不会是野猪吧?” 徐峰不敢确定,“说不准。” “那现在咋办?” “找野猪,杀了它!” 徐军:??? “侄子,你可别开玩笑了,咱俩咋杀?” “我都没枪啊。” “进到玉米地里面跟野猪拼命?” “二叔,你在外面待着,我先进玉米地里面看看。” “正好试试我的五六半!” 徐峰往玉米地里面钻,身后的徐军急的跳脚。 “你小子给我回来!回来!” “你疯了啊!这是在玉米地里面,不是空荡的地面上,你进去会大大降低你的能力!” “咱们等周叔过来一起想办法。” 徐峰摇摇头,“二叔,等师父来了,这片玉米棒子地都被野猪嚯嚯了。” “好不容易种的玉米,可不能被这些畜生给嚯嚯了!” 说完,徐峰吹了一个哨声,天空上飞着的海东青收到哨声后,迅速往那只野猪的方向飞去,同时发出阵阵鹰鸣声,给徐峰传递着方向。 这片玉米地是紧挨着林子的,每年秋收前周炮会组织打大围,他会把附近的野猪全部找出来。 估计这次周炮没在,其他打大围的猎户就过来随便找一找,露掉了这头野猪。 这只野猪钻到玉米地里面啃食着玉米,哼唧哼唧。 香,香,就是香! 当它吃的香甜时,突然感觉到脊椎一疼,抬起大大的猪脑袋,往上仔细一瞧,便看到了一只海东青。 海东青的爪子上还沾染着鲜血,内扣处还有肉。 野猪发出“吩吩吩”的鼻烟气,把附近的玉米杆撵倒,空间大了起来,冲着海东青发出不满的哼唧哼唧声。 海东青震了震翅膀,发出鹰鸣。 这是它第一次挠伤野猪,徐峰在喂海东青时,专门喂了熊肉,野猪肉,狼肉,它吃掉这些肉后,会下意识的认为这些猎物就是它的狩猎目标。 这个训练鹰的过程,实际上跟训狗差不多,训狗也是这样喂养的。 徐峰听到鹰鸣声,迈开脚步缓缓向前走去,鹰鸣声是在西北那头传来的。 现在他可以确定,肯定是野猪从树林子里面跑出来,钻到了玉米棒子地的地尾处,正在吭哧吭哧啃食着玉米。 野猪见天上的海东青不再攻击它,它又哼唧哼唧去啃食玉米棒子,玉米棒子对野猪来说就是天大的美味。 野猪刚吃一口,天上的海东青就飞下来抓野猪。 这次一爪子抓在了野猪的尾巴上方的屁股处。 还顺带挠了一下尾巴,疼的野猪吱哇乱叫。 愤怒的野猪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想要去拱海东青,发现海东青是在天上飞,根本拱不到。 拱不到后,这只聪明的野猪就往玉米棒子地里面继续深入,想要躲开海东青的骚扰。 海东青的几爪子对野猪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对野猪来说,它在进食时,突然被攻击了一下,很影响心情,而且很气愤。 野猪继续钻进里面,海东青继续跟在它的屁股后方,盯着眼下的“庞然大物”。 —— 求好评。 orz 第307章 在玉米地里干掉带甲的野猪! 棒子玉米地中不断传来吩吩吩的声音。 这个声音距离徐峰越来越近,徐峰不敢再往前走两步。 他吹了一声鹰哨,海东青听到鹰哨后,发出一声鹰鸣回应。 这次徐峰听到了鹰鸣,距离他很近。 野猪吩吩吩的声很近,鹰鸣声也很近。 如此看来,野猪就在他附近了。 只是他没办法确定,究竟是在那个方位,也不敢贸然往前继续走了,在玉米地里面,徐峰的视线大大受阻,还有他的行动也受阻。 要先确定好野猪的位置,他才能上前跟去。 这时,海东青俯下身子去挠野猪的屁股。 野猪的屁股处是海东青唯一能挠伤的位置。 这只野猪的腹部都有“盔甲”,所谓的“盔甲”是指油脂。 有些野猪身上瘙痒,它们便会靠树,然后摩擦摩擦,有些野猪靠树,靠的刚好是松树,松树产松油,这些松油凝固后,便会变得特别坚硬。 说人话就是——野猪身上有凝固后的松油,这层松油是它们的保护甲。 …… …… 玉米地外头的徐军露出着急的神色。 这时,远处的周炮赶着马车回来了。 “徐军,徐峰呐?” “又去掰棒子了?” “我不是都说了嘛,让你们歇一会,等我回来了,你们再去掰棒子。” 看到徐军眼神有点不对劲,周炮话音一转, “咋了?” “出事了?” 徐军只好把刚刚徐峰钻进玉米地的事说出来。 周炮吓得脸色惨白,气的他拿起马车上的侵刀就往玉米地里面赶。 这次大意了,没有带猎枪,只能拿着侵刀往地里面钻。 “徐峰,你可千万别死啊……” “你要是伤了,我咋给你爸妈解释啊……” 二叔徐军咬咬牙,最终也跟了上去。 不过他手上一个武器都没有,就拿了一个小棍子跟上去了。 …… …… 另外一边。 只听刺啦一声。 海东青抓住了野猪的屁股,疼的野猪嗷嗷叫。 这时,徐峰听到了野猪嗷嗷叫的声音,在西北方向。 往前走了十几步,徐峰看见了这只野猪。 这只野猪体型不大,算不上成年野猪,猪的獠牙才长了一些,徐峰吹了一声鹰哨,海东青继续牵制着它。 看到野猪被海东青吸引了注意力,他则是不慌不忙的瞄准野猪屁股,扣下扳机。 嘭—— 嘭—— 嘭—— 嘭…… 一阵紧锣密鼓的枪声在玉米地里面浮现。 等徐峰松开猎枪时,眼前这只野猪已经躺在地上了。 徐峰都不知道自己开了多少枪,反正就是按住扳机不松手。 再扣一下扳机,发现弹夹已经被他打空了。 “果然……还是五六半好用。” 缓缓走上前,看着眼前这只死掉的野猪。 旁边的海东青飞到徐峰的跟前,用脑袋蹭了蹭徐峰,徐峰揉了揉它的脑袋。 “这次干的不错。” “等会给你吃野猪肉。” 在玉米地里面视线受阻,如果不是海东青发出鹰鸣指引着自己发现野猪,确定野猪的位置。 徐峰八成要在玉米地里面瞎转悠,如果运气不好,跟野猪撞个正面,那才叫一个惨呐。 不大一会,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徐峰转身望去,看见了满脸着急的师傅周炮和二叔徐军。 俩人见到地面上躺着的野猪,擦了擦额头上紧张的汗珠。 周炮语无伦次的捶了徐峰一拳。 “你!” “你小子想死啊!” “知道玉米地里面有野猪还敢往里面钻?!” “真不怕死?!” 徐峰嘿嘿一笑,“师父,这不是没事嘛。” “您看,我都已经把野猪解决掉了。” “您瞅瞅。” “这只野猪已经死掉了。” “师父,您就别生气了嘛。” 周炮看着徐峰,叹了叹气,“再有下次,我肯定不饶你!” “要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重,知道嘛?” “知道,知道!” 徐峰乐呵着保证,接着说:“师父,你拿侵刀了啊?” “正好让我用用。” “我给我的鹰喂喂食。” “要不是它,我今天要在玉米地里面瞎转悠呐。” 接过师父周炮递过来的侵刀,徐峰将眼前的野猪切了几块好肉,递给胳膊旁的海东青。 用侵刀把野猪的腹部切开,鲜血瞬间流了一地,全是野猪的鲜血味,二叔徐军嘀咕一声。 “你小子……不会把一梭子子弹全打完了吧?” 徐峰点点头,“就是用了一梭子的子弹。” “刚刚野猪距离我太近,而且它身上有挂甲,我怕几枪打不死它,就一直按着扳机没敢松手。” 徐军嗯了一声,探头瞧了一眼前面的野猪,正如徐峰说的一样,野猪的身上有挂甲。 三人合力拽着野猪从地尾抬到地头,把野猪装在马车上。 师父周炮说,“徐军,你看着徐峰,这次说啥都别让他进玉米地了,我把野猪给他家送去。” “你注意点徐峰。” “周叔,放心,放心,这次我肯定不让徐峰乱来了。” 不多时,师父周炮赶着马车回来了,他已经把整只野猪送到了徐峰家中。 钱小娟问,具体发生了啥事? 周炮就说,三人在掰棒子时,看见一只野猪,把它给宰了,没敢把原话说出来。 回到玉米棒子地旁。 三人顶着大太阳继续掰玉米棒子。 到了中午十二点,周炮把铝制的饭盒带到地旁。 “吃饭,吃饭。” “过来吃饭。” 三人打开铝制的饭盒子。 饭盒子里面是肉菜,还有大米饭。 正宗的东北盒饭。 三人把盒饭吃完后,靠在树旁歇息片刻。 太累了,掰了一上午的玉米棒子。 除了感觉累,还能感受到浑身特别不得劲。 有些玉米穗会沾到身上,让人感到很痒的。 “师父,咱们把玉米地的棒子掰完,去西边的河里洗洗澡吧。”徐峰挠了挠头,说:“身上太刺挠了。” 周炮点点头,“行,听你小子的。” “去洗洗澡。” “不过咱们眼下要先把玉米棒子掰完。” “也快了,再过两三个小时,差不多就能把棒子掰完了。” 歇息的差不多了,三人起身继续掰玉米棒子。 掰着掰着,身后传来了喊声。 “周哥,徐军老弟,徐峰,你们在掰棒子呐?” 第308章 刘军请求帮助 “刘叔?” 徐峰看着身后之人喊了一声,这人正是刘军,刘炮,徐峰叫他刘叔。 差不多一个多月前,周炮,徐峰,刘军三人还进山打过狼群,杀过熊瞎子的。 不过杀了熊瞎子,卖了钱后,再也没跟刘叔一起在山上打过猎了。 眼前的刘军扛着一把猎枪,手上拎着两只兔子,看样子是刚打猎回来。 “刘老弟,这是去前面林子打猎了?” 刘军嗯了一声,笑着说:“去那边瞎转转,瞎瞅瞅。” “运气好,碰见了两只兔子。” “周哥,还有袋子嘛?我也帮你们掰掰棒子?” “反正现在回去,闲着也是闲着。” 听到这话,徐峰看了一眼师父周炮,周炮点点头,“行,那就麻烦刘老弟了。” “徐峰,给你刘叔拿个袋子。” “好嘞。” 徐峰上前从马车内把袋子拿出去,递给刘叔,刘军接过,四人一起掰棒子。 到这里,徐峰其实是有点疑惑的。 为啥...刘叔好端端的要来帮忙? 要说看在师父周炮的面子上? 徐峰有点不信。 另外一边,周炮,刘军俩人紧挨着一米远的距离掰棒子。 刘军开口就说,“周哥,有没有兴趣……” “掰完棒子再说。” 周炮早就想到对方会这么说,所以用一句话就堵住了对方的嘴。 刘军嘴角抽搐一下,轻声嗯了一声,继续掰棒子。 掰棒子的期间,周炮问了一声,今年秋收打大围的人是谁? 是你?还是徐炮? 亦或者是其他人? 刘军告诉周炮,是陈家小子陈明。 “陈家小子?陈明?” “你说的这个陈家,不会是陈老头他家吧?” 刘军点点头,“对对对,就是陈老头他家。” “他陈老头组的大围,孙子陈明领头。” “周哥,咋了?” 周炮摆摆手,“没咋。” 刘军还以为他们中间有仇呢。 周炮很少跟人结仇,他倒是认识陈老头,跟徐峰爷爷徐成功一个辈分,都是屯里面打猎年份最长的几位。 有了刘军的加入,四人掰棒子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没多久的时间,这两地的玉米棒子便被掰完了。 掰完后,四人先是把马车送回去,接着去了西边河里去洗澡。 现在是大白天的,四人也都要脸,就找了一个芦苇荡比较多的位置,躲在里面洗洗身子。 凉水入神,清清凉凉,浑身都变得特别舒畅。 周炮,刘军俩人走到另外一处。 周炮搓着身子,说:“说吧,找我有啥事?” 周炮嘿嘿一笑,“周哥,这次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咱们进山打棕熊的事。” “前些天,我找到了一个地仓子,里面有棕熊。” 周炮瞥了他一眼,“你没把棕熊拿下来?”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玩什么聊斋呢。 刘军要是能一个人把地仓子里的棕熊解决,肯定不会过来找周炮的。 多一个人,熊胆就会被多分一点,钱就自然少一点。 刘军尴尬一笑,挠了挠头:“没有拿下,打中了它胳膊一枪。” “地仓子里面有两只棕熊,一只小熊,一只大的棕熊。” “两只棕熊?” 周炮皱了皱眉:“那只大的棕熊是雌是雄?” 如果是雌的,那就放心了。 如果是雄的,估计要麻烦了。 雌的棕熊带着小熊,没人会帮它的。 如果是雄的,估计附近还有一只棕熊在,八成是母熊出去觅食了。 一般来说,照看小熊的长大是母熊,小熊会跟着母亲长大。 至于公熊?要么早早的跑了,要么就是等些日子再跑。 很多时候,见到一大一小熊时,猎户们会下意识的认为是母熊和小熊。 刘军挠挠头:“不清楚!” “我就打伤了它,没办法判断出来是公是母。” 周炮嘀咕一声,“那这个就有点难搞了……” “这样吧,你想啥时候去打棕熊?” 刘军说,“明天吧。” 周炮点点头,“可以,那就明天。” “不过这次多带个人,我,徐峰,还有徐军。” “咱们四个人过去。” “万一地仓子里面两大一小,咱们也能对付。” “你说是不是?” 刘军嗯了一声,“这话倒是说的不错。” “行,那就都听周哥的。 明天咱们就去杀熊瞎子。” “行,那就先这么说好了。” “对了,老刘,晚上要不来喝点?” 刘军摆摆手,“不喝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咱们进山打棕熊。” 刘军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上岸拿出来胰子,在身上搓了搓,跳进水里把身上洗干净,随后穿上衣服就走了。 “师父,刚刚你跟刘叔在说啥呀?” 周炮仰泳,说:“你刘叔找到了一个地仓子,咱们明天去打棕熊。” “地仓子?棕熊?” 徐军凑了上前,“周叔,能不能带我一个?” “我也想杀棕熊。” 周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已经跟你刘哥说好了,咱们仨一起去。” “到时候四个人一起杀棕熊。” 徐军兴奋的大吼一声,“好,好!” …… …… 下午五点左右。 放学的铃声响起。 班级里面的学生一窝蜂的跑出来,往外面逃去。 好像是逃离了监狱一样。 对不爱学习的孩子来说,上学确实跟坐监狱差不多。 周莉回到办公室,收拾一下,便往校门外走,骑着凤凰牌自行车往家里赶。 “徐静?!” 周莉看到走在路上的徐静,按了一下手刹,刹车刹住。 “周老师。” “你这是要回家啊?” “别回去了,来来来,坐我自行车上,我带你去我家。” “今天徐叔,还有钱婶都去我家,这些天你大哥,父亲帮我家掰了不少棒子。” “我家请你家吃饭,正好一起聚聚。” “你就别回家了,走走走,坐上车,去我家。” “反正最后也要去我家。” 徐静嗯了一声,坐在周莉的自行车后排。 俩人在路上唠着,徐静还是很拘谨的,跟她早上恶作剧的样子倒是不同。 第309章 一人一碗开开胃 下午。 洗完澡后。 徐峰回了一趟家中。 拿了一些钱,去到小卖部中买了一些酒。 去到屯长家中。 钱屯长看着徐峰拎着礼物过来的,笑吟吟的把徐峰请到屋内。 “徐峰,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这次过来,是为了啥啊?” 徐峰笑着说:“钱屯长,我这次过来是想问一下,咱们屯里面有多少位盖房子的好手?” 听到这里,钱屯长噌的一声站起来。 “你这是要盖房子啊?” “盖青砖房?” 徐峰说:“盖红砖房!” “红砖房?!” 钱屯长大吃一惊,说:“盖几间?” 徐峰笑着说,“五间!” “五间?”钱屯长倒吸一口凉气。 “你小子有这么多钱?” 话音刚落,钱屯长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说: “说错了,说错了。” “我的意思是说,盖五间红砖房,至少要用四五千块钱的。” 徐峰嗯了一声,“钱不是问题。” “钱屯长,这些天你帮我找找会盖房子的村民,我按照市场价给。” “行,行!” …… …… 晚上。 徐峰来到爷爷徐成功家中。 今天二叔也要去师父家。 整个徐家人都去了,不请爷爷过去,就有点不像话了。 “爷?” “爷?” 进到院子内,喊了两声。 爷爷徐成功正在收拾切好晒干的茄子,听到徐峰的声音,应了一声。 “这呐这呐。” “你小子回来了啊?” “啥时候从省城回来的?” “前些天刚回来。” “爷,没吃饭的吧?” “没有。” “爷,走,去我师父周炮家吃饭。” “去周家吃饭?”徐成功愣了两秒:“为啥去他家吃饭?” “不是去你家吃饭?” 徐峰嘿嘿一笑,“爷,都一样,都一样。 二叔,我爹都过去了,我过来请您过去。” “行,那先等一会,让我把东西收拾收拾。” 徐峰上前帮忙,把爷爷晒干的茄子收好,放在背篓内。 “爷,今天晒这么多茄子啊?” “现在都开始晒猫冬的粮食?” “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爷爷徐成功嗯了一声,“早晒好早心静,再说了,越往后,天气越冷了,我这腿也不行,那个时候再晒它们就难了。” 这话说的倒是没问题,徐峰将背篓放在炕上,带着爷爷徐成功往周炮家中赶去。 不多时。 徐峰和徐成功就到了周炮家。 刚进院子就发现八仙桌已经支起来了。 周炮笑着走上前,喊:“徐老哥,徐老哥。” “周老弟,周老弟。” “徐峰,你去一边忙吧,你爷爷就交给我吧。” “徐老哥,走走走,咱们去这边唠。” 师父周炮搀扶着爷爷徐成功进到了屋内。 这时,徐峰看到了四妹徐静,以及徐静旁边的周莉。 周莉正看着徐峰,眉宇间带着一丝丝的怒气。 “哥,这边坐,这边坐。” 徐静摆摆手给徐峰递过来一个凳子。 徐峰坐在一旁,揉了揉徐静的脑袋。 “周莉姐,徐静这些天在学校里面没给你添什么乱子吧。” 周莉语气平淡的说:“这倒是没有。” “徐静是一个很安稳的女孩。” “就是……” “今天出了一点事。” “什么事?” 徐峰看了一眼徐静,徐静不敢跟他对视。 周莉轻咳一声,从兜里面掏出来一个巧克力。 徐峰看见巧克力后,瞬间就明白了。 八成是这妮子用巧克力做恶作剧了。 “周老师,我没有骗他们啊……是他们自己要吃的。” 周莉嘴角抽搐一下。 你还好意思提? 徐静只说了巧克力是从省城带来的。 可她压根没提巧克力是苦的。 那些孩子们吃了后,一个个哇哇大吐,恨不得喝几口水洗洗嘴。 “你这孩子,我让你吃,谁让你用它捉弄同学了。” 徐峰敲了一下徐静的小脑壳,徐静瘪了瘪嘴。 为啥自己不能捉弄? 我又没有逼着他们吃。 这些话她可不敢直接说出来,反而是流露出委屈巴巴的样子装可怜。 “以后我都不敢了。” “周莉姐,她以后都不敢了,这事您作证,要是她下次还这样,我就替你教训她。” “嗯。” 周莉不慌不忙的回答。 她这个样子,反而搞得徐峰一头雾水。 不是冲着徐静来的,看来是冲着自己来的啊。 不过徐静在跟前,俩人也没做出来什么逾越的事,闲唠着。 这时,神助攻二姐徐英来了。 徐英喊了一声,“徐静,来这边。” 徐静嘀咕一声,“二姐,周老师还要检查我作业呐。” 周莉轻咳几声,“徐静,作业明天再检查也行。” “好的周老师。” 徐静一头的懵圈。 刚刚周老师还是一副要检查完自己作业才放自己走的神情。 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了? 徐静走后,徐峰看着周莉,周莉看着徐峰。 俩人的气氛逐渐暧昧起来。 “你……你这些天在省城怎么样?” “嗯……挺好的,挺好的。” 徐峰,周莉俩人尬聊。 尬聊了一会,徐峰把这些天卖参的事给她说了一遍。 听得周莉眉头紧皱,“这么危险嘛?” 徐峰嗯了一声,“卖最后两颗参时,比较危险。” “其他参倒是没啥危险。” “原本还打算跟师父去北京,上海一趟。” “最后还是回来了。” 周莉哼了一声。 还去上海,北京? 自己都等了快十天左右了,再去上海,北京一趟。 那得要等到什么时候? 徐峰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她有情绪,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周莉看着徐峰想表白,但……她又不敢。 每次想张口时,总会心跳加速,而且脸色发红。 尤其是徐峰离开的这些天,她愈发的发现……她好像是真的喜欢徐峰了。 “周莉姐,你脸怎么红了?” 周莉听到这话,脸色更羞了,没有回答徐峰。 红着脸的周莉特别迷人,徐峰有一种忍不住想要咬上去的冲动,真好看。 不多时,厨房内忙碌的师娘把饭菜做好了。 把饭菜端到八仙桌上,众人挨个落座,看着眼前的七八道美食。 徐峰,周炮,徐成功,徐军,徐伟,还有父亲徐成仁紧挨坐着,周炮打开北大荒的酒,拿起碗倒在碗中。 咕嘟咕嘟—— “一人先来一碗开开胃!” 徐峰汗颜。 一人一碗开开胃? 人言否? 第310章 初吻(甜度超标) 喝了一碗又一碗。 徐峰不想喝了,师父周炮,还有爷爷徐成功拽着徐峰继续喝。 那叫喝的一个厉害,徐峰感觉自己头懵懵的。 不多时,徐峰红着脸,脑袋耷拉下来,一副晕过去的样子。 “徐峰?徐峰?” 大哥徐伟碰了他一下,徐峰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徐成仁说:“老大,别管你弟了,让他歇会,让他歇会。” “来来来,咱们接着喝,接着喝。” 话音落下,喝酒的众人继续推杯换盏,你一碗我一碗。 徐峰红着脸晕过去,反而躲过这一劫。 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徐峰才感觉自己的脑袋好了一点,母亲钱小娟递给徐峰一碗热水,“顺顺胃,顺顺胃。” 徐峰喝了后,感觉好了一点。 然后再次被迫跟他们这些酒鬼们喝酒。 一会后,徐峰喝的撑不住了,双手放在八仙桌上,呼呼大睡。 “真睡了?” 周炮拍了拍徐峰的肩膀,没有一点的动静。 这时,周炮说:“孩他娘,先把徐峰扶咱们女儿那屋床上去,先让他睡一会。” “等这顿饭散场了,再叫徐峰起来。” “好。” 师娘和母亲俩人架着徐峰的胳膊,把他抬到周莉房间的炕上,钱小娟给徐峰盖上被子。 “姐,麻烦了麻烦了。” “嗨,这有啥麻烦的。 这又不怪徐峰,要怪也怪那几个老酒鬼太能喝了。” “明明知道徐峰喝不了这么多,硬给他灌醉。” “现在好了,真醉了。” 师娘,母亲俩人走后。 徐峰听到屋内没了声音,眼角动了动,睁开了眼。 瞧着屋内没人了,徐峰放下心来。 不得已装醉了。 太能灌了,徐峰感觉自己现在脑袋都有点晕。 咦? 怎么这么香? 徐峰看了一眼,炕上铺的床单和被罩都是大红色,不用看就知道是周莉的房间。 “原来是周莉姐的房间。” 嗅了嗅被子,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味。 果然那句话说的很对,女生的房间是香的,连被子都是香香的。 闻了一会,徐峰感觉自己有点像变态。 “算了,先睡会,先睡会。” 徐峰盖好被子,呼呼大睡。 外面吃饭的周莉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妈,我吃饱了,我不吃了。” “吃饱了?这么快就吃饱了啊?” “桌子上还剩下这么多菜呐。” “你不再多吃一点?” 周莉摇摇头,“不吃了,吃不下了。” 说完,周莉就往自己房间里面钻,到了房间内,周莉看着徐峰躺在自己的炕上,脸色微微羞红。 不知为何,她看见徐峰时脸会不自觉的红一点。 此时徐峰正在睡梦中,睡得正香甜呐。 周莉走到徐峰跟前,想逗一逗徐峰,仔细一想,徐峰喝了这么多酒,很累了,最终还是算了。 周莉给徐峰盖好被子,接了一杯热水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目光时不时往徐峰这边瞧上一瞧。 “周老师,我哥还睡着呐?” 徐静瞧瞧走了进来,看着屋内的周莉。 “睡着呐。” “你吃饱了?” “不再继续多吃一点?” 徐静嘿嘿一笑,“我吃饱了,都吃的撑的慌。” “周老师,我哥是不是躺在你的炕上啊?” 周莉脸色一红嗯了一声。 “二姐,疼疼疼。” 正当她还想多问时,突然发现耳朵一疼,抬头一看,正是二姐徐英拧着她的耳朵。 “二姐,你咋来了?” “过来找你啊,你过来干啥?” 徐静说:“二姐,我作业写完了,让周老师检查检查。” “二姐,你能不能把我耳朵松开,疼呀。” 徐英心道,傻妹妹啊。 你哥好不容易跟周莉待在一个房间内,你非得过来添什么乱呐。 周莉说:“明天再检查也行。” 随后徐英就把徐静拽走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许多。 房间内只剩下周莉和睡着的徐峰。 周莉此时手上正拿着一本格林童话打发时间。 上面是睡美人的故事。 尤其看到王子亲玫瑰公主,玫瑰公主苏醒时,周莉瞧了一眼躺在炕上的徐峰。 自己……要不要试试? 反正他现在也睡着呐。 不对啊,他是男的,我是女的。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他主动亲我啊。 怎么是我主动亲他? 可是……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没机会了啊。 周莉心中天人交战,思虑许久,周莉漫步走过去。 这时,徐峰的眼皮闪动一下。 他此时已经醒了。 不过他知道屋内有人后,假装继续睡觉。 只是……怎么脚步越来越近了? 正当他心中疑惑时,一股幽香味传来,紧随其后周莉走到徐峰跟前,看着眼前睡梦中的徐峰。 周莉坐在炕旁,看了一眼外头,见到没人往这边看,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拍了拍自己红透的小脸蛋。 深吸一口气,呼气,吸气,呼气。 徐峰:??? 干嘛呐? 吸阳气呐? 闹呐? 他想睁开眼睛了,这时周莉自言自语的说: “要不要试试?机会就这一次。”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徐峰:“?” 最终,周莉下定了决心。 亲了上去。 徐峰感觉自己嘴上先是一凉,随后是一热。 他猛地睁开了眼。 真是周莉? 不过……此时的周莉则是紧紧闭着眼睛。 徐峰心道,这小姑娘倒是挺傻的。 周莉想起身,却发现徐峰把舌头伸出来了。 周莉:??? 她先是一惊,随后浑身一颤,她想跑,但是徐峰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她的脖子,根本没办法起身。 就这样被徐峰索取。 吸溜,吸溜—— 半分钟后,周莉呼吸不畅,猛地把徐峰推开,挣开了徐峰的束缚。 徐峰则是一副贪恋的目光看着周莉。 “你……你怎么醒了?” 徐峰说:“被某人亲醒了啊。” 周莉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上话。 —— 求好评。 orz 这一章甜吗? 第311章 对象关系确定下来 “我……”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馋我很久了!” 徐峰这句话瞬间把尴尬的气氛破坏了。 周莉瞪大了眼,“你...” “我什么我?” “你什么你?” 徐峰死皮赖脸的说,“亲了我可是要负责的。” 周莉撇撇嘴,“我都没说要负责呢,你就开始说负责了。” “好像搞你像是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徐峰笑了两声,“怎么?你不想负责?” “行啊,不想负责也行。” 反正占便宜的是徐峰,徐峰不慌,蒙住被子假装睡觉。 周莉上前戳了戳,“唉唉唉,我负责,我负责。” “我负责还不行嘛。” 徐峰把头露出来眉中带笑,“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强迫你。” “没有强迫我。” 周莉红着脸,说:“我对你负责。” 徐峰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嘿嘿傻笑两声,“把手伸过来。” “干嘛?” “先伸过来。” 周莉把手放在徐峰跟前,徐峰拉起周莉的手,在她的手心上写了一个字。 【爱】 周莉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红扑扑的像一个苹果,徐峰拽了一下,周莉的头枕在徐峰的腿上,徐峰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 周莉的吻很羞涩。 徐峰的吻像是回应着她的热情,肆意索取着。 周莉瞪大了眼,“你...” “轻点,轻点。” “不要,刚刚你亲我了,我要亲过来。” 嘀咕两声,徐峰抱着她啃。 周莉推开徐峰,问:“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徐峰直截了当的说,“情侣关系,对象关系。” 得到满意的答复,周莉噗呲笑了出来,徐峰刚想拽周莉的手,突然听到外面的声音。 “周莉,周莉,上汤了,上汤了,过来喝点汤,喝点汤。” 周莉浑身一颤,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她转身离开,徐峰则是盖住被子继续假装睡觉。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啊?有嘛?可能是太热了吧。” 周莉坐在一旁喝了几口汤,想再过去,但又害怕徐峰像刚刚那样欺负她。 不敢过去了,毕竟周莉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周莉心中美滋滋。 另外一边的徐峰就有点不好受了,刚刚亲周莉时,徐峰就起了反应。 现在又在周莉的炕上,自己是假装装睡的,再出去一趟,肯定要被师父周炮拉着他喝酒。 不得不说,今天这次发生的事倒是出乎徐峰的预料。 他原本假装装睡就是为了躲躲酒,谁能想到就是因为这次躲酒,反而让他跟周莉的关系更近一步。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周莉是怎么有勇气的? 他想不明白。 开饭前,周莉对他还是一副不冷不淡的表情,现在来看,周莉八成是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等了七八分钟,周莉还是没有再进来,徐峰就呼呼大睡了。 期间母亲,二姐倒是来了一趟,不过见到炕上的徐峰正在睡觉,没有叫醒徐峰。 过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 外面喝酒吃饭的众人都喝的比较尽兴,吃的比较开心。 今天的聚会差不多就该到这里了,二叔,周炮,大哥等人去厕所尿尿,母亲,师娘等人就把桌子给撤了。 喝的够多了,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喝下去了,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咦,没了?” “周老弟,就到这里吧,今天喝的够多了。” “老大,来来来,送你爷回去。” “……” 大哥徐伟和二叔徐军扶着爷爷徐成功回家。 其他几人都来到了周莉的房间内。 阵阵脚步声,徐峰此时也醒了,戏要做全,他还是闭着眼。 周炮打了一个酒嗝儿,拍拍肚子,对着徐成仁说,“老弟,要不让徐峰今天在这里睡吧。” 徐成仁嘿嘿一笑,“我看成,我看成。” 徐峰:?? 四妹徐静忙说,“爹,这是周老师的炕。” “我哥在这里睡,周老师睡哪里?” 周莉耳根一红,没有吭声。 徐成仁也意识到老女儿的话,酒醒了三分,忙说,“那不行那不行,还是带徐峰回家吧。今天给周哥添麻烦了。” “周哥,咱们改天再聚,改天再聚。” 徐静走到跟前拍了拍徐峰,徐峰睁开眼,“这是哪,这是哪?” 周莉在一旁憋着,差点没笑出声,徐峰太能装了吧... “哥,咱们该回去了,该回去了。” 二姐,四妹俩人搀着徐峰往外走。 周莉和师娘想要送送,钱小娟摆摆手,“周莉,姐,不用送,不用送了。” “我们自己走,自己走就好。” 周莉看着徐峰一家人离开。 片刻后,屋内只剩下周莉一个人。 周莉欢呼雀跃的跑的炕上,吸着自己的被子,嗯,有味道,是徐峰的味道。 吸了一口,周莉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像是一个病娇似的。 周莉把门锁住,回到炕上抱着被子猛吸,同时夹了夹腿,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另外一边。 周婶子和周炮回到炕上。 周炮此时脑子还有点清闲,借着酒劲问:“孩他娘,你觉得徐峰这孩子咋样?” “对他有什么看法?” 周婶看了一眼外头,小声说,“你这是想撮合他俩?” “我觉得可以。” “之前是我糊涂,我觉得不想让女儿走跟我一样的路,但是接触下来发现,我认为徐峰是一个能够给咱们女儿幸福的人。” “他俩要是成了,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我跟你说……” 这时,耳边响起呼噜呼噜的声。 周婶子看着睡着的周炮,露出似笑非哭的无奈,抬起巴掌拍了一下。 “跟你说这么多,你扭头就睡?” “老娘我白说了啊!” 给老伴盖好被子,周婶子把灯一拉,关灯睡觉。 另外一头。 徐峰等人也终于到家了。 到家后,徐峰假装自己清醒了不少,踉踉跄跄走到厨房,拿了一些肉去狗窝,喂狗喂猞猁喂海东青喂大仙。 院子内还躺着一只野猪,母亲钱小娟和二姐,四妹等人把野猪抬到地窖下面。 不能让野猪肉臭了,先放地窖下面,等明天一早再处理野猪。 这时,徐峰已经摸回自己炕上了,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嘴角露出喜色,回味着俩人相拥激吻的感觉。 刚想几秒,徐峰的小弟就升旗了。 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