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缅北生涯》 第一章:踏入社会! “你个臭小子,都几点了,大学考不上你就在家啃我的老?你爹我都多大年纪了,我还能供你几年啊!唉”。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叹息声荡漾在简陋的屋内。 我娘在生我的时候大出血走了,把我留给了我爹。我的不争气使我爹的头上多了几根银丝,面容上多了几分憔悴。技校出身的我在这学历是上的社会是多么的渺小。我看着父亲逐渐弯曲的脊背,听着父亲逐渐沙哑的嗓音,我拨通了招聘处的电话。那天我在网上看到的“西双版纳高薪招聘”。 “喂,请问是‘西双版纳’的招聘处吗?”我忐忑的拨着电话,学历的底下是我自卑难堪。 “你好先生,这是‘西双版纳’高新招聘处,请问有什么需要?” “哦,我来招聘的,我看看我够不够格”技校毕业,高中没考上,大学没考生社会给我贴了张贱民的标签,我不敢直言。学历成了要我命的死神。 “这里谁都可以胜任的,不限性别、不限身份、不限学历,这里需要登记你的信息,亲。” “不限学历,不限身份”简单两句给我冲昏了头脑,我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我赶忙把我的姓名啊、身份证啊、住址啊说了过去。 “这里介你是未成年,需要上交五千元担保费,这里才可以安排工作。”五千块!这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一个巨额啊!更别说我这无业游民了。这是我难以触碰的高度。 “我,我没那么多钱,等我筹到钱了,我再打给你。” “好的亲,期待你的电话。”或许,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能再打回去了。我更是把这事跟我爹说了,我爹一致认为这是诈骗!电信诈骗!看我是小孩,更是低学历,好骗好下手。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电信诈骗”一词也埋进我年幼的心里。只是我没想到有一刻,我竟干起了这行。 我找了个重活,我给人家推车,嗨说着轻巧我还得装车。我一锹一锹的把沙子装进去,那感觉叫一个酸爽。然后我还得把车推到高坡上,又陡车又重。难受!这儿的工资是日结的,这好啊!日结,不用考虑工头拖欠工资,多好的一件事。工头人也不赖,两条“象腿”支撑着硕大的身材,头上还戴一顶黄帽。工头看我还小,发子儿的时候多发我几个子儿。有时几块,有时十几块。 “喂,小李儿,过来,过来,给米儿了”工头不停地摆手,今天天阴,我不急工头可急,家里还有孩子老婆等着工头呢。 “来了,来了,我还能跑了不成,”我往裤腿上这么一蹭,嘿,沙子都掉下来了。干活儿的时候手可以脏,但接钱时必须干干净净的,图个吉利。 “哎呦,工头你看我都忘了,我这还有一车儿。等我有一会儿,工头,记得多给俩。”光想着钱了,身后的活儿可给忘了。 “嗨,肯定多给,给够了。你快点哈。我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呢” .......... 工头拿着两张红的几张蓝的,“给,多给你十几块,看瘦的,加个餐吃饱了好给我好好干活。哈哈” 我赶忙贴过去接钱,“必须的,放心吧” “别光想着钱,抽空儿回家看看你爹。你都来这半个多月了,你还没回过家。” 说到这,我看着阴沉沉的天,爹也不容易啊,一个人把我养到大。我成这样也不能怪爹,走,回家。 第二章:出发前的告别 呵,菜市场是真的热闹,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我在肉铺这转悠着,老板看出了异样。 “小伙,卖肉啊,过来吧”老板热情地打着招呼。 “多,多少钱一斤啊?老板。”我紧紧的揣着这半个月的工钱,都揣出汗来了。 “不贵不贵,12块一斤,便宜着呢!这肉都是新鲜的,早上刚宰的。哈哈小伙来点儿不。” “那来两斤吧,多切点瘦的。”菜刀的刀刃划过猪肉,简单而不失情调,老板上了上称。 “呦,2.14斤你给我24块行了。”老板给肉打包着,我数着几张零的。 “哎,老板放这了啊,24块不多不少。” “好嘞,您的肉,慢走啊。” 我拎着猪肉,心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我拐进小卖铺,看着冰柜里的雪花。我还没跟我爹喝过呢,买两瓶吧。 “老板,两瓶雪花多少钱,罐装的。” “十块,一瓶五块。” 喝酒怎么能不配花生米呢,“你这有花生没。”我在柜架上搜索着。 “那儿,架子上,袋儿装的三块,你扫码还是现金。” ‘现金吧,我还没微信。’我把钱付给了老板,提着两罐啤酒装着花生和肉往家的方向赶去。 路边,蒲公英留着光秃秃的根,草都长的一尺高了。远远地望见我那破破的房子,一点都没有变。 “爹,我回来了,我买了两斤猪肉两罐啤酒,还有花生米。”还没进门口我就冲着我家大声的嚷嚷着。 “回来了,我都做好饭了,你买什么肉啊!”我爹又开始抱怨我,爹一向特别省捡,没舍得买过一点好东西,肉都是奢望。 “回都回来了,爹,喝两口。”我冲着我爹晃着手里的酒。 “喝什么喝,你还没成年,你还发育着呢。你,以水代酒。”我就干干瞪着我爹从我手里夺取酒。 桌上我爹喝的不亦乐乎,虽然我只买了两罐,但我爹还藏着几瓶。我就这么喝了一晚上白开水,都快水肿了。我爹喝的伶仃大醉,爬倒在桌子上。 “嗡,嗡,嗡”手机振动起来。 “喂,谁啊。” “您好,先生这是‘西双版纳’高薪招聘处。”电话那头传出熟悉的声音。 “哦,怎么了?”我心里是有点慌的,我担心是来催款的。 “这有一位跟您一样是俞林籍的,结伴前行可以免去担保费。” “免担保费?” “对的,这里您和那位先生互加微信,一起结伴前往昆明。” 因为有老乡作伴,我就打消了顾虑。我决定出发,前往西双版纳。 次日。 “爹,爹”我小声叫醒我爹。 “嗯?”爹还没睡醒,揉着那皱皱的眼袋。 “我准备去西双版纳了,那儿工资高。有老乡同行就隔壁村那个张贵,张老三他孩子,我们一起去。”我担心我爹还会以为是诈骗,我把昨晚电话跟我爹说了一遍。 我爹眯着眼睛考虑着,我爹眼睛本来就小这么一眯,就剩一条缝了,不免有些好笑。 “行,你到那跟我说声。当心着点,多长几个心眼。我这就给你收拾收拾去。”我爹扶着他那老腰艰难的站起来。看着父亲的狼狈,不免有些不忍,我走了,爹怎么办? “不用想着家里,爹壮着呢。好好工作。瞧,这是你爷爷留下的护身符,你留着保个平安。” 我接过护身符,经过岁月的摩擦,护身符也有些发皱了。我看了看护身符又看了看爹,“爹,保重。” 第三章:出发,西双版纳。不,这里是哪儿? 我跟着隔壁村张贵坐上了开往昆明的动车,我手头有三千块钱,我原本想着把钱留给我爹。我爹不要!还给了我点,让我在外边图个安生。 我在车上幻想着西双版纳的曼听公园、孔雀湖、茶马古道,想着想着眼一眯睡过去了,这注定是个漫长的旅途,我做梦都想着西双版纳的景点。 “哎,醒醒,到地了。”一个陌生的招待员粗鲁的晃着我又去晃张贵。 “贵儿,到哪儿了。”我半昏半醒地瘫坐起来。 “到,到昆明了吧,这不是去昆明的车吗?”张贵比我还懵,摇头晃脑的。 招待员把我们安排在一家宾馆,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在大街上逛了起来。 “哎,干嘛的。”招待员冲着我们吵吵着。 “没事,我们溜达,熟悉熟悉环境。” 我摸到了兜里的钱,心里不踏实。我碰了碰贵,“贵儿,你陪我去趟银行呗,我这还有钱我想把钱存卡里。” “这有啥,走。”张贵特别爽快。 到了银行,我傻眼了为啥?钱存不进去。 “诶,我这刚办没几天的卡为啥存不进去啊?” “先生,这不是我们解决的问题。” “诶,你这人讲不讲理啊,我办的时候还能存钱咋在你这不能了?”我趴在玻璃前冲着工作人员吼着。 “志刚,别闹,你在这儿闹事咱一会儿得进局子。”张贵死死地拽着我。 “你给个说法,不给说法不走了。”张贵这么一拽,嘿,我还起劲了。 “李志刚,你闹够了没有。看见警察过来没,拿枪的那个,你再闹一会儿给咱崩了” 呦,外面真来了几个拿着枪穿着警服的人,但他们好像不是警察。 “哎,哎,别闹了该走了去宾馆收拾你们的东西,出发了。”不是警察,是我们的人,嗨,我紧张什么。 “爹,我钱存不进卡里这咋回事?”我给我爹打着电话。 “别打了,到地儿再打,赶时间。” “爹,你到时候问问啊,这钱老是带在身上容易丢,我得出发了,挂了啊爹。” “哎”,“嘟,嘟,嘟” “这小子,钱咋存不进卡里呢?之前不是存进去了吗?还没说清楚就挂了。” 我这边被告知乘顺风车去西双版纳,我们俩被送上了一辆物流货车。我们身份证、手机都被招聘处收了,这让我很疑惑。 “这上班咋还把身份证手机给收了呢?”张贵探着头问驾驶仓的人。 “这我们可不知道,我们是雇来驮着你们的,你这问的,你还是去问你们那儿的人吧。” 货车里漆黑漆黑的,雇钱驮也不让坐驾驶室,给我们俩弄车箱里,也不知道白天黑夜的。 2000 hou s te “哎,到了,下车我们还赶着运货呢!”司机丝毫不留情,动作流畅的给我们卸着行李。 “走了多长时间啊,到哪儿了?”我还没开口张贵先开口了。 “一天一夜,这是哪儿,你们的人不让告诉你们。”司机卸完行李上了车。 “上个班神神秘秘的,这应该是西双版纳了。” 我们被招聘处的人带到一个山村,这环境,这地点有点不对劲。 “贵儿,你观察观察,这是哪儿?这不像西双版纳。”我小声的跟张贵嘀咕着。 “哎,伙计这是哪儿。”张贵趁招聘处的人不在跑去问路人。 “这是哪儿都不知道!这是中缅边境的云南普洱市黎巴县。” 这个回答吓坏了我和张贵,“这不是西双版纳,这是中缅边境,我们要被带出境了!” 第四章:踏入“地狱” 察觉到不对劲的我顿感不妙,我没办法淡定下来。 “我不想去打工了,我回家。”我找到边境的人颤颤巍巍的说。他们也是不含糊当即答应送我们回家。 我和张贵的手机被收走了,这更让我感觉不妙,我们被另外两个人用摩托车接走,连夜赶路。我天真的以为真的把我送回家,经过连夜的赶路,天色逐渐大亮,我们被带到一条小河边。我以为我渡过这条河就能前往去我家的路,但摩托车手的话给了我当头一棒,我们已经到缅甸邦康,他们押着我们到一家酒店并归还了我们的手机,但是手机卡不取走了。 “张贵,我们到缅甸了。咱没手机卡咱咋报警,也打不了电话。”我开始后怕。 “怕啥,报啥警。你没看过那个段子吗?” “啥段子?” “就那个‘这里是缅甸北部,我生长的地方,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没。” “那个视频估计是说缅甸不赖,你怕啥。”张贵给我壮壮胆。 “网上的东西都是骗人的,这你也信。你看这装饰还没我家好呢!” “你还” 张贵话还没说完,一群人闯了进来还掂着枪。 “你们俩跟我走。” 我们俩被枪抵着到了一栋大厦前,“这还找工作呢!枪都抵脑门上了。” “别吵吵,这就是你们工作的地方。” 我望着这么高的楼,心里一万个不爽,这安排工作还得用枪押着,这还让不让我们好好干了。 我们依旧被抢押着进了高楼,一楼全是持枪的,二楼以上都是我们工作的地方。 “去见我们老板。” 到了三楼我见到我所谓的老板,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桌前。 “干嘛这么粗鲁的对待我的员工,来,两位这边坐。” 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们干嘛?老板。” “你们,你们干诈骗。” “诈骗?别开玩笑了,怎么能干诈骗呢。” “没开玩笑,这就是诈骗公司,在我们没有法律可言,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还能杀人,买卖毒品。你们干不干?” “不干,我爹告诉我,再穷也不能走错路,不干。” “干不干,再问一遍”老板的语气变了一点。 “不干,诈骗就是违法。”我也不甘示弱,我不允许我的身上有污点。 “不干,好,有骨气。把前几天那个人拉过来。” “是,老板”那几个拿枪的在老板下了命令后就出去了。 “别激动,不强迫你们。”老板不怀好意的笑着,他越是这么笑,我越是感觉瘆人。 “老板,人带来了。”这个人看着我想吐,肚皮上长长的一道裂痕用订书机订着,献血还在往外渗,全身没有一处使安好的。 “我问你,你现在加入我们公司不?”老板低下他那“高贵的头”。 “畜生,让老子给你们这帮畜生干畜生的事,做梦。” “好,我敬佩你是条汉子。” 老板夺过看守的枪冲着那个人连开数枪,鲜血染红了地板。我紧紧的握着拳头,死死地盯着老板。 “他肚皮上的那个缝呢,是把肾割了。他眼睛也是瞎的,眼角膜被取下来了。他浑身这些伤不知道是被多少工具打的。”老板一脸回味的说。 “现在我在问你们俩,你们干不干?” “干,干我们干,别杀我们就行。”我还没开口,张贵立马跪在那。 “那你呢?” “我” “他也干,我们俩都干。”张贵赶紧拽住我把我摁那。 “很好,给他们俩安排住的地方。” 第五章:第一天上班 “你疯了,都快要死了还硬气。”张贵嚷嚷着。 “你能不能有点男人气,我们是中国人,我们怎么能干这么低贱犯法的事。” “那你硬气去吧,我看你咋死的。” “你还缅甸好呢,刚来第一天就差点没了” 这一夜我没能睡去,我再想怎么能逃出这个地方,我望着天花板发起了呆。这安排的地方破的,张贵这都能睡着, “你们去找业务总监,他会教你怎么做。” 我环顾着四周,发现防盗网还没安装应该是新建的楼房。这所谓的“业务总监”给了我几本电话术和电脑、工作手机等,让我去学习怎么在网上聊天、怎么和他们“恋爱”、怎么去骗他们“投资”等。我还是没想到我竟然有一天我会干上诈骗。我费劲的学,结果还是只会几句日常客套话。不熟悉“业务”的我业绩也是相当的差,而张贵不一样了,张贵什么都会了,业绩也是挺不错的。 “贵儿,你为什么干这个这么欢腾?” “还不是为了活命。” “你没想过逃吗?” “想过,时机还没成熟。” 几天后,我无意中听到管理人员的对话,商量着把我转卖,因为我没有业绩。我想着这非人的生活,我准备找机会逃了。 《我的缅北生涯》第五章:第一天上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章: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贵儿,我准备找机会逃走了,一起不?” “你不想活了,这全是拿枪的守卫。” “所以说找机会喽。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逃。”我劝着张贵。 “你逃吧,我不敢,我没你有胆量”张贵不为所动。 “你个怂货,你就干着违背祖宗的活吧!”我对张贵的劝说以失败告终。 终于让我逮到这个机会了,这天下着暴雨。我看到住的地方下面有几个坑里面下满了雨水,虽然我不知道坑的深浅,但机会不容错过。我瞅准一处水坑,毅然从十多米高的楼上跳下来。我的腿穿心的疼,我顾不上这些,我跳下来的时候张贵喊了我一声惊动了守卫。虽然有雨声的掩护,我还是被发现了。 “他妈的,喊个毛线怂货。” 顾不上这些,我赶紧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外跑去。我成功的跑到几里开外,躲在桥底,我不敢出声,看守的人也追过来了。大雨的磅礴让我开始发烧,加上腿上的伤。我几乎快抗不过去,现在活着就是我的信念。我躲在桥底等待着求助的机会。我受冻挨饿了两天两夜,眼看在得不到帮助就有可能在这倒下了。我冒着险走到大路上寻求帮助,我刚到路上就看到不远处的守卫。守卫也发现了我,我玩命的逃,身上的伤放缓了我的速度,眼看守卫快追上我,我躲到旁边的一处高粱地里。 这几天的经历让我崩溃了,我掩面哭了起来,我不敢出声。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我就想挣钱养家,我媳妇还没娶呢,现在我的命就快丢了。我心里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的摧毁。 最终,我还是被抓了回去,关在小黑屋里,不给吃不给喝。腿上的伤逐渐加重,将来可能面临残疾了。幸亏有张贵,张贵在这几天和管理我的人打好关系了,经常来看我。 “还逃不,看你我把我的积蓄都快花光了。” “逃,我就算是死我也不能死在这鬼地方。” “别嘴硬了,说啥我都听不清,给该吃吃该喝喝咱还得活着呢。” “必须活着逃出去,回家。”活着的欲望支撑着我。管理我的人看我年纪还小,感觉我还有别的用处,关押我四天后,发了善心,把我放了出来。 我又逃了几次,结果可想而知,我还是被抓回来了。 “这次我必须逃走。” “还逃呢,你下次还能活着见到我不。” “给我打掩护,相信我如果我能逃出去,我肯定带上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午休,看守的人都在休息,我借口上厕所,一口气跑了出去,用刚发的一千块钱在一家酒店躲了两个晚上,结果我准备踏出门的时候,一群守卫进来把我制服。我的头被黑麻袋套住,眼前漆黑的一片再一次把我推到绝望边缘。 第七章:拖累 “把他头套摘了,来你看看这是谁?” 我望着硕大的屏幕,是个监控,监控的画面只有一小块地,贵被关在里边, “这是水牢,里面只有两个人的空间,来看看嘛。” 看守的人向水牢里丢蛇,把盖子盖住,张贵在里面弓着腰,一脸憔悴。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你把他关起来干嘛,他的业绩可不差。”我想冲过去揍所谓的老板,但我被两个人拉着。 “他差点把我煮熟的鸭子弄飞喽,我不得(dei)给点惩罚” “你们这些畜生,早晚会遭报应。” “弄晕他,拉进手术室。这小子,好宝贝。”老板胡乱地摸着我把手停在我的肾旁边。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张贵已经躺在我旁边了。 “贵儿,张贵醒醒,醒醒。” 还没叫醒张贵,我的肚子钻心的疼,我掀开衣服一看,我的肚子在动。我显然被割了,伤口用订书机给我钉住了。 “这帮畜生。” 他们往我身体里塞了什么,一动我就钻心的痛,显然是个活物。我艰难的爬下床去找工具,每爬一点都会很疼。我在桌子上找到钳子,一点一点的把钉子拆下来,我撕心裂肺的叫声把张贵惊醒。张贵的状况也不强,他的脚都泡烂了,所幸丢的是无毒蛇,不然情况更糟了。 “你干啥呢,叫叫叫。” “你过来帮我把这钉子拆开。” 我的状况让张贵大惊失色,“里面,里面是条鱼,还是活的。” “别废话,快,快帮我拆开。” “你忍忍。” 张贵显然有点胆怯,磨磨蹭蹭的。 “你快点,你这么是在折磨我。” 张贵狠下来,一会功夫就拆完了,这可把我疼毁了。 “有酒精没,碘伏也行,你看看这有没。” 张贵在房间里摸索着,“诶,有,我觉得是他们准备的,他们还不想让我们死。” “别废话了,把鱼取出来。” 张贵不敢,怕伤到我,因为还要把手伸到我的身体里。“这么大条鱼。”张贵还是克服了心理,把鱼抽出来。 “这还有针线,你咬住我衣服,忍着点。”张贵把他衣服脱下来让我咬住,不得不说张贵的衣服是真的臭。 我全身上下全是汗了,汗水流进伤口撕心的疼。好歹还是把伤口缝合了。 “张贵,你咋样。”我有气无力的出着声。 “呵,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张贵满脸不屑,眼神中还有一种怨恨。 “对不起啊,是我的胡闹拖累了你。” “有啥,反正咱俩一样的,我不逃我也得出事的。” “为啥。” “前两天,你跑了,隔壁公司一个员工被逼的跳楼嘞,没跳成,后来被拖出去枪毙了。你说这,这有天理吗?” “这两天,我也闹腾不动了,等养的差不多了,我在进行下一步的准备。” “你可别胡闹了,你被抓几次了。” 我以为这几天闹的事,拖累了张贵导致张贵的业绩跌入谷底。我们俩即将被转卖到别的诈骗公司。 “你说就不能弄个别的,非得诈骗啊!老让干这伤天害理的事。” 第八章:这条件非常“Good” “你伤怎么样?要紧不?” “没多大问题,过几天能拆线了” “你少个肾,等我有钱了,我给你买个进口的。” “呵,你就吹吧你。” 到新公司,这的环境让我不知道怎么准备下面的计划,所有的窗户都装的防盗网。经过我观察,这一楼是个赌场,等娱乐设施。我们被安排在八楼,从这跳可是个不理智的选择。在这呆了一个月,我姑且违背我的信仰,背地里我想祖宗道歉。 “祖上原谅小子,我这是为了活命,我的心还是很纯正的。” “你嘟囔啥呢,还睡不睡了。” 我发现公司有个时间段特别适合逃走,公司每天都有一个放风时间,我们被允许去一楼买必需品或娱乐。而且,一楼赌徒众多,肩膀挨着肩膀的,可以很好的掩护行踪。凌晨还会定时停电一分钟,说是检查设备。但是这个时间点,武装众多,从正门硬闯是行不通的。 又到放风时间了,我拉着张贵去一楼寻找突破口。 “李志刚,过来,我这有发现。”张贵兴奋地引起旁边赌徒的关注。 “什么?有什么发现?”赌徒开始闻起来。 “这有新的产品,没见过,老稀奇了,你看看不?”幸亏我及时赶到,不然可要出事的。这些赌徒可都是这家公司的老投资人了。 “你就不能小点声,有啥发现?” “你看这块窗户,这个螺丝可以扭动。我们要不” “你有工具啊?” “用手啊,手也可以扭动。”张贵示范给我看,但我看着就费劲。 “行吧,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但是就咱俩未免效率太低了,有人得放风。”我考虑到这个问题,我们得再找一个和我们一样的受害者。 我们发现有这么一个人经常被打被骂,我们就过去套近乎。没错,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我找一个时间把我和张贵的计划告诉给他,经过询问,他叫王小然,河南的,一个大爷们起的这名有点娘气。 此后,我们轮流扭着窗户的螺丝,这属实给了我们一个良好的条件。由于一楼看守的人比较多,我决定让一个人去和守卫唠嗑。另外俩,一个放风,一个扭螺丝。但扭出来,这个洞空荡荡的,得想个办法堵住还不被发现。 “张贵,你抽烟不?” “我抽,但现在我没钱,我咋抽?” “小王,你抽烟不?” “俺娘不让我抽。” “你别问了,你自己呢。”张贵这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这么护着小王。 “我抽烟,我还问你们干嘛。怎么老问这些不过脑子的话呢?” "那都不抽咋办?” “能咋办,你去捡烟头吧,外边赌徒都抽烟,咱把那洞堵上。” “为啥是我,你咋去。” “我还没成年,你觉得我像大人?你看我像吸烟的吗?”(吸烟有害健康) “行,我就委屈我自己。” 张贵扛起了这“重担”,我们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就等一个成熟的时机。 第九章:小王是卧底? 凌晨一点停电了,好时机。 “张贵,小王时机到了,快快。” 我们赶紧想一楼跑去,刚打开窗户,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完了,他们追过来了,快,跳出窗外。” 我和张贵接连翻窗出去,小王却无动于衷。 “小王,你干嘛呢,快走。” “别管他了,我们俩快跑,一会都被抓了。” “不能丢下小王。” 小王脸上并没有因行踪被发现而展现出慌张,反倒有些得意。 “给我抓住他们,我要活的。” 发掘事情不对,我和张贵赶紧溜走。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必须趁来电前逃出去。 “志刚,我跑不动了,他奶奶的那个王八蛋是卧底。”张贵大喘着气。 “别放弃,咱已经跑出一公里地了,再坚持坚持。”我也已经累的够呛,因为伤病我的体能也有所下降。 “快,趁着夜色,我们有掩护,我们暂时不会被发现。”就这样我们跑了几公里地。 追兵紧随其后,眼看追兵越来越近,“志刚,我来之前给你爹承诺保障你的安全。” “说这干嘛。” “我必须引开他们,不然我们俩都会没。你还年轻,前途还很光明。我不能失约,我答应你爹的。如果我会不来了,你,保重。”说完,张贵一个让往南边跑去。 “在那边,追,留活的。” 我在张贵的掩护下,向路过的大楼跑去,楼里边出来一个人,招呼我进去,我顾不上太多,跟着那个人躲进楼里。幸好这家楼的主人是好心人,我在楼主的帮助下顺利躲过了风头。但张贵就没那么幸运了,一想到这我眼睛红肿起来。自从来了缅甸一直是张贵照顾我,虽然他没上过小学,但是却给了我温暖、 我跟随好心人到了中缅边境附近,我没有钱没有护照。楼主给我找了分工我,我一边筹钱一边等候回国。我一定会让那个叛徒生不如死。 第十章:我爱这土地爱得深沉 一月份,我终于踏进了缅甸邦康的隔离点,我也联系上祖国的公安部门,在上级相关部门及公安机关共同努力下,为我办理了回国手续。在我离家的这一年,我爹也操碎了心。 我在隔离点隔离了十六天后,踏上了祖国的土地,真的,在我踏上领土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因为我第一次没有因学历而被抛弃。感谢我的祖国,感谢家乡的警察,使他们让我这个浪子回了头。 当我满心欢喜的回到家,家里却早已物是人非。 “爹,爹。我回来了。” “呦,小刚回来了,来,来我家坐坐,婶婶给你说点事。”我摸不清头脑,我爹呢? “我爹呢?” “你爹,你爹年前就走了,你走后你爹就报警了,后来长时间联系不上,村里人都说你死了,你爹不信,年前,你爹抑郁而终。”邻居低着个脑袋。 “这就是你给我说的事?”我不敢相信我听到的,我也不能信。 “你骗人。”我摔门而出。跑回家躺倒在积满灰尘的床上。我始终不敢相信我爹先走一步了。我连我爹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一个月还是两个月记不清了,我才从阴影中走出来。我找到张贵他娘,但是我不敢告诉他娘实情,我说, “婶婶,我受伤了,摔着了回来养伤,张贵还在外边挣大钱呢,等我伤好了,我把张贵接回来,让你吃好的穿好的,让您可享福喽。” 嘴上是这么说着,可我的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张贵是因为我,我这么胡闹拖累了张贵。我心里发誓我一定会把张贵带回来,他们说要活的,张贵即使已经不在了,我也要把他安葬在祖国的土地上。 待在家的这几个月我也没有闲着,我努力锻炼自己的体能来弥补身上的缺陷,我想着去部队锻炼两年,让我有能力去带回张贵。可我身上的伤口却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的心里已经开始步下一个计划:独闯缅甸,带回张贵。 《我的缅北生涯》第十章:我爱这土地爱得深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我的师父是兵王。 在中介的介绍下,我决定上山!无名山上一间破败的小屋格外的显眼,那里就是我要找的地方,里面住着兵王—段宏飞。 段宏宣飞,前特种部队战士,在反恐等多项任务杀敌无数,所向披靡。但,一次任务,他的小队被四面而来的敌人包围,他的战友为掩护他身中数枪倒在了他的怀里。从那以后这件事成了他心里坎,他也没再碰过枪,隐姓埋名住进了山里。说起来他也挺可怜的,刚出生就失去了母亲,八岁丧父。被李卫连长收养,随后进了部队,开始他的兵王生涯。 我观察着这座山,它比别的山都要陡峭,陡峭中略含玄机。我的脑中模拟着山的地形,去寻找攀登的捷径。结果,大失所望,没有捷径所有的线条都一样像是被人雕琢过。顾不上太多,我顺着茂密的灌木丛向上爬。这里的灌木丛很有规律。突然,我的脚碰到了什么,一直箭向我射来。我受到惊吓,习惯性卧倒。箭的箭头是塑料的,“这是考验吗?特种兵呆过的地方就是不一样。”经过漫长的跋涉,我终究站在了破屋门前。这里布满了摄像头,有人一直监视着我的行踪。 “你是谁?来这里干嘛。”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这时钟楼上的喇叭让我找到了答案。 “小生姓李名志刚,是个孤儿。前来拜师。” “你为什么要来拜我为师?我也只是个无名之辈。”喇叭让声音荡漾在山间。 “您是段宏飞,是个狠角色。我前来拜师,是为了复 仇”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请回吧你太庸俗了。”我就这么被拒之门外,但我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吗?缅甸都没能要了我的名何况这个小事。 我站在门外,风的推搡不能使我屈服,饥饿的痛苦不能使我退缩,大雨的倾盆跟不是我动摇的原因。可我终究是凡人,我没能抗住,夜里我眼前黑蒙蒙一片,我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张贵,是你吗?张贵!”一个熟悉的身影飘在我眼前,我碰不到他。 “你一定要来接我!”说完张贵就要走,“别走,”我伸手去拉。 “诶,干嘛呢!干嘛呢!”我睁开眼睛,我拽着一个陌生人。 “梦见对象跟别人跑了?还是啥?”陌生人一点不含糊句句扎心,但也戳到了我的痛处。 “你谁啊?管我干嘛。” “不知道谁撇着脸找我拜师,唉,要扫地出门喽。” 我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因为我面前是个年轻的小伙。看着二十七八。但眼神中透露着杀气,当兵的经历让他的眼神更加成熟。 “我梦见我哥们了” “哥们?说来听听。” “我们俩本来没多熟,后来.......”我把在缅甸这一年的经历告诉他,每次回想这经历,我的情绪难免遭受不住。 “我也有个战友,我们的经历十分相似或许这是老天的安排,勉为其难就收你为徒。”两个同命相连的人终究走到了一块。 这破屋的外表只是个表象,庭院十分宽阔,器材什么的样样俱全,后院还种着瓜果蔬菜。颇有些陶渊明的气质,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第十二章:真“魔鬼训练” “从今天起,我要对你展开长达五个月的魔鬼训练。”上一秒还嘻嘻哈哈的师父变脸如此快。 我不敢抗拒师父的命令,五个月是多么的漫长,假如张贵还没有死,那他怎么度过这五个月。我心里只能默默为张贵祈祷,现在张贵的情况下落不明,只能静静地等待了。 “这是你最后一顿‘豪华’套餐,吃饱了这五个月就要吃菜根了。”所谓的豪华就是馒头配咸菜,咸菜齁咸可见师父的厨技烂到枝头了。 我跟着师父爬上山顶,望着远处云层下的村庄,心中莫名的感到空虚,从前家中有我,有娘,有爹。如今一个接着一个走了,心中多了几处缺口。 “会当临绝顶,一览万山小”师父那诱人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师父,你什么学历。” “呵,我大学学历,咋了。” “没事,我被你的朗诵打动了。”我无奈的摇着头,杜甫估计在自家厕所哭晕了。 我要做的就是在这山间奔波,下山上山,锻炼我的体能与意志。面对这险恶的环境,我没有退路,我走到这一步,我还有退路吗?山间灌木丛生,荆棘漫山遍野。 “如果坚持不住,就卷铺盖走人。”面对师父的冷嘲热讽,我需要去冷静,因为这途中不只环境的险恶,师父布满了机关陷阱。虽然没有致命伤害,但足以打击我好强的心。我不仅需要考虑我的体能问题,我更要保持我高度警惕。我的一个失误可能让我的努力白费。 “但凡你落入陷阱,你就要重新再来。”师傅的话在山间游荡,我有时间限制,我必须在天黑前完成一个来回。可让我万万没想到,我竟险些栽在这里。 凭借敏锐的观察力,我发现一处灌木丛的异常,很明显里面设有机关,就当我小心翼翼的绕道而行时。树间闪过一个身影,心中暗暗起了疑心,师父在山顶等我上山,这个身影有问题。我相信我的眼睛没有看错,我偷偷跟了过去,但还是在一处崖边跟丢,望着脚底高数尺的峭壁。“那个人跳下去了?”就在我望着崖底发呆时,身体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推了下去,当我一回头,那个人是逃 犯,他身上搭着四条人命,报纸上可是刊登了他的“丰功伟绩”。 眼前一片空白,意识逐渐模糊。朦胧中我看到了我爹,“小刚,摔倒了,站起来,你是最勇敢的。”,“好的,爸爸,我在哪个地方摔倒我就会在哪个地方站起来。”那个小孩是我吗?童年的回忆涌入脑海。我爹朝我这个方向走来,“小刚,别害怕,你是最勇敢的。” 意识逐渐恢复,天色变暗了。我挂在了一棵树上,身上没有太大的伤口只是擦伤几处。想到那个人,我有些不淡定了。我要面对的是一个杀人犯,他绝不会让我活着离开,因为我可能会泄露他的行踪。我望了望摔落的地方,那里到这需要不短的时间,我可以利用这段时间隐蔽自己。 我把上衣脱下来挂在树上,我躲到灌木从后面,我需要等待时机,师父肯定会发现异常,我需要等。但,终究没能等到师父。杀人犯到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要快,杀人犯望了望挂在树上的衣服意识到我没有死。杀人犯没有罢休,因为我是摔下来的固然有伤,他觉得我不会跑太远。我偷摸的跟在后面,我只有一把刀,这已经够了。 “咔嚓!” 完了,我踩到断枝了,很显然逃犯也发觉我在附近。我立刻转点,我要找一个好时机,等他的背身露给我。 好时机,他探着脑袋在灌木里搜寻,我持着刀冲向他。他没有反应过来,被我按倒在地,我要抓活的,杀人犯法。即使他是杀人犯,我依然要交给警方处理。我的想法暴露了我的缺点,逃犯利用我的心里瞬间反客为主。我被压在下面,刀尖离我只有一个手指的距离。我难道要命丧于此了吗?我身边全是乱石,所幸我漏出破绽让逃犯上当。很显然这个方法是有效的,我放松点力气,在刀尖要刺向我时,我一个使劲刀刃划过我的肩膀,仅仅划伤了我的皮肤并没有伤害到要害。我顺手抄起身边一块大石,这个是他反应不过来的。逃犯晕了过去,我也累的瘫倒在地。 “抱歉师父,徒儿未能完成任务。” 第十三章:“不速之客”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不能坐以待毙了,我必须赶在天黑之前把他带到师父那里。就这么扛着他未免有点风险,我摘下挂在树上的衣服把他的双手捆住。 这家伙指定吃香的喝辣的,是真的重。一想到这我的肚子有点不争气了,毕竟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人是铁饭是钢。这里已经偏离我要走的路线,我需要重新规划我的路线。就这样我扛着逃犯走了两个钟头,中途逃犯醒了一次,我抡起拳头又给了两拳发泄我的不满。等我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灰蒙蒙了,月亮也到了它的工作岗位。 “回来啦,你没有完成任务。” 我把身上扛着的人甩给他,“你看看这是谁?” “这是谁,管我什么事。”话刚说一半,师父的脸色也有点难看了。 “不要惊讶,我制服的他。” “他,他杀了一个人。”我原以为师父会夸我,结果却捅出了师父埋藏的回忆。 原来几年前师父去福利院看望小朋友的时候,这个人偷偷地跟在后面,我师父害了逃犯的团队。就当我师父领着小朋友散步的时候,逃犯挟持了小朋友,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小朋友就这么倒在了血泊中。 “我要杀了他,他把我的精神依托弄没了,我不能让他好过。”师父的脸色越发难看,我意识到不对劲。 “打住,你杀了他你就犯法了,交给警方,同样判死刑。”我试图抚平师父的情绪,“你想想你自己,你难道想在监狱蹲个几年吗?你让世人怎么看你。” 师父绷不住了,泪水流过他的脸颊。滴落在尘土上,打湿了一片,就像鲜血染红了土地。 次日,我们将逃犯交给了警方,这过程中师父几次想置他于死地。但理智终究战胜了冲动,逃犯成功入狱,死刑。“也许当你消失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光。”这句话形容师父再合适不过了。 这天,我们营地来了位不速之客,以为二十八的女的。她本想着独自旅游结果在山里迷路,误打误撞的来到这。面对这不速之客,师父显得不知所错。这还得从师父的爱情史说起,这是我偷看师父的日记本发现的惊天秘密! 我师父还在部队服役的时候,他对象给他寄来一封信,难得收到一封信,我师父高兴地去找战友分享。结果,信封里是他对象和别的男生的照片,还附赠着一张邀请函。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大概就是,我在保家卫国的时候,而你却在街上招花惹草。 回到正题,这两个人对彼此都有些感觉,这位小姐姓庄名暮雨,28,是个摄影师,爱好呢就是旅游了。单身多年的师父莫名的有些害羞,庄小姐原本只是问个路,在我的神助攻下,成功留下来做客吃个饭。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个好事呢,庄小姐的到来,师父肯定不会再上他的“豪华套餐”。 但,就是这么一件事我成了牺牲品,营地没别的吃的,师父掏出腰包。拿出点积蓄让我去镇上买点,可悲的是菜园的菜还不能吃。这样也好,为他们二人营造二人世界,一想到这,我也产生了对爱情的向往。 第十四章:师父的一见钟情 趁着月色我并不急着赶回去,一方面为他们二人营造空间,另一方面可以满足的享受这分宁静。在月光的照耀下,父亲的影子已经充满我的大脑。在父亲旁边张贵乐呵呵的冲着我招手,我意识到自己又出现幻觉了。只有尽快完成我的使命,我的心中才算安宁。 到了门口,我也并不急着进去,白炽灯的灯光将师父二人的影子映射在窗户上。我都出去这么长时间了,师父还是唯唯诺诺的,一点都没有当兵时候的气质。“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说对了头。我在外面都替师父干着急,作为徒弟,我就难为做一次媒婆了。 “师父,什么肉啊,西兰花啊。我都买了,你看着炒吧。”我这句话可难倒师父了,我师父要是会做饭,用得着吃咸菜馒头,那咸菜都齁咸。 “徒弟都说了,我这当师父的必须做点好的啊!”师父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杀气,这和刚才唯唯诺诺的眼神差太多了。 师父掂着菜就进了厨房,别看我们这破但啥都有,训练室啊等等。我有点不安,师父这么一进去,那必须得整点不一样。果然,从里面冒出来浓浓的糊味。 “糊啦糊啦” 面对着火灾现场一般的厨房,庄小姐摇着脑袋走了进去。两人你来我往,十分亲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在墙上捅了个洞。这情形颇有些眼熟,只不过人家是学,我也是“学”。 终于,熬过了漫长的等待,他俩开开心心,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桌上摆满了美食,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再加上和杀人犯的搏斗,我已经虚的要命。念在我是晚辈的份上,礼仪还是要懂得。在这幸福的时光过后,我竟不知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小弟弟你多大了,就跟着你的师父在这吃苦。” “17,别叫我小弟弟,我是大人。”话没说完,师父立马打断我的话。 “咳咳,那个徒弟,这只有一个卧室,不好意思了徒弟。”我就这么被扫地出门了?只有一张床,合着您们今晚要造小孩啊!我心里咒骂师父。但作为徒弟,尊师重道,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门槛上。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徒弟?要是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是不是也这样对我?” “不是,不是,我怎么能那样对你呢,我这是在锻炼他。” “你,出去。” 听着屋里熙熙攘攘的吵闹声,我不禁乐开了花,还没搞上就妻管严了,这要是在一起了还得了。 没一会,师父屁颠屁颠的出来了。就坐我旁边,我强忍着。 “徒弟,师父怕你孤单,怕伤害了你幼小的心,为师陪你来了”,听着师父一本正经的扯犊子,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看,徒弟是不是特别配合你,你什么时候能拿下。” “小事,你师父是什么人?对于这种事,就是小菜儿。” “你们俩嘀咕啥呢?睡觉。”听着师父这么硬气,但庄小姐这么一喊,可老实许多了。 第十五章:我的爱情说来就来。 当阳光温暖的洒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睁开朦胧的眼睛,太阳已经爬上树梢。 “师父,师父醒醒。”我叫醒躺在石板上的师父。 当我再次走进院子,庄小姐已经离开了,没有告别就这么走了。桌上留了一封信。 “这两天很开心,不过我该去追求我想要的了,我要走遍天南海北去收集最美的风景。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会想念你们的,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师父眼中的光似乎有些暗淡了,不过依然充满着坚毅。 “从今天起,加大训练。” 五个月不算太长但我经历了夏秋冬三季,一师一徒在这山中游荡,每天经历着机器一样的生活。终于五个月很快就到了,师父让我下山。 “你有时间也下山吧!总需要去经历什么?”我劝师父和我一同下山,但师父婉拒了。 面对师父呢推辞,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背上我的行囊,踏上了复仇之路。在兵王五个月的训练下,我可以说突飞猛进了。我换了个名字换了个新身份,下山的第一天我就遇到了混混。一群不良少年在乡下过道里围着一个小姑娘,我并不想多管闲事。但师父说,我教你是让你宣扬正义,作为师父的徒弟,你不能让为师失望。 “放开她,干嘛呢?你们毛长齐没就在那胡闹。” 混混朝我走了过来,还弄着手指,关节咔咔的响。很显然我的话激怒了他们,但他们对我来说已经是小菜一样了,正好,练练手脚。 “这么爱逞能,我让你来个英雄救美。”说罢,一群人朝我走了过来。面对这汹涌的气势,我丝毫不慌,他们的招数我一一拆解。反到他们一个个接连倒地。 “起来,跟我到公安局去。你们这已经犯法了。” “大,大哥我们还没进去呢?我们怎么能犯法。”混混跪地上向我求饶。 “哦?那就不关我事了,我还是得把你们送公安局去。” 面对混混的请求我并没有领情,因为对他们宽容就只会害了他们。那个女的,一直跟着我,很显然缠上我了。在没有拜师之前,我没有气质什么都没有,但现在我的气质可以说非凡的了。 在把他们送进去后,我就朝着摊铺走去买点吃的补充补充。 “我,我能跟着你吗?” 我回头一看,这不是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吗?长相很清秀,只是穿着很破烂。难怪混混会对她动手动脚,我都有些忍不住。 “你想跟着我的话,就跟着吧!” 当得到了我的肯定后,女孩明显很高兴。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你不怕我对你动手动脚?” “不怕,你是我的恩人,我得报答你。” “怎么报答?以身相许吗?大可不必了。” 女孩害羞的将脸埋在胸口。我心中暗想,我的爱情来了吗? 第十六章:出发,我的缅甸之“旅” “你先在这等我,我去办点事儿”。 把女孩安顿好,我想着去办理相关证件,我想了想我此行的目的是复仇,办理相关证件似乎有些不妥。想到这一点,我就拐向服装店挑一身衣服,毕竟作为一个杀手,优雅永不过时。同时我给女孩买了件衣服,女孩身上只有一件破了很多洞的衣服。 我原路返回,女孩很听话一直在那个地方等着我。“你把这件衣服换上,你瞧你身上的衣服都坏了。” 女孩很高兴,蹦蹦跳跳的躲进一条胡同,为了女孩不会受到调戏我偷偷的跟着女孩保护着她。过了两分钟女孩慢慢的走了出来,见到她我都不能说话了。她,就好像是仙女下凡,稚嫩的脸上洋溢着温暖。我慢慢走过去,我举起手,女孩下意识的闪躲,但我只是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泥土。女孩深情的看着我,慢慢的她的脸凑了过来,她的红唇贴在我的嘴唇上。女孩很不熟练,但是已经把我的心带走了。 等我缓过神来,女孩冲我说,“我喜欢你,我能不能跟你交往。” “抱歉,我现在并不想,如果可以,你愿意再等我几年吗?” “当然。”女孩一点不含糊,当我遇见女孩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她了,但是我要做的事恐怕会拖累她。 “既然愿意,那你就在我家等我,这是两千块钱,我要出去办事情。”我把我的地址和我的一些钱给了她,让她先去我家待着,王思明会保护她不受伤害。我不担心她是骗子,她会拿着我的钱逃走,对于我这个快要赴死的人来说钱已经是身外之物了。 “哦,对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我叫刘诗涵,记住,我叫刘诗涵。” “我会记住的,你也要记住,我叫李天域” 在和诗涵短暂的告别后,我踏上了我的征途。我买了张去云南的火车票,两天后,我又乘着顺风车度过了中缅边境。我找到之前关押我和张贵的地方,我并没有去之前和王小然呆的公司我怕我会被熟人认出来,我去了离他不远的另一家公司。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持枪的守卫们立马围了过来。 “干什么的,来这里干嘛。” “呵,我是来找工作的,我要当你们老板的保镖。” “保镖,你有什么能耐在这叫嚣。”面对守卫的嘲讽,我让他和我比一比。 还没有使出我一成实力,守卫就败下镇来,为了避免事情闹大,我选择让步。 “现在可以了吧,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守卫没有再多说什么,领着我到了九楼,我观察着每一层的情况,这里的情况和之前那家公司差不多,只是这里二楼是买卖毒品的。我可以想到,这老板干着毒品又干着诈骗。到了九层,守卫把我领到他们老板面前,面对众多持枪的人员,在经历师父的锻炼后我并没有感觉丝毫恐慌。 “老板,这个人是来找工作的,他要求当你的保镖。”被我痛揍一顿的守卫向他们的老板汇报着。 “当保镖?让我看看你的能耐。”说罢办公室里的十几位守卫一并冲过来,面对这阵势我的心里风平浪静,一群娄娄也胆敢挑战战神? 第十七章:胡闹,这是你能来的地方? 还没过个三两招那群人就爬倒在地,“老板,这就是贵公司的守卫?照这样看,是个人都能闯进来。”我的语气中略带嘲讽,面对这群软蛋我真的很是无语。 “既然先生这么强,不如别当保镖了,你就训练我的部下,先生您看怎么样?” “老板都开口了,我怎么能推辞呢?我会把您的部下训练成缅甸最强的。”老板这个主意属实让我没想到,现在最主要的是挖出王小然在哪儿?我要亲自扒了他的皮。 “这里是你训练部下的地方,您看这怎么样?” “挺好的,地方挺大,设备也很齐全。”这场地可比师父那山旮旯里强太多了。 面对眼前这帮守卫,我真的无从下手不知道怎么教他们。说体能不行,说技术不行,这公司的守卫只要能拿枪就能当,这得多晦气。我肯定不会把我的真才实学教给他们,只能锻炼他们的基础,是个人都行。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教官,我会把你们培育成最强的。” “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夯实你们的基础,十公里越野准备。”面对这群软蛋我丝毫没有同情感,强壮不是一天练出来的。 “十公里!开玩笑呢!”面对台下叽叽喳喳的抱怨声,我无法忍受他们这群软蛋。 “你知道你们有多虚吗?啊!一个个男人样都没,拿个枪就很了不起?当你们弹尽粮绝的时候,一个个软蛋拿什么战斗。不要有任何怨言,你看看你们的肚子一块肌肉都没。” 他们面对这样的训练也无法冲我发脾气,我的地位要在万人之上一人之下,他们要是动我一根汗毛,老板也不会饶了他们。 就当我盯着这群软蛋训练的时候,老板找我有事,“小刚,我这抓了位美女,你过来赏赏眼。” 当我看到女孩的时候,我傻眼了这丫头跟过来了,“老板,这我媳妇。” “哦?小李的媳妇哦,不好意思,我见她偷偷摸摸的,我就让人把她抓起来了。” “既然老板没别的事,我就把我媳妇领走了。” “慢着”,难倒露馅了。 “你当心着点,在缅北,你媳妇长的这么漂亮可是很危险的。注意安全。” “放心啦,老板,有我这个强人在我怎么能让我媳妇受委屈呢!” 我拉着诗涵朝着我住处走去,心里为她的到来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有些生气。 “你知道这什么地方吗?这是缅北,是地狱,你来这里干嘛。” “我没有亲人了,我一个人很害怕,我就偷偷跟着你过来了。” “来都来了,我也不好意思送你走,这里很危险,我会安排人保护着你。” 我找到老板,想向他找个可信的人保护诗涵。 “老板,你能派个可信的人保护我媳妇吗?我整天都在训练,我不能整天看着她。” “既然小李都发话了,我这个当老板的怎么能不管呢?放心了,兄弟。”听到老板这句话,我的心里还是沉下来。但为了保险起见,我按了几个微型摄像头暗中观察诗涵的情况。 这丫头真是胡闹,在缅北女的要是被抓住了不是做诈骗,就是卖身。幸好是被我这家公司抓住,不然她恐怕只能,哎。真是胡闹! 第十八章:打探王小然的底细。 在我训练部下的时候,我也没有闲着,我找人暗中寻找王小然的踪迹。王小然当初抓我们的时候可是立了功的,现在应该混的不错,越是这样,我越慌,生怕他认出我来。我必须搏得老板的信任,正好今天老板要去做个买卖,这主要还是面粉的交易。 “老板,此次买卖,我可和你一同前去。” “不要老叫老板啦,叫我张哥就行了。既然兄弟愿意一同,那我怎么能推辞呢。”在的到老板的同意后,我需要做的就是替老板走一会鬼门关。 “拿着货,货可不能丢了。”张哥一共带了两个人,还有一个人拿着货。 我们坐着车赶到一栋楼下,“小李,这就是我们交易的地点。” 张哥领着我们走了进去,来到一间包间,一群穿着西装的人早已等候多时。 “这是货,纯的,我要的钱呢?” “不要着急,我还没验货呢?” “把面粉拿出来,让我验验货。”面对对方的要求,张哥也是拿出货来。 “张哥不尝尝。” “干我们这行的只卖不吸。” 对方狠狠地吸了一口,脸色狰狞,“什么玩意,一点都不纯。” “妈的,说我的货不纯,你找死。” “张哥不信试试,真的不纯。”面对这无理的要求,张哥并没有听从。 “说了,干我们这行的,只卖不吸。”说着,张哥掏出枪抵着对方脑门。 “张哥,张哥别冲动,我们现在在对方公司,你这样只能把我们推向死亡边缘。” 我苦口婆心的劝着张哥,但张哥的性格可不是服软的,“砰”的一声,对方应声倒地。我们这只有三个人,对面有五个。 “跑,张哥。” 眼看情况不对,我让张哥赶紧撤退。 “张哥,我垫后,你们先走。” “小李,你保重。” 我掏出枪,躲在一处墙角,静静的等待时机。这时候我听见了匆忙的脚步声,“砰,砰”两枪,对方死了两人,这里在对面公司附近,对方增援马上就到,我需要赶紧撤退。 就在我即将踏上张哥的车的时候,对方增援也到了,“砰”一枪打在了我的肩膀上。“快,赶紧回公司。” 另一个人马上启动车子,“张哥,你打死的这个人是个冒牌货,真正的那个人是我的仇人。”我费力的说着心中的猜想,如果我想的没错,这家公司应该是王小然呆的地方,而且官职也不小。 “你先别说话,兄弟,你伤势有点严重。” “张哥,我需要你派人打探一下这家公司的底细。” “放心,兄弟,我一定会替你报仇。”张哥似乎也很生气,毕竟说张哥的货不纯着实刺激了张哥。 “先不要冲动,我们需要知道对方的底细,那样我们好行动。” “好了小李,你先不要说了,你失血太多,你先缓缓。” 还没有到公司,我就已经昏过去了,等我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第十九章:糟糕,暴露了。 “小李,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张哥。” 一醒来,张哥和诗涵就在我床边,肩膀上的伤很严重,估计要躺半个月了。 “诗涵,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张哥有话说”,诗涵依依不舍的走出病房。 “张哥,我让做的事怎么样?” “放心啦,兄弟,我已经派人去了。” 听到张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也因为这次交易,我也是成功得到张哥的信任。张哥现在向对亲人一样对我,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坏事,即使我被王小然发现了我的身份,还有张哥护着我,张贵的信息,我还是得从王小然的嘴里挖出来。 “没什么事,张哥请回吧!张哥您还得忙着公司的事,这有诗涵在。” 听到我这句话,张哥也是回了公司,但为了安全起见,张哥给我留了十几个人。毕竟,对方肯定不会饶了我们。 “诗涵,你不要乱跑,这里很危险,你跟我呆在一起是比较安全的。”我劝告着诗涵不要乱跑,这医院很可能有对方的人手,到时候诗涵被抓了,这就不好办了。我和诗涵的关系也进一步发展了,毕竟有这么一个好看的老婆,谁不稀罕呢! 在医院养伤的这几天,诗涵一直贴心的照顾我,我仿佛已经是她的全部了。在诗涵的照料下,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张哥,你给我叫辆车,我可以出院了。”当得知我可以出院了的消息,张哥也是很开心马上派来一辆车。 等我到了公司,张哥带着一群人欢迎我,这人群中还有被骗过来的那些人。张哥人还是不错的,并没有对他们实行暴力。反而,很款待他们,张哥算是通情达理的人。得人心者得天下,张哥一直想着,他们将来会对公司有很大帮助。 “小李,你终于好了,你没在的这几天,部下的训练也不行了。” 看着散慢的那些部下,真的闹心。 “放心,张哥我肯定会好好训练他们的。” 面对这群软蛋,我不能在手下留情,所有严酷的训练都要加上来锻炼他们。 等我回到住处,诗涵拿过来一封信,“天域,有人寄过来一封信。” 我拆开信封,里面的内容着实吓了我一跳,“李志刚,果然我猜的没错,你还是回来了。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哈哈哈”,这封信肯定是王小然寄过来的,我估计在那次交易中已经暴露了。现在,我的安危并不重要,保护诗涵的安全是首位。 第二天,我找到张哥,我把信交给张哥,这封信,我是动了手脚的,我把名字改成现在的名字了。 “张哥,我的仇人已经发现我了,我并没有好怕的,我现在担心我老婆会受到危险。” “没事,兄弟,放心,我会竭力保护你们的安全。” 张哥都发话了,我就放心了,因为张哥对我像对亲人一样,诗涵暂且不会受到任何危险。 第二十章:深入,探寻敌人动向。 经过这几天的训练,那群孩子们已经很不错了,虽然我对他们很严厉,但我们的关系还是很铁的。张哥那边也有王小然的情报了,我赶忙找到张哥。 “张哥,情报具体是什么?” “这个王小然,并没有这个人,但有个人的特征和你所描绘的一模一样,他叫孙志明。” “果然,他改名了,估计是怕我派人打探他。” 为了诗涵的安全,我需要提前做出行动,“张哥,你给我几十人马,我去伏击他们。” “兄弟,这样做不好,很容易打草惊蛇。大哥给你出个招。”张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样太冒险。 “我这有货,我们去找他们交易,说是我们缓和双方关系,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张哥的这个主意可以,我找到诗涵,同时派我的学生暗中保护她的安全,我告诉她我要去做件事叫她不要担心。 这次,我们带了很多人,但为了避免双方再次起冲突,我们明面只有我和张哥二人,其余全在暗处。等见到对方,对方并不是王小然,而是换了个人,他估计也猜到了,我们这次来并没有按什么好心。眼见形势不对,我和张哥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次交易很成功,并没有太多冲突。现在,我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我做事还需要谨慎。这几天暂且不要见诗涵了,等情况稳定,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我们要做的就是深入,这样更好搜集第一手资料。我们频繁的和他们交易,交易的地点也一点一点的深入,很快我就能见到王小然了。我们对对方的动向也逐步加深,对方目前并没有想和我们起冲突,毕竟张哥的货还真的是挺棒的如果一旦断货,他们那些毒徒,他们的客户就没了。 利益现在是维持我们两家公司的桥梁,目前我能见到王小然的概率还是很低的,我们这边主动权也不是很多。张哥需要更多得力人手,想到这一点,我可以利用张哥的想法去搜寻张贵。张贵不可能会改名的! “张哥,我认识一个人,他的能力很不错但一年前,他在缅北被抓了。主要还是那时候他是被骗过来的,那家公司并没有因为他的能力而使用他。” “真是有眼无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人才挖过来,好马还得需要我这样的伯乐。” 我的计划很顺利,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目前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就剩我和王小然的仇还没有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我很期待。 第二十一章:和叛徒的一碰一 张哥在我的建议下决定前往搜寻张贵,目前,我的计划已经进行一半了。 ”张哥,你需要派人搜集一下信息吗?“ ”我已经派人了,目前这个局势算是稳定住了。“ 也对,我们最近和贵公司频繁交易,关系也拉进了许多,对方的警惕也放下了不少。现在坐等张贵的信息,就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 ”有了,你所说的那个人的信息已经找到了,目前被关押在孙志明公司的地下室里。“ ”果然张哥的人就是有实力,已经失联一年的张贵竟然真的找到了。“ 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派卧底进去,自然这个风险由我来承担。王小然现在是个头,让他露面是很难的,这给了我救援张贵的好时机。 ”张哥,我们还需要再和对方进行交易,这次把我交易出去,我需要货。“ ”怎么把你交易了?这么大个活人,怎么个交易法?“ ”那只好进行下一步了,我偷偷潜入进去,这需要在你的掩护下。“ ”这件事大哥会帮你,你说,我怎么掩护你。“ ”在你们进行交易的时候,我偷偷潜入他们的公司。“ 张哥也是赞同我的计划,我们现在带着货前往该公司。张哥他们提前过去,我择选择绕后,我要偷偷的悄无声息的溜进去。但是,忘了让张哥的人带来一张公司的机构图。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张哥已经出发,我只好自己去探索公司的具体构造。 张哥那边已经开始进行,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对我来说还是太短了。我需要面对严密的守卫,这大大降低了我的效率,我需要想办法逃过他们。 这里既陌生又熟悉,以前在这呆过,但是随着痛苦的记忆的消逝,我对这家公司的结构也随之消逝。半个小时过的很快,我还没有彻底的了解公司的构造,只好先行撤退。 ”张哥,我没有找到人,我需要你的人给我一张构造图。“ ”这有点难办,毕竟我们交易的地点是固定的,一旦对方发现我的人,这场冲突必不可少了。“ 营救计划只能暂时终止,剩下的是我的事了,”张哥,能给我几号人马吗?“ ”你要人干什么?“ ”我去解决私人恩怨“ ”既然这是私人恩怨,大哥我就不掺和了。“ 张哥没有推辞的意思,我让我的手下埋伏好,我给孙志明寄了一封信,要见他。自然他带的人马肯定不少,我必须谨慎做事。 ”哟,好久不见,当初没抓到你是我的遗憾,现在我要了结这遗憾。“ ”果然一点没变,跟你这种人没话可说。“ 枪声一响,我的人在暗处放阴枪,但是对面反应迅速,我们很快落入下风。我朝着孙志明开了一枪,因为战况的失利,导致我并没有一枪结果了他。没有办法只能撤退,不然我们的损失会更大。 ”过来接我。“我上了车这种情况尽快撤退是最还的。 这次计划还是泡汤了,孙志明当了头之后变的越来越狡猾了,好在他并没有发现我是张哥的人,不然这冲突会更大,这仅仅是我的猜想。孙志明肯定不会罢休,我要让张哥更加小心。 等我回去之后,果不其然孙志明还是发现了我的行踪,我还是太大意了。张哥的交易也因我的贸然行动泡汤了,我以为张哥会说我。 ”小李,你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吗?“张哥表情严肃很显然,张哥因为老客户的丢失感到很气愤。 ”张哥,你愿意怎么惩罚我就惩罚我吧!小弟没有怨言。“ 张哥并没有再说什么,张哥和孙志明的公司本来就不和,我这样做也并不妨碍张哥的生意。张哥和孙志明的交易也是介于我,才让双方再次进行交易。 这一天张哥收到了条短信,不用想就知道是孙志明发过来的,内容是不愿断绝和张哥的交易,张哥的货很纯。张哥并没有答应孙志明的请求,张哥和我出生入死,自然是站在我这一边。也因为孙志明的这条短信,我的脑袋被点醒了。我从张哥口中得知,孙志明也再吸,而且都是纯的。我可以钓鱼,古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我让张哥同意他的请求,但要求他亲自出场,否则就别谈了。张哥的货可以说是最好的,这么大的诱惑对那些瘾君子,呵。 交易的日期到了,我们要求他到我们公司交易,孙志明本就不同意的但看着张哥上好的货也不好推辞。孙志明还是带着钱到我们公司来了,很难想象这一年,那个软弱的王小然是怎么变成现在痴迷吸毒的孙志明的。 我们把他叫到我们这的目的很简单,扣留他。既然,我的身份已经被发现了,我也不好再隐藏,我跟着张哥来交易。当我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模样很是吓人,全身上下皮包骨,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吸的原因吧。当他刚刚一踏进公司大厅,他的随从已经全部倒下,只剩下孙志明孤零零的一个人,当即把他扣留关押起来。而我的目的是从他的嘴里撬出扣押张贵的地方,现在想从他嘴里撬出东西已经是件很简单的事了,我拿着一袋面粉在他的面前晃悠,”你把张贵关押在哪儿了?“面对这面粉孙志明没有丝毫抵抗,很轻松。张贵被关押在七楼的审讯室,从他嘴里把我想要的结果撬出来了,我也没把面粉给他,我是在救他。 公司的小头头都被关押了,那孙志明的人肯定会来,我就坐等鱼儿上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