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欺诈师》 第一章 行走在硝烟中的男人 充满战火的城市里,一双没被灰尘沾染的黑色皮鞋,正迈着愉悦的步伐,缓慢地行走着。 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东西,皮鞋的主人低头挪开鞋子看去,一张被火焰灼烧了三分之一的照片,正躺在那里。 这位穿着普通的黑色长款风衣,有着一头白色碎发,看起来大约二十多岁的男人,惊讶的轻呼一声。 “....没想到会有这种东西呢~” 残破的一家三口照片,被火焰啃食了不少,夫妇的脸已经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他们开心的扬起嘴唇,以及夹在他们中间的,那位露出纯真笑容的小女孩儿 “家人、家人~真羡慕啊~” 铃屋言随手扔掉了那张残破的照片,照片随风飘走,最后落在了三具尸体上。 正是照片里的一家三口。 铃屋言双手揣在大衣的口袋里,抬头望着那灰蒙蒙的天空,眯起了与天空相反的,充满了纯净的湛蓝色眸子。 铃屋言,今年二十六岁,现在正处于泰拉世界,于26年前,在自己的世界穿越重生到这里,并且作为弃婴的身份出现。 原本身为一个善良、温柔的孩子,他有一个幸福的家,但是... 14年前改变了一切。 “嗯..应该就是这附近了吧? 铃屋言有些苦恼的揉着短发,虽然他早就在小的时候,把明日方舟的重要剧情都记录了下来。 但很多细节都忘记了,毕竟过了快三十年了。他来这里,有个目的。 根据他左诓右骗得来的情报,今日,就是今日,那位失智博士,被一股势力带走了。 铃屋言用右脚摩擦着地面,大脑不断地回忆着。“啊啊..好烦啊,我好想现在就过去呢。 那份地图太过复杂,铃屋言短时间只只记住了百分之八十,一些细节的部分他根本没时间去记。 “我一定要找到他们,然后~帮助他们。” 铃屋言眯起了眼睛,嘴角轻轻扬起,虽然嘴里说着帮忙,但那笑容,看起来实在不友好! “嗯~从现场的战斗程度来看,这里不久前才发生过战斗,那三具尸体之前不久,也是三名活着的切尔诺伯格人。” 铃屋言眯着眼睛思索着,看来他还是来晚了一步,错过了一场有意思的情景,真不是一名合格的观众呢~ 就在铃屋言继续寻找踪迹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响起了枪声。 铃屋言的嘴角轻轻上扬,不再停留在这里,当即冲着枪声的方向,跑了过去。 锋利的太刀撕裂身体,近卫干员将最后一名整合运动的成员,击倒在了血泊中。 “呼...整合运动还真是精力旺盛。 近卫干员插回刀鞘中,敌人人越来越多,一天之内经历多次战斗,即便是他,也有些疲倦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一旁正精神极度紧张的乌萨斯军警队长,正用手里的那支枪,颤颤巍巍地对着救了他们的罗德岛成员 “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切尔诺伯格!” “哈?怎、怎么回事”近卫干员呆愣了一下,刚刚他可是伸手用武器挡住了整合运动的长刀。 不然这个蠢蛋的脑袋早就分家了! “间谍吗?!”见罗德岛的人不解释,这位愚蠢的队长端平了武器,似乎准备对他们发起进攻。 一旁的杜宾似乎想做些什么,但阿米娅却轻轻地开口道: “先生。” “小女孩? 队长疑惑地看了一眼阿米娅,当他看到阿米娅手腕上的东西时,他的瞳孔猛然一缩,对着阿米娅突然大吼了起来:“你是感染者?!别动!放下武器!” 队长话音刚落,周围便升起了一阵浓雾,紧接着,乌萨斯的军警们,悄无声息的倒下了五六个。 军警们倒下的一瞬间,一位穿着诡异,似是暗杀者一样的女人,出现在那里。 跟随在她身边的,是一群看起来就相当训练有素的成员。 “逃跑?哼,你们是跑不掉的,去,撕碎他们。 清冷的女音,从兜帽下传出,几名训练有素的成员,一声不响地应准备迎来上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踏出第一步的时候。 一道异常轻佻的声音,从不远处飘了过来: “诶、诶~这位小姐~你们等一等、等一等嘛。”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吸引了注意力,随后一名身穿黑色长款大衣,留有一头白色碎发、容貌英俊的青年男子,眯着眼睛,脸上露出标准的狐狸笑容,从浓雾里走了出来。 男人动作夸张的锤了锤腰,似是埋怨的看着罗德岛众人,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笑容,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道: “呜哇一你们还是真是能跑诶...嗯嗯,真能跑啊!为了能追上你们,我都快要累死了~” 第二章 你认为,这是假的吗? “敌人吗?” 杜宾相当谨慎,毕竟对方的实力看起来很强,更是有一个头目级的敌人。 本来就是很严峻的事情了,现在又来了一个看起来也像是头目一样的人。 至于为什么感觉对方也像是头目... 杜宾握紧了鞭子,对方那明显就不像是杂鱼的语气,以及身上那股危险的气质,都很清楚的证明了。 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又是什么人!如果是平民或者无关人员,就立马离开!” 那位军警队长严厉的大喊着,身经百战的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很危险。 相当的危险。 “啊啊,你在问我是什么人吗? 刚露出了调侃的笑容。 铃屋言就有动作了。 他摘下了,套在左手的黑色手套。 “咕嘻嘻..喏,这位军警大人,你看看这个?” 军警队长瞳孔一缩,厉声喝道:“又一名感染者!” “..真是的..你的嗓门那么大干什么,我的耳朵都要出血了!” 铃屋言一脸郁闷的捂着耳朵,弑君者冷眼观望着铃屋言,把那浮夸的动作和语气,都尽收眼底。 “嘛~驴子的人别怕,今天我可是出血价大甩卖呢。” 铃屋言把手套重新戴在手上,眯起眼睛看向罗德岛的人,语气轻佻地,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今~天~,我是~你~们~方~的~” “动手。”铃屋言话音刚落,弑君者便下了命令,几名身手矫健的成员,一齐对铃屋言发起了进攻。 “啊、你们还真是鲁莽呢~” 铃屋言动作不慢,很灵活地穿梭在敌人之中,没有攻击,而是不断招架、躲闪对方的进攻。 “我真的很讨厌近身战斗诶,虽然你们~是绝对赢不了我的。” 铃屋言身形向右一侧,闪过一名敌人的攻击,顺便补了一脚,然后一个标准的后跳,拉开了与敌人们的距离,来到了罗德岛人的身边。 “..你们不动手吗?小心博士被抢走了哦~..阿呀~这位就是博士吗?” 铃屋言打量了一下,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博士,又看了一眼娇小的驴子,啊不,骡子..兔子少女。 铃屋言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嘻嘻嘻~阿米驴阿米驴~你们会很庆幸有我在的,因为今天..” 铃屋言扬起嘴角,丝毫没感觉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反派。 “超级热闹呢。” “杜宾,先击退敌人。” 阿米娅警惕的看了一眼铃屋言,还是决定先打退敌人 现在情况紧急,对方说她是驴子的事,就暂且放下,等脱离了危险再一头撞死他。 “阿米娅...好吧,先击败敌人! 杜宾抿了抿嘴,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铃屋言,与敌人交战了起来。 “喂,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你们是感染者想活命的家赶紧滚蛋!这里是我们的国家,我们自己能守的住,如果你们是敌人,我们不会放过你。” 那位之前看起来相当刻薄的队长,此时对着阿米娅她们喊话: “但如果你们是无关的人,那就立刻离开,这里与你们无关。” “嗯哼~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无聊。” 那位军警队长的话,让铃屋言不屑的撇了撇嘴,他来切城只是为了种个种子。 顺便~满足一下他的乐趣。 铃屋言盯着军警队长的枪,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一副豁然大悟的样子: “啊啊 对了~这位队长先生,其实呢..你的这把 枪,射击整合运动的人,可是百发百中的哦~” “哈?你骗人呢吧,这怎么可能!我刚刚才开过枪。 铃屋言的话,让军警队长一脸懵,他下意识地对弑君者开了两枪,可子弹都擦着对方的身体而过。 “不相信吗?可是当你重新换上弹夹的时候,你的枪就可以自动瞄准敌人了呢。” 铃屋言眯起好看的眼睛,露出了狐狸的笑容。 “别胡说八道了,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你这个家伙别胡言乱语了,耍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位军警队长,对铃屋言本来就没什么好感而言,铃屋言又在他的部下面前,如此的戏耍他,这让他极度不爽 “嗯~?难道你..” 铃屋言眯着眼睛,宛如恶魔蛊惑迷失正途的人类一样,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认为,这~是~假~的~吗?” “...你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当然是假的了!”军警队长被铃屋言,那邪恶的气质所镇住,不仅是他其他一些战斗或者是支援的人,也都不由地放慢了一步 刚才的气势太恐怖了!“唔嘻嘻~” 铃屋言却怪笑了起来,他微低着头,左手捂着脸开心地笑着: “谢谢你啊~大叔,我这个能力施展起来还挺麻烦的,不过啊,铃屋言抬起头来,眯起眼睛露出了狐狸偷到鸡时的笑容,没戴手套的右手,清脆的打了一个响指: “谢谢你~能陪我撒这个谎呢。 弑君者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安,看着铃屋言那比她还要像反派的样子,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对着铃屋言冲了过来。 她必须消灭这个人,太危险了! 他绝对杀过人,而且比自己还多的多!“哈哈哈哈~来啊~小狗子 铃屋言张大了眼睛,大笑着敞开胸膛面向弑君者,军警队长正好打完了这个弹夹,把新的弹夹换上。 看到铃屋言跟个傻子一样不反抗,迎接对方头领的突袭,这位军警队长想也不想,就开枪对着弑君者打了过去 身法灵活的弑君者,在奔跑的途中,一个细微的躲闪就想躲开这发攻击。 对她来说,这并不难。可是... 那离她越来越近的邪魅男人,不光不躲闪,脸上还布满了自信的表情,甚至她还看到了...一丝戏谑? “砰!” 子弹入肉,溅起一片血花。 第三章 ace之死(上) “砰!” 子弹入肉,血花四溅。 那位来无影去无踪,整合运动里的重要干部,代号为弑君者的那位。 被一名普通的军警队长,用普通的冲锋步枪打伤了。 军警队长愣了一下,不过反应迅速的队长,来不及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对着弑君者继续射击: 弑君者咬牙轻啐了一口,虽然大腿处有了一处枪伤,但她还是抽出腰间的短匕进行格挡。 感受到手上不断传来的巨大反震力,弑君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动容。 她停止继续攻击铃屋言,而是闪烁着身子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军警队长的身后。 就在她抬起短匕,打算进行背刺的时候,之前射空的子弹,竟然转了个弯,自动绕了回来,擦着军警队长的身边擦过,对着弑君者飞了过去。 “铛!” 弑君者再次挡下几颗子弹,随后手里的短匕竟然脱飞了出去,落在不远的地面上。她本身就是个暗杀者,能阻挡子弹还是她刻苦训练的,冲锋枪的子弹她怎么可能连续阻挡。 她的手臂现在已经震麻了。 “....我记住你了,白头发的男人。” 弑君者阴冷的盯了铃屋言一眼,之前对话她也听到了,她明白这都是那个诡异男人的能力。 面对弑君者的注视,铃屋言眯起眼睛,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挥了挥,语气极度轻佻地说道: “这位客人,下次再来哦~” 看着弑君者远去,队长刚想继续开枪,却被铃屋言伸手拦下了: “到此为止吧~别再开枪咯。 “哈?为什么?” “为什么?” 听到队长那略显愚蠢的话,铃屋言眯起了好看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当然是因为~我可不想..把能带给我愉悦的人,弄死呢~” 铃屋言眯着眼睛不再去跟队长搭话,而是来到了罗德岛这边。 铃屋言脱掉了左手的手套,很有礼貌的行礼,对他们进行了自我介绍:“初次见面~各位可以叫我欺诈者,我是个相当诚实的骗子哦~” “骗子..” 杜宾皱了皱眉毛,这个看起来相当轻佻、不靠谱的男人,但却相当诡异。 她很难想象对方是怎么做到,能让一把普通的冲锋枪,做到那种程度的。 “你好,我是阿米娅..’ “我知道我知道~” 铃屋言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他摆了摆手: “你是阿米娅,那位是失智博士~这位是杜宾教官嘛~ 铃屋言挨个叫了下名字,当轮到其他人时,他挠着头发,一脸调侃的笑了笑: “啊..剩下的就都是杂鱼啦~嗯嗯,没有姓名的杂鱼嘛。” “你说啥?!” “我们、我们才不是杂鱼呢! 几个干员不开心的反驳了一句,但介于铃屋言之前表现的太过诡异,他们的底气好像有点不足。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边走边说,..要一起吗? 阿米娅宣布了继续逃跑,迟疑了一下后,还是邀请了铃屋言。 “我~吗?” 铃屋言眯起眼睛,似乎并不意外: “那真是太棒了呢~嘻嘻~我超喜欢啊,请务必带上我!” 不知走了多久,在差不多下午的时候,铃屋言与罗德岛的人,终于与他们的同伴汇合了。 “ace!” 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罗德岛等人眸子一亮,他们快步跑了过去。 铃屋言也眯起了眼睛,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走了过去 “看来,你们都平安无事。” 不论是从身体健壮、还是从言语行为来看、都相当让人感到安心的ace,脸上露出来淡淡的笑容,欢迎欢迎他的同伴们平安归来。 杜宾皱着眉毛看向ace,她有点不解: “这里还没到汇合点....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我..嗯?这个人是谁?” ace刚想说些什么,却注意到了一旁发呆的铃屋言。“我吗我吗?嘿嘿.,我可是个超厉害的人哦~” 铃屋言眯起眼睛,推开他旁边的近卫干员,缓步来到ace的面前,伸出右手的食指,嘴角轻轻扬起: “只要是今天对你们,有敌意的整合运动成员,都无法对你们造成伤害。” “你开什么玩笑呢。” ace皱着眉毛,铃屋言眯着眼睛,露出了一丝邪气的笑容: “玩笑?不不~我可不开玩笑哦~我可是诚心诚意来帮忙的。” 铃屋言轻轻摇了摇食指,一副失望的样子,仿佛对方对他,造成了多大心理伤害一样。 “因为有我在,所以你们不会受到伤害,今天,我~就是你们的救世主~” 铃屋言像只狐狸一样眯着眼睛,食指轻轻抵在嘴唇上,ace有点头疼的看着铃屋言,他最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了。 “你们带一个骗子过来干什么?” ace并不相信铃屋言的话,而是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的同伴们。 就在这时,一群整合运动的人,追了过来。 第四章 ace之死(下) 战斗 逃离 突围 仅仅是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铃屋言就跟着罗德岛的人们,突破了一个又一个重围。 对于之前跟ace撒下的谎,被铃屋言自己承认了。 他说他只是想缓和一下氛围。 本来铃屋言的意愿,是想一个不落的,把罗德岛的人都救出去。 因为那样的话,这帮除了制药什么都会的家伙们,就会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对他以后的一场盛大舞台剧,是有着很大帮助的。 可是... 铃屋言不着痕迹地,把目光锁定在ace身上。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 让他引起了久违的兴奋感。 “太出色了,真想看看啊..在这个世界上已经非常罕见的光芒。” 铃屋言低着脑袋,嘴里不断的呢喃着。 他决定了,暂时就跟着他们,到那个光芒消逝之后就离开吧。 观赏罗德岛,最强男人的最后余晖,光是想想,铃屋言就异常兴奋。 “快了,快了...吧? 看着正使用精神爆发的阿米娅,铃屋言眯着眼睛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罗德岛的众人们被塔露拉,那个拥有恐怖力量的女人压着打。 眼前这位恐怖的女人,一眼都没有瞧自己,这让铃屋言有点失落。 “果然因为大变样子,所以连你也..” 铃屋言微垂着眼帘,似乎心情有点不好,随后又摇了摇头,把思绪甩出脑外。 虽然塔露拉看起来很强大,可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铃屋言的眸子深处,闪过了一丝反感。 跟那个男人相比。 她的火焰、她的力量,还是不够强! 这时一只安心、宽厚的手掌,搭在了阿米娅那娇弱的肩膀上,是ace。 “可以了,阿米娅。” ace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这位罗德岛的王牌,用前辈对后辈的语气,告诉着阿米娅: “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把你的重担也分给我们一些吧 “我..’ 看着强壮、高大,宛如山岳一样让人感到安心的ace阿米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ace的强大,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但...对方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 “就这样吧,阿米娅,已经可以了把你的重担分我们一点吧。” “杜宾,带他们先走,我一会儿就跟上。” ace像往常撤退断后时一样,用略显轻松的语气,嘱咐着杜宾。 可是杜宾也十分清楚,ace他... 杜宾等人还是撤退了,铃屋言也跟着一起撤退了。不过他还打算回去。 “嘛,是时候该分别了呢。” 铃屋言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现在自己,能逃到哪里去?跟我们一起回罗德岛吧,铃屋言。” 杜宾和临光有些不舍的看着铃屋言,这位看起来轻佻的男人,帮助了她们、跟着她们渡过了最困难的时刻。 她们一起突出重围,一起逃过那个怪物的攻击,一起看着... ace断后。 “不了,你们自己要小心,如果以后真有机会,我们会见面的,到时候我要是需要帮助的话,可别把我关在门外哦。” 铃屋言此刻看起来非常的正经,杜宾和临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铃屋言走了,她们也没能说些挽留的话。 “呼~好累好累~演戏真是好累啊一” 端坐在屋顶上的铃屋言,正兴致勃勃地一边拿着不知道哪里弄到的爆米花,一边看着下面的戏码 ace和塔露拉的战斗。 “哦、哦哦 原来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了吗? 看着倒地一大片的精英干员们,铃屋言不但没有感到一丝悲伤,反而惊讶的呼出声来。 恐怖的热浪席卷而去,断去了右臂的ace,举着已经融化大半的盾牌,继续向着塔露拉冲锋。 “..难缠。” 塔露拉有些不爽的拉开距离,她不想这个男人接近。这个男人... “塔露拉姐姐,让我的牧群全力上吧” 已经在原地逗留片刻了的梅菲斯特,有点惊讶的看着不知道恐惧的ace。 “哼,不用你的牧群另有用处” 说罢,塔露拉冷着脸,右手再次聚集起了热量,对着ace攻击过去。 足以溶解一切的热量、火焰,城市烧成废墟。水泥、钢铁,全部融化再凝固。 可是... ace... 铃屋言此刻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他以前只是想看游戏里,没描写ace的最后战斗是什么样子。 他本以为绝对有趣。 但并不是。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的装备,早就消失掉了,不仅如此,血肉也早已烧的焦黑、细胞坏死,伤口不断被火焰灼烧ace早已成为一一个火人。 可他依旧在前进。 他那几乎血肉都烧没了的左臂,依旧保持着抬盾的姿势,双目早已失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哪怕到最后... 只剩下一副骨架,也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他可能早已失去意识,但绝对没有死去。 铃屋言的眼帘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亲眼看着罗德岛的王牌,战斗到连骨灰都不复存在 没错,塔露拉把ace的骨架烧了。 “拥有这种实力吗?真是不负你的名字呢~ace。” 铃屋言的脸上再次恢复笑容,他转身离去,不再留恋,这连空间都被燃烧到扭曲的炼狱。 “想看的都看了,想做的都做了~该启程了呢。 看着连天都被燃烧到变色的天空,铃屋言的眯起了好看的眼睛,低声呢喃着: “龙门。” 第五章 即使相遇,带来的也是痛苦吗? “先生,您的奶茶。 “啊啊~小玲的手艺变熟练了呢,谢谢~” 铃屋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伸手接过奶茶,与铃屋言同龄,名为小玲的奶茶店老板,却一脸迷茫的看着铃屋言 虽然龙门人不少,但常客她都认识啊,这外貌英俊、性格有些轻佻的沃尔珀人,似乎跟她很自来熟。 可她并不认识对方。 铃屋言从奶茶店走出来,眯着眼睛开心地捧着一杯奶茶。 他最喜欢奶茶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嗯~龙门变化真大呢,仅仅是十四年不见了啊..就那个总是被大叔骂的笨蛋,都变的成熟了呢。 铃屋言眯起眼睛,用右侧的虎牙咬爆了一颗珍珠。这地方.. 真是久别重逢了啊。 铃屋言走在熟悉却又陌生的街道上,随手把喝光的奶茶扔进垃圾桶里。 感受着嘴里那残存着熟悉的味道,铃屋言微垂着眼帘 这个抹茶的味道... 可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呢。 “围剿计划失败有段时间了,组里有人想到什么好点子吗? “陈组长,他的实力你我是最清楚的,一拳击碎了我的盾牌,甚至连我的手臂都受了点伤,那种级别的怪物... 就在铃屋言愣神在大街上的时候,一段对话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只见两名穿着近卫局服装的女性,从不远处迎面走来右边那位身高与他无几,有着一头绿发和独角的高大女人,是近卫局督察组的一员,代号名为星熊的重装干员 左边那位... 铃屋言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不动,那道身影他太熟悉不过了。 即便与曾经的样子有些许改变,但他还是隐约记得,这个人长大后的模样,在游戏里见过。 陈晖洁! 看着那坚毅、英气了不少的年轻女性,铃屋言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幕幕的过去: “陈晖言?陈晖言!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你不会是被抓走了吧?呜呜一陈晖言!” 公园内,六岁大的陈晖洁,跟五岁的铃屋言玩捉迷藏,陈晖洁因为找不到铃屋言,而吓得哭出声来。 “我以后也想成为一名奶茶店老板,不过我肯定比小玲更厉害。” 奶茶店内,12岁的陈晖洁拉着11岁的铃屋言坐在座位上,她用那双宛如红宝石般明亮的眼睛,充满喜爱的看着手里捧着的奶茶。 她并不想成为一名警司,那是铃屋言的任务。 “天气冷了,我去给你带杯奶茶。” 那天很冷,铃屋言记得很清楚。 十二岁的铃屋言,跟十三岁的陈晖洁出门玩,温柔、体贴的铃屋言,很自然的去给陈晖洁买奶茶暖手。 “嗯,我还是要抹茶。 陈晖洁露出来开心的笑容,她很喜欢铃屋言。各个方面都是。 铃屋言的回忆到此终止,那天是他与陈晖洁分离的日子。 他被拐走了。 虽然其中经历了许多的不美好,但...终于回来了。 “陈..” 看着那张,他每日做梦都会梦到、每次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都会想起的脸。 铃屋言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他此刻的脸上即激动、又带着一点兴奋。 他伸出双手对着陈晖洁,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他想给予对方一个拥抱,一个隔了14年的拥抱。铃屋言是这么想的。 可是,正与星熊聊重要事件的陈晖洁,瞥了一眼铃屋言,下意识地侧开身子,绕过了铃屋言。 与他,擦肩而过! 铃屋言的表情僵住了,那伸出的双手停留在了空中,整个人的身体,似乎也被石化在了原地。 “那个人想干什么? 星熊有点不解的回头看了一眼铃屋言,发现那个奇怪的男人,正呆在原地不动。 “可能是认错人了吧。” 陈晖洁也没多想,随便的回应了一句。 “我... 铃屋言宛如上了锈的机器一样,僵硬着身体,费劲地转了身,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晖洁逐渐远去的背影。 “陈..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 铃屋言咬着牙,目光不舍的望着那道身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处。 好难受! 铃屋言有些痛苦的弯下腰,双手紧抓着胸口的衣服,脸上布满了汗水、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淡淡的恐惧。 他双腿跪在了地上,颤抖着身子弯着腰,额头甚至贴在了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不认识自己了?! 她可是、他可是.... “为了你、我才能坚持到现在,我才能像个人一样...活下来!” 双眼逐渐润湿,铃屋言的心像是撕碎再拼接一样。 就像过去他的身体一样。 “这个人干嘛呢?” “估计是个疯子,别管了吧。” “要不要找近卫局的人通报一下?” “不用了吧..” 周围人的话不断的传入耳中,逐渐变得混乱的脑海,再次回忆起曾经。 只不过... 这次是不想回忆第二次的往事。 “小子,你也是被抓到这里的吗?不要害怕,我是这群被抓过来人里的老大,我叫多拉古.邦尼,你叫我大哥就行。 阴冷肮脏的房间内,一群男女老少都有的人,正关心的看着铃屋言。 其中一名身材格外健壮,又让人感到很安心的男人,善意地跟他搭起话来。 “大哥..你怎么了?” 被破坏的建筑、同伴的尸体。 以及那位曾经对大家都非常友善的大哥,此刻....正撕碎着同伴的尸体,踏步而来。 “大哥?哼,多拉古.邦尼已经死了,我现在叫暴徒!” 狰狞的眼睛闪烁着杀意,他变的更强壮了,肌肉摩擦间带起阵阵火花,却永远的失去了感情。 甚至被强行植入了犯罪者的记忆。 “真出色啊..小子,你的身体与源石的适应性,竟然如此出色,而且你的意识到现在都还没有崩溃?” 明亮的实验室内,一名被源石改造的已经大变模样的黑发少年,正被捆绑在特殊的椅子上。 一位穿着防源石感染服的男人,一脸开心笑容的弯下腰来,他伸手捏住了少年的下巴。 少年那双无神的眼睛,看也不看那个男人,嘴里喃喃自语着: “陈晖洁..陈晖洁...... “真是完美啊~整个源石实验中,除了暴徒外,只有你、只有你没有精神崩溃,承受了下来!” “哈哈哈~你真棒、你真棒啊!不过也真是谢谢你啊,无比善良的孩子,陈晖言。” 男人疯狂的笑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捏着铃屋言的脸,用自己那带着面具的脸,凑近了铃屋言满是伤痕的脸 “哈~你既然都那么出色,那你那个所寄宿家庭的姐姐,一定也会相当出色吧?甚至~比你还要~优秀吧?!” 疯狂的双眼、癫狂的话语,不断入侵着少年的内心。“陈...不要… 少年黯淡的眼神逐渐恢复光芒,结满了晶体、满目全非的身体开始挣扎着。 无神的眼睛里,逐渐出现愤怒、不甘,以及... 憎恨。 “我是认真的哦~我是认..’ “别开玩笑了.. 沙哑的声音,从少年的嘴里传出。 他的声带因为痛苦的嘶吼,变的难听了不少。 “陈晖洁...是不可能被你抓住的,你、你会被你改造的家伙杀死、你会被暴徒杀死,你们所有人!死、都会死!” 少宛如一只半死的饿狼一样咆哮着,那凶恶的眼神让男人都震惊了。 “真让我惊讶,陈晖言,你真是个完美的实验体。” 男人眯眼笑着,他用锋利的手术工具,恶狠狠地插进了少年的腹部,似乎扼杀了铃屋言的一切: “想什么呢?你们都是我的工具、都是我统治泰拉的工具! 看着男人那疯狂的眼睛,少年笑了。 宛如破铜锣的笑声响彻在整个实验室里。 “你认为这..” 少年抬起头颅,杂乱的黑发下,那双充满杀意的湛蓝,色纯净眸子,死死地注视着男人:“...假的吗?” “那么就先谈到这里吧,再见。” “再见,陈sir。 与星熊告了别的陈晖洁,独自踏上回家的路上。 她很忙,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她没时间去放松自己。 路过一处奶茶店时,陈晖洁停下了脚步,她转头望去,那板着的脸,露出来一丝回忆和痛苦。 随后,坚毅离去。 从那日起,她就不再踏步这家奶茶店,不再碰自己所爱的任何东西。 她隐藏自己所喜好的全部事物,成为了一名警司。她要靠自己的能力找回他。 即便现在已经过了十四年。 怀里的怀表被她轻轻打开,一张照片展露出来。 一对露出开心笑容的少年少女,正在那张照片里。 第六章 初见大帝 龙门的阳光很明媚,路上的行人,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快乐。 那是对生活的满足。 一名穿着黑色长款大衣,留有一头白色碎发的男人,眯着眼睛抬头看向眼前酒吧的标牌:“嗯~终于到了啊..” 男人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轻轻地呢喃着:“大地的尽头。 没错,来龙门能见到陈晖洁最好,但见不到也没什么损失。 因为他来这里... 铃屋言歪了歪脖子,骨头相互碰撞的清脆声,不断传入耳中。 是来找跟他臭味相投的某个boss的。 “第二站~我来了。 铃屋言眯着眼睛似是宣布,又似是自言自语,随后双手揣进裤兜,迈着缓慢的步子,把这里,当成他的家一样地逛进去。 尽头酒吧跟其他的酒吧不同,虽然里面的客人不少,但没有其他酒吧的混乱感。 一眼望去,就给人相当不错的观感。 “先生想喝点什么? 吧台服务员小姐,是个很漂亮的妹子,铃屋言对她多少有一点印象。 空像平时一样,很有礼貌的问着眼前这位,慢慢悠悠走进来的先生。 “唔..我吗? 铃屋言做思考状沉思了两秒,随后一副想起来什么的模样,竖起右手的食指眯眼笑道: “随便来点什么都无所谓啦,嗯~那就那就一要跟他一样的吧?” 铃屋言随意的转了个身,伸手指向一个位置,一只穿着非常时髦的企鹅,正坐在一座沙发上,惬意的品尝着杯里的酒水。 它的身边站着两名穿着一些武装的女性。能天使和德克萨斯。 空呆愣的看了一眼那只企鹅,又看了看铃屋言,刚想说些什么,却听铃屋言说出了让她震惊的话。 “你怎么了?哦~原来你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铃屋言眯起眼睛,轻笑着咧起嘴角,对着空挥了挥手 “那我自己去问咯~” “诶?诶!等等,先生,你不能过去!” 空吓得连忙跑了出来,她拦在了铃屋言的面前说道: “先生,我给你配酒,你就不要麻烦那位了。” “唔...可是我就是想喝嘛,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感兴趣了,他那个种族我还没见过呢,那可是企鹅诶~” 铃屋言眯起眼睛,声音不自觉的放大了。 不远处的企鹅听到了吧台的吵闹声,只不过他饮酒的动作没停,似乎那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一样。 那墨镜下的眼睛,依旧是闭上的。 而站在一边的能天使和德克萨斯,互相对视了一眼,不过都没说话。 “那位是我们老板,拜托先生别给我添麻烦可以吗? 空已经叫了安保人员过来,她已经认定了铃屋言是故意的。 “诶、这位漂亮的小姐,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这么多人都过来了呀~真过分呢,我明明只是想尝尝那企鹅的酒而已嘛。” 铃屋言有些痛心的说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跟空关系有多么要好。 “嘛,不过呢不过呢~ 铃屋言自顾自地走进吧台,-边自己调试着酒水,一边看着那些已经,对他警惕起来的安保人员,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丝丝笑容: “我啊,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坐在,大帝的面前去 调制酒水的手停下,他转过身子,旁若无人般优雅的抿了一口,脸上浮现了一丝满足。 “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请不要再说那些不切实际的话。” 面对铃屋言的回答,空一口否定,他已经被堵在了吧台的里面,周围都是安保人员,而且大帝的身边又有着那两位在。 他是不可能靠近的。 “...真让人感到头疼呢,你们这些人,总是被自己的思想所禁锢。” 铃屋言有些头疼的一手拖着酒杯,一手微微仰头扶着额,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 “你们是不是认为我绝对过不去?嗯..你们想的确实 没错,毕竟我就一个人,看起来还不是那么健壮对吧?而你们有这~么多人,还有人带着武器。” 铃屋言有些底气不足的总结道: “看样子我是真的过不去了.. 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到空点头,铃屋言却再次眯起眼睛,露出了标准的狐狸笑容: “所以..你认为我之前所说的,无法瞬间坐在企鹅大帝的面前,是~假~的~吗?” “事到如今你就别说不切实际的了,先生,如果你态度好..” 空不想出现一些糟糕的事情,她想让自己在大帝眼里的印象不会变的糟糕,所以她想让那位麻烦的客人自己道歉,然后离开。 空嘴里的话还没说完,铃屋言的右手便看似随意的打了一个响指。 清脆的响指好像带着神奇的魔力,铃屋言在空面前,一边消失,一遍轻佻的对着她邪气的笑了起来。 并且用拖着酒杯的那只手,对着空扬起,示意了一下 好似在对她说:“谢谢你哦。 与此同时,正在品尝酒水的企鹅大帝,右手迅速的,拔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头也不抬的对着面前,逐渐有人出现的沙发举起了枪。 一旁的能天使与德克萨斯,也都一脸严肃的各自进行了备战状态。 待面前的人彻底出现在沙发上时,企鹅大帝咽下了嘴里的酒水,握着的手枪轻轻晃动了一下,企鹅嘴轻轻开启,对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说道:“怦” 第七章 你真是个疯子 “啊、真是的...放松放松啦~你们都拿武器指着我,我可是会害怕的哦~” 铃屋言惬意的靠在沙发上,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嘴里说着害怕,可他本人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我要是害怕起来,说不定你们所有人,都会被我杀死呢。” 铃屋言右肘杵着沙发把手,右手拖着脸,左手拖着酒杯,一脸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砰! 突然,企鹅大帝手里的枪开了。 子弹夹杂着恐怖的呼啸声,从铃屋言的侧脸擦过,击中了价格昂贵的沙发。 而铃屋言本人,却仿佛没感受到一样,依旧用之前的目光注视着企鹅大帝。 甚至眼皮连抖都没有抖动一下。 “看到了吗?我可以瞬间就干掉你。 戴着墨镜的企鹅大帝,特别霸气的吹了一下手枪的枪口。 这位企鹅物流的掌控者,龙门门的大势力老大之一,在这一刻大佬风范展露无疑。 “嗯哼~?是这样吗?” 铃屋言眯起眼睛,嘴角轻轻扬起,犹如反派一样轻笑着,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调侃,不紧不慢的回应道: “你那把枪~” “是个~玩具~吧?” 看着眼前男人眯起的眼睛,企鹅大帝很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他索性把枪扔到桌子上,整个身子陷在沙发里。 墨镜不由地向下滑了一些,露出了他的那双,充满了睿智与沉稳的企鹅眼: “可我身边的人,手里拿的就不是玩具了,而你,根本就没带武器吧?” 企鹅大帝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叼着嘴里,德克萨斯上前给他点着了火。 企鹅大帝用力地吸了一口,只见雪茄的寿命,正在极速的下降着。 企鹅大帝仰起头来享受般地把烟雾吐了出来,同样一副自信的说道: “你是想跟我商量事情吧,boy。’ “都说你是龙门势力的几大龙头之一呢~“ 铃屋言饮下最后一口酒水,对着企鹅大帝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不知道~企鹅大帝,是不是个胆小鬼呢。” “你..” 能天使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刚想说些什么,企鹅大帝却伸出左手拦下了。 他用力吸了一口雪茄后,就把它扔到了地上,烟头还冒着零星的火花,显示着对自己宿命终结的不甘,最终化成一缕缕的烟雾飘到了空气中。 “我还真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是胆小鬼。” 企鹅大帝吐出最后一口烟雾,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右手把墨镜往下拔了一点,用那双睿智的眸子看向铃屋言: “你想做什么?” “我听说你还是一名优秀说唱歌手对吗?” 铃屋言眯起眼睛,轻笑的回答着大帝的话。 “不知道~你最大的舞台,是什么呢? 企鹅大帝略微惊讶道:“哦?” “不知道...把近卫局当成开幕式,把整个龙门当成你的舞台,送给你当见面礼,你觉得合适吗?” 铃屋言的嘴角轻轻上扬,晃了晃已经空了的杯子,露出了狐狸笑容。 “哈哈哈!你说什么?你真敢想啊!混蛋!” 企鹅大帝听到铃屋言那无比疯狂的话后,仰头张嘴大笑了起来。 有多久他没见过,这种有意思的家伙了? 铃屋言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布袋,伸手掏了进去,随后一个与布袋身体不符的黑胶唱片,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要是答应的话,这个也给你,啊啊~忘记告诉你了。” 铃屋言眯起眼睛,仿佛看着猎物上钩一样:“这个,是世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最优秀爵士乐~” 企鹅大帝瞬间从沙发上蹦了下来,他摘掉墨镜大声吼叫了起来:“你可真是个出色的小子啊!要是真能办到的话那就陪你玩玩吧!” 第八章 演出宣传 龙门近卫局督察组 夜幕已经降临,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夜晚七点。 查看资料了一天的陈晖洁,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她的老搭档星熊,端了一杯热咖啡走了过来。 她随意地坐在陈晖洁的桌角上,喝了一口自己的那份咖啡: “老陈,今天工作辛苦了,请你的。” 现在是下班时间,星熊私底下可以不用叫陈晖洁长官 “谢谢,星熊。” 陈晖洁微微点了点头,把秘密档案认真地锁在抽屉里,这才捧起咖啡,轻轻呼着热气。 “黑龙恶鸟会的事情,先告一段落吧,对方现已经不在龙门了,不过我迟早都要抓到他。” 陈晖洁深呼口气,即便是她陈晖洁,暂时也拿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办法。 “嗯...先不提那个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陈晖洁低垂着眼帘,看着升起白色热气的咖啡: “星熊,晖言他..” 陈晖洁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青葱般的右手食指,轻轻摩擦着杯子。 “依旧没有任何信息,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想找到你的弟弟,就连魏市长都帮你找了,可结果实在...” 星熊微微摇头,她的脸色也不是太好,显然对陈晖洁有着深深的同情。 陈sir找了她弟弟陈晖言十多年,现在这个时代死亡率很高的,而陈晖言明显生还率几乎为零,可她还是.... ...我知道了。 陈晖洁一口气喝掉,本该慢慢品尝的咖啡,任由滚烫的咖啡,穿过喉咙,在肚子内翻滚。 星熊把咖啡放在一旁,从桌角上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陈晖洁的肩膀: “今天晚上去吃点东西吗?我请你好了。 “嗯,谢谢你,星..” 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陈晖洁的话,一名普通近卫局警员急忙的跑了进来。 “陈sir!不好了!” “冷静点,即便是有大事发生,也不能自乱阵脚,别忘了你是名警员! 陈晖洁的表情立刻板了起来,她瞬间坐好,组长的威严毕露无疑。 “是!陈sir,你去外面看看吧,出大事了,有人黑了各个商城的屏幕!” 看到宛如守护神一样的女人,警员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快速的说出了自己的报告。 陈晖洁跟星熊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迈开步子跑到外面。 “啊呀~啊呀..听得见吗?应该听得见吧?” 陈晖洁等人刚刚跑到外面,就听到了无比轻佻的声音,从周围传了出来。 陈晖洁抬头望去,直接龙门近卫局附近,一座大型商场的大屏幕上。 一名留有黑色碎发的男人,身穿普通黑色长款大衣,戴着一张半面哭脸、半面笑脸的面具,正出现在那里。 “嗯~应该能听的见吧?毕竟我可是黑了整个龙门的,超~级~大~屏幕呢。” 男人摊了摊手,随后非常开心地说起话来: “龙门的观众~今天有两个好消息,你们想不想听听看呢?” 男人说完话,把手放在耳边,做出一个“听”的动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听见了,男人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啊呀,看样子各位观众都很活跃呢~好吧、好吧!那我就告诉我亲爱的观众们吧~” 此刻,大街小巷已经有不少人驻足,他们全都跟陈晖洁一样,抬头仰望着大屏幕。 “是敌人,星熊,去联系各个商城,给我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再通知科技组一声,给我把屏幕控制权给夺回来!” 经历各种事件、经验丰富的陈晖洁,立刻判断出对方是敌人,在迅速下达指令后,她紧盯着大屏幕上的男人。 她得时刻知道对方的行动。 只不过男人接下来的话,让她那刻坚若磐石的心,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不知道观众们知道十四年前的事情吗?啊呀~啊呀~第一个好消息就是 男人轻佻着伸出右手食指,抵在面具笑哭脸的嘴中间,充满了调侃的说道: “当初龙门,大量居民失踪的原因找到了~” “..找到了? “是什么?!我的女儿已经失踪了十五年了!“不会是骗人的吧?” 耳边不断传来民众嘈杂的谈论声,陈晖洁的脑子里,却不断的浮现出某位少年的面庞。 “...晖言。” 在陈晖洁神情恍惚的那一刻,男人的脸突然贴近,整个屏幕只能看到,他那张半哭半笑的面具。 男人那宛如恶魔低语般的话,不断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并且~已经有~生还者,回到~龙门了。嘻嘻~” 男人丝毫没有去思考,这句话一出,会引来多大的轰动,他只是自顾自的怪笑着,那笑声与反派别无二样。 “嘻嘻~阿拉阿拉~我实在是太高兴了,真是抱歉呐,抱歉抱歉~忘记跟你们说了正经事了。” 男人挪回到原来的位置,再次露出来上半个身子,他宛如一名绅士般整理好了衣服: “第二个好消息就是~” “今晚..我会在龙门,开一场盛大的演出!而你们,都是我的观众~” 男人张开双臂,极为欢快的大喊着,而外面的人们却一脸疑惑,相比那个什么奇怪的演出,他们更想知道,自己亲朋好友的下落。 不过下一秒,他们就没那么想知道了,就连陈晖洁组长,都回过神来。 “不过在这场演出之前 男人拉长了声音,充满邪气的吐出了,让他们汗毛炸起的话语: “今晚,我会用超级炸药~给龙门放个烟花来完成开幕式,庆祝我的演出!” 第九章 游戏开始 “什么?!’ 听到男人的话,陈晖洁瞬间清醒过来。 龙门的某个角落,现在有着炸药! “阿拉,究竟把炸药放在什么地方来着~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似乎看到了各个街道,都已经产生慌乱的人群,男人做出了沉思动作。 不过他是不是真的在思考... 没人知道,也没人想知道。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 男人突然惊喜的大叫了一声,他兴奋的手舞足蹈,仿佛他真的站在民众这边一样。 “不过我好像记得不太清楚呢,嗯~是在博源大厦吗?” 男人不确定地说出了一个地名。 那里是龙门里最大的商城,此时正有数不尽的人驻足在那里。 “啊!什么?!我们这里有炸药?” “混蛋,你们还停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跑! 博源大厦已经发生了恐慌,甚至暴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晖洁眼神一冷,立刻从警司大衣内侧,掏出来-一个对讲机: “这里是陈晖洁,rk1吗?” “..陈sir!这里是rk1,有什么指示?” 对讲机那头,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女音。 是星熊在黑帮时候的搭档,如今也在陈晖洁的手下。“rk1,你现在带人去..” 陈晖洁刚想指挥rk1,带人去博源大厦,大屏幕上的男人,却再次疑惑地反驳了自己之前的话: “啊呀,是那边吗?真的是那边吗?我有点记不清了呢,毕竟我这个人特别谨慎的,说不定..” 男人歪了歪脑袋,很是无辜的摊了摊手: “说不定~我在每个大型建筑下,都埋了炸药呢,毕竟这件事。 男人捂着面具的嘴,弯腰嘻嘻笑了起来:“嘻嘻~我可是计划很久了呢。” “不过我觉得最有可能的,会是一些对龙门来说,特别重要的地方吧?” 男人的面具再次贴在屏幕上,所有人都能通过大屏幕,看到那张半哭半笑的面具。 “比如~龙门门第一医院。”“比如~龙门银行。”“比如~.” 恶魔的声音缭绕进人们的耳中,每念出一个名字,恐惧的人就多上一分。 “其实....上面那些都不是。” 男人突然摊了摊手,其他人有些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告诉别人,那里没有炸药? 不、不对,那里真的没有炸药吗? “啊呀啊呀~这可是我非常重视的表演,开幕式当然 要 镜头拉远,男人张开双手,兴奋的说道: “震惊你们的大脑、你们的眼球!” 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片,那张卡片后背,有着哭笑脸面具的图案。 男人把它翻转了过来,上面写着几个字:“欺诈者。 “忘了自我介绍了,你们可以叫我欺诈者,我是个相当诚实的骗子呢,嘻嘻嘻嘻~” 男人开心地笑着,对着大屏幕吐露出更多内容: “我会在之前说的,那些地方的某个角落里,各放上一张卡片,啊对,就是我手里的这种。” “这是一个游戏,没错,就是一个游戏!身为一个好的表演者,怎么可能不跟观众互动呢?” “每张卡片上,都有着我会用炸药,爆炸目标的特征,你们要好好收集哦就像玩收集游戏一样。” 男人说到这里,把手里的卡片随意一扔: “啊啊~对了对了~近卫局是吗?我承认你们确实不怎么聪明,也正是为了防止你们太过愚蠢,我才会跟你们玩这个游戏的~” “寻找吧!龙门的鹰犬们,迈开你们的小短腿,去寻找吧!” 男人对着大屏幕很绅士的行了个礼,便关掉了屏幕,“陈sir?陈sir?” 那头还在近卫局待命的rk1,尝试的呼唤了陈晖洁两声,陈晖洁皱紧了眉头,立刻开口道: “你去把督察组的人都给我召集到会议室,紧急会议” 下完命令后,她立马转身走进近卫局,前往督察组的会议室。 一路上,陈晖洁的大脑都在疯狂的运转。“拿龙门居民的生命当游戏的人。” 陈晖洁的眸子阴冷了下来,她轻喘着气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用力咬了咬牙: “我会抓住你的,疯子。” 陈晖洁用力推开会议室,督察组的人已经来了三分之二了。 其他不在的人,都是各自有任务不在这里。 “陈sir。” 看到陈晖洁进了会议室,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 “坐。” 陈晖洁接过星熊手中的红外线笔,对着室内屏幕上的,龙门微缩地图照射了过去。 “诸位,这次的任务,我想你们都清楚,突然出现的敌人非常棘手,他的实力我们还不清楚,但他的危险程度非常高!” 陈晖洁此刻看上去有些生气:“我不允许有人再次危害龙门门居民的安全!”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为什么陈晖洁这次反应这么剧烈。 她的弟弟,就是在十多年前的,龙门大量人口失踪案中消失了。 这是她心中的阴影,是她心中的刺。 她不允许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次的任务,就是阻止爆炸,抓住欺诈者!”陈晖洁拿着激光笔的手微微颤抖。 她一定要抓住对方!不光是为了龙门,也是为了地弟弟。 那个人绝对知道当初的事情,甚至知道生还者的下落。 地一定要抓住他! “欺诈者!” 第十章 庆典进行时 “报告陈sir,a3组小队已经抵达龙门银行。” 龙门的最大银行,龙门银行前,一名有着灰白色长发,并且流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左边一只金黄色眸子的年轻女人,拿着对讲机汇报着情况。 这女人右边额头的头发处,有着-一只折断的独角露在外面,一身督察组警司的宽大外套下,是一件普通的白色露腰短衫。 相对紧实的短衫,暴露出了她那,久经锻炼的健壮、美丽的腹部肌肉。 一身经过刻苦修炼的肌肉,非但没有臃肿,还更具魅力。 虽然是在执行任务,但她平时也都是三无的表情,她就是rk1。 星熊在黑帮时候的老搭档,身高与星熊一样,一米八四的高个子,以及她那让人畏惧的战斗方式,与超多的抓捕成绩,让rk1成为督察组里的王牌之一。 “rk1要小心,我们不确定那里是否有着什么危险” “我明白了。” rk1淡淡的声音传出,然后挂断了联络。 “把工作人员带出来,你们保护好他们,我去寻找线索。” rk1把所有人都支开了,她不喜欢跟别人一起行动。对于寻找东西方面,她有着超乎常识的直觉。 与此同时,龙门第一医院。 陈晖洁在门口等待,近卫局的其他成员,大多数都被督察组的人分批带走了。 只留下督察组的一位非战斗成员,以及少数的近卫局成员在局子里,这让她有点不安。 她害怕对方是虚晃一击,真正的目的是攻击龙门近卫局。 毕竟她还是有记在脑子里的,对方亲自说自己是个骗子。 当然,诚实两个字被她选择性的遗忘了。 “陈sir,有发现!” 一名近卫局警司带着一个卡片跑了过来。 陈晖洁戴着手套拿过卡片,她仔细的检查起了该卡片 “..特殊的金属,嗯?这上面的字...火红色的头发?” 陈晖洁皱起了眉毛,她有点搞不懂,这是什么,谜语吗? “火红色的头发,是指建筑物的楼顶,是火一样的红色吧。” 一名同样武装严实的近卫局警员,在旁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陈晖洁的眼睛闪过一丝明亮,她转头看向那名警员,大声的问道: “嗯?你刚才说什么?”“哎!我吗?” 那名警员左瞅瞅右看看,发现陈晖洁正紧盯着自己,他这才有些紧张地回答道: “我说..这个犯人既然看起来很狡猾,那他肯定会拐弯抹角的为难您,和在场的所有成员。“ 警员顿了一下,继续畏畏缩缩地说道: “那么这个火红色的头发,指的是建筑物的屋顶也说不定呢,如果接下来其他督察组的各位,在找到卡片后,都是差不多的描述的话..” 警员说到这里后就不再说话了,陈晖洁低头看着那张卡片久久不语 “如果根据描述,就能依据排除法,找到被安置炸药的建筑了吗。” 陈难得的轻轻的扬起了一丝嘴角:“你表现的不错” 警员连忙躲到了一边。 这时星熊和rk1以及其他组员都挨个联系了陈晖洁。 与之相对应的,还有一条条的线索。 陈晖洁立马对着之前那名警员挥了挥手,警司立刻赶了过来。 “你去车上把我的笔记本和笔带过来。 “是、是! 这名警员似乎有点畏惧陈晖洁,陈晖洁皱了皱眉,声音不由得扩大: “你是名近卫局警员!怎么能有畏惧感,而且还是畏惧自己的长官!” “是、是!” 警员打了个颤栗,接过车钥匙就跑着去拿东西了。 其他警员则帮之前那名警员说话: “陈sir,他刚来半个月,这是他第一次出任务,他才从军事学校毕业。” 陈晖洁没有说话,其他警员也不再说些什么了。“陈sir,东西拿来了!” “嗯。” 陈晖洁应了一声,拿起笔和本记录起线索来。 [火红色的头发火红色的屋顶] [最受民众欢迎人流量最多的地方] [浓浓炎国风的衣服炎国风的建筑风格] [拥有...] 一条条线索不断拼接、不断解读、分析。最终,所有的线索指向一个地方 龙门巅峰体育场 那里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各个出名的巨星都会在那里举办演唱会。 体育场的顶端部分,是宛如火红色的建筑颜色。 由于市长是炎国人,体育场则是龙门门的标志建筑,所以它的建筑风格,就按照了炎国的建筑风格。 一条条、一项项的线索,全都指向了龙门巅峰体育场 “所有人前往龙门巅峰体育场!” 陈晖洁扯着已经沙哑的嗓子,对着对讲机喊着,之前那名新人警员,拿着一瓶水犹豫地靠近了过来。 “嗯?新人,有事吗?还不快点上车!” 陈晖洁眸子一瞪,新人警员立马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态,把水递了过来。 “陈sir!工作辛苦了,您的嗓子哑了! “谢谢”陈晖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嗓子。是啊... 相比于其他女孩的清脆嗓子,她的嗓子多少有些沙哑。 这都是整天对着那帮手下喊斥的结果。 也不知道,以后陈晖言那小子见到自己后,会不会笑话自己。 毕竟她以前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的。 陈晖洁还是接过了水,一边往自己的车上走,一边背对着警员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收到了。 “真是失败~还是没住..吗。” 待陈晖洁走远了后,警员的声音突然变的与之前不太一样,头盔下的湛蓝色眸子,再次看了陈晖洁的背影几眼,想要把那道身影牢牢的印在心中。 独自轻呼一口气后,迈着大步上了武装车。 第十一章 hustling arknights 一辆辆的武装车急刹了下来,它们全部停留在一个巨大体育场外面。 一批又一批全副武装的近卫局警员们,拿着各自的制式武器,从车上跳了下来。 “快点、快点!都跟上! 督察组的各个成员,都呼喊着自己的部下快速下车。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 “陈sir,已经让他们把体育场外围都包围了,并且已经在寻找炸药了。” 星熊提着自己的般若靠了过来,rk1倒是没有佩戴任何武器防具,但罕见的是,并没有人提醒她。 “我们并不清楚对方,会不会等我们进去的一瞬间就引爆炸药,这次事件的危险性,不比上一次的围剿事件小。 陈晖洁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的同伴们。 这些人都是与她同生共死的伙伴,上次的围剿事件,给她们带来了很严重的损失。 不光是普通的警员,就连特殊的督察组,都有人牺牲了。 “龙门不太平,或者说从来都没有太平过,民众们看到的太平,那都是假象,而我们的任务就是让这种假象一直保持下去!” 陈晖洁对着星熊和rk1示意,她们两人默契地站了出来,作为整个队伍的盾牌,闯了进去。 巨大的栅栏被rk1和星熊的怪力推开,两个人不畏艰险的踏进了体育场。 她们从黑帮到近卫局,每一次、每一次。都是第一个冲在最前面。 体育场安静的可怕,体育场内漆黑一片,月光那一点点的微亮,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陈晖洁也带着人闯了进来,星熊与陈晖洁对视了一眼后,拿出手电筒想要照亮。 体育场的一道聚光灯突然亮起,那道刺眼的聚光灯打在体育场的中央。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高的舞台架子。 “注意警惕!” 陈晖洁来到星熊与rk1的身边,他们现在极度警惕,这里太诡异了! 突然,舞台的地板自动打开了一大块,一只企鹅踩着一块地板升了。上来。 “企鹅大帝?他怎么在这里。” 陈晖洁眉毛皱紧,她已经命令警员戒备了。 对方她认识,企鹅物流的老总,龙门地下势力的超级龙头之一。 整座体育场内所有的音响,全都第一时间响起了音乐,紧接着,几道聚光灯连续击打在了企鹅大帝的身上。 企鹅大帝手里拿着麦克风,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知道有多少人都在探着我。” “我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盼着我。” “我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看着我、想办了我,但是见到我只能不断地躲,啊?” “hustlingarknights“ “hustlingarknights” “hustlingarknights” “地下皇帝登基,都来参加我的paradise。” 体育场内,rap的音乐不断的响起,台上那位企鹅大帝正投入感情的不断进行着说唱。 虽然他是一位大佬,但他还有另一个身份说唱巨星 “这什么..” 陈晖洁看了几眼身边同样茫然的同伴,又回头望了一眼,开始偷偷摸摸跟着抖动身体的部下,陈晖洁恍然大悟,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懊恼。 “可恶,中计了! “那个游戏是假的,他骗了我们!” “不..他说了他就是个骗子。” 陈晖洁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这次的事件她太不冷静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冷静,变得有点急躁了。 然而此时,整个体育场也彻底变成了,企鹅大帝的个人演唱舞台。 “敢来进犯我ghetto的帮凶,统统都被杀完暴毙。” “我的领域不断扩张,一路到龙门和喀兰贸易。” “我在地下摸爬滚打的洗礼,揭开过多少的谜底。” “我身上的罪,只有忏悔时才对着天使提起。” “我在地下开创可颂扬的功绩,没人可以比拟。” “刺激得就像texasy,所以根本就没空去理你。” 企鹅大帝的演出进行到了最高潮的时候,不少企鹅大帝的粉丝,已经私底下忍不住轻哼着企鹅大帝的歌词。 一名警员趁着变得有点混乱的时候,偷偷摸摸溜走了 头盔、护肩、防弹衣、防爆盾牌、武器。全都被他一一扔在了地上。 那套衣服被全部脱了下来,一名有着-头黑色碎发、非常英俊的沃尔珀男人从里面出现。 男人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了一抹充满嘲讽的弧度,右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整个人消失不见。 “陈sir,我们现在怎么办?’ 体育场外,星熊站在陈晖洁的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陈晖洁。 陈晖洁轻咬着嘴唇,她被玩耍的有点烦躁了,大脑一片浆糊。 “报告!陈sir,出事了!” 突然,一名警员急忙跑了过来。 “嗯?说!” “陈sir,我们少了个人。” 警员焦急的喘着气,小心翼翼地看着陈晖洁。 “谁?”陈晖洁眸子一凝,警司立马回道: “不知您记不记得,之前给你取东西的新警员,他失踪了!我们还在体育场的角落处,发现了他的装备。” “什么?!” 陈晖洁呆愣了一下,多年的经验让她迅速冷静了下来,她的大脑在不断思索着,一道道线索、一道道蛛丝马迹,都在这一刻浮现了出来。 这位沉着冷静、聪明英气的陈长官又回来了!“我明白了,可恶!” 陈晖洁咬了咬牙,她全明白了。 “去龙门政府!现在、立刻、马上!” “打电话联络魏彦吾,现在就去!” “所有人立刻上车!” 陈晖洁一连串的指挥,让这些警员都有点发懵。“陈sir,怎么..” “别废话,现在就去!” 一名警员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陈晖洁大训了一句。“是、是!” “怎么了,陈sir?” 星熊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正在极速飙车的陈晖洁,她有点猜不透这是怎么了。 “那个欺诈者。” 陈晖洁有些懊恼的叹了口气:“他真是个疯子,竟然想要袭击龙门政府!” “什么?!” 本次企鹅大帝的说唱,出自b站up主张吉诃德。 第十二章 完美落幕 “龙门政府?不、不会吧?’ 星熊稍微有些错愕,她惊讶的瞪大眸子,看着一脸认真的陈晖洁。 她知道陈晖洁不会说谎。 陈晖洁的双手动作飞快,超过的一辆又一辆的车,嘴里快速的吐出回答来: “那个男人,他喜欢玩文字游戏,他说他是骗子,怪我忘记了前面诚实那两个字。” “他故意在这之前,说了一堆地名,又各种暗示建筑物,让我们误以为,他要爆炸的是建筑。” 陈晖洁咬着牙,脚底油门猛踩。 “你不知道,那个家伙最后几句话里,说了爆炸目标而不是爆炸的地方。” “我们又认定狡诈的人,肯定不会把答案写在明面上,结果..” “正好中了他的道,可恶!他竟然大胆到,打晕我们的部下并且混在这里面,甚至误导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这次的行动全部怪我,是我太过冲动了,我反省。” 陈晖洁微微摇头,阻止了星熊想张开说话的动作,她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那双因为磨练剑术与搏击而布满老茧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 “你跑不掉的,混蛋!” 龙门政府,魏彦吾的办公室“轰!’ 剧烈的爆炸哪怕,隔着走廊都能感受的到,龙门门市市长,魏彦吾的办公室发生爆炸了。 “啊呀啊呀~真是不错的景象呢。” 一名戴着哭笑脸面具的男人,走进了连门都被炸的粉碎的房间。 他面不改色的踩着一位,披有黑色雨衣的不明尸体走了进去,看着满屋狼藉,甚至没什么东西剩下的办公室。 男人忍不住弯腰,捂着面具的嘴部笑了起来: “嘻嘻~咕嘻嘻嘻~魏彦吾啊魏彦吾~真想看看,等你回来时,发现自己的办公室,化成废墟的样子..” “那一定!一定~让我感觉一超级开心吧?噗嘻嘻嘻..” 男人高兴的躺在肮脏的地板上,看着连房顶都炸毁了的上空,男人的右手,猛的抓着心脏处的衣服,声音都变的有些凶狠起来: “魏彦吾...我变成现在这样、大姐的堕落,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我啊~嘻嘻~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呢,你会成为我以后的剧本里,非常重要的配角的,相信我~” 面具下的那双湛蓝色眸子,闪过了一丝憎恨。 “我不会,杀~死~你~的。” “嗯~阿拉,差一点就忘记了,得跟我的观众们说一声,表演要开始了。”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猛的坐了起来,从大衣兜里翻出了,一个小型的无人机,把它开机后,对着无人机挥了挥手: “嘿~我亲爱的观众们~刚才的开幕式怎么样?没想到吧、没想到吧!你们的魏市长、魏彦吾~可是被我炸死了呢。” “什么?!” 正在飙车的陈晖洁,突然听到了那讨人厌的轻佻声音,在听到魏彦吾死了后,她的眸子猛然瞪大。 一个漂移急刹车,就把警车停了下来。“啊啊、是真的被我炸死了吗?” 男人略带无辜的摊了摊手,无人机的摄像头偏向了地面,一个已经看不出,本来样子的模糊尸体,正被男人踩在脚下。 “其实我也不清楚呢~究竟是不是呢?是不是呢~ “其实是不是都不重要啦,毕竟这只是我的开幕式而已嘛~” 陈晖洁额头的青筋越发的鼓起,她认得那个地方。虽然已经不太能,看不出本来的样貌了,但她还是认出了,那正是魏彦吾的办公室。 她虽然极度厌恶魏彦吾,但龙门不能没有市长,否则会很危险的。而且现在情况本来就很严峻。 “别在意嘛~别在意嘛~我要开始表演了哦~你们可得瞪大眼睛看好啦 男人的脸突然拉进,那张面具下传来了,可蛊惑人心的恶魔低语: “不然.你们可是会后悔的。” “好~啦~现在大家请看天~上吧!” 听着那个疯子的话,陈晖洁下意识地看向天空,一艘巨大的飞艇,出现在了天空。 “他想干什么?” 陈晖洁跟星熊、rk1下了警车,她们抬头望去。 于此同时,龙门各个街道的居民们,也都抬头望去。 飞艇突然打开了装运物品的门,随后...天上下起了满天的龙门币雨。 “什么?!” 几位警司瞪大了眼睛,极为震惊的看着数之不尽的龙门币,就这么撒落了下来。 一张龙门币贴在自己的脸上,陈晖洁下意识的去摸,那熟悉的手感让她立刻就分辨出了。 这是真货! “星熊,立马联络所有银行,询问哪家被盗了了!” 陈晖洁敢断定,那个疯子肯定偷了银行,不然不会有,数量如此庞大的龙门币,挥洒下来。 “可恶..欺诈者!” 陈晖洁咬紧了牙齿,右手把龙门币握成了一团。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能把她耍的团团转! “哈哈~看来各位都很喜欢我的演出呢那么..感谢诸位的观看~” 男人再次很绅士的行了礼,随后关掉了无人机。他准备撤退了。 现在已经有人要到门口了。 “还算不错,今天我还是挺愉快的,是时候..” 男人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该去跟大帝汇合了。 几名警卫冲了上来,结果正好与消失中的男人错过了。 一条特别火爆的衣物街,一个身穿黑色肮脏风衣,有着一头黑色碎发、戴着一张半哭半笑脸的男人,出现在拥挤的购物人群中间。 男人迅速的脱下了大衣,把它随手扔在一个人的购物车里,然后假装跌跤,弯腰摘下了面具与黑色的假发。 把它们全部收到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口袋里。 那个男人,正是铃屋言。 铃屋言再次直起身子,脱掉了白色的高领衫,露出了里面的黑色休闲长衫,翻出了领子内的小型晶石挂坠。 随手抓过一个衣架上的灰色运动外衣,把它穿在身上 铃屋言再度挤进人群,不断低头在人群里窜来窜去。 脱掉了黑色的长裤,露出了灰色的宽腿裤子,随脚脱下了发亮的黑色皮鞋,露出了里面一双白色的普通布鞋。 最后,铃屋言挤出人群,随手抓过一个人购物车里的黑色鸭舌帽,把它戴在了头上。 仅是十秒,铃屋言就完全变了一一个人。 变成了一个.... 普通的龙门市民。 十三章 要喝奶茶吗? “上车吧。” 某条繁华的街道,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铃屋言的面前 车窗摇下,一位有着一头红色短发的女人,对着铃屋言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铃屋言嘴角微微扬起,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车子立刻发动了起来。“你真的好厉害啊~我可玩不了你那一手。” 女人看起来很开心,她像关不住的话匣子一样,在铃屋言刚上车,就跟他搭话起来。 “阿能,你这么夸我的话,我可是会害羞的,只不过是演了一场,普通的舞台剧而已~” 铃屋言靠在靠背上,眯着眼睛嘴角轻轻上扬。 “嘿嘿别这么说嘛,我可是因为你,才赚到了好多一龙门币的,今晚回酒吧我请你喝一杯! 能天使露出洁白的牙齿,开心的笑着,她一边开着车一边开口道: “你不会背叛我们吧?” “...怎么会呢,我们可是合作关系~说不定..” 铃屋言眯起眼睛,目光扫向不断后退的繁华街景,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说不定~我能跟你们的老板,成为朋友呢。” “朋友吗?嘿嘿~那真是太棒了,以后也要一起,再做一些有趣的事。” 能天使开心的笑了一下,她略显调皮的伸出右手握成拳头,左手却速度不慢的打着方向盘: “好!就照这个势头向前冲!” 龙门的后半夜,一个男人摇了摇头,走在一条街道上 “...能天使那个家伙..” 铃屋言摇了摇有点发懵的头,那个家伙... 真是,铃屋言一想起在酒吧发生的事,他的嘴角就有点抽搐 那哪是喝一杯?恨不得灌醉他了! 还好、还好。 在实验室的时候..高度数的酒水甚至是酒精,他也不是没被灌下去过。 这点东西还难不倒他。“嗯?” 铃屋言正有点分神的时候,一道无比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那是一个面容有些憔悴的女人,她穿着一套警司的衣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街道上。 她正是陈晖洁陈sir,由于欺诈者的事情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陈晖洁一直忙碌到现在。 而且她也刚刚得知,魏彦吾没死,而是提前出去了,死掉的是他的一名直属手下。 光是一想此时,她的头就有点痛,她竟然不知道那个混蛋,早在几天前就出门了。 而且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她、不,整个龙门除了公主以外,根本就没人知道他不在龙门。 至于行踪,就连公主都不清楚。 看着那略显疲惫的身影,铃屋言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心疼,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着步子赶了过去。 就在铃屋言伸出右手,即将碰到肩膀的那一刻,陈晖洁头也不回的拔出了制式武器,背对着铃屋言指去。 看着那与他的胸口不到五厘米的刃尖,铃屋言的眸子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你是谁?” 铃屋言放下右手,抿了抿有点颤抖的嘴唇,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背对着他的陈晖洁,安静的举着赤霄背指着铃屋言,等着他的回答。 她能听出身后人的动静,那是因为激动和情绪不稳定产生的吸呼气。 在审讯犯人的时候,她没少听见过,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铃屋言抿着嘴,他有太多想跟对方说的话,但最终话到嘴里,却变成了即普通,又特殊的话: “陈,天冷了,如果还有奶茶店开的话,我去给你带一杯。” 陈晖洁的眸子瞬间放大,她放下赤霄瞬间转过身去。 一个跟星熊差不多高的年轻沃尔珀男人,缓缓摘下了黑色的鸭舌帽,对着她露出了温柔的目光。 “..陈晖..” 陈晖洁双眼发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仔细的观察着男人脸上的每个角落。 那张与她记忆中,有着些许偏差,却又极为相像的脸 那道无比怀念的目光...那句让她,一辈子都无法遗忘的话。“言。” 铃屋言轻轻吐出一个字,故作轻松的轻笑着摊了摊手 “好久不见了,多亏了你,我才能像个人一样,回来见你。” 陈晖洁低着头不说话,她认出来了。 那是她怎么寻找,都没有一点讯息的弟弟。“陈..陈?” 铃屋言疑惑地看着陈晖洁,陈晖洁比他矮,又有着长长的刘海。 她低着头根本就看不到表情。 就在铃屋言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陈晖洁猛然伸出右手,抓住了铃屋言的衣领,把他的上半身拉低,让对方的脸离自己的脸很近。 铃屋言看着那双,连眼眶都有些泛红的眼睛,他有点慌乱了。 “你、你之前都去哪里了?” “为什么现在才来见我。” “头发..怎么白了? 铃屋言抿着嘴,看着愈发大声的陈晖洁,铃屋言微垂眼帘,突然把对方抱进怀里。 铃屋言声音低沉的嘶吼着,他弯腰把嘴贴在陈晖洁的耳边,略微颤抖的呢喃着: “我..回来了。” 第十四章 本不该的短暂温馨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落在灰色的格子被上。 陈晖洁手里提着一袋包子,以及一杯豆浆走了进来。当然还有一杯抹茶味奶茶。 回想起今天早晨,她迈入奶茶店的那一刻,小玲一脸惊喜的样子,她的脸上就洋溢起了微笑。 弟弟回来了。陈晖言回来了。 “..陈?” 听到开门声,铃屋言警惕的睁开了眼睛,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陈晖洁。 “你怎么起床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陈晖洁走了过来,把早餐放在桌子上,走过来坐在铃屋言的床边。 “不用在意,我养成的习惯,有一丁点动静,就会醒过来。” 铃屋言咧嘴笑了笑,后背靠着床头,一脸轻松地说道“这样才不会在睡觉的时候,被杀掉。” “唔..” 听到铃屋言的话,陈晖洁的眉头又皱紧了起来。 她的弟弟从昨天晚上回来后,她在跟对方交谈的时候,能深刻的感觉到。 陈晖言,变了。 他不再跟自畅所欲言了,就连十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他去了哪里,经受了什么。 每当她问到那些的时候,铃屋言都沉默不答,或者巧妙的岔开话题。铃屋言有事瞒着她,而且是大事。 这是来自一名警司的直觉。 “这么长时间你一定很辛苦吧。” 陈晖洁看着成熟了许多的铃屋言,陈晖洁忍不住的凑近过来,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那张英俊的脸。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有些粗糙的手掌,铃屋言微垂着眼帘,伸出左手盖住陈晖洁的右手,眯着眼睛,安静的享受着来自陈晖洁的体温。 “啊。” 发现自己的手被握住,陈晖洁脸上稍稍一红,整个人略微有点惊慌,她想要焦急的抽回手掌,却被铃屋言紧紧握住。 “言,我的手掌很粗糙,会擦伤你的脸。” 见抽拖不出,陈晖洁只能试探的说了一句。 铃屋言索性闭上眼睛,左手却纹丝不动。 陈晖洁抿了抿嘴,好看的眸子焦急的晃动着,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铃屋言开口了: “不要动,让我再多感受一下你的温暖。” “这样我才会有,你在我身边的真实感。” 铃屋言的话让陈晖洁有点发懵,那个温柔的少年,现在虽然已经成长为了男人。 但他的骨子里,还是不变的温暖。 陈晖洁开心的眯起了眼睛,她与铃屋言都十分享受这短暂的时光。 “嗯哼~嗯哼~” 督察组办公室内,陈晖洁有点跑调的哼着曲子,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用电脑进行着工作。 “诶、今天陈sir怎么这么高兴?明明之前总是严肃的样子。” 办公室内,一名看上去非常可爱,漂亮的菲林警司,一边抖动着耳朵,一边用那双琥珀色的猫瞳,好奇地看着陈晖洁。 坐在拉普旁边的鲁珀年轻警司,戴着耳机查看着资料,丝毫没有理会他旁边的拉普。 “喂喂~听我说话嘛!” 拉普皱着好看的眉毛,摘掉了年轻警司的耳机,那可爱中带着浓浓埋怨的萝莉音,传入了警司的耳朵里。 “咳嗯,不要乱打听,还有拉普,你是男人,应该穿男装。” 查尔斯停下手头的工作,略微嫌弃的瞥了一眼身边的拉普。 “喵吼!” 无视了拉普露出虎牙的奶声咆哮,他再次戴上耳机工作起来。 大门被推开,一个高个子的女人,单手抓着披在肩上的外套走了进来。 是刚刚与rk1切磋完的星熊。 星熊的后面,rk1穿着短衬衫,尽情的把出色的身材展露在外,她一边喝着矿泉水,一边走了进来。 听到同伴的谈话后,星熊把外套扔在椅子上,好奇的走了过来,询问起陈晖洁。 “陈sir,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好事吗?” “有啊。” 陈晖洁开心地对星熊露出了一个微笑,星熊呆愣了一下,看着与平时根本不一样的陈晖洁。 星熊发觉了事情绝对不简单。 “陈sir,你谈恋爱了?” “啊、啊?啊啊、不,不是。“ 听到星熊的疑惑,陈晖洁脸上罕见的升起了一丝红晕随后又立刻沉了下来。 她咳嗽了一声,对着星熊小声的说道:“晖言..陈晖言、我弟弟回来了!” 第十五章 重启研究所 铃屋言来龙门的三天前。 正坐在办公室查阅资料的魏彦吾,听到了怀里的私人电话。 他把资料随手扔在桌子上,掏出了电话。“3625?” 魏彦吾皱起了眉毛,这个手机尾号的主人,不是应该死了吗? 魏彦吾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响了一下后,出现了一道大约,五十多岁左右的声音: “魏市长,别来无恙。” 魏彦吾立刻坐直了身体,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 “呵呵...对、我还活着,十三年了。” 名为迪蒙的男人淡淡笑了一声: “魏市长应该知道的吧?明日项目里的三个实验体,全都失去控制,他们带着所有的实验体摧毁了我们的实验所。 “我们?没有我,我是龙门市长,阁下说的事情,我可一点都听不懂,难道你在搞非法实验?你的实验所虽然毁了,但我绝对会抓到你!” 魏彦吾一副我是正经好人的样子,立马摆了出来,然而电话那头的人,却不屑的笑出了声: “别假好人了,魏彦吾,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实验所再次建立完成了,虽然照比上次有点简陋,但计划已经开始实行了。 迪蒙根本不吃魏彦吾那一套,他不想听魏彦吾说话,只想把话传达给他: ”别忘了你们支持我们,建立实验所,完成实验的目地,那可是为了扩充军队的。” “明天我想你绝对会过来的,地点已经发在你的手机里了,我的手上,有你们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魏彦吾皱着眉毛,把电话挂断了。 他用手扶着额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许久... 魏彦吾走到窗户旁,看着街道上展露笑容的人们,他咬着牙自我催眠着: “..再做一次也没关系,这都是为了龙门。”想到此处,魏彦吾再次拨打起了电话: “文月,我要出门几天,在这期间内,我的行踪绝对不要说出门,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不在龙门。” “嗯,好,那我先挂了。” 再次挂掉电话后,魏彦吾跟空无-人的房间说了几句什么,便立刻偷偷离开了。 某处深山内,一名披着黑色的宽大斗篷,脸上戴着七号面具的人,来到了一个山壁前。 他就是魏彦吾。 山壁突然出现一道暗门,一个穿着白大博士袍的男人,出现在魏彦吾的面前。 “虎助手?“是我。” 虎露出来一丝标志性的微笑,引着魏彦吾走了进去 魏彦吾刚踏入暗门的一瞬间,山壁的门瞬间关上了。 魏彦吾跟着虎,通过了整条宛如迷宫般的暗道,最后来到了研究所。 没错,从这里开始,才是真正的进入了研究所。 培养槽 实验台 特殊收容屋 随处可见的残肢断臂 入眼望去,依旧是他所熟悉的配置。 实验台中的老博士,停下了手中的工具,挥了挥手让其他助手,把这具实验失败了的实验体,随便拖走处理。 他脱下了手套对着魏彦吾微微点头: “现在人齐了,我想我们可以进行会议了。 虎把魏彦吾领到一个座位上,而与他装束都一样的 还有六个人。 “没想到吧,我还活着,不仅如此,我的助手们也都还活着。” 贾维露出来一丝惋惜的表情: “我们当时正好出了远门,没想到回来的时候,研究所竟然毁了。” “真让人感到惋惜。” 贾维很痛苦。 “我的实验体们竟然都不见了,其中最受我们关注的明日项目里的实验体,也全都失去了控制。” “经过我们的调查,是明日-001带头发生了暴动,002与003相应的最快,他们在毁灭了研究所后,自己成立了一个犯罪组织。” 贾维愤怒的吼叫着: “黑龙会!该死的!我的成果都被001那个混蛋带走了!” “不过003不久便在黑龙会消失了,这点我们没有搜索到。” 魏彦吾皱着眉头听着,黑龙会他非常清楚。 上一次陈晖洁还带人,抓到了对方交易现场,结果围剿失败了,警员死伤一大批,连特殊督察组都精英成员都有人被杀死。 对方是个比整合运动还要棘手,还要有名的黑势力。 他倒是真有点失算了,没想到那股不安因子,是从这诞生的。 “不过这不重要,我们已经开始重新实验,这十三年我们也不是在四处逃窜。” 贾维露出了笑容,尽管这笑容看起来有点可怕。 “我们已经在实验体的身上,研究出了可以强化精英部队的药剂,可以提升自身的法术、身体强度70%!” “哈哈!这是多么出色的药物啊,虽然有那么点小小的副作用,比如说他们无法繁殖下一代,又比如他们的寿命会大幅度缩减..” 贾维大笑着拿出一小管漆黑色,宛如黑泥一般都药剂,他轻轻摇晃着: “不过对你们来说,这都不重要!虽然我们这些搞实验的人,在你们眼里,都是疯子、异类!” “但是,你们也没差多少吧?” 贾维示意助手带一个实验体上来,把实验体捆绑在特殊的实验椅上后。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试管,粗暴的捏开了实验体的嘴巴,在对方的挣扎下,把这管试剂倒入了对方的嘴里。 会议结束后,魏彦吾在实验所里,自由的观赏着那些实验体,看着那些出色或弱小的实验体,魏彦吾想起了某个熟悉的少年身影。 他猛地摇了摇头,把那道身影用力甩出脑海,就在这时,他怀里的电话响了。 “怎么了?” “出事了,主上,您的办公室被炸毁了,龙门银行也被偷窃一空,甚至还谣传您已经身亡的消息,公主已经忙不开了。” “什么?!” 魏彦吾的眼睛突然张大,那张面具下的表情变得有点狰狞起来。 是哪个混蛋?! 魏彦吾沉默了许久,虽然一直没有出声,但面具下的表情,变得极度可怕。 那个混蛋干了什么? 摧毁了他的办公室! 那里面有数之不尽的秘密情报,他都还没来得及看,不知道有多少别人的把柄,都在那个房间里。那个地方... 在价值方面,可是比文月,还要重要太多了的啊! “呼..呼...” 魏彦吾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血液有点上头,多年的经验让他冷静了下来,他喘着粗气深呼吸。 他再次拿起电话,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如水,对着电话那头道: “立刻让公主散布消息,说我没事只是有工作,所以恰巧不在。” “还有,你们现在立刻..” 第十六章 离别之时已到 大地的尽头酒吧 “我该离开了。” 铃屋言坐在沙发上,轻轻摇晃着手里高脚杯中的酒水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随着酒水的摇晃而跟着晃动。 “只要你给我黑胶唱片,我还是可以把德克萨斯派给你的。 企鹅大帝叼着雪茄,闭着眼睛听着优美的爵士乐。 他跟铃屋言很(臭)合(味)得(相)来(投),而且铃屋言跟他的孩子们,都相处的很好,这样的奇怪家伙他还真没见过。 “或者说,你直接加入我的企鹅物流好了,就是魏彦吾,也不能对你做些什么。” 虽然铃屋言只是说魏彦吾回来后,绝对会暗杀他,没有说这其中的原因。 但企鹅大帝还是想帮他一把,铃屋言不是直接参加战斗的人员,这一点他非常清楚,如此一个跟他合得来的人,他还真不想对方就这么离开。 “不,这都在我的计划范围内。” 铃屋言眯着眼睛,轻笑着喝下杯里的酒,把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轻佻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也没打算久待,而且他这么做的话~” 铃屋言露出来一丝愉悦,仰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我才能玩的更有趣啊~” “你还真是个疯子。 企鹅大帝从沙发上下来,摇晃着身子离开,给他的员工们留下了,跟铃屋言道别的时间。 下午五点半,近卫局督察组 “陈sir,你先回去吧,有人来接你了。” 星熊靠坐在窗户喝着咖啡,歪头一眼瞥到了一个眼熟的男人,正站在近卫局大楼下面,似乎是在等着谁。 她认识,是陈晖洁的弟弟。 虽然说是弟弟,但听说没有血缘关系。 这几天他天天都会过来接陈晖洁。 “这样不太好,我手头的工作还没有做完,这才刚到下班的时间。 陈晖洁看了一眼时间,虽说正常下班是五点半,但她这个工作,加班加到早上也不是没有的事。 铃屋言的举动让她又开心又苦恼。 “你先回去吧,让人家在楼下等着,实在不是一个姐姐该做的事情,不是吗?” 星熊把杯子放在窗台上,从窗台上跳下来,伸手拿过陈晖洁手里的资料,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举起资料假装看着,故作厌烦的对着陈晖洁挥了挥手。 “这里有我们呢,而且不是还有拉普在吗?他随便怎么加班都没事的。” 星熊把资料稍微挪低一些,露出了那双好看的眸子。 因为最近督察组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不再像任务失败后那样沉重。 就连星熊都偶尔开起了玩笑。 “啊?为什么我又要加班啊一” 拉普痛苦的抗议着,但都被大家默契的无视掉了。 “工作辛苦了,这是给你的”看着从近卫局里跑出来都陈晖洁,铃屋言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举起提在手中的奶茶袋,把它递了过去。 “啊、说了不用这么麻烦的,每回都这样。” 陈晖洁脸上浮现一丝高兴,把奶茶接了过来。 铃屋言没有回话,而是就那么跟在她的旁边,两个人缓慢的迈着步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正享受着安静时光,悠闲喝着奶茶的陈晖洁,铃屋言抿了抿嘴:“陈。” “嗯?” 陈晖洁抬头看向铃屋言。铃屋言停下脚步,露出阳光的笑容对陈晖洁说道: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了,不会太久,最多一个月我就回来。 陈晖洁低着头,嘴里吸着奶茶的速度变快了,铃屋言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嗯,注意安全,要是不按时回来,我就打爆你的狐狸头。” 陈晖洁终究还是抬起头,对着铃屋言扬起了一抹微笑 陈晖言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了,他已经长大了,能独自一人活了十四年,这证明他可以完全独立。 自己不用担心他,相信他就好。 “我想你是做不到的。” 铃屋言悬着的心稍微落下,魏彦吾知道自己是实验体的事情,而自己回来也在逐渐传开,相比此刻已经到了魏彦吾的耳朵里。 他必须离开。 不能给陈晖洁添麻烦,不能给认可的朋友添麻烦,他不想再见到当初,在实验所时的场景。 现在还不是对方魏彦吾的时候,他没必要跟魏彦吾耗下去,在计划表演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决定好退路了。 罗德岛铃屋言记得很清楚,没多久罗德岛就会来龙门,他现在需要一个正当身份。 而什么都收的罗德岛,显然最适合他去了,铃屋言没记错的话,没多久龙门就会遭受整合运动的攻击。 到时候,又有的玩了。 即能够跟罗德岛变的非常熟络,又能再次好好的玩上一把。 何不趁着这次机会离开呢。 铃屋言一边坐在椅子上,吃着陈晖洁做的晚饭,一边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有点危险的弧度: “啊..魏彦吾,你可是够我玩好久啊~” 第十七章 我曾经的伙伴啊。 铃屋言行走在一条荒废的野路上,他穿着陈晖洁给他买的一件长款的棕色风衣。 她说虽然自己没时间穿别的衣服,但铃屋言一定要打扮的帅气-些。 感受着来自围巾与风衣的温暖,铃屋言的心情都好了 那颗极度空虚,需要得到愉悦才能填补的心,竟然出奇的好受了一点。 “最近总是有这种感觉呢,相认的时候,抚摸我脸的时候,都让我遗忘了过去,感受到无法言语的温暖。” 铃屋言停下脚步,眯起眼睛抬头看向天空,两只鸟儿互相嬉戏扑腾着飞远。 “到底是为什么呢.....” 铃屋言喃喃自语着。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前方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躁动的声音。 铃屋言向前赶去,在转弯后,发现了一帮穿着统一服装的人,把一个穿着女式东方武士装,倒拖着约两米长刀的女人,包围了起来。 铃屋言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他的嘴角咧起,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 缠丸听到罗德岛的招人信息后有点心动,她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有时候可能会闹过头…… 这时,十几辆亮黑色的摩托车,从缠丸身边窜过,随后并排拦住了缠丸的去路。 十几名戴有黑色摩托车改造头盔,穿有少量薄装甲,纯黑色紧身衣的人,从摩托车上下来。 他们十分默契的拿起各自的武器,并且他们的制服全都是印有,由特殊暗金色材料,勾勒出的一条黑龙 “黑龙会! 缠丸皱起眉毛,她倒拖着自己那把沉重的长刀,黑龙会臭名昭着,行径比起最近灭城的整合运动。 还要让人恐惧、厌恶。 不过她可不会恐惧那些人渣。 她那把长刀也是斩杀过,一支黑龙会的渣滓的,虽然其中两个人有些实力,估计是小队长级的,但还不是她的对手。 巨大沉重的长刀,被缠丸随手挥舞一圈,撕裂空气的破空声,响彻在敌人的耳中。 那挥舞而起夹杂的劲风,甚至激起周围的尘土,缠丸那双橙红色的眸子,闪烁着浓浓的战意。 她扯开嗓子,颇有威势的大喊着,仿佛不是她被包围而是她包围了对方一样: “敢站到我的面前,有胆量!” “询问了目击者,说是一个拿着长刀的东国女武士,杀了我们的同伴,就是你吧!该死的鬼族人!” 一名身形高大,右手拎着一把巨大锤子的男人,左手摘掉了头盔。 那张狰狞的脸上,一道恐怖的伤疤,由左眼角处一直延伸到左嘴角。 一双暴戾的眼睛紧盯着缠丸,仿佛随时都要撕碎缠丸一样。 “啊呀~真是好久不见了呢,你们过得还好吗?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一道极度轻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一个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他眯着眼睛露出标准的狐狸笑容,张开双手像是迎接同伴的怀抱一样,对着黑龙会的人说道:“修,怎么样~怎么样~见到老朋友,想我了吗? “陈晖言,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可不欢迎你,你个叛徒” 另一名身体修长,身材不错的女人,摘掉了自己的头盔,露出了戴着一张半脸面具,以及剩下的半张漂亮脸蛋。 她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恐惧,她只是匆匆扫了一下没有直接~看着铃屋言,仿佛铃屋言曾经对她做过什么一样。 “啊呀、你也在吗?蕾塞小姐。” 铃屋言眯起眼睛轻笑着,推开几个包围缠丸的组织人员,与缠丸肩并肩站在一起。 “能叫这些后辈放下武器吗?好歹我曾经也是你们的同伴吧?” 缠丸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男人,虽然有点搞不懂情况。 但,好像他是来帮助自己的?不过他刚才说什么?同伴? 难道他以前也是,黑龙会的成员? “哼,这里没你事,赶紧离开。” 修皱着眉头冷哼一声,虽然组织里的所有人,都视陈晖言背叛了他们。 但陈晖言的影子,总是在他们的心中挥不去,也根本无法憎恨起他。 “啊呀...别这样嘛,我可是在救你们诶,毕竟呢~” 铃屋言摊手轻笑着,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正惊讶看着自己的缠丸。 “开什么玩笑,我们的实力你是知道的,虽然有十多年没见了,但我们可是比以前还要强!” 修走到了铃屋言的面前,那二米二的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铃屋言。 “组长!” “我和蕾塞现在是组长了!” “你觉得你身边那个女人,可能同时打得过两个组长吗!” “莱拖和法尼,被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杀掉了!虽然他们死了是实力不济,但我们还是得杀掉这个女人!” 铃屋言并不惊讶,对方所说的组长的事情,甚至早就有所预料,不过他还是假装惊讶的说道: “是他们死了吗?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原来如此啊,我说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 “他们不就是你们的孩子吗?这位武士小姐,你还真是残~忍呢,竟然杀了人家的孩子。” 铃屋言眯起眼睛,似乎有些幸灾乐祸:“那还真是~啧啧~” “话说回来,你还真是练了一身的好肌肉哇! 铃屋言伸手拍了拍,修那健壮的胸膛,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得确变强了,可惜..你们依旧打不过她。” 铃屋言眯起眼睛,他的手指随意的点着周围的人,数着这些人的数量: “1、2、...14、15...啊呀啊呀~16个吗?” “不过尽是些杂鱼~哦哦、你们两个可能是大一点的杂鱼~” 铃屋言看似无意地,挑衅起了其他人的怒意。 本来那些黑龙会的成员,对铃屋言打断他们的事情就很不爽,但两位头目好像跟他认识,他们只能忍着。 可是他竟然肆无忌惮的挑衅他们! 他们可是黑龙会的成员! 连一些地方警察看见他们,都要绕道走的恶势力! 谁敢说他们是杂鱼! “怎么?不相信吗?你认为我刚才说的话,是假的吗 铃屋言一脸惊讶的看着方修琦,随后摆了摆手: “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 “哪怕你们所有人一起上,说不定都会被她一刀砍死呢~” 不只是修,蕾塞的脸上也充满了愤怒,不过她还是带有一点理性的。 当初从反抗实验所,见到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陈晖言时,陈晖言给了她很大的视觉冲击。 他明明不是战斗单位,却宛如地狱归来的修罗! 陈晖言的法术,在组织里一直是个迷,就连双王都没能知道,陈晖言的法术是什么。 可蕾塞曾经见到过。 她见到过铃屋言打了响指,然后...铃屋言的敌人就死了。 “修,我们放他走吧。” 蕾塞伸手拉了一下修,她感觉曾经的少年长成大人后,比当初变得诡异了许多。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 还没等修愤怒的话语落下,铃屋言眯起好看的眼睛,咧起嘴角抬起右手。 中指与拇指间的摩擦,产生了清脆的响声。铃屋言,打了响指! 蕾塞的瞳孔猛缩,刚要张开说些什么,一道无比绅士的声音,从铃屋言的嘴里传了出来:“那么..接下来交给你了,武士小姐。” 第十八章 当谎言成为了真实 那么...武士小姐,就交给你了。” 铃屋言如绅士一般,弯腰行礼后撤了几步,他再次推开同样有点发懵的杂鱼成员,坐在偏远的一颗大树上大声喊道: “如果你们能打败武士小姐,你们想怎么对付我都没问题,前提是你们..” 铃屋言双手呈喇叭状:“能~打~的~过~她~哦~” 缠丸一脸茫然的看着,不知何时跑远了的铃屋言,她那有些大条的神经,根本搞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不过..无所谓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让我先解决他们再说吧!” 缠丸聚精会神的蓄势起来,她还是有些认真的。 毕竟对方的气场看起来很强,她必须要认真起来,才有可能打得过对方。 “修,我们快走吧!那个家伙!” 蕾塞变得有点惊慌起来,当年的画面不断浮现在脑中那比他们还要强大的敌人都瞬间死去,更别说是他们 “哈?说什么傻话啊!我们不是要给法尼他们报仇吗?” 修瞪着凶恶的眼睛,不解的看着他的妻子,没再去听她废话,抡起那柄沉重的巨锤,打算攻击起缠丸来。 修高高跃起,双手握着锤柄身体向后仰去,随后以恐怖的泰山压顶的气势,对着缠丸砸了下去。 铃屋言微微挑起眉毛,这样恐怖的锤子要是砸到缠丸,她怕是直接就会重伤了。 铃屋言嘴角咧起,露出了一抹反派经典的笑容:“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厉害吧~” 缠丸面不改色的挥动起巨大的雄刀,她要硬碰硬! “缠丸!” 铃屋咧嘴颇为邪魅的,喊出了缠丸的名字。 仿佛回应铃屋言的话一般,她的眸子缓缓冒出恐怖的红光。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一头恐怖、狰狞、充满了压迫感的巨大牛鬼虚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随着长刀的挥动,虚影缓缓睁开眼睛,扬起头、做出朝天大吼的动作。 长刀撕破空气,激起一阵劲风对着修斜砍而去,牛鬼虚影头颅低下,对着修冲了过去。 在冲过去的途中,化成一道白光进入长刀内,长刀的气势猛然上涨。 缠丸的额头青筋冒起,那双泛起红光的橘红色眸子里充满了强者的威势。 缠丸周围的土地都被她踩的龟裂,那把巨大的长刀与巨锤碰撞,巨锤瞬间破碎,在修一脸震惊的瞬间。 无情地撕开了修,宛如巨型岩石强壮的身躯,飞溅的鲜血丝毫没有沾染在长刀上,而是四散飞去。 长刀用力地砸在地上,周围五十米的地面,都出现了道道裂痕! 由长刀所劈出的劲风,如同暴躁的公牛一样,冲着一脸惊恐的蕾塞嘶吼着撞去。 “啊?不、我不能!” 劲风带起一道沟壑,撕开了蕾塞胸膛,滚烫的鲜血,染红了脚下枯萎的杂草。 蕾塞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身体一软跪在地上,随后倒了下去。 缠丸眸子的红光消散,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狼藉的场地,以及那两位死的不能再死了的组长。 “诶?!这是我干的吗?啊哈哈一我不知道我竟然这么强?” “我原来这么厉害啊!” 缠丸的脸上充满了高兴,她虽然以前也把周围破坏的狼藉不堪,但跟还是没法,跟一刀就造成这种恐怖场景相比。 缠丸的眸子闪闪发光,她高举着自己的长刀,对着那些已经看傻了的黑龙会成员,大喊着说道: “就把你们连武器一起切碎!” 那些成员杂鱼丢下武器分着逃跑了,铃屋言眯着眼睛,单手托起腮帮子看着,已经在下面彻底玩耍起来了的缠丸。 缠丸突然停了下来,她对着铃屋言挥了挥手:“喂,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追逃兵咯!” “不然这场战斗,根本不能算是结束了啊。” 铃屋言眯着眼睛,身体轻轻一跃,从树上跳了下去往缠丸的方向走去。 “呼~都干掉了,啊啊!你没事吧!” 缠丸轻呼一口气,随后露出阳光的笑容看向铃屋言。 “谢谢你,我才能活下来。”铃屋言眯起好看的湛蓝色眸子,嘴上却夸起了缠丸。 “啊哈哈~不客气不客气啦,毕竟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缠丸大笑回应道,完全忘记了其实是她被包围起来,而不是铃屋言被包围起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铃屋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沃尔珀男人,目前打算前往罗德岛。” “啊呀!你也要去罗德岛吗?我叫缠丸,我看你挺顺眼的,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 她咧着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满脸阳光的对着铃屋言笑道: “我会负责保护你的,不用担心! 铃屋言眯起眼睛,抿着嘴扬起弧度,他一遍笑着一边回应道: “那真~太好了呢。” 第十九章 小兔子冲击 “到了到了!铃屋你快看,到了! 夕阳下,一名穿着女武士服的鬼族女人,拖着一把大长刀,兴奋的指着近在眼前的建筑物。 罗德岛 “我看见了,看见...还有,叫我欺诈者,不要叫我的名字。” “知道了铃屋!好的铃屋!” 铃屋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有点难过。 这一路上缠丸这个女人实在是... 铃屋言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活跃,太活跃了... 虽然作为工具人和诱饵来说,是绝对合格的。但是,有时候却有点嘈杂呢。 经过一番验证,填写各种资料,又把武器全都寄放了起来后,铃屋言跟缠丸,一起来到了人事部。 缠丸双手推开大门,大步迈了进去,铃屋言双手揣在兜里,不知道在罗德岛里,从哪里顺了一顶圆礼帽戴在头上。 帽檐下的铃屋言,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微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今天要加入罗德岛的新成员名单。” 竖起两只兔耳朵的阿米娅打开了房门,抱着两份档案走了进来。 “嗯,我知道了,你放在这里吧,我看一下。” 博士依旧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他伸手接过阿米娅手中的档案查看起来。 “博士,今天梓兰小姐有活动,所以人事部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不,没事,反正也是我主动要求的。” 博士摆了摆手,他也想为罗德岛的各位,多尽一份力 “缠丸...东方来的武士吗?嗯....另一个!-” 博士喃喃自语的念起了干员档案,其中一个档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一脸狐狸笑容的白发男人,博士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 “博士,你也认出来了吗?没错哦,这个人就是当初跟我们一起突围的伙伴,他能平安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还以为他不会来了呢,真是太好了” 阿米娅抖动着长耳朵,她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与他们同生共死,甚至帮助他们,渡过几次危险的伙伴。 博士点了点头,他对那个男人的印象很深刻,他的能力很奇怪,哪怕到分离,也没能搞懂铃屋言的源石法术是什么。 只是感觉很神秘。 人事部的门突然被打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是缠丸和铃屋言。 “缠丸!现在正式加入罗德岛,我来负责战斗,指挥就交给博士你了。” “不过我希望我能跟他分在同一个组。” 缠丸站在铃屋言的旁边左臂向后摆去,锤了锤铃屋言的胸膛。 一副老大照顾小弟一样的态度,让铃屋言眯着笑的嘴角,忍不住的抖动的两下。 “好久不见了,罗德岛的两位。’ 铃屋言摘下圆礼帽,露出了标志性的狐狸微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欢迎我的到来呢? 铃屋言露出了担心的表情,不过除了纯真的缠丸以外。 阿米娅和博士在曾经的相处中,都多多少少了解铃屋言的性格。 他不是真的担心,只想性格使然,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欺诈者,我们欢迎你的到来,罗德岛的大家需要你” 阿米娅认真的看向铃屋言,在她的心中,铃屋言已经是个可以把后背托付的战友了。 毕竟他们曾经,一起经历了那样的战斗。 “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博士,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铃屋言忍不住的轻笑出声,他眯着好看的眼睛,一脸期待的看向博士。 “嗯,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听着博士的话,铃屋言扬起了嘴角,他看起来很开心 “哈哈~是这样吗?真是太棒了,我也能加入罗德岛?如果你们要是出任务的话,请务必安排给我~” 铃屋言把帽子戴在头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压了压帽檐,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两人: “最好是能跟你们两个一起行动的,毕竟我们是战友没错吧?” “没错。” 阿米娅点了点头,铃屋言的脸上瞬间扬起了狐狸得逞的笑容。 “那真是谢谢你呢,阿米驴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请也把缠丸小姐带上吧,她会是不错的...同伴呢。” “没问题,我会..等等!阿米娅是兔子,才不是驴子” 阿米娅鼓起小脸,抖动起了那对长长的驴..兔耳朵。 “诶,不必在意嘛,阿米驴小。” “死去吧,小驴...兔子冲击!!!” 第二十章 谎言成真 录像播放室内,凯尔希靠在椅子上,手中的细长针筒,在指尖上灵活的跳着舞。 她皱着眉毛不断重复看着,录像中的男人使用的源石记忆。 “凯尔希医生,还在看吗?” 门]被轻轻打开,阿米娅走了进来。 “嗯。” 凯尔希轻应一声,又把录像倒放了回去。 “连凯尔希医生,都看不出来欺诈者的源石技艺是什么吗?” 阿米娅轻轻关上了门,她拖着一个小板凳走了过来,把板凳放在凯尔希旁边,一屁股坐了上去。 “结合你们之前给的情报,我大致了解了一点。” 凯尔希轻轻揉了揉有点发涩的眼睛,盯着录像内的铃屋言,给出了回答: “你们说他讲了离谱的话,然后事情成真了?” “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凯尔希用右手食指,轻轻地敲了敲针筒,语气极度确定的说道: “但他的源石技艺,应该是假话成真这种本不应该出现法术。” “假话成真?” 阿米娅惊讶的看着,凯尔希那张漂亮的侧脸,凯尔希微微摇头: “应该是差不多的效果,但具体是什么,不多看几次是没法研究出来的。” “他的医疗检测是我做的,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 阿米娅好奇的看着,凯尔希那张凝重的脸。“那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惊讶了。” 凯尔希微微闭上了眼睛,针筒却被她推死,显然受到了惊讶。 “不光是他的内脏,他的血液源石物质成份,占了百分之五十。但体表除了那些夸张的,各种切割伤痕外..” 她睁开眼睛,皱起了眉毛: “只有右手有着少量的晶体,按照他现在的情况,应该已经彻底死去了,哪怕没死,也应该差不多要完了。” “但他却仿佛没受到影响一样。” 听着凯尔希的话,阿米娅的脸上浮现了震惊的表情。 之前在铃屋言的档案袋上,可没记载这些,只是记载了低量。 可这哪是低量,完全就是活着的源石了! “缠丸看样子,跟欺诈者相处了有段时间,但她很健康,一点受感染的情况都没有。” “或许是她和欺诈者都很注意?” 阿米娅提出了回答,凯尔希微微摇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 凯尔希的目光坚定了起来:“欺诈者或许有办法遏制矿石病。” “?!” “呼..你真棒啊,铃屋。” 缠丸躺在草地上,满头都是大汗,但脸上却表现出了开心的表情。 “呼.还行~吧。” 铃屋言靠着球门的门框,后脑勺紧贴着门框,一滴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短衫上。 今天或许是计划,进行的太顺利的缘故,他竟然也玩起了,阔别十四年的足球。 瓶盖小口的喝着:“没什么,十多年没碰了。” 铃屋言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天空中撒满了的星星 “为什么啊?我看你在玩的时候,笑的挺开心的。” 缠丸走过来,弯腰伸手对铃屋言示意。 “嗯?嗯哼~我可是什么时候,都会笑的呢。” 铃屋言眯起眼睛,露出了标准的狐狸笑,伸出右手与缠丸握在一起,随后接着力量站了起来。 “我能看出来的..” “明天你去认识认识干员,和熟悉一下罗德岛的设施,我明天找凯尔希医生有点事,就不跟你一起了。” 铃屋言轻笑着摆手,打断了缠丸的话,随手把喝完的水瓶,放进了足球场旁边的垃圾箱里。 “那么我先走咯~” 铃屋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打算回去休息了。刚才的活动,让他多少有点累了。 “啊啊...真够烦人的,这个家伙。” 铃屋言刚一进入寝室,脸上的笑容就全部消失,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 “要不是为了跟她增进感情,以后好多利用几下。” 铃屋言一边呢喃,一边脱掉了短衫,露出了那有着完美比例的肌肉,以及布满了各种形状的切割伤疤的上半身。 铃屋言轻呼了一口气,微微扭了扭有点僵硬的脖子,他等会还得重复推演接下来的计划。 等会冲完澡后,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真是浪费时间。” 铃屋言摇了摇头走进卫生间,他却根本没发现,自己在跟缠丸踢足球的时候,所流露出来的表情。 是那么的真实。 他也完全没想到,自己以后,会把那个谁都能轻松骗了的笨蛋,当成真正的朋友、搭档。 第二十一章 交易成功 “请进。” 铃屋言轻打开门走了进来。 凯尔希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她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档案,身体坐直看向进来的铃屋言。 “啊啦~凯尔希医生早安。” 铃屋言眯着眼睛,把帽子摘了下来随手放在桌子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早安,欺诈者。” “那么~大早就传唤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呢?” 铃屋言露出了标准的狐狸笑容,对于这位凯尔希医生,铃屋言脸上的表情依旧。 凯尔希微微皱了皱眉毛,欺诈者的表情让她看不出什么,不过她很清楚。 这个男人不好对付,她应该很难从对方手里,拿到什么东西。 “昨天的医疗检测,我发现了一点特别的东西。” “哦?是什么呢?难道我的身体里面长了什么吗?呜哇!我好害怕。” 铃屋言非常夸张的动作,让凯尔希眯起了眼睛,说实话,她不喜欢与这种心机很深的人交流。 “凯尔希医生,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告诉我呢?” 铃屋言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向着凯尔希前倾,脸上露出了淡淡的调侃。 “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凯尔希微微眨眼,不去看铃屋言,而是说出了自己想问的东西。 “啊呀,我的身体吗?” 铃屋言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什么呀,你是想问这个吗?那些都是别人在我身上做实验留下的,吓到你了吗?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不,虽然对你的过去感到同情,但我想说的是...” 凯尔希也站了起来,她来到门口,把门关好,确认再三没人后,才开口道:“你身体里的源石浓度极高,换在普通人身上,早就死了。” 凯尔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铃屋言:“你为什么活了下来?” 铃屋言有些无奈的,轻轻拍了拍衣服,他转过身来坐在桌子上,随手拿过了放桌子上的圆礼帽,语气略微低沉了下来:“忘记告诉你了,凯尔希医生,我可不需要被同情呢。” 这句听起来,似乎是生气了的话,让凯尔希的汗毛都有点炸起。 虽然阿米娅、杜宾、临光和博士她们,都说铃屋言是个可以信任的同伴。 但她的经验告诉她,这个男人绝对没有她们想的那么简单! “啊呀..你说的原来是这个吗?” 铃屋言再次抬起头,帽檐下的他,露出了无比温暖、阳光的笑容,与之前凯尔希所见的都不一样。 仿佛变了一个人。 “其实也没什么啦,只要你也能在实验里被实验7864次,还能保持着意识活下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了吧?” 铃屋言像是在讲述别人的经历一样,瞬间就把自己的过去给卖掉了。 “什么?” 纵使有了心理准备,凯尔希还是有些惊讶,她的大脑迅速转动,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那个缠丸跟你的关系貌似不错,她的性子不像是会注意细节的人,可为什么她的身体那么健康。” “而且你的源石技艺,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假话成真那种的吧?” 凯尔希说完,抬起头直视着铃屋言的目光,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好可怕的眼神呢。” 铃屋言像只狐狸一样,抿着嘴唇露出微笑,他今天似乎很好说话: “我其实很弱的,不过让罗德岛里得了矿石病的人,不传染给其他人这种程度,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那?” “报酬。” 铃屋言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压低了自己的帽檐: “我不可能无条件帮助你们,我相信身为制药公司的你们,该不会想对我空手套白狼吧?” “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罗德岛的成员了。” 凯尔希皱着眉毛,虽然她知道会谈到报酬,但能压低一点是一点。 “给马儿跑,不想给马儿吃草吗?” 铃屋言站了起来,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凯尔希面前,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凯尔希。 “你想要什么报酬?” “欠我一个人情。” 铃屋言轻轻伸出食指,凯尔希却皱起了眉毛。 什么报酬都行,但人情是最难还的。 “什么程度的人情?” “嗯~让我想想嘛,别催别催嘛。” 铃屋言伸手微微摩擦着下巴,一副正在努力思考的样子。 其实凯尔希知道,他这是故意的。“哦!我想到了。” 铃屋言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开口说道: “不违背你们处事底线的条件下,全员出动帮我做一件事,怎么样?不为难你吧?” “啊呀~啊呀~说不定我使使劲,还有可能会遏制住别人的矿石病,也说不定呢。” 铃屋言咧起嘴角,露出了猎物上钩的表情。 凯尔希眯起眼睛,她微微握紧了拳头。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她差一点就被带了进去,只不过,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你就不怕我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 “嗯..你可以试试~说不定你们会在下一秒。” 铃屋言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右手食指轻轻抵在嘴唇上,吐出了无比可怕的内容: “全部死掉也说不定呢。” 男人实在是不好对付。 她的谈判竟然落入了下风! 不过也算得到了好消息。 “嗯?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认为我在撒谎吗?” 铃屋言的眼睛眯起,那湛蓝色的眸子里,此刻正充满了戏谑。 “好吧,谈判成立。” 凯尔希幽幽叹了一口气,她最终还是同意了。 铃屋言伸出了,自己戴有白色手套的右手,脸上再次恢复了,阳光的温柔笑容:“祝我们合作成功。” 凯尔希眼帘微垂,伸出细嫩的右手跟铃屋言握了一下 “合作成功。” 第二十二章 再临龙门 铃屋言刚从员工制服研发室出来,他找相关人员做了个普普通通的单边镜片。 虽然只是一个单边镜片,却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了。 “咦?这么多出色的干员啊,搞这么大阵仗是要去做什么?” 铃屋言刚来到外面,就发现很多干员都集结了起来,甚至还有几个他有些熟悉的面孔。 芙兰卡、雷蛇、缠丸、阿米娅和博士。 “就差你了,铃屋!快过来!” 看到铃屋慢悠悠的走过来,缠丸兴奋的挥了挥手,铃屋言双手插进裤兜里,微微歪了歪脑袋看向阿米娅,想要她给个解释。 “啊,我们去龙门和魏市长做些交易,凯尔希医生已经先去了。” 阿米娅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那似乎是强忍住好奇的样子,不过最后她还是开口问道: “那个,欺诈者。” “啊呀,是小驴子呀~怎么了?” 阿米娅瞬间鼓成一个包子脸,不过她还是忍住,想要一头撞死这个家伙的冲动,说出自己的疑惑: “凯尔希医生临出发之前,她特意跟我说过,让我出发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你,还说如果你去帮忙谈判的话,绝对没问题的。” 阿米娅抖着那对长长的兔耳朵问道: “凯尔希医生跟我说过,她很信任你,你以前跟她熟悉吗?” “这个嘛。” 铃屋言用右手食指微微挠了挠脸,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可能是觉得我很可靠吧~”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铃屋很可靠!” 缠丸也在一边插嘴,铃屋言却微微扬起了眉毛,他现在的心情很奇妙。 虽然在他的计划里,的确是作为代表,在老魏的办公室里,跟他进行交易谈判的。 但剧本里应该是他主动要求才对,那个女人丝毫不在意,前天在交易上被击败的事情,反而想利用铃屋言的话术能力,来为她在接下来与魏彦吾的交易上,多争取一些利益。 她多多少少,已经了解了铃屋言的一点性格,这么做非但不会引起他的反感,反而会让铃屋言弓|起兴趣。 这个女人,竟然把,可利用自己一点价值的机会都不放过,心机确实深的很。 铃屋言的眼睛眯了起来,不自觉的露出了狐狸一样的笑容 “有趣,真是让我愉悦啊。凯尔希。” “啊..真是,这才一周吧?我竟然又回来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关卡,铃屋言露出了一丝笑容。 “诶?” 看着缠丸那傻傻的样子,铃屋言轻轻扭了扭脖子,有点心不在焉的道:“没告诉你吗?我是龙门人。” “诶?!” 铃屋言没再去理会缠丸,而是眯起眼睛快走了几步,来到站在关卡前,脸上充满了惊讶的女人面前。 “我回来了。” 陈晖洁张了张嘴,没多少问别的。 她旁边的警员惊讶的看着,那位平时比谁都苛刻、严肃的陈警司,竟然没斥责对方来迟十四分钟这件事。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陈晖洁板着个脸,对着罗德岛的其他人说了一声后,拉着铃屋言到一边短暂的交谈了一下。 “怎么迟到了?” “路上遇到了敌人,晚了一点。” 陈晖洁不着痕迹的,往铃屋言身边凑了一下,小声关心道: “..没事吧?” “放心吧,连灰尘都没落下。” “嗯?什么啊,我说你没事吧? “呵呵...是这样啊,没事的。” 铃屋言轻轻笑了一下。 “你竟然是罗德岛的人?我都不知道..” “现在不是知道了吗?不用想那些,我们先进去吧。” 铃屋言轻轻摆手,然后走回了自己的队伍。 “咳嗯,刚才我跟你们的成员交谈了一下,希望你们下次能守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陈晖洁轻咳一声,脸上又不自觉的,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突然一名警员略显慌张的跑了过来。 “陈长官,不好了,感染者又...” “慌什么! 陈晖洁皱起眉毛,出声训斥了一声警员,她那让人敬畏的气势,顷刻间不自觉的散发出来。 接下来陈晖洁轻松的,解决了感染者的小骚动,虽然她想跟铃屋言说说话。 但工作时期,就是以工作为主,她刚才跟对方短暂聊了两下,已经足够了。 “都谁去?” “啊...我、博士还有..陈晖言。” 阿米娅反应过来,开口回应了陈晖洁的话。“嗯?嗯..我知道了,你们,跟我来。 陈晖洁疑惑的看了一眼铃屋言,没有多想为什么她弟弟也会跟着去谈判,不过这都没什么,她带去就是了。 至于为什么铃屋言告诉阿米娅,让她说自己的真名,而不是假名和代号。 当然是因为前些日子的演出里他用的就是欺诈者的外号。 这点他可是特意嘱咐过了。 陈晖洁铃屋言等人说完后,又对她的部下道: “现在立刻去找拉普,让他过来监管这里,他已经休息半天了,该继续加班了。” “是!” 陈晖洁带着铃屋言等人,来到了魏彦吾的办公室,刚来到这里,就听到一道女声从屋内传来。 “我再提醒你一次,龙门就是下一一个切尔诺伯格。” “啊..是凯尔希医生。” 阿米娅瞬间认出凯尔希的声音,陈晖洁显然也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她回答道: “你们的代表已经先行和魏长官接触了,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通知你们。” 陈晖洁再一次嘱咐了一句,又对着铃屋言轻轻眨了眨眼,随后伸手推开门,独自走了进去。 “呼..那个陈长官,真的很难对付呢。” 阿米娅轻呼口气,身体稍微放松了起来。 “有吗?不觉得很可爱吗?” 铃屋言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唔,陈晖言,你跟陈长官好像认识?” 铃屋言少见的得意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姓陈,你觉得呢~” 看着阿米娅有些吃惊的样子,铃屋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是我姐姐。” 第二十三章 三只怪物,在线对线 陈晖洁侧让出一个身位,铃屋言把单边眼镜摘了下来,伸手递给陈晖洁。 “嗯?” “帮我收着,晚上我回去,你去带我的两个同伴找个地方休息会吧,站岗了这么久,你也累了。” 铃屋言轻笑着,伸手轻轻抚摸陈晖洁的脸,露出了一丝关心。 “我..” “别拒绝,在别人眼里你是警司,在我眼..你是姐姐,是女人,别勉强自己。” 铃屋言强势的摸了摸陈晖洁的头发,转头对博士说道:“博士,劳烦你跟她待会,我跟阿米娅进去就行。” 博士点了点头。 陈晖洁的脸不自觉的有点发烫。 看着有点不自在的陈晖洁,铃屋言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双手插进裤兜里,迈着步子进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谈话,他不能让陈晖洁听到。 因为要是被她听到的话,他在陈晖洁心里的人设,就崩了。 “呦吼~凯尔希医生、魏彦吾市长晚上好~” 铃屋言伸出右手,一脸轻佻的对着两人打起了招呼。 “陈晖言,你来了。” 凯尔希沉默了两秒,说出了铃屋言的名字。 在罗德岛基地的时候,铃屋言曾经跟凯尔希说过,如果要是去龙门的话,就叫这个名字,不要叫他的代号。 “陈晖言,我的外甥,舅舅终于见到你了。” 魏彦吾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此刻的他看起来很激动,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市长的话,说不定会跟铃屋言拥抱一下。 “有十多年没见了吧?你长大了。” 魏彦吾的眼里充满了关心和疼爱,铃屋言却眯起了眼睛。 他同样露出了笑容,对魏彦吾摊了摊手: “是十四年,我亲爱的舅舅我真的是~好~想~你~啊~” “你知道吗?这十四年里,我跟陈警司都在尽力的找你。” 魏彦吾叹了口气,他继续说道:“一点结果都没有。” “不过幸运的是,你竟然自己回来了。” “不过你为什么,前两天不见舅舅就走了?” 铃屋言看着那张让他作呕的脸,他脸上的笑容让他的恶感更加浓郁: “因为啊~我得回罗德岛好好准备一下,才能见舅舅你呢,是吧~凯尔希医生。” “啊、嗯,陈晖言说的没错。” 凯尔希反应极快的应了下来,她没想到铃屋言竟然会是魏彦吾的外甥,看来谈判的砝码还能再提升一点。 “好吧,叙旧等会再说,言,你现在是代表罗德岛,对吗?” 铃屋言眯起眼睛,露出了标准的狐狸笑容: “啊..好像确实是这样呢,刚才你们是在谈论局势的事情吧?” 铃屋言坐在椅子上,带有白色手套的左手食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嗯。” 凯尔希轻轻点头,铃屋言抿着嘴,嘴角不断上扬着:“这样啊~凯尔希医生,我可以插一下嘴吗?” “嗯,当然没问题。” 凯尔希没话说,正好这个魏彦吾油盐不进,如果铃屋言真能帮她夺点好处,也不枉她把铃屋言也给拐进来。 “我觉得~舅舅你真的需要我们的帮助,要知道你们这边可不太平呢。 铃屋言咧着嘴,左手轻轻抚摸着扶手:“最近龙门不太平吧?我们听说~前几天你的办公室,还被一个叫欺诈者的混蛋给炸了?” 铃屋言的脸上露出愤怒与庆幸:“舅舅你当时不在真的是太好了,不过那个罪犯真是让人厌恶。” 铃屋言的表情又变成了悲伤:“舅舅..你的办公室里,一定要很多重要的东西吧?那你一定损失了很多重要的情报吧?” 铃屋言轻轻摇了摇头,根本没看魏彦吾,反而自顾自的说道: “说不定某些人在你手里的把柄,也都消失了呢,太让人伤心了。” 凯尔希镇定的看着,铃屋言在那里“真情”的表演着她已经判断出了一些信息。 一,他跟魏彦吾关系绝对不好,不然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一些不该被点明的事情。 二,魏彦吾比她想象的还不好对付,铃屋言说了很多,让他心情糟糕的事情,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能有你这个外甥关心我,我那些东西损失了其实都不算什么,只是点蝇头小利。” 魏彦吾露出微笑,看起来并不在意那些东西。 “不过这也侧面的证明了,舅舅你的城市不安全吧?人手也不够用,不然~” 铃屋言眯起眼睛,笑的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一样:“你的龙门银行,也不会被搬空都不知道吧?” “哦哦~对了对了~我姐姐上次参加了围剿活动,好像也牺牲了不少人,啧啧..这还真是让人悲叹,那些犯罪分子都该去死呢~” 铃屋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真的为魏彦吾着想一样 “整合运动成员,已经有不少人都渗透进来了吧?你还打算死撑到什么时候?而且你们还在这个时候,跟黑龙会结了仇。” 铃屋言眯着眼睛,肆无忌惮的说出一件件实情。 “你们的人手已经很不充足了。” “外甥,你想多了,那些渗透进来的人,也是我故意这么做的,我打算把他们分批消灭掉。 魏彦吾轻轻摇头,他丝毫不慌的反驳着铃屋言的话:“我的龙门可是很有规矩的,那些龙门币,一个不落的,都被民众们交还给了龙门银行。” “黑龙会也没什么好怕的,我迟早会覆灭它。” “另外..” 魏彦吾摊了摊手,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舅舅我的人手,绝对充足,你们又要价那么高,我是真的没办法接受呢。” “是吗?嘻嘻嘻~那舅舅..” 铃屋言眯起眼睛,脸上笑容愈发浓郁:“为什么还要离开龙门,去那个地方求助呢?” “...嗯?我没听明白啊,外甥。” 魏彦吾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虽然还是立刻恢复平静,但依旧被眼光毒辣的凯尔希医生和铃屋言察觉到了。 “别装下去了魏市长,我们罗德岛的情报,可比你所想的,要多的多。” 凯尔希虽然不知道铃屋言说的是什么,但她的心机和反应是相当深的,她瞬间就像个“我什么都知道”一样。 很淡然的双手叠在一起,以“我无所不知”的态度,帮助铃屋言对魏彦吾施压。 魏彦吾的脸色不变,袖子下的手却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一时间,魏彦吾的办公室再次安静了下来。 第二十四章 谎言即为真实 “我们罗德岛的情报,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 听到凯尔希那底气十足,又充满了神秘感的话,铃屋言眯起眼睛,他现在感觉好愉悦啊! 偶尔有个聪明人,跟他一起合作坑别人,他觉得这样还挺好的。 “嘻嘻~舅舅,有的时候外甥的嘴,可是很不牢的。 铃屋言咧着嘴,一脸玩味的看着魏彦吾:“我随时都可能把不该说的东西说出来。” “罗德岛有你在实验所的照片。” “陈晖言!” 凯尔希一脸愤怒的斥责了铃屋言: “什么你都往外说,这个坏毛病能不能改好了!” 凯尔希医生脸上带着一抹歉意:“对不起魏市长,我们罗德岛没有这张照片,他是在骗你,不要介意..“ 魏彦吾的嘴角微微抽搐,这两个人拿他当二傻子吗? 他们绝对是没有这张照片的,他们想干什么?当着自己的面演这种戏码? 认为一个在官途上,身经百战的龙门市长,会识不破这种戏码? 魏彦吾刚想张口说话,铃屋言却反驳起了凯尔希 “什么?凯尔希医生你怎么能这样!我明明之前还在红小姐那里,看到了那张照片。” 铃屋言一脸“你竟然否认”的表情,语气极其激动的说道:“我本来觉得这是我们的一个筹码,甚至还骗了红小姐,从她那里要了过来,可是你竟然!” “陈晖言!” 凯尔希也看起来非常愤怒,猫瞳死盯着铃屋言,紧咬着牙齿,仿佛随时都会炸毛了一样。 “好了,好了,外甥、凯尔希医生你们两个别演了,我怎么可能会去什么研究所呢,你们两个之前就在说些奇怪的话,我魏某实在是听不懂啊。” “哈?舅舅你也不相信我?!” 铃屋言的脸上充满了悲愤,他大声的吼道:“你难道认为我刚才说的是假的,是在骗你?!” “当然了,我的外甥,舅舅我可没去那种地方。” 魏彦吾摇了摇头,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承认,再说研究所里那么森严,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奸细进去肆无忌惮的打探情报。 更别说拍照了。 那根本就不可能! 这两个人觉得是在诓他,想套出他的话。 可惜,他们太嫩了,遇到的是我魏彦吾。 魏彦吾正心里得意着,铃屋言却一改悲愤,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就像是狐狸偷到了一只肥鸡一样时,才会忍不住露出这种笑容。 “噗嘻嘻~” 铃屋言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愉悦的脱下右手的手套,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谢谢你呢,我亲爱的舅舅。” 铃屋言眯着眼睛,嘴角抿着疯狂向上扬起,他把手伸进内衣兜里。随后,在魏彦吾震惊的目光下,拿出了一张照片。那是,魏彦吾在研究所的照片! “你开什么玩笑,外甥,那根本就不是我,你看看他穿着黑斗篷,戴着面具,怎么可能是我呢。 魏彦吾意识到自己有点情绪波动,瞬间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他咧着嘴装作淡定的样子否认着。 “可是,我要是能证明你的身份呢?舅舅~” 铃屋言轻笑着收起了照片,他逐渐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 “那么你就必须答应凯尔希医生的要求,不然我就~把你支持非法源石实验的事情,瞬间散播出去。” 铃屋言眯起湛蓝色的眼睛,露出了自己那口洁白的牙齿:“别想着动用武力,我可是很怕死的呢~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和凯尔希医生,就跟罗德岛基地里的人交代过了。” 他的笑容愈发像个反派:“如果我们没有回去,就让他们立刻把备份的份,发往各个城市、国家。” “忘记告诉你,是第一时间哦~各个国家里,都有我们的眼线哦~” 魏彦吾的面色,终于有了稍微改变,铃屋言的话把他刚才想要铲除对方,或者是想要拘禁对方的想法,瞬间打破了。 “你要是有证明我证据的话,你就试试啊。” 魏彦吾即便到现在,也没有承认自己就是照片里的面具人。 除非有确切的证据,否则他根本不可能承认。 “啊..这样啊。”铃屋言用右手摩擦着自己的下巴,他眯起眼睛,转头看了一眼凯尔希。 凯尔希正极力维持自己“我无所不知”的样子,刚才铃屋言的操作瞬间就吓到了他。 什么研究所什么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啊。红也不可能去那种地方,拍到这些东西。 可他还是拿来了。难道,是他的源石技艺? 真是让人惊讶。 凯尔希的脑子正在快速转动,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不变,她是很老练的。 “对了,阿米娅阿米娅,你把兜里的录音笔拿出来吧” “啊、啊?” 阿米娅呆愣的应了一声,看着呆萌的阿米娅铃屋言轻笑着解释着: “对,我之前把录有魏彦吾,魏市长在研究所打电话那一段的录音笔,放你兜里了,你拿给我吧。” “可是……” 阿米娅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撒谎也是会被拆穿的,因为她真的拿不出来。 “我这里没有啊。” 阿米娅掏了掏兜,里面空空如也。 “嗯哼?” 魏彦吾嘴角轻轻扬起,这事有转机了。 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傻傻的,根本不知道配合铃屋言作假。 而且录音笔这种东西,可能真的不在那个小姑娘的兜里。 这让他之前揪着的心,放了下来。 “不可能,阿米娅,我绝对放在你的兜里了,就在右衣兜。” “真的..没有啊。” 阿米娅有点慌,难道是她不小心弄丢了?那她真的会很内疚的! 可真的没有啊,她都把衣兜都翻出来了。 “行了外甥,没有就没有吧,别逼迫人家小姑娘了。” 魏彦吾像个合格的长辈一样,想要打着圆场,把这页翻过去。 “舅舅你也不信我?我刚才可没有骗你,我觉得你和阿米娅,一定是眼花了才没看到的。” 铃屋言皱着眉毛,不信邪的继续说道。 “行了,陈晖言别自欺欺人了,没有就是没有,看样子我们的筹码。” 凯尔希微垂眼帘,一副失落的样子,仿佛之前那支录音笔,真的存在过一样。 “凯尔希医生,你也觉得我说的是假话?” “当然了,这不是事实吗?阿米娅把衣兜都翻出来了就是粒沙子都能看到。” 凯尔希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句,铃屋言却眯起眼睛扬起嘴角,看着有点慌乱的阿米娅:“阿米娅。” “啊...嗯。” 阿米娅看起来心情不太好,铃屋言眯着眼睛,轻笑着打了一个响指:“你现在再看看?” “诶、诶?!” 阿米娅紧握着空荡衣兜的手,突然好像攥住了什么,她连忙把手伸进衣兜里,拿出了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一出现,魏彦吾的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 一支灰色的录音笔,正安静的躺在阿米娅的手掌上。 第二十五章 今天的拉普,又双叒叕被迫害了。 谈判到此结束,以罗德岛为胜利方结束了。 铃屋言跟心情极好的凯尔希等人告了别,跟陈一起回了家。 在路过某个广场的时候,他发现一位外表可爱、迷人的菲林少女,被挂在了广场正中央的牌子上。 拉普、男、24岁、近卫局特殊督察组组员,是近卫局特殊小队的队长。 作战能力出色,如果不翻看档案,他那极度可爱、漂亮的外貌,以及可爱的奶猫音,会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女人。 拉普趴在寝室的大床上,摇晃着两条穿着黑色的漂亮小腿,聚精会神的翻看着爱情小说。 “拉普。”西格玛打开门走了进来。 “欢迎回来~喵。”拉普头也不抬的翻看着的小说,此时正是经常的桥段,他怎么可能抬头呢。 听着那比女孩子,都动听不知道多少的声音,西格玛扯了扯嘴角。 虽然从学校的时候,就跟这蠢蛋是一个室友,但他还是没办法适应啊。 他除了性别外,性格、爱好,全都是女孩子类型的。 这让他感到无比心累。 “喂,拉普,陈sir喊你去加班。” “喵吼!”拉普瞬间炸毛,棕色的猫尾巴上的毛,瞬间炸了起来,他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发出了可爱的“恶龙咆哮”。 “冲我凶有什么用啊,你去找陈sir啊。” 西格玛坐在另外一张,属于他的床上,掏出耳机戴了起来。 “哦对了,我劝你还是去吧,不然陈sir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西格玛撇了撇嘴:“你会被挂在龙门广场,最高最显眼的牌子上,进行深刻反省的。” “我才不要加班!不要不要不要!” 拉普躺在床上不断的来回翻滚,他痛苦的把头蒙在被里,被子里传来了他痛苦的反驳声:“救救我吧!我昨天一直加班到今天上午10点,是从昨天早上八点开始的啊。” “你跟我说没用啊。你可是加班神器……额不是,你可是我们组的小天使。” 西格玛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后说出了让拉普身体颤抖了一下的话。 “哪个混蛋说的,看我不打爆他的狗头,喵吼!” 拉普突然从被子里窜出来,他瞪着那对漂亮的猫瞳,非常可爱的盯着西格玛。 西格玛脸微不可查的红了一下,眼帘微垂,把视线移到一边,不去看普罗斯。 “西格玛,你说啊!” “诗怀雅姐姐说的,你打爆她的狗..猫头啊。” 西格玛脸上瞬间由不屑代替了,他躺在床上不再去看普罗斯。 拉普颓废的鸭子坐在床上,想到那位毒舌的大小姐,他可不敢真打爆对方。 自己被打爆还差不多。 拉普有些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仰天奶声咆哮着:“啊啊啊!我不管,反正我今天就是不加班,我要造反!” “自求多福吧。” 西格玛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的播放起音乐来。没过多久,几位全副武装的警员冲了进来。 “吼!你们要干什么!”拉普如同一只警惕的小猫一样,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 一名警员很有礼貌的回应了一句:“陈sir的命令,抓你回去,把你挂在龙门广场的标牌上。” 拉普却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就露出个小脑袋:“我不!我不加班不加班,她陈晖洁有没有人性了!呜啊啊啊。” 几位警员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一齐点头。 “拉普警司,不要怪我们了。” “哥几个上!陈sir说了,拖也要把他拖出去!” “不,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让我和我的被子分开!” “别拽腿,我的丝袜要掉了!混蛋你摸哪呢!” 拉普无力的挣扎着,却还是被几位警员抬了出去。“呼..终于安静下来了。” 西格玛轻轻呼出一口气,淡然的下床把门关上了。 之后龙门广场 虽然这个点人已经不多了,但依旧还是有人流涌动的拉普被绑的死死的,任由警司把他挂在了标牌的最高处。 甚至在他的脖子上,挂了一个“这就是不加班的下场”的牌子。 “可恶,陈晖洁,竟然让我加班,加班不成就把我挂在这里吹凉风,我们没完。” 标牌下的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三天两头那个漂亮的小姑娘,都要被近卫局的警员们挂起来。 第二十六章 遇袭,危险来临 龙门门口标牌下 拉普感觉浑身酸痛,那滋味真不好受。 一想起自己被那么悲惨的对待,他的战友,竟然什么都不做。 不跟着自己一起造反也就算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那帮不知怜香惜玉的混蛋抬走。 “混蛋,你就这么看着我被挂在上面一晚上?!” “嗯,不然呢?” 西格玛瞥了一眼腰酸背痛的拉普,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嫌弃:“傻瓜拉普,我都说了你不要试图反抗,陈sir的力量不是你能抵抗的。” “可恶!西格玛,自从你默默关门后,你就不是我的战友了! 拉普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看向西格玛,隐隐有泪光浮现:“你的战友被绑走了,你却默默关门!” 西格玛用“你是笨蛋吗”的眼神,看着委屈巴巴的拉普:“难道要我把门敞开着么?” 普罗斯咬着牙,恨铁不成钢的反驳道:“你不会把我绑回来吗?” 西格玛皱起眉毛,平时一向冷静、镇定的他,也忍不住大声喊起来:“你觉得我能打的过陈sir吗?!开什么玩笑啊!我就是个怠惰的精英干员,你想我去死吗?!” “可是我也打不过啊。”拉普垂着耳朵,显然有点没有底气。 发觉其他的警员都在看他们,西格玛轻咳了一声,其他人都急忙转了回去。 “没关系的。” 西格玛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淡定的掏出耳机。 每次他掏出耳机的时候,都代表他不想说话了。 “你是我们督察组、啊不,你是我们近卫局的吉祥物,死不了的。” 西格玛摊了摊手说到:“组里的那两个大魔王都觉得你必须加班,就连星熊姐都说了,你要是不加班,天理难容!” “喵吼!” 西格玛把耳机戴上,任由那家伙在那里卖萌咆哮着。他轻轻抖动着睫毛,用他那优秀的视力,看向远方。 他到这里可不是来玩的,陈sir给他下了命令的。 根据准确情报,整合运动最近很可能会发起进攻,拉普那个笨蛋虽说是加班,但他是靠不住的。 所以,陈晖洁把沉着冷静,能拿住事的西格玛也拽到了龙门市门口。 说起来,这还是他西格玛第一次加班呢。 “混蛋西格玛..混蛋西格玛...晚上不可能让你睡觉的...你等着吧...我拉普被迫害,你也别想好...可恶可恶可恶..” 普罗斯不断的碎碎念着,周围的警员都自动给他让出方圆数米的位置。 虽然他打不过那些精英警司大人们,可对付他们这些普通警员,还是轻轻松松的。 快乐又平凡的加班日子,不知不觉过去了小半天,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由于最近战斗氛围很凝重,所有在龙门外巡逻的小组成员们,都只能提前携带好便当。 没法回近卫局食堂吃饭。 “啊啊!终于能吃饭了,我要饿死了喵。” 普罗斯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丝毫不在意,那漂亮的小裙子会不会变脏。 西格玛拿着准备好的便当坐在他的旁边,看着那跟女孩子一模一样的坐姿,西格玛有点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没能说些什么。 “啊!我的便当” 拉普绝望的垂下了耳朵,眼眶都有点发红,他的便当好像忘拿来了。 明明昨天晚上都装了好多鱼的。 就在他伤心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份便当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嗯?西、西格玛?” “给你。”西格玛一脸嫌弃的,把自己的便当推了过去。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这是我的,我早上吃的比较多,不饿,你吃了吧。” 看着那非常丰盛、一口未动的便当,拉普呆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平坦的小腹却打起了咕噜。“谢、谢谢。“ 拉普小声的嘀咕了一声,伸手捡起了便当。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喵吼!!!” “我的便当!!!” 第二十七章 为了挚友孤注一掷 在前往龙门的必经小路上,几道身影若隐若现。“队长,发现龙门的巡逻队伍了。” 一道身影停了下来,其他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这群人身穿整合运动精英人员的制服,他们的脸上都戴着一张面具。 那是整合运动的面具。 说话的人叫亚伯代号storm。 一年前被博莱拉发现其资质并带走,现隶属于霜星的部下,作为先锋精英攻坚队的成员之一。 “按照原计划进行突破。” 一名没有佩戴面具,露出那沧桑面孔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队长服饰下达了指令。 “是。” 几名成员迅速的应声,随后隐秘的冲向龙门的那些巡逻队 亚伯不远处的大树下,一名拿着两把短匕的组员,对着隐藏在不远处的狙击组员说到:“tamia,霜星大姐说这次的任务很重要,你可不能再任性了。” “嗞..我会尽力的。”那名狙击组员不耐烦的,小声用耳机回应了一声。 亚伯蜷缩着身子,躲在一处偏大的岩石后面,安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那个狙击组员的性格,即便是他亚伯也很清楚。 易怒、很容易嫉妒别人,尤其是一些颜值很高的现充。 “希望他不要扰乱大哥和霜星姐的任务。” 亚伯放缓呼吸,减轻杀意,其他人跟他没关系,他只需要跟着整合运动走就可以了。 因为大哥和霜星姐,都在这里,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大哥说他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真正的正义。 大哥是有着丰富经验的老兵,他的话一定没问题。 虽然他最近总是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说些整合运动为什么要灭切城的话,整合运动不会做错的,毕竟是塔露拉头领亲自做的事情。 他不会去多思考,只要明白跟着强大的人走就对了。 亚伯握紧了手中的唐刀,他这十年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哼,我才不会像你们说的,那么容易……” tamia通过狙击镜里,看到了让他振奋(划掉)愤怒的一面。 一个容貌漂亮、可爱的女孩子,竟然跟另一个男性,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大胆秀恩爱,还想要两人用一双筷子同吃一份便当! “可恶...该死该死该死..” tamia的怒意值瞬间攀升,他的准星,从原本瞄着男性队长的头,挪到了女孩子手里的便当上。 “吃...我让你们吃,还想给我狗粮。我让你们没东西可以秀!” 子弹带起一阵风声,瞬间击中了便当盒,把它穿透并且直接击翻。 洒在了地上,任由精致、诱人的饭菜被沙土玷污。 听到枪声的那一瞬间,亚伯就知道事情要复杂了,他弯下腰来,如同狩猎的豹子一样,不断寻找着掩体,对那支巡逻队冲了过去。 看着对方的队长,反应迅速的应对,亚伯面具下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臭小子,回去再惩罚你,现在快掩护storm!”队长博莱拉斥责了一声tamia,随后扛起自己的那面盾牌,往亚伯的方向赶去。 他不能让那个孩子独自面对敌人。 造型怪异的唐刀,与同体漆黑的长矛相接,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西格玛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整合成员。 这个人的实力很强,他有点打不过对方。 这不对劲,明明只是个精英士兵的服饰,实力比却他都要强一些 然而不仅如此,他还要时刻戒备对方狙击手。 刚才在他与那个家伙战斗的时候,他已经极限躲开了三次射击。 狙击手的实力在预料范围中,但还有其他预料之外的情况! 那如同装甲巨熊一样的男人,扛着巨盾竟然能跟愤怒状态中的拉普,打了个不分上下。 “不对。”西格玛的眸子猛缩了一下,拉普虽然手中的流星锤,每一次都打中了对方的盾牌,但都被对方以巧妙的姿势卸力了。 拉普的爆发力虽然可怕,但耐久度不行。他们这边的战斗力,估计是守不住对方的进攻。 现在已经有人受伤了,如果再不来支援会糟糕。 就在西格玛不断分析现场局势时,那把造型怪异的唐刀,擦着西格玛的脸砍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如针扎一般生疼。 或许被划破了一点皮也说不定。 “别东张西望啊...龙门巡逻队的队长。” 面具下传出来的,似乎是个年轻人的声音,可对方熟练、老辣的动作,却仿佛磨练了最少十年! 西格玛皱着眉毛,手中长矛快速舞动,带起来一阵阵劲风。 虽然他是近卫警司,但战斗并不是他最擅长的,毕竟在物理强度方面,身为近卫警司的他,也仅仅只是标准偏上的程度而已。 他擅长的是战术指挥。 与敌人的交锋,再一次短暂分开后。他发现了不远处,有个地方有点反光,他那出色的视力再次派上了用场。 让他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那是狙击枪的瞄准镜。 枪口,正对准着拉普的方向。 枪声再次响起,西格玛挥舞手臂,毫不犹豫就把手中的漆黑长矛,给投掷了出去。 这是他从接触长矛开始,就一直在练习的投掷技巧。 一定距离内,连蚊子都能扎中的极高的命中率,以及超强的动态视力,让他练成了自己的技能“贯星长枪” 长枪以极快的速度,朝拉普的身后飞了过去,在抵达拉普身后的那一瞬间,突然出现了与子弹碰撞的声音 西格玛那副死鱼眼,终于出现了一丝放松,身后那把造型怪异的唐刀,却毫不留情的劈了下来。 “噗嗤!” 第二十八章 雪怪小队—博莱拉 龙门的大门被撞开,穿着制服的同伴们,肆无忌惮的掠夺、满足自己的贪欲。 燃烧瓶砸在街道的店铺上,带给龙门市民的绝望火焰正不断蔓延,他们烧毁建筑、烧毁财产。 亚伯亲眼看着,隶属于梅菲斯特的普通小队的成员,把屠刀挥向平民。 亚伯有点不明白,生命消逝,就再也不会存在这世界上了,无法欢笑、无法哭泣,无法和家人朋友聚在一起,无法做任何事情。 不是只要夺下这座城市就好了吗? 他知道战争必须会有人死去,他不认为这是错误的,但一些本不应该被牵连的普通人,却也要跟着失去生命。 亚伯站在一处尸体旁边,那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他临死都把自己的孩子护在身下,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穿着制服的裤子。 之前那乞求的话语,现在还环绕在他的耳中。 亚伯低头看着,那依旧在滴淌着鲜血的唐刀。 虽然他也动了手,不能让这个男人妨碍他前进,因为他要完成大哥叫给他的任务。 占领一个叫龙门小学的地方。 虽然有这个借口在,但他的心里,多多少少出现了一点不舒服。 他感觉这么做,大概有点不好。 亚伯没经历过切城被灭,他不清楚他所视为的同袍,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帮人。 也不知道此时,他最为重视的那位大哥,正在忍受着什么样的内心煎熬。 亚伯轻轻拨开旁边的尸体,抿了抿嘴角没能说些什么,只能继续迈动他的双腿,跟紧他的队长、他的大哥。 博莱拉用那面巨大的盾牌,推开了一个又一个的警员,他不去看那些梅菲斯特的部下。 不去看那些惨状。 身为乌萨斯国家的一名鲁珀人老军官,博莱拉始终保持着,自己内心的一个标准线。 他曾经与霜星,是同一个矿场的人,虽然后来与霜星分别。 博莱拉在十二岁的时候,被去抓去充军,霜星一年后被爱国者收养。 博莱拉在战场方面非常有天赋,他从小兵一直往上爬。 他经历不知道多少死战,获得了不菲的战功,却在一次与敌人交战的时候,不幸被对方感染矿石病。 因为矿石病对国家很敏感,也不允许被民众知道,有重要位置的军官得了矿石病,所以博莱拉被抓入了大牢,并且准备执行死刑。 最后是霜星闯了进去,把博莱拉救了出来。 雪怪部队的同伴,都是一群可爱的人,博莱拉很喜欢这里,这里让他找到了,曾经在部队时的感觉。 虽然不是雪怪部队最老的成员,但他是与霜星配合最为默契的人,实力更是霜星之下第一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只效忠于霜星,塔露拉干部这个位置,也不是当不了。 爱屋及乌的,他也就逐渐喜欢上了,整合运动这个组织。 可是,切尔诺伯格让他对除了雪怪小队以外的其他成员,充满了愤怒。这些人所做之事,非英雄之举、非正义之举。 对于整合运动,他充满了失望,可为了霜星以及其他的同伴,他不能离开。 至少现在,还不能离开。 想到此处,博莱拉痛苦的举起盾牌,轻松的击败了,阻拦在他面前的警员。 梅菲斯特的人,博莱拉阻止的了一个,阻止的了两个,却阻止不了整支整合运动。 他一开始确实选择了阻止,但随着梅菲斯特的人越来越多。 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他没办法照顾周全。所以,博莱拉只能选择了无视,这与他的初衷:即便成为感染者,也想要保护普通人,贯彻军人的职责,背道而驰。 博莱拉咬着牙,带着自己的小队成员,来到了一处大型建筑。 那是龙门小学 博莱拉凝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用余光看着自己的后辈们。 五个人的脸上,都多多少少流露出了一些不自然。 他们都是刚入伍的孩子,最大也不过才25岁,或许有人经历过战争,也有人的经历同样凄惨,但绝对没经历过攻城。 攻城是现实的。 “咳嗯,小子们,我们负责占领这里,但是…” 博莱拉停下脚步,他看着自己的后辈们,眼神严肃了起来:“我们,绝对不能做出,跟那帮畜生一样的事情!” 亚伯低头不语,在这之前就已经,沾染了普通人的鲜血。 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有特别严重,因为那不是他重视之人。 所以他只会多少有些感叹,不会过多反思。 他只需要完成重要的人,交代的任务就好了。 别的不需要去思考。 就在博莱拉给自己手下,下达命令的时候,小学内不断传来了,孩子们凄惨的呼叫声。 博莱拉拧起眉毛,咬住牙关冲了进去,放眼望去遍地尸体,他愤怒了。 博莱拉如同一只凶猛的巨狼,举起盾牌撞飞了一名,拿着长刀想要攻击小女孩的整合运动成员。 此时已经有几名员工死亡,其他还活着的,跟那些孩子们,一起被集中在了操场上。 博莱拉想都未想,就把那名小女孩护在了身后。他狰狞着脸,对着一名首领模样的男人,愤怒咆哮着:“混蛋梅菲斯特!你纵容那帮混账搞破坏就算了,还想要把这些尚未成长的孩子,都全部扼杀?” “哟~看看,这不是霜星最可靠的部下,博莱拉队长吗?” 梅菲斯特露出一脸惊讶,随后他扬起嘴角笑了起来:“我再次向你提议,离开霜星那个女人,跟着我,怎么样?我实在是需要你这样的忠犬。” “我啊,喜欢把得到的东西,和得不到的东西,全部毁灭,看着他们死亡时,那不甘或绝望的表情,我会相当愉悦的~” 梅菲斯特咧起嘴角,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露出了恶劣的笑容:“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得到你啊,如果能在霜星面前彻底毁掉你。” 梅菲斯特脸上的表情更甚,他颇为开心的道:“那我,绝对会很愉悦的。 “至于这些孩子?哦。” 梅菲斯特露出了一丝厌恶:“他们都是人质,我刚才接到情报,有支龙门近卫局的部队,朝这里赶了过来,身为恶人的我们,不应该做点……” 梅菲斯特眯起眼睛,嘴角逐渐扬起:“专属于坏人的事情吗?” 第二十九章 永不停止跳动的正义之心 “孩子,不要担心,他们伤害不了你的。 博莱拉终究还是插手了。对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他相信霜星、雪怪小队的人,会理解他的。 “嚯~?博莱拉你这是干什么?保护人质?喂喂..” 梅菲斯特露出一丝厌恶:“话说起来,虽然我很想得到你,对毁掉你也很感兴趣,但是我真的是跟你..” 他皱着眉头:“很合不来啊。” “我也不想跟你合得来,你别忘了,我们的任务只是占领龙门,不是屠城! 博莱拉宛如山岳一般,站在小女孩的身前,那强壮健硕的身躯,以及竖起的高大盾牌,给了小女孩无比的安全感。 “...呜...叔叔..救救我,我好害怕!” 感受着孩子的恐惧,博莱拉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而是就那么站在女孩的前面,怒目而视着梅菲斯特。 “好...好强大的气势。” 亚伯跟他的同伴被梅菲斯特的人,全部挡在了大门门口,即便如此他还是,感受到了博莱拉此时的气场。 一人可挡万军! “你还真是可怕啊。博莱拉,你又变强了啊,这种状态下的你,可能连浮士德,都打不破你的防御吧。” 梅菲斯特皱着眉毛,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浓郁:“不过没关系~我啊~最喜欢做些有趣的事情了。” 梅菲斯特眯起眼睛,露出了有些扭曲的笑容:“让我看看,你这个自诩正义的男人,崩溃而死的样子吧!” “你以为这些软脚虾,能打得倒我?” “他们确实打不倒你,甚至连阻拦你都做不到。” 梅菲斯特那张正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是无比残忍的笑容。“不看看自己身上吗?” 博莱拉皱了皱眉头,发现他的身上,竟然有白色的粉末吸附在上面! “啊啊~没想到吧?我早就知道你会来的,早就知道你会保护那个小女孩。” 梅菲斯特看着博莱拉愈发阴沉的脸,他感觉自己现在好开心,就连脸上都带起了一点红晕。 “太棒了,就是因为你这种自诩正义的笨蛋很好懂,所以我啊~才能把你玩弄掌中呢。” 博莱拉皱紧了眉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大声吼道:“storm!现在立刻突破封锁线,冲进来辅助我!” “孩子,你快离我远一点。” 心脏突然猛缩一下,博莱拉突然整个人身体僵住了,他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安,他的右手颤抖的抬了起来。 费力的程度,好像有无形的绳子在拉扯着他的手,不让他抬起来一样。 “混..蛋!梅菲..斯特!” 博莱拉愤怒的咆哮着,脖子甚至青筋暴起,他的浑身在颤抖。 他在被控制,那个混蛋,该死的魔鬼。 他想要伤害这个孩子! “我不能...我不能..!” 博莱拉的身体愈发颤抖,右手剧烈颤抖着握向腰间的长刀,博莱拉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右手,额头不断有汗滴落。 “呼...博莱拉,你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反抗了,你怎么就这么顽固呢?嘛,也好~如果不反抗的话,跟那些已经成为‘牧群’的杂鱼有什么区别?” 梅菲斯特的表情也展露出了费力的样子,博莱拉的反抗出乎了他的预料,但是没关系。 梅菲斯特立马放弃了控制所有的宿主士兵,转而只控制博莱拉一一个人。 长刀被拔了出来,博莱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恐惧。他不能! “孩子,快离开我!” 博莱拉颤抖着举起了长刀,转身面向那个瘫坐在地上,正一脸疑惑表情的小女孩。 亚伯在博莱拉下达命令的那一刻,就已经把刀刃面向了新的敌人。 虽然他不想这么做,但也不会太过内疚。 这些人固然让他感叹,但也只是跟被他杀死的普通居民一样,在他心里,大哥和大姐才是最重要的。 “把他们都拦下来。”梅菲斯特皱了皱眉毛,像打发苍蝇一样指挥着部下:“重装小队把近战单位包围起来,狙击小队给我逐个点杀掉,不能让他们妨碍我的计划。” 士兵们按照梅菲斯特的话,把博莱拉的部下逐个分开,亚伯也不例外。 即便是不爱主动思考的亚伯,他此刻也知道大哥心中到底有多不平静。 “你们两个,去把那个小女孩按住,别让她跑了,再过来一个人,把她的眼睛拿布蒙上。” “那些学校的职员不用管,他们都是怂包软蛋,不敢过来帮忙的” 看着小女孩不断后退,梅菲斯特不耐烦的吩咐了一句。 他不想让自己一手搭建的舞台剧终止。 “为什么要把我的眼睛蒙上?叔叔我好害怕!” “没事哦~小妹妹,你不要害怕,接下来会有个人要了你的命,如果那位要救你的叔叔,10秒钟内不来救你的话~” 梅菲斯特嘴角上扬,露出了极度恶劣的笑容:“你啊~就会被杀死呢。” “混蛋!你们这帮混蛋!!” 博莱拉绝望又无力的咆哮着,但手上的长刀,却在慢慢举高。 他不能这么做,这孩子是他信誓旦旦要保护下来的人 这孩子明明那么信任他现在他却要杀死她。 博莱拉一步步走近小女孩,那副威严的面孔,即便受伤、死战的时候,也不曾流下一点眼泪的博莱拉,此刻却流下了两行清泪。 “呜...我再也不敢淘气了,叔叔救救我,救救我!” 小女孩悲惨的哭泣着,她被两名整合运动成员粗暴的按在地上,柔嫩的小脸压在咯人的石粒上。 她感觉好痛,头被人大力的按在地上,身体也仿佛被石板压着一样,根本动弹不了。 她好怀念那个如同父亲一样让人安心的背影,为什么叔叔还不来救她? “我再也不淘气了,叔叔救我。” 博莱拉的脑子突然空洞了一下,他突然回忆起不久前,那还在切城的时候。当时整合运动其他混蛋的所作所为,让大哥无比痛恨,可他却无法全部阻止。 有些人救下了,有些人没有。 “我不能..不能!” 博莱拉瞪着发红的眼睛,颤抖的右手紧握着长刀,看着那个哭的让人心痛的女孩。 博莱拉回想起了自己的初衷。 他虽然没有能力全部救下,但是眼前所见的,他却必须救下! 这是他博莱拉的做人底线!也是他身为前军人的底线! 逐渐的,那些在切城未能救下来的人,与小女孩的身影重合,博莱拉感觉自己的心似乎颤动了一下。 他的气势变了,一道血红色的巨狼虚影,隐隐约约出现在博莱拉的身后。 “那是什么?” 梅菲斯特皱起眉头,这种东西他好像在哪见过。 随着半透明的身影扬起头颅,博莱拉那双赤红色的眸子,此刻正隐有红芒闪烁。 突然,虚影化成流光进入博莱拉的身体。他狰狞着脸,毫不犹豫的对着小女孩砍了下去。 鲜血四溅,小女孩依旧在发出哭喊声。 “好痛!” 一名整合运动成员,大叫着松开了压着小女孩的手,他左手紧紧扶着断掉的右臂。 刚刚那一刀并没有如梅菲斯特所想杀掉小女孩。而是,砍下了整合运动人员的胳膊。 博莱拉垂着脑袋,如同一只疲惫的野狼一样喘着粗气。那把寒光闪烁的长刀,沾染的是邪恶之人的血液,而不是无辜的血液! 手起刀落,擅使盾牌的博莱拉,其实在用刀方面,也是一把好手。那两名整合运动的成员,瞬间被他杀掉。 “梅菲斯特,我啊。”博莱拉费力的抬起脑袋,在挥刀的那一瞬间,他挣脱了梅菲斯特的控制,他没有犯下罪孽! 即便他浑身沾染鲜血、手下有过无数敌人的血液、性命。 可他终究不会对普通人出手,也不会允许有普通人被伤害。更何况,他最喜欢的就是孩子啊! “才不是你的傀儡啊!混蛋!” 博莱拉充满了气势的咆哮,连梅菲斯特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孩子,叔叔来救你了。”博莱拉左手抓住小女孩眼睛上的布,把它撕扯了下来,看着一脸恐惧表情的小女孩,博莱拉放下了武器,伸手抱起来那个孩子。 “别担心,孩子,我来了。” 第三十章 博莱拉之死 “你还真是吓到我了,博莱拉。”梅菲斯特惊讶的看着气势昂然的博莱拉,脸上露出了略显狰狞的笑容。 “仅凭着信念就短暂挣脱了是吗?可惜没什么用,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梅菲斯特的嘴角逐渐扬起:“其实是最不靠谱的。” 博莱拉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他明白,那个混蛋又想要控制他。 博莱拉皱紧眉毛,他想要干掉梅菲斯特,但现在他的状态是不可能的。 他的那些后辈,博莱拉向门口望去。此时已经有人阵亡了,五人只剩下亚伯一个人。 博莱拉缓慢操作着身体,他不能去伤害普通人,这是他的底线。 博莱拉举着盾牌撞向人群,梅菲斯特咬着牙操纵着博莱拉的身体。 可那个男人竟然还能移动,如同浑身被触碰不到、看不见的丝线缠绕着,博莱拉的动作如此僵硬,可还是一头撞进了人群。 至少让他在死之前,能救下一个后辈。 整合运动是成员毫不吝啬的,挥刀砍向博莱拉的身体,如果是平常,他是很轻松就可以防御住的。但现在根本做不到。 亚伯看到博莱拉冲了过来,那浑身的刀伤看起来极度渗人。 “亚伯,回去找霜星,把这里的事情全部告诉她。我等一下,再回去。” 博莱拉健壮的身体,给亚伯开出一条通道,血液却在运动中飞溅向四周,滚烫鲜红的血液,溅射在亚伯的衣服以及面具上。 亚伯的眼眶发红,那是他最尊敬的人之一。 他十岁的时候,因为感染矿石病被家里人遗弃,后来加入了雇佣兵的组织,虽然他拼命练习剑术。 但因为感染者的身份,也被各处排挤。 是爱国者收留了他,让他留在整合运动,是博莱拉和霜星,以及其他雪怪部队的人给了他温暖。可现在有人要破坏他的幸福,他想自己做点什么,不再是只听别人给他的命令。“大哥,我想带你逃出去。” 博莱拉僵硬的给了亚伯一脚。他没有说话,身体却背了过去。 他感觉意识越来越弱,已经要不行了,身体的控制权要消失了。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起来,只能看着眼前众多的整合运动成员,以及那个有着恶劣笑容,逐渐走过来的梅菲斯特。 “霜星,对不起了。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博莱拉把盾牌立在身前,头颅逐渐低了下来。他把长刀缓缓倒转过来,毫不犹豫的插入胸膛,他不能让自己变成‘牧群’,不能给那个人添麻烦。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似乎想起了什么:“如果能再见你一面,就无憾了啊。” 那被人称为走马灯的东西,逐渐浮现在他的面前。少女时她纯真的笑容。在矿洞中搀扶疲惫少女的少年,背着她回住所。 十二岁被抓走去充军,以为再也见不到彼此的绝望。五年前在刑场被救下的时的熟悉身影,以及那张已经有些不会改变表情的脸,冰冷的表情下,是一颗温暖的心。“再见了,霜星。” 博莱拉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身体在变轻,眼前出现了一名他无比熟悉的女人。 她没有了彻骨的寒冷,不再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即使重逢后没有激动的拥抱,她怕冻伤对方。即便是聊天或者讨论会议,也是离的远远的。 女人对着博莱拉伸出手,博莱拉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指相处,茶走人凉。 博莱拉的身体失去了生机,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站着的。一滴透明的眼泪划过脸颊,缓慢地落在了地上。那滴眼泪即落在了地上,也落在了一脸呆愣,心情极度复杂的亚伯心上。 “哼,以为死了就没关系吗?”梅菲斯特走了过来,他故意把那个小子放跑了,他需要那个人去通风报信。 “没关系哦,我会完成你的心愿,博莱拉队长。”梅菲斯特踮起脚,拍了拍博莱拉的肩膀,脸上扬起了愉悦的表情:“我会让你们,见面的。” 雪怪部队 霜星从兜里掏出一支老旧怀表,那看起来是一个廉价品。她的手突然一抖,那怀表从手里脱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霜星连忙弯腰把它捡了起来,可是那怀表上的玻璃却碎了一半。 “啊...真是太不小心了。”霜星叹了口气,把它小心的揣进怀里:“等下要被博莱拉训了。” 龙门某条街道 “你不要过来啊!” 一名戴着哭笑脸面具、身穿黑色燕尾服、头戴高礼帽、手持黑色拐杖的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一名整合运动小兵的面前:“呀嘞呀嘞~为什么要如此抗拒我呢,你们刚才不是~不相信天上会射下,能穿透盔甲的箭雨,并且只会命中你们吗?” “咕嘻嘻~说起来~”男人嬉笑了两声,左脚轻轻踩在一名整合小兵的尸体上:“你们还真是倒霉啊..我明明只是刚好路过而已~” “我今天兴致挺高的,毕竟你们组织的那个笨蛋,梅菲斯特也来了对吧? “恶魔!你是恶魔!”小兵颤抖的想要后退,可是冰凉的把他堵的死死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一瞬间就消灭一支小队的可怕男人,向他缓步走来! “什么嘛,我是恶魔吗?哦哦原来我是恶魔啊。”男人恍然大悟的伸手摩擦着下巴:“那我就是恶魔好了~” 男人毫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称呼:“不过也该跟你告别了。”男人结束了整合小兵的生命。铃屋言扛起整合小兵穿梭在小巷子里。 因为整合来了嘛。唯恐天下不乱的铃屋言,面对这么多势力齐聚在龙门,他怎么可能不去掺一脚?“真好啊真好啊~又可以满足我的兴致了。” 面具的铃屋言,嘴角逐渐上扬了起来。多亏了罗德岛的帮助,他才能换上这身行头。不过上次谈判,已经给他们还了人情。 “果然他们除了制药以外,什么都会呢,真厉害,嗯嗯!真厉害!” 铃屋言把整合小兵,换上一身备用的燕尾服,又掏出了一张面具戴在他的脸上。“嗯~配角有了、舞台有了,现在连主角替身也准备好了。” 铃屋言把整合小兵的裤子,和两根不长的棍子套上,让死去的整合小兵做出了背对着站立的姿势。 “嘻嘻嘻~主角该登台表演了。”铃屋言轻捂着面具,面具下的脸肆意的扬起笑容:“不枉我准备了这么久。我的提线木偶们,千万别让观众们失望啊~” 第三十一章 表演开始 龙门某条街道 “下雨了?啧,竟然在这种时候吗?真是及时。” 感受着越来越大的雨,陈晖洁略微呼出口气。龙门的城门门被攻破了,尽管她派出了督察组的两名精英参加巡逻,可还是没能抵挡多久。 不过还好,这场大雨把城市燃起的火焰熄灭了。对她来说也是意外之喜,不过,陈晖洁马上就高兴不起来了。 “呜哇~雨真大呢!” 整个街道各大商城的大屏幕,在这一瞬间全都被入侵,而那让陈晖洁无比耳熟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她的耳朵里,那个让人作呕的语气。 陈晖洁立刻回头,把目光看向了大屏幕,一个戴着哭笑脸面具、身穿黑色的燕尾服、手戴两只黑色手套、拿着一根黑色拐杖、戴着黑色高礼帽的黑发男人,正出现在大屏幕上。 “欺诈者。”陈晖洁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没想到那个相声匿迹一段时间的罪犯,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在这个最混乱的时候出现了。 “难道他的出现,跟整合运动有什么联系吗?”陈晖洁轻轻呢喃着,她示意自己的部下先清理周围的整合运动,自己则打算听听对方,会说些什么谎话。 “嗯~嗯!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哦~我觉得陈警官和魏市长,应该对我印象深刻。”男人伸手摩擦着下巴,一边作回忆状一边说道:“我叫什么来着?等等..让我好好想想..哦~对!欺诈者。” 男人似乎很兴奋,他的声音都多多少少有点颤抖了起来:“没想到龙门竟然这么热闹,你们知道吗?有一位有着一头白发的人,邀请了我。啊~这个人是白发吗?可能也是灰头发吧,我的记性不太好。” 男人突然小声嘀咕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如果认真在听的话,还是能清楚听到的。 “算了那不重要,反正差不多就是那个颜色。” 男人摇了摇头,随后再次抬起脑袋说道:“说真的啊..我现在兴奋到身体都有点颤抖呢。” 男人挽着腰,捂着面具的嘴怪笑了两声,随后男人突然把脸靠近屏幕,那张半哭半笑的面具看起来极为诡异。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兴奋吗?因为这个人,超有意思啊。真的真的~超厉害啊~邀请我的这个家伙,想让我跟各位,玩一个超级~超级~好玩的游戏!” 屏幕又被拉远,露出了男人的上半身,他的右手伸出食指,语气极度轻佻的说道:“我知道这个游戏之后~真是激动了好久呢~” “这种说话方式...是你啊,那个混蛋!”梅菲斯特看着那巨大的屏幕上,一个男人正在那里浮夸的做着动作,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点恶心。 让他不由得联想到,在切城追击罗德岛的时候,被这个恶劣的男人,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甚至中了对方的语言陷阱。 就连他手下的那帮士兵,都完全失去控制彻底混乱了。这让他对那个家伙恨之入骨。梅菲斯特咧起嘴角:“白头发?是罗德岛的那位领袖凯尔希。” 梅菲斯特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兴奋的表情:“啊啊~你是想要误导我们,以为你是和龙门作对的吗?真可惜啊,我已经识破了你的把戏,你这家伙原来是魏彦吾那伙的吗?混蛋。” 梅菲斯特握紧了拳头,表情略显狰狞:“我现在就把情报告诉整合运动,看你跟龙门那拙劣的演技,能持续多久。没想到吧,混蛋,我的智商可比你高多了啊~” “白发?不..他说的难道是灰发?”陈晖洁紧盯着大屏幕,那个男人的话当然可以相信,但不能全部相信,只能从中摘取一点信息。 “灰发..灰发..难道是她吗?”陈晖洁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后被浓浓的复杂所填满了:“因为这里来的是整合运动,所以这个欺诈者..是你指使的吗?” 陈晖洁抿了抿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塔露拉。” 陈晖洁的面色不太好看,她还没跟她弟弟说过,他的大姐塔露拉是敌人。 “不过说起来,今天的天气有点糟糕呢,真是下了好~大的雨啊。 男人挠了挠面具的脸部,有些感叹的摇了摇头,随后继续充满兴致的说道:“你们啊~接下来会无法,认清自己的敌人和队友,而且还会被,随机传送在龙门街道的各个角落。嘻嘻~你们要多努力反抗一下哦~让我多愉悦愉悦。” 男人很绅士的行了个礼,随后关上了屏幕。“搞什么,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陈晖洁皱着眉毛,可是却无法不相信对方的话,因为她知道以那个男人的性子,是不会在这种一下就会被戳破的地方,来欺骗她们的。 只不过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很难办,因为对方是整合运动的成员! “真是恶心啊,这家伙又想干什么?哼...看来接下来我也不得不小心一点了。” 梅菲斯特皱着眉毛,看着已经黑了的大屏幕,嘴里不断嘀咕着:“这家伙可是魏彦吾他们那边的,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会把你做成提线木偶的,混蛋。” “呼~大成功大成功~接下来就该进行正式表演了,啊有这么多提线木偶,我感觉有点累啊..” 男人出现在一条废弃的巷子里,他有些抱怨的扭了扭脖子,骨骼之间碰撞的声音,清脆的在这条巷子里响起。 就在他习惯性的四处扫视的时候,一-只伤痕累累、只有三只脚的流浪猫,正无力的爬在巷子的一角。那里正好被大雨所覆盖,打湿了它瘦骨嶙峋的身体。 男人轻轻咂了下舌头,伸手去把那只猫拖了起来。 猫下意识地咬在男人的手套上,感受着轻微的刺痛,男人面具下的脸,罕见的露出了温柔的表情:“受惊了吧?没关系,马上就好了哦~” 话音刚落,那只猫的伤势开始逐渐好转,那断腿的旧伤也长出了新的骨肉。 “真是可怜,受了不少苦吧?没关系,马上就好了哦。”看着流浪猫舒服的躺在手里,男人依旧用温柔的话语回应着。 第三十二章 亦真亦假 “..可恶,真的...什么都分辨不出来吗?” 陈晖洁警惕的站在瓢泼大雨的街道上,任由豆大的雨点打湿自己的衣服。她现在的情况可以说,不是特别好。 这种极度恶劣的环境不适合战斗不说,她还真的被传送到了一个另外的街道上,她当然对这里很熟悉,这里是她家小区的西面。 不仅如此,除了那些形形色色的普通人外,还有三十多个马赛克人。 没错,就是马赛克人。他们虽然身高体型不一致,但因为马赛克的缘故,她却无法看个大概,只能模模糊糊看的出来,这马赛克是个人。 她尝试过任何证明自己的办法,但都失败了。每当她想要叫出自己的名字,或者说一些关于自己身份、所属势力的话时,都被她卡在嗓子处,无法说出口。 这让她有一种奇怪的难受感,可当她放弃这种想法时,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不过既然是这样,她也不是没办法解决,她还有联络用的通讯装置。 “..嗯?是重装三组的人!怎么会..我怎么会分辨的出来?” 陈晖洁惊讶的看着,一支二十人龙门近卫局重装小组装束的部队,正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果然如此,那个混蛋的话不能全信,看来我们应该是能认得出一部分队友的。” 陈晖洁小声嘀咕着,此时一部分马赛克人已经忍不住跑过去,与那支小组汇合了。不对,难道我看到得就是真的吗? 陈晖洁不由得,回想起了上次发生的事情。 那个男人就是假扮成她的部下,才成功的骗了有点心急的她。虽然她现在也有点心急,但还是有必要确认一下的。 不过在此之前,不管这些人是不是她真正的部下,是不是那个男人真的骗她。 她接下来所做的事情,都会让现实浮出水面。 第一,可以利用这些人,把马赛克里的部下找出来。 第二,可以发布指令,让这些人去攻击整合运动,如果很果断的攻击了,她还能省事不少,也算借刀杀人了。 等消灭整合运动后,再检查对面的身份也不迟,最起码她到时候,不用担心腹背受敌。 如果对方要是不攻击,那这些重装小组的人,就算不是整合运动,估计性质也差不了多少。 “先发布命令吧..”陈晖洁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事情没有她预想的那么遭,最起码她还是能靠着这些人,分辨出现这些马赛克里,哪些是她的同伴。 通讯设备响起了一段电流的声音,随后陈晖洁开始说道:“听得见吗?我是你们的长官……” 陈晖洁刚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却发现声音卡住说不出来话,她顿了顿看着街道上那些马赛克人,继续开口说道:“你们应该发现了自己说不出来话,但是不要惊慌,你们有的人应该已经发现了,我们有一部分成员是可以认出的。” “没错,我现在也看到了。” “我现在在龙门西苑街道上,在此街道上的同伴们,你们现在全部都往重装小组那里靠拢!” 陈晖洁迅速下达着命令,经历过许多特殊情况的她,在短暂的分析后,立马开始冷静的指挥了起来。 而接下来的事情,也确实在按照陈晖洁的想法发展,街上三十七个马赛克人,有二十一个往重装小组的人那边跑。 其他十六个则没什么动静,只不过因为突然跑动的二十一个人,而变的有点慌乱。 陈晖洁此刻跟其他成员汇合了,她继续指挥道:“现在,对敌方进行攻击。啧,看来那个混蛋又欺骗了我吗?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梅菲斯特带着一批马赛克人,和一支三十多人小队的整合运动成员汇合。 “看样子还是有一部分成员,我们是能认出来的,不过那些近卫局的笨蛋..” 梅菲斯特踢了一脚旁边的尸体,不由得皱了皱眉毛:“看样子是认不出来,这些人是整合运动成员的人。嘿~算漏了吧,混蛋!我会用这些人,挨个杀掉你们近卫局的人。到时候我会抓住你,让你哭着忏悔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 梅菲斯特扬起嘴角,露出了充满愉悦的恶劣笑容。 此时梅菲斯特正干劲满满,没注意到那三十多名整合小队成员,正默契地拔出了各自的武器,带着马赛克的刀刃,无情的挥向了同为整合运动的同伴。 “嗯?!混蛋,你们干什么呢?!”梅菲斯特皱起眉头,大声训斥着那些能看出是整合成员的人,可他们却仿佛没听到梅菲斯特的话一样,继续挥起长刀,对他的手下砍去。 “混蛋!又中计了,全体反击!”梅菲斯特愤怒的咆哮着,他现在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来,这些士兵有问题,而且是跟那个混蛋派来的,他现在感觉脸有点火辣辣的疼。 陈晖洁单手提着制式长刀,微垂着眼帘,任由势头尽猛的暴雨打击着她的身体。 她猜对了,也猜错了。 刚才那些重装小组的成员,突然对她的部下发起了攻击,还好那些是重装成员的配置,没有佩戴什么威力太强的武器。 再加上她之前就对此保持保持怀疑,虽然对方毫不迟疑的攻击整合运动成员,让她疑心大减,但她还是保持了一丝警惕,让大家离那些重装小组的这么做显然是正确的,大家现在也只是多少受了一点伤,并没人阵亡,也都不耽误行动。 可是,陈晖洁看着那躺在暴雨中的“尸体”,她总感觉到一丝羞愧。 自己的判断又出现失误了,眼前尸体的伤口处,流淌的并不是鲜血。而是被雨水冲刷的泥土。没错,这些重装警员的制服下,是泥土人偶。 “第二次..第二次被同样的招式欺骗了。”陈晖洁有点自责,偷梁换柱这不是第一次了。虽然她这次做的足够好,但还是松懈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松懈,才让一些部下受了本不应该受的伤,那个男人没骗她,也骗了她。 没骗她的是,她真的没法彻底分清手下和敌人。这个男人故意制造了一堆泥土人偶,欺骗了她的视觉让她现在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长官,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陈晖洁没有说话,说实在的,她突然有点不相信,身边的这些警员是不是真的他们。 “不对。”陈晖洁甩了甩头,她不能被那个男人的思路带进去,经过上次和这次的短暂碰撞。她已经多少对欺诈者有点了解了。 这个欺诈者在一些确定了的事情上,是绝对不会欺骗她的,但总会在一些小细节上,去误导她、让她身中语言陷阱。 “我刚才发了命令,这些跟我一起来的二十一名部下是真的。” 她轻咬着嘴唇,大脑继续快速转动着,双眼却越发明亮:“欺诈者说过,会把我们和整合运动都‘神隐’,并且进行随机传送,可是他跟整合运动是一伙的,这家伙并不想明确的说出来,所以才整了这出戏码么。” “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把部下都召集全,不能被视觉给迷惑,他说‘神隐’了,就肯定是‘神隐’了,之前的当我不会再上了,我得快点把手下都召集起来。不然可能会遭到整合运动的围攻,毕竟那群家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陈晖洁还是有点顾虑,虽然之前的表现中,她这边的敌人看起来,也像是被‘神隐’了一样。 但那家伙终究是跟塔露拉一伙的,万一这么做也是为了误导她,想到此处,陈晖洁再次打开了通讯装置,开始发布了命令:“我是你们的长官,现在我..’ 第三十三章 僵尸、整合、近卫局、企鹅大帝 “我是你们的长官,现在我开始下达命令,全员立刻前往龙门墓园!我们要在那里集合!” 在龙门最高的建筑物的顶楼,一名戴着哭笑脸面具,身穿燕尾服、头戴高礼帽的男人,在说完了这句指令后,把手中的联络装置放了下来。 他站在玻璃前,面具下的湛蓝色眸子,不断观察着观察着外面。 这栋建筑是龙门最高的建筑,恰巧也能看到龙门所有的街道。 “陈,我不是故意玩弄你的,不过...谁让你那么倒霉,恰巧是近卫局的人呢~”铃屋言眯起好看的眼睛,嘴里喃喃自语着。 他的眼睛经过强化。对于这暴雨中观察远处还是很轻松的,望远镜什么的,他根本用不到那种东西。 对于陈晖洁,他其实也没什么内疚。虽然那是他最重要的人,但他还不是怎么担心她。 因为对方的实力很不错,而且她也不是笨蛋,第一次被捉弄的那么惨,这次怎么也会涨点记性。 况且他已经给陈晖洁放水了,不然她面对的就不是一组二十人的重装小组,而是跟梅菲斯特一样,标准的三十人制近卫小组了。 铃屋言摩擦着下巴思索着:“嗯~观众已经在往那边赶了,大帝那里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好想去看看啊,但我还得在这里看着呢~你说是吧~伙计。”铃屋言略微抱怨了一句,随后伸手拍了拍身边跟他一样装束的男人。 只不过那个男人一动不动,甚至都没有理会铃屋言。 铃屋言也不在意,持着手杖的左手食指,轻轻地敲了敲手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到来一样。 龙门墓园 暴雨毫不留情的,击打在龙门]墓园的墓碑上,厚重的乌云完全的遮住了阳光,使得这里变得阴森、恐怖了起来 突然,一只沾染着烂肉的手掌,从泥土下伸了出来,随后一具本应死去的尸体,竟然从土壤下爬了出来! 这具尸体微微张着嘴巴,一道能让人汗毛炸起的恐怖嘶吼,从它那有些破烂的嗓子内发了出来。 这是一只僵尸似乎是为了响应这只僵尸的回应,墓园内的各个坟墓里的尸体,全都相继从土里爬了出来。 僵尸们似乎被什么东西操纵着,他们虽然站的很乱,但是却没有乱走,而是一起冲出了墓园。 鼠王的书房 鼠王轻抿着优质的茶水,动作缓慢的翻看着桌子上的书籍。 他老了,爱好方面也都转变了,现在安安静静拼着茶,看着一些书籍,能让他快速渡过时光。 等暴雨结束后,他会跟往常一样,独自漫步去墓园里看看他的老伙计们。 席地而坐跟他们晒太阳,同他们说说话、解解闷。人到一定岁数都有怀旧的毛病。 突然图书馆的门被快速的推开,他的一个年轻的亲信慌乱的闯了进来。 “首、首领!” “孩子,冷静下来慢慢说,发生再大的事情,也不用这么着急的。”鼠王像个慈祥的老人一样,温柔的跟他的亲信说着话,随后轻轻合上了书,抬起头来正视着对方。 “是。” 看着那位地下的王者,亲信也冷静了不少,可他还是略显焦急的报告着:“首、首领,墓园那边出事了!” 鼠王眯起眼睛,气质依旧的问道:“嗯?什么事。” 亲信咽了口唾沫,低着脑袋回道:“您..您那些友人的尸体..全部..” 亲信顿了顿,他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此时已经能感受到,那位平时和蔼可亲的大人,现在正气势变的恐怖了起来。 那实质性的锐利目光正紧盯着他,亲信瞬间紧张了起来,连忙汇报道:“全部变成..僵尸了!” 那张书桌瞬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这位年迈的老人,此刻正怒气冲天的站了起来。 此刻的鼠王,不是那位和蔼可亲的邻家老人,而是一位威震龙门的地下王者! 龙门墓园外 一个大型的演出舞台,正安静的立在那里。 能天使站在舞台上,她还是有些惊讶的看着舞台:“铃屋还真厉害,竟然真的能瞬间弄出一个这么大的舞台啊!” “他的源石技艺都可以制造暴雨,这点事情应该也没多难吧?” 德克萨斯抖了抖耳朵,嘴里叼着一根巧克力棒。 嘴里的这根巧克力棒,是她没吃过的牌子,是铃屋言送给她的。 据说这东西是跟大帝的黑胶唱片一样,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 不过,她确实挺喜欢的。 “啊、大帝,整合的人和近卫局的人,已经有人跑过来了!” 拿着话筒负责副唱的空,出声提醒了正闭着眼睛小憩的企鹅大帝。 “嗯...等人来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吧。” 企鹅大帝睁开眼睛,他依旧打扮的非常潮。 前几天他的朋友铃屋言回到了龙门,并且告诉他接下来还有一场演出,跟他说他企鹅大帝一定会演出的。 企鹅大帝当然被铃屋言引起了兴趣,因为他知道铃屋言说他一定会去,那肯定就是有了把握。 果然,铃屋言开出的筹码,让他根本就没办法拒绝。甚至还给他今天的音乐,增加了一个不强不弱的能力 他的音乐可以让台下的人和僵尸,都不由自主的跳起舞来。 “啊...能看到那只臭老鼠暴怒的表情,我现在真是想想就激动的不得了!” 企鹅大帝兴奋的叼着烟,此刻他的周围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有整合运动的,也有近卫局的。 “哇啊!那是什么鬼东西! “僵、僵尸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僵尸摇摇晃晃着从墓园里冲了出来。 这些僵尸的突然出现,引起了两边人的惊慌。“好!孩子们,观众们都到齐了,放音乐吧!” 看着僵尸们的出现,企鹅大帝的情绪瞬间高昂了起来他扯开嗓子吼叫了一声。 能天使配合着打开了摇滚音乐。 暴雨不断击打着整个龙门,在墓园的门口,一个超大的舞台前,被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的装束不同、性别不同、种族不同,甚至还有僵尸。 但他们此时都在进行着一个动作 ,摇晃着自己的身体,随着舞台上企鹅的音乐节奏一起摇摆、跳舞。 第三十四章 游戏正式开始 陈晖洁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双手抱胸等待着。 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离这里最近的街道,五分钟怎么也该到了。 可是却没人过来,这太反常了。 “陈、陈sir,我能看见你了!” 突然,她身边一个警员的话,让她瞬间睁开了眼睛。 陈晖洁把目光扫向她的部下。 确实,那些都是穿着警员制服的人。 “神隐结束了?等等..神隐结束了,是不是代表那个家伙的计划完成了?” 陈晖洁猛然发现,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个家伙能悄无声息的,黑了龙门警用的设备。是不是也能拦截她的通讯信号? 陈晖洁在尽情扩展自己的思维,对方的能力很诡异,她暂时还有点摸不透,但这不妨碍她扩展思维,大胆的去猜测。 就在这时,陈晖洁的特殊联络响起了,这个联络设备一般只有魏彦吾呼叫她。 “陈晖洁,你在做什么?现在龙门墓园那边发生大战了,你身边有手下吗?立刻带他们去支援。” 刚一打开联络,就听到了魏彦吾的命令。 “龙门墓园?” “没错,根据我的情报,那里突然出现了演出,而观众你知道是谁么?” 魏彦吾的语气,如同一摊死水一样极度平淡,但他此刻的心情确实不太好:“整合运动、近卫局,还有一些僵尸。” “那里刚演出完,整合和近卫局便战斗了起来。” 没等魏彦吾说完话,陈晖洁就挂了联络,她突然抬起头观望四周。 一栋栋建筑映入她的眼帘,但都被她一扫而过,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栋极高的建筑上。那是一栋不久才建好,即将开业的观赏大楼,据说楼顶可以看到整个龙门的美景。 “你们,都跟我来!”陈晖洁抬起右脚,朝着那个方向迈了出去。她快速的在暴雨中狂奔。 陈晖洁的已经猜到那个男人在哪里了。 就在那栋楼的楼顶! 她的信息被拦截了,对方却精准的指挥了近卫局的人,来到了墓园那里。 况且指挥不是只说一句,全在哪里集合就可以的。 有时候必须得到精准的指挥,这就需要一个极佳的视野。 龙门街道繁杂,只有那里才能查看全貌。 陈晖洁微喘着粗气,看着那两门电梯和楼梯,她果断的下达了命令:“你们封锁这两个电梯。” 命令下达结束后,她便快速的跑向楼梯去了。 不是她不想坐电梯,而是因为对方如果对电梯做点什么手脚的话。 恐怕会全军覆没。 对方是个愉悦型的罪犯,如果能杀死她这个警司的话,或许对方会非常愉悦的。 “你们四个,跟我过来。” 陈晖洁挑了几个,看起来身体最健壮的警员,她准备让他们跟她一起爬楼梯。 陈晖洁的身体素质和脚力都很足,一般警员保持全速跑到顶楼,估计已经会感觉很疲惫。 但她只是微微喘了几口气。 陈晖洁冲到了楼顶,这里设置了供大家休息的桌子椅子,也有书架、饮品供给处。 陈晖洁警惕的拔出了制式武器,快速搜索着周围一切可能隐藏的地方。 “嗯?欺诈者,找到你了!” 就在她拐了弯后,一个身穿燕尾服、头戴高大礼帽,右手紧抓着黑色手杖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举起手不要动!”陈晖洁警惕握紧了武器,她的神经此刻已经绷紧。 对方是个极度狡猾的罪犯,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哪怕身在她面前。 “嗯?怎么一动不动?” 看到对方真的如她所说般一动不动,陈晖洁反而疑惑了起来。 对方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本来她还以为对方会转过身来,然后语气轻佻的嘲讽她两句。 结果对方却宛如个假人一般,没有一点反应。 “你的表演已经到此为止了,跳梁小丑。” 欺诈者依旧没有回应,这让陈晖洁更加警惕了起来。 就在这时,其他四名警员也冲到了楼顶。“陈sir!” “嗯,你们现在跟我一起上去逮捕他!” 见到帮手过来了,陈晖洁也不再多想,率先对着欺诈者冲了过去。 陈晖洁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她有点愤怒。对方又耍了她。 这不是欺诈者。是个死人。 虽然对方也是沃尔珀种族的人,但那是个尸体,而且,还是被故意固定在那里的尸体。 当陈晖洁摘下对方面具的时候,一张纸条掉了出来:“亲爱的陈警司,请对这次的表演进行打分~求给个五星好评可以吗?我下次啊~一定一定!会再接再厉的!” 陈晖洁咬紧了牙齿,拳头握得紧紧的,连指甲都扣进了肉里。 陈晖洁的身体有些疲惫的靠在墙壁上。 难缠,实在是难缠。 狡猾有高智商的罪犯也不是没抓捕过成功过。 但这家伙,她是感觉真的很棘手。 不过现在还不是消沉的时候。 “所有人跟我转战龙门墓园,立刻出发!” 陈晖洁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让两个人留下来看守尸体,便带着其他人往龙门墓园跑去。 雨中 铃屋言躲在阴暗处,看着陈晖洁带着警员跑去龙门墓园,他的嘴角逐渐扬起了弧度:“嘻嘻嘻~神隐以及与僵尸共舞的表演,算是完成的差不多了,该去~”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进行下一场舞台剧《勇者对抗魔王军的故事》嘻嘻嘻~” 铃屋言愉悦的打了一个响指,随后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猫,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第三十五章 勇者亚伯 某条阴暗的巷子内,一名戴着面具的雪怪小队成员,正喘着粗气的背靠冰冷潮湿的墙壁。 他仰头靠着墙壁,把面具随手扔在了肮脏的垃圾堆里张开嘴巴贪婪的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他的胸膛像个破旧的风箱一样鼓动着,亚伯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场景。 那是他大哥博莱文自杀的场景。 大哥他宁愿自杀,也不想成为那个混蛋的工具,而自己却那么懦弱的逃走了,连大哥都尸体都没能取走! “可恶..可恶!” 亚伯痛苦的靠着墙壁,留海下的眼眶早已湿润,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他自从十岁时发现自己是感染者,被家人遗弃后,他就没再流过哪怕一点眼泪。 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无法止住。 亚伯现在感觉浑身无力,他已经不想动了,他不敢回去见霜星。 他没法去面对她,因为,大哥死在他的眼前,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亚伯感觉到左手,被一个软软的东西搭着,随后一声猫叫传入他的耳中。 “..嗯?是小猫啊” 亚伯转头望去,一只毛色很糟、瘦骨嶙峋的流浪猫,正把自己的右前爪搭在自己的左手上。 那似乎是安慰? 感受着那熟悉的关心,亚伯颤抖着抿着嘴。 他朝夕相处的同伴、照顾他亲如长兄的大哥死了,全都死了。 就在亚伯依旧沉寂在伤感中时,那只猫张嘴说话了:“哭什么?小子,你可是被上天选中的勇者,注定要消灭掉魔王梅菲斯特的,怎么可以哭哭啼啼?” “猫说话了!” 看着一脸震惊的亚伯,那只猫不屑的抖了抖胡须:“有什么好惊讶的,企鹅不也会说话吗?” 那只流浪猫眯起了湛蓝色的猫瞳,慵懒的爬在地上说出了再次震惊亚伯的话:“别说那么多废话,你还记得你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怎么知道我大哥的?” 亚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黑猫,它好像无所不知一样,就连那双半眯着的猫瞳,都充满了睿智和自信。 “我怎么知道的?嗯哼,用某个笨蛋的话来说就是。” 那只猫眯着眼睛,慵懒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我无所不知。” 似乎有点厌倦了亚伯的问来问去,它站起了身子,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亚伯的面前:“小子,你大哥的理念就是保护普通人,不让他们受到伤害,而他本人也是那么做的,是不是感觉有点像热血小说?” “没错~如果说他是热血小说中,主人公的引导者,那你就是主人公。” 猫咪眯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它围着亚伯一边走动一边蛊惑着:“你今年20岁,这二十年你一直没什么主见,就连一个像样的人生观都没有,你就像个机器一样活着。” “可是你大哥的死,触动了你心中的某根线,你开始变得思考,开始变得想按照自己的行动去做某件事。” 流浪猫每说一句话,亚伯的身体便颤抖一下,流浪猫每句话都没说错,句句都扎在他的心中。 “你得为你大哥做点什么,你要把他的尸体夺回来,不仅如此,你还会干掉大魔王梅菲斯特。” 流浪猫扬起嘴角,继续低声蛊惑着亚伯:“你有这个能力,你是勇者、你是勇者,你应该继承你大哥的人生观,而我就是你最好的同伴。” 猫咪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抖动,而就在这个时候,亚伯的眸子空洞了一下,随后恢复了清明。 “嗯,你说的没错,我是勇者亚伯,我会保护所有普通人,使得他们不受到伤害。” 亚伯的眸子里燃起了火焰,他拿起造型怪异的唐刀站了起来:“我还会拿回我大哥的尸体,干掉那个罪恶滔天的梅菲斯特!” “对、对~就是这样,来吧搭档,让我们消灭掉梅菲斯特,在这个城市里谱写你的诗篇吧~”猫咪开心的眯起了眼睛,仿佛真的为亚伯高兴一样。 “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来着。”亚伯蹲下身子,正视着那只黑色猫咪。 “啊~我吗?我叫夜一。” 暴雨依旧席卷着整个龙门,在某条前往霜星位置的街道上,亚伯一刀砍倒了一名整合运动的小兵。 “呼..我果然变强了啊,夜一。” 亚伯惊讶的感受着自己的力量,他没想到夜一说的话竟然是真的,想了想之前他还否认了夜一的话,真是有点愧疚呢。 “身为一只猫,我可是从来都不说谎的。” 夜一安稳的躲在亚伯捡来的一个背包里,它此刻外貌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身体不再瘦骨嶙峋、毛色也变得光滑亮丽了许多,就像是一只被主人,保养相当好的家猫。 “只要你每击败一个敌人,你的实力都会有所提升,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勇者,勇者击败敌人提升实力,不是很正常的吗?” 夜一换了个姿势舒服的趴着,丝毫没觉得他所说的力量有多可怕。 神奇的是,亚伯竟然没有反驳夜一的话,反而赞同的点了点头。 “啊、接下来就该遇到大魔王的第一个手下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夜一睁起了眼睛,它爬起来把脑袋伸出背包:“来了~来了~快干掉它吧,勇者!” 一只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的怪物,此刻随着暴雨、浓雾的存在,出现在了亚伯的面前。 第三十六章 浮士德出局。 暴雨中,一名戴着兜帽、身穿雪怪小队制服的青年,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在雨中行走着。 青年的身后,躺着一只骇人的怪物。 “我感觉我已经变得足够强了,夜一,我们什么时候去打败梅菲斯特。”亚伯感受着再次增长的力量,他略微有些兴奋的问起了菲林兽亲夜一。 夜一伸出个小脑袋,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回应着亚伯:“嗯..按照勇者的剧本来看,你得先去集合自己的同伴,也就是霜星,嗯?” 夜一话说到一半时,突然发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出现在它的视野里。 “咦~?嘻嘻..他竟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因为‘神隐’的原因吗?真是~太棒了啊..” 夜一眯起湛蓝色的猫瞳,可爱的猫嘴轻轻扬起一抹弧度。 “亚伯,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了。” 夜一抖着胡须,眼睛眯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到不远处在雨中,独自行走的那个人了吗?我想你应该认识他。” 夜一伸出小肉爪,轻轻地弹出了锐利的指甲,爪子牢牢的钩在背包边缘上: “浮士德~你应该认识吧?你们整合运动的干部呢~” 亚伯点了点头,这个狙击能力一流的整合运动干部,他当然是知道的,只不过听说他跟梅菲斯特的关系很好。 “干掉他。” 夜一低声蛊惑着:“他是魔王梅菲斯特的大将,杀掉对方的话,魔王梅菲斯特会削减掉很多实力的。” “嘻嘻嘻..对方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军干部呀~杀掉这个家伙,估计那个魔王会很难过的。” 夜一已经有点压抑不住自己的笑声。 没办法啊,虽然因为浮士德突然出现,打乱了“勇者斗魔王”剧本的顺序,但也没关系。 反正剧本内,都是要先击败魔王军干部。 一想到接下来,一连串的计划所能带来的愉悦,夜一就兴奋的有些发抖。 “是这样吗?嘛,反正既然是夜一你说的话,那就绝对没问题了。” 亚伯疑惑的看了一眼夜一,随后摇了摇头不再想其他的事情。 夜一是他最好的同伴,给了他信念、给了他力量、给了他目标。 亚伯低声呢喃着:“既然对方跟那个魔王是一伙的。” 亚伯的右手紧了紧武器,微微俯下身子。这是他要进攻的前奏。 “那就绝对不能放过他。” 话音刚落,亚伯的身体化成一道鬼魅的影子,对着浮士德快速俯冲了过去。 浮士德的反应速度相当快,身为一名出色的狙击人员,他的听力、反应力、视力等,都是非常出色的。 浮士德一边端起随身携带的弩,一边跑动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那个雪怪小队的成员,为什么对他的杀意那么浓重。 既然如此,那就杀掉吧。 一支威力惊人的弩箭,撕裂了无数的豆大雨滴,一路承载着破空声,对着亚伯射了过去。 亚伯灵活的躲开了,那带有恐怖气势的一箭。 见到对方轻松的躲过了第一箭,浮士德轻轻皱起了眉毛,第二支再次填装好,准备继续攻击亚伯。 夜一舒适的趴在背包里,丝毫不担心亚伯会输。 如果是在偏远距离的话,亚伯会陷入苦战是肯定的,但只是这种距离的话。 夜一微微眯起眼睛,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爪子。那家伙,根本就不是勇者的对手呢~ 终于在填装弩箭的那一刹那,被越来越近的亚伯抓到了机会。 那造型奇特的唐刀,凌厉的砍断了浮士德的弓弩。 随着弓弩的前部分掉落在地上,亚伯的唐刀,也随之落在了浮士德的胸膛上。 “接下来怎么做?” 亚伯低着头,看着一脸错愕死去的浮士德,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变得好强,可以干掉这种级别的整合运动干部。 “嗯?别问我啊,你是勇者诶,我之前不是才说过,你要自我思考的吗?” 夜一故作抱怨的叹了口气,见到亚伯张了张嘴,它又,立刻开口道:“魔王的干部虽然被你干掉了,但你总得让对方知道啊~是吧?” 夜一眯起眼睛,看起来像是想要干什么坏事:“你翻一下他的内衣兜,里面应该会有一个对讲机。” 亚伯听话的俯下身子,去翻浮士德的衣服。 果然,在浮士德的内衣兜里,确实有一个对讲机一样的东西。 亚伯知道这个东西,他大哥和大姐身上也有。是整合运动几个高层干部之间必备的物品。 “用它来联络梅菲斯特,这个被你杀死的家伙,对梅菲斯特来说~可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人呢~” 夜一此刻一点也不像是正义的伙伴,而像是一个蛊惑少年堕落的恶魔:“嘻嘻嘻..这些信息我可是都告诉你了哦~该怎么做不用我说吧?” 亚伯握紧了对讲机,那只菲林兽的话,一直在他耳中缭绕着。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大哥死去之前的样子,他没法忘记也不敢忘记。 亚伯沉默着没有回话,而是联络起了梅菲斯特。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现在是勇者,要做的就是保护普通人、消灭魔王。 “啊~是浮士德吗?你到哪里去了,我好想你啊。”刚一接通联络,那边就传来了梅菲斯特那特殊的声音 “浮士德死了。”亚伯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根冰锥一样,打断了梅菲斯特的话。 似乎觉得这么说不太对,他继续补充着:“我杀的,我就是你今天放走的那个,雪怪小队博莱拉手下的幸存者。” “没想到吧,混蛋梅菲斯特,你的浮士德死了。”亚伯似乎越说越开心,就连心态都好上了一些:“他的死,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因为你放了我。” 第三十七章 the devil is born 联络设备从手里滑了出去,掉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雨水不断的砸在了梅菲斯特的身上,他呆愣的有点没反应过来。 “怎么会呢..” “那个家伙一定是在骗我,浮士德是不会死的。” 似乎是听到了梅菲斯特的喃喃自语,联络设备那头,再次传来了声音:“忘记告诉你了,如果想确认的话,就来ssd街,浮士德的尸体,现在就躺在这。” “下一个就是你了。魔王梅菲斯特!” 随着最后的那句狠话的摞下,联络设备也被亚伯主动关闭了。 他该继续启程去找霜星了。 不管怎么样,他得把博莱拉死亡的事情告诉她。 “不,萨沙不会死的,那个混蛋是在骗我。”梅菲斯特此时完全忘记了,刚才被陈晖洁和那只驴子欺负的有多狼狈。 梅菲斯特的表情开始变的扭曲,他踉踉跄跄的往博莱拉所说的方向跑去了。 ssd街 “呼...呼..他是骗人的对吧?” “绝对是骗人的,萨沙是不会死的!” 梅菲斯特费力的前进着,之前因为那个该死的神隐,把他要做的事情全都打乱了。 甚至还遇上了陈晖洁和罗德岛那帮人,最后的结果就是,牧群全部死,而自己跑了出来。 虽然小腿处有颗子弹在里面。 梅菲斯特发现,在那冰冷且布满雨水的街道上,一名极其眼熟的人,正倒在那里,任由雨水冲洗着他的身体。 梅菲斯特认得出来这是谁。 浮士德—萨沙 梅菲斯特强忍着腿上的伤痛,迈动双腿快速跑到了浮士德的身边。 或许是因为枪伤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担心浮士德,他恰巧踩在了浮士德断掉的弓弩上,脚下一个不稳,把自己绊倒在地上。 梅菲斯特正好摔倒在了浮士德的身上,自己的脸正好砸在了浮士德那致命的伤口处。 梅菲斯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缓慢抬头,双目紧盯着那巨大的伤口。 他对各种伤口当然是相当有研究的,所以梅菲斯特一眼就看出了。 那种伤口是致命的。 脸上沾染的鲜血,迅速的被雨水冲刷了下去,梅菲斯特僵硬的把头转过去,与浮士德那瞳孔已经开始放大的眼睛对视上了。 梅菲斯特的大脑变的空白了起来,他不相信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梅菲斯特双腿跪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头发,身体向下弯去,脸上的表情愈发惊恐了起来。 “他的死,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因为是你放了我。” 亚伯那冰冷又带着一点调侃的话,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大脑。 梅菲斯特痛苦的抓着头发,灰色的头发都被他拽下了几根,被无情的雨水冲走。 梅菲斯特把头用力的砸在了地上,额头剧烈的痛苦却没能让他的眼泪止住,他咬紧了牙齿哽咽出声。 他接受了现实。浮士德死了。 暴雨中空旷的街道上,一声撕心裂肺的凄惨哀嚎,响彻整条街道。 不知过了多久,梅菲斯特把浮士德的尸体抱到了避雨的商铺下。 他紧紧的抱住浮士德的尸体,两只眼睛里充满了疯狂 “竟然敢杀我的萨沙..好啊...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雪怪小队。” 梅菲斯特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那张表情崩坏了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笑容:“霜星,本来我打算把这件礼物,在战斗结束后送给你的。” “不过...我突然现在,就想看到你崩溃的样子了呢~那一定超级有趣的...对吧?萨沙。” “夜一,你真的好厉害,你真的无所不知吗?” 亚伯继续往夜一所指引的方向移动,对于夜一不但知道一些秘密,甚至还能找到霜星的位置,他是非常佩服的。 这只菲林兽亲怕不是菲林族的先知吧! “我当然是真正的无所不知了,我可比某个白毛笨蛋强多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夜一眯起猫瞳自信的回答着亚伯的话。 “好像要到了,从这里拐过去,你就能看到霜星,在和罗德岛的人打起来了。” 夜一伸出爪子指挥着亚伯,说完这些话后,夜一从亚伯的背包里窜了出来,轻轻跳在了地上。 “伙伴,我想我该离开了。”夜一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亚伯,他看起来真的有些舍不得离开亚伯。 “嗯?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感觉我已经不能缺少你了,夜一。” 亚伯疑惑的看着夜一,他不知道为什么马上要打魔王了,他这位一直都在帮助自己的同伴,竟然要选择离开。 “你是一名勇者,亚伯你不能总是靠着别人,你要学会成长,等消灭了魔王,我们还会见面的,不用失落。” 夜一抖了抖耳朵,故作轻松道:“要连着我的份一起努力啊!” “我明白了,夜一。”亚伯沉默了片刻,随后对夜一轻轻点头。 夜一得到亚伯的回应后不在停留,迈动四条腿身子灵活的消失在了巷子中。 巷子的阴暗处,铃屋言盯着正在逐渐远去的亚伯:“恶心...好恶心,我都被自己恶心到了,嗯..呕~” 铃屋言轻呼口气,动作夸张的抱着自己的身子:“刚才的对话真是太让人恶寒了,我真不敢相信那竟然是我说出来的。” “真让人恶心啊~在这个世界还保持着,那愚昧的热血与正义感,他大哥真是个蠢 第三十八章 冰泪 亚伯去找霜星了,他根本没发现,此刻正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亚伯快速穿梭在街道上,他得快点找到大姐,然后把大哥的事情告诉她。 虽然霜星可能会很悲伤,但他还是得说出来。 亚伯已经能清楚的听到武器碰撞的声音,他脚下的速度变得更快,一个左转弯之后他便停了下来。 亚伯此刻已经到了夜一所说的地方。 此时,霜星和雪怪小队的成员,正在跟罗德岛的人交起手来。不过看样子大家都没什么伤,显然是才打起来。 “等一下,大姐!”亚伯立马出声大喊起来,他得阻止这场战斗,他们这边的力量,可要留下来打魔王的。 “亚伯?” 对于亚伯,霜星自然有印象。虽然雪怪小队的每个人,她都能叫.上名字,但对于亚伯,她自然印象深一点。 他可是博莱拉最看好的孩子。 “你自己?博莱拉呢。”霜星挥手停下了战斗,罗德岛那边的人也默契的停了下来。 亚伯的眸子一暗,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大哥他为了保护那些无辜的孩子们,跟梅菲斯特的人打了起来了。” 亚伯的脑海里再次回想起,大哥那最后的离别时刻。 “大哥他为了掩护我,选择了留在那里,大哥他不想成为梅菲斯特的牧群选择了。”亚伯咬紧了牙齿,把头歪向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几个字:“自尽了。”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离她近一些的人,身上都结满了冰碴,哪怕是稍微远一些的人,也能感受到那噬骨的寒冷。 霜星的身体稍微摇晃了一下,她那双好看的眸子此刻以失去了任何光彩。 霜星身体麻木的把手伸进衣兜内,右手颤颤巍巍的拿起了那块老旧的怀表。 此时怀表已经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星那修长冰冷的手指,不断颤抖的点着打开怀表的按钮。 或许是因为冰冻上了的原因,此时这已经有些老旧的怀表,竟然怎么按都打不开,似乎连内部都被冻的结结实实。 霜星停下了动作,她小心翼翼地把怀表捧在手在手心,低着头颤抖着张开嘴巴,不断对着那块怀表的按钮处哈着热气。 那长长的留海此时正遮住她的眼睛,没人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霜星咬紧牙齿,从喉咙处发出了微弱的哽咽声,两行眼泪从脸颊滑落。 眼泪在半空中,变成了一颗颗小小的冰球,砸在了盖有一层冰的怀表上。 亚伯以及其他雪怪小队的成员,全都把目光瞥向一旁甚至有的人扶起被冻僵的人离开这里。 他们知道霜星现在有多悲伤,也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想要打开那块怀表。 因为里面有霜星和博莱拉少年时期,在矿洞时的照片。 原本正准备交战的两伙人,此刻却默契地整修。 “原来是这样吗?可惜没能听说博莱拉的事迹,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想他一定会很喜欢罗德岛的。” 博士站在一旁跟亚伯聊着天,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没什么敌意,而且很容易就把话套出来。 她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更知道霜星跟博莱拉的关系。 博士想到:“这样就有机会了。” 霜星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此刻脸.上不再带有一丝表情,右手却紧紧攥着那块结冰了的怀表。 消沉也消沉过了,悲伤也悲伤过了。 她应该去做个了解了。她要去杀掉梅菲斯特,然后找回博莱拉的尸体。 霜星已经开始质疑塔露拉了,其实她也清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合运动已经开始变样了,根本不再是拯救感染者的组织了。 “霜星小姐,我想我们合作,或者说。”博士来到了霜星的面前,面带微笑的看着霜星:“我觉得你应该加入罗德岛。” 霜星张了张嘴巴,刚想要回绝博士,却被陨星给打断了:“别急着拒绝,身为一个女人,我知道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我也知道你的理念是什么。” 陨星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拯救感染者,不是吗?恰巧,我们罗德岛制药公司,为了拯救感染者也付出了很多努力,而且我们已经获得了出色的成果。”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博士略带自信的说道:“我们罗德岛所有感染者成员,最起码都不会把健康人感染了,我们是真的为了拯救感染者。” 她歪了歪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霜星:“你再看看你现在所在的整合运动,已经成为了人人都要讨伐的对象,你们现在也不是真的为了感染者好,早就已经变了质。” 霜星低着头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瞥向怀表。她又想博莱拉了。如果对方在的话,一定会帮她参考的。 “大姐,她说的没错,这个纵容收留杀害大哥犯人的组织,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待下去?” 亚伯也站了出来,他眸子似火的看着霜星:“大姐不是决定要杀掉梅菲斯特吗?我已经杀掉浮士德了,你觉得等梅菲斯特被杀死之后,塔露拉还会留下我们吗?” “嗯,我答应了。”经过了短暂的沉默,霜星最终还是答应了陨星。她低头看着那块怀表,眼帘微垂着:“如果你在的话,也会这么做吧?博莱拉。” “霜星姐姐,我会让你带着崩溃去死的,哈哈哈哈!还好我可以用能力操纵死去的牧群。” 梅菲斯特一脸崩坏的看着,眼前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却双目无神的男人。 那是,博莱拉! 第三十九章 暴雨后的最后一缕阳光 尽管此时的龙门,已经被暴雨冲洗不断,可依旧有人在街道上冒雨行走。 有着一头白毛的矮小子,操控着一个身躯强壮,却早已失去生机的男人,踉踉跄跄的走在街上。 “霜星..霜星...呵呵呵~” 梅菲斯特微垂着脑袋,一边操控着博莱拉的尸体,一边疯疯癫癫的念着霜星的名字。 反正浮士德已经死了,他不必再在乎一切了。复仇,顺从自己的内心,利用别人的惨痛,来满足自己内心的空虚。 他的内心比之前还要扭曲的多,他的精神也比之前要癫狂的多。 “发现了!”不远处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梅菲斯特抬起了那张表情坏掉的脸,闻声望了过去。 那是,雪怪小队和罗德岛的人。 “哈哈哈~来了啊?来杀我了吗?” 梅菲斯特大笑的看着,雪怪小队和罗德岛的人,把他紧紧的包围了起来。 多余的人还把能逃跑的路线全部封锁了。 霜星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她刚要说些什么都时候,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曾经总是伫立在她身边、为她出谋划策、遮风挡雨、带来快乐的男人。 带着无数伤口,双目无神、摇摇晃晃的站在她的对立面。 博莱拉真的死了。 亚伯的脸上露出了痛苦,他咬紧牙齿,生平第二次对着一个人大声喊叫了起来:“梅菲斯特。博莱拉大哥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他。” 霜星看着那个男人如同丧尸一样,摇摇晃晃站在她的面前,每看到一处伤口,她都会感觉到一阵来自内心的绞痛。就像是用一把锯齿的刀子,在她的心里不断的扎进拔出。 “这是混蛋吧?为什么连尸体都不放过?”即便是博士都看不过去,如果说之前是为了帮霜星入伙,这一刻她是真的想看到那个混蛋,被身首分离! “霜叶想杀了他。”连冷漠的霜叶都看不过去,她紧握着那一人高的武器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厌恶。 “太过份了!”杰西卡小声的嘀咕着,悄悄地把枪对准了梅菲斯特。 “博莱拉你还活着对吗?”霜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微笑,右脚轻轻迈出,对着博莱拉缓步走了过去。 “大姐,大哥已经死了!大哥现在只是被梅菲斯特操纵着!”亚伯沙哑着嗓子,对霜星大声提醒着。 “大哥已经死了,现在杀死梅菲斯特祭奠大哥的在天之灵才是正事!” “真对不起,怀表被我摔破了玻璃,还被我把里面的零件冻坏了,打不开了。” 看着缓步走到自己面前的博莱拉,霜星的眼眶里布满了泪水,她颤抖着拿起怀表,伸出手递给博莱拉看。 可是,他却再也看不到了。 梅菲斯特愉悦的扬起嘴角,他已经可以感受到了。 从看到博莱拉尸体的那一刻开始,霜星就已经开始走向崩坏的边缘了,接下来只要让博莱拉杀了霜星。 想到这里,梅菲斯特继续操控起了博莱拉 “真对不起,不过你这么温柔,是不会凶我的,对吗。”霜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眼泪混合着雨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随着梅菲斯特的控制,博莱拉抬起了握着长刀的右手。看着博莱拉高举的长刀,亚伯的眸子猛缩了一下,他紧握着样子怪异的唐刀,刚准备冲上去,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博士喊到:“准备帮忙!”陨星眯起眼睛,抬起手准备打断博莱拉的攻击。 “等一下,你们不要插手。”亚伯在这时竟然插话了起来:“梅菲斯特就交给我吧,大哥这边..” 亚伯微微俯下身子,准备发起冲锋。“他是绝对不会,攻击大姐的。” 亚伯化成一道黑影窜了出去,绕过了霜星和博莱拉,直愣愣冲着梅菲斯特砍去。 “魔王!”亚伯瞪圆了眼睛,高举起自己的唐刀,对着梅菲斯特劈砍过去。 梅菲斯特咬牙后撤,继续操控着博莱拉对着霜星挥刀,长刀对着霜星挥了下去,陨星皱着眉毛不想听从亚伯的话,刚想发动攻击打偏博莱拉,却发现长刀偏了。 长刀挥出的劲风吹起了霜星的长发,也让她从悲痛中清醒过来。 霜星呆愣的看着博莱拉的尸体,身体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梅菲斯特皱起眉毛,刚才那一刀,绝对是因为躲闪了才有了偏差。 “霜星,尝尝被心爱之人亲手杀掉的感觉吧!”梅菲斯特停了下来,他不打算躲掉了。反正他今天绝对会死。 他也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只要在死之前,能让霜星也能体会到跟自己一样,或者比自己还让人绝望的痛苦。 “值了啊,那就值了啊!“梅菲斯特无视了再次劈砍过来的唐刀,而是操纵起博莱拉,对着霜星再次攻击过去。 博莱拉如同机械一样,再次抬起了手臂,无情的挥砍而下,刀刃入肉鲜血四溅。 梅菲斯特被亚伯砍中了胸口,可他却看也没看伤口,而是双目死死盯着霜星。“不,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博莱拉再次砍空了霜星,那刀刃在马上砍中霜星的时候,却神奇的偏移了一些。 “你果然,还是那个博莱拉。”霜星闭上眼睛,伸手抱住了博莱拉的腰,把头贴在博莱拉那冰冷的伤口,上带有冰层的怀表从手上脱落,稳稳的砸在了地上。 “你不知道大哥的源石技艺吗?”亚伯拔出唐刀,一脚把梅菲斯特踹倒在地上,他踩着梅菲斯特的伤口看着博莱拉再次砍空了心里有了复仇后的爽快感。 “源石技艺守护,与一个人伤口对伤口贴合在一起达成契约,便可以保护对方,敌人想要攻击霜星大姐,攻击会立刻偏移到大哥的身上,虽然范围只有五十米。” 亚伯此刻的心情不错,索性一口气都说了出来:“但是大哥只对我提起过。” 亚伯脚上的力道加大,踩的梅菲斯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大哥不会伤害霜星大姐的。哪怕结果是飞灰湮灭!” “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种源石技艺,好不甘心啊。萨沙”看着再次举起唐刀的亚伯,梅菲斯特轻轻闭上了眼睛 “陨星小姐,接下来我跟你说两句话,你要否定我,知道吗?” 不知什么时候,铃屋言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突然出现在了陨星的身边。他微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一直都在吗?欺..陈晖言。”陨星皱了皱眉头,罗德岛的感染者不会传染给别人,确实多亏了铃屋言,但她总感觉自己跟对方聊不来。 铃屋言看起来兴致不高,张嘴说道:“否定我……” 暴雨逐渐减弱,乌云散开露出了一丝阳光,霜星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直抱着已经失去控制,变成真正尸体的博莱拉。 铃屋言换上欺诈者的服饰,站在楼顶上俯视着街道上的霜星,微微闭上眼睛,伸手戴上了那张半哭半笑的面具,随后转身离去。 阳光下,霜星的脚边,一块老旧的怀表,突然自动打开了盖子,露出了破损的内部,和一张略微泛黄的照片。 第四十章 撕下皮肤的少年 演唱会结束,那帮僵尸们成群结队的往墓园走去。 能天使瞪着漂亮的眸子,看着那些僵尸老老实实的走回墓园,走到自己的坟墓处。 然后躺下,自己把土盖上把自己埋了起来。 “...噗、噗哈哈..什么啊~铃屋那个家伙原来是来真的吗?”能天使左手扶着德克萨斯的肩膀,右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弯腰大笑了起来。 没办法,谁叫那帮僵尸们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德克萨斯的嘴角轻轻抖动着,却依旧一脸平静的回应道:“一般。” “唔啊,还真厉害啊!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你们说的这个铃屋言,真有那么厉害?” 一旁正收拾乐器的年轻男人,不知不觉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正看着眼前不可置信的一幕。 他叫怀特,是个有着白色耳朵和尾巴的沃尔珀人,一头亮眼银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梳在脑后,一双好看的狐狸眼中,那对冰蓝色的眸子正闪烁着几分惊讶。 “有这么夸张吗?啊~真是过份啊,就我跟可颂没见过是吗?我倒是真想见见这个人。” 怀特露出了一丝坏笑,眯起眼睛嘴角轻轻上扬了起来:“说不定我会跟他合得来呢。” “噗~你不会是又想干什么坏事了吧?算了吧算了吧,你可是会被他耍的团团转的。” 能天使回头看着这个新来两年的成员,她对这个后辈还是比较熟悉的。那个家伙只要一露出这种笑容,就代表他会坑人。 “说起来,我说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德克萨斯你有感觉到吗?怀特的表情有点像铃屋。” 能天使惊讶的微张起嘴巴,她有些奇怪的在对方面前看来看去。 “嗯..同一种颜色的沃尔珀人,表情都有点像..喂喂!”能天使的眼睛微微瞪大,声音不由得提高了起来:“呜哇!你该不会是那家伙远方表亲什么的吧?” 正靠着乐器箱子,拿着饮料解渴的德克萨斯,忍不住“怎么可能!我才不会是那家伙的表亲啊! 怀特立刻摇了摇脑袋,他也被能天使那奇怪的脑洞给吓到了。 不过要说起白发的沃尔珀人。怀特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一道伤痕累累的人影。 他的表情露出了一丝怀念,大脑不知不觉回忆起了那段过去。 那段让他一辈子都无法遗忘的过去。 三年前 鲜血四溅,研究所工作人员的尸体,布满了各个角落。 一名十一岁大的银发沃尔珀少年,正颤抖的躲在一个角落里,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这地狱的场景。 “好啊、死啊、都杀了他们。”明明还是个孩子,这个时候本不应该说出这种话,本应该很害怕的四处逃窜,可他却一点都不害怕,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报仇后的爽快,虽然这些人不是他杀的,但他知道是谁。 一道单薄的身影赤着足,毫不犹豫的踩过尖锐的碎石,来到这边的研究室。 怀特的瞳孔突然猛缩,他看到了他。 那是一个穿着被血液染红大半的破旧白色的少年,他的嘴部皮肤早已消失不见,露出了极度骇人的牙齿,一头杂乱被尘土沾染的白色头发下,一双充满了杀意的纯净湛蓝色眸子时隐时现。 他伤痕累累被许多晶体覆盖的右手,紧紧抓着一边的破碎墙壁。 眼前的少年发出了难听的低沉奇怪笑声:“找到你了。” 少年松开了右手,摇晃着身子缓步向着怀特走了过去。 虽然他看起来如同破掉的布娃娃,身体也单薄的可能一推就倒。 但他此时的气势,却让手脚冰凉。恐怖,太让人感到恐怖了,简直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你是谁?”怀特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他被对方吓得甚至不敢挪动身子,恐惧遍布了他的全身。 “等一下,你是陈晖言?”似乎是觉得眼前少年有些眼熟,怀特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少年。 “呼呼...只是连续拿我做了一个星期的实验,你就不记得我了吗?怀特。” 陈晖言呲着还在滴血的恐怖牙齿阴森的笑着,可是怀特的表情却变的难看了起来。 “那些混蛋都对你做了什么!你看看你现在。” 怀特的脸上充满了不忍,他虽然才被抓起来一个月,但是陈晖言跟他年纪差不多。 平时那个温柔的少年,总会在他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时候,露出能治愈人心的阳光笑容。 可是,那个阳光温柔少年的脸,此刻竟然变的如此让人心痛。 他这一周到底经受了什么折磨,而且这伤口貌似还是新的。 “哦..你说这个吗?” 陈晖言轻声的应了一下,随后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什么,掉了张皮而已,起码我还活着。” 他顿了顿,继续阴森的笑了起来:“对,我起码还活的像个人,你可以逃跑了,怀特。” 陈晖言转过身子,继续往深处走去,他缓慢的走着,一丝留恋都没有的说道:“这里的所有研究人,全都被暴徒他们杀掉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那你呢?你不走吗?” 怀特站了起来,想要追赶陈晖言,陈晖言却停下脚步,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微微偏了过来:“走?” “我还能去哪?” 第四十一章 企鹅、老鼠和龙 就在怀特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身边能天使拿出武器装弹的声音,瞬间把他拉回现实。 怀特抬起头,看到能天使、德克萨斯、空、可颂,全都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舞台外面。 企鹅大帝叼着一只雪茄,他慢慢悠悠地总椅子,上坐了起来,用招待客人一样的语气,对着怀特说道:“拿好家伙,有贵客。” “哦、好的。” 怀特动作快速的装好吉他,从旁边的黑色袋子里,掏出了一把黑鞘的唐刀。拿完自己的武器之后,他才抬头看向舞台外面。 只见一支支装备齐全的警员,正把他们包围了起来。把这个舞台包围了起来。 怀特面色复杂的看着领头的女人。龙门近卫局特殊督察组组长一陈晖洁 他当然认识对方,不过不是在他来到龙门门的时候,而是在实验所的时候,听陈晖言说过的。 那是他的姐姐,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怀特不知道当年的同伴,现在在哪里、是否还活着。 他让大帝调查过陈晖言,但得到的消息除了加入黑龙会一年后,自动退离组织以外,就没有任何消息了。 突然警员的队伍分裂开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子,带着两名戴着墨镜、绑着红头巾、拿着特殊金属棒子的男人慢慢地走了过来。 企鹅物流的人面色都不由得一冷,企鹅大帝跟鼠王的仇怨他们当然清楚得很。 鼠王眯着眼睛,像个寻常老人一样走了过来,不顾陈晖洁的劝阻走了舞台底下,像是对老朋友一样打着招呼:“伙计..别来无恙啊。” “噢。”企鹅大帝只是应了一声,似乎并不想搭理对方。 鼠王却咧起嘴角缓缓笑了几声:“呵呵..感觉怎么样? “肚子上的洞,被风吹过的感觉。”企鹅大帝用力吸了一口雪茄,浓郁的烟雾从嘴里喷出,全部吐向了鼠王。 企鹅大帝假装咳嗽了两声,看着眼角略微跳动的鼠王,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咳咳...真抱歉,刚才不相信呛到了,你刚才说什么 “肚子上的洞吗?其实感觉还不错吧,虽然现在已经好了。 大帝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肚子,似乎有些遗憾:“那个洞我还真想见识一下来着。” 企鹅大帝不知是跟铃屋言待久了,还是本性就很恶劣,他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让我也给你开个洞,你不就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受了吗?” 似乎懒的再装下去,鼠王的表情也逐渐阴冷了下来。 “鼠王,你来晚了,演出已经结束了都回去吧。”大帝挥了挥自己的手(鸡翅),转身走到椅子处,想要把它搬走,挪到别的地方去。 “我知道我的说唱很厉害,毕竟你那帮死了的战友们,都从土里爬了出来,一边听着我的说唱,一边跳舞。” 大帝好像搬不动,那个看起来有点沉重的椅子。他又有些萌萌的松开了手,索性一屁股坐了上去。 鼠王微微抖动着胡须,他内心的怒火已经突破了天际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混蛋碎尸万段。 但他身边的那个陈警官,似乎想把对方抓起来进行审问。 企鹅大帝两次都出现在,欺诈者设定好的特殊地方。 一次可以解释巧合,两次呢? 在场的没有一个傻子,企鹅大帝和欺诈者绝对有猫腻 “企鹅大帝,现在我们怀疑你和你们的企鹅物流,与龙门现在的头号通缉犯一欺诈者,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 陈晖洁皱着眉毛踏步走了过来,她得抓住对方,只手底下有这张牌,欺诈者也绝对会露面。 可是企鹅大帝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凭她还是很费力的,必须要让鼠王出手才行。 鼠王眯着眼睛,他根本就不惧怕企鹅大帝,虽然对方很棘手,但他也不是没法对付。 而且身边还有那么多的警员可以利用。 “伙计,听到了吗?可是有位长官想要抓捕你,所以你是选择让我再给你开个大洞,还是被对方给抓……” 鼠王话还没能说完,能天使非常突兀的就开了火,而目标正好就是鼠王。 陈晖洁反应非常迅速,虽然是突发事件,但她还是快速拦截下了几颗子弹。 可还是有几颗子弹,借着被拦截下来的子弹,突破了她的防线,冲着鼠王飞了过去。 子弹并没有打进身体里,而是被那两名灰尾香主阻挡住了。 “哎呀,抱歉抱歉,我刚才不小心走火了。”能天使左手握成拳头,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右边的眼睛眯了起来,吐出舌头露出了有些可爱的样子。 可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刚才绝对是故意的。 陈晖洁紧握着制式武器,身上的势逐渐变的锋锐:“你别... 陈晖洁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龙门边缘某处墙壁发出了巨大的声音,打断了陈晖洁的话以及蓄的势。 似乎被什么东西打破了? “怎么回事?”陈晖洁握紧了武器小声嘀咕道:“最近龙门真的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龙门城墙 原本可以抵御重型热武器轰炸的城墙,突然被撞破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道极度健壮、高大的身影,从缺口处走了进来。 粗壮的右腿迈了进来,仅是踩在地上,便将碎石碾成了粉末,甚至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男人右手抓着墙壁走了进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戾与杀意。 三名披着黑色斗篷的人,跟着男人走了进来,他们 第四十二章 暴徒! “魏彦吾,我这次一定要捏碎你!“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彻云霄,即便是此时正身处墓园门口的陈晖洁,也能听到这充满了愤怒的咆哮声。 “暴徒!”陈晖洁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起来,那个男人让她记忆深刻,也让她恨之入骨。 那个杀了与她共事之人的混蛋! “所有人立刻前往西北方向,目标不用我说了!”陈晖洁扯着嗓子大声下达了命令,根本不再去管企鹅物流,直接上了警车。 陈晖洁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掏出了联络设备:“特殊督察组所有成员,立刻放下你们手上的工作,只要你们没受伤,就立刻前往龙门西北方向集合。” 陈晖洁把联络设备安在身边的空位处,右脚用力的把油门踩到底。 这位陈警司又在龙门街内,开始疯狂飙车。 汽车完美地甩出一个弧度,堪比职业车手的漂移随着无数的水花溅起,出现在了陈晖洁的手中。 警用汽车的轮胎,因为陈晖洁的过度使用,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如果是平时车辆众多、行人满街都是的情况下,她还不至于这么放的开。 由于今天的各种事件,此时街道一辆车、一个行人都没有。 陈晖洁那双宛如红宝石般漂亮的眸子里,名为愤怒的情绪正在不断涌现着。“暴徒,我这次一定会抓住你!” 车子如同一辆极度骇人的钢铁猛兽,咆哮着冲过一条条街道,满地肮脏的污水,被快速溅起又落下,如同钢铁猛兽的翅膀一样出现在汽车两侧。 车部的地盘不时的撞到一些障碍物,可是汽车的咆哮声完全掩盖了刺耳的摩擦声,陈晖洁根本不在乎汽车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现在只想阻止那个疯狂的混蛋! 陈晖洁一个漂亮的漂移,把警车甩在了一条街道的正中央,而那辆警车也看起来异常的狼狈,那轮胎甚至有些报废了。 陈晖洁从车子上下来,腰间别着一把赤霄以及一把制式武器。 陈晖洁的右手轻轻搭在制式武器上,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右手又紧紧地握住了赤霄的剑柄。 没到一分钟,又有两辆警车,停在了陈晖洁警车的旁边。星熊和rk1也从车上走了下来,三辆警车整齐的把整个街道拦住了。 星熊提着般若站在陈晖洁的右边,rk1依旧赤着拳头,她一句话未说,安静的走到了陈晖洁的左边。 陈晖洁深吸了一口气,紧盯着这条街道的尽头。如果对方想要从那里闯进市区,这里就是必经之地。 对方没让她们久等,不远的拐角处,传来了宛如巨象在狂奔时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男人出现在陈晖洁的视野里。猩红色铁质的铠甲即便包裹全身,依然可以凸显出,强壮到让人感到恐怖的身体。 红色加暗金色线条,如同一条条小龙一样,盘绕在龙骨头盔上,那从铠甲的缝隙中,不断散发出暗红色的气流,带着极高的温度灼热着周围的空气,使得空气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随着男人大力的狂奔,他的身体燃烧出一层火焰。 男人每次把脚踏在地面上,都会使铺满沥青的地面陷出个,持续燃烧巨大的脚印,地上的水流顺着斜度流去,却根本无法阻止火焰的燃烧,徒留一阵白气。, 男人恐怖的冲刺,震着周围的建筑都在晃动着,甚至一些不高的商业小吃建筑,都因此而崩塌! 即便是没冲到眼前,那恐怖的压迫感,也能让人头皮发麻。 在男人身后的不远处,是三名被黑色斗篷覆盖身体的人。 暴徒像是一辆燃烧的战车,冲着陈晖洁这边撞了过来,在看到陈晖洁等人后,他那充满了暴戾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耐烦。 他离陈晖洁三人,还有五米远时停了下来,那极高的热量对着陈晖洁三人扑面而来。 陈晖洁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略微颤抖的握紧了赤霄的剑柄,想要全部拔出鞘来,却只能卡在一半,陈晖洁右手用力的往外拔着,却怎么都无法抽出。 星往前上了一步,左手举起般若阻挡住了暴徒的去路,她能感受的到,陈晖洁的心有点慌了,并不是畏惧,而是一点心理影响。 星熊紧了紧拳头,咽下了一口唾沫,双目紧盯着眼前那,如同山岳一样高大的男人。 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他,可哪怕是星熊,此刻额头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她抬头仰望着那三米高的巨人,就如同一只蚂蚁一样,抬头仰望着山岳一般。 曾经被一拳打伤的场景,立刻浮现在星熊的眼前。 她此刻感觉,暴徒身上有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宛如宏伟的大山,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当初,就是他一个击杀了数量众多的警员,督察组最强的五人,全部被对方独自击败,甚至还有一名督察组的新组员牺牲。 她非常清楚,身为督察组组长的陈晖洁是有多自责,正是在那种情绪高度激动的情况下,才会像现在这样,根本无法全部赤霄剑,赤霄剑现在还不承认陈晖洁。 看着一脸严肃、极度认真地,挡在自己面前的鬼族警司,暴徒开了口:“真巧,鬼。你真是弱不禁风,上次只是轻轻拍了你一下,没想到你竟然受伤了。” 暴徒略微不屑的看着星熊,不过还是缓慢地抬起了,自己那粗糙巨大的拳头。 “看样子你换了面盾牌,可我最讨厌有人挡路了,所以..”比磐石还要坚硬的健壮左腿,粗暴 第四十三章 龙门最高的楼,坍塌 星熊不知生死,使陈晖洁的愤怒攀升到了极点,刚要迈动双腿追赶暴徒。 突然一阵破空声从身后传来,陈下意识的偏了下头,钢铁般坚硬的针状物,在陈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陈晖洁跟rk1被三个斗篷人包围了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暴徒越跑越远。 其中一名披着黑斗篷的男人,一边摘下兜帽,一边语气略微轻佻的说道:“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就让我三个,来陪你们玩一下吧。”那是一名看起来,大概在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极度蓬松的黑色头发,虽然看起来是个普普通通的黎博利人,但身上那股如同毒蛇的阴狠气质,却怎么都散不掉。 陈晖洁皱紧了眉头,刚才就是这个男人动的手。 “那个鬼族女人可以杀掉,但那个陈晖洁就不要杀死了。”又一个人摘下了兜帽,露出了杂乱的深蓝色头发,以及一只蓝色的猫耳朵,那双死鱼眼里,浮现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个黎博利族、在黑龙恶鸟会代号为尖刺的男人,轻吐出口气,略微无奈的摊了摊手,说出了让陈晖洁,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来:“柚子,我们又不是新来的,咱们这些老人谁不认识陈晖洁啊~” 最后那名黑斗篷人,默默地提着手中巨大的金属锤子,一言不发地站在他们中间,体型虽然没有暴徒那般恐怖却也极为健壮。 “你们三个最好现在就束手就擒。”陈晖洁皱着眉毛握紧了制式武器,她此刻根本没法去查看星熊的情况,这三个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杂鱼,她和rk1估计要花费点时间,才能彻底击倒对方。 “别太蹬鼻子上脸了臭女人,你以为你有什么实力,敢站在三个黑龙会元老的面前,说这种话?” 听到陈晖洁的话,尖刺皱起了冷厉的眼角,一缕蓬松的头发,瞬间如同一根锋利坚硬的钢丝一般,冲着陈晖洁飞射了过去。 处于高度集中的陈晖洁,看到对方头发弹射过来的一瞬间,大脑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下意识的进行了一系列动作。 提剑、斜砍,让人惊讶的是那根普普通通的头发,却跟制式武器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陈晖洁瞬间便判断出来这是源石技艺,然而对方似乎根本没打算,留给陈晖洁破局的时间,数缕头发从不同角度弹射了过来 rk1娇喝一声,右脚猛踩地面,如同一只矫健的母豹一般窜到了陈晖洁的面前,雪白的右拳,毫不犹豫地砸在了前方的地面上。 完好无损的沥青路,瞬间被rk1这一拳打的粉碎,无数石块、沙土、沥青飞溅而出,与对方的发丝进行了激烈的碰撞。 “我最讨厌暴力的女人了。”尖刺皱着眉毛啐了一口,却没有停下自己的攻击,每一根锋利坚韧的发丝,如同子弹一样击碎了一块块石头。 柚子吊着那双死鱼眼,缓慢地抬起了黑色斗篷下的双手一团如同毒液一般恶心、翻腾的液体,在柚子的手中形成。 陈晖洁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制式武器的右手,轻微抖动了几下,似乎是在寻找节奏。 不明液体形成的球型液体,被柚子随手甩了出去。 陈晖洁也在这一刻微张着嘴巴,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来,握着剑柄的右手突然有了动作。 剑刃带起刺眼的剑芒撕裂了球型液体,由于有着陈晖洁的控制,挥砍武器带起的剑风,没能让那些液体沾染在武器上。 那种东西看起来极度诡异,在不了解对方源石技艺的情况下,她只能谨慎、谨慎再谨慎。 毕竟这次,她没能拔出赤霄来。 恶心的紫色液体,溅落在了周围的地面上,液体刚一接触到地面,便开始进行无情的腐蚀,地面瞬间出现了一个个小型坑洞。 陈晖洁皱紧了眉毛,她没猜错,对方确实是拥有腐蚀的能力,还好之前多留了个心眼,不然现在连战斗的武器都没了。 不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便得那么擅长,怀疑敌人的一举一动了呢? “哼,没能成功吗?真谨慎。”柚子也是这么打算的,在她看来,只要溶解掉对方的武器,对方就无法进行战斗了。 即省事,又不会伤到对方。不过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好对付,至少警惕性很高,丝毫没有因为实力不弱就自信心爆棚。 “你的实力和警惕性确实还算不错,但这不是一对一的公平游戏。”柚子抖动着一只蓝色的猫耳朵,依旧有气无力的提醒了一句陈晖洁。 柚子话音刚落,那个身形健壮的大汉,以极快的速度抡起了巨大的锤子,对着正做收手动作的陈晖洁,一锤子砸了下去。 突然陈晖洁的车子发出了一声巨响,一道身影宛如绿色闪电,瞬间出现在了陈晖洁的面前。 大汉的锤子宛如千斤坠一般砸了下去,却被一面三角鬼面盾牌阻拦住了攻势。 星熊略微颤抖的左手举着般若,明明只是一个女人的她,却给rk1与陈晖洁,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她就是近卫局的最强堡垒! “抱歉,陈sir。”星熊此刻看起来有些狼狈,那身警司制服变得破破烂烂,绿色的长留海下,隐隐约约有着血液流淌而下。 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刚才好像有点睡着了。” 暴徒那一拳有多强,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虽然星熊总是被普罗斯称为暴力女、嗓门大的鬼姐,她的力量也确实大的惊人。 但暴徒那一拳,差点把她的内脏都轰碎,如果不是有般若保护她刚才可能就顶不住了。 对方的实力是她绝对没见过的,如果对方想要故意在龙门造成破坏的话,没人能阻拦得了。 就在星熊接下了大汉那一锤子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剧烈的响声。 陈晖洁转过头来望着声音的源头,那双红色的眸子却吓得猛缩了起来。 那栋龙门的标志建筑、龙门最为重要的地方,魏彦吾的办公大楼塌了! 第四十四章 真正的怪物 一双皮鞋轻踏在一栋高楼顶部的边缘,一个戴着半哭半笑面具、拿着黑色手杖的男人,张开双手扬起脑袋,尽情感受着楼顶的微风。 “嗯~看样子应该差不多了吧?” 铃屋言略微享受的轻哼一声,随后睁开眼睛俯视着楼下的场景。 不远处,暴徒不断撞翻阻拦在路上的警车,一些手持热武器的警员们,他们打出去的子弹不能给盔甲留下一丝刮痕。 就连打在皮肤上,都发出了撞击在金属上的声音。“你终于来了,暴徒。” 铃屋言右手的大拇指,轻轻掰了掰食指、中指,骨骼之间清脆的碰撞声,让面具下的那张脸,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似乎想起了什么,铃屋言把右手伸进了衣兜内,好像在找着什么,简单的翻了两下,一个看起来相当高科技的球型无人机,出现在了铃屋言的手中。 铃屋言伸手按了下按钮,成功的启动了无人机。铃屋言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对着无人机挥了挥手:“嘿~我亲爱的观众们,今天的表演还开心吗?今天、就在今天。” 铃屋言顿了顿,很庄重的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特别严肃的说道:“我请了一个特别嘉宾。” “不过这个嘉宾是谁来着?别催我别催我,真是的,你们这些人真是太热情了。” 似乎真的有人催促他赶说出来一样,他轻轻地摆了摆手,随后一边在只能容纳一只脚宽的边缘行走,一边思考着。 “是谁来着?”无人机无声地记录下铃屋言的动作,他张开双手摇摇晃晃地走着,有几次差点掉了下去,可他似乎对此没什么反应,而是在独自思考着。 “噢,我想起来了!”铃屋言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猛然转身面向无人机,右手握拳锤在了左手掌上。 然而就在这一刻,或许是因为铃屋言有点转身过猛,竟然没能控制住身体,右脚一个不稳,从楼顶上栽了下去铃屋言惊恐的呼出声来,四肢慌乱的在空中乱挥着。 拿着手杖的左手,不知道胡乱触动了手杖上的什么机关,那根弯曲的黑色手杖柄,竟然变成了一个钩爪。 钩爪瞬间弹了出去,扣住了旁边楼房的阳台,铃屋言双手紧紧抓着手杖,那根手杖竟然带着铃屋言,往钩爪的方向飞了过去。 即将到达阳台的时候,那枚钩爪又收了回去,再次变成了一根样式普通的杖柄。 铃屋言准确无误的抓住阳台的栏杆,身子灵活的爬了上来,他靠着阳台有些夸张的喘着气,伸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呼~差点就死了、差点就死了。” 铃屋长呼出口气:“啊,我之前说到哪里来着?...人到七八十岁,就容易忘事呢,啊哈~是关于嘉宾的事情吧?嘿嘿~,让我们一起看看好了。” 铃屋言爬在阳台的栏杆上,把脑袋探了出去,一边兴奋的指着不远处,一边说道:“看到了没?看到了没。那个大个子,就是我的特邀嘉宾,接下来要给大家表演的。” 铃屋言的声调拉长,无人机突然拉进,那张哭笑脸的面具,在摄像机的录制下,显的特别清楚:“是让这位嘉宾~轰倒你们魏市长的办公大楼。” 铃屋言似乎越说越兴奋,到最后甚至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啊、我们好像打扰人家了。” 看着房间内,有人往阳台走过来,铃屋言歉意的对那个人鞠了一躬,随后抬起手杖,用底端对准那个男人,铃屋言语气轻佻地发出声音:“再见了~不知名的先生,啪!” 铃屋言轻轻按下杖柄的另一个按钮,男人似乎认出了铃屋言,他惊恐的想要后退,可是那似乎太晚了。 并没有想象中的子弹弹出,而是一团浓烟从手杖底部喷出。 铃屋言似乎看到了对方呆愣的表情,他愉悦的大笑着,左手摘下礼帽往高空一抛,与此同时,铃屋言的身体在大笑中,被浓烟所彻底笼罩了起来。 突然,一道人影从浓烟中飞出,一个小型的飞行器,与手杖底部相链接,铃屋言右手握着杖柄飞了起来。 他仰着脑袋,充满了嘲讽的笑声不断响起:“哈哈一嘻哈哈哈一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会杀了他吧?”噗..哈哈哈...笑死我了!喂喂~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坏人吗?” 铃屋言在空中靠着小飞行器移动着:“插曲到此为止,真正的表演马上开始!各位千万不要眨眼。” 随着铃屋言的话音落下,旁边的无人机把视野转到了不远处的市区。 那里,暴徒正宛如推土机一般,撞翻了一辆又一辆警车,甚至还用身子撞破了好几栋大楼。 魏彦吾的办公大楼,离他越来越近了。 暴徒极为轻松的,一只手抓起了一辆警车,警车宛如玩具一般,被暴徒随手把它扔了出去。 警车准确的砸在了,另一辆开过来的警车上,暴徒却看也没看警车的惨状,而是把目光放在了眼前的那栋宏伟的大楼上。 “呼..魏彦吾!”暴徒的眸子不断闪烁着红光,一想到魏彦吾是那个该死计划的投资人,他的怒意就极具攀升。 “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因为都是因为你。” 暴徒张开嘴巴,宛如愤怒的雄狮一般,红色的蒸汽,不断从铠甲的缝隙处冒出。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只不过因为魏彦吾那条老龙,实在是太过谨慎,根本就不怎么露出行踪,这次敢肯定对方就在大楼内,全都是因为一个男人。 “陈晖言,果然你还是我们这边的。” 第四十五章 真正的怪物,一拳即可 “给老子一死!”暴徒挥舞着宛如,撞城柱子那般粗壮的右臂,卷起周身把石块、沙泥都烧成细细粉末的火焰,满脸狰狞的轰了出去。 拳头轰击在空气上,足以烫伤皮肤的热浪夹杂着拳风,撞击在办公大楼一层的墙壁上。 那看似十分牢固的办公大楼基层,此刻却如同街边,两元钱一块的大豆腐,瞬间碎成了一块又一块。 窗户的碎片被拳风卷起,如同锋利的铁片一般,给拳风增大了更加可怕的威力。 锋利的玻璃给墙壁划出了一道道痕迹、它们畅意的飞舞着,它们撕碎窗帘、割伤工作人员、在桌子、沙发上留下了自己的足迹,狠狠地破坏着周围的一切。 恐怖的拳风,肆无忌惮的席卷着办公大楼的底部,足以轰穿山岳的拳风,在击穿了办公大楼后,依旧没有停止,而是接连轰碎了七八个普通楼房,才彻底停了下来。 伴随拳风轰击出去的火焰,如同地狱使者一般,尽职尽责的覆盖整片大楼底部。 一、二楼工作的工作人员,有的被拳风直接击中的,瞬间便被碾成了肉沫。 一些幸存的工作人员,也没能存活多久,连建筑都能烧成粉末的高温火焰,顷刻间便把他们烧成了骨灰。 “好厉害好厉害。”铃屋言右手抓着手杖的柄部,一副被震惊到的样子看着下面:“你们看、快看、快看,千万别挪开视线哦。” 铃屋言左手指着办公大楼,面具下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你们最敬爱的魏市长,他的办公大楼~马上就要跟你们告别了。” 恐怖的拳风,彻底击垮了办公大楼的地基,那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弹指间便把一二层楼烧成了粉末。 那巨大的标志性建筑、龙门最重要的办公大楼,在彻底失去了地基后,被暴徒的拳风带着坍塌了下去,看着办公大楼被成功轰倒,暴徒似发泄般地大吼了一声。 暴徒看着那被轰倒的办公大楼,似乎还不觉得解气,他再次抬起自己的两只胳膊,对着已经倒塌的大楼,开始了连续轰击。 暴徒的攻击如龙卷风一般肆虐着,暴徒周身百米内,早已成为了一片荒芜的废墟,无数粉末被拳风溅起,逐渐的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沙尘暴。 “啊,我好像带进来一个人形灾害制造机呢。”铃屋言看着暴徒所带来的破坏性,后知后觉的说了起来。 他此刻就像个观众一样,一边说着自己现在的感想,一边看着舞台上男人的表演。 一发子弹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目标直指铃屋言的头部,可是铃屋言却突然下降了一点,导致子弹打在了飞行器上。铃屋言呆愣了一下,身体迅速的下坠着让他反应了过来。 “虽然没能爆头,但他不会飞,死定了。”三百米外某栋大楼的顶部,一个披着黑色雨披的男人,手上拨弄狙击枪的动作没停,眼睛紧紧地盯着下坠中的铃屋言。 一颗细长的弹壳落在了地上,男人刚打算切换狙击目标的时候,他的瞳孔突然猛缩了起来。 他发现那个戴着面具的敌人,似乎把头转过来,看向自己这边? 铃屋言在半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随后整个人化成了分子,就那么消失在半空中。 星熊弯着腰,用力的撞退了那个拿着大锤的男人后,忍不住体内的气血翻腾,张嘴吐出来一口鲜血。 星熊不断的喘着粗气,苍白的脸蛋上布满了汗水,一缕缕绿色的发丝粘在了脸上。 此刻的星熊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还好吗?星熊。”陈晖洁趁机逼退敌人之后伸手扶起星熊,她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关心。 刚才星熊被打飞的时候,她差点以为星熊会彻底倒下。 “陈sir,感觉这次任务之后,我可能会请一次假。”星熊缓缓地挺直了腰板,嘴角轻轻地扬起了一丝微笑 刚才真的多亏了般若,虽然她知道那个男人没有使出全力,但还是把她打出了内伤,要不是般若在最后那一刻保护了她。 虽然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但还能再帮陈晖洁她们抗下两次伤害。 “不要勉强自己。”陈晖洁皱着眉毛,下意识的想要说出关心同伴的话,却被眼前的一道身影打断了。 那是一个戴着哭笑脸面具、身穿黑色燕尾服,有着一头黑色的碎发、白色狐耳,手拿拐杖的男人。 “欺诈者!”陈晖洁握着制式武器的手,更加紧紧地攥着。“哦~这不是陈警司吗?” 铃屋言惊讶地看着陈晖洁,语气极为轻佻地对陈晖洁打着招呼。“我欺诈者还是第一次,跟你见面呢。” 铃屋言左手紧握着手中,右手却对着那三位元老轻轻挥了挥。“三位给我个面子,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 幻音和大个子都停下了动作,尖刺倒是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啧啧~这语气不愧是曾经的第三位王啊,什么欺诈者啊,我说陈…”尖刺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的嘴巴发不出声音! 他惊恐的看着眼前侧对着自己,却散发着足以凝成实质性杀意的铃屋言。 尖刺终于回想起了曾经的记忆! 那个男人,那个被撕掉脸皮,却依旧能抱着陈晖洁的照片,古怪的嬉笑出声的疯子。 或许是许久都没感受到,来自第三位王的可怕,他竟然差点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禁忌! 这个男人为了陈晖洁,可以反抗推翻研究所,自然也可以为了她杀掉自己,他有那个能力。 尖刺被柚子和大个子拖走了。他被惊吓的失去了行动能力,铃屋言的杀意差点撕破他的脑壳,对着他的大脑进行搅拌。 “嗯~现在闲杂人等已经走了,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尖剌三人离开后,铃屋言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他略显无奈地摊了摊手,眯起眼睛看向陈晖洁。 “陈警司你愿意……”铃屋言缓缓伸出了,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陪我一起去看流星雨吗?” 第四十六章 陪我看流星雨好吗?姐姐 “陈警司,你愿意~”铃屋言伸出了戴有白色手提袋右手,面具下的嘴角轻轻扬起了一抹弧度:“陪我一起去看流星雨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陈晖洁警惕的把制式武器横到身前,rk1与星熊悄然站在铃屋言的两边。 三个人把铃屋言包围了起来。“你跑不掉了,欺诈者。”星熊擦掉了嘴边的血迹,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罪大恶极的罪犯。 “嘛~嘛~星熊警司。”铃屋言微微偏过头来,用左边笑脸面具的脸对着星熊 “你现在状态还好吗?大哥那一拳...”铃屋言的眼睛眯了起来,语气轻佻的问道:“差点没把你的内脏打碎吧?” 星熊皱紧了眉毛,任谁拿这件事如此调侃她,她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原来如此,果然我又被你骗了吗?” 陈晖洁抽起冷厉的眼角,锋利的制式武器被她直指铃屋言:“是我猜错了,原来你是黑龙会的,只是没想到你隐藏的这么深,所有势力都只知道,黑龙会只有双王。” 陈晖洁缓步靠近,双目警惕地看着铃屋言:“没想到还有个第三位王,看来你们计划攻击龙门,已经蓄谋已久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陈晖洁的脸浮现出一抹冰冷:“混蛋,都是你们这些人扰乱秩序、现在的龙门才这么不太平。” 铃屋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看似有些费力的转过了头,语气一下子变得低沉了不少,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你确定吗?陈晖洁” 铃屋言摇晃着身子凑近了过来,那双被他改变成红色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陈晖洁。 陈晖洁不甘示弱的瞪向对方,这是她头一次离那个犯人如此的近,透过面具,她看到了一双猩红色的眸子,那双眸子里,此刻充满了痛苦。“难道你..” 铃屋言站在陈晖洁的面前,他微微弯着腰,戴着面具的脸离陈晖洁不到二十厘米。 他张开嘴,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嘴里传了出来:“认为你们龙门,认为他魏彦吾是干净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陈晖洁总感觉,眼前这个男人那极具颤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期望。他在期望什么? 陈晖洁瞪着眼睛注视着对方,却忘记回答对方的话。看着沉默不言的陈晖洁,铃屋言略微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他仰着头不断深呼吸着,胸膛宛如破旧的风箱一般扇动着。 星熊抿了抿嘴,开口回答了铃屋言的话:“没有什么干不干净的,至少龙门、魏市长他们,比你和你身后的势力,要干净的多。” “放屁!”铃屋言猛然转身,他嘶哑着嗓子大声打断了星熊的话 戴有白色手套的右手,颤抖地指向星熊:“星熊你能明白什么?魏彦比我干净?哈哈哈……~” 铃屋言紧捂着面具的嘴部,他仰头大声嘲笑着。不知是在嘲笑星熊,还是在嘲笑什么。 “你真会讲笑话啊,星熊。 似乎是笑够了,铃屋言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紧盯着星熊。 “没错..我早就脏了,我杀了人。”铃屋言咽了口唾液,轻轻点着脑袋继续说道:“杀了很多很多人。” “但……”铃屋言攥紧了拳头:“他魏彦吾,是他亲手把我,把黑龙会的所有人,都变成这幅模样的!” 面具下的铃屋言狰狞着面容,他的情绪有点把控不住了,刚才的陈晖洁让他失望。 “我啊曾经也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孩子。”铃屋言眯着眼睛,语气轻柔地开口讲着话,他根本不在乎,是不是被三个高端战力的人包围。 他再次转过身来,眼神略微复杂的看着陈晖洁:“我也曾欢笑过,也曾拥有过美好的过去。” 铃屋言的声音拉长,语气中渲染了淡淡的忧伤:“甚至..还有两个疼爱我的亲人。可是啊陈晖洁,你知道吗?” 铃屋言的眸子里,逐渐闪烁出一丝悲伤:“越是洁白无瑕的人,就越容易染上各种各样的颜色。软弱...即是原罪。你们是正义的,你们龙门也是正义的!就连那个坐在大椅子上的魏彦吾!” 铃屋言伸出右手食指,狠狠地指了指远处,已经坍塌、被暴徒砸成粉末的办公大楼。 “就连那条老龙!都是正义的!正义的一方,无论做出多么卑鄙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谅。” 铃屋言面具下的嘴,不断的勉强咧开着:“当初十四年前,整个龙门人口大量流失,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是他魏彦吾,背地里支持一个研究所,把那些人都抓了起来。” 说到此处,铃屋言古怪的笑了两声:“我就是其中一个。陈晖洁,你知道带着锯齿的刀具,割开皮肉、撕裂血管的感受吗?” “你知道吞下数枚源石,甚至连体内,都被埋下源石的感觉吗?” “你知道连续一个星期都待在实验台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被人撕开身体又重新缝上的感觉吗?” “你知道被人撕下脸的感觉吗?” 看着眼前脸色越发难看的陈晖洁,铃屋言露出了一丝笑容,一丝.难看的笑容。“对你不知道,但我都经历过。 铃屋言的手杖轻轻触在地上,他轻呼出一口浊气,略微感叹地继续开口道:“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恶,只有强者和无法分清现实的弱者。” “我看的出来,陈晖洁。”铃屋言停止了那些疯言疯语,他此刻看起来极为正常 “你现在非常迷茫。”但紧接着,他又说出了非常奇怪的话来:“正是因为你现在处于迷茫的阶段,我才来到龙门。” 铃屋言再次伸出了,戴有白色手套的右手:“所以,能陪我一起看流星雨吗?” 第四十七章 龙门危险到来 听着眼前男人的话语,陈晖洁的眸子失去了高光。 虽然不知道对方说话的真实性,但,欺诈者所说的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瞬间让她想起了陈晖言。 那天晚上陈晖洁,目睹了陈晖言的身体,那是让她心痛到流泪的伤疤,无数种类的伤痕遍布全身。 真就像是欺诈者所说的,她不知道那种感觉,但陈晖言经历过。 意识恍惚间,陈晖洁手中的制式武器竟然掉落在地上,她虽然一直告诫自己:“那个男人是骗子,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撒谎,看到别人难过,他就会开心。” 但是,她还是无法把陈晖言那满身伤痕的身体,从脑海中甩出去。 陈晖洁呆愣的伫在原地,她成为警司很大的原因,是要找回陈晖言、保护龙门市民不受伤害,让他们不要承受和自己一样的痛苦,可她现在慌乱了,迷茫了。 她知道了一件事,实验所的事情肯定是有的,黑龙会那帮人,对魏彦吾有着足以把龙门淹没的杀意。 而且魏彦吾那个人,如果是他的话。 “他真的能做到,能做到这种事情。”陈晖洁喃喃自语着,现在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人生的分岔路口。 一边是她追寻多年的弟弟。 一边是她决定守护的龙门门市民。 星熊皱紧了眉毛,关于陈晖洁她家的事情,星熊还是比较清楚的。 “rk1,我们上。”星熊摇了摇头,陈晖洁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再进行抓捕敌人了,索性让她休息一下吧,自己和rk1多劳累一下就是了 rk1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此刻突然从铃屋言的身后袭击了过去。 铃屋言宛如身后长了眼睛般,轻松的躲开rk1的攻击,漆黑的手杖被他不着痕迹的按了一下。 浓郁的烟雾笼罩了起来,铃屋言声音古怪的在这片浓雾内笑了起来:“噗嘻嘻嘻..rk1警司,别这么粗暴嘛~小心以后没有男孩子喜欢哦。” “哎呀哎呀,我是不是说话有点太毒了?为什么rk1小姐你不回答我呢?该不会你没谈过恋爱吧?” 铃屋言极度轻佻的声音,不在浓雾内响起,星熊瞪着那双鬼眼,双手缓慢的转动起般若来。 “其实啊..陈sir不方便的话..” 铃屋言似乎不再移动,他的声音只从那边传来,星熊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那面名为般若的盾牌。此刻竟然像个电风扇一样快速旋转了起来。 般若带起的旋风刮散了浓烟,星熊的眸子紧盯着之前声音所在的地方,可是就在下一秒,星熊的瞳孔猛然缩小,人不见了! 就在她刚想有动作的时候,她感觉身后有根像棍子一般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后背上。 “别动哦~我亲爱的星熊警官,想必你也见识过了,我这可不是普通的手杖。” 铃屋言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头轻轻凑到星熊的头边,语气温柔的说道:“我这个啊~可是能射出子弹的呢。说不定我的手一抖,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铃屋言的嘴角轻轻扬起,看着身体有些绷紧的星熊,以及正打算凑过来,却在警惕自己的rk1,铃屋言空出来的右手缓缓伸出,绕过了星熊的腰肢,把手轻轻放在她的侧肋上。 “呐...星熊警官,其实我对你很有好感的,要不..”铃屋言的右手抓在星熊的右肋骨处,稍微用力的压着,星熊瞬间咬紧了牙齿,那里刚才受伤了。 “你跟我看流星雨吧,怎么样?我之前找人观察过了,就在龙门,流星雨马上就要落过来了。” 铃屋言手上的力道不减,黑色的紧身制服已经渗出了滴滴鲜血,星熊紧咬着牙齿,额头不时浮现出一层细汗。 即便如此,她的右手还是缓缓地抬了出来。“别...骗人了,流星雨是不可能落下来的。” 铃屋言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了一点,他轻笑着继续说道:“那...如果落下来了,你会和我一起看吗?” 星熊突然右手握成了拳头,一击凶狠有力的肘击,就冲着铃屋言的胸膛而去。 猛然转身造成的肋骨受伤,那种一般人会瞬间叫喊出来的痛苦,却被她忍了下来,反而打算逼退铃屋言。 铃屋言自然没打算跟对方硬碰硬,他身子灵活的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再次开口调侃道:“我真的对你挺有好感的,如果流星雨落下来了,你会和我一起看吗?” 星熊弯着腰喘气粗气,rk1立刻来到对方的身边,用那与星熊差不多高的身子,挡在星熊的前面。 星熊瞪着那双漂亮的鬼瞳,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她咬紧牙关,从牙缝出蹦出了一句话:“流星雨就是落下来了,我也不可能跟你看的。” 话音刚落,铃屋言的眼睛眯起,他此刻面具下的表情像只偷到鸡吃的狐狸。 “噗..噗噗噗..你这样我还真是伤心呢。”铃屋言右手轻轻捂着面具的嘴部,嘴里不断发出奇怪的憋笑声,随后摘下了手套,轻轻地打出了一个响指:“真是谢谢你了,星熊警司。” 铃屋言轻笑着再次戴上手套,他再次抬起了手杖,一缕缕烟雾不断从手杖内喷出:“弄伤你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你也伤到我的心了,我明白了,我现在就离开。啊、啊,等下你一定要小心哦。” 铃屋言似乎响起了什么,在烟雾逐渐笼罩住他身子的时候,轻笑着指了指天空:“要下奇怪的雨了哦~” 第四十八章 陈警司,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星熊在rk1的搀扶下,费力的走到陈晖洁的身边。 那个欺诈者在浓雾中已经逃走了,对方绝对是故意弄伤自己,不让她使用般若驱散浓雾。 星熊微皱着眉毛,虽然让对方跑了,是陈晖洁的严重失职,但身为搭档的星熊。她却没法训斥对方,因为看着陈晖洁现在的状态,星熊就有些心疼。 陈晖洁伸手从制服大衣内兜里,掏出了一块怀表,她轻打开怀表,里面是铃屋言和她的合照,是前天刚刚拍好,被她重新替换了的照片。 看着照片中,那明显成熟了许多,却依旧露出温暖如阳光笑容的铃屋言,陈晖洁的眼帘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sir,对方逃走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上车。”陈晖洁收起制式武器,走过来小心的扛起星熊的另一个肩膀:“你还好吗?rk1你开车回近卫局联系罗德岛,让罗德岛的精英医疗人员治疗一下星熊。” 陈晖洁有些担心的看着星熊,刚才她不小心失神,却让星熊受了伤,是她的失职。 “没事,我还..唔。”星熊扬起一抹坚强的笑容,只是苍白的脸蛋怎么也看不出来她很好。她刚直起身子想要告诉陈晖洁,自己还撑得住,可是肋骨的伤势,却让她直不起腰。 “rk1,你现在就带她去,我还有点事,要单独行动,不用担心我“ 。”陈晖洁似乎有点着急,她再次嘱咐了两人一句后,便跑进星熊的警车里。 拧动钥匙、旋转方向盘、把油门踩到底。这位刚刚还陷进迷茫沼泽的警司大人,再次开始了街上飙车的架势。而这次的目标,是被毁的龙门办公大楼。 虽然她想先质问魏彦吾,但现在龙门局势很紧张,还不能失去魏彦吾。办公大楼的倒塌太突然,陈晖洁担心魏彦吾会被碾成粉末。 倒车镜的风景快速后退,陈晖架势着钢铁猛兽,行驶在这片钢铁森林中。 沿路行驶时所看到的废墟,让陈晖洁的心逐渐的寒冷了起来,龙门像是被上古所记载的怪物攻击了一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突然,陈晖洁抽起了冷厉的眼角,轮胎与地面摩擦,瞬间发出尖锐的挠胎声。 伴随着弓|擎的咆哮、涡轮呼呼的喘息,以及泄压阀嗤咻嗤咻的一阵阵声浪,一个漂亮的尾甩漂移,陈晖洁把车子停在了路中间,这位陈警司又在祸害自己近卫局的车了。 她从车内走了出来,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魏彦吾。 陈晖洁从警车上走了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不知道吗?我想大楼轰倒的画面,应该已经传遍整个龙门了才对。” 魏彦吾镇定的吸了一下烟枪,他决定等会去感谢一下研究所的迪蒙博士。 前不久迪蒙博士突然打来电话,说是要约他出去商量一下,关于资金和实验体资源的问题。 虽然他等了好久对方也没来,但就是因为自己在这里等了很久,暴徒摧毁办公大楼的时候,他正在等待迪蒙。 “十四年前龙门人口大量流失,是不是你暗地里指使一个研究所干的。”陈晖洁华话音落下,两名黑色雨披刚要挡在魏彦吾的面前,却被魏彦吾拦住了。 魏彦吾露出一丝官方式的微笑,右手拿着烟枪,轻轻地呼出一口 烟雾后张开了嘴巴:“陈警司,你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明白。 不知是因为陈晖洁这次内心特别坚定,还是有其他的缘故,她很顺利地就把赤霄拔了出来,泛着妖异红芒的赤霄被陈晖洁举起,锋利的剑尖虚顶在魏彦吾的眉心上。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不知道吗?”陈晖洁皱紧了眉毛,脸上泛起了一抹忧伤。她依稀记得,魏彦吾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他已经派人去寻找了自己的弟弟,并且还不断安慰自己。 也很尽力的培养自己,让自己完成愿望。 现在回想一下这都是对方算计好的,想要打感情牌抹除自己对他的仇恨。 “连我的弟弟都被你支持的研究所抓去,你肯定清楚、清楚陈晖言的所有事情。” “这个消息不会是假的,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的话,你真的能做到这种事情。” 陈晖洁充满了愤怒,这个男人就是个冰冷无情的恶魔,为了他的目的,他绝对会不择手段。 “陈晖洁!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魏彦吾大声喊出陈晖洁的名字,他皱起眉毛假装愤怒的刚想说些什么。 突然天空中的异象,让他的瞳孔缩小了起来,只见天空中一颗颗恐怖的陨石,正以极为惊人的速度冲着地面飞了过来。 “流星雨?不可能,明明没有这方面的情报。”魏彦吾皱起了眉毛,即便是这位早已练就不会改变脸色的龙门市长,此刻也不由得露出一丝震惊。 陈晖洁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天空中的流星雨,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之前那个男人所说的谎言。 “(你愿意陪我看流星雨吗?)不、不对,这个方向..”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陈晖洁和魏彦吾的眸子中,都闪过一抹严肃。 陈晖洁放下了赤霄,转头严肃的看向魏彦吾,魏彦吾跟两名黑色雨披交代了些什么后,挥手手轻轻摆了摆:“不用你说,我还没瞎,这件事不用你管了,我已经交代完了,你带近卫局的人去拦住暴徒,不然让他继续破坏龙门。” “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陈晖洁冷哼了一声,她也知道现在事情的严重性,现在还不是质问魏彦吾的时候,刚才是她太冲动了。 流星雨将至、多年未曾出现的恐怖暴雨刚刚消失、暴徒在龙门肆虐、而且近卫局还刚逮捕完整合运动的人。 今天是个极其不太平的日子,陈晖洁回头看向了一个方向。 那里是她和陈晖言的家,她得先回去一趟,告诉她弟弟现在很危险,让他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她不能,再让陈晖言消失了。 第四十九章 布局结束 “小言?”陈晖洁打开房门,她探进脑袋轻轻呼唤了一声,可是偌大的房间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言?不在吗,难道跟罗德岛的人在一起?可是小言说他今天应该不会出门。” 陈晖洁脱下鞋子,换上拖鞋走了进去。“小言,你在家吗?”陈晖洁感觉自己的心都悬了起来,她紧张的挨个屋子寻找。 自己的、陈晖言的、大厅、厨房、卫生间,甚至连阳台都寻了一遍。陈晖洁呆愣在原地,最让她恐惧的事情发生了,陈晖言不见了。 陈晖洁下意识地拿起电话,拨打起铃屋言的手机,这是她给对方买的手机,以及手机号。她就是害怕这种情况,才买的手机。 可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陈晖洁双目失神的瘫坐在沙发上,她的身体无力的陷进沙发里,那双失去高光的眸子,茫然的盯着天花板。 小言又消失了,她的脑子里不断的闪烁出信息,经过融合、连接,变成了一条全信的思路:[小言十四年前被实验所抓进去过。] [黑龙会的人,是实验所的受害者。] [小言是个好男性,虽然现在变得成熟了许多,但他的善良和温柔都没变的,而且小言还是罗德岛那方的,看起来和凯尔希关系不错。] [所以他不可能是黑龙会的人。] [黑龙恶鸟会的人可能会以为,小言背叛了他们,然后现在在抓他。] 陈晖洁瞬间站了起来,她的眸子里闪烁出一抹担忧,抓起桌子上的武器,惊慌失措的跑出门去。 “小言肯定..是在躲避对方的追击。”陈晖洁身子灵活的在楼梯上翻越跳下,她咬着嘴唇担心了起来:“去找到他,这次不会再让你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等着我。” 龙门中心街 一个身高4.5米,体型如同史前巨兽的龙族男人,站在一片废墟里不爽的哼了一声: “...因为极度兴奋,刚才的情绪又不稳定了,我竟然就这样冲进来了。要不是因为迈腾.考尔斯那个混蛋,把我的人格跟七个高级罪犯人格融合在一起..” 暴徒的脖子重重的扭动了一下,骨骼之间碰撞的声音,宛如手雷般炸响了起来。 “不过复仇的感觉确实很不错,魏彦吾那个混蛋是死了,她那边也应该开始..嗯?”暴徒此刻不再像个暴躁的莽夫,而是变得极度冷静了起来。 就在他独自思索的时候,一批穿着黑色雨披的队伍,从四周包围了过来,楼顶、街道,全都是穿着黑色雨披的人。 暴徒头盔下的嘴角逐渐扬起,身上之前消失的火焰,再次有着燃起的迹象:“连那个混蛋的秘密队伍都出现了,挺好的,让我来送你们,去地底下见你们的主子好了。” 暴徒大声叫喊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暴徒一脸不屑的轻笑着,那双充满杀意的眸子,随意的扫视着把他包围起来的黑色雨披:“看起来数量还不少,应该有个大点的虫子吧?你们这帮虫子,应该不会不认识,黑龙会双王之一的黑龙吧?” 一名看起来似乎是头领的男人,右手轻轻一挥,即下达了进攻的指令。 “无视我?”暴徒的眉毛微微上挑,脚下的地面立刻龟裂开来,一层带有恐怖温度的火焰,宛如活过来一般,缠绕在暴徒的身上。 “那就,”暴徒那粗壮的都有些渗人的右臂,缓缓地举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虫子:“都死吧。” 龙门近卫局 一名女人静静地站在龙门近卫局的门前,冰冷的气息,使得附近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一头利落柔顺的乌黑头发披在肩膀上,两侧各有一缕长发垂在胸前。 宛如黑宝石般晶莹闪亮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让人感到恐惧的杀意,一张恐怖的乌鸦嘴面罩,扣在了她眼睛以下的全部位置。 即便如此,依旧能隐约看出她是个绝美的女人。 纯黑的乌鸦羽织斗篷披在身上,特殊材料的帽子被她戴在头上,斗篷下隐隐约约能看到,穿有黑色紧身胶衣包裹着的极为惹眼的身材,一条银色的细线缠绕在白嫩的手腕上。 一把同体漆黑的一米一左右长短,带有血槽与锯齿的长刀,被她紧握在手里,嫣红的鲜血从漆黑的刀刃上滴落,宛如死神的镰刀正在滴血。 “什么人!”两名近卫局的警员,这时从大厅里跑了出来,他警惕的看着此时拿着武器的女人。 女人冷漠的轻哼出声,那双宛如黑宝石般的眸子,带着冰冷的杀意看向一名警员,警员也下意识的看向对方。 随后,女人的眸子突然闪烁出耀眼的光芒,警员紧接着惨叫出声,他痛苦的捂着眼睛大喊着:“你怎么了?!” 另外一名警员,紧张的转身过去看他的同伴,而那个美丽冷艳的女人。 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如同鬼魅一般越过了两人,背对着站在两人的身边。 刀尖的鲜血掉落在地,两人的脖子瞬间拉出一丝血线随后接连倒在了地上。 女人连看两人的兴趣都没有,轻闭上眼睛冷哼了一声,随后再次消失在原地。 龙门墓园 鼠王带着他的部下离开了,他似乎是要去保护贫民窑的那些人。 而企鹅大帝,也有他要做的事情。 “还没联系上铃屋吗?”企鹅大帝坐在后面的车座上叼着雪茄,刚才的流星雨让他有些不安,不过没关系,他的手下本就不多。 现在带着的差不多就是全部人员了,只不过在此之前,他想带上铃屋言一起离开这里。带他去避避风头,顺便把他拉进企鹅物流。企鹅大帝是真的蛮欣赏这个小子的。 “没,他没接电话。”能天使有些担心的看着无人接听的电话,她的手心布满了汗水。 “快接啊,快接啊。”能天使不断小声嘀咕着,不知为何,她有点担心对方。现在是非常时期,虽然她知道对方一定没事。但是…… “那么担心,就去找找看啊。”德克萨斯坐在副驾驶上,嘴里叼着一根巧克力棒。 “我想..老板大概也会这么做的,对吧?”德克萨斯轻轻偏了下脑袋,左眼稍微睁开一条缝看向企鹅大帝。 “能天使,出发,去找铃屋言。”企鹅大帝似乎应验了德克萨斯的话,张开嘴巴下达了命令。 “好的,老板。”能天使立刻收起手机,拉起手刹的下一秒,右脚猛踩油门,汽车宛如一支利箭般窜了出去。 第五十章 带来死亡的鸦和不惧死亡的龙 偌大的近卫局大厅内,此刻没有了任何生息,只剩下血液流淌落地的声音。 一名披着纯黑色羽织斗篷、戴着乌鸦面罩的女人,正手持着一把锯齿长刀,冷漠的站在大厅的正中央。 似乎她根本就没离开过那里,但那些警员都死在了不同的位置。 “蝼蚁。”女人清冷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出,她眯起了好看的眸子身体再次消失在大厅内。 龙门近卫局地下监狱 “唉,现在龙门真是不太平,今天发生的事情,等我这次值完班以后,我就把它记在日记里。” 一名狱警叹了口气,虽然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让人感到恐怖,但他却有点兴致勃勃。 等他回去了,一定要把这事记下来,以后结婚有了孩子,他就可以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的孩子。 顺便吹一下牛,比如告诉孩子,是他爸爸亲自抓住了那些整合运动的犯人。 男人傻傻的笑着,旁边的同伴无奈的戳了戳他的腰,把他从幻想中带回来:“喂喂,你傻笑什么呢,陈组长可是嘱咐我们要好好看守这里的,你可别分心啊。 “嘿嘿…你知道的,我有时候总是比较乐观。”男人憨笑着回答同伴的话,却没注意到他身后的墙面上,一道乌鸦怪物的影子正向他靠近。 他的同伴顿时间睁大了眼睛,惊恐的指着他的身后想要大喊。 一把带有锯齿的漆黑长刀划过喉咙,恐怖的锯齿撕裂皮肉、割断喉管,让这位狱警瞬间失去了生机。 男人惊恐的看着从阴影中走出,身披纯黑色羽织斗篷、戴有黑色面罩的女人。女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她左手闪电般的伸出。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在监狱监控室的墙壁上,一只恐怖、诡异的乌鸦怪物,左手掐住一名男人的脖子,把他按倒在地,怪物挥起了右手的长刀。 女人再次从地上站了起来,左手拿着监狱的钥匙,右手倒提着滴血的锯齿长刀,一步一个暗红色脚印,慢慢悠悠地宛如死神一般,走向关押犯人的地方。 “救我!救我!”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我们都听到了外面的惨叫声,你肯定不是警方那伙的,放我们出去。” 女人来到牢房,那些囚犯们看到女人走了进来,再加上之前那让人心惊的惨叫声,他们虽然不寒而栗,但还是叫嚣着让女人放他们出去。 女人依旧没有理会,仿佛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只不过,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那些犯人们的胸口,全部都多出了一个不大的血洞。随后这些犯人们,宛如被割下的韭菜一般,很整齐的全部倒在了地上。 女人并不在乎,她刚才杀了那些犯人,依旧慢慢悠悠地往深处走去。 一群穿着整合运动服饰人,从近卫局冲了出去,他们大叫着、咆哮着,抡起了之前被没收的武器,继续大肆破坏了起来。 女人倒提着锯齿长刀,缓缓地从近卫局走了出来。“任务完成了,希望他答应的事情能完成。” 女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根乌鸦的羽毛,以及悬浮在空气中的冷漠呢喃声:“不要骗我。” 龙门中心街 一股热浪伴随着拳风,无情的把一名黑色雨披碾成了肉沫,而这场面只是暴徒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这些果然只是群蝼蚁,刚才那个稍微麻烦一点的蝼蚁,被他随手一掌呼死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那么快就杀光他们,当然是因为在等人了。 突然,一只如同大号乌鸦的身影,在各个楼顶之间飞快的移动着,那道身影的出,瞬间让暴徒打起了精神。“看样子,完成了是吗?” 那边的身影似乎突然回头看了一下暴徒,随后消失在原地。 “渡鸦,不需要你帮忙。”暴徒的眉毛挑起,双臂上的火焰冲天,整个人如同火焰车一般,对着黑色雨披的部队冲撞了过去。 这支精锐的部队,像是球瓶一样,被暴徒这颗燃烧着火焰的巨大保龄球,撞飞了天,燃烧在他们身上的火焰,也瞬间把他们烧成了骨灰。 一名正处于屋顶处的黑色雨披,突然感觉脖颈一凉,随后便感到了一阵窒息,紧接着双眼一黑,失去了生机,而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一个女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名为渡鸦的女人,看似并不听从对方的话。反而无视了暴徒所说的话。 “撤退。”其中一名黑色雨披低声呢喃了一句,其他黑色雨披不约而同的全部撤退。 “想走?”暴徒咧起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表情,他再次扬起拳头,似乎打算把黑色雨披们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天上的陨石即将落了下来,一颗不算太大,但也绝对不小的陨石,夹杂着炽热与毁灭的气息,对着暴徒砸了下去! 暴徒感受到了那恐怖的陨石,他抬起头颅转过身子,这个男人没有慌张的四处逃跑。 也没有站在原地等死。而是,狞笑着举起燃烧火焰的右臂,暴徒的身后逐渐地浮现出一道虚影,那是一条黑色的龙。 第五十一章 双王 中心街的另一头“还没找到吗?” 凯尔希轻轻皱起好看的眉毛,虽说现在她跟铃屋言那个男人,已经绑在了一起。 她现在多少清楚了铃屋言的能力,对一个目标提出问题,需要得到双重否定之后,方可对此使用源石技艺。 虽然知道了对方的能力,但她并不觉得,自己能靠此来控制住铃屋言,对方是个极为棘手的男人,他所做的任何事,到现在都还不明确。 如果对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让自己遗忘源石技艺这件事。不过还好,大家都是蛮单纯的人,不违背原则的话,两个人还是可以互相照顾(互相利用)的。 缠丸看起来心情好像不是太好,她正抱着胸靠在一旁,那巨大的长刀被她随手放在旁边,噘着嘴眼帘微垂,嘴里不断嘀咕着:“说什么我是你的搭档,结果干什么都不带我,没我谁来保护你。” 看着像是小孩子生气一样的缠丸,凯尔希感觉有一点头疼。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铃屋言,总是被这个东国来的武士克制了,说实话,她也不太喜欢对付这样的人。 相比于面对缠丸,她觉得面对铃屋言会让她轻松一些。虽然时不时的就可能会被坑上一下。 凯尔希眯着眼睛,对于铃屋言的行动,她虽然不能猜个全部,但多少也有点清楚。 首先,对方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虽然看起来是个愉悦犯,但他绝对不是做事没有任何动机的。 魏彦吾的大楼被毁了,连粉末都不知道被风吹到了哪里。他要是想报仇的话,早就结束了,可他为什么还没回来? “他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凯尔希眯起眼睛,她敢确定,对方肯定还想做什么,而且还是很大的事情。 “好、好可怕。”(落泪猫猫头)杰西卡缩着脖子,瑟瑟发抖的躲在一个角落里,用望远镜颤栗的观察着远处,一个体型庞大的男人。对方正不断蹂躏着那些对于她们来说,都很难缠的黑色雨披。 “对方是黑龙恶鸟会的双王之一,他一般很少亲自出马,但如果他亲自出马。“ 陨星严肃的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对方,暴徒随便一挥手,便可毁掉一座建筑,那恐怖的破坏力让她的后背都有点发凉。 “三年前乌萨斯某个大型城市,一夜之间便被他摧毁,等乌萨斯部队赶到的时候,什么都不剩了。” 对于那个如同史前巨兽的可怕男人,就连霜叶都忍不住插了一嘴。 杰西卡更加瑟瑟发抖,黑龙会的凶名她是知道的,但平时她也不怎么关注那些,现在才感觉好可怕啊。 看着杰西卡让人怜惜的样子,陨星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弧度,她张开嘴巴继续说道:“乌萨斯帝国当然不会放过黑龙恶鸟会,对于他们都来说,黑龙恶鸟会就是个渣滓,但没想到的是~” 陨星的声音逐渐拉长,把杰西卡的好奇吊了起来,虽然她害怕的要紧,但还是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诚惠1000龙门币,谢谢~”陨星眯起了眼睛,对着猫猫头明目张胆的打劫了起来,霜叶无奈的叹了口气,杰西卡却眼睛都不眨的,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卡。 “我没有那么少的钱,这是我钱里最少的卡了,一万多吧?买零食用的,快讲。” “..好嘞~”陨星呆愣了一下,随后动作飞快的接过了杰西卡的银行卡,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乌萨斯帝国内,有一部分高层的人想要立刻除掉黑龙恶鸟会,结果当天晚上..” 陨星耸了耸肩膀,当初知道消息的她也是震惊不已:“那些人,都死了,连着他们的亲人、手下,一个不剩。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但都怀疑是双王的另外一位干的。” 陨星讲着讲着,突然眸子一亮,她对着再次躲在角落里的杰西卡招手道:“快来看~快来看,我说的那个人,就是她。” 杰西卡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本着离得远没事的心态,拿起望远镜看向了那边。 一个身披纯黑色羽织斗篷,手里拿着一把锯齿长刀的女人,正一刀割断了一名黑色雨披的喉咙。 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那个女人的脸被面罩所遮挡,杰西卡看不到她长什么样子。 这时,杰西卡的望远镜突然从手里脱落了下去,杰西卡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看着远处。 “怎么了?你不会这么胆小吧?”陨星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伸手扶起来杰西卡,杰西卡颤抖着小嘴,眼泪在眼眶打转:“她、她、她看我。” 陨星愣了一下,她有点没听明白。虽然杰西卡有时候很害羞,性格也不是那种强硬的女孩儿,但她也绝不是被这种场面就吓到的人。 “哈?只是看你的话,应该不至于如此吧?陨星疑惑的看着杰西卡,可是杰西卡却看起来害怕极了,陨星只好自己拿起望远镜。 “到底是怎么了。”陨星拿着望远镜看着远方,她想知道杰西卡到底看到了什么。 很快,她把视角锁定在了渡鸦的身上,此时的渡鸦,正站在楼顶上,一刀划过了一名黑色雨披的脖子。 渡鸦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抬起脑袋,那双宛如黑宝石般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看向陨星。 望远镜瞬间掉落在地上,陨星感觉后背都湿透了,她有些费力的后退两步,无力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即便如此,她还是有些喘不上气,陨星极具的喘着粗气,显然受到了惊吓,陨星无法忘记刚才那一幕。 那个女人是死神,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那杀意瞬间铺天盖地地,宛如实质性的潮水般,盖满了陨星的身体。 即便距离很远,她也有种要被杀掉了的感觉,陨星在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了双王的真正恐怖。 一王是无法被击败的黑龙。 二王是悬挂在头顶丧钟的渡鸦。 五十二章 妄图粉碎星辰的男人 龙门中心街 都说流星是天使,它们带给人许愿的机会,带给人希望。 但只有直面它的人,才知道那不是天使,是收割一切的恶魔。 即便是天使,它也是堕落的天使,陨石拖着细长的尾巴,成群结队的冲着龙门市砸了下来。 当这份恐惧降临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惊慌逃跑,总有人想试着去面对它。 “嘿嘿..这是要..让我热身一下吗?”暴徒咧起了嘴角,粗壮恐怖的右臂高高举起,他的气势不断攀升,恐怖的红色蒸汽,如海浪一般无差别的冲向四周。 这次火焰不再肆意外放,而是凝聚在一起,它们仿佛拥有了生命-样,周身滔天的火焰,全部集中在了,宛如柱子般粗壮的右臂上。 火焰的温度随着身后黑龙虚影的浮现,慢慢地变了颜色,从橙红色逐渐变成了恐怖的漆黑色。 渡鸦不知何时远离了暴徒,她根本不在乎暴徒的死活而是安静地站在某处楼房的顶端,微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的吹拂,似乎是在等待着谁。 红色的蒸汽散发着恐怖的热度,空气都被蒸汽燃烧的有些扭曲了起来,身后的黑龙虚影正在逐渐凝实,暴徒周身的土地早已化成粉末,形成了一个凹坑。 暴徒张着嘴巴缓慢地深呼吸了一口气,随着一口灼气呼出体外,那条黑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暴徒盯着那颗越来越大的陨石,嘴角扬起了抹嘲讽的弧度。 手臂缓缓地举了起来,黑龙虚影缠绕在手臂上,与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火焰附着在一起,他打算用这一击轰碎陨石。 陨星摇了摇脑袋,她才刚从那个女人的杀意中挣脱出来,即便如此,她的身体还是有点发软。 “好点了?”霜叶递过去一瓶水,声音依旧有些冷漠,却带上一丝关心的问了一句。 陨星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勉强笑了一下,接过水瓶拧开喝了一口。陨星长出口气,她靠着墙壁长呼出口浊气。“杰西卡怎么样了?” “好些了,不过还是有点恐惧的样子。”霜叶微微偏了下脑袋,一边的猫猫头正缩在角落里吃着零食,时不时的身体发抖了一下。 “你看到什么了?”霜叶好奇地看向陨星,陨星眼帘微垂,她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看向天空,一颗陨石,正落向黑龙恶鸟会双王所在的位置,陨星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稍微高昂了一点,她轻开口道:“杀意。” 霜叶微微歪了下脑袋,她没太听懂,杀意罢了。这个残酷的世界谁没有杀意? “不亲身经历的人,是不会明白的。”陨星双手紧握着栏杆,双目紧紧盯着正在降落的陨石“那种杀意,我总感觉那个女人她的杀意能把一个人活生生的压死。” 似乎觉得这还不够恐怖,她抿了抿嘴,再次开口道:“说来你不信,离的这么远,我都以为我被一片大海淹没。如果要是离近了的话,我会不会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被杀死了呢?”陨星的情绪看起来有点低落,毕竟她相当于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 “不要失落,我们现在不会遇上她。”霜叶走到陨星的身边,她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毕竟她不怎么会安慰人的。 “嗯..没事。”陨星轻轻摇了摇头,她露出了平时经常出现的微笑,对着陨星说道:“我们以后都不会遇见她了,你看那边。”话音刚落,陨星伸手指向远处,一颗陨石正在往那个方向降落。 陨星拿起两个望远镜,递给霜叶一个,她自己使用望远镜,语气略微有些开心的继续说道:“你看,那个是黑龙王,天上有颗陨石正好要落在他的头上,之前恶鸟王也在这里。他们再怎么强大,也总不可能去攻击陨石。” 陨星轻笑着一边看着暴徒,一边开口说着,可话到一半却止住了。因为,暴徒正举起缠绕着,一层又一层黑色火焰的右臂,他似乎想要打碎陨石。 “这不可能,他想干什么!”陨星瞪大了那双美丽的眼睛,霜叶也不敢置信的捂起了小嘴。 望远镜下,带起一片火焰的陨石,与那缠绕恐怖黑火的拳头碰撞在了一起。 一片尘土瞬间笼罩整片区域,风沙、石块、建筑全部变成了粉末。 巨大的轰鸣声震的陨星耳膜发痛,可是陨石中心却是一片烟雾,以及滔天的黑色火柱。 “嗯?这是怎么回事?”感受着地面的震荡,凯尔希轻轻皱起了眉毛,脚步忍不住往大楼的窗户处走去。凯尔希的眸子微缩了一下,那冲天的火焰极为显眼。 “嗯哼~你的实力依旧呢,暴徒。”铃屋言站在一座大楼的楼顶,他戴着面具淡漠的看向火焰散去,烟雾消失露出来的那道身影。 那个摧枯拉朽便击碎陨石的男人,一道风声忽然吹过,铃屋言的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铃屋言缓缓地张开了双手,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身子略微向前倾去,从楼上跳了下来。 感受着极速的下坠感,铃屋言轻轻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地念着: “为了你,一切都是为了陈,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 在铃屋言即将落到地上的时候,一道纯黑色的身影,率先一步贴着楼房落下,纯黑色的羽织斗篷被风带起,露出了让所有女性都为之极度的身材。 渡鸦左手探出,修长的五指抓住铃屋言的身子,把铃屋言的腰夹住,右手握着的锯齿长刀突然改变了形状。 原本的恐怖锯齿整个向外延伸,变成了一把锋利的镰刀, 第五十三章 渡鸦—纳奇亚 铃屋言眯起眼睛,双手背负而立,面具下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调侃笑容:“你啊~可是绝对不会让我死的,对吧? 渡鸦冷哼了一声,右手倒提着锯齿长刀,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啊呀,鸦姐怎么变得这么冷淡了?”铃屋言摊着手,语气轻佻的继续说着,伫立在铃屋言面前的渡鸦终于开口了,可是那淡漠的语气却依旧没变。“成了?” “嗯~差不多啦差不多啦,鸦姐别担心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啊~”铃屋眯起眼睛,右手食指轻轻抵在面具的嘴部,轻声细语着:“可是从来都不撒谎的。” “我要回去了。”渡鸦的身子逐渐消失,铃屋言却一把按住了对方的肩膀,示意对方先不要离开。 “还有事?”渡鸦冷漠的瞥了一眼铃屋言,铃屋言却缓缓地围绕着渡鸦移动着,他略微怀念的说出了一些话来:“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阿拉...你现在这么冷漠可不好,这样对我,我可是很伤心的。铃屋言有些痛苦捂着胸口,语气也不知何时,悄然的改变了,变得温柔、阳光,足以治愈任何悲伤之人的灵魂。 铃屋言停下脚步,他眼神温柔的看着渡鸦,右手伸出轻轻地摘下了半哭半笑的面具。 一张让渡鸦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渡鸦的视野里 铃屋言微垂着眼帘,眸子里充满了关心,他轻轻扬起嘴角,那张成熟且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温柔、阳光的治愈笑容:“好多年不见了,还好吗?” 渡鸦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杀意,以及一丝复杂的情绪。 锋利无比的锯齿长刀,快若闪电的挥向铃屋言,却被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色手杖招架住了。 渡鸦的眸子略微瞪大,显然没想到铃屋言,竟然可以轻松招架住这快速的一招。 本来她已经对方会被自己控制住,让他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 铃屋言轻轻拨开了锯齿长刀,他缓步走向渡鸦,脸上略微露出了一丝心疼,他轻声地关心道:“你的症状看起来,比十三年前好多了,只不过这个动不动就想杀人的习惯,还是没改过来。” “没想到吧?体弱的我,也能变得这么强,这全部都是为了你哦~为了能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伤害。”铃屋言的声音有些癫狂,可是他却像个阳光、温柔的少年一样笑着。 “你没忘记吧?在研究所的日子。我啊...可是你们所有人的..”铃屋言的声音不知不觉间低沉了起来,似是蛊惑,又似是简述:“精神支柱呢,啊...我突然间好想唱歌呢。” 说着说着,铃屋言突然想起了什么,渡鸦瞪大了眼睛刚想制止他,一首曲子从他的嗓子里传出:“~~” 渡鸦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张脸,她呆愣的站在原地,耳畔全是铃屋言的话语。 刚才想要强行打断对方,可是却没能成功,一个不慎便被对方越说越多。 此时不知为何,一些被她隐藏在最深处的记忆,正冲开一层层阻碍,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让渡鸦回想起来。 特殊监牢被打开,一名浑身血迹、身体满是伤痕的女人,被无情的扔了进去。 “据说贾维博士,把她也列入明日项目了,她是第一个这么有潜力的女实验体。 “谁说不是呢,而且她的源石适应性,实在是让我们超出想象。” 那些工作人员逐渐远去,嘴里不断传出一些疯狂的话,女人眼神空洞的靠着墙壁,凌乱的头发垂在肩上。 突然,一首轻柔、舒心的曲子,从旁边的普通监牢里传出。 女人安静的听着曲子,她那看似有些僵硬的手指,缓缓地动了一下,听着曲子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眸子里逐渐恢复了光彩。 女人微眯着眼睛,安静地享受着这宛如天堂一般的时刻。 “哼,唱的这么烂,还每次都恬不知耻的哼唱出来,你是笨蛋吗?” 似乎是感觉到冷了,女人蜷缩着身体,双臂抱着乌青的双腿,把头靠在了膝盖上。 “是吗?嘿嘿”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道还算稚嫩的少年声音。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很难以置信 在这种宛如地狱一般的环境下,还能有这样纯真的笑声。 “这是我姐姐教给我的,她的声音可比我好听多了,非常清脆、像鸟儿一样动听呢。” 少年似乎也是靠着墙壁,女人虽然看不到对方,但她知道,那个少年此刻,一定是在抱着对方姐姐的照片看着。 女人后仰着脑袋,之前因为摔在地上有些发痛的后脑勺,此刻正轻轻地贴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她略微嘲讽的嗤笑起少年来:“是么?哼..小屁孩知道什么叫歌声吗?你哼唱的东西也叫曲子?” “嘿嘿..打扰到你真是对不起啦。” 听到那边少年真诚的道歉,女人的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 “听着,这才是真正的曲子。” 话音落下,一道比少年的曲子更加动听,却又异常相似的歌声,缓缓传遍整个地下监牢。 女人宛如死尸愉一般安静地躺着,锋利的刀具在她的身体上飞舞着,带起了一片血液。 “实在是太出色了。”贾维的眼睛里,不断闪烁着疯狂的神色,他停下了动作,有些疲惫的靠着实验台,随手抓起了一旁的笔记。 “如果是你的话..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承受得住吧?” 贾维喃喃自语着,双目紧盯着笔记上的各种公式,以及那画的有些凌乱的人体 第五十四章 初心 陈晖洁独自走在龙门的街道里,车子早已被她扔掉了,经受不住磨损,已经开不了了。 她沉默的走着,周围全是还未熄灭的火花、残破的建筑、龙门市民的尸体以及那些让人感到心痛的哭叫,陈晖洁不敢相信。 这宛如世界末日一样的城市竟然是龙门。陨石雨落下来时,陈晖洁无法阻止,也无法抵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巨大的陨石落了下来,击碎建筑压死居民,被震飞的建筑瓦块造成了无数损伤。 龙门到处火光冲天,陈晖洁不愿意去想,在今天到底有多少人死去。 有多少生命消失。 “警官、警官,救救我!”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夹杂着一丝丝希望呼喊起陈晖洁 来。 陈晖洁转头望去,一个普通居民的双腿正被压在沉重、坚硬的建筑物下。 陈晖洁看着那足有两米高的建筑废墟,眸子里闪过一丝焦急。 她不清楚自己的弟弟,现在到底身在何处,是否如眼前的人一样,经受这样的痛苦。 又或者... 想到这里,陈晖洁不敢再想下去,她想要挪动脚步赶过去,可是这巨大的砖块堆,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清除出去的。 如果在她救人的这段时..没能找到陈晖言的话。 “双腿压在下面还不至死,等我找到小言再回来也来得及。”陈晖洁的眸子忽闪了一下,没错,她为什么非要救下这个人。 她是为了她弟弟,才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而且如今这么混乱,多死一个人,又有什么的? 不知是因为魏彦吾的事情,还是其他的什么,陈晖洁的内心竟然逐渐变得有些不像她了。 看着陈晖洁有着想要离开的意思,那个龙门]居民瞪大了眼睛,眸子充满了条条血丝,他嘶哑着嗓子疯狂的大吼大叫着:“混蛋!你想去哪?!快点回来救我! “我是龙门市民,你们这些龙门警察,难道想眼睁睁看着,我这个龙门市民死在这吗! “平时吃着我们上交的粮、钱,现在却见死不救?你们这些王八蛋!为什么被压住的不是你!” 男人恶毒的咆哮声,夹杂着周围其他市民的哀嚎声,不断的传入陈晖洁的耳中,陈晖洁停下脚步,她抬起头迷茫的观望着四周。 放眼望去,龙门早已失去了曾经的样子,燃烧的火焰,不断剥夺着龙门的每一寸身体。 那些曾经看起来和善、礼貌又善解人意的龙门人。此刻的龙门市民却让陈晖洁非常陌生,卑劣的人性充斥着整个龙门,陈晖洁有些迷茫。 她的职责,就是为了保护的这些人,保护名为龙门的这个城市可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突然四周变得混乱起来,嚣张、恐怖的大笑声传入了陈晖洁的耳中,使她打起了精神。 她把目光投了过去,那对宛若红宝石般美丽的眼睛,突然闪过了一丝惊讶。 是整合运动,她不明白,为什么整合运动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都被她关起来了吗? 一大帮整合运动们,兴奋地大叫着,他的长刀捅在一个男人的后背上,粗大的左手恶狠狠地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兄弟们,我们能活着出来,这就是最大的幸运!哈哈哈哈~现在干部也死了,龙门也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我们只需要快乐的享受,这让人激动人心的时刻!” 他们正是不久前,被渡鸦放出来的整合运动,这些恶劣的人渣,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以及恐惧。 他们想要烧杀掳掠、随心所欲的活着。反正他们是感染者,整合运动现在也倒了,没有生路的他们,不如享受现在可以享受的一切。 制式武器被陈晖洁拔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消灭这些犯罪分子,可是突然内心深处,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为什么要去救他们?) (解决他们要不少的时间,你确定在这之后,你弟弟还有多大几率活下来?) 陈晖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握着制式武器的右手颤抖起来。 “救命啊..别杀我!”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绝望的哀嚎声不绝于耳,呛人的血腥味无情地灌入了她的鼻子,陈晖洁被熏的清醒了一些。 陈晖洁的眸子微微颤抖着,右手握紧了制式武器,身形猛然探出,锋利的武器割过整合运动的喉咙,滚烫的血液溅了陈晖洁一脸。 陈晖洁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动作却一点都不慢,手起刀落,一名又一名的整合运动,死在了她的刀下。 “我究竟想要做什么?”陈晖洁双眼迷茫的挥舞着武器,她轻声呢喃着可能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语。 “我..是为了什么进入的近卫局?”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挥剑?” “是为了保护龙门的所有市民吗?那之前有人被杀,我为何无动于衷。” “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弟弟...弟弟..你能告诉我吗? 陈晖洁的动作愈发的快了,可是眼神却随着动作加快而愈发迷茫。 她真的不想在这里拖延时间,她每挥下一刀,她弟弟生存的几率应该就小了一分。 敌人越杀越少了,时间也越来越久了。最后一名整合运动成员,双手紧紧地捂着大出血的脖子,双目死死地盯着陈晖洁,最后无力地倒了下去。 陈晖洁微垂着眼帘,她好像又一次放弃了陈晖言。陈晖洁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此刻已是夜晚,周围火光冲天,火焰依旧燃烧着龙门,可是她的心却冷了起来。 陈晖洁想起了一些东西,因为她弟弟想要成为一名近卫局警司,想要保护所有龙门市民。 因为她不想再让其他人,也感受到自己失去亲人的痛苦。 她才放弃了柔嫩、未来可以演奏钢琴的娇嫩双手,练成了一双手掌粗糙、布满老茧的双手。 放弃了曾经动听、清脆的声音,整天扯着嗓子大声说话,训练着那帮中看不中用的后辈。 陈晖洁紧握着冰冷的剑柄,她为了肩负起弟弟的愿望,为了像弟弟一样温柔。 她放下了喜爱的一切,手持武器一次又一次地带着部下保护着龙门。 陈晖洁有点累了。 她不是为了挨骂、受侮辱,才穿上这身衣服。 她是因为想要成为弟弟那样温柔的人,想要完成他的愿望,才成为警司的。 身为警司,就有着这份职业的责任感。 或许她是因为弟弟、因为想成为那样的人,才成为了警司,穿上这身衣服。 但她之所以现在尽职尽责的当着警司,一次又一次地保护着龙门,是因为她要对得起这身衣服,对得起龙门人堆她的信任。 她的双肩必须挑起这份责任,哪怕被人否认、谩骂也无所谓。 她本该是如此想着的,可是现在弟弟再次不知所踪,而她却在因为责任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陈晖洁握着武器的右手缓缓松开,在即将松手的那一刻,一道清脆、怯懦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警察姐姐,谢谢你救了我和我弟弟。 第五十五章 笑与泪 “警、警察姐姐,谢、谢谢你救了我和弟弟。”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有些胆怯的凑近过来,她拉着看似只有十一二岁的弟弟走到陈晖洁的面前,乖巧的牵着手站好。 “谢谢你,大姐姐。”那个看似很年轻的少年,一脸崇拜的看着陈晖洁。这是一个看起来,给人一种很舒心感觉的孩子。就像陈晖言一样。 “没事,这是我的职责。”陈晖洁的眼睛微眯,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她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孩的小脑袋。 “你很努力了,有在好好地保护弟弟。”陈晖洁略微沙哑着嗓子,轻声安慰这个女孩,因为她看到这两个孩子,虽然看起来并不害怕,但眸子深处却有着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们还只是孩子啊,哪见识过这宛如地狱一样的恐惧。 陈晖洁突然愣住了,孩子陈晖言当年..不也才这个年纪就被抓走了吗?他一定... 比这些孩子们还要恐惧吧。 “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不管发生什么,这是一个姐姐的职责。”女孩子很开心的眯起眼睛笑着,弟弟也握起了小拳头,兴奋地叫着:“我长大了,一定也要像警察姐姐一样,成为一名,光荣的近卫局警司。” 陈晖洁微垂着眼帘,有些干涩的嘴唇轻启了一下,却又被她紧紧地抿了起来。 她刚才想说什么? 她想说不要成为警司,不要进入近卫局。这不是一个好职业。 “你为什么想要成为警司呢?”陈晖洁缓缓地站了起来,轻轻拍打了一下膝盖上的灰尘,跪的有些疼了。 “因为我想保护姐姐,男孩子就应该保护女孩子!”少年纯真的话让陈晖洁轻轻扬起了嘴角,她回想起前不久,陈晖言与她吃早餐中,突然说话的时候:“姐。” “怎么了小言?” 陈晖洁叼着面包抬头看着陈晖言,陈晖言露出了一丝好看的笑容:“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陈晖洁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想什么呢,你姐我可是特殊督察组的警司,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保护了。”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安心。”陈晖言微垂着头,雪白的头发遮住眼睛,陈晖洁以为陈晖言,担心的是她最近追查的那个欺诈者。 她右手拿起装有牛奶的杯子,对着陈晖言眨了一下右眼:“那么~我就拜托你啦。” 陈晖言露出了一丝傻笑,拿起杯子与陈晖洁轻轻碰了一下。 “好好努力吧。”陈晖洁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劝阻的话,而是难得的给予对方一个鼓励,随后开始救人。 刚才与那两个孩子的交流,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职责。 她不就是想让大家,别再重复她们的痛苦,为了弟弟才成为近卫局警司的吗? 既然穿上这身衣服,就应该履行职责到底。 陈晖洁费力的挪动着石板,她不敢去想如果刚才她走了。 那两个孩子会不会被杀死。 这些龙门门市民会不会被杀死。 她的心好痛。 “只要能快速把人都救出来,就可以去找小言了。”陈晖洁对着有些擦破的手掌轻轻呼了口气,她好难过,她明明才说过一-定不会放弃弟弟的。 可是这两个孩子让她想起了,自己是一名龙门近卫局的警司,她不能离开。 “只要够快,我只要够快。”陈晖洁的眸子逐渐坚定了起来,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嫣红的血液从划破的指尖上流下,陈晖洁却视若无睹。 “你说如果那个孩子死了,或者说不小心承受不住实验。” 明亮的实验室内,男人尽情地刺激着躺在实验台上的女人,他让助手去把那个实验体带过来。 而自己则不断冲击着对方的大脑神经。 “还差一步你就可以突破极限,成为跟那个男人一样完美的实验体。”贾维兴奋地挥舞着双手,女人却恶狠狠地瞪着贾维,她知道的,这个男人什么都做的出来,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少年被押了出来,他眯起眼睛轻轻地对着女人笑着:“好巧,你也在啊。 看着少年那纯真的笑容,女人的脸上布满了痛苦。 她不敢想象,接下来这个温柔、善良的少年,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少年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坐在女人的面前,那是贾维刚刚找人准备好的实验用椅子。 少年平静的看着,贾维走到他的面前,拿起两把样式恐怖的刀具,准备对着少年开始实验。 “你知道吗?因为在你身上没办法再前进一步,所以我只能在这个小子身上动手脚。” 贾维动作疯狂的撕开,少年身上刚愈合的伤口,少年凄惨的样子展现在女人的面前。 “不,我可以的,我还能再进一步你别动他,混蛋。”女人用力挣扎着,她认为这是她的过错,因为她生来便带来了厄运。 出生当天母亲死亡,十岁时全村子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亡。 每个与她交好的人,都被厄运所缠身。 她是个充满了不幸的女人,拥有动听的歌声却无法演出,因为投资她的人,一个月后便破产了。 甚至还被恐怖的研究人员抓走,进行着非人待遇的源石实验。 就在这个充满灰暗的世界里,让她遇到了一个少年,一个绽放出彩色光芒的少年。 一个让她内心产生了特殊情感的少年,如今这个男人,甚至还要剥夺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没关系的,齐亚姐。”少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强忍着疼痛,轻声安慰着名为纳齐亚的女人。 “啊呀...我好像忘记了。”贾维停下了手,转过身来对着纳齐亚露出了一丝崩坏的笑容:“他是你最爱的人吧?你的品味真特别啊,不过没关系,破坏别人最珍视的东西,其实我还挺擅长的。” 带有锯齿的刀具插进少年的腹部,用力的搅拌着,随后用奇怪颜色的液体浇灌在上面,少年的面部不断抽搐着,可他却始终低着脑袋,不让纳齐亚看到她的脸。 纳齐亚在实验台上,被旋转的立了起来,她能清晰的看到,那个少年肚子上的大洞,以及正浇灌在上面的诡异液体。 陈晖言紧咬着牙齿,他的面部隐约不断抖动着,颗颗汗珠从脸颊处滑落。 可是当他抬起头时,却是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没事的,不要担心,亚姐..我这就是小伤,不痛的 纳齐亚的脸颊滑过一颗泪珠,那个孩子即便到了现在依旧是这个样子。 少年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贾维兴奋的大吼大叫着:“天啊!这真是个奇迹!陈晖言,你真是个奇迹!你的胃不仅全部消化了源石,甚至现在全身都充满了矿元素。” “而溶解成液体的纯源石液体,浇在你的伤口上,竟然真的可以恢复伤势,看样子是你体内的物质,与我制作的纯源石液体进行了融合。天呐,真值得让人记录下来。” “不过还不够,还需要更多、更多!也许你也可以成为..”贾维的眼神逐渐疯狂了起来:“下一个暴徒。” 纳齐亚有些崩溃的大声吼叫了起来,可是整间研究室里,只有男人疯狂的嘀咕声,以及少年强忍疼痛的颤抖安慰声。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似乎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看起来极为惨不忍睹,可他的嘴里依旧轻声呢喃着:“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 纳齐亚眸子失去高光的盯着前方,她又一次把身边的人拉入了深渊。 她不想的,她就不应该与对方搭话,不应该抱着那一丝丝的希望。 少年不知是死是活,男人似乎也累了,正靠在一边休息,几个助手围在少年的身边小声讨论着什么。 无数的负面情绪缠绕在女人的身上,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她的身体正在逐渐消失。 第五十六章 命运的选择 亲情还是爱情 鲜血顺着手术刀具的刃尖流下,纳齐亚的身形,缓缓出现在男人的面前。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成功了!出色..你实在是太出色了!” 贾维兴奋的看着纳齐亚,周围的研究助手全部倒在了地上,这个女人也正缓步走向他。 “太棒了..你已经激发出你的潜能了! 男人激动的一把抓过笔记,枯瘦如柴的手指颤抖地抓着钢笔,在笔记上乱涂着什么东西:“具有多种源石。” 纳齐亚的刀突然落了下来,看着那把带有血液挥来的手术刀具,贾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疯狂,纳齐亚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你,就是厄运本身!”男人咧起嘴角,大笑着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纳齐亚的动作却僵硬在了原地,刀具被她扔在了地上,她痛苦的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满脸充满了痛苦。 贾维坏笑着站了起来,他不慌不忙地捡起地上的刀具,慢条斯理的给女人解释着:“是不是觉得很难受?是不是觉得有人在抢你的身体 “你以为我是靠什么才控制住的暴徒?七个高级罪犯人格,再加上我设定的ai人格!” 贾维微微摇了摇头:“不过你看样子支撑不住,一个ai人格都要让你崩溃了。” 纳齐亚感觉身体越来越难控制,她无力地趴在地上,颤抖的伸出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少年的脚******人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嘴刚刚张开。下一秒却两眼发黑,失去了意识。 铃屋言看着陷入回忆的渡鸦,轻轻眯起了眼睛,转过身去呼出一口气。 当初那幕他还记得,那个女人离开了监牢,和暴徒以及其他实验体一样,成为了那个混蛋的手下。 最后是他用源石技艺,彻底毁掉了所有的ai人格,然铃屋言偏头再次看了一眼渡鸦,随后走向阴影处,消失不见:“会再见的,亚姐。” “谢谢你,警官大人。” “谢谢你救了我。” 一个个的龙门市民,被陈晖洁费力的救出,一些有着良心的市民,主动投入帮助陈晖洁救人的行动当中。 现场充满了人与人的羁绊。 一道身影站在千疮百孔的废墟上,那是一个戴着面具,让所有人都恐惧又厌恶的男人。 龙门头号通缉犯一欺诈者 “哟、这不是我们亲爱的,龙门近卫局特殊督察组组长,陈晖洁警司吗?” 欺诈者把领口处的蝴蝶结递到嘴边,经过扩音器的作用,轻佻的声音从楼顶传了出来。 陈晖洁停下了动作,转身过去看到了那站在远处高高的废墟上的男人。那个一直与她作对、让她感到无比棘手,却又告诉她事情真相的罪犯。 “啊呀,你这是怎么了?” 欺诈者像个老朋友一样,一边缓步往她这边走,一边关心的问着陈晖洁。 可是他说的话却让陈晖洁更加难受。 “我们才一会儿不见,你的眼睛是怎么了?”欺诈者摊着双手走了过来,眯起眼睛笑着说道:“怎么充满了迷茫?” 陈晖洁默默地提着制式武器,站在欺诈者的面前,欺诈者却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而是缓缓地张嘴说道: “哦~我突然想起来了。你好想,”随着欺诈者的话音落下,陈晖洁的眸子瞬间瞪圆了起来。 “有个弟弟,对吧? “嘻嘻~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亲爱的警官大人。” 欺诈者奇怪的笑了起来,他笑的似乎非常开心:“啊...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在寻找你的弟弟,是吗?” “我啊知道他在哪。陈晖洁皱紧了眉毛,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你..“ 欺诈者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抵在了自己面具的嘴上,做出了禁声的动作。 “陈警司,你的嗓门太大了,我记得你弟弟说过,你的声音可是很动听的。嗯~嘿嘿嘿...不过你的智商这次还是在线。” 他的右脚缓缓迈出,扎心的话语却没有停止:“你,就是在你拯救那些跟你不相干、不认识的陌生人时,你的弟弟陈晖言..” 欺诈者的语气低沉了起来,此刻的他看似格外正经。 “已经被我...抓住了。 制式武器毫无征兆的砍向欺诈者,却被那根漆黑色的手杖拦了下来。 感受着从手杖上传来的颤抖感,欺诈者咧起面具下的嘴巴,眯起眼睛看着脸色难看无比,双臂不断抖动的陈晖洁。 “愚蠢..真是愚蠢。” “你真的不适合当一名警司,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最爱的弟弟没能找回来,龙门现在也被陨石弄的千疮百孔,哦~对,那个魏彦吾对龙门市民造成的祸害,我想你也清楚的很。” 欺诈者宛如恶魔一般,不断蛊惑着陈晖洁,陈晖洁发狠的挥刀攻击欺诈者,可却全都被那根漆黑的手杖阻挡住了。 欺诈者不断感受着,来自对方武器上的颤抖,他的心情看似不错,依旧步步紧逼着:“那个陈晖言就是我们的叛徒!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陈晖洁猛然抽起冷厉的眼角,制式武器大力的打击在手杖上,或许是因为力度过大,今天参加的战斗太多的缘故,这把制式武器竟然从中折断! “别这么激动嘛,陈警官。”欺诈者优雅的挥了一下手杖,他轻笑了一声:“看在我跟你这么熟的份上,我欺诈者就给你个选择好了。” “来吧,陈晖洁警官,龙门百姓的安危,和你弟弟的性命二选一吧。” 第五十七章 欺诈者真容揭露 偌大的龙门街道里,欺诈者张开双手大声地,对陈晖洁提出了致命的问题:“来吧、陈晖洁!龙门百姓的安危,和你弟弟的性命,二选一吧!” 陈晖洁咬紧牙关,右手死死的握着那把断剑,她已经没办法了。 “只要你选择其中一方,我立刻就毁掉另一方!我相信你知道,我是有这个能力的。欺诈者缓步走到陈晖洁的面前,他继续继续逼迫着陈晖洁.” “你不想失去你的弟弟,你也想要保护龙门门的市民安全。”欺诈者低沉着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悲伤:“平日里,你总说自己有多想保护他,总说不会撒开手。 他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陈晖言,伸出右手语气轻佻的笑道:“那么,现在,我把你弟弟的生命交到你的手里,他是死是活,全看你陈晖洁的。” 欺诈者微垂着眼帘,右手微微颤抖着:“你知道的,我们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你的智商应该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骗你,什么时候不会。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我啊~可是决定不会撒谎的。” 陈晖洁抿着嘴巴一言不发,但陈晖洁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不敢去看欺诈者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一想到对方手里有着小言,她就有点慌乱。 她真的不能再违背诺言了! 陈晖洁看着周围,早已逃跑掉了的普通人,一股寒冷,从心脏处散发出来。 她到底在干什么。 这些人真的值得自己保护吗? 他们那充满浓浓恶意的人性,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三观。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些善良、热心的龙门人。 此刻自私、贪婪、厌恶充斥了他们的内心。即便如此,身为警察的职责,陈晖洁还不想放弃。不论其他,光是那两个孩子的纯真笑容,以及略显稚嫩却格外真挚的话,有些打动了她。但是如果要是硬选的话。 陈晖洁抿了抿嘴,看着眼前这个不断逼迫她说出答案的男人,陈晖洁浑身冒着冷汗。 她的指甲刺进了肉里,痛苦并不能让陈晖洁冷静下来,反而更加慌乱。 就在她站在分岔路口,不断徘徊、迷茫的时候,欺诈者给予了他又一次的致命一击:“陈长官,如果让你弟弟知道,你又一次的抛弃了他。 听到这句话后陈晖洁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漏了一拍,她张开嘴巴紧张的回答道:“我、我选择救小言。” 就在这时,一道凄惨的哀嚎声,从不远处传来。 陈晖言下意识地回头望去,一个浑身是伤,样子狼狈的女人,正费力的从石堆下爬出。 陈晖洁到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的止住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正在饱受煎熬。 欺诈者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陈晖洁的面前,陈晖洁下意识回过头来,发现一张半哭半笑脸的面具,离自己仅不到十厘米。 陈晖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举起右手断掉的制式武器,欺诈者却缓缓地举起了右手,右脚再一次向前踏出,整个人的脸离对方近在咫尺。 欺诈者的右手,轻轻地搭在面具上,面具下的声音,让陈晖洁感觉愈发熟悉。 “啊..陈。看到这张脸的话..” 面具被缓缓摘下,露出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你还会感到迷茫吗?” 面具被铃屋言缓缓摘了下来,他轻轻睁开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随着眼睛的睁开,眸子缓缓地改变了颜色。 变成了湛蓝色的眸子。 铃屋言伸出左手摘掉了黑色的假发,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怎么样,吃惊吗?” 断掉的制式武器,从陈晖洁手里脱落,她那双宛如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此刻正充满着不可置信。她的脸上因为震惊到极致而面无表情。 欺诈者与弟弟的身份,突然重叠在陈晖洁的面前,使她的双腿忽然一软,整个人跪坐在了地上。 陈晖洁呆愣的坐在地上,铃屋言也跟着单膝跪在地.上,他伸手轻轻把,被冷汗粘在脸上的发丝捋到一边。 看着跟往常一样温柔的陈晖言,陈晖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敢置信。 开玩笑的吧... 眼前这个充满温柔、关怀的男人,竟然会是那个疯狂、邪恶、让人不寒而栗,甚至口口声声说要杀掉自己弟弟的欺诈者。 陈晖洁的眼眶逐渐浮现出一丝泪水。 她感觉压力好大。 为什么这种烦心事,总要压在我的肩膀上! 为什么我的弟弟会是欺诈者、黑龙恶鸟会的三王!为什么他要欺骗自己。陈晖洁颤抖的伸出了双手,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掌,被她用力的抓住了这,铃屋言燕尾服两侧的衣领。 她痛苦的把头顶在铃屋言的胸膛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铃屋言沉默不语,即便是他,也没能想到... 这位坚强、强大的龙门警司,此刻却像个普通的女人一样。 她真的好难过... 铃屋言微垂着眼帘,他很心疼。 右手悬浮在陈晖洁的后背,却始终无法落下。陈晖洁现在这个样子是他第二次见。 这个女人的哭泣是他第二次所见。 不过他还是要忍住。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一且都是为了陈晖洁。 如今为了她,铃屋言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去谋划,修改剧本。 满足愉悦只是顺带的。 他真正要做的,是为了保护陈晖洁。 从踏入切城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埋下了一颗种子。铃屋言所做的这些,只是为了让自己离开龙门的时候,她能安全的活下去。 为了让她破茧重生不再迷茫。 第五十八章 难以弥补的裂痕 “那么...陈警司。”铃屋言轻轻呼唤着陈晖洁,陈晖洁抬起脑袋,那双泛红的眼眶映入铃屋言的眼帘。 铃屋言猛的站了起来,脸上温柔的表情尽散,换上了一副狐狸一样笑容的表情。 “选择吧。”铃屋言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丝淡淡地笑容,看着陈晖洁有些迷茫的看着他,铃屋言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选择吧,姐姐。” 铃屋言脱下了白色的手套,露出了戴有漂亮戒指的右手,带有戒指的那根小拇指,被他紧紧地抵在喉咙上,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容:“来啊!龙门近卫局特殊督察组组长,陈晖洁~如果你选择了龙门,那么我手上这枚戒指刀,会瞬间弹出来,刺穿我的喉咙!” 陈晖洁立马站了起来,她的脸上充满了担忧,铃屋言强咧起嘴角,脸上笑的有点难看:“怎么了?陈警司,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不,我想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我啊铃屋言眯起眼睛,戒指死死地抵在脖颈大动脉上。在这种事情上,是不会骗你的。” 陈晖洁愣愣的看着铃屋言,她此刻才勉强从刚才的痛苦中挣脱出来,却又陷入了更大的漩涡。 “我和龙门市民。”铃屋言眯起好看的眼睛,语气轻柔地问道:“你要哪个。” 陈晖洁张了张嘴,铃屋言却突然松开了右手,他轻笑着对陈晖洁道:“姐,你有对自己反思过吗?你现在究竟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你身为警司也是合格的吗?” 铃屋言缓步走到陈晖洁的身边,看着周围宛如废墟一样的街道,他笑了。 “在我揭露自己是欺诈者之前,你没能救下我。” 铃屋言轻笑着,偏头看向陈晖洁:“也没能救下龙门,在这次的灾难中,死了很多人。 “龙门在大火中燃烧、你最爱的弟弟变成了你最痛恨的敌人,掌管龙门的魏彦吾,也只是把你和整个近卫局当棋子。” “你知道吗?反派啊..”铃屋言眯起眼睛,看着面色难看的陈晖洁:“总是用来..” “用来什么?” 发现铃屋言不再说下去,陈晖洁沙哑着嗓子问了起来,铃屋言却摇了摇头。 他轻笑着拿出一个手机,打开了里面保存的视频: “陈晖洁,来吧,在选择之前,我可以让你看一些东西。” 陈晖洁接过手机,一段视频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灼热的火焰冲天而起,龙门各地千疮百孔,龙门市民的尸体遍布各地。 这片移动城市笼罩着一层浓浓的绝望。 即便如此,依旧有人做一些“无用功” 一些穿着近卫局制服的警员们,非常冷静的对龙门市民施展着援救。 “不用担心,我们会全部救下你们的。” 一名近卫局的警司,轻声安抚着受伤的龙门市民,随后站起来参加救援工作,警司-边帮忙,一边对着他的同伴大声喊着: “都坚持住!陈sir平时是怎么教导我们的?” “龙门!这是我们的家!” “我们要保护龙门,保护我们的家!” “陈sir现在也一定在保护龙门,你们不要懈怠了!”看着视频中的那幕,陈晖洁的眸子不断闪烁,她眼帘微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铃屋言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陈晖洁的身边,罕见的是,他这次没再逼迫陈晖洁,也没出言嘲讽她。 “热身结束了。” 暴徒看着周围一片狼藉,有些不爽的轻呼出声。 那块虽然不是特别大,但也绝对不小的陨石,此刻被暴徒全部打成了碎片。 最大的那块,依旧有着五米左右大小的程度。 暴徒的视野非常宽阔,周围已经没有遮掩物,他很清楚的就能看到,一个东西正在往这边移动。 “那是什么?” 暴徒眯起了眼睛,那个东西在他的眼睛里逐渐放大。那是一座城市。 一座被烧毁、消灭的城市。 切尔诺伯格 “一座毁灭的城市?是谁在操控它?它好像是要撞过来?” 暴徒的身子动了。 他一边思考,一边伸出双手抱起了那块最是巨大的陨石。“那里面的人是谁?算了,无所谓,只要拦下它就好了。” 暴徒不去想那些没用的,知道是谁又怎么样?对他来说那都不重要。 他只需要把那东西拦来就行。 至于为什么拦下来? “嘿嘿...所以今天我的第一个敌人,是这东西吗?” 暴徒冷冷地笑了一声,那块巨大的陨石被他双手拿了起来。 虽然单手也能举起扔出去,但毕竟还是双手的力量更大。 那早已熄灭火焰的陨石,此刻表面再次燃起了一层火焰。 只不过这层火焰,看起来是那么的诡异,不详。 漆黑的火焰不断的燃烧着,黑龙虚影再次浮现在他的身后。 对于别人来说,一天只能解放两次的力量,他暴徒没到一个小时就又开启了。 身体负荷?那玩意他从来没经历过!“让我来看看..”暴徒抓着陨石碎片,眯起眼睛进行着瞄准。他在寻找存放,切尔诺伯格能量核心的地方。大部分移动城市的能量核心,都是在一个地方。没关系,这地方他熟。 又不是第一次拆了。 暴徒大口呼出浊气,他缓缓举起了陨石碎片,那条黑龙睁开了眼睛。 恐怖的火焰顿时更盛了一层。 塔露拉操控着切尔诺伯格,打算直接撞击龙门。 塔露拉眯起眼睛,她靠着椅子通过屏幕,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龙门。 她把视线移到一旁立起来的照片上,那照片有些年头了,里面三个孩子非常幸福的互相抱在一起。 塔露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看着照片中间的那个小女孩,塔露拉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悲伤 随后陡然加快了切尔诺伯格的速度。 那张被镶进框里的照片摔在了地上。玻璃裂痕出现在灰发女孩与蓝发女孩之间。 第五十九章 陈的贪心 “陈晖洁。”铃屋言站在陈晖洁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轻佻的笑容 “想好怎么选择了吗?” 手机上的视频一遍又一遍播放着,陈晖洁呆愣的注视着手机屏幕。 她的心思早已沉入深处。 陈晖言变成了欺诈者,为龙门带来了灾难与毁灭。陈晖言作为欺诈者时,对她说的那些话。 如今宛如魔音一般缭绕在她的耳边。 “陈晖洁,你知道带着锯齿的刀具,割开皮肉、撕裂血管的感受吗?” “你知道吞下数枚源石,甚至连体内,都被埋下源石的感觉吗?!” “你知道...连续一个星期都待在实验台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被人撕开身体又重新缝上的感觉吗?!” “你知道...被人撕下脸的感觉...吗?对,你不知道。但我都经历过。那些话语一直让她无法忘却,弟弟浑身的恐怖伤痕,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终究明白了。 自己的弟弟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他有多绝望。 那种绝望不是能言语就可以表达出来的,更不是旁人可以想象出来的。 她嘴唇轻启,那句话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陈晖洁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为了龙门她可以献出自己。可是她亏欠了她的弟弟太多。 铃屋言站在一边没说话,看着跪坐在原地,一脸呆滞的陈晖洁。 铃屋言知道,她现在已经陷入了选择的漩涡。他在等待。 等到一个关键的点。 之后他便可引导陈晖洁走到那条路上。 有个秘密他始终没有对任何人说哪怕到死了。 他也不想说出口。当时抓走他的人,其实想把两个人都抓走。 但是他们全被陈晖言吸引走了,他救了陈晖洁,陈晖洁对此并不知情。 他也不打算让对方知情。 只要她安全就够了。 就如同现在他所做的事一样,一切都是为了陈晖洁。 她没办法。 没办法选择,硬要选择的话... 陈晖洁痛苦的弯下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硬要选择的话看到陈晖洁现在这个样子,铃屋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时机成熟了。 陈晖洁抬起脸,曾经坚毅、英气不复存在,有的只是迷茫和痛苦。 铃屋言左手紧紧地攥成拳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容:“好像忘记告诉你了,有人开着切尔诺伯格撞过来了哦。” 陈晖洁呆愣了一秒,随后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后,又颓废的站在原地。 她知道这些又能怎么样,她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弟弟,你能稍微等一下吗?”陈晖洁右手紧握着赤霄的剑柄,她脸上的表情,即纠结、又坚定。 铃屋言挑了下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等不了哦,我这边也是十分火急。你必须给我个答案,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欺诈者,不是陈晖言。” 陈晖洁原本眼帘微垂,却在听到这句话后,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光芒。 她突然有点想通了。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之前要逃避呢,为什么自己会因为这个迷茫? “嗯,我决定好了。” 陈晖洁再次抬起头仰视着铃屋言,看着那无比坚定的脸,铃屋言的嘴角微微上扬。“啊呀~啊呀~陈警司,你终于决定好了吗?是我要,还是..” “我全都要。”陈晖洁头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你这样..有点太贪心了吧?”铃屋言眯起眼睛,看起来心情很不愉快。 “小言,你的过程我没法参与,我不知道、也永远都感受不了,你当时有多痛苦、多绝望。” 陈晖洁的脸上带有-丝悲伤,但她还是继续开口说道 “龙门,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去保护它的,如果你要成为我的敌人。 陈晖洁笑了,她此刻的表情,像个普通的姐姐。 “我会改变你的想法,也会弥补我的过失。”“魏彦吾我不会放过他的,但这些龙门..” 陈晖洁回头看着,那些残断的建筑与街道,脸上露出一丝悲伤: “他们也是受害者。 十四年前的事情,他们也有很多人都失去了家人。 “他们也有善良的人。” 说着说着,陈晖洁回想起了不久前的那对姐弟。这让她的信心更加充足。她不再迷茫,过去的事情她无法参与,未来的事情她会负责到底。 陈晖言想毁掉龙门,她来改变弟弟的想法。 暴徒、切城来了,她去挡。 魏彦吾做了坏事,伤害了龙门的大家。 她来按照龙门的法律,给予对方惩罚。 赤霄被她轻松的拔了出来,她对此并不惊讶。因为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心。 铃屋言不再进行着虚假的伪装。 他笑了。 真正的笑了。 面具再次被他戴上,他有些苦恼的对着陈晖洁说道:“真是难办啊,如果是姐姐来改变我的话。 “认为你可以的话就试试吧。” 话音落下,铃屋言遁雾远去。 “呼..要做的都做了。”铃屋言坐在某处阴影下,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 没错他从踏入龙门的那一刻,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成就陈晖洁。 为了坚定她的内心,拔出了赤霄的她,实力也会有所提升,或者再对她施展一下源石技艺就好了。 他离开龙门]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龙门暂时不会回去,陈晖洁的安全他又不放心。 魏彦吾从始至终,只把近卫局的人当成棋子、可以随时丢弃的狗。 不趁着这次机会给魏彦吾来次大的,他实在不安心。“好戏还多着呢,魏彦吾。” 铃屋言眯起好看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冰冷。 第六十章 双龙会面 暴徒从嘴里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缓缓举起了陨石碎片 恐怖、诡异的黑色火焰不断燃烧着,灼烤着陨石的碎片。 随着暴徒呼出的那口浊气,他身后的黑龙虚影睁开了眼睛。 它变得比第一次所见时,还要巨大的多。 足有三十米长的巨大身子盘绕在暴徒的身后,随着暴徒缓慢地举起碎片,它也跟着挪动起了身子。 黑龙的身子逐渐缩小,从黑龙身上分离而出的一丝丝黑气,全部入了暴徒的体内。 暴徒咧着嘴,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手中的陨石...被他扔了出去。 没错 就是扔了出去。 鼓起的粗壮肌肉摩擦间蹦出一片片火花,比陨石还要坚硬的手指,死死地扣着陨石碎片。 陨石碎片被暴徒扔了出去,巨大的碎片从残破的大地上飞过,溅起了大片的尘土以及被燃烧殆尽的粉末。 “哼...真是碍事的东西。看着那飞射出去的陨石碎片,暴徒的脸上浮现一丝不屑。 漆黑的火焰在陨石碎片身上燃烧着,漆黑的火焰带起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宛如人造流星一般,笔直地以超快的速度,飞射向切尔诺伯格。 “那...陨石?!可恶...暴徒竟然想要阻拦我。” 塔露拉皱着眉毛,她看着那以恐怖速度飞过来的陨石碎片,塔露拉毫不犹豫地,使用喷射飞行器离开了切尔诺伯格,朝着龙门飞去。 “呼!”陨石碎片被漆黑的火焰包裹着,从远处望去:,仿佛是一条,浑身燃烧黑色火焰的黑龙。 陨石碎片砸在了切尔诺伯格的身上,难以想象暴徒到底使用了多大的力气,那座悬浮于空中的移动城市,都被陨石撞击的剧烈颤动了起来。 陨石碎片砸进了切尔诺伯格,然而这并没有结束。 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切尔诺伯格不断发生爆炸,随着陨石碎片的入侵,爆炸声接连不断,整个切尔诺伯格宛如鞭炮一般,不断爆炸着。 能量核心瞬间被碾成粉末,漆黑的火焰把它燃烧殆尽 切尔内波哥的内部,被陨石直接贯穿,陨石碎片撕开了个巨大的口子,从另一条飞了出去。 由于失去了动力,再加上内部被严重破坏,那座毫无生机的切尔诺伯格,终于结束了作为移动城市的一生。 它沉了下去。 看着空中巨物的陨落,暴徒轻轻地冷哼了一声,随后把目光看向了,降落在他面前的女人身上。 “暴徒,你不是跟龙门有仇么?为什么要阻止我。” 塔露拉皱着眉毛,她不懂这个曾经拉拢过她的男人,为什么要阻止自己撞击切城。 “哦..你说这个吗?我想拦就拦了。” 暴徒很无辜的回了一句,但无论怎么看,他都是敷衍度满满。 塔露拉没有再理会暴徒,迈着步子往中心走去。 “魏彦吾已经死了。”在塔露拉与暴徒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冷漠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 “我杀的,谁也救不了他。” 塔露拉疑惑地看着龙门的四周,她的心情有点糟糕了起来。 周围除了土地。 什么也没有。 更别说龙门办公大楼了。 这家伙还真是把这里弄的干干净净。 不过她可不相信魏彦吾真的死了。 那家伙没那么容易就死掉,她知道暴徒也绝对很清楚 至于为什么骗自己?她和暴徒不对付。 塔露拉没有理会暴徒,而是继续往前走,暴徒转过身来,扬起嘴角嘲笑了一声: “真有趣..你们三姐弟终于齐聚在龙门了。” 塔露拉停下了脚步,全身隐有火焰涌出。暴徒冷哼一声,一股独属于暴徒的气质,从他身上散发,塔露拉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火苗也消失在空气中。 塔露拉没再理会暴徒,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谢谢您,陈警官。” 一名受伤的女市民被陈晖洁救了出来,如今已是深夜她有些疲惫的靠在一边的废墟上,虽然身体异常疲惫。 但她还是很开心。 因为她感觉自己好像重生了一样。 “组长,那我们先回去了。” 过来援助的警员们,跟医护人员把龙门市民拉回了医院。 陈晖洁独自站在原地,抬头望着夜空回忆着。 即便到现在,她还是有些感叹。 她追缉好些日子的犯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弟弟,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自己竟然在今天,解开了一直以来的心结,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就在陈晖洁眯起眼睛休息传入了她的耳中。 陈晖洁睁开了眼睛,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陈晖洁站直了身子,她微垂着眼帘。 她弟弟没跟她说过,塔露拉也会过来。之前有人报告说,切尔诺伯格被击落了。 虽然详情不知是怎么回事,但看起来是个好消息。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人会过来。 赤霄被她拔出,如今的赤霄已经彻底认可了陈晖洁。 即便她知道塔露拉是整合运动的头领,是这次袭击龙门的幕后主使,可她还是没有被打击到。 陈晖洁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她了。“你看起来很精神,陈。” 塔露拉右手轻轻搭在剑柄上,与陈晖洁对视而立。“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晖洁皱着眉毛,虽然如此的问着,但她心知肚明。 塔露拉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拔出了武器。“你打不过我的,陈。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陈晖洁睁开了眼睛,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陈晖洁站直了身子,她微垂着眼帘。 她弟弟没跟她说过,塔露拉也会过来。之前有人报告说,切尔诺伯格被击落了。 虽然详情不知是怎么回事,但看起来是个好消息。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人会过来。 赤霄被她拔出,如今的赤霄已经彻底认可了陈晖洁。 即便她知道塔露拉是整合运动的头领,是这次袭击龙门的幕后主使,可她还是没有被打击到。 陈晖洁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她了。 塔露拉右手轻轻搭在剑柄上,与陈晖洁对视而立。“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晖洁皱着眉毛,虽然如此的问着,但她心知肚明。 塔露拉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拔出了武器。“你打不过我的,陈低头看着那把细长的剑,塔露拉轻轻地开口。 “不过我还是有点惊讶,面对我,你竟然能把赤霄拔出来。” 陈晖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嘴角轻轻上扬:“啊,我也没想到,我能这么轻松的就拔出来。“但你说我打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 塔露拉不再言语,右脚向前踏出,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陈晖洁也提着赤霄,化成一道蓝色的影子窜出。 第六十一章 一切故事的起源 赤霄与长剑碰撞在一起,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在这片夜空下。 塔露拉双手优雅地挥舞着武器,一撮撮的火焰围绕着长剑跳舞。 随着长剑的舞动,带起了照亮夜空的火焰,陈晖洁并没有塔露拉那般华丽。 她只是不停的刺、劈、扫、撩、斩、崩、点,磨练多年的基础功,让陈晖洁得以轻松地应付塔露拉的攻击。 陈晖洁此刻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现在的实力,比起之前要强出了太多。 两人挥剑的速度均已超乎常人理解,两把武器互相碰撞在一起时,两人挥舞长剑所带起的剑风才呼啸出声。 “组长和敌人打起来了!” --批赶来的警员震惊的看着,混战在一起的两人。 黑剑与赤剑在月光下乱舞,黑影和蓝影混在了一起,剑如长虹、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骤如闪电,扬起一片飞沙、碎石。 这些拿着武器的普通警员,只能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见到剑刃掠起的残影。 根本看不清是如何打的! 陈晖洁剑招凶狠,战斗时根本不像个女人,虽然在学校时,就有人用这方面调侃她。 但陈晖洁不在乎这一点。 她是个警司,哪管剑招好不好看,只要能压制住敌人就可以了。 陈晖洁左手握住的赤霄剑,被她拉出了-条颜色妖艳的红芒,宽长的剑身散发着狂暴的气息,宛如声势浩大的暴风雨一般,不断击打着塔露拉。 陈晖洁皱起了眉毛,虽然她的攻击看起来凶猛,可是并没能对塔露拉造成伤害。 尽数被她用剑拦了下来。 塔露拉面无表情地,阻拦着陈晖洁的进攻,那把细长的双手长剑,并没有因为体型过长,而变得速度缓慢。 塔露拉朱唇轻启,长剑突然变换了招式,右脚向后撤了一步,塔露拉长剑剑身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扭曲了起 陈晖洁也向后撤了一步,她刚才感觉前方的空气有些烫人 “做的不错。”塔露拉半睁着眼睛,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地夸奖了一-句陈晖洁,长剑对着陈晖洁虚砍了过去。 一片足以扭曲空气的热浪,对着陈晖洁扑面而来,虽然这热浪让陈晖洁皮肤发红。 可她并没有受伤。“塔露拉?” 陈晖洁疑惑地看了一眼对方,从刚才的战斗中她总能感受得到。 每次武器都是被恰到好处的力道拨开的,塔露拉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就连刚才的热浪,都没什么特别高的温度。 根据情报得知,切城变成了那个样子,眼前的女人就是罪魁祸首。 可她却手下留情了。是因为亲情吗? 还是其他的什么。 陈晖洁想不明白,也没多去想。 塔露拉收起了武器,没有多看陈晖洁一眼,而是转身离开。 “你来这里,想做什么?”陈晖洁抿了抿嘴,还是问了出来这个问题。 “你认为呢?”塔露拉微微偏头,略显清冷的声音,从嗓子内传出。 “是因为魏彦吾吗?”听到陈晖洁的回答,塔露拉沉默了一下,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你变了,有点让我惊讶。”塔露拉顿了一下,侧转过身子看向陈晖洁,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更没有所谓的惊讶。 “我以为你会..没办法对我拔剑相向。” 看着陈晖洁那双没有动摇的眸子,以及把赤霄握地牢牢的左手,塔露拉嘴角轻轻撇了一下:“你的成长很大,因为小言吗?” 塔露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但你还是没有保护好他。” 陈晖洁的脸上浮现一丝忧伤,但很快被坚定所驱逐了她用那有些沙哑的嗓子,反驳了塔露拉:“以后我会保护他,不会因为任何借口就放下他。”陈晖洁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塔露拉好像.知道陈晖言的事情? “早就知道了?” 塔露拉再次瞥了一眼陈晖洁,那双竖瞳紧紧地盯着陈晖洁:“很早。” “天气冷了,我去给你带杯奶茶。” “嗯,我还要抹茶。”陈晖言对着陈晖洁轻轻笑了一声,便要离去,塔露拉看着往回小跑的陈晖言,调侃的笑了一声:“不给我也带一份吗?” “啊嗯好。”陈晖言的表情有点不对,塔露拉能看到出来。他的表情有点僵硬。 塔露拉疑惑地歪了下脑袋,他总感觉弟弟跟平时有点不一样。 好像有心事。 细心的塔露拉总能发现一丝不对。“我们等他一下。” 陈晖洁拉着塔露拉坐在-边的椅子上,相比于陈晖洁,塔露拉总感觉有点不放心。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诶?奇怪,怎么还没回来?” 陈晖洁都有点担心陈晖言的事情,塔露拉则站了起来对着陈晖洁回了一句:“我去找找看,你在这里等着。” 她感觉很不对劲,在她的印象里,陈晖言是个比她还要成熟的人,虽然才十二岁,但就连她有时都会觉得,陈晖言是像哥哥一样的存在。 塔露拉沿路寻找陈晖言,可是却根本没有陈晖言的影子,她跑到了奶茶店,奶茶店大叔表示陈晖言根本就没来过。 她有些慌了。 塔露拉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回走,离开的时间有点久了,她怕陈晖洁担心。 “怎么回事?小言去哪了?”就在这时,她看到几个穿着黑色雨披的人,把陈晖言捆绑了起来,并且带离了一条小巷子。 塔露拉靠在墙壁上,双手紧紧地捂着嘴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与不敢置信。 弟弟让人绑走了,那些人她见过一-次,好像是她舅舅的私人手下。 他舅舅绑小言做什么? 塔露拉抿了抿嘴,偷偷摸摸跟在了那些人的身后。 她要调查这是怎么回事,近卫局电话打不了,谁都知道近卫局的人,都是跟着魏彦吾混的。 这些人她一个普通女孩子也根本打不过。 她不能让陈晖言被白白抓走,最起码...塔露拉要知道小言被抓去了哪里。 第六十二章 龙门篇落幕 龙门第一人民医院 陈晖洁拎着两个篮子,打开了病房的门。其他督察组警司对着陈晖洁行了个礼。 陈晖洁把篮子放在,星熊床边的柜子上。她坐在椅子上有些关心的看向星熊:“好点了吗?” 星熊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好多了。” 陈晖洁轻轻点头“拉普呢?” 陈晖洁发现拉普并不在房间内,rk1做出了回答:“拉普因为挚友的逝去太悲伤和自责,还处于昏迷的状态。” 陈晖洁轻轻点头,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星熊,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欺诈者是她弟弟,星熊的伤她多少也有些责任。没有陈晖言扣的那一下,她不会伤那么重。 “不用自责,我们鬼族恢复能力都很出色。” 星熊露出一丝微笑,星熊能看的出来,陈晖洁有心事,也有事瞒着自己。 不过她并不打算逼问对方。 因为那是不好的,星熊相信陈晖洁总有一天,会告诉她的。 刹车被能天使用力地踩到底,轮胎发出了无比刺耳的摩擦声。 能天使右手握成拳头,用力地砸在方向盘上,喇叭被砸的一直在响。 能天使看起来心情有些糟糕,她的额头因为焦急而布满了冷汗,一缕缕鲜艳的红色发丝,凌乱的沾在额头上。 看到同伴这个样子,副驾驶的德克萨斯,默默地递过一根巧克力棒。 然而能天使把巧克力棒轻轻推开,她再次踩着油门,准备继续寻找铃屋言。 “好了,到此为止,我们离开龙门吧。”坐在后面座位的企鹅大帝,熄灭了手里的雪茄,也掐断了能天使的希望。 “老板,再找一下吧?一定能找得到。”能天使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指甲因为握紧的太过用力,都变得有些发白。 “我们现在就走。”企鹅大帝无情地回绝了能天使的期望,能天使转过头来,嘴巴微微颤抖着:“能的,老板你不是也跟他关系很好吗?” 大帝再次点起一支雪茄,浓郁的烟雾遮住他的脸,能天使看不出企鹅大帝的表情:“你已经把整个龙门找了三圈,依旧没找到,不是吗?” 能天使咬着嘴唇,把头垂在了方向盘上,刺耳的喇叭声再次响起。 德克萨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嘴里叼着巧克力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企鹅大帝看着窗外宛如末日的龙门,墨镜下的眸子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嘴里喃喃自语着:“这可真是刺激过头了boy。” 某处有些破损的大楼内,铃屋言靠着墙壁站着,怀里抱着一只毛质、品相上佳的黑猫,右手温柔地抚摸着那只黑猫的后背。 铃屋言低头看着那只黑猫,嘴唇轻启:“缠丸我就借走了。” “你去哪?” 凯尔希走过来伸手抱过那只黑猫,伸手轻轻挠着它的下巴。 “谁知道呢?喀兰?东国?卡西米尔?也许去乌萨斯也说不定呢。 铃屋言摘下了面具,眼睛专注地看着面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把龙门毁了。” “噗嘻嘻嘻~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今天龙门死了很多人。 “又不是我亲自杀的,你看见我杀人了吗?” 铃屋言嘴角轻轻上扬,终于把视线挪开,他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白发女人,脸上浮现一丝调侃:“这么关心龙门啊?真是对不起,我以前竟然不知道你是个如此大义的人。” 凯尔希抖了抖耳朵,修长宛如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搭在黑猫的后背上:“你..” “嗯哼~凯尔希医生,你是在担心魏彦吾毁约吗?不用在意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铃屋言露出了一丝狐狸的笑容:“我售后服务可是很好的,他啊现在应该很满意的吧?” 黑龙会【移动城市】 渡鸦来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阴森的院子,她拿出三把钥匙串在一起的钥匙链,用其中一把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你果然会来这。” 渡鸦打开门的那一刻,院子内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 渡鸦烦躁的皱起了眉毛,这里是她平时所待的地方,她不希望让别人闯进来。 暴徒坐在地上看着渡鸦,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关于陈晖言的。” 渡鸦左手轻轻握住,右腕上戴着白色丝线的位置,她一声不吭地坐了下来。“你单独去找他了。” “他拿我们当枪使。” 渡鸦歪头不去看暴徒,左手紧握着右手手腕,暴徒咧了咧嘴:“又不是第一次了。” 陈晖洁有些疲倦的回了家,现在是凌晨五点,她工作了一晚上。 有太多事情要做,这还是其他警员强迫把她换下来休息的。 家门被她打开,浓郁的菜香让她的肚子有了反应。 她有快一天没吃饭了。 陈晖洁关上了门,脸上闪过一丝开心,看样子小言没走。 “你怎么还不去睡觉,还是说你刚起床吗?”陈晖洁一边脱鞋,一边说起话来。 然而屋子里一点回应都没有。“难不成是做完就睡下了?” 陈晖洁小心翼翼地走到陈晖言房门前,偷偷摸摸打开了屋门,把头贴在房门上,悄悄地望了进去。 结果被褥叠的整整齐齐,陈晖言并不在屋里。 陈晖洁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她快步来到厨房。 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饭菜,菜是新做的,还冒着热气,全是陈晖洁喜欢吃的菜样。 陈晖洁有些失落的看着饭桌,对方还是离开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弟弟,即便解开了心结,她暂时还是会有点异样感。 但陈晖洁更不希望对方离开。 突然一个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陈晖洁伸手拿在手里,她的嘴角轻轻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那一张半哭半笑脸的面具。 第一章 礼崩乐坏的骑士国度开篇 前往卡西米尔的路上 “啊,什么时候才能到啊?”缠丸边走边抱怨到“我们已经走六天了,我不想在吃那该死的罐头了,我要吃肉。” “快了~快了~”铃屋言满脸愉悦的回答道,铃屋言很喜欢现在缠丸的表情,刚开始时候缠丸问东问西,让铃屋言烦躁的不行,在铃屋言把肉罐头藏起来加上特意赶走可食用的动物的三天后,终于让缠丸有了现在的状态。 “快了~我们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达卡西米尔。”因为龙门的一切都按铃屋言的剧本结束了,所以铃屋言还是比较愉悦的。 “那咱们快点走吧,我来带你走。”说着就要把铃屋言抱了起来,想朝着卡西米尔飞奔过去。 铃屋言及时摆手把缠丸拦了下来:“你想现在就到卡西米尔?”缠丸停下了动作说道:“对啊。” “我可以让我们两个立刻到卡西米尔,不过之后在卡西米尔发生的任何事,你都得听我的不许有任何一点疑问。” “好的。”经过近五天没有肉吃,而且一路上战斗还是很多的,缠丸此刻只想好好的吃肉,来补充缺失的能量。 “那好,那来吧~来否定我。” “什么?”缠丸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说,来否定我。”铃屋言张开了双臂对缠丸微笑着说到。 卡西米尔城里的一家烤肉店里 此时一个鬼族少女,正在狼吞虎咽着烤肉,哪怕有些肉并没有烤熟,而坐在对面的一个沃尔珀少年,微微斜侧着坐在位子上,淡淡的笑着,他夹起一块离他位子最近的一小块烤肉,一边含笑一边慢慢的嚼着,不论缠丸狼吞虎咽到什么程度,哪怕一些库兰塔姑娘都看了过来,他都是不动声色的吃着,不时轻轻的点点头,不失礼貌。一碗汤盛了上来,他轻轻的接过去,用勺子轻轻的拨动着汤,缓缓的送入口中,柔和的灯光射在他的脸上,他的脸微微泛红,没有鲁莽的勺子碰碗的声音,使人为他的优雅大方着迷。 这时一个库兰塔姑娘走了上来说道:“请问,这位鬼族少女是你什么人?”可能是少年太过优雅,也可能是两者差距太大,让人看不到两者结合的可能,哪怕是一男一女的搭配,还是有库兰塔少女走了上来。 “我是他老大,找我小弟有什么事吗?”缠丸这时停止了狼吞虎咽,看向了对方。 缠丸话音未落,铃屋言就起身,望向了这位库兰塔少女,温柔的说到:“对的,她是我的老大,我们是在龙门相遇,一同前来卡西米尔参加骑士大赛的旅人。” 听到骑士大赛的名字,这位库兰塔少女角色一变,不过还是反应了过来:“那你们来的正好,要是今天结束海选报名就截止了。” “那还真是巧了。”铃屋言微笑着说到:“可惜我们并不知道前往报名地点的路径,那么能劳烦这位美丽的小姐给我们带个路吗?” “怎么不知道两位是哪家的骑士啊?”库兰塔少女疑问的问道。 “啊,报名需要成为哪家的骑士吗?”铃屋言,故作惊讶的问道。 “是的,想要参加正式骑士大会,需要成为骑士协会的授权,而授权只会给冠名家族或者阵营名下的骑士,不过二位可以参加骑士协会的海选,明天就是海选最后一天。” “啊~那就麻烦了呀,我的这位老大,可是不远万里从东国来到卡西米尔,想要参加骑士大赛的啊。” “你也可以入赘我们临光家族啊,这样你就可以靠临光家族骑士的身份参加骑士大赛,不需要参加海选了。” “这位美丽的库兰塔少女呀,哪怕哪怕小姐是如此的美丽,初次见面就谈婚论嫁,有点不太合适吧?” 这位美丽的库兰塔少女不是别人,这是大名鼎鼎的,鞭刃骑士,佐菲亚.临光,目前的一切,都在铃屋言计划中。如同铃屋言对缠丸说的是“我们会出现在,鞭刃骑士佐菲亚.临光所在的餐厅,并且鞭刃骑士佐菲亚.临光会被我所吸引。” “美丽的小姐谈婚论嫁,有点太早了,不过我们可以先交个朋友嘛。”这一切都在铃屋言的计划之中。 第二章 骑士大赛海选开幕 卡西米尔骑士协会 “那么真是谢谢这位美丽的库兰达小姐了。”铃屋言对着佐菲亚.临光温柔的笑道。 此时,缠丸还处于没明白的状态,但是出于之前与铃屋言的约定,缠丸还是带着满肚子疑惑,看铃屋言的表演。 而索菲亚这边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也察觉到了自己之前反应的不对劲,但是我还是将疑惑深深埋在了心里,毕竟白赚一个美少年朋友也不亏啊,不过就是帮忙在海选报一个名字,通过海选才能参加正式的骑士大赛。 “出于好意,我还是提醒一下,骑士大赛可是很残酷的,哪怕是海选死亡也真的会死亡的。”佐菲亚经过考虑还是想,铃屋言做出了提醒,因为无论怎么看,瘦弱的男主都不比她旁边的鬼族少女能打。 “阿拉~啊拉~这位美丽的库兰塔小姐,是在位刚认识的朋友担心吗?”铃屋言一脸坏笑的调笑道。 “才没有,只是不希望你就这么被人杀死。”佐菲亚脸色微红,义正言辞的说道:“本家有个孩子,也是想着挑战自己,参加骑士大赛,最后变成感染者,被驱逐出境。而我自己也是,本来是左撇子,最后留下个左手残疾,只能转为右手。”说到此处,有些缅怀的抚摸着左手的假肢“但是,我不后悔。” “放心,美丽的库兰塔小姐,你的左手将会在我离开卡西米尔之后,复原。”铃屋言眯着眼对佐菲亚笑着说到。 “谢谢你的吉言。还有您可以称呼我为佐菲亚。”哪怕不相信铃屋言的话,佐菲亚还是出于礼貌的道谢。 铃屋言笑了笑也不在意“那么美丽的佐菲亚小姐,有缘再见了”说罢铃屋言便拉着缠丸离开了。 “啊,好有缘再见。”哪怕铃屋言的能力已经结束,佐菲亚听见铃屋言要离开心理还是有些失落的,只能等明天在,海选竞技场在会了。 在走远之后,缠丸虽然一直没说话,到还是一直盯着铃屋言,吃饭时候盯着,走路时候盯着,订旅店时候盯着,然后跟铃屋言走进同一间房间继续盯着。 “现在你可以问问题了。”铃屋言有些不耐烦的说到:“问完就麻烦请去睡觉,但是你只能问三个问题。” “小弟,你之前是在利用她吧?” “是” “我们来卡西米尔的目的是什么?” “很多。” “你不会害我吧?” “不会。” 缠丸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我回去睡觉了。”铃屋言竟一点不意外的回答道:“祝你有个好梦,记得明天还有去参加骑士大赛的海选。” “知道了。”缠丸走出房间声音传回了房间。 在确认缠丸走后,铃屋言脸上的困意现实不见,他满脸懊悔的低下了头。他已经经历了太多,哪怕杀人也不会对他产生一丝悔意。可是这里是卡西米尔,他当年在卡西米尔做过的事,是有一些哪怕是他,也会后悔一生的决定。 更何况,他为了他的计划,他利用了,他的救命恩人,那个在铃屋言发疯,要完成自我毁灭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个人。“鞭刃骑士佐菲亚.临光” 佐菲亚很仰慕临光这个称号,也和玛嘉烈情同姐妹,所以她一直没有夺得临光这个称号。可是临光主家的落败,是有目共睹的,而彻底崩塌还是出现在玛嘉烈这一代。尤其是,玛嘉烈这一临光家族最后的希望,被陷害逼着离开了,卡西米尔后。 不过现在是时候了,他会夺取临光家族的名号,为了让剧本的发展完美进行着,为了让佐菲亚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哇,这骑士大赛海选也这么多观众啊。”缠丸看着竞技场的人山人海惊讶到。 “当然了,哪怕是个海选,大赛选手为了能看出自己有没有什么威胁,商业协会为了看出哪些人有什么强者可以进行代言自己的产品,骑士世家也会看哪些人适合拉拢一下,必要的时候还会让独行者入赘,而其他人就是为了看个热闹。”这时有一人回答了,缠丸的问题,而这人还不是铃屋言。“你好啊,我是卡西米尔的骑士,你可以称呼我为白茶骑士。看小姑娘你一个人,就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缠丸环顾四周,果然铃屋言不知道跑哪去了。然后,回答道“大叔请问怎么选手怎么入场啊。”发觉自己完全无法,找到铃屋言,于是缠丸决定自己先去参赛,反正铃屋言也报名了。 白茶骑士虽然听到,缠丸是个参赛选手。虽然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认为这不是玩笑。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的玛嘉烈.临光不也是靠实力夺得骑士大赛冠军的吗,就是可惜了玛嘉烈那强大的实力了。 虽然白茶骑士沉浸在过去回忆中,还是给缠丸指出了,前往选手休息室的大门。 “谢谢了,大叔。”缠丸欢快的,朝着休息室大门走去。 缠丸一直都是这样,无论对方是谁,她都会下意识,相信对方。哪怕一直被铃屋言利用,哪怕经历多次欺骗和背叛,哪怕现在已经学会了怀疑,可是缠丸依然对他人保持信任。依然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充满期待。这就是缠丸,这也是之后她会与铃屋言成为挚友的关键所在。 第三章 海选结束 选手休息室 缠丸正做着准备工作,她需要冷静,需要不那么嗜血。因为她自从来到了这里,她体内鬼族的血液就在沸腾,她想要杀光他们。 就在缠丸还在克制自己的时候,一声口哨声响起,配合着一句:“小妞,长挺漂亮的吗,待会要来跟哥哥去玩点舒服的事情吗?”这直接点燃了缠丸的怒火,缠丸暴怒回头谁说的,周围人面面相觑。他们只是为了生活而奔波的骑士,哪里有心情调戏,这个鬼族姑娘啊。 “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大叔突然想到了什么,正要解释一下。 “住嘴。”缠丸暴怒的打断了大叔的话,出于某种原因,或者说某人的能力,缠丸现在极度暴怒。 缠丸拿起长刀,就向着眼前的大叔挥去。大叔赶忙拿起武器,想要阻拦缠丸的攻势,不过他手里的劣质武器是没办法,拦住一个优秀武器的。尤其武器使用者还是处于暴怒状态下的鬼族。 这位不知名的大叔就这么死了,他的劣质的制式武器,随着他一起裂开了,伤口一直从左肩胛骨到右腰处。弥留之际他想起来家人,他只是来赚养家的钱,他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啊,他怎么就能这么死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奇迹。对于一只暴怒的鬼族面前,大叔的死只是个开始。 这过程来的太快,导致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缠丸又砍死了旁边的一个人,才开始慌乱起来。 有人拿起武器想反击,有人却只想逃出去,他们不过是一个靠骑士混日子的普通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些人都失败了,可能是缠丸运气好吧,这些人加一起本来缠丸是打不过的。但是现在是都死在了缠丸的长刀下。而哪怕休息室里一片血海,依然有个人待在通风管道里,俯视着这一切。 半小时后,缠丸停下了动作,静静的坐在了原地。她已经恢复理智了,可是事情已经结束了。整个休息室一共36名骑士,死亡34名。而缠丸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在周围的断肢残骸里,翻找着什么。 见到这一幕,通风管道里的人,知道自己该下去了。 “哇~这是发生了什么?缠丸这些都是你干的?”铃屋言故作惊讶的,发出了惊叹声。 缠丸看到铃屋言平安无事,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小弟,我还以为你死了。你可是我仅剩的朋友了啊。”说完就飞奔过去,抱住了铃屋言。 “好了,别哭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铃屋言对于这一幕,没有太多感叹,只是轻声安慰着。 “麻烦准备好,马上就要入场了。”这时门口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 听到有人过来了,缠丸立马慌张了起来:“我在城市里杀了这么多人肯定会被抓起来的,我们快跑吧。” “没事的,你杀了这么多人。这座肮脏的骑士之城的管理者不光不会不高兴,反而会很开心。”铃屋言满脸自信的说到,这种事我能力不用都能达成,死骑士和活骑士哪个更重要,商业协会还是清楚的,尤其像缠丸这种独行者,非感染者才好利用。 这时工作人员,推门进来看见满屋子的尸体,和一对抱在一起的男女,女性还在男性怀里哭的眼泪哗啦的,主要男性身材实在有点瘦弱了。虽然有点不可置信,但工作人员还对,俩人发出了疑问。 “请问,二位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这些人,对我出言不逊,我失控就把他们都杀了。”缠丸在铃屋言的暗示下,如实的说到。 听闻此言工作人员不仅没有任何的忌讳和恐惧,反倒满面兴奋的说到“这也太棒了,这些人死的好啊。这些人不过是群下贱的贱民。能够用他们的死,展示大人的强大,是他们的荣幸。” 说了这些感觉还不够,工作人员又补充到:“请这位大人,麻烦在我们的旅店休息一下,等大人休息好了,在谈一下合作的事。” 缠丸此时听的一脸懵。(为什么一个骑士国家,不爱护自己的同伴,反而尊重杀死他们的强者,为什么这么一个崩坏的没有道德的国家,能数次击退来犯的乌萨斯。) 工作人员看见,缠丸沉默不语,以为她在考虑合作细节,于是就没继续打扰缠丸,反而看向了铃屋言,问的:“那,请问这位先生,您是这位小姐什么?” “我吗?我是她小弟。我是来跟随参赛的。”铃屋言眯着眼睛微微的笑到。 “嗯,好的先生,我明白了。那么请两位跟随我前往我们的旅店,这里的善后工作,将由我们来完成。”虽然,工作人员伪装的很好,但是神情中还是带有一丝不屑。毕竟铃屋言瘦弱的身体,很容易被当成强者身边的小白脸。 这么一会缠丸已经反应过来了,跟随工作人员走出了休息室,铃屋言紧随其后。 而竞技场这边,也很快做出了反应。解说员大嘴莫布已经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虽然十分震撼这种事情的发生,到大嘴莫布还是强装镇定的按照上级的指示,像观众进行解说。 “各位观众,刚刚在休息室发生了重大事故,选手在休息室发生了暴动,导致所有人全部死亡,所以仅存的两位选手直接晋级。” 观众席响起了一片嘘声。 “不过为了补偿各位观众,主办方临时决定附加一个项目(感染者大战钳兽)大家可以对感染者的存活时间下注。” 观众席又响起了欢呼声。 毕竟,骑士海选基本不怎么会人员伤亡,而这个节目可是正常情况下只有在节日才会放出的,死亡率很高。 死人的竞技才刺激啊。 第四章 武士、强者、杀人鬼 缠丸躺在床上,因为之前又哭又闹,刚躺上床就睡了。 而铃屋言,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因为矿石病的缘故,其实铃屋言已经很少睡觉了。 铃屋言看着躺在床上的缠丸,轻轻的道出了一句对不起,哪怕这句对不起除了铃屋言,没有任何人听见。 十小时后 缠丸伸了个懒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睛就看见铃屋言微笑着看向自己。 “小弟,你就这么一直看着我了?”缠丸疑惑的问道。 “没,刚醒。”为了不让眼前的人愧疚加深,铃屋言决定撒个小谎。虽然这一切跟缠丸并不是罪过最大的,但是缠丸并不知道。 缠丸,似乎想到了什么失落的低下了头“我昨天好像杀了人,他们都死了吗?” 铃屋言抱着缠丸轻声安慰到:“这与你无关,你只是把那些挑衅你的人杀了而已,不要想太多。” “小弟,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在东国我就是失控了一次,那次失控我把我好朋友家族的人,几乎全部杀死了。而我却不敢面对好友,选择逃离了东国。之后我学习了插花,明明已经没在失控过了。可是我还是失控了,我根本没法面对那些,那些死在我手下的人。”在铃屋言怀里,缠丸抱着头有些崩溃的说到。 “要是担心问责,把他们的家人都杀了怎么样?”铃屋言在缠丸耳边低语道。 “不,不能,怎么会。”缠丸听到这句话,慌乱了起来。 “而且,没关系的他们只是被你杀了而已,他们就算不被你杀也会有别的死法。”说完,铃屋言拉着缠丸来到窗边,指着一名在街边和爱人手拉着手,甜蜜的走在一起的人说到:“缠丸,你相信吗?这个人会在三秒后会被石子爆头而死。” 缠丸摇了摇头:“不相信。” 铃屋言笑了,拇指与食指触碰,打出了个响亮的响指。“那么,记时开始,1~2~3~。” 说罢,那无辜的路人被一颗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石子,给爆了头。街边传来她爱人痛苦的哭喊声。 缠丸惊讶的看向了铃屋言。 铃屋言这时惊讶的说到:“啊~竟然真的死了,所以说你看,生命就是如此脆弱啊,哪怕不去杀了他,也会因为某些奇怪的原因死去。” 铃屋言这时又指向一个拉着女儿走在街上的父亲“那么,下一个是他?”之后又指向了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或者她?” 之后铃屋言看向了缠丸“所以明白了吗?人的生命是很脆弱,杀了就杀了,不需要为此付出责任,你以后不需要压制自己,想杀就杀。” 缠丸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松动,她缓慢的回到床边坐下“让我在考虑考虑吧。”缠丸自从出生开始第一次感到了迷茫,她本是一往无前的武士,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理想。“生命是脆弱的,我杀死他们只是提前结束他们的生命而已。” 这次卡西米尔之旅注定是缠丸的人生与性格的转变,是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杀人鬼,是一个一往无前只为了正义而挥刀的武士还是平衡两者,善恶价值观淡薄的强者。 铃屋言看着迷茫的缠丸,微笑着说到:“慢慢考虑吧,先吃饭,之后咱们还要谈谈合作。” 铃屋言拉着还是一脸迷茫的缠丸,去楼下餐厅吃完饭,在嘱咐缠丸之后不要说话后,便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负责人的办公室。 “欢迎到来不知名的强者。” “客气了,我老大既然来参加骑士大赛,还是有封号的可以称呼我老大为鬼骑士。”缠丸在在一旁沉默不语,铃屋言笑着回答道。 “那这位怎么称呼?”哪怕对方有些无礼,负责人还是耐心的问道。 “你可以称呼我为诡诈骑士。” “噢那这位诡诈骑士,实力如何啊?”负责人直接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我嘛~实力不强的,不过我老大强啊。要是遇见强者打不了投降啊。”铃屋言依然在微笑的对着负责人说到。 “噢,那我们来谈谈合作的事吧。”虽然在心理暗骂小白脸,不过负责人还是微笑着岔开了话题。 “你们的奖金归自己所有,我们还会额外给二位一笔丰厚的报酬,只需要二位穿上由我们提供的装甲。如何?” 第五章 扶光与素舒 “你们的奖金归自己所有,我们还会额外给二位一笔丰厚的报酬,只需要二位穿上由我们提供的装甲。如何?”负责人,相信没人会拒绝这样的要求,闭口不提昨天发生的一切。因为负责人明白能拥有把那屋里全部一个不剩,连逃跑都不能做到的强者,最起码也相当于一名强大的银枪天马。他们是没能力留下这样的强者的,不如合作这样的收益更大。 至于,那小白脸让他玩玩就好了,也不过就是一个人的钱,拆成两份而已。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负责人皱了皱眉,但还是面带微笑的说到:“什么要求,您尽管说,我尽量满足。” “不用那么紧张,只是一点小小的请求,而且这件事对你有大大的好处知道。” 负责人听到这句话,有些愣住了,之后疑惑的表示:“说说看。” “带我们来报名的,您应该知道是谁吧,我们会以她的名下骑士参加比赛。” “您是说佐菲亚.临光?可是她给你们只是简单的带个路啊。”负责人疑惑的问道。 “民众并不知道啊,只需要我老大在打败瑕光后,不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更换临光家主家的位置,临光家族之前的名誉,可都能为己所用啊。”铃屋言微笑着说到。 负责人先生,低头沉思一段时间后,抬头说到:“好,那必须确保你的老大能击败瑕光骑士,否则这一切宣传的费用都需要你们来支付。”负责人先生还是不放心的说到。 “那么一言为定,我们现在就是临光家族的骑士了。”铃屋言站起身来和负责人握手表达友好。 街道 “为什么,我本应该美满的幸福家庭,她已经有了我们爱情的结晶啊。这就是神明因为我之前的在战场上犯下的罪孽,所以在我幸福时给我的惩罚吗?”这个名为扶光的少年悲痛的大喊着。 幸福来的是那么突然,又转瞬即逝。这是这位名为扶光的少年的故事。 那个时候,每天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日常。少女会坐在少年的面前去拉着我去往一些神奇的地方。那本是少年最讨厌的平凡,之后却是少年无比期待的生活。 16岁的他们天真的可笑,以为只要有彼此就够了。 寒冷的冬日,寒流来袭,两个人却还是疯子一样的躺在落满雪的天台上。她喊着好冷好冷,小小的身体凑到他的身边,少女理所当然的少年胳膊躺在的怀里。 她贪恋着他的体温他的味道,蜷缩在他的怀里,他享受怀里的温暖拥她入怀。 她就像是火焰,在他黑白色的世界里将过往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直到战争把他们分离,五年后再次重聚。 已经记不起之前的日子是怎样的,只是觉得,他和她重聚,不论去哪里都可以。 快乐也好,不快乐也好,矜持也好,思念也好,回忆也好,以来也好,执着也好。全部相互分享,不分彼此。 可是现在雪白的色彩铺天盖地,她是他眼中唯一的红,她是那一抹无法抹去的红。 “站起来啊,素舒。你不是说最想去的地方是炎国吗?你不是说你还有很多很多想去的地方吗?起来我们一起去。” 那名为扶光的少年,绝望的哭喊着,哪怕他已经声嘶力竭,哪怕他双目已经无法看清眼前的事物,可是这位少年还在祈求着奇迹的到来。 可惜,这世上没有奇迹,哪怕这少年声嘶力竭的哭喊,也换不回爱人的再次站起。 这时,铃屋言和缠丸从旅馆走了出来,看着这对因他而死的人,面不改色的掉头走开了。 哪怕这是他用能力直接杀死的,他也无怨无悔,虽然他的能力无法把死人复活,但是只是让死人以死人的身份站起来,还不是没有奇迹的发生,毕竟奇迹之后的别离才是最痛苦的。 但是为了他的目标,他的计划,他与哪位大人的约定,这条道路哪怕有所牺牲,哪怕前途渺茫,哪怕这一切不过是泡影,他也会为了那位大人的梦想献上一切的。 第六章 骑士大赛首战 呼啸竞技场 “欢迎各位来到呼啸竞技场。 不得不提前祝贺你们,在今天这个日子来到由呼啸守卫公司全资赞助的呼啸竞技场“呼啸守卫,狂风也将臣服于你” “本次大赛临光副家网传的鞭刃骑士佐菲亚.临光麾下骑士(鬼骑士)(诡诈骑士)也会登场,并且(鬼骑士)还是前几天着名的休息室乱斗的最终胜利者。” “而(鬼骑士)首战将会同样面对来自临光家族的(瑕光骑士)” “欢迎大家为了自己喜爱的选手下注,为了庆祝参赛人数再创新高,呼啸竞技场的抽成降到了前所未有的百分之五十。” 十分钟前 “这不是谣言吗?鞭刃骑士不是已经澄清麾下并没有这两位骑士了吗?”大嘴莫布疑惑的问道。 “这个就不是你能接触的事了,我只能跟你说,当一件谎话说的人足够多了,那么就会变成真话。”负责人对着大嘴莫布说完后,便转身离去。 缠丸穿着沉重的盔甲走进了呼啸竞技场:“好热啊,还不如不穿。”缠丸边走边抱怨到。她的对手就是瑕光骑士玛利娅.临光。 而另一边的玛利娅早早就做好了准备,玛利娅在心中暗暗发誓,要彻底击败眼前这个欺世盗名之辈。 “比赛马上开始,大家赶快为你喜欢的选手头上一票。”大嘴莫布还在声嘶力竭的呼喊着。 “倒计时开始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缠丸便冲了上去,因为鬼的战法本就是一往无前,而玛利娅虽然在比赛前经过刻苦的训练到还是没有多少实战经验。 虽然有些慌乱,但玛利娅还是凭借着本能反应慌乱的招架住了这一刀,而缠丸并没有因为玛利娅接下这刀而慌乱起来,缠丸由正劈改为斜劈,之后用力劈下来。玛利娅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哦,看来临光本家这次的骑士要比耀骑士弱很多啊。”在解说台上,大嘴莫布大声叫喊到,他可不管这对玛利娅来说有什么影响,他只要把氛围带起来就可以了。 观众席一片欢呼,只有一个在台上看着玛利娅处于劣势,攥紧了拳头,鞭刃骑士佐菲亚坐在观众席上握紧了拳头。看着连连后退的玛利娅,佐菲亚自责的想到“都怪自己,要是自己不带那两个人前往骑士协会,也不会有后续的事情了。” 刚想到这佐菲亚就听见旁边传来了,熟悉而又轻浮的声音“亲爱的佐菲亚小姐,不必自自责,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虽然,我本人并不信命。” 佐菲亚看着眼前的人,激动的想要站起来,可是刚起身就被铃屋言一把按了下去。 “不要激动亲爱的佐菲亚小姐,这里是骑士竞技场,有什么对我想说的,可以慢慢说。”铃屋言对着佐菲亚微笑着说到。 “你到底想干什么。”佐菲亚愤怒的问道,就是眼前这人导致玛利娅参赛,现在正处于危险状态。 “为了你的愿望啊,佐菲亚小姐,为了你那一直想要的临光的称号啊。” “不,我并不想这么卑鄙的夺得临光的家族称号。而且是你害的玛利娅陷入危险之中。”佐菲亚虽然震惊于铃屋言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愿望,但还是把惊讶压了下去因为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既然你认为这是危险的,为什么还要玛利娅参赛呢?” “就算是玛利娅击败你们这些欺世盗名之辈也是没问题,而且这都是你们逼的,如果玛利娅不参赛,临光家的荣耀就被你们送给资本了。”佐菲亚无视周围的目光对着铃屋言喊道。 “怎么会呢,有梦想的人都是美丽的,我怎么会践踏这么美丽的东西呢?”铃屋言小声低估道。 “你说什么?”由于周围过于嘈杂佐菲亚并没有听到铃屋言说了什么。 “没什么,佐菲亚小姐不是说玛利娅小姐会击败我们吗?”铃屋言戏谑的问道。 “当然了,玛利娅虽然不太适合战斗,怎么说玛利娅也是耀骑士玛嘉烈的妹妹啊。”佐菲亚自信满满的说道。 “那么你相信吗?玛利娅小姐会在5秒后被(鬼骑士)击败。” “怎么可能,现在局面也没那么不可控,玛利娅也没那么劣势。”佐菲亚看了看场上的二人怀疑的说道 “那么倒计时开始” 话音刚落,玛利娅仿佛踩到了什么,身体一歪。而缠丸的长刀劈了下来,噗嗤一声,鲜血飘了出来。 第七章 塑料骑士之死 玛利娅仰面倒在地上,伤口划破了她的脖子,鲜红的鲜血仿佛洒满了整个竞技场,就如她的骑士称号一样,瑕光整个竞技场都是瑕光的红色。 而缠丸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站着,仿佛在考虑什么一样。 “哦,大家看到了吗?形式突变,原本处于均势大战,瑕光骑士一个失误导致了她的失败。”大嘴莫布在解说台上大声呼喊到,玛利娅死不死跟他并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有氛围就好了。 果然如此,观众席上几乎没有人为了玛利娅感到哀叹,反而在血腥的刺激下迎来了阵阵欢呼,“杀了她。”观众席上如此的大叫的。 佐菲亚看着倒在地上的玛利娅,已经被震惊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这是因为你刚才说的话吗?”佐菲亚震惊的说到。 “那么你现在相信我们的实力了吗?佐菲亚小姐。”铃屋言微笑着说到。“那么,你做好成为临光本家的准备了吗?” 铃屋言站起身来缓慢的说到:“从明天开始,各大报纸都会报导(佐菲亚.临光麾下鬼骑士击败了临光本家的瑕光骑士)至于谁才是本家已经不重要了,骑士协会也会着手将临光的家族称号交给你,哪怕你并不想要。”说完铃屋言已经走到了,竞技场的门口开门走了出去。 等到佐菲亚反应过来追过来的时候,铃屋言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这时,医护人员才姗姗来迟的把玛利娅抬出去。 而缠丸依然在想着刚才看到的某个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知道解说室传来大嘴莫布震惊般的大叫后,才回过神来缓缓的走出了竞技场。 “哦,很遗憾瑕光骑士在对战鬼骑士的时候落败了。她们很可能会因此失去临光本家的称号,后续看骑士协会的意思吧。” “让我们来到第二场比赛,复仇骑士对战塑料骑士。” 缠丸漫无目的走在路上,她看见了他,他是本是她的挚友,可惜最后……思绪回到从前…… 那是一个东国的训练场,有一对青梅竹马在训练着,那年少年八岁,少女七岁。 “罗岚你好厉害啊,师父上午教的剑式你下午就学会了。”缠丸在一旁惊讶的感叹到:“不像我,这个招式已经练了两天了。” 罗岚笑了笑,走到缠丸身边手把手的教道:“没事的,缠丸一点都不笨,只是这个招式需要一点技巧。”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都是同龄人中最优秀的剑士,没人会认为他们将来不会在一起,他们是那么般配。 东国剑道大比 “胜者罗岚。” “承让了。”罗岚对着倒在地上的缠丸伸出了手,缠丸笑着说到:“罗岚哥好厉害啊,将来我们也要一起练剑。”罗岚听到这句话,笑了笑摸着缠丸的头说到:“当然了,我们要一辈子一起练剑。” 少年和少女那时笑的是如此开心,那年少年十八,少女十七,常羡人间琢玉郎,天教分付点酥娘。 那是一片火海,缠丸迷茫的拿着剑站在火海里,周围尸横遍野,罗岚的亲人就倒在缠丸的脚下。 而在缠丸面前的是刚旅行回来的罗岚,罗岚看着眼前的景象,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什么?缠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罗岚的话,缠丸好像才回过神来,不过缠丸却直接向后跑去。 罗岚并没有追去,而且急忙向父母跑去,而罗岚的父亲早已断气,母亲也在留下一句缠丸后撒手离去,只留下罗岚在原地抱着父母的尸体,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那年少年二十,少女十九他们从青梅竹马,变成了血海深仇。 哪怕,家人全部死光,少年也没有对缠丸的家族下手,他只想找到缠丸,然后杀了她,为死去的家族报仇。 如今他,为了复仇起名复仇骑士,他只想清楚一切后,杀了缠丸冤有头债有主。 思绪回到当下 “不过是一块绊脚石而已,在真正的决斗后,将他的头颅砍下是赐予她最大的荣耀了。”罗岚如此的想到,他相信对面的骑士也跟他一样抱有如此觉悟。 “儿子过生日我该给他准备什么礼物好呢?”而塑料骑士并没有抱有必死的觉悟,或者说虽然赛前签订了生死状但是塑料骑士并没有在意。 “不过就是一场呼啸骑士团的内斗,谁输谁赢都无所谓的。瑟奇亚克就在这种思想中开始了,一场殊死搏斗。 罗岚的武器是传统的武士刀,随着比赛开始的呐喊声,罗岚提起武士刀冲向了塑料骑士,塑料骑士赶忙将弩拿起射向罗岚,罗岚一偏头便躲开了,射向自己的弩箭。 看见罗岚如此轻松躲开自己的弩箭,塑料骑士虽有些惊讶,但是还是面无改色立刻朝罗岚的身体一弩箭射了过去,罗岚改变身体的走向避开了这一箭。 罗岚避开这一箭,刚站稳身体就看见三支弩箭已经到眼前了,罗岚向右撤开身体,躲过两支弩箭之后又用刀挡住了眼前的弩箭。 塑料骑士看着这样无伤解决的罗岚,立刻判断出近身战无法取胜,于是打算拉开距离。 “该死,这铠甲散热有问题。”正要后退的塑料骑士,因为铠甲的问题停了一下,而在这种战斗中停下是很致命的。 一把武士刀从缝隙中刺穿了塑料骑士的喉咙够又快速拔出,塑料骑士捂着脖子,盔甲下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他们之间明明没什么仇,为什么要下杀手。 塑料骑士意识渐渐模糊“要是我死了,我的孩子和家人怎么办。”塑料骑士挣着想要站起来,最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第八章 在泰拉,总要有些信仰的 呼啸竞技场外 缠丸走出竞技场,双目无神的走着,那名为复仇的骑士她明明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却感觉十分熟悉。 她明明不认识他,可是却看到他就感到心痛和愧疚。 缠丸因为某种原因已经丧失了在东国的记忆,她只能痛苦的冥思苦想又漫无目的的走下去。 呼啸竞技场内 虽然塑料骑士本来实力也不如复仇骑士,但是铠甲的问题确实让塑料骑士输的很惨,复仇骑士很快速的就击败了塑料骑士。 “让我恭喜复仇骑士击败了塑料骑士。看来瑟奇亚克因为技艺不精而输掉了比赛,白费了呼啸守卫的期待,令人遗憾可惜了呼啸公司专门为竞技而生的盔甲了。”大嘴莫布接到了上面的指示,不提任何铠甲的问题,不留余地的向塑料骑士甩锅。 “哦,复仇骑士在做什么?这是来自东国古老的仪式,决斗结束后胜利者需要斩下失败者主办方的头颅。主办方的意思呢?”大嘴莫布明明已经得到了主办方的同意,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以此带动观众情绪。 “哦,主办方表示瑟奇亚克赛前已经签订了生死状,这次决斗是生死不论的。”观众席上发出的剧烈的喊叫声,一度盖过了解说席的声音。 “复仇骑士赢得了比赛并斩下了塑料骑士的头颅,让大家为复仇骑士欢呼吧。压复仇骑士的观众将会大赚一笔啊。”大嘴莫布激动的大叫着“欢迎大家为心怡的选手投票下注,名气好的选手将会获得复活赛,因为大家的热情呼啸竞技场的抽成比例低至百分之五十。” 全场沸腾,今天的开场比赛实在是太精彩了,开局两场比赛一死一重伤。 只有这已经礼乐崩坏的骑士国度,会为了无辜同胞受到伤害而兴奋,会为无辜同胞的死而欢呼。 呼啸竞技场医疗室 佐菲亚坐在病床边,紧紧的抓着虚弱的躺在床上的玛利娅。 过了一会玛利娅睁开眼睛看到了为她担忧的佐菲亚之后虚弱的说到:“我没事的,姑妈。” “对不起,是我领那两人去的,都是我的错”佐菲亚惭愧的低下了头。 “不怪你的,姑妈,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我也会参加的,为了临光家的荣耀。”玛利娅激动的说道,不过因为过于激动了,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佐菲亚看着这样的玛利娅,不禁笑出了声:“好了,消停一下吧。” 佐菲亚紧紧抓住玛利娅的手,坚定的说道:“没事的,临光家族的荣誉是不会倒下的。” 她们都没注意的在远处窥视她们的人影,这人影一晃而过,好像不存在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可是最后谁又是真正的赢家呢? 呼啸竞技场外 缠丸还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这时突然一人从后面搂住了缠丸的肩膀,缠丸猛然转过头手里的长刀想要劈过去,可是转头发现铃屋言正微笑的看着她。 缠丸在铃屋言怀里低下了头,有些自责的问道:“因为不记得过去发生什么,我老是想逃避过去是不是太不负责了。”缠丸已经做好被斥责的准备了,可是铃屋言的话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可以,你是杀人的鬼啊,只为了杀而杀,那需要为了自己的习惯,而自责呢?”铃屋言在缠丸耳朵,蛊惑般的轻声说道。 “不要去怀疑自己了,你就是杀人的鬼,不要为了自己的天性而怀疑自己的品格。”铃屋言看着缠丸坚定的说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缠丸猛然推开铃屋言,向前跑去。 “你跟缠丸是什么关系?铃屋言。”罗岚冷声说道,罗岚从暗处走了出来,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罗岚,你还是认为缠丸是凶手吗?”铃屋言讥笑到:“你不会是不舍得吧。” 罗岚面色微变,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 “啊~有些人,怕是永远不知道真相了。”说完,铃屋言就转身向着缠丸离去的方向走去,不管已经动容的罗岚在后面如何叫喊。 虽然罗岚一直认为缠丸并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他总得为自己找一个理由。 还是有人目睹着,这一切。 在这吃人的世界里,人总要有些信仰,可能是为了家人,也可能是为了仇恨,嘛~人总要有些信仰的啊。 第九章 利兹初登场 “老板再来一杯。”一个豪爽的鬼族少女坐在酒吧里,大声喊叫着。 而酒吧老板和其他两位客人虽然面色不善,但是都没有多余的举动。 “够老板再来一杯啊,这点酒怎么够啊。”缠丸,并没有发觉异常,依然豪爽的大笑着。 “快去啊,人小姑娘叫你呢。”老弗拿胳膊肘捅了捅老马丁,老马丁这才不情不愿的走去给缠丸在拿了一瓶酒。 “好了缠丸,不要喝了,该回家了,要是继续待下去待下去,我怕老板忍不住把你剁了。”在这原本只有四个人的屋子里,却突然传出来第五个人的声音。 “三位前辈好,在下诡诈骑士,目前是你们眼前那位鬼骑士的小弟。”铃屋言对着三人行了个礼,儒雅随和的说道。 “我们只是三个普通的老人家而已,不是什么前辈,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老马丁冷声说道。 “啊~问题我得一个一个回答。”铃屋言优雅的起身,缓步走向缠丸,边走边说道:“三位前辈的威名,我还是略有耳闻的。” “一位竞技骑士,一位二阶征战骑士,一位骑士团高级工匠其师父还为银枪天马打照过装备。”铃屋言走到缠丸身边,有手抓住缠丸手,边阻止她继续把酒喝下去,边说道。 缠丸刚想挣脱开铃屋言的手,可是,看到铃屋言那温柔的表情,缠丸还是逐渐把手慢慢放了下来。 “至于我是怎么进来,这是我的能力而已,具体就无法透漏了。”铃屋言用清澈的目光看着老马丁,那目光就如同一个纯洁的少年一样。 “我们认识吗?”老马丁看着这似成相识的目光,怀疑的问道。 “或许吧,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是友非敌。”说完铃屋言就拉着缠丸离开了酒馆。 看着铃屋言走后,老马丁对着老弗和科瓦尔说道:“老弗,科瓦尔我们是不是认识他,他的眼神看着好熟悉啊,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老弗想了想说到:“或许吧,不过他要是能改变什么,也不坏不是吗?这座城市已经烂到骨子里了,在烂也烂不到哪去不是吗?” 老弗,科瓦尔,老马丁相视一笑,对啊一座烂到骨子里的城市,还会在烂吗? 卡西米尔贫民窟 铃屋言拉着缠丸的手,走到了贫民窟,在这法律触及不到的地方,还是有很多人对缠丸的肉体还是有很多人垂涎三尺的,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快速击败临光家的骑士的名号已经传开了,因为那是卡西米尔人最重要的消遣方式,所以还是有很多人认出缠丸的。 哪怕没去的也会被亲朋好友告知“遥远的东国来了一男一女两个鬼骑士,在街上看到鬼注意一点。”在卡西米尔鬼还是很少见,就算没有告诉你,缠丸拿着那长刀看着也不好惹。 但是,不包括缠丸眼前这些其他人都想让他们死并且还眼瞎的恶霸。 “小姑娘,跟我们去玩玩怎么样?”很标准的戏码,这时候将会出现英雄救美的戏码。 “上吧,缠丸我们没那么多时间。”铃屋言向后退了一步,把缠丸推了出去。 “哈哈哈,你看这个小白脸多懦弱,来陪大爷玩玩吧。”这位不知名恶霸向前一走,作势就要抱住缠丸。 缠丸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之后拿着长刀用力劈了下去,在这位不知名的恶霸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物理上的裂开了,小弟一看老大死了,立刻就树倒猢狲散了。 铃屋言看着缠丸已经解决了问题,又拉着缠丸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小弟我们这是要去哪?”缠丸疑惑的问道。 铃屋言指着前面那个,趁着人多正准备偷东西小女孩说道:“去给你再找一个小弟。”那小女孩满身泥泞,脸上的你已经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利兹看见有人左顾右盼的时候,发现有人指向自己,立马慌乱的朝远处跑去。 第十章 风雨欲来 “小弟,看起来我的新小弟她跑的好快,我们不去追吗?”看着惊慌逃跑的利兹,缠丸看向铃屋言疑惑的问道。 “啊~你说这个。没事的,我相信她跑一会就会从后面跑过来的,现在我们只需要藏起来。”铃屋言狡猾的笑道,很像一只要捉弄好友的狐狸。 铃屋言拉着缠丸的手,离开人群走向了周围的建筑,盯着后面的方向。 “小弟你好像很了解他们,你是之前来过卡西米尔吗?你不是龙门人吗?”缠丸看着娴熟的铃屋言,疑惑的问道。 “我年少时候因为某些原因离开龙门,在某个地方待了十年。我出来之后游历了很多地方,卡西米尔就在其中。”铃屋言有些缅怀的说道。 穿越过来的这些年,这位原本纯洁的少年经历了太多事,遇到了太多的人,铃屋言原本认为他活着的目标只有陈,直到铃屋言遇到了她,铃屋言看见了光。 “小弟你好厉害,你看她真的跑回来了。”缠丸的话语打断了,沉浸在过去回忆中的铃屋言。 “嘛~那当然了,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这可是我教给他的秘籍啊~”铃屋言自信的说到。 利兹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刚才被发现的地方,左顾右盼并没有发现刚才发现她的那两个人,长舒了一口气,准备继续找一个人下手,可是这时突然利兹感觉自己双脚离开了地面。 “小弟,你给我找的新小弟看上去很弱啊。”利兹身后传来了一声女声,就是这个把她拎起来的。 “嘛~毕竟不是所有人本职都是战斗,她在其他地方的用途,可是非常大的。”身后又传来了一声男声,那声音对利兹来说有些轻浮,有些熟悉。 利兹听到这声音猛然转头,缠丸一时间都没有抓住,可是当利兹把头转过来的时候,发现并不是他还是有些失落的。 利兹低下头失落的说到:“你们是什么人,找我做什么?”转过头有小声嘀咕到:“还以为是言哥回来了。” 铃屋言看着这样的利兹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跟我们走怎么样~跟着我当鬼骑士的小弟,包吃包住哦~”铃屋言微笑着对着利兹说道。 “哪有人会因为包吃包住当别人的小弟啊。”缠丸话没说完,就瞥见了利兹的眼神变得明亮了。 “真的吗?”利兹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吃饱饭了,七天?还是十天?利兹已经记不清了。 “不,不行我不能跟你走。”利兹仿佛想到了什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哦~真的吗?会请你吃烤肉的。”铃屋言继续蛊惑到。 “烤肉!!”利兹双眼放光,上次吃烤肉还是言哥在时候呢,已经过去672天了。 “不,我不能跟你们走。”虽然利兹已经明显心动了,但是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谢谢你们看得起我,不过我还是不能跟你一起走。”说完利兹就向远处跑开了。 “那就有缘再见了。”铃屋言也没坚持,就这样让利兹跑开了。 “小弟,看来我的新小弟是没了。”缠丸并不能理解二人的对话,但是她很听话。 “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再次相遇的,到时候她就是你的新小弟了。”铃屋言自信的说到,眼神中夹杂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陈晖言你也有这种表情,你也会有感情吗?这可真让我作呕啊。”那名为黎殇的少年,在不远处依然有人目睹了,这一切。 卡西米尔负责人办公室 “查到这两个骑士的来历了吗?”负责人恰内尔对眼前的骑士说到。 “诡诈骑士身份不祥,鬼骑士是来自东国的大家族‘牛鬼’本来与复仇骑士罗岚是挚友,但是出于未知原因团灭了对方的所属家族‘濡女’后,离开东国。”一道苍老的声音想起。 “那个诡诈骑士,身份那么神秘吗?”恰内尔有些不可相信的问道,并不是质疑对方的实力,只是有些疑惑而已。 “诡诈骑士应该有易容方面的能力,不过已经有头绪了。”苍老的声音再次想起,用不可置否的语气说到。 “那就有劳大人了。”恰内尔起身送客,并没有掀起一点风波,那苍老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恰内尔见眼前的人彻底消失,神情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静静的坐下思考着什么。 不要想着规则内战胜规则的主人,但是你可以掀翻桌子。 第十一章 诡诈骑士vs左手骑士 “清雨你要是在藏,继续逃避任务,我就去把你和琦良的游戏机全砸了。”凯尔西站在清雨的屋子里冷酷的说到,mon3ter已经展现出了形态4,利爪已经伸向了放在那里的游戏机。 凯尔西背后传来了琦良痛苦的哀嚎:“逼清雨去做任务你砸她的游戏机就好了啊,砸我的干什么啊。” 听到这话,房子里的某处发生了一下颤动,凯尔西直接指挥mon3ter一爪砍了过去。 清雨急忙显形,拿刀接下了这次攻击,冷汗直冒的说到:“老大,我不就藏一下吗?不至于下杀手吧。” “没事”凯尔西指着带来的医药箱说到:“我带医药箱来的,要是受伤就处理一下给你送医疗部去了,正好今天嘉维尔值班,你俩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 清雨放下武士刀,讪笑的说到:“还是别了吧,我不想每次去都打一架。”清雨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抬眼望去,看着正在抱着游戏机打算悄无声息离开的琦良。 “琦良,我们怎么说都是挚友的吧?是挚友的吧?你就打算为了游戏机抛弃我了。”清雨在假装声嘶力竭的哭喊道。 “你当时在我房间打游戏被抓以后隐身可不是这么说的。”琦良知道被发现后,直接毫不犹豫的带着游戏跑路了。 “老大,你看这个琦良我们明明是挚友的,现在却抛弃了我,我需要安慰。”说完就要飞扑投入凯尔西的怀抱里,不过看着mon3ter扬起的利爪,清雨讪讪的向后退去,坐在沙发上问到:“这次又派我去执行什么任务啊?太远的我可不去。” “不会很远,也就是在罗德岛一起到达卡西米尔后,有一些事需要你去完成。” “老大,我们不是还需要三天才能到卡西米尔吗?至于这么早威胁我吗?”冷酷的凯尔西打断了正要开始吐苦水模式的清雨说到:“任务特殊,需要我提前像你布置,你需要在到达卡西米尔后随红一起行动,不过你的主要任务是协助一个人。” “我要协助谁?”清雨疑惑的问到,却听到一个她不想听到的名字。 “缠丸。” 呼啸竞价场 “欢迎各位来到呼啸竞技场。不得不提前祝贺你们,在今天这个日子来到由呼啸守卫公司全资赞助的呼啸竞技场“呼啸守卫,狂风也将臣服于你。” “这场比赛将会是左手骑士对战诡诈骑士,比赛赔率达到了惊人的0.8比7这真是令人震惊的赔率啊,看来大家并不看好诡诈骑士啊。”大嘴莫布一如既往用虚情假意的语气震惊着,但是观众很吃这一套,来着观众席的阵阵欢呼声,一度盖了解说席的声音。 “本次比赛的抽成将还会是百分之五十,欢迎大家为心仪的选手踊跃下注。”观众席再次响起一阵欢呼。 “是佐菲娅.临光麾下其二的诡诈骑士震惊全场呢?还是呼啸骑士团所属的左手骑士为我们一如既往的带来一场蹂躏的比赛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观众席几乎都是呼喊左手骑士的声音,几乎没人相信这个鬼骑士身边的小白脸会击败强大的左手骑士,只有同样坐在观众席的缠丸深信着,他的小弟会赢。 “趁早投降如何,要是不小心伤到你不好和上面交代的。”左手骑士站在铃屋言,看着他那因为实验而孱弱的身体,高傲的说着:“毕竟,之后鬼骑士很大概率会加入呼啸骑士团,我不想跟她的关系很僵,投降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铃屋言盯着眼前的左手骑士,这次战斗他不会使用原石技艺,他就用纯粹的肉体和技巧战斗。 那是原本属于他的路,他本来应该的路。 第十二章 对胜利者的咒骂 呼啸竞技场 左手骑士高傲的看着眼前那瘦弱的身躯想到:“就不蹂躏这个小白脸了,兴许之后与鬼骑士都是同事关系没必要那么僵硬,早点把他打倒结束比赛就可以了。” 眼前的铃屋言在左手骑士眼里过于弱小,甚至没有蹂躏的价值。 “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双方都冲向了对面,双方在距离三步远的时候,左手骑士提枪挥向铃屋言,铃屋言身体微微下蹲躲开了这一记扫击,并提剑刺向左手骑士,左手骑士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向后躲闪开。 看到是左手骑士先去避开了铃屋言的攻击,原本为左手骑士呐喊的观众席瞬间鸦雀无声。 “啊~伟大的左手骑士怎么能被我这无名小卒的攻击逼退呢?”铃屋言抬剑指向左手骑士戏谑的说到。 “无名小卒就不要大放厥词了,只是凑巧而已。”左手骑士有些愤怒了,不过为了公众形象还是故作镇定的否认了铃屋言的话语。 观众席听到左手骑士的话又开始欢呼起来,毕竟基本都下注到了左手骑士的身上,要是左手骑士输了,将会血本无归。 左手骑士再次向铃屋言冲过去,继续利用武器长度的优势挥向铃屋言,铃屋言本想继续下蹲躲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改为侧身后向前冲去,果然,左手骑士的矛挥到一半,变成了劈,矛重重落在了地上。 左手骑士的长矛落在了地上掀起了特别大的灰尘,而铃屋言已经冲到了左手骑士的身前,将手中的长剑刺向左手骑士。 而左手骑士并没有对此表示惊讶,侧身后退一步躲开铃屋言的攻击之后把枪抬起重重向铃屋言扫了过去,铃屋言纵身跃起,从高处刺向左手骑士,而左手骑士并没有规避这次攻击反而将长矛高高举起刺向半空中的铃屋言,铃屋言看着近在咫尺的长矛,并没有选择避开,只是稍微避开了矛头,就直接以被利刃划伤左臂的代价劈了下来。 左手骑士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左手骑士不敢相信眼前的小白脸会用以伤换伤的方式。 当左手骑士意识到要躲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躲开要害但还是在胸口留下一道伤口。 铃屋言见到左手骑士受伤,并没有说什么嘲讽的话,直接不顾伤口的冲上前去,刺向左手骑士。 左手骑士见状慌忙的用力把矛向前挥去,意图逼退铃屋言,铃屋言看见如此,只能稍微停顿一下。 “很好,小白脸,你已经彻底激怒我了。”左手骑士愤怒的叫着,本来应该是愤怒的怒吼,此刻却显得有些无能狂怒。 而观众席却在鸦雀无声后,响起了震怒的声音,全场都是咒骂铃屋言的声音。 “你一个小白脸,为什么要去赢比赛啊?” “你个废物,就是赢了这场也是个废物。” 全都是毫无理由的咒骂,只因他们输了钱,他们想用恶意摧毁眼前这个少年,少年的一切在他们眼里没有任何意义,只因为输了钱。 而此时的铃屋言,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抬起了剑继续冲向了左手骑士,左手骑士只能慌忙提起矛进行抵挡,可是因为伤口的问题,左手骑士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最后一击。”铃屋言一个上挑,左手骑士的长矛脱手而出,铃屋言把长剑刺进了左手骑士的盔甲,把长剑抵在了脖子上。 “我认输。”话说完,左手骑士颓废的倒在了地上,这场比赛输掉了他的大部分价值,之前的地位和荣誉将不复存在。 铃屋言微笑着将长剑收起,向观众席鞠了一躬,便向休息室走去。 而迎接少年的不是观众的欢呼而是咒骂。 “看来观众不是很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啊。因为诡诈骑士的卑劣行径,左手骑士惜败于诡诈骑士。”大嘴莫布在解说席如此说到,他才不在意选手的心情,他只需要在意观众就可以了。 观众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样,继续咒骂着铃屋言,而缠丸哪怕再怎么用力为铃屋言欢呼,也变得微不可闻。 铃屋言走到休息室的卫生间,一口血喷了出来“体质还是太差了,只是用武器硬接了一次攻击,就能让我差点失去战斗力。” 这个少年本该是一名优秀的近卫干员,但是现在他再也不是了。 第十三章 ‘临光\’称号的价值 铃屋言缓慢的走出休息室,或许这位少年并没有,外表的那么淡定,铃屋言神情冷淡的行走在卡西米尔的大街上。 “卡西米尔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药可救啊。”铃屋言沉默的想着,这时突然从边上传来了,缠丸热切的声音。 “小弟,你打的好棒啊。”缠丸飞扑过来,抱住铃屋言。直接把铃屋言扑倒在地。 “小弟你是怎么了,哪受伤了吗?”缠丸看着被自己扑倒在地脸色苍白的铃屋言关切的问到。 “没事,就是有点力竭了而已。你赶快起来吧,咱们还有人有见。”铃屋言说完便推开缠丸,起身向前走去。 “哦。”缠丸认为是自己刚才的飞扑才导致铃屋言脸色发白的,缠丸有些羞愧的低头跟在铃屋言后面走着。 铃屋言看着低头闷闷不乐的缠丸,铃屋言直接回头拉起来缠丸的手说到:“跟你没关系的,只是有点力竭而已,不用在意。”说完便拉着缠丸的手继续像前走去。 缠丸开心极了,而她并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这时哪怕是为铃屋言而死,她也愿意。 发言人办公室 “麻烦你去把诡诈骑士叫过来。”恰内尔在房间里对着眼前看不到任何人空房间说到。 “不用了,诡诈骑士正在前往这里的路上,还带着鬼骑士。”明面只能看到一个人的屋子里传来了第二个人的声音。 “那好,你隐蔽起来了不要让他们发现了。”恰内尔挥手示意已经显形的刺客隐蔽起来,说完就不见了这名刺客的身影。 恰内尔走到座位上,正襟危坐的坐下,等待着敲门声的响起。 等了一会,果然传来了敲门声。 “进。”恰内尔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毫不客气的说到。 铃屋言拉着缠丸走了进来,来到了对着座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既然两位已经就直接来到这里应该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恰内尔戏谑的说到,他们击败了左手骑士,自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我不太明白负责人先生的意思呢?”铃屋言故作惊讶的问到,他已经明白发言人的意思了,他在等对方开口这样才好还价。 而在一旁的缠丸面无表情的坐着,好像知晓一切一样,其实心里想的是“该怎么说服铃屋言再去吃一顿烤肉。” “那我就明说了,下一场比赛这位先生你必须输。”恰内尔毫不客气地说道,因为宣传上并没有对铃屋言投入太多,所以这场胜利对于呼啸骑士团的收益并不大,只是赚了一笔下注的钱,而且现在网络上已经在质疑左手骑士打假赛了,虽然已经找媒体把舆论引导向了诡诈骑士的卑劣行径,还是让左手骑士失去了一大批粉丝。 “当然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铃屋言看的出恰内尔的不屑,但是他并不在意,反而微笑的说到。 “什么条件,条件允许的可以满足你。”或许没预料但如此简单,恰内尔脸上还是有些喜色的。 “我要临光这个称号。” “这不可能。”恰内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毫不犹豫的打断了铃屋言的话语。 “别激动,听我说完。”或许是在意料之中,铃屋言并没有被恰内尔突然的怒吼吓到,反而继续保持着柔和的语气说到。 “我只要这个称号三个月,而且我不会用它赚一分钱,不会用它进行任何商业活动,这可以吧。”铃屋言说到。 “两个月。”恰内尔虽然感觉但三个月两个月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还是习惯性的,杀起了价。 这也在铃屋言的意料之中。 “好的成交,那么来签署合约吧。”铃屋言从背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约,递给了恰内尔,而上面写的时间正好是两个月。 恰内尔对此微微一笑并没什么反应,反正几个月都一样,这并不能影响到恰内尔的收益。签完铃屋言就带着缠丸离去了,铃屋言离开时还对着,房间阴影处鞠了一躬。 看着铃屋言离去恰内尔脸色并没有刚才那么开心,反而是一脸沉重的走到窗口边,透过窗口俯视着这座城市,心里想着:“要是能改变些什么,对于这座城市来说也是不错的啊。” 第十四章 鬼骑士vs复仇骑士 呼啸竞技场 “比赛已经要开始了,诡诈骑士依然没有现身,他是害怕了我们强大的沸血骑士了吗?”大嘴莫布在解说席耐力的喊到,大嘴莫布的诋毁引来观众席的高声欢呼,他们整齐的呼喊着沸血骑士的名字。 过了一段时间,大嘴莫布在解说席里引领着观众们开始最后的倒计时。 “” “让我们恭喜强大的沸血骑士进入八强,卑劣的诡诈骑士畏惧了我们强大的沸血骑士,恭喜下注沸血骑士的观众们可以捞一笔了。” “由于大家的热情,呼啸竞技场决定将抽成降到了前所未有的百分之四十。”观众席传来了热切的欢呼声。 “那么休息一会,欢迎大家为自己心怡的选手下注或者投票,你们将决定谁会进行一场复活赛。” “那么下场比赛的选手是同样来自冬国的复仇骑士和鬼骑士,赔率是1:1因为抽成是前所未有的百分之四十欢迎大家踊跃下注。” “那么,一会见。”大嘴莫布的叫喊声被观众席的浪潮覆盖,那是如此的疯狂。 “那么欢迎大家来到呼啸竞技场,让我们喊起那句口号,呼啸狂风也将臣服与你。”可能是因为太兴奋了吧,全场观众的情绪都被大嘴莫布带动起来,他真的是个好的解说员。 罗岚率先从通道走了出来,对于观众席的欢呼声置若罔闻,之前沉默的盯着对面的通道。 不过一会,缠丸就面无表情的从通道里走了出来,缠丸见到眼前的罗岚,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默默的把刀抬起,做出了攻击的架势,缠丸并没有拿起之前用的长刀,而是一把武士刀。 罗岚看到这样的缠丸,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便把刀抬起也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比赛开始。”解说席传来大嘴莫布大声的呐喊声,可是两人都没有人动,只是静静的对峙着。全场被二人所影响的一片寂静。 就如同在一出戏里,极动之前往往都是如此这般极静,终于要见血了,剧作家想让他们打破这冬水一般的死寂,总感到非常困难,结果还是归纳到一枚落叶上,从枝头摘了跟脚,飘到不兴波澜、如镜的湖面上。再不就说湖底浮起一只窒息的鲤鱼探头呼气,更聪明的还会说,呀,春风到了。 于是波纹起,极静在涟漪中化为极动,整幅画面有了声响。 缠丸和罗岚同时动手,衣袍被风吹得绷紧皮肤的声音宛若甩动的匹练,坐在解说室的大嘴莫布难以分清两人迈步的先后快慢,如果硬要说谁快一步,起码最先看清的是罗岚的身形先从模糊转为清晰。 罗岚冲到缠丸面前刀微微举起看架势是要使出一击落劈,但却被缠丸直接用刀架住。 好快的速度,这个念头在呼啸竞技场里每一个人的脑海中都浮现了出来。 罗岚出刀佯攻,缠丸抬刀挡住罗岚的刀,在刀要落到头顶时,缠丸又用刀卡住刀檀阻挡下刀刃,在缠丸架开罗岚的刀准备刺向罗岚的时候,罗岚直接拿刀劈向缠丸的手腕,想要直接砍下缠丸的持刀之手,以此来逼退缠丸,而缠丸侧身躲开罗岚的劈击后,继续向罗岚刺去。 一切的动作都在撞击的一瞬间完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无效动作,但凡有任何人失误,就会是人头落地。 “缠丸,我濡女一族的灭门是否跟你有关系。” 而缠丸面对他的这个问题,并没给出解答,还是借着两人就近的距离寻找可乘之机,想着怎么把刀送进罗岚的体内。 “缠丸我最后在问你一遍,我濡女家族的灭门跟你有没有关系。”罗岚轻吸了口气,眼眸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这代表他要认真了,这也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罗岚身后虚影成型,露出了一个笑容,让人想起天上宫廷中下凡诱惑鸣神的云中绝间姬只是这种美色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总归让人有些发触,可细细看来出现在罗岚身上有那么的合乎情理。 缠丸看到如此的罗岚,依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同样提起了剑,眼睛里闪烁着紫色的光,身后虚影成型是一头巨大的牛鬼。 牛鬼目露凶光地凝视周围的人,被其所凝视的人会产生树落叶、石流动、牛嘶叫、马吼嚎的幻觉,这就是牛鬼的诅咒。 濡女和牛鬼的虚影隔空对立,他们本该是亲密无间的搭档,现在却兵戎相见。 第十五章 缠丸vs罗岚(上) 这是恨与爱的决斗,双方都赌上了自己的信念与生命,他们的刀上淬以杀戮锻造的钢刃,他们皆是为杀戮而生,他们本该是亲密无间的搭档,但是现在不是了。 观众席的欢呼声的惊涛骇浪,缠丸藏刀于后跨越数米的距离,踩着无人看懂的步伐向前走去,手中武士刀轻如薄纸、光如流水,向前劈出了他在炎国学习的“齐家刀法”中的拔刀式...是炎国齐家在与东国对抗时所创造的刀法。这是缠丸在游历泰拉时,救下的一名炎国人所教授的。 齐家刀中的拔刀有别于东国剑道的拔刀之法,蓄刀势于脚下反手握刀,握住刀柄反手上撩类似拔剑的动作,同时向前小踏一步贴近杀伤距离。 缠丸抓住罗岚分神的一瞬间动手,一气呵成,动作极快,在人声鼎沸的观众席和奋力呐喊的解说的掩盖下,完美地藏住了出刀的刀鸣。 在观众的沸腾声中两把武士刀撞在了一起,他们几乎在同时出手,在靠近到一定距离时又同时防住了对方的刀击,刀面上震回的力度让虎口发麻,一时间谁也没有讨到好处。 进攻拔刀被防,缠丸一刻不停借着弯刀受震的反弹下摆回旋转刀一圈,下劈而去,刀势沉重急狠带着无与伦比的砍杀力道,武器刀一旦砍中人就是直接斩断罗岚的躯体。 罗岚沉气,双腿站定,无论是哪里的刀术、剑术,在近身搏斗上下盘永远是基础,他的脚快速向前迈去,借力将手中长刀挥舞出去,速度快到正常人的肉眼难以捕捉,划出的刀风就像一面墙一样将缠丸的进攻挡住了。 在逼退缠丸后,罗岚把刀举过了头顶,刀刃向天,左手轻轻拖住了刀背,双腿站直,目光从刀锋上划过切向远处的缠丸,身上黑色的风衣在观众席的沸腾声中被风流吹起。 缠丸瞬间就认出了这个男人采取的回击刀法,“柳生新阴流”中的智罗天,选取这个流派作为刀术对决毫无疑问是正确的选择,新阴流剑术并非杀人剑,主要的出剑目的是夺取对方的武器,尽量让双方保证平安无事,套用炎国文化的精粹就是所谓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战斗到如此,罗岚依然不想杀了缠丸,摆出了架势的罗岚并没有发起攻击,反而眼神恢复了以前的光芒。 “我刚才有两次机会可以砍下你的手臂或者把刀送进你的胸膛里我都没这么做。我只是最后想问你一句,我濡女家族的灭族是否跟你有关系?”这个少年还是过分痴情了,哪怕是现在,他依然想听眼前的少女回答一句“没有”。 可现实是残酷的。 “有。”一直默不作声的缠丸终于开口了,缠丸在铃屋言的帮助下,昨晚便想起了一切,虽然这一切不是她想做的,但是濡女家族分灭门,确实与她有着直接关系。 “那就够了。”罗岚再次眼眸中闪烁着红色的光,不过这次原来粉红色的光,这次变成了血红色。 罗岚前进三步的逼迫,这个男人终于真的认真起来了,每踏出一步气势便扑面而来,那股魄人心魂,骇人的威慑力尽数压在了缠丸身上,稍微倾泻出去的压力都让最近的近百名名观众感到呼吸不畅,尽全力后仰睁大眼睛看向那个鬼神一样的黑衣剑客。 缠丸向前踏去然后以齐家进前杀贼式出刀,刀身顺斩而下的同时左手一同压在了刀背上,以通天巨峰般的强硬回击了面前压来的惊涛骇浪。但罗岚在迫近的瞬间又将一切的刀势回卷了,强迫前进的缠丸首先出刀砍来,以刀锋接住刀锋,左手拖住刀镡前的刀背为杠杆,握刀的右手猛地用力将那股,斩下的巨力挑飞到了天上。 缠丸面门大开破绽毕露,源稚生一改刀势,以刺剑的方式将刀刺了出去,刺剑快且狠,破开的风啸能感受到刀刃上灌注的力量。 这个时候缠丸已经来不及用手中的弯刀回防了,她直接以惊雷般的速度踢出一腿,上撩踹在了罗岚的手腕上强迫这一击从他的肩膀上方擦过,出于鬼的体质问题,缠丸的体术并不差,拳法腿法都有练,但在主攻方面上还是以手臂做器来的狠厉,所以缠丸在半米的距离内开始贴身加速,屈起扬起的手臂,直接一记凶猛的重拳重重的轰向了罗岚的胸口处。 罗岚直接进入了附身形态,重拳撞在了胸口,罗岚整个人震动往后退了不到半步就稳住了。他早已经做好了跟打一场硬架的准备了,附身这种状态基本都是用来应对突发情况,不是正常的决斗罗岚也不想滥杀无辜。 缠丸看见了缠丸这次攻击毫发无伤并不意外,右手中的弯刀像是棒子似砸向了罗岚的脖颈大动脉,走的是神道流中的棒术,从齐家刀法走到东国剑道的棒术毫无阻隔感,而罗岚也瞬间拐刀架在了脖颈上,取了同样是神道流中的水月小太刀的架防。 由于缠丸在离开东国后,在炎国待了很长的时间,所以缠丸的武术很杂,之前因为失忆无法用出之前学会的招数现在全都想起来了。 上一刻缠丸还在走柳生新阴流的防御刀术,格挡住了罗岚的心形刀的虎豹双咬。 下一刻,缠丸转为攻势时就直接从八极门中的春秋大刀数跳起爆砍罗岚的喉咙了,而罗岚也能瞬间利用“无刀取“去别缠丸大开大阔落刀的手腕。 这个时候缠丸又会放弃刀势,直接利用炎国拳法,铁山靠撞开意图夺刀的罗岚拉开距离,在罗岚退开脚还没落地时的时候,缠丸屈刀于腰间,快速的将刀刺向了罗岚的腹腰。 在观众席的惊呼声中,罗岚站稳,拔刀对拔刀,以一个快到难以置信的速度完成了目视、呼吸、鲤口之切到拔付和切下的过程,他对拔刀的熟练程度完全超过了缠丸,居合下不知多少亡魂被他手中的武器刀所超度。 罗岚的刀快如闪电一样击中了袭来的缠丸刀的中部,撞开刀锋的同时回旋身体肘击撞下,缠丸那边踏步而来的凌厉转身肘也刚好撞了过来,俩人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如同观众席沸腾起来的欢呼声一样。 第十六章 罗岚vs缠丸(下) 缠丸和罗岚对撞刚分开,下一秒,观众席里目瞪口呆的观众整齐地发出了欢呼和尖叫声,像是过足了眼瘾,在呼啸竞技场四周都是液晶屏幕,在配合上解说员的解说和堪比电影的表现力,让观众都大饱眼福。 两人都是走的剑术的路子,学的也基本都是同一流派,但也并不能因为罗岚接受过名家指导的次数的多少缘故来判定他的剑术修为会强过缠丸。毕竟剑术这种东西无论招式和理念嚼得有多烂,最后还是得真正上兵器进行对决。 而且缠丸在游历大陆的时候,学会了各国的剑术,尤其是炎国剑术。 但就现在来看,最强的东国剑术和缠丸融合出来的剑术,目前对拼上几乎不分伯仲,两人的身体素质也相差无几,缠丸也没有最开始的生疏,两者表现出来的水准几乎完全相同。 剑术精通、近战精通、懂得利用环境战斗,心境沉稳狠厉……这怎么不像之前的缠丸。可无论如何,就算缠丸真正实力已经到了罗岚需要忌惮的程度,今天这场决斗都得分个高下结果,为了家族的灭门也为了自己。 罗岚念头在一瞬之间划过,罗岚凝神看向缠丸的身影准备应敌,在站稳后看清对方时,他手中即将斩出的“冲绳古武道”中的“鹤取童子”被硬生生打住了。刀势偏离目标,准备啄向敌人双眼致盲的右手也立马触电一般停了下来,因为不知道缠丸从哪掏出来的短刀,劈向了罗岚的手腕。 罗岚后退站定后,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缠丸没有说任何话,也是同样掏出来一把短剑,摆出了二天一流的起手式。 可是之后,罗岚睁大眼睛看着缠丸以一招之前罗岚用过的“北辰一刀流”中的樱花放神”,一刀凌厉的切落颇有“心形刀流“中观摩狮虎扑咬参悟的“狮子示现“的风采,用在缠丸身上少了一分凌厉和凶狠,多了一分春樱坠落似的美的残缺。 这一刀破绽很大,属于破釜沉舟的劈斩,一旦被抓住空缺就会被切中腹腰割断肠子而亡,可是缠丸使用这招并没有漏出破绽,可是缠丸明明只是看了一遍便已经学会了。 而此时要是避开,可能挨一刀,所以罗岚将双刀夹过头顶硬吃下这一刀,在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失误了,虽然男性鬼族通常要比女性鬼族人力量大一些,但很明显缠丸并不算通常这个范围里的。 这一刀像是被巨大的落石砸到一样直接把源稚生身形砍歪,而缠丸趁罗岚身体没有站稳的时候,直接飞起过来一脚踹在了罗岚的肚子上,把他直接踹飞出数米。 刚准备起身,头顶落下的武士刀就往他头上劈了过来。罗岚双手一震地面,巨大的力量爆发了出来,带动自己的身体翻身而上避开武士弯刀的同时脚踩在了劈在地上的武士刀的刀面上。 缠丸放手刀柄跳起就是一记空中转身三连踢过去,罗岚一一拍下,一脚踩在了横置着的武士刀上,缠丸的武士刀旋转弹起被罗岚抓在了手中,同时起身稳稳站在了地面上。 缠丸只能后退,罗岚看着后退的缠丸没有说话,把缠丸的刀丢了过去,罗岚注视着面前女孩的眼眸,想从中看出震惊和羞愧,但罗岚只看到了纯粹一片,那双眼睛就像是打开的窗户一样如一地流露着缠丸真实的情绪。 然后罗岚选择了进攻,而这次罗岚的刀势从防御剑术转为了彻彻底底的进攻,如果说之前都是跟缠丸进行剑术的比拼,那么现在这一刻比拼就该进阶为厮杀了。 心意流四番八相:释迦转轮 心意流中为数不多的双手剑术,罗岚挥刀如轮一般画出了佛相中佛轮一般金色的圆,那是午后的阳光照在刀刃上折射出的光辉,双刀轮向了缠丸。 缠丸不闪不避,也出刀,在他的刀法划出斜月花瓣时,罗岚猛然抬头看向这个少女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 心意流四番八相.白莲夺胎 绝传刀术,心意流派.四番八相,缠丸居然用出了秘传的古武剑术,她明明早就离开东国了啊。 罗岚惊讶并非惊讶于对方刀术的厉害,这种剑术说白了只是对于剑技上一些精妙技巧的汇总和表现,他惊讶是惊讶在缠丸居然学过心意流四番八相这种在东国本土剑术界都是不传秘传的绝技剑术。 不可能,以对方对剑道的掌控绝对不可能只是随便传授那么简单,这种秘术压根就没有在书卷上以剑谱的方式存在过,都是一代古武刀术宗师在诀别之时口口相传,在传人真正掌控的一刻才会咽下最后一口气撒手人寰,回归尘土...但缠丸能从游历中学到这种剑术? 第十七章 罗岚败 但是事实正是如此,仔细回顾这位少女往昔成长的幕后,必然有一个手眼通天的可怕人物安排操纵着这位少女学习吸纳一切顶尖一流的技艺,只为培养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武士。 “释迦转轮“对“白莲夺胎”,两种刀术都是杀伐进攻势,除非有人改手,不然就是两败俱伤的场面。观众席距离最近的观众已经看呆了,被刀势的煞气吓出了一身冷汗,而远隔着几米远的观众席上,因为距离问题,观众们感受不到那股危险,只为了双方打斗的不真实感不断地喝彩鼓掌。 就在缠丸和罗岚互相要砍到对方身上时,缠丸再度有了动作,缠丸高高跃起直接跳到了罗岚的背后,缠丸跳起就是一记满分的漂亮踢腿,踹在了罗岚后背上,罗岚刀势受到外力不攻自破,缠丸也没趁着这个机会一刀捅穿缠丸喉咙什么的,而是任由这个男人从飞了出去。 罗岚单手撑住地面,然后落地站正,一把武士刀一把短刀的合击立刻就逼到了他的脸前,缠丸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二天一流。由武士刀主攻,缠丸每一次武士刀的挥出,其短刀都会紧随其后贴紧她的刀线斩出蕴合真正刀法的杀伤性攻击,每一次罗岚想反击,缠丸都会用武士刀主动挡刀让他进无可进只能后退。 缠丸使用的双刀配合得天衣无缝,罗岚被逼得一步步往后挪移,直到已经接近竞技场的边缘,在竞技场上罗岚每后退一步,观众席的观众们都会兴奋至极地鼓掌和叫好,毕竟美女是有特权的。 罗岚站在竞技场界限的边缘,在后退一步他就会输掉这场比赛,他抬头看着以攻击姿态站立的缠丸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和无奈。 面对完美的二天一流根本没法做出有效的还击,只能被缠丸不断地击破、击破,再击破,就连短刀都被劈飞了出去,剩下的一把追随他多年的武士刀也裂痕满布到达了临界线。 罗岚轻轻呼了口气,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可能像是想要苦笑,但在缠丸的面前他却不能流露出半点这类情绪,只能面无表情地抬头望向这个自己可能的灭族仇人。 “你认输吧。”缠丸面无表情的对罗岚说到。 罗岚刚没有说话,只是把追随他多年的长刀继续拿了起来。 缠丸对此不可置否,之后缠丸直接一剑劈向了罗岚的胸膛,罗岚抬刀格挡,也就是这一下追随罗岚多年的武士刀终于寿终正寝了,或者说就算它原本就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只是它很有纪念意义,它能扛到了现在也是一个奇迹。 罗岚的武士刀破碎成渣,缠丸下蹲之后跳起一刀砍在了源稚生的身上,把罗岚整个人劈飞了出去,从高高的擂台上往下坠落,观众席的观众们陡然发出了震天响的叫好声。 坠落的罗岚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高处,只见到擂台上,缠丸站在擂台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罗岚,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好弱啊。”之后转头离去。 罗岚原本的无奈和释然的表情瞬间崩盘了,但在更多的情绪爆发出来之前缠丸已经转身离去了,而罗岚耳边满是观众对于胜利者的欢呼声和解说员的高声呐喊。 因为缠丸最后挥出去的一刀,用的是刀背所以罗岚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害,但是罗岚心理受到的伤害可不小。 罗岚一直认为自己会一直比缠丸强大,可是没想到最后输的是他,缠丸这些年都经历什么又遇见了什么,才会如此强大。 休息室 缠丸看着站在一旁的铃屋言并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开始更换衣物。 “老大,换衣服不需要避人的吗?”铃屋言略感无奈的说到。 “没事,反正就是内衣而已,我又不会脱光。”缠丸对此却不屑一顾,之前失忆的时候又不是第一次,在铃屋言面前只穿内衣了,现在恢复记忆了也并不在乎这个。 一名女性在战斗中要是衣服破损,最好解决方法是尽快结束战斗,把看见的人全死了,而不是畏手畏脚,否则等待你的是更恐怖的事。 “好了,换好了走吧。”缠丸起身拉起铃屋言便向外走去。 对此铃屋言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便跟上缠丸向前走去。 第十八章 造神计划 “小弟,我们直接回去吗?”缠丸拉着铃屋言走在卡西米尔的大街上说到。 “不,我们不立刻回去,我们再去见一个人。”铃屋言说到此处,神情不自觉的愉悦了起来,毕竟调戏失败者然后向失败者炫耀,是铃屋言一点小小的爱好。 说完铃屋言就领着缠丸走向了呼啸竞技场边上的一家咖啡店。 刚进咖啡店缠丸看见,因为自己打嗨了以后口嗨的一句所打击的,神情变得苦大仇深的罗岚。 缠丸刚想拉着铃屋言,想要换一家咖啡店,不过还没来得及,就看见铃屋言坐在了罗岚的对面,招呼缠丸过来坐。 虽然有些尴尬,不过缠丸还是面无表情的坐下了。 罗岚深深的看了一眼缠丸,并没有言语,而是转过头对着铃屋言说到:“你该兑现承诺了吧。” 缠丸在一旁听着发蒙,不过铃屋言可很清楚罗岚说的是什么。 “当然可以,我欺诈者说话算话的。”铃屋言微笑着说到。 “其实,真正的凶手你我都认识,我在突破研究所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不需要原石的造神计划,跟一个你非常熟悉的名字。”铃屋言说到这,就停了下来拿起桌上的奶茶,深深的抿了一口。 “卡西米尔的奶茶还是挺好喝的,不比龙门的差多少啊。”铃屋言并没有继续说出名字,只是边享受着咖啡边享受着罗岚着急又不想催促的神情,铃屋言格外的享受。 在喝了半杯咖啡之后,铃屋言才缓缓的开口到:“黎殇,他的能力你不会不清楚吧。” “好,谢谢的你帮助。”罗岚听到这句话就直接站起来,就要起身离去。 而铃屋言及时叫住了罗岚说到“所以说,罗岚你跟我们一起走吗?”铃屋言看着神情中带着一些无奈和羞愧的罗岚说到,愉悦的调戏到。 罗岚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依然面无表情的缠丸又看了一眼满面戏谑表情的铃屋言,直接向外走去只留下一个字“不。” 铃屋言目视着罗岚离开咖啡店后,转身对缠丸说到:“走吧,老大咱们再去见一个你的熟人。” 缠丸听到铃屋言这么说,只是面目表情的站了起来跟在铃屋言的身后。 “老大这是怎么了?表情那么严肃。”铃屋言看着还是面无表情的缠丸调笑到。 “没事,就是装面瘫时间长了,脸板不回来了。”缠丸考虑了一会还是面无表情的把实情说了出来。 “那就这么走吧,只是你这位熟人会感到奇怪而已。”铃屋言想到之后那人惊奇的表情,铃屋言再次感到了一丝愉悦。 感受他人的略带痛苦的异常情绪,这是少年仅剩的小爱好。铃屋言并非黎殇一样,只希望感受他人的痛苦,铃屋言依然向往这他人的幸福。 铃屋言拉着缠丸走到了上次来到的酒馆,还没进去就听到两名女性的声音。 “姑妈,我已经没事了让我喝两口吧。”一名女性苦苦的哀求到却遭到了,对方严厉的拒绝。 “不行,玛利娅你的伤才好,现在不能喝酒。” “那你带我来,酒馆干嘛?”对于姑妈佐菲亚的严厉,玛利亚只能哀叹一声。 “来见一个人,老马丁去给玛利娅拿一杯牛奶。”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玛利娅和佐菲亚的讨论也到此为止。 “嗨~嗨~大家好啊~多日不见,各位有没有想我啊?”还没看到铃屋言的身影,铃屋言那戏谑略带轻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玛利娅看见铃屋言直接说到:“姑父你快管管姑妈,我都没事了还不让我喝酒。” 佐菲亚听到这话,本该严厉拒绝,此时他们却脸红的做势去掐住玛利娅的脸拉了起来。 “就是这张嘴乱说吗?”佐菲亚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只能去欺负玛利娅。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铃屋言撕去了那整天带着的面具,露出了那纯洁少年的真面目。 陈晖言对着玛利娅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让你受到了那么重的伤。” 陈晖言并没有管一直说着没事的玛利娅,转头对着佐菲亚说到:“佐菲亚,我回来了。” 这世上有些人注定要重逢,也有些事注定要做。 第十九章 卡西米尔的变革 “对不起。”铃屋言又深深的对着佐菲娅鞠了一躬,起身以后直接拔刀向佐菲娅刺去。 画面转换,这次站在铃屋言面前是陈晖洁。 “小言是你吗?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能来扶我一下吗?”陈晖洁双目无神的向前摸索着。 “魏彦吾邀请我和塔露拉去开会,结果之后派人偷袭我们,小塔死了,小言你在这吗?”话音刚落,一把长剑从后面将陈晖洁刺穿,之后陈晖洁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只是不停的说着:“小言,我的小言呢?” 对此铃屋言只是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深吸一口气铃屋言对着周围大喊道:“黎殇,你他妈给我出来。” 铃屋言声音略发颤抖,说明少年并没表现的那么淡定。 这时从周围凭空走出来一名少年,这位少年也许是常年没有见过阳光,苍白得几乎透明。透过细致极薄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颚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如果不是这样苍白,这应该是一张异常俊朗的面容。飞扬的眉,微笑的眼,挺直的鼻,善意的唇。看起来多麽舒适的一张脸。有人美,美的凌厉,让人不敢直视。有人艳,艳的妖异,让人望而却步。有人秀,秀的倾城,让人不舍亵渎。有人俊,俊的飒爽,让人心生向往。而眼前这张脸你无法说他到底有多俊美,就像你无法去测量海洋里的水有多少一般。这样的俊秀让人喜爱,让人欣赏,同样的也会引起人无尽的欲念和占有之心。美人起战戈。原来不止女人,这般绝色的男子亦根本就不应存此世。 就是这样的美男子却一瘸一拐的拿着手杖向铃屋言走来。 “铃屋言,你可是当时我最优秀的作品,你看看现在的你,你应该拥有感情吗?”说完不等铃屋言回答,便取消了源石技艺。 思绪拉回到现实,铃屋言发现自己还是坐在咖啡店,而缠丸就坐在身边默默的盯着他。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铃屋言对着缠丸问到。 “不对也就十分钟,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缠丸对此并没有感到惊奇,因为黎殇的能力是会在梦中对其目标的记忆与意识进行篡改和控制,所以缠丸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有精神力足够强大,才保留自己部分的记忆,但是还是会受到影响。 而这能力最恐怖的一点就是,当梦中之人心理崩溃的时候,将会失去身体的控制权一天,但是应该不能短时间对同一个目标使用,要不,黎殇早就用这个能力完成他所构想的造神计划。 铃屋言起身招呼缠丸向酒馆走去,可铃屋言不知道的是,在暗处黎殇就这么一直注视着他,铃屋言以为要造的神是缠丸,可是其实铃屋言才是黎殇最完美的杰作。 就如同梦境中的一样,铃屋言还没推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声音。 姑妈,我已经没事了让我喝两口吧。”一名女性苦苦的哀求到却遭到了,对方严厉的拒绝。 “不行,玛利娅你的伤才好,现在不能喝酒。” “那你带我来,酒馆干嘛?”对于姑妈佐菲亚的严厉,只能哀叹一声。 “来见一个人,老马丁去给玛利娅拿一杯牛奶。” 依然的铃屋言推开门,俩人的谈论声也戛然而止。 不过这次没有欢迎和温柔,只有佐菲娅冷淡的问到:“说吧,叫我们来什么事?” 铃屋言看着冷漠的佐菲娅,眼神中划过一丝苦涩,不过这丝苦涩转瞬即逝,很快铃屋言就稳定下了心态说到:“啊~我叫二位来,是想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虽然并不信任眼前人说的话,但好奇心还是促使佐菲娅听了下去。 “我希望二位暂时离开卡西米尔。”铃屋言对着佐菲娅微微一笑,淡定的说到。 “为什么,这么做我会有什么好处吗?”佐菲娅对此不屑一顾,很难想到会有什么价格,让让她离开卡西米尔。 “一个变革后的卡西米尔如何?” 第二十章 在遇利兹 “变革后的卡西米尔!你知道那会有多难吗?”佐菲亚惊讶的感叹到。 “当然知道,这种计划很疯狂,但是在这种疯狂的地方不疯狂怎么活下去啊?”铃屋言对着佐菲娅咧嘴笑到,眼神里透漏着戏谑与癫狂。 “可以,需要我们怎么做?”或许是感到了一丝熟悉,也或许是少年的疯狂感染了佐菲娅,佐菲娅最终同意了铃屋言的交易。 “今天晚上会有你们熟悉的人,来找你们的,跟她走就行。”铃屋言跟佐菲娅说完又转头对着缠丸说到:“缠丸,你跟今天晚上跟她们一起,也会有你熟悉的人来。” “请问,你们是把我忘记了吗?”玛利亚在旁边举起手来弱弱的问到,然后又被佐菲娅一眼瞪了回去。 “那么就这么定了,你们今天晚上就在临光的府邸等待接你们的人来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缠丸你不用走,明天继续参加比赛就行。”铃屋言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去。 “注意安全。”在铃屋言身后响起了缠丸的声音,铃屋言没转过头来,只是摆了摆手潇洒的向缠丸告别。 卡西米尔贫民窟 铃屋言已经变幻回了原本的模样,不过拿出了一个面具戴在了脸上,重新来到这个他数年未曾踏足,却又无比熟悉的房屋前,熟悉的避开设置的陷阱,熟悉的轻轻的推开门后,避开门后的陷阱,就看见院里的树上坐着一个小女孩。 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高高地坐在一枝树杈上,手里拿着一本看上去很古老的书,或许是这书对女孩很重要吧,虽然女孩经常拿出来看可是女孩保存的很好。她穿着有些发红的粗布衣,套一条洗的泛白的工装裤。两只穿着一双帆布鞋的小脚悬空的搭拉着,怪自在的,她身后的马尾随着自己的路节奏有规律的摆动着,她那梳着小辫子的脑壳歪倚在右肩头上,或许是书中的内容对于女孩还是生涩难懂,女孩认真用水灵灵的大眼睛,仔细的看着书,并没有留意陈晖言的到来。 陈晖言假意咳嗽了一声,树上的库兰塔少女就如同受到什么惊吓的小动物一样,急忙起身看向周围。 女孩看到树下带着面具的陈晖言,慌乱的想要跳到树边的房顶上后逃跑。 陈晖言看到慌乱的库兰塔少女,只是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之后缓缓的摘下面具说到:“别跑了利兹,是我陈晖言。” “言哥说过等我看懂了这本书就会回来,可是我真看不懂啊。”利兹还是跟往常一样拿出书,对着书的内容冥思苦想着。 但是利兹不知道的是那本书是凯尔西写的《泰拉谜语大全》,连陈晖言自己看的脑子都疼,利兹怎么可能看的懂呢。 利兹直接从树上跳下来飞扑到陈晖言的身上,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少女的体重很轻。 陈晖言把利兹抱在怀里说到:“走吧,带你去吃烤肉。” 原本少女满肚子的委屈和心酸,可是到嘴边的只是一句喜悦的:“好的。” 少女又怎么忍心去责备,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呢? 卡西米尔的呼啸烤肉店 看着狼吞虎咽的少女,陈晖言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虽然开心,但是铃屋言并没有忘记来意。 对着吃了好几盘烤肉,正满足的躺在烤肉店沙发上的利兹说到。 “利用你的能力帮我一个忙,利兹。” 第二十一章 王厨和王厨的碰面 卡西米尔临光邸 佐菲亚看着在和缠丸交谈甚欢的玛利娅,有些无语。 “这孩子还真是不记仇。”佐菲亚走上前去,打断了两人的讨论,玛利娅刚想说什么,就被佐菲亚一眼蹬了回去。 看着也一面疑惑的缠丸问道:“你知道要来的人的谁吗?” “不知道。” “你知道我俩离开卡西米尔之后会去哪吗?” “不知道。” “那铃屋言到底要干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不知道。” 看着一问三不知的缠丸,佐菲亚忍住了到嘴边的卡西米尔粗口,问道:“那你知道什么?” “今天晚餐可以吃烤肉吗?我知道一家烤肉非常好吃。”……………… 卡西米尔呼啸烤肉店 利兹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说到:“言哥,说吧什么忙我都帮。” “让你去刺杀大骑士你都去吗?”看着自信满满的利兹,铃屋言打趣到。 “当然,只要言哥说的我就要去做到,而且言哥肯定不会让我死的”少女拍着胸脯,毋庸置疑的说到。 少女的坚定却让铃屋言沉默了,久久无法言语。 少女并没有察觉出异常,只是认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慌乱的对铃屋言道歉。 “没事,你说的对我怎么会让你死呢。”这使得铃屋言心中满怀愧疚,但是这更让铃屋言坚定了目的。 “若是不这样做只会诞生更多利兹这样的可怜人,利兹这次的任务只是危险了一点,不一定会死的。”铃屋言如此的想着。 少年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哪怕注定是条不归路。 “放心吧,不是很危险的,你只需要送一封信和一个包裹过去就可以了。”铃屋言对着少女欺骗道。 “送到哪?送给谁?”没有什么犹豫,利兹便应下了。 “包裹放在距离前线乌萨斯的阵地就可以了,信放在乌萨斯前线指挥官的办公桌上就可以。”铃屋言摸了摸利兹的脑袋,看着利兹满脸满足的表情,微笑着说到:“我相信凭借你的原石技艺是可以,做到这一切的。” “当然了。”利兹自信的说到,利兹甚至没有问信里和包裹里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在乎自己是否能如此跋山涉水,少女就同意了这其实很难的请求,或许是请求吧。 “对了,利兹你要记住七天内要完成这次任务哦,要是七天到了,一定要远远的把我包裹抛出去哦。我去给你拿包裹去等我有空一下。”说完铃屋言便起身离去,只剩下利兹在原地坐着,心中依然坚定着她的言哥不会害她。 卡西米尔呼啸咖啡店 铃屋言走到一个被众人厌恶的桌子坐下,因为铃屋言的容貌有好几名库兰塔姑娘欲言又止,最后出于这桌上的人,其种族的臭名昭着,最后都闭上嘴巴,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少年的无事。 “呦,万人迷~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你还是那么臭屁。”铃屋言的对面坐着一位萨卡兹姑娘,不过这姑娘的触角有点奇怪,很想一只蟑螂。 “那也比你强啊,你的对手一定很仁慈,我要是你的对手,我一定把你头上那该死的蟑螂须给拔了。”对于这位故人,铃屋言并没有保持自己平时的优雅,毕竟那优雅对于w来说只是一种对牛弹琴,要用嘴臭打败嘴臭。 “你(卡兹戴尔粗口)”每次看见铃屋言,w的血压都会拉满,不过又因为都是激进的特雷西娅厨,所以感情相对要比和凯尔希博士好一点,虽然凯尔希并没有认出来铃屋言。 “东西带来了吗?”铃屋言没有继续接w的粗口,直接转到了正事上。 “当然,可以让附近1公里内引发虚拟天灾,之后被笼罩下的感染者,都会结晶化的,由w小姐亲手制作的原石炸弹已经完成了。”说完w就推过来一个极小的包裹。 “就这一个?”铃屋言疑惑的问道。 “当然,做成后十天后就会爆炸,我自己都无法控制。” “现在是第几天了?” “今天是第二天,要注意时间哦,幸好这桌子有屏风,要不跟你做一起迟早被周围的眼神杀死。”说完w便起身离去。 铃屋言思考了一番,没有过多的犹豫,也起身离去了。 第二十二章 罗德岛加入战场 卡西米尔某处不知名的咖啡店 铃屋言在将信件和包裹交给利兹后,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地点,不过这次就简洁很多了。 “无所不知的凯尔西医生~,去把大骑士杀了吧。”铃屋言坐在正在享受咖啡味道的凯尔西面前。 “杀掉大骑士没那么容易的,他是可是原银枪天马退伍的白茶骑士,我带来的人恐怕是打不过的。”不过凯尔西并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在等待铃屋言的下文。 “啊~你说这个啊,不用面对全盛实力的白茶骑士,就是去补刀和布置现场的就可以了。” “其他的我姑且不问了,布置现场是怎么回事?”凯尔西疑惑的问到。 “布置现场啊~布置的就像无胄盟杀的一样。”铃屋言微笑着说到,不过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卡西米尔临光邸 “姐姐,你回来了。”玛利亚直接飞扑到玛嘉烈身上,把临光骑士扑了个踉跄。 佐菲娅在边上也欢迎着玛嘉烈的归来。 不过另一边就没那么和睦了。 “怎么酒吞家的废材大小姐都跑出来了,是因为自己太废柴被赶出来了吗。”缠丸看着眼前清雨直接阴阳怪气了起来。 “你这是恢复之前的记忆了。”清雨虽然想着这人刚恢复记忆,自己不要生气,可是越想越气。 最后到嘴边的东国粗口还是没有脱口而出。 “所以这次我们是跟姐姐一起离开吗?”玛利亚开心的问到。 “不是哦,玛利亚和佐菲娅你们离开,我们在卡西米尔还有任务。”玛嘉烈直接拒绝到。 “那我们要去哪?”玛利亚虽然有点难过,但是还是接受了毕竟之后还有再见的机会。 “罗德岛。” “我们不带玛恩纳叔叔去吗?”玛嘉烈刚要说一起的时候就被佐菲娅打断了。 “不用了,玛恩纳叔叔还另有作用。” 卡西米尔负责人办公室 “大人,查到了吗?”恰内尔对着眼前的身影问到。 “查到了,诡诈骑士就是之前引起卡西米尔暴乱后逃逸的陈晖言。”一道苍老的声音想起,毫无感情的回答到。 “哦,原来是他啊。”想到之前陈晖言在卡西米尔引起的暴动,恰内尔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那次的动静还真是大啊。”恰内尔好像在回忆什么,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那道身影并没有打断恰内尔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回忆结束恰内尔定了定神看向那,表面看起来就像一名普通老人的身影说到:“玄铁大人,商业联盟那边是什么意思?” “商业联盟那边的意思是,毕竟是当前大红骑士‘鬼骑士’的人,鬼骑士还有价值,等到‘鬼骑士’败北离开后,在野外截杀他。” “嗯,那就好还以为当时损失最大的商业联盟,会不顾一切的刺杀她呢。”说完恰内尔思考了一下,又继续问到。 “那个荣耀骑士家族的余孽谢尔比.利兹呢?” “她在今天离开了卡西米尔城里,往乌萨斯的方向去了,我已经派出去了一名青金十名精锐刺客去杀她了,应该会在她离开卡西米尔之前杀掉她。” “那我就放心了,那有劳大人了。”说完,恰内尔眼前的身影边消失的无影无踪。 卡西米尔某处不知名的咖啡店 “这就是你sweep把派出去原因吗?”凯尔西疑惑的问到。 “你就那么笃定他们只会派一名青金前往?” “当然,毕竟城里还有一个危险目标他们不得不防。”铃屋言微笑把手指向了自己,然后说到:“我要是不离开,他们是不会放心全力去追杀利兹的。”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之前就杀了那位小姑娘。” “因为面子啊,辉煌骑士当时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骑士,而且利兹的能力很适合逃跑,无胄盟没必要专门为了一小女孩不要脸面,而利兹出城就不一样了,利兹的能力在人少的地方完全发挥不出来,还能嫁祸到感染者身上。”解释完,铃屋言就打算起身离去。 “对了,让sweep记得下手干净一点,别放人回来。”铃屋言起身不忘叮嘱到。 “放心,这方面红他们是专业的。”凯尔西对红杀人还是很有自信的。 铃屋言很清楚的明白,想要在规则内战胜规则的主人,必须脱离规则。 第二十三章 白茶骑士之死 呼啸竞技场 “让我们恭喜鬼骑士击败了凋零骑士,下面让观众投票选出本次的冠军。” “很可惜呢,缠丸的得票并不能成为冠军。”在上一场比赛缠丸击败沸血骑士后,商业联盟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缠丸想要拿到骑士竞技大赛的冠军。”当有这个想法以后,商业联盟想要遏杀掉这种情况的发生。 为此商业联盟直接派了一名玄铁大位,打算在通往赛场的必经之路上拦截缠丸,可是缠丸竟然直接出现在了比赛的通道里,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赛场里。 之后商业联盟只能将缠丸的对手换成凋零骑士,希望凋零骑士能够击败缠丸,不过很可惜凋零骑士加腐朽骑士或许能击败缠丸,但是就凋零骑士自己并不是缠丸的对手。 最后,只能直接用假投票,剥夺缠丸冠军的位置,商业协会已经不能允许第二个黑骑士的诞生了,而这次假投票已经让观众席响起了一片嘘声。 而就是大嘴莫布打算公布新的冠军赛时间的时候,有一个人冲进了解说室,抢走了大嘴莫布的麦克风,之后对着麦克风说到。 “我白茶骑士,不认同这次投票。”大骑士、骑士阶级的代表,白茶骑士的到来,让商业协会措手不及,同时观众的欢呼声也让商业联盟无法反应过来。 直到白茶骑士用举手表决这种古老方式确定了缠丸冠军的位置,商业联盟也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反应。 不过商业联盟暂时也不会去动大骑士,因为这会使得问题更加严重。 不过有人替他们做了。 晚上,大骑士的府邸 “娜塔莎,我这次跟商业协会撕破脸皮,不会出什么事吧。”白茶骑士对着眼前的人担忧的说到。 白茶骑士从第一眼看到娜塔莎后便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甚至不顾一切劝阻的从银枪天马退役,就为了跟娜塔莎过上幸福的生活。 无论娜塔莎说什么,白茶骑士都会听,这次也是在娜塔莎的教唆下,与商业联盟彻底撕破了脸皮,不停白茶骑士并不后悔,她相信娜塔莎是为了他好,是爱他的。 而娜塔莎并没有言语,白茶骑士也并没有在意。 这时突然有两道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出现在了白茶骑士的面前,二人包裹的很严实,尤其是头部,根本无法判断出二人的种族,只能判断二人是无胄盟种族埃拉菲亚的刺客,看到二人的突然出现白茶骑士也清楚自己的手下已经全部阵亡了。 “你们是什么人?娜塔莎快从密道走,我拦住他们。”说完白茶骑士就挡在娜塔莎的身前。 “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到他的面前,就证明二人的实力绝对不弱,他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很难保证娜塔莎的毫发无损,只能让娜塔莎先跑,自己来杀死这两个刺客。”这么想着的白茶骑士,拿起身边的武器就向面前的二人走了过去。 而面前的二人并没有任何攻击动作,其中一人还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说了句“对不起。” 白茶骑士听出了,那是鬼骑士的声音,正当白茶骑士还在疑惑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一把利剑由后刺穿了白茶骑士的胸膛。 剑上有剧毒,那剑是白茶送给娜塔莎防身的锋利无比,那毒是白茶送给娜塔莎专门对付强者的,中毒者越强,伤到的伤害越重。 弥留之际,白茶骑士艰难的回身,看见双目无神的娜塔莎拿着剑,逐渐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娜塔莎本就是铃屋言能力的衍生体,她的任务完成自然便消失了。 随着能力的消失,白茶骑士的双目逐渐转为清明,回想这段时间做的种种事,也只是苦笑了一声,便闭上了双眼。 缠丸走上前去,一刀便将白茶骑士的头部斩下,而清雨则是将屋子布置的一团糟。 在布置完室内后,缠丸和清雨便来到了白茶骑士的府邸大门门口,将白茶的头颅挂在了这,之后在墙上写到这就是做错事的下场,便直接离开了此地。 “你说我们做的对吗?牛鬼家的大小姐。”清雨对着沉默不语缠丸说到。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们都已经做了,就不该去后悔。酒吐家的大小姐。”缠丸如此回答到。 第二十四章 卡西米尔开战 卡西米尔边境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有点害怕啊。”利兹看着周围一个人没有,有些担忧到。 利兹的原石技艺是消除存在感,只要周围有人就不会注意到利兹,但是要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利兹的原石技艺就会毫无作用。 周围渺无人烟的平原上突然出现一道身影,那身影拿着弩箭就朝利兹射去,而利兹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就在利兹将要被那支弩箭射杀的时候,一道红色的身影闪过,一刀便拦下了弩箭,然后没有在意被吓了一跳的的利兹,朝射箭的地方飞奔而去。 利兹看着眼前的场景虽然有些惊讶,到还是快速的冷静下来,毕竟刺杀而已,她经历的次数也不少了,那到红色的身影估计是言哥派来保护她的吧,想到此处刚被刺杀的利兹反而有些开心,没有犹豫的继续向前走去。 “红的任务完成了。”红看着眼前的尸体,对着对讲机面无表情的汇报到。虽然其中有一个刺客还是挺难对付的,但是来的不光是她自己,清道夫和阿纶卡斯也一起来了。 “还是在野外杀人方便啊,连尸体都剩的埋了。”阿纶卡斯边伸着懒腰边说到。 而正在一旁补刀的清道夫吐槽到:“你平时室内杀人也没说处理现场啊。” “唉呀~不要这么绝情啊,小清清”阿纶卡斯说着就跑过去,抱住清道夫。 “我虽然喜欢女性,但是并不喜欢你这种的。”说完清道夫就冷淡的把阿纶卡斯推开。 “真是绝情呢,小清清。”阿纶卡斯作势假哭。 这时突然地上有一个假死的人快速起身,把刀架在了阿纶卡斯的脖子上。 “让我离开,要不我就跟她同归于尽。”那名青金刺客的手在颤抖,这些人怎么这么强大,明明只有三个人就轻松团灭了他们,不过幸好他们大意了自己才有了挟持人质的机会。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人并没有展现出一丝对同伴被挟持的担忧,反而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不会想着去挟持她,你来挟持我或者那边那个红色的家伙,成功的概率都要高一点。”说完清道夫便转身继续补刀去了,而红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头过去继续汇报任务了。 而被他挟持的阿纶卡斯的形态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周围起风了,风吹开了周围的树木阳光照耀了进来,在阳光的照耀下,在场的所有人面前出现了这样一幅令人震惊的景象。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菲林兽亲。黑色的、灰色的、白色的、黄色的、虎斑纹、杂色的;所有这些菲林兽亲都置身在这片尸横遍野的树林里,而它们的身上都环绕着一丝深厚而又纯洁的神圣光辉,也正是这种圣洁的光辉让它们身后的女神备受尊崇。 因为红和清道夫已经见识过阿纶卡斯这个形态了,都自动的把头转了过去,不过那名杀手就没那么好运了。 杀手直接放下挟持着阿纶卡斯的刀,虔诚的对着阿纶卡斯行跪拜之礼,而在阿纶卡斯的指挥下,周围的菲林兽亲全都扑向了这名杀手,开始分食着杀手,而这名杀手也在满脸幸福中被啃噬殆尽。 “红,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对讲机里传来了凯尔西的声音。 “没事,阿纶卡斯又变成古神了。” 而这一切并没有让正在前面哼着歌往前走的少女注意到。 利兹这时候还在开心的想着,任务完成后要一直跟她的言哥在一起呢。 银枪天马驻地 一名少年用力的将报纸摔在桌子上。 “无胄盟竟然敢这么对我师傅。”名为鬼医骑士的少年,直接用力将桌子砸穿。 少年回忆起和师傅一起的时光一下就红了眼眶,直接起身拿着枪冲要回卡西米尔,为师傅报仇去。 这时现任银枪天马的队长,寒鸦骑士拦住了正在怒火中的少年。 “不要拦我,无胄盟杀了我的师傅,没有师傅就没有今天的我。”鬼医骑士已经被愤怒充满了头脑,哪怕是平时非常尊敬的队长,也无法阻拦他。 “我不会阻止你回去的,记得骑上马,银枪天马肯定要有自己的爱马。”说着寒鸦骑士就让开了身子。 “谢谢。”道了一声谢,少年就去牵马朝着卡西米尔城里赶去。 而少年的到来,在城里的铃屋言并没有意识到。 第87章 睡美人的恰内尔 负责人恰内尔办公室 恰内尔神情严肃坐在办公桌后静静的等待面前库兰塔少女的汇报,虽然恰内尔有预感但是还是需要眼前的库兰塔少女明确说出来。 “派出去截杀利兹的青金大位死了。”虽然白金同样面无表情的汇报着,但是现在白金心里想的是“这次陈晖言好像有帮手啊,我是不是可以跑路了。” “死因呢?”意料之外的是,恰内尔并没有感到多意外,要是当初费劲全力才把孤家寡人的铃屋言赶走,要是这次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才感到意外呢。 “那商业联盟的意思呢?出动玄铁大位去截杀利兹?”恰内尔知道商业联盟没脑子,但是想了想应该不能这么蠢。 但是恰内尔从白金嘴里听到了他更不能接受的结局,“商业联盟的意思确实是出动玄铁大位,不过目标是铃屋言。” 恰内尔听到这句话直接拍桌站起,但是有颓废的坐下,有气无力的问到:“这是什么时候的命令?” 白金微微抬起头思考了一下,回答到:“已经是6个小时前命令了。” 恰内尔强忍住怒火挥了挥手,白金看到后直接对着恰内尔点了点头便直接消失在了房间里。 现在恰内尔只能祈祷军队不要出什么事,否则他只能立刻跑路了。 这时传来一股急促的敲门声,“进来。”对于这敲门声恰内尔感到了十分不好的预感,仿佛在验证恰内尔心中所想一样,开门人汇报的果然就是恰内尔担忧的。 “乌萨斯的军队打过来了。”听到自己最不想要的结果发生了,恰内尔不怒反笑,并随口问到。 “原因呢?因为爆炸?” “是的恰内尔先生,根据前线线人的情报,乌萨斯军营发生了巨大的爆炸,波及数百人,甚至包括前往前线探望的乌萨斯军人家属。”来汇报的人只当是恰内尔已经被人汇报过了,但其实是因为之前恰内尔的手下在城里看到了w的存在。 虽然恰内尔自己也是十分担忧,但是看着眼前担忧的神情恰内尔出言安慰到:“没事,不过又是一次乌卡战争。我们会再一次击败乌萨斯的。” 听着这激动人心的话语,员工也重拾了勇气,对着恰内尔激动的点了点头,出门鼓励着其他也在担忧乌萨斯打过来的员工们,一时间卡西米尔无敌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过关上门恰内尔还是满面愁容,军队被拦住,就以新一代商业联盟的实力估计是完了。 突然,恰内尔想通一件事,只要自己避开这次浩劫之后回来,不管如何铃屋言一派的性质注定就反叛。 想完恰内尔便通过密道来到了自己的秘密车库,那里放着一辆装满硬通货的小轿车,只要把车开离城市自己就安全了,如此的想着恰内尔走上了车,打开车门正打算发动汽车的时候。 “恰内尔先生,这么急这是打算去哪啊?”副驾驶传来了铃屋言那略带轻浮的声音,因为知道铃屋言的能力,恰内尔并没有犹豫直接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剑,向声音的方向刺去。 而出乎恰内尔意料的是短剑就这么刺穿了铃屋言的脖子,在他眼中,铃屋言就那么双目无神的瘫倒的在副驾驶。 “死了?”恰内尔并没有回过神来,把手拿过去探了下铃屋言的鼻息,铃屋言已经停止了呼吸。 恰内尔激动的狂笑着。 有些梦激动就会清醒,有些梦就不会。 那是黎殇以自己能力为蓝本制作的十分鸡肋的试验品。 无法作用于感染者,无法运用于肉体强度足够高的人,而且只是让人睡着,布置的时间越长效果越好(瑕光狂喜) 而这个铃屋言足足布置两年,完全足够了。 第88章 无胄盟瓦解 临光府邸 “你如此激怒无胄盟,不怕他们的暗杀吗?” 玛嘉烈看着对于当前场景还是悠然自得的铃屋言,担忧的说到。 临光已经知道铃屋言就是当时的陈晖言。 “淡定~目前所有都在剧本中,现在只剩下落幕了。”铃屋言话音刚落,就在空旷的房间传出第三个人的声音。 “那你恐怕是等不到,你的剧本落幕了。”伴随着一道苍老的声音,三名刺客浮现出了身影,其中两名刺客已经年迈古稀,而另一名却很年轻。 看着这奇怪的组合,和说出的狂言,玛嘉烈如临大敌,而铃屋言的神色并没有变化,依然戏谑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啊~原来是你们三位啊,有失远迎,来喝杯茶。”铃屋言如此的说着,却没有一点起身的意思,铃屋言只是拿起桌上的茶继续抿了一口,而一边的玛嘉烈已经把武器拿了起来。 听着铃屋言的话,三人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如玛嘉烈一样把武器拿了出来。 “各位淡定,愿意听我一句吗?”铃屋言打断了要发生的冲突。 “不愿意。”其中一名苍老的刺客,出于对面前这个人的警惕,直接打断了铃屋言的话语,之后直接拔刀向铃屋言刺去。 “既然如此,就不要说不给二位机会了,动手。”之后铃屋言直接起身向屋里走去。 “mon3ter”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女生,一只怪兽直接向她袭来。 接下这怪兽的攻击,“二位?”这名苍老的刺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向后看去。 那名史上最年轻的玄铁刺客,他的失散多年的私生子,被另一名苍老的刺客,用长剑刺穿了胸膛。 这伤对于年轻人来说不致命,但是因为疼痛,使的他停顿了一秒,就这一秒玛嘉烈便砍下了他的头颅。 这名苍老的刺客一刀逼退了mon3ter,对着身后的人疑惑的问到:“为什么,约翰·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琼·鲁内根本无法理解约翰·乔为什么这么做。 “琼·鲁内我老了,没多长时间活头了,我如果帮他我就会被洗白,会以卡西米尔英雄的身份死去,我当了一辈子刺客,没有亲人,没有其他爱好,就是死前想要一个好名声。” 琼·鲁内对于约翰·乔的话语无言以对,只是默默的叹息了一声“是啊,人都死了商业联盟所能提供的外物又有什么意义呢。” “琼·鲁内你也过来吧,带着英雄的名义老死难道还不够好吗?” “说实话我对于那个私生子的死亡没有心痛的感觉,但是约翰·乔我跟你不一样,我还有家人。”说完就转头对着袭来的玛嘉烈与凯尔西说道:“所以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觉悟,如果连我都跨越不了,谈什么改变卡西米尔。”说完拔刀对着玛嘉烈挥了出去。 乌萨斯军营 “小姐姐,你是谁啊?”一个稚嫩的女生对着正在“潜行”利兹问道。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吓得,利兹差点跳了起来,不过看到说话的是一个小女孩又平静了下来。 “乖,给你糖去一边玩去”说着就摆着手让小女孩去一边玩去。 “小姐姐你在做任务吗?需要我帮忙吗?”小女孩实在是太无聊了,来前线看了多年不见的父亲,不过根本没有同龄人,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怎么会轻易放弃。 利兹本想拒绝,但是看着眼前身穿华丽干净衣服的小女孩,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 第89章 结晶化 “爸爸,有个小姐姐让我给您带的礼物。”这一句话说出来,反响很大。 将军的脸色变了,身旁将军夫人的脸色也变了,将军夫人直接几步上前掐住将军的耳朵说到:“哦,我亲爱的皮特洛将军,这么快就要出轨了吗?” 因为在场的只有将军一家,将军也是表现了真实的自己。 将军连忙摆手求饶:“夫人,冤枉啊,这应该是谁想贿赂我给的礼物啊,我一会开会问问。” 将军夫人思考了一下,想了想将军的人品,便松开了掐着将军耳朵的手。 “那亲爱的记得问清楚哦,那要把这个包裹打开吗?”将军夫人考虑了一下指着包裹问到。 “不用,要是打开了难免被人发现落了把柄。”皮特洛说完便起身穿好了军服,边向外走去边说到:“我去前面军营开会了,等我问清楚了,回来告诉你。” “嗯,好的亲爱的注意安全。” 皮特洛走到门口抱起了,坐在沙发上的女儿。 “乖女儿,爸爸走了。” “嗯,爸爸再见。”女儿甜甜的声音说到。 突然,走到门口的皮特洛心中一颤,不过就以为是自己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在意的离开了。 乌萨斯军营 皮特洛将帽子用力的摔在了桌子上,离开了夫人的监督,皮特洛将军开始展现自己的男子气概了。 “是哪位女性的包裹,送到我女儿手里了?”皮特洛厉声问道。 而桌下的人面面相觑,有些茫然。 “报告,将军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部队并没有女性军官,而后勤部和文员的包裹也不应该送给将军您啊。”这时一名男性军官起身回答到。 皮特洛将军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而这时电话声响起,皮特洛拿起一看,是家里的电话。 皮特洛赶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他夫人甜美的声音,而甜美的声音下是无法压抑的悲伤与痛苦。 “亲爱的小皮特洛,要为我们复仇,包裹是一名库兰塔姑娘送过来的。”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将军夫人的话语被打断,电话那头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皮特洛赶忙跑了出去,看向了居住区的方向。 伴随着爆炸声结束的是一道绚丽的烟花,烟花由下到上形成了一道绚丽的风景,而这绚丽风景后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是天灾。”其中一名军官指着那天上大叫道。 绚丽的烟花后,能量在居住区上空汇聚,形成了一个并不算大的天灾云,很快这片云就开始“下雨”。 见此情景,皮特洛直接区别向家里赶去,不过离得越近,就越令他绝望,那根本就不是雨,而是细小的原石结晶。 现在皮特洛只能默默的向天祈祷,向他以往从来不信的神祈祷。 “我怎么样都好,她俩要没事啊。” 不知是什么缘故,“雨”渐渐小了起来,这也让皮特洛继续抱有了一丝希望。 可是在到达目的地后,这一丝希望被碾了个粉碎,一眼望过去全都是结晶化的原石。 可是就算如此,没有防护服的皮特洛还是冲了进去。 原本的街道已经面目全非,皮特洛只能凭借记忆寻找家的位置,哪怕这时皮特洛依然在祈祷着。 直到皮特洛看到了这一幕,他便停止了祈祷,那是一个在母亲保护下结晶了一半,奄奄一息的小女孩。 那是他的女儿。 皮特洛冲上去,不顾感染矿石病的危险,抱起来他的女儿。 “爸爸,疼。”而他的女儿在留下这么一句后,也结晶化,爆炸扩散。 微小的结晶扎在了皮特洛的身上,皮特洛也感染了矿石病。 而皮特洛并没有在意,他只是虚抱着,已经无法在触及的女儿。 皮特洛无法落泪,因为他已经在结晶化了。 第90章 进军,卡西米尔 “你说什么?”一个传令兵正在对一位乌萨斯大将汇报着皇帝传达的命令。 “将军,请以大局为重。” 剪短的一句话,仿佛一把利刃一般,刺穿了这位征战几十年的老将军的心。 “(乌萨斯粗口)请以大局为重。”拳头与桌子发出剧烈的撞击声,这位老将军愤怒的咆哮着。 传令兵跟随老将军数十年,第一次见到老将军如此暴怒,但对于老将军的暴怒,传令兵也只能哀叹帝国的不公。 “你退下吧。”传令兵耳边传来老将军平静的声音。 将军的声音很平静,可是传令兵知道,那是在将军暴怒情况下才会有的神情。 “是。”听着传令兵走远的声音,老将军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拿起来手中的电话。 “你们来吧,我同意了。”话说完,老将军如释重负的把电话放下。 短短八个字,老将军一生的荣耀竟成废纸。 沉思许久,老将军再次拿起了电话:“俊鹰,我是米狄尔,回来帮我吧,我需要你。” 电话的那头也是经历了漫长的沉思,只是回答了一句“好。”便挂断了电话。 米狄尔不想打扰这位在开诊所的老友,但是他现在需要力量,可以现在力量还是不够。 当米狄尔还在考虑如何扩大自己的力量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只德拉克赠与他的礼物。 打开那包装精致的礼物盒,里面是一颗形态如尖刺状的原石。 没有丝毫的犹豫,光明将军米狄尔,将原石刺入自己体内,原石记忆爆发,巨大的黑暗笼罩了整个军营。 被黑暗笼罩的所有人,都会被米狄尔的情绪所感染,士兵们冲战俘营,将战俘营的所有的卡西米尔人全部杀死。 随后,黑暗褪去,所有人都感到了迷茫,但是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士兵的心中发芽,所有士兵在叫喊着杀死所有卡西米尔。 米狄尔走出房间,轻轻对着外面的的人群挥了挥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进军,卡西米尔。”因为身体的原因,源石病已经感染到了嗓子,他的声音如此沙哑,却又如此洪亮。 既然,帝国不能为他报仇,那他就自己报。这场战争米狄尔为自己,也为他的儿子皮特洛一家,也为被源石炸弹波及的军官极其家属,共计3126人而战。 临光府邸 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虽然琼·鲁内是最强的无胄盟刺客,但是他所面对的无一不是强大的存在。 同样是无胄盟玄铁刺客的约翰·乔,凯尔西和他的mon3ter,还有耀骑士临光。 现在琼·鲁内的状态很差,一只胳膊被mon3ter砍断,小伤更是无数,而琼·鲁内自己造成的伤害又会被凯尔西治疗。 现在,琼·鲁内只能祈祷,外面的无胄盟刺客,能在处理完临家臣后及时进来支援。 “啊~琼·鲁内先生不会还在想着,外面的刺客能支援你的吧。”铃屋言戏谑的声音再次传来。 “进来吧,给伟大的琼·鲁内先生看看他的刺客们。”罗岚拖着最后一位青金的尸体走了进来。 “外面的刺客已经处理完了。”说完便放下了尸体,拔刀冲向了琼·鲁内。 琼·鲁内看着倒在地方,没有一丝气息的青金分了一下神,而就这一下,mon3ter的利爪刺穿了琼·鲁内的胸膛。 琼·鲁内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而在场的人都不是喜欢听遗言的人,并没有给琼·鲁内回忆过去的机会,罗岚直接一刀将琼·鲁内一分为二。 看着已经断成两节的琼·鲁内,铃屋言只是淡淡的抿了一口茶,可以啊茶还是热的。 “走吧,我们去迎接意外来客。”铃屋言起身发言到。 这时,鬼医骑士已经回到了城市。 第91章 鬼医骑士到达 鬼医骑士提着枪剑走在卡西米尔的大街上,他感到了一丝诧异,因为满大街都是在抗议商业协会暴政,无故杀伤大骑士长的。 “难道,商业协会高层全部被暗杀了?所以失去了对舆论的控制能力。,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商业协会干的?”鬼医骑士就这样心里默默思考着下一部的时候,一支弩箭破空而来。 “找死。”鬼医骑士并没有拔出武器,直接用手抓住了,飞驰而来的弩箭,然后一眼扫到射来弩箭的刺客,直接奔着对面飞奔而去。 “卡西米尔粗口。”陶梓感觉自己最近倒霉透了,好不容易要做到白金这个位置结果被一个小姑娘抢了,认了个玄铁老大结果出去一趟被人杀了,然后竟然就被派来暗杀一个银枪天马。 看到自己被发现了,陶梓直接就从四楼跳了下去,就比较从心。 “该死,我为什么会认为一支弩箭可以要了银枪天马的命呢?”陶梓丝毫没有认为是因为其他原因,只是自己失了智。 就在陶梓还在边跑路,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传来毛骨悚然的声音。 “卑鄙的无胄盟刺客,在跑快一点啊。”说完鬼医骑士就伸手向陶梓抓了过来。 陶梓直接向后跳开,然后抽刀像鬼医骑士砍去,想要逼退鬼医骑士然后继续跑路,可惜陶梓还是太小看鬼医骑士了。 “哼,还敢反抗。”鬼医骑士抽出佩剑,直接砍下了陶梓挥刀的手臂。 不过陶梓并没有因为痛苦停在原地,反而步伐不减直接向远处跑去。 “哦,还挺硬气。”看着向远处跑去的陶梓,鬼医骑士还是带着戏谑的表情追去。 “真是太倒霉了。”陶梓边跑边吐槽到,不过哪怕陶梓在吐槽,手里的活可没停,用单手发射了无胄盟的紧急求救信号,一股淡红色的烟花在卡西米尔的上空绽放。 “哪怕拉来两个替死鬼,自己逃跑的可能性要大一点。”陶梓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在拉完信号后越跑越不对劲。 “按理说,在卡西米尔城中拉响求救信号,二分钟之内就会有人赶到了,这都快五分钟了怎么还没有人来。”陶梓对此感到的疑惑,但他不知道的是,无胄盟正在被有效率的屠杀着。 “该死的,他把自己当猎人了。”陶梓看着身后不紧不慢追赶自己的银枪天马,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自己已经在全力以赴的奔跑了,还是无法拉开距离,随着距离的拉进,陶梓还看见对方脸上那略带笑意的表情。 “不行,这样下去跑不掉不说,流血就可以杀死我了。”陶梓想了想选择停下了脚步,反正都是死,看看这个银枪天马,会不会饶自己一命吧。 看着鬼医骑士走过来,扑通一声就抱上了大腿,边哭边喊到:“大佬啊,饶我一命吧,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从心。 鬼医骑士看着刚才还断臂之后硬气十足继续跑的,现在就变得如此模样,鬼医骑士疑惑的问到:“我问你什么你都说?” “当然,有问必答。”陶梓拍着胸口保证到。 “好,我问你前大骑士长是谁杀的?” “不知道。”陶梓回答的也是很干脆。 鬼医骑士看着回答如此干脆的陶梓,默默的抬起了佩剑。 “等一下,最近卡西米尔入驻了一批势力,这个具体情况可以去问问商业联盟。”陶梓连忙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 “还算你有用。”说着鬼医骑士就收起了佩剑向商业协会走去。 “呼,还好。”陶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庆幸着自己的大闹不死,突然陶梓的瞳孔放大,低头看去一把伤口剑由后刺穿了陶梓的胸膛。 “我也没说不杀你啊。”鬼医骑士的声音由身后传来。 陶梓,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因为刚才奔跑时候的大量失血,身体渐渐的失去了温度。 “妈妈你为什么哭了啊,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了啊?”一个天真的的小男孩看着泪留满脸的妈妈,疑惑的问到。 而他的妈妈看着面前破碎的命牌,久久无法言语,最后收起悲伤,眼神中划过一丝坚定。 “爸爸不会回来了,我们整理整理随身物品,去龙门。” 之后,这位母亲就只是默默的整理物品,不管孩子发出怎么的疑问。 因为,她怕她开口就继续哭出来。 第92章 战斗开始 商业协会 商业协会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平民,他们举着牌子,高喊着要商业协会为大骑士的死负责。 看到这一幕,鬼医骑士并没有因为这么多人,给他的师傅鸣不平而感动,只是心中泛起了疑惑。 “为什么,平民会知道商业联合会与无胄盟之间的关系。”带着这种疑惑,鬼医骑士向人群走去。 “特报,特报。无胄盟受商业联合会指示,暗杀大骑士长。”一个报童边说着今天的头条,边将报纸高高扬起。 鬼医骑士听着报童这样喊着,就知道商业联合会出事了,当一个政治体失去对舆论的控制,就代表了这个政治体覆灭。 鬼医骑士嘴角微微扬起,他现在非常好奇是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瓦解商业联合会花了近百年构成的体系。 鬼医骑士推开拥挤的人群,走进了商业联合会的大厦,因为他身上的铠甲无人敢阻拦他。 不过总会有胆识过人的血魔。 “这位先生,请将背后的枪剑交由我代为保管。”一名血魔如此说到。 鬼医骑士这一瞬间多少有些愣住了,商业联合会的前台是一只血魔,这个组织是装都不装了吗? 鬼医骑士悄悄捏碎了什么东西,走上前满脸笑容的说到:“好啊,这位血魔小姐。” 鬼医骑士说着就把枪剑放在了前台的桌上,之后就只拿佩剑不顾还错愕在原地的血魔小姐直接走了上去。 看着走进来的银枪天马,华法林表示要不是打不过就直接去打凯尔西了。 “这是让我自杀吗?”华法林这样想着还是礼貌的说出了凯尔西交给她的那句话。 “这位先生,请将背后的枪剑交由我代为保管。”华法林如此说到。 但是做好直接开战准备的华法林,更想不到这位银枪天马就这么放在前台。 “他是自大还是就是个傻子。”这么想着,华法林把手伸向面前的枪剑。 就在华法林马上把手碰到枪剑的时候,从后面传来了鬼医骑士戏谑的声音。 “对了,血魔小姐提醒你一下,银枪天马的武器,不是你这种肮脏的邪物所能触碰的。” 说完,华法林的手已经触碰到了枪剑,枪身发出剧烈的高温,意识到不对华法林想赶忙想将手抽回。 可是手直接被黏在枪身上,高温由手部传遍了全身,像烈阳一样烧灼着华法林全身,华法林痛苦的叫出声来,不过痛苦并没有蒙蔽华法林的脑子。 看到无法将手抽回华法林直接左手凝聚成血刃,将自己的右手手掌砍下,很快黏在枪身上的右手手掌被高温化为了灰烬。 失血过多的华法林虚弱跪坐在地上,这时才传来鬼医骑士慢悠悠的声音:“望小心。”说完边走上楼去。 鬼医骑士走到商业联合会平时开会的地方,并没有保安在看护,鬼医骑士用力推开大门。 看着少了一大半的商业联合会,鬼医骑士并没有感到惊讶,不过鬼医骑士的注意并没有在剩余的商业联合会成员身上,反而盯着墙角的阴影处。 “银枪天马,你来的正好。”一位商业联合会的成员还想谈谈关系,鬼医骑士直接抽出佩剑刺穿了,这位还想套关系的商人。 反正,他们已经背叛了卡西米尔,杀几个无所谓的。 鬼医骑士,也并没有在意死在他手里商人,他拿起椅子直接向阴影处砸了过去。 阴影出晃动了几下,清雨直接用刀劈开了椅子。 “一名鬼族剑士,你们怎么有胆子敢侵犯卡西米尔的领土。”鬼医骑士对着清雨不屑的说到。 “我不是一个人哦。”清雨话音刚落,缠丸从鬼医骑士的身后杀出。 鬼医骑士不屑抽出佩剑,很轻松的便将缠丸的杀招接下,而缠丸直接借力跳到了清雨的身边。 “说出你们背后的人,在自断一臂我就放你们离开。”鬼医骑士用剑指着清雨和缠丸,不屑的说到。 第93章 罗岚赶到 “说出你们背后的人,在自断一臂我就放你们离开。”鬼医骑士用剑指着清雨和缠丸,不屑的说到。 不过缠丸和清雨,并没有因为鬼医骑士而掉以轻心,楼下阴华法林的一手,她们都看在眼里。 鬼医骑士虽然高傲自大,但不愚蠢。 “多说无益,打过再说。”说着清雨就冲了上去,将手中的童子切安纲挥舞成式,摆出神道无念流的架势便砍了过去。 看着不管不顾就冲上去的清雨,缠丸也只是轻叹了一声,便也拔出身后的武士刀,做二天一流势,随着清雨冲了过去。 而鬼医骑士并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就普通的军用剑法。 简单的刺、挑、劈三个动作,却无懈可击。 缠丸和清雨的身体逐渐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细小伤口。而缠丸和清雨的剑锋甚至没有触碰过鬼医骑士的剑刃。 鬼医骑士在刻意避免剑刃的对碰,因为他清楚现在手中的剑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我需要先拿回自己的枪剑。 “哼~来自东国剑士就这些本事吗?我在让你们一些吧。”说着便将剑刃收回了剑鞘。 因为鬼医骑士刚才察觉到了,仅仅是轻微的触碰,他手中的剑刃差点就被斩断,再来一次恐怕手中的剑,唯恐不保。 “我得想办法下去拿枪剑。”鬼医骑士这样想着,可是看着被缠丸和清雨堵的严严实实的楼梯,感到了一点头疼。 “你们就这点本事吗?”鬼医骑士边说边用手中的剑鞘压制着清雨和缠丸。 这边缠丸刚架起一个剑势,就被鬼医骑士一剑刺中胸口打断,那边清雨刚刚跃起,想要一个劈砍,也会被鬼医骑士一个横扫打落下来。 不过在鬼医骑士的不断压制中,不同于鬼医骑士武器的逐渐损坏,缠丸和清雨越战越勇。 终于,鬼医骑士等到一个清雨的失误,清雨多像前走了一步漏出了身后的楼梯口。 鬼医骑士刚驾开缠丸的剑招,便直接向缠丸挥去一拳,缠丸向后跃去,还未站定。 鬼医骑士趁着缠丸还未站稳快速拔出剑刃震碎,剑刃的碎片快速向缠丸袭去, “缠丸小心。”清雨急则生乱,慌忙的想要去帮缠丸,被鬼医骑士抓住机会直接一脚踢在了缠丸的腹部,将清雨踢飞了出去,然后,直接一个跃步跳下了楼梯。 “血之刃。”就在马上要到达一楼的时候,一道女声传来,鬼医骑士向声音的方向看去,一道由血液化成的利刃,向鬼医骑士袭来。 血形成的利刃劈在鬼医骑士的铠甲上,并没有劈开鬼医骑士的铠甲,但是足够短暂的拦住鬼医骑士了。 “该死的邪物,迟早杀了你。”这样想着,鬼医骑士并没有对这次攻击多在意,但是他身后的窗户传来了破碎的声音。 心意流四番八相:释迦转轮 罗岚的刀重重的劈在鬼医骑士的铠甲上,鬼医骑士从到达卡西米尔的几场战斗。第一次受到了伤害。 第94章 圣枪-贯穿 心意流四番八相:释迦转轮 罗岚破窗而入,手持之前订做的太刀重重的砍在了鬼医骑士的背后,但是由于这把太刀本来只是罗岚永远备用的武器,他原本的武器被缠丸斩断了,所以只是砍出了并不大的伤口,利刃并没有深入鬼医骑士的体内。 正当罗岚想用力将太刀送入鬼医骑士体内时候,受伤后的鬼医骑士没有丝毫的犹豫,快速转身一脚踢出,罗岚只能拔刀快速后退。 罗岚跳到楼梯下站定,华法林也颤颤巍巍的站在罗岚身边,鬼医骑士刚想往上跑的时候,缠丸和清雨也走了出来堵住了楼梯上面,缠丸甚至没有处理被碎刃划破的伤口。 “银枪天马,自断一臂我就饶你一命如何?”清雨对着鬼医骑士把之前鬼医骑士对她们说的话,对着鬼医骑士说了一遍。 “呵,蝼蚁你们不会以为你们赢定了吧。”听着清雨的嘲讽,鬼医骑士也只是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对于你们确实轻敌了,不过不要小瞧一名高贵的银枪天马啊。”说完就奔着虚弱的华法林冲了过了。 看着冲过来的鬼医骑士,罗岚抬刀直奔鬼医骑士的咽喉而去,想要直接砍下鬼医骑士的头颅。 在刀刃即将斩下鬼医骑士的头颅的是,鬼医骑士竟然直接伸手抓住了罗岚的刀刃,然后提起了另一只手对准了罗岚。 随着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罗岚意思到了不妙,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火光乍现,枪炮出膛,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和罗岚的剧痛的叫声,楼梯下掀起了一团巨大的烟雾,之后便没了声响。 楼上的清雨和罗岚正飞快朝楼下狂奔,只能在心里祈祷楼下二人的无事。 随着清雨和缠丸冲下楼,烟雾消散站着的只有鬼医骑士,罗岚被轰断了一只胳膊,躺在一旁只剩一口气,但是伤口处已经长出了原石,不及时救治必死无疑。 而华法林的情况好一些,只是被爆炸的余威镇昏迷,然后被鬼医骑士用罗岚的剑钉在了地上。 “现在,是谁更强一点蝼蚁。”看着冲下来的两人,鬼医骑士举起枪剑对着二人,戏谑的说到。 面对这个局面,缠丸也只能苦笑一声,推了推旁边的清雨,随后拔出华法林身上的剑,走上前去直面手持枪剑的鬼医骑士。 “酒吞家的大小姐,快去找铃屋言他们,我来断后。”说着巨大的鬼影就在缠丸的身后浮现。 “哦,牛鬼家族看着鬼影的大小,应该是继承人之类的吧。”看着浮现出的巨大鬼影,鬼医骑士不屑一顾,直接提枪冲了上去。 “快走,不要让我白死。”随着缠丸的一声怒吼,清雨只能含泪抱着罗岚和华法林向外冲去。 “无妨,之后再解决她们,现在我可是热血沸腾啊。”看着已经浮现出实体,高达数米的鬼影,鬼医骑士战意昂扬。 随着商业联合会大楼,出现的巨大爆炸声,围在商业联合会的平民都四散而逃,就连原本阻止平民进去大楼的安保人员,也逃走了。 商业联合会的大楼里浮现出的巨大鬼影高达数米,一招一式都气势如洪,他的敌人只是一个小小的人影,可是巨大的鬼影被打的只能招架。 “该结束了,圣枪-贯穿。”随着鬼医骑士的声音,鬼医骑士手中的枪浮现出巨大且强烈的金光,鬼医骑士直接用力往前一刺,鬼影被巨大的光影刺穿。 伴随着这一击商业联合会的大楼也崩溃倒塌,鬼医骑士直接跳出了商业联合会大楼倒塌的范围,准备向清雨逃跑的方向追去。 “不要走,我还没输。”就在鬼医骑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废墟传来了缠丸的声音。 缠丸走出因为大楼倒塌形成的烟雾,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血液由伤口流淌到地上,周围的地方都被缠丸的血液染成了红色,身后的鬼影也因为缠丸的伤势消散了。 虽然缠丸有一定的自愈能力,但是伤口和失血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最后一击,炽热的高温烧灼着缠丸的伤口,这使得缠丸的伤口迟迟无法愈合。 “你已经很强了,能在我的全力攻击下支撑三分钟,在我学会如何战斗以后,你是第一个。”鬼医骑士看着伤势严重的缠丸,摇了摇头。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在送你一程吧。”虽然不管就可以让缠丸流血而死,鬼医骑士还是决定送这个敌人一程。 就在鬼医骑士的长枪即将刺穿缠丸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利爪拦下了这次攻击。 “mon3ter指令协同。”一声清脆的女生从鬼医骑士的身后传来,伴随的是一道金黄光芒以及一个巨大的如同剑一样的装置。 “圣光,治愈那些苦痛,急救模式。” “我握紧了剑,如你所愿” 凯尔西携迷迭香和临光赶到。 第95章 鬼医骑士断臂 “mon3ter协同,临光,迷迭香你们去对缠丸进行救助。”看着浴血的缠丸,凯尔西果断做出了指挥。 目前这场战斗的指挥是凯尔西,而博士带着第二组去拦截一匹马了,至于铃屋言在说完话之后便凭空消失了。 “罗德岛卷入这场斗争是否是个错误?”凯尔西思绪万千,不过还是被眼前的战斗拉回了思绪。 利爪和枪剑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鬼医骑士挥舞着长枪,mon3ter甚至有些招架不住。 “mon3ter-指令.融毁。”随着凯尔西的命令mon3ter发出通体红光,这一击利刃好似要将鬼医骑士斩成两半一样。 鬼医骑士准备暂避锋芒,就在想要避开这一击是,一个巨大的装置,朝着鬼医骑士就砸了过来。 “如你所愿。” 鬼医骑士无法躲闪,直接拿枪接下mon3ter的利爪,然后硬吃下迷迭香的攻击。 “他们的情况如何?”看着归来的迷迭香凯尔西问到,她们在来的路上接到了清雨 “清雨只是轻伤,华法林和缠丸已无大碍,只是那一炮的威力太大罗岚恐怕是不行了。”说到最后迷迭香有点沮丧的低下了头,虽然只是第一次见,但是迷迭香还是为他人的逝去感到悲伤,虽然她已经习惯了。 “没事的,迷迭香。”看着沮丧的迷迭香,凯尔西刚想出言安慰,就被前方的怒喝声打断。 “你们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人了。”从烟雾中鬼医骑士走了出来,用枪剑指着凯尔西和迷迭香说到。 迷迭香那一下确实很痛,但对他来说只是轻伤,但是鬼医骑士更担心的是他的爱马为何还没到,他已经捏碎信号半个小时了。 “银枪天马,你是在等待你的坐骑吗?”凯尔西看着有些犹豫的鬼医骑士问到。 “不,我在等待你的死亡。”所想得到了肯定,鬼医骑士反而变得十分冷静。 “银枪天马的骄傲就是嘴硬吗?”如果能让战斗简单一点,凯尔西从来不介意嘴臭对面一下。 “菲林,你太小看银枪天马了。”对于凯尔西的嘲讽鬼医骑士不怒反笑。 “看向你的身后吧,那代表着你的死亡。”鬼医骑士指着凯尔西的身后说到。 “声东击西吗?”不过逐渐逼近马蹄声和鬼医骑士戏谑的表情,让凯尔西头还是转了过去。 一匹天马近在咫尺,高高抬起的蹄子,仿佛要将凯尔西剁碎一样重重踩了下来,不过这一击被迷迭香用装置拦了下来。 “圣枪-贯穿。” 就在凯尔西长舒一口气的时候,身后鬼医骑士的声音想起,金色的长枪从鬼医骑士的手中脱手而出。 “mon3ter指令融毁。”mon3ter身体通红,锋利的利爪在鬼医骑士的身旁挥出重重额的一击。 一时间血光四溅。 “凯尔西你们没事吧。”刚刚赶到的博士,就看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凯尔西的腹部被一柄长枪刺穿,持枪的是一个独臂的银枪天马,mon3ter因为凯尔西的伤势回归了原本的状态,而迷迭香被她们刚才阻拦的天马逼退。 鬼医骑士拔出了长枪,凯尔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刚想给这个斩断自己一臂的菲林最后一击,一道冰锥直逼鬼医骑士,鬼医骑士一枪劈开冰锥,冰锥裂开反而化成了冰墙隔开了他和倒地的菲林。 鬼医骑士朝攻击的方向看去,一只黑卡斯特,一只白卡斯特和一个并不知道种族,全身被兜帽包裹的生物朝鬼医骑士的方向跑来。 “来吧,伙计应该是最后一战了。”鬼医骑士唤回正在和迷迭香纠缠的坐骑,翻身上马。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的组织啊,鬼族剑士、血族萨卡兹、金色的库兰塔、菲林、还有卡斯特,真的有办法把这些种族聚集起来的方法吗?”对于敌人的多样性,鬼医骑士深感无奈。 第96章 虚假的梦境 “凯尔希快醒醒别睡了,太阳晒屁股了。”听着怀念又熟悉的声音,凯尔希揉搓着睡晚,看向那多年不见的身影。 “殿下,您不是已经死了吗?”看着看着周围熟悉走陌生的场景和站在床边微笑着唤醒她的人,凯尔希不禁脱口而出。 特雷西娅肉眼可见得鼓了起来,特雷西娅走上前去掐住凯尔希的半边脸说到:“这是一个栋梁之才该说的话吗?凯尔希你这是打算谋反吗?” “不是的殿下,我没有。”凯尔希急忙否认到。 “唉,我哥哥想让我死,没想到我的栋梁之才也想我死。”特雷西娅边说着边假装掩面哭泣了起来。 凯尔希看到特雷西娅如此,一瞬间就不在意这诡异的一幕了,无论平时凯尔希有多冷静果断,看到特雷西娅的哭泣,这一刻她就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殿下。”凯尔希最后只是走上前去,抱住佯装哭泣的特雷西娅,虽然凯尔希原本想安慰哭泣的特雷西娅,但是感觉着熟悉的温度凯尔希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没事的凯尔希,一切都会没事的。”特蕾西娅看到凯尔希如此,也是停止了佯装的哭泣,将凯尔希抱在怀里,温柔的说到。 凯尔希在特蕾西娅怀里,感受着来自原本逝去老友的温暖,凯尔希的理智在脑中疯狂否定着这一幕,可是凯尔希那如同坚冰一样的心,慢慢的融化了。 “凯尔希,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吧。”特雷西娅温柔的声音传入凯尔希的耳中。 若是之前凯尔希或许会毫不犹豫的同意,可是现在凯尔希的心里已经装下了太多太多。 凯尔希嘴边的一句“好”迟迟说不出来,凯尔希的脑海里回忆了很多,阿米娅、博士、罗德岛众人的身影一个个浮现在凯尔希的脑海里。 “不。”最终凯尔希还是选择推开并拒绝了特雷西娅。 “对啊,这才是我的栋梁之才啊。”看着拒绝自己的凯尔希,特雷西娅并没有恼怒,只是微笑着对着凯尔希挥挥手,身体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回去吧凯尔希,阿米娅和博士他们还在等着你。” 特雷西娅最后还是露出那标志性的笑容,对着想上来挽留自己的凯尔希告别到:“凯尔西,不要倒下啊,我们会重逢的。” “不。”凯尔希冲了上来,最终什么也没抓到,最后只是徒留凯尔希一人。 随着特雷西娅的消散,凯尔希被冲昏的理智恢复出来,看向周围想要唤出mon3ter,发现无法唤出的时候,更加肯定了判断,这是人为的。 “没关系,我的承受能力很强,不管长的怎么惊世骇俗,都不至于这么不敢见人。”凯尔希对着周围空无一人的场景说到。 凯尔希话音刚落,渐渐的周围的场景开始崩坏,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沃尔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了出来。 “初次见面啊,凯尔希医生,你可以称呼我为无名氏或者欺骗者都可以。”黎殇如同绅士一般,向凯尔希脱帽行礼。 “欺骗者?你到底想干什么?” “哦~凯尔希医生说刚才的画面吗?” 黎殇的表情变得很严肃,平淡的对凯尔希说到:“这其实是一场考验,看看凯尔希医生是否会沉溺在过去。” 凯尔希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黎殇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变得戏谑。 “啊~好恶心,我怎么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老太婆,您的年龄应该也快四位数了吧,竟然还会哭鼻子,真是好笑。”戏谑过后便是对凯尔希的嘲笑。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我想满足一点小小的爱好而已,我会解锁一个原本就属于你的能力,去吧,去熄灭卡西米尔的第三轮太阳吧。” 说完,不等凯尔希回话,黎殇就挥挥手将周围逐渐崩坏的世界,变得彻底崩坏。 凯尔希的意识也回到了现实。 第97章 天马最后的荣耀 “痛快。”鬼医骑士在战场中放声狂笑着,哪怕他已经遍体鳞伤,他身上的铠甲已经濒临破碎,原本能接上的断臂也在博士的指挥下被霜星冻碎。 “霜星,阿米娅攻击12点钟方向,迷迭香攻击2点钟方向。”随着博士的指挥,鬼医骑士的冲锋被再次化解。 “不知名的银枪天马,你已入网,束手就擒吧。”从遮挡全身的兜帽里重来了一句清冷的女声。 “你在说什么胡话,银枪不折,焉能言败,让我们继续愉悦的厮杀吧。”鬼医骑士挥舞着枪剑准备着继续冲锋。 “你的反抗只是无意义的挣扎,看看你四周吧,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博士抬起白皙的嫩手,指着鬼医骑士的四周说到。 听到这话,鬼医骑士低头看向了四周,原本砖石的地面布满了一层深深的黑色,那黑色透着刺骨的寒意。 鬼医骑士将身上一片铠甲,丢向了黑色的地面,瞬间一道黑蓝色的光将那一片铠甲粉碎。 接着鬼医骑士仿佛想到了什么,直接像身后看去,果然身后已经树立起了高高的冰墙,虽然不能阻拦他多长时间,但是把背后放给这几个人也足够自己死的了。 “不知名的银枪天马,投降如何,保证你平安无事。”这时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 “真的吗?真的能保证我平安无事?”鬼医骑士很惊喜的‘不可置信’的问到。 “当然保证…”博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笑声打断。 “哈哈哈,别逗我笑了,看看你的双手,你那握紧的拳头就代表在你的心里,我今天必须死在这。” “说实话,你的劝降技术并不是很高超,第一次?我能从你的气质感觉出来,死在你手里的人不在少数,难道这是你第一次劝降?” “第一次,劝降对于战术来说是最麻烦的步骤,我更喜欢斩尽杀绝。既然不投降,就不给你遗言的时间了。” “阿米娅、霜星、迷迭香全力轰杀。”博士下达了总攻的命令,现在鬼医骑士的周围都是霜星布置的冬痕,鬼医骑士赖以生存的机动性被封锁,好像必死无疑一样。 但是这时鬼医骑士从怀里掏出一个光球之后用力捏碎,一道耀眼的光芒在鬼医骑士的身前浮现,光芒退散,鬼医骑士的周围形成了一周由光芒组成的屏障,光芒十分耀眼,从外无法看到里面分毫。 “试着攻击一下。”博士的命令传达,阿米娅、霜星、迷迭香的攻击也依次落在了屏障上,可是屏障毫无波澜。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个屏障只有几分钟,而且我是无法移动的。”鬼医骑士的声音从屏障里传了出来。 “我总该为落幕留下段悼词,为我也为你们。” “我14岁成为银枪天马,至今未尝一败,今日我虽死,但我不可能舍弃一只天马最后的荣耀。”说完屏障散发出剧烈的光芒,如同一轮太阳一般。 “这就是我身为银枪天马最后的荣耀。” “狂风呼啸,光芒万丈,此时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真正的英雄。”这是博士里脑海里浮现的一句话。 “这是啥啊?我玩的不是明日方舟吗?明日方舟不是塔防游戏吗?谁才是boss啊?他怎么这么多形态啊?”虽然博士的心里在疯狂吐槽,可是外表还是处变不惊。 “阿米娅,不行就捏戒子吧。”虽然这是博士最想说的话,但是感觉说出来自己树立的高冷人设就没了,还是没有说出口。 “霜星布置冰墙,大家暂时撤退,这个能力肯定有时间限制。”说着博士就打算抱着已经变成冰雕美人的凯尔希离开,但是博士并没有注意到,冰在逐渐开裂。 “你们是打算逃跑吗,蝼蚁。”前一秒还在背后的声音,后一秒就出现了博士面前。 “就这么葬身在卡西米尔吧。”一个手握长枪的巨人站在博士的面前,挥舞出了他的枪剑。 第98章 旧的太阳终将熄灭,新的太阳终将升起 一名由光组成的巨人站在了博士面前,手中的巨大枪剑朝着博士挥了过去。 “我是要死了吗?”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剑,博士感觉仿佛周围的时间都慢了下来。 “啊,这就是我的结局吗?”博士脑海里这么想着,而耳边呼啸的风声和阿米娅她们的呼喊声在博士耳边交织。 “就这样也挺好,死亡本来就该是我的结局。”博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这一个月在罗德岛的种种,在博士的脑海里浮现。 博士想到了每天工作夜晚会为她留宵夜的华法林,想到了每天都会抽空给她烤饼干的阿米娅,也想到了会在她连续工作的时候强行送她回宿舍的嘉维尔。 最后博士又想到了凯尔希,那是她被救回与凯尔希的第一面,凯尔希的数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淡淡的一笑,说了一句:“欢迎回家。” “我不能就这么离去,这就是属于我的故事,这片大陆我才是主角。”博士坚定了信念。 “恭喜宿主,你已经充满了决心,《观测者》系统已成功绑定。” “条件符合,每日一次的强制位移触发。” “啊,这是什么?”还在惊讶的博士和怀里的凯尔西被瞬间传送离开了原地,鬼医骑士的挥砍空了。 而在后面的阿米娅她们也援护了过来,挡在博士的面前,与鬼医骑士战斗了起来。 而这时博士的脑海里响起了来自系统的声音“已经开启指挥者模式,以标注敌人的弱点。” “您的敌人法术抗性和物理抗性过高,建议使用高强度的真实伤害。”前方的阿米娅、霜星、迷迭香也依次出现了法术、法术、物理。 “可恶,也就老太婆是真实伤害,老太婆现在还受伤了。”眼看着鬼医骑士就要突破阿米娅她们的防御。 就在博士还没弄明白系统如何使用,对鬼医骑士的攻势一筹莫展的时候,怀里想起了她所期盼的声音。 “mon3ter拦住她。”伴随着博士感到十分熟悉的声音,在博士怀里的凯尔希缓缓睁开了眼睛,mon3ter也从凯尔希的后背冲向了鬼医骑士,不过凯尔希的瞳孔里没有了以往那淡然如宝石般只可远观的淡绿色,改而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血红色,原本的伤势也消失不见。 凯尔希看着还边抱着自己边愣在原地的博士,冷淡的说道:“博士,放开我。” 看着如此的凯尔希,博士赶忙松开手向后退去,也顾不上之前保持的高冷人设,连忙求饶到:“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凯尔希大人我不该叫你老太婆。” 没有理会人设已经崩坏的博士,凯尔希踏着轻盈的步伐,漫步走向了两只怪兽的战场。 “凯尔希医生?”阿米娅试着叫了一下凯尔希,不过凯尔希并没有理会,还是径直的向前走去。 就这样走到了鬼医骑士的面前,凯尔希只是淡淡撇了一眼,就对mon3ter说到:“来吧,我们结束这场战斗。” mon3ter嘶吼了一声,向凯尔希冲了过去,在凯尔希和mon3ter触碰的一瞬间,战场上的鬼医骑士散发几乎所有金光都在一瞬间一股如同能吞噬一切的黑光所吞噬,所有人都陷入短暂的失明。 “与我共舞吧,银枪天马。”凯尔希的声音想起,接着就听到了几声利刃划破躯体的和来自鬼医骑士难以抑制的痛苦的声音。 之后黑暗才渐渐褪去,所有人才得以见到凯尔希现在的模样,原本凯尔希的芊芊玉手已经被巨大的利刃代替,白皙的双腿也被原本mon3ter的下半身替代,而身体被附上了一层贴身的铠甲,脸颊上出现了三道淡绿色的花纹,头上的猫耳也完全立了起来。鬼医骑士的血液溅在了凯尔希的脸上,凯尔希现在散发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暴力美。 而鬼医骑士身上伤口逐渐增加,鬼医骑士挥舞着跟凯尔希一样高的巨大的枪剑,却一次次的被凯尔希击退,就在鬼医骑士再一次被凯尔希击退的时候,化成一道光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凯尔希的身后。 “去死吧,你这该死的怪物。”鬼医骑士的枪剑对着凯尔希用力的挥下,然而这次突袭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鬼医骑士的攻击再次被挡下。 看到这次攻击未果,鬼医骑士再次化成了光影,伴随着再一次清脆的枪剑和利刃触碰的声音,凯尔希说到:“已经学会了。” 伴随着鬼医骑士再次消失在原地的瞬间,凯尔希也化成了黑光消失在了原地。 鬼医骑士现形出来的瞬间,并没看到凯尔希身影,就在这瞬间的分神,鬼医骑士的视角发生了改变,仿佛世界都在打转,最后哄然落地,巨人的身体也消散在了原地。 卡西米尔的第三轮太阳,熄灭,少年到死都不知道这些人属于什么势力,想对卡西米尔做什么。 看到鬼医骑士的尸体就那么躺在那里,凯尔希也重重松了一口气,就在凯尔希刚想要回到地面的时候,一阵无力感袭来,凯尔希变回了原型,从高空中落了下来。 “这么摔一下,应该会挺疼吧。”这样想着,凯尔希就落了下来,但是凯尔希并没有感到疼痛感,只感到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看见了博士担忧的神情,之后便昏迷了过去。 “不愧是凯尔西医生,真的很强啊。”在不远处的高楼上,带着狐狸面具的铃屋言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就这么看着这一切,发出了一声不疼不痒称赞到。 “确实,凯尔希的确是个强大而且意志坚定的的人,罗德岛真是个有趣的的势力。”而黎殇带着一个狼头的面具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铃屋言的一旁符合到。 “所以,现在剧本该落幕了吧。”黎殇看着一旁的铃屋言笑着说到。 听到这话,铃屋言露出了鬼魅的般的微笑,笑着说到:“对啊,让我隆重的介绍一下,下一幕可是观众最为喜欢的“卡西米尔太阳的崛起”。我可是位很照顾观众情绪的剧作家。” 第99章 卡西米尔的太阳 虽然这场战争对于卡西米尔来说很突然,但是卡西米尔人不认为自己会输,这不过是一个晚年丧子的老父亲的飞蛾扑火之举罢了。 这样的想法持续到战斗开始的那一刻,卡西米尔的弩箭无法击穿前排的乌萨斯盾卫,而得大密集的抛射更不能对敌方的阵型造成多大的伤害,战斗不可避免的进去白刃战。 双方遭遇一瞬间,卡西米尔的军队就被米狄尔那能感染情绪的烟雾所笼罩,卡西米尔的部队一触即溃。 拳头与桌子发生剧烈的碰撞声,卡西米尔军队的最高将领用力的将手中的战报砸向了眼前的下属们。 “三万人的部队面对2000人的队伍,仅仅伤亡五百人就把阵地放弃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指挥官愤怒的大叫着,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卡西米尔军队如此懦弱。 “并非如此,指挥官第一次虽然我军溃败但是并没有丧失斗志,主要是敌方第二天的援军。” “敌方的援军?是哪股势力?” “是骏鹰和爱国者领军的整合运动,温迪戈的冲锋,我们实在是无法阻挡。” 听闻此言,指挥官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会议室陷入死一般寂静,良久指挥官才缓缓的说到:“银枪天马们呢?” “银枪天马已经赶往前线,除了最强者“鬼医骑士”,他被杀了头颅就吊在了商业联合会的门口。” “该死的商业联合会。” 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指挥官都知道,商业联合会没有能力杀死一名银枪天马的最强者。 “寒鸦小骑士,你成长的速度还挺快的啊。”赫拉格边说着边对着寒鸦骑士挥出一剑,伴随着原石技艺的剑刃劈砍在寒鸦骑士的枪剑上,寒鸦骑士连着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 “不过你的天赋不够,你们银枪天马的最强者呢?难道卡西米尔的骑士凋零到这种程度了吗?”寒鸦骑士刚刚站稳,赫拉格的第二剑就砍了过来,对比赫拉格的轻松惬意,寒鸦骑士仅仅招架就用尽了全力。 而在正面战场,温迪戈的战矛无人可挡,卡西米尔的战线在被逐渐逼退,而整合运动方面一切战术围绕爱国者,包括暗杀和铳器。 “噗嗤。”伴随着一声利刃划破肉体的声音和一声惨叫又一名银枪天马被砍下马来。 “银枪天马最后的荣耀。”随着这名银枪天马被刺下马来,意识到自己的必死想要开启自爆。 就在光芒越来越刺眼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火焰吞噬一切。” 一股黑色的火焰攀上了金色的光芒,贪婪无比的吞噬着光芒,最后一名银枪天马就这么化成了灰烬。 而米狄尔的迷雾也渐渐逼近,米狄尔的迷雾使敌人懦弱无比,让友军变得慷慨激昂,迷雾渐渐地笼罩了整个战场。 而随着卡西米尔战线的后退,寒鸦骑士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只要寒鸦骑士一死亡,赫拉格也彻底解放出来了,如此卡西米尔的灭亡会是迟早的事,就如同第一次乌拉战争一样。 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就在迷雾将要笼罩整片战场的时候,就在如同第一次乌拉战争的时候。 战场上一道金光升起,如同太阳一样驱散了迷雾,金光直奔爱国者而去一剑就逼退爱国者救下一名差点死在爱国者长矛下的骑士,还不等骑士道谢,金光直奔赫拉格而去。 “结束了寒鸦骑士和你的卡西米尔说再见吧。”说着赫拉格便要砍下寒鸦骑士的头颅宣布这场战争的胜利。 “我就要这么死了吗,可惜到死也没有扞卫卡西米尔啊。”寒鸦骑士闭上了眼睛,可是意料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 寒鸦骑士缓缓睁开睁开眼睛,一名骑士如同太阳一样散发着金光就那么站立在寒鸦骑士的面前,光芒和狂风碰撞,光芒略胜一筹。 寒鸦骑士不由自主的喊出了那光影的名字。“玛恩纳.临光。” 第100章 玛恩纳.临光 目前,卡西米尔的战场上狂风死死,迷雾缭绕伴随着远古巨兽纯血温迪戈的怒吼,而他们的敌人只是一名金色的天马。 玛恩纳.临光就那么执剑傲立在敌人的面前,他的敌人接触都他的光会如同太阳般灼热,而他身后寒鸦骑士接触到光却如阳光般温暖。 玛恩纳.临光再次挥舞出一剑,伴随着金光的一剑直奔赫拉格的脖颈而去,而赫拉格也丝毫不惧一剑伴随着狂风“降斩”也直奔着玛恩纳的脖颈而去。 就在双方将要斩下对方头颅的时候,赫拉格的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骏鹰你老了,你不该属于这片战场了。” 身后一道寒芒奔着赫拉格的心脏而去,而正面的一刀只是砍到了玛恩纳的虚影,赫拉格赶忙避开这一剑,最终还是砍伤了赫拉格的肩膀。 就在玛恩纳.临光想要乘胜追击的时候,一根长矛声势浩大的直奔寒鸦骑士而来,考虑到寒鸦骑士的安全玛恩纳.临光挥剑砍向那长矛,细剑与长矛碰撞散发出耀眼的光,光芒结束长矛被玛恩纳.临光斩落到地上。 而这一切的发生就在一瞬间,当寒鸦骑士回过神的时候,玛恩纳已经回到了她的面前,丝毫不惧背后虎视眈眈的骏鹰、正在往这奔袭的温迪戈和在咆哮着的乌萨斯人。 “还能站起来吗?”不同于对赫拉格说的那严厉而带着几分傲慢,玛恩纳就那么温柔的说到。 不像初夏的太阳,光彩夺目,却让人无法直视;更像画上的夏阳,绚丽多彩的同时不会让人感受到烈日的猛烈,但是还散发着温度温暖着她冰冷的心。 这一刻寒鸦骑士冰冷的心有所触动,她不清楚这种感情是什么,因为她自从十岁家人都乌萨斯人屠戮殆尽之后,她便丧失了这种感情,她只知道若是眼前的人叫他去死,她也会坦然赴死。 “还可以。”说着寒鸦骑士就把手搭在了玛恩纳伸出来的手上,玛恩纳稍微一用力便将寒鸦骑士拉了起来。 就在寒鸦骑士骑士站稳的时候,赫拉格也处理好了肩膀上的伤口握紧了手中的“降斩”,之前在正面战场的爱国者也赶了回来捡起了刚才掷出的长矛,而米狄尔也握紧了双斧往这边赶来。 在玛恩纳身后的寒鸦骑士也暗暗担忧起来,她的死活无关紧要,主要是眼前人的安危。 “不用管我了,你赶紧跑吧。”在玛恩纳身后寒鸦骑士轻声低语到。 “我不会抛下你的,放心我会带你回去的。”说完,玛恩纳身上金光更甚,只是一瞬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弟弟,你的要求我可是完成了。”而这时一名穿着兜帽的女性在不远处,边目睹着这场战斗边自言自语到,话语中还带着一丝宠溺。 卡西米尔前线指挥室 “真的没有机会了吗?”战场指挥官沮丧的问道。 “没有,爱国者的盾卫完全隔绝战场。”说着士兵这沮丧的低下了头。 “不行,我在去组织部队试着冲锋一下,要是寒鸦骑士在死在战场上卡西米尔就完了。”说着,战场指挥官就要起身去组织部队。 就这时指挥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伴随着一道如同太阳般的金光,寒鸦骑士被搀扶着进来,而来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了,寒鸦骑士我带回来。” 第101章 我需要你,佐菲亚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金色的光芒散满了整个大厅,给一潭死水的会议室带来一点波澜。 几名征战骑士手握枪剑走入会议室,然后在两侧依次排开,最后一名身材高挑的金色库兰塔走了进来。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大骑士长,你们谁赞成谁反对?”玛嘉烈.临光就那么傲然的站着说出如此狂傲的话,桌上都是商业联合会的部分元老,可是却无一人敢应答。 “我问谁赞成谁反对?你们都反对我当骑士长吗?”看着桌上的人无人应该,玛嘉烈又重复了一遍问题,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而一起前来的征战骑士也将手中的武器微微抬起。 “我们同意。”自此,玛嘉烈.临光成为了新的大骑士长。 “不用去了,我把寒鸦骑士带回来了。”伴随着开门声玛恩纳.临光洪亮且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说完,玛恩纳就搀扶着寒鸦骑士坐到了最近的座位上,之后就大步走向前去,对着战场指挥官说到:“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片战场的指挥官,你可以回家去了。” “你是谁,你凭什么敢这么说。”看着这个人上来就夺权,指挥官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就凭我是西里尔.临光的玛恩纳.临光。”说完玛恩纳.临光拔出了配剑,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当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玛恩纳的剑已经架在了战场指挥官的脖子上。 “所以,你的答案呢?”原本温柔的声音变得冷厉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将战场指挥官的头颅砍下一样。 “别,别杀我。”说着战场指挥官就慌乱的跑了出去,见此玛恩纳也没有做出其他反应,只是默默的收起佩剑理都不理旁边傻愣在原地的原本指挥官的嫡系,收起了那冷厉的表情微笑着向寒鸦骑士看了过去。 “我先带您去军医那里看看吧,尽快恢复我还等着与你并肩作战呢。”寒鸦骑士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颤颤巍巍的要站起来,玛恩纳快走两步直接扶住了寒鸦骑士,两人就这么相互搀扶着向外走去。 停在卡西米尔郊外的罗德岛 “姑妈,姐姐他们怎么样了啊?”伤已经好的大半的玛利亚拉着佐菲亚的左手左右摇晃着边撒娇边说到。 “不要叫我姑妈,我只是比你大几岁。”说着佐菲亚的右手就掐住了玛利亚的耳朵用力的揉捏着。 “唔,我错了姑……姐姐。”迫于耳朵传来的疼痛感,玛利亚还是改口了。(老女人装什么嫩) “所以,那边的白衣服沃尔珀你想要看到什么时候?”说着佐菲亚抽出了佩剑指向了虚掩的门后。 然后从虚掩的门后,黎殇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之后脱帽表达敬意后开口说到:“啊拉~啊拉~这位美丽库兰塔小姐不要激动,如你所见我只是个普通的瘸子。”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佐菲亚厉声问道,身后的玛利亚也抽出了佩剑。 看到严阵以待的二人,黎殇只是微笑着的说到:“我是铃屋言的朋友,来此只是为了带一句话。” “万事俱备,佐菲娅我需要你。” 第102章 变革的错与对 卡西米尔前线 军营里玛恩纳望着低头丧气的士兵,用洪亮的对着台下的士兵喊到:“就一场战斗的失败就吓破胆了吗?然而我们的祖国经受了太多的磨难、太多的打击,命运的捉弄使卡西米尔伤痕累累,乌萨斯侵略者的铁蹄,践踏了祖国的河山,如秋风扫落叶般留下满目苍凉。 可曾记否,在西里尔将军之前我们现在伟大的银枪天马被称为软弱的无能者; 可曾记否,流离失所的人们在沦陷的国土上苦苦挣扎,一片片沃土染成了腥红的血色。 我们难忘那,天真美丽的骑士精神在帝国主义下被冲击得破碎不堪; 我们难忘那,战火纷飞中一双双渴求和平的目光,在无情的屠刀下死后都难以瞑目; 我们难忘那,悲怆的哭喊,在温迪戈的冲锋在乌萨斯帝国的利刃下中戛然而止。 而就在那么孱弱的时候我们的前辈依然在西里尔将军和皮加索思将军的指挥下奋起反抗,依然把不可一世的乌萨斯帝国数次击败? 可是看看现在的你们,这是国家的孱弱,是民族的耻辱,当然我清楚同胞们,战败并非是你们的过错是前任指挥官的指挥不当,所以让我举起手中的剑,让敌人不能在往前踏进一步,我会如我父亲一样再次粉碎这场侵略。” 看着台下士兵的群情激愤,骑士们高喊着要粉碎侵略者的入侵,玛恩纳便带着副手不动声色向办公室走去。 当玛恩纳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原本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却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封信放在桌上,而玛恩纳也没有感到惊奇。只是让副手去安抚一下士兵的情绪。 听到到副手彻底走远后,玛恩纳反锁房门,然后打开信封紧紧扫了几眼,便直接用源石技艺将信件化成灰烬,之后就坐在了椅子上双手交叉,他不清楚这样做的结果,也不知道这么做对卡西米尔的影响是好是坏,他只知道这次变革他不会后悔,所有的临光家族人也不会后悔,因为“临光家的剑不该指向后方。”这是他父亲对他说的。 卡西米尔城内 深夜,原商业联合会的成员们一个个的被从睡梦中叫醒,刚睁开眼就是至少一名征战骑士加上若干普通骑士,不管怎么呼喊保镖都无人应答,最后都被粗暴的带到了商业联合会的总部。 再次来到这个他们平时经常来的地方,里面的场景让他们毛骨悚然,有好几个位置上摆放着一张纸,而在纸一旁就放着一只血淋淋的手,因为并没有摘掉手上装饰,所以在场的人都认出了那些手的主人就是原本属于那个位置的人。 就在商业联合会的元老们还愣在原地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玛嘉烈说到:“各位依次入座。” 所有人开始依次入座,而在元老们做好的时候,玛嘉烈拍了拍手征战骑士们推门而入就依次站在元老们的身后,而手中的佩刀并没有会鞘。 还不等元老们发问,玛嘉烈抢先说到:“我叫各位来是有个请求,希望各位答应,签了合同保各位平安无事。” 元老们拿起合同定睛一看,要不是忌惮身后的骑士,估计已经骂出口了,合同上只有短短的几句话“100万龙门币购买名下所有财产,本人不得留在卡西米尔,不得带走除家臣外的任何人。” “不可能,我一生的积蓄就这么交给你个小丫头片子?”一名元老拍案而起,身后的征战骑士手起刀落,斩下头颅后在直接将他的手剁下摁在了桌面的合同上。 “各位其实很幸运,没有选择第一时间逃跑,请将这种幸运持续下去。”看着这些原本不可一世的商业联合会元老,玛嘉烈的语气变得戏谑了起来。 第103章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 玛嘉烈看到这些人害怕的无法动笔于是出言提醒到:“啊,看来这一位运气不是很好啊,那么你们怎么想法呢?塔希德·卡尔先生?艾丽莎·席尔瓦小姐?5分钟后要是你们不签,看来就需要骑士们的帮助。” 玛嘉烈歪头邪笑着看着桌上的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人,她原本是卡西米尔的耀骑士,她原本认为只要一条正确的道路就能让卡西米尔走上正轨,原本她认为只要夺得骑士大赛冠军便能领导卡西米尔的人民走向富强。 直到她被并不存在的“矿石病”驱逐出境的时候,直到她在寒冷的乌萨斯冻原上那些衣着单薄还要被迫挖矿的感染者的时候,直到她看到繁华的龙门那街角落魄的感染者的时候,直到他看到卡西米尔郊区那被战争、流匪、贫困和沉重的税收所迫害的普通民众的时候,光明伟岸的耀骑士就已经死了。 “既然光明无法带来未来,那就让我投身黑暗吧。”这就是玛嘉烈游历两年的感受。 “临光家的女娃,我可以签下这份合同,但是我有个问题需要你一个答复。”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不同于其他人的怯懦和软弱,那老人目光灼灼丝毫不惧身后的死亡威胁,就那么和玛嘉烈对视着。 “哦,马克斯·冯西道叔叔你可是商业联合会的重要元老,这话当真吗?”看到老人如此硬气,玛嘉烈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钦佩之情,不过玛嘉烈还是把这丝感情压在了心底。 “当然,我马克斯·冯西道还不至于言而无信。” 看到玛嘉烈点了点头,马克斯·冯西道清了清嗓子他用这辈子都没有的洪亮声音说到:“玛嘉烈小姐,请告诉老朽你们的变革到底能否让卡西米尔走向一个光明的未来。” 马克斯·冯西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那是他儿时的梦啊,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原本的记忆都被冲淡了,可是他还记得那想改变卡西米尔的梦,可以走的越高发现变革越难,慢慢的他开始安逸于现状。 “若是你能保证让卡西米尔走向一个光明的未来,我的一切都属于你。”马克斯·冯西道说到此处直接不顾身后征战骑士兴奋的站了起来,那可是他被嘲笑了无数次的梦啊,现在只等眼前人的一句应答。 “不能,但是我能保证尽我所能。”玛嘉烈收起了邪笑变成的原本属于她的微笑,耀骑士确实已经死了但是对于现在的卡西米尔来说还是更需要一名光明伟岸的耀骑士。 玛嘉烈发动了源石技艺,源石技艺照亮了整个屋子,原本充斥着血腥和阴暗的屋子变得明亮无比,他们发现那些摆放在桌子上的手都是假手,而最开始被杀死的商业联合会元老也只是一出戏,那名元老还完好无损的坐在座位上,不过因为之前屋子里黑暗而且气氛过于紧张导致没人发现异样。 “那些签好合约的已经拿钱离开了卡西米尔,现在离开你们可以平安,以耀骑士的名义发誓。”玛嘉烈起身改变之前邪魅的声音转而用一种非常温柔的声音说到。 “我签了。”马克斯·冯西道毫不犹豫的就在合同上签了字之后起身对玛嘉烈说到:“临光家的女娃,我不会带走一个侍从,我府邸上的幕僚看看能不能助你一臂之力吧,希望你说到做到。”说完就大步向外走去,马克斯·冯西道的身上看不到丝毫年龄带来的苍老,现在的他显得是如此的意气风发。 看到马克斯·冯西道都这么签了,其他人也都跟着一起签了,然后急忙向外走去,看看还能带多少财产离开卡西米尔。 “你们也走吧。”在商业联合会的成员走完后,玛嘉烈也对征战骑士们下了命令,征战骑士们也接二连三的走去了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玛嘉烈一个人,她有些颓废的坐在座位上,她终究无法当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哪怕她知道放这些人平安离开卡西米尔后患无穷,可是她还是无法下达赶尽杀绝的命令。 “啊拉~啊拉~卡西米尔的耀骑士怎么如此颓废啊?”就这玛嘉烈还在自责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那熟悉而轻浮的声音。 “陈晖言,你说这场变革我们真的会把卡西米尔带到一个光明的未来吗?而且你要卡西米尔变革真的没有异心吗?”玛嘉烈抬头神情严肃的望向陈晖言。 “异心我当然有,不过我若是想要财富之类的私物,我就不会离开龙门。”看到玛嘉烈如此,陈晖言也少见的认真回答了玛嘉烈的问题。 “至于你说是否让卡西米尔走向一个光明的未来。”说到这陈晖言轻笑了一声,走到玛嘉烈的身边脸向前靠去,而玛嘉烈面色无常,自讨无趣后接着往下说到:“按你的话来说就是,我会尽我所能。” 陈晖言就坐在玛嘉烈的面前的桌子上,看了眼还在看着他的玛嘉烈继续说到:“大炎有句话说到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所以我们担忧的不该是卡西米尔是否能走向一个光明的未来,而且该考虑明天早餐吃什么。”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玛嘉烈没在意陈晖言后面的奇妙比喻,而是回味一下这句话。 “玛嘉烈,我来给你表演一个魔术吧。”就在玛嘉烈还有想着这句话的时候,就被陈晖言的的话语吸引过去了目光,那是一个巨大的袋子,可是陈晖言明明刚才还没有的。 “这么大的袋子你怎么带进来的,刚才还没看见啊。”玛嘉烈还是发出了疑问。 “这个无需在意,你不是还有烦恼商业佐菲亚一个人无法完成吗?我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 “这里面的东西能解决这个问题?”玛嘉烈指着袋子疑惑的问道,没有在意玛嘉烈的问题陈晖言直接掀开了袋子,袋子里面是一男一女两位金色的库兰塔。 “嗨,女儿好久不见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那名女性的库兰塔挥了挥手向玛嘉烈打了个招呼。 “父亲,母亲!!!” 第104章 无胄盟的第一名刺客 “父亲,母亲。”玛嘉烈抬头看着陌生无比又十分熟悉的人,玛嘉烈有太多的问题、太多想说的话、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可是玛嘉烈有些说不出口,玛嘉烈本就不如玛利亚善于表达自身的情感,最后多次欲言又止后,在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玛丹斯走上前去紧紧的抱住了玛嘉烈说到:“对不起女儿,这些年辛苦你了。” 玛嘉烈听到这话的瞬间就红了眼眶,泪水就眼眶打转最后还是憋了回去,看到这陈晖言就不动声色的离开了,这种家庭和睦的戏码对他来说太遥远了。 商业联合会旁的高楼上,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商业联合会会议室里和睦的一幕,一名身着白色西装的沃尔珀在这里目睹着一切,突然他身旁的空间一阵扭曲陈晖言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这一幕很和睦?是不是有些嫉妒他人的幸福家庭?”看着陈晖言出现黎殇调笑到。 “你我本就没有区别。”对于这个话题陈晖言显得兴趣乏乏。 “利兹在给玛恩纳送完信后回来了吗?”陈晖言对着黎殇问道。 “回来了,她在汉娜那边不过你是真的厉害,竟然能让那么年轻的库兰塔毫无愧疚的杀死那么多人。” “这与你无关,你去恰内尔那里看看,前线的战争很快就是平息下来,之后就要把他推上断头台的,他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啊,知道了我就是你的跑腿小弟,不过真的不用在意那位真正的玄铁吗?”想到那堪比神话的中的人,黎殇也有些不寒而栗。 “他确实是个大问题,罗德岛已经没有实力再来一场堪比熄灭太阳的战斗了,现在只能祈祷他不在意卡西米尔或者早就已经死了,毕竟上一次出现已经是10年前了。”对此陈晖言不可置否,这种神话人物只能祈祷他只存在神话中。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就好,反正卡西米尔的死活与我也无关。”说完黎殇就那么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黎殇离开陈晖言抬头望向天空,卡西米尔的星空很美很大,很快陈晖言又把头转向了不远处的会议室,佐菲亚和玛利亚也到了,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说着什么。 陈晖言看到这默默的掏出了怀表,怀表里放了一张照片,那是他们姐弟三人的合影,要是他的人生没有那么多苦痛的话,他们三人应该会过着平静的生活吧。 而就在陈晖言还在缅怀过去的时候,一支箭重远处飞了过来,陈晖言刚想使用瞬间移动避开这一箭,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一根玄铁重箭重重的把陈晖言的肩膀钉在墙壁上,因为箭身进入墙体的部分太多,陈晖言见无法拔出直接拔出杖刀将肩膀砍了下来,而这种重的伤只在一瞬间就恢复了过来。 在陈晖言刚恢复完的时候,就从楼梯口传来了声音。 “小子,够狠的啊。”一位老人站在楼梯口,你明明能够清楚的看清他,却无法回忆起他的容貌。 他是第一个将骑士钉死在地上的刺客,他也是无胄盟的第一个刺客,他就是真正的玄铁大位。 第105章 哈桑·本·萨巴赫 就在陈晖言刚刚将手臂恢复过来的时候,就从楼梯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就跟身穿重型铠甲一样,而来人身高高达2米1穿着包裹住全身的重型铠甲,手中拿着一把重剑身后更是背着一把等人高的长弓。 而这名刺客刚走上来,就对陈晖言说到:“老夫就是哈桑·本·萨巴赫,年轻人你干的有些太过火了。” 明明被称为刺客,可是眼前的人却身着重甲手持巨剑,真的无法理解他是怎么暗杀的。 “没想到我竟然还有机会看到传说中的人物,真是荣幸。”看着眼前的哈桑·本·萨巴赫,陈晖言的脚步逐渐挪去,而就在脚步即将靠近窗边的时候,一根箭钉在了陈晖言的脚旁。 “这搞小动作下一根箭就钉在你的身上了。”哈桑·本·萨巴赫举起随身携带的短弩,指着陈晖言说到。 “那哈桑·本·萨巴赫先生,找我有何事啊?”陈晖言见状停下了脚步,对着哈桑·本·萨巴赫问道。 “我今天来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卡西米尔需要变革但是你的手段风险太大了。”看着陈晖言停下了小动作,哈桑·本·萨巴赫也把短弩放回了腰间。 “啊拉~啊拉~那哈桑·本·萨巴赫先生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要是有您成立无胄盟这么多年怎么不用啊。”听着哈桑·本·萨巴赫的言论,陈晖言忍不住的吐槽到。 “哼,油嘴滑舌你还是死在这吧。”说着哈桑·本·萨巴赫就拔剑朝陈晖言冲了过来,而陈晖言就那么站着却无动于衷。 剑停在了陈晖言的脖颈上只需要哈桑·本·萨巴赫一用力陈晖言的头颅就会被斩下来。 “你不怕吗?”看着依然无动于衷的陈晖言,哈桑·本·萨巴赫不禁好奇的问道,他这带有杀意的一剑这些年吓破了多少天之骄子的脸,而上一个在他剑下无动于衷的叫玛恩纳.临光。 “若是您想杀我,第一箭我就已经死了,您的源石技艺我还是略有耳闻的。” 哈桑·本·萨巴赫看着依然无动于衷的陈晖言说到:“不愧是恰内尔夸赞的人,还算有些胆色。” 哈桑·本·萨巴赫说着就把剑收回了剑鞘,突然就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在了原地,而传闻哈桑·本·萨巴赫并没有瞬间移动的源石技艺。 就在陈晖言长舒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陈晖言直接抽出杖刀向后挥去,只能到“裆”的一生,剑就那么被哈桑·本·萨巴赫抓在了手里。 “对了,提醒你一下明天市中心恰内尔有场演讲记得去参加。”说着哈桑·本·萨巴赫又消失在了原地。 听着哈桑·本·萨巴赫的话,陈晖言不禁心头一禁“完了,这个革命要出事。” 陈晖言赶忙将手机掏出来,拨打了仅剩的那位当代玄铁的电话,可是迟迟没有人接。 这是,从龙门开始第一次陈晖言的剧本出现了变故,也是这次革命非常致命的一点,只要恰内尔在演讲里宣布这一切与商业联合会无关,那把控卡西米尔政治的这一步就要宣告失败,而且那样就失去平息米狄尔的怒火的手段了。 第106章 阳光不会照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次哈桑·本·萨巴赫是彻底离开了,陈晖言回到了刚在站着的窗边,原本的玻璃被哈桑·本·萨巴赫一箭击碎了,刺骨的寒风由缺口吹入房间,可是陈晖言身体上的寒冷永不及心中的寒冷。 陈晖言不允许在布局三年的情况下再次失败,渐渐的陈晖言的视角移到了还在那和睦的临光一家,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算先等一下黎殇那边的消失。 没过多久,陈晖言的身边就出现了瞬间移动的痕迹,黎殇从扭曲的空间缝隙中走了出来,还没等黎殇开口陈晖言就开口到:“恰内尔已经不见了吧。” “你怎么知道?你确定不是逗我开心?” 看到黎殇肯定的回答,陈晖言微微苦笑了一声,思考了一下直接将视角投向了临光一家,在心里想到“看来肯定要打扰到这一家人的团聚了。” 陈晖言思考了一会,之后直接从破碎的玻璃处向前迈了一步,在迈出去的时候陈晖言的声音传到了黎殇的耳朵里“明天你也在暗中协助,在恰内尔上台之前杀死他。”之后也消失在了原地。 布好局后,陈晖言独自坐在卡西米尔最高的建筑上,俯视整个卡西米尔,而卡西米尔因为最近一直处于混乱的状态,导致原本素有不夜城的卡西米尔处于一片寂静。 这望过一片寂静城市后,陈晖言抬头望向那漆黑无比的天边许久后旭日逐渐升起,天边的光逐渐撕裂黑暗,阳光撒向脚下泰拉大陆,光芒好像照遍了整片大陆,可是总会有阴暗处无法被阳光所温暖到,而就是那些生活在阴影处的生物最渴望阳光的温暖。 陈晖言伸出手来,向天空中的太阳抓去,仿佛想要留下来那种温暖一样,感受着阳光的温暖,陈晖言自言自语到:“最后一战了,卡西米尔的走向将由胜者来决定,特蕾西娅殿下,保佑我吧。” 之后陈晖言再次消失在了原地,此战不胜便死。 哈桑·本·萨巴赫驾驶着车辆向市中心疾驰而去,而副驾驶坐着一名身穿兜帽的男子,脸部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导致完全无法看到他的真容。 望向两边的街道,哈桑·本·萨巴赫自言自语到:“今天的街道真安静呢,平时不该这么安静的。” 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一根箭从疾驰的车窗射了进来,而哈桑·本·萨巴赫一抬手直接轻描淡写的抓住了疾驰而来的箭,轻描淡写的丢在了一边。 “这样才对劲啊,你抓紧了。”哈桑·本·萨巴赫猛踩油门,改装的卡西米尔越野车开出了跑车的速度,就是如此疾驰的速度,还能有人将小型的原石炸弹透过刚才被击碎的玻璃丢进了车里,而哈桑·本·萨巴赫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伸手抓住了炸弹,放在手里紧紧攥住任由其爆炸,之后继续风淡云轻的开车。 “徒手握住爆炸的原石炸弹,这(卡兹戴尔粗口)是刺客?”在远处带着白金,负责狙击恰内尔的w小姐看到这一幕,不禁吐槽到。 第107章 玛恩纳战初代玄铁 w拿着望远镜趴在远处的高架上,白金就站在旁边拿举弓瞄准着疾驰而去的越野车。 “这位白金小姐,你还有几次出手的机会。” “还有一次,这次用什么快点,已经快接近我射程范围的极限了。” “这次用这个。”w说着直接手伸进衣服里,从肩膀处扣下来一块原石,接着用手一握,便血淋淋的交给了白金。 看着这血淋淋的炸弹白金小姐还是有些嫌弃的,不过还是没说二话的将原生态的炸弹绑在了弓箭上,搭弓射箭弓箭划破长空,直奔疾驰的越野车而去。 “年轻人玩的就是大啊。”看着这次的炸弹,就算是哈桑·本·萨巴赫也轻笑着摇了摇头,箭进入车里后炸弹的成分迅速处于活跃的状态,眼看就要爆炸的时候,哈桑·本·萨巴赫直接拿起放在车上的装饰刀向炸弹挥去,原本要爆炸的炸弹瞬间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看来传说是真的,不愧是传说中的刺客。”望着依然无事的越野车,白金不禁自言自语。 “什么传说,为什么我原石的炸弹我无法感应到了。”w边包扎着刚才扣原石造成的伤口边说到。 “哈桑·本·萨巴赫无胄盟活在传说里的人物,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甚至没人知道他的容貌是什么样,只知道他的源石技艺是赋予任何物品死亡的概念,然后杀死它。”想到那恐怖的源石技艺,白金有些不寒而栗。 “(卡兹戴尔粗口)所以,拿把剑把所有看到的人都杀了就是刺客了?那卡兹戴尔那群赦罪师们,也(卡兹戴尔粗口)算刺客了。” 白金目测了一下距离,之后就转头对w说到:“所以,我大概还能射一箭,你在扣一块?” 听到白金的话,w连忙摆了摆手“感情不是扣你的,很疼的啊。算了反正也没用,收起东西撤退吧。” “恩,好的。”玛嘉烈放下了手中的对讲机,对着站在一旁的金色天马说到:“父亲,第一道防线失败了。” 玛恩莫推了推眼镜,拿起放在一旁的佩剑:“还以为可以省去麻烦的,那就交给我吧。” 一辆越野车疾驰在路上,哈桑·本·萨巴赫感受着透过车窗吹进来的风,突然风出现了一下断层,哈桑·本·萨巴赫直接抓起副驾驶的人跳出车外,一道剑气裹挟狂风而至,直接将还在疾驰中的越野车斩成两半。 玛恩莫长呼了一口气,默默的摘下了眼镜,虽然挥出如此一剑不过剑并没有归鞘,双脚用力一跺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这次更带劲了,我已经几十年没遇到这么刺激的事。”看到如此场景哈桑·本·萨巴赫有些兴奋,感受到有人正在飞奔而来,哈桑·本·萨巴赫拔出了身后的巨剑。 这时,狂风大作远处一道金光随抗风而动,前一瞬金光还在远处下一秒金光就到了哈桑·本·萨巴赫的面前,玛恩莫高高跃起手持刀如闪电般落下。 第108章 碧落黄泉战死告天使 玛恩莫裹挟狂风而至,在半空中如闪电般向哈桑·本·萨巴赫砍去,哈桑·本·萨巴赫直接抬剑挡住声势浩大的一剑,现在的卡西米尔或许已经不记得他们的形象,但是他们的传说早就传遍了卡西米尔的每一个角落。 谁终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 谁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 玛恩莫开始逐渐加大力量,哈桑·本·萨巴赫逐渐有些支撑不住,就在哈桑·本·萨巴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玛恩莫的身后传来了毛骨悚然的声音。 “死告天使”哈桑·本·萨巴赫的声音重玛恩莫的身后传来,而就在同时玛恩莫的侧面也有一名哈桑·本·萨巴赫向玛恩莫挥刀而去。 玛恩莫刚想抽刀,挡住身后的攻击,正面的哈桑·本·萨巴赫直接伸手抓住了玛恩莫的佩剑,眼看其他哈桑·本·萨巴赫的攻击越来越近,虽然玛恩莫无法抽出佩剑,但面对越来越近只是嘴角咧开邪魅的一笑。 玛恩莫直接将手中佩剑松开,瞬间落地握拳朝面前的哈桑·本·萨巴赫打去。 “八极,崩拳式”玛恩莫一拳直接将眼前的哈桑·本·萨巴赫打穿,然后眼前的哈桑·本·萨巴赫直接消散在了原地,“分身吗?”来不及多想,玛恩莫直接抓起自己的佩剑。 面对在一旁偷袭的哈桑·本·萨巴赫,玛恩莫快速的一避一剑,轻易地就把一旁的哈桑·本·萨巴赫打的消散。 “最后,就剩下你了吗?”玛恩莫举起佩剑,死亡的气息在剑上环绕,直面哈桑·本·萨巴赫的死告天使。 “这是我在炎国学习的剑术,这一剑名为碧落黄泉。” 重剑与骑士剑的对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而声音又被死亡的气息所吞噬,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哈桑·本·萨巴赫的重剑断了,死亡的气息逐渐吞噬了哈桑·本·萨巴赫的生命,可是玛恩莫的神情却变得无比凝重,因为眼前的哈桑·本·萨巴赫也是消散的原地。 玛恩莫转头想看看四周有没有哈桑·本·萨巴赫的踪迹,这时一根箭破风而来,就是一根箭让玛恩莫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玛恩莫毫不犹豫的用出了碧落黄泉,而骑士剑砍在箭上却不能撼动箭半分,就在玛恩莫想要避其锋芒的时候,却发现避无可避,一共八支箭从四面八方而来。 “不愧是最初的刺客,真厉害啊,不过不要小看了我啊。”玛恩莫气势一震,直接拔出了被他背在身后的七星龙渊剑,仅仅是七星龙渊剑被拔出的气势就直接镇落了向玛恩莫袭来的箭。 “分不出你们谁是分身就把你们全杀了吧。”玛恩莫手持七星龙渊剑快速挥向向他射来箭的方向,其中七个都直接消散只有一个弹出重剑将剑气挡下。 “快来我找到。”玛恩莫快速向被被挡住的方向,挥出几道剑气,然后直接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第109章 血舞长空,这一剑就是我的人生 哈桑·本·萨巴赫刚挡下一道剑气,第二道剑气就接踵而至,而玛恩莫也在往哈桑·本·萨巴赫的方向奔袭。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疯狂啊。”就在哈桑·本·萨巴赫挡下最后一道剑气,玛恩莫也接踵而至,骑士剑再次与重剑对碰,剑与剑对碰的气势甚至击碎了一旁的顽石。 “你老了,哈桑·本·萨巴赫,你这种传说中的人,就该埋葬在棺材了供后人批判。”玛恩莫大笑到,在玛丹斯和家人身边玛恩莫总会压制自己。 他是在战场上闻名的血腥骑士,他曾在卡西米尔边境血战三天三夜,那场战斗对温迪戈的打击是恐怖的,十数只纯血温迪戈就此埋葬在卡西米尔的土地上,他曾在卡西米尔与乌萨斯的边境放下豪言“只要我在前线一天,乌萨斯军队就不能往前踏进一步。” “你也不差啊,着名的血腥骑士知名度可不比我这老年人差,不如你先去?你供后人批判的实用度可比我这个老人家好用多了。” 玛恩莫快速挥出一刀,虽然哈桑·本·萨巴赫能接下来,但是面具下的面已经浮现了细细的汗珠,哈桑·本·萨巴赫逐渐处于下风,可是却一直无法落败。 玛恩莫手持着七星龙渊剑,剑气去寒芒般四射,仅仅一道剑气就足以轻松将钢铁一分为二,就是这样的剑气哈桑·本·萨巴赫已经接下了数十道,而哈桑·本·萨巴赫前一秒还摇摇欲坠,下一秒就恢复如初,而原本一旁的哈桑·本·萨巴赫带着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要快速解决战斗,然后去抓恰内尔。”玛恩莫如此想着,玛恩莫气息一震镇将哈桑·本·萨巴赫逼退,玛恩莫举起手中的七星龙渊剑,七星龙渊剑开始散发出了一种高洁的气息。 哈桑·本·萨巴赫感受这虽然平静但让人无可抵抗的气息,虽然没有一丝恐怖的气息,但是让人止不住的颤抖,而这时玛恩莫的声音从正面传来。 “哈桑·本·萨巴赫,这一剑是我游历泰拉十余载而悟得的一剑,也是我只有使用七星龙渊剑才能用出的剑技,要是你没死在这一剑下,放你离开又如何。” 这一剑包涵了我的一生,这剑就是我的心,它冰冷却曾经火热过,它锋利却没有过棱角,它坚韧却展现过软弱,但我将用它指向我的敌人,断裂也不变化,除非你能用火热融化。可以毁灭我的火焰。 “血舞长空,哈桑·本·萨巴赫我将埋葬你。”一道高洁气息冲天而起,随后一道令人窒息的血腥也依附扶摇直上,谁言圣人不能屠戮人间。 他曾是战场上最血腥的存在,现在他握紧了最高洁的剑。 在七星龙渊剑气势磅礴又有血腥的加持,哈桑·本·萨巴赫的重剑在接触的一瞬间就段成了两半,气势一往无前穿过了哈桑·本·萨巴赫的身体,这次哈桑·本·萨巴赫没跟之前一样直接消散,反而出现了几乎要将他断成两半的伤口。 玛恩莫看见如此,便直接收回了七星龙渊剑想要转头去追恰内尔,就在刚把头转向恰内尔的方向时,身后传来了哈桑·本·萨巴赫虚弱的声音。 “得手了。” 第110章 葬:不知是否为真身的刺客 “得手了。”玛恩莫的身后,传来了哈桑·本·萨巴赫虚弱的声音。 一根透着紫光的匕首直奔玛恩莫的后心而去,感受着不详的气息玛恩莫直接向一旁躲闪,但是因为躲闪不及还是在手臂处划开了一道微微的伤口。 “是毒。”玛恩莫看着伤口在出现的一瞬间就开始腐烂,想要直接抽到将患处挖下来,可是就在一瞬间无力感侵袭了玛恩莫的全身玛恩莫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但是对于玛恩莫来说也就是一点无力感而已。 摇晃了两下,玛恩莫还是站稳了站稳脚步,摇晃了下脑袋玛恩莫还是保持住了清醒,抬头对着胸口仿佛裂开了一样却掷出这致命一击的哈桑·本·萨巴赫说到:“你这并没有拿下我啊。” “哈哈,我说了我已经拿下了,和我一起休息一下吧年轻人。”哈桑·本·萨巴赫边捂着胸口边笑着,躺回到了原地。 “你说什么?”就在玛恩莫话音刚落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摸上了他的后心,玛恩莫快速回头看着还有一个哈桑·本·萨巴赫就在不远处站着,手里还握着一个心脏类型的东西。 玛恩莫快速朝着他挥出一道剑气,而同时不远处的哈桑·本·萨巴赫也将手里的心脏用力一握,玛恩莫的心脏传来刺骨的疼痛感。 “妄想心音。”在握碎手中的心脏后,那个哈桑·本·萨巴赫也被剑气砍的消散在了原地。 玛恩莫也捂着心口,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玛恩莫的心脏被握碎了,渐渐无力感侵蚀了玛恩莫的全身,玛恩莫就那么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年轻人,就这么歇会吧。”哈桑·本·萨巴赫对着倒在地上的玛恩莫,笑到。 “我又不会死,无非就是短时间站不起来而已,不过你现在这个是你的真身?”玛恩莫躺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不过不过体内的供血逐渐恢复正常。 “谁知道呢,就是算是真身当假身一样死了也没什么问题,百貌人人都是真身。” “也对,下次我可就不会这么狼狈了。”玛恩莫说着,可是迟迟没有听到哈桑·本·萨巴赫的声音。 玛恩莫转头看了过去,哈桑·本·萨巴赫已经闭上了双眼,双方平放在胸口,神情安详且平静,微风吹过一切都归于平静。 葬:一位哈桑·本·萨巴赫,不知其是否为真身,愿静静流逝的所有一切,这个世界没有终结。 “情况怎么样了?”玛嘉烈正在追赶前方的恰内尔,突然对讲机传来了清道夫的声音。 “我父亲暂时失去了战斗能力,可是哈桑·本·萨巴赫的数量太多,不过最强大的一位也被我父亲拦住了。”在刚跟玛恩莫共通完消息,玛嘉烈如实的向清道夫说到。 “好的,那就尽量向第三包围点驱赶吧,sweep小队已经准备就绪了。” “好的。”说着玛嘉烈就直接挂断了对讲机,继续追赶被哈桑·本·萨巴赫带着跑的恰内尔去了。 “您准备好了吗,恰内尔先生?” “准备好了,上台吧。”一位老人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