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蓝颜闪远点》 引子 12月24日,圣诞节前夜,天督市西郊。(..info) 慕晨辰正在她的单身公寓里手忙脚乱的准备明天回家的行李――过圣诞节!真是莫名其妙!圣诞节又不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何以每年都要过?还乐此不疲大费周章的搞什么party?不需要隆重到这等劳民伤财的地步吧!慕晨辰一边在心中发泄着不快,一边机械得把衣服一件件塞进行李包。 其实过圣诞节也没什么,让她心烦的是另一件事,她的父母爱女心切,总是会抓住这个“难得的机遇”为她大肆“张罗”男朋友,就好像她嫁不出去一样,不过也难怪,都快奔三的人,还在单身,父母着急也情有可原,可不管怎么说,自己既然抱定独身主义的念头,自然要想方设法躲避这类变相的相亲,于是慕晨辰心里在盘算能不能再找个有力的借口回绝老爸和老妈,不料,远在千里之外的二老仿佛事先就洞悉了她的心里,提前一步给她打来电话―― “晨辰,你准备好没有?明天一定要回来过圣诞节呀,”慕妈年轻的声音,“你连续两年都没回家,怎么,还真想当个野人?” “哎,妈,我哪有,”慕晨辰对妈妈夸张的表达方式表示不满,“我中秋节的时候不是刚回过一次家的嘛。” “那能一样吗?我说的是圣诞节,”慕妈强调着加重语气,随后又好声劝慰,“好女儿,今年的圣诞节你会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惊喜?呵,”慕晨辰拿着手机,仰头对天花板直翻白眼,“妈,你不要告诉我又是某某成功未婚的多金男士,说吧,他是谁?” “你看看你这孩子,”慕妈在电话里愠怒的叹口气道,“......是我的一个好姐妹的儿子,可帅了,名字叫楚天阔,是个私家侦探!” “私家侦探?!”慕晨辰惊叫出声――居然和自己是同行! “是的,晨辰,”慕妈在电话那头说的眉飞色舞,“更重要的是他跟你一样是单身哦。” “哎哟,妈,你和爸有哪一次给我介绍的男士不是单身?!” “我知道,但这回不一样,”看来慕妈这回是铁了心的要把她女儿给卖了,“......总之你今天一定要回来看看,如果我电话里什么都告诉你,那还叫什么‘惊喜’,是吧?!” 慕晨辰眼皮沉甸甸、无精打采的连连呵欠,说:“好,好,明天几点?” “晚上八点准时开始,在金莹姨妈家。” “我知道了!” ...... 慕晨辰随手将手机往沙发上一仍,漫不经心的走到窗前打开窗户,阵阵冷风霎时鱼贯而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会儿北方应该下大雪了,她心想!虽然现在逐渐习惯了南方温暖的气候,然而没有下雪的冬天总让她这感觉少了点什么,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冬天不下雪就不能算是完整的,仿佛没有雪景点缀的冬日显得有些无病呻吟了。 想到明天晚上即将到来的那索然乏味的圣诞节party,她就忍不住要在心里咒骂一番:那些自鸣得意的已婚者或有d的人不知道又要在她面前怎样的炫耀显贵?哼,我才不羡慕他们呢,很多女人喜欢把男人当成自己的饭碗,好像只要一选对从此便衣食无忧,于是,为了让这饭碗更牢固,女人使劲浑身解数,娇声媚态,趋和逢迎,尊严尽失不说,弄不好“饭碗”到最后还是落到了别的女人手里,而自己又得到了什么?还不如独来独往,眼不见心不烦的多好,干嘛非得找个男人自找罪受...... 慕晨辰,现年27岁,天使的脸蛋,魔鬼身材,人如其名,凌晨的星辰,仿佛黎明到来之际,若隐若现于那浩瀚无垠的夜空中的一缕星光,有一种超然物外的冷艳美,她的朋友和客户私底下都叫她“冷美人”――还因为她不爱笑,理由是“无缘无故笑不起来”。 她曾经是一名公安刑警,后改行创业,干上了私家侦探这个行当――虽然她的父母并不赞成她从事这个行业,认为她这样有把男人踩在脚底下的意思,但她却很喜欢这份工作所具有的冒险与挑战的特性,并且时不时还要接受智力与体能方面的考验,这正好应对她体内的叛逆因子,因此近一年了,她这个私家侦探当的乐此不疲,从未失手过。 第二章 出生豪门的楚探长 楚天阔与慕晨辰年龄相仿,是天督市乃至全国赫赫有名的楚氏集团董事长楚宸宇之子,天生着一副让所有女人一见就想投怀送抱、令所有男人恨不能除之后快的英俊和挺拔,双肩结实宽厚的有点过分,中性皮肤覆盖下的一张脸时常带着嘲弄的表情,一双犹如雄鹰一般锐利无比的眼睛仿佛瞬间就能洞察人的心灵,直挺的鹰钩鼻显示着他冷静理性近乎冷血的性格。 楚天阔从小就是个烫手山芋――只要稍正常点的人轻易不敢接,在校期间学习成绩倒是不错,就是那恃才傲物、目空一切的性子着实让人恨不得泼他几盆冷水。大学毕业后,楚天阔谢绝了他老子在楚氏集团给他安排的肥缺,选择了投身军营,到海军陆战部队服役,这一去就是五年,虽说铁血军营让这个豪门阔少吃了不少苦头,但并没有彻底磨掉了他的棱角,退役后依然一副我行我素的“个人英雄主义”......早在学生时代就沉迷于刑侦剧、探案小说的他很快当起了私家侦探――在天督市胡里区开设了一家“铁鹰侦探调查所”,承接各类疑难或客户不想让警方插手的案件。 可以说,楚天阔的“铁鹰侦探调查所”与慕晨辰的“飞燕事务调查所”是同步起家,只不过二者所在地相距有点远――刚好位于天督市南北两个方向,因此他们最早并不知道自己还存在着这么个有力的竞争对手,直到后来楚天阔的的一个主顾,也就是金莹女士委托他调查一件涉及商务机密的案子,金莹很热心的向他提起她有个闺蜜的女儿跟他是同行,他才开始密切注意慕晨辰那里的动向――原本楚天阔对于女人从事私家侦探这个行业感到很不可思议,后渐渐转为冷笑和不屑一顾,他断定要不了多久这个慕晨辰就得卷铺盖走人,然而后来他才了解到慕晨辰的“飞燕事务调查所”开设已经近一年,无论是客源还是业务量都和自己势均力敌,于是,楚天阔决定从幕后转向台前,迫不及待的要去会会这个传说中的刑警出道的“冷美人”,所以才会有了他与慕晨辰在圣诞party的“相会”! 楚天阔从圣诞party上回到天督市他的“铁鹰侦探调查所”,他的老搭档洛斐就迎了过来―― “老大,你回来了,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没有?” 洛斐是楚天阔在部队时的战友,两人是同年的兵,而后一起退役一起创业,关系相当好。 “还好,不过这个慕晨辰的确不可小觑,”楚天阔接过洛斐递过来的热毛巾敷了一下脸说,“你知道吗?就她那张嘴,能杀人!” “呵,还能有被老大放在眼里的人?真不容易,”洛斐知道楚天阔只是把慕晨辰当成了他潜在的对手,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老大也开始‘关注’女人了呢?!” “洛斐你少来,”楚天阔没什么表情的给了洛斐一个拳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了解我?老实说,我现在连她那张脸是圆是扁都忘了,只记住了‘牙尖嘴利’四个字。”可能连楚天阔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溢满他眼底的是无法遮饰的欣赏。 这一点,当然没能逃过洛斐的眼睛。 “‘牙尖嘴利’还不好,”洛斐狡猾的一笑,“这叫‘不是冤家不聚头’,老大,没准以后你们还真能成欢喜冤家呢,而且......” 楚天阔不由分说上前用手掌堵住洛斐的嘴,阻止了他的“突发奇想”。 与此同时,慕晨辰也在“飞燕事务调查所”与她的同事兼好友兰梓萱在会客厅聊天说事―― “......情况就是这样,”慕晨最后总结说――她注意到她的好朋友正以一种狗仔队的眼神看着她,“你还想知道什么。” “呃,没什么了,”兰梓萱调皮的缩了缩她的瘦肩膀,笑了,“慕老板,听你的描述感觉这个楚探长还是不错的,你不妨考虑考虑?!” “考虑个鬼啊,”慕晨辰没好气的白了兰梓萱一眼,“还真当我这次回去‘相亲’了你,我才没那么无聊呢!我是事先听我妈说他跟我是同行,好奇心驱使我去一探究竟的。” “那‘一探究竟’的结果如何呢?” “四个字,”慕晨辰俏丽的脸像阴寒欲雪的淡日,嘴角轻蔑的一撇,“装腔作势!” “可我怎么听说这个楚探长不是个省油的灯,”兰梓萱忽然停止了嬉笑,认真的说,“他的业务能力在业内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他的客户更是遍布全中国。” “呵,可就他这年龄的人若还在单身,就只有两种情况,”慕晨辰一脸恶意的取笑,“要么是爱无能,要么就是性无能。” 兰梓萱笑得前仰后合:“慕老板,你这嘴,可真叼毒。” “慕探长,有人个客户要见你。” 一个叫温小雅的女职员领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大约45岁上下的年纪,显得有些局促,嘴角肌松弛下垂,密密麻麻爬满皱纹的脸,一对倒挂眉毛使她看上愈发愁苦无比。 “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慕晨辰一见那女人欲言又止的神态,心中已然有数,但还是礼貌的问,“没关系,同为女人,有什么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 “我,我想,让你去帮我证实一件事。” “什么事?” “......他好几天没回家了,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家外有家’,”女人终于艰难的说明了来意,声音放得很低,“我不想太声张......当然如果能弄到证据最好。” “你可知道你老公除了你们现在的家外,还有其他房产吗?” “不清楚” “他现在开什么小车?” “黑色宝马!” “车牌号呢?” “我写给你。” ...... “请问你贵姓?”慕晨辰看了看手中写着车牌号的白纸问。 “免贵姓于。” “好的,于太太,这件事就交给我们,”慕晨辰新叶眉微蹙的最后说道,“你先把你的联系方式留下,少则三天,多则五天,我给你结果。” “谢谢慕侦探。” 第一章 圣诞节Party 慕晨辰提着一个大行李包像个二百五似的一路顶着风雪回到了家乡――她是第二天晚上到六点到家,离那个圣诞聚会还有两小时时间,她匆匆给自己像裹毛毯似的随便套了件橘色羽绒服就出了门。.info[] 金莹是慕妈多年的闺蜜,两人的关系很要好,这次就是她煽动慕妈无论如何要让慕晨辰参加今年的圣诞派对。 里面确实比外面要暖和很多,客厅装饰得很漂亮,而且并不需要什么暖气,光人气就足够把这客厅给“捂热”,很有节日的气氛,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站在一块要么相互客套要么吃喝聊天。 “哎,晨辰,你终于来了,”慕晨辰的爸妈比她早到许多,一直在等她,见到女儿的出现自是非常欢喜,慕妈端着酒杯迎上去,“冷吗?来,喝杯红酒暖暖身。” 慕晨辰因为被风吹外加赶路,姣好看的脸看上去越发红润动人,她露着浅显的酒窝接过她妈递过来的红酒喝了几口:“谢谢妈。” “嗨,辰宝宝,你终于来咯,”一个令慕晨辰险些没把一口红酒吐出来的中年男性声音灌入她的耳朵――是金莹姨妈的一个亲戚,名字叫吴雨,总喜欢这样称呼她,着实让她一阵阵的恶心,“你的单身问题解决了吗?” “还没有,”慕晨辰干脆的回答,冷漠而不失礼,“我一个人挺好的。” “这哪行,你这种想法应该剔除,剔除知道吗?”他一把搂过他那半老徐娘的老婆到慕晨辰跟前说,“岁月不等人的,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谁还有勇气娶她?” 吴雨的老婆笑着打了她老公一下,那样子像极了现在娱乐新闻常用到的三个字:秀恩爱。只是这种“秀”在慕晨辰看来实在别扭的闹心。 “你吴叔叔说的没错,晨辰,”慕妈只要有一个支持她嫁女儿的人都不会放过,“时下女人结婚要趁早,晚了可就......” “哎,妈,我来之前没吃东西有点饿了,”慕晨辰不得不打断她妈妈的话,否则又有一番陈谷子腔调的思想教育在等她,“我去去就来。” 慕晨辰逃也似的走向一个自助餐桌前,拿个小托盘,然后夹了少许水果沙拉以及几片牛油面包站在那里吃起来。 “晨辰,你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慕晨辰转身,嘴角立即弯成了月牙儿:“爸,你在这?怎么我进来好一会儿了都没看到你?” “哦,是这样,之前跟一个朋友在里间聊天呢,”慕枫很慈爱的看了他女儿一眼,“对了,孩子,你现在工作进行的怎样?” “还行!” “感情世界呢?” “这......爸,你知道的,”慕晨辰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总是让家人失望,心中一阵内疚,“我的世界里没有‘感情’。(..info)”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男人抱有这么大的成见?”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把男人当成自己的饭碗而已。”、 “谁让你把男人当成‘饭碗’了,”慕枫语气虽轻但却很严厉的说,“这全是你的自尊心在作祟。” 慕晨辰不得不承认她老爸的话戳中了她的心事,于是垂首不语,只顾往嘴里送食物。 这时,金莹走过来,替慕晨辰解了围:“晨辰,我的傻姑娘,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快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慕晨辰心中猜测会不会是她的“相亲”对象。 她们走过去,楚天阔正背对她们在和旁人谈天说地――背后看上去像艘巡洋舰,身材高大,乌发浓密,声音很有磁性,慕晨辰心稍安了点。 “天阔,过来一下。”金莹笑着冲他的背影叫了一声。 他转过身――慕晨辰最先注意到的是他那双乌黑如深井的大眼睛和直挺的鹰钩鼻,看到慕晨辰和金莹,优雅的一笑走上前:“金阿姨好......这位是想必就是慕晨辰了?!”楚天阔深不见底的黑眼睛直视着慕晨辰,视线将她的俏脸迅速的扫了个来回,目光大胆且放肆。 “正是!”慕晨辰并不怯他,投去一个冷傲的表情,回答的简洁明了。 “认识你,是我的荣幸。”他迷人的唇线勾出一个嘲讽意味的微笑。 “装腔作势!”慕晨辰心中暗讽。 “我来介绍一下,”金莹指着楚天阔笑说,“晨辰,这就是我之前跟你家人提到的楚天阔楚先生,出生豪门,却和你一样,是一名私家侦探,而且很有名气哦。怎么样,是不是跟以前介绍的大不一样。”金莹很是期待慕晨辰的回应。 “呵,确实不一样,没有秃顶,没有啤酒肚,”不知为何,慕晨辰就是想霎霎他的风景,“还过得去。” “哦?”他很风度的微微一笑,表情里却满是嘲弄,“你是第一个说我仅仅属于‘过得去’的人,我希望不会是最后一个。” “呃,你们俩先聊,我去一下。”金莹并没听出二人话里的剑拔弩张,满以为这两人才一见面就能这么自然的说上话,肯定有戏,于是赶紧知趣的离开,省得当这个多余的电灯泡。 “要不要来块芝士蛋糕,”两人走到自助桌前,看着琳琅满目可口的食物,楚天阔说,“再来一杯热牛奶什么的。” “谢谢,”慕晨辰语气稍缓和了些,恬静的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杯热牛奶啜饮一口,“......你是怎么跟金莹姨妈他们认识的?” “我帮她处理过一桩涉及商业机密的案子,”楚天阔满不在乎的说,“还算成功。”说完扬起骄傲的嘴角。 “对了,刚才听金莹姨妈说――,你出生豪门,”慕晨辰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不‘子承父业’,而选择做私家侦探这个有些吃力不讨好甚至还有一定危险性的工作呢?” “既是‘吃力不讨好’,慕晨辰小姐,你又为何从事这个行当呢?”楚天阔颇玩味的看着慕晨辰,想看看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如何作答。 “我,我喜欢。” “!”楚天阔嘴唇微微一张,说,“你最近都接过哪些案子?” 拜托!居然在这种场合这样的氛围谈论工作上的事!这就好像在众目睽睽之下密谋如何偷窥一样。 “我们聊点别的吧,”慕晨辰放下手中的喝干的牛奶杯子,希望换个话题。 “哦,是金女士告诉我说,”楚天阔顿了顿,奇怪的看她一眼,“你对侦探事业有研究,也很热衷跟人探讨这事。” 慕晨辰只觉得眼前瞬间飞过一群群乌鸦,尴尬的笑笑:“哦,是吗?没有的事......” ...... 圣诞聚会进行到晚上十点半终于结束,慕晨辰和楚天阔并没有像所有长辈期望的那样相互留手机号码,只是很有礼貌的道了声“再会。” 第三章 不期而遇 云淡风轻的夜晚,深沉压抑,月亮像个古老的偷窥者悄然爬上树梢,那银白月光的照射使得这个寒风凛冽的冬夜显得更加凄冷难熬。忽然,在天督市某郊区的一片银光里出现一个高挑的黑影,从黑影“凹凸有致”的体型上判断是个女人――虽然夜晚的天寒地冻让她在出门前多穿了一件衣服,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美好身段。她体态轻盈,步履稳健,三两步就在一栋豪华别墅前站定,先是警惕的环顾四周,确信无人,于是,从怀中掏出攀爬绳索,将爪子一样弯曲的一端向上一抛,爪子立即“咬住”了别墅三楼的栏杆,使劲拽几下确定牢固后,她轻捷的攀岩而上―― 来到一扇窗户前,轻轻试了试窗户是否上了扣,居然打开了! 印入她眼帘的,是那宽敞房间里的一张大床上,一对男女上正上演着一场活脱脱的**...... “呸!”几乎是不由自主的,站在窗外探视的女人条件反射的吐了口唾沫,嫌恶的皱皱眉,从口袋中掏出微型相机正准备拍下这令她恶心的一幕幕,却被房间内一个男人传来的声音给惊得缩回口袋:“谁?” 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那个“呸”的声音有点大了。 谢顶男人随手抓过床头的睡袍披上走下床,朝窗户这边走来,那年轻女人则像个被狗仔队抓拍到的三级明星一样惶惑不安的坐在床上,伸长脖子向窗户这边张望。眼见谢顶男人越走越近,女人连忙躲进一处暗黑的狭小空间里,屏住呼吸。谢顶男人将窗户完全打开,向外探头左右张望――走廊里一片漆黑死寂,一阵冷风的灌入,他狗抖毛似的哆嗦几下,随后关上窗户。 躲在暗处的女人再次走出,正欲重新走向那扇窗,伺机拍照,却不料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给拉了过去。 “怎么,你还打算去?”一个极力压低嗓门、带着质问语气的男声。 “你是谁?”女人奋力挣脱男人的手――他的手劲把她勒得生疼,强忍着满腹疑惑和怒气,她放低声音问,“怎么会在这里?” “听你这声音......”男人迟疑了一下,道,“难道是慕晨辰?” 黑暗中女人心中一惊,沉默几秒失声低语道,“你,是.....楚天阔?” “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一对雌雄“大盗”相继顺着绳索轻捷滑下,女人被男人塞进他停在暗处的小车后座,随后发动引掣绝尘而去。小车在远离郊区的一片居民区停下,男人不由分说,不顾女人的连连发问把她生拉硬拽似的牵上了第三层的一间单身公寓里,关门,开灯――眼前这个身材伟岸,一身黑色风衣外套的男人让女人轻叫出声:“真的是你,楚天阔!” 慕晨辰一张脸冻得紫红,苍白的嘴唇微分着抖出一句话。 楚天阔脱下他厚实的黑色长外套,不掺杂任何感情的给慕晨辰披上,英挺的眉峰一拧,“穿这么少,要风度不要温度啊?” “这是出于工作需要,”慕晨辰简短的回答,“我已经尽量让自己穿的厚些了。.info[]”同时心里暗暗奇怪他竟会有这举动。 楚天阔脸上的表情比室外的寒夜还要冷几分,他让慕晨辰自己“随便坐”,然后转身倒了杯热水给她暖手,她接过,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她紧握杯子的双手一直延伸至手臂,接着是周身血液开始舒展开始沸腾――她不冷了,紫红脸色与苍白的嘴唇恢复了以往的红润。 “楚天阔,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慕晨辰见楚天阔一直在盯着她瞧,就是不说话,于是道,“不要告诉我那个于太太同时也找你调查那件事了?” “你说的对,但并不全对,”楚天阔坐在慕晨辰侧边的一个单人沙发椅上,十指交合的顶着下巴,“她确实找到了我,但并不是让我去跟你抢‘饭碗’的。” “那是为何?”慕晨辰更奇怪了,“难道她后悔了,不想证实他老公养外室的事实了?” “当然不是,”楚天阔直起了腰板,身体陷进沙发椅里,脸带几丝嘲弄的说,“是她担心你一个女人,”他顿了顿――心中思虑下面的话会不会让这个过分自尊的女人跳起来,“......应付不了,因为这是男人干的活。” 果不其然,慕晨辰一听这话,脸红一阵白一阵,她一把将手中的杯子往眼前的茶几上一放,反感的拧起柳眉:“这于太太是什么意思?既然委托于我,又不相信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不知道吗?’” “于太太只是担心你,她......”楚天阔忍不住替于太太辩白几句。 “少在这替她说好话,”慕晨辰阴着脸向楚天阔投去一个冷漠的眼神,声音提高了一个音键,“什么担心我一个女人应付不了,实际上就是怀疑我的办事能力,哼,若不是你刚才的出现,我已经拿到证据了。” 慕晨辰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起身就朝门口奔去,楚天阔忙上前拽住她的手,哪知慕晨辰正气在头上,表示要再回“主战场”,今晚不拿到证据就不回来―― “楚天阔,你放开我,”此时的慕晨辰已经变得不管不顾,她奋力得要挣脱楚天阔宽厚温热的手掌,抬头狠狠的盯住楚天阔的眼睛,讥讽的一笑:“我看你今晚根本就是看我笑话来的,是不是?还是担心我事成之后多了一个客户所以暗中使坏,你......唔!” 楚天阔略微发干的嘴唇已经封住眼前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先是狠狠吸吮她薄软如棉花的唇瓣――逼她把话咽会喉咙里,继而在她的樱桃小口里追击那能置人于死地的利舌,带着某种惩罚的情绪倾力吻吮――慕晨辰被这突出其来的一吻给震在那里,瞬间石化了――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这么大胆,敢这样冒犯她! “楚天阔,你怎么能这样,”慕晨气急败坏的狠命推开楚天阔,脸爆炸似的发红,她冲着楚天阔大声叫道“太过分了你!” “慕晨辰我告诉你,”楚天阔也火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上前一把将慕晨辰的环到他的铁臂里,在她耳边凄厉的冷笑说,“你要是再不管好你这张嘴,我还有更过分的。”说完楚天阔的一只手已经隔着慕晨辰的衣服覆上她的丰满。 “你......我......楚天阔,”慕晨辰气急又羞愤,在他怀里手脚并用的挣扎,踢打,“你这卑鄙下流的小人,你......啊!” 楚天阔放在她丰满上的宽厚手掌已经开始做着抚摸的动作――因着警告情绪在加重力道,还用嘴唇吻啄慕晨辰清凉的耳垂和脸颊,她只觉得内心猛然一个激灵,周身抖了一下,再没力气继续叫骂。 看到慕晨辰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楚天阔也停止了双手的“活动”,松开另一只环着她的长臂,说:“于太太要的证据,我在你来之前就已经到手......但现在不能给你。” 慕晨辰不说话,抿着嘴唇,用眼睛死死盯住楚天阔那线条清晰、足以魅惑所有女人的脸,可她就是不买账――于她而言那张脸跟花瓶没什么两样。 面对慕晨辰要把他千刀万剐一样的眼神,楚天阔只是将嘴角轻轻一扬,不屑一顾的冷声道:“慕侦探,我现在就送你回去,我这里不留女性过宿。” “哼,我谢谢你了!”慕晨辰不客气的反唇相讥,眼里流露出一股杀气,“楚天阔,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我等你!”楚天阔一语双关的淡笑说。望着她气急而红的靓丽小脸,他恬淡外表下的一颗心微微一动。 第四章 女老板招聘男职员 过了两天,于太太来找慕晨辰,一脸的惭愧: “慕探长,真是抱歉,上回......”她不敢看直视慕晨辰那张冰雪交加的脸,视线垂落在眼前的办公桌上,“我真没有‘算计’你们两家的意思,我是真担心你出什么岔子,我......” “于太太,如果你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于太太的话还没说完就遭腰斩――慕晨辰一脸的尊严厚得能用刀刮,她犀利的质问,“就不该来找我,既然找上了我,又怎能让我们的竞争对手参与其中?” “慕探长,你不了解,”于太太状着胆子抬起眼睛看了慕晨辰一眼,“我那死男人曾经是业余拳击手,一个拳头能打昏一头百斤重的猪,我瞧你这身子板儿,我,”于太太不安的搓着双手,“.......是真担心你吃亏,所以才会事后又去找了楚探长,他毕竟是个男人,还当过五年的兵,有他助你一臂之力我会更放心一点。” “那现在这业绩算谁的呢,”慕晨辰总算耐着性子听完了于太太的解释,最后一针见血的问,“我虽然没拿到证据,却是你的直接委托人,而他虽然拿到了证据,可他只是你委托来‘协助’我的,这要怎么理清?难道一人一半?” “哦,不不,”于太太很快明白了慕晨辰话里的意思,连连摆手道,“楚探长说了,这个业绩算‘飞燕事务调查所’的,因为我是先找的你,所以......慕探长,楚探长可真是个大好人,他......” “谁要他假惺惺的充好人,”慕晨辰一脸的嫌弃,嗤之以鼻道,“天知道他这会儿在背后怎么取笑我呢!” 一回想那天晚上的“功败垂成”,慕晨辰就恨得牙痒痒,再一联想到二人后来在单身公寓发生的事,她的脸就像刚喝过烈酒,既红且烧。 于太太张口想替楚天阔抱屈,却被慕晨辰一个抬手制止道:“行了行了,于太太,若没什么事你先回吧,不过你记住,下次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希望你能提前跟我通个气,不要让我像个傻瓜似的蒙在鼓里。” “是是,一定一定。”于太太偷偷瞅了一眼柳眉倒竖的慕晨辰,连连打怵的退出办公室。 于太太走后,慕晨辰开始思量起来:私家侦探这个行业的特殊性比之普通行业的要求确实更高一些,不但方方面面的行业知识都要涉猎和掌握,还要不断充实和锻炼自己的业务能力,例如:物证提取、跟踪监视、擒拿格斗、危机自救等多种专业技术都是不能忽略不计的;此外,还要了解:如何化装、伪装、如何套问、引诱、收买情报,如何使用现代化的工具等等......也无怪乎女人甚少从事这个行业,自己若不是刑警出道,还真不敢轻易涉足。又一细想自己的“飞燕侦探调查所”目前就是个小小的“女儿国”,看不到个把男人的踪影,理由是“讨厌男人在眼前晃来晃去”,“看着碍眼”......但她现在不得不承认男人对于私家侦探这个行业的重要意义!想到此,她走出办公室去找到正在电脑面前办公的兰梓萱说: “梓萱,你马上到人才网上发布招聘信息,”慕晨辰是那种言必行,行必果的人,一旦有了想法就要付诸行动,“就写‘飞燕事务调查所’招聘男职员,要求,”慕晨辰顿了顿――她瞥见所有正在埋头公干的姐妹们,瞬间都抬起头一脸惊异的看她,慕晨辰不予理会,继续道,“......年龄28岁以上,40岁以下,工作经验两年,退役军人优先。” “哎,慕老大,”兰梓萱给慕晨辰像做形势汇报一样的宣读招聘信息给弄的一愣一愣,她结结巴巴道,“你这,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你有见过我拿工作上的事情开玩笑吗,”慕晨辰投去一个凌厉的目光,秀美的新叶眉微微一蹙道,“......梓萱,我承认我的想法和立场有所转变,但这与私人情感变化无关。” 兰梓萱本就不是一个严肃的人,说到底就是个小女生,很聪明活泼,曾经在海军陆战队女兵中队服役过,这是慕晨辰接受她的主要原因之一。兰梓萱起初对于慕晨辰不聘用男职员表示过看法和意见,只可惜慕晨辰没采纳,甚至还“逼”她断了这个念头,因此,对于慕晨辰今天这一反常态的举措她感到很不可思议。 “那这照这么说来,”兰梓萱和把她围成一圈的几个还未缓过神来的众姐妹交换了一下眼神,扬起嘴角俏皮的一笑,“我们‘飞燕事务调查所’从此要注入新的‘血液’咯。” 隔天早上,一身米黄色休闲服的楚天阔才踏进他的“铁鹰侦探调查所”的门,洛斐、肖然和小川就迎了上来―― “楚老大,特大新闻,”头发刺刺的洛斐脸上带着调戏的笑容,扯着嗓门高声嚷嚷,“特大新闻哎,你要不要听听?” 楚天阔笑着泼他一盆冷水,道:“通常情况下,这‘新闻’要是从你洛斐嘴里出来,那准是旧闻了,所以你还是留口气吹稀粥吧。”说完自顾自的朝办公室走去。 “哎,老大,你等等,”肖然滚圆的一张脸笑得像个孩子,他从背后叫住楚天阔,“真是是重磅新闻,你知道吗?‘飞燕事务调查所’在网上发布信息,招聘男职员!” “你说什么?”楚天阔握着门把的右手缩了回去,他转身走到肖然他们跟前,一脸惶惑的问,“‘飞燕事务调查所’在招男聘职员?你们没弄错吧!”看得出,这个消息让他感到有点意外――慕晨辰对男性的排斥在业内是人尽皆知的,且飞燕事务调查所与铁鹰侦探调查所有异曲同工之妙――她的员工清一色是女的,而他的员工清一色是男的。 然而现在这个女老板竟要在她的地盘上注入新的“血液”,这是为什么呢? “楚探长,你快来看,”小川把沉浸在思考中的楚天阔拉到电脑跟前,点开某人才招聘网站的页面给他看,“就是这一条。” 楚天很认真的看了一遍,心想:会不会是自己那天晚上跟她说“这是男人干得活”使她有了“感触”和“醒悟”?否则这个食古不化的女人不是说转变就转变的......想着想着,笑容在楚天阔脸上渐渐扩散开来。 “哎,我说老大,你笑什么呢,”洛斐见一直对着电脑屏幕傻笑的楚天阔,莫名其妙的问,“不会这条消息把你乐傻了吧。” “你才傻了!”楚天阔回头瞪了洛斐一眼,顽皮的耸了耸眉毛,“我是在想我们‘铁鹰侦探调查所’是不是也该招几个女职员?!” 此话一出,所有在场的男士眼睛都亮成了桃心状,洛斐最明显:“老大,你此话当真!还是一句戏言?” “当然不是,”楚天阔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目光透过不远处的落地窗望向窗外,意味深长的一笑,“洛斐,你马上草拟‘铁鹰侦探调查所’女职员招聘信息......输给谁我也不能输给她!” “好嘞!” 洛斐嘻嘻一笑,浑身像被打了鸡血似的往电脑跟前一坐,灵活的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来回跳跃...... 第五章 竹林里的呼救 慕晨辰与楚天阔同时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没多久,就不断有应聘者上门,有人来应聘,不代表就一定能录用――两人对应聘者要求都很高甚至苛刻:这个不适合,那个不符合条件,以至于几天过去了,也没一个入他们眼的。兰紫萱、胡小彤还有卓云三人有些急了: “辰姐,你这眼光也太高了吧,”兰梓萱嘟着嘴,垂头丧气的埋怨道,“这个又不行,那个又不好,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嘛!” “那你倒是告诉我,”因为总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慕晨辰心情也很郁闷,对于兰梓萱的唠叨她充耳不闻,只是将了兰梓萱一军,道:“这些天来的那拨人里有哪个合适了?” “那个姓陆的男人就不错啊,”胡小彤低眉小声争辩,“人家无论身高长相都不错......” “姓陆的?哼,”慕晨辰干笑一声,“小彤,我们要的是有工作经验的侦探,不是当摆设的‘花瓶’,要身高长相做什么?又不是选男主角!” “那......那个叫‘林墨’的为什么不能录用,”卓云圆眼一睁,不服道,“他年龄38,曾经做过私家侦探三年,而且人家还是退役军人......辰姐,你说他有哪一条不符合我们的条件?可你,愣是把人家给‘毙’了!” “他年龄太大了。”慕晨辰直截了当的回答。 “辰姐,他还不到40呢,你不是说......” “卓云,你入行也有近半年多了,难道不知道私家侦探这个行业对体力的要求吗?为了获取情报要时常在外风餐饮露,有时候饭都顾不上吃,林墨虽然外表看上去好像身体不错,但其实体质已经在明显下降,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吃不消,而且我说‘退役军人’指的是近两年刚退伍的,而不是像他这样退役十几年的老兵。[..info超多好看小说]” ...... 兰梓萱、胡小彤以及卓云三个“员工代表”排排站在那里给慕晨辰说的一句话回不上来,只得痒痒而回,兰梓萱对着坐在办公椅里双手扶着前额、苦恼不堪的慕晨辰嘀咕了一句:“我看也只有‘铁鹰侦探调查所’里的男职员符合辰姐说的条件了......” 闻言,慕晨辰的心猛得一沉...... 楚天阔这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主要是私家侦探这个行业性质真的不好找女职员,最让他觉得好笑的是,那些应聘者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分外妖娆”,不像是来求职,倒像是应邀来参加模特大赛一样,直看得楚天阔无奈的摇头想笑。 “老大,要不,咱们就算了吧,”洛斐眼见他的顶头上司兼好友的楚天阔在发愁,于心不忍,但随即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这行业,确实不适合女人......可要说一个都没有,那也不见得。” 楚天阔听出洛斐话里有话,不动声色的眼一翻,问:“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干脆点。” “老大,难道你不知道,”肖然有一搭没一搭的接下话茬道,“私人侦探届的女精英都在‘女儿国’里。” “‘女儿国’?”楚天阔一愣,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鹰钩鼻,恍然间明白过来,“你是说‘飞燕事务调查所’?” 洛斐眼见火候到了,连忙趁热打铁,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楚老板,我都暗中调查过了,她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据说也是招不到合适的呢,不如让那边过来几个,我们这里派几个人过去,相互合作,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楚天阔从座位上缓缓起身,笑眯眯的盯了洛斐几秒,随即脸一沉道:“洛斐,你这是‘调查’来的消息,还是‘那边’的某人告诉你的?” “啊,楚老大,我......我......”洛斐顿时慌了手脚,脸上的笑容因为来不及收敛,怪不自在的逗留着,“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楚天阔这才抿嘴一笑,嘴角嘲弄的一撇道:“你多次说去天督市南边‘调查’所谓案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嘛去啊?是兰梓萱吧!” 洛斐的尖脸立时像发着40度高烧的病人,红透了大半边。 楚天阔少见洛斐窘成这样,窃笑之余放过他一马。 “行了,你们先出去,”楚天阔对着把他围成一圈的爷们儿说,“这件事咱们再从长计议。” 天督市虽位于祖国南方,气候温暖,但在腊月的冬夜里也是寒气逼人――楚天阔把慕晨辰约了出来,说是“有事相商。”他约她去郊外一片僻静的竹林里散步。 这天晚上没有月亮,深蓝的天际一隅,寒风追逐着脆薄的云朵,云层散开,现出闪烁着凄寒微弱的点点星光。竹林里安静极了,静得只剩下竹叶在冷风中的瑟瑟轻吟。 楚天阔执意要要把慕晨辰的手握在他温暖的手心里,时不时还放到嘴边“呵气”,而她,也只能服从他这善意的独裁――夜色遮住了她鲜见的羞红,却止不住她轻微跳动的心:她简直不敢把眼前这个君子风度的男人与那天晚上行为失控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两人在一块岩石边坐下,楚天阔让慕晨辰横躺在他宽阔的怀中,厚实的风衣外套把两个人裹在了一个世界里。 “还冷吗?慕晨辰,”他在她耳边问,“我感觉你整个人抖得厉害。” “不冷了。”她说。 其实慕晨辰浑身发抖不仅因为星夜的寒冷,也因为这是她和某个男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那好,我们现在谈正事,”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说,“我能不能向‘飞燕事务调查所’借调几个女精英?同时我也派几个精明能干的男侦探过去协助你,好不好?” “可以是可以,但是,”她思虑的停下,睁大眼睛想看清他此时是个什么表情――嘲弄的?恶作剧的?还是施舍的?但太黑了,她除了他的声音,什么也辩不出来,只得警惕的问,“没什么附带条件吧?” “没有。”他扬起迷人的唇线,坏坏一笑说,“慕晨辰,你说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你指的是哪一种?” “蓝颜知己!” “这个......” 还未等慕晨辰反应过来,他的头一偏,火热的红唇吻上她冰凌的唇瓣。 “唔......”。慕晨辰挣扎着要起身,无奈被他的铁臂紧紧环绕,动弹不得。 他的吻愈来愈热烈――先是收买了她的皓齿,继而长驱直入追击她四处乱窜的小舌,终于“舌”到擒来,倾情吻吮――仿佛陷入情欲编织的罗网,他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忘了他曾经一再告诫自己绝不能被慕晨辰所“迷惑”......炙热如火的手掌已然探入衣服,攀上她的丰满,温情的抚摸. “啊!楚天阔――!”慕晨辰娇小的身子猛然一颤,轻叫出声,“把你的手给我拿开,听见没有,啊!” 他“听话”的移开手,取而代之的是他烈焰般的红唇,含住...... 慕晨辰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顷刻间放大――只感觉胸前一簇簇烈焰正在猛烈灼烧她的丰满,火势,在持续蔓延,她那原本一到冬天就会冰冷的身子竟热血沸腾起来! 慕晨辰听到了自己“磨牙”的声音。 “楚,天阔......你,有完没完,”她手脚并用的在他怀里不安的扭动,呼吸短促道,”......信不信我会......割你的舌头,跺你的手!” “你身上太凉,我只是帮你暖和一下而已。”楚天阔心如鹿撞的说。 随即动手给慕晨辰整理衣服,她脸一红,羞愤之下扯掉楚天阔的手,说自己来就行......像一切没有恋爱过的女人,慕晨辰把这事看得很严重,她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前走:不愿再搭理这个总是“心怀不轨”的男人。 就在这时,从竹林深处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喊:“啊――!救命!救命!”是个男人的声音。 不好,有情况!一直跟在慕晨辰身后的楚天阔急忙上前拉住慕晨辰的手腕,一起就着投射在林地上的微弱星光朝声音“发源地”小跑过去――竹叶铺成的林地上,蜷缩着个五短身材的男人,他双手紧捂着下体,满地打滚。直觉告诉楚天阔,眼前是个欲行不轨却反被对方猛踹一脚击中要害的男人,换句话说是咎由自取!但是......会不会也有另一种可能呢?救人要紧,楚天阔顾不上多想,背起男人就往医院跑...... 医生给出诊断,这个男人“废了”!多年的刑警生涯,办案无数的慕晨辰岂会不明其中缘由,她冷着脸轻蔑的仍出两个字:活该! 而楚天阔思虑的是: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会下手这么狠?!重要的是,这不像是偶然事件,倒像是处心积虑,早有预谋! 第六章 复仇天使(上) 慕晨辰与楚天阔达成最终意见:把兰梓萱和卓云调到“铁鹰侦探调查所”配合男侦探获取情报;把肖然和小川调往“飞燕事务调查所”协助女侦探调查办案。(..info好看的小说) 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相互调换的几个人也没说什么不好适应亦或是对老板有意见的话,几天后的一个大清早,肖然、小川和胡小彤等人早早就来到事务调查所等待他们的老板――上次在竹林发生的伤害案,在销声匿迹了数天后再次上演――又有两个男人相继被“废”,警方要介入调查,无奈受害者对于自己的这种事羞于启齿,个个要么绝口不提,要么说一句留一句,这给办案人员的工作带来极大的不便。 慕晨辰一走进她的办公室,后面就跟了一大群“尾巴”,她知道今天又有活干了―― “肖然,”慕晨辰看了他一眼――通过这些天的考核,她对他还算满意,果然侦探是男人的事业,“说说你的想法。” “慕老板,依我看这就是个报复性事件,”肖然说,“因为她的目标都是一些行为不检的人......” “这我也知道,”慕晨辰双手托着前额,眼睛盯着桌面的某个角落,像在自言自语说,“我问的是你们有没有获得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比方说有关于那个屡次作案的女人的一些相关信息:年龄、身高、职业等等。” “没有!因为受害者一直避而不谈,我们现在就如同大海捞针......不过楚探长说――,”肖然略微沉吟一下,“她很可能曾经当过兵。” 慕晨辰迅即抬头,一脸的惊异,愣了半晌道:“楚天阔现在人在哪里?” “在医院跟受害者沟通,争取‘撬开’他们的嘴。” “走,你们三个跟我马上去一趟。” 等慕晨辰等人风尘仆仆赶到医院的时候,楚天阔已经和他的随从――洛斐和兰梓萱两人走出病房,一见是慕晨辰,楚天阔仿佛猜出她的来意,直接了当的对她说: “慕晨辰,你安排下去,把查找对象范围定在:年龄25-27岁,身高165公分,偏瘦,曾有过从军经历的女人身上――我敢肯定这些天都是同一人作案。(..info无弹窗广告)” “你何以肯定她曾经当过兵?”慕晨辰走在楚天阔身边问。 “受害者告诉我说这个人女人很瘦,但手劲和脚力却相当大,”走到医院出口,楚天阔忽然停下来,垂首,双手叉腰,片刻又抬头道,“再加一条,这个女人左腿比右腿灵活,很可能是因为右腿曾经受过伤。” 慕晨辰心那一刻的沉重,宛若宁静世界里忽然响起的一声雷,脑袋跟着轰得炸开――一双深色明眸由于惊骇睁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慕晨辰,你怎么了,”楚天阔见慕晨辰一直在盯着他看,神情恍惚举止怪异,顿生疑窦道,“身体不舒服吗?” “哦,没,没有。”慕晨辰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说,“楚天阔,这个案子我――,”她眼神开始飘忽不定起来,“‘飞燕事务调查所’的参与到此为止。” 在场一共六个,十二只眼睛齐刷刷看向慕晨辰,嘴张成了o型,兰梓萱欲进一步询问,却被慕晨辰一口回绝,显得有点烦躁:“我有些累了,你们先聊着吧,我回去歇会儿。” ...... 楚天阔对于慕晨辰前后表情的飞速变化感到云里雾里,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刚才自己推测的嫌疑犯――警方把这事全权委托与他,自然不能懈怠。 临下班前,洛斐站在楚天阔办公室门口:“楚老大,有个女人要应聘我们这里的岗位,你要面试一下吗?她自称没有哪个女人比她更适合当私家侦探!” 洛斐领了个二十五、六岁上下的女人进来――齐耳时尚的短发有些稀疏,一张瓜子脸残酷的白,两只眼睛由于挨得太近,使她时常给人以不太友善的印象,中等个儿,身着墨绿色外套和白色牛仔裤,整个装束显得简洁大方又精明干练。 “你曾经做过这一行吗?”楚天阔双手交叠着架在桌沿,目光像负责警戒的机关枪一样在她脸上扫射,“私家侦探这个行业有它的特殊性,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 女人秀美的红唇微一扬,分不清是认真还是嘲弄,道:“试用期十天,在这期间,楚探长你若是认为我不适合随时可以‘毙掉’我。” “痛快!”楚天阔微笑着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女人跟前,细细端详一番道,“叫什么名字?” “慕澜珊!” “你姓慕?”楚天阔骇然,笑容消失,雄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瞬间亮了又亮,可他只是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怎么,楚探长有疑问?!”慕澜珊淡淡一个笑问,发白的脸上带着几许不易察觉的轻蔑。 “没有!”楚天阔冷冷的说,“你先下去吧,人事部的小敏会安排你的工作。” 在慕澜珊走向办公室门口的这几步路上,楚天阔注意到了她双腿走路有着轻微的不平衡,只听他说:“洛斐,你去替我调查一个人......” 第七章 复仇天使(中) 慕晨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单身公寓的――沿途中,大脑仿佛被泡沫所浸,空泛而又白茫茫的一片,平日散发着冷艳气质的俏丽脸蛋因为痛心含着悲伤的情绪,黯然神伤。.info[] 她走进卧室,倚着床头,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一张三人照的合影,纤细的五指腹轻轻抚过照片:站在中间的是慕晨辰,比划着“剪刀手”开心的展着笑颜,站在她左右的是两个长相清秀、举止清新脱俗的女孩儿,其中一个和慕晨辰一样是个女兵,在相机按响快门的一霎,顽皮的在慕晨辰头顶两侧造了“兔子耳朵”......不觉间,她泪已盈眶,滴落在照片背后醒目的题字上:慕氏三姐妹! 两天后,星夜兼程赶回的洛斐告诉楚天阔他的调查结果:“楚老大,一切皆在你的推测之中。” “果真如此!”楚天阔蹙着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阴云,心情沉重的低语道,“慕晨辰......一定很痛苦!” 又一个平常的冬夜,冻入骨髓,天督市街头巷尾早已人迹罕至,唯有道路两旁立着的路灯散发着清冷橘黄的灯光。这时,从马路一头走来一个孤独清瘦的身影,是个女人,只见她在路边停下,焦急的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似乎在等车。大概十分钟的光景,一辆黑色小轿车朝她这个方向驶来,女人忙挥手示意。 黑色小轿车在她跟前停下,从摇下的车窗里探出一个满脸横肉、形容猥琐的大胡子。 “大哥,我是上夜班的,这会儿刚下班急着回家,可是您看现在都没什么车了,请问您能不能搭我一程,我付双倍的价钱给你!”女人有些害羞的说。 望着眼前这个虽被寒夜懂得瑟瑟发抖却依然楚楚动人的美女,一个邪念在大胡子脑中闪电一样一闪而过―― “好吧,我带你一程,”大胡子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请上车,我也不要你的钱,就当是做好事了。” “哎,好,大哥,您可真是个活雷锋。”女人甜美的一笑,爬进大胡子的小车后座。 “小姐,你家在哪儿?” “哦,在郊区,穿过一片僻静的竹林就是!” 黑色小轿车朝着女人所指的方向驶去,到了竹林路口往里边一点,小车便无法通过了,大胡子下车,亲自为女人打开车门―― “小姐,不好意思,前面的路小车没法过去了,你就在这下车吧。” 女人走下车,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的竹林,颤声道:“这......真恐怖,大哥,你能不能陪我走一段。” 大胡子嘴角立刻露出一丝奸笑:“算了,我干脆送你到家门口得了。” 大胡子和女人走在僻静幽暗的竹林里,越往里走,大胡子的手越不安分,已经由女人的臂部渐渐往上,忽然,他侧过身猛得把女人往地上一推,女人摔到在地―― “大哥,你,你干什么?”女人惊恐的向后挪着身子。 “小美人儿,你说我想干什么?哈......” 随着一阵可怖沉声的冷笑,大胡子像一头饿狼就要扑向女人,女人急中生智道:“大哥,不如让我来为你‘服务’吧!” 大胡子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说:“那也可以,反正你今天是逃不掉的了。” “好,还请大哥躺下。”黑暗中,女人嘴边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大胡子很享受的往竹林地上一躺,女人微笑着走到他身边,眼底迸发出的却是仇恨之火,她抬起左脚往大胡子下身踹去,不料却被大胡子敏捷的伸手一挡,左脚落入一双大掌里,随后大胡子用力一甩,女人跌到了地上―― “游戏该结束了,慕澜珊!”大胡子沙哑的声音里含着轻视和鄙夷,“跟我走一躺吧。” “你,你是谁?”慕澜珊猛然跳了起来,一脸的惊恐,“说,别跟我装神弄鬼,我不怕!” ......两人在昏暗的竹林中展开扭打和搏斗,一追一躲、一攻一守之间,慕澜珊渐渐趋于弱势,忽然冲着竹林深处叫一声:“谁?什么人?” 大胡子不知是计,条件反射的转身一看――黑不见底的竹林,哪有什么人影,等他再回头的时候,慕澜珊早已消失在竹林里...... 大胡子气得直跺脚,原路返回钻进小车里,卸下了他的伪装――原来是楚天阔,为了掌握慕澜珊屡屡作案的的证据,他费尽心机自导自演了这场戏,没想到关键时刻却因自己职业的警惕和敏感而失了手。 无奈,楚天阔只得驾着小车回公寓,却见慕晨辰等在他公寓到门口,看上去等了很久。 “楚天阔,这一晚上你去哪儿了,害我好等。”慕晨辰不满的埋怨道。 “没有,却办一件重要的事了,”楚天阔微微一笑,把慕晨辰领进他的公寓,带上门走到客厅中央,他脉脉得看了她一眼,“其实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为什么会在这儿等我,还等了这么长时间。” “我,我......来看看你。”慕晨辰说。 “来看我?真的?” “是的,我......唔!” 楚天阔一把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猛然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的深吻,直到她的小舌受不住喊疼他才松开。 “慕晨辰,你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楚天阔由之前的情意绵绵一下子变得理性和冷血,“告诉我,你今晚在这儿等了一晚上是为什么?” “楚天阔,你,你放弃调查好吗,”慕晨辰终于不再隐瞒,柔声恳求道,“有那么多案子都在等着你呢,为什么一定要在这案子上......” “慕晨辰,”不等慕晨辰表达完,楚天阔插话道,“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听故事?哦,不,楚天阔,你先听我说......” “听完我的故事你再说!”楚天阔几乎是命令的口气。 “那......好吧。”慕晨辰忐忑不安的说。 第八章 复仇天使(下) 楚天阔站在慕晨辰的身后环着她的纤腰开始讲“故事”―― “有个女人,因为从小瘦弱,总是被人欺负,”楚天阔下巴抵着慕晨辰的秀发幽幽得说,“长大了,又因为长相靓丽、聪明优秀而遭到‘同类’的嫉妒和排斥,甚至攻击和诬陷;后来,”楚天阔心情复杂的顿了一下,道,“她遇到了两个与她同姓的一对姐妹,对她百般呵护,视如己出,直到她们义结金兰,称‘慕氏三姐妹’!” 慕晨辰没料到楚天阔说的“故事”是这个,鼻子一酸,眼圈开始泛红,曾经三人共处的美好时光像过电影似的闪过她的脑海,耳边传来楚天阔的声音: “再后来,这个女人和那对姐妹中的姐姐一起从军入伍,二人的姐妹情谊愈发深厚,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这个女人义结金兰的妹妹为了救她,右腿被歹徒袭击从下落下病根.....两人一起退役后,这个女人凭着她的聪明才智考上公务员当上了刑警,却在不久后意外得知,‘慕氏三姐妹’只剩下了两个――,”楚天阔的心抽痛起来,眉峰紧锁,克制着声音的战栗,“她们最小的一个妹妹被人......弃之荒郊野林,这竟是这个女人从事刑警这个行业以来办的第一个案子!” “楚天阔,你别说了!别说了!”慕晨辰背靠在楚天阔的怀中哭成了泪人,痛苦万状的拼命摇头大声叫喊。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案子没有一点进展,”楚天阔俨然成了一个心理医生,执意要慕晨辰回忆过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从伤痛中解脱出来,他紧紧的拥着慕晨辰,温柔的轻啄她发冷的脸颊,沉声道,“......那个姐姐开始责怪她办事不利,认为她没有尽力,最后竟发展到二人绝交、从此分道扬镳的地步,这让这个女人伤心透顶,灰心绝望,一场大病以后她选择了改行,干上了私家侦探这个行业......” “我恨你!”慕晨辰转过身子狠捶楚天阔的胸口,“你给我闭嘴!闭嘴!” 楚天阔一番鞭辟入里的抽蚕剥茧,使得慕晨辰久治未愈的伤口再次裂开,她悲痛万分――身子在抖,心在滴血。(..info好看的小说) 楚天阔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抱着慕晨辰,安抚她过于激动的情绪,直至她在他的怀里不再颤抖和抽泣。 “我知道你今晚是为谁而来,”很久,楚天阔才慢悠悠的说,“但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已经查出屡次作案的人是谁,誓要将她绳之于法。” “不,楚天阔,她是个苦命的女人,”慕晨辰从他怀中抽离,清秀的脸盘泪渍未干,她祈求他,“从小失去双亲,妹妹是她生存下去的唯一信念,现在妹妹没了,而且还是以那样一种方式离开,她会做出过激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 “理解,不代表支持,更不代表纵容,”楚天阔严厉的瞪起眼睛,“再说,如果放过她,你让我怎么跟受害者交代?!” “受害者?哼!”慕晨辰迅速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冷峻尖刻的说,“就他们也敢自称‘受害者’?!若不是遇上慕澜珊,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沦为受害者,这样的男人死不足惜,废了他们算是客气的了!” 楚天阔沉默着松开手走向窗户,陷入深思,看得出他的理智和情感正盘踞在他的心头相互对抗...... “楚天阔,只要你答应我不揭发她,让我怎么感激你都可以。”慕晨辰仍在做最后的努力,不愿放弃。 “我先送你回去。”楚天阔转过身看了慕晨辰一眼,神情阴郁的说。 第二天,慕澜珊像什么都发生一样照常来到“铁鹰事务调查所”上班,楚天阔暗暗佩服这个女人超强的心理素质,若不是她铸成如此大错,真想把她留下来为他所用。楚天阔趁着此时调查所人不多,把慕澜珊叫到办公室,两人密谈了很久――慕澜珊由原先的清冷孤傲、抵死不承认到后来又惊又怒,咬牙切齿。 “我送你去英国,我有许多同学和都朋友都在那里,”楚天阔站在慕澜珊跟前,沉静得像屹立于广场的一尊雕像,“有好几个还是同行,他们会很乐意接受你的。” “楚天阔,你......你为什么这么做?”慕澜珊漂亮的眼睛里浮上一层水雾,发白的薄唇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楚天阔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晨辰?” “不要问为什么,慕澜珊你记住两点,”楚天阔不带任何感情成分的语调说,用锐利如鹰的眼睛直视着眼前的人,“第一,没什么非回不可的理由就别回来,第二,若再让我知道你还在犯事,绝不轻饶――不管你是在天涯还是在海角!”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鞭子抽在慕澜珊身上一样,让她不由自主的缩起肩膀向旁边挪动脚步。 一月后,慕澜珊在楚天阔的安排下,登上飞往英国的航班,临上飞机前,慕澜珊送了一只百合花给楚天阔,他淡淡一笑,接纳了。 晚上,楚天阔带着那只百合花去找慕晨辰,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亲手抓到的嫌疑犯送花给我,”楚天阔把花介于二人的鼻子之间,自嘲的笑说,“这在我的私家侦探生涯还是第一次......她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慕晨辰坐在他的膝盖上,乌黑灵动的眼睛宛若平湖中的一轮明月,静静的打量着楚天阔这张时常带有嘲弄表情的脸问。 “她说,”楚天阔伸手攘过她的小身子,咬着她耳朵说,“祝我们幸福。” 慕晨辰脸腾的红了,小声说:“谁跟你幸福了,懒得理你。” 楚天阔一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对着俏小红唇就深吻,后又冷不防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覆身压上――中了邪一般闭着眼睛开始吻啄她的耳垂,汉白玉一样光洁润滑的脖颈和蝴蝶谷...... “楚天阔,你,你......”慕晨辰心中一惊,本能的挣扎,“......干什么,走开!”她这才记起自己之前刚洗过澡,只裹了一件浴袍,顿时有自投罗网的悔意。 “慕晨辰,你自己说的,要怎么感激我都行,”楚天阔勾起坏坏的唇角,温热的手掌探入睡袍,上上下下的索求着说,“现在正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 “可我没说是这种感激方式,我是说......啊!” 慕晨辰刚要分辨,就感觉自己的胸前已经燃起了两把火,灼烧得她心痒难受,险些抓狂......火,越燃越旺,慕晨辰感觉身子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焰之中,被一丝丝一点点的啃咬和吞噬...... “楚天阔,你,你,”慕晨辰有气无力的撕扯楚天阔的头发,捶打他的双肩,“再不滚开,我,我真生气了,呃,啊!” 此时的楚天阔也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该收手了,于是他起身,重新把慕晨辰抱起把她攘进怀中―― “真想要了你!”楚天阔带着痞痞的笑,在她耳边心有不甘的说。 慕晨辰通红着脸整理衣衫,送了他三个字:“真恶心!” 面对楚天阔一副心满意足、理所当然的摸样,慕晨辰气急羞红得补了一句:“你们男人,就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高级动物!” “呵,慕晨辰,我刚才哪有用下半身了,”楚天阔嘴角向下一撇,一丝嘲讽的笑现于脸上,“难道你想?” “你......闭嘴!”慕晨辰脸像被红纸浸过,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道,“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似的心存龌龊?!” “是啊,我心存龌龊,你多纯洁无暇啊!”楚天阔冷冷的反唇相讥。 平素反应敏捷、伶牙俐齿的慕晨辰此时一下子拙口钝腮――想不出半句有力的反击,只会愣愣的坐在那里朝他干瞪眼...... 第九章 “偶遇”的“缘分之旅” 兰梓萱和卓云因为多日未见慕晨辰,于是向楚天阔请假说想回去一趟,看望一下自己的“老上级”,楚天阔笑着应允了。 今天天气相当好,一望无际的湛蓝色天空晴朗明净的看不到一丝云朵和粉尘,冬日的暖阳普照着大地,为饱受严寒侵袭而尽显灰暗的万物披上了一层璀璨夺目的金黄。 三个女人相约去天督市卢灵公园登山游玩――三人虽性格各异,却在这方面惊人的一致:都不喜欢逛街,觉得逛街是浪费时间,除非必要,否则宁愿踏青或登山。 “你们在‘铁鹰侦探调查所’有段时间了,”三人并排着踏在洁净的石阶上,慕晨回头笑看着眼前这两个被‘挖’走的下属,“感觉怎样?他们男职员没为难你们吧?” “没有,怎么可能呢,洛斐......”兰梓萱几乎是脱口而出,后来才发现说漏了嘴,脸红道,“......他们挺关照我们的,不让我们涉足事关人身安全的案子。” “是啊,而且楚探长很照顾我们俩,”卓云一脸的少女红,眼睛程亮程亮,细声细语中透着难掩的崇拜,“说侦探本就是男人干得活儿,女人只要配合着点就行。” “嗤,我看他根本就是‘性别歧视’,”慕晨辰转过头去,看向眼前蜿蜒崎岖的山路,不以为然的皱皱鼻,“没把女人放在眼里,你居然会把这认为是他的好!” “不是的,辰姐,”卓云争辩说,“楚探长人真的很好,对女人很尊重,从没有说过一句冒犯我们的话,就连男下属都说他对员工非常好。” 他尊重女人?呵哼!慕晨辰在心里嘲笑卓云的天真单纯。 “卓云,你是不是喜欢上楚探长了,”兰梓萱注意到卓云的两颊绯红,还有话里行间那明显的袒护之意,于是脸上很有内容的笑看她,“我们是一起进侦探调查所工作的,你瞒不过我哦!” 卓云不置可否的笑笑,掩饰着内心的紧张继续走路。慕晨辰的心却仿佛被细针扎了一下,莫名的一凛。 沿途的风景确实美不胜收,让人叹为观止,三个女人暂时抛却了工作上的烦恼和郁闷,以及之前那细微的悸动和不安,尽情享受着大自然带给自己无尽的轻松与愉悦......终于登上山顶,此时已是上午十点,正是太阳最温暖的时候。 此时在山顶深处某个凉亭的石桌边上,三个男人已经悠哉的边喝水边聊天等在了那里――楚天阔、洛斐与肖然比她们早到了一个小时。 “洛斐,她们真的会来吗?”肖然走到凉亭石阶上,单手扶着前额向前远眺,“你的‘情报’不会有误吧。” “绝不会有误,”洛斐斩截的应道,“梓萱亲口告诉我的,来之前她还特意发了个确定的短信给我。” “可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登上来,”表面上若无其事的楚天阔不停的抬腕看表,心中思忖,“这座山并不高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就在他们三个各怀心事、浮想联翩的时候,三个青春靓丽的美女正有说有笑的朝凉亭这个方向走来。 “哎,她们来了,她们来了,”肖然兴奋的大叫,圆圆的一张脸孩子气的笑了,“卓云也在。” “哎,我说你小子消停点行不行,”看到慕晨辰等人安然无恙,楚天阔暗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瞎操心,他把肖然拉到一边调侃道,“知道你心心念念着谁,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肖然憨憨一笑:“楚老板,你可以答应过我,要帮我一把的。” “放心吧,这事包再我身上。”楚天阔胸有成竹的拍拍胸脯笑说。 原来肖然一直暗恋着卓云,但因为生性腼腆拙于表达,被“情场老手”的楚天阔给看出了端倪,于是自告奋勇的充当月老和军师――先是从洛斐的口中得知了她们三人行踪,然后事先“潜伏”在此,制造一个“偶遇”的“缘分之旅。” ...... 看到她们越走越近,三人赶忙重新围坐到石桌边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开始吃喝侃大山。 “楚天阔,你怎么在这?”其实老远就看到亭子里有人,但她们也是等真正到了亭子以后才发现是‘故人’,尤其是慕晨辰,一脸的讶异,“......还有洛斐,肖然,你们......” 三个男人仿佛刚知道三个女人的到来,全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楚天阔“又惊又喜”道:哎呀,这真是缘分啊,居然休假休到一块来了。”早知道内情的洛斐和兰梓萱暗自窃笑,只有肖然痴痴的望着卓云,一脸的腼腆。 慕晨辰不是傻子,一看楚天阔、洛斐和兰梓萱的表情就知道其中有“诈”,她眼含讥讽的瞥了楚天阔一眼,却撞上楚天阔大胆狂野的目光,她的明眸仿佛被烫了一下,慌忙将视线移向别处。 “哎,我说你们都杵在这里干嘛,”洛斐捅了一下身边还‘云游’在慕晨辰身上的楚天阔,提醒道,“这么好的天气大家不觉得应该好好享受享受么?” “对对,我们还带了许多干粮和烧烤工具!”肖然回过神,一呼百应道,“哦,还有露营工具呢!” 慕晨辰这才注意到亭子的石桌以及四周石凳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地上是三个墨绿色帐篷。 真是疯了,大冬天的到山上来露营!楚天阔仿佛看出慕晨辰的心中所想,顺着她的心思补充道: “如果实在太冷,我们看完落日就回去。” 第十章 他还能再直白点吗 六个人三三两两走出凉亭,找了一块有岩石流水的空地上,铺上塑料布,将袋子里干粮、用于烧烤的用具和食物统统拿了出来,摆上去,然后找了几块小石子在另一块空地上搭了两个简单的小灶,然后分工明确:洛斐和兰梓萱去提水,肖然和卓云负责洗菜,将准备好的肉和菜还有玉米等分别串在一起,楚天阔和慕晨辰是负责烧烤的“主厨”。(..info好看的小说)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慕晨辰让他们先去游玩拍照,只管等吃,剩下烧烤的任务交给她和楚天阔就行...... 慕晨辰的炉灶就搭在离楚天阔一两步远的地方,她先生火,把银色铁丝网放置左右两边的石块间,最后才把一串串肉串放在上面烧烤起来,慕晨辰麻利的一手翻转着烤肉,一手给烤肉涂上各式各样美味的调味料,微风吹来,袅袅升起的炊烟中掺和着烤肉的香味,让人垂涎三尺。忽然,慕晨辰鼻下一阵阵清香,转脸一看,是楚天阔,他正紧挨着蹲在她身后,下巴抵着她肩头,把烤好的黄瓜往跟她嘴里送: “慕晨辰,你馋馋,我烧烤的黄瓜。”楚天阔讨好的笑说。 慕晨辰拗不过他,咬了一口,却眼前一亮,连连对着楚天阔赞道:“嗯,真好吃,真没想到楚大少爷也会这一手,哎,我说,你要是哪天不做私家侦探,当厨师或是开家烧烤店什么的一定红红火火。” 楚天阔少见慕晨辰这样开玩笑,望着近在咫尺娇嫩的像新鲜水果一样让人一见就想咬一口的俏丽脸蛋,楚天阔忍不住啄了一下她的朱唇,吻她的粉脸。 “楚天阔,你疯了,”慕晨辰一慌,推搡他,心想这楚天阔真做的出,也不看看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他们随时都可能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 “回来就回来吧,我才不管,”楚天阔耍赖皮的讪讪一笑,攘过慕晨辰的双肩对着她的雪腮和脖子就是一阵狂吻,“我不在意。” “你不在意可我在意啊,”慕晨辰再次使劲推开,圆眼一睁,惊讶这楚天阔竟如此大胆,“你以为所有人的脸皮都跟你一样是‘铜墙铁壁’啊,快别烦了,我还得烤肉呢。”说完又转过脸去开始忙活她的去了。 楚天阔哈哈笑两声放过了她,却还是赖在她身边磨蹭半天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烧烤青菜和玉米。 过了一会儿,第一批烤肉和鱿鱼完成了,慕晨辰馋得直流口水,拿起一串就往嘴里送,哪知被楚天阔横手一挡――“哎,我说你这慕大小姐也太自私了吧,”楚天阔像和同伴争抢玩具一样的神情,“就这么一人‘独吞’了,嗯?!” “我,我哪有‘独吞’,”慕晨辰涨红脸分辨,白了楚天阔一眼,“那边不是还有很多嘛,”她指了指她烧烤完毕刚放到塑料布上的烤肉串和海鲜,“你自己不会去拿啊。”说完又把烤肉串往嘴里送。 不料,这一下激起了楚天阔的好胜不服输的心,他坚持要慕晨辰手上拿的这串,慕晨辰不给,两个人争起来,结果,两张嘴就这么隔着肉串吃起来,每咬一口,两人的嘴唇就不免触碰,有意无意的“接吻”,楚天阔乐在其中,慕晨辰满脸羞红,但又不甘就此示弱,只能忍受楚天阔趁机掠夺。吃到最后一小块,慕晨辰本想就这么算了,不料被楚天阔一下子扣住后脑,隔着烤肉串的小叉子吻吮她红唇上残留的烤肉香,如痴如醉。.info[]慕晨辰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恨不能咬掉他的舌头。 “哎,哎,我说你们俩这是在吃东西,还是在kiss?这么投入!” 楚天阔和慕晨辰听到声音,一紧张,连忙分开,同时侧身一看:洛斐和兰梓萱正一脸看戏的表情朝他们笑,慕晨辰瞪了楚天阔一眼。 “呃,辰姐,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兰梓萱眼见自己的上司发窘,窃笑之余于心不忍,捂嘴笑道,“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是,是,楚老大,我和梓萱啥也没看到,你们要不......继续?!” “你们哪来废话那么多,”慕晨辰捋了捋并不乱的头发,整整衣领道: “还不快来吃?肖然和卓云呢?” “哦,他们走在我们后面,不过很快就会到。”肖然说。 确实,肖然和卓云随后赶到,四个人争先恐后的要试试手艺也要烧烤,于是之前的两位“主厨”让贤,余下的活儿交给了四个“小鬼”,很快就完成所有烧烤任务,除去玉米不太熟,其他各类烤肉、海鲜、蔬菜都很香甜可口。 ...... 夕阳渐渐收尽它最后一丝光芒,在山的那一边缓缓沉下,在天边留下片片火烧云,白昼即将过去,沉沉的暮色愈发迅速的扑面而来。 山顶上的夜晚似乎来得更早一些,才刚过五点就全黑了下来,只有远处寺庙里发出微弱的橘黄灯光。楚天阔和慕晨辰等人在天黑以前就支起了帐篷,山顶上太冷,他们本想躲进各自的帐篷休息一下就下山,可今晚山上的夜色太美了,着实不愿错过,于是他们各自带上自己的人儿找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盈盈私语,”倾诉衷肠。 “卓云,我一直很喜欢你,能接受我吗?”在早上相遇的那个小亭子里,肖然鼓起勇气倾吐钟情,“我一直都不敢说,怕失去你的友谊,但是楚探长和洛斐却鼓励我一定要说出来,省得你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我徒留伤感和后悔。” “肖然,你给我点时间好吗?”恬静文雅的卓云羞怯的征求意见,“不过我答应你,我会好好考虑的。” “好,我会一直等你......”肖然托起卓云的手腕,声音轻柔的说。 “梓萱,你说卓云会接受肖然的表白吗?” “我感觉卓云对楚探长有点意思,不过我相信那是少女情窦初开,应该不久就能放开的。” 另一对璧人踏着月色走在山顶一隅,刺骨的寒风让他们紧紧偎依在一起,洛斐把兰梓萱攘进自己温暖的怀中。 “还有,你说慕探长到底喜不喜欢我们楚老大,”洛斐握着她的手说,“我怎么感觉她有点捉摸不透呢。” “辰姐就是这样的,”梓萱扬起冻红的小脸,撒娇的贴近洛斐的胸口,小女人十足,“外冷内热,即便对某人怀有感情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并不厌恶楚探长,否则照今天下午我们看到的那一幕,换做别的男人吻她,非让她一拳拍飞不可。” 洛斐哈哈大笑,说外面太冷,决定一起回帐篷休息片刻。 “慕晨辰,你能认出天上这些五花八门的星座都是叫什么名吗?” 此刻,楚天阔正背靠着坐在一块岩石边,慕晨辰则背靠着他,被裹在他厚实的黑长外套里,两人抬眼望着明净无尘的星空,仿佛伸手可摘。 “我只认得几个,”慕晨辰只留个头脸露在外面,“以前上地理课的时候学过,像仙女座,大熊座和小熊座,北斗七星什么的,其他就不知道了,不过今晚的星星真美,看得好清楚。”慕晨辰清冷艳丽的脸上逗留着笑意。 “......那是因为我们站在很高的地方看星星,平常是无法看到这样的景致的,”楚天阔用脸磨蹭着她的秀发,清冷的耳垂和脸颊,“......这山我以前来过,所以知道哪里看星星最好。” 他把她换了个姿势――横躺在他怀里,未经许可低头就含住她薄软的唇瓣,灵舌霸道的撬开利齿捕捉她的丁香小舌,细细品尝,炙热如火的手掌不能自控的探进衣服,在慕晨辰光洁的小身子上不安分的游历和探索,她的胸前顷刻间燃起撩人的火焰...... “楚,天阔,”慕晨辰脸刷得一下发烫,小手使劲拉扯着他的手,“......我,我真,恨不得剁了你的手......” “我听梓萱说你明天要出差,”楚天阔咬着慕晨辰的耳朵问,“去哪里,要去多久?” “公干,大概一个月左右!” “是你的客户在那里吗?” “是的!” “这么长时间不见面,我会想你的......慕晨辰,你会想我吗?” “想个鬼......唔!” 崩溃!世间竟有如此厚颜的生物,他还能再直白点吗? 第十一章 心碎的父母 天阴沉沉的,宛若吸了墨水的纸,白中带灰――一种让人萎靡不振的色彩,索然乏味。(..info)因冷风追逐、疲乏至极的浮云东一朵西一片的零散于苍穹各个角落。 洛斐、兰梓萱、肖然和卓云围站在窗户前看向窗外被细雨编织的世界――这是个再平常不过的雨天,路上行人皆缩脖子打伞脚步匆匆,亦没有什么让人起疑的地方。这时,从马路对面走来一对中年男女,男人一边打伞一边用向走在身边的路人询问着什么,然后又朝“铁鹰侦探调查所”这个方向张望;女人则默默的走在他身边,垂首抹泪。 “看来我们又要开工了。”楚天阔站在另一扇窗户边,一手托着下巴,偶而用拇指磨蹭几下嘴唇,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随后神情忧郁的抿着嘴――很显然,他已经注意到了那对中年男女。 “楚探长,你认为他们是来找我们的吗?”兰梓萱回头看向笔直屹立于窗边的楚天阔,像要考考她老板似的说,“为什么呢?” “梓萱,你当侦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楚天阔的眼睛依然看着窗外,淡然的语气里含着少许批评,“怎么对人对事还如此的不敏锐?你只要看他们问路的神态以及行走方向就知道了。” “那觉得他们是为什么而来呢,”兰梓萱只当是跟着她老板学习了,因而不依不饶的问,“家庭琐事上的矛盾还是工作事务上的纠纷?” “一对夫妻若是能结伴而行,那么他们即便有家庭琐事上的矛盾也不会找上我们。直觉告诉我那是一对心碎的父母......他们来了。” 楚天阔这话说出仅隔几秒的时间,“铁鹰侦探调查所”就走进来一对中年男女,正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对。男的大概35至40岁,中等个儿,发质稀疏,八字眉,形容憔悴,但衣着朴素;女人眉清目秀,仪态端庄,只是一张脸给泪水侵蚀的纵横“沟壑”。 “早上好,请问你们哪位是楚天阔楚探长?”男人看着一整个客厅的人晕乎乎的问。 “你好,我就是。”楚天阔大步上前,很有礼貌的微笑道,“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二位的吗?还有,你们是从外地一大早赶来的吧?!” 男人憔悴的脸上显出惊异的表情:“这些楚探长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楚天阔只是笑笑,并没有在这问题上多作解释,而是让他们说说此行的目的。 兰梓萱把他们带到一张玻璃圆桌前,洛斐搬了两把椅子请他们坐下说,卓云则递上两杯水。楚天阔在他们对面坐下、 男人和女人相互看了一眼,女人说:“还是你来说吧。” “楚探长,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找的私家侦探,”男人啜饮一口水道,“本来想报警,但因为事关我们孩子今后的名誉甚至前途,我不得不有所保留,也希望你能对此事保守秘密。” “放心,我们有为客户保密的义务,你只管放胆子说。”楚天阔两只手交叠着放在桌沿,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对欲言又止、顾虑重重的中年夫妻,脑子在飞快运转。 “是这样,我叫李墨,和我的妻子林琳育有一子李飞,”男人开口陈述道,“本来一家三口生活得相敬如宾、风平浪静,直到今年寒假,”男人稍显犹豫的停了停,“他说要到北京去见一个朋友,向我索要路费――楚探长,你知道现在社会充斥着太多的不安全因素,我实在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只身前往因而就没给他,而我的儿子李飞责怪我不信任他,说我把他当作三岁的孩子一样的看着,为此我们父子爆发了十几年来的第一次争吵......” “所以你的孩子离家出走了?”楚天阔不咸不淡的插进一句话,把椅子向前挪了挪,“而且他没有从家里带走任何东西,但你们却从他的房间里搜出一件令你们感到五雷轰顶的东西,是不是?” 男人饱含沧桑的脸上再次呈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女人亦是吃惊的睁大了眼睛:“是的,楚探长,你就像事先什么都知道一样,我们从他房间里搜到了这个......”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纸包,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少量白色粉末和几颗五颜六色的药丸一样的东西。 久站一旁未开口的洛斐、兰梓萱等人霎时瞪大了眼睛,楚天阔似乎并不意外,沉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第十二章 他乡遇故人 调查所会客厅一下子陷入可怕的死寂之中,女人失声抽泣起来――“楚探长,你确定这真的是吗?”男人视线落在玻璃桌的某个点,目光时而沉郁时而痛苦,“小飞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孩子,学习期间都是家里学校‘两点一线’,从未看到或听说他有跟什么社会青年混在一起,怎么会......怎么会......”男人双手遮住了脸。 “楚探长,我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他还不到18岁。”女人由失声抽泣渐渐变成了放声痛哭,“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他就这么毁了呀。” “李飞是什么时候离家出走的?”楚天阔面无表情的问。 “两天前。”男人回答。 “你们是哪个城市的?” “丹含市。” 丹含?楚天阔眉宇间掠过一丝阴云,似有所悟,半晌,他镇定自若的对着眼前这对心碎的父母说道:“李先生,林太太,我要告诉你们三点:第一,你们搜到的这些东西是假的――您儿子用来骗钱的把戏;第二,你的儿子并未参与其中;第三,但他很可能被人利用了,现在处境很危险!我需要马上随你们去一趟丹含市,介意吗?” “这真是太好了,楚探长,”男人抑制着内心的激动,颤声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给我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动身前,楚天阔将“铁鹰侦探调查所”的一些悬而未决的案子交付于洛斐和肖然等人,嘱咐他们,在他回调查所以前必须解决,他少则三天,多则十天就会回来。 到了丹含市,楚天阔并没有去李墨家里,而是让李墨夫妇带他到丹含市最繁华的地段看看,李墨夫妇虽不明白其中缘由,但也欣然应允。在闹市街上走了几个来回,李墨夫妇忍不住问楚天阔是不是要找什么人或去什么地方,可以直接告诉他们,不用这样无目的的走。 楚天阔正欲解释,迎面走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跛脚乞丐,让他那双雄鹰一样敏锐的眼睛顿时像看到猎物一样圆亮了起来,等乞丐走近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到乞丐的碗里,乞丐哈腰谢过转身要走的那个当儿,楚天阔把事先准备好的白纸包随手丢进乞丐的碗里,果然,那个乞丐双脚像被钉在原地上猛然止住脚步,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碗里的白纸包足有数秒,随后回头看了楚天阔一眼道:“跟我来。” 楚天阔让林太太先回家,由李墨跟他一同前往即可。 在穿过一条条马路、绕过一条条街巷,终于在一个郊区的一套平房面前停了下来――南方很少见到的四合院,显得有点破旧,那个乞丐让楚天阔和李墨先在这儿等等,他去去就来。楚天阔和李墨趁着乞丐不在,偷偷走到其中一间房间往里一探头,里面的一幕幕让事先有所心里准备的楚天阔都暗自吃了一惊――一个又一个的人被强行按在特制的矮木桶里,只留个头露在外面,嘴上塞着布;还有的或手或脚被狭小的铁箍死死圈住,疼的青筋暴涨却又动弹不得,这大概就是外面盛传的“魔术屋”,一个大个子呆久了能变成“小矮人”,手脚粗壮的能变成“细长腿”.....李墨看得心惊肉跳,他这才明白大街上看到的某些残疾乞丐是如何“炼”成的了,联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遭此厄运,顿时万箭穿心。 “有人来了,”楚天阔将沉浸在痛苦猜想中的李墨拉了回来,“我们快过去。” 他们走回原来的位置,之前那名乞丐领了个长相怪异的“少妇”走来,楚天阔险些冲口而出:慕晨辰!虽然她化妆技术值得称道,但楚天阔还是认出了她!很显然,她也认出了他!与此同时,楚天阔发现原来衣衫褴褛的跛脚乞丐,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眼前这幅西装革服、手脚完好的正常人,不变的是那副猥琐相。 “二位久等了,”乞丐皮笑肉不笑的指着身边的‘少妇’道,“你们运气可真好,才刚来就碰到上面下来的‘特派员’,你们有什么就只管跟她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我这就吩咐下去好好招待二位。” 等那名乞丐走远,“少妇”意味深长的看了楚天阔和李墨一眼,冷冷的说:“跟我来吧。”李墨张口想问,被楚天阔阻止,示意他跟着就好。 直到出了郊区,进了市区一家宾馆的房间,“少妇”才一把扯下头上、脸上、嘴上的“装饰物”,露出了她的本真:果然是慕晨辰! 第十三章 救赎 “慕晨辰,真的是你!”楚天阔脸上的线条一下子柔和起来――虽然早就认出她,但当她以真面目出现在他眼前时,还是让他小小的振奋了一把,“这就是你出差丹含的目的吗?” “我去洗把脸。”慕晨辰恬静的一笑,“回头再说。” …… 慕晨辰洗漱完毕,三人坐到床沿边开始说事:原来慕晨辰此行为了她曾经在刑警队的同事,刚调到丹含市任职,因这段时间有人举报丹含市乞丐“挂羊头卖狗肉”,以乞讨为烟幕,背后进行着不法的勾当,更有甚者怀疑乞丐窝里头有“魔术屋”……于是,那位同事恳请慕晨辰来丹含市协助他调查此事,他们俩一明一暗相互配合,揭发黑幕。 “那现在这事进行的如何了,”楚天阔望着坐在对面难掩一脸疲倦的慕晨辰问,“完成任务了吗?” “差不多了,”慕晨辰伸手轻抹几下脸,发白的脸上红润起来,“我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犯罪证据,就等着我同事今晚去端掉他们的老窝了。.info[]” 一丝赞赏的神色浮现在楚天阔的脸上。 “请问这位是……。”慕晨辰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楚天阔身边插不上话的李墨,向楚天阔投去一个责怪的眼神――他本该一进门就给双方做简单介绍的。 “看我,都忘了,”楚天阔抱歉的一笑,他指着慕晨辰对李墨道,“这是我的同事兼朋友,名字叫慕晨辰,她的能力和水平不在我之下。” “原来是个女探长,”李墨沧桑憔悴的脸上现出几许钦佩,“真是了不得,不过眼下,”李墨才刚有了点喜色的神情又黯淡下来,“能不能恳请慕探长协助楚探长救救我的孩子。” “救你孩子?”慕晨辰一怔,脑子里闪过一件事,她不动声色的问,“什么意思?” 于是,楚天阔就把李墨夫妇一大早赶到“铁鹰侦探调查所”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info) 慕晨辰低头想了想,后又抬头郑重的问: “李先生,你的孩子今年几岁?” “17!” “可以大概描述一下他的长相和性格吗?” “高个儿,圆脸,眼睛不顶大,高鼻梁――最明显的特点,眼睛下方有泪痣,”李墨先生开始细细描述起来,“至于性格方面,脾气还是不错的,内向,但很固执,他不愿意说的事谁也别想逼他说出来。” 慕晨辰忽然笑了,姣好看的唇线弯成了月牙儿,她心中已经有了底: “李先生,不介意的话请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楚天阔,你也一起。” 慕晨辰带两人去了丹含市公安局,路上,她给她那位曾经的同事打了个电话,让他把人带到局门口来。几个人在门口相遇,李墨一看那位同事身边站着的人一下子睁大眼睛,快步上前: “飞飞!飞飞,是你吗?”李墨似乎还有些不确定,“是你吗?” “爸爸!”小男生哭着扑向李墨,“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我是在深入乞丐窝的时候发现他的,”慕晨辰道,“当时一个乞丐告诉我说有个小孩子手上有白色粉末和五颜六色的药丸,我很吃惊,就让他把人带来,很快就发现是假货――不过是一些面粉和用面粉揉成得粉团然后涂上颜色而已,但很逼真……” 李飞很惭愧的低下头:“我承认我是电视看多了,我错了……” “小伙子,你知道吗?”楚天阔看李飞的目光由原先的同情变成了之后的冷厉,“凡事说话办事都要经过大脑过滤一下,天真单纯的行为只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即便是假的,但经过‘人云亦云、以讹传讹’也会变成‘真’的,你想想这会给你,给你的家人带来多大的麻烦和困扰。” 李飞窝在他爸的怀里不敢出声,李墨摸着他的头,叹口气道:“也怪我,应该好好跟孩子沟通,不该吵架的。” “其实,李飞虽然天真冲动,但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孩子,”慕晨辰紧绷的脸缓和下来,“在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后非常懊悔,生怕给父母造成不好的影响甚至丢脸,因而此前我们不管问他什么,他都不肯说,我的同事只好暂时把他留在刑警支队,看看这些天会不会有人来报案什么的……恰好你们就找上门来了。”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慕探长。”李墨已经两眼噙满泪水语无伦次了。 “李先生,你把孩子带回去吧,”慕晨辰的同事说,“有话好好说,处在青春期的孩子都很叛逆,你越是强硬他越是反着来,你得‘聪明’点才能应付得了他们。” “哎,好好,谢谢,我这就带他回去。”李墨紧拉着儿子的手渐行渐远。 第十四章 你是我的 由于第二天两人就要赶回天督市,因此,楚天阔执意要带慕晨辰在丹含市走一圈,吃个饭留个纪念什么的。 丹含市的冬天比天督市要暖和一些,冷风吹在脸上没有刀割和冻入骨髓之感,就是凉飕飕的让人忍不住打几个哆嗦。楚天阔和慕晨辰走在夜市上――腊月的严冬,似乎并没有阻止谋求生计的人们以及喜好夜生活的“新新人类”,他们在各自的位置上观摩、挑挑拣拣、交头接耳、讨价还价...... “慕晨辰,你冷吗?”楚天阔趁机把慕晨辰的纤纤玉手握在手心里,“我给你暖和暖和。” “哎,不用,不要了。”慕晨辰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任由他拽在了手心――这男人,为什么无论多么寒冷的天气手都能这么温暖。 “刚才饭吃饱了吗?”楚天阔回头看了慕晨辰一眼,正对上她冷艳的侧脸,心神往之,“我看你都没怎么吃,是不好吃吗?” “都给你气饱了,还吃什么!”慕晨辰生硬的转脸回敬――他不提这事也就罢了,可是只要提到她心里就有火,“我说楚天阔你怎么回事,那是我同事好不好,你就不能礼貌一点?你也太没风度了!” 之前晚饭的时候,楚天阔请慕晨辰吃饭,慕晨辰却坚持要叫上她那位同事姜皓,楚天阔其实也没有不礼貌,就是对姜皓不冷不热,没怎么搭讪,这让慕晨辰很失面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怎么没风度了,”此时二人已经走在一个昏暗的小巷,穿过小巷去宾馆会更快些,“我只是……想起他看你的眼神,我心里就不舒服。” “拜托!那是我的同事……” “同事那也是男的!” “我还有交朋友的自由吧,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们只是……唔!” 楚天阔一把将慕晨辰按到墙上,用薄唇攫住她那反应快得让他气恼的利舌,发狠似的吻吮和索取,她感觉再不躲开,准得窒息而亡。 就在她极力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停下亲吻的节奏,一下子把她抱进怀里,啄着她的耳垂沉声警告:“慕晨辰,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在你身上打主意,你也被妄想交除我以外的‘异性朋友’。” 从来没有什么男人敢这样威吓她!更见鬼的是,自己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真是要把人活活气死!慕晨辰在他怀里徒劳的挣扎,在心里愤恨的叫骂,就是不敢出声。 两人在黑暗中抱了很久,楚天阔才松开送她回宾馆…… 等她到了所在的宾馆,慕晨辰前脚走进房间的门,楚天阔后脚就跟了进来―― “楚天阔,你这是干什么,”慕晨辰防备的一瞪眼,“你刚才不是在服务台订了一间单人房了吗?” “是啊,只是现在还早,睡不着,”楚天阔一脸的莫名,那神情仿佛慕晨辰自己心怀不轨一样,“我想跟你说说话,时间到了我就走。” 慕晨辰站在原地纠结:赶是赶不走他了,可是如果让他留下来,那他会不会……算了,豁出去赌一把,他要是敢乱来,自己就算不跟慕澜珊学,也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去洗个澡,”慕晨辰冷傲的看了楚天阔一眼,“你先看看电视吧。” …… 慕晨辰洗完澡出来,见楚天阔正倚着床头优哉游哉的看电视,于是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楚天阔,你想聊什么就聊吧,聊完就走,我困了!” 说完往身后的床靠去,倚着床头,楚天阔笑笑,来到她身边挨着: “慕晨辰,我想你!” 慕晨辰一惊,鸡皮疙瘩跟着掉一地,她转头把赖在身边的楚天阔往边上推:“男女有别!” 慕晨辰身上带的清香撩拨着楚天阔,他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更加靠近她,用嘴唇吻吮她的雪腮和耳垂,手也不安分起来…… “楚天阔,你……”慕晨辰气得满脸羞红,“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楚天阔这才住了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近在迟尺犹如出水芙蓉般水灵灵的慕晨辰,他只觉得喉咙在发干。 “慕晨辰,你说实话,”好容易在克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楚天阔声音含糊的问,“出差这么多天,你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慕晨辰简洁的回答! “真的没有?”楚天阔进一步逼问。 “呃……偶尔有!”慕晨辰有点不好意思的小声承认,但意识到这话可能会引起误会,赶忙又解释,“我是说,当我遇到难题的时候,会想到你。” “哦,我还能有让你感觉可以利用的地方?”楚天阔的心快乐的少了一跳,却语带嘲弄,“什么时候?” “嗯,就是深入‘乞丐窝’的头两天,我有点害怕,”慕沉沉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诉说她内心的恐惧,“因为当时的情况有点复杂,我又是首次当‘卧底’,没什么经验,所以……我当时就想,如果楚天阔在身边就好了,面对他总比面对这些人要好。” 楚天阔笑出声来,同时被一种叫做感动的情绪所缠绕,情不自禁的他又开始吻她,倾述自己的思念:“慕晨辰,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出差的这些天,我从来都不知道思念一个人会这么折磨人……” 他一路的吻,炙热的手掌探进睡袍覆上她的丰满,带着倾述的情绪抚摸,轻柔,很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忽轻忽重…… “楚天阔,不要,别这样!”慕晨辰反抗着要扯掉楚天阔的手,却感觉胸前的两把火已经越燃越旺,灼烧得她心痒难耐,没了力气反抗。 红唇热吻还在持续,他含住一侧因受了惊而微微耸动的小白兔,吻吮,轻啃,灵巧的舌尖逗弄着她的俏小红莓,另一只手在慕晨辰的小身子上来回的游移和探寻…… “楚,楚天阔,”慕晨辰身子一抖,咬着嘴唇,“你,你别,太过分!” 这个该死的男人!自己本来是座冰山,却次次被他“开发”得热血沸腾,总是被他有意无意的唤醒内心深处的渴望,被他毫不留情的一点一点的扯下伪装…… 慕晨辰这边还沉浸在两厢矛盾的纠结里,楚天阔修长的火指已经没入花间――在探索、寻觅的律动…… “楚,楚,天阔,”慕晨辰蹙眉咬唇,声线从她齿间一点点的溢出,“你……够了没有,我,嗯,剁了你的手!” 此时楚天阔周身像浸在一百度的热水里,滚烫得吓人――在慕晨辰倏然一合脚中他适时的收手。 睁开眼,对上她怒极刺红的脸,愈发心荡神摇: “晨辰,”这是楚天阔第一次不带姓氏的称呼她,“你是我的,是我的……你的蓝颜知己也只能是我,是我。” 慕晨辰恍然间有被算计和套牢的感觉,整个人石化在那里。 第十五章 各有各的烦恼 时光在弹指间缓缓流逝,转眼间冬去春来,接着是盛夏的紧随而至。 兰梓萱这些天显得心事重重:她离开“铁鹰侦探调查所”已经好几个星期――又回到原来的“飞燕事务调查所”。洛斐似乎也烦闷不乐,楚天阔问他怎么了,他说不到两句就闭口不言,倒是慕晨辰撬开了兰梓萱的嘴―― “梓萱,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魂不守舍的。”慕晨辰很了解她这个下属兼女伴,如果某天忽然停止了叽叽喳喳一定是心里有事,“还有,我一直都想问你,怎么突然要调回来呢?” “没什么,”兰梓萱还在试图躲闪,不敢看慕晨晨犀利的眼睛,“就是有点呆腻了。” “呆腻了?呵!”慕晨辰干笑一声,眼睛盯住兰梓萱不放,“那洛斐呢?为什么自从你回来以后他都没来看你?” 兰梓萱一听,心里直打鼓,她本就担心慕晨辰问这个,偏偏慕晨辰就是执意要在这问题弯弯绕。 “他……也许,也许忙吧,”兰梓萱抬起眼睛底气不足的说,“我也,不知道。” “你不说是吧?好,我自己问他去!”慕晨辰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哎,辰姐,你别,”兰梓萱急了,追上去拉住慕晨辰手说,“好,我说,我跟洛斐……分手了!”兰梓萱眼圈红了,像要哭出来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分手了?”慕晨辰一怔,回头看兰梓萱――平日总是很乐天的挂着笑容,现在荡然无存,“多久了?” “在‘铁鹰侦探调查所’的时候就分手了,”兰梓萱的眼泪下来了,颤着声音,“辰姐,求你别再问了,我心里难受……。” 慕晨辰愕然:几个月前还要好的死去活来,这就分手了?男人就是这么靠不住! “梓萱,你别想太多,”慕晨辰拿了张纸巾递给兰梓萱,“这四条腿的男人不好找,两条腿的‘青蛙’会没有吗?满街都是!”慕晨辰一边嘲讽一边拉着梓萱的手说,“走,我们一起去逛逛,这样心情会好点。” 迟暮黄昏,夕阳西下,楚天阔正陪着洛斐在郊外竹林里散步,落日的余晖穿透茂密的深绿色竹叶倾泻而下,竹林地四处一片零零散散的金黄,好似铺满了细碎的金子。 “……这么说,你们真的分手了?”两人肩并肩的走进竹林深处,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楚天阔问,“就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我不知道,”洛斐原本孩子气的圆脸此时拉成了苦瓜脸,“是梓萱提出分手的。”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楚天阔相信一定有什么原因――二人的感情他看得真真切切,怎可能无缘无故就说分手,“就是一个罪犯被判死刑也有知晓自己所犯何罪的权利吧!” “梓萱她家条件比我好,”洛斐黯然神伤的目光投向竹林深处,有气无力的诉说,“她的家人希望找个条件相当的,以免日后……说是‘长痛不如短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门户之见,”楚天阔冷着脸不留情面的讥讽,“不过洛斐,你家条件也不错啊,据我所知,不比兰梓萱家差。” 洛斐苦笑一下:“楚老大,条件好管什么用,人家就是看不上……不过我听梓萱说,是她家人不希望她嫁给私家侦探,没有安全感。” “胡说八道!”楚天阔因为自己也是私家侦探,遭到如此不公平的说辞忿忿不平道,“他们知道什么?世界上就是因为有私家侦探,才帮他们摆平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少了我们,才真的叫做‘没安全感’。” 洛斐明知道楚天阔这话有些刻薄,还是宽容的笑了,但这笑晕只是逗留不到几秒就散去。 “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些了,”洛斐抬起一只手搭在楚天阔的肩膀上迈着步子,“楚老大,你和慕晨辰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楚天阔掩饰道,脸却不自觉的红了红,“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也分‘等级’的,”洛斐尽量使自己的话听上去不像取笑而是提醒――自从知道他的楚老大和慕晨辰有了那么点苗头以后,他就感觉楚天阔变化挺大,“说说心里话吧,反正现在就咱们两个哥们在,不丢人……” 楚天阔脸上透露着甜蜜的笑意:“三个字:母老虎!” 洛斐没想到楚天阔这样形容,禁不住仰头大笑,可是当他一低头,笑声戛然而止:慕晨辰和兰梓萱正站在离他们不远的正对面瞪着他们,特别是慕晨辰的眼神,很不客气! 兰梓萱见洛斐看到了自己,想躲开,却被慕晨辰一把拉住,快步上前在楚天阔站定道:“没想到你们也在这儿?!” 因为今天没上班,慕晨辰穿得比较休闲,中长发很随意的垂落于洁白的脖颈。玫红色连衣裙裹着她高挑纤细的身材,可爱的蕾丝抹胸托起她胸前坚挺的饱满,修长的双臂和双腿裸露在外,雪白光滑的都能看到绿色血管里静静流淌的血液――看得楚天阔一时间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 “当然,因为这里有我们美好的纪念。”楚天阔扬起嘲弄的嘴角,视线在慕晨辰白里透红的娇嫩脸上扫射似笑非笑道,“慕晨辰,你不会忘记的吧。” 慕晨辰仿佛没听到楚天阔不怀好意的“提醒”,而是直勾勾的盯住身边的洛斐,生硬的说:“你过来一下!” 慕晨辰走到竹林一块空地上,背对着他们。洛斐云里雾里的跟上去,站在慕晨辰身后问:“慕探长,什么事?” 洛斐得到的回答是一记重拳――打得他眼冒金星,脸颊烧疼的整个人俯身摔到地上。 “洛斐!”兰梓萱失声尖叫,只差没扑上前――她没料到慕晨辰会动手,“辰姐,你怎么……” “慕晨辰,你发什么神经!”楚天阔也惊骇慕晨辰会有这举动,“洛斐怎么你了?” “怎么我了?哼!”慕晨辰眼一瞪,抿起嘴唇表示轻蔑,她走近一步,声音尖细得叫道,“洛斐,你竟然欺负到我‘飞燕事务调查所’的人头上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这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你最好从今以后给我离梓萱远一点!” 洛斐、楚天阔和兰梓萱这才明白慕晨辰为何动手,楚天阔张嘴就想替洛斐解释,却让洛斐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慕探长,打得好!”洛斐用手抹了一下渗着血液的嘴角,笑比哭还难看,“教训的对!” 同时,眼神痴痴的望了兰梓萱一会儿,舌尖翻转着许多要说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他拽了几下楚天阔的衣角,转身离去…… “洛斐……”兰梓萱对着洛斐的背影轻唤一声,不觉间,泪已盈眶。 第十六章 爱得困惑 “辰姐,你误会洛斐了……”直至楚天阔和洛斐消失在她视线,兰梓萱才红着眼睛说,“其实,是我提出分手的。” “是你?”慕晨辰一怔,嘴唇微分叹口气道,“为什么?” 兰梓萱的家庭与楚天阔类似,是商人之家,家庭背景良好,她的父母希望她能嫁一个有利于拓展他们商业利益的合作伙伴,一向有“乖乖女”之称的兰梓萱违心答应了父母的要求。 “真看不出来,你会对你父母‘唯命是从’到这地步,”得知真相后,慕晨辰有点鄙夷不屑的说,“我以前可是感觉你有个性和主见才同意聘用你的。” “辰姐,你不知道,”兰梓萱略微迟疑了一下,说,“我不是没主见,是家人为了我的成长付出了很多,去海军陆战队服役以及后来干上私家侦探这个行业,我父母最初都是不同意的,是我自己坚持才换来了他们的妥协,现在他们要我为家里做点事,我怎能拒绝呢?” “那你就认了这种‘政治婚姻’?”慕晨辰有些同情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问,“你觉得这样对你公平吗?” 兰梓萱苦笑一下,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事实上,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呢?” 慕晨辰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听天由命的女伴,只是静静的陪着她在林中散步,沉默中,她想到了自己和楚天阔――到现在她都没能理清自己对楚天阔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为什么总是无法拒绝他的“无赖”,只要两人一单独相处,他就会像常春藤一样缠着自己,像胶水一样粘在她身上,而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能接受他的爱抚――想到这一点她的靓丽小脸就止不住的阵阵发烧,虽然被他“无礼”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但至少没有最初那么反感和鄙弃了。(..info好看的小说)是不是恋人之间都会有这情况?慕晨辰心想。可是于她而言,楚天阔只能算是她的“蓝颜知己”――慕晨辰虽然比较晚熟,不是很懂爱情为何物,可在她朦胧的意识里一直有个感觉就是:爱情是一种伟大的情感,不是说来就来的,因此,她坚持认为自己并没有爱上楚天阔,和他之间也就不能称之为“恋人”…… “辰姐,你在想什么?”兰梓萱逐渐从悲伤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又变回原来的那个清新爽利的女孩,她看慕晨辰一直看着前方发呆,好奇的问。 “哦,没有,”慕晨辰从沉思中抽离,她小心翼翼的问,“梓萱,恋爱的感觉真有那么好吗?” “是的,很甜蜜,很温馨,也很折磨人,”兰梓萱幽幽的说,仿佛陷入往日的追忆里,“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情感,令人难以割舍,”兰梓萱新叶眉一蹙,鼻子泛酸,感觉到有哭的冲动,兰梓萱用手捏了捏鼻子,淡笑道,“辰姐,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好,那我们先回去吧,这两天你休息一下,别上班了……” 这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慕晨辰将手头上几件代办事宜交付于兰梓萱和温小雅,她要去“文化宫”查资料,返程途中,在一个三岔口,慕晨辰一心扑在她手上拿的资料上,丝毫没注意到一辆小车正疾驰而来,等她抬起眼皮的时候,小车“唰”得一下,来了个紧急刹车停在了慕晨辰身边,车门和她人之间仅分毫之差,慕晨辰吓出一身冷汗,手中的资料抖落一地。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从小车里走下一个中等个子、长相酷似潘安的美貌男子,“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吗?” “没有。” 慕晨辰简短的回答,准备蹲下身子去捡那散落四处的资料,却被男子阻止: “小姐,还是我来吧,你穿裙子不方便。” 男子说完弯下腰很认真的捡起来,每捡一张,都会细心的吹掉上面的尘土……慕晨辰从未见过如此表里如一的男人――长相帅气,举止可爱,细心体贴。她漂亮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光泽,轻扬着优美的唇线――这大概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对某个男人的最佳表达。 “小姐,你再看看都在这里吗?”男子手捧一叠材料,笑容可掬的递到慕晨辰眼前,“凡在我视线以内的我都捡起来了。” 慕晨辰微笑着接下:“谢谢,应该就是这些了,不会错。” “请问,我可以知道你的芳名吗?”男子腼腆而又礼貌的笑问。 “我叫‘慕晨辰’,你呢?” “‘欧阳云逸’!”男子深色的眼眸犹如深不见底的井水,像要把慕晨辰淹没。 好潇洒俊逸的名字――慕晨辰暗自惊叹:人如其名,潇洒、富有涵养! “慕小姐,请问你这是要去哪里,”欧阳云逸展开他迷人的笑容,“你说说看,也许我们顺路,不介意的话我带你一程。” “‘飞燕事务调查所’!”慕晨辰注意到欧阳云逸一直出神的盯着自己,脸红着垂首说。 “哦,这个地方我熟悉,”欧阳云逸转身打开车门,“慕小姐请上车。” 如此的绅士风度若是拒绝,慕晨辰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了,于是她欣然接受了他的殷勤――钻进车门。 “慕小姐……” “叫我‘慕晨辰’就好!”、 在车上,欧阳云逸告诉慕晨辰,他是天督市人,曾经在卢临市当过私家侦探,但卢临市私家侦探这个行业没有市场,顾客很少,因此他仅干了一年就辞职了…… “对了,慕晨辰,我听你刚才说要去‘飞燕事务调查所’,怎么,你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慕晨辰笑着告诉他,自己正是那家“飞燕事务调查所”的老板,这让欧阳云逸很吃惊和意外―― “……这么说,”他顿了顿,放慢了车速,时不时看向慕晨辰,“你就是传言中的‘慕探长’了?我在卢临市的时候就听说天督市有个很有名气的‘慕探长’,没想到今天在这让我遇上了,真是缘分……” “不敢当!”慕晨辰淡雅如菊的微微一笑,谦虚的说。 对待男人,慕晨辰在心中一直有着近乎苛刻的评判标准,很少有什么男人能真正进入她的视线,但这个欧阳云逸,她承认确实与众不同,至少已经在她心上有了一个好印象,这于她还是第一次――这难道就是爱情来临的征兆? 第十七章 重磅炸弹 在慕晨辰的安排下,欧阳云逸正式进入“飞燕事务调查所”,起初她的理智还提醒她这个人虽在外表、举止上很出众,但在能力上还有待考量,毕竟此前的“花瓶”她可是领教过不少。然而这种情况仅仅过了三天,她便完全打消了疑虑――慕晨辰被欧阳云逸非凡的智慧和才干所吸引,特别是他认真务实的做事态度更是令她倍感欣赏,大有伯乐遇上千里马之感,为此慕晨辰对欧阳云逸的信任和依赖也与日俱增,凡是涉及工作上的事她都会“放下身段”去与之商讨甚至请教…… 可兰梓萱和卓云却对欧阳云逸这个人不怎么“感冒”,总感觉这个人华而不实,矫揉造作,特别是喜欢在慕晨辰面前卖弄他的人生履历、社会经验等等,曾经试图提醒慕晨辰去调查一下欧阳云逸的底细却被慕晨辰训斥一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她的原则,岂能更改?! 力劝无效,肖然只好将这一“紧急军情”密报楚天阔。 “楚老大,不好了,不好了……”肖然一回到铁鹰侦探调查所见到楚天阔就大声嚷嚷起来,“楚老大,你……” “肖然,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正在和洛斐讨论案情的楚天阔一侧身,见肖然心急火燎、如临大敌的摸样,调侃他,“我怎么瞧你像老婆给人抢了似的。(..info)” 调查所大厅立刻响起一声哄笑,洛斐是笑得最厉害的一个。 “哎哟,我说楚老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肖然哭笑不得的说,“不是我老婆让人抢了,是你家‘后院’要起火了。” “你说什么?”楚天阔心一沉,佯装镇定的反问,“‘后院起火’?” “洛斐,你别笑别人,”肖然转脸矛头指向洛斐,“你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最近天天有个高富帅在‘飞燕事务调查所’门口恭候你的那一位……” 洛斐好像并不意外,只是收敛了笑容,半晌才不自然从嘴里抖出一句:“我祝她幸福……” “肖然,你别打岔,说我的情况,”楚天阔眼皮都不跳一下的盯住肖然,一只手搭肖然的胳膊上,五指不自觉的着力――心上的惊异和愤怒全部集中在了他的手心,肖然疼的直咧嘴,“……越详细越好,否则我保证今天你这只手得废!” “楚,楚老大,我看,我看你还是跟我走一躺吧,”肖然一脸的痛苦状,只觉得胳膊快散架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说一百句抵不过你自己亲自看一眼。.info[]” “先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新来的男侦探,‘欧阳云逸’!” “说,他们现在哪儿?!”楚天阔鹰一样的眼睛透出一股杀气,寒光闪闪,来铁鹰调查所这么久,肖然头回感到楚天阔从头到脚的冷酷。 “我听兰梓萱说他们今晚,今晚去海边!” 海边!真够浪漫的!慕晨辰,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洛斐,肖然,你们马上跟我来,我要让他们浪漫不起来!”楚天阔丢下一句狠话,率先奔出调查所的门。 …… 从海边走来一对青年男女,他们是慕晨辰和欧阳云逸――迎着海风、踏着轻吻黄沙的浪花悠闲自在的迈着步子…… “慕晨辰,你以前来过海边吗?”欧阳云逸走在她身边,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 “来过几次,不过那都是白天,”慕晨辰回眸一笑,“而且还是因为出差公干才找的机会来。” “那你喜欢海吗?” “当然!” 夏天的海边,绝对是人群的集结地,几乎半个城市的人都涌向这里,最多的当属恋人,他们有的手拦着手欢快的在月下踏浪、追逐和嬉闹,有的亲密的相偎依坐在沙滩上,静静看海、听海…… “慕晨辰,我……能牵着你的手吗?” 走到一个人烟稀少沿海线边,欧阳云逸停下脚步问慕晨辰。 慕晨辰转头就对上他恳求的眼神,那漂亮脸蛋上蕴含的深意让她心如鹿撞――他与楚天阔的霸道和野蛮截然不同,他永远都是那么心思细腻,温柔体贴,对她没有丝毫的侵犯和无礼,这样的他,她如何拒绝? “好!”慕晨辰轻声应允。 两人手牵着手,俨然陷入热恋的帅男靓女,一脚深一脚浅的踏着细细软软的沙子亲密无间的说说笑笑……慕晨辰忽然想起兰梓萱说的“很温馨、很甜蜜”,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么?她心想。 “你很喜欢私家侦探这个行业吗?”欧阳云逸紧握着慕晨辰的小手,“我一直认为这是男人的职业。” “我不是一直都在证明这不是男人独有的职业吗?”慕晨辰骄傲的扬起头,俏皮的笑,“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是的,你真是女中豪杰。” “慕晨辰!” 身后响起一个冷厉的声音,慕晨辰猛得停下脚步,回头的一霎,只觉得丝丝寒气从她脚底下升起直冲脊背――楚天阔、洛斐和肖然正站在离她和欧阳云逸不远的地方。她惶惑不安的傻站在原地,心中矛盾为什么要紧张和害怕,交朋友是自己的权利和自由,不是吗? “慕晨辰,你好兴致啊!”楚天阔压制着心中燃烧的熊熊妒火,一个箭步冲上前盯住她――权当欧阳云逸不存在,嘴角一端向上一撇嘲讽的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这么浪漫?” “你现在知道也不算晚,”慕晨辰状着胆子迎向楚天阔那张因怒发青的脸,深吸一口道,“还有,我的事你管不着。” 这时,楚天阔才注意到慕晨辰身边的欧阳云逸,两个人目光一对上,脸色同时变了变,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浮现在楚天阔的脸上,他二话不说拽起慕晨辰就走。 “楚天阔,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在这儿跟我大呼小叫,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放开我……”慕晨一路挣扎着叫喊。 “等回去我会告诉你,我是你谁……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权利!”楚天阔声音很轻,却阴冷得让慕晨辰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十八章 疼,是让你长点记性! 楚天阔让洛斐和肖然先回去,剩下的事情让他来处理就好。 他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不管慕晨辰如何挣脱、如何踢打他就是不放手,直到他把她推进他的单身公寓――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锁死!然后冲到浴室,将热水器调到很高的温度,对准慕晨辰那只和欧阳云逸牵过的手一阵猛刷猛洗: “啊!烫!”慕晨辰像忽然碰到火一样本能的要缩回手,大声叫了起来,“楚天阔,你干什么?疯了你!啊――!” “给你洗洗,我嫌脏!”楚天阔狠狠宣泄着内心的愤怒,妒火都把他眼睛烧红了,70度的热水不断浇在慕晨辰那只胳膊和手上,“温度高一点才能杀毒……慕晨辰,我让你还敢触犯我的底线!” “啊!啊!好烫!好疼!”慕晨辰的白皙的胳膊很快变成了胡萝卜,“楚天阔,你给我住手!住手啊!”慕晨辰仰头惨叫的哭喊,眼泪止不住的掉,“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让你疼,是让你长点记性,哼!”楚天阔余怒未消的关掉了热水器,连托代拽的把慕晨辰拉出浴室,随手拿起一条干毛巾仍给她,然后不发一言的抿起嘴唇带着蔑视的神情侧对着慕晨辰。 慕晨辰在心里恨透了楚天阔――真像疯了一样,之前的深情款款、脉脉温情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冷血无情的一面,心上一阵阵的发虚。 许久,楚天阔才渐渐从嫉妒得要发狂的情绪中慢慢解脱出来,他走过去托起慕晨辰发红起泡的手臂,眼睛仿佛被针扎到一样生疼,眼圈红了红。 他拉着慕晨辰在床沿边坐下,逼慕晨辰在自己的膝盖上坐下,抬起她的被热水烫的通红的手臂轻轻点点的吻啄,竟掉了两滴眼泪在上面。 “哼,鳄鱼的眼泪!”慕晨辰眼噙泪水的冷笑一声,甩开楚天阔的脸和唇,“你还能再假一点吗?” “晨辰……对不起……”楚天阔重新托起慕晨辰的手臂,含着歉疚的情绪一点一点的至上而下来回的吻,“对不起……晨辰……” 慕晨辰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楚天阔的膝盖上不想作任何回应。 “晨辰,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楚天阔又变回了那个堕入情网的痴情男,吻慕晨辰的雪腮,光滑的脖颈,手指腹在她薄软的红唇上轻轻揉着,之后抚着脖子往下移探进衣领里…… “楚天阔,把你的手给拿开!”慕晨辰对于他的放肆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冷艳发白的脸没有一丝血气,“否则别怪我……唔!” 还是那样蛮横狂野的封唇,不给慕晨辰一丝一毫“漏口风”的地方,缠住她的小舌不放,在她的樱桃小口中胡作非为,宽厚的手掌顺着她白花花的沟壑向下游走,掌心托起她的一侧绵软,抚摸,抓揉,逗弄。(..info无弹窗广告) “楚天阔!”慕晨辰气得头脑发热,身体发冷――之前那样绝情的要烫伤她,现在又在这儿跟她假温情,真是太让人莫名其妙了,她使劲推开他的脸,扯掉在她衣服里乱抓乱挠的手,“不要太过分……收起你这副虚情假意的嘴脸吧!”慕晨辰愤恨的涨红脸说。 然而楚天阔仿佛失了聪一样充耳不闻,像被下了药一样把慕晨辰往床上一按,整个人压上去,火热红唇在她精致的耳垂、雪腮、粉颈上疯狂的落吻,袭上她胸前绵软的玉兔,狠吮猛啄,舌尖舔吮细品她粉红挺立的小梅果…… 慕晨辰颤抖着身子,牙齿陷进唇肉里,止不住的低吟被她生生逼回喉咙里……渐渐得,她感觉自己的周身被他“手口并用”撩拨的像着了火一样再次开始热血沸腾――这个该死的男人,又在“故技重施!” “晨辰,晨辰,”楚天阔闭着眼睛落吻,轻唤她的名字,“我知道我今晚伤害了你,可是我真的好嫉妒,我嫉妒得简直要发疯――我们认识这么久你都没跟我去过海边,你甚至连提都没提起过你喜欢海……” 慕晨辰的心猝然一软,原来他是为这个!可这也太夸张了吧! 忍受着身下灼烧的疼痛,楚天阔起身把慕晨辰抱起让她紧挨着自己,又恢复了他的柔情似水: “晨辰,你的手臂还疼吗?”楚天阔手掌摩挲着她的长臂轻声说,“我给你涂点膏药什么的好不好……我确信我今晚是疯了――这么漂亮的手臂要是真给烫出伤疤,我的罪过就大了,晨辰,别再逼我伤害你了好吗?” ”不必了,“慕晨辰依旧恨意难消,对楚天阔的表白道歉冷漠视之,“我还没被烫死,就不劳费心了。” “晨辰,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楚天阔攘着她的瘦肩膀,忧心忡忡的说,“总之,我要你离那个欧阳云逸远一点。” 慕晨辰突然想起之前在海边楚天阔见到欧阳云逸时,在他脸上呈现出的毫不掩饰的怒意和轻蔑,于是问: “为什么?你跟他有过节?” 楚天阔犹豫了一下:“没有……只是单纯的希望你离他越远越好,最好把他免职,让他滚蛋!” “把他免职?”慕晨辰坐直了身子,据理力争道,“这怎么可能,他没有犯任何错误,甚至可以说他天生就是当私家侦探的料,我好容易遇到一个得力助手,我不想放弃。” “只为这个吗?”楚天阔犀利的问,目光像要穿透慕晨辰的内心,“没有别的什么原因?” “没……没有了。”慕晨辰不争气的红着脸,含糊其辞的回答。 “慕晨辰!你不能再跟那个欧阳云逸走到一块了,”不知是因为慕晨辰那一瞬间的脸红刺激了楚天阔,还是他的心事让他烦躁不安,他双手扣住慕晨辰脑袋两侧,大声叫道,“知道吗?知道吗?” 这已经是楚天阔今天晚上的第二次失控――这对于一向沉着冷静、奉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为原则的楚天阔实属罕见。慕晨辰一下子愣在那里,任凭楚天阔把自己嵌进他的怀中...... 第十九章 一念而发 洛斐虽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明了他的态度,说他“祝她幸福”!可是只要一回想起肖然带给自己的“重磅新闻”,他的心就会隐隐作痛――有些日子没见她了,不知道她过的怎样,自从上次一别,他就一再克制着自己的思念不去找她,他一直认为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但是自己的人还是管得住的,但是今晚,洛斐感觉他连人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思念兰梓萱的洛斐还是找上了她。 “洛斐,是你?!”穿着睡衣要准备就寝的兰梓萱看到洛斐出现在自己宿舍门口,很是惊讶,“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 “梓萱,我来看看你,方便吗?” 望着他脉脉含情的眼睛,兰梓萱没有片刻犹豫的就把洛斐让进了宿舍,带上门。 她背靠着客厅墙壁,他环着她的纤腰,她搂着他的后劲,你看着我,我望着你。 “洛斐,你最近好吗?”兰梓萱轻声细语的问。 “很好,就是想你。”洛斐坦白清澈的眼里的不带点滴杂质,他深望她,像要把淹没在自己无穷的思念里,“很想很想。” “我也是,洛斐,好想你。”兰梓萱眼圈泛红,眼泪噎在了喉间,也许意识到这话题有点伤感――既已分手,谈及思念有又有何意义,于是她尝试着转移话题,“辰姐的事情处理的怎样了。” “让楚老大给带回去了。”洛斐轻描淡写的回答。 “带回去?”兰梓萱微微一蹙眉,红润的脸上显出担忧的神色,“楚探长不会伤害她吧?” “怎么可能呢,”洛斐微微一笑,伸出双手托起她的脸颊,细细端详她的美,“楚天阔对慕晨辰就像我对你一样,怎么舍得伤害?” 听着这番婉转的表白,兰梓萱脸一红,垂首。[..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就爱她偶尔流露出的羞红,令他蠢蠢欲动。 洛斐捧着她双颊的手缓缓下移,摩挲着她裸露在外的手臂,视线驻留在她那未被睡裙遮饰的雪白肌肤上,他忍不住向前一低首,唇舌随即贴上那片雪白,深情吻吮,炙热如火的手掌隔着睡裙,覆上她直挺的饱满,忘情的爱抚,指尖搓揉着因他而凸起的小红莓。 “哦,洛斐……洛斐……”兰梓萱闭着眼睛低声呢喃。 他的唇舌渐渐不满足那片小领地,头已然钻入她的衣服里,口渴难耐的含住一侧圆润可爱的玉兔,奋力吸吮,另一只玉兔在他掌心的安抚下千变万化的扭动。 “萱儿,我要你……”他渴求的声音从她的雪白的沟壑间传出。 “那,就要吧。”她含羞的应允。 带着一种不想再压抑的情绪,两人一路相拥相吻着倒向身后的床―― 狂风暴雨中,他将连日来囤积的思念、不满,将所有的爱恨情仇在彼此热烈的予取予求中宣泄了出来,她在他身下欢快的迎合,一波又一波的舒适感自下而上的入侵,令她吟吟声线…… “萱儿,还难受吗?”洛斐望着蜷在他怀中犹如猫一般温柔的兰梓萱,心潮荡漾,手轻抚她烫红的双颊,啄着她的耳垂低语,“我只是想给你‘性福’。” “不会,又不是第一次了。”兰梓萱一句心直口快的话让两个人的脸同时红了又红。 “梓萱,肖然说的都是真的吗?”洛斐扶起怀中人儿的下巴,忧伤的望她,“那个高富帅……” “是,是真的。”兰梓萱的心顷刻间由甜蜜一下子变成苦楚。 “不,梓萱,你是我的,是我的。”又一阵失控的亲吻和抚摸,“我不想也不会再放手了,梓萱,我爱你,不能没有你。” “可是,洛斐,我……” “你别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洛斐把她拥得更紧,十指嵌进她娇嫩的肌肤,“我只想为我们的未来努力一次。” 两人都不说话了,在彼此暧昧的眼眸和温情抚触中,再度缠绵在一起。 第二十章 冲突 自从被楚天阔在单身公寓以他“独特”的方式宣布了她是他的所有权以后,慕晨辰就很少跟欧阳云逸接触,其实她也不是怕楚天阔,是不喜欢这样的纷纷扰扰、恩怨纠葛,虽说“飞燕事务调查所”跟“铁鹰侦探调查所”位于天督市南北两个方向,楚天阔的手脚再长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她,可“飞燕侦探调查所”的“耳目”众多,不能不让她有所顾忌,但是如果涉及到工作方面的事,慕晨辰还是会找欧阳云逸商量,把一些重要的案子交给他全权负责,这一点她毫不避讳。(..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两家侦探调查所在各忙各的业务时,一个让奇怪的现象引起了了慕晨车的警觉:越来越多的客户不愿将自身的“麻烦”委托给“飞燕事务调查所”,也就是说客户在一点点的流失,以前的老客户会帮忙介绍新客户,现在非但不会,还劝新客户“最好换别家”,这让慕晨辰觉得很匪夷所思,为此她在周五下午的时候开了个小会,让大家说说自己的想法。 “依我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先发言的是欧阳云逸,他一脸气定神闲的说,“现在这世道就是这样,‘有奶就是娘’,天督市也算是大城市了,像我们这样从事私家侦探行业的不下五家,有竞争也是正常的。” “我不这么看,”慕晨辰看上去没有欧阳云逸那么轻松,她顿了顿道,“‘飞燕事务调查所’成立一年多了,客户从来都是有增无减,最重要的是,即使老客户不会介绍新客户,也不至于会在新客户面前对我们的调查所‘指指点点’。” “辰姐,你说的对,”兰梓萱接下话茬说,“我也注意到这一点,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什么直接或间接的原因才让客户对我们突然改变态度……小川,我上次让你去‘暗访’的事情,弄的怎么样了。” “哦,已经有结果了,”小川说,“客户的回答无一例外都是说我们调查所的可信度在下降,不值得‘委以重托’。” “什么?可信度下降?”慕晨辰柳眉一蹙,诧异的看向小川,“小川,你把话说的再具体些。” “要我解释一下完全可以,”小川沉静的脸上忽然严肃起来,“客户是说我没有为他们保守秘密,总是把他们要调查的事情透露给被调查对象,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因此……” “这不可能,”不等小川话表达完毕,慕晨辰就从椅子上直跳起来,睁大眼睛在大厅来回踱步的反驳,“保密是我们‘飞燕事务调查所’一直奉行的原则,这一年多以来正因为这样才得到越来越多客户的信任,我们怎么可能做泄密的事?不,这不可能!” “还有呢,辰姐,”兰梓萱纠结之下还是决定据实以告,“很多竞争对手也不知是哪来的渠道,竟然能事先知晓我们在受理哪些案子,从而暗中拉拢委托我们调查的那些客户,与我们同时进行调查……” 慕晨辰吃惊的看向兰梓萱――接二连三涌出的问题让她猛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极力要理清杂乱不堪的心绪,却无从下手…… 虽然天督市从事私家侦探这个行业的有五家,但真正能跟“飞燕事务调查所”竞争和抗衡的只有“铁鹰侦探调查所”,难道是楚天阔?慕晨辰脑子里轰的一声响,联想起数月以来自己与他“非公即私”的“较量”,慕晨辰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决定去找楚天阔讨个说法,他们约在一家颇有情调的咖啡厅见面――这是慕晨辰第一次主动约他,这让楚天阔狠狠的兴奋了一把,恨不得长对翅膀立刻飞到他日思夜想的人身边去。 “呵,慕探长今天好有雅兴,”楚天阔望着坐在他对坐面若桃花、清新靓丽的慕晨辰,爱意顿生,但还是惯性的语带嘲弄道,“难道是那天晚上我‘调教’的好?” “闭嘴!楚天阔,”慕晨辰圆眼一瞪,冷傲尖利的警告,“不要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楚天阔微微一笑,挑逗似的耸了耸眉峰,像在说:那慕探长所为何事? “楚天阔,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卑鄙!”慕晨辰目的明确,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她毫不留情的刻薄,“你如果真想跟我‘飞燕事务调查所’竞争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何必偷偷摸摸的暗地里搞破坏,像个贼。” 楚天阔被慕晨辰连珠炮似的“语击”弄得云里雾里,脸上的笑容因为来不及收敛怪不自在的都留着:“慕晨辰,你把话说清楚点,我不懂?” “哼,还真能装,”慕晨辰冷笑一声,眼前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廉耻之意,这让她愈发恼怒,“楚天阔,我看你是当伪君子成了惯性……” “住嘴!你这蛮不讲理的女人,”楚天阔忍无可忍了,他将手中的咖啡杯往桌子上一顿道,“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拜托你有点女人的涵养。” 慕晨辰从鼻孔里抽出一丝冷气,不情愿的把最近“飞燕事务调查所”发生的一系列奇怪现象对楚天阔采用春秋之笔叙述一番,并讥讽楚天阔“有何感想”。 “原来是为这个,”楚天阔失望中升出一股满意――仿佛为他的反击充足了底气,他阴冷的一笑道,“慕晨辰,如果我告诉你,欧阳云逸是你们‘飞燕事务调查所’的内贼,你信吗?” “楚天阔!”慕晨辰气结,只差没把手上的咖啡泼到对方当脸上,“你不要以你的小肚鸡肠去度君子之腹!” “哼,会把欧阳云逸说成是君子的,只怕也只有你慕探长了。”楚天阔不顾一切的大声叫道――引得咖啡厅人人竞相观望,“慕晨辰,我真没想到你也会‘感性’到这等地步,我还是奉劝你趁早让他滚蛋……对不起,我有事就不奉陪了,还有,这咖啡算我请你的。” 楚天阔说完连个留恋的眼神都不给,直径走向吧台买单走人。 第二十一章 崩溃 楚天阔奔出咖啡厅,脸色阴郁铁青,鹰一样锐利的眼神不复存在,空泛而落寞,他气得连走路都要不利索了:慕晨辰居然这样看待他,把他说得如此不堪!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她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欧阳云逸,自己跟她认识了这么久也没见她如此上心过,这简直是在逼他发疯!今天看她主动约他,还以为她对自己有些动心了呢,不料等来的却是一番摸不着头脑的横加指责,尖酸刻薄的训斥,试想,从小到大,出生豪门的他,从来都是只有他教训别人,没有别人对他大呼小叫的份,而且还是像这样一个刁蛮任性的女人,想想就有气,但又恨不起来,反而越来越担心她的处境,真是见鬼!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楚天阔一路在心里谩骂着开车返回“铁鹰侦探调查所”,一进门,洛斐就见到一脸黑红一片的楚天阔,那鼻子里冒出的火气都能把自己给烧着了。 “楚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洛斐,陪我去拳击室打拳击!”楚天阔赌气一样的语调。 两人在偌大的拳击室里展开激战,楚天阔像服用了兴奋剂一样向洛斐发起迅猛的攻击,招招狠绝,洛斐只得反攻为首,以退为进,最后还是溃不成军的步步后退―― “楚,楚老大,我说你这是打拳击,还是在泄愤啊,”洛斐戴着拳击套的手捂着头脸,连连告饶道,“如果是前者,那我输了,如果是后者,那我也太冤枉了我……” 楚天阔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前额与眉宇间细细密密的汗珠给他轮廓清晰的脸增添了许多阳刚之气,脸色也没有最初那么晦暗消沉,他走到洛斐跟前,淡淡一句:“抱歉,拿你当靶子了。” “老大,是为了慕晨辰吗?”其实洛斐心里有数――他了解楚天阔,自从认识慕晨辰以后,像今天这样失去自制力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要是不想再当一次靶子就不要在我面前提她。”楚天阔冷冷的警告,“想起来我就一肚子火。” “可是我听梓萱说最近‘飞燕事务调查所’有麻烦,”洛斐试探性的轻声说,“好像是……” “那关我什么事,”楚天阔低吼道,他投去一个凄冷无比的眼神,嘲讽道,“慕晨辰既然那么‘器重’欧阳云逸,那就让那个男人帮他摆平好了。”说来说去还是在吃醋。 “什么,欧阳云逸?”洛斐像被打了一记闷棍,整个人醒过来,“楚老大,难道是他?” “正是!”楚天阔甩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不带表情的说,“正因为如此我才担心慕晨辰的处境,可她倒好,拿我的好心当驴肝肺……算了,我看这个女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还是让她受点教训才好!” 楚天阔最后一句话说的异常冷酷和决绝,让洛斐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希望慕晨辰能尽早察觉。 有了上次在咖啡厅的不愉快,慕晨辰和楚天阔就断了往来,连电话都没有,她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了欧阳云逸身上,在她眼里,欧阳云逸是个德才兼备的正人君子,对她总是毕恭毕敬,从没有有意无意的冒犯她,对她异常尊重。因此,慕晨辰觉得这是个可以让自己完全放下戒心去交往的男人,对他也就越发的信任和依赖,无论有什么都会找他“虚心求教”,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二人关系的密切立刻像夏天里的热带植物飞速生长。然而,让慕晨辰始料未及的是,外表帅气、谦谦君子的欧阳云逸其实是个“间谍”,他以此为生,常常两边通吃。从卢临市某家私家侦探调查所辞职不干后,就开始了他“双面间谍”的生涯,这次他就是受一家私家侦探的“委托”到“飞燕事务调查所”窃取和拉拢重要客源,很多客户说“飞燕事务调查所”没有“可信度”就是他在暗箱操作……楚天阔是在一次调查涉及商业机密的案子中识破了欧阳云逸这个“双料间谍”的身份,对他很是鄙弃,整个天督市也就楚天阔知道他,所以他对楚天阔多少有些顾忌。上次在海边无意间让楚天阔见到他跟慕晨辰在一起,原本担心他会揭穿,但眼见慕晨辰越来越拿他当回事,有了慕晨辰这个靠山做“掩护”,他也就愈发无所顾忌起来…… 事情果果真如楚天阔担心的那样发展,十天后,欧阳云逸因携带“飞燕事务调查所”所有的重要客户资料、机密档案材料远走高飞,还“挖走”了两个优秀的女侦探,得知真相后,一向心高气傲、孤芳自赏的慕晨辰崩溃了! 她接连几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谁也不见。兰梓萱担心慕晨辰想去陪陪她也被拒绝了,一天,她又到酒吧去买醉,喝到一半,酒杯被人夺去,慕晨辰回头一看,是楚天阔!他已经不声不响的跟踪几天了,就是担心她会出事。 “……你来做什么?”慕晨辰冷漠的看他一眼,伸手就去抢被他夺走的酒杯,“还我……” “慕晨辰,你快跟我回去,”望着酒气熏熏的慕晨辰,楚天阔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如果她当初哪怕肯听他一句,也不会到现在这般田地,“回家我陪你喝个够。” “你,你不让我,喝,好,我到别处去喝。” 慕晨辰醉醺醺的走出酒吧,发现暗黑的长空中乌云翻滚,气势汹汹的扑面而来――要下大雨了,不一会儿,疾风夹着雨丝横扫大地,一道白光如同带火的赤练蛇在黑夜中蜿蜒一闪,紧跟着轰得一声巨响,天际仿佛被炸开一个口子,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慕晨辰一头钻进雨中,细长密集的大雨如同鞭子一样无情的抽打着她…… “慕晨辰,你快跟我回去,下暴雨了。”楚天阔站在雨中,拉起慕晨辰就走,“快点。” “楚天阔,你告诉我,你早就那个欧阳云逸是谁,对不对,”慕晨辰迎着风雨歇斯底里的吼道,“可你为什么不早告我,为什么?” 但很快,疾风骤雨模糊了她的喊声。 “慕晨辰,我提醒过你,”楚天阔用力摇晃着慕晨辰的双肩,声音像要盖过雨声,“是你自己鬼迷心窍听不进去!” “楚天阔看,我恨你!我恨你!”慕晨辰捶胸顿足,一拳又一拳砸向楚天阔结实的胸膛,“现在来装什么好人,你给我滚,滚……唔!” 他一把搂住她的纤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在茫茫风雨中疯狂的吻她。 他咀嚼她的绵绵唇瓣,捕捉吸吮她的甜腻小舌,她试图反抗,却换来他更加猛烈的亲吻攻势,直到她的唇舌受不住他才横抱起她一同消失在大雨编织的世界里…… 第二十二章 亚当和夏娃 到了单身公寓,楚天阔先是把慕晨辰放下,然后到浴室放好热水,把慕晨辰带进去,要给她脱衣服洗澡―― “楚天阔,你脱我衣服干什么?神经病!”慕晨辰还在酒醉中,摇摇晃晃的要挣脱楚天阔,“我要喝,喝……” “你浑身都湿透了,再不泡个热水澡准得生病,我告诉你,”果然夏季有夏季的好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等你洗完澡,你爱喝多少喝多少,我这里的好酒给你当夜宵都没问题。” 他把她放进浴池,接着轮到他自己解除武装跃入浴池,动手开始她洗澡――沾着沐浴露的宽厚手掌涂抹在她雪白光洁的肌肤上下,途径瘦削的蝴蝶谷,圆润的丰满、纤细如柳的腰肢,修长的美腿以及潜于水下的桃花源……楚天阔忍受着眼前玉体横陈带给自己的火辣辣的诱惑,克制着恨不能扑上去一口吞了她的冲动,细致的往她身上浇热水。 “楚天阔,你,呃,这是干什么,”慕晨辰打了个酒嗝,甩掉在她身上四处游历的手,“我自己会洗。” …… 泡的差不多了,楚天阔先处理完自己,之后拿了条大浴袍把慕晨辰像裹洋娃娃似的包起来抱到床上,自己则偎依在她身边,像哄孩子一样回应着她醉眼迷离的喋喋不休: “楚天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存心要看我笑话是不是?” 慕晨辰不知是真笑还是假笑的看向楚天阔――感觉他今天看上去要比以前顺眼得多,特别是那乌黑的大眼睛在凝视她的时候,还是那么大胆和放肆。(..info好看的小说)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慕晨辰,”楚天阔手抚过她漂亮的额角,捏了一下她因酒醉而泛红的脸颊,“是你自己听不进去,这能怪的了谁。” “不对,分明就是你在吃醋,所以不把话说明白,是不是,”慕晨辰伸出纤纤玉手将小掌盖住楚天阔的唇,含笑的似娇似嗔,“……梓萱告诉我的。” 楚天阔万想不到一个冷傲的女人在酒醉以后竟能可爱到这等地步――黑如锦缎的秀发散乱于枕,几丝随意的贴于雪腮,给她的冷艳增添了几分妩媚,白皙娇嫩的尖脸,画一样的眉毛和眼睛,黑长睫毛很有表情的一开一合着,宛若欲展翅而飞的黑蝴蝶,散发着优雅迷人的气息。楚天阔感觉自己也有点醉了,迷糊中他俯首吻上她的朱唇,舌尖探进小口扫荡四壁。好像有点甜!他肆意的搜刮和索要,带火的手掌仿佛条件反射的探入睡袍,驾轻就熟的握住她圆润的玉兔,饱含深情的抚摸,按摩,酥酥软软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在两只玉兔间交替游历和转悠,直至划入她的幽幽谷进行探访的律动…… “呃,楚,楚天阔,”她想拿掉他的手,却力不从心,酒精已让她有些头晕眼乏,只是在嘴中轻声呢喃,“别,别这样,嗯……” 慕晨辰迷离的低吟仿佛一剂兴奋剂注入楚天阔的体内,他大手在慕晨辰身上一扯随后向上一挥,浴袍像蝴蝶一样飞了出去――她完美无瑕的曲线尽收他的眼底,那么美丽那么妖娆,他真的醉了,翻身而上,雨点般的落吻铺天盖地的向她周身涌来,所到之处,无不燃起片片火红,无不令她轻吟出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晨辰……晨辰……”他一路吻,一路轻唤她的名字。 鼻尖触到她娇艳欲滴的花瓣,他睁开眼睛,调皮的扬了扬嘴角,伸出舌尖试探性的舔几下。 “不,不要。”慕晨辰把身子往上挪了挪,头抵在了床头,“楚天阔,那里,不能。” 他微微一笑,馋嘴似的含住,倏然一吮!自下而上入侵的电击让她猛然一个激灵,身子弓了起来,呼吸短促道: “楚,楚,天阔,你在干什么……疯了你!”她的意识似乎被惊醒,慌乱的扭动着身子说。 “晨辰,我只想让你舒服一点!” 他按下她的小腹,继续埋头苦干,像只勤劳的蜜蜂采撷花瓣,吸吮蜜汁,灵巧的舌尖在她狭长的幽径里探索、寻觅的律动,在她敏感的花核上忽轻忽重的舔吮、轻啃…… 从未有过的经历和体验让慕晨辰有些迷失了心智,沉醉在他温柔的爱抚里无法自拔:这感觉,真好!她双手拽紧了身下的床单,紧咬红唇。 重新覆上她曲线柔美的身子,他咬着她的耳朵说:“晨辰,我要你,我要你。” “楚天阔,我,我……啊!” 还未等到她的回应,他的炙热如火早已迫不及待的长驱而入,她只觉得身下先是一热,继而撕心裂肺的痛:他那是什么?匕首吗?! “啊!痛!”慕晨辰的身子剧烈的颤抖,因为疼痛,她抗拒的将玉手撑住楚天阔强健的腹肌,阻止他进一步进入,“楚天阔,我不要!不要!”她扭动着身子,拼命摇头。 望着眼前因痛楚而发白的小脸,楚天阔心一疼,他俯身轻吻她漂亮的眼睛、直挺的鼻梁,吻吮她的樱樱红唇,以此减轻她的痛苦――心理学家曾说,一个男人是否真的爱你,就看在床上他是否体恤你的痛楚。 “晨辰,我轻一点,我慢一点,”楚天阔边说边缓缓进入,他能感觉慕晨辰搭在自己肩头上的芊芊玉指正狠狠的掐进自己的肉里,“快了,很快就好,到时候就不疼了,晨辰。” 慕晨辰只觉得时间过去的是那么漫长,他每一点的进入对她都撕裂一样的痛。她忽然想起亚当和夏娃,既然“禁果”让人如此疼痛难忍,为何还要“偷食”?以至于失去了上帝为他们营造的天堂,被罚下凡尘承受人间的善恶与悲欢…… 终于深入,她的湿热顷刻间包裹了他,引得他情难自制的索要更多,进进出出的律动频率逐渐加快,她慢慢感觉不疼了,阵阵快感代替了最初的痛楚,身子一次又一次的弓起,齿间,是丝丝含糊的声线…… 望着眼前面部潮红的俏脸、樱桃小嘴中的吟吟召唤,楚天阔彻底放弃束缚,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慕晨辰身上纵横驰骋,许久以来压抑的渴望、未解释的委屈以及所有的快意恩仇全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他奋力冲刺,沉声嘶吼――外面的世界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电光火石间,照亮了卧室床上畅快淋漓的亚当和夏娃:她感觉他正带着自己在漆黑一片的大海上航行,狂风暴雨中,他们乘风破浪,她一次又一次被他送上风口浪尖,然后再一点点的缓缓下沉,沉至深不见底,没多久,再次被他送上高高的浪尖,她优美的身段在空中泛着动人的弧线…… 终于,慕晨辰情不自禁的在楚天阔健硕的身下热烈的迎合,欢快的娇吟,听凭他的予取予求……她明白了,快乐,总是在痛苦之后!并且,她喜欢这样的感觉――曾经“无欲无求”的面纱就这样被楚天阔毫不怜惜的撕扯下来,抛的无影无踪…… 随着一股热流的涌入,他们合二为一。他恋恋不舍的匍匐在她的小身子上不愿起来。 “楚天阔,你,下去吧,我,我好累,要睡觉。”她蜷缩在他的怀里,近乎撒娇的柔声恳求。 酒精的作用加上一夜承欢,她真的累了。亦是初尝禁果的楚天阔竟脸色微红的吻了她一下,翻身下床,收拾“残局”,完毕,他拥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十三章 不甘心 第二天,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射进幽暗静谧的卧室,楚天阔醒来,一眼便望见被自己拥在怀中犹如猫一般温柔沉睡的人儿,想起昨夜两人的欢愉,一丝甜蜜浮上他的心头。他伸出手托起慕晨辰的下巴,细细端详她的绝美容颜――睡美人都不及她。忍不住,楚天阔攫住她的樱樱红唇,缠绵悱恻,动人心弦。火热红唇继续向下,俊脸埋进她雪白的沟壑间倾情摩挲,张口就含住一侧浑圆玉兔,孩童般的吸吮,抿啄,啃咬品尝因他而透红挺立的小红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一侧无暇顾及的丰盈上用力抚触、揉搓――他很享受这美好的触感。火势不可遏制的蔓延,燃至她的小腹,美腿,丝丝缕缕寸寸都留下他的唇痕齿印,冰山,终于透出烈焰的柔美――慕晨辰的小身子轻颤一下,再次睡去。桃花源早已清泉汩汩,他埋首啜饮,火舌探秘,舔吮,幽闭的花儿终于绽放,露出可爱的花核,一张一翕的颤动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小花核上荡起阵阵波纹……慕晨辰的小身子不适的挪动着,继而柳眉一蹙,双腿猝然合拢。 “楚,楚,天阔,你又想干什么,”慕晨辰醒了,抬肩低头瞥见她身下的楚天阔,脸红道,“不要太过分。” 楚天阔微微一笑,爬上她的小身子,长臂宽掌撑起她的后脑:“晨辰,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我要……”说话间,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游历的暗示。 “不行,”慕晨辰斩截的拒绝,分明感受到他的坚挺正抵着自己的桃花源口,小脸愈发羞红,“你,你昨晚已经,已经……” “哦,原来你知道,我以为你醉了呢?原来都是装的。”见她怒的可爱,楚天阔有意撩拨她。 “谁说的,要不是真喝醉了,你以为你,”望着他那大胆狂放的眼神,慕晨辰心一慌,别过脸去,“……能得逞吗?休想!我会杀了你。” 她声音尖细的抱怨以及言不由衷的话语惹得楚天阔对她越发心动和怜爱,他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啄了一下她的朱唇抱屈道:“晨辰,你破坏我的原则了,我本来从不留女性过宿的……你算是打破记录了。” “哼,楚天阔,你干脆就说这是我的荣幸得了,”慕晨辰神智一恢复清醒,牙尖嘴利就跟着来,“占尽我的便宜你还卖乖,嗤,不过不奇怪,你楚天阔就是这个嘴脸,我……唔!” 楚天阔吻她,逼她把刻薄话咽回喉咙里――没办法,她这头脑和小嘴反应实在太快,不管自己说什么,她总有话在等着自己,除了对她封唇以外他还真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来对付她。慕晨辰气恼的推开他的脸,捋了捋腮边的秀发,一本正经道: “我想跟你说正事。” “欧阳云逸?”楚天阔不假思索的问。 见鬼!这男人会读心术吗?为什么总是能如此迅速的看穿人心?! “是的,你跟我说说他的事,详细点最好,”慕晨辰说话的同时身上推搡着楚天阔――覆在她身上的强健虎躯已经让她透不过气来,“你躺旁边说吧,压到我了。” “好。” 楚天阔恋恋不舍的大面积吮了几下她两侧的玉兔才翻身下去,慕晨辰瞪了他一眼,他淘气似的笑了。 楚天阔这才把他如何认识欧阳云逸以及识破他真面目的经过说了一遍,在这个过程中,楚天阔随时准备慕晨辰打断和插话,出乎意料的是她听的很认真,恬静的一张脸波澜不惊,眼神异常专注,这是鲜有的情况。 “事情就是这样了,”楚天阔长臂环着他的人儿,回望她的凝视,“你还想知道什么。” “没有了,谢谢。”慕晨辰靠进他的怀里,心中在做着盘算。 “晨辰,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欧阳云逸?”这问题从欧阳云逸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无休无止的折磨着楚天阔,今天他想问个明白。 “之前,是,是有一点,”慕晨辰不情愿的支支吾吾承认,“……我一直认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对我很尊重,从来没有冒犯过我,所以……还有,你是怎么看出欧阳云逸是内贼的。” 楚天阔嘴角向上一瞥,露出嘲讽意味的微笑,他双手捧起慕晨辰的粉腮,一针见血的说:“慕晨辰我告诉你,对你这样的美女会‘正人君子’和‘从从不冒犯’的只有三种男人:第一种是瞎子;第二种是性无能;第三种就是别有企图的人。欧阳云逸他不是瞎子,生理也很健全,可他面对你却能那么淡定,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第三种,他别有企图――当然,这与之前我跟他交过手知道他的为人也有关。” 慕晨辰听着这番含讥带讽的恭维,又气又好笑,她捶了一下楚天阔,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楚天阔哪禁得起这番撩拨,又吻她,抚摸她,想要跟她缠绵―― “楚天阔,你去上班吧,”慕晨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说,“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楚天阔笑笑:“好。晨辰,今天你别去上班了,在我公寓休息一下吧,我晚上下班回来和你商量一件事,冰箱里有吃的,别饿着了。” 到了“铁鹰侦探调查所”,洛斐本想关切他老大几句,却见昨天还一脸黑包公的楚天阔一下子变得像皇上跟前的红人一样满面春风,心头的石头终于放下,揶揄楚天阔: “楚老大,心情这么好,”洛斐与楚天阔相识由来已久,两人的友情很深厚,说话直来直去已成了习惯,“是不是某人让你给‘收了’。” “没有的事,不过我们总算把话说开了,”楚天阔当然明白洛斐所指为何,脸色微红,试着转移话题道,“对了洛斐,你和梓萱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洛斐的脸红的像生牛肉,婉转的笑说:“不,我不想也不会再放手了,过两天我要去见见梓萱的父母。” “这就对了,兄弟,”楚天阔拍拍洛斐的肩膀,赞赏道,“你早该这样了,如果不经过争取就放手,我相信她的父母会看不起你的。” 楚天阔惦记着还在他公寓里呆着的慕晨辰,因此他下午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回到公寓才发现“人去楼空”――慕晨辰不见了踪影,去哪了呢?楚天阔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一张字条,是慕晨辰留给他的: 楚天阔:仔细想想我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让欧阳云逸给得逞愚弄,甚至窃取“飞燕事务调查所”这一年多的累累果实,这太便宜他了,我要去找欧阳云逸,不给他一点教训我心有不甘!再见! 第二十四章 谁得逞了? 纸条从楚天阔手中滑落,整个人僵在那里:他之所以赶着回来就是要和慕晨辰商量如何给欧阳云逸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以后不敢就范,没想到性急的她还是先行一步了……不行,得连夜去一趟卢临市,否则慕晨辰准保会吃亏。 卢临市离天督市并不远,慕晨辰在当天正午时分就赶到,行程还算顺利,就是炎炎夏日的炙烤让她有些受不了,还好来的时候戴了顶草帽。 慕晨辰按照之前楚天阔跟自己提过的讯息,在各大侦探调查所寻访,总算在天黑以前弄到了欧阳云逸住宅的具体地址,她照着地址找去,冤家路窄,在一栋商业套房楼梯口两人险些撞了个满怀。 “慕晨辰?”欧阳云逸显然没料到慕晨辰会出现在卢临市,心虚的不敢看她,“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回答欧阳云逸的是慕晨辰送他“啪”的一记耳光,欧阳云逸一边脸火辣辣的疼。 慕晨辰还不解气,抡起巴掌还要扇,却见欧阳云逸不躲不闪的傻站在那里看她,只听他石破惊天的说:“晨辰,其实我心里有你。” 慕晨辰一阵错愕,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不会再上当了,横眉冷对的挖苦:“承蒙错爱,我担不起。” “……不管你信不信,晨辰,我真的喜欢你,”欧阳云逸的眼睛时发亮时而黯淡,“但我知道我争不过他,所以……” “到现在你还在跟我摆出这副虚情假意的嘴脸,”慕晨辰的忍耐到了极限――这男人简直就是在嘲笑她的智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魅力,以为我看上了你,所以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胡作非为。” 欧阳云逸闷声不响,冷不提防上前一把抱住慕晨辰:“晨辰,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说完就要去吻慕晨辰。 “欧阳云逸,你放手!”慕晨辰挣扎,只是整给人他环住动弹不得,只得厉声警告,“你要是敢强吻,我撕烂你的嘴……还有,我今天可不是来听你‘告白’的。” “那为什么?”欧阳云逸还是不放开手,用很深的眼睛看她,“因为我拿走了‘飞燕事务调查所’的东西?” “哼,你用错词了,是‘偷’不是‘拿’。”慕晨辰嘴角嘲讽的一扬道,“欧阳云逸,你怎么这么小人,一个大男人竟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现在的商业间谍多的像蚂蚁,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稀奇的,”欧阳云逸辩白,“但这次我险些因为感情而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我,达到目的以后我就离开了,可我对你是真心的,晨辰……” 欧阳云逸的吻上来,慕晨辰一惊,整颗头向后仰去,不料,占不到嘴便宜的欧阳云逸一个低头顺势隔着她的衣服吻啃她的丰满: “欧阳云逸,你,你放手,”慕晨辰奋力挣扎,抬腿踢他,“你要敢乱来,我废了你。” 欧阳云逸哪里肯放过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尤物,一只手环着慕晨辰,另一只手就要探进上衣―― “住手!”一个冷酷的低吼在他们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欧阳云逸只觉得浑身一个哆嗦,松开手。 “啪!”他的另一边脸挨了来人一个耳光:是楚天阔! “欧阳云逸,你竟然敢动我的女人!”楚天阔的高大伟岸直把中等个欧阳云逸反衬的像个小矮人,“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之前的账都还没跟你算!” “我们有什么帐可算?”欧阳云逸扶着吃痛的一边脸,退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慕晨辰又不是你一个人!” “你再说一遍!”楚天阔几步奔上前,拽起欧阳云逸的衣领托至眼前,语气平静却暗藏杀机,“我允许你声音放大点。” “楚天阔,我知道我争不过你,但你问慕晨辰,她是不是你的人,否则我就有……” “慕晨辰,你来告诉他,你是不是我楚天阔的女人!”楚天阔并不看慕晨辰,而是目光紧逼欧阳云逸问。 该死的,这是在逼她上“梁山”,从此吊死在这棵自己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树上吗?慕晨辰绝望的心想:“这到底,是谁得逞了?!” “算是吧。”慕晨辰心有不甘的轻声附和。 “听清楚没有,需要扩音器吗?”楚天阔其实心里很是得意,但在脸上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你现在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别怪我拳脚不长眼睛,滚!” 欧阳云逸扯掉楚天阔的手,整了整衣领一脸的漠视,但慕晨辰分明注意到他的那双腿在发软,心中窃笑。 楚天阔没那个时间和耐心在这里跟欧阳云逸去耗,直接拽上慕晨辰的手腕就走,把她塞进副驾驶座,然后一言不发的开车绝尘而去。 “我们去哪?”忽然陷入可怕的沉默,慕晨辰既莫名又有点畏惧,她试着打开话匣,“你车开慢点不行吗,对了,你什么时候到卢临市的?” “给你买衣服,换下这一身!”楚天阔双手紧握方向盘,直视前方。 “我换衣服干什么,我来之前刚换上的,干净的很。” “还干净?!”楚天阔放慢车速,对着慕晨辰冷淡的讥讽,“那上面沾满了欧阳云逸的口水,你舍不得,想留作纪念是不是?!” 慕晨辰咬了一下嘴唇,恨不能跳下车窗,以死明志! 第二十五章 大好时机 楚天阔带着慕晨辰连夜跑遍卢临市大大小小的商场,东挑西拣的找衣服,不是嫌这件不好看,就是嫌那件太暴露,慕晨辰险些崩溃,她本就不喜欢逛街,现在更觉得是折磨,总算挑了一件楚天阔认为还过得去的衣服换下,两人才驾车回天督市,晚上十二点前到达天督市,楚天阔又把慕晨辰送到她所在的单身公寓楼下,慕晨辰下车准备上楼却又被楚天阔拉回后座,他也钻了进去,关上车门。慕晨辰开口想问他什么事,嘴唇就被他封住,吻势凶猛,瞬间就袭击了她上半身衣服没能遮饰的领地。 “楚天阔,你这是干什么你?”慕晨辰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挣扎着推搡。 “慕晨辰,我让你以后还敢单独出远门,”之前慕晨辰被占便宜的一幕一直像火烧一样的炙烤楚天阔的心,他仅用一只手就牢牢的把慕晨车的两只玉手掐住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掌攻入上衣,在她衣服里惩戒似的肆意妄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厉害,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我现在倒要看看你有多能耐!”说话间,他握着一只玉兔的手掌毫不怜惜的一捏。 “啊!疼,”慕晨辰扯开嗓门尖叫,“楚天阔,你发什么神经……啊!” 她只觉得胸前的那把火如同洪水猛兽大举进犯她的身体各处,力道不同往日的让她吃痛,热辣,像要她记住一样的狠绝。 这还不够,楚天阔开始单手撕扯慕晨辰的衣服―― “楚天阔,你敢!”慕晨辰由之前的反抗求饶演变成了现在的无所畏惧,眼中寒光一闪。 “哼,慕晨辰,你威胁谁,”楚天阔毫不理会她眼神的震慑,反而嘲笑她色厉内茬,“有本事你就来对付我,挣脱我,而不是只会叫骂。” 慕晨辰开始用头撞他,却只碰到自己的手,用牙咬也险些咬到了自己的手,想要伸脚踢却发现早就被楚天阔压在了他的长腿下。 就在慕晨辰拼命想要挣脱楚天阔的期间,忽然感觉浑身有点冷,低头一看,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原来她已被楚天阔扒得片瓦不存,再扭头一看,前面驾驶座上正堆着被扯下的衣服。 强烈的羞耻感刺激着慕晨辰,她歇斯底里的大声叫骂―― “楚天阔,你欺负人!你这卑鄙小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唔!” 楚天阔猛然把慕晨辰整个人向他跟前一挪,身子微一前倾,烈焰封住了红唇,深猛的吻,另一手依然余怒未消的在她娇身四处狠掐猛捏,探入她幽谷中的长指不再温存,而是狂野的抽送和宣泄。 慕晨辰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这男人难不成是药吃错了还是怎么的,不可理喻,她真搞不懂自己哪里又惹得他变得这么不正常。 总算熬到了楚天阔情绪稳定下来,他松开嘴唇和手,把慕晨辰横抱在他怀里,吻她,抚摸被他惩罚的每一处。慕晨辰因为心里憋一肚子火,不想理他只听凭他摆布,但楚天阔的话却让她多少不那么生气了―― “晨辰你记住,不是只有我才能做到这一点,有的人也能,”楚天阔道出了他心中的隐忧,“我不得不以这种方式给你一点警醒和惩戒,你不要高估了自己的智商而小看了别人的能力,懂吗?” 慕晨辰心里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但嘴上还是不愿妥协。 “那你也犯不着用这种方式吧,你看看,我浑身都给你掐成什么样了,你不会用嘴巴说吗?” “你慕晨辰的性格难道我还不了解,光用嘴说是绝对不够的,必须得给点教训你才会记住。” “你……!”慕晨辰霎时一阵齿冷――该死的,他到什么时候都有理! 时间不早了,楚天阔给慕晨辰穿上衣服,这个间隙,以给她穿衣服的名义,他那双手又在她身体各处胡作非为了一把,还说今天时间比较紧,明天还有一件重要的案子要处理,所以忙过这一阵子再好好“吃”她。慕晨辰嫌恶的对着楚天阔吐出三个字:真恶心! 楚天阔说的一件“重要的案子要处理”是指兰梓萱她父亲委托“铁鹰侦探调查所”调查的他们公司涉及商业泄密的案子。当时,兰梓萱是带洛斐回去见她父母,想对父母说出自己跟洛斐日渐弥坚的感情,希望他们能松口,体谅一下年轻一代的情感。却不料碰上梓萱父母的愁容满面,问了才知道原来最近兰氏集团高层出现一些“扰乱军心”的事,泄密事件频频发生,这给兰氏集团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尤其是经济损失,此事又不方便让警方干预,因此很是为难。恰好洛斐和梓萱所在的“铁鹰侦探调查所”在天督市很有名气,因此他们就把事情经过和疑点大致对洛斐说了一下,还把这件事全权委托给了他…… 第二天―― “楚老大,你昨儿那么晚才回来,怎么也不好好休息一下,”洛斐见楚天阔一脸难掩的倦意,“我的事情能处理好的” “你小子好容易有了这么个扭转乾坤的大好时机,”楚天阔抹了一把脸,臭美似的梳理几下他那并不长的头发开玩笑说,“我这个当哥们的怎能袖手旁观,怎么着也得尽点绵薄之力吧。” 洛斐笑极,很少有人的脸能像洛斐那样看上去年轻而孩子气: “这确实是我的‘大好时机’,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你呀,就贫嘴吧,”兰梓萱走上前,倒了两杯水,一杯给楚天阔,一杯给洛斐,“到现在事情还没进展呢。” “梓萱,你跟我说说你的直觉吧,”楚天阔一手抱臂于胸前,单手托着下巴看向兰梓萱,“你对你们家族的兰氏集团了解多少?特别是内部人员安排、组织机构设定等。” “我从部队退役以后就直接跟着辰姐干私家侦探了,所以对兰氏集团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偶尔回家的时候,会听父母唠叨集团的事情。” “都有哪些呢?” “挺多的,比如今天谁谁又惹麻烦了,谁谁又闹辞职了等等……还有就是我好像听我爸妈说,机要室的小尤不见了?” “机要室的小尤?”楚天阔警觉的竖起耳朵反问。 “是的,”兰梓萱努力回忆,“他是负责兰氏集团最机密档案文件资料的搜集和整理,跟着我爸十几年了,我爸一直很相信这个人,只是最近不知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楚天阔低头沉思半晌抬头道:“梓萱,从现在开始,你和洛斐负责与这个小尤有关系或有联系的人接洽和沟通,尽可能了解最准确的讯息,我再根据你们所获得的线索安排下一步工作计划。” …… 第二十六章 美人计(上) 七月的骄阳像要把世间的水汽都蒸发干似的如火如荼的炙烤着大地,万物因为它的光合作用茁壮成长,枝繁叶茂果实累累,但也因为它的炽烈使得许多生物失去它原有的勃勃生机,呈现出奄奄一息、枯竭衰亡的形态。(..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人们正是在这样一种带点矛盾的规律下工作,既要接受普照又得被动的承受非人考验――这是“铁鹰侦探调查所”的精英的“概叹”。此刻,洛斐和梓萱、肖然和卓云分别兵分两路在天督市南北两个方向进行摸底和排查,跟踪,楚天阔在办公室等他们的捷报。 傍晚时分,被晒成“红人”的洛斐和兰梓萱、肖然和卓云浑身汗透、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 “楚老大,有两条消息,”洛斐接过楚天阔递过来的冰镇饮料喝了一口,嘻嘻一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肖然和卓云暗笑洛斐总改不了这套类似小孩子猜拳的把戏。 “反正都是消息,横竖都是死,说吧。”楚天阔并不买账直接反将一军,“我劝你干脆点,给你五分钟阐述完毕,过时不候,到时候你就等着扑街吧。” “楚老大,调查有结果了,”洛斐的圆脸即使在不笑的时候也会让人以为他在笑,“好消息是我们把一个跟小尤关系来往密切的人嘴巴给撬开了,他告诉我们小于与一个‘大人物’有所往来,而且频繁参加这个‘大人物’的各种大小聚会和走场,今天晚上就有一场……” “看来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了,那坏消息呢?”楚天阔问。 “坏消息是这个‘大人物’很好美色……” “那怎么了,”楚天阔不以为然的耸耸肩,一脸轻松的说,“这和我们下一步工作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洛斐显得有些烦闷,“小尤已经凭空消失了两天,只有接近这个‘大人物’才能了解实况――他身上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有待‘发掘’,但这个人相当精明,不是一般人能接近得了的。” “明白了,你的意思说,”楚天阔略微沉吟了一下,抬起眼皮,“我们需要借助女侦探的力量接近这个人,然后我们伺机下手……” “楚老大英明。” “可是难在人不好选,”肖然平静的插进一句话,“因为据说这个‘大人物’对美色有一套他自己的审美标准,仅是有点姿色的只怕不能入他的眼。(..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我觉得辰姐是最佳人选,因为……”兰梓萱快人快语的冒出一句话,但她目光在触到楚天阔那张阴云密布的脸时,猝然打住。 楚天阔眉峰紧锁,郁闷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响: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慕晨辰是最佳人选,就她那脸蛋和身材,天生就是媚惑男人、倾倒众生的尤物,她即使不说话站在角落,浑身上下散发的冷艳气质也能秒杀任何一个接近她的男人,可是又有谁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上这样的战场呢,更何况面对的还是那样一种人,再者,慕晨辰是否配合也是个问题…… “就让我去吧。”宛若从天而降的精灵,慕晨辰出现在了门口。 众人寻声望去,继而无声的赞叹在在场的人心中响起――慕晨辰身穿一件黑色露背晚礼服,将她凹凸有致的优美身段衬托得完美无瑕,蕾丝抹胸撑起她傲人的丰满,u字低领口下那一片白花花的沟壑半露在外,引人“无限遐思,”“肤如凝脂、明眸皓齿”都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高贵典雅、超凡脱俗。 兰梓萱对着慕晨辰竖起大拇指,无比艳羡和欣赏的笑。 “晨辰,你怎么来了?”楚天阔正要迎上去,慕晨辰迈着轻盈步履走了进来。 “梓萱都告诉我了,”慕晨辰走到人堆里,恬淡温柔的一抹笑,“这件衣服之前就买了――为了图个新鲜,后来因为工作没穿就一直晾着当摆设,今天终于能派上用场,你们说我这样穿会不会老气横秋啊。” “不会不会,辰姐,”卓云走到慕晨辰跟前,郑重其事的笑看着她说,“我敢说,你是全天督市最漂亮最有气质的女侦探了。” “卓云,不许瞎说……”慕晨辰朝卓云做了个皱眉努嘴的可爱表情。 “你们先安静一会儿,我和慕晨辰说几句话,”楚天阔面无表情的仍下一句话,边说边走进他的办公室,“慕晨辰,你跟我进来。” “晨辰,你真决定要去了?”楚天阔长臂环着慕晨辰的纤腰,抬起她的下巴,心事重重的看她,“为什么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 “梓萱也是在她回侦探所之前打电话询问我意见的,”本就身材高挑的慕晨辰脚蹬一双黑色高跟凉鞋,简直能和楚天阔平视,“我想想这是一次难得的工作经历,我不想错过,所以就自己决定了。” “可是晨辰,他……”楚天阔矛盾的欲言又止,“我,我不想让你去。” “楚天阔,干我们这一行的,要随时应对各种情况,有时候为了工作需要我们得扮演各种角色,”慕晨辰忽然感动楚天阔的呵护和在意,芊芊玉手托着楚天阔的两颊安慰道,“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楚天阔并不怀疑慕晨辰的应变能力――毕竟曾经当过刑警,于她的意义不只是经历那么简单,可她毕竟是女人,而且还长得这么“招蜂引蝶”,让他如何放心得了?楚天阔从小到就从未对什么人和什么事会像今天这样没有把握和自信。 “晨辰……晨辰……”楚天阔忽然抱住慕晨辰,吻上她的樱樱红唇,继而落吻流连于那片半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你一定要记住你是我的,是我的,不许你对别人动心,绝不许!”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慕晨辰的玉臂圈着楚天阔的脖子,像安慰孩子一样的语调,“相信我。” 两人拥吻在一起…… 第二十七章 美人计(下) 晚宴在八点开始,在那位“大人物”的豪宅里举行。楚天阔,慕晨辰、洛斐和兰梓萱、肖然和卓云他们是买通了豪宅管家才得拿到了“入场?弧保?チ瞬胖?浪?降摹按笕宋铩逼涫当焕际霞?琶庵岸嗄甑奈獬危涸鹄际霞?诺淖懿莆瘢?四拷?鋈?撬?诠芾恚?巳顺さ姆释反蠖??月?Ψ剩?豢淳椭?朗侵斜ニ侥业幕跎??蹦昀际霞?哦?戮褪欠11炙?牧蛹2趴??怂??衷谡??乓患矣肜际霞?畔喽粤5墓?荆?抵型诶际霞?诺摹扒浇恰薄??p>豪宅分三层,非常之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被邀请的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几个甚至曾经是楚天阔和慕晨辰的客户。 来宾三人一群、两人一伙要么在舞池跳舞,要么在场外吃东西聊天,楚天阔等六个人刚一进场就立即引起全场的注意,特别是慕晨辰,几乎所有男客的眼睛都像粘在她身上一样,楚天阔走到慕晨辰前面,替她挡住一双双喷射着欲望之火的眼睛。 他们进来没多久,吴澄就发现了他们。 “请问是谁邀请你们来的?”吴澄虽然形容猥琐,但脑子还算清楚――在他没见到女人以前,“我怎么觉得眼生。” “哦,吴老板,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被买通的豪宅管家阿伏点头哈腰赔笑,“这位慕晨辰小姐还是我的老乡。” 楚天阔让开一条道,雍容华贵、风雅迷人的慕晨辰出现在吴澄的眼前――他一双只认美色的眼睛亮了起来,眼神像被钉子固定在慕晨辰身上一样,挪也挪不开。(..info无弹窗广告) “你好,吴老板,”慕晨辰优雅从容的一笑,“很抱歉,今天不请自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欢迎,”吴澄走上前去,色迷迷的视线直往慕晨辰胸前那片白花花的沟壑上瞄,“请问我能慕小姐跳支舞吗?” “这是我的荣幸。”慕晨辰微笑着伸出她的芊芊玉手。 吴澄握住,牵着慕晨辰步入舞池,若不是碍于工作,楚天阔真恨不能把吴澄那只手给剁了。找了个靠门的一张沙发坐下,五人刚好坐满。 华丽的大吊灯下,吴澄一手托起慕晨辰的手,一手攘着她的纤腰在舞池里缓缓踏着舞步,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慕晨辰的脸――女人他不是没见过,甚至可以说是“夜夜做新郎”,但像慕晨辰这样温婉恬静、宠辱不惊的“冷美人”他还是头一遭遇到,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惊为天人”。 “慕小姐现在在哪里高就?”吴澄视线从慕晨辰的脸上移到了胸部,“可否告知一二。” “哦,目前在一家侦探调查事务所当助理。”慕辰晨站在身高只有165的吴澄跟前,倍感痛苦,恨不能吐口唾沫,“不敢说高就。” “屈才,真是屈才,慕小姐何妨到我们公司来当我的私人秘书,如何?”说话的间隙他的咸猪手已经移到慕晨辰的臂部,趁势捏了一把。 慕晨辰不动声色的微微一个侧身,躲过了那只咸猪手,淡淡一笑: “承蒙吴老板抬爱,不敢当。” …… 一曲舞毕,慕晨辰对吴澄说她去看看她的朋友,先告辞一下。 慕晨辰一出舞池就直奔楚天阔、洛斐等人所在的位置――“晨辰,怎么样,他没把你怎样吧?”楚天阔在慕晨辰的脸上、脖子上扫描,像在检查是否有吻痕,“他要是敢乱来,我剁了他。” “没有,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不敢怎样,”慕晨辰说,“我以小尤朋友的身份和他聊,从他那里得知,小尤因为不跟他配合出卖兰氏集团被软禁了。” “软禁?”洛斐和兰梓萱同时问了出来,“有没有说在哪里。” “在这栋豪宅的密室里,但他没有告诉我具体位置,”慕晨辰说,“所以我现在不得不运用手段了。” “晨辰,你什么意思,”卓云吃惊的瞪起眼睛,“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们你要牺牲你的美色和……和……” 慕晨辰白了她一眼:“不是你想的那样。” 吴澄带着一批人过来了,慕晨辰示意楚天阔等人坐下,别说话,她自己坐到楚天阔身边。 那帮人手上端着各式各样的酒杯,向慕晨辰敬酒,楚天阔一看这些人就知道都是南征北战的酒场或情场上杀出来的,他们是何居心,吴澄那眼神就能一目了然。 “慕小姐,为了今天幸会请干下这一杯。”吴澄其中的一个狗腿子把酒杯端到慕晨辰跟前,“一定要喝干为尽哦。” 慕晨辰大大方方的接过,头一仰,道:“照杯。” “慕小姐,这杯是我的,你也干了吧。”吴澄拿着酒杯走到慕晨辰跟前,不知什么人在他身后故意推了一把,他整个人向前倾,酒水泼了出去,泼在慕晨辰雪白的肌肤上,“……哎哟,你看看,都泼到你身上了,来来,我给你擦擦。” 咸猪手就要伸向慕晨辰的胸部,被楚天阔横手一挡,他风度翩翩一笑: “不劳吴总动手,我来就好。”他拿出纸巾给慕晨辰擦掉胸前的酒水。 吴澄脸色微微一变,继而笑道:“慕小姐,我前面有几个朋友都想认识你,想知道你的海量,不知你可否……” “慕小姐最近身体不适,不能多喝酒,”楚天阔冷淡婉转的拒绝,“不过我可以奉陪。” 就这样,楚天阔替慕晨辰挡下一波又一波敬酒的“人潮”,吴澄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说是想跟慕晨辰“单独相处,有事相商。” 慕晨辰一看机会来临,一口答应,跟着吴澄走上豪宅二楼。 楚天阔坐卧难安,兰梓萱虽然心里也很担忧但还是安慰他,慕晨辰曾经在女子特警队呆过,后来又当过刑警所以她会保持理性,随机应变。 难熬的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慕晨辰终于在楼梯口出现,她朝楚天阔这个方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去。 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慕晨辰说密室位置在豪宅后花园一间小房间里,还拿出钥匙给洛斐和兰梓萱。 “辰姐,那个吴总呢,他就这么轻易把钥匙给你了?”卓云不敢相信的问。 慕晨辰骄傲的扬起头,嘴角弯成了月牙儿:“他本来想灌醉我,但被我灌醉了,现在在他床上睡的像死猪。” 兰梓萱扑上去给了她一个熊抱,很少笑的慕晨辰这次开心的笑了。 “行了行了,我的‘作用’已经发挥完了,”慕晨辰拍拍兰梓萱的后背,拉开她,“剩下的就交给你们自己了。” “ok,辰姐放心。” “你们按照我们之前的行动计划进行,”楚天阔说,“我现在要把慕晨辰送回去,她有点累了,明天等你们的好消息。” “没问题,楚老大!” 第二十八章 后果 楚天阔带上慕晨辰飞一般离开晚宴会场,送她回单身公寓。(..info)才一进门,灯都没开,楚天阔就一把将慕晨辰整个人按到墙壁上,热切的索要:“晨辰,我要你……” “不,楚天阔,今晚很累,”慕晨辰推开贴在自己粉脖上的脸,扯掉覆在她胸部上的手,困乏的说,“我洗个澡就要睡下了。” “好,那你先洗澡吧,我休息片刻就离开。”楚天阔松开手。 慕晨辰走进浴室,沐浴冲凉,温水冲刷着她洁白娇嫩的肌肤,那清凉舒适的感觉好极了。联想起今晚在宴会上的种种,她不禁庆幸楚天阔在场,为自己挡下一拨又一拨对她心怀不轨的人,若不是他,自己准得让人占尽便宜……她眼前浮现楚天阔的身影,浓密的黑发,精雕细刻的五官,衬得他一张俊脸坚毅果敢,身材高大健硕,特别是今晚他穿的那件褐色碎花衬衣,只扣了衣服下方的三颗扣子,自领口以下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他强健宽阔的胸膛,性感而撩人。引得许多女性对他频送秋波。想到自己曾经在他虎躯下快意承欢,慕晨辰的脸就不住的阵阵发烫……见鬼,都这么累了,为何还会想起他? 冲完澡,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发现卧室黑漆漆的,于是去找开关,没走几步远,就被暗处一个人影给托拉到墙边按住: “晨辰……你让我等了好久。” 楚天阔! “你怎么还没回去休息呢,这么晚了?” 慕晨辰用手拍他的后背,却猛得缩回手――黑暗中虽然看不到却能感觉出来他身上什么也没有,老天,他竟然这样在等自己。 “楚天阔,我,我真的累了,今晚……”慕晨辰说话的同时,感觉自己的臂部被楚天阔的铁臂向上抬起,身体在一点点的离开地面,越抬越高,高到让她恐惧的地步,到半空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崩溃!她居然背靠墙壁,横跨坐在楚天阔的结实双肩上!楚天阔曲臂向上扶住慕晨辰的长腿,随即向前伸头…… “不,不要,楚天阔,”慕晨辰有点慌,黑暗中,她感觉他的灵舌在轻舔自己隔着小裤子的绵软,“别这样。” 他几下就扯掉她身下的小裤子,温热的唇舌随即贴上她的花瓣,含入口中,采撷,吸吮,细品…… “嗯!楚天阔,你别,呃!”慕晨辰玉手按住楚天阔头两侧,要推开。 她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刺激着他的嗅觉和触觉,火热的唇舌不能自控的在她的幽谷中横扫四壁,粗重的鼻息一浪又一浪冲向她的花瓣…… 慕晨辰只感觉有无数只蜜蜂在采撷她,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她,酥酥麻麻让她心痒难耐,丝丝娇喘。.info[]臂部不住的向后扭动挪移,却发现身后是墙,楚天阔的头发都快让她扯断了。 “楚,楚天阔,你,你到底,嗯!” “晨辰,说实话,你要不要?”他稍停了一下,仰头问。 “我,我要,要!”慕晨辰向后仰头,迫不得已的投降。 “那你说你要谁的,”晚宴上慕晨辰大放光彩和引人注目在楚天阔心里积压的妒火还在燃烧,“宴会上那么多男人?” “我,我,我要。”慕晨辰难受的左右扭摆臂部,长腿不断踢着墙壁,呼吸急促,“楚,楚天阔。” 他的唇舌不再狂野肆虐,而是温婉柔顺的抚触,吸吮花汁,舔骶轻啃她敏感的花核儿,修长的手指探入花间,缓缓抽送,探寻的律动……少顷,她双腿使劲一夹,他的唇舌长指才恋恋不舍的移开花间。 她庆幸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楚天阔托住她的美臂向下挪身子,到了与他平视的高度,还没等她喘口气,他的阳刚之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她的花间,狭小的幽谷四壁瞬间燃起火焰。 “啊!”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恐怖,但慕晨辰还是尖叫出声,“痛。” “晨辰,我要你,我要你……”楚天阔长臂撑着慕晨辰的美臂轻唤她的名字,他的阳刚之火在她的花间浅出深入,肆意灼烧的律动,“你只准要我,只能要我……”她披在身上的浴巾因着他狂热的表达抖落在地。 ……她搂紧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身,整个人宛若一只脆弱的鸟儿依附在一棵大树上,嵌进他强健的体魄,迎合他……迎合他…… 粗喘与娇吟形成一曲欢快的旋律乐章交替着在宁静漆黑的卧室里时起彼伏,他的爱抚冲刺惊涛拍岸,让二人最紧密的亲合之地清泉涌动。 许久,一股热浪蜿蜒渗入她的花间,二人融合于一体…… 楚天阔把瘫软在他怀里的慕晨辰抱到床上,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月亮爬上树梢,银白月光透过窗户投射在他怀中的人儿身上,照出她潮红疲倦的小脸,嘴角淡淡的甜意,长睫毛下灵动的黑眼睛安详的回望他。 楚天阔俯首,用红唇轻啄她的前额和眼睛,带火的手掌在她雪白的双峰、柳腰、美臂、长腿上一遍又一遍的掠夺、索取。 “晨辰,我渴了。”楚天阔不怀好意的盯着她身体的某个部位说。 “哦,客厅有水,”单纯的她想都没想,指点迷津,“你自己……啊!” 热唇袭上她胸前的雪球,大面积的被他含入口中,舌尖抵着粉红点缀汩汩吸吮。 不安分的长臂划入她的腿间,刚抚上花瓣,就被慕晨辰纤手一挡:“楚天阔,不要太过分,我真的累了,你适可而止。”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跟慕晨辰接触,他就像着了魔一样失控,管制不了身心,要她要不够。 “可我还没吃饱!之前我就告诉过你这件事过了之后,我要好好‘吃’你。”他换了一侧玉兔舔吮轻咬起来。 “楚天阔!”慕晨辰忍无可忍的发狠,“你要是再这样,从明天开始你休想碰我!” “那我今晚吃个够。” 楚天阔翻身而起,将她双腿搭在他结实的肩头,阳刚之火不容商量的没根而入她的花间――浅显的出,深狠的进入,她止不住的低吟轻唤就像默许他的兴奋剂一样激发他,鼓励他,使他越发大胆和狂野,无所顾忌的向前冲刺…… 一次次倾情奉送,一次次卷土重来,惹得她气喘吁吁,连连告饶: “楚,楚天阔,我,我不要了,拜托……你跟我有仇吗?!” 他云淡风轻的挥一挥额前的汗水,覆身而上,咬着她耳朵呢喃: “晨辰,晨辰,你是我的,你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我的!” 第二十九章 蓝颜?红颜? 按照慕晨辰所说的地点,洛斐、兰梓萱、肖然还有卓云很快找到了小尤,把他带到“铁鹰侦探调查所”。从他口中得知他是一时财迷心窍才配合出卖兰氏集团的,起初只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拿到“外快”的小尤心安理得,但后来吴澄胃口越来越大,竟要他交代兰氏集团最核心的商业机密,甚至还要他制造假账诬陷兰氏集团,这让小尤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因此被软禁了,连续两天像犯人一样被关在小屋不给吃喝,逼他就范,若不是洛斐等人及时赶到,他准得饿死…… 洛斐和兰梓萱连夜把把小尤带到了兰梓萱的父亲兰哲聪面前,听了二人的讲述,兰哲聪原谅了小尤,还让他继续呆在兰氏集团工作,只是不要再呆在机要室了,省得又让吴澄要挟和利用…… 小尤出门后,兰哲聪特意找洛斐和梓萱谈了一次话: “洛斐,这件事我真的很谢谢你,只是关于梓萱……”兰哲聪面露难色,停了停道,“那个男人追的很勤,加上又和我们兰氏集团有很深的渊源,只怕……” “伯父,我知道您很为难,但是,”洛斐走上前,给兰哲聪点了一支烟,鼓足勇气说,“梓萱她爱的是我,所以我希望您和伯母也能给我一个争取的机会,您只要两边都不袒护,让我们‘自由发挥’好了。” 兰哲聪温和的笑笑,心想这个年轻人还真专情,也很懂礼节: “洛斐,你家是做什么的?” “哦,我父母是都是政府公务员,”洛斐说,“我父亲是公安局的,母亲是检察院的检察长。” “呵,听上去你家庭背景不错,怎么不也考公务员呢?” “政府部门太受束缚了,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一点。” “可是身为男人必须得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甚至是事业,否则还怎么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 “伯父放心,我不会让梓萱跟着我吃苦的。” 兰哲聪笑着点点头,这个年轻人算是个明白人,一点就通: “很晚了,你们赶快回房休息吧,明天我让管家叫你们。” “好的,爸爸,”梓萱上前拥抱了一下兰哲聪,乖巧的说,“您也早点睡下吧,看您最近因为兰氏集团的问题都愁成什么样了。” “乖女儿,爸爸没事,况且现在问题不是迎刃而解了吗,”兰哲聪豁达的一笑,“快休息去吧,人家都被你连夜带到家里来了。” 兰梓萱听出他爸的弦外之音,羞得拉上洛斐跑出他爸的书房。 进了卧室,洛斐环着梓萱―― “梓萱,我今天真的好开心,伯父他竟然松口了,他老人家真是慈悲为怀,将来一定是个好岳父!” “你就贫嘴吧,还有,”兰梓萱脸红红的捶了一下洛斐的胸口,调皮的说,“什么老岳父,我又没说要嫁给你。” 洛斐深吻她:“你必须嫁给我,没得选择。” 兰梓萱挣脱他的吻,想跑开,却让洛斐在身后一把抱住,从后面吻她:“梓萱,我会让你幸福的,一定会。” 双手探进她的衣服,罩上她的丰满,深情款款的抚摸,揉搓: “梓萱,这要不是在你家,我真想要你,要你……” “你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啊。”梓萱抬手按住洛斐在她衣服里四处游移的手,取笑他。 “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是永远‘君子’不起来的,”洛斐下巴抵着梓萱的肩膀,狡黠的一笑说,一只手已经向下延伸至她的小裤子里摩挲她的花瓣,“梓萱,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你……瞎说!”梓萱羞红了脸,双腿合拢不让洛斐进一步得逞。 他把她按向墙壁,轻吻她的靓丽的五官:“梓萱,我吻你就好。” 头探进她的衣服,一口舔吮,一手揉捏。 “哦,洛斐……洛斐……” …… 慕晨辰言出必行,说到做到,自从那天晚上以后,就不再理会楚天阔,太气人,不尊重她,无视她的警告,把她折腾的一个晚上都没得睡,真是“士可杀,不可辱”!本来最近有个同学聚会,自己还想带上他让他“荣幸”一回呢,但经过那个晚上,她坚决不! 同学聚会上,她遇到她高中时的“闺蜜”――身材长相都不逊于楚天阔的男同学,名字叫墨小羽,两人一见面,就“亲密无间”。 “墨小羽,这些年,你死哪去了,也不联系?”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慕晨辰,”墨小羽一双手搭上慕晨辰的肩膀,笑说,“这些年你告别单身了没有?” “还没有,我正等着哪位有识之士来娶我。”慕晨辰得意洋洋的自我调侃。 “你以为你是什么抢手货啊,”墨小羽伸出另一只手捏了一下慕晨辰的鼻子,“告诉你,现在的女人结婚要趁早,赶紧的吧,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得得得,你还是先解决自己的单身问题吧,”慕晨辰挥着双手,像赶苍蝇,“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慕晨辰,你,你是知道的……”墨小羽忽然无奈的一笑。 慕晨辰这才想起有关墨小羽的一个秘密――眼前浮现楚天阔的身影,一个恶作剧的“报复”念头在她脑中灵光一闪,她忍不住傻笑了: “小羽,过两天我带你去认识一个人。” 慕晨辰只顾和她闺蜜“亲密无间”的在街上闲逛、聊天,丝毫没注意到一双眼睛已经死死盯住了他们:楚天阔!这两天他正为慕晨辰不理他急得满头大汗――不但人不见,电话也不接,总是以各种理由在搪塞和拒绝他,还不让他找上门,他快疯了!洛斐和梓萱以为他们之间闹别扭了,就给他出主意,说与其死等,不如“主动强攻”,就在他驱车前往慕晨辰单身公寓的路上,让他看到慕晨辰和墨小羽“勾肩搭背”的一幕……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但他这次脑子拐了个弯,不想直接“捉奸”,而是先试探,他在车里拨通了慕晨辰的手机,她一看来显是楚天阔的,第一反应就想按掉,忽然想起墨小羽的秘密,笑了,于是按下接听键: “喂,我是慕晨辰,楚天阔吧,有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楚天阔的车其实就停在离他们不愿的路边。 “和我朋友在一起!” “男的还是女的?”楚天阔竖起耳朵等她的回答。 “男的,”慕晨辰也不撒谎和掩饰,“怎么了?” “没有,我想见你,”楚天阔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慕晨辰的坦白和诚实多少让他不那么恼火了,“你在哪里?” 慕晨辰眼见鱼已自投罗网,哪有让他跑掉的道理,就把自己所在地点告诉了他,两人约好在“必胜客”见面。 第三十章 楚探长的桃花运 因为开车,楚天阔比慕晨辰和墨小羽两个早一些,找了位置坐下,心里在预演如何“先发制人”。十分钟后,慕晨辰和墨小羽来了,坐在他对面――这是要气死他吗?竟然无视他的存在就这么坐在墨小羽身边?同时心里奇怪墨小羽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异,可由于他现在心思都在慕晨辰身上,所以没工夫去理会这些。 “请问要喝点什么吗?”楚天阔冷冷的问坐在他对面的‘金童玉女’,态度很不友善,“尽管点。” “我都可以。”墨小羽的温和的说。 “我要一个披萨,一杯可乐,一对鸡翅,一份炸薯条……”慕晨辰喋喋不休的点菜单,“外加一杯咖啡。” “慕晨辰,真没想到你这么能吃,”楚天阔睁圆眼睛一阵错愕,不客气的嘲笑,“我会以为你这辈子都没吃饱过饭。” “怎么,楚探长请不起,”慕晨辰亦不示弱的反唇相讥,“要是这样的话你可以跟我说一声,这顿我请了。” “呵,慕晨辰,我把这‘必胜客’买下来给你经营都行。”楚天阔语调生硬犀利,但看着慕晨辰的眼神却很宠溺,这让她心忽然扑扑直跳。 “我给你们相互来介绍一下吧,”慕晨辰为了躲开楚天阔那一百瓦度数的目光找话题,“墨小羽,这就是我在路上给你提起的楚天阔,和我一样是个私家侦探,我们既是同行也是朋友;”慕晨辰继续介绍道,“楚天阔,这是墨小羽,我高中时代的‘闺蜜’,我们一直很要好……” 慕晨辰光顾着介绍,没提防楚天阔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本就阴云密布的脸更加黑里透红,活像刚被熄灭却带着火星的烧炭。 “你好,楚探长,我很高兴能认识你。”墨小羽一直在盯着楚天阔看,眼神很暧昧,直看得楚天阔莫名其妙,“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楚天阔不情愿的应和一句:“我和慕晨辰是朋友,你是慕晨辰的朋友,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们当然能成为朋友。” “谢谢!”墨小羽帅气的脸上竟微微泛红,“在见到楚探长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很庆幸晨辰能把你介绍给我。” 楚天阔一口咖啡险些没喷出来:怎么听他说这话这么别扭?! 接下来发生了一连串让楚天阔云里雾里的事:墨小羽几乎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问他工作是否顺心,一日三餐的胃口,晚上的睡眠,只差没问一日上几回如厕了……有几次还要约他去看电影,起初楚天阔还以为慕晨辰也在,不料,去的时候才发现只有墨小羽一个人,被逼着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只要一回想起自己当时身边坐一个大男人和他看爱情电影,他浑身就起鸡皮疙瘩……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慕晨辰为了摆脱自己故意找人来“拖”住他? 因为近几日没看到楚天阔和慕晨辰在一起,兰梓萱和卓云以为他们又闹矛盾,于是把她约出来到竹林散心,关切的问慕晨辰“又怎么了?” 慕晨辰憋不住把自己的“报复”楚天阔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抖了出来,直把兰梓萱和卓云听得笑弯了腰。 “辰姐,你这也太狠了,”兰梓萱可爱的笑成一朵花,她数落慕晨辰,“楚探长要是知道还不得劈了你啊。” “就是啊,辰姐,你就是找个女人也好啊,墨小羽一个大男人……不过他真的是同性恋吗?”卓云笑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是的,墨小羽在初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个gay,”慕晨辰捂嘴而笑,“所以我才会跟他走得那么近啊……不过也不算是我有意捣乱,是墨小羽非要我把楚天阔的电话告诉他的。” “天啊,怪不得我听洛斐说最近楚探长被墨小羽一天数个电话给‘骚扰’的快崩溃了!” “可怜的楚探长!” “就让他尝尝被人‘痴缠’的滋味吧!” “哈哈哈……”三个女人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出来。 楚天阔在郁闷之余,找来洛斐和肖云当军师商量对策,把事情经过告诉他们之后问他们这个墨小羽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老大,这都看不出来,那个墨小羽是个同性恋。”洛斐笑着摇头,“这慕晨辰我真是服了她了……” 楚天阔吓跳起来:“不会吧,我一直以为是慕晨辰为了摆脱我故意找人‘捣乱’的。” “楚老大,真羡慕你的‘桃花运’,”一直很内向甚少说笑的肖然也被这件‘奇闻’给逗乐了,“不论同性异性,遍地开。” 洛斐哈哈大笑出来。 “慕晨辰这个死女人,看我怎么收拾她!”楚天阔在知道墨小羽并非情敌后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被慕晨辰弄得哭笑不得,决心找她算账,“洛斐,肖然,你们俩先呆着,我去去就来。” 才走到门口,楚天阔就退了回来,一脸的惊惧――墨小羽抱一大把玫瑰花一步步向他走近,而他,抖着发软的长腿步步倒退。 “天阔,这是我送给你的,喜欢吗?” 墨小羽红着脸,把玫瑰花捧到楚天阔跟前,楚天阔只觉得头顶上顿时冒出三道黑线,成群结队的乌鸦“哇哇”叫着从他眼前飞过……逃都来不及――他不是没被人追过,但被一个男人追还是平生头一回。 他一面退,一面抬手制止墨小羽的进一步靠近―― “对不起,墨小羽,我想,我还是更喜欢女人!” 楚天阔说完,趁墨小羽一个不留神逃也似的快步跑出调查所大门,生怕慢一步墨小羽就会追上来,洛斐和肖然笑得直不起腰来…… 第三十一章 灰太狼与红太狼 “慕晨辰,你给我开门!开门!”楚天阔站在慕晨辰单身公寓门前一边狮吼一边大掌拍门,“再不开,我踹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砰!砰!” 慕晨辰其实就隔着门板站着,那一声声沉重的敲门声就像敲在自己心上一样让她忐忑不安―― “楚天阔,现在有点晚了,不方便,而且我也睡下了,要不明天……” “……我数三下,”楚天阔厉声腰斩了慕晨辰的话,“再不开,我就把这门给拆了!” “楚天阔,明天吧……” “一!” “你不要那么固执好不好……” “二!” “楚天阔……” “三!” 楚天阔抬腿要踹,门开了,身穿睡裙的慕晨辰才刚出现在楚天阔视线,一阵龙卷风瞬间朝她席卷而来――被楚天阔一下子抱住的同时只听到他一脚勾起门沿然后向后一踢“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朱唇、雪腮、粉颈、蝴蝶谷就被楚天阔的烈焰红唇大举进犯,他抱着她边吻边滚上了床……带火的手掌不由分说掀裙而入,攀上她的雪峰,大面积揉捏,按摩,指尖搓弄她的小峰尖。 “楚天阔,疯了你……啊!” 喷火的大口含住一侧玉兔,重重吸吮,啄起,松开,又吮又啄再松开,雪白的丰满顷刻间圈圈红晕,另一侧玉兔也未能幸免,火势之大,令她心生畏惧,雪白上的粉红点缀立时挺翘而立。.info[] 慕晨辰像一朵忽然遭遇暴风骤雨袭击的小花般浑身瘫软,四肢无力,但还是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 “下去,我要洗澡。” “我去给你放热水。”他说。 …… 热水放足以后,他抱起她走进浴室放入浴池,自己也跟着踏入。给她洗澡,很细致的那种,她仰面往身后的浴缸一躺,欣然接受――虽然不喜欢他的趁机掠夺。 洗完澡,擦干,两人都清醒了多。他给她裹了条浴巾走出浴室抱回床,楚天阔倚着床头坐下,让慕晨辰横跨坐在自己的腹肌上,然后支起长腿让慕晨辰靠着,这样会舒服一点。 “晨辰,这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惩罚,”他抚着她后脑,捏她红润的小脸,“警告你不要随随便便把我‘让’给别人。” 小小的惩罚?拜托,骨头都快被震断了,亏他还一副言辞灼灼、理直气壮的摸样,真受不了!慕晨辰向他的膝盖上一靠,仰头对着天花板羞愤的心想。 “晨辰,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了,听到没有,”楚天阔伸手扶起她的瘦肩膀,让她对着自己,“你怎么能让一个同性恋的人来追我?怎么着也得是个你这样的美女吧。”楚天阔说笑着啄了一下她的朱唇。 “哪里是我让墨小羽追的,是他自己,”慕晨辰脸红着微垂首,“他说……说你是他第一个动心的人……呵呵。”想到之前墨小羽向自己苦苦哀求要楚天阔的号码,不禁失笑,“他还要我帮你们俩的牵线呢。” “所以你就这么爽快的把我‘送’给他,一点都不心疼?”宽厚的手掌托着她潮红的小脸,“我这么惹你讨厌。” “是有一点,”慕晨辰大眼一瞪,随即笑了,笑得是那样的顽皮和可爱,“我就是想让你尝尝……尝尝让人‘痴缠’的滋味,楚天阔,你有时候真的很烦。”她耷拉着脑袋,轻声抱怨不满。 “晨辰,我告诉你,我出生豪门,并不缺少女人‘痴缠’的,”楚天阔为她自然流露的俏皮可爱而心动,“就是唯独少了你这样的。” 她脸红,玉手搭上他结实的双肩,整个人覆身贴上他宽宽的胸膛。 她胸前直挺的丰满隔着浴巾抵着他的健硕,酥软弹性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探进浴巾,大手轻车熟路就握住了那两团雪球,放在手心里肆意变幻着形状,大拇指按揉她的小尖挺。 他怀中传来她的丝丝声线…… 楚天阔停下动作,推开慕晨辰,她不解的看他,但见他大手在她身上一扯,随后向上一抛,粉色的浴巾犹如展翅的鸟儿飞了出去。 “楚天阔!”她像忽然遭遇猎人袭击、惊慌失措的小鹿一样,慌忙交叉着双臂护住胸前,柳眉一挑,“你干什么?” 楚天阔含笑不语,伸出长臂拿掉她遮羞的玉臂,一对雪白浑圆弹了出来,长臂绕过她的后背把她身子向倾,他吻上的樱樱红唇,灵舌突破贝齿封锁,勾住小舌,继而两舌缠绵……慕晨辰身上淡淡的清香就像一份散发着美味的珍馐一样在诱惑着楚天阔的口欲,他一路细细品尝、轻斟慢酌,自而耳垂、脖颈、肩胛骨延伸至肘窝再向上吻上她的浑圆如玉……她心有不甘的承认,这样的吻真的很舒服,令她沉醉其中。见鬼!他这分明就是在色诱,逼她掉入他精心设计的情欲陷阱! 慕晨辰缓缓支起长腿,身子贴着楚天阔的双腿向上挪动,好迎合他越来狂热的吻,直至后背贴上楚天阔的膝盖,娇身弯成长弓,宛若一只悬浮于湖的小天鹅!望着慕晨辰自然形成的绝美姿势,他呆了,好美! …… “楚,楚天阔,你,你够了没有……”她咬着声线徒劳的威胁,玉指狠掐他的腿肉,“信不信我割你的舌头,剁你的手!” …… 随着他双掌把她娇身狠命往他坚实的怀中一嵌,停止了律动,她趴在他的肩头吟吟娇喘。 “晨辰,我们住在一起好不好?”楚天阔整理她疏散的秀发,摩挲她光滑的手臂。温柔的在她耳边问。 “不!”慕晨辰气若游丝的回应,却语气坚定,不容商量。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楚天阔扶起慕晨辰,让他对着自己:“晨辰,告诉我为什么,你自己都说了你是我的女人……” 有没有搞错,当初纯粹是让他话赶话给逼出来的,现在居然成了他同居的理由和口实。仅是两人偶尔在一起他就这么肆无忌惮,真要是同居自己准得被吞得一根骨头都不剩!不,坚决不“与狼共‘居’”! “我一个人……住惯了。”她搜肠刮肚的为自己寻找避难所,希望他能放过她这可怜的生物。 她躲闪不定的视线和愈发羞红的脸没能逃过楚天阔的眼睛,他看穿了她,伸出指腹托起她的下巴,道: “晨辰,我的单身公寓你去过,是知道的,”楚天阔不知是真坦然还是假镇定的说,“三间房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 还井水不犯河水?!这是灰太狼在哄红太狼“今天一定抓只羊”的招数,结果屡屡食言吗! 慕晨辰暗暗窃笑,秀美的脸庞却波澜不惊,她沉吟了半晌――红太狼忽悠灰太狼道:“你让我考虑一下。” 第三十二章 遇险 历险 墨小羽还是不愿放弃楚天阔,三天两头的打电话,要跟楚天阔约会,没办法,楚天阔只得求助慕晨辰“开导”一下她那个“闺蜜”,否则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慕晨在电话里笑得前仰后合,答应了下来。(..info) 炎炎夏日在傍晚的黄昏总算收敛了它的气焰,金光散去,余晖尽洒,气若游丝漂浮于尘。 慕晨辰和墨小羽在林间散步,两人还是像之前那样“亲密无间”。 他们走到一棵百年榕树下的一张石椅上坐下,凉风习习,甚为清爽。 “墨小羽,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慕晨辰开导她的闺蜜,“强扭的瓜不甜,其实主要还是楚天阔他不是同性恋,所以你就算追的再紧再勤他也注定不是你的呀。” 墨小羽望着竹林深处很久才回头:“晨辰,楚天阔是不是喜欢你?” “这个……我,我也不太清楚。”慕晨辰被他这么一问有点局促,不知该如何作答,“也许,可能,大概……” “真没想到我的情敌是你,”墨小羽帅气的脸上笑的很伤感,很自嘲,让慕晨辰有点心疼,“不过如果不是因为他不喜欢我的话,我是不会放弃的……晨辰,你可要好好珍惜他,否则你就别怪我这个闺蜜‘横刀夺爱’了,” 要不是看在墨小羽一本正经的样子,慕晨辰真的要笑出来,她应付似的点头答应,其实她打心眼里还真巴不得墨小羽能“横刀夺爱”。(..info) …… 自从上次豪宅晚宴后,吴澄就对慕晨辰的愚弄怀恨在心,特别是她把他灌醉带走小尤,更是令他大光火,从来没被哪个人敢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间,而且还是女人,他派人私底下跟踪调查慕晨辰―― “吴老板,是这个女人吗?” 吴澄的手下拿着一张慕晨辰的照片递到他面前。 “是的,就是这个女人,”吴澄脑满肠肥的脸变得狰狞扭曲,“这个臭娘们儿上次居然把我灌醉,骗走了后花园密室的钥匙带走了小尤。” “我派人去查了一下,老大,这个女人是个私家侦探。” “你说什么?私家侦探?我真眼睛真是瞎了,”吴澄愤恨的将照片意一丝两半道,“有她的住址吗?” “有,一起查到了了。” “很好,”吴澄阴险的翘起一边嘴角,脸上扫过一丝冷酷,“找几个弟兄给她点颜色看看?” “吴老板,您希望怎么做?” “如果有碰到她,直接逮她,如果她不在,给我先抄了她的家,然后‘守株待兔’等她出现……” “是!” 慕晨辰和墨小羽从竹林返回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两人在国道十字路口分手。慕晨辰在单身公寓楼梯口碰到楚天阔――今天他穿的很帅,给他本就很英俊的外表增色不少,慕晨辰竟然有点心动。看到慕晨辰出现,楚天阔立刻奔上前去,急切的问: “晨辰,事情怎么样了?” “放心,墨小羽没什么了,”慕晨辰眼见楚天阔一脸松口气的表情,很为闺蜜的痴心表示不平,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告诉他你不值得。” “对于他而言,肯定不值得,”楚天阔笑眯眯的握住慕晨辰的手说,“但是你就不一样了。” 慕晨辰甩开他的手懒得理,直径朝她公寓走去,楚天阔在后面追上: “还有我们的事呢?”楚天阔强行把她的手拽在手心,生怕慕晨辰泡了似的,“考虑的怎样了?” 慕晨辰心里直打怵――她知道楚天阔所指为何,可她根本就没去考虑过怎么回答?!于是她东拉西扯躲避楚天阔的话,直至拿钥匙开门走进单身公寓……惊一身冷汗,楚天阔也呆住:公寓套房里一片狼藉,东西被摔打的不成样子,从客厅到卧室,无一幸免。 “这是怎么回事?”慕晨辰发疯一样的在各处查找突破口,却忽然从卫生间窜出三个人影,手持木棍劈头盖脸的朝慕晨辰打去。 “晨辰小心!”楚天阔大叫一声,几步上去推开慕晨辰,有个人的木棍打在了楚天阔的腹部上。 楚天阔只是微蹙了眉头瞬间就缓过神来,赤手空拳和三个人打起来,慕晨辰拿起墙角的扫把和他们对打,毕竟是当兵出道,因此很快就把眼前的三个人打趴下――当然他们的手脚也都不同程度的挨过几棍,慕晨辰还坐到了地上……就在两人走向对方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情况出现了,一个悄悄跟在慕晨辰身后的歹徒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明晃晃的马刀要刺向她,紧要关头,楚天阔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推开慕晨辰,那把马刀就这样扎进楚天阔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从他捂着胸口的指缝间向下流淌,染红了他胸前的衣服…… “楚天阔――!”慕晨辰一瞬间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她疯一样飞奔上前,拦腰抱住,楚天阔跌进慕晨辰的怀里。 三个歹徒怕闹出人命,逃之夭夭。 “楚天阔,楚天阔,你怎么这么傻,”望着眼前嘴角和胸口不断渗出血液、脸色苍白的楚天阔,一向冷静,不轻易表露情感的慕晨辰哭得一塌糊涂,“怎么这么傻,谁要你来替我挡刀了……” “晨辰,别哭,快,去医院……”他虚弱的说。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楚天阔,你忍着点,”慕晨辰不敢拔刀,因为这样只怕楚天阔会大出血而死,只能让医生来,“你忍着点,忍着点,很快就不疼了。” …… 到了医院,医生给楚天阔检查了一下伤情,说是要立即动手术―― “请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一个年轻的男医生问慕晨辰,“必须要有家属的签字医院才能给予动手术。” “我是,我是。”慕晨辰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纸笔,匆匆在家属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楚天阔被推进手术室,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慕晨辰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终于等来了手术室大门上方的红灯熄灭,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医生,慕晨辰奔上前去,声音颤抖的问: “医生,我朋友他怎么样了?” “伤口有点深,给他缝了五针,好在他身子底子好,一两个月就能恢复,现在还在昏睡,你去看看吧。”医生脱下口罩,擦了把汗道。 “好的,谢谢医生。” 第三十三章 案子 在慕晨辰的悉心照料下,楚天阔一天天好起来,这个期间,洛斐和兰梓萱、肖然和卓云来看过他几次。 “楚天阔,你感觉好点没有?”慕晨辰切了一小块苹果送进楚天阔的嘴里,“医生说你明天就能出院了。” 楚天阔坐在床头,脸色还有些发白,胸口至腋下延伸至后背缠着一圈圈的白色绷带,他很听话的张嘴,苹果的甜一直腻到他的心里: “当然好多了,我哪有那么脆弱,”楚天阔笑着伸手拽了一下慕晨辰垂落于肩的秀发,别把我看得跟老弱残兵似的好不好。” “你就别逞能了,我就不信你这身子是铁打的。”慕晨辰静静的看他――这男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竟然会替她挡这一刀,“还是好好养伤吧,否则医生说会落下病根的。” “我这身子是不是铁打的,你很快就会知道,”楚天阔的眼神颇有内容的望着慕晨辰,“晨辰,这两天在我那里还住得惯吗?” 慕晨辰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脸立时红透了半边天――楚天阔在手术后的当天晚上就把自己单身公寓的钥匙给了慕晨辰,因为她的公寓被打砸的不成样子,根本没法住,加上要照顾楚天阔,慕晨辰也就答应了这如同“赶鸭子上架”之举,住进了楚天阔的单身公寓。(..info) “还,还好,”慕晨辰窘得都不好意思抬头,“过阵子我再找房子……” “晨辰,你坐我身边来。”楚天阔伸出手拉过慕晨辰的玉手。 慕晨辰顺从的坐到床沿。楚天阔环着她的纤腰,用海一样深沉的目光凝视她,像要把她淹没在自己的世界里,随后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慕晨辰来不及反抗,只能任他唇舌在自己樱桃小口中胡作非为,缠着她的小舌不放……两舌的亲密导致一方手掌的不老实――先是搓揉她精致的耳垂,抚过她光洁的长颈,在裸露的瘦削肩头来回抚摸,最后隔着衣服罩上她的丰满,条件反射的五指一捏…… “楚天阔,疯了你,”慕晨辰一把推开他的双肩,扯掉他的手,涨红脸说,“这是医院,你以为是在你家,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楚天阔微微一笑,拉着慕晨辰的手,眼睛像粘在她脸上:“晨辰,我想你,真的……” 门外响起了叩门声,慕晨辰仿佛像落水的人忽然触到救命稻草,连忙起身去开门:是洛斐和兰梓萱、肖然和卓云,他们各自手捧鲜花、提着水果,笑呵呵的走进病房。(..info好看的小说) “楚老大,好点了吗?” 洛斐自从得到兰梓萱他父亲认可以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左右两边脸都写着“开心”和“得意”。 “放心吧,这于我而言,小事一桩,”楚天阔淡然的一笑,挥挥手,“我这体质还是挨得起这一刀的。” “楚探长,袭击你们的人已经被警方抓到了,”肖然把花和水果递给慕晨辰,走近一步,“是吴澄指使他手下的人干的。” “吴澄?”慕晨辰投去困惑的一瞥,反问道:“报复我?” “是的,他对那天晚宴的事耿耿于怀,”洛斐补充,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其实报复事件对于私家侦探而言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所以以后我们行事尽量谨慎一些,自我保护也很重要。” “我知道,我家人也很清楚这一点,”楚天阔十指相扣放在被子上,沉静了一会儿,“所以他们之前一直反对我从事这个行业,是我自己喜欢才坚持了下来。” “我还不是一样。”慕晨辰对着楚天阔报以理解释然的微笑,“感觉当侦探虽然危险,但是很考验人的耐性和智商,我喜欢。” “辰姐,我们现在手头上就有个案子,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卓云很温柔的笑看着慕晨辰。 “说吧,这几天把我闷坏了,正愁没案子‘折磨’我呢。” “是这样,”肖然鼓励的看了卓云一眼,她很默契的点头道,“天督市郊区近几日连续发生多起妇女失踪事件,失踪妇女大多中年以上,没什么文化和资历,公安局侦查多日未果,受害者家庭心情急切,所以找上了我们。” “那你们开始调查了吗,”慕晨辰问,“有没有什么令你们感到可疑的人和事?” “已经着手明察暗访了,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是有一个人我觉得很可疑。” “谁?” “受害者的一个叫做‘吕虹’的邻居。” “怎么说?” “因为被拐的妇女都属于同一个村,且跟这个吕虹平素来往密切,可是当我们问她受害者的情况时,她却左躲右闪,佯装不知。” “很显然,这个女人有很大的嫌疑,”慕晨辰柳眉微蹙,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忽然她回头看向楚天阔,“……你确定你的伤势好多了吗?” “没问题,晨辰,你想干什么你就去吧。”楚天阔笑说,“你不是说明天就能出院了吗……有什么困难尽管给我打电话。” 见鬼!为什么这男人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看透她的心思,连自己打算怎么做都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慕晨辰气愤的心想,总是这样轻易被看穿,就如同时刻处在他的监视之下,也太不自由了! “好的,”慕晨辰心里不服,但面子上得做足,装作没事人似的说,“那我就先去试探一二,你照顾好自己……洛斐,梓萱,肖然,卓云,你们把那个村庄的具体地址以及那个叫吕虹的一些情况再详细的跟我说说……” 慕晨辰决定亲自去天督市郊区某村庄一趟,但她要只身前往,因为人太多反而会让吕虹有戒心。她把自己乔装成一个普通的乡村妇女,没费多少力就找到了吕虹。她假装像怨妇一样的在吕虹面前抱怨现状,并婉转的表达很想走出村庄寻找另一片天的愿望。吕虹先是不理,后几番试探,最后终于露出她的真面目,说她有个表哥,在省城刚开了一家宾馆,目前很缺人手,问慕晨辰是否愿意去。慕晨辰说愿意,吕虹就迫不及待的告诉慕晨辰她表哥有个朋友可以帮忙牵线,问慕晨辰什么时候能动身,慕晨辰说后天就可以,吕虹很爽快的答应了,还说这两天“单线联系”…… 第三十四章 出发前 慕晨辰说要“后天动身”是因为楚天阔第二天出院,她想先把楚天阔照顾回家再说。(..info) 动身前一天晚上。 慕晨辰舒舒服服泡了个澡,穿好睡裙走进房间发现楚天阔在床上等她,她一阵害羞扭头就走,楚天阔追了出来,套房就那么大,她逃来逃去,最后还是落入楚天阔的“网”中――他横抱起她走向卧室…… 两人侧身面对面的半躺在床上,她躺在他结实的臂弯里。 “楚天阔,你刚才那样抱我会不会影响你的伤口啊,”慕晨辰手抚着楚天阔胸前一圈圈白色绷带,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有点刺疼,“医生说刚拆线不能有大的动作,否则伤口会开裂的。” “不碍事的,我喜欢抱你,”楚天阔唇角扬起迷人的弧度,轮廓清晰的国字脸霎是好看,伸手轻抚她放在自己胸口的玉臂,“晨辰,你确定明天动身吗?你单枪匹马的上阵我不放心。” “是的,”仿佛为了让楚天阔安心,笑意在她脸上慢慢扩散,“我一个曾经的同事会和我一起去,刑警,这个案子他也有参与。” “男的?!”楚天阔英挺的眉峰一拧,脸上扫过一丝警觉,简短的两个字问话却像是给慕晨辰敲的两下警钟。 “是。”慕晨辰很坦然的直视着他,没有一丝怯懦和不安。 楚天阔心安一点了。他宁可她坦白一些也不要因为害怕而编造善意的谎言。 “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他把她的玉手放置唇边摩挲,亲吻――他可不希望出现第二个欧阳云逸,“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也能帮到你。” “不要,你的伤还没好,”慕晨辰断然拒绝,小嘴都嘟了起来,“我要你好好在家养伤,等我回来。” “可是如果万一……”楚天阔还是不放心,雄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审视着他眼前的猎物――她这脸蛋身材性情,天生就能惹得男人欲火中烧,不能自持。 “哎呀,没什么万一,”慕晨辰不耐烦了,杏眼一睁,“你这人就是疑心病,莫名其妙吃什么飞醋。” 她居然也学会看穿他了! “晨辰……”他脸向前倾,吻住她的朱唇,吮啄买通了唇瓣,舌尖直奔小口深处痴缠她的柔舌,温热的手掌探裙而入,顺着她光滑弹性的肌肤摩挲着向上游走,大掌驾轻就熟的握住她的一侧绵软,抚摸,揉捏,拉扯,掌心感受她的小峰尖在他掌心挠痒,两指捏住揉揉搓搓。 他的热唇火舌转移阵地,叼住她软软的耳垂含吮,烈焰灼烧着她的长颈,瘦削的肩,从腋窝处往上,隔着睡裙抿啄细啃她凸起的小峰尖…… “嗯!嗯!”她的轻吟仿佛在向他索要更多。 “啊!嗯!”阵阵酥痒侵袭了她,伸手想推开,却不由自主的把他按向自己,“嗯!” “晨辰……晨辰……”他吻着,轻唤她的名字。带火的手掌在她睡裙里四处游移,力道时轻时重。 …… 重新覆上她娇小的身子,楚天阔双手绕过撑起她的后脑,但见她潮红迷蒙的神色,甚是惹人怜爱,禁不住用唇啄她新鲜如水果般的小脸: “晨辰……晨辰……” “你够了没有!”见他乌黑的大眼睛里依旧闪着欲望的火苗,她咽了一下口水,羞愤的质问。 “永远要你不够!”他温情的吻她脸颊,蝴蝶谷四周,还调皮的吸吮几下她胸前的两侧浑圆作为回答。 她瞪了他一眼,他笑得像个孩子。 “晨辰,我,还要……”他像个饿坏的猫,在她胸前又吮又咬又啃,双手乱抓乱挠,“你这次出门肯定要很长时间,你要喂饱我。” “楚天阔,你……啊!” 这男人是要吞了她的节奏吗?! “可是,你的伤口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慕晨辰一眼瞥见缠在他胸前的白绷带,不知怎的心一软,“你这样俯身压着我,对伤口也不好,快起来吧。” “晨辰,你是说……” 他眼里燃着的熊熊欲火把她脸都烧红了,她羞得别过脸不看他。 “你别动!”她俯身,玉手托起他的两颊,羞红着脸笑着命令。 他双手盖住她手,啄她的红唇:“好。” …… 他宽厚粗糙手掌撑起她的小脸,让她看着他――平湖秋月般明净的眸子因为律动显得越发清凉和美丽,他心动的吻她。 疯狂过后是清醒,想到曾经清心寡欲的自己被他“调教”成如今这副样子,慕晨辰羞愤之余增添了许多不甘,于是闷声不理他。 楚天阔看穿了她的心思,爱她自然流露的真性情,抚摸她的后背抓捏她的翘臂,安抚她的心绪,继而咬着她耳朵温声细语道: “晨辰,等你回来,我伤也好了,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你……讨厌!” 慕晨辰被楚天阔的一句直白话给弄得又羞又笑,她翻身下去,躲进旁边的被窝里,任凭楚天阔怎么叫,她就是不肯出来――强势女人害羞起来所产生的效力决不定于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楚天阔真是被她迷住了,迷得有些过分,他长臂一扯,被窝出现一个口子,他钻了进去,强行把慕晨辰圈进自己的怀里,吻她,抚摸索要…… 第三十五章 顾惟 与慕晨辰一同前往的那位曾经的同事名字叫顾惟,现任天督市刑警支队长,慕晨辰当时和他是很好的搭档。(..info好看的小说)两人曾经因为工作上的配合默契擦出过火花,特别是顾惟,很喜欢慕晨辰,但自从慕晨辰转业离职后,这段初露端倪的感情不了了之。让二人没想到的是,命运最后还是因为工作关系把他们联系到了一起。 慕晨辰发现才一年多没见,顾惟变化很大,不但性格沉稳持重,且举手投足间时不时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男性魅力,而顾惟也发现慕晨辰比一年前多了许多妩媚和风雅,尤其是那原本张冷艳孤傲的脸,竟会在言谈中不经意间流露出动人的红润色泽,这令他原本久已平复的内心开始波澜起伏,骚动不安起来。 村庄比较偏远,但因为乘坐越野车,要不了多久就能到。 “慕晨辰,这一年来你过得还好吗?”顾惟的越野车颠簸在乡村小道上,无奈的感叹,“我们同在一个城市,见个面居然这么不容易。” “这有什么办法呢,”慕晨辰从车窗外回头,看了她那个曾经的老搭档一眼,“大家都忙啊,”随后开玩笑道,“你这个刑警支队长日理万机,我哪敢轻易打搅。” 顾惟忽然来了个急刹车,手握方向盘,双目炯炯直视前方足有十秒,回头以含义深刻的眼神投向慕晨辰:“晨辰,我一直忘不了你,忘不了我们曾经共处的那段甜蜜时光。” 慕晨辰的脸仿佛被红纸浸过,心跳个不停,同时埋怨顾惟说话太夸张,他们俩顶多是工作上的朝夕相处,谈不上什么“甜蜜时光”吧…… “晨辰……”顾惟伸手握住慕晨车的玉手,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她凉凉的手背,情意绵绵道,“我们还有可能吗?” 慕晨辰一惊,要抽回手,却被顾惟牢牢握在手心,想动一下都困难: “顾惟,你别这样,”慕晨辰又羞又窘,脸也拉了下来,“快放手,我们是来因为工作不是来叙旧情的。” “……你承认我们之间有‘情’了,”顾惟更加拽紧慕晨辰的手不愿松开,“说明你心里有我,是不是,晨辰……” “住嘴!顾惟,请你注意分寸,”慕晨辰奋力抽回了手,柳眉倒竖,“我再说一遍,我是来工作的,不为其他。” 顾惟并不恼怒,只是冲慕晨辰温和爱慕的一笑,他转头,握紧方向盘,发动引掣,越野车疾驰而去…… 快到村庄的时候,慕晨辰和顾惟大老远就看到吕虹站在村口等他们,下车后,吕虹就迎了上来: “慕小姐,你可算来了,”吕虹贼眼溜溜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于是大胆起来,“你们随我来。” 走进吕虹的房子,她说她表哥刚出门办事,很快会回来和他们见面。 …… 吕虹领了个年龄35以上、半秃顶的黑矮胖子进来,鼻梁的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大半边脸,他一见到慕晨辰,两颗眼珠子睁得险些没蹦出眼眶弹碎镜片: “你就是慕小姐?”色迷迷的眼睛直往慕晨辰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上上下下的瞄,最后视线定格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真好,真好。” 慕晨辰已经很努力让自己扮土了,穿的都是陈年旧衣,鞋子沾有尘土,头发都没怎么认真梳理过,心想这样总该像个“农村妇女”了吧,不料她的天生丽质、秀美多姿并不是靠衣服包装出来的,她再怎么想让自己“难堪”都无法掩饰她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因此,出发前楚天阔的隐忧不无道理。 “是的,我是姓慕,你是吕姐的表哥?”慕晨辰展着娇媚的笑颜,那副样子让人恨不能一把将其抱进怀里。 “是的,我是吕虹的表哥,名字叫吕布,”黑矮胖子笑着自我介绍――那笑能让魔鬼在微笑中动摇,一眼瞥见慕晨辰身边的顾惟,笑脸立刻绷成了猪肝色,“这位是……” “哦,我是慕小姐的朋友,”顾惟微笑着上前一步伸出手,“现在的社会男人越来越不好混,我是想通过慕小姐攀上您这棵大树,跟着历练历练。” 顾惟见吕布没有放下戒心的意思,适时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香烟掏出一支递给他,还主动点烟:“吕哥,咱就指着你了。” 吕布的猪肝脸有所缓和,接过烟,吸了一口,转身看向吕虹:“你把咱们的情况都跟他们俩说了吗?” 吕虹嘴角诡异的一扬:“说了。” “很好,”吕布向着顾惟和慕晨车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幕,“你有车吗?” “有,在外面。”顾惟说。 “行,那今晚就开你的车,”吕布说,“等天色晚点我们再出发。” 大概晚上十点,他们出发了,吕布开车,慕晨辰和顾惟坐在车后座,越野车行驶在夜色下的乡村小道上,一路上都没有路灯,黑压压的一片,只有车前两束车灯向前方的夜幕凿开两道亮光,勉强前行。慕晨心里有点紧张,甚至害怕,因为上车前吕布没有跟他们说明去哪里,只说跟着就好,处在一个未知的黑暗世界中,慕晨辰不自觉的把身子靠向身边的顾惟,下意识的寻求保护,顾惟感觉到了,伸手饶过把她攘进怀里,慕晨辰恐惧的心总算得以缓解。越野车停在了某个路口,吕布说他有事要下车处理一下,几分钟后就回来…… 两人挨得很近,顾惟的鼻尖正好抵着慕晨辰的脸颊边,她浑身淡淡的清香刺激着他的嗅觉,使他有了触觉的欲望,情不自禁的用唇去亲昵慕晨辰的嫩脸和耳垂,吻吮她的长颈和肩膀,甚而隔着她的衣服抚摸她的丰满……慕晨辰猛然一个激灵,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甩掉他的手: “顾惟!你怎么能这样!”黑暗中,慕晨辰又羞又气,她没想到顾惟会这么做,嘲讽道,“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晨辰,我喜欢你,一直忘不掉你。”顾惟边说边双手扣住慕晨辰的脑袋两侧,头一向前倾,吻住她的唇,舌尖探进檀口纠缠她的小舌,“很早以前我就想这么吻你,一直都不敢,晨辰……晨辰……” 慕晨辰一阵眩晕――脑子里闪过楚天阔高大伟岸的身影以及他那双令她胆寒的深不可测的眼睛,她顿时打了个寒颤: “不,不要这样,”慕晨辰奋力推开顾惟,扯掉他的手,“我们不能,不能!” “为什么?”顾惟仍旧拽着她的小手问。 “没有为什么!”慕晨辰冷冷的丢出一句话,身子挪向车门边,和顾惟保持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过了一会儿,吕布回来了,说抱歉让两人久等了,目的地就在前方,很快就到了…… 第三十六章 贼窝贼寇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越野车才在一个高档ktv前停下,吕布下车,慕晨辰和顾惟也跟着下了车。吕布把车钥匙还给顾惟,带他们走进ktv的大门,沿着楼梯向上走,吕布带他们一间间参观,一开始,慕晨辰和顾惟还觉得没什么,跟普遍性ktv经营没什么两样,但是随着楼层越往上,包厢越往里层,一幕幕情景让他们看得面红耳赤――在包厢的沙发上,坐着一对对红男绿女,每一两个男人身边都坐有一个女人,女人有的穿比基尼,有的半裸着上身,而在那些女人身上的各处,都匍匐着一张张臭嘴和一双双咸猪手…… 果然是贼窝淫巢!慕晨辰清秀的脸部线条僵硬起来――来之前,她让洛斐和兰梓萱到受害者家属去了解过失踪妇女的体貌特征,她也见过这些女人的照片,因此她此刻站在包厢外向里面努力找寻这些女人的身影,顾惟也一样,而站在他们身边的吕布误以为慕晨辰和顾惟被里面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场景所吸引,感觉又有了一桩好买卖,于是伸手拉了拉二人的衣角,说“借一步说话。” 慕晨辰和顾惟被带进五楼的“总经理室”,很宽敞洁净、豪华气派的一间办公室,但慕晨辰却觉得很脏,走到门口的时候都不想踏进去,她一眼就看到总经理办公桌后面坐着个人――背对着他们仰面靠在沙发椅里。 她注意到那个总经理头顶上方的墙面上贴的那四个书法大字“光明磊落”险些要笑出来――迄今为止她还没见过哪个人像他这样嘲讽自己的,这个人想必就是这个贼窝淫巢的“龙头老大”了…… “范总,人来了。”吕布走上前去点头哈腰道。 慕晨辰和顾惟乍一听还以为说的是“饭桶”,差点笑出声来。 范总的办公转椅转了个圈,脑袋板正――他长的样子会让慕晨辰想起“人面兽心”四字,因为确实长的不错,私底下却从事这等肮脏的行当,真可谓“一俊遮百丑。” 范总事先注意到的是慕晨辰,他惊艳她的美丽妖娆,一下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向吕布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这个尤物的。三两步走到慕晨辰跟前,细细端详一番道: “小姐贵姓?” “免贵姓慕!”慕晨辰卷翘的黑长睫毛微微一扬,恬静温柔的笑说。 范总的视线有些移不开了,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甚至是天天和女人“打交道”,可那些女人都是成堆的漂亮衣服和各种化妆品制造出来的,但眼前这个慕小姐,即使衣着朴素、素面朝天也依然无法遮掩她自身强烈的磁场。 范总好容易克制住内心的欲念,隐去淫邪的目光道: “吕布把什么都跟你们说了吗?” “说了。”慕晨辰还是那样简短的回答,不改的是她的淡定和从容。 “好极了,有你这样的美女当顶梁柱,不愁我公司不能发展壮大,向世界五百强迈进,”范总浪笑着叫嚣起来。 “范总果然好眼力,”吕布急巴巴的插进一句话,想拍马屁又想邀功,“我方才带慕小姐和顾先生到各处参观了一下,他们对我们公司的‘工作环境’很是满意。”还向慕晨辰投去恶意暧昧的一眼。 慕晨辰恨不能将眼前这个黑矮胖子身体里的每滴肥油都挤出来。 “吕大哥过奖,”慕晨辰面无表情的回敬,“还望日后多多提携小妹。” “这位是……”范总总算注意到一直默不作声的顾惟,随后看向慕晨辰,“可否做个介绍。” “哦,我叫顾惟,”顾惟自我介绍――虽然反感范总对慕晨辰的窥觑,但此行的任务又让他冷静了下来,“是慕小姐的朋友,想跟着老大您一起混。” 事实上,在来之前,吕布就把慕晨辰和顾惟的基本情况在电话里跟范总说了――他把慕晨辰的美貌大大称赞了一番,还说顾惟如何如何的能干,经过同意才让顾惟跟着一块来的。 “原来是慕小姐的朋友,”范总嘴角歪成一个似笑非笑的角度,“那么当然也是我范某人的朋友,这样吧,小吕,你先带这位顾先生再去熟悉熟悉‘环境’,我和慕小姐还有几句话要说。” 顾惟表面不动神色内心却猛得一沉,把慕晨辰一个人留下会不会太危险,虽然他相信慕晨辰的聪明和机灵,但毕竟是个女人,何况范总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慕晨辰朝他细微的一点头,暗示他别担心,她自有办法,顾惟跟着吕布走出总经理办公室,门才刚带上,范总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搂住慕晨辰的纤腰,欲眼直逼她的脸: “慕小姐如此卓尔不群,还真激起了我的‘怜香惜玉’,”范总眯着眼,谄笑着说,“不如跟了我,总强过‘人尽可夫’!” 说着,范总的厚猪唇就要覆上去,被慕晨辰反手一挡,掌心盖住范总的猪唇,轻轻一笑:“范大哥真是抬举我了,不敢当……有句话,小妹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直说无妨,我喜欢快人快语。”范总拿掉她的玉手,咸猪手已由慕晨辰的腰部向下挪移至臂部,“尤其是你。” 慕晨辰稍移动了下位置,不着痕迹的摆脱了范总的咸猪手―― “范大哥刚才说要我做公司的顶梁柱,”慕晨辰抬起迷人的双眼皮,看向范总的同时试探,“可我看公司这个势头好像也就那么点花样,算不得新鲜,这在很多大城市都有,那些事很多女人都能做的到,我这个顶梁柱到最后只怕也就是个‘花瓶’了……” “难不成慕小姐还想点更刺激的?”范总一听慕晨辰说的这番话,更加放胆了说开,“慕小姐随我来,哥哥我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慕晨辰知道这个贼窝淫巢最隐秘最肮脏一面即将在她面前揭开,她既紧张又兴奋,同时暗想顾惟是不是也被带去了那里―― “还请范大哥带路。”慕晨辰笑道。 诚如慕晨辰所料,顾惟是在吕布的带领下去了这栋楼的最高层,露天的平台上又盖有一间占平台三分之二面积的屋子,从里面隐约能听到嘈杂的人声和吹哨声。顾惟走进那道门,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场景印入眼帘……台上台下的一片疯狂,直把顾惟这个大男人看得面红耳赤,他嫌恶的退了出来,恰巧撞见刚到的慕晨辰和范总,他示意慕晨辰别进去,碍于范总在场,慕晨辰还是进去了――这也是她的目的之一,与顾惟的反应不同,慕晨辰还是忍耐的呆了一会儿,因为敏锐的她注意到台上的那些衣着暴露的女人里有几个似乎并不热情,表情尴尬而无奈,甚至是痛苦的,难道她们是情非得已,被逼就范? 第三十七章 智斗贼寇 “范大哥,您这何止是让我开了眼界,”慕晨辰迅速扫了一眼顾惟,对着范总笑道,“……只是慕小妹我天生愚钝,只怕学不来里面那些美女的舞技,这该如何是好……” 范总放浪的大声笑开来:“慕小姐过谦了,以你的聪明不会有什么学不会的,再说,我们有专门的人给予‘培训’,放心,你很快就能‘上手’的。(..info无弹窗广告)” “敢问范总,里面‘活动’几时结束,我刚来,眼生,”慕晨辰灵机一动,“想认识几个姐妹,这里有天督市的么?想以后能有个人相互照应。” “这个……”范总满腹狐疑的盯着慕晨辰,见她一脸恬淡,没有半点慌乱,也就消除了他的戒心,“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两天来了几个女人,脾气犟得很,怎么也不肯上台,慕小妹你能否帮忙劝说劝说?” “没问题。” 范总侧身对着吕布道:“吕布,里面的活动应该快散场了,等客人走后,你带小顾和小慕去见见我们前些天刚‘弄’来的几个女人,我还有事得先行一步。” “是,范总!” 终于等到里屋那些发了疯的“演员”和“观众”散去,吕布领着慕晨辰和顾惟走进后台――狭窄杂乱不堪的拥挤着几个来不及换下衣服的“脱衣舞女”,看到慕吕布的出现,她们脸上呈现出惊慌的神色,吕布淫邪而又鄙夷的瞅了舞女一眼,道:“这两天刚弄到手的几个女人呢?还不肯上场?” “是的,吕大哥,”其中一个舞女道,“我们怎么劝都没用,也不学。” “这几个臭娘们儿,”吕布粗俗的破口大骂,吐口唾沫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不想活了,她们现在人在哪里?” “在宿舍,吕大哥。” “你们俩跟我来。”吕布对慕晨辰和顾惟说。 宿舍坐落在ktv不远的商业楼第四层的一间四室一厅套房里――这是ktv“脱衣舞女”们的宿舍,门口有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在看守,见到吕布出现,其中一个说:“吕大哥,你来了。” “是,开门,我要进去。”吕布不咸不淡的命令。 看守把门打开,三人走了进去,里面正在客厅正在聊天说事的四个女人看到吕布出现,立马闭上了嘴,惶恐不安外带点愤恨和轻蔑的看着吕布。 “你们这些臭婆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纯,”吕布推了推他的黑框眼睛,像个黑鬼一样奔道那几个女人跟前道,“都在这里来了,还想当什么‘贞洁烈女’?告诉你们,再有三天如果还没学会还不愿上场,我打断你们的腿。” 其中一个女人张口说了几句反抗的话已经挨了吕布一巴掌。 “吕大哥,你就把他们交给我吧,”慕晨辰见吕布还有动拳脚的意思,赶忙制止,“我保证劝服她们几个,你看如何?” 吕布憋红了一张黑里透红的脸,酒槽鼻孔里抽着冷气,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几个女人赤裸裸的威胁,“我们提供吃住可不是毫无条件的,是让你们给我们客人服务的……给你们五天时间如果还没学会,还不肯上场,我打断你们的腿。” 说完扭头换了一种表情和语态对慕晨辰和顾惟道:“我就把她们全权交给你们了。” “吕大哥,你就放宽心的去吧,少则三天,多则五天,”慕晨辰自信的比划着她的玉指微笑着说,“我若办不到你只管找我。” 有了慕晨辰的口头“保证书”,吕布才点点头转身离去,走出宿舍门。 顾惟走到门口,把耳朵贴近门板想确定吕布走了没有,确定隔门无耳后走到慕晨辰跟前点点头,二人合力把几个女人推搡进卧室带上门。 几个女人一开始对慕晨辰和顾惟有戒心,以为他们是吕布爪牙,坚决不愿松口,直到顾惟出示了他的刑警证件,她们才抽泣着把自己如何被骗拐、被逼学跳“脱衣舞”的过程说了一遍―― “小伙子,妹子,”其中一个眼含泪水对着慕晨辰和顾惟泣不成声道,“我们真是被吕虹那死女人给坑惨了,也怪我们没心眼,还一直拿她姐妹看,哪知道她竟对我们下这样的黑手……” “就是啊,我也没想到,”又一个女人叹口气的抹泪,“真是‘人心隔肚皮’啊,小伙子,妹子,你可一定得救救我们,我们死也不去那台上丢人现眼,这要是让我们各自家的男人知道,还不气死,哎……” “……我已经连续两天没见到孩子了,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妹子,你可一定得想想办法呀……” 慕晨辰走到几个女人中间安慰她们: “大姐,你们现在听我一句,”慕晨辰抬手制止了她们的哭诉,“你们就从明天开始假装学‘脱衣舞’,五天以后会有一场‘表演’,我带着你们趁乱离开。” 几个女人沉思许久,相互交换了一下意见,答应了。 “晨辰,我感觉我们暂时也被‘软禁’了,”顾惟一脸无法掩饰的焦灼和忧虑,“我相信如果我们一天不让她们学好‘脱衣舞’上台‘表演’,我们也会被关在此地无法与外界联络。” 最让他烦躁的还不止是这些――这栋楼信号不好,套房里更是毫无信号可言,手机根本无法使用。 慕晨辰表示同意他的说法,所以她才说希望这几个女人能尽快学好――至少也要装得会跳“脱衣舞”的样子,这样才有逃生的机会…… 诚如顾惟所说,他们几个真的被软禁在了套房里,除去“培训师”每天固定时间点来“教授”外,就是来送饭送菜的,形同坐牢。 到了第五天早上,吕布来问学好了没有,几个女人给了肯定的回答,吕布那本就狰狞可怖的脸更显得鬼魅淫邪,说晚上会有一场“活动”,如果她们“表现”好的话,可以拿“提成”。顾惟乘机提出要求说想这些天被闷在“女人堆”里都好不意思吸烟,烟瘾搅得他难受,问吕布能不能让他出去抽根烟,经过这些天的考验,吕布已经全然放下戒心,说可以,但不能去太久。 顾惟去了他的越野车里,掏出手机给局里汇报了近几日的工作情况,还把今晚贼窝淫巢有“活动”的情况简要的阐述了一遍,让局里尽快采取行动…… 在顾惟和慕晨辰与公安局里应外合的配合下,终于在晚上贼窝“活动”期间,在即将上台“表演”的时候,被早已潜伏在活动场内的公安人员一举捣毁!而那几个被胁迫的女人在顾惟和慕晨辰越野车的护送下,全部安全抵达家里…… 到天督市市区的时候,已近十一点,顾惟执意要送慕晨辰回去,其实就是回楚天阔的单身公寓,只不过顾惟暂时还不知道这个情况。车在单身公寓楼梯口停下,两人下车,慕晨辰道了声谢和晚安后正要迈步走却被顾惟握住了手腕,说要跟她吻别,速度之快让慕晨辰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嘴唇就被吻了一下,她生气的要挣脱,却被顾惟强行攘进了怀里: “晨辰,我就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顾惟抱着慕晨辰说,“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你。” “顾惟,你放手,放手,”慕晨辰用力捶打顾惟的后背尖声叱责,“听到没有,否则别怪我发火了。” 顾惟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眼巴巴的望着慕晨辰走进楼梯口,直至消失在他的视线。 让二人都没想到的是,他们“吻别”和“相拥”的情景被因为睡不着觉起身来到窗前向下俯视的楚天阔看得个一清二楚…… 第三十八章 我把我的都给你 到了公寓门口,慕晨辰掏出钥匙开门进去,见公寓套房里黑着灯,以为楚天阔睡着了,于是就直径走向浴室准备沐浴就寝,岂料半道上让一个人影给按到了墙面上。 “谁?”慕晨辰一惊,要挣脱。 “晨辰,是我,楚天阔”黑暗中楚天阔双手扶着慕晨辰的双肩,“这个公寓里除了你我还会有谁。” 从窗外投射进的微弱月光,慕晨辰也看清了楚天阔的脸: “楚天阔,你吓我一跳,怎么也不开灯……” “睡不着。” “那我先去洗个澡,回头再来陪你说话。”慕晨辰说着就要抬腿走人。 “等一下,晨辰,我问几个问题。” 说完间,楚天阔的手探进她衣服绕过后背,慕晨辰只觉得上半身一松,内衣被解开,随即一双大掌覆上了自己的丰满。 “楚天阔,你干什么,”慕晨辰伸出玉手拉扯楚天阔的手,“放手,我要去冲凉。” “晨辰,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来的吗?”楚天阔压抑着内心的妒火,双掌在慕晨辰的双峰上带着警示的情绪抚摸,揉捏。 “是……我同事送我回来的。” “他只是送你回来,没做别的吗?”楚天阔加重了掌心揉搓,推挤的力道。 “没……啊!” 黑暗中慕晨辰看不清楚天阔具体什么表情,只感觉他那双手在自己的丰满上肆意按压推挤,指尖搓弄拉扯她的小峰尖,心中惊惧会不会是之前的一幕让他看到了: “……那是他非要跟我吻别,不是我愿意的,”慕晨辰小声争辩,“你都看到了?”胸前的两把火越烧越旺,慕晨辰有些受不了了,恳求道:“楚天阔,你把手拿开好不好,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楚天阔默不作声停下手的动作,一头钻入慕晨辰的衣服内,张口就含住一侧丰满,饥渴的吸吮,轻咬――十多天没见,他想她都快疯了!另一侧浑圆玉兔在他掌心下的魔力下,形状千变万化。(..info无弹窗广告) “啊!楚天阔!”慕晨辰没料到楚天阔会这么做,忙伸手推扯他的头,“别,呃,嗯!” “晨辰,我想知道这么些天,”楚天阔俊脸时而埋进她雪白的沟壑间摩挲,时而以红唇舔吮抿啄她挺立的粉红蓓蕾,“你们俩除了办案还干什么了?” “没有,只是……呃!啊!”胸前零星的疼痛夹着电流般的快感一起向她袭来,“他,他说,呃……他喜欢我,忘不掉我,嗯!”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楚天阔一把将她后背向前一倾,让她的胸部更加挺向自己,他喷火的大口轮番进攻两侧雪峰,薄唇加大力道和频率奋力吸吮,喉结急促的一上一下的滑动。 “啊!痛!楚,楚天阔,”胸前的烈焰灼烧得慕晨辰有了痛感,搭在楚天阔双肩上的玉手在不停的推扯,“别,别这样,我,疼。(..info)” “我带你去洗澡。”他不带任何感情的淡淡一句。 横抱起她走向浴室…… 在浴室浴缸里,在暖人的橘黄灯光下,楚天阔带火的手掌大举进犯慕晨辰雪白娇嫩的肌肤四处,不厌其烦的掠夺、索取,肆意妄为――他要把这些天对她的思念和渴望全部化作肢体语言告诉她――他抱起她,面对面的吻吮她柔嫩的耳垂,埋首在她光洁的长颈里落吻,留下他的痕迹,用舌尖弹拨她胸前早已挺翘而立的小红莓,而她仰头,微闭着眼睛,燃着火焰的娇躯因他的爱抚微微发颤。 他这才放下她,匆匆给彼此泡完澡,擦身,裹上浴巾走出卧室。 楚天阔把慕晨辰放倒在床,二话不说覆身压上,脸色依旧阴沉的可怕,慕晨辰感觉自己就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只有头尾勉强能活动,中间动一下都难――没有哪个时刻会让她比此刻更畏惧他的健硕。 楚天阔长臂绕过慕晨辰头顶,单掌撑起她的后脑,四目相对的一瞬,慕晨辰心中一凛。 “晨辰,先告诉我,你跟那个同事是怎么回事?”楚天阔平静的用另一只手轻抚慕晨辰的粉颊,不疾不徐的问,“说的越详细越好。” “……他的名字叫‘顾惟’,是我曾经在刑警队的搭档,”慕晨辰抑制着声音里战栗,状着胆子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喜欢上我的,总之,总之我也没料到他会这样做,”慕晨辰每说一句就停顿一下,观察楚天阔的表情,等着他爆发,不料楚天阔至始至终一脸的气定神闲,表情里看不到一丝愤怒――慕晨辰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使她越说越心慌,“离开刑警队以后,我们就没怎么联系,谁知道……啊!” “别紧张,继续说,”楚天阔厚实的手掌覆在慕晨辰的一侧玉兔上抚触,揉搓――心上的妒火不可遏制的通向掌心,让他不自觉地使力,“我在听。” 慕晨辰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他那双手在自己娇身四处胡作非为,力道与上次一样,热辣而狠绝:“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慕晨辰,你为什么不告诉那个顾惟,你有男朋友了,”楚天阔睁起一双刺红的眼睛沉声低吼,妒火顷刻间如同火山爆发燃烧了两个人,“为什么?难不成你想给他机会,让他追你?” “呃!不,不是,嗯!”慕晨辰小手拼命推搡着楚天阔的腹肌“是,是我来不及跟他说,或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啊痛!” “你记住,只有我才能让你幸福,你的性福只有我才能给予。” 他强悍的要占领她的身心,要她融入他的每一滴血液,乃至他的整个生命…… “晨辰,说你想我,说你要我,说呀,晨辰……晨辰……” “楚,楚天阔,我,我想你,我要你……”慕晨辰玉手抚摸他宽宽的胸膛,迷糊着说。 “我给你,晨辰,我把我的都给你!” 一声压抑幽远的的嘶吼,他给了她…… 两个滚烫如火、布满细密汗珠的身躯再次贴和在一起: “晨辰,你气死我了知道吗?你去之前我就要跟着去,你偏不让,倒让那个顾惟占了便宜。” 楚天阔忿忿不平的用双掌捧起慕晨辰潮红的小脸,啄她的朱唇。 “楚天阔,我说你是不是疯了你,”慕晨辰羞愤的抡起拳头砸向他的胸口,“莫名其妙。” 却听见楚天阔“哎哟”的一声用手捂住胸口,慕晨辰一怔,恍然间回过神来也许是自己碰到了他的伤口,忙拿掉他遮挡的手,一条细长的红色疤痕赫然在目。 “很疼吧,”慕晨辰心一软,用手给他揉伤口,还贴上自己的红唇轻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温热的唇舌在舔吮他的伤口,让他倍感温暖,所有的痛楚都化为乌有。 “晨辰……晨辰……” “不,天阔,”她推开他的头――她知道在这之后节奏,“一连数十天在外工作我真的累了,要休息。” “我知道你累了,晨辰,”他轻声细语道,“我不吵你,你只管闭上眼睛睡好了。”她闭上眼睛,试着入睡。 可她哪里睡得着? “楚天阔,拜托,我真的要睡了。”慕晨辰再次忍无可忍的求饶外加警告,“你再这样,我宁愿露宿街头。” 他红着脸覆上她,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好,我睡你旁边,不吵了。” 第三十九章 合二为一 第二天,楚天阔被折窗而入的阳光刺的眼睛生疼,满卧室的炎炎夏日让他睡意全无,他下意识的把手伸向枕边,却惊得他直接睁开了眼睛――昨夜还相拥而眠的两人少了一个,臂弯里空空如也! 慕晨辰呢?楚天阔一下子跳下床,找寻她的身影,心急火燎的时候在浴室看到他的人儿在对着镜子洗漱。他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下巴抵着她瘦削的肩膀,用唇温柔的啄她的雪腮和脖颈: “晨辰,昨晚那么晚回来,怎么也不多睡一会儿?” “你还敢说,”慕晨辰转过身,用玉指点着楚天阔的胸口道,“人家已经很累了,你还……还……” 慕晨辰“还”了半天“还”不出个所以然来,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缠绵,白皙的脸儿随即火烧云一片――滑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等反应! 楚天阔看出她的局促和羞窘,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心中一甜,更加搂紧了她:“晨辰,我说过等你回来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昨晚我只是在兑现我的承诺而已……” “你……讨厌!”慕晨辰红着小脸躲进楚天阔宽厚的怀里。 “晨辰……”他动情的吻她,啄她,手探入睡裙不安分的抚摸她――从来没有哪个女人会像她一样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更没有哪个女人会像她一样竟能主宰他的喜怒哀乐。 “天阔,别,”慕晨辰轻轻移开他的脸,拿掉在她衣服里四处游历的手,很俏皮的笑,“我得到‘飞燕事务调查所’去了。” “晨辰,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楚天阔决定把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对慕晨辰说说:“干脆把你的‘飞燕事务调查所’和我的‘铁鹰侦探调查所’合并到一起,我们‘合二为一’好不好。” 昏倒!这男人手脚伸得是不是太长了太快了点!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勒索?!”先是让自己跟他一起住,这下更过分,居然企图“吞并”她一年来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是何居心?可是合并有合并的好处,相互照应,强强联手,不妨考虑一下? “哼,楚天阔,你可会打算盘,”她不服气的推了他腰身一把,“你怎么就不说把你的‘铁鹰侦探调查所’跟我的‘飞燕事务调查所’合并到一块?” “这跟我之前说的有区别吗?”楚天阔一头雾水的望着眼前这个眼珠子活泼转动的女人。 “当然有区别,”慕晨辰慧黠的一笑,浅浅的酒窝在诱惑楚天阔的唇,“前者你是老板,后者我是老板。” 原来是为这个,楚天阔笑笑,双掌捧起她的脸,宠溺的看她: “我们让双方的员工举手表决好不好?” 慕晨辰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还沉浸在思考中的慕晨辰忽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又遭楚天阔手口并用的侵犯,急得逃出浴室,道: “楚天阔,又想干什么你?” 但没跑几步远就在客厅被楚天阔像拎小鸡似的给横抱了起来,走向卧室:“晨辰,是你说的,要我跟你‘合二为一’!” “楚天阔,你偷换概念,”慕晨辰在他怀中挣扎着辩白,粉拳相向,“太不君子了你,呃……啊……嗯……” 让慕晨辰始料未及的是,双方员工举手表决竟都无一例外的选择了“铁鹰侦探调查所”,这让她很吃惊,争强好胜的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铁鹰一方会投向他们自己这她不奇怪,让她郁闷的是,自己的员工居然“临阵倒戈”倒向铁鹰那边,这什么逻辑?争强好胜的她怎么也无法接受,再一看楚天阔洋洋得意的表情,她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今天是个阴天,炽烈扎眼的阳光藏在云层之后,却并未减去让人窒息的闷热。慕晨辰想到郊区海边散步,楚天阔要跟着去,她也没阻拦,索性拉上兰梓萱、洛斐以及肖然和卓云,六个人已经很久没有一同出行游玩了…… 已是正午时间,海边依然还有很多人――驻足观海、踏浪嬉笑、游泳竞技,乐此不彼,大海真的很辽阔,站在它面前会让人感叹宇宙万物不过沧海一粟,烦心琐事此乃浮云尔。 三个女士――慕晨辰、兰梓萱和卓云走在前面,三位男士――楚天阔、洛斐和肖然像保镖似的走在她们身后,沿着海岸线迎着海风,耳畔回荡着鸥鸟的鸣叫,六个人有说有笑的散步。 “辰姐,你还在为合并的事不高兴啊?”兰梓萱一直把慕晨辰当姐姐一样看待,从三人一线中探出头,小心翼翼的问。 “梓萱,我问你,”慕晨辰本想暂时忘掉此事不予计较,可既然兰梓萱提到,也就不客气的想要问个明白,“是不是楚天阔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这么‘吃里扒外’的对付我。” “哎,慕姐,瞧你这话说的,”卓云被慕晨辰一句话说的感觉自己像个背叛者一样的内疚,“楚探长只是给我们分析形势、权衡利弊,真正做决定的还是我们自己。” “呵,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我不是没领教过,”海风吹起慕晨辰如柳枝一样柔顺的秀发,她面朝大海,一脸鄙夷和不屑,“我才懒得听那些陈词滥调。” 其实慕晨辰这些天并不是没思考过,楚天阔对兰梓萱她们说的正是自己一直考虑的问题,只是一时间不愿接受被人“领导”的事实…… 三个女人的谈话被身后三个“保镖”听到,他们相似一笑,楚天阔走到慕晨辰旁边道:“晨辰,要不我们哪天来几场比赛,胜者做老板,你看如何?” 慕晨辰的好胜心被激起:“什么比赛?” “射击、游泳、潜水。”楚天阔一口气说了三个词。 “射击和游泳可以,但是潜水……”慕晨辰秀美的柳眉微蹙,为难道,“这我没学过,不公平。” “……我可以教你,”楚天阔淡淡一笑,表示他的无所谓――他曾经在海军陆战队呆过,这些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实在不行,我们换别的比赛……” “不必了,就这三种!”慕晨辰最看不惯的就是楚天阔自信爆棚、居高临下的摸样,“不过我限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教会我。” “没问题!”楚天阔唇线勾成优美的弧度,大度的一摊手。 六个人有说有笑的继续沿着海岸线向前走,追逐踏浪,甚是开心…… 第四十章 他还能再取巧耍滑一点吗 晚上,慕晨辰和楚天阔一道回公寓,她先冲完凉,然后到书房拿了本书回卧室倚着床头看。楚天阔冲完凉去她房间,亲昵的往她身边一靠。 “晨辰,你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从你书房拿的,”慕晨辰确实看得入迷,楚天阔到她身边好一会儿了她才察觉到,“楚天阔,真没想到你藏书这么多啊,而且刑侦、探案的居多,我这个曾经当过刑警的人都不及你,”慕晨辰从书里移出视线看向身边的楚天阔,既好奇又不解,“你就这么喜欢刑侦?” “是的,这能锻炼人的脑力,”楚天阔又往里边挪了点位置,啄了下慕晨辰的雪腮,“当然也因为我是在逃避豪门世家这个环境,总感觉生活在里面很受束缚,还是喜欢做自己的事。” “可是我听说你是楚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慕晨辰侧过身子,小手扶着楚天阔的下巴说,“这个你是躲不掉的。” “我知道,”楚天阔耸了耸眉峰,无奈的笑笑,“我现在是趁着老爸还在任上再自由几年,等他退下来了,我就得接手他老人家的活了。” 慕晨辰感觉人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动物,像他这样显赫的家世背景不知让多少人羡慕妒恨,他倒好,总想着逃离! “晨辰,你在想什么?”楚天阔见慕晨辰一直盯着自己发愣,如坠云雾,“是不是让你感觉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见鬼!为什么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看穿自己的所思所想,就像他是她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一样,要不要这么恐怖?!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蓝颜知己”?但总是这么轻易就被“看穿”也未免太可怜了吧! “没有,”慕晨辰为了减轻之前那个没礼貌的哑默,用笑来弥补,“我是在想你什么时候教我学潜水,在哪学?” “现在很多星级酒店都有游泳池,我可以带你去先掌握潜水的基本方法,”楚天阔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抚摸她娇嫩的肌肤,身下不由自主的蠢蠢欲动,“等你学会了,我们再去海水潜水……现在先学学憋气吧。” “憋气?”慕晨辰一个错愕,随即不屑的笑笑,回过头去盯着书本,“这我会,不必学。” “你成绩多少?” “三分钟。[..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我们比试比试,输的一方任凭处置,怎么样?”楚天阔早有预谋似的看着慕晨辰笑。 “好啊。”慕晨辰笑着接下了挑战书――她自信自己能赢,因为她的这个成绩当年在特警队是最好的。 两人开始屏着呼吸直视对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慕晨辰还是败下阵来。 她眼巴巴的看着楚天阔那强健的体魄如同巨石般压向自己,只听楚天阔在她耳边吹气道:“晨辰,我以前在海军陆战队的时候,憋气成绩是全军最好的。” “你……楚天阔,”慕晨辰瞬间睁圆眼睛,咬牙切齿道,“你明知道我必输无疑,还故意给我下套让我往里面钻,太坏了你……唔!” 他的烈焰封住她的红唇,吸吮薄软如棉花的唇瓣,丝丝甜腻让他爱不释口。舌尖探入檀口搜刮口中蜜液,紧追痴缠小舌――很久没这么吻她了,感觉真好,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服罩上她的丰满,五指一扣,柔软握于掌心,大力抚摸,揉捏,逐渐渴求肌肤的触感,他将她睡裙两边的背带拉下,圆领被他向下一扯,两只玉兔像被束缚已久终于得以释放,弹跳而出,雪白上的粉红点缀让他的目光充满野性―― “不,楚天阔,”慕晨辰像早有防备用双臂护住,“你不能这样。” “晨辰,我们说好了的,”楚天阔坏笑道,“输的一方任凭处置,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他轻易就拿掉了她的两只手,低头,张口大面积含住―― “啊!楚,楚天阔,嗯!” 他像久逢甘霖一般饥渴的吸吮和索要,轮番爱抚舔吮两侧他爱极的玉兔,灵舌配合红唇挑逗她涨红凸起的小蓓蕾…… 慕晨辰真恨不能推开埋首在她胸前肆意妄为的头颅,但阵阵快感又让她不自觉的抱紧他的头压向自己。 “晨辰,舒服吗?”他抬起头,下巴抵着她雪白的沟壑,俊脸竟微微泛红,英挺的眉峰调皮的耸起,“喜不喜欢我这样吻你?” 她险些脱口而出“很舒服,喜欢!”,转念一想这么回答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于是她脸红的言不由衷:“不舒服,不喜欢!” “不舒服?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楚天阔说完整个人缩进被窝里。 …… 她胸前的被窝里缓缓钻出个头,冲她淘气的一笑,随后温柔的说:“晨辰,现在该轮到我了。”感受到他的炙热如铁早已恭候在桃花源口,她脸红得像刚喝过酒,来不及得她回应,他已经把她翻了个身,阳刚之火从她后面窜入花间―― “啊!疼!”慕晨辰没想到楚天阔会来这么一出,又急又气,“楚天阔,疯了你,好深,不要。” “晨辰,一会儿就不疼了,”他覆在她光洁弹性的肌肤上,双手绕过她的胸前握住两侧浑圆,温柔的抚摸,揉搓,红唇轻吻着她的后背,“我轻一点,晨辰……” 他一点点的进入,直至深没,随后轻进慢出,浅出深入……渐渐的,她内壁强烈的包裹和吸附让他不由的加快律动狠冲猛进――他强健的腹肌紧贴着她娇小光滑的后背欢快的向上冲刺――两人宛如同乘一匹马,他带着她在广阔无垠的原野上策马奔腾…… 一前一后的低吼和轻吟把他们融化在彼此爱的世界里。 第四十一章 慕楚PK 楚天阔带慕晨辰去了天督市一家五星级酒店学潜水,那里有专门的游泳池和潜水设备,很方便。换下泳装的慕晨辰身材更显得柔美无比,婀娜多姿,亭亭玉立,看得楚天阔恨不能一把将她揉进身体里。戴上潜水设备后,楚天阔和慕晨辰下水了……慕晨辰没想到潜水这么有趣,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她能想象潜在海底里和许多鱼儿、珊瑚以及众多海洋生物擦肩而过的美妙情景……而楚天阔就游潜在慕晨辰身后,看着她像条美人鱼似的“漂浮”在水里,轻盈和可爱,就游到她身边,将她按下水底,覆身而上,偷袭她身体各处,慕晨辰吓一跳,又打又踢又踹,可水底的浮力和阻力又让她使不上劲,气得她只能狠掐他。楚天阔满足了手感后,二人浮出水面,摘下潜水设备―― “楚天阔,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慕晨辰两手搭着楚天阔的双肩,杏眼圆睁,粉拳猛砸,“拜托你,不要不分场合地点的乱来。” “没关系,这个游泳池今天我包了,不会有人进来。” 楚天阔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给她擦脸上水珠,宠溺的吻她,抚摸她,“晨辰,你穿上泳衣可真美,真可爱。” 埋首在她雪白的脖颈前,贪婪的吻吮,一只手掌更是隔着泳衣大肆揉搓她的丰满,探入水底在慕晨辰长腿上不安分的来回游历,划入腿间,用虎口指腹摩挲她的绵软…… “啊!楚,楚天阔,”慕晨辰双腿在水底下直个乱蹬,玉手在水底下抗衡,“放手,别吵,别烦了你……” 楚天阔这才罢手,热唇舔去她腮边唇角湿淋淋的水滴,望着慕晨辰的目光大胆而放肆: “晨辰,潜水好玩吗?”他长臂环住她在水中上下浮动的身子。 “嗯,挺好玩儿的。”慕晨辰露出少女情怀一般的笑颜。惹得楚天阔对她又是一番侵扰。 慕晨辰真的很聪明,没多久就学会了潜水,后来又跟楚天阔到海里“实习”,玩得不亦乐乎――当然这期间,少不了被楚天阔“占便宜”。 几天后,“铁鹰侦探调查所”和“飞燕事务调查所”的pk开始了――其实就是楚天阔和慕晨辰两人之间的“帐”,地点设在郊外一处依山伴水的湖畔前,楚天阔拿出两把猎枪和两只草帽,兰梓萱宣布比赛规则:三枪把抛向空中的草帽击落于湖中,但如果只发了两枪草帽就掉下来那就算输――这实际是考验一个人枪法的敏捷和速度。 楚天阔先来,他端起猎枪,摆好姿势,兰梓萱把草帽仍向湖中上空,手臂还没放下,就听到耳边“砰!砰!砰!”三声枪响,草帽随即飘落而下浮于湖面。 “好!楚老大,你这枪法也太快太准了,”肖然禁不住啧啧称赞,“今天有微风呢,还。”其余的人也都鼓掌致敬。 楚天阔谦虚的挥挥手,笑:这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就是家常便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什么了不起的,”慕晨辰不以为然的轻扯眼角,嘴中不屑道,“你们就瞧好了吧。” 果然,慕晨辰的枪法也不是吃素的,兰梓萱的手臂向上伦了个弧度,草帽就在三声枪响下应声而落。 “辰姐真是女中豪杰!”卓云赞赏的竖起大拇指,“我的枪法就很菜啦,以前在部队的时候,顶多就是中等。” “没关系,以后只要一有时间我就教你。”肖然腼腆的趁势表白。 而卓云只是羞涩的一笑,低下头。 “这一局,算是打个平手,”楚天阔笑说,“还有另外两项等着呢。” “比就比,谁怕谁!”慕晨辰丢去一个白眼,顶了一句。 楚天阔和慕晨辰把薄外套脱下,露出出门前就穿好的泳衣。 “可以开始了吗?”洛斐嘴衔哨子问。 两人望着湖面同时点点头。 随着一声哨响,楚天阔和慕晨辰像两只离弦的箭飞跑几步,一头扎进湖水里…… 成绩出来了,慕晨辰居然比楚天阔早了三秒到达终点――也就是最先游到了始发地。 得知这个结果,兰梓萱和卓云都很兴奋,感觉慕晨辰真给她们女同胞争脸,倒是洛斐和肖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憨憨的一笑,因为不管老板是谁,六个人都会在一起工作。 “你别得意,还有最有一项潜水比赛,”楚天阔含义深刻的望了慕晨辰一眼,坏坏一笑,“要比,咱们比裸潜!” “裸潜?!”除了洛斐,在场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向楚天阔。 楚天阔知道大家是误解了他的意思,忙摆手解释:“‘裸潜’并不是说不穿衣服的潜水――那样我也不干,意思说不带任何潜水设备比如氧气瓶,直接潜水……慕晨辰,你敢吗?” 原来是这样――慕晨辰松了一口气!不就是不带氧气瓶嘛,这有什么…… “就没什么我不敢做的事!”慕晨辰骄傲的扬起下巴,轻蔑的笑。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开始吧。” 两人就戴一副潜水镜下水了…… 洛斐和兰梓萱,肖然和卓云站在岸边,心急的望着湖面。 湖底下的两个人并不轻松,没有氧气瓶,他们是屏着呼吸下潜,这样一来潜水的时间就非常有限,此外,湖底下强大的水压也在考验他们的肺活量,楚天阔因为早年在海军陆战队服役了五年,这方面的经历他有过,所以他不怕,但是慕晨辰则不同,之前几次的潜水都是有潜水设备――背着氧气瓶下潜,现在没有氧气供给,她觉得很困难,但是天生争强好胜的她还是一分一秒的为自己努力和坚持着……楚天阔算是服了慕晨辰这个倔丫头――之前只是想在她面前表现一番,给她一个下马威,不曾想她当了真,跟他玩起了固执,但他也不想就此罢手,就想着有什么办法能把她逼上去,否则慕晨辰会很危险…… 楚天阔游到她身边,使劲要把她往上推,不料慕晨辰一直踢他,无奈之下,楚天阔只好“故技重施”――他游到慕晨辰身下一点,一只手猝不及防伸向她的双腿间,先是隔着泳衣用力抚摸,后探入泳衣,指腹直接覆上她柔软的花瓣…… 慕晨辰猛然一个激灵,她没想到楚天阔居然会在比赛的时候这么干,气结得要逃,伸腿要踢,哪知跟之前的情况一样,浮力和水压让她身子轻飘飘的根本使不上力,只感觉楚天阔的长指在她的桃花源里放肆的出入,速度和频率和越来越快,还恶意的捏揉她涨红的花核…… 最终,慕晨辰受不了了,一下子冲出水面,没多久,楚天阔也浮出水面,两人站在湖中央,慕晨辰恨意难消的瞪他,而他一脸无辜且宠爱的凝视她。 站在岸上的四个人当然不知道水底下发生的事,只知道慕晨辰先“受不住”浮出了水面 “楚老大赢咯!”洛斐激动的像个孩子似的跳了起来,“慕探长,你就认了吧。” 慕晨辰在一声声在她听来分外刺耳的庆贺声中默默走向湖边…… 第四十二章 都是天使惹的祸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慕晨辰给楚天阔“打工”!咽不下这口气,她跟他“冷战”,从湖畔返回公寓,慕晨辰阴沉着一张脸对他不理不睬。.info[] 慕晨辰洗漱完毕,在卧室门把上挂上“请勿打搅”的牌子,然后关门,窝进空调被看书。楚天阔以为她只是生闷气,要不了多久就会没事。不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没见慕晨辰开门,打她手机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最后索性关机……他急了―― “晨辰,还在生气呢?”楚天阔把耳朵贴在门上,曲指轻叩,“晨辰,你开门,听我跟你解释……” 慕晨辰懒得搭理,继续看自己的书。 “……晨辰,快开门让我进去,”楚天阔门敲的一声比一声响,“……你就是生气也得听我说几句吧……” 回答楚天阔的还是一片沉寂。 “既然你不肯出来,那我只好到楼下爬墙上来了。”楚天阔试探的说。 见鬼!他这是在威胁吗――这单身公寓套房位于五楼,他从一楼爬上来?! 迫于无奈,慕晨辰开门,但看都不看楚天阔一眼直接回床躺下。 他倚在她身边,把她圈进怀中,单掌撑起她的下巴:“晨辰,我求你跟我说话好吗?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冷漠的抿着嘴唇看他,那种漠视让楚天阔气愤又无奈。 “晨辰……”他俯身吻她,唇舌吮着她紧抿的唇瓣,舌尖强势的探入发干的小口,用自己滋润她,软化她的利齿勾出她的小舌,纠缠不放,“……不是故意要那么对你,而是裸潜对于你这样的初学者很危险。” 慕晨辰气顺一点了,确实当时在潜水的过程中感觉耳膜胀痛,像要破裂一样,鼻子也很难受…… 他柔声的解释,炽烈的落吻,顺着她优美的曲线缓缓下移,埋首雪白的胸前,含住一侧柔软带着恳求的情绪轻吻,吸吮,吮一下,停一下,时而大口含入,重重吸吮几下再松开,舌尖抵着小红莓弹拨转悠,另一只手在无暇顾及的浑圆上温情的抚摸,揉捏,小峰尖在他掌心的挠痒让他忍不住用指尖捏住逗弄。少顷,雪白的双峰燃起撩人的火焰。 “啊嗯!”她终究还是受不住轻叫出声,“楚天阔,你别弄了,拜托!” 他的薄唇眷恋不舍的移开,深不见底的眼睛痴情的凝望着怀中的人儿,厚实的大手轻抚着她柔美的曲线。 “你终于肯出声了。”楚天阔唇角弯成迷人的弧度,有得意,也有满足,“晨辰,真不生气了?” 呵!她敢吗?要是再不吭声,只怕接下来的节奏就会把她吞得一根骨头都不剩! “之前是有一点,现在没事了,”慕晨辰心有不甘的对上他的星眸,“……其实也不是生气,是对你的行为很不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我这行为也仅限于对付你,”楚天阔坏坏的笑了,“谁让我之前推你上去你不肯,非逼得我……我只当你是在引诱我爱抚你。” “你……闭嘴!”慕晨辰嚯得坐了起来,小脸怒得刺红,毫不客气的嘲讽,“怎么你们男人总喜欢为自己的无耻找借口。” 楚天阔宽宏的一笑,再次强行把她圈进他强健宽阔的胸膛,柔声抚慰:“我就是开个玩笑,怎么又发火了?我错了,好不好?” 慕晨辰没话了,安稳顺从犹如猫一般温柔的嵌进他的怀中,闭上眼睛。 他宠爱的抱紧她,相拥而眠。 …… 翌日中午,临近下班的时候,楚天阔在办公室查看历次案卷卷宗,洛斐领了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女人进来―― “天阔哥。” 楚天阔听着声音感觉耳熟,抬眼一看,笑容在他俊脸上呈现: “凌小雅!” 凌小雅是楚天阔从小青梅竹马的邻居和玩伴,和楚天阔一家是世交,楚天阔去当兵以后她也去了国外,这次是留学归来。 与慕晨辰相反,凌小雅是“热美人”,稚气的圆脸上永远带着甜甜的笑容,她一见到楚天阔,就立即被他的气宇轩昂给镇住―― “天阔哥,你变化好大,”凌小雅难掩一脸的崇拜,调皮的眯起眼睛,“越来越帅咯。” “你还不一样,越来越漂亮了,”楚天阔含着坦然的赞赏的目光看她,“那句‘女大十八变’还真不是乱说。” 凌小雅听楚天阔这样恭维自己,秀美的脸上立时蒙上一层粉红,但天性活泼开朗的她没有因为害羞而泄露了心事: “天阔哥,真没想到你居然当私家侦探了呀,”凌小雅走到楚天阔跟前说,“我刚回来那会儿听楚叔叔说,还不相信呢……真帅呆了!” “我就是好玩而已,”楚天阔谦虚的一笑,“不喜欢被束缚……小雅,你在国外这几年好吗?学业都完成了?” “还不错,”凌小雅说,“就是每天学习很烦,不过总算结束了。” “这很好,有什么打算没?” “暂时还没有。” …… 两人沉默的对视了一会儿,不知哪来的力量,凌小雅扑进楚天阔的怀抱,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悠悠的说:“天阔哥,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很想念你,还有想念我们小的时候……” “哎,小雅……”楚天阔被凌小雅突然的举动弄得有点错愕,本能的要挣脱,却因为听到她这句话放弃拉扯,任由她抱着自己。 他无奈的瞥了一眼门口,吓了一跳:慕晨辰――她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心急火燎的要找楚天阔谈件事,却不早不晚的赶上凌小雅扑进楚天阔怀中的戏码!她看上去很平静,没有怒容,可在她脸上瞬间扫过的轻慢和蔑视却让楚天阔的内心直个犯怵,他连忙推开凌小雅,慕晨辰已经转身走出侦探所,头都不回…… 楚天阔怀着“大事不好”的心境追了出去。 “晨辰,你等等……”在楼梯口,楚天阔拉住慕晨辰的手腕,“你听我跟你说……”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慕晨辰甩掉楚天阔的手,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有件事我要赶着去处理。” “什么事,是案子的事吗?”楚天阔关切的问,“告诉我,我们一起讨论。” “不必了,我自己能处理好!”慕晨辰扭头不再看他,说不清是好心提醒还是无意识的嘲讽,“你办公室还有客人,别怠慢了。” “晨辰……” 慕晨辰已经走远了。 第四十三章 邻家哥哥的“桃色事件” 楚天阔知道慕晨辰的脾气,知道这时候去解释只会遭她白眼,不如等她先消气再说,反正现在两人住在一起,自己有的是时间缠她。 下午一下班,楚天阔请凌小雅吃完饭,就马不停蹄的往公寓赶,着急见到慕晨辰,却不料偌大的单身公寓空空如也,打她手机才知道她回了老家,问她去干什么,她只说“有急事”就挂了电话。 原来今天下午慕晨辰心急火燎的找楚天阔,就是说这件事――她的父亲打电话让她回去一趟,几十年的邻居家里出了点事,求助于她。慕晨辰在得知事情经过后,就想叫上楚天阔一同前往,却在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凌小雅扑进楚天阔怀里的情形,负气之下,只身前往,她是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回到家中,只是稍坐片刻,就去邻居家里了解情况。 事情是这样:她邻居的儿子,也就是慕晨辰儿时的玩伴,名字叫夏宇,比慕晨辰大两岁左右,现在是一名企业家,本是正当经商,如今却身陷“桃色事件”――一个女人控告他“强奸”,公安局介入调查,证据充分,不日就要提起公诉,他很可能面临铁窗生涯…… 在慕晨辰印象里,她的这位“邻家哥哥”正直憨厚,她很难把这么低劣的行为与他联系到一起,然而身处物欲横流、灯红酒绿的社会,人很难说就不会被腐蚀,何况他还是在尔虞我诈的商场里“摸爬滚打”。 此刻,慕晨辰正在夏宇别墅的会客室,商讨对策。 “夏大哥,你能不能把事情经过再跟我说一遍。”慕晨辰像在安抚他的心绪,希望他能放开点的说,“我想知道的更细致一点。” “其实事情并不复杂,”夏宇个子相当高,长的也好,就是稍微有点肚子,看似平静的语气里暗藏烦恼,“我跟那个女人是相互自愿的,哪知道她倒耙一把,死活说是我强奸她,真不知道是何居心。” “当时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慕晨辰面无表情,不急不躁,更增添了她的冷艳特质,“夏大哥不要有顾虑,这里就我们两个。” 夏宇为他这个童年玩伴所吸引,奇怪自己怎么就一直忽略了这么个外冷内热的美女,他脉脉注视慕晨辰许久: “是在夜里近凌晨的时候,”一种天然的信任感驱使他说开了,“我和她在山上露营,在一片草地上‘那个’的。” “她指控你的证据又是什么呢?” “呃,这个……”夏宇忽然不好意思起来,视线落在办公桌的某个点,“她说,她裤子上有我的……体液。.info[]” 慕晨辰坐在夏宇对面的办公椅里,仔细观察夏宇的神情,感觉他不像在撒谎,说话变得结巴完全是因为羞于启齿――毕竟慕她是个女人,他觉得有点尴尬。 “那她的那件裤子也就是她所谓的证据现在在哪里?” “在公安局。” “夏大哥,我可不可以冒昧的问一下,”慕晨辰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大胆的问了出来,“你们在发生这件事之前有过吗?你对这个女人的底细是否了解?” “之前有过一次,”夏宇的脸像蟹虾在热水里浸了浸,“我对她了解不深,我们是偶然在一次公司周年会上相识的,她名字叫紫莎。” “好的,夏大哥,我们暂时先聊到这,”慕晨辰站起身,看了夏宇一眼道:“我明天就去一趟公安局了解一下这个女人。” …… 在公安局,慕晨辰很礼貌的说明了来意,没什么人能抵得住她的“冷磁场”,又听说慕晨辰曾经是刑警,刑侦支队长很热心的接待了她,并把公安局着手查案的始末一五一十对她讲述了一遍,并说这起案子的物证已经足以让夏宇锒铛入狱了。 “林队长,你们有把她那条裤子做过痕迹鉴定了吗?”慕晨辰轻描淡写问。 “痕迹鉴定?”林队长对慕晨辰这一突然的提问颇感意外,“没有!为什么要做痕迹鉴定呢?关于哪方面的?” “林队长,回答你这个问题以前,我能不能先问问,”慕晨辰优雅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夏宇承认他‘强奸’了吗?” “他始终都在喊‘冤枉’,”林队长坦白的说,但很快一脸的鄙夷道,“可是又有哪个贼会承认自己偷了东西呢。” “林队长,据我所知,这个女人在这件事之前就跟夏宇有过,”慕晨辰犀利的指出,“并且如果真如她所说,那么当晚夏宇在对她实施某种行为的时候她一定会挣扎和反抗,有挣扎就会有痕迹,非但如此,”慕晨辰顿了顿,据理力争的嘲讽,“实施行为的那片草地也会留下痕迹,可我到现场仔细观察过,那片草地除了有压痕外,没有任何挣扎撕扯的痕迹,就连他们身下的小草都完好无损。” 林队长惊呆,他没想到慕晨辰如此厉害,虽说的有些牵强,但也不无道理,于是沉默的吸着烟,思虑该如何回应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美女。 “……队长,我知道这件事让你有点为难,”慕晨辰看出他的犹豫,不得不再下点猛药,“可我了解夏宇,他是正直憨厚的商人,我相信他断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相信公安局不会把一个清清白白的人送进监狱吧……” “……会不会犯低级错误这不是你说了算,”林队长吐出一口烟丝,用手拍着烟幕,“得看证据怎么说,不过我答应你,向上级申请做个痕迹鉴定……” 慕晨辰秀美的脸上呈现出一丝感动,红得令林队看了都心动不已。 “谢谢你,林队长,大概什么时候能出结果。”慕晨辰急切的问。 “三天以后!” “好,那我就三天以后再来。” 三天后,痕迹鉴定结果出来了,诚如慕晨辰所想,那裤子上除了有体液外,没有任何压痕,以及挣扎、撕扯的痕迹,此事另有蹊跷。 林队长把紫莎叫到公安局再次讯问,她的供词不变,仍旧一口咬定夏宇强奸了她,要求公安局立即逮捕夏宇…… 慕晨辰得知情况后,决定私下会会这个紫莎。 第四十四章 紫莎 再说楚天阔这里,自从慕晨辰回了家,他就魂不守舍的,凌小雅每天都来找他,表面上很开心,实则一颗心早就飞到慕晨辰家里,这女人太让他不放心了,哎!自打上次楚天阔不顾一切的追出门,凌小雅心中已然明了,但她也很喜欢楚天阔,并不想轻易退出,只是对慕晨辰充满好奇。(..info好看的小说) 时值八月,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太阳像一只巨大的火球无休无止的炙烤着,楚天阔和凌小雅在天督市郊区著名的避暑胜地西澄湾散步。这里气候相宜,风景秀丽,是个难得的休憩之地。两人站在湖边,微风轻抚湖面,阳光在湖水中碎成无数个银色的星星点点,楚天阔望着湖面上荡舟嬉戏的一对对情侣佳人,心中对慕晨辰的思念又加深了许多…… “天阔哥,你在想什么?”楚天阔这一路上的强颜欢笑她都看在了眼里,小有不满和难过,“怎么感觉你有心事。” “哦,没有,”楚天阔回头掩饰的一笑,“就是……人有点不太舒服。” “是在想她吗?”凌小雅的烫卷发随风飘起,活泼的唇型向上扬着。 “是。”楚天阔简短的回答,迈开长腿继续散步。 “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去年的圣诞party上!” “真浪漫,”凌小雅轻笑着说,“你们是一见钟情吗?” “哦,当然不是,”楚天阔也笑了,鲜见的婉转,“我这人不太相信‘一见钟情。’” “那你是怎么爱上她的呢?” “小雅,你的问题太多了!” “天阔哥,就这个问题了,求你告诉我吧。”凌小雅撒娇的摇着楚天阔的胳膊,翘着小嘴儿说。 “这个,怎么说呢?”楚天阔看凌小雅就像看自家小妹一样的眼神,“等我发现自己爱上她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拔了。” 凌小雅心一沉,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笼罩在她的心间…… 两人在西澄湾游玩大半天,到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回天督市区,楚天阔请凌小雅吃过饭后告诉她,自己还有案子需要回“铁鹰侦探调查所”,先失陪了。 楚天阔一回“铁鹰侦探调查所”就发现情形不对劲,洛斐和兰梓萱、肖然和卓云四个人正排排坐着等他回来,眼里满是讯问。 “我说你们四个这架势是要‘三堂会审’吗?”楚天阔幽默的笑问。 “岂敢岂敢,你可是我们老大,”洛斐翘起二郎腿,一手托腮道,“我就是好奇楚老大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楚探长,你不会是‘劈腿’吧,”卓云一脸难掩的失望――楚天阔在她心目中一直是优秀男人的代表,可是最近――,“辰姐要是知道她会很难过的。” “岂止难过,河东狮吼都还是小的,”兰梓萱并不怕楚天阔,也不顾洛斐对她使眼色,自顾自的说道,“往大里说她永远都不会再搭理你。” “楚老大,本来吧这是您的私事,我们作为下属不该过问,”肖然就显得恭敬谦和许多,“可是我真想知道你跟那个凌小姐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跟慕晨辰分手了?” “怎么可能!”楚天阔忍不住了,瞪他们一眼,“晨辰是回她老家查案去了,我本来也想去的,可小雅是我多年的发小,和我家又是世交,她这次留学刚回来要我带她在天督市各地转转,礼貌上我无法拒绝。” 四个人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但兰梓萱接下来的一句嘀咕却引起了楚天阔的警觉: “这么说楚老大你也只好陪着你的小雅妹妹了,我本来还想让你赶快去辰姐那里,因为她告诉我,她的‘邻家哥哥’每天都去她家。” 楚天阔才刚坐下,被兰梓萱一句自言自语给惊的又站了起来: “梓萱,什么‘邻家哥哥’,我听不懂?晨辰不是回老家办案的吗?” “是回家办案没错,”兰梓萱抿了一下嘴唇,以一种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感慨语气,“就是去给她这个‘邻家哥哥’调查案子去的,你想想,这男未婚,女未嫁,朝夕相处……” “洛斐,这几天调查所的事情就先拜托给你了,”不等兰梓萱说完,楚天阔如临大敌似的腰斩了她的话,“我现在马上就去一趟,有什么问题咱们电话联系。” “哎,楚老大……” 楚天阔早没了影子。 “哈哈哈……!”四个人终于忍不住仰头放声大笑,三个拳头碰到了一起。 慕晨辰亲自找到紫莎的住所,管家开门,说小姐在后花园,领了她去。 夏日的太阳只有在清晨是温和的,远比不上晌午时分那般热辣如火,慕晨辰一眼便望见后花园花圃前的摇椅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目视前方,指尖夹着半只烟蒂,有所思虑的样子。 “小姐,有人找。”管家走到摇椅旁边说。 她起身看向慕晨辰的时候,慕晨辰就感觉二人头顶上方的空气里立刻弥漫起一层似有若无的火药味,且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越发浓厚。 “你就是紫莎?”慕晨辰走上前,轻轻一笑问。 “是的。”紫莎对着天空吐出一缕烟丝,“你就是夏宇搬来的救兵?叫什么名字?” “我叫‘慕晨辰’,”慕晨辰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不友善,暗自提醒小心为上,“是一名私家侦探,我……” “私家侦探?呵,”紫莎阔嘴唇一翘,带着几许轻蔑看了慕晨辰一眼,“怎么让我想起了‘狗仔队’,哈哈。”笑得刺耳且放肆。 “紫莎小姐,我不管你的看法是怎样的,”慕晨辰眉清目秀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怒容,她恬淡的看着紫莎开门见山,“我就想问你,为什么要陷害夏宇,你们……” “闭嘴!”紫莎忽然目露凶光,烟蒂往地上一丢,又补上一脚道,“你凭什么认定我就是在陷害他?” “痕迹鉴定!”慕晨辰依旧不急不躁,冷静克制,“显示你当时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很明显是自愿的……” “呸!那有个屁用!”紫莎涂着厚厚口红的嘴唇满是粗俗,翘鼻一皱,“谁信!” “不止这些!”慕晨辰扬起手中一个厚厚的信封,面色凝重起来,“……要不要看看这个。” 紫莎不耐烦的接过,打开信封,当她看到那一张张有着她“倩影”的照片时,捏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绿――那是她“受人之托”勾引夏宇,企图获取企业核心商业机密的铁证! 接着,慕晨辰又说,那个人已经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他如何与紫莎配合,怂恿她勾引、栽赃,搞臭夏宇,从中牟利的事实…… “你这该死的‘狗仔队’!”紫莎一把将照片向空中一抛,眼里迸出仇恨的火花,她歇斯底里的叫骂着,“我真想杀了你。” “紫莎,如果你现在到公安机关坦白,”,慕晨辰并不理会紫莎的狂叫滥骂,冷傲以对,“我保证夏宇不会起诉告你。” “慕晨辰,我记住你了,”紫莎嘴角一勾,面若桃花瞬间狰狞无比,“咱们走着瞧!” 第四十五章 夏宇的表白 铁证如山!在慕晨辰的沟通和斡旋下,公安局撤销了对夏宇的监控和起诉,夏宇本人以及公司免去了一场即将面临的“灾难”,他对她除了充满感激,也喜欢上了这个冷静睿智的“邻家妹妹”。 慕晨辰在家陪着老爸老妈看电视――回家好多天了,忙着查案,一直都没顾上他们,心上很内疚。 “晨辰,爸爸猜你这半年多感情世界有变化了吧,”慕枫怜爱的看着女儿,“感觉你回家这些天虽然忙着查案,但一回到家就魂不守舍的,怎么,是在想他吗?” 慕晨辰的心扑扑直跳,赶忙塞了块苹果到嘴里嚼,以表示现在小嘴在忙,无瑕回答她老爸的问题――是啊,回家这么些天,说不想他是假的,每当晚上就寝前,楚天阔的身影总会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甚至脸红的回想他的温存,只不过二老不知道她心念的“他”是谁而已。 “这么看来是真的了,”慕妈见女儿仅因为老爸的一句话就心不在焉起来,想必是八九不离十,“晨辰,能不能告诉爸妈,他是谁?什么时候带他回来给我们看看。” 慕晨辰吃着苹果,心里纠结要不要告诉他们自己跟楚天阔的事,按理说两人都住到一起了,就应该算是定下了,没什么不能说的,可是自己还没见过楚天阔的父母,不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是怎样的,现在就说会不会太仓促了点…… “晨辰,是那个出生豪门的楚探长吗?”慕枫笑眯眯的冷不丁冒出一句,“好像自从去年圣诞节过后就没听你提起过,现在呢?” 慕晨辰的心不自觉又跳了一下,心想她老爸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她此刻的心理活动居然被他拿捏的如此准确。 慕晨辰很坦然的冲她爸爸点点头,甜甜的一笑:“是的,爸爸,不过具体的我以后再告诉你和妈妈,好吗?” “好好,有对象就好,”二老总算得到了准确的回答,心里乐开了花,“你这孩子,难得回家一次,怎么也不把他带回来呢?虽然我们见过面,可毕竟那次太匆忙……” “哎,妈,我是回来查案的,又不是回来谈恋爱,”慕晨辰俏脸微红,轻声辩驳,“带他回来做什么?” “那下次……” “知道了,爸!” 这时,夏宇来找慕晨辰,说想约她出门到郊外散步,问她能否赏脸,慕晨辰很爽快的答应了。 黄昏时分,太阳收敛强光,余晖洒落,他们在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林中散步,夕阳西下,给这片绿的世界披上了一层璀璨夺目的金黄。 夏宇几次都想将慕晨辰的玉手握在掌心,却始终没敢这么做,只是像个羞涩的初恋小伙子一样喜滋滋的走在她身边。 “晨辰,我再次谢谢你,”夏宇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容貌清秀、身材高挑的慕晨辰,“是你的宽容和智慧拯救了我。” “宽容?”慕晨辰错愕,亦是回头不解的看向夏宇,“夏大哥,这……”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要是知道男人遇到这类麻烦,”夏宇心中忐忑这件事会不会给慕晨辰留下不好的印象,“应该都不会是你这个态度。” “夏大哥严重了,”慕晨辰这才理解了他的小心翼翼,美目活泼的转动,她轻轻一笑道,“这件事其实不能算是你的错,甚至可以说,”慕晨辰顿了顿,脸儿竟忽然泛红,“是恋爱中男人和女人都会有的经历,只是你中了紫莎的套,遇人不淑。” “我相信我不会再遇错人。”夏宇含义深刻的凝视着慕晨辰,一语双关的旁敲侧击。 慕晨辰不是傻瓜,她当然听得懂夏宇话里有话――这些天,无论是查案前后,他三天两头往她家里跑,找尽各种理由和她相处,一呆就是两个钟头,还舍不得离去,注视她的目光,含着热切的渴望,这让慕晨辰有时候真的如坐针毡,心想一定要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 其实她心里更巴望夏宇不要说出他的爱,这样也可以免去自己的一番唇舌,让他受伤。 慕晨辰这厢还云游在自己的思维世界里,夏宇已经站到她对面,以她来不及做出反应的速度将她一把搂进怀里。 “晨辰,我喜欢你,”他还是说了,把她抱得很紧,生怕她跑了似的,“不要怀疑我的真心,我会证明给你看。” “不,夏大哥,你别这样,”慕晨辰虽然料到他或许有此举动,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她在他怀里挣扎,用手拍打他的后背,“你快放开,听我说。” “晨辰,我就想这样抱着你,”夏宇在慕晨辰耳边温和的呢喃,“一直都想,这并不妨碍你说话,是不是?” “夏大哥,我们两家是几十年的邻居,你我是发小,”慕晨辰知道反抗也没用,只能垂着双手任由夏宇这样抱着,她耐心的说,“但一直以来你在我心里就是个‘哥哥’,别无他意。” “我知道,晨辰,”夏宇还是固执的搂着她不愿松手,“那就让我们从现在开始,给彼此一个机会,好吗?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一定会!” 夏宇说着还动情的用唇啄慕晨辰的耳垂和脸颊,慕晨辰心一颤,用尽浑身力气推开夏宇,两人同时倒退几步: “夏大哥,我们不可能,别这样了,好吗?”慕晨辰带着愠怒的语气喊了出来,希望他能清醒一点。 “为什么?”夏宇心痛的望着慕晨辰,“难不成是因为紫莎这件事让你对我有了看法?” “不,是我有男朋友了。”慕晨辰回答的简洁轻快明了。 她的坚定无疑像一枚针戳中一只气球――夏宇顿时泄气,尽力调整了一下心绪,他平静的走上前,重新握住慕晨辰的手: “晨辰,我懂了,”夏宇笑的有点苦涩的说,“‘君子不夺人所爱’,我放手,不过,今天晚上让我请你吃顿便饭吧,就当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一点心意。” 慕晨辰这才展开笑颜,接纳了他的邀请。 夏宇带慕晨辰去一家五星级酒店吃饭――事先就预定好了一间包厢,环境优雅舒适,只有他们两个人,夏宇却点了十个人的菜,慕晨辰笑他浪费。 酒菜上桌,夏宇关掉电灯,点上蜡烛,摇曳的烛光把慕晨辰秀美的面庞映照得越发通红靓丽,夏宇好容易才克制了自己。 “烛光晚餐!真没想到夏大哥这么浪漫,”慕晨辰理解夏宇的一片心意,不想让气氛伤感,因而调侃他,“不过就我们两个人,你点这么多菜怎么吃得下。” “我想让你记住这个晚上,晨辰,”夏宇深深的看了慕晨辰一眼,“我的浪漫因子是你激发出来的,我谢谢你。” “我会记住的,夏大哥,我也谢谢你,”慕晨辰温柔的回望他――不可否认,她被感动了,但并没有因此而动心,“我们吃饭吧。” “好。” 酒过三巡,夏宇打开电视和音响,放音乐,幽暗的包厢里响起悠扬轻柔的旋律乐曲―― “晨辰,我能请你跳支舞吗?”他走到慕晨辰跟前说。 慕晨辰微笑着伸出手,夏宇一手托起她的玉手,一手攘着她的纤腰,二人在音乐的萦绕下缓缓踏着舞步…… 他微低着头,眼睛像黏在她身上一样,怎么也移不开――她是他的邻家小妹,几十年的邻居和发小,他竟然到现在才渴望完全拥有,多么令人可笑和可悲的后知后觉! 她不经意一仰头,对上他炙热懊悔的目光,她坦然的一笑,恬静的回望夏宇――这个男人其实相当优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他就是心动不起来,这与楚天阔无关,而是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晨辰,为什么,为什么你有男朋友了,”他再次把她攘进怀中,恨不能把她嵌进身体里――两人相拥踏着舞步,“或者,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夏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意,”慕晨辰对于柔情似水的男人狠不下心,她像对孩子一样的轻声劝慰,“可是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微妙,错过就是错过了,不要太放在心上,你会幸福的。” …… 楚天阔是在慕晨辰跟夏宇出去吃饭没多久才到她家的,当时二老对于他的突然造访感到意外而又欣喜――正想见见这个未来的女婿,他居然就出现了,于是三个人边聊边等慕晨辰回来。 “伯父,伯母,晨辰是几点出门的呀,”楚天阔抬腕看了看手表,都十点了,心中的焦虑再无法掩饰,“怎么都这时间了还……” 正说着,门铃响了,慕枫去开门,楚天阔跟上前,门一开,他就险些被气倒,慕晨辰在夏宇的臂弯里!碍于慕爸和慕妈在场,他没吭声。 慕晨辰本就没什么醉意,看到楚天阔黑着一张脸,零星的醉意全无: “天阔,你怎么来了?”她甩开夏宇搭在她肩上的手扑了过去,“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告诉我。” “来看看你。”楚天阔尽量抑制自己声音里的情绪,简单的回答。 “放心,我只是带她出去吃个便饭,”夏宇望着楚天阔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表情,淡然道,“喝了点酒而已,没什么的,你别为难晨辰。” “伯父,伯母,那我先把晨辰带楼上去了,”楚天阔没理会夏宇的解释,而是牵着慕晨辰走开,对她父母说,“我想照顾一下她。” “好的天阔,你去吧。”慕妈很热情的把他们送到二楼慕晨辰房间。 见此情景,夏宇还怎会不明白?他向慕枫问声好,道声晚安后,转身离开…… 第四十六章 爱就一个字 慕晨辰的房间装饰的很温馨,很舒适,她似乎很喜欢粉色,卧室里除去一些家电是黑色或白色,余下的家具都是粉色: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粉色的枕头被子,粉色的衣柜……不知怎的,走进这优雅高贵的世界,楚天阔燃烧在胸口的妒火不那么旺了。 粉色代表甜美和纯真,代表浪漫的少女情怀,楚天阔对于外表冷淡严肃的慕晨辰竟会喜欢粉色感到不可思议,他一直以为她的世界“非黑即白”…… “楚天阔,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会突然来我家,”慕晨辰手指着楚天阔鼻子,俏皮的看他,“不相信我,来‘突击检查’?” “是是是,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假公济私’,”楚天阔乌黑的大眼睛像深井一样凝视她,“假借办案之名和别的男人‘私会’……还真给我抓住了,你看看你,浑身的酒气。” “那我先去洗个澡,”慕晨辰很喜欢楚天阔今晚的翩翩风度,没有一进来就冒犯她,“你在这儿等一下。” 她的娇媚可爱引得楚天阔心动,紧随其后:“晨辰,正好我也要冲凉,我们一起洗吧。” “那怎么行,”她拦在门口脸红道,“不可以,我……” 楚天阔不顾她的尖声反对把她拦腰抱进浴室,关上门。 无奈,只得顺了他,这男人,到什么时候都是这么霸道和专横! 褪去彼此的衣物,慕晨辰曼妙绝美的娇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只感觉身下一阵阵难耐的燥热。 “楚天阔,我警告你别乱来,”慕晨辰被楚天阔那一百瓦的目光照射的浑身不自在,防贼似的瞪他一眼,“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楚天阔邪肆的一笑:“我们淋浴好了。”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飘洒在二人身上,楚天阔沾了点沐浴露涂抹在慕晨辰身上,假公济私的在她身体四处摸摸捏捏,胡作非为,而慕晨辰则是玉手搂着他的脖颈,头枕在结实的肩头,任他侵扰――只要别过分,她由他去……望着眼前活生生的美女出浴图,楚天阔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搂过慕晨辰的腰,将她的身子弯到一定弧度,埋首雪白的肌肤前,沿着她柔美的曲线膜拜似的吻吮,舔啃,火热的红唇在他爱极的两侧玉兔间流连忘返,倾力舔吮爱抚勾引他视线的粉红挺立的小红莓。 “嗯!嗯!”慕晨辰仰头,微闭着眼睛,尽情享受这久违的丝丝快感,“呃,楚,楚天阔……” “晨辰……”听到她的轻唤,他亦温柔的回应,一只手划向玉腿间,沿着芳草抚摸她的花瓣,“我想你,我要你,晨辰……” …… 楚天阔放下她,把她搂进怀里――彼此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水滴未干又添香汗,她害羞不言语,他看出来了,怜爱的一笑,又细致的给彼此冲了凉方才抱起她走向卧室…… “酒醒了吗,晨辰,”两人面对面倚着床头,身上盖着被子,“把你‘伺候’的这么舒服,应该醒了吧。”楚天阔肆无忌惮的逗着他眼前小脸潮红的人儿。 “你……胡说!”慕晨辰羞得拉起被子蒙住脸,被楚天阔硬扯下来,他要好好看她,这些天没见了。 “晨辰,我很想你,这些天,”楚天阔伸手轻抚慕晨辰的秀发,嘴中喋喋不休的唠叨,“你倒好,在这跟你的‘夏大哥’约会。” “呵,有的人能有‘妹妹’,”慕晨辰一下子想到了凌小雅,心上的作酸驱使她冷嘲热讽:“就不能允许我有个‘哥哥’呀。” “晨辰,你在吃醋?”楚天阔一怔,丝丝甜意涌上他的心间――原来她是在意他的,“傻瓜,凌小雅只是我的小妹,你想多了。” “谁,谁吃醋了,”像初次经历爱情的女人,慕晨辰并不很了解吃醋为何意,只感觉心里不痛快,“那‘夏宇’也是我大哥,我……” “住嘴!”楚天阔深情的目光瞬间冷厉起来,他以拇指和食指捏住慕晨辰的下巴两侧,“慕晨辰,从此以后不准你在我面前提他……还开口闭口的‘大哥’,嗯!” 慕晨辰甩掉他的手,怒目圆睁:“楚天阔,你这霸道的男人,蛮不讲理,大男子主义,你……唔!” 毫不商量的封唇,吻吮力道大的令她窒息,攫住她的丁香小舌像要吞腹入肚一样的让她顿感生疼,很久才松口,翻身压上她,目不转睛的盯住她活泼好动的眼珠子,像要直达她内心深处。思虑间,楚天阔一手不受自控的探入浴袍罩上她的丰满,五指一拢,酥酥软软的美妙手感缓解了他的醋意,却禁不住的大力抚摸揉捏,两指挑逗挠他手心的小蓓蕾……她咬唇忍耐,不予理睬。 “晨辰说话,又不理我了?”楚天阔微微一笑,在她耳边调情似的低语,“好,那我想办法让你开口。” 俊脸埋进她雪白的双峰沟壑间,倾情摩挲,感受绵软弹性的肌肤触感,就像枕着松软的床,真好……张口含住一侧玉兔,饥渴的吸吮,抿啄,舔舐,两侧玉兔圈圈红晕,燃起火焰。 …… “晨辰……晨辰……”楚天阔轻唤她,阳刚之火因她内壁湿热的包裹和吸吮更加热切勇猛的律动,宽厚的双掌覆上她胸前耸动跳跃的玉兔轻柔的抚触,“我是你唯一的异性朋友,唯一,明白没有?!”又一阵深狠猛进,“记住没有?回答我,晨辰!” “记,记住了,”慕晨辰双腿自然环住他的腰身,随着他身下的律动弓起身子,玉手缠住他的脖颈,仿佛意识模糊的说,“我明白,天阔。” 这句话就像给楚天阔注入的一剂强心剂,赋予他无穷的体力和能量,越发奋力的冲刺,直至一声长声嘶吼热源灌溉花间,二人同时飞向只属于他们的极乐世界…… 楚天阔翻下身,把有气无力的慕晨辰抱起覆在他强健的虎躯上,带火的手掌不安分的游移在她娇身四处…… “够了,楚天阔!”慕晨辰抬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含羞的美目一瞪,“你适可而止好不好?” “不够……不够……”他像小孩子索要玩具一样,手口并用的掠夺,“谁让你离开我这么长时间?好想你,晨辰……” “难道我只是你泄欲的工具?”慕晨辰声音尖细、眼圈泛红的质问,“你们男人就是用下半身说话的高级动物,楚天阔,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慕晨辰挣扎着起身要离去,第一次难过的想哭。 “晨辰,晨辰,你看着我,”被她这么讥讽的叱问,楚天阔一下子坐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腹肌上,捧着她的嫩脸严肃的问,“是什么让你产生这等荒唐的想法,谁说你只是我的‘泄欲工具’了?嗯!” “难道不是吗,”泪水浮上慕晨辰的眼眶,心痛又委屈,“你哪一次不是这样?简直要人命!” “你这傻女人,”楚天阔吻她,吮尽把她俏脸弄得一塌糊涂的泪水,“晨辰,假如不是这么爱你,我或许就不会这么疯狂的想要你了!” 慕晨辰愣住,红唇微分――这是楚天阔第一次对她说“爱”! 楚天阔落吻在她的左胸,舔吮了很久才离开,望着她的眼神情意绵绵: “晨辰,我感觉到你这里面跳的好厉害,是因为我吗?” 她羞红着小脸躲进他结实的胸膛里,似娇似嗔:“才不是。” 他笑了,俊脸因她的心跳越发神采飞扬,两颗剧烈跳动的心紧密贴合。 第四十七章 失踪的妻子 洛斐和兰梓萱、肖然和卓云在“铁鹰侦探调查所”大厅谈天说事,讨论案情,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是香浓四溢的咖啡。 “梓萱,楚探长和慕探长什么时候回来啊,”卓云往咖啡杯里放了一块方糖,用勺子轻轻搅拌,“这么些天不见,还真是想他们了。” “我昨天跟辰姐通过电话,她说明天就会到天督市。”兰梓萱喝口咖啡看着卓云说。 “……你们说,要是楚老大看到慕姐跟夏宇走在一起,会怎么样?”洛斐稚气的圆脸上满是幸灾乐祸,“我猜准得世界末日不可……” “这不能吧,辰姐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兰梓萱从咖啡杯上抬起眼皮,笑着斜看他一眼,“这都还没结婚就管得这么死,还敢说以后?” “我还是头回见到楚老大这样,”洛斐只要一回想起上次楚天阔打拳击泄醋的事就忍不住要笑,“你们不知道他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酷男,型男,对那些追他的女兵视而不见,哪里想到今日他竟会为了慕晨辰紧张到这步田地。” “辰姐还不是一样,”兰梓萱下缩齐肩的笑的了――看来他们今天是铁了心的要相互揭他们老板的‘短’了,“她本来从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现在居然和楚天阔住到了一起,可想而知她的变化了……我就说嘛,辰姐缺的就是爱情的滋润。” “他们这叫‘郎才配女貌,豺狼配虎豹’,”肖然笑着补充,“‘一物降一物呗’!” “哈哈哈……” “你好,请问你们哪位是楚天阔楚探长?”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说笑。洛斐等人寻声望去,见门外走进一个四十开外的男人,从他着装上看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却头发凌乱,表情痛苦,似乎刚遭遇了一场大灾难。 “我们楚探长出差公干了,要明天才回来,”洛斐收敛了笑容,站起身迎上去,“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咽了一下口水,像要努力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什么,要明天才回来?”男人不安的搓着双手,眼睛举棋不定的扫了一遍在场的人,迟疑片刻道,“这……本来我是希望由楚探长亲自来帮我调查,但因为这件事比较急,我委托你们也一样的吗?” “请不要怀疑我们的能力,”肖然礼貌的一笑,不卑不亢的说,“也许我们不及楚探长和慕探长,但我们会全力以赴不负重托。” 男人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困难的点点头,兰梓萱搬了把椅子让他坐下慢慢说,卓云则递上一杯水,他一一谢过之后开口说道: “我姓傅,是天督市一家外贸公司的总经理,”男人双手摩挲着纸杯,停了停,“我的妻子失踪了,我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可是连半个人影也没见到。” “你们怎么了?”洛斐简短的问,“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兰梓萱、肖然静静的听着,卓云在电脑前飞速敲着键盘――记下他们的谈话记录。 “没有,”男人斩截的应道,“我跟我妻子感情不错,虽说也有吵架拌嘴的时候,但从没有负气离家出走过,就别说玩失踪了。” “从她失踪到现在几天了?” “两天。” “你来这之前报案了吗?” “要是我有勇气报案,”男人拿水当酒消愁一饮而尽,苦笑说,“还到这儿来做什么呢?” “说说你的原因。”肖然温和的抚慰,“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有为客户保密的义务。” 男人投去感激的一瞥,深吸一口气:“我怀疑,我怀疑我的妻子……很可能是跟他的情人,私奔了。” “私奔?!”在场的人同时问了出来,洛斐道,“这,你不是说你跟妻子感情不错,怎么会……” “那是之前了,”男人无奈的摇摇头,“自从她迷上网络以后就什么都变了,每天都要和她的‘网络情人’聊到大半夜,我怎么劝她都没用。刚开始,我只当她是一时的沉迷,过阵子就会好,可没想到……” 男人已经说不下去了,痛苦的把脸埋进双掌中。 “傅先生,你先别难过,”洛斐来到男人身边拍了怕他弯下去的肩头,“请尽可能的把所发生的事情跟我们讲讲……她出门的时候有留下只言片语吗?” “没有。” “你能肯定你的妻子有外遇?证据呢?” “她跟她网友的qq聊天记录就是证明,”男人抬起头,眼中闪着鄙弃和厌恨,“至于其他证据,就要靠你们帮我调查了……当然,如果她是清白的,我会很高兴。” “不介意的话,我想看看那些聊天记录,可以吗?”洛斐又问。 “哦,没问题,”男人伸手从裤腰的口袋里掏出一叠纸递给洛斐,“我把近期的全部都打印出来了,你看看。” 洛斐接过一数,足足十页,大致扫了一眼,里面的聊天内容让他这个大男人看了都脸红,肖然和梓萱也凑过来看。 “傅先生,你这份聊天记录的证据就留在我门这,”洛斐把纸张折叠起来说,“你还记得她时常出没的地方吗?” 男人就把他妻子出门时常会逗留的地点告诉了洛斐,卓云一点不落的记了下来。最后,洛斐让男人留下具体的公司地址和联络电话,说调查所这边一有消息会立即通知他…… 等傅总离开后,洛斐挥手示意他的同伴―― “肖然,梓萱,卓云,你们都来过来,”洛斐将手上印有聊天记录的纸张分发给他的同伴,“看看能不能从这里面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特别注意一下记录里有没有提到约会地点什么的。” 三个人接过,四个人一起围坐在桌前看起来。过了一会儿,四个先后抬头,面面相觑,他们得出的结论是:除了能看出这个女人确实是在和一个男人聊天外,没有发现任何有意义的线索,甚至说仅持有这份聊天记录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因为双方也有可能只是在虚拟的网络世界“玩玩而已”…… 于是,洛斐将傅先生提供的他妻子时常出没的地方按区域划分出来,四个人分头行动,展开调查和寻访。 第四十八章 绞肉机上的秘密 然而寻访的结果却令洛斐等人有点失望,不但没有发现女人的踪迹,相反他们在女人失踪前每天必去的“女子健身俱乐部”了解到这个女人性情柔顺,待人友善,不是那种耐不住寂寞就“红杏出墙”的女人,俱乐部的老板对于她那位老顾客突然“消失”也感到难以理解…… 调查一下子陷入瓶颈,洛斐、梓萱、肖然和卓云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该从何下手,所幸次日傍晚,楚天阔和慕晨辰就回到了天督市,他们一回来就往“铁鹰侦探调查所”跑――洛斐把这起失踪案的大致情形都在电话里跟楚天阔说了。(..info) “楚老大,辰姐,你们可回来了,”大家又是搬椅子又是端水,“谢天谢地,我们总算有盼头了。”二人的出现消散了洛斐心头的阴云,笑容重新出现在他的圆脸上。 “洛斐,梓萱,那位傅先生除了提供这份qq聊天记录外,还有别的线索吗?”慕晨辰捋了捋垂落于额前的刘海问。 “只说了她妻子失踪前常去的几个地方,没有其他的了。”梓萱回答。 “你们去过傅先生家没有,”楚天阔单手环胸,一手支着下巴,眼皮微微一抬――这是他灵光忽闪的征兆,“有没有去查看一下他妻子使用的电脑?” “没有,楚探长,这有什么关系吗?”卓云疑惑不解的看着楚天阔。 “当然有关系,”慕晨辰不慌不忙的接下话茬,代替楚天阔回答,“我们可以通过她上网的历史记录查看对方ip地址,顺藤摸瓜,找到他们俩……肖然,你马上联系一下傅先生,就说我们要拜访他。” “好的。” …… 楚天阔和慕晨辰带着洛斐等人到的时候,傅总已经等在了门口,他很热心的把六个人引进自己的套房。 “傅先生,我们想查看一下你妻子曾经使用的电脑,可以吗?”楚天阔面无表情、语调平和的征询意见,“通过互联网或许能收获许多” “没问题,楚探长请跟我来。”傅总把楚天阔领进他的卧室――洛斐和肖然跟在后面,他打开电脑,登录qq,“本来我和她是用同一个qq,后来她迷上网络就自己申请了一个,密码都不告诉我,这还是我请专人破译的。” 楚天阔让傅先生把他妻子时常与之聊天的qq好友找出来,令楚天阔意外的是聊天记录全都被删除了。 面对楚天阔的满腹狐疑,傅总解释说他当时认为聊天记录既已打印出来,就没有再留着的必要,也省得自己看了徒增烦恼和不快。楚天阔和洛斐、肖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没说什么,继续向傅总了解情况…… 趁着这个当儿,卧室外的慕晨辰、梓萱还有卓云在套房各个房间展开搜寻,在隔壁房间门后的角落里,慕晨辰发现了一条沾有血迹的布条,她不露声色的将布条拾起放进自己携带的小包里。 “楚探长,真不好意思,”楚天阔、洛斐、肖然三人陆续走出卧室,傅总跟在身后不住的抱歉,“你这么大老远跑来一趟,我却没能给你们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惭愧……” “没事,这不能怪你,”楚天阔冷淡而不失温和,他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咄咄逼人的直视着傅总,勾起时常带着嘲弄意味的嘴角,“我只是对于你打印出的那份qq聊天记录偶尔出现的失误表示奇怪。” “失误?”傅总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游移不定起来,“楚探长,你可否把话说的明白一点。” “哦,没什么,我就那么随口一说,”楚天阔微微一笑,目光却依旧凌厉得让傅总不敢正视――他的躲闪更加深了楚天阔对他的怀疑,“今天多有打搅,改天若有疑问,我们还会再来的。” “放心,我一定积极配合你们,”傅总陪笑着说,“楚探长慢走……” 走出傅总宅邸,没走多远,他们被宅邸附近的垃圾箱旁边放着的一个绞肉机所吸引――高一米左右,银色的,很新,看上去只用过一两次,怎么就仍了呢?最先引起慕晨辰注意的是绞肉槽四周的血滴以及被血渍捏住的几根长发丝,甚至还有零零碎碎的类似指甲一样的东西,慕晨辰的瞳孔瞬间一亮,她怔了几秒,从包里取出她之前在傅总宅邸拾到的血布条,冷静的对洛斐和肖然说道:“你们俩把这带血的布条和绞肉机送到公安局去,请求法医将这上面的血液、指甲还有发丝做个dna鉴定,就说人命关天,遇到什么阻力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和他们沟通。” “是,慕探长。” “梓萱,卓云,你们也一起去,”慕晨辰侧身看向她的同伴兼下属,“等法医取样后,你们到附近各商场去问问这两天有没有人在他们那里买过绞肉机,最好有傅总的照片给他们认,有吗?” “有的,辰姐,”卓云掏出手机,找出照片给慕晨辰看,“这是之前楚探长在和他谈话时,我偷拍下来的。” “做得好,”楚天阔冲着卓云赞赏的一笑,“快去吧。” …… 晚上,慕晨辰和楚天阔在外面吃过饭回到公寓,她去洗澡,楚天阔则往沙发上一躺,双手交叠着放置脑后,闭上眼睛――这是他大脑进入思维世界的标志…… “楚天阔,你在想什么?”慕晨辰冲完凉出来,坐到沙发边上看着他,”“案子的事情吗?” “是的。”楚天阔睁开眼睛,眉峰紧锁的盯着天花板,“我在想那份聊天记录的真伪――毕竟复制到文档上的东西是可以修改后再打印的,他把电脑里的qq聊天记录全部删除显然是欲盖弥彰,我怀疑……” “我也想这个问题,”不等楚天阔说完,慕晨辰新月眉一蹙插话道,“楚天阔,你注意到没有,先不说聊天记录,单说那网名从第五页以后就有变化,有时候是原来的,有时候又不是,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我当然注意到了,”楚天阔嚯得坐了起来,乌黑的大眼睛因为慕晨辰和他的心有灵犀显得越发深邃,“所以我才怀疑那份聊天记录是被‘加工’过的,一个人换网名不怪,但没聊几句就换,就有问题了。” “我现在关心的是法医的鉴定结论,”慕晨辰脑海中又浮现绞肉机上的发丝和带有血渍的指甲,“楚天阔,你说一个人在用绞肉机的时候会掉头发或指甲吗?” “掉头发没什么,掉指甲就匪夷所思了,”楚天阔听出慕晨辰话里有话,并不点破,只是沉吟片刻说,“晨辰,看来我们得加倍小心才是。” 第四十九章 夜探傅宅 “铁鹰侦探调查所”的侦探们焦急的等待着公安局法医的鉴定结果,慕晨辰虽然心中早有预想,但冷静谨慎的她不到最后一刻仍然没有说出一直盘踞在她心头的真相,因为没有充分的证据,一切都只能算是自己的推测,除了沦为对方的口舌外没有任何意义。 第二天中午,兰梓萱和卓云从外面回来,带来一个令她振奋的好消息:那个傅总于两天前在一家商场购买过一个与慕晨辰发现的那台一模一样的绞肉机!由此,慕晨辰更加坚定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三天后,洛斐领着刑警队队长顾惟走进“铁鹰侦探调查所”,一见到慕晨辰,顾惟就快步奔了上去: “法医的dna鉴定有结果了,绞肉机上的血渍、发丝、指甲还有布条上所沾的血迹均属同一个人,”顾惟脸色阴沉,神情冷峻,他专注的看着慕晨辰一字一顿道,“并且绞肉机和布条上的指纹也同属一个男人……晨辰你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接手调查这起恶性案件的,委托人是谁?” “这么说真是他了,”慕晨辰愤怒睁起了双眼,嘴唇抖了几下,“犯下这等滔天罪行居然还敢委托我们帮他调查?他这是什么意思?挑战司法还是嘲笑我们的智商!” “真他妈的该死!”一向笑脸迎人乐天派的洛斐此时忍不住爆粗口了,“我看他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楚老大,我们现在就带上几个弟兄去把他给抓来,揭破他的西洋镜!” “洛斐,我看你气糊涂了,”楚天阔在调查所大厅来回踱步,沉声提醒,“我们只是私家侦探,不是公安局不能逮捕嫌疑犯,更何况这里面还缺少一个直接的证据,假设他咬紧牙关死不承认,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连公安局都没法草草结案。(..info)” “楚探长,什么直接的证据?”肖然急巴巴的问,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卖关子,希望楚天阔能痛快点。 “他指的是作案动机。”顾惟简单的补充,随后又转向慕晨辰道,“晨辰,你还没回答我,你们的委托人是谁?这么嚣张!” “顾惟,我现在没法回答你,因为我们有为客户保密的义务,”不知为何,慕晨辰说到这一点时自嘲的笑笑,“既然这事情落到了‘铁鹰侦探调查所’头上,我们就奉陪到底,公安局就先别插手了。” 楚天阔投去一个赞赏钦佩的目光。 “楚老大,慕探长,”洛斐又恢复了他的斗志昂扬,摩拳擦掌道,“快说说该怎么干吧,我一定要给他一点‘甜头’尝尝,看他还敢小看我们私家侦探!” “是啊,你们打算怎么进行下一步呢?”顾惟担忧的望着慕晨辰,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我可以答应你不参与,但你得让我知道。” 最后还是由楚天阔下达了调查行动部署:洛斐和梓萱对傅总实施秘密监控,掌握他近期的作息规律,一有异动譬如出逃迹象,要及时通知;至于他和慕晨辰,决定夜探傅宅…… “你们这样做会不会太危险了,”顾惟还是紧盯着慕晨辰不放,“要不,让我跟着你们俩一起吧,遇到突发情况,也能有个相互照应……” “不必了,”楚天阔生硬的说,“这是我们调查所的事,自己能解决。” 夏日的夜晚总是姗姗来迟,昼长夜短丰富了人们夜生活,也成了滋生助长种种贪念与罪恶的温床。 洛斐和梓萱坐在黑色小车里,早早就静候在傅某人宅邸附近的暗处等待着肖然和卓云的消息――他们两人已经跟踪傅总整整一天,拍下了一张又一张傅总和其他女人出入高档娱乐场所的照片…… “怎么都这个点了,傅某人还不回来,”临近夜间十二点,宅邸附近依旧一片沉寂,兰梓萱有些急了,不断的拿出手机看时间,“肖然和卓云那边也不吭个气儿,不会是跟丢或者被发现了吧。” “不可能,肖然的跟踪隐蔽技巧在‘铁鹰侦探调查所’是数一数二的,”洛斐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直视着宅邸大门的方向,“我料想他有什么事给耽搁了,或者暂时无法和我们取得联系。” “可是楚探长和辰姐还在上头等着我们呢。”兰梓萱急道。 “嘘!”洛斐连忙用手捂住梓萱的嘴,“隔墙有耳。” 十分钟后,洛斐手机响了,是肖然发来的短信――傅某人带着一个女人正开着他的宝马车朝宅邸方向驶来,没多久,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宅邸大门口前的车位上,从车上走下来一对男女,正是傅某人和他的情人! “楚天阔,我们快藏起来,”此时在傅某人宅邸二楼房间查找证据的慕晨辰连忙拉上楚天阔躲进房间里的一个大衣柜里,“梓萱说,他们已经上楼了,你录音笔打开放好位置了吗,还有监控视频没问题吧?” 楚天阔把慕晨辰攘进怀里,咬着她耳朵低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二人关上了衣柜门…… “来,宝贝儿,”傅某人像一头饿狼扑向躺倒在床浑身刺裸女人,“让我们来爽爽……”咸猪嘴和咸猪手遍布女人身体各处。 “啊……哦……”女人在傅某人身下浪荡的尖叫,“嗯……傅总,你真是,啊,厉害。” “我的技术不错吧,小美人儿,”傅总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任意玩弄着身下的女人,“哈,我只喜欢跟敏感的女人做爱!” …… 躲在衣柜里的楚天阔和慕晨辰可以屏住呼吸不出声,却无法让耳朵失聪,装作听不见那些污言秽语,慕晨辰嫌恶的把头脸埋进楚天阔的怀中,楚天阔把她搂得更紧,心上担忧这样的场景会不会又让她对男人产生偏见…… 好容易等到傅某人发泄完毕,只听女人的声音: “傅总,上次的事,您真做干净了?可别留下什么后患!” “放心吧,小美人儿,”傅某人奸笑一声,“她都让我的绞肉机绞成肉酱了还能说话?哈!别再提那个女人了,每次在床上都跟死鱼似的。” “可我怎么听说你让私家侦探调查这件事,”女人鼻孔朝天,出着冷气,“我看你真是脑子进水了。” “私家侦探顶个屁用,”傅某人原本猴屁股一样的脸一下子变成猪肝色,“就算查出个什么他们能拿我怎样,又不能抓我!” “可是纸包不住火,那要万一……” “我做事从来不会留有‘万一’,这回我就是陪他们玩玩儿。” 隐藏在衣柜的楚天阔和慕晨辰恨不能跳出来宰了这对狗男女! 第五十章 调教 最终,不知是女人第六感的坚持,还是二人做贼心虚,傅某人和他的情妇决定潜逃出境。却不料顾惟和他的队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在机场将二人逮捕归案。其实,自那天晚上取证后,慕晨辰和楚天阔就将录音笔和视频监控交给了顾惟,要他立即逮傅某人和他的情妇,但顾惟却在私底下调查傅总所在的公司时发现他还有其他犯罪事实,决定并案侦查,等到人赃俱获的时候才“收网”…… 起初二人也是抵死不承认,指责公安局是“子虚乌有、无事生非”,可当顾惟出具人证和物证时,之前还嚣张跋扈的傅总瞬间面如土色,双腿发软,不得不交代他惨绝人寰的灭妻、侵吞公家财产的犯罪事实。 好几天了,慕晨辰都没跟怎么跟楚天阔说话,诚如他所担心的那样,慕晨辰心里有了“疙瘩”,每次楚天阔想跟她亲近她都觉得很别扭,总感觉他们俩这样跟傅某人和他情妇没什么两样,有点恶心。 但一天晚上,慕晨辰发现自己躲不掉了。 她从街上购物回来,发现楚天阔还没回公寓,于是迅速给自己洗漱冲凉完毕躲回卧室,盖上空调被假装睡觉――前几次她就是这么对付他的,他看到她睡着,只看了她一眼就走了。她蒙上被子,耳朵却像在客厅――倾听外面的动静。半小时后,楚天阔回来了,冲完凉后走到慕晨辰卧室门口巡查,见她睡着,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回自己的卧室,而是直径走了进去,赖在慕晨辰身边: “晨辰……晨辰……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被窝里的慕晨辰一惊,但还是佯装镇定的闭着眼睛,均匀的呼吸。 楚天阔轻轻掀开慕晨辰的被子――眼前侧躺着的蜷缩成一团秀色可餐的人儿,就像夜宵一样引诱他的食欲。他把她放平,两侧高耸立时在曲线分明的娇躯上凸显出来,像有无声的指令,楚天阔的双掌随即罩上她的丰满隔着睡裙温情的抚摸,搓揉,感受到她峰尖已然挺翘,禁不住掀起裙摆攀上两侧雪峰,十指一拢握于掌心,酥软舒适的手感让他有了饥饿感,俯身张口大面积含住啄起,用力吸吮,舌尖舔舐、逗弄着雪白上的粉红点缀……慕晨辰本就没有入睡,被楚天阔这番撩拨得险些轻叫出声,小手拽了拽身下的床单,他动手褪去彼此的遮饰,覆身而上,执着而固执的烈焰一路灼烧着她的娇躯,时而轻缓柔和,时而沉稳着力…… “啊呃――,嗯!”慕晨辰猛然弓起身子,柳眉紧蹙,美腿一拢,“楚,楚天阔,你,你就饶了我吧。” 此时的楚天阔浑身宛如置于一百度的热水中,滚烫的吓人,身下的炙热如火一刻不停的在驱使他吞了眼前这个尤物,怎可能饶了她? 楚天阔微微一笑,停下,爬上她的娇身,对上她迷蒙的星眸,潮红的脸儿,他心动的啄她,厚实的双掌在她洁净如雪、滑如凝脂的肌肤上不安分的游历,最后滞留在两侧玉峰上大力按摩,揉捏,推挤:“晨辰,我知道你没睡,知道你在等我,晨辰,我要你,我要你……” 他渴求的呢喃。 慕晨辰蒙了,她睁大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他:“你……胡说!啊!” 阳刚之火等不及回应就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轻柔的律动,悄然退至桃花源口,再深猛的进入,感受到她的花瓣正急促温吞他的阳刚之火,按耐不住的加速律动,偶尔将长臂探向两人紧密贴合处,捏揉她涨红的花核儿,引得慕晨辰如遭电击似的弓起身子,失声娇喘。 “够了,楚天阔,”她不停的扭动着娇躯,长腿环着他的腰身叫着,“我受不了了,楚天阔,啊呃!” 压抑的长吼中,他将他灼热的精华毫不保留的给了她…… 楚天阔把腰膝酸软的慕晨辰枕进臂弯里,目光像胶水一样粘着她: “晨辰,我知道上次的事让你有了阴影,但你不能这样对我吧,”楚天阔像个孩子一样的委屈抱怨:“你这是在拿别人的错误惩罚我这个无辜的人,知道吗?” “……我,我只是,”慕晨辰语塞,搜肠刮肚的给自己寻找托辞,“……总之,我们只要一这样我就不可避免的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太恶心了,感觉我们俩跟他们似的……” “你真傻,晨辰,”楚天阔厚手掌托起她的圆下巴,“他们那叫‘苟合’,叫‘奸情’,而我们这是光明正大的享受性爱――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你的心里也只有我,不是吗?” 慕晨辰不得不承认她又一次被楚天阔打败了,这男人,为什么永远都是对的呢?!从来都是自己把男人踩在脚底下,可是自从认识了他,自己一次又一次被压在他虎躯下快意承欢,深度缠绵,有时候甚至到了沉浸其中,忘乎所以的地步――那是彼此身心真正意义上的释放和满足,是发自内心真实的渴望和快乐,可这样的变化实在太大,大到让她有些无法面对――曾经的自己,可是出了名的玉女啊,现在倒好,成了“欲女”了,这简直是…… “晨辰,你在想什么?”楚天阔见慕晨辰一直看着他发呆,于是摇晃她的玉手道,“你是不是还是想不开,觉得性爱很‘脏’,难以适应自己前后的变化?” 崩溃!这男人居然又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他到底是人还是妖?又或者这就是宿命?! “是有一点,”慕晨辰知道瞒不过,无法撒谎就只能如实招供,“不过以后慢慢会好的。” 后半句一出口,慕晨辰就后悔不迭,这不就等于是在告诉他日后可以放胆的“调教”她,助长他胡作非为的气焰?恐怖的是,楚天阔仿佛又读懂了她的心思,不怀好意的一笑:“晨辰,我还要……” 慕晨辰吓一跳,来不及躲闪就像一只小动物似的被楚天阔压在身下,随后他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温情的缠绵她,肆无忌惮的掠夺,热情如火的索要,一次次倾情奉送,一次次重振旗鼓,每一次都非把彼此送上极乐的巅峰不罢休,直到她受不住连连告饶为止…… 第五十一章 生日会 清晨,慕晨辰起床,拉开窗帘,夹杂着混泥土与青草味儿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下了整整一夜的暴雨终于换来了这个闷热酷暑里难得的清爽。放眼望去,被疾风驱散成碎片的云朵像一群群精疲力尽的逃兵,悬浮于天际一隅。虽是个阴天,但相对于炎炎夏日,却是个求之不得的好天气,慕晨辰嘴角带着笑意沉静的立足于窗前,宛若雷雨过后天边出现的一抹彩虹。 楚天阔出差省外已近五天,那里有个老客户出了点麻烦,要他去一趟。最初两天,慕晨辰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相反,没有了他无休无止的痴缠自己倒乐得个清净,但时间一长,每当下班回到只有一个人的公寓时她就会莫名其妙的失落和空虚,她这才发现人是会习惯的…… 床头上传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慕晨辰的思绪,她转身走向床边拿起手机,来显是兰梓萱,她按下接听键―― “辰姐,我是梓萱,今天是我生日,洛斐给我开了个生日会,你也一起来吧。” “生日会?这……人会不会很多,”慕晨辰犹豫一下,她不喜欢嘈杂的环境,“如果有很多陌生人参加的话,我就不去了。” “不会的,晨姐,就我们几个,”电话那头的兰梓萱热情的招呼着,“保证都是你认识的,好不好。(..info好看的小说)” “生日会在哪里进行?”慕晨辰问,“什么时间?” “在洛斐公寓,晚上七点,”兰梓萱说,“晨姐,你现在方便出门吗?我想让你跟我一起上街买点东西,可以吗?” “好的,你等我。”慕辰晨挂掉电话,着手换衣服出门。 慕晨辰和兰梓萱在市中心的隆鑫商城见面,两个女人在商场里边聊边将货架上的东西放入购物车里。 “梓萱,你真能干,”慕晨辰见兰梓萱在商城里逛得就像走在自己家里一样的熟悉,笑着调侃她,“将来一定是个好太太,我们的洛斐好福分哦。” “辰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梓萱脸微红,抿着小嘴儿低下头,“我呀,烦着呢,最近。” “怎么了梓萱,你烦?”慕晨辰一手搭在购物车上,和兰梓萱一起推车,与一个个顾客擦肩而过,“洛斐对你不好吗?” “不,他对我很好,”兰梓萱拧起眉头看向慕晨辰的眼神很无奈,“是另外一个人,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另一个人?还是那个‘高富帅’?”慕晨辰问,“他还缠着你……当心点,要下电梯了。(..info无弹窗广告)” “除了他还能有谁,”兰梓萱愤忿且烦闷的轻声嚷道,“算了,今天是我生日,不想提这个人,扫兴……辰姐,你再看看你还有什么爱吃的,我统统买下来,晚上做给你吃。” “不用,我都可以,客随主便嘛,”慕晨辰恬淡的玩笑,“不过,既然是你这个大小姐掌勺,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兰梓萱笑着打她手背一下:“辰姐,楚探长这些天有给你打电话吧?” “有的,他每天都打,”这下轮到慕晨辰脸红了红,皱鼻道,“有点烦。” 兰梓萱笑慕晨辰“口是心非”。 为了给心爱的人过生日,洛斐联合肖然和卓云把自己的公寓装饰得跟新婚房似的,惹来他们一片笑声。说是生日会,其实也就他们五个人:洛斐、兰梓萱、肖然、卓云,还有慕晨辰。 主人在厨房忙活半天,总算好酒好菜上桌,大家围坐在一起,慕晨辰先端起酒杯对着兰梓萱道:“梓萱,生日快乐,这次太匆忙没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有机会再补上。干杯!”说着仰头,玉臂一抬,一杯酒入肚为安。 “辰姐,你太客气了,我们谁跟谁啊,”兰梓萱可爱的笑成一朵花,“能赏脸来吃饭就是给我最好的生日礼物,嗯,干杯!” “梓萱,生日快乐,这是我们俩敬你的!”肖然和卓云端起酒杯。 “谢谢,大家同乐,合饮!”梓萱一一笑纳了大家的祝福。 “真可惜,楚老大要是也在该多好,”洛斐不无遗憾的摇首,“他这次出差的也太不是时候了,我们‘五缺一’。” “哎,洛斐你真是,梓萱的生日,你好端端的叹什么气,”慕晨辰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数落道,“你以为楚天阔是什么神级别的人物,没他地球就玩不转啦。” 大家被慕晨辰一句话逗乐了,卓云道:“辰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小心楚探长他‘打喷嚏’,打电话来‘查岗’” “哈哈哈……” “瞎说什么呢你,他才不会……”慕晨辰正要分辨,她手机就响了,一看来显:见鬼,居然是楚天阔!这也太那什么了吧,她羞红着脸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晨辰,今天好不好,我想你!”电话里传来楚天阔略显沙哑磁性的声音,“你有没有每天想我一遍?” 慕晨辰脸腾的红了,压低声音说:“有。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两天,”楚天阔在电话里叹口气,随后调皮道,“晨辰,我好想吃你,下次出差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带在身边,把我饿的好苦。” 慕晨辰脸更红了,她真服了楚天阔,通电话都这么厚颜……她下意识的把眼睛往客厅方向看了看,生怕给人偷听了去。 “楚天阔,你别胡闹了,”她那口气像教训孩子一样,“我在洛斐公寓,他给梓萱开生日会呢,还有肖然和卓云!” “哦,我知道,洛斐跟我说了,”楚天阔带着笑音说,“晨辰,你好好照顾自己,可不要因为我‘茶不思饭不想’,你饿瘦了,我就没‘手感了,还怎么‘吃’?!” 慕晨辰吓一跳,她没料到楚天阔又饶到原先的话题上,羞涩得想逃: “楚天阔,他们在喊我过去,等我回去以后再聊吧。” “好,待会儿我在电话里告诉你,我要怎么吃你。”楚天阔肆无忌惮的用甜蜜言语挑逗慕晨辰,“你会喜欢的,晨辰。” 慕晨辰手机里居然传来他“啧啧”的吸吮声。 “再见!”慕晨辰羞得连忙挂掉电话,浑身轻颤了一下,仿佛那吸吮是真实的触觉一样。 …… 生日会聚餐在十点的时候结束,慕晨辰等人告辞。 夜里,洛斐和他心爱的梓萱在只属于他们的世界里尽情欢爱着…… 第五十二章 我有晨辰了 楚天阔是去c省澄弘市见一个张姓的老客户――曾经帮他调查过一起商业纠纷的案子,对于楚天阔的人品和能力他很是欣赏,一直把他当成心腹之交,这次又因为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找上了楚天阔,要他帮忙抓出内贼。(..info好看的小说) 澄弘市一行还算顺利,办事期间,张先生很热心的带他重游澄弘市,只是让楚天阔始料未及的是,凌小雅竟然也在澄弘市游玩,二人是在明馨公园相遇的,凌小雅认为这是她和楚天阔的缘分,因而一刻不停的缠着他,楚天阔对这个有些任性和单纯的“小尾巴”莫可奈何,骂不得赶不走,只好随了她。 楚天阔回宾馆,凌小雅跟了进去―― “小雅,我下午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要休息一下,你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楚天阔很婉转的下了逐客令。 “天阔哥,我们不能聊聊吗?”凌小雅不着痕迹的把门关上,走到楚天阔跟前,楚楚动人展着笑颜,“记得小时候你很喜欢带着我的。” “小雅,你一直都是我的小妹,我从来……” “不,天阔哥,我不要做你的小妹,”凌小雅不由分说上去就搂住楚天阔的脖子,把他头往下一按,送上一个香吻,“我要做你的女人,一直都想,天阔哥。(..info好看的小说)” “别,小雅,”楚天阔一慌,扯掉凌小雅勾着自己脖子的手,“别这样,你冷静一点。” “我不,天阔哥,”凌小雅执拗的又扑上前抱住楚天阔,红脸紧贴着楚天阔的胸膛,“我真的好喜欢你,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错?” “我没说你错了,而是……”楚天阔急得词不达意,一低头,对上凌小雅娇媚的水眸,心软了下来,轻声而郑重道,“小雅,我有晨辰了。” 凌小雅见楚天阔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神情完全不同之前,以为是对自己的怜香惜玉和不舍,行为大胆起来,她一把拽住楚天阔的手往她低领的胸口里一放:“不,天阔哥,你们还没结婚,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不是吗?”说着另一只手探向楚天阔身下的裤裆…… “不,小雅!”楚天阔料不到凌小雅这么大胆,伸出长臂一挥,甩掉凌小雅的手,仿佛受了侮辱俊脸冷得想块冰,“我念在我们多年发小的份上,不用‘滚’这个字,小雅,还要我‘请’你出去吗?” “天阔哥,能给我一个理由吗,”凌小雅可怜兮兮的红着眼圈颤声道,“为什么我们不能?” “这还需要理由?”楚天阔嘲讽的反问,“小雅,假如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在出差的时候遇到一个美女表白,那我是不是也该给她一个机会?” 凌小雅愣在原地,眼圈红了又红,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原想趁这个难得的独处机会好好施展自身魅力“拿下”楚天阔,结果却自取其辱! “天阔哥,我懂了,对不起,”凌小雅擦了擦眼睛,强颜欢笑道,“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只要你答应我不再有这样的行为,”楚天阔稍缓和了些,不变的是冷淡,“小雅,记住你是我的小妹,仅此而已!” 凌小雅黯然的看了楚天阔一眼,转身离开…… 慕晨辰才刚走进“铁鹰侦探调查所”,一群人就朝她围了过来,又随她鱼贯而入办公室,她知道有活干了―― “说吧,是不是有业务送上门来了?”慕晨辰在办公桌前坐下,看着在她面前一字排开的下属,平静的问,“早说我也好安排。(..info好看的小说)” “辰姐,只怕这事儿会有点麻烦,”梓萱双手撑住办公桌沿道,“我建议洛斐等楚老大回来再说,可是客户要我们立即着手调查,所以……” “什么事要等到楚天阔回来再说,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慕晨辰奇怪的看着兰梓萱,“难道你们怀疑我的能力调查不了?”后半句话,她简直是有点愠怒的口气――最不喜欢的就是工作能力遭人质疑。 “不是的,慕老大,你误会梓萱了,”洛斐赶忙替兰梓萱抱屈道,“是那个客户要我们调查的对象是楚老大的亲属,我们犹豫要不要接手调查这个案件。” “哪个亲属?”慕晨辰眼睛一闪道,“关于什么性质的案件?” “是楚老大的堂哥,楚若瑜,”肖然换气似的顿了顿,“关于他名下的公司走私小车、倒卖国家文物的调查。” “你说什么?”慕晨辰吃惊的从办公椅上跳了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们一个个说。” “好的,慕老大,”洛斐说,“三天前的一个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我们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他是楚若瑜公司的一个老员工,怀疑楚氏集团分公司近年来有走私谋取暴利的犯罪行为,要我们即刻开始调查,越快越好。” “他就一个电话?没提供任何线索或能说明实质问题的证据吗?”慕晨辰不假思索的问。 “没有!” “他有留下手机号码吗?” “也没有,他是用公用电话打的。” “莫名其妙!”慕晨辰忍不住用掌心拍了一下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怎么调查?” “慕探长,这个人似乎很急切,”肖然视线落在办公桌的某个点,沉吟片刻抬头道,“他打了不下三个电话,一直催问案件调查进展情况,我琢磨他这会儿该来电话了,”肖然抬腕看看表,“他都是九点准时打电话来,现在是八点五十分……” 果然,九点整的时候,“铁鹰侦探调查所”的固定电话刺耳的响了起来,慕晨辰示意卓云先打开电话录音,然后让洛斐去接电话―― “……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一个浑浊的男音从电话里传出。 “先生,你什么都没有提供我们无法调查,抱歉。”洛斐机灵的斡旋。 “屁话!如果我什么都能提供还用得着你们吗?”中年男人在电话里粗鲁的叫骂,“我只能告诉你们,楚若瑜名下的公司大有问题――指条明路吧,在公司总财务那里,你们能得到想要的线索……快一点,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如果没能力调查就趁早说,我找别家!” “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 “慕老大,你说我们要等楚老大回来再决定吗?”洛斐放下电话问。 “不必了,”慕晨辰果决的说,“我这就给你们安排调查任务。” 第五十三章 又一个男神 楚若瑜的私家车飞速行驶在天督市宏图大桥上。 “楚总,后面那辆车好像在跟踪我们?”副驾驶座上的秘书小柯扭头对坐在后座上的楚若瑜说。 “我看到了,”楚若瑜闭目养神,不紧不慢的说,“让他们跟,叫小王把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尾随其后的小车里坐着的是慕晨辰、洛斐和兰梓萱。手握方向盘聚精会神驾车的洛斐发现前方小车忽然加速,于是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辰姐,楚若瑜他们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兰梓萱摇下车窗,将头微向外一探道,“之前开得还没这么快。” “他们应该是有所察觉了,”慕晨辰说,“没关系,继续跟踪,我也想和这个楚家大总裁来个正面‘会晤’。” 慕晨辰手机响了,是肖然打来的,她按下接听键―― “慕探长,你让我根据电话录音到楚若瑜公司去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那个中年男人名字叫徐恒,原是该公司的副总,后不明缘由的被开除了。” “徐副总,被开除?”慕晨辰手拿着手机,若有所思的反问,“你有到他们员工当中了解他被开除的原因吗?” “了解了,但没什么实质性收获,”肖然在电话里继续道,“不过我从管理层了解到徐恒也并非什么正派人,据说楚氏集团董事长楚宸宇老早就有开除此人的想法,只是由他的侄儿楚若瑜执行了……慕探长,你说我们下步该怎么办?” “肖然,有很多时候,打听来的东西不一定就是事实,”慕晨辰一副生姜老辣的摸样在电话里提醒,“你要记住,‘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我先挂了,我们晚上再联系。” 慕晨辰挂掉电话的时候,洛斐的小车已经追随楚若瑜的小车到郊外一个原野上。对方停下车,走下来三个人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慕晨辰示意洛斐一起下车,与楚若瑜、司机小王、秘书小柯打了个照面,最先引起慕晨辰注意的是楚若瑜,他跟楚天阔长得有点像,气宇轩昂,长相潇洒。 “我就奇了怪了,”楚若瑜看着站在他对面的三个人,慢悠悠的嘲讽,“我自认为我楚若瑜不是什么无聊政客,更不是什么娱乐明星,怎么也会得到狗仔队的关注?” “你错了,我们一不是‘狗仔队’,二不是‘关注’你,”,慕晨辰不急不躁,镇定自若的回敬楚若瑜,“我们只是受客户委托调查你的私家侦探。” “既然只是私家侦探而非公务人员,”楚天阔嘴角轻轻一扬,浓眉挑衅的耸了耸,“我有权不配合你,再说我也没时间。” “可是如果事关楚先生的名誉乃至你整个公司的生死存亡,”慕晨辰适时的加重了砝码,温和的说,“楚先生就不会‘没时间’配合了。” “你这是在吓唬我,还是在威胁我?!”楚若瑜脸色变了变,他走到慕晨辰跟前,目光像激光枪似的将她上下扫了个遍,“不过我告诉你,我不是被吓大的,也最不喜欢被人威胁。” “怎么理解在于你,你不配合可以,”慕晨辰冷冷的正视着楚若瑜,“但你也无法阻止我们继续调查你们公司走私牟取暴利的事。” “你说什么?”闻言,秘书小柯立刻飞奔至慕晨辰跟前,一副要吃人的摸样,“走私?牟取暴利?小姐,你信不信我可以告你诽谤。” “无风不起浪,”兰梓萱满不在乎的瞟了小柯一眼,淡然道,“我们也是从客户那里得到的相关讯息,如果你们是清白的,怎么会被告发?” 慕晨辰不再说话,她侧过身去,夕阳沐浴着她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落日的余晖将她曲线分明的侧影映照得宛若突降凡尘的夜之女神般,完美无瑕且勾人心魄。 楚若瑜呆了呆,好容易将自己从幻境中拉了回来:“你们跟我来吧。” …… 楚若瑜把慕晨辰等人带到他公司总财务室,叫来管账的小敏操作电脑,调出楚氏集团旗下的楚若瑜公司全部账目给慕晨辰等人看。 最先没发现什么异常,但很快,慕晨辰发现了一个被只读的文件,需要输入密码才行,楚若瑜要小敏立即打开,小敏犹豫再三打开了,让他们吃惊的是,那是一份以楚氏集团的名义走私小车、倒卖贵重药材和国家文物的账目明细。 “这是怎么回事?”楚若瑜愤怒的敲着办公桌,“小敏,你告诉我这些账目都他妈的从哪来的,我作为公司总经理竟一点都不知道?” “是,是被开除的徐副总,”小敏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眼睛不敢看楚若瑜,“这都是他在公司的时候,暗地里以楚氏集团的名义在洗钱,还威胁我们如果敢走漏半个字,就要了我全家的命!”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楚若瑜铁青的脸变得像死灰,“快说!” “还,还有,总会计于慧!” “你可以滚了!”楚若瑜深吸一口气,又道,“等等,这件事你暂时对谁也别说,让我来处理。” “是,是。”小敏退出门外。 接下来,楚若瑜要求洛斐和梓萱离开一下,他要跟慕辰密谈,慕晨辰同意了。 二人离开后,楚若瑜把慕晨辰带进他的豪华办公室,将徐恒的个人档案调出来给慕晨辰,并且将开除徐恒的前因后果详细的对慕晨辰说了一遍。慕晨辰静静的听着,偶尔扫一眼档案――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是清白的,只是无形中险些成了“替罪羔羊”,因为倘若他心中有鬼,断不会如此大方将公司核心的机密就这样在“对手”面前呈现。 …… “谢谢你这么配合,楚总,”慕晨辰露出个难得一见的笑容,“请问我能把之前那些账目明细带走,作为日后指正徐恒栽赃的证据吗?” “当然可以,”楚若瑜淡淡一笑,走到慕晨辰跟前握住她的双手,用眼睛深深的黏住她,“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真的很迷人。” 慕晨辰一惊,感觉此时的楚若瑜就像楚天阔附体一样,心扑扑直跳: “楚总,请自重,放手!”她要挣脱,但他握得太紧,她根本使不上力,“我叫‘慕晨辰’。” “什么,你是‘慕晨辰’,”楚若瑜如遭火烫似的缩回手,连珠炮似的发问,“‘铁鹰侦探调查所’的?我堂弟楚天阔的女人?” “是的!”慕晨辰坦然的直视着楚若瑜,“所以……不过,楚总怎么会知道?” “有一次他回家的时候跟我提起过,”楚若瑜自嘲的苦笑一下,走回他的办公桌落座,“请原谅我的冒犯,慕小姐,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差人把你要的东西给你。” …… 第五十四章 温柔的奖励 慕晨辰匆匆洗漱冲凉完毕,累倒在公寓的大床上,盖上空调被闭目养神:连日来的调查真把她给忙坏了――案件水落石出,徐恒因被开除出公司怀恨在心,加上穷困潦倒,于是就自作聪明的让私家侦探去调查楚若瑜的公司,想把自己曾经的劣迹算到楚氏集团的头上,企图以私家侦探调查到的所谓“证据”讹诈楚若瑜公司一笔钱,可人算不如天算,聪明反被聪明误,最终还是掉入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忽然,慕晨辰感觉身上像压了座大山一样沉得她喘不过气来,难道是累病了么?她睁眼想弄个明白――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楚天阔!他竟跟幽灵似得神不知鬼不觉钻进被窝,覆在她的身上,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黏着她的粉脸。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心有余悸的瞪他一眼,“怎么一声不吭,吓我一跳!” “比你晚一步,”他爱怜的抚摸着她消瘦的脸儿,“晨辰,你太累了,我回来在浴室冲凉你居然没听到。” 慕晨辰乖巧的点头承认:“嗯,是有点累。” “那我好好‘伺候’一下你。”楚天阔乌黑的瞳孔里闪着欲望的火苗。多日未见,他早已养精蓄锐,蓄势待发,架起高射大炮在她的桃花源口静候,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可是,天阔我……唔!” 他吻上她软软的唇瓣,生怕化了似的用薄唇紧紧攫住,肆取她的芳香,舌尖探进檀口叼住她的丁香小舌,她情不自禁的回应他,两舌痴缠,忘情的彼此索取……带火的手掌探入睡裙,顺着她柔美的曲线攀上一侧雪峰,饱含倾述的情绪抚摸,揉捏,推挤――他太怀恋这酥酥软软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两指揉搓抚弄她沉睡的小峰尖。 “嗯!嗯!”她发出猫儿一般的轻吟,仿佛是在他索要更多。 楚天阔长臂向上一扯,睡裙像蝴蝶一样飞了出去――慕晨辰玲珑剔透的娇身瞬间呈现,他饿坏似的一头埋进她雪白的玉颈前,疯狂的舔吮,轻咬,沿着迷人的蝴蝶谷来到她雪白的沟壑间,俊脸和鼻尖轮番磨蹭,摩挲,薄唇微启,攫住挺翘而立的小红莓,舌尖一下一下的抵触着吸吮,忽而大口含住柔软无骨的丰满,啄起,重重吸吮,另一只手不厌其烦的温暖着一侧玉兔,按摩,拉扯,因着他饥渴的心情变幻着形状。 “啊嗯!”熟悉的快感宛若重逢的知己让慕晨辰倍感舒适,“哦,天阔。” 她小猫儿一样的轻唤使得楚天阔体内的欲火燃得更旺,沿着她完美绝伦的身段一路舔吮,清晰的唇痕齿印遍布她的娇身四处,羊脂般润滑的肌肤燃起撩人的火焰。 疯狂无休止…… “晨辰,舒服吗?”楚天阔匍匐在她的娇身上,欲求不满的望着她潮红的小脸,“你包裹得我好舒服。” “嗯!还好。”慕晨辰不是吝啬言语,也不是惜字如金,是怕自己一不小心走漏心声成了他的口舌。 楚天阔见她不说话,知道她那小脑瓜又在打开溜的主意,他捏着她的粉脸微微一笑:“晨辰,我们去洗个澡。” 慕晨辰像个芭比娃娃似的任他抱入浴池,假公济私的给她洗澡…… 洗完回卧室,像上次一样,楚天阔靠着床头,支起长腿,让慕晨辰横跨坐在自己强健的腹肌上,光滑的后背贴着他的大腿。 “……我都听我堂哥说了,”楚天阔宽厚的双掌握住慕晨辰的瘦肩膀,浸满他眼底的,是他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宠爱,“你真行,晨辰,我就知道,你很聪明……” “哦,楚若瑜?他对你说什么了,”慕晨辰的美目闪着慧黠的光芒,樱红的唇儿俏皮的扬起,侧着脑袋回望楚天阔,“批评我了吧?!” “他怎可能批评你,”楚天阔爱的就是慕晨辰偶尔流露出与她性情截然不同的神态,心动的吻啄她,“表扬你还来不及呢,他还说……”楚天阔坏笑着将嘴巴贴近她耳边,撩拨的说,“要我好好奖励你。” “你……胡说!”聪明的慕晨辰怎会听不懂这弦外之音,小脸潮红未退又增酡红,粉拳相向道,“楚天阔,你又……啊!” 他的红唇烈焰贪恋的在她娇躯四处流连,火热的掌心在她柔软弹性的肌肤上留下片片火红的印记,他吻吮,舔舐,轻咬,用他所能的方式要不够似的无休无止的予取予求……她仰头,享受他温柔但带点侵略性的奖励,时不时发出猫儿般的低声呢喃。 恍惚中,粗喘的男性气息与娇媚的女性轻吟,纵横交错的回荡在温馨宁静的卧室里,缱绻婉转,袅袅不绝…… 第五十五章 七夕情人节 初生的太阳冉冉升起,万道金光洒满卧室,楚天阔伸了个懒腰,长臂一探却扑了个空――慕晨辰呢?又去哪儿了,这女人!眼睛在四下里搜寻他的人儿,视线落在窗边的时候他笑了,露出食肉动物一样洁白的牙齿――慕晨辰正背对着站在窗前看风景。 他起身下床来到她身后,长臂出其不意环住她的纤腰:“晨辰,这么早就起床了,看什么?” “还早啊,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慕晨辰微一侧头取笑道,“我不喜欢睡懒觉,习惯早起。” “看来昨晚还没把你喂饱,”楚天阔顺势攫住她的樱红小唇,用力吮几下,“否则你不会饿得像鸟儿一样早起觅食。” “楚天阔,胡说什么你,”慕晨辰俏脸酡红,小身板在他臂弯里挣扎,“放手,怎么每次都这么赖……” “好了,好了,是我没饱总行了吧,”楚天阔微笑着在她耳边柔声投降,双手浑然不觉的探入睡裙,在她身体上不安分的游移,“晨辰,我好喜欢抚摸你,手感真好,特别是这里……” 他厚实的掌心收拢――真的很丰满,自认为手掌够大,竟握不实,他尽情的揉捏,向两边推挤,拉扯,小峰尖饱满挺立挠着他的掌心,楚天阔坏笑着捏住小红莓,用指尖按压、搓揉的戏耍。 “啊嗯!楚天阔,又干什么你,”慕晨辰奋力要挣脱他的魔爪,怎奈他的双臂跟铁环似的将她牢牢箍住,“不……啊!” 她强烈怀疑自己胸前那可怜的浑圆玉兔是不是给他带火的掌心给烤熟了。 楚天阔拉上窗帘,将慕晨辰调转身,让她面对着自己,他蛮横的褪去她的睡裙,被他爱抚而燃着烈焰的两团火球轻易就俘虏了他的目光,低头含住,用力吸吮,舌尖顽皮的舔弄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蓓蕾,饶着圈圈一下一下的弹拨和挑逗…… 慕晨辰极力咬唇忍耐不出声,抱着楚天阔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前,任他唇舌胡作非为。 “晨辰,要是舒服你就叫出来,别忍着,我喜欢。”楚天阔邪肆的一笑,一嘴吻吮一手揉捏,偶尔抬一下眼皮看慕晨辰的表情,“之前是‘烧烤’,现在开始‘吃’。” 慕晨辰气结,恨不能踹他一脚,但他的吻真的好舒服,她感觉自己又不争气的沉浸其中了:“哦,天阔,天阔,嗯!” 楚天阔很少听到慕晨辰这样不带姓氏的称呼他,心头一动,越发动情的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吻,他蹲下,眼前的粉色小裤子已然湿润一片,藏匿其间的圣地犹如水中之花若隐若现,引得他喉间一阵阵干渴。(..info无弹窗广告)楚天阔探头,唇舌隔着小裤子贴上花瓣吻吮,舌尖抵着小裤子往花缝里钻,他呼吸粗重的扯掉了她的小裤子,温热的唇舌一下就含住她浮着水雾的圣地,饥渴的舔吮,幽闭的花儿终于绽放,露出急促翕动的花核儿,他用红唇叼起,然后舌尖舔舐的一吮: 慕晨辰双腿猛然一抖,发软的身子向下一滑,他的舌尖顺势进入她狭小湿热的内壁,四处搜寻的律动。 慕晨辰手忙脚乱中胡乱抓住楚天阔的头发支撑自己虚软无力的双腿。 楚天阔站起身,把慕晨辰翻转过身――她伸长玉臂搭在窗台上,他的长臂绕过纤腰抬高她雪白的丰臂,阳刚之火从后面窜入花间―― “啊!楚天阔,不,不要,”慕晨辰惊叫出声,扭动着臂部――想把他的阳刚之火逐出她的圣地,“好深,疼,我不喜欢。” “晨辰,你会慢慢适应的,”楚天阔两手捏住慕晨辰丰臂两侧,不让她乱动,“这样会很舒服。” 见慕晨辰不再说话,楚天阔抓住她腰际两侧快速的冲刺律动,紧密贴合处的桃花潭水汩汩流淌,长臂绕过后背握住她胸前像风筝一样飞来飞去的浑圆,狠狠的按摩,搓揉,推挤,让彼此的欲火更加浓烈…… “啊呃!”二人同时低吼出声,他趴在了她光滑的后背上。 两人洗漱冲凉完毕,换好衣服,楚天阔亲昵的环抱着慕晨辰,然后变魔术似的给她戴上一条镶着钻石的项链: “这哪来的?”慕晨辰低头一瞥,手捏着镶着钻石的一端转过身问。 “今天是七夕,中国的情人节,晨辰,”楚天阔俯首在她雪腮上落吻,“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这还是自同居以来,楚天阔第一次送她礼物,而且这么贵重,慕晨辰有些发愣――她并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相反,对于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向来没什么概念,也不稀罕,可楚天阔此举却让她莫名的感动。 他深情而大胆的望着她稍露惊讶之色的靓脸――这个女人跟他同居到现在,从未对他提过任何物质方面的要求,也没有企图从他这个豪门阔少身上“捞油水”,甚至,有关于他的家族事业她都很少过问,一心一意做她的“大女人”,如此的自强自立怎能令他不爱,令他不想主动示好? “可……可是,”慕晨辰磕磕巴巴的蠕动着红唇,有点窘,“我没有礼物送给你……我……” “没关系,晨辰,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他体贴痴心的把慕晨辰攘进怀中低语,不怀好意的撩拨她,“何况,你昨天和今天都让我‘饱餐’了一顿,我很知足的。” “你……讨厌,”慕晨辰羞红的用粉拳捶他后背,“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楚天阔仰头大笑把她抱得更紧,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晨辰,今天是我父母银婚纪念日,他们要我把未来的儿媳带回去给他们看看,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慕晨辰无语的一笑――她没想到事情转变得这么快,此前还抱定独身主义,就此孑然一身的,现在倒好要去见对方父母了,蓝颜祸水啊…… “好吧,现在就去吗?”她倚着他的胸口轻声细语道,“不过,我们还是先买点东西孝敬两位老人家吧。” “放心,我早有准备!” 第五十六章 龙小昀 楚天阔的家世背景相当让人“羡慕妒恨”,先且不说楚氏集团在天督市乃至全国独领风骚的影响力,单说他那身为董事长的老爸楚宸宇现在所住的这栋价值千万的豪宅别墅就足以让人企羡的望尘莫及――慕晨辰也是跟楚天阔回去以后才领略到楚天阔豪门大少的风采。 当时豪宅上下宾客满堂,有楚氏家族的,也有来自全国各地生意场上的客户和朋友,争相赶来给楚宸宇夫妇庆贺25年银婚…… 慕晨辰今天穿一件绯红色蕾丝抹胸套裙,显得知性而高雅,她始终娴静的站在场外,嘴角边带着甜甜的笑意望向场内忙里忙外的楚天阔,视线追随着他的身影忽左忽右――他在招呼客人,时不时向她投来甜蜜的一瞥,她脸红的慌忙躲开…… 在晚宴开始前,楚天阔就已经把慕晨辰介绍给了自己的父母――楚宸宇夫妇显然对慕晨辰很是满意,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最重要的是,此前多次听楚天阔提起她的聪明慧黠,责怪楚天阔不该把慕晨辰“雪藏”这么久,早该带回来的……慕晨辰进门之后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得以缓解,很礼貌和修养的与她未来的公公婆婆寒暄,聊天,直到他们的客人全数到齐,纪念会开始为止…… 慕晨辰向楚天阔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楚天阔快步走到她跟前――晚宴应酬过程中,她喝了不少葡萄酒,人有点不舒服,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晨辰,你怎么了,人还难受?”楚天阔攘着她的肩头问,“都跟你说了不会喝酒就少喝点,不是有我吗?” “没什么,就是头有点晕,”慕晨辰晃几下沉甸甸的脑袋道,“楚天阔,这里太吵了,我想去你书房呆一会儿,看看书什么的,好不好?” “没问题啊,我陪你去吧。”楚天阔牵起慕晨辰就要走。 “不用了,楚天阔,这里有很多客人需要你招待,”慕晨辰推辞道,“我自己去就好。” 楚天阔依了她,目送她走上二楼。 慕晨辰走进书房,看到有个高个结实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书架前――也许是比她早一步,因为晚宴前她和楚天阔来过,那时还没人。 慕晨辰关上书房门,又往里走了一几步:“请问你是哪位?” 男人回转身,在看到慕晨辰时,猛然睁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抽动着嘴角念念有词:“杉杉……杉杉……” 慕晨辰对于这男人的反应丈二摸不着头脑,正想问个明白,男人已经箭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的让她动一下的余地都没有: “杉杉,你还活着,真没想到你还活着,”男人竟带着哭腔抽噎起来,“你把我想的好苦,杉杉。[..info超多好看小说]”男人不由分说对着慕晨辰就是一阵狂吻。 慕晨辰这才搞清楚男人认错人了,她伸手使劲推开他的脸: “先生,你搞错了,我不是什么杉杉,你看清楚点。”慕晨辰急了。 “不,我不会搞错的,”男人固执的用双手钳住慕晨辰脸颊,目光深邃的凝视她,“你是杉杉,绝对是,我就算忘掉全世界的人也不会忘记你的样子,杉杉,我是龙小昀啊,你忘了吗,怎么可以?杉杉……” 慕晨辰刚要张嘴澄清,小嘴就被龙小昀热唇封住,深沉激烈的吻――她透不过气来,身子又动弹不得,只得拼命挥舞着手臂捶打龙小昀的虎背熊腰。让慕晨辰感到恐怖的是,他的侵略性越来越大胆放肆,不但进犯她衣服未能遮饰的领地,还用手隔着衣服大力抚摸她的丰满: “杉杉……我想你,”龙小昀轻唤着索取,“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忍心如此对我,我要你,杉杉……” 慕晨辰简直要崩溃,她真搞不懂,楚天阔家里怎么会有个这么奇葩的客人,可笑的是居然让自己给撞上,还被他如此无礼,真是倒霉透顶!她在胡思乱想之际,他的手早已探进她的衣服推高内衣,掌心随即握住一侧丰满揉搓起来…… 慕晨辰心头一凛,再顾不得什么修养和礼仪,抡起巴掌毫不客气的扇了过去。 “啪!”龙小昀只觉得一边脸火辣辣的疼,他停下“手口并用”――“杉杉……你打我!为什么?”龙小昀惊异的看着慕晨辰。 “混蛋,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慕晨辰气急,柳眉一挑,又羞又怒,“不要没搞清楚就对人这么无礼。” 她羞愤的整理被龙小昀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 “你真不是杉杉?可是为什么你跟她长的这么像,”龙小昀酒醒了,可依旧不肯放弃自己最初的判断,“告诉我,你姓什么?” “我姓慕,全名‘慕晨辰’,”慕晨辰余怒未消的瞪着他:“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龙小昀红着脸,尴尬的杵在原地嘴中喃喃道:“不可能啊,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怎么也会长得这么相像?” “你别再什么‘不可能了’,事实就是这样,”慕晨辰鄙夷的直视着龙小昀,毫不留情的嘲讽,“拜托如果不胜酒力就少碰酒,否则……” 门外传来叩门声,龙小昀去开门,是楚天阔。 “晨辰,怎么了?”楚天阔见慕晨辰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摸样,再一看龙小昀脸色不对劲,云里雾里,“对不起,我之前忘了说,我的老连长龙小昀也在这里。” 慕晨辰惊得眼珠子险些没掉下来:龙小昀居然是楚天阔在部队时的老连长?可他嘴里的“杉杉”又是谁?为什么会把她当成杉杉? “天阔,这位慕小姐是……你女朋友?”龙小昀迟疑的小声问。 “哦,是的,连长,”全然不知发生在书房一幕的楚天阔嘻嘻一笑,“晨辰是我女朋友,我就是赶上来想给你们做个介绍的,”龙小昀脸上掠过的一丝痛楚落在楚天阔的眼里,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连长,你是不是……把晨辰当成杉杉了。” 龙小昀猛然抬头看向楚天阔,声音战栗的说:“天阔,你也认为她们俩很像是不是?对不对?” 楚天阔安慰似的点点头:“准确的说,是气质很相似,相貌两个样。”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92ks就爱看书网】 第五十七章 沙发上的求婚 龙小昀是楚天阔在海军陆战队时的连长,二人虽说是上下级的关系,却情同手足,他曾经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救过楚天阔一命,使得二人之间的战友情分越发深厚,楚天阔一直视龙小昀为兄长,这次父母的银婚纪念日他也邀请了龙小昀,只是龙小昀天生好静,不擅交际,因此在拜会了楚天阔的父母后,并礼节性的跟客人应酬片刻就去了书房,杉杉是龙小昀的前女友,原同属一个海军部队服役,杉杉在女兵中队,在一次追击海盗船只任务中牺牲了,龙小昀对杉杉一直无法忘怀。 慕晨辰的身材和气质与杉杉非常相像,因此一进门就被思念杉杉且有几分醉意的龙小昀当成了杉杉…… 晚宴在晚上十一点左右结束,楚天阔送走客人就奔回自己的房间――慕晨辰自从“书房事件”后就一个人呆在楚天阔的卧室不愿出来,这会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晨辰,你还在生气呢?”楚天阔走到沙发后,弯腰,下巴抵着她的肩头,长臂交叉的环在慕晨辰胸前,“我不是都跟你解释了,龙连长他不是有意的?” 慕晨辰还是有点气闷,眼睛盯着电视一声不吭,稳坐泰山。楚天阔温柔的撩拨她,用红唇啄她粉腮,耳垂,不觉中视线定格在他眼底下那白花花的沟壑上,楚天阔咽了一下口水,伸手从蝴蝶谷往下探入内衣,厚实的双掌就此托起她的浑圆玉兔,温情的按摩,揉搓,向两边挤压,雪白的柔软上留下他青红的指印,原本含苞未放的小红莓因他指尖不断的爱抚,捏搓,涨红着挺翘而出…… 慕晨辰明显感觉体内有变化,脸一红,连忙要扯掉楚天阔覆在她胸部上不安分的魔爪:“楚天阔,把你手拿开,我没有生气……啊!” “没有生气就好,”楚天阔微微一笑,双掌依然在她丰满上游动,还用红唇吻吮她清凉精致的耳垂,“晨辰,龙连长他是好人,我对他很放心,真的。” “我又没说他是坏人,只是……嗯,”慕晨辰强忍着魔爪的胡作非为,“他为什么会把我当成杉杉?他们感情很深?” “是的,杉杉对于龙连长就如同你对我一样的重要,”楚天阔说着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觉途径她的小腹,冲破小裤子的障碍直达丛林下的花瓣,一股湿润温暖了他的指腹,“你跟杉杉在身高和气质上很相似。”“啊!楚天阔,”专注倾听的慕晨辰没料到楚天阔就这么袭击了她,“把手拿开,你……啊呃!” “晨辰,你这里好热情,”楚天阔微眯着眼睛,指腹上上下下的抚摸汩汩涌动清泉的花瓣,咬着她耳朵呢喃,“是想我了吗?” “你胡说,”慕晨辰侧过小脸,虎视他,“拿开,否则……啊!” 楚天阔停下手中动作,绕过沙发在慕晨辰长腿前坐下,将她双腿向前一拉,架在他结实的双肩上,动手三两下扯掉她连衣裙里的小裤子,慕晨辰一惊: “楚天阔,你又要干什么?” “别动,晨辰,我想看看。”他轻描淡写的边说边把慕晨辰又向前拉了拉,黑森林下的圣地尽收眼底,他邪肆的一笑,“再尝尝……” 张口含住,以温热的唇舌吸吮水雾泛滥的花瓣…… 慕晨辰紧咬下唇,双手死抠沙发两侧的扶手,低头看向埋伏在她身下的人,瞬间无语:堂堂一个全国知名私家侦探,楚氏集团未来董事长,竟以这样一种卑微的姿势跪坐在她双腿间做这事,这要是让人知道,还不得一夜间荣登娱乐新闻版头条,成为日后天督市人民茶余饭后的作料?他是不是疯了! 只感觉他那该死的唇舌在一寸寸的深入她的幽谷,无所顾忌的搜刮和翻搅,舌尖更是执着的寻找藏于花间沉睡的蕊珠,然后很有节奏的舔舐和逗弄,一波波快感洪流从他舌尖源源不断的传向她的四肢百骸,把她止不住溢出齿间的低吟都淹没了…… 慕晨辰的纤纤玉指深深陷进沙发坐垫里,有几次她的长腿都踢到楚天阔的后背上―― “呃――,嗯!”一忍再忍还是克制不住的尖叫出声,慕晨辰又羞又气,“楚,楚天阔,够了!我不……啊!” 楚天阔起身,褪去武装,露出他强健的体魄,单腿踩在沙发里边,而后抬起慕晨辰一边长腿搭在他一侧肩膀上,蓄势待发的阳刚之火对准花心没根而入,激情满怀的律动,热情如火的奉送着…… 崩溃!又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情欲陷阱!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是不经意间就掉进去,而且感觉还很好!慕晨辰心有不甘却又身不由主的弓起身子迎合他,任他在她身上自由发挥,肆意索取。 嘶吼中,慕晨辰只觉得花间一热,随后是大山一样的虎躯压在了她的玉体上。他双掌撑起她的后脑,乌黑的眼眸凝视着她粉嫩潮红的脸儿: “我爱你,晨辰!嫁给我!”楚天阔磁性的嗓音发出恳求,更像命令。 慕晨辰心一跳,黑长的卷翘睫毛像展翅欲飞的蝴蝶一开一合着,仿佛在思虑是走是留……半晌,她带着几分羞涩俏皮的笑了: “我考虑一下。”慕晨辰说。 “不行,没有考虑的余地,你必须嫁给我!”楚天阔扣住慕晨辰脑袋两侧,霸道的宣示。 “你这哪是求婚,分明就是逼婚!”慕晨辰不满的蹙起柳眉抗议道。 “对,就是逼婚!”楚天阔井水一般深邃的眼睛闪着锋锐的光芒,直逼他眼前的猎物,不依不饶蛮横的说,“谁让你总是这么‘招蜂引蝶’,我必须得先下手为强。” 慕晨辰气结,又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得对着楚天阔干瞪眼: “可是,哪有你这样求婚的,”慕晨辰的眼睛扫了一下四周,看到二人此时交叠的姿势,俏脸酡红不已,“居然在沙发上,你这也太……” 楚天阔封住她的樱红小嘴,边吮边将一只手伸到沙发下,捡起他的衣服,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火红的心形盒子,打开,递到慕晨辰眼前――那是一颗价值连城、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慕晨辰怔住,银光闪烁的钻石戒指在她平湖皓月一般的眸子里熠熠生辉。 楚天阔见慕晨辰没反应,于是埋头,手口并用的侵袭她玉体四处: “晨辰,你要是不答应我,我现在就让你舒服到答应为止!” “楚天阔,你……我……呃啊,”慕晨辰连连娇喘,“我,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行……” “乖!为了你的答应,”楚天阔唇角坏坏的扬起,“我们好好庆贺一番。” “楚天阔,真小人你,啊嗯!嗯!” 楚天阔和慕晨辰在他们的爱巢里享受七夕情人之夜的欢愉之时,他们的好朋友洛斐和兰梓萱此时也沉浸在彼此爱意浓浓的世界里。 “哦……洛斐……洛斐……”兰梓萱趴在床上扭动着娇躯,洛斐在她身后热切的律动,“够了,够了。”她潮红迷糊的轻唤。 洛斐一阵猛烈冲刺后,香汗淋漓的趴在兰梓萱光滑的后背上……他把她翻过身,圈在怀里,单手扶起她的下巴: “梓萱,舒服吗?”洛斐亦是双颊烫红的凝望她,顽皮的说,“今天是属于我们的节日,我一定好好服侍你,你别客气。” 兰梓萱俏脸潮红未退又增酡红,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娇嗔:“去你的……每次都像要吃人一样。” 洛斐是典型的“疯狂过后是清醒”,被兰梓萱这么一提示,他脸更红,却坦然一笑道:“是的,我恨不能一口把你吞进肚子里,这样就能随身带着了。” 她朝他做了个假装生气皱眉努嘴的可爱表情,惹得洛斐对她又是一番骚扰。 “梓萱,你知道吗?楚老大要离开‘铁鹰侦探调查所’了。”洛斐眼神暗淡下来,之前的甜蜜一扫而光,“他说结婚后就要接手他父亲的楚氏集团,有很多事务上的事情需要交接,所以……” “楚天阔要结婚,跟谁,”兰梓萱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弯成了月牙儿,“是辰姐吗?” “傻瓜,除了慕晨辰还有谁?”洛斐怜爱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和我们共事这么久了,见过楚天阔身边还有别的女人没?” “太好了,”兰梓萱兴奋的又笑又击掌,“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楚天阔马上就要和慕晨辰结婚了呢?” 洛斐神秘的一笑:“因为楚老大今天要和慕晨辰求婚了啊,这求婚以后的节奏不就是结婚了嘛。” “那不一定,也许辰姐不愿意呢?”兰梓萱不服气的看着洛斐,“你那么肯定?” 洛斐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我和楚老大从前是战友,现在是同事,他的性格我还能不了解?他想得到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落空的!” “可是如果‘铁鹰侦探调查所’不开了,”兰梓萱说,“洛斐,那你去做什么呢?” “楚老大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干下去,”洛斐把兰梓萱搂得更紧,征求意见的问,“我正想和你商量这事呢,梓萱,你是怎么想的?” “要不这样吧,”兰梓萱说,“我先问问辰姐,她结婚以后是否还愿意当私家侦探,如果愿意,我就跟定她咯。” “你想的美,人家日后就是豪门阔太太了,”洛斐不以为然的玩笑,“还哪里会去当什么私家侦探,风吹日晒,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我赌辰姐会选择继续当私家侦探。” “赌注呢?”望着可爱的兰梓萱,洛斐的表情不怀好意起来。 “你说呢?”兰梓萱眨巴着眼睛反问。 “让我好好吃你!”洛斐吻她,抚摸她,“不准讨饶!” “洛斐你……讨厌!”兰梓萱羞得要逃,“别……啊呃!” 第五十八章 婚前蜜月 楚天阔和慕晨辰即将结婚的消息很快在“铁鹰侦探调查所”传开,每个人都为他们感到高兴,特别是洛斐和兰梓萱肆无忌惮的开着他们的玩笑―― “楚老大,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洛斐滚圆的一张脸孩子气十足,他看了冷艳恬静的慕晨辰一眼,话里有话道,“以后可要多多保重哦。(..info)” “辰姐,我记得你以前是抱定独身主义的哦,”兰梓萱像事先就跟洛斐对好台词似的帮腔道,“这么说来,还是我们楚探长的魅力啊……” “楚探长,我早就说了的,你和慕探长就是‘郎才配女貌,豺狼配虎豹’,”肖然在调查所呆久了,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开玩笑,“只是可怜我们的墨小羽同志……” 大伙一听肖然又提起楚天阔的那朵异性“桃花”,都忍不住哄堂大笑出来。 “哎,我说你们有完没完,”慕晨辰被他们这么一番善意的调侃弄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佯装的生气的反唇相讥,“看看你们,都还没结婚呢就学会一唱一和了,小心遭老天妒忌让你们一辈子到不了一起。” “就是,洛斐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啊,”楚天阔带着笑音数落他的同伴,“整天嬉皮笑脸的,肖然都让你给带坏了,看看他现在油嘴滑舌的。” “楚探长,慕姐,你们结婚的日子定了吗?”还是肖云最温柔,声音甜美,“我能不能申请当个伴娘什么的?” “那我申请当伴郎。”肖然连叫带嚷的举手表决,“谁也别跟我抢!” 卓云笑着瞪他一眼。 “少恶了你,”洛斐压下肖然的手,“梓萱说她要当伴娘,所以这伴郎也有我一个。” …… 楚天阔和慕晨辰无可奈何的笑看着他们眼前像孩子一样争吵的下属,不过,“铁鹰侦探调查所”很久没有这么欢乐了,开心一刻也好。(..info好看的小说)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争了,”慕晨辰给他们亦真亦假的争论弄的有点烦了,“我们这次的伴娘和伴郎算你们两对行了吧!” 洛斐和肖然这才“默契”的嘿嘿一笑安静下来。 “对了,辰姐,有件事我想问你,”兰梓萱忽然想起七夕那夜跟洛斐的打赌,“你结婚以后还继续当私家侦探吗?” “当然,我喜欢这个行业,”慕晨辰肯定的回答,停了一下又笑道,“再说,除了这个行当我还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 “什么,慕老大,你还要继续当私家侦探?”洛斐眼见打赌失败已成定局但还是努力想要扳回,向慕晨辰灌迷魂汤似的说,“你放着豪门阔太太的优质生活不过,非得在外面风吹日晒么?你还怕我们楚老大养不起你?” “什么豪门阔太太我不稀罕,”慕晨辰被洛斐接二连三的说辞弄得有点恼了,柳眉倒竖,“我又不是因为想当‘豪门阔太’才嫁给楚天阔!我也不用他养……再说这也是他的决定。” 洛斐含着几分不解,绝望的看向楚天阔,楚天阔却恶作剧似的点头一笑:“我希望晨辰做她喜欢做的事,而不是匡在我的‘豪门世家’里,就让她来实现我的自由的梦好了。” 兰梓萱和卓云带着一种企羡的神色同时看向慕晨辰,那眼神是在说:辰姐,你真幸福,我羡慕你! “楚老大,我们到郊外去散散步吧,”洛斐眼望向窗外的万里无云,光芒万丈,“这么好的天气呆在室内有点可惜了。” …… 于是他们去郊外竹林散步。天气确实很好,湛蓝的苍穹不夹丝毫粉尘和杂质的明朗,炽烈的阳光被挡在青翠茂密的竹林之外,投下微弱的星星点点――夏日里,无论是在什么时间,竹林都会是个散步乘凉的好去处,三个女人走在前面,三个男人如同保镖似的走在后头,而且很默契的对号入“站”。(..info) “辰姐,你和楚天阔有想好去哪儿度蜜月了吗?”脚踩着沙沙作响的竹叶,兰梓萱嘴角边带着调皮的笑意看向慕晨辰,“我和洛斐不介意当电灯泡哦。” “蜜月?我没这个概念,”慕晨辰奇怪的回头看兰梓萱――不解风情的样子让兰梓萱很挫败,“我爸妈他们当时结完婚就工作了的。” “拜托,辰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卓云没想到慕晨辰比自己还食古不化还out,“现在年轻人结婚都有度蜜月的好不好?” “其实我觉得吧,”慕晨辰忽然少有的坏笑了,“我倒想在结婚前跟楚天阔去度蜜月,蜜月之后如果彼此不厌倦,还相爱,再考虑结婚。” 兰梓萱和卓云瞬间石化了――之前还觉得慕晨辰落伍,没想到她的思想更“新潮”。 “辰姐,你怎么会突然有这念头的?”兰梓萱欣赏又佩服的问。 “人在长时间的车马劳顿后很容易烦躁,”慕晨辰漂亮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黑眼珠上下转动,“加上朝夕相处渐渐就会露出本来面目,倘若两人尚未结婚,对方暴露出的一些弱点和缺陷你又无法接受,那么你还有选择余地,不结婚就是,可如果结婚了……” “慕晨辰!”楚天阔三两步奔到慕晨辰跟前――不用说,他听到了她的侃侃而谈,盯着她的目光咄咄逼人,“我告诉你,如果我暴露出什么让你不喜欢的缺点,你直说无妨,但是你别妄想有选择的余地!” 慕晨辰话正说在兴头上,却横遭腰斩,俏脸立刻蒙上一层不悦,可看到楚天阔一副紧张到脸色透红、振振有词的摸样她又想笑,一抬头,垂下来的竹叶尖触到她的额头,她随手摘下,然后调皮的用竹叶尖轻戳楚天阔的脸颊: “我就说说而已,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慕晨辰边戳边揶揄,“我也告诉你,最好给我收敛点,否则我哪天要是跑了绝不打招呼的。” 见此情景,兰梓萱和卓云忍不住捂嘴笑了……洛斐和肖然上来拉她们,示意走远点,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等四个电灯泡走后,楚天阔才攘过慕晨的右肩,像孩子一样表达不满: “晨辰,我刚才是说真的,不是玩笑话,你要记住,对我一定要坦白,不要憋在心里生闷气,懂吗?” “哎,知道了,知道了,”慕晨辰才发现楚天阔原来也有??碌拿?。?庥胨?诠ぷ鞒现械睦桌鞣缧泻懿幌喾??拔揖褪撬邓刀?眩?粤耍?彼?僮。?瓜卵燮ば呱?男n?剩骸敖峄榈娜兆佣?寺穑俊?p>“定了,”他温柔的轻抚她的秀发,“不过,结婚前我得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慕晨辰扬起头却看到楚天阔一脸的凝重,“这么神秘。” “为了龙连长的事,”楚天阔目光投向竹林深处,沉默许久,“也为了我自己。” …… 慕晨辰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她腰酸背疼的挪移了一下身子――见鬼的楚天阔,昨夜没完没了的要她,真要命!她心里谩骂着揉了揉眼睛,发现枕边空无一人,真是滑稽,他居然破天荒的比她早起了!然而慕晨辰越想越不对劲,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未像昨夜一样,仿佛服了过量兴奋剂似的“玩命”……明白了,明白了,他一定是去办那件重要的事,怕她跟着涉险,知道她有早起的习惯,所以故意在出发前一晚一遍又一遍和她做爱,直把她累得昏昏欲睡,今天一大早趁着她熟睡“开溜”了……!意识到这一点,慕晨辰一下子跳下床,洗漱完毕来到客厅,见茶几上放有一把匕首,上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晨辰:对不起昨晚把你累坏了吧,没办法我只有用这种方式让你好好睡上一觉,才能顺利走人!我要去办的这件事不但危险,而且路途遥远,不能让你跟着,你就好好在家呆着等我回来娶你,还有,这把火蓝匕首是我参军期间二等功的奖励,我把它送给你,当作防身用吧! 慕晨辰手握着那把制作精良的火蓝匕首,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发疯似的往“铁鹰侦探调查所”跑,她要去找洛斐――生死之交,他一定知道楚天阔干什么去了。 “洛斐,你老实说,楚天阔去哪了?”一见到洛斐,慕晨辰急冲冲的劈头就问,“快说!” 洛斐知道她一定会来问,所以有所准备。 “慕姐,楚老大没说具体的,只说是为了部队上的事。”洛斐像背台词一样转着眼珠子,“你还是别问了。” “他都退伍这么多年了,部队上的事与他何干?”慕晨辰对于洛斐把她当三岁小孩哄很反感,眼一瞪,“……算了,你干脆告诉我他去那里办事就好。” 洛斐还在犹豫:“可是,楚老大特意交代过什么都不能说,我……” “洛斐,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宣布取消你这个伴郎资格。”慕晨辰不露声色的抛出了个重磅炸弹。 “啊!慕老大,你这……”洛斐一听这一宣布非同小可,于是坦白招供,“好吧,我说,我只知道楚老大是去一个名叫夜雨的荒岛上……” “他是开小车去吗?”慕晨辰直奔主题。 “不是,是乘火车。” “几点的。” “十点半,还有十五分钟。” “我这就去……洛斐,不要给他打手机,否则看我回来怎么对付你!” “哎,辰姐……” 慕晨辰早已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口。 “怎么办,梓萱,我们要不要打电话跟楚老大‘汇报’一下。”洛斐一想到风风火火的慕晨辰有些担忧的说。 “不用了,给楚天阔一个‘惊喜’好了。”兰梓萱下缩其肩,俏皮的眯眼笑了,“就当是帮辰姐实现结婚前‘蜜月’的夙愿吧。” 第五十九章 火车上的一夜 楚天阔在开往夜雨岛的火车上。(..info好看的小说)他从洗手间出来,走进自己的车厢,发现左边最下层床位上躺了个女人,用报纸盖住了头脸。 “哎,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走错车厢了?”楚天阔走到床位前问,“这节车厢我已经包下来了的。” 见没回应,楚天阔又问了一遍,还是没吭声,纳闷之下要伸手要去掀蒙在女人头脸上的报纸,哪知女人自己把报纸往下一拉,露出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靓脸――楚天阔惊叫出声:“晨辰,是你!” 慕晨辰不理会楚天阔的讶异,把双手往后脑上一枕,似笑非笑的瞟他一眼说:“楚天阔,你要躲哪儿去?” 楚天阔没心思玩笑,他在床位边上坐下严肃的看她:“晨辰,我不是留了字条不让你跟来的吗,怎么不听话?这洛斐也真是,千叮咛万嘱咐还是说漏了嘴……” “你怪他做什么,”慕晨辰想想就来气,她坐起身,双手叉腰,“是我逼他说的……楚天阔你自己也说了的,下次出差要带上我……” “可这次不一样,路途遥远,等下还得乘轮船,”楚天阔急得拧起眉峰,一句接一句,“外加情况危险,你知不知道……” 慕晨辰的小掌心盖住他的嘴,大眼睛忽闪忽闪,她认真的说: “别说了,我们一同赴险,放心,我不会拖累你。” 楚天阔石化在那里足有十秒,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信誓旦旦要和他同生共死的女人,嘴唇抽动几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你这个傻女人!”他的烈焰狂吻她的朱唇和玉颈,手隔着衣服抓抚她的丰满,“我不是怕你拖累我,是不想你有什么意外。” 她仰头,眯缝着眼睛,任他的烈焰在她雪白的胸前燃烧,小嘴执拗的表示:“我知道,但我也喜欢冒险……” “我是去工作,不是冒险游戏,”楚天阔加重语气再次强调,长臂探进她的上衣,突破内衣阻隔,掌心驾轻就熟的握住一侧浑圆,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揉捏,“你要去也可以,但一定要听我的,知道吗?” “嗯,知道。”慕晨辰习惯了他的抚摸和骚扰,因此泰然自若,“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对我‘瞒天过海,’否则……啊嗯!” 楚天阔拿出游移在她衣服里的手,把她圈在臂弯里:“晨辰,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 “我也刚吃过,现在快到午饭时间了,火车上没什么好吃的,你得将就点了。” “别把我看得跟温室里的花朵似的好不好,”慕晨辰扬起头白他一眼,不屑的一撇嘴,“以前在刑警的时候经常乘火车出差办案,有时候饭都顾不上吃……再说你这豪门阔少都能吃得了苦,我有什么不能?” “……我之前还在发愁这两天吃什么呢,”楚天阔双手捧起她粉腮两侧,幽深的星眸将她整个人淹没在他的眼底,“但是你的出现解决了我的顾虑……”他挑逗似的耸动几下英挺的眉峰。(..info好看的小说) 楚天阔这样的表情语态她再熟悉不过,脸刷得红了,压低声音威吓: “楚天阔,我告诉你别乱来,这是在火车上,由不得你胡作非为。” “放心,我会适可而止。”他吻她,抚摸她,“现在还没到时候。 晚上,慕晨辰在自己的床位上对着墙面侧躺着,脑子在思考出天阔今天中午对自己说的有关此次夜雨岛之行的来龙去脉……不觉间,她感觉自己的衣服里多了一只乱摸乱捏的手―― “楚天阔,告诉过你,别胡来。”她对着墙面说话。 楚天阔早有预谋的一笑,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他,火车床位太小,楚天阔半个后腰睡在床沿,他麻利的解开她的衣扣,推高内衣,两侧被束缚已久急切寻求解放的雪白浑圆弹了出来,楚天阔的目光变得张狂而野性,他探头,先是用他挺直的鹰钩鼻尖轻蹭沟壑,感受她甜美润滑的体香,继而薄唇微启攫住一侧沉睡的小蓓蕾,孩童般的吸吮,抿啄,舌尖抵着逐渐凸立发红的小蓓蕾弹拨,打转,忽而大面积含住,用力吸吮,唇齿啄咬,一只手在一侧雪峰上抓抚,按摩,推挤,指尖搓弄拉扯愈发硬挺的小红莓…… “啊嗯!嗯!”慕晨辰抱住楚天阔的头咬牙轻吟。 楚天阔轮流吸吮嬉戏令他爱不释口的浑圆玉兔,一手沿着她酥软弹性的肌肤探索着钻入小裤子穿越丛林,四指腹直接覆上她水雾弥漫的圣地,温柔的摩挲,她花瓣的湿润给他修长的手指开了绿灯――一探而入她狭小湿热的花径――被她包裹和吸附的感觉真好,楚天阔的长指不由自主的在花间抠弄、抽送起来,指尖在她花间蕊珠上划着圈圈,先是轻揉慢捏,后加重力道,花径因他高频率的律动剧烈收缩,花汁从花缝间汩汩泌出,楚天阔摩挲嫩核的指尖猛然一按―― “啊!呃!”慕晨辰咬着指关节拼命抑制娇吟音量,怕太大声会被外面人听到,“嗯!嗯!” 见鬼,他那手指是带电了吗?指尖捏按魔力似的将一阵阵酥麻痒的快感如同一百度电流通向体她内,使她控制不住的夹腿,踮脚尖…… “楚,楚天阔,我不……呃嗯!”慕晨辰面红耳热,摇头娇喘,“你,你要是想做就……啊嗯,干脆点,别折磨我了。” 慕晨辰已经做好“迎接”他下一秒的节奏,出乎意料的是,楚天阔停下手口并用,把她圈在臂弯里,轻吻的喃喃:“晨辰,你舒服就够了。” “怎么,你……不做?!”慕晨辰有些意外――这狼难道要改吃素了不成? 楚天阔仿佛顺着她的心思往下说:“晨辰,真正享受性爱一定要有好的心情以及轻松愉悦的氛围,否则那就是单纯的发泄,没意思的……我现在心里惦记着龙连长交代的事,没什么兴致,如果做的话也是草草了事,我不想这样,所以……但我还是想让你快乐一下。” 慕晨辰静默了一会儿,黑暗中,她颤抖着玉手探向他的身下――他的硕大和火烫惊得她缩回手:老天,他那个也太夸张了,难怪自己每次都被弄得要死要活。 “可是,你受得了吗?”慕晨辰小手抵着他滚烫的胸脯,心里隐隐不安,“天阔,你这样忍着会很疼吧?” “肯定的,否则就不会想在你这里寻求安慰了,”楚天阔戏谑的调笑着,有意伸手在她双腿间抚摸,“可是如果一个男人连这点忍受力都没有,不懂得自我克制,那你还能指望他做什么大事?!” 慕晨辰哑然,鼻子一酸,眼圈红了又红,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了解的还太少,又或者,自己是不是也有一点爱他呢…… 第六十章 夜雨岛 往后就是乘轮船,在船舱里,楚天阔告诉慕晨辰此次夜雨岛之行是受龙小昀的委托去秘密调查最近刚入住的一批“游客”,这些“游客”形迹可疑,白天隐匿,夜间活动频繁,且每次往返总有不明船只接应――夜雨岛虽是座荒岛,交通不便,人际罕至,但正是这些条件且其地理位置临近公海,成为不法分子甚至是境外海盗的销赃之地。 龙小昀所在部队领导原本想租下这座荒岛作为海军训练基地,却意外发现了这批“游客”不同寻常的行迹,以及海归科学家杜珉君之前在夜雨岛海面上作业时莫名其妙的失踪,龙小昀怀疑与那批行踪不定的“游客”密切相关,于是他请楚天阔来协同海警一起调查这件事…… 第三天下午,楚天阔和慕晨辰到达夜雨岛――的确是座荒岛,海岸线呈月牙形,高高低低形态各异的岩石遍布沙滩,郁郁葱葱的椰树随处可见,就是看不到一家半户人。慕晨辰心想,虽然在这里生活不方便,但却是个旅游的好去处,风景优美,气候宜人…… 两人按照龙小昀事先给的行走路线走了一段路,大老远跑来一个人向他们挥手示意,楚天阔看出是龙小昀,亦挥手招呼。 然而当龙小昀楚天阔身边的慕晨辰,拧起眉头: “天阔,你怎么把女朋友都带来了,”龙小昀迅速扫了慕晨辰一眼,上次的误会并没有让他尴尬到现在,相反,直率的龙小昀对着楚天阔就是一通批评,“你以为这是度蜜月,好玩是吗?” “哎,我说龙连长你怎么回事,”慕晨辰见龙小昀不分青红皂白的数落楚天阔很不爽,“也不问问就教训人,是我自己要来的,与他何干?” 慕晨辰的冷眼毫不避讳的直视着龙小昀,那眼神像在说:上次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 龙小昀一个大男人竟当场满脸通红的傻站在那里,知道慕晨辰误解了他的意思,忙好声解释说并不是责怪楚天阔,而是这次调查确实要保持高度的隐秘性,还有一定的危险,不适合“携带家眷”…… “放心,我不会拖累你们的。”慕晨辰亘古不变还是那句话。 “龙连长,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楚天阔微微一笑劝慰道,“你可别小看晨辰,她曾经当过兵,还干过刑警,并没有你我想象中那么‘不堪一击’的。” “也行吧,你们跟我来。” 龙小昀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心却扑腾跳个不停――除了杉杉,还没哪个女人像慕晨辰一样让他这么低声下气,这是怎么了? 三人走进一间临时搭建的小木屋,龙小昀拿出一张地图用手指着夜雨岛的一个点:“我们怀疑有境外海盗潜伏在这座岛上,并且海洋科研家杜珉君很可能被挟持在此,我们必须尽快确认把他营救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海警也会参与这次行动吗?”楚天阔眼睛盯着地图,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又或者,咱们部队上的人呢?” “我就是部队上派出的,负责摸清情况,”龙小昀双目炯炯的看着楚天阔,“由于要深入敌后不能叫太多人,我觉得你比其他人更合适,所以就让你过来一趟,现在加上慕晨辰,三个人绝对够了……你会游泳和潜水吗?”龙小昀看向慕晨辰。 “龙连长,你只管告诉我们该怎么做就好。”慕晨辰重重一点头说。 …… 夜雨岛一座丛林中,一栋白色圆顶建筑物的地下室里,几个身材肥硕的国际海盗正围着海洋科研家杜珉君和他的几个同事: “尊进的杜博士,”一个栗发蓝眼的海盗说,“您只要遵从我们的意志与我们合作,我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能平安无事……” “休想!”杜珉君正视着海盗严词拒绝,“我警告你们赶快放了我,否则你们一定会后悔!” “你不跟我们合作会更后悔!”栗发的海盗脸色微微一变,蓝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阴狠,他从腰际拔出一把枪对准杜珉君其中一个同事就是一枪――那个同事叫痛着跌倒在地,栗发海盗发狠道,“杜博士,要么你尽快破译硬盘数据,要么我让这里的人一天死一个!” …… 楚天阔、慕晨辰和龙小昀经过两个昼夜的勘察,终于掌握了海盗的藏匿地点并且掌握了其昼伏夜出的规律,他们决定前往打探,三人乔装成非法商人,才刚走进豪宅前厅,就被两个黑人拦住去路―― “你们是谁?”其中一个黑人用不太标准的英语问。 “我们想见这里的老大,”楚天阔似笑非笑的瞄两个黑人一眼,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回答道,“想和老大谈一笔生意。” “去去去,这里没什么生意可谈,”另一个黑人挥着黑炭一样的手臂,不耐烦道,“你们走错路了。” 楚天阔坚持说要见这里的首领,黑人横加阻挠,只听慕晨辰狠道: “大哥,二哥,砸了这里――挑值钱的砸,砸到老大出来为止!” 龙小昀立即会意,与楚天阔、慕晨辰一起开始动手砸别墅前厅的古董、珍玩、玉器……黑人扑上来要打,却被楚天阔三两下拳脚打的满地找牙,吃痛的爬不起来。 “请问三位有何贵干?”栗发海盗在二楼栏杆前出现――就是海盗首领莱恩,“中国号称礼仪之邦,你们无论是主是客都不应当如此吧。” 三人迅速交换一下眼色,慕晨辰先发话道: “多有得罪,这些,我们赔了!”慕晨辰扫了一眼被他们打砸的像废品收购站一样的前厅,满不在乎道,“不过,我相信这些对于老大您来说都是小ks吧。” 从里边又冲出几个荷枪实弹的海盗,将龙小昀、楚天阔还有慕晨辰三人团团围住,莱恩走了下来,示意他们退下―― “听我的同伴说你们想和我谈生意?哪方面的?”莱恩表直勾勾的盯着慕晨辰,“说来听听,看看我是否有兴趣。” “我们什么生意都做,就看老大您的胆量了!”楚天阔轻蔑的将唇角扬起――他恨不能挖了莱恩那双色迷迷的蓝眼。 “好,够胆识,我喜欢!”莱恩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道,“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到过中国,很喜欢这个有着五千年灿烂历史文化的古国,只可惜我到二十岁的时候才学会说中文,说的不好,别介意。” “老大,你还没说你是否有兴趣和我们谈一笔生意?”龙小昀提醒――其实他是在给楚天阔和慕晨辰争取时间。 “先别忙,”莱恩一个抬手制止,“眼下我这里有个中国人不愿意配合,如果你们能帮我说动他与我合作,那我以后会是你们忠实的客户。”[bookid==《重生之昨夜星辰》] 第六十一章 智斗海盗 其实莱恩并不相信楚天阔等人是什么商人,因为真正的商人是不可能会到一个荒岛上寻找商机,甚至找到他们这么隐秘的丛林豪宅里来,他心里猜测他们会不会是来营救杜珉君的“同伙”,借此刺探而已。 在去别墅地下室的途中,慕晨辰心中已然明了,这是莱恩的奸计,如若不多加防范,三人不但救不了人质还会落入圈套…… 到了密室入口,莱恩在门边输入密码,电子拉门向两边敞开,楚天阔、慕晨辰以及龙小昀三人随着莱恩等几个海盗走进密室――龙小昀一眼就认出了杜珉君,他此前曾与海军陆战队合作研究解密潜艇,破译成功后声名大噪,也因此引起了境外海盗的窥视,但龙小昀现在什么也不能说,他暗暗祈祷杜珉君不要认出他来。 果然,狡诈的莱恩一进门就让其随从把杜珉君带到龙小昀等人跟前,道:“杜博士,这些人是你的同伴吗?我看像是来救你的。” 杜珉君面无表情的看了三人一眼,冷冷侧过身去:“这只怕是你叫来充当说客的爪牙吧……别废话了,你的硬盘数据我破译不了。” 莱恩狰狞的脸即刻变得又凶又狠,但还是不愿放弃最初的判断,他叫随从的海盗取来一把手枪仍给慕晨辰,嘴角翘向一边奸笑的说:“这个中国博士太过嚣张狂妄……请替我一枪崩了他,给我出这口恶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龙小昀一惊,楚天阔也急出一背冷汗――开枪是万万不能的,可是如果不开枪很可能三人会一起暴露身份,该怎么办?他心急如焚。 倒是慕晨辰,她镇定自若的举起手枪瞄准杜珉君,慢慢向后扣着扳机,突然,她一下掉转枪头对准莱恩,明眸一亮:“他和我一样是中国人,中国人是不会互相残杀的,所以我只有杀了你!” “哈哈哈……”莱恩发出一声莫名的狂笑,很快笑声戛然而止,“恭喜小姐,你通过了考验,你看看,这枪里并没有子弹。” 慕晨辰查看了一下枪膛,确实没有,楚天阔和龙小昀在心里长长吁出一口气――总算有惊无险,可是杜珉君博士多在这呆一天,生命就无法得到保障,必须尽快把他救出去。 “你们三个人跟我来!”莱恩说,“我们现在可以谈生意了。” …… 回到前厅的时候,之前的满地狼藉已被清理干净,三人坐在长沙发上,而莱恩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说吧,你们想和我谈什么生意?” “我们什么生意都做,只要有钱赚。”楚天阔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往沙发里一靠,“请问老大你做的什么生意?对中国是否了解?” “当然,”莱恩说,他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无奈的摇头道,“在中国生意不好做,管得太严了。” “没事,我们‘上头’有人罩着,”慕晨辰眼里的笑意很深,话里的含义更浓,“只要老大能据实以告,有多少我们都奉陪。” 莱恩死鱼一样的蓝眼忽地一闪:“此话当真?” “绝无虚假!”慕晨辰勇敢的迎着莱恩不坏好意的眼神,“老大,可否愿意私下商谈。” 龙小昀和楚天阔只感觉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慕晨辰,胆子也太大了,这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吗?但慕晨辰却暗暗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她自有办法。 生性风流的莱恩岂会听不懂慕晨辰话里的寓意,欣然起身,伸出手,慕晨辰亦“大方”的由着他攘着纤腰走上二楼起其中一间房间―― “老大,你这里有酒吗?”慕晨辰冲着莱恩妖媚的一笑,“我们喝酒助兴如何?” 莱恩心花怒放,从身后的壁橱里取出一瓶白兰地和两只高脚杯,并盛满酒水,将其中一只递给慕晨辰:“小姐莫非就是中国古话里的‘东方美人’?!” “老大,为了我们的合作愉快,干杯!”慕晨辰躲开莱恩的咸猪唇和咸猪手,淡然一笑,“用中国的古话叫‘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喝!” …… 慕晨辰扶着酒气熏天的莱恩走出会客室,在楼道上遇到龙小昀和楚天阔,二人正要和她说话,只听慕晨辰道:“老大喝醉了,我带他去休息片刻……对了,我的凉鞋坏了,你们帮我拿去修一下。” 她将左手提着的一双凉鞋塞到楚天阔手里,随后就这么赤着脚丫扶着莱恩走向走廊尽头。 楚天阔和龙小昀如坠云雾,怀揣着慕晨辰的凉鞋走出豪宅,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此时正值晚上吃饭时间,海盗们都聚齐一块吃吃喝喝,所以并未注意到他们。 “天阔,快看看,慕晨辰凉鞋哪里坏了,我们赶紧修一下给她送去。”龙小昀见楚天阔一直拿着凉鞋左看右看,着急的催促他。 “连长,我了解晨辰,她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楚天阔依旧上下查看着凉鞋。 果然,他在鞋跟表面,发现了一些数字,原来慕晨辰是借着莱恩酒醉神经涣散,套出了地下室门的密码,用指甲刻在了鞋跟处――-明白了这一点,楚天阔和龙小昀同时暗叹慕晨辰真是鬼机灵。于是,二人趁着此时别墅戒备放松之机,来到地下室前,输入密码,顺利进入地下室,最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原本看守的海盗竟都不在,只有杜珉君博士和几个科研人员,其中一个受了重伤的同事在杜珉君强烈要求海盗给予医治的情况下恢复的不错―― “杜博士,快跟我们走,外面有直升机接应你们。” 龙小昀和楚天阔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杜珉君和他的同僚们陆续护送出贼窝,直至他们每个人都安全登机为止。而莱恩因为给慕晨辰灌得烂醉如泥,因此对于他豪宅别墅“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无所知,在床上春梦做得美滋滋的时候让包围而来的海军给惊醒了…… “晨辰,那个王八蛋真没把没把你怎么样吗?”楚天阔醋海翻腾的问。 “就是啊,慕晨辰,你当真毫发未损吗?” 小木屋里,楚天阔和龙小昀轮番“审问”慕晨辰,非逼她说出实情不可,他们不敢想象一个杀人如麻、穷凶极恶的海盗竟会败在一个女人手里,怀疑慕晨辰“出卖色相”―― “你们呢,说的对,也不对,”慕晨辰俏皮的眨巴着眼睛,柳眉一扬,“我只是诱骗他喝了很多酒而已,哎,‘酒后口吐真言’,名言啊。” 楚天阔和龙小昀一起被逗笑了…… 楚天阔意味深长的笑着瞪慕晨辰一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第六十二章 纯粹的二人世界 在夜雨岛上打了个漂亮战,楚天阔和慕晨辰都很开心,龙小昀带他们在夜雨岛上走了很远的路发现有个小集市,这大概是夜雨岛的中心,原来并不是没人住,而是稀少。让他们跌破眼镜的是,这里居然有卖比基尼泳衣的,楚天阔玩味的问慕晨辰要不要买一套送她,慕晨辰竟石破惊天的答应了。 正午的阳光洒在细细软软的沙滩上,一片耀眼的金黄,在小木屋换下比基尼泳衣的慕晨辰像只快活的鸟儿踩着浪花沿着海岸线一路小跑,楚天阔和龙小昀乐呵呵的跟在她后头――看她欢快的样子,人也会被感染,尤其是龙小昀,他没想到给他感觉冷若冰霜的慕晨辰也有这么率真活泼的一面,有那么几秒,他看着慕晨辰的眼神都有些“含糊”。 “天阔,你和慕晨辰要结婚了吗?”龙小昀很谨慎的克制他说话所带有的情感成分,“什么时候?” “回去以后就结婚,”楚天阔恋恋不舍的把追随慕晨辰的目光收回,看向龙小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在来之前,我家人已经在筹备婚礼了。” “祝你们幸福,”龙小昀微微一笑,话里难掩的企羡,“到时候一定要提前通知我。” “那当然,少了谁也不能少了龙连长。” “天阔,再过一个小时,我就要回部队了,”龙小昀说,“你们要不要跟我搭便船回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了,我和晨辰想在这儿多呆两天,”楚天阔咧开嘴笑了笑,牙齿细白煞是好看,“我们平常忙于工作少于机会出来游玩的,现在既然来了,不妨多呆几天。” “那也好,我在海边租的那间小木屋刚好再过两天到期,这两天就给你们住好了。” “谢谢你,龙连长。” …… 这天晚上的夜雨岛海上有月亮,水银般的月光宛若舞台上的一束灯光投射而下,照得原本黑沉沉的海面一片亮白,楚天阔和慕晨辰在他们下午买的一艘小船上看夜景。微风轻抚海水,海水轻荡小船,慕晨辰身上穿着另一套比基尼,仰头枕在楚天阔的臂弯里―― “晨辰,你这样穿会不会太冷,”楚天阔的脸蹭着她的秀发,一只手不停的摩挲她裸露的玉臂,“要不回小木屋换套衣服吧……或者我们到船舱里去。” “不了,等下说不定还要游泳,”慕晨辰望着深浓如墨的皓月星空,甜甜的一笑,“这样的机会很少,就让我多享受片刻吧。” “你这简直就是在诱惑我,晨辰,”楚天阔低眉垂眼注视眼前的玉体横陈,只觉得有团火从他下腹窜上来,“你这小妖精。” 他温暖的手从她美丽的额前掠过,轻捏她粉嫩的脸颊,途径玉颈,宽厚的手掌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渐渐下滑至她的内衣里,握住一侧柔软无骨的浑圆抚摸,揉捏,挤压着,指尖捏搓拉扯她的小峰尖…… 慕晨辰微闭着眼睛,感受他掌心的越来越热的温度,粉红点缀因他指尖的炙热涨红挺立。 随后上半身一凉,内衣扣被解开,楚天阔含住向他示威的迎风而立的小蓓蕾,唇舌吸吮舔舐,舌尖调戏挑逗…… “嗯……嗯……”慕晨辰喉间压抑不住的轻吟,“天阔……” 一只手游历在她的娇躯四处,沿着她柔美的曲线探进她的泳裤里,爱抚她的花瓣,长指有意不进入,只在花缝间徘徊和逗留――不够湿润,还要再润滑点才好进入。楚天阔把她放平在船甲板上,匍匐在她身下,扯下泳裤,芳草覆盖下的花瓣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越发神秘,在吊他视觉的胃口,在催诱他的触觉去采撷和探索,张口就将小花瓣没入口中,她少女的芬芳令楚天阔火热的唇舌在花瓣上变得狂野起来,想要攫取更多的甘甜,他贪婪的吸吮着,舌尖一点一点的向幽谷挺进…… “啊呃!”慕晨辰弓起身子,不适的扭动,“不,天阔,那里……不要。” 他狡黠的一笑,深知她是喜欢的,于是长臂按下她的小腹,压在臂弯之下,两指腹将花瓣分开,舌尖深埋,灵舌在她的幽径里邪肆的搜搅,律动,触到她花间的蕊珠,他快意的舔舐和轻啃。 “啊!楚,楚天阔,”慕晨辰被触及敏感颤得直瞪腿,想挣脱,无奈双腿被楚天阔牢牢钳在掌心动弹不得,“不……啊嗯!嗯!” 不管她如何扭动挣扎,楚天阔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她沉沦在极乐世界,火热的唇舌更加奋力的吸吮贝肉舔舐花核儿,继以长指探入幽径,飞快的进进出出,诱引花间泌出更多花汁,有多少,他的唇舌照单全收。 “啊!呃……,”慕晨辰的玉指深陷进楚天阔浓密的黑发里,娇吟阵阵,“楚,楚天阔,不要了,拜,拜托……啊嗯!” 他停下,她庆幸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四肢酸麻,还打算喘口气的时候,楚天阔的膝盖悄然分开慕晨辰的长腿,炙热的阳刚对着她湿润的桃花源口慢慢挺了进去,直至她感觉下腹涨满,充实,火热。 “啊呃――!”因他钻入摩挲产生的快感让她低吟出声,“嗯!嗯!” 而楚天阔也因在她内壁不断进出,被她温暖热切的包裹产生的销魂快感禁不住以百米运动员的态势快速律动,震得小船沉浮摇晃,船上船下水花四溅…… “啊……嗯……”她的双腿自然环上他的腰身,随着虎腰的律动迎合的弓起身子,面红耳热,小嘴轻唤,“天阔……天阔……” 他狂野的粗喘,她压抑的娇吟,与四周的海浪翻滚、涛声阵阵汇织一片,使得原本晦暗阴沉的大海变得热烈而奔放起来――楚天阔与慕晨辰在夜之神的庇护下,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尽情欢愉…… “晨辰,晨辰,”他趴在她身上呼唤着她的名字,侧耳倾听她胸间传来的心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晚上,永远不会。” “我要洗个澡,然后睡觉。”慕晨辰小女人般似娇似噌的说,“好累。” 楚天阔微微一笑,利索的起身,抱起起她,二人一其投入海水中,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他湿淋淋的抱着同样湿淋淋的她回到小木屋,擦身,换衣,最后上床把她环在怀里―― “……晨辰,我也要你永远记住这个夜晚,”楚天阔以他前所未有的温柔啄着她的耳垂呢喃,“这是纯粹只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慕晨辰抬起眼皮默默的凝视他,这是她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仰望他――楚天阔让她有了她从来不敢想的经历,刻骨铭心! 第六十三章 结婚 毫无疑问,接下来的事就是楚天阔和慕晨辰盛大的婚礼――楚天阔曾立誓要让慕晨辰成为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子,今天终于如愿以偿。(..info无弹窗广告)排场很大,既有从天南海北各地赶来的楚氏家族亲戚,也有各行各业的名人政要,这是慕晨辰第二次领略到楚氏集团深远的影响力。 最让楚天阔和慕晨辰没想到的是,他们俩从前的客户和同事也来了:楚天阔只请了龙小昀,而慕晨辰请的是顾惟和夏宇,但杜珉君和欧阳云逸的出现着实让二人小小的意外了一把。 当时他们在洛斐和兰梓萱的主持下,刚行完婚礼仪式走到前厅,最先是发现欧阳云逸站在门口朝豪宅这个方向张望,披着婚纱的慕晨辰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不请自来了,”欧阳云逸展着剑眉,笑意不言而喻,“晨辰,你今天好漂亮。” “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结婚?”慕晨辰横眉冷对――对于欧阳云逸的欺骗一直未能释怀,他的出现只会勾起她内心的耻辱感。 “全天督市赫赫有名的豪门婚礼,谁人不知,谁认不晓,”欧阳云逸明白慕晨辰还在怪自己,因此并不怪她怠慢,“前两天报纸就登了。” “我佩服你的勇气,”慕晨辰不知是诚心还是讽刺,冷冷的扫了欧阳云逸一眼,不咸不淡的邀请,“要不要进来喝杯喜酒?” “不了,我说几句话就走,”欧阳云逸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小盒子递到慕晨辰眼前,“我一直想送给你,就是找不到机会,现在把它当做送你的结婚礼物吧。(..info无弹窗广告)” 慕晨辰怔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去接,欧阳云逸却二话不说将礼物盒塞到她的手里,掉头走人。 望着欧阳云逸远去的背影,慕晨辰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晨辰,里面的客人在等着我们敬酒了,快进去吧,”站在门里边的楚天阔早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他只当没看见的催促她,“别让客人等着了。” 于是,楚天阔和慕晨辰一桌一桌的敬酒――洛斐和和兰梓萱,肖然和卓云作为两对伴郎和伴娘寸步不离的陪伴在左右,替他们挡下一拨拨的敬酒人潮。 “天阔,晨辰,祝你们新婚愉快,百年好合,”龙小昀端起酒杯,帅气的脸上透出红色,“早生贵子哦。”然后把酒一饮而尽。 “谢谢龙连长,”楚天阔和慕晨辰脸红的同时说,“我们也敬你!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楚天阔和慕晨辰继续向后院这边方向的酒席走,在敬酒的这一路上,总有许多客人朝他们的背影发出赞叹: “这新郎新娘,一个帅,一个靓,真是绝配!” “就是,绝对是天设一对,地造一双,美呆了!” …… 就在敬酒敬得差不多,新郎新娘身边的伴郎和伴娘快“倒下”的时候,杜珉君出现了―― “杜博士,是你!”楚天阔和慕晨辰很诧异杜珉君的出现――他可是稀客,慕晨辰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什么‘您’不‘您’的,”杜珉君开怀一笑,谦虚的说,“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称呼‘你’就可以……抱歉,不请自来了。” 杜珉君其实并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翩翩君子――骨子里很好色。虽然头脑逻辑分析超强,才华出众,却有着双重人格――这其中与他早年在国外留学耳濡目染了一些不好的风气也有关,用现在流行的一句术语就是“一半天使,一半恶魔”,他的为人可以好到极致,也可以坏的彻底,一个人若是把他的聪明才智用在旁门左道上,那将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杜珉君自打在夜雨岛海盗府腹地的地牢见到慕晨辰,对她的美貌和聪慧一直垂涎三尺,只是他把自己掩饰的太好,又很会演戏――所有人都被他高深的学问以及温文尔雅的举止给唬住,压根想不到一个有着丰富资历的留学海归会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但杜珉君此次前来并不是“砸场子”的――他也清楚自己没那个能力,他的优势在头脑上。他的主要目的是想来见识一下这场豪门婚姻究竟有多大气场,更想再见见令他夜夜做春梦的新娘子慕晨辰…… “杜博士,你这是在批评我们吗,”一身红色晚礼服的慕晨辰婀娜多姿的立着,她冲杜珉君涵养的一笑,“听龙连长说你一心扑在你的学术科研上,因此没好打扰。” “是啊,杜博士,我们是真没想到你会出现,”一向极富机敏洞察力的楚天阔竟也没发现杜珉君此行的别有用心――又或者对杜珉君其人了解的不够,他完全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不过你现在可是我们婚礼上的特邀嘉宾,你可一定要多喝几杯!” “那自然,一定一定!”杜珉君轻笑道――笑容比他本人要年轻许多。 婚礼结束,酒席终场,慕晨辰回新婚房卸妆,沐浴,楚天阔留下来与洛斐和兰梓萱,肖然和卓云等人将客人陆续送走……慕晨辰冲凉完毕,斜躺在床上休息片刻。过了一会儿,洛斐等人搀着醉眼迷离的楚天阔走进新婚房,慕晨辰赶忙迎上去扶住―― “辰姐,楚老大刚才和我们喝多了,你好好照顾他,我们先回去了。”洛斐不无遗憾的念叨说,“本来还想闹洞房呢。” 慕晨辰脸红:“辛苦你们,时间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这里有我。” 洛斐等人帮忙把楚天阔放倒在床上后走出卧室,带上门。 慕晨辰还想去拧把毛巾给楚天阔洗脸,不料走到半路被楚天阔从后面一把抱住:“晨辰,别走。” “天阔,你不是醉了吗?”慕晨辰奇怪的侧过脸看他。 “我装的,”楚天阔狡黠的勾起嘴角,眉眼间尽显着得意和顽皮,“我知道洛斐他们今晚想闹洞房,可我才不呢,今晚是属于我们的,我要好好吃你。” 慕晨辰嫩脸羞涩成酡红,小声嘟囔:“可我想好好睡一觉,这段时间为了这一天,把我累坏了。” “那我更该好好‘服侍’你,犒劳你一下,”他在她烫红的腮边落吻,双手探进睡裙在她丰满上抚摸,揉捏着,“晨辰,我保证之后你会睡得香甜,一觉到天亮。” “你……真阴险,”她羞得要逃,却让他抱得更紧,她衣服里的那双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上下左右的游历,“不要那么厚颜好不好……啊!” 他横抱起她仍向身后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 他褪去她唯一的遮饰物,出神的凝视着他的新娘子:一切美好的形容词都无法诠释眼前的尤物――黑发如云随意的散在枕头,弯弯的新叶眉下一双活泼好动的大眼睛此时出奇恬静的回望他,略施粉黛的小脸把她修饰得更加美丽动人,樱红小唇仿佛引诱他似的带着淡淡的笑意,楚天阔将烈焰攫住她的下唇,吻吮,后将整个薄软香甜的唇瓣含入口中,倾力吸吮,舌尖绘着她优美的唇形,横扫过她细白的牙齿蛮横的钻入檀口,攫取她口中蜜液,随后诱引着丁香小舌,两舌交欢,缠绵悱恻,动人心弦…… “晨辰,你好香,好甜,”楚天阔的烈焰一旦燃烧,便势不可挡,在慕晨辰精雕细琢的五官,温润如玉的脖颈,美丽的蝴蝶谷间忘情的灼烧,“我爱你……晨辰……” “晨辰……说你爱我,说你要我,”楚天阔扭动着他强健的体魄,在她那令他销魂的幽径里深狠的律动,他低吼着命令,“说呀,晨辰!” “天,天阔,我,我爱你,”慕晨辰迷离声线的颤吟,身体的每个情欲细胞都被他强悍的挑起,“我要你,我要你。” 望着昔日冷艳绝美的女强人在他虎躯下微眯星眸,朱唇微启的呢喃呼唤,楚天阔像被注入兴奋剂似的,愈发迅猛的飞速冲刺―― “晨辰,我爱你……我给你,”他香汗淋漓的律动着倾述,“我把我的都给你!” 声声急促的嘶吼和阵阵欢快的娇吟弥漫了整个新婚之夜…… 第六十四章 新婚燕尔 清晨,楚天阔醒来,一夜酣畅淋漓的深度缠绵令他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一扭头看到趴睡在他臂弯里的慕晨辰,联想到她昨夜在自己虎躯下玉体横陈的缠欢,丝丝甜蜜涌上心头。他厚实的掌心覆上她雪白光洁的后背,在纤腰上轻揉慢抚,滑至丰满的翘臂,丝滑弹性的手感让他禁不住的五指一拢,左右按摩揉搓起来。楚天阔强忍着他身下紧绷的催逼,翻身压上慕晨辰的后背,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诱惑着他的嗅觉和触觉,低首,薄唇在她长颈边缘吻吮,轻啄,再到瘦削的肩头,双掌从腋窝处探入她的前胸,两侧柔软滑腻随即沉入他的掌心,他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抚摸,揉捏,向沟壑间推挤着,露出的小蓓蕾调皮的挠着他的掌心,他笑了,以食指和拇指搓弄,拉扯,按压,小红莓挺翘凸立。 楚天阔的烈焰在慕晨辰曲线分明的后背上徐徐燃烧,当红唇触及她雪白丰满的翘臂,他像忽然有了食欲,张口舔吮轻咬两侧臂肉――好有弹性,他咧开嘴颇享受的一笑。 “楚天阔,你……啊,”被他唇齿间在自己臂部上近乎磨牙的骚扰,慕晨辰从梦中醒来,扭头从肩头向下看着他质问,“又玩什么花样?” “没有……晨辰,我说的没错吧,”楚天阔邪肆的说着挑逗的话语,长臂将她小腿支起跪于床上,“保证你一觉睡到天亮。” 两人同时发出欢快的的低吼与尖叫,慕晨辰腰膝酸软的趴在床上动弹不得,楚天阔把她翻过身,侧身环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晨辰,舒服吗?”楚天阔单手撑起她的下巴,痴心的凝望眼前这个满脸潮红的人儿,心动的啄了一下被他吻得红肿的朱唇,“我好痛快。” “你是痛快了,我呢,”慕晨辰柳眉一挑,酡红着俏脸,抡起小手捶他胸膛撅起小嘴儿申诉,“照这样下去,我非死被你‘玩完’不可,昨天一夜被你折腾的够呛,今天早上又……” “什么‘玩完’,不许说傻话,”楚天阔脸色一变,深吸一口气,“晨辰,我说过会节制的,记住,我们还有一辈子,要活到老要做到老。” “真恶心,”慕晨辰嫌恶的吐出她的口头禅,遮都遮不住的鄙夷和不屑,“楚天阔,你说话还能再直白点吗?!” “当然能,”她越是娇嗔害羞,他就越是要撩拨挑逗她,“晨辰,你真是个敏感的小精灵,我没碰几下,你就为我而湿了……” “讨厌,楚天阔,”她羞红的垂头躲进他结实的肩头,“别再说了。” “走吧,晨辰,我们去洗个澡。”他看着她的娇羞宠溺的一笑。 放好热水,楚天阔和慕晨辰一起步入浴池,慕晨辰不想一起洗,怕又激起他体内那旺盛的精力。但楚天阔就是一副死缠白赖的摸样不愿离开,坚持要和她一起洗。慕晨辰无言,只得由他去。有了她的默许,他渐渐无所顾忌起来,假借给她洗澡的名义,沾着沐浴露的双掌在她娇嫩的肌肤四处游荡,摸索的揉捏,心怀不轨的刺探,仿佛在欣赏一件古玩玉器,楚天阔把慕晨辰在浴池里转着圈儿的尽情掠夺,直至他下腹灼烧的心痒难耐,他悄悄将她娇躯攘进怀中,又将她的双长腿环住他的腰身两侧,双掌撑起她雪白的丰臂,炙热如火的阳刚对准水下的桃花源轰然窜入,水花四溅―― 楚天阔身心愉悦的停下,紧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然后两人擦身子换衣服,回到卧室,慕晨辰拿出一个药瓶子倒出两粒避孕药就水服下:她一直很注意这方面的“防护”措施。 楚天阔见此情景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慕晨辰手中的药瓶: “晨辰,下次我不准你再吃了,对身体不好,”楚天阔眉峰紧锁,神色凝重,“还有,我也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生孩子?”慕晨辰一愣,她顿了一下央求的说,“天阔,我还没有当妈妈的准备,毕竟我们还年轻,一旦生了孩子我就有牵挂,到时候就什么也做不成了,好不好?” “这……也好,”楚天阔怜爱的吻她――其实他也不想这么快有孩子,因为楚氏集团处在交接期间,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碌,如果慕晨辰此时怀孕他无暇照顾她,“那我们再等等,不过你尽量少吃,知道吗?” “你以为我愿意吃啊,”慕晨辰眼皮一翻,圆眼瞪起,小脸透红的小声嘀咕,“还不是因为你……没完没了。” 她脸的酡红传染给了他――楚天阔的脸也红起来,但这并未使他脸皮变薄,把她攘进怀中,咬着她耳朵低语: “谁叫我的晨辰这么好‘吃’?”他吻她朱唇,手情不自禁的探进衣服里不安分的游移,“晨辰,我真的好爱你……想要你……” 慕晨辰吓一跳,她太清楚再发展下去的“后果”,于是果断“灭火”――推开楚天阔的头脸,要扯掉她衣服里的手,他脸移开,手却还在她的丰满上按摩揉搓着: “晨辰,告诉我,昨天欧阳云逸送什么礼物给你?”楚天阔尽量不让嫉妒的情绪所左右,装作无所谓的问。 “哦,是,是一个白玉镯,”慕晨辰忐忑不安的转着眼珠子,她明显感觉她胸前那双手的揉捏力道在加重,“啊……天阔,你,你别多想。” “我不会多想,因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楚天阔付之一笑――但笑得很勉强,双手一刻不停的蹂躏着她的浑圆,“把礼物仍到一个我看不见的角落里……我们是新婚燕尔,我不想因此扫了兴致。” “知道了……啊嗯!嗯!”慕晨辰轻蹙眉头,咬唇道,“楚天阔,快把手拿开,真受不了你。” 楚天阔这才松开手,却又猛的把她按到墙壁上,推高内衣,大口不由分说含住一侧玉兔,唇舌高频率的吸吮,边吮边发出让慕晨辰羞红的“啧啧”的吸吮声――慕晨辰看了一眼埋在她胸前浑然忘我的楚天阔,石化在那里――她该拿这男人如何是好?对她的渴求就像野兽对一只小动物一样,她真怀疑自己往后是否招架得了。 “啊呃!楚,楚天阔,”慕晨辰忍无可忍了,她小手使劲推扯着他的头,靓脸怒极而红,“不要太过分!” 楚天阔眷恋不舍的离开,帮她整好衣服,深眸黏视:“晨辰,我们去吃早饭,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第六十五章 掐痕的研究 楚天阔把慕晨辰送到“铁鹰侦探调查所”立刻引起轰动―― “我说楚老大,我说你们也太工作狂了吧,”洛斐没想到他们结婚第二天就来上班了,“就算没有度蜜月也要温馨个十天半月的吧。” “就是啊,辰姐,”兰梓萱也没料到慕晨辰如此神速就来上班,“你们不蜜月旅行了么?” “我们已经‘婚前蜜月’过了,”楚天阔脸红红的笑着揭秘,“之前在夜雨岛我们玩了好几天才回来……” 慕晨辰也回想起那个令她春心荡漾、双颊发烫的月夜,小脸蒙上一层火烧云。 “哦,我说你们怎么去那么久呢,原来……”卓云俏皮的嘻嘻一笑。 “行了,行了,我说你们有完没完,”慕晨辰挥舞手臂像驱赶蚊蝇,她巧妙地转移话题,“跟三堂会审似的,怎么,你们不欢迎我回来?” “瞧你说的,晨姐,怎么可能呢?”兰梓萱发觉慕晨辰的申诉的有点不靠谱,于是反驳,“我们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爱岗敬业嘛,呵呵。” “你们先聊着吧,我得去楚氏集团了,”楚天阔抬腕看了看表,告辞道,“晨辰,下班后我来接你,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我再联系你。” “好的。” …… 慕晨辰手机响了,是顾惟打来的,问她这会儿是否有空,他有事找她,慕晨辰说她现在就在“铁鹰侦探调查所”,可以即刻过来。十五分钟后,顾惟来了―― “晨辰,不好意思,你新婚期间我还来烦你,”顾惟对慕晨辰的喜欢没有因为她的已婚标签而有所减少,但他是个很懂的自我挟制的人,“出了个案子,想征求你的意见。” “什么案子?”慕晨辰瞧他一进门就气喘吁吁的样子知道他是赶路来的,“别急,慢慢说。” “是这样,”顾惟接过卓云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缓口气,“我们抓到一个犯人一直喊冤枉,但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弄得我们很抓瞎。” “说说具体情况。”慕晨辰恬淡的看着顾惟,简洁的说。 “是个姓胡立仁的男人,谋杀他未婚妻霍小桐,”顾惟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是他岳父母来公安局报案的。” “那他岳父母指正其谋杀他们的女儿,有什么证据吗?” “具体的没有,只说他们在霍小桐尸体的脖子上发现一条弯曲的淤红,”顾惟说,“而胡立仁的手背上有抓痕,他们认为那是胡立仁在掐他未婚妻时遭到霍小彤反抗时被抓伤的,可是胡立仁却坚持说那不是抓伤,而是工作时不慎烫伤的……我还拍了照片,你看看。” 慕晨辰聚精会神的听着顾惟的阐述,脑子里飞快的进行着她的逻辑分析,伸手接过顾惟递过来的物证――一张是霍小彤颈部掐痕的照片,另一张是胡立仁的两只手背,左右两边各十条淤红,赫然在目。 “他们凭什么认定霍小彤一定就是胡立仁掐死的呢?”慕晨辰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嘀咕。 “哦,因为前阵子胡立仁要解除婚约,跟霍小彤吵过。” “解除婚约?”慕晨辰猛然抬起头,红唇微分的看向顾惟,“为什么?” “这是症结所在,只要一谈到这个话题,他就闭口不言。” “我能见见这个胡立仁吗?”慕晨辰盯着照片,新叶眉微锁。 “可以,我们现在就去吗?” “是的,”慕晨辰说,“……洛斐,梓萱,这里先暂时交给你,我去一下,有什么事我们电话联系。” 在公安局看守所,慕晨辰见到了这个胡立仁,30左右的年纪,体型瘦削,刺头发,一张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但眼神呆滞,神情萎靡。 “胡立仁,这是我的朋友慕晨辰,”顾惟指着慕晨辰介绍说,“你可以叫她慕探长,是我请来帮忙调查你的案子的……胡立仁,如果你现在还模棱两可、含糊其辞,我就不管你什么冤不冤枉的了。” 不知为何,自慕晨辰出现的那一瞬,就给胡立仁留下很好的印象: “是,顾队长。”他轻声应了一句。 双方坐了下来。 “先告诉我事情经过。”慕晨辰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不要隐瞒。” “其实也没什么经过,”胡立仁苦笑的扬了一下苍白的嘴唇,“我因为手背烫伤在家休息,之后忽然来了几个警察把我架到了这里。” “你和霍小彤订婚多久了,为什么突然提出解除婚约?”慕晨辰不理会胡立仁话里行间的嘲讽,开门见山犀利的问。 “半年了,”仿佛事先就知道慕晨辰会这么问,胡立仁即刻就做出反应,“至于解除婚约的原因,”他卡壳的顿了顿,脸色变得灰暗起来,“请原谅,我有我的苦衷,不方便说。” “把你的伸出来,我看看。” 胡立仁伸出双手,掌心朝下,慕晨辰托住他的双手盯住手背上的伤痕仔细看了又看。 “这是怎么受伤的?” “工厂作业时不慎烫伤的。” “当时有什么人在场目睹你受伤的过程,或者工厂能为你证明吗?” “没有,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至于工厂证明,”胡立仁翘起嘲弄的嘴角,“我就不指望了,能有借口摆脱工伤赔偿他们才不会犯傻。” 慕晨辰不为所动,坐在那里冷静缄默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那好,今天到此为止,”许久,慕晨辰开口道,“我们先回去,过后如果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我再来找你。” “好的,慕探长,到时候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惟让狱警将胡立仁带进去。 走出看守所的一路上,慕晨辰问顾惟是否到胡立仁所在的工厂去询问过,顾惟说去过,但情况确实如胡立仁所说,不愿做这个证明,因为没有人看到胡立仁是因工受伤的。 “那谋杀现场在哪里?”慕晨辰恍然想起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在现场勘察,你们难道没有一点收获吗?” “在霍小彤的房间,”顾惟说,“除了霍小彤的尸体,什么也没有。” “走,我们再去现场看看!” …… 傍晚,慕晨辰接到楚天阔的电话――问她在哪里,要不要接她回家,慕晨辰让他到“铁鹰侦探调查所”等她就好。 顾惟开车把她送到调查所门口,两人下车―― “晨辰,辛苦你了,今天,”之前慕晨辰在看守所与胡立仁的对话以及后来在现场做勘察的细致很是钦佩,“明天我们还继续吗?” “当然得继续了,”顾惟忽然这么小心和拘谨让慕晨辰有些不习惯,“你知道的,我做事情不喜欢半途而废。” 顾惟被她这么有口无心的一说,脸色竟微微泛红:“是的,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坚持。” 慕晨辰轻轻一笑,转而像意识到什么,不笑了,看着顾惟认真的说: “顾惟,你让我做个试验好吗?” “试验?”顾惟云里雾里的反问,“什么意思?” 慕晨辰把想法跟他大致的说了一遍,顾惟虽不明白她的目的为何,但还是答应了,他屏住呼吸让慕晨辰的玉手使劲掐他脖颈,直到他受不住喊停,慕晨辰才松开手,随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顾惟的脖子前后左右的看,嘴里念叨着:“奇怪,好像跟照片上的不太一样……” 晚上,用过晚餐的楚天阔和慕晨辰走进卧室,两人先后洗漱冲凉完毕,慕晨拿出顾惟交给她的物证――两张照片,半躺在床头,认真研究起来。不一会儿,她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大山,然后大山有了手,隔着她薄薄的睡裙抚摸她无法遮掩的丰满…… “楚天阔,”慕晨辰柳眉轻蹙,视线却依然停留在手捏着的照片上,“我今天没心情,别烦了。” “我知道,你只管做你的事好了,”楚天阔覆在慕晨辰身上,孩子气的笑,“我不会打扰你的。” 他俯首她的胸前,隔着睡裙在她圆润的丰满上又舔又吮又咬,直至睡裙湿漉漉的一片,若隐若现的小红莓被他唇舌舔舐抿啄的不再躲藏,硬挺凸出,之后一头栽进她的睡裙…… “你……啊呃,”胸前的阵阵电流似的酥麻弄得她话都说的不清楚了,“天阔,我向你……嗯!请教一个问题。” 这话果然奏效,楚天阔一听马上从她衣服里出来:“什么问题?” 两人相互倚在床头,慕晨辰把案子的情况对楚天阔说了一遍,并给楚天阔看了霍小彤脖子上掐痕的照片,问他能不能从中看出点什么。不料楚天阔只扫了一眼就说: “你认为这是掐痕?我感觉不像!” 慕晨辰眼前一亮――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她把自己一时无法解释的疑惑说了出来,“或者你认为这是有人为了陷害胡立仁制造的假象?” “那倒不尽然,”楚天阔拿过照片指着脖子上的淤红给慕晨辰分析,“晨辰,你想想,如果是掐痕的话应该是连着脖子后方一圈,可是你看,霍小彤仅仅是脖颈前方至两侧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有淤红,你不觉得奇怪吗?” “还有,如果是掐痕的话也不应该会这么细窄,”楚天阔继续给慕晨辰鞭辟入里的分析,“人的手指不管再怎么小,也不会小到像跟绳子似的,更何况用手狠掐时由于淤血,受力面积也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但霍小彤脖子前仅是窄小的一弯。” 慕晨辰豁然开朗,她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在掐完顾惟,观察他脖颈掐痕时感到奇怪了,原来如此……可胡立仁手背上的伤痕又怎么解释呢? “天阔,谢谢你。”慕晨辰感激不尽的注视着楚天阔――她越来越欣赏楚天阔敏锐的头脑和心思缜密,“帮我解决了一大堆疑问。” “你的疑难我帮你解决了,那我呢?”楚天阔像一只猎豹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眼前的猎物,“晨辰……”话没说完就扑了上去。 “楚天阔,你不能这样……啊嗯!”慕晨辰挣扎着四肢乱动,“你这是‘趁火打劫’,呃!” “你说对了!”楚天阔将唇角弯成迷人的弧度,肆意索取着他虎躯下的尤物,“此时不‘打劫’,更待何时!” “太不君子了你!”慕晨辰涨红脸,小嘴控诉,粉拳猛砸。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君子’了?!”他坏笑着一边温存,一边调笑,执意要她沉沦在他的温柔乡里…… 第六十六章 隐患 第二天,慕晨辰去“铁鹰侦探调查所”的时候,把昨天的案子以及楚天阔点拨她的意见都对洛斐等人说了说,让他们参与讨论。 几个人围坐在会议桌前―― “辰姐,我认为胡立仁手背上的伤痕不像是当时遭到反击时留下的,”兰梓萱手拿着慕晨辰递给她的照片看了一会儿,抬眼道,“你看,他手背上的五条伤痕是从指根到手腕呈直线型,而如果是被抓伤的话,以当时两人一个行凶一个反抗的抓痕轨迹,他的伤痕应该是拇指和小拇指之间打横的,所以……” “说的好!”慕晨辰由衷赞赏的看向兰梓萱,面露欣喜,“还有吗?” “还有就是,我感觉胡立仁没有撒谎,”卓云和兰梓萱看的是同一张照片,她端详许久说,“他手背上的伤确实是烫伤,以我曾是一名军医的判断上看,绝非抓痕,因为二者有很明显的区别。” 洛斐和肖然很默契的微微一笑。 “可照你们俩这么说,是霍家二老有意陷害胡立仁了,”洛斐提出质疑,“但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仅仅因为他提出解除婚约?可就算这些说的通,那他们的女儿霍小彤又是怎么死的呢?” “霍家二老不可能陷害胡立仁,”慕晨辰闪了一下她漂亮的眼睛,一口断定的说,“他们是凭惯常思维去判断的,至于霍小彤是怎么死的,这一点我也很疑惑。” “慕探长,我感兴趣的是胡立仁为什么要解除婚约,”肖然双手环抱胸前,低头思虑片刻沉声说,“直觉告诉我,这是问题的关键。” 这时,顾惟来了。 “晨辰,有什么新想法了吗?”顾惟进门不歇口气就直奔主题。 慕晨辰把楚天阔的说法跟他阐述了一番,顾惟连连叫好,说昨天他一细想,想法与楚天阔如出一辙,还说都是慕晨辰在自己脖子上“做实验”才让他有的新思维…… “那么你呢,顾惟,有再次审问胡立仁了吗?”慕晨辰问,这是她最关心的,“套出什么话没有?” 顾惟无奈的摇头道,“还是老样子,只要一说到他为何解除婚约就闭口不谈,只说了一些关于霍小彤生前奇怪的言行举止……” “奇怪的言行举止?”卓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顾队长,你能不能再说的详细点。” “可以,”顾惟说,“比方说,她孤僻,话很少,会在大冬天衣着单薄的跑出家门等等……” “顾惟,我还想再确认一下,”慕晨辰眉目间见鲜见的固执和执着,“你们当时在现场真没发现任何可疑吗?比如掉落的绳子之类的。” 顾惟像被当头棒喝,大手一拍前额道:“我想起来了,有一条掉落床角的呢绒绳子,断成两截的,那时以为是霍小彤用来捆绑物品的,所以没在意……” “你糊涂!”慕晨辰握着的水笔敲击着桌面,厉声批评,“这么重要的情况你居然忽略了,还不跟我说……绳子在哪里,我要看看。” “在局里,”顾惟惭愧的都不敢正眼看慕晨辰,“我去拿给你。” “我和你一起去。”慕晨辰说,然后又问卓云,“卓云,你说一个正常人会在大冬天衣着单薄的出门吗?” “不会。”卓云肯定的说。 “很好,”慕晨辰眼珠子迅速转了几个来回道,“洛斐,梓萱,你们马上到霍家的街坊邻居去了解一下这个霍小彤精神是否正常……肖然,卓云,调查所先交给你们,我去一下。” “好的!” …… 到了公安局,顾惟拿出他在现场捡到的那条断成两截的呢绒绳子给慕晨辰看,她接过边翻看边问: “做过指纹鉴定了吗?” “做过了,是霍小彤的指纹,”顾惟说。 慕晨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接下来就等洛斐和蓝梓萱的他们的调查结果了。果不其然,两人给她的答复是:街坊邻居普遍认为这个霍小彤精神不正常,时常会有怪异的言语和举动。 慕晨辰和顾惟决定到霍家去一探。 到了霍家小院,慕晨辰和顾惟才说明了来意,霍家二老就支支吾吾说没空配合他们,因为“很忙。” 在顾惟“软硬兼施”下,霍家二老终于承认了他们的女儿霍小彤有精神病史的事实,慕晨辰俏丽的脸儿露出胜利的微笑。接下来,两人对二老说了一些法律常识,法律上明文规定,精神病患者不适合结婚,因此,如果胡立仁是因为这一点要解除婚约的话并没什么错…… 在看守所,当慕晨辰和顾惟把调查结果告知胡立仁时,眼前这个堂堂七尺男人感动的眼圈泛红―― “慕探长,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洗刷了冤屈,”胡立仁带着哭腔说,“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不简单,觉得你一定能为我做主,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 “行了,快别给我戴高帽了,”慕晨辰眨了一下眼皮,沉静的说,“我一个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都是大家的功劳!还有,你为什么要隐瞒霍小彤的精神病史呢?你可知道我们为此走了多少弯路。” “因为内疚,”胡立仁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低声说,“我一直认为小彤是受了我解除婚约又吵了一架的刺激才自寻短见的,不过和她订婚之前我真不知道小彤有这病症,否则……”胡立仁说不下去了。 之后,给胡立仁手背伤痕做鉴定的法医也给顾惟打来电话,告诉他们胡立仁的手背伤确属烫伤,不是抓痕……得知这一消息,在看守所门口,乐不开支的顾惟竟一下子抱起慕晨辰在原地转了一圈,慕晨辰因为自夜雨岛后又打了个“漂亮战”,内心很是高兴和自豪,沉浸在喜悦中的她丝毫没注意到暗处有一个单反相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这天,楚天阔被他父亲叫到豪宅书房,说是“有事找他。” “爸,您找我?”楚天阔坐到楚宸宇对面,十指相扣的放在桌沿。 “是的……天阔,接手楚氏集团以来感觉如何,”楚宸宇坐在办公桌后面,高深莫测的直视着他儿子,“没遇到什么困难吧……我虽然退下来了,但还是能给你许多意见和帮助的,楚氏集团的一切都在我的脑子里。” “谢谢爸,我这个新董事长当得还好,”楚天阔虽然为人狂傲不羁,但对他这个白手起家的爸爸却深深的敬佩,非常尊重,“就是楚氏集团确实复杂,我要向您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您得容我慢慢来。” 楚天阔罕见的顺从和谦恭让楚宸宇很是舒心,但眼下有件事却让他眉头紧锁,他心情复杂的看了楚天阔一眼: “天阔,男人事业固然重要,但也要顾家一点,”楚宸宇尽量婉转的措辞,“尤其是妻子,你要管好。” 楚天阔内心“咯噔”一下――听出他父亲话里有话,心提了起来,但还是极力镇定心绪: “爸,怎么了?”楚天阔脸色微白,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晨辰……” 楚宸宇迟疑了一下,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纸递给他儿子。 楚天阔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接过来看,眼睛刚一触及报纸的头版头条,就被那醒目的大标题给惊得瞪大了眼睛:“楚氏豪门少妇红杏出墙!” 再往下又被中间那两张照片给勾去视线:慕晨辰玉手“掐”顾惟脖颈以及后来顾惟抱着慕晨辰在原地转圈…… 这篇文章的内容楚天阔不看也知道写的是什么,狗仔记者“编故事”的能力他太清楚了,不赚够全天督市人的眼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感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身心时而像置于熊熊烈火之中,忽而又如同掉入腊月的冰窟,气得他头脑发热,身体发冷,楚天阔抖着报纸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耳边传来他父亲语重心长的话―― “……我们楚氏集团在天督市乃至全国都有着深远的影响,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咱们――真心实意的,虚情假意的,数不胜数……我们只要稍有不慎就会沦为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话柄……” 楚宸宇见楚天阔像个木头人似的呆坐在那里,停了停,又说: “天阔,你先别动怒,”楚宸宇明显感觉到他儿子周身上下冒着的火气,好言劝慰,“你最好还是弄清楚事实,也许有什么误会。” “我知道了,爸,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楚天阔把报纸折起来,俊脸冷的像块冰。 其实,以楚天阔对慕晨辰的了解,他相信她是清白的,也相信她和顾惟之间仅是同事关系,但顾惟对她似乎还是“痴心不改”,否则不可能会有如此的举动,常言道:不要让你的女朋友或老婆有蓝颜知己,因为蓝着蓝着你就绿了!原以为给慕晨辰贴上已婚的标签,她就是他的专利,不曾想还是无法阻挡一双双窥觑的目光和一颗颗狼子野心! 楚天阔这段时间忙于楚氏集团事务上的交接,无瑕分心,但是现在, 他觉得不能再等了,非得给这个女人敲一下警钟不可! 而此时,回到“铁鹰侦探调查所”的慕晨辰正在跟她的下属们分享她成功的经验和喜悦,丝毫想不到一场狂风暴雨正在等着她,更想不到这场狂风暴雨会给日后两人的婚姻生活埋下令她心悸的隐患…… 第六十七章 争吵与责罚 慕晨辰欢天喜地的回到别墅家里,迫不及待的要把案子成功告破的好消息与楚天阔分享,可偌大的别墅上下都看不到他的影子,给他打手机也没接,吃饭的间隙,她明显感觉气氛有些紧张:一家子的人围坐在长桌前吃着香喷喷的饭菜,却如同嚼蜡――这还是慕晨辰和楚天阔新婚以来首次有的情况!她很纳闷,楚母――也就是慕晨辰的婆婆告诉她楚天阔在二楼卧室里,好像心情不太好,让她去看看。慕晨辰一走进卧室,就被一股浓烈的白兰地酒给呛到鼻子,定睛一看,楚天阔正坐在靠阳台方向的办公桌前喝酒,头发蓬乱,领带疏散随意的悬于被扯开的衣领下―― “把门带上!”也许是听到开门声,楚天阔头也不抬,硬声硬气的说。 慕晨辰轻关上门,走到他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天阔,你怎么了,喝这么多酒?”慕晨辰关切的问,“是工作不顺心吗?” 楚天阔不客气的甩掉她的玉手,缓缓起身,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架势看着慕晨辰: “我聪慧能干的楚太太回来了,”楚天阔扬着嘲弄的唇角,英挺的眉际掠过一丝阴云,“慕晨辰,你忙,你真忙!”说完长臂一抬,头一仰,一杯酒入肚。 认识楚天阔这么久,她还是头一遭遇见他这样喝闷酒,一直认为他是一团火,像烈焰一样燃烧着她,可此刻他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冰冷却令她有如遭西伯利亚寒流侵袭之感,慕晨辰不禁打了个寒颤。 “天阔,你别这样,”慕晨辰也以少有低姿态恳切的问,“到底怎么了,你说呀!” “我怎么了?”楚天阔鹰一样锐利的眼睛霎时寒光一闪――慕晨辰倒退两步,他语带嘲讽,夹枪带棒的反问,“楚太太这么忙,要工作,又要和情人私会,还得‘抽空’关心家里的丈夫‘怎么了’,慕晨辰,你到底有几颗心!”楚天阔大掌猛然捏住慕晨辰下巴两侧向上扯。 慕晨辰瞧他今天心情不好,本想好生陪他说说话什么的,不料他竟遭他这般羞辱,怒从心起,她甩掉楚天阔的手,厉声叱问: “楚天阔,”慕晨辰瞪着眼,红着脸,“你把话说清楚点,什么和‘情人私会’?” “要我解释一下完全可以!”楚天阔双目刺红的发出一声怒吼,他跌跌撞撞的奔向橱柜,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报纸,仍给慕晨辰,随后带着蔑视的抿起嘴唇,冷酷的侧过身子。 慕晨辰接过一翻开,反应和楚天阔一样惊异的睁圆了眼睛,上面的标题,内容还有那些照片……崩溃,这是谁干的?!慕晨辰只感觉大脑在“嗡嗡”作响,根本没法思考。 “怎么样,我的楚太太,”楚天阔站到慕晨辰身后,俯下身用唇啄了一下她因吃惊变得苍白的脸颊,毫不留情的挖苦,“恭喜你上报纸了!” 往常如果被楚天阔这样近距离的吻啄,慕晨辰会觉得很窝心,但此刻,她却感觉楚天阔那唇仿佛是匕首一样在戳她的脸,令她不由得微侧一下脸,她状着胆子看向他:“不,天阔,这,这是误会,我跟顾惟……” “‘误会’?!”楚天阔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再次吼了出来,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白纸黑字,图文并茂,你跟我说是误会?!” 他烦躁的拉扯几下领带,抡起桌上的酒瓶仰头就往嘴里猛灌,溢出的白兰地从他唇齿间顺着下巴一直流到衬衣里――他相信慕晨辰的话,是误会,但那些挖空心思“作文章”的人可不怎么认为!他气她单纯,怒她不把他当一回事,如果她在意他,怎么会让别的男人抱她,还用手“搂”顾惟的脖子?!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嫉妒的要发狂,嫉妒的想杀人!! “楚天阔,你冷静点听我说,”慕晨辰舔了一下嘴唇――她心里清楚这一定给楚氏集团乃至家族都来了麻烦和不好的影响,因此也很内疚,她极力想让双方静下心来,“那不是我‘搂’顾惟的脖子,而是拿他当实验,因为我想看看‘掐痕’到底是怎样的,至于另一张,”慕晨辰急切的一句接一句,“那是我们在走出看守所的时候,忽然接到法医鉴定结果说胡立仁手背上的伤痕是工伤……案子成功告破,顾惟他一高兴就……就抱了我,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楚天阔把酒瓶子往桌子上一“顿”,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 “呵,他才一高兴就把你抱了起来,”妒火彻底吞噬了楚天阔的理性,他用更加尖酸刻薄的言语来羞辱、刺激她,“那下次一兴奋,一冲动,你们是不是就要上床了!”他生硬的说。(..info好看的小说) “你……楚天阔,不要欺人太甚,”慕晨辰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但这反而使她变得无所畏惧,不顾一切,她直视着楚天阔,冷若冰霜,“我的解释就是这样,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随你!”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顾惟,当面对峙。”楚天阔不依不饶抓起慕晨辰的手腕就往卧室门口走,嘴里愤怒的念叨,“这个顾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动我的女人!不给他一点教训我就不姓楚!” 慕晨辰一惊,顷刻间又让理性占了上风:“不,天阔,顾惟他不是有意的,更何况我们确实没什么,你这么做会让双方都很难堪,也会让他从此没法在刑警队呆下去,天阔,我求你……” 地球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楚天阔整个人僵在那里,傻了似的盯着慕晨辰,一阵令双方窒息的沉默过后,楚天阔猛然掐住慕晨辰的胳膊提起她,把她往床上一仍―― “楚天阔,你干什么!”慕晨辰眼见楚天阔要毁灭一切的眼神以及他脱衣服裤子的表情和速度吓得她说话都打结了,“别,别这样……啊!” 楚天阔像一头发怒的烈豹扑向慕晨辰―― “慕晨辰,你这见鬼的女人,居然为了别的男人来求我,”楚天阔血红着眼睛粗暴的撕扯慕晨辰的衣服,“看来平常我对你是太温柔了!” 卧室里接连响起几声“咝啦咝啦”纤维布料被撕破的声音,不到十秒,慕晨辰身上片瓦不存,楚天阔毫无防备的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握着他健硕的直挺对准她未经湿润,尚在干涸的圣地,生生塞了进去―― “啊痛!”慕晨辰惊叫出声,疼痛让她头都仰了起来,“楚,楚天阔,不,不要,疼!” 如果楚天阔是一鼓作气冲进去,那么慕晨辰还会好受点,疼一下就过去了,但楚天阔不是――这次他没有任何窝心温存的前戏,他就是要在这种干燥的状态下一点一点的进入她,让她吃痛! “很好,你还知道疼,但是你知道我此刻心有多痛吗,”完全进入后,楚天阔在她体内毫不怜惜的冲撞起来,他阴沉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我的心都被你撕成八瓣了,知道吗?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没有湿润的摩擦,让慕辰晨分外的痛楚,感觉身下像被钝刀划过一样,每一下都会她想起第一次那种撕扯的痛,她现在只有疼的余地,没有反抗和思考的选择…… “啊……天,天阔,轻一点,慢一点,”慕晨辰的十指深陷进楚天阔的肩膀里,间或狠狠的掐着,她蹙着眉头几近哀求的说,“我疼!疼!” 此前若是看到慕晨辰这样痛苦的表情,楚天阔一定会心疼的停下,吻她,温存她,缓解她的疼痛,但是今天,楚天阔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他铁了心要让她疼,让她痛―― “不让你痛,你能感到我的存在吗?”楚天阔吞了强心剂似的律动着身下,说话时的语调和他扭曲的俊脸一样的冷酷,“你身疼,我心痛,慕晨辰,咱们俩扯平了!” “……我,我跟顾惟,真,真没什么,”慕晨辰忍痛轻声低语,双手从他腋下绕过,环住他布满细细密密汗珠的后背,“天阔,你,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是我最后一个男人……” 楚天阔还是板着脸不说话,但他清楚,他的熊熊妒火已经熄灭在她温暖的内壁里,消散在她带给他无尽的飘飘欲仙之中,因为这些,他只有在慕晨辰身上才能彻底的感知和拥有,因此,他不喜欢她跟某个男人走得太近――他担心别的男人有一天会取他而代之,一旦察觉,就会摧毁他所有的克制和理性,会不惜一切代价和手段让慕晨辰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无论床上还是床下! 随着昏暗卧室里交织一片的粗喘和娇吟演变为爆发性的嘶吼,炽烈的热源洒向她的花间,他趴在了她的身上…… “我带你去洗澡!”楚天阔的嗓音依然阴寒欲雪的不夹任何感情。 第六十八章 我爱你,就像爱我的心 楚天阔放好热水,抱慕晨辰进浴室踏入浴池。他很细致的给她给洗澡,之前只要是这种情境,他势必“趁火打劫”,取巧耍滑的占尽便宜,但这回楚天阔破天荒“规矩”了一回,灵活带火的双掌像钝了的机器一般冰凉――看来他余怒未消,慕晨辰对于他突然间变得这么“老实”也诸多的不适应,可她心里也很气闷,所以也懒得理他。 …… 楚天阔半躺在床上,专制的要慕晨辰匍匐在他身上――要她感受他强健的震慑与温馨。 慕晨辰也不客气,把他虎躯当床一样的躺,俏脸贴着他的宽宽的胸膛,耳边是他的心跳如雷。 楚天阔双掌捧起慕晨辰嫣红的两腮,要她看着自己: “晨辰,你确定不痛了吗?”内疚和自责矛盾的在楚天阔心头盘踞――既然决定要责罚她,为何还忍不住的心疼。(..info) “还有一点,不过应该不久就会好。”慕晨辰眨巴着眼睛轻声劝慰。 话一出口,慕晨辰就后悔――怎么自己老是这么心直口快?多留个心眼说要很久才能恢复,延缓几日他的“馋嘴”也好啊。果然,楚天阔优美的唇型再次放肆的扬起,鹰眸一亮,恶作剧的吓唬:“那就好,把我饿坏了,要双倍奉还。” 慕晨辰撒娇的瞪他一眼,欲重新躺下,却让楚天阔托住腋下,把她又往上挪了点位置,两人额头和鼻尖抵在一起―― “晨辰,告诉我,你下面有个地方像小梅花似的一片,是怎么回事?” 见鬼!那个除了她和她妈妈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居然让他发现了――之前一直担心他会看到,因为太难为情了,后来见他没提,以为他没发现,也就心安理得的由他“骚扰”,可到头来…… 慕晨辰脸红得像被红纸浸过,羞涩的要逃离,但被楚天阔死扣着脑袋两侧,动一下都难,看来今天是躲不掉了,于是她磕磕巴巴的从嘴里嗫嚅出几个字: “是……是胎记!” “胎记?”楚天阔一愣,继而笑出声,“晨辰,你的胎记……怎么会长在那里?我还是头回听说有人胎记长在那个地方的!” “我哪知道,是我妈告诉我的!”慕晨辰已经很不好意思,被楚天阔这么一取笑,更是害羞的撇开他的手,侧脸贴上他的宽胸膛,“我,我一直以为你没发现。” “我早就发现了,”楚天阔伸手抚摸她铺散在他胸前的秀发,无限柔情的说,“只是一直没问而已,”但他随即醋海翻腾的问,“晨辰,这个胎记我是第一个发现的异性吧?!” “当然是。”她小声说。 楚天阔颇有成就感的一笑,再次将她抱到眼前,额头鼻尖的碰触: “晨辰,你记住,这个胎记观赏权在我手里,任何人都不能与我共赏。”他声音很轻,但话里的醋意和霸道不言自明。 慕晨辰俏脸不可遏制的红,她许诺一般点点头。 “晨辰,我爱你,就像爱我的心,”楚天阔扣住她的后脑,吻啄她的朱唇,抚摸她的双峰,“……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好不好,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晨辰……” “都是你自己小肚鸡肠好不好,我哪有……唔!” …… 接下来,两人清理“战场”,完毕,她像只温顺的猫儿匍匐在他虎躯上,细微的喘气,他把她抱到眼前: “晨辰,你怎么学得这么‘坏’,”楚天阔的鹰眸将慕晨辰牢牢锁定,内心的愉悦使他一张嘴像抹了蜜似的甜,“把我整得好‘惨’!” “有你这么个‘老师’,我能学的好吗?”慕晨辰一脸的嘲讽,做了个斜眼撅嘴的可爱表情,黑长的卷翘睫毛俏皮的开合着,“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 “但我好喜欢这个‘教训’,”楚天阔英气逼人的脸上蒙着潮红,深情的吻她,爱抚她,“谢谢你,晨辰……” 看他一副意犹未尽、回味无穷的样子,慕晨辰既想笑又纳闷,更脸红――他不是说把他整得很“惨”吗? 第六十九章 转行 “可是天阔,我现在该怎么办?”慕晨辰想起了报纸事件,心中烦闷,“你说我干哪一行,在哪里工作不会引人注意呢?哎……”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支持你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楚天阔双掌捧着她的粉腮,“但是晨辰,既然你嫁入豪门,就是生活在聚光灯之下,你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所以,私家侦探你不能再干下去了。” “那我做什么?”慕晨辰睁大眼睛不满的看他,“总不能真要我窝在这豪门里当阔太太吧?我不要!” “晨辰,我想好了,你来给我当秘书了,”楚天阔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我这个董事长正缺一个得力的女秘书啊。” “秘书?可是,我这个行当我没做过,我怕……”慕晨辰困难的表达,“会给你添麻烦。” “别怕,我相信你会做的很好,”楚天阔边鼓励边邪恶的提醒,“晨辰,你之前对我那样,不也是‘从没有做过’?但真把我伺候的好舒服。” 慕晨辰没想到楚天阔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夹耳根,连脖子,沿着脊背一路红下去: “楚天阔,别老是这么口没遮拦的好不好,”她酡红着脸儿瞪他一眼,“好吧,我去,什么时候?” “你先休息几日再说,”楚天阔换了一种认真的表情凝视她,“晨辰,我看你最近也挺累的,享受几天豪门阔太太的生活不好吗?” 慕晨辰勉强从嘴角边挤出一丝笑容,答应了。 …… 于是,慕晨辰就当起了全职太太――虽然家里有专门的厨师和保姆,不需要她这个“少奶奶”亲自动手,但慕晨辰还是亲手整理属于她和他的小天地。除去这些,她每天就是拾掇花朵,逛街购物,然后到楚氏集团门口等楚天阔下班,两人一起回家――有那么几次,她亲自下厨给楚天阔露两手,居然赢得他的称赞,说她的厨艺真好,要是开个饭店什么的生意准会红红火火。慕晨辰不以为然的笑笑――“铁鹰侦探调查所”的同事得知她不再干这一行之后,都很为她感到惋惜,洛斐甚至联合大家替她向楚天阔“求情”,但每次都在楚天阔面前“节节溃败”,永远只有一个回答“不行”!众人只得作罢,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的“顶梁柱”被楚天阔“挖走”。(..info好看的小说) 慕晨辰左等右等,等不到楚天阔通知她上班的消息,有点焦急了――说实话,这几天豪门阔太的生活她过够了,像只金丝雀似的被养在笼子里,闷得慌,她决定非得楚天阔谈判不可了。 这天晚上,慕晨辰和楚天阔在卧室里,她双手搂着楚天阔的脖子―― “天阔,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上班啊,”她带点撒娇幽怨的表情说,“我真不想再过这样成天呆在家里的日子了,我要求‘释放’。” 楚天阔抱住她的纤腰,细细看她之后,宠爱的吻她:“我本来想让你多享福几日的,但既然你喜欢在外面‘受罪’,那我成全你……明天我们一起上班。” “天阔,你真好。”慕晨辰把脸藏进他的肩头轻声说。 就这样,慕晨辰正式进入楚氏集团,改行成了楚天阔的贴身秘书。 楚氏集团真的好大,要不是跟着楚天阔她准得饶晕,几天下来才真正熟悉了楚氏集团的“内部路线”……慕晨辰所在的位置与楚天阔办公室正好遥遥相望,隔着宽大明亮的挡风玻璃,她的一举一动尽收他的眼底,楚天阔很为自己的这一决定感到满意――这下再没有人能窥觑他的女人了!为了不让自己工作分心,楚天阔在进办公室前就拉下挡风玻璃上的百叶窗,在工作闲暇之余才拉开窗帘,看她伏案在电脑前专心致志、心无旁骛的工作,内心很是享受。但有时候楚天阔又很希望她能抬眼回望他,但慕晨辰做事太过认真和投入,除去接电话,她的视线几乎都没离开过电脑,也是,她刚接手前任秘书的工作,有很多东西需要尽快熟悉和掌握,每当这时他就想能有个什么法子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慕晨辰在工作,忽然接到一封电子邮件,是楚天阔发来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打开一看,脸刷的红了―― “晨辰,下次别穿裙子来上班,你的甜美和丰满会令这里的男士无法安心工作,影响了他们的业绩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鬼!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骚扰”! 于是慕晨辰的纤纤玉指飞快的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着回邮件―― “楚董事长,你所谓的‘这里的男士’该不会是指您自己吧……还有,你也够风光了,集团上下几百双女士的眼睛都黏着你,就像苍蝇叮着咸鱼一样,我告诉你,你若敢动什么歪念头,回家我罚你跪搓衣板!” 看到这样俏皮可爱的回复,楚天阔在电脑面前轻笑出声,他坏笑着回: “晨辰,你在吃醋?!放心好了,我只对你感兴趣,只想吃你……” 崩溃,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情吗?!慕晨辰受不了了,她删掉邮件,三步并作两步杀进楚天阔办公室,带上门―― “楚天阔,你收敛一点好不好,”慕晨辰恨铁不成钢的用玉指点着他的胸口,“堂堂一个楚氏集团董事长,怎么这么没轻没重?” 楚天阔的微笑像个孩子一样的淘气,他环着她的纤腰投诉:“谁叫你做事起来就跟拼命三郎似的,我在这里面看了你那么久,你连一个眼神都不回我,我很失落,所以……” 这也能成为他调戏她的缘由?! “我在工作,不是在玩,”慕晨辰白他一眼反诉,然后公事公办道,“楚董事长,下午四点的例会,准备一下吧。(..info好看的小说)” 她说完转身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抱住压躺在身后的办公桌,慕晨辰一惊,挣扎道:“楚天阔,又干什么你?这是在办公室,拜托!” “没有,只是手痒和口渴!”他言辞灼灼,理由充分,他仅以一只手将慕晨辰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麻利的解开上衣扣子推高内衣,眼底双峰高耸的美景让他的唇角弯成坏坏的弧度,大掌随即罩上,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揉搓,拉扯,肆意变幻着形状,感受到峰尖挺立的小蓓蕾在嘻戏的戳他掌心,他微微一笑移开手,用薄唇攫住小红莓,用力吸吮,舌尖弹拨打转。 “啊!楚,楚天阔,”慕晨辰被舔弄浑身阵阵发酥发痒,急得直跺脚,“够了没有你……呃嗯!” “等等,晨辰,我还没解渴!” “你……啊嗯……嗯!” 楚天阔埋首在她的长颈前,直挺的鹰钩鼻尖嗅着她的体香,火热的唇舌不留间隙的紧贴她奶白娇嫩的肌肤缓缓下移,在她两侧玉峰间贪婪的舔吮,乐此不疲的啄啃,嘴中发出让慕晨辰羞红无比的“啧啧”的吸吮声,她胸前湿淋淋一片他也没有结束的意思。 慕晨辰极力咬牙忍着不出声,她不知道外面会不会有人听到。感觉楚天阔在扯她套裙,慕晨辰吓一跳,奋力挣扎扭动起来―― “楚天阔,不要得寸进尺,也不看看时间和场合,真受不了你!”她羞愤的压低声音数落他。 “我检查一下你伤口好了没有!”楚天阔波澜不惊,泰然自若。 “你……!”慕晨辰只觉得一阵齿冷,无奈之下只好问,“门锁了吗?” “你进来的时候就反锁了,”得到应允,他又胜利的笑了,外带邪肆的调笑,“还有,这间办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晨辰,你可以放声叫,别忍着……” “去死!”慕晨辰小脸爆炸似的发红,气恼的对着天花板吐出两个字。 楚天阔才不理会她的叫骂,权当做是“唱歌”给他听――三两下褪下裙子,粉红的小裤子印入他的眼帘,视线被中间那早已春水泛滥的三角地带锁定――小花瓣在春水的浸渍下犹如闭月羞花般若隐若现,楚天阔用虎口不断摩挲着那片绵软与湿滑,拇指在中间的小核上轻揉捏压的画着圈圈……慕晨辰咬紧了嘴唇。 他将她小裤子向下拉了拉,盈满露水的花瓣立时呈现,楚天阔的眼神变得越发柔情起来,指腹分开花瓣,仔细查看他“制造”的伤口――已然痊愈,只是由于她的紧张,悬于中间的花核儿不住的颤抖和翕动,楚天阔的眯起眼睛,笑意浓浓,他把俊脸埋进她的腿间…… “啊!楚天阔,”慕晨辰尖叫出声,身子想弓起来却让他压在臂弯之下,只能难耐的扭动,“你,你说只看伤口的……出尔反尔你,呃嗯!” 他充满挑逗的唇舌在她娇艳欲滴的花瓣上调皮的施予着,在她曾经的小伤口上温情的弥补和爱抚――慕晨辰所有的理智和反抗在楚天阔营造的巅峰世界里节节溃败,逐步沉沦在他编织的情欲罗网里。 “……天阔……天阔,”她微眯着眼睛,面红耳热,小嘴轻唤,“够了,够了,不要,不……啊嗯!” 感受到花间愈来愈剧烈的颤栗和收缩,楚天阔知道她巅峰就要来临,于是长指借着湿滑探入桃花源,快速抽送,唇舌含住她的花核,高频率的吸吮和舔舐―― “啊!呃――嗯!”慕晨辰尖叫着弓起身子,踮起脚尖,随后无力的瘫软在桌子上。 楚天阔解开裤子,露出他肿胀的灼热,长臂抱下慕晨辰,将他炙热如铁的阳刚像宝剑入鞘一般套入她紧窒的桃花源里,随后双掌托起她雪白的丰臂,激情满怀的律动起来…… “晨辰,下午开完会,我就要出差,”他上上下下的飞送着她,嘴里喘着粗气说,“要去一个多月,所以,所以,你得喂饱我,喂饱我……” 慕晨辰玉手环住他的脖颈,侧脸贴着他结实的肩头,娇喘吁吁―― “好,啊嗯……嗯……” 接着,楚天阔抱起慕晨辰,在他的阳刚还在她体内的状态下走向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彻底褪下彼此的衣物,干柴烈火般的予取予求,偌大的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休息室里传出的男欢女爱、四肢交缠的生命之歌…… 第七十章 阴影 楚天阔去出差,楚氏集团暂由他的堂兄楚若瑜代为主事,慕晨辰作为秘书必须要在前一天就将他次日的工作安排和行程草拟得当交于他手――秘书工作这类工作不难,但比较繁杂和琐碎,多是处理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在慕晨辰看来跟“打杂”似的,但秘书又是个与董事长或总经理最密切的岗位,几乎是随叫必须随到,因此这段时间她跟楚若瑜走得很近,在一次楚氏集团关于某个项目的研讨会上,一些客户甚至错把她当成楚若瑜的“夫人”,这让慕晨辰很尴尬,楚若瑜却暗地里乐开了花――他打从心眼里喜欢这个才貌双全、聪慧能干的女人,可以说,在与她朝夕相处的这些日子,他根本不愿把她当做弟媳来看,他曾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他不但要拿下楚氏集团,还有慕晨辰这个楚氏家族有史以来最为冰雪聪明的女性之一――早在慕晨辰帮他及时调查成功一起企图损害他公司利益的案子之后,这个“胸脑兼备”的女人就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但现在是他卧薪藏胆、韬光养晦的时刻,因此必须要忍耐和克制,而一向有着敏锐意识的慕晨辰对于楚若瑜眼中偶尔自然流露出的那份情愫岂会毫无察觉,因此,她总是想方设法避免跟楚若瑜单独相处,以免节外生枝…… 在慕晨辰的协助下,楚若瑜完成了一个大项目,为了庆祝,楚若瑜宴请连日来为项目奔忙的管理层骨干以及这个项目的合作伙伴。.info[] 当晚,虽然慕晨辰竭力要低调的一些,但楚若瑜坚决要她陪同在身边,莫可奈何,她从命,却占尽了风光,赢得了合作者的交口称赞,特别是慕晨辰在晚会上的讲话更是一鸣惊人,博得满堂喝彩,楚若瑜见此情景,更加坚定了要得到她的决心――她是否结婚,结婚对象是谁都不能成为他的障碍! …… 宴会结束,楚若瑜说今晚喝的有点高,要慕晨辰送他回去,到时候再让专门的司机送她回别墅。.info[]慕晨辰眼见他确实喝了不少,就答应了。让慕晨辰没想到的是,才一走进楚若瑜的房子关上门,就被他一把抱住:“晨辰,你今晚好美!” 慕晨辰吓一跳,本能的要挣脱:“楚若瑜,你干什么?放手!” 楚若瑜没费多少力气就把慕晨辰的双手反扣在身后向前一挺,这样使得慕晨辰的胸部更加凸显在他眼前: “知道吗?你这里折磨我的想象力够久的了,”楚若瑜一只大手覆上慕晨辰的丰满,隔着衣服五指缩放的揉搓,“我想看看!” “楚若瑜,你敢!我可是你弟媳,”慕晨辰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她没想到楚若瑜会这么大胆和放肆,“请你注意你的行为!”她边说边奋力的挣扎。 “可我从来都没把你当成我弟媳,”楚若瑜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不断摇摆的靓脸,“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慕晨辰,我知道我完了……” 楚若瑜不顾一切的解开了她上衣所有的扣子,并一鼓作气推高她的内衣,当两只丰满圆润的玉兔在他眼皮底下弹跳而出时,楚若瑜呼吸都要停止了――他不是没见过波霸,但是慕晨辰的却让他有一种想要狠狠占有的欲望!那一刻,什么尊卑礼仪,道德戒律,全被他抛诸脑后,一只大掌随即侵袭了一只浑圆,五指一握,收拢于掌中,用力揉捏推挤着…… “不,不要!”慕晨辰发出一声耻辱的叫喊――身子被楚若瑜按在墙面上,手被反扣,双腿也给他长腿死死夹住,动一下都困难,“楚若瑜,你冷静一点,别这样,别!” “晨辰,我对你是真心的,请相信我,”楚若瑜啄住她的耳垂轻吮说,他的唇贴着她玉颈边缘下移,“知道吗?你让我很着迷……可为什么你早早就嫁给了楚天阔,为什么?” “不――,啊!” 楚若瑜一手揉捏一嘴舔吮着慕晨辰胸前的雪球――像只饥渴的野兽一样埋在她肤如凝脂的高耸上忘乎所以的索要。.info[] 慕晨辰也不知为何如此厌恶和痛恨楚若瑜的抚摸和亲吻,即便看一眼也为她所不容!她是楚天阔的!除了他,任何男人的亲昵都会被她视为一种冒犯和耻辱,慕晨辰陷入深深的自责和内疚――她太过自信,总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结果却羊入虎口,聪明反被聪明误! “天阔……天阔……”慕晨辰越想越内疚越想越难过,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她闭起眼睛绝望的轻唤着楚天阔的名字。 楚若瑜在她丰满上不断搓揉挤压的手,以及他企图挑起她情欲的舌尖在她挺红的蓓蕾上舔舐和转悠的时候,在他听到她叫唤楚天阔名字的那一瞬,轻微的一抖,他停下,同时松开反扣慕晨辰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凭什么我不能?” “凭我是你弟媳,凭我是楚天阔的老婆,凭……” “闭嘴!”楚若瑜疯了似的吼了出来,双目喷火道,“慕晨辰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撕掉这些‘标签’,让这一切都不足为凭!” 慕晨辰呆住,只感觉四周弥漫着的阴谋气息把她笼罩的快透不过气来,可一时间她又摸不清,看不透。 “你整理一下衣服,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楚若瑜脸如死灰的说。 慕晨辰才一回到别墅家里,就冲进浴室淋浴――她要把自己洗干净,把楚若瑜残留在她身上的酒气和印记统统祛除…… 洗完澡,慕晨辰裹在被窝里给楚天阔打电话: “天阔,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楚天阔出差这么多天以来,她首次这样说。 “晨辰,我也好想你,”全然不知内情的楚天阔单纯的以为慕晨辰是想要他了,磁性的嗓音里带着甜蜜的暗示,“等我回来,再狠狠的‘喂饱’你,但不准你说‘不要’哦。” “不不,我,我是说,”明白楚天阔误解了她的意思,慕晨辰脸儿酡红,“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害怕。” “哦,我的晨辰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啊,”电话那头的楚天阔肆意取笑着他心爱的人儿,“好,等我回来,我抱着你不放手好不好?晨辰,真的好想吃你,现在晚上睡觉,梦里都在和你……” “楚天阔,快别说了,”慕晨辰听楚天阔越说越没谱,越说越坦白,双颊发烫如火烧,但被他这么一调笑她的内心竟平复了许多,“我们聊一会儿,你就早点睡吧。” 接下来,慕晨辰开始“忍受”楚天阔每日必说的电话内容――全都是一些令她面红耳热、身下春潮泛滥的私房话,以往每每此时,她都会有扔掉手机的冲动,但今晚,她心甘情愿的承受他雷打不动的调情和“骚扰”,最后,慕晨辰像之前的许多个夜晚一样,夹腿,蜷脚尖…… “铁鹰侦探调查所”自从少了慕晨辰和楚天阔就仿佛少了左膀右臂一样,失去了很多客源。兰梓萱在和慕晨车私下电话聊的时候经常提到,她打电话到楚氏集团说请假两天,于是她去调查所看望她昔日的同事兼伙伴。 “辰姐,你来了,”兰梓萱笑盈盈的迎上去,“好久没见,辰姐啊,是越来越漂亮了。” “就你会说话!”慕晨辰笑瞪她一眼,“最近调查所业务如何,还忙得过来吧。” “业务还好,就是明显少了很多,”洛斐走上来递给慕晨辰一杯水,“其实这倒没什么,因为人手不够,业务量大的话我们也忙不过来,倒是少了你和楚老大,感觉调查所少了许多乐趣。” “是啊,很怀念大家朝夕相处的日子呢,”卓云看着慕晨辰说,“辰姐,楚董事长真铁了心不让你当私家侦探啦?” 慕晨辰无奈的笑着点点头:“不过我真的很喜欢。” “慕姐,你和楚老大为什么不生个孩子呢,”总算轮到肖然说话了,他喋喋不休道,“这样即使两人偶尔相隔两地,也有个孩子陪在你身边不是吗?” 慕晨辰正想表示什么,兰梓萱一句话插进来: “对了,说到生孩子,我现在都有点怕了,”兰梓萱说,“你们不知道现在这社会真的好复杂,生男孩子吧,一旦教育不好,就会成混混,生女孩子吧又很容易吃亏,比如……”兰梓萱说到这猝然打住,说不下去似的闭上了嘴。 “比如什么?”慕晨辰好奇的问,她不喜欢话说一句留一句的情形,“说啊,别吊我胃口。” “辰姐,你没看新闻吗?很多幼女被那个事件,”卓云拧着眉头,嫌恶不愿让那样的事从她嘴里出来,“有的犯罪嫌疑人居然还是男教师,你说荒不荒唐,恶不恶心?!” 慕晨辰神色变得阴郁起来,她当然知道――根本就不必看网络新闻,在她短暂的刑警生涯中,她就碰到多起类似的案子,当时她一个念头就是,如果杀人不犯法,她会亲手将这些禽兽不如的男人一个个宰掉!这也是造成她日后对男人有成见,并且对于生儿育女存在焦虑与阴影的根源。 “你们说的都是孩子小的时候,那是没有自我保护能力,可你们知道吗,”洛斐想起近日刚接手调查的一起案子,“现在很多女孩子长大了都让人不省心。” “洛斐,你是不是碰到什么疑难的案子了?”慕晨辰笑笑,一语道破他的心思,“说吧,别拐弯抹角的了,正好我这两天有空,你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给你们一点提示什么的。” 第七十一章 神秘的征婚者 “慕老大,难怪我们楚老大这么看重你,瞧瞧,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洛斐圆脸通红的嬉笑着恭维,“那我就不吝赐教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如果把拍马屁的时间用来说案子,”慕晨辰笑着揶揄他,“可能现在已经说完了。” 众人皆捂嘴而笑。 “事情是这样,”洛斐换了一种表情说,“有个客户要我们帮她调查一个在网络上征婚的军人?” “什么?在网络上征婚的军人,”慕晨辰皓月般的美瞳闪过一丝惊异,“这不可能,军人是不允许征婚的,就更别提在网络上公开进行了……洛斐,肖然,梓萱,你们都是当兵出道的,难道不知道部队的这项纪律?” “我知道,所以我们才觉得可疑,可是这个客户坚决认为他就是军人,”洛斐继续道,“因为这个人对部队非常了解,并且他还身穿军装在qq视频前出现过,军装上还别有几枚军功章……” 慕晨辰脸上的狐疑越发浓重,她双手环胸,视线落在地面的某个点问: “那个征婚的军人有向客户谈起他所在的部队或是他现在的军衔职位吗?” “据客户自己说,是个上校军官,”兰梓萱抿了一下嘴唇说,“且这个军人自称自己是名将之后,家底丰厚,因多年献身国防而忽略了终身大事,在父母的一再催逼之下才在网络上公开征婚。” 慕晨辰可笑的摇了摇头,她抬起眼睛看着坐在她周围的同伴们: “那个客户多大年龄了?”慕晨辰仿佛心里有了底似的淡然一问。 “45左右的中年妇女,姓林,”卓云回答,但很快纠正道,“哦,她是给她的女儿征婚的,在一个征婚网站上看到的。” “你们有没有从客户那里得到什么有利线索?” “没有,那个客户似乎有所保留,”肖然说,“像是在有意避讳什么,说一句留半句,可她似乎也是感觉有点不对劲,所以才来找我们帮忙调查这件事,弄清真相,但又不愿过多吐露实情。.info[]” 慕晨辰果断的让洛斐联系这个林女士,叫她立即到“铁鹰侦探调查所”来一趟。 大概20分钟后,一个45岁上下、打扮入时的中年妇女走进调查所。 她一坐下,洛斐就开门见山向她说明了叫她来的缘由,并希望她能好好配合,不要再支支吾吾。 “林女士,我想问问,”慕晨辰也看得出这个中年贵妇的心事重重,“你给你女儿征婚这件事,她知道吗?” “她知道,”林女士定定神道,“之前是先由我跟那个军人聊天,了解实情――因为我也怕网络骗子,等真正确定他是军人后,才让我女儿和他‘发展感情’。” “你怎么确定他是军人的?” “他有通过视频给我看他的军官证,”林女士说,“之后还穿着军装和我女儿视频过。” “这事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 “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时间里都没发生让你觉得奇怪的事情吗?” “没,没有,”林女士闪烁其词,眼睛一直在闪躲,随即话锋一转,问,“慕小姐,我能不能问问,你结婚了吗?” “结了……放心,没人跟你女儿争你那个未来女婿的!”慕晨辰看穿了林女士的心思,犀利的嘲讽并一针见血的指出,“林女士,你如果不想让自己和女儿继续吃亏,最好对我们坦诚一点,否则等你们人财两空的那一天哭都来不及!” 林女士一听慕晨辰说“人财两空”四个字,涂脂抹粉的脸顿时发白的吓人,她急切表达的舌头都打结了:“慕小姐,这不可能,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 “……你是不是认为这个军人太过优秀,”慕晨辰恬静看一眼在她面前惊慌失措的林女士,绵里藏针的问,“而他现在又处在征婚阶段,担心我们知道的太多会对你的女儿构成威胁……” “这你尽可放心,”兰梓萱也忍不住嘲弄几句,“我们调查所里的女孩们全都是名花有主,你女儿很‘安全’……再说,对于这类来路不明的网络货,我们根本没兴趣!” 林女士身子微微一颤,抖着嘴唇,下定决心似的说: “好,我说,”她重新坐回椅子,喝着卓云给她递上的一杯饮料,“他的条件确实诱人,军队高干背景不说,长得也不错――就是有点胖,而我虽然是单亲家庭,但经济条件还是很好的,因此我希望女儿能嫁个条件相当的,不要像我似的嫁错人,苦的都是自己啊,”林女士叹口气,抹了抹湿润的眼角,“但现在的人有太多不安定的因素,特别是男人,我实在不放心让我女儿去跟她周围的男人来往――听说现在一些征婚网站很火爆,所以我抱着一种好奇的心里,进了一家名叫‘世纪奇缘’的征婚网站,偶然就点到了他……” “你女儿见过这个军人本人了吗?”沉默良久的慕晨辰开口道,“还是这两月来都是停留在‘网恋’?” “提出过见面,但都被他拒绝了,”林女士说,“他说还想再相互了解一阵子――因为向他应征的女性有很多,他暂时还不确定选哪个……我和我女儿认为有道理,加上两人隔那么几天都会视频聊天,因此我们就没多想,就觉得像他这么个名将之后,找老婆肯定得择优录取,所以……” “这两个月里他跟你女儿只聊天吗?没有提出过任何索要钱财方面的要求?” 林女士的脸色在之前发白的基础上又白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 “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慕小姐,他第一次向我要钱是在和我女儿qq网聊十天后,称他现在在外头办事急需用钱,但银行卡掉了,问我能不能借五万块给他,当时我认为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家底,以此判断我们是否跟他‘门当户对’,于是我就毫不犹豫的往他新开的账户里汇去了五万块……” “可他向你借的五万块钱,非但没有还你,”慕晨辰仿佛已经知根知底,她不露声色的把林女士要说的话一并都说了,“之后还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借口持续向你要钱,却对见面的事只字未提!” “我的天!慕小姐,你就像亲眼所见一样,”林女士睁大眼睛轻叫出声,“是的,就是这样……但我听说他有和其他女性见过面,据那些前去‘约见’的女孩子反映,他身高才,纷纷表示很失望,但碍于他显赫的家世背景还是继续与他联系和往来。” “什么?才?”调查所的众人惊异的同时问了出来。 “林女士,你从那些前去‘约会’的女孩子口中还了解到别的什么情况没有?”比起洛斐、兰梓萱等人的惊奇,慕晨辰的反应出奇的平静,只是柳眉始终紧锁着,“说详细点。” “别的情况……”林女士转了一下眼珠子,努力回忆,“哦,有一个,这也是让我感到很匪夷所思的一点,几个女孩子反应说这个军官不近女色――约在宾馆开房,他不仅和那个女孩子分床睡,而且有个女孩子半夜爬到他床上主动要和他那个,他居然吓跳起来,连连拒绝……” “拒绝?我还以为他要骗财骗色!”肖然讥讽的笑说,“……所以你们就更加认定这个所谓的军人品行良好,高风亮节?” “是的!”林女士没听出肖然话里的尖刻,点头称是。 “好了,林女士,今天我们先聊到这,”慕晨辰沉静的说,“我只想说三点:第一,忘掉你这个未来女婿,停止一切汇款,无论他说什么;第二,尽量让你的女儿‘拖’住他,但不要让他有所察觉;第三,要不了几天,我会让你看到这个人的真面目……你现在先回去吧。” “好的,谢谢慕小姐!” “这明摆的就是网络骗子,”肖然嗤笑着连连摇头,“居然也会有这么多人被骗的团团转。” “可是林女士说他有军官证,身穿军装甚至军装上的军功章等,这又怎么解释呢?”卓云看向肖然反问。 “现在什么东西不能作假啊,”兰梓萱说,“连人民币都有伪钞,就别提这些证件和服装了。” “梓萱说的对,”洛斐稚气的圆脸变得严肃起来,“其实我仅凭他在网络上公开征婚就知道是假的,部队条例规定,现役军人不得在网上征婚,交友,开博客等,还有就是他的身高竟然只有,这条件的人是不可能参军入伍的,就更别说混到上校军官了――至少我和楚老大在海军陆战队当兵那多年就没见过。” “我也没有!”慕晨辰明亮的眼睛变得深邃起来,她停了停,继续道,“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林女士提到的那个男人‘不近女色’这件事,你们不认为他这情况很反常吗?” “是啊,我当时听林女士说到宾馆开房的时候就以为这个人骗财骗色的,没想到……” “肖然,卓云,你们俩马上根据林女士前后提供的情况到网络上查找一下有没有这个人其他方面的消息,”慕晨辰说,“如果能人肉搜索最好……还有,你们有那个人的qq号码?” “没有,之前向林女士要过,她没给。”肖然说。 “洛斐,梓萱,你们现在联系一下林女士,就说我们明天要去她家一趟,要向她女儿了解一些情况。” “好的,晨姐。”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92ks就爱看书网】 第七十二章 网络骗子现形记 慕晨辰从“铁鹰侦探调查所”回到别墅家里,匆匆扒几口饭,就钻进卧室想她的案子,没多久接到楚天阔的电话―― “晨辰,我早上给集团秘书处打电话没人接,怎么你没去上班吗?” “哦,我请假了,人不太舒服。”慕晨辰将手机夹在耳朵与肩头之间说话,双手敲击着电脑键盘,“天阔,我有件事想问你……” 接下来,慕晨辰就把这起匪夷所思的案子跟楚天阔阐述了一遍,并把之前一直盘旋着的疑问告诉了楚天阔。 “晨辰,这绝对是一起假借征婚的诈骗案,”楚天阔在电话里肯定的说,“我和你一样,对这个男人的举动很怀疑,主要是即便他是个性无能也不至于吓到那种地步,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他怕暴露自己身体某方面的特征……” 慕晨辰仿佛明白了什么,她大喜过望,对着手机话筒亲了一下: “天阔,你好棒,每回都是在我无助的时候给我一点提点或暗示,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天阔,那我先挂电话了哦。” “哎,晨辰,等一下,”楚天阔幡然醒悟――自己和慕晨辰聊得火热险些忘了曾经对她的‘三申五令’,“我不是跟你说不许再去过问‘铁鹰侦探调查所’的案子的吗?你怎么又……” “呃,天阔,这不是我刻意过问的,而是恰好……” “那也不行!” “等你回来以后,这个案子可能也水落石出了,”慕晨辰在电话里撒娇着央求,“到时候我再回到你身边,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好不好?” 慕晨辰这么一说,楚天阔在电话那头像“阴谋”终于得逞似扬起坏坏的唇型:“好。” 慕晨辰带上洛斐和兰梓萱即刻动身去了林女士家里,见到了她的女儿苏瑶,比慕晨辰小一两岁左右,巧的是苏瑶正在和那个“军人”聊天,只是没有视频。在慕晨辰等三人到来之前,林女士就已经把事情经过对苏瑶说过,所以苏瑶对于他们的到来并不意外。慕晨辰三人不声不响的围坐在苏瑶身边看她和“军人”聊天。 “他今天又向我要‘借钱’了,”苏瑶转头对坐在身边的慕晨辰一脸茫然的说,“说是他在公干期间遇到车祸,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把随身带的积蓄都用光了,叫我再借他5万,等他一回到部队,就连同前几次借的钱一并还我们……这位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只要记住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给他汇钱就好了,”慕晨辰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qq聊天窗口,细细看了个来回,“苏瑶,你现在能和他视频吗?” “好,等我问一下。”苏瑶发去一个视频请求,对方接受了,三人闪到一边。 从对方聊天窗口的视频区,慕晨辰、兰梓萱和洛斐看到了一张白皙年轻的胖圆脸,怎么看都无法把他联想成是在部队当到上校的军人,五官端正,但只能看到他宽实的双肩为止。慕晨辰向苏瑶使了个眼色,暗示她关掉视频,苏瑶照做。 “苏瑶,你最近还有向他提出见面的要求吗?他怎么说?”慕晨辰问。 “有,他也答应了,但他说要再过几个月,也就是冬天的时候……他和其他几个女的见面都是在冬天。” “冬天才能见面,这是什么逻辑?”慕晨辰暗暗思忖,随后开口道,“你把那家征婚网站打开,调出他的照片给我看看。” 苏瑶打开“世纪奇缘”征婚网站,找出这个征婚军人的资料,只有一张身穿军装的征婚照,坐得位置离镜头有点远,因此能看清他的全貌,他肥胖的身体把军装塞得满满的,看肩章是个上校,看这人的年龄不会超过30岁,除非他是奇才,否则部队不会有这么年轻的上校军官,还有,他有意将双臂叠放在身前的桌子上,挡在胸前,似乎有意在回避什么…… “苏瑶,你现在以要把钱亲自交到他手中为由,”慕晨辰说,“要求见面,看看他能否答应。” 苏瑶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回答,对方回答说可以,但不能太长时间,因为“部队事务繁忙”。 慕晨辰轻一点头,让苏瑶跟他定下“约会”时间和地点,并向他要来手机号码,剩下的事情教给她们就好。 …… 回到“铁鹰侦探调查所”,肖然和卓云向慕晨辰报告了网络搜查结果――这个网络征婚的“军人”在卢临市,情况和林女士说的差不多,有很多未婚以及离异的女性都被卷入其中,而且“交往”模式差不多――聊天,视频,“借钱”。 “梓萱,你有胆量和我去会会这个‘军人’吗?”慕晨辰笑着看梓萱一眼,成竹在胸的说,“这回我非要让他‘显出原形’不可。” 兰梓萱默契的打了个“ok”的手势。 “这么刺激的游戏,怎能少的了我,”洛斐笑道,“当个后援也好啊。” “好,你在后面跟着,注意隐蔽。” 他们是相约在卢临市胡侯区的一家宾馆见面,到了“约会”时间,假扮成苏瑶两姐妹的慕晨辰和兰梓萱走进事先约好的303房内,却看到那个网络征婚的假军人窝在一张床上的被子里,只留个头在外面。 “请问你是叫王堂(那个假军人的名字)吗,”慕晨辰和兰梓萱走近他的床前,“我是苏瑶的两姐妹,她生病来不了,托我们带钱给你。” 慕晨辰说着看了兰梓萱一眼,兰梓萱会意,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王堂,他先是警惕的看了慕晨辰和兰梓萱一眼,瞧她俩一脸未见过世面的稚嫩,于是放下戒心,坐起来,伸手接过信封…… 慕晨辰注意到这个王堂在坐起身的同时还将被子往上拉到胸前――他到底在掩饰什么呢?难道真像楚天阔说的他怕暴露自己身体的某个重要特征? 慕晨辰与兰梓萱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趁着王庞数钱不备之机,一个眼疾手快,二人迅速拉下王堂身上的被子――他胸前那两团肥腻的饱满把上衣中间几个扣子都撑破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居然是个女人,女扮男装行骗,真亏她想的出来!难怪她那么怕和她“约会”的女孩子接近她,因为怕暴露身份! 矮胖的王堂像团肉球似的跳下床要跟慕晨辰拼了,但她空有一身蛮力,很快就被二人制服,然后就是洛斐和几个公安冲了进来――一对明晃晃的手铐铐在了王堂的手腕…… 王堂,原名王婵,女,初中文化,喜好男扮女装,利用自己知之甚少的部队知识骗的数十名女性与之“交往”,诈骗赃款达几十万…… 一场女扮男装、假借征婚的诈骗案就此落下帷幕,“铁鹰侦探调查所”再次声名大噪起来。 从卢临市回到天督市别墅家里,慕晨辰痛痛快快洗了澡――有点累了,这几天!她随意套了一件睡裙走出浴室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谁?”慕晨辰一惊,侧过脸一瞧,松口气笑道,“天阔,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吓我一跳!”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楚天阔站在慕晨辰身后环住她,薄唇亲昵的贴着她的粉腮,“晨辰,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他炽烈的吻她后颈,啄她裸露的肩头,厚实的双掌隔着她的薄睡裙罩上令他魂牵梦萦的丰满,饱含思念情绪的抚摸揉搓,向沟壑间积压着。 “嗯,天阔,我也想你。”慕晨辰小嘴回应着他的吻,“想你……” 楚天阔把慕晨辰抱到大床上,让她半躺着,而他先是褪去令他碍眼的睡裙,覆身而上,让自己强健的体魄再次感受她雪白水嫩的肌肤――整整一个月都没这么抱她了,一股幸福的暖意激荡在彼此的心间。 抱了好久,楚天阔才抽出环着她娇身的手,双掌托着慕晨辰的两颊: “晨辰,你瘦多了,”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脸,凝视她的目光充满温情与心疼,却也不忘戏谑,“是想我想的吗?” 慕晨辰脸红,说不想是假的,说实话又怕他“借题发挥”,羞窘之下声如蚊蝇说:“嗯,想你!” “晨辰……”楚天阔动情的轻唤着,烈焰贴上她香软的朱唇,热烈的吻吮,灵舌直探樱桃小口寻找属于他的甜美,她的丁香小舌主动迎向灵舌,任他含在口中勾缠,感受他久违的的咄咄逼人的男性气息。 烈焰离开被他吻得红肿的小唇,转而埋首在她美白如玉的长颈前,上下左右的轻吻,狠吮,当他温热的舌尖舔过她迷人的蝴蝶谷,慕晨辰轻吟出声:“嗯……天阔……天阔……”很享受他这样如春风秋雨般细碎的吻,温馨的滋润着她的心房。 他忽然停下,抬头看向眼前微眯明眸,美唇微扬的慕晨辰―― “晨辰,告诉我,你那里想我。”楚天阔轻啄她眼皮下那对黑长睫毛,顽皮的戏问,“有多想?” 慕晨辰睁开眼睛,娇嗔的反问:“你说呢?” “这里吗?”楚天阔带火的双掌挤入两人胸前紧密贴合的肌肤,将她两侧雪峰握于掌心,捏揉把玩几下,又抽出一只长臂探向她身下的那片三角圣地,不怀好意的笑问,“还是这里?” 慕晨辰的脸红了又红,瞪他一眼,小嘴囔囔:“讨厌,明知故问!” 楚天阔爱惨了她偶尔流露出的娇羞,这与她平日冷傲恬淡的表情相差太大了,而这一切,又是因为他!想到这里,他锐利无比的鹰瞳中燃起熊熊的情欲之火―― “我哪有明知故问,是真的不知道,”在她面前,他总免不了孩子气的逗笑,“晨辰,那就让事实来证明你有多想我。” 楚天阔的红唇烈焰贴覆着她的娇身,迅速向下移去,直至消失…… 他人呢?随着身下的一阵痒麻,慕晨辰低头一看:见鬼!他竟在吸吮她的脚趾头!又从脚背到脚踝细密的舔吮,用舌尖挠她的小脚心…… 第七十三章 爱的协奏曲 “啊啊……好痒,”慕晨辰叫声带着轻微的笑音,想挪动一下脚又被楚天阔牢拽在掌心,“楚天阔,你,疯了……啊,也不嫌脏!” 他云淡风轻的一笑,继而调侃:“晨辰,你不是刚洗过澡吗?告诉你,好香呢!而且你想想,我们平常吃的那些鸡爪、鸭掌、猪脚难道不脏?可是经过清洗和加工,还不照样美美的吃进肚子里!” 崩溃!他居然用这样的比喻!楚天阔干脆把慕晨辰的两只小脚并在一起,像贪食棒棒糖的孩子一样如痴如醉的轮番吮舔,而后将一排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噬咬,忽而舌尖像蜻蜓点水一般从她脚心掠过―― “啊哈……天阔,别这样,”慕晨辰又笑又骂,娇身扭动着,“拜托,啊,很痒,不要了……” 楚天阔微微一笑,松开她的小脚,炙热薄唇自慕晨辰小腿到向上不疾不徐的重触,磨蹭,后以他灵巧的舌尖细致的舔舐她修长的美腿,当火舌舔至大腿内侧,敏锐的她仿佛意识到将要进行的节奏,娇躯一颤――当楚天阔的目光触及慕晨辰粉色小裤子中央那被春潮浸渍的三角地带,他满意的笑了。 “晨辰,你确实很想我,这里好湿!”得意与怜爱在他深色的眼眸中交替呈现,他温柔的低语,“我也好想你!” 话毕,楚天阔火热的唇舌已然隔着她薄滑的小裤子舔吮她的绵软,时而舌尖勾转中间那突出的小核儿,时而张口含住,倾力吸吮,唇舌隔着小裤子中央上上下下的舔舐,直至湿漉漉的小裤子倒映出她若隐若现的美丽小花。 “啊……天阔,不不,”慕晨辰玉手推搡着他结实的双肩,臂部不安的左右挪移,“那里,不要,不……啊嗯” “晨辰,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粉色呢,看你每条内裤虽然款式不一样,但颜色清一色是粉色的,”楚天阔直视着她可爱的小裤子,目光无限柔情,“换个颜色的,否则我会以为你都没换洗过!” “你……胡说,”慕晨辰小脸羞红的分辨,“我每天都换洗的……还有,我这人若是习惯某种嗜好,就会持续,不喜欢随意更换。” 他唇角弯成狡黠的弧度――他当然知道她每天都换,否则怎么会对她内裤的款式了如指掌!但慕晨辰后半句话却让楚天阔的心微微一动:她对一件小物品尚且如此固执,那对他的感情是否也是这般专一? “希望你对我也能这么执着,晨辰,我一定好好的爱你!” 楚天阔敏捷的扯掉她的小裤子,但见那沾满情露欲水小花瓣羞涩的藏于茂密丛林中,娇艳欲滴的诱引着他去采撷。他伸手拿起床边的小抱枕垫在她的丰臂下,将她双腿搭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目光毫不避讳的盯着眼前楚楚动人的嫣红花瓣。倏地,俊容埋进她的水乡泽国,以火热的舌尖弹动不明所以的花核儿,继而整颗含入唇中尽情吸吮…… “啊啊……我的老天,那,那里,不……啊嗯,”热浪般的快感从下腹席卷而上,顷刻间紧绷了她每一根神经,慕晨辰尖声叫唤,双手死死拽紧身边的床单,双腿踢磨着楚天阔的后背,“不要,不……呃嗯!” 整整一个月没有温存爱抚她的花瓣,他还真担心它不认得他了呢! 楚天阔邪?a的一抹笑,铁臂霸道的将她长腿分得更开,压在自己的臂弯之下――帅气的脸庞再次埋入她的茂林从中,热唇准确无误的含住清泉汩汩的花缝,紧紧吸附着,慕晨辰旁若无人的发狂惊叫起来。 他的唇舌一覆上她多汁敏感的花瓣,道道温热的花汁就从她花缝间汩汩泌出,楚天阔全然不顾慕晨辰狂乱扭动的娇躯,尽情的品尝因他而泌的甘露。 “我是你的‘天’,但并不‘老’,”望着慕晨辰陶醉在自己的爱抚中,楚天阔骄傲的调笑,“晨辰,我还是乐意听你叫我‘天阔’,快叫啊!” 话音未落,他又奋力吸吮起她宛若珍珠的花间小核,并以长指就着花瓣的湿滑探入令彼此飘飘欲仙的幽径,缓缓抽送,间或曲起手指抠弄和翻搅…… “啊嗯……天阔,我,我不要了,”慕晨辰难耐的咬唇,摇首顿足――她就快被这一波波的酥麻给逼疯了,“不要……呃,天阔……” 还不要?自己的技术就这么让她不想拥有? 楚天阔薄唇一张,将嫣红发颤的花核彻底舔吞入口,以令她更加抓狂迷醉的力道抿啄着吸吮,纠缠,修长的手指在她花径中以无所顾忌的频率进进出出,而她,玉手压住他的头两侧,美臂情不自禁的上下挪移的迎合,紧咬的齿缝间溢出甜腻勾魂的娇吟。(..info无弹窗广告) “天阔……天阔……我要你,”慕晨辰意乱情迷的轻唤着索求,“我要你,给我,给我……” 闻言,楚天阔深吸一口气,激情满怀的狠命一吮,长指再用力一刺 “啊――!”慕晨辰不顾一切的翘起丰臂,抓狂的扭摆,面红耳热,心跳加速,她口齿不清的求饶,“我,我受不了了,天阔,拜托!” 随后腰膝酸软的沉下娇身。 楚天阔的红唇烈焰离开被他爱抚的肿红花瓣,恋恋不舍的啄了一下: “好,晨辰,我来了!” 他起身,长臂在她腋窝处支起,双膝分开她的长腿,将身下早就嗷嗷叫嚣着要进入她体内的炙热阳刚精准的缓缓推入她湿热的圣地―― “嗯呃――!”慕晨辰微蹙着小眉头,长长的娇啼一声,“嗯……” 楚天阔这次没有像以前一样只顾身下的热切索要,而是极其温柔的一边不疾不徐的抽送,一边深情款款的凝望他虎躯下的人儿,感受到她紧窒的花壁在紧紧吞吐他的阳刚,他兴奋的简直要飘起来: “晨辰,舒服吗?舒服吗?”楚天阔非常温和的律动着身下,耐心的为彼此营造通往天堂的美妙滋味,话里行间,他抑制不住的欢愉,“你包得我好舒服,像吸盘一样……晨辰,我爱你!我爱你!” “嗯,好舒服,”慕晨辰玉手勾着楚天阔的脖颈,美腿大开的搭在他的双肩两侧,皓月星眸亦脉脉的回望着他,“天阔,你好棒!” “晨辰,这是你第二次夸我‘好棒’了,”因为快乐,楚天阔又变得孩子气起来,“说说,哪里好棒。” “啊嗯……都好棒……,”因着彼此紧密贴合处持续不断的摩擦交合,慕晨辰感觉有股电流在她体内四处流窜,酥痒的快感令她心醉神迷,“呃嗯……好,好舒服。” 她潮红着小脸,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精雕细琢的五官,小手忍不住抚摸他刚健宽广的胸膛,心儿“扑扑”直跳。 慕晨辰鲜见的温柔让楚天阔心颤不已――他犹如深井一般的眼瞳中是她因承欢躯下而愈发妩媚的容颜以及宛若银铃的声声啼吟,他被她彻底迷住了,痴狂的扭动起腰臂,加速着身下抽送,她雪白的双峰在情欲的律动下泛起诱人的波纹,峰顶的点缀好似雪山盛开的红梅,强烈刺激着他狂野的视觉,楚天阔俯身含住一只小红莓,纳入薄唇用力吸吮,间或以舌尖舔舐,弹逗,细齿噬啃,直至小蓓蕾再也按耐不住的涨红着挺立而出出…… “嗯呃……天阔,天阔……”慕晨辰沉浸其中,她把楚天阔的头按向她丰满的胸脯,索要更多的吻。 “晨辰……晨辰……”楚天阔发疯般的想要讨好她,取悦她,一头栽进她的双峰间狂烈的激吻,而身下更是亢奋勇猛的律动,“我爱你,我要你,你是我的,是我的……” “啊呃――!”两人同时爆发出一声悠远绵长的欢叫,“嗯……呃……” 楚天阔趴在让他这辈子都不想起来的柔软水嫩的娇躯上,贪恋的用俊脸摩挲着。 “天阔,我要洗个澡。”慕晨辰小手板正他轮廓清晰的脸,娇声低语道,“你快下去。” “我们一起洗。”楚天阔轻捏她潮红的双颊,宠溺的一笑。 他起身横抱起她走进浴室,放好热水,他抱着她投入浴池。 暖人的橘黄灯光下,慕晨辰柔美妖娆的娇躯透着粉嫩嫣红的色泽,她舒适的曲起美腿向后仰躺在浴池一端,坐在她对面的楚天阔,用贪婪的视线描摹她的玉体四处――之前只记得欢爱,还未曾观赏。 他那深邃的鹰眸里无声的申诉着欲求不满,炽烈狂野的目光直把慕晨辰看得双颊灼烫如火烧―― “楚天阔,你别这样盯着看人家好不好,”察觉到他眼神的不善意,慕晨辰羞红的用双臂交叉的护住胸前,双腿也警惕的合拢,企图遮挡她无法掩饰的春光,“你不知道总是盯人家看是不很不礼貌的吗?” 半晌,楚天阔才从引他无限遐思的玉体中回过神,他坏坏的将唇角扬向一边:“礼不礼貌那要看对谁,你是我的女人,看你吻你是我权利,让你舒服快乐是我的义务。”他慷慨激昂像在做演说一样直白的宣示。 见鬼!他还能再露骨一点吗?! “你……”慕晨辰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白他一眼,“懒得理你。” 她蜷起身子想侧躺一边却被楚天阔拉过背靠在他的怀中,她静默的服从,慵懒得拿他当沙发一样靠。这样的姿势,楚天阔只要稍一低头就能将她吹弹可破的春光尽收眼底,承受她火辣辣的诱惑――…… “天阔,洗完澡快睡吧,别折磨我了。” “好,这就去睡。”楚天阔再次温柔的吻了一遍她的五官说。 第七十四章 你是我的女神 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粉色的窗帘照射进宽敞的卧室,照亮了暖床上的一对相拥而眠的人儿,慕晨辰照例先醒来了,她想动一下身子发现好困难,楚天阔把她抱得太紧,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两人密不可分的姿势分开了点。慕晨辰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对她“作威作福”而睡相却像个孩童一般深沉,天真的不带任何防备的楚天阔,忽然笑了,她的小手轻抚着他英俊的五官,视线定格在他性感的唇型上时,脑子里随即闪过他那令她销魂噬骨的唇舌爱抚,俏脸不可遏止的发烫起来。慕晨辰双手托起楚天阔的俊脸,然后靠近啄了一下他的红唇――这是她第一次因心动而主动的吻他,而且还是“偷袭”。 “晨辰,你让我好舒服,好舒服!”楚天阔还闭着眼睛沉睡,却像孩子一般唇角带着笑意的梦中呓语着,“真想一口吃了你,吃了你。” 慕晨辰脸儿腾得酡红――这男人,连睡觉都这么“不老实”! 不幸被她一语中的,楚天阔搭在慕晨辰后背上的手往前挪了挪,一下子就握住她胸前饱满的浑圆颇为享受的揉捏把玩着,还将粉色的小峰尖在两指尖搓揉拉扯…… “哎,天阔,别这样。”慕晨辰脸红的要拿掉在她胸前胡作非为的手――可是他在睡觉又不能吵醒他,只得把小掌心搭在他大手背上,随着他大掌游移着。 慕晨辰把身子向上挪了点位置,楚天阔忽然松开在她雪峰上摸捏的手,绕道她的后背,猛然把她按向他,随后他一头埋进她雪白的胸脯张口就含住一侧浑圆,如饥似渴的吸吮起来――楚天阔仿佛能嗅出她的气味一样,只要她离他很近都能很精确的找到他想要的位置。他先是大面积的啄入口中重重舔吮,之后松开,用舌尖绕着她雪峰前的一抹红晕舔舐,啄吮,弹抵,另一只大掌则覆着另一侧玉兔,五指收拢的抓抚,捏压着……慕晨辰被他这么一搅扰,身下竟有了反应,脸愈发羞红,正想推开他,楚天阔唇舌却自觉离开,慕晨辰以为结束了,岂料他只是转移阵地而已――他就这么侧着身子沿着她水嫩的娇身向下挪移着位置,凭着灵敏的触觉一路向下吻,直到鼻尖唇舌触到她神秘花园覆盖着的毛发,仿佛有感知一样,楚天阔闭着眼睛猛然把慕晨辰的一边侧腿绕过,他的头直接枕在上面,这样他的整个人侧着身子头位于慕晨辰身下,他一手从慕晨辰小腿间绕过捏住她的丰臂向前一移,这样她的花瓣直接挨上了他的红唇――才一嗅到花瓣上的清香,楚天阔就把她大腿一抬,张口就将悬于花瓣间沾着晶莹露水的花核儿含入唇中力道适中的舔吮,粗重的鼻息浪潮般的涌向她的花间。 “啊啊……天阔,”慕晨辰按住楚天阔头两侧,失声娇喘的要推开,“别,别……呃嗯……” 而楚天阔根本还在沉睡中,他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在一个月分离的日子里,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他都梦见自己和她这样欢爱。他痴迷的滚动着他灵活有力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啜饮声。他把她的腿又抬高一些,魅惑的舌先是将花瓣四周的甘露舔吮已尽,随即探入花缝,激扬的拍打和搅扰着她幽静的花壁……慕晨辰倒吸着冷气,娇身情难自制的扭动,她一边推着楚天阔的头,一边侧蜷着身子向床边“逃窜”,到床沿边的时候她猛得翻身却一个重心不稳的头朝下的滑下去,上半身的肩头脊背已然跌贴于地板,楚天阔无意识的顺势按住她的大腿根部两侧,火舌像寻求熄火般固执的挤入她腿间湿润的内壁,热切的抽送,狂肆的舞动,每一次舌尖的冲刺和钻入都让慕晨辰如遭千万只蚂蚁啃咬吞噬的酥痒不止。 “啊,嗯,天阔,拜,拜托,你醒醒,”慕晨辰美腿一次又一次将他俊脸紧紧夹住,或在半空中踢腾,最后瘫软的垂落在床上,她玉手胡乱揪扯着他的头发,“我受不了了,天阔,呃啊。”。 楚天阔被慕晨辰声嘶力竭的娇喊震醒,他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惊讶两人现在的姿势,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把慕晨辰双腿平放到地毯上,然后下床躺到她身边,伸手给她梳理因倒立疏散的秀发: “晨辰,你怎么到地上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楚天阔一脸茫然,如坠云雾的问。 “你还敢问?”慕晨辰羞愤的杏眼圆睁,樱桃小嘴一开一合的讽刺道,“自己做的事情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哼!” “晨辰,我没装,是真的不知道,”他温和耐心的面对着眼前怒极刺红的小脸,“你快告诉我。” 慕晨辰咽了一下口水,添油加醋、绘声绘色把楚天阔之前的“恶劣”行径痛斥了一番,不料楚天阔放声大笑出来,她气急,抡起小拳头砸向他的宽胸膛,他只当是给她锻炼身体――等笑够了,他才停下来: “对不起,晨辰,我真的太想你了,”楚天阔吻她秀丽的容颜,温柔的低语,“我们从来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知道吗?这一个月里,我每天晚上都在回想我们欢爱的场景,回味你身上独有的气息,在梦里和你……” “楚天阔,快别说了,”慕晨辰嫩白的玉手遮住她像熟透的柿子一样通红的脸儿,“不要说的那么白好不好?!” “可是我的性格是,爱就要说出来,”楚天阔微微一笑,拿掉她遮脸的玉手,盯着随时可能点燃他欲火的娇躯,目光炽烈,虎视眈眈,“让我好好看看你,晨辰。” 她躺在从窗外投射而进洒落地毯的阳光里,旭日为她白如雪滑如羊脂的肌肤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色,宛若被罚下凡尘的夏娃,带点羞涩和不安的看着四周。楚天阔跪伏在她双腿间,膜拜的望着令他心神震颤的玉体,半晌,他粗嘎的嗓音从喉间发出:“晨辰,我爱你!我要你!” “可是,我们现在在地毯上,这……”她对这样的地点和方式有些惶惑和不习惯,“到床上去吧……” “没事,就在这里,”楚天阔的轻柔的吻她,而后将她的美腿夹于腹部与大腿根之间,“让就让夏日的阳光见证我们的爱。” 一月未见,他弹药充足,精力充沛,感受到他的炙热阳刚在她桃花源口昂首以盼,慕晨辰脸红,不发一言,恬静顺从的回望期待着他――也不知为何,她总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眼前这个男人。 楚天阔双掌扶住慕晨辰的纤腰两侧,强健的腰杆一沉,炙热如火的阳刚迫不及待的直抵花心。 “啊……呃……”慕晨辰轻吟一声,“天阔,有点疼。” “因为太久没做了,”楚天阔唇角勾成了月牙,居心叵测的调教她,“你这下面是有弹性的,如果我太久没‘光顾’,就会适应不了,所以晨辰,我们要常做……” “快别说了!”楚天阔公然和她这么坦白的‘探讨’这个事,让她脸烫如火烧。 他爱她的娇羞时呈现的妩媚,心动的摆动起腰臂,缓缓抽送,间或退至桃花源口,再深猛的进入,每一次的热烈撞击都能擦出令彼此销魂的情欲之火。 “天阔,快点,用力点,”柔嫩的花壁因他不疾不徐磨合滋生的忽隐忽现的快意驱使慕晨辰索要明显激烈的爱,她娇啼着,“感觉真好!” 慕晨辰的娇嗔和轻吟向来是楚天阔的兴奋剂,现在再加上她主动渴求,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楚天阔愈发奋力的扭动虎腰,炙热如火的阳刚在她湿热的花间天马行空的进进出出,一簇电流般的快感在他迅猛急速的抽送下,和着汩汩流淌的水泽声中传向二人的四肢百骸…… 楚天阔低吼一声,长臂探向二人紧密贴合处,长指搓揉她肿红的花核,慕晨辰瞬间如遭电击一般欢快的娇吟着弓起身子迎向他,迎合他激情洋溢的律动,他厚实的掌心握住在他眼皮底下活蹦乱跳的玉兔,狂肆的揉搓和旋转,随后,他俯身含住另一侧可爱的玉兔,狠吮猛啄,唇齿间细细咀嚼她峰顶嫣红的果实…… “啊嗯,嗯,”,身上身下被全面夹击,慕晨辰忍不住弓起雪白的胸脯,任他予取予求,她微眯美眸的轻唤,“天阔……天阔……” “呃啊,晨辰,我爱你,我爱你!”被幸福紧紧包围的楚天阔在爱神精心布置的情欲殿堂中深情告白,“你是我的女神,是我的毒药,让我灵魂生病,无可救药!” …… 翻云覆雨,鱼水之欢过后,两人四肢缠绕的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慕晨辰慵懒的窝在楚天阔香汗四溢的怀中,她吟吟娇喘:“天阔,你真坏,把我变得这么‘欲’。” 楚天阔把这话视作对他最大的肯定和奖赏―― “我只是让你享受正当的愉悦,不要一味的压抑自己,”楚天阔邪魅的一笑,“还有,晨辰,别忘了你说过,等我回来怎么惩罚你都可以。” 慕晨辰吓一跳,愠怒的尖声道:“楚天阔,你不会告诉我你又要了吧?不,坚决不了,天阔,我身体受不了。” 楚天阔曲起长腿,让慕晨辰横跨坐在他强健的腹肌上,让她美轮美奂的容颜和娇胴对着他。 “不是,让我吻你就好,不准讨饶”楚天阔双掌罩住她胸前那傲人的高耸,温柔的摸捏搓掐,“否则加倍。” 慕晨辰头向后一仰,后脑靠在他的曲起的双膝上,俏脸酡红着应允――当初心直口快种下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品尝”了。 楚天阔如同面对一块绝世美玉般深吸一口气,低首埋进慕晨辰雪白的双峰间,揉蹭嗅抚,舌尖轮番描画两侧浑圆的形状和线条,最后才以磨人的方式采撷她峰顶的玫瑰,他的热唇与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密不可分的贴覆着舔吮,自上而下,点面结合无一遗漏,长指探向花间,感受到她湿润的邀请,轻柔的探入抽送,配合他细密的碎吻。慕晨辰压抑的低吟混合着他啧啾的吸吮声支起长腿,光滑的腰背紧贴他的大腿缓缓向上挪移,直至上半身滑下他的小腿,腰背贴于他的双膝,楚天阔的热吻沿着她自然形成的优美姿姿势忘情的吻着……而慕晨辰一次次紧咬下唇,颤抖的玉指深陷楚天阔的小腿里――这样甜腻的惩罚真是令她又爱又恨,欲罢不能。 最终,楚天阔还是放过了慕晨辰,他把抱她下来,攘进他宽实的怀中,倾听她高潮后的娇喘余韵在他心间久久萦绕…… 第七十五章 梦魇 楚天阔出差回到楚氏集团,他的堂兄楚若瑜又回到了之前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慕晨辰以为终于可以安心当她的董事长秘书,然而麻烦还是找上了她…… 慕晨辰出门办理集团年检事务,在回来乘坐的电梯里她碰到了杜珉君,她很意外他在这里出现―― “杜博士,你怎么会来楚氏集团的?”慕晨辰站在杜珉君对面,很友善的跟他搭讪,“不搞你的科学研究了吗?” “我转行了,”杜珉君一脸的轻松微笑,“不过现在所从事的工作跟我的专业并不冲突?” “转行?这是为什么?”慕晨辰很诧异杜珉君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科研工作者的薪资待遇不是一般上班族所能想象的到,“那你现在在哪工作呢?” “我现在正为楚氏集团服务,”杜珉君话里抑制不住的洋洋得意,“为他们培养一批高科技人才,为企业注入新的‘血液’。” 慕晨辰更加奇怪了,正待进一步询问,忽然电梯里一片漆黑,又以让二人惊惧的速度在沉落,最后“轰”得一声响电梯在某个点停住。 糟糕,一定是电梯出现故障了――慕晨辰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但更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事情发生了,感觉黑暗中有一双手抱住了她――这个电梯里只有她和杜珉君,是他?!慕晨辰一慌,急得要挣脱: “杜博士,你怎么能这样,快放手。” “别动,我只是担心你会害怕,”杜珉君在慕晨辰耳边吹着热气,他满不在乎的语气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电梯里却令她汗毛都竖起来了,“你们女人不是很怕黑吗?别怕,只要有我在……”杜珉君更加抱紧了慕晨辰,甚至还用他的下身有意无意的“碰触”她。 慕晨辰万万没想到杜珉君会是这么个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顿时又惊又怒―― “杜博士,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黑暗中,慕晨辰徒劳的在杜珉君怀中挣扎,尖声叫骂,“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真是个有修养的女人,都到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还能保持你的风度,”杜珉君话里露出一丝嘲笑,“电梯出现故障不是一时半刻就能修好的,现在大概位于地下室,你就是叫破喉咙也……” “卑鄙!无耻!混蛋!”慕晨辰愤恨的用头顶撞杜珉君的胸口,“你放手!否则只要我能活着走出这个电梯,我一会要你的命!” “我会放手的,不过还没到时候,”黑暗中,杜珉君露出一丝淫邪的耻笑,“等我做完一件事。” 慕晨辰脑子还在思考杜珉君要做什么事的时候,就感觉她的唇被封住,随后她的耳垂、脖颈、锁骨以及前胸等衣服没能遮饰的地方都被他的唇舌煽情的舔弄…… “杜珉君!你个……下流!”慕晨辰疯了,黑暗中她声嘶力竭的叫道,“无耻之徒!” “慕晨辰,你天生就是个会令男人癫狂的女人,”杜珉君没有回应慕晨辰的怒骂,他自顾自的说,“知道吗?自从和你在夜雨岛相遇,你的美貌和聪慧就令我垂涎三尺,夜不能寐……你跟我以往玩过的洋妞大不相同,因为你的胸部和大脑可以成正比。” “闭上你的臭嘴!”慕晨辰愤然道,“别再跟我提什么夜雨岛,当初就该让海盗一枪崩了你,我救过不少人,却第一次失手救了你这么个东西!” “你骂吧,慕晨辰”杜珉君忽然发出一声残酷的冷哼,“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性幻想对象,特别是当我在你的婚礼上见到你,我就发誓一定要得到你――不管你现在是谁的女人!”说着,杜珉君的一只咸猪手已经在慕晨辰胸前肆虐,摸索着解她的衣扣! “混蛋――!”慕晨辰愤恨的吼叫,想抬脚踹却被杜珉君死死的踩在脚下,只能是无力的挣扎,“我告诉你,杜珉君,你敢碰我一下,不用我动手,楚天阔都会把你撕成碎片,剁成肉酱!” 在慕晨辰骂完,就发觉上半身冷飕飕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大掌放肆的在她上半身游移,她立即意识到衣服已经被杜珉君解开,他的臭手在侵犯她,羞愤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的天,不用看,光靠这手感我就能‘测出’你的胸部有多大,”杜珉君的咸猪**邪得蹂躏着慕晨辰的丰满,一边说着污言秽语,“还有这皮肤的柔韧……慕晨辰,你绝对是个能让男人想入非非的女人。” 慕晨辰不想跟眼前这个伪君子与下流坯化生的杜珉君再多费唇舌,她只恨现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更恨电梯怎么到现在还没修好…… 就在慕晨辰在电梯里忍受屈辱的时候,在董事长办公室处理公事的楚天阔也奇怪慕晨辰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照道理应该回来了的,给她打手机又总是提示“无法接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隐隐有些不安起来,走出办公室,听到员工嘴里说“5号电梯发生故障,师傅正在抢修”之类的话,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口:难不成慕晨辰就在里面? …… 而故障电梯里,杜珉君一边死死控制着慕晨辰,一边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一只咸猪手在她身上四处乱摸乱捏―― “……别担心,我现在不会占有你,”他呼吸越来越粗重的吮着慕晨辰的耳垂恬不知耻的说,“只想先这样摸你,让我好好‘熟悉’你的身体……慕晨辰,总有一天,我要连同你的身心一起拥有,到时候我再尽情的‘享用’你……” “闭嘴――!”慕晨辰疯了,她忍无可忍的发狠道,“杜珉君,我劝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我杜珉君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杜珉君镇定的近乎冷血,“知道吗,光这样我就能想象楚天阔每天晚上有多性福,我真的太嫉妒他了!” 就在杜珉君的咸猪手贴着慕晨辰身下的套裙胡乱摸索的要欲行不轨时,忽然从电梯外传来一个声音: “晨辰,你在里面吗?在里面吗?” 是楚天阔!慕晨辰像垂死挣扎的人总算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对着电梯门大声回应:“天阔,我在里面,你快点进来,帮我……” 慕晨辰刚想说“帮我宰了杜珉君这个畜生!”,却给狡诈的杜珉君识破, 被他死死按住嘴巴,杜珉君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冷笑着威胁: “慕晨辰我告诉你,我就是你的楚天阔招来的千里马,负责楚氏集团内部计算机安全防控和数据解密破译等工作,他的堂哥楚若瑜也让我去,但我一想到每天能见到你才答应了楚天阔,我还告诉你,最好对今天的事守口如瓶,如若不然我将动用一切我所掌握的高科技知识让你让楚天阔让整个楚氏集团知道我的‘厉害’!” 电梯顿时陷入可怕的沉默,慕晨辰浑身像被抽空一样软下来,她心慌意乱、六神无主的靠着电梯――是啊,现在能拿他怎样,电梯里没有监控视频,他完全可以抵赖说他什么都没干,去报案没有证据公安局也拿他没办法,就算楚天阔相信她,最多就是暴揍他一顿,难不成还真杀了他?自己是个懂法人,岂能知法犯法?不,不能,一定要冷静,与其做无谓的牺牲,不如暗中调查搜集他的犯罪证据…… “晨辰,你再等等,师傅说马上就能修好!”楚天阔站在电梯外拍打着电梯门,“里面空气憋闷,你忍着点。” 杜珉君见慕晨辰不再挣扎和反抗,知道自己的奸计已经得逞,黑暗中,嘴角抹过一丝阴狠的笑容。 “好的,知道了!”慕晨辰一边摸索着给自己整理衣衫一边回应。 排除故障,电梯门打开的那一霎,慕晨辰像重见天日一样扑进守在门口的楚天阔怀里,久久不愿松手,楚天阔以为她是给吓坏了,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好了,晨辰,没事了,没事了……”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楚天阔把慕晨辰抱进“休息室”,想让她躺一会儿,但慕晨辰还是不愿从楚天阔怀抱中出来,一直贴着他的胸口。 “晨辰,吓坏了是不是?”他抚摸她的秀发,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没关系的,这就是偶尔的故障而已,改天我公司后勤换个性能更好的电梯。” “我说的不是这个,”慕晨辰从他怀中起身,依旧心神未定的问,“天阔,你怎么会想到让杜珉君来楚氏集团任职呢?” “我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楚天阔捧着她茫然无措的小脸认真的解释,“像我们这样庞大的家业,各种明枪暗箭防不胜防,上个月我出差期间就有人跟我汇报说,集团各部门电脑有被黑客入侵的迹象,经常出问题,想到我们在夜雨岛结缘的杜珉君博士是个高级科研人才,听龙连长说他有跳槽的打算,所以就联系了他。” 不知怎的,慕晨辰听到楚天阔这样标榜杜珉君,感觉真是天大的讽刺,但在一切尚未明朗以前她什么都不能说。 “可是我们和杜博士也只是在夜雨岛的一面之缘而已,”慕晨辰努力对楚天阔旁敲侧击,“对他的为人与底细并不了解,你轻易的把集团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 “晨辰,你这是怎么了?疑神疑鬼的,”全然不知内情的楚天阔傻呵呵的看着慕晨辰,“就凭他当初在海盗面前‘宁死不屈’我就很佩服他,这一点还不足以说明他的为人吗?放心吧!” 呵,想当初就是被杜某人的惺惺作态给骗了,就算当初是真的,但此人在天使与魔鬼这一双重性格中能随意转换角色也够让人恐怖的,又或者他本身就是个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只可惜楚天阔没看清,自己也不能立即将一切和盘托出…… “天阔,这两天我不上班了好不好,”一想到以后天天要面对杜珉君那个下流坯,慕晨辰就反胃的要恶心,“我想休息一下,之前给困在电梯里空气不流通,我闷坏了。” “好,我批准了,”楚天阔托起她的小脸宠溺的吻了一下,“不过下周的招商会你一定得参加。” “嗯,已经听集团相关部门说了,”慕晨辰很乖巧却心事重重的偎依进楚天阔的怀里,“我这个董事长秘书肯定不能缺席的。” 第七十六章 招商会 楚氏集团面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这次的招商会是由天督市政府亲自主办,明着说是为了天督市所有企业招商引资,以促进天督市的经济发展,但说到底是为了楚氏集团这个天督市的经济顶梁柱吸引外资。 楚天阔和慕晨辰为了协助政府主办这次招商会,忙坏了,开场的前一天,他们去商场买衣服――其实家里的衣服已经有很多,但是为了穿得更体面一点,决定多买几套衣服。 宏大广场是天督市最大的服装商场,而且只销售服装不做其他,两人在五花八门、琳琅满目的衣服堆里挑了很久――男人的衣服好挑,就那么几种款式,楚天阔很快就选定了,女人的衣服款式就太多,这可把慕晨辰这个本就不爱逛商场的人给“坑苦”了,试了不下十件楚天阔都不满意,搞得好像这衣服是他穿的一样,急得她直跺脚,说她最后试穿一件,不管他满意与否就都定了。楚天阔宽宏的笑着给她挑了一件连衣裙,慕晨辰瞪他一眼,接过衣服走进更衣室。 过了一会儿,慕晨辰从更衣室探出头说:“天阔,你进来一下。” 楚天阔进去,关上门――原来是连衣裙后面的拉链不好用,她让他帮忙把拉上去一下。 “你也真是的,干嘛非得挑这一件呢?”慕晨辰背对着楚天阔抱怨说。 “因为我感觉这件连衣裙款式很适合你。”楚天阔在她身后先是休整一下连衣裙衣领和下摆,然后才开始给她拉拉链。 “嗯,我也喜欢,就是不好穿嘛!” “没关系,不是有我在吗?”楚天阔坏坏的一笑,厚实的双掌触不及防探进她的内衣,抚摸揉捏起来。 慕晨辰吓一跳,她没想到楚天阔会在这里对她“下手”,她扯掉在她胸前胡作非为的手,瞪他一眼,压低声音数落道: “楚天阔,你疯了,这是在商场的更衣室,拜托你注意一下时间和场合好不好。” “可是晨辰,我只要看到你这两个我就手痒,”楚天阔狡黠低语,把慕晨辰按到墙面上,没什么悬念一把推高她的内衣,两手顺势罩上她的两个雪球尽情的揉搓和按摩着,“晨辰,你的胸部真的好美,抚摸的感觉超好,而且止痒又解渴。” 慕晨辰气结,小手狠掐了一下楚天阔的胸口,怒目而视: “闭嘴!再不放手我喊‘非礼’了。” 楚天阔只当没听见她的警告,撩起她的裙摆把自己罩进她的连衣裙里,整张脸嵌进她水嫩的肌肤,一手邪肆的旋转推挤她高耸的绵软――恨不能揉出水来。一口含住另一侧久逢甘霖似的吸吮,舌尖还恶作剧的调戏她凸立的小峰尖――慕晨辰实在是受不了,在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要探进小裤子的时候,她敏捷的一挡,咬牙切齿道: “楚天阔,你要是再不消停我真的发火了!” 楚天阔这才住手,从她连衣裙里出来,像个犯错误的孩子一样笑了,他把慕晨辰抱进怀里,吮着她的耳廓说:“对不起,晨辰,看到你,我就忍不住,你真是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慕晨辰无语,瞬间有被算计的感觉。 “行了,快帮我穿好衣服出去吧,我们呆在里面这么长时间会引起怀疑的。” …… 招商会上,楚天阔和慕晨辰大放光彩,他一手攘着她的纤腰骄傲的和各来宾做着介绍和寒暄,而慕晨辰却没什么心思理会那一双双不断把眼睛往她惹火的脸蛋身材上瞄的男宾――她今天特意请了洛斐和兰梓萱,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他们。好容易等到她可以自由支配时间的时候,她把洛斐和兰梓萱拉到一边―― “梓萱,洛斐,我现在要你们记住一个人,看那边。”慕晨辰用眼睛瞄向会场内,“看到没有,身穿深灰色西装,手拿高脚杯,他正在和楚天阔还有楚若瑜说话。” “看到了,辰姐,他是谁?”兰梓萱问,“为什么要我们记住他?” “我是要你们记住他的样子展开调查,”慕晨辰严肃的看了她身旁的两人一眼,“搜集他的犯罪证据!” “慕老大,这人是谁?”洛斐很奇怪慕晨辰竟会要她调查楚天阔身边的人,“他怎么了?” 慕晨辰把兰梓萱和洛斐带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轻声吩咐他们: “此人名字叫杜珉君,现年30岁,留洋科研工作者,曾一度与海军陆战队合作解密失事的潜艇,最近忽然转行到楚氏集团任职,我怀疑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们替我摸清这个人的底细,并暗中调查他。” “知道了,辰姐,”兰梓萱说,“要跟楚老大提前知会一声吗?” “绝对不能!”慕晨辰斩钉截铁的说,“在你们掌握确凿的证据以前,除了我,谁都不能说――楚天阔现在非常信任这个杜珉君,你跟他说什么都没用,只会干扰你们办案而已。” “好的!” …… 招商会结束后时间已经很晚,洛斐让兰梓萱就在他的单身公寓住一晚,两人在卧室躺着,兰梓萱问他注意到杜珉君对慕晨辰的丑态了没有,洛斐表示之前还没什么发觉,但招商会进行到高峰期的时候,他看出了端倪―― “……算了,我们暂时别想太多了,明天我们就开始调查,”洛斐看兰梓萱的眼神变得暧昧起来,“梓萱,我们多久没有了?我要你……” “原来你担心我太晚回家不安全都是假的呀,”兰梓萱的脸立时蒙上一层火烧云,她调皮的取笑他,“都是为了你自己,哼!” “二者兼而有之!”洛斐稚气的圆脸笑得很孩子,他温柔的褪去彼此的遮饰,覆上兰梓萱的身子,吻她,抚摸她,“梓萱,我看楚老大和慕姐一对好幸福,我们也结婚好不好?” “可我……还没想好,”活泼的兰梓萱有意逗他,“看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我答应嫁你咯。” 洛斐爱的就是兰梓萱的纯真可爱,他心动的啄吮她的耳廓低语道:“我试试。”…… “好……好,我嫁给你,嫁给你……就是了。”兰梓萱酡红着脸娇喘吁吁的说。 洛斐稚气的圆脸因胜利的笑容显得越发年轻:“萱儿这才乖,我一定要好好爱你!” 事后,兰梓萱潮红着脸儿在洛斐怀里“算账”―― “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讨厌!” “楚老大跟我说的,”洛斐望着兰梓萱娇红的靓脸,情不自禁的又开始手口并用的撩拨她,“他说慕姐就是这样答应他求婚的。” “不会吧,你们男人之间怎么……”兰梓萱柳眉一蹙,“怎么居然谈论这个话题……你不会把我们之间的细节都跟他说吧,太恶心了。” “当然没有,怎么可能呢,”洛斐脸也跟着红,他手还在她胸前不安分的游移着,“他只是说他让慕姐‘成仙’了一回,我就在想怎么才让你‘成仙’呢,于是姑且一试……” “讨厌,别再说了,”兰梓萱又捶又笑的躲进洛斐怀里,“你们这些男人,坏透了。” …… 而在楚天阔小车的后座里,慕晨辰正赤条条的被楚天阔“侵犯”着: “天阔,拜托这在小车里,我们回家再……啊!” 她仰头跨坐在他的双腿上,一颗头颅正如饥似渴的埋在她直挺饱满的胸前肆意妄为―― “晨辰,你是我的,是我的!”从她雪白的双峰传来楚天阔带着妒火的声音,“我该怎样才能让你不引人注目,你是妖精吗?妖精吗?” “天阔,你想多了,我……啊嗯,”慕晨辰只感觉她浑身被他抓捏轻咬的快着了火一样,“没什么的,别这样好不好……呃!” “……那些该死的王八蛋怎么能那么看你,”楚天阔憋了一晚上的妒火全都传到了他的嘴巴和掌心上,“我真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睛……” “算了,天阔,你说的身处豪门就是处在聚光灯之下,”慕晨辰温柔的抱着他的头,像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楚天阔像要强烈感知慕晨辰的存在,像要证明她是他的一样,痴狂的索要她,两人在小车里欢爱,他一遍遍的把她送上高潮的云端…… 第七十七章 新来的女秘书 楚天阔停止了慕晨辰在楚氏集团董事长秘书的工作,理由是她太“招蜂引蝶”,还是放在家里更放心点。慕晨辰无奈,但也只能顺从,重新过上豪门阔太太“逗猫逗狗”的日子,偶尔“偷溜”去“铁鹰侦探调查所”找洛斐和兰梓萱,询问上次委托他们调查杜珉君的事。 金秋十月,秋高气爽,天气好的让慕晨辰没法在室内呆下去――感觉这么好的天气,不出门溜达溜达有点辜负老天爷的一番美意了,于是她约上兰梓萱、洛斐一起去小树林散步――秋日的小树林显得格外诗意和静谧,放眼望去皆是暖人的橙黄,秋风轻抚,漫天飞舞的树叶宛若淘气的孩子在半空中嬉笑着,许久才恋恋不舍的飘落在地。 “洛斐,梓萱,我上次委托你们调查杜珉君的事情进行的怎样了,”几个人说笑着向前漫步,走到一棵树前慕晨辰停住,一只手搭着树干问,“就没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慕姐,根据我们最近对他的跟踪监控来看,”洛斐站在慕晨辰对面说,“他的行为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个人非常狡诈,属于高智商犯罪,”慕晨辰眼睛望向树林深处,顿了一下道,“因此他的狐狸尾巴不是那么轻易就露出来的,你们还得给我盯紧点。” “知道的,辰姐,”兰梓萱回答说,“虽然没什么线索,但是我和洛斐通过网络人肉搜索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人在国外留学期间有过招妓的前科记录,”洛斐脸上现出鄙夷的神色,“被警方逮到过两次……一个搞科研的人,谁能想得到呢。” 慕晨辰想起杜珉君曾经在电梯里对她说的“你跟我玩过的洋妞大不相同”之类的话,一种恶心的感觉直冲她的喉间―― “我早该知道他不是什么善类,”慕晨辰蹙起眉头轻蔑的说,“我决不能让这样的人呆在楚氏集团,留着他绝对是个祸害,特别是楚天阔对他很信任,我担心……” “慕姐,这事就交给我们好了,”洛斐安慰她,“这个人既然有这方面的‘嗜好’就不担心他不会犯事,肖然和卓云隐秘追踪的技巧是出了名的,可以交他们俩。” “好的,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一有什么新线索,马上通知我。” …… “晨辰,你又去哪了,害我一顿好找。” 慕晨辰从小树林返回别墅家里的时候已是黄昏,楚天阔下班回到家没看到她很着急刚想出门寻找,两人就在门口撞了个满怀。 “没什么,天气很好,出门溜溜,”慕晨辰扬着美丽的唇角,冲着楚天阔甜甜的一笑,“你整天拿我当宠物似的养着,天阔,我真的好烦,难道我这辈子就要过这种鸟笼一样的生活?我……” “不会的,晨辰,”楚天阔俊颜扩散出足以迷倒所有女人的笑容,“等我忙过这一阵子我就带你去英国旅行,你也好久没见慕澜珊了吧。” 慕晨辰内心一阵悸动――他一直都懂得她,了解她的所思所想。 “天阔,这是真的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动情的搂住他的脖子,星眸闪动着晶莹的光泽,“你没有骗我?” “当然没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深邃的眸子将她的娇美可人深深刻在了心里,“我还要送你一件礼物,跟我来。” 楚天阔站在慕晨辰身后,用手遮住她的眼睛引着她向前走,到了别墅后花园,他松开手,慕晨辰睁开一看惊叫出声:“红色帐篷跑车!天阔,你送一辆跑车给我?!” “是啊,晨辰,”比起她的激动,他倒是淡定许多,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知道你有驾照会开车,所以送一辆车给你,这样你想去哪散心都能开车去了,”他宠爱的捧着她的脸儿,“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谢谢你,天阔,”慕晨辰感动的扑进楚天阔的宽广的怀里,“你对我真好,真好!” 她的反应就是给他最大的奖赏,楚天阔扬起嘴角无声的抱紧她,双手不听使唤的在她身上游移着。.info[] “哎,天阔,别这样,”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慕晨辰连忙脸红着阻止,“现在是在室外,不太好。” “好,我等会儿再‘吃’你,”楚天阔环着她的纤腰柔声调笑,“今晚一定要好好‘伺候’你,让你在我的温柔乡里一觉睡到天亮。” 慕晨辰小脸红得一发不可收拾,羞着藏进他的肩头,撒娇的捶打他。 晚上,两人在卧室宽敞的大床上,楚天阔八爪鱼似的四肢缠绕着慕晨辰,用尽他所能的方式温存、取悦、品尝他虎躯下透着粉红色泽的娇躯,如痴如醉的摆动他强健的体魄,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 慕晨辰犹如一只在大海中航行的一叶小舟,在他如火阳刚的带领下乘风破浪,无数次奔向令她飘飘欲仙的极乐世界…… 直到慕晨辰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甜美勾魂的娇喘求饶,楚天阔才停止了他对她永远要不腻的痴缠。 她软绵绵的瘫在他的怀里,潮红的俏脸上表情如梦似幻,樱红小唇气若游丝的吐着细气。 “天阔,你把我解聘以后有招新的女秘书了吗?”她微眯着眼睛轻声问,“还是招一个吧,否则你工作忙不过来的,我也是当了一阵子秘书才知道你这个楚氏集团董事长有多不容易!” “今天刚招了一个,名字叫紫莎!”楚天阔温柔的轻抚她的秀发说。 “你说什么,‘紫莎’?”慕晨辰一下子睁开眼睛,推开楚天阔坐了起来,“天阔,你怎么会招她,你明知道……” “我明白,她曾经犯过事,”楚天阔很镇静的安抚一脸错愕不解的慕晨辰,“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晨辰,你总不能因为她勾引过你的‘夏哥哥’你就把她全面否决了吧?” “不是!”慕晨辰气急,“她很卑鄙!” “放心,我心里有数,”楚天阔把慕晨辰重新按回怀中,体贴的吻她说,“集团现在急于用人,就让她干一阵子吧,能否过得了试用期还不好说。” …… 一个月后,紫莎勤勤恳恳、矜矜业业的工作态度得到了楚天阔的肯定,特别是这个女人擅长公关,许多精明难搞的客户都被她不费吹飞之力就拿下,这让楚天阔很是赞赏,还多次在慕晨辰面前替紫莎说话,弄得慕晨辰很是气闷,索性不理他。 一天,紫莎去董事长办公室向楚天阔汇报工作,当时楚天阔站在放下的百叶窗前喝茶―― “董事长,这是昨天的会议记录,你看看,”紫莎将一个蓝色文件夹摊开递到楚天阔眼前,“另外,后天要出差与一个客户会晤洽谈,楚董事长,需要我陪同吗?” “你一起去吧,”楚天阔从手中翻阅的文件夹中抬起眼皮说,“毕竟现在集团业务以及客户情况都在你的脑子里。” 打扮妖艳的紫莎误解了楚天阔话里和眼神里的含义,以为他另有所指,行为大胆起来,她走到楚天阔跟前妩媚的投去一瞥,随后双手搂住楚天阔的脖子赖进他的怀里,还有意用自己丰满的胸脯在他怀中蹭来蹭去。 “走开!”楚天阔声音不大,但简单的俩字却像两颗铜豌豆掷地有声。 楚天阔默默的拿掉紫莎的手,雄鹰一样的眼眸里透着阴寒刺骨的光芒,他直视着紫莎嘲讽的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有魅力?就这么自信能勾引的到我?” “董事长……”紫莎无视楚天阔的警告,淡淡一笑,她‘大方’的握住楚天阔的手掌直接就往她白花花的胸口里塞,另一只手则‘引导’楚天阔贴近她的身下抚触,“这两个人地方会您很舒服。” “哼!紫莎,”楚天阔嗤笑的摇摇头,他甩掉紫莎的手反掐住她手腕,“我确实需要你,但不是你的身体,这一点,请你切记!” 紫莎涂脂抹粉的脸陡然变色,但毕竟是久经情场的“老将”,因此她只是尴尬了几秒就恢复常态:“不好意思董事长,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过不管是君子还是小人,都是有‘需要’的,所以我以为……”紫莎扮可爱的一笑,“董事长,那您先忙,我出去了。” 出差前夕,楚若瑜办公室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那就是紫莎。 “楚总,我来了。”紫莎笑着扑进楚若瑜的怀中。 楚若瑜却只是“礼节性”的拍拍她的臂部道:“这一个月工作进展的怎样?楚董事长很‘照顾’你吧。” “楚总,瞧你说的,”紫莎仰头望着楚若瑜,“我得说你这个堂弟真的不好勾引,我多次暗示都被他给……哼!” “怎么,他不上钩?”楚若瑜低眉看着眼底下这张他并不感兴趣的脸,“为什么?” “不清楚,”紫莎显得有点烦躁,“我感觉他那心里只有他老婆。” 楚若瑜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紫莎都能感到他浑身在抖。 “楚总,你别担心,在我的印象里,”紫莎一只手托着楚若瑜一边脸颊,暧昧的说,“还没有哪个男人不‘偷腥’的,”她停了停,脑海里闪过慕晨辰的影子,一时间新仇旧恨一股脑儿涌上心头,她原本美丽的脸庞变得狰狞起来,“楚总,明天我和楚天阔会出差,虽然只有几天,但我会配合您最终得到慕晨辰!” “真的?紫莎,我相信你能摆平他,”笑容重新回到楚若瑜的脸上,他的大手不带感情的揉搓着紫莎的胸部,‘以资鼓励’,“记住,你要不遗余力的展现自己的魅力,懂吗?” 楚若瑜一脸遮不住的狂喜,让紫莎对慕晨辰的嫉恨愈发深刻,她内心一直囤积着的报复欲念不可遏止的疯狂滋长…… 第七十八章 陷进与阴谋 楚天阔和紫莎出差去了,由于只去几天时间,因此没让楚若瑜代职,只是让慕晨辰帮他代为处理一些要务。[..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期间,楚若瑜以“汇报工作”为由频繁往楚氏集团跑,慕晨辰看出他的企图,几次指桑骂槐的讥讽他,但楚若瑜置若罔闻――好容易等到楚天阔出差,他才不想错过与慕晨辰“独处”的机会。 一次成功的商务洽谈过后,客户邀请楚氏集团首脑吃饭,慕晨辰代楚天阔出席,楚若瑜作陪。在饭局上,各怀心思的客户找尽各种理由向慕晨辰敬酒,被楚若瑜一一挡下,慕晨辰虽然打心眼里厌恶楚若瑜平日的行径,但对于他这次的“保驾”又不能不感激。一些心怀不轨的客户本想将慕晨辰灌醉后占点便宜,岂料身边多了个海量的楚若瑜,只得把垂涎三尺的口水往肚子里咽。 酒局过后,楚若瑜让他的专职司机先走一步,他要送慕晨辰回去。慕晨辰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坐到了后座……可渐渐的,慕晨辰发现楚若瑜的行车路线越来越让她摸不着头脑,东游西逛,七弯八拐,虽说这次酒局离她住的别墅是有点远,但还是认得路的,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她的心头。 “楚若瑜,你要带我去哪?给我停车!”慕晨辰在后座使劲捶楚若瑜的肩头,“我自己回去。” “别紧张,很快就到了,”楚若瑜镇定自若的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我只是载你兜兜风,抄小路走。” 慕晨辰与心难安的重新坐回位置,不知过了多久,小车在一个人迹罕至、黑灯瞎火的地方停下,楚若瑜打开车门下去走进小车后座,锁上。 “楚若瑜,这是在哪,你把车开到这里来做什么?”慕晨辰惊得直往后挪,直到再也没有空间为止,“真混蛋你!” “这是在深山老林里,没人知道,”楚若瑜打开里面的车灯,双手拖住慕晨辰的脸颊道,“晨辰,我只想好好看看你。” “楚若瑜,你别这样,”慕晨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慌张,“为什么我跟你说那么多,你就是听不进去呢?” “因为我忘不掉你,”楚若瑜说着悄无声息的握住慕晨辰的双手绕到她腰后以一只手扣住,“忘不掉你,晨辰,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闭嘴!楚若瑜,”慕晨辰羞愤的使劲挣扎,发现双手被他扣在身后,又急又气,“你堂堂一个楚氏集团分公司总经理,怎么会有如此寡廉鲜耻的行为,还有,我希望你牢记我是你堂弟媳,是楚天阔……唔!” 慕晨辰的嘴巴被他封住,楚若瑜把她唇的吻的又红又肿才松开: “永远不要再试图提醒我,”楚若瑜声音变得冷酷起来,“这些标签只会让我更加愤恨老天的不公,凭什么我只比他晚一步认识你,就该让他先得到你……”就说话这眨眼的功夫,楚若瑜已经敞开了慕晨辰的上衣,一只手放肆的游走在她的上身四处。(..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这是强盗逻辑!”慕晨辰忍受着屈辱,冷冷的说,“楚若瑜,我最后警告你,你要是还不住手,就休怪我不顾念你是楚家人,我用尽一切手段把你送进监狱。” 就这时,慕晨辰手机响了,手提包在楚若瑜身后,他帮她拿出手机的一瞬瞥了一眼来显是楚天阔的,于是松开手把手机递给她。慕晨辰以为救星到了,心里千恩万谢楚天阔电话来的及时,迫不及待的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不曾想却从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是慕晨辰吗?我是紫莎,”紫莎拿着楚天阔的手机声音恍惚迷离,“告诉你,你老公现在在我的怀里,他说我让他很舒服……” “紫莎?!”慕晨辰惊叫出声,脸都白了,“你,你说,楚天阔现在跟你在一起?不可能!” 慕晨辰怔住,大脑灰蒙蒙的一片,不等她进一步质问,电话那头又传来紫莎妖媚的声音: “怎么,你不信?”紫莎在电话那头放肆的一笑,“那好,我就让听听他的声音……听到没有,男人的呼吸都是很重的。” “不――,”慕晨辰对着电话痛苦的叫出声,“不会的,天阔他不会背叛我的,他不会!” 慕晨辰摔掉手机,整个人向后一靠,痛苦的闭上眼睛失声抽泣起来。(..info) “晨辰,你别难过,”楚若瑜见状,岂会错过这个大好时机,他趁势在慕晨辰雪白的丰满前又摸又捏,又吮又舔,“天阔他不珍惜你,我珍惜你,我珍惜你……” 而慕晨辰此时脑子里全是楚天阔和紫莎翻滚在床、四肢交缠的淫秽影像,她拼命甩头不愿去幻想那些场景,但紫莎方才在手机里得意的嗤笑以及那个粗重的呼吸声却又像烙铁一样深深印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她的整个身心被前所未有的悲愤和羞辱所笼罩,使她没了心力去思虑和抗衡楚若瑜对她的无礼,心像死了一样,任凭楚若瑜“手口并用”的侵犯,楚若瑜把她跨坐在他身上,邪恶的手伸进她的裤子里胡乱摸索她都毫无知觉,直到楚若瑜解开裤头急不可耐的要进入她体内的时候―― “啪”的一声脆响,慕晨辰给了楚若瑜一个重重的耳光! “你打我!”楚若瑜僵住,脸黑得像锅灰! “我打你又怎样!”慕晨辰衣衫不整横眉怒目,她声音里含着不顾一切的狠绝,“你们楚家人,全都是他妈的混账王八蛋!我告诉你楚若瑜,今天你若是强暴了我,我慕晨辰就是进监狱也要杀了你!” “那个楚天阔到底有什么好,”楚若瑜也火了,他不顾一切掐住慕晨辰的双肩,“我哪一点不如他?哪一点?” “哼,你没有不如他,因为你们俩是一路货色!”慕晨辰冷声回敬。 “住口!你等着瞧,”楚若瑜额头青筋暴突的,双目赤红的捏住慕晨辰下巴,“我会你让看到我是怎么一步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的,而且我还要你心甘情愿对我投怀送抱!” 楚若瑜所有的热情和欲火都被慕晨辰冰山一样的冷脸和夹枪带棒的尖刻挖苦给熄灭殆尽,他把慕晨辰仍回原来的座位上,报复的反讽: “你最好在我送你回去以前穿好衣服,省得有人看到你从我车里衣衫不整的出去,还以为我们怎么着了呢。” …… 再说楚天阔,第二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紫莎居然躺在她身边,暗惊,连忙叫醒她―― “紫莎,你怎么会到我房间的,不是给你订了一间单人房了吗?” 昨天应酬两人喝得都有点多,但楚天阔自认为还没到“酒后乱性”的地步。 “哦,没什么,”紫莎起身,双手趴在楚天阔的胸口上轻松的一笑,“是昨天董事长把我当成了慕晨辰,吵着不让我走,所以……” “所以怎么样,”楚天阔一把推开紫莎的手,坐了起来,“我告诉你紫莎,你别妄想拿这件事做文章,我们之间有没有过我心里一清二楚,你别想唬弄我。” “董事长严重了,我哪敢唬弄你,”紫莎撩了撩疏散的烫卷发,笑道,“是昨天董事长在睡梦中一直喊着要慕晨辰,所以我就用董事长的电话给她打了个电话,想让她安慰你一下,可谁知道……”紫莎假装说不下去一样闭了嘴。 “谁知道什么?”楚天阔漫不经心的整理衣服准备下床,“你要说就说个痛快,我讨厌话说一句留一句。” “……我听到电话那头好像,好像有男人在喘气,”紫莎假装嫌恶的表情以及模仿高潮的声音装得惟妙惟肖,“还有慕晨辰呼吸急促的‘啊……嗯……’的声音,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你说什么?”楚天阔惊跳起来,深邃的眼瞳里透出一股杀气,“再说一遍,你听到了什么?” “董事长,你别这样,”也许连世界顶级明星都要艳羡妒忌紫莎的演技,“也许……是个误会!” “你先别管是不是误会,”此时的楚天阔仿佛被上了魔咒,鱼饵一来他就上钩,“紫莎,你最好原原本本告诉我,否则我今天就掐断你的喉咙。”话才说完,楚天阔一只大掌已经掐住紫莎的喉咙。 “董,董事长,别……别……”紫莎这才懊悔自己装得太像了,不小心打翻了一个醋坛子,挣扎着说,“接电话的是个男人,我感到奇怪就没说话,后,后面我……就是听到有男欢女爱的声音。” 楚天阔缓缓松开手,俊庞像要毁灭一切似的阴狠:“我知道了。” 紫莎面如桃花,心如蛇蝎的脸上是劫后重生的得意与狠辣:慕晨辰,对不起了,男人有男人之间的争斗,我们女人也有女人之间的争斗,你接招吧! 一直以来慕晨辰的“招蜂引蝶”都是楚天阔的心病,从她在“铁鹰侦探调查所”工作再到他身边担任董事长秘书到最后把她“软禁”在家,还是无法保证她的“安全”,又本以为慕晨辰“招蜂引蝶”是她自身魅力无限,并不是她的错,而如今“红杏”居然“出墙”了,这还怎么让楚天阔冷静的了――亦或是只要一遇到慕晨辰,他敏捷睿智的大脑就会像瘫痪的机器一样混乱的无法正常思维,紫莎利用的也是这一点――越是了解慕晨辰对楚天阔的重要性,清楚他强烈的占有欲,她越是要从拙作梗,搬弄是非,因为她一直信奉一条“哲理”:没有拆不散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董事长,你别气坏了身子,也许……”紫莎走下床,从身后抱住楚天阔的腰,“也许真有什么误会说不定。” “哼,误会,楚天阔这次没有扯掉紫莎的手,而是任由她这么抱着,“再她没有澄清以前我当是真的。” “董事长,我一直……很崇拜你!”紫莎的手摸向楚天阔的裤裆。 不料楚天阔推掉她的手:“对不起,我不喜欢动不动就脱的女人。” 紫莎这些天和楚天阔出差在外“朝夕相处”,自信自己虽然没有征服他,至少也让他见识了她的魅力――又谈成了一笔大买卖,在昨夜的饭局之后,她眼见楚天阔由于高兴喝了很多,以为终于可以水到渠成趁着“酒兴”将他身体“勾”到手,岂料楚天阔回到宾馆倒头就睡,连给她脱衣服的时机都没有,白白浪费了一番内心的预演功夫,紫莎气愤又无奈,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随即自导自演了用楚天阔的手机给慕晨辰打电话的好戏…… 然而让她又妒又恨的是,楚天阔即便在极度恼火的情况下也不愿碰她一下,特别是楚天阔最后说的一句话更让她顿悟自己在他的眼里心里与一般卖笑女没什么两样,这对一向自以为魅力无边、所向披靡的紫莎真可谓“当头痛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慕晨辰的存在,紫莎,决定放手一搏! 第七十九章 我们离婚吧 楚天阔一回到家就像审犯人似的把慕晨辰翻来覆去盘问了个遍,慕晨辰不耐烦了:“楚天阔,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回来就这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哪样了?就是问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楚天阔一把拽过慕晨辰的手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哪个男人是谁?” “呵,楚天阔,如果我真的对不起你,”慕晨辰并不怯他,冷言冷语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楚天阔怔住,拽着慕晨辰的手在加重力道,声音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这么说是真的了?!” “什么真的?”慕晨辰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放手,你弄疼我了!” “背着我偷人!”楚天阔厉声呵斥,“慕晨辰,你好大的胆子!” “楚天阔!你说清楚,谁背着谁偷人!”慕晨辰忘不了那天晚上紫莎给她打的那通电话,直到现在想起来心还会隐隐作痛,她本想冷处理几天,不料楚天阔居然反咬一口,她不能冷静了,“我告诉你,你出差期间和你的女秘书苟且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血口喷人你!”楚天阔料不到慕晨辰竟然会反击他,“谁说我和我的女秘书‘苟且’了,胡说八道!” “那又是谁告诉你说我背着你偷人了,”慕晨辰不给楚天阔歇气的机会趁势追击,“你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你能干的女秘书紫莎给我打电话,”慕晨辰想起来就恨,声音都变了,“说……说你正躺在她的怀里,说她让你很舒服……” “一派胡言!”楚天阔暴跳如雷,这是少有的情况,“那天晚上我喝的有点多,回到宾馆就睡了,紫莎后来告诉我她听到我睡梦中喊你的名字,所以……所以她就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结果却却从你那边传来……传来做爱的声音……” “我明白了,”慕晨辰犀利的眼眸冷峻起来,说话却提不起劲,“这个女人,真是‘煞费苦心’……天阔,我们离婚吧!” “什么?离婚!”楚天阔一个惊秫,一下子抓住慕晨辰的双肩,“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晨辰,我跟紫莎真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慕晨辰冷静的扯掉楚天阔的双手,“而是我累了……天阔,自从我跟你结婚嫁入豪门以来,我的神经没有哪一天不是紧绷着的,提心吊胆,在家外,我要防着外人的明枪暗箭,在家里,我还要面对你子午须有的猜测和指责,我真的好累。” “晨辰,我,我错了,我只是……”楚天阔第一次见慕晨辰这般的心力交瘁,心中怀疑的鬼魅被驱散的干干净净, “我洗澡了,我们回头再说。”慕晨辰说。 …… 两人侧身半躺在床上,挨得很近面对着彼此,曾经浪漫温馨的卧室此时却乌云压低似的沉重。 “天阔,你不觉得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慕晨辰心酸的凝视着楚天阔轮廓分明的脸,“我真的很难过,天阔……唔!” 楚天阔一吻封唇,封住了她所有的怨气,舌尖轻轻描绘她优美的唇瓣,从唇缝进入扫过她一排细白牙齿从而深入探访小口,她的丁香小舌迎合的勾勾缠缠着,察觉到她要推开他――似乎是想和他谈谈,楚天阔不给慕晨辰说话的机会更加用力攫住小舌吻吮,一只手轻搓她柔巧的耳垂,再畅游在她细长光洁的脖颈,瘦削的小肩头,最后粗粝厚实的大掌罩住她的一侧雪峰,五指收拢的抚触搓捏,峰顶沉睡的小红莓在他指尖拉扯轻搓下傲然挺立。他释放了她的小舌,转而埋首她的长颈前细腻的落吻,一只手依旧孜孜不倦的在她娇躯四处游荡,抓捏轻放,从柔软无骨的浑圆到纤细如柳的腰肢再到修长的美腿,她感受着他粗粝掌心温暖但稍带点茧磨刺疼的抚摸。 “天阔,我们谈谈好不好?”慕晨辰玉手抱住在她胸前埋头苦干的楚天阔的头,“等谈完再……啊!” 他含着她一侧玉兔的唇舌忽而大力吸吮,顽舌绕圈圈的舔舐弹拨她硬挺玫红的小蓓蕾――借以告诉慕晨辰他现在嘴巴很忙,没空。火热的唇舌痴缠她丰满的两侧浑圆,白如雪的滑腻肌肤泛起嫣红撩人的色泽,楚天阔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调皮的笑着分别又吮了一下他爱极的玉兔才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红唇烈焰向下燃烧…… 楚天阔虎腰一沉,花瓣迅速将他炙热的阳刚紧紧吸附住,他呼吸变得粗重,禁不住缓缓抽送起来――索求更多的丝麻快感,他俯下身子,长臂从她腋下绕过握住她的双肩,视线在她绝美容颜上徘徊不去。 “晨辰,我爱你,不能没有你,”楚天阔吻慕晨辰的眼睛,鼻子,耳垂,身下的灼铁在她花间进进出,“我不要离婚,不要,不要……” “可是天阔,你,你……啊嗯……”因他浓烈的律动,一簇快感让慕晨辰猛然打住,顿了一下她继续说,“……总是这样疑神疑鬼,就因为外人的一句话你就……这样我们两个都很累。” “对不起,因为我太爱你,所以总是患得患失,”楚天阔抽出长臂,厚实的双掌罩住她胸前泛着美丽弧线的双峰,温情的揉捏,推挤着,“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不会了,好不好,晨辰……” “我……我……”慕晨辰话还没表达完全就被楚天阔翻了个身――他抬起她雪白的丰臂,双掌分开臂瓣,将自己炙热的阳刚推入花间,“啊!天阔,好深,我不要……” “我轻一点,晨辰,慢一点,”楚天阔抓抚搓捏几下慕晨辰娇柔弹性的美臂,接着双手握住她腰际两侧,热情如火的抽撤,“舒服吗?晨辰,如果你舒服,我就多做一会儿,你舒服我就快乐……” 一番迅猛刚烈的律动后,二人同时爆发出一声畅快的欢喊,他将他灼热的精华毫不保留的送进她紧窒的花间。 慕晨辰拿楚天阔的宽胸膛当大床一样的趴着,鼻子小唇间残余的欢爱气息很有节奏的喷洒在他的胸口,他觉得幸福极了。 “晨辰,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你再提‘离婚’这样的字眼,懂吗?” 楚天阔轻嗅几下她的秀发,“晨辰,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我跟紫莎完全没有的事,还有你记住,晨辰,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叫‘鱼水之欢’,我的舒服也只有你才能给予……” “讨厌,别再说了,”听闻楚天阔又如此直白的表示慕晨辰脸颊滚烫如火烧,小手捶着他的胸口,“楚天阔,你这张脸真比城墙拐弯还厚,什么话都好意思说。” 一声大笑从楚天阔的心间传向慕晨辰的耳朵里。她抬头,两手交叠着放在楚天阔胸口,道:“可是我还是有点忌惮,不知道后面又有什么事在等着我。” 楚天阔望着她潮红俏丽的脸儿,心动的吻她,双掌就势握住在他眼前“垂挂”的玉兔,不安分的活动―― “放心,我明天就把紫莎给解雇了,”楚天阔很享受的按摩着慕晨辰丰满的胸部,眼里尽是柔情蜜意,“不能再让她这么自以为是的以为可以操纵我们两个了,也免得日后再横生事端。” “可是天阔,我有个想法,”慕晨辰虽然很不满他趁机掠夺,但谈话在兴头上她又不想就此打住,“我一直怀疑这个紫莎进入楚氏集团是另有企图,你说我们要不要将计就计最后逼她现出‘原型’。” “好想法,我支持你,”楚天阔说笑着,以双掌的虎口捏住她浑圆下方挤压,峰尖的小红莓凸立而起,“晨辰,我爱的就是你的聪明。” 后半句话因为他唇舌采撷她雪峰顶粉红的的果实而含糊不清,慕晨辰羞红脸。 “晨辰,我要你……”楚天阔恨不能有三头六臂的索求。 “不是刚要过,怎么又……啊!”慕晨辰的抗议淹没在他带给她的电流酥麻里。 “出差这么些天,我要连本带利的补回来!” “楚天阔,你,啊嗯……嗯!” 她趴在他身上,身下是他重振旗鼓的阳刚在她体内热切的抽送,楚天阔的大掌托着她丰满的翘臂奋力向上冲刺……放任的嘶吼与压抑的娇啼充斥着之前还阴云密布的卧室,慕晨辰以为通过这次身心愉悦的交合事情就圆满解决了,至少楚天阔不会再无端猜测她,任何人的挑拨离间对他们都不再构成烦恼和威胁,然而也许连楚天阔都想不到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他们,而且从此彻底改变了二人的生活! 第八十章 晴天霹雳 而在另一张大床上,楚若瑜与紫莎正浑然忘我的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紫莎在楚若瑜身上身下被玩弄得“啊哦……喔……”的浪叫,楚若瑜却绷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机械的抽送着身下,顶任务似的完事后就把紫莎撩在一边没再看一眼。 “楚总……”紫莎爬上前去,头枕着楚若瑜的胳膊,“这么说,那天晚上您没得到慕晨辰?” “没有,”楚若瑜十指相扣的垫在脑后,眼睛盯着天花板说“我不想勉强她。” “什么,楚总,您真是……”紫莎手搭在楚若瑜的胸口上,一张嘴更是涂抹得像猴屁股一样,“这事有什么勉不勉强的呢,看准了时机,你就该……” “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跟你似的,”楚若瑜冷声回应,“紫莎我告诉你,我并不缺女人,就是少一个像慕晨辰这样有胸有脑的女人……” “楚总的意思是说我没脑子?”紫莎声音里有了怒意,起身坐了起来。 “我没这个意思,”楚若瑜知道紫莎这颗棋子对于他的意义,于是他也坐起身,双手环住她的胸部假装安慰的一笑道,“你们两个脑子平分秋色,只不过用在不同的地方而已。” “楚总……”紫莎的心里舒坦了许多,于是转头靠进楚若瑜的怀里,“对了,我还发现一件事,楚氏集团有个叫‘杜珉君’的男人好像对慕晨辰也有那么点意思。” “杜珉君?”楚若瑜吃惊的问,“你说他对慕晨辰有意思?!” “怎么,楚总认识他?”轮到紫莎讶异了。 “他是个留洋科研工作者,但我观察过这个人是个淫邪之相,好色之徒,”楚若瑜一脸的不屑和鄙夷,“我最初本想利用他的专业知识为我公司服务,没想到他跑到楚天阔那里去了。” “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紫莎涂着厚厚口红的嘴唇嘲弄的歪向一边,,“冲着慕晨辰去的,可笑的楚天阔居然还拿他当宝一样的追捧,搞不好哪天给他戴了绿帽还不知道,哈哈……” “紫莎,你帮我好好盯着这个杜珉君,”楚若瑜虽然内心暗生醋意,但在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别让他得逞,最好施展你的魅力让杜珉君爱上你……”楚若瑜把紫莎压在身下,蹂躏的暗示她。 “楚总放心,不就是勾引男人嘛,”紫莎放浪的一笑,“这个我在行,哈哈……啊哦……嗯……楚总……” …… 第二天上班,楚天阔执意要把慕晨辰带在身边,要她陪伴左右,两人在办公室相谈甚欢,她被楚天阔横跨着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在她衣服里邪肆的畅游着―― “晨辰,你再吮我一下好不好,感觉真好。”楚天阔说着把舌尖伸到慕晨辰嘴边,调皮的笑。 楚天阔说的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慕晨辰虽然闭着眼睛沉睡,而樱桃小嘴却在无意间做着吸吮的动作,楚天阔少见慕晨辰这样可爱,就顽皮的把舌头挤进她小嘴里让她吮――平常接吻都是自己把她吻吮到叫痛为止,没想到被她含吮的感觉这么好。 “去你的,别再提了,”一想到楚天阔对自己的‘算计’,慕晨辰就气结,“我睡的好好的,你居然偷袭我。” …… 她又羞又气的怒视他,他则心满意足的笑着啄她的眼睛,鼻子,嘴巴。 “晨辰……晨辰……”楚天阔把她抱进怀里,无限娇宠,“真想永远这么抱着你不放手。” 慕晨辰心不由的一软,也反抱着他,两人相拥许久楚天阔才松开,他给她整理头发和衣服,还用细心的拿出纸巾“清理”她的身下,慕晨辰脸愈红,说她自己来就好…… 办公室外传来叩门声,两人起身,楚天阔去开门,紫莎走了进来―― “董事长,有个客户要见您,我预约他在明天早上来集团,”紫莎斜看了慕晨辰一眼,继续道,“您的意思呢?” “可以,就这么办,”楚天阔注意到紫莎看慕晨辰的眼神充满挑衅和恶意,于是沉声提醒,“紫莎,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慕晨辰是董事长夫人,你对她请保持起码的尊重和礼貌,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瞧您这话说的,董事长,”经过上次的交锋,紫莎变得无所畏惧,泰然自若,“我只是想向夫人表达一下我对她的艳羡――人都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可就连我这个‘同性’都被她给吸引,董事长,您夫人的魅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承蒙夸奖,无福消受。”慕晨辰冷言冷语的回击,“我劝你这张嘴还是积点德免开尊口的好,省得老天爷罚你变成哑巴。” “董事长夫人教训的是,”紫莎嗤笑一声,把脸转向楚天阔,“董事长,这‘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招风’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只是担心董事长夫人太引人注目以至于……” “住口!你可以出去了。”紫莎最后一句话触动了楚天阔的心病,他一双眼睛利得能杀人,“快滚!” 紫莎吓一跳,,佯装镇静的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灰溜溜而去。 “晨辰,别理她,权当她是狗吠好了,”楚天阔扶着慕晨辰的双肩柔声劝慰,“要不是听了你的要抓她把柄,我早把她踢出集团了。” “没事,天阔,为了达到目的,我什么都能忍。”慕晨辰说。 …… 没多久,楚天阔又出了一趟差,但这次他没有把紫莎带在身边,而是只身前往,半月后,楚天阔返回天督市,才刚回到别墅家里,他就急不可耐的要和慕晨辰欢爱,慕晨辰却害羞推开,告诉他说: “天阔,我怀孕了。” “你说什么?你怀孕?”楚天阔惊得松开手,“这……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慕晨辰娇嗔的瞪他一眼,撒娇的捶他,“自己做的事居然还……” “不!”楚天阔忽然暴怒的吼出来,他推了慕晨辰一把,慕晨辰倒向身后的床,“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不是!” 慕晨辰惊讶的无法形容,她看着眼前俊脸扭曲成恶魔的楚天阔,云里雾里的问:“楚天阔,你疯了,这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我还想问你呢!”楚天阔冲上前拽起慕晨辰,然后单手掐住她的喉咙,“慕晨辰,我都做了节育手术,还能有孩子吗?啊!” 慕晨辰倒抽一口冷气,眼瞳孔顷刻间变大:“天阔,你,你做结扎手术了?这,这是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哼,还好我没告诉你,”楚天阔铁青着脸,双眼暴突的盯着慕晨辰,“否则我还怎么看清你是这么个外表清纯,实则水性杨花的贱蹄子。” “天阔,你先放开,我,我……”慕晨辰被楚天阔掐得透不过气来,挣扎着,“自己也不知道,要不,明天去,问问医生!” “闭嘴!你这不要脸的女人!”遭受背叛的耻辱像鬼一样缠住了楚天阔,他变得不顾一切,“你背着我在外偷人,弄出这么个野种,还敢出去丢人现眼去问什么医生!” “楚天阔!”慕晨辰亦忍无可忍了,她甩掉楚天阔的手,“你不要一口一个野种,我告诉你,等我弄清真相,你一定会后悔!” “哼,我是后悔,我后悔太信任太宝贝你了,”楚天阔像只受伤的野兽,声音凄凉悲苦的嚎叫,“你说你不想生孩子,怕生孩子,想和我做个快乐的‘丁克族’享受二人世界,看你总是吃避孕药,我心疼你,所以背着你去做了节育手术,可你呢,慕晨辰,我恨你!” 第八十一章 身陷囹圄 “不,天阔,不是这样的,”慕晨辰这才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心疼又难过,“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冷静一点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不要听!”楚天阔脸如死灰,他抿着嘴唇侧过身去,“你的巧舌如簧薄、能言善辩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慕晨辰,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听信你任何一句话。” “天阔……你,你要是执意这么认为,”楚天阔的冷漠无情让慕晨辰伤心透顶,她歇斯底里的叫道,“你要是真这么认为,你杀了我吧。” “哼,杀了你?!”楚天阔缓缓转身逼近慕晨辰,嘴角嘲弄的扬起,“那未免太便宜你了!” “天阔,你,你想怎样……”他语气里的阴冷让她打了个寒颤。 “送你去该去的地方,我嫌你脏,不想再看到你!” 楚天阔奔向卧室门口打开门,对着楼道喊:“小林,小墨,你们给我上来!” 走廊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小林和小墨很快就出现在卧室门口: “少爷,有什么吩咐!” “把这个野女人给我带到地下室去,”楚天阔以一种血海深仇的目光盯视着昔日里令他痴狂的慕晨辰,“不要饿死她,在我还没找到奸夫以前!” “楚天阔!”慕晨辰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楚天阔的话字字句句都像匕首一样把她捅得痛不欲生,她没想到此前还对她充满柔情蜜意、痴情缠绵的男人竟会变成现在这般蛮不讲理、冷酷绝情! “可是,少爷,少奶奶她……” “住口!”楚天阔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厉声截断小墨没说完的话,“谁要是再敢把这个野女人称作‘少奶奶’,我他妈的割了谁的舌头!还不快去!” “是是是,”小墨早嗅到这间卧室不同以往的火药味,大气不敢出,点头如捣蒜,他向小林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慕晨辰跟前,“少奶奶……哦不,是慕小姐,请吧!” “我不――!”慕晨辰心有不甘的喊道,生生的把眼泪逼了回去,“我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这样对我!” “把她给我抬下去!”楚天阔将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往地上一摔,吼道。.info[] 小林和小墨见状,一人一边架起慕晨辰的两只胳膊走出卧室。 …… 沉重的地下室门被打开,里面阴冷昏暗,只有一小簇微弱的光投射在一小方地上,慕晨辰被推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 慕晨辰背靠着地下室冰冷的墙面一下子滑坐在地上,掩面抽泣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可以以性命担保,绝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楚天阔的事,可是既然楚天阔已经做了节育手术,自己怎么还会怀孕呢?都怪自己疏忽大意,以前做爱完都记得吃避孕药,偏偏就那一次忘了吃居然就……在楚天阔回来以前她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却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慕晨辰疯了,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令她抓狂的是自己现在身陷囹圄,被关在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连给自己洗刷冤情的机会都没有…… 楚天阔在别墅卧室里喝酒,喝得昏天黑地――他的父母到澳大利亚去旅游还没回来,因此对于豪宅所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只有保安小林和小墨从楚天阔因酒醉絮絮叨叨的话中多少了解一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凌小雅自楚天阔结婚以后还没见过他,这次因为决定到国外发展才来见他一面,保安告诉她楚天阔在卧室里。她踏入酒气四溢的卧室,见楚天阔抱着酒瓶子在床上“醉生梦死”―― “天阔哥,你怎么了,喝这么多酒。”凌小雅走到楚天阔床边,弯腰轻拍他的肩头,“晨辰嫂子呢。” “晨辰……”楚天阔醉眼迷离的轻唤,感觉眼前晃动着一个人影,他顺手拽住凌小雅把她压在了身下,“是你吗?晨辰,是你吗?” “不,天阔哥,我是小雅,”凌小雅一惊,心颤的望着眼前意识模糊的男人,“不是慕晨辰……” 可是被酒精麻痹的楚天阔哪里听得进凌小雅的话,他一边封住凌小雅的唇吻着,一手隔着衣服抚摸凌小雅的胸部―― “晨辰,你知道我真的不想出差,”他开始动手解凌小雅的衣扣,“可是为了楚氏集团为了生活我得去,我要让你过上更富有更舒坦的日子,晨辰,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为什么……” 背叛?他们怎么了,凌小雅脑子里一团浆糊,只听楚天阔还在含含糊糊的念叨: “晨辰,是不是我给你的爱不够,”楚天阔趴在凌小雅被扒得精光的身上,大掌肆意摸索抓捏着,“难道你们女人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好,好,今天我们就做到死!” “不,天阔哥,不要……”凌小雅奋力挣扎,惊慌失措的叫喊,“我不是慕晨辰,我是小雅啊……”曾几何时,自己也想让他这么抱着,承欢在他的虎躯之下,今天终于如愿,可他脑子里装的是另一个女人。 楚天阔疯狂的吻着凌小雅,双手在她身上爱恨交加的大力抓抚掐捏,喷火的大口含住她的丰满狠吸猛舔着……从未有过的舒适麻痹了凌小雅的神经,她情不自禁的抱住楚天阔的头,低声呢喃:“天阔哥,我,我爱你,我给你。” “晨辰,我爱你……我爱你……”楚天阔浑然未觉的吻着,解除了武装,与凌小雅四肢交叠,“可我恨自己这么爱你,恨自己不能没有你。” “天阔哥……嗯……嗯……”凌小雅快意的轻吟着――就当一回慕辰晨吧,被他爱着的感觉太好了。 可就在凌小雅沉浸在楚天阔的亲吻里,做好迎接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楚天阔却莫名的停下了―― “不,不,你不是晨辰,不是,”楚天阔双手勉强支撑起翻身而下,脚跟不稳的四处找衣服,“晨辰身体不是这样的,胸部更不是……” 凌小雅呆若木鸡的坐在大床上,眼巴巴的看着胡乱套好衣服裤子的楚天阔跌跌撞撞走出卧室――这个男人为什么在酒醉成这样在最后关头还能保持清醒?这是要有多么强烈而深刻的爱才能做到?凌小雅痛楚的淌下嫉妒委屈的泪水…… 慕晨辰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不知道哭了多久――她从来都不知道这栋别墅的地下停车场竟还有这么一间关人的地方,而且坚固厚实的没有一丝缝隙,就是苍蝇蚊子都飞不进来,她该怎么办?难道就此了此残生?不不,她太不甘心了! “别哭了,姑娘,你把嗓子哭干了也不会有人听见。”忽然从地下室某个角落传来一个沙哑可怖的男音,“好生呆着吧。” “是谁?是谁?”慕晨辰大惊失色,腾得站了起来,警戒而心悸的寻找着声源,“快出来,不要装神弄鬼的!” 从地下室最黑暗的角落里缓缓走来一个人,身材高大,衣衫褴褛,头发长得盖住了头脸,当他把长发猛得向后一捋,慕晨辰看清他脸时,魂都没了――她从没见过一张会比这更肮脏苍老、丑陋恐怖的脸,仿佛来自地狱的牛鬼蛇神…… “不要过来!”慕晨辰紧贴着身后的墙壁惊恐的大叫,“不要……” 第八十二章 别墅设计师与盗墓者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被关到这里?”男人深沉沙哑的嗓音给这阴森的地下室更增添了几分恐怖气息,“快说!” “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慕晨辰状着胆子回嘴。 “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就痛快点,”男人又走近一步,丑陋的脸上露出吓人的表情,声音也提高一个音键,“诚实对你没什么坏处。” …… 楚天阔清醒后,凌小雅已经离开,他完全忘了自己错把凌小雅当成慕晨辰压上床险些发生关系的事,整颗心都被遭受背叛的耻辱填得满满当当,他在楚氏集团上班之余暗中观察集团内部人员的一举一动,试图揪出让他“戴绿帽”的王八蛋,暗地里把集团管理层的人员叫到办公室询问他几次出差期间慕晨辰是否到过集团,和哪些人有过接触,然而让楚天阔失望的是,管理层内部人员皆说他们很少看到慕晨辰在集团内部出现,只有董事长回来的时候才见过几次,楚天阔由此断定其人不是楚氏集团内部的,于是他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昔日对慕晨辰“藕断丝连”的几个男同事和朋友身上――楚天阔曾经想过请“铁鹰侦探调查所”的洛斐和兰梓萱帮忙调查,但想到兰梓萱对慕晨辰的姐妹情谊,他便断了这个念头,决定自己想办法…… 楚天阔的一些列反常行为引起了紫莎的注意,她将这一情况密告楚若瑜,楚若瑜听完后也不可思议,他让紫莎继续密切注意楚天阔的那边的情况,甚至“鼓励”她想办法撬开别墅保安的嘴,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没多久,紫莎在楚若瑜宅邸出现―― “楚总,我问出点名堂了,”紫莎迫不及待的上前邀功,“听保安说是慕晨辰‘红杏出墙’让楚天阔给关起来了。” “‘红杏出墙’?关起来?”楚若瑜吃惊的盯住紫莎连连发问,“怎么个‘出墙’法,关哪了?” “那两个保安嘴巴很严,没透露多少,”紫莎说,“只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说慕晨辰怀了别人的孩子……” “什么,怀了别人的孩?”楚若瑜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嘴巴念叨,“这不可能,慕晨辰不是这样的女人,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呵,楚总,这可难说了,这‘人心隔肚皮’,”紫莎见楚若瑜到这个时候还护着慕晨辰,醋意顿生,“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误会’?我倒认为有几分真,这‘这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楚若瑜心情复杂的看了紫莎一眼,没再说话。.info[] “不管事实如何,楚总,”紫莎自认为方才那番话可能戳到了楚若瑜的痛处,开心又得意,但还是假意劝慰,“楚天阔和慕晨辰之间有了裂痕与猜忌,这正是您趁虚而入,坐收渔翁得利的好时机啊。” 楚若瑜心里又舒坦了许多,他微微一笑,一手攘住紫莎的腰,一手抓搓她的胸部――“以资鼓励”她继续往下说―― “……楚总,那个楚天阔不是一心一意要找‘奸夫’吗?”紫莎冲楚若瑜谄媚的笑着,“我们可以这样……”她在他耳边嘀嘀咕咕,“楚总,到时候您就可以来个‘英雄救美’咯!” “紫莎,你真是我的‘智多星’,哈哈……”楚若瑜放浪形骸的大笑。 “啊哦……楚总……呃嗯……” 别墅地下室里,慕晨辰无精打采、双眼呆滞无神的诉说着自己的际遇,男人出乎意料的安静倾听。 “哼,楚氏家族的人都是这样,”听完后,男人耻笑着在偌大的地下室空间踱步,“个个痴心也绝情!一旦引起他们的疑心,就是万劫不复。” “我能知道你是谁吗,”慕晨辰还是不敢正视她眼前这张可怖的脸――从他的语气中能感觉到他的切齿痛恨,“怎么,你跟楚家人有仇?” “我是这幢别墅的设计师,”男人露出一丝自豪的神色,声音也亲和了许多,“曾经也是一名盗墓人。” “别墅设计师?盗墓人?”慕晨辰讶异万分的将一直看着窗口的视线收回,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她开始仔细端详他――男人虽然面容肮脏苍老,却双目炯炯,睿智有神,“可是这跟楚家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里,我充分发挥着我在设计方面惊人的天赋,”男人冷漠的说,“然而就在这幢别墅拔地而起,傲视群楼的时候,我却被楚博宇怀疑与其前夫人通奸被关押到这里……知道多长时间了吗?”男人屏住呼吸,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切齿道,“整整十五年!十五年!” “什么,十五年?!”慕晨辰差点惊叫出声,她舔了一下发颤的嘴唇,“那么,你现在几岁?” “五十了……我来这里的时候刚过完35岁生日,”男人凄惨的一抹笑,“其实在第五年的时候,楚博宇有让人放我出去,但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 “我有我的原因,素我无可奉告!”男人生硬的语调里透着残酷和决绝,“这是我的终极目的!” “那你的另一个盗墓人身份呢?”慕晨辰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忘了这个老男人曾经带给自己的夺命惊秫。 “你问的太多了,”男人冷漠的转身离去,走向他之前出现的地方,“忘了告诉你,其实这地下室就是一间临时避难地,里面跟套房似的设计,除了吃穿用,应有尽有,你好好看看吧。” 慕晨辰这才想起之前自己只顾伤心难过,悲愤委屈,以至于忘了“体察”自己的处境――这间地下室占地两百多平米,五个房间,男人住在最里面的一间――也是阳光最不光顾的地方,难怪自己之前一直没看到。没有装修,但有厨房、卫生间等格局,慕晨辰好奇的是这个老男人何以在这样潦草的环境下安生十五年?是什么样的动机和力量让他做到这一点?直觉告诉她这个老男人身上一定隐藏着一个重大秘密在等待着她去揭开…… 从此,慕晨辰从“豪门阔太太”沦为豪门地下室的“阶下囚”,过上牢狱般的生活,每天小林和小墨都会来给她和那个老男人送饭,看他们吃完才离开――其实这也是依照楚天阔的要求去做的。 数天后的一个傍晚,紫莎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楚董,这里有您一封信,由收发室送到我这里来的,”紫莎手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楚天阔,“好沉的一封信,也不知道是什么?” 楚天阔接过放在手心也感觉沉甸甸的,心中猜测也许不是平常商务信函,于是拆开,信封口朝下的往桌子上一倒――是一沓照片,莫名之余随手捏起几张,瞬间一股血液直冲他的脑门――张张皆是男欢女爱为背景,而那照片上的女主角不是别人,正是慕晨辰!楚天阔疯一样的胡乱翻看散落一桌的“艳照”,只感觉周身一下子像火烧一下子又仿佛掉入天寒地冻的冰窟承受着水深火热的双重痛苦…… “紫莎,你告诉我这些照片哪来的?”楚天阔捏着照片的手都在发抖,冷静的叫人害怕,“哪来的?!” 眼尖的紫莎早看出一二,心中忐忑却也强装镇定:“我也不知道,收发室的小王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看到信封上只写了收件人没有其他,所以……” “滚出去!”楚天阔突然暴怒的一声吼,“全都给我滚!” …… 经过日复一日的相处,慕晨辰逐渐赢得了老男人的信任,他告诉慕晨辰一个惊人的秘密――历经十多年的努力,他已经研究出如何让这幢坚如磐石、富丽堂皇的豪宅别墅瞬间沦为一座废墟,他还说八年后楚氏家族齐聚一堂祭奠先祖的那一天,要将所有楚氏家族的人和他一同埋葬在此――之所以没有选择死亡或逃生,为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可我对你另一个身份更好奇,”慕晨辰坐在老男人正对面微笑说,“能告诉我吗?” “你是指盗墓人?!”老男人面无表情的轻撇了一下嘴角问。 “是的!” …… “……事情就是这样,慕小姐,这个秘密除了你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老男人最后凄凉的一笑总结说,“真的很希望你能实现我的余生夙愿,但我只怕你已经不能活着走出这间地下室了……” “你说什么?”慕晨辰吃惊的睁大眼睛,以为老男人要加害于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老人家,你要杀我?” “不是我,是楚家的人,”老男人也站起身,像座冰冷的雕像,“一旦被他们认定背叛,就是死路一条!相信吗?这间地下室就有楚博宇前夫人的冤魂……人已经来了,你没听到脚步声吗?” 慕晨辰还没做出反应,就听到地下室门外传来刺耳的开门声,随后,楚天阔、紫莎、小墨和小林凶神恶煞般的朝她飞奔而来…… 第八十三章 迟到的真相 慕晨辰明白了,该来的总是会来,因此她只是片刻惊愕之后就镇静下来,楚天阔眼见慕晨辰居然还能如此心安理得,于是心中恨意加深: “你还有什么话说?”这是自从她被关押到这里以来两人首次见面,他还是不愿看她一眼,侧着身子冷冷的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天阔,你这是干什么,”哀莫大于心死,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痛了,杏眼一翻,“要杀我?你没有这个权力!” “慕晨辰,我告诉你,”他像中了邪一样扑了上去单手掐住她的两颊,“我杀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但是只要一想到为了你这野女人去坐牢或被判死刑也太冤枉了,所以……” “所以怎样?” “你不是耐不住寂寞总喜欢‘红杏出墙’吗?”楚天阔眉峰掠过一丝阴霾,脸上浮出残忍的笑意,“我现在就把你送到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憋死你!” 慕晨辰扬起巴掌要打却在半空中停住,她缓缓放下手道:“我不打你,怕脏了我的手。” “别把自己搞得跟贞洁烈女似的,我看着恶心,”楚天阔冷笑着甩开手,从紫莎手中夺过那个厚信封仍给给慕晨辰,“我让你死个明白。” 慕晨辰如坠云雾的打开信封,当那一张张以她为女主角的背景“艳照”印入她的眼帘时,慕晨辰惊得眼珠子险些都掉出来――这怎么可能,自己除了楚天阔从未和别的男人上过床,更别提什么拍照了,但这些照片上的脸又确实是自己的,这又怎么解释呢?慕晨辰快糊涂了! 然而当她第二次来回翻看这些照片时却看出了很多“猫腻”……她仿佛有所顿悟似的向紫莎投去一个凌厉的目光,紫莎慌忙躲开―― “楚天阔,你仔细看清楚了,”她在他眼前扬着那些照片,嗤笑的摇摇头,“这照片上的女人真的是我?” “不是你难道是鬼啊?”楚天阔的心头的怒火再次被点燃,锐利的眼睛透着阴冷的眸光,他吼道,“你这恬不知耻的女人,到现在还死不悔改的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告诉你,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还用得着‘仔细看’?可笑!可鄙!可恨!” 望着在她面前疯狂叫嚣、与往日痴情缠绵判若两人的楚天阔,慕晨辰彻底绝望了――她恍然大悟如今的楚天阔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魔鬼,摧毁了他所有的沉稳和睿智,跟他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于是,她放弃了所有的反击陷入沉默。(..info) “无法可说了?”楚天阔对于慕晨辰神情里的心灰意冷充耳不闻,冷血以对,他盯视她数秒后说,“小林,小墨,我们出发!紫莎,这几天楚氏集团就交给你了,让大哥来替我关照一下,我去去就来……” 慕晨辰被强行套进一个麻袋里,绑上,然后由小林和小墨抬上楚天阔小车后座,楚天阔让他们两个看管好别墅,等他“处理了”她就回来。 慕晨辰被绑在麻袋里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楚天阔把车开到了哪里,更不知道他要把她仍到哪去…… 小车像行驶了一百年,慕晨辰终于盼到小车停了下来,当楚天阔把她从小车后座拖出来解开麻袋绳子时已是满天繁星。 “这是一座荒岛,我整整开了两天一夜的车,”他背对着她,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慕晨辰,你不是喜欢往外跑,向往外面的世界吗?今天我如你的愿!好好呆着吧,我走了!” “楚天阔,你记着,”慕晨辰对着茫茫夜色声嘶力竭的对天起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爬着来求我,而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楚天阔心硬如铁。 “彼此彼此!”他冷冷的丢下四个字,钻进小车,绝尘而去。 三个月后…… 兰梓萱由于多日未见慕晨辰,好生奇怪――以前只要一有空她都会来“铁鹰侦探调查所”小坐一下,聊天说案子什么的,但现在近三个月时间连她人影都没见着,打电话也没人接,纳闷之下让洛斐打电话联系楚天阔,不料楚天阔在电话里只要一听到“慕晨辰”三个字就闭口不言,直觉告诉兰梓萱和洛斐“出问题”了,于是,四个好友直接到楚天阔府上“要人”,他知道躲不过,就把四个人让进了别墅家里。 “楚老大,你和辰姐到底怎么了,”兰梓萱见楚天阔一副闷葫芦样就犯急,“说呀,是不是你们两个人闹别扭了?” 满脸胡渣、浑身酒气的楚天阔苦笑一下:“要真只是闹别扭就好了。” “那到底怎么了呢……哎,我说楚老大你倒是说啊,”连平素慢性子的洛斐都被惹毛了,“你这是要活活急死我们吗?” 楚天阔决定抛却耻辱,把慕晨辰“红杏出墙”怀上“野种”的事情毫不客气的一一抖落了出来…… “不――!这不可能!”兰梓萱厉声喝道,“楚天阔,你一定是搞错了,我了解辰姐,她绝不是那样的女人!” “哼,在这之前我也认为她不是!” 楚天阔嘲讽的说着奔向抽屉将他一直“保存”的“证据”像仙女散花一般仍给他眼前目瞪口呆的四个好友。 兰梓萱、洛斐、肖然和卓云看得先是惊愕,继而皱眉,眼神复杂。 “楚老大,我觉得这照片……有问题。”洛斐盯着照片说,“这个女人脖子以上确实是辰姐的头脸,但这头脸以下不像辰姐,因为……。” “洛斐,我看你不是疯了就是傻了,”楚天阔冲上一把夺过照片,用手指戳着照片道,“这不是一个人难道还是两个人拼合到一起的吗?荒唐!” “真正疯傻和荒唐的人是你,楚天阔,”兰梓萱捏着照片浑身都在抖,“你仔细想想辰姐的身子真是这样的吗?连我这个朋友都记得辰姐的脖子洁白细长,身材高挑,可你看看那这照片上的女人,脖子皮肤粗糙不说,光看照片比例我都能目测她不超过,而辰姐!” 楚天阔怔住,猛然回想起两月以前在别墅地下室里慕晨辰在看到照片后质问自己的表情语态,他脑子轰得一声炸开―― “洛斐、梓萱,你,你们的意思说,是说,”楚天阔由原来的舌灿莲花变成拙口钝腮,“这些照片是……shop合成的!!” “我百分之百肯定是sho合成的!”肖然愤怒的用手指弹敲着照片,“这是陷害!这是阴谋!” “可……可是为什么我都做了节育手术她还会怀孕,,”楚天阔道出了心底之痛,这一点就如同心魔一样困扰和折磨着他,“为什么?如果不是她出轨,怎么会怀孕?” “节育手术!”四个人同时冲口而出,洛斐不解的问,“楚老大,你……” 只有卓云最冷静:“楚老大,请你坦白告诉我,你做了节育手术后有和辰姐同房吗?大概多久以后?” “这个……有关系吗?”被触及隐私,楚天阔躲闪着。 “关系大发了,楚老大……不要再顾虑什么,快告诉我。”卓云急了。 “大概一个月后……” “才一个月你们就……”卓云什么都明白了,“楚老大,医生难道没有告诉你,节育手术后三月内都不能行房事,否则还是会导致女方怀孕吗?” 楚天阔如遭五雷轰顶,他惊跳起来,快步走到卓云面前,双掌以要致人伤残的力道掐住卓云的胳膊,如梦方醒的问她: “卓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楚天阔眼泪已经掉下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要疯了,你快告诉我!” “楚老大,这还用问吗?”卓云痛心疾首的说,“辰姐怀的肯定是你的孩子!” “晨辰……晨辰……”楚天阔崩溃了,他像世界末日来临一样疯狂冲出别墅。 “楚老大,你要去哪……”四个人一窝蜂似的鱼贯而出,钻进各自的小车跟在楚天阔小车后面。 …… 楚天阔是去了三个月前他狠心仍下慕晨辰的荒岛上找寻她的踪迹,然而五个人都快把荒岛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到慕晨辰的影子,难道她自杀了,被野兽咬死了?又或者被人野人抓去了? 在夜雨岛的一间小木屋里,龙小昀正耐心的劝说着慕晨辰―― “晨辰,你绝不能做掉这个孩子,这是你和楚天阔……” “住口!”慕晨辰坐在床边说,“小昀,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好,我不提,”龙小昀坐到慕晨辰身边柔声劝慰,“晨辰,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一起养,好不好?” 三个月前,慕晨辰被楚天阔弃之荒岛险些遭遇不测,被途径小岛执行任务的龙小昀救下,他把她带到夜雨岛倾心照料已达数月――如今的夜雨岛海边已是海军训练基地,龙小昀和另一个战友一直守在这里。 “小昀,你为什么这么做?”慕晨辰不解的望着眼前温文尔雅的龙小昀,“你……” “我很喜欢你,晨辰,”龙小昀双手捧起慕晨辰逐渐恢复靓丽色彩的俏脸,“从我错把你当成杉杉的那一天,我就喜欢你,只是当时知道你是他的女人,所以我克制了自己的感情。” “可我不是杉杉,”慕晨辰要拿掉小昀的手,却感觉他手握得更紧,“再说,我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了。” “我并没有把你当成杉杉,我很清醒的知道你是慕晨辰,”龙小昀认真的说,“让我爱你就好,晨辰……” “可是小昀,我……唔!” 龙小昀毫不犹豫的封唇,深深的吻吮着慕晨辰小巧樱红的唇瓣――当初他错把她当成杉杉时也是这样吻她,只是心情不一样了。他的痴吻在向下移,舔吮她的耳垂,嗅啄长颈,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探入慕晨辰的衣服摸索着…… “不,小昀,别这样,”慕晨辰挣扎着要推开龙小昀,“不要……” “别担心,我不会把你怎样,”龙小昀微微一笑说,然后继续闭上眼睛落吻在她身上,一手持续抚摸揉搓着她丰满坚挺的胸部,“让我感受一下你的身体就好。” “小昀……”慕晨辰仰头闭眼,矛盾且痛苦。 龙小昀的手像着了魔一样在慕晨辰娇身四处游移着,唇舌更是像要不够似的一遍又一遍的舔吮着她柔嫩的浑圆――慕晨辰以为自己的心和欲在三个月前全死了,没想到被龙小昀这样一爱抚,身下竟有了反应,她脸红,更加着急要“灭火”: “快别这样了,好吗?起来,小昀……” 龙小昀眷恋不舍的停下,深深的望着慕晨辰,心情复杂的问:“晨辰,你真决定要忘记他!” “不仅是忘记,还当他死了!”慕晨辰决绝的说。 “那你愿意做我的未婚妻吗?”龙小昀火热而诚恳的看着她问,“因为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慕晨辰沉吟片刻,道:“好,小昀,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就是你的人,从现在开始,从前的慕晨辰死了,现在的我,是龙小昀的未婚妻。” …… 第八十四章 八年后…… 八年后一个夏天的夜晚,夜雨岛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那就是楚天阔――今天是他和慕晨辰结婚八年纪念日,他来这里回想当年两人在这里共度的美好时光――八年来,他从未中断过对慕晨辰的寻找,大半个中国的岛屿都留下过他的足迹,包括夜雨岛!只是由于楚氏集团事务繁忙,时常满世界飞来飞去,因此总是无法在一个岛上逗留太长时间,只是四处走动一下就匆匆离开,因此他对于夜雨岛有一片海边区域已经成为海军训练基地的事浑然不知,更想不到八年来他苦苦寻找的慕晨辰就生活在夜雨岛海训场里。(..info无弹窗广告) 楚天阔沿着蜿蜒的海岸线踏着暮色漫不经心的向前走,海风拂面,清爽宜人,他停下脚步,侧过身子,出神的遥望眼前黑沉沉的海面――八年光阴,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反使他变得越发成熟稳健,英俊魁梧。 忽然,楚天阔看到不远处的海面上停泊着一艘小船,甲板上站着一个侧身而立、仰望星空的人――海上皎洁清冷的月光投射到小船上,映照出此人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是个女人!让楚天阔心狂跳的是这个女人的侧脸太像他记忆中令他魂牵梦萦的慕晨辰――会是她吗? 就在楚天阔纠结的时候,那个女人忽然纵身一跃,跳进海里,楚天阔大吃一惊,来不及多想向前猛跑几步扎进海水里,迅速朝那个女人的方向游去……那个女人正在海里游泳,忽然感觉身子让人给抱住,奋力挣扎,但楚天阔以为她要自寻短见,死活不松手,生拉硬拽的把她抱上原来那艘船,两人躺在小船甲板上喘几口气后,女人坐了起来,声音尖细的质问:“你是谁?把我拉上来做什么?” 这是慕晨辰的声音!楚天阔又一惊,爬到女人跟前,一把拽住女人的双肩仔细端详――慕晨辰的音容笑貌早就如同烙印刻在了他的脑海,八年来未曾模糊过,可是这个女人虽然眉目清秀,身材火辣,却不是记忆中的慕晨辰,可声音又何其相似? “晨辰……”,楚天阔犹豫了一下,盯着女人轻唤,“你是晨辰,是晨辰吗?” 女人本来没怎么注意楚天阔,可当她听到他声音,猛然睁大眼睛,她嘴角抽动几下,她甩掉楚天阔的手: “我不是,你认错人了。”她冷冷的甩掉他的手,就要起身。 不料楚天阔一个眼疾手快一把将女人压在身下,他乌黑发亮的眼瞳里是她略显慌张却又强装镇定的表情――直觉告诉他,她是的,是他一直朝思暮想的慕晨辰。 “告诉我,你是吗,”楚天阔把俊脸挨近女人的眼前,厚实的手掌抚过她美丽的额角和靓丽迷人的五官,随后游移在她只身穿一套比基尼的娇躯上,语气优柔的问,“晨辰,你认得我吗?我是楚天阔!” 她怎可能不认得他?就是身处嘈杂喧嚣的环境,仅凭声音她都能准确无误的把他揪出来!因为恨,八年来她的每个梦里都有他! 楚天阔仿佛看穿了女人沉默不语的内心活动,手掌紧贴她柔嫩的肌肤,缓缓向上探进她的比基尼内衣――当他温热的掌心罩上她高耸的浑圆时,两颗心同时跳了起来――对,就是这个感觉,他不会弄错,这是她的胸部,独一无二! “晨辰,我知道你恨我,”楚天阔掌心收拢的抚摸,揉捏着,眼眸痴望他身下冷漠无觉的人儿,“是的,你该我恨我,该!” “滚开!”女人别过脸去,玉手带着愤恨的情绪推搡他宽宽的胸膛,“我说过你认错认了,滚……唔!” 楚天阔的烈焰封住她的樱桃小口,将她还来不及骂出口的话全数吞并,烈焰狠狠吻吮她薄软的唇瓣,舌尖挤进紧闭的唇缝舔过一排细白牙齿,冒着被咬断舌根的危险执意抵进小口追击她四处乱窜的小舌,终于逮住,倾力吸吮,一手更是像得到释放一样大力抓抚搓揉她直挺饱满的胸部,峰顶的小蓓蕾在他饱含思念的搓捻拉扯下茁壮成长,在夜色中悄然挺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顾她的玉手在他肩头后背的厮打抓掐,固执而炽烈的落吻,一如八年前两人每一次的深度缠绵――楚天阔三两下扯去她的内衣,痴狂的吻吮轻咬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的娇躯――他饿坏了,整整八年,他没有跟任何一个女人缠绵过!俊脸深陷她雪白的沟壑间如痴如醉的摩挲抚嗅,火热的唇舌沿着她丰满的曲线舔吮着攀上峰顶,炙唇含住战栗不止的小蓓蕾,久旱逢甘霖般用力吸吮。 女人咬住手指关节,极力不让自己的理性被胸前的快感所俘虏,她不愿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她决定用冷暴力来对付他――无论他怎么厚颜撩拨,她就不是不做理睬和反应。 “晨辰,我爱你,我想你,”楚天阔恨不能有十张嘴,狂风暴雨般吻遍女人美轮美奂的娇胴四处,声音婉转温柔,“八年来,我没有哪一天不想你……晨辰,亲爱的晨辰,我一直以为你死了……” 他的话没有激起她的柔情,反加深了她对他的切齿痛恨! 当楚天阔的吻渐渐由女人的大腿延伸至大腿内侧时,女人仿佛条件反射一般抖了一下身子,这个细节没能逃过他的眼睛,楚天阔更加深信不疑了,他迫不及待的要扯掉女人的泳裤,却遭来她无言的抗拒――女人玉手紧紧拽着裤头两端不让他得逞,但最后还是被楚天阔强有力的双掌掰开,两只小手被他一只大手控制着握压在小覆腹上,另一只手则利索的扯掉泳裤――小巧可爱的三角花瓣印入他的眼帘,是的,就是这样,他不会忘记,楚天阔的目光变得愈发幽深而狂野,松开控制她的手,双掌撑开她的长腿按住大腿根部,随后指腹分开花瓣,一块宛若小梅花形状的暗色胎记印入他的深眸,他笑了:人的容貌会变,但胎记绝不会!俊颜埋进她的腿间,唇舌紧紧吸附花瓣狠狠吸吮―― “啊啊……啊……”她经受不住的惊喘娇喊――八年了,连龙小昀都不曾光顾过的三角圣地再次被袭,她原以为自己不会再动情,更不会敏感了,没想到,“呃嗯……不,不要……啊嗯……” 见此情景,楚天阔心中思量,也许八年来都没人舔吮过她这里,否则她的反应不会如此敏感和激烈,她需要爱,更渴望爱!想到此,楚天阔心中一甜,更加想要讨好和取悦她――火热的唇舌愈发卖力的在她花缝上下来回的舔弄,轻抵,张嘴就将悬在花瓣间透着嫣红色泽的花核儿含入口中,时而温柔的吸吮时而邪肆舔舐,引得女人频翘丰臂,夹合双腿……她的理智在一点点的趋于崩溃,来自腿间那久违的酥麻快感像洪水猛兽一般摧毁了她在心底为自己筑造的层层堡垒,她急促的呼吸,疯狂的摇首顿足――惊惧的自问还能坚持多久?!他灵巧的舌尖向下挺进花缝,溜进她湿热的甬道热情洋溢的抽送,舞动,甜美的花汁汩汩涌泌,楚天阔撤出灵舌,以炙唇覆上花瓣如饥似渴的吸吮,将动情的花汁点滴不剩的勾入口中,吞腹入肚…… “啊嗯,嗯,你,你够了没有,”她难耐的娇喊,“混蛋你,我,我割,割了你的舌头……嗯!” “晨辰,我知道你是晨辰,”楚天阔抬头起身,跪坐在她的双腿间,将自己肿胀生疼的阳刚老马识途般钻入她的桃花源――好紧,这八年来一定没人和她做过……“晨辰,我想你,我要你,疯狂的想要你!” “啊!疼!”她再次尖叫出声――又有了第一次那般撕裂的痛,她玉手奋力推抵着他的胸膛,要把他逐出体外,“不,不要,疼!疼!” “我知道你会痛,晨辰,”楚天阔垂首,红唇温柔的轻啄她的五官,双掌罩抚她胸前因急促呼吸而跳动不安的玉兔,轻重缓急的揉搓着,身下则一点点的进入紧窒的甬道,“我轻一点,慢一点。” 全根没入后,楚天阔缓缓抽送起来――八年了,再次被她这样紧紧包裹和吞吐,感受她体内湿润的温暖,享受二人紧密交合摩擦产生的电流般的酥麻感,楚天阔幸福快乐的简直要飞起来…… “晨辰,我错了,不但误解你,还深深伤害了你,”他情不自禁的加速扭动腰臂,为彼此制造更多的欢愉,“我爱你,忘不了你……” 而她已经无力抵抗他霸道狂烈的占有,双腿自然环上他的腰身,玉体一次又一次弯成优美的弧线迎合他热切的律动…… 她做梦都没想到八年后两人会在此时此地相遇,虽然心境不同,却做着相同的事,她知道,她抗拒不了他――只有他,才能让她沦陷在情欲的罗网里,在男欢女爱的极乐世界酣畅淋漓!但她太恨他,她曾说过“总有一天要他爬着来求她,永不原谅”绝不是说着玩的,更不是仅凭他几下温存和一句忏悔的表白就能将她八年前所承受的耻辱一笔勾销! 第八十五章 慕楚楚 当楚天阔在海边小木屋里醒来,东方已近泛白,可他惊讶的发现枕边空空如也――难道昨夜与慕晨辰在小船上的欢爱是梦境?不,他清晰的记得昨夜的每个细节,两人缠绵过后他就把慕晨辰抱进了这间小屋与她相拥而眠――也许她还在恨他,趁他熟睡之机又再次离开了他?想到此,楚天阔揪心的痛。但他相信慕晨辰一定还在夜雨岛,只是在一个自己找不到的地方,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小木屋寻找她的足迹。 楚天阔又去了一趟前夜二人相遇的那片海边,却发现原有的小船不见了,他迎风而立的呆在了原地,怅然若失。 “叔叔,你好!”一个稚嫩的童音打断了楚天阔的思绪。 楚天阔转脸一瞧,是个大约七岁的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留着小平头,红扑扑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正展着甜甜的笑颜望着他。 “你好,小朋友,”楚天阔其实很喜欢孩子,他微一弯腰,用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后脑,“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一大早一个人在外面,爸爸妈妈呢?” “我姓慕,叫‘楚楚’,”小男孩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我家在附近的海训场里,太闷了,所以常常一个人偷跑出来玩,妈妈不知道。” “海训场?”楚天阔奇怪的重复了一遍,“是海军训练基地吧?!” “是的,叔叔,”慕楚楚又笑成了一朵花,“你好聪明,一点就通。” 楚天阔也忍不住笑了,忽然想起小男孩说他姓慕,和慕晨辰一个姓,难道他是……楚天阔心情激动起来,但转而又一想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如牛毛,何况是同姓氏的呢,所以他又静下心来,决定继续打听一下,也许能从他嘴里得到点什么―― “楚楚,能告诉叔叔,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吗?” “哦,我爸爸叫龙小昀,妈妈叫慕……”慕楚楚说到这仿佛想起了什么猝然打住,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笑说,“妈妈告诉我,不能跟陌生人多说话的,对不起,我不能说。” “龙小昀?!”楚天阔吃惊的捏住小男孩瘦小的双肩,问,“楚楚,你的爸爸是海军吗?是个连长对不对?” “咦,叔叔,你怎么知道,”小男孩好生奇怪的歪着小脑袋看楚天阔,“……不过连长是很早以前,现在爸爸是上校了。” “他真不了不起,”楚天阔把小男孩抱了起来,亲昵的啄了一下他的小脸,“楚楚,你相信吗?我和你爸爸是老战友哦!” “你是爸爸的老战友?这是真的吗,”小男孩大的眼睛亮了起来,“叔叔没有骗我?” “当然没有,不信你带我去找你爸爸,”楚天阔微笑着给小男孩下套,“让他来替我作证,好不好?!” “好啊,好啊,”慕楚楚兴奋的拍着小手,靠进楚天阔的怀里又笑又叫,“爸爸见到老战友一定会很开心,到时候一定会表扬我的,嘻嘻。” 到了海训场路口,就看到龙小昀和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楚天阔没费多少力就认出那个女人正是昨夜在小船上和他欢爱的慕晨辰――是的,她的化确实很大,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不变的是她的冷艳恬静,风姿卓越。怎么,如今她是龙小昀的妻子了?他微蹙了一下眉头,但同时又恨好奇怎么他们俩的孩子不姓龙,反姓慕…… “爸爸,妈妈,”慕楚楚一看到慕晨辰就张开双臂欢快的叫,“这位叔叔说他是爸爸的老战友,是不是呀,爸爸?” 龙小昀和慕晨辰其实早就认出了他,只是二人都无法原谅他八年前的行径,因此不太愿意搭理他。 “老连长……”楚天阔放下慕楚楚,面对昔日的战友和妻子,他惭愧而自责,“好久不见,八年了,你好吗?” “我们进去说话!”龙小昀眼神复杂的看了楚天阔一眼说。 楚天阔在龙小昀的指引下,走进海训场的营房,里面陈设比较简单,但整洁干净,龙小昀说因为他有一个贤惠的妻子慕晨辰,楚天阔的心一阵阵抽痛。 “晨辰,你去给我们哥俩做点吃的,”龙小昀对慕晨辰说,“八年没见了,我想跟他说说话。” 慕晨辰无言的转身离去,走进厨房的一霎,她眼泪也掉了下来…… “龙连长,你和晨辰……”楚天阔知道不该问,但他太想知道一切了。 “八年前,我在你抛弃她的荒岛上‘捡’到了她,”龙小昀冷厉的目光像鞭子一样鞭打着楚天阔,他几乎无法克制他的愤怒“她告诉我,从前的慕晨辰已经死了,现在的慕晨辰是龙小昀的未婚妻。” “怎么……你们还没结婚?”楚天阔小有意外的看着龙小昀,“为什么?对了,楚楚怎么姓‘慕’不跟你姓‘龙’?” “是我不想‘强人所难’,”龙小昀说,“因为她还没有从八年前的阴影中走出来,她骨子里对婚姻对男人已经完全不信任了,这样的她,我娶进门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跟夫妻也没什么两样了。” “老连长,你确实比我好,我配不上她。”楚天阔猛得喝了一口酒。 这时,慕晨辰把炒好的菜肴拿出来了,往桌子上一放掉头要走,却被楚天阔叫住: “晨辰,你也坐下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慕晨辰像个木头人一样,面无表情的搬了把椅子坐在龙小昀身边,慕楚楚则坐在楚天阔身边,她机械的给两个人大男人斟酒夹菜―― “叔叔,你快吃呀,妈妈做得菜最好吃了。”慕楚楚转头笑盈盈的看着楚天阔,害怕楚天阔不肯吃,补充道,“我和爸爸都很喜欢哦。” “叔叔知道,妈妈煮饭做菜最棒了,”楚天阔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慕晨辰的脸上,“我吃过的……” “喔,这是真的吗?”慕楚楚哪里知道大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只顾他的好奇心,他转头就问,“妈妈,你跟叔叔以前就认识吗?” “不认识!”慕晨辰生硬的回答,同时瞪慕楚楚一眼,“吃你的饭,不该问的别问。”慕楚楚头颅下缩齐肩的吐了吐舌头,端过碗扒饭。 “晨辰,你能不能跟我回天督市一趟?”楚天阔小心翼翼的问。 龙小昀和慕晨辰满腹狐疑的看向楚天阔。 “是这样,晨辰,你消失了八年,”楚天阔说,“洛斐和梓萱也分手了八年,梓萱说不找到你,她不结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还有,你的爸妈也很想念你。” 她怎会不知道她爸妈对女儿的思念?!八年来她一直只是给他们打电话,却从未回去过,因为听父母说楚天阔在到处找她,心中忌惮,同时也因为恨不愿让他知道她的踪迹,于是她告诉过父母不要将她讯息透露给楚天阔,而若不是他,她何至于与父母分离长达八年! “晨辰……” 楚天阔还想再说些什么,慕晨辰已经起身离开走进里间的卧室。 “天阔,你坐一会儿,”龙小昀说,“我进去陪她说说话……楚楚,你在这里陪叔叔,爸爸去去就来。” …… “楚楚,到这来,”不知为何,楚天阔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总感觉跟他很有缘分,他把慕楚楚抱坐在腿上亲切的看他,“告诉叔叔,你怎么姓‘慕’,应该姓‘龙’才对呀。” “这个……我也不知道,”慕楚楚仰着小脸笑微微的说,“不过小的时候我不是叫他‘爸爸’,是叫‘义父’,长大以后才改口的。” “什么,楚楚,你小的时候叫龙小昀‘义父’?”楚天阔更迷糊了,“这是为什么呢?” “不知道呀,”慕楚楚天真的说,“是妈妈让我这么叫的,长大以后爸爸让我改口,说‘义父’不好听。” 楚天阔回了一个“哦”的眼神。 卧室里,龙小昀在轻声抚慰慕晨辰―― “晨辰,你回去一趟吧,难道你不想爸妈吗?”龙小昀站在慕晨辰身后环着她,“要知道他们都上了年纪了,过一天就少一天。” “我明白,”慕晨辰沉静的侧过脸说,“只是我没想好回去以后我要做什么?” “没关系,我可以养你,”龙小昀温情的啄了一下她的朱唇,并抚摸她,“晨辰,无论何时你都要记住,你还有我。” 慕晨辰回转身,用手搂住龙小昀的脖子,感动的凝视眼前这个八年来一直默默守护她的男人,心思复杂:“小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瓜,这还用问吗?”龙小昀宠爱的深吻她,手控制不住的在她衣服里做着探索和游历,过了一会儿他停下,“晨辰,看在楚天阔这些年来对你不间断的寻找,以及时不时还汇钱给你父母的份上别计较太多了,更何况他还是楚楚的……” “别说了……”慕晨辰闭上眼睛果决的截断龙小昀的话,“要我不恨他,比登天还难,至于孩子,楚天阔更不配有!” 龙小昀见慕晨辰的情绪又变得激愤难平,连忙好声安抚她的心绪…… 慕晨辰决定回去,回到阔别八年的父母家里,然后再去一躺天督市,慕楚楚则随她一同回去见见外公和外婆。 第八十六章 回归 慕晨辰执意不让楚天阔跟着,独自带着儿子慕楚楚回了一趟娘家,二位老人见她“完好无损”,还有个外孙都7岁了,乐得合不融嘴,抱着慕楚楚问这问那,慕楚楚也很机灵,对于两位老人的询问都能“对答如流”,二老更是欣喜不已。 “孩子,你变化真大,”慕枫站在他女儿慕晨辰跟前,上下左右的端详她,“刚才一进门,若不是你喊我们‘爸妈’,还真认不出你了。” “也瘦了好多,晨辰,”慕妈伤感而又心疼的看着女儿,“这些年你吃不少苦头吧,这楚天阔……当初我们真是错看了他,他怎么能这么对你……还好你没事,否则我们非得把他告上法庭,让他蹲监狱不可。” 其实,是楚天阔当年幡然悔悟后找到慕家二老,向他们坦诚了一切,并保证会持续不断的寻找慕晨辰,直到找到为止。 “妈,快别提他了,”慕晨辰轻轻拭去慕妈眼角的泪水,微微一笑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我们都别再提这个人了,就当我从来没认识过他……” “可是晨辰,楚天阔他毕竟是……”慕枫迅速扫了身旁的慕楚楚一眼,险些脱口而出。 “爸,别说了,”仿佛有一只手将慕晨辰的笑容抹去,她脸一沉,眼睛更是锋利的能杀人,“我永远都不会让他知道,他不配!” 慕家二老见情势有僵化的趋势,悔不该坏了这久别重逢的喜悦―― “好,我们不说这些了,”慕枫拍了怕女儿的肩头,笑道,“晨辰,你刚回来,让你妈给你做好吃的,我们边吃边聊。” 吃饭的间隙,慕妈疼爱的给外孙慕楚楚喂饭夹菜,还问他好不好吃,慕楚楚很乖巧的附和着外婆。 “晨辰,这次回来打算住几天,”慕枫咽下一口饭菜问坐在他对面的女儿,“还是还像以前一样去工作?” “楚楚马上就要上一年级了,”慕晨辰说,“夜雨岛的教育环境不如这里,我想让他留在这里读书,至于我,肯定是要工作的,就是不知道干什么?” “你不是很喜欢当私家侦探吗,”慕枫笑着提醒女儿,“何不‘重操旧业’,爸爸相信你会做得比以前更好!” “什么什么,妈妈,你以前是私家侦探?”慕楚楚的大眼睛亮了起来,“妈妈好厉害哦,我也要当私家侦探。” “你呀,再等个二十年吧,”慕晨辰嗤笑着拍了一下她儿子的后脑,“少废话,吃饭。” 慕楚楚调皮的朝他妈妈做了鬼脸,继续张嘴迎接外婆盛饭的勺子。 见儿子老实了,慕晨辰才说:“爸,妈,说实话,我还真想重操旧业,可是开个‘私家侦探调查所’要不少钱呢,还有就是招人也很头痛。” “那要不你再回天督市工作呢,”慕枫不假思索的看着慕晨辰说,“我听天阔说‘铁鹰侦探调查所’还在,虽然员工换了好几个,但洛斐和梓萱、肖然和卓云还在那里,而且现在名气越来越大了。” 慕晨辰纠结了:她是有打算回天督市一趟,但也仅是想和兰梓萱等人见个面,而不是去工作的,主要是一想到会在天督市遇到楚天阔她就很抵触,可是爸妈说的也有道理…… 思虑再三,慕晨辰决定先把儿子慕楚楚留在外公外婆家,她一个人先去一趟再说。 她回到天督市,发现整个城市如同她本人一样脱胎换骨,焕然一新,人口稠密,商业发达,经济突飞猛进,最让她意外的是,“铁鹰侦探调查所”还开在原来的地方,她几乎没费多少心思就找到了,当她出现在门口,洛斐、肖然、卓云还把她当成是客户,只有兰梓萱盯着她了许久后惊叫出声:“辰姐?你是辰姐?!” 慕晨辰幸福的笑着点点头――有这样一个为了她两肋插刀――整整八年不结婚的好姐妹,她怎能不幸福不感动呢? “我的辰姐,你总算回来了,想死我了,”兰梓萱像个孩子一样趴在慕晨辰的肩头嘤嘤哭泣,“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辰姐……” “你真的是慕晨辰,慕姐,”洛斐也兴奋起来,他走到相拥的两个女人跟前,“可是,怎么感觉变化好大,我都认不出来了。” “是啊,我也认不出来了,”肖然和卓云也笑着走到跟前,拉开抱成一团的慕晨辰和兰梓萱,细看慕晨辰,卓云说,“辰姐,人常说‘女人三十豆腐渣’,可是我看你赛过‘十朵花’,越活越年轻,越长越漂亮,越来越有女人味,越……” 慕晨辰被卓云一连几个“越来越……”恭维的脸儿酡红,急着转移话题,“我就是这么多年了,相貌上有点变化而已。” “总之一句话,慕姐,看到你平安归来,我们真的太高兴了,没白费我们这么些年的等待和期盼。”洛斐激动的脸都红了。 “是啊,我要是再不回来,只怕有的人要打一辈子光棍咯。”慕晨辰当然知道洛斐兴奋成这样的根源,笑着调侃他。 被看穿心思,洛斐和兰梓萱同时脸红。 “对了,辰姐,我记得楚老大说过八年前你是怀有身孕的,怎么样,孩子呢?”洛斐一句有口无心的问话像乌云一样,瞬间把之前还阳光满屋的调查所大厅给罩得黑压压一片。 特别是慕晨辰,初来咋到的好心情和好脸色消失殆尽。 “被我打掉了,既然他说是野种,我留着干什么?”慕晨辰柳眉一蹙,脸色煞白表情冷漠的说,“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 四个人被慕晨辰一气呵成的说辞给怔得面面相觑,他们这才明白――八年前那个被人利用的误会所引发的轩然大波至今余波未平,在慕晨辰心中依旧是个不能触及的隐痛,他们原以为她的回归意味着一切都圆满了,不料对于慕晨辰来说还是难以弥补的裂痕,她和楚天阔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 “好了,辰姐,你回来就好,”兰梓萱理解那件事给慕辰造成的阴影,于是打圆场的转移话题,“别因为过往弄得自己不痛快了,辰姐,你给我说说这八年来你去哪儿了,怎么过的?” 慕晨辰方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 …… 就在大家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的听慕晨辰说她这些年的生活时,门口传来一个童音:“妈妈!妈妈!” 是慕楚楚的声音,他怎么会来这?慕晨辰扭头一瞧,石化了: 楚天阔居然把慕楚楚带到了天督市!他到底想干什么?! 慕晨辰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拉过儿子慕楚楚,瞪他一眼: “楚楚,妈妈是怎么跟你说的?不能跟陌生人走,你怎么……” “可是妈妈,楚叔叔他不是陌生人呀,”慕楚楚仰起红彤彤的小脸奇怪的张望,“他是爸爸的老战友,你忘啦,他还说……” “闭嘴!”慕晨辰杏眼一瞪。慕楚楚立刻老老实实。 “晨辰,你冲孩子发什么脾气呢?”楚天阔要上前拉孩子,不料被慕晨辰冷漠的甩开手,“是我跟爸妈说带孩子来天督市来找你玩的,再说楚楚也很快要上小学了,我想带他挑一所好的学校。” “不劳费心!”慕晨辰干巴巴的应了一句,就把慕楚楚牵到里面,楚天阔也跟着走进调查所。 “辰姐,这,这是你儿子?”包括兰梓萱在内所有都很惊喜,“好俊俏的一张脸,叫什么名字。” “我叫慕楚楚,今年七岁,”慕晨辰还没开口给她儿子做介绍,慕楚楚就喋喋不休起来,“我家在夜雨岛,爸爸叫‘龙小昀’,是个海军。” “‘龙小昀’?!”洛斐暗地里吃了一惊――他和楚天阔是同一年的兵,所以对于龙小昀他并不陌生,他很伤感的瞄了楚天阔一眼,之前听慕晨辰说到自己的经历,他还有些半信半疑,这下是深信不疑了! “辰姐,我看你还是回‘铁鹰侦探调查所’当私家侦探吧,”最终肖然打破僵局,他笑着圆场,“我们这儿很需要你这个‘智多星’哦。” 一句话正中慕晨辰下怀,她很感激这么多年下来,大家还这么信任她。 “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慕晨辰说,“等过两天我把孩子送回我爸妈那里,我就回来上班。” 楚天阔驱车带着慕晨辰和慕楚楚到了一处海景房前――那是八年前他给她买下的一套房子,虽然一直都没人住,但楚天阔每天都让人来打扫,所以非常整洁干净。 “晨辰,你和楚楚就先暂时住这儿吧,”楚天阔比划着客厅里的家具电器等,“这房子是有一年你过生日我买下的,就等着找到你的那一天住进来,里面什么都很全,就缺个主人,以后就是你和楚楚了。” 慕晨辰牵着儿子的手,对于楚天阔的好意冷漠视之,从内心来讲,她很不屑接受楚天阔的安排,然而现在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还有儿子慕楚楚,她必须要给他一个稳定的生活与学习的环境…… “……这里离市区有点距离,”慕晨辰沉思良久,最终妥协,“对于我上班和孩子上学都不太方便……” “这好办,”楚天阔云淡风轻的一笑,从口袋掏出一串车钥匙在她眼前一晃,“还记得吗?晨辰,八年前我送你的一辆帐篷跑车你还没开过呢?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可是这么多年没碰车,我……只怕已经不会开了。” “这有什么,”楚天阔深情不改的痴看着慕晨辰,“等楚楚一回外公外婆家,我教你,你有驾驶功底,不难学会。” 楚天阔眼里话里的含义看得慕晨辰都脸红,她低头看向儿子: “楚楚,你喜欢这里吗?”她温柔的问。 “喜欢啊,这家好漂亮,妈妈,”慕楚楚露着可爱的酒窝,“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吗?” “是的。”楚天阔迫不及待的替慕晨辰回答了。 第八十七章 学车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天阔特意放下楚氏集团繁忙的事务,带着慕楚楚玩转天督市,给他买各式各样好吃好玩的,这么多年了,慕晨辰也才发现楚天阔原来是个这么宠孩子的人,几乎是慕楚楚要什么,只要他办得到无不应允,甚至被慕楚楚调皮捣蛋的抓眼睛捏鼻子他都乐得自在,慕晨辰自认为自己还算会带孩子了,也做不到像楚天阔这样能跟孩子如此亲密无间的,而这几天的时间里,也把慕楚楚玩疯了――从他出生那一天起,他就生活在四面环海、交通闭塞的小岛上,头回接触得到大都市的繁华与绚丽,可算是大大满足了他的好奇心。(..info无弹窗广告) “妈妈,你跟楚叔叔以前真的不认识吗?”在准备回外公外婆家的前一个晚上,慕楚楚忍不住又旧话重提。 “不认识!”慕晨辰收拾着衣服行李,头也不抬,回答的冷淡而不失干脆。 “可他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慕楚楚还是不死心――就是啊,平白无故冒出个对他们这么好的人,可能不是熟人吗? “这我哪知道?”慕晨辰不耐烦的抬起眼皮瞟儿子一眼,“你想知道自己不会去问他?” 话一出口,慕晨辰就后悔――慕楚楚这孩子虽然长得像她,性格却像极了楚天阔,很鬼机灵,又狡黠,尤其是喜欢粘着她,有时候母子俩“心有灵犀”的会让她一度产生错觉,以为慕楚楚被楚天阔附了体,总是能知道她的心理,自己这么一说,他要是真去问岂不是…… “我问过了,”慕楚楚嘻嘻一笑,露出可爱的小牙齿,“妈妈,楚叔叔昨天告诉我说,他爱你哦!” 慕晨辰心跳了两三跳,脸也控制不住的红,心中暗骂这楚天阔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在小孩子面前说话怎么也不带把门的呢? “楚楚,”慕晨辰板下脸,盯着她儿子有些惶惑的神情,“别听他瞎说,他说着玩儿的,你将来如果见到爸爸,可不能跟他说这些,知道吗?” 慕楚楚明白慕晨辰指的是龙小昀,狡黠的一笑:“放心吧,妈妈,我早就跟楚叔叔约法三章了,说他以后不管对我说什么,都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info)” 慕晨辰瞬间无语,眉头也蹙了起来:楚天阔他不配做父亲,要是任他们现在这样的“情感发展”,保不齐自己哪天就会被逼得说出真相,不,不能,想到此,慕晨辰心硬了起来! 因此,第二天慕晨辰坚决不让楚天阔陪同,而是由自己亲自把慕楚楚送回了父母家。 再折回天督市,慕晨辰白天在“铁鹰侦探调查所”工作,傍晚下班前在楚天阔的指导下学车,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唯一和她相处的时机――她也只有在这个时间段愿意看他一眼。 这天晚上,慕晨辰在楚天阔的引导下把车开到了荒郊野外,夜空明朗,繁星璀璨,她手握着方向盘驾车,考虑把车停在哪里更合适。 “晨辰,把车往前开段路,”楚天阔的双手重叠的握在慕晨辰手背上,“这块地势有些陡,车不好停,会下滑。” 小车在一块平坦的草坪上安稳的停下,慕晨辰欲抽出手,却让楚天阔紧紧拽在手心―― “楚天阔,你放手!”慕晨辰奋力揪扯着要甩掉楚天阔的手,无奈他手劲太大,只得厉声警告,“你别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随心所欲!” “晨辰,我想你……”楚天阔放开慕晨辰的手,身子向前一倾,转而攘住她的纤腰,一只手隔着她的衣服抚摸她,“好想你。” “楚天阔,你……我要回去。”慕晨辰愤怒的大叫,“放开我……啊!” 楚天阔一只手悄然探进她的衣服老马识途般握住她的一侧浑圆,收拢于掌心的抚触,揉搓着,指尖揉捻着小峰尖,还邪恶的往下滑进她的小裤子里摩挲,慕晨辰气结――他又企图挑起她的情欲?休想! “楚天阔,小人你!你再放不放手,我明天就回夜雨岛!”慕晨辰真的动怒了――她实在不愿意跟这个男人再有这方面的“事”。 这话还真灵,楚天阔闻言立即收手:“好,我们下去散散步,今晚月色很美。” 慕晨辰像躲瘟疫一样迅速打开车门跳下车。两人依靠着小车头,仰望星空――楚天阔转头看了一眼慕晨辰,被她侧身而立的绝美线条给勾住了魂,忍不住伸手用勾住她的柳腰,慕晨辰很别扭的挣扎了一下就没再动,警惕的将身子与他人之间保持着一定距离。 “晨辰,你还记得吗?我们从前也这样一起看星星过。”楚天阔双目柔情的望着她说。 “别再跟我提什么从前,”慕晨辰的眼睛依然看着夜空,语调冷漠不屑,“从前的事我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那好,我来帮你恢复记忆。”楚天阔不急不恼,反微微一笑,随后猝不及防的把慕晨辰往小车引掣盖上一按,整个人压上去。 慕晨辰要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楚天阔,你又干什么?”她对着他的肩头又打又掐又捏,“我告诉你,别乱来。” “我哪有乱来?不是告诉你,我要帮你恢复记忆的吗?”楚天阔坏坏一笑,一只手不慌不忙的开始解她衣服扣子。 “你混蛋,放手!”慕晨辰一边推扯楚天阔的手,一边骂。 “你太吵了!”楚天阔唇角一勾,不由分说以他的烈焰封住她的朱唇,吞咽了她所有的叫骂和不平。他把她樱桃小唇吻得又红又肿才放开,扫除了衣扣的障碍,楚天阔将内衣向上一推,两侧丰满的可爱玉兔像终得释放一般弹跳而出,他两只手随即罩上,爱不释手的大力搓揉旋转,向两边按摩推挤着――他太爱这绵绵软软的舒适手感,让他恨不能有十只手好让他摸个够!感觉到峰顶的小红莓在不安分的挠他掌心,楚天阔松开手,只见之前还含苞待放的粉红点缀在夜色的佑护下傲然挺立――他爱怜的一笑,以双掌的虎口握住两侧玉兔的下方,后以红唇攫住峰顶的小蓓蕾用力吸吮,时不时以舌尖打转弹拨的撩拨和挑逗,一手缓缓探入裙底,隔着小裤子抚触那片湿滑。 “晨辰,你湿了,我就知道,你抗拒不了我。”楚天阔邪肆的一笑,粗粝的指腹直接溜进小裤子覆上她的花瓣爱抚着,“你是我的。” “闭嘴!”慕晨辰既羞又气又无可奈何,再一次被压在他的身下如同砧板上的鱼无法自救,“楚天阔,我是龙小昀的未婚妻……” “那只是你的借口和挡箭牌,”楚天阔轻易就撕毁了她的假面具,“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晨辰,你根本就不爱他。” “那又怎样,”慕晨辰冷声对抗,捶打带脚蹬――可恨他压在自己的腿间,根本踢不到,“我爱不爱龙小昀并不重要,但我当他是个男人。” 慕晨辰的话无疑刺激了楚天阔: “晨辰,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他揪心的一蹙眉头,并不着痕迹的扯下她的裙子,“但是,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一定会!” “你别妄想了!”慕晨辰恨恨盯着他,漂亮的眸子里杀气腾腾。 “晨辰……晨辰……”楚天阔埋首她洁白的长颈前舔吮啃咬着,还用手指轻捻她的耳垂,烈焰向下灼烧,含住一侧雪白的丰满,饥渴的吸吮,另一只大掌盈握住一侧无暇顾及的玉兔,揉捏挤压着。 他深知她要的是什么,也知道她喜欢这样,不管她有着怎样的恨,他执意要挑起她深藏于心的情欲,要她暂时抛却往日的怨恨,在他的温柔乡里彻底享受最原始最古老的男欢女爱。 …… 楚天阔抽出唇舌和长指,小心翼翼的解除自己的武装,露出他昭然若揭的欲望,他把慕晨辰抱下来,宝剑入鞘似的将炙铁的阳刚套入她的桃花源,而后双掌托着她丰嫩的臂部上上下下的飞送起来,她的黑发如云随着他身下激情的抽送轻舞飞扬,雪白的双峰在他燃着欲火的瞳孔中欢快的跳跃着,楚天阔的目光变得愈发幽深而狂野,俊脸埋进她柔嫩弹性的胸脯里,挺直的鼻梁深陷她美满的沟壑间贪婪的滋取她独有的体香,他忘不了这个感觉,那是属于他的。 “我爱你!我爱你!”楚天阔在她丰满的胸脯间发出深情的告白。 “我恨你!”回答他的,是慕晨辰不变的绝决,“不要在我面前提‘爱’这个字,你不配……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不,晨辰,你会原谅我的,”楚天阔情绪变得激动起来,身下越来越酥麻的快感侵袭让他声音都带着战栗,“你,会的,你会……啊!” 伴着嘶吼,楚天阔把慕晨辰狠狠嵌进他的身体里,灼热的种子洒向她紧窒的桃花源中。 她趴在他的肩头,气若游丝,娇喘吁吁:“楚,楚天阔,你,你真是疯了,这是在荒郊野外!” “我不介意,我只想要你!”他细密香汗的虎躯强悍的罩着她羸弱的玉体,霸道的宣示。 第八十八章 采花大盗 慕晨辰在“铁鹰侦探调查所”大厅与大家围坐在一起讨论案情,但她只是微笑着边上网浏览网页边倾听,很少插话。 “……辰姐,你也说几句吧,”兰梓萱转向慕晨辰笑说,“别老盯着笔记本看新闻啦,那有什么好看的……” “梓萱,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慕晨辰把视线从笔记本屏幕移开,“现在网络通讯这么发达,我们只要通过一个窗口就能了解世间百态,还能帮我们办成许多事,这一点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呀。”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感觉现在网络很多假新闻,乱七八糟的,”洛斐坐在兰梓萱身边,不以为然的笑着摇头,“都是为了赚人眼球。” “这就要看你们大家的判断力如何了,”慕晨辰被撩起了谈话兴致,她把椅子向前移了一点位置,扫了大家伙一眼说,“哎,你们说……一个人可能做到一心二用吗,就是同时做两件事,比方说眼耳并用。” “同时做两件事,眼耳并用?”卓云诧异的反问,“有这样的人吗?我是没见过。” “有,楚老大就能!”洛斐接过兰梓萱给每人盛的一杯果汁说,“以前在部队,他还是班长的时候,他能一边指导我们训练一边听取汇报,事后领导有意试验他,结果回回都是分毫不差。” “哦,是吗?”慕晨辰小有意外的是嘀咕道,“怎么这么多年下来我一点都不知道他还有这本事。”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肖然进一步解释说,“如果一个人长期受到这方面的锻炼,是能够做到眼耳并用,而且分工明确,互不干扰。” “这话也对,”洛斐补充道,“我们那会儿是有进行这方面的锻炼,只可惜我没有掌握,楚老大才一个星期就做的非常好了……这也说明他本身就具有这方面的天分。” 慕晨辰嘴上没怎么表示,心中却盘算哪天去楚天阔那里做个“试验。(..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谈兴正浓之时,慕晨辰注意到调查所门口走进一个妙龄少女,长得娇小玲珑,标志可人,却表情抑郁,精神恍惚,仿佛刚遭遇了一场重大打击。 “请问洛探长在吗?”少女看着一大厅的人,犹豫的说。 “我在这,”洛斐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门口,“请问小姐怎么称呼?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我姓廖,”少女哭腔的嗓音含着恨意说,“洛探长,虽然我知道您在天督市闻名遐迩,但现在我不想看见男人,请问能为我找个女侦探吗?我觉得跟她们说更合适些。” 洛斐和肖然都有些尴尬,但还是很热心的向她引荐了慕晨辰: “廖小姐,这位是慕晨辰,慕探长,”洛斐把少女带到慕晨辰跟前介绍,“她从前可是我们‘铁鹰侦探调查所’的智多星啊,一个可以顶我们三个。” 慕晨辰笑着瞟洛斐一眼,怪他说话太夸张。她把少女带进办公室,带上门,兰梓萱陪同。 “你现在可以说了吗?”慕晨辰给少女搬了把椅子,让她坐下,自己站在女孩对面的窗边看着她。 “是这样,慕探长,我……”少女脸上立时呈现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愤恨,“我前天,被一个男人……强暴了!” 慕晨辰和兰梓萱同时脸色微微一变,眉头同情的蹙了起来―― “廖小姐,你为什么不报案,”慕晨辰调整了一下内心的鄙弃情绪,提点的说,“而且你应该在事发二十四小时之内就……” “慕探长,如果有勇气报案我就不用找到这里来了,”不等慕晨辰说完,少女烦躁的打断,“这样的事我不想张扬,但我又不甘心让这个毁了我清白的畜生继续逍遥法外。” “我理解你,”慕晨辰在椅子上坐下,十指相扣着叠放在膝盖上说,“那你就跟我说说,记住,越详细越好,不要模棱两可。” “……前天夜里我下晚班,回家的路上穿过一个漆黑僻静的小巷时,”少女开始痛苦的回忆,“被一个男人按住口鼻托到墙角,然后,然后就强暴了我……”廖小姐掩面恸哭。 “你先别难过,”慕晨辰心情沉重的轻声劝慰,“你还记得当时是几点钟吗?有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 “我下晚班的时候是,十一点,走进小巷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手机,是十一点十分,”少女越说越激动,哭泣得连话都说得不连贯了,“当时小巷很黑,我没看清他的样子,只感觉他块头很大,手脚非常有劲。” “夜里十一点,块头很大,”慕晨辰在心里默念了一下,继而又问,“还有吗?” 少女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细细回忆那个噩梦一般的夜晚―― “哦,有一点不知道算不算是,”少女好看的眼睛噙着泪水说,“这个男人咳嗽,在强暴我的过程中咳了好几下,最后还咳出血来,因为我能闻到他嘴角的血腥味。” “咳嗽?咳血?”兰梓萱下意识的反问,“会不会是个烟鬼,抽烟的人通常都会咳嗽……难道是肺结核患者?” “不,他身上没有任何烟酒气味,”少女摇着头纠结的否定,“甚至我可以感觉到他是个爱干净的人,脸上一点胡渣都没有。” 慕晨辰和兰梓萱怔怔的对望了一眼,陷入沉思,门外传来洛斐的声音: “辰姐,你们出来一下,公安局刑警大队来人了。” “知道了,马上就出来……”慕晨辰对着门口应道,转而又来到少女跟前说,“廖小姐,你稍作片刻,我先去一下。” 在见到来人时,慕晨辰一眼就认出这个“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来人”是顾惟――没想到八年了,他还在天督市,长相上没什么变化,就是有“肚子”了。 “洛斐叫你‘辰姐?’你是慕晨辰?”顾惟显得很不可思议,“真的吗……晨辰,这八年你去哪了,我问了很多人都……” 慕晨辰也是百感交集,但是眼下她没什么心情“叙旧”,她知道顾惟会找到私家侦探那么一定是碰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了,于是她开门见山的说:“顾惟,我的事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先说你今天的来意吧,是为了案子的事吗?” “晨辰,你还是跟八年前一样聪敏,”顾惟看着慕晨辰的眼里充满了钦佩,随后换了一种表情和神色说道,“是的,天督市最近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隔几天就作案,已经有不下五名少女遭到强暴了。” 采花大盗?!所有人都吃惊的看向顾惟,唯有慕晨辰一脸的沉寂和严肃,她联想到了廖小姐。 顾惟见众人不说话,接着说道:“受害者羞于启齿,都不愿吐露实情,直到昨天一个受害者在父母的陪同下找到了公安局,但他们坚持说要找私家侦探来查找罪犯,因为这事关乎女孩子的名誉,不想张扬。” “顾惟,你把受害者的描述大致跟我说一下。”慕晨辰冷静的说。 于是,顾惟就将受害的几名少女的描述对慕晨辰阐诉了一遍…… “哦,还忘了告诉你,”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晨辰,你记住这几天不要穿粉色系衣裙,因为这个‘采花大盗’专门攻击穿粉色衣服的女性……而我记得你很钟爱粉色。” 慕晨辰顷刻间睁大了眼睛,无法掩饰她的莫名――专门攻击穿粉色系服装的女人,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他的癖好?她百思不得其解。 “对的对的,我那天就是穿粉色连衣裙,”廖小姐听到大家的议论也从原来的办公室跑了出来,她脸上还挂着泪痕,“他有毛病吗?” “他没毛病,”慕晨辰柳眉紧拧,若有所思的看了大家一眼,“他要么有颜色方面的癖好,要么就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也这样想,”顾惟说,“根据多名受害者的陈诉,我总结出一条:这个男人年龄在30-35之间,是个身高的大块头,爱干净,患有病理性咳嗽,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行事警觉……” “你何以认定他有反侦察能力,行事警觉?”顾惟说的最后一条让慕晨辰感到好奇,“根据是什么呢?” “哦,据多名受害者反应,”顾惟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补充说道,“这个人在犯罪过程中,还能同时观察周遭的环境,犯罪行为过后,居然还会拿出备好的纸巾给他自己和受害者擦拭身下……” “对,就是这样的,”廖小姐惊叫出声,情绪激动起来,“当时我就纳闷像他这种人不都是完事了就跑吗?怎么还……” “他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慕晨辰说,“一种就是像顾惟之前说的有洁癖,但他完全不必对受害者也这样……第二种可能就是他不愿在受害者身上留下什么证据,比如他的体液之类的。” “是的,能够意识到这一点的人绝非一般头脑简单的罪犯,”顾惟沉声说道,“所以我才说他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且行事谨慎。” “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慕晨辰俏丽的脸蛋越发凝重,她说到这停了停,“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咳血?真是病的吗?” “是啊,如果真是到了咳血的地步,那应该是病的不轻了,”兰梓萱也觉得很匪夷所思,“怎么还会有心力去犯这个事?” “我怀疑这男人的咳血是‘职业病’,”洛斐冷不丁冒出一句,“也就是长期处于某种特定环境之下导致的,又或者是曾经的内伤所致……直觉告诉我,他曾经是个海军!” 众人皆向洛斐投去吃惊的目光。 第八十九章 慕晨辰受伤 “洛斐,快说说你的根据。(..info无弹窗广告)”慕晨辰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辰姐,这也就是我的一个猜测,”洛斐交叠起双手,信心不足的放低了声音,“我只知道陆战队的海军时常潜水,海水压力形成的肺气泡会引起咳嗽,严重的话还会咳血……楚老大以前参军的时候就有肺气肿,但退伍以后做了切除手术,早无大碍了。” 慕晨辰点头表示她明白了,她让顾惟和洛斐等人按照之前的案情分析到网上进行搜索,再根据受害者的陈诉进行调查和追踪,她决定亲自去问问楚天阔。 她先打了个电话问他现在在不在楚氏集团,有事找他,楚天阔说上午开完会,十点以后有空。慕晨辰到楚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发现没人,于是直径向里走,却让人在被背后环住纤腰,她扭头,是楚天阔! “你疯了,这在办公室。”她在他铁臂中扭动身子,压低声音数落说,“拜托,庄重一点,好歹你也是个董事长。” “没事,门锁上了,”楚天阔微微一笑,侧头用红唇磨蹭慕晨辰的脸颊和耳垂,双掌由衣服下摆溜进她的衣服里,不安分的游移,“今天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你把手拿开,”慕晨辰侧过脸,瞪楚天阔一眼,“你这样让我怎么说。” “可我好爱你这里,”他像孩子一样顽皮的调笑,厚实的双掌在她饱满的酥胸上肆意抓抚把玩着,“这样我们彼此都会很舒服,说吧。” “你……!”慕晨辰气结――他在她面前的厚颜没有因为时间得到半点改善,“我就想问你几个问题……啊。” “我听着呢,”楚天阔红唇贴覆着她滑嫩的肌肤吻舔,两指尖搓捻她胸前渐渐挺立的小红莓,“晨辰,看到你,我就无法自持。” 慕晨辰忍受着楚天阔的一双手在她身体上下左右的骚扰,总算断断续续把自己的来意说完整了。 “……你们分析的都对,”他听明白她的来意,显得有点心不在焉,他看着她的目光少见的忧郁,“但是,晨辰,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至少你们不要再参与调查了……” “为什么?”她满腹狐疑的盯着他,想把他嘴巴撬开。 “没什么,”楚天阔欲言又止的小声回应,他把她按向墙面开始啄吮她,抚摸她,“你记住我的话就好,让警方去处理。” “可是……唔!”她被他霸道的封唇,窒息得难受,等他吻向下时,她才得以继续表达,“受害者说她们不要……啊嗯!” 楚天阔仿佛不想再讨论这件事,所以他大口含着她一侧雪峰用力吸吮,舔舐,舌尖与指尖玩命的挑逗戏谑她雪白上的粉红点缀,直至两侧丰满晶莹剔透,泛起红晕。 “楚,楚天阔,那‘采花大盗’,是你吧,”她知道不是他,而是想用激将法逼他说出实情,因为他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不像以往的作风,他心里一定有隐情,“我在路上就分析过了,除了你,没人符合……啊。” “不,我是‘采花小盗’,”他大度的报以邪肆迷人的微笑,“因为我只采你这只花……晨辰,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说罢,楚天阔横抱起慕晨辰边吻她边走进休息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四肢交欢的水泽声,两人畅快淋漓难舍难分的低吼与娇喘着……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万籁俱寂,整个天督市笼罩在暗沉厚重的暮色里,此时绝大多数人早已悄然入梦,在天督市百户小区的一个僻静小道上,走来一个身着粉色连衣裙妙龄女郎,她身材高挑纤细,容貌端庄秀丽,瘦削的肩头挎着个小包慢条斯理的踏着碎步,但她一双平湖秋月般的眼眸在这无边的夜色里却透着不动声色的警觉。 就在她走进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时,一个意外发生了,从她身后窜出一个高大的黑影猝不及防按住她的口鼻托向巷角,妙龄女郎仿佛早有戒备,她抡起肩头小包使劲砸向黑影,高大的黑影显然没料到这个女人会反抗,他的头部,小腿和脚背都遭到她小包的摔打和高跟鞋的揣踩,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到女郎脖子上――她停止了挣扎和反抗,被高大的黑影压在身下,他一只手掌手忙脚乱的在她身上胡乱撕扯和摸索……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块头真的很大,她连挪动一下身子的余地都没有,也许是控制妙龄女郎让他费了好大劲,加上从小巷外吹进的冷风使他剧烈咳嗽起来――当他把嘴凑近女人嘴唇并强行把舌尖挤进她唇口时,女郎清晰得尝到了他嘴里的血腥味,她毫不设防的狠咬一口他的舌头―― “啊!”黑影吃痛的叫出声来,随后谩骂道:“该死的,你竟敢咬我!” 黑影操起左手握着的匕首对着女郎就是一刀。 “啊!”女人只觉得身体某处一凉接着一热,钻心的疼痛由胳膊传向全身,痛楚让她暂时没了力气对抗。 见女郎吃了一刀“老实”不少,黑影的行为开始无所顾忌起来…… “天阔……天阔……”女郎意识模糊的轻唤着。 黑影正欲行不轨,听到身下女人的叫唤,如遭雷击一样猝然停下,问: “你叫的是‘楚天阔’吗?他是你谁?”黑影粗哑着声音问。 “他……他是我朋友。”女郎忍痛说,同时在心里伺机抵抗。 就在这时,从小巷外传来楚天阔的呼唤:“晨辰――,晨辰你在哪里?晨辰――!” 黑影一惊,猛然起身,没命的向小巷深处逃窜…… “天阔,我在这……我在这……” 耳尖的楚天阔听到他身后的小巷里传来虚弱的叫唤,他很快就判断出是慕晨辰的声音,他飞奔而去…… 医院病房床上,楚天阔夜以继日的守着刚做过缝合手术的慕晨辰――刚把她抱出小巷的时候,浑身是血,等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医生说还好送的及时,再晚点就会休克,那将危及生命。 第二天,慕晨辰昏昏沉沉的醒来,她下意识的蹙了眉头――右胳膊的刀伤火辣辣的疼。 “晨辰,你醒了?”楚天阔熬红了一双眼睛,望着她瘦胳膊缠着厚厚的纱布和绷带,心疼的要掉泪,“你为什么总改不了自信爆棚的性格呢?总以为自己能解决一切问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吗?” “楚天阔,你怎么会出现的,当时?”慕晨辰脸色苍白,气虚的问。 “上次你到楚氏集团来找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就有预感你会拿自己当‘诱饵’,”楚天阔揪心的抚摸着她因疼痛冒出细密冷汗的前额,“就一直有注意你的行踪,只是我没料到你这么快行动了,昨天晚上我是在集团加班到很晚想去看看你,却没找到,电话也打不通,猛然想起上次的事,所以马不停蹄的按照你曾经跟我提到过的事发地点寻找,还真出事了……” 慕晨辰老实的点点头。 “楚天阔,我有理由怀疑,你跟那个男人认识,”慕晨辰人虽然虚弱不堪,但看向楚天阔的眼睛却很有神很锋锐,“告诉我,他是谁?为什么他听到我叫你的名字会主动问我是你的谁?在得知我是你朋友之后加上后来听到你的声音,竟然逃走了,这……这到底……” “晨辰,我承认我知道他是谁,”楚天阔握着她略显冰凉的手心,语调轻柔的说,“所以我当初我才告诉你不要再继续调查这件事了,可你就是不听劝。” “不要转移话题,”慕晨辰锲而不舍的追问,“回答我的话!” “晨辰,你就别逼我了,”楚天阔固执的把着口风,“我真的不能说……你现在给我安心养伤,这事交给警方就好。” “你……楚天阔,”慕晨辰气得睁大了眼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难道你就坐看着那个男人继续为非作歹,袖手旁观吗?好,我不求你,你把洛斐和梓萱叫来。” “晨辰……” “快点!” …… 听闻慕晨辰受了刀伤,洛斐和兰梓萱、肖然和卓云都赶到了医院―― “晨姐,你受伤了,”兰梓萱一走进病房就扑向床前,“怎么会这样?” “是啊,辰姐,是谁下这样的狠手?!”洛斐也义愤填膺。 “你们去问楚天阔!”慕晨辰愤怒的说。 “什么,是楚老大?不可能!”不明就里的卓云以为是楚天阔干的,断然道,“辰姐,你一定是搞错了。” “哼,某些人就是懦夫,”慕晨辰激动起来,顾不得伤口的疼痛指桑骂槐的嘲讽楚天阔,“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却怕报复不敢说,枉为男人,我真是看不起他!” “晨辰,你说这番话无非就是逼我说出真相,”楚天阔一脸波澜不惊的点破,“我只能告诉你,我有我的原因,请原谅……” “滚!啊!”慕晨辰气愤的大叫,疼痛再次袭来,她额头冒出冷汗,“洛斐,梓萱,你们快把楚天阔给赶出去,我有事情跟你们说,我不想到时候有人去‘通风报信’。”她挖苦的盯了楚天阔一眼。 “辰姐……” “快啊!把他赶出我的视线,听到没有!”慕晨辰不耐烦的嚷嚷。 楚天阔愣坐在那里,进退维谷的纠结着。 “好,我说,”他沉吟许久,看向站在一旁洛斐说,“洛斐,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路排吗?” “路排长?”洛斐的圆脸一下子耷拉成长黄瓜,“是他?楚老大,你说那个‘采花大盗’是他?可……他不是转业了吗?” “是转业了,”楚天阔站起身,走向窗边,痛心疾首的说,“家也散了。” “天阔……”慕晨辰震惊的微启红唇,躺在那里说不出半句话。 “快让公安局的人行动吧,趁他现在还没逃出天督市。”楚天阔说。 第九十章 理智与情感的拔河 等洛斐和兰梓萱、肖然和卓云等人离开后,楚天阔才向慕晨辰道出了内心的苦衷:路排长,原名路凌,是楚天阔当兵时期的带班排长,两人虽然是上下级,却形同手足,非常照顾楚天阔这个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的“豪门大少”,都说新兵第一年都难免挨打受罚,但楚天阔一次没有过,因为路凌总是护着他。(..info无弹窗广告)在一次追击潜入我领海的海盗战役中,路凌和楚天阔是同一组的成员,激烈的海战中,路凌为了救楚天阔不幸中弹,深受重伤,好在身子底子好恢复得快,只是早年因为工作需要时常潜水外加新伤,从此落下病根――运动量一大就咳嗽并咳血。楚天阔深知这一点的危害性,即便是在他退役后还力劝他去治疗,但都被他以工作繁忙为由拒绝了,多年来,他们一直都有联系,直到今年他听已升为连长多年的路凌说他转业了,妻子也与他离了婚…… “这么说来,路凌是受了工作和生活的双重打击才才变了个人,”慕晨辰全神贯注的听完楚天阔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可他也不能……对了,他为什么专挑身穿粉色衣服的女性作为‘攻击’对象呢?” “当你在我办公室告诉我那个所谓‘采花大盗’的大致情形,”楚天阔看着慕晨辰的目光充满了痛楚,“还有洛斐和梓萱等人的分析――我心里已经有谱了……路凌很爱他妻子,而他妻子和你一样,喜欢穿粉色衣服……因此,当时我什么都不想说,权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毕竟他是我的生死兄弟,我的命也是他给的……” “楚天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慕晨辰明明恨着眼前这个男人,却又为他的重感情所动容,“你真不该瞒我。” “告诉你又怎样?能阻止你的‘正义凛然’吗?”楚天阔有些嘲讽的反问,“因为我知道说了没用,所以选择了缄默。” 慕晨辰语塞:楚天阔还是这么了解她,确实即便是他说了也阻止不了她的调查! “我累了,想睡一会儿,”慕晨辰握了一下楚天阔的手,“你也守了我一晚上了,也去休息片刻吧。” …… 在慕晨辰在医院,洛斐和肖然总结了一下所有受害者的提供的说描述和线索,在公安局的鼎力协助下,以兰梓萱和卓云为诱饵“蹲点”,三天后,以为风声已过的路凌又昼伏夜出的伺机作案,终于落入法网。 而慕晨辰在楚天阔和几位好友的悉心照料下,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很快就能拆线出院了,但伤口还扎着绷带,还需要调理一阵,避免做剧烈运动。为了照顾慕晨辰,楚天阔暂时住进了他给慕晨辰买的海景房里,她的衣食住行他全包了,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因为她右胳膊有伤,穿衣吃饭都很不方便,都是他来代劳。 只是让慕晨辰头痛的是,楚天阔总是趁势掠夺她,无论是穿衣吃饭他总要以照顾她的名义占她“便宜”,不是吻吮就是没完没了的抚摸她,让她恨不能他那双手当场骨折,但今天是个例外,楚天阔给无论是帮她穿衣还是喂她吃饭都出奇的老实,话也不多,慕晨辰想起早上他说要去看守所看望路凌,回来后就是这副样子了―― 晚上就寝前,二人在卧室的床上面对面的坐着――楚天阔给小心翼翼的给慕晨辰换睡衣―― “楚天阔,你怎么了,一整天像个哑巴似的?”慕晨辰凝视着眼前机器人一样的楚天阔,试探性的问,“……路凌还是不肯见你?” “是的,他让狱警带话给我,说他‘无颜相见’,”楚天阔看了赤条条的慕晨辰一眼,把她翻转过身,让她背靠着他宽实的胸膛,声音沉重“晨辰,你说他会不会是记恨我。” “我看不是,”慕晨辰玉手搭在楚天阔的长腿上,安抚他说,“我认为他是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无颜相见’,因为他知道这件事让他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彻底毁了。” “可我理解他……”楚天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侧脸贴在慕晨辰的肩头,悠悠的说,“虽然不能认同他的行为,但我也忘不了他对我的好。” “我也理解你的重感情!”慕晨辰的母性被激发了出来,她侧脸主动吻了一下楚天阔,“帮我穿上衣服吧,有点冷。” “不,我要先这样抱你一会儿,”他坐在她身后,长臂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双掌在她娇胴上四处游历,“我会用我的手温暖你。” 慕晨辰靠在他怀里没说什么,脸却不由自主的红,只感觉他温暖的大手先是罩上她雪白的浑圆旋转揉捏,在掌心中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间或以指腹搓捏她直挺凸立的峰尖,在听到她在他怀中轻微的吟着声线,楚天阔淡然一笑的把她换个姿势,让她横躺在他的怀里――谨慎的绕过她右胳膊伤口,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她每一片白如羊脂的肌肤,直至白里透红,她喊“好热”,他才俯下头,栽进她雪白的胸脯里孩童般的吸吮和噬咬,手也没闲着,在另一侧唇口没空光顾的可爱玉兔上持续不断的给以温情的抓挤捏压……慕晨辰的理智与情感像进行拔河一样的纠结着,她得承认喜欢他这样温存,叫她难以抗拒,龙小昀爱她,却给不了她这方面的抚慰与快乐,因此,她尊重龙小昀,但并不爱,而她对楚天阔,是爱恨交织,有时真叫她“剪不断,理还乱,”甚而需要一定的意志力才能抵抗他的搅扰。 她在内心苦苦挣扎和徘徊,他在忘情的吻吮抚摸她,一只手不厌其烦的游遍她的玉体上下,掌心在小腹和大腿上来回摩挲着,最后隔着她的小裤子用虎口描绘她的三角圣地,感受到她动情的花汁已将小裤子浸湿一片,于是动手要扯掉她的小裤子,慕晨辰抗拒的合拢起双腿,玉手推挡着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可哪里能敌得过楚天阔无言的固执?“咝”的一声,因为过于用力,竟把小裤子给扯破了一大块。 “楚天阔,你……”慕晨辰气愤得一瞪眼,“这裤子很贵的,一条……” 慕晨辰正要报上价格,却被楚天阔给封住了嘴,把她的丁香小舌吮得吃痛叫疼才放开,随后说:“我给你再买,你要多少有多少。” 他的炙唇再次将玉兔含入口中吸吮,手则摸抚着她早已春潮泛滥的花瓣,嫣红的嫩核儿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缝间滑溜,继而修长的手指又借着桃花源口的春情溜进洞里,轻轻抽撤着,后伸进两指在她愈来愈热情紧缩的内壁里做着探访和抠弄,忽而大拇指猛然捏住花核儿――他的指尖指腹仿佛带有魔力般,每一次的突然钻入和捏按总是能引得她连连欢声尖叫的夹腿,踮脚尖…… “舒服吗?楚天阔怀抱着细软成一汪水的慕晨辰,用舌尖描绘着她的耳廓说道,“晨辰,你受伤了,我不敢做,但我还是给你快乐。” “可是我觉得对不起龙小昀!”慕晨辰懊恼的顶了他一句。 第九十一章 八年来的第一次 “其实,我何尝不是如此,”楚天阔把慕晨辰圈在怀里,为她梳理散乱的头发,“但是晨辰,你并不爱他,所谓‘未婚妻’也只是个幌子,如果你真的爱他,我就放手。” “你怎么就认定我不爱他?”她抬起眼皮,没好气的瞥他一眼,“龙小昀比你好一百倍。” “晨辰,如果你心里当真有他,我跟你做爱你一定会抗拒的,”楚天阔稳操胜券的笑,“可你没有,所以……” “住口!”他的话再次激起了盘踞她在心头的恨意,“楚天阔,我告诉你,龙小昀吻我的时候我也会有反应,我并不是只为你而湿……唔!” 他吻住她,不愿被她如同刀斧匕首般的话给戳伤,无论说的是真是假――他能很敏锐的察觉到慕晨辰的变化,她不会拒绝龙小昀的索爱,对他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这意味着她的生理需求不是只有他才能来满足,因此他清楚,要重获她的芳心不是光靠做爱就能办到……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对彼此都有恩的龙小昀。 “楚天阔,你先告诉我,”慕晨辰不知道楚天阔此时内心的翻江倒海,“你手底下两个爪牙呢,死了没有?” “两个爪牙?”楚天阔一愣,单说撑起她的下巴凝视她,“谁?如果其中一个指的是紫莎的话,早在八年前她就被我赶出楚氏集团了……至于去了哪里,我并不清楚,也没过问。” “那杜珉君呢?”她清冷的目光中射出两只利箭。 “他?”楚天阔一愣,显然他没料到慕晨辰指的是杜珉君,“哦,八年前他就到堂哥楚若瑜那里去了,不过我听说也只干了两三年,就离开了。” “人渣就是人渣,到哪都一样!”慕晨辰尖刻的说。 提到紫莎,楚天阔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所犯的蠢行,心中忌惮这也许又要勾起慕晨辰对旧账的记忆,自己就更不得翻身了。 “晨辰,我向你保证,”他双掌捧起她的脸,悔意浓重的目光深切的望她,“我绝不会让八年前的悲剧再重演。” 慕晨辰冷着脸没有答话,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信任楚天阔了。 “对了,楚天阔,龙小昀他过几天会到天督市看我,”慕晨辰捋了捋额前的刘海道,“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不要太过分,还有,如果没什么事你也别来找我了。” “好!”楚天阔的心沉到了谷底。 …… 数天后,龙小昀来到天督市与慕晨辰见上了面,楚天阔给他接风所以也在场,吃过饭后,楚天阔开小车载他们去给慕晨辰买的海景房里。 “老连长,这房子是我八年前就给晨辰买下的,”楚天阔和龙小昀坐在沙发上聊天,“希望你别介意。” “没事,想来晨辰在天督市也就你这么个熟人,”龙小昀笑着侧头看着楚天阔一眼,“我还指望你帮我照顾她呢,不过,”他顿了顿,神色冷峻起来,“慕晨辰现在是我未婚妻,你要注意一下你的方式。” “我明白,”楚天阔像被看穿一样脸色发红,“老连长,你就放心吧。” 楚天阔坐了一会儿,说龙小昀从夜雨岛到天督市来一趟不容易,让他好好跟慕晨辰聚聚,他有事先告辞了。 楚天阔离开后,慕晨辰才带龙小昀在海景房四处参观了一下,龙小昀连连点头,还开玩笑说有钱就是好,能办成许多事。 “你真的不怪我?”两人走进卧室的时候,慕晨辰不安的问站在她对面的龙小昀,“抱歉,小昀,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还有儿子慕楚楚,所以……唔!” 他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之后脉脉含情的看她:“别解释了,晨辰,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小昀……” “晨辰……” 龙小昀抱起慕晨辰到床上,他靠坐着床头曲起长腿,让她横跨坐在他的腹肌上――这是一种宠爱对方的坐姿,他和楚天阔的喜好居然惊人的一致。 “晨辰,我上次接到天阔的电话说你受伤了,把我吓一跳,”龙小昀抚摸着慕晨辰有些消瘦的俏脸,心疼的说,“因为当时在出海,所以没及时来看你,怎么样,伤口还痛吗?” “好多了,楚天阔经常来照顾我,所以……”心直口快的慕晨辰想到就说,可没说完就立马闭嘴,懊恼自己总改不了嘴巴比脑子快的毛病。 “别紧张,没事的,”龙小昀笑得很忧郁,“他还告诉我是他救了你是不是?我谢谢楚天阔,真的。”他边说边小心翼翼的脱去她的衣服,“让我看看你的伤。” 当她雪白纤细的手胳膊一道红色伤疤映入他的眼帘时,龙小昀的眼睛仿佛被刺一般的疼,他把她胳膊捧至嘴边像要给她止疼一样的吻舔。 “小昀,别这样,我不疼了,真不骗你。”她要拿回手。 龙小昀停下,转而扣住慕晨辰的后脑,把头向前一伸,吻住她的朱唇,舌尖探进檀口,她的小舌被动的迎合他的痴缠勾转。粗糙有力的大手从她后背摩挲至胸前,盈握住一侧雪白的丰满,在掌心抓抚揉捏着,时而以两指搓扯感受她峰尖蓓蕾的圆挺凸立。 龙小昀放过慕晨辰的樱桃小嘴,让她仰头背靠在他的大腿上,随后埋进她汉白玉一般光洁的长颈前轻嗅落吻,当他炙唇含住她精巧的耳垂,舌尖舔过她迷人的蝴蝶谷,慕晨辰微微轻吟。这仿佛是鼓励龙小昀的暗号,他笑了,红唇在她娇嫩弹性的肌肤上吻得愈发深沉而热烈,厚实的双掌罩上她两侧玉女峰,倾力抓抚揉搓,按摩推挤着,后以火热的唇舌代替掌心的爱抚,大面积含入口中饥渴的吸吮,松开,攫住雪山盛开的樱红果实轻啃噬咬――他的技巧还比较生涩,不如楚天阔那般娴熟得能在短时间内点燃她体内的欲火,但却也让她感到很温馨很感动,因为她知道,龙小昀一直都很渴望她,想和她全身心投入的欢爱一场。只是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没给他机会,总是“点到为止”――手做,而他也从不“霸王硬上弓”,这么多年竟忍了下来。 “晨辰,我爱你,我要你……”龙小昀在慕晨辰丰满的酥胸间发出热切渴求,“给我……给我!” “那……就要吧。”慕晨辰开合着黑长睫毛,羞涩的轻声说。 龙小昀把慕晨辰平放在床上,覆身压上――以前也有这样趴在她身上,唯有这次的感觉最自然和美好。他膜拜的吻吮着身下令他发狂的娇躯,像只饿坏的狼, “啊嗯……呃……小昀,别别,”她颤抖着玉手拉扯着他的头发,“够了,小昀,拜托……嗯!” 看到慕晨辰的反应,龙小昀满意的笑了,他起身跪坐到她的双腿间,将早已青筋暴突的灼铁对准她的桃花源口,推入―― “啊嗯――。”慕晨辰轻吟出声。 “晨辰,我对你的爱不比他少,”龙小昀缓缓抽送着身下,在她体内温柔的进出,“你真让我很着迷,很着迷,可你为什么心里只有他……” 龙小昀扭动着腰臂,愈来愈快,由彼此紧密贴合处传向四肢的的阵阵酥麻快感让他陶醉得恨不能把慕晨辰揉进身体里…… 这么多年了他首次这样完整的占有了她。 第九十二章 两个男人的战争 龙小昀放好热水,把慕晨辰抱入浴池,两人一起面对面的洗澡。 “小昀,你为什么不问我在天督市做什么?”纠结了很久,慕晨辰还是问了出来――龙小昀越是信任她,她越是内疚。 “你不是在当‘私家在侦探’吗?”龙小昀沾着沐浴露的手涂抹在慕辰的身子上,他强作轻松的一笑,“这还用问。” “可是我……”她欲言又止。 “别说了,晨辰,”龙小昀忽然不笑了,神情痛苦又无奈,“当我决定让你回到这,就必然要去承受可能发生的事。” “是我不好,小昀,”慕晨辰灵动的一双眼睛变得呆滞和漠然,她握住他在她胸前游移的双手,“我不是个好女人,辜负了你。” “别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龙小昀猛然把慕晨辰拖进怀里,声音显得有些凄凉,他不停的抚触和揉搓着她的柔软,像要把这种美好的感觉刻进脑子里,“晨辰,其实我以‘未婚妻’的名义把你拴在我的名下也是出于我的自私――我想名正明顺的爱你,和你享受性爱,如果你是楚天阔的女人,我就不能这么做了,你会恨我吗?” “不,我谢谢你,”她靠进他的怀里,眼圈红了,“这八年来多亏有你,并且还好是你,这要是换做别的男人,只怕楚天阔就要不顾一切了。” “是的,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不会再给他第二次伤害你的机会,”龙小昀啄吮一下她的朱唇,道,“晨辰,你……还想着报仇吗?” 慕晨辰心一酸,往昔的屈辱,历历在目,她咬了一下嘴唇―― “必须!” …… 龙小昀只在天督市逗留了两日就要动身回夜雨岛,临行前,楚天阔为他践行请吃饭酒过三巡,两个大男人的话变多起来: “……天阔,你,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龙小昀有点醉了,所以说话断断续续的不连贯,“这要是,要是换做别的男人,我早就,把他一枪给崩了……” 楚天阔当然听得懂龙小昀话里的意思,因此他不说话,只顾喝酒吃菜,其实他是对龙小昀内疚,但又不愿在“原则”问题上做妥协――他爱慕晨辰,他可以把命还给龙小昀,却不想没经过争取就对慕晨辰放手。 “我不是不介意,而是晨辰她心里还有你的存在,”龙小昀接着心有不甘的盯着楚天阔说道,“只是被仇恨给蒙蔽了心智,当然,你现在要想再得到她的心只怕不是那么容易了……小心被她刺伤!” “老连长,我谢谢你,”楚天阔从胸口间发出沉闷的声音,他猛喝了一口酒,态度坚决的看着龙小昀,“我知道你爱晨辰不比我爱她来的少,那么公平一点,如果晨辰最后选择了你,我绝不阻挠,从此不再找她,可若是晨辰没有表态,那么这就是两个男人的‘战争’!”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干!” 两只酒杯碰到一起。 “天阔,这次我来,其实不完全是为了看晨辰,”龙小昀神智清醒了一些,他把脸凑近楚天阔压低声音说,“还记得八年前的杜珉君博士吗?他消失了许多年,前阵子突然出现在夜雨岛,我们觉得很可疑。” “杜珉君博士可疑?”楚天阔讶异的重复了一遍,他拧起英挺的眉峰,“他怎么了,为什么晨辰好像对这个人印象也不好?” “岂止不好,是深恶痛绝,”龙小昀厌恶得仿佛不想让姓杜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晨辰曾经告诉我,八年前杜珉君非礼过她――那是在一次电梯出现故障一片漆黑,当时电梯里只有晨辰和杜珉君,于是他就……真是错看了他!” “该死的混蛋!”楚天阔愤怒的将酒杯往眼前的桌子上一顿,“居然是这么个东西!为何晨辰不对我说?当时他来我们楚氏集团谋职,我还敬重他是个人才呢……” “晨辰她不是不说,”龙小昀说,“是选择了隐忍而已,她当初就感觉他到楚氏集团是别有目的的,想调查到证据以后将他绳之于法,只是没过多久你就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把她关进了地下室。” 楚天阔的视线落在桌子上的某个点,心痛负疚的难以名状,他沉默片刻道:“老连长,那你说说他什么地方可疑。” “我们怀疑他与境外海盗有勾结!”龙小昀说。 “什么?!”楚天阔一怔,“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吗?” “暂时没有,情报上说时不时都会见他在公海船只出没。”龙小昀此时看楚天阔的目光仿佛没有了情敌的成分,战友情义居多,“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我想提前对你说一声,也许到时候我会请晨辰回夜雨岛一趟,协同我一明一暗找出这个人藏匿的据点,然后在收集证据。” “几时动身?” “现在还不到时候,”龙小昀说,“你先别告诉晨辰,我怕她沉不住气,等我弄清楚以后再告诉你。” “好的。” …… 楚天阔为龙小昀送行的那一天,“铁鹰侦探调查所”赶巧有个案子亟待解决,因此她没有去,只是叮嘱龙小昀到了夜雨岛就给她打个电话。此刻,她刚和大家结束对案子的商讨。 下午,慕晨辰提议出门到郊外散散步什么的――总是闷在调查所里反而不利于工作,不如到外面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换换脑子,会让思维变得敏捷和活跃,思路也更清晰。 “……辰姐,你的伤真的没大碍了吗?”兰梓萱扶着小心的搀扶着慕晨辰的右胳膊,“可别逞强骗我们啊,多休养一阵子总是好的……” “哎,我真没事了,你看看,”慕晨辰佯装不耐烦的抡起胳膊在梓萱面前晃了又晃,“你这都是第n+1遍的问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小心洛斐不要你。”因为工作得到圆满解决,她心情也好了许多,开起了玩笑。 “嗤,他不要我,我还不要他呢,”梓萱骄傲的扬起头瞥了洛斐一眼,随后俏皮的笑了,“辰姐,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要不要听听?” “呵,你不说我也知道,”慕晨辰狡黠的眨着眼睛,她戏谑的看着蓝梓萱,“肯定是你跟某人要结婚了呗。” “啊,辰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兰梓萱羞红脸,“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啊,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你没跟任何人说,不代表某人不会跟任何人说啊,”慕晨辰笑得更欢了,“洛斐早都‘昭告天下’了,谁还不知道啊。” “洛斐,你怎么能……”兰梓萱做了个皱眉努嘴假装生气的可爱表情,“真扫兴!” “梓萱,你别听辰姐瞎说,我保证我就对楚老大说过,”洛斐忙不迭的替自己辩白道,“因为我想让他做我的伴郎……辰姐,你是从楚老大那里得来的消息吧。” 慕晨辰脸微红,点头承认是的。 “辰姐,你做我的伴娘吧,”兰梓萱拉着慕晨辰的手笑成一朵花,“这可是很早就内定的,你不能推辞哦。” “不会的,”慕晨辰恬静的回答,同时以一种警觉的神情望着眼前的两人,“但是你们要记住,我这伴娘与洛斐内定的伴郎没有任何瓜葛,你们想象力不要太‘丰富’了。” 兰梓萱深知如今的楚天阔是慕晨辰的雷区,不敢再像以前那般随心所欲的开玩笑,于是,她很乖巧的避开,把慕晨辰哄得眉开眼笑…… 第九十三章 真相始末(上) 慕晨辰从未放弃对真相的追寻――自从回到天督市后,她已经从楚天阔等人口中得知了当年“艳照”门事件的始作俑者――紫莎,但慕晨辰相信这种栽赃陷害的阴谋不是紫莎一个人能办到的,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一只黑手在鼓动支撑她,譬如紫莎是从什么渠道得到她照片的?当年捣鼓这些ps合成照的是哪些人,现在又在哪里,那个幕后人物又是谁?再就是杜珉君,这个人一直都是她的噩梦,现在不知死活,难不成又到国外混日子了? 慕晨辰一边忙于“铁鹰侦探调查所”的案子,一边还让肖然和卓云等人帮忙调查八年前发生在她身上的案子――难度有点大,毕竟这么多年了,什么变化都有可能发生,要找到当事人如同大海捞针……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月后,肖然和卓云终于有了线索――经过多方打探,他们了解到为紫莎做ps合成照的是两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都是ps软件的玩家,当年事成之后拿了一大笔钱远走他乡,至今落魄在澄弘市,其中一个去年刚结婚,生活困窘。(..info好看的小说) “有他们的具体地址吗?”慕晨辰觉得这是她八年来心灵最亮堂的一次,“快告诉我。” “在澄弘市南湖小区的一座老宅里,名叫何升。”卓云把地址写在一张纸条上递给慕晨辰,“现在在一家电脑公司工作,薪资不高,小两口时常因为经济问题发生口角……辰姐,你是要亲自去一趟吗?” “是的。”慕晨辰简单的回答,接过卓云递给她的纸条,看了个来回,随后她抬头看向肖然和卓云,“我不在的这些天,调查所就交给你们了,记住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去干什么,这件事你们两个知道就好。” “辰姐,还是让我们两个陪你去吧,”肖然不放心的说,“遇到突发情况也好有个照应,要不让楚老大……” “不,我不想让他知道,”慕晨辰态度果决明确的阻截,“你们绝不能向他透露半个字,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他无关,记住没有?如果你们说了,我从此消失。” 肖然还打算再劝几句却被卓云拽住手腕,让他别再往下说了。 “我相信辰姐能处理好。” 一个晴朗无云,空气质优的午后,一个上了年纪,打扮入时的贵妇走进澄弘市南湖小区的一幢老宅子里,说是要找一个叫“何升”的人,从里屋走出一对中年夫妇,男的不超过30岁,女的与之年龄相反。二人见眼前这个贵妇虽说发白的脸上竣刻着岁月的痕迹,却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而且风韵犹存,仿佛即便上了年纪,却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出此人年轻时定是个美人胚子。 “你好,我就是何升,请问你是?”男人带着女人走上前一步说道。 “能去里面商谈吗,”贵妇优雅的一笑,“我想和二位谈一笔交易。” 这对夫妇面面相觑了一下,女人盯着贵妇人那一身珠光宝气的打扮,没过多犹豫的说:“跟我们来吧。” 贵妇随着这对年轻但长相沧桑的夫妇走进房子里――才第一眼,她那敏锐的意识就告诉她,这个家庭的经济状况很拮据。 何升轻贵妇在椅子上坐下,他妻子小莲给她端上一杯水: “这位夫人,能否请您说明来意,”何升长其实长得很不错,只是困窘的生活把他苦成了尖嘴猴腮――他坐在贵妇对面,“你之前说的要和我们谈的交易又是什么呢?” “哦,是这样,我是受一个好朋友的委托,特来向您打听一个人的,”贵妇笑意嫣然的扬着嘴角,她边说边不紧不慢的从包里取出一个价值连城的蓝色钻石,捏在两指尖把玩,有意不去理会那对年轻夫妇惊异的表情,“她有个名叫‘紫莎’的好姐妹,前些年突然失踪,她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后来我听说紫莎与何先生好像不但认识而且还做过一笔生意,所以……” “这位夫人,那您能否告诉我委托你的那位好朋友叫什么名字呢?”何升坐在椅子里,身子向前倾,“紫莎和我确实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是好多年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慕晨辰!”贵妇人慢条斯理的说。 不料,何升在听到贵妇人道出好朋友的名字后,他的瘦脸陡然变色,整个神情处处显示了他内心的烦扰和不安。 “对不起,这位夫人,你想要打听的事,”何升脸红声音战栗的说,“我可能没法帮助您,还是请回吧。” “哦,那可真可惜了这颗钻石了,”贵妇人依旧捏着手中的钻石赏玩,微微一笑道,“知道它的价值吗?三百万!何先生,我的好朋友慕晨辰已于八年前客死荒岛,这是她的遗物……” “您说什么?慕晨辰死了?!”何升惊讶的睁大眼睛,发黄的脸上扫过几许痛楚,“怎么死的?” “她老公说她‘红杏出墙’,”贵妇人明眸中充斥着咬牙切齿的痛恨,她脸色发白,一字一顿道,“凭着几张不知哪弄来的‘床照’,在八年前把她丢弃到一个荒岛上……死了!” “可这一切跟紫莎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升眼睛不敢看贵妇人,一直盯着水泥地看,“还有,是谁告诉您,紫莎是慕晨辰好姐妹的?” “自然是她本人告诉我的,”贵妇人说,“慕晨辰说紫莎一直都是她最好的姐妹,对她视如己出,这颗钻石就是她的遗物,拖我转交给紫莎,也算死前报答了一份姐妹情谊。” “慕晨辰好傻……”何升不知是悲悯还是嘲讽的说。 “此话怎样?”贵妇人淡定的问。 “事情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样的,其实……” “升,你不能说!”小莲睁大一双与牛马近似的双眼拦截了她丈夫要呼之欲出的真相,表情里全是焦躁和惶恐,“绝不能!” “小莲,她人已过世,我们说出来……” “难道你忘了八年前发下的毒誓吗?!”小莲不顾一切的厉声喝止。 何升脸上立时出现一种苦楚和纠结,仿佛又很多的话,却非得强忍着不得而诉。 “那真是太遗憾了,”贵妇人冷冷一瞥,从容不迫的将那枚闪闪发光的蓝色钻石放置掌心,走近一步道,“我本来还想拿出这钻石三分之一的价值来答谢何先生您的恩惠,没想到……哎,看来您是与着钻石无缘。” 贵妇人说罢掉头就要走人,岂料何升在她身后大声叫道: “这位夫人请留步,我有话说……我愿意和您做这笔交易!” “升,你疯了!”小莲声嘶力竭的想要阻止她丈夫的行为,“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小莲,看看我们的家吧,”何升带着一种自惭形秽的神情说道,“再想想我们现在的生活,穷困快把我的身体压垮了,说出真相,与当事人与我们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贵妇人脸上露出一丝不经意察觉的像在迎接胜利到来的微笑。 “可是……” “别在‘可是’了,这钻石的诱惑力实在太强大,”何升的一双小眼睛贪婪的盯着贵妇人手中的蓝色钻石,“我抗拒不了,我已经决定了,哪怕毒誓应验我也在所不惜。” 小莲望着凄凉惨淡的家,无言的转身走向卧室。 “可以说了吗?”贵妇人冷漠的直视着何升,再问。 “当然,”何升说,“这位夫人,您的好朋友慕晨辰真是太单纯太善良了,她怎么居然会把紫莎这样的毒妇当成自己的闺蜜?真是……我保证,等我道出一切,她在天上若能听见,定会化成厉鬼找紫莎报仇的。” “快说!”贵妇人显出一丝不耐烦。 “好好,我这就说,”何升深吸一口气,眼瞧着风姿卓越的贵妇人倒,“慕晨辰她老公就是天字一号大傻瓜,因为那些‘艳照’根本就不是慕晨辰本人,而是ps合成的――就是用慕晨辰的头脸和一个妓女的身子拼接起来……” 贵妇人猛然抿住嘴唇,牙齿在里头咬得咯咯响―― “说的越详细你得到的就越多。”贵妇人脸色由发白转为铁青,半晌才克制住要杀人的冲动,眯缝起眼睛道。 第九十四章 真相始末(下) “是这样,八年前,我和一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电脑店,”何升咽了一下口水说,“有一天,店里来了个打扮妖艳的女人,那就是紫莎,她问我们会不会用shop,想请我们‘帮个忙’,我们点头说会。(..info好看的小说)” “嗯,继续。”贵妇人微动了一下嘴唇道。 “……她拿出一叠照片递给我们,让我们把照片上的两个女人拼合成一个,”何升边说边察言观色的偷看一眼贵妇人,“我和朋友问她照片上的女人是谁,为什么这么做,不料紫莎很不快,说我们只管拿钱办事就好,别的少过问……在我们的坚持下,紫莎才谎称‘只是想知道ps的合成效果’,没其他的目的,我们当然不相信她的话,我本来不同意干这个事,但她出的酬劳实在太诱人了,加上我这个朋友先前跟紫莎有过几次交往,因此就答应了下来……” “所以,你和你朋友就干了这起见不得人的勾当是不是?”侧着身子的贵妇人猛然回头看向尖嘴猴腮的何升,眸光如同两道利刃,“还有,既然紫莎没有告诉你们照片是谁,你们怎么知道照片上的某个女人是慕晨辰的?” “不,操作软件实行ps合成的是我朋友――他比我年长几岁懂得也比我多,我当时对这软件并不熟悉,至于您提到的第二件事,我们也是偶然翻看一张旧报纸上得知的,”何升努力回忆,“那张报纸的标题好像是什么‘楚氏豪门少妇红杏出墙’,上面有照片和文字我们才知道紫莎让我们ps的是一个豪门阔太慕晨辰。(..info)” “紫莎有没有告诉你们,”贵妇人新叶眉微蹙,深吸一口气道,“她是怎么弄到慕晨辰照片的?” “……我朋友后来告诉我,是紫莎委托一个私家侦探跟踪慕晨辰拍下来的……” “那个私家侦探叫什么名字?” “名字她没说,只说是卢临市的。” “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名字叫程浩羽,这小子现在干上私家侦探了,”何升眼里流露出一丝嫉妒,“据说干得有模有样,哦,对了,他的老板正是当年跟踪慕晨辰拍下照片的私家侦探,这些年我们时不时会联系,光听他的炫耀话耳朵都能生出茧子来,可就是不管我的死活……”何升阴沉着脸说。 “告诉我那家私家侦探调查所的名字!”贵妇人不耐烦的打断,她没工夫和心思听他发牢骚。 “‘闪电侦探调查所’!”何升说,“据说是卢临市一家颇有名气的‘私家侦探调查所’。” “很好,我最后问一个问题,”贵妇人脸色又变得发白起来,“知道紫莎现在的行踪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我感觉程浩羽应该知道,因为多年前他和紫莎的关系就不一般。” “好的,我知道了,”贵妇人最后来到何升跟前,把捏在她纤细优雅的两指尖的钻石拿到他的眼前说,“这个,归你了……记住,老实本分的做点小买卖,然后和你老婆生个小孩,好好过日子,如果让我知道你为非作歹……” “不不,我绝不会,”不等贵妇人警告的话说完,何升连连摇头摆手以示保证,“您请放心,如果我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任凭您的处置。(..info无弹窗广告)” 贵妇人鄙夷不屑的扫他一眼:“八年前你们在紫莎面前也发过毒誓,可现在呢……哼,给我安分守己一点,比什么狗屁誓言都管用,还有,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否则我割了你的舌头!” “是是是……”何升面如土灰,像条哈巴狗似的点头哈腰。 从何升家里出来,贵妇人没在澄弘市多做逗留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卢临市――这两座城市是近邻,因此当天下午就到了,由于“闪电侦探调查所”在卢临市小有名气,贵妇人很顺利就从当地人口中查问到它的所在地址。 “请问这里有个姓程的侦探吗?”贵妇人走进调查所,对着坐在大厅办公桌边的几个工作人员询问,“我是慕名而来的。” “程探长最近正在调查一起商务纠纷案,”一个戴眼睛的工作人员抬起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仪态万方的贵妇人,“只怕分不开身,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调查的请只管说。” “那我想问问你们老板在吗?”贵妇人只当没听到那个眼镜的补充说明,仿佛意识到自己的话会不会伤到这个年轻人的心,于是又报以微笑作为弥补,“不好意思,我有的我的苦衷,这件事非程探长来办不可,否则我也没必要跑这一趟了……” 这时,从大厅左拐处的一间办公室里走出一个年龄与贵妇人相仿、身材中等、体形稍胖的中年男人,他穿一套浅灰色西装,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斯文有礼。然而眼毒的贵妇人还是看出这个男人斯文外表下的心术不正――一双浑浊的眼睛毫不避讳的盯着她胸前半露在外的雪白沟壑,让她恨不能甩他一巴掌。 “你好,我是这里的老板,姓徐,”中年男人将盯着贵妇人胸部的视线移向她虽已年华逝去却风韵犹存的脸,“请问你有什么重要的案子,非得程探长亲自出马不可呢?我们这里人才济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没有绝对的优秀。” “徐老板,您别误会,”贵妇人优雅迷人的一笑,十指相扣在小腹前道,“我只是想向程探长打听一个人,而这个人又只有程探长才知晓。” “我能知道您想要打听的人是谁吗?”徐老板一张黄脸像未经发酵的馒头又僵又硬,却丑态毕露的硬挤出谄媚的笑,“我很愿意为你效劳。” “这个……”贵妇人佯装有所顾虑的蹙起柳眉,沉吟一会儿道,“这可能关系到程探长的隐私,如果您说了,会不会影响到你们上下级的关系?” “但说无妨!”中年男人的眼睛依旧在贵妇人的俏脸和胸部上徘徊不去,发出的声音仿佛吞了鸭粪,“不要有什么顾虑。”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贵妇人恨不能吐徐老板一口唾沫,但克制了自己,她言语恬淡不失文雅,“徐老板可知程探长有个叫‘紫莎’的朋友,最近可有到这里来过?” “哦,原来美妇你问的是小程的‘外室’呀,”徐老板冷笑一声,“我见过她来过调查所几次,怎么了?” “程探长的‘外室’?”贵妇人惶惑不解的看着徐老板,“什么意思?” “这都不知道,”徐老板的仰头嗤笑,随后才道,“小程是个‘家外有家’的主,紫莎是他‘金屋’藏的‘娇’,懂了不?” 贵妇人表面上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心中却唾弃不已……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您真是个古道热肠的好老板,”说出这番违心的马屁话贵妇人都在心里担心自己是否会闪了舌头,“您的员工一定很庆幸有您这个好老板。” “哪里哪里……”徐老板嘴里说着客套话,看着贵妇人的目光也愈加大胆放肆,让她有种衣服被扒光的羞辱感。 于是她匆忙辞行,使得徐老板在心里酝酿半天的“性暗示”没能派上用场,气得他粗鲁的朝贵妇人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当贵妇人回到天督市家里的时候,她去掉了假卷发、以及眉眼和脸上的装饰物…… 事情完全弄清楚了,八年前的“艳照”真相始末水落石出,虽然为此她付出的代价不菲,但她不后悔――因为那颗蓝色钻石的实际价值比她报出的要打个几个折扣,况且那也是楚天阔送给她的,她不想再看到,眼不见心不烦。只是让她气愤难平的是,当年害她身陷囹圄险些命丧荒岛的恶人,如今竟还在这世上活得悠然自得,这太不公平!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惩治这般恶徒了! 第九十五章 结婚 洛斐和兰梓萱的婚期定在十天后!这期间,可把两人忙坏了,也是,人生当中最重要的日子,忙活一阵子也值了。兰梓萱一向没什么主意,于是她约上慕晨辰和卓云一起逛商场买结婚期间穿的衣服。 “辰姐,你以前和楚天阔结婚的时候都买的什么衣服呀,”兰梓萱在商场的其中一家店里边挑衣服边说,“我这人眼光不怎么好,还请辰姐多多指教了。” “你眼光还不好,”慕晨辰笑出声来,“那洛斐是怎么挑的?坦白说吧,在挑老公这点上,你很有眼力――洛斐真的很好。” “他好?好在哪儿了,”兰梓萱听到闺蜜夸赞自己心爱的人,心中很甜,但嘴上还是不服的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大大咧咧的,讨厌。” “你觉得洛斐大大咧咧的就认为他讨厌?”慕晨辰不以为然的反驳连带着取笑道,“我倒认为这才是洛斐的可爱之处,坦白直率,不像有些男人明明心浮气躁还假装深沉,够恶的……还有,梓萱你要记住,一个男人能默默等你八年不离不弃,这可不是一般的胸怀,更不是随便哪个男人能做到这一点,你可要好好珍惜呀。” “就是,换做肖然,我严重怀疑能不能做到一点,”卓云也笑着附和,“洛斐真棒,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了。” “辰姐,你光会说我,那楚老大呢,”兰梓萱拿起一件衣服放在胸前比试着,“他还不照样等了你八年,可你……” “闭嘴!”慕晨辰虽没生气,但语气却严厉,她瞪起眼睛,“这能一样吗?楚天阔那是犯贱!我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珍惜、信任过我吗?” “辰姐,其实楚老大……” “梓萱,你若是还想让我开开心心当你的伴娘,”慕晨辰绝决的提醒,“就不要再提这件事,更不要再替他说半句好话,我嫌烦!”她说着把刚挑到的一件准备递给兰梓萱的衣服摔到眼前的衣架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兰梓萱见慕晨辰有点动怒了,心一慌,赶忙圆场: “好了好了,辰姐,我错了,”兰梓萱拉着慕晨辰的手撒娇的摇晃,“我道歉,咱们不提他了,来,虽然这次是我结婚,但是你也挑一件漂亮的衣服吧,我可不能让你这个伴娘太寒碜哦。” “就是就是,再过几天就是洛斐和梓萱大喜的日子了,”卓云跟肖然一样是个和事佬,不喜欢口角,“我们别伤了和气,快乐点吧。” 慕晨辰这才没了话说,跟兰梓萱和卓云继续逛商场买衣服…… 十天后,洛斐和兰梓萱盛大的婚礼在天督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那天,慕晨辰没穿多漂亮的衣服,却很抢眼,有些宾客甚至私底下说她这个伴娘都快抢了新娘的风头了――她雍容华贵的独特气质总是让人会忍不住把眼睛朝她这方向张望。而楚天阔和慕晨辰一样,对洛斐和兰梓萱这对新郎喜娘全程陪付,二人都为彼此的这对好友兼同事感到高兴:这么多年了,总算盼到了这一天! 婚礼结束后,兰梓萱特意叮嘱楚天阔一定要把慕晨辰安全送到家――其实两人今晚都喝了不少酒,特别是慕晨辰,喝得量远超过她平常的酒量――作为多年的姐妹,她知道慕晨辰一定是“触景生情”了。(..info) …… “晨辰,你先躺下,我去给倒杯茶水醒酒,”回到海景房卧室,楚天阔好说歹说才把因酒醉而吵闹的慕晨辰哄上了床,盖好被子,“乖,听话。” 他正欲起身,却让慕晨辰给拽住衣角,只听慕晨辰含糊其辞的说: “楚天阔,你别走,别走,留下陪陪我。” “我没走,晨辰,我在这,”楚天阔半躺到她身边,用手抚摸着她醉红的脸颊,他像哄小孩一样,“我只是想给你倒杯茶给你醒醒酒。” “我没醉,谁,谁说我,醉了,”慕晨辰捶了一下楚天阔的胸口道,“楚天阔你不要乱说,我的酒量好着呢,”她接着伤感的说起了胡话,“楚天阔,看到兰梓萱和洛斐结婚,我,我想起了我们当初,啊,好幸福,真的,刚结婚那会儿我真的好幸福,觉得自己找了个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可是后来……我恨你,哎,真是好景不长有……唔!” 楚天阔揪心的封住慕晨辰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饱含忏悔的情绪温柔的吻吮――他了解她心底的隐痛,那是他一手造成的,他要尽力补救。 他一边忘情的吻,一边给慕晨辰解开衣扣,大掌痴狂的游移在她美丽的玉体上:“晨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不要再恨我,好不好?” “……楚天阔,你知道吗,”慕晨辰烦躁的要推开楚天阔在她身上不安分的大手,“曾经你真的给了我很多的快乐,特别是性爱,我承认我抗拒不了,可是如今我必须抗拒,因为我无法原谅,你……啊!” 楚天阔埋首她雪白丰满的酥胸前,一手揉搓捏压,一口吸吮舔舐,感受她沁人心扉的体香里透出的淡淡的酒香――他决定不再阻止她的控诉,任她说,而他不管她是否乐意接受,他都要和她欢爱一场。 “不,不要,楚天阔,你走开,”慕晨辰玉手搭在楚天阔宽实的肩膀上奋力推搡着,“不要这样,我们不能,不……啊嗯!” 他的烈焰热切的吮啃着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从细致长颈延伸至漂亮的蝴蝶谷,再到瘦削的小肩头,最后流连在每每都令他痴狂的双峰上,用尽他所能的方式――手口并用的予取予求,楚天阔像个饿汉,匍匐在她美轮美奂的娇胴上永远要不够似的抓抚揉捏推挤,吻吮舔啃,雪白滑腻的肌肤顷刻间染上情欲的嫣红色泽――慕晨辰感觉自己仿佛浑身像置身于一百度的热水中火烫而焦躁。 “天阔,我……别,别这样。”慕晨辰几近哀求的说着醉话,“拜托,别再……啊呃!” 他的热唇灵舌游走在她的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快感一点点的渗透进她娇身的每一个角落――不管做多少次,她永远都是这么敏感,她恨自己身体对他这么“诚实”,他稍作爱抚,她的身体就热切的做出反应――身下的桃花源涌泌着动情的春潮。 “楚天阔,我,我受不了了,”慕晨辰情不自禁的上下挪动着臂部迎合的讨饶,“你,你要是想做就……啊嗯,干脆点……啊!” “晨辰,说你要我,说呀,晨辰。”他修长的手指代替唇舌爱抚探入她急剧收缩的甬道,快速的进进出出,“我要知道,我要听到。” “不,不要恨我,晨辰,”楚天阔像失控的火车头,香汗淋漓的抽送,愈发快速和猛烈――四肢交欢的水泽声掺着二人的嘶吼和娇喘,使得宽敞宁静房间四处皆充斥着欢愉的气息,他颤抖着表白,“不要,你会重新爱上我的,一定会……我也绝不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夺走,绝不!龙小昀也不行……啊!” 一声长吼中,他把灼热的种子毫不保留的洒向她静谧的幽谷中。 楚天阔把瘫软成一汪水的慕晨辰圈在他宽广的怀中,痴心的望着她因潮红而愈显楚楚动人的小脸,倾听她欢爱过后急促的余喘,而她虽然累得不想再动一下身子,任他大手欲求不满般的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嘴上却仍喋喋不休的说着醉话。 而这些“酒后口吐真言”的醉话,对楚天阔无疑是“火上浇油”――他的身下一次又一次“雄赳赳,气昂昂”,于是他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无休无止、激情洋溢的将彼此送上通往极乐世界的欢愉之路…… 第九十六章 过不去的坎 清晨,黎明破晓,一轮红日从山腰下冉冉上升,楚天阔微启黑眸,眼前怀中躺着的俏丽佳人正展着甜甜的笑意熟睡着,这笑似乎能传染――他也扬起优美的唇线,看到她朱唇微蠕,楚天阔宠溺的笑了,调皮的伸出舌尖探进她的檀口,而让他心动的是她的小唇竟下意识的做着吸吮的动作――被她含在小口里的感觉真是无比美好,他情不自禁的回应她,红唇攫住她的软舌放置唇中温柔的吻着,香甜的嗅觉和温热的触感激发了他的进一步渴求,大手盈握住她饱满的酥胸用力旋转揉捏,指尖捻搓她圆挺粉红的峰尖――睡梦中的慕晨辰似乎有所知觉般轻吟着,楚天阔松开红唇,眼前的小唇儿在他热吻的滋润下犹如熟透的小樱桃般诱人。.info[] 他把身子往下挪了点位置,厚实的双掌以虎口握住两侧凝乳的下方向中间挤压形同两座小丘,他大口一张含入口中孩童般的吮吸,齿间噬啃着她雪峰盛开的小红莓,另一手体贴的罩抚唇口无暇顾及的浑圆,感受到她凸立挺翘的小红莓从他修长的指缝间冒出来,他顽皮的笑,转而以舌尖舔弹打转的逗弄――慕晨辰闭着眼睛,微分的朱唇再次发出猫儿般的吟哦。 楚天阔只感觉有团火从他胯间窜了上来,但他忍住,爬起,如胶似漆的黏覆上她的娇躯痴迷的又舔又吮,两手着了魔似的摸索游移……少顷,她的美腿猛然一拢,纤纤玉体僵直着弓了起来――楚天阔知道慕晨辰在睡梦中高潮了,唇角边自豪邪佞的一抹笑。 再次爬上她的娇躯,却发现她已经醒来,睁着一双惹人怜爱的眼睛气鼓鼓的盯他。 “晨辰,舒服吗?”楚天阔像个期待夸赞的孩子一样用鹰眸深深的看她,“你好敏感,在睡觉都能……” “闭嘴!”慕晨辰羞红着脸儿瞪他一眼,小手捶打他宽实的胸膛说,“楚天阔,拜托你就不能消停点吗?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还不够?!” 楚天阔又一得逞的笑容,他低首把脸埋进她雪白的胸脯热切的渴求: “晨辰,我要……我要……” 感觉他已提枪恭候在她桃花源口,慕晨辰脸更红,刚想回应,她手机响了,楚天阔去给她拿来,一看来显是龙小昀,他英挺的眉峰拧成了疙瘩,但还是极不情愿的递给了慕晨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小昀吗?我是慕晨辰。” “晨辰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龙小昀思念的声音。 “我……在这家里,”慕晨辰拿着手机,有点内疚的说,“昨天一个好姐妹结婚,我多喝了点,所以睡得有些晚了。” 慕晨辰说着忽然感觉有个庞然大物塞进了自己的体内,她一惊,立即意识到是楚天阔――居然在她和龙小昀听电话的时候进入她,真是疯了!她不断的朝楚天阔挤眉弄眼,让他走开,但楚天阔仿佛没看见,邪恶的在她幽径里进进出出――他就是要她叫出来,让龙小昀听到! “……晨辰,你什么时候能来夜雨岛一趟,”龙小昀在电话那头说,“我这里需要你……” “怎么了,小昀?”慕晨辰关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受伤……” 她话说不到一半就猛然咬住指关节――楚天阔愈发疯狂的扭动腰臂,深猛得在她体内抽撤,酥酥麻麻的快感侵袭险些让她尖叫出声―― 慕晨辰对龙小昀的关心体贴让楚天阔醋意大发,火冒三丈! “是的,上次到公海解救人质,胸口中弹了,”龙小昀说,“不过子弹已经取出来没有大碍,就是伤还没痊愈……其实就是想见见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昀,我……现在有事,”慕晨辰被楚天阔猛烈的冲刺弄得话都说不清楚,只得先挂掉电话,“等一下我……再回给你。” 说完她就匆忙挂掉手机。 “楚天阔,你疯了是不是?!”慕晨辰真的动怒了,她抡起巴掌打向楚天阔,“快停下,听到没有?!我让你停下……啊……啊嗯!” “晨辰,你是我的,给我记住你是我的,”楚天阔也疯了,肉体冲撞的水泽声伴着他嘶哑的怒吼,“你不会爱上龙小昀了吧?不,我不许……呃嗯――!” 他如同一座大山似的压向她,四肢像八爪鱼一样将她紧紧缠绕,深邃的瞳孔中发出忧伤惊恐的光芒――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晨辰,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龙小昀了?”楚天阔粗糙的大手反复梳理她散乱的前额刘海,语气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霸道和专横,“是不是啊,晨辰,你快告诉我!” “我是龙小昀的未婚妻!”慕晨辰圆眼一睁,厉声对抗――这是她唯一能给答案了。 “住口!”楚天阔再次爆发了――她总把这句话挂嘴边让他很生气,“慕晨辰我告诉你,八年前我们并没有离婚,你在法律上还是我妻子,你永远也成不了别人的未婚妻!” “哼,八年前?法律?”慕晨辰也火了,她冷笑的撇了一下嘴角,“楚天阔,那我也告诉你,中国法律明文规定,自然人若是消失四年了无音讯则视为死亡,而我整整消失了八年,够死了两次了吧?!所以,你老婆早死了,你给我滚……唔!” 他双手固定住她脑袋两侧的封唇,任她怎么厮打踢蹬都不松口,直到她稍安静点了,他才抬起头: “晨辰,老连长电话里说什么了,让你回去?”楚天阔眼里布满苦楚。 “龙小昀说他受伤了,”慕晨辰情绪也平复了许多,但她别过脸去,不想看楚天阔,“需要我照顾。” “受伤?哪里?” “胸口!他说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就是伤口没有痊愈。” “……我真的不想让你去,晨辰,”楚天阔仿佛要失去她一样的哀伤,“因为我真的好怕再失去你,可是一想到老连长当年救下你,还整整照顾了你八年,我就很愧疚,好吧,你去吧,去吧……” “哼,楚天阔,你总算说了句人话,”慕晨辰明白他此时心里的痛苦,但愈是知道这一点她愈是要责罚个痛快,“无论我爱不爱龙小昀,你注定都是欠他的,这也是我心里过不去的坎……我明天就去夜雨岛。” 他沉默着,有力的臂膀抱紧了她…… 夜雨岛―― 慕晨辰是第二天晚上到达夜雨岛,身穿蓝白相间军装的龙小昀早早等候在夜雨到码头,一见慕晨辰出现,龙小昀就迎了上去―― “晨辰,真没想到你效率这么高,”他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接过她手中的小包说,“我前天才说,你今天就来了。” “哎,小昀,你伤好了吗?”慕晨辰恬静的拍拍龙小昀后背说,“这么大动作,伤口会不会扯开?” “没关系,已经拆线了,”他松开,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天阔没跟你一道来吗?” “没有,”两人开始边走边说,“他倒是有说过要送我来,我不让。” “你应该让他送送你的,毕竟这一路上有个男人照应总是好事,”龙小昀心情有点矛盾,“我们回去再说。” …… 海训场营房卧室―― 龙小昀照顾慕晨辰休息了一会儿,才对她吐露了实情: “晨辰,其实我这次请你来并不全是因为想见你,”龙小昀很认真的看着她说,“而是希望你跟我配合深入敌后方摸底?” “摸底?”慕晨辰奇怪的重复了一遍,“为了什么事?” “我现在不瞒你了,但你听完以后要冷静点,”他倒了杯水递给她,“杜珉君在夜雨岛出现了,我们怀疑……” “杜珉君?”慕晨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像猎人准备捕食猎物般的警戒,“在夜雨岛哪里?” “这就是我请你来的目的,”龙小昀把慕晨辰按回椅子里,温和的目光中不乏严肃,“我们是根据情报上得知,杜珉君频繁出现在公海不明船只上,然后又数次来到夜雨岛,我们怀疑他与境外海盗有勾结?” “通敌卖国?!”慕晨辰讶异万分的睁圆了杏眼,“……小昀,虽然我也恨不能把这个杜珉君大卸八块,但是这个罪名非同小可,没有充分有力的证据绝不能……” “我很高兴你还能保持这样的理性,”龙小昀坐到慕晨辰身边,很欣赏的望着她,“这样一来我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晨辰,过两天我们的军舰会到公海巡海,到时候可能会有行动,你敢随我们一起去吗?” “问题是部队允许吗?” “你来之前,我请示过上级,”龙小昀说,“把你的具体情况上报,,上级批示说可以让你去,就是到时候情况会比较危险,晨辰,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跟着我,不管什么情况你都不能轻举妄动,知道吗?” “我明白!”慕晨辰坚定的点了一下头。 第九十七章 夜巡公海 暗夜无风,深浓如墨,喧嚣了一天的夜雨岛海上一片寂静,忽然,一道银白狭长的月光直泻而下照亮了一方黑沉沉的海域,银白月光下隐约有海浪翻滚,忽然从水底下钻出四个黑影,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指着前方不远处一艘不明国家的中型油轮轻声低语,四人纷纷点头意会,随后借着月色向那艘巨型游轮的不同方向游去…… 油轮船舱内的会议桌两边正坐着数十个海盗装扮的外国人,坐在会议桌中央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褐发绿眼的海盗首领,而坐在会议桌中央另一端的正是之前留洋科研博士杜珉君。 “杜珉君阁下,你的事情办得怎样了?”褐发海盗微眯着绿色的眼睛,冰冷的说,“可别令我们失望。” “查尔斯阁下,根据我对洋流规律的运算,”杜珉君胸有成竹的搓着双手道,“那艘几年前在东南亚失事的潜艇会随着洋流飘向夜雨岛海域附近,只是……” “只是什么?”褐发海盗微一抬眼皮,干瘦的脸上露出冷酷的神情。 “夜雨岛在中国境内,”杜珉不敢正视褐发海盗那散发着绿色光芒的眼睛,而是看着会议桌的某个点,“你们根本进不去。” “可是据我所知夜雨岛濒临公海,”坐在靠门边的一位年轻海盗说,“而夜雨岛是座荒岛,并没有中国海军镇守,我们可以在夜里潜入,然后见机行事。” “如果能顺利找到潜艇当然再好不过,”杜珉君这次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且紧张,“我的数据硬盘还没破译好。(..info)” “你说什么,还没破译?”褐发海盗绿色的眼睛顿时变得又凶又狠,他用不太熟练的英语粗鲁的大骂,随后道,“什么时候能破译出来?” “查尔斯阁下,这个数据硬盘的破译工作比较复杂,”杜珉君状着胆子忐忑不安的看向褐发海盗首领,“不过,我和我的助手会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查尔斯恼怒的睁起绿眼,用英语大声打断嚷道,“就是复杂才请你这个喝过洋墨水的博士来解决,否则我要你屁用!” 褐发海盗话毕,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向上一抛,之后只听“砰”的一声枪响,茶杯霎时在半空中裂成碎片散落一地…… 杜珉君只感觉有一股寒气从他脚底下升起直冲脊背。 “是是,我保证在找到潜艇之前破译出来,”杜珉君汗透两层杉,磕磕巴巴的回答,“查尔斯阁下,你们什么时候行动。” “放心,我们自有主张,”查尔斯很显然没把这个留洋博士放在眼里,“你只管破解数据硬盘就好。” “是,一定。” …… 而此时站在船舱外的四个黑影再次用眼神手语相互传达,他们连忙跑向游轮甲板一头扎进海水,游向三百米以外停泊着的一艘中国军舰。 “晨辰,你没事吧,”龙小昀浑身湿透的从战士手中接过一块干毛巾走到亦是湿淋淋的慕晨辰跟前,“来,快擦一下,否则感冒了。.info[]” “没事,我哪有那么脆弱,”慕晨辰笑着正要伸手接过,不料龙小昀替她代劳了,很细致的给她擦掉头发身上的海水,“晨辰,你什么时候学会游泳和潜水的,好厉害,之前我还担心你承受不住呢?” “游泳我本身就会,至于潜水,”慕晨辰下意识的停顿一下说,“是楚天阔教我的。” “学得真不错,”龙小昀赞赏的目光一刻不离慕晨辰,随即又换了一种表情说,“晨辰,之前在那搜游轮上的一切你都看清楚,也都记住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了吗?” “是的,真没想到,堂堂一个中国留洋科研人员竟然会……”,慕晨辰嫌恶的不知用什么言语形容,“小昀,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先回海训场。”龙小昀拧着眉峰攘过慕晨辰的肩头说,“这件事非同一般,我们一定要先请示上级再说……” 回到海训场营房卧室,龙小昀和慕晨辰分别洗完澡走出浴室,他把她抱在怀里靠在床头。 “晨辰,我就知道你很聪明,”龙小昀把慕晨辰紧紧的圈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秀发,“就没什么事能难倒你。” “你也太夸张了,”慕晨辰仰起头笑微微的看着龙小昀,“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很多事情也是一窍不通。” “比如呢?”龙小昀见她笑得可爱,心动的有意撩拨她。 “多了去了,说不上来,”慕晨辰低下头偎依进龙小昀的胸口,话锋一转道,“小昀,之前我们游轮上听到那般海盗说什么‘东南亚失事的潜艇’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那般海盗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并且还提到什么硬盘数据?” “那艘失事的潜艇上很可能装有重要国家文物,价值连城,”龙小昀深吸一口气,之前的玩笑心情全无,“我们必须先于那般海盗之前找到潜艇,否则会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至于你问的硬盘数据是解开潜艇之谜的关键。” “我实在想不通杜珉君竟然会跟海盗勾结在一起,”慕晨辰说,“他是受什么刺激了吗,难道不知道这是一条死路?” “他不是不知道,是明知故犯,”龙小昀轮廓分明的脸阴云密布,慕晨辰都能听到他胸腔里的轰鸣,“他一定是从那般海盗那里得到了利益――有时候人的贪欲是无法用数字衡量的,我高估了他的智商而低估了他的贪婪――以前一直以为他就是个潜心研究专业,清心寡欲的博士学者……因此八年前你告诉我说他非礼你,我一直不敢相信。” “小昀,你别想太多了,”她搂紧了他的后背,温柔的说,“我现在对杜珉君就是四个字,‘新仇旧怨’,我非得亲手抓住他不可。” 第二天,龙小昀被顾旅长叫到办公室,问他夜巡公海有什么收获没有。龙小昀把昨夜的具体情况对程旅长说了一遍,顾旅长沉默的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灰散落在他身前的玻璃桌面上。 “小昀,你说这个杜珉君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顾旅长用手拍打着他眼前的烟幕,“或者……有什么弱点没有。” “这个,”龙小昀坐在顾旅长对面垂头思虑片刻抬头道,“旅长,我只听我一个朋友曾经说过杜珉君虽然表面上谦谦君子,骨子里其实很好色,其他的我就不套清楚了,毕竟当年我跟这个人的交集不多。” “好色?”顾旅长略有所悟的缓缓站了起来,“小昀,那你说我们能不能利用他这一点……” “旅长,您是说‘美人计’?”龙小昀一怔,随即反对说,“可是让谁去呢?况且这也太危险,我不同意让女人去涉险。” “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是让她们去海盗窝,而是在夜雨岛周边蹲点,”顾旅长将手中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深思熟虑的说,“我们则昼夜轮流派人暗中保护……对了,小昀,你昨夜有没有听清杜珉君说那艘潜艇大概在什么时间会随着洋流飘向夜雨岛?” “他没有说具体时间,”龙小昀说,“只说他已经根据洋流变化规律测算出那艘失事潜艇近日内会在夜雨岛海域出现,并打算夜里潜入。” “小昀,我把这项任务全权交给你负责,24小时随时待命。”顾旅长一脸庄严的说。 “是,旅长!”龙小昀行了个军礼,退出门外。 第九十八章 深入虎穴(上) 龙小昀把顾旅长的决策告诉了慕晨辰,还说旅里正在商讨谁去,慕晨辰说不用选了,她就是最好的人选,可龙小昀却极力反对说,杜珉君不是一般的罪犯,他比较有头脑,防范意识敏锐,不好对付―― 当时的两人正从海训场的海边散步回到营房。 “小昀,你就让我去吧,”慕晨辰停下脚步站到龙小昀跟前,拉着他的双手腕恳切的看他,“我保证毫发无伤,好不好。” 其实从内心来讲,龙小昀何尝不知道慕晨辰就是绝佳人选,她的聪明和机智一向是他最欣赏的一点,可是出于私心他又不希望让慕晨辰去涉险,杜珉君的对慕晨辰的垂涎一直是他忌讳的地方,虽然她消失了这么些年,杜珉君对她或许不复记忆,但这也实在难保他再次见到她不会见色起意。慕晨辰仿佛看穿了龙小昀的心思,又说: “小昀,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下来,我相貌上变化很大对不对?那时连楚天阔都差点没认出我来,你还担心什么呢?” “我不是担心他认出你,而是,”他长臂环住了她,心思浓重,“他的色心不改,这要万一……”龙小昀垂下眼睛,不想说下去。 “小昀,你别忘了,我曾经是一名刑警,”慕晨辰施展着她的温柔和耐心,“学过擒拿格斗,再者干上侦探这一行也必须要学会自我保护。” 龙小昀还是拧着眉峰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慕晨辰目不转睛的盯视。 “小昀……唔!”他吻她,吞没了她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补充,只感觉这次他吻得心不在焉,有力的手掌在她丰满酥软的胸脯游移着…… “小昀,”她推开他的头脸说,“我们在说正事,认真点好不好。” 龙小昀站到了慕晨辰身后环住她,在她耳边微笑着低语:“对不起,面对你我总忍不住,这样可能会好点了。” “那我刚才同你商量的事呢?”慕晨辰脸红着问。 “好吧,我知道劝不动你,”他的红唇勾划着她的耳廓,又含吮她的耳垂,手也在她衣服里上下左右的探索,“明天我带你去见旅长……”龙小昀自认为军中论自制力没多少人能跟他比的,可只要慕晨辰一站到他的面前,他的所有意志力就异常脆弱。 …… 顾旅长最终听取了龙小昀的意见,让慕晨辰每天定时在夜雨岛周边海域蹲点,有时还乘坐船只在公海“游玩”……第一天一如往常,没发现杜珉君的踪迹,第二天亦是如此,慕晨辰表面上很淡然,内心却躁动不安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这般海盗有所察觉还是怎么的,一连两天没怎么露面,但龙小昀却很镇定,并告诉慕晨辰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精明的猎手。 果然,到了第三天傍晚暮色沉落以前,当载着慕晨辰的船只在公海上“游荡”时,发现百米外的一艘中型油轮甲板上站着个人正使劲朝她招手,等那艘游轮越来越近以及靠向她船只时,她总算看清:真的是杜珉君!八年了,他变老了许多,秃顶矮瘦,双眼凹陷面色惨白――那是纵欲过度的标志。 “嗨,小姐,我留心观察你两天了,”杜珉君咧着大嘴,一口黄牙漏着烟味,“为什么总是这样一个人在公海上游玩,你不知道很危险?” “哦,这位大哥,能否借一步说话?”慕晨辰佯装担惊受怕的样子,“我们这样隔着船说话总归不方便。” 杜珉君一双淫邪的眼睛瞄着眼前这个身材高挑、面若桃花、胸大得让人恨不能占点便宜的妙龄少妇总觉得有点眼熟又认不出,心痒难耐。.info[] “也好,小姐,那是我过去,还是你过来?”杜珉君笑眯眯问。 “我过去吧,”慕晨辰娇声嗲气说,随后伸出手,“还请大哥多多关照。” 杜珉君听出慕晨辰“话里有话”,心花怒放,他贼眼溜溜的望了一下四周穿梭不停的船舶,发现并未有人注意,于是大胆的接过慕辰晨的玉手…… 而尾随而来停泊在几十米以外的中国海军舰艇内的龙小昀已经看到了这一慕,他快急疯了――这慕晨辰胆子实在太大,她难道还想一个人深入虎穴得虎子?原计划他是让慕晨辰把杜珉君“引”到我方的船只上诱他说出一些有关那艘失事潜艇的下落,不料她竟然…… 一向沉着冷静的龙小昀第一次失去定力,他心急火燎的向上级汇报了这一情况,顾旅长很快在舰艇指挥作战室内召开会议,询问在座指战员关于公海岛屿的情况,问他们海盗最可能选哪个岛屿作为据点。 “根据情报上得知,是在芊瑜岛,”一个指挥员站起来答道,“几年前的一次海战失利后,有一伙海盗盘踞那里。” “芊瑜岛?!”龙小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海图,心中默念。 “小昀,你认为慕晨辰会不会真跟杜珉君走,”顾旅长看向聚精会神思虑问题都龙小昀,“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不,旅长,我了解晨辰的性格,”杜珉君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口气十拿九稳,“爱冒险……她会主动上杜珉君的船肯定有她的目的,加上曾经的私怨,她更是想亲自参与这件事。” “如此看来,慕晨辰的处境险象环生,”顾旅长说,“我们必须即刻动身暗中保护,小昀,现在情况尚部明朗,你还是先叫上两个战士到芊瑜岛去摸清情况,见机行事。” “是,旅长。” …… 诚如龙小昀所说,慕晨辰的确是随杜珉君去了芊瑜岛――她也是临时改变主意要单枪匹马的深入虎穴,打探实情,至于个人安危她没放在心上,这一路上,她不但要忍受杜珉君聒噪的自卖自夸,还要闪躲他的咸猪嘴和咸猪手的骚扰,总算熬到了芊瑜岛海盗组织腹地,杜珉君却不敢立刻将慕晨辰带到他们的海盗首领跟前,而是把她藏在只有他才能进入的工作室。 “小姐,坦白说,我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杜珉君一张瘦脸干枯的活像动画片里的周扒皮,眼睛灰浊而狡诈,“特别是这里……”他视线瞟向慕晨辰胸部。 长年的纵欲过度虽然让杜珉君的头脑和记忆大不容如前,却在他自己的嗜好这方面记忆惊人,这更加深了慕晨辰对他的唾弃和厌恶,但她很清楚此行的目的,小不忍则乱大谋,既然他对的记忆已经模糊,不妨好好利用这一点…… 慕晨辰“深情款款”的走向杜珉君――其实也就几步远的距离,对他抛了个媚眼,细声细气道: “真没想到,杜博士还是痴情种呢,”慕晨辰迷人的一笑道,“是什么女人令您如此魂不守舍,茶不思饭不响的,她就这么有魅力?” “她是我所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大脑与美胸成正比的女人,”杜珉走到慕晨跟前,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上上下下的瞄,“相信吗?多年前我吻过她,还狠狠摸了一把,真的很享受,简直……” “杜博士,”慕晨辰受够了杜珉君的污言秽语――几年前在电梯里所遭受非礼的耻辱再次涌上心头,她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我们说点别的吧,譬如您‘辉煌’的人生经历和成就。” 杜珉君一听慕晨辰这样夸耀他,不免再次飘飘然起来: “没问题小美人,”杜珉君淫笑道,“不过我们还是先快活一下再说。” 话毕,他的咸猪嘴和咸猪手就要盖上来,慕晨辰一惊,急中生智道: “哎,杜博士,忘了告诉您,我一个人在公海上游荡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洗过澡呢,身上又脏又臭的,只怕……” 杜珉君立刻会意,他嘿嘿一笑道:“那好,这工作室有浴室,我们俩一起洗‘鸳鸯浴’如何?” “这,杜博士,还是您先洗吧,”慕晨辰佯装娇嗔着撒娇道,“我要您洗完后欣赏我洗澡。” “啊,好好好,”杜珉君接连说了三个好,下流得只差没流口水了,表情和神态让慕晨辰想起了猪八戒,“如此更好,我喜欢……小美人,你等我。” 等杜珉君一进入浴池关上门,慕晨辰就开始观察并搜索这间工作室,她反复查看杜珉君办公桌上的文件材料,以及桌上堆放的一些写满密密麻麻数字的纸张,心中猜测这会不会是杜珉君对那艘失事潜艇硬盘数据的分析和破译,又或者是洋流运算公式,她曾经听过一个也是从事科研工作的客户说过,他们的工作就是与数字“打交道”――那么电脑里面呢,会不会藏有什么线索?想到此,慕晨辰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但令她沮丧而又气愤的是笔记本竟然被杜珉君加了密,这更进一步说明笔记里面“内容丰富”,慕晨辰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撬开杜珉君的嘴! 于是,她利索得将之前翻动过的文件材料以及写满运算公式的白纸物归原位,又把笔记重按回“待机”状态…… 第九十九章 深入虎穴(下) 不多久,杜珉君洗完澡,湿着头发,身上仅裹一件浴巾走出来,瞧见慕晨辰还“规规矩矩”的站在工作室中央等他,顿时戒心又少了许多,他讪笑着三两步走向慕晨辰,单手攘住她的纤腰―― “小美人,该你洗澡了,”杜珉君的咸猪手往下滑至慕晨辰臂部说,“就让我欣赏你洗澡如何?” 慕晨辰不动声色的移了点位置,微微一笑,但那笑容似欲将杜珉君千刀万剐的匕首:“杜博士,我们先聊聊吧,说实话,当您告诉我说您是一名科研人员便崇拜不已,对您所从事的研究非常钦佩。” “哦,是吗?”杜珉君一双秽浊眼难能的亮了起来,整个人也仿佛飞了到了天花板,“小美人,我告诉你,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但这次我的研究却等同在挖一座宝藏。” 宝藏?!慕晨辰暗暗吃惊,心想这个杜珉君心中果然有鬼。 “愿闻其详!”慕晨辰白里透红的脸蛋宛若春天盛开的桃花,美艳的直叫人想将其摘下,她睁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高山仰止般期待的看着杜珉君。 平日在海盗眼皮底下过着形同牢犯般忍气吞声日子的杜珉君,忽然间多了个“红颜知己”,自然欣喜诺狂,一高兴嘴巴就把不住的将那艘潜艇所承载的巨大财富一股脑儿的对慕晨辰说了,他并不打算把全部数据提供给海盗方,他要留下一点作为筹码,这样不至于“竹篮打水一场空,”慕晨辰一听,计上心头。就在杜珉君急不可耐的把慕晨辰推进浴室之时,工作室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杜博士,你在吗?”是褐发海盗首领的声音,“杜珉君阁下……” 杜珉君一听腿都软了,惊慌失措中他套好衣服,并将桌子上的两块数据硬盘塞到慕晨辰手中把她推进浴室…… “查尔斯老大,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杜珉君一笑,就露出一口黄牙,“请问有何贵干?” “我是来通知你,和我们走一躺。”查尔斯一头褐色头发零散的披在肩头,绿色的眼睛透着残忍的光芒,“我们需要您的指路。” “什么?”杜珉君一愣,强装镇定道,“查尔斯先生,我不是把那艘失事潜艇的具体方位告诉您了吗?大伙只要根据我提供的洋流方向去打捞……”他把具体方位又说了一遍,却被查尔斯不耐烦的打断: “杜博士,老实说你那些什么研究我们不懂,”查尔斯用一种几近野蛮粗鲁的口吻命令道,“也不想懂,你只要在现场指挥我们就行了。” 杜珉君暗骂这般海盗无可救药的愚蠢,但面对查尔斯毫不掩饰的警告神情他又胆战心惊,无计可施,只得从命…… 查尔斯和杜珉君离开后,慕晨辰就从浴室走了出来,她手上拿着杜珉君塞给她的两块数据硬盘看了又看,想起之前龙小昀曾说这两块数据硬盘是破译潜艇的关键,杜珉君似乎也很看重这个,可是现在自己怎么逃出去呢?大门肯定是出不去的了――从别墅三米以外开始就三岗一哨,全是手持机关枪的海盗把手,方才进门的时候就被海盗上下的搜身,就更别提手拿着两块数据硬盘了,该怎么办呢? 慕晨辰心想杜珉君这么精明的人不可能不会给自己留下一条“活路”,比如这间工作室会不会有什么暗道之类的,于是,慕晨辰开始寻找。 午夜,五艘承载着数十名境外海盗的快艇由公海潜入夜雨岛海域,其中一艘快艇上的海盗正马不停蹄的穿好潜水装备,根据第三艘快艇上杜珉君的指点方位,中间一艘快艇上的四名海盗迅速下水,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行动早在中国海军的视野之内,已在一百米以外的海域将其重重包围,一场争夺潜艇、驱逐外侮的海战已不可避免…… 而身在海盗腹地――杜珉君工作室里的慕晨辰还在为寻找出口而万分焦急,就在慕晨辰做好“拼死一搏”决心的时候,忽然从工作室最里面的一个墙角依稀传来手指关节轻叩的声音,慕晨辰蹑手蹑脚的朝声源走去,仔细一看发现中间凹陷部分似乎有裂缝一样的痕迹,慕晨辰猜想这会不会是暗道出口,于是两手扶住墙面摸索敲击挪移,那堵墙竟开了个类似小门那么大的口子,里面钻出一个人,居然是楚天阔! 原来那堵墙是早就设计好的,是这栋别墅唯一用于逃生避难的出口。.info[]望着眼前“从天而降”、憔悴瘦削的楚天阔,慕晨辰没来由的心一疼: “天阔,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楚天阔快步上前拉住慕晨辰的手说:“此地不宜久留,晨辰,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走进那条暗道,带上暗道门的那一瞬,眼前立刻陷入一片漆黑。暗道狭窄且不高,只够容纳两人,楚天阔一手拿着手电,一手牵着慕晨辰,二人猫腰徒步前行。 “天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慕晨辰紧紧跟随着楚天阔的步子说,“还有,这条路是要通向哪里的?” “等我们再走段再说。”楚天阔简洁的回答,随后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摸索着向前探路,“放心,有我在,别怕。” 两人越往前走,道路越宽,先是够三个人的距离,慢慢的变成了可以容纳多人的距离,只是依旧很黑,根本无法得知是走到了哪里,只能通过手电筒射向前方的一抹光线判断前方畅通无阻,也不知道是走到了哪里,楚天阔才停下脚步,松开慕晨辰的手,让她拿着手电筒稍等一下,不一会儿,黑暗的世界里亮出两道烛光,慕晨辰才总算看清了自己身处的一方地――只见楚天阔手拿着两只蜡烛朝她走来,递了一只给她。 “天阔,这到底是在哪?”慕晨辰接过楚天阔手中的蜡烛,充满好奇,“这些你又是在哪弄来的?” “我们现在在夜雨岛的一座古墓里。”楚天阔轻轻松松的笑说,烛光把他的一张俊脸映照得满面红光。 “古墓?!”慕晨辰吃惊得花容失色,只感觉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寻求保护一般向楚天阔身边挨近,“天阔,你别吓我。” “别怕,有我在,”慕晨辰少有害怕的时候,楚天阔所有的保护心都被她激起来了,“晨辰,跟我来。” 楚天阔手牵着慕晨辰在墙边坐下,把两只蜡烛深插进身旁的泥土里,随后他曲起长腿让慕晨辰坐在他腹肌上――面对他不至于那么害怕。 “晨辰,靠着我,不要想别的,”他把她贴向自己的胸口,宽宽的掌心轻抚她的后背,“我们说说话也许能减轻你的恐惧感。” 不知怎的,一靠进他的怀中,就莫名的有了安全感,她不怕了。 “天阔,你这下可以告诉我了吧。”慕晨辰双手搭在他双肩头,脸儿紧贴他的胸前问。 “好。”他微微一笑,怜爱的抱着她说。 原来,自慕晨辰动身来到夜雨岛这一路上,楚天阔一直在暗中跟着,直到看到她安全抵达夜雨岛海训场,并且夜雨岛某地住了下来,通过电话联系龙小昀,说他现在就在夜雨岛,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特别是慕晨辰,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一定要告诉他…… 当慕晨辰一个人跟随杜珉君去了芊羽岛,心急如焚的龙小昀想起了楚天阔,于是火速联系了他,原本是决定两人带上战士们一起到芊羽岛寻找海盗窝点并营救慕晨辰,不料在最后一刻接到情报说海盗在今夜会有大的行动,极有可能是与追踪并打捞那架失事的潜艇有关,龙小昀作为指挥官必须要留下来参与军事行动的部署,因此未能前来,他让战士们跟着楚天阔去,相互配合完成任务…… “现在那些战士们呢,”慕晨辰问,“你们是不是走散了。” “没有,我们分头寻找前就已经约好见面聚集地了,”楚天阔抚摸着慕晨车的秀发,感慨万千的说,“现在的龙连长也许在带兵海战了……哎,我真的很怀念当兵的日子。”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呢,”慕晨辰无法驱除她的好奇心,“那栋别墅的暗道居然是通向古墓的,真是太奇怪了。” “不必奇怪,这古墓是海盗的另一藏身地,”楚天阔语气平稳沉静,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是从一个海盗口中套出来的,他说从这古墓可以通向杜珉君的工作室……来之前我听龙连长说你是跟着他走的,料想你是被困在里面了……” “可,这也太恐怖了,”慕晨辰仍旧心有余悸的四下里张望,就好像身边有无数尸骨一样,“他们有毛病吗,怎么选这里作为藏身地。”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到处乱看吗?这样只会增加你的恐惧感,”楚天阔板正慕晨辰的脑袋,再次把她按向胸口,“……这栋别墅就是特意要建在古墓旁,不但是作为藏身地,也是窝藏赃款的地方,就因为这里阴森恐怖,才能增加人心里上的畏惧,使之不敢前来索财……” 慕晨辰似有所悟,她不发一言的窝在楚天阔的怀中静静倾听。 第一百章 剪不断,理还乱 “晨辰,八年前杜珉君非礼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楚天阔把慕晨辰从怀中拉起,双掌捧着她的脸儿细细端详,“我这么不得你信任?” “我想告诉你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慕晨辰凄苦的说,也许是不想再去回味那段痛苦的记忆,她转移话题,“天阔,你瘦多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每天都在想你,饭吃不下,睡也不踏实,”楚天阔触摸着慕晨的脸儿,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倾述着,“怎么不会瘦?” “天阔,你家世显赫,事业有成,”慕晨辰心情沉闷的望着楚天阔,“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何一定要缠着我呢,我们已经结束……唔!” 他扣住她的后脑吻上她的朱唇,深狠的吻着,湿热的舌尖描绘着她美丽的唇型,又挤进唇缝清扫贝齿,她还在纠结要不要迎合他的时候,他的顽舌已然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含在唇口中炽烈狂吮,吻吮得她倍感生疼。楚天阔一边吻,一边单手解慕晨辰的衣扣,她想要抗议,无奈整个樱桃小口皆在他炙唇的掌握中。渐渐的,她接纳了他顽舌的引诱,两舌勾转,痴心交缠――他总有一种魔力,让她无法拒绝。 慕晨辰上衣完全敞开后,楚天阔大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她玉体四处游历――温热的掌心抚触着她稍显清凉细嫩的肌肤,最后隔着内衣抓抚她无法藏匿的浑圆。他恋恋不舍的释放了她的樱红小唇,在粉腮周边嗅噌,埋进光洁的长颈中轻斟慢酌着,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仰头眯眼,任他的烈焰一点一点的灼烧吞噬她的肌肤,慕晨辰感觉她的身子在慢慢变热。(..info无弹窗广告) 隔着布料的抚触已不能满足楚天阔的渴望,他索性把慕晨辰的衣裤全数褪去,随后一手撑住她光滑的后背,俊颜随即埋进她雪白的酥胸,贪婪舔吮,品尝她柔软无骨的凝乳,一手罩着另一侧雪峰五指收拢的握于掌心,温情的抚摸揉捏着,那种软如棉花,弹性如簧的绝妙触感总让他要也要不够。楚天阔的红唇热舌勾画着她雪白的椒乳弧线,时而含在唇中用力吸吮,时而又邪肆的舔弄弹转她峰顶越发粉红硬挺的小蓓蕾,直至雪峰透出撩人的火红,与四周红红的烛光浑然一体。 “晨辰,我爱你,不能没有你。”楚天阔在她丰腴的玉女峰间倾述,大手肆意变幻着浑圆的形状,“我也许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慕晨辰只有一个,只有一个……” 慕晨辰无言,她感觉自己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接受的份:他唇舌与掌心居心叵测的爱抚已让她的理智趋于崩溃的边缘,体内的情欲正被一丝丝的挑起――她轻快的吟哦着。见她这般娇柔,楚天阔愈发宠溺的想要讨好她,她下意识的支起美腿,身子向上攀升,迎合他如火如荼的吻。当她的后腰贴上他的膝盖,娇身弯成长弓……一抹邪佞的微笑浮现在他的俊脸上。 “楚天阔,别这样,”慕晨辰仿佛看到他邪肆的笑容一般,脸儿酡红,用玉手遮住她腿间的春光――虽然早就见怪不怪,但她还是害羞,“这里……不要了……” “啊,啊嗯,天阔,我不,啊!”慕晨辰狂乱的摇摆着头,纤纤玉指深陷他结实的小腿肌肉里,“我受不了了,停,我啊!” “晨辰,舒服吗?”楚天阔一脸的自豪和满足,他坏笑着在她花间抽送,捣出越来越多的花汁沾湿了他的手指,“说你要我,说呀,晨辰。” “天阔,我,我要你……啊!”慕晨辰在楚天阔最后使力一吮一戳中猝然夹紧双腿,身子剧烈颤抖着瘫软下来。 只有他能引得她到这种发狂的地步。 楚天阔把慕晨辰平放到地上,将她双腿压向头顶,然后单手握着他昭然若揭的欲望,将其深深埋入她紧窒的幽壁,热情如火的律动―― “晨辰,我爱你,我要你,”楚天阔把慕晨辰双腿环住他的虎腰,双掌撑地,在她体内狂肆的进进出出,“没人能替代你,没有!” “天阔……”她忘情的以玉手环住他的脖颈,缴械投降,“我,我承认忘不掉你,可是我,也忘不了八年前……啊!” “我知道,我知道,”楚天阔香汗淋漓的抽送着身下,他揪心的拧起眉峰说,“晨辰,我一定好好弥补你,你会忘掉的,会忘掉的……” 慕晨辰不再说话,仿佛已将灵魂和身子交付他手中,任他强悍的占有――她时不时弓起玉体自然而然的迎合着,雪白的双峰泛起动人的乳波……楚天阔停下,将慕晨辰翻了个身,随后双掌撑起她的美臂让她双手撑地的趴跪着,从后面进入她,为彼此制造新一轮的快感浪潮。 男人畅快的低吼与女人欢愉的娇吟伴着肉体冲撞的水泽声响彻四周,给原本阴森恐怖的古墓增添了许多爱意浓浓的气氛,加上轻轻摇曳的烛光,仿佛这就是为二人精心制造的洞房花烛夜。 事后,楚天阔耐心的为慕晨辰清理身下,却不让她穿上衣服,说还想就这样光着身子抱她一会儿,她脸红着应允,顺从的偎依在他怀中。 “楚天阔,我们还是穿上衣服吧,”慕晨辰还是有些害羞和不放心,“这要万一来个人可怎么办?” “放心吧,不会有人来的,”楚天阔的铁臂将她紧紧圈饶,“况且我只是想再抱一下,”他粗粝厚实的掌心依然不安分的揉搓着她的浑圆, “等会儿我就给你穿上衣服。” “天阔,你就不能当我死去了吗?”慕晨辰仰头看着楚天阔,心思挣扎的说,“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怎么为难呢?”他低眉迎向她纠结的眼神,掌心托着她的下巴道,“因为龙小昀?!” “是的,”她认真的看着他,简洁的答道,“我是他的未婚妻。” “晨辰,你不要总把这句话挂嘴边好不好,”楚天阔几近央求的口吻,烛光在他鹰眸中跳跃,“你知道吗?虽然你消失了这么多年,但你毕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所以我们的夫妻关系依然存在着……” “楚天阔,你这是什么意思?”慕晨辰语气变得犀利起来――此前温馨浪漫的气氛陡然变味,“逼我去死吗?” “瞧你说的!”他吻她,抚摸她,柔声解释,“我的意思说,我们在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并没有解除,因此你和龙小昀的‘未婚夫妻’是不能成立的,你以‘未婚妻’的名分和他在一起等同于‘婚外恋’,这要是让部队知道,龙小昀不但会被部队处分,还可能会被要求转业。” 慕晨辰心颤了一下:是啊,自己只顾寻求一个“避难所”,一个逃避楚天阔的“理由”,却险些害了龙小昀。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慕晨辰再次靠进楚天阔的宽宽的胸膛里,脸儿贴着他的胸口说,“……好久没见到儿子了,好想他。” “我也想他,”楚天阔眼前浮现慕楚楚古灵精怪的样子,不禁失笑,“我打心眼里喜欢慕楚楚,晨辰,你说实话,这孩子真是你和龙小昀的吗……我一直在想他会不会是我们的儿子?” 慕晨辰心头一凛,心想这楚天阔的第六感也太吓人了,这居然都能联想的出来,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楚天阔,你想多了,”她虽然窝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一张俏脸却黑沉如古墓,语气更是骤冷得让他陌生,“慕楚楚是一个烈士遗孤,龙小昀和我收养了他,至于我们,哼,八年前你不是说那是‘野种’吗?”她的声音战栗起来,“我已经打掉了……” “晨辰,你这是在惩罚我吗?”他心痛自责的抱紧了她,带着哭腔说,“是的,我犯了一个错,永远无法挽回的大错……” 慕晨辰心硬如铁。“是的,永远无法挽回!” 第一百零一章 宣布所有权 楚天阔和慕晨辰在古墓休息了一晚,等他们醒来的时候,楚天阔用手电筒照了下手表――清晨八点左右,可以走了,两人摸黑走出古墓,一道耀眼的阳光朝他们直射而来,扎得他们用手护住眼睛。(..info好看的小说)这时,从前方出现一队人马,是龙小昀率战士们找他俩来了,一见慕晨辰安然无恙,完好无损,他很高兴,随后他就带着二人离开,回海训场营房。龙小昀吩咐后勤战士备点酒菜拿进来,不多久,酒菜上桌,龙小昀和楚天阔面对面的坐着,慕晨辰则坐在两人中间那个位置,给他们斟酒夹菜。 “小昀,事情都解决了吗?”慕晨辰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着问,“杜珉君呢?” “失事的潜艇找到了,现在只等着破译,”龙小昀也喝了一口酒,随后看着楚天阔道,“天阔,昨晚的海战可真激烈,只可惜了你不在场。” 楚天阔释然的笑笑:“我很庆幸自己在参军期间跟着龙连长参与过两次海战,三次解决人质,我那两把火蓝匕首还是龙连长颁发给我的,所以我已经很知足了。” “对了,小昀,你之前说就等着破译潜艇需要用到这个吗?”慕晨辰插话道,她把两块数据硬盘递到了龙小昀眼前。 “数据硬盘!”龙小昀眼前一亮,欣喜的拿过看了又看,抬头看向慕晨辰,“晨辰,这怎么会在你手上,你是怎么拿到的?话说昨晚海战结束后我们就到海盗腹地连夜搜寻,就是没找到。” “是杜珉君被海盗叫去一起打捞潜艇前交到我手上的,”慕晨辰说,“我记得当初你曾跟我说过数据硬盘对于破译潜艇至关重要,我猜想这会不会就是,所以一直没敢掉以轻心。” “这个勾结敌寇的杜珉君总算做了一件好事,”龙小昀两手各一只数据硬盘上下的查看,自言自语道,“只是又让他侥幸逃脱了。” “杜珉君逃了?”慕晨辰和楚天阔同时惊异的看向龙小昀,不约而同的问。 “是的,海战过后,我们在现场没有看到杜珉君的尸体,”龙小昀的眉际间掠过一丝阴云,沉吟一下说,“原以为他和所有海盗海葬了,后来才发现现场有一艘游艇不见了,料定就是杜珉君乘坐的那一艘。” “这该死的!”楚天阔恼火的将酒杯往桌子上一顿,“真不知道这家伙上辈子行了什么狗屎运,这样都能让他逃了……” “我们已经报案,要求公安部发布a级通缉令追捕杜珉君,”龙小昀说,“并在公海上设有关卡,他是逃不出国外的,当务之急是要找人破译这个硬盘数据,找出国家文物。” “那么龙连长找到合适的科研人员了吗?”楚天阔和龙小昀干了一杯,“我听说之前都是杜珉君在跟我方合作。” “目前还没有联系到,”龙小昀显得心情有些烦躁,一直在喝酒,也不吃菜,“和杜珉君合作以前我找了好几家科研机构,没有一家愿意接收,都说潜艇的硬盘数据是最难破译的,程序又很复杂,如果破译失败会给研究所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干脆不接收。” “小昀,我有个朋友也许能帮上忙,”慕晨辰先前还蹙着的柳眉舒展开来,“他也是个留洋科研工作者,但他与杜珉君完全不同。” “谁,说来听听。”龙小昀看着慕晨辰的目光又情不自禁的温柔起来,看得楚天阔心里酸溜溜的。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慕晨辰俏脸上忽然蒙上一层火烧云,略显羞涩的说,“大学毕业后选择出国深造,是美国洛杉矶海洋研究学院高材生,我今年才从同学口中得知他几年前就回国了。” “这是真的?”龙小昀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目不斜视的看着她,“晨辰,你有把握让他帮我们吗?” “这个,我得去试试,”慕晨辰笑着开玩笑道,“人家现在可不是一般的科研人员了,他可是研究所的所长。” “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龙小昀激动得脸都红了,“晨辰,那这件事我就拜托你了,这两块数据硬盘就先放在你那里,你拿着它去见你的同学,探探口风吧。” “一定一定。”慕晨辰笑着接过龙小昀递过来的数据硬盘。 而楚天阔所有的注意力和心神都集中到慕晨辰说的那位大学同学身上――她在说到她同学的表情和神态是他从未见过的,这真是令他妒火中烧。 “天阔,这次晨辰回去,就拜托你照顾了,”龙小昀没留意楚天阔神色上的变化以及像要杀人的眼神,“天阔……” “哦,我知道的,龙连长,”嫉妒使楚天阔脸色变得沉黯,态度生冷,他话里有话的提醒道,“我和晨辰在法律还是夫妻,我有照顾她的责任和义务。” “楚天阔!”慕晨辰坐在位置上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楚天阔会当着龙小昀的面这样说,他这是在挑战龙小昀吗?她等着龙小昀爆发,不料龙小昀只是淡淡一笑道: “天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不要忘了当初我们约好的,只要晨辰一句话,若是她选择了我,你绝不阻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龙连长……” 楚天阔刚想进一步表达,就被龙小昀抬起手臂一挡,果断截断―― “……我还想告诉你,天阔,”龙小昀尽量让自己保持一个军人应有的风度,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如果哪天慕晨辰说她选择了我,那么我就算脱下这身军装从此离开军营,也要带她走,所以我劝你还是小心点……” 楚天阔被龙小昀一番义正言辞的警告弄得有些下不来台,闷在那里不说话猛喝酒,之前的好气氛被破坏的一点不剩,慕晨辰看着楚天阔,忽然不争气的于心不忍―― “好了,我们快别说这些了,”慕晨辰分别拍了拍楚天阔和龙小昀的手臂,和事老一样的圆场,“聊点别的吧……” 楚天阔向龙小昀举起了酒杯――他从来没有畏惧谁,但是面对这位于他于慕晨辰都有恩的老上级,他还是心存敬畏的,他清楚龙小昀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主,而最让他痛苦的是,龙小昀是他在男人世界里唯一无法与之“抗衡”的,否则他不会忍受龙小昀对慕晨辰的爱。 见楚天阔老实了不少,龙小昀这才和颜悦色起来,大度的和楚天阔干了一杯。 …… 龙小昀让楚天阔在外面等等,他和慕晨辰进去说几句话。 “晨辰,你记住,如果楚天阔再让你受委屈,就告诉我,”卧室里,龙小昀环着慕晨辰的纤腰说,“看我怎么教训他。” “不会的,他对我倒是挺好的,就是,”慕晨辰犹豫了一下,思虑要不要对龙小昀说这番话,“小昀,昨天楚天阔的话提醒了我,我和他确实在法律上还是夫妻,跟你的‘未婚夫妻’关系是不能成立的,如果我们再这样继续交往,那就是‘婚外恋’,而这些一旦被部队所知晓,到时候你脱下军装事小,身败名裂是大!” “我不在乎!”龙小昀深眸凝视着慕晨辰,坦然的一笑。 “可我在乎!”慕晨辰急了,她握住龙小昀的双手恳切的说,“小昀,这对你不公平……唔!” 龙小昀将她后脑一扣,封住她的朱唇――她的善解人意也是他心动的地方,他根本无法就此放手,他还想再努力一下,即便是会搭上前途和事业也在所不惜。 她推开他:“小昀,我是在跟你说认真的,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知道,晨辰,”龙小昀又深吻了一下慕晨辰方才说,“放心,我会有分寸的,我只是说我不会再给他伤害你的机会,明白吗?” 慕晨辰眼圈一红,心情复杂的搂住龙小昀的脖子,声音哽咽: “小昀,这次回去我就去和楚天阔离婚,我要和你在一起。” “你说什么?!”龙小昀意外又欣喜的亮了眼睛,“晨辰,这是真的吗?我要听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离婚,和你在一起!”慕晨辰又清晰的重复了一遍。 龙小昀猛得一把将慕晨辰紧紧的拥入怀中,久久不愿松开。 而慕晨辰却痛苦的发现,这样的决定并没给她带来多大的快乐―――至多就是来个了断,不想再夹在两个亲如兄弟战友间徘徊,让三个人都难做,还不如做个选择,让三方从此不再纠缠。 “可是如果楚天阔不同意离婚呢?”龙小昀托着她的粉腮问,“晨辰,答应我,你也别勉强自己,我要你做出正确的选择,懂吗?” “我知道的,小昀,”慕晨辰发白的脸上扫过几丝凄凉,“我会有办法让他离婚的,而且,就算我无法和你在一起,也不会再回到他身边。” “晨辰,你这样会把自己搞得很痛苦,我不要,”龙小昀又怜惜的把慕晨辰抱进怀里,“好了,这事以后再说,我们先出去吧,别让他一个人在外面等急了。” 第一百零二章 秦沐怀 慕晨辰说的大学同学名叫秦沐怀,在当时的名牌大学里是有名的尖子生,挺拔俊朗,才华横溢,是众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慕晨辰就是其中的一个,但有些内向冷傲的她从未对秦沐怀有所表露――且她的闺蜜温琬亭也在暗恋秦沐怀,还让当时在系里有才女之称的慕晨辰代笔写情书给秦沐怀,最后促成了一对“才子佳人”的童话――温琬亭如愿以偿跟秦沐怀走到了一起,然而让慕晨辰和温琬亭都纳闷的是,秦沐怀还没等大学毕业就选择了出国深造,这一去就是好多年,至今和温琬亭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两个闺蜜时不时都有联系,因此慕晨辰对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也是温琬亭告诉慕晨辰说秦沐怀回国了,在天督市某研究所担任研究所所长。 和楚天阔离回到天督市后,慕晨辰第二天就拿着两块数据硬盘找到了天督市国家海洋局三一五研究所,直接问在场川流不息的人群“所长办公室在哪里”。一个助理把慕晨辰带到了所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从门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极富磁性的声音。 助理把慕晨辰带进办公室―― “秦所长,有人找您,说是您的老同学。” 秦沐怀从大大的椭圆形办公桌后面抬起头,在看到慕晨辰的一瞬,他结实的身板微微颤抖了一下,愣在那里几秒――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无法忘记她,尽管她变化很大,却依然能一眼就认出。 而慕晨辰的心在办公室外还“怦怦”跳个不停的心,在见到秦沐怀本人后反而平静了许多,她明白,是岁月沉淀了她对他的暗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慕晨辰?!”他虽是探询的口吻,却非常肯定。 “是的。”慕晨辰恬静的站在秦沐怀对面,亭亭玉立,灿笑如花。 身穿平整的深灰西装,英姿勃发的秦沐怀从座位上起身对助理说: “她是我大学同学,很多年没见了……林助理,你先出去一下。” “好的。”林助理点头,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晨辰,好久不见!”高大挺拔的秦沐怀站在慕晨辰对面,带着一种感慨万千的表情笑说。 “是,很多年了。”慕晨辰优雅的弯着美唇幽默的补充,“你是第二个能认出我的人,不容易。” “当然!”秦沐怀目光毫不避讳的黏着着慕晨辰的靓脸,“我认不出谁也不可能认不出你,我忘掉谁也不会忘掉你。” 慕晨辰心一跳,脸也跟着红: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这么说? “沐怀,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的,”她被他含义深刻的眼眸直视的脸儿火烫,本已平定的心莫名的狂跳起来,眼睛简直不知道往哪里放,“这个数据硬盘,你能不能试着破译一下……” 他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数据硬盘,但视线却还停留在她的脸上―― “咱们今天暂时不谈工作,”他带着一种乞求的眼神说,“我们老同学一场,叙叙旧如何?” “这……好,好吧。”慕晨辰忐忑的回答。 …… 秦沐怀驱车带慕晨辰去了当年他和她还有温琬亭时常会去一片小树林里,两人下了车,肩并肩的走在静谧的林荫小道上―― “还记得这里吗?” 走到小树林深处,在一棵百年榕树下,秦沐怀停下脚步,侧过身子笑看着慕晨辰问, “当然记得了……这里以前是我们三个常来的地方,”慕晨辰脸微微一红,害羞而又俏皮的说,“也是你和琬亭定情的之地,我还是见证人呢。” “哦,是吗?”秦沐怀箭眉一拧,但很快又报以一笑的反问:“我和宛亭定情?” “是啊,你忘了,”慕晨辰不紧张了,坦白和直率向来是她的标签,“2月14日那天下了好大一场雪,可你还是来了,就在这棵树下……” “可我只当琬亭是某人送给我的‘礼物。’”秦沐怀望着慕晨辰的目光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懂了吗?” 慕晨辰心又一跳,双手也冷汗直冒。他看出她的心慌,一丝胜利的喜悦浮现在他的脸上。 “对了,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慕晨辰为了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局面,没话找话说,“你当初大学读的好好的,而且也听宛亭说你准备报考硕士研究生的,怎么突然辍学去了国外?” “你真想知道?”秦沐怀的目光里又有了之前的深情,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幽怨神情问。 “我……”慕晨辰语塞,不过这问题也确实是困扰了她多年的疑问,既然问到了,不如弄清楚,“是的。” “那你先告诉我,”秦沐怀一双黑眼睛仿佛两口深水井,像要把慕晨辰浸没在他的视线,“当年那些情书是怎么回事?” 慕晨辰的小心脏第三次狂跳起来,脸也不可遏止的红――怎么,他什么都知道了?琬亭告诉他了?不会吧,当年说好的,代笔可以,但决不能透露半点口风的。 “你想到了很多?”他再次轻描淡写的逼问,嘴角边一抹嘲弄的笑意。 “……那,那都是琬亭的事,我,我哪知道……”慕晨辰磕磕巴巴的从喉咙里憋出几句话,表情和神态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脸上嘲弄意味的笑意越发浓厚了,但见到慕晨辰如此慌乱不安,又矛盾的不忍心再挖苦她―― “算了,我们不提这些了,聊点别的吧。”他绅士风度的一笑。 “嗯,好。”慕晨辰暗暗舒了一口气――大有“劫后重生”之感。 两人脚踩着秋日“沙沙”作响的落叶缓缓向前漫步,越走越远,回忆过去,诉说现在,相谈甚欢,末了,慕晨辰又问: “哎,秦沫怀,你还没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突然辍学,还出国呀?” “以后你会知道的。”秦沫怀意味深长的说。 …… 慕晨辰从小树林回来这一路上,克制着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然而今天秦沐怀的言行太叫她匪夷所思了,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联想到自己和琬亭还有秦沐怀之间这一“三角关系”,一向敏锐的慕晨辰忽然有些害怕起来,如果让温琬亭知道她和秦沐怀到小树林“约会”,不知道要怎么误会她呢,两人多年的闺蜜情谊都可能毁于一旦!不不,绝不能,自己以后得小心点,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单独和他出去了…… 想着想着,慕晨辰就回到了海景房前,才刚用钥匙打开门踏进去,一个人就朝她扑了上来―― “妈妈,妈妈!” 慕晨辰吓一跳,不明白慕楚楚怎么又到天督市来了,低头抚摸着儿子稚嫩可爱的小脸问: “楚楚,你怎么回来了?” “我想妈妈了!”慕楚楚嘻嘻一笑说,随即脸说变就变的垮下来,不高兴的问,“妈妈,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楚楚吗?” “想啊,当然想,妈妈还准备忙完手头上的事就去外婆接你,”慕晨辰牵着儿子的下手走向沙发边坐下,疑惑不解的问,“……是楚天阔接你回来的?” “是啊,楚叔叔人真好,”慕楚楚眨巴着一双黑亮的眼睛认真的笑说,“把我从外婆家带回妈妈身边,还带我去各种好吃好玩儿的。” “你就知道吃!”慕晨辰佯装生气的捏了儿子小脸一把,有意逗他说,“瞧你吃成个大胖子,我看谁还敢嫁给你。” 慕楚楚岂会明白什么是“嫁”,只是“察言观色”的断定是不好听的话,于是赖进慕晨辰的怀里“妈妈长,妈妈短”的寻求慰藉,慕晨辰终于败下阵来,问他楚天阔呢,慕楚楚说在厨房做饭,慕晨晨只感觉眼前闪过无数个不明符号:楚天阔做饭?! 第一百零三章 可爱的慕楚楚 慕晨辰让儿子先去看看电视,她去厨房找楚天阔,见他在厨房忙里忙外,她一声不响的站在他身旁洗菜折菜,楚天阔去拿调味料的时候才发现了慕晨辰的存在―― “晨辰,是你,回来了?”楚天阔拿着锅铲子炒菜,一点都没了全国顶级商业巨子的形象,他傻呵呵的看着她笑,“你等下,我马上就好。” “楚天阔,你怎么把孩子带回来了,”慕晨辰对于楚天阔的殷勤并不领情,冷着一张脸说,“离开学还有一个月,我还想让他在我妈家多呆几天呢,因为我要工作,根本没法带他。” “你前几日不是才跟我说想儿子了吗,”楚天阔咧开嘴笑,露出食肉动物般洁白的牙齿,“所以我就他接来了,反正迟早都是要到天督市上学,让他提前先适应一下这里大环境吧。” 慕晨辰对楚天阔的笑脸视而不见――很不爽他这么自作主张,这毕竟是她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插手了? “拜托,下次做事之前请提前知会我一声,”她对于他很可能重新走入她的生活很忌惮和排斥,总是小心翼翼的撇清关系,“慕楚楚是我儿子,我有决定的权利。” 慕晨辰满以为楚天阔听完这话会发脾气,不料他只是像个孩子似的朝她做了个鬼脸作为回答,她怒目而视。楚天阔这才笑着停下手中的活,先关上厨房的门,然后冷不防环住慕晨辰的柳腰―― “又生气了?”他温柔的抚摸她的头脸,吻她,“其实也是我自己想慕楚楚这孩子了,所以才跟爸妈把他商量带到天督市的……好,我下次会注意,凡事都向你‘请示汇报’好不好?” 楚天阔央求的语气让慕晨辰的脸色稍有所缓和,于是他的红唇热吻又开始不顾抗议的对她封唇吻吮,一只大手也跟着不规矩的溜进衣服,在她丰满的酥胸前做着不安分的游移…… “楚天阔,拜托消停点,”慕晨辰把楚天阔脸推开,柳眉一挑,粉拳砸向对方胸口,“慕楚楚在这儿……唔!” 她快被吻得没气了!还好厨房门关着,这要是让儿子看到像什么话?! “楚叔叔,你菜做好了吗?”慕楚楚站在厨房外叫门,可怜兮兮的说,“我饿得能吞下一匹马!” 楚天阔松开唇,厚实的双手却还滞留在慕晨辰的双峰上把玩着―― “哦,就来,”楚天阔的掌心肆无忌惮的揉搓着她胸前两团雪球――让她恨不能剁了他的手,“楚楚再等会儿。” “还要等多久?”慕楚楚小手叩着门,“妈妈,你在里面吗?” “哦,我,我在……”慕晨辰咬牙切齿的瞪楚天阔,用眼神威胁再不放手她就不客气了,“马上!” 他这才嬉皮笑脸、意犹未尽的释放了她的美胸。 “晨辰,我们一起去把饭菜拿出去吧。” 慕晨辰红着脸慌忙躲开,把饭菜端了出去。 …… “楚叔叔,你炒菜,真好吃,”慕楚楚吃得狼吞虎咽,塞了一嘴巴的菜肴,笑嘻嘻的看向楚天阔,“比妈妈做得都好吃。” “好,你要是喜欢啊,叔叔只要一有空就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楚天阔疼惜的看慕楚楚吃饭,“哎,我说你慢点吃不,别噎着了,又没人跟你抢。” “哎,儿子,你慢点吃好吗,”慕楚楚的吃相让慕晨辰有点看不下去了,“你这要是让人瞧见会让人以为你是非洲难民窟来的,搞的好像从来没吃饱过饭似的。” “没有,我只是高兴而已,妈妈,你不觉得楚叔叔炒菜很好吃吗?”慕楚楚忽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随后不无遗憾的看着楚天阔说,“只可惜我已经有爸爸了,否则就让你做我‘爸爸’。”说完还补上一个甜甜的笑容。 “好啊,楚楚,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爸爸,”楚天阔心花怒放,大手抚摸着慕楚楚的虎头虎脑,“快叫一声我听听。” “没出息!”不比楚天阔的微笑,慕晨辰放下碗筷板起脸,数落道,“他就这一顿饭就把你给收买了?你也太不值钱了吧?!” “当然不止这些了,”慕楚楚咽下饭菜,抹了一下盈油的小嘴,一本正经的说,“妈妈,楚叔叔亲口答应我,他要给我当‘光头强’。” 慕晨辰险些饭碗脱手――慕楚楚很喜欢看动画片《熊出没》,以前还在部队的时候,他就常跟龙小昀玩这游戏,只是那时候二缺一,缺少一个“光头强”,慕晨辰由于是女的,躲过了充当“光头强”的命运,为此,慕楚楚常常“唉声叹气”对龙小昀说“没意思”,现在楚天阔居然亲口允诺愿做他的“箭垛子”,这还不把他高兴坏了。 “楚天阔,你别小孩子惯坏了,”慕晨辰新叶眉一拧,不满的警告,“你好歹也是三十有五的人了,就不能有点分寸?!” 慕晨辰其实是见不得她儿子跟楚天阔这么亲近,这是她一直避讳的一点,只是古有言之:父子连心!自己难道能阻止的了他们?她的心乱了起来。 吃完饭,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大人受一个小孩子“支配”――陪慕楚楚看《熊出没》。 “妈妈,楚叔叔,这光头强什么时候才会长头发呀。”看着看着,盯着电视屏幕的慕楚楚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差点没让楚天阔和慕晨辰笑出声。 “你给买他买一瓶‘生发油’啊,”楚天阔开玩笑的逗着慕楚楚,“保证长出头发来。” “可是我要怎么给他呢?”慕楚楚好奇的转脸看向楚天阔,红扑扑的小脸写满了疑惑,“他在电视里呀……对了,楚叔叔,我们现在开始玩游戏好不好?” “好啊,”楚天阔很微笑着抱过慕楚楚放在腿上,“你想玩哪一集?” “就这一集吧,”慕楚楚指这电视正在播放的《熊出没》说,“就从光头强拿电风扇吹熊大和熊二开始……妈妈,你来当观众。” 于是,慕晨辰开始观看这“一老一小”的“表演”,结果是把慕晨辰笑得前仰后合――楚天阔这“光头强”演得很搞笑,不但表情动作模仿的惟妙惟肖,就连声音都学得很相似,直把慕楚楚逗乐得合不拢嘴。后来,“熊大”和“光头强”斗累了才笑抱在一起: “楚叔叔,你当‘光头强’真好玩儿,”慕楚楚坐在楚天阔大腿上,胖乎乎的小手捧着楚天阔的俊脸,“比爸爸演得好。” 楚天阔很自豪的在慕楚楚小脸上“啵”了一下,随后发现慕晨辰不见了,会去哪儿了呢?于是他让慕楚楚继续看别的动画片,他则走进厨房,果然慕晨辰在收拾碗筷,他带上厨房门,在她身后抱住她―― “晨辰,让我来洗吧,你去休息一下。”楚天阔侧头,热唇紧贴她雪腮磨蹭,“让我来吧。” “不用了,你陪孩子玩一会儿吧,”慕晨辰也微侧了一下头,淡淡的坦白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高兴的。” “他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儿,”楚天阔闭着眼睛,红唇含住慕晨辰软软的耳垂轻吮着,环在她腰身的双掌自然而然探入衣服,握住她的两团雪球按摩抓搓,“我要你,晨辰。” “楚天阔,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这在厨房……啊!”她只感觉两侧丰满快他揉捏变了形,峰尖的红莓也被他指尖采撷的越来越挺翘,她能明显感觉来自身下的反应,脸一红,“放手……呃嗯!” “放心,我不会在这儿吃你的,”楚天阔邪肆的一笑说,“这是前戏。” 第一百零四章 浓情蜜意之后 慕晨辰脸愈发酡红,她很想赶他走,但又矛盾的发现自己其实很需要他: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有些依赖,特别是当她看到他和儿子慕楚楚相处的是那样的轻松快乐,自然和谐,她就于心不忍――慕晨辰恨自己心肠太软,更恨自己身体上的“诚实”,总是禁不住他的撩拨就做出“响应”,让她尴尬又为难。.info[]偏偏楚天阔又奇葩的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知道她的“半推半就”实则是无法完全舍弃她的感情,一如她对自己喜好的执着一般。 “楚天阔,不要再吵我了好吗?”望着那在衣服里越来越放肆的魔爪,慕晨辰忍无可忍了,“你这样让我怎么做事?”她羞愤察觉到身下阵阵燥热,仿佛只要楚天阔再一点燃就会着火,”快走开,拜托。“ “你做你的事就好,不必管我做什么,”他赖在她身后,一刻不停的黏着她,轻吻揉捏她,“我说了,这是‘前戏’。”他的两指尖正感受着她峰顶果实的硬挺凸出。 “你……”慕晨辰气结,抬起小脚就是一踹,“放手,否则我叫我儿子来了。” 楚天阔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没想到慕晨辰会找了这么个“利器”来应对他,不过他得承认确实有效,因为两个成人之间若多个小孩虽然能增添许多乐趣,但也会有许多不便之处――不能像之前那般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毕竟“少儿不宜”…… “好,那我去把小家伙哄睡,”楚天阔的唇形弯成坏坏的幅度,他温情的慕晨辰脸上、脖子上烙下唇印,“你等我。(..info)” …… 等楚天阔把慕楚楚哄睡以后,当他走进卧室,看到洗完澡的慕晨辰正背靠着沙发看电视――他露出昭然若揭的笑意,悄无声息的去冲了个凉,之后裹了件浴巾走出来坐到慕晨辰双腿间的地毯上,陪她看电视,之后转过身子,把慕晨辰的双腿夹到他宽实的双肩上。 “孩子谁了吗?”慕晨辰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淡淡的问。 “睡了,”楚天阔抚摸着慕晨辰光洁修长的美腿笑说――那神情就像一个父亲在谈到他引以为豪的孩子一般,“慕楚楚真的很乖,比我小的时候‘规矩’的多。” 慕晨辰没答话,心里却因楚天阔越来越撩人的节奏“怦怦”直跳――他粗粝的掌心温柔的来回轻抚她的美腿,随后在上面落下无数个碎吻,弄得她“痒痒”的,她纠结要不要让他停下来,因为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楚天阔把慕晨辰的丰臂又往下挪到他眼前――小裤子中间一片春潮的水渍,他脸上露出一丝胜利的喜悦。 …… “啊啊,楚天阔,别,那么快,啊,”慕晨辰忍了好久还是叫了出来,娇身起伏着颤动,“你,你每次都这样,嗯啊,不,不腻吗?” “怎么会腻?”楚天阔抬头看了一眼潮红满面、欲拒还迎的慕晨辰,更加心动,“我恨不能吃了你,我说过的,要‘活到老,做到老’。(..info无弹窗广告)” “真恶心你!”慕晨辰羞红的骂了出来――这男人,为什么总改不了什么都好意思说的毛病。 “我恶心?”楚天阔嘲弄的一笑,“晨辰,你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我……”慕晨辰瞬间语塞,后反应道,“不喜……啊嗯!” 她的手猛然抓了一把楚天阔的乌发,低眉望向在自己双腿间埋头苦干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楚,楚天阔,你停,啊,”慕晨辰要推开他,美臂却不由自主的前后挪移着迎合他热舌的吮弄,“我,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啊嗯!” “‘吃’完再说。”楚天阔回答。 “可,可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停下来听我说……呃嗯!” “但我现在只想吃你,什么都不想听。”楚天阔蛮横的强调。 …… “天,天阔,别,啊嗯!”慕晨辰只觉得浑身滚烫燥热,被他舔得欲仙欲死,“拜托,够了,受不了了,啊。”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楚天阔唇口松开嫩核,而长指却像在惩罚她似的快速抽送,“晨辰,我现在越来越迷恋你的身体,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人诚实,也比你的人更需要我!” “闭嘴!啊……”慕晨辰尖叫着踢蹬美腿,娇身渗出点点香汗,“楚天阔,住手,我真有事要跟你说……啊嗯!” “我说过了等做完再说!”楚天阔有些愠怒的打断她的话。 他抽出沾满琼浆玉液的手指,起身,将粗壮的长腿踩进沙发曲起,又将慕晨辰一只长腿夹在他大腿根部,随后将肿胀灼烧的热铁对准花心长驱直入―― “呃啊――!”慕晨辰朱唇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 “我就知道你需要我,晨辰,”看着她一副沉沦快感中的娇艳摸样,楚天阔轻笑着说,他微弯下腰,厚实的双掌随即罩上因他身下的律动而荡着动人乳波的双峰,温情的揉捏推挤着,“我会让你舒服的,让你成仙。” 语毕,楚天阔扭动虎腰,在慕晨辰体内无所顾忌的进出,纵横驰骋,两人在狭窄的沙发上四肢交缠着攀上一个又一个极乐的巅峰…… 楚天阔把慕晨辰抱到大床上,他让她侧躺着后背贴于他的前胸,长臂绕过腋下,大掌随即握住她的凝乳,上下左右的旋转揉搓―― “楚天阔,停一下好不好,说完再做好不好?”慕晨辰目视前方,焦躁的把小掌心叠上楚天阔的手背。 “不,”他固执的回答,“做完在说。” 楚天阔起身侧躺,头从她的腋下钻过,含住粉红圆润的乳峰在唇中舔转弹玩,而后长腿从她腿间穿过分开――她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明显感到臂部下方有个坚挺灼铁正蓄势待发的要进入她的体内,慕晨辰脸儿绯红――居然侧身进入她,这男人到底还有多少花招?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感觉身下的桃花源里塞进了个硬邦邦的热铁,虽然这种全新的姿势让她陌生又新奇甚至还有点排斥,但随着楚天阔温柔的抽送,阵阵快感纷至沓来,特别是他时不时都会将手探向两人交合处,触不及防的搓捻她的花核,每每都她让禁不住尖叫。 她放下一开始还抵触的情绪,转而侧身挪移子迎合他,享受只属于他们俩人的浓情蜜意…… “楚天阔,我们还是离婚吧,”事后,她背对着他脱口而出,“这样对你对我对龙小昀都好。” 慕晨辰以为楚天阔定会爆发,不料楚天阔只是淡定的应允:“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 “第一,不能立即嫁给龙小昀;第二,保留我和你同床共枕的权利。” 第二个条件让慕晨辰脸红得像被红纸浸过,感觉荒唐,但还是答应了。 第一百零五章 十年后的吻 楚天阔和慕晨辰办理了离婚手续,两人从民政局走出门的时候,相互拥抱了很久才分开,她对他说:从此以后,我慕晨辰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我只属于我自己,他无言。(..info无弹窗广告) 慕晨辰想起龙小昀交办的事,于是她又赶往天督市海洋局三一五研究所,但去的时候却没有找到他人,研究所的助理告诉她“秦所长今天有事没来,”她向助理要来秦沐怀的手机号码,打电话过去,方知他在家,她决定拜访他。 秦沐怀家在天督市利民小区一套复式楼里,慕晨辰轻叩几下紧锁的门,门开了,胡里拉碴的秦沐怀从里面探出个头,笑了:“请进。” “沐怀,你今天怎么没去研究所,生病了?” 慕晨辰走进像被打劫过的房子里――满桌子满地皆是写满密密麻麻数字的白纸,疑惑的问。 “你交代的事情我可不能马虎啊,”身穿睡衣的秦沐怀露出知识分子似的文雅微笑,他从办公桌上堆积的一沓白纸下拿出一块数据硬盘举在手中说,“就快好了。” “你几天没合眼了吧,”望着双眼熬出血丝、脸色发白的秦沐怀,慕晨辰很内疚和自责,“其实这何须你亲力亲为呢,为什么不……” “因为这是你的事,”秦沐怀放下手中的数据硬盘走到慕晨辰跟前,眼睛盯住她,“能为你做点事,我很乐意,真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慕晨辰微低下头,不敢与秦沐怀炽烈的目光对视,她轻声道: “那现在数据破译工作进展的如何了?” “就快好了,”他扶住她的双肩,又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晨辰,让我好好看看你。” 慕晨辰眼珠子斜视着滴溜溜直转,就是不敢停留在秦沐怀那张叫人看一眼就能一举沦陷的脸――他让她想起了格里高利.派克,已故的美国好莱坞著名男巨星,这是她当初除了佩服他学业上的优秀外,暗恋他的缘由之一! 而在秦沐怀眼里的慕晨辰的气质像极了奥黛丽.赫本,温驯如小猫,冷艳如雪,虽年过三十,却依然有一种勾人心魄的独特魅力。他宽大的双掌包住慕晨辰脸颊两侧,霸道的将她视线固定在他深如水井的双目之内,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凝望着她。慕晨辰心跳快到让她无法承受的地步―― “沐怀,别,别这样,”她很克制伸手轻搭上秦沐怀的手臂,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神情紧张,“让琬亭看到不好……唔!” 他深吻上她的樱红小唇,以磨人的方式吮舔她香软的唇瓣――好美的感觉!十几年了,他一直都渴望能这样吻她,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秦沐怀闭着眼睛忘情的拥吻――舌尖急不可耐的探入檀口滋取口中蜜液,将她慌乱逃窜的小舌勾入口中奋力吸吮。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小嘴有逃跑的机会,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腰身在丰臂上摩挲几下徐徐向上攀岩,最后挤入两人贴合处掌心隔着衣服抓抚她的丰满…… “不要,快放开,”慕晨辰使劲推开秦沐怀的脸,柳腰却被他的一只铁臂环得严严实实,“……沐怀,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不能……” “那你当年替别人写情书,把我‘让’出去就对了?”他忧郁的眼眸中含着淡淡的哀伤,一只手神不知鬼的解开她的衣扣,“晨辰,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喜欢我……知道吗?当年我暗恋你有多苦。” 慕晨辰惊讶的无法形容,她瞪着眼,红着脸,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暗恋她?这怎么可能!他是系里的尖子生,是众多女生心目中的“择偶标准”,怎么会注意到她?! 手足无措中,慕晨辰低头一看,俏脸立刻像煮熟的虾蟹――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向两边敞开着,内衣也被推高,雪白的双峰傲然挺立在空气之中,最让她脸红心跳的是,秦沐怀一双饥渴的眼睛正毫不避讳的盯着她的丰满看―― “沐怀,拜托,别这样,”慕晨辰要抽出手推开秦沐怀,无奈他的长臂把她钳得太紧了,只得使劲扭着上半身,可她一动,胸前的两团雪球也跟着晃动,这更让他的视线无法移开,“……再不放手,我……啊,不要!” 秦沐怀性感的唇线勾画着她晶莹剔透的长颈,由上而下的舔舐,轻噬啄啃着,宽大的掌心包裹着她的玉峰,温情的揉搓按摩挤压着―― 那酥软滑嫩的手感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带给他的。红唇烈焰一直向下灼烧,火热的唇舌沿着她美丽的娇乳弧线含吮舔弄,最后将峰尖圆润的粉红果实采入口中,放置唇中吸吮花蜜…… “啊……秦沐怀,走开你,”慕晨辰由之前的羞涩转变成此时的愤怒,她漂亮的五官拧到了一块,“不要太过分……啊嗯!” 他的唇齿越来越放肆的咂啃着她的小红莓,还伴以舌尖的弹玩逗耍,慕晨辰敏锐的感觉到身下羞人的变化,于是更加奋力的反抗和挣扎。终于,秦沐怀恋恋不舍的松开热唇,泛着红晕的丰腴映入眼帘,他心颤的笑了―― “晨辰,还记得吗?”他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怒极而红的靓脸,一只手还眷恋的捏搓揉抚她粉嫩的娇乳,“那时候你给我当过‘人体模特’,我就说过你这里最美。” 慕晨辰双颊染上一层浓厚的火烧云,眼前浮现大学时代那热情如火的青春岁月,那时候他是全校有名的才子,除去主课外,他的业余爱好就是写生和素描,而且画得非常好,不知道多少女生争相要充当他的“人体模特”,可秦沐怀偏偏选中慕晨辰,内向文静、心思单纯的的慕晨辰怀着一颗纯真的少女心次次应允了,但那时的秦沐怀有些“心高气傲”,即使心中深恋着慕晨辰,却也总被她一副温柔恬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给“吓退”,唯恐被拒丢了面子。只是当他明白一切的时候,已经成了温琬亭的男朋友…… “沐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慕晨辰忽然伤感的红了眼圈。 “可是我还没‘过去’,”秦沐怀声音提高一个分贝的提醒,“晨辰,你一直在我心里,不曾模糊,知道吗?当年我是有多想像这样吻你,抚摸你,可我不敢,更怕被你拒绝而沦为笑柄!” “沐怀……” “你……”慕晨辰只觉得一阵齿冷,刚热起来的身子一下又像掉进冰窟一样的寒冷,情急之下道,“那也不能,我结婚了,还有个儿子。” 秦沐怀呆在那里足有数秒,随后释然的一笑:时隔这么多年,如此漂亮慧黠的她怎么可能会没结婚? “不奇怪,”他大度的耸耸肩,微笑着给慕晨辰穿好衣衫,系好扣子,“你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会没人追?晨辰,能告诉我是谁吗?” “别提了,我们刚离婚……”慕晨语气平和不带任何怨气的回答,“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秦沐怀又一愣,转而怜惜的把慕晨辰搂进怀里:“我爱你,晨辰。” 第一百零六章 模特 她却冷静的推开他,用一种认真的公事公办的表情说:“沐怀,我和琬亭是好姐妹,你实在不该这样……今天我找你来并不是来叙旧的,而是确实是为了潜艇数据硬盘的事。” “我明白,”秦沐怀清瘦却散发着阳刚之气的脸上露着浅笑,“正想跟你说说这事的,你能在这多呆一会儿吗?” “可以,”慕晨辰放下了最初的戒心,淡淡一笑道。 …… 接下来,慕晨辰替秦沐怀收拾了一下“满目狼藉”的屋子――将散落一地的白纸整理清楚叠放在他的办公桌前,然后看他做事。此时的秦沐怀又变回了原来那个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科研工作者,她想起温琬亭曾对她说过:秦沐怀只要在电脑面前坐下搞他的科研,他就会如同一架工作机器一般达到浑然忘我的境界,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望着他专注的神态,慕晨辰眼前浮现每当自己给他当人体模特,他看着她的眼神也是这般的认真和痴迷,脸腾的红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了,慕晨辰始终默默的陪伴在秦沐怀的身边,帮他打理一些事务上的琐事,偶尔他会看她一眼,报以暖暖的微笑,这让她窝心又感动,很久没有这样温馨甜蜜的感觉了,但慕晨辰的感触也仅此而已,没有过多的涟漪。 当日落西沉,秦沐怀终于停下手中的活儿,往身后的椅背里一靠,用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然后牵过身边慕晨辰的手,让她横跨着坐在他膝盖上,她拒绝,但最终还是拗不过顺从了。 “沐怀,硬盘破译出来了吗?”慕晨辰双手搭在秦沐怀的肩上,面若桃李的脸上露着浅笑,“辛苦你了。” “好了,”秦沐怀自信的笑,双掌探入她的衣服,就势罩上时刻折磨他想象力的柔嫩浑圆,享受的搓捏着,“这其实并不复杂,就是要花点时间。” “别这样,沐怀,”慕晨辰心一慌,脸跟着绯红一片,要扯掉秦沐怀的手,却感觉他揉捏的力道在加大,她柳眉一蹙,“为什么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听不进去呢?” “晨辰,就让我抚摸一下,真的很舒服,”秦沐怀脸也有点红,央求着说,“感觉超好,再好好欣赏一下,”他不顾她的反对解开了她的衣扣,推高内衣,当她两侧饱满坚挺的雪乳弹跳而出时,他听到了自己心如鹿撞的声音,“好美!” 慕晨辰脸红着垂头,不敢正视秦沐怀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终于受不了他万丈眸光的灼烧,她用玉手挡在了胸前。 “别挡,我要看,”他笑得像个孩子,有力双手扯掉了她的小手心,随后头向前倾一侧,含吮她的耳垂,吻舔瘦削的肩胛骨,“你好香,晨辰,我真想一口吞了你。(..info)” 慕晨辰本能的要后退,却发现后背已经贴着办公桌,心慌意乱之下使劲推搡秦沐怀―― “沐怀,别……” …… “晨辰,我什么时候才能要你?”秦沐怀问。 “不!”她在他怀里香喘吁吁的回答,“我们不能!” 秦沐怀不予计较的微微一笑:“你跟我来。” “去哪?” “参观我的画室。” “好!” 一走进那间宽敞的画室,慕晨辰就被里面浓重的艺术氛围所吸引,里面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张长沙发,想是主人作画之余的休憩之地。画室四壁挂满了他的作品,让慕晨辰心跳加速的是,很多都是当年她裸着上身的素描。 “沐怀,这些画你怎么还留着呢?”慕晨辰发觉自己这话问的似有明知故问的嫌疑,脸一红,“让琬亭看到岂不是……”说到此,慕晨辰皱了皱眉。 “因为这上面有你的印记,”秦沐怀跟在慕晨辰身后,她从一幅又一幅的画前走过,走哪里,他跟哪里,像个温驯的情人,又如一个宽厚的兄长,耐心的解答她的疑问,“有我们最美的回忆,还有我的遗憾。” “遗憾?”慕晨辰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怎么说?” 他再次将她娇小可人的摸样锁定在他视线之内,双手托住她的雪腮: “晨辰,难道你没发现,这些素描都是只有上半身,而没有一张全身的吗?”秦沐怀黑眸里跳跃着渴求的烈焰把慕晨辰脸烧红了半边天。 “这……沐怀,”她心一紧,眼神闪烁不定起来,“别说这些了,天色不早了,我得走了。” 她说完掉头就要走,却被秦沐怀挡了道: “晨辰,你就满足我一次小小的要求不行吗?让我为你画一幅全身像好不好?” “沐怀,这不合适!” “为什么?” “今非昔比!” “晨辰,我求你……”秦沐怀紧紧拽着慕晨辰的手不放,祈求着说,“我帮你破译了硬盘数据,你就不能也了我一桩心愿?” “这……”她挣扎着,半晌才说,“好吧,不过沐怀你要答应我,你画完要烧掉,不能保留。” “好!”他几乎无法掩饰他的狂喜。 接着,秦沐怀把门反锁上,当慕晨辰小心褪去衣物,展现她完美绝伦的身材曲线往沙发上侧躺着面对他时,秦沐怀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是她第一与他赤果果的相对!那么吹弹可破,美丽妖娆!秦沐怀按耐着内心的兴奋和小腹下的蠢蠢欲动,搬了把椅子坐下,随后拿起画板开始对着近在咫尺的慕晨辰开始作画……半小时后,人体素描出来了,他拿着作品给她看,她羞红了脸,只看了一眼就没敢再看: “我有这么好吗?”她小声轻问。 “你的本人比我画得要美一百倍,我只恨自己功力不够,画不好。”秦沐怀亦带着几分羞赧的表白。随后他覆身压上,深情的吻了她――吻遍全身,让她浑身震颤…… “晨辰,我想要你!”秦沐怀痴吻着慕晨辰的娇胴说。 “不!”她的回答没有片刻松懈,“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能!” “如果你是因为温琬亭,”秦沐怀轻描淡写的笑说,“我和她早在三年前就解除婚约了。” 慕晨辰呆在那里…… “那也不能,沐怀,”她果决的推开他,起身匆忙穿衣,“今天我已经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我得走了,抱歉。” 第一百零七章 别以为离婚了你就能去偷人! 慕晨辰拿着破译好的硬盘数据资料从秦沐怀回来那一路上,心中懊悔且羞惭: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德性”了,虽说她现在是自由之身,但也不能这样“放纵”自己吧,何况秦沐怀还是闺蜜温琬亭心爱的人,自己这样横插一脚算什么呢?至于秦沐怀说他和温琬亭早已解除婚约,这并没有在琬亭那里得到证实,因此还是小心谨慎点的好。(..info)正想着,慕晨辰手机响了,是顾惟打来的电话,问她现在在哪里?他正在“铁鹰侦探调查所”等她,说又有件重大案子需要她的协助,慕晨辰风尘仆仆的赶回…… “顾惟,洛斐,是什么案子这么重大?”慕晨辰一进门,就被调查所的洛斐等人团团围住,“别急,慢慢说。” “是这样,”顾惟搬了把椅子让慕晨辰坐下――兰梓萱递上一杯水,“几个渔民在海上捕鱼,捞到一个大布袋,发现里面装是一具尸体。” “尸源确定了吗?”经常遇到这样的案子,慕晨辰都有些麻木了。 “还没有,”顾惟双手环胸专注的看着慕晨辰道,“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根本无法看清他的本来面目。” “死亡时间呢?”慕晨辰用手指了一下她对面的一把椅子,示意顾惟坐下说,“还有,能判断出受害者性别和年龄吗?” “能!受害者除去面目全非外,身体各个部分腐烂程度不大,”顾惟说,“从身体器官及构造上得出结论,是具男尸,年龄十七八岁左右,死亡时间是三天前!” “这么小?!”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慕晨辰心还是被揪了一下,“确定死亡原因了吗?” “确定了,谋杀,”洛斐接下话茬,咂口茶沉重的说,“这个少年身中十刀,作案手段非常狠绝,刀刀皆中要害!” “当务之急就是一定要确认尸源,”顾惟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由于受害者面目全非无法确定身份,这给我们的破案工作带来很大的阻碍。” “哎,顾惟,”慕晨辰星眸一闪,卷翘的黑长睫毛轻轻扇动,“你说能不能凭着受害者的身体构造、骨骼特征等等勾画出他的大致摸样……记得我还是刑警的时候,我们局里就有过这样的绘画技术人才。” “有,我们局里的何工,”顾惟手托着下巴回答,“只是他现在人正在外地出差,要一个月后才回来。” 慕晨辰烦躁的站了起来,在调查所大厅来回踱步着,忽然兰梓萱冷不丁一句提醒了她:“辰姐,你不是曾经跟我说,你有个大学同学绘画非常好吗?他现在在哪里,我们能不能请他来帮忙呢?” 秦沐怀的身影立刻从慕晨辰脑海里一闪而过,也不知怎的,她的心竟莫名的狂跳起来――难道又要去找他帮忙,已经欠了他一个人情了,现在又……最叫她害怕的还是他对她的感情,如果不遏制在理智的范围内,难保不会“擦枪走火”啊,最尴尬的是,两人之间还有横着一个好闺蜜……慕晨辰挣扎着,久久未给出确切回应。 “晨辰,是不是你这个同学不好搞定?”顾惟关切的走到她跟前说,“如果为难,我和你一起去找他,人命关天,我相信他会帮忙的。(..info)” “不不,”慕晨辰慌忙脸红着阻止,“我给他打电话吧。” 慕晨辰魂不守舍的回到了海景房,在二楼客厅看动画片的慕楚楚听到楼下大门响动,忙跑到二楼栏杆边向下探望,见是慕晨辰,于是便像只快乐的鸟儿飞跑下楼―― “妈妈,妈妈!”慕楚楚扑进慕晨辰怀抱,“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有,外面有点事,耽误了,”慕晨辰微笑着低头捧起儿子的脸,“楚楚饭吃了吗?” “吃过了,”慕楚楚仰着可爱的小圆脸,忽闪着大眼睛,“楚叔叔带我去他家吃饭了,妈妈,楚爷爷和奶奶真好,还给我红包呢。” “你说什么?”慕晨辰脸刷的白了,吃惊的抱起儿子,严厉的盯视着,“楚楚,你去楚天阔家里吃饭了?” “是呀,妈妈,”慕楚楚奇怪他妈妈为什么这样看他,他没犯什么错啊,“你怎么了,我不能去楚叔叔家吃饭吗?” “不能!”慕晨辰厉声喝斥,眼睛也睁圆了,“慕楚楚我告诉你,就是死,我也不让听你再进他们家的门!” “可是……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 慕楚楚嘟着小嘴,耷拉下脑袋,闷声不说话。 “楚天阔呢?” “在妈妈卧室里,”慕楚楚垂头,小声嘀咕,“楚叔叔今天好像心情不好,都不陪我玩‘熊出没’的游戏了……” …… 慕晨辰照顾儿子慕楚楚睡下后,就去了卧室――楚天阔面色阴沉的倚着床头看电视,但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思全然不在电视上。 “回来了!”楚天阔视线不离电视屏幕恬淡的问,但那语气分明是在质问,“去哪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慕晨辰今天一脑门的公事和私事在纠缠,因此没有理会楚天阔的问话,直接一头钻入浴室关上门开始冲凉,才洗到一半,楚天阔突然破门而入,慕晨辰吓一跳――该死的,之前进门的时候忘了上锁! “楚天阔,疯了你,”慕晨辰因愤怒忘了羞怯,其实也因为她在楚天阔面前随意习惯了,“就这么闯进来,我在洗澡,出去!” “你还没回答我,”楚天阔紧锁着眉头逼近慕晨辰,长臂一伸,关掉了热水器开关,“……要我再重复一遍我的问题吗?” “等我洗完澡……” “现在就回答我!”楚天阔额头青筋暴突,脸色铁灰,声音振聋发聩。 “楚天阔,你以为你是谁,”慕晨辰也火了,她正色道,“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你谁!”楚天阔发狠的猛然拦腰抱起还没擦拭,浑身湿淋淋的慕晨辰走出浴室,把她仍到床上。 随后像座大山一样把她压在身下,发疯般又舔又吮又啃,手口并用的大举进犯她的玉体四处,任她怎么娇喊尖叫求饶,他都充耳不闻――用尽五花八门的做爱姿势疯狂享用她,占有她,惩罚她…… 他尽情的宣泄着折磨了他整整一天的翻江倒海般的醋意:居然不声不响的消失了一天,没给他一个电话! “慕晨辰,我告诉你,”直到他累趴在她的身上,还埋首在她雪乳间嘶吼,“别以为离婚了你就能去偷人!” “住口,谁偷人了!”慕晨辰羞愤的捶打着楚天阔的肩膀,用力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这座大山,她尖细着声音嚷道,“还有,是谁允许你带慕楚楚去你家吃饭了?他是我儿子,请你注意点!” “你还敢说,”楚天阔想起来就一肚子火,他抬头涨红脸道,“你消失了一整天,关心过慕楚楚吗?连个电话都没打!”楚天阔越说越气,她雪白的双峰被他愤忿的掌心掐捏挤压的变形,留下他青红的指痕,“如果不是我,楚楚到现在还饿着肚子,知道吗?你这该死的女人!” “啊痛……楚天阔,”他的质问和掌心的警告让她自知理亏的无话可说,“对不起,我是忘了打电话,因为小昀交代我的事,所以我去找我那个大学同学了。” “叫什么名字?”见慕晨辰说了实话,楚天阔的气顺了点,但他在她身上游移的手掌却没安分多少。 “秦沐怀。” “你大学时代的暗恋对象?”他生硬的反问――还是醋意难消。 “是,是的,”慕晨辰酡红着脸承认,看到楚天阔一副要将她生吞的表情,忙补充道,“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吃这个陈年醋干什么……” “以后给我离他远一点!”楚天阔冷声警告,随后再次埋首她的娇躯,温存索要的缠绵着她,“晨辰你记着,除了龙小昀,其他男人休想在你身上打主意,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你!” …… 第一百零八章 天才少年之死(上) “可是,我明天也许还得去找他,”慕晨辰不情愿的窝在楚天阔的怀里,忐忑的说,“因为调查所刚接到的一宗案子需要他帮忙。” “什么案子?”楚天阔像孩子一样负气的冷嘲热讽,“他一个搞科研的,懂什么案子?” “不是的,是要用他的绘画技术模拟出受害人的样子,”慕晨辰抬起渴望理解的眼神,“一个年龄约17、18岁的少年三天前被杀抛尸在海中,由于尸体高度腐烂无法看清面目,所以……” “你真的不是‘假公济私’,”楚天阔心上的醋酸还未稀释,脸上又新增狐疑之色,他指腹勾起她的下巴,“不是去‘私会’?” “楚天阔!”慕晨辰被惹恼了,她一下子推开他坐了起来,“别给你脸不要脸!我跟你商量不是怕你,是不想再无谓的争吵……我也要你记住,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自由!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滚!” 慕晨辰俏脸怒极而红,酥胸一颤一颤,她冲着他歇斯底里的大声嚷道:“……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八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从来没有信任过我,没有……” 发泄完心中的怒气,慕晨辰就要跳下床离去,眼疾手快的楚天阔从身后环住,她背对着依靠在他怀中,不愿搭理―― “不是的,晨辰,我不是不信任你,”他双掌将她胸前两团雪球向两边挤压成一个诱人的形状,热唇贴着她的雪腮,“是真的好怕失去你,看到你整天被一群‘大尾巴狼’围着转,我心里就不舒服!”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嫁给龙小昀了呢,”慕晨辰终于大胆的问了出来,“你岂不是一样会失去我?!” 楚天阔心沉到了谷底,心痛让他一时间无言以对,好久才说: “……那我也只能认了,”他少有的垂头丧气说,“毕竟,龙小昀是迄今为止让我比较放心的一个,我是说,他对你是真心的……” 闻言,慕晨辰再次不争气的心软,但又不愿在嘴上屈服,只是换了个姿势横躺在楚天阔的怀中,玉手勾住他的脖颈,语调伤感的说: “天阔,真到了那么一天,其实也是对我们三个人的解脱。” 楚天阔痛楚的搂紧了慕晨辰,含吮她的耳垂呢喃:“晨辰,我真的好爱你,不要这么快就失去你,不要……” “早点睡吧,”慕晨辰像安慰孩子一样的淡淡一笑,“明儿我要早起调查案子,还得去秦沐怀那里一趟。” “好,我们睡吧。”楚天阔啄了一下慕晨辰的朱唇笑说。 …… 第二天,慕晨辰先是去了“铁鹰侦探调查所”,把昨天的案子又拿出来和大家讨论了一下,不一会儿,顾惟来了,他手上拿着一份法医对受害者解剖鉴定书,上面还有对受害人骨骼构造,相貌体型方面特征的大概描述。 “顾惟,谢谢你提供的这些资料,”慕晨辰手捏着顾惟递给她的鉴定书说,“这太重要了,我现在就去找秦沐怀。” “晨辰,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吗?”顾惟关切的看着慕晨辰说。 “不用,我去去就来,调查所一旦有什么新进展,立马给我电话。(..info)” 慕晨辰先是给秦沐怀打了手机,得知他此刻就在研究所,于是她找上门去。 “晨辰,你来了,欢迎欢迎!”秦沐怀自从那一晚过后,对慕晨辰更加痴恋,“要喝什么?” “不用了,”慕晨辰走近一步,微笑着推辞道,“沐怀,我只怕又得麻烦你了。” “什么事这么客气,”秦沐怀犹如一棵苍天大树般在慕晨辰跟前站定,甜蜜的握住她的双手说,“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她脸红着要抽出手,却被他拽得更紧―― “沐怀,别这样,我是真有事……”她把头垂得更低。 “我知道,”他的眼底盈满爱意,“说吧,我听着呢。” 好容易让心沉静下来,慕晨辰把来意向秦沐怀说明,他很有涵养的不插一句的静听,等她说完后,他才说:“晨辰,你把那个受害者大致的体貌特征跟我说说。” “这是个年龄不超过18岁的少年,”慕晨辰说,“中等个儿,小平头,淡眉大眼,戴度数很高的眼镜,鼻骨子突出,瘦脸大嘴巴,不爱笑,最关键的一个特征,有做过兔唇缝合手术的痕迹。” “好的,我知道了,等我下班,” 下班后,慕晨辰随秦沐怀去了他的住处,在画室里,她不放心的又把那个受害少年的大致长相对他说了一遍,他却只是自信的一笑,整个人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他要先在大脑中过滤一遍,形成具体的人物印象才能动手。 一分钟,十分钟过去了,秦沐怀还没有“醒来”的意思,慕晨辰有些急了,但又不敢打搅他的思路,只得等着。二十分钟后,他睁开眼睛眉开眼笑,一副成竹在胸在的样子看得慕晨辰欣喜而默契的递上画板和纸笔,秦沐怀笑着接过,开始在上面涂涂画画起来…… 不多久,他就将受害者模拟画像的完稿交到了她手中,看着上面清晰逼真的人物肖像,她心生艳羡和仰慕。 “沐怀,你画得真好。”慕晨辰把眼睛从画像上移开,看向秦沐怀由衷的称赞,但一想到画像上的受害者,她好看的眉毛又蹙到了一块。 “你先忙着夸我,晨辰,”秦沐怀站了起来,又握住她手谦虚的说,“还不知道是不是呢。” “我有预感,就是他,”慕晨辰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沐怀,谢谢你,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现在马上就回调查所,回头见。” 她要走,他却还不舍的拽着她手不放,默视着。 “沐怀,这事人命关天的大事,拖延不得,”她挣脱了他的手,认真的解释,“我们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秦沐怀把这话当做是慕晨辰对他的暗示,脸红又惊喜: “好,晨辰,让我陪你去一趟‘铁鹰侦探调查所’吧,”秦沐怀以商量的口气慢条斯理的说,“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并且到时候如果画稿有问题,我也能及时纠正。” 慕晨辰觉得有道理,就让秦沐怀跟着了。 回到调查所,慕晨辰向大家介绍了秦沐怀,还把他的画稿拿给调查所的大家伙分别传看。 “画得真好,”顾惟拽着画稿,上下左右的看,“秦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洛斐和梓萱也都啧啧称赞,说感觉就像受害者站在他面前让他画一样逼真。 “晨辰已经谢过,你们就都别客气了,”秦沐怀再次谦逊的露出一丝浅笑,“再说,还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少年呢?” “我现在就拿着这画稿回局里,”顾惟匆匆忙忙的说,“晨辰,我先走一步,有什么问题我再联系你。” “没问题,快去吧。”慕晨辰说,“别磨叽,受害者家属可能急疯了。” 顾惟走后,他们继续谈这桩“无头案”,洛斐分析说,从顾惟给的资料和秦沐怀提供的画稿上可以看出受害者是高中生,而且学习成绩还不错,本地人,兰梓萱表示赞同。 “……但问题是,杀人动机是什么呢,”慕晨辰恬静的提出质疑,“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生,会和谁结下这么大的梁子,惨遭这样的毒手……” “会不会是他谈恋爱,情杀?”秦沐怀冷不防插一句,看向慕晨辰,“晨辰,你记得我们上大学那会儿经常有这样的事发生,因此现在很多大学都明令禁止谈恋爱。” “我认为可能性不大,”慕晨辰艰难的轻摇一下头说,“我一看这孩子就知道是个‘书呆子’,不像是个早恋的孩子。我有种预感,这少年死的很冤枉……” 一小时后,顾惟就给她打来电话――受害者家属来报案说他们正上高三的儿子三天前失踪了,并且确认秦沐怀画的正是他们的儿子…… 第一百零九章 天才少年之死(下) 得知这一振奋人心的好消息,“铁鹰侦探调查所”一片沸腾,慕晨辰问顾惟能不能带受害者家属来调查所一趟,顾惟说稍后就来。挂掉电话,她向秦沐怀投去感激和赞许的眼神,他的心快乐的少了两三跳。 半小时后,顾惟带着受害者家属走进调查所,慕晨辰一见到来人就心酸得要掉泪――想必是已经得知了儿子遇害的噩耗,那个母亲已经哭成了泪人,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慕晨辰忙搬椅让座,端茶送水。 慕晨辰心情分外沉重:含辛茹苦养了18年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老年丧子”乃人生三大悲事之一,这对父母真够苦的。 “你就是顾大队跟我们提到的慕探长吗?”男人噙着泪水,嗓音嘶哑的问。 “是的。”慕晨辰带着极其温和安抚的眼神,“这位大哥大嫂,节哀。” “慕探长,”女人忽然带着哭腔声嘶力竭的大声叫道,“请你们一定要抓到罪犯,我要亲手杀了他,亲手杀了他!” “会的,这是我们的工作,”慕晨辰冷静的安抚着眼前这位情绪激动的太太,“大嫂,请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跟我说一下。” “……我儿子今年18岁――就要高考了,”女人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稳下来,拿着纸水杯的手和她的声音一样在不住的颤抖,“是天督市重点高中的尖子生,学习成绩非常好,他还说,还说……要考清华,”丧子之痛让这位母亲再次泣不成声,语不成句,“三天前的一个下午放学,他给家里打电话说会晚点回来,因为以前也有过这个情况,我们就没多想,哪知到了夜里十一点这孩子还没回来,我们开始担心,于是就给他打电话,打了好几遍才打通,可接电话的却不是我儿子,而是另一个自称是他同学的男生,说我儿子今天复习到很迟,天黑就在他家住了一晚,刚睡下。我们信了,第二天上午放学,我们再次打电话过去,奇怪的是接电话仍然不是我儿子,而是另一个男的,说他是我儿子的科任老师,因为上课玩手机让他给没收了,晚上再还他,我们再次相信了――事后想想,我真是愚蠢之极,”女人脸上露出追悔莫及的神色,沉默了许久接着说道,“直到晚间自习时间我第三次打电话过去,手机居然关机了,我们顿觉不妙,赶忙去学校了解情况, 才得知儿子已经一天没到学校上课了,这时我们才慌了手脚,连忙到公安局报案……” “你最后一次给你孩子打电话是什么时间?”耐心听完女人的陈述,慕晨辰才将落在门上的视线收回,重新看向女人,“他以往有在同学家留宿的情况吗?” “最后一次通电话就是在十一点前他告诉我们会晚点回家的时候,”男人迅速抹了一把泪水,插进一句,“之前也有在同学家留宿的情况,只有一次,高一的时候。” “你儿子平常社会关系如何,”顾惟问,“比如有没有跟一些社会青年往来,或者早恋……” “绝对没有!”不等顾惟做出假设,就被女人严词否决――仿佛死去的儿子遭受了侮辱,她脸上呈现出愠怒,“顾大队可以去学校了解一下我儿子为人品行如何,知道吗?所有的人老师包括同学都看好他,说他是天才!天才!懂吗?!” “这位大嫂,冷静点,”慕晨辰走上前一步,好声劝慰同时替她的同伴解释道,“你误会顾惟的意思了,他并没有侮辱或否定你儿子,而是希望能多了解一些情况,排除嫌疑,这样才会有利于案子的进展。” “我知道……”女人轻声回答,随后神情没落的自言自语,“我儿子一向都规规矩矩,本分做人,从来没听说他跟哪个人合不来或结梁子的,尤其是上了高三后,就是家里学校‘两点一线’了,这一点我们非常肯定。” “好的,我知道了,”慕晨辰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不住的点头,“大哥大嫂,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好吗?” “要等多久?”女人冷不防将了慕晨辰一军,“有把握吗?” 慕晨辰恬静的坦然一笑说:“没把握,但请相信我们‘铁鹰侦探调查所’的招牌不是白挂的。” “好,那我们先回去了,慕探长,顾大队,”男人一副听天由命的麻木表情――悲哀已让他失去了痛的知觉,“还请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个罪犯,一定……” 兰梓萱将这对夫妇送出调查所…… “铁鹰侦探调查所”又重回来原来的寂静和肃穆――每个人都拧着眉头没说话,都在思考刚方才女人说的话。秦沐怀把目光投向慕晨辰:只见她坐在椅子上微倾前身,双手合十顶在前额,闭着眼睛,绝美的容颜时而苍白时而粉红――他没想到沉浸在工作状态中的慕晨辰也能如此迷人,仿佛这一瞬间整个世间只有她的存在,那么聚精会神,旁若无人……只恨自己手头没纸笔无法刻画下这与众不同的一瞬间。 不多久,慕晨辰终于睁开眼睛站来起来: “洛斐,梓萱,你们两个跟着顾大队到天督市重点高中了解一下这个少年的具体情况,并且拿着受害人画像暗访调查一下三天前十一点的时候,有没有目击者看到过少年的踪迹,回来后马上告诉我。” “是,辰姐。”兰梓萱说。 …… 等三人离开调查所后,就只剩下慕晨辰和秦沐怀的时候,他才向她表达了他的欣赏和喜爱―― “晨辰,我没想到,你工作起来也能这么有魅力。” “哦,是吗?我感觉这些都是我自然而然的表现,没什么不对啊,”慕晨辰以一种认为对方小题大做的神情笑看着秦沐怀,“我可不是有意装出某种态势给人看的。” “我知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他趁势走近她,将她略凉的手握在手心温暖着,“你工作起来真的很迷人,让我认识了另一个你。” 慕晨辰脸儿烧红――她最不经不起直白窝心的表达。 恰好,秦沐怀今天没什么事,就留下来陪慕晨辰一起等结果。 傍晚天黑前,洛斐和兰梓萱回来了,带给了慕晨辰一个惊人的消息, 他们刚抓获了一些在社会上闲散斗殴的团伙――年龄与被害少年差不多大,他们供出三天前杀过一个男孩――给他们看了画像,确定就是! 由于沉迷网络暴力游戏,以至于无法分清虚拟与现实,于当晚五人各拿一把马刀到街头巷尾寻找杀人的刺激和快意,那个天才少年由于自习晚归路过一个三岔口的时候不幸殒命五人的刀下,当发现少年鲜血淋漓的躺倒在地时,五人神智才清醒了些,方知闯下大祸,于是让其中一个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大布袋把被害人装进去,捆好,又趁着夜色踩踏路边的板车到郊外的海边抛尸海底……一个前途无量的花季少年,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去,秦沐怀惊异得脸都白了! “这真是活见鬼!”慕晨辰简直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粉红的两颊顿时冷白得像霜雪,“这是命吗?这些无知的少年,无知,愚蠢!他们的父母呢,该死的家教和学校呢?” “辰姐,这些少年要么是父母离异或是有一方过世,”洛斐眼神复杂看了慕晨辰一眼,叹口气道,“要么就是父母皆在外面打工的‘留守儿童’,缺乏关爱和管束,于是厌学弃学泡在一起玩暴力的网络游戏,寻求精神上的慰藉……” “行了,你们先去吧,辛苦一天了,”不等洛斐说完,慕晨辰无力的向桌沿边一靠的打断说,言辞间难掩的悲哀和苦楚,“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第一百零九章 一个女人对三个男人 “晨辰,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吧。”秦沐怀看慕晨辰一直站在窗口发呆,走到她身边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沐怀,你说……我要不要换份工作,”慕晨辰侧过身子,用手捋了一下遮住眼睛的披肩中发,面露难色的说,“这份工作……”她欲言又止,没继续往下讲。 “我明白,你是受这起案件的刺激了,”秦沐怀知心的伸手搭上她的肩头,关切的说,“怎么,孩子一直都没人带吗?” “之前我父母在带着,”慕晨辰说,“但现在孩子马上要小学所以就把他接到了天督市,一直……一直都由我前夫在帮忙照看。” “你前夫?”秦沐怀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晨辰,你们都离婚了,居然还住在一起?” 慕晨辰苦笑的点点头。 “这是为什么?”他一下子以双手掐住了她的两侧肩头,他的心情被嫉妒给搅乱了,“晨辰,你告诉我。” “一言难尽,”慕晨辰以微笑诠释内心的无奈,“我和他离婚不为别的,只为恨,期间的曲折我一时间很难跟你说明白。” “那你还爱他吗?”秦沐怀眼里闪动着忧伤的光芒,他喃喃的问。 “不!”慕晨辰脸又变得发白起来,表情僵硬的说,“也是因为他,我不想再提到‘爱’这个字眼。” 秦沐怀无声的把慕晨辰攘进怀中,轻抚她的后背,如同安慰一个被不小心撕开伤口的人:“晨辰,要是难受你就哭出来,别憋着。.info[]”他说着体贴的话语,清瘦俊逸的脸摩挲她平顺的秀发。 “我的眼泪已经在八年前的地下室哭干了,”她在他怀中决然的说,“早就不知道什么叫‘难受’了。” 慕晨辰说着挣脱了秦沐怀的怀抱,转身要离去,却吃惊的杵在了原地――楚天阔和龙小昀同时出现在“铁鹰侦探调查所”门口,不用说,两人相拥的场面落在了他们的眼里。 龙小昀特地从夜雨岛来到天督市来找慕晨辰,因为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找上了楚天阔,他联系洛斐等人,得知慕晨辰在调查所,于是…… 感到眼前俩男人的“来者不善”――尤其是楚天阔,一脸凶神恶煞般的神情。秦沐怀尽管心中有些矜持,但还是保持着知识分子惯常的风度,微笑着。 慕晨辰倒是一脸的坦率,没有被“捉奸”的恐慌――事实上确实没有,她不担心龙小昀,倒是“畏惧”楚天阔这个醋坛子,这场景让他看到还不得翻天?要是真闹开,四个人都会下不来台……她决定先发制人镇住他,不料楚天阔却先于她一步领着龙小昀走到她和秦沐怀跟前: “晨辰,龙连长专程从夜雨岛到这来看你,”楚天阔的脸上没有刚进来时那么难看,一副和颜悦色的摸样反倒显得慕晨辰多心了,“手机没打通,我就给洛斐打电话,是他说你在调查所的,所以找了过来,”他说完顿了顿,看向秦沐怀的眼神有些不自然,“……这位是?” “你好,我是秦沐怀,是慕晨辰的大学同学,请多关照。[..info超多好看小说]”秦沐怀说完礼节性的伸出一只手,没注意到楚天阔听完他的自我介绍脸色突然一变,但瞬间又收敛了锋芒,伸出长臂握住秦沐怀的手,但秦沐怀分明感觉到他的手被对方使劲的暗示性的紧拽几下,但他还是风度翩翩、不急不恼的冲楚天阔一笑。 “你好,我叫龙小昀,”一旁的龙小昀见气氛有僵化的趋势,连忙插科打诨道,“是这位楚天阔先生和慕晨辰的好朋友……这么说来你就是晨辰曾经对我提到过的留洋科研工作者了,幸会幸会!” “哪里哪里,都是虚名而已,”秦沐怀谦逊的笑着一挥手――他感觉眼前这个龙小昀比楚天阔要好对付,“成天对着数字也会很烦躁的,我甚至怀疑我除了研究数字,什么也不会,哈哈哈……” 但秦沐怀笑不到三秒就被楚天阔一句话给噎住了嘴巴――笑声戛然而止,只听楚天阔说: “我叫楚天阔,是慕晨辰的老公!”他的声音很轻,语气理性克制,却透着威严和警告。 在场的其余三人同时吃惊的看向楚天阔――秦沐怀仿佛被当众抓到的小偷一样呈现手足无措的尴尬,慕晨辰更是睁大了眼睛,龙小昀嘴唇微分的呆看着楚天阔――因为就在来调查所之前,他还听楚天阔主动提起说,慕晨辰已经跟他办理了离婚手续,她现在是自由之身,两个人可以“公平竞争”…… 龙小昀顷刻间觉得自己被楚天阔的气度和胆识给打败了――他原以为只要能拴住慕晨辰的人,那她就是他的,但之前自己却没有勇气对秦沐怀说慕晨辰是他的“未婚妻”,而只说是“朋友”,他也终于明白,楚天阔只是顾念昔日战友情分以及对他们俩人的“救命之恩”才对慕晨辰“放手”,答应给他一个争取慕晨辰的机会,倘若他只是慕晨辰普通的追求者之一,只怕早被楚天阔踢出局了…… 意识到这一点,龙小昀的心前所未有的气闷,还有些隐隐的不甘,然而慕晨辰接下来一句话又仿佛给他带来了一线希望――楚天阔不提“老公”这个字眼还好,一提到就会把她所有的旧恨都引出来: “哦,你是我老公?哈哈,”慕晨辰忽然惨烈而冷酷的仰天一笑,随后笑容僵住,她柳眉倒竖的对着楚天阔冷嘲热讽,“先且不说民政局可以证明一切,就说你有资格做我老公吗?”她越说越来劲,每句话都像投掷匕首一般狠绝,“有哪个男人会把自己的女人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抛弃到荒岛长达八年?楚天阔,你给我记住,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老公’这样的字眼,我听了想吐……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这么个男人!!还有,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我的原谅,你死了这条心吧!”她说完决然的侧过身去,不愿再看他一眼! 慕晨辰的狠话无疑像一把钢刀深深扎进楚天阔的心,他痛得没有了任何反抗能力,更没有了之前警告秦沐怀那般的自信和神气,英俊的脸庞显出死灰一般的颓然。而龙小昀也蒙了,他没想到慕晨辰的恨意会这么深刻,反击会如此的尖酸刻薄,不留余地――这些话比杀了楚天阔还要严重一百倍。而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因为深爱慕晨辰,他不折手段的向她隐瞒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她在荒岛上之所以能被顺利找到的真相,八年来,龙小昀一直在犹豫和挣扎要不要告诉慕晨辰,几次想开口都被私心堵住了嘴巴……心情的复杂和混乱已经让龙小昀无瑕去思考秦沐怀与慕晨辰的“关系”,只得留作下次再问。 调查所大厅四下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仿佛有人一开口就会爆炸,最后还是龙小昀打破僵局,他对着僵在原地的三人说道: “行了行了,怎么又提起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呢,”龙小昀大手一挥,强装笑颜的说,“我这次可不是来看你们俩吵架的……晨辰,你不是说要让这位秦先生给破译硬盘数据的吗?情况进展的如何了。” 慕晨辰本就是气来得快散得也快的直爽人,听龙小昀这么说,她心头的不快立马消散了不少: “沐怀,现在方便去拿你的研究成果吗?”慕晨辰面无表情的问。 “没问题,我们一起去。”傻站在一旁的秦沐怀回过神回答。 第一百一十章 爱你,何须理由 秦沐怀带着龙小昀、楚天阔和慕晨晨去了他的复式小楼里,又走进他的书房在办公桌的笔记本坐下,灵活的手指在飞快的键盘上敲敲打打,时而快捷的移动着右手的鼠标,这时一个又一个的文件夹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再打开,秦沐怀向龙小昀解释说这些都是破译好的硬盘数据,龙小昀大喜过望,说想他和他商讨一些数学方面的问题。 楚天阔不懂这些,就问能参观一下他的小楼,秦沐怀说可以,于是楚天阔就一个人四下里走了走,当他走到画室门口时,被侧眼望去的墙上挂着一个个精美的画框所吸引,就走了进去,他从一幅幅画前走过,不住点头――秦沐怀这人果然是奇才,不但会复杂繁琐的数字科研工作,还画得一手好画,难怪慕晨辰当年会暗恋他!楚天阔眉头微微一蹙,而当他走到画室三分之二的地方时,视线定格在墙上的一幅唯美的半裸着上身的美女素描――画上的这个女孩让他觉得眼熟,弯弯的新叶眉,卷翘的黑长睫毛下一双灵动俏皮的大眼睛,瓜子脸白皙无瑕,挺翘的小鼻头,弯成月牙儿的樱红小唇似笑非笑的微抿着,使得粉腮露出两个可爱的浅酒窝,尤其是她那两侧酥胸,画得跟真的一样……这是谁?会是大学时代的慕晨辰?太像了,照片拍出来都不及秦沐怀妙笔生花的效果! 楚天阔的心嫉妒得抽痛!他站在画前,痴痴的盯着眼前画里的美女, 久久不愿离开…… “别看了,那有什么好看的,”慕晨辰走进画室有一会儿了,一直站在楚天阔旁边,看他发呆就忍不住想拉他走,“龙小昀他快办完事了,我们快回吧。.info[]” “晨辰,这个女孩是你吗?”楚天阔转脸看向慕晨辰问――明明心中已有答案,大还是希望得到她的亲口确认。 “是的,”慕晨辰坦然的点点头,没什么表情的说,“我大学的时代,给他当过‘人体模特’。” “‘人体模特’?”楚天阔小有意外的轻声反问了出来,脸上嫉妒的神情愈发浓厚。 对于楚天阔此时可能出现的行为状况,慕晨辰已司空见惯不予理会,就问他要不要一同出去…… 两人走到画室入口,险些跟要走进画室的秦沐怀与龙小昀撞了个满怀,四个人在客厅中央,楚天阔问秦沐怀能不能把画室里的一幅画卖给他,他可以出高价,秦沐怀儒雅的一笑说: “楚先生,那些画并不值钱,你要是真想要,我送你。” “我说的是晨辰的那幅画。”楚天阔不动声色的补充说明。 “抱歉,我画室里所有关于慕晨辰的素描画,我都不卖更不能送,”之前在调查所从慕晨辰的怒斥中他已经了解到自己并非第三者,也就没必要掩饰对慕晨辰的爱了,“因为那些画是我和晨辰大学期间最美好的回忆。” 楚天阔脸上的表情活像地狱的阎王,眼珠都要瞪出来了――秦沐怀竟然敢当面拒绝他,甚至说出这番话!这是什么意思,向他宣战吗? “楚先生,别介意,我真没有恶意,”虽温文儒雅却也有些懦弱的秦沐怀被楚天阔的怒容所震慑,但还是状着胆子说,“是我真想保留那些素描画,因为我和晨辰之间,除了这些不值钱的画,什么都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楚天阔的灰黑的脸这才好看了点,龙小昀也赶忙劝说了几句,还说谢谢秦沐怀的鼎力相助,改日请他吃饭以表谢意――因为部队打电话来通知他有紧急军务,要他立即返回,于是三人就这样急匆匆离开了秦沐怀的家。 送走了龙小昀,楚天阔和慕晨辰回海景房,他坚持要和她一起冲凉,她无奈只有接受,接好水,两人赤裸相对,他强健的体魄环抱着娇小玲珑的她,温水从他们头脸冲刷而下,她享受他不安分的假公济私的掌心抚触――说是给她洗澡。待两人身上的沐浴露皆被温水冲去后,楚天关掉热水器,用干毛巾给两人擦拭身子…… 他只给她裹了件浴巾就横抱起走出浴室放到大床上,让她像以前一样面对面的躺在他健硕的虎躯上,随后双掌托起她的雪腮,不发一言的脉脉凝望。 “楚天阔,你要是真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她爽利的不带一点娇作。 “我好嫉妒,晨辰,”楚天阔半真半假的微笑说,“我居然不是第一个看到你身体的人。”他说着双掌下移,握住她胸前两侧盈盈可握的雪乳,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揉捏把玩着。 “那时候只是答应给他当‘人体模特’,没想太多,”慕晨辰伸手抚平他额前的碎发,忽然脸红――她发觉自己已经没有这么仔细的看他,好像越变越帅了,“……但是事后想想,如果不是当时的‘少女怀春’,我不会给他画的。” “所以,我更嫉妒,”楚天阔把双掌伸到慕晨辰腋下,把她身子往上一拖,她柔软无骨的浑圆一下子被移送自他的口中,温柔舔吮噬咬,另一侧浑圆则在他掌心享受着磨人的爱抚,他松开唇口,调皮的用舌尖弹转了几下她雪峰顶的小红莓,“最气人的是他竟敢不把画给我。” 慕晨辰强忍着雪胸前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啃咬的酥麻痒,说: “你……啊,以为你是谁?他凭什么把画给你……啊嗯!” 楚天阔把慕晨辰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后又不知目的为何的托着她的丰臂把她整个人往他的脖子方向挪,直至她粉红的花瓣印入他的眼帘。慕晨辰立马“会意”楚天阔“意欲何为”,羞得要夹腿,却让楚天阔轻而易举的分开,随后只觉得他托着她大腿根部的双掌忽然一放,她双腿间花瓣就这样压向他的红唇,迎接着她的,依然是他磨人销魂的唇舌功夫――由于慕晨辰是双腿分开跪坐在楚天阔的唇口之上,使得他的灵舌更深的埋入她湿热的幽径中,邪佞的抽撤和翻动着,而后撤出舌尖,炙唇将整颗花瓣紧紧吸附住,狠吮猛吸……慕晨辰玉指猛然陷进扶着的床头―― “啊啊……别,别舔了,”她发狂的顺时针扭摆着娇躯,难耐的娇喊,“楚天阔,够了,不……呃嗯!” 他沾满情欲春潮的红唇松开她嫣红的花瓣,单掌撑住她雪白的丰臂,另一只手的修长手指探入她狭长紧窒的内壁,温情的抽送,再将花瓣间悬着的嫩核儿含入唇中啄吮和舔舐,忽而猝然抵入花间的嫩蕊,狂肆的上下搅扰,汩汩泌出的花汁沿着他优美的唇边蜿蜒而下,而他在她花间的长指更是放肆的加快了律动的力道和频率…… 慕晨辰仰头大口大口的倒吸着冷气,玉体香汗四溢―― “够了,楚天阔,我,我好热,我受不了了……啊嗯,快,快停!” 楚天阔恋恋不舍的最后一个狂吮猛戳后停止了手口并用,慕晨辰僵直着跪了起来,后又瘫软的坐下去。小腹下的灼烧和胀痛已经在嗷嗷叫嚣着要即刻进入她,于是他把她翻身压在虎躯之下――望着她星眸半闭,朱唇微启,面色潮红的娇艳摸样,楚天阔真是恨不能就这么把她揉进身体里,省得一个又一个的大尾巴狼跟他争。 “晨辰,晨辰,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他跪坐在她的美腿间,灼热的阳刚在她温暖花壁里畅通无阻的进出,在她耳边说着令她窝心也揪心的话语,“求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说那么狠的话了,好不好,好不好?” 楚天奋力的抽撤着身下,二人一同淹没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浪潮中…… “天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慕晨辰纠结的窝在楚天阔宽广的怀中,难以理解的说,“为什么会对我抱有如此深刻的感情呢?我如此的恨你……” 而楚天阔只是微微扬起性感的唇角,无限柔情的低语: “爱你,何须理由!”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玩的就是心跳 清晨初起的朝阳将刺眼的光芒投射进卧室,慕晨辰不得不睁开眼睛,楚天阔像常春藤一样把她紧紧缠绕,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小心翼翼的从他怀抱中挣脱,下床走到窗边,然后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这是一栋海景房,她却还是第一次这样悠闲的站在窗边观赏海景,阳光抚照的海面波光粼粼,放眼望去像铺满细金碎银的宝地,光亮的直刺人的眼膜。慕晨辰秀发随着清爽的海风轻轻飘扬,她嘴角微微扬起,带着浅浅的笑意仰望长空。 “晨辰,你怎么起来了,”楚天阔从她身后环住,热脸贴着她被风吹得有些清凉的脸颊,“窗户开这么大,还站在这里吹风,会着凉的。”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海景,”她小鸟依人的背靠在他的怀中并没回头看他,“说来好笑,搬到这来有段时间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轻松的站在这里观赏海景。” “对于你这个工作狂我不奇怪,”楚天阔轻笑着嗅吻她,“我感觉这家于你而言就跟宾馆似的,早出晚归。”后半句话明显有申诉的成分,就因为这个,给他那双不安分的手找足了借口。 “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慕晨辰侧过脸,笑瞪他一眼,开玩笑说,“再者这么高级的宾馆谁住得起……哎,楚天阔,把手拿开你。” 她脸红如柿子,要扯掉在她衣服里胡作非为的魔爪。 她的可爱和娇美引得他对她又是一番放肆的撩拨…… “……别吵了,我真有事要跟你说,”慕晨辰俏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手叠在楚天阔的长臂两侧极力要往下扯,“你这样,让我怎么说……” 楚天阔唇边坏坏的一抹笑:“好,你说,”他的手总算老实了点,只是还没舍得拿出来,“我听着。” “我想换份工作,这份工作让我照顾不到孩子,”慕晨辰显得矛盾又犹豫,“我不希望慕楚楚跟留守儿童似的,没人管不行,那要万一……” “你会这样想我很高兴,”他趁机赏了她一个热吻,笑说,“看来你还是有‘觉悟’,我一直以为你从未意识到这一点。” “……可是我不当侦探能做什么呢,”慕晨辰转过身来,蹙着新月眉,“哎,我快烦死了……” “要不,你再来楚氏集团给我当私人秘书,”楚天阔的乌黑的大眼睛里闪着令慕晨辰脸红心跳的暗示,“我们上下班一起,这样你就能照顾到慕楚楚了。” “还,还是不要了,”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美眸似被他炽热的目光烫了一下一般垂下眼皮,磕磕巴巴的说,“我,我再考虑一下。” “也好。”楚天阔淡笑着回答,“或者,晨辰,你让我爸妈带慕楚楚一阵子好不好,他们很喜欢楚楚,楚楚也喜欢他们。” “不行。”慕晨辰毫不商量的打断――一想到可能发生的情况她就不免抵触。 “晨辰,算我求你好吗?是我对不起他们,当年没跟他们商量就做了节育手术,剥夺了他们当爷爷奶奶的权利……”楚天阔眼底溢满了祈求,神情默落。 慕晨辰恍然想起八年前楚天阔就是心疼她经常吃避孕药,才瞒着所有人去做了节育手术的……她矛盾的挣扎着,心情被搅得一塌糊涂。 “……行吧,”犹豫了很久,她才心有不甘的低声应承,“不过,‘隔代亲’的问题你也要提醒一下两个老人,不要让他们太惯着孩子了。” “不会的,放心,他们会把慕楚楚带好的,”他见她终于松口,激动的脸都红了,声音却很克制,“晨辰,我替我父母谢谢你。” “别客气了,不管怎么说他们曾经是我的公公和婆婆,”慕晨辰说,“以前都没机会好好孝顺他们,这次就看在两位老人的面子上……” 楚天阔感动的把慕晨辰拥入怀中:“晨辰,我就知道,你再怎么恨我,都会保持一颗善解人意的玲珑剔透心。” …… 接下来,慕晨辰和楚天阔一起把慕楚楚送到楚氏豪宅,但慕晨辰却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外面等着,不久,楚天阔一脸凝重的走出门,说要他有重要的时候必须马上回楚氏集团一趟,要慕晨辰随同前往。原来楚氏集团电脑一夜间遭来路不明的黑客袭击,陷于瘫痪…… “楚董事长,你总算来了,”机要室小程早早就等候在楚氏集团大门口,见到楚天阔和慕晨辰走进集团大门,就说,“大事不好了,集团上下的电脑遭黑客侵袭,要么开机黑屏,要么就干脆开不了机,不能用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楚天阔的长腿一溜烟就把身旁的两人甩得远远的,“每一台都不能用吗?” “不是,大部分可以,但有两台不能用了,”小程赶上前紧随其后,“就是比较重要的几台不能用了。” “哪几台?” “财务室的和机要室的!” “对,这两部电脑承载着楚氏集团所有的业务往来和账单明细,”楚天阔已经走进机要室,坐在瘫痪的电脑前试着开机,果然黑屏,他眸光闪烁的说,“选择这两部电脑作为攻击对象的人对咱们楚氏集团一定不陌生。” “楚天阔,你怀疑……内贼!”久未开口的慕晨辰终于插进一句话,“可是会黑客技术的人一般都是电脑高手,楚氏集团有计算机方面的人才吗?” “现在还不确定,更何况这并非要本人动手,他可以请人,”楚天阔眉头紧锁,脸庞紧绷,他看向小程,“联络外界的电脑技术人员了吗?” “已经联络了,他们说一会儿就到。” 维修电脑的技术人员来了,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清除病毒,重装系统,再用的时候,发现所有重要资料都丢的所剩无几,气得楚天阔险些没把电脑给砸了。索性掌管财务那台电脑因为此前就把重要的客户资料和账目明细备份好,所以损失不大,然而让楚天阔心跳加速的是,楚氏集团有几笔不明来源巨款交易,金额高达几千万,这是怎么回事?他竟一点都不知道,这期间肯定有鬼,难怪这两部电脑会被黑! …… 楚天阔虽然料得到是熟人作案,却也绝不会料到这一切都是他的堂哥楚若瑜联合正被公安局a级通缉的嫌疑犯杜珉君所为――他自从上次在夜雨岛那场海战中成功趁乱逃脱后,就拿出曾经在国外买的人皮面具戴上,顶着被抓的风险找上了楚若瑜,起初楚若瑜还要抓他去公安局,岂料卑劣猥琐的杜珉君几句话就说服了楚若瑜――说他可以运用所掌握的电脑数字技术破译楚氏集团重要的电脑密码,暗箱操作收敛钱财,并以楚氏集团的名义洗钱,时机一到就黑了那部电脑。 于是,楚若瑜连续几次与杜珉君配合进入楚氏集团中心,趁着楚天阔不在,以楚总的身份里应外合的控制了机要室和财务室的电脑,进行着他不可告人的勾当…… “杜博士,这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吗?”楚若瑜其实打心眼里面看不起这个伪洋人,但因为对他楚若瑜还有用处,所以这段时间总是一副礼贤下士的摸样,“你有把握不会被发现?” “我的科研工作你不必怀疑,”杜珉君带着人皮面具的脸都掩饰不了他的恬不知耻,“这是我的特长,更是我克敌制胜的‘法宝’,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就经常利用黑客手段赚钱。” “你能保证那两台电脑都被你‘黑’得再动不得了?”楚若瑜为了增加安全感有意刺激杜珉君,“要知道,如今的社会,会这方面的黑客数不胜数……” “楚总放心,这件事,本来玩的就是心跳,”杜珉君面具下的一双眼睛前所未有的阴寒和歹毒,嘴角也轻蔑的歪向一边,“总有一天,我会助你拿下楚氏集团,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第一百一十二章 敢碰我一下,我阉了你 慕晨辰问小程最近一段时间除了楚氏集团内部人员,还有谁来过,小程仔细回想了一下说楚若瑜来过,一听到“楚若瑜”这名字,慕晨辰心猝然一沉,戒备的问他来干什么,小程回答说,楚若瑜想看看最近一段时间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所以……楚天阔和慕晨辰同时惊愕的看向对方,两人当即决定去一趟集团视频监控室。 “小廖,你把这几天的监控都调出来,”楚天阔进门劈头就说,“你是负责监控的,有没有注意到我堂哥楚若瑜最近都是什么时间来楚氏集团的,有人跟他一同前来吗?” “是在您下班以后,”小廖把监控录像打开说,“他一个人来。” 楚天阔、慕晨辰、小程围在电脑视频监控屏幕前,小廖在做着调试。 “小程,你先告诉我,楚若瑜他每次来集团都是跟你们打探什么……”慕晨辰问到一半猝然打住,她看到了楚若瑜出现在屏幕上,走进集团中心,四下张望,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当走到五楼到达机要室门口时,惶惶不安的脸才稍有所镇定。 “对,这是他第一次来找,”小程指着监控屏幕说,“先是闲话家常,东拉西扯,后又说是楚董事长让他来了解公司机要以及财务情况的,我当时没多想,就告诉他了。” “我从来就没有让他这么干过,”楚天阔瘦削的国字脸得老长,满腹狐疑的念叨,“这个堂哥,他到底想干什么?!” “亏你还会叫他一声堂哥,”慕晨辰冷着脸,不无讽刺的说,“我看你是给他卖了还在帮他数钱。” “不到最后一刻,我不想怀疑到他身上,毕竟是楚家的人,”楚天阔轻声说,“小廖,继续调试……你在这里监控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小廖垂头想了想,后抬头道:“有,我发现在楚总离开楚氏集团没多久,总会出现一个人。” “谁?” 小廖快进视频,直到一个人出现在屏幕上,说:“就是他!” 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电脑屏幕――这人身材中等,形容猥琐,特别是那张脸苍白的像假的一样,让在场人奇怪的是,视频追踪到后面竟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小廖以为是视频监控出现了故障,检查了好几遍发现每次这个人出现以后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并且过个十几分钟,这个人又会出现在监控录像上,那是走出集团大门的时候。 “怎么会这样?”楚天阔和慕晨辰同时问了出来,看向小廖。 “我也奇怪,”小廖百思不得其解,后猛然想起一部电视剧里的情节,眼前一亮,楚董事长,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是到了某个地方用什么挡住了摄像头。” “除了这样,没其他解释了。” “小程,你见过这个人吗?”慕晨辰柳眉蹙到了一块,“有没有印象?” 小程盯着电脑看半天,摇摇头:“没有。” “但这个人是怎么冒出来的呢,”楚天阔手扶着下巴思忖半晌,道,“我肯定楚氏集团没有这个员工,客户也不可能在下班的时候找上门来,会是谁呢?”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我肯定这人跟楚若瑜有关系,”慕晨辰咬了一下嘴唇,眼皮一翻,“而且非同一般!” ……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慕晨辰当即决定独自到楚若瑜公司去一趟,非得探出个子丑寅卯来,但想到八年前楚若瑜对她的窥觑仍心有余悸,自己还是小心点好,不要露出破绽。 诚如慕晨辰所料,她在楚若瑜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见到了此前在监控摄像头前看到的那个人――楚若瑜在开会,他在等。让慕晨辰莫名其妙的是,这个人一见到慕晨辰出现在门口,身子一下子僵住,眯缝起眼睛,接着视线变得飘忽不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请问楚总在吗?”慕晨辰装作没事人似的走进办公室轻松的一问。 这个人却一边嘴中“咿呀咿呀”的乱语,一边挥舞两手胡乱打着手势。 居然是个哑巴!太不可思议了,看了半天,慕晨辰总算明白他的意思:他说他知道楚若瑜现在在哪里,可以带她去。 慕晨辰没多想就跟着去了,走到一间标着“实验室”的门前,这个人用钥匙打开门,两人才走进去,忽然“砰”的一声响,门被重重关上,慕晨辰吓了一跳,环顾四周才发现只有她和眼前这个男人,方知上当! “你是谁?”慕晨辰警戒的向后一退厉声问。 来人和颜悦色的走向慕晨辰,走到跟前时冷不防抓住她的胳膊,他开口的一句话令她汗毛倒竖―― “慕晨辰,好久不见!” 杜珉君的声音!绝对是,她到死都不会忘记,但为什么脸不是? “你是……杜珉君?!”慕晨辰犹豫的问了出来。 “哈哈,承蒙美人惦记,”杜珉君仰头浪笑,随后一把扯下他的人皮面具,“居然还记得我……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上次我在公海上遇到的那个女人,慕晨辰,你变化真大,导致我当时没认出你来……不过现在‘相认’也不晚,我们照样‘重温旧梦’。” 慕晨辰一惊,险些没吐他一口唾沫,愤恨又鄙弃:“你怎么认出我的?” 杜珉君一双淫邪的眼睛盯住慕晨辰清水出芙蓉般的容颜,随后一路向下瞄,最后定格在她高耸的胸部:“当然是这里!” “卑鄙!下流!”慕晨辰忍无可忍的大声叫骂,“杜珉君,现在公安局正在通缉你,你逃不掉的!” “哼,通缉有屁用,”杜珉君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色,冷声道,“都一个月了我还不活着风流快活,就是没有女人,正在我寂寞难耐的时候,慕美人,你竟然出现了,你说,这不是天意吗?”他笑得可怖而淫秽。 “住口!你这卑劣无耻的学术败类,”慕晨辰挣扎着身子,长腿踢向杜珉君,“放手你,放手!” “好了,别吵了,”杜珉君没了耐性,像畜生一样嚷道,“听我把计划慢慢告诉你,你会心甘情愿跟着我的。” 慕晨辰停止了挣扎,杏眼骨碌一转:“什么计划。” 杜珉君见慕晨辰瞬间“听话”,笑道:“这样才听话……你知道这些电脑是用来干嘛的吗?” 慕晨辰用眼神回答她在听他说。 “这间是我个人工作室,”杜珉君得意洋洋的扬起他那张猥琐的脸,“这些电脑就是专门用于远程登入楚氏集团电脑,纂改数据,捞到钱后放木马病毒,击垮楚氏集团,等钱够了,我们就远走高飞……” 这天杀的勾当,杜珉君真是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慕晨辰尽管内心震惊,但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还盘算着从他嘴里再套出点什么,哪知杜珉君眼望着慕晨辰娇媚可人的摸样,再按耐不住,紧拽慕晨辰的胳膊,随后头向前一倾,要强吻她: “慕晨辰,你想得我好苦,就让我们放开一切,痛痛快快做一场!” “去死!”慕晨辰奋力推开杜珉君,脚要踢他,却被他夹在胯下,她急得又扭又骂,“杜珉君,你敢碰我一下,我阉了你!” 杜珉君哪顾上去理会慕晨辰的警告,他把她一下子按到墙上,单手就把她双手扣于身后,随后咸猪嘴和咸猪手就要凑上来―― “我有艾滋病!”慕晨辰石破惊天的喊出一句话。 杜珉君顿住,呆了呆:“你说的是真的?!” 慕晨辰也被自己急中生智给吓得一愣,随后斩截的说:“是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慕晨辰还在为自己的机敏暗自庆幸的时候,杜珉君忽然像个恶魔一样浪声荡笑―― “真是‘缘分’,我也有艾滋病,”杜珉君一双手像钳子一样把慕晨辰紧紧箍住,苍白瘦弱的脸形同骷髅,“慕晨辰,我们真是同病相怜,既然早晚都要到阎王爷那里去走一遭,何不痛快做一场。” 慕晨辰惊讶的无法形容,这是在自掘坟墓吗?是啊,早该想到杜珉君风流成性,拈花惹草,在国外的时候就有招妓过,不得那种病才叫不正常……她暗骂自己糊涂,聪明反被聪明误。 “杜珉君,你先等等,”慕晨辰虽然脑子里乱成一团,还是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先告诉我,楚若瑜和你还有什么勾当?” “没有了,”杜珉君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个平日总是拿他当狗一样使唤的楚若瑜,满脸怒容,“莫不是他对我还有点用处,你以为我会在这里忍气吞声吗?” 慕晨辰在心里冷笑一声:你们彼此彼此,一路货色! 她不能跑神,否则准得吃亏,果然诡诈的杜珉君看出慕晨辰似有拖延时间企图逃脱的“动机”,于是趁她一个不留神,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两人扭打在一起…… 最后,慕晨辰还是扑倒在办公桌上,双手被杜珉君死死的按在头顶: “慕晨辰,你我都是行将远去的人,你何必如此固执,”他利索的解着她的衣扣,“那个王八蛋楚若瑜八年前曾经要我帮他得到你,滚他妈的蛋,做他千秋大梦去吧。” “杜珉君,你不得好死!”眼见衣服扣快被全数解开,慕晨辰恼羞成怒的要杀人,她抬腿就是一踹,“你给我滚,滚!” 杜珉君左右腿各挨了慕晨辰一脚,躲过了要害之处,他一把将她双腿夹到胯下,随后一只手就是按向慕晨辰的胸部,正要推高内衣,忽然有人叩门: “杜珉君,杜博士,你在里面吗?” 楚若瑜的声音!慕晨辰仿佛落水的人胡乱抓一把救命稻草,她高声叫道:“他在!他在!” 杜珉君心一慌,连忙按住慕晨辰的口鼻不让她出声,想让楚若瑜在得不到回应后走人,不料楚若瑜仿佛事先就得知他在里面,更加用力的用掌心打门,杜珉君决定了,先把她睡了再说。 于是,杜珉君一不做二不休,非但扯开慕晨辰的衣服,还企图去脱她的裤子: “混蛋,杜珉君,你这个垃圾!残渣!”慕晨辰奋力挣扎,大声叫骂。 “哼,慕晨辰,你骂吧,把嗓子骂哑了最好,”杜珉君冷笑道,“我今天不睡了你,枉来尘世走一遭,我就不姓杜!” “你……” “砰!砰!砰!”门终于被一连三脚的踹开,楚若瑜冲了进来,随后拽住杜珉君的衣领就是一巴掌:“他妈的,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个子不高的杜珉君在在人高马大的楚若瑜眼前像个小矮人,他哆嗦了一下,贼眼溜溜道,:“楚,楚总,我,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你谁?” “屁话!”楚若瑜眼一瞪,“你这花花肠子,杜珉君,我敬你所以叫一声‘博士’,你竟敢偷我的女人!” 慕晨辰听得云里雾里――他的女人!是说她吗?胡说八道! “没,没有,楚总,”杜珉君捂着被打疼的花脸,露出他色厉内茬的本质,“我以为她就是你一个普通的下人……” “闭你上你的臭嘴!”楚若瑜粗暴的打断杜珉君的话,他一把拉过慕晨辰护在身后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慕晨辰,八年来我无时不刻都在思念的女人,而你……” “楚总,我我……” “门在那边,”楚若瑜用手指了指门的方向,脸色铁青,“滚!” 杜珉君弯腰哈背的退出门。 “晨辰,你没把你怎么样吧?”楚若瑜转身,要给衣衫不整的慕晨辰系扣子,“杜珉君这该死的王八蛋,我早晚得收拾他!” 慕晨辰冷冷的后退两步,说:“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她背过身去整理好衣衫才转过头,看了楚若瑜一眼,不咸不淡的说: “带我出去。” “好。”楚若瑜半真半假的微微一笑。 不可否认,楚若瑜真的很会演戏,事实上,这一幕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而已――在慕晨辰来之前,他根本没开什么会,而是在和杜珉君密谋,在他走向窗边向外张望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女人从不远处朝他公司的方向走来,当这个女人抬眼看他公司广告牌的时候,楚若瑜很快认出了慕晨辰,于是心中揣测她为何而来,但不管为了什么,慕晨辰都是他楚若瑜心心念念要得到的女人,于是就和杜珉君商量着上演这么一出“英雄救美女”的丑剧,只是楚若瑜千算万算料不到杜珉君见到慕晨辰会见色起意,真的动手――原定是让他把她按在桌子上,然后等楚若瑜来敲门就罢手,直到他敲了几下,里面仍无回应时,方才知道大事不妙,于是几脚把门踹开,破门而入…… 聪明如慕晨辰,她早在八年前就把楚若瑜看透了――狡诈诡异、利欲熏心、毫无廉耻之徒!因此她根本不信楚若瑜这番表面功夫,只等着出了公司再做打算,然而慕晨辰还是失策了…… 她跟在楚若瑜身后,在一个楼层七弯八拐,等到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就被楚若瑜“饶”进了一个房间―― “楚若瑜,你又想干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慕晨辰并不惧怕楚若瑜,冷言冷语的丢过去一句问话,便侧过身子不予理睬。 “晨辰,你真的是晨辰,”楚若瑜笑眯眯的迎了上去,握住慕晨辰的肩膀,眼睛黏住她的脸,“我很早就听人说你回到天督市了,一直想找个时间去看你……晨辰,这八年来你去哪了,把我想的好苦。” “楚若瑜,你少在这跟我假惺惺,”慕晨辰毫不留情的讥笑怒骂,“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你跟杜珉君没什么两样……” “……晨辰,你和楚天阔离婚的事我听说了,”他不顾她反抗硬是把她抱进怀里,“从今以后再没什么能阻止我得到你……” 第一百一十四章 软禁 “走开!”慕晨辰拧起柳眉,厌恶的推开楚若瑜,“我要回去!” “不,从今以后你就待在这里,”楚若瑜深情款款的眼神却暗藏冷冷的寒光,“我要让你慢慢感受我对你的爱情,从而接纳我。” 其实楚若瑜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他想从慕晨辰口中套出点什么,因为狡诈多疑的楚若瑜怀疑杜珉君那个大嘴巴是不是跟慕晨辰和盘托出了,若果真如此,又放走慕晨辰,那对他本人和公司百害而无一利,所以他就想采用拖延战术,一步步“软化”她,成为他的人,最终与他同一条“战线”,夺取楚氏集团――慕晨辰的聪明也是他一直无法释怀的原因之一…… 慕晨辰一惊――其实今天的惊吓也真够多,但哪一次也不比这次更考验她心脏承受力的,这楚若瑜居然要软禁她,真是胆大妄为! “楚若瑜,你别太过分,”慕晨辰深吸一口气,疾言厉色的说,“知道吗?你这叫非法拘禁,请问你有什么权力?” “‘非法拘禁’?晨辰,你这话说的,”楚若瑜装出一副惊愕的样子,他重新攘过她的肩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世界上不是只有楚天阔这个男人,还有……” “我知道!”慕晨辰眼又一瞪,脸色发白,“否则我也不会选择离婚,你们男人都一样!” “住口!”楚若瑜今天来这儿第一次发火,“晨辰,别把我和楚天阔哪个傻小子相提别论,我楚若瑜同为楚氏家族一员,且能力并不在谁之下,凭什么继承楚氏集团的人是他不是我,你等着,我会证明给你看!” 楚若瑜撩下一句狠话扬长而去,慕晨辰就这样被软禁在楚若瑜公司的楼层的某个房间里,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info好看的小说) …… 慕晨辰消失了整整一天,楚天阔从未有过的心慌,起初还以为她是工作忙碌给耽误,又忘了打电话,可当他打手机过去要“数落”慕晨辰的时候,手机关机,就想会不会是没电了,于是他又打电话给兰梓萱,问她知不知道慕晨辰的踪迹,令他惊慌失措的是,兰梓萱说她慕晨辰一整天没来上班了,他们也在找。楚天阔又赶往“铁鹰侦探调查所”。找洛斐等人商量对策―― “洛斐,你说晨辰会不会是让人绑架了,”楚天阔坐卧难安,也不喝水,“你知道的,干这一行,容易结怨。” “但问题是,这段时间调查所并没有接到涉及私人恩怨的案子啊,”梓萱说,“楚老大,会不会是你跟辰姐又闹别扭,她跟你冷战来着?” “不可能,”楚天阔非常肯定的摇头晃脑,“这几天我跟晨辰相处的很好,何况就算冷战她也没必要凭空消失,别忘了她还有一个慕楚楚。” “但绑架也不可能,因为至今没接到绑匪的电话。”洛斐说。 “那要看是什么性质的了,”楚天阔闭着眼睛,两指捏着他的鼻梁说,“如果勒索,必然会打电话来要钱,这好办,我担心的是报复,比如伤害晨辰。” 楚天阔说到这话的时候,像被猛打一棍的心痛。 “楚老大,你先别急,”洛斐少见楚天阔这样焦躁――他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沉着冷静,稳如泰山,“你想一下辰姐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楚天阔就把发生在楚氏集团那件电脑遭黑客侵袭、他和慕晨辰赶往处理此事的经过对洛斐等人说了一遍。 “……晨辰就是从楚氏集团出来后,没了踪迹的,”楚天阔,“她说她要去办一件事,去去就回,我因为要留在楚氏集团处理‘后事’就没跟着她――她也不让我跟,后来就再没回来过……” “楚老大,你们当初在查看那些视频监控的时候,晨姐有没有表现出一些异常的行为,”兰梓萱问,“比如当她看到某人或某场景的时候?” 楚天阔猛然抬头,乌黑的瞳孔里闪闪发亮:“我堂哥!”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慕晨辰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被软禁在那室内巴掌大的地方,如同当年在地下室的“牢狱之灾”一样,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阴险的楚若瑜把她唯一能跟外界保持联系的手机给收了,她忍不住猜想,楚天阔也许都要急疯了!她极力安抚自己的混乱烦躁的心情,好让头脑保持清醒,想法子脱身…… 这时,门口有钥匙开门的声音,慕晨辰料想是楚若瑜来了――她看了看手表,是晚上八点。 “晨辰,快来吃点东西,”楚若瑜手里提着一袋食物走了进来,带上门,“饿坏了是不是?对不起,本来是想让人给你送吃的,但你实在太鬼机灵,我怕你趁机逃跑,所以自己亲自送来。” 慕晨辰的肚子已经唱了一天的“空城计”,饿坏了,但因为对楚若瑜有气,所以强忍着懒得搭理,只当他是透明人。 “晨辰,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楚若瑜把食物一一摆放到办公桌上,把慕晨辰生拉硬拽的拉到桌边,哄她,“但‘气死事小,饿死事大’呀,我听说――,”楚若瑜说到这停了停,露出一丝诡异的笑,“你还有个儿子叫‘慕楚楚’……是你跟楚天阔的孩子吗?” 慕晨辰本侧着的身子猛然回头,一脸的惊愕―― “楚若瑜,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是个烈士遗孤!”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必问了,”楚若瑜收敛了笑容,连哄带吓的说,“我只是提醒你,要好好对待自己,否则活着的人都不会好过!” 慕晨辰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冷,好容易镇静了下来,心想,此时此刻绝不是好勇斗狠、软硬不吃的时候,不如顺着他点,找机会逃生―― “好,我吃!”慕晨辰在办公桌前坐下,有意扫了食物袋子一眼,“有酒吗?” “你想喝酒?”楚若瑜有些意外,似笑非笑的问。 “是。”慕晨辰的回答。 “好,我陪你喝。”楚若瑜打开另一个没解开的袋子说,“酒在这里。” 第一百一十五章 被下春药 =========谢谢牛大哞和梦冕的钱袋子======= 楚若瑜仿佛有备而来,拿出一瓶xo酒和两只高脚杯,没费多大劲就打开,再给两人都满上,递一个给慕晨辰…… “来,吃这个,”楚若瑜讨好的从袋子的纸包中掏出一只香味四溢的烧鸡腿递给到她眼前,“刚烤的,香着呢。(..info好看的小说)” 慕晨辰接过,老实不客气的就是一口,细嚼慢咽,楚若瑜见她吃相可爱,有意逗她说话: “怎么吃这么慢?跟老鼠吃盐巴似的。” “难道跟你们男人似的狼吞虎咽,”慕晨辰看都不看楚若瑜一眼,继续啃鸡腿,“像一辈子没吃饱饭似的……”吃完大半个,她忽然把烧鸡往桌子上一放,抹了一下嘴巴,“楚若瑜,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拿起桌子上的高脚杯才把酒送进口,楚若瑜的一句话险些没让她一口酒喷出来: “等你答应嫁给我的时候!”楚若瑜和颜悦色的说。 慕晨辰咽了一下口水,缓缓从座位上起身,装出一副“让我考虑一下”的样子在房间里踱步,楚若瑜见慕晨辰没有像以往那般反应激烈,内心甚是欣喜,于是他手拿两只斟满酒的高脚杯走到慕晨辰跟前,把一只递给了她。 “好,我答应你。.info[]”慕晨辰扬起脸儿微微一笑。 他没料到她会这么爽快,高兴之余依然防备的问: “为什么突然答应了?” “我想通了,”慕晨辰眨巴着眼睛,煞有介事的喋喋不休起来,“那个楚天阔确实没什么好,就是个光有相貌没能力的花瓶,跟他结婚那么多年,不但什么都没捞到还受了一肚子气,而且……他还抛弃过我。” “抛弃过你?”楚若瑜吃惊的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晨辰,你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慕晨辰一看楚若瑜的表情神态,知道目的达到了,于是她采用“春秋之笔”将八年前的“恩怨”一笔带过的说了一遍,楚若瑜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但嘴上仍然口是心非的说“该死!该死!他怎么能这么对你,这么好的老婆,怎舍得这么折腾?!” “楚大哥英明,所以说我想通了,”慕晨辰向楚若瑜更靠近几步,四目相对,“与其跟着负心汉过一辈子,还不如找个真心爱我的人,”她娇嗔的说着,还魅力无限的咂了一口酒,“就像楚大哥这样。” 楚若瑜一听慕晨辰连对他的称谓都变了,一口一个“楚大哥”听得他喜出望外,然而他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极深的人,就算事情超出预料之外也不会在表面上表现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想通了就好,”楚若瑜淡淡一笑,一下搂住慕晨辰的纤腰,“那我们先干了这杯酒。” “好!干杯!”慕晨辰妩媚的一笑,“不过楚大哥,结婚是大事,我得跟我父母商量,我不能一直都被关在这里。” “当然!”楚若瑜亦喝下酒,意味深长的看了慕晨辰一眼说。 但不多久,慕晨辰莫名的感觉头昏脑胀、身体发热、最恐怖的是身下的体内涨疼,她下意识想到了酒,难道……难道…… “楚若瑜,你……这酒里放了什么?”慕晨辰跌跌撞撞的奔到楚若瑜跟前问,“放,放了什么?” “没有,就是放了点春药。”楚若瑜露出丑恶的**嘴脸,他扶住她,“晨辰,既然我们决定要结婚,不如先让生米煮成熟饭吧……你是不是很热?!” 慕晨辰此时已经面红耳热,下身疼痛,体液不住的流淌,她快疯了! “你卑鄙!下流!”慕晨辰拼命想要甩掉楚若瑜的手,但她太难受了,憋得慌,“楚若瑜,我杀了你!”她低头死死的咬了他一口,楚若瑜痛叫一声,松开她的同时还推了一把,慕晨辰倒退几步到桌边,她随手抡起桌子上酒瓶子狠狠砸了过去,楚若瑜躲开,再扑了上去: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跟着我的,慕晨辰,”他将上半身紧紧得覆在她身上,一双手更是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移,“你果然‘狡黠机灵’,莫不是我提起在酒里下了点药,只怕我还得不到你。” “你……去死!”慕晨辰手脚要踹皆被楚若瑜控制住,“放开,否则我灭你全族。” 猴急的楚若瑜连慕晨辰的衣服都还没解开,就那样隔着衣服狂吻,因此根本顾不上回嘴,一只手探到裙底的小裤子胡乱抚触一通,淫笑:“春药就是‘见效快’,用不着前戏就能快速‘登入’。” “闭嘴!”慕晨辰尽管头昏脑胀身体燥热,但保持着一份清醒,“放了我,快放开我!” “好,等我们快活一场再说!” “去死!” 楚若瑜铁了心今天晚上一定要吃掉慕晨辰,在她春药发作尤为厉害的时刻,他更是难以克制内心的情欲,正要脱裤子,手机响了,他一看来显是楚天阔,于是假装没看到的仍到一旁,继续行事,不料门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搅乱了他的“好事”―― “楚总,我是小徐,请问你有在里面吗?有个客户要见你!” 楚若瑜先捂住慕晨辰口鼻,冲着门口大声问: “什么客户?” “就是您一直想谈的一笔生意,现在又找上门来了。” “他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楚若瑜憋红的一张脸,活像生牛肉,粗声粗气的说,“你给我告诉他,晚了!” “楚总……” “快去!你他娘的是不是不想干了,磨磨蹭蹭跟娘们儿一样!” “可他说,如果你不做这比生意,他就取消所有与公司的订单。” 门外的小徐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进谏。” “滚!” 楚若瑜体内的春药作用越来越浓重,他等不及了,也变得不顾一切,可还没等他脱掉裤子,门就被撬开,门外的人冲了进来:是楚天阔和洛斐、兰梓萱等人! 他们上前一把前拉开楚若瑜,慕晨辰掉着眼泪扑进楚天阔怀抱,他顺势抱住她,随后把她护在身后,楚若瑜也顷刻间清醒了不少: “堂哥,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堂哥’,”楚天阔鼓起腮帮子,咬牙切齿,看上去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以后不要再打慕晨辰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楚氏兄弟,翻脸不认人!” “怎么?她不是告诉我,你曾经抛弃过她,”楚若瑜还在试图狡辩,他心里清楚慕晨辰对于楚天阔的意义,所以有意刺激他,“还说你们早就离婚了吗?她刚才还说要嫁给我!” 果然,楚天阔呆在原地,脸色由灰黑的可怕到,默然无语,但很快,他轻瞥了慕晨辰一眼,箭眉一拧,性感的唇形微扬,清晰而有力的警告: “就是离了婚,她也是我的女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胸脑成正比 “天阔,我告诉你,既然慕晨辰已经和你离婚,”楚若瑜仍不死心,与楚天阔冷眼相对,“那么我们兄弟归兄弟,感情归感情!” “感情?你也配谈感情!”楚天阔愤怒异常,鹰眸火起,他撇了撇冷飕飕的唇角轻蔑的说,“……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居然会有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随便!”楚若瑜虽预感自己企图颠覆楚氏集团的阴谋已败露,却仍做着垂死挣扎,他寡廉鲜耻的说,“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不介意采用什么方式!” “你……”莫不是顾念着楚若瑜是楚氏家族的长兄,楚天阔真要冲上前去给他一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别逼我!” 楚若瑜僵住,他这才看明白楚天阔已经不是小时候时常围着他转、以他为榜样的“小弟”了,换句话说,“翅膀硬了”,这使得他那张脸扭曲得狰狞可怕。 慕晨辰已被药物折磨得顾不上两人的对峙,吵嚷着“要回家”,楚天阔心酸的横抱起她向外走,洛斐和兰梓萱尾随,走到公司楼下,楚天阔让洛斐帮忙开车,他要在后座照顾慕晨辰,一路上,他的话特别少,只是不断的安抚在他怀中喋喋不休的她,告诉她已经脱离险境,没事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兰梓萱听着又感动又难过。 …… 两人才一踏进海景房卧室,慕晨辰就焦躁的撕扯着楚天阔的衣服: “楚天阔,你要了我,快呀。” 平常都是他把她压在墙面上,这回是她反制――把他压倒了墙面上: “你不是总要我不够吗?哈!” “晨辰,别这样。”楚天阔一手搂着慕晨辰的纤腰,一手轻抚她药效发作下的红热的小脸,“乖,我们洗个澡,什么都不做。好好睡觉,好不好?” “不好,”她霸道的一蹙眉。动手解他的衣扣,直言不讳的说,“我要你,好热,好涨,我要你进来!” “不,晨辰。[..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被设计了。”慕晨辰少见的主动渴求反而加重了楚天阔心中的负疚和疼惜。“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陪着你。” “楚天阔,你少在这‘故作姿态’,”慕晨辰突然暴怒,她红着眼圈,甩了楚天阔一巴掌,“你们这些臭男人。看上的不正是我的身体吗?你是这样,你堂哥是这样,杜珉君那个王八蛋更是这样……全都是他妈的‘色’字当头!” 这么多年了,慕晨辰第一次动手打楚天阔,而且毫不犹豫得一声脆响。 楚天阔呆住,他心痛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慕晨辰居然会把他与楚若瑜以及杜珉君之流混在一起! “不是的,晨辰,”楚天阔尽管心里憋屈甚至痛苦,但他理解慕晨辰的心情,柔声劝慰她,“我对你,绝不是什么‘看上你的身体’,这是你对我的侮辱!” “侮辱?!哈哈哈,”慕晨辰像疯了一样垂打楚天阔双肩,又哭又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了?楚天阔,你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君子’的摸样,我想吐!” “够了!”楚天阔忍无可忍了,雷霆震怒的一吼,俊脸涨得通红,“慕晨辰,你给我看清楚,我不是秦沐怀,不是楚若瑜,更不是杜珉君……” “我又不是瞎子,”慕晨辰声音尖细的回击,“怎么会没看到,我是说你们都一样……楚天阔,我恨你们楚氏家族所有的人,所有……唔!” 他扣住她的后脑,把她脸猛然压向他,毫不商量的封唇,深吻的同时两人调了个位置――他把她压在墙上,楚天阔呼吸粗重的边吻边解开她的衣扣,他狠狠的吮着她的樱红小唇,火舌直抵檀口,逮住跟他负气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大手探入她的内衣老马识途握住两侧娇乳,五指收拢的握于掌心抓抚揉搓着,指尖捻压峰顶的小红莓,她低吟着。(..info好看的小说)楚天阔的红唇烈焰渐渐转移阵地,燃至她的细长洁白的脖颈,精巧的耳垂,又到瘦削的肩胛骨……她玉体微颤。 最后褪去两人的遮饰,他的火口就此大面积含住她的雪峰倾情吮吸,顽舌邪肆的舔吮逗弄她渐显硬挺的粉红,慕晨辰情不自禁的弓起上身,把他的头压向她丰满的胸脯,她均匀的呼吸因他红唇含吮的力道和频率慢慢变得短促…… “哦,天阔,就是这个感觉,我,我喜欢。”她轻咬下唇,玉指陷进他的浓密的乌发,“好,好,行了,不……啊!” 楚天阔的热吻还在继续,沿途小腹,柳腰,美腿……最后蹲下,把她一条长腿垂挂他宽厚的肩上,仰头吻向她的腿间,慕晨辰惊喘的双膝一软,胡乱抓按住他的头以支撑支持不住的双腿,酥麻痒的丝丝快感从他炽热的火舌源源不断的传向她的花间再通向她的四肢百骸――慕晨辰难以自制的尖叫出声―― “啊啊,够了,天阔,别,”她胡乱抓扯他的头发,娇躯震颤,“不要了,不不,啊……” 楚天阔松开热唇,起身,抱起慕晨辰,让她两条腿垂挂在他的铁臂上,然后环住虎腰。 “我要进来了,晨辰,”他冲她坏坏的一笑,在她美丽的额角落吻,又在她耳边挑逗的呢喃,“做好迎接我的准备了吗?” 感受到他的炙热阳刚早已蓄势待发的恭候在她的桃花源口,她脸红着小声低语: “假正经……啊!” 他进入了她,轻缓柔和的律动,乌黑发亮的眼睛深深凝望着眼前面目潮红的俏丽佳人,像要把她彻底浸没在他眼底似的,不愿将视线移开―― “晨辰,感觉好吗?”他悄悄撤出,后又调皮的用力一挺,逐渐加速,深狠猛进。“我说过,只有你快乐,我才快乐!” 而她,像只在狂风暴雨中的小鸟紧挨着一棵苍天大树一般攀附在他矫健伟岸的虎躯上,娇啼连连。任他予取予求……他香汗淋漓的抽撤着身下,为彼此制造一波又一波的快乐源泉。 如同深藏千年的火山爆发,一阵狂烈的嘶吼中。他把灼热的源流毫不吝惜的灌溉了她紧窒的花间。 楚天阔放下慕晨辰,压向她的同时把她搂进宽广的怀中,听她巅峰过后的娇喘余韵在他温暖的胸口久久环绕…… “楚天阔,有时候我真想毁了我自己。”她小脸埋进他的肩膀,恨意难消的说,“但一想到为你们这些臭男人‘自残’也太划不来了。” “什么意思?”楚天阔把慕晨辰从怀里拎了出来,惊恐的看着她毫无生机的脸。“晨辰。你想干什么?” “我说我想缩胸!毁容!自残!”慕晨辰忽然痛哭失声的大叫。粉拳猛砸着楚天阔,“这样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不会这样窥视我,骚扰我了,我烦!我恨!” “晨辰,到现在还在认为我爱的是你的身体?!”楚天阔火了,音量分贝大得简直要把整个卧室天花板都给掀开。 他又急又气的松开握着她胳膊的手,怒目而视。脸也灰黑的令人畏惧。 “难道不是吗?”她并不惧怕他的横眉冷对,反而尖刻的加以嘲笑,“你们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高级动物!” 闻言,楚天阔更是像被点了穴一样的呆立不动,就这么怔怔的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冷情的她。 见楚天阔不言不语,慕晨辰权当是默认,伤心透顶之下,偏激的到处找刀子,说要把自己那张脸和胸全部毁掉,这样一了百了就不会再有鬼男人总想打她主意了,楚天阔一惊,忙上前要阻止,但慕晨辰已经拿着刀子放置在胸口――她忘了她没有穿衣服,锋利刀尖有点刺到胸口的表皮了: “别过来,否则这把刀马上就会插进我的胸部。”慕晨辰马上把水果刀一端对准她高耸的雪峰上方,厉声喝止。 “晨辰,别闹了,你胸口在流血,”楚天阔顷刻间脸色煞白,又不敢上前多挪一步,只能挥着两只长臂,“我求你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慕晨辰眼泪掉下来了:“比起心里的滴血,这又算得了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总是盯着我的身体不放?有时候我真感觉自己跟卖笑的一样。” “不是的,晨辰,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身边的哪个男人不是这样?杜珉君,楚若瑜,欧阳云逸,秦沐怀,龙小昀,还有……你!” “哈哈哈,慕晨辰,”楚天阔赤条条站在那里,突然仰天冷酷的大笑,笑得周身发颤,却叫人心生苦楚,“你也太高估自己身体的魅力了。” “楚天阔,你这什么意思?”慕晨辰被楚天阔那莫名的大笑给震住,不解的问,水果刀也缓缓放下。 “慕晨辰,你觉得一个男人会单为了一个女人的身体,痴等八年吗?你好天真!”楚天阔猝然收敛了笑容,轮到他尽情的嘲讽她了,“我告诉你,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身体的迷恋不会超过三个月。” “那为什么……”慕晨辰刚想问,鼻子就一酸,水果刀掉到了地上。“胸脑成正比!晨辰,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深入乞丐窝救出被骗少年了?你忘了你是如何智斗贼寇救出那些身陷匪窝的舞女了?你忘了自己是怎么从海盗手里救出杜珉君了?你忘了你是怎么单枪匹马的到公海‘勾引’、试图抓捕杜珉君了……”楚天阔边说边一步步走向神情呆滞恍惚的慕晨辰,冷不防抱住她,“你感觉不到己身上的优点,我们看得到!” “这些事,你还记得?”慕晨辰伏在他的肩头,嘤嘤抽泣。 “你经手的每一件案子,我都了然于胸,那才是我爱你的真正缘由。” 慕辰无言,两人拥吻抚摸,痴情缠绵…… ps: 今天终于上架,感谢所有读者朋友们的支持,求首订 第一百一十七章 慕晨辰病危 一个清新明朗的午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急匆匆的跑进“铁鹰侦探调查所”,是慕晨辰的儿子慕楚楚。(..info好看的小说) “洛叔,兰姨,你们快带我去找楚叔叔。”小家伙站在洛斐和兰梓萱跟前,话才刚出口,小眼圈就红了,“快呀,快呀。” “楚楚,你告诉叔叔阿姨,到底怎么了呀,”洛斐和和兰梓萱很耐心的拉着小家伙的手,捏了一下他粉嫩的小脸蛋,“别急,对了,楚楚的妈妈呢,她上次还跟我说请假来着。” “我,我只能跟楚叔叔说,”小家伙黑亮的大眼睛噙着泪水,小嘴儿固执的嘟了起来,“洛叔,兰姨,你们快别问了,十万火急,好不好?” 慕楚楚央求的拉着洛斐,兰梓萱的手就要往外走。 洛斐和兰梓萱很诧异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慕楚楚平时非常活泼可爱,很少见他脸黑过,今天是唯一一次“乌云密布”的,莫非真出了什么问题? “哎,楚楚,你别这样拖着了,我们这就带你去找楚老大。”二人各拉着小家伙一只手走出调查所,一路上想尽办法诱哄他说实话,但这孩子嘴巴实在太紧,无奈只得随了他。 到了楚氏集团,他们找到董事长办公室,被告知楚天阔正在召开集团股东大会,要稍等一下,洛斐和兰梓萱本想在董事长办公室等会儿,不料,慕楚楚等不下去了,要“逼宫”――说这件事太重要了,不能耽误片刻,吵着要见楚天阔。由于秘书小王见过慕楚楚,知道楚董事对这个小家伙的疼爱,就悄悄走进会议室像对楚天阔耳语了一阵――他点头表示知道了。 “楚楚,怎么哭鼻子了。”走出会议室的楚天阔在慕楚楚跟前蹲下,拉着他的小手,“是谁欺负楚楚了?还有。妈妈呢?” 慕楚楚表示这件事只能跟楚天阔一个人说,于是。楚天阔让洛斐和兰梓萱先回去,慕楚楚他带着就好了。 …… 楚天阔带着慕楚楚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带上门…… “楚楚,现在可以说了吧,”楚天阔一把抱起小家伙把他往办公桌一放,掌心托着他的小脸和蔼的笑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放胆的说。” “楚叔叔,你快去看看妈妈,她快死了!”慕楚楚话一出口,眼泪就吧嗒吧嗒直掉。 “你说什么?”楚天阔笑容僵住。他一下子拽住慕楚楚的小胳膊惊异的问,“晨辰,快死了?快死了是什么意思?”一星期前,他才和慕晨辰缠绵过,由于出差公干。两人分开有数十天之久,还想开完会马上就去找她,岂料…… “是真的,楚叔叔,妈妈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小家伙哭得泪眼摩挲,小鼻头红红,“她不看医生就算了,还不准我打电话,不准我靠近她,不许找任何人――她说她得是很严重的传染病,会传染给人,直到今天才肯让我来找楚叔叔……妈妈现在一点都不漂亮……” 传染病?!这怎么得的呢?楚天阔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给秘书处小王留了电话,告诉他要有急事要出门一趟,如果集团没什么重要事务不要打扰他。 楚天阔带着慕楚楚风风火火的赶到海景房,一走进二楼卧室,楚天阔就感觉到卧室里充斥着诀别气息,他心如刀割――慕晨辰虚弱得躺在床上,原本明亮活泼的美目黯淡无神的微启,脸色是那种将近死亡的青灰色,嘴唇发紫干裂――难怪慕楚楚会说她“现在一点都不漂亮!” 其实何止是“不漂亮”?简直是不成人形!自己出差不过数十天,她就成这样了,这……他被眼前这一幕惊呆得挪不动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天阔,你来了。”慕晨辰眼皮微微一抬,看向卧室门口。 “晨辰……”楚天阔心疼的就要走上前。 不料慕晨辰用尽浑身力气喊道:“别,别过来,我,我病得很重,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跟我固执和客气,我带你去看医生!” 楚天阔说完正要向前挪步,不料慕晨辰忽然暴躁的嚷道: “我说了我得了很严重的传染病,楚楚没告诉你吗?先把孩子带出去,我,我们,再谈,谈。” 于是,楚天阔先把小楚楚哄去看动画片,然后又回头来劝慕晨辰,但她还是像之前一样固执得不让他靠近,最让他为难的是,她居然将他曾经送她的一把火蓝匕首放在枕边,威胁说若是他再敢像前挪一步,她立马自尽,也死得痛快点―― “楚天阔,你再离我远一点,”慕晨辰冷若冰霜、声音纤弱的说,“照我说的话去做就可以。” “晨辰,我看你真是病糊涂了,”楚天阔气急又无奈,“让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好不好,你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我的病没人能治好,没有。”慕晨辰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楚天阔一脸的茫然和困惑。 “那是一种西方流行的黑死病,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的,”慕晨辰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无力的摇头,“这大概就是命吧……不过临死前能见到你,我已经很高兴了。” 闻言,楚天阔更加哀恸莫名: “晨辰,你别这么说,还不到最后一刻我们都不要说放弃,好不好,听话,让我带你去看医生,我请全国最有名的给你瞧病,一定能医好你!”说着说完又要上前。 不料,之前气息微弱的慕晨辰忽然像只母老虎一样的怒号道: “给我站住!听到没有,不是告诉过你,不准靠近吗?该死的!” 楚天阔又一怔:慕晨辰极少发脾气,冷艳温婉的性格是他一直是他很珍惜的一点,但今天竟然如此粗野――可见她病得有多厉害,多严重。 仿佛对楚天阔的心理活动早有察觉――慕晨辰先发制人道: “楚天阔,我就要去了,你就不能顺着我点吗,”她眨了眨眼睛说,“还有,临死前,我还想见一个人,你能不能带他来见见我!” “谁?”楚天阔问。 “一个我很钦佩的男人,”慕晨辰紫黑的唇型弯成了一个美丽的弧度,“他的造诣在医学界是首屈一指的,我的病如果还有什么人能医好,也只有指望他了。” “叫什么名字?” “傅岷骏,傅医生。” “住哪里?” “天督市郊外一家大医院里的……” “我这就去。” “不,再晚点,”慕晨辰眼珠子转向床头的闹钟,“现在是下午两点,你六点的时候去。” “为什么要六点去?”楚天阔无语的问――既然都病成这样,早请早来早瞧,也能及时得到医治呀。 “照我的话做,楚天阔,别再问了,”慕晨辰不耐烦的回答,“现在就就坐到离我最远的张椅子上,等着。” 莫不是看在她今天生死悬一线的份上,他真是忍不住要动怒,她莫名的粗暴和蛮横也就罢了,还要阻止他带她去看病,简直岂有此有理!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天阔百无聊赖的这间他再熟悉不过的卧室走动,这里翻翻,那里看看,就是不敢走近慕晨辰――因为她胸口放置的那把火蓝匕首。 忽然,楚天阔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制作精美的心形红盒子,有点类似钻戒的包装盒。慕晨辰怎么会有这个呢?不可能是他送的,因为他送的那只远不如眼前的这只漂亮,莫非是什么男士向她求婚?楚天阔醋意顿生之下,伸手从桌子上拿起那只心形红盒子,正欲打开,忽然听到从床头那边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喊――高分贝的音量足以震破他的耳膜。 “天阔,别,别打开,放下,听到没有,放下!” 楚天阔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慕晨辰居然整个人坐在床上,惊恐的向他伸长双臂挥舞。 他莫名的放心那只美丽的心形红色盒子,走近几步: “晨辰,你怎么了,那只盒子……有什么特别吗?” “没有,”慕晨辰冷冷的抛出一句,重新躺回被窝,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语气陌生得让他无法适应,“楚天阔,拜托你那双手能安分点吗?坐回原位,等着。” 楚天阔极不情愿的走向远处那把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气哼哼的问:“我想知道,我还要等多久?我可不希望等我把他请来的时候,你已经一命呜呼了。” “现在是六点半,再过半小时你就自由了,”慕晨辰闭上眼睛,沉静淡然的说,“记住,一定要把我的情况如实告诉他,说的越惨越好。” 自此,楚天阔才不再说话,耐着性子熬到了六点,总算得以“解放”,临出门前,慕晨辰又反复叮嘱他不要别忘了最重要的,他说知道了。 楚天阔走出海景房的时候,已经披星戴月,他一头钻进小车里,驱车驶入茫茫夜色,心里顾不上去仔细揣测慕晨辰今天的怪异举止,只想按照她说的地址迅速找到那个傅岷君医生,治好她…… 第一百一十八章 玉体横陈,还是妙用 楚天阔按照慕晨辰所说的地址找到天督市郊区立医院,没有慕晨辰说的那么大,而且但因为地处偏僻,在当地倒也小有名气。当时已到下班时间,只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楚天阔问导医是不是有个叫“傅岷俊”的名医,他有急事拜见。谁知那名导医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就露出惊慌的神色,楚天阔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说傅医生今晚忙,可能没空,在楚天阔的坚持下,那个导医战战兢兢的带他去了。 到了值班室门口,发现里面亮着灯,门却紧锁着。 “傅主任,有人找?”导医试探性的扣着门,“说是特来拜见您的。” 里面立刻传来一个男人粗野的谩骂:“他娘的,不是告诉过你们七点之后我不见病人的吗?让他滚!” 这就是慕晨辰临终前心心念念要见的所谓“名医”?荒唐!楚天阔眉头不禁皱了皱,导医告诉他,这个傅主任的脾气就是这样怪怪的,她们早就习惯了,想到慕晨辰此刻躺在床上命悬一线,于是忍着内心的不悦再次央求导医从中斡旋,她点点头。 “傅主任,来的这个人是病人的朋友,听说您中西医都精通,想让您给瞧瞧病。” “什么病?”里面传来傅岷俊不耐烦的声音,“一般的头疼脑热就别来烦我了,这样的小病阿猫阿狗都能治。” “他说他朋友得的是传染病,据说是西方的‘黑死病’,就快死了。” 对方显然很吃惊,沉默了足有半盏茶的功夫道:“进来吧,门没锁。” 当楚天阔走进值班室出现在傅岷俊眼前那一霎,险些没呕出来:这人不但脾气怪,长得也无法用丑来形容。整张脸形同骷髅,他一辈子没见过如此样貌的人。最让他云里雾里的是,傅岷君见到楚天阔也露出一丝惊异。两人对视了许久,他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你的朋友是?” “慕晨辰!”楚天阔想都不想脱口而出。他顾不上去思考眼前这位傅主任怪异的神情举止,直截了当道,“她得了传染病,就要死了。” “什么传染病,”傅岷俊警觉中仿佛明知故问,“这么严重?” “如导医小姐所说,黑死病。如不及时救治,必死无疑,”因为心系慕晨辰,楚天阔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但她说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医好她,那就是傅主任你了,因此傅先生,麻烦你去一趟吧,我不能没有这个朋友。” “那你先对我描述一下她现在发病的症状。”傅岷俊对楚天阔的提防没有因为他焦灼痛楚的神情有所减少,“大致是怎样的。” 楚天阔就把他的所见所闻一股脑儿说了一遍,傅岷俊嘴角边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险的笑意…… “傅主任,我的朋友现在徘徊在生死边缘,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楚天阔说,“她表示很渴望见你一面,说你是他一直很欣赏的男人。” 傅岷俊一张苍白如骷髅的脸竟泛出几许红色,他说:“行行,不过我得稍作准备,你需要等一下。” “哦,不,傅先生,”楚天阔连忙摆手歉意道,“我方才还有件急事需要处理,可能无法陪你一同前往,但我可以把住址给你,介意吗?” 傅岷俊求之不得,说他随后就到,当即表示应允,楚天阔先行一步。 …… 回到海景房,楚天阔先去慕楚楚小房间看小家伙睡了没有,见他睡梦酣甜,微微一笑着关上门,随后蹑手蹑脚的走进慕晨辰的卧室―― 她的上衣已经换成了薄薄的棉质睡裙,没有盖被子,就这样仰躺着。 “是楚天阔吗?”她虽然病得很重,耳朵却还很敏锐,光听脚步声就能判断出是他回来了――她连忙将那把火蓝匕首再次搁置在胸口。 “是的,晨辰,你现在感觉怎样,”楚天阔被震慑不敢上前,他站在不远处观望,“我已经请他来了,并按照你说的一个人提前回来了。” “你做得很好,天阔,谢谢你,”慕晨辰声音微弱到令楚天阔揪心的地步,“知道吗?我怀疑接连几日的迷药强暴案都是同一人所为。” “谁?”他佩服她都到了这地步还在想着工作上的事,倘若不是那把刀挡着,他真恨不能躺到床上陪在她身边,即使真被传染他也认了。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慕晨辰双目黯淡,气息羸弱的说,“天阔,海景房大门是打开着的吗?灯有没有亮着?” “都按照你之前吩咐的做了。” “好极了,”她青紫的薄唇轻轻一扬,困难的挤出一丝笑,“现在,你躲到对面那个大衣橱里,记住,如果我没喊你名字,你不要冒然出现。” “好,可是……”楚天阔爽快的答应,后一想到慕晨辰的处境,又犹豫了一下,问,“这是为什么呢?” “别问了,你只管听着,懂吗?”慕晨辰忽然看向卧室门口,呆滞的美目猛然亮了起来,“我听到脚步声了,是他来了,天阔,快……” 她利索的将火蓝匕首藏到枕头底下。 楚天阔匆忙躲进衣橱,带上衣橱门。傅岷俊出现在慕晨辰的床前。 “我听你朋友说你病危了,特地来看看,”如果说之前在医院还心存疑虑的话,此时的亲眼所见倒让他深信不疑了――慕晨辰比他想象中要严重的多,“现在感觉如何?”傅岷俊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问。 “我的感觉?”慕晨辰眼睛瞥了傅岷俊一眼,不无嘲讽的问,“傅医生不应该是最了如指掌的吗?” 傅岷俊的脸陡然变色,满脸怒容,鼻孔因重重呼吸而逐渐扩大: “没错!我对你的病症确实了然于胸,”他圆睁起眼睛,粗鲁的嚷道:“但我不想救你,因为你太聪明了。” “哦?是吗,”慕晨辰佯装惊讶万分的反问,“傅主任何出此言,我们不过初次见面……” “哈哈哈,慕晨辰,你想知道我是谁吗?”傅岷俊狂放的浪笑,“我可是无时不刻都在惦记着你。” 他边说边将眼睛死死盯住床上躺着的病人:虽病入膏肓,却魅力不减,曼妙的身材,修长雪白的胳膊美腿,最据诱惑力的是她胸前那对被罩在薄薄睡裙下高耸傲然的双峰,他情色的目光似乎已然穿透衣服的阻碍,窥探到裙下春光…… “你惦记我?”慕晨辰茫然无措的眨着眼睛,“傅医生,我们认识吗?” 傅岷俊得意洋洋的一笑:“岂止认识,但我现在不想告诉你,慕晨辰,先说,你是怎么得了这种传染病的?” “哎,说来话长,”慕晨辰眼眸看向卧室的一角,视线落在不远处那张办公桌上,“也不知什么人给我寄了一个心形的红盒子,好漂亮,我以为又是哪个暗恋我的傻小子要向我求婚呢,”她浅笑着摇摇头,“不料刚一打开,我就被里面喷射而出的白色粉末给熏得昏昏沉沉,并且竟还有‘那方面’的欲望,紧接着就是……” “寒战、高热、头痛,还恶心呕吐,是不是?”傅岷俊迫不及待的接下话茬,还恶意的问,“是不是很想‘要’” “是的,是的,”慕晨辰轻轻点头说,“傅医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近日天督市发生几起迷药强暴案都是你一人所为吧。” 闻言,躲在衣橱里的楚天阔大惊失色!傅岷俊丑陋的脸变得愈发狰狞凶狠,但很快被眼角浮起的鱼尾纹所取代――他“大度”的微微一笑: “是,那又怎样,”见四下无人,只有他和她的存在,傅岷俊无所顾忌的张狂起来,他恬不知耻的说,“我苦心研究这些迷药掺杂病菌的比例这么久,也该有所‘回报’吧……只要是我想得到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你!” 傅岷俊说着又向上前走几步,这下,床上慕晨辰的“玉体横陈”近收他的眼底,只感觉体内欲火不可遏止的从他小腹下窜了上来,傅岷俊再不愿多等扑了上去,把慕晨辰压在身下――楚天阔尽管心急如焚,可由于慕晨辰之前反复交代只要她没喊就绝不能出现,现在能做的,唯有静心等待…… 慕晨辰被傅岷俊压在身下,没有反抗和挣扎,只是冲他淡淡一笑: “傅医生,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和你痛快一场,慕晨辰,这一天等的我好苦,”傅岷俊边说边用咸猪嘴凑近慕晨辰,动手动脚,“但总算‘苦尽甘来’了。” 就在他要掀开她的裙子,她忽然说:“请等一下,傅医生,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我想再看一眼皓月星空,帮我拉开窗帘吧,好吗?” “这又何难?”傅岷俊翻身下床,走向窗口把窗帘向两边拉开,后又几步奔回,饿狼扑食般扑向慕晨辰,一阵乱摸乱捏,“小美人,你终于是我的了,哈哈……知道吗?我玩过的那些女人哪个都比不上你,他妈的,我连和她们做爱都想着你,可见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然而还不等傅岷俊有下一步行为,慕晨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藏在枕头下的火蓝匕首抽出抵住傅岷俊的喉咙口,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脖颈――她之前还如死鱼一般的眼睛瞬间闪闪程亮,只听她语调清冷,声音尖利清晰的说: “杜珉君,你束手就擒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高智商的罪恶 藏在大衣橱里的楚天阔一听,吓一跳,傅岷俊是杜珉君!这怎么回事?不管真相是什么,慕晨辰的处境都非常危险,可是刚才听她说话的声音又不像生命垂危的人,楚天阔有点蒙,于是继续倾听,还把衣橱门打开一个小缝隙观察“时局”,必要的时候不管慕晨辰有没有喊他都要出手…… “哼,杜珉君,你以为换了张面孔我就不认识你了吗?”慕晨辰一手掐着傅岷俊的后脖颈,另一手用刀尖掀开了他的人皮面具,“我告诉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你怎么认出我的,”杜珉君灰溜溜的眼里闪过几丝诧异和钦佩,“我自从换了张人皮面具并化名躲藏在那家医院就没什么人怀疑过。” 慕晨辰冷笑一声,她就这么一手掐他后脖颈,一手横放匕首姿势缓缓起身,两人站在卧室中央对峙着: “杜珉君,就凭你这罪恶的嗜好,善尽天良的高智商犯罪,”慕晨辰美眸一瞪,声色俱厉的说,“我就能认定是你!何况你的下流已经把体内病毒传染给了受害者,杜珉君,你真是罪恶昭彰,天理难容!” “没错,是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干的,”杜珉君不以为耻反以自己高明的手段为荣,他无所谓的撇撇嘴角道,“我一个快死的人了,多玩几个女人又怎样,再说她们也是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个鬼啊,如果不是你这等下卑劣下三滥的手段,她们怎会遭此厄运。”慕晨辰觉得跟杜珉君这种人已经无法用道理去控诉,唯有一步步套出他的犯罪事实和动机,“杜珉君,我原以为你不过是卑劣下流,没想到你心肠如此歹毒!” “哼,你大错特错,”杜珉君忽然暴跳如雷,“正是那些女人对我投怀送抱我才有此想法的。既然她们这么想跟着我,我就成全她们。” “你……”慕晨辰只感觉一股血液直冲她的脑门,若不是自己理智尚存,真恨不能就这么一刀刺穿他的喉咙,“不要再为自己的丧尽天良找借口了,那我问你,其中一个未满18岁的女孩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也对你投怀送抱吗?可鄙!可恨!可笑!” 杜珉君忽然愣住。他出神的望着她,灰眼里竟闪着亮晶晶的东西: “因为她像你,慕晨辰,”杜珉君变得温情脉脉起来,“美丽,聪慧又文雅,但我总也得不到她。就像你从不肯让我碰你一下一样,却跟着一个没才没貌的傻小子在一起,我太恨了,所以我就把那些掺有黑死病病菌的迷情药装在红色的心形盒子里,向她求婚,没想到真成功了,她是在我们缠绵的过程中死去的,应该死而无憾了……” “闭嘴!”慕晨辰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恍然意识到她面对的是一个心灵极度扭曲的变态,多说无益,她厉声打断。“杜珉君,跟我去一趟公安局吧,你的人生早该到头了。” 她站在那里――粉红短裙,双峰耸立,柳腰,瘦胳膊细腿,一张冷艳绝美的嫩脸仿佛新鲜水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吃一口,这更激起了他心内的邪念。 “慕晨辰。我欣赏你的聪明和胆识,但是……?”杜珉君鬼魅的一笑,随即一双咸猪手冷不防按向慕晨辰胸部,“你认为我一个要死的人还会惧怕你的刀吗?” 慕晨辰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衣服很“吃亏”,忙躲开,却让杜珉君有机可乘的把她压倒在床……就在楚天阔准备要冲出来的时候,几个人影冲进卧室,是顾惟,洛斐,还有兰梓萱! 顾惟不由分说上前就拽起杜珉君的衣领,“啪啪”几声巴掌脆响,杜珉君头晕眼花:“你是谁?就是警察也不能随便打人!” “你说对了,我就是警察!”顾惟腾的一声,从腰间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杜珉君,无限威严的说,“不许动!” “哼,警察就了不起了,”杜珉君摸了摸被打疼的脸,厚颜的说,“请问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我犯了哪条王法了?” “且不说你刚才的行为,”洛斐冷眼以对,“就凭你这名字和这张脸,我们就能举报抓捕你,因为你是在逃通缉犯。(..info好看的小说)” “外加两条,‘迷情药强暴、杀人灭口’罪,”慕晨辰从床上爬起,切齿痛恨的说,“罪加一等……” “证据呢?”杜珉君再次展现了一个心里畸形的知识分子的丑态,“好,就算你们有物证,但是人证呢……” “我就是人证,”慕晨辰说,“就凭你之前跟我说的那番话。” 杜珉君嘴角一歪,哈哈笑道:“我能说你是胡编的吗?除了你,谁还听到我说过哪些话了?我告你毁谤!” 在场的人一愣,面面相觑,慕晨辰严肃的脸忽然笑了: “哎,我差点把一个人给忘了,”她边说边笑着走向床对面的大衣橱,“天阔,出来吧!对不起,关了你这么久。” 楚天阔高大伟岸的身躯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顾惟、洛斐和兰梓萱都笑了,只有杜珉君铁青着脸站在那里,他突然向门口奔去,企图逃窜,被顾惟和洛斐拦住,按到在地,随后给他戴上一对“银项链”(手铐)。 “杜珉君博士,你之前所有的精彩‘表演’和‘演说’,”楚天阔潇洒的晃着掌心的手机,幽默的说,“我都一一记下了下来,等到你上法庭的那一天,我再拿出来与大家‘雅俗共赏’。” 慕晨辰捂忍住笑。杜珉君被顾惟带走。 “楚老大,你真是帅爆了,”洛斐对着楚天阔举起了大拇指,嘻嘻一笑。“如果不是你的手机录像录音,辰姐的努力可就白费咯。” “就是就是,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兰梓萱可爱的笑着随声附和,她注意到慕晨辰的装束,“呀,晨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太大胆了吧,就不怕杜珉君真的对你……” 楚天阔醋意满腹的瞪慕晨辰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她脸红,赶忙向闺蜜摆手示意她别再往下说。洛斐和兰梓萱自然看在眼里,两人窃笑不已。 “好了,楚老大,辰姐这些天为了案子。够辛苦的了,”兰梓萱俏皮的眨眨眼笑说,“你好好照顾她,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告辞咯。” 慕晨辰朝兰梓萱做了个假装生气的皱眉努嘴的可爱表情。二人离去。 楚天阔往床沿边一坐,沉着脸看向慕晨辰说:“过来。” 她痒痒的走上前,嘻嘻的陪着笑脸。楚天阔有意不去注意她那惹人心神荡漾的美眸,让她横跨坐在他的双膝上,面对着他――这是一种很宠爱的坐姿,她心里清楚。 “慕晨辰,你好手段啊,”楚天阔捏了一下慕晨辰的粉脸,颇为不爽的说,“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居然还有这能耐?” “别生气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她的一双小掌心托起他英气逼人的脸庞,撒娇的说,“我这都是为了工作嘛。” “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天阔眼看着慕晨辰的撒娇,其实心里痒痒的很想亲她一口,但因为无故被这丫头唰了一把,心中不服。就想不能这么快就便宜了她,“还有,你明知杜珉君那混蛋活脱脱就是个色鬼的化身,你还‘色诱’?气死我了你!” “没办法。他一心一意要得到我的身体,”慕晨辰无奈的耸耸肩,说,“我除了这点能‘引蛇出洞’,诱他说出犯罪事实,还真想不出其他办法……杜珉君这人的卑劣狡诈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她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他说,“我从他给我寄的那个红色心形盒子就知道了。” “红色心形盒子?”楚天阔浓眉一拧,面色更加暗沉,“就是之前你不让我打开的那个红色盒子吗?” “是的,”慕晨辰点点头,“天阔,我当时看到你要打开,真的吓坏了,因为那红色盒子里装的迷情药粉有剧毒,你一打开,药粉会自然飘起,让你闻了不但‘催情’,而且三天内必死无疑。” 楚天阔惊的脸煞白:“那你是怎么识破的?”他睁圆眼睛屏住呼吸问。 “是我在调查案子过程中了解到的,”慕晨辰说,“几乎每个被强暴的受害者体内都带有这种带有黑死病病菌的迷情药粉,还有艾滋病毒,那个红色盒子是受害者供述的――杜珉君先是拿出这个红色心形盒子向受害人‘求婚’,对着受害人打开,于是……” “所以当你看到有人给你寄这个红色心形盒子,你就有所防范了,是不是?”楚天阔乌黑发亮的瞳孔里是她心有余悸的面容,他心疼极了。 “是的,”慕晨辰说,“因此我意识到他的企图后,决定将计就计,等他上钩……这得归功于你,把他骗到这来了。”她忽然温柔如猫儿般的望着他,“天阔,看我是有多么需要你,真是我的蓝颜知己。” 这是八年来,慕晨辰首次这样说,楚天阔怦然心动,他克制着想把她一口吞下的冲动,继续板着脸“审问”: “你还敢说我是你的‘蓝颜知己’?不告诉我实情,把我唬得团团转,害我为你担心半死,知道吗?” “呵呵,天阔,你呀,什么都好,就是不擅伪装,”慕晨辰露着可爱的浅酒窝,“如果整个事件都你都参与其中的话,或许能演好这场戏,可你是半道插一脚的,怕你演不好反露了马脚就会坏事,”她洋洋得意的仰起小脸,“何况那个人还是杜珉君,我就更不能说啦。” “你这滑头,”他宠爱的啄了一下慕晨辰的朱唇,问,“那之前为什么不让我接近你?” “哈哈,”慕晨辰笑得更欢了,“天阔,你当真以为我不佩服你侦探方面的才华么?你那眼睛毒着呢,我化妆技术再好也难逃你的眼睛呀。” 楚天阔的脸乌云散尽,笑逐颜开,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狠狠的吻…… 第一百二十章 另类夜宵〔福利〕 慕晨辰被楚天阔吻得透不气过起来,忙推开,楚天阔捧着她靓脸又问:“可我当时看你的面色和说话气息,可不是化妆和‘伪装’就能办到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楚天阔,一个人如果三天不吃不喝,气色和声音能好到哪去呢,”慕晨辰双手圈住他的脖颈,顽皮的点了一下他的鹰钩鼻,“此外,再在脸上涂点颜色什么的,保证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info)” 瞧着她说的绘声绘色,“得意忘形”甚而带点“幸灾乐祸”的摸样,楚天阔真恨不能一口把慕晨辰给吞了,想着想着,他那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衣服里四处游移的胡作非为―― “哎呀,楚天阔你别老这样,”慕晨辰脸一红,要扯掉楚天阔的手,“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好,我也知道你饿了,”他微微一笑,手却没有从她衣服里拿出来,反而加深了抚摸的力道,“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我,我想吃,”慕晨辰脑海里浮现出一道道菜谱,口水直流,“咖喱牛肉饭、红烧排骨,辣鸡翅,爆炒龙虾,外加一瓶可口可乐……” “就这些?”楚天阔听完慕晨辰的点菜,不禁哑然失笑,“我以为你要把整个五星级酒店都给包下来。” “瞎说,我有那么能吃?”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外加一记粉拳相向,“……不过。此时我真的好饿。”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说。 “好,我这就去给你买,”楚天阔不再逗她,侧过脸,在她耳边不怀好意的提醒,“先填饱肚子,但你今晚也得把我喂饱,我也好‘饿’。” “你……讨厌!”慕晨辰脸刷得红了。又气又笑,“快点吧,我真饿了。” “遵命!”他啄了一下她的嫩腮,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 半个小时后,楚天阔提着大大小小几个袋子回来了,他把食物袋拿到饭厅,把吃的都拿出来。一一摆放好,就去了卧室,恰巧与刚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慕晨辰撞了个满怀,他顺势横抱起她走出卧室―― “哎,楚天阔,你放下我,”她慌乱的圈住他的脖子。羞涩的说,“就两步而已,你抱什么嘛。” “你都三天没吃没喝,我怕你站不住,”他也知道她不至于这么弱不禁风,但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三天没吃饭,他一脸的‘政治教育’,“更怕你踏出这门就让风给吹走了。” “瞎说什么你,”她笑着捶了他一下――这么多年了,两人又找回了当年初识的那份甜蜜。“废话少说,我要吃饭。” 楚天阔这才笑笑,直径把她抱进饭厅,放到椅子上。开吃…… “哎,我说你慢点吃行不行,”知道她是肚子给饿的,可看她这吃相又忍不住要调侃――楚天阔坐在慕晨辰身边,目不转睛的看她吃饭。“又没人跟你抢?你这样会让人以为中国在闹饥荒?” 慕晨辰也不抬头,只是玉手一抬,挥了挥,意思是她现在嘴巴很忙。没空。楚天阔也不说什么了,只是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给她夹菜。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丝毫没有了平常的矜持和约束,楚天阔心酸又疼惜,她吃她的饭,他做他的事――放下筷子,长臂把环住她的纤腰,然后低头吻她的雪腮,脖子,灵舌描绘她的耳廓,温热的手掌情不自禁的从衣摆下方探入,轻车熟路就握住了她胸前的两团雪球,倾情的揉捏,推挤着,他略显粗粝的掌心一寸寸的爱抚她肤如凝脂的玉体――瘦了这么多!他的心忽地一疼。 “楚天阔,你安分点好不好,我在吃饭,”察觉到他那双手越来越放肆,慕晨辰放下筷子,抬起头――满嘴流油都顾不上擦拭就申诉道,“你这样很倒我胃口知道吗?” 他并不责怪她的“控诉”,反而宽容的将她搂进怀里,一边抚摸她细长的胳膊一边温柔的低语:“晨辰,你瘦了好多,我都没‘手感’了。”说话间,他的手还滞留在她的衣服里不愿拿出来。 慕晨辰脸微红,在他怀里反驳:“没那么夸张吧。” “当然了,”他顺势握住她的一侧娇乳,仿佛提醒似的抓抚揉捏着说,“小了好多。” “楚天阔,快把手开,还让不让我吃饭了,”她手捶着他宽宽的胸膛,小嘴儿嘟嘟囔囔,“不吃我豆腐,你会死啊。” 楚天阔笑了,笑得是那般的宠溺和怜惜,他松开手说: “好,你吃,我不吵你了。” 慕晨辰这才眉开眼笑,继续对着一桌的食物大开吃“戒”…… 干掉最后一份鸡翅和龙虾,她心满意足抬手就要抹嘴,让楚天阔眼疾手快的以一张纸巾所替代…… “楚天阔,你回来之前夜宵吃了吗?”慕晨辰眼看一桌子的杯盘狼藉,这才想起应该问问他吃了没有的,她嘻嘻一笑,“不好意思……” 谁知他一句话让她羞红了脸:“没关系,你就是我的夜宵,吃你就好。” 楚天阔不由分说抱起慕晨辰就往卧室走,她搜肠刮肚的找理由: “哎,哎,那个,碗筷都还没收拾……” “没事,明天我来就好。”他轻而易举的就看穿了她的内心。 他把她放在床上,用自己粗壮的胳膊给她当枕头,霸道的将她圈在臂弯里,慕晨辰脸儿贴覆着楚天阔宽厚结实的胸膛,小掌心顺着他结实强健的肌理往下慢慢轻抚,没留神触碰到他小腹下的腿间,慕晨辰脸红心跳起来…… 他握住那只小手,心领神会的调笑:“宝贝,别玩火。你才吃过饭。” “谁,谁玩火了,”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要抽出手却被裹在了他的大掌心,“放手,楚天阔!” “别吵,就放在这,”他轻声命令,“我喜欢这样。” 她拗不过他。只得任他“引导”,直把两人都磨得欲火焚身,他才再按耐不住的翻身压上她,先是细心的为她梳理散落在前额的头发,随后掌心撑起她的后脑,痴心脉望: “晨辰,我只要一想起杜珉君那个混蛋也这样压着你。我就恨不得杀了他……答应我,再不许这样了!” “真傻,我如果不是为了抓捕他,”她像哄一个受闷气的孩子一样捏捏他的鼻子,“怎可能如此忍耐?只怕我早拿出藏在枕下的匕首一刀就把他给‘结果’了……他被抓以后,我才能得以安心。” “你还没答应我!”楚天阔用掌心固定住她的脸颊,盯住她的眼睛说。 慕晨辰对于楚天阔在她面前时不时都会流露出的孩子气表示很无语。但心里还是甜丝丝的,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他头一低,吻上她薄软如棉花的樱红小唇,吮得又红又肿才放开。 “晨辰,本来我今天很想要你,”他大手反复摩挲她白皙的脸庞,柔情似水却带点心有不甘的说,“可你为了案子的事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样,算了。” 慕晨辰正欲“感激涕零”的说几句感谢的话,不料他接下来又补了一句险些没让她闪了舌头―― “但你要接受惩罚!”楚天阔说――让这女人就这么唰了一把。怎么着也得扳回一局,占她一点便宜,“让我‘吃’你,不准喊停。” 慕晨辰脸红,磕磕巴巴的说:“好,好吧,但是……不要太过分。” 他一头栽进她雪白的双峰啄吮轻咬,大手盈握住一侧浑圆。五指收拢的抓抚按摩,旋转挤压着,红唇烈焰贴覆着她莹白似雪、吹弹可破的肌肤缓缓蔓延向下…… 她由最初猫儿般的吟哦演变为了之后的失声惊喘…… 他重新覆上她的娇身,四目相对。两颗心同时狂跳。 “楚天阔,我,要……”她羞答答的主动提出渴求,眼睛却不敢看他。 “真的,”楚天阔意外又高兴――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忽而想到她这三天所遭的罪,眉头一拧,“可是晨辰,你的体力……” “没事。”她害羞的拿掌心遮住了脸。 “好,就让我们好好满足彼此。”他吻了一下她的额角,准备进入。 “妈妈,你病好些了吗?我要尿尿!” 从卧室外传来小家伙急切的声音。 床上的两人一愣,哭笑不得,慕晨辰对着门口喊:“之前楚叔叔没带你去尿尿吗?” “是啊,可是现在又有了,”小家伙捂着他腿间的小宝贝直跺脚,“楚叔叔今晚给我喝了太多橙汁,妈妈快点好不好,楚楚就要尿裤子了。” 楚天阔只觉得头上冒出三道黑线,趴在慕晨辰身上笑得浑身发颤。 “好,楚楚,妈妈已经没事了,这就来给楚楚‘小解’。” 慕晨辰说着推开楚天阔,走向卧室门口……不多久,慕晨辰回房关门,窝进楚天阔的怀中―― “晨辰,你以后得教楚楚‘小解’,”楚天阔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否则以后这样的情况会再次出现,那得‘坏’我们多少‘好事’啊。” “楚楚会小解,是夜里太黑了,他一个人不敢去洗手间……都是你,”她拍了几下他的胸口,“没事给他喝那么多橙汁做什么?楚楚本来很乖,睡前‘小解’一次都能睡到天亮。” “哦,看来是我‘好心干坏事’了。” “那是。” “没关系,小天使已经安然入睡,”楚天阔抬腿勾起被子,将两人包裹其中,“现在的时间,属于我们。” 随后,楚天阔怀抱着慕晨辰,二人缠绵在一起,享尽鱼水之欢…… 第一百二十一章 醋味满天飞 由于上次楚若瑜搞破坏,给楚氏集团造成了非常严重的损失,楚天阔的父亲楚博宇极为震怒,他没想到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亲侄儿竟如此的包藏祸心,试图纂夺他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楚氏集团,就连他的哥哥(楚天阔的伯父)也很感到惭愧,主动请求弟弟(楚博宇)将儿子楚若瑜逐出楚氏集团,但请求能否给他一条生路,在楚天阔的劝说下,楚博宇答应不收回楚若瑜经营的隶属于楚氏集团的分公司,但不能继续留在楚氏集团,没有了楚氏集团这棵“保护伞”,楚若瑜公司经营的尤为艰难,但也因为脱离了楚氏集团的约束,从此更加无所顾忌起来。 楚天阔不但有着一双极具洞察力的眼睛,还拥有着精明的商业头脑,楚氏集团在他运筹帷幄、合理运作下飞黄腾达,情势大好,特别是他在引进外资、与外商合作后,就更扩大了集团的经营规模,他开始走出国门,出差海外,赢得一笔又一笔数额巨大的生意,但由于集团合股,因此会有外国合伙人进入公司工作,这里面就有精明强干的英国靓女伊莉莎白、俄罗斯美女冬妮娅、法国性感女神玛蒂尔达――她们分别担任董事长助理、秘书以及翻译…… 因为上次楚氏集团电脑遭到病毒攻击,是秦沐怀来帮忙恢复数据,将公司的损失减少到了最小,为了表示感谢,楚天阔请他吃饭,叫上了慕晨辰,还让三个外国美妞作陪。 六个人约在天督市最豪华的六星级酒店303包厢,楚天阔本想去接慕晨辰,却被告知她现在在秦沐怀的小车里,很快就到,让他先行一步。 “晨辰,我真没想到他会请我吃饭,”秦沐怀手握方向盘。小车稳稳当当的行驶在公路上。他转过头,朝慕晨辰温文尔雅的笑笑,“不会是‘鸿门宴’吧。” “他敢!”慕晨辰自信的扬起头,把视线由车窗外转向秦沐怀,“你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不请你吃顿饭,我还不答应呢。(..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么说……”秦沐怀放慢车速说,“楚天阔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咯?” “怎么可能?”她笑着白他一眼,后认真的说,“沐怀。你想多了,楚天阔那个人我了解。你若真惹他反感甚至厌恶,他是不可能看在别人的份上‘网开一面’的,他就那样,从不掩饰自己的好恶。” “听上去,你好像还很爱他,是吗?”秦沐怀脸色暗淡下来,也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开出线外,车也歪歪扭扭。 “沐怀,你担心点,”慕晨辰一惊,连忙上前把手叠上秦沐怀的手,将车驶离危险区域她才松开手,柳眉一蹙,“怎么了你,魂不守舍的。” 秦沐怀干脆把车停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侧过身子握住慕晨辰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忧郁:“晨辰,你还爱他对不对?” “沐怀……”慕晨辰为难的回望秦沐怀,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我现在爱不爱他,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谈‘爱’这个字……” “那我失去你了吗?”秦沐怀依旧不依不饶缠着慕晨辰索要答案。 “你从来都没真正拥有过我,谈何失去?”慕晨辰冷静而犀利的反问。 秦沐怀当场愣坐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劝了他一会儿,他才缓缓把车开到天督市那家高档酒店前,楚天阔已经等在了那里:慕晨辰一眼就看到站在他身边三个金发碧眼的曼妙女郎。 “秦博士,来了啊,快请进,”楚天阔一改往日作酸泼醋的冷面孔,笑盈盈的迎上前,“本想去亲自去接你,但听晨辰说她已经去了,所以就在此恭候,不介意吧?” “哪里哪里,楚董事长客气了,”秦沐怀文雅的说着客套话,“怎敢劳您大驾,我自己来就是。(..info无弹窗广告)” 六个人说笑着进入包厢,楚天阔和秦沐怀相互礼让着要对方先入座,秦沐怀虽说儒雅,却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人,客套一番后就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楚天阔找了个靠里面正中间的位置坐下,正想招呼慕晨辰坐到自己身边,不料,那个三个外国妞平时“保驾”习惯了,她们想都不想就往楚天阔的左右两边坐下,见此情景,慕晨辰心中竟说不上来的不痛快,仿佛跟楚天阔赌气似的,坐到了秦沐怀身边――正好与楚天阔“隔桌相望”,而此举也让他在心里泛酸,但不管怎样,今天自己是东道主都不能失了面子,于是他对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 酒菜上桌,秘书冬妮娅笑容满面的给在座每一位都斟满酒,平日负责“公关”的玛蒂尔达此时更不忘自己的“本分”,只要秦沐怀有向楚天阔敬酒都被她一一挡下――她代劳喝,最让慕晨辰看不顺眼的是,伊莉莎白竟当着她的面跟楚天阔“卿卿我我”、“交头接耳”,她忍住不发火,秦沐怀自然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开玩笑的趁机表达: “楚董事长好福气啊,带了三个美女作陪,您让我这单身汉看着‘情何以堪’?” 正跟伊莉莎白“亲密交谈”的楚天阔闻言,忙挥几下长臂不予计较, “你还是单身汉?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楚天阔半真半假的劝慰,“男人事业重要,但也不能不要家是不是?”他迅速瞥了一眼秦沐怀身边的慕晨辰,先下手为强道,“这样吧,我身边三个外国美妞除了伊莉莎白名花有主外,冬妮娅和玛蒂尔达正好是单身,随你挑,这红线我牵了。” 慕晨辰一听,嘴上没说什么,心上却一甜,看楚天阔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岂知还不等她把这份甜蜜消化,玛蒂尔达的一句话又让她跌进醋缸―― “哦,秦先生,你选冬妮娅姐姐吧,我心有所属咯。”玛蒂尔达说完大胆的向楚天阔抛去一个火辣的目光,楚天阔避开。 玛蒂尔达来自法国,美丽,活泼又聪明――通晓五国语言,且别看三个当中她年龄最小,却最有心计,她刚调入楚氏集团的时候就被楚天阔英俊魁梧、谈吐优雅、在激烈的商务谈判中所表现出的机敏睿智所深深吸引,因此她处心积虑的接近楚天阔――通过各种关系调到楚天阔身边担任翻译,在接见外国客户商谈生意,请客吃饭等场合,总少不了玛蒂尔达的身影,因此她跟楚天阔的关系也很密切,这使得年轻又活力四射的她更加有肆无恐起来。 “请问这位女士是?”玛蒂尔达端着两只酒杯来到慕晨辰跟前,大嘴巴一咧,笑道,“可否做个介绍。”其实她从楚天阔时不时向慕晨辰投去痴心浓浓的一瞥中也看出了端倪,但她不甘心就此放手。 慕晨辰礼节性起身,接过玛蒂尔达递过来的酒杯,冲她文雅的一笑,“我是你们楚董事长的原配,”,慕晨辰面不改色,从容应对,“但现在,他只是我的‘蓝颜知己’。” 秦沐怀一听这话像得到了暗示一般,赶忙起身,伸手攘过慕晨辰的肩: “她叫慕晨辰,是我的女朋友。”他冲玛蒂尔达温文的一笑,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我叫‘秦沐怀’,很高兴能认识你。” 玛蒂尔达得知慕晨辰是秦沐怀的“女朋友”,心中甚是得意―― “秦先生,你的女朋友很典雅知性,”她举起酒杯,飞速瞥了慕晨辰一眼,继续道,“但是有句话说的好,不要让你的女朋友有‘蓝颜知己,’因为‘蓝’着‘蓝’着,你就‘绿’了。” 秦沐怀和慕晨辰同时一怔,尤其是慕晨辰,惊异得脸都白了,她没想到玛蒂尔达的嘴巴如此叼毒,楚天阔早不看下去了,他饶过桌子,三两步走到慕晨辰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将慕晨辰攘进怀里,说: “玛蒂,你听清楚了,”楚天阔剑眉一拧,非常清晰有力的吐字说,“慕晨辰是我原配,是红粉知己,也是我的女人,这一点请切记。” 玛蒂尔达尴尬的笑笑:“楚董事长,我错了,这杯我认罚。” 说完一口喝下口中的酒。伊莉莎白和冬妮娅也过来劝解,并把玛蒂尔达拉到一边告诉她行事注意点分寸。秦沐怀眼巴巴的看着楚天阔把慕晨辰带到身边坐下,留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对面,娇小可爱、善解人意的冬妮娅主动坐到秦沐怀身边,陪他说话,见此情景,楚天阔和慕晨辰竟然同时露出默契的微笑――感觉这两人很搭。 “好了,今天是楚董事长做东,别扫了他的面子,”伊莉莎白充分发挥着一个卓尔不群的助理风范,微笑的带动气氛,“否则董事长生气,后果很严重,我们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众人皆哄笑,驱散了心头的阴云,继续饭局…… 然而等到饭局结束,又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楚天阔要送慕晨辰回去,却被玛蒂尔达以“今天有个重要客户要约见”为由所阻止,楚天阔面有难色,慕晨辰心中甚为不快,负气之下对身边的秦沐怀说: “沐怀,我坐你的车!” 第一百二十二章 狼狈为/奸 慕晨辰就这样上了秦沐怀的车,楚天阔虽然心里不是很乐意,但玛蒂尔达并不是找借口阻挠――确实有个重要客户需要亟待见面。(..info好看的小说) 他走到秦沐怀车前,把手搭在车窗上弯腰探头:“沐怀,晨辰就麻烦你送送,我是真分不开身……晨辰,抱歉,我……” “开车!”慕晨辰头都不回,目视车前的挡风玻璃简洁的说。 “楚董事长吧,您忙吧,晨辰交给我就好。”秦沐怀善意的微笑劝慰。 “好的,那你开车担心点,晨辰……” “开车!”慕晨辰又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秦沐怀,你要是再不开车我自己坐车回家。” “回到家或者到了‘铁鹰侦探调查所’给我打个电话。”楚天阔说。 回答他的是汽车发动引掣的声音,小车绝尘而去,消失在他们的视野。 慕晨辰心里也很矛盾,她不是不理解他工作的特殊性,商场如战场,客户就是上帝,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更理解他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摸爬滚打的艰辛,只是她看不惯他之前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对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妥协”!说来也奇怪,都说恨他更甚于爱,但为什么自己还会这么在?简直不可理喻!慕晨辰这样在心里嘲笑自己。 “晨辰,我们现在去哪里?”秦沐怀见慕晨辰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想引她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直接回家还是回调查所……要不我带你去兜风,散散心吧?!” “不用了,”慕晨辰抬腕看了看手表,道,“我要去接儿子了。” 听慕晨辰要去接她儿子,秦沐怀心里乐开花,因为认识这么久了。他还从来没见过她时常挂在嘴边的“儿子”。也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他一直都想认识一下这个小家伙,拉近两人的关系对他和慕晨辰之间也有好处,于是,秦沐怀问小家伙在哪上学,慕晨辰回答说是在“红星”幼儿园。 正值幼儿园放学时间,来接孩子的家长络绎不绝,慕晨辰费了好大的劲才挤进去,把慕楚楚接了出来,秦沐怀迎了上去。小家伙看着他的目光不是很友好,但还是很有礼貌的问: “妈妈。这位叔叔是谁?楚叔叔呢?” “快叫‘秦叔叔’,”慕晨辰拉着儿子的手说,“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好孩子见到长辈咬着主动打招呼啊。” “秦叔叔好。”慕楚楚像应付任务一样仰头冲秦沐怀甜甜一笑,又转而再问慕晨辰,“妈妈,楚叔叔呢。他为什么没来接我?” “楚楚小朋友,你的楚叔叔今天有点事分不开身,”秦沐怀蹲下身子,拉着小家伙的手亲切的抚摸他的小脸蛋,“就让秦叔叔陪你好不好?” “可是你会玩什么呢?”慕楚楚歪着小脑瓜子看秦沐怀,眨着眼睛问。 “呃……”秦沐怀笑了,“楚楚想去哪儿玩儿呢?” “我想吃披萨和意大利面。”慕楚楚说。 “好,叔叔这就带你去。”秦沐怀疼爱的摸摸慕楚楚的小脑瓜笑说。 那天下午,秦沐怀带慕楚楚去了他最想去玩的地方。吃他最想吃、但妈妈一直不让他吃的食物,买他最想得到的玩具,简直乐疯了…… 慕晨辰几次想警告小家伙不要“敲竹竿”,都被秦沐怀笑着制止了。 三人一直玩到晚上七点,秦沐怀送母子二人回海景房,他只稍坐片刻就回去了。慕晨辰给儿子洗完澡正想把他送回小卧室谁,谁知小家伙今晚一反常态一定要睡妈妈身边,她只得应允,慕楚楚枕着慕晨辰的胳膊侧着身子面对她: “妈妈,那个楚叔叔是不是也喜欢你?”小家伙带着审视的表情,冷不丁问出一句。 “为什么这么问?”慕晨辰奇怪的反问――其实在回来的路上,她就察觉到儿子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开心,也想问个明白,“还有,你回来的时候怎么耷拉着个脸呢,让人看了多不好。”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慕楚楚执拗的嘟起小嘴,一张小脸异常严肃,“那个秦叔叔是不是喜欢你?” “这我哪知道?”慕晨辰不满儿子的盘问语气,眼一瞪,但一想到这孩子问的问题恰巧也是她一直困扰的问题,于是索性反问,“那你喜欢秦叔叔吗?” “不喜欢!”慕楚楚没多做思虑就回答。 “为什么?”慕晨辰对于儿子如此干脆就做回答表示不可思议。 之前看他跟秦沐怀相处的那么好,一口一个“秦叔叔”,心里还在暗叹小孩子真是好“收买”,但现在事实却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因为我觉得他不是真的喜欢我,”慕楚楚苦笑一下,垂下眼皮,撇撇小嘴说,“我觉得他都是因为你才对我好的,总是对我问这问那……不像楚叔叔真心喜欢和疼爱小孩子……我还是喜欢楚叔叔。” 慕晨辰心头一凛,感叹他们父子连心,自己这么瞒着,他会恨她吗? 初秋的夜晚,云雾深沉,月亮被翻滚的云浪遮住了微弱的光芒,少顷,月儿冲破云朵束缚逃了出来,但很快又因疾风吹拂再次淹没在云浪之中,加深了夜色的浓重与狰狞。一辆红色小车停在郊区僻静的一间小木屋前,从车里走下一个金发碧眼的妙龄女郎,那是玛蒂尔达,这是她和某个人物“会合”的地点,其实这个人物不是别人,正是此前被逐出楚氏集团的楚若瑜。 她先是假借梳理头发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信周遭安全才走到小木屋前扣扣们,从里边探出颗头,见是玛蒂尔达,忙让了进去带上门。 “今天怎么来得怎么迟?”楚若瑜一脸的不快,表情语气里的怠慢和冷漠让玛蒂尔达顿生反感。 “遇到了个难缠的客户,刚被我们拿下,”玛蒂尔达从包里掏出一只烟递到楚若瑜面前,“要抽烟吗?” 楚若瑜推回:“谢谢,我不吸烟。” “你是我所见到过的第二个不吸烟的男人,”玛蒂尔达大嘴边扫过一丝嘲弄。随后点烟。吸烟,“那我自己抽了。” “第一个是谁?”楚若瑜满不在乎的问。 “当然是你的堂弟楚天阔,”玛蒂尔达微微一笑吐着烟丝――她离楚若瑜尽几步距离,烟幕遮住了他的脸,“不过我得承认,他真的很有魅力。”楚若瑜并不答话,抿着的嘴角抹过一丝轻蔑。 “玛蒂尔达,你可别告诉我,你爱上他了?”楚若瑜嘲讽的笑问。 “目前还没有,”玛蒂尔达吐着烟丝。淡淡一笑,“不过快了。” “行了。你什么时候爱上楚天阔那个傻小子我没兴趣,”楚若瑜不耐烦的挥手驱散萦绕在他四周烟幕,厌恶的说,“我只想知道楚氏集团最近的运营情况……还有,慕晨辰……” “我真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不知为何,玛蒂尔达一听到慕晨辰这名字就妒火中烧。大嘴巴也变得叼毒起来,“都徐娘半老的人了,你们兄弟二人居然会为了她斗得你死我活,真是可笑!” “住口!”楚若瑜眼睛睁圆了,他声音不大却冷厉,“请你在说到慕晨辰的时候客气点,她半老徐娘,你还残花败柳呢――进楚氏集团以前你到处陪人睡,千方百计托关系到他身边当翻译。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楚若瑜!”玛蒂尔达火冒三丈,烟也掉到了地上,绿眼眯缝着冷笑一声道,“好,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你好之为之。” 实话说,楚若瑜并不怎么鸟这个所谓的“性感女神”,主要是觉得她太贱,打心眼里看不起她――早在他脱离楚氏集团以前因为一次到外企做调研认识了玛蒂尔达,一开始还为她的聪明才气(通晓五国语言)所吸引,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就相互认识了,不料深入交往后,楚若瑜才了解到玛蒂尔达在法国的时候有两个职业,一个是白天的时候在某企业上班,一个是晚上当“应召女郎”,随叫随到…… 这让表面花花肠子实则内心传统的楚若瑜深感作呕,不齿她的行径,但后来得知她竟然有本事进楚氏集团还在楚天阔身边担任翻译,就不禁对她的魅惑手段“刮目相看”,最让他心里直乐呵的是,玛蒂尔达竟迷恋着楚天阔,于是猛然醒悟此人绝对是个可以利用的“人才”,本就贼心不死的楚若瑜就与玛蒂尔达狼狈为奸在一起…… 玛蒂尔达说一不二,掉头走人,楚若瑜见状,赶忙上前拉住――她跟紫莎不同,紫莎多少对他还有点感情,可以用感情牵绊住,玛蒂尔达却不行,因为她的心在楚天阔身上,一不小心就会有“阴沟里翻船”的危险。 “哎,玛蒂尔达小姐,别动怒,”楚若瑜一改之前疾言厉色的正义凛然,满脸讨好的笑,“是我说话不慎,请原谅。” 玛蒂尔达气在头上,不愿理睬,楚若瑜又退了一步,道: “以往都是我先说条件的,这回你先说。” 玛蒂尔达这才回头,捋了捋披肩金发娇媚的一笑: “楚总客气了,我们按原计划进行,我帮你得到慕晨辰,你帮我得到楚天阔楚董事长,我们两清――你永远都不能道出我的过往。” “没问题,不过我们的计划只怕不止这些吧,”楚若瑜逢场作戏的功夫堪称楚氏家族之最,他老爹真该后悔没把他培养成演员――他环住玛蒂尔达火辣的身材,一只手在顺着她的翘臂向上爬,“我说过,我不但要慕晨辰,还要楚氏集团宏伟的基业。” “可是如果有一天,慕晨辰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呢,”玛蒂尔达抬头看向楚若瑜,美丽的绿色瞳孔散发出阴冷歹毒、咄逼人的目光,“甚至威胁到你争夺楚氏集团的宏伟大业,楚总也要网开一面,情为上?” 楚若瑜沉默了一会儿,眯起眼睛道:“挡我者,杀,一个不留!” “噢,楚总,我真没看错你,”玛蒂终于满意的笑了,“这点比他强!” “来吧,我的美妞,”楚若瑜一把横抱起玛蒂尔达走到小床边,扒光了她的衣服,“楚天阔不能满足你的,我可以给你!”随后扑了上去。 “啊哦,楚总……啊啊……喔……”小木屋里充斥着玛蒂浪荡的叫声。 第一百二十三章 消失的爱德华王储 从此,玛蒂尔达利用职务之便为楚若瑜“传情达意”,把大部分楚氏集团的重要商务机密透露给楚若瑜,这愚蠢的、有胸无脑的法国女人正一步步走向毁灭。冬妮娅是最早发现不对劲的人,因为她作为董事长秘书,对于楚氏集团一些客户的重要资料以及业务明细知根知底,玛蒂尔达利用冬妮娅的善良和二人亦真亦假的姐妹情谊,套出了许多外人不可能知晓的商务秘密,包括楚天阔的行程等等。在一次楚氏集团又莫名被对手抢去业务的一次事件中,冬妮娅怀疑上了玛蒂尔达。 一天,会议结束人尽散去后,冬妮娅特意把玛蒂尔达留了下来: “玛蒂,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楚董事长的事?”冬妮娅倚着会议桌,冷冷的看着眼前准备掏烟的玛蒂尔达,“不都说了不准吸烟的吗,怎么又吸上了?” 玛蒂尔达也不动怒,只是把烟放在鼻下嗅了嗅,笑说:“会议整整开了四个小时,我也忍了四个小时,难道还不许闻闻?” “别打岔,我是问你是否做了背叛集团的事,”面对玛蒂尔达谄媚的笑意,冬妮娅早已看透――此前她就是这么诱哄她的,“为什么最近泄密事件频繁发生,很多业务被对手抢了去?” “这我哪知道?”玛蒂尔达慢条斯理的讪讪一笑,“冬妮娅,跟楚董事长最亲密的人是你,不是我啊,他哪件事不是你亲自过问操办的呢?”说到这,玛蒂尔达心中就不由得一阵阵嫉妒,每次看冬妮娅跟楚天阔“出双入对”就忍不住要发火。 “但很多事情除了你,我没有向第二个人透露过,”冬妮娅走近一步,浅蓝色的眼眸泛着忧郁的被伤害的光芒,“可为什么对手会知道?玛蒂,我这么信任你。你竟然……”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info无弹窗广告)”玛蒂尔达把烟塞回烟盒,冷冷的侧过身子。 “不,你听得懂,”冬妮娅步步紧逼,直到把玛蒂尔达逼到死角无路可退为止,“玛蒂,我不想拆穿你,希望你好自为之……还有,搞垮楚氏集团,扳倒楚董事长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冬妮娅言毕。甩手走人,留下玛蒂尔达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愣的干瞪眼。 …… 楚天阔在办公室办公。伊丽莎白急匆匆的奔了进来,关上门―― “伊丽莎白助理,你怎么了?”看到平常都稳若泰山的伊丽莎白变得这么焦躁不安,楚天阔觉得新鲜,他笑笑,“急成这样。” “楚董事长,您的爱人是当侦探的吗?”伊丽莎白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沿,焦灼的问。 “是的,晨辰目前是干着私家侦探这个行当,”楚天阔眼见伊丽莎白不同以往的失去镇定,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站了起来,“怎么了,有问题吗?” “楚董事长,刚接到外交部密电。说我们英国王储爱德华不见了,”伊丽莎白边说边烦躁的在办公室内踱步,“据国内目击者说有个形似爱德华的人到中国来了,上帝,他才刚满18岁!” “这挺好的呀,”楚天阔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浓眉一扬,“小小年纪就知道周游列国了,好样的,伊丽莎白,你该高兴才是。” “不是这样的,”伊丽莎白急得直跺脚,“楚董事长,我们现在担心的是他的安全,不管怎样他是王室成员,只身一人出行是绝不允许的。” “那你怎么肯定他一定到中国来了呢,”楚天阔不急不躁的又问,“这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的。” “是机场人员后来发现的,”伊丽莎白说,“期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唯一能肯定的是,爱德华在中国。” 楚天阔垂头寻思,眼睛一直看着地面的某个点,自言自语的说: “你的意思说让晨辰介入查找?但这事非同小可,还是报案比较好。” “不行,那样动静太大,”伊丽莎白断然拒绝,她深吸一口气,“驻华大使馆要求我们委托可靠的私家侦探寻找,不要张扬,因为爱德华为人机敏,讨厌束缚,一旦让他有所察觉只会跑得更远藏得更深。” “好的,我这就带你去找慕晨辰,”楚天阔走到墙边取下外套,说话间,两人已经踏出办公室,“……但我的建议是两天之内没结果就报案,暗访也好。” “可以。” 始料未及的是,楚天阔和伊丽莎白赶到“铁鹰侦探调查所”竟没有看到慕晨辰的存在,洛斐告诉他“晨姐刚打电话来说她现在在外头办事,没什么事不要打搅她。” “她没说她在哪儿办事吗?”楚天阔问。 “没有。”洛斐说。 “她今天是一直都没来这里,还是来过后又出门的?” “是待了一会儿才走的。” “知道了,”楚天阔向伊丽莎白使了个眼色,“我们去找找看。” 慕晨辰此刻正被一个外国大帅哥给绊住――一个皮肤白净,眼戴墨镜,个子高瘦的年轻小伙子,两人是在慕晨辰到天督市博物小区去买东西返程途中相遇的,他问慕晨辰哪些路该怎么走,哪里比较好玩,慕晨辰一一告诉了他,但小伙子表示自己这是第一次来中国,对这里很陌生,希望慕晨辰能带他四处走走,她看他年龄不大,却很稳健,说话也有度,且只身一人远赴中国实属不易,就答应了下来。 他们在天督市博物小区最大的休憩之地散步,走到湖边找了块干净的草坪坐了下来: “……小伙子,你还没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呢?”慕晨辰微笑着侧过脸,“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慕晨辰’……” “我叫詹姆斯,”小伙子亦转过脸看了慕晨辰一眼,笑得阳光四射,“来自英国……中国真大真美,我从五岁就开始就学说中文了……” “五岁?!”慕晨辰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心想难怪他中文说的如此流利,“那会不会跟你的母语相混淆呢?” “不会,我有最好的中文教师,不过一开始真的学不下去,”詹姆斯说到这不好意思的咧开嘴大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因为中文太难学,是世界上最难学的语种之一,但在我父亲的劝说下还是坚持了下来,并且他总是拿中国的美丽富饶来诱/惑我,说有一天我可以自由自在的一个人前来而不需要带翻译。” 慕晨辰也忍不住笑了:“你为什么总戴着墨镜?今天阴天没有太阳。” “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够帅,”墨镜下的一张年轻人的脸和善的笑着,他幽默的自嘲,“怕吓坏了中国女士。”詹姆斯边说边摘下墨镜。 慕晨辰呆了呆:好一张年轻灵气的俊脸,估测一下他的年龄,不会超过20岁,最让她脸红的是,看到詹姆斯,她的眼前居然浮现楚天阔的“音容笑貌”……慕晨辰心“咚咚”一跳,将视线移开,看向微风轻抚的湖面,他望着她那来不及褪去的火烧云般的侧颜,心微微一颤:他其实也感觉的到她年龄一定比他大,但还是无法阻止那颗年轻朦胧的心。 “慕小姐,我有点饿了,你带我去吃点东西吗?”詹姆斯一派英国绅士的风范,幽默的补了一句,“你请客,我买单。” 慕晨辰再次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小伙子真不是一般的爽朗和乐天: “好啊,我带你去天督市最大的美食商城,让你吃个痛快,ok?”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回车里,慕晨辰驱车带他天督市“宏达美食广场”吃东西,詹姆斯挑了一家西餐厅,二人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詹姆斯,你都到中国来了,为什么不吃试着吃中餐呢,”慕晨辰笑看着坐在对面的大帅哥,不解的问,“入乡随俗,否则你岂不是白来一趟了。” “那不会,我就是吃点心的时候想吃西餐,”詹姆斯和颜悦色的说,他摘下墨镜放到桌里边,“在英国,没有明确的午餐时间,也就是说从中午到下午5点间,没有吃什么午餐,而是以点心代替。” 慕晨辰点头笑笑,表示学习了。就在这时候,她接到了楚天阔的电话,电话内容令她心为之一惊,她佯装不经意的抬起眼皮瞅了詹姆斯一眼,越看越像,但又不敢“打草惊蛇”,只是手拿着电话含糊其辞的应和着说“嗯嗯,知道了,明白……” “怎么了,慕小姐,你有什么心事吗?”詹姆斯瞧见慕晨辰挂掉手机后就一直盯着他,很是纳闷,他微笑着自我调侃,“还是我吃相太难看了?” “没有没有,你吃相很好,”慕晨辰由衷的称赞,继而盘敲侧击。“典型的英国绅士,我看你一定有着非常良好的家庭背景吧?”。 “是的,我家庭条件还算优越,”詹姆斯一脸的自豪,他话里含着无奈说,“从小就受到非常严格和正规的教育,所以……我也快疯了。”他忽然放声大笑。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情侣派派对之惊魂十分钟 慕晨辰对眼前这位开朗热情的英国帅小伙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他的谈吐气质,言行举止绝非仅是他自己介绍说“家庭条件优越”这么简单。难道他真是楚天阔电话里说正在寻找的英国王储爱德华?可他名字不是叫“詹姆斯”吗?当然,名字可以随口就改,但是要怎么才能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呢?她冥思苦想…… “慕小姐,我听说你们这里有假面舞会,是吗?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詹姆斯没注意到慕晨辰的心理变化,张口就问。 慕晨辰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没晃过神来,直到詹姆斯伸手在她眼前晃动几下,她才不好意思的笑笑,并问詹姆斯刚才问什么,他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们这里的假面舞会都是在冬天,”慕晨辰说,“比如圣诞节或春节什么的,这个季节是没有的。” “是这样吗?”詹姆斯不无遗憾的耸耸肩,摇摇头说,“我本来还想看一眼假面舞会再离开这里的,然后到别处看看。” 慕晨辰听他说要离开,心里“咯噔”了一下:若他果真是英国王储爱德华,那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他的安全,绝不能在中国领土上出事――因近日国内发生的一些暴力事件让她心存忌惮,稍有差池,都会导致两国外交上的纷争……就在慕晨辰苦于一时间无计可施的之际,突然想起前几日兰梓萱跟她提起过今天在天督市的博物小区有个“情侣派对”的娱乐节目,还是直播的――慕晨辰决定两人先去观望娱乐节目,从中稳住他,再通知楚天阔他们。 “詹姆斯,你对‘情侣派派对’这样的娱乐节目感兴趣吗?”慕晨辰若无其事的微笑着问,“这个季节虽然没有‘假面舞会’。但是像‘情侣派对’这样的娱乐节目还是有的,怎么样,去不去?” “好啊,我最喜欢凑热闹了,”詹姆斯笑得直乐呵,“什么时间开始?” 慕晨辰抬腕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还有半个小时。我们马上去。” 慕晨辰说的“情侣派派对”是天督市一家电视台在某星级酒店的举办的一场娱乐节目,目的就是为了招徕顾客,凡是情侣皆可参加。等他们到达星级酒店之时早已人们为患,天花板扎着五颜六色的彩色气球,很有玩乐气氛的样子。 节目开始前,主持人让前来参加“情侣派对”节目的情侣到主席台边上报名。 “慕小姐。这是我来中国的第一站就遇到这么好玩的事,”詹姆斯望着络绎不绝涌向主席台的一对对情侣,一脸的艳羡,“我真的也想参加,你能充当一次我的‘情侣’吗?” 慕晨辰一愣。继而脸红,这怎么可以?自己比他大了那么多,哪方面说都不合适,刚想拒绝,一抬眼就看到詹姆斯那双含着祈求目光的蓝眼睛,心挣扎着,后一想反正就是个游戏,配合他玩乐一下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再说自己也得保护他,不能离得太远。于是答应了下来。 等所有的情侣报名完毕,分别向两边靠去,主持人宣布节目开始――第一个节目是“跳舞”,一对对情侣站在主席台中央随着音乐踏着舞步,负责摄像的工作人员将摄像对准了台上“翩翩起舞”的情侣们,慕晨辰和詹姆斯正好站在前排,他们一举一动都落在了镜头里,通过无线卫星传送到全国各地…… 楚天阔和伊丽莎白驾着小车沿途寻找――此前慕晨辰曾在电话里告知说她在博物小区这一带,就是没说明具体方位,只得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抓瞎。偶尔下车问过路人有没有看到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和一个外国帅小伙走在一起,被询问的都说没有,急得二人焦头烂额。最后走到“宏达美食广场”路口时,一个顾客告诉他们曾看到过二人在这里面出现过,楚天阔和伊丽莎白连忙走进去要问个明白―― “噢,我的上帝!”站在餐厅中央的伊丽莎白忽然惊叫出声,随后捂住嘴,手指着正中央的电视屏幕说,“那就是我们……我们的……” 楚天阔顺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差点也叫了出来――慕晨辰和一个外国年轻小伙子居然在电视屏幕上,这怎么回事?二人向周围的人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是在某高级假日酒店参加“情侣派派对”的直播节目! 这慕晨辰,真是服了她了! 顾不上多分析,楚天阔和伊丽莎白即刻赶往…… 与此同时,假日酒店的“情侣派派对”也进行到了第三轮,比赛结果是詹姆斯和慕晨辰这对“情侣”获得了第一名,奖品是“英国伦敦十日游”的奖券,但根据比赛规则两人必须当着观众的面激吻五分钟,慕晨辰呆了,这怎么可以!詹姆斯却并不介意,反倒很期待的样子,一直脸红红的着盯着她瞧,弄得她越发尴尬,慕晨辰被观众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吁”弄得有些头昏脑胀,突然从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凄惨尖利的呻吟:“啊――!杀人啦,杀人啦!” 慕晨辰扭头一看,大惊失色――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群手持马刀的蒙面黑衣人对着手无寸铁的民众就是一阵疯狂的乱砍,现场乱做一团,跑的跑,逃的逃,倒地的倒地,尖叫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时起彼伏,之前还充满欢乐气氛的娱乐现场霎间变成了“屠宰场”,横尸满地,慌乱中慕晨辰拉起傻站在一旁的詹姆斯四处逃窜,但还是挡不住这伙人的疯狂――仿佛事先就知道詹姆斯在这里似的,其中有一个身高惊人的蒙面人一直追着他俩不放,把他们逼到了墙角,慕晨辰毫不犹豫挡在了詹姆斯前面,蒙面人操起手中的马刀劈头盖脸就砍了下来,慕晨辰一个抬手,就这么死死抓住锋锐的刀刃。鲜血沿着她的小掌心一点一点的滴落而下――钻心的疼痛令慕晨辰猛得一咬唇,脸色发白,蒙面人为之一震,停了一秒狠狠的拔出刀刃,再次举起屠刀就要劈下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现场忽然响起几声枪响,手持马刀的歹徒瞬间像座山一样倒了下去――特警赶到,随后又想起几声枪响,几名杀红眼的蒙面人相继被特警击毙,剩下几名趁着混乱的局面仓皇出逃。 这场癫狂的屠戮在十分钟后终于得到了平息! 现场死的死,伤的伤。惨不忍睹,许多幸免于难的情侣相拥而泣。 “晨辰,晨辰,”楚天阔叫喊着跨过一具具尸首,绕过一个个因伤坐在地上等待救援的人们。望着这一幕悲惨的景象,他死的心都有了,“你在哪里?在哪里啊?” 伊丽莎白也心急如焚的跟在楚天阔身后,她在心中祈祷他们的王储千万不要出什么差池。 “天阔,我,我在这!”慕晨辰挥舞着血流如注的小手高呼,“向后看。” 詹姆斯心疼而又内疚的搀扶着慕晨辰走出墙角。 楚天阔和伊丽莎白总算看到被廊柱挡住视线的慕晨辰和詹姆斯,看到詹姆斯安然无恙,她心中一块石头才落了地,但慕晨辰掌心的血肉模糊又看得她心惊肉跳。楚天阔更是心疼的要死―― “晨辰,快,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你这样流血可不行!”楚天阔说着抱起慕晨辰迅速离开现场,伊丽莎白和詹姆斯尾随其后。 到了医院,医生先是给慕晨辰做了检查,伤口很长且深,医生说再晚点到这只手非得废了不可,所幸来的及时,给她做了缝合。因为没有麻药,疼得她嘶哑咧嘴,直冒冷汗,詹姆斯相陪左右,年轻人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还未从之前的那场屠戮中舒醒过来,伊丽莎白很想安慰几句,但感觉此时此地不适合说太多,直到四个人都回到楚天阔与慕晨辰的住地海景房后,伊丽莎白才与詹姆斯“相认”,微笑着点一下头,用英语说道:“爱德华王储,你好!” 詹姆斯先是一怔,后渐渐恍过神来,亦是回了个微笑,用英语说: “你是英国人?” “是的,爱德华王子,”伊丽莎白忽然收敛了笑容,“您怎能私自出国,独自一个人出行,知道这有多危险?!” “我实在是被国内一些人前呼后拥弄烦了,”爱德华毫不掩饰他的厌恶和苦恼,“每个人都把我管得死死的,我快疯了!” 慕晨辰想起他当初也曾这么跟自己说过,一腔的羡慕变成了同情: “这么说,您真的是英国王储爱德华?”掌心上的伤口还在折磨着她,露出一丝艰难的笑意,“失敬!失敬!” “别这么说,”爱德华转身面对慕晨辰,小心的握住她的手,“慕小姐,你真是我所见过的最勇者无畏的女性,谢谢你救了我……我很惭愧,向你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 “王子客气了,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定将全力以赴,”慕晨辰不着痕迹的抽出手,云淡风轻的笑说,“至于你说隐瞒了我,更无须惭愧,因为您的尊贵身份,不是能随便向人透露的。” 爱德华感激的凝视着慕晨辰,视线久久不愿移开,那眼神似乎在说: 你真善解人意。 “晨辰,你要歇会儿吗?”楚天阔冷不防横插进一句,“刚做的缝合手术,还是躺一会儿吧。” “对对,慕小姐你休息吧,”伊丽莎白说完又转向爱德华说,“王子,你现在必须马上跟我回驻华大使馆,他们都快急疯了。” “我能否有个请求,”爱德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慕晨辰的发白的脸上,“让我跟慕小姐单独相处一下吧,我想和她说说话,”他的声音含着深深的感伤,“晚上六点前我绝对回大使馆。” 楚天阔和伊丽莎白面面相觑一下,点头应允,随后退出房门。 第一百二十五章 做我的王妃吧 爱德华握起慕晨辰那只缠着厚厚白色纱布的手,放置唇边,闭上眼睛温情摩挲着,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他明亮的蓝色瞳孔里是令他爱慕心疼的容颜: “晨辰,”这是爱德华首次这样亲切的称呼慕晨辰,“做我的王妃吧。” 慕晨辰愣住,继而轻笑出声,她看爱德华的目光充满着母性: “爱德华王子,我比你大了好多,更何况……” “年龄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他仿佛听惯了这样的说辞,条件反射的就予以反驳,“只要你愿意,我会让你成为全英国最幸福的女人。” “我不愿意!”慕晨辰斩截的不带点滴泥水的说。 爱德华用眼神表示了他的诧异――这个位置,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她居然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是的,不仅仅是年龄悬殊,还因为我结过婚,有个孩子,”慕晨辰扬起貌美如花的脸,坦然的看着爱德华说,“爱德华王子,我比你大了十几岁,懂了吗?” “你结过婚?有孩子?”爱德华吃惊不小,他其实能够感觉得到二人年龄方面的悬殊,但没料到会相差这么多,“这怎么可能?” “怎么没可能呢,事实正是如此!”慕晨辰微微一笑着抽出手,要转身的时候却让爱德华抱进了怀里,她一惊,“爱德华王子,别这样。” “听我说,晨辰,”爱德华的下巴抵着慕晨辰的秀发,淡淡一笑说,“我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年轻,你这长相和身材,不像做了母亲的人。” 她在他怀中。不好意思的露出笑颜:“是的,我的外表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很多,如果我不说,没人会联想到我结婚生子。” 爱德华松开慕晨辰,双手捧起她略显发白却依然叫人看着心动的俏丽脸庞,他扬起唇角意味深长的说:“晨辰,你还欠我一个吻呢?” 慕晨辰又一愣。看着爱德华的眼睛充满困惑:欠他一个吻。(..info好看的小说)这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情侣派派对’!”爱德华眼中的笑意更浓了,白皙帅气的脸庞干净的让人百看不厌,他笑着提醒,“晨辰。‘激吻五分钟’。” 慕晨辰的脸红得一发不可收拾,却为她更增添了几分娇艳,她有些慌乱的说:“不,爱德华王子,这不行,我们……唔!” 他的红唇已然将她的樱红小唇含入口中,吻得深沉而热烈,感受她的香甜,她的美好。慕晨辰想要推开爱德华。无奈她的整个丁香小舌被他的红唇吸附住,紧紧痴缠,因为一只手在受伤,她只得用另一只手拼命捶打着爱德华,要他放开。终于。他恋恋不舍的释放了她,软软的朱唇周围有他清晰的吻痕。 “怎么这么心急,三分钟都还不到呢!”爱德华依旧捧着慕晨车的脸,温柔的调侃,忽然收敛了笑意,还是不肯放弃的问,“晨辰,我们真的没有可能吗?” “没有!”慕晨辰简洁坚定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舍身救我?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爱德华忍不住声音提高了许多,他连珠炮似的发问,“还是你觉得我太年轻……” “……舍身救你与情爱无关,是职责所在,”慕晨辰耐心的解释,“爱德华王子,其实早在西餐厅那会儿我在接到我同事的电话后,我就怀疑你的身份了,得知英国驻华大使馆正在到处找你,很为你担心,我就想先稳住你,然后送你回去,只是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惨烈的事,真对不起……” “没什么,这样的事,在我们国家并不是没有,”爱德华低眉垂眼,脉望着眼前的人儿,目光愈发柔情,“晨辰,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你舍身相救,我爱德华永世不忘!对了,那张‘英国伦敦十日游’的机会别浪费了,你到时候来英国一定要告诉我。” 慕晨辰脸又一红,微微一点头笑道:“好,一定!” 他不再说话,只是在她身后抱着她,很久没有松开,嘴里念念有词: “慕晨辰,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勇敢最聪明的女性,我恨自己出生的这么晚,让我们就这样擦肩而过……” 晚上六点前,爱德华在慕晨辰的目送下,在伊丽莎白的护送下回了英国驻华大使馆。[..info超多好看小说] …… 慕晨辰要冲凉,因为手上有伤,只能让楚天阔来帮忙,他放好温水,褪去彼此的衣物,抱起她,一同步入浴池,面对面的坐好后,他涂了点沐浴露在掌心,沾点水轻轻涂抹在她娇嫩弹性的肌肤上,双掌细致的由她细长的脖颈滑至瘦削的肩膀,再到迷人的蝴蝶谷,逐渐抚摸着向下,当厚实的掌心托起她饱满的酥胸,楚天阔心头一热,随即温度传递到掌心,禁不住大力搓揉起来,像揉面团一样,这样舒适舒适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慕晨辰两手搭在浴缸两侧,闭眼仰头,感觉胸前那双手越来越放肆和难以捉摸,于是笑着调侃:“楚天阔,拜托,‘假公济私’也不能这么明显吧,‘公平’一点。” 楚天阔“噗嗤”一声笑了,停止了对慕晨辰双峰的骚扰,魔爪转向她的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要不够似的抓,摸,捏,搓,一个冷不防探向她腿间的花瓣,邪肆的抚弄,慕晨辰下意识的夹腿: “天阔,不要……” “不,晨辰,我要你,”楚天阔霸道的将慕晨辰攘进怀中,“要你……” 他先把她身上的沐浴露洗尽,随后红唇烈焰在她白如霜雪、滑如羊脂的肌肤膜拜似的种下无数颗草莓,鼻尖嵌入她胸前那完美极致的沟壑里轻嗅,磨蹭,扑鼻的甜腻馨香激发了他的食欲,张口含住一侧柔嫩的玉女峰,轻吮慢舔,齿间咂弄。嘴中发出让慕晨辰双颊烫红的“啧啧”的吸吮声。 “哦,天阔……”慕晨辰轻晃着头,双手抱住楚天阔的头把他按向她丰满的胸脯,欲拒还迎的索要更多,“天阔,我喜欢这样,真好!” 耳畔同时响起她低声娇啼的渴求。他像得到鼓动一般整张脸嵌入她的冰肌。火热的唇舌愈发奋力的施予和讨好着她,一手盈握住另一侧凝乳,五指收拢于掌心的按摩搓揉着,间或以指尖搓捻她逐渐挺翘的峰尖果实。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短促――他等不下去了: “晨辰,我爱你,我要你,”楚天阔从慕晨辰的胸前抬头,望着她娇身透出的片片诱人的嫣红,心颤不已,“让我的‘宝剑入鞘’好不好?” “好。”她简单的回答,此后再不言语。 慕晨辰的玉体被楚天阔向上抬起,缓缓沉入浴池的之时。她就感觉体内轰然窜入一把火。瞬间灼烧着她狭小的内壁: “啊,痛!轻一点,”慕晨辰疼得皱起了眉头,瘦长的胳膊环住楚天阔的脖颈,声音尖细。“见鬼!楚天阔,你那个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晨辰,我的‘夸张’你又不是第一次感受了,”听到慕晨辰的控诉,楚天阔邪魅的扬起嘴角,在她耳边温柔的调笑,“好,我轻一点,柔一点,让你慢慢感受我的爱,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讨厌,别再说了,”慕晨辰用手挡住酡红的脸,“做你的事就好,哪来那么多废话……啊!” 他双掌托起她白嫩的美臂,热情奔放的律动,二人泡在泛起水雾的浴池里,宛若置身仙境的鸳鸯,干柴烈火般的予取予求……她的俏脸溢满情/欲的潮红,星眸迷蒙,轻咬朱唇,抑制着呼之欲出的吟吟声线。 “呃嗯!天阔,够了,”慕晨辰无力的趴在他肩头,娇喘吁吁的告饶,“适可而止,拜托……啊呃!” 狠冲猛刺伴着嘶嘶长吼中,他把她深深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楚天阔给彼此擦拭完身子,裹了条浴巾走出浴室,放她在床上,小心饶过她伤,躺到她左边―― “晨辰,洗浴之前看到你嘴唇周围红红的是怎么回事?”楚天阔把慕晨辰锁在怀里,一手抬起她圆润的下巴,满脸的审问表情,“别跟我说是撞到了?” 他其实心里猜也能明了一二,但就是要她说出来,因为太“酸”了,不说出来只怕隔天就会“发霉”。 “什么唇周红红的,我听不懂。”她眼睛滴溜溜直转,躲闪着他寒意如刃的双眸。 “别装傻,晨辰,”楚天阔眉峰一拧,“那个爱德华是不是吻过你?” 慕晨辰知道瞒不过他,并且这么多年下来,她在他面前习惯了坦白,学不会藏藏掖掖: “是的。”她说,同时美目回望着他如炬的眸光,“但那是他强吻,不是我乐意的,”提起这事,慕晨辰心里就犯别扭,“真是,他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怎么能这样……” “你这祸害人间的妖精,”楚天阔咬牙切齿的对慕晨辰又是一阵狂吻,大手在她身上不规矩的游历着,“居然连爱德华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逃不过你的‘魅惑’,晨辰,我真巴不得你能普通一点。” 她把脸埋进他宽实强健的怀中,“咯咯”偷笑,他耳畔响着她略带点顽皮的笑声,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 “楚天阔,你总喜欢夸张,”等笑够了,她才抬起头迎向他的目光,“我都一个三十多岁的‘奶奶’了,谁还看得上我。” “你要真是个‘奶奶’我倒放心了,”楚天阔宠溺的捏了捏慕晨辰的鼻子说,“偏偏你又是个不老的妖怪,晨辰,你说我老了以后,你会不会嫌弃我?” “哦,你也有怕的时候?”慕晨辰取笑着反问,“不容易啊!” “那是,”楚天阔微笑着扬起性感的唇型,“被谁嫌弃也不能被我最心爱的慕晨辰嫌弃啊。” 两人同时笑了,笑得是那样的幸福和满足,楚天阔翻身把慕晨辰压在身下,小心的把她那受伤的手移开,而后,再次痴迷的品尝和索要着他身下的尤物,此情绵绵无绝期……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雪耻 经过此次受伤,楚天阔坚决不让慕晨辰再当私家侦探了,太危险,又总是这里伤那里伤,令他整天提心吊胆,加上慕晨辰为了孩子也考虑换份工作,像这次手受伤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事都得让来楚天阔来帮忙……两相权衡之下,慕晨辰答应到楚氏集团上班,当他的副助理,但是,在正式上班以前她要去卢临市办一件事――雪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从回到天督市,案子一个接着一个来,慕晨辰险些把八年前那桩“私人恩怨”给忘了,就是卢临市“闪电侦探调查所”的程浩羽当年在紫莎的指使下合谋陷害她的事,时至今日无论如何要来个了断…… 慕晨辰是那种言必行,行必果的人,说干就干,绝不拖延,楚天阔了解她的性格,也就没有多加阻挠,只是告诉她必要的时候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晨辰,你非要去我不拦你,可你为什么非得‘单枪匹马’呢”,在送慕晨辰去卢临市的路上,楚天阔再次提出请求,他开着车有点心不在焉,“我跟你一道去,就一定会坏事?” “这么年了,我变化挺大,紫莎一定认不出我了,”慕晨辰眼睛目视着前方,若有所思的说,“但你不同,我担心你出现在我身边,她马上就会‘条件反射’的联想到是我,所以,楚天阔,你真别去了。” “那我留在卢临市等你,不‘抛头露面’,总可以了吧。”楚天阔退一步说,“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那怎么行,”慕晨辰断然拒绝,“楚氏集团多少事务在等着你去处理,怎能因我这点小事就耽搁了。” “你要是真把它看成是小事还会这么‘耿耿于怀’?”他轻易就看穿了她。语带讥讽,“晨辰,什么都别说了,你不让我一起去,我不反对,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留在卢临市……再说这个程浩羽也把我坑得好苦,导致我们失散了八年。这混账我非得让他尝尝厉害不可……” “楚天阔。我现在发现你这人真是要多固执有多固执,说不通!” “彼此彼此!” “闪电侦探调查所”在卢临市也是小有名气,慕晨辰很快就问到了所在地,否则凭着第一次来的记忆她还真没把握――在一栋写字楼第五层第三间。窗口外悬挂的醒目的广告牌提醒了她。 “你好,请问你找谁,”一个女服务生见慕晨辰走进门赶忙迎上前询问,“还是有什么案件需要委托我们代理的?” 慕晨辰淡淡一笑:“都不是,我来找人。” “找谁?”女服务生再问。 “程浩羽,”慕晨辰一字一顿的说,“程探长。” “哦,他在里边,”女服务生说:“我带你进去。还是让他出来一趟?” “当然是我进去见他。”慕晨辰笑说,“本就是来拜访他的,怎有让他出来见我的道理?!” “也好,那你跟我来,”女服务生为慕晨辰良好的修养所折服。露出稚气未脱的笑颜,“就在前面。” “程探长,有个客户找你,”女服务生轻叩门说,“不过不是为了案子的事。” “那就别来烦我了,”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暴躁蛮横的声音,“小路,你还怕最近接手的这些案子不能把我埋了是不是?” 慕晨辰看了看冷清的调查所工作环境,想是这里缺人手,很多事情都得程浩羽“亲力亲为”,自己“何不就坡下驴”,然后…… 于是她覆在女服务生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女服务生点头会意: “探长,她说她是来找工作的,她熟悉私家侦探这个行业。” “让她进来。” 慕晨辰开门进去,女服务生把门带上后就离开了。 程浩羽坐在特大的办公桌后面,头也不抬的办公,只简短的说“请坐。” 慕晨辰奇怪紫莎怎么不在,但并没有把这疑问写在脸上,只是静静的坐在右边的沙发上等候。 好一会儿,程浩羽才从成山的文件中抬头,眼睛扫了慕晨辰一眼――他对她的初次印象还算不错,很沉得住气,十几分钟的时间不言不语,这样的耐心恰是一个优秀侦探所必备的条件。 “坐到我前面来吧,”程浩羽面无表情的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既是来在应聘的,咱们面对面的谈更好。” 慕晨辰照做。 “有简历吗?”程浩羽望着眼前端庄秀丽的慕晨辰,对她曾经的侦探经历产生了怀疑,他顿了顿,又说,“抱歉,我看你的样子更适合当模特或演员,我们这里是私家侦探的腹地,不是模特的‘摇篮’。” 慕晨辰镇定自若,不急不躁的微微一笑:“程探长,我工作从来不带简历,我只用行动告诉你,我就是当侦探的。” 程浩羽依旧不为所动,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慕晨辰,这个女人让他有点看不穿,猜不透,唯有她阅历的丰富以及处事的随机应变方能让他感觉她的“不简单”,最重要的是,在她那双明亮的凤目背后仿佛还有一双眼睛,那是什么呢?慕晨辰始终微笑着,没有多说一句,她清楚,假如她千方百计的要在嘴上去证明自己的话,那就输了。 果然,程浩羽先熬不住了,他勉强的挤出一丝友好的笑: “你叫什么名字?” “楚楚。”慕晨辰不假思索的回答。 “身份证呢?” “丢了。” 程浩羽的脸上不仅浮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还满腹狐疑。 “楚小姐,我姑且我这么称呼你,”程浩羽说,“你说了一大堆不需要简历来证明自己的理由,我接受了,但你连身份证都没有,我怎么信任你?”他犀利而尖酸的反问,我完全可以把你当做一个在逃通缉犯来看待,知道吗?” “欢迎你到全国各大公安局去调查,有没有一个叫做‘楚楚’的在逃通缉犯。”慕晨辰还是笑得那么从容,脸上没有一点慌乱,“还有,程探长,我并不是没有身份证,是在一次执行任务时丢失了,没有时间去补一张而已。” “执行任务?” “调查案子。” 程浩羽最终妥协,没有在这问题上继续纠缠,但这不代表他对她从此打消了疑虑,他垂头沉思半晌: “你以前在哪家侦探调查所干的,客户都是委托哪方面的业务?” “在天督市的‘飞燕事务调查所’,”慕晨辰搬出了自己从前的招牌,淡淡一笑道,“承办的业务很广,有涉及商业事务调查,也有刑事犯罪的追踪暗访……但那家调查所由于经营不善,关门了。” “好,你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即时上岗!程探长,你现在就可以分配任务给我!” 晚上,慕晨辰就与在卢临市一家宾馆等候她的楚天阔相聚―― “晨辰,在那里工作了一天,感觉怎样?”楚天阔拉着她的手到窗边站住,关切的看她,“程浩羽有没有什么把柄让你抓住?” “这才第一天,哪有那么快,”慕晨辰郁闷的白楚天阔一眼,“可是天阔,我觉得程浩羽这个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好对付。” “怎么说?” “……一个能明显感觉到你另有所图人,却仍然把你留在身边,”慕晨辰眉头紧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是要冒一定风险的,但他还是这么做了,足以想见这个人的城府有多深……” “你看看,有难题了吧,”慕晨辰心存烦恼甚至杂乱,楚天阔反倒有点开心,因为这代表她又需要他了,话里行间满是幸灾乐祸,“都说了让我跟你一道去看看,现在也能给分析分析不是?” 慕晨辰看破了他,扭头不理,楚天阔宽容的一笑,把她攘进臂弯里: “不要对我这个大活人视而不见,我会失落的,”他抚摸着她被风吹得清冷的脸庞,“我只希望我对你还有点‘用处’。” 她在他怀中无言的笑,但一想到此行的目的,不免又懊恼起来: “其实我烦的并不是程浩羽不好对付,而是去的时候没看到紫莎,”慕晨辰只有在楚天阔面前才会露出她脆弱焦躁的一面,“我原以为这一趟去必能手到擒来,速战速决。” “晨辰,你太心急了,”他把她从怀里拎了出来,握着她的瘦肩膀说,“这不像你的性格,你说‘速战速决’难不成是说要杀了他们两个?” 慕晨辰无言以对――是啊,杀了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的,身处法治社会,唯有保持一份理性,才能将事情办好,如果为了报仇让自己蹲监狱就太划不来了…… “你说的对,”慕晨辰最后说,“天阔,我谢谢你总是在我焦虑且冲动的时候及时提点我,或拉我一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能被你‘利用’,我很高兴。”楚天阔幽默的笑说,“要我出面吗?” “不!” “为什么?”楚天阔没想到慕晨辰还不肯松口,英挺的眉峰不满的蹙到了一块。 “因为紫莎,”慕晨辰翻了几下眼皮,淡漠的说,“我不晓得她什么时候会出现,天阔,你只要帮我暗中注意一下卢临市的情况就好。” “ok,没问题,”楚天阔这才眉开眼笑,捧着她的粉脸就是一通狂吻,直把她吻得叫痛才放开,两人的红唇周是彼此清晰的吻迹,“你打算要怎么对付他?” “搞垮他的事业,让他生不如死!” 第一百二十七章 棋逢对手 程浩羽果然如慕晨辰所料,话不多,城府很深,一般人很难走入他的内心,也极少和下级沟通谈论案情,都是分配完任务了事,不能完成的,或途中遇到困难的,可以打成报告交给他,让他来解决。慕晨辰刚去的时候,程浩羽也没让参与案子,只是告诉她要跟踪什么人,到哪里取证,然后把结果报给他就是,此外慕晨车还发现,他跟她之前所要对付的男人不同,话少不易亲近,只是一个方面,最重要是此人不近美色,“闪电侦探调查所”漂亮的女侦探不是没有,但从未看到他对哪个女人不规矩或从那些女侦探口中传出他的风流韵事,这让慕晨辰犯难了,难道他真像表面上看上去这么“正派”一点把柄或弱点都没有?最让他难以理解的是,紫莎竟像人间蒸发似的总不露面,这更加重了她心中疑惑,同时也大有“棋逢对手”的感觉,她决定从身边的女同事着手,一天,趁着程浩羽外出办事之机,她们闲聊起来: “小雅,你来这工作多长时间了?”慕晨辰很随意的拿起桌子上的一包话梅走到同事小雅面前,微微一笑道,“来,吃一颗吧,别客气。” 小雅也是爽快之人,伸手拿了一放嘴里,微笑道,“谢楚姐,这话梅真好吃……我来这儿工作快一年了,不过来的时候,老板还不是程浩羽程探长,是另一个。” 小雅无意间的一句话勾起了慕晨辰的回忆,的确她清楚的记得她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是一个姓徐的老板接待的她,怎么现在就“江山异主”了呢?这还不到几个星期的时间…… “对,我也记得我第一次来找程探长的时候,他不在,是一个姓徐的老板接待的我。”慕晨辰不露声色的边说边旁敲侧击的问,“小雅,是徐老板另谋他职还是……” 谁知,小雅在听到慕晨辰的问话后,面露惊慌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让慕晨辰的第六感一下子鲜活起来——她觉得此事期间定有蹊跷,要不要追根到底撬开小雅的嘴呢?她担心现在不弄个明白以后就没这机会了。(..info无弹窗广告)但如果过分表露“好奇”又怕会引起小雅的戒心……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拿人东西手短,吃人东西嘴短,小雅终究还是支支吾吾的透露。“我只知道徐老板是一夜之间不见了的,最莫名的是,程老板不让我们去调查所写字楼的后花园。” “后花园?”慕晨辰心中一惊,表面仍淡定的问,“就是调查所后面有间上锁的栅栏门里吗?” “……是的,”小雅仍旧心存顾忌,有上句没下句的说,“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奇怪而已。楚姐。你可别千万别对程老板说这事,否则我的饭碗可保不住了……” “放心吧,我不会的。”慕晨辰轻松的说着往小雅的嘴里塞了颗话梅,酸甜得她直咧嘴,两人哈哈直笑。 慕晨辰决定主动“出击”。等程浩羽回到调查所,她跟着进了办公室: “程探长,为什么您不给我下派任务呢?”一进门,慕晨辰开门见山的问,“而总是让我去跟踪和取证?” “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小姐,”程浩羽低头整理着散乱一桌的文件资料,听到慕晨辰的问话抬头道,“跟踪和取证不叫任务吗?你还跟我说你当过在侦探?” “不错,跟踪和取证的确也是任务,”慕晨辰明白自己一时嘴快险些误了事,连忙改口道,“但我指的是一件案子的全程参与,而程探长您总是让我跟踪和取证完就了事,从不让我真正了解案情。” “那是因为我对你的能力尚存疑虑,”程浩羽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你必须通过这些基本的业务技巧来证明你的经历,否则就算我拿个大案子给你又有什么意义?” “那我这些天的表现足以证明了吗?”慕晨辰不紧不慢的笑着反问。 “很好,”程浩羽很难得的露出浅笑,“眼下就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 “程探长请说。” “是这样,”程浩羽喝口水,清了清嗓子,看着慕晨辰说道,“我市天主教堂近日发生两起唱诗班男童失踪事件,起初我也怀疑是他们刚到中国来,会不会走失了,但很快被否定,据了解,他们是随同一个西方传教士——也就是通常说的‘神父’到中国来的,行动一致,极少有私自外出的情况,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是内部人员所为!” “程探长,你所谓的‘内部’是指整个天主教堂内部,还是那个西方神父所为?” “现在还不确定,需要进一步调查。” “你的意思是——,”慕晨辰拉长尾音顿了顿,试探性的问,“要我去天主教堂当卧底?” “不是你一个人,还有我,”程浩羽第二次露出浅浅的笑意,“怎么样,是否愿意配合我演场戏?” “演戏?”慕晨辰表情语气里满是惶惑。 “我们假扮成一对信奉基督教的夫妻,”程浩羽收敛了笑容,冷静的进一步说明,“对教堂所有的天主教徒先做探问,而后,我去向那里面仅有的三名修女询问情况,那个西方神父就教给你了。” “好的,没问题,”一提到出去调查案子,慕晨辰浑身的活力细胞都给调动了起来,“天主教堂在哪里。” “港务小区,离这有点偏远,不过有车好办事,”程浩羽最后凝神看了慕晨辰一眼,问,“晚上出门方便吗?” “没问题!” 慕晨辰把这次行动对楚天阔说了,蛮以为他会支持自己,不料他大加反对,说这个程浩羽竟然想出“假扮夫妻”这么馊的主意,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因此。坚决不同意,要去他也非得跟着去不可,她嘴皮子都磨破了,他都不为所动,说如果换个人还可以,但程浩羽是个混账,绝不能轻信。慕晨辰猛然想起今早上跟小雅的谈话。心中豁然开朗——晚上程浩羽和她要出门。那么调查所后花园的秘密就有机会得到揭晓,机不可失,于是,慕晨辰极力劝阻楚天阔: “天阔。你先别闹小孩子脾气了,听我说,”她抓住他的两只胳膊,凝神盯视一会儿道,“眼下,我有个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你!” “什么事?”他平静点了,托着她的俏脸轻声问。 “你今天晚上七点过后,或者等夜色更深点的时候,”慕晨辰说。“你到‘闪电侦探调查所’那栋写字楼的后花园看看。特别留神一间上锁的栅栏门,想方设法进去。” “上锁的栅栏门?”楚天阔鹰眸突亮,嘴唇蠕动着说,“晨辰,你是说那里面有‘猫腻’。” “岂止是猫腻。”慕晨辰显得心事重重,“我怀疑那里面有冤魂,虽说那个人生前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天阔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天阔,这件事太大了,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做,”慕晨辰少见的优柔,她沉吟片刻才问,“洛斐和梓萱今晚之前能赶到卢临市吗?” “如果现在就出发的话,两个小时后我们就能见面。” “给他们打电话,马上让他们来一趟,然后照我的话做。” …… 晚上,慕晨辰稍作乔装——装扮成一个贵妇,与程浩羽一道驱车去了卢临市最僻静的港务小区,下了车,慕晨辰就挽着程浩羽的胳膊有说有笑的走进附近天主教堂——里面灯火通明,来自四面八方的天主教徒,男女老少皆有,齐聚在这里唱诗祈祷,或聆听讲台上神父的布道。眼尖的慕晨辰分明注意到讲台上那些外国唱诗班儿童嘴上唱着赞美诗歌,眼睛却透着惊恐,甚至噙着泪水,这是什么情况? 程浩羽攘着慕晨辰的腰找了倒数第三排的空位坐下,小声得和邻座的一个天主教徒闲聊起来: “你好,我们是一对新来的信奉天主教的夫妻,”程浩羽低侧着头,正好前面的人帮他挡住了视线,他压低声音说,“请问这位西方神父是什么时候到中国来的,多久了?” “大概一个月前,”一个女教徒投去一个友善的目光,“我们也是听说这段时间会有西方传教士到我们这里来布道,就来听听。” “我看这里有唱诗班的儿童跟随,真不错,”程浩羽假意迎合的笑着低语,“请问像这样的唱诗班儿童一般有几个。” “这要看看规模,”那位女教徒回答说,“一般不会少于七个,五男二女,”她边说边伸长脖子努努嘴说,“现在这位就是这样。” 慕晨辰飞速扫了一眼讲台,少了两个男童,她险些没冲口问出来。 “好的,谢谢你,”程浩羽很有礼貌的笑着点头说,“其实我主要还是来瞻仰一下西方神父,因为之前都是只有在电视上看到,所以觉得很新奇。” “这有什么,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嘛。”女教徒捂嘴轻笑。 “那你知道这位西方神父还会在这儿逗留多长时间吗?”程浩羽进一步询问。 “据说十天后就走了。” 这么快?!那么找到失踪儿童,查明真相就迫在眉睫了,万一这唱诗班儿童里有中国孩子,就更不能等…… ps: 推荐一本好书:/mmweb/ 十七岁的洛醺,被当私塾先生的父亲,以一百块大洋的价格卖给了大地主沈稼轩做儿媳,于是,她有了一个年仅十岁的小丈夫,和一个正值壮年的公公,还有围绕她身边诸多食色性的男人,她的磨难和爱情都从这个时候开始了…… ﹌﹌﹌﹌﹌﹌﹌﹌﹌﹌﹌﹌﹌﹌﹌﹌﹌﹌﹌﹌ 另有本人作品—— 《女爷》:看未婚而寡的女主如何成王。 《最婵娟》:一场艰难的“翁媳”之恋。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后花园冤魂 夜色撩人,秋风凄厉,几抹璀璨的星光从云海中零星透出,月牙儿从黑沉的云浪中穿透,照白一方,月光下的后花园里隐约有人影晃动,巴掌大的手电灯光指引着前方之路,花园里悄然无声,只有百年老树在残风中颤抖瑟吟。 “楚老大,这大概就是辰姐说的栅栏门了,”洛斐用手轻触着门把道,“看,这上面还有把大锁。” 楚天阔和兰梓萱同时靠前,将手电筒照去,但见铁栅栏门自西向东,横跨花园两端,中间是铁门,再往上照去,门的上方如狼牙般锋锐,这是为了阻止人攀爬设计的,且楚天阔用手轻轻抚触上面的铁栏杆,感知这门绝对是新做不久的,对于一个普通花园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花园本就是人们休憩养生之地,何故阻止人进入?由此看来,里面定有“猫腻”。 “洛斐,你和梓萱在这守着,我一人爬进去看看。”楚天阔说着将手电筒递到洛斐手里,“注意把风。” “不行,楚老大,这太危险,我要和你一起去,”洛斐压低嗓音,“多个人多个主意和照应。” “那不行,梓萱一个人留在这才叫危险,”楚天阔不由分说断然否决,“别废话了,我去看看。” 楚天阔说完人已经向上攀爬…… “楚老大,铁门上端很尖利,你当心点。”洛斐还是不放心。 “知道了,这点小障碍还难不倒我……” 楚天阔小心翼翼越过铁栅栏门,跳了下去。 “把手电筒给我。”他说。 洛斐把其中一只手电筒由栅栏栏杆间递过去,楚天阔接过,掉头就走。 越往里走,楚天阔越感到自己头顶上弥漫着血腥味,阴森恐怖。借着小手电微弱的光,他仔细查看周遭的环境――这是个日渐荒废的花园,由于长久没人进来打理,杂草都长到路面上来,花圃中的花更是颓败枯死,暂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就是整个气氛让人很压抑。(..info好看的小说)当楚天阔走到一棵百年老榕树下时。发现他脚下的泥土似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因为踩上去的感觉有点松软――这两天并没有下雨,不可能是因为雨水的关系,直觉告诉楚天阔后花园的秘密只怕就是在这一方沙土之内。 他以最轻快的速度走向门口。向洛斐和兰梓萱打了个手势,问: “洛斐,梓萱,你们能进来吗?” “可以。”栅栏门外的两人同时回答。 “很好,你们俩马上爬进来一下,注意栅栏门上方,别被扎到了。” …… 于是,三人都进了后花园这方诡异之地,走向那棵老榕树下。楚天阔用手电筒照向脚下说: “洛斐。你和梓萱四处找找看有没有挖土工具。” “好的。” 洛斐和兰梓萱在漆黑一片的花园四处扫荡似的胡乱摸索,最后还是楚天阔告诉他们,假如这里真有被翻动过,那么挖土工具是不会被带出去的,一定是埋在了什么隐秘的地方。果然他们在花圃丛中不深的泥土下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体,拿出一看,是铁锹,正更加坚定了楚天阔最初的预想,他让洛斐动手铲开他脚踩的一方地,让兰梓萱到门口把风…… 随着洛斐将泥土一锹一锹的铲掉,一股恶臭随着冷风钻进在场每个人人的细胞,楚天阔和洛斐直作呕,用手捂住口鼻的同时,将手电筒往前一照,巴掌大的一方光亮里,赫然出现两具高度腐败的尸体,又将手电筒由上往下的照,方断定此尸体可能是一男一女,两人同时惊呆,而原站在门口把风的兰梓萱也站不住了,连忙跑上前,询问情况: “怎么样,楚老大,洛斐,事情是不是如辰姐所料?” “是的,”黑暗中,楚天阔蹙紧了眉头,“真没想到堂堂一家知名侦探调查所的后花园竟隐藏这样一件刑事案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楚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做?”洛斐一手握铁锹,一手抹了把额前的汗水,气喘吁吁的问,“我看还是先恢复原样,明天报案。(..info)” “就照你说的做,”楚天阔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利索点。” “好的。” …… 与此同时,在港务小区天主教堂办案的程浩羽和慕晨辰这对“夫妻”对另一宗案件的调查也正紧锣密鼓的进行,在教堂聚会结束后,按照事先两人约定的,程浩羽去找这所教堂仅有的三个远道而来的修女,慕晨辰则到后台找上那位西方神父。后台其实就是天主教堂的后厅,大概为教主或神父休息的地方,那位西方神父刚在椅子上坐下,冲了杯咖啡,就见一个陌生女人走了进来―― “请问这位小姐,你是?” “哦,神父你好,”慕晨辰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打招呼,“没经过邀约就来,万分抱歉,我和我先生是一对虔诚的天主教徒,听说这几日我市会有位西方神父远道而来,特来拜访。” 这位西方神父身材矮小,体格健壮,却身披一条长过膝的黑色外套,谢顶的棕色卷发下一张脸像未经发酵的黄面粉馒头又干又硬,一双灰褐色的眼睛里暗藏凶狠,挂在胸前的十字架像在嘲笑他一般,闪着晦涩的光。 “哦,你好,我叫大卫,”这位西方神父冷冷的说,“那么你的先生呢?” “我先生在外头和一个熟人聊天呢,让我先进来拜访您,”慕晨辰淡定从容的微微一笑,随后机敏的将话锋一转,“大卫神父,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西方传教士主持聚会和布道,真不错,尤其是我方才看到那几个唱诗班的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大卫听到慕晨辰这番恭维话,脸色稍好看些了,但一如既往的冷漠,且态度傲慢: “谢谢夸奖。其实这在我们西方国家是家常便饭,没什么新奇的。” “大卫神父,我可否有个请求,”慕晨辰忍住内心的好奇,耐心的继续她心中的计划,“我想见见唱诗班那几个孩子,能允许我和他们说说话吗?” “这个……”西方神父面有难色。但见慕晨辰一副诚恳的摸样。让人难以拒绝,于是点头不发一言的转身走向里间,拉开门喊道:“比尔、查尔斯、迈克、凯特、琳达,你们出来一下。” 三个小男孩和两个小女孩很快排排站的出现在慕晨辰跟前。 “孩子们。这位女士也是虔诚的天主教徒,请你们为她向上帝祈福吧,”大卫神父像绕口令似的布道,然后又说,“她想和你们成为朋友,是否愿意?” “我们愿意。”唱诗班的小孩含着甜音齐声说。 “孩子们,你们好,我姓楚,叫‘楚楚。’”慕晨辰看到这几个与儿子慕楚楚年龄相仿的孩子。顿生亲切感,她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很荣幸能在此地与你们相遇……喜欢中国吗,在这里生活好不好。” “你好,我叫琳达……中国很好。我喜欢,”一个叫琳达的小女孩白里透红的脸展着可爱的笑颜,“楚小姐,你英语说的真好。” “过奖啦,”慕晨辰捏了一下琳达的小脸蛋,忽然,她的笑容消失了,她分明注意到琳达的左脸隐约有红色指印,于是她装作不经意的拉住琳达的小胳膊把袖子往上一拉,条条明显被打的痕迹赫然在目,她暗暗吃惊,抬头道,“琳达,如果在中国不开心,一定要告诉阿姨哦。” 众小孩一听,都惶惶不安的看向大卫神父,只见大卫只是冷漠的瞥了他们一眼,但就那一瞥,已经让在场小孩的小身板瑟瑟发抖。 “我们,我们挺好的,”小比尔低垂着头,声音小如蚊蝇,“就是一个中国好朋友小睿不知道哪去了……” “小睿?”慕晨辰柳眉一拧,继续用英语交流,“是和你们同一个唱诗班的吗?” “是的,他……” “他回他父母那儿去了,”大卫神父唯恐这般小孩童言无忌泄露了什么,神色慌张的插话到道,“都给我进去,明天还要唱诗一天。” 几个小孩子在大卫神父疾言厉色下纷纷转身走回房间。 慕晨辰料定此事定有内幕,莫不是让眼前这个道貌然然的西方神父给搅和,她兴许能从孩子们嘴中得到点什么,她看得出来,大卫神父在强装镇定。这时,她接到程浩羽的电话,问她事情办得怎样了,让她若没什么特殊情况及时收手,以免引起对方怀疑,要她赶紧出来。 “……真不好意思,我先生找我,”慕晨辰挂掉电话,佯装一脸的抱歉和遗憾,“本想一同来拜访您的,不料中途出了岔子,得马上赶回,大卫神父,不介意的话我们下次再来探望您……” 大卫恨不得眼前这个敏锐狡黠的中国女人立刻消失―― “没事,知道中国人一向忙忙碌碌,”听到慕晨辰要离开,大卫紧绷的一张脸有所松弛,他假惺惺的表示惋惜,“让我们错过了交谈的时机,不过中国有句话叫‘来日方长’,会有机会的。” 慕晨辰在心里徒升出一股轻蔑,她一语双关的嘲讽: “是的,‘来日方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ps: 推荐好友新作:/mmweb/ 前世死得惨烈,这辈子“没脸”“没钱” 但她懂医识药有空间 逃出黑暗乞丐组织,种药行医发家致富 却总牵扯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事 她只想过自己的富足小日子,为嘛会这么难呢? **** 新书求呵护,打滚求收藏求推荐,可以养肥,新书期冲榜求票支持,1000推荐加更!下方直通车有不少肥文,欢迎大家去看~ 第一百二十九章 罪恶的性/虐童 走出天主教堂,夜色深沉的让人透不过气来,放眼望去,皆是无际的黑暗,冷风无孔不入的往她高挑匀称的身材里钻,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思忖楚天阔他们事情办得怎样了,真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身边去。 “楚小姐,在这,”程浩羽站在暗处同她招手,“深秋了,天气很冷,快到车里来。” 两人坐进车里,程浩羽发动引掣,小车向前飞驰而去,慕晨辰在副驾驶座上,想着两桩心事,偶尔转头看一眼专心致志看车的程浩羽,心情复杂――相处这几日以来,他给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没有乱七八糟的“绯闻”缠身,也没见他出入什么风月场所,处事泰然,机敏睿智,严格的说,他的侦探天赋不亚于楚天阔,但正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当年害的她家破险些人亡――与楚天阔的心结到现在都没得到彻底解开!他到底是怎样一种人? “楚小姐,怎么半天没听你说话,”程浩羽握稳方向盘后打开车内的灯,看了慕晨辰一眼,说,“还想听听你对这件案子的分析呢。” “哦,我几乎可以肯定,”慕晨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神色淡然道,“那个名叫‘大卫’的西方神父有重大嫌疑。” “说的不错,”程浩羽的一如既往的凝重,仿佛心中永远装着数不尽的心事,说话总是习惯性的抑扬顿挫,一字一顿,“我虽没有从那几个修女口中问出点什么,但是……楚小姐,你听说过西方神父性虐男童的事件吗?” 慕晨辰猛然回头,一脸惊愕的看向程浩羽。 “……这些该死的同性恋变态,”程浩羽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掌心愤怒的击打着方向盘,“竟把手伸向儿童,良心真他妈被狗吃了……” 他说的义愤填膺。嗓音嘶哑战栗,这是少有的情况。 “程探长,你说的……都是真的,”慕晨辰无法想象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小孩子发生性事,这太离谱了。继而她转头看向车窗外的茫茫夜色。念念有词,“怪不得那些孩子在看神父的表情会那么不自然和惊恐。” “时间很晚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情绪渐渐平复后,程浩羽才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楚小姐,你住哪里?” “你开车吧,过了这个小区我再告诉你……” 慕晨辰回到宾馆,与楚天阔会合,得知他今晚的收获,很是兴奋: “天阔。我的意见是暂时不要报案了,”她面色沉郁的看了他一眼说。 “为什么?”楚天阔一怔,他没料到她竟会这样说,“晨辰,你这叫‘知情不报’,是违法的。” “我知道。”慕晨辰说到这停了停,“我的意思说,拖延几日,因为我怀疑那两具尸体与程浩羽脱不了干系,但现在我和他手头上有一件更为重要的案子。不能没有他。” “什么案子?”楚天阔眼睛紧盯着慕晨辰不放,语含不屑,“这跟是否报案有什么关系?” 慕晨辰就把这起儿童失踪案的始末对楚天阔说了,并且告诉他,实在要报案也可以,但万不可惊动“闪电侦探调查所”的任何一个人,更不能让程浩羽有所察觉―― “天阔,程浩羽这个人比较复杂,我是说很可能有双重性格,”她说,“且本身又是从事侦探这一行业,所以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行动果断坚决,直觉敏锐,所以不可不防。” “我明白。” “……眼下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暗中配合,”慕晨辰忽然不好意思的看着楚天阔笑了,她这才发现自己总少不了他,“回来的路上,程浩羽跟我预先说好了第二天的行动计划――深入教堂内部,刺探情况,救出小孩子……” “没问题,”看到慕晨辰脸露含羞的笑意,楚天阔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性感的唇形扬起,“能被你‘利用’,是我的荣幸,谁让我是你的蓝颜知己呢。”他得意洋洋、颇为享受的笑说。 她脸红着靠近他的宽宽的怀中,喃喃自语:“是的,你是我的蓝颜知己,不可或缺……明天注意安全。” 次日,遵照慕晨辰的安排,楚天阔只是暗地里跟着,不得露面。程浩羽和慕晨辰双双再次出现在天主教堂里,他们趁着礼堂人满为患、专心唱诗歌无人注意之机,溜进教堂后厅厨房,见有个修女正在做饭。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程浩羽蹑手蹑脚的走进那个修女身后,冷不防从身后按住她的口鼻将其打昏,随后拖到一个无人的墙角,随后两人动手脱下修女的头罩和外套,由慕晨辰披上乔装成修女――这样进出教堂更方便些,她随程浩羽走出厨房,向左边一条暗道拐去…… 这座天主教堂的建筑设计并不复杂,就三个入口,一个就是正门,其余是主席台左右两边,慕晨辰最初以为两个入口应试通向同一个地方,但直到她昨天去了后厅神父休息的地方才知并非这样,可以想见,左边那个入口定是通向别处,会是哪里呢?让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的是,一路走,竟漆黑一片没有一丝亮光,超于寻常的宁静,与此前慕晨辰由右边路口进入的情况截然相反…… 现在是晚上,为什么不开灯?索性一路畅通无阻,唯一能让二人肯定的是,每隔几米的距离就会有类似摸到门的触感,他们几次停下来试图向里推,发现门房紧闭。直到路过一个地方时,一簇微弱的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在这黑压一片的过道里却显得格外明亮,两人断定里面有人,程浩羽和慕晨辰同时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只听从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哭泣: “啊……疼,神父,请您轻一点,慢一点,神父……好痛” 分明是童音的哭喊,难道真如程浩羽所说。他们在……他们在…… 她快疯了!但门被紧闭,没有缝隙可向里“窥觑”,怎么办?程浩羽暗示性的托了托慕晨辰的头罩,她当即会意――可以以修女的身份进入,于是慕晨辰叩叩门―― “谁?”从里边传来一个粗噶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神父。晚餐已做好。还请您出来用饭,”慕晨辰说着漂亮的英语,“另外。还有许多虔诚的上帝子民在等着听你的布道呢。” “我之前不是刚做过布道吗?”大卫在门里头粗鲁的叫骂,“……他妈的小兔崽子,跟你做真没劲……” 慕晨辰瞬间有如吞了蚊蝇一般的恶心之感! 她灵机一动,又道,“神父,有几个中国儿童要加入唱诗班,您看呢?” 果然从里面大卫的问话:“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慕晨辰眼珠转了一下,“年龄都在八岁以上。” 大卫满以为是随他一同来中国的修女,没多犹豫就开了门。不等大卫神父反应过来,程浩羽已经率先冲了进去,直把仅穿一条内裤的大卫撞得连连倒退,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慕晨辰也冲进去――令她触目惊心的是,眼前一张类似医院手术台一样的床边趴站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外国男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不敢掉下来,鲜红的血液从他腿间往下流,瘦小的两条腿仿佛就快站不住似的瑟瑟发抖,在墙角还站着一个因惊吓而显得呆傻的中国儿童。难不成是小睿。见到程浩雨和慕晨辰,趴在床上的小男孩忽然用英语冲着两人大声哭叫: “救救我,这位女士,我再也不要呆在唱诗班了,我要回家……好可怕,好可怕!” “你这个表面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混蛋,”眼前的残忍的一幕深深着慕晨辰的眼膜,她怒不可歇的飞奔上去要打大卫,“我今天……我今天替所有人除掉你这个败类。” 不料,大卫猛然滚向床边,从床底摸出一把左轮手枪,对准慕晨辰与一旁的程浩羽: “不许动!否则我让你们脑袋开花!”大卫神父像条狗一样狂吠,“别以为罩上个头罩我就不认得你了,中国女士,”大卫缓缓走向慕晨辰,将她头罩取下的一瞬,他脸上露出阴险的笑意,随即恶狠狠的说,“事已至此,我只有送二位去西天,因为只有死人不会开口说话。” 两人愣住,没想到这卑劣无耻的性变态竟然还留有这么一手,就在大卫目露凶光要扣动扳机之时,一直尾随其后的楚天阔从天而降般出现在门口,他手端一把猎枪对准西方神父道: “要不要比试比试咱俩谁枪快!”他冷凝的明眸透出一股杀气。 大卫脸立马呈现猪肝色,唾沫四溅的大叫大嚷: “你们中国人,狡猾,太狡猾了!” 楚天阔端着猎枪一步步走向走近大卫,夺下他手中的左轮手枪。 “我是外国人,若死在中国领土上,你们担当得起责任吗?”大卫忽然狂笑道,“我劝你快放了我,否则……” 大卫神父话没说完,立刻被走上前的慕晨辰的表情吓得闭上了嘴巴,只见她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是楚天阔送给她的火蓝匕首,刀出鞘,她握在掌心把玩几下,火蓝匕首寒光毕现―― “天阔!今天我们就替所有受害儿童把这个该死的外国佬给废了,”,慕晨辰柳眉倒竖,杏眼一睁,发出一声高分贝冷厉的嘶喊,“有什么法律责任,我来承担!没有了那‘玩意儿’,我看他还怎么作恶!” ps: 推荐一篇好友的文文:/mmweb/ 誓要入世随俗的田初九拜别师父下山,以贩卖巫术为生。 一路捉小三,打恶鬼,收狐妖,泡美男。 田初九:“拍卖咯!貌端体健,品种优良的男妖一只,扫的了厅堂,洗的了茅厕,钓的了富婆,暖的了被窝,没事拴着养眼,有难拿他挡刀!” 杨修夷:“都说男女有别,人鬼殊途,偏你不男不女,又像人又像鬼,毫不矛盾。” 原清拾:“哦,水桶掉井里了?没事,我们还有她的腰呢。” 花戏雪:“你是我见过最迷人的水鬼,看那皎洁无瑕的月亮,我对你的爱比她还纯净……呕!不干了!野猴子!出来别躲了!老子说不下去了!” 第一百三十章 坦诚 “你……你们要干什么?”大卫瞪着慕晨辰手里的那把匕首,吓得面如土色,“我警告你们,别乱来!” “哼,我们不是‘乱来’,是替天行道!天阔,动手!”慕晨辰把匕首递到楚天阔面前,恨恨的盯视着眼前这个为老不尊的变态,真恨不能把他大卸八块。 “等等……”程浩羽及时制止了慕晨辰的愤怒,“冷静点。” “这种状况你让我怎么冷静?”慕晨辰声嘶力竭的吼道,“要是这个外国佬糟/蹋的是你孩子,你会怎样?我只怕你早把他杀了!” “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这么做,但是……”程浩羽轻蔑的瞥了这个西方是神父一眼,“我们可以痛扁他一顿!” 话音未落,大卫那张又干又硬、毫无表情的脸就结结实实挨了程浩羽一巴掌,随后楚天阔又在大卫腹部补上几拳,疼的他弯腰如虾状,直吐酸水,慕晨辰恨不能一脚踹向他的要害,让他以后还敢祸害儿童,但最后还是理性占了上风,仅是拽住头发甩几巴掌,狠踹他几脚了事,此外权当他是垃圾一样不愿再多看一眼,大卫被三人打得鼻青脸肿,嘴渗鲜血,软成一滩泥的在墙角,杀猪般嚎叫。 慕晨辰走向那个腿脚还留着鲜血的外国小孩,在他跟前蹲下,用英语温柔的问:“孩子,你是哪里的?” “你好,我叫保罗,来自爱丁堡,”小男孩怯生生的眨着泪水连连的眼睛。“谢谢你。” “保罗,还疼吗?”慕晨辰怜爱的抚摸着孩子的卷发,目光和蔼。 保罗点了一下头,眼泪掉了下来,她心一疼: “别难过,待会儿我让医生给你看看,就不痛了……” 楚天阔拉过傻站在一旁的中国小孩问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怎么会出现在唱诗班,小男孩说,他叫“小睿”,随父母在国外定居。一家人都是天主教徒,一个偶然的机会,小睿加入了大卫神父所在教堂的唱诗班――在国外的时候,大卫没拿他怎样,但这次一出国,大卫就露出他的真面目。.info[]天天强迫他,小睿不干,踢打狠咬的反抗。所以他常遭大卫毒打,要么就逼迫小睿站在一旁看神父糟/蹋其他小孩子,这让幼小的小睿既恶心又恐惧: “叔叔,你们带我回家好不好。”小睿眼泪汪汪的拉着楚天阔的手,“我想爸爸妈妈,我再不要进教堂,更不要进唱诗班了,不要……” “好,孩子不哭了,叔叔带你回家。”楚天阔把小睿攘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小后背柔声安慰。 …… 几人走出暗道,离开教堂,走到停车地,程浩羽说想和慕晨辰聊聊,楚天阔担心她的安全,也要跟随,被她劝走,并叮嘱一定要请个医生给那个名叫“保罗”的孩子看看伤势,还有小睿,尽量联系他的家人,让他们赶快回国一趟,楚天阔应允后带着小睿回了宾馆。 “楚小姐,我们去哪呢?”程浩羽边开车边问。 “你看哪里适合说话就去那儿吧,”慕晨辰被今晚的事弄得有点心烦,那血腥的一幕还在她眼前挥之不去,她带点怨气的语调说,“程探长,你为什么不让我废了那个外国佬呢?” “我们找个地方说话。”程浩羽答非所问的说。 小车在一条江面大桥上停下,二人走出,今晚没有月亮,但江面对岸的万家灯火却把黑沉沉的江水点缀的五彩斑斓,再远眺,一座塔顶闪烁着彩灯的宝塔孤寂的屹立于重重山峦之中。 程浩羽和慕晨辰并肩而行走在大桥上―― “……楚小姐,不是我不让你废了那个外国佬,是中国法律,”他慢悠悠的说着侧过头看她一眼,“无论你理由有多么充分,这么做,肯定是犯法的,为了这种人实在不值,”他顿了顿,又说,“何况这大卫还是个外国人,处理起来就更得慎重,其实这种事情在西方天主教界屡见不鲜,很多国家已经展开打击力度,只是还没能得到很好的遏制罢了……” 她默认的点点头,继续向前漫步,其实他说的,她岂不会不知?! 见慕晨辰没说话,程浩羽又说:“楚小姐,经过这几天我对你的观察,我表示对你很满意――是块当侦探的料,干得漂亮。” 她优雅的一回头,淡然笑道:“谢谢夸奖!也许这跟我曾经从事过公安刑警有关吧。” “不仅是这些,”程浩羽停下――慕晨辰也停下,两人面对面站着,他第一次露出温暖的笑容,“还有你性格上有许多弥足珍贵的地方。” 这是她到“闪电侦探调查所”这些日子以来他首次这样称赞她,慕晨辰有些意外,但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来,只是愣愣的说了句“谢谢。” 两人站在夜色笼罩下的大桥上,静默无声,他似乎有很多话要对她说,却无从说起,或……难以启齿,他拽了一下她的肩头,侧过身子,继续朝前走。 “楚小姐,你说是不是一个人犯了错,”走了一段路,程浩羽忽然开口道,“就会成为他的污点,永远也洗不掉?” “理论上是如此,但实际因人而异,”慕晨辰嘴上在分析,心上却在猜想他所指为何,“有些人是不会因为犯了过错而内疚的,而对于有的人而言,错误就形同污点,在心灵上永远无法剔除,那是阴影。” “说的极是,”程浩羽点头表示赞同,喃喃道,“我应该就是属于后者。” “后者?”慕晨辰小有意外的停下脚步,“怎么说。” “楚小姐,我现在把你当成好朋友,就不瞒你了。”程浩羽也停了下来,“我们到那边说吧……” 两人一起走向大桥边,手扶栏杆,面对江面,程浩羽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说:“八年前,我受人鼓动,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 慕晨辰的心猛然一跳。克制着声音的音量谨小慎微的问: “什么错误?” “我一个朋友要我利用电脑ps软件将两个女人的头对调,”程浩羽说的很轻很慢,仿佛在像撕自己的伤疤一样的痛楚,“我当然明白我朋友这么做的目的,起初不肯。但她以感情来要挟我,说如果我不答应,就分手,当时年轻气盛,加上心想这并不是害人,顶多就是个恶作剧。”他苦笑着摇摇头,为自己当年的想当然而追悔莫及,“就答应了下来。直到这件事过了数月之久,我和她在一次争吵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以及被我ps过的那个女人消失的事,从那天起。我恨上了她。” 慕晨辰心头火起,脸上的表情比这凄风之夜还要冷:“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 “紫莎!”他眉头拧到了一块,“也是后来成了我妻子的女人。” 黑暗中,她咬了一下嘴唇,抑制着心中呼之欲出的质问,尽量以一种轻松平常的语气道: “哦,说到你的妻子我也奇怪。程探长,怎么我来调查所工作这么久都没听你提过,也没看她来找你。” 程浩羽眼望黑沉沉的江水,目光深邃,好一会儿说:“我把她杀了。” 慕晨辰猛得扭头看向程浩羽,她惊异得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是什么勇气促使他说出真相的…… “为什么?”她佯装镇静的问。只恨自己现在无法打开手机录音,否则就能将今晚听到的种种作为证据了。 “……她害得我一直深陷内疚长久不得安身不说,还欺骗了我的感情,在孩子出生后才两年,就与我们原调查所的徐老板勾搭在一起,逼我离婚……”一句简单的话,他断断续续说的很费劲,足见他心的纷乱,“最后,我被迫答应了她,不料事情还没完,紫莎竟与徐老板合伙对付我,争夺我的财产,还要把我逐出调查所――这个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了,因为调查所实际上的股东是徐老板和我,只不过他投入会相对多些……于是,在一次把他们约出来‘谈事’的时候,我做了手脚,干掉了这对狗男女……” 慕晨辰险些没冲口而出问是不是把两人埋在“闪电侦探调查所”写字楼的后花园,但还是忍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她轻声一句,后矛盾的嘀咕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呢?” “在你来一个月以前,”他说,“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孩子,而孩子是我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慕晨辰脑中浮现慕楚楚机灵可爱的摸样,嘴角浮出一丝凄凉的笑――当年,儿子,也是她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你不该杀了他们的,”她回头,眼神复杂的看向前方渐渐隐去的万家灯火,“就在这之前,你给我的印象是那么的理性,怎么……” “没办法,狗急了还跳墙呢,”他冷冷的说,“对于这样一对狗男女,我永远不会后悔,我只是一直在幻想那个曾经被我无意伤害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如果能再次见到她,我愿尽一切所能弥补我的过失。” “但是,伤害以及伤害所造成的后果就像一面破镜,不是程探长说一句弥补就能‘重圆’的,更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慕晨辰嗓音陡然提高,她的恨,再次被激起,“对不起,时间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垂暮下的程浩羽脸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说:“好。” ps: 推荐好友的书,写得很好:/mmweb/ 前世,她是吴越沈氏嫡长女。 享尽了人间富贵:家族繁茂,权倾朝野,乃是天下第一尊贵的女人; 却也尝遍了人间苦楚:全族俱灭,被废被囚,最后不得善终! 皆因这一切,在于沈氏倾全族之力助他登上九五至尊之位。 今生,她仍旧是吴越沈氏嫡长女。 且看她重生而来,挟复仇怒火,以不世聪慧,灭仇人,救家族,改变前一世的命运! 且看她以嫡长女之身,带领家族踏上莫测的权谋之路…… 第一百三十一章 温情 慕晨辰走回宾馆,迎面就被楚天阔抱在怀里: “晨辰,你们去哪儿了,之前?” “去大桥上了,”她忽然感觉浑身像抽空一样的乏力,“天阔,我真的好烦。” “烦什么?”他像安慰一个孩子一样拍着她的后背,“是不是程浩羽那个王八蛋跟你说什么了。” “是的,”慕晨辰脸埋进楚天阔的肩头里,“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天阔,我们聊聊吧,否则我真会疯掉。” “好,但还是洗澡先,洗完澡,我们到床上去说。” …… 他躺在床上,她像猫儿一样匍匐在他宽胸膛上,有那么一会儿,她都是沉默的,耳朵听着他“轰轰”的心跳,他也不开口烦扰,只是温柔的吻她,抚摸她――楚天阔知道慕晨辰此时最需要安静,因此非常“听话”的等她说,只是他那双手没有规矩多少,在她刚冲完凉的玉体四处游移―― “天阔,抛开前怨,说说你对程浩羽的看法,”慕晨辰双手交叠着放在楚天阔的胸口,下巴抵着双手说,“不要戴‘有色眼镜。’” “首先,我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楚天阔厚实的掌心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雪球,一心二用的说,“对他的看法,跟你对他的看法是一样的,只是不管怎样,无法消除我对他的偏见,因为如果不是他,我们何至于此。” 慕晨辰就把之前在大桥上,程浩羽对她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楚天阔,然后问: “……你认为他的话可信吗?”她蹙着眉头说,“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我懂了。晨辰,”楚天阔双手停止了在她胸前的活动,不悦之情溢于言表。“你不会是想放他一马吧?不,我不同意!”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他用来对付她的伎俩。如今被她如法炮制用来反制他,“快说!” “我相信,我已经暗中调查过,情况确实如他所说,”楚天阔啄了一下慕晨辰的朱唇,继而道,“只是我怎么说呢。”他说到这停了停,五官拧到了一块,“世上没有后悔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承担后果,我不就是吗――你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 “可八年前……” “我指的是他杀人的事!”楚天阔飞快的强调,“再说,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八年前ps是他干的。我真恨不得宰了他!” 慕晨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对她的提醒就如同敲响的警钟一样,让她不得不郑重考虑,倒不是她有意要包庇程浩羽,而是程浩羽对她说的有关于孩子的那些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耳际,身为人母,她岂会不动恻隐之心。 “我懂,”慕晨辰声音低下来,整张脸贴在了他胸口,“对了,刚才忘了问,小睿的事怎样了?” “我把他送公安局,由政府帮忙联系了,”楚天阔抚摸着胸膛上躺着的人儿说,“这孩子机灵,问他的问题都答的上来,所以很快就联系上了。” “那就好,”慕晨辰说,她忽然往上挪了点位置,然后抬头双手托起他的俊脸,俏颜绯红道,“天阔,我想吻你。” 楚天阔意会,心中狂喜,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主动了。 “好。”他亦伸出手捏了捏她的粉腮,俊庞竟微微泛红。 她双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支起,低头吻上他性感的薄唇,轻吮慢舔着,而他的火舌则迎合她的软舌在口中追逐嬉戏,勾转相吸,最后两舌痴缠,随后,她细碎温柔的吻落在他宽实的肩头,强健的腹肌,粗壮的大腿,她的鼻下充斥着他逼人的男性气息……他心满意足的享受着她鲜有的爱抚。 在她将要吻向他的敏感点时,被他及时制止―― “不,晨辰,”楚天阔横手一挡在腿间,“这么做的主动权在我手里。” 慕晨辰脸红,爬上他的虎躯,重新对上他如同太阳神阿波罗一样帅气的脸庞,她微微一笑,轻声问:“为什么?” “我知道你其实不愿意这样,”他唇线清晰的扬起,“不要勉强。” 她轻笑,无言,只是将双手分别在他腋下支起,然后静静的看他。 这样,她胸前的美景在他眼前一览无余,楚天阔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邪肆的笑意――她雪白双峰上的粉红点缀宛若雪山盛开的红莓,轻易就俘虏了他的视线,在引诱着他去采撷。 他把手伸向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向上一托,一侧柔软无骨的浑圆就势落入口中,久逢甘霖般的吮吸,一手探入两人紧贴的胸前,握住一另一侧,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按摩,揉搓着,指尖弹捻揉她愈发粉红挺立的小峰尖。(..info好看的小说) “天阔,别那么快,”感受到他的顽舌和大手同时在挑逗她的酥胸,慕晨辰轻吟告饶着,“好痒……” 楚天阔翻了个身,把慕晨辰压在虎躯之下,细细密密如春风细雨般的吻朝她的玉体席卷而来,丝丝缕缕,寸寸许许,皆留下他深刻浓烈的爱的印记,红唇烈焰沿着她完美娇柔的曲线持续向下……慕晨辰旁若无人的失声娇喊―― “不,天阔,够了,”她踢蹬着美腿,手推搡着他的头,“不要……啊!” 身下的灼热胀痛折磨着他,叫嚣着要进入她的体内,楚天阔起身,跪坐到她的腿间,将炙铁推入她紧窒的花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深沉的低吟,完全没入,楚天阔激情满怀的扭动腰臂,倾情律动,他每一次的深狠猛进,都会磨出彼此动人的火花―― “天阔,停,我受不了了,”她一次次拱起身子迎合他的冲刺,却有些后悔自己引火烧身了,之前不该主动的。应该时刻谨记这男人在这方面的强悍才是,“慢一点……见鬼!你要吃了我吗?” 听到她一声连一声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求饶,楚天阔再次得意的笑了。他就爱她承欢躯下所呈现出的娇喘吁吁、连连告饶的美艳摸样,这证明自己没有“白忙一场”。 最后。楚天阔像座大山一样把慕晨辰压在身下,他趴在了她身上―― “晨辰……晨辰……”他长臂环抱着她,梦呓一般的低语,“你是我的,你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我的。” “天阔……天阔……”她亦喃喃的回应着。 慕晨辰其实很想说“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抱她去洗澡,冲凉回来的两人。又聊开了―― “晨辰,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做?”楚天阔轻抚着慕晨辰粉红的双颊,担忧的问,“你不会是因为程浩羽的几句话就动了恻隐之心吧。” “我承认我之前是的。”慕晨辰坦然的眨眨眼睛,淡然一笑,“但你说的也有道理,法律面前,没有‘感性’可言。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吧……对了,今晚让你们去调查所后花园的事怎么样了?” “如你所说,”他脸上露出钦佩的神情,浅笑说,“晨辰。你能不这么聪明吗?这样会有麻烦的。” “麻烦?”她如坠云雾,“什么麻烦?” “勾男人的麻烦!” “闭嘴……唔!” 第二天,慕晨辰按时去了“闪电侦探调查所”上班――她让楚天阔先暂缓报案的事,随她一同前往。 “楚小姐,看到你在这里出现,我很安慰,”程浩羽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吧,我以为自从昨晚以后,你不会再来上班了。” “怎么可能呢,这是我的工作,”慕晨辰并未坐下,而是站在桌前,双手撑住桌面,盯视着程浩羽,“不过我很快也要离开了。” “离开?”程浩羽轻声重复了一遍,“怎么,你在这里工作的不开心?”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说:“抱歉,程探长,我要依法办事了。” 程浩羽的脸色变了变,矛盾的表情交替出现,他忽然很有深意的说: “你还是这么决定了!不过,我理解你,慕晨辰!” 慕晨辰惊异的看着程浩羽:他认得她?!他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淡然的说: “是不是在奇怪我怎么认出了你?”他说,“你的变化确实挺大,慕晨辰,但倘若这世上还有谁能在八年后认出你的话,那就是我了,但我一直没有勇气‘揭穿’你,不但是因为想留住你这个人才,也为了某天能向你道出八年前的事实,向你忏悔我的过错……” “别说了!”慕晨辰心烦的打断程浩羽的话,她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程探长,我希望你明白,我依法办事不是为了‘私人恩怨’,而是……” “我明白!”程浩羽仿佛有所准备似的伸出了双手,“你有手铐吗?给我戴上吧,被你抓住,我甘心!” 慕晨辰眼神复杂的盯着程浩羽那双手,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没手铐,”她说,“你跟我走一趟吧。” 这时,从门外的大厅传来一个稚嫩的童音: “爸爸,爸爸,你在哪儿?” 程浩羽眉头一拧,是儿子程淼,他怎么会来? “程探长,您孩子程淼吵着要来找你,”一个幼师摸样的女人手牵着一个年龄大约六岁左右的小孩走了进来,“一直不肯专心上课,所以我就把他带来了。” “没事,你去吧,麻烦你了,老师。” 程浩羽上前抱起儿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让他坐到腿上: “淼淼,爸爸不是告诉过你,要听老师的话吗?” “我怕爸爸跑了,”程淼小脸贴着程浩羽的胸口,嘟着小嘴说,“爸爸,你可不能不要淼淼呀。” “怎么可能呢,傻孩子,”程淼轻抚着儿子的小脸,想到自己即将面临铁窗生涯,儿子无人照顾,内心痛苦不安,开始懊悔当初的冲动,“淼淼……爸爸可能要出远门一趟,你要乖乖的哦。” “爸爸,你要去哪,跟谁去?”淼淼扬起小脸天真的问,但聪明的程淼还是从爸爸脸上看出了不对劲,“爸爸,你要丢下淼淼吗?不要,我已经没有妈妈了,不能再没有爸爸,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淼淼……” 望着眼前父子情深、难分那舍的场面,慕晨辰心碎落一地,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了,颓然的退出门外,正巧撞上匆匆赶来的楚天阔,刚想开口,就听她无力的说: “天阔,我们回去吧。”随后走出调查所。 楚天阔心头一凛,默不作声的追了出去…… ps: 推荐好友的文:/mmweb/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红纱铺天盖地,鞭炮四起,一身珠光宝气风光出嫁,却不料引起一场血光之灾!新房的奢侈豪门被一脚踹开!“凌玉华,你可怎么忍心?”他语气冰冷,不留一丝余地, 红纱盖头下她语不着色:“杀了我吧!、、、、、、、、 这一生我欠你的还你!!!” “哈哈哈,杀了你,休想,凭你一个庶女能当上皇后,难到自己不清楚原因吗?朕和你的账以后会慢慢算的。。。。” 生死挣扎 无尽的折磨,最终谁也不曾逃出命运的魔爪 “阎宇卿,放了我吧!我发誓再不当你的皇后了” “你死了,我都缠着你”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发酒疯还是煽恨 “晨辰,你不是已经决定……”他跟在她身后追问。(..info) “别问了,”慕晨辰头也不回的冲下楼梯,越走越快,“走吧,明天我们就回天督市。” 回天督市的前天晚上,慕晨辰不让楚天阔跟着,说是一个人去散散心,实际是一个人去酒吧喝酒了,等喝到感觉有醉意必须停止的时候,她去了那天程浩羽带他去的江面大桥上。 慕晨辰孤寂的走在垂暮下的大桥,怪的是今日人迹罕至,上次在天完全黑以前还是有人的――她手搭着桥栏杆,眼望江水,往昔种种,犹在眼前,她陷入沉思…… 慕晨辰啊慕晨辰,你这是怎么了?你忘了这八年来你是怎么过的了,你曾说过,后半生最大的课题就是报仇,发誓要将所有陷害过你的人送进监狱,即便不送监狱,也要以你的方式来惩治他们!可是现如今呢,紫莎有人替你杀了,但这个凶手却也是当年事件的同谋!但你为什么不报案,明知道后花园里的泥土下躺着的人是谁,你清楚整个事件的始末,为什么缄口不言?这不是你的性格! 八年前你流落荒岛,被龙小昀救下,保全了性命,却没有让你的恨意减少半分,你说你要不惜一切代价以牙还牙,你在心中为自己筑起牢不可摧的复仇城墙,然而就在今天,你辛辛苦苦坚守了数年的报仇信念,竟在一个孩子面前土崩瓦解了!也许,程浩羽情有可原,他当初年轻、冲动、为爱不顾一切,可为什么他这些该死的特点所造成的后果要别人去承受,最后还要人放他一马!真他妈荒唐! 好吧,好吧,这不能全怪他,因为他向你坦诚了他的过去,他的罪行。但这能解释成他“别有用意”的想触动你的恻隐之心吗?可以,当然可以,可这一切又能怪谁?慕晨辰,归根到底,这都是你自身的原因,是的,都是你自己!因为谁也没有强迫你放过程浩羽。甚至他都伸出手让你戴上手铐!可你呢,因为他儿子的出现。加上后来的几句话,你彻底“不行”了,这是为什么?老天,请你告诉我,慕晨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如此不堪一击?你为这一天苦等八年的信念和意志哪儿去了?最重要的是,你还学会了包庇罪犯,哈,这与你平日总是一副“法律执行者”的面孔大相径庭,慕晨辰。你好虚伪,好可悲知道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慕晨辰一边在心中骂着自己,一边踉踉跄跄向前走,一不小心和前面的人撞了个满怀。那个人扶住她的胳膊: “慕晨辰,你醉了,快回去,我送你!” 居然是程浩羽!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的?”她冷冷的说,想甩掉他的手,发现双胳膊被他拽在手心,动一下都难,“放手,程浩羽!” “我本来是想约你出来,亲口对你说声‘谢谢’的,”程浩羽说的有点激动,嗓音嘶哑着,“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无颜面对你,所以一个人来到了这里,不料却碰上了……你是不是喝酒了,酒气这么重?” “放手!”慕晨辰烦躁的大声喊了出来,眼睛瞪得血红,只是被夜幕遮住了而已,“我喝酒关你什么事!” “晨辰,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程浩羽亲切又满怀内疚的说,“我当然知道你喝酒为了什么――你违背自己的意志和原则放了我一马,这让你感到万分痛苦,借酒消愁……” “住口!”她声色俱厉的截断他的话,又急又气,“我告诉你,程浩羽,若不是为了你儿子,就算法律饶过你,我也会杀你一千次,知道吗?我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她越说越起劲,搞不清楚是在发酒疯还是煽恨,“知道吗?就因为你当初的‘年轻’害得我家破,险些人亡!” 慕晨辰肆意发泄着内心的愤恨与不甘,雨点般的拳头砸向程浩羽的肩和手臂,他也不反抗,任她打。 见慕晨辰精神出于混乱状态,情绪也愈发失控,他一把将她搂进怀中,紧紧圈在臂弯里―― “见鬼!你怎么能这样,”慕晨辰料不到程浩羽会这么做,又惊又怒,“放开,听到没有,程浩羽!” “听我说,”一手攘着她的纤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他开始表白,“我一直以为一个人女人能拥有美丽的外表和聪明的头脑已属不易,没想到你还有一颗金子的般的心。” “哼,你错了,我可不是什么圣母,”她在他怀中保持着僵立的姿势,冷漠的嘲讽,“我会记仇,报仇,并从中取乐。” “但你确实是个好母亲,”程浩羽松开攘着慕晨辰纤腰的手,重新握在她的肩头,“我猜你是早上看到我儿子的时候,一定想到自己的孩子了,对不对?你不想让我儿子失去母亲的同时,又失去父亲……” “这不关你的事!”她别过脸去。 “慕晨辰,我能不能说,”他用极其温柔的语调说,“我好喜欢你!” 她愣在那里仅三秒,就回脸冷冰冰的甩出一句:“谢谢。只是你无法从我口中得到相同的话。” “我从来就不奢望你会喜欢我,”夜幕中,在大桥一片寂静的四周,只有他温和耐心表白的声音,“我只希望我能弥补你……你说我把你害得家破,险些人亡,那是不是说,你跟爱人分开了?那么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晨辰,我会……” “你别痴心妄想了,我也不需要!”她说。 “我喜欢你,真心的,”他痴心不改的在嘴中碎碎念念,“我也是经历过紫莎以后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晨辰,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我相信淼淼会喜欢你这个‘妈妈’……” “我说了,这没有可能,”她火大的摧毁了他的幻想,“你指望我会去跟一个曾经合伙陷害我的人在一起吗?程浩羽,你太天真了。” 他的心在一点一点的沉落,直至谷底。耳际,是她带着醉意和哭腔的诉说: “……我和我的爱人并没有完全分开,他还爱我,只是因为你们当年的无事生非造成我和他之间的隔阂和心结长达八年,都没能释怀,也就说,我无法原谅他在整个事件中的愚昧……” “我懂了。”他说,“也许。你放我一马,我该知足才是,不应该抱有其他奢侈的想法,对不起。” “没事,我只是要你了解这个情况,”慕晨辰最后说,“而且你知道吗?我这叫‘知情不报’,若被发现,也得蹲监狱。” “真要是到那天,我去投案自首。你坐牢,我陪着。”他悠悠的说着。 她语塞,脑中一团浆糊的时候,人已经再次被他拉进怀里―― “程浩羽……” “晨辰,让我抱抱你。一会儿就好!” 江面起风了,她在他臂弯里剧烈的咳嗽,他问,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拿点药吃,她说不要了,就是一点小感冒,并说她要回去了,他坚决带她去附近的门诊看了医生,取了药才折回宾馆,楚天阔看到慕晨辰竟醉醺醺的赖在程浩羽的怀中,心中不悦,一把拉过慕晨辰到身边,但程浩羽的一句话又让他把注意力放到了别的事情上―― “……她感冒了,有些低烧,这是我带她去看医生拿的药,”程浩羽把药递给楚天阔,眼睛一直看着慕晨辰,有不舍的爱意,“你照顾她吃点药,别再着凉了……” “知道了,你回去吧,”楚天阔不咸不淡的说,“谢谢。” 程浩羽转身离开。 慕晨辰躺在床上,说着胡话,说不清是酒醉还是给病的,,还吵着不肯吃药。 “晨辰,怎么你生病了还跑去喝酒呢?”楚天阔坐在床里边,环抱着喋喋不休的慕晨辰,嘴唇轻嗔她微微发烫的额头,“真有些烧,不行,晨辰,你得吃药。” 他下床拿药,费了好大功夫才哄她把药吞了下去。 “天阔,我好冷,抱我!”她的脸直往他宽胸膛里挤,“抱我!” “好,我会的,一直抱着,永远抱着,”楚天阔少见慕晨辰这么娇弱无助,心疼的更加搂紧了她,“再没什么能让我放手了,晨辰。” “天阔,你报案了吗?”她抬头问。 “没有,因为你不许。”他简短的回答。 “没有就好,算啦,这事就烂在肚子里就好,”慕晨辰絮絮叨叨的说,“但是,我真的好不甘心,不甘心呐,好容易有了个将他绳之于法的机会,却因为我心软,放弃了,哎……” “别唉声叹气了,”他抚摸着她酒红的腮边,柔声劝抚,“即已做出决定,就别再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晨辰,你感冒比我想象中还要重,别说话了好不好,乖,睡吧。” 楚天阔长腿一勾,被子裹住了两人,她整个人像芭比娃娃一样被圈在他的长臂之内。 “不,我想说话,说个痛快,”她忽然哭了,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太不公平了,他一点都没受到惩罚,而我们俩,却整整分开了八年……天阔,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真的不喜欢自己这个性格,耳根子软,不懂得拒绝,啊,我恨自己的性格。” “不,不是这样的,”他略茧的指腹抹掉了她眼角的泪珠,她前所未有的自我责难和否决,令他不禁泪水盈眶,“你并不是耳根子软,是程浩羽的儿子触动了你内心最为柔软的母性,你想起了慕楚楚有时无人照顾的孤独,是不是?别人不了解你,我了解。” “……无论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都包庇了罪犯,”慕晨辰忽然歇斯底里的叫道,“我从此无脸再干侦探这一行了……” “不不,晨辰,你对自己的审判太严苛了,不要这样,我心疼。” …… 第一百三十三章 阴谋与爱情(上) 从卢临市返回天督市,慕晨辰休整了几天,也陪了儿子几天,慕楚楚对于妈妈“无故消失”的这些天表示不满,不过看她天天都来接他,又气消不少。 放学时间到了,慕晨辰去接儿子,母子俩走在路上―― “楚楚,妈妈不在的这些天,你有没有乖乖的呀,”路上,慕晨辰一手拉着儿子的手,一手抚摸他的头发,“老师说,楚楚这些天有点调皮哦。” “那是因为楚楚太想妈妈了。”楚楚扬起红扑扑的脸儿嘻嘻笑说。 “瞎说,你调皮跟想妈妈有什么关系?”看着儿子对自己的依赖,慕晨辰笑了。 “当然有关系,”慕楚楚一下子挣脱慕晨辰,双手叉腰挡在妈妈跟前,一本副小大人的架势,“妈妈,你没说一声这样离开我,而且一去就是好几天,我能不担心吗?还有楚叔叔也一起没了,我还以为是你们俩丢下我,一起跑了呢……我心情不好,茶饭不想,自然就烦躁的听不进课了。” 慕晨辰差点笑出声来,她没想到才几天没见,慕楚楚这张小嘴变得这么能说,于是逗他: “你‘茶饭不想’?妈妈怎么看你好像又胖了点,”她眼睛瞄了儿子肚子一眼,“看看你这小肚皮……” “那,那是以前的,”慕楚楚连忙用两只小手捂住肚子,小嘴儿一嘟,“妈妈,你不能盯着人家这里,‘男女授受不亲’。” “哈哈哈……”慕晨辰实在忍不住的捂嘴大笑,上前捧着儿子的小脸就是一口。 然后牵着孩子一路走: “妈妈,你还没告诉我干什么去了呀,为什么一去就是好几天?” “我是为了工作,不是玩,等你长大以后会明白的……对了,你这几天在楚爷爷家没有吵闹吧?” “没有,爷爷奶奶对我可好了。”慕楚楚喜滋滋的说,“像楚叔叔那样对我好。” 慕晨辰忽然不说话了,脸也沉了下来,她开始犹豫和纠结要不要继续让儿子接触楚家人,是的,他是楚天阔的亲生儿子,是楚家的骨血。但她迄今为止还是无法原谅楚天阔当年的愚蠢,只要一想到他把尚未出世的孩子说成是“野种”的时候。她就一肚子的火,满腔怨恨。 因此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说出慕楚楚的亲生父亲是谁,甚至把儿子说成是烈士遗孤,就是不想让他们父子相认,最让慕晨辰“忌惮”的是,她发现慕楚楚越长大越像楚天阔,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情,简直就是楚天阔的翻版――初看或初次相处可能没什么感觉,细看和长期相处就不同了,于是。若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的话,很难不会被看出端倪,她开始犯愁了…… “楚楚,妈妈以后换一份不用出差的工作,就能照顾你了。”慕晨辰蹲下身子,拽着儿子的小手说,“你也不要常去楚叔叔家,好不好?” “为什么呢?”慕楚楚好奇的歪着小脑袋,不解的看着妈妈。 “别问了,告诉你也不懂,就这么决定了。” 像之前说好的那样,慕晨辰去楚氏集团上班,由于董事长秘书和助理都有了人选(伊丽莎白和冬妮娅),楚天阔决定让她顶替玛蒂尔达,当翻译――这次一同前去卢临市办案,他亲眼见识、亲耳所闻了慕晨辰的英语水平,令他刮目相看,这引起了玛蒂尔达的强烈不满,她表示说一名翻译必须精通多国语言,仅会说英语是不够的,慕晨辰觉得有道理,于是会议结束后,她去董事长办公室找楚天阔―― “董事长,你别让我顶替玛蒂尔达,”慕晨辰走到他办公桌前说,“我没你想像的那么能干的。” “你可以的,”他站起来,微笑着来到她跟前,握她的手说,“你那两天表现的英语水平好极了,我敢说比玛蒂尔达好,她说的英语脱不了法国口音,别扭的很。” 慕晨辰笑出来:“那你就不担心我说的英语带有中国口音?也难听的,翻译不好找,你别那么挑好不好?” “我花钱雇人,还不准挑人吗,”看到她笑,他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再说了,这翻译只是用于涉外工作的时候,并不常用到,况且,”他说到这顿了顿,眼睛和嘴唇同时弯成一个坏坏的弧度,“这玛蒂尔达对我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难道就不担心,不吃醋?” “我吃醋干嘛,又不关我的事,”她扭过脸,装作毫不在意的撇撇嘴,小声嘀咕,“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但还是被他给听到,没多做解释就她把攘进怀里,一吻封唇,吞没了她所有的言不由衷,手也跟着惩罚似的不老实的在她衣服里游移。 “拜托,这在办公室,庄重点……啊!” 在慕晨辰的坚持下,楚天阔最终妥协,不让她顶替玛蒂尔达,而是让她做了副助理――协助伊丽莎白共同处理董事长日常事务和出差事宜,因为前次慕晨辰舍身保护了他们的爱德华王子,伊丽莎白对她一直很友好,会教她该怎么处理公务和应对客户,慕晨辰学得快,上手也快,很快就能独立工作,楚天阔对慕晨辰的依赖也渐渐多了工作方面的一层,什么事都喜欢吩咐她。 伊丽莎白常常开玩笑说她才是“副助理”或者“楚氏集团要一个助理就够了”,慕晨辰当然知道她所指为何,只报以微笑,却从未越过伊丽莎白而行事,这点上让伊丽莎白很是欣赏,冬妮娅也一样,唯独玛蒂尔达对于慕晨辰这个“介入者”妒火中烧,本来她这个翻译就可有可无,无法跟楚天阔“亲密接触”,这下又多了慕晨辰,这让她坐卧不安。 …… 一天晚上,在一座宅邸的大床上,一对男女像野兔般赤裸的苟合在一起,翻云覆雨、颠鸾倒凤过后,楚若瑜就躺到了床一边,沉着脸。话不说一句――其实在整个“行事”过程中他脸都是绷着的,就因为玛蒂尔达今天晚上告诉她有关慕晨辰进入楚氏集团工作的事。 “楚总,以后若是这么没心情就别做了,”玛蒂尔达也感觉到了楚若瑜的心不在焉甚至敷衍,心上很恼火,“省得不尽兴。” “以后尽量等做完以后再跟我说事,”楚若瑜眼睛盯着门的方向。神情阴郁,“我这人的情绪容易受影响。” “哼。你还跟我说什么你爱江山不爱美人,”她头枕在他的肩头,手抚弄着他的胸口,不屑的说,“我看你根本就忘不了她……楚总,我是真不懂,这慕晨辰到底有什么会让你烦成这样?好,她是很漂亮,有气质,但像她这样的女人我可以一抓一大把给你。” “没有。是心有不甘罢了,”他冷淡的扯掉她的手,对她做作的娇嗔有点反感,“也许,”他停了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讥讽说,“是我身边动不动就脱的女人太多了,她让我觉得我不一样,还有……” “楚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玛蒂尔达一下子坐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胸部一起一伏,“是在说我吗?我真是昏头了,竟然会跟你合作,指望你会表现的跟楚天阔有所不同!对不起,告辞了。” 玛蒂尔达说着就要下床,让楚若瑜拉回了身边―― “玛蒂,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他显得有些烦躁,“那句话我是针对认识你以前所说的。” 玛蒂尔达气稍有点缓和,但脸色还是很难看,窝在楚若瑜臂弯不做声。 “玛蒂,我是对楚天阔哪个傻小子处处占我上风而气不过,”他又说,“事业美女两不误,真是他妈的,就因为他有个能干的老子帮他创下楚氏集团吗?我想得到慕晨辰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希望这个女人为他的事业‘增砖添瓦’,你以为慕晨辰只有外表吗?那是你太不了解她了,慕晨辰只是无心商场,否则她会是一把好手……” “不管怎么说,我对她就是没什么好感,”玛蒂尔达厌恶的皱皱眉,“不过我倒有个能办法能让她来找你,甚至能让她远离楚天阔。” “什么办法?”楚若瑜来了兴致。 “她不是有个儿子吗?从他下手。”玛蒂尔达阴笑着说。 “别伤害他,他还是个孩子。” “不至于,就是利用而已。” “说说看。” “在楚天阔和慕晨辰消失那几天里,我去见过那个孩子,”玛蒂尔达眯起棕色眼睛说,“发现他长得很像楚天阔,而且越看越像,就连性格方面都有些相似……” “这不可能,慕晨辰说那个孩子是烈士遗孤。”楚若瑜立刻反驳,心里却疑窦重生。 “这就是问题所在,”她说,“假设这孩子是楚天阔的儿子,为什么慕晨辰要撒谎,很显然,她有心结,一定有某种深刻的原因导致她隐瞒了真相!” 楚若瑜猛然想起上次慕晨辰被自己“软禁”,在谈到她儿子慕楚楚之时那刻意躲闪的眼神和不自然的表情,特别是当他问是不是楚天阔的儿子时,慕晨辰的反应更是激烈――急切的予以否定,现在想想,她当初真是有些欲盖弥彰了,紧接着他又想起慕晨辰曾对他提起的一段八年前夫妻间的恩怨――楚天阔当年仅因为一个误会就把她抛弃荒岛的事…… 明白了,慕晨辰之所以隐瞒真相就是因为恨――她不想让楚天阔和儿子相认,也正是因为恨,让她对楚天阔的态度忽冷忽热!现在,所有的疑问都得到了解释,那么,何不利用慕晨辰这一心理逼她就范?! 想到这一点,楚若瑜已经憋不住想笑了,瞥了一眼他身边的玛蒂,忽然压了上去,仿佛此刻在他身下的不是玛蒂而是慕晨辰令他亢奋…… 第一百三十三章 阴谋与爱情(中) 打定主意后,楚若瑜和玛蒂尔达就开始实行他们的计划,在一天离放学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楚若瑜去幼儿园接慕楚楚,对老师谎称说孩子的妈妈(慕晨辰)因为临时有事让他来代接,而他因为这会儿恰好有空就来接孩子,起初老师还半信半疑,但听他能说出楚天阔和慕晨辰的手机号码,并且看慕楚楚对楚若瑜并不陌生的样子,就问慕楚楚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吗?由于偶然一次去楚家的时候,楚若瑜曾经出现过,还跟慕楚楚有说过几句话,因此楚楚很快便说“认识”,于是,慕楚楚就这样在老师的眼皮底下被楚若瑜堂而皇之的带走。(..info) 而此时的慕晨辰正与伊丽莎白还有冬妮娅在说事――是在下午开完董事会以后,后者把前者约到了办公室: “……慕小姐,我们知道你不喜欢玛蒂尔达,但是,”伊丽莎白身子背靠着办公桌,很认真的看着慕晨辰说,“我希望这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 “当然不会,”慕晨辰淡淡一笑说,继而机敏的反问,“怎么了,是不是我最近的工作出差错了?” “不不,你做的非常好,”冬妮娅真诚的笑了,露出一排莹白耀眼的牙齿,“是我和伊丽莎白担心一件事?” 慕晨辰用眼神表示她的疑惑。 “你知道的,玛蒂尔达喜欢楚董事长。”伊丽莎白开诚布公的点破,“而楚董事长的心又在你这儿,于是……” “这又有什么问题吗?”慕晨辰笑得还是那么淡定和从容。 “我们指的是玛蒂尔达。她在这合资外企中的作用太大了,”冬妮娅几乎无法掩饰她的无奈说,“其实我和伊丽莎白也不喜欢她,但深知她的‘作用’。就没怎么惹恼她。” “她的作用?”慕晨辰眉头一蹙,轻声问了出来。 “是的,慕小姐,你可知为什么楚董事长在历次涉外商战中如鱼得水,客户源源不断吗,”伊丽莎白颇为难的看了慕晨辰一眼。“因为玛蒂尔达,她的关系网太密集――也很复杂,加上有会多国语言,所以……” “你们希望我离楚天阔远点,甚至,”慕晨辰明眸亮起,有点小愠怒,但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平静,“辞职不干,离开楚氏集团?” “不不。慕小姐,你完全误解了我们的意思,”冬妮娅一见慕晨辰这副神情和语气,知道她弄错了,赶忙进一步解释,“我们的意思说。无论楚董事长有多么爱你,或你对他感情和态度是怎样,都不要在集团表露出来,更不要在玛蒂面前有所‘亲昵’,因为玛蒂的嫉妒心很强烈,把她惹火了,那可能将导致楚氏集团三分之一的外资将撤走,那么楚氏集团的损失将是很惨重的。” “这么说――,”慕晨辰翘起美唇,她不无讽刺的笑着摇头说。“楚氏集团的命运是掌握在一个外国女人手里?没了这个女人,楚氏集团从此暗无天日、一蹶不振了?” “不,没有玛蒂尔达楚氏集团不会垮,”伊丽莎白神色凝重的说,“充其量就是遭受损失。但是,慕小姐,楚氏集团现在正是吸引外资,走向世界,与国际接轨的关键时刻,一个企业成败在此一举,至于那个叫做玛蒂尔达的女人,很快就变得无足轻重,但不是现在。” 慕晨辰垂头沉思,静默无语―― “我明白了,”她抬起眼皮,淡然的笑,“其实也不是我要跟他在公众场合走得近,而是楚天阔他……” 她猝然打住,脸因为心直口快而透红,伊丽莎白和冬妮娅自然看在眼里,也知晓其中的缘由,两人都悄悄的笑了。 “好了,慕小姐,”冬妮娅拉着慕晨辰的无比艳羡的说,“你跟楚董事长的事集团上下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心照不宣而已,只是让你稍加‘配合’一下……出了楚氏集团这个门,你们俩呀――,”冬妮娅说到这调皮的笑了笑,“该怎么爱,还怎么爱。” 慕晨辰被冬妮娅的一句话玩笑话弄得两颊绯红,逃也似的说要去接儿子了。然而当她赶到学校时,老师却告诉她,慕楚楚被他“叔叔”接走了,还说那个人楚楚也认识,慕晨辰满以为是楚天阔,就打电话去问他,得到的答案却是“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外头和客户洽谈”,慕晨辰慌了。这时,她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刚想告诉对方打错了,不料从手机里传来的声音险些没让她手机脱手―― “……晨辰,我是楚若瑜,”楚若瑜在手机那头轻松自在的说,“慕楚楚在我这……” “你到底想怎样?”慕晨辰双眼喷火道,“我警告你,别动我儿子。” “没有,就是想见见你……瞧你这话说的,慕楚楚怎么着也是我的亲侄儿,我会拿他怎样?” “‘亲侄儿’?”她惊异的脸都白了,顿了半晌,“你这话什么意思?”“到我家来一趟,我们谈谈!”楚若瑜说完,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顾不上多想,慕晨辰马不停蹄赶往楚若瑜宅邸,管家给她开了门,带她去见楚若瑜。 “我儿子呢?”慕晨辰一走进前厅,见到在沙发上悠闲自在的楚若瑜劈头就问,“你把他怎样了?快说!” “我带你去,”他慢吞吞的从沙发椅子上站起,走上前要攘她肩膀,她躲开,他也不勉强,“跟我来。” 走进二楼一个小房间前,慕晨辰透过门板下方的一块挡风玻璃,看到儿子慕楚楚正侧对着她坐在一大堆玩具中间,玩得很开心,她扭动门把要进去被楚若瑜制止,强行拉着她离开,走进他卧室。 “楚若瑜。你到底想怎样?”她警戒的站在那里,直视着质问,“你绑架我儿子做什么?” “你错了,我没有绑架。”楚若瑜阴险的一笑,“我是楚楚的伯父,带他来来家里玩,犯哪条王法了?” “伯父?”她睁圆了眼睛,因为紧张,使得呼吸变得急促。脸都红了,“你胡说八道,楚楚是烈士遗孤……” “不要再编故事了,慕晨辰,”他一下子奔到她跟前,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我和楚天阔的血型是一样的,之前我带楚楚去验血。发现他的血型竟然和我一样,你说呢?” 其实楚若瑜根本就没带慕楚楚去验什么血,他从此前与慕晨辰的通话中,从她的反应上他就已经确信无疑了,再加上中间与慕楚楚短暂的相处,他更是了解到了许多他们母子俩八年来的生活。他不过是利用了她的“怀恨”心里。 “哼,血型无非四种,而人却无数。”她仍旧不怯他,言语不急不躁的嘲讽,“是不是血型相同的就都是楚楚的爹?!” “那好,”楚若瑜脸部肌肉抽动几下,不紧不慢的讪笑道,“我现在就告诉楚天阔,让他和慕楚楚做个dna鉴定,到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 吃惊、慌张、无主。令她把眼睛睁大更大,屏住呼吸,而这又让她一张脸憋得通红―― “……要是这些还不够的话――,”楚若瑜望着眼皮底下怒极刺红的俏脸,心动的笑。他用手托住她的脸庞轻抚着说,“我就告诉楚家那两个老家伙,让他们来认孙子,我相信他们会感激我的……” “卑鄙!”慕晨辰颤抖着嘴唇憋出两个字。 同时在心里纳闷,楚若瑜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除了龙小昀,只有她父母知道慕楚楚的身世,就算让私家侦探去调查也不可能查出什么的,难道真像是他说的带楚楚去验血了?可就算验血也不能说明什么,dna鉴定才是最权威也是最终的解释,但dna鉴定没有家属同意是做不成的,但楚若瑜又是什么意思呢,他真想让楚楚“认祖归宗?” 忽然间,她想起上次自己被他软禁时,为了达到目的,曾对他半真半假的提起过自己与楚天阔之间的“过节”…… 顷刻间,她恍然大悟,自己不小心流露出的痛恨被他洞悉从而利用了,该怎么办呢?她在内心苦苦挣扎和纠结着――纠结到底是放弃过往的怀恨心里,任他楚若瑜去公布楚楚的身世,还是坚持自己的想要惩罚楚天阔当年的愚蠢和莽撞。 楚若瑜仿佛看出了她内心的碰撞,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他把头低下,侧过,贴着慕晨辰的脸颊,似笑非笑的说: “放心,我不会说的,我会配合你‘瞒天过海’。” “放手,你不会得逞的,”慕晨辰突然大声叫道,“楚若瑜,你想利用我对付楚氏集团,对付楚家人,休想!” “不,我不会勉强你做这个事,”他说,“我给你两个选择,做出决定后,我保证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楚楚的身世。” 她用一种鄙夷的神情作为回答。 “要么跟着我,要么离开楚天阔,离开楚氏集团。” “我死都不会跟着你的!” “那就离开楚天阔,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在楚氏集团!走得越远越好。” “我如果两个都不选呢?” “我不勉强,但是,”楚若瑜忽然把脸凑近慕晨辰的脸,两片嘴唇离得很近,他奸笑,“明天慕楚楚就会被楚家人带走做dna鉴定,一旦确定他是楚家的孙子,他们非但不会原谅你这些年的隐瞒,还会跟你争夺抚养权,”他见她眼里流露出惶惑不安,便加重了砝码,“楚氏家族的经济实力你比我清楚,他们可以请全中国最好的律师,而你呢,就等着接受楚楚永远离开你的事实吧。” “哼,只怕是你这颗窥觑楚氏集团的狼子野心还没消除吧。”她毫不客气的讥讽说,“你就是个可耻的强盗。” “当然没有,我为什么要消除,”他盯着她的脸,呼吸粗重的说,“我告诉你,慕晨辰,总有一天,我不但要楚氏集团,也要你!” 楚若瑜说着吻上慕晨辰的唇,粗暴的强吻。 第一百三十四章 阴谋与爱情(下) 慕晨辰拼命捶打着楚若瑜,但还是被他箍在臂弯里贪婪的吻着,最后松开她嘴唇的时候,搂着她的手还不愿放开。.info[] “放手,楚若瑜,”慕晨辰羞愤的吼了出来,“你真该去死!” “你骂吧,”楚若瑜低头凝视慕晨辰仰着的脸,目光比起先前要柔和许多,“这次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手了。” “什么意思?”她眼里溢出一丝惊惧,“我警告你别胡来。” “如果我要胡来,你以为你能阻止的了我吗?”他阴沉着脸,语调中充满警告,“但是我已经决定了,等我有了事业――” “哼,你根本不配有事业,”她尖刻的说,“就算有,也是从别人手里偷来的。” “那又怎样,”楚若瑜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冷酷的神情,“唐太宗李世民还不是杀了他兄长,自己坐了江山,但后人只看他的丰功伟绩,而不去管什么‘夺位’。” “你也有脸自比李世民!” “那怎么了?!” 她斜眼看他:“我懒得跟你多说……放开我!”说完别过脸去。 “你还没说怎么选择,”他说,把她脸板正,逼视,“我没什么耐心,给你五分钟时间。” 慕晨辰此时真恨为什么手上没有一把刀或一把枪,就算不能杀他,自杀也可以,也不用面对这么难堪的局面。 “……这选择我有点为难,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出的……” “让你离开楚天阔,离开楚氏集团有什么为难的。”楚若瑜失去耐心的抓住她肩膀使劲摇晃,声音尖锐,“说到底,你还爱他。对不对?晨辰,你不是说他当年抛弃过你,让你非常恨的吗?现在又……” “我不是一个人,还有儿子,”她果决的说,“我总得生活吧。” “我可以养你们母子俩。” “不需要!” “那我也不能继续让你呆在他身边。否则……” “你听我说,”她忽然神情落寞,却很郑重的看着他说,“让我考虑一下,别逼我马上做决定,给我三天时间。” “三天?”楚若瑜内心的防御之门再次开启,他狐疑的盯她,希望能从她眼里脸上找出点破绽,“你不会又耍什么花样吧。” “随你怎么想,”她说。“我该说的都说了。”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楚若瑜放下心防,用一种平常只有楚天阔看她时才有的眼神和语气说,“三天后,要么我看到你在这里出现。要么别在楚天阔身边出现。” “行,我能带我儿子走了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抱住她说:“当然可以……晨辰,不管我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请你相信,我对你是真的,也许,这是楚氏家族男人的‘通病’。” 通病?慕晨辰在心中一愣,随后简短的说:“带我去。” 楚若瑜去把里间把还沉浸在一堆玩具游乐中的慕楚楚带了出来。楚楚虽然很意外他妈妈会在这里出现,但还是乖乖的跟着回去了。 路上,慕晨辰责怪儿子不该跟陌生人走,害她担心。慕楚楚奇怪的眨巴着眼睛反驳说,楚若瑜不是“陌生人”,因为“在楚爷爷家见过”。对于尚在年幼、天真单纯的儿子,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他解释成人之间的复杂和纠葛,只是告诉以后除了她和楚天阔,谁来都不许跟着走,慕楚楚点点了头。 车开到海景房前,就见楚天阔等在了门前,这种时候,慕晨辰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他,偏偏他又出现,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有掉转车头的冲动。 下车了―― “晨辰,回来啦,”楚天阔笑呵呵的牵过慕楚楚的手说,“之前为什么会问我接了楚楚没有,你这不是接到了吗?” “楚叔叔,我是被……”童言无忌的小楚楚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听到楚天阔的问话,想都不想就插进一句。(..info) “没什么,”慕晨辰赶忙半道拦截,“是这小小家伙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老师没找着,以为是让家长接走了。” “是吗?”楚天阔愣了一下,笑了,轻捏了一下慕楚楚的小脸蛋,“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顽皮了,哪天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楚叔叔,这两天你去哪儿了,”慕楚楚的小手被楚天阔厚厚的掌心包围着,他一边走一边仰头说话,“怎么都没看到你来接我……” “不好意思啊,楚楚,叔叔这两天确实有点忙,但叔叔保证一有空就去接你好不好!” “嗯,好,我就知道楚叔叔对我最好啦。” 这时,从阳台上走出个人来,慕晨辰和慕楚楚同时叫出声来: “龙小昀!” “爸爸!” 慕楚楚一路小跑着扑进龙小昀的怀抱,龙小昀顺势把慕楚楚抱起走向慕晨辰和楚天阔。 “小昀,你怎么来了,”自上次一别到现在两个月了,她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是来天督市办事的吗?” 龙小昀脸上透出一丝淡淡的失望,但还是很快被掩饰过去,恢复常态,只是看着楚天阔笑。 “晨辰,龙连长是来看你和楚楚的,”楚天阔从龙小昀手中把慕楚楚抱到他手上,“刚到天督市没多久,是被我先带到海景房的,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慕晨辰没做什么过多的情绪表露,只是冲龙小昀微微一笑。 “对了,你们俩先好好聊聊吧,我带小家伙出去溜溜,”楚天阔笑说,“这么久没见,应该有很多话说的。” 龙小昀正想叫住楚天阔,却被慕晨辰一个眼神制止了。等楚天阔带着慕楚楚消失在二人的视野,她才上前拉住他的手说: “小昀,你瘦多了。” “是吗?你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也反握住她的手,深看一眼,话里有话的说,“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的。” “怎么可能呢,”她明白他的心思,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板笑说,“我们曾经在一起生活过八年呢,小昀,要是没有你……” “别提了,”龙小昀用手盖住慕晨辰嘴巴,溢满眼底的是无尽的柔情,“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总挂在嘴边,好吗?晨辰。” “嗯,好。”慕晨辰顺从的点点头。 他抱住她,在两人仅距几厘米的距离――几乎是头碰头,鼻尖对鼻尖的情况下,龙小昀柔声的问:“晨辰,这么久没见,你想过我吗?” 慕晨辰脸红,但她脸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惭愧或紧张,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坦白的说,很少,自上次在秦沐怀家中分别后,她就被公事和私事缠得无法分身,恨不能一个人当三个人用,根本无暇去想别的。 她眨了几下眼睛,脸上,唇边,充斥着他粗重的呼吸,有那么一会儿,他有意向前努努嘴,碰上她的唇,她也不躲,就让他这么轻轻触碰着。 “小昀,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不会很失望,”她尽量婉转的表达,尽量不伤害他的自尊心,“最近工作真的太忙了,所以……” “若真是这样,失望是必然的,”他温柔的接下了话茬,理解的一笑,“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但我相信你确实工作忙碌的无暇分心。” “对不起,小昀,好像我跟你认识以来,”她说,“我就一直都在令你失望的,无论哪方面。” “别这么说,你已经表现的很好了,”龙小昀双手托住慕晨辰的两颊,细看几眼道,“我这人还算知足……晨辰,我,想吻你,好想好想。” 慕晨辰怔了一下说:“好。” 然后,他吻她了,吻技没有楚天阔那么高,是极其轻柔的、生怕把她弄疼的一种情绪在吻她,虽说不会让她产生激动的情绪,但让她感到很安心,在她所认识的男人中,他大概是唯一一个不具备侵略性的。 “晨辰,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要和楚天阔离婚,然后跟我在一起,”他松开她的朱唇说,依然是头碰头的姿势,“我想知道你现在的想法。” 慕晨辰那一刻心的沉重,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这样说过,并且也就是这么想的,不想再夹在两个亲如兄弟的战友之间左右为难,与其拖泥带水,不如做个了断来得干脆点,省得“剪不断理还乱”,否则自己这算什么呢,而且托下去对龙小昀也不利…… “小昀,其实我早就跟楚天阔办理离婚手续了,”她伸手扯掉他一直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把两人拉开点距离道,“如果我们俩要在一起的话,现在就可以,但我离婚前我答应过他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不能马上嫁给你!” “懂了,他还爱你,”龙小昀苦笑一下,随即目光变得犀利起来,说话的腔调也变了,“但你们现在还住在一起是为什么?” 慕晨辰脸上立即露出一丝害羞的神色。她不知道,就是这一瞬间的羞涩深深刺激了他。 “小昀,你这么聪明的人,不该问这么笨的问题。”她婉转的轻声说。 “那么是不是代表,”他很想像之前那样大度的付之一笑,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这样的胸襟,“我要退出了,从此失去你了?” “不,不是这样的,小昀,”她急忙用手圈住他的脖颈,浅浅一笑说,“我只是说因为跟楚天阔有约定,没说别的……再说,最近发生了一件事,我过后慢慢告诉你。” 第一百三十六章 缠/绵后“摊牌” 两人在卧室,慕晨辰把楚若瑜威胁她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龙小昀。 “这个楚若瑜一定是看出什么来了,”他坐在她身边,手攘着她的肩,“否则不会这么嚣张……但是晨辰,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也不晓得,”慕晨辰几乎掩饰她的懊丧,摆摆手,“不过我猜想是他把我软禁的那次,在他谈到楚楚的时候,不经意间问楚楚是不是楚天阔的亲生儿子,我的反应过激引起了他的怀疑,于是――” “你真是太不小心了,”他抓了抓她的肩头,温和的说,“晨辰,那你现在打算怎么选择?要不干脆说出真相,就不必受他威胁了――” “不,我这辈子都不打算说出真相,”龙小昀的建议被慕晨辰坚决的否定,她阴着脸,语气冷漠,“楚天阔不配有孩子!” “晨辰,为什么当年那件事你还拗不过来呢,”他抬手轻捋她的秀发,无奈的叹口气,“那不过是个误会,说开了不就好了,而且你还――” “没那么简单,”她态度决然的说,“就如同他自己说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承担后果’,那么这就是他当年行为的代价和后果,”她咬着唇,忽然哭了,眼泪浮上眼眶,“小昀,如果当年不是你救了我,也许我早就客死荒岛,还哪来的儿子?所以,凭什么在我熬过这么多年后,就让他这么理所当然的来当爸爸?没门!” “可……你还爱他,不是吗?” “永远不要再对我提‘爱’这个字。太沉重,”慕晨辰无力的抹了把泪水,“即便在这之后跟他发生的所有行为都与爱无关。” “但你从来没想过报复他。”龙小昀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更让他惭愧的是,他竟不为这话感到后悔,也许,是楚天阔令他妒忌了。 “你错了,小昀。”慕晨辰转过头看他,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她咽了一下口水说,“我宁死不说真相,不让他们父子相认――因为楚天阔当年做过节育手术,已经不能再生育了,楚家从此绝后。这就是我的报复!”她猛然别过头,眼泪掉了下来,“……其实我也感谢楚若瑜这么逼我,让我有了个离去的理由,我要带楚楚离开。” “倒也是……你看似表面很冷傲,内心很柔顺和善良,”他温柔的把她攘进怀中。为她拭去眼泪,“而且以你冷静理智的性格,也做不出什么狠辣的事,”他突然内心堵得慌,顿了顿又说,“……我不反对你给他一个教训,但不要过激了,好在你一直掌控的很好。” 她不说话了,倚着他的肩头,像个受了伤。寻求安慰的小女孩般。 “晨辰,你要带楚楚去哪里,”龙小昀把慕晨辰从他怀里拉出来,让她正对着他,“如果不嫌弃的话,跟着我好吗?我可能没有楚天阔那么有钱,但是――” 她用手心遮住他的嘴,微笑的摇了摇头:“小昀。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什么人值得我信任和依靠的话,除了我父母。就是你了。” 龙小昀的眼睛突地一亮,抑制着声音里的激动问:“晨辰,这么说,你这次真的下定决心了?” “小昀,我曾对你说过要和你在一起,绝不是骗你,”她说,“只是我要找个机会跟楚天阔说清楚,但你绝不能把楚若瑜这件事告诉他。” “我明白,我会等,等你来夜雨岛。”他搂紧了她,温情的吻她。 龙小昀只在天督市呆了几天就回了夜雨岛,他走后,慕晨辰就辞职了,楚天阔对她这一突然的举动感到莫名和意外,但看到她每天一心一意的带儿子慕楚楚,这让他心里很快慰,毕竟她呆在家里更“安全”些,虽说两人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但他俨然是这栋海景房的男主人,她根本无法拒绝他。当然也只有慕晨辰自己心里清楚,她辞职不干,可不是为了什么“相夫教子”,是在盘算如何向楚天阔“摊牌”而已。 临近楚若瑜期限的最后一天,她决定说了,那天晚上她早早把慕楚楚哄睡,她在房间里等。 “晨辰,怎么不去床上,傻站在这里,”沐浴完毕,走出浴室的楚天阔见慕晨辰倚着门对面的墙,走上前一把横抱起她,调笑道,“等不及了?” “没有,”她平静的说,“想跟你谈谈” 他微笑着抱起她走向大床――好容易盼到龙小昀离开,他体内的情欲再也得不到压抑了,他要她。.info[]四目相对,她望着他轮廓分明的脸,手抚摸他结实有力的臂膀和健美的虎躯,徒升出伤感和不舍――以后再也不能这样看他,再也不能像这样快意承欢了,她恨他,却无法否认他带给她的快乐,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给予的感觉。 “晨辰,我想要你,这几天把我憋坏了,”楚天阔露出一丝坏坏的笑,粗粝的掌心肆意游走慕晨辰柔美的曲线上,带给她一种微微刺疼之感,“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他宽厚的掌心最后滞留在她一侧凝乳上,极尽温柔的搓揉,挤压着。 “天阔,我有话要跟你说。”慕晨辰忐忑不安的用手盖住他的手掌。 “又是工作上的事?噢,不,”他咧嘴笑了,幽默的说,“这个情境之下我只想与你尽情享受鱼水之欢,让工作什么的见鬼去吧。” “不是,是……唔!”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他一吻封唇。 他贪婪的吮着她小小薄薄软软的唇瓣,舌尖时而霸道又顽皮的挑逗着她的小舌,时而又将其勾入自己的唇口用力品尝。宽厚的掌心在她玉体四处放肆无度的索要,由她平坦的小腹长驱直下来到美腿间。指腹已然沾上一片春露,他松开她的唇瓣,眼角一抹邪佞的笑―― “晨辰,你好热情,我这才还没开始呢。” 她脸红,把小掌心搭在他的手背上想挪开,他看出了她的企图,轻甩开她的手。以膝盖将她的美腿分得更开,虎口继续在她娇柔的花瓣上抚弄,间或以长指探入花间,轻戳,搅动着,手在忙碌,嘴也没闲着――含住一侧娇乳孩童般饥渴的吮吸。火舌尖在她愈发硬挺圆润的红莓上要不够似的舔舐,弹拨着。 “哦,天阔……”慕晨辰双手环抱着埋首她胸脯的楚天阔,有些受不住的低喃,“慢一点,别这么舔……你太快了。” 他翻身压上她,明亮深邃的眼眸对上她迷蒙嫣红的容颜。心醉的落吻在她的额头,眉眼,鼻梁,继而滑至烫红的粉颊,冰凉的耳垂。 “晨辰,我爱你,”他语调优柔的说,“我要给你我的全部。” 埋首她娇嫩的玉体,他火一样的索取着,细碎的吻狂风暴雨般侵袭着她。当他的红唇烈焰蔓延至她的腿间,含吮她敏感的花核儿,慕晨辰玉指深深陷入他的乌发―― “不,啊,天阔,”她踢蹬着双腿失声娇喊,“够了天阔,不要……嗯!” 楚天阔微微一笑。不发一言的以温热的唇舌施予和讨好着她,令她一时间忘却所有的仇恨与苦闷,沉醉在他温柔的爱抚里,直至她虚软无力的不再挣扎。任他为所欲为。 “够了,拜托,”最后她颤抖着长腿,双手推开他的头说,“进,进来。” 楚天阔听到召唤,笑了,起身将自己埋入她的体内,轻柔的扭动腰杆。 “晨辰,舒服吗,”他两手支在她的腋下,身下在进行着最古老最温情的律动,“我一定会把你‘要’到服服帖帖的。” “别说了。”慕晨辰把潮红的脸儿埋进她的手心――为什么他总喜欢这么直白的表达性事呢。 他扯掉她的手,就爱看她巅峰来临时那沉浸其中、欲仙欲死的娇艳摸样,每每此时,他就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 “天阔,你停一下好不好,我真有事要跟你说。”她双手搭在他冒着密密汗珠的双肩上,丰满的雪胸因他的律动荡着美丽的圆弧。 “不,做完再说,”他固执的申明,随后掌心罩上她跳动不已的浑圆,狂肆的揉搓,“不要破坏此时此刻的欢愉,晨辰。” 他把她翻了个身,抬高她的丰臂,从后面进入了她,热情如火―― “天阔,我不喜欢这个样,太深。”她披散着长发反抗说。 “好,那就不这么做了,”他往床边一趟,向她伸出长臂,“坐上来。” 慕晨辰脸颊烫红不止的跨过去,桃花源如刀鞘般套上了他的“宝剑”,楚天阔在她娇躯下配合她生涩的动作,一波波快感洪流在彼此紧密贴合处蔓延至双方的四肢百骸,她坐在他身上,忘我的律动着――做吧,以后再没有机会和他这样疯狂了,想到此,她竟难过的想哭。 而他对她今晚“过剩”的精力和热情仿佛也有所察觉,联想到龙小昀此次的到来,他痛苦的意识到了什么。 …… “晨辰,是不是这次龙小昀来了以后,使你做了什么决定?”他双掌撑起她潮红的脸,忧伤而警觉的问。 “是的,天阔,我要嫁给龙小昀,”她匍匐在他身上,声音里含着幽怨,“这是我欠他的,也是你欠他的。” “可是补偿有千百种方式,为什么一定要是‘以身相许’?”楚天阔几乎是狂暴的吼了出来,鹰眸闪着噬血的刺红,“是他要你嫁的吗?” “不,是我自己,”慕晨辰努力克制着情绪,但眼圈还是红了又红,“我跟你离婚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天阔,他等了我那么多年,我都不好意思了,懂吗?” “那我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你是自找的!”她眼里的矛盾和柔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无情,她声音尖细的嚷道,“本来我们很幸福,是你把这幸福摧毁了的!我们之间早在八年前就完了……恨不恨是一回事,我指的是龙小昀。” “我懂了,”他的唇嵌入她的乌发,轻轻磨蹭着,然后近乎嗫嚅的说,“晨辰,难道龙连长没告诉你,当年是谁让他去荒岛找你的吗?” 她听到了他的嘀咕,抬起头困惑的看着他:“天阔,你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仿佛心灰意冷的回答,明亮的眼睛黯淡的望着天花板,“晨辰,你嫁给龙小昀吧,但你要记住,我永远爱你。”语毕,泪落。 第一百三十七章 火车上奇怪的中年夫妇 第二天,慕晨辰在收拾行李,儿子慕楚楚站在她身边看她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放进行李箱里,楚天阔魂不守舍的在旁边“帮忙”。 “妈妈,我们真的要回夜雨岛吗?”慕楚楚伸手拽了几下慕晨辰的上衣下摆,困惑不舍的问,“为什么呢?” “你都跟爸爸(龙小昀)分开这么长时间,怎么也不想他?”慕晨辰微一低头,看了耷拉一张脸的儿子一眼说,“亏他还那么疼你。” “可是爸爸上次不是刚来过嘛。”楚楚不满的嘟起小嘴辩驳说。 “那是不是爸爸不来这儿找我们,我们就永远不回去?”慕晨辰有点小愠怒的瞪他一眼,“没心没肺的臭小子……是不是这段时间在这儿好吃好玩儿的让你把什么都忘了?!” “我,我没有,”楚楚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声音小小的说,“我是真的好喜欢这里,可以上学,还有老师和小朋友……在夜雨岛,整天呆在部队里,一点都不好玩。” “不会的,”慕晨辰放下手中收拾的行李,坐到床沿边拉着儿子的小手说,“楚楚,你那时候还小,所以没送你去学校。夜雨岛也有好学校的,到时候妈妈和爸爸亲自带你挑学校好不好?” “可,可是,夜雨岛……”慕楚楚才一开口,眼泪吧嗒吧嗒直掉,他把脸转向楚天阔说,“楚叔叔,你会跟我们一起去吗?” 楚天阔整颗心都揪起来了,他带着恳求的语气:“晨辰,你回去找龙连长,楚楚让我来照顾不好吗?” 让他来照顾!说得真轻巧,若能这样。自己煞费这么多心思是为什么! “不可能!”慕晨辰从眼皮上方瞄一眼楚天阔,“我儿子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我半步,再说,我以后也许都不打算再回天督市了。” 楚天阔的心一沉,无计可施的痛楚让他说不出半句话。 “妈妈,那就让我再呆几天好不好,好不好……”慕楚楚央求的摇晃着慕晨辰的手臂,带着哭腔说。“到时候我让楚叔叔带我回夜雨岛。” 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这么难分难舍了,若长此以往还得了!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慕晨辰拉长脸,嗓门提高,“你要是真想呆在这,那你就呆着吧。以后别回来了。” “我不要,”慕晨辰突然发火吓了慕楚楚一跳,他赶忙抹掉眼泪扑进=慕晨辰怀里。“楚楚不要离开妈妈。” 她心疼得搂紧了儿子…… 慕晨辰坚决不要楚天阔护送,说她自己带着儿子就好,况且她还要先回一趟娘家,他知道她的性子,也就不勉强,只是千叮万嘱到了目的地一定要给他打电话报平安。 到了娘家,慕枫先是哄外孙去看动画片,把慕晨辰叫到书房长谈: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听完女儿诉说,慕枫心情沉重,“晨辰。我劝你再考虑一下,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 “爸。龙小昀有他的好。”慕晨辰淡然一笑说,“一个男人能默默的守着我八年,还帮我带大了儿子,我还求什么呢?” “可你有没有想过,”慕枫犹豫的停了停,“爱情本就是自私的。也许,龙小昀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留住你,否则他为什么明知道你爱的是楚天阔还要娶你……所以比起他的自私,我更欣赏楚天阔的豁达。” 慕晨辰忽然想起龙小昀曾经亲口承认的一句话,但她也仅是蹙了一下眉头,并没有在她内心掀起多大的波澜―― “不管怎样,这是我的决定――其实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她说, “只要爸妈到时候别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就好啦。” 慕枫无奈的叹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理解的笑容:“怎么可能不参加女儿的婚礼呢?一定会的,你考虑清楚就好。” 就这样,慕晨辰在娘家住了几天,就踏上了通往夜雨岛的火车。 她和儿子在靠近门口的五号车厢,软卧,下铺,同车厢的还有一对抱有婴儿的青年夫妇。 傍晚的时候,慕晨辰去买了饭菜,放到正对着车厢门的窗前小桌子上,儿子慕楚楚坐在她对面,吃着吃着,小家伙又叨叨起来: “妈妈,我们以后真的再不回天督市了吗?” “不是的,如果以后楚楚乖乖的话,”她知道儿子的心思,不忍挫伤他,安慰道,“妈妈就带楚楚经常回来玩。” “好啊好啊,”小家伙兴奋的拍着小手,“我就知道,妈妈最爱楚楚了。” 吃完饭,慕晨辰让儿子坐在那儿看一会儿窗外的风景,自己先回车厢,她往床上一躺,在侧过身子的时候,坐在床沿边那对抱着婴儿的青年夫妇引起了她的注意:他们都是农村人的打扮,却并不土气,年龄大概在30-40之间,两人手中各抱有一个小婴儿。让慕晨辰奇怪的是,这对夫妇似乎对她有戒心,从他们共一个车厢以来,就没主动开口搭话,怀中的婴儿更是“神奇”般的沉睡着,她在心底掐算了一下,从进入车厢到现在将近五个小时的时间不吃不喝,这不正常。 “大哥,大嫂,”好奇心驱使慕晨辰发问,又或者是出于关心,“你们孩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哭叫要喝奶呢?” 青年夫妇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哦,没有,上火车前刚喂过奶,”男人笑说,“这俩孩子,打一出生就睡得沉。”说完眼睛还迅速瞥了一眼身边的媳妇,仿佛生怕她说错话似的。 “那孩子多大了呢?”慕晨辰又问。 男人正要张嘴,女人抢先一步答道:“满月了。” 满月?满月的孩子食量也到了一定程度,一般每隔不到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否则孩子非得哭叫不可――她疑窦顿生。 “大哥,大嫂。依我看这俩孩子是生病了,”她好心的提醒,“因为小婴儿如果沉睡时间过长,就要引起注意……要不要我帮你去对乘务员说一声,让你们中途下车找个医生看看。” “不不,大妹子,”女人忽然面色发白,眼神也闪烁不定起来。“俺家孩子挺好,没什么大病,真的,而且再过几站我们就到家了。” 此后,青年夫妇就再没说话,只是时不时会抬起眼皮看慕晨辰一眼。这些小细节都没能逃过她的余光――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中间一定有问题,只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慕晨辰侧过身去,将脸转向里边,假装睡觉的样子。 她儿子慕楚楚进来,非要她陪他在火车长窄的过道上走一遍。 “真搞不懂你,”慕晨辰牵着儿子走在过道上,经过一节节车厢,“这有什么好玩的,跟平常走路不是一样的吗?” “我只是奇怪,”慕楚楚扬起笑脸说,“为什么火车在开。在动,而我们走在上面却不会摔倒。” 当他们快走到第节车厢前的走道上时。险些与从这车厢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两人同时叫出声: “程浩羽!” “慕晨辰!” 不等对方回答,两人又同时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出差公干的,”程浩羽这回抢先一步笑说,“你呢?”后瞥见她手上牵着的慕楚楚,问。“这是――,你儿子?” “是的,”慕晨辰说,“我带他去旅游。” “旅游挺好,”他说,“进来坐坐吗?”他指着身后的车厢,“我们好久没聊了。” 慕晨辰脑海里闪过那对中年夫妇,于是说:“好。” 三个人进了车厢,程浩羽关上了车门―― “这车厢我包下了,所以只有我一个人,”他眼里透着笑意说,“坐吧。” 程浩羽拿了一些吃的把小楚楚哄到对面床位上去玩耍,他和慕晨辰坐在同一张床位上谈天说事。 “……你就这么一人出来,儿子怎么办?”她率先打开话匣,眼睛看着前方,“出差什么公干……” “我托一个亲戚帮忙带一下,”程浩羽看着慕晨辰说,“因为一个案子,要不了几天就能回家。” “干这一行就这点讨厌,”她说,“东跑西颠的,家里都顾不上。” “可你还是很喜欢,不是吗?”他语调轻柔的反问,“我曾经也想过换一份工作,但仔细想想,除了侦探,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说完轻轻一笑。 她无意识的转过头去,发现他在专注的凝视她,慕晨辰忽然有点慌。 “程探长……” “叫我‘程浩羽’吧。”他带着恳切的口吻强调说。 “程浩羽,我想跟你谈一件事,”慕晨辰把散在披肩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细长雪白的颈项,“你以前带过孩子吗?” 他没想到她跟自己谈论这个,想起家中的儿子,内心掠过一丝温暖: “还在婴儿的时候我就经常给他喂奶换尿布,稍大点的时候因为工作忙就很少带他了,但工作之余会陪他。” “那你还记得你儿子婴儿时期的饮食规律吗?比如隔多久喂一次奶,有没有出现喝一次奶就昏睡的情况?” “这怎么可能,”程浩羽笑出声,“新生儿虽然好睡,但还是‘惦记’着吃的,我记得最长不超过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他自己会哭会叫,昏睡很少,晚上还很吵……你也是当过妈妈的,怎么还问我这些?” “这就奇怪了,”慕晨辰别过头,视线落在桌子上的某个点,她仿佛没有听到程浩羽的笑谈,自言自语的说,“那他们是什么情况呢?” “晨辰,你怎么了?” “没事,”她沉浸在思考中,瞳孔忽明忽暗,“那这么看来,除了身体不适,否则不会昏睡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看病,难不成有隐情?” “我猜你一定是遇上什么案子或难题了,快告诉我。”他诚挚的说。 第一百三十八章 假戏真做和真戏假做 “一对夫妇各抱着一个孩子,”慕晨辰手中的水笔在桌子上比划着,“但他们的样子给人感觉像不知道怎么喂养孩子一样,最奇怪的是,他们的两个孩子喝奶一次竟能沉睡近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程浩羽吃惊的问了出来,“这不可能,这两个孩子一定是生病了,特别是新生儿如果遇到这个情况,就要立即就医。” “但这对夫妇却不愿带孩子去看病,”慕晨辰斜看了一眼程浩羽,微眯着眼睛,“说他们的孩子打一出生就爱睡。” 程浩羽更加迷惑了:“晨辰,你说的这对夫妇是……” “是我同一个车厢的,睡在对床,”她说,“我只是感觉奇怪,稍有点常识的父母遇到这种情况都不会无动于衷,但他们……” “你怀疑这其中有内情?” “在一切未明了之前,尚不能盖棺定论,”慕晨辰又呈现出一副生姜老辣的样子,“毕竟不是所有新生儿都像我们说的那样,或许有个例。”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呢?”程浩羽耐着性子问。 “说说你的想法。”她反将了一军,俏皮的把问题抛给了他。 “那个车厢现在除了你和那对夫妇外,还有其他乘客吗?” “没有了。” “那――,我现在就让乘务员帮我把车厢调换一下,”他笑笑。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可万一要是那个车厢现在有人占了床位,那我们就只能扮演一对夫妻‘睡’在一起――晚上伺机而动。” 慕晨辰脸红――她正是这么打算的,只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两人说好,扮成一对出门旅游的夫妻,而程浩羽除了“丈夫”这个角色外。还兼有“医生”这个角色。也就是尽量找机会接近那对夫妇,让他抱一下孩子,试探情况。 他们带着慕楚楚走出车厢,程浩羽就去向乘务员说明了想要调换车厢的事由,乘务员同意了。但当三人走进五号车厢时,才发现原来只有一对夫妇的车厢,又来了两个乘客。好在床位在那对夫妇这边的中铺和上铺,而程浩羽的床位在慕晨辰这边的最上铺。 走进车厢,慕晨辰哄儿子到床上去看书,之后牵着程浩羽的手走到那对中年夫妇跟前说: “大哥,大嫂,这是我‘老公’,”她笑容可掬的介绍说。“之前在外面。他是个医生,你们这俩孩子给他看看吧……俩孩子还在睡吗?”慕晨辰微一侧头,想扫一眼床上被布裹着的小孩,无奈被女人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楚。 谁知这对夫妇一听,似乎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女人低着头退向床边坐下冷淡的说:“不用了,俺家孩子挺好。看什么医生。” “是啊,大妹子,”男人假装一笑,身子却不由得向旁边挪了点位置,这样就把慕晨辰的视线完全挡住了,“谢谢你的好心,我这俩孩子刚满月,见不得生。” “可是大哥,大嫂,这……” “你这什么意思?”女人忽然从床上跳了起来,鼻孔朝天道,“我家俩小子好端端的看什么医生,你诅咒我孩子生病吗?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慕晨辰还想说什么,被程浩羽下意识的握住了手,捏了一下。 “就是就是,大哥大嫂说的对,”程浩羽陪着笑脸道歉,随后转向慕晨辰数落,“人家小孩健康着呢,我们瞎掺合什么呀,走吧,”他双手拉着她的手说,“老婆,今天好累,我们去躺一会儿好不好?” 慕晨辰听出他的弦外之音,配合的用手圈住他的脖颈说:“好,为了赶火车我们还没午休呢,去睡会儿吧。” 于是,慕晨辰回到床位上陪儿子聊天,说话,还给他讲故事,程浩羽则爬到最上铺,往下一躺。五分钟后,慕晨辰收到程浩羽的手机短信: “晨辰,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对床的最下铺,但现在看不到孩子的样子,我们现在最好不要引起那对夫妇的怀疑,否则他们中途下车就不好办了,就算他们找理由换车厢对我们也不利,我的建议是等晚上睡前再说,因为人睡下后,是防御之心最弱的时候。” 她暗叹的他的机警,连忙回短信说:“好的,我明白。” 接下来,两人仿佛都忘了这对中年夫妇的怪异行为,权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漠不关心。到了傍晚吃饭时间,程浩羽还亲自去买饭,“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吃饭,说笑,其乐融融。 晚上九点,慕楚楚在妈妈的安抚下渐渐睡去,这时,慕晨辰再次收到程浩羽的短信:晨辰,能不能上来一下?如果可以,马上! 她给儿子盖好被子,踩着床边的支撑,要爬上去,他伸出双臂把她抱了上来,然后往旁边侧了身,好腾出位置给她。由于火车床位很小,他们两个的身子还是挨在了一起,但她此时顾不上害羞什么的,贴着他胸口问:“浩羽,怎么了?” 他用脚勾起被子,两个人躲进被窝―― “我眼睛有些近视,看不太清楚,你来看好吗?”程浩羽唇贴着慕晨辰耳朵问。 “好的,”她把脸埋进他的肩头,压低声音,“可我们这个姿势没法看到对床的下铺啊。” “我有办法,”他说,“你躺到我身上来,然后低头从床栏杆往下看。” “好。” 于是,慕晨辰小心翼翼的趴到程浩羽身上,双手佯装亲昵的从腋下抱住他,侧脸贴在他的胸口――她能听到他胸腔里雷鸣般的心跳。她微低眉。视线落在对床的中年夫妇床上,这下看清楚了,婴儿被严实的包裹在布里,只露个头脸,从脸色上看,活着的。睡态安详。只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醒呢?这里面到一定有什么原因! 就在慕晨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从对床下铺传来清晰却显得虚软的婴儿啼哭声,她注意到这对中年夫妇手忙脚乱的给孩子盛水泡奶粉――照理说,即便是生手,初为人父人母,但从孩子出生至今若是满月,那也有照顾了一个多月。不应当如此慌乱。终于泡好奶粉,他们给孩子喝下,但俩婴儿还是啼哭不止,中年夫妇走下床抱着孩子在过道上走动,脸上急切、焦躁、惊恐,甚至男人在把孩子放到床上后,还拉开车厢门。向外探头看。关门的时候扫了几眼车厢内的旅客…… 这是什么意思呢?慕晨辰心想,他们在害怕什么,这种惊惧的神色之前并没有出现在他们脸上,直到小孩子醒来啼哭为止。 “晨辰,你发现什么了吗?”程浩羽把慕晨辰小心放到床边,盖好被子。让她窝在他的臂弯之下,“我看不清孩子的样子。但能看到那两个人的神色不对劲。” “你说的很对,我也正是这么想的,”她手搭着他的肩头,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感觉他们好像很怕孩子醒来哭叫。” “你的直觉很敏锐。”漆黑的被窝里是他亲切柔和的夸赞,他忍不住用掌心托住她的脸轻抚着说,“还有呢?” “这两个孩子――,”慕晨辰犹豫了一下,道,“可能不是他们亲生的。” 他把双手伸到她的腋下,把她抱到眼前,头碰头、鼻尖碰鼻尖,当他蠕动嘴唇说话,两片嘴唇不可避免的触碰着―― “不是亲生的,这还是小事,我担心的是……晨辰,你还是继续观察一下吧。” “好。” 慕晨辰再次探出头去:婴儿还在啼哭,中年夫妇在准备给小孩子喂水,她忽然看到中年夫妇将两粒小药丸分别丢进两个奶瓶,搅拌几下,然后套上奶嘴,喂给孩子喝。她心中一惊,那对中年夫妇不是说他们的孩子无大碍吗,为什么又给孩子喂药? “……好奇怪,”慕晨辰蒙上被子,脸侧过,伏在在程浩羽耳边说,“他们在给小孩子喂药……” “你能看清楚那是什么药吗?”他双手环着她的纤身板说。 “不能,”她说,“我看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往奶瓶里仍药丸了。” “会不会是安眠药?” “为什么会想到是安眠药?” “因为只有吃了安眠药才会让人昏昏欲睡,”黑暗中,程浩羽拧起了眉峰,他重重的呼吸喷在慕晨辰的脸上,“假如他们害怕这两个孩子的哭叫,那么这个猜测就成立了。” “说的对,”她搂着他的脖颈,嘴巴贴在上面以此克制音量,“但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呢?我还从没见过做父母的会给孩子喂安眠药的,而且还是新生儿。” “你不也说了吗,那不是他们亲生的……” “可是……” “别‘可是’了,我下去刺探一下。” “当心点。” 程浩羽迅速从被窝里钻出来,利索的下床,走出车厢,在外头“溜达”一阵,又返回车厢,此时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很显然两个婴儿睡着了,中年夫妇“如释重负”的一个躺到旁边,另一个则坐在床沿。程浩羽走到慕晨辰下铺的床位前,给小楚楚盖好被子,看他睡相酣甜的样子,再次想起家中的儿子,心中一暖,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这一幕落在了慕晨辰的眼里,她的心微微一动。 随后,他跟车厢内的旅客抱歉说自己一向有失眠的困扰,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他就在车厢内走走――其实他是想查看一下车厢各个角落是否有什么药瓶子,终于,在趁着那个男人走出车厢小解且女人又背对着他的时候,程浩羽在他们床位底下摸索到了一个安眠药瓶,他不声不响的将药瓶塞进口袋,然后爬上最上铺,躺倒慕晨辰身边,笑着对她做了个“ok”的手势。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人贩子 两人重新盖上被子,这回慕晨辰是背靠墙侧着身子,与程浩羽面对面的挨着窝在被窝里――此时车厢熄灯,四周黑了下来。 “晨辰,你这样背靠着墙会不会太凉,很快要入冬了,天气冷,”他很体贴的把被子垫到她后背,“要不我跟你换个位置吧。” “不用了,”她枕在他的臂弯上小声说,“这样挺好,换来换去挺麻烦的……你刚才找到了什么?” “和我之前猜测的一样,”他攘着她的肩头悄声说,“安眠药。” “这不是为人父母该有的行为,”她说,“你说他们会不会是……” 程浩羽立即以手遮唇,然后用手指在慕晨辰手心上比划写了三个字,她感觉到了,是“人贩子”。 “我们要怎么做?万一逃跑了,可就……” “放心,”他握着她的手说,“我之前走出车厢就是去安排这些事了。” 慕晨辰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只可惜被窝里一片漆黑,程浩羽没看到。她忽然意识到两人这样紧挨着不太好,反正现在不急于处理这件事,就不需要这么“同床共枕”了,于是,她提出下床睡到下铺去,却被程浩羽按回原位―― “孩子已经睡觉了,你这样下去会惊动他的,”程浩羽说着下意识的抱紧了慕晨辰,“就在这睡一晚吧,嗯?我不会冒犯你的,不会……” “但,但是,这……不太好……”她还是挣扎着要起身。 “别‘但是’了,”他摸摸她的头发,又抚抚她的胳膊手说,“隔着衣服我都感觉你身上冷冷的,这样睡你会暖和一点。” 她说不出反驳的话了,再说总这样上上下下只会让那两个人贩子起疑心。因为方才程浩羽上上下下的时间太频繁了。 “那好,但是你不能乱来啊,”她声音里带着警告说,“否则我这双脚可是不长眼睛的。” “不至于吧,你还担心我会……”程浩羽笑了,他吻了一下慕晨辰的头发说。“在这种地方?别开玩笑了,就是你答应我也未必愿意的。” 她安心了――事实上从进入车厢到两人“同床共枕”以来。他对她确实是规规矩矩,连谈话都没涉及个人情感方面,更没有任何有意无意的无礼行为,好像如果不是为了工作他也不想这样似的。 她忽然的沉默让他心生好奇。 “在想什么?”他问。 “没有,”她仰头浅笑说,“是佩服你为了工作会这么配合?” “什么意思?”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啊,”慕晨辰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忘了这个男人曾经带给她的困扰和麻烦,“是不是只要是出于工作需要。你跟谁都能这么配合?” “慕晨辰,你这么聪明的人不该问这么笨的问题,”他婉转的笑说,“我也不想解释太多,其实你懂得的,不是吗?” 不。千万不要说,我不想听,若是再说一个字,我就下去――慕晨辰在心里说。 神奇的是,程浩羽也没再说什么,只说很晚了早点睡,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她这才枕着他的胳膊,沉沉睡去。 次日,程浩羽和慕晨辰都起了个大早,下床前,观察了一下那对夫妇竟在收拾行李了?怪事,他昨晚还问过乘务员这对夫妇是那个站点下车,乘务员告诉他,按照火车票上的显示,至少还有一天一夜的路程,断定这对中年夫妇有逃窜的嫌疑,程浩羽和慕晨辰迅速下床,一个趁着出门洗漱的当儿去找了乘警,一个借着叫醒小楚楚的机会,暗地里监视。 不多久,程浩羽回来了,还带了吃的进来,他让慕晨辰带楚楚去洗漱一下,他在这儿等,实际上是两人轮流监视。两个婴儿到现在还没醒,这都是吃了安眠药的缘故,没了婴儿啼哭的“烦扰”,他们麻利迅速的把行李收拾到小包里――那是个小包,装不了多少东西,按理说,带两个小孩子出门,居然能这么“轻装简行”,这更加证实了他心中的判断。.info[] 当两个中年夫妇抱着小婴儿急匆匆走到车厢门口时,被两个乘警拦住去路,他们被带到乘务室,程浩羽跟了去,而慕晨辰要照顾儿子就没去,只发了条短信给他――出现什么突发情况一定要及时告诉她。 被带到乘务室的中年夫妇对于乘警的询问大呼冤枉,说这两个孩子绝对是他们亲生的,因为要到福建去走亲戚,所以才这么拖家带口的,乘务员查了他们的车票确实是到福建的,可为什么中途下车? “因为俺们感觉孩子生病了,”男人看了一眼怀中的婴儿,但那眼珠子却不安的转动,“所以才没到站就下了,想等到……” “那昨天我‘老婆’跟你们说这小孩可能生病了,为什么不信,”久站一旁的程浩羽忍不住插话问,“还说你那俩小子‘健康的很’?!” “那,那是昨天了,今天一早起来发现不对劲,”女人显得有些慌张,情急之下大声叫嚷,“这孩子就是俺们的,你们爱信不信吧……快点放了俺们,娃子病着呢。” 乘务室顿时静了下来,都不知如何是好,若拿不出任何证据,这两人就有可能逃脱。 “那你们为什么给小婴儿吃安眠药?”程浩羽投去一个凌厉的目光,“……我在你们床位底下找到的,昨天我‘老婆’亲眼看到你给孩子兑水喝了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安眠药瓶。 “这,这是,俩小子昨天太闹腾,”女人结结巴巴,语无伦次道,“怕吵了大家,所以……” 程浩羽不动声色的走出门,给慕晨辰打了个电话,让她来一下,他在乘务室门口等她。 “晨辰,有点不好办,这两人死不承认。”他们站在门口不远处说话。 “除了不承认还说什么了吗?”她看着他说。“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没有,只是一口咬定两个婴儿是他们亲生的,且给孩子服用安眠药也是担心孩子太闹腾影响了车厢的旅客……” “一派胡言!”慕晨辰忍不住喊了出来,她脸色一沉,“我进去看看。” 二人走进乘务室。那对中年夫妇一见是慕晨辰,很显然吃了一惊。且显得慌张。 “大嫂,”她走到女人跟前说,“你是怎么生下孩子的?” 女人一愣,听不懂似的摇摇头。 “我是问,”她解释,“你生孩子是顺产还是剖宫产?” 慕晨辰从昨天瞧这对夫妇照顾小孩子手忙脚乱上看,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做母亲的,可能连孩子都没生过。 “剖宫产。”女人想都不想的回答,“俺还记得。那,那疼死了。” “哦,是吗,”慕晨辰有点意外,但表面上还是没任何松懈,她死死盯住女人那闪烁不定的眼睛。冷不防冒出一句,“把裤子脱了。” 女人一惊,连连倒退道:“不,不。” “这里面所有男士都出去一下,”慕晨辰冷冷的说,“把孩子先抱走。” 在场的乘警包括程浩羽很快就懂了慕晨辰的意思,于是上来两个男乘警抱走男人和女人手中的婴儿。和程浩羽一同出门,乘务室就剩下两个女乘警和慕晨辰。 “快脱!”其中一个女乘警瞪眼命令。 女人犹犹豫豫中解开拉链和裤头,当她把内裤往下一拉,所有人都看到女人小腹上什么刀疤也没有,她在撒谎! “说,小孩是哪来的,”慕晨辰望着眼前往上提裤子瑟瑟发抖的女人,生硬的问,随即又补了一句,“把裤子穿上……” 女乘警去开门,让程浩羽和三个男乘务员进来,他们带给在场的人一条重要线索,他们接到报案,说澄弘市一家医院丢失了一对双胞胎,正在到处寻找,据始发火车站目击者称,有一对中年夫妇抱着两个婴儿进了车站,搭乘的正是这列火车,因此要值班乘警配合调查。 在铁的事实面前,这对男女终于承认了他们偷拐卖人口的犯罪事实: 这对男女,根本就不是什么夫妇,“同行”而已,两人是去澄弘市医院“走亲戚”时认识的,相同的目的和利益让他们勾搭在了一起。 相互“配合”偷盗婴儿成功后,他们就立即辗转沿海城市,决定卖个好价钱后分赃。然而他们毕竟没有生养过孩子,对于如何照顾新生儿束手无策,手忙脚乱,又怕婴儿啼哭不止“引人注目”,因此,就想了个馊主意,上火车前就备了一瓶安慰药,把药丸放到牛奶或水里给小孩子喝,不料这一招还真管用,婴儿喝下搀有安眠药的牛奶和水,很快就睡得很沉,“不吵”了。 进了火车站直到住进车厢,两个小婴儿都很“乖”,没有因为啼哭给他们招来“麻烦”,在慕晨辰到来之前两人还在车厢为把孩子卖到哪去、卖多少钱而争论,本以为会一直这么顺利下去,不料却让眼睛“叼毒”、直觉敏锐的慕晨辰看出了端倪……犯罪分子被乘警带走,两个小婴儿也被乘警护送回了澄弘市。 而慕晨辰和程浩羽也要告别了,夜雨岛就在过后三个站。 楚楚说车厢太闷,要到过道上去玩,慕晨辰就拿了纸笔让他坐到车窗前画画。车厢里只剩下程浩羽和慕晨辰(另两个旅客已下车)―― “晨辰,让我送你们到夜雨岛吧,”他还没放弃坚持,站在她身后说,“我相信下火车后离你那位朋友的住处还有一段距离,这一路上有人照应总是好的。” “不用了,他会来接我的。”她背对着他说。 “可我记得你说过,他今天开会不能来接你……” “不碍事,也许我们到的时候,会已经开完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说,“你还是早点办完事回去带儿子吧,毕竟父母不在身边。” “谢谢。”程浩羽简短的说。他忍住了想要把她搂进怀里的冲动…… 第一百四十章 相思成灾 慕晨辰和慕楚楚去夜雨岛半个月有余,楚天阔每天都在思念中度过,工作也没了心情,每当身处只有他一个人的海景房,他就倍感孤独和寂寥――慕晨辰走了,但这房子上空还回荡着她的哭泣,她的欢笑,当然还有慕楚楚天真无邪的笑容。他原以为自己的尽力弥补能挽救这段濒临破碎的婚姻,能够重新赢得慕晨辰的心,虽然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但他一直在努力的做着,可最终他还是失去了她,而且这回是永远的失去了――因为她这次是回夜雨岛结婚,而新郎不是他。 忽然想起他曾经对她说一句话:“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承担后果!”这真是报应!楚天阔在内心抓狂的喊叫! 他常常一整天一整天的把自己灌醉在海景房卧室里,然后再在酒醉中睡去,只有在梦里,她才是完全属于他,也是永远属于他的。 今天又是个酒醉的日子,也是她的生日,忍不住,他拨通了她的电话,她接了: “……晨辰,我想你,”楚天阔躺在卧室床上,眼睛木然的盯着天花板,“回来好不好……” “天阔,别这样,”此时的慕晨辰也没有睡着,她和儿子睡在夜雨岛海训场营房的另一间卧室,“都过去了,忘掉我,好好生活。” “生日快乐,”他仿佛是在自说自话,“为什么你不让我给你过完生日再走呢,晨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铁石心肠了呢?” “没有。只是不想再这么纠缠下去了,”她拿着电话侧过身去的时候,眼泪也掉了下来,“天阔。就让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你们结婚了吗?”楚天阔答非所问的说。 “还没有。”慕晨辰抹了一下眼角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部队结婚跟地方上是不一样的,要打‘结婚报告’,审批的话也要一个多月。” “那你们现在睡一起吗?”当他问这话的时候,嫉妒之蛇在狠狠的吞噬着他。 “不,楚楚刚回海训场对环境陌生了许多,不愿单独睡,”她说。“所以这些天孩子都跟着我,小昀睡隔壁房间。” 楚天阔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这是自慕晨辰离去半月之后的第一个笑容,他淡淡一句:“楚楚是个好孩子。” 她听出他话里有话,脸红的正欲奚落,却听到房门外有叩门的声音,料想是龙小昀来了,于是匆忙说了声“先这样吧,可能是龙小昀来了,我挂了啊。” 他才因为听到前一句安慰不少,瞬间因为她的后一句话险些想冲出去杀人。颓然的把手机往床边一仍,蒙上被子…… 慕晨辰下床开门,如她所想,门外站着的正是龙小昀! “晨辰,小楚楚睡了吗?”他走进房间悄声问。 “睡了。”她朝床的方向努努嘴,爱怜的一笑。 还不等慕晨辰弄清是怎么回事,龙小昀已经一把将她抱起走出房间。 “小昀,怎么了?” “我怎么了?”他将她放倒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目光贪婪的在扫遍她的周身。不满的反问。“晨辰,你这是明知故问。” “可是小昀。我……” 他压向她,封住她的唇,用力的吻着。同时一双手也急切的解着她的衣扣,她懂了。 “晨辰,你想死我了,知道吗?”他的吻着,怨念着,双手抚摸她的身体,“我熬不住了。” 龙小昀与其说是在吻,不如说是在“吃”,深沉着力的抿啄和吮吸让她浑身有吃痛的感觉,她这才发现他并不是没有侵略性的,像“饿”坏的狼一样。 “小昀,你轻一点,我疼。”慕晨辰双手无力的推搡着匍匐在她身体上又摸又捏,又吮又咬的龙小昀,“轻一点……” “对不起,晨辰,”他从她丰满诱人的酥胸前抬起头笑说,“是这段时间把我憋坏了,我‘饿’得都能把你吞到肚子里。(..info)” 她脸红,小声说:“我知道。”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他问话里带有点不满和挑衅,双手停止了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索要,转而将掌心托起她的双颊说,“晨辰,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她当然知道他所谓的“想”指的是什么,也知道他说的“忘不了他”是指谁。 “小昀,对于我来说过去就过去了,”慕晨辰也用手抚着龙小昀那被海风吹得黝黑的脸,“不说这些了,好吗?我只想好好跟你过日子。” “真心话?”龙小昀眼睛虽然亮了又亮,却依旧不放心的问。 她以微笑作为回答。 他再次埋首她的胸前,急切的吻吮,抚摸,舔弄…… 而她,不知为何无法做出回应,只是被动的任他索取,而不是像与楚天阔在一起欢爱时那般全身心的投入。 但龙小昀吻吮和摸捏还是唤醒了慕晨辰内心深处的情欲,使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嘴中轻念: “天阔……天阔……” 龙小昀如遭五雷轰顶,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呆呆的望着眼前玉体横陈的佳人,僵在了那里。 慕晨辰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慌得坐了起来,明眸起雾,声音战栗: “小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晨辰,我想问一件事,”龙小昀说,“当你跟楚天阔说你要跟我在一起时,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吗?” “没有。”慕晨辰双眼泛红,吸一下鼻子说,“只说你是真心待我,嫁给你,他放心。” 龙小昀脸白了白,嘴唇都在抖。 “晨辰,那你答应嫁给我又是为了什么。”他看着她,第一次有所顿悟的问,“报恩?承诺?还是不想夹在我和他之间左右为难?” “三者都有。” “但就是没有哪怕只是一点点因爱而嫁,是不是?”龙小昀绝望的问。 “小昀。你明知道我现在不想谈感情,我……” “别说了,晨辰,”龙小昀烦躁的打断,然后动手给彼此穿好衣裤,忽而又平静的说,“我送你回房间。” 龙小昀出海去了,要去十天半个月,慕晨辰和儿子慕楚楚时常站在他出海的码头等着他回来。 “妈妈。爸爸又去执行任务了吗?”楚楚拽着妈妈的衣襟说,“要什么时候才回来?” “快了吧,还有三四天。”慕晨辰牵起儿子动手,沿着蜿蜒的海岸线向前走着,“楚楚,你该上学了,等爸爸回来,我们一起去找学校。” “好啊,”小家伙开心的扬起小脸,笑若阳光。后随口问,“妈妈,那楚叔叔会来吗?他答应过我,会跟我一起选学校的。” 慕晨辰真恨不能把楚天阔的影子从儿子脑海中给挤出去,为什么他总是这样念念不忘呢?来到这不是一天两天了,龙小昀待他也不薄,此前当他像亲生儿子一样照顾了八年,而这么多年的“父子情”还不如相处不到三个月的楚天阔?其实何止儿子呢,她自己还不是一样! 想起那天晚上跟龙小昀房事过程中。嘴里居然会喊出楚天阔的名字。她就羞愧难当,觉得伤害了龙小昀。她下定决心不再这样。只等龙小昀这次出海回来,两人就结婚,从此在夜雨岛扎根。不再回天督市了。 “楚楚,”慕晨辰在儿子跟前蹲下,拉着他的小手说,“以后不准再提楚天阔了,爸爸听到会难过的。” “可是为什么呢?”小家伙睁着一双天真无邪大眼睛看妈妈,“我没有不要爸爸呀。” “傻孩子,等有一天你也当‘爸爸’了,你就明白了。”她亲切的摸着儿子的笑说。 “哦。”慕楚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很勉强的挤出一丝笑。 “楚董事长,楚董事长,您别再喝了,”冬妮娅夺下楚天阔的酒瓶子放到一边,“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跨,楚氏集团也会跨。” “晨辰都没了,我要楚氏集团做什么,”楚天阔粗暴的甩掉冬妮娅的手说,“冬妮娅,你别这样‘拉拉扯扯’的,晨辰知道会不高兴的。” “上帝啊,”冬妮娅心疼的叫道,“你和慕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十几天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的,我们到底是怎么了?”他回头,眼睛越过冬妮娅的肩头,看向大门口,“我那么爱她,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嫁给别的男人……” “你说什么?慕小姐嫁给别的男人,不,这不可能。”冬妮娅拽住楚天阔的双手摇晃着,“慕小姐不是这样的人,楚董,你一定是弄错了。” “不,这是真的,她不爱我了,”楚天阔将视线收回,落在冬妮娅脸上,“但这也是我造成的,不能怪晨辰。” “不,慕小姐她爱你,远超过她自己说的‘不爱’。”冬妮娅肯定的说。 “真的吗?”楚天阔红着的眼睛里泛着希望的光彩,他几乎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如果是这样,我就是抢,也要把她抢回来。” “那你现在愿意跟我回楚氏集团了吗?”她看着他的眼睛,“楚董,您不知道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集团乱套了,一团糟。” “什么意思?” “我是说您要是再不回楚氏集团,那么您的企业就要跨了。” “我明白了,冬妮娅,”楚天阔忽然扯掉冬妮娅的手,冷冷的说,“你是骗我的,你不过是用‘晨辰爱我’这个善意的谎言激励我,不!” 冬妮娅望着眼前这个满脸胡渣浑身酒气的楚天阔,瞬间石化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爱以成殇 冬妮娅说的不错,自从楚天阔沉湎于酒,对楚氏集团就不闻不问,以至于大量的客户流失,合资企业撤资散伙,加上玛蒂尔达与楚若瑜的“里应外合”纂夺楚氏集团多年累积的商业成果,暗中“挖墙脚”――高薪拉拢集团内部人才为他公司服务,楚氏集团濒临崩盘的危机。 冬妮娅和伊丽莎白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企业不可一日无主”,他们试着联系过与楚天阔有关的朋友如洛斐、兰梓萱,甚至楚天阔的父母,让他们劝劝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商业巨子,不要因感情毁了事业,但所有人嘴皮子都磨破了,楚天阔就是不为所动。 “……爸,儿子不孝,”楚天阔咱在海景房卧室的落地窗前,精神萎靡的说,“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涉足商业的,但就是‘子承父业’束缚了我的手脚,让我放弃了钟爱的侦探工作,也让我最终因一个误会造成的隔阂失去了晨辰,我恨楚氏集团,恨啊……” “天阔,为什么不反过来想想,”楚宸宇说,“一个男人如果没有了事业,不能给女人一个基本的温饱,你认为她还会跟着你吗?” “晨辰不是那样的女人,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等她来养,”楚天阔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说,“那样我也会看不起自己的,我只是不想再逼着自己去做不喜欢做的事了。”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的要撂下楚氏集团不管了?”楚宸宇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失望变成了愤怒。“你根本没有对你婚姻失败进行真正的反省,只会一味的把责任推到楚氏集团,天阔,你会后悔的!” “爸。如果晨辰还在我身边,那么我还有动力继续奋斗,楚氏集团的明天也会更好,”楚天阔说。“可随着她的离去,也带走了所有,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呆在楚氏集团了。” “慕晨辰!慕晨辰!你的心里难道只有这个女人吗?”楚宸宇气得在卧室里来回走动,“那生养了你几十年的父母呢,就这样抛下不管了?逆子啊,逆子!” 见楚天阔不说话,楚宸宇索性发泄个痛快――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冲上前,扯楚天阔的头发。又抓衣领。“哪还有一点人样!太让我失望了。我楚宸宇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说完冲出门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 在楚若瑜与玛蒂尔达的接头地点,两个狗男女再次勾搭在一起。 “楚总。你的大好前程就在眼前了,”玛蒂尔达倚着门边。捎首弄姿,另一手夹着烟,嘴里吞云吐雾,“要不要提前在我面前发表一下就职演说?哈哈哈……” “太早了吧,”楚若瑜两只手各拿一只盛有红葡萄酒的高脚杯走向玛蒂尔达,递给她一个,“楚氏集团现在还是楚天阔的。” “那也是只死马了,”玛蒂尔达不以为然的吐了一圈烟雾,“知道吗?我早就控制住了合资外企的客户,他们撤资的撤资,毁约的毁约,现在的楚氏集团风雨飘摇,我真是错看了他。” “错看了他?你说谁?”楚若瑜明知故问。 “还能有谁?你堂弟楚天阔啊,”玛蒂尔达不屑的撇撇嘴,“为了一个女人竟这么英雄气短,大好前程就这么断送了。” “之前还爱得死去活来,这会儿怎么就大彻大悟了,”楚若瑜盯着玛蒂尔达,嘲讽的说,“你们女人真善变!” “楚总这话错了,”玛蒂尔达摇摇头,“你们中国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之前喜欢他,是看他有出息,但他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 “哦,那为我们的将来,干杯。”楚若瑜微微一笑,他其实早就想把玛蒂尔达给踹了,只是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这个棋子对他还有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总……”玛蒂尔达抛了个媚眼,扔掉手里的香烟,扑进楚若瑜的怀抱,有意用丰满的胸脯抵着楚若瑜的胸口蹭来蹭去,“原谅我有眼无珠,你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男神,我一定会助你拿下楚氏集团。” “亲爱的,你也是理想中的贤内助,”楚若瑜阴险的笑着,他附和的将手往玛蒂尔达低领口的衣服里伸去,胡乱摸捏一通,“就看你的了。” 楚天阔尽管在他父亲面前表示说不愿在涉足商业,不想再管楚氏集团的一切事务,但也万没想到他的堂兄楚若瑜依然贼心不死,竟会与集团内部人员狼狈为奸在一起,篡夺楚氏集团,当他仔细考虑他父亲的话幡然醒悟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楚若瑜在玛蒂尔达长期的“配合”下,不但坐上了楚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还依仗权势霸占了他叔父叔母楚宸宇夫妇的别墅――天督市最豪华的建筑之一,包括楚天阔本人都被关进别墅的地下室(注:八年前的别墅设计师已死),由楚若瑜的亲信在看守。而玛蒂尔达也趁机排除异己,以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将原来身为助理和秘书的伊丽莎白和冬妮娅逐出了楚氏集团…… 龙小昀出海回来了,慕晨辰很高兴,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期待结婚,但为了表示结婚的决心,还是主动问起了“结婚报告”的事以及结婚日子的拟定。 龙小昀带慕晨辰去了海边,第一次很慎重很严肃的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她―― “晨辰,我们不结婚了,”他侧过身去,眼睛看向大海,“你回去找楚天阔吧。” “不,小昀,”慕晨辰跳到龙小昀跟前,急切的说,“我跟他已经没有可能了,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心生内疚,“那天,是我的错,小昀,我保证……” “晨辰,”他打断她的话,眼里脸上布满了自责和内疚,“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不是你,你爱他,而我却硬把你绑在了身边。” “可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没有强迫我,”她拉着他的手,真真切切的说,“你比他好一百倍……除非你不喜欢我了,那我无话可说。” “不,我爱你,晨辰,”他扶着她的肩膀,细细的看她,嘴里很清晰的一字一顿,“但这就是这‘爱’让我迷失了心智,让我成了这么自私的人,说实话我不如楚天阔,真的。” “你自私?不如楚天阔?”慕晨辰迷糊了,她努力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是没有,“小昀……” “晨辰,你知道八年前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你告诉过我,是你在一次执行任务时,经过那个荒岛遇到我的。” “我骗了你,”他说,“其实是楚天阔打电话让我去找你的。” 慕晨辰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她的脑海里忽然回响起楚天阔的一句问话“……难道龙连长没有告诉你,当年他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不,这不可能!”慕晨辰忽然声嘶力竭道,“龙小昀,你这是在为楚天阔找借口,想替他辩白,我不相信,一个字都不要听!” “这要真的只是借口就好了,”龙小昀说,“但确实是真相,他把你仍在了荒岛,因为爱而不舍,但也因误解你的不忠,又不愿回头,所以才打电话告诉我具体方位让我去找了你,而我,”他脸上露出了自惭形秽的神色,“却自私的利用了他的过失和你对这件事的怨恨,妄想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忘掉他而爱上我,没想到……” “那也是他自找的!”慕晨辰说话的语气虽轻,却透着决绝的冷情,“龙小昀,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相,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你不娶我,我不勉强,我带儿子离开就是。” 慕晨辰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话,掉头就走,龙小昀冲上前,一把将慕晨辰抱进怀里:“你这傻女人,我怎么会不想娶你,是没脸娶你了,知道吗?何况你还矛盾的爱着他,不是吗?晨辰,楚天阔现在处境很惨,你不能不管。” “他堂堂一个楚氏集团董事长,有钱还会缺女人吗?”慕晨辰一脸的嘲讽。 “你成天呆在海训场,都快与世隔绝了,这都是我的罪过,”他松开抱着她的双手,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报纸递给她,“你看看吧。” 慕晨辰满腹狐疑的将报纸打开――“楚氏集团一夜间‘江山易主’,人员大换血”这则登载在报纸头版头条的新闻令她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回事,”慕晨辰捏着报纸的手在发抖,“什么叫做‘江山易主’,这什么意思?不,不会的……” “晨辰,我的爱让我迷失了心智,自私到了不择手段,”他握住她的手严肃的说,“而你也让仇恨迷失了心智,绝情得都不像原来的你了。” “小昀,你快告诉我,这报纸你是怎么搞到的?”她从报纸上抬起眼睛的时候,两滴眼泪落到了报纸上,“楚天阔到底怎么了?” “报上说现在楚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楚若瑜,”龙小昀说,“你明白了吗?我还听说楚若瑜不但篡夺了楚氏集团,还剥夺了楚家的豪华别墅,把楚天阔和他父母都关在了地下室……” 地下室?慕晨辰心中又一惊!记忆之河开始在她脑海中静静流淌――八年前自己被关在地下室有关“别墅设计师和盗墓人”告诉自己那栋别墅会在某年某月某日崩塌以及关于那笔巨大宝藏的秘密……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小昀,你这报纸是怎么搞到,”慕晨辰恢复了平静,她淡淡的问,“报纸以外的消息又是从何得知的?” “你知道的,我有一个转业到地方的战友在天督市,”龙小昀说,“他知道我和楚天阔的关系,我一直通过他来了解一些事情,报纸就是他给我的,至于报纸以外的事,是我让他帮我暗中寻访调查的。” “小昀,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那些狗仔队无聊干下的事,”她还是心存疑虑,“我以前就被‘偷拍’过,事实被极度扭曲,还造成了我和他的不愉快……你想想,楚天阔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楚若瑜夺走了楚氏集团,就别提他对楚若瑜是有防范的。” 龙小昀就把自从她离开后楚天阔生活“醉生梦死”,事业“一塌糊涂”的境况对慕晨辰一五一十都说了,听得她心如刀割,痛心疾首的伏在他肩头放声大哭。 “别哭了,晨辰,”他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温柔的说,“这么多年来,今天才感觉最坦然和最安心,因为我终于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他把她从怀里拉出来,为她擦掉眼泪,“你该回到他身边去,他现在比什么人都需要你……还有,你不能再继续瞒着楚楚的身世了,晨辰,你对他的惩罚可以到此为止了。” 慕晨辰嘴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已打定主意回去查清整个事件的内幕,她断定楚若瑜绝对没那么“干净”,如果能抓住他犯法经商的证据。楚氏集团就有希望了。 在龙小昀的护送下,慕晨辰带着儿子慕楚楚回了天督市,她先去了“铁鹰侦探调查所”,她对洛斐和兰梓萱说了自己对这次天督之行的目的。 “……能麻烦你们照顾我儿子几天吗?”慕晨辰最后说。“我要做的这件事比较重要,可能顾不到他……” “辰姐,你放心好了,楚楚给我们带吧。”兰梓萱把慕楚楚拉到身边蹲下说,“楚楚,你妈妈这些天比较忙,你跟着我和洛叔叔好不好?” “妈妈,你要去哪儿,”慕楚楚写满哀怨神情的脸,“为什么你总是有事呢?” “儿子,你不是最喜欢楚叔叔吗,”慕晨辰以一种平日鲜有的表情和语气说。(..info无弹窗广告)“他出了点麻烦。妈妈要替他办一件事。” 慕楚楚听得似懂非懂:“那你不回来了吗?” “傻儿子。怎么可能,”慕晨辰捏了一把儿子的脸蛋,“到时候我还要带你去见他。还有爷爷和奶奶。” “这是真的吗?”楚楚的小瞳孔瞬间闪亮无比,“妈妈。你可别骗我。” “当然不,”她淡淡一笑,随后对兰梓萱说,“梓萱,这件事‘铁鹰侦探调查所’就不要牵涉其中了,你们只要按照我的话去做就可以。” “我们怎么做?” 慕晨辰在兰梓萱耳边“如此这般”的耳语一阵,兰梓萱不住的点头。 …… 这天,楚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那就是慕晨辰。巧的是,玛蒂尔达也在,让她恼火的是,慕晨辰一在门口出现,楚若瑜的两只眼睛就直了,权当玛蒂尔达不存在,他亲自把慕晨辰迎进办公室。 “楚大哥,恭喜你。”慕晨辰微笑着含讥带讽。 “哦,我何喜之有?”楚若瑜视线不离的黏住慕晨辰的脸。 她也不多说废话,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报纸在楚若瑜眼前摊开,那头版头条醒目的大标题很快印入楚若瑜眼帘。 “原来你指的是这个,”楚若瑜假装满不在乎的歪了歪唇角,顿了一下道,“怎么,莫非你是来替楚天阔兴师问罪的?” “楚大哥错了,”慕晨辰露出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笑意,她淡定从容,“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谢我?”楚若瑜如坠云雾,他不知道这女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是的,楚家曾经让我不好过,而我一直没有机会报复他们,”她说,“而这一切楚大哥都替我做了,我能不感激吗?” 楚若瑜满腹狐疑的盯着慕晨辰,他曾几次领教了她的厉害,这次决不能掉以轻心。 “此话当真?”他问,“我怎么从你脸上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她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轻眨了一下眼睛,点头微笑。 “他现在人呢?”她冷静的如同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 “你还很关心他?” “我关心他死了没有!” “还没有,我把他全家关地下室了,”楚若瑜还没忘记当年慕楚恩怨,于是就坡下驴,“想给他一点教训,一想到他当年把你关在那么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我就一肚子火,”他说的慷慨激昂,脸都不红一下,“老天白给他一个这么好的女人了。”他说完下意识的攘住她的腰。 哼,倒是把什么责任都推到我头上来了!――慕晨辰鄙夷的心想。 “我能见见他吗?”她眼皮一翻,露出一丝迷人的、幸灾乐祸的笑,“就想见见他现在如同丧家犬的摸样。” 楚若瑜被慕晨辰那一撇一笑给弄得心荡神摇,正欲表态,妒火中烧的玛蒂尔达冷嘲热讽道: “你不是一直把楚天阔说成是你的蓝颜知己吗?怎么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居然盼着他死了?!对不起,慕小姐,我有理由怀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慕晨辰打断玛蒂尔达的话,抢下话头,她不紧不慢的说,“玛蒂小姐也是爱慕楚天阔的吧,怎么,如今楚天阔落魄就来投奔我楚大哥了?见风使舵的本事真不小,我向你学习!” “你……”玛蒂尔达气得七窍生烟,嘴唇都快被她自己咬破了,她转向楚若瑜,“楚总,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我一直都在看着,”楚若瑜冷冷的说,“看一个小丑的拙劣表演。” 玛蒂尔达一怒之下,夺门而出。 “晨辰,”楚若瑜又换了一副讨好的笑脸面对慕晨辰说,“你想见楚天阔,这还不简单,我这就带你去。” “谢楚大哥。”她很自然的把身子靠向他的怀中,“我就是要当面羞辱他,以解我心头之恨。” “我一定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他得意的搂紧了她的腰。 楚若瑜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带慕晨辰去了她曾经的家,她的心早已飞到楚天阔身边――那个地下室绝不是什么住处,阴冷潮湿,时值十二月冬天,那里面肯定更冷了。 到了地下室门前,楚若瑜让看守的亲信把门打开,走了进去,慕晨辰跟在身后。 “委屈你们了,我的叔父叔母,还有堂弟,”楚若瑜双手叉在口袋里,带着扯高气扬的神气说,“不过放心,我不会杀你们,怎么着我也是楚氏子孙,你们也是我的长辈和亲人,所以……” “住口!楚若瑜,你也有脸说自己是楚氏子孙!”楚宸宇铁青着脸呸一口道,“我没有你这样没脸没皮的晚辈亲人,当不起,也不屑!” “楚若瑜,你怎么关我都没关系,拜托你放了我爸妈,”楚天阔走到楚若瑜跟前说,“他们都已经老了,经不起……”他忽然顿住,因为他看到了楚若瑜身后的人,轻叫出声,“晨辰,你怎么会在这?” 楚天阔说着越过楚若瑜,上前把慕晨辰搂进怀里: “真的是你吗?我没看错吧,晨辰……晨辰……” 岂料,她奋力将他推开,不客气甩了他一巴掌,声色俱厉道:“楚天阔,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他怔住,摸着一边火辣辣的脸,搞不清状况的望着眼前举止神态令他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慕晨辰:这女人唱的又是哪一出?! “晨辰,你,这什么意思?”他莫名其妙的问。 “我什么意思?哈哈,”慕晨辰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彻四壁的笑声,“你看不出来吗?我是来‘探望’你的,楚天阔,被关在地下室的滋味如何?真是报应啊,这一天我终于等来了。”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他这才明白她是看笑话来的,苦笑一下说,“晨辰,如果你是来看‘热闹’的,那你的目的达到了。” “呵,曾经不可一世的楚董事长这是怎么了,”慕晨辰眼睛猛然红起来,表情僵硬,语调冷厉,“说话都没力气了?不过也难怪,落到这步田地还怎么横得起来。” “晨辰,你话不要说的这么绝,‘一日夫妻白日恩’嘛,”楚若瑜假惺惺的附和着――慕晨辰方才对楚天阔的怒骂平衡了他心中的不平,“怎么说他也是……” “他是什么?我男人?哈哈!”慕晨辰愈发尖刻的笑骂道,“那都是n年前的事了,楚大哥,”她转向楚若瑜,用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妩媚的看他:“嫁了这么个愚蠢的傻小子,我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没事,”他环住她的腰说,“你本就是属于我的,如今是物归原主。” 语毕,楚若瑜当着楚天阔和两个老人的面要吻向慕晨辰,被她用手挡住:“楚大哥,别在这里,我脸皮薄。” “好,不在这里,”他压抑着小腹下的那团火,“反正以后咱们来日方长。” 眼前“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场景深深刺激了楚天阔,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发作,只是一脸唾弃的丢出一个字:“滚!” 此外再无二话! 第一百四十三章 谋事在人 楚若瑜带慕晨辰离开地下室,方才的所见所闻让他心里乐不开支,心想,这下慕晨辰是属完全属于她的了,加上楚天阔现在一无所有,楚氏集团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从此便可以高枕无忧了,当然,他也不是完全信了她,只是说他离得到她已经迈出了一大步。 两人才离开地下室,楚宸宇就气愤的教训起儿子来: “天阔,这就是你爱得死去活来的慕晨辰?真是讽刺!”他忍不住吼道,“你居然为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女人毁了我一生的心血,家门不幸,逆子啊,逆子!” “这慕晨辰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向温良贤淑的楚母也埋怨道,“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还对她儿子那么好……” “爸,妈,我了解晨辰,”楚天阔看向父母平和的说,“她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后又看向透着光亮的铁窗自言自语道,“真要是那样我也认了,是我对不起她,当年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关在这种地方,我该死……就是害爸妈跟着受苦了。” 走出地下室这一路上,慕晨辰险些没哭出来,那是楚天阔吗?瘦成那样,浑身像在酒里泡过似的,大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酒味,头发乱七八糟,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像死了一样,衣服扣子都错节了……怎么会造成这种情况,她快受不了了。却不得不“演戏”,这太残酷了,还有楚家二老,一直待她很好,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继续在地下室呆着了,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诚如楚若瑜所说的那样,慕晨辰是无心商场,否则定会无往不利。在她的建议下,楚若瑜又把原有的客户源都拉了回来,还吸引了外资,给集团带来了很大的收益,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玛蒂尔达早被他像破鞋袜一样抛到九霄云外,这让这个心高气傲的法国女人恨得牙痒痒,她没想到自己“辛苦经营”竟会得到这样的回报,妒恨之下决定与慕晨辰来个正面交锋。 楚若瑜在召开董事会。慕晨辰因为要帮他草拟下个星期出差的行程,因此没有参加,玛蒂尔达趁此机会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你好。慕小姐。”玛蒂倚在门板处,用指关节叩叩门,“我能进来吗?” 慕晨辰只是抬头看她一眼,就继续低头做事。 玛蒂尔达不请自进。 “……慕小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她走到办公桌前。用手敲打着桌面,“你表面上是在帮楚若瑜招徕生意,实际上是在替楚天阔保住楚氏集团,然后再找机会卷土重来是不是,告诉你。休想!” 慕晨辰手上在写着文案,心中却暗暗吃惊。都说“女人最了解女人”,真是一语中的,玛蒂尔达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次楚若瑜会如此轻而易举就纂夺了楚氏集团,只怕跟她脱不了干系,这个女人绝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这里,想到此,慕晨辰抬起头,优雅从容的一笑: “玛蒂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哼!”玛蒂尔达蓝眼一瞪,两手向前一伸拽住慕晨辰的衣领往上拖了起来,“少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以前一直听楚若瑜说你聪明,没想到还这么有心计,为了心爱的男人竟然愿意对深恶痛绝的男人投怀送抱,慕晨辰,我真是低估了你了……” “玛蒂尔达,放手!”慕晨辰没反抗也不辩驳,只是脸一沉说。 “……别以为你现在得宠你就觉得自己无敌了,”玛蒂尔达死拽着慕晨辰的衣领继续发泄着这些天累积的妒火,“我告诉你,只要我玛蒂还在楚氏集团一天,你就休想得逞……等着吧,我早晚会让楚若瑜知道真相――你的狼子野心……” “我最后再重复一遍,放手!”慕晨辰深吸一口气,冷静的语气中含着无声的嘲讽,“我不想动手,嫌你脏!” “啪!”话音未落,慕晨辰脸上挨了玛蒂一记重重的耳光,她咬紧了嘴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还能忍! “这是给你的教训!”玛蒂尔达盛气凌人的歪着嘴唇,冷笑一声走出董事长办公室。 无缘无故让一个贱洋妞给扇一巴掌,慕晨辰气都不打一处来,她真想把这办公室给抄了,真是火大。无处发泄的时候,开完董事会的楚若瑜回来了,看到慕晨辰对着窗口站着,就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晨辰,在看什么?”他把脸贴着她的脸说,“我很想你。” 楚若瑜唇在慕晨辰脸上轻蹭亲吻,在睁眼的时候,她右边脸五条清晰血红的手指印赫然进入他的视线。 “晨辰,你的脸怎么了?”楚若瑜迅速的把慕晨辰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惊异得查看她的脸伤,“说,怎么回事?” 慕晨辰不吭声,阴着脸站在那里,以一种仇恨的目光和楚若瑜对视。 他猛然想起在回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玛蒂尔达匆忙从他身边经过,看上去很慌张的样子,连招呼都没打,难道是她? “晨辰,你告诉我,是不是玛蒂尔达那个贱人?”楚若瑜暴跳如雷,他摇着慕晨辰的双肩不停的问,“她打你?!” 也不知怎的,她当即眼泪就掉了。 他放开她,三两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话筒给玛蒂尔达打了电话,要她立即到董事长办公室来一趟,否则要她“好看。” 几分钟,玛蒂尔达出现了,她一走进办公室,就碰到楚若瑜黑着一张脸,心存畏惧,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走到楚若瑜跟前―― “楚总,你找我。”玛蒂尔达用余光瞥了慕晨辰一眼――看她的神情好像什么都没说,心中更是得意,感觉这个女人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对付,“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是不是你打的慕晨辰!”楚若瑜问。 “你找我来就是为这个?”玛蒂尔达轻笑一声,失望中升出一种满意,仿佛这为自己后面的发脾气找足了理由,“我以为是什么大事。” “回答我!”楚若瑜忽然大吼一声,额头青筋暴突,眼珠突露。 “是,那又怎么样!”玛蒂尔达见楚若瑜为了居然为了慕晨辰跟她动了真格的,妒火中烧加上因失望而演变成的愤怒让她变得不管不顾,“楚若瑜,你真是全天下一号大蠢蛋,我告诉你,你不要到时候被她卖了还在帮她数钱……” “啪!啪!”接连两声沉重、清脆、响亮的耳光落在玛蒂尔达那日渐浮肿的脸上,十道十倍于慕晨辰脸伤的鲜红指印像铁烙的一样呈现在玛蒂尔达的脸上,嘴角渗着血,整个人也跌在地上。 “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玛蒂尔达,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手!”楚若瑜一步步逼近玛蒂尔达跟前,“这是我给你的一个小小的警告!还有,从今天开始你被解雇了,给我滚出楚氏集团!” “楚若瑜,你会后悔的!”玛蒂尔达捂着被摔疼的脸爬起来夺门而出。 慕晨辰第一次亲眼见识了楚若瑜的狠辣和冷酷无情,也许玛蒂尔达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块利用完毕、弃之不用的抹布一样被甩得远远的,这人太阴险了。 “晨辰,已经下班时间了,我带你去吃饭。”楚若瑜向慕晨辰走去,手抚摸她脸,“还疼吗?我等下用冰块给你敷一下。” “那有什么用,那指印还会留在那里。”她扶着一边脸颊说。 “玛蒂尔达这该死的贱人!”他嘴里说着最恶毒粗鲁的言语,“他妈的,就跟我上过几次床,就拿自己当武则天了。” “算了,她,也是为你好,”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假意介怀的说,“我看那她对你还是满上心的。” 楚若瑜贼眼溜溜的在慕晨辰脸上扫来扫去,忽然笑了: “我就知道,那女人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他轻轻松松的将手搭在她肩头,“走,我们吃饭去。” 楚若瑜一直把慕晨辰“绑”在身边一刻不离左右,心系楚天阔,又无法分身,快把她急疯了,之前吩咐过兰梓萱的事,不知道她办得怎么样了。 晚上,慕晨辰在楚若瑜的寝室坐卧难安――其实就是在她和楚天阔结婚以后的房子里,讽刺的是现在居然要和他堂哥楚若瑜“同床共枕”,这太让她难以接受了。楚若瑜已经在浴室沐浴,很快就会就要出来,难道为了达到目的就非得这么“献身”,不,一定得想办法阻止…… 楚若瑜身上裹着浴巾出来了,看到在床上不安的慕晨辰,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晨辰,你终于是我的了,”他把她抱进怀里,吻她,“这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不是做梦,是真的,”既然是做戏,就得装得像一点,她对他羞涩的一笑,“楚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 “知道就好,”楚若瑜指腹托起慕晨辰的下巴,眼睛在她绝美的容颜和丰胸上上下移动,“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让你懂了。” 他说着吻向她,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楚大哥,我例假来了,所以……不方便。”她不落痕迹的拿掉了衣服里的那只手,“下次吧……” “哦,是吗?”他狐疑的冷冷的一笑,手缓缓挪移至她的腿间――慕晨辰本能的夹腿,被他强行撑开,摸触了几下,笑容又重回到他的脸上,“还真是……那好,我们下次。”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先下手为强 慕晨辰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放下,满以为逃过一劫,不料楚若瑜嘴上是说“下次”,却不停的在吻她嘴,脖子,手也再次爬进她的衣服摸索…… “楚大哥,不是说了下次吗?”慕晨辰不安的反抗,想要挣脱楚若瑜,“今天我例假,不方便,而且人也没情绪。”她厌恶的推开他的头脸。 “我知道,我并没做,”他说,“只是你身上好香,摸着很舒服,所以我就想吻你。” 楚若瑜说着把慕晨辰平放到床上,看了她好一会儿。 “真的很不一样,”他盯着她的五官,手也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身体,“晨辰,我向你保证,楚天阔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不,你给不了,永远都给不了!慕晨辰在心里大叫,但又不能喊出来,她快疯了。 “……楚大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她把手按住他的手,努力平心静气的说,“能不能把楚天阔和那两个老人弄出地下室去……” “为什么?”楚若瑜抬头,脸上温情不再,布满了疑虑和警戒,“你想放了他们三个?” “不是的,”慕晨辰双手搭在楚若瑜的肩上,脸有点红,“是这栋别墅以前就是他们的,而这间卧室又是我和楚天阔的新婚房,我们两个这样,让我感觉他们在看一样,怪别扭的。” “原来是这样,”楚若瑜释然的笑了。他俯下头啄了一下慕晨辰的额头和嘴唇,轻声道,“我是故意的!” 她一脸惊讶和不解的看他:“故意的?”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楚天阔有的东西,我也能有,”他嘴角抹过一丝轻视和不屑,“他的家,他的事业。包括他的女人。” 他的手已经在她衣服里了,还伸进了内衣,她只感觉身体的某处被一把抓起,肆意搓弄,令她心头猛得一个激灵――不能再等了,得抓紧时间,否则自己真会被这头豺狼给吞得一根骨头都不剩。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慕晨辰用双手托起楚若瑜的脸,以防止他那张嘴在她身上无礼。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含情脉脉,“你想想,楚天阔一家在外也是名声赫赫。加上楚天阔还是之前的楚氏集团董事长。就这么平白无故的人间蒸发,是会让人起疑心的,警方一定会首先想到这栋别墅,四处搜索,你说这……” 她留心观察他的表情变化,他有松动的迹象。于是她“趁热打铁”: “楚大哥,你才刚刚拿下楚氏集团,”慕晨辰没工夫去想像自己此时的娇嗔发嗲有多恶心,只能演戏到底,“我不希望你因为这点失误丢了整片‘江山’。这太不值了。” “但如果把他们赶出去,他们还不一样会到公安局去告我非法软禁。” “不一样。第一,你关他们的时间并不长,假如他们去告你‘非法软禁’,你还能随便找个理由向警方说明关他们的原因,可是如果你是长期软禁,而且最后还是被警方找到,那你麻烦可就大了。” “你说的对,”他仿佛有所顿悟的一笑,“我差点让自己的小聪明给搞砸了――我原来是想关他们一辈子的。” 一辈子?!不可能,这栋别墅马上就要塌了,我才不会让他们跟你陪葬――慕晨辰心里在冷笑! “我就知道楚大哥的头脑不一般,”她顺势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否则怎么会如此迅雷不及耳的拿下楚氏集团。”她暗恨怪自己装得太像了。 楚若瑜被慕晨辰先前一个主动的香吻和随之而来的“马屁”给弄得心花怒放,手口按耐不住的又要侵犯,她“先下手为强”握住他的手道: “楚大哥,等我们把地下室那三个人给赶走,再……”她脸红了红,“好不好,求你。” “好,现在去?” “现在去!我们亲自去,越少人知道越好。(..info)” “把他们赶去哪里?” “随便吧,出了这个别墅,让他们自生自灭。” 慕晨辰的“绝情”加上她这几天对楚氏集团生意的“尽心尽力”,且楚若瑜不得不承认她之前说的那番话很在理,最终取得了他的信任,于是两人一道去了地下室。 楚天阔见这个时间慕晨辰还呆在这里,仿佛明白什么,转过脸去不愿搭理。 “你们走吧,”楚若瑜说,“我看晨辰的份上,走得越远越好。” 楚氏夫妇与其子楚天阔都有些意外,惊得杵在那里不动。 “你会放了我们?只怕没那么好心吧。”楚天阔盯着慕晨辰问。 她躲开他的目光:“楚天阔,你对我还真是很‘了解’,我确实没那么‘好心’,让你们走不是怜悯,是不想让你们妨碍我和楚大哥的好事。” 楚天阔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他几乎是声音颤抖的问出来:“‘好事’?” 看到楚天阔一脸的惊愕和痛楚,楚若瑜别提有得意了,他“添油加醋”一般上前搂住慕晨辰的纤腰,还吻了一下她的头发道:“天阔,这还用问吗?” 楚天阔要上前问个明白,被他父母死死拉住。 “快走!”慕晨辰忽然暴躁的嚷道,“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副穷酸样。” 楚氏夫妇一人一手挽一个楚天阔胳膊,强行把他拉出门,还在楚若瑜和慕晨辰的“目送”下出了别墅。 “天阔,现在去哪儿?”楚宸宇抓着儿子的手不敢松开――他当心楚天阔会冲回去,“要不,我们去报案吧。” “对,我们上法院告楚若瑜,”楚母亦是拉着儿子的手不敢懈怠。“这个强盗,我就不相信法律治不了他。” “不,先不要,”楚天阔忽然停下说,“若要报案,晨辰肯定早去了,她一直托到现在,还把我们放了。说明有她的用意,还是……” “逆子啊,你怎么到现在还相信这个女人呢,”楚宸宇无法忍耐的喊了出来,“你没听到她刚才说的那个理由吗?不喜欢我们打搅她和楚若瑜的‘好事’,你是猪脑子吗?都不去想想!” “爸,妈,如果晨辰真是那种女人,或说真变得那么无耻。她还会在意所谓的‘打搅’吗?” 楚氏夫妇愣住,面面相觑。 “那你说我们现在去哪儿?家都没了!”楚宸宇烦躁的一挥手,“我不甘心。辛辛苦苦了一辈子。居然让‘家贼’给算计了,我要报案!” “爸,妈,我有个去处,”楚天阔说,“海景房。我和晨辰的住所,就算决定要报案,我们也得先商量好。” 让三人都没想到的是,当他们走到海景房前,洛斐和兰梓萱大老远就赶了过来: “哎。楚老大,叔叔。阿姨,你们总算来了,”洛斐拉着楚天阔,兰梓萱搀着两个老人,“我真是让我们好等啊,好在你们出来了,没白费辰姐的一番功夫。” “晨辰?”楚天阔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反抓住洛斐的手说,“洛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晨辰很危险是不是?快告诉我。” “楚老大,我们到房子里再说,这里不方便。” 进了海景房,兰梓萱把慕晨辰接近楚若瑜,伺机保住楚氏集团并想法设法把楚天阔等人救出别墅地下室的计划告诉了他们…… “……辰姐说那栋别墅有一个最大缺陷会导致坍塌,”梓萱最后说,“而且坍塌时间很快就到了,如果你们三个继续被关押在下面,到时候可能会被活埋……” “这不可能,”楚宸宇断然道,“那栋别墅我请的是全中国最有名的设计师来设计的,无论从制作技术、原料和工艺上都是最好的……” “就是那个别墅设计师告诉辰姐的,”洛斐说,“八年前她被关在地下室,遇到被你们关在地下室的别墅设计师,他说他痛恨楚氏家族的人,在设计别墅的时候做了手脚,待到八年后的某天,当楚氏家族齐聚一堂祭奠祖先到时候就会崩塌,他要你们全族的人给他陪葬……” 楚氏夫妇惊愕的说不出半句话,像木头人一样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晨辰……晨辰……”楚天阔像中邪一样呓语,“她现在在楚若瑜身边,一定很危险,我得去救她……” 他说着不顾一切的冲向别墅门口。 “洛斐,快拦住他!”兰梓萱对着洛斐大叫。 洛斐飞奔上前,在身后死死抱住楚天阔: “楚老大,你不能去……” “洛斐,你快放开,晨辰现在很危险,”楚天阔奋力要扯掉洛斐的手,“我不能坐在这里眼睁睁看她往火坑里跳。” “楚老大,辰姐现在只是在虎口,还没有跳火坑。” “废话,这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跳火坑是死路一条,但在虎口还有一线生机……楚若瑜现在还不会拿辰姐怎样的……” “胡说八道,楚若瑜是哪一种人你不清楚吗?晨辰呆在他身边就是羊入虎口,他一直都想得到晨辰,你知不知道――!”楚天阔像狼一样的嚎叫。 “我知道……” “知道你还拦着我!洛斐,你快给滚开,听到没有!” 楚天阔和洛斐一拉一扯的“不可开交”,只听兰梓萱一声欢叫: “辰姐!是辰姐回来了!” 两个大男人猝然松手,抬头向门口看去,慕晨辰倚着门框看屋里的人。 “晨辰!” “天阔!” 两人同时走向对方,狠狠的拥抱在一起…… 第一百四十五章 爱到深处无怨尤 “晨辰,你怎么又回来呢?”楚天阔枯瘦的的双手一直捧着慕晨辰的脸,眼神痴痴的问,“你……不是和龙小昀结婚了?” “这些我过会儿再单独跟你说,”慕晨辰仰头看着眼前消瘦的直叫她心疼的想哭的脸,“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 “好。” 楚天阔攘着慕晨辰到大家跟前,她看到楚宸宇夫妇时说: “爸,妈,对不起,之前为了达到目的我不得不那么做,不得不说那些话,请原谅。” “晨辰,你快告诉我们是怎么一回事,”楚宸宇早已不再责怪,惦记着之前梓萱说的那番话,“就是你说的别墅会坍塌的事都是真的吗?” 慕晨辰严肃的点点头:“是真的,假如当年被关在别墅地下室的那个男人真是别墅设计师的话。” “确实是他,”楚母说,“他还跟你说别的什么了吗?” 慕晨辰没有立即回答楚母的问话,却反问:“可当时为什么关押他呢?这是违法的呀,你们难道不知道。”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原因了呢?”楚宸宇接下话茬问。 “说你们是怀疑他跟楚氏前太太私通,所以……” “胡说八道!”楚宸宇一脸的尊严,嗓音提高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是他偷听我和一个朋友的谈话。” “什么谈话?” “关于我们楚氏家族宝藏的秘密。”楚宸宇说,“那是埋葬在楚氏祖墓里的一笔可观的巨额财宝,还有一张藏宝图,而后来那张藏宝图不翼而飞了,我们怀疑是他偷的。” “是的,那个人的确有跟我提到关于宝藏的事,而且――。”慕晨辰顿了顿,仿佛在做迎接各位反应的准备,“那个藏宝图在我这里。” “在你那儿?”在场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她。惊讶无比。 她显得并不是很感兴趣,一副恬淡的表情:“……他给我那张图的时候并没有说明出处。只说要我帮他实现余生的夙愿――他曾是一名盗墓者,要我替他找寻这笔宝藏,但条件是绝不能留给楚氏半个子儿。” “余生?”楚天阔轻声说,“这么说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是的,你们关了他太长时间,地下室那是什么地方?”慕晨辰说,“早就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所以他才拒绝你们放他走,宁愿到时候楚氏全族跟他陪葬……” “好狠的心!”洛斐皱起眉头喃喃自语说,“仇恨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丧心病狂。不顾一切!” “的确!”慕晨辰看向楚天阔的目光还是掺着怨意,“你当初那样对我,当我回来后,我想过一百种将你千刀万剐的情形,但是想想自己所生存的时代还有我们的儿子。我……” “‘我们的儿子’?”楚天阔的深深吸一口气,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晨辰,‘慕楚楚’是我们的儿子,是不是?”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双肩摇晃着问。“是不是啊,晨辰,快回答我。” “是的,天阔,”当她说出真相的那一瞬,忽然感觉这是八年来最好受的一刻,“你是楚楚的亲生父亲,我因为恨,一直瞒着你。” 他把她搂进怀中,摸着她的头发:“你瞒得我好苦啊,晨辰,你真该死……不不,是我该死,你该恨我的,不过谢谢你生下了这个孩子。” “晨辰,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楚宸宇也又惊又喜的问道,“‘慕楚楚’是楚家的骨肉和血脉,是我亲孙子?” “是的,爸,楚楚是您的亲孙子,”慕晨辰抹了一眼角的泪水说,“因为太恨楚天阔当年的行径,就想既然理性让无法我做出疯狂的报复,那么我就隐瞒儿子的身份,死都不让他认楚家祖宗,我恨他……” “晨辰,别说了,”楚母很怜爱的攘过慕晨辰说,“当年的事情我都听天阔说了,我也骂他糊涂,只是等我和他爸知道的时候都太晚了……不过,天阔那八年并不会比任何人好过到哪儿去,别恨了,啊。” “嗯,我知道,妈,”慕晨辰又冷静了下来,“这次回来因为要办事,没法照顾楚楚,所以让洛斐和梓萱带着了,明天我就让他们俩带他来认爷爷奶奶……” “好啊,辰姐,”兰梓萱一看这皆大欢喜的场面很是开心,“明天一大早我就把楚楚带来,说真的,这小家伙太可爱了,也很机灵。” 慕晨辰想起儿子机灵捣蛋的摸样不禁哑然失笑,想起了件事又道: “……对了,爸,妈,那副藏宝图我放在娘家了,等这些事情过去后我就回家拿还你们……” “不,藏宝图什么的对我们已经不重要了,”楚宸宇说,“你能让楚楚‘认祖归宗’我真的感激不尽,本来一直以为楚家从此绝后了呢。” “不,那怎么行!” “晨辰,别争了,这是爸妈的意思,那藏宝图就给你保管好了。” 五个人坐回沙发,谈了很久,说了很多事,后来洛斐和兰梓萱和告辞回了自己的住所――因为小楚楚还一个人在他们的房子里睡觉,得回去看看了。 慕晨辰安顿好两个老人的睡觉问题后,她被楚天阔抱进了房间,一起沐浴……他抱着她走出浴室―― “天阔,你放我下来。”她羞涩的用双手遮挡胸前的雪白风光。 “不,今晚我要好好‘惩罚’你。”他凹陷的眼睛因她的回归再次神采奕奕起来,他吻了一下她的朱唇,“宝贝,想的我好苦。” 她红着脸埋进他的肩头。 楚天阔还像过去一样让慕晨辰趴躺在胸口上,这样能看得更仔细些。 “晨辰,我好想你。”他捧着她的脸说,“无论心里还是生理都想。” 她脸儿酡红不止,用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大色/狼。” “是啊,我是大色/狼。”楚天阔笑了,但笑得很苦涩,“我从来没否认我一直对你很‘色’的。因为好爱你。” 他说着说着,手也跟着“不听使唤”。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抚摸轻掐着。 “天阔,你瘦了好多,为什么这样对自己呢?”她双手在他腋下支起,胸前难挡的春光又呈现在他眼前,“我感觉你那双手只有骨头了。” 他笑了笑,双掌转移阵地就势盈握住她胸前的两团雪球,温柔的揉捏着。在他指尖的搓捻下,她雪白上的粉红点缀圆润挺翘。 “想你,又‘吃’不到你,饿坏了啊。”他凝视着她羞红的俏脸说,“好久没这么抚摸你了,感觉真好。” 他翻身压上她,温情热切的吻遍她的粉红的娇躯,她禁不住低吟声线。 当他进入她。温柔的律动,久违的幸福和快乐充斥着彼此放飞的心情。 “天阔,好了,够了,”她奇怪这男人旺盛的精力。本以为瘦成这样应该坚持不了多久,没想到最后告饶的还是她,“你也累了……啊。” “晨辰……晨辰……”他轻唤着她的名字,“我永远都要你不够。” …… 楚天阔把慕晨辰圈在臂弯之下,好一会儿才说: “晨辰,你之前远在夜雨岛,是怎么知道我家发生的事的?” “是小昀把你的事情告诉我的,”她头抵着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上,想了想又说,“……天阔,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当年是你让龙小昀去找我的呢?” 楚天阔一下子托起慕晨辰的脸,怔怔的看她:“你都知道了?” 她很恬静的点点头。 “……我不能说,”他心痛的表白,“说了只会让你更纠结,怕你心里对龙小昀产生芥蒂,那么你嫁给他是不会快乐的,我不想这样,何况,龙连长是真心待你……” “我一直以为龙小昀是最傻的,没想到你还比他还傻,”慕晨辰像对孩子一样的触摸着楚天阔的头发,动情的说,“不过感觉更傻的是我,被夹在你们两个男人中间不说,还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晨辰,你相信吗?如果他不是龙小昀,而是随便其他任何一个男人,我真的会把他给杀了,在你离去的那段日子里,我真的疯狂了,但又不能去把你抢回来,你可以想像我是有多么的痛苦。” “我知道,我了解,”她哭得稀里哗啦,“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这样了。” 楚天阔这才又搂紧了慕晨辰,仿佛怕她再次离开似的一直念叨着: “晨辰,你确定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吗?可是龙小昀怎么办?” 慕晨辰整个人嵌进楚天阔的身体里,感觉从未有过的温馨和满足。 “他不会娶我了。”她说。 “为什么?” “他认为我不爱他,加上他对你很自责和内疚,觉得他硬拆撒了我们,还有……还有……”她忽然脸一红,停下不说了。 “还有什么?”敏感的察觉出她脸上神情的不对劲,明白一定是个让她害羞的理由,所以他调笑着非要她说出来不可,“快告诉我,否则我‘不客气’了。”他说到做到,开始吻她,抚摸她。 “啊!好好,我说,”她经不住他的挑逗和撩拨,投降道,“有一天他要和我亲热,吻我的时候,我竟然在要投入的时候喊……喊你的名字,所以他,他就走了……” 楚天阔心跳起来,激动的眼神也变得幽深和狂野。 “晨辰,这是真的吗?”他捧着她的脸,难以置信的脉视着。 “是,是的。”她的脸被他鹰眸中燃着的欲望之火给烧得更红了。 “楚天阔,你又干什么你?”慕晨辰在楚天阔虎躯之下如同被逮到的小动物一样挣扎着,“拜托你靠谱点,之前才刚……啊!” “没有,既然你说喊我的名字,说明你一直想要我,”他邪肆的一抹笑,“那我自然得满足你。” 他毫不客气的对她发起二次“进攻” “楚天阔,你又投机取巧,偷换概念,太不君子了你……” 寂静无声的卧室里,回荡着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娇吟,会织一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清晨,楚天阔醒来,发现慕晨辰不在身边,知道她一向有早起的习惯,也就没太放在心上,但仔细一想又不对劲,因为整个卧室一点动静都没有,去哪儿了?去了浴室,客厅都没有。却在茶几上看到一张字条: 亲爱的:昨天夜里看你安稳睡下之后我就离开了,因为还有很重要的事在等着我,现在还不到相聚的时候,楚氏集团是你父亲一生的心血以及你辛苦累积下的成果,落在楚若瑜手上,我心有不甘,主要是我想暗地里查清楚若瑜有没有把楚氏集团往旁门左道上引,企业信誉与名声非常重要,一旦被毁,要重新建立难之又难,因此,天阔,千万不要来楚氏集团找我或在任何一个公开场合和见面,你配合一点……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免遭伤害,还有,楚楚就让他暂时呆在洛斐和兰梓萱哪儿,你忍耐几天,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见儿子。 楚天阔眼圈一红,纸条飘到了地上――心中却充满了希望,老婆和儿子都回来了,可还是得等…… 此时,慕晨辰正侧躺在楚若瑜身边――昨天在去海景房前,她特意与楚若瑜喝了酒,且在他开始有点醉意时趁其不备在酒里下了安眠药,瞧他睡相如死猪才离开。匆匆与楚天阔小聚以后她就悄悄一个人回到这里――担心楚若瑜万一醒来起疑心,她睡在距他较远的另一头。 “晨辰,你起来了,”楚若瑜睁开眼睛就看到慕晨辰正看着自己,放下心,“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有早起的习惯,”慕晨辰微微一笑,“看你睡得沉,所以没吵你。” “昨天是我这么久以来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他只在眼底露出一点淡笑。“你在我身边,就是不一样。” 慕晨晨心里嗤笑,那不过是在你喝的酒里下了点药而已。 “楚大哥,我看你最近真的是累坏了,”她表情平淡的说。“楚氏集团是重要。但也不能太拼命不是?” 慕晨辰作样子似的轻触了一下楚若瑜的手――就像蜻蜓点水一样,不料却被他握住放在脸上摩挲了好一会儿。 “这是真的吗?你会关心我?”他不敢相信的问了又问,这回的笑意浓了点。“晨辰,我没听错吧?要不就是你把我当成楚天阔了……” 她捂住他的唇,浅笑着摇摇头: “咱们不是说好不提他了吗?不说这些。” “好,那件事对于你来说就是伤口撒盐,以后再不提了。” 楚若瑜把慕晨辰的头按向他的胸口说。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的“温柔似水”和“情意绵绵”她就是“同情”不起来,这要是换做别的什么人,她还会感动或是心软一下下什么的,但对他。却异常的坚决和冷情,很可能是早早把他看透的缘故,所以她权当他是在做戏。 “谢谢楚大哥,你对真好,”慕晨辰惊讶自从跟了楚若瑜以后,演技高超了许多。说起谎话脸不红心不跳,心安理得,“我就是再铁石心肠也给你软化了。” 楚若瑜笑了,他手摸着她的头发,少有的温情: “把你软化?不容易啊!”他话里隐含着深深的得意。“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信了……还有,我希望你和我一起为楚氏集团做事。”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慕晨辰一阵激动―― “我算什么呢,不过是给楚大哥打打下手而已,”她不带点滴痕迹的笑谈,“楚大哥,其实我一直很钦佩你能把楚氏集团打理的这么好,有你一个人就够了。” “我压力其实挺大的,晨辰,”楚若瑜忽然捧起慕晨辰的脸抚摸几下说,“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能不能让楚氏集团来点‘不一样’的。”楚若瑜似有所指一般顿了顿,“否则赚钱太慢了。” 慕晨辰心跳了起来:“楚大哥的意思是……” “我有个朋友让我做走私生意,”他嘴上说是商量,脸上的神情却写满了一锤定音,“还有……把那些快过期的货物改个日期什么的。” 她连忙按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叫出来,这楚若瑜当真就是心术不正,染缸一样的商场已经把他那颗心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我不同意,”慕晨辰不动声色的表明想法,“这是把楚氏集团引向歧途,那你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知道,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固执的眉头都不皱一下,“晨辰,现在多少人都在这么做,都没事的。” “但这么做绝对是犯法的,”,慕晨辰急了,她倒不担心他蹲监狱,怕他把楚氏集团给毁了,“楚大哥,我曾经是一名刑警,对法律还是知根知底的,千万别冒险。” “我知道你懂法,所以才跟你商量的,”楚若瑜脸上显出一丝阴险,“实话说吧,我就是想钻法律的空子做生意。” 慕晨辰没话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才能阻止这个鬼迷心窍的人,为今之计只能先顺着再说。 “那你也得给我点时间吧,”她说,“我知道多是刑律,经法涉及不多,你得让我多了解了解再说。” “没问题,”楚若瑜阴郁的脸透出不是很乐意的笑,按住她的后脑压向自己,结结实实的吻了去,“我等你。” 边说边又开始动手动脚,慕晨辰握住他手说: “楚大哥,起床吧,我今天有个客户要约见你。” “好。”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 楚若瑜企图歪门邪道的做法让慕晨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一面和他周旋拖延时间,一面趁着楚若瑜出差公干之际心急火燎的找到楚天阔商量对策。当时楚家二老也在场。 “……早在他用一些下三滥手段对付楚氏集团时,我就看清了这个人的心术不正,”楚宸宇站在客厅中间,摇头叹气,“当时若不是看在我大哥的份上就把他送进监狱了,没想到‘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以至到这般田地……” “难道就这么看着楚若瑜把楚氏集团推到悬崖吗?”楚母扶着楚宸宇说,“为什么不能报案呢?” “报案即便是有证据,充其量也就是关几年,”慕晨辰像个复仇天使一般清醒而冷漠,“而我要他死!就像爸说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像他这样的人,一旦出狱。难保不会再为非作歹。” “但你要他怎么死呢?总不能杀了楚若瑜吧,”楚天阔大声叫道,“我并不是怜悯什么,是不要你为了他铤而走险,你如果入狱,我宁愿他活着。” “当然不可能,”慕晨辰看向楚天阔说,“我不是告诉过大家那栋别墅有问题吗?我相信那个别墅设计师不会说瞎话,坍塌的时间剩不到一个多月。我们提前悄悄通知楚氏家族的人取消祭奠,让楚若瑜一个人呆在别墅里得了。” “一定要他死吗?”楚母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是的,妈,”慕晨辰面无表情的说,“不但是为了楚氏集团,也为了我自己。他当年在楚天阔出差期间,非礼过我无数次,此恨不解,我的名字倒着写。” “你说什么,晨辰?”楚天阔惊呆。他一下子握住她双肩心痛的看她,“楚若瑜也非礼过你?真的吗?” “你如果不相信,我不勉强,”她冷冷的推掉他的手,侧过身去,咬牙说,“但要我放过楚若瑜,休想!” “可是如果……” “没有如果!”慕晨辰厉声喝道――这样的她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我是说如果别墅不坍塌呢?”楚天阔小心谨慎的问。 “那我就千方百计找出他的‘突破点’,判他个终生监禁也好。” “好了,别吵了,”楚宸宇上来说,“晨辰,我理解你的心情,那么我们顺其自然一点,如果到时候情况有变,再做定夺。” 慕晨辰冷淡的转过身去,走向别墅门―― “晨辰,你要去哪?”楚天阔追上去。 她没理,打开门的一霎,笑了,她看到儿子慕楚楚站在眼前,旁边是洛斐和兰梓萱,他们正一左一右拉着楚楚的小手。 “妈妈!”小家伙松开洛斐和兰梓萱的手,张开双臂欢叫道,“妈妈!” 慕晨辰就势抱起他,在他红红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 “辰姐,楚楚这两天吵着要见你,没办法我就只好把他带来了。” 洛斐笑嘻嘻的握了握小家伙的手。 “是啊,有天大半夜醒来还哭着要妈妈,”兰梓萱取笑说,“辰姐,我看你是注定要被这一大一小的男人给吃定了。” 慕晨辰当然知道兰梓萱所谓的“两个男人”指的是谁,脸红一笑。 “妈妈,我要楚叔叔抱,”慕楚楚把手伸向旁边的楚天阔,“楚叔叔好久没抱我了。” “傻儿子,快叫‘爸爸’,”楚天阔一把抱过小家伙,亲昵吻着,他迫不及待的催促,“叫‘爸爸’,快啊。” “可是我不是有‘爸爸’了吗?”楚楚奇怪的歪头看看楚天阔,又看向慕晨辰说,“妈妈,如果我叫楚叔叔‘爸爸’,那龙小昀爸爸怎么办?他会不会生气?” “不会的,傻儿子,”慕晨辰笑说,“你不是曾经问为什么要叫龙小昀‘义父’吗?因为他知道你不是他亲生儿子,你的爸爸是楚天阔,也就是现在抱着你的‘楚叔叔’。” 慕楚楚似懂非懂的看了楚天阔一会儿,才怯生生的叫了一声“爸爸。” 楚天阔感动的抱紧了儿子,轻声说:“走,爸爸带你去见爷爷奶奶。” 第一百四十七章 塌了! 让儿子慕楚楚“认祖归宗”之后,慕晨辰把楚若瑜要把楚氏集团引向歧途的事情对楚天阔等人说了,并表示要趁着现在楚若瑜出差之际到卢临市找程浩羽一趟,不料楚天阔大加反对,说他也能暗中调查楚氏集团的内部情况,不一定要非得请“外人”来帮忙。(..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是找他帮忙,就是真的委托他调查这件事,”她说,“毕竟他是一个局外人,行事什么的比较方便。” “反正,你就是要把我关在家里就是啦,”楚天阔像个孩子一样负气说,“我真感觉自己是‘腹背受敌’了。” 慕晨辰自然明白楚天阔的“腹背受敌”所指为何,脸红,嗔道:“别胡说,我和他就是伙伴关系。” “你这么想,他可不这么想,”楚天阔依旧一副酸溜溜的样子,“总之,这次无论如何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你要是跟我一起去了,那爸妈怎么办?”慕晨辰急了,她深知这个大男人骨子里的孩子气,一旦犯起固执谁也阻止不了,“还有儿子呢,谁来照顾他?” “不是有洛斐和梓萱嘛,”楚天阔轻轻松松的一笑而过道,“把二老和儿子交给他们俩,我放心。” “你倒是放心了,那人家梓萱可是有身孕的,”慕晨辰终于亮出了杀手锏,“这要万一有突发情况,你让人家怎么处理。” “说的是,”楚天阔点点头,表示认栽,“那你去吧,晨辰,记住要给我打电话,还有,多想想儿子和我,还有……” “哎呀。楚天阔,你真啰嗦!”慕晨辰捂起耳朵跑了。 到了卢临市,“闪电侦探调查所”,程浩羽正好在。 “哎,晨辰,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程浩羽微笑着把慕晨辰前牵引一张椅子边坐下。“距上次,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吧。” 慕晨辰笑笑。(..info好看的小说)点头是的:“程浩羽,我们到办公室谈好吗?我有重要的事要委托你。” “我猜也是这样。”程浩羽自从认识慕晨辰以后,人变得不再那么刻板,爽利了许多,“随我来。” “浩羽,我要你跟我去一趟天督市,”进了办公室,她开门见山的说,“调查一个企业的商业往来以及董事长是否违法乱纪的事。” “那家企业?”他倒了杯水递给她,倚着办公桌前。 “楚氏集团。”她喝口水说,“董事长楚若瑜。” “可以。”他也没多问,就应承了下来。 “谢谢,不过要注意一点,无论你调查到多少内幕和实情和内幕。都不要声张,告诉我就好。” “好。”程浩羽还是没多问,回答的惜字如金。 这引起了慕晨辰的好奇,她问:“怎么,程浩羽,你都不问问为什么我不要你声张的原因?” “我为什么要问那么多呢,”他耸耸肩,别过脸笑了笑,“我承接业务的习惯你应该了解,按照客户说的要求去做就好,其他的不要多问,客户不说,说明有不便的理由,等到他认为时机到了,自然就说了。” 慕晨辰眼里露出一丝赞许——这正是她委托他的原因,谨言慎事。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她轻快的笑说,“不过……你儿子怎么办?” 程浩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寄在幼儿园老师那里几天。” 她看着他,内疚的说:“对不起,麻烦你了。” “不必客气这是我愿意的,”他说,“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是的,但来的时候我为了不引人注目,坐动车来的……你有车吗?” “有,你坐我的车好了。” 在回天督市的路上,慕晨辰把这次委托程浩羽所要调查的人和事又再细致的说了一遍,还说楚若瑜这个人人际关系复杂,且为人阴险狡诈,千万不要让他察觉有人在调查楚氏集团和他,否则不等狐狸露出尾巴就让他逃掉或藏起了尾巴,一定要暗访…… 接下来的日子,程浩羽在天督市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了踪迹,连慕晨辰都联系不到他,他也没有主动和她联系。[..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多久,楚若瑜出差回来,看到慕晨辰将楚氏集团的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心里得意,觉得她现在的心终于是站到他那一边了。 在办公室里,楚若瑜从橱窗拿出一瓶xo,又拿了两只高脚杯,分别盛上酒,然后端着来到慕晨辰跟前—— “晨辰,我发现你越来越能干了,真给我争脸,”他递给她一个,“为了我们也为楚氏集团的未来,我们干杯。” 有了上次的“春药事件”,慕晨辰很戒备的盯着楚若瑜递来的酒杯不肯接——特别是那只酒杯里装的还是跟上次一样的xo酒。 “怎么,担心我会再下药?”楚若瑜恬不知耻的一笑,“对不起,那时只是想要一心一意得到你,以为生米煮成熟饭就成了,但我今天才意识到得到你的心,比得到你的人重要的多……行,为了证明我的诚意,以后我们到别处喝。” 慕晨辰心中暗想他这次出差没有让她陪同,会不会是出于某种勾当? “楚大哥,这次行程顺吗?”她尽量不让自己的心思露在脸上,“不过相信以楚大哥的能力没什么办不成的。” “谢谢你这么了解我,”他看了看她,左顾而言他,“这次行程很不错,谈成了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这……以后再告诉你,”楚若瑜喝下手中的酒说,“现在时机未到。” “哦。”慕晨辰满不在乎的微微一笑。 晚上,慕晨辰向楚若瑜“请假”说有事要离开一下,去去就回,楚若瑜说“没问题”。其实主要还是玛蒂尔达说“想他”了,他心上虽然厌恶,生理上却需要她——为了彻底得到慕晨辰的身和心,楚若瑜忍住了内心的饥渴,想等到时机成熟了再“下手”,而玛蒂尔达则成了他发泄兽欲的工具。于是在慕晨辰离去、且玛蒂尔达到来之后。在别墅,楚若瑜狠狠的“干”了玛蒂尔达一场。随后像以往任何时候一样,躺到一边不言不语。 “楚总……”玛蒂尔达裸着身子偎依到楚若瑜身边。 不料,楚若瑜却像躲瘟疫似的像旁边挪了挪: “玛蒂,别忘了我们曾经的约定,”他拿掉她圈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说,“我们只是相互‘需要’而已。你别想太多了。” 楚若瑜的言行让玛蒂尔达心寒,但她还是忍住怒火。毕竟自己现在是乞丐(丢掉了工作),是没有资格说是否温饱的,唯有“忍辱负重”,重新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楚总,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她说,“那个慕晨辰对你绝不是真心的,她那么做一定有她的目的。” “我暂时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楚若瑜冷冷的说,“我只看到在她的努力下。楚氏集团在大把大把的赚钱。” “可她如果对你是真心的,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让你碰她一下!” 这句话戳中了楚若瑜的痛处,好容易才忍住不发火: “你以为所有女人都跟你似的‘人尽可夫’。”他嘲讽的一笑,“若是慕晨辰那么轻易就把身体给了我,那么我倒是要怀疑她的动机不纯了。也不会要她。” 玛蒂尔达见说服不了楚若瑜,狠了狠心: “楚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都是什么事”她说,“在慕晨辰来到楚氏集团之前,你做的那些所谓的‘生意’,我比谁都清楚,只要我到公安局去那么一说——” “你个骚娘们儿,居然也敢威胁我,”楚若瑜顷刻间火冒三丈,鼻孔也扩充变大,“好啊,你现在就去,我他妈的就不信邪了……滚!” “楚总,我没别的意思,”玛蒂尔达知道楚若瑜发起脾气来很恐怖,明白自己捅了火药桶,心中忐忑,“只是不希望你败在一个女人手里……好了,不说了,就让我好好‘伺候’楚总” 玛蒂尔达淫荡笑着趴到了楚若瑜腿间…… “好,好了……”楚若瑜爽够以后推开玛蒂尔达说,“玛蒂,你走吧,我不想让慕晨辰看到你在这,这是我跟她的床。” “就让我再待会儿吧……” “抓紧时间!” 一对狗男女再次在床上翻云覆雨、颠鸾倒凤起来…… 慕晨辰说“请假”是她忽然接到程浩羽的电话,说有事相告。二人约在天督市一家茶楼包厢见面。 “晨辰,查到了,这个楚若瑜,果然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程浩羽看着对面的慕晨辰说,“他通过走私和倒卖物品,不胜其数,最重要的是他还与黑社会有牵连……” “荒唐!”慕晨辰气愤的顿了一下茶杯,茶都泼了出来,“该死的,他是要把楚氏集团搞臭拖垮吗!” “你先别激动,”程浩羽伸出两手要握她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缩了回去,“听我说,还有更危险的,他已经在暗中跟黑道谈下了一笔生意,具体是什么,我还要继续查,所以你先别急。” “绝不能让楚若瑜以楚氏集团的名义兴风作浪,”慕晨辰拳头抵着额头,不胜其烦的说,“最有效的制止就是报案,可是我……” “如果有什么难处就别说了,”程浩羽说,“我现在把我调查到的情况详细告诉你。” …… 慕晨辰看了看表,说该“回去了”,否则晚点了怕楚若瑜起疑心,程浩羽说送送她,可当他们快到别墅地点时,却看到前方围了一大群人,下了车就听到一阵议论声:“快来看呐,谁家的别墅塌方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龙小昀牺牲 慕晨辰和程浩羽上前,拨开人群:眼前一片废墟,曾经辉煌灿烂的别墅如今只剩残垣断壁,中间凹进去一大块,想必是陷到地下室里去了……设计师不是说是今年的除夕之夜吗?怎么这么快就坍塌了呢,还有,楚若瑜有没有在里面?程浩羽问周围的人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住在这一带的主妇告诉他,晚十点的时候,她在家里看电视,忽然脚底下一阵地动山摇的震动感,以为是要发生地震了,赶忙跑出门一看,才发现是最靠前的一栋别墅坍塌了,后来人越集越多,大家都说这个时候别墅主人也许在家被压在地底下了,于是就报了警,他这才明白现场那么多警察是怎么来的。 慕晨辰拉着程浩羽离开,去了江面大桥上,她这回没有再隐瞒什么,而是把实情告诉了他。 “……浩羽,你说我是不是太狠了,”慕晨辰手扶着桥栏杆,眼睛望着平静的江面,“在我见到别墅坍塌的那一瞬,竟然还会去想楚若瑜要是不在里面怎么办,我真变得我自己都不认识了……” “晨辰,你不要太自责了,”程浩羽把掌心叠上慕晨辰的手,摩挲她手背安慰,“现在情况一切尚未明朗,所以等等看。” “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我现在的心情,”她的指甲在抠着栏杆,声音虽小却并无悔意,“但是如果,如果我告诉你……我希望他在里面,我希望他死,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当然不会,”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掌心加重了安抚的力道,声音也显得意境悠远,“你一向有分寸,并不是全然无情无义。比如对我……” “但那也是看在你孩子尚在年幼的份上,”她转头看着他说,“如果你儿子有人照顾。家庭美满,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程浩羽笑笑:“可不管怎么说,你都放我一马了不是吗?这说明在你的内心,还是明辨是非的。” 他靠近她的身边,让她的头靠近他的胳膊: “晨辰,我一直无法忘记和你相处的点点滴滴,”程浩羽仰头看向皓月长空,深吸一口气说。“知道吗?自从我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这一生都不会有幸福了。” “怎么说?” “因为我发现,”他苦笑一下,低头看她。“我是正确的时间遇错人,错误的时间遇对人。” 慕晨辰默然,随后侧过身子看着程浩羽说:“浩羽,你是个好男人,相信我。你会幸福的。” 他以微笑作答,表示不相信但很愿意接受这句话。 “我们回去吧。”她扯了扯他的手说。 …… “你说什么?别墅坍塌了!”海景房客厅,当楚宸宇听了慕晨辰的详说之后,很吃惊,“可晨辰。你不是说……” “我也很奇怪,当年别墅设计师明明告诉我说是今年除夕之夜的,”慕晨辰也百思不得其解,“而现在距除夕还有一个月时间。” “那楚若瑜在里面吗?”楚天阔居然也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还不知道,警察和消防员正在派人清理现场,明天应该能见分晓。” 次日一大早,楚天阔一家人去了别墅附近打探,才走进人群,就看到四个人前后两个担架抬出两具浑身赤裸尸体走了过来,慕晨辰只看了一眼就带儿子扭过头,楚天阔认出是男的正是他堂哥楚若瑜,女的是玛蒂尔达,几人离去。 慕晨辰牵着儿子的手,楚天阔搀扶着楚宸宇,楚母则挽着丈夫的手。 “天阔,你说你伯父要是知道楚若瑜的事,”楚宸宇老泪纵横的说,“可怎么受得了,老年丧子,哎……” “爸,你别难过了,”慕晨辰拿了一纸巾递给公公,“就算他不遭此报应,也难逃法律的制裁,知道吗?程浩羽暗中调查过了,以他作的案,够枪毙十回的。(..info好看的小说)” “是啊,爸,”楚天阔也说,“已经发生的事久别想太多了,如果以后真有需要,我来给他们养老。” 楚母没说什么,只是边摇头边叹气。 “妈妈,我们要去哪儿?”慕楚楚这话像空房子里的电话铃声,没人接听。大伙儿都沉浸在这件事中还没回过神来。 “天阔,我想回夜雨岛去……”慕晨辰说。 “怎么晨辰,你还是要离开我!”楚天阔蹬到慕晨辰跟前,死盯着,“别吓我。” “当然不是,是回去看看龙小昀,”慕晨辰搓了搓手,终于说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的不安感,“天阔,你知道吗?我以前每次往返夜雨岛和天督市,小昀都会跟我联系,就在我这次回天督市的几天还有发个短信什么的,但最近――,而且电话都没接,我,我担心……” “晨辰,我们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看到龙连长了。” 楚天阔和慕晨辰让把两位老人送回海景房,安顿好二老以后,就说要带儿子慕楚楚出远门一趟…… 当三人赶到夜雨岛海训场,谈及海军上校龙小昀的事时,门口哨兵却脸色沉重,只说了一句:“跟我来。”然后一声不吭的朝前走去,走进龙小昀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放着的一个骨灰盒赫然进入楚天阔和慕晨辰的视线,两人几步上前奔到办公桌前,看到骨灰盒中央的那张龙小昀的照片,二人都崩溃的放声大哭。 “小昀……小昀……”慕晨辰泣不成声,“你说过的,要看着楚楚长大,要看着我和天阔和好,可是你怎么走了呢?” “老连长,你无怨无悔的照顾了晨辰和楚楚八年,我都还没来的及谢你,你怎么就这样走了?”楚天阔双手扶着桌沿,垂首恸哭,“老连长,老连长……” “爸爸,妈妈,龙爸爸怎么了?他人呢,怎么还不来见我们。” 慕楚楚第一次见爸爸和妈妈哭得这么厉害,年幼的他怎么会知晓这其中的苦痛,只会一味的催促着要见龙小昀。而楚天阔和慕晨辰在听到儿子这样说,更是心痛的把他抱进怀中,哭得更厉害了。 事后,在海训场的海边,一个士兵对二人讲述了龙小昀牺牲的全过程:在一次夜间公海巡海中,龙小昀和战士们发现了一艘企图潜入我国领海的海盗船只,上级下令活捉,在白热化的海战中,龙小昀和两个战士不幸被暗处的海盗开枪射杀而亡,壮烈牺牲,海盗组织在中国海军的重重包围之下全军覆没…… “请问你们谁是楚天阔?”一个士兵手拿着一封信说,“这是在龙上校抽屉发现的遗物,不知道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我就是。”楚天阔说着还拿出身份证给士兵看,“这是写给我的吗?” “是的,好像是写了,没来得及寄出。”士兵把信封递给楚天阔后就离开了。 楚天阔打开信封,拿出信看起来―― 天阔: ……我对不起你,我本该在八年前就告诉晨辰真相的,但是出于爱的私心,我隐瞒了这么久,也让她恨了你这么久…… 其实除了嫉妒和不服让我做出这等自私之举的原因外,还因为你当年的行径让我对你的情感产生了怀疑――你这个人占有欲太强,难保不会因为多疑再横生事端,所以,我明知慕晨辰心里一直有你,还始终咬牙没告诉她一切,不想让你再伤她一次,后来你的行动证明了你的感情,何况你还是楚楚的亲生父亲。所以,我想我可以放手了…… 没时间了,我马上要带战士们到公海巡海,任务紧迫,不能多说,等这次任务回来就去天督市找你们,到时候让楚楚叫我一声“义父”吧。 “老连长……”楚天阔望着眼前的海天一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落至沙地里。 “爸爸,别哭,”小家伙哪知道发生的事,只是把小手握住楚天阔的大手摇晃着,“龙爸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否则会让人笑话的。” 楚天阔抹抹眼角,苦涩的笑笑,抱起慕楚楚说: “楚楚说的对,爸爸不掉眼泪了。” “天阔,我想把小昀的骨灰带回天督市去,葬在烈士陵园里。” “我也这么想……” 天督市,烈士陵园西郊,一座写着“龙小昀”三个字的墓碑前,楚天阔蹲下,慕晨辰给眼前的三只酒杯都盛满酒,并给放着的烟点上。 “小昀,”慕晨辰拿出手帕给墓碑擦拭掉灰尘,心中默念,“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小昀,来世再见……” “老连长,”楚天阔拿着两个酒杯,一个递给慕晨辰,心里说,“我知道,你对晨辰的爱不会比我对她来的少,所以当她说要嫁给你的时候,尽管我心里痛苦,但还是放手了,因为我心里清楚,除我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像你一样对晨辰这么好,只是没想到,你又把她还给我了,老连长,我谢谢你,我也答应,此生决不负她……若有来世,我还会选择做你手下的一个兵。” 楚天阔和慕晨辰同时把酒洒向墓碑前,鞠躬离去―― “晨辰,你爱过龙小昀吗?” “曾经尝试过,没成功。” “为什么?他对你那么好。” “龙小昀的确很好,不但带大了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我你的‘存在感’。”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爱。” “爱?” “爱他的军人荣誉感,爱他的士兵,爱不属于他的女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 人生,没有“如果” (大结局 上 ) 楚天阔重新坐上楚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在他将一切整顿肃清后,集团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只是当初外商的撤资,造成的损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填补的上的,为此,慕晨辰去把伊丽莎白请了回来,让她继续担任董事长高级助理,她的能力慕晨辰早已看在眼里,感觉有她的协助,楚氏集团如虎添翼,而冬妮娅却一直未见人影,让她好生奇怪。有一天,秦沐怀和冬妮娅同时出现,还告诉她一个好消息,说他们要结婚了,楚天阔和慕晨辰大喜过望,认为他们俩是天定姻缘――冬妮娅是俄罗斯人,而秦沐怀当年就是留学俄罗斯,会说俄语,且熟悉俄国生活习惯和文化传统,因此冬妮娅自第一眼看到他就心生爱慕,只是那时候的秦沐怀心中对慕晨辰依然无法释怀,是冬妮娅帮他一步步走出那段往事,二人无论在沟通还是生活上一拍即合,成了一对令人艳羡的佳侣。于是,她便辞去了董事长秘书的工作,来到秦沐怀的研究所协助他的工作。 他们结婚那天,楚天阔和慕晨辰去参加了婚礼,在新婚房外,楚天阔和新郎在挡酒;新婚房内,慕晨辰在陪着新娘。 “冬妮娅,你好漂亮,”慕晨辰拉着身穿火红晚礼服的冬妮娅看了又看那,“难怪秦沐怀会被迷你神魂颠倒,你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哦,是吗?”冬妮娅有点害羞的看了看一身粉色系抹胸连衣裙的慕晨辰说,“我再怎么漂亮也漂亮不过慕小姐,你没注意到吗?刚才很多男宾都望着你,可把我们楚董事长急坏咯,”冬妮娅开朗的说着玩笑话,停了停又说,“慕小姐。你说秦先生他是真心爱我的吗?” “当然是,怎么你到现在还怀疑他?” 冬妮娅不好意思的笑笑,她捋了捋她的金发。眨着蓝眼睛,垂下眼脸说:“因为我知道。秦先生他深爱过你,那是刻骨铭心的初恋,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他都告诉你了?”慕晨辰问。 “是的,他还说他当年就是没法接受你送给他的‘礼物’,才出国的,”冬妮娅点点头,说话声音很小透着不自信。她转过脸看慕晨辰,“慕小姐,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不是你深藏了自己的感情。帮着自己的好友去追秦先生,或许你们会是很幸福的一对。” 慕晨辰笑着沉默了一会儿,她握住冬妮娅的手,很坦然的说: “冬妮娅,我了解秦沐怀的为人。如果他不爱你,是不会勉强娶你的,就像当年我深藏了自己的感情,撮合了他和我的闺蜜,可是结果呢。他去了国外,取消了婚约,就是因为他不爱温小雅的原因……还有,冬妮娅,你永远记住一句话,人生,没有‘如果’,错过就是错过了,因此,你要相信自己,把握好眼前的幸福,千万不要等到失去以后再说‘如果我当初怎样怎样’,没有意义的,懂吗?” “嗯,我明白,谢谢你,慕小姐,”冬妮娅也握住慕晨辰的手,“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楚懂事长那么爱你了,你真的拥有令人安心且不会让人产生戒心的能力,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是吗?” “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好朋友吗?”慕晨辰笑着反问。 “对对。”冬妮娅开朗的大笑。 …… 由于兰梓萱怀有身孕,就辞掉工作,安心在家静养待产,“铁鹰侦探调查所”又少了得力干将,使得洛斐忙得焦头烂额,又要照顾家中的妻子,还得照顾调查所的业务,才过那么一个月,人就瘦了一圈,为此,兰梓萱问慕晨辰能不能帮忙招人一下,因为她的眼光一向不错,清楚什么人适合当侦探。慕晨辰其实心中早有打算――把程浩羽从卢临市从天督市“挖”过来。 程浩羽在动身回卢临市的前一天,慕晨辰找上了他。 “什么,要我的‘闪电侦探调查所’跟‘铁鹰侦探调查所’合并?”程浩羽听闻慕晨辰的来意,好奇,“为什么呢?” “我觉得你是块当侦探的料,就像你对我的评价一样,”她也不拐弯抹角,快人快语的说,“现在‘铁鹰侦探调查所’缺人才,我需要你。” “你需要我?”程浩羽明知故问的说笑,“真的吗?晨辰。”他看着她的眼神还是那么亲切且暗含情愫。 慕晨辰脸红,躲开他的目光:“不是的,我是说希望两家优秀的侦探调查所强强联手,合作愉快,其实……” “好了,不用解释了,”程浩羽笑着抬手制止,“我答应你就是,不过关于‘合并’这样的事有很多程序和手续需要处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处理好,你得等等。” “你放心,合并以后你是股东之一,且我跟洛斐兰还有梓萱商量过,让你当老板都没问题。” “这我没有意见,看你的安排,只是我儿子――,”说到儿子程淼,程浩羽犹豫了一下,“可能会一时半会儿没人照顾。” “……程浩羽,我想给小程淼找个妈妈,你同意吗?”慕晨辰说,“我自己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既要带孩子,又要工作,深知其中的不易,感觉一个家,无论是没有男人或没有女人呢,都不能称之为完整的家,这才是我最终回到我爱人身边的原因……” “怎么,你还想给我‘保媒拉线’啊,”程浩羽开玩笑说,“可是我这条件谁会看得上啊,什么都没有。” “你谦虚了,”她很真诚的说,“你什么都不缺,就缺个能干顾家的女人,而我想给找的就是这类的。” “怎么我听上去像是‘早有预谋’,晨辰,你别吓我,”他装作害怕的样子盯着她,但眼里却满是感激,“不过,我谢谢你。” “好,等我和我爱人这次出国旅游回来,就一切见分晓了。” “怎么,你们要出国旅游?” “是的,去英国,一个月左右。” “真羡慕你们,有家真好。” “放心,要不了多久你也会有个幸福的家。” …… 程浩羽返回卢临市,慕晨辰也离开他暂住的地方,回到海景房家中,她把自己的想法对楚天阔说了,心里做好了他反对的准备,不料,楚天阔却极力赞成,说只要有利于“铁鹰侦探调查所”的发展怎么着都行,只要别把老婆“献”出去就好,慕晨辰笑着打他一下: “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回倒是不吃醋咯。”她打趣他。 “谁说的,”他佯装脸一沉,“你要是跟敢跟他走近,那试试?!” ps: 晚上还有一更 第一百五十章 大结局(下) “怎么,你还想吃了我不成啊。”轮到她挑逗他了。 “你还真说对了。” 楚天阔一下子横抱起慕晨辰仍到床上,衣服都没脱,整个人就扑了上去,手口并用。 “啊……我有事情跟你说,停一下,”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停……” “什么事啊,老婆,”这是楚天阔第一次这样称呼慕晨辰,“我怎么感觉你的事情也忒多了点。” “我上次跟你提到的事,还记得吧?”她双手环着他的肩头,又摸摸他的后脑说。 “什么事?不记得了。”楚天阔懒洋洋的说。 其实不是不记得,是没空,嘴唇在吻,大手在她衣服里上下“旅游”。 “我在跟你说事,拜托你正经点,”慕晨辰掌心推着他的肩头,“不要那么快……啊!” “如果你指的是慕澜珊的事,记得,”他抬起头,冲着她孩子气的一笑,“等我们这次去了英国再说。” “我想他们两个一定会很幸福的。”慕晨辰说着弯起唇角,脑子里无限憧憬,“都那么优秀。” “那我呢,我就不优秀啦,”楚天阔虎着脸,酸溜溜的说。 “你再优秀,也只属于我。” “当然,我永远只属于你……”第一次被她这么霸道的宣示说是她的,使他心中涌起无限的甜蜜感,深情的吻她,抚摸她,深度缠绵。 准备好出国旅游事宜,一个月后,楚天阔就带着妻儿去了英国游玩,在英国最负盛名的私人侦探调查所,一家三口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好友慕澜珊――留着齐耳短发,一身上白下蓝的工作服,显得精明而干练。(..info好看的小说) “晨辰,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漂亮,”她指着站在身边的慕楚楚说,“这是你儿子吧?” “你还不是一样,澜珊姐……是的,我儿子‘楚楚’。”慕晨辰拉过慕澜珊的手。关心的问,“之前让你考虑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 “你是说――,程浩羽?他不介意我曾经有过家庭就行。”慕澜珊大大方方的露齿笑说。“你们俩寄来他的照片我看了,还不错。” “那以后回国发展吧,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就是不听劝。” “今非昔比,这次我回去。”慕澜珊笑笑,岁月的沉淀,已把她磨砺成了一个随和理性的人,“不过回国前让我给你们当一回导游。” …… 为期一个星期的英国伦敦之旅结束,楚天阔带着妻儿。还有好友慕澜珊一同回国,那时的程浩羽已将调查所合并事宜处理妥当,就等着慕晨辰回来。让他意外的是,他们给他带回了一个女人,而且跟慕晨辰一样姓慕。相处了一段时间,程浩羽不但得知了慕澜珊与慕晨辰的“姐妹缘”。也了解到她和他一样,曾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姻,生过孩子,只是被那个国外的前夫夺去,为此。她曾发誓说再不想涉足婚姻,太复杂,一旦有了孩子就更难取舍,这是她多年来不愿回国的原因――在国外,她还能看一眼孩子。 “……澜珊,人生有很多事情只有经历了,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程浩羽和慕澜珊走在公园僻静的林荫道上,他走在她身边,慢条斯理的说,“成长的过程本就是痛苦的,所以你不必自责。(..info)” 的确,在刚去英国那会儿,慕澜珊还年轻,年少轻狂,懵懵懂懂的嫁给了自己的一个客户,婚后才知晓一切,悔之晚矣,在与前夫争夺抚养权的那段日子简直就形同噩梦…… “我懂,谢谢你,浩羽,”她转头对他露出这么多年来难得一个微笑,“也许,我们都是‘正确的时间遇错人,错误的时间遇对人’。” 慕澜珊的话让程浩羽想起了自己跟慕晨辰的“缘分”不正是如此吗?但很快他豁然的一笑,主动牵起她的手走到公园一个座椅边坐下,说:“我相信不会一直都是如此的,这次一定会是‘正确的时间遇对人’。” 慕澜珊听到这么一句温馨婉转的表白,心中悸动,她把头倚在他的肩头:“谢谢,只要你不介意我曾经有过婚姻就可以。” “我不是一样吗?”程浩羽微微一笑,手轻抚几下肩边的人儿,“你能接受我儿子程淼就好,对他好一点。” “当然,我喜欢孩子,”她说,“浩羽,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两人都不说话了,相互偎依着看那深秋落叶纷飞的美景。 …… 一个温暖的冬日中午时分,楚天阔下班回家,就把慕晨辰拉到房间里,带上门后,二话不说就要解她的衣裤,慕晨辰吓一跳―― “楚天阔,疯了你,大白天的。” “谁说大白天就不能做,”他霸道的把她压向墙边,三下五除二就解除了她的全副武装,“我想你了,老婆。”他一把搂住她,又吻又吮。 慕晨辰只觉得眼前飞过无数只乌鸦,黑压压一片: “拜托,你靠谱一点,晚上好不好,再说这样我很冷。”她抗议。 “我们去床上。”他啄了一下她的朱唇,勾起坏坏的唇角。 两个赤果果的身子交缠在一起,楚天阔的红唇烈焰不厌其烦的“吃”着慕晨辰柔美粉嫩的娇躯,温热的掌心爱不释手的揉捏她丰满的酥胸,间或以唇舌久逢甘霖般的吮吸,舔舐她嫣红的蓓蕾…… “啊!天阔,够了,”她被他舔吮得浑身酥痒难耐,推着他,“不要那么快啊,受不了了……对了,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我的天,”他埋首在她丰胸正如痴如醉,听到这么一句险些崩溃,“老婆,你不要每次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就有事说好不好,真受不了。” 他碎碎念念着把她浑身里里外外吃了个透。 “啊啊……别,别舔了,”楚天阔的吻技一向很高超,常常把慕晨辰吻吮得要死要活,“我是说要不要给儿子改姓‘楚’……呃嗯。” “改姓‘楚’,那连名带姓岂不成了‘楚楚楚’,这能成名字吗?”他重新爬上玉体,对上她的潮红满面,心动的啄她樱红小唇,“真笨。” “你才笨,”她瞪他一眼,“我意思是说要不要给儿子换个名字。” “不用了,就让儿子跟你的姓,”他忽然老实了许多,不手口并用了,“晨辰,你当时为什么会给儿子起这么个名字,是为了我吗?” “不是……”她扭过脸。 “还嘴硬,我就知道你一直是爱着我的,”楚天阔喃喃的说着吻向慕晨辰,并且潜入她的体内,两人同时欢叫起来,“晨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去做输精管复通术了……两个月前。” “复通术?不会吧,那你现在是想……啊!” 他用力一顶,笑得很淘气:“晨辰,我想再生个孩子,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当然,要是女儿最好。” “为什么突然想生孩子呢?”她双手环着他,疑惑不解。 “我算是看出来了,楚楚这小家伙整天缠着你不放,”楚天阔不满的怨念,“要你陪他玩,干扰的我们的二人世界……” “所以……” “我想跟你再生一个孩子,那楚楚就有人陪,就没人跟我抢了。” 慕晨辰险些昏过去,她没想到楚天阔是以这么个理由才要孩子的。 “这太离谱了,”她无语的说,然后又撇嘴取笑他,“楚楚可是你亲儿子,你别告诉我,你吃儿子的醋。” “那又怎样,”楚天阔圆眼一翻,大手肆虐在慕晨辰的玉体上下,并且加快加重了律动速度和频率,引得慕晨辰娇喊连连,他说,“你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人‘占用’的时间都不能比我多。” “见鬼!”她哭笑不得而又感动的抱住他,迎合他的律动,享受他带给她的欢愉。 一下午承欢,二人终于疲软的停下,沐浴过后,楚天阔把香喷喷的慕晨辰紧紧的拥在怀里。 “天阔,你确定你的输精管复通术成功了吗?医生说没问题?” “是的,主要是我身体底子很好,所以恢复快。” …… 一年后,慕晨辰生下一个女儿,取名“楚思辰。”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