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年，家里资产破亿》 第1章 这是喜剧还是悲剧? 这一年，京城即将举办奥运会，申城摩拳擦掌要踹翻香江的gdp宝座，四万亿的泼天富贵砸得房地产老板们半夜笑醒。中国第一个女首富横空出世，bat互联网三巨头的轮廓在迷雾中初步成型。 这一年，华尔街大佬们集体表演“破产消消乐” 贝尔斯登被吞、美林证券被啃，雷曼直接躺平，两房被政府接管，全球人民喜提“金融危机大礼包”。这时候，一位黑人兄弟高举“change we need”的牌子，一脚踹开了白宫的大门，成为美利坚的“黑马总统”。 在这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身处望城第二中学的王卓，嘴里呢喃着还在呼呼大睡，突然感觉到身子一阵摇晃， 他睁开了迷离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带着火焰纹的高考倒计时，旁边有用粗字体写着“汶川加油”，下意识的看向右侧，视线越过了身旁的胖子，窗户外站着一个“猫头鹰附体”的中年男人。 那人额头贴着窗户的玻璃，微微发白，目光如探照灯一般，扫过每一排课桌，指尖无意识的叩着窗沿，仿佛在玩“大家来找茬”，谁低头了？谁走神了？谁坐的像根钢筋？ 王卓怔怔的看着窗外的那位，对视了三秒后，转头看到桌子上堆满的数学公式，他瞬间清醒：这特么是梦吧？ “王卓，出来” 突然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如同肌肉记忆般，王卓跟着刚进来的男人出了教室。 毕业都十几年了，梦到老虞， 怎么还是这么怂啊。 “ 别人都在复习刷题，你搁这儿梦游？是觉得自己都会了吗？” 熟悉的话术，伴随着抖动的短须，唾沫星子精准的溅到王卓的脸上。走道里昏黄的灯光，中年男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构成了一幅很有记忆的画面！ “怎么，梦还没醒啊？” 老虞抬起脚尖，在王卓的臀大肌上来了一下，不轻不重，王卓这次是真的感觉到左右摇晃的真实。 “对不起，老师” 真实感的晃动，王卓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是送你上学的父母” 老虞看着眼前的男生恨铁不成钢，明明刚分班的时候，成绩优异，现在却连普通重本都没把握。 “行啦行啦，高考没几天了，好好复习吧，不要浪费时间了，别回头本科都上不了” 见王卓半天也挤不出来一句话，老虞倒也没有太为难他，留下一句话就让他回教室了。 回到教室，察觉到教室里带有各种探究的眼神，王卓径直走向中后排那空着的座位。 “王卓，老虞训你的时候火气大不大？”右侧的小胖子挤着小眼睛凑了过去。 “赵、赵、鹏飞？”王卓不太确定。 “还照啊，那你晚上要请我吃炒粉，得亏了我眼疾手快叫醒了你”。 “额，嗯，是挺照的”王卓有些庆幸。 王卓看了看手腕上的卡西欧。 2008年5月25日，pm：9：25。 再看看课桌上堆得满满的书本，一时想不明白了，怎么突然就从宾馆回到了教室？ 年前几个富亲戚见自己这些年实在是太苦了，赏赐了一笔创业基金，自己满仓梭哈了黄金，看着指数一路长虹，即将得到超乎想象的回报，不由春心荡漾，于是便在社交软件上约了聊了一个多星期的女网友。 初见眼熟，不敢多问，怕遇熟人彼此尴尬，礼貌性的走完流程，事后贤者时间，窥见了女网友的庐山真面目，瞬间惊醒 ，这一惊就惊到了08年的高中？ “啊！！！！”一道有些压抑着的声音。 小胖子有些生气的看着同桌，自己好心喊醒他，就这么报答的？ “你掐老子做么事？” “看看有没有睡醒，感觉还在睡觉一样”王卓翻开书本。 “醒没醒，你掐你自己啊，实在不行，你去找周瑶，她肯定让你掐”小胖子幽怨的盯着王卓。 “嗯，说的有道理，下回我就去掐她” 这一掐，终究还是坐实了重生的荒诞。 王卓眼神闪烁的看了看同桌，有些内疚，写了一张纸条示意小胖子看。 “夜宵你想吃啥，我请客” 小胖子疑惑的看了看同桌，回了过来。 “真的，这么好？” “好兄弟嘛” “那我还是要吃炒面，加肉丝的” 王卓将小胖子递过来的纸条撕了，点头表示可以，就不再搭理他，开始思考自己的现状，脑子不由的出现了各种穿越重生福利，搓了搓手，清了清嗓，心头开始默念。 “老爷爷？” “小姐姐？” “统子哥？” “打开面板” 等了好一会儿，耳朵里始终没有传来熟悉的“叮”声，眼前也只有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课本。 确信没有得到重生者标配的王卓，不死心的翻开了数学课本。 导数公式像天书般狰狞，似乎在嘲笑他的异想天开。 好啦，死心了。 王卓明白了，自己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重生者，不仅没有各种加成，居然还被剥夺了原有的学习记忆。 所以，高考怎么办？ 看向黑板上那索命的倒计时，王卓感觉心好慌。 按照原先的轨迹，虽说高考发挥的一般，但那也压了一本线，即便自己最终选的只是省内二本，但懂得都懂。 现在怎么搞？ 考个大专吗？ 还没等他思考好接下来怎么办，同桌就开始催促赶紧去吃宵夜。 王卓看了一眼空了大片的教室，哦，原来下了自习啊。 机械的跟着小胖子来到了食堂，点了两份加肉丝的炒面，下意识准备掏出手机支付，掏了半天，才想起来，08年哪来的移动支付？ 二中的食堂，即便是在晚上十点，依然准备了不少种类的宵夜，印象中好像是学校给安排的，说是怕外面的食物不干净，于是让食堂给下了晚自习的学生准备好宵夜。 自己一不小心尝了你的私房菜，或许她也不是你的专属，但现在你也吃了我买的炒面了，咱们算是扯平了吧？ 看着狼吞虎咽的同桌小胖子，王卓决定替他原谅自己在重生前那一晚的荒唐了。 第2章 为了高考，拼吧 如果现在蝴蝶效应还没产生，那小胖子应该还是自己的舍友。 王卓见他快吃完了，也迅速的放下了筷子，生怕小胖子一不留神就溜去宿舍了，毕竟都十几年了，谁还记得自己住几楼哪一间宿舍？ 顺利回到宿舍，王卓跟几个叫不出全名的舍友打了声招呼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洗漱用品。 整个503，印象里应该只有自己用洗面奶和双飞人。 洗漱完，王卓趁着跟舍友聊天的间隙，用排除法成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床位，年轻的身体带着轻盈的步伐，迅速的爬上了门口的上铺。 伸手在枕头芯里摸了摸，果然，自己的诺基亚5300就藏在这儿。 往上一滑，除了几条推荐彩铃的信息，没有任何私人短信，接着又打开了企鹅，试了试密码，还好，第二遍就成功连接上了。 愮芣妸彶：今天你自习是不是在睡觉？ 看着这怪别致的网名，王卓想了一会，猜到了是谁。 侽亽の霸檤：恩，眯了一会。 看着自己聊天界面显示出来的网名，王卓一阵牙疼，自己当年这么中二吗？ 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手指一顿输出修改了网名。 愮芣妸彶：马上就要高考了，把心思放在复习上面，有什么不懂的，不要犟，可以问别人，也可以问我，需要复习笔记的话，我这里有全科的。 九亿少女的梦：好的，我不会客气的 愮芣妸彶：...... 王卓这一刻很想将这段聊天记录截图下来，可惜5300不支持这功能。 没有继续回复她的信息，王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大专大专两个字。 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思考了一遍如果没有本科学历，自己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要不要考虑一下其他选择？ 很快脑海里就出现了几年后的画面，过年家里聚会，堂哥徽大毕业，堂弟南洋理工，两个表弟北化，两个表妹一个南航，一个华侨，自己呢？ 很快就放弃了摆烂的想法了。 或许可以趁欧洲杯来把狠的，也可以过两年趁数字货币价格便宜来上一波，但是目前自己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高考，老虞说的没错，自己承担的还有父母的期望。 如果要劝说父亲离开那是非地，一个本科生劝说的话和一个大专生劝说的话在他眼里是完全不同的。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为了父亲两年后的遭遇，王卓决定与这该死的高考，决战12天。 翌日，王卓找了一张语文模拟试卷自测，88分。 这还是作文他给自己给打了高分，其他的可能忘记了，但是高考语文，他还是记得比较清楚。 接着又开始了英语自测，67分。 下午，文综：160分 数学：15分 当天晚自习，王卓已经崩溃了，以曾经二本的知识储备，高考模拟总分：330分 这跟他预想的有点大。 明明前世他有从事过教培领域的，这些答题都已经运用了曾经的技巧了，难道是自己阅卷太严了，王卓不由的给他找了个理由。 看了看时间，还有一节晚自习，王卓推了推同桌。 “干嘛？” “你的笔记给我对一下，我有些没记” 拿到了同桌的笔记，看着姓名那一栏写着“刘鹏飞”三个字，王卓总算想起来了，原来他姓刘啊！ 翻开了赵.....啊不对，是刘鹏飞的数学笔记本。 “求导后写出“令f''(x)=0”、“等差数列求和公式sn=n(a1+an)\/2z” 算了算了，还是看看文综的吧！ “那个，文综的也给我看看” 虽然好奇王卓怎么不看他自己的笔记，但小胖子还是找出了文综考点笔记递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熟悉了一些同学，王卓几乎是将所有时间都用来复习了。 时间越来越临近高考了，学校基本上不会再进行模拟考试了，所有的卷子都是发下来自己做，然后老师在上面讲题。 经过了几天的学习，王卓终算是把前世从事教培工作的一些相关答题技巧整理出来了。 数学尽量拿基础分，难的题目直接放弃，将高中所学到的一些常用公式用刷题的方式记了下来，在选择题上下功夫，比如集合、复数、概率、三角函数等等，在大题上用步骤分来收割，比如立体几何，直接建立坐标系，哪怕错了，阅卷老师也会给点分。 英语除了背诵单词，作文则用直接背诵信件模板，然后套用即可。 语文古诗词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范围又比较大，这一块只能是听天由命了，至于语文作文，需要搜集素材，避免同质化，需要多写几篇，找到适合自己的燃点。 当黑板上倒计时写到了距离高考还剩9天的字样时，王卓开启了第二次自测。 或许是适应了紧张的学习氛围，这一次稳中提升，未来可期。 语文：103分 英语：95分 文综：203分 数学：45分 总分：446分 当倒计时进行到还剩6天的时候，一道靓丽的身影走到了王卓课桌前，小胖子很狗腿的挪开了位置。 “王卓，这是我整理的全科考点笔记，里面可能会考到的内容，我都画了红线，你有时间就看看，不用还给我，我有复印” 随即看了一眼小胖子，小胖子立刻收起了偷听的耳朵，离开了教室。 “不要总是拿人家刘鹏飞的笔记，他自己也需要复习的，何况以他平时的成绩，你懂的” 王卓明白她没有说完的话，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的女孩，一双流光溢彩的桃花眸，王卓还是压抑住心中复杂的情绪，接过了笔记，毕竟高考现在是优先级，其他的等高考完了，都好说。 也许是学霸笔记的功劳，等到距离高考还剩4天的时候，王卓自测的成绩出炉了。 语文：110分 英语：111分 文综：221分 数学：56分 总分：498分 这一次进步很大，仅仅只用周瑶的笔记本复习了两天，效果就如此显着，不愧是学霸。 王卓很感激她的出手相助，决定可以在小本上随机划掉一条有关于她的记录。 第3章 高中最后的时光 “同学们，下午就没有安排课了！这算是你们高中三年生涯里的最后一节课”老虞走上讲台，拿起粉笔，似乎想写些什么，停滞了几秒，又放下了手中的粉笔。 粉笔灰尘，在阳光里打转，黑板右侧的粗大的字体在来回摩擦中，定格在距离高考还有三天的倒计时中，有些发白。 本就安静的教室在老虞开口后，就连翻书声都格外的刺耳。 “这三年，有的同学保持着入校以来的优异成绩，也有的同学，将聪明劲用到了其他地方”老虞一边说着，眼睛却不停的扫视下方，仿佛要记住现在所有人的模样。 “我常常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有的同学很不服气，现在我希望你们能坚持你们的不服气，用高考成绩来说话” “我就不跟你们打鸡血了，是骡子是马，高考见分晓” 也许是经历了太多高考离别，也许是中年男人情绪阈值可以自控，在嘱咐完高考注意事项后，老虞留下了潇洒离去的背影。 在一声声再见声中，老虞的背影有些高大的散去，正午的阳光，很刺眼，刺红了不少感性的女生，哭泣声与欢呼声交织一起，演绎了青春最后的终章。 ...... 王卓收拾着课本，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经历过这熟悉的场景，但一股怅然还是涌上了心头。 平时比较闹腾的同学，在老虞离开后立刻放飞了自我，片刻之后又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似乎，高中生涯的结束，也带走了曾经的轻狂。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班长蒋玉宁走上讲台，那道清冷的身影，瞬间将吵闹的教室按下了静音键。 “我们现在按照班级顺序，一起去食堂，吃完饭愿意回宿舍换衣服的回宿舍，走读生该回家回家，下午3点钟教室集合，然后集体拍照” 王卓放下了收拾到一半的课本，跟随着大部队，一步一留念的漫步在高中的校园。 在这年代久远的校园，有着不同于后世的厚重，既有新建的足球场，又有苏联气息的教学楼，绿茵茵的小道上，有着一道道连接女生宿舍徽派桥廊。 学校还真是偏心，男生的宿舍就是穿越露天篮球场，下雨天没带伞都得小跑着才能避免淋透，女生们则可以一边欣赏着雨中奔跑的糙汉，一边慢悠悠的漫步于亭廊之中， 还有那被吓断魂的幽兰之处，足球场的后方，有一片花丛林立的花圃园，得有上百个平方了，距离刚刚好，恰到好处在男女宿舍中间。 经常听说有一些同学晚上躲在那里背单词，教导主任下了晚自习就喜欢往那边逛，无一例外，经常吓得男生往宿舍狂奔而去，女生则愣在原地不敢动弹。第二天就会被教导主任在开大会时匿名拿出来批评，说什么敢做不敢当，不似好男儿，这种时候都靠不住，还想着以后？ 王卓的思绪飘得很远，似乎高中时期的很多记忆正在一点点的被自己捡起。 与高年级的女生做笔友，情到深处时，对方劝自己好好学习。带班上的女生去花圃园好好学习，结果碰到教导主任，自己还没跑，人家跑的无影无踪。半夜爬墙出去上网，被老虞带人堵个正着，还有上体育课时，老虞搞偷袭，从自己课桌里找到了摩托v3。 吃完了学校安排的壮行宴，很快又到操场集合拍集体照，摄影师忙个不停的拍完集体照，又开始接单拍兄弟照姐妹照。 “王卓，这边” 班上几个女孩子，随着高中生涯的结束，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一起拍个合照呗” 说话的女生，看了眼不远处正在拍照的周瑶，赶紧拉着王卓拍了一张合照。 “这么喜欢拍照啊” “来，我们来拍，拍10张怎么样？不够还可以继续拍” 少女带着明媚的笑容来到了王卓身边。 镜头里的男生很自然的将手搭在女生的肩头，女生脸颊微红，眉眼瞥了一眼肩上温热的手掌，男孩咧嘴微笑，夕阳的余晖与男生的笑容交错，熠熠生辉。 今天是高三学生放假的日子，二中门口挤满了一排排公交，中间零星的穿插着几辆私家车。 王卓走出大门，一眼就看到了粤东牌照的黑色凯美瑞。 刚走到车前，车里就下来了一对中年夫妇。 “爸，妈，啥时候到回望城的呀” 这是重生后王卓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母，看到意气风发的父亲，面容年轻的母亲，眼眶不由得好像进了沙子。 “昨晚到的，怎么啦？卓卓，是不是太想妈妈了” 看到儿子眼眶发红，吴艳丽也情难自控，拥抱了一下许久没见的宝贝儿子。 王建国也难得上前拥抱了一下王卓，又接过了儿子手中的行李箱。 车辆行驶在陈旧的县城，车内却是停不下来的思念。 距离父亲出事的时间还有两年，一切都来得及，这一刻，王卓很庆幸自己重生的时间点，有两年时间，自己完全可以将父亲拉出泥潭，母亲也不会因为父亲出事后，病急乱投医的相信无良法律中介，导致倾家荡产。 08年的望城只有3条主干道，车子很快驶进了小区，在一栋红色的小高层前停了下来。 熟悉的爬上四楼，熟悉的掀开门口的地毯找到钥匙，熟悉的打开鞋柜，熟悉的找到冰箱，找到可乐。 真是十几年都不变的摆放习惯。 小姨吴艳枝走出厨房，一看到王卓的动作，立马跑了过来。 伸手夺走了王卓手里的可乐瞪了他一眼：“高考前还敢喝冰的，不怕考试的时候窜稀？” 王卓看着被小姨拿走的可乐，有些无奈，高考还有几天呢，真不至于现在就开始管控饮食了。 对于自己这个小姨，王卓是一百个喜欢。 曾经第一次创业时，小姨就打电话给自己嘱咐自己要注意些什么，遇到困难时，也一直在鼓励，最后失败了，又是她直接转了3万块钱，让自己去旅游，散散心。 后来投资失败被人催债，她害怕自己走上歪路，不停的强调做人要走正道，不要去想着一口气吃成胖子，又怕自己饿死，默默的给自己转钱，即便那个时候已经是看不到一丝希望了，但她仍然相信自己。 王卓暗下决心，这辈子不仅自己要活得开心，也要让身边关心自己的人都活得自在。 第4章 高考前夕 在小姨家吃完晚饭准备离开时，小姨夫何兴旺拿出了三个红包，分别代表了几个姨娘家，希望王卓高考加油。 里面金额的寓意很好，跟高考总分相符，这也是往后外婆家这边的习俗，只要有要参加高考的，所有的亲戚都会给一份红包，金额750元，寓意高考不丢一分。 王卓接过了红包，感谢了长辈们的祝福。 点火起步，黑色的凯美瑞，驶离了小区 ，王建国考虑到马上要高考了，时间比较赶，并没有选择回老家，而是在县城开了一间套房，方便儿子复习。 接下来王卓除了仔细温习周瑶的笔记，就是早晚背诵单词，希望能在高考前临时抱佛脚，尽量多拿一些分数，至于脑海里劝说父亲辞职想法，这个时间点不是很好的时机，怎么也得等到高考结束。 在距离高考还剩下一天，刚刚背完单词的王卓，看到手机推送欧洲杯观赛指南，猛然的想起来，好像今年欧洲杯还可以买竞猜8强、4强。 随即开始在网上查询相关信息，根据目前所公布的四强竞猜奖金池，目前里面仅仅两百万的投注额，考虑到小组赛还会有人继续买进，大概范围应该不会超过千万，而竞猜奖金是浮动的，所以单注奖金有可能会在几百到几万区间浮动。 这个可以买一买，毕竟今年四强有两个黑马杀入了，能竞猜中的人不会很多。 思索了片刻，王卓在空白纸上依靠记忆，画出来了对阵图，西班牙与德国最终相遇决赛，西班牙胜，而西班牙战胜的是俄罗斯，德国胜的是土耳其，这是半决赛对决。 接下来的队伍，除了知道葡萄牙、克罗地亚和意大利进了八强，剩下的一支是谁就不清楚了，所以8强竞猜可以放弃了，直接买4强。 想好了要买的球队后，王卓拿着钱包准备跟父母打声招呼，却发现父母已经不在酒店，才想起他们早上跟自己说了要去老家看看爷爷奶奶。 王卓记不清自己爷爷奶奶的样子了，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爷爷奶奶了，记忆中爷爷奶奶已经去世很久了，此时才反应过来，08年除了爷爷身体不太好外，奶奶现在还是很健朗的。 这次高考完应该能在老家待几天吧，到时候可以好好的陪陪爷爷奶奶了。 在酒店附近找到了一家彩票店，老板年纪不大，见王卓面容青涩，要求出示身份证。 王卓在钱包里找到了身份证，给老板确认已满18岁后，终于打了两张99倍的四强竞猜。 刚走出彩票店门口，就看到班长蒋玉宁和周瑶从眼前走过，王卓准备调头回店里，还没来得及转身，直接就被周瑶喊住了。 “王卓，你在这干嘛？” 周瑶一双明媚的桃花眸，看了看刚刚从彩票店出来的王卓，又眯着眼盯着眼前的男孩。 “哈，那个，不是马上要高考了吗，出来试试手气” 王卓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鬼话。 周瑶似乎猜到了王卓刚刚干嘛去了，瞪了他一眼也就没继续多问了。 “我跟玉宁要去买点文具，你要不要一起？” “对啊，王卓，一起去看看” 蒋玉宁知道闺蜜的心思，一脸微笑的看着王卓。 “不了，我还有好多笔记没看完，我得先回去复习去了” 不等她们继续开口，王卓脚步飞快的往酒店方向走去。 看着几乎是逃跑一般的王卓，周瑶无语的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闺蜜。 “哈哈，看来你给他的笔记用处很大啊，都这么急不可耐的跑回去复习” “行啦行啦，别笑了，还去不去买文具了” 周瑶推开了闺蜜，回想刚刚王卓见到自己的表情，就好像被抓奸后一样，想起来还怪想笑的，只是怎么就突然想到抓奸这个词了？ 回到了酒店，王卓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咋啦，被她看到买彩票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是自己的女朋友。 手里翻看着笔记内容，脑海里一些前世记忆如同失控的幻灯片一样，强行播放，不能中途暂停。 高考刚结束不久，俩人就在一起了，因为报考院校，产生了第一次争吵，最后一个去了申城，一个留在了省内。 军训刚刚结束，女孩突然赶到了男孩的学校，年轻的男女，久别重逢，初尝禁果，俩人很快又和好了。 甜蜜的回忆，终究是抵不过异地的来回奔波，电话里不停的怀疑、猜测、争吵，最终走向了大学情侣最后的选项。 毕业当了几年牛马，或许觉得单靠上班是无法改变阶层，于是选择了创业，可能是第一次创业太过于成功，终于在大环境突变的那年，将侥幸获得的财富，通通还了回去。 创业失败后的某天，俩人又他乡相遇了。 这一次男孩一无所有，女孩是小有名气的新闻编辑。 这一次的相遇，就像是在告别，一个月后她就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了，也许是嫁做他人妇，也许是重心放在了工作上，也许是俩人的层次已经越拉越大了。 说不上谁对谁错，也许从一开始异地就错了。 ...... 高考前一天，王卓已经将周瑶的笔记看完了， 上午又翻开英语课本，里面的单词即便不能全部默写出来，但也不会再产生陌生感了。 下午王建国夫妻俩又带王卓去考场熟悉环境，王卓高考没有分在自己学校，而是分在一中。 一中是望城这个小县城仅有的两所重点高中之一，另一所就是王卓所就读的二中。 一般二中的学生是不屑去跟一中的学生做对比，毕竟二中是省示范，一中只是市级。 这也是王卓第一次走进一中，下午的一中有不少学生过来熟悉考场，王卓根据准考证上的信息，很快找到了自己所在的考场。 确认好自己的考场，王卓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校花美女之类的，倒是各种斜刘海一大堆，不是说一中出美女吗？ 看完了考场，晚上在小姨家吃了一顿清淡饭菜后，就回到酒店，哪怕经历过一回高考，王卓还是有些紧张，看了会书，发现看不进去，又开始检查文具袋，看看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最后鬼使神差的掏出了手机，打开了企鹅。 愮芣妸彶发来了消息。 愮芣妸彶:王卓，明天加油！ 九亿少女的梦：你也加油 第5章 高考 “卓卓，加油加油，不要紧张”老妈吴艳丽和小姨吴艳枝一身旗袍装扮，在这个还没流行旗开得胜的小城里，犹如夜空中的萤火，分外亮眼。 老爸王建国和小姨夫何兴旺则嘱咐王卓好好检查准考证之类的。 “王卓，用心考就行了，不用在意成绩”王建国看着渐渐走远的王卓喊道。 王卓挥了挥手，表示收到。 2008年6月7日上午，语文，王卓走进了考场，等到监考老师讲述完考场纪律规则后，考试铃声响起，下发试卷。 王卓拿着语文试卷，直接翻到了作文题《带着感动出发》，忍不住一笑，当年高考一半人写奥运，另一半人写汶川，卷子批完，老师估计都ptsd了。 王卓大笔一挥，结合了以前在徽州旅行的见闻，以及这两天在网上搜索了徽墨的相关信息，编造了一个“徽州制墨世家”的故事，文风矫情得能榨出二两香油。 《墨色如渊 照见千年》 晨光初透时，他站在青石阶前，墨锭在铁臼中反复捶打，发出闷雷般的声响，古铜色的手臂上蜿蜒着细密的汗珠，像松枝上垂落的琥珀。 这是徽州最后的制墨世家。八百次揉搓，九千次翻打，上万次杵捣，方得一块\"坚如玉、纹如犀、黑如漆\"的徽墨。我曾问老师傅为何不用机器替代，他摊开掌心，露出被烟灰浸染的乌色掌纹：\"手温会记住墨的温度。\" ...... 快速的读了一遍作文，确认没有错别字后，王卓迅速的翻到第一卷。 第一题是语音题，考的是主要是基础知识，难度不大。 后面的也基本上都是考的基础，这第一卷的三十分基本是算是拿下了。 第二卷主要分作文和阅读理解以及8选5填空。 终于在结束前20分写完了试卷，仔细检查了一遍后，王卓瞬间精神抖擞起来。 铃响交卷，王卓走出考场，看着亲人们依旧在等待，老爸和小姨夫在不远处的树底抽烟，老妈和小姨则在门口张望。 “走走走，上车，一会要堵起来了”王建国看到王卓出来了，连忙跑去打开车门，也不问考的怎么样，直接让几人赶紧上车。 中午是在一家私房菜吃的，似乎是怕王卓吃坏肚子，几乎 没有一丁点儿油腥。 ...... 连续两天的奋战，终于在6月8日下午迎来了最后一门科目：外语。 这两天考试的预估成绩，语文应该是好于前世，毕竟前世自己并没有问小胖子借过笔记，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周瑶把自己的笔记借给自己。 数学百分百没有前世高，前世的高考数学考到了120分，这一次只要能及格就万事大吉。 文综的试卷，难度一般，王卓拿到试卷后，填完基本信息后，快速的过了一遍，很快就进入了答题状态。 在铃声炸响的刹那，夏日的斜阳，如约定般的涌进了考场的窗户，有人放下了咬在嘴角的答题笔，也有人想趁监考老师不注意，继续写着，似乎想再续写着青春。 王卓走出考场，看着校园里有人在狂奔着长啸，有人低着头不语，也有人边走边抹去眼角那断线的琉璃。 高考的结束，如同卸掉了背负的大山，王卓整个人都是一种放空的状态，明天学校有估分，但是等成绩公布的日子还得到六月二十五，二十六，然后月底再根据成绩来填报志愿。 所以等明天一过，王卓就可以先回老家一趟了。 “卓卓，感觉怎么样？” 刚上车，憋了两天的家人们，再也耐不住着急的心情了。 “还行吧，等明天估分心里就有数了” “那你明天要好好估分，估分准了，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来选学校” “好” 第二天等王卓到了学校，班上的同学几乎全部都到齐了，有人嘴角压不住，有人愁眉苦脸对着答案。 王卓从班长那边拿到参考答案，一一核对，语文跟自己预估应该相差不大，大概能拿到125分左右，最多5分上下浮动，主要就看作文能不能上50分，英语应该在120左右，具体也要看作文，文综主客观题都不少，预计应该在230以上了，运气好估计能拿到240到250了，这三门加起来应该能有470分朝上了。 至于数学已经能确定拿到的分数有了60分了，只要部分解答题给点分大概率可以及格了，真及格不了，那给个80分以上也能接受。 这是底线了，不能再低了。 王卓估算完大概的分数准备离开，也不再纠结了，反正已经做到能做的了，至少以目前的情况看，应该不用去专科院校了。 “王卓” “班级群你还没加呢，这是群号，你赶紧加一下” 一直在注意王卓估分表情的周瑶，见王卓准备离开，赶忙叫住了他。 “好的” 王卓看着面前这个身穿白色方领泡泡袖连衣裙，领口略缀蕾丝刺绣的女孩。 对视片刻，那迷人的桃花眼似乎如漩涡般，令人不舍轻易的挪开视线。 “好看吗？”周瑶笑眯眯眯的看着王卓。 “额~”王卓被她问得有些心慌，好似有种在偷看美女被人当场识破的尴尬， “那个笔记本你什么方便，到时我还给你” 不管今后的关系如何发展，王卓此刻还是很感激周瑶在高考前的帮助，倘若只是靠他自己重新复习，估计能不能上500分都是个问题。 “高考都结束了，你还给我干嘛？诅咒我明年再来一次？” “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以你的成绩，清北不敢打包票，其他的学校应该是任选了” “希望如此咯” “你呢，准备去哪？” “还不知道了，到时候等成绩出来了，才知道哪个学校会要自己” “那行，回头企鹅联系” 走出学校，王卓想起了刚才自己面对周瑶时的场景，当初高考后到底是她先表白的还是自己先？ 如果是她先，那这几天她要是表白了，自己还要不要接受？ 第6章 抵达鹏城 在曾经空荡了许久的摇椅上看到老人慈祥的面庞，王卓恍惚了数秒，走了上前。 “爷爷，我来我来” 老人准备起来，迎接自己的好孙儿，却被王卓一步上前的搀扶了起来。 “卓卓，高考考的怎么样啊” 老人还是比较关心孙子的学习的。 “那必须没问题啊” “呵呵，一会让你奶奶给你杀只鸡，好好的补一补” 听到孙儿的回答，老人连皱纹都笑了。 很快奶奶也知道王卓回来了，连忙洗完手跑出来，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看看孙儿有没有长肉，是不是又瘦了。 王卓看着眼前的爷爷奶奶，强忍着眼泪，笑嘻嘻的作怪，非要自己去抓鸡，顿时家里一阵鸡飞狗跳，惹得两位老人一阵嗔怒。 在老家待了两天后，王建国还是催促着王卓准备回鹏城了。 “爷爷奶奶，快回去吧，太阳太晒了，回去回去” 看着车窗外的两道身影，王卓能感受到了爷爷奶奶的不舍。 两位老人只是安静的看着车内的几人，直到车慢慢行驶远离了视线。 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凯美瑞终于抵达了鹏城，下了高速，道路两旁高楼林立，路灯下的棕榈树一眼望不到头，开在鹏南大道上，车流川流不息。 到达蛇口已经是深夜了，将行李搬进鹏城的家中，有奶奶做好的圆子、米饺，也有在望城买的一些特产，满满的一大后备箱。 王建国的工作还是不错的，一个高中毕业生，刚结婚面临着大时代的选择，是出来闯一闯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老家村里任职，最后还是远在羊城的二哥鼓励他出来。 王建国把羊城作为选择的第一站，因为自己的哥哥王学农在南方医科大任教（那个时候叫羊城第一军医大学）王学农托关系把自己弟弟弄进了街道办，以临时工的身份做了一年，可能是觉得未来不是很清晰，至少很难把老婆孩子接过来，王建国便跟王学农商量想去鹏城看看。 最后在自己哥哥的帮助下，进入了正在改革的鹏城有连船坞，从一名小工做起，慢慢的做到了后勤部的主要管事，王卓也是在王建国工作稳定下来后，来到了鹏城就读小学，最后考虑是否落户时，因为吴艳丽持反对意见，觉得如果落户鹏城，那么就要放弃老家农村的一切，只能作罢，最终在初一的时候，王卓又转回了老家就读。 不可否认，也正是因为在大城市就读过，王卓的起点很高，中考以优异的成绩直接考起了望城最好的高中，当然由于父母不在身边，高中期间松懈了，这也是为什么在重点高中里，王卓成绩只能居中上等了。 鹏城的房子，算得上是当初有连船坞的福利政策了，当时公司鼓励员工买集团投资的房产，公司补贴一部分利息，自己掏一部分，夫妻一合计，觉得比较划算，差不多四十来万买下了这套房子，面积大概80平方左右，小三居室，因为工作地点靠近港口，所以房子的位置距离蛇口港不远，以后世的眼光来看，这房子买的就跟中彩票似的，正前方是海上世界公园，背面又是有名的南山富人区，光这房子，再过个七八年就得值八位数。 收拾完行李，王卓洗漱完，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在吴艳丽回去前就给收拾好了。 望着对岸不远处灯光忽明忽暗的香江，王卓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劝自己父亲。 是啊，该怎么去劝一个工作还不错，收入又可以，有房有车的中年父亲去辞去现有稳定的工作？更何况距离事件的发生还有两年，在此时是完全看不到一丁点征兆的。 思索许久后，王卓觉得还是要稳住基本盘，首先确保能被一所本科院校录取，再看看暑假能不能有什么好的想法，毕竟月底还有一笔规模不算小的进账，这笔钱应该能干点动静出来。 ...... 到达鹏城的第二天，等王卓起床后，发现父母一大早就去上班去了，母亲吴艳丽因为父亲的缘故，也有幸在一家第三方劳务公司做人事，无法想象，一个初中毕业生正儿八经的在一家正规公司做人事，这能干好人事吗？ 打开手机，班级群的消息已经刷到了n楼了。 班长蒋玉宁正统计聚会时间，清一色的“ok”蹦了出来。 “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赶回去，现在在外地”王卓随手回了一条信息，吸着拖鞋晃下楼觅食。 “你出去玩了?”有人@王卓。 “嗯，昨天到鹏城了”王卓回道。 “还是咱们的王大少日子潇洒！” ..... 王卓在学校里倒也没有什么特意炫富，自家条件在望城来说，还是算得上不错的，王建国夫妇考虑到他一个人在学校，生活费给的都是足足的，别人一个月也就两三百块，多的五六百，王卓高中一个月光父母给的就有两千，更别提一放假就是小姨家，外婆家，奶奶家，转一圈，算下来，王卓一个月生活费就没有低于三千过。再加上长相又还不错，本身成绩不算顶尖，但也算得上是211冲刺选手，要不然前世也不会发挥失常，还能压上一本线。 看着群里的调侃，王卓也兴致大起。 \"请不要叫我王大少，叫我王公子\" “好的，王公子” “收到，王公子” ...... 吹了一会水后，在小区门口找到了印象中的那家肠粉店。 “靓仔，瘦肉肠？” “瘦肉肠加底啊，老板” 还是在粤省吃肠粉有感觉啊，一边听着老板叫靓仔，一边欣赏着肠粉的制作，滚烫的抽屉，滋滋冒着沸腾的蒸汽，那米浆往铁板上一滑，老板的动作是既潇洒，又井然有序，将铁板送回抽屉里蒸个三两分钟，很快一份瘦肉加蛋的肠粉就制作完成了。 拍了一张刚做好的肠粉，发在了班级群里。 晶莹剔透，淋上独特的酱汁，撒上那么一丢葱花，肠粉的肉香、米浆香，再混合着酱汁的咸香，口腔不用一丝力气，牙齿不用一丝咀嚼，轻轻的那么一吸溜，满口留香。 “这就是什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群里很快就有人@王卓了。 “哇，这是不是肠粉？” “实名举报，有人装逼”有人起哄。 “谁家用六块钱的肠粉装逼？”王卓回道。 “还说没装逼，一份早餐吃六块钱，我们吃4个牛肉馅包子也才2块钱，王公子，您这不是在装逼吗？” ...... 王卓一阵无语。 见王卓没有回复，群里又开始了其他话题。 王卓一边吃着肠粉一边看着群里聊天的内容，原来年轻是真的好啊，看着群里各种相对幼稚又淳朴的聊天内容，看着群里有人在或明或暗的讨好某位女生，打听对方的预报志愿，还是高中时期的学生比较单纯纯粹啊！ “王卓，你估分多少？”不久一个蓝色头像闪动了起来。 第7章 发现机遇 “王卓，你估分多少？”“愮芣妸彶”发来消息。 “540左右吧”王卓回复得倒很真诚 。 一个身穿粉色t恤牛仔短裤扎着马尾的女孩子，趴在床上，一双玉足白得有些晃眼，旁边电脑桌前坐着一位清冷的身影。 “呵呵，不说就算了”愮芣妸彶。 “没骗你，真的，数学没考好，不好估分” 看着王卓发来的信息，周瑶消化半刻对着蒋玉宁说道。 “ 王卓估计没考好”。 “平时成绩再加上你的笔记，应该可以走个211院校啊”桌前传来的声音有些疑惑。 “还211？ 呵呵”。 “什么意思？” “反正肯定是考砸了” 周瑶苦着脸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陷入了沉思。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蒋玉宁抬头看了看闺蜜，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当初刚分班的时候，你不也说他是班上长得最好看的男生吗？这要是不在一个城市，鬼知道到时候有多少妹妹了” “既然你们互相喜欢，为什么不直接在一起？” “在学校当然以学业为重啊，而且为什么要我主动提？”周瑶眨了眨那桃花眸。 蒋玉宁仔细地看着闺蜜，想了半天认真的对着她说道。 “你是真的喜欢他吗？假如他的成绩只能留在省内，你会为他留在省内吗？” 闺蜜间的聊天，随着有人捅破了窗户纸，房间里顿时显得有些安静。 ...... 王卓见回过去的信息，半天没有得到回复，索性也收起了手机。 白天的海上世界，在烈日下，人流并不大，拉满的欧洲杯参赛国旗，布满了商业街，欧洲杯在高考的时候就已经开幕了。 也亏复习时想起了可以买竞猜，要不然就只能等半决赛了，毕竟自己这届欧洲杯只记得两场比赛比分，以自己目前的存款，如果去买比分，虽说可以小赚一笔，但是风险太大了，万一记错比分了呢。 走到一小冷饮岗亭，王卓要了一杯果汁，在太阳伞下，看着不远处的航母餐厅，上辈子就没上去吃过，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西餐还是中餐。 王卓咬着吸管，突然感觉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目光无意识的移到了冷饮岗亭，岗亭不远处有用围挡围起来的施工现场，几栋白色的二层板房前，挂有着三面旗帜。 王卓猛然想起前世的自己在低谷期的时候，进入了小姨夫的公司，一家做移动板房的企业，因为好奇这玩意怎么赚钱的，仔细了解过移动板房的来龙去脉。 小姨夫是在市场上出现大量的集装箱公司后才创的业，由于进场比较晚了，但是也在短短几年就积累了八位数的身家，关键是这玩意不仅来钱快，它是带有金融属性的，它是要收取押金的，哪怕到了2020年后，市场已经饱和了，它依旧还有着几千块的押金。 所以，只要是现在开始筹备，那么就能吃到第一波红利了，第一波红利那是按亿来计算的。 这件事自己干肯定不行，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所以如何能让老爸看到这波肉眼可见的红利呢？ 王卓越想越兴奋，手中的饮料已经喝完，又跑去买了一杯，还要了笔和纸。 努力回忆了一下这次大基建的范围，京城、申城、羊城、鹏城、以及全国重点的省会城市，包含了老家省会庐州，目前不太清楚市面上有没有出现相关的企业，但大概率应该有那种铁质的集装箱了。 因为有过相关企业工作的原因，王卓很清楚这行的暴利。 一个住人集装箱，生产成本主要有槽钢、角铁构成，作为主要框架，然后再封装岩棉板，起到防火的作用，这个在现在的成本加起来在4000元-5000元上下浮动。 而一个集装箱的押金，王卓记得很清楚，在2015年以前，每个集装箱的押金是元，而厂家当时的主要盈利便是租金+运费+扣损，这个扣损就很灵性了，至少在饱和前特别灵性。 以一个城市需求量在08到15年均量算，四个一线城市每年最少都是以万来计量，几个大的省会城市也不会低于一万间，而这个生产速度是特别夸张的，只要计算好收益，以收益占据收取的押金比例，在这个比例范围内，合理的使用押金是安全的。 周而复始，在全国快速复制，那么这个市场，将会是一个低门槛，高收益，重资产的朝阳行业了，毕竟距离它的饱和还有很长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老爸相信，且愿意付出行动。 整理完集装箱行业的相关信息，虽说还不知道怎么开口，但王卓已经感觉到一阵轻松，不怕没项目，就怕没理由。 结合国家接下来的一些投资动向，再让老爸实地考察一些现场，王卓有把握，有信心能让王建国下定决心，如果不能，那么王卓也会想办法让他下定决心。 在附近逛了一圈，在嘉旺解决了午饭，又跑去人人乐买了些菜，回到了玫瑰园小区。 ...... 王建国下了班后，去到了吴艳丽上班的地方，接老婆一起回家。 “卓卓让我们不要买菜，说他买好了” 王建国在等红灯的时候对着副驾驶上的吴艳丽说道。 “孩子还是长大了”吴艳丽一脸欣慰。 “你说，要不要跟我二哥说声，毕竟他都是博导了，应该有办法把卓卓弄到他们学校去吧” 王建国还是有些想法的。 “可别，你忘了啊，让你那宝贝儿子去学医？你是什么居心啊” “更何况你忘了你那二嫂是什么样的嘴脸了，自己以前受得气，还想让你儿子再去体验一次？”。 一说到二嫂，夫妻俩顿时都沉默了。 凭心而论，二嫂人不坏，但就是让人不太舒服。 二嫂出身城里，又是家里最小的一个，父母都是走过长征的老红军，条件优越，大学里看上了木讷的二哥，自然是女强男弱了。 自己第一次去羊城，还是二哥偷偷寄的路费，结果第一天进门，就没得到二嫂的好脸色，在二哥家住了几天，实在适应不了，还是二哥找人协调了，街道办给安排了宿舍，之后兄弟俩见面也尽量避免了在家里碰头。 一想到这，王建国也就放弃找二哥的念头了。 中途接到儿子的电话，问几点到家，王建国还以为是儿子饿了，不觉间加大了油门。 进了家门，发现儿子穿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餐桌上摆好了已经做好的菜肴。 “红烧鱼” “水煮肉片” “蒜蓉蒸排骨” “菜心” \"哎哟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吴艳丽看着桌上卖相极佳的几道菜不敢置信，自己的宝贝儿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会做饭了？ 王建国也一脸懵逼的看着餐桌再看看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最后一道，番茄蛋汤” 一会王卓端上最后一道菜，看了看呆滞的父母。 这是被震惊到了？ 王卓心里微微得意，前世的自己，没有机会给父母做一顿饭菜，如今重生了，这个遗憾是应该早给补上的。 “吃饭吃饭” 王卓见父母还沉浸在震惊当中，赶紧催促他们坐下来。 饭后，吴艳丽将准备收拾碗筷的王卓赶走，自己收拾洗碗去了。 王卓也不做姿态，直接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看着父亲又跑去阳台抽烟了，王卓心痒痒的，前世自己是抽烟的，这刚重生过来，还没尝试过呢。 抽完烟，父子俩坐在一起看着新闻联播。 除了一些灾区重建的新闻，还有就是一些保障性住房等民生问题。 看到这新闻，王卓故作随意的问了一句。 “爸，你觉得......房价还有的涨不？” 王建国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这可是挠到了自己的心痒痒了，当初自己孤身一人来到了鹏城，虽说是有二哥的帮助，但是也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在这陌生的城市打拼出来的一房一车，以及令人羡慕的工作。 当初买房的时候，不少老乡还劝自己，结果呢，房价现在都快破万了，自己买的时候才多少？ 工资更是年年往上涨，从刚刚进来的一两千块一个月，到现在五位数的打卡工资，更别提手中还有劳务准入的否决权，这都不是用金钱来形容的，还有逢年过节年终奖，这个才是大头收入。 “虽说涨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还是希望它多涨涨，赶紧破万，这样咱家这房子就值不少钱咯” 王建国眼睛盯着电视，嘴角却笑得合不拢嘴。 “我觉得...房价还会涨” 王卓能不知道房价会不会涨吗？前世手头钱比较充足的时候正是房价顶点，高位买下的房子，以亏损百分之二十卖掉的，这还是卖的比较早，但凡再晚个一年半载的，直接腰斩。 “那你说说为什么觉得房价还要涨呢”王建国撇了眼儿子。。 “爸，现在80后都已经开始工作了，他们是不是要买房结婚？80后买了，等90后出来工作了不也得买啊？” 王卓也没办法系统的分析房价上涨的原因，只能是拿着答案讲解题思路了。 “何况你看，现在工资跟几年前的工资是不是逐年上涨？你以前才多少，现在有多少？工资涨了，物价是不是也涨了？ 我觉得吧，只要工资涨了，连锁反应很多东西都会涨的，这样才会形成一个良好的的循环经济” 王建国虽是个高中文凭，但是那个时代的高中生，是需要初中走预选的，通过了才能参加中考，考上高中。 这些年又一直在大城市工作，见过的人和事，足以将他眼界提升到另一个高度。 王建国思考着儿子的话，视线已经偏离了电视。 如果说，工资的上涨，带来了物价的提升，那么物价的提升，又变相的促使了员工努力工作来提高收入，同理，房价的上涨， 会刺激到一些品尝到甜头的人，使得他们更加贪婪，更会刺激到一些刚需者，毕竟买涨不买跌，那带来的东西就更多了。 房价的上涨，会诞生一大批房地产企业，会新增加不少就业岗位，对钢材，水泥等行业带来快速的发展机遇，同时又符合国家对城市化的大的方略。 也就是说，现在买房，稳赚不亏。 “ 我算是知道你小子打的鬼主意了，是不是想骗我给你买房？”王建国似乎猜到了儿子的想法。 ...... 王卓看着父亲，久久不语，父亲理解错了吗？ 没有， 但是好像理解的也不多。 第8章 怎么就是我要买房了? 周末，在鹏城的舅舅一家，总算是抽出时间相聚了。 舅舅吴和平，在家中排行老四，因为姐夫的原因，很早就来鹏城打拼了，在鹏城混的还可以，也买了房。 “快快快，你们俩快去瞧瞧咱们家第一个大学生” 人未到，声先至。 很快，两个小学生模样的孩子，就跑到王卓身边，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 表弟吴磊长得随舅妈，性格却完全随了舅舅，非常受女孩子的喜欢，每次放假回鹏城，带着他出去玩，不管年龄大小，通杀！不是被这个抱在怀里，就是被那个逗着要亲亲。 表妹吴敏则是中和了两个人的优点，一双大眼透露着古灵精怪，除了控制不住嘴，稍微有些婴儿肥外，性格也是格外的开朗，毕竟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是不是就有男生追到家里说要娶她的。 王卓实在受不了两个小家伙在身边闹腾，掏出两个手机，打开贪吃蛇游戏将表弟表妹打发到一边了。 王卓站起来问候了一声舅舅舅妈，随即就注意到舅舅从钱包里掏钱的动作。 哟，看来舅舅要给大的了。 两千！ 不愧是自己唯一的舅舅。 聚会的餐馆，是一家川味水煮鱼大排档。 室外摆着六七张大桌子，桌子中央镶嵌着一个电磁炉，作为加热用。 很快，一大盆水煮鱼便搬上了桌，红色的底料，鲜麻的香气瞬间散发开来，被片成薄片的鱼肉，沾着底料的红，本身肉片的白，浸透花椒的麻，一口入喉，就是这个味。 自从父亲出事后，再一次回到这已经是2020年了，那时候的自己根据记忆，想寻找这家店，结果发现这个位置早就拆迁了，当时还在想以后再也吃不到这种味道了。 后来2022年去蓉城出差，特意找了一家川味水煮鱼，发现，原来消失的味道，是再也找不回的，因为消失的不仅仅是味道，还有那段消失的回忆。 “哥，哥，有靓女找” 沉浸在回忆里的王卓被表弟打断了思绪。 从表弟手里接过手机，看了看企鹅，退出后，又塞了回去。 老爸和老舅已经喝开了，东南西北乱扯一通，舅妈和老妈也在说着育儿心得。 王卓就好奇了，老妈是哪来的自信跟舅妈交流育儿心得的，您老人家除了小学的时候，监督我写作业，初中就让自己一个人回老家了。 这笔红包看来要赶紧花出去了，要不然等高考成绩出来了，估计还得被收回。 桌上不知怎么又谈了房价，王建国笑着说，王卓还让他买房呢？ “买呗，王卓现在也要上大学了，大学一毕业就要面临工作，现在能给他买就买，我看着房价还有的涨，钱不够到时候我这边还可以凑一凑” 吴和平听到姐夫的话，估摸着是钱不够了。 “那倒不急，只是在想现在的孩子想法比我们想得更远一些，前些天聊天，王卓说房价还会涨，还说为什么会涨” 王建国倒是没有借钱的意思，自家多少还是有一些积蓄得，再加上这些年一些灰色收入，在鹏城全款再买一套房子还是没什么问题。 不是啊，我没有要买房的意思。 “哦？王卓，你说说看，为什么会觉得房价会涨？” 这个舅舅本身就是做点小生意的，思维跟父亲王建国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他比较善于抓住重点，特别是能赚钱的重点，要不然后世也不至于被p2p给坑惨了。 王卓便把上次跟父亲聊过的一些原因跟舅舅说了，并强调房价的上涨一定会带动下游相关产业的发展。 “房地产的快速扩张，那么劳务市场很快会出现巨大的缺口，农民工的工资会得到飞速的提升，同时各个工地之间农民工会加速流转” “而随着开发的工地越来越多，需要的工人住房也会越来越多的，传统的活动板房存在一个痛点，那就是不可拆卸，或者说是不能多次拆卸” “而老爸工作的港口，有不少海运集装箱，我看到了不少海运集装箱都可以堆好多层，那如果有一家活动板房公司，将普通的板材按照集装箱的款式，改造成更加轻便，适合住人，可以用吊车吊运的移动板房，这种是不是会给很多用地比较紧张的工地提供方便，同时还可以用租售的方式灵活打开市场” 吴和平本来只是随便听听，没想到自己外甥这一套套的讲解下，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自己本身就是做书报亭的，在鹏城有十多个书报亭，它们就是用随车吊吊下来的，而自己就是靠这些书报亭收租，才在鹏城买的房，所以他是能够理解那种吊车吊运的便捷性。 王建国本来就有点炫耀自己儿子的意思，没想到，居然还逻辑自洽了。 “好小子，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啊，以后毕业你可以考虑去创业，要是你老爸不支持你，舅舅支持你。” 吴和平一拍大腿，嗓门震得碗筷直颤。 “回头选专业可以多做一些考虑” 吴和平惊喜的看了看姐夫，对着王卓就是一阵猛夸。 那可不，后世自己可是在这行业从事过一段时间，那押金收的，但凡压不住贪念的，都能生出卷款跑路的心。 看着父亲那欣慰的眼神，王卓算是明白了，合着媚眼抛个瞎子了，该听懂的听不懂，就自己老舅这脑子，要没人看着他，真要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行业得被他玩废了，卷款跑路都算是轻的。 “爸，那你说，假如国家大力扶持房地产行业，你对这个集装箱配套行业怎么看？” 王卓想了想觉得还是将问题抛出来试试。 王建国看着桌上其他人的目光，觉得有必要好好的宣示一下家庭地位了。 仔细想了想，如果自己做集装箱，怎么才能打开市场，市场监管怎么样？工地接受度如何？半晌过后。 “我觉得吧，集装箱这个行业，不是很好搞？如果好做为什么那些活动房厂家不做？” 第9章 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闺蜜的话像根针，轻轻挑破了她精心糊的纸灯笼。 周瑶怔怔的望向窗外，时间好像回到了高二。 刚分班时，他就像太阳，明晃晃的走进了教室，也走进了很多少女的心，宿舍里谈论男生的时候，王卓，总是一个绕不去的名字。 每次他路过自己座位时，闻着他走过时留下来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总能开心许久。 元旦晚会，他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吉他弹唱，那一刻他在自己心中就像白马王子一样光芒万丈，或许这形容有些庸俗，但是也只能用白马王子来形容了。 是什么时候两个越走越近的呢？ 那天自己骑着车本想跟他打招呼，却一不小心直接撞倒了他，他爬起来第一时间不是怒斥自己，而是直接将自己扶了起来，看看自己有没有受伤。 还记得那是“五一”放假前，他约自己晚上在学校散步，自己一边期待着晚自习早点结束，一边又忐忑不安担心遇见教导主任。 终于教导主任的手电筒，还是劈开了小树林的昏暗。 几乎是瞬间，自己的脚比脑子还快，想到当时他那惊愕的表情，周瑶忍不住一笑。 “喜欢？” “我很喜欢他” 少女自言自语般给出了心中的答案，好像在回答当初闺蜜的提问。 喜欢他的阳光，喜欢他遇事沉着又小肚鸡肠，喜欢他记仇的幼稚模样，喜欢他关心自己的眼神。 但如果排除掉他的光环，那么自己还喜欢他吗？ “会的，还是会喜欢他的” 她很肯定。 那假如要自己放弃前程呢？ 周瑶不敢肯定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桃花般的双眸，微微轻颤。 夏风微热，安静的房间里一声轻叹。 ...... “哎” 王卓横躺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轻叹。 “坐没坐相，一天天的就知道躺在沙发上，也不知道看看学校专业？” 吴艳丽拖着地，看着王卓大爷似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看啥学校？成绩都没出来，现在选的学校万一分不够怎么搞？ 王卓一边抖动着脚尖一边疯狂吐槽。 “啪！！！”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抖脚不要抖脚” “滚回房间去，看到你就烦” 得了，体验卡到期了，果然妈妈的爱期限只有几天。 吸着拖鞋，施施然的挪回了房间，刚拖完的地板，如同蚯蚓出行，留下了一道弯弯扭扭的曲线。 “王卓！！！” “我打不死你” 抹布飞行的速度终究还是没有王卓关门的速度快。 反锁房门，王卓隔着房门听了一会，发现安全后，便打开电脑。 新琅体育讯：北京时间6月20日02:45(瑞士当地时间19日20:45)，第13届欧洲杯1\/4决赛首场比赛在巴塞尔的圣-雅各布公园球场展开争夺，德国3比2力克葡萄牙，“小猪”施魏因施泰格先拔头筹并相继助攻克洛泽和巴拉克扩大比分，戈麦斯和波斯蒂加为葡萄牙分别扳回一城。 不知不觉，欧洲杯淘汰赛都开始了，看到葡萄牙被德国淘汰，王卓倒是没有意外，毕竟德国最后杀进了决赛，只是惜败于斗牛军团。 看到巴拉克的进球，想到不久后的决赛，王卓笑出了声。 巴拉克，不要难过，后世一名伟大的大英帝星将继承你的光荣传统，进最多的球，拿最少的冠军，手握英超亚军，德甲亚军，欧冠亚军，欧洲杯亚军，以及职业生涯中最重量级冠军——马耳他旅游杯冠军。 也不知道2025年他能不能如愿拿到一座德甲冠军？ 淘汰赛的进行，代表着高考成绩快出来了，王卓也准备这两天回去。 毕竟在父母眼皮底下查成绩，结果公布的那刻，画面就有些不友好了，为了家庭和睦，王卓觉得买22号的票回老家比较合适。 群里聚会时间已经定下来是24号，自己刚好可以参加聚会，玩个几天应该可以填报志愿了。 完美！ 王卓给自己的机灵点了个赞。 ........ 08年的绿皮火车，车厢里充斥着一股泡面混合脚臭的味道，卧铺里没有出现小说中的情节，没有黑丝的少妇，没有吵闹的孩童，只有一个金链子的大哥躺在下铺一边抠脚一边玩手机，实在难以忍受车厢里的味道，王卓拿着在火车站买的香烟，来到了吸烟处。 “咳咳咳” 这是买到假烟了吧？ 高中时的王卓并不会抽烟，不像后世，烟不离手。 熄灭香烟，靠在门上，望着被火车掠过地风景，思绪却缓缓沉了下来。 望城是没有火车站的，王卓要在隔壁花亭县下火车，再坐上了前往望城的班车。 回想昨日老爸送自己去火车站的时候，在路上一直叮嘱，要注意安全，防备小偷，手机要多带几块电池，听着一路的唠叨，自己难得的没有反驳。 大运会那年，有连船坞出现了重大的安全事故，王建国作为审核劳务进场资质的负责人，不仅面临着刑事追责，在彻查后，以往一些迎来送往，也被扣上了索贿的帽子。 老妈因为轻信一些所谓的法律中介，以为可以花钱了事，卖掉了鹏城的房子，拿出了家里所有积蓄，结果父亲还是被判6年，罚金30万。 那年自己大三，无能为力的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毕业后，探望父亲时，那时的父亲已经头发渐白了，只是一个劲的嘱咐自己要行正道，走正路。 等到后来出狱，父亲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曾经巍峨的身影，恍如昨梦。 一次偶然的交谈中，终于知道导致家庭巨变的原因了。 因为那家劳务公司负责人是公司副总的小舅子，作为分管后勤的副总，是父亲的顶头上司，领导的小舅子，下面的人多少都会开一些方便之门，更何况一般出海作业都是经过培训的工人。 谁曾想那位小舅子，想节约人工成本，从劳务市场招聘新人，未经培训通过，混编着出了海，最终因为操作不当，才导致悲剧的发生，不仅连累了他人，更是把自己都送进入海底。 这件事后，父亲甚至连恨的人都找不到，怨领导吗？领导没开口，怨那小舅子吗？人都不在了。 所以怨谁呢？他只能在狱中自责，痛苦万分。 第10章 你觉得我会信吗? 王卓在中午饭点的时候，抵达了望城，并没有选择直接回老家，而是在县城里开了一间房间，毕竟乡下到城里，还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习惯开车的王卓，现在很难适应。 掏出手机看看班级群里有没有人在水群，发现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早上。 于是在群里问了句有没有饭搭子一起吃午饭？ “？” “你请客？” “王大少要请客的话，包到” “介意带家属不” 看着群里被自己炸出来几个同学，王卓直接说了大概位置，有空的都可以来，今天的消费由他王公子买单。 发完消息便去简单的冲了个凉，看着镜子里年轻的面庞，不由得惊叹。 “帅！真他妈帅” 洗完澡后的自己，再也找不到一丝旅途奔波的样子，在鹏城剪得美式前刺，跟当下这些非主流发型一比，那简直就是少年感爆棚，热水冲洗过的脸颊，白里透红，再加上本身就比较像母亲的眉眼，配上修长的身姿，简直就是望城陈冠希了，可惜，他塌方了。 ....... “鹏飞哥，你说的这个王卓真的是我们听到过的那个王卓？” “可不是，上课的时候经常睡觉，还抄我的作业，哎，也就是我老实，不给他抄，他就掐我” 刘鹏飞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他掐自己的动作。 “那你还带人家过来吃饭？”小女生嘴角一嘟，似乎有被共情到了。 “打又打不过人家，吃他一顿饭，狠狠的吃，点贵的吃，就当是挽回一点损失嘛” “哼，你就这点骨气？” 小女生还是有些气不过，干脆也伸出手掐了一下刘鹏飞的胳膊。 “哎哟哟，姑奶奶，轻点轻点” 刘鹏飞嘴里叫唤着，心里却跟吃了蜜似的。 ...... 饭店的位置就在酒店楼下，王卓下楼的时候，发现还真有人先到了。 “卧槽，这狗东西，怎么越来越帅了” 刘鹏飞一眼就看到了王卓，暗骂道。 王卓看着一个西瓜样的头颅，如同被切开表皮，斜搭着刘海，身边还站着一个丸子头留着齐刘海的女生。 没错，就是她了，就是她让自己从2025年回到了现在。 “我命由我不由天？” 王卓怀着复杂的心情看向小胖子身边的女孩，小声的试探。 “？”齐刘海女生。 “？”小胖子。 “狗东西，你想干嘛？” 小胖子有些警惕的看向王卓，连忙站在了齐刘海身前。 见齐刘海没啥动静，王卓放下了怀疑，还别说，这齐刘海还挺整齐的。 “王卓哥哥，你好啊，我是鹏飞哥的妹妹，高洁” 高洁看了看自己的鹏飞哥，又看了看对面的王卓，笑得很甜。 “高洁，你好你好，你是鹏飞的妹妹？表的？” “不是的呢，是认的干妹妹” “哦~懂了” 这个时候是挺流行认干妹妹干哥哥的，看来是小胖子对人家有意思了，怕被拒绝，先认了个妹妹。 只是自己要怎么提醒这个牛头人呢？这姑娘以后可不知道要给你带来多少顶帽子啊！ 很快刘军，蒋晶晶一起到了，他们在高中时就走得挺近的，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不一会儿周瑶也过来了。 看着化了点淡妆的周瑶，王卓倒是没想到她会过来。 群里问了一下确定没有其他人再来了，便都落座了下来。 刘军，蒋晶晶挨着坐，小胖子和高洁挨在一起，周瑶自然的坐在王卓身边。 在等菜的间隙，几人都开始聊到了即将出来的高考成绩。 “你们俩是准备填报在同一所大学吗？” 王卓知道以后刘军会跟蒋晶晶结婚，但是确实忘了他们是不是报读同一所学校。 “不报同一所学校，但是会报同一个城市” “哦~~~你们这是~~” 小胖子有些羡慕，看了一眼身边的高洁。 “嗯” 蒋晶晶很大方的点头承认了。 “那你们必须要敬酒” “你们呢？” 蒋晶晶笑盈盈的对着王卓周瑶问道。 “我们？” 王卓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听这意思。自己跟周瑶是已经一起了？可是这段时间她问了自己估分后，就没再找自己聊天啊！ “对啊，你们准备去哪个城市？” “还没想好，等成绩出来了再说呗” “对了，鹏飞，你不给大家介绍介绍？” 王卓还是打断了关于大学的问题，让牛头人出来救驾。 “那个，那个~~” 刘鹏飞站起来脸涨的红红的。 “哥哥，姐姐们好，我叫高洁，是你们的小学妹，现在高一，下半年高二” 说着还看了小胖子一眼，又扭捏着继续。 “是鹏飞哥的.....妹妹” 说完还拉着小胖子一起拿起茶壶给几位哥哥姐姐斟茶。 这味道有点后世的感觉了，难怪这么小就把小胖子迷成这个样子了。 “鹏飞，收着点，嘴快裂开了” “哈哈” 趁着大伙聊天的功夫，服务员也开始上菜了。 随着冰爽的啤酒入肚，话题还是回到对大学生活的憧憬。 “王卓，喝一个？” 周瑶给自己倒了一杯雪花。 “好” 王卓很干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瑶一脸微笑的看着王卓喝完酒又跟身边的小胖子聊起天。 她并未觉得有什么被冷落了，又不是刚认识，这个小气的男生，其实很幼稚。 “周瑶姐，我敬你” 高洁起身来到了周瑶跟前。 “我可以叫你瑶姐姐吗？” “当然可以啊” “瑶姐姐，你眼睛好漂亮啊” 高洁一脸羡慕的看着周瑶的眼睛。 “你也很可爱啊” “你这眼睛是叫......是叫.....？” “桃花眼，招桃花用的” 王卓在旁边插嘴。 “我招你了吗？” 周瑶笑咪咪的盯着王卓。 这看狗都深情的眼神，让王卓有些招架不住了，下意识的想转过头。 “不准转头，回答我” 一时间，包间都安静了，几人对视了一下，都不说话了。 “没.....没招我” 王卓还是选择投降了，实在是这眼神太作弊了。 就不该找饭搭子，一个人不能吃饭是吗？ 饭后其他人都很默契的找理由溜走了，包间里就剩下王卓和周瑶了。 王卓有些不自在，屁股在椅子上挪来挪去的。 “怎么？椅子上有钉子？” “不是，我先去把单买了” “等会买也一样，你不觉得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 王卓实在是没有理解周瑶的意思，难道高三还有其他故事发生了吗？完全没有印象。 “我问你估分多少？” “540啊，没骗你，数学考砸了” “那也不应该这么点啊，以你的成绩，就算再失常也不会低于560，还是说，你怕我缠着你，会影响到别人？” “什么影响到别人，你不要瞎讲” “呵呵～” “不是，我都没搞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说你数学考砸了，其他科目我算你二模分好了，所以你数学就60分，对吗？你觉得我会信嘛？” 第11章 周瑶的决定 会有人平时数学维持在120左右，高考却只拿到几十分？ 这已经不是发挥失常能解释的通的，这是发挥失忆了。 可王卓真的无力解释，难道说，自己穿越时间线没把控好，刚好穿到高考前十几天，能将文科的科目要点归纳总结好，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将数学重新梳理一遍。 “具体能拿多少分，我真不清楚，当时数学考试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王卓看着眼前一直追问的少女，虽说不是很想回答她，但决定还是解释一下。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你就540分左右？” “数学没把握，暂时只能确定有60分，加上其他科目，差不多540了” 听到王卓的解释，周瑶心里突然的松了口气，这还差不多，毕竟他平时模拟考，虽说是在班上中偏上，但是总分也基本上在五百七八左右，就算数学没考好，90分总该有的吧，那么还有机会在一座城市。 “走吧” 王卓买完单，两人一起出了饭店。 “那我先回酒店了” 饭店门口，王卓看着没立即回家的周瑶，决定还是先溜了。 “嗯，那...明天别迟到了” ...... 周瑶回家的步伐很轻快，或许是能大致圈出的分数，那他还是能和自己去同一座城市。 “瑶瑶，快过来，你舅舅打来的电话，” 刚进门，母亲就对着换鞋的周瑶招手。 周瑶换好拖鞋，接过了母亲的手机。 “舅舅” “瑶瑶，这两天成绩要出来了吧” “嗯” “想好了没有？” 周瑶不知道怎么回答，既希望王卓分数能够去申城，走一所不错的大学，又担心他的数学成绩，听他的意思是真的没有把握。 “你的选择空间很大，舅舅还是希望你能来申城，震大、交大，都适合你，你妈妈为了你已经留在望城太久了” “我知道了舅舅，我会跟妈妈好好商量的” “嗯，舅舅相信你，把电话给妈妈吧” 妈妈跟舅舅的电话，聊了很久，听着母亲发自内心的笑声，周瑶一阵恍惚。 那年自己刚上初二，放学后刚出校门就看到远在申城的舅舅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那时候自己很开心。 舅舅带自己去了望城里最好的酒店，给自己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吃完自己准备回家时，舅舅拦着不让，说一会妈妈也会过来，到时候就在这酒店开房住。 当时自己就觉得肯定是老爸跟妈妈吵架了，毕竟他们经常吵架。 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天，自己的爸爸，吊在了家中的客厅。 从那天起，自己就再也没有了爸爸了。 舅舅想让妈妈和自己去申城，可是妈妈不同意，说奶奶年纪大了，这个时候如果身边没个人照顾，可能挺不过去。 奶奶可能是太想念爸爸了，在自己高一的时候，也撒手人寰了。 自从爸爸走后，母亲变了很多，卖掉了服装公司，也换了新房，只不过家中再也找不到一丝爸爸存在的痕迹了。 她时不时会半夜跑到自己房间来，搂着自己，说很想爸爸，也很恨爸爸。 那个时候自己一边流泪一边安慰妈妈，因为自己也很想爸爸呀。 想到这，周瑶有些难以自控，擦拭着眼角的湿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企鹅聊天，准备找王卓聊一聊，脑海里又想起了跟妈妈一起睡时，她经常说的话。 “瑶瑶，以后上大学了， 不要着急谈恋爱，妈妈不是反对你恋爱，妈妈是希望你找到一个跟你以后能相互成就的男孩子，千万不要去找自身不如你的男生谈恋爱” “向下兼容是很累的” 似乎在说她自己。 爸爸和妈妈走到一起，外公那边几乎是全员反对，可最后，上过大学的妈妈跟着初中毕业的爸爸回到了望城。 自己当初不明白，为什么当初要死要活都要在一起的两个人，总是会爆发着争吵。 现在才知道，原来爱情是可以不顾一切的疯狂，婚姻则是互相谦让的成长。 也许爸爸一直都理解不了妈妈为什么一直喜欢看书写日记，而妈妈也理解不了爸爸为什么总是晚上跑去河边电鱼一样。 周瑶关掉了已经打开的聊天界面，找到闺蜜的头像。 “你想好了去哪吗？” “交大吧” “你呢？还没想好吗？” 蒋玉宁一边统计着人数，一边回复着电脑上的信息。 “震旦” “那王卓呢？你们商量了没？他也去申城吗？” 蒋玉宁似乎挺好奇闺蜜和王卓的关系，毕竟望城二中，一所省示范重点高中，突然有这么一个混日子的学生闯入，还和闺蜜成为了暧昧关系。 “差不多吧” “那他准备去哪所学校？” 周瑶突然不想说了，没聊几句就下线了。 蒋玉宁看着和闺蜜的聊天记录，好像明白了。 对于自己的这个闺蜜，蒋玉宁很清楚，也很了解，自己可能问多了，引起了闺蜜的误会了。 王卓在酒店睡了一下午，直到被电话铃声吵醒。 看到是小姨的来电，王卓立刻清醒了过来。 “卓卓，你妈说你没回老家？跑酒店住去了” “小姨，明天要聚会，懒得来回跑” “那你跑去住酒店干嘛？” “哎呀，我的亲姨啊，我这不是坐了一天的车嘛。浑身都臭臭的，刚好今天又约了同学吃饭商量报考的事呢” 听得出来小姨有些生气，王卓立马解释道。 “那你明天到家里来住” “后天回去住，明天还要聚会，估计很晚了，所以我定了两天的酒店” “赶紧退了，明天到家里来住，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 听到小姨音量越来越高了，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 “小姨，明天不回去住，交了两天的钱呢” “你这孩子，我要跟你妈说去，太不像话了，回来不住家里，还跑去住酒店” “我的姨啊，千万别说，就是受不了被她唠叨才跑回来的” 费了不少口舌，总算是把小姨应付过去了，还用晚上还有同学要一起分析报考的借口成功推脱了过去吃晚饭要求。 王卓才不想这两天就去小姨家，小姨对烟味太敏感了，小姨夫又不抽烟，这要到被她知道了，都不知道要被骂成什么样了。 第12章 快闪开，我要装逼了 08年的望城，房价还停留在两三千一平方，最高档的饭店，是国营的白云宾馆，这个时候它还是整个望城对外接待指定的宾馆，等再过几年，望城建了一座三十多层的准五星酒店，直接把白云宾馆给干没了。 等王卓到了约定好的宴会厅，洁白严肃的大厅被快乐的氛围所覆盖。 班上最跳脱的男生，正跟老虞勾肩搭背，英语老师带着三岁的儿子正在跟几个女生聊天，其他的几位老师，有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抽烟聊天，也有被同学缠着聊天，所有人都在趁毕业又未完全毕业的间隙，肆意的证明自己的成熟。 “王卓，这里” 正准备找位置坐下的时候，小胖子很眼尖的看到了王卓的到来。 “你这是掐着饭点到的吧，群里的消息你没看到？” “昨晚看欧洲杯重播几乎通宵，起不来啊” 在跟刘鹏飞聊天的时候，其他同学也陆续到了。 虽说是谢师宴，实际上老师们也都是拖家带口的。 “看到那个死皮烂脸找老人家聊天的叼毛了没？” 小胖子用胳膊碰了碰王卓低声说道。 “谁？” “就是那个黄头发的，数学老师的儿子，别人小孩子来吃就算了，他都二十了吧,也好意思来” 刘鹏飞表情很是鄙视。 王卓总算是想起来了，所谓老人家，是刚刚分班时，自己给班长蒋玉宁取得外号，在班上她的长相，第一眼其实不是那种惊艳美，属于比较清冷的类型，特别是五官，以当时高中生的审美，她的长相，成熟又清冷，再加上学霸身份，这并不是高中生喜欢的类型。 但王卓知道，上了大学后，甚至是参加工作后，蒋玉宁才是完整体，那种猜不透的年龄美，会随着时间的拉长，绽放出别样的风情。 前世自己在省内读的大学，这个黄毛就是自己的学长，在校期间他跟校外社会人员走的很近，闹出过不小的事端，后来被开除了，当时在望城同学群里，看到了数学老师在宿舍嘴里骂个不停的给他收拾行李，骂了一半又停下来，抽出皮带狠狠抽他的视频。 王卓看到蒋玉宁强忍着不适的场景，想笑，但又憋住了，也没有非要上去逞能的打算，毕竟老师们都在，而且这场景只不过重新经历过一次，这次聚餐并没有任何狗血事发生。 很快数学老师走了过去，直接将黄毛拉走了，好像还给了他点钱，黄毛消失了。 蒋玉宁暗自松了一口气，瞥一眼不远处的王卓，又看了一眼闺蜜，发现闺蜜正在逗英语老师的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确定人到齐后，蒋玉宁通知了服务员上菜，还让几个男生搬来了不少白的啤酒红的。 即便是老师们连连摆手，依然是满上再满上。 王卓和小胖子没有凑上前，毕竟前面两桌都是优等生，自己这种中不溜的还是减少存在感比较好。 白云宾馆的饭菜是真不错，所有的蔬菜都是从自己的菜园子采摘的，肉类都有专门的单位供应，厨师都是有编的，毕竟是国营，赚不赚钱不重要，吃的好才是最重要的。 在同学们一轮轮老师您随意、我干了，啤酒是拆了一件又一件，在老师们一声声真挚祝福中，眼眶是红了一圈又一圈。 “来一个，来一个” 情到深处自然浓，老虞在起哄声中，牵起了师娘的手，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了话筒。 “那给大家唱一段黄梅戏吧” “好” “你们这里有黄梅戏伴奏没” 得到了服务员的点头回应，老虞走过去看了看有没有对唱的音源，没一会就牵着师娘的手来到了最前方的舞台。 “那给各位唱一段桃花扇中的《黄莺树上声声唱》” 对着麦克风轻咳了几下，随着前奏的响起，老虞深情款款地面向师娘。 老虞：“黄莺树上声声唱” 师娘：“才觉楼前好春光” 老虞：“儿女相怜如花酿” 师娘：“河边杨柳更芬芳” 随着老虞下场后，接下来几位老师也逼着登上台一展歌喉了。 老师们还是多才多艺的，或者说敢上台的，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很快轮到了学生们登场，有女生唱着《中国话》，也有男生唱《朋友》。 听着可能在后世需要考古才能听到的歌曲，王卓也没有再小胖子聊天，混在人群中起哄，鼓掌。 “咱们班的王卓躲哪去了？” 老虞想起来了王卓这个活跃分子。 “在这里” 小胖子很积极的站了起来，还拉着王卓一起。 “我记得你唱歌唱得很好的，赶紧过来表演一个” “王大少，赶紧的” “对对对，这可是我们班上南波万” 小胖子听到老虞喊话，赶紧把王卓往前推还不忘接嘴怂恿。 无奈王卓只得上台，看着台下的老师同学们，王卓试图回想一下当年自己是唱的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只得去翻伴奏，结果很多歌曲可能是很久没唱了，并不是很有把握，毕竟后世在抖音上听太多了洗脑神曲，图的就是一时之新鲜，哪有时间再去听老歌呢。 “姐姐，你这边有吉他吗？” 王卓看着服务员试问了一句，但是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有啊，稍等一下” 说完服务员很快就小跑了出去，作为一家国营饭店，经常要承接各种婚礼宴请，乐器很多，平时都放在音控室。 等服务员拿来了吉他，王卓对着台下的老师同学说道。 “前段时间有点灵感，改编了一首老歌，需要用到吉他，对不住啦，让大家久等” 接下来，都闪开，我要装逼了。 简单的试弹了一下，又稍微调了一下弦，找好了音准。 ...... 恍惚间，周瑶仿佛回到了高二，那时他也是背着吉他走上了舞台。 轻缓的吉他声前奏，温柔的男声就像诉说故事般，娓娓道来。 “拨开了天空的乌云” “像蓝丝绒一样美丽”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台下手快的同学，已经有人掏出了手机拍摄，更多的则是被这与原曲截然不同的风格所吸引。 “两个人相互辉映，光芒胜过夜晚繁星” 是啊，妈妈说的没错，王卓你也唱的没错，如果两个人不能相互辉映，怎么能闪耀夜空呢？ 第13章 高考成绩出炉 掀开洁白的被单，王卓晃了晃脑，伸手接通了电话。 “卓卓，怎么老是不接电话啊”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着急的声音。 “昨天聚会啊，有点晚” “行啦行啦，你赶紧把酒店退了，去小姨家查成绩” “好哦” 挂完电话，起床，刷完牙，又赶紧给小姨回了个电话，确定了过去的时间。 回想昨晚的场景，王卓不由得嘴角上翘，有多少年没有成为焦点了？ 自从家里出了事后，就好像有双无形的手，一直玩弄着自己，让看到了成功的可能性，却到不了彼岸。 登陆了企鹅，络绎不绝的咳嗽声响个不停，看来昨晚的装逼，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通过了几个好友申请后，王卓挑了不少称赞自己的消息给予了真诚的回复，继续往下翻，翻到了周瑶的头像，下意识点开界面，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之前。 王卓发现自己跟周瑶的聊天记录，其实少的可怜，高考前有发给自己打气的鸡汤，再就是高考后询问一下估分，几乎没有任何的聊天内容，继续往上翻，翻到了重生前的聊天记录。 “你肯定可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申城，加油哦” “王卓，你看我说的对吧，三模你都过了六百分了” “王卓，二模的难度接近高考，你要好好考哦” “王卓，一模肯定是比高考难的，你看我不也没考好嘛，不要失去信心咯，加油” “王卓，生日快乐” “王卓，刚刚我梦到了爸爸，可以陪我聊会天吗？” 看着聊天记录，王卓的心好像被什么给撞击了一下，那个在高二认识的女孩子，原来一直都很关心自己。 “不要这么小气嘛” “王卓，你睡了吗，刚刚妈妈过来了，所以回的慢了” 继续往上翻看，翻到了高二的聊天记录。 “王卓，今年暑假都不到一个月，你还去鹏城嘛？” “王卓，不要生气啦” “对不起，我看到教导主任，脑子就浆糊啦，你不要生气啦” 翻到了添加好友的第一页。 “王卓，你好，我是周瑶” “周瑶，你好，我是王卓” 真是毫无新意的开场。 王卓拿起手机准备将聊天记录清除，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按照正常的发展，在填报志愿前，她给自己找了很多申城的大学，可自己终究是选择了逃避，觉得她去了震旦大学，自己在一个申城二本院校，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哪怕还可以考研，第一学历终究还是不一样的，最后她带着失望去了震旦，自己留在了省内。 本就不稳定的关系，在异地上学，结局可想而知。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也许是她的不甘，也许是看清了现实，沉在泥泞里的自己，是一眼望去看不到的未来，她是名校毕业的研究生，小有名气的新闻人，是未来可期的前程。 王卓揉了揉眼角，那阵突如其来的酸涩，似乎等到了缓解。 一切都不同了，重新来过的自己，对待周瑶的态度已经有些敷衍了，她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 刚拿起手机准备找她聊聊天，可有又忍住了，自己是重生的啊，为什么别人重生都是校花贴钱倒追，自己则是纠结的一批。 很想若无其事的问一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想，终于还是发出去一句“在吗？” 发出去后又后悔了，想撤回，结果这个时候的企鹅连撤回功能都没有。 “在，有事？” “那个，你多少分，我看到群里上午有人查到了分数了” “ 我还没打通电话，网站上不上去” “哦” 王卓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真贱，所有的事情讲开了无非就是矫情，自己实际都是三十好几的心理年龄了，至于跟一个小女生计较没有发生过的事吗？更何况人家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了？ “你的成绩可以上震旦的，放心吧” 王卓想明白了，对于周瑶依旧是复杂的情感，这里有曾经的不上进，家庭的变故，创业的失败，以及没有走到最后的遗憾，但是，现在一切都可以改变啊，家庭变故自己是可以避免的，也在慢慢想办法让父亲创业，还有那么多的先知先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考震旦?蒋玉宁跟你说的？” 周瑶看到王卓的消息，陷入了沉思，自己跟王卓不同，王卓是分班才和自己一个班的，闺蜜则跟自己是高一就在一个班了，对于闺蜜的魅力，普通高中生可能不了解，但是女生最了解女生，闺蜜的美，是那种在一起待得越久就越能发现的美。 对于闺蜜的心思，自己何尝不知，如果不在意，她会关注王卓成绩的下滑？她会觉得王卓在混日子？她怎么不觉得刘鹏飞在混日子？ 虽说已经决定了要去申城，但对于高中时期懵懂的情感，说要直接放下，那不太可能，一开始希望王卓能跟自己在一个大学，后来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那也希望他能上一所不错的学校，最好还是离自己很近的那种，若还是不行，那就只能等参加工作后，看他的聪明劲会不会在工作中展现。 但如果闺蜜插手了呢...... “蒋玉宁？我没跟她聊过天呀，不是你舅舅在申城嘛，你的成绩如果去申城不应该是震旦吗？” 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周瑶苦笑一声。 “嗯，不出意外应该会是震旦，你呢，还没想好吗？” 带着一丝丝期盼，周瑶还是希望王卓的成绩能报考申城的学校，至少那样，自己还可以说服自己。 “你希望我报考哪里？” 王卓的信息，像子弹一般，击溃了周瑶刚刚稳固的防线。 他在问我，他终于在问我了。 周瑶将头埋进了臂弯许久，平复好了情绪。 “ 你先查到成绩后再说吧” ...... “你成绩还没查？” 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在午饭前终于是把王卓催到了小姨家。 小姨一家围在电脑前，网站总算在开饭前打开了。 输入完准考证号，姓名，终于可以看到高考成绩了。 语文：123 数学：68 英语：128 文综：241 总分：560 小姨，小姨夫，还有表弟岳岳都一脸震惊的看着王卓，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片刻。 “不是，你数学......是不是统计错了” 小姨夫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委婉一点。 王卓看到数学“68”的分数，总分560分，终于还是松了一口气，虽说数学步骤分给的不多，但终究还是给了点，真是太不容易了。 “数学分没错，应该就这么多，当时考数学的时候脑子发涨，没发挥好” 一听他本人承认了分数，顿时吴艳枝那叫一个激动啊。 “你这个死孩子，要是数学考个120分，你这不就是600多分了嘛，你真是......你......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说完，她走出了房间，赶紧去给姐姐打电话去了。 第14章 这下该轮到我了吧 同一片天空下，此时的悲欢并不相通，仅仅是班级群里就有很多人沉寂了下来，还有在成绩出来前，信誓旦旦估分上了600，今天却默默的退出了群聊。 接了好几通老爸的电话，数学怎么回事，消音消音你娘的，总之是包含了太多的亲切问候，说的好像我妈不是你老婆一样，最过分的居然还要把钱要回去。 太过分了。 对于自己这次高考的成绩，王卓是很满意的，算是过了一本线，比前世貌似还高了几分，一本专业，只能是走本省，热门城市几乎够呛。 将分数告诉了周瑶，让她给参考参考。 接到王卓的消息，在确信自己震旦没问题后，周瑶则开始查看申城的一本院校，翻烂了报考指南，觉得王卓这成绩，实在难为人了。 按照往年的分数线，哪怕再高个十来分，估计都能有不少选择，如果留在本省，选择的空间也不大，基本上只能是农大和师大的某些专业。 周瑶觉得还是要跟王卓面对面的沟通一下了，至少要确定他的想法。 “要不明天见面聊一下吧” “okk” 虽说觉得自己上哪所学校持无所谓态度，只要是本科就行，但如果能上一所还不错的院校，王卓还是很愿意的。 下午在小姨的死孩子声中，王卓说了一声晚上会回来吃饭的，拿着钱包就跑出门了。 欧洲杯已经打到了半决赛了，剩下的比赛已经没几场了，自己唯独记得两场比分，都是西班牙的半决赛和对阵德国的决赛。 出了小区，王卓先是去了李宁专卖店，买了个小背包和polo运动套装，在到银行将卡里的现金取了整整两万出来了，就剩下了点零头在里面。 这是高中三年自己从生活费里省出来的，再加上身上还有几千块的现金，准备凑个，能不能发点小财，就看这几天了。 在这个不是很淳朴的年代，一个18岁的准大学生，拿着两万多的现金，其实还是很不安全的。 在县府街，王卓找到了一家体育彩票店，问了一下能不能买明天的比赛，确认后，直接买了5000块钱俄罗斯0比3西班牙的比分，赔率是12。 老板很是怀疑的看着王卓，问他要身份证，不然就报警，无奈只能掏出身份证，证明自己已经成年了，就算如此，彩票店老板还是劝不要这么买比分，买胜负就可以了，比分风险太大了，王卓废了好大的劲，总算是说服了老板打票。 看来一次性买太多金额的彩票，容易被人怀疑，接下来，王卓将金额降到了一家店只买2000块，如此反复的花了一下午时间，几乎是把整个望城都跑遍了，总算是完成了的目标，看来决赛也买不了太多了，这么跑太累了，也太危险了。 回到小姨家，看到就姨夫在沙发上看电视，打了声招呼，进房间把背包放好后又出了房间。 来到客厅从冰箱拿了一罐可乐，王卓本想直接躺在沙发上，想了想，还是坐着吧，万一小姨回来了，又得挨骂。 这时的电视节目确实不是很给力呀，也就是现在的自己说话没力度，不然高低也得整个华夏好声音出来，听听学员们的梦想。 “卓卓，你这分过了一本了吧” “过了，过了7分” “你......你要是数学再考多一点，211也是没问题的，哎” “哎哟，一天天头都炸了，老爸骂完，老妈骂，老妈骂完，小姨骂，现在你又开始说了” “行咯，不说咯不说咯” 闲聊了一会，小姨夫又去学校接表弟放学了。 对于小姨夫，王卓还是挺尊敬的，不仅仅是因为小姨，而是后世哪怕他已经是好几千万的身家了，依然跟现在一样，对待亲戚能照顾到的，尽量照顾。 原本小姨一家也都在鹏城，也是因为表弟打小就比较调皮，成绩又一直在班上倒数，如果不加以管教，可能真会长歪了，最后考虑生活成本后，小姨夫将鹏城的房子卖了，回到老家，买了几个铺面出租，这样就能有大量的时间教导表弟了。 小姨夫在表弟上了初中后才出来创业，但那个时候，集装箱行业格局已经定型了，除了几家巨头公司，剩下的都是游兵散勇了，能赚钱，但是只能吃巨头们剩下的。 如果跟小姨夫聊一聊，会不会有些效果呢？毕竟现在岳岳才读小学， 小姨现在一个人基本上也能照顾好表弟，更何况很多男生成绩发力期是在青春期后，对于表弟的未来，王卓还是很确信的。 想到这，王卓决定等欧洲杯结束后，那时自己会比较有底气的推动这件事，一个18岁的高中毕业生劝父亲离职创业的效果，跟一个18岁身家百万的准大学生，劝说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回到房间，王卓将彩票放好后，感叹一声，这才是重生的正确打开方式。 想到自己从重生到高考结束，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复习上面，几乎没有任何社交，现在看到成绩出来，真是太不容易了，谁家重生，重生在高考前？ 接下来，总该轮到自己表演逆袭了吧。 吃完晚饭后，舅舅，二姨，三姨包括在老家的奶奶外婆都是一通又一通的电话，他们在为家中第一个有望达到600分的王卓而叹气。 王卓很想说都别叹气了，接下来几年，几个表弟表妹，一个比一个猛。 挂完电话，给周瑶发了信息，确认好明天碰面的地点和时间，哼着歌洗完澡睡觉了。 或许是经过了第一天的低压，班级群里7点钟就热闹了起来，有讨论大学名气重要还是专业重要，也有讨论选大学还是选城市，随着成绩的出炉，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一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都说不出来。 王卓一大早跟小姨说了声不在家吃早餐，来到了老一中的斜对面。 这里有一家宝藏级别的灌汤包。 王卓到了时应汤包门口，发现周瑶已经在这边等了。 热气腾腾的蒸笼，一身素净的连衣裙少女，站在早餐店门口右侧，桃花眸若隐若现，老板娘端着高耸的一屉屉汤包来回穿梭，在极具特色的黄梅声调中， 好似一幅记忆长远的画卷，突然间生动了起来。 “怎么来得这么早” “你也不晚啊” 周瑶眨了眨杀伤力极强的桃花眼。 点了三笼汤包，两碗白粥，汤包这个时候还只要2.5元一笼，远不是后世的十多块，白粥也才5毛钱，加起来还不到10块钱。 晶莹剔透的小汤包，连褶子都是整整齐齐的，这老板娘多少是有点强迫症了。 吃汤包不能大口的咬破，虽说小汤包不大，但是里面的馅是用鲜肉混合着皮冻，经过蒸汽的加热，皮冻化为滚烫的汤汁，如果一不小心，很容易烫伤舌头。 透过汤包晶莹的外皮，里面的肉馅，在汤汁的包裹下，格外的鲜嫩，轻轻的咬破最上层的包子皮，里面的汁水，伴随着汤汁的鲜香，瞬间充斥整个口腔鼻腔，再佐一份店内特有的咸菜，配上白粥，这才是一天新的开始。 第15章 确定报考学校 一起吃完早餐后，时间已经快9点了，这个时候的望城，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骑着电动车自行车上班的，赶去菜市场买菜的，还有通宵归来的鬼火们。 “先逛一逛吧，这个时间点很多店铺都没开门” “好” 周瑶看了一眼王卓，点头答应了下来。 两人漫步在小城街道，不时有车铃声响起。 “小心” 注意到后面急速行驶过来的汽车，王卓一把拉过周瑶的手臂，没有如同电影般的搂进怀里，反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额~你没事吧” 王卓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恩，没事” 周瑶抚了抚裙角，温和的说道。 还是太久没有跟女生散步了，王卓想了想，错身走到马路外侧。 盛夏的太阳，即便是9点钟，也是极为火热的，两人安静的漫步在老城区的街道，手臂不时地触碰一下，王卓看了看身旁的少女，此时的她，显得格外的恬静，不似往日那种风格。 “我知道有个地方，你跟我来” 周瑶停住脚步看向王卓开口道。 “好的” ...... 王卓看着无比眼熟的小区，疑惑的看着身边的女孩。 一路无言，越过了小姨家的那栋，来到了一栋小高层前面，周瑶停了下来，周瑶示意他跟着上楼。 不会吧，我稍微主动一丢丢就开始见家长了吗？ 王卓此时的心情有些忐忑。 看到周瑶推开顶层的铁门，上了楼顶，王卓知道自己可能想多了。 “这里看望城，景色不错吧” 周瑶倚着屋顶的铁棚立柱眺望远方。 楼层虽然不高，但是视野却非常的好，小区里几栋稍微高的楼宇，离这栋楼有不少距离，不远处正在新建的钟楼，在这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远处的情人河边，有不少阿姨正在洗衣服。 “真是个好地方，夏天可以遮阳，雨天遮雨” “小时候，每次爸妈吵架，我就会跑上来一个人待一会” “你家在这？”王卓好奇的问道。 “前些年住在这，后来搬走了” 周瑶的声音飘得有些远。 王卓知道她家的一些情况，知道她父亲去世了，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我很想回到这里，就像回到以前一样” “这是搬走后，我第一次回来” 微风轻轻的吹动了裙摆，太阳这一刻也躲进了云层，好似在偷听少女的呢喃。 “王卓” “怎么” “我没有爸爸了，我初中就没有爸爸了” 周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强忍着泪水的滑落。 “高二的时候，第一见到你，那时候我就在想，你究竟是有多幸福，才会那么的阳光，是不是父母疼爱，生活无忧” “后来听说，你自己一个人在望城，父母都在外地” “那时我就在想，难道你一个人在望城不难过吗？可慢慢了解发现你并没有那种留守的孤独，你依旧是洋溢着阳光的味道” “有一回，我骑车本想是跟你打声招呼，结果没控制中，直接撞到你了，你的第一反应是爬起来把我扶起来” “那时的你很像他，他教我骑车的时候，总是害怕我摔倒，非要在前面扶着，每次躲闪不及，总是撞到他，而他则是第一时间看我受伤了没，可是......可是我自行车还没学会，他就不要我了” 有时候眼泪它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 王卓摸了摸口袋，掏出刚刚吃早餐时拿的餐巾纸，递了过去。 周瑶看着递过来皱巴巴的纸巾，没有接过，从背包里拿出一包新的纸巾。 王卓......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还是看看你准备怎么报考吧” 周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跟王卓说这些。 “根据今年的分数线，你高出一本线7分，省内的除了徽大，庐工大，以及科大，其他的学校除了一些强势专业外都能报，” “看看申城的吧，我想去申城” 可能是调整好了情绪，周瑶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孩，继续翻着报考指南。 “申城的院校看起来是很多，但是适合你分数的不多” “我根据往年的录取情况来看，希望较大的就是申城师范，申城商学院，还有就是申城政法，可能专业方面......额......你想读什么专业？” “先排除申城政法，哪所学校离震旦近？” 王卓自己昨天也在网上查了一下，基本上也就这三所院校，自己能勉强够得上，申城政法就算了吧，自己对这块不是很感兴趣。 “那我不清楚，要不你还是考虑一下省内的学校吧，毕竟在省内你可选的学校还是不少” 周瑶想了想这个分数其实走省内还是有优势的。 “那......那我选申城师范？” 王卓看着报考指南，指着申城师范。 “不行” 周瑶想都没想直接给出了答案。 “为什么啊” “没有什么为什么” “那只能是申城商学院了” 这次周瑶倒是没有开口反对。 太阳已经爬的很高了，即便是有铁棚遮阳，也依然是汗流浃背。 “我们下去吧” 可能女孩子都不喜欢身上黏糊糊的吧，王卓点头赞同。 看着前面下楼的身影，素白的连衣裙，在汗水的浇灌下，如同被束腰一般贴在了婀娜的身躯上。 伸手扯了扯有些紧的短裤，弯着腰跟着下了楼。 很快就来到二楼，周瑶没有继续走下去，她的眼睛盯着一扇许久都没有人清理的防盗门，上面贴满了各类广告。 注意到她的眼神，王卓知道这也许就是她曾经的家。 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有些锈痕的把手。 “走吧” 走在小区绿荫小道上，蝉鸣声已经响彻整个小区，王卓指了指小姨家的方向。 “我初中基本都住在那，那是我小姨家” 周瑶的表情有些吃惊。 “所以我们曾经还住在同一个小区咯” 此时的周瑶，脸上再也没有楼顶时的哀伤。 “那你是要回去了吗？”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我住在这里，不是我现在就要回去” “哦” 王卓有些讨厌现在的自己，怎么别人重生在感情上都能干脆果断，到了自己就是纠结来纠结去的。 “那你......为什么想去申城？” 还是问出来了这句话，是为了我吗？周瑶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如果他真的是为了我去申城读书，自己还要听妈妈的话吗？如果他在大学努力一点，是不是也可以考个研，那样妈妈是不是不会反对？ “去申城主要是因为......因为你也在申城......” 听到这话，周瑶脸上迅速爬满了红霞，这算是表白吗？自己要不要答应，可是他都没有跟自己说喜欢我，高二的时候走得那么近，他也没说过喜欢自己。 而且这段时间他还一直都不愿搭理自己，他真的会喜欢我吗？ 如果是喜欢，那自己要不要同意呢？不同意他会不会又不理我了。 周瑶此刻的心，已经乱成一团麻了。 “等你考上了，我才考虑要不要同意” 不知觉中，周瑶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 王卓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自己刚刚说啥了，什么考虑要不要同意？ 第16章 百万身家 热闹了整个夏天的欧洲杯随着高考的志愿填报，终于决出了冠军，无冕之王—西班牙首次夺得德劳内杯，开启了他们接下来四年的无敌之旅。 王卓在半决赛中买中了西班牙对俄罗斯那场，买入，直接中了，由于最高单注只能打99倍，单注奖金没有达到交税线，所以中奖金额为实际到手金额，在舒州兑完奖，又花了一天时间跑遍了整个舒州市区，这次也仅仅只买到了5万，买德国0比1西班牙。 决赛当晚，王卓待在舒州的酒店里看比赛，生怕有什么蝴蝶效应，直到33分钟时，托雷斯接到哈维直塞，面对德国门将哈曼挑射打入一球后，直接从床上弹起，虚空挥了挥拳。 到了下半场，看到哈维又给托雷斯直塞了一个半单刀，魂都吓没了，幸亏这次哈曼出击及时。 最后十分钟，王卓看到塞纳面对空门，一脚抡空时，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终于等到了比赛结束的哨响，王卓决定以后这个足球比赛还是尽量要少买，太折磨人了，心脏受不了。 一阵虚脱后就是无尽的狂欢，5万的决赛下注，中了40万，这次也是不用交税。 第二天竞猜4强奖金也出来了，单注奖金，王卓买了198注4强，合计拿到了，扣完税也拿到了。 统计了一下，手里可支配资金：本金，半决赛扣除本金，中了35万，决赛扣除本金中了35万，4强中了，可支配金额达到了240多万。 坐在回望城的班车上，王卓仔细盘算了一下这笔钱的用处，不出意外，在大学期间多少也会涉及到一些小项目的创业，所以要给自己留下足够的启动资金。 剩下的就用来蛊惑老爸创业了，毕竟集装箱起步前期，大致用到的金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回到望城后，王卓直接去了学校将自己的志愿填好后，给王建国回了个电话，将自己所填的学校告诉了他。 “你说你这孩子，让你联系你堂哥，你也不联系，什么都不商量，自己就做好了决定” “那商学院听起来就跟专科似的？ “爸，不是所有的学院都是专科，这是个本科，在咱们省录取分数还不低呢” “行啦行啦，志愿填报完了，赶紧去看看爷爷奶奶，回去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在干嘛” “知道咯” 挂完电话，又打开企鹅，找到了周瑶。 自从前几天商量报考时，两人总算是打破了隔阂。 如果不是重生的影响，应该在高考前几天确定关系了，然后又在报考学校时，产生了争执，那个时候因为听了父亲的话，找堂哥商量报考，留在了省内。 “在不在？中午一起吃饭啊，我回来了” “在哪？” 周瑶的消息回复很快。 “学校门口” “好的” 此时正值高中期末考试，店铺倒也没有关门，王卓在校门口找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店面，高一刚开始住校时，自己花钱有点没有节制，经常一个月才过了一半，就把钱花光了，然后就在经常吃饭的那家饭店开启了挂账生涯。 一顿饭，在那个时候能花多少钱啊，更何况还是做学生生意的小饭馆，荤菜3块，素菜2块，每次王卓都是一荤一素，偶尔还加个汤，特别是可以挂账后，完全感觉不到付钱的肉疼，天气变冷，又开始吃火锅了，等到快要放寒假了，一算账，足足欠了小饭店好几千块，但是自己一时半会又拿不出来，只能是求老板等开学，拿到压岁钱还给他。 这老板说话不算话，居然大过年的打电话催钱，至今都忘不了父亲接到催款电话的表情，那七匹狼的爱，爱得太深沉了。 “小伙子，好久没见你来吃饭了” 小饭店的老板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挂账第一人，能在一个学期欠下几千块饭费的学生也的确不多。 王卓本不想进来的，谁知道这老板居然认出来了，谁家吃不是吃啊，更何况当初也感谢他能让自己挂账，要不然也不好意思天天找人蹭饭吃。 小饭店里其实收拾的还挺整洁的，跟高一时间几乎是一样的摆设，洗好的蔬菜分类摆在门口的篮子里，旁边摆着两口炒锅，还挺像工地门口的小炒格局。 王卓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可乐，伸手将墙上的风扇固定好风向，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小伙子，等人一起点菜?” “嗯，一会再点” 换了几个台，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又问了周瑶到哪了。 还没等来回复，电话就响了，王卓走出了饭店，看到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了下来。 “这里” 王卓对着正在下车的周瑶挥了挥手。 “哟，小伙子，这是你女朋友啊，眼光真不错” 小老板看到走来的女孩，对着王卓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来到桌前，周瑶笑眯眯盯着王卓看了一会。 “怎么，你跟人老板说我是你女朋友？” “这还需要说嘛，这不是明显的吗” “我只是说考虑考虑，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啦” 周瑶才不会承认自己已经是他女朋友了，都没有表白，算哪门子女朋友，更何况之前还那么长时间不主动找自己。 王卓看出来了她的口是心非，并没有非要她此刻承认。 王卓并没有让周瑶去门口点菜，那里都是针对学生们的小炒，而是直接来到了冰柜前，看着实物点菜，要了一个红烧卤鱼块，一份香辣牛肉，和一份清炒黄瓜，再加一个番茄蛋汤。 老板的手艺没得说，红烧卤鱼块，咸香口的，鱼肉切成麻将大小块状，撒上食用盐卤3-6小时，使之肉质紧实，烧炒时会呈现蒜瓣肉状，煸炒时加一丢酱油，加适量开水，焖煮一会，待鱼肉已经吸满汤汁后，保留一些汤汁，撒上蒜叶，装盘，那味道绝了。 看着周瑶嘴角沾上的汤汁，王卓伸手拿了张餐巾纸在她还没反应的时候，轻轻的擦拭那嘴角的汤渍。 周瑶觉得此刻自己的脸大抵是红得不成样子，转头看了看饭店的老板，见没有人看到，瞪了王卓一眼。 “好好吃饭” 接下来王卓也没有再继续撩拨她了，好好的跟她说了一下自己的报考情况，也是让她放心，自己这次绝对不逃避的。 第17章 王总在行动上 七月中旬，周瑶查到了自己的录取信息，震旦新闻学。 王卓在望城好好陪她庆祝了一番后，决定先回鹏城。 车窗外，闪烁的霓虹将王卓的思绪从远方的望城拉回到了繁华的都市。 “好好的一本不选，非要选个什么二本”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你堂哥说你都没跟他商量，自己就填了” “人虞老师还跟我打电话说，希望你复读一年，明年绝对可以冲一冲985，你倒好，人好心劝你，你还拒绝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 “脑子有坑” 自从在车站接到王卓后，王建国始终都没停下嘴里的念叨。 王卓并未将王建国的话放在心上，实在是太了解他了，不管自己怎么回答，都是错的，只会火上浇油。 还复读？就自己这分数，要不是知道语文作文，别出心裁的写了一篇能拿高分的作文，再加上后世的一些答题技巧，以及合理的复习时间，但凡多花了点时间去硬磕数学，总分能上500分就是家里祖坟着了。 很快就到了玫瑰园小区，王建国停好车后，直接扬长而去。 王卓看着自己父亲都不带停的脚步，还是比较理解的，中年男人，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暴脾气的。 回到自己房间，路过母亲身边，吴艳丽头都没抬一下，得了，明白了。 接下来的数天都是如此，好像突然就成了万人嫌了。 “你是不知道啊，我现在在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怎么回事” 周瑶有些好奇。 “在家里拖地，我妈说我拖的到处都是水，躺在沙发上，嫌我一天到晚躺尸，回房间吧，又说我整天就知道玩电脑” “哈哈” “你是想说你为了我在家里受了好多委屈是吧” “我可没说啊” “哼” “行啦行啦，我知道啦，等你拿查到录取结果后，告诉我，我......我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不能现在送吗？” “等你回来了再给你” “好” 继续聊了一些其它话题，听到有人在喊她，便很快就挂了电话，对于在接下来在申城的生活，王卓是抱有期待的，总不至于在申城还不能牵手亲亲吧。 七月下旬，随着奥运越来越高的热度，王卓总算是等来了属于自己的录取信息，成功被申城商学院录取，王建国也似乎是接受了现实，找了不少人问申城商学院工商管理这个专业的怎么样，长达一个多星期的技能输出，总算是迎来了它的技能冷却。 王卓察觉到父母态度的变化，决定要好好的跟父亲聊一聊。 结果不出所料，这个王建国不仅数落自己成绩不吊照，还直接骂自己脑子有坑，好好稳定的工作不做，跑去创业做什么狗屁集装箱。 王卓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也许他遭遇的社会毒打太少了，为了不让他失望，王卓决定要好好的给自家老子上一课了。 在网上搜索了不少鹏城本地活动房的信息，将联系方式记了下来一一拨了过去。 在打通的几个电话里，选择了一家比较有名气的公司，约好了第二天去看看厂房。 第二天，王卓打车来到了一家租车公司，询问是否可以配备司机，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便以600元一天的价格租了一辆比亚迪f3。 将地址告诉司机后，比亚迪迅速的启动出发了。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行驶，终于到了位于西丽的雅致活动房有限公司。 拨通电话后，很快不远处的办公区域就走出了一位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 “你好你好，是王总吧” “李总，你好你好” 简单的寒暄后，李总将王卓引进办公室，递上香烟，开始泡茶。 “王总......王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看着面前还有些稚气的少年，李总此时的内心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了，这大老远的过来，不至于是来开玩笑的吧。 “不用王总王总了，叫我小王就可以了” “好吧，那我就叫你小王吧” “......” 王卓自动忽略了刚刚李总的称呼，直接切入主题了。 “李总，是这样的，我这边需要100间3*6的板房，您这里有笔吧” 接过李总拿过来的笔纸，王卓直接将记忆中的住人集装箱简单的画出来个雏形。 李总看看纸上的图形，很快又叫来了个年轻人。 “这是王总，这个是小何，他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骨干” 说完就示意小何看看图纸。 小何看了会图纸，询问了几个问题后，表示明白了。 “那李总，您看看这个板房您这边报价是怎么样” 王卓见都了解了，直接问起了价格。 “恩，这样吧，一会我们这边核算一下材料成本，下午的时候可以给你做个报价出来” “那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您这边多尽快给我一个报价” 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家后，王卓刚准备冲个凉，就接到了李总的电话。 “王总，你这边是确定要订一百间吗？” “对的，我这边预估了一下，确定要一百间，只多不少” “那我就按优惠后的价格给到您，我们这边做出的报价是8000一间，预付最少一半” “预付没问题，但是8000还是太高了，李总您给个实在价吧”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价格定在了7500一间，王卓要了李总的银行账号，给了1万的定金， 要求先做一间样板间出来，如果样板间没有问题，就可以签合同，直接安排生产。 对于这个价格，王卓还是比较能接受的，考虑到最近受金融危机的影响，钢材价格下探得很低，自己建厂生产一间的成本预计在5000以下就可以拿下，但这不是没有时间了吗，再过一个月就要开学了，必须在上学前把这件事给敲定死。 接下来的时间，王卓除了陪周瑶打打电话，发发信息后，就是开始找鹏城工地比较集中得的几个区域开始做市场调研，虽然很确定这个行业有很大发展前景，但是没有调研还是会有些没底。 时间走的很快，在第三天的时候，王卓接到了来自雅致李总的电话。 “王总，王总，第一间样品已经出来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看，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改动的” 第18章 王总在行动中 挂了李总电话后，王卓立刻去父亲的房间，翻出了数码相机，在抽屉里还找到了王建国的身份证，想了想直接装进了钱包，到了租车公司，还是让上次那个司机，赶去西丽。 到了雅致，在厂棚里看到了自己画出来的箱体成为实物后，王卓拿起相机啪啪的拍个不停。 “怎么样，王总，这就是按照你的要求生产出来的” 王卓推开门走进去仔细看了看，箱体内部没有装修，只是简单的安装了明线，预留了空调出口，地板没有采用水泥地砖，而是选择比较轻便的竹胶板，这样箱体整体重量也就是一吨出点头，刚好适合随车吊运输。 “非常不错，李总” 王卓很满意眼前的产品。 回到了办公室，王卓把自己的要求再次重申了一遍后，接过了李总递过来的香烟。 “李总，现在如果下料，生产一百间，大概需要多久能交货？” “最快大概需要20天，以现在的生产速度，再加上你外观的要求，一天生产5间，已经是极限了” “那你这边摆放应该没问题吧，我那里现在场地还没弄好，需要在你这里堆放一段时间” 王卓对于生产速度很满意，毕竟如果太快了，公司都还没注册，到时候哪里去找场地摆放这些玩意。 “嗯，您那边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进场，然后吊装是我们安排还是您自己？” 李总还是比较好奇的，生产这类板房，难度不大，一下子要这么多间，给钱又爽快，现在场地又还没好，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爽快的客户？ “吊装我们自己来，场地应该这个月就可以进场，你稍微控制一下生产速度，不用很着急” “没问题的” 明白了对方的需求后，李总倒也没有多想，只要不少自己钱就行。 聊了一会，双方签完销售合同，王卓直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一部分预付款，婉拒了李总的宴请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琐事都得自己跑一跑了。 下午王卓找了一家代注册的公司，询问了注册流程，实缴的话对方承诺5个工作日内下来，收费4000。 接着又跑去移动营业厅，选个了靓号。 两天后，公司名字核准成功。 王卓得到消息立即拿着存储卡找到一家广告公司，将在雅致拍的照片导了出来，又把广告语，公司名称联系电话交接完，要求先做2000份不干胶，以及一份印有公司名称联系电话的镂空广告牌。 “你在干嘛呢，经常不回信息” 这几天的忙碌，王卓脑海里装的都是集装箱，接到电话后，发现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忽略了周瑶。 “错了，我错了，忘了跟你说了，这段时间在忙着兼职” 王卓可不敢跟她说自己投了不少钱准备给老爸上课呢，何况自己也没骗她呀，集装箱这块迟早是要给老爸的，怎么不算是兼职呢？ “兼职？怎么突然想到去兼职” “哎，在家里谁都不疼，不兼职，回头准备在申城饿死啊” “哈哈，我才不信你会饿死呢” “怎么不会呢，你们学校离我那里那么远” “哈哈，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了?” “嗯~等你回来了再说” ...... 挂了电话，周瑶目光停留在书桌上，那里摆放着一条红绳编织的手链，中间镶嵌着一颗心形的玉雕，这是知道王卓被申城商学院录取后所编织的，又将自己的右手伸在前方，白嫩的手腕上还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红绳手链，这本来就是一对的啊！ 京城奥运会的开幕，华夏翻开了新的篇章。 美轮美奂的开幕式，惊呆了不仅仅是国人，更是惊艳了全世界。 随着奥运会的开幕，王卓也顺利的拿到了印有王建国和自己名字的执照以及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这个时候，还没有三证合一，不知道到时候父亲看到了这些会做何感想。 来不及猜想父亲知道后的暴怒，王卓又接到了雅致李总的电话，目前生产了20间出来了，需要将剩下的预付款打过去，才好安排生产。 挂了电话，王卓又接到了来自广告公司的电话，说东西已经做好了，可以去取了。 果然一个人创业是真的累，所有的事几乎都积压在一块，看着还剩下二十来天的暑假，王卓决定加快进度了。 王卓先是去银行给李总转了预付款，又到广告公司将做好的物料取了回来，由于现在没有场地堆放，只得先拉回家，而且王卓也决定对王建国公布自己王总的身份了，毕竟预付款都已经支付了三十七万了，已经达到了他们心痛的界限了。 ...... “所以这些都是你趁我们上班跑去胡闹的？” “什么胡闹，我就是想证明我眼光没有错，我不是脑子有坑” “好好好，你脑子没坑，你脑子没坑？你去做广告，万一到时候有人找你要集装箱，我看你从哪里变集装箱” 王建国看到客厅里摆放的物料，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我已经找到生产的厂家了，这广告上的照片就是我去实拍的” 王卓抽出一张不干胶广告，指着广告中的集装箱照片。 “你哪来的钱去找厂家？就你身上的钱，能生产几间出来？” “还6元一天，你那几间这辈子都别想回本了” “本来还以为你发挥失常了，没想到啊，你这猪脑子，不发挥失常也好不到哪去” 王总等到王建国说累了，漫不经心的掏出合同，将签订的数量指给了他看。 王建国看着合同上的数字，血压上涌。 100间！ 单价7500！ 预付三十七万！ 王建国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找不到一件趁手的工具，知道是这个兔崽子早就收起来了，转了一圈，想回房间找皮带，却被王卓给拦住了。 “爸，你先听我说，哎哎哎，妈你别动手” 一旁的吴艳丽注意到合同上的金额了，直接使用了拖鞋攻击。 脸上挨了好几下拖鞋物理攻击，总算是将暴躁的父母给拦住了。 “那个，你们也不想想看，如果我没付钱，他怎么会签合同？又怎么会帮我生产？”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支付了预付款？” “爸妈，来，你们看看” 王卓拿出了手机，将银行短信翻了出来。 第19章 王总在行动下 夫妻俩看着儿子手机上的扣款信息以及余额，停顿了片刻。 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不少的画面了。 “儿子被破门而入的警察带走，罪名是涉嫌贩毒” “儿子出卖了身体，讨好年纪可以当自己妈的香江富婆” “儿子卖了肾” 王建国晃了晃脑袋，挥散了脑海里那些奇怪的画面，转身对着吴艳丽说道。 “你去找一下家里的存折” 吴艳丽一下子也想到了最大的可能性，连忙跑去房间找存折去了。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王建国几次想开口，又忍了下来，不要急，不要慌，自己亲生的，不至于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出来，况且转账也需要短信通知。 想到这，王建国又连忙掏出自己手机查看转账信息，一直翻到高考前，也没有找到一条有关于大额支出的消息，刚准备放下的心又想起了脑海里的画面，顿时又紧了起来。 “说说吧，这钱怎么来的，只要不是违法，家里还是可以给兜起来，把钱给人还回去” 王建国点燃了一根香烟，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着王卓说道。 “爸，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钱是我自己挣的？” 王卓知道父母如果突然知道自己手里有这么一大笔钱，确实容易多想，倒也没有隐瞒。 等到母亲拿着存折出来后，示意母亲坐下，将自己在高考后去买球的事的操作说了出来，只是说自己只用了不到1000块钱买的，因为猜中了比分，所以金额比较大，反正父母是不懂球的，更不知道怎么买球。 “你的意思是你买足球彩票中的？1000块钱就可以中两百多万？” “对的，我买中了好几场，另外还有竞猜4强也中了，一场赔率有十几倍几十倍，中了三场，这个是赔率乘以赔率算的，这不就是两百多万了嘛” 王卓觉得还是要尽量淡化买球这个话题，免得父母太好奇了，虽说自己没有说买中什么场次，就怕他们追问买中哪几场了。 “现在关键问题不是我怎么中的，这个可能是运气，现在主要是这个集装箱我已经付了预付款了，怎么办？” 王建国听了儿子的话，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是重点，可能是运气比较好，这个回头问问同事，1000块钱买球能中两百多万可能性大不大。 “预付了多少” 吴艳丽好奇的看着自己老公。 “三十七万” “多少？” “应该是三十八万，之前定样品的时候还付了一万” 王卓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觉得说话要严谨一点。 “你个狗东西，老娘不打死你” “多少钱也不够你败家的” 说完吴艳丽又脱下了拖鞋，准备给王卓再来一次，幸好王建国给拦住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打他有什么用？” “这么多钱，你一年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这臭小子几天就花完了你一年多的收入” 说着说着，夫妻俩自己先吵起来了，父亲怨母亲平时对他管教不严，母亲怨父亲，一接到电话就是转钱，一时间，刚刚一致对外的俩人，闹腾了起来。 “别吵了，实在不行，我自己创业，不去读书了” 客厅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王建国又点燃了一根烟，捋了捋刚刚被吴艳丽抓乱的头发。 “不去读书，这个肯定不行，这个事没得商量” “那我现在投进去的钱呢？还有这只是预付款，做好了还有尾款要付的，不付尾款，等于前面的钱都打水漂了，还要付违约金” 王建国又从茶几上拿起了合同，看到违约金是3倍时，顿时一阵胸闷，准备回房找七匹狼了。 最终还是给自己做了几次心理建设，自己亲生的亲生的。 “你高考后就一直在旁敲侧击的说这个，看来你是真的觉得这个有前景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干得出这事来” 见王建国语气软化了一些，王卓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少刺激父母了。 “爸、妈，我的这么想的，我这不是要读商学院嘛，我觉得还是要将实例与课本相结合，即便失败了，无非就当是自己没中这么多钱” “说的倒轻松，那么多钱扔到水里还能听个响” “还有呢，就算你这个出发点说得过去，那怎么实际操作呢？” 王建国毕竟还是读过高中，不像吴艳丽，小小的初中生，就知道脱鞋打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应该看看自己后续的处理。 “通知书还没收到，回望城最少也得有将近20天，我准备用着20天来测试一下市场的反应，如果市场反响不好，那么我就当这是一次失败的尝试，无非就是亏点钱” “如果反响比较好，那我觉得家里是不是应该持支持的态度”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用这段时间来看看市场的反应？” “对的，这段时间，不需要你们插手，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如果，我说如果市场反馈很好，我希望家里有人能接手，而不是仅仅生产的这些，妈你不是很羡慕人家收租的嘛，如果这个做的好，就是收租一样的” 吴艳丽听到收租两个字，收拾起暴躁的情绪，转头看了看丈夫，示意丈夫表态。 “话不要说得太满，先做出成绩出来再说其他的” 听到父亲的话，王卓明白了，死鸭子嘴硬，那就看好咯。 得到父母变相的承认后，王卓在网上开始招聘暑假工了，又跑去租车公司租赁两辆f3,要求都配备司机，租赁时间为20天，以总价签订了租车协议。 这个时候的暑假工，不似牛马，胜似牛马，仅仅是50元一天的价格，电话都被打爆了。 搞定了租车，暑假工，王卓又在政府网上查看鹏城的相关建设信息，用地图圈画了出大致位置。 经过简单的一轮培训，王卓看着眼前的几个男大，他们透露着清澈又愚蠢的眼神。 “不需要你们有太多的话术，就是看见工地就进去贴，有任何问题，直接说打电话联系老板就可以了，这个很难吗？” 第20章 推广 八月的鹏城，烈日如火。 经过一番简单的培训后，几个青涩的大学生，留下了3个，其余的可能无法放下面子，选择了离开，王卓倒还没那么黑，给了几个人都报销了来回公交费。 推广的第一天，王卓只要求租车公司派一辆车过来，自己准备带他们先跑一天，让他们适应一下。 王卓在政府网查询到宝安区域有不少在建的项目，恰好这边距离西丽很近，在运输上比较方便。 f3带着众人驶向了此时的关外。 “哎，师傅停一下” 还未到宝安，王卓便发现了一大片在建的工地，赶紧示意停车。 此时的工地管理还没有后世那么严苛，几乎是随便进出，很快三个暑假工跟随着王卓进了工地，来到了生活区。 王卓将不干胶广告每个人都分了一些，自己在生活区的板房墙上，撕开不干胶，贴了上去。 “新型、环保、快捷、a级防火住人集装箱” “6元\/天就可以住上舒适卫生环保的舒居集装箱” “可租可售，全城配送” 短短的几个标语，将产品的特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个年代，要的就是粗狂式推广，太含蓄的广告语，工地上的包工头们不一定有时间看。 “就是这样，很简单吧，这个工地很大，主要贴的区域就是生活区，还有就是施工现场的钢筋棚，以及大门背面，不要贴在外面，到时候城管会找我们的” 王卓贴完第一张后，对着几个大学生说道，示意他们可以行动了。 四个人分头贴小广告，几乎用了半小时，几个人才重新在门口碰头，王卓让他们先回车上，自己转了一圈看看这几个人有没有偷懒，确认没有问题了，又找到了一家工地超市，要了几瓶饮料，问老板可以不可以贴一张宣传广告，得到允许后，王卓又在超市门口贴了一张，还留下了超市老板的电话，说如果介绍有人要这种的，一间可以给一百块提成。 经过了第一个工地后，几人也发现了，只要不是当面贴，工地压根就不管。 接下来的速度就比较快了，几个人一上午就就扫了三个大工地，这还是绝多数时间都是在路上。 下午又继续上午的操作，一天时间，四个人扫了将近10个工地，贴出去了200张广告。 晚上回到家里，王卓直接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王建国本还想问一下他今天感觉怎么样，看到儿子眉头紧锁的样子，随即关掉了电视。 都累成这个样子了，创业哪有容易的。 “你说他图啥，家里又不是缺他吃喝，非要在暑假搞创业，哪怕他大学毕业再创业也不迟啊” 王建国熄灭了烟，看了看媳妇，没有回答。 脑海里浮现高考结束后，饭后的父子的交谈。 是儿子敏锐的商业嗅觉，还是说自己已经思想固化了？ 由于缺乏时间陪伴，是不是儿子独自生活的这些年，已经不需要自己这个父亲的庇护了，他学会了怎么在社会生存了？ 王建国看不清，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在有连这个背靠招商集团的大公司，虽说待遇不错，但自从升职后，自己是不是太执着于现状了，毕竟自己的学历是短板，再往上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不自觉的又点燃了一根烟。 “抽抽抽，一天天的，自己儿子你是一点都不关心，回头等他上学，必须把他手里的钱给收回来，要不然都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我没有不关心，我刚在想，如果他真的做的不错，到时候怎么办？” “你觉得他会做起来？” “我看了一下他的模式，不清楚会不会做起来，但如果市场能接受，那估计会跟滚雪球一样” 吴艳丽听到丈夫这么说，不由得上心了，原先还想着，大概率是要亏钱了，但如果能不亏钱肯定是最好的。 “那你找人问问？问问你哥” “他一个医生，问他有什么用，回头给你弟打个电话，问问他，毕竟他自己就是做生意的，应该懂” ...... 王卓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到老爸，从自己手里接过了集装箱大业，从鹏城开始席卷全国，拿下了华南，华东，华北成功晋级亿万身家，而自己则在申城买了房子，每天和周瑶琴瑟和鸣，日子好不舒坦，大四的时候又成功拿下了米哈游，走上人生巅峰。 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回归到了现实，虽说是梦境，但米哈游..... 电话铃声响起，王卓掏出5300发现没有来电，才反应过来电话是v3响的，立刻激动了起来。 “喂，您好，这里是舒居集装箱” “喂，你好，我看到你在我们工地贴了广告，这个集装箱是可以租的吗？” “是的，6元一天，来回运费你们承担，押金一万” “还要押金啊？不是你们送过来吗？” “不是的，这个是有运费的，毕竟6元一天，没有运费，我们赚什么？” “那算了” “好的，有需要再联系” 挂完电话，王卓倒是没有什么波动，很正常，毕竟新出现的模式，总不至于来一个电话就能成交一个。 “卓卓，有人要集装箱？” 听到客厅传来的儿子接电话的声音，王建国夫妻立刻出了房门。 “就是咨询一下” “万事开头难，不用灰心，有人咨询就是好事” 王建国自己都没察觉，其实自己内心是期望儿子的集装箱能成功的，这不是关乎于多少钱，是这是儿子的第一份创业。 看了看物料，又想起来刚刚接电话时下意识准备说会签合同的，一拍大腿，差点出大事了，只顾着搞其他物料，没有制作合同样本，王卓立马回到房间，抓紧时间做了一份电子版的出来，发给了广告公司。 随着第二天的推广开始，王卓手机陆续接到了几个电话，基本上都是咨询为主，有意向的不多。 今天王卓安排了两辆车，两人一组，每辆车上都装了一箱怡宝，让司机记录行程信息，确保后续查看推广的效果。 “这说明效果很好，第一天贴出的广告，今天就有反馈了” “所以今天，我们要将宝安片区全部扫完” 第21章 首单 宝安区的推广还没扫完，下午的时候，王卓接到了昨天超市老板的电话了，说项目上物资部有要集装箱的，让赶紧过去。 王卓连忙让司机将自己送到昨天的工地。 到了工地超市，王卓赶忙塞了包烟，让余老板带自己到物资部去，也顺利的拿到了联系人的信息。 敲开物资部的门，王卓介绍了自己的来意，给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散了一圈烟。 “王总啊，你们这个是怎么租法？我看写着6元一天，是按天计算的吗？” “是的胡总，我们这个是按天计费的，起租4个月，来回运费你们承担，押金” “四个月，我们肯定是不止的，但是一间要一万押金？那到时候押金你们不退怎么办？” 胡总嘴里抽着刚递过去的香烟，问出来的却是关于押金信任的问题。 “胡总，您看啊，首先我们租赁要签租赁合同的，其他的先不说，一间集装箱，造价就是一万左右，我如果不退押金，我干嘛费力不讨好的要搞出租呢？” “还有就是，租赁的时间，最短4个月，没有这个要求，那您还真该怀疑我们是不是以租代卖” “那四个月你们也赚不到多少钱啊” 胡总仔细一想也对，一间集装箱造价在那里，再有水分也要个七八千块，所以还是有些好奇。 “胡总，一间租金是一天6块，那如果是1000间呢，甚至整个鹏城如果推广开，一两万间肯定是打不住的” “不得了不得了，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你们主要就是走量对吧，所以定的6块钱一天” 王卓见胡总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笑呵呵的点头。 “那里面有没有装修？” “出于赔付考虑，里面不装修的，毕竟是在工地上使用，装修的话到时候人一多，很容易出现损坏，但是我们在里面做了线路安装，只需要外接电路就可以使用了” “有赔付标准吗？” “主要是电路，全套600，然后就是门锁，以及不要打孔，空调孔我们都预留好了” “明白了，有赔付标准就行，就害怕你们瞎扣钱” 接下来的流程就很简单了，主要是确定了一下摆放的位置，以及数量。 由于公司合同还没有做好，王卓只能借用办公室的打印机打印电子版的合同。 签字盖章后，王卓又复印了营业执照，约定了第二天收到押金后，开始安排送货，定了10间。 办完所有手续后，天色刚好黄昏，胡总谢绝了一起吃晚饭的要求。 跟超市老板约饭，结果他不能离开超市太久只能下次再约。 在工地上王卓转了一圈找到了一辆自卸吊车，又让自卸吊车联系一下有没有平板货车，搞定了运输，又连忙联系了雅致，说要先拉十间集装箱。 在小区楼下碰头后，王卓安排三个男大明天继续推广贴广告后就上楼回家。 “当当当” 一进家门，王卓对着沙发上的王建国扬了扬手里的合同。 “怎么，开张了？” “必须的” 说完王卓就将手中的合同递了过去。 王建国接过儿子手里的合同，好奇的看了看。 略过开头的篇幅，看到数量是十间时，冲着王卓竖了个大拇指。 “你这个押金是不是太高了？人家也愿意付？” 看到押金写着一间一万，十间就是十万的押金，王建国还是忍不住询问儿子。 “要不，我为什么一直劝你啊，就是因为这押金啊” 王建国无视了儿子得意的语气，心里也在默默计算着十间带来的押金就是十万，而十间的成本是，这是儿子自己去谈的，自己没有见过实际样板，不好评估。 “卓卓，你这押金收到了吗？” “还没呢，应该明天到账” “那明天我请假跟你一起去看看” 王建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做生意的，感觉有些儿戏，还是决定去看看儿子到底捣鼓出来个什么东西。 翌日上午，王卓就接到了胡总的电话。 “王总，你查一下钱到账了没，我这边会计刚刚安排转账了” “好的，胡总，我看一下，收到了我就立马给您回复” 王卓立马推开房门，登陆电脑打开对公账户。 “卓卓，那边转账了？” 吴艳丽昨晚是一晚上都没睡好，干脆也请了一天假，还通知了自己的弟弟，准备一会确认收到钱后，就去那个什么雅致公司看看。 “嗯” 王卓确认金额没有问题后，立刻给胡总回了电话，嘱咐场地那边要安排好，一会集装箱到了就可以直接吊装了。 吴艳丽看着账户上显示到账元，疑惑的问道。 “不是10万押金吗？” “7000块是运费，单程一间700的运费，到时候退场还有700的回程运费” 王卓解释了一下，大致的收费项目。 “那你运费要给司机多少” “500一间” 说完王卓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立刻拉着父母跟舅舅汇合前往了西丽雅致。 看着雅致公司里堆满的蓝白相间的集装箱，震撼不已。 “姐夫，卓卓这魄力，啧啧啧，比你强多了” 吴和平好似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外甥，随即又开始数起来，不由得赞叹这得花多少钱啊！ 王建国跟自己妻子对视一眼，觉得还是不要说这钱是儿子自己的了。 很快集装箱就被装上了车，整整十辆车，颇为壮观。 “王总，这是？” 装完车后，李总连忙来到了王卓的跟前。 接过了李总递来的香烟，王卓很自然的点燃了。 “啪” 香烟落地。 “额，这是大王总” 王卓觉得自己刚刚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居然敢在自己老爸老妈面前抽烟。 李总似乎也明白了他们的关系，连忙跟大王总寒暄起来，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就开始发车了。 “妈妈妈妈，别揪了” 一上车，王卓就直接坐在副驾驶，但是依然逃不掉吴艳丽的魔爪。 “我还没发现啊，咱们的王总居然还会抽烟啊，不愧是大老板啊” “妈，停停停，我知道错了，不要再揪了，耳朵都快掉了” “姐，算了，男孩子在外面，应酬少不了的” 吴艳丽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还是松开了手。 “和平，你刚刚看了，你觉得这个造价大概是多少？” 王建国等母子停下来后问道。 “姐夫，我刚刚仔细看了一些正在生产的集装箱，主要造价在槽钢上，他们用的是十号槽钢，再加上角铁，钢材这块一间费用不会超过1500” “板材用的是玻璃棉，我算了一下总共一间需要20块板材，费用应该在1500左右，再加上人工，总的费用不会超过4500，这是我大概估算出来的” “所以，7500一间的单价订购，价格还有很大下探的空间？” “这个我不好算，要不，叫兴旺过来看看，他应该有认识的技术工人，让他带过来看看，如果这个市场没问题的话，那是很有搞头” “再看看吧，今天主要是摸个底，就算是亏也要知道亏在哪？” 王建国视线随着道路两旁在建的工地，原来关外的建设已经如此的火热了。 第22章 鹏城收尾 随着第一笔订单的落实，经过几天的推广，王卓的业务电话就开始忙碌的工作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陆陆续续签了3份合同，总数已经达到了38间了。 “老王同志，怎么样？这个速度还行吧?” 王卓笑着挂了电话，挑眉看向自己的父亲。 “没大没小” 王建国瞪了一眼儿子，习惯性的点燃了香烟。 这段时间他是亲眼见到自家儿子的运作，毫无技术含量，无非就是贴贴广告，然后就是等电话找上门，谈妥后就安排送货，他觉得这生意不应该是这么容易做的，哪有这么低的门槛？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明天你小姨夫要过来，到时候你跟他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搞” “爸，那你呢？你怎么想的？” 王建国吐出嘴里的香烟，慢慢道。 “等你姨夫来了再说吧” 等王卓去上学了，放弃这些不现实，不光是签了合同，还有退租后集装箱的存放也是个问题，最重要是的这个押金怎么办？ “好的，那就等姨夫来了再说” 王卓倒也是没有再逼父亲辞职，事实摆在眼前，就不信他不动心。 很快电话又响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位置，我发个人卡号给您，到账后不管多晚今天我都安排车给您送过去” 挂了电话，王卓看向自己的父亲。 “爸，你看.....哎哎哎，爸你干嘛去，你等我说完啊” 王建国见儿子挂了电话，赶紧回到了房间，不能给他得瑟的机会。 “怎么了？卓卓在喊你呢” 吴艳丽看到丈夫一脸便秘的样子，好奇的问他。 “ 没什么” 王建国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很快门外又传来洪亮的声音。 “收到了，我这就安排车给您送过去，15间，没问题的，保证到” “这个兔崽子” ...... “好小子，你这是放了个大卫星啊” 翌日下午，接到小姨夫后，王卓立刻带着他们前往了雅致公司，接着又去了几个已经租赁集装箱的工地。 看着集装箱上喷印着舒居集装箱的广告，何兴旺还是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样，姨夫” “你小子可以啊，你爸这段时间不得担心死啊” “这不是高考完，他们给了点钱，加上之前的存下来的钱，来回运转折腾出来的呗” 王卓知道父母没有跟他们说足彩的事，也就顺着话来了。 “我先付了一部分定金，然后有业务了，收到押金再付给他们的” “还是你们年轻人有脑子啊，这事我们就想不出来，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万一业务不行这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事实证明，这种需求还是很大的” 经过一下午的参观考察，何兴旺跟他带来的朋友确认了所有的生产成本以及运作方式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事可以干，可以大干特干。 一方面，集装箱生产毫无技术含量，5个普通工人一天可以生产三到五间出来，运作更是毫无门槛，只需要在工地推广就可以，再加上箱体上喷的广告，可以实体展示。 第二个就是押金的用处，生产成本大概4500不到，一间集装箱押金就可以生产两间多，只要保证退箱时有足够的运作资金，那么开足马力，趁市场上还没有出现竞品时，扩大规模。 在达成共识后，接下来的事就是商量怎么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 时间很快来到了8月24日了，京城奥运会经过了半个多月的热闹后迎来了她的闭幕仪式，华夏以51枚金牌位居榜首，成为奥运历史上首个登上金牌榜首的亚洲国家。 “我通知书在小姨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许久未见王卓，除了在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周瑶有些想他了。 “这几天就回去了，我想你了” “呵，我又不是你女朋友，鬼知道你想的是谁” 周瑶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心跳有点快，但嘴上还是倔强的不承认自己已经是他女朋友了。 “你上次还说考虑考虑呢，现在就不承认了” “你都说了是考虑考虑啊” “那你考虑好了吗” 电话那头这句话认真了许多。 “那等你回来再说” 说完周瑶就飞快的挂了电话。 ...... 自从了解如何运转后，王建国在小舅子他们的劝说下，特别是看到这两个星期，出货达到了惊人的70多间，总算是下定决心了，几家人合计了一下，决定着手开干。 王建国拿出家里能拿出的流动资金，再从王卓那里拿了一点，把现有的集装箱以5000一间，合计一起作价200万，占股百分之70（其中王卓占股百分之二十）何兴旺出资50万(占股15%)，吴和平出资50万(占股15%)。 由于辞职需要走流程，前期准备工作就由两个小股东负责把控。 挂完电话的王卓，在这新租下来的厂区里，忍不住的摸了摸眼眶。 总算是在暑假结束前，将父亲从是非之地中拉了出来，虽说还有两年才会发生，但是早点出来总是会安心一点。 想到这，王卓又开始打量这处新场地，占地面积大概有15亩左右，可以搭建两个生产车间，考虑到莞城运输需求，厂区就租在关外宝安，年租金达到了70多万，签合同时本来王卓还准备提醒一下，结果老王同志很有魄力，直接签了五年。 “卓卓，这场地还可以吧” 何兴旺看到在到处闲逛的王卓，走了过来。 “可以，应该是够用了” “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真不办升学宴？” “后天就回去了，不办了，老王说没脸办” “主要还是没时间吧，这样明天我找人从香江那边给你带一部手机，就当是你考上大学的礼物了” “iphone3g？没必要的，我现在都还有两部手机呢” “对对对，就是那个爱疯，在网上看到说是上帝的手机” “真没必要现在买那个” 王卓用惯了后世机型，对于第二代的iphone3g实在是不感冒，更何况现在在内地用港版，也只能是当个2g手机来使用。 “行啦，就这么说定了，反正也不知道送你啥，就这么说好了” 何兴旺说完也不等王卓拒绝，又跑到了工人那边去商量怎么搭建车间去了。 第23章 超市的相遇 “已经在车上了，放宽心，明天不会迟到的” “就这样了，信号不好” 王卓挂了小胖子的电话，依靠着车窗，一边欣赏掠过的风景，一边享受着从繁华都市回归悠闲小城的安宁。 鹏城的事基本是算是结束了，王卓起了个头，后面几个老江湖自然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了，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在后世从事过这一行的小姨夫。 中午王卓到了望城小姨家，扔下行李，挑衅似的直接跑去冰箱拿了一罐可乐。 吴艳枝看到王卓的动作，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过去夺走了他手里的可乐。 “不是吧，高考前不让我喝，这都要上大学了还不让喝啊” “都要吃饭了，给你炖了鸡汤，现在喝可乐，待会鸡汤你还喝不喝？” “行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王卓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可乐，又看向在沙发笑个不停的表弟，王卓也笑了起来。 “小姨，岳岳期末考的怎么样？” 何岳：“......” 吴艳枝：“......” 吃完午饭，从小姨那里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又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报一下平安。 王卓看着桌子上的通知书，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周瑶发消息，于是拿起手机，打开了和周瑶的聊天界面。 九亿少女的梦： 我到家了，你在干嘛？ 正在准备午休的周瑶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提示音，连忙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拿过手机，看到是王卓发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了笑容。 明媚的桃花眸盯着手机里的文字，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九亿少女的梦：？？？人呢？我看到你在线了啊 愮芣妸彶：在呢，在准备午睡呢！ 王卓看到周瑶的回复，很快又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九亿少女的梦： 那待会午睡后，咱们要不要出来走走？ 周瑶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舅舅来了，出去不太方便于是回复道。 愮芣妸彶：不了，我舅舅来了，出去不太方便。 王卓有些失望，看来今天想牵牵小手的心愿实现不了了。 九亿少女的梦：好吧，明天你去不去刘鹏飞那里，去的话到时候一起过去，毕竟以后都在申城了。 周瑶想了一下，觉得明天一起去也挺好的。 愮芣妸彶：好的，那明天见 收起手机，周瑶躺在床上思绪万千，迟迟不能入睡。 在没有见到他的时候，她的内心充满着对他的思念，每次企鹅上来了消息的时候，总是在期待是他发来的信息，这种感觉就像是心中有一团火焰，不断的燃烧。 现在他回来了，跟自己不再是相隔千里不能相见，一想到明天就可以一起出去，顿时小心肝爆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明天他会不会跟自己表白呢？要是明天不表白，自己要怎么办呢？ 王卓并不知道此时周瑶的烦恼，他刚接到小姨夫的电话，说鹏城的自卸吊的司机开始涨运费了。 “那就自己买一辆吊车” “现在所有投资的钱都进材料了，哪有钱买吊车？” 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小姨夫的烦躁，王卓盘算了一下手里的资金后说道。 “钱的事回头我让我爸想想办法，走拆借也好，增资也行，总是有办法的” 王卓掏出香烟停顿了一下，又塞回了口袋。 “况且，以后公司也是要买吊车的，这个是早有规划的” “一辆吊车差不多五六十万，你爸真能想办法？” “据我所知，应该可以，大不了抵押房子” “你小子，回头等你爸过来了，这些事都要交给他去操心，这几天我真是担惊受怕的，厂区来了太多材料了，我都不敢离开这” “哈哈，那你需要再坚持几天才行” 挂了电话，王卓又跟小胖子确认了一遍升学宴的酒店，想了想给红包不太适合，带回来的礼物除了给亲人的，其他是给周瑶的，根本就没有给他准备，索性干脆出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望城现在最大的超市就是苏果超市，一般要买什么东西几乎都是去那。 王卓推着购物车除了给小胖子他们几个挑几支钢笔外，还准备买点水果回小姨家。 在文具柜台前，王卓仔细地挑选着几支派克im系列的钢笔，这些钢笔已经是望城为数不多可以买到的高端品牌了，正准备让营业员包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王卓的耳中。 “王卓” 王卓抬起头一看，原来是班长蒋玉宁。 “班长，好巧啊，这也能碰到？”王卓惊讶地说道。 蒋玉宁微笑看着王卓，目光落在钢笔柜台上，似乎猜到他是在准备给同学礼物。 “是啊，是很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今天刚到的”王卓回答道。 “哦，这样啊” 蒋玉宁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怎么，回来了你没去见一见瑶瑶？” 王卓眼神微微一愣，瞄了一眼蒋玉宁，然后叹了口气。 “怎么连你也这么八卦啊？” 蒋玉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拢了拢耳边的发梢，轻声说道。 “我只是随便问问嘛” 王卓轻轻的摇了摇头。 “还没有呢，我跟她现在还没确定关系呢” “哦？” 蒋玉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那也快了吧，瑶瑶对你的心思，我们高二的时候就知道了” “哈哈，我怎么不知道，那你意思是她高二的时候就喜欢我？” 王卓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蒋玉宁看着王卓那兴奋的样子，不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谁让你是咱们班17个男生里的班草呢” 这王卓就不服气了，显然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 “班草就班草，为什么要加上前缀啊” “蒋大班长，你还是快跟我说说呗，这个我比较爱听” 蒋玉宁见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好啦好啦，打住，你有什么感兴趣的，自己问周瑶去，我又不是周瑶，我还要去买东西呢，可没时间陪着你探究你们的感情史” “走啦走啦，你呢回头问问周瑶，但是不要说是我说的啊” 说完蒋玉宁就挥了挥手，准备去其他区域，王卓喊住了她，将刚刚买好的钢笔，递了一支过去。 “那我就不客气啦，反正我看你买了不少支，里面应该有给我的吧” “必须有你的，你可是我们的敬爱的班长同志” “哈哈，走啦走啦”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王卓叹了口气，不禁想起前世的点点滴滴。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短得让他来不及细细品味，更无法深入了解周瑶内心真正的想法。 第24章 收到周瑶的礼物 8月下旬的望城，阳光毒辣的让人不敢冒头。 王卓拿着包装好的礼物盒，躲在杂货店内，嘴里咬着老冰棍对着马路对面的倩影挥手。 “这里这里” 周瑶撑着太阳伞，看见了对面黑了一圈的王卓，嫣然一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让你不用等我，直接过去，不听” 周瑶看到王卓脑门上出现了不少汗珠嗔怪道，似乎想起来什么，从小包里抽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 “说好的要一起过去的嘛，你要不要冰棍？” 王卓笑着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接着问道。 周瑶好看的桃花眸眨了眨摇头拒绝。 随即两人走出了杂货店，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白云宾馆。 一进大门，王卓就看到刘鹏飞在门口招呼来客。 “我去，你怎么这么黑了？” 刘鹏飞看到王卓周瑶来了，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王卓的变化，很是惊讶的说道。 周瑶也好笑的看着王卓，她好多天前就听他抱怨被晒黑了，刚刚见到的时候自己都吃了一惊。 “别提了，暑假打暑假工去了，被晒的” 王卓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鹏城的夏天本身就很热，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在跑工地，能不黑吗？ “王大少爷暑假还去体恤民情啦，真不容易啊” “闭嘴吧死胖子，赶紧带我们进去” 王卓看到门口进来了不少人，将准备好的钢笔塞给了他后催促道。 很快王卓他们就来到了属于小胖子家准备的宴会厅，差不多20多桌，几乎都坐满了人，刘鹏飞领着他们来到了高中同学的那桌。 王卓看着已经到了的同学，一一打了招呼，当中玩得比较好的也就是刘军他们，虽然都是同班同学，但是同学之间的关系还是有各自的小圈子。 成绩比较好的喜欢待在一块，成绩一般的也会抱团，倒不是什么鄙视，是真的聊不到一块去。 周瑶在刘鹏飞这个圈子里属于异类，本来刘鹏飞还在犹豫要不要喊她，考虑了一下王卓跟她的关系，还是礼貌的邀请了。 “这下好了，你们现在都在申城了，看来进展得不错啊” 待王卓周瑶坐下后，刘军一脸贱笑对着两人挤眉道。 听到刘军的打趣，王卓看了一眼周瑶，见她没有什么其他表情，则对着刘军身旁的蒋晶晶说道。 “你都不管管他吗？堂堂211准大学生笑的这么猥琐，我都快怀疑高考分数是不是给他弄错了” “反正通知书都收到了，就算错了也改不了了，咋啦，你还要去举报不成？” 刘军一副被你猜到了的表情，要多贱有多贱。 一番嬉戏打闹后，很快宴会厅里已经坐得满满的了，随着司仪的开场，升学宴正式开始了。 这是王卓今年唯一参加的升学宴，其他同学在收到通知书后就已经办了，要么就是不办升学宴的。 虽说自己没有去参加，但是有几个人的礼物还是要给的，除了昨天遇见的蒋玉宁已经给了，还有就是刘军和蒋晶晶，以及小胖子，至于周瑶的，王卓在鹏城就给她准备好了。 随着宴会厅人越来越少后，这场喜庆的升学宴也进入了尾声，王卓也随着同学一起去给老师们敬了酒，离开的时候被老虞给叫住了。 “王卓，你啊，但凡数学多考几分，也能走个不错的大学” 老虞对于王卓的数学成绩还是一脸惋惜的，平时考试都在120上下，高考却突然拉了，还拉的那么惨，劝说他复读，他还死活不愿意。 “老师，你这就不对了，你现在还在吃商学院学生的升学宴呢，要是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王卓知道自己的情况笑着打趣道。 “你啊，毕业了才知道你生了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老虞知道自己说这话的场合不对，也只好苦笑着摇头。 升学宴结束了，王卓喊住了刘军他们，将带来的礼物，递了过去。 “你跟你媳妇，一人一支，确实是没空回来” 刘军接过递来的包装盒，看清楚了是钢笔，用拳头捶了一下王卓的肩膀。 “好兄弟，不枉我们同居三年” “滚滚滚” 王卓一脸嫌弃的拍了拍刚刚被捶过的肩膀。 “哈哈，媳妇我们赶紧走，不要打扰某些人” 不等王卓抬起脚，刘军拉着蒋晶晶快速的离开了。 出了宴会厅，两人跟刘鹏飞打了声招呼也走出了饭店。 “逛逛？” 王卓还是很好奇昨天蒋玉宁所说的话，前世两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异地，见面都是直奔主题，来不及回忆一些高中的事。 “这么大的太阳，你确定要逛逛？” 周瑶撑着伞，笑着指了指上方。 “额～” 王卓觉得此刻的自己好像个傻帽，今天这个天气确实不太适合约会。 “对了，你说给我准备的礼物呢” 王卓猛的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在鹏城时，周瑶说过有给自己准备礼物的，自己追问是什么礼物，她一直不说。 “哪有这么要礼物的” 周瑶白了王卓一眼，想到包里给他准备好的礼物，脸有些微微发烫。 “哎呀，你都说了等我回来就给我的” 王卓见她的表情，对她准备的礼物有点期待了。 “先回去吧，你难道不热吗？” 不说热还好，一说，王卓感觉此时浑身上下都被太阳烤得黏糊糊的。 他从周瑶手里接过太阳伞，在路边等了一会，很快就有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 出租车十分钟后到了周瑶家附近，下车前，周瑶觉得还是不吊他胃口了，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塞在他手里。 “给你，这是我自己编的” 说完周瑶还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手腕处的红色手绳镶嵌着一块心形玉石。 王卓看着手里的红色手绳，神情有些恍惚。 前世她在军训后，第一次来找自己，拿出的也是这个，原来她在高考后就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那时听从了堂哥的意见选择留在了省内，跟她发生了争执。 那次争吵后，再次相见就是军训后了，前世的她到底还为自己做过什么？又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怎么啦？不喜欢吗？” 周瑶皱着眉头看向王卓。 “没有，我很喜欢，我只是......” 王卓感觉脑子有些混乱，记忆出现了重叠，一个是前世醒来后身边再也找不到她了，一个是此时她眼神期盼的看着自己。 “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喜欢就好，那我先回去啦” 周瑶见他用手抚摸着那条手绳，嘴角也泛起了一丝微笑。 第25章 开学 八月的结束，也代表着一批新生将迈入新的校园。 周瑶在王卓回来的第三天就跟家人一起去了申城，同行的还有在申城交大的蒋玉宁， 一开始是准备一起前往申城的，知道情况后，王卓也就放弃了一起同行的打算了，毕竟前世就见过她舅舅，人是很不错，但就是不喜欢，所以选择留在望城玩几天，再跟刘鹏飞一起去学校。 申城商学院，坐落在申城奉咸区，在申城算不上什么好学校，毕竟申城的名校太多了。 坐了差不多6个多小时的车，王卓和刘鹏飞终于是抵达了申城商学院。 刘鹏飞的父母是准备送儿子去学校的，但他拒绝了父母的相送，说王卓父母都没送，自己也不需要，刘父实在不放心两个孩子去学校，问了一圈身边的朋友后，找到了要去申城出差的朋友，将两人带了过去。 看着周围矮小的建筑，一股荒凉感涌上心头，王卓感觉当初选择商学院应该是有欠考虑了。 今天是新生报到第一天，申城商学院还算比较空旷的校门口此时拉满了迎新的横幅。 “同学你们好，是新生报到吗？” 与刘父的朋友告别后，两人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学姐，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是新生，您是学姐吧？你好你好” 刘鹏飞回道。 “对的，我是管理学院的韩佳佳，今年大二，你们是舒州过来的吧？” 韩佳佳自我介绍道。 “学姐，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舒州来？哦，我知道了，你是看见刚刚送我们过来的车牌了吧！” 刘鹏飞看着眼前热情的韩学姐，恍然大悟道。 韩佳佳点头笑了笑，接着又问道。 “你们是舒州哪的人，我也是舒州人，你们是同一个专业的吗？” “他叫王卓，工商管理，我是刘鹏飞市场营销，都是望城的” 王卓感觉刘鹏飞这小子来到申城后有点过于兴奋了，怎么看到漂亮学姐嘴巴都停不下来了。 “那都是老乡了，一会加一下企鹅” 韩佳佳说完就带着两人前往了管理学院的接待处了。 接待处，两人提交身份证、录取通知书和准考证，领取了报到证和宿舍钥匙，运气不错，两人都在8号楼宿舍。 接着韩佳佳又领着两人去了报到处，在报到处领取了报到表，并开始办理各项入学手续了。 等两人办完各种手续后发现韩学姐还在不远处等着两人。 “韩学姐，怎么你还在这等着我们啊” 刘鹏飞看到长相秀丽，穿着打扮与高中同学风格完全不同的韩学姐还在等着自己，不由得憨憨的笑了起来。 “我就是准备偷偷懒，刚好一会你们要去宿舍，怕你们不好找” 企鹅都没加上，怎么可能现在就走？ 韩佳佳看了一眼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王卓暗自道。 “对了，你们被褥是自己带的还是待会买，食堂那边超市有卖的” “待会到了宿舍那边直接买吧，我们就带了被单被套过来” 男孩子怎么可能上学还带着被褥过来，王卓表示不存在的。 一路上韩佳佳一边介绍学校的环境，一边暗自打量着王卓。 虽然只是望城二中301班17个男生中的班草，最近也晒黑了，但在这阴阳失调的商学院，别说是这长相，这气质，这身材，就算是他身边的那个胖子在大学期间也不会缺女朋友的。 步行了仅仅几分钟就到了8号楼，期间韩佳佳还领着两人去超市选好了被褥，她也如愿的添加上了王卓的企鹅，看着那昵称，噗呲的笑了出来。 “怎么啦？” 刘鹏飞还是很关心韩学姐的，连忙问道。 “没什么，我看到王学弟的网名，很有个性啊” “哈哈，九亿少女的梦，这是多自恋才想出来的网名” 刘鹏飞觉得自己有必要换个网名了，猪猪侠这个网名不太适合自己大学生的身份了。 两人在宿舍楼下挥别了韩学姐，按照分配的宿舍号先将行李放回宿舍后再碰头。 王卓推开了408宿舍的门，看到一群人在里面忙碌，有家长也有学生自己，除了靠近门口的床铺还没铺上床单，其他的三张床都已经铺好了，王卓将行李放下，笑着跟几位家长点头后，又开始自己收拾了起来。 “同学侬一家头来咯啊？侬阿是申城本地宁啊” 看见王卓自己一个人在铺床铺，有热心的家长过来帮忙来了。 “什么？” 王卓没听懂这位家长说了什么。 “同学，你是哪里人啊，怎么一个人来报道啊” 这位热心的阿姨手脚很利索，说话的功夫就帮王卓把床单铺好了。 “谢谢阿姨，我是舒州人，我爸妈工作比较忙，没空陪我来” “这样哦，那你还是挺厉害的啦，一个人从舒州来申城” 说着又转头对着坐在那玩手机的男生说道。 “儿子侬介大个人了！人家外地小囡老老远一家头来读书，侬倒好，窝了屋里还要爷娘陪，面孔阿要伐？” 男生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没有回答，继续玩起来手机。 其他几位家长也对着王卓报以微笑。 “小伙子不错，男孩子嘛，就应该早点独立” “是的，现在的八零后再不独立一点都要垮掉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王卓似乎感受到周围幽怨的眼神了，赶紧连忙解释道，他也不想刚进宿舍就惹得几位室友被父母教育 “叔叔阿姨们，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还有个高中同学一起坐熟人的车过来的，几位同学，接下来几年我们就是室友了，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我叫王卓，来自徽省舒州市” 随着王卓的解释和介绍，宿舍里的几位室友也开始了自我介绍。 何伟，申城本地人，床铺在王卓的对面。 杨鹏，苏省平江人，床铺在王卓的斜对面。 谢平平，浙省甬城人，床铺在王卓的后面。 王卓收拾完行李后，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这几位室友，商学院是按照专业来分配宿舍的，所以几个人都是同班级的同学。 从衣着上来看，家庭条件都不差，不是耐克就是阿迪，全都配有电脑手机，其中谢平平还是跟自己一样的iphone3g。 至于好不好相处，现在还不知道，毕竟父母现在还在宿舍，很难看得出来有没有伪装的。 看了看时间，考虑到一会他们可能要跟父母一起吃饭，不想在不熟悉的时候一起吃饭，王卓给小胖子发了条信息。 “收拾好了赶紧来我宿舍” 第26章 这所大学是不是有点...... 收到消息的刘鹏飞，几分钟后就来到了408宿舍。 王卓婉拒了几位热情的家长一起吃饭的客套，两人直奔食堂，这个时候的商学院还没启动校园一卡通，所以两人只能先去充钱。 食堂不大，只有三层，不光食堂不大，甚至连学校也不大，王卓感觉绕学校一周估计也不会超过半小时。 “王大少，我的王大少，你算是我坑死了” 刘鹏飞看着正在津津有味吃饭的王卓愤恨道，当初填写志愿之前，他接到王卓的电话说一起商量报考，那时他是怎么说的？ “怎么啦，我怎么就坑你了” 王卓疑惑的看了一眼小胖子。 “你当时是不是说选学校就是选城市？” 刘鹏飞依旧是气鼓鼓的。 “没错啊，选学校肯定优先考虑所在城市啊” 王卓继续吃着饭说道。 “你还说申城是国际大都市，是魔都，以后毕业了我们可以留在申城” “没错啊，我们毕业了可以留在申城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可你没说商学院是这个鸟样啊，宿舍没卫生间就算了，忍忍能克服，可是这大热天的还没空调，没空调也就算了，关键这学校周围放眼望去一片荒凉，荒也就算了，关键还跟二中差不多大，这特么是大学吗？” 刘鹏飞越说越气愤，如果不是王卓说商学院好，说一听名字就知道这学校高端大气，自己能被他忽悠过来吗？怎么自己也是一本冲刺选手，在省内除了几个头部学校，哪个学校进不去的？ “鹏飞啊，你说我坑你图啥？” 王卓放下筷子，一脸无语。 “我特么要是知道这商学院是这样，我自己能来吗？” “不过鹏飞啊，你下午不是挺开心吗？特别是跟那王学姐聊天的时候” “是韩学姐” 刘鹏飞纠正道。 “好吧，韩学姐，怎么动心啦？不要你家那个干妹妹了？” “你瞎说什么？我跟高洁是正常的兄妹关系” 王卓看着小胖子那吊样，叹了一口气，还正常的兄妹关系，特么你们的婚礼我都参加过，要不是重生前不小心约到了你那干妹妹，我至于喊你一起来商学院吗？ “好好好，正常兄妹关系” 王卓也不反驳了。 “不过胖子啊，商学院再不好，但有一点好” 刘鹏飞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破学校还有哪一点好？” “你看，我刚刚查到的信息” 刘鹏飞接过了手机，看了一会，嘴角开始上扬。 “怎么样，这比例没毛病吧” “我就说怎么男生就三栋宿舍，合着男女比例是1比3” “行啦，走吧去逛逛超市，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买的” 在校园超市里，本来还觉得没什么要买的，逛着逛着又买了一大堆日用品。 回到了宿舍，408的几位舍友出去吃饭还没回来，索性小胖子也就在王卓宿舍玩起了电脑。 王卓给老妈吴艳丽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闲聊中得知雅致那边好像知道了具体情况，不清楚那边会不会跟进集装箱这块，至于买吊车的事还得等老王上手后再做决定。 随即王卓又开始联系周瑶，发了几条信息过去都没有得到回复，猜测她应该还在军训。 王卓准备等明天看看她有没有时间，准备把从鹏城带回来的礼物给她送过去，顺便一起逛逛震旦校园，反正班会要明天报到结束后才举行。 见宿舍其他室友还没回来，小胖子又霸占了自己的电脑，王卓在脑海里大致规划了一下自己大学期间能做的事。 首先手头上能动用的资金现在还有120万，舒居成立花了一部分钱，生产又花了75万，老王又拿了40万走了，现在还不能确定要不要买吊车，如果要买，估计老王又要找自己拿钱了，所以现在真正能动用的钱只有60万。 目前移动支付还未大规模出现，那些快消奶茶店之类，这个时间点也不适合投资，毕竟花钱只是数字的时候，人的消费观念会产生一种错觉，这花的不是钱，后世也没有哪家奶茶店是在移动支付前就大赚特赚的。 其次现在全世界都是处于金融危机之中，虽说有危险必定伴随着机遇，可自己没想过会重生的，谁会去记住那些会逆周期增长的股票?金融市场也不适合现在的自己。 最后就是互联网行业了，现在正处于互联网转型之际，哪怕未来移动互联网机会很多，自己这点钱砸进去也翻不起什么水花出来，更别说撑到移动支付的到来。 至于重生小说中成立威信之类的，看看就好，前期威信主打的就是简洁社交，没有任何盈利点，你家大业大你可以拼命砸钱，如果没有，那么就会被企鹅活生生给拖死，真当企鹅傻啊？它只需要复制你的功能即可，要不然雷布斯当年能乖乖的放弃米聊？ 想了半天王卓也没想好大学创业自己可以从哪方面入手，索性也不想了，毕竟只要老王能在集装箱行业稳定的坚持个十来年，等明年规模起来了，把财务正规化，那以后身家妥妥的能破10位数，到时自己怎么也算得上富二代了，更何况还有数字货币的机遇在等着自己，只要不贪，基本上也不会比老王身家低。 想明白了这些，王卓思路顿时一下子清晰了，自己现在还年轻，又有着未来十多年的见识，等手头有钱了，还可以投一些有潜力的公司，现在没钱就好好的享受大学时光，毕竟父亲也辞职了，不会再发生前世那样的悲剧了。 “王卓，你真应该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还没等王卓回过神，宿舍门就被推开了。 “我都感觉掉进了女儿国” “关键美女还不少” 三个人你一句他一句的果然父母离开后，都开始放飞自我了。 “难道你们读这个学校的时候，都不进贴吧逛逛嘛？” 王卓疑惑道。 “我这不是没有其他学校读嘛，家里又不希望我离开申城” 何伟咧着嘴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 “抽烟不” 王卓点了点头，接过了烟，又递给了小胖子一根。 顿时整个408烟雾袅袅。 也是，都特么只能上商学院了，又有几个是爱学习的？ 第27章 宿舍里的爱情 男生间相熟很快，也许是一根烟，也许是一场游戏，也许是一起聊起的女生。 王卓觉得自己宿舍的这几个舍友都还不错，哪怕经常被人诟病的申城本地人，在何伟身上也找不到那种瞧不起外地人的做派。 “哥几个，都介绍介绍呗，我现在除了知道你们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比如有什么爱好啊，有没有在高中谈过恋爱的？” 玩了一会手机的何伟对着正在聊天的几人说道。 “对对对，以后大家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是应该相互了解一下” “我先来我先来，我今年19岁，比较喜欢打游戏，女朋友是我高中学姐，她在申戏” 何伟自己先来了个抛砖引玉。 “学姐？申戏？何伟，你这是真人不露相啊，回头赶紧给我们介绍认识一下，说不定这就是我们认识的第一个真人明星了” 谢平平一脸惊讶的说道。 “这都不是事，回头带哥几个去申戏见识见识，那边才叫美女如云” 何伟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来自甬城你们是知道的，今年18岁，没谈过女朋友，至于爱好吗？看小说算爱好吧？” “切，鉴定谢平平是初哥一枚，我虽然没有女朋友，但等我摸熟地界了，带你们见识见识世面，你们懂的” 杨鹏嘲笑了谢平平一番后，接着又表示他知道很多攒劲的节目” “王卓你呢，你有女朋友吗?” 王卓看着几人看过来的眼神，想了想说道。 “我今年19岁，比较喜欢足球，音乐，算是有女朋友吧，她在震旦” 随着一句她在震旦，整个宿舍都震惊了。 “卧槽，真的假的？” “刘鹏飞，你跟王卓是同学，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何伟惊讶的问向一旁的小胖子。 刘鹏飞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是准备走的，结果被408众人拉着说一会晚上吃饭，也就留了下来，毕竟他也不愿意刚来学校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去吃饭。 “嗯，他说的是真的， 当时我们班几乎都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在一起，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在我们学校她是数得上的漂亮” 刘鹏飞对着众人解释道。 听到刘鹏飞的话，宿舍里的人更加震惊了。 你说有个在震旦读书的女朋友，我们还能说服自己可能对方长得一般吧，毕竟成绩好的女生，大部分会被上帝关上一扇窗的，现在听刘鹏飞的意思，王卓的女朋友不仅成绩好，而且长得也非常漂亮。 “王卓，这是真的吗？” “原来你才是我们宿舍里最牛的一个啊” 谢平平喝了口水不由的感叹道。 “倒也正常，你们看他，论长相是不是咱们宿舍里最帅的” “我觉得我也能竞争一下408最帅这个称号” 何伟站起来捋了捋头发，对着宿舍里的众人说道。 “可拉倒吧，就你还竞争408最帅，你看看周围你能帅过谁？” “看看王卓，光这身高，你就输了，你再看看谢平平，看看人家这皮肤，光滑得跟小姑娘似的，你也比不过” 随着手指指向刘鹏飞，杨鹏停顿了一秒，跳过，不是自己宿舍的，不作排名。 “再看看我，就我这身材，你跟个豆芽菜似的，也比不过，你还是安心的当小四吧” 刘鹏飞：...... 何伟：...... “那我是小三，还是你是小三？” 谢平平诺诺的问了一句。 “哈哈” 顿时宿舍哄然大笑了起来。 很快天也快黑了，一看时间都7点了，408全体成员再加上一个编外人员刘鹏飞，勾肩搭臂的走向校外，找到了一家还没坐满的小饭馆，几人因为在宿舍里有一番交流，现在已经看不到一丝陌生感了。 男生在一起吃饭除了喝酒也就是吹牛，气氛好不热烈。 王卓感觉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掏了出来，发现是周瑶回了消息。 “今天报道了吧，感觉学校怎么样？” “其它还好，就是位置太偏了，你呢，军训挺累的吧” “今天还好，昨天是真的好累啊，脚都磨破皮了” 似乎能感受到周瑶此刻小脚的痛楚，王卓想到了明天去震旦还需要备一些药物之类的东西。 “那明天我过去慰问一下你那可怜的小脚” “啊，你明天过来吗？” “对啊，好多天都没见你了，怪想你的呢” “呸，谁要你想啦” 王卓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已经想像到了网络那头周瑶嗔怪的表情了。 “我今天在宿舍里都说了，我女朋友在震旦，怎么你不准备承认了吗？” “你女朋友在震旦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震旦这么多女生，说不定哪个眼瞎呢”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不跟你说了，再见” 看见周瑶回复过来的信息，王卓能猜到此时她羞涩的模样，笑了笑将手机收了起来，又继续跟人拼起酒来，也许是心情不错，往常四五瓶的量，今天居然超常发挥，喝了六瓶还头脑清醒。 酒饱饭足，几人回到了408，刘鹏飞打了声招呼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由于宿舍没有洗手间，洗澡只能去楼层的洗手间或者学校公共浴室，楼层的洗手间是没有热水的，但现在正是秋老虎的时候，几人也就懒得去公共浴室了，直接在洗手间冲澡了。 何伟洗完澡躺在了床上，学姐今天只回了自己一条信息，翻了翻聊天记录，看看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学姐不开心了。 看了半天也没有惹学姐不开心的话，何伟有些不开心了，同样是在商学院读书的，人家王卓的女朋友还是震旦的呢，你个申戏的怎么比她还傲？ 晚上聚餐时，看王卓的表情就知道是在跟他女朋友聊天，人家聊得有来有回的，情绪价值给的满满的，而自己的呢学姐，发过去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想到这，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何伟终于男人也一把。 “我想想，我们还是算了吧，你总是对我爱搭不理的，每次半天才回我一句话，我也是有尊严的，我们分手吧” 何伟把编辑好的内容发给了学姐的企鹅，瞬间心情愉悦了起来，让那女人后悔去吧，失去我，会是她的损失。 深夜，何伟失眠了，为什么学姐还不回信息？是不是还没看到？自己要不要打电话提醒一下她？ 第28章 震旦相见 清晨的鸟鸣声没有叫醒408的众人，但走道里不时传来的早餐香味还是勾醒了408沉睡的灵魂。 何伟睁开眼，摸了摸手机，发现有来自学姐的新消息，立刻来了精神。 “话费” 短短的两个字，似乎解释了昨天学姐为什么没有回复消息，至于现在，应该是在电脑端登录的吧。 想到这，何伟快速的起床，刷完牙，换衣服。 王卓看到何伟如此匆忙，问了一句。 “这么早你是准备干嘛去？” “我去充一下话费，你们要吃什么，一会我给带回来” 何伟一边换衣服一边对着宿舍里的几人说道。 “都可以，您是伟......大的何哥，您带什么小的们就吃什么” 杨鹏坐在床上恭维道，昨天还喊人小四，今天就是伟大的何哥了。 几人也陆陆续续起床了，刷完牙后，何伟已经带着投喂的早餐回到了宿舍。 在一声声谢谢声中，何伟又拿起了手机跟在申戏的学姐发了条信息过去。 “话费已经给你充了100，下次没话费了直接跟我说，我是你男朋友，这是我该做的” 信息过去了十多分钟学姐还没回过来，何伟觉得可能学姐还没起来，心情已经跟昨晚已经完全不同了。 由于今天还是报到日，班级并没有什么其它安排，加了班级群，辅导员也就通知晚上7点钟会有班会，王卓觉得时间来得及，于是跟舍友们说了一声，将在鹏城给周瑶准备的礼物一股脑的塞进背包。 想了想又喊上了刘鹏飞，毕竟他是被自己喊来的商学院，第二天就把他抛下不管，总归是不太好。 出了校门，王卓在药店买了点红霉素软膏和碘伏以及一些解暑的藿香正气，又让刘鹏飞等了一会，去到旁边的超市买了几包姨妈巾，用黑色的包装袋装好后，塞在药店提供的袋子里。 从商学院到震旦邯郸校区差不多有五十公里左右，考虑到晚上还有班会，两人选择打车过去。 到了震旦大学，时间已经来到了11点了，08年的大学远不如后世的校园管理严格，这要是后世，军训期间怎么也不会让外校人员入校，学校安保人员兴许是见两人都是学生模样，连问都没问一句。 在询问过几名震旦的学长后，王卓总算是找到了新生军训的场地了。 军训的场地是半封闭的，而且是不能带手机，王卓不知道周瑶具体的方位，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休息时间了，他也就不急，喊上刘鹏飞一起去找校内的超市买点饮料，就在出口处等着，看看能不能在统一的服装里找到那个她。 很快就听到了解散的哨声，新生们开始有序的退场。 周瑶捶了捶有些酸痛的小腿，跟随着大部队离开了操场，走出通道，无意间看了一眼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在到处张望，周瑶噗呲的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啦？” 周瑶身后的女生听到她突如其来的笑声，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呢，你先去吃饭，我朋友来了” 周瑶没有详细的解释，快速的奔向还在张望的王卓。 “震旦的美女漂亮不？” 周瑶走到王卓的背后，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吓唬了一下他，随即跟刘鹏飞打了声招呼。 “吓死我，我还以为在这看美女，被你们震旦的保卫科给发现了” 周瑶见王卓有被自己的捉弄给吓到，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状。 “你们怎么找到这来了，太阳那么大，也不知道找个地等等啊” “这要怪王卓了，我都说了去食堂等，他非要在这里等你，说肯定能找到你，还买了饮料说你军训完肯定需要补充水分” 刘鹏飞很干脆的卖了王卓。 “那你怎么没找我啊” 周瑶听到刘鹏飞的话，接过王卓递过来的饮料，笑眯眯的看向他。 “因为我知道你肯定能找我的，毕竟我出现在震旦里，就好像黑夜里的萤火虫，闪闪发光” 听到王卓不要脸皮的自吹自擂，周瑶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走吧，我请你们吃震旦的美食” 几人来到了旦苑食堂，由于是在新生军训用餐时间，食堂内几乎是一片迷彩的世界。 周瑶没有询问两人想要吃什么，直接就给端来了饭菜，似乎是知道王卓比较能吃辣，给两人准备都是川湘口味的，至于刘鹏飞，应该也能吃吧？ 等两人吃完放下筷子后，周瑶才开口说道。 “下午的军训要三点才开始，还有时间我带你们转转吧” “不了不了，你赶紧去休息一会，这是我给你买的药膏，晚上洗完澡的时候抹在脚上” 王卓知道她军训很累，而且脚还磨破皮了，不想她到处走动，加重痛感。 “胖子，你帮我看看超市里有没有香烟卖” 王卓见周瑶在看袋子里的东西，转身对着刘鹏飞小声的说道。 见刘鹏飞走远后，他又伸手指了指里面的黑色包装。 “这个里面的东西，你回宿舍垫在鞋底，那样脚会舒服一点” 周瑶好奇的准备打开，看看是什么却被王卓拦住。 “你回宿舍再打开，还有这些我从鹏城带回来的礼物，你也回去再看” 说着王卓指了指自己的背包。 “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兮兮的” 周瑶虽然好奇他送的什么，但与之相比，他的心意比所有的礼物更让人更加开心。 没多久刘鹏飞一脸幽怨的回来了，自己真傻，哪有学校超市卖香烟的，也就自己还信以为真的跑去问。 将周瑶送回女生宿舍楼下，王卓将背包递给了周瑶，看着周瑶一步一回头的进了宿舍楼后，才收回视线。 “走吧，胖子，该回学校了” 王卓拍了拍刘鹏飞说道。 “不是，你大老远的过来，就只是跟周瑶吃一顿饭就回去？” 刘鹏飞不解的问道。 “要不然呢，人家要军训啊，而且都在申城，又不是见不到” “那你们也没有亲亲抱抱啊，我看别人男女朋友分离的时候都会依依不舍的拥抱” 刘鹏飞继续追问道。 王卓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刘鹏飞。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王卓悠悠的叹了口气。 “我不是在看你，我是在看一颗一百瓦的大灯泡” 第29章 送给周瑶的礼物 周瑶拎着一大包东西回到了宿舍，刚推开门，就听到舍友们正在讨论自己。 “周瑶回来啦，你们问她，刚刚那个帅哥是你男朋友吧” 刚刚排队去吃饭时，王丹就看到周瑶离开了队伍直奔到那个男生的身后，这一看就是比较亲密的关系。 “周瑶，你真有男朋友啊？完啦，我还答应我老乡要介绍你们认识呢，我都收了他的好处了，这下完啦” 宿舍里一个身材高挑很耐看的女孩子哀嚎道。 周瑶将背包拉链拉开，无奈的对着那个女生道。 “赵蕾，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有男朋友，你们都不信啊” “都开学这么久了，关键你都没带他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啊，我们哪里知道你是真有男朋友啊” “他不是我们的学校的吧，我看他都没穿军训服，是哪个学校的？” 周瑶没有回答舍友们的问题，她愣愣地看着背包里的东西，半天没反应过来。 “周瑶，怎么啦？” 王丹的话让宿舍里的所有人都好奇的走了过去。 “我去” 随着周瑶将背包里的包装盒拿了出来，宿舍里的众人已经看清楚了，大家都是的新闻学专业的，对于摄影器材，这简直就是如数家珍好吧。 佳能eos-1d mark iii。 一款适合新闻人的旗舰相机，在场的谁不想拥有一台？更何况还配齐了镜头，看周瑶这表情，看来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包里装的什么东西，难道是她男朋友送的？ “周瑶，这是你男朋友送的？”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的问道。 “嗯” 周瑶点了点头。 得到周瑶的肯定回答，宿舍里一阵哀嚎，怎么人家的男朋友长得帅就算了，居然还送这么契合的礼物，还有没有天理了，以后找男朋友是不是得按照这个标准来找了？不然心理很难平衡啊。 周瑶此刻的心情既甜蜜又有些埋怨王卓乱花钱，说不上来的复杂。 她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记者，一名出色的新闻人，这也是她为什么要选择震旦新闻学的缘由了。 本来还准备在过年时候看看，到时候买个差不多价位的就可以了，哪曾想王卓开学送来的礼物就是相机。 “你上车了没，你哪来这么多钱？我都不知道该收下还是还给你了” 周瑶直接给王卓发去了信息，这礼物实在是太贵了，机身加上镜头差不多五六万了。 很快手机里就出现了王卓的回信。 “已经在车上了，这是我给你的升学礼物，你如果不收下，我想我会很难过的”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家里人知不知道？” 周瑶皱了皱好看的眉继续问道。 “放心吧，钱是我自己挣的，暑假我又不是白干活，再加上我之前压岁钱生活费之类的，放心，这点钱小意思啦，你就安心的收下吧” 周瑶虽然知道王卓家庭条件不差，但一下子拿五六万出来给自己买礼物，说不担忧不现实。 可现在拆都拆开了，又不能退，看来等军训结束后要去找他好好谈谈了，实在不行就卖了，自己再想办法凑凑钱，应该够还给他的。 平复好心情，周瑶又将手提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除了一些药品之类的，还有就是装在黑色袋子里的姨妈巾！！！ 周瑶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要烫熟了，他一个男生怎么好意思去买这个？刚准备问一下，手机里又收到了他的信息。 “对了，黑色袋子里的东西，你记得垫在鞋里，这样你就不会磨脚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周瑶很好奇，怎么他会知道这么多。 “这不是很多人都知道吗？站军姿，站久了脚板会很硬，你垫上后鞋底会比较软，而且还不会磕到脚后跟” 听王卓这么说，周瑶随即就开始试了起来，果然脚踩上去后，感觉很松软。 王卓在车上跟着周瑶聊企鹅，很快就到了商学院了。 想到后天自己也要开始军训了，又跑到超市买了几包姨妈巾扔给了刘鹏飞一包。 “回头军训的时候，把这个垫在鞋里，不用谢哥” 刘鹏飞接到他扔过来的姨妈巾一看，顿时就跟小偷有了收获似的，连忙塞进了口袋，可惜短裤的口袋有点小，还有半截露在外面。 从校门口走回宿舍短短十来分钟，刘鹏飞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低着头将短款提的高高的，又将t恤死劲的往下拉，于是出现了一幕。 一个胖胖的西瓜头男生，t恤被拉变形了，而短款由于提拉得太高，被t恤给覆盖了，就好像一个低着头快速行走的胖子，忘了穿短裤一样。 王卓看到刘鹏飞这样怪异的走路，笑的收不住声。 “哈哈哈哈” 就这样被王卓笑了一路的刘鹏飞，在进了宿舍楼后，趁他没注意快速的踹了他一脚，直接就跑没影了。 “狗东西，别让我逮到你” 刘鹏飞没有搭理王卓的无能狂怒，径直的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后，刘鹏飞把姨妈巾快速的收了起来，拿出手机，发现韩学姐给自己发了几条信息。 韩学姐：“学弟，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韩学姐：“对了，你也问问王卓有没有空，有空的话也一起过来？” 他很快的就编辑好回复的信息：好的，韩学姐，我晚上有空，王卓的话我一会要问问他。 思考了一会，又将编辑好的文字，一一删除。 他只是有点憨厚，又不是傻，他知道韩学姐找自己吃饭，不是看上了自己，肯定是看上了王卓这个狗东西，跟自己聊天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而已。 刘鹏飞想了想，决定还是要跟韩学姐说清楚，大家都是舒州过来的，昨天报到还是她带着跑前跑后的。 猪猪侠：不了学姐，今天陪王卓一起去震旦看他女朋友去了，刚刚回来，晚上还有班会，就不去吃饭了。 刘鹏飞看着发过去的消息，很满意自己的回答，一方面点名了王卓有女朋友，第二也给韩学姐台阶下了，知道他主要是想约王卓，如果王卓不去，自己去，这不是让韩学姐尴尬吗？再加上有班会作为借口，完美。 第30章 班会 申城商学院08届工商管理专业有四个班，王卓所在的班级就是工管一班。 晚饭后，408整齐的出现在教室，几人一进教室发现还真是男女比例失调。 目前到场的男生不算408，只有三个男生，很快班主任和辅导员也到了，全班37人实到37人，男生刚好够个零头。 一班班主任王野是个三十出头的讲师，别看名字比较野，实际上长相是比较斯文的，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说话慢声细语，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班会主持权就交给了辅导员。 “很高兴，我们能在申商相遇，我是咱们工管一班的辅导员杨姗姗” 辅导员杨姗姗走到黑板前，写下来自己的名字。 王卓看着黑板上杨姗姗三个字，不由得暗赞道，果然是字如其人，杨姗姗身高在165左右，一副御姐的长相，写出来的字也是婀娜多姿百媚千娇。 “刚刚你们班主任也说了，咱们班男生数量只有女生的零头，属于少数派，所以他希望我能以大姐姐的身份，照顾一下咱们班上的男生，不要被咱们班上女生欺负” “现在，全体女生，你们会欺负咱们班上的男生吗？” “不会” 班上的女生整齐的回答道。 杨姗姗主持的新生班会，风格别出心裁，一下子就将全班人的注意力集中了起来。 本来准备摸鱼的王卓也一下被杨姗姗的话给勾回来了。 “那好，既然女生说了不会欺负咱们班的男生，那么男生你们愿意接受少数派的定义吗？” 杨姗姗很满意女生们的回答，又将问题转移到男生身上。 “不愿意” 7个男生的声音终究还是不如30个女生的底气足。 “既然你们不愿意接受，那么现在由咱们不被定义的男生们，开始自我介绍，自我介绍不能雷同，但凡有雷同的自我介绍，那就要接受惩罚，惩罚的项目由女生提出” “你们能接受吗？” 杨姗姗笑眯眯的看着集中坐在一块几个男生说道。 “我去” “老师您这是给我们下套了” 杨姗姗短短的几句话，瞬间将同学们之间的疏离感拉近了许多。 “你们不会害怕了吧？要不，给你们一点鼓励的掌声” 说完杨姗姗带头鼓起了掌，很快教室里掌声不绝。 察觉到第一个自我介绍完全不会有被惩罚的可能性后，王卓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个男生，发现有人在犹豫，随即立刻站了起来。 “老师好，同学们好，我叫王卓，来自徽省舒州市望城县，今年19岁，兴趣爱好是足球和音乐，很高兴在工管一班与大家相识，希望在接下来的四年时光里，大家都能在申商留下美好的回忆，谢谢” 说完班上想起了掌声与议论声，不少女生都在暗暗打量着王卓，今天的王卓身穿一身白色t恤，水洗白的牛仔裤，再加上异于时代的美式前刺，整个人都少年感十足。 王卓微笑的看向辅导员，杨姗姗看了他一眼，立马想到了，刚刚他发现有人想站起来后，立刻就起身第一个自我介绍，知道第一个人不管介绍得怎么样，都不会有惩罚的，真是个机敏的小子。 在辅导员点头后，王卓坐了下来，很快就感受到一道幽怨的眼神。 那是刚刚准备起身的一个男生，王卓有点印象，应该是隔壁宿舍的。 随着王卓的自我介绍后，班上剩下的6个男生都开始在想该怎么介绍自己了，好不容易想到的几个方向，都被王卓这逼的自我介绍给说完了。 很快，杨鹏站了起来。 “亲爱的老师同学们好，我是来自平江的杨鹏，我希望在场的女生们现在能够移开在王卓身上的眼神，稍微注意一下我，我还有三年就可以合法的登记结婚了” 杨鹏的话还没说完，班上的女生就笑个不停了，甚至还有几个女生脸都红了，觉得自己偷看男生被人发现了。 停顿了几秒后，等女生们不再笑了，他又接着介绍道。 ”你们不要笑，我平时比较喜欢看nba，偶尔也会选择一款游戏调剂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希望能在班上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谢谢大家” “你们看，杨鹏同学的自我介绍后，你们是不是对他印象深刻了不少，剩下的几位男生呢，你们要加快了，不然你想了很久的词就被其他人给说完了” 杨姗姗鼓完掌后，赞许的说道。 或许是辅导员的言语的刺激，有第三个男生站了起来。 “大家好，我是贺建民，来自川省蓉城，我今年19岁......我～” 可能是发现了自己说了雷同介绍，越到后面，贺建民越着急，最后卡在我我我这里，就说不不下去了。 不出意外，他要接受惩罚了。 女生多也不是什么好事，一个惩罚商量了三分钟都没商量出来，最后还是辅导员选了那个喊的最大声的惩罚。 贺建民只能是红着脸上台表演了一段歌曲，也许是太过紧张了，歌曲副歌部分，他破音了。 教室里女生已经笑的东倒西歪了，哪怕是男生也忍不住的拍起了桌子。 这场别开生面的自我介绍，成功的将7名男生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有干脆利落的王卓抢了第一个位置，也有幽默搞笑的杨鹏，剩下的可能是好词都被说完了，都没逃脱被制裁的命运，特别是何伟。 非要介绍自己会跳舞，结果自我介绍跟王卓百分之九十雷同，只得是上台表演了一段舞蹈。 舞蹈很辣眼睛，跳的是jolin的舞娘。 画面太美，不忍形容，总之就是辣眼睛。 轮到女生这边的自我介绍后，辅导员就开始明目张胆的搞统一战线了。 只要是说话流畅度可以，介绍到位了，都不会有任何惩罚。 然后越是没有惩罚，女生们就越想上台表演一下才艺，杨姗姗满足了她们的要求。 王卓对班上的女生印象没有男生深刻，一方面男生就7个，女生则是30人，除了里面有几个长得不错的女生有印象，还有就是有个女生很凶，她真的好凶。 等到自我介绍结束后，辅导员杨姗姗又开始讲军训需要注意的问题，特别强调了不希望班上女生跟教官有过密的接触，最后喊了班上仅有的7个男生，跟着她去领取军训服饰。 明天就开始军训了。 第31章 军训 9月的申城，烈日当空。 王卓非常后悔，怎么就没有想到请病假呢？本以为暑假跑了一段时间工地，自己对于高温已经能够适应了，没想到，站在这太阳下面，仅仅只是站军姿十多分钟就异常难受，整个脑门都在闪着星星。 “第一排第六个，出列” 没人出列。 教官脸色阴沉的走到王卓面前，眼神锐利的盯着他。 “第一排第六个，出列” 黑面教官再一次喊道，这一次是贴着王卓的脸喊道。 好吧，原来是在叫他。 “到” “绕操场跑五圈” “是” 王卓没有解释，径直走向跑道，因为他知道，新生军训第一个犯错的人不要试图去解释，越解释惩罚只会是越重，杀鸡儆猴不是说说而已。 刚刚跑完第一圈，王卓看到自己班级的军姿站的那叫一个整齐，哪怕是女生，也显得英姿飒爽，等跑到第三圈后，王卓已经感觉呼吸有点困难，放慢了节奏开始小跑。 等跑到第五圈时，大部分队形已经开始原地休息了，不少人对着还在跑步的王卓开始指指点点了，毕竟这是第一个被罚跑圈的勇者。 王卓没有理会外界的动静，咬紧牙关，凭着一股毅力，终于是跑完了五圈。 “报告教官，绕操场跑步五圈已完成，请求归队” 王卓气喘吁吁的走到教官面前。 脸上黝黑的年轻教官，看了一眼王卓说道。 “归队” 王卓回到了班级队伍之中，不少人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牛人啊，第一天军训就被罚跑五圈。 他从何伟手里接过了矿泉水，拧开瓶盖准备哐哐狂炫时，辅导员杨姗姗走过来制止了他。 “刚跑完步，不要牛饮” 王卓感谢了辅导员的提醒后改为小口慢咽。 新生军训其实只要是坚持住第一天，那么接下来的日子就会适应节奏了。 军训进行了几天，王卓已经完全适应了军训生活，每天早上7点出操，晚上9点半结束，十点出头能直接睡着，至于到了才艺表演环节，班上的女生一个个都是社牛分子，男生基本上拿不到出场的机会，除了在军歌环节能够有机会跟着合唱。 回到宿舍后，王卓发现手机里有好几个父亲的未接电话，连忙给回了过去。 “爸，怎么啦，这段时间在军训，手机没带”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一声，你爸我昨天正式入职舒居，今天就签了个小单”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淡定，但是王卓还是听出来老爸那压不住得瑟的嘴脸。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恭喜啊老爸” 很快就是长达半分钟的寂静。 “那个，你不问问我怎么签下来的吗？” 王建国的声音终于忍不住的再次传来。 “你不是说了嘛，就一个小单而已啊” 王卓憋着笑继续说道。 “算了，跟你一个小孩子说得没意思，就这样了，挂了” 王建国觉得自己儿子不能体会自己首单的快乐，不想跟他说了。 “等一等” “怎么啦？还是说你很好奇老爸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这个，我上次听小姨夫说吊车司机要涨运费，你是怎么想的？” 王卓想知道老王对于这件事到底是怎么看的，如果舍不得买吊车，那么自己就不再插手舒居的业务了，毕竟知足是福。 但要是在公司快速发展时期，王建国能果断做出决定，那么就可以尝试着引导舒居快速复制，不要想着分红，只要两年内不分红，借助押金池内的资金，可以迅速的铺开全国，至少也能在各个省会城市站住脚跟。 “买辆吊车啊，这个不是老早就说好的吗？” 听到他的肯定回复后，王卓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老王做出任何决定，自己都能支持，但是如果看到地上的钱，真不去捡，其实还是会很肉痛的。 “那买吊车的钱等我军训后给你转过去” “不用，真当创业老子要用儿子的钱啊，我从你那连集装箱带现金加起来差不多一百来万，这些都算是我借你的，等分红了我还给你，你的股份保持不变” “那你哪来的钱买吊车？难道你要抵押房子？真没必要，我这里有” 王卓很是好奇，家里的存款差不多也就一百来万，除非抵押房子？ “放心吧，公司账上现在有将近300万的押金，不缺钱，你小姨夫告诉你的意思其实就是想用押金买吊车，毕竟买回来算公司的，你出这钱到时候这吊车运费怎么算？司机又该算哪里的？” 王卓倒是忽略了收取的押金，一直都是担心押金被挪用，但如果是用押金买辆吊车，这不算什么，毕竟可以省出来不少吊运费，还可以作为公司资产。 “看来集装箱出租的不错啊，这才一个多月就租出去三百间啊” “这算啥，现在主要是生产都跟不上了，已经加了好几班人手了，要不是害怕雅致知道具体数据，早就找他代生产了” 王卓知道迟早会有人跟进这个项目，毕竟实在是太没有门槛了，等舒居集装箱彻底在鹏城铺开后，肯定会有大把人成立集装箱租赁公司。 “对了，爸，咱们不要图便宜，一定要用防火等级a的材质，不要使用泡沫材料，安全才是第一” “用得着你说，你爸我是之前是干什么的？专门负责资质审核的，我会犯这种错误？” 王卓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是的，你是负责资质审核的，然后你审核出了问题，进监狱待了6年，搞得倾家荡产，家都被整没了。 挂了电话后，王卓有些口渴，在宿舍翻了一会也没找到一瓶水，无奈只能是下楼看看食堂超市关门没，都2008年了，学校不说搞个饮水系统，饮水机总该安排上吧。 饮水机？ 王卓似乎想起了什么，买完水后，在407，409看了看，又跑到刘鹏飞的宿舍，终于确定男生宿舍应该是没有配备饮水机了。 人在专注的时候，是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两个星期的军训生活过的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军训汇演的日子。 伴随着雄壮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申城警备区领导，校党委领导检阅了参训学员。 随后，举行了分列式，全校数十支连队方阵以饱满的热情、高扬的斗志经过主席台，威武的军姿、整齐的步伐、嘹亮的口号，展现了新一代申商学子的青春风采。 “终于是结束了” 第32章 王班长 国庆前一个星期，申商的新生军训结束了，工管一班在军训汇演时拿到了安慰奖，辅导员倒没怎么生气，聊胜于无嘛。 随着军训的结束，也代表着新生步入正常校园生活了。 “班长好” “班长辛苦啦” “班长也亲自来上厕所啊” “滚蛋” 王卓对着408的牲口笑骂道。 在军训结束的当晚，工管一班进行了班委选举，王卓凭借军训首日的跑圈行为成功出圈，加深了自己在班上的印象，于是在班长竞选环节，由于班上无人参加竞选，王卓被辅导员提名候选后，全票当选为工管一班班长。 诡异的是王卓当选班长后，其他班委竞选，全部都是女生当选，哪怕是体育委员，也没被班上的女生放过。 王卓已经能想象以后开班委会的画面了，万花丛中一点绿。 “王卓，明天我们上午到，要在哪个公交站点下？” 放完水后回到408，王卓收到了周瑶的信息，得知周瑶要过来后，王卓很高兴，在网上查了一下公交线路后，告诉了她下公交的站点。 简单的聊了几句后，王卓脑海里关于饮水的想法，挥之不去。 这个项目，你要说有多赚钱，那赚不了什么大钱，那他为什么还是想干呢，这就要看怎么来运作了。 如果仅仅只是把饮水项目拉进宿舍，这能赚几个钱，但如果推到全申城的高校呢？再印上学校logo了？还有这产生的校园代理呢？ 有时候不能只看表面的利益，还要考虑沉在水下没有露出来的金矿。 想到这，王卓决定这事可以问问408舍友们的想法， 毕竟一个宿舍里，人多力量大，这段时间相处，也清楚他们的为人了，没有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况且自己也不是很看重这个项目能赚的眼前利益。 王卓给刘鹏飞打了个电话，让他到408。 等刘鹏飞到了后，王卓对着众人说道。 “现在有个能在学校赚钱的项目，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什么项目？” 谢平平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你们觉不觉得咱们在宿舍喝水有点不便，现在是夏天还好，大不了买几瓶矿泉水，如果到了冬天，我们都得拿着热水壶去买水” 王卓没有立刻抛出项目，而是问了众人是不感觉到饮水不便。 “所以你的项目跟我们喝水有关？难道是卖饮水机？” 谢平平想了一下王卓所说的话，确实是这样的，学校不光不配空调，连饮水机也不配置。 “你们先想象，如果有饮水机，你是订桶装水还是拿水壶去买热水？” “那肯定是订桶装水了，又不用自己跑，别人直接送上楼，多好” 何伟直接回道。 “你们呢?” 王卓继续问道。 “订桶装水吧，反正我是懒得去打水” “肯定订桶装水了，反正也不贵” 听到几人的回答后，王卓这才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如果我们找经销商大量要货，桶装水的价格是不是可以压低不少，今天我在淘宝宝上看见了饮水机的价格，最便宜的饮水机，有三包服务的情况下， 价格只要三十块钱” “这么便宜？我还以为要一两百呢” 何伟惊讶道。 “即便饮水机价格这么便宜，那应该怎么说服其他寝室去买呢？” 谢平平问道。 “所以这就要看我们桶装水能谈到什么价格了” 王卓给每人散了一支烟后说道。 几人都好奇的看向王卓，都在等他的下文。 王卓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道。 “如果桶装水的价格下探空间比较大的话，为什么要说服其他寝室去买饮水机，我们直接送不可以吗？” “那怎么赚钱呢？” 谢平平对此比较好奇。 王卓在书桌上拿来了笔和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了一会。 “你看，假如桶装水的利润在三块钱左右，一个宿舍一次性订10桶以上，我们就给送饮水机，这样是不是饮水机的成本就被利润给摊平了？” 说完，王卓将纸上画出来的表格给大家看了看又说道。 “那等他们第二次订水的时候，是不是全是利润了？” “以我们宿舍为例，买一瓶矿泉水2块钱，买一桶饮用水才多少钱？宿舍平摊一下，每个人需要支付的钱就更少了” 随着王卓的进一步解释，宿舍里的众人也都明白了，买桶装水送饮水机，而现在市面上桶装水的价格也就是八九块，好一点的也才十来块，一次性订10桶，宿舍平摊下来也才几十块钱，完全能承受得起。 而且学校宿舍饮水的需求一直很大，10桶水，估计一个月就用完了。 “所以你们有没有兴趣？” 王卓等他们消化的差不多了继续说道。 “这事听起来，你一个人就可以做啊，而且一个人做赚的也多一些” 谢平平疑惑的问道。 “那还用说？肯定是班长大人照顾我们啦” 杨鹏插嘴道。 “我没问题，你说怎么干” 刘鹏飞虽然听不懂，但觉得王卓肯定不会坑自己。 “你们呢？” 王卓看向宿舍的其他人。 “我跟刘鹏飞一样，具体需要我们做什么？” 等到宿舍里所有人都同意参加后，王卓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首先，我们要确认女生宿舍那边有没有饮水机，或者她们楼上有没有人在用饮水机，毕竟可以自己买的” 几人点头表示理解了。 “其次，我们需要跟后勤部门沟通，宿舍可不可以自己买饮水机使用？这一点很重要，别回头我们推广了，突然不让用，到时候就笑话了” 几人继续点头。 “最后就是寻找经销商，我们要本土品牌或者比较大的品牌，了解批发价格，以及市场价格，这关乎到我们的利润” “最后最后，如果以上的都没问题，那么我们的这个项目就可以立项啦” 王卓整个人都在发光，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凭借脑海中的灵感而产生的校园创业想法，不像集装箱这种在前世已经验证过的项目， 虽说饮水项目看起来的前景不如集装箱，但这两种爽感是完全不同的，一种是对着答案抄作业的短暂快乐，一种是看到题目自己写出来了解题思路的深层次愉悦感。 第33章 班长有女朋友啦 周末，王卓在公交站台接到了周瑶和蒋玉宁。 两女看到王卓，噗呲的笑了出来。 “还以为你暑假已经是最黑的样子了，没想到军训完，你更黑了” 周瑶一下车就忍不住的说道。 “说的好像你们没有黑一样” 王卓撇了撇嘴，互相伤害道。 周瑶很快就从包里拿出镜子也不管公交站台上的人来人往，直接就查看起来自己的肤色，周瑶不敢确认到底是光线强度形成的镜面反差还是真的晒黑了。 瞪了王卓一眼，又将镜子递给了蒋玉宁。 蒋玉宁对着镜子看了看，感觉自己也黑了，不过倒也正常，毕竟经过了两个星期的曝晒。 几人边走边说的很快就进了申城商学院。 一进申商大门，入眼的就是弧形图书馆，两侧有四栋教学楼以及行政楼，王卓带着两人步行了二十来分钟，申商就走完了。 蒋玉宁不知道王卓怎么报的申城商学院，好奇的问道。 “当初你怎么想着报申城商学院的？” “我的分数能够上的学校不多，刚好申商的工商管理还不错，所以就报了” 王卓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他真的是觉得商学院的工管专业不错。 周瑶一脸不好意思瞄了一眼王卓，当初自己不希望他去师大，一方面确实有点自私，担心王卓在师大里招花惹草，另一方面她也知道王卓自己也不愿意去师大，所以才敢大胆的否决，但是真没想到申城商学院位置偏就算了，居然还这么小？ 也就是女生不能去宿舍，要不然看到王卓宿舍里啥都没有，估计周瑶得更后悔了。 一行人来到了食堂，刘鹏飞已经在食堂门口等着了。 周瑶看见他笑着说道：“看来军训不光可以加强爱国强军思想建设，还能促进人减肥啊！” 刘鹏飞摸了摸头呵呵笑个不停。 刘鹏飞经过了两个星期的军训，整个人瘦下来了一大圈，原先差不多180的体重，现在目测估计只有160左右了，再搭配他一米七多的身高，现在能勉强过得去了。 申商的食堂口味还算不错的，至少从卖相上看还是比较满意的。 “班长，这是带女朋友来吃饭啦” 几人正在吃饭聊天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周瑶看清了走近女生的长相后，一双漂亮的桃花眸瞥了一眼正在抬头的王卓。 “是啊，刚好来我们学校看我，所以带她尝尝咱们申商的美食” 王卓没有注意到周瑶的目光，但是以自己前世对她的了解，这妮子跟自己吵架最多的原因就是吃醋了，可能是因为异地，她总会莫名其妙的吃醋，更何况现在自己虽然没有跟她正式在一起，但在距离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听到王卓的承认，何欣看了一眼桌上的两位女生，分辨出来了哪个才是班长的女朋友。 何欣对着周瑶伸手说道。 “你应该是我们班长的女朋友吧，你好，我是何欣” 周瑶也起身伸手握了一下说道。 “你好何欣，我是周瑶” 周瑶没有说自己是王卓的女朋友，也没有说不是。 何欣是班上的团支书，本来在竞选班长的时候，是准备竞选的，也不知道怎么了，见到班上没有其它人竞选，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放弃了。 “这位是？” 何欣看向了周瑶旁边的蒋玉宁，这貌似也是个大美女啊！ “你好，我是蒋玉宁，是你们班长的高中同学” 何欣脸带微笑着跟蒋玉宁握了握手，又跟刘鹏飞点了点头。 “那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先走了” 说完，何欣转身离去，只不过在转身的瞬间，给王卓留下了一道略有深意的笑容。 周瑶见她已经走远，轻踩了一下王卓的脚，王卓表面没有任何动静，只是用脚夹住了周瑶刚刚踩过自己的那双脚，顿时餐桌上云淡风轻，餐桌下，你来我往的角力。 何欣回到宿舍后，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起来。 镜子里的女生，面容透着小巧而精致，搭配可爱的丸子头，几缕发丝刘海，显得整个人特别松弛慵懒但又有种元气满满的反差感。 随即又挺了挺饱满的口粮，喃喃自语道。 “自己也不比那个周瑶差啊” 何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快又给自己打足了气。 “时间还长着呢，而且两个人又不在一个学校，会有机会的” 大学里的好感，来的总是莫名其妙，也许是第一次见面时身上的衣品，也许是阳光刚好洒落在头顶，又或许是跑步时浑身散发出来的荷尔蒙味道，总之一句话，都是见色起意。 这边在王卓的桌下角力之后，周瑶老实了不少。 蒋玉宁提出想去大学城转转，让刘鹏飞陪着一起过去，周瑶知道这是闺蜜给两人一点私人空间，可是闺蜜不知道两人根本就没有在一起啊！ 等两人离去后，餐桌上剩下的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气氛好似被人故意营造得比较暧昧了。 “我们去天鹅湖转转吧” 王卓开口说道。 “嗯” 此刻的周瑶似乎猜到会发生什么了，状态完全不像刚刚在桌下踩人的小猫咪。 天鹅湖算是申城商学院的标志地标了，湖中经常会有黑天鹅出现，偶尔还能看见大雁在湖面游弋。 湖边的环湖小道不是很长，大约也就七八百米的样子，王卓带着周瑶已经漫步了一圈，湖面倒映着初秋碧蓝的晴空，不时有乱入的鸽子飞落在走道，似乎在等待路人的投喂。 “那个～” 虽然知道对方对自己是有好感的，但王卓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正式表白，给自己安利了几次心理建设后，一开口，又特么卡壳了。 “嗯？” 周瑶也知道王卓此刻准备跟自己表白了，但是女生的矜持还是让她感到一丝羞涩，听到王卓开口后，正准备考虑该怎么答复才能显得自己不是那么的着急。 “那个，你看，有黑天鹅” 王卓给自己的语塞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转折。 周瑶的视线随着王卓的手指，看向了湖面游弋的黑天鹅。 黑天鹅身姿优雅而又神秘，羽毛宛如黑夜中的流星，在湖面翩翩起舞。 两人似乎被湖中难见的景色所吸引，不断的靠近，直到彼此感受到对方的手臂温度后，才恍然惊醒。 “那个，周瑶” 似乎黑天鹅给了王卓勇气，他决定继续进行未完成的表白。 “嗯，怎么？” 周瑶低着头，希望表现出来自己也在等待他下一句的样子。 等了半天，依旧没有等到下一句，抬起头发现他居然还是一脸思索的样子，不由得一怒。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别跟便秘了一样” 第34章 yes，i do “周瑶，做我女朋友吧” 王卓深吸一口气后，还是将这句话给憋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后，周瑶心中猛地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涌上心头。 她压抑住此刻躁动的情绪，若无其事的看向湖面，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要不然呢？刚刚自己还一脸怒意，现在就笑逐颜开？这面部肌肉受得了嘛？ 王卓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这是怎么？这是对自己的表白不满意？前世剧情不是这么的啊，当初高考结束没多久两人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一起了，怎么现在自己都跟着来到了申城，进展还变慢了。 “那个，如果你不....？” 王卓双手握住栏杆盯着湖面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瑶打断了。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周瑶平复了一下内心激动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正常一点。 “额......” “我说，周瑶，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王卓转过身来，对着周瑶一字一句的重新说道。 “嗯” 周瑶看了一眼王卓，很快又将目光转向湖面 。 波光粼粼的湖面，黑天鹅优雅的游弋，水面惊起的涟漪，将栏杆边的倒影变得模糊起来，随着黑天鹅的远去，很快湖面变得安静了下来，倒影中的男女，慢慢靠近，终于相互依偎在了一起。 九月下旬的申城，傍晚有些秋意，而此时的鹏城，依旧是热浪来袭。 自从舒居集装箱成立后，好运一直不断，从第一单的十间的开始，到现在仅仅只用两个月时间，舒居集装箱已经在鹏城拿下了400多间的业绩，账面上的押金总额也突破了400万，正在迈向500万的小关口。 随着舒居在鹏城成功推出工地集装箱后，雅致活动房也反应了过来，当初那个找自己生产集装箱的小王，原来是在玩借鸡生蛋这套把戏。 “大家说说看，咱们要不要跟进？” 李总看着市场部反馈回来的数据，皱了皱眉头，又想数据给了身边的副总。 “李总，咱们主营产品还是活动板房，如果抽出人手来生产集装箱，那么是不是在丢了西瓜捡芝麻？” “是啊，李总，我们活动板房随便一个工地就是几十万上百万，集装箱才有几个？现在整个鹏城新建工地这么多，就算那个集装箱发展再快，它还能挤掉我们不成？” “根据我们市场部的预估，这个舒居集装箱至少已经租出去了几百间了，生产成本你们也是知道的，不到5000块钱，按照他们现在的模式，一间收一万押金，最多明年他们就能滚出来几千间集装箱了” 李总点燃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后说道。 “可我们雅致主打的就是活动板房销售，现在要抽出人手去做集装箱租赁，你想过总公司会同意吗？” 办公室内的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就没有把集装箱这个新出来的产品放在心上。 在08年，如果有人说集装箱将取代活动板房，没人会信，哪怕是王建国他们也只会觉得集装箱可以作为一个补充产品出现，根本想象不到几年后大量的集装箱公司成批成立，先是将工地上的生活区占领，接着又是取代了活动板房在项目部上的地位，更想象不到疫情期间，依靠集装箱几天内就可以搭建好一所专科医院。 听到几位副总的话，李总揉了揉眉心，是啊，鹏城雅致只是分公司，没有权限去改变经营业务，可是脑海中那隐约可见的画面，不断的在提醒自己，再不想办法改变，或许鹏城雅致要面临大敌了。 刚刚确认关系的王卓，不知道远在鹏城的雅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集装箱的快速发展，此刻的他正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不可自拔。 “回到学校了没” 王卓躺在床上，第三次询问道。 “进学校了，放心吧” 似乎随着男女朋友关系的建立，两个人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题，明明是高中同学，却依然能从高中生活聊到大学，从身边有趣的事聊到各自学校的见闻。 “那就好，记住啦，你是有男朋友的，我可是会随时去震旦查岗的哦” “知道啦知道啦，你也要记住，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不准勾搭学校里的女生” 周瑶今天才知道商学院里的男女比例，这跟在师范有什么区别？ “我你还不放心啊，妥妥的专情好男人” “呵，说得倒是很好听，别被我抓到，要不然哼哼” 等周瑶进了宿舍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王卓将已经发烫的手机充上了电，起身准备洗澡，发现宿舍里何伟一整天都没回来。 “何伟去申戏了？” 王卓看了看时间，已经快10点了，这个点还不回来，那就是不准备回来了。 “一大早就骚包的跑去见他的学姐去了，下午给他发了信息问他几点回来也没回信息” 谢平平说道。 “那估计是久别重逢，难舍难分，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王卓能理解这种异校情侣，只要是放假期间，那恨不得长在床上，前世自己也是这样。 等王卓洗完澡回到宿舍后，没想到何伟已经回来了。 “春宵一刻你也舍得回来啊” “哎，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舍不得啊” 何伟笑呵呵的说道，随即又给每人散了一支烟后，拿起脸盆出了宿舍。 “看来咱们的小四今天没有全垒打啊” 杨鹏一脸贱笑的说道。 “什么叫全垒打？” 谢平平好奇的看向杨鹏。 “你还是看你的小说去吧，大人们的事，你不懂” 杨鹏斜靠在床头，吐了一口烟圈。 “王卓，你跟我说说，什么叫全垒打？” 谢平平又将问题抛向了王卓。 王卓这辈子自己都没全垒打过，不想给谢平平普及这方面的知识，这大晚上的，女朋友又不在身边，这个话题不便深入探讨。 “你还是看你的小说去吧，大人们的事，你不懂” 王卓也点燃了香烟，尝试一下吐烟圈，没有成功。 脑海里的画面，一次次的刺激着何伟的神经，他何尝不知道，一直得不到的回应，代表着什么，只不过是不死心而已。 在申戏门口等了一整天，留意着停下来的每一辆车，直到看见她从一辆奔驰里下了车，看到下车前两人在车内亲昵的动作时，他终于是明白了，没有冲上去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听她苍白无力的解释，只是无意识的走了很远，直到看见谢平平的信息后，才想起来再不回去，就过了门禁时间了。 浴室里的蒸气，轻揉着他有些酸涩的眼角，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泪水还是水蒸气，或许两者皆有吧！ 第35章 哪有简单的创业 自从上次在宿舍确定了要进行校园创业后，408宿舍就已经成为校园创业中心了。 何伟、杨鹏两人负责统计8幢9幢和男女混住宿舍楼的用水情况，需要统计几幢宿舍楼的饮水种类，能接受的价格。 谢平平和刘鹏飞两人工作量稍微大一些，他俩负责女生宿舍楼的一些相关统计。 而王卓则负责了解学校周边各类品牌经销站的拿货价格，以及统计结束后，搞定学校后勤。 虽然常规饮水机并不属于违规电器，但后勤处有权利禁止安装，所以这方面是必须要搞定的。 今年的国庆放假是从29号开始，直到5号结束，刚好从星期一到星期天，而前面的周末正常上课。 王卓计划国庆留在申城，不料周瑶要和家人一起去旅游。 “我还想着国庆我们一起在周边转转呢，哪想你倒率先抛下了我（啊！郁闷jpg）” 看见王卓发来那委屈的表情，周瑶一脸微笑打字回复。 “好啦，不要郁闷啦，今年妈妈刚回申城工作，舅舅说要带全家一起出去旅游，增加一下家族凝聚力” 很快周瑶还不等王卓回复又发了个爱心的表情过去。 “知道哦，那我只能是回鹏城了，也不知道票好不好买” 现在线上订票系统是找不到的，王卓暂时也没想过要去做一个线上订票平台，就自己身上这点钱，估计是折腾不出来什么效果的，光一个与铁路系统对接流程就能让人生畏。 “那你要早点去订票，不要等到放假那天才去定” “okk，一会我就去看看” 申城商学院新生课程安排相对于其他学校算是比较友好的，每天就上午有课，如果选择混日子，申商很适合摸鱼的同学。 下午，王卓通过水站拿到了经销商的电话，一听可能是批量需求后，立马赶到了水站，经过一番还价后，经销商最终给到的价格是每桶4元不含运输，一次性拿货不低于2000桶，押金每桶20元。 “我考虑考虑吧” 王卓想了想回复道。 “行，那到时候咱们电话再沟通” 跟对方握手告别后，王卓倒也没有什么失望，当初确实是没有考虑到押金这个点，如果只是桶装水的单价，学生基本上都能接受，一桶水够一个宿舍喝好几天，但如果每只桶都需要20的押金，那可能会有不少人会选择放弃，最终的用户量可能只有预估的三成左右。 之前在宿舍做了个前景预估，申商大概有一千多间宿舍，宣传成功的情况下，大概会有五分之一的宿舍可能会进行尝试，后续如果维持比较好后，大概能有一半也就是最理想的状况大概也就500间左右的宿舍会使用桶装水。 如果加上桶需要支付押金，比例估计会直接降到十分之一以下，所以这件事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在回学校的路上，王卓找到了一家酒店，询问是否可以代订机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直接让酒店给订了29日下午的直飞鹏城的飞机，收了50元的手续费。 回到宿舍，创新小分队都在火热的核对统计情况。 “班长回来，你那边怎么样” 几人看见王卓回来连忙问道。 王卓看着几人一脸兴奋的模样，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你们统计的怎么样？” “我们这几天统计男生宿舍，情况比我们之前的预期要好一点，统计了差不多二百多间宿舍，如果我们能送货的话，大概有一半考虑可以接受” 杨鹏说完就把统计好的表格递了过去。 王卓看着密密麻麻的统计表格，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女生这边有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将水送进去？” 谢平平一脸苦恼。 “是的，刚刚我们就在讨论这个事，女生宿舍该怎么送进去？难道要我们男扮女装？” “放在宿舍楼下宿舍又没有电梯，要是住在6楼，女生怎么抗上去？” 所以创业不是脑子一热就可以做成功的，押金这块大不了自己垫付，桶装水涨点价都行，但是如果不能送进女生宿舍，那这个项目基本上就等于失败了，因为申商百分之70都是女生。 王卓也想不出来怎么进入女生宿舍，什么男扮女装啊，买通宿管阿姨啊这些都不是长久之计，最多能混进去一次两次，还有被学校处分的风险。 几个人讨论了一晚上，直到宿舍熄灯后，也讨论不出来什么好办法。 27日上午第二节课结束后，王卓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让他跟何欣去办公室一趟。 王卓喊住了准备离开的何欣，将事情说了一下，俩人就直接走向辅导员办公室。 “班长，你女朋友是哪所学校的啊” 何欣看着一边走路一边发信息的王卓突然问道。 “啊？” 王卓没太听清楚何欣问了啥。 “你刚刚说了什么？” 何欣撇了撇嘴，小嘴巴嘟囔了起来。 “我说你女朋友是哪个学校的？” “震旦的” “哇！这么厉害” 何欣发出由衷的赞叹，接着又问。 “你们是高中同学吧，高中你们就在一起了吗？” “嗯，差不多吧，我跟她是同班同学” “那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就是觉得成绩好的女生，一般很少会在高中谈恋爱的” 何欣一脸不解的问向王卓。 “有没有可能是我太帅了？” 王卓无奈的看了一眼何欣说道。 “哈哈，你也太自恋” 辅导员的办公室在行政一楼，距离教学楼挺近的，很快俩人就到了办公室，王卓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除了辅导员还有一位女老师，女老师见有学生来了，跟辅导员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这是贫困生申请表，咱们班有两个名额，你们在各自宿舍私底下了解一下情况，让符合条件的同学登记好” 杨珊珊见俩人来了，直接将抽屉里的一摞资料分成两份递了过去。 “好的，老师” “还有就是国庆后院里会有迎新晚会，你们两个要跟文娱委员商量好，咱们班最少要出一个节目，要求不高吧，如果没人上，那么就你们仨中选一个上台” 王卓看着靓丽的辅导员，想不明白怎么就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要是真没人参加，王卓感觉这位辅导员真能干得出来。 “好的，老师，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何欣拿着申请表准备离开，王卓则示意她先回去。 “怎么？你还有事？” 杨珊珊看着站着不动的王卓疑惑的说道。 “那个，老师，我有点事想要咨询一下” 王卓昨晚想了一晚上也想不出怎么才能进女生宿舍，决定还是求助辅导员，看看辅导员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什么事，说说看” 也许是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在，杨珊珊调整了下坐姿，翘着腿对着王卓说道。 “老师，就是男生进入女生宿舍，有没有不违反学校规定的办法？” 第36章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什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杨姗姗见过脸皮厚的，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是，老师，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准备做一个项目，需要进入女生宿舍” 见辅导员误会后，王卓将事情的缘由跟她仔细地说清楚了。 “所以你要进入女生宿舍是因为想送桶装水进去？” 听明白后，杨姗姗像看傻子一样的看向王卓。 “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王卓不明白辅导员的眼神。 “今天我让你过来做什么？” 杨姗姗收敛起来刚刚看傻子的表情，自己是辅导员，不能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的学生。 “拿贫困生申请表啊” 王卓话刚出口就想起来了，是啊，每年院里都有几十个贫困生名额，哪怕只有一半是女生，那也有不少，到时候可以联系团委发布勤工俭学的招聘，如果是搬水上楼就能拿到钱，那些真正的贫困生恨不得搬上一整天。 “老师，我明白了，谢谢老师” 杨姗姗见王卓理解自己意思后，起身准备去食堂了。 “老师，是要去吃饭吗？那个我还有点事，要不我请您吃午饭，咱们边吃边聊？” 搞定了女生宿舍，王卓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说道。 “那你快点说吧，吃饭就算了” 杨姗姗看了看手表说道。 “那个需要点时间，还是一起边吃边聊吧” 杨姗姗实在是推脱不掉，只好应了下来，刚好自己也想了解一下自己班上的班长为什么刚上大一就想着创业。 校外的川湘小馆，自从开学第一天408聚餐后，王卓就时不时的来打牙祭，毕竟学校食堂还是要照顾大多数学生的口味，申商的生源主要还是长三角居多，而这片区域的口味主打的还是清淡，讲究食材本身的味道，最多的调料居然是白糖。 “老师，您能吃辣的吗？” 王卓将辅导员领进餐馆询问道。 “我是渝州人，你说呢？” 王卓还是第一次知道辅导员居然是渝州人，于是将菜单递了过去。 “那老师您点单” 杨姗姗点了两个菜后，询问了王卓的意见后，又加了一菜一汤。 “说吧，还有什么事需要问我的” 点好菜后，杨姗姗对着王卓说道。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咱们学校对于在宿舍使用饮水机有没有明确的规定” 杨姗姗想了一会，好像学校确实没有明确宿舍不能使用饮水机，但是这话自己不能这么回答，万一他进了很多饮水机后，学校反对了，到时候自己就不好面对学生了。 “这个回头我帮你问一下后勤处，我也不清楚” “好的，那麻烦老师了” 等菜上齐后，杨姗姗夹了几口菜后还是好奇地问道。 “我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你看起来也不缺钱，咱们学校学生不是很多，桶装水这个好像也赚不了多少钱吧。” “说得好像我很讨厌钱似的，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王卓确实不是很看重桶装水的利润，一个学校做到极致，最多也就几万块钱的利润，再加上需要的投资，宿舍里的分红，一年到手也不知道有没有一万块。 申商在奉咸这边校区学生大概有几千人，按照人均每天一升的饮水量，哪怕做到百分之50的覆盖率，桶装水每桶18.9升，一天消耗的桶装水也就一两百桶水，按市场价8-10元，利润才几个钱，对于卡里有一百多万的王卓来说，还真看不上这点钱。 但是通过桶装水这个项目，可以快速跟宿舍楼里校园代理接触上，如果掌握了校园代理信息，那么对于接下来的很多适合学校的项目，就很容易开展了。 当然，对于普通学生来说，一年有个一两万的收入，在08年，那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家庭条件一般的，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家庭条件还可以，可以拿着这笔钱买点自己喜欢的衣服鞋子。 吃完午饭，王卓回到了宿舍，将在辅导员办公室的事情跟大伙说了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至于贫困生愿不愿意给人搬水，这个就不是他们所能考虑的，或许会有人碍于面子，但肯定也会有人愿意放下所谓的面子来赚这个辛苦钱。 翌日，在上完上午的课后，王卓将申请表交给了辅导员，男生这边是没人申请贫困补助，王卓也能理解，全班就7个男生，就算里面真有家庭贫困的同学，碍于面子估计也不好意思跟王卓说，更何况根据他观察，班上的男生貌似还真没那种家庭条件很差的同学，一个个都是光鲜亮丽的，就差没把logo刻在脑门上了。 由于下午没课，除了王卓要回鹏城，宿舍里其他三人家都离得近，下午就收拾东西直接回去了。 “鹏飞，在宿舍吗？” 王卓给刘鹏飞发了条信息。 前两天小胖子问他回不回望城，王卓说不回，小胖子就只能自己跑去订汽车票，由于申城到望城没有直达的铁路，不对，是望城压根就没有铁路，要坐火车得去舒州或者临县，王卓又让他联系蒋玉宁问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结果人蒋玉宁也不回去。 “已经坐上大巴了，你个狗东西，把我骗来申商，结果放假还是我一个人回去，你就是个畜生啊” 刘鹏飞到现在还是觉得自己被忽悠来的，哪怕最近王卓还带着他一起创业，但是对于申商还是充满了怨念。 “怎么？不是让你喊一下老人家吗？” “喊了，她不回去” 一想到这，刘鹏飞更郁闷了，自己喊老人家一起回去，结果人家态度冷淡，完全不似前些天一起逛大学城时的那种感觉了。 那天明明她还笑着问申商的一些情况，跟自己还聊的很开心，怎么今天喊她一起回去语气就这么冰冷了。 “哦，那也没事，反正你一大老爷们，难不成还会害怕有人劫色不成” “滚” “哈哈” 王卓笑着结束了跟小胖子的聊天，又找到周瑶的聊天界面，跟自己女朋友在文字里温存了一会后，顿时感觉一阵空虚。 “一晃已经四个月了，自己应该是重生者里最平庸的一位了吧” 王卓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 第37章 回鹏城 29日下午，飞机降落在鹏城宝安机场。 考虑到舒居公司这段时间的忙碌，王卓并没有通知父母，直接打车去了厂区。 坐在出租车里的王卓，看到公路两旁的建设工地，隐约可见有不少摆放的集装箱，看来舒居的推广效果在宝安还是非常不错的。 抵达厂房后，入眼的就是成堆摆放整齐的材料，里面工人正在忙碌的身影，以及小姨夫领着疑似客户的几个人在查看生产情况。 看到小姨夫对着自己远远的挥了挥手又继续在跟几人说些什么，王卓摆了摆手，直接来到了办公室。 因为舒居公司刚成立没多久，办公室只对外招聘了4个人，分别是会计，文员，以及两个业务员，像出纳这块暂时由母亲吴艳丽负责，小舅吴和平带着两个业务员跑市场，至于父亲和小姨夫主要负责接待客户以及原材料采购。 “妈” 王卓在综合办公室没找到自己老妈，又去财务室那边看了看，果然发现她正在电脑前不知道忙些什么。 “啊，卓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吴艳丽一脸惊喜的看向门口，很快就放下了手里的事，快步的走了过来。 “刚刚到的” 王卓将行李箱放下开口说道。 “你这孩子，回来也不知道跟家里说一下” 吴艳丽仔细瞧了瞧儿子埋怨的说。 一番简单温馨的见面后，吴艳丽又回到了电脑前，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妈，你这电脑现在用的越来越熟练了啊” 王卓到母亲正在一指弹的敲击着键盘，忍不住笑道。 “一边去” “哈哈” 王卓在财务室待了一会，又开始在厂房里到处逛。 现在舒居差不多有30多个工人搞生产，每天可以生产出来将近20间集装箱，新生产出来的需要滚上涂料油漆，需要晾晒个两三天后才能出厂。 王卓数了数已经生产好的集装箱，又用手摸了一下油漆面，几乎都是新生产出来的，看来业务是真的不错，基本上符合出厂标准的集装箱已经被拉完了。 “怎么，我们的王总来检查工作啦” 何兴旺送完客户后，来到了王卓的跟前打笑道。 “姨夫啊，你就别笑话我了，刚刚那几人是来订货的？” “嗯，说是要做生活区，租期比较长，希望能少点押金” 何兴旺点头说道。 “那谈好了？” “价格没有让，现在整个鹏城搞租赁的就我们一家在做，而且经过这段时间了解，我们都知道这行业目前是不需要搞降价那套，市场远远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 通过小姨夫的话，王卓知道目前跟进的项目太多了，光大运会会馆那边的新建项目就有不少，根本就生产不过来。 “那要增加工人了吧” 王卓问道。 “是的，已经联系了，还需要增加三四十号人，大运会管那边时间比较紧，需要优先安排，那边差不多需要三百多间，再加上前海那里还在填海，估计要搞大建设了，你爸通过有连的关系，多少可能知道一点” 王卓知道鹏城的前海自贸区，但不记得是哪一年开始成立的，如果能拿到前海片区的项目，估计光那一片就得需要好几千间集装箱了。 在厂区待到了晚上，王卓终于见到了老王，此时的老王，气质跟以前已经大有不同，虽说之前在有连算得上是一个小中层，但头上的公婆太多了，做事总有些顾忌，现在出来了，别管是不是被儿子给坑出来的，至少现在他的身上已经开始有种老板味了。 没多久小舅吴和平也得到了消息，回来了，舒居公司第一次非正常股东大会在宝安的厂区内正式开始。 王建国靠在大班椅上，抽着烟，吴和平泡着茶询问王卓学校的情况，何兴旺则在给望城的小姨打电话，至于吴艳丽？她不是股东，没有资格出现在股东大会上，现在估计正在厂区的厨房忙着做饭。 “基本情况也就是这样，你们看看这个押金应该怎么使用，放在银行肯定是不行的” 王建国等何兴旺挂完电话后，将账面上的押金数额跟大伙同乐关气后，询问这个押金该如何使用。 “爸，你们签合同时应该有确认租赁时间的，可以将租赁时间超过半年的合同找出来” 对于押金，王卓一直担心他们把这个当作营业额了，押金最后是要退一部分给客户的，如果挪用的太多，这很容易产生不小的负面影响。 “从开业到现在，总共收到了520万的押金，买吊车花了不到60万，进材料从里面挪了80万，目前大概还有不到400万” “第一次大家都没经验，按照我们正常的营收比，第一年我们能动用的押金应该不能超过总金额的百分之30，具体要看一下过年期间的退箱情况，如果第一年过年退箱情况比较理想，那么就可以根据第一年的退箱金额来计划下一步的扩张” 王卓自己也不太清楚具体的运营数据，毕竟前世也仅仅是很短的一段时间进入过这行，但是在前世这行业能迅速成长为上千亿的市场，那说明一定是有公司借用押金滚雪球般壮大。 所以王卓还是建议稳妥一点比较好，以未来半年期的利润来挪用押金生产，是在安全线内的。 几人也都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行业，但都表示还是稳妥一点好，只要是熬过了春节时的停工期，那么就能比较准确的知道应该预留多少押金备用了。 在舒居公司正在如火如荼的讨论押金使用情况后，不远处的西丽雅致内气氛却截然相反。 “我决定咱们还是得干，再不进行改变，我们的业务都会被集装箱抢完的” 李总接到了业务员的电话后，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得拍在桌上。 “干不了的，你上次也汇报了，总公司拒绝了更改生产的建议，你先别急，咱们的业务不只是一个单子被抢就能影响到的” 一名副总走到李总的跟前安抚道。 “今天被抢一个无所谓，那明天再被抢一个怎么说，这可是整整8000平的生活区啊” “那也不能跟公司对着干啊，公司明确拒绝搞租赁了，你如果直接干，这不是把我们都给坑了吗” 另一位副总也反对进行业务内容的调整。 听到所有人都反对自己的提议，李总火气倒是一下子下去了不少，虽然舒居因为自己的扶一把得到快速的发展，但它的模式也验证了市场需求，既然雅致不愿意进行改变，那么实在不行，自己也可以出来单干，赚钱吗，谁不喜欢？ 第38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国庆的鹏城人挤人，实在受不了动不动就堵车一两个小时的王卓，在跟着父母去了几次厂区后，就选择在家里躺尸了，反正目前公司已经上了正规，按部就班就可以。 七天长假过的很快，王卓在最后一天回到了申城，也许是好久没见女朋友，思念作祟，下了飞机，王卓第一时间便赶到了黄浦。 此时的五角场还处于新旧交替的时期，虽然后世五角场也没有达到它该有的高度，但此时的它还是有种差异化的美感。 这边是老旧的红砖建筑伸出去的晾衣杆，那边又有新颖的综合体挂着lv的海报，既有邯郸路上的银杏树点缀着梧桐，不远处又有大量的农田和仓库。 等周瑶到了，王卓将行李存放在巴黎春天的服务台，俩人来到了顶楼美食广场，人不是很多，店铺也少的可怜，转了一圈，觉得还是避风塘比较适合情侣用餐。 整个国庆假期，由于周瑶是一家出去旅行，不是很方便在电话里互诉衷肠，找到靠在角落的位置，王卓就迫不及待的在周瑶手上来回轻抚。 “好啦，别闹啦，一会被人看见了” 周瑶脸带红韵的娇嗔道。 “怎么，牵自己女朋友的手也犯法？” 王卓还是紧紧的拉住不放。 “好啦，我给你买了礼物，你要不要看看” 周瑶继续说道。 “不要，我现在就要你” 王卓耍起了无赖，反正就是不松手。 周瑶也只能是无奈的由着他的安禄山之爪。 见周瑶放任自己轻抚她的双手，王卓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双手开始环绕她的小蛮腰，惹得周瑶浑身一颤。 “快上菜了，咱们聊聊天呗” 王卓知道过犹不及，一边搂着她，一边开始听她说旅行途中一些有趣的事。 在顶楼吃完午饭，本来王卓还想着带她去看看电影，但此时的巴黎春天并没有什么大型影院，俩人只好在商城里随意瞎逛。 巴黎春天在08年仅仅只是在高端领域浅浅的尝试，绝多数还是以国内二线品牌居多，比较适合白领阶层，简单地逛了几家店铺，周瑶就拉着王卓离开了商场。 财大旁边有一条小吃街，被附近的学生称为“黑料一条街”，即便刚刚才吃完晚饭，俩人还是兴致勃勃地走进刚刚撑起摊子的街道。 今天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返校的学生很多，有不少附近学校的学生在各类小摊上觅食，周瑶拉着王卓的手，来到了一家卖鱿鱼年糕的铺面。 王卓看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 年糕能理解，鱿鱼也可以接受，这个鱿鱼年糕是什么东西？ 看着老板一顿操作，用铁板将年糕压扁，淋上酱汁，再撒上洋葱和鱿鱼须，瞬间方圆5米之内，全是鱿鱼的香，洋葱的味。 当老板把制作好的鱿鱼年糕塞进塑料袋时，王卓明白了，为什么这条街被称呼为黑料一条街了。 有学生拎着塑料袋，嘴里叼根吸管，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袋子里装的是啤酒。 也有学生情侣，手捧一碗臭豆腐，你一口，我一口，好似他们吃的不是臭豆腐，而是爱情的酸臭味。 王卓吃了几口咬不烂的鱿鱼年糕，喝了一袋漏奶的阿姨奶茶，看着人声鼎沸的黑料一条街，注意到身边女孩笑脸盈盈的表情，突然用嘴角还残留的奶渍，偷袭了周瑶的脸蛋。 “啊，你要死啊” 周瑶害羞的作状要拍打了他的手臂， 夜幕降临，在前往震旦的梧桐树下，俩人边追边笑，惹得路上行人侧目，又微笑着摆了摆头。 穿过校门两侧的银杏树，走进了校园，周瑶带着王卓来到了燕园。 坐在小道的石凳上，两人安静的没怎么说话，或许是氛围所致，周瑶任由他抱着自己，静静的倾听着池塘里的虫鸣。 很快周瑶感觉到急促的呼吸声，脖子上痒痒的，她侧身准备躲开王卓的作怪。 但现在四周无人，夜色如墨，只有零星的路灯在点缀，王卓并没有放弃进攻。 终于周瑶退无可退，目视着眼前的男生，感觉到自己浑身有些发烫。 四目相对，在路灯下，两颗彼此亲近的心灵缓缓靠近，唇齿相衔，舌尖相触，鼻息相缠。 一分钟，陷入情欲的俩人同时睁开双眼看向对方，一条晶莹的相思线，连接着彼此。 俩人对视一笑，又开始了舌尖上的追逐游戏。 直到周瑶感觉嘴巴有些疼痛，才结束这场新奇的体验。 “都怪你，我嘴估计都红肿了” 周瑶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拭一下嘴唇边留下的痕迹。 王卓呵呵直乐没说话。 “你还笑，不准笑” 周瑶看到他还在一直傻乐，害羞的拍了拍他。 缓解完情绪，周瑶突然想起刚刚接吻时，王卓好像动作很熟练的样子，顿时有些怀疑地问道。 “不对，你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之前跟别人亲过？” 王卓很想说这不是前世跟你在一起时一起学习探讨的嘛，可是这话说不出口啊。 “男生对于接吻是有一定的特殊天赋，我，你还不知道啊，我在高中除了跟你走得比较近，你见我还有跟其他女生比较亲近吗？” 王卓决定从事实出发，毕竟这辈子自己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初吻也一直都在，直到今天才算真正地交出去。 “哼，你最好是这样” 周瑶也不知道是不是男生有特殊天赋，但仔细一想，高中时他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女生关系，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时间已经来到了9点了，刚刚确定关系没多久的小情侣，在没人打扰的燕园，耳鬓厮磨了一个多小时，考虑到王卓还要回学校，周瑶还是强忍着不舍，催促他赶紧回去。 王卓将周瑶送回女生宿舍楼下。 也许是今晚突破了第一层的关系，此刻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女生宿舍楼下如他们这般的倒也不少。 至少王卓看到好几对正在热吻的情侣，由此可见即便是身为c9的震旦大学，它的校风还是比较开明的。 最后还是周瑶主动的亲吻了一下王卓，将旅行途中买的小礼物塞给了他，催促着赶紧回去，王卓才转身离开了震旦。 第39章 宴请汪处 王卓回到宿舍，将从鹏城带过来的一些礼物丢给了几人，算不上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是一些广式腊味，之前在震旦的时候就已经给了周瑶一份。 洗完澡，王卓又给去了趟刘鹏飞宿舍，老是动不动就喊他过来也不适合。 “诺，给你带的，好不好吃我不知道啊，反正鹏城是没什么特产的” 推开宿舍门，王卓将真空包装的腊味丢了过去，又给刘鹏飞宿舍的几人散了一圈烟，聊了一会天就回去了。 “卧槽，老刘，这个就是你高中同学啊，怎么看起来跟你不像是一个地方的” 宿舍里有人起哄道。 “怎么就不像了？” 刘鹏飞不乐意了，咋啦，哥们是长得对不起望城的水土吗？ “他一看就是那种阳光帅气，只有肤浅的表面形象，而你不一样，你看起来像云，像雾，又像风，你有深刻的内涵啊” 刘鹏飞没听懂，问道。 “额，那也没有那么玄乎吧” “哈哈” 宿舍又有人笑出来声。 “老刘啊，你见过有这么形容人的吗？他是说你长得不像人，赶紧揍他” 刘鹏飞听到室友的解释，顿时涨红着脸，直接扑了过去，将形容哥狠狠的镇压在了身下。 随着国庆假期的结束，申商工商管理学院的迎新晚会也定了下来，10月15日。 王卓来到辅导员办公室将班上参加晚会节目的名单交了上去，又将从鹏城带来的腊味给辅导员一份。 “怎么，咱们的班长不准备表演一个” 杨姗姗看了一下真空包装的腊味，指了指王卓，又拿起参加名单后看向他笑道。 “我就不献丑了，咱们班有一大堆多才多艺的同学呢” 王卓是真没想上去凑热闹，虽然自己比较喜欢音乐，也会唱不少歌曲，但志不在此。 万一唱了哪首前世有名的创作才子的歌，在学校里可能会有点动静，在社会上没人推广，肯定扑，到时候对方一发表，完啦，被同学们举报对方涉嫌抄袭了怎么办？ 自己也不能因为唱了某首歌就跑去注册版权了吧？那多麻烦啊。 “行吧，对了国庆我帮你问了一下后勤处，宿舍使用饮水机是可以的，但必须是功率小于800w，而且还需要签署安全使用协议” 杨姗姗想起来国庆找人问的事情，连忙跟王卓说道。 “那需要跟后勤处签署合同吗？” 听到辅导员的话，王卓忍不住心中一喜，赶忙又问道。 “签署合同，你最好先注册公司，到时候以公司为主体跟后勤处签署合同，这样对彼此都好，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卓点头表示明白。 “还有就是，这个周末你跟我去找一下后勤处的汪处长，有什么其他需要，你都可以跟他说说，毕竟咱们学校是商院，对学生在校创业一直都是支持的态度” 杨姗姗说完需要注意的事项，挥了挥手，示意王卓可以走了。 在食堂解决了午饭，王卓回到了宿舍，宿舍里的几人都在。 “后勤处已经没什么问题，基本上是支持的态度” 王卓喝了口水对着几人说道。 “那么这个星期我们就开始动起来了，你们有没有问题” 宿舍里的几人都表示没问题，这可能是他们第一次创业，一想到以后业务爆棚，几个萌新都忍不住有些兴奋。 王卓将在桶装水经销商那边了解到的情况也跟所有人说了一遍，经过大伙一致商量，桶装水采取不收押金的模式，只要一次性订水超过10桶，饮水机直接送，没有超过的收取50押金，但可以免费使用。 至于运输倒是好解决，存储则需要后勤处那边看看能不能腾出来一仓库，这个由王卓负责解决。 2009年注册公司，注册资金需要实缴，几个人各自盘算着能拿出来的资金。 代理商那边的供货要求，也就是进货量能不能达到他的要求。 桶装水单次进货不能低于2000桶，也就是水费单次是不能低于8000块，押金每桶20块，4万块的押金。 目前能找到的安全可靠二手饮水机，大量进货一台差不多30块，按照前期预估需要进货200台左右，这总共需要的资金就差不多。 出资情况，比较简单。 何伟、杨鹏、谢平平各出一万，剩下的由王卓和刘鹏飞出（其中刘鹏飞出1万，资金王卓先垫了）。 对于桶装水的10块一桶的定价，所有人都没有异议，要是没有桶的押金，送货上门，加上宿舍楼代理的费用，不赚钱，根本就不赚钱。 随着项目的敲定，所有的前期准备也有条不紊的进行。 王卓在咨询辅导员后，带着两条华子，和辅导员一起来到了约定好的饭店，辅导员让王卓等一会进去，没多久辅导员就拿着车钥匙打开了饭店外面黑色帕萨特的后备箱，王卓秒懂，将华子放了进去。 后勤处汪处，年纪不大不小，估摸着50岁左右。 双方进行了友好和谐的洽谈，场面非常融洽。 王卓感谢领导对在校学生的创业的关怀，认真学习了汪处对校园创业的指导思想，王卓表示，一定会将校园安全放在第一位，为安全校园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杨姗姗看到已经面露醉态的王卓，对着汪处说道。 “差不多行啦，他还是个学生” “你呀，一会把他带来的东西拿回去，不要学你哥那套” 汪处砸吧了一口酒后，对着杨姗姗说道。 “现在要是不收他的东西，估计他会嘀咕心里没谱” 杨姗姗知道他不会收学生的东西，但为什么还要让王卓去买烟，因为她知道现在做点事如果不送点东西，总感觉会心里没底。 “现在就是这种人太多了，带坏了风气，你看我在后勤处这个位置，能安稳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不沾因果” “行吧，到时候我拿回去给他，汪叔叔，你觉得他这个桶装水有市场？” 杨姗姗看了一眼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王卓继续说道。 “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没有桶装水进入学生宿舍？不是不允许，是利润不大，咱们校区人就那么几千人，市场能大到哪里去？” “而且我们学校是女生居多，外面的桶装水根本送不进来” “行啦，这小子看起来也不缺钱，随他折腾吧，亏是亏不了，但是有了这段经验很锻炼人，有时候年轻人就应该胆子大一点，走吧” 俩人将王卓扶了起来，本来应该王卓买单的宴请，结果几杯白酒下肚，直接蒙圈了，最后还是汪处自己买了单。 第40章 放心，我可老实了 后勤处的汪处说话算话，哪怕王卓已经喝迷糊了。 在综合审核了王卓团队的申请后，申商后勤处在上报学校后，双方签署了相关约定协议，并以0元的价格，给“快捷校园”团队批了一间300平米的仓库。 没错，快捷校园就是王卓他们申请注册的公司名称。 随着仓储问题的解决，校园代理以及兼职人员的招聘速度也开始加快，在迎新晚会的前两天，一切准备事宜都已就绪，王卓又让谢平平在校园bbs以及贴吧上面发布供水内容。 “真的假的？真可以免费送饮水机？” “居然还有桶装水不需要押金” “女生宿舍也可以送？” “不会是骗人的吧” 消息一经发布，在申商的校园bbs上，就引起了不小得轰动。 “应该是真的，需要登记学生证，而且饮水机是需要一次性订10桶水才送的” 帖子下面仅仅是一天就有上百条留言，刘鹏飞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是的，上面留的电话就是刘鹏飞的，王卓才不会傻兮兮的把自己电话留在上面。 “大哥啊，这也太吓人吧” 刘鹏飞今天嘴巴都说干了，谁懂啊，一个下午光电话就接了几十个，全都是再问是不是真的送饮水机，更别说那些在加自己企鹅号的同学，一开始还觉得效果不错，联系的人多了，人都麻木了。 王卓见众人都有些慌乱，苦笑着拍了下脑门，看来大家都需要继续锻炼了，之前让招聘的校园代理是干啥的，不就是统计各个宿舍楼的需求吗？ 王卓让谢平平继续跟校园代理们确认联系方式后，再将各栋订水联系方式发贴公布出去，让有需求的人联系代理，再让代理统计好数据，最后再汇总。 做完这些，几个人也满脸兴奋的讨论了起来。 “看来只要能解决配送的问题，咱们学校需求绝对不小” “而且只要是咱们学校可行，是不是其他学校也可以这么干？” “那申城这么多学校，我们不是都发了？” 王卓看着聊天内容越来越偏离，忍不住的说道。 “怎么？申商都没搞定，就想着全申城的学校？” “这不是想想吗？” 杨鹏一想到全申城高校都被拿下后乐呵呵的笑道。 “先把申商拿下再说吧” 王卓一开始的计划是以桶装水驱动校园代理，再用校园代理孵化一些比较适合在学校创业的项目，如果宿舍几个哥们能跟得上团队的进步，那自己不会甩开他们单干，但要是有人没有跟上，那就不好说了。 今年的迎新晚会是由院里自己组织的，新生班级有16个，再加上院学生会安排的节目，加在一起共计20个节目。 王卓，作为工管一班的重要班委成员，肩负着班级管理和组织活动的重任，在迎新晚会举行的前夕，他在团支书，副班长，文娱委员等班子成员的陪同下，慰问了即将参加演出的班级人员，对她们的辛苦排练给予高度赞赏，肯定了她们在排练过程中所付出努力和汗水。 在演出人员饱含热泪的相送下，王卓等人离开了排练室 。 “王总，王哥，王大老爷，代理将数据统计了过来” 一回到宿舍，杨鹏就立即兴奋的叫道。 听到这话，王总，王哥，王大老爷快步的走到谢平平电脑跟前，看着正在统计的数据，眼前一亮。 “这是全部的吗？” “这仅仅是女生宿舍楼那边的，男生的还有两栋没统计完” 谢平平一遍将企鹅上的数据复制调整填到表格里。 “目前女生宿舍那边大概有将近1500桶订单，男生这边估计也不少” “而且基本上都是10桶10桶的订” 王卓有些疑惑，现在校园bbs效果这么好吗？ “怎么会这么多？我们的广告效果有这么明显吗？” “你给代理1.5元一桶，只需要统计自己宿舍楼的用水订单就行了，你说那些代理会不会发疯？” 王卓算是明白了，现在能做校园代理的，基本也都是一些家庭条件一般的，可能生活费都需要自己省着点用，再加上现在是08年，在物价还没有全面上涨的时候，一个月哪怕只有几百的额外收入，在很多学校都会有人抢着做。 再加上从仓库就是在宿舍楼不远，从仓库搬水到宿舍，又是每桶1.5元，对于家庭困难的学生来说，这算得上是一笔稳定的收入，更何况仓库到宿舍楼还有小推车可以拉着。 “女生宿舍那边的兼职人员什么情况？” “女生本来就比较柔弱，咱们学校家庭困难的不多，能放下面子搬水更不多，所以我们联系了宿管阿姨，基本上保证了每栋楼有两个配送人员，而且还专门雇了一个男生直接从仓库给女生宿舍送水，女生只需要从楼下搬到楼上即可” 兼职人员基本上是杨鹏与何伟负责，所以他们比较了解。 王卓想象了一下，一个女生从一楼扛着一桶水爬上6楼，一天反复的爬数十次，不禁打了个寒颤，王卓想了想觉得这样可能会有安全隐患，但现在一时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除非学校允许男生搬水进去。 晚上，王卓打电话将心中的顾虑跟周瑶说了一下。 “兼职的女生你有去看一下？有很柔弱的女生吗？” “那到没注意” “你自己也说了是辅导员提醒你的，那你觉得辅导员没有考虑这个嘛？” 周瑶觉得王卓有些钻牛角尖了。 “而且你也可以通过提前预订，合理安排送水呀，比如一个宿舍还有几桶没喝完，是不是可以提前预订，错开送水的高峰期不就可以了吗？” 周瑶继续说道。 听到周瑶的话，王卓茅塞顿开，是啊，可以错峰送水啊，只要她们一天能送个十几桶二十来桶，而且又不是都是6楼，这样女生是会辛苦了点，但是完全可以接受。 “我最亲爱的小瑶瑶，你不愧是震旦的，你这脑子确实比我灵光啊” “德性，明天你们晚会什么时候开始啊，到时候我和蒋玉宁一起去看看” “真的？” 王卓惊喜道，这些天他一直在邀请周瑶来申商看晚会，打的什么主意，他心里清楚得很，虽然会有蒋玉宁这个电灯泡，但是只要是来了，总会有办法的。 “嗯，你不要作怪啊，到时候蒋玉宁也在” 自从上次在震旦俩人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后，周瑶晚上总是会很想王卓，甚至都不敢单独去燕园。 “放心吧，我可老实了” “呸，你还老实” 第41章 迎新晚会 申城商学院管理学院迎新晚会暨院学生组织招新见面会于10月15日7点正式在146报告厅举行。 5点左右，王卓在学校门口接到了周瑶和蒋玉宁。 “又要辛苦咱们的大班长陪着过来了” 08年的震旦，10号线还未开通，交大到震旦的直线距离倒是不远，但是坐公交就差不多得两个小时了，由此可见这对高中时闺蜜，哪怕在大学，感情依然是很深厚的。 这次倒没有带她们俩去吃食堂，而是带到经常去的川湘小馆，因为大家都是望城人，望城人的口味偏重口味，喜欢重油偏咸口味。 吃完晚饭，时间已经来到了6点半，王卓已经接到辅导员好几次电话催促了，连忙带着两女来到了报告厅。 杨姗姗在门口看到进来的三人，眼神瞄了一眼，没有说话。 王卓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辅导员，见辅导员没什么其他表情，也就放心了，虽然班上还有副班长还有团支书在，也早就跟她们说好了让她们安排同学先找好班级位置，但自己身为班长在班级活动溜号，总归有点不好意思。 “王卓，这里” 杨鹏远远的就看到王卓，连忙起身挥手示意。 附近的几人也很快转过头看见了班长正带着两个女生走了过来。 何欣看到这一幕，撇了撇嘴，又来了。 等几人坐好过后，王卓跟408的几人介绍了一下两人，很快迎新晚会就开始了。 首先登场的是院里的学姐们，在古筝团乐中，08届申商管理学院迎新晚会拉开了序幕。 在仙气飘飘的学姐们退场后，接着又是校艺术团的学姐们登台表演。 “怎么你们学校上台表演的都是女生啊” 周瑶看了几个节目，发现登台的都是女生，有些好奇的在王卓耳边问道。 “可能还没到男生的表演吧” 王卓也搞清楚状况，虽然商院女生多，但也不至于都没男生上台吧。 随着表演的间隙，院学生会的学长学姐们也登台介绍相关组织信息，王卓指了指台上院学生会的男生说道。 “你看，这不是有一个男生吗” “......” 周瑶无语的看着男朋友的作怪，连学生会登台的都只有一个男生，值得骄傲吗？ 很快工管一班的节目登场了。 王卓也正经的观看了起来，毕竟是自己班上的表演，绝对不是因为她们穿着旗袍跳舞，也绝对不是因为她们跳的是《nobody》，就是诚心的欣赏抬腿时她们手指向前方的韵味。 “好看吧” “好看” 很快王卓的大腿上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肌肉扭曲的快感。 舞曲结束，全场掌声热烈，甚至还有同学吹响了口哨。 接下来的节目依旧精彩纷呈，有表演舞台小品的，也有诗歌朗诵的，总之，这是一场成功的迎新晚会，是一场能体现申商校园文化的晚会，是满足了新生对申商期望的晚会。 晚会结束的时间是晚上10点钟，这个时间再回震旦已经是不适合了，不说安全问题，就这个点回去，宿舍都已经关门了。 王卓跟宿舍几人打了声招呼，带着两人出了校门。 “卧槽，老王今晚还回不回来？” “应该回来吧，毕竟有两个女生在，他总不好意思赖在那里吧？” “不好说，万一两个都是他女朋友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王卓不知道408的牲口正在诽谤自己，领着两人来到了学校外的酒店。 “开两间房” 王卓找两人要了身份证，对着前台说道。 “开一间就好了” 周瑶扯了扯他的衣袖。 王卓转过头对着周瑶说道。 “我不用住吗？我现在回去宿舍也关门了” “啊！那，那就开两间吧” 很快房间开好后，几人上楼发现房间刚好是相邻的，把两人送进房间，王卓回到了自己房间。 重生都几个月了，一直憋着，现在有了女朋友，虽然时机不对，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洗完澡，王卓又拿起手机开始撩拨周瑶了。 “你过来看看，我这房间窗户边可以看到漂亮的夜景” “......” “来嘛，真的，可以一览无遗” “你们学校周边荒成啥样了，你自己没点数吗？” 看见周瑶的回复，王卓觉得暴露有点早了，于是想了想又继续编辑信息。 “我好想你，能偷偷见你十分钟吗” “不能” 果然还是心思暴露的太明显了，都开始有防备了。 房间内，蒋玉宁躺在床上对着旁边的周瑶笑道。 “怎么？还在跟他聊天啊，要不过去？” “什么啊” 周瑶羞红了脸。 “这有什么的，你们都是男女朋友，别说你们还没有亲密行为” 周瑶听到这话，红着脸将被子拉高把整个人都盖住了。 蒋玉宁也没有再说话，眼神盯着窗外愣愣发着呆。 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到闺蜜和他的关系的？ 文科班的女生总喜欢凑到一起谈论班上的男生，高二刚分班时，他分到了自己班，那时起，班上女生就总喜欢讨论他，讨论他会弹吉他，会唱歌，也知道了闺蜜喜欢他，从那后，自己总是会下意识的观察他，怎么一向热爱学习的闺蜜会喜欢上一个男生？ 书上说，不要对一个男生产生好奇，因为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自己有沦陷吗？ 没有，蒋玉宁很肯定，最多最多自己就是惋惜，惋惜他把时间浪费其他上面，没有好好的珍惜自己的才华。 如果闺蜜能跟他走到最后，自己一定会发自内心的祝福他们。 “你睡了吗？” 蒋玉宁转过头回道。 “还没呢？怎么啦” “那个王卓让我给他送充电线过去，他没带充电线” 蒋玉宁听到这，哑然失笑。 怎么，自己这闺蜜平时都不注意王卓用的手机吗？你的手机充电线跟他的手机适配吗？ “哦，那你还回来吗?” 蒋玉宁笑道。 “什么呀，就是送一下充电线，很快就回来啦” 看着周瑶披上了外套走出房门，蒋玉宁愣了一会，施施然的走到房门口，手指在保险栓上停顿了片刻，随即拧上。 第42章 交颈鸳鸯声渐悄 王卓轻轻地打开房门，门外，周瑶紧紧握着手机充电线。 打开门的瞬间，两人目光交汇。 王卓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伸出手，将忐忑犹豫的周瑶一把拉入怀中。 周瑶身子微微一震，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她下意识的想推开王卓。 “别闹，蒋玉宁还在隔壁呢” 然而王卓并未松开怀抱，反而将周瑶抱的得更紧了，他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 随即缓缓下移，脸颊，鼻尖，最终停留在她的唇上，直至两人呼吸交织于一起，气氛渐渐迷离。 在这寂静的时刻，两人没有再说话，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两人。 清晨的微光，洒进房间，洁白的床单已经褶皱。 周瑶看着还在熟睡的王卓，在晨光的照映下，长长的睫毛，很有漫画男主的意境。 她翻过身来准备仔细看看，细微的动作似乎扯动到昨晚不堪重负的某处，微微皱了皱眉。 这个坏蛋，昨晚明明保证要好好睡觉，不越雷池一步的，结果怎么就稀里糊涂的...... 周瑶都不敢想象待会见到蒋玉宁的场景了，都怪这个坏蛋。 将全身心都交给王卓， 周瑶并不后悔，毕竟是从高二就喜欢的男生，但闺蜜就在隔壁，这就有些让她难为情了，昨晚都说了要回去的，结果则彻夜未归。 今天的太阳升起得格外的早，还没看够的周瑶，很快就发现王卓要醒了，连忙转过头，假装还在睡觉。 假装睡着的她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看向自己，不由得脸颊泛红。 王卓没有拆穿她的假装，知道她是不好意思，起床刷牙洗脸。 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周瑶缓缓地睁开眼，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他确实去洗漱去了，顿时松了口气，将地上散落的衣服悄悄拿了起来穿好。 “咦，吵醒你啦” 王卓洗漱完，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周瑶，满脸笑意。 “你知道就好” 周瑶傲娇的白了他一眼，走下床时，还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 王卓连忙走上前扶住了她，将她按回床上，又连忙去到卫生间，接好水，拿着挤好的牙膏。 “来，张嘴，今天我给你刷牙” “不要” 周瑶不好意思的拒绝道。 “来嘛，咱可是你老公呢” “不要，什么是我老公，你才不是” 周瑶继续拒绝。 王卓知道她还是不好意思，前世俩人因为闹矛盾，她在军训结束后来找自己，顺其自然的也就突破了关系，由于是异地恋，之后每次见面都直奔酒店，那个时候她就说过，第一次体验很不好，自己都不体谅她当时的彷徨，也不知道关心她。 “那昨晚是谁一直在叫老公的” “啊，不准说不准说” 周瑶恼怒的捂住他的嘴，昨晚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能算数，反正自己是不认的。 王卓也没继续逗她了，温柔的将纸杯放在她的嘴边。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洗漱完，周瑶不好意思去隔壁房间，躺在床上问道。 “嗯，你是我老婆，我肯定会一直对你好的” 王卓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 “那不管以后我家里提什么要求，无论你能不能做到，都不准离开我” “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王卓理解她的意思，其实她妈妈那边没什么问题，主要问题出现在她外婆家那边，具体是什么原因，王卓不清楚，只记得前世，她舅舅嘴上没说什么，对王卓也还算友好，甚至也没明确反对两人在一起，但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漠然，还是让当初的王卓有些受不了。 特别是家庭遭遇变故后，自卑、迷茫一度让王卓选择逃避，渐渐的争吵也就越来越多了，直到消耗完了彼此的耐心。 重活一世，王卓已经改变了家庭轨迹，现在又重新跟周瑶走在了一起，有着前世的记忆，哪怕仅仅只是买点数字货币也能财务自由，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可以投资的项目，所以对于俩人之间的未来，王卓有信心不会再走前世的道路。 在确定周瑶可以正常走动后，王卓先是下楼买好早餐提了上来，又让她待在酒店，不要回震旦了，反正是周末，等中午自己再来。 出门又跟隔壁蒋玉宁打了声招呼，说早餐在隔壁记得过去吃，就匆忙离开了。 蒋玉宁等王卓离开后，敲开了隔壁房间，房间里有股怪怪的味道，像石楠花? “你怎么把床单收起来了，待会不是......” 蒋玉宁看见周瑶的动作好奇地问道，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红着脸没再继续说了。 见蒋玉宁明白什么了，周瑶也没解释，继续整理着。 等她收拾好后，蒋玉宁悄悄地在周瑶耳边说道。 “老公，老公” 周瑶的脸瞬间爬满红霜，也不管刚刚收拾好的床单了，扭着身子，直扑过去，两人嬉笑着打闹起来。 王卓回到学校后，直接来到了仓库。 仓库外停着一辆货车，装满了桶装水，谢平平正在点数，杨鹏何伟正在帮着搬水。 因为谈的价格是不含送货上门的，所以经销商直接用货车送到仓库就不用管了，也就是说申商这个仓库就等于是经销商下面的水站。 “刘鹏飞人呢？” “ 他去接送饮水机的车去了” 王卓还准备再问点什么，谢平平见他还想开口，连忙阻止道。 “大哥，你别说话了，我在点数呢” 王卓见有几个人都在搬水，自己就不上去凑热闹了，等饮水机到了再说吧。 很快一辆6.8的平板车驶了过来，等车停好后，刘鹏飞跳了下来。 “是先放到仓库还是先卸下来，待会直接送到宿舍” “直接放在地上吧，一会下午要送进宿舍” 王卓答道。 饮水机还是比较轻的，王卓给司机师傅递了根烟，点好数后，几个人不到20分钟就卸完了。 差不多又忙碌了一个多小时，桶装水也都搬进仓库了，王卓甩了包华子给杨鹏，示意他散一圈，这还是送给汪处，辅导员又让他给拿回去的，反正宿舍的人都抽烟，王卓干脆也就没推辞，直接拿了回来。 等校园代理过来后，谢平平将代理提交过来的数据核对一遍后，确定金额后，再把各个宿舍楼的数量交给了刘鹏飞，由他给配好货，再让杨鹏何伟俩联系兼职学生配送。 见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王卓也就没再插手，跟几人说了一下，就准备回酒店。 “王卓” 第43章 红晕染温香 “王卓” 听到有人喊自己，王卓回头看了看，发现是蒋玉宁来了。 “你怎么过来啦，周瑶呢” 王卓好奇的问道。 “我跟瑶瑶说要先回交大了，你现在忙不忙，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忙” 王卓回道，又跟408的几人说了声。 “走吧，我们到外面去说” 王卓大概知道蒋玉宁有什么要说的，便带着她来到了操场。 “作为瑶瑶的闺蜜，首先祝福你们走到了一起” “嗯，谢谢” “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不知道你了不了解瑶瑶的家庭情况” 蒋玉宁接着问道。 “嗯，你指的是哪些？” 王卓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意思，前世的她并没有找自己聊过这些话题。 “就是她爸妈的事” “没有仔细问过，只知道一些大概” 王卓回道。 “她爸妈身份相差比较悬殊，可能因为这个，她家里对于她以后的男朋友会有比较严格的考量，所以你要做好准备” 蒋玉宁继续说道。 “我也知道你现在正在创业，也希望你能成功，但如果仅仅是目前你所做的这些，我个人觉得可能不够” “额......所以呢” 王卓知道她是希望周瑶幸福，但是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刺耳。 “我们学校有个创业团队，我觉得那个项目挺有前景的，你有空可以去了解一下，如果你能复制在申商，我觉得比你那个送水的项目要靠谱一些” 蒋玉宁没有在意他的语气的变化，是真的希望王卓能去交大看看，多接触一些名校的学生，也是真的希望闺蜜和他能走到最后。 “什么项目？” 王卓下意识的问道。 “一个网上订餐的项目，我们学校的学长做的，虽然现在用的人不多，但我试了一下，确实能解决我们女生不少的问题” 王卓听到网上订餐的项目时，又在交大，似乎知道是哪个项目了。 “饿了吗？” “你知道？” 蒋玉宁很是惊讶，饿了吗现在才刚刚上线没多久啊，怎么连在申商的王卓都知道了？难道已经扩张到这里了？ “有听过，但是不太了解” “你觉得这个项目如何？是不是可以在申商这边复制，只要复制成功，这边大学城都是你的辐射范围” 王卓听到蒋玉宁这话，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丫头，一开始还以为她眼光独到，没想到她的眼界也就陷在校园这一亩三分地，饿了吗何止是校园项目，这就是个巨型独角兽好吧。 不提前世饿了吗估值如何，光是卖给阿狸时就卖了90多亿美元，创始团队直接财务自由了。 王卓在脑子里拼命回想此时的饿了吗处于什么阶段，听蒋玉宁的意思是才刚刚开始，那么自己是否有切入的机会，不是那种复制，是投资入股的机会。 “那个，你认识创始团队吗？” 王卓突然眼神灼热的盯着蒋玉宁。 被他如此注视，蒋玉宁有点不自在，用手撩了撩并不凌乱的发丝。 “不认识，但是可以通过同学能联系上他们” “那过两天我去交大找你，你先帮忙联系一下，就说我想投资” 蒋玉宁对王卓想投资有点吃惊，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声了应了下来。 送别蒋玉宁后，王卓脑海里一直在回想饿了吗张胥豪这个人，前世在网上有听过，这个家伙貌似是个富二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该如何打动他呢？ 在校园送水，市场就这么大，一个学校一年最多也就十来万的利润，而且没办法走向社会，如果不是考虑到校园代理在今后项目上会有帮助，王卓并不会去做桶装水的项目，但是饿了吗就不一样了，这是完全可以直接复制在校园外的，这能解决很多人存在的痛点。 校园代理？这个词刚刚出现在脑海里，王卓好像明白了，如果自己能掌握申城所有学校的校园代理，也不用所有的，哪怕一部分都可以作为谈判的筹码，毕竟张胥豪此时也想象不出以后饿了吗能够到达的高度，这个可以作为一个谈判筹码，至于用不用的上，到时再看。 想清楚了这些，王卓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连忙赶去餐馆，找老板打包了几个饭菜，在厨房炒菜的间隙，王卓给老板散了烟。 “老板您贵姓，你们餐馆送外卖吗？” “免贵，姓王，我们上菜慢一点都要被人催，哪有时间送外卖啊” 王老板接过香烟说道。 “哎哟，敢情咱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啊” 王卓继续说道。 “那您可以多请个厨师啊” “这周围就你们学校的人来吃，多个厨师一个月多好几千呢” “现在生意难做，但如果你们可以送外卖，那收入不就多了不少嘛” “那不还得请员工嘛，又是一笔开支，到时候自己忙的要死，钱是替员工厨师挣了” 听到王老板的吐槽，王卓笑了笑没说话。 拿到打包好的饭盒后，王卓回到酒店，给房间续了房费。 “老婆” 王卓一进门，就对着开门的周瑶喊道。 “哎呀，小点声” 虽然经历了昨晚的坦诚相见，但一听到老婆这个词，周瑶还是感到羞涩，总会联想到昨晚自己喊他老公，他喊自己老婆的场景。 “哈哈，吃饭啦” 王卓打开了饭盒，有蒸蛋、西兰花、菠菜、红烧鲫鱼，还有一份鸡汤，考虑到周瑶的身体情况，他点的几个菜可以补充一些维生素，蛋白质。 王卓见周瑶坐着不动，好奇的问道。 “怎么啦” “你上午一走，玉宁现在也回交大了，一个人在酒店，有点害怕，下午能不能跟你一起出去啊” “当然可以啊，是我考虑不周，忽略你的感受了，来宝贝，张嘴，我来喂你” 王卓确实没有想到蒋玉宁会先回去，导致了她一个人留在了酒店，想到她一上午都忍住没给自己发信息，应该是怕影响到自己。 周瑶见他爽快的答应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眸，笑眯成了一弯上弦月。 午饭过后，王卓将餐盒收拾好放在了房门外面，周瑶则去洗手间将牙膏牙刷准备好。 王卓看到此时的场景，忍不住一笑，果然习惯这个东西不管是现在还是上辈子，她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第44章 饿了吗 “老康，系统崩了” “赶紧上香上香” 一阵鸡飞狗跳后，服务器重启成功。 “老张，这破服务器真不能用了，我都害怕它突然哪一天就冒黑烟了” 刚刚重启成功的康佳接过张胥豪手里递来的冰块，绑在机箱上说道。 “没钱啊，有钱谁不想换个好点的二手服务器，这破服务器动不动就摆工” 张胥豪此时都不敢想全新的，有个好点的二手服务器就满足了。 “那回头换个电源先应付一下吧，这电压也太不稳了” 康佳翻了个白眼说道，现在换服务器无疑是痴人说梦，大伙都开始吃泡面了。 “老王呢？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说是有个学妹找他有事” “哟，真是西洋景了” 张胥豪笑道。 “什么西洋景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刚说到王渊，王渊立刻就回来了。 “听说有学妹找你？可以啊，咱们都混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学妹找？” 张胥豪见到王渊回来了，直接开口调笑道。 “哎呀，我倒也想，奈何人家看不上我啊” “哈哈” “不过虽然找的是我，但实际上是找我们” 王渊直接忽略了几人的调笑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 张胥豪不解的问道。 “我们这个学妹找我是有人想见见我们，可能会有投资” “真的？” “卧槽，终于可以吃上肉了” “有没有说是哪个机构的？” 张胥豪虽然有些惊喜，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说是她高中同学，应该不是机构，估计家里有点钱吧” “哎” 康佳叹了口气，还以为是机构看中了他们呢，原来是公子哥啊。 张胥豪没有因为不是机构而丧气，蚊子再小也是肉啊，万一人真有钱呢，至少开发下一代订单系统的钱就有了。 “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见一见” “我回来问你们啊，要不要见见？” “见，为什么不见，这说明什么了，这说明我们的模式有人看好” 张胥豪站起来说道。 “说明我们现在的道路是正确的，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有大机构愿意投资的” “那到时候怎么谈？” 王渊想到了问题的核心说道。 “先算它个1000万估值” 张胥豪大手一挥。 ...... “一千万？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王卓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说道。 “学弟啊，你看......” “别叫我学弟，我不是你们交大的” 王卓打断了张胥豪的乱攀关系。 张胥豪也不恼王卓的无理，转头看向对面的蒋玉宁。 “学妹啊，你用过我们的产品吧？是不是很方便？” 蒋玉宁机械的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赶紧地摇了摇头。 “学妹，你这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张胥豪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是用过饿了吗，但是送的速度好慢，等得我都睡着了” 康佳几人此时觉得脸有些发烫，就自己几个人搞出来的东西，张胥豪怎么就敢报1000万的估值。 “这个不是问题，我们是不是可以解决你足不出户就可以吃到校外的美食？” “那还是要下楼拿的” 蒋玉宁不是傻子，王卓是自己高中同学，又是闺蜜男朋友，而且……反正就是要帮王卓。 “好啦，张总，我们还是实际一点” 康佳几人暗自点头，是的，要实际一点，这1000万报出去，别说他人信不信，反正他们几个是不相信的。 “那学弟，我就叫你学弟吧，反正我比你高几届，学弟你觉得应该多少估值合适呢” “我投50万，占股百分之20” “那不行，估值再怎么降也不可能只有250万” 张胥豪连连摆头，虽然50万的投入却是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是一次性让出百分之20的股份，他觉得还是太亏了。 虽然知道他不缺钱，但一个大一新生能拿出这么多钱，蒋玉宁尽管内心很是震惊，但此时脸上却也没有作出任何表情。 “我们目前每日订单已经突破了100单，这还仅仅是交大的订单，目前我们模式已经跑通，只要资金到位，我们就可以全申城高校推广复制，250万的估值，是在侮辱我们这个团队” 张胥豪表情严肃，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康佳则连忙拉着。 “不至于不至于，先坐下好好谈” 王渊也赶紧打了圆场，张胥豪犹豫了一下，似乎是被同伴安抚好了，站了一会又重新坐下。 王卓摸不透他们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生气了，毕竟前世自己只是一个小卡拉米，真的不懂商业谈判啊。 “那你也不要狮子大开口” 王卓选择让一步，反正这是个金矿，只要能进来就行。 “估值800万，出让股份不超过百分之15” “估值太高了，再降点，股份太少了，再涨点” 蒋玉宁看着双方如同菜市场买菜一般，心中顿觉好笑。 怎么，现在的商业谈判这么接地气吗？她虽不是商科专业，但印象中的商业谈判好像没有这样讨价还价的吧。 “750万，出让股份百分之18” “不是，你这还是没有诚心啊” 王卓听到张胥豪重新的报价，无语的说道。 自己身上现在就只剩下100万出头了，按这个报价，回头几大机构入场，这不是分分钟就被稀释没了。 “这样，我最后报一个价，如果愿意，咱们就合作，如果不行，这个钱我就拿着自己干，我确实是非常欣赏你们的创业，但是这么高的估值，我干嘛不自己干，毕竟copy比创造简单” 也许是王者最后一句话，实实在在的威胁到了几人，康佳在张胥豪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后，张胥豪终于还是选择再再再让一步。 “500万估值，不能再降了” “400万，我要百分之20，最后一次报价了，我已经提了不少了” 听到这次报价，张胥豪知道这大概率是最后的报价了，沉吟数秒，对着王卓伸出了手。 “学弟啊，你真是心黑手狠啊” 王卓也站了起来伸手道。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双方在交大附近的咖啡店达成了合作共识，王卓将新成立一家公司，以400万估值投入80万占股百分之20，至于他们出让的股份则按照比例来稀释。 同时王卓也将委托他人监管资金的使用情况，不得出现资金挪作个人消费。 “这就达成合作了？” 等张胥豪几人离开后，蒋玉宁似乎是回过了神。 “差不多吧，等新成立一家公司，签署投资协议，再将资金转过去就算完成了” “你这么看好他们？” 她对于王卓的果断很是钦佩，前几天只听自己说了一下，就立刻跑来投资。 “主要是他们的模式走通了，拿到钱就可以扩张了” “对了，你到时候就代表我监管一下他们资金的使用情况，毕竟我也不能老是望这边跑” 王卓想起来监管的人，自己这位老班长刚好又是在交大，还挺适合的。 “你让瑶瑶来嘛，我帮你监管不太合适吧” 蒋玉宁心中一跳，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出来了？她赶紧压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离你们这里都几十公里了，往这边跑也不合适啊” “好吧，到时候我问一下瑶瑶 蒋玉宁抛开了那些奇怪的想法，如果不想他的投资打了水漂，好像目前真的只有自己适合帮他，前提是瑶瑶也会同意。 第45章 恍然大悟 搞定了饿了吗的初步意向后，王卓联系了老王同志，让他打听了一下在香江注册公司的流程，反正他自己是不认识香江那边的人，老王常年在鹏城应该是有点渠道。 第二天王卓就接到了来自鹏城的电话。 “你好，你是王卓吧” 一个很好听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好，您是？” “我是魏娅，还记得吗？” 王卓想起来了，这个魏娅之前是老王在有连公司分管人事副总的侄女，初中暑假经常去老王公司玩，她好像就是在那里打暑假工兼职，印象为什么深刻，因为这个魏娅身高太吓人了，差不多180了。 “娅姐，你好你好” “想起来啊” 电话那头魏娅声音透露着一丝开心。 “娅姐，您怎么知道我电话的，难道是我爸问你了？” 王卓猜到可能是老王找到她咨询香江那边的事了。 “是的，我听你爸说你想注册香江公司，你不是应该在上大学吗” 王卓将自己准备投资的事跟魏娅说了一遍。 “王卓，我这边的意思是不建议你成立香江公司，因为香江这边成立后，你的资金要汇入香江账户，再以外汇形式转入内地，不仅监管比较严，而且可能时间会比较长，第二个你需要合规构架，需搭建vie或wfoe，法律成本太高了 ” 魏娅在电话里解释道。 王卓听得一知半解，什么叫做vie，什么叫wfoe，这完全不懂啊，但也不好意思多问，回头自己得到网上查一下。 “那娅姐您的意思是，在国内成立公司” “你对这个项目很看好的话，我的建议是暂时先不注册公司，以个人名义先投资” 听到魏娅的话，王卓愣住了，电视上小说里投资不都是以公司名义投资嘛？怎么还有个人名义投资的？ “注册公司首先先不说流程长短，光实缴资金的成本，你能接受嘛？每年还有运营成本，再一个，我不知道你这次投资最后收益结果如何，按照最理想的状况，你个人投资最后退出只需要缴纳20%的个人所得税，如果以公司名义，你首先要缴纳25%的企业所得税，分红再缴纳20%的个人所得税” “所以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魏娅继续解释道。 这下王卓算是听明白了，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投资公司呢？ “至于现在那么多风投，人家的钱都是lp出的，主要是打出品牌，长线布局” 似乎猜到王卓的疑惑。 “我明白了，谢谢娅姐，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原来投资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啊” “嗯，放假回鹏城有什么不懂的，你都可以来找我，也可以打电话，不收费哦” “哈哈，那谢谢娅姐了，等我回鹏城，一定请你吃大餐” “好的，那我等着你的大餐” 挂了电话后，王卓给老王回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老王只是嘱咐了句倒也没有说别的，孩子大了，就算把手上的钱都赔光了，他也能保证儿子饿不死。 话分两头，王卓的80万投资还没到位，此时的饿了吗已经是一片沸腾。 “老张，等钱到了，咱们得尽快上线手机页面点单了” 康佳一脸兴奋得对着张胥豪说道。 “上，必须上” “老张，那个还要再招几个技术人员，我一个人搞不定啊” “招，必须招” “老张，那个，今天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聚聚？” “聚，必须聚” 说完，张胥豪就拉着几人来到了附近的大排档。 不是窝在民房就是待在宿舍，饿了吗这段时间实在是太难了，虽然大家对未来都很有信心，但是一直靠着套信用卡生活的日子，太难熬了，现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还是咱们老张牛逼，一开口就是一千万估值，差点把咱们的投资人给干懵了” “哈哈，确实牛逼” 看着几人，张胥豪哈哈一笑，当时自己也是心存侥幸啊，反正先来个狮子大开口，就等着落地还钱。 “不过人王学弟也是可以的，居然给了我们400万的估值，这说出去，脸上有光啊” “是啊，虽然咱们都是交大的学生，但是能在几个月内做出一家400万估值的公司，值得干一杯” “一杯哪行，得干三杯” 在饿了吗团队庆祝得到认可时，远在鹏城雅致的李总，终于还是做出了辞职的决定。 “小何，你的技术能力没问题，这次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雅致，我不会亏待你的” “李总，您愿意离开时跟我说一声，就是很看得起我了，我自己也觉得雅致现在内部太僵化了，虽然我只是一名技术工人” 小何是当初鹏城第一间集装箱的生产者，自从生产了这种简易快捷的集装箱后，就预感这种产品会很快适应市场，果不其然，现在舒居集装箱的广告已经贴满了全鹏城了，听说那边已经上了好几十号工人加班生产了。 “不要妄自菲薄，哪个产品不是技术人员设计生产出来，我们这样的老土帽哪里懂什么生产” 小何呵呵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技术工人你看看你老乡那边能找来多少，其他的我来负责联系，以后生产一间集装箱你拿1500，至于怎么分给团队，你自己看着给，这个市场很大，传统的活动房已经不能适应现在的发展了” “好的，李总，我回去就联系老乡，反正技术要求不是很高，很快就能上手的” “嗯” 李总看了一眼雅致厂区，在这里自己已经待了快10年了，从刚刚调过来做业务员，最后升为总经理，自己也依靠着雅致这个平台成功在鹏城落地生根，在这娶妻生子，有房有车。 现在终于是要说再见的时候了，李总是发自内心的希望雅致能转型做集装箱租赁，可惜总部那群人已经习惯了销售模式，不愿意尝试改变了。 既然一个舒居不能让你们改变，那么再多一家，你们应该也不会介意了。 李总掐灭了香烟，上了车，一辆闪烁着微亮灯光的小车，缓缓的驶出了昏暗的厂区，渐渐加速，很快就驰骋在灯火通明的快速车道上了。 第46章 出事了 时间悄然来到了11月，商学院的秋意渐浓，早晚都需要加穿一件毛衣了。 校外酒店的大床房里，周瑶无力的依偎在王卓的胸前，运动后的红韵还未从脸上褪去。 “送水的业务怎么样了，好久没听你说了” “还行，应该亏不了” 这段时间王卓与饿了吗签署了股权投资协议，又忙着找律师审核，几乎没怎么关注过校园桶装水项目，但通过宿舍聊天多少也清楚一些数据。 目前申商的桶装水已经订购了3000多桶，遍布三百多间宿舍，按照占有率来算，应该差不多三成了。 “你也是，居然投了那么多钱到交大，也不怕亏没了” 周瑶是知道这件事的， 当初王卓喊她一起去交大，由于震旦课程比较多，没有时间过去，事后王卓确定投资也跟她 详细的解释了为什么要投资，以及饿了吗的发展前景。 虽然她不懂，但对于80万的数字，她还是很为王卓担忧。 “放心吧，亏不了，投资就是投人，张胥豪这个人，脸皮厚，胆子大，就算没有我投资，他也能想到办法的” 王卓似乎休息好了，手又开始不老实的乱摸。 “哎呀，你干什么呢” 周瑶娇羞的轻声叫道。 很快，又是一番巫山云雨。 拿到投资的饿了吗，很快就在交大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各种活动，扩大地推兼职团队，在宿舍门口摆好了易拉宝拉新，注册新用户领取5元优惠券，又赞助学校篮球赛，还在bbs上面推广软文，一时间整个交大都知道有一家线上订餐平台。 康佳在钱到位后，立刻优化了网站，不仅兼容诺基亚symbian、java手机浏览器，还支持在线浏览菜单，在线下单，不再像之前那样，守着电话接单了。 虽然不能在线支付，需要货到付款，但大环境都是如此。 “老张啊，这钱也太不经花了，这么快就花掉了一半” “还不是你要换服务器，大头都花在你这里了” 一说钱，张胥豪也牙疼，本来还以为能撑个一年半载，结果康佳这家伙一看钱到账了，就嚷嚷着要换服务器，又是升级平台，招募技术团队，光他一个人就花了三十多万，还有王渊这个家伙，直接买了二十辆电瓶车，说是要给配送员，又干掉了几万。 “回头学妹那边怎么说啊，这几天她还没来，咱们就这么花” 康佳听到张胥豪的话赧然低头的问道。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又不是咱们自己私自花的，都是为了饿了吗” 张胥豪对此倒是不担心，王学弟那人应该能理解自己的。 “嗯，毕竟效果不错，注册人数已经破2000了，要不是配送员实在忙不过来也不至于买电瓶车了” “商家那边都怎么说，有同意装那个设备吗？” 王卓在正式签署协议时提了个小建议，就是在商家那边，只要是有电脑的商家，就安装一台小音箱，然后通过后台下单时，商家那边的音箱会实时播报，这样可以变相拓新。 康佳做了几次改动，虽然能及时播报，但需要商家有电脑且一直开机联网，局限性太大了，最后被张胥豪给否决了。 最后还是决定以短信为主，设备为辅，可以定制一款语音设备，插入sim卡，可以接收到短信，触发播报功能，而且只需要插电即可，非常适合小餐馆。 “一开始他们都愿意，一听我们收费，就不愿意了” “回头先找厂家要一台样品，说我们大量采购，但价格必须还要降” 张胥豪觉得王卓这个点子非常不错，只要在餐馆堂食的人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饿了吗提醒您，您有新订单了，请注意查看”，那无形当中的广告，还不需要给广告费，真是天才般的想法，可惜还在读大一啊，要不然拉进团队，怎么也能当0.5个张胥豪使用了。 申商0.5个的张胥豪，此时正在赶往女生宿舍楼那边。 “不要慌，先把人送去医院，学校这边我来解决” 王卓一边打电话，一边拉着周瑶的手，本来让她待在酒店的，一听女生宿舍楼配送员出了事，不放心自己，也跟着来了。 一直担心的问题，还是发生了。 等王卓赶到现场时，那个女生已经被何伟几人送往了医院，6号宿舍楼地下，还有不少人在现场指指点点。 “王卓，这件事要停下来了，不能再做了” 汪处看到王卓过来后，沉重地将他拉到了一边说道。 “人摔得怎么样？” 王卓没有立即答复汪处的话，现在还是比较关心那个女生的情况。 “你现在跟我一起去医院，说是爬五楼的时候摔到了四楼，整个人都昏阙了” “好，汪处您放心，该我承担的责任，不会逃避” 王卓认真的说道，说完就带着周瑶跟着汪处上了他的车。 一路无话，气氛比较沉重的来到了医院。 进了医院，几人直奔急救室。 急救室门外有不少人正在焦急的打着电话，很快又有院办的老师赶来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招聘兼职的时候特意嘱咐了吗？” 何伟低着头不吱声。 “杨鹏，你说” 王卓又转头问向杨鹏。 “陈雨家里比较特殊，找过我们几次了，所以......” 王卓心里大致明白了，无非就是几人心肠太软了，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待是焦急的，特别是越来越多的校领导来了之后，每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感觉想要刀人一样，周瑶此时紧紧的握住王卓的手，似乎想给予他一些鼓励。 辅导员杨姗姗也来了，她看了一眼小两口，走了过来拍了拍王卓的肩膀，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王卓能明白她的意思。 再漫长的等待，终究有结束的那刻，在急救室门被推开后，王卓挤了上去，想第一时间知道那叫陈雨女生的情况。 护士推着病床缓缓出来，王卓看到了陈雨那苍白的面容，即便被床单覆盖着，也能察觉到她的身子很单薄，那是长期营养不良所造成的消瘦。 第47章 陈雨 接下来两天，王卓了解到了陈雨的一些情况，有从辅导员那里说来的，也有被她宿舍小姐妹质问时吐露的。 陈雨今年大二，粤省惠阳人，成绩优异，但家庭状况比较特殊，没有亲人，听她宿舍的人说，从来没人见她吃过早餐，午饭也是素菜为主，一到放假就出去贴寻人启事找她妹妹，父母也是在寻找妹妹的途中出了车祸，至于为什么来到申城读书，这可能与妹妹在申城出现过有关。 知晓了这些信息后，王卓的心情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哪怕在前世，他身边也没有这么凄惨的人，最多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但现在却是发生在自己眼前，还是因为给自己兼职搬水而导致发生的意外。 “所以，咱们这次不能再继续了？” 谢平平沮丧的看向王卓。 “嗯，学校那边让暂时停下来” 王卓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道。 “都怪我，如果当初不是我同意她，就不会出事，要不这件事算我的，所有损失都算我的” 何伟这段时间很不好受，不光是因为他同意陈雨的兼职，更因为他的这个决定，导致了整个项目的停摆。 “不怪你，没有陈雨，也会有张雨的出现” 王卓将香烟塞进他嘴里，点燃。 宿舍内气氛顿时陷入了寂静，只有吧唧吧唧的抽烟声。 “你们把事情跟代理们都商量一下，该退钱退钱，该统计水桶统计水桶，能少亏点是点，我去医院看看那个女生了” 说完，王卓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在医院外面找了一家酒店，让炖了一份排骨汤，交了钱留下自己的电话后，就进医院了。 学校对于陈雨的安置还是比较贴心的，因为当初学费里面已经包含了一部分保险，所以在医药费上面除了报销比例外，其他的全部由学校负责，至于赔偿这块，学校也跟王卓沟通了，希望王卓自己主动跟陈雨联系，达成共识。 另外学校还安排了女生轮流值班照顾她，虽然可以直接让王卓请护工，但是学校没有这么做，从这点上看，王卓对申商还是改变了当初的第一印象了。 王卓进了病房，发现有两名女生正在和陈雨说话，此时陈雨的脸色比在急救室出来好了很多，至少能看到一丝红润。 看见王卓进来，两名女生顿时收起了说笑的神情，脸上一沉，眉目间透着怒意。 王卓似乎知道她们会这样，毕竟这两天来医院遇见的女生都是这种表情，已经认定了是自己这个黑心资本家导致陈雨受伤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那个，陈同学，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陈雨不好意思的将被子盖住导尿管，也幸亏只是小腿骨折，当时昏迷是因为剧烈的疼痛所导致的，脑袋并没有撞在台阶上。 “嗯，还好” 陈雨小声的答道。 王卓听了半天都没听到声音， 就只看见她的嘴角动了动，得了，这是个i人。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导致了病房里几人都不说话了，王卓此时多么希望电话声响起了。 但事实上，炖排骨汤，是需要点时间，所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坐了一个小时。 就当继续这么尴尬下去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生电话响了，说了几句，就离开了，很快病房里就剩下一个稍微胖一点的女生了。 “你是叫王卓吧” 胖女生也感觉继续这么下去，怪难受的。 “嗯，是的” “现在也不说为什么让小雨兼职的问题了，你是准备怎么想的” 听到这话，王卓心里顿时一松。 “营养费这块我负责，另外陈雨同学这次算工伤，虽然我们没有买保险，但该我们承担的我们都会承担” 听到王卓这么说，胖女生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雨给拉住了。 看着又安静下来的两人，王卓电话总算是响了，跟她们说了一声要下去拿饭，就连忙离开了，等王卓拿到饭菜回来后，发现房间里就陈雨一个人。 “那个，你同学呢？” 王卓问道。 “她回去吃饭去了” 陈雨的声音依然是像蚊子一般。 王卓看着她被抬起的腿问道。 “那你能自己吃饭吗？” “嗯” 听到陈雨点头，王卓松了一口气。 他将排骨汤的盖子掀开，是那种砂锅的盖子，因为就在附近，一会吃完了还要给送回去。 盛出排骨汤，放在桌子旁边等它凉一会。 又找护士要了个小餐桌，可以挂在病床扶手那种的，等弄好之后，下意识地看了看导尿袋。 注意到王卓的眼神，陈雨脸涨的通红。 似乎是知道自己不太礼貌，王卓只好将眼神瞟向窗外，结果好死不死的又看到了卡通色的小内内。 “那个隔壁病床呢？” 王卓记得昨天隔壁还有个大姐住院呢。 “出，出院了” 陈雨红着脸低头说道，刚刚她发现了王卓看见了自己内衣，那是刚刚住院时，因为要更换病服，身上穿的就被舍友拿去洗了。 王卓不再找话说了，这女生太内向了，动不动就脸红，等汤稍微凉了，就拿起碗放在了小桌子上。 知道自己在，她又很内向，估计会不好意思吃饭，王卓干脆出了病房，找了个楼梯间开始抽烟。 桶装水是不能继续做了，汪处已经说了，仓库要被学校收回来，现有的饮水机学校也要求全部撤走，不管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统统撤走。 这下好了，不光没有跟代理把关系搞好，还闹得不是很愉快了。 抽完一根烟，王卓又点燃了一根。 饿了吗那边听蒋玉宁说，很会花钱啊，钱到账还没一个星期，就花了快四十万了，不过效果也很显着，平均日订单已经有200单了，商户也有五十多家了，几乎是把交大附近的小餐馆给包圆了，等交大消化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抽完两根烟后，王卓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回到了病房。 陈雨等王卓出去后，松了一口，刚刚王卓在病房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交流。 陈雨其实不怪他们，是自己准备把水搬完了就直接去市区，那里新成立了一家寻人组织，因为赶时间就没有吃饭，结果爬楼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踏空摔了下来。 王同学他们都是好人，那个陈同学也是好人，如果不是可怜自己，他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去搬水的。 陈雨小心的喝着汤，心里想的却是妹妹小时候最爱喝排骨汤了，现在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哪，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在读书，如果当年没有带她出去玩，那么妹妹也不会走丢。 想到这，陈雨泪流满面。 “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第48章 意外之喜 “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卓一推开门，就发现陈雨的异样，连忙走了过去问道。 “没，没什么” 陈雨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埋怨自己了，怎么又在别人面前出糗了。 王卓不放心，出门喊来了护士。 护士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了，走之前指了指导尿袋，嘱咐要注意一下。 王卓看了一眼，蹲下身将里面的尿液放出。 陈雨注意到王卓的动作，将脸撇到一边，再也不敢看他了。 好在没多久那个胖女生终于吃完饭过来了，王卓将剩下的排骨汤倒入碗里。 “待会你再喝一点，我先把锅送回去了” “这个是我电话，有事的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王卓先是对着陈雨说道，接着又将自己的电话给了胖女生，示意如果这边还有其他事可以打他电话。 说完他就离开了病房。 “咦，你袋里怎么空了？” 胖女生紧赶慢赶就是吃饭的时候想到了导尿袋，知道小雨性格比较腼腆，除了在找妹妹这件事很倔强。 陈雨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难为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哎，王卓这个还挺好的，听说学校都不准他们搞了” 陈雨听到这话，心里突然内疚了起来，本来都是自己的原因，结果却害了他们。 “你也别多想，人家几个可都不缺钱” 胖女生似乎猜到了陈雨的想法，恨不得打自己个耳光，这张臭嘴，于是又赶紧安慰道。 “我听说他们宿舍的人家里都不缺钱，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你放心吧” 陈雨愣愣不知道在想什么，脑子里一直都是又是因为自己，又是因为自己。 见陈雨这表情，胖女生暗道，坏了坏了，这丫头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小雨，你不要胡思乱想，其实没有你这件事他们也做不长久，咱们女生能搬一桶水上6楼，那能一天搬十几二十趟吗？总会有一天会出事的” “要不我打那个王卓的电话，让他过来，你问他？” “不要” 陈雨终于还是出了声。 王卓刚回到宿舍，就接到电话，辅导员找他，来不及吃饭又连忙去了辅导员办公室。 “你先坐” 杨姗姗见王卓到了，示意他先坐，又从办公桌下面拿了瓶水给他。 “这次叫你过来，你应该也清楚，后勤处也跟你打了招呼了” “嗯，我理解” “这些事既然你理解，那我也不多说了，等宿舍里水用完了，就全部撤下来” “好的” “院里帮你们争取了个在校项目，有补助也有场地提供” “什么意思？” 王卓听到辅导员的话，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什么情况，院里不是应该对自己这样的学生比较头痛吗？怎么还给甜枣吃啊？ 杨姗姗看出来了王卓的疑惑，继续说道。 “首先桶装水项目，是经过了学校同意的，另一个也确实能给家庭困难的学生提供了一些帮助，这点学校不会忘记的” “其次，在事情发生后，你们做的都不错，积极送人去医院也好，主动担责也罢，你们还是大一，你们已经做到了你们能做到的极致” “最后就是，突然取消你们的项目，会让你们遭受损失，学校不会让自己学生吃亏的，所以院里有个创业项目，你们接过来，学校给补贴，给场地，差不多就是给学校干活的意思，争取让你们把损失找补回去，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卓明白了，就是学校不希望自己的学生第一次创业失败后就裹足不前，商学院就是商学院啊，果然有肚量。 “那是什么项目？” “你看看，这是学校要求的，教务处会配合的” 王卓接过文件一看，这特么是自己一个工管学生能做出来的？ “老师，您确定没拿错？” “呵呵，就是你手上这份，学校要进行教务信息化，本来这个项目是给信息学院的，考虑到你们目前的情况，所以院里要了过来给了你们，这个课程表已经不少学校在做了，你们只需要按照已经有的模块跟进就可以了” “而且” 杨姗姗停顿了片刻，指了指自己。 “我，将是你们的指导老师，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 王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咦，这个课程表，是不是羊城那家伙弄出来的玩意？ 告别了辅导员后，王卓回到了宿舍，第一时间在高中同学群里问有没有谁的学校有线上课程表？最后在大连大学找到了差不多的东西，但人家这个主要是针对教师的，所以自己真的要弄个super课程表出来？ 本来学校是好心给自己找补的，要是自己弄了个super课程表出来，那到底是谁给谁找补啊？ “怎么啦，怎么突然要找课程表？” 自从恋爱后，电话费是一天比一天高了，以前还是发信息，现在有事直接就是煲电话粥了。 “学校交给我一个项目，差不多就是补偿的意思，但是我现在的想法有点乱” 王卓走到窗户边说道。 “哦，怎么说” “学校的意思是做个课程表连接教务平台，然后就可以在线上下载表格了，我们辅导员让我找个类似功能的，直接复制，但是我脑子里有点不一样的东西，如果交上去，怪吃亏的” 王卓把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 “关键辅导员还是我们的指导老师，成品得交给她把关” “那你交一篇她要求的，然后自己再把你自己的做出来不就行了吗？” “那你猜，我们几个会写代码吗？我们还是要去找人做，只不过是学校买单，如果交给学校后，再继续找人重新优化，你说学校知道了会怎么想？” 问题就是出现在这，本来学校是好心的，但如果真的留了一手，以后只要在学校推广，辅导员立马就知道了，到时候不仅得罪学校，还得罪辅导员了。 “啊，我感觉跟你一比，我好没用啊，这才大一你就已经创业了几次了，我还是在花家里钱，你遇到问题了，我又给不了你好的建议，好烦啊” “别别别，你们的方向跟我不一样，不要乱想亲爱的” 王卓赶忙安抚道，自己这个女朋友，前世有段时间可不就是这样，时不时的怀疑自己没用，帮不了自己。 “你以后是要当新闻人的，是要揭露世间不平事的，不是操心我这个充满铜臭味的小瘪三” “你可不是臭臭的小瘪三，你是香香的小卓卓” “什么叫小卓卓，我很小吗？周末碰面我会让你见识我的厉害” “不要不要” 随着话题越来越歪，两人的互动已经变了颜色了，悬挂高空的月儿也被这对小情侣给羞得躲进了云层。 第49章 11月14日清晨，申城商学院徐汇校区发生了一场震惊全国的重大校园安全事故，该事故导致该校4名女生死亡。 王卓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上课前半小时，事故的起因是由于宿舍女生在用热得快烧水，晚上断电后没有将热得快的电源取下，导致清晨恢复供电后，热得快干烧时间过长，电器发生故障，引燃了附近衣物。 等宿舍女生发现时，宿舍门已经波及开始燃烧，两名女生拿着脸盆出去接水试图灭火，其他四位女生留在宿舍内寻求其他办法。 最终火势渐大，宿舍门已经被烧变形了，无法打开，再加上女生宿舍衣物较多，火势将4名女生逼退至阳台，一人睡衣被火星点燃，慌张之下，选择跳楼逃生，其余三人受其影响，见状也纷纷从6楼跳下。 从发生火灾接到报警，到消防员扑灭明火，时间仅仅只花了20分钟，但4名跳楼的女生，则永远的离开了。 这是一场让全国所有高校都引起反思的悲剧。 是不是宿舍管理有漏洞？宿舍管理员有没有认真检查寝室有没有违规电器使用？ 学校是否把安全两个字牢记于心？有没有经常开展安全教育工作，检查消防设施？在发生灾难时，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能避免悲剧的发生？ 对于寝室违规电器的使用，学校有没有把学生的基本生活需求落实好？ 经过全国广大媒体的报道，事件的起因经过反思，再一次将校园安全问题推到了舆论中心。 奉咸校区的安全排除工作，更是进一步加快了饮水机的退场。 期间王卓接到了不少电话，有亲人的担忧，也有一些不常联系同学的关心，直到王卓说不是自己校区后，大伙才放下了心。 下午，整个宿舍楼所有的饮水机，桶装水全部撤离了校园，饮水机当初买的时候花了30元一台， 第一批买了200台，后面又买了150台， 因为针对学生是一次性进10桶免费送，现在学校要求清走，王卓他们给每个学生20块钱，拉走回收卖10块，等于饮水机上面亏了钱，但亏了万把块钱。 桶装水押金每桶20元，总共3500桶，退回来7万了，至于剩下的水，水站拉走了还是按照4元进价走的。 水的利润抛去代理兼职的，总共有万把块钱的利润，贴到饮水机上刚好。 算到这你以为没亏钱吗？ 还有陈雨那里，大概率需要赔偿一笔钱，具体多少等她做完手术再谈。 等所有都理清完，王卓对着408寝室的几人说道。 “退回来的押金，到时候按照出资比例分了吧，至于赔偿，到时候等金额出来，再说吧” “我的押金先不要，还要给人陈雨赔偿呢，到时候我找我妈再要一点” 何伟拒绝了王卓的建议，当初同意她兼职，是自己，不可能让寝室其他的去出这个钱，他丢不起申城人民的这个面。 杨鹏，谢平平也说押金先不分，都是一个团队，有事一起扛。 王卓直接忽略了刘鹏飞的意见，毕竟那小子的出资都是自己给他垫的，没有话语权。 “不行，这个钱必须我来出，是我同意她兼职的” 何伟这时又出口说道。 “行啦，这钱就当是赔偿了，何伟你也别认死理，你要觉得内疚，你就多去医院看看人家” 王卓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分押金也是一种试探，如果宿舍这几个哥们，只顾自己，那么下个项目就要考虑带不带他们了，现在看来，即便他们还很幼稚，却很讲义气。 在08年，即便家里条件不错，但能把一万来块钱，视为兄弟之间的义气，这样的朋友是可以深交的。 今天的申商是沉重的，刚好又是星期五，王卓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往震旦跑，这周约好了一起去附近的西塘古镇玩。 “瑶瑶，你这一放假就见不到人，男朋友有那么好吗？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该让咱们娘家人认认了” 周瑶接到王卓电话，知道他快到震旦了，很是开心，刚下课就跑回宿舍开始收拾衣服了。 “下次下次，这周约了一起出去玩’ 周瑶将衣服收拾好后，对着寝室里的小姐们笑着说道。 “哎呀，又要出去浪漫了，好羡慕啊” 说话的女生是真的羡慕了，她也想谈恋爱啊，看看周瑶，自从谈了恋爱，这皮肤水嫩的都吹弹可破了。 “瑶瑶，那个你跟你男朋友那个啥的时候，什么感觉啊” 又有一个女生好奇的问道，她一直没有谈过恋爱，书上说那事很痛，也有说很舒服，但她又没有经验，自己宿舍目前恋爱的也就周瑶一人，不问她问谁？ “对对对，你不要说你们没有过，我们可不信，每次放完假回来你都容光焕发，肯定是被滋润的” “哎呀，不跟你们说了，我要走了” 周瑶不好意思回答这些话题，红着脸赶紧背着包溜走了。 “哎，要注意安全啊，不要搞出人命了” “哈哈” 王卓在震旦女生宿舍楼下没多久，就见到背着小包走出来的周瑶，今天的她一身纯白色的卫衣，下身配了条浅色直筒牛仔裤，看见王卓后，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连忙小跑了过来，跑动中连带着她飞扬的马尾也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喔，这是谁家的小可爱啊” 王卓走上前，接过了她的包，又牵起了她的小手。 “要注意安全啊” 突然楼上传来一道整齐的叫声，随即就是大笑。 王卓抬头望去，只见宿舍5楼，有一群女生正伸着脖子往下看。 “快走快走” 周瑶难为情的拉着王卓就要离开。 “周瑶”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王卓听到有人在叫周瑶的名字，条件反射般的转过头看了过去。 此人一身条纹西服，打着领结，皮鞋擦的锃亮，长相勉强过得去。 王卓暗骂一声骚包货。 “我刚刚辩论完，刚好有个论点挺有意思的，就想着跟你探讨一下，怎么，你这是要出去？” 骚包男温和的对着王卓点头，又对着周瑶说道。 “是的，顾师兄，我和男朋友约好了，周末要出去玩两天” “哦，这样啊，没事，等你回来，有空咱们再谈论” 顾师兄依旧温和，离开前甚至还和王卓握了握手。 “这谁啊？” 王卓有些不爽了，这么没有眼力见。 “哎呀，别乱吃醋啦，这是我舅舅同事的儿子，是我们学校辩论队二辩” 周瑶将王卓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轻轻摇晃。 “你们学校自从拿到了狮城辩论赛冠军后，就走火入魔了，恨不得满世界都参赛” “哎呀，别吃醋啦，我保证没有跟他有过私下联系的，真的” 王卓能不知道这个人吗？刚看见他的时候还不知道，等周瑶说是辩论队的，立刻就知道了这烧包玩意是谁了。 前世分手确实是自己的原因占据主导，但也少不了这货在旁边拱火，本来只是很小的事，被他知道了，立刻就给你上纲上线，从不同的维度来分析，还特能讲歪理，所以王卓对辩论队的这群家伙从来都是没有好脸色。 “我不管，反正你不准加入辩论队，要不然我真会生气，是那种一个月都不理你的生气” 第50章 王会长? 当王卓和女朋友开心的在西塘游玩的时，鹏城最近又新成立了一家集装箱公司。 李刚通过这些年在材料供应商那边的关系，仅仅只是支付了一部分定金，就成功拿到了价值一百万多的材料。 又让小何通过老乡的关系，招聘了十多个工人。 11月15日上午八时八分，随着李刚用力一扯，红色丝绸落下，鹏城美居集成房屋有限公司正式开始运营。 在鞭炮声中，一辆辆货车，在吊车的操作下，装好了一间间集装箱，离开厂区，发往目的地。 是的，美居在拿到订单后，选择在公司正式运营当日发货。 王建国也被李刚邀请了过来，一方面是通知他，自己也要做集装箱了，另一方面则是商讨合作，集装箱租赁市场很大，不仅仅只容得下舒居一家，希望两家能达成默契，在市场没有饱和之前，不要进行价格竞争。 “王总，谢谢您来捧场” 李刚跟周围观礼人群道谢后，来到了王建国的身边。 “李总，您这是一声不吭，火箭就发射了” 王建国确实是不知道李刚已经辞职了，还以为会是雅致入场。 “王总，您能来，我确实感到容易，现在鹏城干临建的谁不知道您王总的实力，来来来，先到办公室，咱们边喝茶边聊” 李刚一脸谦虚的说道。 两人来到办公室后，李刚连忙给王建国散烟泡茶，等王建国坐下后，李刚才将今天请他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王总，鹏城市场怎么样，您是先行者，您应该清楚，这个市场您一个人短时间内是吃不完的，你赞同吗？” “嗯” 王建国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我邀请您来，不是给你下战书，是真心希望咱们两家可以达成攻守同盟” “怎么讲” 王建国虽然进入这行才短短几个月，但同行竞争怎么还能结盟？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租赁比销售要灵活得多，特别是对于一些外地的建筑商和国企单位来说，销售给他们，他们需要做多资产，这对项目部来说，走账比较麻烦” “而我们租赁刚好可以解决他们这个麻烦，这也是短短两三个月您这边集装箱出货量如此火爆” 王建国喝了一口茶示意李刚继续。 “这个市场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目前就你我两家，相信很快就会冒出来无数家集装箱企业出来，所以我们之间不是竞争，甚至我们跟他们也不是竞争关系” 王建国怀疑李刚脑子里大概率是有点毛病，要是冒出来一大堆集装箱企业，那不是竞争关系，难不成还是合作关系吗？ “我的竞争对手是传统的活动房，只有掀了他们的地位，我们的市场就会越来越大，而新成立一家集装箱公司，则代表我们多一家掀翻活动房的盟友” 李刚说到这就没有继续再说了，他知道王建国需要消化一下内容了，这是自己这段时间悟出来的，要不是怕舒居打价格战把自己给打死了，他才不会主动跟王建国说。 王建国抽着烟思索，直到抽完第三根香烟的时候，也明白了李刚的意思。 现在舒居在11月份出货了将近600间，再加上10月份的500间，总共出了1600间了，要不是他压死了不能再挪用押金后，这个月估计能破两千间，即便如此，收到的押金也挪用了一半之多，现在账面上只有700万的押金了。 “李总，您的意思我理解了，那您如何保证新加入的公司，会老实的按照我们设想走呢” 李刚听到王建国的话，顿时松了口气，不怕你听懂，就怕你趁自己还没能力反抗的时候就把自己给拍死了。 “王总，您作为第一家集装箱行业的先驱者，您有资格号召我们这些后进者成立一家全国性质的协会，虽然现在只有咱们两家，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其他跟风者出现，如果他们不同意，那么咱们可以一方面可以对他们进行价格战，另外还可以通过原料商进行材料禁运” “李总，你这是说笑了，先不说价格战，单单一个原材料禁运，咱们可做不到啊，全国那么多家材料厂家，咱们算什么” 王建国听到禁运这词忍不住笑道。 “王总，单一个鹏城市场咱们是做不到的，但如果咱们遍布全国呢？以目前的发展速度，您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全国市场呢？中央的最新报道您应该知道吧，肯定会出台刺激经济的措施，如果涉及到房地产行业，您说这是不是咱们的机会？” 李刚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在王建国的脑海里转个不停，他不是想当什么会长，而是真的在思考，是不是多一家集装箱企业出来，就会把市场进一步的打开？ 离开美居后，王建国回到了舒居，厂里依旧忙碌不停，最近又接到了鹏城湾的填海项目，生产速度就跟马达似的，从一天生产20间，到现在一天生产40间，要不是儿子劝自己在第一年一定要控制押金的使用，这哪里能忍得住啊。 今天是周末，看了看时间，王建国觉得儿子应该起床了，这些事还是要跟儿子商量商量。 在刺耳的电话铃声中，辛苦一晚上的王卓看到来电号码忍住了骂娘的冲动。 “爸，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你还没起床啊？” “今天周末啊” 听到老王拔高的声量，王卓回道。 “今天雅致那个李总，新成立了一家集装箱公司” “这样啊，成立就成立呗，反正市场足够大，你一家也吃不完” 王卓对于市场上出现竞争者倒是不奇怪，就是奇怪鹏城雅致的老总居然出来单干了。 “哦，你早就知道会有？” 听到王建国声音不对劲，王卓连忙说道。 “这行本身门槛低，利润大，有跟风者不奇怪，爸，你也不要担心了，鹏城市场你一个人都吃不完” 随后王建国将跟李刚聊的那些内容告诉了王卓，王卓听完，只剩下满脸的不可思议了。 这个李总，真他妈是个人才啊，这大局观，他不成功谁能成功？ “爸，他说得对，这个市场一两家是吃不完的，但是他说的可以原材料禁运，完全就是扯蛋，真要能禁运，为什么雅致不禁运你？人家雅致做得多大？” “但他有一点说得对，咱们是该扩张了，最好两年内在全国所有重点城市都能成立分公司” “说的很容易，扩张有那么简单吗？哪来的钱？” 第51章 内部股东大会 “说的很容易，扩张有那么简单吗？哪来的钱？” 王建国听到儿子对扩张也是支持态度，忍不住说道。 “现在账上押金有多少？” “还有700万” 王建国答道。 “可不可以通过账面资金找银行借贷” “不行，你舅舅找过银行了，咱们公司是新成立的，银行那边需要有一年的流水，现在这个环境，没有哪家银行敢给一家新成立三个月的公司放款” “还有抵押也不行，银行就没有对集装箱抵押贷款的先例，更何况现在大量的集装箱已经租赁出去了，倒是有一种抵押可以贷出来一部分钱，就是将公账上的押金直接质押在银行那里，大概可以贷出来两三百万，但是押金就动不了” 王建国继续说道。 电话那头的儿子，似乎也在想办法，两人的电话安静了一分钟，直到听见一个女声在叫老公，王建国直接就挂了电话，这个臭小子，难怪都快中午了还不起床。 王卓还在思考怎么在不动押金的前提下实现扩张，就看见旁边伸过来一只白嫩的手。 “老公，我要抱抱” 王卓来不及捂住电话，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王卓伸出手臂，搂住了身边的女孩，由于两人侧身的缘故，被单下白得晃眼的身躯忽隐忽现，去他妈的银行贷款，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很快床上就传来了娇喘声，弹簧床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半个小时后，雨打芭蕉终于结束了。 王卓叼着烟神清气爽的走进洗手间。 王建国叼着烟，对着财务室的吴艳丽说道。 “儿子好像谈恋爱了” 吴艳丽听到丈夫的话，一脸惊喜的看了过来。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刚刚打电话......” 王建国将刚刚跟儿子通话时听到的声音告诉了吴艳丽，吴艳丽听完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臭小子总算是知道拱白菜，咱们是不是该给他点生活费？” “就他，还需要我们给钱？他自己身上就有一百多万了，前段时间听他说要投资一家什么送外卖的公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送外卖的公司，一听就不靠谱” “哎呀，随他吧，反正都是他自己挣得，现在咱们家也不缺那个钱，我的意思，别人上大学家里都会给生活费，咱们暑假还从他那里拿了钱，这不太合适吧” 王建国若有所思，是应该给他点生活费了，至于给多少？那就另说了。 “先不说他了，咱们的材料还能生产多少集装箱？这个月的产量够不够？” “还有不到600间的材料，这个月应该够” 吴艳丽在计算器上算了一会，很快就算出来结果了。 “一会你通知一下和平，我去喊一下兴旺，下午开个会” 王建国知道这个月产量没问题后，对着吴艳丽说道。 下午三点钟，舒居集装箱的会议室。 总经理王建国，业务经理吴和平，生产经理何兴旺。 再一次针对市场的变化，召开了一场内部经营方向的股东大会，编外股东王卓排除在外。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看看是什么想法？” 随着王建国把在美居的事情说清楚后，询问了几位股东的意见。 “那个李总说的没错，市场很大，我们一家确实吃不完，现在要是打价格战，不是合适的时机” 何兴旺听完开口说道。 “姐夫，扩张我是赞同的，如果开分公司，在不动用押金的情况下，是不是可以找材料商走账期？” 吴和平一直很想跟姐夫提这点，公司刚成立没多久时，确实不方便提走账期，现在光材料都走了大几百万了，再不挂账期，就真是钱多得慌。 “和平这个建议很好，我们可以跟供货商协调走账期，这是个路子，还有呢？” 听到小舅子的建议，王建国眼前一亮，差点就忘了供货商这群家伙了。 “现在我们开销的大头是原材料的采购，还有就是工人的工资，按照这个月，预计生产1200间，支出的工资都快两百万了，所以我们能不能把工人结算安排在年底？” “这个不行，年底有可能会有不少集装箱到期，到时候押金压力不小，要是推到年底支付工资，怕出现意外情况。” 王建国直接否决了小舅子的第二条建议。 “第一年我们都不知道退箱的具体情况，所以押金有备无患，不能出现集中退箱时，押金出现问题，这个是红线” “那就只能是找供应商这边了” 何兴旺仔细想了想发现目前就只剩下这一条路子了。 “好，既然大家对扩张没有问题，那么我们讨论一下分公司设在哪？谁去比较合适？” 两个小时后，内部股东大会在和谐的掌声中达成了共识，会议主要内容有： 第一、一致赞同成立分公司，考虑到是舒居的第一家分公司，所以距离不宜太远，最终选在了羊城，至于负责人则是何兴旺，主要是他对生产流程比较熟悉，对于产品的质量问题能把控，至于开业时间选在了年后，需要根据年前经营情况，计算出投入的资金。 第二、关于股东的合法权益，会议集体赞同第一年不进行股东分红，春节期间股东们只领取相同金额的过节费（过节费不包含编外股东） 第三、鹏城舒居集装箱有限公司将进行原材料采购账期模式探索。 在西塘游玩了一整天的王卓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列入编外股东了，此时的他正在跟着周瑶在古镇里夜晚泛舟。 08年的西塘，商业化远没有后世的浓郁，下午的时候两人还在古镇遇见了仿古水上婚礼，那种古色古香的氛围，惹得周瑶一脸羡慕，嚷嚷着以后也要举行这种婚礼。 “啊，老公，看这里” 周瑶举起相机，抓拍到一张王卓转头的瞬间，两岸挂满的红灯笼，暖红色光晕倒映在水面，船头的煤油灯照亮了王卓的侧脸，镜头里还有河边游客将点燃的蜡烛放进莲花灯。 “好美啊” 周瑶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发出由衷的赞美。 “给我看看，是你老公美还是景色美” “哈哈，真不要脸” 两人的嬉笑打闹声在不算吵闹的古镇传的很远，木船老艄公笑看年轻的情侣，卖力的摇动着船桨，摇橹的“吱呀”声与水流声交织，节奏缓慢而悠长。 第52章 再临交大 在西塘玩了两天，周瑶回到震旦已经是周日的晚上了。 在舍友们七嘴八舌的询问中，周瑶从包里拿出在古镇给寝室小姐妹准备小礼物，算是堵住了她们八卦的嘴脸。 要不然怎么回答？出去两天，就昨天出去玩了一天，其他时间都是待在酒店里，想到这，周瑶又忍不住的脸红了起来。 这个大坏蛋，可为什么就是喜欢他对自己使坏呢？ 被人念叨的大坏蛋，回到408宿舍后，将在学校门口买的一条华子甩了过去。 可能女生旅游时喜欢买一些景区的文创产品，但男生不一样，买条烟比什么文创产品都好使。 最近事情比较杂乱，虽说饿了吗自己是不能插手管理的，但投进去的钱，总得要听个响吧。 11月22日，王卓在蒋玉宁的催促下，再一次来到了交大，这一次直接带上了周瑶。 走进饿了吗租的民房，王卓到处眼神到处乱瞟，想看看自己的钱到底花在哪。 “不是说换了几台服务器吗？” 王卓转了半天，也没看到服务器的影子。 “托管在机房呢” 康佳知道王学弟不是相关专业的，所以也没怎么深入解释，为什么服务器要托管在机房。 “总共新购了三台服务器，一台是处理前端请求，一台存储订单以及用户数据，还有一台备用” 康佳简单明了解释道。 “三台服务花了8万，再加上托管费用以及软件授权费用加起来一共花了16万” 王卓不置可否，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技术类的东西他是不懂。 “王学弟，你就放心吧，你既然如此看好我们，就应该知道，为了饿了吗，我们几个都啃了多久的泡面了，不可能因为你投资了，我们就胡乱花钱” 张胥豪知道王卓过来是想了解一下资金的使用情况，也能理解，毕竟钱刚到账就没了一半，搁谁身上，都会犯嘀咕的。 “除了一部分花在了服务器上，我们还优化了配送服务，最近不是天了冷吗，我们已经联系了外卖盒的厂家，订购了一批有我们logo的外卖保温盒” 王卓默默的打来手机页面，他知道最近他们上线了手机页面点餐，说再多都都不如实际体验一把。 看着手机上简陋的点餐页面，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既然也到中午了，那么我们就体验一回饿了吗的服务，看看怎么样？” “你们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既然今天有大户要请客，几人也不再客气，一方面对自己公司的配送服务比较自信，另一个，他们也想知道更新手机点单的功能使用体验。 “王学弟，你这手机可以啊，多少钱？” 张胥豪接过王卓递过来的手机，试了试手感，觉得非常不错，没有配备传统触摸屏手机的触摸笔，直接用手指就可以滑动，虽然看不懂屏幕上的各种图标，猜测应该是各种应用程序。 “这是港版，亲戚送的，具体不清楚，内地版本的应该明年就能买到” 点餐页面在e的图标下，花了将近三十秒才一节一节的浮现，这网速，太感人了。 这顿点餐流程用了将近30多分钟才算完成，王卓看了一眼康佳，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不少的汗珠，这可是11月的申城啊。 “抛去网络问题，手机页面设计还是有不少的问题啊，为什么填写地址的时候，需要一遍一遍的填写？” 王卓实在受不了一遍又一遍的填写地址，现在的人都不从用户角度考虑吗？ “那个，那个” 康佳试着解释，但是开口了又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也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些。 “刚刚尝试，能理解，但是咱们既然算是一个团队了，我觉得还是要多从客户角度考虑问题，增加一个地址保存，应该不难吧？” “嗯，这个我会尽快更新” 康佳点了点头。 在饿了吗这边尝试了一下手机点单后，蒋玉宁又带着两人逛起了交大，周瑶倒是经常来交大找她，王卓也才第二次进交大的校园。 “你当初的投资是不是有点草率？” 等几人到交大的思源湖，坐湖畔的长椅上，蒋玉宁还是将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周瑶坐在中间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其实也不算草率，按照他们的节奏去发展，以后会成功的，我算是偷懒，想搭个顺风车” 王卓对着答案抄作业，肯定不会觉得饿了吗会失败，在3g网络没有出现的08年，手机端体验不好，很正常。 “真怎么看好他们？” 周瑶不是很懂创业，但既然是男朋友看好的项目，多少还是希望能成功的。 “嗯，在目前看来，他们人员的配置，项目的验证，以及最后配送的闭环，都说明了这是能解决一部分吃饭的痛点问题” “咦，你痛点这个词用的好形象啊” 不愧是学新闻的，痛点这个词现在还没有被应用在互联网行业上面，等到后世红衣大叔的一番推广，瞬间满世界的互联网公司都在宣传自己产品可以解决了用户某方面的痛点。 “哈哈，痛点是指用户的迫切需求，在不考虑网速的情况下，你可以在寝室直接通过饿了吗平台选择晚上想吃啥，这算不算解决了你不想出门又想吃校外美食的需求？” 两人听明白了，饿了吗的存在可以实实在在的解决用户目前的需求，它现在的问题不是出在逻辑上，而是在其他方面，比如资金问题，目前的资金能否支撑到国内3g网络提速的时间。 王卓对此还是很有信心的，在自己这个投资人不胡乱插手的情况下，多了一笔80万的资金，饿了吗不可能还不如前世吧？ “对了，你是计算机专业的，你认识一些可以兼职做项目的同学吗？” 王卓不想在本校找同学做课程表，一方面这个项目是院里从信息学院虎口夺食弄来的，第二个原因就是，自己不是很相信申院的技术水平。 “怎么了？” 蒋玉宁听到王卓突然问自己，下意识看了一眼周瑶。 “就是你身边有没有那种技术水平还不错的同学，我这边有个项目需要计算机这方面的技术人才” “难吗？如果比较基础，我应该可以” 蒋玉宁自己就是学计算机的，好好地计算机专业愣是被王卓给忽悠去做财务监管，还是没有工资那种。 “应该不算难吧，算是比较基础，就是在网上可以查看课程，手机能查收到短信通知上课，嗯，还可以聊天，最好是能通过不同学校的课程安排蹭课，比如你们交大有某个教授的课，周瑶刚好想来听，可以通过课程表来查一下他上课的时间教室，差不多就是这种的，这个不难吧” 听王卓说完，蒋玉宁愣了愣神，半天都没有说话。 “怎么啦？这个很难？” “王卓，要不你再问家里要点钱，把人人网收购了，让那边的技术人员把课程表的功能添加进去就可以了” 蒋玉宁悠悠的说道。 第53章 确定初步构想 最终super课程表的设想还是先采用蒋玉宁所建议的，去掉社交功能变成了纯文本交互，或者说直接转换成wap页面浏览模式。 用户通过手动上传课程表，就可以在网站查看课程安排，也可以通过手机短信订阅，提前接到课程安排通知。 至于技术方面蒋玉宁说的不多，大致的意思是通过php+mysql+短信网关就可以实现这些功能，差不多需要一个月多时间就可以搭建mvp版本。 对于是否要收费订阅，王卓现在不太能确定，首先订阅收费，需要跟运营商沟通，至少要有sp资质，其次收费订阅对推广会产生多大的影响？最后如果不进行收费订阅，那么用户的分享推广一定会造成费用的几何增长。 这一切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在确认蒋玉宁可以解决初始版本的问题后，王卓也就先暂时放下其他问题，等到版本出来了再继续其他的调试，至于费用，在周瑶的强烈坚持下，蒋玉宁最终还是接受了5000的报价，本来她只是想帮个忙，可考虑到自己一个人可能时间上不够，需要找同学帮忙。 在震旦交完公粮后，王卓神清气爽地回到了申商，第一时间就跑去找辅导员了。 “老师，这就是关于我的想法” 王卓把从蒋玉宁那边得到的一些相关技术要求跟杨姗姗简单的说了一遍。 杨姗姗看着眼前的男生，难以置信地看了好一会才说道。 “你还懂计算机啊” 她是实在想象不出来，一个工商的新生跟她一本正经的说要如何实现从线下上传课程表到线上预览最后再通过短信网关实现接收功能。 “略懂略懂” 王卓谦虚的表示，蒋玉宁说的简单，自己也就简单的转述，应该算是略懂了。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们想自己团队做这个？不需要学校的补贴？” “嗯” 抛开学校，也确实不好意思要补贴了。 “我说王卓啊，你是不是最近谈恋爱谈傻了？” 杨姗姗好笑的说道。 “你们这个项目如果做出来了，是不是就不再服务于学校的学生了？” “那肯定是服务学校啊，不然我们做出来给谁用？” 王卓答道。 “嗯，我知道你的担忧了，放心吧，学校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只要你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你能做出来好项目，能够好好的服务广大学子，那么你就不需要担心那些有的没的，自然有学校给你担着” 杨姗姗站起身，走到了王卓跟前，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 王卓感受到辅导员对自己的安抚，虽然不敢全信，但如果辅导员能去帮他跟学校沟通，那也省了不少事。 11月的申商出了不少事，有奉咸校区的女生摔倒，也有徐汇校区的火灾事故，但一年一度的招新活动还是在26日展开了。 在辅导员的强力推荐下，王卓最后还是选择加入了院学生会，成为一名光荣的外联干事。 同时在震旦，周瑶因为长相靓丽，又是新闻学专业的新生，也很快被震旦电视台给吸纳了进去。 “瑶瑶，明天有南方周末总编的媒介前沿讲座，你去不去？” 周瑶刚刚从新闻发布会现场出来，顾有才就跟了出来。 每年到了十一月，震旦都会举办“新闻人节”，主要是模拟政府发布会以及一些社会热点议题，今年的议题刚好有申商爆发的火灾事故，周瑶因为平时比较关注申商，自然就选择了这个，发挥的不错，只不过刚出报告厅，顾有才就追了出来。 顾有才也不想如此心急的就表露自己的心机，谁让上次见到周瑶的男朋友，再不行动，难不成等着他们分手？ 虽然接近周瑶有一方面是父亲的交代，毕竟父亲的顶头上司就是她舅舅，如果能成功追求到周瑶，那么对于父亲职业上的上升通道就算是打开了，更别说周瑶本身还是震旦难得一见的美女。 “顾师兄，我明天有事，还有，请不要叫我瑶瑶” 自从知道自己男朋友爱吃醋，周瑶也很有边界的与异性拉开了交流距离。 顾有才脸上僵硬了一秒，随后又温和的笑道。 “那我叫你周瑶吧，我没有其他意思，主要是因为我爸知道你在震旦读书后，嘱咐我在学校不能让你受人欺负，在震旦读书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他也是瞎操心” “我也知道你有男朋友，你不要多想，我看你男朋友长得很帅啊，跟你走在一起很般配的，今天喊住你主要是明天的讲座我可以弄到靠前的位置，想到你可能会需要” 顾有才不亏是辩论队的主力选手，仅仅只是花了一秒钟的时间，就组织好语言，既表露自己没有非分之想，又将喊住她的理由变得更加正当。 “真不用了，顾师兄，明天我要去陪男朋友过生日，谢谢你” 听到顾有才的解释，周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看着周瑶远去的背影，顾有才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似乎被拒绝邀请的不是他一样。 对于明天的生日，王卓没有大肆宣传，除了宿舍的几人加上刘鹏飞，再就是交大的蒋玉宁，和周瑶了。 “何伟呢” 王卓最近看到何伟的次数不多，有些好奇的问道。 “去医院了” “这小子，怎么感觉有点钻牛角尖了” 王卓虽然比较同情陈雨的遭遇，但是也做不到时不时就往医院跑，自己女朋友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两回还好，次数跑多了，肯定会闹。 “她刚刚做完手术，这段时间何伟几乎是天天去，不会有故事发生吧？” 想到这，杨鹏也忍不住好奇道。 “要不，一起去看看？” 谢平平放下了小说，似乎也想知道何伟是什么情况。 “你们啊，何伟有女朋友的，明天让他把申戏的学姐也喊来，开学这么久了，还藏着掖着” 似乎想到何伟有个申戏的学姐女朋友，几人也不再乱开玩笑了。 “对了，明天你们谁要是带家属，提前说一下，我好订位置” 王卓差点都忘了，408寝室好像最近进展的都不错，杨鹏在校园bbs上聊了个学姐，谢平平虽然有点木讷，但是架不住学校女生多啊，居然也有情况了，至于刘鹏飞，算了，那个可能要等新生被分配完才会轮到他了。 第54章 没有完美的理论 “管理的根本目的是什么？管理的根本目的就是提高生产效率” “而泰勒制总结起来就只有这三方面的内容：标准化、定额化、差别计件工资” 周教授喝了口水，继续指着投影内容说道。 “你们可能会疑惑，一百多年前的理论，现在还能有效？” “有没有效果，得看具体分析，举个例子，看看这几年的富士康，它就是完全践行了泰勒制管理理论，现在富士康建厂的速度，你们可以在网上查得到” 王卓听到讲台上周教授的举例，皱了皱眉，举什么例子不好，非要举富士康。 “看来我们的班长有不同的意见啊？” 周教授在台上一眼就看到了王卓不以为然的表情，点名道。 “老师，我是比较认可泰勒制的一些优点，确实能降低生产成本，提高生产效率，也能促进工人的生产积极性” 王卓站起来说道。 “还有但是对吧” 教室里顿时一阵哄笑。 周教授示意王卓。 “嗯，我觉得他是把工人给工具化了，忽略了人的根本情感，他那套在代工厂确实能增加工厂的效益，但是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他那套完全是在抹杀创造力，当一个人只能重复周而复始的去干一件事时，那么他的思想将会固化，他缺乏对人性的思考” “王卓，我猜你家庭条件应该还算不错吧” 周教授认真的听完王卓的话，没有第一时间去解释，反而问起了王卓的家庭情况。 “额，老师，算小康水平吧，算不上富有” 周教授注视了一下教室内的学生，自从叫了王卓起来，整个阶梯教室，再也没有人在下面盲打手机了，不少学生甚至拿出笔开始记录。 “你说的很对，看来你有认真思考过泰勒制的优缺点，我们国家现在也在提倡科学管理，那为什么还会有很多的工厂依旧把泰勒制管理奉若神明呢？” “因为现在我们社会，普通人还是绝多数，他们需要通过自己双手的努力，来改善家庭，也许是为了孩子在学校多那么一点的生活费，也许是为了家人在医院能多坚持几天，这才是我们目前所面临的现实情况” “在泰勒制的管理下，只要他愿意多付出一点辛苦，他就能得到更多的收获，这难道就不是公平？不符合人性吗？” 周教授说完，停滞了片刻，等待众人消化。 “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瑕的管理模式，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学管理学原理这门课，管理最终的目的，只有一条，那就是提高生产效率” 王卓听完了周教授的论点，思索许久又再次问道。 “那老师，您觉得富士康那种高强度模式不会出问题吗” 王卓清楚的记得富士康的13连跳，那都是扛不住高强的工作压力，不可否认这些跳下去的员工承压能力可能不强，但富士康的管理模式就没问题吗？ “好啦，你先坐下去，我刚刚说了，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瑕的管理模式，富士康会不会出现问题，我们都不知道” “泰勒把人当工具，而现在我们又开始讲究科学管理，人性化管理，所以后来才有了桑顿实验嘛，关于这个我们下节课在讲” 说完下课铃响，周教授又看了看王卓，收拾好电脑，走出了教室。 王卓这节课虽然提出了异议，但心里明白，收获的更多，无论哪种管理模式，都有弊端，即便是所谓的人性化管理，也一定会有其不足之处。 昨晚接到了老王的电话，对于舒居的扩张方案，王卓没有异议，但当真的要加快布局后，舒居的管理模式，不，舒居本身就是草台班子的管理模式，股东都是家里人，入股协议就跟玩笑似的。 在现在还在抢占市场的时期，或者说本身就计划只在未来房产地产红利期喝点汤汤水水，没有必要加强完善管理。 毕竟都是亲戚，真要严格按照某某管理制度行事，反而不美，等他们都开始赚到能跃升阶层的资本后，社会这所大学自然会教导他们如何转化思维了。 408几人走出教学楼，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团支书的声音。 “王卓，等一下” 王卓注意到小跑过来的何欣，眼神被晃动锁住了三秒，随即又看向走到跟前的女生。 “怎么？有事？” 何欣走到王卓跟前，莞尔一笑。 “王卓，生日快乐，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说完何欣就从背包里取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了王卓。 王卓看着递过来的礼物，不知道该不该接，周瑶她们已经在天鹅湖那边等了。 “怎么？害怕女朋友误会？放心啦，要不是这两天看到你的入党申请书，我都不知道你今天生日呢” 听到何欣这么说，王卓也就伸手接了礼物。 “我们要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何欣很想答应，但也知道这只是客套，真要邀请自己，也不会等到饭点才说。 “不啦，你们去吃吧，我待会还约了同学逛街呢” 也不等王卓说话，何欣挥了挥手，高挑的身影消失在走道尽头。 “完啦，咱们班最漂亮的女生也对咱们的班长大人感兴趣啊” 杨鹏瞧了瞧王卓手里的礼物盒，嘿嘿一笑。 “滚犊子，你那学姐来不来” 王卓见杨鹏贱兮兮的样子，踹了他一脚。 “来呀，一会她和她同学会直接去饭店” “老谢呢” 谢平平木纳的神情，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她不来” “小谢子，你还是太嫩了，回头我教你几手，保证服服帖帖的” 杨鹏那混不吝的表情，让谢平平更加难为情了。 “行啦，何伟的学姐不来，老谢的也不来，那你们直接去饭店吧，我先去找一下刘鹏飞” 王卓拿着礼物盒回到了寝室，放好后，又喊上刘鹏飞去天鹅湖找到了正在湖边看黑天鹅的两人。 十一月底的申城，气温陡转直下，学校里已经有人开始穿上羽绒棉服了，当然也不缺少在冬天里穿篮球服的勇士。 一行人在学校门口拦了辆的士，直奔约好的饭店，刘鹏飞坐在副驾驶，周瑶坐在后座的中间，察觉到王卓手指的动作，周瑶伸出手放进了他的口袋，很快就感受到温暖的手掌已经与她十指相扣。 第55章 难忘的生日 08年的奉咸，一言难尽。 本来还想去稍微好一点的餐厅，但考虑到周瑶两女生，明天还有课，也不适合玩的太晚，只能是中午在南桥镇选了一家还算过得去的餐厅吃饭。 等王卓几人到了南郊宾馆餐厅后，杨鹏几人已经在宾馆门口等着了。 杨鹏身边有两个女生，其中跟他靠的比较近的，应该就是那漂亮学姐了，打扮得挺韩系的，驼色呢子大衣内搭着米色麻花毛衣，牛仔裤配着马丁靴，另一个女生也不遑多让，高领毛衣外搭配着一件短款羽绒服， 头戴毛线贝雷帽，穿着格纹a字裙，显得很甜美。 这种穿着打扮，在08年来说，算是很时尚了，王卓打完招呼后，暗暗对着杨鹏挑了挑眉，这家伙可以啊。 到了包间，几人落座，在确定人到齐后，服务员开始上菜。 菜肴大家还算满意，本帮菜嘛，说有多出众也算不上，反正不会踩雷。 酒酣兴浓，几人也纷纷拿出了准备好的礼物。 408的几人，很简单粗暴，男生之间定个蛋糕，再随个红包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刘鹏飞倒还挺有心意的，居然是双耐克的足球鞋。 “不是，你这太狠了吧” 王卓看到他从包里拿出来一双球鞋后，忍不住说道。 nike t90ser ii,碳纤维底板款，得奔2000去了，虽说刘鹏飞家里条件不算差，但小县城出来的家庭，生活费能有多少，这不得掏空他身家了。 “你就别管了，你就说这鞋子，你满意不” 也许是酒精上脸，刘鹏飞满脸通红的把鞋盒塞进王卓的怀里。 “满意，必须满意” 王卓在人前还是要给小胖子留点面子的，大不了到时候吃饭的时候带着他，省得他饿死了。 两个学姐即便是第一次见，也没有空手就来，她们送的是巧克力，包装还挺不错的。 至于周瑶和蒋玉宁，在天鹅湖的时候就已经给了王卓，周瑶的是一把吉他，看体型应该是民谣吉他，他高中那把放在小姨家了，没有带过来，蒋玉宁的是一把口琴，这两人看样子是商量过了，知道王卓会哪些乐器，专门去买的。 等吃完蛋糕，何伟单独找服务员要了个打包盒，将桌上一些饭菜打包好，王卓知道他是准备去医院了，虽然寝室里兄弟都跟他说过不关他的事，但何伟还是觉得是自己的疏忽导致陈雨的摔伤。 “小雨，看来今天你只能先吃点我买的垫垫肚子了” 病房里，陈雨接过了孟姣递过来的碗筷，红着脸没有说话。 “怎么？还害羞啦” 孟姣见寝室里最文静也最坚强的陈雨露出了娇羞的表情，不由得继续逗弄道。 “虽然何学弟是没有王卓好看，可惜王卓有女朋友了啊，不过何学弟也不错，申城本地人，还天天给你送饭，陪你聊天，估计过两天你能下地了，还可以扶你去卫生间呢” 听着室友越来越不着调的话，陈雨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挂在鼻尖的眼镜，随着皱眉的幅度，显得整个人都小巧精致了起来。 “何学弟，你终于来啦” 随着病房的门被推开，孟姣看到何伟手里提的餐盒说道。 何伟没有参加王卓下一场的活动，一方面是害怕他们继续问学姐的事，第二个就是在吃饭的时候，看见墨鱼汤时，脑海里突然想到，这个好像对术后恢复有好处，发现几人都没怎么吃这个，便将其打包拿来给陈雨喝。 手术前的陈雨很单薄，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可以搬水，但做完手术后，静养了一个多星期，现在的她看起来不再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整个人不能说是胖，应该算是恢复了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气色了。 “今天是王卓的生日，我们几个在外面聚餐了，这个是他特意点的，我们没有动过” 何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是王卓特意点的，或许真的是吧，要不然为什么大家都不吃。 陈雨惊讶的发出“啊”的一声。 “嗯，还是热的，你趁热赶紧喝点，对你的恢复很有好处的” 何伟用手背摸了摸打包盒，赶紧解释道。 “嗯” 陈雨低声的应了一声。 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她也知道何伟是一个比较感性的男生，注重别人的感受多过自己，如果不喝，或许他会跟自己一样，只会是更加内疚了。 看着陈雨端起饭盒，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还时不时抬起头跟自己聊天，何伟笑得很开心，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两个人只是聊天，也会感觉到快乐。 “不是，何伟，那么一大盒鱼汤，那么多菜，你就不知道问问我要不要？” 孟姣很不想打断他们俩刚刚形成默契的氛围，但实在是何伟带过来的饭菜太香了，看了看自己打来的医院饭菜，顿时装作恼怒说道。 额，还有一个人在啊，何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娇娇，你也来吃点，我一个人吃不下” 王卓不知道此时何伟的心情如何，但此刻他的心情就像是被狗给x了一样。 本来进行好好的第二场，杨鹏也展现出来他的新技能，那就是歌唱的不错，至少有歌神的三分韵味，特别是那颤音，两位学姐也实力不俗，都是麦霸唱将选手。 可随着其中一位学姐去了趟洗手间，久久没回来，刘倩有些担心，就跑出去看看，刘倩也就是杨鹏的那位学姐，结果就是刘备借荆州，有去无回。 这下子，都知道不对劲了，连忙出去找人。 奉咸大学城附近，不仅是开发力度不够，作为申城新兴的高教园区， 还残留着不少城乡结合部，人员构成除了学生，还有不少社会上游荡人士，而ktv等娱乐性场所，更是鱼龙混杂。 王卓几人刚从包间出来，就看到距离自己包间不远的包间里传来了吵闹声，连忙透过上方的玻璃查看，好几个红的黄的绿的头发怪围在沙发边，那个长相甜美的学姐正被这几个叼毛来回拉扯，而刘倩则护在她身前拿着酒瓶对着几个头发怪。 “哎呀，我去，动手” 王卓将周瑶和蒋玉宁推离包间，示意去报警，又对着杨鹏几个喊道，结果发现杨鹏这小子已经推开包间抄起凳子，砸了出去。 第56章 乱成了一锅粥 随着包间门被推开，几个正在拉扯中的头发怪转身看了过去。 只见几名来者不善的男生跑了过来，其中一男生抄起点歌台边的凳子就砸了过来，几人还来不及反应，一人就迎面接住了飞过来的凳子，顿时头发的黄，嘴角的红，鼻子里冒出来的又红又绿，糊了一脸。 “卧槽” “兄弟们，干” 双方人马顿时乱作一团，有拿着话筒直接砸脑袋的，也有拿着烟灰缸给人开瓢的，更有甚者被对方几个人按在地上狂踹的。 实力完全不对等，王卓他们进来的四个男生，一个个都是细皮嫩肉的，而头发怪他们，虽然看起来也很瘦小，但架不住人多啊，特别是喝了点马尿后，一个个猛地不行，特别是那第一个被凳子砸的家伙，仿佛刚刚那凳子是在给他加了蓝buff一般，三两下就把杨鹏给撂倒了。 要不是刘倩她俩趁乱跑到了身后，看到有人吃亏了，拿起酒瓶就是一顿哐哐哐，估计王卓他们早被干倒了。 俗话说得好，对方除了一开始被打蒙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直接把在后方搞偷袭的两个女生给按住了，顿时场面就开始逆转了。 王卓几人只能是被动挨揍，刚刚头脑发热没注意，特么一个小包里面居然有十多个黄毛。 王卓一边还手，一边还注意到此时的杨鹏，这小子趴在地上挨着最狠的打，第一个冲进去就对着人脸砸，现在正被三四个人按在地上捶。 “都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站在包间门外的蒋玉宁将手里的手机伸得高高的，包间外面也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ktv的工作人员气势汹汹的来了两个，一看里面的情况超出了预料，又悄无声息地跑回去了。 见工作人员来了又走，几人更加猖狂起来。 有个红毛的家伙，准备将门外蒋玉宁的手机给抢走，王卓发现了他的动作，猛然挣脱身边的小黄毛，起身就是一脚飞踹，红毛被突如其来的飞踹，直接甩飞到点歌台上了，嗷嗷叫疼。 “还敢还手，弄死他” 很快王卓就被人从后颈处给撂到了沙发上，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他护住脑袋，尽量减轻伤害，毕竟报警了，坚持一下，警察很快就会到了。 “把那婊子的手机抢过来，她还在录像” 蒋玉宁等周瑶拨打了报警电话，又担心事态严重，趁她还在通话，连忙跑回包间查看，结果发现王卓他们被人按着打，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好瞧见旁边有人正在拍照，猛然想起，对对对，要录像，保留证据。 刚刚喊过话，蒋玉宁以为他们会停手，没想到居然有人要抢手机，顿时一慌，连忙把手机往后藏，然后就看见那个准备抢自己手机的人，飞了起来。 还没来及的松口气，就看见王卓被人从后面一拉，直接摔倒在沙发上，接着又有两个黄毛冲着自己走了过来。 “拿来吧” 发现这黄毛准备直接抢，蒋玉宁连忙将手机握紧，直接对着走过来的黄毛就是一顿王八拳，可是女孩子哪有男孩子力气大，她的一头秀发被其中一个黄毛抓住，脑袋往后一仰，摔倒在地。 王卓余光看见蒋玉宁被人扯倒在地，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直接掀开了身边的几人，冲到了蒋玉宁的身边，一脚一个，将正在抢她手机的两个黄毛给踹开。 局势又变复杂了起来，除了还躺在地上的杨鹏，谢平平流着鼻血也站了过来，刘鹏飞吨位不小，将按住刘倩两人的黄毛给创飞后，也带着两人来到了王卓的身边。 似乎是发现了一时半会很难把手机抢走，领头的黄毛，走上前。 “把手机里的视频删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唐龙虽然不清楚视频拍了多少，但自己这边十多人，对面有男有女一看都是大学生，而且刚刚还是按着他们打，以他多年看古惑仔电影的了解，手机里的视频对自己这边很不利。 王卓几人没有说话。 “看来是不能善了咯” 唐龙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香烟盒，抽出一根扭曲的香烟，点燃，朝着前方吐了个烟圈。 见对方始终无动于衷，这是不给自己这个龙哥的面子。 看来只能是硬抢了。 下了决心，唐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缓缓走上前。 “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们删了视频，不删是吧，那就我自己来” 周瑶在ktv门外打完电话后，准备回去看看情况，就看见一群人往门外跑。 “杀人啦杀人啦” 周瑶心中一惊，不安涌上心头，连忙加快脚步往里面走，很快就看到一群黄毛乌泱泱的迎面跑来，她腿脚有些发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了包间。 包间里，蒋玉宁正躺在王卓的怀里，她的胸口处还插着一把刀，刺眼的鲜红，将她的羽绒服染红了一大片，此时她的手里还紧紧拽着手机，嘴唇发白。 “玉宁” 听到周瑶的声音，蒋玉宁抬起头，似乎想笑一下，可嘴角的微动，扯动了伤口，她努力的抬起手，将手机递到周瑶手里。 王卓抱着蒋玉宁，面色惊恐，一直在催刘鹏飞打120。 120还没来，警察已经到了，发现情况比较严重，直接通知了分局，又赶紧联系了救护车。 似乎是警察赶到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停留在ktv看热闹的顾客，七嘴八舌的将那群黄毛动手的情景说了个大概。 几个黄毛想将女生的手机，没给，其中有一个黄毛拿出了刀来吓唬他们，结果在争夺手机的途中，有个男生准备去夺刀，被刀划伤了，那个女生就上前去帮忙，结果被那个黄毛给捅了。 考虑到几人都受伤了，派出所的民警也没有为难他们，让他们联系学校后，直接去医院，等检查完了再做笔录，周瑶作为报警人，则需要跟他们直接回派出所。 至于那几个伤人的黄毛，派出所的同志也安慰他们不用担心，已经查到了监控，一个都跑不了。 王卓看着蒋玉宁煞白的脸，第一时间也上了救护车守在了她的跟前，毕竟当时的情况太危险了，自己已经被划伤了，眼看挡不住那个黄毛了，是蒋玉宁直接过来帮忙，拉住了黄毛的手臂，没想到她刚过来就被黄毛挥动的刀给顺势插在了胸口。 想到这，王卓抱着头忍不住内疚，如果自己几人不逞能，只是直接说报警了，拉着人就走，是不是就不会爆发冲突，如果把手机视频删了，老人家是不是就没事了。 “王卓” “王卓” 王卓好像听到了蒋玉宁的声音，连忙看了过去，此时的蒋玉宁已经接上了呼吸机，她嘴角微动，呼吸器上白雾一片。 “我在，没事的，不要担心” 王卓以为她在担心，他也不知道胸口被捅了一刀，位置是不是很危险，一切都要等到了医院检查才知道，自己只能是控制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自己吓自己。 蒋玉宁抬起了自己的手，王卓连忙抓住她那被鲜血染红的手。 “王卓，我......喜欢......你，你，要和瑶瑶，好好的” 听到蒋玉宁断断续续的话，王卓眼眶通红，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心中越来越不安了，担心她是不是回光返照，担心她是不是想不留遗憾，担心她的美好的人生是不是走到了尽头。 第57章 造孽啊 王卓看向正在憋笑聊天的护士，忍不住怒道。 “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其中一名护士，憋着笑连忙上前检查了一下仪器，想对着眼前的男生说一句，想了想，算了，还是当在看韩剧吧。 很快救护车就到了医院，还是那熟悉的医院。 随着推车被抬下，很快急救中心就来了一群医护人员，将推车推进急救中心后，王卓也跟随着护士去包扎伤口了，他伤的不是很重，只是夺刀的时候，被划伤了手臂，加上冬天衣服穿的不少，仅仅只皮外伤。 包扎好手臂，王卓连忙又跑到急救室，等他到了发现蒋玉宁已经不在急救室了，心中一紧，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正当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刚刚陪着一起来医院的警察找到了他。 “你在找你那个同学吧，刚刚检查完，没什么大问题，就扎破了皮，已经做了消毒处理” “啊” 王卓想不明白，怎么就是扎破了皮？还消毒处理？ “看着是比较吓人，可能因为女生心里比较害怕，刚刚医生说的，我不太懂，你是先做笔录还是先去看看你同学” “先去看看我同学” 年轻的警察带着王卓来到了病房，透过门窗，王卓看到了正在输液的蒋玉宁，此时她的面色红润了不少。 推门声响起，蒋玉宁转过头看见王卓走了进来，想到刚刚在救护车上自己的话，忍不住俏脸一红。 那时自己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流了那么多血，胸口还那么痛，看到护士姐姐都给她戴上呼吸机，以为自己快完了，结果到了医院一检查，那刀子就仅仅是扎了个不到一厘米的口子，做了ct后，医生说只需要休息两天，打个破伤风就好了。 这让她如何面对王卓，如何面对周瑶，这可是闺蜜的男朋友，自己居然还亲口说喜欢他。 毁灭吧，蒋玉宁将脸转了过去，没有去看王卓。 王卓看见蒋玉宁的动作，也知道她此时的难为情，只是将她被子给塞好，坐在旁边也不说话。 短暂的安静后，病房又被推开了，来人是刘鹏飞几人。 胖还是有点好处的，只是简单的检查后，他们几个就去录笔录了，刘倩两人因为没受到较大的表面伤害，主要还是心理受到的伤害比较大，在她们辅导员的陪同下，已经在辖区派出所正式报案了。 学校对这方面还是比较敏感的，知道自己学生可能会涉及群殴，在了解情况后，立刻让两人去报警，同时又联系了震旦和交大的学工处，争权在第一时间内将这件事定性为正当防卫。 周瑶做完了笔录，总算在派出所见到了自己的舅舅，一时情难自控，既担心闺蜜的安危，又惶恐今日所发生的事，忍不住哭了出来。 李先平看出外甥女脸上的惊恐，连忙安慰道。 “没事啦，都没事啦，你同学和你那个小男朋友也没事” 周瑶听到舅舅说没事了，停住了哭泣的声音。 “舅舅刚刚打电话问了医院那边，都没事，放心吧” 等李先平了解完事情的起因后，确认自己外甥女没什么事，就带着周瑶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周瑶才想起来，刚刚舅舅说了自己的小男朋友，在派出所的时候，由于担心蒋玉宁，没有注意，现在知道所有人都没事了，才记起来舅舅说这话时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害臊。 走进病房，病房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有自己学校的辅导员以及学工处的老师，还有的很多人都没见过。 “王校，怎么还惊动了您？” 李先平走进来，看到震旦的王校长，连忙双手伸了过去。 “关乎学生安全的事，能是小事吗” 王校长也伸手握住这位从震旦走出的杰出校友。 随即又将身边的交大的学工处的处长介绍给李先平。 几人寒暄过后，来到了蒋玉宁的病床，因为受伤的是知名高校女生，医院在接到几所大学的电话后，第一时间就安排好独立的病房。 蒋玉宁看着房间里的众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被动的回应学校的关怀。 因为涉及到好几名大学生，其中还有震旦、交大这种申城名校的学生，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在几所学校的关注下很快就被理清了。 社会上的小混混，正在骚扰聚会的学生，被同伴发现，采取了紧急避险，结果寡不敌众 ，还动了刀子，没什么好说的，有视频，有伤者，还有受害者，学生们的反抗，是正当防卫，而这群小混混们，不仅涉及猥亵，还持刀抢劫，最后更是持械伤人，必须严惩。 王卓在辅导员的陪同下做完了笔录回到病房，这件事就在几位学校领导的查缺补漏下，被定了性。 看着一屋子的领导模样的人，王卓在辅导员的提醒下，走到了一中年男子身边。 “你就是王卓吧” “这是咱们学校的杨校长，也是咱们院里的书记” 杨姗姗在一旁介绍道。 “杨校长您好，我是王卓” 王卓得知这位帅气直逼自己的老型男就是自己院里的书记，更是学校的校长，赶忙问好。 “你很不错，也有担当” 杨校长面带微笑的看着王卓，看到他被包扎的手臂，又嘱咐道。 “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不用担心，我会跟你们班主任和授课老师打好招呼” “好的，杨校长，谢谢您” 王卓知道这个学期过关了，连忙感激道。 很快领导们离开了病房，李先平路过王卓的身边时，停了下来。 “回头你跟瑶瑶一起到家里来吃个饭” “好的，舅舅” 李先平听到舅舅这个称呼，并没有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去。 “呼”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三人后，周瑶重重的松了口气，看来舅舅并不反对自己谈恋爱啊。 “怎么样，玉宁” 周瑶牵起蒋玉宁的手，轻声问道。 蒋玉宁现在最害怕的就是问她怎么样了，毕竟自己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还在临终前对王卓告白了，结果自己就只需要打个破伤风，住院观察几日就可以了。 “行啦，不要打扰她休息了，我们去看看杨鹏吧，毕竟他也受伤了” 王卓猜到蒋玉宁此刻心情的复杂，连忙解围。 “嗯，对了，你的手臂快给我看看” 刚刚李先平在，周瑶不好意思去看王卓的手臂，现在倒是可以好好看看了。 蒋玉宁看着两人走出病房，周瑶还在一旁轻声地询问他痛不痛，怔怔出神，随即伸手将被子往上一拉，盖住了脸庞，真是造孽啊。 第58章 画眉 在几所高校共同关注下，又有ktv的监控视频佐证，再加上手机视频拍摄下来的殴打画面，事情很快就被定性，不仅当天参与进来的黄毛被抓，警方还在抓捕时还得到了意外的惊喜，其中最重的一条就是这群黄毛在申城不少娱乐场所散卖白粉，以及上家的渠道。 那天之所以在ktv骚扰女生，就是因为有几个黄毛吸食了白粉，再加上酒精的刺激，看见长相甜美的女大学生，动了歪念头，结果也正是因为这个，导致了申城刚结束的奥运严打，又迎来了新一轮的管控，不少申城道上有名的大哥，都在这段时间被统一邀请进了局子。 王卓不知道这件事，周瑶的舅舅有没有出力，毕竟上辈子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国开申城评审局的副局长了，手握长三角重大项目的评审权，掌握的权利，比一般地级市的头目还要大。 王卓在医院换好药，去看了看杨鹏，虽说他当时被打在地上动弹不得，让人怪担心的，但看到他此时的样子，还是挺欠揍的。 刘倩和章嘉琪，也就是那天那个长相甜美的女生，正围在他的病床前，一个给他削水果，一个陪着聊天，这到底是在养伤呢，还是在享受？ “哟，咱们杨勇士，今天恢复得不错啊，都可以唾沫横飞了” 杨鹏看见王卓进来，本来就停不下的嘴巴，更得瑟了起来。 “老王，你就说，我甩凳子的风采，帅不帅？” 王卓沉吟片刻。 “帅，但我觉得吧，你趴在地上拱起屁股的姿势更帅” “艹” “对了，你们还好吧？” 王卓忽略了杨鹏的口吐芬华，看向了刘倩两人。 “现在还好，当时都吓死了，要不是倩倩过来了，我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章嘉琪拍了拍鼓鼓的胸口，一脸后怕。 “嗯，学校也安排了心理医生，聊了几次，现在没事了” 刘倩在一旁说了学校的一些安排。 商学院这次真的让王卓刮目相看了，之前虽然对这个身处郊区中的二流学校有所改观，但是这一次，是切身体会到，学校对于学生的爱护，哪怕知道自己几人不会受到处罚，但对学校又是给假期，又是联系其它两所高校协同处理，还给请来了震旦的法律系大佬站台。 要不是学校旗帜鲜明的站在自己这边，就杨鹏第一个动手砸凳子这件事，就可以被对方律师轻易的定为互殴了。 在杨鹏病房聊了会，王卓又来到了蒋玉宁的病房。 毕竟是伤到了胸口，哪怕医院已经做了ct，打了破伤风，交大那边还是让她先住院观察几天。 “今天怎么样？胸口还痛吗” 王卓走进来直接坐在了病床边，轻声问道。 “嗯，还好” 经过几天的适应以及夜晚多次自我建设，蒋玉宁已经把告白那件事从脑海里清除掉了。 “嗯，你家人什么时候到？” 发生如此恶劣的事，学校不可能不通知家长，在得知蒋玉宁没有什么大碍，她的父母将手头的事处理好，终于在第四天要来申城。 “下午吧” “嗯” 王卓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蒋玉宁相处了，上辈子两个人在上大学后，就好像断了联系，只是隐约知道她好像出国读博了，后来有没有回来不知道，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的暧昧行为。 这一世，她怎么就会突然喜欢上自己呢？ 这是王卓这几天怎么就想不明白的，难道前世她隐藏的很深？ 病房里，女生躺在床上，眼神看着正在挂着的生理盐水，男生看着盖在女生身上的被子，沉默无语。 很快，点滴打完了，蒋玉宁按了一下电铃，又继续看着空瓶。 王卓看着护士走了进来，手脚麻辣的收走了打针设备，又走了出去。 “那个，你怎么知道我会口琴” 似乎想到了话题，王卓开口问道。 “嗯，周瑶说的” 怎么会不知道你会口琴呢？ 蒋玉宁觉得自己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忘记那个画面。 那是高一上学期期末考试刚刚结束，她骑着车准备去逛逛书店，在一中附近的小巷子里突然听到有人在吹口琴，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一个身穿二中校服的男生，坐在台阶上，台阶下面是还未清理的茫茫白雪，画面很美，但男生吹出来的口琴，却是断断续续的，似乎是躲在这儿练习一般。 很难听，就像是来回开门关门，门还是生了锈的那种。 她停下车，听了一会，愣是没有听出来这是啥曲子，当时她还想如果他不吹口琴，或者世界静音了，这画面会有多美啊。 高二分班的时候，她一眼认出来这个男生了，原来他叫王卓，偏科很厉害，但是文科很好，特别是历史，每次考试都是满分，可是他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不爱学习的同学。 喜欢逃课，喜欢各种新奇的玩意，班主任总是能在他的课桌里收到各种新潮的电子产品，这些都是自己偷偷告诉班主任的，就是希望他能不要贪玩，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这样以后他就可以考一个不错的大学。 后来在元旦晚会上，看到他吉他弹唱，发现闺蜜眼里透露着光芒的时候，原来，那时自己也会心痛，原来，那叫喜欢。 “哎，我那是跟她吹牛的，我口琴一般般” 王卓的话，打断了陷入沉思的蒋玉宁。 “啊，那你可以慢慢练啊” “嗯，口琴我带来了，要不要听听？” 王卓想起她送的口琴，之前在宿舍练习的时候顺手就塞进了口袋。 蒋玉宁很想说不，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听过，如果直接说不的话，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送他口琴，又不听。 “好” 很快就看到他从裤袋里掏出自己送他的那把口琴，当他将口琴放在嘴边，左手虎口卡住琴体，似乎在调整呼吸，寻找情绪。 随着他右手掌缘在金属盖板上滑动，口琴声，响起。 白色为主的病房，蓝白相间的病号服，黑色运动羽绒服的男生，坐在床边，再一次吹响了生锈的弹簧声。 只不过这一次，她听出来了。 《爱尔兰画眉》 这个也不算是曲名，是国内对爱尔兰空灵音乐一种词牌名化，就好比卡农一样，之前她听过的都是哨笛版，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口琴的演奏这类音乐，虽然依旧断断续续，依旧带着生锈了的味道，但她就是莫名的觉得很好听。 第59章 破了300单 随着时间进入了12月，申城的气温直线下降，还时不时刮起大风。 饿了吗的订单在此时也迎来了直线上涨，考虑到上个月花了太多投资人的钱，这个月如果单日订单量能破300，不算系统运行成本，基本上就可以在交大盈亏自负了。 目前饿了吗的运营主要还是轻运营模式，主要支出就是兼职送餐员的工资，以及每个月服务器的托管费用，再加上一些推广物料房租等，至于管理团队？能管饭就行了。 而收入则依赖商家那边的抽佣，平均大概是百分之10，目前在交大方圆3公里内，已经签下了50家商家，注册用户已经来到了3000，主要用户还是交大的，也有少部分隔壁华师的学生，由于送餐主要是商家为主，交大兼职学生为辅，在没有大规模推广华师时，那边的用户体验不是很好。 已经快十一点了，交大民房内，张胥豪正紧张地盯着后台系统，只需要再来1单就可以突破300单了，破300和299，别看只是差一单，但对投资人讲的故事就完全不一样了。 终于，咳嗽声响起，后台显示有用户下单了。 张胥豪连忙点开系统未读消息，查看内容，地址显示是来自华师的订单，需要一份烧烤，订单金额有一百五十多。 他看了看时间，这个点交大的兼职学生已经都回寝室了，出不来，而烧烤的订单如果等商家送，那么今天能不能破300，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张胥豪赶紧喊了一声康佳，让他照看一下后台，他决定自己去送这一单，也刚好见证饿了吗第一次破300单的重要时刻。 在寒风中，张胥豪骑着电瓶车，来到了烧烤摊。 “哟，张老板今天自己送餐啊” 烧烤摊，炭火将老板的脸颊烤得通红，他熟练地舞动着手中的刷子，将肉串上的油均匀的抹开，油脂滴落在铁网上，冒出滋滋的声响。 “还差最后一单今天就破500单了，这么有意义的时刻，我肯定要亲自来” 张胥豪看着老板这一顿操作，也被勾起了味蕾，待会送完订单，怎么也要打包一点回去。 烧烤摊老板，对着他树了个大拇指。 “牛逼啊，这么快就破五百了” 很快老板将烧烤打包好递给了张胥豪，看着他骑上电瓶车远去的背影渐渐隐没在昏暗的路灯里，烧烤摊老板看入了神。 “爸，你在看什么呢”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脸上沾着烟灰的儿子，心里一阵感慨。 这人啊，还是要多读书啊。 王卓不知道饿了吗今天突破了300订单，更不知道张胥豪对外已经宣称突破了500，他现在正在反复练习明天去拜访周瑶的家人该说些什么，准备好的腹稿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情绪。 上辈子虽然见过她妈妈，但还没有来得及正式上门拜见，两人就拜拜了。 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上门。 算了，问问老王吧，当初他是怎么去外婆家的，也不管时间，小王直接拨打了老王的电话。 第一通电话，没人接，直到第二通，电话那头才传来恼怒的声音。 “这么晚，打电话，说吧，什么事” “爸，这么早就睡啦？” 王卓看了看时间，这才不到12点，怎么睡得这么早。 “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明天说吧，这几天熬了好几个通宵了” “业务这么好？” 已经好久没有过问舒居的业务情况了，王卓是真不知道现在到底出货量多少了。 “没事，明天再说，我先睡了” “别别别，有事” 王卓赶紧暂停了闲话。 “说” “那个，你第一次去外婆家，紧张不？” 听到电话那头儿子的问题，王建国有些奇怪，刚准备说他几句，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好像儿子一大早就跟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所以这是要见家长了？ “你是不是要去见人父母了” “额” 听到儿子卡壳的声音，王建国确认了，瞬间再也不困了，甚至还把老婆给摇醒，在吴艳丽发火之前，将扬声器打开。 “是不是要见家长了” 他示意吴艳丽先别出声，毕竟八卦嘛，一个人听起来没意思。 “是的，明天就要去” “你这么晚打电话，是紧张吧” 王建国突然就感同身受了，毕竟当年他也差点紧张得不敢去。 “那个对方家是哪里的，做什么工作” “也是望城的，最近搬来申城了” 听到儿子这般介绍，王建国觉得需要给儿子一点底气了。 “看来也是普通家庭，你不要害怕，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何况现在你爸，光公司账上就躺着一千多万，什么样的家庭，你不能去见见？放心大胆的去，有老爸给你撑着” 王建国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暑假的时候还是胆子很大，怎么儿女情长上面就唯唯诺诺了，不就是见家长嘛，自家这个条件，搁在申城不说随便挑，至少也算得上不错吧。 “那个，她舅舅40岁的副厅” “......” “我还40多岁的千万富豪呢” 王建国虽然吃惊女方家里的情况，但是嘴不能怂。 “最近国家不是出台了4万亿计划嘛，她舅舅就是负责长三角区域的初审” “......” “那也是她舅舅，舅舅总不能做外甥女的主吧，她父母呢” 王建国不愧是高中毕业的，脑子比旁边的初中生还是要快一点，吴艳丽还在一脸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劝说儿子，实在不行，就谈个普通家庭的吧，他就已经发现了儿子话里的盲点了。 “嗯，她爸爸是望城的，初中时过世了，今年她考上震旦后，她家就搬回到申城了” “所以你谈了个高材生，家庭条件还非常不错？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王建国倒不是觉得自己儿子不配谈高材生，只是觉得有点突然，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了。 “嗯，爸，那明天我上门应该怎么做？” 王建国也不知道啊，他以前认识的领导层次是挺高的，但那是工作上接触，根本就没什么机会能私下接触，上次给王卓找熟悉香江那边的人，还是因为魏娅暑假在自己办公室实习做助手。 他想了想，还是不能直接拒绝儿子。 “你先等一会，我脑子现在有点空，我得好好撸撸” 说完就挂了电话，下了床。 “你去哪？” 吴艳丽见丈夫挂完电话就走出房门，脱口问道。 “我去查查资料，你也来，两个人思路广一些” 第60章 赴宴 吴艳丽跟着丈夫到了书房，打开电脑，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然后就拿着本子记录，有些好奇，走近一看，惊讶的张了张嘴。 只见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段段搜索内容，搜索栏里还停留着搜索标题：第一次去女朋友家里需要注意什么？ 吴艳丽大脑萎缩了，合着一起想办法就是把问题丢给电脑？ 很快王建国就将一些有用的信息给摘录下来了，又用手机一字一字的编辑好，发给了王卓。 王卓在老王挂了电话后，也在思索第一次去女朋友家应该注意什么？ 问了寝室的几个夜猫子，没有一句靠谱的，随即又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有用的信息，还没看完，手机短信就来了。 老王：这是我总结下来的几点，你只要按照这方面准备，肯定没问题。 老王：第一、要调整好心态，避免过度紧张，通过深呼吸自我暗示让自我放松下来；第二、要穿着得体，不要穿的花里胡哨，要饱满自信；第三、要精心挑选合适礼物，针对女方家庭成员的习惯，爱好等；第四、言行举止要得当，不要瞎吹牛逼；最后就是要有时间观念，一定不要迟到。 王卓看完短信内容，觉得老王总结的很有层次，就是感觉似曾相识，刚把手机切回千度页面，一愣，又连忙切回短信，如此反复操作。 这个老王，也是真不容易啊。 一把年纪了，还知道去上网查询，愣是把几千字的水文，总结出这么短小精悍。 还没等王卓感慨完，手机里又收到了老王的短信。 老王：按照我的总结去准备，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女朋友家，至于买礼物的钱，到时候你花了多少，我给你报销，加油！我看好你。 “好的，谢谢老爸” 王卓回了条信息后，再仔细看了看短信内容，还真别说，老王总结的这几条，对于大一的学生来说，只要真按着这几条去做，不说加多少分，但肯定是不会失分的，第一次上门不失分其实就是加分了。 反正约的是明天的晚餐，还有时间去选礼物，王卓放下手机准备睡觉了，一切等明天询问完周瑶再说。 翌日清晨。 周瑶醒来，看到王卓发来的信息，噗呲地一笑，原来他也会紧张啊。 她将自家的一些需要注意的情况发给了王卓，还安慰他，让他放心，她家里已经知道他一些事了，只是单纯想见见他而已。 上午，在跟周瑶打完电话确认了时间地点，知道要买什么类型的礼物后，王卓一脸轻松地提着水果来到了医院，蒋爸蒋妈都在，从他们口里得知蒋玉宁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这是好事啊。 毕竟自己一来医院就被她爸妈盯着看，总感觉要被看毛了。 “小王，有时间吗？我们去楼梯间聊聊？” 在王卓准备离开的时候，蒋爸叫住了他。 “啊，叔叔，没什么事” “那就好” 两人来到了医院的楼梯间，蒋爸看着王卓沉吟了片刻问道。 “听说你跟周瑶那丫头在谈恋爱？” “嗯，是的叔叔” 蒋天启问完就盯着王卓的眼睛，在确认没有说谎后，暗自松开了紧绷的那根弦，原本还以为是闺女骗自己，原来瑶瑶还真跟这小子谈恋爱。 “周瑶挺好的一女孩子，你要好好对人家，不要再带她去一些什么娱乐的场所了” 蒋天启对自己女儿受伤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平时自己都舍不得骂一句，陪着闺蜜给人过生日时，居然还受了伤了，这要是伤口再深一点，他都不敢想象。 “嗯，我知道的，叔叔，她家今天还约了我过去吃晚饭呢” 王卓知道蒋爸对自己有意见，人闺女就是因为自己受伤的，干脆打消他的顾虑，他都要去见人家长了，怎么可能还会跟女朋友的闺蜜有不正常的关系呢。 “这样啊，那叔叔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你们都是望城出来的，现在又都在一个城市读书，有什么事都可以互相照顾一下” 说完蒋天启又想起了点什么。 “对了，这是我的电话，如果蒋玉宁有什么其他情况，你懂吧，你一定要跟叔叔说啊，你们都是高中同学，况且你又是周瑶男朋友，咱们都是自己人” 王卓连忙点头，赶紧记下来蒋爸的手机号码，表示如果发现蒋玉宁谈恋爱了，一定会好好观察对方的品行，如果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那都不用麻烦叔叔。 下午三点钟，王卓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了徐汇武康路，由于不知道具体的地址，他需要等周瑶过来接他。 看了看手里的这些礼物，要不是周瑶的信息，谁知道该买哪些东西啊？ 就算是听老王的，不要刻意去挑贵的，这些也花了四千多。 “买了这么多啊” 人未至，声先到。 王卓甩了甩手， 看着一脸笑意的周瑶。 “那必须的啊，第一次见丈母娘，这不得好好表现一下啊” “呸，有胆，你待会见了我妈也这么说” 周瑶伸手帮他拿了几个袋子，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眨了眨，甚是撩人，桃花眸下那饱满的卧蚕，在嗔矫的瞬间又将她那撩人的媚态切换成清纯可人的模样。 哪怕两辈子都有过亲密接触，对于她的桃花带卧蚕的魔法攻击，王卓这是一丝也抵抗不了。 “哎呀，老婆，那待会我这么说的时候，你可别躲起来啊” 王卓提起礼物赶紧跟上。 “你家不会住在洋楼里吧？” 王卓看着街边一幢幢掠过的洋楼，心里有点打鼓，之前说位置的时候，他就有些怀疑了。 周瑶回过头示意他跟上，别说话。 连续经过几幢地中海风格的老洋楼，终于在一幢西班牙风格的洋楼前两人停了下来。 王卓看着眼前这幢老洋房，算是三层洋楼吧，第三层屋顶可以看出来是有个小阁楼的，整体外观呈现墙体暖黄色调，屋顶则是红陶筒瓦。 跟随着周瑶走进院子，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位老人在对着他这边招手微笑，他们身边还有个七八岁的孩子在盯着院子大门瞧，似乎想看看自己表姐的男朋友究竟是何方妖孽。 王卓见到老人招手那刻，连忙快步小跑了上去。 “外公外婆，怎敢劳烦您二位在门口等小子” 第61章 第一次上门 “外公外婆，怎敢劳烦您二位在门口等小子” 看着外孙女的男朋友快步小跑过来的第一句话，两位老人笑呵呵的对视一眼，眼角处细微的皱纹同时绽开，仿佛晒干的菊瓣在热水里缓缓舒展。 “呵呵，没事的，出来走动走动，对身子骨好嘛” 外公依旧是笑呵呵对着王卓点头，似乎对外孙女这个男朋友第一印象还不错，至少在礼节上面要比她那个爸爸强上不少。 “这是表弟吧” 王卓在跟外公外婆打完招呼后，注意到旁边的小男孩。 小男孩深深地打量着王卓，发现也没有什么三头六臂，鼻子一哼，转身走回了屋子。 “这孩子” 外婆看见孙子这副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卓没跟小孩一般见识，笑呵呵和周瑶一起陪着外公外婆往里走。 走进这幢老洋房，客厅的布局跟与外观似乎是两种不同风格，除了还保留了壁炉，其他装饰更偏向中式风。 “阿姨，您好，我是王卓” 看见周瑶的妈妈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王卓连忙上前问候。 上辈子王卓就见过了周瑶的妈妈，虽然第一次见面时，她对自己没什么太多好脸色，但后面慢慢地也就尝试接受了，直至后来两人分手了，她还找到过自己，试图化解彼此之间的矛盾，可惜那时自己家里已经出了事，再加上异地，结果不言而喻。 “王卓，你好，阿姨还在炖汤，你先在客厅坐一会看看电视” 李曼这两天听弟弟说起王卓这个女儿的男朋友，一开始就不同意女儿这么早就谈恋爱，慢慢的弟弟把王卓的资料找来了，她看了看，发现这孩子虽然读的学校不行，但品行没有什么问题，不管是校园创业失败后的担当，还是面对同伴被小流氓欺负时果断出手，至少从人品这块，没什么好挑刺的，最重要的是，在危险发生前，他第一时间把瑶瑶支去报警，这点她很满意。 后面又通过周瑶的介绍，抛去那些滤镜，得知王卓在人生规划上，目前虽然还没有主线，但是至少从旁枝上可以看出，他是想走创业这条路，能在大一就有自己的想法，且付之行动，这已经超过了百分之90的同龄人了。 “好的，阿姨，您先忙” 说完王卓又开始陪着外公外婆聊起了家常，周瑶的舅舅舅妈没在家里看到，估计有事去忙了。 一旁的表弟听见几人聊着哪里人啊，在申城上学感觉怎么样啊，听了一会觉得很无聊就打开了电视，连换了几个频道，都没有找到想看的节目。 王卓突然想起来给周瑶家这边准备的礼物， “外公外婆，我听周瑶说平时您俩还喜欢下棋，我对围棋这块不懂，就看着挑了盘，我去给您拿过来看看” 王卓也不等两位老人回答，直接将准备好的礼物，拿了过来。 倒也没有准备特别贵的，选的是一款中高端源自滇省围棋厂生产的哑光云子纪念款，今年又恰逢滇省围棋厂建厂三十周年，王卓在选择围棋时，听老板介绍，云子手感温润如玉，冬暖夏凉，适合送给长辈。 至于日本的高端品牌，王卓没做考虑，除去价格因素，最重要的是，国人对于几十年前发生的事，依旧铭记于心。 “你这孩子，这可不便宜啊” 外公看着王卓打开礼品盒，里面映入眼前的就是三十周年的手写纪念证书，忍不住伸手指了指他。 “外公，这个我不太懂，我听那老板说长辈如果喜欢下棋，选择云子，肯定没错” “小王啊，你还是太客气啦，下次过来可不能这样了” 外婆也在一旁说道。 周瑶注意到表弟的表情， 又将给他准备的乐高拿了出来。 “喏，给你的” 李志豪连忙接过表姐递来的礼物，打开一看，立刻笑道。 “谢谢姐姐” “要谢谢哥哥” 周瑶强调表弟要感谢的对象。 李志豪看了一眼王卓，不太情愿地感谢了一声这个拐走自己姐姐的哥哥。 在确定王卓要过来的时间后，中午休息完，李先平就和妻子一起去了菜市场，作为国开行申城评审局的领导，平时很难有空跟妻子一起逛菜市场，刚好借这个机会，重温一下小年轻时的感觉。 对于还在大一就开始谈恋爱的外甥女，他倒没有什么强烈反对意见，如果能在大学期间遇见合适的，总比在社会上碰到的要简单一些。 自家外甥女由于父亲过世了，自己这个当舅舅的就得给她撑起脸面，之所以让王卓到家里来吃饭，一方面是让家里人都认识一下，一个人的眼光可能带有偏见，如果家里绝多数人都觉得这孩子不错，那就可以继续处处看，另一方面也是在给王卓敲敲钟，自家虽然不是什么官宦世家，但也不是随意被人欺负不能出声的人家，不谈自己的身份，光自家那栋洋楼应该就能给那小子不小的震撼。 夫妻俩在菜市场逛了快两小时，到家就已经4点了。 “舅舅好，这位是舅妈吧，舅妈你好，我是王卓” 大门打开，王卓连忙起身对着两人问好。 “坐坐坐，我先去洗个手，一会聊” 李先平对着王卓笑了笑，走进了洗手间。 晚餐是舅妈和未来丈母娘一起准备的，除了一些本帮家常菜，还有几道望城特色菜，当周瑶从厨房端出花胶老鸡汤后，这顿家宴算是正式开始了。 王卓秉着多说多错，除了一股脑地夸赞厨艺好，尽量不主动找新话题。 但话题还是转到了他和周瑶的身上了。 “小王，阿姨也不是什么古板的人，你跟瑶瑶既然在一起了，那么你们将来的规划还是要一起商量着来，即便现在你们还小，但是有我们这些长辈在，总能查缺补漏的” 李曼喝了一碗女儿盛的鸡汤后，还是将内心的担忧说了出来，毕竟当年自己就是被她爸的甜言蜜语给忽悠了，导致婚后时间一长，三观不合，现在自己女儿也大了，如果能在大学期间两个孩子能够把对未来的规划慢慢缕清，对于他们俩总归会有好处的。 “妈” 周瑶听见妈妈的提议，忍不住俏脸一红。 “好的，阿姨，我们会好好商量的” 王卓连忙表态，这一世她妈妈是真的温柔许多了，或许是因为不再是异地了吧。 王卓觉得今天自己的表现或许不是很完美，毕竟两辈子第一次上门，但多少应该丢不了太多分吧。 晚上等王卓离开后，周瑶将给家人准备的礼物都分好了，除了外公外婆，以及表弟的已经拿了，送给舅舅的是一盆形态很典雅的文竹，舅妈的是老字号雷允上的冰糖燕窝。 李先平看到礼物是，哑然失笑，这小子，在家里问啥答啥，一副很内向的样子，这送起东西来，看样子还是下了功夫的，自己媳妇平时就爱吃燕窝，而选申城本地的老字号，对于本地人来说，确实要比商场那些大牌子要多花心事，关键价格还不比那些大牌子便宜。 给周瑶母亲准备的礼物，是平江的真丝围巾，这是王卓室友杨鹏给推荐的，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两地的刺绣工艺，没得挑。 洗完澡，李曼抚摸着女儿拿来的围巾，忍不住一叹，自己这收到的第一条真丝，居然还是女儿男朋友送的，还真是讽刺啊。 这边王卓刚打上车，就连忙给老王回了电话，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就短信不停。 “怎么样” 电话一接通，老王着急的声音就传来了。 “先打钱给我，都是按照你说的，每个人都买了礼物” “我问你怎么样，她家里怎么说的” “先打钱，我钱都花光了” 第62章 这也能火? “多少钱？” “5万” “你把收据拍给我看看” “3万” “多少？” “两万，真的是两万” 王卓也没办法了，最近花钱有点多了，饿了吗去掉80万，再加上之前桶装水暂时不能动的7万，平时七七八八的开销，开学时还有120万，现在就只剩下30多万，还要预留super课程表的开发运营费用。 “行啦，明天我给你转1万过去” “不是，我说的是两万啊” 王卓强调了一下金额。 “1万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听到老王这么说，小王也就同意了，聊胜于无嘛，毕竟一万也是有得赚的。 挂了电话，王卓仔细的计划着手头这些钱，super课程表主要开发成本倒是不高，蒋玉宁那边友情价，如果技术需求较多的话，到时候再把她拉进来当股东，服务器估计比饿了吗那边的需求还要大一些，现在都是物理服务器，国内的云端还没出来，这个钱估计就得把他干空了。 不过，学校机房好像有服务器，具体有多少台，回头得问问辅导员了。 第二天上午，星期天，晴。 蒋玉宁，在父母，朋友的陪同下，走出了医院。 冬日的暖阳，洒在白皙的额头上，似乎是想将她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不顺利统统驱散开。 “叔叔阿姨，吃完午饭再回去嘛？时间来得及的” “不啦，我们不像你们有很多时间，还是有不少工作要忙的，你们仨在申城还是要注意点，能少出来尽量不出来” 蒋天启看了看时间说道。 “那行，那我们就送蒋玉宁回学校了” 等蒋玉宁跟父母交流完，几人坐上了去交大的公交，这还是王卓第一次体验从申商到交大的公交路线，从申商乘坐公交到地铁站，再换乘地铁赶去交大。 嗯，体验感一般吧，用了快两个小时才到了交大。 王卓回想了一下路线，想到每次她过来都是这般换乘，很想问一下她累不累，但周瑶还在身边，于是按下了想要询问的冲动。 到了交大已经是饭点了，考虑到蒋玉宁才刚出院，几人就在交大附近的餐馆解决了午饭，接着又去了饿了吗的民房。 随着第300单的突破，好像就迎来了裂变似的，短短两天，饿了吗的数据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 “再这么涨下去，这个月能盈利吗？” 康佳查看着中午的订单量，忍不住问道。 “现在多少了？” “已经有200单了” 张胥豪听到康佳嘴里说出来的数据，抬起头，一脸惊喜。 “我就说怎么中午学校的订单怎么跑不过来，都已经两百多单了” “我看看后台有多少注册量了” 很快张胥豪又登录后台看了看，再揉眼睛，再看了看。 “卧槽，发生什么了，你来看看，咱们这数据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他连忙招手让康佳也过来确认一下。 康佳看了一眼，又对比了前些天的数据，发现绝多数的注册都是这两天开始的。 “难道是王渊推广的效果这两天爆发了？” “什么爆发了？” 王卓几人跟着王渊走进了民房，就听见什么爆发了，瞬间pdst了，好像有什么久远的记忆开始攻击自己了。 “咱们数据爆了，你看一下” 此时的张胥豪也不管什么机密不机密了，拉着投资人直接看起了后台。 截止今天下午一点半，饿了吗今日订单，已经246单了，注册用户突破8000人。 “这数据有什么好惊讶的？” 习惯了后世懂不懂就单日几百万单的新闻，这才两百多单，注册用户都没突破人，王卓是很难感同身受的，要不是知道饿了吗最后能成长到几十亿上百亿美元，换个名字让他投，就这数据，他理都不带理的。 “你当初是不是钱烫手？没地方花？” 张胥豪听到王卓的话，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怼道。 “那倒不是，主要还是我很看好你们的模式” 王卓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你看一下，前两天我们还是在两百多单到三百单之间，这才几天啊，按照目前这种增长，我估计月底咱们能破千了” 张胥豪指着后台的数据激动地说道。 “那找到增长原因没有” 王卓就算是再不懂互联网，也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裂变，一定是有某种x因子诱导了裂变。 “王渊这段时间怎么推广的？效果这么好？” 张胥豪康佳两人也摸不透，只能是把这个x因子放在王渊身上了。 王渊仔细寻思了半天，这几天他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办法啊，无非就是各个宿舍楼塞传单啊，难道真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你们看bbs” 蒋玉宁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连忙道。 张胥豪连忙打开“饮水思源bbs”发现除了几个置顶帖子，排在第一的竟然是“今天你对暗号了吗？”的帖子。 “就是暗号的那个帖子” 蒋玉宁提醒道。 随着张胥豪点开暗号贴，这是一篇关于送外卖的分享帖。 或许我们很多人都点过外卖，但这种外卖员，你们遇到过吗？ 我因为经常做实验，每次吃饭的问题很头疼，放下实验去吃饭吧，回来估计很多思路都被打断了，又要重新捋一遍，不吃吧，肚子又饿得慌，直到有天在实验室门口发现了外卖传单，于是也就抱着试试的心态，点了一回。 送餐速度真慢啊！ 但是也没别的办法，有时候经常做实验很晚，真的只能靠外卖续命。 写到这，你以为我是在给外卖推广吗？或者吐槽外卖速度慢吗？ 都不是！！！ 咱们言归正传。 有天做完实验，心情不错点了个外卖，等外卖员送到的时候，我已经整理完实验室了，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跟外卖员开个玩笑。 我说咱们对暗号，如果你答对了，我就付钱，他居然还同意了。 我出：天王盖地虎 他对：你是二百五 算了，美女不跟丑男计较。 我出：宝塔镇河妖 他对：交大你最骚 这下我就忍不了了，本想直接把饭盒盖在他头上，但是我是美女啊，怎么可以如此粗鄙，钱我是照旧给了，但是我真不是交大最骚的，我室友才是。 帖子下面还传了照片。 下面的留言更是千奇百怪，张胥豪翻到下面的评论。 （id：麻辣香锅不要辣）：「外卖小哥：今天又是替人类尴尬的一天……不过说真的，交大最骚那位室友的联系方式能不能私我？我有个朋友想切磋武艺（狗头叼玫瑰.jpg） （id：实验室在逃小白鼠）：「本交大学子震怒！暗号对得毫无文化底蕴！建议下次用我校专属暗号—— 你出：实验数据崩了 他对：导师头皮秃了 楼主回复：刚把室友绑在离心机上拷问。最新进展：她承认自己是交大最骚（配图：室友被胶带粘在仪器上疯狂眨眼） （评论区持续歪楼中，点击展开387条“今天你对暗号了吗”故事接龙） ...... 王卓看完，一脸黑人问号？ 这也能火？ 第63章 室友的拒绝 不管饿了吗是以哪种方式进入交大学子眼中的，但这篇帖子在交大bbs上是彻底的火了，除了给她本人带来了不少关注外，还给变相的给饿了吗带去了不少流量，特别是对暗号的桥段，导致了不少兼职派送员都被用户缠着对起了暗号，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趁现在这个窗口期，推出一系列活动呢” 王卓虽然不能理解这种帖子的火爆，但是有这么大的流量，不抓住机会推广，是不是太浪费了。 “嗯，我们是要抓住这种机会，好好的推一推了” 张胥豪也赞成王卓的想法，这种时候如果不顺势而为，就真的不适合创业了。 “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张胥豪又问向王卓。 “现在不是冬天了嘛？咱们可以趁现在天气冷，订单多，搞个小营销” 王卓突然有了个想法，反正现在用户也不多，试试看呗。 “什么样的小营销？” 张胥豪好奇王卓拿出来的营销内容，连忙问道。 “咱们在bbs上推出晒单抽奖活动，每天从晒单的用户里抽十位送奶茶” “咦，这个跟我们要上线的评论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康佳听完王卓的想法，顿时觉得英雄所见略同。 “差不多吧，主要是让用户变为我们主动宣传的实例，现身说法嘛” “哈哈，好一个现身说法，这个可以加上” 张胥豪似乎通过bbs爆火的帖子找到了更多的方向了。 “等这个送奶茶活动结束了，咱们还可以在bbs上制造新的话题，持续引流” 08年12月的下午，在交大校外比较简陋的民房里，几人想法一碰撞，诞生了不少有趣的推广策划，这也为饿了吗走出交大提供了不少营销点子。 在交大民房待到了下午五点多钟，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王卓几人谢绝了饿了吗团队的请客，既然目前发展比较顺利，他也不用把太多的心思放在这里了。 在交大外，几人又找了间看起来比较干净的馆子解决了晚饭，又重新回到交大。 “这段时间你还是多休息，饿了吗那边可以一个礼拜去一次” 交大的路灯已经亮起，校园跑道上有不少人正在跑圈。 “对的，玉宁，回头我来找你，咱们一起去看看就行” 周瑶也比较担心闺蜜的状况，虽然已经出院了，当时看见那场景，吓得自己好几个晚上都做噩梦了，以后还是少去商学院那边了。 “对的，以后你们就在学校等我来找你们就行了，不用往我那边跑” 经过这件事，王卓也想清楚了，蒋玉宁这才刚出院，坐两个小时的车，确实不合适再跑去申商了，而周瑶，现在已经见了她家人了，如果还让她从震旦来找他，估计被知道了，第一次的好印象也会消耗殆尽了。 蒋玉宁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由于今天是星期天，晚上王卓送周瑶回震旦的时候，除了在燕园里缠绵了一会，就打车回了学校。 刚回到寝室，王卓还准备把super课程表的股份落实一下，结果却被408提出了异议。 “我知道你是在照顾我们，这个项目究竟能不能成，先不说，但是不用每次都顾着寝室，既然你能搞定开发，又能搞定学校，那么我们几个就出点钱，少占点股份，我们是真不想占便宜了” “是啊，想法都是你提供的，开发也是你找人弄的，学校那边也是你去对接的，我们少要点股份，这样咱们还能好好做兄弟，要不然总感觉是你在施舍我们” 见寝室里几个室友都这么说，王卓也不勉强。 “那等我明天找辅导员沟通后，下午在一起商量” “可以” 408在课程表这件事上算是达成了共识。 ”对了，那个陈雨怎么样了，这段时间都忘了问“ 王卓想起了医院里还有个可怜的女孩子，对着何伟问道。 “恢复得不错，这个礼拜应该可以出院了，现在在练习使用拐杖” “那就好，有没有聊到赔偿的事？” 王卓问道。 “没有，她可能是不好意思吧，我提了几回，她都说不急” 何伟对此也是不解，现在还会有人不着急要赔偿？ “什么时候出院，到时说一声，咱们宿舍只要是有时间的都过去看看” 聊完了这些，王卓就去洗澡了。 杨鹏自从医院回来，现在也是时不时半夜就溜出去见学姐了，他甚至还想拉着刘鹏飞一起去。 上次刘鹏飞在ktv的表现，让刘倩那个甜妹闺蜜，对他印象很好，虽然他不像王卓那样阳光帅气，但当时他撞开几人，拉着两个女生撤出对方的包围的样子，太man了。 杨鹏喊他出去好几次，第一次，两个多小时吧，愣是只说了5句话，第二次出去时，有点进步说了6句，等到了晚上喊他一起出去，就死活不愿意出去了，要不是一直在帮他说点好话，人章嘉琪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得很丑，这么不受待见。 刘鹏飞也不想这样啊，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漂亮女生相处，这几次每次见到章嘉琪，他就尿急，如果待的时间长了，连续跑厕所，人家估计都会怀疑他前列腺有问题了。 躺在床上的刘鹏飞，很苦恼，每次给王卓发信息时，他要么就是在忙，要么就是在医院，反正就是让自己等他有空的时候一起商量看，至于还在望城上学的那个高洁妹妹，哎，都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联系了，或许在她眼里，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好哥哥了。 洗完澡后的王卓，见杨鹏又不见了，忍不住笑了笑，这就是在同一个学校读书的好处，可以随时的跑去校外酒店互诉衷肠。 今天跑了一趟交大，王卓一开始还没觉得上大学有买车的必要，现在看来，得尽快把驾照拿到手了， 再看看能不能从老王那边要点钱买个车，或者怂恿老王换个车，把他那车淘汰给自己开也行，反正现在申城的车牌还要拍卖，上申c还不如直接上个外地车牌来的便利。 第64章 super课程表 super课程表的开发主要是蒋玉宁那边负责，虽然只是简单mvp版本，但作为新生，第一次独立建站，速度是比较缓慢的，花了差不多2个星期才将初始框架搭建好。 “玉宁，你接的这个项目太磨人了，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你得让甲方加点钱，这坨代码我都改了好几天了” 交大女生宿舍，一短发女生，刚把报错代码修改完，扯着头发对着隔壁正在测试wap页面兼容性的蒋玉宁说道。 蒋玉宁听到室友的抱怨，转过头，笑了笑没说话。 要不是周瑶劝自己收下，她都打算自己一个人弄了。 “哎呀，玉宁啊，要不你让你那同学再加点钱，咱们再找两个人帮一下忙” 短发女生又继续说道，这段时间她是真的看见代码就犯恶心，又要写又要改，写的时候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改的时候简直怀疑人生，这坨玩意真是自己写的？ 正当蒋玉宁准备开口的时候，电话响了。 “蒋玉宁，你那边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电话里传来了王卓的声音。 “在测试wap页面，怎么啦？” 蒋玉宁答道。 “现在是这么个情况，我这边申请sp资质比较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你们可以把wap页面功能转换成离线通知吗？” “不行的，wap本身是“请求”——“响应”模式，不能主动推送消息” “好吧，下周我过去看看，对了，如果比较麻烦，你就多喊几个同学一起弄，不要太累了” “嗯，等你来了再说吧” 挂了电话，王卓又连忙跟着辅导员去了团委。 “白老师，这些就是我们可以实现的功能” 王卓将之前准备的各项能展示的功能，用ppt展示给了团委的老师们。 “小杨啊，你这个学生思路还是挺有趣的” 团委老师是一位刚刚结婚不久的三十来岁的少妇，对着杨姗姗说完又转头问了王卓。 “但是如果仅仅是这些，为什么我们学校自己不可以做一个呢，只需要挂在教务处官网给学生下载就可以了，而且也不需要那么多资源” “白老师，我们这个现在看起来是比较简陋，但可以通过不同的学校的课程表，实现跨校听课的可能，现在这个功能只是初始版，等我们拿到了资质，我们就可以实现短信通知，让所有的学生不再错过时间，不再错过考试” 王卓虽然不懂技术，但上辈子验证过的玩意，在这个时候，还是能解决不少学生的痛点。 “是的，白老师，我们院里对这个项目也是支持态度，还给了不少补贴，现在就是想通过团委的协调，借用咱们学校的教育网宽带，以及在申请sp资质上的支持” 杨姗姗在一旁补充道，如果能借用学校的教育网，每年光宽带费就可以省下百分之70，再加上sp资质申请，有学校团委的背书，那么批下来的时间将从6个月缩短至一个多月。 这也是王卓这些天苦思冥想的结论，注册资金已经从舒居那边借用了，验资结束后，就需要还回去，如果现在不能快速搞定sp资质，那么super课程表将无法在新学期开学前上线了，仅仅只是靠wap页面提醒，按照现在学生的尿性，我都需要打开页面才能看到课程，我什么不直接拍一张课程表放在手机里，还不需要流量费。 “小杨，这样吧，你这边让管理学院出个文件，教育网宽带这件事我可以直接答应，至于需要团委帮忙去申请sp资质，这个我需要上报学校，毕竟你们是会产生订阅费用，这个需要你们尽快拿个章程出来” 团委白老师思索了片刻给了个建议。 离开团委，杨姗姗又带着王卓去到了申商副校长、管理学院院长办公室，让他重新阐述了一遍项目的前景。 杨院长听完王卓的介绍，赞许的点了点头。 “小王，这个项目就很适合学生创业嘛，既符合高校信息化战略，又能体现咱们管理学院的教育水平” “大伯，你就直接说可以给到哪些支持呗” 王卓还没说话，突然就被辅导员这一声“大伯”给震住了。 杨院长笑着指了指杨姗姗，说道。 “院里这边到时候跟学校协商，提供一间机房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申请资质到时候上会了，我会打招呼，你们主要还是好好想想，什么样的项目可以说服团委去上报” 说完，杨院长又看向王卓一样。 “明白吗?” 王卓明白了，既然要借用学校的教育网宽带，又要团委给自己背书去申请sp资质，一点好处都不给学校，想屁吃呢。 “我知道的，校长” 王卓连忙点头道。 杨院长轻嗯了一声，又投入到繁杂的文件中去了。 午饭，王卓是和辅导员一起吃的，一方面辅导员是指导老师，第二嘛，就是知道了辅导员居然是申商副校长管理学院院长的侄女，这个时候不拉近关系，难道等毕业了才后悔没有把握住机会吗？ “老师，您尝一下这个菜” 王卓殷勤的将山粉圆子烧肉推到杨姗姗跟前。 “这家店我是真没想到，居然在大学城还有舒州饭店，这个菜是我老家非常具有特色的一道菜” 杨姗姗拿起筷子尝了尝，晶莹剔透的山粉园子，吸满了红烧肉的汤汁，软糯q弹，轻轻一咬，裹满肉汁的鲜美，第一时间就充斥口腔，随即又夹起一块排骨，味道跟传统的红烧排骨，口感完全不同。 舒州的山粉园子烧肉，采用的肉不是传统的五花肉，而是排骨以及五花肉相结合的方式，先将五花肉、排骨进行煸炒，煸炒出油后，肉质稍微焦黄，再加入开水，进行焖煮，同时又开始进行山粉园子的制作，最后将汤汁与肉放入高压锅内，把山粉园子覆盖在肉上，压个五六分钟即可出锅。 这一家舒州饭店，采用的基本上也是这种制作方法，王卓吃了一口就能确定。 “这个味道确实不一样，很好吃” 杨姗姗吃完第一口，立刻就停不下来了，整整一大盘，她一个人就解决了一半之多。 “好吃吧，我这也是第一次在申城发现能做舒州菜的饭店” 第65章 下雪啦 吃完了特色的舒州菜，王卓本想找一家咖啡店坐下来商议一下如何开展，结果辅导员说自己在南桥镇有套房子。 南桥镇是奉咸区的政府机关所在地，跟市区没得比，毕竟都快到金山卫了，但是能在申城有一套房子，即便是08年，那也是妥妥的白富美了。 杨珊珊的房子不大，差不多90多个平方，应该是很少在这边住的原因，一进门，就能闻到那种门窗紧闭，久无人居的味道。 “这房子很久没过来了，你先自己打扫一下客厅，腾个落脚地，我去收拾一下书房” 杨姗姗一进门，似乎也觉得有欠考虑了。 王卓将茶几沙发简单收拾了一下，觉得勉强可以落座，就不再动手，毕竟第一次来，万一收拾东西多了，收出来什么隐私玩意，也不好。 等王卓已经看完了客厅的陈设，杨姗姗才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抱着笔记本电脑。 “你给这个项目准备了多少启动资金？” 杨姗姗坐在沙发上直接没有废话，直指问题核心。 “寝室里凑了15万，我身上大概还有30万，但是不能全部投进去” 王卓将寝室里的出资情况详细跟辅导员交代了一下，其中谢平平家里条件应该是比较好的，拿了10万，何伟顾虑陈雨这边的情况，拿出了一万，杨鹏2万，刘鹏飞王卓又给他垫了2万，他们四个加起来有15万，王卓自己本人大概可以出个20万左右，身上钱不能全部投进去。 “你计划这个项目多少钱能启动？” 杨姗姗继续问道。 “学校那边大概能批多少下来？” 王卓今天可是听了辅导员说院里要给点钱的，这个不要白不要。 “你猜？” 杨姗姗翻了个白眼，自己这群学生还是真有钱啊。 “10万？” “滚吧你，5000块，院里批的，主要给你们支持就是机房以及一些扶持政策，想要钱？等你做出来成果了，那时要是缺钱了，学校倒可以帮你联系银行以及一些机构” “一开始院里要来的经费是做教务信息化的，现在你这边是准备面向所有高校，这个经费自然跟你们就没了关系，能给你批个5000块，偷着乐吧” 王卓听闻居然还有5000块，反正有枣没枣打一杆再说，也能接受。 “开发我这边给了我同学5000，估计不够，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拉她入伙，服务器这边还要您去联系联系，前期能节省点尽量节省，等在咱们学校验证过了，到时候再看看能不能买点二手服务器放在机房” 反正等到明年了，阿狸云就上线了，到时候学校要是有意见，大不了去租服务器，要是有钱就自建多节点服务器或者直接投奔阿狸云。 杨姗姗在电脑上一阵敲打，将需要重点记住的要点，一一备注。 “前期服务器，机房这边学校给解决了，前期你们投资要不了太多钱，十几万完全足够” “开发这块，算你两万了，你现在主要的困难就是sp资质申请，前期保持有个10万左右的流动资金足矣” “主要的费用就是sp申请下来后，你需要给通信公司缴纳保证金，这个估计要不少钱” 杨姗姗心里默默计算了一番，以他们现在持有的资金，勉强可以在两三所学校启动，再多就不够了。 几番沟通后，王卓将本来计划收费的短信订阅，更改成可选的vip订阅，既普通用户每天有2条免费短信通知上课，如果需要更多则需要vip包月，则每月收费10元，最终会在第二版更新中呈现尊贵的vip会员标志。 同时也会在第二版里面增加校园悄悄话模块，玩玩新社交。 现在眼前的就是等蒋玉宁将mvp版本做出来，在申商先启动，看看效果。 “好啦，差不多了，咱们回学校吧” 杨姗姗将需要整理的东西整理好后，起身对着王卓说道。 12月中旬的申城，在天黑之前，迎来了08年的第一场雪。 坐在辅导员的小polo里，王卓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老师，要不咱开慢点吧” 杨姗姗斜眼瞥了过来，又专心看向前方。 王卓感受到车速降下来了，松开了被紧紧拽住的把手。 “你那个小女朋友是震旦的？” 杨姗姗突然问道。 “嗯，是的” 王卓在怀疑辅导员是不是没话找话说，上次在医院不是见过了吗？ “那交大的那个受伤的女生不是你女朋友？” “额，不是的，是我女朋友的闺蜜，也是我高中的班长” “哦” 杨姗姗没有再说话了。 南桥镇到申商不远，差不多十来公里左右，今天因为下雪了，路上有不少倒霉蛋，花了差不多半小时才到了学校。 “老师，门口把我放下就可以了” 在polo快进校门的时候，王卓开口说道。 杨姗姗停住了车，等王卓下车后，才驶入学校，接着又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 很快她就看到自己班上的这位班长，招手拦住了一辆的士离去了。 对于交大的那个女生，杨姗姗能感受到她对王卓的那种喜欢，虽然她隐藏的挺深，但女人更了解女人。 一个敢面对持刀暴徒，不顾自身安全上去帮忙的女生，你说她对那个男生不喜欢？呵呵。 油门一踩，polo驶离了校门。 明天是蒋玉宁的生日，王卓本想晚上就去交大，但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去震旦，今天是来到申城上学后的第一场雪，如果这个时候能出现在周瑶的身边，那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到了震旦已经是晚上7点钟了，王卓紧紧身上的衣服，直奔周瑶所在的宿舍楼。 此时震旦的校园已经裹满银霜，脚在雪地中踩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前往女生宿舍楼的小道上，有不少女生正在追逐着飘雪，也有一些情侣，正依偎在路灯下，绽放灿烂的笑容自拍。 王卓在雪中拨通了周瑶的电话。 电话还未接通，身旁却传来了一道温和的男声。 “来找瑶瑶啊？” 王卓侧身发现，骚包玩意又来了。 “喂，老公” 电话接通，王卓看了一眼身旁的骚包货，下雪天居然还穿着一身西服。 “老婆，你们震旦还允许人养猴子啊” 顾有才听到王卓的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瞎说，我们学校哪有猴子啊” 电话里周瑶的声音传来。 “你下楼，真的有，骗你我是小狗”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接着就是喘气的下楼声。 周瑶从确定王卓来了震旦后，到下楼，仅仅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跑出了宿舍楼。 “哎呀，你来了也不说一声” 看见王卓在宿舍楼门口，周瑶飞扑了上来。 随即又问道。 “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说八道，我们学校才没有猴呢” 王卓听完，将目光缓缓地移到顾有才身上，周瑶见状也看了过去。 顾有才：...... 第66章 选礼物 2008年申城的第一场雪，下的很赶，到了晚上10点多钟，雪停了，但屋外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周瑶憋着气从被单里钻出小脑袋对着王卓凑了上去，眼看就要亲上了，王卓连忙转过头。 “快让我亲亲” 周瑶鼓着嘴囔囔道。 一听这话，王卓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个侧身就溜下了床。 “你个混蛋” 说完周瑶也连忙起身下床，直奔王卓而去。 一时间，屋内吵闹声，追逐急促声，衣服撕扯声，声声入耳。 腾转的空间越来越小，眼看就要被周瑶追上了，王卓只能对着她喊道。 “你不要过来啊” 终于在周瑶肆无忌惮的“咯咯咯”笑声中，悲愤地抹了抹嘴，走进了洗手间。 “你这家伙，还嫌弃上自己了” 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周瑶掐了一下王卓的胳膊。 “我没有，你别乱说” 王卓立即反驳道。 随后又搂紧了她，右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拍打。 “你给玉宁的礼物准备了吗？” 跟女朋友一起去给她闺蜜过生日，送礼物当然要咨询她的意思。 “还没呢，你提提建议啊，送什么比较合适” 周瑶对王卓的态度很满意，趴在他怀里，奖励了他一个爱的亲亲。 “上次你过生日，她也问我送你什么合适呢” 周瑶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 “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去巴黎春天看看吧” “好的” 或许是因为有亲戚到访，今晚两人睡的比较早，王卓脑海里还在想着送什么礼物合适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清晨的交大，被雪洗礼过的操场，已经完全看不见跑道了。 蒋玉宁很早就醒了，本来准备到操场跑步，看到眼前的一幕，愣了半天，直到被冷风吹得一惊，才转身去了食堂。 “哇，以后谁要敢拐走我们蒋玉宁，就是跟我们308寝室全体成员为敌，我们308寝室不能没有蒋玉宁，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等蒋玉宁带着全寝室的早餐带回到宿舍时，瞬间感受到浓浓的被需要感。 “吃饭吧，一个个还都高材生呢” 很快308宿舍帘帐里钻出来几个蓬头垢面的女生。 有人搓着眼屎去刷牙，有人扣着屁股去了卫生间，蒋玉宁看到这，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场面要是让外面那些男生看到，这不得形象破灭啊。 本来计算机专业就是男多女少，而蒋玉宁在高中时确实不是很显突出，但进了大学后，她身上温婉的气质，以及天生就带御姐的味道，不光在计算机系，甚至可以拿到人文学科部去比一比了。 经常上大学的朋友肯定知道一个现象，那就是只要一个宿舍有一个长相出众的美女，那么该宿舍其它的女生，质量一定不会差。 308宿舍虽然是混合寝室，除了蒋玉宁和另一个女生是计算机系的，另外两位女生都是传播学，但女生对美好事物都是向往的，寝室里有蒋玉宁这么一个大美女，其它几人也会稍微注意一下穿着打扮。 十多分钟后，308寝室的女生一个个都如同换了头似的， “玉宁，今天生日除了我们，你那个杀千刀的同学来不来？” 蒋玉宁看了一眼正在啃包子的齐橙答道。 “会过来的，你不要当面这么叫人家” “呵呵，我这两个星期，掉了多少头发了，本来就很短了，现在都快秃了” 齐橙似乎将包子当作王卓了，嘴里念道恨不得食其骨啖其肉。 裴青吃完早餐，见齐橙对那个男生如此气愤，忍不住地问向蒋玉宁。 “对了，你们是什么关系？这么帮他？” “对啊，你们不会是男女朋友吧？” 一旁的沈雪听见裴青的疑问，也好奇地猜测道。 “你们两个就别瞎猜了，那个杀千刀的是她闺蜜的男朋友，就是你们见过的那个周瑶”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玉宁的男朋友呢” “行啦，你们就别乱猜了，不是给了钱嘛” 蒋玉宁赶紧打断了她们的胡乱猜测，再猜下去，都快要接近真相了。 俗话说得好，雪落见天晴。 上午，雪后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了房间。 王卓睁开双眼就看见周瑶正趴在自己身上，盯着自己看。 “怎么啦？” 周瑶上前闻了闻，确认没有味道后，对着王卓嘴角亲了一口。 “你这小丫头 ，怎么，有口气就不亲了是吧” 王卓连忙抓住周瑶的胳膊，将其固定住，将嘴巴对着她的脸，连连哈气。 “啊，不要” “不行，让你昨晚捉弄我，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闹腾了好一会，两人总算是起床了。 在酒店用过早餐后，直奔巴黎春天。 两人连续逛了好几家精品店，里面的东西，要么就是太幼稚了，要么就是没有边界感的礼物，别说周瑶在，就算是他单独送，也不能送这种惹人联想的礼物。 “要不去周边看看吧，感觉商场里的礼物都不太适合” 逛了一个多小时，王卓愣是没找到符合几人关系的礼物，太便宜了的，不太合适，毕竟她送的那口琴价格可不便宜，太贵的也不太好。 “我知道送什么了，隔壁那边有个音像店，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孙燕姿的唱片” “也行” 王卓很赞同周瑶的建议，送唱片在08年还是比较流行的。 音像店距离巴黎春天不远，几百米就到了。 这是一家透过玻璃就能感受到复古气息的音像店。 推开门，两人走进去，屋内瞬间传来类似风铃碰撞的声音，王卓抬头一看，原来是天花板悬垂着数十个打着孔的黑胶残片，当有人推门进来，会带动气流，吹动挂在天花板的黑胶残片，从而发出类似风铃的声响。 这老板很有腔调啊。 “两位，随便看看，有事喊我” 老板的穿着打扮很符合王卓心中对老克勒的第一印象，看不出来年岁，像30岁，又像40岁，如果他说他有50岁，王卓也会相信。 两人在店内看了一圈，店里基本上都是黑胶唱片，或者唱片机，见没有合适的，王卓准备拉着周瑶出去再看看其他的，就看到周瑶指向墙上挂着的唱片问道。 “老板，这张孙燕姿的逆光，怎么卖的？” “这张？这是试听版，我一朋友很喜欢她的歌，他搞出来的自己听的，不出售的” “额” 周瑶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老板的意思这张唱片是粉丝自己花钱刻录的？ “也就是说这张是盗版？” 王卓听出来老板的意思了。 “不是盗版，他拿到了授权，只能小范围试听，不能销售” 老板解释道，因为孙燕姿并没有发行黑胶唱片，这还是他朋友通过渠道找到对方公司申请授权，花了不少钱才搞定的。 王卓仔细询问了周瑶，确定蒋玉宁很喜欢孙燕姿，既然难得碰到绝版黑胶，算是绝版吧，毕竟都没发行过，于是脑子一转，想到了个办法，反正单独送唱片也听不了。 “老板，如果我们买台唱片机，这张唱片可以送给我们，唱片机我们不还价” 既然不能销售，那么可以把唱片机价格提高一点嘛。 “本店明码标价，谢绝还价” 老板拒绝了王卓的小聪明。 王卓：...... 周瑶：...... 第67章 倒反天罡 最终两人还是花了一千出头选了一台铁三角入门级唱片机，老板带着肉疼的表情，将孙燕姿《逆光》唱片放进了袋子里。 见两人走出了店门，老板摇了摇头，弯身从柜台下面又拿出来一张唱片，挂在刚刚空着的位置，封面赫然写着孙燕姿《逆光》。 到达交大的时间，已经是饭点了。 被大雪覆盖的交大校园内，道路两边居然还有翠绿色的乔木，上面点缀着红艳的小果子。 “你看交大，绿化搞得还真不错，没下雪时还没发现” 前往蒋玉宁宿舍的途中，王卓抱着唱片机，指着路边的树木忍不住对着周瑶笑道。 “这果子好漂亮啊，这是啥树啊” 周瑶也不认识这种在冬天还能长果子的树。 “不知道呢，回头你问一下蒋玉宁，以后咱们也可以种几颗” 蒋玉宁接到电话就在宿舍楼下等着，远远的就看到了王卓抱着一个盒子，身旁陪着的正是自己的闺蜜。 “生日快乐” 周瑶一眼就瞧见了楼下等待自己的闺蜜，快步的小跑过去，搂着她的胳膊。 王卓等两人说完悄悄话，连忙将怀里抱着的礼物递了过去。 “生日快乐” 蒋玉宁接过好奇的问道。 “这是啥？” “周瑶说你喜欢孙燕姿，然后我们就挑了一张她的唱片，这个就是播放的工具” “铁三角？” 蒋玉宁看着包装盒上面的文字，念了出来。 “是不是寓意很好？” 说完王卓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谁跟谁是铁三角？这不是在找事吗？ 周瑶倒是没有联想太多，也是点头赞叹。 “这张唱片还是人老板的朋友自己刻录的，外面都没得卖呢，这都被我们碰到了，你说是不是跟你有缘？” 蒋玉宁先是小声的谢过他，接着就拉着周瑶一起上了宿舍楼。 王卓看着两人上楼后，左右看看有没有好位置，昨晚到现在都没抽烟了，憋得难受。 “干什么的？谁让你在这抽烟了” 刚刚找到一个不是很显眼的位置，点燃，王卓就听一阵怒吼。 只见一短发，圆脸，双目狰狞，黑眼圈胜似国宝的女生，走到了自己跟前。 王卓随手将香烟掐灭，食指弯曲，香烟以抛物线的姿态，准确落进垃圾桶。 “不好意思” 王卓一脸歉意地对着眼前的短圆黑女生说道。 “不好意思？我看你挺好意思的，扔个香烟都要装逼” 女生继续怒道。 “真是不好意思，如果让你感觉不适，要不，我捡回来重新扔?” 王卓觉得这女的多少是有点故意找事了。 “算啦算啦” 齐橙本还想着继续怼两句，但感觉再继续下去，估计要被他的阴阳怪气给气到。 刚刚就是看见他跟周瑶一块，猜到他是谁了，等她们上楼后，只剩下他一人在楼下鬼鬼祟祟的躲着抽烟，就想吓唬一下他，顺便出出气。 哪晓得这杀千刀的，话里带弯，阴阳怪气，再怼下去，万一超出预期了，待会吃饭多尴尬啊。 “以后不要在公共场所抽烟了，这边是女生宿舍，被人看到不好” 说完也不等王卓回应，齐橙就蹬蹬蹬跑上了宿舍楼。 王卓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离去的背影。 “难道学霸的脑回路跟常人不一样？” 他只能是这么想了，正常人谁见到有人抽烟会跑过来一顿输出的？ 申商的雪，拦住了很多学生对早餐的渴望，却没有挡住章嘉琪对小胖子的好奇。 在王卓那狗东西的嘲笑打击下，刘鹏飞最终还是同意了带章嘉琪来交大蹭饭。 现在的刘鹏飞，经过了大半个学期的适应，又有军训时的锻炼，已经跟高中时期的他完全不同了，用王卓的话来形容他，以前他是丑出了天际，现在就好多了，虽然跟帅依然不搭边，但也丑得不那么明显了。 这是刘鹏飞第一次来到交大，一开始他还不知道是蒋玉宁的生日，直到前两天收到蒋玉宁的信息，还想着跟王卓一起过来，结果那狗东西提前就跑震旦去了。 至于为什么要带章嘉琪过来，还不是被王卓给气到了。 “刘鹏飞，我听刘倩说你们在搞一个大项目啊” 今天章嘉琪的打扮依旧还是甜妹风，因为道路上还有积雪，两人走得比较近，手臂时不时的就挨在了一起。 “嗯，王卓弄得” “哦，那他还是挺厉害的啊，上次给我们女生宿舍送水，要不是出了事，估计生意也不错哦” 章嘉琪能感受到身边这个小男生有些紧张，扯着一些能聊的话题。 “嗯，高中的时候他就是那种成绩一般，但是很受欢迎的那种男生” 虽然刘鹏飞老是骂王卓狗东西，但是有人夸他，自己还是与有荣焉。 “你也不差啊，我觉得你很勇敢，而且还很讲义气” 章嘉琪也趁机夸起了刘鹏飞。 刘鹏飞听到她夸奖自己，笑得很腼腆，然后脚步落后半步，扭了扭臀部。 哎，还是紧张了，差点就出声了。 两人根据王卓发的地址，一路问到了女生寝室楼。 刘鹏飞就见到了王卓正盯着一个短发女生的臀部看。 “我丢，这狗东西，胆子也太大了吧” “你在干嘛呢” 刘鹏飞走近，拍了一下王卓的肩膀。 “艹，吓死我了” 王卓看清来人是刘鹏飞，又注意到他身边的章嘉琪，忍住了口吐芬芳的问候。 “章学姐”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等啊？你女朋友呢” 章嘉琪跟王卓打完招呼后问道。 “上去了” 王卓指了指宿舍。 几人还没聊几句，很快宿舍楼里走出来一群青春洋溢的女生。 “你们等久了吧” 蒋玉宁对着门口处的几人说道，随即就又将自己宿舍里的几人给大伙简单介绍了一下，算是简单的认识了。 中午的饭店，选择的位置离交大不远，只需要穿过马路，往华师的方向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 周瑶挽着王卓的胳膊，一边说着悄悄话，一边好奇刘鹏飞和章嘉琪的关系。 而王卓，则是一脸古怪的看着那个跟蒋玉宁并肩而行的短圆黑。 她的名字叫齐橙? 刚刚好像就是她制止了自己抽烟吧，蒋玉宁之前说过，她找了宿舍里的同一个专业的女生帮忙，应该就是她了。 所以自己算是这个短黑圆的甲方老板吧？ 第68章 逆光 蒋玉宁的生日聚餐，跟王卓的风格截然不同。 倒不是食物上不同，主要还是氛围，毕竟就两个男生，其他都是女生，更别说还是同宿舍的。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那现在六个女生，按照排列组合计算应该是几台戏？ 用组合数的通用公式就可以计算出来： c(m,n)=m!\/(m-n)!*n! 代入m=6、n=3， 得到：c(6,3)=20 二十台戏。 所以能想象包间里有多么的吵闹了。 王卓只能是跟刘鹏飞坐在一起，一边听着她们说起交大的趣事，一边沉默的干饭。 终于唱戏的几位，还是注意到被边缘化的两位男生。 “咦，今天你们怎么这么安静啊，都不说话了？” 面对周瑶的疑问，王卓嘴巴比脑子转的还快。 “我晒干了沉默” 周瑶：...... 蒋玉宁：...... 众人：...... 王卓脚趾弯曲，差点把地板扣穿了，纯属应激反应。 虽然上次对ktv产生了不好的印象，但这个年代，大学生聚会，吃完饭基本上也就只剩下k歌了，总不能去洗脚按摩吧？ 也许真的是学校的规格不一样，c9院校周边的治安确实要比自己那个破二本强多了，商k可能不多，但量贩式的有不少。 几人选了个中包，因为女生居多，这次没有要酒，点了一些饮料，小吃。 “刚刚是谁说晒干了沉默，赶紧的，抛砖引玉” 王卓打死也不唱这首今年周董刚刚发布的新歌，他怕唱嗨了，自己会忍不住扭动身躯，做出高质量男性扭动胯部的动作。 “快点快点” “齐橙啊，你还想不想加经费了” 王卓瘫坐在沙发上死活不动，还对着叫唤的齐橙放出了威胁。 吃饭时，王卓就知道了，这个齐橙就是帮自己开发mvp版本的那个女生。 “周瑶， 你看看你这男朋友，就是一黑心资本家” 说完就自己跑去点歌台，一顿捣鼓，音乐声起。 “教室里那台风琴，叮咚叮咚叮咛” 齐橙拿着话题，唱出了不属于她性格的声线。 唱的确实不错，只是唱着唱着她就来到了周瑶身前。 “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 “但亲爱的，那并是不是爱情” 在王卓刚刚准备起身的瞬间，齐橙立刻又溜走了，惹得包间内的众人一阵大笑。 周瑶也笑得不行，连忙牵住王卓的手，似乎想证明，他们这就是爱情。 等到齐橙唱完这首《亲爱的，这就是爱情》后，王卓不想给她捣乱的机会了，怂恿刘鹏飞与章嘉琪去合唱，可惜这个死胖子，涨红着脸，不愿上去。 看来还是气氛不够啊。 随后蒋玉宁的室友沈雪点了一首jolin的《日不落》，这是她和另一个室友裴青合唱。 轻快的节奏，如同彩虹糖蹦进了碳酸饮料中一样，甜而不腻的韵律，将包间的气氛升温，两位女生俏皮的唱腔，配合着贝斯与贯穿全曲的鼓点，唱到副歌时，瞬间形成甜蜜轰炸，包间里的女生也都跟打着拍子参与了合唱。 也许是《日不落》拧开了大家的声带开关，接下来在场的都上去一展歌喉了，刘鹏飞先是单唱了一首《精忠报国》，那高亢的声音，坚毅的眼神，总的来说，赢得了大家的掌声，王卓拍掌时都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 接着他又是跟章嘉琪合唱了一首，只是这首嘛，可能是没选好，《广岛之恋》难度太高了。 王卓也拉着周瑶一起合唱一首《小酒窝》。 带不动，根本带不动。 副歌抢拍就算了，还可以用和声来掩饰一下，但是这个随意升key，王卓表示这个得让百万调音师来才行。 “我唱得怎么样” 能跟王卓一起合唱，周瑶很开心，也很用心，歌曲结束后，连忙问他，想知道自己唱得如何。 “亲爱的，唱得非常不错，你这声线堪比阿sa原声再现” 王卓不带犹豫地给出了违心点评，是啊声线是没问题的，就是音准跑到太平洋去了。 “真的吗？” “肯定啊，刚刚唱完大家不都在笑着鼓掌嘛” 能不笑嘛，哪怕是有王卓的和声，她话筒拿着那么近，这跑调是怎么也救不回来的，也就是马上就有人接着唱歌了，不然周瑶可能就察觉到自己唱歌，那是真不行啊。 除了寿星公，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几个女生每人都唱了好几首了，考虑到周瑶对自己实力没有准确的认知，王卓也没有上去再唱了，万一她又要合唱了，到时怎么办？ 时间也在几人的歌声中来到了傍晚，最后一首歌是蒋玉宁的。 王卓还真没听过她唱歌，从进入包间到现在结束，她一直都没有上去点歌，他还以为她可能是不太爱唱歌。 随着屏幕上显示歌名，音乐声缓缓的响起在包间。 “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 “也许爱静静在风里打转” 蒋玉宁的声音，如同叙事一般，缓缓展开，似乎演绎了一出害怕失去的彷徨。 发现自己可能喜欢上了闺蜜的男朋友，她内心是多么的焦虑，多少次跟闺蜜在一起的时候，她都害怕会梦里喊出了那个名字。 “我不要困难把我们挤散，我责备自己那么不勇敢” 明明当初是她最先认识他的，可她却没有勇气在分班正式认识时打声招呼，最后在元旦晚会上发现了闺密喜欢他后，却选择默默的退到一旁，会后悔吗？ 蒋玉宁不想失去闺密，所以她选择自己留下。 “用力推开你，我依然留下” 这就是她的回答。 可当在王卓生日那天，看见那把刀挥向他时，她又毫不犹豫的选择上前，最后终于感受到他的拥抱，甚至还鬼使神差的表白了。 “我以为，我能后退，反复证明，这份爱，有多不对”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就是想任性一把，想借用歌词来表露自己的心声，她不是想插入他们的关系，从瑶瑶手里抢走他，而是就想现在这般，只要他们好好在一起，自己能像铁三角一样，注视着就好。 只是王卓能理解她吗？ 王卓坐在沙发上，听得很认真，他是真没发现蒋玉宁唱歌这么有感情。 他自己虽然不是专业歌手，但在鹏城读小学的时候，由于父母那个时候比较忙，就给他在学校附近办了个兴趣班学乐器唱歌，听多了自然耳濡目染。 唱歌唱的好，不仅需要技巧，还需要把情绪融入到歌词里去，这样才能给听众展示出来歌曲所表达的意思。 蒋玉宁这歌唱的非常好，王卓对她在这首歌上的演绎，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蒋玉宁看了眼沙发上的微笑鼓掌的王卓，也莞尔一笑。 他是懂自己的，这就行了。 第69章 请人把脉 时间如白驹过隙，2009年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一晃眼，蒋玉宁的生日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这周四又将迎来圣诞节。 这个时期，国人还是比较喜欢过洋节的，什么万圣节啊，圣诞节啊，只要是节日，在国内都会自动变为情人节。 这段时间王卓忙碌了不少，除了在蒋玉宁生日那天跟周瑶见过，后面忙起来甚至电话都是晚上匆匆讲几句就挂了。 一个是super课程表mvp版还没出来，还需要时不时的电话沟通，第二个申请sp资质的主体是公司，但需要团委那边提供相关的背书，甚至是去协调申城通信科委，所以需要双方多次洽谈，摸索合作模式，经过几轮谈判，终于在昨日也就是23日达成了初步合作框架。 即学校提供场地，数据接口，政策背书，快捷校园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产品开发与运营，并约定知识产权的归属。 super课程表核心代码归快捷校园科技有限公司，学校享有数据使用权，合规监督权。 对于冠名权一开始学校是不愿意松口的，要不是杨院长拍板了，说如果挂着申商的名头，这个课程表还怎么推广出去，这才把冠名权给让了出来，不然还要扯皮很久。 因为申请sp资质需要学校团委出马，申请成功后快捷校园有限公司需每年向学校信息化建设基金捐出1%的短信订阅费，这个算是给予学校这边的辛苦费吧，要的不多，但如果没有这个，在学校会上就很难被通过了。 王卓打算在上午上完课后就去震旦，恰好这节课又是《管理学原理》。 周教授讲到一半时关上了电脑，直接走向黑板，转身问向台下的学生。 “咱们班有多少人使用诺基亚手机的，举个手” 哗啦啦的，教室里举手的同学占据了最少三分之二。 “那有没有用iphone手机的？也举个手” 周教授统计完第一次举手的学生后继续问道。 这次只有4个学生举手，男生这边是王卓和谢平平，女生那边是何欣，以及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女生。 “好啦，其他没举手的同学，按照其他手机种类计算，不影响的” “根据目前咱们班上诺基亚占有率达到了70%以上，iphone手机仅仅占了11%，那么你们觉得是哪种手机市场前景更好，更受用户喜爱？” “诺基亚” 喊出声的几乎都是诺基亚用户。 “你们几个呢” 周教师又问向iphone手机用户。 见几人都不说话，王卓站起来说道。 “我觉得智能手机前景更大” 周教授让王卓坐下，又在黑板上写上智能手机几个字。 “我几年前去过芬兰，也参观过诺基亚，那个时候他们工程师就给我们演示什么叫做客户需求” 说着，周教授直接在黑板上写了“耐摔”“续航”。 “所以你们前些年应该见过有人有诺基亚砸核桃对吧” 教室里一阵哄笑。 “前两天诺基亚n97发布了，当然现在还没有销售，我刚好看到了相关发布会的报道” “那个王卓，你把你手机拿上来” 周教授没有接王卓递过来的手机，示意他先解锁，给同学们展示一下如何操作。 只见他用手指来回滑动，屏幕上的图标，也跟着手指翻动，随即又展示了如何拨号，以及打字。 这也是班上大多数同学第一次见到iphone的操作，顿时惊呆了。 “我看到的报道是，诺基亚配备了触摸笔，那如果能用手直接操作，为什么要借用其他工具？” “现在，如果有两款手机，一款是诺基亚n97，一款是iphone，你们想买哪台？在不考虑价格因素的情况下” “iphone” 这次回答，非常整齐，谁不想尝鲜啊。 “那你们觉得诺基亚会跟进iphone这类设计嘛？” “会的” “我觉得很难，诺基亚现在市场份额多少？它在iphone手机没有取得突破之前，它不敢全力跟进，只会像n97一样，小规模的试探，这就会给新兴的手机制造商机会” “而且，诺基亚有大把专利在手，它最大的可能就是观望” 周教授似乎说累了，喝了一口水，也等学生们消化一下内容。 “刚刚你们也见识到了iphone手机一些使用情况，你们可以问一下咱们班用这款手机的同学，你们如果关系还行，可以借用一下，那么答案是什么，你们心里就知道了” “我这节课主要讲的就是，管理学原理不仅仅只是书上那些着名管理模式，产品的创新，灵活的变通，远比僵硬的坚持某种原理要重要” “倘若诺基亚在一两年内没有跟上节奏，那么以后它就只能是靠收取专利过日子了，这是我个人的预言” 王卓不得不佩服这个周教授的预测了，虽然目前诺基亚如日中天，等到了明年，诺基亚内部形成了两种割裂状态，一部分要创新，一部分反对创新，舍不得低端产品的利润，相互撕逼，最后一鲸落万物生。 下课后，王卓很想找周教授咨询一下关于集装箱押金的问题，毕竟上辈子他经历这块的时间太短了，上了大半个学期的《管理学原理》，他是比较认可周教授的实力，不是那种传统的照本宣科，而是结合实例来分析，最重要的是他在上一次课堂上，展现出来对于弱势群体的关注。 不是简单的人文关怀，是结合现实情况，现实中泰勒制至少能保证普通工人多劳多得，相对公平，自己还是过于理想化了。 “老师” 王卓追上周教授。 “怎么啦？咱们的班长又有不同的见解？” 周洪涛扭过头看见喊住自己的这个学生，忍不住调侃。 “不是的，是我家里有点事，家里人都拿不住，想咨询一下您” 大学里的教授，有可能就是你这辈子接触到最高层次的人，他作为重生者，肯定明白这个道理。 即便对自己未来很有信心，但此时他仍旧是个学生，上辈子也只是一个失败的普通人，现在能有机会咨询周教授，他肯定不愿错过。 “哦，现在是中午” 周洪涛指了指手上的腕表，接着问道。 “事情很复杂吗？” “这样，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馆子，您尝尝，咱们边吃边聊” 周洪涛沉吟片刻，自己回去还要做饭，算了，就当是报酬吧，于是便欣然同意了王卓的建议。 第70章 差点一锅端 自从发现了这家舒州饭馆，王卓就喜欢过来打牙祭了。 “老板，鸡汤还有吗？” 一进门，王卓就对着饭店老板问道。 “有的” 得到肯定回答后，王卓将周洪涛请进了包间，询问得知他不怎么忌口，又让不要点太多后，只点了份鸡汤，以及几个舒州特色菜，便安排了厨房准备。 等饭店老板倒好茶水离开后，王卓才开口将家里的一些情况跟周洪涛说了。 “你的意思是，想合理的使用这笔押金而又不影响日常的运营” 周教授不愧是周教授，仅仅只是粗略的听了一遍，就直接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是的，老师” “你们家做的这个，我没有接触过，我教管理学，经营管理上我倒是能给出意见，涉及到押金这个领域，我一时半会没办法给出好的建议” 周洪涛仔细斟酌了一下，毕竟是自己学生家的企业，如果胡乱给出意见，导致了亏损，自己不说难辞其咎，心里肯定也会过不去。 王卓倒是没有失望，毕竟周教授不太了解这行，主要就是看看能不能将他跟自家搭上线，有这么一个教授在，那其它领域的教授他是不是认识，会不会刚好就有能合理解决押金使用这个难题。 “老师，就是如果我家这边将一部分押金作为新公司凑备启动，这种在法律层面是不是违法？” 王卓最担心还是这个，如果确实违法，那么扩张就只能动用租金收入了。 “合同上面有没有规定禁止挪用押金作为他用？或者有没有写押金可以作为经营使用？” “都没有” 王卓对合同记得很清楚，毕竟是他自己起草的。 “那就不行，虽然现在没有出现问题，但如果出现挤兑现象，那就有问题了” 周洪涛指出了问题所在。 “如果写了禁止挪用，你家就犯了挪用资金罪，如果没写，那就有可能涉及非法吸储了“ 我去，王卓人都麻了，合着自家这段时间都在法律的边缘来回试探啊。 “你家这是收了多少押金？挪用了多少？” 周洪涛见到王卓表情的变幻，猜到了结果。 “没，没多少” “呵呵” “赶紧把合同改一下，在合同里明确备注，在保证优先退押金后，押金可作为日常经营使用” 周洪涛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还有，如果是想开辟新业务，或者其它投资，也要写上，不然都是触碰法律的” 很快菜就上齐了，只不过王卓实在是没有心情吃了，周洪涛倒是胃口不错，连喝了好几碗鸡汤泡米。 “你也不要担心，目前这种情况都是民不举，官不究，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周洪涛见这个学生都没心思吃饭了，开口安慰道。 “嗯，老师，我知道了，只是想到这些有点后怕” 王卓也不知道上辈子那些靠集装箱起家的是不是直接挪用押金扩张全国的，但是自家肯定不行，这要是被竞争对手知道了，碰巧他又懂这些，这不就是把刀子递到对方手里。 “所以啊，你这顿饭，请的值吧，回头我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比较好的建议给你，先吃饭吧” 周洪涛虽然已经五十多了，但是无儿无女，一生未婚，难得碰到个有趣的学生，也不希望他家里真出个什么事。 这顿饭虽然王卓吃得五味杂陈，但是能提前抹去舒居集装箱的隐患，算是得偿所愿了。 本来计划是下午直接去震旦陪周瑶一起过平安夜的，在跟她打电话沟通后，说明了现在有事，只能是明天再去了。 “怎么啦，你家那位不过来了？” 震旦女生宿舍，王丹看着周瑶挂了电话，一脸不开心的样子，问道。 “嗯，他临时有事，明天再过来” 周瑶有点失望地回了句。 “啊，想吃一顿饭怎么这么难啊” 一旁的赵蕾听到室友的男朋友今天不过来，连忙收起了手中的镜子。 “哎呀，明天不都一样嘛” 周瑶见状连忙说道。 “那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查岗，今天可是平安夜啊，不陪女朋友，难不成要陪别人？” “哈哈，程程说得对” 赵蕾连忙附和道。 “他才不会呢，你们就是嫉妒”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周瑶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要不晚上再打电话试试？ 王卓在电脑前，花了一个多小时，将原版合同重新改了一遍，把周教授让注意的几点，都添加了进去，确认没有问题了，又到打印店将合同打印了一份，拿给了之前注册公司找的律所看看，得到没有问题的回复后，王卓总算是放下了心。 “爸，咱们之前弄的那个合同，要改一下” “为什么要改啊，之前不是好好的嘛” 王建国很好奇怎么突然就要改合同了。 “咱们这个合同有点问题” 随着王卓的讲述，王建国算是明白了过来，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后，连忙让他将改过的合同发过来。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了，时间已经到了5点钟了，在宿舍呆了一会，寝室里的几个牲口都跑去约会去了，又问了一下刘鹏飞，结果这货居然也开花了，呆着实在是无聊，索性收拾收拾就打车赶去震旦。 作为国内最顶尖的学府，在平安夜这天，震旦也充满了节日的气息，不少学生手里都拿着包装好的苹果，寓意平平安安。 王卓当然也不例外，他手里拿着一袋子，本来是约好今天请她们宿舍一起吃饭的，没想到舒居的合同居然有这么大的漏洞，不抓紧时间解决，心里总是不安。 夜色渐浓，冬天就是这点不好，差不多下午五点左右，天色就黑了。 周瑶强忍着想念，在6点钟的时候，给王卓发了条信息，等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脑海里总是在胡思乱想，他是不是去了交大？ 作为闺蜜，蒋玉宁哪怕平时没有表露什么，但是在王卓生日那天发生的事，她又如何猜不到她的心思呢？ 何况在高二的时候，她就说过王卓是班上男生中最好看的那个。 周瑶本想给蒋玉宁打个电话，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不要打，不要打，她是自己的闺蜜，不能怀疑她。 就在周瑶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响了。 “老婆，快出来看圣诞老人” 周瑶只听见这一句，也不管宿舍里其他人，连忙蹭蹭蹭的跑下了宿舍楼。 震旦女生宿舍楼下，王卓正在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不远处。 一个身穿圣诞服的学生，对着一位戴眼镜的女生，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精心准备的平安果。 第71章 平安夜的爱情 平安夜的周瑶，显得格外的热情，几乎不给王卓一丁点的休息时间，从进入酒店开始，到最后倒头睡觉，中途两人失踪了三个小时。 失踪期间，洗手间里的地漏无故堵塞了三次，被单莫名被浸湿，甚至连沙发都神奇的损坏了，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不可抗力因素引起的？或许要等到明天，才能知晓。 何伟自从和学姐分手后，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陈雨，考虑到她住在宿舍不方便，出院后，何伟找到学校，说明了情况，在教师宿舍楼那边给申请了一间带有洗浴卫生间的教师公寓。 平时下课，何伟就会到教师公寓那，请了个阿姨帮忙活动肌肉，毕竟骨折躺了那么多天，如果不抓紧活动肌肉，会导致小腿萎缩畸形。 “你不用经常过来的” 陈雨看着何伟又拎着饭盒进门轻声说道。 “哎，闲着也是闲着” 这话说了好多遍了，可何伟依然是左耳进右耳出。 “今天这个汤，你要好好尝一下，王卓老家那边的特色菜” 何伟掀开饭盒，将里面的金黄色鸡汤倒入碗内，又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包装好的炒米。 上次王卓找到这家店后，就带着宿舍几人去尝了尝，何伟对山粉圆子烧肉不感冒，唯独对这鸡汤泡米念念不忘。 随着何伟的动作，房间内瞬间充斥着鸡汤的香味。 陈雨无奈地看着何伟的动作，倒也听话地接过了他手中的碗。 仅仅只是舀了一勺还未入口，一股浓郁的带着老母鸡文火慢炖的醇厚鲜香，迎面扑来。 金黄澄亮的鸡汤上面浮着星星点点的油花，焦香的炒米如同锅巴碎一般。 陈雨浅浅地尝了一口，炒米的酥脆与鸡汤的鲜香，在舌尖交织叠加，很暖胃，也很暖心。 “很好喝呢，谢谢你” “呵呵，好喝就行” 何伟见陈雨是真的喜欢喝，挠了挠头开心的说道。 “你也喝一点吧，这么多我喝不完” 陈雨注意到了，这份鸡汤是整只鸡炖的，猜测他应该是直接打包了一份就过来了。 “你先喝，我待会再喝” 教师公寓里两人，似乎也找不到其它话题了，很快房间内，一个默默的喝着汤，一个默默的看着她喝汤。 刘鹏飞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总之很莫名其妙。 在接到章嘉琪的电话后，他难得的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西瓜头已经变成了碎发，似乎瘦下来不少，换了个发型，整个人都显得自信多了，至少在之前他是不敢在约会的时候把小雨伞带在身上。 校外，很小的美食街，两人如同情侣一般，在各种小摊上都留下了身影。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的快，转眼就到了9点。 “那边有卖麻辣烫，咱们一起去尝尝？” 刘鹏飞注意到章嘉琪指的方位，连忙点头表示没问题。 在挑选菜品的时候，章嘉琪跟他贴的很近，停顿了片刻，他不由得站直了身子，再若无其事地选着其它蔬菜，王卓曾说过，晚上多吃蔬菜，就不容易反弹。 麻辣烫一般都是称重计费，两人份加在一起大概也就二十多块钱，章嘉琪准备付钱时，他拦住了她，掏出钱包付钱，他没有注意掏钱包的时候，口袋里也顺便被带出来了别的东西。 章嘉琪见有东西掉下来了，弯身捡起，瞬间脸就红了。 趁没人注意，她快速的塞进了自己口袋。 晚上十点了，也许是担心宿舍锁门了，也许是今夜适合发生点不一样的故事，总之，刘鹏飞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反正两人最后是来到了宾馆。 趁章嘉琪去洗澡的空隙，他翻遍了所有的口袋，明明记得带了，怎么就不见了呢？ 对了，王卓说过，很多酒店都有备的，连忙看向床头柜。 那狗东西是骗自己的吧，怎么自己住的宾馆没有？ 很快章嘉琪洗好了，他不再好意思找小雨伞了，只能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澡。 刘鹏飞洗澡，从来没有用过这么长时间，足足洗了20分钟，等他出来的时候，居然在床头柜发现了自己找半天都没找到的小雨伞，心情一阵复杂，所以刚刚自己在洗手间磨蹭那么久，图啥？ 这一晚对于刘鹏飞来说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恋爱中两人的快乐，只需要一分钟就能切身体会到。 有的人一分钟就体会到恋爱的快乐，而有的人今晚询问了无数次，只体会到了寂寞。 谢平平虽然出去约会了，但是本来就单纯的他，跟女生相处，总是不知道该聊些什么，最后成功的把女生问生气了，饭都没吃，就回到了寝室。 回到宿舍后的他，发现寝室里一个人都没有，索性就继续把super课程表的一些推广策划给整理出来。 一些不太确定的问题需要问一下王卓的意见，发了好多条信息都没回，打电话也没接，接着又问杨鹏，这家伙直接就关机了，直至晚上9点左右，何伟回来了。 “怎么你回来了” 谢平平见这个点何伟回来了，有些好奇。 “他们呢” 何伟没有直接回答，反倒问起了其他人。 “约会去了吧” “你怎么没去？你跟你那位怎么样了？” 何伟疑惑地看向谢平平。 “去了呀，聊了会天，就回来了” “没其他的？” “额，我们还聊了一会各自的一些情况，然后她就生气了，饭都不吃就走了，我就回来了” 何伟听谢平平这么说，好奇心顿时就上来了。 “你们聊的啥？怎么还生气了？” 谢平平难为情的看了一眼舍友。 “说嘛，我帮你分析一下，毕竟你是第一次谈恋爱” 或许真觉得是自己没谈过恋爱，谢平平把今晚在天鹅湖两人的聊天讲述了出来。 “当时她问我之前有没有喜欢的女生，我说高中时有过，但是没有表白，然后她又问我高中喜欢的女生长得怎么样，我就直接说了” “还有呢？” “她又问我她和我同学，谁长得漂亮，我又不傻，我肯定说是她漂亮了啊” “因为这个生气的？” 何伟继续问道。 “这个时候还没生气呢，然后我问她之前有没有谈过恋爱，她说谈过，我就问谈了几个，然后她就生气了” 谢平平还准备继续说她怎么生气了，就被何伟打断了。 “我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出在哪？是不该问这个问题吗？明明是她说互相多了解一点，而且还是她先问我的啊” 谢平平并不觉得自己问的问题有错。 “这样，你现在先给你那学姐发信息，表示自己说错话了，道歉” 何伟建议道。 “怎么发” 何伟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 “道歉这块我比较熟悉，一般要先承认错误，再阐述原因，最后要保证会改，你这么发” “对不起，学姐，我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谈恋爱，懂得没你多，希望你不要生气了，我保证下次不再问你谈了几个这种问题” 谢平平按照何伟的方式，将文字编辑好，有点担心地问道。 “这样真行？” “包行的，既道歉了，又表示是因为自己不懂的原因，还承诺了下次不会再犯了，道歉三要素都有了，放心啦” 随着谢平平信息的发送，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企鹅没有回复。 谢平平看了看何伟，有些着急。 “可能洗澡去了吧” 何伟解释道，这道歉模版没有问题的啊。 半小时过去了，谢平平的企鹅还是没有动静。 “要不，你再问问？” 何伟信心也不是很足了。 谢平平重新编辑一句“在吗”发了过去 界面显示：“消息发送失败” 顿时，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408寝室陷入了沉默。 第72章 这也行? 清晨的迷雾，笼罩了整个申城。 由于昨晚来到震旦时间太晚了，王卓并没有请周瑶宿舍的室友吃饭。 早上一起在酒店用餐后，他就把依依不舍的周瑶送回了学校。 看着周瑶走进宿舍，王卓苦着脸揉了揉腰，鲁迅先生说得对，好男不跟女斗，这要是长期如此，这身体怎么受得了啊，看来回去要加强锻炼了。 王卓赶回学校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了，索性他就直接回了宿舍补觉去了。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下午了。 “我去，你们这群牲口，中午也不喊我吃饭？” 王卓看了看时间，直接对着宿舍里的几人喊道。 “王大班长啊，我们是没喊嘛？是喊不醒你啊” 杨鹏听到王卓的埋怨，直接将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情景给形容出来了。 “滚滚滚，你才睡得跟猪似的” 一阵打闹，王卓在床底下翻了几个热水瓶，总算是找到了一瓶有热水了，简单的洗漱一下，对着谢平平问道。 “昨晚又是给我发信息又是打电话的，有啥事？” 谢平平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一方面是想不通明明都跟学校谈妥了，王卓还让他做推广方案，第二个就是昨晚被学姐拉黑了。 “就是关于课程表的推广” “有什么问题？” 王卓回道。 “咱们不是跟学校谈妥了吗？怎么还要做申商的校园推广？” 谢平平不解。 “这个啊” 这确实是王卓搞忘了，他是应该早点就跟团队好好说一下，这段时间忙着跟学校洽谈，没想起来这件事。 “学校是同意了接入教务端口，但是学生这块的推广还得咱们自己来做” 见寝室里都把注意力移了过来，王卓接着说道。 “学校不会强制让学生注册，我们的wap页面通知不收费，但是短信端提醒是收费的” “所以需要我们自己去班级宣讲，去赞助活动，再一个，如果学校都给我们搞定了，那么我们怎么走出去？去指望其他学校也是这样吗？” 谢平平听到王卓这么说，也就理解了。 “所以还有什么问题没？” “那什么时候，第一版本才出来？我们现在都是云里雾里，没见到东西，都不知道应该从哪个方向去推广，总感觉心里没底” 王卓也不清楚大概什么时候第一版才能出来，于是直接拨打了蒋玉宁的电话，连续拨打了几次，都没接，估计应该在上课，毕竟交大跟申商是两种学校。 “应该能在寒假前出来，到时候咱们可以先试试看” “好吧” 今年申商的放假通知已经出来了，1月9日，申商就开始放寒假了，假期长达一个多月。 也就是说差不多还有两个星期就要放假了，中间还穿插着元旦假期。 何欣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元旦迎新晚会，是学校组织的，管理一班被选上是团舞节目，就是上次院里迎新表演的那组，都已经排练了一个多星期了，配合得非常默契。 结果，刚刚文娱委员跑来说，其中参演的两位同学在校内骑车摔倒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晚会的时间是12月的28日，今天是圣诞节，中间相隔3天，根本就上不了台。 何欣作为班上的团支书，碰到了一个啥事都不管的王大班长，她此刻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如果直接跟学生会文娱部沟通，估计直接就把班上的节目给撤了。 既然班长不管，干脆她直接把事情捅到了辅导员那边去了。 “王卓，你现在在哪？” 王卓接到辅导员的电话后一脸诧异的来到了办公室。 “不是，这个事，不是程青青负责吗？” 王卓听完辅导员的安排，不乐意了，程青青就是班上的文艺委员，今年的元旦迎新晚会就是她负责送选的。 “你是不是管理一班的班长？” 杨姗姗语气生硬了起来。 “是” 察觉到辅导员语气的变化，王卓立刻认怂。 “何欣，你去跟文娱部沟通节目有变化，王卓，你负责编排新节目，就这么定了” 杨姗姗先是对着何欣吩咐道，接着又是朝王卓说道。 走出办公室，王卓看着一脸憋笑的何欣。 “这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往辅导员这里捅？” “呵呵，我下午的时候就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了，你都不接，还有你上午没来被老头给记下来了” 何欣对王卓不接自己的电话，耿耿于怀，自己是老虎吗？又没有跟你表白，至于这么防着自己？ “我那个时候在睡觉，手机静音了” 对于被老头子记名，王卓倒是无所吊谓，反正院里今年给了自己豁免权。 “上午不来，下午睡觉，看来是昨晚累惨咯” 面对已经有女朋友的王卓，良好的家教迫使何欣做不出来跟人抢男朋友的事，但是一想到昨晚他在震旦待了一晚，心里还是会有些酸。 “你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你全家都吃错药了，死在床上最好” 何欣也不等王卓反应，说完就脚步飞快地离开了。 回到宿舍，王卓是真的不想上台表演节目了。 “杨鹏，你上次唱歌很好听，很有歌神的味道，要不过两天上台表演一个？” 王卓想起来杨鹏之前在ktv唱歌，确实唱的不赖，于是怂恿道。 “不去，几个人还行，人一多，我就唱不来” 这也不是杨鹏的问题，绝多数人都有这样的情况，那就是一个人唱歌，没问题，听得人一多，那就发挥不出来实力了。 王卓也没办法强按着杨鹏上台，随即又拨通了程青青的电话，问她那边有没有报名参加的，结果一问一个不吱声。 至于自己上去吉他弹唱，这个肯定不行，节目单里百分之百已经有独唱了。 王卓拿起周瑶送的吉他，脑海里一直在想什么样的歌曲适合民谣吉他，还可以搭配上团舞表演，这样的话，就等于不用换节目，只需要简单排练一下舞蹈，换个曲子就行了。 王卓手指扫过琴弦，和弦简单，节奏很轻快的《童年》曲子便在408寝室里奏响。 弹奏了一会，王卓停了下来，这首歌不适合伴舞，就自己班上那几个舞者，演绎不出来童真的状态，伸伸大长腿倒是挺适合的。 至于上辈子比较喜欢的《成都》《春风十里》跟申城商学院的元旦晚会都不太搭，而且还得考虑加入舞蹈元素。 辅导员也真是的，这种事情也能强行摊派？ 第73章 排练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5个能上台了？” 王卓在排练室，看着眼前的五个女生，对着身旁的程青青问道。 “嗯” 王卓好不容易挑了一首适合弹唱还可以配舞的曲子，如果只有5个人能上台，这编舞就得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去编了。 “你们有没有素一点的裙子” 王卓看了看这几个女生身上的裙子，忍不住问道。 几人都摇了摇头。 “你让何欣去，算了，还是我来通知吧” 说完，王卓就拨通了何欣的电话。等对方接通后，直接就让对方来排练室，说有事要商量。 挂了电话，王卓大大脑就开始运转了起来，如何在两天内将舞蹈简单化，且她们还能熟练的演绎出自己想要的那种效果呢。 首先要降低难度，这只是一场校内的元旦晚会，不需要太专业，复杂的动作能省就省，尽量让舞蹈动作慢一点，编舞分段设计控制在40秒，全曲3组舞蹈动作，再加上前奏设计以及收尾设计，时长就刚刚好。 很快，王卓也不管其他人的围观，拿着吉他就开始弹奏，找找感觉。 何欣赶到练习室的时候，隐约听见了室内传来的吉他声。 脚步放轻，缓慢的走到了门口，透过玻璃门往里看。 王卓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低头演奏，他的前方，蹲伏着五个女生，背对着自己，看不清表情。 随着吉他声起，几个女生开始起身。 何欣看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吉他声停，很快她就听见了里面王卓的声音。 “起身的时候，要缓慢，温柔一点，你撅着屁股，蹬得一下就起来了，没有美感，要缓慢的，重来” 接着吉他声再次响起，又很快就停下来了。 “这样，你们听到我弹吉他的时候，数5秒后，再起身，起身的时间也控制在5秒，这样好记一些了吧” “我这首歌就三分钟，已经去掉了十秒，接下来在我唱第一句的时候，你们双臂延展开，手指放松，任由它们垂下，然后集体散成一个弧度，一边两人，一边三人” 随着王卓的分解歌曲，再将舞蹈融入进去，几个女生总算是有点样子了，虽然看起来还有点僵硬。 经过了一天的反复练习，到了晚上，这场歌舞表演就不仅仅是有点样子了，毕竟王大班长都把动作给揉碎了，配合着歌词，哪句歌词配哪个动作，如此反复练了几十次，再加上这几名女生都是有点舞蹈的底子。 等到明天换上了演出服，再结合道具，辛苦点，再练一天，应该能在晚会上有点动静了。 “别提了，练了一天，嘴巴都说干了” 晚上接到周瑶的电话，王卓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我们的晚会要30日，到时候我要去你们学校看看” “额，可是我还要排练啊，没时间过去接你呢” 王卓有点害怕，毕竟前天累惨了，到现在腰还是酸痛酸痛的。 “我到时约宿舍的一起过来，你都放了几次鸽子了，她们都有意见了” 听到周瑶这样说，王卓这就放心了，既然跟宿舍的一起过来，那晚上应该会回去。 “行，到时候来早一点，到时候我让刘鹏飞去接你，不然都抢不到位置” “嗯” 翌日，王卓再次来到了排练室，这次五朵金花换上了偏素的汉服了，每个人手里还有一把天蓝色的油纸伞。 随着吉他声的响起，新一天的排练又开始了。 12月17日晚，交大，蒋玉宁埋头改着代码，铁三角唱片机播放孙燕姿的黑胶唱片。 “我亲爱的玉宁啊，不用这么赶吧？” 齐橙揉了揉鸡窝一般的头发，干不动，真的干不动了，这钱真是烫手啊！ 王卓在蒋玉宁生日后，又给转了5000过去了，蒋玉宁自己没要，全都给了齐橙。 看着银行卡上多出来的5000，齐橙如同吃了大补丸，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坚持坚持。 仅仅只过了一个多星期，就将mvp版给坚持出来了。 晚上蒋玉宁试运行了一次，除了几处需要重改一下代码，没什么大问题了。 “早点完成，早点交出去，不好吗？” 蒋玉宁头都没抬，继续一段一段的查找报错的代码。 “王扒皮不是说寒假前弄好了就行了吗，咱们都可以在元旦前交付，足够对得起他了” 齐橙回想这段时间的自己，简直就是走火入魔了，吃饭在想前端代码，睡觉在想数据库代码，上课在想后端代码，还要验证交互流程。 “你先去洗澡休息吧，我再看一会” 听到蒋玉宁这么说，齐橙也不好意思直接走，老老实实的坐下来。 “数据库和课程逻辑我来弄，你就把前端页面以及短信接口搞定就行了” “嗯” 时间很快到了10点半了，很快就要到交大断电断网的时间了。 蒋玉宁看了看时间，对着齐橙说道。 “算了，一会要断电了，今天测试不完了，明天吧” 齐橙连忙将进度保存好，抱着隔壁位置的蒋玉宁狠狠的亲了一口。 “啊，玉宁，爱你哟” 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开始洗漱去了。 蒋玉宁看着不到一分钟就消失不见的齐橙，哑然失笑。 自从生日过后，她的时间过得很充实，白天上课，晚上写代码，下午有时间还抽空去一趟饿了吗。 饿了吗最近在交大发展的速度非常快，经常能在校园里看见不少骑车送外卖的外卖员。 订单也有由月初的三百单，到现在一天可以送出800单，几乎交大所有学生都知道有这么个平台存在，距离突破一千单只是时间而已。 王卓这单投资看来是不会亏了。 一开始她觉得王卓跟周瑶在一起会比较困难，哪怕开始在学校创业卖水。 所以她就提醒一下他能来交大看看人家是怎么创业的。 哪曾想，他跑来交大直接就投资饿了吗。 等饿了吗开始在其它学校运营，课程表项目也步入正轨，自己是不是要提醒一下周瑶了？ “瑶瑶，明天过去的时候，你不准帮他，我们要狠狠的宰他一顿” “就是，酒店也要给我们安排好，不准给我们安排什么招待所” 周瑶听着寝室里的小姐妹七嘴八舌的要求，只能是点头同意了，王卓来震旦好几次，说要请寝室里姐妹吃饭，结果全都放鸽子了。 “对了，你家那位，到底有没有跟你说表演啥节目？” 赵蕾趴在床头，对着对面的周瑶问道。 “应该是歌舞吧，最近这两天在排练，就晚上有点时间聊聊天，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呢” “还保密起来了，反正我不管，明天我要吃死他” “嗯嗯，没问题” 周瑶小鸡啄米，表示赞同。 第74章 元旦晚会 2009年申城商学院元旦迎新晚会，由极具青春活力的舞蹈《龙拳》拉开序幕。 随着电子鼓点和古筝旋律的响起，12名舞者持红色折扇走上舞台面向台下观众拱手作揖，便快速地分列两组。 一组6人以太极云手，面对另外6人的南拳马步冲扇，以慢对快。 接着伴随着歌声的切入，迅速切换方位，12人再分三列递进，折扇从低到高，翻涌如龙身。 舞蹈编排的很有新意，特别是到了副歌部分，全体舞者打起了南拳，而且还是卡着鼓点，出拳、收拳，整齐划一。 到了尾声，队伍突然散开，将手中的折扇，抛向上空，又迅速接住，接着又重新组合排列，同时将手中的折扇展开，快速的组合成“2009”的字样。 待12名舞者在台上谢幕时，台下掌声热烈，不少同学都起身欢呼，甚至还能看见学校领导区域也在热切讨论。 一场龙舞彻底激活了大礼堂的热度，男女主持上台，展开了对2009年的畅想。 接着登台的是歌曲环节，这个年代只要是敢上台表演节目的，都是有几把刷子的，歌曲的寓意也很符合当代大学生的精神面貌。 台下管理学院区域。 “瑶瑶，你家那位什么时候上台啊” 晚会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王丹除了一开始被《龙拳》舞蹈给惊艳到，接下来的唱歌的节目对她来说中规中矩，有些无聊的问道。 “应该快了吧，说是第11个上台” 周瑶也只知道王卓是第11个上台，具体时间就不好说了，因为还有小品在前面。 在第9个节目表演结束后，校领导上台发表讲话了，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既表达了学校对学生精神层面的关注，又肯定了...... 校领导讲完，第十个节目已经登场。 王卓在后台拼命压制住内心的紧张，别管是不是重生的，这是面对上千人的注视，万一表演砸了，很快就会在学校出名了。 “你们有过登台经验，你们不紧张吧” 王卓平复一会后，问向身后的同学。 “不紧张啊” 5名女生异口同声。 王卓收回了准备安抚她们的话，合着就自己紧张呗。 前面的节目因为是小品类的，时间相对歌舞类会长一些，王卓在等待的时候，拿出了手机，准备交给文娱委员保管，注意到了有蒋玉宁发来的未读短信，连忙点开手机。 老人家：王卓，课程表mvp版本，已经通过了wap、短信端口的测试。 王卓看见这条短信，忍住了想要跳跃的冲动，初始版本终于出来了，这个老人家，很给力啊！ 王卓知道她为了这个课程表付出了不少时间，这一万块钱找其他人，或者也可以做，但涉及后续的维护，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肯定没有她用心，对她，王卓是很放心的。 但当他知道了她对自己的感情后，他还是忍住了好几次想去交大的冲动。 自己是有女朋友的，而且她们还是闺蜜。 想到这，他连忙编辑了一条信息回复了过去。 “辛苦啦，等元旦，我和周瑶一起去交大找你，请你吃大餐” 小品的表演马上就要结束了，文娱部的学姐已经过来通知准备上场了。 王卓将手里的手机，交给了程青青，调整呼吸，或许是因为接到了蒋玉宁传来的好消息，此时的他已经自信满满地准备登场，小小晚会，so easy。 台下周瑶看见王卓以及5位女生开始登场了，连忙掏出手机录像，之前在高中元旦晚会，因为学校不允许使用手机，根本就没有留下影像，这次就不能错过了。 舞台上灯光变得柔和起来，王卓怀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五位女生以蹲伏姿势，面向王卓，做花瓣状。 手指悬浮在琴弦上轻轻落下，缓缓的吉他声响起，在音响的加持下，一下子就将有些吵闹的大礼堂，拉进了充满烟雨气息的江南里。 “青砖伴瓦漆” “白马踏新泥” 在王卓略带诗意的声音中，5名女生也缓缓散开在两侧，将手中的油纸伞撑开，形成了一个水墨组成的弧度。 “屋檐洒雨滴” 当王卓唱到这一句歌词时，舞者们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伸出伞外，似乎在接屋檐滴落的雨滴。 很快5名女生分作两组，背靠着背，在“炊烟袅袅起”的歌声中，绕圈旋转，淡雅的长裙，带起了一阵阵涟漪。 在台下录像的周瑶都看呆了，这舞蹈是王卓编的？ 这歌也是王卓作词作曲的？ 台上的王卓可不知道台下周瑶的想法，他已经进入了状态。 “蹉跎辗转宛然的你在哪里” 当他唱到这句时，刚刚还是顺时针绕圈的舞者开始反向交错旋转，好像在寻觅着什么。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等到间奏时，一名舞者缓缓靠近王卓，指尖虚抚琴弦却不触碰，王卓抬头与她目光交错的刹那，台下响起一阵压低声音的惊呼。 “好美啊” “这设计，绝了” 周瑶手中的手机不由得抖了一下，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随着吉他最后的收尾，全体舞者定格在眺望远方的动作时，全场响起了不亚于开场《龙拳》结束时的掌声。 台下的有不少人已经在网上查找这首歌了，用吉他演绎民谣很正常，用吉他演绎中国风的民谣就很少见了，特别是配合一群身穿汉服的女生在舞台上的演绎，太加分了。 这首歌要学，以后追女生，可以抱着吉他弹唱，旋律简单，歌词不口水，很有逼格。 周瑶在王卓谢幕后，就开始查看录像，要不是提前清除了一部分内存卡，估计录到一半，就录不了了。 “瑶瑶，你这男朋友，以后肯定大受欢迎” 坐在周瑶身边的赵蕾看完表演后，忍不住地对着周瑶提醒道。 人长的又帅，还有才艺傍身，而且不缺钱，别说在申商，就算是在震旦那也不是一般的受欢迎。 “是的，瑶瑶，你得看紧一点了，你男朋友这个学校女生太多了，你得经常过来宣誓一下主权” 周瑶听到寝室的姐妹这么说，也觉得自己是应该多来几次，当初这个家伙怎么就不多考点分呢？ 接下来的节目，几人都没有什么心思看了，但也不好意思现在就走，一直等到晚会结束，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王卓在后台的莺莺燕燕中，添加了不少企鹅，都是文娱部的，也有参加演出的，总不能人家要你联系方式，你就直接说我有女朋友了吧，怎么也要等到私下聊天时表示自己有女朋友，现在人这么多，说出去多不给人面子啊。 “王大才子” 王卓在大礼堂外面找到了周瑶以及她的室友们，还没开口就被她们一顿调侃。 第75章 请客 “王大才子” “别别别，你们都是震旦的高材生，可别叫我才子” 王卓连忙拒绝震旦高材生们给自己戴的高帽。 “还谦虚上了，你说你放了我们这么多次鸽子，今晚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补偿” “必须的，今晚所有消费，我包了” 王卓说完，就给408寝室打电话，对面考虑到时间太晚了，都不愿出来，接着又喊刘鹏飞，这家伙居然早就溜走了。 “刘鹏飞什么时候走的啊？” 王卓好奇的问向周瑶，因为她们几个是跟着刘鹏飞进来的。 “等你唱完没多久，上次那个女生过来喊他，他就走了” “嚯，这家伙进展很顺利啊” 出了学校，几人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烧烤店，落座。 “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已经这个点，看来她们是不准备回去了，王卓当初就应该想得到，晚会结束都十点多了，再回去？估计宿舍大门都进不去。 等几人在菜单上选好后，他又问几人喝不喝酒？ “不喝不喝，太冷了” “老板，有没有玉米汁？” “没有” 老板的回答很简洁。 在询问都可以喝可乐，王卓让老板切点姜丝，把可乐热一下，也算是热饮了。 都是学生，而且还是女生，别看点的时候一个个咋呼着要吃穷王卓，等到上菜的时候，其实也就是种类点的多一点，份数点得不多，这一顿烧烤下来，五个人加上饮料估计都不超过200块。 “怎么，你们就点这些？” 王卓好笑的问道。 “算了，算了，太晚了，要减肥” 赵蕾拿起牛肉串，咬了一口，说道。 “对了，你今天唱的那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 周瑶给王卓涮完碗筷，又给他倒了一杯姜丝可乐，问道。 “嗯，怎么样？” 王卓拍了拍演出结束带出来的吉他，一脸求表扬。 “牛，虽然歌词没听清，但是曲子听出来，写的非常不错，还有那个编舞，天哪，你怎么想出来的” 周瑶还没回答，王丹夸人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就是就是，周瑶，你回头一定要找他把谱子要过来，写得太好啦” 王卓听到这，有些懵了，不是，姐妹，我抄的，你让我写谱子？我要会写，我至于这么辛苦的又是卖水，又是搞课程表吗？我直接卖歌不行吗？ 王卓想着以后还是少在大众眼前展露所谓的创作才华了。 你让他弹唱一些上辈子的歌曲，没问题，毕竟会看一些简单的谱子，但是你让他去写谱曲，那就是为难他了，一首完整的歌曲，需要了解节奏，音高，曲式结构以及和弦的组成。 “这个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再说，对了，你们晚上都不回去吧” 王卓连忙岔开话题。 “嗯，你可得给我们安排好，我们大老远过来，你要是安排不到位，呵呵，你家瑶瑶就要遭罪了” “没问题，今天你们能来到我们学校，是给我们申商的面子，必须安排到位” 王卓拍着胸口保证道。 年轻人在一起聊天，只需要一顿烧烤的时间，就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对了，你知不知道？瑶瑶在震旦可是很受欢迎的，你如果敢对不起瑶瑶，呵呵......” 也许是见识到王卓今晚的风采，赵蕾觉得需要给王卓透露点信息，免得他以为她们瑶瑶只能选他一样。 王卓听到赵蕾的话，连忙牵起周瑶的手。 “各位放心，我跟周瑶这是要从校服到婚纱的，我怎么会做对不起她的事呢” 周瑶听到王卓这番表态，虽然害羞，但还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不放。 “哎哟哟，这大才子就是会说话” “不行了，不行了，鸡皮疙瘩起来了” 王卓牵着周瑶的小手，端着可乐站了起来。 “周瑶也经常跟我聊起你们，我能感受到你们对她的照顾，我们就以可乐代酒，敬各位美女姐姐，感谢你们对我家周瑶的关照，也谢谢你们给面子，大老远的来到我们这穷乡僻壤，多的不说了，我干了” 说完，王卓就以饮酒之式，一口干了杯中的可乐，周瑶也是如此。 震旦几人见状，也纷纷起身，干杯。 吃完宵夜已经快接近12点了，王卓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计划开三间房，结果震旦的姐妹们很是为他着想，说只用开两间，她们把床拼在一起就行了，至于周瑶就跟他一间就行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前两天实在是折腾惨了，王卓还是很愿意和周瑶一起贴贴的。 他本想让周瑶先去洗澡，然后假装睡着，奈何刚刚感到危机的周瑶直接一把把他拉进了洗手间。 又是一晚雨打烂芭蕉。 清晨，天刚刚微亮，王卓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到周瑶说要回去，他实在是没有精力起床。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又完美错过了上午的课，在他起床刷牙时，申商的bbs上，昨晚就有人上传了视频链接。 申商第一帅逼：绝壁是原创，我昨晚在网上查了好久，根本就找不到这首歌。 请叫我美女：楼上的，请把昵称改了，你不配 她不爱你，她爱我：跪求谱子 哈哈无敌小魔女：有没有高手能扒下来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帖子的留言已经来到了一百多楼。 王卓不知道昨天他在晚会上的表演，已经被人上传到土豆网了，又被人传回了校内bbs上。 此时的他一脸谄媚地站在辅导员办公室。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有老师反映了，你是不是觉得有院长发话，你就高枕无忧了？” 杨姗姗语气冷淡。 “昨晚有朋友过来了，请她们吃饭，有点晚了，下次我不会了” 王卓赶紧解释道。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交什么朋友都是你的自由，但你现在的身份是学生，更是管理一班的班长，你要认清这个，班级上的管理，你参加了多少？” “回答我” 王卓回答不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班长肯定是不称职的，要不是何欣一直在帮着管理，管理一班很多活动都组织不了。 杨姗姗昨晚看了王卓的演出，本来心情还是不错的，还想着要不要找点关系，让他参加“世博之声”的选拔，现在看来，还是不要去自讨没趣了。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有多少事要忙，如果还有下次，我保证，你挂科挂定了” 说完，杨姗姗也不管还在站着的王卓了，直接打开电脑，开始了忙碌。 第76章 押金的用途 鹏城，舒居。 自从上次王卓将全新的合同样本发过来，舒居公司已经将旧版合同更换成全新的版本。 本来还以为客户那边会有不同的意见，没想到，绝多数客户压根看都没看增加的条款，只注意租赁数据以及退箱条款没问题就签字了。 少部分有意见的客户，心里大致明白集装箱租赁公司的运行模式，知道是要扩大经营范围，在明细里看到了有优先确保退押金的条款，也就都签署了新的合同。 “经过这一番走访客户，调整合同，市场上现在除了我们和美居，又多了一家德佬斯” 吴和平刚回到办公室，灌了口茶水，对着沙发上的王建国说道。 “正常，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对外租出去了三千多间，鹏城开工的工地都有我们的集装箱，再加上李刚他们这个月也出了不少，有人跟进能理解” 王建国现在是越来越气度了，靠在沙发上，右手夹着香烟，哪怕是听到市面上又多了一家竞争厂家，也毫不在意。 “这次你跟他们沟通了，在年前退箱的有多少？” “我统计了一下，到期的不多，差不多也就一百多间，年前应该不会有大批量退的” “有个一百多间的客户，说可能年后还要继续用，想在年前退了，我直接就免了春节期间的租金，他也就不退了” 吴和平将这几天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下。 王建国把小舅子了解到的情况跟签署合同的租期在大致核对了一下，应该也是差不多，鹏城不像北方，这边春节前后气温依旧是十几二十度，有时候甚至还能上30度，对于建筑施工来说，周期是比较长的。 目前舒居账上的押金已经来到了1800万，算上年前新开工的工地需求可能不多，但应该能与退的押金数相抵。 “对了，押金这块要不要跟卓卓说一下” 吴和平想到了买房这件事还没跟王卓说。 “既然得到的数据跟我们预估差不多，到时候我会跟他说一下，你跟银行经理沟通好，别等我们房子买了，贷款下不下来” 王建国这段时间除了整理年前退箱的合同，就是操心帐面上的押金了，直接分红肯定是不行的，不说这钱是押金，属于公司负债，光分红时交纳的税金就能让人头痛。 这不是巧了嘛，王卓提供过来的合同，刚好解决了这个烦恼。 周教授提醒王卓的是合同押金使用除了日常经营，还可以选择一些其他投资方向。 王卓重新改完，发给王建国，王建国又拿着合同去找了鹏城这边的律师看看，这边的律师对其他投资范围这点提出了异议，觉得太笼统了，会模糊投资方向，于是给了几个建议，把什么不动产投资等都加上去了。 也正是这个不动产给了王建国灵感。 当天舒居公司三大股东就集体开了个会，再次商议如何使用账面上的押金，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觉得不动产这块大有可为，可以先将押金中的一部分作为不动产投资。 开始是准备直接以公司名义直接购买，在商议贷款事项时，被吴和平那个银行朋友知道了，给劝住了。 说如果以公司名义购买不动产，将来出售时会有高额的土地增值税，最好还是以个人名义购买，一方面个人购买贷款会比较灵活，第二则是将来出售时税收方面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舒居又再次经过一番商议，决定从押金在抽出1000万作为股东借款，用于购买房产，等抵押贷款出来后，再将贷款的金额转入公司账上作为第一笔还款，期间产生的利息等，由个人自行承担，借款到期时，顺利归还，房子则属于该股东。 这也算是变相的分红了，借不借都是根据自身条件来定，如果不看好未来房产，可以将房子在借款到期之前转给其他股东，产生的其他费用，由接手的股东支付，若无人接手，最后可由公司回购。 当然这些都是根据各自的持股比例来计算的，公司也是可以购买一部分不动产出租，虽说收益有可能会受到土地增值税的影响，但也可以通过股权变更等手段，合理规避。 这也算是时代特色吧，收到到押金，在大多数人眼里这就是自己的钱了，自己怎么还不能动了？ 舒居的这些动作，王卓根本就不知情，如果知道了，他当然会举双手赞成。 2009年鹏城的房价才多少？一万出点头，这一千万下去，直接可以在南山片区买十套房了，放个几年，价值直接破亿。 此时的他正在交大，毕竟投资了80万给饿了吗，这都年末了，作为天使投资人，怎么也得过来刷刷存在感。 他是有邀请周瑶一起过来的，但这段时间来震旦讲座的名人比较多，她又是震旦电视台的新人，有不少采访任务，所以只能是王卓一个人过来了。 “张总，这就是你们给我看的惊喜？” 刚刚还一脸笑容的张胥豪，此时的表情变得很愕然。 “王学弟，你先看看我们的订单量，自从推出了这个功能，订单量一直在往上涨” 张胥豪调整了一下语气，尽量压制住内心的不忿。 王卓看了一下自从推出了超时免单后，订单的曲线是很好看，但这个免单的钱到底是饿了吗出的还是商家，他不清楚，如果是饿了吗平台出，就现在手头的资金，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目前免单的数据有多少？” 王卓仔细回忆了一下，上辈子饿了吗有“超时免单”的活动吗？记得好像一直都是超时补贴吧？ “我们制定免单的策略是，超时15分钟即可免单，成本由平台承担” 张胥豪解释了一下免单的计算方式，接着又道。 “目前主要是交大的用户，距离都比较近，免单率大概在5%左右” “也就是说，现在又开始亏损了咯？” 张胥豪这下倒没再说什么了，明摆着，肯定要亏钱的啊！ 王卓数学虽然不太好，但是也很容易计算出来，差不多每天需要赔付50单，每单单价差不多15块，750没了，再加上因为免单赔付，饿了吗又开始自建配送团队。 一天以1000单抽佣收入1500，支出配送团队2*订单＝2000，加上赔付的750，这还没算上技术团队的成本支出。 一天毛亏损达到了小两千了。 自己投的80万，上个月升级技术团队，花了三十多万，再加上地推，加在一起算40万好了，算到这，王卓连忙对着张胥豪问道。 “那剩下的40万，按照目前一天的亏损还能坚持多久？” “那个，没有40万了” 第77章 我想你了 “那个，没有40万了” “为了确保“超时免单”这个活动的准确性，这几天我们接入了线上支付系统，为了对接支付宝api，又重新升级了版本” 说到这，张胥豪似乎也是觉得最近花钱比较多了，语气不由得低了几个分贝。 “呵呵，张胥豪啊张胥豪” 王卓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这些他都不知道，蒋玉宁好像也没跟自己说。 “那个，王学弟，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你先别急” 站在一旁的康佳，见气氛有些凝重，开口说道。 “我们在学校的用户体验现在彻底扭转了，之前还有不少学生叫我们“饿死了”，自从打通了线上支付，推出了“超时免单”，我们除了还在亏损，其他的都上了一个台阶” “比如，现在的配送都是我们自己找的兼职学生，我们管理起来比之前混合配送时效率高了很多” “线上支付不仅仅只是接入了支付宝，还能支持网银支付，比之前的货到付款要方便多了，而且对账也比以前方便多了” 听到康佳把改版后的饿了吗一顿夸，王卓也不是非要反对，而是对于自己这边完全不知情的愤怒，如果不是今天过来，是不是账上的钱都花光了，自己也不知道。 “那账上还有多少钱？” “三十多万” 张胥豪答道。 按照现在每月亏损6万的进度，5个月后账上就没钱了，这还是没考虑订单的增长，难道是找好了资金？ 王卓不得不产生怀疑了。 “钱花完了，怎么办？” 张胥豪在拿到王卓的天使投资后，其实就在考虑如何利用这笔资金最大化，一方面赶紧升级版本，另一个就是加速覆盖整个交大，争取早日走出交大，华师、震旦，同济等等都是他的在2009年要攻克的目标。 至于联系其他投资人，肯定有，只不过被他拒绝了，王卓天使轮都拿出来了80万现金，才拿了20%的股份，最近接触的那个仅仅只想用10万美金就要25%的股份，这特么是想屁吃。 这也是拒绝投资人后，他就加快了进度，王卓看好，毕竟是个人，用来激励团队没问题，但是当美金资本也被吸引了，这说明饿了吗前景非常被看好。 “我会尽量在资金消耗完之前，再找资金入场” 张胥豪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 “前段时间有投资人找过我们，被我拒绝了，我想把所有需要验证的问题，都集中在交大解决” 王卓不置可否。 如果真的能在交大把推广期的问题解决一大半，这是好事。 “如果在pre-a轮，我追投，你们有意见吗？” 王卓此话一出，民房内，顿时没人说话了。 明白了，他们不是很想他再增加股份了。 此时的张胥豪等人，都知道饿了吗能够解决不少用户的痛点，正处于高速发展时刻，王卓已经持有了20%的股份，如果继续追投，那么他将成为最大的股东，到时候饿了吗算谁的？ “那我按比例跟投吧，我是很看好饿了吗，算是财务投资，等它到了我心中的价值后，我就会退出，你们放心” 张胥豪不是很放心，这才刚刚投进来多久啊，他这边才刚刚有点动作就开始挑刺了，要不是王卓说是按比例跟投，期望维持股份不变，他是真不愿意王卓继续投钱。 “这话说的，哪家公司还不允许股东跟投的” 听到张胥豪同意，王卓展颜而笑。 “好啦，我也大致知道你们的情况了，希望以后有什么重要的更新，尽可能地通知一下我，免得我们产生了隔阂，we are a team！” 王卓指了指几人，又指了指自己。 忙完了饿了吗的事，王卓看了看时间，快到5点了，跟几人打了声招呼，又走进交大，给蒋玉宁打了个电话。 蒋玉宁自从上次过生日见到王卓，现在已经两个星期没见了，还以为他要等到元旦和周瑶一起过来，没想到今天就来了。 “你怎么今天过来了” 蒋玉宁一接到电话便快速的下了楼。 “过来慰问一下这段时间辛苦的老蒋同志啊，看看是不是累趴了” 王卓看了一眼眼前未施粉黛的蒋玉宁，忍不住的打趣道。 蒋玉宁没有接话，伸手将耳边的碎发挽至耳后，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 “好啦，这不是年末了嘛，之前不是听你说订单增长的很快，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哦” 蒋玉宁的声音很冷清，像极了此时申城的天气。 “走吧，去吃饭吧” 王卓转过身，对着蒋玉宁说道。 “等一下，我喊一下齐橙，她为了你的事，熬了不少夜” 蒋玉宁不敢跟王卓单独出去吃饭，如果当初没有表白，她可以若无其事的一起吃饭，但自从表白后，对于两人的独处，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 “嗯，你喊一下” 多个人搞笑女也好，免得两人气氛尴尬。 蒋玉宁挂了电话，无奈说道。 “她不来，说看见你会忍不住揍你” 王卓：...... “她一直这么勇的吗？” 蒋玉宁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走吧” 交大校外思源门黑料一条街。 王卓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名校，名校就是把周边的美食街黑料化，震旦财大那边的黑料一条街，交大这边的思源门黑料一条街。 “你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王卓随着蒋玉宁指向的方位看去，顿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螺狮粉汤底煮臭豆腐！！！ 这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搭配方式？ 这味道比生化武器还迅猛。 王卓连忙离得远远的。 蒋玉宁见王卓一副惹不起的样子，莞尔一笑，也就不再捉弄他了，带着他在附近找了一家赣江小炒。 作为舒州人，对于赣江小炒，是比较能接受的。 曾经有个笑话是这么形容舒州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用全球通？ 一个舒州人在家里接电话，走了几步，就会有来自赣江移动的短信通知，换个方向再走几步，又会收到来自鄂省的问候。 距离相近，饮食自然也会相似，这家赣江小炒，是王卓来到申城吃到第二家非常满意的馆子。 “真过瘾” 饭后，在回交大的路上，王卓一阵感叹，赣江小炒的这个辣，简直是直击灵魂深处啊。 “下次你带周瑶一起来吃，她肯定喜欢” “嗯” 王卓回道，似乎是想起来了今晚还没给周瑶打电话。 “一会我把u盘拿下来给你，还有等你下次过来，打印一份交付协议，毕竟不是我一个人开发的，流程正规一点对谁都好” 快到宿舍楼下，蒋玉宁突然说道。 刚刚说到了周瑶后，两个人就没怎么说话了，她不仅仅是提醒王卓，更是提醒自己。 “好的” 王卓望着蒋玉宁施施然地走进宿舍楼，清冷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掏出手机拨通了周瑶的电话。 电话刚拨通，就被秒接了。 “老公” 听着电话那头周瑶的声音，王卓上一刻还在躁动的心，似乎一下子安宁了下来。 “老婆，我想你了” 第78章 买房? 09年的钟声即将敲响，王卓也开始回顾了他这半年带来的改变。 首先，家里已经消除了潜在的隐患，甚至老王的事业也步入了正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前进。 其次，他没有像上辈子一样，选择省内的学校，而是来到了申城，正是这一改变，两个人的感情也日益升温，甚至还得到了她家里的默许，这也是向好的方向改变。 再次就是他在大一就开始尝试创业，一方面是手里有两个钱，不折腾就难受，第二就是明知道这两个方向会带来巨大的收益，错过了有点可惜，再加上如果能在大学期间就接触到知名风投机构，对自己以后创业是有好处，尽管目前还没到那个地步，但事情哪有一蹴而就的。 最后就是她了，对蒋玉宁最惊艳的是几年后的高中同学聚会，那时的她戴着无框眼镜，整个人精致，知性且清冷，完全想象不到她会在大学时对他表白，说心中没有窃喜，王卓自己都不信，但是关系又很复杂，自从那次过后，两人也都默契的保持住了距离。 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了沉思。 “爸，有事？” 老王一般不会晚上打电话。 “元旦我跟你妈要去趟申城” “来申城干嘛？” 王卓有些好奇。 “我找人咨询了一下，公司账面上的押金，可以适当的使用，最近房价不是在涨吗，我跟你妈合计一下，准备给你买套房子” 王卓听到老王的话，顿时有点懵了。 给自己买房？ 这特么好小众的词汇啊，上辈子，因为老王同志去唱铁窗泪去了，家里唯一一套房子也被所谓的法律中介给骗走了，他是哼哧哼哧地干了好多年，终于在17年房价顶峰时，在临安给拿下了一套，最后屡战屡败的创业，房子在疫情后，亏损出手。 现在突然听到老王要给自己买房，看这状况还是在申城，这惊喜来的太快了。 “那个，爸，你没喝酒吧？” “你现在拒绝都这么委婉了吗？” “没有没有，您什么时候到？我去接您” 王卓连忙否认，这时候，哪怕只是买个小户型，隔个几年，那也是大好几百万了。 “还没订到票，如果1号没买到票，就可能2号” “okk，具体时间到时候您跟我说” 挂了电话后，王卓连忙打开电脑，开始查看内环内的价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怎么才09年内环的房价两三万了，核心区域都4万了。 算了，退求其次，看看中环。 此时的中环，房价还算能接受，除了个别区域要到了2万，其他的基本上都在一万出头。 晚上，王卓失眠了很久，好不容易睡着了，他又梦到了老王给他全款拿下了汤臣一品的豪华大平层，梦中他面朝黄浦江，闭上双眼，展开双臂，感受着四百三十四平方米的晚风。 别问为什么是汤臣一品，因为他上辈子知道的顶奢大平层就两个。 次日，也就是2008年最后的一天。 王卓回味了昨晚梦中的场景，擦了擦嘴角，爬了起来。 今天下午要去震旦，约好一起跨年，蒋玉宁也会先到震旦汇合。 上午的课波澜不惊，自从被辅导员盯上后，王卓这几天上课老实多了。 “你们今天什么计划？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外滩跨年” 刘鹏飞跟他的小甜妹今天是准备过二人时间去了，不想跑那么远去看人头。 王卓回到宿舍，看见寝室里几个大神还待在宿舍，问道。 “有毛病才去外滩，那么远” 杨鹏是不准备去的，有那时间跟学姐找个酒店看晚会不香嘛。 “我还在看了一些课程表，我发现了个问题啊” 谢平平自从被学姐给拉黑后，注意力都放在了如何推广上了。 “什么问题？” 王卓拿回来u盘，就直接交给了谢平平，这家伙家里是真不缺钱，一听说是在校创业，直接就是十万转过来了。 “咱们几个好像都不会计算机啊，万一出了点什么问题，到时候咱们找谁？” 谢平平疑惑道。 “这个对接学校教务系统时，辅导员会帮我们安排兼职技术团队” 王卓解释道，本来是准备邀请蒋玉宁加入团队的，但她说目前仅仅只是在校内推广，不需要专职技术团队，等什么时候验证成功了，再考虑全职人员，至于她刀不急，到时候推广到交大了，她自然会加入进来。 “何伟呢” “这小子怎么天天见不到人啊” 王卓感觉何伟比自己还要忙，一下课人都看不到了。 “去那个陈雨那了” 王卓一阵牙疼，这孩子太钻牛角尖了，现在不光赔偿还没出来，看样子连人都要搭进去了。 王卓到达震旦的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了，足足花了3个半小时。 “哎呀，你快吃点东西，我跟玉宁已经吃过了” 周瑶一见到王卓，连忙将手中的汉堡给递了过去，在他快到五角场的时候，她跟蒋玉宁就直接准备好吃的了。 王卓接过汉堡，还是热的，也不讲究什么形象了，直接大口啃了起来。 今天的两女对穿着比较注重，周瑶一身暖色系穿搭，格子羊毛大衣，直筒牛仔裤，脖子处还围了一件格子围巾，蒋玉宁则还是清冷的装扮，但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应该也是直筒牛仔裤吧，王卓不好细看。 等到王卓啃完了汉堡，这次选择地铁前往了，打车是纯粹找罪受了，由于十号线还未接通五角场，只能是步行江湾体育场搭乘。 等几人到了人民广场站开始换乘时，时间来到了10点，已经开始限流管控了。 王卓看了一眼这乌泱泱看不到头的人流，对着两人无奈一笑。 拥挤的人群，不顺着个人的意志而减少，几人几乎是被人挤上了地铁，结果到了南京东路站，又被挤在地铁站内出不去。 终于在11点的时候，几人手拉着手，挤出了地铁站，看着站外的人群。 动不了，根本就动不了。 王卓似乎理解了为什么408宿舍的几人都不愿意今天来外滩了，他上辈子没有经过这种场面，都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了。 新年的钟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倒数，2009年，走来了。 即便被堵在南京东路上，也有无数人在互相拥抱，欢呼，庆祝新年的到来，周瑶紧紧的抱住王卓，接着又跟蒋玉宁抱在了一起。 王卓等两人拥抱完，拉着两人往反方向离去，地铁在他们出站的时候已经停运了，打车？这场面，能打到车吗？趁着现在人群还在庆祝，得赶紧找酒店。 第79章 新年快乐 距离上个月摔倒，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了，这是陈雨第一次晚上出来。 她不知道何伟是从哪里弄来的轮椅，非要说带她去看烟花。 陈雨实在拗不过他，便答应了下来。 出学校的路上，不少看过来的眼神都很异样，她并没有在意，自从父母去世后，她就明白了，以后都要靠自己了，即便留下了不少的赔偿金，她都没有去动，这些是要留给妹妹。 何伟安静的推着轮椅，时不时的注意一下盖在她身上的毛毯，照顾陈雨的这段时间，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很多事。 以前学姐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是过节，自己都会准备好礼物，得到的最多就是一句谢谢你，甚至有时候，连谢谢也没有。 而在陈雨身上，他感受到了女孩子的坚强，她不需要别人可怜，自己主动提起的赔偿，她都拒绝，认为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跟他无关。 可越是这样，他越想要补偿。 何伟将学校发生的事，跟家里说了，他家虽是申城本地的，但也算不上大富大贵，就是普通家庭，可在父母见过陈雨后，对他的做法却是非常支持。 今天是跨年夜，何伟买了不少的烟花，申城在07年就禁止燃放烟花了，但奉咸比较偏了，即便禁放，但执法力度也相对宽松一点，何伟在申商附近早就观察好了， 到了预定区域后，何伟将轮椅锁好，将之前藏好的烟花搬了出来。 陈雨看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烟花，嘴角微微上翘，鬼使神差的掏出了手机。 山寨的手机的拍摄效果，如同被蒙上了一层纱，可陈雨却拍的津津有味。 等到何伟做好了所有准备来到轮椅旁，两人没有说话，安静的等待着新年钟声的到来。 时针指向了59分时，何伟将她刚刚拍摄时有些下滑的毛毯往上提了提。 恍惚是听到了倒数计时声，烟花在漆黑的夜空飞升，直至顶点，绽放成绚丽的色彩。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王卓非常庆幸刚刚的决定。 如果不是他果断地拉着两人去找酒店，那估计得跟很多人一样，要在黄浦江边感受一晚上的冷风吹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找了七八家酒店，才找到一家还有剩余的房间。 好消息是，有房间。 坏消息是，只有一间大床房，而且还是那种1.5标准的大床房。 怎么选？ 正在他犹豫之际，恰好这时有一对情侣进来询问有没有房间，好啦，不用选了。 王卓直接支付了房费押金，拿走了最后一张房卡。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两人倒没怎么多想。 房间比较逼仄，即便是申城这样的国际大都市，地处在繁华地段，依旧存在着一批档次一般，但价格很感人的酒店。 王卓让服务员加了一床被子，趴在桌子上凑合，总比待在江边舒服。 几人到达酒店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找酒店上面。 王卓等她们洗漱完，再简单的洗漱一下，趴在桌子上，很快就眯着了。 或许是三人第一次共处一室，几人都睡的不是很踏实。 周瑶翻来覆去的，时不时看一眼王卓那里，确认他被子没有掉，又继续睡。 蒋玉宁闭着眼一副已经睡着的样子，可能是不习惯睡觉时，房间里有男生的存在，她的脑海里充满警惕，是的，就是警惕。 警惕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警惕自己不要看向王卓。 09年的第一缕阳光，没有照进房间，因为这酒店没有窗户。 王卓醒来的时候，已经9点。 扭了扭脖子，一阵“咔咔”响。 趴着睡一晚，这种酸爽感，王卓是不想再体会了。 “周瑶呢？” 王卓见房间内只有蒋玉宁，好奇问道。 蒋玉宁指了指卫生间，王卓明白了。 “你要不上床上再躺一会吧” 蒋玉宁见他靠在椅子上活动腿脚，猜他应该是睡觉时保持一种姿势，有点麻了。 王卓活动完腿脚，倒也不客气，等蒋玉宁走到椅子边，直接就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女生是一种香香的生物，哪怕睡过的被子，都会残留着余香。 这个回笼觉，王卓是睡的香甜了，要不是前台打电话问要不要续房，估计他都能睡到晚上了。 翻了翻手机，看着一连串的未接电话，瞬间大脑清醒了过来。 这该死的习惯。 “怎么啦？有什么事？” 周瑶见王卓醒来就一股劲的打电话，以为有什么事呢。 “我爸妈应该来申城了” 王卓回拨过去的电话是忙音，应该是上飞机了，又连忙看了看短信。 还好，短信里有告知他几点到。 周瑶听闻王卓的父母过来了，虽然害羞，但也选择一同前往。 蒋玉宁就头大了，但是独自让她回学校，两人又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周瑶挽着她，拉着一起，才缓解了王卓的为难。 作为2009年的第一天，申城的拥堵充分证明了华夏人并不缺钱。 也幸亏昨晚留在外滩，距离虹桥机场不远，打车只是花了60块钱就到了，这还是拥堵时间比较长。 在出租车快要抵达机场的时候，王卓手机响了，老王打来的。 “我下飞机了，你到了没？” “我马上就到了，你跟我妈在到达层出站口等我就行” 王卓赶忙跟王建国确认好碰头的位置，现在正值元旦，人流量又大，不赶紧约好位置，等会找人都得找半天。 周瑶一听马上就要见到王卓的父母，连忙调整呼吸，反复练习待会见面时的话术。 蒋玉宁见状，心里也有些莫名的小紧张，只得自我暗示。 跟我没关系，瑶瑶才是他的女朋友，跟我没关系。 出租车停靠在到达层出口处，王卓一眼就看见了父母的所在，付了车费，连忙推开车门，下车。 王建国正准备再打电话催一下儿子，就看见不远处有人对自己招手。 他连忙拉了一下吴艳丽，指了指儿子下车的方向。 “卓卓” 吴艳丽抬头一看，便远远的看见了王卓，挥了挥手对着他喊道。 很快，周瑶也从车内出来。 “哎呀，那是卓卓的女朋友吧，长得真漂亮” 王建国也看见了，点头肯定道。 “眼光不错，还是震旦的高材生呢” 话还没说完，接着车内又下来一位女生，气质清冷，嘴角微笑，应该是微笑吧。 “这，哪个是卓卓的女朋友？” 第80章 老王抵申 “叔叔阿姨好” 周瑶赶紧上前，准备接过吴艳丽手里的行李。 “不用不用” 吴艳丽连忙摆手，接着又仔细端详了起来。 “你是周瑶吧” “嗯” 周瑶害羞的点了点头。 吴艳丽确认了周瑶的身份后，又看向蒋玉宁。 “阿姨您好，我是王卓的高中同学” 蒋玉宁等几人寒暄完，连忙上前自我介绍道。 “你好你好” 在机场一番简单的认识后，几人打了两辆车离开了机场。 难得父母来一次申城，王卓在出发之前就在外滩附近找了一家还算过得去的连锁酒店，7 days酒店，不敢给他们定太贵的，怕被说教。 午饭是在酒店楼下吃的，吃饭时，吴艳丽在洗手间拉住了周瑶，塞给了她一个红包，按照望城那边的习俗，家长第一次见到儿子的女朋友，不管以后如何，见面红包是少不了的。 周瑶没有拒绝，她是望城长大的，耳濡目染，也知道这个规矩。 吃完饭，周瑶跟王卓父母打完招呼，就拉着蒋玉宁先回自己家了。 “其实我可以自己先回学校的” 出租车上，蒋玉宁眼睛盯着窗外，突然说道。 “哎呀，他父母刚到，肯定需要休息一下，我们在那里不太方便” 周瑶是真这么觉得，并不是害羞。 “哦” 蒋玉宁轻轻的应了一声。 酒店内，王建国将之前跟王卓说的重新讲述了一遍。 “也就是说，舅舅和小姨夫，一人先借100万买房，然后再抵押贷款出来，还给公司？” 王卓大致理解了这种操作。 “嗯，剩下的钱，如果在一年内还清，则那套房子就算是他们自己的，也可以选择让公司回购” “回购的话，公司会重新成立一家公司，将这部分资产注入新公司，做房屋租赁业务，具体还的看房价的涨幅” 王建国解释道，这些他不仅仅是问了律师，还找了原先有连的财务，如何合规的使用押金，以及合理纳税。 将房屋资产注入新公司，以后可以通过股权变更，可以规避高昂的土地增值税。 如果是让王卓自己来运作，肯定是怎么方便怎么来，这一听老王同志的一顿操作，头都大了。 看来老王出来创业，还是长本事了，知道要怎么规避风险。 “那你们来申城给我买房子，是不是还要我贷款？” 王卓这才想起来，好像还要贷款啊。 “放心，不用你还” 王建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儿子。 “前天就跟你说了，你有没有看中的区域？” 一听老王这话，王卓精神了。 “那个，你们多少钱的预算，申城这边不同的区域，房价都不一样” “比如，内环，基本上两三万一平，中环差不多2万左右，但也有不少一万出头的” 王卓连忙将自己了解到的信息一股脑的倒出。 听到申城房价有些超乎自己的预料，王建国看了一眼妻子，示意她来讲。 “卓卓，我跟你爸总共从公司借了700万，鹏城那边买4套，你这边买两套，本来计划是100万一套，剩一百万作为还贷使用，如果你这边价格比较贵，就只能是先买一套了” 王建国自动忽略了吴艳丽撇过来的眼神，见她把大致情况说了，也开口道。 “你可以再看看，反正预算就200万” 200万，申城买肯定是能买两套小居室的，就是位置可能不那么核心了。 他现在就是后悔上辈子怎么就没关注申城的一些规划呢？以至于现在两眼一抹黑。 王建国见儿子还在思考，也不打扰他，喊着吴艳丽，先在床上眯一会了，从暖和的鹏城飞到申城，就像直接从夏天，没有过渡，直接蹦到冬天一样。 房价应该是从今年开始就会回暖，内环的房价相对于现在来说，实在是太高了，除非是？ 震旦，五角场那边虽然属于中环，但是它的位置太特殊了，最重要是的名校资源，等到学区房概念出来，到时候那边的房价回报率绝对是超乎想象。 还有就是世博会区域，等到明年世博会一开，房价估计也要蹭蹭的上涨。 就是不知道现在那边的价格如何，等到明天过去看看才知道能不能搞两套。 周瑶昨晚又没回家，李曼虽然早有猜测，但还是有些担心两个孩子贪图欢愉，忘了采取防护措施。 刚准备给她发条信息提醒一下，大门就被推开了。 “妈，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外婆呢” 难道昨晚没在一起跨年？ “他们出去转转了” 李曼收起来思绪，说完又对着蒋玉宁问道。 “怎么？昨晚你们一起跨年的啊” “还有王卓呢” 蒋玉宁还没回答，周瑶就抢先说道。 “那他人呢，怎么没过来？” “他爸妈今天过来了，在陪他爸妈呢” 李曼听到王卓父母过来了，不由得瞪了周瑶一眼。 她本想说怎么这么不懂事，人父母来了，不知道多陪一会，但看到蒋玉宁后，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女儿要先回来了。 “玉宁，你可是好久没来看阿姨了，晚上想吃什么” 对蒋玉宁，李曼是很熟悉的， 在望城的时候就经常来自己家，知道是女儿的好闺蜜，倒也不会跟她客套。 “阿姨，我随便什么都行，您看着弄就好了” “那晚上咱们整顿望城菜吧，估计你也很久没吃了” 李曼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去买菜了，跟她俩交代了几句就出门了。 “你妈看来很喜欢王卓啊？” 蒋玉宁感觉到李曼对王卓态度好像不是很差。 “嗯，上次他过来了吃饭，全家对他第一印象都还不错” 自从王卓来过，周瑶在家也不避讳什么，甚至还经常把王卓最近所做之事拿出来讲。 这也就是还不知道申商bbs上王卓已经悄然火了，要不然又要在吃饭的时候拿出来炫耀了，他的男朋友不光会唱歌，还会写歌呢。 蒋玉宁上次在病房是听到周瑶的舅舅有邀请他来家里吃饭，但是真不知道王卓已经来了，甚至周瑶家里对他印象还特别好。 “那就好，一开始我还担心你妈妈对他有意见呢” 蒋玉宁是发自内心的为王卓感到开心，能得到长辈认可的感情，才能更长久。 这样，他就可以和周瑶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了。 第81章 选房 翌日，王卓拉着父母来到了五角场。 “这地方，刚刚过来的路上，我好像还看到有农田啊” 王建国刚到五角场，觉得有些魔幻了，在鹏城这么多年，他哪里见过城市里还有农田的。 “哦，那估计是还没开发，估计也快了，这边主要是高校多，教育资源比较好” 王卓解释道。 王建国对申城不熟悉，既然是给儿子买房，也就随他了。 几人来到了一家房产中介门口，看着外面挂着的急售房源价格，王建国心中有数了。 “您好，几位，是要看房吗？快进来喝杯热水，屋里开了空调” 小吴是爱家房产中介的新入职员工，入职已经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没有开过单，哪怕是租赁客户，他都没遇到，在被店长批评了两回后，他咬咬牙，给店里的销冠姐姐送了套化妆品，或许销冠姐姐看他身强体壮，长相又还不错。 于是请教变成了卖身，今天是他第一次尝试销冠姐姐的销售技巧。 看着店外的一家三口，小吴调整呼吸，保持微笑，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上前，将心里默念了上千遍的话术，成功的念了出来。 没错，就是念出来的。 王建国听着这别扭的邀请，说他没诚意吧，说得还挺认真的，说他有诚意吧，感觉是在背书。 小吴将几人请进了店内，给每人都倒了杯热水，就站在旁边尬笑，几次想开口又憋回去了。 “那个，小伙子，你不介绍一下吗？” 王建国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个新人。 “老板你好，我是爱家销售小吴” 王卓强忍着笑意问道。 “你这边有哪些房子是出售的” 小吴听到这，顿时脸一红，知道刚刚让介绍房子，不是介绍自己。 “您先喝水，我去拿资料” 很快小吴就拿来了纸质册子，王建国接了过来，里面不仅写有房源所在区域，还有相片实拍，以及户型图复印件。 “卓卓，你看看，这些地方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怎么选？” 店内其他销售也知道小吴遇见了购房客户，也上前过来帮忙。 “老板，您这边购房是自住呢？还是投资？” 一个长相算不上漂亮，但笑容很温暖地三十岁左右的女销售上前问道。 王建国看了一眼小吴。 “您放心，这单算小吴的，主要他是新人，我怕他有什么说不清的” 见小吴也点头了，王建国示意王卓自己说。 等王卓将自己的需求说完，女销售心中大致清楚了。 “您看看这套，客户买来结婚用的，住了一年，现在急需要钱，价格还可以再谈谈” 王卓看向女销售指的那套，102平米，标得价格是122万。 王卓对这套价格比较满意，如果还能降点，还可以选个不错的位置再买一套了。 “可以实地看一下吗？” 王卓问道。 “可以的，离我们这里不远” 见王卓没什么意见，几人便前往了这个名叫文化花园的小区。 王卓刚到小区附近，眼角就控制不住了。 满意，非常满意。 小区距离震旦很近，有多近？走路最多十分钟，而且附近还有震旦附小，这可是名校学区房啊。 “这里在售的房子多不多？” 王卓在等房东刷门禁的间隙问道。 “这个小区主要住户都是震旦的教授，目前只有5套出售，其中有3套靠近高架，晚上噪声会比较大，咱们现在看的这套环境比较好” 女销售的解释倒也实诚。 房东是个年轻的女人，刷完门禁，也不怎么说话，直接就领着众人来到了所要出售的房子里。 房子是三房的布局，屋内装修偏北欧风格，干净，整洁，家具以纯白为主，应该是不怎么做饭，厨房干净的能照镜子。 王卓对这套房子很满意，跟王建国对视一眼，老王点了点头，明白。 “这套房子整体还行，价格方面谈一谈吧” 老王还算个实在人，没跟房东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开门见山直接表露了自己看中了这套房子。 “那您说个价吧，我看看合适吗？合适我就卖” 女房东这下把难题踢回来了。 王建国遇到这种的，也头疼，降多了吧，万一遇见个脾气不好的人，直接就被赶出去了，降少了吧，自己又觉得亏。 王卓这时也看出来了老王的纠结，干脆对这房东说道。 “我们是全款，您看看能降多少？” 房东听到这句时，似乎眼睛亮了一下。 “你们钱最快什么时候到账？” “过户当天结清” 王建国补充道。 房东思索了片刻，又拉着销售悄悄的地问道。 ”你没告诉他们我的底价吧“ 销售连忙摆手，表示他们不会透露客户的底价的。 ”120万，车位还有18年的租赁，包括家具什么都送给你们，这是我的底价了“ “115万能接受吗？我又没车，要这个租赁权有什么用？” 09年很多小区，车位产权复杂，很多人都用长租来锁定车位，王卓是知道这回事的，毕竟他家在鹏城的车位就是这么干的。 房东或许是真的着急用钱，最后在王卓提到了118万，还是松口了。 几人回到爱家房产，仔细看了看合同，确认没问题后，王卓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老王在双方签完字，当场给房东转了8万的定金，其他费用要等房子过户时再给。 等房东急匆匆离开，王卓又让小吴拿来房源资料，继续看了起来。 “我要是买两套，佣金是不是能少一点” 小吴听到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的话，连忙看向女销售。 “如果买两套的话，我帮您去申请一下，应该是可以降” “那你去申请一下” 王卓翻了几页，总算是又看到了一套符合自己预算的。 “怎么还想在这买一套？” 王建国猜到了儿子的想法。 “老爸，加点预算呗，刚刚那个小区，环境真不错，这里还有个90平的，价格一百万出头” 王卓是真的看好这小区的房子。 “出头多少？” “出8万” 第82章 买房 老王仔细思考了会，又跟销售确认了价格还可以谈，最终以103万的价格，再次拿下了一套90平的小三居。 签完了第二份合同，几人回到了酒店。 “爸，鹏城那边房子你看好了吗？” 王卓满脸笑容的对着王建国问道。 “怎么，你又有什么想法？” “就好奇，好奇” 王建国倒也没有藏着掖着。 “鹏城的房子都选在前海后海那边” 王卓还以为老王会在宝安那边选呢，没想到他眼光还可以嘛。 “怎么想到在那儿买” 王卓好奇的问道。 “前海那边我送了多少集装箱过去了，傻子都知道那边要大发展” 王建国买房有自己的规划，鹏城哪个区域在开发，他都一清二楚的，都不需要看什么政策性新闻，只需要注意哪个区域开工的工地多，集装箱租赁业务好，就往哪个区域买。 “那个公司那边押金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王卓见老王有自己的标准，也就没多聊这个话题，转向问起了押金来。 “我找了律师重新变更了租赁合同，没什么问题，到时候房产证下来了，再通过抵押，将资金还回公司”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集装箱业务越好，房价就会越涨，等什么时候业务萎缩了，那么房价估计就涨不动了” 王卓深表认同，如果用押金购买房产，将房子抵押在银行，最后再回流到舒居，那这个摊子就有点大了。 按照目前刚刚落地的大基建政策，只要在重点城市成立分公司，15年以前，几乎是每年每家分公司都能收到近亿元的押金，全国发展比较好的城市按20家算，那一年光押金就能过20亿了。 乖乖，这以后只用坐在家里收房租就行。 只是这么多钱都以个人名义买，操作空间不大，毕竟贷款都是自己还的。 王卓将自己心中的疑虑跟王建国说了一下啊。 “我咨询过之前有连的财务主管，第一批我们个人从公司借款没什么问题，以后会以成立新的房屋租赁公司运营，只要实际经营时间超过3年，有缴纳社保的员工，就可以合理的避开土地增值税” “至于之后的事，还可以通过股权变更，慢慢退出” 这个老王还真是士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了。 王卓对这块不是很了解，听王建国这么一说，心里也大致清楚。 “妈，看来你当包租婆的愿望，要实现了” “滚” 吴艳丽听到儿子的调笑，直接给了他最真挚的反馈。 今天跑了一天了，王卓也不在房间打扰夫妻俩人的休息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瑶瑶，你今天联系王卓了没” 李曼昨晚想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要不要在此时跟王卓的父母见面。 见吧，现在孩子都还小，而且自己主动，显得好像周瑶嫁不出去似的、 不见吧，知道了人父母过来了，不见一下，似乎挺没礼貌的。 可她也找不到个能商量的人。 “联系了，他们在看房子” 周瑶知道王卓家正在五角场看房子，那叫一个开心啊。 他都愿意在震旦附近买房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她一开始就跟王卓说过了，研究生肯定是报考本校，甚至希望他也能报考，虽然对他的成绩不敢抱太多的希望。 可女孩子要的不就是一个态度嘛！ 李曼听闻不太确定的看向周瑶。 “买房？” “嗯，现在在震旦那边看呢，不知道看好了没？” 蒋玉宁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听着她们母子间的对话，替闺蜜高兴之余，也好奇的笑道。 “你看，王卓买房都把你考虑在第一位，你还不快问问看好了没？” 周瑶被闺蜜这么一通打趣，也有点不好意思，跑到楼上给王卓打去了电话。 “老婆” “老公，今天你们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听到电话那头王卓对自己的称呼，周瑶瞬间明白了，他现在应该在自己房间里。 “已经看好了，等元旦假期结束就过户” “啊，这么快？” 周瑶吃惊道。 “嗯，回头我带你去看看，保证给你个惊喜” “嗯嗯” 周瑶此时心里跟吃了蜂蜜一般，电话都还没挂，就开始畅想两人的以后了。 元旦的五角场，因为几所名校的存在，也吸引了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前来参观。 小吴跟着销冠姐姐走在财大美食街，穿过拥挤的人流，找到了一家卖麻辣烫的铺面。 “敏姐，今天要不是您在，这单子估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吴志豪等销冠姐姐选好菜后，很真诚的表示感谢。 “真要感谢啊，那等你提成下来，带我去吃点好的，可不能再是麻辣烫糊弄了” 吴志豪连忙点头答应。 晚餐吃麻辣烫，那么晚上就应该好好表现一下。 完事后，王敏从洗手间回来。 吴志豪连忙将被子暖和的一侧让了出来。 “小吴，今天那个客户的电话，你要好好存起来” 吴志豪一边不解。 “你呀，人家买了两套房，很大可能会租出去一套，到时候业务不就来了嘛” “我真笨啊，要不是敏姐你提醒，我都忘了” 每次做完，他都能在王敏这边吸收一点销售的技巧，只是暂时没有那么系统化。 “咱们做销售的，靠的就是一个眼疾手快嘴甜” “人家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热情一点，最多不过贴冷屁股，又没有什么损失” 王敏是真的希望这个弟弟能早点成长起来。 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呆的，但偶尔也会有机灵的一面。 比如送她化妆品，比如...... 吴志豪也想早点赚到钱，他没有今天客户那样的父母，能直接在申城全款买了两套房。 他靠不了父母，只能靠自己。 羡慕吗？羡慕。 可羡慕别人没有用，想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生存下去，他只能去抓住为数不多能够提升自己的机会，哪怕是付出代价。 王卓不知道他家今天的买房速度，会给一个还在实习的销售带去了多少冲击，甚至如果他意志不够坚定，还有可能会产生一些负面影响。 第83章 入住的第一天 三天的元旦假期，一晃而过。 王卓跟辅导员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需要请假一天，办理过户手续。 杨姗姗倒也没为难他，让他父母接一下电话，确认了事情真伪，便爽快的同意了。 “你们那个辅导员听声音年纪不大啊” “年纪大的有几个还愿意做辅导员的？” 王建国一想，倒也是这个理。 过户流程没有想象中顺利，一开始以为两套房都没有按揭，再加上这边也是全款购入，缴完所有的税后，房子便能走完了所有手续。 没想到光缴税就得两三天，得先核税，再缴税。 你以为缴完税就可以过户了？ 不，缴完税还得排队等审核，审核完了才能制证。 这就是09年申城的流程，王卓一开始就把上辈子的流程带入到了09年，导致他还只请了一天的假，王建国也不清楚二手房的交易流程，听王卓说一天就可以走完流程，就定了今晚的飞机。 至于陪过来的小吴，算了，不提他了。 最后王建国只能是将购房所有的款项都转给了王卓，让他自己去办理手续，毕竟他们已经出来4天了。 好在两位房东都算是高知分子，在确认王卓卡上到账后，直接将房子的钥匙交给王卓，反正他们已经把个人的东西都搬走了，也不在乎几天时间。 接着又带他们去了文化花园办理了门襟。 102平的房子在5幢的16楼，90平的在2幢的13楼，两位房东应该都是比较着急出手，一些不是特别贵重的家具都留给了王卓，特别是5幢的这位房东。 她居然只带走了私人物品。 “这房子你留着住，不要租出去了，那个90的可以租出去” 王建国对比了一下两套房子，觉得这套自住比较好，这些家具看起来都还不错，都比较新。 “我知道哦，但我平时肯定住的少，到时候可以让周瑶过来看家” “嗯，这才像话，一会你去接瑶瑶过来吃饭，我去买点餐具” 吴艳丽对周瑶很满意，不仅长得漂亮，还是震旦的高材生，能看上自家这个混小子，也不知道是该说祖坟冒烟了，还是说人女孩子眼神不好。 王卓忍不住暗叹，果然，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这顿饭算是小家宴吧，老王他们是晚上十点多的飞机，吃完饭就要赶去机场。 等王卓接到周瑶回来，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佳肴。 吴艳丽常年在鹏城生活，能做一桌看上去是那么回事的粤菜，至于味道正宗不正宗，反正周瑶是吃不出来。 “阿姨，这排骨真好吃” 吴艳丽看了一眼儿子，见他没有乱说话，又夹了一块放在周瑶碗里，开口说道。 “这个排骨回头我教一下卓卓，到时候让他给你做” 王卓听到这话，准备开口，被吴艳丽一瞪，憋了回去。 老吴同志被老王教坏了，这明明是自己教会她的，怎么还反过来了。 “嗯嗯，谢谢阿姨” 时间掐的刚刚好，吃完饭，就7点了，吴艳丽本想收拾完碗筷再出发，考虑到时间，王卓还是让他们先去机场，碗筷他收拾。 等到父母都离开了，屋内就只剩两人了。 “来，亲爱的老婆，看看你在震旦的家” 王卓微微鞠躬，笑着对周瑶发出邀请。 周瑶见王卓又开始作怪了，连忙配合他的表演，昂首挺胸，开始对每一间房间展开巡视。 “怎么样，对我们的家，还算满意不？” 周瑶没有说话，走近他的身边，然后紧紧的抱着他。 这一刻，她对两人的未来，有了具象化的答案。 “身为女主人，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把餐桌收拾一下？” 拥抱过后，王卓提了个小小的建议。 周瑶：...... “姐，我好像又搞砸了？” 运动完，小吴想起白天自己的茫然，对着王敏说道。 “怎么回事？今天不是带客户去办手续吗？” 王敏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问道。 “我以为客户知道流程，就直接带去核税去了，等他们听到核税可能需要一两天，就问我怎么之前不说？” 吴志豪也很委屈啊，这是他第一次带客户去办理手续，客户没有问他，他也就没有告知整个流程最快也要三个工作日，一般都是5个工作日才能走完。 “那当时他们有没有生气？” 王敏也是从新人过来的，知道新人经常会犯一些低级错误，但只要犯过后，那以后就不会再犯了。 “那倒没有生气” 吴志豪回忆了下，确认客户当时并没有生气，只是对自己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你在这件事上发了两个错误” “第一，不管客户知道流程与否，咱们做销售的都要告知” “第二，如果未能尽到告知义务，那么在之后除非涉及到缴费，能代跑的业务，你要告知客户，拿到授权，你去办理” “小吴啊，你要记住一句话” “客户的时间是金钱，咱们自己的时间叫砝码” “我们为客户省下来的每一分钟，就是在客户心中加上一块信任的砝码” 吴志豪听着王敏的人生感悟，有那么一瞬间，想哭。 “虽然客户今天没有说什么，但他对你的信任已经减少了，你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增加客户信任的砝码” “姐，那我应该怎么做？” 王敏沉思片刻，还是将在自己在税务局，房管局认识的熟人电话告诉了他。 “这几个人，都是姐去办理业务认识的，你明天自己去跑一跑，去之前先打电话说是我介绍的，把所有流程需要的时间记录下来，哪些可以代办的都记清楚” 吴志豪连连点头，敏姐对自己是真的好。 “那，现在是不是该好好支付一下酬劳？” ...... “现在，你是不是该支付一下洗碗的酬劳了？” 周瑶洗完澡，对着被子里的王卓，眨了眨诱人的桃花眸。 被子是新换的，大概率明天，可能又要重新换一套了。 这场相隔一年的战斗，在新的环境里，战斗得格外的激烈。 第84章 复盘 元旦过后，申商的考试周来了。 即便是有院长的照顾，这该考试还是得考试。 “王卓，等一下” 王卓刚走出考场，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哟，团支书，有事？” 何欣走到王卓身边，白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回家？” “过几天吧，怎么？” 王卓过年是直接回老家，不去鹏城。 “晚会上你唱的那首歌卖不卖？” 说完又解释了一句。 “是我姐让我问的” 何欣家就在申城，元旦晚会那次，她姐也在现场，全程听完了王卓的演唱，技巧一般，但是歌曲很不错。 开始她还以为所谓的原创歌曲，应该是从哪里拼凑来的，结果唱完，发现居然找不到抄袭的痕迹。 “你姐？” 王卓好奇道。 “有时间吗？外面聊吧” 何欣指了指校外。 在校外的咖啡店，王卓算是听明白了。 何欣她姐，一家唱片公司的18线歌手，刚好在元旦晚会上观看了他的演出，对《声声慢》这首歌有点想法。 可王卓不想走娱乐圈这条路子啊，况且他也没有注册版权。 王卓组织了下语言说道。 “很高兴你姐对这首歌的欣赏，但有一点我要说的，这首歌我没有注册版权” “啊” 何欣听闻有些惊讶。 “那你可以先注册啊” “太麻烦了” 王卓总不能说自己有查过，不仅需要写纸质词曲，还需要录制cd寄去京城，他要是能写曲谱，早就把上辈子的热歌卖了一遍了。 “这样啊，我先打电话跟我我姐说一下” 倒也没避讳王卓，直接就在店内打起了电话。 王卓听不懂申城话，也不知道她们姐妹说了啥。 “我姐说可以帮你注册，这两天你有空录制一下就可以，其他的她搞定” 还有这好事？ 王卓忍不住看了看何欣。 “放心，是我亲姐” 何欣注意到王卓怀疑的眼神，连忙解释，似乎觉得力度不够，又继续说道。 “如果她敢黑你的版权，我跟她断绝关系” “不至于不至于” 王卓连忙摆手，一首歌能值几个钱？ 特别是现在唱片行业萎靡的阶段，撑死也就是彩铃能赚点钱。 彩铃？ 这个时候，应该还能喝口汤吧 想到这，王卓也正视起来了，如果她姐靠谱，那些适合女生唱的歌曲也不是不可以交给她来唱，只要能给自己彩铃分成就行。 “回头咱们约个时间，录制这块我不了解，还需要你姐去找地方，找好了给我电话就行” “好，我会让她尽快安排好” 聊完了正事，何欣突然问道。 “你跟你女朋友怎么样？元旦出去玩了吗？” “挺好的，元旦我家人过来了，没出去玩” 王卓知道何欣的心思，上辈子就遇见了不少，只要自己装傻，那就不会有烦恼。 “哦” 虽然知道他们感情好，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回到寝室，何欣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我帮你搞定了，你不要卖我” “哈哈，放心啦，一首歌而已，你姐不至于那么没底线吗？” “你最好是” 申商这边已经期末考完了，震旦则才刚开始考试。 文化花园的两套房子之前错误的估算了过户流程，恰好又遇上了考试周，只得12号才能过去缴税了。 “胖子，你什么时候回去？” 无所事事的王卓，躺在床上拨通了刘鹏飞的电话，这段时间总是见不到他人。 “过了周末再回去” 听见电话那头比较吵闹，王卓估计他又在外面浪了。 “现在在哪？” “额，在外面呢，信号不好，等会再说” 王卓愣住了，这个憨憨，居然还挂了他电话？ 刘鹏飞也不想挂了王卓的电话，实在是跟女朋友逛街，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拿着电话，还要时不时的回答一下好看不？ 忙不过来，根本忙不过来。 事实证明，男生多陪女生逛街，可以减肥，真的。 不信，你看刘鹏飞。 现在的刘鹏飞，体重最多150斤了，自从有了女朋友，不光体重减轻了，整个人还被章嘉琪从头到尾给改造了一遍。 宽大的棒球服，再加上鸭舌帽，白色板鞋。 这哪里还是开学时的那个西瓜男？ 这完全就是妥妥的潮男。 可是潮男也有囊中羞涩的时候。 “旁边有没有人” 被小胖子挂了电话没多久，王卓又接到了他的电话。 “怎么？” 王卓有点警惕了，这个胖子平时最多就是蹭蹭饭，一般都不会开口借钱的，这次投资课程表还是出于上辈子的亏欠，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借点钱，刚刚章嘉琪给我买了衣服，我也想给她买一套” 听到是这个事，王卓也就松了口气。 “要多少，一会我转你卡上” “1000就够了，等过年我再还你” “行啦，我转你卡上” 等把钱转过去后，王卓又查了一下卡上的余额。 。 买房老万给他转了220万，其中尾款210万，另外10万作为缴税用。 有15万是寝室加上刘鹏飞一起的股本。 自己还要投20万进去。 加起来就是255万动不了，剩下大概23万是自己能动用的钱。 不对，还有7万是桶装水的退款。 所以他还16万。 王卓对这个数字还算满意，谁说重生后的第一年就能轻松赚到上百亿的？ 他又不懂股票，即便知道茅子，企鹅会大幅度增长。 但这种增长能有集装箱快吗？ 这才多久，老王就弄出来了一千万，再给他几年继续倒腾，光房产的价值就能值几十个小目标了。 手中有房，心里不慌。 何况他还成功投进了独角兽，即便后续几轮股份稀释，那也是上百倍的退出。 现在又要在校内创业，规避掉羊城那货的骚操作，总不至于还不如他吧？ 而且，数字货币今年要开始了，这挖的可真是金矿。 王卓对自己的规划，仔细梳理了一遍。 大学期间，猥琐发育，尽可能的结识多一点的风投，如果可能，最好是能系统的学习一下投资技巧。 有时候创业公司不是你有钱就可以投，人家还要看你的背后的资源，你能给对方带去什么帮助。 那种只要你投钱就要的公司，那都是被投资机构筛选了n遍，毫无价值。 王卓还在复盘当初投饿了吗自己犯了哪些错误的时候。 张胥豪正在申城的一家私人会所，见到了即将投资饿了吗的新资方。 第85章 融资 “彭总，您说什么？” 张胥豪似乎没有听清。 “100万美元估值，我们要20%” “估值这块就先不说了，您这要20%，就算我个人同意，团队也不可能同意的” “张总，既然您不愿意出让过多的团队股，可以联系一下你们的那位天使投资人，看看他是否愿意退出一部分，当然如果全额退出，我们策投也是愿意接手的” 张胥豪看着眼前这位打扮精致的投资人，思考片刻说道。 “彭总，您这要求，我需要回去考虑一下” 张胥豪虽然反对王卓的追投，但也不希望王卓退出。 引进新的资方，是为了发展，如果王卓退出，股份被策投接手，那对方手里的股份就有可能达到30%至40%，太危险了。 “可以，我会在申城停留三天，张总如果考虑清楚了，随时欢迎” 说完，彭佳便起身，朝张胥豪伸出了右手。 回到交大民房。 张胥豪将今晚见面的详情跟创业团队说了一下。 “估值还能不能谈？之前王学弟那边都给到了400万的估值” “现在订单都破千了，居然只有100万美元？” 康佳对估值的金额，不是很满意。 “关键还要20%股份，怎么不去抢？” “所以，我没谈，100万的估值，我还不如去找王学弟呢” 张胥豪心中底线其实也是100万美元估值，但你不能踩着我的底线来，人家王卓11月就敢给400万人民币的估值，那时候才多少订单，现在破千了居然只加了这么点估值。 “那要不要喊上王学弟一起聊聊？” 康佳对王学弟的印象很好，不仅给钱爽快，关键他不会不懂装懂。 “先跟他知会一声，我们在接触风投” “至于股份，不能超过15%” 张胥豪心中计算了一下股权，都还没a轮呢，不能放太多出去了。 “估值呢？” “200万美元” 张胥豪这话一出口，房间内几人都不说话了。 要不说谈判只能是他去，几个人当中就属他的心最狠手最黑了。 翌日，408宿舍。 “哥几个，走啦” 杨鹏收拾完行李，对着寝室内的几人挥了挥手，潇洒的回平江了。 “你不回去吗？” 谢平平收拾完行李，在宿舍等家里人过来接，见王卓行李都没怎么动。 “我明天去震旦，再住一晚” 王卓准备在文化花园住几天，刚好等周瑶考完试，再加上办理过户手续，怎么也要下周了。 “何伟，你真准备送陈雨去粤省？” 王卓昨天听到何伟的打算，都觉得他是不是过于周到了。 是不是还准备照顾她一辈子了？ “嗯，我家里也让我送她回去” 何伟收拾着行李，随即又问道。 “粤省那边春节一般穿什么衣服？” “那边这个时候穿个外套就够了” “真的？” 何伟从小就没出过申城，这次他妈感觉到他在这件事上成长了不少，懂得了什么叫责任，很大方的塞给了他一张卡，同意他送陈雨回粤省。 “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听王卓这么说，何伟默默的把行李箱里的羽绒服、羊毛衫拿了出来。 中午时分，408寝室，就只剩下了王卓一人。 “胖子，过来” 很快收到消息的刘鹏飞赶到了408。 “最近什么情况，人影都见不到” 刘鹏飞一进408，就听到王卓的询问。 “那个这不是谈恋爱嘛？别说我了，你不也一样啊，一放假就跑震旦去了” “哟嚯，不得了了，谈了恋爱就不一样了，都人模狗样呀” 王卓注意到了刘鹏飞的衣着。 这特么还是那个土了吧唧的小胖子？ “嘿嘿” 刘鹏飞对自己现在的形象，那是非常满意。 “那，高洁呢？” 王卓突然想起来，这货最后是跟高洁结婚的，也不知道上辈子他大学有没有谈恋爱，又是怎么跟高洁走到了一起。 “她，她只是我的妹妹” 刘鹏飞突然觉得王卓这个狗东西真是讨厌。 王卓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妹妹好，只要不是老婆就行。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如果你敢去撩拨高洁，腿都给你打折” 王卓必须给他加强一下记忆了，省得这死胖子又跟高洁勾搭上了，那自己不白把他拉到申城来了嘛。 中午吃完饭，王卓看着刘鹏飞又跟回了408。 “怎么？不去找你家章嘉琪了？” “她上午回家了” “那你明天跟我去震旦” 既然小胖子没什么事了，王卓决定拉他陪着去过户。 “不去，我明天要回家” 刘鹏飞才不愿意去当电灯泡，而且有王卓在，他跟章嘉琪打电话都不方便，这狗东西可喜欢听人打电话了。 “那你现在还钱” 王卓是真的想拉着刘鹏飞一起去震旦，倒不是有什么奇怪地癖好。 而是交大放假时间刚好是下周末，如果他在工作日办完了过户手续，距离蒋玉宁放假就一两天，到时候是一起回去呢，还是提前回去？ 周瑶家都搬到了申城，肯定不会回去，她一定会让自己多陪她两天，等着蒋玉宁一起回望城。 要是蒋玉宁长得一般，或者她没有表白过，那他肯定无所谓了。 可男人真的贱啊，知道人喜欢你，还知道她以后会越来越有魅力，就会容易瞎想，甚至还有可能会犯错。 如果多一个小胖子在，怎么也比单独两人回去要自在一些。 “王卓，你可真不是人” “明天陪我去震旦，钱你过完年再还就行，如果你不陪我去，现在就还钱” “艹，狗东西” 刘鹏飞恨不得给这家伙两拳，如果打得过的话。 见他默认了，王卓满意的弹出一根香烟。 “200万美元？” 彭佳听完张胥豪的估值理由，忍不住笑了笑。 “张总，既然我们找你，肯定有过预估，你这所谓的日均1000单是怎么来的，你我都心中有数”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您觉得饿了吗的资金还能坚持多久？” 彭佳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桌面，清脆的敲击声，似乎也敲击在张胥豪的心里。 张胥豪快速的过了一遍刚刚谈判的内容，沉吟片刻说道。 “无论怎么来的，您也不能否认上个月我们突破1000单的事实” “至于资金问题，上个月融资进来的80万，我想，我们还可以坚持几个月，且我们那位投资人还可以追投” “哦？” 第86章 搞钱 “哦？” 彭佳听到这，事情好像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作为一家专业的风投机构，投资之前肯定会背调的。 饿了吗的第一笔80万投资，来自于个人投资。 根据策投的调查，王卓仅仅只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家庭条件还行，除了在鹏城一家租赁公司担任股东，还在申城也有一家刚成立的公司。 不可能还会掏出上百万的资金，难道是他家里出钱？ 彭佳压下了心中的猜想。 “我们策投投资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张总你当然可以有其他选择” “但，作为一家专业的vc，我们能提供给饿了吗的不仅仅只是资金，更有长远的规划” 说完，彭佳抿了一口咖啡，安静看向张胥豪。 “180万美元，12%” 张胥豪在彭佳的注视下，选择了让步。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专业的风投，即便来的只是一位年轻的女士，他依旧在对方沉静的眼神下，感受到了压力。 “张总，您觉得我会因为一个小案子，一直待在申城？” “120万美元，15%，yes or no？” 随着彭佳的话落下，时间似乎被禁止了下来。 张胥豪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良久，他终于伸出了右手。 “彭总，原则上我同意您的报价，但我需要跟团队商量一下，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好” 彭佳也伸出了手。 张胥豪走出私人会所，寒风凛冽，可背后被汗水打湿的衬衫，清晰的告诉他。 他仅仅只是一个弱小的初创者，即便对方也不是什么知名的vc，可依然感受到被压迫的憋屈。 搓了搓脸，伸手拦下了一辆的士，钻进了车内，尾灯闪烁，的士很快消失在车流之中。 “我丢” “你不如杀了我吧” 刘鹏飞跟随着王卓来到了他在文化花园的家中，很快就爆发了一连串的消音感叹。 骂累了，刘鹏飞瘫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 都是一同来上学的，自己还在为了给女朋友买衣服，去借钱，这个狗东西都已经在震旦买房了，贼老天，你是何其不公啊！ “行啦，又不是我出钱的，是我爸买的” 王卓给刘鹏飞拿了一罐可乐，说道。 “咱爸还缺儿子不？” 刘鹏飞接过可乐，灌了一口。 “滚” 一顿打闹过后，王卓接到了张胥豪的电话，也终于知道了饿了吗的融资计划。 “120万美元估值？” “嗯” 王卓沉吟片刻后，很快的估算出来自己需要稀释的股份，如果跟投，那还要准备不少资金。 “我知道了，我只是财务投资，决定你做就行，至于其他的，我晚点再回复你” 挂了电话，王卓在阳台沉思了许久。 跟投的钱从哪里来？ 再找老王？ 申城浦东世纪公园小区，一栋双拼别墅内。 “姐，你准备给他多少钱？” 何欣等姐姐合上琴盖，连忙走上前问道。 何韵看了一眼何欣。 搞不懂，父母都是从事艺术工作，她也算是一名歌手，结果自己妹妹没有艺术细胞就算了，还是个学渣，要不是占了申城户口的优势，连本科都读不了。 “怎么？担心姐姐欺负你同学？” “切，如果你不是我姐姐，人家都不一定会卖给你的” “人家可不缺钱” 即便是自己的姐姐，何欣怼起来，毫无压力。 “那他也可以不卖” “那我现在就跟他打电话，让他不要卖了” 何欣说完就拿出手机，准备拨通王卓的电话，结果看到了不少未接来电。 刚刚她姐在练琴，她就把手机静音了。 “咦，怎么他打了这么多电话来了，难道真的不准备卖歌了？” 何韵听见妹妹的自言自语，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那个，你姐还要其他歌曲吗？” 何欣刚回拨过去，就听到王卓传来的声音。 什么情况？ 何欣被王卓这句话给惊得半天说不出来话。 “喂，在听吗？” “喂” iphone里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隐约可闻。 “喂，我是何欣的姐姐，何韵” 何韵从呆滞的妹妹手里接过手机，点开了扬声器。 “哦，你好你好，你那边还需要歌曲吗？” 何韵对着何欣眨了眨眼，笑道。 “歌曲质量如何？” “您现在有空，可以过来听一听，质量不低于声声慢” “好，地址发来” 干净利索的挂了电话，何韵似笑非笑的把玩着手里的手机。 “嗯，你可以让他不要卖歌给我” 何欣俏脸一黑，从姐姐手里夺回了手机，气鼓鼓的不说话了。 等王卓发来了地址，何欣看了一眼，就把短信复制发给了姐姐。 两人很快就开车前往了五角场。 王卓在确定何欣姐姐对歌曲感兴趣后，连忙将上辈子中的一些歌曲快速的过了一遍。 又在客厅找来了笔和纸，开始了极限创（抄）作（袭）。 “你要卖歌？” 刘鹏飞上个电话没听懂，这个电话倒是听懂了。 “缺钱” 刘鹏飞听到缺钱两个字，顿时不说话了，人穷志短。 时间紧，任务重，王卓很快就进入了创作阶段。 卖歌其实就跟撩妹一样。 必须在开场第一时间展现自己的优势。 第一首歌，要抓住她的耳朵，给予她期待感。 由于他会的乐器不多，身边也只有吉他和口琴，编曲什么的那都是以后的事，暂不作考虑。 震旦的期末考，还有一天。 周瑶走出考场，从寝室里拿上换洗的衣物就直奔文化花园。 马上就要放假了，今年过年她不回望城。 周瑶珍惜每一刻能与王卓呆在一起的时间。 在震旦，她并不缺追求者，当她表示自己有了男朋友，那些追求者也基本是都放弃了。 也有人曾好奇她怎么就对一个二本的男朋友如此死心塌地。 只能说，她们不懂。 年少时喜欢上一个人，可能仅仅是他长得好看。 可慢慢的就会发现，他不仅仅只是长得好看，他还有才艺，他会在她摔倒时，第一时间是看她有没有受伤。 只要两人还在同一座城市，自然就会因为天然的亲近感，从喜欢上升到爱这个层次。 当这份感情得到彼此家人的认同，那就不仅仅只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而是带着家人们的期盼，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进的伴侣了。 周瑶摸了摸手腕处的红绳手链，刷了门襟，走进了小区。 第87章 卖歌 如果说《声声慢》是一首关于烟雨江南的浪漫。 那么《小幸运》则是将青春期的遗憾展现得淋漓尽致。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何韵拿着歌词，随着王卓的弹唱，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喊。 “我要火了” “我再也不是十八线歌手了” 强忍着激动的心。 何欣瞧见了姐姐拿着歌词的手，不断地颤抖，瞬间也明白了她的心中的激动。 在门口听到屋内传来的歌声，周瑶伫立许久，直到歌曲结束，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内。 王卓看着打开门锁进来的周瑶，连忙放下吉他。 刚刚创作忘了时间，还没来及的跟周瑶说下情况。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何欣？我没叫错吧？上次在你们学校见过” 周瑶虽然不知道此时的情况，但身为王卓的女朋友，即便是有两位长相极具威胁的女生在场，她还是主动跟她们打了招呼。 “是的，我陪我姐过来，王卓说有几首歌想卖” 何欣此时很坦然，虽然喜欢王卓，但她并没有插足，把自己过来的原因说清楚了。 “刚刚唱的那首歌吗？我都没听你唱过呢” 说完，周瑶便走到了王卓跟前，给了他一个眼神后，将手中的衣物拿进了房间。 何韵见状，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自己妹妹。 “好啦，这首歌，你觉得怎么样？” 王卓等周瑶出了房间，主动询问了何韵的意向。 “没问题，这首歌很好” “那你再听听下一首，歌词在桌子上，这首歌回头你可以用钢琴演奏，我这边就用吉他代替” 周瑶听见王卓还有歌要唱，连忙将手机内存清理一下，开始录制。 “时间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 “晴时有风阴有时雨” 何韵看着歌词上这句，忍不住暗叹一声。 这个词写的真好。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价了。 如果按照之前那首《声声慢》来，撑死给他个两三万不得了了。 可刚刚两首，从传唱度来说，不出意外肯定会火的，如果也按照那个价格，多少有点欺负人不懂价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歌曲他都没有注册版权，如果不能在此时拿下，有可能会夜长梦多，可是在没有版权的情况下就买下来，那就只能是她个人出钱了，公司不可能为她这个十八线艺人担风险的。 就在她还思考的时候，王卓又开始了第三首歌的演唱。 “这首歌也是适合钢琴演奏的，吉他声没有那么清澈，你先听一遍”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 “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何韵麻了。 真的麻了。 三首都是非常适合她演唱的歌曲。 等王卓放下吉他，她下定决心，自己掏钱也要拿下。 “这三首歌加上之前的《声声慢》，我都要了” 王卓接过周瑶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说道。 “韵姐，这四首都可以给你，但我都来不及注册版权，这个需要你帮忙” “没问题，这个我熟悉，你报个价” 王卓最讨厌就是让自己主动报价，如果不是饿了吗那边需要钱，他是怎么也不会冒险一次性卖这么多歌，谁知道这个何韵靠谱不？ 万一带了录音笔，转身自己拿去注册去了，自己找谁哭去。 “韵姐，这行我不熟悉，还是您出价吧，如果合适，以后我写出来的歌，可以优先考虑给你“ 王卓觉得还是给她点想象，免得她觉得是一锤子买卖。 此时的周瑶等人，都看向何韵，似乎在等待她的答案。 何韵也头疼，按照普通学生创作者，四首歌撑死能给十万就不错了，可这四首歌质量非常不错，她作为一名歌手，遇见这么好的歌，因为报了个低价导致错过了，以后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至于贪墨下来，真不至于，不说是自己妹妹的同学，要是让自己父亲知道了，那更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老一辈艺术家，看中的不仅仅是才华，更看重品德。 “你这边如果连版权一起我可以给你一首10万” 何韵按照目前市场上行情价，给出了报价。 “只是使用权的话，一首3万加分成” 刘鹏飞听到这数字，张了张嘴，狗东西赚钱途径真多啊。 “韵姐，我这歌曲质量如何，您心里有数吧” 王卓需要的资金还缺口几十万呢，这点钱，不够。 何韵没说话，她心里对这几首歌的预估，至少有那么两三首能登上企鹅新歌榜，如果公司再给力点，说不定能冲击新歌榜前列了。 “使用权买断+15％的分成，税后50万” 王卓报出了价格。 “你这价格直接对标知名音乐人了，还是税后” 何韵不是拿不出来50万，而是这个价格破坏了行价，火了还行，万一扑了，会被其他十八线的小姐妹给笑死。 “《声声慢》的版权＋其他三首歌的独家使用权以及分成，税后50万” 王卓也明白自己报价高了，干脆送一首歌的版权。 经过了几轮的唇枪舌剑，最后以两首歌的版权+两首歌独家使用权，以及12%的分成，税后总价48万，谈妥了。 约好了明天签署合同，签完合同，何韵会先支付一部分定金，等到版权下来后，再支付尾款，在王卓强烈要求下，何韵同意了可以先支付38万定金。 等到何家两姐妹的离去，周瑶憋了好久的问题，总算是有时间问出来。 “你这些歌，我怎么没听你唱过？” “下午刚创作出来的，不信你问胖子” 刘鹏飞有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是真的相信王卓是在下午给创作出来的。 “刘鹏飞，他说的是真的？” 周瑶不信的问道。 “真的，我看着他下午拿着吉他，弹唱一句，写一句的” 他多么希望下午那段时间都是幻觉，太特么打击人，就那么一会儿，写出来的歌，就卖了几十万？ “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 周瑶听到刘鹏飞这么说，顿时就相信了，毕竟刘鹏飞是个老实学生。 被周瑶抱着亲了一口的王卓，看了看刘鹏飞，怎么这个时候这个大灯泡还在这里。 刘鹏飞：...... 下午又是回忆歌词，又是回想吉他该怎么演奏，费了不少脑力，晚上几人在小区外找了家饭店解决了晚饭。 “你跟我来” 路过2幢的时候，王卓对着刘鹏飞说道。 看着王卓又打开了一扇门，刘鹏飞后悔跟着他来震旦了。 狗大户！ 第88章 房本到手 饿了吗的pre-a轮融资，随着王卓跟投，基本上解决了后续扩张可能存在的隐患。 per-a轮融到资金21.6万美元，合计147万人民币，加上之前账上的30多万，目前饿了吗账上资金将近180万，足够应对年后对申城其他高校进行小范围内的推广了。 “哥，现在等审核结果就行了” 小吴将准备好的资料提交了过去，转身对着王卓说道。 王卓对小吴这几天的进步，感到不可思议。 上次这孩子就跟个呆头鹅似的，啥也不说，这次则是提前就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了，他只需要提供一下个人资料以及交税即可。 “那大概什么时候审核完？” 王卓也有些着急，毕竟已经开始春运了，如果两天内还不能拿到房本，那又要等到下周了。 “明天就可以” “那就好” 回到文化花园。 王卓再一次盘点了自己身上可支配资金。 除去课程表那边计划好的投资，身上还剩30万出头，等到年后版权注册成功还能再进账10万，短时间内应该不缺资金了。 至于课程表第一年，在不进行移动端开发的前提下，目前的资金是足够支撑一年。 “你还投了那个送外卖的啊” 刘鹏飞这两天跟着王卓先是跑去交大，接着又是一起去办理过户手续。 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王卓为什么这么着急写歌卖钱了。 “你感觉这个平台怎么样？” 王卓想看看小胖子到底有没有一点商业眼光，虽说是出于愧疚带他来申城的。 也大方的借钱给他投资，但是如果他真的不适合，到时候让他跟着买点币，安稳过一生也行。 “一开始我觉得这个还不如咱们要做的课程表” 刘鹏飞思索一会，说道。 “现在呢” “后来我看见了那个投资人，我觉得应该比课程表更有搞头” 王卓哑然失笑。 “为什么？” “那个投资人一看就是社会精英，人家能看中的行业，肯定潜力巨大啊” 刘鹏飞理所当然道。 王卓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是典型的羊群效应。 盲目信任权威，对自己的判断不自信。 “行啊，还学会辩证看问题了” “呵呵” 刘鹏飞挠了挠头，似乎觉得王卓在表扬自己。 周瑶在王卓这边住了两天，去了一趟交大后，就直接回家了。 “王卓什么时候回去？” 吃完晚饭，李曼收拾完碗筷，对着沙发上看电视的周瑶说道。 “今天过户还没走完，应该要下个星期吧” “那周末让他来家里吃顿饭，带点特产回去” 李曼对王卓还是比较满意的，特别是知道前两天，仅仅只用了一下午，写出来的几首歌，就卖了几十万。 她还特意听了一下，虽然写的都是情情爱爱，但作为80年代的大学生，李曼是能感受到这样的男孩子在学校里有多受欢迎，就像她那个时候上大学一样，身边有一个会写诗的男生，那绝对是校园里大明星。 “嗯” 李曼见周瑶眼睛还盯着电视，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 “他在商学院是不是很受欢迎？” “啊，应该是吧” 周瑶听见母亲突然聊到王卓在商学院的事，终于把注意力拉了回来。 李曼觉得还是要跟女儿好好聊一聊。 “你跟我到房间来” 周瑶跟着李曼上了楼，进入房间。 “你觉得你和他的感情怎么样？” “很好啊，他都在震旦那边买房了呢” “妈妈是过来人，你现在也是成年人，你告诉妈妈，你们多久见一面？” 周瑶听见妈妈这么问，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着不愿回答。 “妈，你这问的” “你个傻丫头，你以为妈看不出来你们的关系到了哪一步嘛” “妈不是发反对你们突破关系，但是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妈” 周瑶这下子是真的俏脸通红，开口想阻止自己老妈继续说下去了。 李曼摸了摸周瑶的长发，一晃眼，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 “对了，上次你说王卓又在学校搞了个项目，还是蒋玉宁帮忙的” 身为女性，当然能第一眼就能看出蒋玉宁的内魅属性，之前饿了吗也是在交大，现在这个也是蒋玉宁帮忙开发的，自己家这个傻丫头，李曼都忍不住叹气了。 “嗯，是个课程表项目” 周瑶大致解释了一下项目的功能。 李曼安静的等周瑶说完，心中思绪万千。 从小看大，一个男孩有没有出息，就看他在年少时敢不敢折腾，大器晚成的终究还是少数。 “回头你问问他，还缺不缺资金，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助解决的，你舅舅在申城多少还是有点面子的” 既然自己这个傻女儿，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有可能产生的问题，那就只能是自己这个当母亲的帮帮她了，等她再过两年明白了也不算晚。 “嗯，回头我问问他” 只要不问隐私的话题，周瑶大脑就没那么懵。 “平时还是要多跟王卓打打电话，多了解一点他的创业，你帮不上忙，家里可以” 李曼生怕周瑶没理解她的话，又讲了一些具体事宜，毕竟“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只有自身内在足够优秀，感情才能长久。 王卓还在等待申商在sp资质上的背书，在mvp版本下来后，辅导员就找了两个计算机专业的学长进行调试，等新学期开学，就可以对接教务系统，到时候资质应该也下来了。 翌日，爱家房产小吴，一早就通知王卓，审核通过了。 王卓带上银行卡，直奔房管中心。 看着银行卡上7位数瞬间变成6位数的余额，王卓没有任何心痛的感觉。 这两套房子再过个十年，怎么也是十多万一平了。 与两位房东握手之后，王卓拿着新鲜出炉的房本，走出了银行。 “吴哥，回头这套90平的，年后你帮我租出去” 小吴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租赁单子。 他的第一笔销售，来自于王卓。 现在第一笔租赁，又是王卓。 他真的，我哭死。 小吴找不到能形容此时他激动心情的词汇。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王卓能日进斗金，天天买房。 第89章 回家 2009年1月17日，鹏城。 “咱们还是太保守了啊” 在财务年报出来后，办公室内烟雾弥漫。 “第一年保守一点好” “半年前，谁敢相信就这么个集装箱，市场需求居然这么大” 舒居集装箱正式成立也就5个月，但这五个月交出来的答卷，就算是王建国也忍不住一阵感慨啊。 从奥运开幕送出的第一批集装箱，到现在舒居公司已经生产了4000间集装箱，收到客户押金4000万，运费将近300万。 看着账户结余的数字。 居然还有1500万。 这还是三人借了1000万后，剩下的金额，等年后房子抵押出去后，又能回款700万左右，原本计划退箱的情况并没有在年前大规模出现，仅仅只退了200万出去，而在1月份又租出去将近800间。 “年后兴旺在羊城筹建新公司，从账上走200万” 王建国熄灭了香烟，对着何兴旺说道。 “另外，人才培养要跟上，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下半年咱们最少要筹备5家分公司” “嗯” 何兴旺点头表示知道。 “和平，你过年就辛苦点了，我看前海春节期间不会停了，估计还要准备一批集装箱过去” “放心吧，姐夫，我盯着呢” 吴和平过年会留在鹏城守家。 随着国家大批资金砸向了房地产，整个鹏城一下子冒出来大片工地，不光舒居吃得盆满钵满，后面成立的两家新公司，也在大口吃肉，美居到现在也出了一千多间集装箱了。 等所有事项都安排完后，终于到了发放过节费的环节了。 为了防止年前退箱转移到年后的情况，舒居哪怕账面上资金充裕，也不敢进行大笔分红，依旧是以过节费的形式，进行发放。 所有股东一视同仁。 考虑到股东都有从公司借款购房，后续的还贷需要资金，所以这次过节费比较充裕。 普通员工，除了基本工资，额外也有1万的过节红包。 为什么会有普通员工？ 这个就要问吴艳丽了。 股东们因为前期并没有制定基本工资，这次按年薪10万领取，不足一年按一年算，算是福利。 过节费则比较丰厚了，每位股东，都分到了50万的过节费。 虽然之前开玩笑表示编外股东没有过节费，最后还是在另外两位股东的强烈要求下，王建国勉为其难的代王卓领取了属于他的过节费。 “对了，卓卓让我帮他找了个驾校，预约考试，这事你知道吗？” 何兴旺想起来前两天王卓问他有没有熟悉的驾校。 “他元旦跟我讲过，说在申城来回跑不方便想买个车，我让他先把驾照考了再说” 王建国当时就拒绝了他，驾照都没有，还想买车？ “我说呢，居然还想找关系直接买驾照” “你别帮他搞这个，有本事自己考过，帮他走歪门邪道，那是害了他” 王建国点了一句何兴旺。 “嗯，我就帮他找个认识的教练，他要在寒假就能把证考过，那是他的本事” 王卓能不能在一个月内把驾照拿到手不说，但他的过节费老王肯定不会跟他说。 “阿姨，够了，待会都拿不上车了” 刘鹏飞一脸羡慕的看向正在拉扯中的两人。 春运期间，长途汽车票也不是那么好买的，这还是托了周瑶舅舅的关系，才买到了三张到望城的卧铺，那种长途汽车卧铺。 刚刚吃完饭，李曼就大包小包的给王卓准备了申城特产。 “拿着，你爸妈，爷爷奶奶还有一些长辈，亲戚那么多，一人分一点就就没了” 李曼通过周瑶口中得知了王卓的家庭情况，在他来的前一天就备好了特产。 当然都是一些吃得喝的居多，不值什么钱。 即便是这样，也把刘鹏飞羡慕的够呛。 不远处的周瑶正拉着闺蜜说话，就他刘鹏飞孤身一人。 不对，周瑶的表弟在不远处看着他，就是那个眼神有点欠揍。 王卓实在是推脱不掉，只好照单全收了下来。 这丈母娘，上辈子可没这么热情啊。 等两女聊完天，王卓走到了周瑶面前。 “我要走啦” 即便心中再不舍，周瑶也不好在母亲面前直接去抱他，伸出手把他的衣袖往上卷起一点，看见手腕处的红绳手链，满意的又把袖口放了下来。 “嗯，到家了要给我打电话” “好” “阿姨，我们先走啦” 几人挥手告别，上了出租车，直奔长途客运站。 “妈，你给王卓买了这么多东西，怎么对他这么好啊” 周瑶见出租车已经消失在视线中，转头问向李曼。 “你个傻丫头，你都认定他了，那妈自然要对他好一点，以后你们要是吵架了，希望他还能念着点我对他的好” 李曼敲了一下周瑶的脑袋，有点危机感吧，傻丫头。 申城的长途汽车客运站，坐落在静安区中兴路上，发往徽省的客车基本上都是从这里起发的。 王卓只有一个行李箱，可架不住周瑶妈妈的热情，愣是多了七八箱礼品盒。 “死胖子，帮我拿一下” 刘鹏飞不情愿的走了过来，拿走了两盒。 王卓看向蒋玉宁，手中又少了两盒。 这个时间坐大巴车回望城，路上走走停停，再加上堵车，怎么也不会低于10小时了。 把行李什么的都放进大巴侧备箱（是这么叫的吧），仨人总算是爬上了车。 还算幸运，他们来的算早的，车上还有一间双空位。 长途卧铺大巴，在09年基本上都是双人铺，中间有个帘子隔开，如果是单独一人可以选择买单人票，但需要跟陌生人拼床。 王卓准备喊小胖子一起，结果这货直接跑到车尾的位置去了。 沙雕，待会颠不死你。 当然，一开始王卓也不知道现在的卧铺居然没有单人舱，真要让蒋玉宁一个人到车尾位置去，也不合适。 看来小胖子也不憨啊。 在车上等了一会，很快车内就坐的满了人，车内的乘务员点完数后，大巴驶出了车站。 下午出城的车流很大，大巴车走走停停，足足花了将近3个小时，才出申城。 王卓看了一眼右侧的蒋玉宁。 “车上还是少看书，晃得眼睛不痛嘛？” 第90章 初心 “车上还是少看书，晃得眼睛不痛吗？” 蒋玉宁合上了书本，看向隔壁。 “听瑶瑶说你前些天卖了几首歌？” “嗯，星期五刚录完” “录音好玩吗？” 蒋玉宁听到他还去录cd了，好奇问道。 “哎，别提了，一言难尽啊” 一开始他还以为就随便找个地方把cd录了就行，没想到何韵带自己去的居然是录音棚。 至于编曲，那就直接忽略，等版权下来了，到时候她自己找公司编曲，王卓不负责这个。 刚进去还比较新奇，各种专业设备，等开始录音后，王卓就难受了，一丁点瑕疵都能通过专业的耳机放大，甚至他都不敢大声呼吸了，因为呼吸声也能随着耳机变大。 真是连呼吸都是错的。 傍晚的斜阳透过车窗，映在了王卓脸上。 蒋玉宁听着他讲述录音棚里的各种感受。 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分不清是自己给他加的滤镜，还是本来他就耀得刺眼。 “以后你要走音乐这条路吗？” 大巴突然一阵颠簸，蒋玉宁回过了神，问道。 “不，那个圈子，不适合咱们普通人” “为什么？” “名利场，容易迷失本心” 王卓解释道。 “那你创业不是图名利吗？” “那不一样，我创业是不想以后自己后悔，希望自己有资格对一些人或事说不” 蒋玉宁抿嘴一笑，没有接话。 大巴驶出高速，在高速口附近一家餐馆停了下来，每人20块，下车吃饭。 09年，20块钱的盒饭，两荤两素。 王卓没有傻逼的站出来指责对方宰客，这个时候，都这个吊样，至少开水人家不收费。 等所有人都吃完，大巴又迎着黑夜，出发。 温饱思淫欲。 错了。 吃完饭，伴着车厢的晃动，车内昏暗的灯光，困意袭来。 默契的拉上帘子，等待终点的到来。 凌晨望城车站，人流如织。 走出车站，迎面就被许多跑黑车的给围住了。 “小伙子，去哪里？” “不用了，有人接” 拒绝了黑车师傅们的热情，三人来到路口等待。 很快刘鹏飞的老爸骑着摩托来到了跟前，王卓看了一眼摩托。 “叔，你们先回去吧” 刘爸也知道一辆摩托车带不了三人，也就不客套了，等刘鹏飞上了车，嘱咐了一下，便离去了。 “你爸爸还没到啊” “快了吧” 腊月的望城，那叫一个冷啊。 两人冻得直打哆嗦，北方的冬天是物理攻击，但人家有暖气啊。 南方的冬天，则是魔法攻击，特别是长江边的区域，寒风刺骨，哪怕在室内，除了升火桶，其他的就要靠自己扛了。 两人在路边抖腿抖了好一会儿，蒋天启的车总算是来了。 将行李放进后备箱后，王卓连忙坐到后座。 “叔，把我放在钟楼那边的酒店就好” “没事，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管对王卓第一印象如何，人不仅是高中同学，这么晚了还陪着自己女儿等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送他回家。 “真不用，我爸妈明天才能赶回来，我住酒店就好” 时间太晚了，不管是回小姨家还是回爷爷奶奶家，都不太方便，反正明天老王要回来了，到时候一起回去就行。 蒋天启听王卓这么说，也就没说什么了。 王卓听着前排父女断断续续的聊天。 这蒋玉宁还真是清冷性子，很少能听她长篇大论的，即便是她爸爸问她。 桑塔纳很快就到了钟楼，等到车辆停下来后，蒋天启帮王卓把行李搬进酒店。 “剩下的我自己来，谢谢叔叔” 王卓说完，便从李曼买的礼品中，抽出了一盒糕点，在桑塔纳起步之前，塞进了蒋玉宁的怀里。 车内，蒋天启看着糕点盒。 “他还买这么多特产回来？” “瑶瑶妈妈给买的” “嗯？” 蒋天启是认识李曼的，所以他才好奇，这可不太像是李曼能做出来的事。 “什么情况？这是认可了他？” “嗯” 蒋玉宁手指沿着糕点盒的边缘，来回划动。 王卓开好酒店，将行李放好，给周瑶发去了抵达的短信。 很快电话响起。 “老公” “怎么还没睡啊” 王卓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2点多了。 “你还没到，我睡不着” “傻瓜，要是堵车到天亮，你是不是准备一晚上都不睡呀” “嘿嘿” “好啦，现在知道我安全到了，你赶紧睡吧” “嗯，那我睡啦” “好，晚安” 挂了电话，王卓将在大巴上稍微悸动的心思，驱散。 有人在千里之外担忧着自己是否安全抵达，惦记着自己。 这种感觉，不应该被打破。 王建国在交代完舒居过年期间的安排，当晚就收拾行李往望城赶。 春运期间，不仅仅只是火车票难买，高速上也堵的一塌糊涂。 第二天中午，王卓总算在小姨家见到从鹏城回来的父母以及小姨夫了。 中午简单吃个饭，又马不停蹄的往老家赶，今天是腊月24，按照习俗是望城这边的小年。 “爸，你这车该换了，不符合你身家千万的气质” 王卓还想努力一下，元旦就想让老王赞助点，买个车，结果被拒绝了。 王建国目视前方，没有搭理王卓。 “一个身家千万的老板，还开辆破凯美瑞，啧啧啧” 王建国没有说话。 “要是美居那个李总开个好车，刚好你也去了，碰到了一起，你说这个客户是选择你呢，还是选择李总？” 王建国抬头看了一下后视镜。 “按你这么说，以后做生意就出来看谁的车好就行，都不用看质量了呗” “爸，咱们做的是什么？是租赁啊” “一辆好车，代表的是实力，你要开个破车，那大一点的项目，还敢交押金给你吗？” “人都担心你退不出押金，要是你开个好车，那退不出来钱，还可以把车拖走”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建国放慢了车速，似乎在思考。 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我是该换个好一点的车了” 王卓一听，顿时大喜。 不枉他找了这么多理由，买不了新车，弄个旧车也行，怎么也得先让自己出行自由。 “那到时这个车，也先别卖了” “嗯，先不卖” 说完，王建国对着副驾上的吴艳丽说道。 “过完年，你去报个驾照，到时候你开这车练练手” “好” 吴艳丽看了后座的儿子一眼，笑着答应。 王卓：...... 第91章 极限操作 如果有人说一个月内能拿到驾照，王建国肯定嗤之以鼻。 腊月二十六，王卓参加完科目一考试，通过。 正月初八，王卓参加科目二考试，通过。 正月十八，王卓参加科目三考试，通过。 09年没有科目四。 王卓在前往申城的前一天，成功拿到了驾照。 王卓总算是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做极限操作。 刚到老家，过完小年，小姨夫就甩给他厚厚一本科目一资料。 还没等他看完，就给预约上了考试，也幸亏上辈子是个老司机，卡着90分，安全通过。 科目二，王卓练了几遍倒车入库，很快就找回来感觉，练了两天，教练就不让他练了，因为腊月28驾校放假。 科目三练了一天，就被教练赶走了。 要不是规定考试间隙必须要有10天，王卓早就拿到了驾照了。 “爸，你看” 刚上车，王卓就把驾照往王建国怀里一扔。 王建国坐在驾驶位，愣了很久，当年自己是多久才拿下来的驾照？ 现在都省略到这种地步了吗？ “兴旺，你是不是给监考送礼了” 王建国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可能，拨通了何兴旺的电话。 “真的？” “好” 见老王挂了电话，王卓猜到了他居然怀疑自己是靠花钱买的？有些不忿道。 “爸，你这是怀疑我的学习能力？” “行，你来开，让我看看你的技术如何？” 王建国起身下车，让出了座位。 虽然第六代凯美瑞，操控一般，油耗时高时低，但整体上表现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开长途，体验感真的非常不错，除了刹车时需要先轻点一下，再踩到底（别问， 问就是曾经在高速遇见前方急刹，慌乱之中猛踩刹车，没刹住，成功六连追） 王卓松开脚刹，挂档，车辆缓慢启动。 丝滑，平稳。 王建国沉默许久。 直到车辆驶进了老家的庭院，依旧没有说话。 “卓卓，考过了没？” 吴艳丽见父子回来了，看向儿子。 “必须过” 王卓晃了晃手中的驾照。 吴艳丽接过来看了一眼，啧啧称奇，又发现丈夫径直走进房间。 “你爸怎么啦？” 吴艳丽对房间方向努了努嘴。 “估计是被我拿证的速度给吓到了，我爸当年考了多久？” “去你的，就知道得瑟” 王建国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思索良久，掏出手机给何兴旺又打去了电话。 “明天你来接我吧，我车给卓卓开去申城” “姐夫，你这是？” “他今年就满20了，在申城两头跑，有个车也方便一点” “好，那明天我早点过去” “嗯” “对了，你当初考驾照考了多久？” 王建国突然问道。 “两个月啊，怎么啦？” “哦，没什么” 王建国渐渐意兴阑珊，挂了电话。 从科学角度来讲，人是不可能重生的。 所以今年的春节，王卓在祭祖的时候，虔诚地跪拜每一位先祖，诚心地感谢先祖们的保佑。 至于什么少年玩伴之类的，王卓在老家应该是没有。 小学就去了鹏城，初中高中，都是住在小姨家。 村里除了几个亲戚家的哥哥姐姐，其他同龄人，一概不熟，也就是过年一起祭祖时，点头致意。 晚饭过后，送完了几个送菜过来的亲戚，王建国将凯美瑞的车钥匙，扔给了王卓。 “这车你开去申城吧” 虽然早有预料，但此时王卓脸上还是布满了喜色。 别说什么重生归来，第一辆车还是辆旧车，就会不高兴。 他手里的钱还要预备着校园创业，数字货币一时半刻也不值钱，炒股他也不懂，版权收入最少也得等几个月才有。 现在能有个代步车，可以省下不少时间，对他的事业也有不少的帮助，至少可以随时查看饿了吗在各个校区的运营情况。 “谢谢老爸，那你和老妈坐姨夫的车回鹏城吗？” “我们走路去” 王建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嘿嘿” “自己开车要注意，还有年审的时间别忘了” “okk” 翌日清晨，王卓一早就给刘鹏飞打了电话，让他在客运站门口等，不要进站，又跟蒋玉宁发了条信息，内容相同。 “到了申城，先把东西送到周瑶家里去” 吴艳丽把望城这边的特产放进后备箱，嘱咐着王卓。 “嗯，知道了” “开车要慢一点，累了，服务区休息一下” “嗯，我晓得” 儿行千里母担忧。 吴艳丽甚至想让老公开车把王卓送到申城，再回鹏城。 “你就放心吧，他开车的技术，不下于我” 王建国搂着妻子的肩说道。 就这小子的技术，开车完全不像20岁的毛小子，开得特别平稳，平稳的像开了十几年的老司机。 “爷爷奶奶，你们不要舍不得电，天热就开空调” “好好好” 爷爷笑呵呵的只说好，奶奶也在笑，只是笑的时候，眼角有些湿润。 王卓过年这段时间，除了考驾照，走走亲戚，其他时间都待在几位老人跟前，陪他们看电视，聊家常。 能陪着他们的时间，是一天天变少了。 这已经不是金钱能解决的。 上辈子，在爷爷住院期间，二伯跟二妈经常吵架，原因就是他一个人就把爷爷的医药费全包了，安排了最好的医院，找了最好的医生，最终还是没能多留两年。 那时他条件在三兄弟之中，条件是最好，他觉得他应该出这钱，再一个也就是愧疚心理，家里当初抽签读书，是他抽中了，才考了出去，两个兄弟留在老家务农。 所以他觉得应该要回馈家里，可惜摊上了一个怪脾气的二妈，把家里关系搞得一团糟，甚至在奶奶去世时，都瞒着二伯。 很快，小姨夫的车也到了。 王建国将行李放进车内，又跟父母说了几句。 离别的时间到了，在鞭炮声中，两辆车驶出了庭院。 王卓的车，是最后驶出院子，倒后镜里，两位老人的身影，在光秃秃的枝桠下，瘦弱、矮小，似乎风一吹，就能带倒。 可他们仍坚持地站在早春的寒风里，对着驶离的车辆，挥手，告别。 又好似在期待，期待一年后的春节。 第92章 男人至死是少年 申城商学院开学要等到正月二十二，也就是2月16日，但谁让明天是情人节呢！ 整个春节期间，周瑶早晚各一通电话，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王卓两个字。 想你，想你，想你。 之前看过不少重生穿越小说，里面很多重生回到年少时的主角，如同带了上帝视角一般，性格沉稳，少年老成。 这点王卓完全感觉不到，除了一开始有点担忧，渐渐地随着时间的融入，他很快就代入到了年轻时的状态，不管心理年龄多大，此时的他就是19岁的少年。 无论他怎么克制，在他有机会登上元旦晚会时，也没有表露强烈的反对，还不是想人前显圣。 男人至死是少年。 从王卓老家，开车到客运站，大约有18公里。 王卓开了20分钟，在即将到达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裹得严严实实得胖子，以及站在他旁边的蒋玉宁。 凯美瑞在两人旁边停下，王卓摇下车窗。 “艹” 刘鹏飞饱含情绪的问候，把一旁的蒋玉宁吓了一跳。 “死胖子，狗叫个屁，赶紧点” 说完，王卓打开了后备箱。 刘鹏飞连忙走到车后，把后备箱里的行李拿了下来。 “死胖子，我让你把行李放车里，不是拿下来？” 刘鹏飞：...... “不是，你这是开车去？” “你看见车里还有其他人吗？不开车去，我车扔这里？” 刘鹏飞想吐槽却又无力吐槽，只得默默得将刚拿出来的行李又放了回去。 之前知道他在考驾照，见他开着车，就知道了他拿到驾照了，可是真没往开车去申城这想啊。 一旁的蒋玉宁虽然好奇，倒也没说什么，直接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一些放不下的则直接放在了后座。 刘鹏飞拉开副驾驶准备坐进去，瞥了一眼后座上堆着的行李，又退了回来，将副座让给了蒋玉宁。 09年的望城不仅没有铁路，甚至高速公路都还在修建，需要开到舒州上高速。 王卓一边开车，一边炫耀自己如何在一个月内拿到驾照的，蒋玉宁听完微笑不语，刘鹏飞听完，感觉自己都快要质壁分离了。 “你确定你真的可以开到申城？” 刘鹏飞有些怀疑他的技术。 “要不你下车等大巴，反正车票还在” “滚” 在舒州上了申渝高速，正值返工高峰期，高速上走走停停。 “你们交大开学不得下周嘛？怎么也来这么早” 刚进入苏省界，终于遇上了大堵车，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我爸妈出差去了，待在家里没什么事情，就想去学校” 蒋玉宁望了一眼前方堵得水泄不通的道路，回答道。 “叔叔阿姨做什么的，这才刚上班就出差” “做点小生意” “哦” 王卓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这架势，不堵个一两小时，估计是动不了了。 打开播放器，车内响起音乐。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我去，老王这鉴赏水平！！！ 王卓连忙按下下一首。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 “我想我就快变了模样” 有点熟悉，但王卓记不清这是什么歌。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好吧，土到极致便是潮。 他甚至还觉得有点好听。 也不知道卖出去的那几首歌，会不会有市场？ 09年的华语乐坛，除了那几个神仙，这种在后世被验证过的曲风，能适应当前的审美？ 抵达申城的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王卓先将给周瑶家准备的土特产给送了过去。 “老公” 周瑶接到电话，飞快的奔向王卓。 出发之前就知道他要开车回申城，这一路上电话也不敢打，生怕打扰了他开车。 简单的拥抱，蒋玉宁，刘鹏飞也跟着下车了。 王卓将东西提进了院内。 “你这开了有十几个小时了吧” 李曼也知道他是开车过来的，接过他带来的东西，又对着蒋玉宁刘鹏飞喊道。 “快进来，阿姨炖了鸡汤” 不得不说，跑完长途，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瞬间就将疲惫驱散。 “外公他们睡了吗?” 王卓没见到其他人。 “他们睡得早，看完天气预报就睡了” 王卓连喝了两碗鸡汤，起身准备离开。 “今天就在这边住吧，还有间客房” 王卓连连摆手拒绝。 开什么玩笑，带着朋友到丈母娘家住？ 要住也要等时间合适，自己一个人来啊！ “那玉宁你在这住几天吧，你们寝室还没开门吧？” 李曼见蒋玉宁也起身准备离开，连忙喊道。 “我们宿舍现在可以进去” 蒋玉宁答道。 明天就是情人节，住在周瑶家，到时候还不是要当电灯泡。 李曼似乎也想到了明天的节日，就不再强求了。 王卓先把蒋玉宁送回交大。 门卫看都没看，直接就放行了，等到了宿舍楼下，确认是真的没问题，王卓才带着刘鹏飞离开了交大。 “胖子” “干嘛？” “去足浴不？” 王卓刚刚看见了好几家足浴店，开了一天的车，就想好好地泡个脚。 “那个，会不会不太好” 刘鹏飞听到王卓的建议，有点心动，但又有点担忧。 这算不算是出轨？ “死胖子，你脑子在想什么？洗脚洗脚,听不懂啊” 王卓一见他那猥琐的表情，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了。 “我又没说什么” “去不去？” “随你吧” 王卓调头往刚刚路过的那条街驶去。 09年的足浴店，大多数还挂着“盲人按摩”“中医理疗”的牌子。 至于是不是盲人，就不得所知。 “我跟你说，那种粉红色的足浴店，不能去” 王卓嘴角往一家挂着“红浪漫”店名的方向努了努嘴。 半开的卷闸门，屋内灯光暧昧，透过玻璃，还能看见几条穿着死亡的腿。 “为什么” 刘鹏飞好奇地看过去，粉红色灯光的映照下，顿时觉得自己在车上穿着羽绒服，太热了。 “那里面不正规” “哦” 刘鹏飞再看了两眼，记住了王卓的告诫。 粉红色的不正规。 “那种名字带什么水会的也不能去” 王卓又只想一家看起来很高端的店，整整3层，门口还有身穿整齐制服的迎宾。 “那种也不正规吗” “那倒不是，那种的一般比较贵，你，去不起” “艹” 一路吵闹，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正规的足浴店。 刘鹏飞第一次来足浴这种场所，紧紧的跟着王卓。 进了房间，王卓选了个198的足浴泰式套餐，刘鹏飞也紧跟其后。 “你来过这？你怎么还知道有88号技师啊” 刘鹏飞在点完技师后，怀疑的看向王卓。 “这里我要给你科普一下，一般豹子号的技师，肯定是店内的头牌，如果没有豹子号，那就点什么88号， 66号” “哦，我明白了，她们的技术最好，是吧” “不，她们长得最漂亮” 享受完足浴加按摩，王卓瞬间精神抖擞，看了看身边的小胖子。 真特么是个菜鸡，按个脚就嗷嗷嗷地不停。 第93章 取名真难 在移动支付普及后的几年，情人节这天，情侣一般都是用520，1314来表达爱意，稍微浪漫一点的，可能还会订个氛围不错的餐厅，带着一捧玫瑰花前来赴约，最后再一起奔向爱的巢穴。 可在09年，这个移动支付还没启动的年代，情人节除了一起逛逛街，好像只剩下了最后一种。 今天一早，王卓就开车来到了武康路，今天他准备和周瑶一起逛逛商场。 当然不是那种高奢商场，就目前王卓的可支配资金，不足以他带着周瑶去恒隆这种高消费场所血拼，碰巧周瑶也不是那种注重物质的女孩。 李曼靠在在院门口，怔怔地看着驶去的小车。 “姐，儿孙自有儿孙福，别多想” 李先平以为姐姐不舍，劝慰道。 李曼深深的看了弟弟一眼，走回了屋。 李先平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刚刚姐姐看他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公” “嗯” 周瑶坐在副驾，斜过头，看向认真开车的王卓。 “老公” “怎么啦” “没事，就是想喊喊你” 王卓知道这是她对自己一个多月的思念，随即单手扶住方向盘，右手放在她的手掌上。 今天商场人很多，到处都飘荡着粉红色的气球。 两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文化花园的家添加一些适合他们的家具。 王卓一直想将洗手间里的马桶换成恒温带冲洗的，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估计要去市里卫浴专卖那边才有得卖。 最后在商场两人买了点衣服，就直奔文化花园。 “你过年来过？” 一进家门，王卓便发现屋里有被打扫过的痕迹。 “二十八过来打扫了一下，正月没来，怕扫走了财神” 周瑶说完，就去房间将腊月洗好的被单铺在床上，又开始打开窗户透气。 王卓看着周瑶的动作，好像又回到了上辈子。 创业失败，外出散心在他乡相遇，这也是两人大学时分手后的第一次相遇，没有什么客套的话，就那么地在酒店里住了两个星期。 那时每天她起床，也是这般把窗户打开，收拾前一天的凌乱，直到她突然消失。 “老婆，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离开我” 王卓突然开口问道。 “不会呀，为什么这么问？” 周瑶停住了拖把，疑惑地看向王卓。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一下” 见是随便问问，周瑶又开始了清理地板。 “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我发现你不再爱我了” 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王卓连带笑意，轻轻地说出口。 怎么会不爱你呢？ 如果不是在彩云之南，再次遇见了她，那自己还会时不时回忆起来吗？ 在刚刚生意有点起色的时候，自己有想过去找她吗？ 在心情烦闷的时候，有想过找她聊聊吗？ 想过，也曾经去过，只不过没有勇气再次出现而已。 收拾完屋子，两人窝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王卓将橘子一瓣一瓣的剥开，塞进了周瑶的嘴里。 “对了，你那个课程表现在怎么样了？” 周瑶咽下去橘子，突然想到妈妈年前说的话。 “那个资质还没下来，估计还要等一等” 王卓对学校办事的效率是真不敢恭维，虽然也确实给背书了，但提交上去的时间居然卡在快要放假的时候。 “必须要等资质下来了，才能启动吗？玉宁不是说可以用页面通知吗？” “哟，你还知道页面通知吗” “切，小瞧人是吧” “启动肯定没问题，但如果资质下来，可以一次性搞定，要不然对接还要找人” 王卓简单的解释一句。 “哦，我也不懂，不过我妈说有什么事，到时候你到家里来说一下，舅舅应该能帮你解决一些难题” 周瑶把她妈的嘱咐跟王卓说了一下。 对啊，王卓猛拍了一下脑子。 李先平是国家开发银行评审局副局啊，今年全国都在建设3g项目，他肯定认识通信部门的人，甚至申城这边的初审就是经过他手。 自己这个sp资质，对他来说，一句话就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条件都符合，甚至还有学校背书。 想到这，王卓连忙捧起周瑶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 “老婆，你一会打电话问问，我这边的问题舅舅还真能解决” “真哒？” 周瑶也很开心，自己能帮到他。 “我现在就打” 周瑶拿起手机就要拨号。 “等会打，先做正事？” 王卓阻止了她。 “什么正事？” 王卓没有回答她，直接抱起她，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内，水流声持续流了四十分钟。 洗完澡后，两人裹着浴巾，躺在床上，半小时后，又走进了洗手间。 直到天色渐暗，肚子开始抗议。 “你给舅舅打电话问一下，我去买菜” 王卓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被浇灌的小花，明媚艳丽。 “嗯，你做的我都爱吃” 周瑶一点都不想动弹了。 过年的时候，大鱼大肉吃太多了，晚饭王卓做得比较清淡。 或许是白天太过于劳累，晚饭过后，王卓给周瑶弹奏了一遍《小幸运》。 “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似乎是歌曲得到了共鸣，等王卓结束演唱，周瑶紧紧的抱着他。 “嗯，永远不分开” 第二天，周瑶一早接到了舅舅的电话，连忙把王卓摇醒，把电话递给了他。 王卓接过电话，将自己面临的问题，仔细地跟李先平说了一下。 “资料已经提交上去了吗？” “嗯，提交了” “那你把提交的主体资料给我一份，我帮你问问” 听到李先平这么说，王卓连忙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王卓看了一眼偷听电话的周瑶，一个翻身就趴了上去。 一日之计在于晨。 上午，王卓给辅导员打了个电话，得知资质还没通过审核，又给谢平平打了个电话。 “老谢，你回学校了没？” “回了” 谢平平回道。 “之前提交资质审核的资料，你发我邮箱一下” 很快，王卓就收到了邮件，打开看了一眼，确认了资料比较齐全。 “老婆，晚上去你家吃饭” “好，我刚好回去把行李收拾一下” 第94章 返校 李先平接过王卓递过来的纸质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 也幸亏谢平平回校了，要是晚上到，小区打印店估计都关门了。 “你占股85%？” 李先平看到股权结构时，好奇地问了一句。 “嗯，本来是按照出资份额来，他们有不同意见，这是最后商议出来的” 其实王卓一开始计划按照出资份额来计算股份，结果宿舍这群兄弟，觉得验资、点子、包括搞定学校都是王卓主推的，不愿意占便宜。 “学校呢？有没有代持？” “没有，学校这边除了一些必要的扶持，也就是在订阅费上会抽1%” 也不怪李先平怀疑，既然学校给予了支持，肯定会有所图的，要么是名，要么是利，只是抽1%，看来是图名了。 “你们学校对你这个项目还是很看好啊” 王卓笑了笑，这话不好接啊！ 李先平大致了解了整个项目的规划。 大学里课程不一定都是固定的，有时候分单双周，还有选修课以及临时调整的课程，再加上教室的不固定，这个课程表如果能解决这些存在的问题，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校园项目。 “明天周一，我帮你问一下看看到哪步了” “谢谢舅舅” 王卓连忙起身感谢道。 “好啦，你都叫我舅舅了，不用这么客气，下去吃饭吧” 吃完晚饭，周瑶已经上楼收拾行李去了，她准备提前去学校。 震旦的开学在18日，刚好可以过去收拾一下寝室，再给两人的小家，添置一些日常用品，毕竟有很多东西都是上任房东留下来的。 “王卓，这个给你” 李曼手里拿着一个红包，递给了王卓。 王卓站起来有点犹豫该不该接。 这是过年红包呢？还是补见面红包啊？ “拿着吧，上次你爸妈过来，不也给瑶瑶了嘛，一样的意思” 王卓听她这么说，连忙双手接了过来。 “谢谢阿姨” 看来是真的认可自己了。 其实也能理解，上辈子，王卓自己唯唯诺诺地见到李曼，第一印象肯定不会加分，就算那样了，人后面还在劝和。 现在都来了好几次，每次来都落落大方，再加上他家里算不上什么大富，但也能算是经济基础还不错的人家，对于两人的未来，至少不会有物质上的担忧。 等周瑶收拾好了，王卓把行李提上车，跟她家里人告别后，便驾车驶离武康路。 2月16日，天还未亮，王卓就被闹铃吵醒。 轻轻地抽出被枕了一夜的手臂，起床，洗漱。 简单的做了顿早餐，吃完发现周瑶已经醒了。 今天王卓要去学校了，所以两人只是一起吃个早餐，王卓便赶去了学校。 震旦开车去申商，需要从高架转至高速，这样可以避免一部分早高峰，即便如此也花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王卓将车驶进校园，停在了教职工楼下。 “王卓？” 杨姗姗刚停好车，就看到了一辆挂着粤省牌照的轿车很是潇洒的摆尾就停进了车位，下车的竟然是自己班的学生。 “老师新年好” 王卓也看见了辅导员。 “新年好，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不知道咱们班长开车技术蛮溜得嘛” 对于王卓开车来校，杨姗姗倒没什么惊奇，学校里也有不少学生有车。 王卓经过半年的相处，也知道班上这位辅导员除了嘴损点，其他都还好。 他转身从车里拿出家里带来的葛粉。 “老师，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杨姗姗看着王卓递过来的东西，很简单的包装，直接就是用塑料袋拎着，里面是密封袋包的。 “葛粉，家里人弄的” “那老师就谢谢你啦” 杨姗姗一听是葛粉， 也就不跟王卓客气了，这可是好东西啊，特别这袋应该是纯葛粉，没有任何添加的痕迹。 葛粉是吴艳丽给王卓准备的，带了不少过来。 前几天家里测血压，好家伙，整个家族男性，就没有一个不是高血压的。 王卓当时就很疑惑，难道高血压也有遗传性？ “赶紧去报道吧” 申城的返校流程比较繁琐，又是登记又是盖章的，忙了一上午才报道完成。 回到408，杨鹏和谢平平都在，何伟应该还没来，没见到他行李。 “这家伙不会要明天才来吧” 王卓将行李整理好，还没看到何伟的人影。 “昨天说买的是今天的票，应该下午会来” 谢平平跟何伟联系的比较多，毕竟谈恋爱都要咨询何伟。 “买票？他还没回申城？” 王卓知道他去粤省了，听谢平平这么一说，意思是还没回来了。 “你没看群？” 杨鹏发完短信说道。 这是错过什么了？ 王卓连忙打开企鹅群，看了一会，啧啧称奇。 “这小子” “厉害吧，我当时看到，都惊呆了” “那他申戏的学姐呢？” 王卓记得他女朋友是申戏的一个学姐啊。 “估计早就分了，好久都没听他说过” 鹏城宝安机场。 何伟搀扶着陈雨过安检，将早已准备好的手术资料交给了安检员。 年前从申城坐飞机的时候，就吃过亏，解释了半天，最后还是打开行李箱拿出医疗报告，还让查看了手术位置，才让通过的。 “没事啦，我可以自己走了” 陈雨有点儿无奈，现在都用不着拐杖了，虽然走路会有点儿跛脚，但在过段时间就会慢慢恢复了。 “安全第一” 这一个多月的独处，何伟成长了不少。 在申城的时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到了粤省，不仅学会了做饭，还会分类手洗衣服，包括陈雨的衣服都是他洗，弄得陈雨都很不好意思。 没来粤省前，何伟知道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平时会勤工俭学，攒到钱就在申城大海捞针一般寻找妹妹。 可到了她家才知道，她父母给她留下了一套还算不错的商品房，只是由于长时间没有人住，显得荒废了一般。 从打扫房子，再到买菜，学做饭，他不仅仅一点一点吸收曾经不会的技能，也一点一点的走进了陈雨的心。 哪怕陈雨因为家庭问题，一次次的不予回应，可何伟依旧乐此不疲。 飞机在跑道上快速奔驰，爬升，陈雨下意识的抓住身边何伟的胳膊，这段时间她其实早就习惯了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生，她不知道这是喜欢还是依赖。 宝安机场的航班非常繁忙，这边刚刚飞走一架，那边盘旋着的飞机就开始降落。 “杨工，陈工，你们好” 王建国在接机处，拉着横幅，见到一男一女走到跟前停下，很快就把人名对上号了。 第95章 泼天富贵 “杨工，陈工，咱们是先去酒店休息一下，明天再看看生产？” 王建国接过行李，将两人引到停车场一辆宝马x5旁边。 车是刚刚提的，足足花了舒居一百三十多万。 “先去厂子里看看吧” 作为申城建工商务部指派过来考察的杨鑫开口说道。 虽然不知道是舒居走了哪里的关系，但公司发话了，还是尽快落实具体情况。 一行人很快就抵达了舒居位于宝安的厂区。 春节期间舒居工人只留下了一部分继续生产，等到了正月初八，鹏城这边需求量开始激增，在征得王建国同意，吴和平加班加点的又催促工人返工开始生产。 厂区内摆放着刚刚生产出来的新集装箱，将空地几乎全部占完。 杨鑫简单了数了数，这大概有两三百间了吧。 “这是刚生产出来的？” 杨鑫问道。 “这是两天的产量，基本上生产出来等油漆干了就要被拉走” 王建国给杨鑫点了根烟，又询问陈工，结果人直接拿出来了女士香烟。 杨鑫走进厂房，仔细的看了看正在生产的集装箱，确认都是岩棉防火板材又弯腰摸了摸钢材。 “之前我们也有电话沟通过，我们的任务比较赶，世博会场馆的进度今年要加快” 回到办公室，王建国给两人泡好了茶，等杨鑫继续说道。 “这次过来一是看你们的生产速度，第二个就是提出我们的要求” 杨鑫喝了一口茶对着陈敏说道。 “陈工，你把我们的图纸给王总看看” 王建国接过了图纸，这是生活区以及办公区的临建图纸，不涉及会馆建设。 看了很一会，王建国表示没有问题，这些要求都可以满足。 刚好可以趁这次机会把申城的分公司直接搭建起来。 “大概需要多久能生产好” “你们工人进场是怎么进的？我可以根据你们进场时间安排生产” 经过一番洽谈，确定了进场时间，以及需求数量。 晚上安排好宴席，王建国就在思考这个单子应该交给谁来完成。 通过晚上畅饮，王建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申城建工会大老远的跑到鹏城来找厂家，甚至还给出了这么好的条件。 整整3000间的集装箱采购，不是租赁，是直接购买。 一方面国内现在生产这类集装箱的厂家不多，中集又是海运集装箱改造的，价格比较贵，第二个就是王建国疑惑的地方了。 那个杨工说是总公司有人点名要过来考察舒居集装箱。 王建国寻思自己也不认识申城建工这种建筑行业的大公司高层啊！ 想不通，索性不想，等到了申城那边拿下来了，对方应该会找上门来的，总不至于有人做好事不留名的。 第二天，王建国将何兴旺从羊城喊了回来。 “羊城那边场地选好了吧” “已经定下来了，等材料到了就可以生产了” 风尘仆仆赶回鹏城的何兴旺不知道姐夫在羊城分公司筹建的关键时候喊自己回来做什么。 “今天把你喊回来，是一起商量一下” 王建国将申城建工的事跟何兴旺简单地说了一下，吴和平因为昨晚吃饭在现场，倒是比较清楚。 “姐夫，这是好事啊” 何兴旺一听申城世博会那边要采购3000间，脸上透露着惊喜。 这才刚开年，这泼天的富贵，就这么直愣愣的砸了过来。 “这么大的项目，安排谁去对接呢” 涉及到几千万的承建，肯定要在那边开分公司的，何兴旺现在又在羊城，如果安排吴和平去的话，那鹏城这边所有的事就要落在王建国身上了。 他是最大的股东，目前鹏城的业绩又是最好，如果鹏城他一人负责，财务是吴艳丽，不管彼此如何信任，他肯定要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 虽然年前就提出了要培养人才，但这才刚开春，哪里来得及，而且这么大的项目不可能让新人去负责。 “价格谈的怎么样？” 何兴旺问道。 “报了，目前还没回信，我估计问题不大” 王建国说完又解释道。 “这个单子听他们说是申城建工有人点了我们的名，我们要预留百分之十备着” 难怪如此，何兴旺理解了。 “姐夫，还是我去申城吧” 吴和平开口道，他知道姐夫的为难。 “我也想见见卓卓的女朋友，我手下的几个业务经理你刚好给调教一下，我带一个去就行了” “是啊，姐夫，让和平过去看看，反正今年都是要开分公司的，这搞好有订单的加持，怎么也不会搞砸的” 何兴旺也开口道。 王建国深思一会，点了点头，但也没把话说死。 “那等申城那边回话了，咱们再议” 申城武康路。 “姐，你这是在瞎搞” 李先平对姐姐李曼的做法，表示不满。 “我怎么就是瞎搞了？” “万一人家没有想来申城的想法呢？” “是你自己找人打听的，还说他家选了个不错的行业” 李曼为了女儿也是煞费苦心。 自己傻女儿，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她自己也找人打听了，不说王卓自己创业的那个课程表，那个不了解，但是饿了吗这个模式，得到不少老同学的肯定，觉得如果发展比较顺利的话，应该很快就能从校园走出，面向社会市场了。 更别提集装箱租赁的模式，虽说是实体行业，但随着这波房地产发展，最多几年就能累计过亿的资本了，这个时候不想办法给与助力，难道还要等人家发达了，再去锦上添花吗？ “那你也不该直接跟老魏说啊，回头他还以为咱家在里面有股份呢” 李先平不满就是在这，他的身份决定了他家里不能过多的参与这轮房地产红利，多少人盯着他这个位置。 之前课程表愿意开口，那是申请资料他看了，没有违规的，符合sp申请条件，自己出把力，也就是加快点速度，这个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是因为自己，导致申城建工直接更换了中集，这个就很招人恨了。 中集可不是什么小公司，人家可是物流设备制造的跨国集团。 “你姐就这么糊涂？我只是提了一嘴，说是瑶瑶男朋友家的” “姐，如果不是我现在这个位置，你觉得老魏会因为你一句话就会换供应商？” “瑶瑶和王卓的事，咱们不用插手，人家那行业不需要咱们帮忙，也能好好的发展，万一摊子铺得太大了，出了问题，到时候难道要劝瑶瑶分手吗？” 李先平对姐姐这个阶段的变化，感到陌生。 他不是反对帮忙，不违法原则是可以帮一把，但是如果没有经历成长，直接就拉到高位，这不是帮人，这是害了人家。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德不配位的存在，不仅仅是因为自身原因，还有就是被人拉到了不属于他的位置。 第96章 创业要会讲故事 王卓的几首歌，通过何韵的渠道提交，很快就被注册下来了。 她在音乐版权下来后的第一时间就将剩余的10万尾款给转了过去。 “韵姐，是版权注册好了吗？” 王卓收到银行短信的提醒，连忙给何韵打去了电话。 “是的，尾款收到了吧” “嗯，刚刚收到了” “那就好，我现在要去公司了，回头有新歌可以联系我” 何韵已经联系好了编曲老师，准备将王卓这几首歌好好编曲一番，毕竟cd都是吉他版。 这段时间王卓在学校里名声大作，不仅仅是因为元旦晚会的出圈，更是他主导的super课程表已经正式在商学院推广。 在李先平的过问下，申城的审核几乎是秒批，接着由申城这边通信管理局上报，仅仅只是五个工作日就核审通过。 到了3月2日，王卓就从管理局那边收到了纸质许可证。 09年开年对于王卓，或者对于王卓一家来说，算是开了个好头。 舒居在2月25日，王建国几人就飞来了申城，与申城建工签署了合作协议，拿下了09年的开门红。 舒居公司将在申城建厂，首批集装箱根据世博会建设生产要求进行投产，单价以每间的价格，合计签署了3100间。 合作价格比之前报价稍微低了500元每间，但总价依旧达到了3565万。 更别说整个世博会不仅仅只是申城建工承建，还有中建八局等其他国企施工单位，再加上围绕世博会的高架高速道路施工，舒居这次在申城的建厂收益，肯定会超过去年在鹏城的发展。 当然项目的签约也不是一帆风顺的，特别是王建国知道自己抢了中集的业务。 对于中集他是比较了解的，一方面中集集团就在鹏城蛇口，跟他以前所在的有连船坞算是深入合作关系，而有连船坞是隶属于蛇口招商局的全资子公司。 找了找关系，王建国签完合同在之前有连船坞一位副总的牵线下，见到了中集国内集装箱业务的负责人。 在鹏城一家高端私房菜里，主宾尽欢地畅谈，这也算是消除了潜在威胁。 “花了多少钱？” 吴艳丽等丈夫回来洗完澡关切地问道。 王建国比划了个手掌。 “5万？” 王建国摇了摇头。 吴艳丽嘴唇颤抖，但终究还是没有说问出那具体的数字。 这很现实，公司弱小时，抢了人家的订单，又害怕对方动用其他关系来打压自己，不老实的摆酒道歉，心里肯定会不踏实的。 王卓不知道自己老爸在申城签下来的订单，背后还会有这么多事。 就算知道了，也只会笑老王自己吓唬自己，人家中集什么企业，年销售额破千亿，能盯着这么个几千万的订单打击报复？要这么没底线，还要不要脸了？ super课程表的推广，408加上刘鹏飞全员出动，不仅在宿舍楼下，摆摊咨询，还用手机演示登录速度以及主要功能。 mvp版本的课程表，没有任何图片信息，纯文本模式，通过上传课程信息，后端直接转换成上课通知，在目前的网络环境里，体验感非常不错。 如果是选修课比较多的学生，还可以通过短信订阅模式，手机会收到短信里提醒，里面包含着一天的上课信息，不需要通过wap端。 订阅费包月5块钱，合计300条短信，超出部分按照0.1元计费。 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王卓一开始想建一个能轻社交，且还能灌水的课程表，但目前的网络环境对手机用户这块的体验不是很好。 绝多数学生在有人人网，有天涯这些社区可以泡着，怎么会选择一款这么小众的产品？ 所以就只能是先解决学生上课找教室的痛点，等以后开发app，再实现一些比较有趣的内容。 但即便是如此简陋，在申商，这款新出来的工具产品，还是获得了不小的称赞。 抛去订阅不说，就这个选修课的功能，就引得不少学长学姐们的喜欢，更何况每天还有两条免费短信通知。 学分学分，学生的命根。 “目前注册人数多少？” 回到宿舍，王卓问向谢平平。 谢平平打开了后台，看了一眼。 “已经有230多的注册了” “教务处那边说更新课程会提前通知，到时候你要跟紧一点” 他又看向刘鹏飞。 课程更新主要是刘鹏飞和谢平平两人负责，一个负责跟踪教务系统，一个负责将课程信息制表上传。 至于杨鹏与何伟，那就是搞地推了，除了对接的技术人员，再无兼职人手。 “订阅的有多少？” 快捷校园跟移动签署通道分成为50%，达到一定量级移动那边会给出60%的分成。 “22个” 这个付费比例王卓也不知道是高还是低，申商奉咸校区大概有五六千人，全部拿下按照这个比例也才五六百人付费。 还是要添加点功能，引导学生发信息啊。 当然这个不急，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推广走出申商， “附近两所学校，有没有跟那边的学生会联系好？” “都已经联系好了，等咱们咱们这边搞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就可以去那边” 杨鹏答道。 晚上，王卓给蒋玉宁打去了电话，询问了一下，能不能在wap上添加蹭课功能。 “理论上没有问题，但是你们是手机登录，页面太多内容的话，会卡顿” “那可不可以，通过短信指令来实现呢？” 王卓突然想起之前企鹅好像有过一段时间使用短信来解决离线消息的问题。 “回头我试试看吧” 挂了电话，王卓觉得这应该是条路子，不仅可以轻量化社交，还可以增加短信的发送数量。 现在的版本，wap端口只能是做为一个接收端口，根本就不可能与用户进行交互。 如果在下个版本里推出蹭课功能，再整个选择同行，那就可以改变软件的工具属性了。 仅仅作为一个校园内的工具，估值撑死也就过亿，但如果在移动互联网前夕，给课程表增加一些社交属性。 那这故事就有得讲了。 第97章 我出息了 super课程表的操作，其实很简单。 学生只需要在注册页面输入学号，填上姓名与手机号即可注册成功。 然后就可以根据自己所在学院班级查询新学期的课程安排了。 这些因为有申商教务处的配合，再签署了保密协议，课程表很快就获得了全校的学生学号，再将这些数据导入数据库，只要学号与姓名能匹配上，填个联系方式即可注册。 但是如果这套移植到外校，就不一定行了。 外校如果不能达成合作的话，学号这块就不能成为注册的必要条件，可没有学号的潜在前提，那如何保证注册的都是在校学生呢？ 这些都需要在推广外校前解决掉。 3月10日，校内课程表推广已经初具效果，虽然付费用户比例依旧很低，但总的注册人数已经来到了1000人。 上午上完课，王卓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 “课程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 刚进办公室，杨姗姗就关心起来课程表这个项目。 “还可以，目前注册量已经破千了，等五六月份学校除了少部分，应该大部分都注册了” 王卓预估了一下时间，应该能在学期末完成对申商的推广。 “你最好是好好打磨一下，上午有课时，你还是要请一个全职员工在机房那边看着” 杨姗姗给完建议又想起刚刚大伯对他的交代。 “对了，短信审核那边你要上点心，不要出现违规信息” 王卓明白辅导员的担心。 09年虽然不像90年代那么野，但没脑子的人也不要太多，各种标新立异的，要不然非主流这个标签也不会落在这代人身上。 开学这段时间，王卓除了在二月底去了一趟震旦，三月到现在是一次都没去，特别是上个周末，周瑶都快要赶来申商了，要不是知道他现在正处于关键节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异心了。 “这周末肯定过去” 再次接到周瑶的电话，王卓做了保证。 “你说的，骗我是小狗” “我包去的” 王卓又想起了上次跟她提的东西。 “现在可没有上个月冷了，你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丝袜啦” “不要” “哼哼，到时候我自己带过去” 王卓这话一出，直接把对面给干沉默了。 3月12日，申商组织了一场植树活动。 快捷校园以赞助的形式，购买了200棵小树苗，不仅成功在校领导面前刷了个脸，更在区电视台亮了个相。 这一切都要感谢辅导员的通风报信，要不是她提前说会有电视台过来，王卓几人估计都想不到赞助这种形式。 “找到了直播源没？” “没有，我都说了网上找不到的” 王卓看了看时间，最终决定还是去校外的小饭店找一找。 “走走走，赶紧把手机内存清一下，这可是我们第一次上电视”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校外的川湘小馆， “老板，电视能看吗？” 王卓一进门就对着忙碌的老板问道。 “阔以” 杨鹏立刻跑到电视剧那边拿了遥控器，开始搜索奉咸电视台。 “还没找到吗？一会就要播出了” 谢平平此时也很紧张，看见杨鹏搜索了好一会，都没找到频道。 “别急，这不是在搜嘛，找到了” 随着杨鹏激动的吼声，电视机里终于出现了奉咸电视台的标准。 “什么时候播新闻啊” “一般应该是六点左右吧，先别换台，看看脑白金先” 王卓看了看手表，还没到6点，电视里传来的是亘古不变的广告词。 等待的时间似乎比较难熬，难熬到饭馆里其他人都想过来换台了。 “你们霸着电视就为了看广告？” 饭馆里有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是，今天植树的时候，我们上电视了，想看看电视里帅不帅？” 王卓解释了一句。 那人听到这，似乎理解他们激动的心情了，也就不说什么了。 终于，奉咸新闻来了。 听着新闻简要，植树新闻要等到领导们播完才出来，几人干脆就坐在靠近电视最近的座位，点了菜等着自己出现的画面。 “观众朋友们，我现在位于申城商学院奉咸校区南侧空地。在第三十一个植树节来临之际，一场由校企联合发起的‘智慧校园·绿色未来’植树活动正在这里火热开展” 画面里申商师生们正在将数百棵白玉兰树栽种在校园里，校长正在接受主持人的采访，忽然校长对着不远处招了招手，几个身穿印有super 课程表马甲的学生来到了跟前。 电视机外，几人连忙拿起手机，对着电视开始录像。 画面中，王卓走到校长跟前。 校长：“这个就是我们白玉兰树的赞助学生，也是咱们学校校园信息化政策下诞生的杰出在校创业者，王卓同学” 主持人：“王卓同学你好，你是怎么想要赞助学校树苗呢” 王卓略微思考了一下，面向摄影机，用这坚定地语气回答。 王卓：“俗话说得好，‘百年树人，十年树木’，学校不仅教导我们应该成为怎样的人，更注重培养我们的品德和素养，老师们也经常对我们进行环境保护理念的灌输，这都让我们认识到环境保护的重要性” 主持人满怀笑意的结束了对王卓的采访，还在电视里升华了一下植树的主题。 “不是，这就没了？” 谢平平有些郁闷道。 “后面那些采访呢？” “你还出镜了，我特么都看不到？” 杨鹏也无语了。 “白天那个主持人不是还问了课程表的应用场景嘛，怎么都没了呀” “你问我，我问谁去？” 王卓难道就不无语了吗？ 当初辅导员还跟自己说，可能会有采访，自己背那些词背了多久了，合着就只要听一下怎么夸学校了，打的广告是一秒钟都不给自己了。 “算了，不是还有马甲上的广告嘛” 王卓只能是这么安慰自己了。 吃完晚饭，王卓将手机里录下的视频，上传到电脑端，再通过企鹅发送给周瑶。 想了想，又给老王，老吴一人发了一份。 孩子出息了，上了电视，总要分享一下。 第98章 周末调剂 如果说super课程表在商学院的推进，还算符合预期，那么饿了吗在交大的大规模验证，则充分体验到了子弹充足的爽感。 交大闵行校区，学生大概有3万左右，附近华师也有一万多人，再加上申城机电等学校，3公里圈内学生人数达到了5万多。 张胥豪在资金资金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了线上线下两位一体的宣传。 食堂、宿舍、bbs、商家、以及开学的各种赞助活动。 开学一个月，在交大的注册量就突破了1.5万，电瓶车都快被外卖员蹬出火星了。 订单量也从12月份堪堪破千，到现在稳定到了每日1800单。 “现在超时率降到了多少？” 张胥豪在核算完线上支付的数据，转头问了一句。 “开学我们配送兼职的学生比较多，现在每天大概还有50单左右需要免单” 康佳对超时免单这块统计的比较仔细。 “主要超时集中发生在12点到1点这个时间段” “还能再优化配送程序嘛？” 张胥豪问道。 “那还需要增加人手了” “增加两个联络人实时盯着订单种类，直接跟配送员沟通” 现在的饿了吗配送服务，拉跨到什么地步？ 兼职配送员集中在饭店门口等，因为他们不能实时的抢单也不能实时查看订单，需要饿了吗后台人员通知有没有订单，之前订单量比较少，还能及时沟通，现在订单一破千，早晚高峰都是好几百的订单，后台通知就很难及时。 这就导致了配送员要在饭店门口等，等商家那边接收到订单，制作完成，配送员才知道送哪。 “那就加人，咱们一定要把免单率再降低一点，现在还只是在交大就这么高了，那等到其他学校肯定会超过5%的” 张胥豪很果断的同意了加人的建议。 周五下午，王卓在机房查看了一下注册量，super课程表的数据即便是通过昨天的植树活动，现在也就增加了不到300人。 订阅付费的也就100人左右，这还是班上的同学支持了一波。 约好了周末要去五角场的 ，王卓确认目前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跟谢平平交代了几句，就准备离开了。 “王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刚出机房，王卓就接到了刘鹏飞的电话。 “刚刚在教务处碰到了学生会的同学，她们找你有事” 王卓挂了电话，就在机房这边等了一会。 很快，王卓就见到了刘鹏飞和两个学生会的两个学姐。 “王卓同学你好，我是校外联部的李晴，这位是洪慧”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学姐开口介绍道。 王卓跟两人打完招呼，有些好奇校外联部的找自己这个院外联部的作甚。 王卓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院学生会的外联部干事。 “王卓同学，是这么回事，学校下个月要组织校内篮球赛，这个拉赞助的任务就落到我们外联部” 高挑的学姐话还没说完，王卓就明白了。 这都是赞助植树的后遗症了。 “可以，到时候你们跟刘鹏飞聊就行了” 篮球赛赞助能要多少钱，撑死几千块不得了了。 “王卓同学，那加个联系方式吧，回头有什么事，我们也好沟通” 李晴见王卓要走，连忙喊道。 刘鹏飞看见这学姐正在加王卓的企鹅，忍不住腹诽道。 “拉赞助是假，想认识人是真的吧” 周瑶知道今天王卓要过来，下午下了课，在宿舍里收拾好衣服就去了文化花园。 都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王卓了，把包包放好，她就去了菜市场，准备给王卓准备一顿大餐。 从小就在望城长大，周瑶自然会做一手望城菜。 三月的菜市场，不仅可以买到菜苔、春笋等应季菜，还有王卓最爱的黄丫鱼（昂刺鱼）。 周瑶买了不少王卓爱吃的菜，刚走进小区，就迎面遇见授课老师。 “周教授，您好” 周保华此时也注意到了跟自己打招呼的女生。 “哦，周瑶同学啊，你也住在这里啊” “嗯，周末住这里，平时还是住在学校” 周保华还没跟自己学生聊两句，电话响了。 等周瑶离开后，周保华才接通了电话。 “保华，你多久到，我爸妈快到饭店了” “十分钟到” 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女朋友的父母，下课后就回到家里收拾一下。 “我可在我家人面前说你是震旦最年轻的副教授，你可不要掉链子了” “放心，我知道，先不说了” 挂了电话，周保华调整了一下情绪，快步地往饭店方向走去。 王卓开车快到五角场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家都市丽人，想了想还是停在了路边。 这个时间点，店内就好像就只有一个客人在挑选什么，王卓稍微镇定了一回，走了进去。 “先，先生您好” 店员见进来的是个男生，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 王卓点了点头，开始逛了起来。 店铺很小，估计十多个平方，除了女士内衣，还有一部分睡衣在售。 “那个，给我拿两包丝袜” 王卓见店内唯一客人结账离开了，开口说道。 “您是要什么款式的丝袜，保暖好一点的就是尼龙丝质地的” “另外还有您是自己穿还是给女朋友买的” “给女朋友买的” “那我建议您可以选我们这款80d天鹅绒，这款适合现在这个时间穿，有隐形压力显得腿瘦” 王卓看了一眼店员拿过来的，连忙摇头，这个不行，撕不开。 “有没有不那么厚的” “有倒是有，但是” 王卓打断了店员的但是，就要薄一些的丝袜。 买完心中情丝，王卓回家的心情相当奔放。 仅仅只用了5分钟就到了文化花园。 进门，王卓就看见周瑶系着围巾在厨房做饭。 走进厨房，伸手环抱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夹带着厨房油烟的香味。 “哎呀，还在烧鱼呢，你先休息会，开车那么久了” 周瑶被他的呼吸弄得脖子痒痒的，连忙嗔怪道。 “这不是想你嘛” “鬼来着，先去休息会，一会吃饭喊你” 王卓在沙发上睡了不到10分钟，就被周瑶喊醒吃饭了。 看着桌子上全是自己爱吃的菜，王卓不由得想到前世。 自己当年究竟是怎么想的，才会跟她经常吵架。 吃完饭，两人一起看了会电视，就到了少儿不宜的节目了。 王卓各种保证用尽了，总算劝她穿上了丝袜。 “算了，还是脱了吧” 王卓撕了半天，除了把指甲弄疼外，连脱丝的痕迹都没有。 “那你刚刚的保证还算数不？” 周瑶强忍着笑意。 刚刚看他在撕丝袜时，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算” 王卓此时后悔没有在淘宝上提前看看那种有情调的丝袜。 下次，下次。 他一定会做好准备的。 第99章 此事必有蹊跷 年轻的情侣大半个月没见，迸发出来的激情，足够融化一切阻挡。 当然除了那丢在地上的丝袜。 酣畅淋漓的运动，可以促进内啡肽释放，有效降低皮质醇水平，缓解日常压力与焦虑情绪。 王卓觉得这句话说得还是有那么些道理的。 此时他能清晰得感觉到大脑里对于课程表未来规划的蓝图。 趁现在大厂都没注意到校内项目，悄悄发育，等到了明年，立刻all in移动互联网。 到时候课程表可就不仅仅只是查询课程这么简陋。 社交要搞，培训也要上。 什么英语四六级、出国咨询、考公培训、研究生培训甚至还可以跟高校合作搞网课直播。 当然这些肯定要等到国内4g网络时代了。 “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周瑶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发现王卓笑得好猥琐。 王卓看了看时间，都9点多了，还早？ “你要不要看看时间” 说完，王卓就掀开被子，把周瑶拉进被窝，在手表上按了一下，表盘发出微弱的亮光。 嗯，时间3月14日上午9：26。 在收到申城建工的预付款的时候，舒居就在申城找好了场地。申城的厂房在浦东新区，距离世博会场馆大概30公里。 这也是没办法，市区的租金太贵，只能是稍微选偏一点的位置，不过距离申商倒也不是很远。 这边已经投产半个多月了，目前送到现场的集装箱接近两千五百间了。 为了赶这边的工期，舒居直接从鹏城调来了40号熟练工，带着100多人的技术工，日夜加班，总算可以在30天内完成目标了。 检查完生产情况，吴和平准备去申商看看外甥，来申城这么多天，一直在忙，不仅筹备时间被限制，还要跟世博会现场协调送箱时间。 总算是没有辜负姐夫的期望，这些天不仅仅只是忙着申城建工的订单，还在送箱时被其他公司看中，顺便也拿下了不少租赁订单。 “卓卓，在学校吗？” 王卓刚吃完早饭，就接到了舅舅的电话。 “不在呢，舅舅你忙完啦” “现在稍微没那么忙，还准备去你学校找你呢” “那我去你那看看吧，我还不知道位置呢，一会你把地址发给我” 王卓只知道舒居签了个大单，但具体是什么情况，还真不了解，刚好过去看看。 他跟周瑶说了一下，准备带她一起去看看。 “我去干嘛呀” 周瑶有点不好意思，上次见他父母，都还好说，毕竟刚好在一起嘛。 “你就不好奇我当时打暑假工是做什么？” 这一说，还真勾起了周瑶的兴趣，王卓的一切，她都想了解。 王卓根据吴和平发来的信息，在车上设置导航。 其实这个时候车载导航，不去升级的话，就很难说准确率了，但大致位置基本上还是可以导到的。 王卓开着车刚到航头镇，又接到了舅舅的电话，按照电话里的指导路线，七拐八拐地终于到了。 申城这边的厂房比鹏城的还要大，估摸得有二十多亩了。 厂区里除了新生产油漆还没干的集装箱，就是成堆成堆的材料。 “卓卓，这就是周瑶吧” 吴和平在办公室里看见了凯美瑞进来，还下来了一个女生，连忙把烟熄了，走了出来。 “你小子，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说完，吴和平锤了外甥一拳。 “都是自家人，还要提前报备才能来呀？” 吴和平也不跟他扯了，带着两人就进了隔壁办公室，刚刚综合办公室一群老烟枪在里面抽烟，不适合带着外甥媳妇进去。 “舅，这边业务这么好吗？” 王卓看了一会吴和平拿过来的出箱明细，问道。 “主要还是申城建工的订单带动了其他几家公司，要不是生产跟不上，这个月我都能拉出5000间出来” “你先看看财务收支账单，我去定饭”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吴和平在来申城之前，何兴旺就嘱咐过他，财务最好是让王建国安排人管理，他负责好业务统筹就行。 王卓也接到了老王的电话，让他有空就去申城厂里帮帮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看着点自己这个舅舅。 王卓知道舅舅这个人本身就不坏，自家前世比较撂倒的时候，舅舅也伸出来不少援手，奈何后面他被朋友拉去投资p2p。 舒居这个月主要收入还是申城建工那边拿到的预付款，有2000多万。 那边的付款方式是500间一结算，等最后一批送完，扣去质保金应该还有不少入账。 租赁这块由于还没完成建工的任务，只是零零散散出了一百多间，还都是这个星期出的，不过后续应该能慢慢增加，毕竟建工已经送了那么多，3100间的生产肯定能完成。 至于支出，除了一部分宴请，以及需要送的烟酒，剩下的就是运费了。 申城这边已经买了吊车，但大批量送货靠一辆吊车是行不通的，还得找挂车平板车。 总体来说，没什么大的出入，材料费走的是账期，还没到时候，其他支出也都有迹可循。 简单看完了账单，午饭时间又到了。 一顿饭，王卓算是认识了申城公司这边的几个负责人，除了一个业务经理是从鹏城调过来的，其他的都是在申城招聘的，还有一个生产负责的没来，忙着搞进度去了。 饭后，王卓总算是知道怎么突然舒居就来了这么一笔大订单了。 “你是说有人发话了，所以申城建工就找到我们？” 王卓听完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爸现在也没想到是哪路神仙推荐的，准备的厚礼都不知道要拜谁？” “哈哈” 王卓听舅舅一说，都感觉到好笑。 “一开始我还担心会不会是有人给咱们下套，结果对方起草的合同上写的是按进度付款” “那还犹豫什么，就直接开干了” 王卓也想不明白，怎么还有做好事不图回报的啊？ “那我爸也没问对方是谁吗？” “你爸等这个项目送完，会再来申城拜访一下，听说是建工的副总开口的” “有没有可能是对方看见了你们的集装箱才提出来找你们的？” 周瑶听了半天，觉得这事也透露着蹊跷。 也许是他们想多了，纯粹就是有人看见了，觉得不错呢。 第100章 版本优化 凯美瑞刚刚驶出舒居公司，王卓又接到了舅舅的电话。 “忘了问你了，下个星期中超要踢了，周末有申花的比赛，你要不要票？” “中超？狗都不看” “那随你了” 挂了电话，周瑶轻拍了一下王卓的胳膊。 “你说话也要注意点呀，那是你舅舅” “知道啦” 王卓一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就开始在周瑶的牛仔裤上磨蹭。 中超？中国足球还有救吗？ 至少到他重生那天，还是一片黑暗。 说起来也奇怪，舅舅这人一边骂着国足，一边还跑去现场看。 今年一月份还跑到临安来看国足踢越南。 当然他自己就比较喜欢看五大联赛的比赛，特别是欧冠，没有什么主队立场，就是纯粹喜欢看。 “你那个90平的还租不租？租出去待会我们就去打扫一下” 周瑶想到文化花园还有一间房子，春节前倒是给顺便打扫了，但这段时间王卓没过来，她也就没怎么去。 “差点忘了” 王卓这才想起，还有一套呢。 又想起买房的时候，老王还说要做抵押，也没下文了。 连忙给老王拨去了电话，把刚刚去厂里的事说了一遍，又问到贷款的事。 “这件事你等我去申城再说，还有你再看看申城那边哪里合适” “还买？” 王卓虽然对买房比较赞同，但这才刚开年，又买房？ 资金压力得多大啊？ “这次销售的利润，先做部分分红，去年没有分红” 王卓一听分红，想到自己也有股份，赶紧提了一嘴。 “分红总不能再少我的吧，去年没给我工资就算了，过节费也不给我” “咳咳咳，这个回头再说” 王卓还想说两句，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 “骗自己儿子的钱，还真做得出来呀” 周瑶听王卓嘴里的嘟囔，忍不住笑出声了。 “还笑，他昧的是你老公的钱” “哈哈” 交大，女生宿舍308。 蒋玉宁登录了几次super课程表，发现有不少可以优化的地方。 虽然申商那边可以临时开放权限，但远程操作总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本来准备周六去一趟，结果王卓跑去了震旦，只得明天等他来接自己过去看看。 “橙橙，你看看这个功能，可不可以在不卡顿的情况上加入进去” 蒋玉宁将之前王卓提过的同行蹭课功能简单的跟齐橙介绍了一遍。 “不行，网速太卡，蹭课都只能是用短信指令来实现，再添加同行，这体验感，啧啧啧” “而且需要把公开课的信息全部输入数据库，实时更新” 蒋玉宁一听齐橙这么说，也明白了。 回头问问王卓，看他怎么选吧。 下午，王卓到了爱家房产中介，找到了房产小吴。 “吴哥，那套90平方的你帮我挂出去出租” 吴志豪一见到王卓很热情地给两人倒水。 “没问题，那价格您这边看多少？” “我那小区现在什么价格？” “90平的现在3000到4000，主要看装修，您那房子可以先挂4000” “那行，你看着弄” 跟小吴签署了委托协议，又带着他去拍摄房子的照片，一顿忙碌下来天都黑了。 “这个小吴进步不少了，上次见他的时候还呆呆地” 王卓等小吴离开，感叹道。 “我上次见他还好啊，跑前跑后的” 第一次见小吴的时候，周瑶不在，王卓就把当时的情况跟周瑶说了下。 “可能是因为开单了，对他的信心提升了不少吧” “或许吧” 周日，又到了两人短暂的分别时间。 一大早，周瑶就开始不舍了，搂着王卓不放。 王卓也是难得重新体验了一回这种感觉。 还未离别，可眼中就开始透露着不舍。 上一次体验，也是在大学期间，他来到申城，离别时，看着月台上的她从站着挥手，到缓慢跟着火车前行，最后奋力追赶。 还好，现在再也不用像当时那么无力了。 有人说冲淡离别的伤感，是拼命讲段子，王卓不这么认为。 当两个人都开始精疲力竭后，哪里还有伤感可言，连动都懒得动。 要不是待会要去交大接蒋玉宁去申城，王卓恨不得躺到下午。 抵达交大，已经是中午了。 “不愧是王老板啊，现在连小轿车都开起来了” 王卓都还没开口，倒反天罡的齐橙就开始叨叨叨了。 “带我们去吃点好的呗，都等了你一上午了” “王老板” “怎么不说话啊” “我去，你可真是王扒皮” 车子在沙县国际停了下来。 “中午随便吃点，弄完了，晚上请你们吃大餐” 王卓也不等她下车，和蒋玉宁一起下了车。 吃完沙县国际，几人又赶忙开车去了申商。 车还没进校园，果然又遭到了齐橙逼逼逼地嘲笑。 “你们这学校，真是，啧啧啧，一言难尽啊” “你当初怎么想着报考这学校呀，要是能多考分，还可以报考我们学校” 王卓实在是听不下了。 “那你猜我为什么只能报考这个学校？” “分不够？” “那你还问，叫你来是干活的，不是过来吐槽我们学校的” “ok” 齐橙做出了封嘴的手势。 王卓真是恨不得给她嘴巴缝上，要是她的技术跟她嘴巴一样厉害就好了。 该说不说，计算机专业的高材生，确实有两把刷子。 谢平平瞧见王卓带着两人进来，连忙让开了位置。 “你就是找她们做出来的？” “嗯” “技术真好” 谢平平认真看了一会，感叹道。 “你也能看懂？” 王卓好奇了，自己看了一下她们的操作，看得脑袋痛。 “看不懂啊，就是因为看不懂才觉得她们厉害呀” 王卓：...... 说得很有道理，王卓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他们几个人呢” “扫楼呢，还叫上了刘倩和章嘉琪” “回头你记一下吧，如果叫了其他人帮忙，计一下工资” 谢平平点头表示知道。 “你们要是有事，先去忙，估计要点时间” 蒋玉宁抬起头发现两人还在旁边聊天，开口说道。 “我们没事，你们忙你们的” 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7点钟。 “都说了先吃饭，你们也是真犟” 王卓肚子都叫了好几次了，上午剧烈运动，中午又是沙县，结果晚上还要等她们忙完。 “你懂啥，中途停了，待会花的时间更长” 齐橙又开始日常怼老板了。 谢平平这是第一次见到齐橙，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王卓怼得没话说。 仔细的瞧了瞧这个短发女生，长得挺秀气，怎么一开口就这么能说呀。 齐橙感受到被注视的目光， 刚准备习惯性的怼一句，发现是个小透明。 算了算了，长得这么小受，不好意思怼他。 她齐某人嘴下不怼无名之辈。 第101章 宝宝，我吃醋了 吃完晚饭，王卓开车将两人送回交大。 “那个同行的功能，你再考虑考虑” 蒋玉宁走进宿舍楼，又拉着齐橙一起退了出来。 “嗯，对了，你回头查一下，钱不够再跟我说” 王卓也知道光一个蹭课就需要指令实现，再想通过短信来查询蹭课的同伴，是比较麻烦，不仅仅是操作的麻烦，还涉及的用户的隐私问题。 如果等过一两年，app出来了，用户自己都会选择主动组队蹭课，现在还需要从数据库里捞确认蹭课的信息，很容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那我们先上去了” 王卓点了点头。 “王老板，谢谢晚上的款待，下次标准照晚餐这个来” 算了，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王卓都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来这么一个人才。 说她傻吧，能考上交大。 说她聪明吧，这张嘴估计得罪了不少人。 明明长得挺漂亮的一女孩，非留个春哥发型。 她的画风跟蒋玉宁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挥手告别，王卓看了看时间，又准备去饿了吗转转。 蒋玉宁回到308，站在窗台前，望着远处的停车场。 隐约能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灯光亮起，看不清车内的人。 在校园昏暗的路灯下，缓缓前行，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如果要做一张外卖热点图，那么09年交大高峰时段，一定是中午11点至1点，傍晚5点至7点，以及深夜11点至12点。 王卓到饿了吗的时间是10点，此时算不上有多忙。 房间内，除了张胥豪，康佳，还有两个没见过的新人。 “这是我们刚招来的‘指挥员’” 似乎知道王卓想问什么，张胥豪主动介绍道。 “我不参与运营，这个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 王卓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对自己的认知很清醒，前世饿了吗能以将近百亿美元出售，自己要是乱插手，说不定都没有a轮了。 张胥豪倒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心里一阵感慨。 人家投那么多钱进来，还如此相信他们，由此可见，王卓学弟比机构的资本要更值得信赖一点。 “王学弟，刚好你来了，本还想着过段时间通知一下你” “怎么了？” “我们等订单稳定在2000时，就开始走出交大” 张胥豪将后台订单曲线拉了出来。 王卓注意到最近一个月饿了吗能稳定在1800多单，突破两千单很有可能就在月底了。 “所有的数据都验证完了吗？” “嗯，这个月我们在优化配送团队，增强时效，如果我们再不走出去，估计很快就会有其他学校跟风了” 张胥豪已经发现有人在交大打听饿了吗，甚至他还怀疑他们还体验过点餐。 “这个你觉得合适就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直接开口” 王卓也不知道饿了吗是什么时候走出交大的，但既然已经验证过了，那就走出去呗。 “还真有” 张胥豪还没开口，康佳在一旁说道。 “我们现在订单不算多，我们的存储是集中式，等我们推广开，订单一旦破万，甚至几万，我们集中式的存储肯定不行，需要优化” 王卓：...... “就是我们要把商家、用户、订单拆分到不同的数据库” 康佳继续解释道。 王卓：...... “所以我们要么再买点服务器，要么就租点配置高的服务器” “这个你们自己决定就行了，我个人意见还是租吧” 王卓记得再过一两年阿狸云该出来，再买服务器，太不划算了。 这个也跟他提了个醒，super课程表现在也是集中式存储，等到推广，刚好可以借鉴一下饿了吗的模式。 “那个，我在申商也弄了个项目，回头有时间，你帮我把把关” 王卓把课程表的一些内容跟康佳简单的介绍了一番。 “可以的，回头我有空看看” 康佳没有见到具体情况，也不敢打包票。 “学弟，你这项目可以啊，能解决不少问题” 张胥豪听完王卓的介绍，则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巨大市场潜力。 “这个项目你要抓紧推广开，不然很容易就被人复制了，特别是我们工科院校，课程又多，动不动就容易弄错时间” “我也想快点啊，现在还在申商验证，我们学校还是很配合的，其他学校就不一定好说话” 王卓恨不得今天新增一千用户，明天就能有一万。 “过两天有时间，我们去你那里看看” 张胥豪沉吟片刻，既然王学弟对自己这么信任，那么作为创业前辈，应该可以给他一点创业路上的经验。 王卓在饿了吗聊了会天，见‘指挥员’开始忙碌了起来，也就不在继续待了，跟几人打了声招呼，便直接开车回了申商。 他在学校外面找了家宾馆，太晚了，进不去宿舍。 刘鹏飞这些天不仅仅是自己扫楼，还带上了章嘉琪一起去扫男女混合寝室。 这里的男女混合寝室是，1-3楼是女生，4-6楼是男生，楼梯是封起来的。 吃完晚饭，散完步，就不知道怎么走到了宾馆。 但来都来了，干脆两人就开间房休息一下。 王卓洗完澡，刚躺在床上就听到隔壁传来的隐约地撞墙声。 屏住呼吸听了听，懂了。 拉起被子盖住脑袋，奈何今天住的宾馆，隔音是真不行啊，想睡都睡不着。 十多分钟过后，王卓总算是可以安静的睡觉了。 事后洗漱完，刘鹏飞躺在床上，忍不住的回想当初刚来申商时的印象。 报道那天遇见的那个学姐姓什么来着，是姓韩吧？ 见到的第一眼，人家眼睛就只看到王卓那个狗东西。 还是自己宝宝好，别人都只注意皮囊，她却发现了自己的内在。 刘鹏飞发现他已经越来越离不开章嘉琪了，即便她比自己大一届。 “宝宝” 章嘉琪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男朋友深情又难怪的表情。 “怎么啦，亲爱的” “我发现我吃醋了” “啊？我这不是在陪着你嘛” 章嘉琪好奇道。 “我一想到你刚刚拉的臭臭，通过下水道跟别的男人的混在一起，我就忍不住吃醋” 章嘉琪：...... “哈哈哈” 王卓真的不想笑，可实在是忍不住了。 都怪这破宾馆隔音不好。 第102章 卫视实习 这一晚，刘鹏飞睡得很不踏实，不踏实到天还是微微亮，两人就起床退房准备回学校。 王卓睡得也不踏实，本来回来的就晚，还听了一晚上的墙根。 第二天一早他听到隔壁传来悉嗦嗦地声音，等到隔壁开门声响起的时候，王卓也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四目相对，不对，是二目对四目。 气氛似乎有点凝重。 几人都没有跟对方打招呼，好似不认识一般，快速的退房离开了。 感受到胳膊处的力道，刘鹏飞有点想灭口了。 本来他只是想着跟章嘉琪耍宝，刚好见她从卫生间出来，就脱口而出。 情侣间的情调，怎么说都行，可千不该万不该，怎么就被那个狗东西听到了。 王卓忍着一肚子的抽搐，跑完了早操，准备去找一下刘鹏飞，结果人影都没看到。 吃完午饭，王卓来到了机房，看了看优化后的效果，目前wap页面基本上没有出现什么卡顿，短信通知这块延时率也还能接受。 查看了一下订阅人数，堪堪突破150人。 这个版本的初始功能还是很难吸引到付费用户，更何况很多学生觉得每天有两条免费的短信查询就够了。 确认没有其他问题，王卓查了查自己的课程安排，跟几人交代了几句，又飞快赶向下个教室了。 这个学期，他的时间比较紧凑，春季选课时，他又选修了几门课程，毕竟学分还是很重要的。 “老师，您的意思是？” 周瑶惊喜地不敢确认。 “嗯，到时候会有申城卫视的工作人员来学校面试，好好表现吧” 周瑶连连表示感谢。 距离世博会虽然还有一年时间，但前期的准备工作早就如火如荼地开展了。 这一次申城卫视将与央视在五一劳动节这天举行全天候直播倒计时相关活动，同时申城卫视也会在震旦新闻传播学院招募一批实习生，招募范围也包括优秀新生。 周瑶在震旦新闻学院里算不算优秀？ 能考进震旦的有几个不是优秀学生，再加上她舅舅李先平毕业于震旦，现在又是炙手可热的国开副局，她自然是有机会进入招募名单的。 3月18日，申城卫视的工作小组来到了震旦新闻学院。 对新闻学院提交上来的名单，申城卫视这边主要还是走走流程，毕竟过来的小组成员里就有三个是震旦毕业的，组长又是震旦毕业的研究生。 主要还是查缺补漏，防止出现立场不坚定，屁股坐歪的学生被选进来了。 周瑶被分在了新闻采编岗位组。 模拟环节，周瑶选择了世博会会馆建设的幕后故事，作为新闻策划的选题，详细地介绍可以从建设工人到选材用料，建设周期等作为采访突破口。 语言符合官媒采访要求，通过交叉采访，验证信息真实性，最后提交以图片，视频，文字等呈现报道内容。 总体来说，对于一个大一新生，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再加上面试者着装得体，很快就获得了通过。 王卓得知周瑶将进入申城卫视实习的消息已经是周五了。 “老婆，你这一声不吭的就进了卫视？” 吃完饭，王卓感到不可思议，上辈子可没有这出啊。 哦，对了，前世五一她来找自己了。 “也不算是进入卫视，就是实习而已” “大一就进申城卫视，那毕业还不得进央视呀” 王卓只能是一股劲的夸周瑶，不然他都不知道前世，周瑶到底为了自己放弃了多少机会。 “哎呀，你快点去洗澡，一会还要洗衣服呢” 周瑶有点受不了王卓这浮夸的言语，推着他就进了卫生间。 事后，王卓突然就想起来上周在宾馆里听到刘鹏飞对于吃醋的新认识，忍不住跟周瑶分享了。 “哎呀，你好无聊啊，晚上还偷听墙根” 周瑶又想到她也跟王卓住了几次酒店，有些担忧地问道。 “你们学校附近的酒店隔音都不好嘛，那上次？” 她想到了两人的第一次，那时蒋玉宁就住在隔壁。 “放心吧，你来时我选的酒店都还可以，我自己住就随便找了家” 王卓知道她的担心，解释道。 这几年还好，再过几年各种针孔摄像头的出现，那才叫恐怖呢。 看来在各大城市买房的计划刻不容缓呀。 “老婆，咱爸让我们看看申城还有哪些位置可以再买几套房，给个意见呗” “我哪里懂这些呀，要不等我回去问问我妈？” 周瑶家虽然现在搬回来住了，但对申城她还是不太熟。 “嗯，回头你问问咱妈” “什么咱妈呀，那是我妈” 周瑶将王卓的脸掰到眼前，小声地强调。 王卓趁机趴在了周瑶身上，继续问道。 “现在你说是不是咱妈？” 感受到身体起了变化，周瑶连连点头。 “咱妈，是咱妈” 凤箫声动， 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 这一觉，两人睡到了日晒三竿才起。 既然周瑶已经拿到了实习机会，王卓想着要给她准备几套适合职场穿着的衣服。 洗漱完两人开车去了四川北路，那边有不少商场，还有一些比较有特色的餐饮，刚好可以解决午饭。 开到中北一路时，王卓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体育场。 这是王卓第一次见到现实中的，足球场，就那么路过的一瞬间，脑海里出现了不少刚刚看到的画面。 蓝色幕墙、波浪形顶棚、以及耳边仿佛出现的欢呼声。 “老舅，那个比赛是什么时候的？” 王卓拨通了舅舅的电话。 “什么比赛？” “申花比赛时间啊” “哦，明天，你不是不看吗？” “帮我搞两张票呗” 王卓在见到足球场的那刻，突然就想体验一把现场观赛的感觉。 “中超，狗都不看” “我看，我看” 王卓也顾不了电话那头舅舅的调侃。 约好明天碰面时间，挂了电话。 “老婆，明天咱们一起看看球赛吧” 周瑶虽然看不懂足球，但是只要是跟王卓待在一块，其实做什么都无所谓。 四川北路，距离虹口足球场很近，即便是中午，车流量比较大，开车也就用了十来分钟。 两人在商业街找到不少没吃过的特色美食。 鲜肉汤圆，这别说这辈子了，王卓哪怕是在上辈子也没吃过呀。 全都是现包的，纯手工制作，外皮软糯不黏牙，肉馅鲜香多汁，再来上一碗鸭血汤，这味道，香得咧。 “老公，我想吃油墩子” 刚吃完汤圆，走出店铺，周瑶一眼就看到弄堂口有卖油墩子的。 萝卜丝馅的油墩子，外酥里嫩。 周瑶吃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又喂到了王卓嘴里。 “王卓” 周瑶闻声便瞧着那边望去。 第103 偶遇 何伟与陈雨的关系，这段时间走得很近。 经历过一起在惠阳过年，两人的关系应该属于友情之上，恋人未满这个阶段。 开学后，只要是周末，何伟都会主动陪着她到申城的各大商业街，散发寻人启事，大海捞针般争取那一丝丝的线索。 四川北路承载了太多太多老申城人的回忆，今天何伟就带着陈雨来到了这。 两人沿着美食街一路派发，突然陈雨拉了何伟的手臂，示意前方。 何伟看到室友王卓正在享受女朋友的投喂。 “王卓” 陈雨还没来得及阻止，何伟就喊出了声。 “王卓” 王卓听到有人喊自己，转头看去。 何伟手里拿着一沓资料，身边的正是陈雨。 王卓将周瑶投喂的油墩子赶紧咽了下去。 “你们怎么来这边了” 等何伟两人走近，王卓开口问道。 陈雨刚想说点什么，何伟就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原来是出来寻人呀。 周瑶从陈雨手里拿了一张仔细看了起来。 “你们吃午饭了没” “吃了” “还没呢” 陈雨：...... 何伟：...... 王卓看着两人不同的回答，忍不住笑了笑，又找卖油墩子的老板，买了几个。 “你们待会尝尝这个，还挺好吃的” 周瑶看完了寻人启事，按照这种办法，其实找到线索的概率真的太渺茫了。 “你妹妹走丢的时间太长了，这么多年你除了在申城有人看到过，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其实在申城这边的线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当初我爸妈得到消息就往这边赶，路上碰到车祸了，所有的消息就都断了” “我是赶来申城收拾遗物时才知道有人给我爸发信息说有个很像妹妹的女孩在街上卖花” 陈雨说到这，情绪有些失落，如果真是自己妹妹，那她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了。 “按理说如果真是你妹妹，那现在也不可能还在卖花了吧” 王卓根据时间线来预估，真要是她妹妹，小的时候还可以卖花，现在都十六七岁了，大概率...... 王卓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对于人贩子的残忍，他虽然没有切身体会过，但社会上的报道还是很多。 如果是男生，运气好的可能会被卖给不孕家庭，可如果是女孩子，王卓不敢想象，对于这群没人性的畜生他只能是报以最大恶意去猜测， 今天王卓是准备带着周瑶买点衣服，现在碰到陈雨他们，又是这种场景下，干脆两人也帮着发发寻人启事。 不能说是效果不好，毕竟人家过来是游玩的，倒是有一些善良的老太太，可见不得这种人间悲剧。 她们拉着陈雨，眼角抹泪，嘴里还一直在说，太可怜了。 遇到这种情况，陈雨还不能离开，只能等几位老太太调整好情绪。 “老公，这种办法不行啊，就只有陈雨妹妹小时候的照片，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周瑶觉得这么下去，除了惹哭几个老太太，根本没有别的效果。 “要不然呢？总不可能上头条吧” 如果有其他好办法，他相信陈雨一定尝试过。 商业街大概有两三公里左右，虽然被不少拦着询问，但几人也很快就走完了一半，在中段的凯宏广场，几人停下来休息会。 这时的凯宏广场人流量还是比较大，主要还是商业区的平价产品比较多，吸引了不少工薪阶层。 “哎呀，老公，你说如果像那个人一样唱歌，会不会效果好一点？” 王卓随着周瑶指向的位置，围了不少人，应该是民谣歌手在街头表演。 “可以试试，但希望不大，就算是全申城各个商业街都这么表演，起到的作用也是未知的” 王卓虽然同情陈雨，但他也不可能跟着她到处去找妹妹，不说周瑶会不会同意，他自己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旁边的何伟听到周瑶的建议，心里好像被拨开了迷雾一般。 像他跟陈雨这般毫无头绪的寻找，几率太小了。 “老王，要不我去沟通一下” 何伟准备跟那边演唱的歌手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借他这里宣传一下。 王卓点了点头，试试吧，大不了也就是失败。 很快何伟就回来了，表示歌手愿意帮忙。 “刚刚有个男生过来问我，可不可以借我这个临时场所发一发寻人启事” 路明打开麦克风，对着周围的人群鞠了一躬，说道。 “我是流浪歌手，我一直在体验孤独，我相信在场的也都有亲人，将心比心” “如果大家有什么线索，可以根据寻人启事上的联系方式联系” 几人等路明讲完，连忙上前，对着周围的人群，深深鞠了个躬。 “小小的小孩” “今天有没有哭” 寻人启事伴随着歌声，一张一张的传递在人群中。 “漂亮的小孩” “今天有没有哭” 陈雨手握着寻人启事，忍着眼泪，一声声的感谢。 王卓等歌曲演唱完，走上前感谢了歌手。 虽然这个歌手唱功跟自己半斤八两，但外形很不错，吸引了不少听众。 要是晚生几年，说不定可以参加什么训练营。 “哥们，你是独立音乐人吗？” 王卓问道。 路明：...... “我就一流浪歌手，音乐梦，哪有那么容易的” 路明苦涩笑了笑。 王卓脑海里此时倒有个不是很成熟的建议，但是如果能行的话，还真能帮到不少走失的儿童。 这需要他完善一下，时间太短了。 “不唱了嘛？再唱一会吧” 周围人见歌手在聊天，还想继续听听唱歌呢。 “吉他可以借我一下吗” 王卓见他准备继续表演开口道，他突然想起了一首前世自己练习了很多遍的歌曲。 虽然在广场上，不一定能演唱成什么催泪神曲，但它非常适合陈雨此时的心境。 她就像一根野草般倔强的不愿屈服现实。 路明将背着的吉他递给了王卓，也有些好奇，他难道还会唱歌？ 王卓将和弦调好，咳嗽了两声。 周瑶在王卓拿起吉他就掏出了手机，将摄像头对准王卓。 “今天谢谢各位的理解，走失的女孩是我们同学的妹妹，曾经有人在申城看见过她卖花，但哪怕是一丝希望，她的父母也千里迢迢来到申城” 王卓停顿了片刻，似乎在调整情绪。 “麻绳专往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两人不幸在路上遭遇了车祸，只留下了来一个刚上高中的女孩” “她并没有放弃寻找妹妹，考来了申城继续父母没有完成的事”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这就是我同学” 王卓将早已泣不成声的陈雨，拉到了跟前。 “如果有看到跟她长得比较像的女孩子，请联系我们，谢谢大家了” 四周不少人拿起了手机，有拍照的，也有录像的。 “也许很远或是昨天” “在这里或在对岸” 很简单的c-am-f-g循环，歌词却直达人心。 陈雨哪怕已经泪满面了，也依然挺直身躯，面向前方。 因为她妹妹，跟她小时候真的很像。 “有一天也许会走远” “也许还能再相见” “无论在人群在天边” “让我看清你的脸” 第104章 看球 一场街头的即兴演出，对于寻找妹妹多年的陈雨来说，算是一个新的方向。 之前除了依靠寻亲公益组织以及公安机关的一些信息，她只能是靠自己去一步一步的丈量妹妹有可能出现的区域。 陈雨婉拒了王卓送他们回去的提议，脑海里浮现出来下午在广场处的画面。 即便多数人只是听听歌，但也没有拒绝她递出的传单。 “你说我也去学唱歌怎么样？” 陈雨还没说出自己的想法，却被何伟抢先了。 “学唱歌很难吧？” “我觉得应该不难吧，到时候让老王教我” 何伟打定主意了，课程表他准备退出来了，他要找老王学吉他，不需要多，就学今天他唱的这首。 夜幕下的商业街，人声鼎沸，可两人走向地铁口的路程，却安静得只听见彼此的脚步声。 “你真的不用这样” 快到地铁口时，陈雨突然停住，对着何伟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知道我的想法” 陈雨等行人走进了地铁口，拉了拉何伟的手。 “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不要再为了我去麻烦别人” 陈雨知道他学唱歌是希望以后也像今天这样。 “陈雨，我喜欢你” 王卓不是一个喜欢勉强别人的人，既然陈雨不需要送，那他也就继续陪着周瑶逛逛。 只不过经历了下午的那一场，两人都没有什么逛街的兴致，也就直接开车回五角场了。 “你留了路明电话，你是准备把歌卖给他唱吗？” 车上，周瑶缓和了情绪，问道。 “暂时没这想法，先留个电话呗，总感觉以后有事可能需要他” 王卓这辈子不可能进去娱乐圈的，就他这比普通人稍微好一点的唱功，即便有着丰富的歌曲库，也搬运不了几年，能赚几个钱？ 而且还没有隐私，万一说错话了，直接就凉凉了。 只要他不头铁的非要弄企鹅弄阿狸，安安稳稳地创业，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回到文化花园，两人简单的洗了个澡，相拥而眠。 半夜，周瑶被噩梦惊醒。 王卓也被周瑶的动作给吵醒了。 “怎么啦？” 王卓轻拍着周瑶的后背。 周瑶愣愣地望着窗外出神，许久都没有说话。 “是不是做噩梦了？” “老公，我梦到陈雨的妹妹，她......” 周瑶说不出来的难受，趴在王卓怀里，似乎这样，才能挥去梦境中的画面。 王卓能理解，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 “没事的，只是梦，别胡思乱想了” “你不是新闻专业的嘛，回头你可以好好想想，怎么可以吸引媒体的报道” 似乎谈到自己的专业，周瑶慢慢的回过神来。 她虽然父亲去世了，但她从来都不缺关爱，有把她保护的好好的母亲，还有视如己出的舅舅，一想到陈雨这些年的遭遇，就忍不住去同情，难过。 “你们赔偿给她了吗？” 周瑶记得上次就是她摔骨折了，王卓还说要给她赔偿。 “还没呢，她就是不要，何伟那家伙都快内疚死了” 王卓似乎想到了可以处理这部分钱的渠道了，既然她要找她妹妹，她又不要钱，那是不是可以把这笔钱直接花在找人上面呢？ 3月21日中超开幕，豫南建业主场2：1力克羊城医药，赢得了揭幕战。 3月22日，申城申花坐镇主场迎战苏省舜天。 王卓对中超其实并不感冒，要不是昨天路过虹口足球场，他是真的不愿意大老远的跑去看场球。 国足都那个死样子了，更别提中超。 在球场外的超市，王卓见到了舅舅吴和平。 “你小子，来看球也不穿球衣？” 吴和平把两张高价弄来的前排球票，递给了王卓。 王卓看着一身蓝色的申花主场球衣，都有点好奇了。 记得舅舅他好像不是申花的球迷吧？ 难道来申城后，叛变了？ 吴和平注意到外甥的眼神，咳了两声。 如果说此时国内观赛效果最好的球场，那么虹口足球场一定排在最前面。 没有跑道，是国内少有的专业足球场，球迷能感受到球场上球员对抗时的激烈撞击声。 当然对于申花队的实力，王卓并不清楚，依稀记得好像实力一直都在中超前几名吧。 等几人找到自己的座位时，现场爆发出来的助威声，数万人齐喊“申花加油”。 这让第一次现场观赛的王卓与周瑶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还仅仅只是中超赛场，这要是欧洲顶级球场，不敢想，不敢想。 随着球员们的登场，全场起立，演奏国歌。 数万人合唱《义勇军进行曲》，周瑶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交换队旗，随着主裁判一声哨响。 比赛开始了。 现场dj在双方展开比拼后，就卖力的组织助威，旌旗挥舞，各种横幅伴随着人浪起伏。 不管中超在网上如何被人诟病，但现场体验观赛，还在很靠前的位置，王卓能清晰的感受到，球场上球员的爆发力。 哪怕是那个退役后，开始混自媒体圈的毛建青，那突破频率，王卓估计上场能被他晃断腿。 双方的传切配合大范围转移的速度也非常快。 即便面对主场数万人的申花，舜天队踢得也绝不保守。 一次次冲击防线，整个上半场，虽说没有进球，但王卓能感觉到自己的肾上激素飙升。 中场休息时，球迷们又开始了齐声大合唱。 周瑶一直在对着王卓喊话，可惜现场歌声、鼓声太大，只看见她小嘴在动，根本听不清。 下半场，舜天继续着与申花对攻。 双方门将不是你忙着极限扑救，就是我忙着大脚开球，进攻速度随着下半场的换人，进一步的提速了。 比赛到了第75分钟，舜天队首开纪录，一名球员左路突破后挑传禁区，外援利用速度甩开防守后甩头射门，球滚入远角，1-0。 客队的进球，将虹口足球场高昂的助威声，给压了下去。 球场上只有舜天队的球员在肆意庆祝，这个时间点的进球，只要守住，那么中超新军，将拿到队史的第一个三分。 申花队经历失球的混乱后，在全场的助威声中，慢慢恢复了冷静。 对着舜天队的球门，发动了更大规模的进攻。 时间渐渐走到了比赛尾声，舜天队一次又一次的用犯规阻挡申花队的猛攻。 86分钟，舜天球员再一次将足球踢出界外。 87分钟，申花掷出界外球。 外援大力手抛球，扔进了禁区，舜天的解围没解远，被申花球员捅射入网。 比分1：1 如果你想感受火山爆发时的震动，那么一定要来现场看一场足球。 时间已经来到了90分钟，申花队继续压着舜天队打。 比赛结束前的最后一分钟，全场球迷已经起身。 舜天队又一次将足球解围出界外，申花再一次迎来界外球。 还是那个外援投掷。 足球飞入禁区，舜天门将选择主动出击，结果出击时机没有掌握好，申花球员接到了足球，转身，抽射，足球入网。 比分2：1 这一次球场彻底疯狂了，申花球员，疯狂庆祝最后时刻的逆转，有直接脱衣庆祝的，也有掩面而泣者。 球迷们则是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伪申花球迷，吴和平，直接跳下看台，要不是被安保拦住，估计都窜进球场了。 比赛结束。 “你刚刚中场说什么？” 走出球场，王卓想起来周瑶一直在对自己喊什么。 “我说我知道可以通过什么来吸引媒体的注意力了” 第105章 意料之外 一场激烈的观赛体验，场下观众总会下意识的想在场外复制战果。 王卓瘫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肌肤裸露在外，周瑶则开始在卫生间洗漱。 谁胜谁败，一窥便知。 “哎呀，刚刚是谁说要让我知道他的厉害” 洗漱完，周瑶见王卓还是刚刚那副样子，眼睛眯了眯，笑道。 “我还能战斗” 王卓回了神，强调道。 谁家战斗打几个小时的，不都是十几二十分钟撑死半小时，最多四十分钟就结束了嘛。 哪有累加计算的呀。 “真行？” 周瑶缓缓地爬上床，对着他眨了眨桃花眼。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王卓觉得自己应该大度一点，不应该跟女生斤斤计较。 “对了，你说的那个方法倒是可以一试，反正舅舅也答应帮我们联系球迷组织” 看球时，周瑶就发现了球场内有不少加油的横幅，当时她脑海里就在想，可不可以通过场内横幅来展示寻人启事？ 这种与比赛内容无关的横幅，很容易被直播镜头抓住，从而形成社会性新闻。 王卓觉得可行，但是需要跟球迷组织沟通，还需要跟申花球队商量。 以中国足球目前的口碑，如果能在赛场上展露一部分温情，多多少少也能挽回点路人分。 他准备等舅舅沟通好后，再跟陈雨好好商量一下，制作一个大的tifo,刚好可以用准备赔偿给她的费用。 想想都会知道，这钱肯定花的值，至少可以破圈传播，甚至还能促进国内相关机构的对于这方面的资源倾注。 “老公，明天咱们起早一点呗，这么晚了还回学校，我不放心” 周瑶除了舍不得，还有就是真的不放心，毕竟刚刚都锻炼身体都五遍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王卓哪能不明白周瑶的心思。 “嘿嘿” 3月25日，super课程表迎来了历史性时刻。 注册用户突破2500人。 订阅用户也来到了220人。 注册用户达到了奉咸校区在校学生的三分之一多。 “照这个速度下来，看来你下个月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机房内，杨姗姗找到了王卓。 “那也不一定，现在功能还是太单薄了，等过段时间新增点内容看看” 王卓对现在的数据，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 前世羊城那货，一年时间就席卷了全羊城所有高校，第二年更是离谱，直接干到了全国。 除了网络环境的便利，更多的是在校大学生愿意尝试新鲜东西。 今年申城已经开始在推广3g的商用了，王卓没去换卡，主要是3g网络对于习惯5g网速的他来说，依旧是卡卡卡。 但随着校园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开始使用智能手机了，王卓决定要加快进度，争取明年开发app，今年再搞个wap第二版出来。 晚上给蒋玉宁打了个电话，确定了增加蹭课、以及同行功能，再将注册流程简化，只需要学生自己填上学校专业、姓名、联系方式即可，学号作为选填项。 先跑马圈地再说，等跟学校沟通过后，能拿到学号段，最好，拿不到，就等app出来了再说。 蒋玉宁挂了电话，将王卓的要求准备跟齐橙说了一嘴。 喊了一声她，半天也没见回复，便走到齐橙的书桌前。 “你在看什么？” 蒋玉宁发现齐橙正在视频网站看人唱歌。 齐橙也发现了身后的蒋玉宁，将耳机摘下，选择扬声器重新播放。 “你看这是谁？” 电脑里传出来熟悉的声音。 是他。 王卓怎么会出现在视频网站？ “她并没有放弃寻找妹妹，考来了申城继续父母没有完成的事” 还来不及多想，蒋玉宁便知道了大致情况。 很快低沉却又柔和的吉他声响起。 王卓的低音随着吉他声开始在现场蔓延。 明明像是低语一般吟唱，可被带动的情绪却直愣愣冲进了脑海。 “无论在人群在天边” “让我再看清你的脸” 蒋玉宁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写的歌词，但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很大概率这首歌就是为了这个女生所作。 09年的手机录像，像素一般，再加上现场没有什么专业的收音设备，在视频网站上呈现的效果，远远没有现场那般煽情。 可即便是这样，这条视频汇聚了“寻亲”“大学生”“唱歌”等元素，还是在土豆网上显得异常的火爆，下面留言者不计其数。 更有甚者，已经发现这首歌在音乐软件上搜不到，极有可能是原创，更是让不少人对唱歌的男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是谁？他跟那个寻亲的女孩子是男女朋友吗？ 他在哪个学校？ 不出意外，王卓很快就要被网上这群好事者给扒出来了。 “我是想象不到，王扒皮居然......算了，以后还是叫他老王吧” 齐橙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小气黑心老板，居然还会在街头为了同学唱歌。 之前蒋玉宁生日那天，倒是听过他唱歌，虽然唱的不错，但怎么也没有这次网上这么走心。 蒋玉宁：那首歌是你创作的吗？ 平复好情绪，蒋玉宁好奇的给王卓发了一条信息。 王卓刚刚挂了何韵的电话，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街头即兴地一首歌，就突然引起了小范围的关注，连专业歌手何韵都知道了。 收到了蒋玉宁的信息，王卓还没来得及回复，又接到了周瑶的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她也在网上看到了他唱歌的视频。 可这个时间段真不是什么好事，在没有准备好球场tifo之前就引起了关注，很容易被人视作炒作，吃人血馒头。 当然，这件事有好有坏，好处就是可以趁着热度尽快搞定申花，再通过媒体将关注点放在寻亲上面。 坏处就是他会给人一种擅于炒作的第一印象。 王卓分析了一下利弊，他又不进娱乐圈，以后混的是商场，会炒作也是一种本事，说不定以后投资还能自带光环呢。 想通了这些，王卓给舅舅打了通电话，询问了一下进展，又给蒋玉宁回了一条信息。 “是的，怎么样，牛逼不” 第106章 初见王尔康 “卧槽，班长，你这太牛了吧” 王卓到教室，就被班上的莺莺燕燕给围了起来。 “班长，要不，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不在班上再谈一个女朋友吧，你看看我合适吗？” “班长，选我，我身材比她好” “你那是垫的，别以为我没见过” 王卓听到这倒好奇的看了一眼。 嗯，是蛮饱满的。 真是垫的？ “差不多得了，一会老头要来了” 何欣走了过去，对着几个调笑最欢的女生说道。 王卓望着几位离去的背影，暗暗咂舌。 看不出来，何欣的威望还挺高的啊。 “怎么？舍不得啊，还是说想学舜帝也来一场娥皇女英的故事？” 何欣眼角轻轻地瞥了他一眼。 “要不，我也自荐枕席？” “有事说事，你凑什么热闹？” 王卓对她翻了个白眼，知道她是开玩笑的，虽然明白她对自己的心。 但她吧，高傲着呢。 “我姐让你周末去把那首歌录了，还是上次那个录音棚，她跟人打好招呼了” 昨晚电话里， 何韵就跟王卓说好了，这首歌不适合她唱，她会先帮忙，把版权注册好，回头如果公司里有人合适再谈。 只是没想到速度还挺快的。 “好的，我知道了，去之前我联系你” 王卓前段时间的版权，都是何韵一手包办的，除了录制cd需要王卓本人去，其他什么都是她负责搞定了。 对于何韵的人品，王卓现在很放心。 3月27日星期五。 王卓接到了舅舅吴和平的电话，申花俱乐部以及球迷组织需要了解一下tifo的制作内容。 下午上完课，王卓跟周瑶打了个电话，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康桥基地。 等到了基地大门外，王卓给舅舅打了电话，很快吴和平就和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卓卓，这位是申花蓝魔球迷协会会长，你喊他王叔” 王卓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横肉像大佬更胜球迷的光头，恭敬地喊了一声王叔。 “哈哈，小伙子，我听你舅舅说了，很不错” 王尔康一只手狠狠地拍在王卓肩膀，拍得王卓差点叫出了声。 王尔康跟门卫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两人直接去找俱乐部的工作人员。 王卓很好奇这个王叔，怎么好像跟俱乐部的关系有点奇怪，而且舅舅跟他好像认识很久一样。 但此时不是提问的时机，先把眼前的事落实好。 负责对接的是俱乐部的一位副总，李总。 听完王卓的解释，李总沉吟片刻。 “我们申花原则上是没有问题的，但涉及到巨型横幅，我们需要上报中超公司，还要联系消防，公安等部门” “球迷这块呢？” 李总又对着王尔康问道。 “球迷这边我来搞定，没有问题” 王尔康作为申花蓝魔会长，搞定球迷没什么大问题。 这可是长脸的事，不仅可以宣传申花，还可以进一步打响蓝魔的旗号。 “那行，你这边先把方案做出来，到时候我们俱乐部会上过一过，没有问题了，我们再上报中超公司” 李总倒不是非要卡一下，这就是流程，确实会比较繁琐，俱乐部需要开会，中超公司后面也需要开会研讨一下，最终能确定下来所需要的时间肯定不会短。 王卓能理解，对着李总王叔表示感谢，还想请两人一起吃个晚饭，结果他们都有约了。 康桥基地距离舒居公司不远，十多公里。 王卓跟着舅舅的车，来到了航头镇。 “老舅，这世博会的箱子，送齐了?” 王卓看着场地内，堆得密密麻麻的集装箱，好奇的问了一句。 “送齐了，现在趁着工人多，先抓紧生产一批，要不然要被你姨父调回羊城了” 吴和平点了一根烟，准备扔给王卓一支，想到了姐姐的拖鞋，算了，吸烟有害健康。 “鹏城和羊城生意怎么样？” 虽然身为舒居的股东，王卓这段时间除了知道申城这边有大订单，羊城又是新开的分公司，具体情况也不知道。 “羊城还行，赶上了亚运会的建设，二月没出什么集装箱，这个月出了五六百间了” “鹏城老样子，一个月一千多出箱量，估计年底鹏城能有两万集装箱在租了” 不愧是4万亿的大礼包，感觉全国都在大搞建设，哪哪都需要集装箱。 “对了，那个王叔什么来头啊，怎么感觉他在申花说话比那副总还硬气呀” “人家可是央企负责人，要不是因为他，我会成为申花球迷？” 很快吴和平便将人的身份给道了个明白。 王尔康，大型央企在申负责人，主要负责申城的市政建设，以及世博会相关道路建设，与他结识算得上是巧合，后面聊起足球时，听着他一股劲的骂朱俊，吴和平很快就叛变加入了其中。 舒居送完建工的订单，现在送的就是他那单位的。 “可以呀，老舅，你这不得跟我爸说一声，为了订单，你连信仰都叛变了” “滚蛋，叛变什么信仰，我心一直深蓝” 吴和平锤了捶自己的胸口。 “哈哈” 周瑶洗完澡来到了李曼的房间，看见母亲躺坐在床头看书，岁月似乎没有在李曼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妈” 李曼瞧了一眼女儿，取下眼镜问道。 “怎么？” “王卓家想在申城再买套房子，不知道选哪里，他问我，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想问问您的看法嘛” 又买房子？ 看来世博会那单应该是赚了不少钱了。 李曼虽然离开申城很久了，但同学大部分都留在申城，即便不通过李先平的关系，其实要帮到王建国，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更何况建工那小子每次来自己家不一直都叫自己曼姐嘛，到底是自己的面子还是李先平的面子，这都还两说呢。 “买多大的？多少预算你问了吗？” “那还没有，回头我问一下” “嗯，你今天怎么回家住了？” 最近两个周末，家里可是看不到周瑶的影子。 “王卓今天有事去忙了” 周瑶解释了一句，又把上周遇见的事跟自己母亲简单的诉说了一遍，包括王卓在视频网站上火了的事。 李曼听完周瑶的讲述，点了点头。 这孩子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品没得说。 “那到时候你怎么保证媒体一定会关注到寻亲上面呢？” “那不是应该要关注的嘛？到时候直播画面一显示，很多人都看到了呀” 李曼笑了笑。 “你们都太天真了，或许能有小范围的传播，甚至大范围的宣传，后续呢？” “现在每天新闻这么多，你们怎么保证这种新闻会一直在被传播？” 周瑶仔细想了想，王卓跟自己想的也是一样，只要被媒体宣传了，那肯定会有效果的。 “你们要在新闻第一时间出来了，想好怎么应对，再借助新闻的热度，如何将这单一事件，融入到更大范围的讨论，从而形成持续热度，后面你学新闻的，总不需要我继续说了吧” 李曼拿起眼镜戴上。 周瑶明白母亲的意思了， 缓缓地走出房间。 第107章 原来是亲家母出手了 星期五下午周瑶回到了家里，王卓也就没有再去五角场了。 从舒居回来，把可能会在球场寻亲的事跟何伟说了一声，让他跟陈雨好好沟通一下，别到时候自己这边使力，她那边又有不同的意见了。 交代完正事，王卓突然发现这一个礼拜好像都没有见过刘鹏飞，这小子不会是躲着自己了吧。 第二天王卓来到机房，见只有谢平平在盯着，好奇的问道。 “这几天你见到刘鹏飞了没” “推广他还在弄，不过很少在机房看到他” 这家伙，不会是怕自己嘲笑他吧？ 我是这样的人吗？ 王卓觉得他对自己的误会有点深。 中午吃完饭，王卓来到了刘鹏飞宿舍，没找到人，正准备问一下杨鹏，电话响了。 “爸” “我下午的飞机，晚上要请申城建工的人吃饭，你要不要过来” 王建国这段时间其实还挺纠结的。 申城建工付款很爽快，集装箱刚验收完，尾款就到账了。 这要不是图点什么，怎么都说不通。 可一开始计划就是百分之十费用，现在怎么都觉得这些钱不一定能满足对方的胃口。 这一单毛利将近2000万，除去一些其他费用，利润也高得吓人。 “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你跟舅舅一起呗” 王卓现在的身份还是学生，不宜去参合老王的应酬，即便他还是小股东。 “那行，你跟瑶瑶家约一下，明天咱们去拜访一下，上次来的匆忙没时间过去” “好，我一会给她打电话” 挂了电话，王卓连忙给周瑶去了电话， 将老王想明天去她家的事说了。 “老公，那我直接跟我妈说就行了吧，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周瑶心里既甜蜜又担忧，虽然见过王卓他爸妈，但这是他爸爸第一次来自己家，感觉两人的关系已经越来越正式了。 “准备啥呢？就认认门” 王卓也不知道具体流程，但这应该不算是商议两人的以后吧，最多就是见见面，认识一下。 嗯，应该是这样的。 晚上，在预定好的私房会所，王建国再一次见到给予自己莫大帮助的申城建工魏总。 上一次见他还是在签约现场。 “魏总”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会所门口停车位，王建国一眼就看到了从驾驶室下来的魏总，连忙迎了上去。 今天魏总没带助手过来，属于私人宴请。 王建国将魏总迎进包间主位，偌大的包间加上服务员，只有6人，每人边上都配上一位服务员。 “王总，吴总，你们呀，还是太客气了” 魏总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 “再客气也不及您给我们的关照，要不是您点名，咱们舒居要进入申城估计都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了” 王建国示意服务员上菜，拿出了三款酒，红的，洋的，白的询问魏总的喜好。 “没有我，你们今年也能进入申城，我了解过，你们这种模式很对咱们国企的胃口” 魏总选了白的，对着王建国说道。 租赁模式对于国企单位来说，真的是解决了很多问题。 国企单位不同于民营企业，哪怕只是一百块钱的物资，项目结束后，都需要盘点清楚，不然就是国有资产流失。 而租赁刚好解决了这一难题。 世博会应该使用的集装箱比较多，工期又赶，所以建工才直接购买了一批，后续肯定还是以租赁为主。 酒酣耳热，气氛融洽。 王建国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今天准备了一张银行卡，之前里面存了350万，来之前又往里凑了50万，凑了400万。 魏总听完，哈哈大笑。 “王总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王建国不明所以。 “其实我很羡慕你呀，你生了个好儿子” 魏总端起酒杯敬了两人一杯，才缓缓开口。 “瑶瑶是我一晚辈，她舅舅是我初中同学，她妈妈李曼当时算是我们的孩子王” “春节时去曼姐家拜年，刚好听她说过你们，就找人打听了你们具体情况” “你们的产品是新型集装箱，隔热，防火，甚至电路安装都比铁皮箱要美观，要不是因为这些，我也不会选了你们的” 魏总将事情的起因说了个大概。 王建国又不傻，如果仅靠质量就能拿到大单，那天下就没有难做的生意了。 “那还是您魏总照顾我们，要不然我们也没有机会不是嘛” 王建国起身又敬了魏总一杯，一口饮尽。 知道了订单的来龙去脉，王建国总算是松了口气。 就害怕是无缘无故的好感。 一顿饭后，王建国跟会所的工作人员交代了一声，这边是有代驾服务的。 将喝得有些迷糊的魏总扶进了奥迪，又从口袋里掏出信封，塞进魏总的西服里。 “王老哥，咱们不搞这套，要是被曼姐知道了，回头得削我” “你也别让我犯错了，弟弟走到这位置也不容易” 刚刚还迷糊得魏总，在王建国塞信封的片刻，眼睛瞬间清明了。 王建国还以为是推脱，试了几次，总算是明白了。 这魏总是真不收钱啊。 “回去吧，回头有时间让你儿子带着瑶瑶来我家，认认门，让他对瑶瑶好一点，这孩子打小就不容易” 似乎想到了周瑶她爸，魏总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那个小瘪三。 会所代驾上车，一会黑色的奥迪就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了渐渐模糊的车尾灯。 “姐夫，钱给了吗？” 吴和平今天也喝酒了，不宜开车，要等到上一批代驾回来。 “给了，但没要” 王建国扔给了吴和平一根香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根，刚刚在吃饭时，魏总不抽烟，他们也不好抽烟。 “回头你换个车吧” 王建国熄灭了香烟看着停车场突然说道。 这一顿饭，不算酒水，三个人吃了将近两万，会所门口的停车场内，除了公务车基本上就没有低于百万。 “姐夫，我经常跑工地，卡罗拉就行了，换好车跑工地也不适合” 吴和平倒是想换车，但公司最大股东就是自己姐夫，他不开口，他哪里敢换车呀。 “换好一点的吧，回头我跟兴旺也说一下，闲置下来的车，放在公司给其他业务员跑” 王建国自己换了车，也考虑过要给他们换，但舒居才刚起步，要不是申城这边突然来了个大订单，一下子资金比较充裕，他也不会提。 等这边的销售利润出来，到时候分红一部分，剩下的就买两辆好一点的车，免得分公司负责人还是开十多万的车出门。 第108章 家长见面 3月29日，星期天。 按照南方的习俗，一般双方家长第一次见面都会安排在晚上。 一方面是担心对方有午睡的习惯，另一个就是晚上时间比较充裕，可以对两个孩子的将来交换意见，也有充足的时间交流熟悉，增进彼此间的了解。 “你怎么还没到？” 王卓在开车前往商场的路上，已经接了王建国五通催促的电话了。 “爸，周末堵车呀，你先进去挑挑呗” “那还是等你到了再挑吧，待会我买了不喜欢，你回头还怨我” 王建国只愿意出钱，挑礼物什么的，还是让王卓去头痛吧。 “瑶瑶，王卓他爸爸抽烟吗？” 武康路洋房。 李曼也在家里准备未来亲家公的到来。 “抽吧” 周瑶也不是很确定。 算了，还是先备着吧。 一大早， 李曼就去了菜市场，买了不少菜，准备做几道望城菜，再搭配着本帮菜。 就连李先平今天的应酬也推掉了，作为周瑶的舅舅，这种具有象征意义的时刻，他是必须要到场的。 “姐，你是要订婚了吗” 表弟李志豪见一家人一大早又是准备食材，又是打扫卫生，知道是那个人的爸爸要过来。 “找打” 周瑶觉得小表弟越长大越不好玩了，以前小时候多听话呀。 李志豪撇了撇嘴。 哎，自己姐姐想嫁人咯。 好不开心呀。 “赶紧给我去写作业，别在楼下晃悠” 李志豪还在惆怅时，耳朵就被自己母亲赵丽给拎了起来。 “妈，我也可以帮忙的，作业可以先不写吗？” 李志豪可不想写作业，连忙对着母亲讨好道。 “你说呢” 赵丽横了他一眼。 “哈哈” 周瑶看着表弟老老实实上楼，对着舅妈竖了个大拇指。 将客厅内卫生都打扫了一遍，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其他事要做的周瑶，给王卓打了个电话，确认一下几点能过来。 “三点钟左右到吧” 王卓正在酒庄里选酒，本来以为都在商场里买，结果王建国告诉了他预算，连忙在商场专柜挑了两套腊梅，立刻转移了阵地。 转了好几家，最终两人还是按照常规选了烟酒茶，这三样，基本上不会失礼。 再加上之前在商场买的，最后又找到了一家商场，给小表弟选了个礼物，凑齐了6份。 “爸，咱们就买6份？周瑶的呢” “她的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 王建国对周瑶很满意，不仅仅是家庭原因，更重要的是，她一个震旦的，看上了自己这个破二本的儿子，还走到了一起。 哪怕没有她家里的助力，王建国也想送她一份大礼。 下午三点钟，王建国父子二人到了武康路洋房。 王建国看着眼前的洋房，不知道是哪种风格的。 “这房子估计买不到吧？” “之前听说是周瑶外公平反后，政府归还的” 王卓也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买卖，之前在网上倒是听说申城的洋房好像是可以买卖的。 “她外公做什么的？” “好像是民国大户人家的少爷吧，具体做什么的，不清楚” 能在那个时期被打倒，又被平反，要么是官，要么是大教授。 但现在基本上都退休了，王卓也没怎么问过。 等周瑶出来开门时，李曼，李先平包括外公外婆几人，都在门口一脸微笑地看着。 王卓这几个月来了这边好几次，也慢慢都熟悉了，感觉还好。 可王建国这就头麻了，连忙快步地走到门口，对着两位老人问好，又跟李曼，李先平几人一一打完招呼。 如果双方父母都对小情侣比较满意，那么家长之间的见面，其实就会很融洽。 李曼，李先平这两位可都是正了八经的大学生，特别是李先平，震旦毕业，现在又是国开申城评审局领导。 即便如此，李曼依然可以陪着王建国聊孩子的教育，李先平也能跟王建国聊聊国际时局。 王卓见老王不再紧张，干脆就陪着外公外婆聊聊天。 晚饭是李曼和舅妈一起做的，周瑶打下手。 王建国觉得这顿家宴要比昨晚的私房菜更有意义。 通过与周瑶家人的聊天，能感受到对方对王卓的认可，这比赚了几百万还让他高兴。 饭后，王建国将自己心中的打算说了出来，除非喜欢周瑶这个未来儿媳妇，还有就是舒居这次能顺利拿下订单结款，他都要感谢李曼，但是直接拿钱就有些俗套了。特别是她家还是住在洋房里。 “我这边一直都没想好送瑶瑶什么礼物，今天仓促上门，我能感受到你们对卓卓的认可” “我准备以卓卓和瑶瑶的名义，在申城购置一套房产，名字就写他们两个” “亲家母，您先不要拒绝” 王建国见李曼摆手，连忙开口示意自己还没说完。 “这套房子他们自己去选，他们能修成正果，这套就是我送给他们的新房” “你总不能不允许我给未来儿媳妇准备新房吧” 王建国说完自己都笑了起来。 “你这是搞突然袭击，虽然我也很希望他们俩能走到最后，但他们还小，真的不适合现在就准备新房” 李曼被王建国这个想法给镇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高兴，肯定是高兴，对方家人认可自己女儿，才刚上大学就做好结婚的准备，更重要的是，房子买在申城，意味着他们俩以后待在申城。 “这是我这个做长辈的心意，早晚都要买，现在买说不定比以后买还能便宜不少呢” 兴许是跟李先平喝了不少酒，王建国说话都带着醉意了。 “我就一高中生，没什么文化，王卓的学校也不是什么好学校，能遇到瑶瑶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是他的福分，我......” “爸，你喝多了” 王卓看不下去了，知道老王是好意，但是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自己沟通一下。 差不多得了，再说下去，饭前的好形象，都要被你酒后败没了。 “王卓，你先带你老爸回去，买房的事不急，回头再碰头商量” 李先平之前一直没插嘴，一方面她只是周瑶的舅舅， 现在趁着王卓安抚王建国之际，他开口，是因为他是周瑶的舅舅。 “是啊，王卓你先带你爸回去，买房这事回头再商量” 赵丽收拾完厨房，带着周瑶走了出来。 刚刚在厨房就听到王卓他爸要给瑶瑶买房，就竖着耳朵听了一嘴。 这个老王，这是在给自己加点难度呀。 “爸，回去吧” 洋房院外，李先平帮着王卓搀扶王建国坐进后排，又将家里准备好的回礼塞进了后备箱。 “瑶瑶，你把行李收拾一下，一会让王卓送你回学校” 李曼准备把女儿先安排去学校，今天王卓他爸的打算，确实是出乎她的意料了，家里需要好好商量商量。 第109章 多少钱? 送走王卓父子，几人回到客厅。 李曼看着自己父亲在笑呵呵跟母亲聊些什么。 “爸，你们在聊什么” 李慎之见儿女都进来了，示意几人都坐下说。 赵丽见状走进厨房给几人端上了热牛奶。 “对于瑶瑶和小王，我跟你们妈没有什么意见，我们都老了，小辈开心就行” 李慎之喝了口牛奶，温度合适。 “我也不是反对他们，现在他家要给买房，这事我们之前是一点都不知情” 李先平对王卓的印象其实还算能接受，但也不是很突出的那种。 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见过优秀的孩子海里去了，这次要是同意给他们俩买房，基本上把两个孩子捆绑在一起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位置涉及到很多行业，如果与王卓家成了亲戚，那到时候很多事就很难说得清。 “那现在知道了吧？” 李慎之轻轻地说道。 这么多年，他投身革命，几乎是捐出全部家当，特殊时期又被打倒，最后虽然平反了，但他却没有选择再步入官场，只是在大学研究学问了。 他能不知道自己儿子心中的担忧吗？ 无非就是担心对方家的草莽气息，有那么一丝丝可能会影响到自己。 “人只要自身行得正，就不用怕魑魅魍魉” 李先平还想再说点什么，被自己妻子给拉住了。 “爸，我也是刚知道他家的打算，之前瑶瑶倒是说过他家准备在申城买房，但确实不知道是给两个孩子买的” 李曼也想摸清父亲的想法，她年轻时不懂事，不听他的意见，最后一地鸡毛。 现在轮到自己女儿了，她虽然对王卓比较满意，但还是想看看父亲怎么说。 “您觉得咱们应该同意？” “怎么，你是拿不出来钱了吗？” 李慎之瞧了一眼女儿。 “人家说他出钱，你就看着他出钱？你这些年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年，看来还不如以前” 李曼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看了一眼郁闷的弟弟，见他也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两人相继苦笑了起来。 都钻牛角尖了，申城一套房撑死一两百万，好点的位置也不过三四万一平米，自己又不是拿不出来。 既然是给两个小孩买的，那家里出一半不就可以了嘛。 李先平觉得这个方法不错，这样自己家就没有占便宜。 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何况自家还有两老。 “多少？” 王卓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刚把老王送到酒店，老王就把买房的预算告诉了他。 “1000万啊，这段时间你跟瑶瑶好好看看，什么区位，交通都要看看” 王建国坐了一路车，回到酒店洗个脸也慢慢缓过来了。 “全款？” “废话，给你们俩买，我至于贷款吗” 王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里的。 按照路程肯定是先送周瑶回学校合适，但两人这周都没见面，准备送完老王就回五角场温存一番，现在被老王的计划给全打乱了。 1000万呀，09年的1000万，就这么拿出来买房？ “怎么啦，老公” 周瑶看到王卓都有点走神，关心的问道。 “老婆，你知道咱爸给咱们买房额度多少吗？” “多少” “1000万” 周瑶：...... 此时的车内是寂静地，两人都需要好好缓缓了。 自从上次在小宾馆遇见了王卓，现在刘鹏飞和章嘉琪外出活动都选档次稍微好一点的酒店了。 “你有没有跟王卓说呀” 运动结束后，章嘉琪趴在刘鹏飞的胸口。 怎么说？ 现在他最害怕见到王卓那个狗东西了。 章嘉琪见男朋友没有回应，咬着牙齿，对着胸口的小点就是轻轻的一咬。 “嘶” 刘鹏飞如同一条扭曲的蛇，在床上蠕动了起来。 自从王卓让谢平平登记了地推人员，她和刘倩两人每天有50块钱的补助。 虽然她俩家里条件不错，也不缺这50块钱，但架不住寝室里有些女生花钱太凶。 申城商学院，一直都是女多男少，就算有的女生想找男朋友花钱，前提你得先有男朋友吧。 现在都知道她们俩认识王卓，就有不少女生找上来询问了。 “明天我找一下他，这星期我都没看到过他” 刘鹏飞也是有苦难言。 星期一，王卓一大早就回到了申商。 三月就剩下最后两天了，上完上午的课，他就赶到了机房，查看一下最新的增长数据。 这个周末数据一般，两天总共才增加了300人，订阅依旧要死不活的。 “吃饭了吗？” 王卓拨通了蒋玉宁的电话。 “嗯，在吃” “增加短信指令还要多久才好” 电话那头蒋玉宁似乎在跟齐橙沟通。 “指令交互大概还需要一周，然后就是课程需要你们自己上传抓取，最后成型大概下个月中旬，调试上线得月末了” 蒋玉宁尽可能的简单直观的表述，要是跟他说什么功能逻辑搭建估计他也听不懂。 “好的，什么时候来我们学校，提前说一下，我去接你” 王卓知道大概时间，心里有谱了。 “嗯，我知道” 挂了电话，蒋玉宁继续吃饭。 “我的大姐，你怎么又瞎说” 齐橙听完蒋玉宁的电话，忍不住想要开口骂人了。 光申城这边学校教务系统的格式就要搞一个多星期，还要重新开发实时通知系统，更要匹配同课程需求的用户数据，一个月就上线，你是真敢说呀。 “他在我这里放了备用金” 蒋玉宁咽下嘴里的饭菜，轻声说道。 “多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肯定够” 之前去申商优化时，王卓就转了费用，说是下个版本的费用。 但费用明显不对，转了足足5万，大概率是放在自己身上的备用金了。 “有没有上次那么多？” “有” 齐橙听完，眼睛都笑眯起来了。 这个王扒皮，不对，这个王老板除了喜欢压榨员工外，对人还是挺大方的嘛。 一个月而已，大不了加班。 蒋玉宁不知道齐橙是不是在盘算这笔钱的用途，既然她答应了，那么下个月就一定会把新版本交付给王卓。 第110章 舒居要改变 “哟，这都多久没见到人呀，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刚刚跟蒋玉宁打完电话，王卓就见到了一个多星期没见的刘鹏飞出现在门口。 “滚” 刘鹏飞黑着脸走进机房，看了看只有王卓在，暗自松了口气。 “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 “有点事找你” 很快刘鹏飞把章嘉琪寝室的情况说了一遍。 “这个推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王卓对目前的推广效果还算满意，下个月估计差不多就能搞定申商了，多个把两个人无所谓，反正还有其他学校还需要推广人员。 聊完了正事，刘鹏飞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还有事？” “那个，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 王卓说着说着就笑得连话都讲不清了。 没看到他之前倒没什么，一看到他就想到了他关于吃醋的新境界，忍了好久了。 刘鹏飞看着王卓控制不住的嘴脸，扭头就走。 “等会，别急着走啊，你跟我说说怎么解决的呀” 刘鹏飞听到后面的话，脚步飞快消失在王卓的视线里。 晚上，408寝室总算是集齐了全员。 自从杨鹏谈了恋爱，宿舍里是经常缺席，何伟上个学期因为要照顾陈雨，基本也是快要关门才回来。 “今天人都在，有个事，我想跟大伙说说” 何伟早就准备跟几人说了，开学到现在，礼拜一到礼拜五他会帮忙推广，周末则陪着陈雨在申城各个地方发寻人启事，虽然他也知道很渺茫。 可看着寝室里的其他人，谢平平只要是有空就待在机房，杨鹏刘鹏飞更是带着女朋友帮忙推广，王卓不用说了，点子，验资，找人做网页，又跟学校对接，更是投了20万进来。 他不想占便宜了，他想退出来，一心一意陪着陈雨找妹妹。 “我准备退出课程表” “你在说什么鬼话？” “什么？” 何伟才刚开口，就被寝室里的兄弟给打断了。 “你们先听我说完” 何伟双手往下压了压。 “我周末基本上都不在学校，这点你们是知道的，你们周末还在推广，还要观察数据，可我却出去了” “这对你们不公平” 何伟讲心中埋藏已久的想法说了出来，心里顿时好受多了。 “那你还有5天也在推广，你怎么不说？” 王卓不想宿舍里出现例外，如果何伟退出了，以后无论怎么相处，最后他都会自觉地脱离这个小团体。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要觉得愧疚，你五天完成一个礼拜的推广就行了” “咱们是要在一起住4年的兄弟，有什么事，直接说，不要埋在心里” “我还是退出来好一点，我还想学吉他，学唱歌” “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王卓有些好奇。 “上次你在四川北路唱歌吸引了很多人，我想试试看” 上次在四川北路商业街，王卓陪着他们一起发传单，效率确实一般。 但通过表演唱歌，效果顿时就上了个台阶。 “不影响，周末我拿吉他过来，到时候我教你” 即便何伟再三申明想要退出来，还是被宿舍里给驳回了。 “对了，老王，我可不可以学吉他，一般多久能像你一样弹唱” 聊了何伟的事，杨鹏对吉他弹唱还是很感兴趣的。 “这个没准，有天赋的一两个月就能弹唱，没天赋的一年还在弹小星星” “像何伟这种如果只是学几首歌，那半年内基本上没问题” 王卓从小因为父母忙没时间管他，一放学就去学吉他去了，直到小学毕业回到望城，才没有继续学。 但有小时候学的基础，再加上一直喜欢弹吉他装13，技能也就没有落下。 “你唱的那首歌，就是在土豆上可以看到的那个，需要练多久？” 何伟最想学的还是王卓那天唱的那首歌。 “等你先买了吉他再说” 王卓也不知道他是心血来潮，还是真的想学。 前世他也不是没有人想跟着他学吉他，结果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后一问，吉他都卖了。 咦！ 王卓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一般。 “小韵啊，真不是我说你” “你说周末来刻录，我就空出录音棚” “结果呢，周六没消息，等到周日，又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白白空出了两个下午” 何韵刚在公司录完《小幸运》，走出录音室，就看到手机好多未接电话。 回拨过去就听到闺蜜的一阵吐槽。 “王卓没过去吗？” “过来个屁，电话都没一个” “我问问，你先别生气啦，等我回申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何韵找到了王卓的电话，也不管时间已经很晚了，直接打了过去。 接到何韵的电话， 王卓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啥。 之前答应周末去刻录cd的，刚好碰到老王过来，搞忘了。 “韵姐，周末，这个周末我一定过去” “上周我爸过来了，就没时间过去了” “我保证周末一定去” 跟何韵保证了好多遍，又知道她才刚刚录完音，嘱咐了几句，便匆匆挂了电话。 不挂不行，这女的居然还想让自己给她凑一张专辑的歌曲出来。 现在他可不缺钱，卡上还有几十万，下午又收到了舒居分红的一百万，后续还有版权分成，怎么也够课程表的开销。 最重要的是，老王越来越有钱了。 前段时间查了查比特币，没能在国内找到相关新闻，翻墙目前他不太会，等暑假或者什么时候回去，办个港澳通行证，去香江那边看看能不能查到比特币的信息。 越来越有钱的老王，今天交税交哭了。 申城这边除去材料，工人工资，加上一些其它打点，纯利达到了1800万，这还是其中项目部的集装箱没单独提价，按照普通集装箱价格给算的。 这次分红光企业所得税以及个人所得税，一共合计600多万，盈余公积还要预留百分之十，最后到达股东手里只有1000万。 王建国父子合法入账700万，其中一百万转入王卓卡上。 要不是之前通过材料账务从公账上支出了一笔400万的公关费，这一千万的房子，估计要费不少心思了。 王建国躺在宾馆的床上，脑海里一直在想魏娅提出来的建议。 之前在找人宴请中集业务负责人的时候，她就跟自己聊过。 舒居的押金沉淀太多了，再加上又有销售款项，如果不引进企业股东，个人股东分红是个很头痛的事，这次他是深有体会。 实业真的是太难了，利润1800万，交税就交了600多万。 舒居是时候要改变一下股东结构了。 第111章 饿了吗聚餐 很多人会借着4月1日这天对着喜欢的人表白，被拒绝了也可以用愚人节来缓解尴尬，但万一要同意了呢？ 刚下课，王卓打开手机，就看到企鹅里收到了不少此类信息。 自从土豆唱歌视频的爆火，外校可能不知道，但申商的学生早就在bbs上曝光了他。 也不知道是哪个热心肠，还把他的企鹅号给泄露了出去，导致这段时间添加好友的女生，络绎不绝。 “王学弟，你大概几点到” 今天是饿了吗准备走出交大的聚餐，王卓刚驶出学校，就接到了张胥豪的催促电话。 “1点钟之前吧，你们先吃” “那我们还是等等你吧，策投的彭总也在，刚好你们也可以聊聊” “好的” 挂完电话，王卓加大了油门，径直拐上了高速，直奔交大。 这是饿了吗第一次全体股东以及团队的首次团建，考虑晚上还有配送运营，并没有选择佘山，共青等适合团建的地方。 一路风驰电掣，王卓总算是在1点之前赶到了交大，将车停在校内停车场，步行到约定的一幢居民楼。 王卓按照张胥豪给的地址，来到了6楼，敲了敲门。 “我一猜就知道是你到了” 张胥豪打开了门，眼神往旁边沙发那边瞟了一下，小声说道。 “那位就是策投的彭总” 王卓随着张胥豪指得方向望去，只见一打扮精致，一袭职业套装的女士，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正在跟蒋玉宁聊天。 “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喊蒋玉宁” “废话，她可是咱们的财务监督员” 张胥豪随手关了门，王卓径直走向沙发位置，跟蒋玉宁眼神短暂交流后，一脸歉意的看向彭总，伸出来右手。 “不好意思，离着有点远，让彭总久等啦” 彭佳知道来人是谁，起身微笑，伸手与之轻握。 “王总，好饭不怕晚嘛” 说完两人就交换了联系方式。 王卓的到场，也代表着饿了吗初期团队已经全部到齐，在跟屋内几个熟悉的面孔打完招呼，又在彭佳的介绍下，新认识了几位策投推荐过来的人才。 技术方面倒还是原班人马，推广方面除了王渊，策投给介绍一位在零售行业深耕数年的中年男子，这次外校推广将由王渊与他一起负责。 财务这块之前王卓安排了蒋玉宁帮忙监管，自从策投进来了，那边安排了一位专职会计。 果然还是专业的投行更有专业性，这还是pre-a轮，要是等以后abc轮，估计饿了吗关键岗位都要被人家掺满沙子了。 随着人员到齐，午宴算是正式开始了。 今天的聚餐主要还是对过去在交大取得成绩的认可，从去年成立，到今年三月。 饿了吗总共在交大收获到了2万的注册用户，日均订单破2000，同时由于优化送餐服务，超时率已经降到了百分之二。 虽然亏损依旧是每天两千多，但数据对于刚成立不久的饿了吗来说，很漂亮。 “王总，咱们喝一个？” 彭佳之前在背调时，就知道王卓家庭算得上不错，等确定投资后，王卓又跟投维持股份不变，她就找鹏城那边的同事了解了下他家的具体情况。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就算是互联网公司也没有他家来钱速度快呀。 短短半年资产就翻了十倍，而且这个行业还是国内所有投资机构都忽略的方向。 等她把相关研究报告提交给公司，再一次实地考察，人家都开了两家分公司了，增长的速度依旧吓人，照这么下去今年他家资产就能到9位数了。 “我开车过来的，一会晚上还要回学校” 王卓婉拒，准备端起饮料陪彭佳喝一个。 “王总，我比你痴长几岁，自称佳姐没问题吧” 作为一家vc的高级副总裁，遇到潜在lp，彭佳似乎不想放弃在酒桌上拉近关系的机会。 “咱们随便喝一点，真不方便开车，到时候我安排人送你回学校” 王卓不管是上辈子还是现在，这是第一次遇见传说中的金融女，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酒桌文化。 “佳姐，我替他喝吧” 蒋玉宁从旁边端起酒杯，她知道王卓酒精过敏，之前聚会就见过他喝完酒，全身通红。 彭佳眼神在两人脸上转来转去。 此时桌子上的所有人虽然有在夹菜的，但耳朵都竖得老高。 特别是张胥豪、康佳等人，他们可都知道王卓是有女朋友的，蒋玉宁跟他关系平时也看不出来什么，现在看到蒋玉宁要为王卓挡酒，几人眼神一交流，都想吃瓜了。 “既然您都让我喊您佳姐了，这杯酒还是我敬您” 王卓起身从蒋玉宁手里接过红酒杯，低了彭佳杯沿三分，轻轻的抿了一口。 王卓知道蒋玉宁是关心自己，可现场这么多人，他一大老爷们总不至于让女生挡酒吧。 “好，那你这个弟弟，我认了呀” 彭佳喝了一口酒，对着蒋玉宁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座位。 王卓看了一眼刚刚还一脸吃瓜表情的张胥豪，知道这货心里肯定在腹诽。 “你喝啥酒” 王卓等蒋玉宁坐下，悄悄地对着她说道。 蒋玉宁没有说话，只是拆开桌子上的毛巾，递给了王卓。 即便只是红酒，王卓仍然感受到身上像被猫抓一样的难受。 酒桌上就是这样，如果你确定不喝酒，那不会有人赖着你喝，但只要你开了头，那不好意思了，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了。 于是王卓是一杯接着一杯，足足喝了三大杯红酒，这场聚会才算是落下帷幕。 走出小区，被四月的微风一吹，一阵头晕目眩袭来。 蒋玉宁赶紧扶着有些晃悠的王卓。 “小蒋，要不要帮忙” 张胥豪一行人准备步行前往民房，见到王卓好像是真的喝多了，开口询问道。 “你们帮我扶一下他，我打个电话” 等康佳过来搀扶住王卓，蒋玉宁拨通了周瑶的电话。 连续拨打了几次，都没有人接，估计是在上课了。 她自己下午是没课的，知道饿了吗要走出交大，中午就过来看看，却被拉着去吃饭。 “要不先扶着他去你们那吧” 康佳几人也没意见，直接就带着王卓往民房走，结果刚走几步，王卓突然挣脱两人，捂着嘴就往垃圾桶那边跑。 一阵翻江倒海，味道随着微风飘远，康佳几人下意识的捂住口鼻。 王卓趴在垃圾桶上，感觉胃酸都快吐出来了，分不清到底是眼泪还是鼻涕亦或者是口水。 接过伸过来的手帕，王卓抬头看了一眼来人。 第112章 怎么都是你呀? 王卓迷迷糊糊感觉被人架到了床上，一阵凌乱声过后，房间内好似安静了下来。 努力地睁开眼，就感受到屋顶的射灯有些刺眼，伸手挡了挡。 眼珠半眯着转了一圈，确定是在酒店，很快又闭上了眼睡着了。 蒋玉宁把毛巾用水打湿拧干走出卫生间，见王卓还在睡，走近床头，用手背贴住王卓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再用毛巾给他擦了擦脖子。 过敏的脖子，会显得格外的严重，蒋玉宁用毛巾蘸着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几遍。 见他衣服上还有残留物，想了一会，还是笨拙地将他的卫衣掀开，准备脱了。 “痛，痛” 衣服脱到一半，领口就卡住了王卓的脖子，他下意识地发出低吟声。 蒋玉宁吓得手抖了一下，只能是将他的头部缓缓地抬起，再慢慢的把衣服褪去。 彼此距离靠的很近，近到她都能感受到王卓呼吸时带出来的酒气。 四月的申城，气温不冷不热，王卓仅仅只是穿了一件卫衣，连打底衫都没穿，此时他就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身上全是酒精过敏的红点。 蒋玉宁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是继续给周瑶打电话，一连打了好几个，还是没人接，又开始在网上搜索如何处理。 查到可以用冷敷来缓解瘙痒，连忙回到洗手间，准备了两块毛巾打湿，开始给王卓擦拭身子。 周瑶这几天都在申城卫视开始实习，刚刚进台的实习生，都是跟着组长外出采访或者整理采访稿件。 今天是愚人节，新闻素材比较多，临时安排她在演播厅协助场记、整理录制素材，这也是她难得进入演播厅的机会。 直到晚上6点半，她才走出演播厅，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一看全是闺蜜打来的，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连忙回拨了过去。 蒋玉宁红着脸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脱掉了王卓的牛仔裤。 看着他腿部也红了有一大片，蒋玉宁只好轻柔地擦拭着他身上每一处红点，直至大腿根部。 愣愣地看着那敏感的位置，不知道该不该擦，思索了很久，最后还是放弃了。 如此反复地给王卓擦了三遍，总算是等到了周瑶的电话。 将这边的情况跟周瑶说清楚，蒋玉宁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可很快又感觉到空落落了。 王卓是晚上九点多醒的，这一觉足足睡了五六个小时。 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周瑶正趴在床上睡觉，歪过头看了一眼，长长的睫毛在桃花一般的眼眸上，仿佛是一池潋滟春水。 伸手准备贴近她的脸庞，掀开被子一角，他才发现自己身上就剩条内裤了。 谁给我脱的？ 是蒋玉宁吗？ 王卓在走出小区的记忆还是记得的，甚至还记得呕吐时蒋玉宁递过来手帕，可进入房间后的记忆就比较模糊了。 经常醉酒的人肯定知道，要么硬扛，只要是倒在床上，那肯定不记得之后的事了。 翻了个身，动作惊醒了周瑶。 “老公，你醒啦” 周瑶睁开双眸，看到王卓醒来的一刻，连忙掀开被子，看了看他身上还有没有红点。 之前过来的时候，一直都是蒋玉宁在照顾王卓，她看到了王卓身上满是红点，都快要急哭了，要不是闺蜜告诉她，可以用毛巾冷敷缓解毛孔，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蒋玉宁教了她一遍后，确认她学会了，才离开了酒店。 “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 王卓喝酒主要是上脸，一般喝几瓶啤酒问题不大，只是脸会比较红，但是白的，红的喝多了，浑身就开始冒红点了，奇痒无比。 他对此早就习惯了，之前寝室聚会喝啤酒，最多的时候能喝五六瓶，倒床睡一觉，基本上没啥事，这次估计是蒋玉宁太担心了。 “下次你可不能再喝酒了，今天要不是蒋玉宁在，我都不敢想你喝多了没人照顾的场景了” 虽说之前一直有过担心，也害怕过，但闺蜜的人品还是靠得住的，只要她还是王卓的女朋友，闺蜜就不可能插手。 今天要不是蒋玉宁一直在酒店照顾王卓，万一他睡着吐了怎么办？ “放心啦，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 王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你晚上都没吃东西，一会要不要喝点粥？” 周瑶自己也没吃晚饭，刚出演播厅，就得知王卓喝醉了正躺在酒店，立刻就往这边赶。 “好，那等我洗个澡，重新开一间房睡，这房间酒味太浓了” 王卓闻了闻味道，感觉这环境躺一晚上，有些受不了。 从酒店回来的蒋玉宁，眼睛一直盯着电脑上的代码。 “你怎么啦，这行代码你都敲了一小时了” 齐橙自从知道新版本又有一万进账，顿时干劲十足，晚上自习室也不去，就呆在寝室敲代码。 “啊，刚刚在想事情” 蒋玉宁不好意思地对着齐橙说道，可脑海里在酒店给王卓擦拭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甚至还能清晰的数着那露出来的几根黑色。 我大抵是疯了。 蒋玉宁摇了摇头，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蒋玉宁将在酒店里独处的画面从脑海里删除，刚走出卫生间，就发现王卓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什么情况？ 蒋玉宁有点慌了。 睁开眼看了看，发现只是幻觉，顿时松了口气。 回到308，蒋玉宁继续开始码代码了，码着码着，结果电脑上的代码又全部变成了王卓的样子。 有躺在床上不动的，有穿个裤衩横躺着的，还有他在ktv抱着自己的画面。 疯了，疯了。 怎么都是你呀？ 看样子今天是码不了一点代码了。 王卓洗完澡穿上衣服跟周瑶走出房间，习惯性的把手插进牛仔裤口袋。 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口袋，刚想掏出来，手臂就被周瑶挽住了。 “老公，以后可不能这么喝酒了” “嗯，放心吧，以后我肯定不喝了” 似乎想起了是什么了，王卓把手收了回来，握住周瑶的手，一起到楼下寻找粥铺。 第113章 饿了吗走出交大 “老王，你晚上不回来吗？” “怎么啦？” 刚找到粥铺，点了两碗瘦肉粥，王卓就接到了何伟的电话。 “那个，陈雨同意咱们在球场弄你说的那个什么ti佛了” “这是好事呀，你那边找人问问有没有会设计排版的，我也找人问问” “好的” 挂了电话，王卓想了想，还是对着周瑶问了句。 “你在卫视实习，有没有比较熟悉的同事会做tifo设计的” 周瑶现在刚进卫视没几天，都是跟着采编组跑，编辑那边应该有会排版的吧。 “明天我问问” “嗯，有偿的，你问问就行” 翌日，天还没亮，王卓就开车先送周瑶回了震旦，返回申商时，遇上了堵车，看样子不仅早操赶不上，甚至连第一节课都要迟到了，干脆给辅导员打个电话请假。 “你是不是昨晚就没回来？” “那个，我爸爸这几天在申城，刚好昨天见了投资人喝了点酒，所以” 王卓语气尽量诚恳，理由尽可能的真实。 “看来学生会查寝都是做做样子啊” “不对，你去见了投资人？” 杨姗姗这才反应过来。 “嗯，朋友介绍的，刚认识，还没细谈” 这他没说假话，是刚刚认识的，只不过还没聊到课程表。 “行吧，我一会跟你们班主任说，回学校来我这一趟” 搞定了杨姗姗，王卓驶上了高速，准备去舒居找一找老王，前天突然到账一百万的分红，这钱是给自己的，还是算在买房里面，他得找老王问清楚。 饿了吗在4月2日这天，正式在五角场设立了办事处，同时也在华师以及申城电机等范围在3公里内的院校，开通了送餐服务。 五角场这边的办事处，前期主要还是吸引商家入驻，以及招聘校园兼职团队，后续会以赞助以及地推的模式，复制在交大的经验。 “校区切换没问题吧” 张胥豪一早守在机房，时不时就问一下康佳。 “没问题，这个比较简单，等今天他们带回来入驻商家信息，我们就可以尝试下单” 在早期没有app的时代，甚至定位都没有，只能是靠手动输入校区，再根据所选校区，匹配商家进行点单。 听起来有点复杂，实际上这就是09年大多数o2o的标准操作，甚至连点评也是如此。 “也不知道王渊他们宣传怎么样了” “要不你过去看看，毕竟今天是第一天去那边” 康佳劝道，这一大早就跑过来嘀嘀咕咕的，实在不放心，自己到五角场看看去。 张胥豪早就想过去看看了，待在机房只会是瞎操心。 “那行，我去那边看看，这边你盯着点了” 周瑶上午上完课，准备吃完午饭，就去电视台继续实习。 “怎么又招新？” 王丹路过食堂门口，看到那边摆着两张桌子，好奇地问道。 周瑶看了一眼，很快就被横幅上的大字给吸引了。 “行业第一饿了吗走进震旦，现招聘校园送餐员” 她拉着王丹靠近看了看，发现是饿了吗在招聘兼职学生。 这么快就到震旦了？ 而且还是行业第一？ 周瑶对饿了吗了解其实还不如课程表，眼前的这几位饿了吗员工她也不认识，只是突然看见跟王卓有关的东西，下意识停住脚步，想看看。 “走吧” 周瑶拉了拉王丹的手。 两人刚要离开，就被人喊住了。 “周瑶” 顾有才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周瑶了，这次饿了吗通过学生会在校园招聘，正好是他负责，下了课他就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居然见到了周瑶。 “顾学长，有事？” 周瑶回头看见是顾有才，打了声招呼。 4月的震旦，气候比较宜人，顾有才今天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西裤，很有震旦辩论高手的风范。 当然，要是王卓在这里，肯定少不了一句sb，来形容他的穿着。 在学校这么穿，不是sb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好久没见到你了，这是你同学吧，走吧，一起去吃午饭？” 顾有才很有风度的发出邀请，甚至还邀请了王丹。 “不了，我马上就要走” 即便王卓不在震旦，她还是会注意边界感，她有种感觉，只要她跟其他异性走得近，王卓肯定会离开她。 说完，周瑶也不等顾有才回应，连忙拉着王丹就往食堂走。 顾有才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敛去，就再也看不到周瑶的身影了。 “老顾，这都半年多了，你这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呀” 站在一旁的寝室同学，听着两人的交谈过程，忍不住打趣道。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你想啥呢？” 顾有才又恢复了笑容，温和地对着室友说道。 “可拉倒吧你，人家有男朋友，你要换个目标早就有女朋友了” “她是我爸领导的外甥女，我是真的把她当妹妹，而且她那个男朋友只是个二本，我有点不放心她那个男朋友，” “行啦，不说啦， 吃饭去” 张胥豪赶到五角场办事处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点，随便找了点吃的，就赶去正在商谈的店铺。 “老板，您看一下，这是我们在交大那边的订单情况” 张胥豪刚进门，就听到王渊正在给饭店老板展示交大那边的成果。 “只要上了我们平台，到时候震旦的学生、同济的，包括财大都可以通过电脑或手机直接点单” “而且我们还会给你们安装一个设备，会提醒你有人点单了” 王渊说完就从包里拿出来之前在交大推广时配备的设备，按了一下按钮。 “叮咚，饿了吗提醒您，有新订单了” 小小的设备，发出来的声音，响彻整个餐厅。 “那这个东西要钱不？” “不要钱，但要付200押金，回头你自己办一张手机卡，插进去就可以了” 王渊说道。 这个设备其实就是一个有通信功能的小音响，通过后台数据发送到sim卡上，然后自动播报出来，商家只需要记住订单品类和送货地址就行。 王卓一开始提出的是希望可以直接打印，但是技术达不到，估计要等明后年才能实现这种功能。 “那你们拿着钱跑路了呢” 老板有些疑惑，毕竟他没接触过这类东西，而且网上点单，听起来好像也不那么靠谱。 “老板，我们可不仅仅只是为了这两百块钱，我们要做的是国内最大的送餐平台，您现在一天营业额多少？” “等我们开始推广了，到时候不说翻倍，至少会比你现在的营业额要高出一半” 张胥豪走近给老板散了支烟，他对此是很有信心的，交大那边只要是上了饿了吗平台，基本上营业额翻翻了。 第114章 加速推进 舒居这大半年的发展，速度惊人，不仅仅只是业务这块，也包括公司正规化运作。 在鹏城时，王建国就经常找专业人士咨询，现在鹏城总部那边拥有3名专业会计，针对不同分公司采取交叉审核，同时吴艳丽只需要负责对公账户，以及审核下面分公司每月上缴对私款项。 “你尽快把车子落实，另外金陵以及临安你要尽快过去考察，美居现在也在佛山建分厂了” 王建国这次在申城待的时间会比较多，鹏城虽然是总部，但那边也是业务经理的培训基地，已经出现了几个独当一面的人才了。 “美居速度这么快？” 吴和平有些惊讶。 “地球就围着咱们转？” 王建国没好气地说道。 “李刚还是很有手段的，鹏城他们知道竞争不过我们，又知道羊城我们分公司也开始运营了，干脆就跑的羊城边建厂” “姐夫，那我们？” 吴和平做了个向下的手势。 “你呀，现在全国都需要咱们这么模式，竞争不急一时，趁我在申城，你抓紧时间把华东这边的市场落实好” 王建国现在烦恼的就是公账上钱太多了，鹏城开年到现在出了2000多集装箱，加上年前账上的资金，光鹏城就有近3000万的押金，这还是付了一笔材料款项。 羊城虽然上个月只出了几百间，但上缴的押金也有500多万，再加上申城这边完成了建工的订单，现在开始走量了，估计月底也有不少押金。 要不是现在能独立建厂的人才太少了，王建国都想直接就铺开全国了。 这次他就准备直接把长三角区域的重点城市先竖起旗帜，免得美居之类的公司尝到甜头后，先舒居一步过来了。 “姐夫，那我明天先去看看车？” “好，咦，卓卓来了？今天不是周末吧” 王建国刚说完，就发现凯美瑞开进了舒居。 吴和平看向窗外，发现王卓已经下了车，直奔办公室而来。 “爸，舅舅” 王卓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沙发上两人看着自己。 “怎么啦？” 王卓看了看自己身上，也没花呀。 “今天星期几？” 王建国从沙发上起来，走到王卓身边。 王卓脚步一滞，完了。 只记得跟辅导员请假，忘了今天是星期四。 “请假还是逃课？” 王建国本能地就想解下皮带，但考虑在办公室，万一这臭小子大呼大叫的，估计隔壁办公室都能听到。 “请假，请假，真的，今天有事” 王卓见老王语气稍微缓和了点，立马解释道。 “之前不是投资了个外卖平台吗？今天对外扩张，我刚从那边过来，一会晚上还要过去看数据呢” 王卓脑子转得飞快，一张嘴，立马想好了理由。 王建国知道他投资的那个外卖，听到儿子此刻的说辞，放下了对他的怀疑。 “你们那个饿了哈还没死掉？” “是饿了吗” 王卓纠正道。 “好着呢，年前还有机构投了一百多万进来了” “真的假的？送外卖的吗？” 吴和平虽然不知道外甥投的啥，但听到有机构投资了，那应该很不错了。 “嗯，就是网上可以看饭店的菜单，然后下单，就有外卖员送过来，不需要你打电话” 王卓用简单易懂的话解释了一下饿了吗的运行模式。 吴和平对着外甥竖了个大拇指。 “那我们这可以点吗？” “再等等吧，估计明后年就可以了，现在主要还是针对大学生” “那舅舅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要是我们都可以通过你那什么平台点餐，你可就比你爸厉害了” 吴和平哈哈地笑着说道。 王卓在舒居这边蹭了顿饭，下午从老王那边得知交税的金额，嘴角抽搐了许久。 “所以咱们这单赚了1800万，到手只有1000万？” “依法纳税，这个不是应该的吗？” 王建国嘴角轻微颤动，但是表面还是云淡风轻。 “嗯，回头鹏城税务估计要给你发个牌匾” “少阴阳怪气的，你娅姐已经在帮忙注册公司了” “魏娅？在香江吗？” “没大没小，你不是想注册一家香江公司吗？这次把你名字也加上” 王卓还记得魏娅，之前投资饿了吗还想着在香江注册公司，被她给否决了。 如果以香江公司入股舒居，那么以后税务上确实能减免不少，如果再用专业架构设计，甚至可以把税收降到可以忽略的地步。 当然身为内地居民，最后从香江公司分红还是会按照内地的税率缴纳个税。 虽然也有方法规避，但以王建国的脑子，估计他也想不到，当然，想到了估计也不会去做，毕竟人名字带有建国二字。 “对了，爸，这次分红的钱？” 王卓一来就被老王给唬住了，差点忘了正事。 “嫌钱多，你就转给我” “那算了，我还想着这钱不够用，到时候要不要找你呢” 王卓确认了资金可以自由支配，就准备溜了。 刚刚走出办公室，王卓瞥了一眼厂房的区域。 申城舒居现在维持五六十个工人生产，一天大概可以新产出五六十间集装箱。 厂房外面的空地堆满了集装箱，都是在等油漆干了之后，就可以发货了。 王卓看着工人们从厂房里推出新生产的集装箱，心里则不断回想前世集装箱的大致发展情况。 按照历史的轨迹，从明年开始到2015年，这段时间都是集装箱租赁行业的高速发展期。 根据目前舒居的速度，乖乖，不得了了。 老王十亿身家都打不住了，更别说他还知道用押金去购房，等到七八年后，那财富不得奔大几十亿，甚至可能都要上百了。 那自己还需要努力吗？ “你在那发什么呆，都4点了，还不走？还想留在这吃晚饭吗？” 王建国交代好明天去看车的事，准备回酒店了，结果看到儿子盯着厂房愣了半天。 “马上就走” 王卓回过神，上车、点火，凯美瑞直接向学校放学驶去。 “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送我先回酒店” 王建国摇了摇头。 “姐夫，卓卓现在大了，也有自己的事，你总不能什么都管着他吧” 第115章 师大推广准备 如果说舒居的布局是争分夺秒，饿了吗的出击是时机已到，那课程表就得等到版本更新才能走出申商。 “老王，这工作量有点大了” 杨鹏今天跟着王卓来到了大学城的申城师范大学。 “这边学生会什么时候到？” 王卓刚从教务处碰壁出来。 为了能在申城其他学校快速铺开，课程表在周末这两天，分别在奉咸大学城的几所院校进行课程收集。 没有办法，其他学校对于是否与快捷校园合作，都抱有怀疑，特别是学号以及教务系统对接这块。 但也有好消息，就是其他学校对super课程表进入校园不反对，但是需要自行收集课程信息。 “我打电话问问” 王卓找了一棵树，蹲在下面，哪怕还未进入夏季，这上午的太阳还是有些晒。 程甜甜，人如其名，是申城师范大学的大二学生，也是校学生会的外联部长，她对下半年学生会换届抱有很大的期望。 前段时间她就接到了快捷校园的合作邀请，对方有一款课程表项目需要在申师大进行推广，给予的报酬不低。 如果能顺利帮对方在学校里推广开，那么外联部今年这个学期的任务基本上就完成了。 周六一早，吃完早饭，程甜甜就回到了寝室，美美的化了个妆，今天那边的老板要过来，不管怎么样，化妆出场是给予对方最大的尊重，更别提那个老板还是一位帅哥。 王卓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影响力了，更不知道他早就被人卖了。 做过推广的人肯定有印象，如果要推广一件产品，在没有具体成绩前，一定会把自己公司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拿出来讲，以增加说服力。 于是，他在ktv保护同学勇斗流氓，还会唱歌，会写歌，在土豆视频上很火都被推广人员拿出来讲了。 在王卓等得有点不耐烦时，杨鹏带着一位身穿一袭白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皮肤白皙，穿着小白鞋的女生走到了眼前。 你还别说，当你见到一个长相甜美，打扮清纯，走近时，空气中都散发着甜味，脸上还露出一脸歉意的女生时，什么烦躁情绪，好似都被人轻抚了下来。 “你好” 王卓主动跟对方打声招呼，看了一眼旁边的杨鹏。 “王卓，我们的老板，这位是程甜甜，申师大学生会外联部部长” “你好呀，王老板” 程甜甜伸出白嫩的小手，王卓见状愣了半秒，也赶紧伸出右手。 不愧是外联部的呀，这社会上的细节，在学校就会了。 简单的寒暄后，程甜甜带着两人来到了校外的咖啡馆。 “王老板，咱们师大目前学生人数不如华东理工，怎么想着先来这边了” 三人点完咖啡，程甜甜突然问道。 王卓一开始统计了两边学校人数，决定还是先攻略申师大，一方面这边人数少，出现问题，可以继续优化，造成的影响会小一点，而华东理工，现在有一万多学生，如果新版本出了什么问题，可能挽回口碑的代价会大上许多。 “因为我们是按照缜密的流程进行推广计划，初始版本在申商验证，第二版本会开始在外校验证，而师大人数刚好合适” 王卓没有说得太详细。 “好吧，这个我不懂” 程甜甜嘴角微动，尝了一口咖啡后，继续问道。 “那这次推广，你们需要我们学生会做什么？” 王卓沉思片刻，虽然一开始就想到其他学校不会跟课程表做数据对接，也有过相关预案，那就是用人工来审核上传数据。 “我们会针对师大，开放用户上传权限，通过人工审核，这块需要你们学生会配合” “比如，你们汉语言专业的学生，上传了专业课程表，我需要有对应的审核标准” “一份课程表上传了三次以上，我们就启动人工核对，到时候就需要你们提供真实的课程信息，防止有人胡乱上传” 这就是没有官方合作的弊端了，只能通过人工干预，而且开放上传权限后，数据库肯定要扩容了，不然就要被干崩了。 “也就是说，需要我们学生会安排人核对课程信息，这工作量是不是有点大？” 程甜甜此刻也是听明白了。 “只需要安排一个兼职学生就可以，我这里可以给到每月1000元的补助” “而且绝多数专业课变动不是很大，主要变动的可能就是教室和公开课” 王卓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安排一个兼职人员盯着教务系统，基本上能解决一所高校课程审核。 “好吧，既然你都考虑到了，那其他方面呢？” 程甜甜可不是校园傻白甜，能做到外联部部长，可不仅仅只是外表加分，该争取的东西还是会争取的。 “地推时，到时候希望程部长多多关照，另外如果有什么其他活动，需要我们出面的，您到时候直接联系，保证不给外联部拖后腿” 程甜甜听完，脸上笑容格外灿烂。 交换联系了联系方式，王卓因为要赶去录音棚录制cd，需要先行一步，已经接了好几通何欣催促的电话了。 “王老板” 程甜甜起身喊住了准备离开的王卓。 “程部长，不是说了嘛，不要叫我老板” 王卓从一开始见面，就被她一直喊着王老板，现在在咖啡厅，被他这么一喊，好多人都看了过来。 “那行，我喊你王卓，你也别这么客套叫我什么部长，叫我甜甜” “额，好吧” 王卓实在叫不出口。 “回头你们审核账号可以给我一个吗？这样你们也能第一时间确认课程的真实性” 程甜甜对王卓整体印象很不错，如果能继续接触，多了解一点，她也不是不能做出倒追的事来。 “嗯，可以的，回头你跟杨鹏商量” 王卓瞪了一眼在憋笑的杨鹏。 杨鹏收到了王卓眼神传来的信息，微笑着说道。 “对的，老王平时很忙，现在又要赶去市里，有任何问题，找我就可以” “如果我解决不了，到时候再让老王来解决也行” 程甜甜微笑点头，与王卓再次握手，然后目送他驾车驶离师大。 “王卓有女朋友吗？” 坐回座位，程甜甜端起咖啡，望向窗外。 “有的” “漂亮吗？” 杨鹏这次深思片刻，肯定的点了点头。 至少周瑶不比眼前这位部长差。 “哦” 程甜甜若有所思的回顾刚刚短暂的见面，长得帅，有钱，有才艺，对待异性，懂得保持距离。 可惜了，名草有主了。 第116章 声愈清明 下午录制cd时，王卓状态一直不在线。 完全进入不了状态。 《只要平凡》这首歌，如果不能代入情绪唱，很容易就干巴巴的。 “只是注册版权，不需要太完美” 调音师这边已经试听了好几遍了，看了看时间，都快4点了。 王卓也知道，但他对这首歌寄予着特殊情感，哪怕录制cd只是为了注册，他也希望能唱好它。 他希望这首歌，能免费给所有人唱，但需要歌手在演唱之前，呼吁社会关注被拐儿童。 “先喝口水吧” 何欣倒了一杯水，递给了王卓。 她在土豆上已经听了好多遍现场版本的。 低沉的声音，动人的歌词。 王卓接过了何欣手中的水杯，突然听到她手机里传来自己的声音。 “麻绳专往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两人不幸在路上遭遇了车祸，只留下了来一个刚上高中的女孩” “她并没有放弃寻找妹妹，考来了申城继续父母没有完成的事” 这是他在凯宏广场演唱这首歌之前讲述有关于陈雨的故事。 很快吉他声响起。 从一开始吵闹的广场，伴随着吉他声的响起，慢慢的归于平静。 渐渐地王卓找回了当初的感觉，似乎眼前的女生也变成那个泪流满面却又无声的陈雨。 调音师见状，打开了录制室的隔音门，王卓拿起吉他走了进去。 “perfect！” 一遍过。 调音师等到王卓走出来，鼓掌喊道。 何欣没带耳机，不知道录制的怎么样，但看调音师的表情，也猜到效果肯定不错。 走出工作室， 何欣见王卓还有些晃神，主动开口道。 “王卓，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王卓晃了晃脑袋，将录音棚带出来情绪驱散开。 看了看时间，晚上要去申城卫视接周瑶，不太适合跟何欣一起吃饭。 “我一会晚上还有事，要不吃点别的” 直接拒绝也不合适，毕竟人家周末还陪自己来录制cd。 何欣暗骂一句，这家伙又是要去见女朋友了。 “先上车吧，我带你去找” 在何欣的指挥下，凯美瑞在静安寺附近停了下来。 今天的静安寺热闹非凡， 不少店铺都挂着柳条，还时不时有钟声传来。 “今天清明呀?” 王卓都快忘了今天是清明了，老王也没问自己清明回不回去？ “你不会不记得吧？” 何欣走在前面，听到王卓的疑问，俏生生地回过头。 “忙忘了” “那你一会可得多买几个青团带给你女朋友吃，清明这天可是要吃青团的” 王卓忽略了她语气里的酸味。 “那你也多吃点” “咦，你这意思是指我也是你女朋友吗？” “少扯犊子” 何欣听完眉头轻皱，这家伙，完全不解风情。 在功德林店里，选了几款口味的青团，何欣拿出一个递给王卓。 “尝尝看，这家店老字号了” 王卓接过咬了一口。 第一口感就是软糯，接下来有点意思了。 咸甜口感交织，软糯与脆口相逢。 “这是什么口味?” 王卓被这款青团口感给惊艳住了。 “鲜笋烤麸” “啥？” “就是鲜笋烤麸呀” 何欣才反应过来王卓不是申城人，跟他说烤麸他听不懂。 “就是类似面筋的一种食物，是我们申城这边比较家常的一种食物” 王卓没有刨根问底，反正问了他也不会做，直接在店里买了两盒这个口味的青团，又选了几盒常见口味。 在静安寺这边陪着何欣吃了几种小吃，人开始越来越多了。 “我先送你回去吧” 王卓看了看手表，已经快6点了。 何欣点了点头，就开始往外走。 路过一家蛋糕店时，王卓犹豫片刻喊住了何欣。 何欣停住脚步，就看见王卓跑进了蛋糕店。 心里有些吃味。 真是一刻都忘不了女朋友呀。 很快王卓便提着袋子走出了蛋糕店，这次何欣保持沉默，没有继续调侃他。 一路无言地到了世纪公园。 “喏，这个给你的” 何欣刚准备下车，就看见王卓从袋子里掏出一盒蛋糕。 何欣愣愣的接住递过来的蛋糕下了车。 看着凯美瑞一个丝滑的转向，消失在视野里，又看了看手中的白脱小栗子蛋糕。 这个家伙。 世纪公园距离申城卫视，距离不算远，在晚高峰的情况下，王卓只用了半小时，就抵达申城广播电视大厦楼下。 “老公，你到了吗？” 晚上7点钟，周瑶终于可以下班了，看了看手机，有王卓发来的信息，连忙拨了过去。 “嗯，我在门卫这里” “怎么不进来呀” 周瑶好奇道。 “开不进去，门卫不让我进，车停在隔壁楼下” 过了十多分钟，周瑶和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一同走出了大厦。 “老公” 周瑶飞奔而至，扑进了王卓的怀里。 “啧啧啧，小周，这就是你男朋友呀” 周瑶还没离开怀抱，就听到同事的打趣。 脸上微微一红，连忙离开王卓的怀抱，拉着他给同事介绍。 “这是我男朋友王卓，这位是带着我实习的婷姐，也是我师姐” “婷姐你好，感谢您对我家周瑶的照顾” 王卓主动伸手。 “王卓你好，果然是一表人才呀，我这耳朵都快被小周念叨聋了，可算是见到了真人” 李梦婷身穿职业套装，也伸出了手。 “婷姐，您过奖啦，车子我停在隔壁，没有通行证不让进” “咱们一块去吃点东西” 王卓邀请道。 “不啦” 李梦婷连连摆手，又对着周瑶做了个鬼脸。 “我也有老公哦，一会就到，你们先去吃饭吧” 见李梦婷是真的不是客套，王卓也不勉强，挥手，带着周瑶去了隔壁停车场。 刚上车，周瑶就感觉到哪里不对，伸着鼻子在车内闻了闻。 “老公，什么味道？” “今天去录制cd，录完给你买的青团，还有小蛋糕” 王卓解释道。 “不对，是香水的味道，你车还有其它女生坐过？” 这鼻子也太尖了吧，他记得何欣身上也没有什么很重的香水味呀。 “嗯，我同学何欣，不是拜托她姐帮我注册版权嘛，她带我去的录音棚” “哦” 周瑶知道何欣，安静地思考了一会，又恢复了笑容。 既然王卓都说了，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第117章 看房 有姐夫的点头，吴和平看中了一款宝马5系，由于今天是清明节，出于忌讳，只是付了定金，等周一再过来提车。 接到王建国电话时，王卓正和周瑶在外滩的西餐厅用餐。 “好的，那我问一下” “怎么啦？” 周瑶见王卓挂了电话，一直看着自己。 “咱爸说明天一起去看房子，他联系了小吴” “不是，我还没跟我妈说呢” 周瑶一听这个，有点慌了，之前知道预算有1000万， 她都被吓懵了，再加上这几天都没回家，根本就没跟家里商量，现在明天就要去看房子，这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心里肯定是高兴，但慌张更多。 “那你待会晚上跟你妈说说呗” “我不敢说，要不你说？” 周瑶有点怂。 “我也不敢” 王卓面对未来的丈母娘也有点怂。 09年呀，1000万啊，买房。 这要不是老王说是当作新房买，他高低也要争辩一下，买十套小户型不好吗？ 可如果是作为两人的新房，不管以后自己或是老王赚到多少钱，这都是此时做父亲对儿子发自内心最纯粹的关心。 “1000万是不是可以买别墅了？” 王卓若有所思的问道，接着又拿起手机开始查申城的别墅价格。 周瑶此刻也没有心思吃饭了，一直在想着应该怎么跟母亲说，一直拖着不说也不行。 两人回到文化花园都心思重重地，王卓则是在憧憬明天看房，周瑶却是在想着如何开口。 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周瑶趴在王卓胸口。 “要不，你还是跟你爸说一下，预算少一点吧，这么多，好吓人的” 如果被后世的小仙女知道，周瑶得被除去女性户籍了。 “老婆，咱爸赚钱就是给咱们花的，咱家就我一个儿子，难道以后你不准备嫁给我吗？” “去你的” 一阵打闹过后，周瑶还是鼓起勇气拨通了李曼的电话。 “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事？” 李曼最近除了查看一下房产信息，就是准备复出了。 已经在申城呆了大半年，也适应了这边的节奏。 “妈，王卓他爸约我明天去看房” 李曼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皱了皱。 这个王建国怎么回事，不是说了再商议嘛。 “王卓在不在？” 今天周末，李曼猜测王卓肯定在女儿身边。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窸窣的说话声，李曼看了看时间。 晚上十点半了。 “阿姨，晚上好” 半分钟不到，电话那头响起了王卓的声音。 “王卓，你爸是什么打算的，之前不是说再商议嘛？” “阿姨，我爸可能这段时间有点忙，上次就跟我们说了，让我们去看房子，我们没去，所以他就约了房产经理” 王卓还是想尽量挽回点老王的形象。 “那明天几点钟？在哪里碰头？” 李曼不能由着这对父子瞎搞，看房自己也要去。 “那明天我去接您” “好，你把电话给瑶瑶” 母女俩聊了会体己话，王卓就听到周瑶一个劲的嗯嗯嗯。 “你们聊啥呢？” 等周瑶挂了电话，王卓好奇的问道。 周瑶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 王卓看见她的脸上的红韵，瞬间秒懂。 “是不是阿姨让咱们不要搞出人命出来” “我让你搞出人命，让你搞出人命” 周瑶一听王卓的调笑，连忙骑在他身上，张嘴就咬住他。 ...... 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二天一早，两人神清气爽的起床，先是去了爱家房产接了小吴，接着又开到了武康路。 周瑶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很快洋房大门打开，李曼戴着遮阳帽走了出来。 小吴连忙起身，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将后排让给了李曼母女。 “现在去接你爸吗？” 李曼见王卓直接驶上高架，好奇的问道。 “嗯，他住的酒店在浦东” “哦” 王卓专心开车，小吴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后排母女小声交流。 上午9点半，王卓给老王打了个电话，没出5分钟，老王就下楼了。 王卓将车钥匙递给了老王，打开后门，钻了进去。 “臭小子” 王建国接过钥匙，笑骂一声，又对着车内的李曼几人点头笑道。 “亲家母，瑶瑶” 上了车，王建国又跟小吴打了声招呼。 “小吴呀，你把你选出来的几个区域说一下” 李曼越听越不对劲，怎么还要去佘山看房？还有陆家嘴滨江也要去？ 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李曼用手悄悄的掐了一下周瑶。 周瑶也不知道这些区域的房价，更不知道这几个区域房产的价值。 “王总，佘山那边的户型主要是三百多到四百多，单价在三万左右，滨江那边的户型主要是1大平层，您看咱们先去哪里？” “亲家母，先去滨江看看怎么样，刚好离这比较近，看完再吃午饭？” 王建国松了脚刹，回头问道。 “嗯，你决定吧” 王建国开启车载导航，又让小吴拿着地图指路。 这年代没有智能导航，只能是两手准备了。 李曼现在心里有点乱，决定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先看房，后面再说。 此时的滨江，塔吊林立。 既有环球金融中心高耸入云，又有国金中心正在安装幕墙，至于标志性的申城中心大厦，现在还在打地基。 王卓指着窗外。 “爸，舒居这边送了不少箱子呀” 王建国看了一眼还在打地基的工地。 密密麻麻摆放了七八排集装箱，全都是上下两层的。 “这个我不清楚” 李曼听到父子的谈话，也将眼神投向了那片工地。 看来自己弟弟说的也没错，即便没有自己的推荐，舒居靠着自身的发展，也能快速的占据市场。 但她并不后悔当初的推荐，能加速，有关系，为什么不用？ 又不是违法乱纪。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小吴给售楼部去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个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售楼小姐走了出来，对着这边招手。 几人下了车，跟着售楼小姐，走进了售楼部。 这是王卓第一次走进高端小区的售楼部。 一进门，仿佛就闻到了金钱的味道。 售楼小姐都经过了特殊培训，走路的身姿那叫一个摇曳，被职业套裙包裹的身躯，随着步伐轻轻摇晃，高跟鞋踩在米色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瑶在走近售楼部时就跟在了王卓身边，用余光喵到了他的目光，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第118章 看房小风波 售楼小姐cindy带着几位客人来到了贵宾室，待几人坐好，又给几人端上来了咖啡以及矿泉水。 “先生女士你们好” “我是仁恒滨江售楼部的cindy，这是我们的户型册，你们先看看，有什么疑问的或者不清楚的地方，都可以提出来” 说完，cindy将在售的户型册递给了几人，每人一份，便安静地退到了一旁。 王卓见状忍不住感叹，果然是高端社区的服务，开眼了。 翻开户型图，目前在售的户型分复式和大平层。 平层的面积大约都是240以及大平层的320，至于复式楼层面积会相对大一些。 李曼对这个320的户型还是挺满意的，但这价格估计有点吓人。 “你好，目前这边价格多少？” cindy连忙走上前。 “目前均价在5万至8万区间，主要看户型” 李曼在心中默算了一遍。 太贵了，太贵了。 看了一眼还在翻户型册的周瑶。 傻姑娘，别看了，买不起。 “女士，我听小吴说，您这边是想作为以后的婚房，那您可以看看这套” cindy从李曼的表情中观察到了一丝情绪，连忙用手指了指一套320的大平层。 “这套是我们开发商预留的，270度弧形落地窗直面外滩钟楼，不仅配备了地暖，还配备全套德国橱柜” “最关键的是，还赠送了20平米的空中花园” “实际使用面积达到了340平方” 说到这cindy声音轻柔很许多。 “而且这套房子还可以办双证” 李曼对这套房子能办理双证还是比较心动的。 双证的作用不仅仅是涉及到以后的拆迁补偿比例，更有诸多好处，比如东方明珠小学，持有双证的家庭，就可以直接入校，这可是申城顶级小学。 更不用提在业主委员会里的权利了。 可惜还是太贵了。 “这套房子多少钱？” 王建国在一旁竖起耳朵听了半天，越听越觉得合适。 “这套房子因为是咱们开发商预留的，对外报价是5.8万一平方，再额外赠送20平方的空中花园，相当于给了一部分折扣了” “价格这块还有没有得聊？” 王建国心算了一下，5.8万一平米，320平，总价得1800多万了。 这一套房子就抵了三千多间集装箱的利润。 “这样吧，先生、女士，我先带你们上去看看实际户型，你们再做决定” cindy微笑着对着王建国几人邀请道。 王建国有点后悔上来了，早知道还不如直接走。 看了这套户型房，心里想买下来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了。 这风景，入户还有一个独立的大厅，整体布局是4室3厅4卫，再加上几十平米的中西厨房。 “这边没有燃气上来吗？” 王卓看了一眼厨房，都是顶级大牌，反正他不认识。 但电磁炉他认识呀。 “根据咱们申城这边的相关规定，楼层超过100米的高空住宅，是不允许使用明火的” cindy走到王卓身边，轻声解释道。 “咱们这套房子，主要属性还是居住与社交，户主有将近一半都是外企高管” 王卓觉得自己是长见识了，合着房子还有社交属性了。 他看了看周瑶，想听听她的看法。 结果她还没开口，李曼就抢先说道。 “那这套房子作为小两口的新房，可能不太合适” “毕竟周围住的都是外籍，到时候结婚时太热闹会吵到对方” 听完李曼的话，cindy愣了几秒。 起初知道对方大概率可能对大平层比较感兴趣，毕竟小吴来之前跟她说了，她知道对方的财力。 仔细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 “其实您大可不必担心，一方面现在婚礼都在酒店举行，再一个，那些外籍业主，对于中式婚礼，都很好奇，咱们小区沿线就有不少酒店，到时候还可以邀请熟悉的外籍人士参与” “好吧，那先谢谢你，我们考虑一下” 李曼在王建国没开口之前摔下表态了。 李曼都这么说了，王建国又看了儿子一眼，见他也点头了，便也同意了。 看完了这套房，几人离开了仁恒滨江园，在附近找了家饭店。 李曼刚好想趁着中午吃饭的机会跟王建国好好聊聊了。 她担心他可能不知道申城核心区域价格，被房产中介一顿忽悠了。 “建国呀，你跟我出来一下” 王建国看了看儿子，想从儿子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王卓看了看周瑶，示意她说。 周瑶看了看李曼，还是等老妈说吧。 李曼站在包间门口，看着王建国。 王建国没能从儿子脸上得到有用的信息，便跟着李曼走出了包间。 “你这边有没有了解过申城的房价？” 王建国刚出来，就被李曼拉到了饭店外面。 “我大概是了解了吧” “那你还去陆家嘴？” “小吴说那边房子挺好的” “那他没说价格吗？” 这要不是王卓的爸爸，李曼甚至都想转身就走。 “说了呀，我觉得能接受，所以就喊着一起去看看” 王建国也纳闷，怎么这亲家母好像有点不对劲呀。 李曼听到这，也有些傻眼了，知道价格还去看，你这是准备给俩小孩买什么房子呀。 “你预算多少” “瑶瑶没跟你说吗？”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此时他们也发现了不对劲了。 “1000万呀” “她没说呀” ...... 回到包间，李曼的心神还没缓过来。 之前在家里看的都是两三百万的房子。 还想着自家出一半，这样就不占人便宜了。 现在才知道人家一开始就准备买千万豪宅。 合着自己这段时间，房子都白看了？ 走到座位跟前，李曼狠狠地刮了周瑶一眼。 周瑶低着头不语，一只手握紧筷子，另一只手则在桌下紧紧的掐着王卓的大腿。 她就知道老妈回来后，肯定想收拾她。 午饭吃得比较和谐，桌上几人微笑互相夹菜，可却不再开口提起刚刚看房的感受，甚至都不问待会要去佘山别墅的情况。 小吴有些忧伤，要是敏姐在身边就好了。 第119章 参加大创? “这个王建国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啦” 李曼下午陪着一起去看了佘山的小独栋，刚回到家，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怎么啦，不是去看房子吗？怎么还带着一肚子气回来” “囡囡呢？她今晚又不回来？” 宋望舒摘下老花镜，将报纸放在一旁。 “不要提她” 李曼走到沙发前，狠狠的灌了一大杯水，才坐在母亲的身边。 “我爸呢？” “他去你刘叔家下棋去了” “怎么回事，看房还吵起来啦？” 宋望舒今年已经七十多了，精神状态都还不错，此时见女儿调整了情绪，问道。 “房子倒是看了几套，也没吵” 李曼也知道不应该对王建国生气，毕竟他也是为了两小孩。 “妈，你晓得伐，王建国居然想给两孩子买千万豪宅” 说完，李曼就将今天发生的事跟母亲说了一遍。 宋望舒安静地听她讲述，手指在沙发上，很有规律的轻敲。 “你说气不气人，瑶瑶这孩子直到去看房子都不说？” “搞得咱家就贪图人家好处一样的叻”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太贵了，我们家要出一半的话，得拿出八九百万” 李曼对那套大平层倒是很喜欢，别看她挑毛病，可挑货的才是真买家。 佘山那套别墅，因为中午情绪不好，看得比较草率，环境倒还行，就是位置太偏了，都到松江了。 “囡囡喜欢吗？” 宋望舒对这个外孙女还是很疼爱的，孙子毕竟一直在身边长大，而且儿子工作也还行，用不着她操心。 可这个外孙女从小就就不在身边长大， 爸爸又走的早，好不容易回了申城，就算是出于补偿心理，都会把注意力多放点在她身上。 “她还不是听王卓那小子的呀” 李曼一说到周瑶，更是一肚子气。 宋望舒看到女儿生气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初她还不是不听自己的劝诫，非要跟着那个小子跑去望城，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我跟你爸这些年存下来的也不多，这房子隔几年就要修缮一下” “妈，我没有找你们要钱的意思” 李曼连忙解释道。 “你也知道的，之前你爸参加革命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捐献出去了，就留了套房子” “后面平反了，你爸不想走官场，跑去当个教书郎，也没攒下什么钱” “但你爸出生巨富之家，年轻时就认识不少名家，其中就有大千居士” 宋望舒只点到这里了，说完又戴上眼镜继续看报。 李曼从来不知道自己父亲还认识大千居士。 难不成家里还有他老人家的字画？ 可如果为了给女儿买房，去卖掉父亲的藏品，这是得多不孝呀。 都怪那个王建国。 想到这，李曼跟母亲打声招呼就直接上楼了。 “建国啊，要不房子还是不要选那些太贵的了” 回到房间，李曼找到了王建国的电话。 “我看最近申城房价一直在涨，咱们给孩子在核心区域买套就行了，没必要非要大平层” 王建国在酒店里也是骑虎难下。 他一直以为在申城千万买房，那还不是随便买嘛。 结果今天看了两套房，陆家嘴那套就要1800多万，佘山那套小别墅也要1200万。 这都不算物业费税费。 “亲家母，这房子咱们还是主要看孩子们的意见，反正给他们住的” “只要他们喜欢，哪怕贵了，大不了等段时间再买” 王建国算了下，如果周瑶喜欢那套大平层，大不了，这段时间再问公司借点钱。 “建国，我这段时间没你联系方式，今天才有你的电话，我觉得我们还是抽个空出来聊聊” “房子的事，先不急，随时都可以买” 李曼本想在电话里把出资意愿说一下，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面谈比较好。 “那您约个时间， 我这边都可以” “好” 王卓不知道老王的骑虎难下，也不知道丈母娘还准备为他们的新房出一半钱。 看了一天的房，刚把小吴送回爱家，就带着周瑶回到了文化花园。 之前那套90平方的，租出去了，房租暂时先让周瑶收了，租客是刚入职震旦的没多久的讲师。 “你之前投的那个饿了吗都在震旦招兼职了，你知道吗？” 洗完澡，周瑶又开始趴在王卓胸口。 天气越来越热了，周瑶的睡裙也越来越清凉了。 “不知道，饿了吗我就一天使投资人，具体运营我不能插手” 王卓说着手就沿着周瑶的背部往下滑。 “别闹，聊会天呗” “不影响的” ...... “课程表什么时候也可以推到震旦来呀” 周瑶将有些湿润的发丝，别在耳后。 “下学期吧” “那到时我喊王丹她们一起帮忙推广” “好” “你还没好吗？” “快了” ...... 4月8日下午，申商“喜迎世博院际杯”篮球赛正式开赛。 这次“院际杯”参赛队伍有8支，刚好可以在室外篮球场同时进行单场淘汰赛。 管理学院这边队员，新生一个都没有入选，但篮球服是课程表赞助的，除了后面有管理学院的字样，前面几乎是把super课程表的广告打的丧心病狂，完全不考虑美观了。 但王卓依然在现场忙碌着，毕竟他大小也是院学生会的干事，组织班级同学过来加油，顺便查看课程表的赞助横幅是否挂到位了。 管理学院这边抽中的是财经学院。 随着裁判一声哨响，管理学院这边中锋挑起，争赢了跳球。 “你怎么不报名试试？” 王卓在场边看着球赛，辅导员突然走了过来。 “您要不要量一下我这身高？” 王卓不算矮，特别是在南方，一米七六的身高，算得上是偏上了。 跟篮球队的那群牲口比，这身高不说篮板球能不能抢到，但被冒是肯定的。 杨姗姗听完，眼神在王卓身上扫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又看向球场四周挂满的课程表的横幅广告。 “院里对你们的进度比较满意，听说第二版快出来了？” “月底吧，月底就可以推到师大了” 场上管理学院狠狠的压制住了财经学院，毕竟管理学院男生再怎么少，也比财经的多。 “抓紧点，争取下个月给我们个惊喜” 杨姗姗看着球场上，己方又投进了一个三分，鼓掌道。 “老师，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王卓听出来辅导员的暗示了。 “下个月申城大创报名截止，懂了吧” 王卓一时还没弄明白，直到半场打完，终于反应了过来。 看了看身边，辅导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第120章 聚餐 下午的这场篮球赛，最终管理学院以56比32挺进了4强。 进入4强的其他几支队伍分别是信息学院、旅游与食品学院以及艺术设计学院。 明天，也就是4月9日上午进行半决赛，下午再决出冠亚军。 晚上王卓跟着学生会的同学一起为篮球队的队伍庆祝。 “只要明天抽签不抽到信息学院，我们肯定进决赛” 院学生会的一位懂球帝在开饭前，信誓旦旦地分析敌我局势。 王卓没有插话，虽然他是干事，但跟学生会的这帮人真不熟。 趁着还没还没上菜，拿出手机开始跟周瑶发信息打发时间。 “还没呢，今天新闻用了我采编的稿件，一会婷姐要给我分析，估计今晚只能回文化花园了” 看着周瑶发过来的信息，王卓连忙回道。 “那如果太晚了，你跟我说一下，我去接你” 很快周瑶又回了信息。 “不用呀，你过来太远啦，我到时候打个车回去” “对了，婷姐说到时候那个tifo稿件她周末帮我们弄，你到时把陈雨的那些信息发给我” 王卓也不知道何伟那边有没有消息，看来晚上回寝室要问一下他。 “好的，我明天找她要一下” 就在王卓在桌下跟女朋友发消息发得不亦乐乎时，终于重生后的第一个傻逼出现了。 “那个，你是叫王卓吧？” 王卓好奇的抬起头，看向说话的那位，好像今天在球场上看到过。 “嗯，有事？” 王卓收起手机，问道。 “你知不知道你赞助的这个球服，都快被人笑死了” 王卓知道这情况，之前校学生会的赞助，就是挂了4条横幅，但自己属于管理学院，不可能放弃自己学院的赞助。 于是就让双鹏搭档去联系，最后采取赞助篮球服的形式，今天也是他第一次看到效果。 怎么说呢，lv牛仔服是怎么打logo的，课程表就是怎么弄的，只不过弄得还没人漂亮。 “这个，看起来也没那么丑吧” 王卓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包间内还有几个穿着球服就过来的队员。 “那我不管，明天我不穿这件，太丑了” 包间内声音顿时小了很多。 王卓眯着眼，看着这个身高180以上的男生。 “可以，那你把我赞助的篮球鞋以及两套球衣都还给我” 这次院里的赞助费用其实不算低了，篮球鞋虽然只是匹克基础款，但怎么也要两三百块，再加上两套球服，加起来都有500块。 王卓此话一出，包间内学生会的，篮球队的，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两人。 “哎呀，一人少说一句，今天比赛赢了，咱们都管理学院的，不至于不至于” 懂球帝连忙起身。 “对对对，彭进，你赶紧跟人王卓道歉” 球队队长兼院学生会主席也开口说道。 人家王卓可不仅仅只是赞助球服，还有给学生会这边赞助了3000的经费了，连这顿饭都是人家经费里出的。 “是呀，这球服挺好看的呀，你看其他学院的球服都是几十块钱的，咱们这都一百多一套呢” 一米八多的彭进被包间内的众人盯着，脸色涨红，有点下不来台。 特别看到学生会里的几个女生看了他一眼，又小声嘀咕着，顿时血脉上涌。 “好，那我现在回去拿给你” 彭进说完又看了球队队长一眼，继续说道。 “明天的比赛我不参加了” 说着就推开了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王卓就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篮球队的几人追出去，也不起身。 作为赞助商，虽然很小，但他也不是没有底线。 穿老子买的衣服，嫌弃衣服丑？ 但凡他私底下找自己说，也不至于这么让他下不来台。 包间内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哎” 有人叹气。 “要是彭进不打，明天比赛怎么打？” 懂球帝忧愁得很。 很快追出去的几名篮球队队员回来了，见看过来的目光，纷纷摇了摇头。 “没了张屠夫，还不能吃猪肉了？” 王卓起身走到几人身边。 “篮球是集体运动，下午比赛时，我就在场下看着，你们打的很好” 事情不管是怎么发生的，王卓都要承担一部分责任，特别是明天如果输球了。 “明天如果打进决赛，篮球队队员每人200，拿到冠军每人500，另外夺冠晚上酒吧也好，ktv也罢，费用我包了” 随着王卓的条件开出，这要是夺冠了，这个王卓不得大出血呀。 篮球队除了彭进，现在还有9人，夺冠就要出4500块，再加上晚上的活动，妥妥过万了。 包间内不少人也纷纷将目光死死盯在王卓身上。 管理学校，什么多，就是妹子多。 能进入学生会的，有几个不想往上爬的？ 就算知道王卓有女朋友又怎样？ 有钱，有才，长得帅，要说学生会里没有打他主意的，谁信？ “那个，如果夺冠了，晚上的节目可不可以带上我们呀” 有个胆大的学姐开口道。 “对对对，刚刚我还帮你说话了呢” 完啦，冲动啦。 王卓看着包间里加起来都有二十来号人了。 “夺冠了，都去” 这个时候，是不好拒绝了，只能是期望明天管理学院早点被淘汰吧。 还在吃饭时，彭进就把衣服和鞋子送了过来，王卓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便将袋子放在了一边。 吃完饭，王卓拎着袋子回到了寝室，本来在路上就准备扔了，但有篮球队的也有学生会的同学一起，不好意思扔，只好拎回来了。 “老王，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吃完饭不回来干嘛？” “还以为你今天得掐着点回来呢” “对了，咱们月底会开通公开课吗？” 谢平平等王卓打开了电脑，问道。 “下个版本就会开通，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呀，最近有不少人在询问公开课什么时候开通，我这不是找你确认嘛” 谢平平知道新版本会有蹭课，甚至还有蹭课同行功能。 “月底应该问题不大，你不是加了齐橙的企鹅吗？有什么问题你们也可以沟通的呀” “那个，我不敢跟她聊天” 谢平平可不敢跟那个女生聊天，上次见面的场面，他是有见识过的。 别看是外表柔弱，怼起人来，老王都没办法还嘴。 第121章 你看过古惑仔没 “老彭，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彭进将王卓赞助的衣服送回饭店，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蒙着被子，一动不动。 “不然呢？学生会都把他当财神爷对待” 彭进郁闷地伸出脑袋。 他很早就知道王卓这个名字，作为管理学院的篮球队主力队员， 在这个男女比例失调的商学院，是不会缺女朋友的。 去年他认识了本院的一个女生，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追求，成功抱得美人归。 如果故事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又或者如果他能容忍下去，等大四还能再一起搬去徐汇校区继续谈着甜甜的恋爱。 但他忍受不了一点。 谁能忍受女朋友在晚上喊着王卓的名字？ 谁能忍受女朋友在企鹅里给别的男生单独设置分组？ 可他也从来没有想去找过王卓，毕竟这事怎么也说不出口。 今天聚餐，他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要让王卓难堪。 看见他一边玩着手机，一边露出微笑，他懂那种微笑。 那是跟心爱的女生互动才会出现的笑容。 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女朋友都只敢晚上做梦叫他的名字，甚至连聊天记录都没见到王卓回复几条。 可他却能在吃饭时可以陪着别人聊天。 他为自己女朋友感到不值，也为自己感到悲哀。 “老彭，你在想什么呢？” “问你话呢？” 彭进掀开被子。 “老何，你说什么？” 刚刚他正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没有听清楚。 “我说大一那小子，挺有钱的，还有辆车是不是？” “嗯，你不是在课程表兼职嘛，你应该知道呀” 彭进见何奇的笑容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那你想不想搞他一下？” “怎么搞？” 如果能吓唬一下他，出口气彭进是愿意的。 “什么搞一下？” 寝室门被推开，有人端着脸盆走了进来。 “这个回头再说” 何奇见寝室其他人回来了，也就没多说了，走到柜子前，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出去了。 “老彭，今天聚餐怎么样？也不知道打包点好吃的回来” “就那样” 彭进一点都不想提聚餐的事了，盖回被子，又继续躺着了。 4月9日上午。 半决赛抽签。 管理学院避开了信息学院，抽到了艺术设计学院。 本以为信息学院已经是劲敌了，没想到艺术设计学院也不遑多让。 双方常规时间打成了55:55。 加时赛，双方又开始了轮流打铁。 仅靠罚球得了一分，可惜对方也靠罚球拿了一分。 56:56 第二场加时赛，在全场的助威声中，管理学院这边暴走了，刚替补上场的球员连扔三个三分球。 三中一，领先对方三分。 终场前艺术设计学院球员突破上篮，打了个2+1。 双方又战平了。 第三场加时，双方都没力气了，全都开始造犯规了。 最终管理学院棋高一筹，以一分的优势，成功进入决赛。 这一场比赛，打的那叫一个激烈。 不仅是因为信息学院大比分战胜了对手，更是因为这是“院际杯”第一次打加时，还足足打了三个加时。（这段剧情作者亲身经历，当时作为院队替补选手，愣是在打加时打吐了） 王卓看着球场围着的学生，既为管理学院胜利而高兴，又为那群会动的课程表广告而开心。 曝光度多高呀，几乎爱看球赛的学生都在围观这一场比赛。 等队员庆祝完，王卓赶紧让人推着整箱整箱的佳得乐送进了球场，不光管理学院的球员有，连艺术设计学院的球员也没落下。 彭进站在远处，看着曾经的队员，拼尽全力拿下的这场比赛。 如果他上场，肯定不会这么艰难，连加时都不用打。 “老彭，你觉得公平吗？” 何奇站在彭进的身边，眼神看着球场问道。 “我们赢了” 彭进看了一眼球场边缘那道倩影，转身离开。 何奇连忙跟上。 “是他们赢了” 彭进听到此话，脸色有些不好看。 韩佳佳在比赛还没开始，就来到了球场为男朋友加油。 等球员都上场了，也没看见彭进。 她还以为今天的战术就雪藏彭进，等到对方体力耗得差不多了，再安排上场。 结果等到加时都没有等到自己男朋友。 本想打电话问一声，昨晚她知道男朋友要去聚餐，所以没有找他。 等比赛结束，她又看到了王卓带着人进了球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说吧，你想怎么搞” 彭进闭上眼，想将刚刚看到的画面清除。 “你跟我来” 何奇顿时嘴角一咧。 他总算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办法弄钱。 主要是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网友，她是被外公带大的，因为外公身体不好，她只能是放弃学业回到了闽省老家，一边照顾外公一边帮着外公卖茶。 可是一个女孩子，哪里会卖茶？到现在一单都没卖出去。 他不知道算是好心还是出于其他目的，在她那里买了一斤茶叶，这足足花了他一个月的生活费。 几天后，他就收到了网友寄来的茶叶，还有她的照片以及手写的感谢信。 照片里她戴着采茶帽，在一片大山中，显得那么的清纯漂亮，即便是面对困难都笑的那么纯粹。 当时他就沦陷了，他告诉她，他家里人很喜欢她的茶叶，以后每个月都会从她那里买。 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哪里有钱买茶叶？ 于是他就想着兼职，听说课程表那边一个月就有将近一千块，到时候他就可以每个月找她买一斤。 结果刚兼职一个月不到，那边就不再需要男生兼职了。 给出的理由居然是男生宿舍只有三栋，不需要太多的兼职。 真是搞笑，多一个兼职怎么了？ 多一个兼职你们还能轻松一点。 一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了网友，这个月还要买茶叶，现在去哪里弄钱？ 昨天刚好知道寝室里彭进被王卓欺负了。 自己一个人肯定不敢动手，如果有彭进在，到时候每个月找王卓要点好处费，不为过吧？ 何奇将彭进带到了南区的树林。 “你知道吗？这些白玉兰都是王卓赞助的” 何奇指着还是小树苗状态的白玉兰。 彭进对此不清楚，疑惑地看向何奇。 “价值一万多” 这下彭进内心有些动容了。 一万多就这么捐了？ 他家庭条件算不上很好，跟何奇一样，都是农村家庭，虽然没好意思去申报助学金，但平时的生活费却是只够日常开支。 “他那辆车，我查过，二十多万” 何奇又抛出了一个炸弹。 这个年代，普通人工资也就三四千块钱一个月，有些毕业的大学生甚至还没有三千。 彭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对自己毕业能拿到三千的工资就满意了，如果以后能涨到五千，那他就该偷着乐了。 二十多万买一辆车，还是刚读大一，他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如此纵容。 “那咱们还怎么搞他？” 彭进喃喃低语。 “你看过古惑仔没？” 何奇吞了吞口水，压低声音道。 第122章 意见总算统一了 下午的决赛，管理学院由于上午的三个加时，从开场就被信息学院按在地上摩擦。 彭进看了不到十分钟，手中的矿泉水瓶就被他捏瘪了。 环顾球场一圈，没有看到想看的那道身影，彭进离开了球场。 “如果你上场，上午根本就不用加时，那决赛谁胜谁负还不一定了” “什么时候搞他，到时你跟我说” 说完，彭进从口袋里掏出诺基亚，按了开机键。 上午看到韩佳佳在偷偷注视王卓时，他很难受。 中午手机显示了韩佳佳打来的电话，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直接就将手机关机了。 “你在哪？” 刚开机，电话就响了。 彭进拿起手机对着何奇示意一下，走远接通了电话。 “刚去看了一眼比赛，现在准备回寝室了” “你今天怎么没上场，还有电话怎么还关机了，我都急死了” 彭进听着女友的关心，想笑，又想哭。 “没事，今天拉肚子，不方便上场了” “那你宿舍楼等我一下，我给你拿点药” 看着挂掉的电话，彭进站在原地很久，想了想，还是回到了宿舍楼下。 王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乌鸦嘴，看了一眼场上的比分。 10:36 彻底被打花了。 “看来今晚的活动没戏了” 学生会的学姐一脸可惜的说道。 王卓本想说，活动照旧，但回头一想，男人嘛，一口唾沫一个钉，还是看看输多少分吧。 没有奇迹，管理学院最后以38:67输掉了比赛。 要不是比赛后面，信息学院放了点水，管理学院能不能上30分都不一定。 晚上的聚餐，大家兴致都不是很高，即便王老板点了不少菜，还将奖金发放到位了。 大学生，对于几百块的奖金其实不是很在意。 都打进决赛了，谁还没个冠军之心呀。 “哎，要是彭进不那么倔就好了” 学生会的懂球帝小声说道。 王卓就当这话没听到，一边埋头干饭，一边将陈雨妹妹的信息编辑发给周瑶。 课程表在“院际杯”比赛中，出场率很高。 特别是上午的那三个加时，都被人拍摄上传到视频网上去了。 具体的数据还没出来，王卓估计应该能比平时注册量要好一点。 结束了这顿无趣的晚饭，王卓打包了几个菜带回了寝室，毕竟晚上篮球队的吃的不多。 “谢谢王哥” 杨鹏看见王卓带回来的饭菜，连忙接过，打开饭盒，流出出来的都是满满的敬意眼神。 “怎么你没吃晚饭？” 王卓只是出于怕浪费的心态，打包而已。 “别提了，吃饭时跟刘倩吵架了” 王卓有些好奇了。 杨鹏的性格一直都是很乐观的，即便上次打架住院，也没见他这么郁闷过。 “怎么还吵架了？” “还不是怪你” 王卓这就更好奇了，怎么还有我什么事呀？ “章嘉琪宿舍有几个女生不是在兼职嘛，刘倩那边也有女生想兼职” 杨鹏大口吃着饭。 “但现在咱们学校要不了那么多兼职的，男生之前还有三个兼职，这个月就留了一个做事勤快的” “女生那边都有现在连她们仨，加起来都有8个人” 王卓对兼职这块一直都是交给双鹏两人负责的，他不怎么管。 这么一算，兼职的在申商等于有9个人了，再加上双鹏以及何伟，推广人员有12个人。 刘鹏飞还要负责对接教务处，谢平平负责机房以及更新课程表。 至于他自己？ 嗯，总得有人统筹全局吧。 “那你跟她说清楚呀，没必要吵架” “你问一下老谢” 杨鹏没办法跟这个大少爷说清楚了。 “老王，咱们总共账上一开始有35万，除去开发的一万，再加上最近赞助比较多” “最近又在开发第二个版本，具体多少钱，你没说，估计也不会低于一万” “两万” 王卓插嘴道，之mvp版，他后来从齐橙嘴里知道了，她拿了一万。 这说明蒋玉宁一分钱都没要。 “好吧，两万” “但每个月的兼职支出将近一万，还有宽带费，和免费短信的费用” “如果下个月进入其他学校，还需要一笔赞助费” 王卓听明白了两人的意思。 他们担心钱不够用了。 他是经历过前世的互联网烧钱的疯狂，这算什么？ 可是他们不知道呀。 如果不能在移动互联网之前，率先站住身位，之后最多也就跟前世的超级课程表一样了。 “钱的事，不用担心，先做出一部分数据出来，到时候我去找风投” 王卓手机里还有策投彭总的电话，按照他们的投资策略，主要关注的还是天使轮以及pre-a轮，最多也就是a轮，后面的投资估计他们的资金跟不动。 “对了，有没有广告找我们？” “没有” 结束了谈话，王卓走出寝室，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关于给孩子买房这件事，李曼已经跟王建国谈了两次。 要不是因为他是王卓他爸，她都不想继续谈下去了。 怎么就非要花一千万买房呢？ 怎么就这么倔呢？ “建国，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这套房，我们家要出一半，如果你非要拿一千万出来，那我只能是变卖家产了” 王建国听到这，愣了好一会儿。 这话不好接呀。 “亲家母，这” “我知道你是疼爱孩子，可孩子们有他们应该经历的挫折，不能所有都由我们父母安排好” “你如果执意买那么贵的，我就算砸锅卖铁也去凑钱，其他的不用说” “除非你希望瑶瑶以后在你们家看你们的脸色做人” 李曼有她自己的想法，她是希望女儿以后不用那么拼，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但如果还在大学就接受王卓家的千万豪宅，那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发脾气了？ “亲家母，我一方面是比较满意瑶瑶，还有就是” “就是我从魏总那边知道舒居的订单，是你给介绍的，我” “跟这个没关系，如果要把二者混为一谈，我对他们的感情，也会有其他考虑” 李曼打断了王建国后续的话，她不希望王建国是从介绍业务的角度来买房。 那她成什么了？ “那亲家母，您定标准，买房全款我出，您到时候给他们俩添点家具可以吗？” 王建国这才反应过来。 确实不能将两者混在一起，会给他们的感情带来反作用。 李曼大概也知道这是王建国的底线了。 知恩图报是好，说明她没看错人，至少以后瑶瑶不会受到委屈。 当然，前提是两孩子能走到最后。 第123章 跟踪 “院际杯”随着信息学院的夺冠，终于落下帷幕。 星期五下午，王卓在后台查看了新增用户数量，经过这几天的曝光推广，课程表这三天新增了将近1000的用户，申商突破了4000注册量。 这个数量几乎算是覆盖了商学院的所有班级了，接下来只需要保持相关热度即可。 短信订阅这次算是突破新高了，过了百分之十的订阅率。 主要还是大二大三学生订阅比较多，他们的课程相对大一来说，选修课会多一些。 “现在短信延迟如何？” 随着订阅人数的增多，王卓比较担心通知的情况。 毕竟没有订阅的用户，每天也有两条免费的短信通知。 “短信这边还好，我们设置的是提前半小时通知” “手机页面如果在同一时间内发动请求，还是会有点卡顿” 谢平平回答道。 之前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蒋玉宁两人过来优化了代码，但随着人数越来越多，储存服务器已经接近饱和了。 “周末我去交大那边看看” 王卓今天要去申城卫视，明天要带着周瑶一起去舒居那边，舅舅提了新车，按照望城惯例，要办一场小酒席，就是亲戚朋友之间一起吃顿饭。 见没什么其他好交代了，王卓看了看时间，去寝室收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就溜去了申城卫视。 作为大一就开始在申城卫视实习的周瑶，除了要处理好学校的课程，还需要每天抽出时间来应对卫视里的采编工作。 今天她跟着组长李梦婷，来到了世博会馆，采访场馆的工程进度。 在采访完项目部的相关工作人员，接着又开始采访负责主馆建设的申城建工。 “魏总，那边那块空地是美国场馆吗？” 李梦婷看向不远处的那块场地。 跟周围热火朝天的场景完全不同。 占地将近10亩的场地，一片荒芜。 “嗯，那边规划的是美国馆区域，占地6000平方米，目前确实部分国际参展方遇到市场化筹资挑战” 这事对魏总来说，不是秘密。 已经几轮磋商了，负责美国馆建设的bh&l集团在去年的金融危机中损失惨重，凑集资金比较困难，再加上美国那边不允许政府资金用于展览，现在已经是一地鸡毛了。 “那美国会参加咱们的世博会吗？” 李梦婷继续问道，周瑶在一旁用手夹住录音笔，又在笔记本上快速的记录一些重要的内容。 “目前报名还没结束嘛，一切皆有可能” 魏总可不敢作出任何判断，大国之间一切都可以谈的嘛。 “那您对现场的后勤感到满意吗？” 李梦婷知道住宿以及办公场所很多都是周瑶那男朋友家提供的，干脆顺水推舟送了个人情。 魏总看了一眼周瑶，笑呵呵的答道。 “工人住宿，临场办公，这些场所搭建的速度都很快，也正是因为后勤到位，所以我们才敢立下军令状” “那魏总带我们参观一下吧” 结束完对世博会馆的采访任务，李梦婷看见周瑶主动走到魏总身边，有些奇怪，随后张了张嘴。 这妮子，藏得可真深呀。 “魏叔，谢谢您啦” “你这谢我干什么，我说的可是实话” 魏总看着身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周瑶，开怀大笑道。 “什么时候带你男朋友到叔叔家来，上次我可跟他爸说好了” “过段时间吧” 周瑶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可说定了啊” 作为申城建工的老总，哪怕是接受采访，也是抽出来的时间，很快就被现场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喊去视察相关工作了。 “瑶瑶，你这可是真人不露相呀” 李梦婷刚走出会馆，坐上了单位安排的车。 “哎呀，婷姐，魏叔是我舅舅的同学” 周瑶将两家的关系简单的跟李梦婷介绍了一番。 “早知道你家跟魏总家关系这么好，就应该让你来采访” 李梦婷没好气地说道。 “好啦，别生气啦，婷姐，下次我来采访魏总” 周瑶赶紧抱着李梦婷的胳膊。 “回去这篇稿子，你自己写，哼” “好” 王卓将车开到了隔壁停车场，走近了大门口的保安室。 给保安大叔扔了包华子，立刻就被请进了屋内。 “小伙子，又来接女朋友呀” 保安大叔对王卓还是有点印象的。 上次他开车，没有通行证，被拦住了，当时他还以为是来电视台泡妞的呢。 后面见到了台里的小姑娘冲进怀抱，顿时明白了，还真有女朋友在台里上班呢。 “是呢，在外面采访还没回来” 王卓来之前就知道周瑶去世博会采访去了，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该到了。 “喝点水吧” 保安大叔也不等王卓回答，拿出了纸杯，给他倒了一杯开水。 王卓看着大叔将华子塞回了抽屉，又从口袋里掏出包拆封了的红双喜，笑了笑没说话。 “抽根？” “抽的少，准备戒了” 王卓接过香烟，放在手里，没有点燃。 他平时抽烟也不算多，被老吴看见过几回，教训了几顿，也就慢慢少了，除非是遇见了烦心事，不然最多一天抽个根把两根。 但在车上他还是常年备着两条华子，烟酒开路嘛。 “戒掉好呀，年轻人还是要少抽点” “嗯嗯” 如果还有人说跟踪一个学生是个简单的活计，那何奇肯定会吐他一脸。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想要搞一个人，首先就要了解他的习性。 昨天确定了彭进会参与进来，何奇就开始准备了。 在学校里，肯定是不能行动，王卓在学校声望不小，如果出了什么事，肯定会有一大堆所谓的正义之士上来帮忙。 所以何奇准备先跟踪王卓一段时间，摸清他的规律。 今天是周五，按照有钱人的惯例，周五晚上肯定要出去浪的，何奇找同学借了辆摩托，在学校门口蹲守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见了王卓的车驶出了学校。 他连忙驾驶着摩托，在后面缓缓地跟着。 看到黑色轿车驶上了高速，他一咬牙，硬着头皮跟上。 很快王卓下了高速，上了高架。 何奇依旧贴在后面，紧紧跟随。 “叔叔，我真的是学生，我不知道这里是禁止摩托区域” 刚上高架，何奇就被警察叔叔给拦下了。 “行驶本，驾驶本，先出示一下” 何奇欲哭无泪，他哪里有什么摩托车驾驶本呀，在老家谁吃饱撑了还去考摩托车证的？ 第124章 没事喝什么酒呀 “婷姐，一起吃晚饭呗” 王卓在五点半终于见到了采访归来的周瑶。 “不啦，我还要整理一下素材，你们去吧” 李梦婷虽然嘴上说着稿子让周瑶整理，看到人男朋友来了，还是让周瑶先下班了。 “婷姐” “哎呀，这撒娇用到你男朋友身上去，受不了你了，走啦” 说着，李梦婷就挥了挥手走进了办公楼。 “那咱们吃啥？” 王卓看着李梦婷走远了，对着保安大叔打了声招呼，牵起周瑶的手，来到了停车场。 “嗯，我想想” 车内，周瑶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看得王卓食指大动。 “哎呀，待会会被人看到了” 周瑶拍掉王卓伸出的安禄山之爪。 “要不我们去吃串串吧，五角场新开了一家川菜” “收到” 王卓做了个敬礼的手势，发动了车，两人直奔五角场。 翌日，王卓醒的很早，看了一下房间内的装饰，才反应过来，今天不用跑操。 起床洗漱回到房间，发现周瑶还没醒。 伸手在圆润处拍了几下，惹得周瑶一阵娇憨。 “起来啦，一会要去舅舅那里吃饭呢” 周瑶昨晚从王卓口中得知，他舅舅买了新车，要去参加新车宴。 “那我们要不要随礼呀” 周瑶伸了伸懒腰问道。 “应该不用吧，我爸肯定会给” 王卓如果自己去，肯定不用给，带着女朋友一起，那给不给，还真不知道。 “不行，我还是问一下我妈吧，看房的时候我妈恨不得打死我” 周瑶现在遇到拿不准的事，知道要先跟母亲商量一下了。 王卓走出了房间，准备早餐，周瑶则在给李曼打电话。 站在面包机前，王卓一阵恍惚。 上辈子，他是没有结婚的，甚至连谈的久一点的女朋友都没有。 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两个人在自己的小家里过日子的感觉。 看着打完电话的周瑶，扎了个马尾出来，将昨晚两人换洗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又从洗手间里拿出了内衣，站在洗漱台前，开始手洗两人的内衣。 原来，这就是小两口之家呀。 吴和平的宴请，算是申城舒居这边的小聚，除了公司的几个业务员，没有请任何客户。 宝马车虽然是给他买的，但终究还是在公司名下。 而且怎么说舒居现在也不能算是小公司了，一台五系就请客户，这多少都有点跌份。 王卓带着周瑶到达舒居时，老王正在指导舅舅宝马车的驾驶。 吴和平看到外甥过来了，有点无语的看了过去。 他都从4s店开回来了，能不知道怎么挂挡，怎么操控嘛？ 但姐夫非要指导他，他只能是认真的听着。 看到了王卓走过来了，王建国下了车。 “瑶瑶，过来啦” “嗯，叔叔好” “来来来，王卓你也过来” 王建国将两人带到了办公室。 “我跟你妈商量过了，房子等你妈挑好几套，咱们再去看” 王建国也不知道李曼多久能看好，他担心时间长了，两个孩子觉得他是言而无信。 “嗯，好的” 周瑶今天也被李曼嘱咐过了，女孩子要自立，不要别人给什么，就不知道拒绝。 但王叔叔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把她当作儿媳妇对待，她实在是拒绝不了这样的好意。 能得到长辈祝福的感情，多不容易呀。 而且只要能跟王卓在一起，住什么样的房子，她其实都不在意的。 凭两人的目前的发展趋势，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瑶瑶，你有驾照吗？” 李曼那边看的房子，估计最多也就几百万到头了，这手头上还有这么多钱，王建国还是想给周瑶买点什么，不然建工的那单，总感觉钱是白捡来的。 “没呢，叔叔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现在没有时间学驾照，而且王卓会开车就行啦” 周瑶在沙发下，用脚踢了踢王卓，示意他快出来解围。 “爸，周瑶现在在申城卫视实习，没有时间学驾照，要不，给我换个好点的车呗” 如果有机会换个车，王卓保证立刻把凯美瑞还给老王，让老妈拿这车练手。 王建国看了一眼儿子，又对着周瑶笑了笑，直接出了办公室。 “爸，折现也行，我不换车了” 王建国刚出办公室的门，听到儿子这句，脚步更快了。 “哈哈” 周瑶看到父子俩这互动，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申城的4月，刚好属于春季海鲜肥美的时期，再加上东海禁捕还要等到5月。 此时的海鲜，几乎就是刚捕捞上岸就被拉到了酒楼。 王卓吃得是满嘴流油，他最喜欢的就是清蒸小黄鱼，肉质细嫩鲜美。 “王卓，再给我盛点海瓜子” 周瑶对葱烧的海瓜子情有独钟。 王建国看见两人的小动作，忍不住一笑，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手。 “一会再准备一份海瓜子打包，另外那个马鲛鱼鱼丸也准备一份” 刚刚他就看到周瑶吃这两个菜最多。 饭后，王卓提着打包好的海鲜，跟舅舅和老王告别。 周瑶则将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吴和平。 “行啦，你能跟卓卓一起过来吃饭，就是认了我这个舅舅，红包哪有要你给的呀” “收回去，收回去” 周瑶倒早有预料，李曼跟她说过，准备是要准备的，但大概率是不会收的。 “不收吧，我来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了” 王卓等周瑶回到车里，笑嘻嘻的说道。 “就你能” 白了王卓一眼，周瑶把红包塞进了扶手箱。 “现在就去交大吗？” “嗯，去接一下蒋玉宁她们，让她们看看是不是要租服务器” 王卓已经跟蒋玉宁约好了今天过去接她们。 周瑶知道这是正事，她上次见闺蜜还是王卓喝醉那天。 “玉宁，王老板啥时候到呀” 齐橙知道今天要在申商那边住一晚， 早就把衣服收拾好了。 结果等到了快3点，也没见过王老板的踪影。 “应该快到了吧，刚刚瑶瑶给我发信息，说已经出发了” 蒋玉宁检查了一遍要带去申商的东西，确认电脑充电线，手机充电器都在，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上次在酒店给王卓擦拭身子的画面，这段时间不时的在脑海里闪现。 如果说害怕见到王卓，那她更害怕见到好闺蜜周瑶。 可如果自己不帮王卓，那齐橙大概率也不会去，最后他又要找其他人重新检查代码，验证逻辑，最后耽误的都是时间。 蒋玉宁很苦恼。 都怪王卓，没事喝什么酒呀！ 第125章 都怪王卓 航头到交大距离不算远，毕竟航头镇处于闵行和奉咸交界处。 下午3点半，王卓就将车驶进了交大，周瑶给蒋玉宁打了电话，很快王卓就见到了两位女生下楼。 一行人步行到停车场，齐橙刚上车就看到了打包的饭盒。 “王老板，这是给我们打包的吗？” 王卓看了一眼她，没有说话。 “嗯，是的” 周瑶用手摸了一下饭盒，确认还有余温，连忙打开。 “我要坐到后面，一起吃” 说着，周瑶就钻到了后排。 王卓看了看副驾，又瞄到后排。 自己开车带三个女生，居然副驾还是空的。 “老公，把纸巾拿过来” 周瑶在后排没找到可以装壳的袋子，对着还没启动车辆的王卓喊道。 蒋玉宁抬头看一眼王卓，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王卓开着车，驶上了高速。 副驾没人，后排的三个女生又在边吃东西边聊天，王卓索性打开了收音机。 “这里是fm103.7 love radio，我是主持人小悠！下午四点，又到了‘点歌传递爱’的时间” 刚准备换台，却突然听到有点歌环节，又松回了手。 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广播了，更别说还有点歌环节。 “让我们看看今天的第一份祝福” “手机尾号6321的听众为闺蜜点播一首陶喆、蔡依林的《今天你要嫁给我》，她说：‘在大学时，我们就约好了要一起结婚，一起举办婚礼，结果，还是你先结婚了，在这里祝福你在今后的日子里，如鼓琴瑟，锦瑟华年’，好的，这位听众，您的祝福我们已经送出了，现在准备好你的耳朵，3、2、1！” 轻快的拉丁吉他前奏陡然响起，车内瞬间响起欢快的气息。 后排的女生也不再聊天了，跟着收音机的歌声，轻轻合唱了起来。 “听我说 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创造幸福的生活” 王卓等到那段经典的rap歌词来了，透过照后镜对着周瑶得瑟地 唱道。 “爱惜她，尊重她，安慰她，保护着她，两人同心建立起美满的家庭，你愿意这样做吗？” 周瑶见状也兴致上来了。 周瑶开口回应。 蒋玉宁、齐橙在王卓rap结束时，也鬼使神差的接了上去。 “yes i do” 顿时几人哄然大笑。 “怎么，你们都想嫁给我呀” “想得美” 周瑶从饭盒里叉住一个鱼丸，伸到前排塞进了王卓的嘴里。 “就是，周瑶你得看紧他，这都在你面前，还有狗胆调戏女生？” 齐橙对着王卓呸了一声，又在周瑶跟前上眼药水了。 这一路上吵吵闹闹，一个小时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申商。 何奇昨天下午，刚上高架就被交警给拦住了，最后无奈，只能是打电话给同学，让其过来领车，交了罚款，在寝室关门前，总算是回来了。 除了被同学一顿输出外，还损失了200块钱。 不，是损失了230块，还加了30块钱的油。 本来就干瘪的钱包，更是降低了厚度。 这一切，都怪王卓。 在食堂吃完饭，准备回宿舍时，他看到了王卓带着三个女生来到了食堂。 这该死的富二代。 何奇低下头，从门口走出，并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进来的四人身上。 “王老板，你这晚饭就带我们吃食堂呀” 齐橙在车上吃了王卓打包的海鲜，以为晚上还有更好吃的呢。 “早点吃完，早点去机房” 蒋玉宁拉了一下齐橙的胳膊，说道。 齐橙撇了撇嘴。 合着你们仨一个高中出来的，都一条心呗。 晚上6点，一行人来到了机房。 谢平平连忙起身，将后台机器让了出来。 齐橙打开了后台，查看起数据。 “目前主要的问题就是wap端如果同时请求，会有卡顿” 王卓等蒋玉宁也坐下后，说道。 “学校的服务器正常情况是可以承担每秒数百人的同时访问，我先看看情况” 很快两位技术女神就开始了一顿操作，周瑶看了半天。 看不懂，看不懂。 “你们学校的服务器有点老了，你需要新增两台节点机” 蒋玉宁查看了学校服务器的性能，转过头对着王卓说道。 王卓点了点头。 “新增的服务器做分发，学校的就做数据储存以及队列处理” 王卓似懂非懂又点了一下头。 “服务器明天我陪你去选吧，买两台二手的就可以了，到时候直接帮你对接好” 蒋玉宁也知道王卓不懂这些，干脆一步到位。 “不能租吗？” 王卓是计划租服务器的，都要买的得花多少钱呀。 “可以呀，你这附近有租的吗？” 王卓沉默了。 看来想要对外推广，还是要在繁华一点的位置，也不知道阿狸云啥时候能出来。 “给我拿瓶水” 齐橙对着身旁的谢平平说道。 “好咧” 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水，齐橙对着王卓问道。 “短信这块好解决，看你怎么想？” “什么意思？” “短信网关，这边可以设置订阅用户优先，你们不是有专门的通道嘛” “将订阅用户走通道，普通用户按照常规路线发送” 齐橙的解释，王卓听懂了。 就是花钱的不用排队，没花钱的就老实排队，想要快点收到课程信息，那就付费。 这会造成一定的用户体验问题，但可以解决，可以通过优化响应时间来应对。 比如在wap端提醒非订阅用户查询最少提前半小时，以免高峰时间出现短信延迟。 “那按你说做，最快多久可以搞定” 王卓沉思片刻说道。 “我需要开发个优先级队列管理系统” “我跟玉宁两个人需要一周，还不如放在新版本里用” 齐橙大致算了一下，差不多要一周左右才能将这系统搞定，与其在旧版本上更新，还不如放在新版本里。 “可以” 目前短信端这边还好，主要还是手机页面的问题。 “你要提前设计好，如果同时有几万人订阅， 还能不能优先响应？” 王卓预估申城这边如果下半年全力推广，有可能会产生几十万的注册，到时候订阅人数肯定会跃上新台阶，再加上蹭课同行等短信交互指令，到时的短信端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压力。 “那你可得准备不少服务器了，技术上实现没问题” 第126章 饿了吗出事了 在机房忙完，王卓今天带着几人在校外吃了顿烧烤，算是堵上了齐橙那停不下来的嘴。 到了晚上，该努力的人，继续努力。 该难过的人，依旧难过。 “所以你昨天去跟踪他了？” 彭进听完何奇昨天的行动，有点接受不了。 他是同意给王卓一点教育，但是也没到跟踪人家的地步吧？ “总得知道他的时间规律吧，不然你敢在学校里堵他？” 何奇现在不敢跟他挑明，堵王卓就是想弄点钱，怕他知道了，不同意。 彭进一听倒也对，虽然韩佳佳对他很好，但他总觉得自己就是王卓的替代品。 要不然谁家女朋友晚上激动时喊别人的名字？ “那到时候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我早就计划好了” 何奇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只要在学校外面堵住了他，到时候有的是办法。 更何况他今天还看到王卓带着三个女生在食堂吃饭，由此可见，王卓不是没有弱点的。 至少他肯定好色。 翌日上午，周瑶需要去趟卫视大厦，王卓干脆带着蒋玉宁去看看二手服务器。 至于齐橙，继续留在机房查缺补漏。 王卓开车先将周瑶送到卫视，跟保安大叔打了声招呼，返回停车场，带着蒋玉宁去了张江。 这个时候的张江电子城，那叫一个鱼龙混杂，如果不带一个懂行的人来看，买到的保准就是“洋垃圾”。 这边除了有被附近科技企业淘汰下来的各种硬件，也有从海外淘汰下来，换上不知名配件，再次以品牌机型销售。 “你要买哪种的？” 王卓听到蒋玉宁的话，愣住了。 “不是，你不是计算机专业的嘛，还是你给的建议呀，你没想好？” “大哥，我是搞软件的，硬件这块水很深，我哪里都懂？” 蒋玉宁无语的看着王卓。 “那你昨天还说跟我一起来” “我，算了，找店铺大一点的看看吧” 蒋玉宁知道跟他说不清，她是怕王卓自己来买容易被人忽悠，自己虽然不懂硬件，但是可以通过现场验机，检测参数，多少也能规避一些简单的问题。 两人连续跑了好几家商铺，蒋玉宁一台台的测试，合适的太贵了，便宜的都不用测试，一眼水。 “要不还是买那台戴尔的吧” 王卓递给她一瓶水，建议道。 “那老板报价太高了，哪里要3000多啊” 蒋玉宁还想继续看看，比比价格，虽然那台戴尔r710很符合课程表的需求，部署两台就可以同时处理上千条的高并发请求，但二手价格哪里还值3000多。 “那再逛两家，没有合适的就去那家杀杀价？” 王卓是真不想陪女孩子逛街，哪怕买的是自己需要的东西。 太累了，特别自己还不懂。 最后的两家，也找到了同款，但品相确实不如之前看的那家好，而且价格也不便宜，也要2000多。 “走吧” 最后在蒋玉宁再次验机，提出了几个小毛病，再加上老板也看出来两人是真想买。 提供了一年质保，最终以5000的价格成交了两台r710，老板还帮忙将两台服务器送上了车。 “新增两台基本上够四五所学校使用了，后面如果发展顺利，你到时候要考虑一下服务器怎么架构” 王卓明白蒋玉宁的意思，如果用户量越来越多了，要么集中，要么分布式，继续放在申商肯定不合适。 “我明白，回头我找康佳过来看看，学习学习友商” 王卓打着火，汽车驶离了电子城。 周瑶今天工作不多，除了校对一下素材，就是跟着李梦婷学习采访技巧。 “瑶瑶，你这一来单位就心神不宁的，怎么啦” 李梦婷看着周瑶提交过来的校对稿子，只是扫了一眼就发现了不少问题。 虽然身为她的带队组长，但她并没有当面就给指出来，她看出来了今天周瑶心里装着事。 “啊，婷姐，是不是稿子有问题” 周瑶立刻知道了，刚刚的稿子肯定没校对好。 “你跟你家那位吵架了？” “没有没有” 周瑶矢口否认，她只是有些担心。 上次王卓醉酒，闺蜜给他擦身，她就知道闺蜜心底肯定还是喜欢王卓的，现在他们俩人又一起出去买东西，她甚至有点害怕会有什么事情不受控制的发生。 “好啦，稿子待会我看看，你前两天发给我的那个横幅设计，我昨天给你搞好了，发在你邮箱” “这么快？” 周瑶还想继续感谢李梦婷，就接到王卓的电话。 “好的，我喊一下婷姐” 挂了电话，周瑶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婷姐，下去吃饭，王卓过来啦 当李梦婷下楼看见王卓身边的蒋玉宁时，瞬间明白了周瑶上午为什么心不在焉的了。 合着是担心男朋友跟人跑了呀。 晚上吃完饭，王卓将前来技术扶贫的交大二人送回了学校，又带着周瑶回了五角场。 精疲力尽，两人躺在从床上。 “老公，跟你说个事” “嗯” 王卓算是体会到了女人生理期前的疯狂了。 “今天饿了吗在震旦这边好像出了点事” “嗯？” 听到这消息， 王卓瞬间恢复清醒。 “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校外ip登录不上bbs，企鹅群里她们说学生会的把推广人员赶出校外了，还动了手” 周瑶觉得奇怪，一开始推广饿了吗不是跟学生会那边对接好了吗？ 怎么现在又闹翻了? “给我看看” 王卓接过周瑶的手机，翻了一会， 在一大堆水群信息中，找到了照片。 照片中，疑似饿了吗推广员，被几个学生推着走，还有学生收拾传单。 王卓放下手机，掏出自己的手机，拨给了张胥豪。 “震旦这边的事，你知道吗？” “操，这你也知道了？”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起冲突了？” 王卓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想知道原因。 “我真是服了，推广这么多学校，就震旦这么牛逼” “之前学生会那边已经赞助了，现在又说我们招的勤工俭学学生太少了，还觉得单价给的低” “后来才知道，原来兼职学生说，学生会那边要抽提成，他们推荐的学生一单要抽5毛走” “我干脆就直接把学生会那边的兼职辞退了，等过段时间再招进来” “结果那群孙子就不准我们在学校里推广了” 王卓安静的听完，沉思几秒。 “你觉得震旦学生会都这种素质？” 如果说学生会里有sb，很正常，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王卓相信震旦学生会不会出面赶人。 “你的意思是” 张胥豪听懂了王卓的潜台词。 第127章 敲定下来 “老顾，咱们这么干，没问题吧” “有什么问题？清退勤工俭学是不是他们干的？” 顾有才微笑看着说话的同学。 “现在如果不把他们的推广计划打断，到时候我们的平台还要不要上线了” “震旦是我们的震旦，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赚钱的” 他看向窗外，自从对接饿了吗校内招聘，他就知道这平台一定会火。 人都有惰性，只要能解决生存的问题，那就一定不喜欢外出。 恰好饿了吗可以解决很多学生的用餐问题。 饿了吗在震旦这边的冲突，王卓没有插手。 如果连这点事张胥豪都搞不定的话，他出手也没用，毕竟他目前除了眼光，其他方面肯定是不如张胥豪的。 4月15日。 舒居正式开始在长三角考察市场，吴和平在申城建工的推荐下，先去了金陵，在金陵待了三天后，又去了临安，接着又跑去了甬城，再回申城前，走了一趟平江。 等到吴和平回到申城，时间已经来到了4月25日。 课程表在这段时间的推广，可以直接宣布申城商学院已经被攻略。 杨鹏几人已经开始在师大收集课程信息，只要课程信息收集完毕，等新版本推出，就可以无缝对接推广。 “老婆，我接到了你妈的电话，让我们明天过去看房” “那你晚上6点左右过来接我” 随着五一直播的将近，周瑶也越来越忙了。 上个礼拜两人都没有时间见面，周瑶周末要加班，而王卓也要忙着师大那边的事。 第二天一早，王卓就带着周瑶赶到了武康路，老王则直接开车去了陆家嘴。 没错，这次看的还是仁恒的楼盘。 属于核心区高端板块。 王建国见到儿子时，发现爱家小吴没有过来。 “小吴呢？” 王卓也愣住了。 “给小吴打个电话，通知一下他，人家前面跟着跑，不能现在就丢下他” 李曼看的房子也是通过小吴推荐的，她之前还以为是王建国去接了。 王卓下车给小吴去了电话，表示已经到了这边。 “哥，您先等一会，我打个电话通知人来接你们” 吴志豪挂了电话，连忙跟之前联系的售楼小姐打了电话。 房产中介这行就是这样的，可以通过同行迅速的找到合适的楼盘，不管最后交易价格如何，佣金也不会少了介绍的中介。 很快，就有一位穿着跟之前那个cindy一样的售楼小姐走了过来。 “先生女士们好，是爱家小吴介绍过来的吗？” “嗯” “那好，我是仁恒滨河园的elena，几位请跟我来贵宾室” 王卓算是发现了，高端小区的销售，都爱取英文名，而且姿态都经过特别培训。 走起路来，那叫一个婀娜多姿，说起话来更是轻声细语。 仁恒滨河园3期主要还是以大户型为主，除了几栋小户型，基本上都是150平以上的。 王卓指了指周瑶手里的册子。 340平的复式。 周瑶摇了摇头，要是选了这套，王叔叔肯定会买，但她就别想回家了。 最后周瑶考虑到以后结婚，有了孩子，再加上家人，没有刻意去选最小的户型，挑了个区间的4房。 “看看这套吧” 周瑶看了一眼李曼，确认李曼没意见后，对着elena说道。 房型整体还是比较大的，入户依旧是有独立的入户大厅，双主卧的布局，两个主卧都带有景观大阳台。 而且位置极佳，附近就是世纪公园。 嗯，何欣家好像就在附近吧。 王卓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个。 另外他对这套房子比较满意的是，4房户型主卧卫生间里配有按摩浴缸。 几人在样板间里转悠了半天，对户型的布局都比较满意。 “怎么样？” 王卓看向周瑶，周瑶看向李曼。 “你看我干嘛？” 李曼没好气的说道。 “可以，都是这种布局吗？” 王卓见周瑶的表情，就知道她喜欢，对着elena问道。 “您看的这套是240平米的，另外我们会赠送20平米的空中花园，阳台的面积只算一半” “主要区别就是厨房布局不同，有l型和u型两种” “基本上利用率比较高” 王建国走进厨房，模拟做饭感受还不错，于是点了点头。 “那等小吴过来了，谈谈吧” “好的，我联系一下” elena连忙给cindy打去电话，催促她询问一下小吴到哪了。 这可算是大单子了，即便要分润一部分佣金给cindy，这也够她潇洒一段时间了。 至于小吴的佣金则由开发商支付，这也是为什么王建国非要等小吴过来。 他一开始在有连也是从小岗位做起，他了解底层销售的难。 而且又不是他出这个佣金，为什么不做个顺水人情。 半小时后，小吴带着他的敏姐出现在仁恒售楼部。 由于这边是全款付清，再加上楼市才刚刚回暖，售楼部这边除了刚刚接待的这位，连销售主管也出面核算价格了。 王建国在确定车位不能赠送，退求其次要求赠送使用权，销售主管上报领导，上面同意了赠送使用权。 最终以单价2.8万一平方，总价合计672万拿下了这套四室2厅三卫的核心区房子。 因为这套房子是登记两人名字的，王建国确认可以直接付款，户名则按照百分之50的比例登记后，直接跟着销售主管来到了银行。 没办法金额太大，只能是通过银行转账才能进行，刷卡是刷不出来的。 李曼看着走进银行的王建国，将女儿拉到一边。 “你要跟王卓好好的，别耍小脾气” 今天虽然不像上次那般刺激，但几百万说转就转，这让她也猜到了王卓家里发展确实不错。 “妈，我跟王卓本来就好好的呀” “回头我起草个协议，到时候你签了” 李曼这辈子除了在周瑶她爸身上看走眼过，看其他人还是很准。 她准备起草一份补充协议，如果王卓周瑶两人没能结婚，那周瑶将自愿放弃这套房子的所属权，到时候她还要找王建国要一份转账记录。 她父亲是铮铮铁骨，哪怕特殊时期被打倒，也没有低过头，她李曼即便所嫁非人，也是尽心尽力的送走婆婆，等周瑶高考完才回到申城。 她的家教不允许她去贪图小便宜。 第128章 各自应对 王建国付完房款，在申城又待了两天，便赶回鹏城了。 鹏城那边现在状况有些复杂，除了美居发展速度很快，还有一家德佬斯的集装箱公司，也来势汹汹。 “这个月咱们舒居已经被德佬斯抢走了三单了” “大概有400间集装箱” 王建国刚下飞机就赶到了舒居厂区。 “他们押金多少？” “八局那边说是八千”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王建国打发了业务经理出去。 思索良久，拨通了美居李刚的电话。 “王总，您好” 李刚此时也正在头疼德佬斯的低押金策略。 舒居只是被抢了3单，可美居可就惨了。 舒居毕竟是鹏城第一家，积累了不少老客户，再加上连续拿下几个大项目，在宣传上已经占据上风了。 但美居现在只是在做一些小客户，都是几间十几间，截止到现在，外面在租的集装箱也才刚破2000不久。 现在冒出来个8000押金的德佬斯，一下子就把不少小客户都给撬走了。 “德佬斯的事，你知道吗？” 李刚一听王建国的话，立刻就像找到了知音，把这段时间美居遇到的事，倒苦水一般全吐了出来。 “你知道他们什么来头吗？” “湘南那边过来的，好像是几兄弟一起搞的” “先找他们出来喝喝茶，聊一下” 王建国决定先礼后兵。 同时安排业务经理去工地现场找找德佬斯的集装箱。 舒居可全部都是使用防火材料，美居则是跟着舒居学。 但德佬斯可就不一定了。 集装箱的组成由顶板、框架、加上防火玻镁板再加上防火玻璃棉几大项。 其中最容易被忽视的就是顶板，刚开始生产的时候，王卓就要求顶板必须防火，但岩棉板作为墙板没问题，作为顶板就容易塌陷。 所以舒居顶板是用玻璃棉作为夹心，上面用彩钢瓦，下面用吊顶的方式，达成了整箱防火效果。 一间集装箱仅仅是顶板就增加了几百块成本。 王建国想确认一下德佬斯是不是跟着学了，如果没有，那这就是先礼后兵的那个兵了。 五角场饿了吗办事处。 自从推广人员被震旦学生会的赶了出来，张胥豪就开始坐镇五角场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排查，多少算是有点眉目了。 “也就是说之前那个姓顾的，也准备做外卖？” “是的，张总” “我们在联系商家时，有部分老板反应我们抽佣太高了，说真好吃的抽点才8个” “真好吃？” “对，就叫这个名字” 张胥豪是真想不到，震旦当初负责对接的人，转身就搞了个竟品出来，速度还格外的快。 看来饿了吗第一天推广，人家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不用管他，现在他们没有再赶我们的人吧” “那倒没有，我们直接联系了震旦团委，提供一部分岗位，他们就没动静了” “你跟王渊策划个方案出来，终究还是要斗一场才行” 既然学校不拉偏架，那张胥豪就不怕，大不了烧钱就是。 震旦科技园。 顾有才费了不少劲才从学校那里申请了一间办公室。 “可以确保五一后上线吗？” 之前制定的是月底上线，结果上个礼拜测试时出了问题。 居然不能在同一家店内点多份订单，点了一单就自动跳转到地址。 这体验感，用脑子也知道会被喷死。 照着饿了吗抄都抄不会。 蔡亮对此很想说，你倒是多给点钱呀，就这么几个人还要在一个月内搞定，哪有不出bug的。 “应该问题不大，现在需要把点单代码重新增加一个购物车功能进去” “这样就不会再跳转了” “嗯” 顾有才也不懂技术，他从老头子那里要了点创业基金，再加上这些年又是参加辩论又是在学生会对接企业，多少也是有点积蓄，要不然这身西服是免费的呀。 “阿狸支付这边什么时候对接” 蔡亮还需要预留对接支付宝的api。 “等等看，饿了吗他们现在不还是到付的多嘛” 顾有才钱要省着花，总共他爸也才给了他20万，再加上这些年积累的加起来也不过25万。 如果能在震旦击败饿了吗，那几乎可以肯定，一定会吸引到震旦基金的注意，就算学校不投，到时候还可以对外找资金。 这一切如果按照他想的那样，还真有可能让他偷鸡成功。 4月28日，饿了吗对震旦、同济、财大三校派发了五一大礼包。 凡是新注册用户，即可零门槛领取10元红包，可作为下次消费使用。 一时间，饿了吗的注册量直线上升。 4月30日，数据出炉。 短短两天，饿了吗新增注册量达到了1万，再加上之前交大的注册数以及这一个月时间的推广，目前用户已经达到了6万，距离10万大关已经不远了。 同时这个月的日均订单也来到了4000单，当然亏损是不敢公布的。 要不是商家那边货款有半个月的周期， 估计下半年张胥豪又要开始张口要钱了。 顾有才被饿了吗这一不讲武德的操作给打懵了。 ‘真好吃’还没上线呢，就搞这么猛？ “老顾，咱们还继续吗？” 蔡亮这两天也被饿了吗的宣传搞得七上八下的，虽然他自己没投钱进来，可顾有才答应给他干股了呀，这要是不放弃了，这一个月不是白忙活了。 “继续，我就不信他们有这么多钱烧” 顾有才狠了狠心。 “回头咱们上线立减10元，不，立减5元” 算了算荷包，顾有才决定还是避其锋芒，10元烧不动，5元还是可以的。 “好” 蔡亮此时也放下心来，就害怕老顾直接就退缩了。 此时的申商男生宿舍，很多学生都已经离校回家了。 何奇颓废地抓起头发看着电脑上的聊天记录。 思雅：奇哥哥，茶叶你还要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思雅妹妹的消息了。 这段时间，跟踪王卓外出三次，跟丢了两次，没丢的那次则是直接被小区门卫拦住了。 打车费都花了500块了。 至于他为什么不骑摩托？ 这可能要问问同学为什么不借给他？ 第129章 老同学来访 王卓不太适应今年的五一假期。 其实从08年开始，劳动节三天假期就调整为一天，再加上周末两天，09年的五一共放假三天。 他一开始还打算趁着五一回趟望城，再请一天假，把去香江的通行证给办了，现在看来要等到暑假了。 不然三天光在路上就要堵两天，太不值当了，加上五一周瑶还要加班，甚至有可能会出现在电视的镜头里。 安排好机房值班，王卓回到了寝室，发现何伟还在笨拙的弹着吉他。 “弹的啥歌？” 王卓好奇的问道。 “你教我的那首呀” 可能何伟是真的没有这方面天赋吧。 都学了快一个月了，王卓依旧听不出来这就是自己教给他的《只要平凡》。 “好吧，多练练就行” “对了，五一没给你排班，你跟陈雨出去玩玩吧，不要发寻人启事了” 王卓想到明天央视与申城卫视全天候直播，可能会到处拍摄。 “啊？为什么？” “明天会有央视直播，影响不好” 何伟瞬间秒懂，也没多说什么，稍作收拾就赶去找陈雨了。 杨鹏和刘鹏飞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回来，还在师大那边收集数据，至于谢平平则在熟悉新版本的后台。 不得不说，齐橙这女的，虽然疯疯癫癫的，技术是真没得说。 按照蒋玉宁所说，新版本齐橙最少承担起百分之70的开发。 王卓知道这是她自谦，但齐橙肯定出力不小。 申商这边没什么其他事，现在去接周瑶又太早，毕竟明天直播，今天有不少素材要提前准备，tifo稿件已经提交给申花俱乐部，现在还没反馈。 一时之间，王卓都不知道要干啥了。 刚刚准备眯一会，电话又响了，一看居然是高中同学刘军打来的。 “今天是什么情况，居然能接到你电话” “哈哈，准备好接驾” 电话那头声音很吵。 “你来申城了？” “现在在车站，估计晚上12点多到吧，你赶紧给我安排好” 王卓听到刘军要过来，还是很高兴的。 上次过年忙着学车，没有时间聚，已经快一年没见到刘军了。 如果说对刘鹏飞是带着补偿心态，那对刘军的感情就比较复杂了。 前世王卓成绩上不上，下不下的，除了自己的原因，其实很大一部分还是跟着刘军玩去了。 王卓是真的玩，但刘军就是那种，白天晚上喜欢玩，一到放假，就躲在家里悄悄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的那种。 高中时期，王卓跟刘军的关系是最好，两人都是那种长相比较出众的类型。 大学时，王卓曾经经历过一段比较灰暗的时期，跟周瑶分手，家里又出了事，是刘军经常过来找他，要不然估计大四那年王卓真不一定能坚持的下来。 毕业后，两人因为距离的关系，见面又比较少了。 后来王卓创业失败，刘军主动给他转了一万块钱，直到重生前，王卓都还没还。 所以重生前借的钱，重生后要还吗？ 王卓也不知道怎么想到了这个。 跟刘军确认了在哪个车站，又将刘军来申的消息在申城高中群里说了。 猪猪侠：就他一个人来吗？ 王卓每次看到刘鹏飞的网名都想笑。 你咋不叫gg bond? 9亿少女的梦：不知道，估计蒋晶晶也来吧 猪猪侠：那晚上要聚聚？ 9亿少女的梦：12点到，你要去吗？ 猪猪侠：那算了，明天再聚吧 王卓跟刘鹏飞成功地将聊天群盖到了一百多层，群里的两个女生依旧没有动静。 看来两人都在忙了。 庐州汽车站。 刘军挂了电话，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女友的手，登上了前往申城的汽车。 “群里刘鹏飞说的是真的？” “应该是吧” 刘军知道王卓家庭条件不错，如果要在申城买房，估计咬咬牙也能办到。 “看来王卓家里是见过瑶瑶了，不然也不会在申城买房” 蒋晶晶一脸羡慕。 她的学校就是普通一本，刘军则是徽大。 而且她还知道刘军的目标是燕大，这才大一，就已经自习完大二的课程了。 她的压力好大呀。 刘军握紧了蒋晶晶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上8点，蒋玉宁总算是回复了信息，表示她晚上会过去。 前段时间，蒋玉宁忙着课程表的新版本，落下来不少课程。 这两天天天待在图书馆里补课，要不是晚上饿了，才反应过来要去吃晚饭，她估计都能看到图书馆闭馆。 王卓看到蒋玉宁的消息，预估今天肯定会大堵车，跟周瑶发了条信息，就先去交大接到了蒋玉宁。 “一直忘了给你” 王卓等蒋玉宁上车了，将口袋里洗好的手帕，递给了后座上的她。 蒋玉宁伸手去接。 “算了，回头我给你买个新的吧，这个我用过了，不太好” 王卓想起了当时好像自己用这个擦拭过自己呕吐物，即便洗干净了，就这么给她，总感觉有点不合适。 蒋玉宁伸着的手愣在半空。 汽车很快就驶出了交大，奔向卫视大厦。 申城客运南站。 周瑶搂着蒋玉宁的胳膊，她已经好久没有怎么跟闺蜜亲近了。 上个学期，两人还一起回家，过完年，周瑶待在文化花园的时间比待在家里还多。 “玉宁，今晚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蒋玉宁看了一眼王卓,没有说话。 “今晚我们三个女生一起睡，你陪刘军？” 周瑶松开蒋玉宁的胳膊，扭头又对着王卓说道。 “可以，待会给你们定个超大的床” “不要，我们去五角场吧” “嗯？” 王卓一直觉得周瑶不喜欢有人来家里，以为她把这当作两人的秘密基地，没想到她今天居然主动邀请。 之前他带人过去，虽然是出售歌曲的原因，周瑶也没有直接表露不满，但王卓还是多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 其实周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要不是刚刚买的大房子要年底才能交付，她都想带着同学去那边，哪个女生没有分享欲？特别是还得到了双方家长的认可。 她不仅仅是想让高中同学感受一下自己现在的幸福，也想打消掉闺蜜心中那隐隐的想法。 即便她很相信蒋玉宁，知道她不会做违背公序良俗的事。 可就是担心。 第130章 糟了，被人盯上了 凌晨12点半，从庐州开来的大巴车终于停在了申城客运南站。 十分钟后，刘军二人走出了车站，一眼就看到了一男二女的搭配。 “不行了，大城市就是养人呀，你都跟暑假一比，都换了个人了” 刘军走到王卓跟前，笑哈哈的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开玩笑，那个时候我是晒黑的” 王卓翻了翻白眼，暑假那段时间正是在跑舒居的广告，大热天的，能不晒黑嘛。 三女见面也同样很是兴奋，在一旁叽叽喳喳个不停。 “走呗” 王卓见两人都只是背了个背包，也就不说什么帮着拿行李的客套话，直接领着几人来到了停车场。 “啧啧啧，过年你说要考驾照，我还不信，真没想到你一个月拿到了” 一上车，几个女孩坐在后座继续聊着未完的话题，刘军坐在副驾，看着王卓熟练的打火驶出停车场。 “那没办法，天赋异禀” 一行人先是到了五角场，在附近找了家还在营业的烧烤店，简单的吃了顿宵夜，王卓又将几人带回了文化花园。 蒋玉宁一开始就有预感，她之前就知道王卓在震旦这边买了房，但亲眼见到屋内陈列时，除了为闺蜜感到高兴外，更多居然是失落。 刘军两人进屋后就开始参观，周瑶则到次卧那边找出新的四件套，又喊着蒋玉宁进来铺床。 “你现在又是有房有车的，这人生几件大事，你都干完了呀” 刘军在客厅转悠了一圈，忍不住羡慕道。 “还早呢，你要有想法呀，也赶紧催你家里去庐州买几套” 王卓记得刘军研究生毕业后又回到庐州了，只不过那时庐州的房价已经开始上涨了。 “我不急，还不知道以后在哪工作呢” 王卓对此倒也无所谓，这家伙燕大研究生毕业，即便在庐州，他的工资也是最顶尖的那一小拨人。 等周瑶她们把床铺好，又把王卓的睡衣拿了出来，就直接将女生拉进了主卧。 刘军眼神幽怨的看着王卓，把王卓都看懵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申城吗？” 王卓不解。 难道不是来玩的吗？ “明天给我开酒店” 刘军小声说道。 王卓秒懂。 可五一期间，申城的酒店不是很好订呀。 “那明天去我们学校那边看看，那边房间好定一点” 王卓提议道。 刘军比了个ok手势。 哪里玩，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私人空间。 翌日，几人起来的很早，知道今天周瑶有重要的事。 早上5点钟，王卓就开车载着几人，先是将周瑶送到卫视，接着又带着几人朝着外滩驶去。 参观完人山人海的金陵路，又感受了一回黄浦江上的轮渡。 王卓带着周瑶的相机，给刘军几人拍了不少合影。 “你们站在这不要动，刚好对着电视塔” 王卓拿着相机指挥着两人，用手遮住部分进光，连续拍了好几张。 又让双蒋上去，按住快门咔咔咔的拍个不停。 看了一下屏幕，总算是拍出了想要的效果。 中午王卓带着几人去了航头，实在是没办法，人太多了，找了好几家都在排队。 但航头镇这边相比热门景点，至少吃饭不用排队的。 点了海瓜子，小黄鱼，还有不少新鲜海鲜。 不过这次价格相比前段时间，涨得那就不只一点点了。 从今天开始东海禁捕，海鲜酒楼里的存货，都是高价买来的，越往后海鲜越贵，这也是为什么过几年申城总被人调侃物价是用沪币结算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了。 航头镇到申商，不堵车的话，半个小时就到了。 吃完海鲜，王卓打包了几份又带着几人来到了申商。 今天值班的是杨鹏，但责任感超强的谢平平也在。 王卓将打包回来的海鲜，分给了几人。 在机房，刘军总算知道了自己这个高中同学已经在创业了。 “这个东西，还挺有趣的呀” 如果说初始版本的课程表，仅仅只能作为一个工具的话，那刚更新的版本则是集合了工具以及轻社交了。 当然在09年，玩移动社交还稍微欠点火候，但也不是不能玩。 比如新版本上的蹭课同行。 只需要把蹭课课程代码通过短信指令发送，即可得到同样输入指令的用户昵称。 你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是美是丑。 主打的就是开盲盒。 可以通过短信指令，跟对方沟通要不要一起去蹭课？ 不仅可以通过聊天来增加发送短信的数量，还可以增加用户的粘性。 至少在09年这个没有app的年代，这般操作不会让用户产生体验障碍。 王卓简单的介绍了新版本的一些功能以及一些有趣的玩法。 他是不得不佩服蒋玉宁和齐橙两人。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用成绩来形容，可能不太合适。 王卓高考也就比蒋玉宁低了一百多分，但你让他去开发程序试试？ 不要说什么不是计算机专业的，人蒋玉宁今年也才是大一呀。 有的时候呀，得认，专业的事，还是要专业的人去做。 五一假期的第一天，周瑶忙着直播，刘鹏飞带着章嘉琪去了佘山，还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 何奇呢？ 何奇正在寝室里喝开水，泡馒头。 家里还要等两天才有空去县城给他转钱。 现在他兜里只有不到10块钱，还要坚持三天。 除了能吃馒头，他想不到还可以吃啥。 都怪那个王卓。 没事跑那么远干什么，害的他跟踪几次，浪费了不少钱。 但要说放弃，何奇现在肯定不干。 都已经投入了这么多成本，哪能说不干就不干的。 晚上9点，何奇饿的实在受不了了，走到校外烧烤摊，准备看看能不能遇见熟人，蹭顿烧烤吃。 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一个熟人，正灰心丧气时。 突然，他看到了那个令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晚上吃完饭，王卓在学校附近开了两间房，蒋玉宁是打算回学校的，王卓担心晚上很堵，劝说她留了下来，毕竟晚上他还要去卫视接周瑶，来回跑怕时间赶不上。 从酒店步行回学校，王卓发现面前有个男生，眼神通红的盯着自己。 王卓左右看了看，又往身后瞄了一眼，确定是真的盯着自己。 第131章 简直就是克星 何奇虽然饿的发晕，但脑子并没有饿坏，见四周还有不少人正在吃烧烤，瞬间排除掉使用武力这个选项。 毕竟此时他这个状态，到时候是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他顿了顿脚步，收回了刚刚引起王卓注意的眼神。 王卓不知道这男生到底是什么情况，观察了一会，确认没什么其他动作，身上也没有带什么管制工具。 回想了一下自己自上学以来，除了那几个黄毛，好像也没得罪什么人。 带着三分警惕，三分松弛，以及94分的注意力，缓缓地跟他迎面相遇。 在两人即将交汇之时，眼前的男生突然往王卓的肩膀一撞。 王卓如同弹簧一般，原地弹开。 幸亏自己将注意力拉满了，要不然就要被这家伙给撞到了。 他刚想称赞一下自己的机智，就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何奇今天本来就只吃了一个馒头，主要还是靠白开水充饥。 他撞向王卓，就是打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到时候摔伤了更好，还能找王卓多要点钱。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王卓这家伙，居然在自己还没碰到的时候，就直接弹开了。 没错，就是弹开了。 于是，他就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往撞人的那边倒。 一阵倒地的轰响。 王卓愣住了。 这算是碰瓷吗？ 周围的学生也惊呆了，在王卓跳开时，就吸引了不少学生的注意力。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名男生笔直的往左侧倒去。 王卓虽然很想上前询问一下，但彭宇案的名头他还是知道的。 “哥几个，你们刚刚看清楚了吧，他摔倒可跟我没关系” 旁边吃烧烤的几名学生连忙点头。 这年头，大学生还是比较正义的，纷纷表示他们看得很清楚，跟他没关系。 王卓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了几个围观的热心学生电话后，才蹲下身子。 “喂，你没事吧” 虽然不清楚他为何往自己这边撞，但人家现在还躺在地上呢。 何奇什么都不想说，紧紧的闭上双眼。 如果时光可以回溯一分钟之前，那他今天看见王卓一定躲得远远的。 这家伙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快看，他的手臂流血了” 围观中有一女生，指了指何奇的手臂。 王卓看向女生所指的位置，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月份的申城，温度接近三十度，基本上都开始穿短袖短裤了。 何奇就这么直愣愣地往地上一倒，地上的小石子恰好陷进了胳膊里。 “你还能站起来吗？” 王卓发现躺在地上的何奇，手臂微微蜷动。 见他微微张开眼睛，一言不发。 想了想，还是跟着几个学生一起，将他扶了起来。 几人将何奇送到了附近的小诊所进行消毒。 整个过程，何奇除了睁开几次眼，看了众人一圈，便再无言语。 几个陪着来的学生见状知道这是想讹人呀。 已经晚上9点半了，王卓也没有什么耐心在这里耗着。 今天接到了李曼的电话，得知周瑶白天就现场连线了，他必须要花时间准备一下。 从身上掏了200块出来，递给了医生。 “同学，这又不关你事，你掏啥钱呀” 有女生拉住王卓的手，阻止他付钱。 “我还有事，没时间在这等着，算我倒霉，回头要是有事，你们要帮我作证” 说完，王卓便将钱塞到了医生的手上，直接离开了。 医生看着推门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何奇，摇了摇头。 今天周瑶负责现场采访的区域是世博会的国家馆。 而采访的对象正是魏总。 这是她第一次现场连线直播采访，职业套装的周瑶，在这一刻展露出来的端庄稳重，赢得了现场不少同事的认可。 晚上周瑶又到了连夜赶工的施工现场，采访了不少建筑工人，在和谐、祝愿、憧憬中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取下收音设备，刚刚走出现场，就看到世博园外站着的王卓。 今天的他算是精心打扮了，手里还捧着鲜花，正微笑的看着她。 “老公” 周瑶飞奔而至，留下了身后呆呆看着的摄影师以及采访小组的其他人。 “祝贺你，老婆” 王卓将手中的鲜花送到周瑶手上，将她抱了起来。 随后又来到她的几位同事面前，一一握手感谢他们在工作时对周瑶的照顾。 周瑶一脸幸福的看着男朋友的跟同事们的交谈。 简单的寒喧过后，王卓便带着她回到文化花园。 周瑶刚刚洗完澡，换上睡衣，结果王卓将她白天的衣服拿了进来。 “你要帮我洗衣服？” 周瑶好奇看着王卓。 “不是，一会你换回去” 说完王卓也不等周瑶反应，飞快的跑进了洗手间。 一段稳定的男女关系，除了三观相似外，有时候还需要一些特别的情调。 这晚，王卓如同玩游戏被加了攻速一般勇猛。 申商男生宿舍。 何奇看着桌上的两百块钱发着呆。 王卓走后，其他几个学生也不愿意趟这浑水。 何奇见诊所里只剩下医生了，仅仅只是买了瓶碘伏，就要回来医生手里的两百块。 忍着疼痛，回到了宿舍。 还要继续打王卓的主意吗？ 何奇不知道。 一想到这段时间跟走火入魔一样的自己，他迷茫了。 打开电脑，登上企鹅，熟练地找到思雅的头像。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 她是对我的失信而生气了吗？ 至于找家里要钱，他也想过，但父母在下乡做事，一年下来除了要给自己学费生活费，他们自己根本就存不住钱。 他家可不像王卓家那般有钱，刚上大学就给买车。 甚至自己想找他碰瓷，没碰到，他嫌耽误了时间，直接就掏了两百块。 何奇不是没有想过以自己受伤需要去大医院医治而赖上他。 成功的概率太低了，有不少围观者。 最后钱没弄到，说不定还在学校里出名了。 思雅：奇哥哥，你上线啦 思雅：之前说的茶叶你还要吗？ 何奇：要，等我几天，最近回老家了，等我回学校 何奇决定了，还是要继续干。 他就不信了，王卓就没有落单的时候。 第132章 出师未捷 5月2日。 今天开始周瑶就不用天天去申城卫视了。 直播结束了，现在只需要每个周末去电视台就可以。 王卓一早就带着周瑶赶到了申商，通知他们到食堂吃早饭。 等他们吃完早饭，刘鹏飞和章嘉琪总算是从外面赶了回来。 “我去，你这身上怎么回事？” 此时的刘鹏飞脸上，腿上全是被抓的痕迹。 “你们吵架动手了？” 周瑶也好奇的看着两人的脸，章嘉琪脸上还好，但小腿上也有不少抓痕。 “别提了，佘山那边的蚊虫太吓人了” “本来是露营的，到了晚上就只顾着抓蚊子了” 刘鹏飞一脸生无可恋，说着还撸起了胳膊。 “你们看” 只见刘鹏飞胳膊上全是被抓的一块一块的红块。 “赶紧去买点小绿膏涂” 刘军在一旁催促道。 今天他准备和蒋晶晶一起去市区逛逛，王卓本来还想继续陪着，结果被刘军拉到一旁。 “行啦，昨天一顿海鲜的价格就抵上了我跟晶晶一个月的生活费，酒店给我续着就行了” “那我送你们去附近的地铁口吧” 作为申城的乡下，这边想要通地铁，还得好几年呢。 这下刘军倒没有拒绝。 等刘鹏飞买完药回来，王卓交代了几声。 周瑶、蒋玉宁两人留在机房，查看一下新版本有无其他漏洞，刘鹏飞则跟章嘉琪回宿舍休息了。 震旦科创园。 真好吃外卖平台正在进行小规模的点单尝试。 目前平台商家入驻已经有了20家，种类算是比较齐全。 从盖浇饭，到小炒，从奶茶到面条。 几乎算是覆盖住了学生的日常饮食需求。 因为本身就是学生会的，顾有才很轻松的就联系了一批勤工俭学的学生。 “怎么样？” “目前还好，订单都能准时显示” 蔡亮看着后台上已经显示出来的订单，核对了地址以及品类。 顾有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能搞出来这玩意，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既然点测没出现问题，那上线时间就可以敲定了。 5月4日上午。 真好吃外卖平台正式上线。 中午时分，震旦校园内，真好吃的推广人员，开始在食堂门口、宿舍楼下、教学楼前紧张有序进行第一次地推。 ‘震旦学生自己的外卖平台’的广告语，成功地拉到了不少有领地意识的新用户。 再加上首单减免5元的促销活动，一时间真好吃后台热闹非凡。 “老顾，已经有300注册了” 蔡亮守着后台狂按f5。 “点单的有没有？” 顾有才此时一脸兴奋。 “还没，估计要等到晚上了，这个点要么在饿了吗点了，要么已经吃了” 蔡亮分析道。 顾有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还是要加大推广力度啊，如果到了晚上注册用户能有五六百，那晚上订单可能就有不少了。 与此同时，饿了吗也知道了真好吃在今天上线了。 张胥豪将真好吃链接发给了康佳，自己也注册了个账号。 他看着跟饿了吗极度相似的页面，都有些恍惚了。 这是硬抄呀。 如果说饿了吗是经历了电话短信接单，再慢慢转向互联网平台。 那真好吃就是跳过了前面的步骤，直接上线了网站。 张胥豪在手机上试了试对方的流畅度。 整体体验不如饿了吗。 饿了吗经过几轮的新增服务器，在订单分发以及数据储存上，采取了最优的分布式架构，整个点单流程，清晰流畅。 而真好吃，点击菜品时会出现3秒左右的卡顿。 饿了吗支持线上支付宝支付，网银支付，以及货到付款。 真好吃只支持货到付款。 在商家数量这块，饿了吗也是完胜，饿了吗在五角场这几所学校附近，已经有一百多家商家入驻，而真好吃堪堪20家。 再加上饿了吗已经开始计划a轮融资计划，只要高校用户突破十万，那饿了吗就可以资本面前，讲出新一轮的故事。 傍晚5点，真好吃平台迎来了第一个点单用户。 科技园办公室，顾有才与蔡亮击掌庆祝。 他连忙将后台上的点餐信息通过短信编辑发给餐馆，安排好送餐员。 有一便有二，从5点钟的第一单到现在6点，真好吃已经接到了十几个订单了。 也许是立减5元诱惑不小，到了晚上7点时，真好吃平台迎来了流量巅峰，订单达到了30单。 前脚送餐员还没回来，后脚又在催送新订单。 顾有才一遍又一遍的核对送餐信息，网页访问量也达到了惊人的1000多次次。 可随着订单的增多，点击量的扩大。 仅仅只是用普通电脑作为服务器的真好吃。 系统崩了。 “你跟我说的，没有问题的”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问题？” 顾有才强压下内心想要摔电脑的冲动。 这一个月，他在吃喝上面没有亏待一起创业的同学，要钱给钱，办公室也是他厚着脸皮去找学校要的。 结果第一天运行，就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他想不通。 此时蔡亮狂按刷新键，电脑屏幕依旧一动不动。 “要不，我重启一下” 见顾有才没有再说话，蔡亮按下了重启。 “哈哈” 张胥豪笑得直不起腰了。 虽然知道对方也是校园创业，但心里多少也带一点担忧。 毕竟饿了吗也是从校园开始的。 可看到手机上一动不动的画面，顿时乐的不行。 他都还没正经出手呢，对方就自接把自己给玩废了。 张胥豪一猜就知道对方服务器出问题了。 “那个，回头让震旦的兼职学生，到bbs上多宣传一些”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张胥豪是不会错过的。 就算打不死，也要让对方头痛。 至于他们会不会在服务器上增加更多的预算，这个他不清楚。 饿了吗自身只需要按照目前节奏走，就算是拖也能把他们拖死。 除非真好吃能有资金来源。 王卓得到震旦那边的消息已经是6号了。 刘军两人在申城玩了三天，3号下午，王卓将两人送上车，便回到了申商忙着新版本在师大的推广。 4号，申商里的课程表更新了新版本，注册量倒没什么大的变动，但新版本的蹭课查询，一下子多了不少订阅量。 总的订阅用户已经达到了800人。 同时王卓也安排了何伟杨鹏几人在bbs上宣传蹭课同行的玩法。 比如假装用户通过蹭课同行功能，短信交流，最后见面发现居然是美女学姐等等。 第133章 课程表走出申商 5月8日星期五。 super课程表经过在申城商学院新版本的更新，运行了几天，取得了不错的反馈。 王卓将杨鹏假扮用户在bbs发的帖子，津津有味的看完。 顿时乐得不行。 又发现了一条用户疑似软广的帖子。 “老杨呀，这是你们发的吗？” 王卓指着bbs上标题问道。 “不是呀，我们还在装用户，发蹭课经验呢” 杨鹏看了眼手机上的标题，答道。 “《如何快速省钱地使用课程表的新玩法》 标题下方内容： 全新版本的课程表，玩法变得多样化了。 不仅仅可以通过短信指令查询公开课信息，还可以通过选课指令查询当前通过课程表选定该课的其他同学。 假如，我是管理学院的学生，我想去其他学院听一节课，又没有认识的其他同学一起。 那么，我就可以通过短信指令快速的找到选择这节课的其他学生。 根据直觉，从各种昵称中选一个你想要同行的同学，这个就像我们早期在企鹅上添加好友一样。 如果对方没回复，那就换下一个，如果对方回复了，那么两人就达成了暂时性好友关系。 到了这个步骤，订阅的同学，短信就发出去好几条了。 所以如果不想把短信数用完，就要快速的进入主题。 你只需要编辑信息“一起上课去，这是我的企鹅号” 然后就可以安静的等待对方添加，如果没添加，也不要灰心，毕竟还可以重复之前的操作。 只要你诚心足，那么一定会有人与你同行。” 王卓看完这篇帖子，应该是热心用户的分享。 总结的很到位，不仅将新功能的特点表述出来了，还能在用户心底种下了一颗躁动的种子。 试问哪个大学生，心里面没有住着一个轻舞飞扬？ 这种未知的‘冒险’，足够09年的大学生产生浓厚的探索欲了。 事实也也确实如此。 次日一早，王卓就带人到师大这边开始正式推广。 师大校园里，不仅在道路两边拉上了课程表的横幅，更在学生出入较多的场所，摆上了各种易拉宝。 同时课程表又给外联部赞助了5000块钱，在外联部长程甜甜的关照下，学生会还安排了不少班级的班委成员，集中在学校大教室，听取了关于课程表的功能介绍。 至于效果方面，还需要看后续跟进的推广。 总之，师大这边几乎在一天之内，都知道有课程表这么一个互联网工具。 “王卓，给” 程甜甜等王卓走出教室，递过去一瓶水。 王卓接过冰水，道了声谢谢。 程甜甜作为外联部部长，她见识过不少所谓的校园创业，无非就是在宿舍卖卖水，卖卖零食。 稍微有点想法点的创业，也就是在网上开个网店，就敢宣称自己创业方向是互联网。 像王卓这种大一就开始创业，方向还是互联网的，她是真没见到过。 即便之前就知道对方有女朋友，但是女生对优秀的男生，很容易就会产生慕强之感。 就好比很多男生看见漂亮的女生，即便明知道她不会做自己女朋友，也想多跟她接触接触，哪怕只是多说几句话，都能愉快一整天。 程甜甜就是这种想法。 “你那边统计一下学生会有多少人，一会我安排晚饭” 师大这边计划集中推广一周看看效果，王卓今天过来主要还是第一天推广，后面就是杨鹏他们负责了。 “哪能让你请客，今天你们是客，请客必须是我们” 程甜甜赶紧拒绝，就算今天是她私人掏腰包，也不会把买单的机会留给王卓。 开玩笑，只有让男生记住还欠你一顿饭，才会有下次继续一起吃饭的理由。 王卓对此还想争辩下，奈何能做到外联部长的女生，总有理由能推回来。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下次我们去申商那边，你请我们吃好啦” 程甜甜等到王卓技穷后，若无其事的说出了心里话。 “好，那等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去申商玩，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来安排” 王卓没有多想，爽快的应了下来。 中午因为时间有限，是在师大食堂解决的午饭，但到了晚上，这边安排的就则符合大学生聚餐的标准。 没有去找什么高档饭店，只是找了一家街边的大排档。 先是整件整件啤酒端上桌，冰镇的啤酒倒入塑料杯，冒出来的啤酒花，一看就很解暑。 王卓今天不准备喝酒了，上次喝醉了，被周瑶念叨了好几天。 “王卓，真不能喝？” “程部长，老王真不能喝” 杨鹏连忙帮腔道。 之前宿舍聚餐时王卓倒是喝了几瓶啤酒，但过后的样子就是全身通红。 当时他们几个还吓了一跳，结果王卓说睡一觉就会好。 果然第二天王卓屁事都没有。 在外面，王卓不想喝，他们肯定赞同。 万一喝多了还得背他回去。 程甜甜见状也就不勉强了。 这顿饭主要还是熟悉一下彼此。 接下来课程表还有段时间要在师大推广，至少有什么事知道可以找谁解决。 不喝酒，王卓很快就吃饱了。 看了一圈其他人还在拼酒，索性又跟周瑶发起了信息。 周瑶今天下班就直接回家住了，毕竟好长时间没有回家里住。 要不是他这周有事，估计也要去一趟武康路。 “老公，你真没喝酒？” 王卓见保证没有效果，干脆掏出手机自拍了一张。 结果此时的港版苹果手机使用的企鹅软件，仅仅支持文字，不支持照片传输。 合着还不如诺基亚功能机了。 “我刚拍了照片，一会我回到宿舍发给你看” “嗯嗯，老公乖” 程甜甜余光瞄到了王卓嘴角的微笑。 猜测可能是在与女朋友聊天。 她并未打断他们的聊天节奏，继续找着杨鹏几人喝酒。 这一顿饭吃了将近2个小时，回到寝室。 王卓将手机充上电，把刚刚拍的照片上传了电脑，发给了周瑶。 接着就靠在椅子上，脑海里一直在想刚刚吃饭时的那个念头。 重生快一年了，如果对比小说中的重生者，他应该会被剔除名单吧。 可一想到那个庞然大物，真的能碰一下吗？ 随即又哑然失笑，课程表都还没走出申城，拿头去碰吗？ 还需要等待时机呀。 第134章 大创报名 同样是校园创业，与课程表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行相比。 真好吃的操作简直就是反面教材。 王卓之前就知道有一家外卖平台在震旦与饿了吗竞争，结果系统崩了。 现在通过张胥豪才知道对方居然是顾有才这个骚包弄的。 “哈哈，居然用普通电脑做服务器，他是怎么想的呀” 王卓笑了半天，他这个不是计算机专业的都知道数据分发储存都需要用服务器，甚至课程表这种偏向工具化的他都准备了好几台。 “我估计是资金不多吧，我们当初在交大也不是弄了台二手服务器嘛” “还动不动就发热死机呢” 电话里张胥豪大致猜到了真好吃的初创窘境。 “那现在呢？” “运行倒是在运行，不过我听说在bbs上被人骂死了” “哈哈” 王卓笑完还是忍不住提醒张胥豪。 “老张，你可得盯紧了，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鸟，别让人给偷鸡了” 对顾有才这个人，王卓是深有感触的，这就是个笑面虎。 “在绝对实力面前，小伎俩不成气候的” 接着电话里两人又相互交流了彼此项目的得与失，互相验证看不到的盲点。 同时顾有才的事，也给王卓提了个醒。 服务器还是要多备点，跟现在够不够用没多大关系。 等下学期往其他区域进行推广时，课程表服务器就要学习饿了吗的模式了。 现在还是要再买两台二手备着。 这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5月10日下午，王卓在张江电子城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 迅速的掏钱，又在之前那家店里弄了两台戴尔备用。 等王卓回到申商已经快傍晚了。 “老师，这么急着喊我回来，有什么事” 连服务器都没搬回机房，王卓就径直的赶到了辅导员的办公室。 “之前跟你说的‘大创’，你周二把资料准备好，要报名了” 杨姗姗也没废话，把大创需要的资料递给了王卓。 王卓拿着资料坐下仔细看了起来。 略过报名的一些基础资料，王卓看到了市级特等奖有20万补贴。 往下继续看，区级有5万现金补贴。 税收方面则是两年内即征即退。 总之这是诚意满满的一场大赛。 评委更有今日资本等知名机构以及高校和官方的相关专家参与评审。 当然，想要进入决赛也不容易，需要经历一系列的厮杀。 先是需要在5月20日在学校选拔中胜出，接着又要在6月17日在区级比赛中排进前三。 最后在9月份进行的决赛中，面对来自各区高校项目的挑战。 只有进入前列的项目，才有机会跟资本进行交流。 那个时候可就不仅仅只是区级市级的奖励，更有机会拿到资本的天使轮投资。 “老师，咱们学校报名的多吗？” 王卓注意到20号还有校园选拔赛。 “你直接准备六月份的区级比赛就行，咱们学校估计也就你这个项目能过审” 杨姗姗白了王卓一眼。 就申商目前的状况，所谓的在校创业，不是开网店的就是一群学生做证书中介的，拿出去他们不觉得丢人，学校还觉得丢人呢。 要不是王卓弄出了个课程表，估计今年申商还是会跟往年一样，不参与。 王卓笑呵呵坐在沙发上，心中忍不住的暗爽。 自己总算是体会到了内定的爽感了。 “怎么还不走，留着我请你吃饭？” 杨姗姗俏眉轻皱。 “老师，我请你吃，该我请你吃” “滚” “好咧” 走出办公室，王卓将车开到靠近机房的位置，把服务器搬了进去。 “怎么这么快又买？” 谢平平见状，连忙起身帮忙。 “车上还有一台” 两人把服务器搬了进去，王卓把刚刚从辅导员那边拿来的资料扔给了谢平平看。 “加把劲，到时候拿个特等奖，钱不就到位了嘛” 王卓心里就是奔着特等奖去的。 当然实在不行，能进前三也行。 谢平平看得很慢，恨不得一字一字的去理解。 “老王，咱们报名要不要带上蒋玉宁她们？” 谢平平看到有评审询问环节，再一想团队里貌似一个懂技术的都没有。 他也是无语了。 王卓被谢平平的话整愣住了。 是呀，到时候询问环节怎么答？ 万一碰到个懂技术的评审，询问自己采取哪种储存，为什么这么做，又是如何实现分发的？ 王卓不敢想那画面了。 但是大创又是以学校为单位的，不能跨校报名。 要不偷偷的让蒋玉宁陪着去？ 想到这，王卓连忙拨通了辅导员的电话。 “说” 王卓将自己的担忧全盘托出，就安静地等待辅导员的解惑。 杨姗姗听完，没有说话。 电话里都只能听到两人短暂的呼吸声。 如此沉寂十多秒，才传来辅导员的声音。 “你等我消息” 杨姗姗挂了电话，沉思片刻，重新组织了语言，拨通了团委白老师的电话。 她将王卓团队面临的困境稍作解释跟团委老师讲述了一遍。 “你这个指导老师，当初怎么就同意他在外面找技术团队” 白老师也很头痛。 王卓最近在学校那叫一个风生水起，之前来找她的时候，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居然可以把这么一个工具性质的软件玩出新花样。 现在学校好不容易准备参加一次大创，就是感觉课程表的前景不错。 “那我还能知道他可以参赛呀” 杨姗姗没想到参赛这件事，她被团委老师这么一说也挺无辜的。 “你等我消息吧，我去问问领导” 白老师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一级一级往上问。 最后问题被快速的反应到学工部，经过团委和学工部协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能是以申商团队参与大创，至于有可能被询问涉及到技术方面的问题，需要团队自行解决。 王卓在得知这消息的时间，已经是星期一了。 在心里腹诽了一番学校操作，但也不愿意放弃这个直面资本的机会。 将报名资料准备好，至于技术方面，评委总不至于在现场让自己写代码吧。 这件事总是有办法解决的，大不了多找几次蒋玉宁她们。 第135章 万事皆顺利 在王卓忙着报名大创比赛时，远在首都的中超公司，正在进行一场关于如何改善国内足球形象的研讨会。 除了分管中超公司的足协领导，还有中超公司董事长，以及各家俱乐部都有到场。 会议内容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王卓关心的tifo申请，在会议上得到了通过，同时俱乐部将通过的方案上报给申城公安以及消防部门。 这次通过的时间比中超公司申请的要快上不少。 王卓在5月15日就得到了方案通过的消息。 “yes” 王卓将消息告知了何伟，何伟高兴地原地蹦起。 “你之前有跟陈雨说吧，就是赔偿的钱，我们作为这次事件的运营” 何伟点了点头。 起初陈雨还不愿意，是他说这种办法可以吸引到媒体的注意，即便不能立马找回她妹妹，但对其他被拐儿童，也是有帮助的。 也许是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她，最终陈雨还同意了这个方案。 “那就好” 王卓不想做什么烂好人，既然一开始陈雨就拒绝赔偿，那干脆以另一种方式让这笔钱物有所值。 俱乐部报上去的时间是6月28日，第13轮比赛，时间还算充裕。 王卓给舅舅吴和平打去了电话，询问起王尔康那边认不认识可以定做tifo的广告商。 “你等我回申城吧，我被你爸支配到金陵来了” 自从上次考察完长三角这边的几个重点城市，王建国回到鹏城不到一个星期，就要求他在5月份把金陵和临安的两个分厂筹建好。 前脚刚去了临安把厂房租好，后脚又赶来了金陵。 “老舅，临安那边的分公司搞好了？” 王卓这段时间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课程表上面，对于舒居的扩张，了解的并不多。 “嗯，目前还没生产，材料还在路上” 吴和平大声回答道。 电话那头比较吵，王卓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简单的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舒居的扩张其实与德佬斯有很大的关系。 五一前，王建国约了李刚，以及德佬斯的老板一起商议押金的事。 结果对方表面上答应要统一押金，背地里继续以低价抢占市场。 不仅之前合作过的客户，纷纷转投德佬斯，更在拓新时，屡屡碰壁。 既然王建国的先礼不奏效，那就只能后兵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排，王建国已经确定了德佬斯所生产的集装箱，顶板采用的是泡沫板材质，并没有像舒居和美居这种采用双层隔板加玻璃棉的设计。 只要找到了对方的七寸，剩下的事，就容易多了。 与美居李刚沟通后，确认好德佬斯的主要租赁工地，两人轮流安排人举报工地集装箱防火有隐患。 一开始工地上还没怎么在意，等到消防部门上门抽查，项目部管理人员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 所有的德佬斯集装箱，没有一间符合消防的防火要求。 被两家集装箱公司这么一搞，即便项目部上带有怨言，但依旧还是按照消防规定，清退了德佬斯的集装箱。 毕竟合同上黑字白纸都写了必须满足防火等级a，如不符合要求，承租方可以要求出租方承担所造成的一切损失。 如此一来，德佬斯在鹏城损失惨重，光几千间集装箱要退还的押金，就足够他喝一壶。 更别说还需要承担项目上的索赔，至于运费肯定是自行承担了，加上前期因为低价抢市场，而生产了一大批集装箱所造成的成本挤压。 几乎可以确定，德佬斯这一次，就算能再次站起来，也需要两年时间。 也正是因为德佬斯低价策略的出现，王建国对于全国市场产生了紧迫感。 不仅仅安排了吴和平在长三角跑马圈地，更是让羊城的何兴旺，到湘省以及鄂省同时筹备两家新公司。 而他自己则到了闽省的榕城和鹭岛。 从而组成以华南华东为核心的扇形业务图，对外形成扩张趋势。 于此同时，美居李刚也从德佬斯这边获得了不少好处。 除了填补上德佬斯留下的一些业务空白，还得到王建国的许诺。 滇省、桂省以及黔省，舒居不会进入，美居可以先行一步。 这倒不是王建国大发善心，主要还是新公司抽调不少人才，一次性筹备6家新公司，已经将舒居从去年到现在的人才储备分完了。 下次一次扩张，需要再等上一段时间。 王卓接到老王的电话，是在15号晚上文化花园的家中。 吃晚饭，正在沙发上陪周瑶看电视，就被电话里老王的大手笔给惊住了。 同时筹备6家分公司。 “爸，这资金跟的上吗？” 王卓不得不为之担心。 “呵，你知道舒居账上现在有多少钱？” “多少？” 王卓下意识问道。 王建国伸出手掌，不语。 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打电话。 “公帐上就有5000多个” 王卓倒吸一口凉气。 听老王这意思，走对私的貌似也不少呀。 虽然早就知道集装箱租赁这块，在09年圈钱速度很快。 但舒居成立才多久呀，都不到一年。 而且这还是有两家新公司才刚成立不久。 他都忍不住畅想，这要是等新开的几家公司经营个半年，账面上不得直接破亿了呀。 王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挂的电话。 他累死累活的搞个课程表，还在为大创奖金而努力。 老王到处转悠，账面上资金就突破了五千万大关。 “老公，怎么啦？” 周瑶见王卓挂了电话，还在愣愣发呆。 “老婆” 王卓伸手搂住了她。 调整呼吸。 不着急不着急。 老王能做集装箱，还不是靠着自己的先斩后奏。 而且自己还投资了饿了吗。 等到饿了吗被阿狸全资收购，那时才是自己的高光时刻。 想通了这些，王卓弯腰抄起穿着睡裙的周瑶往房间里走。 “老公，等等” 周瑶搂着王卓的脖子，轻声说道。 “怎么啦？” “来亲戚了” 周瑶不好意思小声说道。 王卓挑了挑眉，并没有选择松手。 依旧抱着她，走进了房门，反脚一勾，房门关上。 激动的情绪来得又快又急，平复则需要点时间。 王卓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周瑶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11点。 又是美好的一天。 第136章 谋划 真特么是糟糕的一天！ 顾有才送完今天最后一单，狼狈回到了办公室。 真好吃经过这十来天的运营，成功的从第一天的数十单订单，降到了现在一天不超过10单。 兼职送餐员也都跑光了。 顾有才是真的想不到，饿了吗竟然玩得这么绝。 补贴就算了，还顾水军在bbs上黑真好吃。 不就是第一天系统宕机了一次吗？ 从筹备时的意气风发，到现在仅仅只过去了一个多月，正式运营才不到半个月。 现实就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 创业有那么难吗？ “老顾，还是要买服务器，不然就算咱们订单量上来了，还是会崩的” 蔡亮见到室友回来时的疲惫，忍不住还是把问题说了出来。 顾有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现在也知道如果想继续做下去，服务器必须要买。 可是他只有二十多万的启动资金。 前面推广花了一部分，测试数据又花了一部分。 再加上蔡亮当时找兼职学生一起开发，也是花了钱的。 这前前后后，一个多月已经花了好几万了。 “老蔡，你实话给我说，如果弄成跟饿了吗一样的，多少钱够？” 顾有才不懂技术，他需要一个准确的数字，才好下定决心。 蔡亮也不知道具体要花多少，只能是心中大致预估。 “如果只做咱们校区，技术这边估计要一二十万吧” 顾有才听完蔡亮的大致预算，心里在思考一个问题。 继续砸进去，到底值不值？ 这还只是技术这边，还有推广的费用没算进去。 更别提运营会遇到的挑战。 “嗯，你先看看有没有便宜的二手服务器，需要哪些，到时跟我说一声” 顾有才点了点头，没有对蔡亮口中的数额直接回应。 次日一早，申城下起了小雨。 透过窗帘的缝隙，王卓看到了雨滴落在玻璃上的凝珠。 周瑶此时还趴在他的胸口，如同一只小猫咪。 王卓将放在她后背上的手，轻轻拿开，伸向床头柜准备把手机拿过来。 “老公” 周瑶迷糊糊的声音响起。 王卓扭头看见她已经睁开了双眼，索性收回拿手机的手，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 “醒啦” “嗯” 周瑶在他身上贪恋般的吸气。 “好啦，醒了就起来吧” 王卓好笑的看着她的动作。 以前他就听说过，如果一个女生很爱一个人的表现，就是她无时无刻都在迷恋你身上的味道。 两人亲昵一会，王卓便起身准备早餐了。 只要第二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王卓都会花点时间给两人准备一份亲手做的早餐。 有时候是蒸面炒面，有时候想偷点懒就是皮蛋瘦肉粥。 吃完早餐，王卓开车送周瑶到卫视，回来时路过大转盘想着要不要联系一下张胥豪。 毕竟课程表后续的扩张要借鉴饿了吗的模式。 “老张，今天在五角场吗？” “在？有事？” “一会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找你有点事” “好” 挂了电话，红灯都还没变，手机上就收到了张胥豪的短信。 按照收到的地址，王卓导航到大致的位置，再根据编号，总算是找到了饿了吗在五角场的办事处了。 说是办事处，实际上就是一个门面房。 不仅门口停了不少电瓶车正在充电，屋内也是杂乱无序的堆积了不少推广物料。 “你这乱的有点吓人呀” 王卓走进门面，穿过一堆乱七八糟的阻碍物，在一台电脑后面，找到了张胥豪。 “先将就着用，等彻底拿下这三所学校，再慢慢整顿” 张胥豪是真忙不过来。 交大那边还好，毕竟是老巢，康佳又在那边驻守着。 五角场这边属于刚打下的地盘，目前这边的注册用户，早早的就超过了交大那边了。 而且订单数一直高居不下，兼职送餐员一直在来回跑，电瓶车没电了，总不能不给他们充电吧。 “今天王总怎么有空过来视察工作了” 张胥豪倒了一杯水，放在了王卓跟前。 “可别，你还是叫我学弟，听的正常点” “哈哈” “不能再叫你学弟了，要不然以后被其他机构知道，要给我降分了” 张胥豪半开笑半真诚地说道。 之前一直喊王卓学弟，无伤大雅，毕竟那时只有他一个投资人。 自从策投进来后，又安排了一批他们的人，再这么继续喊学弟学弟的，就不适合了。 “对了，那个姓顾得现在怎么样？” 王卓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哈哈，听说现在都是他自己送外卖，兼职外卖员都跑完了” 张胥豪一说到这，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王卓想象那个装逼犯，一身正装地蹬着电瓶车送外卖。 那画面。 不行了不行了。 他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最好还是要一棍子打死” 王卓笑完后，提醒道。 不对，这话刚出口，王卓就想起了顾有才是个怎样的人了。 按理说他既然敢跟风饿了吗，那他手里最少也得有个几十万吧。 这次刚过去多久，不可能钱全部花完了。 如果他发现饿了吗不好跟风，到时候等自己的课程表来了震旦宣传。 保不准那货又要模仿自己了。 饿了吗不好跟风，因为这个需要资本去推动。 但课程表就不一定了，占据主导的其实是高校。 到时候他要拿震旦的资源可比自己容易多了。 想到这，王卓连忙收回刚刚地提醒。 “其实我倒有个办法，可以一棍子就把真好吃弄死，还不留后患” “什么办法？” 张胥豪还没有把真好吃放在眼里，但王卓这么说，听一听也是有启发的嘛。 “拖” 张胥豪等了半天，就等到一个字。 “什么意思？” “伟人的论持久战看过吧” 王卓喝了口水说道。 “那小子手里肯定还有子弹，咱们给他一口缓气的机会，慢慢的消耗完他的弹药” “最后再一击必杀” 王卓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这跟我现在做的没什么区别呀” 张胥豪没明白。 “你之前说他就是跟你们对接的学生会成员，我猜对接时，他就在偷偷找人开发平台了” “假如咱们现在就解决了他，那他手里是不是还有资金？” “等他缓过来了，再从中吸取教训，到时候可就不是现在这么好解决的了” “饿了吗的发展，明眼人都看得到” 王卓只能是尽可能的把顾有才下一次创业方向继续往外卖上面靠。 张胥豪仔细思考着王卓所说的情景。 “那应该怎么操作？” “他现在不是订单少吗？给他加点订单呀” 王卓翘起二郎腿继续说道。 “他不是有补贴吗，订单越多，补的越多” “投入的成本越多，越舍不得放弃” 第137章 朴实无华的校园商战 周日，在顾有才还在思考要不要放弃的时候。 真好吃迎来了五月的第一次高峰。 早晨7点钟，他就被蔡亮给摇醒了，一直到上午十点，他已经往返跑了5趟了。 “不行了不行了” 顾有才送完第五趟，又接到了蔡亮发来的短信。 又来订单了。 他连忙给之前兼职的同学打电话，通知今天有订单。 直到晚上高峰过后，顾有才刚回到办公室，就连忙问道。 “今天多少单了？” “79单了，不知道一会还有没有吃宵夜的” 蔡亮打开后台，让开座椅，示意他自己看。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这么多订单了” 顾有才看了会数据，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头雾水。 怎么订单来得这么地猝不及防。 “应该是推广才刚见效吧” 蔡亮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推广的，只能是把今天的情况推到推广人员身上了。 “看来，咱们也不是不能一战的” 看着电脑上的数字，顾有才觉得自己又行了。 即便是饿了吗，在震旦也不过一千单左右吧。 真好吃今天就有将近百单，再加上自己震旦学生的身份。 这一波，优势在我。 他决定明天就去买服务器。 “你确定好了服务器型号没，需要哪种的，明天我去徐家汇看看” 蔡亮一听要购入服务器了，连忙把所需的型号，用纸写了下来。 文化花园。 王卓接到张胥豪的电话，眼角都笑出鱼尾纹了。 “哈哈，还是你老张的手段高” “那不是我老张的手段高，是你王总的谋略有效” 张胥豪今天算是小小的见识到资本的手段了。 当然这种手段也只能是在小范围内，而且对手资金也不大，才能奏效。 他仅仅只是让一些可靠的兼职人员，在宿舍里通过真好吃平台点餐，最后抵扣完的金额，由饿了吗买单。 一个兼职人员拉上宿舍的几个人，一天就凑了六十多单。 第二天再换一波人继续注册点单。 订单还不能一次性给多，就这么慢慢地吊着他。 简单的跟张胥豪聊了几句，王卓挂了电话。 其实对于部分高校会出现竞品，王卓早有预计。 就算是震旦里出现，他也能接受，但不能是顾有才。 上辈子就被这货给恶心死了，重生回来怎么也不想再看到他在自己眼前蹦跶。 翌日，天还未亮。 王卓将周瑶送回震旦，便马不停蹄的赶回申商。 课程表的新版本已经更新了半个月。 从目前的数据反馈，商学院这边除了极少数没有注册，其他的已经被纳入课程表的版图了。 订阅情况也越来越明朗了。 自从有真实学生在bbs上分享了蹭课同行的经历，订阅量也从前段时间的800突增到1400人。 师大那边因为学生不多，目前的注册堪堪突破1500人，但订阅比例要比商学院这边高。 王卓中午从教室赶到机房，认真的查看短信端口数据。 通过短信指令交互点高峰期主要发生在查询公共课的时间段。 看来即便是在恋爱自由的大学里，还是有许多人喜欢那种开盲盒的刺激感呀。 就在王卓对课程表轻社交功能感到满意的时候。 申商bbs出现了一篇怒斥王卓的帖子。 下午选修课，王卓刚进教室，就看到有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自从他在元旦上台表演后，就已经习惯了。 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翻开课本，等待上课。 很快，王卓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扭头，隔壁座位有人坐了下来。 “你怎么坐到这边来了” 王卓好奇的问道。 “有事找你” 何欣低着头，悄声说道。 平时她都是跟寝室里选了课的姐妹坐在一块，今天中午她看到了个帖子，关于王卓的，于是便主动坐了过来。 “你自己看” 何欣用自己的手机打开bbs，找到那篇帖子，递了过去。 王卓不明就里地接过她的手机，好奇地看了一眼。 入眼就是大字报的即视感标题。 《校园资本家－王卓》 王卓满眼都是问号。 怎么自己就成了校园资本家了？ 王卓继续往下看。 “我是申商财经学院的一名大二学生，在很多同学眼里，王卓一直是我们申商里的知名人士，多才多艺，更是学校里的创业风云人物，对此我也是赞同的。 可如此优秀的人才，现在却钻进了钱眼里去了，这到底是我们学校教育体制的失败，还是我们对知名学生的纵容？ 他开发出来的课程表，可以说很大程度上解决了我们手抄课程表的难题，这一点我很感谢他。 他做出来了一款从学生角度考虑的软件。 他还制定了包月套餐，每个月5块钱，包含300条短信。 这些我都能理解，价格也不贵，一条短信平均也就一分多钱。 可现在他变了，他开始想法设法的从我们这群学生身上赚钱了。 所谓的蹭课同行功能，就是在变相的诱导我们多发短信。 短短的十来天，我身边很多同学，不光发完了包月的300条短信，更是在这基础上额外支出了将近50块，这才短短半个月不到的时间。 如果按照一个月来算，是不是我们光短信费就要额外支出100块？ 我们可都还是学生呀，我们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家里人省吃俭用出来的。 既然是包月，为何要限定300条？ 既然是包月，为何超出部分要按照1毛钱计费？ 写到这，我终于明白了王卓的深谋远虑了。 难怪人家能开车上学？ 按照我们商学院的规模，一个学生一个月收100块短信费，那他一个月光短信费就可以收五六十万了。 高，实在是高呀！” 下面还有很长的一段文字，但王卓已经看不下去了，这特么就是在带节奏了。 这段时间他除了在震旦那边悄悄地给顾有才使了个绊，也没得罪什么人呀。 “看完了？” 何欣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注意着他的表情。 “看个屁，这完全就是为了抹黑而抹黑” 谁家统计是这么统计的呀？ 明明校园论坛上面就有介绍省钱的办法，不去看，非要把课程表当作企鹅来聊天，这也能赖到自己头上？ 还一个月五六十万的短信费，一个月要能有五六万他都能偷着乐。 “你不是团委的嘛，回头帮我问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来是谁？” 中午他还在暗赞自己神之一手，转眼下午就被人挂在bbs上。 这特么恶心谁呢？ 第138章 下午上完课，王卓回到机房，越想越觉得自己还是出面把新功能讲清楚点好，免得被有心人带翻了船。 打开电脑，在校内bbs查找那篇帖子，结果都翻到了一个礼拜前也没找到那篇讨伐自己的帖子。 难道被管理员删了？ 这也不怪他这么想，毕竟他不管在哪个学生会，名头都不算小，在学工部和团委也算是挂了名。 如果真被团委老师发现了，被删掉也很正常。 男生宿舍楼。 何奇刷新了好多遍，再也找不到自己发的那篇帖子了。 他这段时间日子过得比较凄惨。 五一节刚过，他家里给他打了一千的生活费，咬咬牙，又在思雅那里买了一千块的茶叶。 身上除了王卓扔在小诊所的两百块，再也找不到一丝金钱的味道。 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联合彭进，趁王卓不注意的时候逮住他敲一笔，结果愣是找不到好机会。 这家伙出学校不是开车，就身边有一大堆同学。 太难搞了。 足足熬了十几天了，终于找到了个不是机会的机会。 这两天寝室里有人抱怨王卓的课程表，简直就是诱导人发短信。 短短几天，包月的数量就用完了。 于是他就将寝室里发生的事，冒出财经学院的学生给夸大其词的发了出去。 等事情开始扩散后，自己再想办法接近他，告诉他可以解决。 这样就可以不用冒太多的风险，就能得到一笔钱。 毕竟与事业相比，他相信王卓是愿意花这个钱的。 他花了两天时间，精心编织的帖子，仅仅只存在了几个小时，就那么的没了？ 何奇不甘心，也幸亏他当时编写的时候，留了文档。 他再次登录，将文档中的内容复制，点击发布。 怎么回事？ 怎么还被禁言了？ 何奇怔怔地盯着电脑。 玛徳，这个社会也太黑暗了吧。 尽管有这么一篇帖子被不少人看过，但对申商大多数学子来说，这个能通过短信指令约人一起上课的功能，还是很有浪漫色彩。 5月20日，这是一个不是情人节又胜似情人节的特殊日子。 但在此时，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三。 09年的5月，可没有微博、微信等平台去为之推广，只有零星的婚恋网站以及空间会存有部分秀恩爱的痕迹。 王卓昨天还想着要不要利用课程表来推波助澜一回，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就现在这点用户，费那么大劲攒个活动，拉新效果也能想象得到。 中午王卓刚吃完饭，就接到了舅舅吴和平的电话。 “老舅，你这是回申城了？” “嗯，昨晚到的，回头记得跟你爸说说，要给我加工资的” “哈哈，你自己说去” 王卓哈哈大笑。 “晚上有没有事？没事就过来吃饭，约了王总一起” 王卓连忙表示没有问题。 询问好时间地点，王卓便快速赶回到机房，查看了数据日志。 确认一切正常，又跟今天值班的刘鹏飞，鬼扯了会就回到寝室准备晚上的活动了。 这个时节的申城，温度基本上都在28度左右。 因为是要求人办事，穿着短裤过去不太符合礼仪。 翻了翻衣柜，找出了条修身西裤，又搭配件白色衬衫，找了个镜子照了照。 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像那个装逼犯了。 算了，像就像吧。 晚饭约在航头的海鲜酒楼。 自从上次王建国过来吃过后，这家酒楼基本上就成了舒居对外招待的指定饭店。 王卓抵达的时间比较早，看了看现在的海鲜价格。 总体来讲，比五一前的价格要高上不少，特别是一些野生海鲜。 今天的饭主要是为了自己的事，王卓并不准备让吴和平买单，趁着两人还没到，跑到街边的银行取了一万块备用。 回到酒楼就找服务员要了个包间，把包间号发给吴和平后就继续等。 等了不到20分钟，吴和平带着上次见到的王尔康推开了包间门。 “王叔，老舅” 王卓连忙起身打招呼。 “哎呀，坐坐坐” 王尔康连连摆摆手，示意王卓坐下。 “果然外甥像舅一点都没错呀，一个风华正茂，一个气宇轩昂” 王尔康等王卓倒好茶水，对着他称赞道。 “王叔，您这么会夸人，下次我要让我爸妈过来学习学习，省的一天天就知道打击我” “哈哈，你小子，连你爸妈都敢编排” 王尔康哈哈大笑。 王卓见气氛融洽，喊了服务员进来，询问王尔康是否有忌口，又让舅舅点了几道菜。 最后才将菜单移动到王尔康的跟前。 “王叔，您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帮我查缺补漏” “我还小，很多餐桌上的礼仪都不懂，您是长辈可要帮我掌掌眼” 王尔康笑着点了点王卓，拿起了菜单添加了几道海鲜。 有着王卓的刻意接话，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宾主尽欢。 吴和平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外甥的另一面，甚至他都从这顿饭中学到了不少。 “王卓，你放心，明天我就让他跟你联系” “到时候他报的价，你觉得贵了，就跟叔打电话” “那我得再让我舅舅跟您碰个杯？” 王卓因为明天还有课，王尔康没让他喝酒。 但吃海鲜怎么能不喝酒呢？ 于是滴滴代喝就上线了。 吴和平苦笑着看向王尔康。 顿时两人都笑着摇了摇头。 吃完饭，王卓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把单结了。 等两人出门抢着买单时，才知道单已经被买了。 一时之间王卓又被两人数落了起来，王尔康甚至还要把钱塞给王卓。 看着大门外舒居公司过来的两个业务员，将两人分别送走后，王卓转身又回到了酒楼。 “姐，再给我打包几个菜” 他看了看时间，喊来了服务员。 从航头镇到震旦大概有五十公里。 王卓找服务员要了个泡沫箱，把打包好的几个海鲜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径直驶向了高速口。 周瑶刚刚洗完澡，正在阳台晾衣服，听到桌子上手机的震动。 “老婆，听说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只要想起对方，那么他就会立即出现在眼前，是这样吗” 周瑶拿起手机，发现是王卓打过来的，连忙接通。 结果她还没说话，就听到王卓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话。 “老公，你在说什么呀” “我问你现在想不想我” “想” “那你要发自内心的想我，我就会出现在你眼前，如果我没出现，那说明你肯定没有想我” 周瑶听到这哪里还不明白，连忙跑去窗边往下张望。 刚刚晾晒的衣服，还在缓慢地滴着水珠。 宿舍楼下，衣着很正式的王卓，正歪着头打电话，怀里还抱着一个箱子。 第139章 制作横幅 王尔康的办事效率很高，也许是真心希望国内足球产业健康发展。 第二天中午，王卓在机房就接到了他推荐的广告商电话。 在电话里大致的形容制作的要求，并约好下午见面细聊。 “老王，端午节放假，到时候要不要出去转转？” 杨鹏自从上次跟女朋友小闹了一场，这段时间对女朋友那叫一个千依百顺呀，想着趁端午节这几天假期，带着刘倩去申城周边玩玩。 “端午节？几号呀？” 王卓这段时间忙着报名大创，又要提前准备区赛资料，确实不记得还有端午节这回事。 “学校不是出通知了，下周四放假放到周六” “到时再看吧” 王卓也不确定那时有没有时间，但端午节好像要给丈母娘家送礼吧？ “行，到时候要出去，提前说一声，我准备带刘倩出去玩” “好” 跟杨鹏吹了一会水，王卓又开始帮忙短信审核。 都是大学生，都有自己的独立思考，王卓对短信审核这一块看得比较重。 不仅谢平平全天候的盯着，还找了之前章嘉琪宿舍的两个女生作为人工排查。 目前通过短信端聊天的主要还是内心燥热的为主，但偶尔也会有骚扰女生的信息。 现在有没有一种技术可以屏蔽一些关键词呢？ 想到这，王卓看了看时间。 这个时候蒋玉宁应该还没午睡吧？ “喂” “是我” 王卓拨通了蒋玉宁的电话。 “怎么？有事？” 蒋玉宁习惯每天饭后午睡一小时，这才刚刚换上睡衣，就接到了王卓的电话。 安静地听完王卓的讲述，眉头紧锁。 “你等我一下？” 她又从床上爬了下来，在书桌前拿出纸笔。 “你刚刚的意思是希望插入一个程序，屏蔽掉一些关键词，对吗？” “嗯” 蒋玉宁确认了王卓的需求，把脑海中能实现该功能的几个方案，写在了纸上。 “周末我过去看看，你先把需要屏蔽的关键词收集起来” “这个几天就可以弄好，增加个子目录拦截就可以” 蒋玉宁跟王卓说不清楚，只是透露个大概时间范围。 “好，那礼拜六我去接你” “嗯” 挂了电话，蒋玉宁在纸上模拟着应该如何添加代码。 “玉宁，王扒皮又有任务了？” 躺在床上的齐橙，在蒋玉宁接到电话时，就竖着耳朵偷听。 她一直怀疑蒋玉宁跟王卓关系不一般。 什么样的关系，会对同学的事如此上心？ 搞定了短信问题，王卓觉得还要增加点人工审核，毕竟双管齐下才是最安全的。 不然就算是发展的再好，万一有哪个神经病通过课程表宣传反动思想，那课程表就算是完了。 他现在身后可没有大资本站队的，比不得企鹅那些巨头。 下午三点钟，王卓驱车离开了申商。 何奇看着渐渐远去的黑色轿车，对着身边的彭进扯了扯嘴。 两人又来到了南区的白玉兰树林。 “要不算了吧” 这段时间，彭进仔细思考了这么做的后果。 他又不是小孩子，当时的气愤，冷静下来，就慢慢退却了。 自己女朋友喜欢王卓，但王卓会喜欢她吗？ 不会， 纯粹就是韩佳佳单相思。 只需要把王卓设定成一个明星般的人物即可。 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老彭，你忘了他羞辱你的事？” 何奇一听室友想打退堂鼓，瞬间激动了起来。 “可你这段时间跟踪他，你想得出来好办法吗？” “人家出校门直接就是开车，在学校里你敢动手？” 彭进声音有点高，反驳的理由也足够充分。 “咱们跟人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的，就算找到机会揍了他一顿，后面呢？” “后面人家不能找人修理我们吗？”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会有更好的办法” 何奇连忙摆头，似乎这样就能说服彭进一般。 午后的烈日，炙烤在还未长高的白玉兰上，只有偶尔吹来的一阵微风，稍微带动了初嫩的翠绿。 地上何奇的身影，激动着挥舞双手，还在尝试说服彭进。 彭进看着陷入癫狂状的室友，伸手按住。 “听着，何奇” “你为什么要如此执着？” “王卓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彭进想不明白为什么何奇会对王卓如此的偏见，甚至不惜采取跟踪的方式。 似乎是见说服彭进无效，何奇茫然地看了彭进一眼。 随即甩手离开。 经过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王卓抵达了位于浦东的广告公司。 公司不大，仅仅只有几间办公室。 “你好你好，是王总吧” 通过前台刚走进公司，见到迎面走来的刘总笑哈哈地伸手。 “刘总，您好，我是王卓，刚刚上午咱们通过电话” 王卓连忙伸手，自我介绍道。 “王总，来来来，里面请” 王卓跟着刘总来到了办公室，喝了几口茶水。 王卓将tifo的文稿，以及需要的尺寸跟刘总进行了简单的磋商。 “王总，既然是公益类的tifo，我个人建议，采用最普通的材料即可” 要不是王尔康介绍的，刘总恨不得王卓按照欧洲俱乐部的标准下单。 “而且不需要太花哨，就简单的一个大型横幅展示就行” 王卓听见刘总这么说，也开始思考。 一开始他确实是想弄个多特那种的有冲击力的tifo，绝对可以引爆媒体。 但现在仔细想想，确实有欠考虑。 当一个公益性的tifo，花了很多资金，极有可能在火爆后，形成舆论反噬。 “那刘总您的意思是弄一个尺寸大一些的横幅？” “对，咱们只要内容能被传播出去就行，不需要搞得太复杂” “那多大合适？” “150平就可以” 王卓思考片刻，决定听取专业人士的建议。 谈妥了方案，接下来的两人又开始喝茶闲聊。 原本王卓都计划要花几万块去制作，没想到最后谈下来的价格，仅仅只需几千块钱，而且周期也不长。 挥别了刘总，王卓给王尔康去了电话。 在电话里表示了对他的感谢，要不是王尔康介绍的熟人，让王卓自己去找，对方肯定不会考虑太多。 晚上回到宿舍，王卓将下午的事跟何伟说了，让他转达给陈雨。 还有剩余的钱，王卓也希望何伟赶紧跟陈雨商量个方案出来，老是放在他这里也不是个事。 第140章 这也能让你翻身? 周五一下课，王卓便马不停蹄的赶去五角场。 上个礼拜饿了吗针对真好吃的策略出现了些许问题。 或许是订单给予了顾有才更多的信心。 这家伙借助学生会的身份，开始在学校里大肆宣传。 不仅更换了服务器，更是在原有补贴基础上涨到了10元。 虽然王卓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订单量，但从张胥豪那边得知，饿了吗这段时间的增幅曲线不是很好看。 等王卓抵达五角场办事处，张胥豪正叼着烟跟康佳闲聊。 “王总，速度这么快？” 张胥豪即便知道真好吃增长速度快，但也没有太过于担忧。 “还不是你，说得那么吓人” 王卓见他悠哉的抽着烟，心里也就不急了。 “他们阵仗搞大点，对我们也好，搞得狠，资金消耗得也快” 张胥豪不相信真好吃能长时间的补贴。 他找人大致统计了真好吃现在的送餐员，只有8个，按照一人一天能跑20-30单算，也就两百多订单。 这里面最少一半都是新注册的，需要补贴。 这还没算上他们跟风的免单活动。 “除非他们找到了资金？” 王卓听完，哈哈大笑。 “怎么可能？” “对呀，饿了吗当时要不是你那笔钱进来，咱们还不知道熬多久呢” 王卓记得上辈子饿了吗可是熬到了2011年才拿到了a轮，按照现在的进度，a轮最快有可能会在今年或明年就要落地了。 那之前两年饿了吗是怎么熬的？ “那要是没有我进来，你怎么办？” 王卓好奇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硬扛呀，反正我们跟商户的结算有周期，实在不行找学校看看有没有什么基金愿意扶一把” 结算周期？学校基金？ “操” 王卓想到了顾有才为什么这个时候大幅度宣传了。 “怎么啦？” 张胥豪康佳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他们有可能通过了大创的报名” 两人听到王卓这么一说，瞬间想起了前段时间学校还询问饿了吗参不参赛，被他们婉拒了。 饿了吗已经走出了交大，正在申城其他高校攻略城池，哪有时间去参加什么市级比赛。 王卓瞬间将顾有才的计划猜测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应该是跟震旦的投资基金接触了，要求可能就是在大创上拿到好成绩” “所以这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他们敢在这个时候提高补贴比例了” 王卓有些后悔上个礼拜的提议了，如果不是他提议用温水煮青蛙的模式慢慢消耗掉顾有才的资金，或许顾有才已经放弃了真好吃。 “这事赖我，我当初没有想到，订单会给他带去信心，甚至孤注一掷的梭哈” “对不起” 王卓站了起来，对着张胥豪与康佳检讨了自己的疏忽。 “你这是干什么？我当时也同意了，又不是你一个人决定的” 张胥豪连忙起身，拒绝了王卓的道歉。 “所以现在我们要正视这个对手了” 王卓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此时的他，脑子里乱哄哄的，需要安静的思考对策。 上辈子他记得很清楚，顾有才是没有折腾出来什么动静，所以最终的因果是因为自己胡乱插手？ 也不对，饿了吗在前世的这个时间点还在交大苟着呢。 但无论怎么如何，真好吃，必须死，顾有才，不能成功。 王卓就这么靠在椅子上抽着烟，周围的摆放依旧杂乱。 张胥豪也在认真的思考对策，如果真让顾有才在震旦站稳了脚，那周边的同济、财大肯定就是他走出震旦的第一批需要攻略的高校。 对于这些战略上的思考，康佳不在行，但此时办公室内的沉寂气息，还是让他心底沉甸甸的。 “如果我们将结算周期缩短，账面上资金能坚持多久？” 就在康佳快受不了室内的氛围时，王卓掐灭了烟头，突然说道。 “你是指全部商家还是仅仅是五角场这边？” “五角场这里” “那影响不会很大” 张胥豪心里盘算了会，仅仅只是五角场这边，那应该能接受。 “先从源头处理，咱们计算个周期出来，让商户自己选，如果选择我们，那么缩短结算周期，如果想两头都占，就那就不好意思” 王卓短时间内只能想出一个2选1的办法了。 “老康，明天跟我去一趟申商，帮我设计一下分布式架构” 王卓不仅仅只是想在b端堵住顾有才，还要在大创上面直接阻击他。 只要课程表展现出足够的潜力，那么真好吃就算表现不错，也会被课程表分走一部分关注度。 更别提申城还有一个饿了吗在前面，他不信参赛的资本会不做背调？ 康佳看向张胥豪，见他没什么意见，便点头同意了。 “对呀，如果真好吃真的参加了大创，你可以直接干掉它” 张胥豪也想起来王卓的课程表了。 “明天我也过去看看，咱们查缺补漏” 尽管刚想到的方法不一定能堵死顾有才，但此时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临时商量好对策，王卓看了看时间，跟两人告别，前往了震旦。 顾有才这几天过得很是滋润。 上个礼拜还想着要放弃，没想到转眼就被团委老师喊去参赛。 昨天，在校内比赛中，真好吃成功拿到了晋级权，获得了区赛的资格。 等他把这个好消息通知给老头子时，不仅获得了口头上的表扬，卡上还又进账十万。 这几乎是又把资金给补回到了二十多万。 更别说老头子还承诺了，如果拿到了市级比赛前三，他会帮自己牵线，联系资本。 对于老头子的能力，他是比较信服的。 怎么也是国开申城分局里的中高层。 刚下课，面带笑容地走出校门，他就看到了一辆粤东牌照的黑色凯美瑞迎面驶来。 他知道这是王卓的车，也知道他是来找周瑶的。 车窗摇下，尽管他对王卓很不爽，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 “王卓，又来找周瑶嘛？她今天好像第二教学楼，你直接去那里吧” “好的，谢谢啊” 王卓微笑的表示感谢。 狗东西，又特么想搞我心态。 要不是上辈子被这货这么坑了好几次，他也不至于老是跟周瑶吵架。 第141章 求援 “老公，今天你怎么不一样呀” 运动完，周瑶还是老样子，慵懒地趴在王卓的胸口处。 “什么不一样？” 王卓装傻道。 “明知故问” 周瑶抬头娇羞地白了他一眼。 王卓伸手在她的身上轻拍，感受着初夏的温情。 与此同时，远在鹭岛的王建国，刚刚结束了商务宴请。 五月对于王建国来说，是今年最重要的一个月份。 这是舒居第一次同时开设6家分公司，除了是应对蓬勃发展的市场，还有就是鹏城的市场经过舒居与美居的默契，已经稳定了出货量。 如果不趁现在手上资金的优势，加速布局，下半年的退箱压力会拖慢舒居的前进速度。 当然，一个月内开设这么多家分公司，对于舒居最大的考验，不是资金问题，而是管理。 除了在鹏城招聘各式人才，舒居还在申城、羊城同时进行大规模的人才储备。 回到鹭岛的住处，王建国跟老婆吴艳丽通了电话。 “你家那边的端午节礼品买了吗？” “早就买好了，就怕到时候车里装不了” “买那么多东西做什么，每次买的补品几个老人都是舍不得吃，放着都过期了” “还不如多给点钱” 王建国实在是理解不了老婆的操作，每次回去都是买一大堆补品，结果第二年回去还是没拆封，就这么看着过期。 “过节嘛，老人家喜欢攀比，你要不给她买，到时候又怨你了” 吴艳丽也知道老人家的性子，人老了，无非就是比比谁家儿女孝顺。 “对了，你跟卓卓说了他爷爷的事没？” 王建国瞬间沉默了。 人老了，各种问题都出现了。 前两天，大哥给他打电话，说老爷子摔了一跤，送去医院的时候，被告知年纪大了，只能静养，不适合做手术。 “等咱们回去看看具体情况，如果恶化了，再通知他吧” 电话的两头，同时沉默了许久。 伴随着一声叹息，两人挂了电话。 第二天，王卓将周瑶送去了电视台，又来到了交大，接到了蒋玉宁她们和张胥豪康佳。 “以后有钱了，第一时间还是要买辆车，不然天天赶地铁转公交，实在是太麻烦了” 张胥豪躺坐在后排，一脸羡慕的看着前排开车的王卓。 “你有驾照吗？” 王卓冷不丁的问道。 “等我有时间，第一件事就去学个驾照” 张胥豪狠狠地说道。 “哈哈”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一行人抵达了申城商学院。 “我去，你们学校还真够偏的呀” 张胥豪下了车，回想刚刚看到的那画面，简直就是城乡结合部。 “来这里是有正事的，不是来看风景的” 王卓说完就带着几人来到了机房。 齐橙一走进机房，瞬间恢复了活力。 刚刚她被挤在后座，蒋玉宁又坐在副驾，她一直不好找机会开口说话。 看着机房里小受般的谢平平，还有几个眼熟的女生，感觉又呼吸到熟悉的空气了。 谢平平搬来了几个椅子，又把后台位置让给了蒋玉宁和齐橙。 “目前数据有多少了？” 王卓示意谢平平将课程表的一些信息跟几人说说。 “两个学校加起来现在注册用户已经突破8000人了，订阅用户2800” “日均发送短信5.5万条” 谢平平将这个星期的数据大致跟几人做了个简短的说明。 “目前的问题主要还是请求高峰期会出现各种延迟，前段时间我们增加了服务器，但面对集中请求时还是会有延迟” 蒋玉宁一遍检查短信关口代码，一只耳朵听着几人的聊天。 “现在你们有多少台服务器？” 康佳听完谢平平的介绍，问道。 “目前启用了5台服务器，还有两台还没接入” 王卓指了指上个礼拜买来备用的二手服务器。 蒋玉宁听到这，转头看了看地上的还未拆开的箱子。 “我先看看服务器的性能” 康佳了解了基本信息，总共有7台服务器，如果能利用好，可以同时处理上千条数据信息，基本是也够用了。 机房内懂技术的在一起测试的测试，检查代码的检查代码。 王卓和张胥豪看了一会，发现看不懂，选择先出去透透气，要不然呆在里面显得很呆。 “我怎么感觉你在抄我作业？” 张胥豪发现了课程表运营的规律。 先是本校验证，验证完了，就开始朝周边院校推进。 “怎么可能？” 王卓连忙否认。 他怎么可能是抄饿了吗的模式。 “咱们要不要打个赌？” “什么赌？” “如果我的课程表先你一步走出申城，下一轮融资，我继续跟投” 王卓对课程表率先走出申城信心很足，毕竟只要在师大验证完外校使用场景，就可以面向申城的顶尖高校发动冲锋了。 “如果我先呢？” 张胥豪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他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王卓的做事风格，他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是有把握才跟自己打赌的。 “如果你先，我名下的投票权，全权委托与你，无条件支持你的决定” “我想，你现在不需要，今后或许会需要吧” 张胥豪听完王卓所说的赌约，不可置信地看向王卓。 他不是傻白甜，资本是什么德性，他清楚得很。 策投才投了多少进来，就开始插手财务和业务了。 如果今后继续融资，更大的机构甚至可以架空自己。 要是王卓的再加上创始团队的股份，除去期权池里，还有百分之70多。 就算a轮出让百分之20，虽然达不到绝对控股的百分之67，但也远超相对控股线。 王卓的提议太有诱惑力了。 “好，我答应” 张胥豪想通了关键之处，最大的也不过是让王卓继续保持百分之20的股份。 但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相对于资本来说，王卓更值得信任。 “老张，你很有眼光” 王卓对于张胥豪答应与否，其实并不在意。 难道他还能取代张胥豪去领着饿了吗跟以后的媄团干不成？ 王新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要换了自己上，那到时候还不得被他打的满地找牙。 第142章 不能再给他时间了 回到机房，王卓发现他们还在讨论如何通过现有的服务器以及设备优化效率。 “你们以目前最佳优化效率能同时处理多少数据？” 王卓听了一会，觉得他们是在螺蛳壳里做道场。 他要的是能同时处理上万条信息，这样才能撑到阿狸云出来。 “最优大概可以同时处理3000条左右” 康佳根据现在的7台服务器，得出了数据。 “我要的是能同时处理万级的数据，不管如何优化，应该都达不到吧？” “嗯，那还需要增加服务器，而且你们短信端主要还是依靠运营商通道，最好是再买点短信猫” 康佳在机房逛了一圈，发现他们居然每个运营商只配备了一个短信猫，万一临时哪家有点事，短信都发不出去。 “什么叫做短信猫？” 王卓是真不知道，他看向张胥豪，见他好像也不知道。 课程表最初的服务器是学校提供的，后面的是蒋玉宁陪着他去买的。 至于短信猫，王卓将眼神移到服务器那边，难道是插在那的玩意？ “短信猫就像是国道，运营商就是高速，平时高速不堵的时候，发送短信不会有延迟，如果高速堵了，就可以通过国道通行” 康佳不知道怎么跟王卓解释，想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合适的比喻。 王卓张胥豪对视一眼，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每个运营商最少也要备上5个，平时不用管，如果出现了拥挤情况，就可以启动” “没问题，需要哪种的，老谢你都记上，明天我去买” 王卓连忙让谢平平把刚刚康佳的意见记下，又看向蒋玉宁。 “关键词屏蔽，这个好弄，刚刚康学长也看了，加个拦截程序就可以了” 这个不难，几个人看了一下代码，都不用讨论，可以直接添加。 “被拦截的短信，需要你们人工审核，所以” “明白” 王卓知道蒋玉宁的意思，技术只能是辅导，还需要人工干预。 聊完了枯燥的技术问题，时间也到了饭点。 这回王卓带着几人来到了舒州饭店。 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舒州菜了。 “王老板，这个鸡汤好好喝” 鸡汤刚上桌，齐橙又把王扒皮换成了王老板。 “好喝你就多喝点，老谢给她夹点圆子吃，这个糯叽叽的很好吃” 王卓也习惯了齐橙的脑回路，只要是有好吃的，她的嘴里的话肯定是带着甜味的。 他倒是想给两人凑对，但看着齐橙旁边的谢平平，呆呆的，估计没啥希望。 吃完午饭，王卓便送他们先回交大，毕竟奉咸这个时候真的就是城乡结合部，没有什么玩头。 蒋玉宁几人下了车，张胥豪要去五角场，王卓也准备跟他商量怎么应对真好吃。 昨晚在震旦门口遇见了顾有才，这心中的火气实在是太大了。 真好吃团队获得区赛参赛资格，这对团队成员来说是极大的精神鼓舞。 顾有才也趁着这个机会，招贤纳士。 技术团队原先是蔡亮一人主导再加三名兼职同学，现在发展成蔡亮继续担任技术总监，从原先兼职同学里吸纳了一个副总监，又增加兼职同学5人。 地推团队也进行了变动，原先地推成员分成两个方向，一队面向商户继续进行推广，一队则在震旦大力拉新。 在补贴力度提高后，真好吃在震旦里的注册量，经过一个礼拜的持续走高，来到了3000。 当然，这肯定不是真好吃一家能达成的宣传效果。 要不是饿了吗在震旦疯狂推广，使得学校不少人都知道可以通过外卖平台点餐，真好吃也不可能在一个月内能拿到这么多的注册量。 “商户那边还要加大入驻速度，现有的商户撑不起更多的订单” 顾有才在电脑上查看了今天的订单量，发现点的最多的主要是盖浇饭。 天天吃盖浇饭，总有吃腻的时候。 “已经在做了，应该马上回来了” 蔡亮知道今天他们一早就去找商户谈了。 “对了，对接支付宝的api要在区赛前弄好” 顾有才现在手头上有钱，线上支付这块也可以接入了。 “好” 王卓跟张胥豪这次没有窝在那个逼仄的办事处，而是一起走进了震旦大学。 虽然早就对真好吃的推广有所预料，但看到校园内挂着的横幅，几个食堂前摆放着的易拉宝，各个路口散发传单的学生。 张胥豪对这个模仿自己的选手，再一次调高了警惕。 “这么下去，只要资金不出问题，说不定还真能让他在震旦站稳脚跟了” 王卓接过推广人员递来的传单。 上面赫然写着：震旦人自己的外卖平台。 “补贴他们跟了，免单的也跟了，除非他们资金撑不住” 张胥豪也是第一次创业，面对跟自己极度相似的对手，一时还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让商户二选一吧” 王卓想了想还是昨天商量的办法可能会奏效，虽然这种操作很被人诟病。 “咱们原先结算周期多久？” “2周” “缩短一周，让商户自己选，要么退出真好吃，享受一周结算，要么我们下架他们商家” 王卓看着远处还在辛勤地派放传单的学生，慢悠悠地说道。 “真好吃现在还在震旦，面向的用户，比起我们要少上一个量级，不能再给他发展时间了” 张胥豪沉默地点了点头，他并不介意此时王卓的发号施令。 因为商场就这么残酷，今天对别人仁慈，明天就会轮到自己。 5月25日，星期一，顾有才刚刚把周末谈妥的商户信息录入后台，就接到了负责商户业务负责人的电话。 “老顾，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顾有才刚接通电话，就听到那头声音有些低沉，顿时心感不妙。 “今天我接到很多商户的电话，都是要求从咱们这里撤下入驻” “什么？” “刚刚我找了几家询问什么情况” “他们说饿了吗要求他们下架的，如果不从咱们这里下架，就要被饿了吗下架” 顾有才听完脑子嗡嗡嗡作响。 这特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事吗？ 正常人有这么竞争的吗？ 下午校园bbs上爆出真好吃平台下了订单，却不给配送的帖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一时之间，刚刚稳定了一周的真好吃，迎来了饿了吗最猛烈的攻击。 第143章 一年期满 饿了吗与真好吃的竞争，王卓只是提出了建议，具体操作仍然是张胥豪主导。 他倒想看看顾有才还有什么办法可以从万恶的二选一中脱身。 下午的选修课，王卓准备溜人，今天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特别到上午上课时，他都心神不定。 去年的今天，他重新回到了教室，参加了高考。 如今一年期满，是战神归来还是噩梦清醒。 他想看看这一切究竟是梦幻，还是真实。 吃完午饭，王卓便驾车前往舒居申城分公司。 舅舅吴和平去了临安，跟留守的副总聊了会天，王卓走进了生产车间。 申城这边除了三月份为了建工的订单，加班加点的搞生产，接下来基本上也就维持月产一千五百间左右。 “老哥，那边的废料是怎么回事？” 王卓刚刚注意到车间后门处堆积了差不多有一层楼高的生产废料，好奇地问向在车间外吸引处的工人师傅。 “小王总？” “嗯，您贵姓？” 王卓点头默认了他的称呼。 “叫我老姚就行了” 老姚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香烟，想了想还是递出一支。 “之前都是放在大门口，但有人手脚不干净” 王卓接过香烟，夹在了耳后。 他明白老姚的意思，放在大门口，很容易就拿出去，放在生产车间后门，想要拿出去，要么绕道办公区，要么就要从车间经过。 虽然只是挪了个位置，但很实用。 王卓找老姚要了个手套，在废料区简单的扒拉了几下。 说是废料，其实都是钢材以及岩棉板。 “多久清理一次？” “收废品的一个星期过来一次” 王卓点了点头，将手套还给了老姚。 走出车间，王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掏出手机给老王打去了电话。 “爸” “怎么？有事？” 王建国昨天凌晨才回到鹏城，此时还在床上补觉，看见是儿子打来的电话，下意识以为他知道老爷子的身体情况了。 “我今天来航头了，我看见车间里工人都没有戴安全帽，也没有戴防尘口罩” 听到儿子说的是这事，王建国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他不愿意告诉王卓他爷爷的事。 很多老人惦记儿孙，如果全部都回去了，老人家会自己吓唬自己的，以为自己时间不多了。 他准备带着二哥回去看看，让二哥在舒州找他学生来家里看看，如果问题不那么严重，到时候再跟王卓说。 “这事我知道了” “爸” “又有什么事？” 王建国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儿子今天声音这么富有感情了。 “没事，就是想问你房子还买了吗？” 王卓眼眶有些模糊。 重生回来，一切都改变了，老王再也不可能会被判刑入狱。 “不是，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哎，你就说你买了没嘛” “买了，不光咱家，你舅舅在南山买了3套，你姨夫在宝安也买了几套” 王卓不好奇舅舅买三套，他怎么就想不明白，小姨夫怎么还跑关外买去了？ “小姨夫怎么跑那鸟地方买？” “你爸也在你说的那个鸟地方买了几套” 王建国没好气道。 王卓瞬间理解了，他们又不知道关外的涨幅，他们只看到宝安正在大肆建设，预估那边会有很大的前景而已。 关外就关外吧，怎么也是鹏城的关外，房价再怎么不值钱，以后也要好几万。 “你们又分红了？怎么我不知道？” “没分红，公帐的钱没动，私帐有点资金，先以借款形式走一批，如果年底效益还行就算分红” 王卓明白他们的操作了。 本还想问问舒居的废料是怎么处理，转念一想，无非就是作为公司的小金库，逢年过节，有的账目不好走，就从小金库走。 挂了电话，王卓拒绝了这边安排的晚饭，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仁恒滨河园。 三期的房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封顶的，现在主要是在搞内部装修以及小区内的绿化。 王卓站在楼下，大致估算他和周瑶名下房子的位置。 真好看！ 即便此时小区只有零星的绿化，即便外墙还在粉刷。 但在王卓眼里，它就是家的形状。 从滨河园出来，看了看时间，晚高峰必然赶上。 给周瑶发了信息，让她晚上回文化花园住，即便早上她才从那里离开。 从花店包了一束99朵红玫瑰，没写贺卡，因为这束花不仅仅只是送给周瑶，也是送给重生一年后的自己。 挽回了家庭变故，也走上了与前世不一样的道路，这都是自己潜移默化中的影响。 如此看来，王卓觉得他也不算重生大军中的废材了。 跟周瑶的感情线，也已经稳定下来了，不再像前世那样分隔两地，也不会因为别人的故意刺激，就会怀疑两人是否真的合适。 这一点，王卓对自己很满意。 从陆家嘴到五角场不远，如果不是晚高峰，大抵也就半小时左右。 王卓打开车窗，任由窗外的微风轻拂，走走停停，快到五角场转盘时，电话响了。 刘鹏飞打来的。 “胖子，什么事？” 王卓点开扬声器。 “狗东西，救命呀” 电话里刘鹏飞带着哭腔喊道。 “不是，你这是什么情况？搞出人命了？” 王卓不得不怀疑呀，毕竟上次听了一晚上的墙根了。 “滚” “哈哈，你说的，那我滚了” 王卓笑道，虽然电话里刘鹏飞带着颤抖的声音，但这个滚字，中气十足，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别滚，你还是救救我吧” “那你说呀” “高洁要过来了” 刘鹏飞的声音带着绝望。 “谁？” 王卓猛的一惊，猛踩刹车。 “duang” 凯美瑞与前面的甲壳虫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我说高洁端午要来申城了” 电话里，刘鹏飞说道。 “你听见了没？” “喂” “狗东西，人呢？” 王卓没有理会手机里的声音，连忙下车。 看了一下前车的受损情况，又看了看自己的车。 玛徳，日系车真不经撞呀。 甲壳虫的屁股瘪下去了一大块，但凯美瑞的前脸、大灯、机盖全都需要更换了。 重生一周年，合着在这等着自己是吧？ 第144章 原来这才是周年日的礼物呀 王卓返回车里，找到手机，简单说了一句有事，便挂了刘鹏飞电话。 在副驾手套箱里翻到了保险单，给保险打了电话，接着又报了警。 做完这些，前面甲壳虫里的车门才缓缓打开。 “您好，不好意思，我全责，我这边已经联系好了” 王卓见下车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士，估计是受到了惊吓，脸色煞白。 “您好，您没事吧？” 王卓见她状态不是很好，连忙追问道。 刘岚平复好情绪，连连摆手。 本来还想对着肇事者破口大骂一顿，但人家态度好得让人没话说，只好又憋了回去。 等待的过程，短暂又无聊。 王卓给周瑶打了个电话，简单的把事情跟她说了，奈何小妮子太过于担心了，非要来现场，也就是距离不远，交警刚到没一会，周瑶就赶到了。 “老公，你没事吧” “没事的，就是个小追尾” 王卓处理完交警这边情况，保险公司的人又到了。 拍照， 定损，签字，一套流程走完。 甲壳虫还可以开车去交警队，凯美瑞因为机盖拱起，需要找拖车，王卓把车内贵重物品拿了出来，又将准备好的玫瑰，交给了周瑶。 事故比较简单，责任划分也很明确，到了交警队，王卓只需要签字确认就可以了。 拿回行驶本，几人走出交警队，一个高大的身影迎面走来。 “保华” “周老师” 王卓：...... 周保华接到刘岚出了车祸的电话，连忙暂停了做饭，衣服都没换就赶到了交警队。 看着女朋友和自己学生一起出来的画面，周保华一时还没想明白，只是上前查看了她的状况，确认有没有受伤，才开口询问怎么就出了车祸？ 刘岚听到对方女朋友称自己男朋友为老师时，不由得将视线移到了周瑶身上，又看了看一旁的王卓，才开口说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追尾而已” “对方人呢？” 周保华跟周瑶点了点头，又继续询问道。 “老师，那个追尾的是我男朋友” 周瑶挺尴尬的，男朋友追尾了老师的女朋友，还被老师当着面询问。 周保华：...... 王卓：...... 最后还是王卓主动解释了缘由，因为自己在接电话，没注意前方红灯，刹车踩慢了。 既然事故已经处理好了，再加上几人都能拐着弯搭上关系，也就按着流程走了， 回到文化花园，周瑶捧着鲜花，找了几只花瓶，挨个的插好，王卓则到厨房将她准备好的食材处理好。 同一小区的周保华也回到厨房继续烹饪。 刘岚感觉今天还挺神奇的，第一次被人追尾，居然还是自己男朋友学生的男朋友。 好绕的感觉。 “哎，宝华，你那个学生的男朋友已经参加工作了吗？” 周保华扭过头笑道。 “我只是她的授课老师，我哪里知道这些呀” “看起来挺懂事故的，比你老练多了” “我就一教书的，我要那么老练做什么？” “那也没见你给我买束花” 刘岚白了男朋友一眼，走进厨房，挽起头发，将周保华挤开。 此时的申城的另一边，刘鹏飞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星期四就是端午假期了，再想不出好的办法，估计他会被章嘉琪给咔嚓掉。 让自己嘴贱，说可以到申城来玩，放松心情。 这下好了，人家真来了。 自从上了大学，其实他跟高洁的联系少了很多，除了节假日会收到她的问候信息，其他时间几乎不联系，毕竟她现在高三了，学业也比较重。 可架不住人家喊他鹏飞哥呀，特别是越靠近高考，她就开始询问自己怎么缓解压力的。 他懂个屁缓解压力，努力也就一本线浮动，不努力也能保证二本，高考前除了好好吃好好睡，根本体会不到压力。 要不直接说没空接她？ 可她一个小姑娘来申城这么大的城市，万一出了啥事，到时候自己良心过得去？ 就一天半假期，跑过来做什么呢？ 吃完晚饭，王卓搂着周瑶在沙发上看电视。 感受着怀中沁人心肺的清香，王卓很确信，不是梦幻，就算是梦，这梦也不会醒。 “老婆，你们那个老师年纪不大吧，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 王卓对周保华能在这个年龄段就在震旦这种高等学府担任讲师还是很佩服的。 “还没到三十岁呢，是我们学校最年轻的副教授” 周瑶很享受跟男朋友一起看电视的时光。 “这么牛？” “嗯嗯，是挺厉害的” “他教什么的？” 虽然知道人家不一定看得上自己，有备无患嘛，万一以后企业做大了，需要这方面人才呢，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 “传播学原理” “哦” 王卓有点失望，这是基础课程呀。 “对了，我听说周老师要为研究生课程做准备，要开设什么数据分析与信息可视化的公开课” 王卓听完，眼前一亮，还真是个人才呀。 他知道周瑶已经在关注读研的资料了，知道这些应该没错。 现在可还是09年呢，果然三十岁不到的副教授思想确实具有前瞻性。 “回头等他公开课开课了，跟我说一声，我对这方面还挺感兴趣的” 看完电视，王卓抱着周瑶走进了卫生间。 两人都好久没有一起洗澡了，洗完澡，王卓才想起车祸前刘鹏飞的哀嚎。 高洁？ 高洁算什么重生者的惊吓呀？ 这个周保华算是周年日最好的惊喜。 翌日，王卓一大早就起床洗漱，等来到停车场，看着空荡荡的车位，才反应过来，车送去维修去了。 无奈，只好选择打车前往申商。 紧赶慢赶，错过了跑操，总算是赶上了第一节课。 上午刚上完课，王卓还没走出教室，就被刘鹏飞夺命连环call给叫走了。 “你个死胖子，要不是你瞎jb打电话，我也不至于追尾” 王卓见到刘鹏飞第一句话就是先给这个家伙扣上帽子再说。 “额” 果然，对付小胖子这招是屡试不爽。 “算了，不找你要修车费了，以后不要遇见什么事就大惊小怪的” 刘鹏飞压在嘴里的话，愣是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自己这么急着催他过来，就是想听他数落自己的吗？ 第145章 认可 数落完刘鹏飞，王卓领着他到校外的川湘小馆，点好了菜，王卓注意到他几次都想开口，也就不再逗他了。 “说说吧，怎么高洁突然就要来申城了?” “这个..额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直接说呀，磨磨唧唧” 王卓的声音有点大，刘鹏飞连忙转头看了看四周。 “放心吧，没人认识你” 王卓倒是有点好奇，怎么这两人这个时候又勾搭上了？ “那个，前段时间她说高考压力大，刚好端午她们有一天半的时间，我就随口说了句” 刘鹏飞没有隐瞒，把大致的情况告诉了王卓。 王卓听完，很想抽这货一顿。 好好的章嘉琪陪着你，居然还有心思找小学妹聊天。 怎么？ 前世的虐缘还剪不断了？ “拉黑会不会？” “额，非要这么做？” “她知道你谈女朋友了吗？” 刘鹏飞点了点头。 “那他图你啥？图你胖？不对，你个狗东西现在不胖了” 王卓反应了过来，经过章嘉琪一番改造，这个死胖子，现在穿着比自己还潮。 小饭店上菜很快，几句话的功夫，菜就上齐了。 王卓要了瓶饮料，边吃边喝。 “大哥，你就帮帮我吧” 刘鹏飞是一口都不想吃，苦着个脸。 “这事，我怎么帮你，自己要聊骚的，自己解决” 有段时间没来川湘小馆了，王卓吃的津津有味。 “帮帮我呗” “帮不了” “只要你帮我这次，以后你说啥我都听你的” “真的？” “真的” “把她删了，就没事了” 王卓淡淡的说道。 “有没有不删她的办法？” 刘鹏飞感觉删人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有” “什么办法？” “把章嘉琪删了” 刘鹏飞：...... “二选一呀，要么高洁，要么章嘉琪，当然如果速度慢一点，可以两个都没有” 王卓喝了一碗汤，把最终的答案给了出来。 “你自己选吧？” “怎么选？” 顾有才拍拍屁股也知道，真这么让商户从真好吃和饿了吗中间二选一，肯定是选饿了吗。 可是现在面对饿了吗的进攻，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仅仅只是一天，真好吃平台上就只剩下5家商户。 其中一家还是因为饿了吗那边盖浇饭太多了，竞争太过于激烈，才选择留在真好吃的。 “那咱们学校里还推广吗？” 刘喜问道。 作为负责真好吃的推广负责人，此时是茫然的，之前聊了那么久的商户，说变心就变心，特么比川剧变脸还快。 “推，继续推，商户那边再去争取新的” 顾有才不信这个邪，真的就所有人都站在饿了吗那边？ 走出办公室，夕阳透过繁茂的树叶，映射在走廊，就算是快要落山的太阳，都能找到空隙，钻出来，何况是人呢？ 王卓在晚上得到了真好吃商家数量暴跌的消息。 五家商铺？就算厨师抄冒烟了，一天能抄多少？ “那商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被迫二选一怎么可能没意见呢” “要不是咱们答应缩短账期，估计真有不少麻烦” 电话里张胥豪也有些佩服王卓的手段，即便只是简单的给一拳，再给个枣，就轻轻松松将真好吃的势头给打断了。 “还是要注意，不能让他找到机会，不然下次可能人家就用这招对付咱们了” “哈哈” 张胥豪大笑不止。 “谁敢在外卖行业对咱们使用这招？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王卓没有接话，再等几年看看，那个被媄团打的要死不活的你，还笑得出来不？ 5月27日，按照王卓老家习俗，端午节前一天是要去给丈母娘家送礼的。 王卓上完课，就打车到了市里。 没办法，凯美瑞还要修几天。 在几家老字号里买了绿豆糕、粽子以及申城人喜欢吃的各种点心。 老吴同志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买贵重的礼物，端午节讲究的是传统，她生怕儿子大手一挥，又是乱买一通。 “妈，你们到家了吧？” 王卓接到老吴电话时，还是早上。 那时他们还在高速上驰骋。 “早就到了，现在在你外婆家” “那就好，二伯也回去了？” 王卓早上好像听到了二伯的声音，虽然很久没见过他，但他的声音特别容易分辨。作为家族里学历最高，社会地位最好的二伯，在外太久了，说不来望城话。 “嗯，他回家看你爷爷奶奶” “你跟你外婆说会话，我要去帮忙做饭了” 吴艳丽连忙扯开话题，将手机递给了自己母亲。 “宝吖” “外婆” 王卓听到电话里亲切的称呼，连忙喊道。 “在外念书，莫贪玩哦” 还是熟悉的嘱咐，王卓连连答应。 “在外面要吃好一点哦，钱够不够，不够跟我港哦” 跟外婆聊了会天，看时间差不多了，也就结束了通话。 赶到武康路时，王卓刚好遇见街头的路灯正在一盏盏的点亮。 道路两旁的梧桐，在灯光的照映下，将树影铺满了整个街道。 “老，王卓” 周瑶打开院子门，老公两字都差点出口了。 “外婆，端午安康” 王卓前不久刚刚跟家里的外婆通完电话，转瞬又见到了周瑶的外婆。 宋望舒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伸手在王卓的胳膊上轻抚了几下。 王卓连忙搀扶着宋望舒的胳膊，周瑶看着男友与外婆的背影，嘴角轻轻上扬，拿起他带来的礼物，跟在了两人身后。 宋望舒出门迎接小辈的动作，其实屋子里几人都看明白了。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她代表着家里正式认可了这个外孙女婿。 或许等两人再大一点，两家可能就要商量订婚仪式了。 今天的晚饭，王卓吃得那叫一个自在。 之前每次来周瑶家，她家里对他其实也很随意，但随意中总是有点客套。 比如她舅舅，基本上不怎么询问创业如何了，要不是上次申请资质，估计他都不带问的。 今天不仅仅问了将来的计划，甚至还给了王卓不少好的建议。 比如，课程表这块如何与高校建立合作关系。 “高校需要什么？这点你要知道” “高校更多的时候，看中的不是短期简单的利益” “回头你把这个捋清楚，写一份课程表高校推广计划书给我，我找人给你把把关” 王卓虽然对写计划书比较抗拒，但李先平提到找人给自己把把关。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可以白嫖的机会呀。 人家一个副局级的领导，找来的能是普通专家吗？ 第146章 突围的方向 因为车还没修好，杨鹏准备蹭车的计划泡汤，只得跟刘倩去周庄转悠。 刘鹏飞在经历残酷的二选一时，最终听从了王卓的建议，把情况跟高洁说清楚后，便删除了联系方式。 至于之前的不舍，无非就是享受到被人喜欢的那种感觉。 真让他放弃章嘉琪，选择跟这个妹妹在一块，那他肯定不愿意。 “老婆，你户口迁了吗？” 端午节当天，王卓没再去周瑶家，尽管她家里已经默认可以在家里留宿了，但他觉得还是保持应有的礼貌。 未婚，甚至都还没订婚就住在女方家里，回头老吴知道了，得削了自己。 “我迁了呢，在学校呢” 周瑶吃了午饭，就跑回了文化花园。 “我记得你英语很好，要不要办个港澳通行证，暑假一起去香江玩” 车要明天才能修好，无聊的他躺在周瑶的大腿上，脑海里又想起比特币。 前世他没有挖过，也不知道具体流程，内地到现在都没有相关的信息。 但可以到香江查看挖币的相关流程，这个时间点应该有一些教程流露出来了，毕竟现在这玩意一铲子下去，一天能挖好几百个。 “老公，香江不是说广东话吗，你不是会说嘛” 周瑶好奇怎么去香江还要英语好。 “我前段时间看到了新闻，有个东西比较感兴趣，但是我能认识一部分，但很多阅读起来比较困难” 王卓倒也没有瞒她，到时候去了香江，她自然就知道了。 “对了，你把蒋玉宁也喊上，费用我出了，那个需要点计算机知识，我怕我不懂” 王卓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王卓唯一知道的就是比特币是通过区块链的算力来挖的，但不知道怎么进入这个里面，就算给了教程，他也是看天书。 “嗯？” 周瑶疑惑地看了王卓一眼。 “这个就跟她帮我开发软件一样，我需要知道怎么登陆进去” “到时候咱们一起学，以后能不能在申城买栋楼，就看咱们学的快不快了” “瞎说，申城一栋楼得多少钱呀，就知道吹牛” 周瑶才不信他的鬼话。 “好啦，回头你问问她去不去？如果不去，到时候就只能在香江找找看” 王卓心里也明白她的担心，只是看见的钱，如果不去捡，真的好心疼啊。 “德性，又没说不帮你问” 周瑶拍了一下他乱动的手，没好气的说道。 果然放假的时间是加过速的，一晃就过去了。 三天的假期，王卓哪里都没去，即便车修好了，也是跟周瑶一起待在家里。 难得的三天独处，王卓将自己会做的菜换着各种花样的做了一遍。 期间还让周瑶邀请周保华过来吃饭，结果人家情侣俩去海南旅游去了。 不过王卓倒没有失望，时间还早，现在主要还是慢慢熟悉。 5月的最后一天，王卓一大早就赶回了学校。 上午的课听得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又被辅导员的电话给叫走。 “近期少往外跑了，最近申城出现了甲流” “身为班长，要以身作则，约束好班上的同学” 杨姗姗对王卓班长这个身份，恨不得直接就撤销，奈何现在人家是大红人了，如果甲流疫情得到控制，说不定要进入市赛。 “老师，不会要封校吧？” 王卓对2020年那场天灾可谓是记忆尤深。 他曾因为密接被隔离在酒店，等过了14天，好不容易可以出来透透气，在一家饭店吃饭，又遇见了密接，又被拉回酒店隔离了。 “目前还没得到消息，你一会把预防手册拿过班上发给同学” 杨姗姗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希望自己班上的学生能够老实一点。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还有，区赛该准备还是要准备” 杨姗姗对着准备离开王卓嘱咐道。 “好的” 出了办公室，王卓连忙给周瑶打了电话。 “老婆” “老公，你这些天不要来震旦这边了” 王卓：...... “刚刚我们学校发了通知，尽可能不要出校，说申城有人感染了甲流” 王卓：...... “老公，你在听吗？” “在呢在呢，我给你打电话也是这个” “哈哈，看来咱们是心有灵犀了” 挂了电话，王卓记不起上半年的甲流是否比较严重，毕竟这时没有自媒体，一切都以官方通报为准。 但下半年他是知道的，虽然他那时没有体会过封楼，但听说不少学校当时有被封楼了。 突如其来的消息，不仅仅让学生尽可能的选择少外出，也进一步的推动了外卖行业的发展。 虽然学校只是要求学生尽量少外出，但根本就没有封闭校园，而且管控措施也是以预防为主，这就让不少学生开始尝试点单外卖。 饿了吗在6月5日芒种这天，注册用户正式突破十万大关，单日最高订单来到了8000。 同时这场算不上机会的机会，也给了真好吃喘息的机会，即便商户数量上只有饿了吗的零头，但在震旦，真好吃日订单也维持在150单左右。 毕竟懒人还是不少，哪怕是盖浇饭点的人依旧很多。 “天无绝人之路啊，哈哈” 顾有才这段时间已经被急速下降的订单数搞得头皮发麻，没想到这甲流的消息，直接让真好吃缓了一口气。 订单从两位数又回到了三位数，距离之前的两百单也不远了。 “这说明老天爷也不希望咱们被这种无耻的行径给打败” 刘喜看到今天的数据，不由得松开了皱着的眉头。 这段时间他的压力不知道有多大，商户谈了这么多天，仅仅只增加了三家进来。 学校内的公关，不知道找了多少关系，才将那些帖子删了。 这创业的压力，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只要给了我们机会，那咱们将来一定能把这种屈辱统统还回去” “还有，既然饿了吗把商户进行二选一，那么咱们可不可以找那些没有固定场所的商贩进行攻关？” 顾有才突然想起前几天他因为商户下架心情烦闷，到财大小吃街那边喝酒，那里有不少小推车美食，如果真好吃能把这些商户拉入驻，是不是能从饿了吗的封锁中突围成功？ “可以试一试，但他们那种到时候怎么通知接单呢？” 第147章 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咱们暂时先通过短信通知，你们把各个商贩的位置标注清楚，每天核对一遍” 顾有才摸了摸下巴说道。 后台接入没问题，主要难就难在通知与配送。 通知可以直接通过后台转发手机短信，但很多流动摊贩老板，年纪比较大，甚至还有一部分人不会使用手机，这点是他需要考虑到的。 至于配送，都是流动摊贩了，肯定位置不固定。 “咱们尽量先找几个能长期出摊，还会看手机短信的，先把商户数量加上去” 短时间内，只能先冲量，扛过区赛再说。 6月8日，江南地区迎来了梅雨季，真好吃也开始预热宣传，可以通过平台直接点单包子、煎饼、油条等早餐美食。 6月9日星期二，平台上线5家早餐铺，当日早餐单量30单，主要原因是大部分学生都要上课，只有少数学生上午没课，选择了尝试。 6月10日，真好吃开始宣传接入了小吃街商铺，主打的是各类小吃，如臭豆腐、烤鱿鱼、烤面筋之类。 6月11日，真好吃注册用户突破5000人，单日订单突破400。 即便是因为各类小吃加上早餐累计，订单金额也偏低，顾有才依然感到兴奋。 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他总算是找到了突破饿了吗封锁的办法。 “老刘，你找找定制外卖盒的厂家，咱们要给摊贩包装好，免得饿了吗又从别的方向搞我们” 目前流动摊贩还是用塑料袋或者纸盒进行打包，他担心饿了吗会从食品安全这块进行狙击。 “好” 安排好包装事宜，顾有才走到了窗前，雨水嘀嗒嘀嗒的挂在玻璃上。 之前只是感觉到外卖行业的前景很大，经历这一系列的应对措施，他很确定，只要给真好吃机会，只要能在大创中脱颖而出，到时候肯定不会再像现在这般被动了。 王卓这段时间老实的待在学校，每天上课，打电话，以及跟蒋玉宁视频。 大创区赛目前没有传来取消的消息，为了安全考虑他也不好跑去交大找她，只能是通过视频来接受课程表技术方面的要点。 有时候蒋玉宁讲不清楚，又让齐橙出现在屏幕继续讲课。 整整一个星期的知识灌输，王卓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 什么分布式架构优势在哪里，什么高效的分发机制如何体现，弹性的扩展能力可以应对不同的场景。 问，就是我很牛逼，课程表很牛逼。 6月13日，很牛逼的王卓，知道了真好吃这些天的变化。 商户数量直接跃升到30多家，比没被针对之前还多。 不仅只是早餐小吃模块接入了不少商家，在快餐领域也新增了好几家。 不得不说能考进震旦的人，哪怕是占据了地区优势，依旧不可小觑。 “你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案吗？” 王卓感叹完在电话中问道。 终究是要解决的，这只是一个在校学生跟风建立的平台，他相信张胥豪是有能力有把握解决掉的。 “我们也准备上线早餐和小吃” 既然确定早餐和小吃有需求，张胥豪自然会选择跟进，现在饿了吗在资金、用户、单量全方位都占据优势。 “又变成拉锯战了” 王卓叹了口气。 你让他出出点子还行，毕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但具体操作，还是得张胥豪来。 “对了，补贴方面，你算过他们现在大致订单量了吗？” 王卓想了半天，如果进行拉锯战，资金这边饿了吗占优，但真好吃也有可能会拿到融资。 这个时间点，做外卖平台有不少，但能见到前景的不多，真要让他从震旦突围出来，拿到资金的概率很大。 “几百单应该有了，具体的不清楚” “继续补贴吧，钱不够到时候再融，实在不行我还有两套房可以抵押” 仁恒的房子还没交付不好抵押，但文化花园的可以，之前老王还说要抵押把钱转给舒居，结果后面也不了了之了。 王卓手上还有一百多万，如果抵押按照现在的房价，怎么也能搞贷出个一百多，加起来都够300万，足够饿了吗发展一段时间了。 “哈哈，知道你是土豪，放心吧，短时间应该用不着，就一个校内平台，还不至于打断饿了吗的发展规划” 张胥豪打着哈哈跳过了这个话题。 6月15日，饿了吗上线早餐板块、小吃板块以及深夜食堂。 同时将面向正餐的补贴标准，移加到了新上线的板块。 也就是说只要你下单，则立即得到10元的优惠券，可以作为下次使用， 真好吃立马跟上针对小吃板块的优惠力度，依旧是立减，不是像饿了吗那般要等到下次使用。 这个措施的好处就是能够吸引大量的新用户使用。 但坏处也很明显，那就是很考验货款周期的承压。 顾有才现有的资金已经不足15万，这段时间消耗太大了，每天都是好几千的亏损，再加上推广也花了不少。 要不是马上就是区赛了，他都想找张胥豪聊聊了。 张胥豪要是知道顾有才的想法，肯定会嗤之以鼻。 饿了吗突破十万注册，即便将结算周期压在了一周，资金这块依旧充足。 更不用说策投那边已经关注到震旦这边的战况。 那边给出的意见，就是狠狠的打，申城高校就是饿了吗预定好的牧场，自己都还没吃下去，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过来咬一口。 大创区赛的前一天，双方竞争更是出现了互相推搡的情况。 这边真好吃在校园内故意安排人围在饿了吗的推广摊位，趁机抢夺传单跑路。 那边饿了吗推广人员拿着垃圾袋到处回收学生手中的真好吃传单。 上午真好吃给饿了吗外卖员电瓶车轮胎扎小洞。 下午饿了吗立马就学会了，也开始扎真好吃的轮胎。 一时之间，五角场附近修补轮胎的师傅，都忙得飞起。 于是就苦了震旦的学生，今天他们点的外卖，几乎一半以上都超时半小时。 有学生见识到双方这种刺刀见红的商战手段，将所见之景象，用生动有趣的文字，编辑发在了校内bbs上。 顿时引起了巨大的跟帖热情。 原来传说中的商战，是互相抢传单，互相扎轮胎呀。 第148章 区赛 王卓知道双方竞争得很激烈，但没有想到竞争到如此地步。 看着周瑶发过来的截图，都看愣住了。 商战都这么接地气了吗？ 都开始扎轮胎了？ 想了想，王卓先拨通了周瑶的电话。 “老公” “老婆，这件事在你们学校传得很开吗？” 他担心太没底线了，会引起震旦校方的不满。 “应该没有吧，就只是在校内bbs看到有人讨论，就截图给你看了” “你把跟帖都截图给我看看” 很快王卓企鹅上就收到了关于这篇帖子的全部跟帖。 “想要击败对手，那就去扎他家的轮胎，那样他就跑不赢你了。 想象中的商战：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一边品着秘书端来的咖啡，一边吩咐各种股票买卖进出，发布对家不利消息。 现实中的商战：走，扎轮胎去。” 总体而言还是调侃居多。 但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了。 看完了全部截图，王卓拨通了张胥豪的电话。 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跟他说清楚。 张胥豪也知道这么下去，会引起校方甚至警方的关注，对饿了吗这样一个新生平台不利。 “我知道，今天是我们失控了” 张胥豪没有解释是对方先出手了，解释没有用，王卓跟他关系就算再亲近，他也是代表资方，他只需要看结果，过程什么并不重要。 “时间还有的是，机构要等到市赛才会出现，区赛是学校和政府筛选合格初创企业” 王卓知道他担心真好吃会拿到资金，解释道。 “就算对方进了市赛，不还有我的课程表吗？比数据他能比得过我吗？” 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依托高校的外卖平台，都要迎来静默期，但课程表不一样呀，决赛在9月，正是新生入学的时候。 只要在暑假期间将申城的各大高校课程安排收集好，开学季就是爆发季。 张胥豪也想到了课程表的工具属性，哑然一笑。 “对，就算他进了市赛，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你” 挂了电话，王卓开始准备明天可能会被提到的问题。 课程表第二版已经运行了一个半月了。 用户上增幅不大，申商和师大加起来总人数才一万人左右。 目前super课程表注册数已经突破了8000人，订阅用户来到了3000多人。 按照现在的增速，放假前订阅人数肯定能突破4000。 这个月从通信公司那边结算了上个月的通道费，差不多有1万。 其中包月分成有5000，超出部分产生费用也有5000。 上个月总支出包含赞助购买服务器等，加起来达到了5万。 净亏损4万，这还没算几个股东的工资。 这个月看起来开支会少上不少，收益也在慢慢增加，距离收支平衡可能还要差一点。 但一切都在向着这个方向前进。 申城的另一端。 顾有才也在为区赛做准备，作为饿了吗的跟风者，他需要了解外卖平台的更多调性。 作为挑战者，他怎样才能证明自己可以突破对方的以势压人？ 又如何把真好吃与其它创业项目清晰的区分开呢？ 这是他需要解决的问题。 这一晚，不仅仅只是课程表和真好吃的团队在查缺补漏，所有参加这一比赛的选手，都是如此。 6月17日的朝阳，终于在这个潮湿的季节，爬上了枝头。 奉咸区的比赛现场安排在南桥镇的文化中心。 课程表团队今天穿得都很正式，一水的白色衬衣加上修身西裤，不看项目，光着扮相直接就把其它创业团队给比了下去。 作为团队的指导老师，杨姗姗也忍不住一双美目在几个学生身上瞟。 不得不说，人靠衣衫，马靠鞍。 super课程表来到现场不算早，但也不是最后一个。 现场布置得不是很肃静，但很正式，老旧的桌椅，裹着红布的话筒，要不是门口的那道横幅证明这是区赛现场，王卓都怀疑这是不是七八十年代的表彰大会？ 杨姗姗带着几人来到了申商的位置坐下。 王卓注意了现场的座位，已经坐下来将近一半，除了来参加比赛的团队，还有各个学校的学生会以及想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校领导。 上午9时，申城大学生创业大赛奉咸区分赛正式开始。 这是王卓第一次参加创业比赛，与团队其它成员的紧张不同，王卓对这次区赛的一切都很好奇。 主席台坐了5位评委，听主持人介绍，是来自奉咸各大高校的教授专家，甚至还有一位商学院的二级教授坐镇。 等评审团介绍完毕后，第一个上场的团队来自华东理工大学。 他们带来的项目是：《宿舍偷菜》 王卓看着投影仪上项目的名字，好奇的看向了正在演示的几人。 “你们这个项目除了在学校里偷菜，还有其它功能吗？” 评委等对方演示完毕，拿起话筒问道。 “我们可以通过游戏添加好友，显示好友排名” 华东理工团队回答道。 “好的，我没有问题了” 很快其它几位评委也纷纷发表对此项目的意见，最后打分环节，给出了6分。 不给5分，已经是最后的体面了。 第二个上台是，校园二手交易平台团队，依旧是来自华东理工。 王卓一边看着ppt，一边认真听取对方的讲述。 是的，这个平台没有实际展示，只是一个ppt。 很像咸鱼，但又局限于校园。 发展前景肯定有，但需要砸入大量的广告推广费。 最后评委给出了7.5分的评价，与王卓看法颇为类似。 二手交易平台方向没错，但不应该局限于校园，需要补充的东西很多，可以先将平台搭建好，也许会有机会。 随着第三个，第四个创业项目上台，评分都不高，没有超过7.5分的项目。 但评委们依旧给出了各自的建议，有询问对标平台的，有询问接下来计划的。 总体而言，意见都很中肯，至少不是会掉进坑里的那种。 王卓几人看了前面4个项目，越看对自己的项目越来越有信心。 别人都还是草创，甚至有些还停留在ppt上。 课程表已经在两所高校验证成功了，这如何不让他们信心倍增。 评委们短暂的喝了口水，很快主持人宣布申商的super课程表上台。 五位穿着一致，精神饱满的申商学子，走到主席台前，对着评委老师鞠躬问好，王卓拿起话筒，谢平平将笔记本连接上投影仪。 第149章 夺魁 “各位老师，主持人，各位同学，你们好” “我们是来自申城商学院管理学院的super课程表团队” “接下来，我们将通过投屏演示我们团队的基础功能” 王卓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便将目光投向了主席台。 “开始吧” 来自申商的教授笑着开口说道。 谢平平先是打开了课程表的wap端。 “现在看到的是我们面向学生的wap端，我们可以在此，发出请求” 随着王卓话术落下，谢平平输入查询今天的课程安排，很快wap端就弹出了消息。 “谢平平，申城商学院工商管理一班，今天上午8:15－9:45大学英语1（1号教学楼2楼206）10:00-11:30政治经济学（1号教学楼308）下午无选修课” “各位老师，这是我们通过wap端发送请求就能得到今天一天的上课安排” 几位评委看到这里，也顿时来了精神了，这个项目是目前为止，最具有吸引力的项目了，其中商学院的教授点头示意继续。 “尽管我们可以通过手机或者电脑实现该功能，但依旧不是很方便，所以我们还有另一个通知渠道” 这次杨鹏拿起自己的手机，在手机上编辑短信指令查询，发送了过去，等了不到一分钟还是没有收到短信，杨鹏看了王卓一眼。 王卓立马明白了，放慢语速继续说道。 “就是我们可以使用手机短信，直接通过我们的短信指令查询今天的课程” “比如我想知道今天的课程安排，我就通过之前注册时，收到的短信号码，按照提示编辑信息” “除了在高峰期会有短时间的延迟外，其它时间，基本上一两分钟就能收到数据库里储存的课程信息” “所以在查询时，我们一般都会提前一小段时间” 说到这，王卓注意杨鹏的手势，示意他将手机移交给主持人。 “就在我刚刚说话的时候，我让我的团队成员发送了查询请求，请各位评委老师看看，发送的时间和收到信息所花时间是否可以忽略不计？” 场内顿时哈哈笑了起来，就连评委老师也忍不住笑出声。 注意到了时间差大概两分钟左右，几位评委点了点头。 作为一款校园工具软件，实用价值算是不错，特别是可以通过两种方式来了解自己需要上课的时间地点。 “如果功能是这两种，确实可以，但商业化你怎么考虑的呢？” 一位评委老师直指核心问题。 这也是王卓为什么要开放蹭课，甚至蹭课同行功能的原因了。 “我们如果只是作为一款校园工具，那我们也没必要参加大创了” “工具属性是我们课程表的基础功能，我们在基础功能上又添加了轻社交” 刘鹏飞和何伟同时通过短信指令分别查询申商和师大今天是否有公共课。 “我们可以通过短信指令来查询公共课的时间，比如我想知道师大今天有没有公共课安排，我就可以根据指令要求发送信息查询” 很快，何伟点了点头。 王卓接过何伟手机看到了师大今天有一节《申城城市文化》 他先是把手机拿到主席台给评委老师看了一眼，又当着几位老师的面操作查询同行功能。 很快通过课程表确认会听公共课的几个昵称出现在短信里。 “这个就是我们的蹭课同行，一个人不想去，可以通过我们课程表精准地找到想听这节课的同学” 王卓又在手机上演示了一遍，将对方的昵称输入短信指令中，发起邀请等待对方回信。 “这个功能能不能在现场展示出来，我觉得可能需要运气吧” “毕竟现在学校里还是上课时间，人家不一定有时间回复信息” “哈哈” 也许是王卓的幽默隔着距离传到了师大的校园。 在王卓准备最后结语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对方回了信息” 王卓将手机又移交给主持人。 主持人忍不住的看了一下短信内容。 “男or女？” 评委老师也分别看了短信内容，其中申商的那位教授好奇的问道。 “这短信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的短信功能主要是订阅用户用的比较多，当然不订阅每天也有两条免费的短信” “如果将短信当作企鹅来聊天，那包月的三百条免费信息就很容易用完，所以为了不让我们赚钱，他们的信息都比较简明扼要” “像这条男or女，就是筛选信息，如果他想找男生一起上课，你回复了女，那么很大概率对方就不回信息了，如果想一起上课，那么对方会发送其它联系方式，进行沟通” 王卓大致的将蹭课同行功能解释了一遍，再次惹得现场众人大笑。 什么叫做不让你们赚钱，所以消息简明扼要。 但通过他的展示，现场所有人都知道，课程表不仅仅只是查询课程的工具，还可以通过他来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 都喜欢上同一节公共课，怎么就不算志同道合了？ “你们现在注册用户有多少了？订阅比例是多少？” “目前我们只在申商和师大进行推广，注册突破了8000，订阅也有3000多” “好的，我没问题了” 随着课程表演示的结束，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区赛特奖不用想了。 甚至很多高校的领导也笑着站起来鼓掌。 确实不用比了，他们很多项目都还停留在ppt上，对方已经在两所高校进行宣传推广了。 “王同学，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你们的具备sp资质吗？” 又有评委老师问道。 “老师，我们快捷校园注册资本100万，是缴100万，在去年寒假前我们就申请了相关资质” “今年开学资质也顺利的申请下来了” “好的，很不错的创意” “现在开始打分” “9.5” “9.3” “9.5” “9.8” “9.5” “申城商学院super课程表最后得分是9.5分” “耶” 台上评委们交谈接耳微笑着鼓掌，台下参赛的其它队伍也礼貌性的附和。 王卓跟团队内的几人连连击掌拥抱，甚至杨姗姗也难得跑了上去。 可能她庆祝的时刻比较少吧，只知道猛拍人肩膀。 第150章 脑公，你好腻害呀 “据我所知，目前校园外卖做得比较好的，应该是饿了吗，你如何应对比你先行一步的竞争对手？” 杨埔区赛现场，在顾有才展示完项目，便有评委直指真好吃面临的环境。 顾有才整了整衣袖，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投影仪前。 “我们起步要比饿了吗慢一点，当饿了吗开始在震旦推广，真好吃才刚成立” “5月上线的第一天，由于访问人数太多，我们服务器宕机了，这是我们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创业” “因为首日的影响，之后的一个多星期，我们的订单一直在十多单徘徊” “后面我们又面临着饿了吗补贴以及商户二选一，我们的商户降到了只剩下几家” “即便如此，我们始终都是相信自己” “现在，我们商户有三十多家，还在持续增长，我们开发了早餐板块、小吃板块突破了饿了吗的二选一策略” “现在我们的日订单维系在400到500单” “评委老师们，我想这段时间我们的进步，足够说明我们在面对压力时，表现得还算不错吧” 顾有才说一段数据，投影仪上便展示出来当时的曲线，直到昨天。 几位评委老师频繁点头，曲线图很好的说明这个团队在面对压力时一直在成长。 从首日的几十单，骤降到十来单，最后又奋起直追。 不仅具有话题性，更容易在资本面前讲个好听的故事。 6月17日，奉咸区申城商学院super课程表项目在区赛中表现优异，以第一名的成绩晋级市赛，拿下了区赛奖金5万元。 同日杨埔区震旦大学的真好吃外卖平台也杀出重围，以第二名的分数，晋级9月份的市赛。 “恭喜我校管理学院super课程表团队” “他们在申城大创区赛中表现优异，毫无争议地取得了比赛第一名的好成绩，成功晋级市赛” “在这里，我们由衷地祝愿他们，在市赛中勇创佳绩，扬我申商学子风采” 课程表团队刚回到学校，就听见校园广播里传来激昂的声音。 几人杵在原地相互看了看，怎么还有种羞耻感？ 杨姗姗拢了拢头发，对着几人笑道。 “怎么，还不进去？” “要不我跟学校说说，再安排几个学姐来献花？” 几人听完连忙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脚步加快地回到了机房。 这次区赛不仅仅只是有奖金，还有可以悬挂在机房的奖旗。 谢平平将区赛第一名的旗帜挂在了墙壁上，左看看，右看看。 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老王，帮我拍张照片” 说着就把手机递给了王卓。 在课程表准备期，寝室里都知道这是王卓在照顾他们，所以大家对于股份，都尽可能的少要。 要不然总共才投资35万，怎么算股份时就按100万的估值算呢？ 这些天，他一直都担心钱撑不过今年，每次开支都要算得明明白白的。 王卓的性格不适合去做这些细事，而他因为家庭关系，对细节比较注重。 这也是其他人都只拿一两万，他就敢直接投10万进来。 除了因为王卓是班上的班长，是室友。 他更是仔细了解了课程表这个项目。 就算没有轻社交，作为一款工具属性的软件，它也有很高的经济价值。 现在获得区赛第一名，就是对他眼光最好的认可。 “笑一笑，不要太僵硬” 谢平平面向镜头，脑海里浮现了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也不要太淫荡了” “哈哈” “老谢脑海里是不是在想着学姐送花呀” 欢快地笑声充斥着整个机房，就连过来值班的兼职人员也忍不住看向谢平平。 晚上一起吃完庆功宴，回到寝室，王卓开始给周瑶打电话，虽然在确定拿下第一名时就已经给周瑶发了信息，还给蒋玉宁和齐橙发去了信息。 毕竟这段时间多亏了她们，要不是她们经常过来优化，课程表肯定会三天两头出问题。 “老公” “老婆，你是没看到今天你老公的表现” “那叫一个光芒四射呀” 王卓在周瑶面前，又从区赛中那个幽默沉稳的创意青年切换成了求女朋友表扬的单纯少年。 “哈哈，老公，真的吗？” “那是，你都没看到，当时我演示完，全场掌声雷动，就连其它学校的领导也不得不拍掌叫好” 王卓越说越上头。 “哈哈，老公，你好厉害呀” “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周瑶知道王卓在胡扯，可她就是喜欢他一本正经的胡扯。 她今天是打算请假来奉咸的，但王卓不同意她来。 甲流这阵风还没吹走，万一有点什么事，就得不偿失了。 两人在电话里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王卓那边有人找，才挂了电话。 “脑公，你好腻害哦” “脑公，你怎么这么腻害呢” 周瑶挂了电话，转身从阳台走回，就被宿舍里的几个围着嘲笑。 “哈哈，脑公，系真的嘛？” “啊啊啊，不准学我说话” 周瑶被宿舍里的姐妹羞得俏脸通红。 “啊啊啊，脑公，她们学我说话” 王丹边跑边笑学着周瑶的语气说话。 “啊啊啊” 周瑶被几人捉弄得快要崩溃了，索性爬上床躲在被子里不出来了。 “脑公，你快出来呀” “哈哈” 王卓不知道他的这一通电话，直接造成了周瑶的社死，挂了电话，本想跟蒋玉宁也去个电话，看了看时间，又放弃了。 太晚了，不合适。 可心中的喜悦需要分享的，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获得第一名。 这要不找人聊聊天，憋着得多难受呀。 这时，手机震动了，是张胥豪打来的。 “比赛怎么样？” 王卓嘴角一咧，刚想着要找人聊聊，这张胥豪就送货上门了。 “哎，表现得一般般” “啊？你们那个项目还一般般？奉咸今年难道有很牛的项目了？” 听见电话里张胥豪的诧异，王卓哈哈大笑。 “惭愧惭愧，侥幸得了个第一” “卧槽，我说呢” 张胥豪爆了声粗口。 “以你们目前的数据，别说区赛了，就算是到了市赛，也是稳稳的前三” “前三哪行呀，我们就是奔着特奖去的” “那我真心希望你们拿特奖” 说完张胥豪语气低沉了不少。 “真好吃拿到了杨浦区的第二名，晋级了” “嗯，我知道了” 王卓从周瑶那边已经知道了真好吃晋级了。 这个时间段的大创，很多项目都是ppt，甚至还有人靠着ppt直接拿到融资的。 真好吃有团队，有产品，有流水，晋级很正常。 “放心吧，市赛他赢不了我，你们现在把他堵在震旦里就行了” 只要让真好吃拿不到资金，他就不可能走出震旦，无非就是死得慢一点而已。 第151章 疫情加剧 即便拿到了市赛的资格，真好吃依旧面临着资金的压力。 大创不是分蛋糕，不是晋级了就有奖金。 市赛区赛都只有第一名有奖金，但其它晋级的可以在市赛前进一步完善自己，争取拿到直面资本的机会。 顾有才在区赛结束的第二天，给老头子打了电话，老头子在口头上表扬了他在比赛中的发挥，希望他在市赛上再接再厉，勇创佳绩。 至于资金，要看他在市赛上的表现再说。 所以他现在只能利用手头上现有的资金，去进一步抢占市场份额。 五角场这边外卖平台主要争夺的是震旦，财大以及同济。 目前饿了吗在震旦日均已经突破了2000单，同济、财大加起来也超过了3000单。 而真好吃在震旦才刚刚迈过400单。 相差很悬殊。 “现在补贴进去了多少钱？” “截止到昨天，我们共计补贴了4万块进去了” 负责财务的陈芸把电脑转了过来，示意他过来看。 顾有才走到跟前，看着表格里的数字，一阵牙疼。 除了刚开始早餐小吃板块头两天没有补贴，后续饿了吗跟进后，真好吃又把补贴给加上了。 因为是新用户才有补贴，真好吃目前注册人数刚破5000，其中就有4000人使用了立减，剩下1000多人估计都没点过单。 可是如果现在停了补贴，那几乎不用打了。 这就是饿了吗的阳谋，我下注了，你还跟不跟？ 跟，资金不一定跟得上。 不跟，那直接凉凉。 顾有才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是先硬着头皮跟上，再慢慢找出路。 其实张胥豪现在压力也不小，账面上资金还有不少，毕竟现在也就10万注册量，除去交大那边的，五角场这里新增几万用户，花了几十万。 再加上推广，配送员佣金以及超时免单，如果不是基数大，货款比较多，能够流转开来，他现在也要开始找资金了。 至于王卓所说的抵押房子，他没放在心上。 首先他还是希望有新机构进场，不想把股份集中在一个股东手里。 如果实在谈不妥，王卓那边就是最后的托底。 6月18日申城市卫生局于下发《申城市甲型h1n1流感监测方案》，系统性加强疫情监测和防控部署。 6月21日，申城单日报告新增11例输入性确诊病例。 一时之间申城人心惶惶，抢购防疫物资，禁止活禽宰杀，防控力度进一步加大。 原定于6月28日举行的tifo活动，也被推迟到了7月2日，甚至不排除有进一步延后到可能。 6月22日，申城大部分学校已经开始晨检，并加大监管力度，出校需要申请原由，并由班级辅导员签字方可出校。 “老婆，上课要戴口罩，不要吃鸡鸭这些禽类” 王卓穿着红马甲，蹲坐在学校门口。 前两天还一身职场装扮，转眼就被学校安排到执勤人员的队伍里了。 “嗯，你今天不是有选修吗？” 王卓看了看不远处跟他同样穿着的学生会成员，叹气道。 “我不是院学生会的嘛，被拉来当壮丁了” 王卓将申商这边的防控措施跟周瑶简单地说了几句。 这两天防控力度加大，不仅要查校内学生浑水摸鱼偷溜出去，还要防止校外人员入校。 食堂现在是清一色的蔬菜，偶尔运气好还能抢得到鱼，动作稍微慢一点，就只能吃青菜泡饭了。 “老公，辛苦啦” “对了，你们外卖是不是送到校门口？” 王卓突然想到这次甲流疫情会不会对外卖平台有促进效果。 “是的，但要排好久的队伍，好多送餐员都是学生兼职的，都不能出去” 电话里周瑶声音有些替王卓感到可惜。 “老婆，先不说了，我给张胥豪打个电话问问” 王卓连忙挂了电话，这个时间段如果饿了吗能抓住机会，是可以加速前进的。 跟不远处学生会的同学比了个手势，王卓走到稍微偏一点位置，拨通了张胥豪的电话。 “老张，现在饿了吗学校订单怎么样” 王卓直奔主题地问道。 “很多，但送不过来，除去兼职学生，我们全职送餐员才十来个” “有预案吗？” “嗯，已经在继续招聘全职员工了” 张胥豪对眼前的情况，除了继续招聘全职送餐人员，也没有什么其他应对措施。 “对了，防疫物资，你看看可不可以外送？” 王卓突然想到震旦里面几万师生，如果可以通过外卖平台送一部分口罩之类的物资，可不可以进一步扩大业务量？ “算了，你可以考虑策划个活动，订外卖送口罩之类的，免得超出了经营范围” 王卓话刚说完又想到了饿了吗好像没有这方面的资质。 “嗯，这个可以商量看看，主要现在口罩不好采购，我先了解看看” 张胥豪也觉得这个意见不错，虽然现在订单不缺，但如果能加深用户体验，对于以后的竞争是有好处的。 挂了电话，他连忙给王渊打了电话，让他找一找口罩厂，看看能不能拿到一批物资。 与此同时，真好吃面对海量的订单，一时之间找不到更好的处理办法。 真好吃办公地点虽然不能算在学校里面，但跟在学校也没什么区别，因为他们出不去。 而且身为学生会成员，他还要参加校内的防疫活动。 震旦的校门有好几个，他走近东门就看见不少学生正在排队拿外卖。 外卖员一边报点餐昵称，一边核对留下的电话号码，确认无误，才将外卖递给学生。 走到南门，情况依旧如此，这让他生出想要举报的想法，可如果举报了，后续自己的真好吃能否收获到好处呢？ 靠近排队人群，他注意到排队中还有教职工，震旦的管控不仅针对学生，是针对在校所有师生。 瞬间打消了举报的念头。 6月25日，饿了吗平台新增了50名全职外卖员，通过定点配送，饿了吗在每个校门口安排两人分配外卖，其他外卖员就负责从商家到校门口的运输即可。 这样大大的加快了配送效率，同时饿了吗平台在手机页面端发布公告，建议提前一小时点单，避免高峰期排队时间过长。 经过一系列的优化配送环节，即便还没有谈妥口罩业务，饿了吗也在此次高校封校中得到了不少师生们的认可。 第152章 破釜沉舟 申城甲流疫情似乎得到了短暂的控制，到了6月27日，已经连续两天新增病例降到个位数。 被堵在学校里的年轻男女，从一开始的恐慌，到慢慢的适应，接着就开始苦中作乐般的享受。 白天有在操场宣泄精力的糙汉子，晚上也有在天鹅湖边窃窃私语的小情侣。 王卓作为被抽调的学生会成员，晚间要配合老师巡视校园，每次领队老师一咳嗽，王卓手电跟着一扫。 亮眼的白花花“嗖”的一声，就从眼前消失了。 “卓卓，我听说申城那边很严重” 回到宿舍，王卓接到了老吴迟到的关心。 “妈，咱们都封校几天了，你才知道呀” “这段时间公司对账，你妈我哪有时间去看新闻呀” “这不是刚对完账，立刻就给你打电话嘛” 舒居新增六家分公司，不仅仅要核对出箱数量，还有根据分公司上缴押金，重新归档。 吴艳丽仅仅一个初中生水平，即便在社会上历练了十几年，对于这些账务，看着就头痛。 要不是身边还有几个专职会计在处理这些，最后汇总给她签字，估计她早就撂挑子了。 “看来咱们老吴同志还是日理万机呀” 王卓也能猜到舒居半年度账务比较难做。 “对了，你跟瑶瑶这段日子可别出去了，好好地待在学校，知道吧” 吴艳丽打电话主要的目标还是怕小年轻耐不住寂寞，这个时候跑出去玩。 “她们学校管的也比较严，放心吧” 挂了电话，王卓发现杨鹏还没回来。 “今天是杨鹏值班吗？” 他今天白天上课，晚上跟着老师巡视，根本没时间去机房。 “嗯，今天是他” 谢平平正在电脑前跟人聊天，头都没回。 不正常，这小子平时也没有这么专注于聊天呀。 王卓放低脚步好奇的走了过去，只见谢平平嘴角微微翘起。 这是在跟谁聊天呀，都快把老谢钓成翘嘴了。 王卓将注意力放在被谢平平调小的聊天界面上。 齐橙！！！ 一看聊天内容，王卓瞬间无语了。 都多大的人了，居然你发一个微笑表情，我回一个笑脸表情。 就这？ 王卓就这么待在谢平平身后，他还不信了，这两个人能发一晚上的表情。 “老王，你怎么一声不吭呀” 谢平平起身倒水，发现身后的王卓，吓得杯子都差点掉地上了。 王卓也被他突然起身的动作给吓到了。 “我发现了，你跟齐橙，有问题呀” “哪有，你别乱说” 谢平平连忙否认。 “没有，那你脸红什么?” “啊” 谢平平愣愣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又从桌子上拿着镜子照了照。 “没红呀” “你刚刚跟齐橙聊天时，你确定你没脸红，你确定你现在心里没想着她？” 何伟见王卓在捉弄谢平平，连忙插嘴说道。 他话都没说完，谢平平的脸就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封校，持续了一个多星期，在考试周来临之前，终于放开了管制。 “啊，自由啦” 随着学校解封，申商学子们在下午得到消息后，一股脑地冲出了校门，奔向附近的各种小吃美食店、酒店。 如果不是封校，他们不会觉得烤肠、烧烤、炸串的味道会是如此的美妙。 如果不是封校，他们不会觉得短短一个多星期，对男女朋友之间的思念是多么的难熬。 封校的时间是6月22日，解封时间是6月30日。 都说好事成双，这边申商刚解封，王卓就接到蓝魔会长王尔康的电话。 “王叔你好，这次是好消息还是继续延迟的消息呀” “哈哈，王老弟，放心吧，这次不用再延期了，比赛当天就进行现场tifo排练，你要过来看看吗？” “真的？那我肯定要过去的” 王卓听到这个消息，语气不由得高了不少。 “行，后天中午你就得过来了” “好的，谢谢王叔啊，那到时候见” 王卓挂了电话，连忙给舅舅吴和平打去电话，想问他去不去？ 结果吴和平到临安去了，赶不回来。 至于周瑶，2号是周四，她肯定去不了。 其他人也不好喊，毕竟陈雨是肯定要去的，人去多了，问的人就多。 7月1日，建军节。 距离放暑假又近了一步，今年申商这边7月12日开始放假一直放到9月6日。 申城这边的学校都差不多，相差不了几天。 震旦9号放假，交大15号放假。 王卓上午上完课，就跑到机房查看订阅数据有没有突破4000人。 区赛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三千多，这期间王卓一直忍住不去看。 他怕每天都看，都没心思上课了。 4154！！！ 哦耶！ 终于是突破了4000订阅了。 这也要得益于马上就要考试了，学生学习热情上涨，再加上课程表已经根据专业、班级上线了查找考试教室的新功能。 当然目前这个功能只能在申商使用，师大那边没有接入教务处系统，没办法获得考生号信息。 就在王卓对课程表表示满意时，震旦也解封了。 沉寂一个多星期的真好吃，以决然的方式，抢占了这段时间饿了吗的风头。 顾有才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这一个多星期，真好吃没办法进行配送，之前注册的用户都被饿了吗给抢走了。 如果再没有一些举措，真好吃根本就撑不到市赛，更别提融资了。 这是他背水一战的选择。 7月1日，真好吃，在震旦发起了一场“一元品美食”的活动。 三台服务器直接拉到极限运行。 20元以内的餐品，统统只要半价，第二次点单只需一元。 同时新客户10元优惠券依旧可以领。 当天，服务器宕机5次，bbs上骂死一片。 但收获也不小，一天新增用户2000多人，下单数量直接达到了1000多单。 虽然大多数都是薅羊毛的，但经此一役，真好吃至少在震旦学子眼里，它是真的敢给呀。 仅仅今天一天，真好吃明面上发出的补贴超过2万，实际这2万今天都没使用，都在等着明天或者以后使用。 今天半价以及第二次点单共亏损了将近2万元，再加上发出去的补贴，短时间内，真好吃最少要亏掉5万。 “卧槽，姓顾的疯了吧” 张胥豪得知真好吃的操作，气的破口大骂。 第153章 提前入场 电话里张胥豪喋喋不休的谩骂声，即便是将手机移开，王卓还是能清楚的听到不少三字经， “老张，你这是在震旦把人逼成啥样了” 王卓有些好奇。 除了知道饿了吗招聘了大量全职送餐员外，这段时间的具体数据他不清楚。 “我们这段时间刷的好感，被他这么一弄，又恢复到原样了” 张胥豪对顾有才这个人，不得不佩服。 几次给他下套，钻进去了，又被这小子打个洞，钻出来了。 要是让他面对竞争对手的2选1，自己平台还不如他时，张胥豪都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想到解决办法。 但顾有才这小子可以。 好不容易他被封在学校里了，饿了吗的新用户，那是每天以几千几千的数量新增。 五角场这边的订单屡创新高，结果这小子刚解封，就整了个大卫星出来了。 虽然其它校区没什么影响，但震旦这边的订单今天降到了一千多单。 主要还是真好吃的服务器宕机次数有点多，再加上配送没跟上，要不然他都要怀疑订单会不会跌破一千。 “老张，我突然感觉我们是不是钻进牛角尖了” 王卓回想了顾有才以及真好吃这个平台。 从五月到现在六月结束。 真好吃运行也就短短两个月，而且到现在还在震旦校园内挣扎。 饿了吗已经突破6位数的注册，订单量也远远地把他甩在了身后。 真的有必要这么防着他，而忽略其它市场吗？ 申城不止五角场这边有高校，还有很多区域饿了吗没有去攻克。 “你的意思？” 张胥豪冷静了下来，问道。 “你不能一直待在五角场了，趁暑假，把其它区域做个计划出来” “与其一直跟顾有才耗着，不如圈占更多市场最后再以势压人，让他绝望” “这话怎么讲？” 张胥豪有点不解。 “你一直在五角场跟他竞争，给他的错觉就是你们是属于同一个层次的” 王卓没有说得太明白，他相信张胥豪能听懂他的意思。 张胥豪确实听懂了。 如果他没能快速的把真好吃按下去，那饿了吗失去的就是快速占领申城高校的机会。 而同样，饿了吗没能打趴下顾有才，会给他带来极大的自信心。 这也是真好吃屡次能够翻身的原因之一。 一个打不死的领头人，可以给企业注入特别的灵魂。 “那五角场这边呢？” 张胥豪问道。 “你看着办呀，找一个能执行你想法的人过去负责，就拖住他就行了” “只要把他拖在震旦，最后他肯定完蛋” 王卓信心满满地说道。 再过几年媄团也要进来，再加上百度，到时候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一个没有资金的小团队，是很难从这些对手里存活的。 张胥豪挂了电话，仔细思索着王卓的话。 马上就要暑假了，顾有才敢这么疯狂的拉新，肯定是想趁着暑假去找资金。 所以饿了吗的补贴还是要继续，需要继续消耗对方的弹药。 至于申城的其它高校市场，张胥豪觉得还是要尽快落实a轮融资了，不然饿了吗的弹药也不是很自信。 回到宿舍，王卓把明天要去申花主场参加排练的事跟何伟说了，让他转告陈雨，明天上午上完课就直接过去，下午如果有课最好提前请假。 周瑶已经提前跟申城卫视负责社会板块的同事打了招呼，王卓也拿到了对方的电话，赛后会有一个简短的采访仪式，到时候王卓会代表陈雨接受记者的采访。 本来王卓是想怂恿何伟去，转头一想，如果单纯的公益性质活动，掺杂了其它感情，可能适得其反，还是自己这个同学出面比较合适。 7月2日，上午上完课，何伟就拉着王卓一起去了食堂。 陈雨早就在食堂那边打好了饭菜。 “王同学，你好” 陈雨对王卓的印象比较好，见到王卓两人走来，立马小声问好。 “陈雨学姐，你直接叫我王卓吧” 王卓不太习惯别人对自己太客气，特别这个人还有可能成为室友的女朋友。 “嗯” 几人简单的吃了午饭，王卓便带着两人驱车往虹桥驶去。 今年的申花，目前排在联赛第三，落后永远争第一的国安1分，距离榜首也仅差2分。 比赛是晚上7点45开赛，现在仅仅只是下午2点钟，被安排排练的球迷就已经得到俱乐部的允许提前进入了球场。 王卓刚到足球场就给王尔康打去了电话，告知他们已经到了球场。 不一会儿就有人拿着三张球票出来迎接。 几人跟着他走进了球场。 球场内，除了有球场管理人员在草皮上洒水，更多地则是已经进入球场的球迷在放声高歌。 歌声随着敲鼓的节奏，整齐划一。 “老王，这还没比赛呢，他们就这么喊，回头比赛会不会喊不出来呀” 何伟虽然是申城人，但他从来没有走进过足球场看球。 “等晚上比赛你不就知道了吗” 王卓没有解释，作为一个经常看球的伪球迷，呐喊这种情绪，是很容易受到感染的，哪怕嗓子喊哑了，身边只要有人组织，依旧能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王叔” 王卓走进球迷之中，发现敲鼓的球迷居然是王尔康。 想象一下，一个光头大佬，头上系着蓝色丝带，上身赤裸，每一次敲击，都能带动身上肥肉的颤抖。 这是真球迷。 不像自己。 “王老弟，赶紧过来，把衣服换了” 王尔康一见到王卓过来了，连忙从鼓边上拿出一个袋子，扔了过去。 王卓双手接住袋子，打开一看，是几件申花主场球衣。 “我就知道你没有，来看我们申花比赛，必须穿球衣” 王卓没有矫情，连忙抽出一件套在自己身上，又把袋子里的另外两件递给了何伟两人。 “王叔，这就是我同学陈雨” 王卓示意陈雨走上前。 “王叔叔，您好，感谢您的帮助” “谢谢您” 说着陈雨就对着王尔康深深的鞠了一躬。 她心里明白，这个外表看起来很粗旷的大叔，心地却异常善良。 “你这孩子，不用这样，今天有很多媒体过来，肯定能给你传播出去” 王尔康笑着对陈雨说道。 这孩子年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已经独自一人在申城到处寻找亲人，自家那个？ 算了不提了，一想起她，脑袋痛。 第154章 成功展开 晚上7点30分，对阵双方球员陆续走进球场。 今天是中超比赛的第14轮较量。 申城申花坐镇主场迎来渝州力帆的挑战。 很快国歌声在球场响起，全场观众肃穆起立，跟着旋律一起合唱国歌。 国歌环节结束，双方队长握手猜边互换队旗。 当时间来到7点45分时，主裁判一声哨响。 比赛正式开始。 现在今天除了那几家体育媒体，更来了不少负责社会新闻板块的记者。 他们早就接到中超公司的消息，今天会在申花的主场，有一场关于走丢孩童的公益活动。 对于社会新闻媒体来说，这不比足球好看？ 比赛进行了有一段时间，虽然比赛节奏牢牢的掌控在申花队的脚下，但迟迟不能进球的情况，还是让王卓有些着急。 下午他就参加了排练，当申花队进球的时，参与进来的球迷，就会将tifo横幅，通过更上方的球迷，依次往下传，直到前排的球迷接到。 然后从前排到上方的球迷，通过双手将横幅展开，形成一个可以被摄像机抓去的斜坡画面。 比赛进行到第33分钟，申花队终于又获得了一个任意球。 全场球迷，屏住呼吸，等待主裁判的哨声。 随着一声哨响，足球离开地面，朝着力帆队的门前飞去。 足球在守门员出击之前，被杨科用腹部撞进了网窝。 申花队1:0领先。 球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球迷们几乎是下意识得起身欢呼。 王卓看见皮球进入球门，刚起身，就被后排的球迷拍了拍肩膀。 伸手接过从后排传过来的tifo横幅，依次滚动的往前排展开。 陈雨也准备起身接，被何伟抢先了。 现场媒体在关注完进球球员后，纷纷将相机对准了看台，同时直播机位也调转了镜头。 这是国内第一次将被拐孩童的信息搬进体育赛事。 也是第一次被直播机位捕捉直接展现在全国观众面前。 陈雨被横幅盖住了，但她感觉到了。 现场无论哪方球迷，都在卖力的鼓掌。 他们都在为她寻找妹妹加油打气。 “陈晨，女，1995年出生，6岁时在粤省惠阳走丢，07年曾有人见过她在申城外滩卖花，父母前来寻找时，出了意外，如果有人见过，或者疑似陈晨，请与申花俱乐部联系或者直接联系当地公安机关” 横幅上字并不多，主要是陈晨小时候的照片，以及陈雨十几岁时的照片，毕竟是姐妹，多少也有一些相似之处。 主裁判在tifo展示的时候，也颇有人情味的等待了2分钟才重新吹起了比赛。 随着比赛的进行，现场球迷不仅仅只是喊“申花加油”。 王尔康更是敲起大鼓，旁边就有其他球迷拿着喇叭大声喊着。 “陈晨” “回家” “陈晨” “回家” 等横幅被收卷回去后，王卓听见现场整齐划一的声音。 这个王叔，还埋了一手呀。 他注意到陈雨泣无声的样子，身边的何伟一边掏出纸巾给她，一边努力地睁大双眼，又快速地眨了眨眼，似乎这样就能把眼眶的泪水给憋回去。 看台上发生的这些都被直播镜头，一一收录了进去。 就在这种奇特的观赛氛围里，双方保持现有的比分，结束了上半场。 “王卓，谢谢你们” 陈雨擦干了泪水，先是对着王卓道谢，再走到王尔康面前。 “王叔叔，谢谢您为陈晨做的这一切，谢谢您，也谢谢各位” 陈雨对着王尔康以及他身后的球迷深深地鞠躬表示感谢。 “好啦，丫头，不要动不动就鞠躬” “我们不仅仅希望你能找到妹妹，我们也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足球有更多的机会展示在观众面前” 王尔康是一个纯粹的足球球迷，只要能让中国足球好，他愿意做任何事。 这次能答应帮忙，除了吴和平介绍，也是真希望国内足球摆脱丑闻。 多一些正能量的宣传，总比宣传球员今天换女朋友明天换车要强吧。 陈雨还准备说些什么，王尔康直接挥手。 “回去看球吧，今天咱们还能进球” 下半场开场十多分钟，申花队一直得势不得分，在第60分钟的时候，力帆队球员接到传球，低射穿档破门。 球场上进球球员疯狂庆祝。 看台上在对方球员进球后，沉寂了数秒，很快又响起来鼓声。 “申花” “加油” “申花” “加油” 也许是球迷的加油声，唤醒了刚刚因为丢球的球员。 距离扳平比分仅仅过了三分钟，申花队发动了快速反击，小赫莱布带球突进，吸引防守球员注意后，分球中路，罗迪奇接球推射破门。 球场上再一次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在上半场吸引媒体注意的tifo再一次在看台展开。 “陈晨” “回家” “陈晨” “回家” 比赛第78分钟，又是小赫莱布接到传球，左脚爆射入网，锁定胜局。 3:1 已经展开两次的横幅，最后一次在球场快速的呈现在现场观众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跟前。 球迷们继续高喊着“回家”的口号。 三次展开，三次高喊回家。 王卓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能够将陈晨的信息传递到大众身边。 比赛终于结束了。 在主裁判吹响比赛结束的哨声后，比分没有再次改变。 体育媒体冲向球场，追逐着场上mvp球员。 社会媒体们，则开始采访申花球员是否知道今天的tifo，是否认识此次事件的策划人。 王卓等待球迷退场后，找到了王尔康。 “王叔，今天这个口号，你这边搞得真不错” 王卓相信看了今天这场比赛的球迷，肯定不会忘记全场高喊的声音。 “哈哈，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其他忙，这些都是随手的事” “那待会晚上一起吃饭吧” “算了，那几个记者是来找你的吧，我得先走了，你知道的，我还有个身份，不适合出现在采访镜头里” 也不等王卓反应，王尔康套上衣服，速度灵活得一点都不像个胖子。 “王卓，你好，我是方媛，下午咱们通过电话的” 周瑶推荐的是震旦大学毕业的学姐，正是申城卫视负责社会新闻的新晋主持人。 “方学姐，你好你好，一直都听周瑶说，她们台有个仙女一样的主持人，今天总算是见到了真人” “哈哈，你可跟瑶瑶形容的有些不一样呀” 第155章 赛后 一场普通的中超比赛，赛后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方媛刚结束了对王卓的采访，申城卫视社会板块就成立了专题小组，持续跟踪报道。 这是国内首次将拐卖儿童信息通过体育赛事直播展示，具备全国性社会意义，央视新闻已经着手联系申花俱乐部，希望得到更多参与者信息。 同时各大门户网站如新浪、企鹅等社会新闻头条也在推送“球场寻亲”事件的相关报道。 一时之间“陈晨”这个名字变得家喻户晓。 除了媒体方面的关注，国内的相关公益机构也积极的参与了进来。 宝贝回家志愿者协会在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申花俱乐部，几经辗转，征得了陈雨同意，将陈晨信息录入全国失踪儿童数据库，并联动各地志愿者调查。 如此大的流量，作为名义上发起者的中超公司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改变形象的机会。 中超公司在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就召开发布会，联盟基金将以赛事为起点，发起“足球助力打拐”长期活动。 他们将陈晨案例作为标志性事件进行更大范围地推广。 作为该事件的主要推动者，王卓和王尔康也逐渐被媒体熟知，王尔康作为国企领导不适合频繁被媒体曝光，而王卓这个寻亲女孩的同学，自然快速的被相关媒体报道。 王卓现在脑壳有点疼，之前只想到了借助媒体的力量，尽可能得扩大这件事得影响力。 但真没想到仅仅凭借一段采访镜头，自己皮都被扒干净了。 由于这次画面清晰，又有王卓本人的具体信息，再加上被诸多门户转载，很快就被商学院的学生在新闻留言板块给爆出来更多的信息。 会写歌，三月份在四川北路唱歌的视频也被上传了链接。 在创业，目前在商学院和师大饱受好评的课程表就是他创立的。 “音乐天才+创业达人+公益推手=王卓？” 申城商学院建校以来从未获得如此高的关注度。 不仅有本地申城卫视的采访申请，校领导更是接到了央视《今日说法》的拍摄申请。 《今日说法》？ 王卓听到这个消息，都懵了。 他这是要上法制节目了？ 可他也没犯什么事呀？ “老师，马上就要考试了，要不先别采访我了？” 王卓被辅导员叫到办公室，就被她嘴里的《今日说法》给吓到了。 “不是我要求的，是校领导要求你务必在采访中展现申商学子应有的风采” 杨姗姗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地男生。 这个学期还好，逃课迟到的次数不多，上个学期因为特殊事件，逃课逃得那叫一个欢。 “老师，要不让他们去采访陈雨” 这个时候王卓也就顾不了陈雨胆小的性格了，死道友不死贫道，毕竟是她要找妹妹，不能啥都自己干。 “是你跟她一起接受采访” 杨姗姗翘着二郎腿笑容不减继续说道。 “啊？” “估计会在期末考试之前过来，这段时间少给我惹事了” “行吧” 既然事不可为，那就只能接受了。 陈雨自从昨晚回来，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球场上山呼海啸呼唤“陈晨回家”的声音，直到现在，不绝于耳。 她已经从相关的志愿者那边得到了不少相关线索，等待公安机关的确认。 这是王卓告诉她的，把线索移交给相关单位确认，不要自己私下去接触。 今天她还接到了老家惠阳的不少电话，有亲戚的，有之前的高中老师，甚至还有政府部门的领导。 好像一瞬间，她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受宠小公主了。 这让她有些惶恐不安。 7月3日，中超公司官网更新了陈晨的相关信息，同日申花俱乐部官网跟上。 7月4日，中超旗下所有俱乐部官网纷纷发布了陈晨回家的相关内容。 7月5日，公安部“打拐办”召开媒体说明会，重新梳理陈晨案的历史线索。 7月6日，中超赞助商宣布，将捐赠500万元，作为公安机关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的专项基金。 就在网络媒体与传统电视台持续跟踪报道之时，申城商学院进行了全方位的卫生大扫除，整个校园焕然一新。 “这就是王卓同学在植树节捐赠的白玉兰” 申城商学院校长，管理学院院长以及学校行政老师们，正在陪同央视《今日说法》节目组，来到了学校南区。 经过几个月的自然生长，当初种下的小树苗，已经舒展开了翠绿的枝叶。 节目组此次前来主要还是报道陈雨寻妹的足迹，但现在网络上对于推动这件事发酵的王卓，有不少非议，索性节目组决定再拍摄一部分王卓同学的校园日常。 能为同学去策划推动大型寻亲公益活动，作为国家级媒体，不能无动于衷。 古话说得好，不可使抱薪者冻毙于风雪。 在拍摄完白玉兰，节目组又随机采访了申商的学生，询问王卓同学创立的课程表使用情况。 得到的反馈均是正向的。 不仅可以及时通知上课，还能通过蹭课同行找到兴趣相投的朋友。 说着，被采访同学还给记者演示了如何操作。 “马上就要考试了，我现在想查一下我在哪个考察，只需要发送一条短信，你看，短信来了” 被采访的学生将收到的短信展示给记者看。 “只需要一条短信，我就可以知道期末考试的所有科目所在的考场以及考试时间”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创意，谢谢你同学” “对了，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记者结束素材采访问道。 “记者姐姐，我叫何欣” 何欣对着记者展颜一笑，迈着轻快地步伐离去。 杨姗姗看到记者拦住何欣采访时，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自家大伯。 见他神情很镇定，不像是提前安排的呀。 难道真是巧合？ 作为工管一班的辅导员，班上大小事很多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何欣喜欢王卓，早就在班上传开了。 只不过是碍于王卓有了女朋友，何欣没有展开行动。 这次采访遇见了，她能不帮着王卓好好说话？ 第156章 采访 王卓此时心里跟猫抓一般难受。 明明知道央视节目组已经来到了学校，也知道他们正在侧面了解情况。 可自己却只能在机房等待。 “你紧张吗？” 王卓见现在还没收到辅导员的短信，知道那边还在继续收集素材，便对着一进来就坐着不动的陈雨问道。 “啊” 陈雨似乎被王卓突然开口的声音给吓到了。 “嗯，有点” 陈雨小声回道。 “放心吧，你到时候就把你需要感谢的人都感谢一遍，慢慢地就不紧张了” 王卓胡扯道。 就在两人尬聊之际，一群拿着各自设备的人走进了机房。 “是王卓、陈雨同学吧” 一身精致小套裙，脸上画着淡妆的年轻记者，刚走进来就率先开口。 “是的，我是王卓，她是陈雨” 王卓连忙起身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看见她身后跟着来的校领导以及辅导员，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不少。 又转眼看了一下陈雨，示意她打招呼。 结果发现她腿抖的有些厉害，甚至都没起身。 杨姗姗也发现了陈雨比较紧张，走了过去，两人悄悄地说着话。 似乎是杨姗姗的安抚有了效果。 陈雨也起身为刚才的失礼道歉。 待摄影师确认光线没有问题，灯光师离开了拍摄位置。 采访正式开始。 首先采访对象是陈雨，毕竟她是这次公益行为的关键人物。 经过杨姗姗的安抚，以及记者温和的提问，陈雨也逐渐平复好紧张的情绪了。 “这些年，你自己一直省吃俭用，生活得很辛苦，有想过放弃吗？” “我没有过得很辛苦，我也没有想过要放弃” 吴颖作为《今日说法》的外景主持人，面对紧张的受访对象，有着自己一套询问话术。 “我今天也听说你一直有在兼职，你室友说你每天就吃一点点饭菜，剩下的钱都花在寻找妹妹的路上了，这不算辛苦吗？” 主持人继续引导，新闻三要素就是真实，时效，新鲜。 只有让观众感受到小姑娘的不容易，才能让社会上更多的爱心人士伸出援手。 仅仅靠她一个人，大海捞针般，怎么找得回？ “我妹妹也许比我更辛苦” 陈雨的声音很低，低到收音设备都差点没捕捉到。 吴颖的询问还在继续。 王卓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每次都感觉到心里堵着慌。 趁着摄像头一直在对准采访的两人，他就开始思考自己待会采访需要怎样回答。 既然已经避免不了要上法制节目，那就要作用最大化。 再怎么它也是央视呀。 如果能借助央视的虎皮，那以后是不是面对高校可以稍微提高一下位置？ 就在王卓还在思考如何利益最大化，陈雨的采访告了一段落。 “王卓同学” “啊，主持人你好” 王卓条件反射般问候道。 吴颖刚刚已经察觉到他的走神了，笑着问道。 “我这些天在网上也看了不少关于你的新闻” 吴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有人说你是炒作，想要出名，也有人说你是出于同学之情出于良知” “对此你怎么看？” “一千个读者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无法控制别人对我怎么看，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王卓斟酌片刻，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好一个问心无愧” 吴颖轻轻的拍了拍手。 “你是怎么想到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帮助陈雨同学的呢？” “其实不算是帮助吧，之前陈雨在我刚创业时摔了一跤，骨折了” 王卓将第一次桶装水创业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吴颖听的连连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网上有各种猜测，有猜是男女朋友的，也有猜是富二代泡妞的。 经过王卓这么一说，前因后果都对得上了。 “也就是说陈雨同学拒绝你们的赔偿，恰好你又在外面看见了她派发寻人启事” 吴颖问道。 “是的，网上不是还有我唱歌的视频在流传吗？” 王卓趁着现在也解释了那个视频的由来。 “那首《只要平凡》吧，我听了好几遍，很感人，是你自己创作的吗？” “嗯，刚好我也借您这边解释一下” 王卓站了起来，面向镜头，深深的鞠了躬。 “这首歌我已经注册了版权，所有想唱这首歌的歌手，不需要联系我，直接免费唱，只需要在唱之前，帮我们宣传一下，希望所有被拐儿童都能顺利回家” 自从被人爆出了他在广场弹唱的视频，不仅有人通过何韵打电话，更有神通广大者直接联系上学校要了自己的私人电话。 刚好趁着央视的机会，将这首歌免费献出，使它作用最大化。 吴颖又笑着鼓起掌。 虽然不知道这段会不会被播出，至少这个少年心性很不错。 不为名利而所困。 越是这样，吴颖越想帮一帮他。 “对了，今天我们还采访了不少商学院的学生，他们对你评价很高” “特别是你创立的课程表，给他们解决了不少问题” 王卓听到主持人主动提起课程表，都惊呆了。 努力的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自己成央妈亲生儿子了？ “王同学？” “哦，主要还是同学们照顾我” “我只是做了一点工作，刚好能解决大家的痛点” 王卓在央妈面前也不好自吹自擂了，既然有同学帮忙吹了，自己那就谦虚一点。 “痛点这个词，王同学，用得很恰当” “就是能解决掉当前学生需要及时解决的问题” 采访已经将近了一个多小时，吴颖准备要收尾了。 王卓见她合上了笔记本，暗自放松了心神。 “对了，王同学，你对现在各大媒体追踪报道这件事，怎么看？” 吴颖杀了个回马枪。 王卓差点被她的问题给闪到了腰。 这个题目，我不会呀。 王卓将眼神移到辅导员身上，杨姗姗给了他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嗯，我个人觉得吧” 王卓语速放缓，脑力疯狂运转。 “这是好事” “当社会层面加大关注力度” “不仅家长们会重视对儿童的看护，也会对此类犯罪份子给予精神层面上的警示” “对我们找回失踪儿童有着很好的促进作用” 王卓废了好大的劲，总算是七拼八凑的给出了回答。 第157章 难解相思之苦 这场由赛场tifo引发的新闻热度，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才渐渐被其他新闻所替代。 这一个多星期，申城打拐dna信息库主动上门录入了陈雨的dna信息。 宝贝回家公益组织也有志愿者上门与陈雨做了对接。 更不用提这段时间被广泛报道。 陈雨因为一个人苦寻妹妹的事迹被网友们誉为最美姐姐。 而王卓，因为刚上大学就开始创业，还做得不错，特别是校园采访中何欣演示的查询考场功能，广受在校大学生的期待。 师大教务处已经联系杨鹏了，下个学期师大那边也会全面接入教务系统，开放查询考试信息等功能。 这是王卓所没料到的。 央妈居然真的没怎么删减内容，将课程表的演示过程完整的呈现了出来。 “团支书，谢谢你呀” 王卓从杨鹏那里得到师大教务处会配合课程表接入系统后，想了想还是给何欣打了个电话。 “嘴上谢呀？” 听对面说话的语气，王卓知道她的意思。 “那等考完试，我和周瑶一起请你吃饭” “滚吧你” “哈哈” 7月9日，震旦考完试的学生已经开始放假了。 周瑶在昨天就已经考完了全部科目，她从封校到现在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王卓。 今天一大早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跑到申商这边来陪王卓考试。 王卓上午刚考完就接到了周瑶的电话。 “老婆” “老公，你考完了吗” “嗯，你现在在酒店还是到学校了？” “在酒店呢” “哪个酒店，多少号” 等周瑶说完，王卓火速挂了电话，飞一般的速度，直奔酒店。 半个多月未见，两人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才缓解了相思之苦。 “你下午没考试吗？” 周瑶照例躺在王卓的胸前。 “下午3点考，还早” 王卓看了看时间，还没到两点呢。 “那起来出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她计划等王卓过来一起去吃午饭，哪曾想，他一来就赖在床上不下去了。 王卓看了一眼床头柜，发现雨衣都用完了，是应该下去吃饭了。 下午考完试，王卓接到了张胥豪的电话。 “老张，有事？” “嗯，你们什么时候考完？” “很急吗？明天我只有一科，后天考完” 王卓好奇的问道。 张胥豪一般有事才给自己打电话，马上就是暑假了，饿了吗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吧。 “那明天晚上吧，到时候我把地址给你，有点事要咱们先碰一下” “好” 王卓挂了电话，仔细回想了一遍，这个时间段，饿了吗应该不缺钱啊。 上次查账，账面上还有近一百万。 索性明天就知道了，他也就没继续想了。 在机房看了一下今天的考场查询情况。 不得不说，学生面对挂科时，还是愿意花钱的。 他不知道其他学校如何，申商这边虽然有准考证，但只显示考试科目时间以及考生信息，考场之类的需要在官网或者公告栏上查找。 这就给了课程表一次增加订阅的机会。 仅仅这次考试周，课程表就新增了近一千订阅。 总订阅也突破了5000大关。 王卓思索着5000订阅，一个月固定短信费就有，再加上有些学生喜欢把短信指令当作企鹅来聊天，额外支出的也有不少。 总体来看，现有的资金应该还能撑很长一段时间。 对了，暑假这个订阅到时候该怎么算？ 王卓突然想到接下来两个月，几乎用不上课程表的短信通知。 仔细想了会，算了，当做不知道吧。 7月10日，王卓上午考完，下午没有考试科目，便带着周瑶去了市里。 封校之前，在高中毕业季的时候，何韵发布了一张小专辑，收录了8首歌，包括王卓作词作曲的几首。 因为才刚刚发布，目前市面上除了那首《小幸运》有点水花，其他的几首歌都还是冷启动状态。 这次去市里一方面是晚上要跟张胥豪碰面，另一个就是何韵已经回到申城了，刚好过去拿几张专辑，毕竟有几首歌作词作曲都是署着自己名字的。 世纪公园距离新买的房子很近，近到可以在楼上就可以看到何韵她家的别墅区。 王卓开到别墅区，给何韵打了电话。 “韵姐，我们到了你们小区门口，接下来怎么走？” 何韵听到电话里王卓的话，愣了半秒。 他不是来过自己家吗？ 还到家里接过欣欣呀。 刚准备说他几句，立马反应了过来。 “你先登记，进门后，往右边拐，第三个房子就是的了” “好的，韵姐” 王卓下场给保安师傅递了根烟，登记完车辆信息。 五分钟后，凯美瑞抵达了何韵家。 为什么用了五分钟，因为不熟，走错道了。 走进何韵家的大门，王卓被屋内满满的艺术气息给惊呆了。 墙壁上挂着各种欣赏不来的油画，客厅里还有一架三角钢琴。 整体的布局有种哥特式的美感。 就是那种花花绿绿的饰品比较多，座椅都是那种高背风。 王卓感觉那椅子都有两米高了。 这次真不是装的。 他之前最多就是开到门口接过何欣，根本就没进来。 他也无法想象，家里装修如此怪异的家庭，怎么两姐妹的穿着一点也看不出来。 周瑶紧紧的握住王卓的手，感觉这屋里好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哎，被这风格给吓住了？” 何韵一见两人的表情就知道。 “是我妈自己设计的，她信基督，你看，那边还有十字呢” 两人视线随着何韵指得方向看去。 客厅正前方，壁炉上面确实挂着一个不显眼的十字架。 信仰自由，信仰自由。 王卓默默念了几句，拉紧周瑶的手，在高背椅上坐了下来。 何韵则上楼取专辑去了。 “老公” 王卓知道周瑶在这里待着不舒服，手在她的手心轻轻的搓了几下。 很快何韵手里拿着几张带有她封面的专辑走了下来。 “喏，5张够不够？” “够了够了” 王卓连忙点头道。 “对了，版权分成要等我这边销售数据统计出来才能给你” “韵姐，这个不急，等你那边统计完了，再说” 王卓倒不是为了这个而来，真的就是过来拿几张专辑，再带着周瑶去新房看看。 上次是自己一个人来看的，没有上去，这次看看能不能上楼看看。 “那行，如果还有什么适合我唱的歌，记得打我电话，价格肯定比上次要高” “好的，那我们先走了” 跟何韵打完招呼，两人上了车，不到一分钟就驶出了别墅区。 第158章 挡箭牌 从世纪公园出发，沿着芳甸路前行两公里就到了滨河园。 此时的仁恒滨河园比上次王卓来时，绿化面积增加了不少。 “老公，咱家那栋可以上去吗？” 周瑶下车看了看四周，也许是快要交房的原因，小区内道路两旁堆积着不少沙土，绿化工人们正在抢着栽培苗圃。 “估计不行” “购房合同在文化花园那里，估计不会让我们上去” 王卓上一次就没让上楼，进入现场都要提前跟售楼部联系，才能进来。 “好吧” 周瑶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满眼憧憬着以后两人住进来的一些场景。 去年的这个时候，两人还没确定关系。 那段时间她患得患失。 可仅仅只是一年时间，两人的关系很快就得到双方家人的认可。 甚至自己母亲还嘱咐两个人要好好相处。 这让周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老公，我们在小区里转转吧？” 周瑶又拉着王卓的手说道。 “嗯，那就转一会吧” 王卓依了周瑶的想法。 他上次也没仔细看，刚好这次好好地转一圈，毕竟来一次就要登记一次，还怪麻烦的。 三期跟二期有一条天然的景观河隔着，总体来看，三期的环境整体上比一期二期要好上一些。 不仅绿化面积大，配套设施也比较齐全。 室外不仅有游泳池，篮球场、网球场，还有沙滩排球场以及儿童游乐场。 两人沿着三期逛了一圈，基本上也了解了个大概。 走出小区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 王卓没等到张胥豪打来的电话，好奇地主动打了过去。 “老张，什么情况？” “王总，我还在和彭总聊着呢，你先别急，一会我给你回过去” 距离陆家嘴不远的一家咖啡厅内，张胥豪挂了王卓的电话，一脸歉意的看着彭佳。 “彭总，你也看到了，王总那边也很急” “他已经准备好了500万作为a轮的融资，您要不再等等？” 饿了吗自从突破十万注册后，就有不少资本找上门来了。 策投作为pre-a轮的投资者，自然不会放弃追投的想法。 只不过策投还是太小家子气了。 a轮估值居然只给到300万美元，这完全违背了互联网企业a轮500万美元起步的默契。 恰好王卓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 张胥豪干脆拿王卓作为挡箭牌，提出他也在盯着饿了吗的a轮。 彭佳今天的打扮依旧很ol，白色的衬衫，黑色套裙。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不知道王卓究竟是张胥豪的托还是真的准备继续投a轮。 策投前段时间鼓励饿了吗加大补贴了力度是出于两个方面。 一个是尽早拍死竞争对手。 另一个就是希望饿了吗消耗掉上一次的融资资金，早点启动a轮。 作为一家专注于早期甚至天使轮的投资机构，策投已经在饿了吗身上看到了具备成功的几大要素了。 如果不能趁那些大机构下场之前，再给饿了吗融上一笔资金，那等后面，就真的没有策投什么事了。 这也是她着急找张胥豪的主要原因。 “王总，他找他家里拿钱了？” 彭佳知道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球场寻亲，也猜测王卓身上应该不会有太多的资金。 再怎么天才，他终究只是一个大一的学生，身上有个一两百万，已经是家里对他极大的宠溺了。 “王总在申城有好几套房” 张胥豪没有明说，只是点出了房产。 毕竟之前王卓就说过了，真需要钱，他还可以抵押房子。 彭佳沉默了数秒，手指在咖啡杯沿轻叩。 “张总，我们策投是很看好饿了吗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上赶着送钱” “这样，是你给王总打电话，还是我通知他，毕竟他也是饿了吗的大股东了” 彭佳语气轻柔，说出的话，却让张胥豪嘴角一抽。 这是在点自己呢。 如果继续让王卓追投，饿了吗最后算是谁的，都不一定了。 “彭总，王总他只要求10%的股份” 张胥豪这个时候只能是赌王卓跟他的默契了。 如果这个时候彭佳给王卓打电话确认，那这场谈判基本上宣告失败了。 被张胥豪挂了电话，王卓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货不会又是拿自己当挡箭牌吧。 怎么电话里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好像是故意说给彭佳听的一样。 难道真的在准备a轮？ 可自己作为股东，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还是说，又是烟雾弹？ “老公，怎么了？” 周瑶见王卓挂了电话，发了好一会呆，好奇的问道。 “哦，刚刚跟张胥豪打电话，一时没想通” 王卓把自己的猜测跟周瑶说了一下。 “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又在拿我忽悠人？” “嗯，是有点像，语气跟你和何韵打电话一样” 周瑶又不傻，今天去世纪公园，王卓故意打电话询问具体位置时，语气都不对。 “啊，什么跟什么呀” 王卓心中一惊，自己今天也没怎么撒谎呀。 “哼，要不是看出来你是第一次进她家，我都懒得理你” 说着，周瑶便伸手在王卓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哎哟，老婆，你误会我了，我是真不知道她家” 王卓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怎么说张胥豪的事，还能联想到自己打电话的语气？ 彭佳听到张胥豪说王卓只要求百分之10 的股份，也顾不得此时的风度了，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王总，我是彭佳” “彭总，您好您好” 王卓打断了周瑶还想继续进攻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王总最近风光无限呀，您那个课程表什么时候需要资金，提前跟我说一声呗，最近有钱都花不出去” 彭佳说到这，眼神带着莫名的意味看了一眼对面的张胥豪。 “哈哈，彭总，你这话要是让我们团队人听见了，估计连夜要去堵你的房门了” “王总，要不我把房门号发给你，你过来堵？” “呵呵，彭总说笑啦” 彭佳听到对面打着哈哈，暗骂一声。 年纪不大，心眼子还不少。 “对了，刚刚我跟张总聊了下饿了吗的规划，听张总说，您对a轮势在必得？” 彭佳也不再试探了，这就是个泥猴，滑不溜手。 “嗯，彭总，我很看好饿了吗，难道您不看好吗？” 第159章 我想试试 晚上7点钟，王卓总算是等到了张胥豪的电话。 “老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电话里张胥豪一开口就连忙道歉。 “行啦，我都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 王卓跟周瑶都在车里等了两个多小时了。 早知道这么晚，他们就该去吃饭。 “一会我请客，我现在在外滩，想吃什么你说” “那就和平饭店随便吃一顿吧” 王卓轻飘飘地说道。 “哈哈，要不咱们去交大那边吃赣菜吧” 张胥豪听到和平饭店四个字，连忙想到了交大那边有家赣菜，挺适合王卓的口味的。 周瑶本来迷迷糊糊地竖着耳朵偷听，一听到交大，顿时就来精神了。 王卓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捂住手机，询问她的意思。 “好，那我们直接过去了，你打车去吧” 见周瑶点了点头，王卓对着电话说道。 “要不要喊蒋玉宁出来？” 王卓收起手机，看向副驾上的周瑶。 “我给玉宁打个电话问问吧” 蒋玉宁刚吃完饭，正在宿舍里思考课程表下个版本会采用哪些功能。 虽然王卓还没有跟她提过下个版本开发的事，但以她对他的了解，最迟暑假他应该要找自己聊聊了。 “玉宁，你这逆光怎么听不腻呀” 齐橙一进宿舍，就看见蒋玉宁正靠在椅子上，唱片机在放着孙燕姿的《逆光》。 “啊，是不是吵到你了” 蒋玉宁说完便起身伸手准备关掉。 “那倒没有，不用关，挺好听的” 齐橙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心里多少也猜到了一些，看破不说破而已。 “哦” 蒋玉宁伸出去的手又伸了回来。 “你有电话来了” 齐橙指了指桌子上发着光的手机。 今天交大也在考试，所以她手机调成了静音。 蒋玉宁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周瑶打来的。 还是伸手将唱片机关了，接通了电话。 “瑶瑶” “玉宁，一会出来吃饭，我们大概8点半到” 蒋玉宁听到电话里周瑶的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应该是王卓和她要来交大。 “还有谁一起？” “张胥豪请客，你来吧” 听到还有张胥豪，蒋玉宁松了口气。 “好，那我收拾一下” “周瑶要来？” “王卓也来吗？” 蒋玉宁刚挂了电话，宿舍里几个姐妹，立刻来了精神。 最近王卓在申城这些大学里算是火出了圈，不提他创业的事，那些距离学生身份太远。 单单会写歌，就足够让很多人好奇了。 沈雪、裴青她们都见过王卓，也知道他女朋友是周瑶。 但这种自己身边人出名了，她们心里总会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嗯” 蒋玉宁知道否认她们也不会相信。 “那一会我们也去看看？” “额，待会是别人请他们吃饭” 蒋玉宁解释了一句。 “哈哈，你们两个骚娘们，人家女朋友也在呢” 齐橙嘲笑完寝室里的两个姐妹，拿着洗漱用品就跑。 “啊，一会她回来，咱们要把她衣服扒光，让她得瑟” 裴青看着跑出去的齐橙，气愤的说道。 周瑶说的时间很准，八点半王卓准时抵达交大，刚把车停好，蒋玉宁就出现了。 “吓我一跳” 王卓打开车门，就看到阴影出走出来的蒋玉宁。 蒋玉宁抿嘴一笑，对着王卓点了一下头，就走到了周瑶跟前。 闺蜜俩有段时间没见了，刚一碰面就手挽着手，开始说悄悄话了。 王卓也不催，一行人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出校门，晃到了赣菜小馆。 “祖宗，王祖宗，8点多就说快到了，现在都9点了” 张胥豪一见到王卓就惹不住吐槽。 “堵车，堵车” 王卓打着哈哈解释道。 周瑶和蒋玉宁则憋着笑找座位坐下。 “要不要喝点啤酒？” 张胥豪刚说完，就感受到一股杀气朝着自己袭来。 “算了，我自己喝” 赣菜上菜速度很快。 蒋玉宁吃过饭了，只是象征性动了动筷子。 其他三人可是没吃晚饭的，挨到了9点。 菜刚上桌，几人就停不住筷子了。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辣的菜，王卓吃了几口鸭三件，就连忙喊服务员。 “搞几罐冰可乐来” 连灌了大半罐，王卓才缓解了口腔内的辣度。 几人吃的差不多了，张胥豪眼神示意王卓。 王卓明白张胥豪的意思，点了点头。 “今天彭佳找我了” 王卓知道，今天还接了他们两一人一个电话。 “她想投a轮” “但给的估值很低” “她给多少？” 王卓好奇地问道。 “300万美元” “那是有点低” 正常互联网企业如果a轮低于500万美元，那说明资本不看好。 既然资本不看好，那基本上也走不到a轮。 “所以我把你拿出来当挡箭牌了” 张胥豪端起啤酒，敬了王卓一个。 “她给我打电话了” 王卓端起可乐喝了一口。 “哈哈，还是当着我的面打的，不得不说，王总， 大气” “行啦，铺垫的差不多了，有事说事，她俩没事” 王总还以为张胥豪是顾及两女在场，不方便说。 “扯犊子，一个是老板娘，一个是监管我们财务的，我有什么不方便的” 张胥豪继续把酒杯倒满。 他这话倒搞得周瑶两人有点不好意思。 “今天找你，确实是有事，我拿不准，想找你商量” 王卓停下了夹菜的筷子示意他继续说。 “之前封校，我们不是招聘了几十个全职外卖员嘛” “现在马上就要放假了，放他们走，又怪可惜的” “毕竟他们已经熟悉了送餐流程，而且干活比兼职大学生要勤快” “每天同样的时间他们最少比兼职的要多送5单” 王卓听得很仔细，也大概明白了张胥豪现在的烦恼。 目前饿了吗的配送团队还是以兼职的为主，前段时间才开始招聘全职，还是应对特殊情况招的。 “所以你的想法是准备组建全职团队？” 王卓把心里的想法问了出来。 “对，也不对” 张胥豪说道。 “什么意思？” 王卓不明白。 “我是想自建送餐团队，但也不仅仅是配送学校” “学生都放假了，我要那么多全职送餐员干嘛？” 张胥豪没有卖关子，解释一下，又继续说道。 “我想试试社会层面的效果” “啥？” 王卓这回是真的被张胥豪的想法给吓到了。 第160章 试试就试试 “你知道饿了吗推广到全社会，需要多少资金吗？” 王卓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直接站了起来。 别说只是准备进行a轮融资，你就算是b轮的钱也不够。 “我知道，你先听我说完” 张胥豪见王卓动静有点大，连忙把他拉着坐下。 周瑶和蒋玉宁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两人聊的好好的，突然这么激动。 “你们先到包间外等等，我们聊会事” 王卓不想在周瑶面前跟张胥豪争论起来，跟两女说道。 “嗯” 等两位女生走出包间后，王卓找张胥豪要了根烟。 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不说全国，就说咱们申城，你算过在申城全方位推广需要多少资金吗？” “你的配送体系需要覆盖全申城，你算过这个成本没有？” “服务器就你现在那些，肯定是不够的” “别说彭佳只给你估值三百万美元，就算是直接给你三百万美元，你也拿不下申城” 王卓不知道张胥豪是不是被10万注册用户，给冲坏了大脑，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老王，你先听我说好不好” 张胥豪等王卓一口气讲完才继续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我没有说要直接全申城推开” “我的意思是，在五角场先小规模试一下” “马上就暑假了，这不是有人可以送餐吗？” 张胥豪说完自己的想法，王卓认真的思考起来。 如果小规模试一下，那收款呢？ 现在是09年，不是19年，没有那么多移动支付。 “收款呢？” “怎么收款你想过没？” 王卓把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 “我是这么想的，社会上，我们只做线上支付，不支持货到付款” “现在五角场附近试运行一段时间看看效果” “毕竟暑假有两个月，就这么干耗着也不行” 王卓不知道前世饿了吗到底是何时开启校外送餐的，但他很确定，肯定不是09年。 这个时候的在线支付只能在电脑端使用，局限性很大。 “你先让我好好想想” 包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人坐在椅子上，沉默的抽着香烟。 晚上十点，赣菜小馆要关门了，服务员走进包间，发现包间内两人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 “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咱们店收银要下班，麻烦您了” 张胥豪连忙起身，跟着服务员出门结账。 王卓脑海里一直在思考刚刚张胥豪的想法。 饿了吗已经跟前世不一样了，他已经被自己给提速了。 那么继续按照前世的步伐前进，又真的是正确的吗？ 王卓不清楚。 很快张胥豪买完单回到了包间。 “饿了吗账上还有多少资金？如果在五角场这边试点，又需要多少钱？” 既然搞不清楚对错，那王卓干脆根据实际可支配资金入手。 如果资金能够支持饿了吗小规模试验，那王卓就不反对。 如果需要把融资的钱，砸进去尝试，王卓坚决反对。 现在饿了吗才打通几所学校，不趁现在抓紧占领高校市场，难道留给真好吃还是以后的媄团？ “如果把货款结清，还有80多万” 张胥豪回道。 五角场这边推广花了几十万，其他的就是人员工资以及服务器托管费用。 “能不能找阿狸，咱们帮他推广支付宝，能不能搞点补贴” 王卓突发奇想道。 “什么？” 张胥豪没听明白。 “我的意思是，既然社会层面主打线上支付，那可不可以在推广页面上加上支付宝的信息，再找阿狸要笔佣金？” “有这个模式吗？阿狸会给吗？” 张胥豪问道。 “不知道呀，你打电话问问，看看有没有相关的激励，如果有是不是推广费补回来了？” 王卓秉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再说。 “所以你也认可我的想法？” 张胥豪见王卓开始考虑推广的问题了，一脸期待的看向王卓。 “我不是说了吗，你把预算做出来，然后看看能不能在阿狸身上蹭点汤水”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对了，你还没说呢，是不是要进行a轮？” 王卓突然想起白天彭佳的电话，差点被张胥豪这小子给混过去了。 张胥豪听到王卓又把话题转到了融资上，苦涩地笑了笑。 “你就这么怀疑我呀” “真要融资，我肯定第一个跟你说” “是彭佳听到有不少机构找我们，所以着急想趁着估值低，再抢点筹码” 张胥豪把彭佳找自己的原因给王卓解释道。 “这娘们消息还怪灵通的” 王卓很佩服vc圈子的那帮人。 就他跟个傻子似的，都不知道饿了吗在资本圈里，被不少人盯上了。 “你们聊完了吗？” 包间门被推开，周瑶看见满屋子都是烟雾，扇了扇手。 “聊完了，现在就走” 王卓拿着未喝完的可乐起身。 张胥豪跟着起身出门。 在饭店门口，王卓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半了。 “好啦，你是回学校住还是？” “我有地方住，你们先走吧，这两天我把预算做出来，我再联系你” 说完， 张胥豪挥了挥手，直接往学校相反的方向离去。 “走吧，再不快点，你都进不去了” 王卓转身对着蒋玉宁说道，今天他没怎么跟蒋玉宁交流，毕竟女朋友在，交流多了，晚上又要遭罪。 “嗯” 蒋玉宁挽着周瑶的胳膊，走在王卓的身后。 “你去不去呀？” 周瑶小声的问她。 “不去了，你们去吧” 蒋玉宁不想跟着他们俩去香江，她准备趁着暑假，多看看书。 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计算机水平很好，结果到了学校，不说其他人，就宿舍里的齐橙，技术水平就高她一大截。 “哎呀，一起去呗，王卓说到时候有些东西他看不懂，需要懂计算机的才能看到” 周瑶也不知道王卓说的那个究竟有什么用。 但懂计算机的，她放心的就真的只有闺蜜了。 别看有时候会担心闺蜜，但对闺蜜的人品她是信得过的。 “我真的没时间去呀” “你们俩走快点呀，在后面磨磨叽叽干嘛？” 王卓在前面以正常速度前行，走着走着，发现后面两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晓得咯” 周瑶喊了一声，又继续对着蒋玉宁说道。 “香江那边能买到不少国外的原版书籍，去嘛” 周瑶倒不是非要拉个电灯泡，主要是去香江要先在鹏城待几天，到时候要见王卓的爸妈。 见他爸妈也没事，但住宿就头疼了。 总不能第一次去他家，就跟他住在一起吧？ 第161章 放假 7月11日下午。 王卓走出考场，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终于考完了。 这特么都大学了，居然还要考数学。 整整一天，王卓都被高等数学线性代数这些科目给折磨崩溃了。 “你好，你是王卓同学吗？” 刚走出教学楼，王卓就被人喊住了。 “嗯，有事？” 王卓看向眼前的两位女生，好奇问道。 “我们很喜欢你的那首《只要平凡》，可以帮我们签个名吗？” “啊” 签名？ 王卓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自己这是有粉丝了？ “王卓同学？” “哦，好的” 王卓接过两人递过来的本子，龙飞凤舞的牵上了自己的姓名，还留了一句祝福的话语。 “谢谢你，王卓同学，那我们不打扰你了” 两位女生接回笔记本，微笑着跟王卓挥手。 “哟，成了名人就是不一样呀” 王卓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又是何欣。 这丫头老是神出鬼没的出现。 “不是，你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老娘下午跟你一个考场” “滚滚滚” 何欣这次是真的被王卓给气炸了，吐出三字真言后，挤开了还在门口站着地王卓，气鼓鼓地离开。 王卓茫然的看着远去的倩影。 他下午考试脑海里想的都是各种题目，哪有时间去注意考场的同学呀？ 回到宿舍，王卓将常穿的衣服收拾好，晚上开完班会就要回文化花园住。 “辅导员跟我说了，暑假我们可以先回去，她会帮忙照看机房的” 作为申商目前能拿得出手的校园创业项目，学校对此还是比较重视的。 不仅让辅导员沟通暑假事宜，还准备下个学期再腾出两间教室作为课程表的办公场地。 这也是没办法，申商目前还有没有创业科创园，只能是在校内尽可能地安排场地。 “我回家也没啥事，到时候我申请留校” 谢平平家里都是做生意的，想着暑假回去也是一个人待着，还不如待在学校。 “没事的，该回去先回去，我还要在申城待几天” 王卓知道他可能是担心机房出什么问题。 “我爸妈很少在家里待，我回去也是一个人” 谢平平解释道。 “那行吧” 王卓想了一会，谢平平待在学校也可以，等他从8月份回来，再换他休息一段时间。 其他几人先回去，等接到师大教务处这边通知再过来。 商量完暑假安排，王卓先到酒店把周瑶接了过来，几个人一起在校外找了家饭店聚餐。 吃完饭，晚上7点钟，一学期见不到几次的班主任和辅导员一同出现在教室。 “我就说两点” “第一，暑假期间，要注意安全，不要做违法违纪的事，我不希望开学时班上人数突然变少了” 班主任刚说完第一点，教室里顿时哄然大笑。 “不要笑，每年都有这种情况” “第二，去年军训请假的同学，今年要跟新生一起军训” “啊，不会吧” “完啦” 王卓记得班上有几个学生军训时请了病假，此时发出绝望的喊声就是那几个大聪明。 “哈哈” 其他同学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不得不为学校这种规定点赞。 当初她们军训时，那几个可是悠哉悠哉的躺在寝室，吹着风扇。 辅导员等班主任讲完，又重申了安全问题，最后拿出表格，所有人重新填写联系方式，班会结束。 晚上，王卓把酒店退了，带着周瑶回到了文化花园。 虽然今晚还可以在酒店住一晚，但两人都想回到自己家，躺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看电视。 回到两人的爱巢，一夜无话，用行动表达了离别前的不舍。 王卓等交大那边考完试，就要回望城办理去香江的相关证件。 因为香江那边公司注册时间较短，无法申请商务签注，至于这个时候的个人旅游签注除了少数几个城市户籍可以申请，其他的都只能走团体。 王卓需要先回家办理港澳通行证，再到鹏城通过当地旅行社办理团签。 蒋玉宁被周瑶缠着，最后也同意去香江了，只不过费用这块，她要自己承担，拒绝了王卓的包揽。 7月14日，王卓感觉身体有点虚了。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作业，特别还是在周瑶的生理期前。 在开车前往交大的路上，王卓觉得踩刹车都有些使不上劲了。 “刘鹏飞什么时候回去的？我看到他的说说，前些天到了黄山” 周瑶坐在副驾驶玩着手机，发现刘鹏飞发了说说。 这些天因为王卓要回去，她也没怎么关注其他事。 “嗯，前些天放假就走了” 考试之前刘鹏飞就跟王卓说了，放假他要和章嘉琪去趟黄山，不跟他一起回去。 “是跟他女朋友吗？” “嗯，是的” “那啥时候咱们也去爬趟黄山吧，我一个徽省人，都没去过黄山” 周瑶一想到望城距离黄山也不算远，愣是没看过。 王卓发现两个人除了去年去了周边转转，还真没怎么出去旅游过。 “好，这次咱们可以在香江和鹏城好好玩玩，黄山等天气凉爽点再去” “你进他空间看看，翻翻他这两天的说说，肯定有吐槽说热得受不了的” “哈哈” 周瑶听王卓说得这么笃定，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么热的天气，跑去爬山，是有点难受。 交大，蒋玉宁放下了答题的笔。 认真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也没急着交卷。 上次周瑶央求她一起去香江，出于闺蜜的关系，她没忍住，还是答应了下来。 其实她不该答应的。 窗外的蝉鸣，已经叫了一下午了。 有些心思，就不应该有。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蒋玉宁将试卷翻面留在了课桌上，起身离开了考场。 回到宿舍将行李收拾好，跟寝室里的小姐妹打完招呼，蒋玉宁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宿舍楼。 王卓看着迎面走来的蒋玉宁，夕阳斜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的很长。 “瑶瑶，王卓” “哇，玉宁，刚刚你走出来的样子好美呀” 周瑶连忙上前挽住了她的手腕，示意王卓过来帮忙拎行李箱。 王卓对蒋玉宁点了点头，从她手里接过了行李箱。 第162章 暑假回家 7月15日清晨，王卓开车到武康路接上蒋玉宁，踏上了回家的路。 又是拉着满满一后备箱的礼物。 周瑶看着黑色轿车渐渐远去，转身挽着李曼回了洋房。 “这么舍不得？干脆打电话让他回来把你也接回去” 李曼正在凑备自己的事业，昨天王卓送女儿和蒋玉宁回来，她还以为王卓会留宿，客房都收拾出来了，结果这小子吃完晚饭就离开了。 “妈” 周瑶娇憨摇了摇李曼的胳膊。 “好啦，都多大的人了” “你证件给你舅舅没？” 李曼问道。 “老早就给了” “去了香江那边要注意，那里跟内地不一样” “哎呀，妈，还早呢” “对了，王卓之前写的歌，发表了” 周瑶想了来，前些天去何韵那边拿的专辑，连忙从包里翻了出来。 “之前我不是看过你拍的嘛” “不一样的，这个是重新编曲了，我都还没听呢” 说着，周瑶把专辑拆封，塞进了dvd里。 “与你相遇，好幸运” “可我已失去为你泪流满面的权利” 轻柔的歌声，充斥着车内。 “这首歌你当时是怎么写出来的？” 蒋玉宁坐在副驾，手里拿着何韵的专辑。 封面上何韵身穿婚纱，向着草地上聚集的人群奔跑。 那里正在举行婚礼，一对新人正在交换戒指。 “瞎写呗” 暑假的申城，还是一样的堵。 “可歌词写得很遗憾啊” “你高中有遗憾吗？” 蒋玉宁很认真的听完了整首曲子。 每一句歌词都在述说青春的爱而不得。 “我高中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好好学习” 王卓按照这辈子的轨迹，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没能考上个好大学。 当然不是说申商不好。 是没那么好。 “大学也可以考研呀，学习什么时候都不晚” 蒋玉宁伸手按下了上一曲。 她很喜欢《小幸运》这首歌。 幸运在高一下雪时遇见他，也有大学在同一座城市的幸运。 更有因为他是闺蜜男朋友的幸运。 幸运自己能一直见到他。 “哈哈” 王卓笑着没回答。 考研成功的概率，还不如保研大。 只要他在接下来两年，抓住机遇，那么c9也不是不能憧憬一下的。 也许是闲聊，打发了不少时间。 即便遇见了堵车，王卓也没有感受到烦躁的情绪。 汽车行驶到了芜湖，王卓提议下去吃点东西。 一口气开了几百公里了，比较虚脱的身体，有点扛不住了。 蒋玉宁点了点头。 王卓对芜湖这座城市还是比较熟悉的，前世这里有他玩的比较好的朋友。 现在他应该还在上高中吧。 压下了想去见他的冲动，王卓直接把车拐到了一家江边小馆。 王卓熟门熟路的点了一份养殖的中华鲟肉片，一份河豚汤。 “你来过？” 蒋玉宁好奇的问道。 “没有呀” 蒋玉宁疑惑看着他表示不信，点菜的动作那么熟络，压根就没看菜单。 鬼才信咧。 养殖的中华鲟，鱼肉被片成非常薄，类似于打边炉的吃法。 将鱼片放在沸腾的汤里烫上二十来秒，就可以开吃了。 “如果觉得味道淡了，可以蘸料吃” 王卓喜欢直接吃，吃这个就得食材本身的鲜味。 上辈子，是这边的朋友带他过来尝过，后面每次来芜湖，他都要来这家尝尝。 他不知道这家店是时候开业的，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过来。 看来运气是真的不错。 蒋玉宁学着王卓的吃法，夹起一片鱼肉，放在锅中，煮了二十多秒，再放入口中。 肉质细腻滑润，很好吃。 “味道很不错” “不过中华鲟不是保护动物嘛？这里？” 蒋玉宁吃完一片鱼肉，好奇的问道。 “放心吃吧，这家是养殖的，估计是其他种类” 王卓也知道不可能是纯正的中华鲟，虽然这家打得是养殖中华鲟。 “一会河豚上来了，你再尝尝，鲜得不得了” “你是会吃的” 蒋玉宁不得不承认，王卓在吃这块，很会找。 即便是养殖的中华鲟，价格也不菲，更别说还有河豚。 这玩意对厨师的刀工非常讲究，稍有不慎，就容易把菜作废。 两人讨论起吃来，从去年起的那种不自在，好像一下子都消除了。 服务员把奶白色的河豚汤端了上来。 王卓拿起蒋玉宁的碗，给她盛了了一碗汤。 “尝尝看，味道很鲜美的” 蒋玉宁接过碗，轻轻舀了一汤匙，入口鲜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河豚汤不同于普通的鱼汤。 它有着柔滑的胶质感，汤汁似丝绸裹舌。 蒋玉宁无法形容这种味道，于是又喝了一口。 “你再尝尝河豚肉” 王卓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了她的碗中。 蒋玉宁夹起鱼肉浅尝。 王卓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样” “这鱼肉怎么又q弹又脆脆地” “这个你要问河豚去了” “你怎么不吃？” 蒋玉宁喝完了一碗汤，见王卓还在吃鲟鱼片，问道。 “我要看看你有没有中毒，哈哈” 王卓开玩笑道。 “去你的” 在芜湖吃完了午饭，两人又重新踏上了回家的路。 终于在下午3点半，抵达了望城。 王卓将车开到蒋玉宁家所在的小区。 “那我进去了，你开车慢点” 蒋玉宁接过了王卓递过来了的行李箱，对着他嘱咐道。 “嗯，你进去吧，明天我再来接你” 看着蒋玉宁走进小区的背影，王卓方向盘一打，调头驶去了小姨家。 他明天约了蒋玉宁一起去出入境办理港澳通行证。 之后再回老家待几天。 下午4点，王卓把车停在了楼下，上楼敲门，没人应。 在地毯下面，摸了半天，愣是没有摸到钥匙。 “小姨，钥匙呢？” 王卓拨通了小姨吴艳枝的电话。 “什么钥匙？” “我刚回来，没找到家里的钥匙” “哦，你等一会，我在接岳岳，钥匙你姨夫让别放在门口” 吴艳枝解释了一句。 “老子让你快一点，磨磨蹭蹭的” 电话里又传来小姨暴吼的声音。 王卓挂了电话，心底默默地为表弟何岳感到高兴。 难怪他能从一个学渣考上211，这都是小姨的功劳呀。 第163章 真有蝴蝶效应? “老公，你到了？” “嗯，刚到” 王卓在等待小姨的空隙，给周瑶打了个电话。 “今天不堵吧” “还好，不是很堵，你在干嘛呢？” 王卓听出来她的情绪不是很高。 “没什么，就是想你” “傻瓜，最多两个星期我就回去了” 周瑶也知道王卓办好通行证就会过来，其实她是想回望城了。 望城也是她的家啊。 她的爸爸还在那里。 可她不敢跟妈妈提出来想回去看看爸爸。 “老公” “嗯” “今天我和妈妈一起听了你写的那些歌了” “怎么样，我丈母娘怎么说的” 王卓还真好奇的李曼是怎么评价他的。 “说你” 周瑶故意停顿了片刻。 “说我啥？” 王卓见电话里突然没声音了，知道周瑶是故意逗自己，配合着追问道。 “说我老公很有才华呀” “哈哈，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公” “德行” 两人卿卿我我的说了好一会体己话，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电话打完了？” “我去” 王卓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小姨，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吴艳枝掏出钥匙，笑呵呵地说道。 “你又不做亏心事，怕什么？” “哥，刚刚是跟嫂子打电话吗？” 何岳顶着个蘑菇头，好奇的问道。 “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 王卓指了指行李箱，背着手走进了门。 “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 何岳气鼓鼓学着表哥的语气，将他的行李箱推进了屋。 不得不说回到望城，这伙食是直线上升了。 吴艳枝接到何岳，就直接去了菜市场，买了一堆王卓爱吃的菜。 “小姨，干脆你去开个饭店，天天呆在家里不无聊呀” 王卓嘴里的排骨还没消化，又伸筷子去夹黄丫头。 “你姨夫说想办法把岳岳转去鹏城读书” “很难吧” 王卓知道直接转去鹏城读初中，还是比较困难的。 困难的不是没学校接收，是想读个还行的学校很难。 “你爸帮着找人问了，明年可以转，今年还要在望城读一年” “哦” 既然老王帮忙了，那应该没问题。 再怎么说老王在鹏城待了那么多年，认识的人也不少。 吃完饭，吴艳枝让王卓辅导何岳写作业。 王卓很好奇现在何岳这个学渣到底有多渣。 拿起他的作业本翻了翻。 字写得跟鬼画符似的，又看了看数学作业本，连续翻了好几页，愣是找不到一张得分在70分以上的。 就这水平，到底是怎么考上北化的？ 王卓一边温故小学的知识点，一边帮着辅导作业，直到晚上9点钟，才结束了小学老师一职。 翌日，王卓一早就起床，跑去一中附近买了几笼小笼包回来。 “哥，你读小学时，放暑假也天天上补习班吗？” 何岳现在才小学，已经比社会上996的人更苦逼了。 一早就要去补习班上课。 “就你这成绩，你不补课，再回到鹏城读书，你还想排在倒数呀？” “补课好苦呀” “苦呀” “我命苦呀” 王卓不搭理他的哀嚎，把书包扔给他，就下楼了。 根据表弟的指挥，在9点之前，准时把他送到补习班，又跟蒋玉宁打去了电话，告诉她现在过去。 今天的蒋玉宁难得一见的穿上了连衣裙。 平时她都是短袖配牛仔裤，虽然看起来也很不错，但确实没有穿连衣裙来的惊艳。 王卓单独面对蒋玉宁其实还是很尊重她的。 说话什么都比较注意尺度，免得引人遐想。 “证件都带了吧” 王卓等她系好安全带，问道。 蒋玉宁点了点头。 小区距离公安局不远，开车大概十分钟不到就到了。 今天在出入境这里办理手续的人不多，两人排了不到半小时的队，就成功拍照登记了。 差不多一个多星期通行证就能出来，到时候先去鹏城，在鹏城那边找家旅行社办理团签就可以去香江了。 “我先送你回去” 两人走出大厅，王卓开口说道。 “嗯，过两天有班上聚会，你去不去？” 蒋玉宁点了点头，突然问道。 王卓想起来这次聚会了，那应该是蒋玉宁第一次将自己的魅力呈现在高中同学面前。 高中时期的蒋玉宁，无论是长相还是穿着，其实都不是小年轻喜欢的类型。 但经过了一年大学的熏陶，她整个人都长开了。 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哪怕穿的还是以前的衣服，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就算了吧，这几天刚好回去陪陪老人家” 蒋玉宁轻声嗯一句，突然想到了自己被他叫的外号，脸色悄然红了起来。 王卓将她送回家，跟小姨打了个电话，便开车直接往老家的方向驶去。 申城的交大民房。 张胥豪这两天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现在大学基本上都放假了，饿了吗订单暴跌。 除了那些准备考研的，以及一些留校学生雷打不动的点餐，一天所有学校加起来也不过一两百单。 “老康，你说说看，要不要尝试一下” 张胥豪一时也不好下定决心，于是问向正在打游戏的康佳。 是的，饿了吗后台已经闲的可以打游戏了。 “王卓怎么说的？” 康佳控制着角色，从b点冲了出来，然后就被一枪爆头了。 “这两天没联系他，上次他让做个预算计划，你没发给他？” 张胥豪问道。 “发了他邮箱了，估计他没看吧” “有没有可能他看了，但他不同意？” 张胥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应该不会吧，如果不同意，他早就打电话来了” 康佳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王卓是什么样的人，他自问还是了解一点的。 真要不同意，肯定会说的。 “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康佳提议道。 张胥豪思考片刻，同意了康佳的建议，还是打个电话问问清楚，只要王卓这边没意见了，策投那边就好解决了。 “老张，有事？” 王卓刚回老家，就发现爷爷居然躺在床上，一问才知道是摔了一跤。 他正准备给老王打电话询问到底怎么回事时，电话就响了。 “那个预算的计划书你看了吗？” “啥？什么时候发的？” “前天发的，你先看看，有问题咱们在打电话” 确认王卓是真没看，张胥豪赶紧催促道。 “嗯，好的，我一会就看” 挂了电话，王卓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邮箱，而是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老爷子上辈子压根就没摔过，怎么突然就摔了一跤。 难道真是蝴蝶效应？ 第164章 富在深山有远亲 “爸，爷爷摔倒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在得知老爷子已经躺在床上一个多月，王卓带点怨气地给王建国打去了电话。 “上次你们封校，你妈没跟你说？” “没有” “那估计是忙忘了，你现在回去不是看见了嘛，精神状况还好吧” “嗯，还行” 老爷子居住的条件还是很好的，房间今年重新装修了。 不仅在房间里建了个卫生间，还在马桶边安装了扶手。 空气净化器应该是老爷子摔倒后装的，老人家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没有净化系统，房间内味道很难闻。 “放心吧，上次你二伯也跟着一起回去了，他找了人，会定期上门检查的” “行吧，下次家里有事跟我说说” 王卓无奈地说道，感觉还是在把自己当小孩子。 “好” “对了，你跟瑶瑶什么时候到鹏城，提前说一声，我这段时间在闽省忙” 王建国知道儿子要去香江，虽然不懂去那边学什么东西，但现在家里也不差钱了，去长长见识也好。 “月底吧，到时候跟你说” 挂了电话，王建国给吴艳丽打去了电话。 “你上次没跟儿子说爸摔倒的事？” “不是你说？” 电话里吴艳丽声音带着疑惑。 “算了算了，刚刚儿子打电话质问我来了，我以为你说了” “王建国，你给老娘解释解释，什么叫做算了算了？” “明明是你说等回来再跟儿子说的，现在还怨起我没说是吧？” “哎，我这边有事，先不跟你说了” 王建国见妻子要发作了，连忙挂了电话。 这段时间其实他两头跑，确实是搞忘了。 舒居在五月份同时成立6家分公司，他除了要在闽省两家分公司来回跑，还要时不时去湘鄂两省，除了偶尔想起来给儿子打个电话，其他时间几乎都是在路上跑。 当然，这两个月辛苦也没有白费。 业绩最好的还是长三角，金陵和临安，这两个月都出了1000多间。 申城截止到六月底，不含出售的，出租了近4000间。 再加上其它几家分公司，今年舒居上半年总共出货量在一万七千多间。 这是王建国去年被儿子说服后，怎么也想不到的数据。 光押金就收了一个多亿，就算挪用了一部分作为生产材料，单就目前的押金金额依旧很可观。 这也是上个月舒居会增加财务人员的原因了。 光靠一个初中生管理财务，迟早都会把账目做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 晚上，王卓翻出了之前用的手机，打开了企鹅邮箱。 康佳做得预算计划书，总体而言，是偏向保守，这让王卓松了口气。 饿了吗计划在五角场周边的商铺、网吧、写字楼进行推广，推广预算为5万元，针对社会人士，会收取一定的配送费，但可以使用新人红包进行抵免。 暑假期间，饿了吗将会通过五角场做一次尝试，验证社会外卖可行性，总的预算控制在20万。 王卓知道这是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如果不是自己早期投入80万给他们，估计他们现在还在为资金头痛。 也正是自己天使轮的投资，又吸引来了策投的进入，让饿了吗在a轮之前，不再为资金烦恼。 甚至都敢在高校期间就进行补贴大战。 现在张胥豪又把目光放在了社会层面，虽说只是尝试。 但王卓知道，如果验证没问题，张胥豪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进行双线作战。 甚至可能提前引来各类竞争对手。 他现在很头疼。 苟着发育不好吗？ 张胥豪也想苟着发育，但实力不允许。 账面上的钱就是子弹，没有打出去之前，是看不到效果的，只有将子弹射出了，才能让人家看清楚饿了吗的实力。 这是这次震旦校园的真好吃给他带来的反思。 如果饿了吗不仅仅是针对校园配送，同时也会对全社会进行服务。 那么，真好吃还敢出来跟饿了吗一较高下吗？ 单单只服务高校，不仅面临着寒暑假，就算是商家也只能是选择一些物美价廉的种类。 但如果扩大到社会上，可选的商家就有不少了。 最起码各种小炒是可以外送了，这种单价高，说不定还有得赚。 唯一就是外卖团队肯定是要全职的了。 而这也是张胥豪最为看重的。 全职外卖团队，意味着大量的投入，这就将一部分准备复制饿了吗的团队给筛出去了。 晚上十点钟，张胥豪接到了王卓打来的电话。 “老王，你看完了吧” “嗯” “你怎么想的呢？” 张胥豪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急切。 “就按你说的去做吧” 王卓知道反对没有用的，张胥豪估计在招聘全职外卖员时就已经有计划了。 与其反对，最后失去跟投的机会，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支持。 真要失败了，怎么也能卖点钱吧。 但万一要是成了呢？ 这可比前世最少提前了两年进入社会市场。 说不定以后占据最大市场份额的就是饿了吗了。 7月19日，王卓到县城给家里两位老人买点菜，他准备给两人做顿好的，结果买完菜回家，发现家里来了不少人。 除了几个眼熟的，其他的都不认识。 “这就是王卓吧，真的是一晃就这么大了，小时候你还尿在我身上过呢” 其中一位年纪偏大的老婆婆说着，还拉起了王卓的手。 搞不清楚什么状况，但听对方的话，应该是比较亲近的亲戚，也就任由着对方了。 “这是你大奶奶” 奶奶在一旁介绍道。 没办法，这个孙子在老家待得时间太少了，从小就去了鹏城，读初中时几乎都是住在他小姨家，放假回来待两天又走了。 “大奶奶好” “这个是你小奶奶” 王卓按照自己亲奶奶的介绍，挨个问好。 经过一番沟通，王卓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亲戚会找上门了。 感情是老王发达了，一个个都过为自己儿孙谋个事做。 对此王卓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他看了眼奶奶，见她神情比较淡然，也大致明白了什么意思。 一顿寒暄后，等几人离开了，王卓才问起来。 “奶奶，我爸回来的时候她们是不是也来找过” “哎，你爷爷摔倒的时候，一个个看一眼就走了” “等你爸你二伯开车回来，那恨不得都呆在家里不走了” 奶奶无奈地叹了叹气。 第165章 回申 王卓在老家待了十几天。 把周瑶家带回来的礼物，按照奶奶的吩咐，家里留了一部分，剩下的都送到外婆家去了。 “奶奶，这些东西都是你孙媳妇家买的，要吃了，不要留着，留着就过期了” 前两天王卓接到了电话，知道通行证下来了。 因为实在舍不得两位老人，又在家里多待了两天。 “嗯，奶奶知道哦，你放心吧” “是的，你不要担心家里，家里有我们呢” 大伯在一旁往后备箱里塞一些新鲜蔬菜。 王卓知道这段时间给爷爷洗澡翻身都是大伯在做，但作为小辈，也不好说什么谢谢之类的。 毕竟这可是大儿子。 他只能是寄希望老王能在物质上给予大伯一些支持。 搂了一下奶奶，又回到爷爷床前说了会话，王卓挥手告别了家人。 望城蒋玉宁家。 “宁宁，爸爸知道你有主见，你姑姑说去香江见见世面也好” “但钱你还是拿着，你身上才几个钱，穷家富路，在外面女孩子身上多备点钱，总归是没错的” 蒋天启苦口婆心地劝道。 女儿刚回来的时候就跟他说要去香江，当时他听到这话时都懵了。 后来才知道是跟周瑶以及她男朋友一起过去，这下他就有点不放心了。 人家男女朋友一起，那自己女儿是不是也有男朋友会跟过去？ 现在他给钱给她，她还不要，这是不是更能证明了她有男朋友了？ “宁宁呀，爸爸一直教育你，自己多大本事，吃多大碗的饭” “有些东西，咱自己有，就不需要去看别人的眼色” “你明白爸爸的意思吗？” 蒋玉宁身上是真的有钱，生活费加上从小存下来的压岁钱，加起来都有两万多。 再加上后面王卓强逼着自己拿了一万的开发费，三万块钱足够她在香江开销了。 “爸，我这些年存了不少钱，真不用” “你就带在身上吧，有备无患嘛” 蒋玉宁见实在推辞不掉，只能是先这样了。 上午十点钟，她接到了王卓的电话，得知他已经到了小区门口。 蒋天启帮拎着行李箱，护送着蒋玉宁来到了车前。 将行李放好后，见女儿已经坐进车里，便把王卓拉到一旁。 “小王啊，你还记得去年叔叔在医院时跟你说的话吗？” 王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叔叔，您是指？” “就是叔叔不是跟你说过吗，如果蒋玉宁谈恋爱了，要跟叔叔说” “这次去香江，你们几个人呀？” “三个” 王卓老实回道。 “这样啊，没有骗叔叔？” 蒋天启还是很怀疑。 “真没有，真的就我们三个” “那好，回头有事要跟叔叔说呀，特别是” 蒋天启说着，将头点向车内。 王卓点头表示明白。 回到车里，蒋玉宁疑惑地看着正在系安全带的王卓。 “你跟我爸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就是他就是担心你” “哦” 七月末的望城，即便还未到中午，知了就开始高声鸣叫为两人送别了。 回申城的高速，并未出现拥堵。 周瑶今天一整天都是开心的，在得知王卓今天要过来的消息，不仅穿上了漂亮的连衣裙，还在一旁指挥李曼做饭。 是的，她在教李曼怎么做饭。 “你要是想挨揍，你就继续，别以为现在大了，我就不会揍你了” 周瑶对着李曼吐了吐舌头离开了厨房。 “姐，陪我看会动画片呗” 表弟李志豪见姐姐从厨房出来了，连忙缠着央求她。 “你自己看呀” “我不敢” 李志豪又不傻，自己看，一会被老妈知道了，肯定挨训。 但拉着姐姐一起看就没事了。 “我没时间陪你看，一会你王卓哥哥要到了” 周瑶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么长时间的分离了。 “你可以边看电视边等呀，不影响的” 李志豪为了能看电视，脑瓜子转的很快。 “来，我一边辅导你写暑假作业，一边等吧” 周瑶哪里还不明白表弟的心思，直接一句话给他堵死了。 “切，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哟，欠收拾了吧” 李志豪才不会傻傻的等表姐过来揍自己，说完就直接往楼上跑了。 傍晚6点钟出点头，王卓两人就抵达了武康路。 蒋玉宁给周瑶打电话，王卓则在后备箱搬运从老家带来的蔬菜。 接到电话的周瑶，飞奔了出来。 也不管王卓手里的蔬菜，直接一个投怀送抱，挂在他的身上。 “哎哎哎，有鸡蛋有鸡蛋” 王卓手里提着一大袋土鸡蛋，拎着高高的。 “mua～” 周瑶狠狠的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从他身上下来。接过了他手里的袋子。 “瑶瑶，下次这种事，要背背人，我都长针眼了” 蒋玉宁在旁边看着周瑶从院子里冲出来，直接吊在王卓身上，嘴角微微一笑。 “你又不是外人，咱们啥关系呀” 说着周瑶一手提着鸡蛋，另一只手挽着蒋玉宁，两闺蜜又开始说悄悄话了。 王卓还以为这两女的会帮忙提点东西呢。 说着说着，他就见到两人直接进院子了。 李曼准备的晚饭依旧是本帮菜居多，但加了一道王卓从老家带来的辣椒炒蛋。 鸡蛋是老爷子摔倒后，老家那些亲戚送来的，奶奶说吃不完，愣是给装上了不少。 饭后，李先平把王卓喊上了书房。 “上次跟你说的计划书，你还没准备？” 李先平端午的时候就跟王卓说了，等了一个多月，愣是没有见王卓给他。 后面放暑假，王卓又回老家了，算到现在，都已经两个月了。 “舅舅，目前的计划不变，我想去了香江，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动” 王卓不好明说，虽然他很期待李先平介绍的专家，但他不仅仅只是想做一款工具性质的软件。 他有他自己的小心思，他想看看课程表能不能将自己心中的那款软件孵化出来。 他如果现在就写入计划里，估计李先平看完，心里对他的看法就会调低，甚至觉得他眼高手低，还没有学会爬就想学走了。 “嗯，多看看也好，那边的网络环境比内地更开放” “可以多看，多想，但要少说，少做” “懂我的意思吧” 王卓知道他的担忧，香江那边不管如何，目前还是资本说的算。 一不小心，可能就成为了其中某些人的棋子。 “舅舅，我知道的，我会照顾好周瑶的” 第166章 前往鹏城 晚上王卓还是拒绝了留宿，虽然很想跟周瑶贴贴，但在她家显然不适合。 第二天，他回了趟商学院。 谢平平已经在学校待了半个月，见到王卓回来，惊喜之余还有些诧异。 “你不是要去香江吗？” 宿舍几人都知道他暑假要去香江，谢平平还让他帮忙代购游戏机回来呢。 “这两天就去，今天回来看看情况” 王卓登陆了后台，看了一会。 “暑假还能有啥情况，除了几个无聊的学生每天雷打不动的发几条短信” 谢平平一想到那几个二货，忍不住的从后台调出来短信内容。 王卓好奇的看了过去。 “今天是放假的第一天，还有58天，好爽” “在吗？有人吗？” “我喜欢你，你可以回复一下吗？” 看了几条，他都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了。 “他们这么无聊吗？” “我看了他们的个人信息，都是包月的学生，估计想着短信不发完，心里觉得亏吧” 谢平平猜测道。 听完谢平平的猜测，王卓一拍大腿，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现在的大学生，最喜欢猎奇了。 要是放假前想到了，完全可以搞个陌生人交友出来呀。 他继续发散思维，觉得可行性还真不低。 虽然聊着聊着，又会聊到企鹅上面。 但前面不得先通过课程表聊一会嘛，总得有个熟悉的过程。 可惜了。 “唉” “怎么啦？你也觉得他们无聊吧” “我感觉我们错过了暑假增加用户粘性的机会啊” 他把刚刚脑海里想到的点子跟谢平平简单的说了一遍。 接着又轮到谢平平唉声叹气了。 不过王卓调整得很快，虽说聊天功能是能够在暑假维持课程表的用户粘性，但错过了也不可惜。 毕竟短信订阅，他也只计划使用一段时间，等app开发出来了，功能机可能还会使用订阅，但使用新版本的就不需要再订阅了。 中午跟谢平平在外面吃了一顿，又去辅导员办公室转了一下，没看见她，索性又回到了机房。 “你什么时候回去？” “过几天吧，何伟隔两天就会来一次” “对了，陈雨是不是跟他一起过来的？” 王卓好奇的问道，他到现在也搞不清两人的关系。 像是情侣，但又没有情侣间的那种亲密。 说不是情侣吧，两人现在又经常一起出现。 “嗯，上个礼拜听说还去了趟太仓” “太仓？” “去哪干嘛？” 王卓问道。 “好像是有人看到过她妹妹在那里出现过，我也不清楚” 说到这个话题，王卓没有继续问下去了，既然没有传来找到的消息，要么消息不准确，要么时间隔了太久。 一直到晚上两人一起吃过晚饭，王卓才离开申商。 他没有给张胥豪打电话，直接把车开到了饿了吗的办事处。 王卓看了看表，已经晚上9点多了，屋内给电瓶车充电的人依旧不少。 订单有这么多吗？ 他很好奇，带着疑问走进了办事处。 “张总呢？” 王卓进来没有看见张胥豪，看见办公桌前坐着的男生有点眼熟，于是问道。 “啊，王总过来啦，张总这几天都跟着送外卖去了” 被问的男生连忙起身倒水。 “不用不用，我一会就走，你忙你的” 王卓连连摆手道。 既然张胥豪不在，王卓在这边留意了会外卖员之间的聊天。 现在大概有六七个外卖员在门口充电。 聊的内容，也不能说跟工作无关吧。 无非就是什么今天中午送的那家公司美女真多之类的话。 看样子，效果应该还不错。 但问题也不少，比如员工习惯性的口花花，在这里还好，就害怕在外也是如此。 任重道远啊！ 在这边待了十几分钟，没有等到张胥豪回来，王卓干脆也就回了文化花园。 在申城待了3天，在7月30日下午，三人终于是踏上了飞往鹏城的飞机。 如果说在申城你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与现代都市的交融，那么在鹏城，你感受到的就是摩登时代的前卫。 毗邻香江，鹏城的发展速度，放眼全世界，那也是独一份。 这就造成了鹏城绝多数都是外来人口。 在这里，你感受不到任何排外的气息。 刚走出机场，周瑶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在虹桥机场，机场播报最多也就是两种语言，但到了鹏城，则增加了粤东话播报，这感觉就好像来到了香江一样。 她一只手搂着王卓的胳膊，另一只手挽着蒋玉宁，就这么东张西望地到处看。 “老公，粤东话好好听呀，你会不会说” “能听得懂，但会说的不多” 王卓小时候还能说一点，毕竟在鹏城读了好几年的书，再加上小孩子学习能力强。 现在嘛，除了骂人的那几句能说得比较标准，估计也就是能唱几首粤语歌了。 “那你说几句听听” 周瑶缠着王卓想听听他说粤东话。 “不说 ” 这突然间怎么好意思切换语言。 王卓不干。 “说嘛，说嘛” 周瑶松开蒋玉宁的手，双手摇晃着王卓的手臂继续撒娇道。 王卓被她缠着实在没办法，左右看了看，发现蒋玉宁也凑了过来，似乎她也想听。 他咳了咳，酝酿着情绪，准备开口。 周瑶蒋玉宁都一脸期待的看向他。 这时，电话响了。 “儿子，你们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 接通电话，王卓才发现几人已经走到了离接机口不远处，老王正在那举着个手机来回晃悠。 “不说了，我爸在那里” 他挂了电话，指了指出口处。 “啊” 周瑶听到他爸爸正在那边等着，连忙松开手，整理了下衣服，整个人又恢复了淑女状。 “叔叔好” 周瑶蒋玉宁见到王建国的瞬间，赶紧问好。 “瑶瑶，小蒋，你们好” 王建国直接忽略了王卓手里的行李，伸手就去接蒋玉宁的行李箱。 “叔叔，不用不用，我东西不多” 蒋玉宁连连摆手说道。 开什么玩笑，哪能让王卓的爸爸帮拿行李。 至于周瑶的，她的跟王卓的放在一起。 王建国不由分说地直接从她手里夺过了行李箱。 蒋玉宁求助般地看向王卓。 “咳咳，没事，他还没老，不用担心他拿不动” 王卓轻咳了两声说道。 周瑶听见男朋友这么说他爸，嗔怪地掐了他一下。 蒋玉宁无言地看了看前方的王建国，瞪了身边的两人一眼，连忙跟上。 第167章 我顶你个肺 这是王卓第一次感受老王的x5，不得不说，这视野，这内饰，包括老王这开车的姿势，确实要比凯美瑞好太多了。 “爸，上次给我那分红是不是少分了？” 王卓记得很清楚，自己是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怎么分1000万，自己才到账100万？ “觉得少了？要不退回来重新再给你转过去？” “额，那算了吧，吃亏是福” 王卓哪里还不知道那一百万肯定是被老王昧下了，这要是退回去，估计到手的一百万也没有了。 周瑶和蒋玉宁坐在后排，看着前面这对父子的拌嘴，互相看了一眼，低头抿嘴偷笑。 x5出了机场一路朝着蛇口方向前行。 对于儿子要带周瑶过来，王建国倒是早有预料，住宿也提前安排在家附近的酒店。 作为家长，不可能会让女方第一次上门就安排在家里住，那样太失礼了，更何况还有同学在。 鹏城的道路跟申城一样，接到人正好是晚高峰，一路上走走停停，快到八点的时候才抵达玫瑰园。 吴艳丽早就在家里准备了一桌好吃的，她早就通过王卓之口，打听到了未来儿媳妇的口味。 虽然在鹏城很难复制一桌望城菜，但做几个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吴艳丽一边给王卓打电话确认位置，一边掐着时间做饭。 这是她很早就想象过的画面。 儿子带女朋友回家见妈妈。 听着王卓嘴里说出还剩多少公里，周瑶感觉自己越来越紧张了。 虽然之前在申城就有见过王卓的父母，但这是她第一次上门。 脑海里母亲交待的各种礼节性问题，早就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 甚至都不知道待会进门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蒋玉宁被她握着的手，越来越痛。 她轻轻地拍了拍周瑶的胳膊，微微的摇了摇头。 周瑶被她这么一拍，也从刚刚胡思乱想中回过了神，连忙松开手。 汽车驶进了小区，即便是夜晚，周瑶都能感觉到小区内绿树成荫。 昏暗的路灯下，不时有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从车前经过。 这就是王卓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周瑶观察的很仔细。 仔细到车已经停下了，她都未知。 “到啦，行李先放在车上，待会再带去酒店” 周瑶还想从行李箱拿出准备好的礼物，结果被王卓直接给提走了。 玫瑰园作为蛇口比较早的小区，虽然房价不低，但是没有电梯。 也幸亏住的是三楼，要不然王卓估计直接把行李箱扔给老王了。 吴艳丽早就把防盗门打开坐在沙发上等了，听到几人说话的声音，脸上露出的笑容，那叫一个如沐春风。 王卓除了在考试考的比较好时，见过，其他时间，那都是感受拖鞋的威力。 “瑶瑶，小蒋，你们到啦，快进来快进来” “都饿坏了吧，来来来，快洗手吃饭” 吴艳丽越过儿子，对着蒋玉宁笑着点头，又一把拉过周瑶的手。 至于老王？ 那她没看见。 门口处父子俩默默的换鞋进门洗手吃饭。 周瑶下车前的紧张不安，在被男朋友妈妈拉着进门，又是洗手递毛巾，给冲得一干二净。 坐上餐桌，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她和蒋玉宁眼神交流之后倍感亲切。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还能在鹏城吃到望城的咸鱼咸肉。 咸肉是那种腌制后自然风干的那种。 可以在煮饭时放在锅边蒸熟，那样咸肉香味会沁进米饭，如果是柴火饭那味道更是绝了，也可以用咸肉炒青菜，炒各种时蔬，味道都是非常不错的。 周瑶都快一年没吃过了纯正的咸肉了。 这些咸肉还是端午吴艳丽回家，从老家带过来的。 平时王建国不在鹏城时，她就喜欢放在锅边蒸熟吃，这次未来儿媳妇来了，她不仅蒸了咸肉，还做了一份咸肉炒咸鱼，很有望城特色的菜肴。 这一顿饭，不仅周瑶吃的香，就连王卓也是吃得满嘴流油，他已经好久没吃到咸货了。 回老家的时候，奶奶口味比较清淡，不爱吃重口味的，就算是他买菜做饭，也会尽量贴合奶奶的口味。 吃完晚饭已经九点半了，王卓将李曼带给父母的礼物拿了出来，递给了周瑶，让她自己去给，又找老王要了车钥匙房卡，就靠在门口准备看周瑶如何送礼物。 蒋玉宁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站在门外看着。 周瑶涨红着脸，将提前准备好的苏绣以及送给王卓他爸的礼物，颤颤巍巍，犹犹豫豫地递了上去。 “叔叔，阿姨，这是我作为晚辈的一点心意” 周瑶说话间除了羞涩外，更多的还是希望得到长辈们的支持，虽然她早就感受到了，但毕竟这是第一次正式上门，仪式感有时候还是很有必要的。 吴艳丽看见了她送出礼物的神情，嘴角咧出的弧度，简直夸张。 “好好好” 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又将准备好的红包，塞进了她的手里。 “这个是习俗，不可以拒绝的” 见没好戏看了，王卓催促着周瑶准备去酒店了。 王建国还担心他对车况不熟悉，准备跟下去。 王卓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开什么玩笑，上辈子，即便一直走背运，但也有过高光时刻，至少曾经拥有过bmw，虽然最后是跟房子一起出手了。 在鸡腿档位熟悉了不到一分钟，他就找回了当初的驾驶感觉。 酒店离家不远，不到两公里，王卓打开车窗，呼吸熟悉的海风。 周瑶则在车里复盘自己今天有没有失礼之处，几分钟后，汽车抵达了南海酒店。 王建国是真的看中这个未来儿媳，开的房间居然是套房。 南海酒店的套房！！！ 作为蛇口最早的五星酒店，套房价格最少也是大几千一晚。 这才富裕了几天啊，就敢这么糟蹋钱。 王卓心中腹诽不已。 但当他走进房间时，顿时又觉得这钱花得值。 无敌海景啊。 这应该是家庭套房了，有两间卧室，一间客厅。 见到这些，他就不想再回去了。 这老王办事还是靠谱了一回，知道挑了套有两间卧室的。 周瑶也不想王卓回去，两人都快半个月没有在一起了。 这一晚，王卓舒坦了。 周瑶满意了。 蒋玉宁失眠了。 她听了一晚上的粤东话。 “我顶你个肺” 第168章 肥卓不肥 翌日清晨，王卓还未醒，周瑶则已经洗漱好了。 刚走出房间，就看见客厅沙发上的蒋玉宁。 “怎么这么早？” 蒋玉宁呆滞地转过头看向周瑶。 “看来你的粤东话学得不错，气色很好” 周瑶听完脸上瞬间一红。 “你是不是水土不服产生幻觉了，什么学粤东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才不会承认呢。 昨晚顶了一晚上肺的王卓被电话吵醒了。 迷迷糊糊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才发现在酒店。 简单的收拾了下，走出房间，喊上两人下楼吃早餐。 酒店的自助早餐种类有不少，既有西式的可颂，法棍，沙拉等又有中式的鱼片粥，肠粉，包子等。 王卓强烈推荐两人尝尝鱼片粥和肠粉。 在09年，望城是没有肠粉店的，在申城又是在学校的时间居多，估计也很少有机会接触到粤东饮食。 两人听从了他的意见，除了不习惯鱼片粥的味道，肠粉她们倒很喜欢。 吃完了早餐，王卓给老王回了电话，刚刚早上睡觉他没听清说什么，只是迷迷糊糊的回应。 “起来了？” “嗯，刚吃了早餐” “旅行社给你们找好了，你们带着证件过去就行，车你这段时间先开着” “那你呢？” 王卓问道。 “公司还有车，旅行社的电话早上发你手机了” 挂了电话，王卓将老王说的告诉了两人。 回到房间，周瑶将王卓死死地按在床上。 “我让你顶肺，我让你说粤东话” 王卓一脸狐疑的任由着她捶自己。 等她捶累了，才问道。 “咋啦，昨晚你不是让我说粤东话嘛？” “我让你那个时候说了吗” “那你不是听得很兴奋嘛？” 周瑶见他还形容当时的场景，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啊，不准说不准说” 打闹了一会，两人总算是出房门了。 王卓按照老王给的电话，给旅行社打了电话，确认了需要带哪些资料后，便直接开车过去了。 团签因为鹏城距离香江很近，报关流程都很熟，加急的话基本上7天就可以通关。 提交了资料，几人走出旅行社。 “还要等7天呀” 周瑶和蒋玉宁以为到了鹏城最多等两三天。 “不然呢？” “现在还早，要不要去我读的小学看看” 王卓看了看时间，才十点多钟，距离吃午饭还有一会。 再加上老吴和老王去了宝安，午饭需要他们自己解决。 “现在暑假能进去吗？” 周瑶好奇问道。 她当然想去男朋友小时候上学的地方看看。 即便现在她很确信今后会参与他的一切，但对于他的以前，还是想多了解一点。 蒋玉宁在一旁也点头附和。 “小看我了不是” 王卓说完，让两人上车，依着脑海里记忆，往育才一小方向驶去。 王卓刚来鹏城的时候，其实家里还没买下玫瑰园，但老王作为招商局集团下属分公司的员工，刚好集团为了吸引职工落户，不仅提供学位，还鼓励职工买房。 就这样，王卓进入了蛇口最好的小学育才一小，老王也成功在鹏城买了房。 如果按照正常升学流程，他应该初中会进入育才二中三中，最后进入育才中学。 但把时间线扩大，其实吴艳丽当初的选择，也说不上对错。 刚刚在鹏城稳定下来，因为想孩子，把孩子接过来读书，在当时很常见。 后面面对可以落户鹏城时犹豫，因为出身农村的原因。 落户城市，意味着要放弃家里的田地。 这等于是断了农村出身人的根。 再加上异地高考政策在当时是没有出台的，谁也不敢保证高考会不会回老家参加。 所以在小升初时，夫妻俩一合计，又把王卓送回老家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育才一小。 算上重生前的那些年，这应该是王卓时隔二十多年重返小学了。 他在车上按了几下喇叭，门卫阿伯从门卫室走出。 “阿伯，我是96届的学生，刚回来” 王卓在手扶箱里翻出了一包香烟，下了车。 周瑶和蒋玉宁在车里看着他走向门卫阿伯，两个人不知道聊些什么，只见阿伯笑呵呵地拍了拍王卓的肩膀，指了指侧门的位置。 “大门不让进，让走侧门，停在教职工那里，说停路边有交警抄牌” 回到车里，王卓给两人解释了一下。 “你跟那个阿伯说了啥” 周瑶好奇问道。 “我说了我班主任的名字，他就相信我是这里毕业的啊‘ 王卓打着方向驶进了侧门。 记忆中那个黄色的教学楼还在，外墙已经略有斑驳了。 跑道之前是煤渣的，在王卓五年级的时候换成了塑胶跑道。 “你们学校这榕树好高呀” 几人下车，教学楼前的那棵显眼的榕树，一下子就吸引了两位女生的注意。 “算是我们学校的标志吧” 王卓对这棵榕树也印象深刻，毕竟当年谁还没个喜欢刻字的习惯呢。 走上前，他仔细的在树干上寻找，也许是隔的年数太久了，又或者是学校加强了保护，已经找不到他当年刻下的字迹了。 “你是不是以前在这上面刻字了” 周瑶见王卓的动作，大致就猜到了他在找什么，也走了过来。 “瞎说，我是那种人吗？” 王卓矢口否认。 蒋玉宁也好奇的在树干上仔细寻找有没有关于王卓留下过痕迹。 还别说，在距离地面差不多一米五的位置，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个疑似王卓所留下的痕迹。 字迹已经很模糊了，但那个卓字刻得痕迹很深。 “肥卓” 蒋玉宁轻轻地念了出来。 周瑶听到后连忙看了过去。 “肥卓？” 她好奇地看向王卓。 “这是你写的？” 王卓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他会刻这种无聊的东西？ 周瑶有点怀疑，蒋玉宁也觉得王卓越是镇定，越有可能真是他刻的。 两人继续在树干上找，在‘肥卓’下面，又发现了‘不肥’两个字。 “肥卓不肥？” 王卓嘴角抽动了一下。 还能这样？ “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全国也不只我一个人名字带卓的” “而且你看，我像跟肥字沾边的吗？” 他见两人狐疑的盯着自己看，不得不解释清楚。 要不然肥卓这两个字就要成为自己的外号了。 “走走走，我看看教学楼能不能进去” “王卓？” 几人刚要离开，不远处一个身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黄，黄老师” “还真是你呀” 黄小柔走到王卓跟前，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又看向他身边的两个女孩子。 嗯，都很靓。 “这都六七年没见了，你这身材大变样了呀” “啊” “啊什么啊呀，走走走，这么多年就你小子最没良心，也不知道回来看看老师” 第169章 原来你真叫肥卓呀 到了黄老师办公室，王卓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自己过来了。 原来是门卫阿伯给黄老师打电话了，说有她的学生来学校了。 恰好她今天来学校拿奥赛资料，于是就在榕树下相遇了。 “你现在是不得了了，都上央视了” 黄小柔给几人倒了水，笑眯眯的看着王卓。 要不是前段时间在电视上看了《今日说法》，她今天肯定不敢认。 之前她都不敢确认电视上的那个王卓就是自己班上的学生。 “额，老师” 王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现在他还不适应跟小学班主任聊天的节奏。 “估计咱们班上的很多同学也没认出你来” “对了，我之前听说你初中没去二中，直接转回老家了？” “嗯，当时担心不能在这边高考，所以初中就回去读了” 王卓解释了当初回去的原因。 王小柔对她这个学生印象可深刻了。 当年她第一次当班主任，而王卓又是从农村过来的，经常被其他同学嘲笑他不会说普通话，更不会说粤东话。 每次被人欺负了，他就跑到自己这里来比划。 是的，就是比划。 因为他说的话自己一句都听不懂。 等到了二三年级的时候，他开始会说普通话了，也能偶尔说几句粤东话。 人活泼了，但体型也变得臃肿起来。 慢慢地班上都开始叫他肥卓了。 这也是她在电视上不敢想象他就是当初班上的那个小胖子。 “这两位是你同学？” “嗯，这是我女朋友，周瑶，这个是我高中班长，蒋玉宁” 王卓都差点忘了给黄老师介绍。 “黄老师您好” 周瑶两人在王卓介绍时连忙起身问好。 “你小子眼光不错，女朋友很靓” 黄小柔知道周瑶是他女朋友后，打量了会，对着王卓竖了个拇指。 对于能在小学校园里遇见当年的班主任，王卓是没有想到的。 几次他想打断老师跟周瑶的聊天，几次都被周瑶给瞪了回去。 天不遂人愿。 王卓在小学时的各种糗事，都被黄老师给卖了个干净。 “老师，差不多行了吧” 王卓见黄老师都要把对她表白的事快要说出来，连忙开口。 “哈哈，你没机会啦” 黄小柔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笑道。 师生的重逢，似乎是把时光之河中的剪影，重新拉了回来。 虽然黄老师一直在跟周瑶她们讲自己的糗事。 但他能感受到当年黄老师对他的关心。 一个农村娃初来大都市，听不懂别的同学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自己在讲什么。 被孤立很正常。 是黄老师耐心的教他普通话，慢慢地带着他融入了集体。 这也是他毕业时，给黄老师塞情书的原因之一。 那个时候的黄老师，年轻，漂亮，知心大姐姐。 或许在每个男孩心中，年少时都有着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黄小柔婉拒了学生的午饭邀请，看着几人上了辆x5，嘴角的微笑更盛了几分。 脚步轻快地哼着歌返回了办公室。 “肥卓？” 车子刚出校门，周瑶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个外号安在了王卓身上。 ”你当时真的很肥吗？为什么我在你家没看见你很胖的照片“ “肥卓？” “怎么不说话呀” 王卓专心的开着车，自动屏蔽了周瑶和蒋玉宁的声音。 老王和老吴今天都去宝安了，午饭需要自己解决。 他将车开到了附近的城中村。 鹏城的美食，多数都藏在城中村。 以川菜和湘菜居多。 找了个稍微好停车的位置，停好车。 他将两人引到了一家专吃水煮鱼的川菜馆子。 这是他高考完回鹏城吃的那家。 王卓点了个5斤的草鱼，再炒了两个时蔬。 “对了，咱们要等那么久，你爸定个那个酒店要不退了吧” 在等上菜的空隙，蒋玉宁突然想起昨晚住的酒店。 虽然她不太清楚鹏城的物价，但从外观内饰以及地理位置看，那家酒店怎么也不便宜。 “对的，我也觉得没必要住那么好的酒店” 周瑶用开水泡完了碗筷也应声附和。 “那待会回去再看吧” 王卓不知道老王交了几天的房费，等回去要问问前台。 如果交的钱多，退了是不是就归自己了？ 吃完午饭，鹏城的夏天实在是太热了，不太适合户外游玩，几人决定还是先回酒店午睡。 回到南海酒店，王卓找到了前台，询问订了几天，被告知总共订了一个星期的房。 这个老王。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吐槽了，真拿自己是暴发户？ 经过一番解释，前台将情况上报给了领导，同意将剩下五天的房费退还。 不过当时是刷卡支付的，房费和押金只能退还原账户。 王卓没能白嫖成功。 不过能省点是点。 反正老王的以后都是自己的。 就当是为自己省钱了。 回到房间，本还想着运动一下，结果被周瑶口中的“肥卓”搞破功了，干脆睡个素觉。 下午王卓接到了老王的电话。 “你小子把房退了？” 王建国收到短信提醒后，第一时间就给儿子打去了电话。 “嗯，她们说没必要住这么好的酒店” “那住哪里？” “这几天带她们出去玩玩，到时候就在附近开房咯” “那行吧” 王建国挂了电话，知道是未来儿媳妇心疼钱，笑呵呵地走到了财务办公室。 “咱们儿子眼光真不错” 他见妻子没有在忙，开口说道。 “怎么？” 他将刚刚电话里退房的事说给了吴艳丽听。 “人瑶瑶一看家教就不错，等过两年毕业了得赶紧催他们把婚结了” “到时候我就帮他们带孩子” 王建国都没敢想那么远，没想到妻子都已经开始憧憬带孩子的场景了。 “对了，白石洲那边你怎么想的？” “会不会太贵了？而且还没有产权证” 吴艳丽是不太同意丈夫的想法。 王建国也是纠结这个。 根据他这段时间的了解，鹏城的一些城中村肯定会有动作。 都已经在填海造地了，说明鹏城的土地很紧张。 而白石洲作为鹏城最大的城中村，肯定会被拆的，只是早晚而已。 如果在这之前拿下一两栋自建房，到时候拆迁赔偿就非常可观了。 他已经找人打听了，白石洲有房东要出国，准备出售手里的两栋，包括村里的打证明。 但是要价不便宜，两栋6层的，加起来要800万。 第170章 我想换个保时捷 晚上吃完饭，吴艳丽带着两女下楼遛弯去了。 王卓在自己房间处理申城那边的事。 已经有几所学校联系了商学院，要求在开学前接入课程表。 这就是有了名气的好处。 央视的《今日说法》、申城卫视的社会栏目，除了带动了不少寻亲公益行动，也间接地让课程表这个项目走进了不少高校的眼中。 其实很多高校自己也有类似的项目，但基本上都是封闭的，自己学校里可以通过官网查询课程安排，老师可以查询教学任务，但没办法联通其它高校，形成一个课程互补机制。 比如商学院工管的一些课程不错，师大的学生如果想听，则可以通过蹭课前来。 反之亦然。 也正是这种互补机制，让不少有着王牌专业的学校，迫切的希望尽早接入，这对他们以后招生，都是有好处的。 安排好了课程表的事，王卓走出房间，发现老王在阳台边抽烟。 “爸” 王建国指了指沙发，连吸了几口，灭了烟走了过去。 “你今年表现不错” 他在得知儿子接受了央视的采访，就连续几天都盯着电视看。 虽然电话里儿子只是轻飘飘地一句采访而已。 但通过主持人、学校里师生的评价，他很骄傲。 他王建国的儿子上了央视。 “那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奖励？” 这次他听到王卓的要求，没有像之前那般直接拒绝。 “你想要什么？” 他现在有资格这么说，毕竟现在舒居账上躺着将近9位数的资金。 “我没什么想要的，如果真要给，那给我换个车？” “换个吧” “爸，那我换个保时捷怎么样？” 王卓一听老王赞同自己换车，喜上眉梢地提出想要的品牌。 “我的意思是换个要求” 王建国看了儿子好一会，还是实话实说了。 王卓：...... 心中那句mmp终究还是不敢说出口。 父子俩互相对视数秒。 王建国可能觉得自己刚刚可能过于肯定了。 “这次你们去香江，所有费用我报销如何？” “也行吧” 王卓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聊胜于无嘛。 “对了，有个事，你帮我参考一下” 王建国心想儿子怎么也是个大学了，最近还上了央视，多少也要比吴艳丽眼光好一些。 “什么事？” “你妈以前不是老羡慕本地人收租嘛？现在有个机会，白石洲那边有个房东要出国配孩子，有两栋自建楼想卖了” “我跟你妈商量着想买下来，这样她以后就不用羡慕别人了” 王建国没有说是赌拆迁的概率，就算不拆迁，在鹏城有两栋楼收租那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白石洲？那个城中村？” 王卓有点印象。 “嗯” “能买下来？” 王卓很难想象会有人把下蛋的母鸡给卖了？ 难道真看不出来，鹏城的用地很紧张吗？ “可以，但是办不了产权” “这样啊” 如果是办不下产权证，万一以后拆迁，很麻烦的。 “多少钱？” 虽然麻烦，但他还是好奇的问了一下价格。 “两栋加起来800万” “别买了，有这钱你还不如去买商品房” 一听到价格，王卓觉得去冒着鸡飞蛋打的风险，还不如买能办产权的二手房合适。 “你就在南山多买几套，一样可以出租的” “办不了产权，回头打官司你都赢不了” 王建国也知道儿子所说的情况。 真要是拆迁了，财帛动人心。 谁也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动歪脑筋。 就在父子俩为自建房交流各种意见的同时。 小区里吴艳丽也在跟周瑶俩讲述当初来鹏城的苦难史。 似乎每一个八九十年代来鹏城闯荡的人，都会有类似的经历。 有住桥洞的，也有躲联防队的。 实际上王建国因为他二哥的关系，刚来就分了集体宿舍。 一年时间就变成了单人宿舍后，这才将吴艳丽接了过来。 所以她口中的艰苦史打动不了在鹏城多年打拼的鹏漂。 但周瑶两女却很容易被她的情绪感染。 她们从小在望城长大，住的房子都不算小的，无法理解几个成年人甚至还有夫妻住在一间不到20平的房间里。 周瑶搂住吴艳丽的胳膊，轻轻安慰道。 “阿姨，现在都过去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呢” 吴艳丽很享受未来儿媳的亲昵表现，笑呵呵地说道。 “阿姨没事呢，阿姨只是在怀念那个时候” “啊” 周瑶懵了，感情是自己会错意了？ 昏暗的路灯，蒋玉宁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抿着嘴偷笑。 王卓元旦前卖出的一首歌，词写的很好。 时间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 除了第一天因为是刚到，还感觉不出来。 第二天经历了旅行社办理团签，去育才一小，再回玫瑰园吃饭。 转眼就到了8月5日了。 他们已经在鹏城待了7天了。 王卓一早就接到了旅行社的电话，赴香江的日期已经定了下来，周六就可以跟着团出发了。 周瑶和蒋玉宁都是第一次去香江，在得知消息后，虽然激动，但难免也有些忐忑。 “放心吧，咱们是有专门的导游和司机，又不是单独去的” 老王推荐的旅行社算是走的高端定制服务。 总共行程五天四晚。 光酒店住宿就干掉了2万，三人总共不含购物，就交了10万。 幸亏是老王报销了，要是王卓自己选，肯定选个差不多的套餐就行了。 蒋玉宁在得知了大致花销，强烈要求她的那一份自己出。 这让王卓一阵头痛。 三个人一起去，怎么可能让她出一分钱呢？ 最后他只好把来香江这趟强行解释成了出差。 “我需要了解一些国外的软件，在内地没办法体验” “但是我对技术这块不懂，我需要你帮我想想应该如何操作” 蒋玉宁分不清王卓话里的真假，只是直愣愣的盯着他的眼睛看。 王卓被她的这么看着，还挺不自在的，于是再次开口解释道。 “我想让课程表成为一款真正的应用，就是可以下载到手机上的那种” “这次去香江，有很多脑海里的想法，我想看看外面有没有类似的产品” “所以如果你要出这钱也可以，到时候在香江我就按照顾问的价格，再支付给你” “香江的物价可不便宜哦” 除了一开始有点强行找理由，说到后面王卓的理由也越找越多，讲得也越来越圆润了。 第171章 香江之行 蒋玉宁将信将疑地暂且选择了相信。 如果到了香江真的只是单纯的游玩，那回来她肯定会将这次的团费还给王卓。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 一大早，王建国就开车将三人送到了皇岗口岸，接待的是一位气质特别出众的年轻女孩。 说实话，王卓两辈子加起来，这女孩给人的第一印象能排进前列。 不过他看了看身边的周瑶，以及老王离去时警告的眼神。 也知道但凡自己多看几眼，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更何况世界上最不缺的其实就是美女了，人应该有自知之明。 在这位名叫coco女孩的安排下，几人兑换了一部分港币，以及购买了香江电话卡，最后嘱咐了几人，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在香江尽可能给服务人员一些小费。 “怎么？还想多看几眼” 刚坐上安排的阿尔法，王卓就发现这个coco把自己几人送关后并没有跟着一起去香江，而是又返回鹏城。 “啊？” “瞎说什么呢，我以为她是导游，好奇她怎么不上车” 感受到大腿处传来的挤压，王卓连忙解释。 “王生，coco是专门接待你们过关的，你们这边走的是自由定制路线，跟普通团有一些差异化服务” “除了过关需要统一集合，剩下的行程你们会跟其他团员分开进行” 副驾驶上的香江导游用有那么一点标准的口音解释了一下此次行程安排。 “比如去迪斯尼，咱们这边是走vip通道，无需排队，我们会专车专人全程陪同” 难怪刚刚那个coco会说如果条件允许，尽可能地给点小费。 这种服务，即便只是体验几天，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从皇岗过关，到香江这边入住的朗廷酒店，几人除了出示一下证件，全程都不需要说话，导游全程给安排到位。 “王生，周小姐，蒋小姐，你们先可以休息一会，午餐我这边已经安排在唐阁了，就在酒店三楼” “下午如果你们想出去转转，我这边给安排了两条线路可供选择” “一条是咱们酒店附近的海港城以及星光大道” “还有就是去太平山顶喝下午茶，晚上再去维港，可以选择包船夜游” 这个就叫专业了，路线都安排了两条可供选择。 王卓感觉花了钱的就是不一样。 “好的，那我们先休息一会，吃完午饭后再联系您” “王生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玛丽就好啦” 玛丽将几人的行李放上了行李车上，婉拒了服务生的帮忙，坚持将几人送进了房间。 “老公，刚刚你给她小费了？” 周瑶在进入房间后，注意到王卓的动作，好像是在给钱。 “嗯，出门在外，有个本地人领路，给点小费，可能体验感会更好一些” 王卓在关口兑换了5万多的港币，作为在香江的开销。 虽然团费老王已经付了，但在香江也是有购物的需求的。 “那咱们待会吃午饭要不要给钱？” 周瑶好奇的问道。 王卓也不清楚，到底团费里面是不是安排了旅行餐，他也是第一次体验定制化旅游。 “应该包括了，定制单上说了除了咱们自己购物或者在他们安排外的消费需要额外付钱，其他的都在套餐内了” “哦，老公，我去找一下玉宁，你先自己玩会” 周瑶有点担心闺蜜第一次来香江一个人住会感到冷落。 “嗯，你去找她聊聊天吧，我看看邮件” 马上就八月中旬了，课程表最近几乎每天都有不一样的消息传来。 因为知道王卓要去香江，所以基本上也不打电话了，都改成邮箱沟通了。 目前正式确定要接入课程表的华东理工，另外还有5家进展不错。 其中又多以申城大学最为着名。 说来也是奇怪，都是以城市命名的大学，怎么申城大学就这么不像一所211大学呢？ 还没人家鹏城大学有名气。 回复了几条邮件，王卓尝试着查看墙外的世界。 嗯，怎么说呢？ 看得懂的基本上都是xjb乱写。 看不懂的那些，是真的看不懂。 接到酒店电话，通知预约的午餐时间到了。 王卓换了件衬衣，敲开了隔壁的房门。 “刚刚酒店打电话，说我们的午饭时间到了” “好的，那等我一会，我去换身衣服” 之前办理入住的时候，玛丽有提醒到。 唐阁作为米其林二星的中式餐厅，晚餐有严格的要求，必须正装，但午餐可以稍微穿得休闲一点。 王卓对这种要求，倒也没有非常抵触。 入乡随俗呗。 这是三人第一次见识传说中的米其林餐厅。 跟着服务生的指引，几人来到了包间。 因为玛丽已经提前安排了，所以等几人坐好，服务生将预定的套餐明细拿给了王卓他们看，确认没有其他问题，才退出包间。 “好贵呀” 周瑶看到套餐价格时，眉头皱得老高。 蒋玉宁此时已不想说话了。 之前还觉得自己三万块怎么也能在香江见见世面。 嗯，是挺见世面的。 可以吃三顿饭。 “价格已经在团费里了” 王卓回想起行程单里好像还有一顿米其林三星的体验。 其他开销较大的可能就是明天的迪斯尼vip服务费。 剩下的项目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贵的。 “那也很贵了” “贵的话，就多吃点，要不然吃不完才是浪费” 王卓开玩笑道。 他是第一次来米其林餐厅吃饭，上辈子也不是没有吃过比这个更贵的饭。 但七八个人吃和三个人吃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很快前菜就开始上桌了。 “我们前菜分为三道，这是第一道” “蜜汁叉烧皇” “选用的是伊比利亚黑毛猪梅头肉，再以荔枝木明火烤炙形成焦糖琥珀香” 服务生介绍完，开始使用刀叉分餐。 “什么叫梅头肉？” 周瑶不太懂，小声的询问王卓。 “就是肩胛肉” 王卓用手在自己脖颈处比划了一下，轻声解释了什么叫做肩胛肉。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她貌似也不知道什么叫肩胛肉。 服务生将分好的叉烧皇分别递给三人品鉴。 “我们这道蜜汁叉烧是全香江口感最独特的一款，会有三种不同层次的体验” “第一道口感就是脆” 王卓用筷子夹起了一块叉烧，入口的第一秒，就好像听到了“咔”的破碎声。 很清脆。 “第二道口感就是鲜” 接着就是一股舍不得咽下的鲜香在舌尖爆炸。 有肥脂的乳香，也有瘦肉的咸香。 形成了一道两种不同香味的味觉炸弹。 在最后的尾调上，舌根两侧好似分泌了不少甘甜。 “第三道就是甜，因为我们取用了新会产的陈皮，浸泡在蜂蜜里，会在我们品鉴收尾时，产生回甘” 第172章 课程表的app形态 这顿米其林二星体验，只能说开了眼界。 十二道菜，除了汤甜品是分餐制，其他的则是共效菜，总共吃了2个小时。 最让王卓回味是第一道蜜汁叉烧皇以及后面上的花雕醉溏心鲍。 只能说如果不缺钱的话，确实值得过来品尝一番。 重回酒店，这次蒋玉宁跟着一起进了王卓他们的房间。 她很好奇，王卓让她来香江究竟是想干嘛？ 如果仅仅是课程表，她觉得在申城一样可以帮到他，没必要大费周章的来香江。 “你看看这个” 王卓将中午通过苹果商店下载下来的facebook的图标示意蒋玉宁看。 蒋玉宁接过手机，这个她知道是什么，一款基于校园照片社交的软件，现在已经成为了全球社交巨头。 “我想将课程表开发成可以通过手机商店下载的一款轻量级软件” “什么意思？” “就是核心功能优先，可以触碰交互” 王卓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app这个概念，思索很久，决定还是实际操作一遍。 “假如，fb就是课程表，我需要的功能就是” 王卓点开软件，第一个就是注册，需要自己填写相关的注册资料。 “要可以直接读取通讯功能，实现一键注册” 他直接pass了facebook的注册流程。 “注册后，可以选填自己的基本信息，比如学校、专业、学号等” “这基本上跟我们的wap端很类似，但重点来了” “我希望把短信订阅功能移植到手机端，采用即时通知的形式来实现当初的订阅” 蒋玉宁一开始听得有点懵懂，慢慢的越听越觉得这个东西好像跟之前的网页版完全不一样了。 “而这个即时通知，我准备做成一个可以添加好友的形式，作为插件植入在课程表里” “你明白吗？” 蒋玉宁大致是明白了王卓想要的东西，沉思许久。 太难了。 仅仅依靠她和齐橙，短时间内基本上没有实现的可能。 根据她的理解，这玩意不仅需要不少开发者，还要分别擅长不同的设计语言。 要有能开发ios系统的，还要有android的。 但安卓版本太多，适配和调试会非常复杂，更别说还有塞班系统。 “大概什么时候需要？” 蒋玉宁思索了很久，久到周瑶都挂在王卓身上瞌睡了。 “明年上半年能上线吗？” 王卓也知道在09年做app，确实很吃力，但如果不能在10年上线，课程表所孵化出来的产品，就可以宣布失败了。 当然，即便是孵化出来了，成功的可能性也不会太高。 最理想的状况就是两分天下。 其次就是卖个好价，为下一步做准备。 最坏的就是鸡飞蛋打，继续做校园细分市场， “需要招聘很多人手，另外在交大附近找个办公场地” 蒋玉宁觉得如果增加人手，明年应该可以搞定。 “即时通知需要单独开发，你明白吧” 王卓担心她会把社交板块直接跟课程表镶嵌在一起。 “这个我知道” “你要做好准备，很费钱，团队需要不少全职人员” 王卓知道开发微信很费钱，但他并不是一步到位就直接把微信的功能全部展示。 先以课程表即时通知板块切入，具备基础的聊天以及添加好友。 等到课程表在高校份额吃得差不多了，再以独立的app上线，那个时候课程表怎么也融到了一笔资金了。 后续再一步步添加新的功能。 刚好那时企鹅应该麻烦缠身，也只有那个时候才能发动偷袭计划。 虽然成功概率不大，但值得一试。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重新回到学校。 也许是饭后谈论了太多，两人脑海里都是关于课程表后续的计划，都没什么出去游玩的心情。 王卓给玛丽打了电话，告知了下午和晚上的游玩取消，明天直接去迪斯尼。 蒋玉宁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对王卓的想法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是怎么敢？ 在企鹅如日中天时，居然想通过一款聊天软件去碰一碰？ 基本现在都在聊移动互联网，但不是你做出一款适配手机的聊天软件就能战胜企鹅的。 企鹅在即时通讯领域国内是无敌的。 它不仅仅只是一款聊天软件，它在电子商务、门户、游戏等等产业都有涉及。 最重要的是它的用户数量已经突破了5亿。 它可以通过庞大的用户基数，轻松尝试每一个新兴领域。 这就是企鹅，中国第一、全球第三大互联网公司，一家全球罕见的互联网全业务公司。 它总是默默地布局，然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的背后，它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出来搅局，让同业者心神不定。 而一旦时机成熟，它就会毫不留情地划走自己的那块蛋糕，有时它甚至会成为终结者，霸占整个市场。 不信，你问问联众，问问暴风？ 而这就是王卓明年将直接面对的巨头。 或许只需要企鹅稍微凝视片刻。 课程表的投资方就会立即要求王卓放弃无意义的抵抗，甚至可能直接怂恿卖身企鹅也不一定。 这也是王卓为什么非要提出，即时通知板块要单独开发。 甚至独立于课程表之外，仅仅作为一款授权产品加入课程表。 “还是要搞钱啊” “老公，是不是担心钱不够花？我这里还有一点” 周瑶见王卓拉开窗帘感叹，好奇问道。 “傻瓜，你看维港，美不美？” 王卓没有直接回复她的问题，而是手指黄昏中的维多利亚港湾。 周瑶走到他的身旁，将目光移向远处的维多利亚港。 夕阳将海面染成流动的金色，天星小轮船尾划出的涟漪如碎金闪烁。 “好美啊” 周瑶呢喃着依偎在王卓的左手边。 “就那小轮船好几千一小时呢，你说是不是要搞钱？” 王卓伸手搂住了她的细腰，好像是在解释，又好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借口。 就自己身上这一百多万，想弄个微信出来，无疑是白日做梦。 最少也要准备8位数的资金储备。 可是钱从哪来呢？ 何韵那边估摸着还能有一点分成，但距离产品成型所需的费用，应该还不够。 所以下个月的市赛，一定要拿到特奖，一定要在资本面前唱出一台好戏。 第173章 王卓的野心 蒋玉宁将心中的担忧压下，在房间里，一项一项地计算着开发课程表app所需要的技术人才，如果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通知，具备聊天功能，或许能大概算得清楚。 但王卓的要求是分开开发，既课程表需要一个团队，即时通知板块也要组建一支。 尽管她是交大的高材生，尽管她从小就被姑姑影响，热爱编程。 可实际上她现在仅仅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这么系统化的统筹，她真的很吃力。 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远在硅谷姑姑的电话。 “hello?” “姑姑，是我” “宁宁啊，怎么换电话了？这么早有事？” 听到电话里姑姑的声音，蒋玉宁才想起来，这个时间点，那边应该天才刚亮吧？ “方便视频吗？我在香江” “稍等一下” 听着电话里挂断的忙音，蒋玉宁将电脑打开登录企鹅开始等待。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或许是她过于沉浸在app的构思之中。 “宁宁，你怎么跑香江去了” 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显示出来了一个鸡窝头女性。 蒋玉宁看着应该是刚起床的姑姑，顿时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姑姑，打扰你休息了” “没事，也快要起床了，说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蒋玉宁将王卓所构思的设想，很详细地跟姑姑蒋胜男说了。 蒋胜男在屏幕中沉思许久，才开口问道。 “你这同学，跟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之前的课程表是我和寝室的同学给他弄的” “给你报酬了没？” “给了” 蒋玉宁轻声回道。 这也不怪蒋胜男问这个，这个时期的互联网行业，有很多都找身边人开发软件，最后一顿饭就打发了。 “宁宁呀，你这个同学眼光不错” 蒋玉宁听到姑姑夸奖王卓，连忙点头。 “但这野心也太大了吧，他居然想做即时通讯” “额” 点头点早了。 “他说让你组建团队，是给钱还是说给你股份？” 听姑姑这么问，蒋玉宁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像没说钱的事，也没说股份的事吧。 “你这丫头，被人卖了估计都要帮人数钱” “哎呀，姑姑，我才不会呢” “我就是想问问你，开发两个项目，需要哪些人手，大概多少预算” “嗯，课程表那个需要ios开发技术一名，然后就是后端，产品运维，产品经理应该给你吧” “七七八八加起来差不多10人内，费用按照国内的标准应该不会超过100万” 蒋胜男一边念叨着一边估算，给出了大概数字。 “那即时通讯呢？” 蒋玉宁继续问道。 “这个适配几个系统的，费用就大了，如果只是轻量化im，倒还好” “看他的意思应该是想跟企鹅争一争移动互联网的门票” “打底500万以上，这只是开发，不包括运营、推广” 蒋玉宁大致明白了，姑侄俩说了会体己话就准备挂了。 “对了，宁宁，你们学校有交换生计划吧，要不要考虑来美国？” “姑，我现在还不想出去” 她如果这个时候出去，王卓的计划估计又要被打乱了。 “行吧，一会我给你卡上转点钱，你爸太抠门了，估计也没给你几个钱” 蒋玉宁还没拒绝，那头就挂了视频。 她摇了摇头，自家这个姑姑，对老爸那是怨念极深。 走到窗前，金色的夕阳，洒在海面，偶尔有划破水面的轮船，载着一船的欢声笑语，缓慢游过。 “叮铃” 门铃声打断了她继续欣赏维港的夕阳。 “玉宁，走，来我们房间” 周瑶一进来就拉着蒋玉宁往自己房间走去， “你等我换身衣服啊” 蒋玉宁回到自己房间，就穿件睡衣，要是这么的被拉到王卓房间里，那像什么话？ 周瑶停住了脚步，在她胸前打量了一下，又把她推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晚上的香江，如果停留在酒店，那是暴殄天物。 想要体验港片中的氛围，还是要去找夜市逛逛。 在玛丽的陪同下，几人来到了庙街夜市。 说实话，跟港片里的感觉还是有些不同。 比如港片里就没有这么多忽悠人的。 “周小姐，这个是假的” “蒋小姐，这个也是骗人的” 玛丽每次见到两位女生对什么感兴趣，立马开口小声提醒道。 “可那个翡翠里面真的在动呀” 周瑶看到一个开光摊铺，铺主用紫光灯照在翡翠里，里面居然有一团气体在流动。 摊主说是灵气，把几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假的，里面是荧光粉” 尼玛，刚刚王卓都差点相信真有灵气。 毕竟重生这种事都发生了。 在夜市吃了顿煲仔饭，买点了小水货，即便玛丽提醒是水货，但真架不住水货里也有好东西呀。 几人回到酒店，王卓又给玛丽塞了点小费。 不得不说，哪怕香江现在还有些歧视内地过来的旅客，但玛丽的服务还是让他感到满意。 不说逛夜市的提醒就能让几人省下多少钱，光行程安排，就让人感觉到是真的不用过脑子就能体验到纯正的香江氛围。 要不是考虑到酒吧这类场所不太适合两女，王卓高低也要去体验一回。 陌生的环境，能够增加情侣间的亲密度。 一夜无梦，太阳已经透过纱窗，洒进了房间。 尽管昨晚体力耗尽，但王卓还是拍醒了周瑶。 今天的行程安排是去迪斯尼。 作为一个男生，其实对这类乐园并不太感冒，但难得来一次香江，身边又有两位女生，真不进去玩，回去的时候肯定会觉得遗憾。 三人在酒店用完早餐，换了一身休闲装下楼。 玛丽和司机阿豪已经在大堂等候了。 “王生，周小姐，蒋小姐” 一见到三人出了电梯，玛丽连忙上去问好。 王卓倒是习惯了，两女则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礼。 朗廷酒店位处尖沙嘴，距离迪斯尼大概有二三十公里。 商务车行驶的很稳，阿豪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开车，玛丽在车上给几人介绍迪斯尼一些好玩的项目。 “到了晚上会有大型烟花秀，很赞的” 玛丽说到这个，眼睛里都是憧憬之色。 虽然她已经见过了很多次，但身为女人，对于烟花秀这种浪漫体验，看一百遍都不嫌多。 王卓注意到周瑶和蒋玉宁眼里也是期待之色，没说什么。 大不了明天晚上再跟她们商量怎么挖比特币，又该如何存储呗。 第174章 迪斯尼之旅 就在王卓几人在香江游玩之时，申城饿了吗经过了近一个月的尝试，在五角场成功的打响了自己的名头。 8月16日，饿了吗客单价达到了22元，比校园的客单价高出了不少。 主要原因是针对白领阶层，饿了吗收取了配送费。 “老王回邮件了没” 张胥豪统计了完数据，对着康佳问道。 “估计出去玩了，等晚上再看看吧” 他们都知道王卓已经去了香江，说到时候有事邮件沟通。 现在饿了么数据基本上达到了预期。 张胥豪想要开启a轮谈判，目前感兴趣除了策投还有三家机构。 他想跟王卓聊聊，对于估值这方面的看法。 给的最高的是金沙江创投。 600万美元估值。 其他两家都是500万美元。 虽然很满意金沙江给出的估值，但张胥豪还想要的更多。 只有更多的资金，才可以促使饿了吗占领全国高校市场，同时试水白领市场。 这次五角场的尝试，已经证明了，白领市场的前景。 短短不到一个月，单日订单已经达到了2000单，这还是被限制在线上支付的前提下拿到的成绩。 他不信王卓不满意。 王卓呆坐在座椅上休息。 他对饿了吗这个成绩满不满意不知道，但坐完了过山车，他对这个项目肯定是不满意的。 周瑶和蒋玉宁已经在玛丽的陪同下继续去坐旋转木马了。 小腿部位已经开始软化了，不似刚刚下车时那般疼痛。 是的，刚刚坐过山车，观看投影时他抽筋了。 强忍着不适，熬到了这段冒险之旅结束。 两女还想陪着他，被他拒绝了。 丢人不？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坐过山车抽筋了。 旁边的人都已经在偷笑了，还要她们陪着一起被人笑？ 掏出手机，给她们拍摄了几段坐过山车的视频。 发现有未读邮件，点开查看。 饿了吗在白领市场单日拿下了两千单？ 还有金沙江怎么这个时候就注意到饿了吗了？ 王卓对金沙江创投还是知道一点的。 作为饿了吗的a轮投资方，他在2011年给了饿了吗100万美元，是其从申城成功扩展到全国高校市场。 应该算是饿了吗的贵人了。 思考了一会，对着刚从旋转木马下来的两人挥了挥手，又指了指手中的手机，便拨通了张胥豪的电话。 “老王？” 看到来电提醒，不像是内地的号码，张胥豪在电话中问到。 “是我” 电话里声音比较吵闹，张胥豪猜到他应该在外面游玩。 “邮件你看了？” “嗯” “你是什么想法？” 听到张胥豪的询问，王卓此时也明白，他这是把自己当做联合创始人了。 “继续跟金沙江接触吧，他们比较有诚意” “嗯，我也是这么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末我们碰一下吧，我应该这几天就回去了” 王卓大致的估算了一下时间。 在香江还要待两天，星期三才能回去，周末应该到了申城了。 “好，那我先跟他们几家都聊一聊，等你回来了咱们见面细说” 张胥豪知道从香江打电话过来费用比较贵，也没有说太多。 挂了电话，王卓发现周瑶她们就在自己附近，并没有去玩其他项目。 “怎么不去玩？” “你不陪着，我们玩的不尽兴” 周瑶见他走过来，连忙跑过去挽住了她的手臂。 “玛丽，还有什么好玩的” “一会有米奇水花巡游，你们要不要体验一把，我去给你们准备雨衣” 玛丽对迪斯尼的很多项目都比较熟悉，见王卓已经恢复了过来，想到了一个不是那么刺激的项目。 “你们觉得怎么样？打水战” 王卓问向两人，见她们点头同意，又对着玛丽开口说道。 “可以，那麻烦您了” “王生，不用这么客气的，那我去准备东西” 玛丽笑容灿烂地离开几人。 很快几人穿戴着雨衣在人群中开始等待花车的到来。 伴随着改编的《zip-a-dee-doo-dah》的音乐声，米奇水花巡游闪亮登场。 首先驶入进来的是米奇驾驶的巨型黄色水桶车，紧跟其后的是唐老鸭的充气泳池车、高飞的水管维修车。 随着米奇车上喊道“准备好了吗？要湿身啦” 演员们开始拿着高压水枪对着围观的游客喷射。 站在最前面的不少小孩子，展开双臂，嬉笑着迎接水枪的射击。 王卓三人听从了玛丽的建议，没有上前，毕竟压根就没准备更换的衣服，也不想穿着衣服跑去烘干。 几人跟着花车一路前行，直到一个巨大的泡泡从花车中升起。 周瑶和蒋玉宁再也忍不住了。 钻进了人群中开始追逐空中闪耀着彩虹一般的泡泡。 王卓担心两人摔倒，也跟着挤进了人群。 五彩斑斓的泡沫，在空中飘浮。 身高比较高的游客，伸手触摸。 啪的一声，就幻灭了。 周瑶和蒋玉宁个子在南方算是比较高的，但跟男的一比，还是显得很娇小。 王卓见周瑶很想去碰触一下泡沫，便弯腰，示意她坐在自己脖子上。 周瑶倒也不害羞，直接爬了上去，指挥着方位，终于是亲手触碰到了那个巨大的泡泡。 周瑶心满意足的下来，又拉着闺蜜，让闺蜜也上去试试。 这一刻，迪斯尼带给她的快乐，已经超越了之前内心的忧虑。 她希望闺蜜在香江也能玩得开心，玩得尽兴。 当蒋玉宁坐上王卓的肩膀时，她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学着周瑶的指挥。 王卓能清晰的感受到肩膀处的触感，也就是昨晚力气都使在了周瑶身上。 不然肯定会有异样的。 花车巡游差不多20多分钟就结束了。 几人在玛丽的安排下，在迪斯尼里解决了晚餐。 白天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除了下午的花车感受到清凉，其他项目都是在烈日下体验的。 因为是暑假，闭园时间延长到9点钟，但烟火表演并未更改时间，依旧是8点钟准备开始。 吃完晚饭已经快接近7点了，因为套餐虽然包含了各种免排队服务，但皇家包厢并不包含在内。 为了能有个好的观看体验，几人还是早早的就来到了城堡花园，等待那12分钟的浪漫。 运气不错，虽然没能抢到米奇花坛的第一批，但还是赶上了第三排。 7点半工作人员开始清理现场的霸占位置现象，就是那种用其他方式占位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接近8点，很快睡公主城堡渐次亮起璀璨的灯光。 王卓几人知道烟花秀要开始了，连忙翻出手机，对准城堡上方。 伴随经典旋律《when you wish upon a star》悠然响起，第一束金色烟花骤然划破夜空，在城堡尖顶绽开。 米奇、灰姑娘、睡美人依次在烟花中浮现。 周瑶一边拍摄一边随着众人欢呼。 蒋玉宁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不由得想起刚刚下午坐在王卓肩膀上的瞬间。 粉色的烟花与紫色交互，形成了一条光弹瀑布，映照在她的脸上。 分不清是她害羞的矜持还是烟花的照映脸上的色彩。 随着《part of your world》的歌声旋转。 最终千发齐放，整座城堡沐浴在金色光雨中，童话的魔法在夜空定格。 第175章 离港 在迪斯尼玩了一整天，三人又跟着玛丽体验了香江的海岛风情。 时间过的很快，快到明天就要回鹏城了。 刚才南丫岛回到酒店，王卓便迫不及待的拉着蒋玉宁和周瑶，一起查看比特币的相关信息。 三人折腾了一晚，愣是在网络上找不到关于比特币的任何信息。 谷歌上搜索，没有。 facebook注册了，查不到相关内容。 推特也注册了，查寻不到。 “你是不是记错了？” 周瑶也好，蒋玉宁也罢，刚开始在谷歌上查询不到，都忍着疑惑没有说。 可所有能查询的渠道都试过了，依旧没有一丁点相关信息。 她们不得不怀疑是王卓记错了名字。 王卓会记错名字吗？ 不可能。 他重生前在钱包里就有两枚比特币，只不过登录不上了。 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它一直被某个该死的平台扣管理费。 难道比特币的消息还没流通出来？ 他也不清楚，09年的比特币到底是什么情况？ 蒋玉宁见王卓依旧是相信自己没记错的表情，看了看时间，还是拨通了蒋胜男的电话。 “宁宁” “姑姑，我还有点事要麻烦你” 蒋玉宁拨通电话后，王卓和周瑶安静地对视一眼，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 “就是您知道比特币吗？” “啥东西？比特币？” 蒋胜男在电话里重复了一遍。 “嗯，就是b-i-t-c-o-i-n” “哦，你说是这个，你们管它叫比特币？” “姑姑，你知道这个？” 蒋胜男知道这东西，就是基于计算机算力，捣鼓出来的小东西。 怎么听侄女的意思，这个还是种货币？ “这个怎么跟你解释呢” 蒋胜男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到能形容它的词汇。 “我一会发个东西给你，你自己在上面看” 等蒋玉宁挂了电话，王卓连忙将自己的电脑打开，示意她用自己的电脑。 很快她在王卓的电脑上登录了企鹅，不一会儿，企鹅上就收到了蒋胜男的消息。 她发过来的是一段英文，翻译过来的意思大概就是密码学邮件列表。 “你在这个论坛里翻翻，你问的那个东西就在这个里面，我跟你解释不清，你先看” “如果遇见不认识的词汇，你发给我” 蒋玉宁还没进入这个论坛又接到了姑姑的电话，轻声应道。 随着她输入地址，进入论坛。 很快就被里面各种新奇的技术说法而吸引。 她先是使用自己的邮箱订阅了密码学邮件。 接着又开始投入进论坛当中。 王卓看了半天，发现自己看得不是很明白，示意周瑶去看。 周瑶看了一会，单词倒是大部分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蒋玉宁沉浸在论坛中，一边观看，一边找来纸张，开始写写画画。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2个小时，蒋玉宁仍在继续。 “要不要喊一下她？” 周瑶已经在打哈欠了，王卓让她先去睡。 “我陪你再等等吧” 到了晚上12点钟，蒋玉宁终于收到了密码学邮件的回复。 “已经订阅成功了，里面关于比特币的内容比较隐晦，我需要多了解了解” “嗯，订阅了回去后不影响吧” 王卓担心她恨不得连夜就理解，提醒道。 “嗯，邮件不受影响，到时候吃透了，再跟你说” 蒋玉宁看了看时间，知道很晚了，不好再打扰两人休息，挥了挥手告别。 8月19日，三人在酒店吃完早餐，玛丽就已经在大堂等候了。 作为一名专业的地陪导游，这一次内地来的客人还是挺大方的。 她和阿豪两个人，这几天的小费收入，加起来有4000港币。 这要是每个内地来的客户都这样爽快，那距离买楼的日子就不远了。 “王生，周小姐，蒋小姐，早上好” 玛丽一直在注视着电梯方向，看见三人出来，连忙示意阿豪上前帮忙提拿行李。 “你们的房卡交给我吧，我去办理退房” 王卓把房卡递给玛丽，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下等待退房。 来香江这几天，总体来说，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如果不是带着蒋玉宁过来，就自己和周瑶两个不懂技术的，那只能是白来一趟。 虽然现在比特币是没什么价值，可作为男人，那种收集癖好是与生俱来的。 等学会了如何挖矿，到时候囤个上万枚，哪怕不出售就放在那里看着，也是很容易得到满足。 至于上辈子网上很多人说比特币是骗局，是庄家割肉。 这个王卓不发表评论，但他知道它的价格最高达到了十万美元。 毕竟总数量只有2100万枚。 前期还有不少被人遗忘了私钥，再加上它可以无视监管，去中心化的表现，它的价值一定会随着社会的发展而被更多人承认。 很快玛丽办理完了退房手续，一行人乘坐商务舱驶向了最后的行程安排地点。 购物。 王卓几人报的团要到下午才返回鹏城，考虑到不想来回奔波，干脆早上吃完饭就办理了退房。 香江对于很多内地人来说，除了看一看港片里的风景，最重要的其实还是购物。 购物天堂这个形容词是一点都没错。 在询问了几人的需求和预算后，玛丽吩咐阿豪将车直接驶向时代广场。 这里是亚洲潮流文化的核心地段。 里面的服饰价格都还好，大部分单品都是在1000至3000港币左右。 “我穿这身会不会有点不好” 周瑶见王卓给她搭配了一套学院风的衣服，有点扭捏的问道。 “包美的，放心吧” 等周瑶穿着v领针织衫，搭配着牛仔不对称半裙，脚下踩着repetto漆皮平底芭蕾鞋出现在王卓跟前时。 太甜酷啦！ 他还是忍不住的凑了上前，亲吻了一下她害羞的脸蛋。 最后王卓给周瑶挑选了两套服饰，又让周瑶给蒋玉宁选了一套。 他则是继续着简约的风格，考虑到今后需要面对投资人，给自己挑了几件稍微正式一点的服饰。 三个人加起来花了差不多3万港币，主要还是王卓花的最多，不过搭配起来的效果，至少在王卓看来，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想到还要给谢平平带游戏机，以及给家人带点礼物，一行人又跟着玛丽去了其他购物中心采购。 终于在下午的2点钟，王卓总算是把身上的港币花完了。 在通关口岸，他从周瑶那里拿了1000港币，分别递给了玛丽和阿豪，感谢他们这几天的陪伴。 第176章 返回申城 8月21日下午，刚从香江回来的三人，在鹏城休整了两天，踏上了返回申城的飞机。 来的时候，三人就两个行李箱。 回去的时候，一人推着一个小行李箱，还托运了两个大的。 也许是这些天来回奔波，几人都太累了，说了会话，待飞机飞行平稳了，都不约而同地小憩了起来。 晚饭是在周瑶家吃的，李曼准备了一下午，在知道三人是今天下午的飞机后，她还准备去机场接，被周瑶给劝住了。 来回折腾还不如在家做点好吃的。 吃完了晚饭，王卓将在香江买的以及老吴准备的礼物都拿了出来。 “姐夫，这个真的是给我的吗？” 李志豪见到在迪斯尼买的周边玩具，这声姐夫叫的那叫一个情深意切。 “臭小子” 李曼听见侄儿这么称呼王卓，笑骂了一声。 “嗯，喜欢吗？” “喜欢，玉宁姐你有给我买礼物吗” 接过礼物，李志豪又将目光投向蒋玉宁。 “有，哪次过来没给你买” 说着蒋玉宁回到房间，拿出了在香江给他买的礼物。 李志豪这下脸上的喜色更加收不住了。 因为他的表姐肯定不会忘了给他买礼物，这下等于一次性收到了三份礼物了。 王卓将礼物送完，跟周瑶家里的几人打完招呼，从李曼手里接过钥匙，便驱车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睡到自然醒的王卓，在饿了吗上体验了一把点餐服务。 早餐送的时间还能接受，大概用了半小时。 但食物的保温性，有待加强。 解决了早饭，王卓开车来到了饿了吗的办事处。 张胥豪这段时间就在办事处的楼上住着，作为一个估值几百万美元的老总，还是挺放得下脸面的。 自从进入了八月，饿了吗在白领市场上的表现，给了他极大的自信心。 在没有竞品的白领市场，饿了吗不仅解决了用户点餐的痛点，更是帮助不少餐馆省去了自送外卖的额外开支。 毕竟很多餐馆，都有配送外卖的服务。 但在饭点时经常忙不过来，这就不得不多招一两个员工。 而饿了吗的出现，刚好可以省下这部分的开支，而且抽佣只有百分之十。 饿了么没有因为真好吃的百分之八抽佣就调整自己的比例。 “张总” 就在张胥豪继续思考如何维系校园市场和白领市场之间的平衡时，王卓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王总，还是你潇洒呀” 张胥豪连忙起身，从饮水机上取出杯子倒水。 “我是过去有事，潇洒啥呢” 王卓接过水杯，早上那顿半热不热的包子，吃得噎人。 “这个是给你们的，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啥，随便买的” 他将袋子放在桌上，都是在香江买的小玩意，不值什么钱。 张胥豪打开看了看，笑道。 “这些你是买给女生的吧” “咋啦，难道男生就不能喜欢手办吗？” 王卓反驳道，相对其他电子产品，还是手办稍微便宜点，毕竟他也只换了5万多的港币。 “行行行，你王总不远千里带回来的礼物，我们肯定收好” 两人闲聊了一会，在办事处也不好聊融资的事，张胥豪吩咐了这边的工作人员，交代了一些事，便领着王卓来到附近的咖啡馆。 一走进来，王卓就听见了何韵的歌声在店内飘荡，稍微愣了愣神，两人径直找了个偏僻靠窗的位置。 等服务员端上来了咖啡，王卓才开口询问道。 “你说的金沙江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段时间有没有提高报价？” 张胥豪抿了一口咖啡摇了摇头。 “另外两家倒是提高了一部分报价，但距离600万美元的估值，还有一点距离” “他们是什么时候找的你？” 王卓有点好奇，能在09年就敢给饿了吗500万美元以上的估值。 “就这个月，我们开启了白领市场后，就接到了他们约见的电话” “之前倒是有沟通过” 说到这，张胥豪倒是挺坦然的。 王卓对此没有什么意见，提前接触风投很正常。 “所以说，他们其实看中的是在白领市场上的表现？” 张胥豪赞同地点了点头。 对此他也不得不深思。 高校市场做的是验证想法，而白领市场就是关于项目可行性的反馈。 既然小规模的尝试证明了外卖天然就适配白领阶层，那么机构们应该不会吝啬于资金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上半年在高校推广时，会有资本联系他，但却一直没有给出具体报价。 而刚刚尝试白领市场，立马就有三家机构约见了。 策投的不算啊。 “老张呀，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是提高估值还是赞同他们的出价？” 王卓也想明白了。 对于饿了吗来说，此时提高估值，拿到更多的资金，可以更快更好的的发展，是一条看得见的大道， 但对于他自己来说，跟投会让他资金出现断裂的风险。 课程表的app开发需要资金，这个倒可以通过市赛接触投资人，问题应该不大。 但微信im版本是需要自己花钱招人。 就他身上这点资金，肯定是不够用的。 “老王，大局，大局” 张胥豪不得不提醒道。 “你可有百分之20的股份，估值高对于你来说，其实就是资产增值了” 王卓细算了一下自己现有的资金很房产，真要拿，凑凑贷贷款，拿个三百万出来不难。 微信前期最少要备个200万启动，后续等仁恒的房子出来，再想想办法也能贷出一部分。 “如果我配合高估值，能给我多少股份？” 如果仅仅只是维持二十不变，王卓觉得没多大意思，怎么也要象征性给点好处费吧。 “这个，我个人做不了主，我需要跟康佳几人商量商量” “可以，尽快给我消息” 结束了咖啡馆的交谈，王卓想了想给何韵打了个电话。 “韵姐，我今天在咖啡馆听到了你的歌了，看来不错哟” “哈哈，是不是有新歌了？” 听到电话那头何韵的笑声，王卓猜测她的专辑应该取得不错的成绩。 “没有没有，写歌哪有那么容易，最近没有感觉” 王卓确实是不想继续写歌赚钱了。 再怎么继续写下去，都要去混娱乐圈了。 “那你是不是缺钱了” “额” 王卓有点不好开口。 这姐妹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嘛？ “专辑的收益还没出来，不过彩铃这个月的应该会出来，我到时算一下，直接给你吧” 第177章 送礼 距离新生开学还有一个星期，有不少学生已经提前来到学校踩点了。 特别是一些二本院校，每年都会出现新生退学复读的。 王卓刚开进学校，就发现了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在校园里晃悠。 他并未过多的关注，将车停在停车场，便快步地赶到机房。 虽然商学院对课程表一直也比较重视，不仅提供场地宽带，上半年在拿到了区赛特奖后，更是将之前给予扶持的5000元扶持资金涨到了2万。 最近又协调出来了3间教室，作为课程表今后的办公场所。 学校是真的怕。 好不容易出来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项目，如果能在市赛中拿到好成绩，甚至能吸引到风投的注意，那学校领导就算是拼着不要脸面，也要找上头要钱搞个创业园区出来。 所以王卓刚回机房没一会，辅导员，团委老师，学工处领导一窝蜂的挤了进来。 “小王啊，听说你暑假去了香江？” 团委白老师看到桌上还没收起来的礼物，笑吟吟地对着王卓说道。 对于这位跟某小说女主角一样名字的团委老师，王卓还是印象深刻的。 当初找团委帮忙申请sp资质时，就见过。 “嗯，刚好过去有点事” 王卓给几人倒了杯水回道。 “之前我们来过好几趟，就是想知道你们还有哪些困难需要学校出面解决的” 王卓之前还疑惑怎么今天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感情是过来送温暖的呀。 不会是联系课程表的高校太多了吧？ 让学校产生危机感了？ “非常感谢学校老师们的关照，课程表现在正处于转型期” “我们今年准备将wap版本优化成app，就是适配于手机的应用软件” “这样对我们学生来说，使用起来会比较方便” 王卓先是感谢了学校这边的关爱，接着又简单的解释了什么叫做app，以及app使用有哪些优势。 团委和学工处知道课程表接下来的动作，相视一笑。 有困难就行，就怕你无欲无求。 “需要学校这边什么支持，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到时候你跟杨老师说” 在申商的机房内，团委老师化身知心大姐姐，聊完了工作，又开始关心几人的学习生活，愣是拉着几人聊了近半小时才离开。 送别学校的领导们，王卓继续跟408寝室的兄弟们分享香江见闻。 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班上的另外三名男生。 说也奇怪，工管一班就7个男生，居然还分成了两派。 一派跟着王卓创业，另一派则在校外开奶茶店。 除了在路上碰见了彼此打声招呼，平时几乎不怎么来往。 “他们奶茶生意怎么样” “不清楚，没喝过” 杨鹏对那几个同学不是很感冒。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之前搞桶装水时，因为没有带上隔壁宿舍，产生了一点小隔阂。 再加上他们搞奶茶赚到的是现金流，而课程表看中的是长远发展。 自然他就听到了不少关于课程表赚不到钱的话。 “都是同学，自己班上的生意，该支持还是支持一下，别搞得太僵” 王卓也知道杨鹏跟他们几个不是很对付，具体原因他不清楚，可能是发生了点别的事。 “对了，现在拿到了几所学校的数据？” 在香江时，他就知道华东理工和申城大学这两所211在跟进，另外几所高校也在接触。 “理工的已经对接好了，申城大学这个礼拜弄完” “其他的开学前也可以对接好” 课程表不像饿了吗，它只需要把教务处的课程安排对接好，剩下的就是推广、赞助了。 而且每个学校只需要安排一两名兼职人员负责核对课程信息即可。 算得上是轻资产运行了。 “要抓紧时间，下个月就是市赛了，能不能拿到特奖，就看开学的数据了” 王卓嘱咐道。 只要在市赛上拿到了特奖，几乎可以肯定，一定会吸引到资本的注意。 而课程表这种只要高校愿意开放教务处接口，那么就能节省不少人力物力。 就算不同意，也可以像师大一样，无非就是多一点人工而已。 “需要我出面的，到时候直接跟我说” “嗯，这个我们知道” 交代完课程表的事，辅导员回了消息。 之前人多，王卓也不好意思将礼物拿给辅导员，只是给她发了条信息。 杨姗姗最近事情比较多，即便是暑假，作为辅导员，她不仅要时刻关注学生们在暑假的日常状态，还有跟进课程表的相关信息。 毕竟她还挂着个指导老师的名头。 回到办公室，给王卓回了条信息，她知道这小子从香江回来肯定会给她带礼物的，只不过很好奇他这回给自己带的究竟是什么？ “药水？” 杨姗姗一头黑线地看着王卓。 “这可不是简单的药水，这是双飞人” “它可以驱虫防蚊，治疗头痛牙疼，既可以外用，还可以内服” 说着，王卓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瓶，滴了几滴内服示范给杨珊珊看。 “行啦行啦，我知道啦” 杨姗姗有点搞不清王卓的脑回路了。 自己怎么也是个女孩子，就算避嫌也不至于给自己送药水吧。 但王卓这小子真做的出来，他还给自己送过腊味，送过葛粉了呢。 “哈哈，老师，这个是给你防止蚊虫用的，给你的礼物是这个” 说着，王卓从背包里取出了在迪斯尼买的米奇发箍，递给了辅导员。 这种类型的发箍他买了好几个，都是带亮片的那种，价格不贵，不到200港币。 既能体现心意，又不会过于暧昧。 拿来送人挺好。 不得不说当王卓拿出米奇发箍时，杨姗姗眼睛猛地一下，亮了不少。 她接过发箍仔细端详了片刻，嘴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老师，喜欢吗？” “还算你有心了” 杨姗姗笑道。 当她看到王卓拿出药水的那一刻，真的很想敲开他的脑袋。 就这情商怎么找到的女朋友？ “老师，那我先走啦” 礼物送外，王卓在申商这边也没什么别的事了。 “行吧，开车慢一点” 也许是收到了满意的东西，说这话时杨姗姗语气温和了不少。 从申商出来，王卓直接驶去了航头。 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去舒居看看了，也不知道老舅那边怎么样了。 第178章 外卖的保温问题 吴和平自从临安和金陵两地开设新公司后，就被王建国任命为长三角区域总经理了。 虽说股份没变，但工资涨了不少。 不仅配备了宝马车，还许诺如果年底长三角区域在外出租量超过间，就在申城选一套房子作为奖励。 截至到7月，申城舒居集装箱的租赁数量已经达到了5000间，再加上临安和金陵两地的租赁情况，长三角区域在外出租的集装箱已经达到了一万间。 这已经满足了奖励条款，但要求是年底，年底还会有不少退箱的。 华东区域不同于鹏城，这边冬天会比较冷，有可能在春节前一个月就会有很多工地停工放假。 到那个时候还能不能保持一万间的在租量就不好说了。 “舅舅” 就在吴和平在计算8月份的数据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王卓一进入舒居厂区，就感觉到工人好像比之前少了一些。 看来七八月份持续的高温还是对生产有一定的影响了。 “卓卓，你怎么过来啦” 吴和平看着外甥走进办公室，惊喜地问道。 “这不是刚才回来嘛，就过来看看” “听你妈说前几天带瑶瑶去香江了？” “嗯” 王卓回道。 “香江好不好玩” 吴和平虽说常年在鹏城工作生活，但隔壁的香江他还真没去过。 “还行吧，回头有空你带磊磊和敏敏去转转，迪斯尼还可以” 王卓对香江印象也就是迪斯尼还可以玩一玩，其他什么的就是购物广场太多了，几乎放眼望去，无论朝哪个方向前行，都能看到商场。 “这么忙，哪有时间出去呀” 吴和平泡着茶感叹道。 “怎么？我看现在生产的工人不多呀” “调了一部分去了临安，那边最近需要量有点多” 吴和平解释道。 “那里有大项目？” “要建火车站，另外零星的项目也有不少” 如果真有世博会这种大项目，他也不会留在申城，早就跑过去了。 王卓根据脑海中的前世的记忆，好像这段时间临安还真没多少大项目，大一点的估计要等到g20了。 不过羊城的业务应该还可以吧。 “小姨夫那边业务还行吧，不是说在建亚运会的场馆嘛？” “那里的出箱量都快追上申城了” “哈哈，那你压力大了” 王卓放声笑了起来。 对于舅舅和小姨夫的竞争，他从老王那边可是听过。 目前优势在舅舅这边，毕竟占据长三角这个经济发达区域，又有申城这样的直辖市，如果不能领先，那估计老王真要换人了。 “你就笑吧” 在舒居这边聊会天，混了顿饭后，王卓接到了周瑶的电话。 “肥卓” 王卓一脑门黑线。 “老公” 这下正常了。 “说吧，咋啦？” “妈妈问你明天过来吃饭吗？” 王卓明天还要找张胥豪聊聊保温箱的事，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赶过去。 “明天不一定有空过去” “哦，那后天你来接我回去呗，在家里挺无聊的” 王卓听得出来是周瑶想见自己。 两人在香江除了第一晚有过亲密行为，第二天晚上亲戚就准时光临了。 “好，到时候你跟蒋玉宁就在文化花园住，刚好有事要问她” “嗯嗯” 挂了电话，王卓将在香江买的礼物扔在了桌上，就离开了。 第二天，天微微亮，王卓又开始体验饿了吗的点餐服务了。 这一次换了一家早餐店点单，送到的时间也还行，但油条的口感变硬了。 还是保温的问题。 换了身衣服，王卓再次来到了饿了吗办事处。 “老王，今天这么早？” 张胥豪看了看时间，刚刚才到八点半。 “过来看看” 王卓发现一大早就有不少外卖员过来充电，电线板都拉了好几条出去了。 “我也知道这样有隐患，但现在不是来不及弄吗” 张胥豪注意到他的眼神，连忙解释道。 “可以跟物业沟通一下吗？装个横排充电杆” 王卓清楚现在确实是比较忙，但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这事我这两天落实好” 聊完了充电的事，王卓将这次来的目的跟张胥豪说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目前大家都一样，所以感觉不出来什么” “但如果你这边率先实行了，我想那些校园创业者，至少在投入上要多思考思考” 一个保温箱确实不贵，好一点的几百块钱，但对于初创企业，可能会优先考虑成本问题。 “嗯，这个我有考虑过，目前有两种方案，一种就是使用泡沫箱，这种价格便宜” “还有一种就是塑料保温箱，价格相对而言要贵上不少” 张胥豪早就注意到配送时餐品的保温情况。 之前因为省钱，并未有任何的保温措施。 到了冬天时，考虑到气温以及频繁大风，采用了泡沫盒，放在电瓶车的挡板后面。 “用塑料保温箱吧，固定在电瓶车的后座” 王卓给出建议。 张胥豪没有说话，在心里计算着成本。 如果仅仅只是白领市场倒还好，可要是推广到全部高校，那价格就不是简单的几万块的事了。 “先从白领市场开始吧，高校这边等拿到了融资再说” 王卓听到张胥豪已经做出了决定，也就不再多说。 资金确实是个问题，而且高校那边几乎都是兼职外卖员，真要给配上了，万一碰到哪个脑子拎不清，卸掉卖了都正常。 “对了，你们市赛准备的怎么样了？” 保温箱问题解决掉，话题又变得轻松了起来。 “还行吧，现在还没开学，等开学了数据应该上一个台阶” 暑假总共会接入6所高校的教务处，学生加起来估计都快要上十万了，即使转化率不高，怎么也能新增一两万用户。 “那就好，真好吃就靠你们阻击了” 张胥豪对市场上的较量，并不担心，就害怕真好吃在机构那边得分，拿到资金。 “你们声势搞大点，其他学校安排的怎么样了？” 王卓问道。 “业务上你放心，申城今年所有的高校注定要被饿了吗统统拿下” 张胥豪伸出手掌，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暑假他就安排了王渊到松江大学城那边去租房子了。 那边高校不少，最少也有八九万在校生，拿下了松江大学城，基本上申城这边高校就只剩下一些分散的高校了。 第179章 寻宝游戏? 8月24日星期一。 王卓吃完早饭就往武康路赶，今天要接周瑶和蒋玉宁来文化花园。 抵达周瑶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就除了她们俩就只有外公外婆在。 “小王，你过来啦” 外公李慎之见到王卓过来了，拍了拍沙发示意他坐下。 “外公” “听说你下个月要参加比赛？” 李慎之对于外孙女这个男朋友多少也有点关注，知道他在校就开始创业，还获得了区赛特奖。 很不错。 “啊，外公连你都知道啦” 王卓看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周瑶，知道是她又在家里吹嘘自己了。 “哈哈，到时好好表现” 李慎之笑道。 “阿姨哪去了？” 王卓好奇的问道，平时过来的话，都是李曼在做饭，今天没见到她，还是外婆说要给他做顿正宗的本帮菜，要不然今天他都准备进厨房了。 “我妈前段时间找了个店面，说要弄个书吧” 周瑶在旁开口说道。 书吧？ 王卓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会有生意吗？ 应该会吧？ 毕竟是在申城。 午饭是一顿地地道道的本帮菜。 有王卓爱吃的油爆虾，也有周瑶喜欢吃的扣三丝。 吃完午饭，王卓来到周瑶的房间帮忙收拾行李。 “王卓” “嗯？” “你说的那个比特币我弄清楚了” 蒋玉宁收拾着自己的衣物，因为在是周瑶家里住，衣服并不多。 “真的？” 王卓放下手中周瑶的内衣，惊喜的看了过去。 “等到了你家那里，我给你演示一遍” 这两天在周瑶，她啃这些难懂的技术单词，没少咨询蒋胜男。 总算是搞明白了比特币是个什么东西。 “好好好” 王卓兴奋想抱一下她，刚迈出脚步，直接就抱住了身边的周瑶。 蒋玉宁看到他刚刚准备过来的姿态，吓了一跳。 幸好，幸好。 收拾好行李，三人跟外公外婆挥手告别，驶向了五角场。 “啊，肥卓，你回来你不收拾一下？” 回到文化花园，周瑶一进房门，发现房间里乱七八糟的，除了被单是新换的。 “不准叫我肥卓” “啊，出去出去” 周瑶看着床上的被套，里面的被芯还是折叠状，顿时回家的好心情都被王卓这操作给整没了。 被推出房间的王卓看了一眼隔壁房的蒋玉宁，她正在铺被子。 索性回到客厅看起了电视。 有时候明明房间就那么大，怎么收拾起来要那么久？ 王卓想不明白。 他都看了两集电视了，她俩还在房间里收拾。 “怎么收拾这么久？” 走进房间看见周瑶还在整理衣柜，他好奇的问道。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衣服” “东一件，西一件的” 王卓听到周瑶又要开始数落了，连忙退出房间。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周瑶总算是从房间走了出来。 “好啦，老婆，不生气了，一会晚上我给你做大餐” 王卓也知道自己的习惯不好，忘了提前收拾一下，连忙开口道歉。 “我要吃麻辣香锅，会做吗？” 周瑶一听他要做饭，立刻阴转晴的笑道。 “那必须会的” 王卓拍了拍胸口。 “玉宁，晚上麻辣香锅吃不吃？” 周瑶对着还在房间里的闺蜜喊道。 “可以” 王卓看了看时间，已经快5点了，干脆直接下楼买菜。 蒋玉宁确认王卓已经离开了，这才走了出来。 在王卓他们这个小家里，她总会感觉到一些不自在。 要不是寝室现在进不去，说什么也不会过来。 “玉宁，王卓那个比特币好弄吗？” 周瑶在香江时就看过，但是弄不懂，现在闺蜜说她弄清楚了，她也想帮帮王卓。 “一会我演示的时候，你看着就知道了” “操作起来应该不算太难” 蒋玉宁知道周瑶的心思，耐心的解释道。 她已经通过邮件上的信息，得到了比特币的由来。 比特币就是用户通过寻找到新的区块信息，而获得的奖励。 而这个区块信息则需要通过邮件中的下载地址安装客户端。 然后同步已经被发掘的区块信息。 这些被发掘出来的区块信息，就是区块链。 她也是问了好几次蒋胜男才将这些总结出来。 王卓买菜的速度很快，只用了半小时就回来了。 因为就三个人吃饭，需要做的菜不多，一个小时不到，饭就做好了。 “王卓，我是真没想到，你做菜还真有一手” 蒋玉宁夹起香锅里的配菜，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老公” 王卓还没谦虚，周瑶就已经直接开夸了。 “低调低调” 晚饭在几人的嬉笑中开始，在香锅见底时结束。 周瑶和蒋玉宁端着餐具在厨房洗刷。 王卓站在阳台边遥望星空。 不，是遥望夜空。 申城的夜晚见不到星星。 等两人收拾完毕，王卓从房间里端来了电脑。 他对此已经期待了很久。 从重生那一刻？ 不，前世知道比特币涨到了十万美元一枚时。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穿越到09年10年，然后吭哧吭哧地挖矿。 当初的荒诞想法现在变成了现实。 蒋玉宁也从房间里拿出了自己的电脑，将密码箱邮件列表地址给两人看。 王卓和周瑶连忙输入地址开始订阅。 过了一段时间，两人都收到了订阅成功的通知。 蒋玉宁这一刻化身成为老师。 蒋老师先是在邮件中找到了下载客户端的信息，示意两人跟着操作。 因为她的电脑里已经下载好了客户端，等到两人下载成功后。 蒋老师开始讲解具体操作流程了。 没办法，全是英文专业术语，让两人自己看，肯定是看不懂的。 按照她的说法就是先将现有的区块链同步更新。 这个需要点时间，因为目前知道比特币信息的人比较少，被发掘的区块不多，同步更新花费了半个多小时。 等同步结束后，在命令行里输入参数即可。 王卓听她说完，疑惑的看了看电脑，又看了看她。 “就这么多，输入参数后自动开启” 蒋玉宁解释道。 “没了？” 周瑶也好奇的问道。 这么简单？ “电脑不能关，它会自动寻找新的区块，找到后就会给出比特币奖励” 蒋玉宁嘱咐两人。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比特币具体有什么用处，但确实很有意思” 通过寻找未知的东西，然后得到奖励。 这不就跟玩寻宝游戏差不多嘛。 第180章 饿了吗，任重道远呀 经过蒋玉宁的讲解，王卓大致理解了挖矿的流程。 通过客户端在创世区块后继续寻找新的区块，每寻找到一块，在得到其他区块的自动确认后，那么将获得50枚比特币奖励。 奖励会自动发送到软件配置文件中指定钱包地址，不需要本人进行操作，整个过程完全去中心化，且自动化。 本人唯一需要操作的就是记住自己的钱包地址，也就是公钥哈希。 在没有交易平台的09年，双方可以直接通过钱包地址交易比特币。 当然现在的比特币价值约等于0。 王卓和周瑶即便是不懂计算机，也很快弄清楚了大致逻辑。 时间已经不早了，几人继续闲聊了几句，也各自回房睡觉了。 客厅里，三台笔记本，在各自的主人都休息后，依旧在不辞辛苦地忙碌，微弱的亮光，如同黎明前的拂晓一般。 翌日一早，周瑶趴在王卓身上，用发梢轻轻在他鼻子上撩拨。 王卓被她弄醒后，也顾不得隔壁是否能听见。 开启了另一领域的探索。 时间一点一点逼近开学，对于饿了吗在白领层次的尝试，顾有才早有知晓。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办？ 一个暑假，就打断了真好吃在震旦里的节奏。 他身上的资金也不够他开展社会层面的试探。 如果不能在市赛上拿到奖金，不能吸引机构的关注。 那等待真好吃的将是死亡。 震旦这边的补贴不能停，停了，新用户肯定会被饿了吗抢光的。 现在真好吃就陷入了两难之际。 赌一把市赛成绩？ 成了， 拿到奖金，拿到机构资金，继续跟饿了吗竞争。 失败了，直接宣布倒闭。 还是选择慢性死亡？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 就在真好吃纠结如何做出选择时，饿了吗也开始对新学期的推广宣传开展了讨论。 白领市场的成功验证，给了张胥豪更大的野心。 “松江那边现在如何了？” “网上已经有近百人报名兼职配送了，我让他们27日之前到” 王渊刚从松江赶回来，那边场地已经租好，就等着兼职学生到位。 “宣传物料多准备一些，我们这次能不能冲击万单，就看你们那里了” “商家测试效果如何？” 康佳在一旁问道。 这些天在松江板块上线了一百多家商户，不知道那边的出餐速度怎么样。 “都还可以，目前没有超过20分钟” 松江大学城那边由于高校集中，又是测试点单，配送速度比较快。 等开学了，点单人数增多，配送速度大概会增加到半小时到50分钟。 聊完了松江那边，接着张胥豪又对震旦里的竞争展开了讨论。 “继续维系上半年的打法，在拉新上面增加优惠力度” “还有保温箱这块我已经联系了厂家，高校这边采用泡沫保温箱” “我们要尽可能地消耗对方更多的资金” “那个，我们的资金会不会太紧张？” 财务见张胥豪说完，小声提醒道。 饿了吗这一系列的动作，松江那边预算要了近30万过去了，服务器这里又花了10万，同时又进行了白领市场的尝试。 现在又要购买保温箱，这么算下来，饿了吗账目上的钱，都快要见底了。 “我算过，应该可以维持到10月份吧？” 张胥豪不是简单的一拍脑子就做决定。 开学后饿了吗拉新也好，扩大业务范围也罢，都需要支出大量资金，但如果能达到万单，那对饿了吗的融资计划将是有力的支撑。 至少不可能还是600万美元的估值吧？ 那这烧掉的资金，只要小于增加的估值，都会是赚的。 再说，实在不行，还可以再找王大老板托底。 他应该比较认可饿了吗的发展前景吧。 “老公，你就这么相信饿了吗一定会赚钱？” 经过一晚上的运行，三台电脑，有两台成功挖掘到了新的区块，就王卓的运气最差，白白用了一晚上的电。 郁闷归郁闷，但早餐还是要吃的。 王卓在饿了吗上点了三份早餐，在等待的时候又聊到了饿了吗。 “那是肯定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对饿了吗最有信心，那一定是王卓。 毕竟前世卖了将近百亿美元。 他的要求并不高，在前几轮融资中尽可能地维持在百分之20的股份，等到跟不动了，就不跟。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它的盈利点在哪？” 周瑶认真思索了很久，按照现在饿了吗的推广以及运营，每送一单都要亏损几块钱，她使用都看不到它究竟靠什么赚钱。 这也是非互联网行业大多数人的认知。 “首先，饿了吗正处于推广期间，肯定是会亏的” “而且还需要亏很久” 王卓难得可以当一回老师，昨晚他可羡慕蒋玉宁在两人面前讲解如何挖矿。 他看了一眼蒋玉宁，见她也在认真倾听，说得更有劲了。 “这是一个未开发的市场，需要用资金去培育用户的使用习惯” “我就点了两次外卖早餐，今天我不想做早饭，又开始点了” 王卓以身示范，表面外卖这个行业，只要尝试过，那么今后一定会继续使用。 两女认可的点了点头。 “而商家这块因为外卖订单增多，是不是会有很多老板会专注外卖这块？” “嗯” 两人继续点头。 “当用户习惯了，商户也习惯了这种方式，再加上市场也开发的差不多了” “饿了吗开始提高抽佣，增加配送费，你们想想，用户和商家能不能接受？” 周瑶和蒋玉宁互相对视一眼，这似乎也能接受吧。 毕竟都习惯不出门就能点到外卖，而且还可以选择不同的种类，多出一点配送费，也说得过去。 “能接受对吧，这个时候才是饿了吗开始赚钱的时间” “前面所有的亏损，在市场培育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是平台开始赚钱的时刻” 王卓说到这，刚好门铃响了，起身去开门，拿到了早餐。 今天王卓没有继续点包子油条，他尝试点一些粉面。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粉面是真不适合做外卖。 不说汤面要分开装吧，至少在封口的位置也要多使用一点密封薄膜吧？ 这汤水洒得，不用吃了。 第181章 还是缺钱呀 8月26日下午，在王卓的不断催促下，齐橙终于是赶回到了申城。 “王老板，阎王还不差饿鬼呢，你多少也要让我在家里多吃几顿好的呀” 齐橙刚下火车就被王卓接上了车。 “之前蒋玉宁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次我要搞把大的” 考虑到之前课程表都是她俩开发的，王卓这次还是准备以她们二人为主。 当然不是技术为主，而是她们两人以产品经理的形式，全方位管理开发小组。 这次经过团队商议，王卓直接给了两人课程表的期权，再加上每个月5000的工资，在此时算得上是报酬丰厚了。 他还考虑到两个女孩子如果晚上加班可能不太合适，又承诺会解决住的问题。 “感觉你给这么好的条件，不像是在招人，倒像是在包养” “快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齐橙似乎想到了什么，警惕地看着王卓。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我有周瑶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会对你有企图？” 王卓开着车，斜视了一眼她的胸前说道。 “图啥，图你家有飞机场？” “滚” 齐橙双手挡在胸口，愤恨地吼道。 王卓当然不是在说善事，相应的她们俩的责任也增加了不少。 需要她们通过交大招聘一批实力强劲的兼职技术人员，还要二次面试王卓从社会上招聘的全职技术人员。 同时想要拿到期权，也不是混日子就可以。 需要按照王卓给的进度，明年上半年课程表app要成功上线。 至于资金方面，王卓已经给老王打了电话。 课程表不属于王卓一人，所有的开支都需要明细，不能所有的开支都要他垫付。 所以他给老王打电话就是想要在申城买间小一点的写字楼，租给课程表，反正房价还有的涨。 一路上吵吵闹闹的，两人在晚饭之前，赶到了文化花园。 “真是狗大户” 齐橙见王卓掏出钥匙开门，暗暗嘀咕起来。 晚饭是周瑶和蒋玉宁做的，几乎是掐着点就可以开饭。 “啊，玉宁，你还会做饭？” 齐橙一进门就看见蒋玉宁围着围裙在端菜。 “我就打打下手，大部分都是瑶瑶做的” 蒋玉宁笑了笑说道。 因为齐橙是闽省人，晚上的菜都没怎么放辣椒。 几人吃完晚饭，王卓等收拾完了餐具，开始了课程表app技术讨论大会。 主讲人还是蒋玉宁。 没办法，只有她听明白了王卓的意思，又通过她姑姑大致清楚了项目需要从哪几个方面入手。 “我想先确认一下，是放弃功能机，只开发ios、安卓以及塞班的触屏机对吗？” 目前市面上物理按键的手机占据绝对优势，所以她想跟王卓确认清楚。 王卓点了点头。 “那前期我们需要准备成立开发企业账号，这个我们用课程表的就可以” “需要购买这种系统的手机，每个版本最少需要一台” “招聘这块交大可以解决一部分，也可以找找老师，问题都不是很大，但ios系统和安卓系统开发的技术人员可能有点麻烦” 蒋玉宁说到这，王卓也大致清楚了。 这两款系统，目前国内使用者不多，相关的技术人员基本上都在国外。 不过也有好消息，月底苹果手机就将进入国内市场，肯定会促进国内ios系统开发的提速。 “先在网站上招聘，工资按照一个月来招” 王卓思索片刻，还是给出了建议，不管怎么样，大海捞针，总能捞得到。 “另外服务器也要备两台测试要用” 齐橙听了一会又想到了测试时总不能去借用现有的服务器。 “可以” “场地什么时候定下来？” 王卓想了想，明天还是要催一下老王，打点钱怎么这么磨叽。 “这个月底肯定可以” “那前期准备基本上就这些了，其他都是一些小事” 不算不知道，一算差不多又是几十万没了。 之前蒋玉宁跟她说过，三款系统大概需要一百万左右，要是没能拿下市赛特奖，又没跟机构谈妥，难道真要自己增资不成？ 8月27日，王卓刚吃完早饭，就给老王打去了电话。 “急什么急？我都怀疑是不是你没钱花了？” 王建国虽然支持儿子创业，也愿意帮助。 但前段时间在香江玩的开销，他都全部报销了。 这臭小子最少也多报了几万的开销。 现在又是催促自己在申城买写字楼，还说明年申城要限购了，最好再多买几套房。 他要是信了这小子的鬼话，他就不是他爹了。 “爸，真的，明年下半年肯定限购，再不买以后都买不到了” 王卓也是没办法，这个时候就老王身上钱最多。 但又不好意思找他直接开口要钱，只能是退而求其次，忽悠他在申城多买几套房，到时候拿出来贷款。 只要撑过了明年，到时候自己就不缺钱了。 “你上次还劝我在南山买，现在又叫我去申城买？怎么？你能未卜先知是吧？” “南山肯定要买呀，但这跟申城有什么关系” “行啦行啦，不想听你鬼扯” 王建国准备挂了电话，哪有一大早就找人要钱的。 “爸，这是投资，是固定资产，又不是我要自己花，你就说去年今年你买的房子涨没涨？” 咦，还别说，这臭小子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王建国仔细一想，鹏城这边买的房子，基本都涨了百分之20了，申城那边不太清楚，但肯定也是上涨了。 何况当初做集装箱时还有一部分启动资金是他垫付的，到现在也没给他。 算了，算了。 自己儿子，以后都要留给他。 “300万够不够？” 王建国思索了片刻后，报出了数字。 “500万吧，买房子不能太小家子气” 王卓努力想要点。 “那就200万” “算了，三百万挺吉利的” 小王还是没有老王会砍价。 “那挂了，下午打给你” “好咧，爸，您平时要少喝酒，多注意身体” 王建国听到电话了儿子突如其来的关心，翻了翻白眼，直接挂了电话。 搞定。 王卓对着空气挥了挥拳。 第182章 那不是你爷爷呀 在确定老王会在下午转钱，王卓通知爱家小吴帮忙在交大附近寻找写字楼，顺便看看五角场这边和交大那里有没有合适的二手房出售。 吴志豪在接到王卓电话时，连忙走出店门，确定这次需要两套房子加一间写字楼后，挂了电话赶紧联系闵行那边的店面。 王卓将找房的事安排好，就带着几人前往了申城商学院。 明天申商的新生就要开始报到了，对于课程表的推广计划，王卓还需要和团队的几人商量。 当凯美瑞开进申商校园时，校内的迎新工作已经在稳步进行了。 道路两旁挂满了欢迎新生的标语，三大运营商、银行的展位也开始摆好，就连课程表都占了几个不错的广告位。 这些都是杨鹏他们去对接的，王卓不怎么管具体的事。 “你们的排面还真不小呀” 齐橙见到校园里道路两旁的课程表广告，不由感叹道。 “注意措词，是我们的课程表” 王卓纠正了她的用词。 “啊对对对，是我们的排面真不小” 几人下了车，在前往机房的路上，王卓还注意课程表不仅仅只是在校内主干道上有广告，在超市等其他场所也是挂起了横幅。 力度还真不小。 “老杨呢？老何呢” 走进机房，王卓还准备表扬一下杨鹏的工作，没想到他还不在机房。 “去华东理工了，那边是今天迎新，正在那边组织推广呢” 谢平平解释道。 408寝室8月中旬到齐了，只有编外寝室的刘鹏飞有事还没来。 “其他学校开学都安排了吧” “嗯，每个学校都招了不少兼职，到时候咱们这边的兼职会过去帮忙” 谢平平回道。 申商这边上半年就有了快10个兼职，后面去师大宣传又招了几个，都是经验比较丰富的学生。 再加上这次推广有学校配合，直接安排了学生会对接，肯定比当初在师大要强上不少。 王卓对杨鹏的推广能力还是很放心，之前师大他就去了两次，剩下的都是杨鹏在跑，那还是没有教务处配合，都被他啃下来了，何况现在？ “申城大学真不需要我过去？” 王卓问道。 作为课程表唯二的两所211高校，华东理工已经开始了，但申城大学新生开学要等到30号。 “不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我们这边会过去六个人，再加上学生会的，没什么问题” “那好，需要我过去，提前说，我这边也要安排下一步的准备” 王卓将昨晚在家里沟通过的情况跟谢平平大致讲了一下。 光购买手机都要花上好几万，更别说还有开发写代码的电脑了。 “把开发地址放在交大那边，学校会不会有意见？” 谢平平看了一眼正在捣鼓后台的交大两女，小声说道。 “没办法，咱们这里太偏了” 王卓叹了一口气道。 他何尝不知道，本身技术人员就是交大的，现在又把开发地点设在交大那边，多少会让学校有点意见的。 “先不说吧，等过了市赛再看看吧” 谢平平听他这么说，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很快机房内又开始新一轮的忙碌。 蒋玉宁两人在后台检查暑假期间的运行情况，又考虑到新生开学以及扩容的高校，思考着服务器能否撑得住。 “下午还是去买几台服务器吧，保险一点” 蒋玉宁跟齐橙沟通后，觉得还是要增加服务器组。 单现在的最多能同时承担大几千的请求，距离一万的数字还有点远。 “可以，争取一次性多加几台” 王卓明白，如果服务器不稳定，不管吸引了多少新用户，最后终究还是会流失掉。 聊完了课程表的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确认蒋玉宁已经把该检查的情况检查完了，王卓大手一挥，中午他请客。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杀向校外的川湘小馆。 不得不说，饿了吗的高校战略目前还真没把申商这边的高校包含在内。 奉咸虽然是偏了点，学生也少了点，但怎么也有那么几所大学呀。 居然到现在都没有人过来推广宣传。 点好菜，王卓注意到谢平平又是挨着齐橙坐。 刚想打趣几声，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敏感，立刻就察觉到他有开口的迹象。 “对了，刘鹏飞什么时候过来” 谢平平看了一眼王卓，问道。 “他呀，现在待在医院呢，估计要下个月了吧” 对于刘鹏飞这个月发生的事，他实在是无力吐槽了。 “他怎么啦？” 谢平平好奇的问道。 周瑶和蒋玉宁也很好奇，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会住院？ “额，那我说了，你们不要对外面说” 王卓这话一出，齐橙立马不再玩手机了，包括几个兼职的学生，也好奇的竖起耳朵。 “保证不说” “绝对不说” 几人连连拍着胸口保证。 “前段时间他爷爷去世了” “啊，是伤心过度了吗？” 周瑶小声的猜测道。 “伤心肯定是伤心，但你先听我说完” 王卓看了一眼她，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节奏，又被打断了。 “你说，我不插嘴” 周瑶做了一个封嘴的手势。 “他爷爷去世了，然后过了两天，他老家收拾遗物，发现有条蛇进来了” “那条蛇一直盯着他看” “他以为是他爷爷回来了，就伸手摸了一下” “啊” 这下几人都忍不住的发出惊叹。 “结果，那条蛇不是他爷爷，被咬了” “哈哈哈” 王卓刚说完，包间内笑声连绵不绝，他自己也说笑了。 “你肯定是编的” 周瑶一边给他烫杯子一边笑道。 “真的，当时我听完我都傻了” “感情那条蛇是来接他去找爷爷的呀” “哈哈” “笑死了” 王卓这话一出，哪怕平时清冷的蒋玉宁也被逗得直不起腰。 “好啦，不要笑啦，你们答应的，要保密的” 他不得不重申刚刚他们承诺的事。 “好的，不说，哈哈” 几人憋着笑保证道。 也许是还未正式开学，吃饭的人不多，小馆子里的菜上的很快。 只是有不少人在吃饭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刘鹏飞。 接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第183章 搞定办公场所 8月28日上午，申城商学院09届新生报到日。 课程表团队在校门口、食堂前、以及报到处都设立了引导台。 统一的jk服饰，一水的靓丽学姐，让苦逼三年的小学弟小学妹们，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不仅仅是学弟学妹被震惊住，旁边其他迎新成员，眼睛也像患了斜视一般，动不动就往这边瞥。 这主意一看就知道是出自王卓之手。 这家伙昨天下午去买服务器时，在街上看见了一位穿着类似jk服饰的女孩子，顿时想到了迎新时要不要来个吸睛的宣传。 于是跑到了文庙动漫街找找看。 没想到还真让他给找到了格子裙，通过店家的搭配，可以直接呈现出来了jk的效果。 于是jk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申商的迎新现场。 “还是老王厉害呀” 杨鹏趁刘倩没注意，偷偷瞄了几眼那几个长腿学姐。 昨天他跟何伟在华东理工推广，忙活了一天，等他回来时王卓早就走了，只看到机房里放了一堆衣服。 当时还觉得这衣服看起来一般，没想到穿起来的效果这么好。 “华东理工那边怎么样了？” 谢平平虽然眼神也有些偷瞄，但还是有些担心何伟几人在那边的情况。 “效果还好，我们有教务处背书，晚上查一下那边的注册就知道了” 理工昨天开始报到，今天还有一天，按照他的预估，新生应该大部分都会注册。 就算没有那么多也没事。 他已经通过团委跟那边的辅导员们见了面，到时候开班会时会再一次宣传。 “哎，我都有点后悔了” “怎么啦？” 谢平平见状好奇地问道。 “暑假我家里有亲戚问我在校创业的事，我就把课程表的一些情况说了，没想到呀” 一想到那亲戚问自己投了多少钱时，杨鹏此时又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你亲戚到底说啥了？” “他说光这个全网sp资质就值几百万，而且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值钱” 杨鹏欲哭无泪地说道。 他才投了2万，要是早知道光这个资质就这么值钱，当初就应该找老头子也要个十万，以后就算融资稀释，也还能剩点。 “啊” 谢平平张大了嘴。 “这么说，又是老王照顾我们了？” 虽然确定股份的时候，资质还没e下来，但当初注册资本可是王卓搞定的，后面又是他找关系才搞定了资质。 “嗯，老王肯定知道这东西值钱，要不是我亲戚说，我都蒙在鼓里” 这也是他暑假过来后，努力想把课程表推广好的原因之一。 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要是做事再偷奸耍滑，那就真对不起室友了。 就在他们觉得是王卓在照顾他们的时候，王卓带着周瑶几人刚刚看完了靠近交大的写字楼。 说是写字楼，其实是商住两用的loft公寓。 王卓对此不是很满意。 “这边就没有纯写字楼吗？” “王哥，外环这边写字楼资源本身就比较少，大部分都是不能分割出售的” 小吴也头痛，闵行这边本身写字楼就不多，这一天时间根本就找不到像样的。 “我们学校的学术活动中心好像可以出租” 蒋玉宁想到南苏园那边有一栋大楼是作为会议中心使用的，之前她注意到有校内企业在里面办公。 “允许外面的企业入驻吗？” 王卓此时也不再纠结非要买了，如果能租也可以。 “那要问问看了” “吴哥，你继续帮我再找找看，我去交大问问” 王卓没有过多犹豫，既然这边购买比较麻烦，那租的也是可以接受，大不了到时候在市里看看有没有出售的，反正老王对申城又不熟。 他先是给张胥豪打了个电话询问，得知会议中心这边需要找校工会。 于是一行人在经过几次询问，总算是在中午之前找到了校工会办公室。 至于为什么蒋玉宁两人都是交大的，怎么会不知道校工会办公室在哪？ 这个嘛，要去问她俩。 “吴主席您好” 王卓几人经过一番打听，最终找到了校工会的值班工作老师，通过值班老师的指引，终于是找到了负责场地租赁的校工会副主席吴刚的办公室。 “你好，你们这是？” 吴刚摘下眼镜，看向来人好奇的问道。 王卓先是上前给吴刚递烟，然后才开口将自己需要租赁场地的事说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团队里有交大的学生，同时又知道课程表会在交大进行兼职和全职招聘。 又或者是场地放着也是放着。 最终校工会是同意了租赁，让人带着几人去看了看可以出租的办公室。 最终王卓选择了两间共计140平的办公室。 费用不高，一平米一块钱，远远低于市场价。 但需要课程表出具相关资料以及还需要校科技处的相关批文。 “这样平时你们上课也好，加班也罢，没有什么安全问题了，还给我省下了租房的钱” 走出校工会，王卓对着蒋玉宁两人笑道。 本来他都计划在交大这里买套房子，反正这边的房价现在也不贵。 结果现在这边写字楼、房子都不用买了。 “还是我们会给你省钱吧” 蒋玉宁还没说话，齐橙就开口邀功了。 王卓很想怼她一句，跟你有毛关系呀。 想了想，还是不引火上身了。 “这两天我把我们的一些资料给你，到时候你去科技处办理一下手续吧” 想到还有科技处的批条，王卓想了想觉得还是让蒋玉宁去弄吧。 以后她就是产品经理了，需要面对处理的事会越来越多，不能各种琐事都要自己去跑呀。 “嗯” 蒋玉宁轻声的点头答应。 搞定了租房的事，一行人就在交大外的赣菜馆解决了午饭。 想到之前要钱是以买房为理由找老王要的钱，王卓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能欺骗老王。 不然以后还想找他要钱就难了。 于是又给小吴打了个电话，让他在五角场那边找写字楼和房子，闵行这边不需要了。 “不是不用写字楼了嘛？怎么还买” 周瑶听到男朋友还要买写字楼，有些疑惑。 “嗯，作为投资用，以后房价还有得涨呢” 王卓又不好解释这钱原本的用处，只好半真半假地扯到房价。 “还要涨呀？我妈都说最近房价都涨疯了” 周瑶回家几次都听到李曼念叨后悔没买两套。 “阿姨手里要是还有闲钱，尽早买吧，我感觉申城的房价还远远没到顶点” 王卓只能这么说了，难道说申城以后房价要十几万一平方？ 第184章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课程表暑假期间对接的几所高校从8月27日华东理工开始，一直到8月31日的师大，已经全部开始了新生报到。 课程表团队在这段时间，工作强度拉到了极限。 因为有不少学校是在其他区域，比如申城大学在宝山。 虽然需要跑不少学校，但团队给出的答卷很漂亮。 8所高校新生加起来也就不到三万人，注册人数居然超过了一万。 这让王卓对杨鹏的推广方案是非常认可的。 “老杨，你是怎么想到通过辅导员开班会推广的？” 晚上，等所有推广人员都回到了申商，王卓给大家举办了场小型庆功会。 “哈哈，看来效果不错咯” 这几天除了申商开学他回来了趟，后面又是整天整天的在其他学校跑。 “嗯，非常不错” 王卓没有卖关子，直接将这几天的数据宣布了出来。 “短短五天，我们新增用户人” “哦” “漂亮” 一时间，口哨声响彻饭店大厅。 “在这里，要感谢我们的漂亮的学姐们，来，感谢学姐假期还过来帮我们推广” 王卓等场面稍微安静了下来，提起果汁提议道。 “对对对，咱们要先敬学姐们一杯” “敬学姐” 杨鹏说得最大声，哪怕刘倩已经在一旁握紧小拳头了。 几个穿着jk装的学姐，也不含糊，端起啤酒直接一口闷。 “王老板，你这喝果汁有什么意思？” 其中一名学姐见到王卓居然端起的是果汁，顿时不答应了。 她们刚刚可都是喝了啤酒，怎么他一个男生还喝起果汁了。 “哎呀，我的学姐呀，我喝酒过敏的，而且一会我还要回五角场，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理解一下嘛” 王卓计划是喝一两瓶啤酒的，但晚上要回文化花园，所以只能是喝果汁了。 “看来咱们王老板还是个情种呢” 见他是真的没打算喝，开口的学姐也没打算为难他，毕竟算是自己老板了，开开玩笑还行，真强迫他喝酒，对自己又没什么好处。 “哈哈，各位学姐，我话放在这里，课程表虽然才刚刚走出申商，但我希望我们能陪着它一起成长” 王卓等学姐坐下后，又举起饮料说道。 “也希望以后各位学姐们，等你们毕业了，如果课程表发展得还不错，希望你们能考虑考虑我们” 说完，他便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 “好，王老板说得好，那到时候我们找上门了，你可不要装作不认识呀” 都已经09年了，谁还不知道大学生的含金量已经越来越低了。 如果那时候课程表发展的不错，她们肯定是愿意留在熟悉的环境里。 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除了本身团队的几人以及刘倩和章嘉琪两人，再加上临时过来兼职的二十多人，在大厅里整整摆了三桌。 吃完饭，王卓从包里拿出来一大叠红包。 “酒也喝了，饭也吃了，接下来就是” 说着，王卓扬了扬手里的红包。 “王老板大气” “王老板我爱你” “哈哈” 众人见到要发红包了，连忙开心地起哄道。 “别爱我，没结果” “哈哈” “这次招新活动，我知道很多人都辛苦，所以原先的待遇照旧，这次是我们团队额外给予的补贴” “金额多少嘛？等你们自己拆了再说” 王卓拿着红包，从第一桌开始派发。 这钱是他自己掏腰包的，只不过是以团队名义发出去，包括几个股东都有份。 杨鹏几人还想开口拒绝，被他的眼神示意了回去。 很快就有人拆开了红包。 “我去，王老板，要不你提点要求吧，不然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哈哈，你那是想让王老板提要求嘛？我都不想拆穿你” 嘻嘻哈哈的吵闹。 王卓觉得这种氛围很好。 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人，口嗨一下也挺好。 发完了红包，王卓把单买了，又和杨鹏几人回到了机房。 “老王，这红包我还是给你吧” 杨鹏知道这钱是他自己出的。 因为每次课程表有什么支出，王卓都会提前跟大家商量一下，包括前几天说要去租房子一样。 “拿着吧，大家都有，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王卓给红包的意思，其实就是感谢大家这几天的辛苦。 他自己平时只关注大方向，一些推广、后台管理，都是杨鹏谢平平在做。 “那我跟倩倩都拿了两份了” “那你们不是两个人都出力了嘛，没事的” 王卓笑呵呵地说道。 之前他一直觉得团队里谢平平比较细心，杨鹏会稍微大大咧咧一点，但通过师大那几天的推广发现。 杨鹏是粗中有细，肯动脑子的一个人。 在机房这边聊到了晚上9点，王卓看了看时间。 “行啦，我要走了，这几天该推广的学校还是要继续推广，另外他们如果是在学校军训，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送送水之类的” “嗯，我知道” 杨鹏点了点头。 就在王卓返回文化花园的时候，何奇也结束了在餐馆的工作返回了学校。 他暑假没有回家，一直留在南桥打暑假工。 对于课程表的推广，他之前在学校里看到过，阵势很大。 但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至于继续找机会收拾王卓，短时间内可能性不大。 毕竟两条腿的跑不过四个轮子。 而且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想找王卓麻烦，无疑是异想天开，一切都需要等待时机。 回到寝室，何奇带着疲惫打开了电脑，继续给思雅发去了消息。 随后他便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的聊天框。 “在吗” 发过去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还是没有回复。 上一条回复的消息还是在一个星期之前。 何奇缓慢的将聊天记录翻到了她最后那一条。 “奇哥哥，等我把茶叶卖完，我就去申城找你好不好？” 接着，就再也没有回复了。 这段时间他也有在想，她是不是骗自己的？ 她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来申城找自己，所以才不回自己信息了。 何奇很烦躁，烦躁得想要砸东西。 就在这时，企鹅弹窗出来了一条新闻。 “2009年8月26日，星城警方端掉位于湘南星城、鄂省江城的两个涉嫌诈骗的卖茶女窝点，共抓获团伙成员138人，刑拘103人，扣押团伙作案电脑108台、手机400台、冻结涉案资金140万元” 何奇：...... 第185章 吃单? 刚回到文化花园，见周瑶在电脑前忙碌着，王卓瞥了一眼屏幕。 哟嚯！ 新浪微博？ 他饶有兴趣地贴在周瑶的耳边，安静地看着她正在编写的内容。 “老公，你不要看了，你一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周瑶见王卓赖在自己身边不走，忍不住撒娇道。 “没事， 你写的你，我看我的” 王卓不清楚微博刚出来的时候，究竟有哪些功能。 他第一次使用微博时，好像还可以发照片发视频。 “你先去洗澡，我一会就好了” 周瑶上个周末又开始了实习，之前因为是暑假，实习生可以选择实习或者等到开学再来，毕竟还是本科阶段，对她们的要求并不高。 “行吧，你先玩会” 王卓也不为难她了，只是走进洗手间，脑海里一直在思考。 新浪微博已经出来了，那饭否是不是已经被禁止访问了？ 心中有事，王卓洗澡的速度比以往要快上不少。 换了睡衣出来，将挖矿客户端先关闭，直接在网上搜起了饭否。 果然，无法访问。 看来王新很快就要开始模仿高鹏了。 一旦他在千团大战中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就会借助这股气势杀进外卖领域。 到时候饿了吗哪里扛得住这个从上千家团购市场杀出来的猛人？ “老公，你在干嘛呢？” 周瑶发完了微博，见王卓坐在电脑前发呆，忍不住问道。 “啊？刚在想事情呢” “对了，你怎么还发微博了呢？” 王卓知道她平时很少展示自己的生活，所以比较好奇。 “周教授就让我们关注这个，说微博可能是一种新型的媒介” 之前王卓出车祸，周瑶就感觉男朋友对这个周教授比较关注。 前两天周教授在群里发消息称赞微博，说感兴趣的可以多多关注，她便注册了账号。 王卓听到她的解释瞬间明白了。 果然搞新闻的眼光就是敏锐。 不过周教师说的确实不错。 自媒体的兴起，就是源于微博。 它让普通人有了发声的渠道，通过限制字符，让用户不需要太多的墨水，也能阐述自己对于某些事物的观点，同时也能对外传播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事。 而且他的社交是非对称式，就是你可以通过它去关注你喜欢的明星、媒体、意见领袖，无需对方同意。 这是很关键的一种设计。 按理说，王卓策划了球场寻亲，又是当前几首热歌的作曲者，微博应该会主动邀请他入驻的，可为什么就没有呢？ 时间悄然来到了9月，秋老虎的威力，让这群新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脱层皮。 因为申城商学院算是课程表的大本营，所以送水活动直接就把申商排除在外了。 重点的攻克还是华东理工和申城大学。 王卓这一个礼拜，不是装满水去申城大学就是拉着西瓜去华东理工。 “立正” “稍息” “解散” 负责申城大学军训的是来自分军区的一位团长干事。 他见到粤东牌照的凯美瑞，示意教官们准备休息。 “王总，你这天天好几车好几次的送，还真是下血本呀” 也怪不得团长会这么打趣他。 申城大学新生有将近5000人，就他那凯美瑞能拉几箱水？ 绝多数还是让超市开个小卡送过来，他车里装的主要是给教官们和学校领导的饮料以及一些藿香正气水。 “领导，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糖衣炮弹” “你看，我这一来，你们就立刻休息，效果不就出来了吗” 王卓看着几个教官三两下就把车里的水搬完了，对着团长说道。 “你说，他们是不是特别希望我早点来，心里肯定都是在念叨我怎么还不来” 王卓指向盘坐在地上休息的新生们继续说道。 “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心眼子倒是一堆” “我看呀，我们还是要少跟你这种机灵鬼打交道，到时候被你卖了估计都在帮你数钱” 团长忍不住笑骂道。 不得不说这种方法，确实是能让所有新生都记住课程表。 毕竟谁军训时不想多休息会？ 王卓的这种推广方式，短短一个礼拜，就新增了近3万注册，虽然有一部分是老生，但新生数量绝对超过了2万。 饿了吗因为王卓的关系，倒是学着这个方法也给新生送水。 结果除了军训第一天送进去了，后面就被学校给拦住了。 毕竟饿了吗跟课程表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课程表送水的学校都是已经达成了合作，人家连教务信息都对它开放了。 而饿了吗送水就算了，居然还在夹带优惠券。 仅仅一天就被学校发现了，然后就不让他们的车进校了。 “老王，你说是不是区别对待？” 晚上回到五角场，王卓在办事处见到了张胥豪。 “又怎么了？” “震旦居然允许真好吃给新生送水，不允许饿了吗进去？” 一想到自己先给送水的，结果被真好吃摘了桃子。 张胥豪愤恨地说道。 “放心吧，市赛他没有机会” 王卓现在对真好吃倒不那么在意了。 饿了吗已经快接近万单了，真好吃才几单？ 饿了吗快要融a轮了，真好吃还没走出震旦。 “对了，你们万单到底啥时候达成啊？都9000多单晃悠了好几天了” 王卓也是奇怪，今天已经9月7日了，绝多数高校都已经开始上课了，怎么还是9000多单。 “你问我，我问谁去？” 张胥豪也纳闷。 好像突然订单就涨不动了一样，每天都用学校开学，怎么数量还是上不去？ “有没有可能有其他家进来了？” 王卓有点怀疑，会不会又冒出了几家跟真好吃一样的校园团队。 “不可能” 张胥豪很肯定地说道。 他平时都有关注各个高校的一些情况，除了震旦这边做的还可以，其他学校要么就没有，要么也是小规模的试探。 “那就奇怪了” “那有没有可能是服务器那边出了问题？” 王卓思索了一会，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平台后台出现了问题，导致统计不准确。 “应该不会吧，老康对这块很用心的，不可能会出现这种低级问题” “现在网上支付的多不多？还是说大部分都是货到付款？” 王卓问道。 “学校里货到付款的占多数，差不多有7成左右” 张胥豪说完，脸色有些难看。 王卓猛然抬起头看向张胥豪， 他也想到了问题有可能出在哪了。 第186章 请假自由 饿了吗的自查，王卓并没有参与进去。 既然发现了问题，那么就得是张胥豪亲自动手。 王卓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件事。 他现在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了课程表身上，毕竟马上就要市赛了。 周二，刚下课，王卓接到了刘鹏飞打来的电话。 这小子自从被蛇咬了，没事就三天两头的给自己打电话。 “老王” 电话里刘鹏飞的声音有点低沉。 “怎么啦？” 王卓好奇地问道。 “我感觉我快废了” “到底怎么回事？” 王卓走到树下，有些着急的问道。 对于刘鹏飞，他一直都是怀着补偿的心态，但随着接触多了，其实心里早就把他当兄弟了。 “我的手不能动，经常要做清创，刚刚医生还说，有可能我会记忆力减退” “而且还一直犯瞌睡” “我怕我回去了，帮不上你” 听到电话里越来越低沉的声音，王卓心里也挺不舒服的。 前些天还拿他的事说笑，却没有想到被蛇咬后会有这么多后遗症。 “胖子，你安心的养伤，课程表这边一切正常” “等你回来了，我告诉你一个赚大钱的机会，保证你今后衣食无忧” 王卓一直都知道刘鹏飞不适合创业，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他这辈子就这么混吃混喝，挺好的。 有自己在，也不会让他饿死。 “什么机会” 一说到能赚大钱，刘鹏飞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生气。 “你先好好养伤，等你回来了再说” “好，对了，如果，我说如果章嘉琪这段时间遇上喜欢的人，你就随她吧，我都不知道我现在这种状况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说着刘鹏飞的声音又开始带着颤音了。 “行啦，不跟你说了，你安心养伤，如果章嘉琪甩了你，我就开了她” “别别别” “挂了，不扯了” 王卓直接把电话按了。 这死胖子，被蛇咬了，居然变矫情了。 还学电视里那套，玩痴情？ “王卓” 挂了电话，王卓准备去食堂吃饭，结果被何欣给追了上来。 “团支书，有事？” 他看着小跑带着喘气的何欣问道。 “怎么？没事就不能喊你” 何欣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走吧，一起吃饭聊吧” “好” 何欣开心的回道。 两人并肩走进食堂。 也不知道是谁提了意见，这个学期的食堂，总算是见到了小米椒。 王卓自己打了一份偏辣的午餐，何欣则是清汤寡水的饭菜。 “说呗” 他扒拉了几口，停住了筷子。 真难吃。 “你这人，真没劲” 还想着能安静地跟他一起吃顿午饭呢，听到王卓的询问， 何欣索性也就停止了夹菜的动作。 “我姐让我问你，十一月份有个颁奖典礼，你感不感兴趣？” 之前王卓给何韵写的几首歌，其中《小幸运》、《岁月神偷》传唱度不错，很有可能会让她成为今年的最佳新人。 “不去，我又不混娱乐圈，去那里做什么？” 王卓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拒绝。 “好吧” 何欣也知道他大概率不会出席，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赶紧让你姐，把彩铃分成给我，最近穷死了” “额，那我回去问问看” 王卓是真的缺钱了。 课程表的场地已经租好了，开发人员也开始在招聘，还有微信需要筹备。 老王给他转的三百万，已经在五角场那边选了一套房子，再加上写字楼，总共花了260万。 自己身上还有一百二十多万的可支配现金，就算把这剩下的40万加上去，也就刚刚够微信的启动。 关键饿了吗那边也需要钱。 男人就不能计算自己现有的资产，一计算，心情都变得烦躁了起来。 带着一肚子的郁闷来到了机房。 最近课程表的订阅人数还没有太多的增加。 主要原因还是新生才刚入学还在军训，老生们则知道在学校花钱，需要节制，不等他们使用一段时间，是不可能直接就订阅的。 所以现在注册用户已经来到了4万，订阅用户才堪堪突破8000，连一万都没到。 “老王，你看看这份计划书，还有没有需要改的？” 一旁的谢平平见王卓退出了后台，将课程的计划书打开，示意他看看。 王卓移到谢平平电脑跟前。 他仔细地看了将近十分钟才给出回答。 “可以” 总体而言，计划书做得比较保守，是根据当前发展趋势做了一份可行性预测。 根据今年在校大学的数量，课程表将通过高校合作、校园项目赞助的形式，逐步向全国市场推进。 主要的盈利点有两方面，一个是订阅信息费，另一个则是会谨慎的承接商务广告，比如考研培训之类的。 计划书里并没有把微信描绘出来。 这也是王卓所要求的。 毕竟这是给周瑶舅舅看的，太过惊吓的东西，还是自己人消化就好。 就算是谢平平，当他知道了王卓的想法时，第一个念头也是反对。 在企鹅一家独大时，没有哪家公司头铁得想去碰一下即时通讯领域。 要不是他说明了微信跟课程表是两家不同的软件，估计课程表真会出现第一次正式的分歧了。 王卓很能理解他们，如果真是将微信和课程表捆绑在一起，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微信活不下去，课程表也会死。 毕竟企鹅是出了名的瑕眦必报。 不信你看明年的周红衣，都特么快被抓起来了。 今年作为大二老生的408众人，已经被学校特殊对待了。 专业课想请假随时请假，选修课那就更不用讲了。 毕竟商学院现在就这么一颗看上去前景还不错的苗子。 这两年能不能申请下来地皮建孵化中心，就看课程表能不能走出申城了。 “老师，我想请假” 从机房离开，王卓直接来到了辅导员办公室。 杨姗姗头也不抬地从抽屉里甩出一张请假单。 轻车熟路地填好请假理由，王卓看了看辅导员头上地发箍。 还别说，杨姗姗戴着王卓送的米奇发箍，还有一点小可爱，挺有邻家小妹的感觉。 “老师，你这到新生那边走一圈，估计他们还以为你是学姐呢” “滚” 杨姗姗抬头盯着王卓看了数秒，还是没忍住。 “好咧” 王卓笑了笑，脚步轻快地出了办公室。 第187章 是许可 饿了吗地快速扩张，必然会有一系列管理上的疏忽。 这次要不是王卓的提醒，张胥豪最少也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发现增长的变缓。 既然有了猜测，那么他第一怀疑对象就是策投推荐过来几个人。 毕竟从交大就跟着一起创业的几人，他有把握不会出现问题的。 能够从饿了吗派单中吃到订单，最大的可能就是超时免单。 但后台上超时率没有很明显的上涨，那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对方清楚每天超时订单数，所以操作得很隐蔽。 另一个就是他能够控制外卖员的送餐速度，将免单率控制在了警戒线内。 如果是第一种，张胥豪最多觉得贪图小聪明。 但如果是第二种，那才叫他觉得可惜。 饿了吗现在日均订单接近一万，按照现在超时率百分之5计算，就算他能控制外卖员的送餐速度，撑死吃个一两百单，再多肯定不行了。 能赚多少钱？ 一两千块钱？还要加上分给外卖员的费用，这逻辑上也说不通呀？ 冒这么大的风险就图这到手的几百块？ 张胥豪感觉自己钻进了死胡同。 难道还有其他方式吃单？ 可现实就是这么荒诞。 通过后台定点查询到免单率较高的几个校区，安排人通过跟踪、走访，甚至通过下单的形式，成功挖出隐藏在饿了吗高层中的硕鼠。 这是一个张胥豪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他怀疑过策投推荐的人，也怀疑过后面加入的伙伴，唯独没有怀疑当初一起创业的兄弟。 “老许，你说说吧，我张胥豪哪一点对不起你？” “哪一点？” “饿了吗成立之初，我，老康，老王，峰哥，还有文学，再加上你，总共就我们六个人” “就我们这么六个人发展到现在，有多么不容易，你不清楚吗？” “为什么要毁了我们的事业？” “告诉我？” 房间内张胥豪的声音充满了失望，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许可低着头，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感觉与这个团队格格不入了？ 康佳、叶峰懂计算机，系统几乎就是他们俩搭建成功的，老王和曹文学负责市场推广，而他则负责团队协作。 后来慢慢策投进来了，饿了吗有资金了，他又开始负责外卖员的调配工作。 是那时候吗？ 许可不清楚，也找不到答案。 “说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胥豪发泄了情绪，语气也变得低沉了起来。 既然不在一条道上了，那就好聚好散吧。 “老张，不要问了” “晚上我会统计好发给你” 许可终于还是开口了，既然已经被发现，他清楚自己已经没有留在饿了吗的可能，甚至可能会有更残酷的结局。 “你的股份我会做出估算，如果价值超过我会补给你” 说完这句话，张胥豪转身离开了房间。 许可怔怔地看着离去张胥豪。 结束了吗？ 结束了。 傍晚的阳光依旧炙热，房间内烟雾弥漫。 “许可，你是不是有病呀，开着空调抽烟？” “这晚上还能睡觉吗” “真他妈有病” 一个长相娇俏的女生推开房门，见到屋内烟雾环绕的场景，对着呆坐在电脑前的许可大声训斥道。 许可不为所动。 “我跟你说话呢？” “聋了？” “说说说，说你妈卖批” 许可顿时暴起，一把掐住了女生的脖子，将她逼到了墙角。 “要不是你一天天的要这要那，我至于去弄这几个钱？” “许可，你个王八蛋，你敢打劳资，我跟你拼了” 一时间房间内，电脑屏幕破碎的声音，水壶摔地声，拳拳到肉，曾经同床共枕的两人，此刻都恨不得对方去死。 张胥豪从许可租的房子出来后，眼神疲倦地点燃了一根香烟。 深深吸了一口后，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是许可” 接到张胥豪的电话，王卓再一次跑去辅导员那里签下了请假条，便急冲冲地赶往交大。 在永平路的一家清吧王卓见到了张胥豪。 他从未见过如此颓废的他。 “差不多行了” 他伸手拿掉了张胥豪准备继续倒酒的杯子。 “你到啦” “来一起喝” “喝个锤子” 王卓对着准备过来的服务生摆了摆手。 “说说看，什么原因” 他对许可是熟悉的，虽然很少交流。 “什么理由重要吗？他已经承认了” “嗯，确实不重要了” 王卓点了点头，问道。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 “他肯定不能继续留在饿了吗” 张胥豪递给了王卓一支香烟又给自己点燃一支。 “还有呢？” 王卓接过香烟继续问道。 “核算贪墨的费用，需要他补齐” 张胥豪说完又开始沉默的抽烟。 王卓等了半天，发现没了下文了。 “这就没了？不准备报警？” 他这话刚一出口，就被张胥豪死死的盯着。 “怎么？下不了决心？” “如果发生这么大的事，都是准备和稀泥，那饿了吗以后肯定还会出现类似的事，且屡禁不止” “我没有跟其他人说，他们不知道” 张胥豪辩解的声音有些大，大到隔壁桌都看了过来。 “王卓，如果是你，你愿意把你同寝室的室友送进监狱吗？” “你愿意吗？” 王卓会愿意吗？ 他不会。 他之所以这么急匆匆地赶来，不是为了激怒张胥豪。 是为了许可手中的股份。 在接到是张胥豪电话得知是许可时，王卓脑海里就不止一次出现过这个念头。 如果他吃下许可的股份，等a轮之后就会成为饿了吗最大的股东。 可看见张胥豪这般颓废的模样。 顿时又觉得时机不对。 如果这个时候提出来要回购许可的股份，张胥豪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王卓仔细斟酌了会，语气变得平缓地说道。 “我不会，所以我想知道我认识的那个张胥豪会不会这么做？” “很高兴，我得到了我满意的答案” 他对着服务员招手要了一杯果汁。 “喝一个，你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这件事，我站你这边，但人肯定是不能留在饿了吗了” 第188章 市赛前的众生相 许可这件事具体是怎么处理的王卓不清楚。 直到大创市赛前一个星期，他再次接到了张胥豪的电话。 知道了饿了吗对许可的处置。 清算股份出局，补齐吃单造成的缺口。 同时对于他手中的股份饿了吗团队希望王卓能接手，作为补上亏空的资金。 因为是内部转让，饿了吗并不需要策投同意。 按照400万美元的估值希望王卓接手。 这个价格远低于几家机构给出估值。 虽然王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低，但既然是饿了吗团队的请求，他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花了五十多万，拿下了许可百分之2的股份。 这下他身上的流动资金就只剩下100万出头了。 贷款，必须贷款了。 9月14日，王卓通过爱家小吴联系上了办理银行贷款的业务经理。 经过一番了解，得知二手房抵押贷款只能贷出房产价值的百分之70，且年限不得超过30年。 他现在名下有四套全款房，两套在文化花园，一套在五角场另一个小区，剩下一套则是他和周瑶共同持有的仁恒滨河园。 按照现在的价值，三套个人名下的房可以贷出250万。 再加上身上的100万，基本上够了微信的启动。 跟银行业务经理加了企鹅，王卓决定再等等。 下半年房价估计还要涨，到时候可能就贷出来300万了。 就在王卓在为资金烦恼时，何韵那边的彩铃下载数据出炉了。 六七八三个月《小幸运》《岁月神偷》何韵公司那边拿到的总分成有280万，而王卓享有版权分成的百分之12，共计33.6万。 税后到手26.88万。 收到到账短信，王卓给何韵打去了电话。 “韵姐，我收到了版权费” “哈哈，是不是觉得有点少？” 电话那头何韵笑道。 “聊胜于无嘛，这钱就跟捡的似的” “好啦，你还有发行的分成没给你呢，估计要等到年底” “那个会稍微多一点” 何韵在电话里继续说道。 “韵姐，我相信你肯定会冲上一线歌手的” “那你再给我写几首歌呗” “写不出来了，你以为写歌跟喝水一样呀” 王卓连忙在电话里拒绝。 还写？ 他都抄不出来几首歌了。 “没新歌？那算了，不跟你扯了” 挂了电话，王卓无奈的笑了笑。 这姐妹，还真是利索。 但他也清楚，六七月份的时候其实何韵的专辑卖的不怎么样。 主要还是因为她只是个十八线的小歌手。 慢慢地进入了暑假，八月份她的《小幸运》才开始有爆火的潜质。 不少毕业就分手了的情侣，把她这首歌设置成为了企鹅空间的进场曲目。 这也就带动了她那张小专辑的销量。 9月15日，经过开学一段时间的适应，课程表的数据迎来了一个小的爆发。 申城大学华东理工这两所211，注册人数均突破了1万人。 再加上申商师大以及其它4所高校，总的注册人数来到了6万，订阅用户正式突破一万，达到了。 “如果能在20号之前达到7万注册，订阅有个，那到时候面对机构评委的提问，我们就有底气回答了” 王卓在机房查看了最新的数据后，靠在椅子对着机房内的几人说道。 “现在合作的8所学校，学生总数有13万，差不多达到了一半覆盖率了” “要不我们再看看其他学校？” 杨鹏想了想建议道。 从开学到现在，他几乎每天都在合作的几所院校来回跑，目前的注册量几乎达到了极限，不可能所有的学生都愿意使用课程表的。 “等等看吧，现在账上资金有点紧张” 王卓拒绝了杨鹏的提议。 蒋玉宁那边通过交大，已经在组建团队了，各种硬件开支已经花了不少。 如果再拓展新的学校，资金就不一定真的能撑到融资了。 “顾总，我们的资金撑不住了？” 震旦科技园内，财务苦着脸对着顾有才说道。 “还能撑多久？” “再这么补贴下去最晚不超过三天” 三天？ 距离市赛还有5天，现在真好吃在震旦的日均订单已经稳定在2000单了。 不是几个月前通过疯狂的补贴达到2000单的那种，而是实实在在已经站在了这个位置。 可要是停了补贴，仅仅依靠复购用户，那么真好吃很快就要跌回一千单左右，甚至有可能跌回几百单。 “我们的货款还有多少？” 顾有才望着窗外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了。 “商户这里还有15万没结算” 财务打开应付表格，回答道。 “减去最近三天的应付款，其他的先用商户的货款垫付” “可是，顾总，万一我们” “没有什么万一，按我说的做” 顾有才说完便走回了自己座位。 如果不是饿了吗发布了领取优惠红包的活动，真好吃肯定是不会主动对老用户采取补贴方案的。 每个星期的一次红包，加速了真好吃的资金窘境。 如果不能在大创上获奖，那么真好吃还能走得下去吗？ 他已经尝试了不少办法，包括团队自凑，可凑起来的钱，砸进去就跟丢进水里似的，只听见了响声，波纹荡开后，水面又恢复了平静。 而且最近真好吃面临不仅仅只是资金问题，还有配送服务也被饿了吗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特别是早餐这块。 本身早餐就是比较容易凉下来的食物。 在饿了吗没有更换保温箱时，大家都是半斤对八两。 可自从饿了吗更换了装备，有用户点过两家平台的食物，结果一对比，就发现了两者之间的差距。 这逼的顾有才只能挤出资金给配送员加装了保温箱。 结果刚跟上了配送保温箱，那边又开始提供专业的外卖盒了，汤面开始分开装了。 也正是因为饿了吗的更新换代，这才没让真好吃在订单数上超过饿了吗。 狗日的张胥豪。 脑子里怎么这么多好点子。 其实这真是顾有才冤枉了张胥豪。 这些送餐配套意见，都是王卓给他提议的。 王卓仅仅只点了几回早餐，就发现了保温和汤面类的外卖弊端。 第189章 大创总决赛 2009年9月20日，由申城科创主办的申城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总决赛正式在申城卫视演播大厅展开。 来自申城各大高校共计51个创业项目杀进了此次大创的总决赛。 每个项目上台后，有五分钟的演讲时间，超时，则直接淘汰。 同时评委将从以下五个方面进行打分。 创新性、团队能力、商业性、社会价值、落地进展。 每个环节10分，总分为50分。 得分最高的项目，将获得申城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大创领航者金奖”，也就是俗称的特奖。 总决赛评委分别是震旦大学管理学院院长路熊文教授、今日资本创始合伙人徐欣、同创伟业董事长张玮、申城交通大学法学院院长季魏东教授、财经作家吴小波。 尼玛。 王卓在后台得知了今天评委的身份信息，脑瓜子都是懵的。 规格这么高了吗？ 而且还只有5分钟介绍项目，虽然要求很严格，但基本上杜绝了浑水摸鱼之辈。 毕竟5分钟连自己的项目都说不明白的，那项目真的是自己做的吗？ “老王，咱们排得这么后，会不会给分很低呀？” 杨鹏看了看后台休息区的不少团队，课程表排在出场的第43位，而且还只来了三个人，何伟留在学校照看机房。 “真金不怕火炼，怕啥？” 王卓虽然也有点担心，但注意到谢平平和杨鹏的忐忑的眼神，还是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 现在是09年，互联网的项目是股风潮，以课程表现在的表现，不说稳稳第一，至少也是第一梯队里。 也就是现在了，要是再往后推个几年，课程表还真没希望冲击特奖。 那个时候出彩的都是生物制造、人工智能之类。 王卓在大厅里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顾有才，看来他应该在别的休息厅了。 演播大厅内，选手们已经开始在台上宣讲自己的项目。 周瑶已经在观众席位看了好几个项目演示了，作为申城卫视的实习生，在工作不忙的情况下，是允许客串观众的，更何况今天是她男朋友上台的日子。 只不过，演播厅内是不允许带手机进去的。 刚刚她看到连续几个团队因为演示超时而被淘汰，心中一紧，有些担心课程表有没有准备好。 区赛她没去看，不知道现场是什么样的。 但是总决赛，时间卡的很严。 就算你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演示，评委们又会从之前就调查的信息中去寻找你有没有夸大其词，有没有弄虚作假。 不是你说多少数据，他们就会相信。 得拿出真东西。 整整一上午，上台了25团队，其中超时淘汰了8个，现场被拆穿造假的有四五个，剩下的项目，周瑶发现没有一个团队的评分超过40分。 最高分也才38.5分。 “压分也压的太狠了吧” 中午，王卓从周瑶口中得知了上午的战况，几乎是一半战损率了。 “老公，我看了一上午，其中最高分的项目跟你的课程表很像，不过对方没有短信订阅” 周瑶一出演播厅就直奔休息厅，拉着课程表的几人来到了申城卫视的员工食堂。 “嗯？” “这么巧？” 王卓好奇的看着周瑶。 “嗯，其中有个女评委问他，如果阿狸，企鹅也进入了这个赛道，他会怎么选择” “他怎么回答的？” 王卓问道。 “他大概的意思好像是，巨头想要进入校园市场，也要先跟他们斗一场，不是拥有海量资金就一定能在校园市场占到优势” 周瑶想了一会，回忆了一部分起来，才缓缓说道。 这就是有个内应的好处了。 上午评委提问的问题，中午王卓就知道了。 对于这个问题，王卓也思考过。 首先课程表的工具属性，就代表着他没有太大的市场，仅仅只是高校群体。 至少在现在，巨头们是看不上这点。 毕竟市场上移动化的浪潮才刚刚涌起，他们的眼光都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等到他们换成了移动化，那个时候高校的细分市场基本上也被占完了。 在食堂吃完饭，周瑶又领着几人来到了她工作的小组办公室休息。 下午录播的时间是在2点钟。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王卓和杨鹏谢平平两人核对了一会上台演示的顺序。 主讲依旧是王卓。 杨鹏和谢平平负责投影仪和数据播报。 时间很快就到了1点半。 “老公，加油，我觉得上午没有一个项目能够跟你们的课程表相提并论” 周瑶在几人离开去休息厅时，抱住王卓，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那必须的” 说着，王卓就带着杨谢二人扬长而去。 下午的赛况准时在2点钟进行， “有请第26号项目上场” 随着主持的开场，下午场开始了。 “各位评委老师们好，我们是来自申城大学的高校网，我是王一” “我是陈梦” “王一、陈梦你们好，可以开始了” 评委中震旦的路教授示意两人开始。 “我们高校网是基于美国的高朋而获得了灵感，我们主要针对在校生推出学校周边的一些优惠活动以及线上社区” “目前我们在申城大学已经成功推出了ktv、餐厅、咖啡厅等高频消费团购” “同时我们也在线上建立了跳蚤市场，高校农场等趣味社交” “根据用户反馈，相比较大众点评，我们高校网更聚焦校园，更懂得学生需求” “截止到现在，我们已经在申城大学拿到了8000的注册，以及周边20家商户的优惠政策” ...... 台上的几位评委安静地等待高校网演讲完，周瑶听着听着就感觉这个项目怎么会和以后的课程表撞车一样。 之前在香江听过王卓只言片语的描述。 她知道课程表在王卓的构想里，会成为一款集工具和社交属性为一体的超级课程表。 学生可以通过它交友，通过它组建兴趣爱好小组，还会有校园跳蚤市场，更重要是以后课程表将不再使用短信订阅，会直接在手机上通过他所说的微信进行实时沟通。 怎么现在上去一个项目，最后都会跟课程表扯上关系？ 周瑶此刻的心情有些混乱了，她担心回头王卓上场后，会不会出现雷同的话术。 第190章 真好吃，结束了 “请评委打分” 主持人在评委点评完高校网，直接宣布进入打分环境。 “高校网在创新性上获得分数是” “7分” “团队分是” “7分” “商业性的得分是” 徐欣举起了打分牌。 “9分” “社会价值得分” “8分” “落地进展得分” “8.5分” “好的，高校网最后得分是39.5分” “感谢，感谢评委老师” 王一和陈梦连忙向前走了几步鞠躬致谢。 “徐欣女士，商业性给出了9分的高分，您需要阐述一下你打分的理由” 周瑶见高校网拿到了目前的最高分，也好奇唯一的女评委为什么会给出9分的商业性打分。 徐欣轻咳了几声，拿起话筒说道。 “可能很多人都忽略了刚刚他们提到的高朋，当然张董可能了解过” “去年11月成立的高朋，是一家分享优惠的团购公司，截止到现在，已经在美国扩张到30多个城市，并且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实现了盈利” 徐欣语气很平缓。 “而高校网目前的切入点很好，先从高校开始，学生是对价格比较敏感的群体” “他们已经在申城大学验证过了商业模式，现在只需要抢在高朋进入国内之前，尽可能的占据高校市场，那么离他走出学校就不远了，甚至现在他们就可以在社会层面进行小规模的验证” “这就是我给出9分的原因” “谢谢徐总” 王一陈梦等徐欣放下话筒后，再一次上前对着她的肯定表示感谢。 “好的，那么其他评委老师对徐欣女士的解答是否有不同的意见” 主持人继续问道。 坐在台上的几位评委纷纷摇了摇头。 “好的，掌声送给高校网团队，也感谢我们评委老师的专业点评” “接下来有请第27号项目入场” ...... 总决赛的节奏很快，几乎没有给选手讲述创业故事的机会。 阐述自己的项目，回答评委的问题，评委给出评分，其中给分最高的需要讲述为什么给高分的理由。 这就是上台的流程。 时间几乎是控制在15分钟之内，就能过掉一个项目，甚至有的项目只要超时了，直接连分不打，直接就可以下台了。 毕竟评委们在赛前已经大致清楚了哪些项目具备发展前景，那些具备前景的项目，也委托了第三方进行了背调。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创业团队在台上演示，以及回答问题呢？ 这就是眼见为实。 报告上的东西，终究是人写的。 只要是人为操作，就一定带有喜好和偏见。 只有自己亲眼所见，才能验证一个创业团队是否合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来到了第40号了。 周瑶在台下越来越紧张了。 也许是下午场的高校网开了一个不错的头。 下面出现的项目中，出现了两个超过40分的团队。 一个是交大团队做的安检项目，得分是40.5分。 另一个是震旦的家政机器人项目，这个评分达到了41分，也是目前出场项目中的最高分。 随着第40号的退场，第41号真好吃团队登上了舞台。 顾有才强按住紧张的情绪，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上了台前，对着评委鞠躬问好。 快速的介绍完项目，顾有才迎来了评委们的审视。 “你如何看待目前在外卖领域做得最好的饿了吗？” 来自交大的季魏东教授开口问道。 虽然交大走出了不少企业，但身为交大法学院的院长，他还是体验了几次这个饿了吗的外卖服务。 所以对于同样赛道的真好吃，他是很好奇对方如何在高校市场跟对方竞争的。 “对于饿了吗，真好吃是采取了一定的借鉴，目前饿了吗的具体数据我不清楚，但在震旦，我们跟饿了吗的订单基本上是持平的，甚至在个别时间段，真好吃还是占据细微的优势” 顾有才沉思了不到十秒便给出了不一样的回道。 他直接承认了借鉴，同样也阐述了在震旦，真好吃的订单不低于饿了吗，甚至有时候还能反超。 “那我跟你说，饿了么注册人数已经达到了15万，日均订单也早就突破了万单” “现在正在进行a轮融资” “面对这样的对手，你如何面对” 这倒不是季魏东故意刁难，而是摆在真好吃面前实实在在的麻烦。 顾有才虽然早就有了腹稿，知道这类问题肯定会被评委问到。 但真的开始回答时，他又有些犹豫。 直接以补贴换取市场的方式真的能让评委们满意吗？ 与其自剖，不如换个角度来回答？ 想到这，他将之前的准备，抛之脑后，重新开始组织语言。 “首先，我要恭喜饿了吗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这也证明了，高校外卖是得到了验证，说明我这条路没有走错” “高校市场很大，足够容下几家平台” “百花齐放才是春，一家独大，那如何保证用户的自身利益？” “我觉得饿了吗做的越好，我们真好吃就更应该有信心的做下去” 季魏东认真的看了台上的顾有才几眼，没有再继续提问了。 我问你如何面对？ 你给我回真好吃存在的必要性？ 张玮准备开口提醒一下对方，但想了想这是震旦的学生，也就放弃了开口的打算。 徐欣本来对他的回答还是充满期待了，结果就这？ 瞬间失去了点评的欲望。 吴小波是个聪明人，既然大家都不说，那他也不说。 一时之间，台上显得有些安静。 “小顾，刚刚季教授的问题，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思考，既然有存在的必要性，那么就应该思考如何让这必要性成为真好吃的必要性” “垄断是不可取的，但能跟饿了吗竞争的就非真好吃不可吗？” “回去后，好好思考刚刚的问题” 最终还是来自震旦的路熊文教授打破了沉默。 可顾有才听了自己学校老师的说辞，他宁可这种沉默继续下去。 换位思考，如果你们面对饿了吗的资金优势。 你能想到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吗？ 后面的打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因为自己的避重就轻回答，再加上被人点破，用屁股想也知道分不会高的。 再一次感谢了评委，顾有才走下台时，有点失魂落魄。 舞台上的灯光很耀眼，可跟他顾有才有什么关系呢？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第191章 课程表登台 真好吃团队的离场并未打断赛制的录制。 路雄文看着渐渐消失在通道中的身影，慢慢地收回了视线。 依靠小聪明或许会有一时的高光，可仅仅依靠小聪明，失去的东西会比得到更珍贵。 比如现在，真好吃几乎不可能在资本市场上得到任何的帮助。 台下的周瑶心情复杂的看着离去的顾有才。 穿着依旧还是那样的体面，却又跟此时的他显得格格不入一般。 如梦幻泡影，一戳就破。 随着主持人宣布下一个登场的项目上台。 王卓几人开始在场务的引导下，来到了候场区。 这是课程表团队今天第一次亲眼目睹现场氛围。 几人都有些紧张，特别是看到台上正在介绍项目的团队。 他们的表现，怎么说，简直就是一言难尽呀。 王卓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候场区看见了什么，主讲人很话术一直都在重复，频繁出现了‘我觉得’‘我相信’的词汇。 或许是知道了5分钟的限制，即便主讲人介绍说得一塌糊涂，但他们还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项目介绍。 在评委点评询问环节，也许是猜到他们受到了上一个团队的影响，导致了发挥不自信。 提问的时候，没有再出现尖锐的问题。 当然评分也不够高，仅仅只是拿到了36分。 周瑶见主持人宣布下一个团队入场时，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她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入场通道。 很快，她就看到了，一身白色衬衫，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王卓出现在舞台上。 这眼镜还是在鹏城时，蒋玉宁感觉有点近视看不清，一起去眼镜店配的。 之前她就觉得王卓戴上眼镜会很有书生气质，没想到这衬衣西裤一穿，搭配着无框眼镜，整个人的气质直接就脱离了学生范。 有种儒雅的感觉。 一时之间，她都忘了这是录播现场，光顾着看老公去了。 作为评委，徐欣对课程表是有一定的了解。 毕竟需要他们在台上的十几分钟内就要给项目评分，如果不在赛前了解上场的项目，那评分不就是儿戏了吗？ 这算是她第一次见到课程表的创始人。 嗯，怎么说呢。 有种不像是学生的创业团队。 商业化太快了。 在其他创业团队还在本校验证期间，课程表已经走出了舒适区，开始向着全申城发起了冲锋。 “各位评委老师，主持人好，我是来自super课程表的王卓” “我是谢平平” “杨鹏” 在王卓几人一登场，摄影灯光就已经聚集在几人身上，其中作为主讲人的王卓，享受了百分之80的聚焦。 “我们super课程表正式开始运营在今年的三月份” “截止到现在，我们课程表已经运行了半年多，从申城商学院开始，到现在的师大，华东理工再到申城大学，一共达成合作的院校有8所” “注册用户，付费订阅用户” 王卓介绍到这，语气变得高亢了起来。 他眼神扫过前面的几位评委。 有在认真倾听，也有在记录他所说的数字。 最让他感受到鼓励的是今日资本的徐欣。 她一边听着项目介绍，一边跟旁边的张玮点头交流。 赛前的五天时间，多亏了杨鹏不要命的推广，光跟各大高校的班主任辅导员喝酒就喝吐了三回。 “同时，我们项目不仅仅只有查询课程这单一的功能” “我们课程表兼顾着轻社交的基础功能” “因为我们有着全网sp资质，可以通过短信指令进行流畅互动” “即便如此，我们依然进行了人员优化” “我们在交大建立了研发小组，招聘了一批交大的技术人才，正在攻克满足ios以及安卓系统的手机应用app” “届时我们课程表将会带给用户更有趣，更便捷，更互动的极致体验” “谢谢大家” 考虑到只有5分钟的项目介绍，王卓一下午都在优化自己的介绍内容。 怎样才能突出课程表的优势，带给投资人更多的畅想？ 但又不能说得太多。 因为是在电视台录制，最后是要播出去的。 万一说多了，导致了一大批竞争者出来，到时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了。 这些都是他需要考虑到的。 而他来到大创的根本目的就是今日资本和同创伟业。 只有拿到了融资，才能继续开发app。 虽然他是可以单独注资，但要考虑小伙伴们的感受。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徐欣和张玮对视一眼，没有选择率先提问。 这次是财经作家吴小波先开口了。 “王卓同学，杨鹏同学，谢平平同学你们好” “吴老师您好” 王卓几人回道。 “你们项目是目前为止，大创里最为成熟的一个” “这里我有个疑问，需要你们解惑一下” 吴小波推了推镜片问道。 “看资料上说，你们合作的8家高校是跟你们签署了教务授权，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吴老师，其实是他们主动找到我们要求合作的” 王卓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 “今年有一场中超球场寻亲的新闻，不知道吴老师您看过没” “有点印象” “我算是策划人之一，当时接受了《今日说法》的采访，在节目中对我的介绍涉及到了课程表” “也正是如此，暑假期间就有了6所高校找我们合作” “原来如此，那意思是有两家是节目播出前就已经达成了合作，对吗？” 吴小波明白央媒的传播性，能够理解会有高校在节目播出后找上门合作。 “我是申城商学院的学生，我们达成第一家全方位合作的就是申商，第二家是师大” “师大是我们在校园推广后，效果不错，再加上我们课程表在期末考试期间推出了查找考场的功能，这涉及到教务系统” “于是我们在暑假之后，快速的达成了合作，应该也算是节目播出后红利吧” 王卓阐述了师大合作的前因后果。 几位评委听得都很认真，也都频频点头表示理解。 有时候是政策推动行业前进，有时候是行业的进步倒逼出政策出台。 央媒也是如此。 大面积的传播，很容易会有高校觉得这个项目不错，适合本校。 第192章 课程表得分 周瑶看见台上吴小波点了点头，放下了话题，顿时心底油然生出一股骄傲之感。 她为台上的男朋友感到自豪。 这是她的男朋友。 这个锋芒万丈的男人，将会是她的老公。 “王卓同学，你好，我是徐欣” 当吴小波放下话筒时，今日资本的徐欣接过了话题。 “徐总您好” “据我所知，一个星期前，你的大致数据还是6万，怎么短短几天就突破了7万？” “在这里，我首先承诺，我刚刚所说的数据，真实可靠，完全没有弄虚作假” “主要的功劳是我们团队的推广人员，也感谢杨鹏带出来了一支能打胜战，敢打硬战的团队” “他们在大创总决赛开始之前，连续在各个高校，通过赞助校内活动跟各个专业的老师、班主任、辅导员相识” “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可以进入班会现场宣讲，直接加快了我们的推广速度” 王卓说完，便拉着杨鹏上前，似乎想让全场所有的人能够知道，课程表的快速发展，不仅仅只是他王卓一人的功劳。 顿时台上响起了评委们的掌声。 这是评委们，第一次为场上的团队鼓掌。 毕竟这是今天第一个将团队中的伙伴，推出来介绍的主讲人。 “那我没什么话说了” 徐欣笑着鼓掌说道。 “本来我还想着对于那些没有达成合作的院校，你们会怎么推进？” “我想我有了答案了” “谢谢徐总” 王卓带着杨鹏、谢平平再次鞠躬感谢。 “课程表的团队成员们，你们好，我是同创伟业的张玮” “张董您好” “我刚刚注意到你们说，课程表拥有全网sp资质，那么你们了解拥有这份资质的优势吗？” 张玮的投资风格是偏爱一些拥有专利壁垒或者护城河的企业。 而课程表用的sp全网资质，在当今算是极难申请，特别是今年工信部开始彻查sp业务的混乱现象，一个高校的创业团队居然能拥有，这简直就是端着金饭碗的小孩。 惹人窥觎。 “是的，我们是去年年底开始申请的，通过学校背书，今年3月份下来，也是等到sp资质下来了，我们才开始正式运营” “目前我们主要还是用在短信通道上，并没有去接触其他业务，毕竟资质要为主要功能服务” 王卓清楚可以通过sp资质授权收取通道费，也可以通过彩铃、图铃下载赚取巨大的利润。 但这些他反应过来得太晚了，而且作为在校创业团队也不能在台上大谈如何赚钱，会让两位来自高校的评委产生铜臭感。 “你很不错，克制，才是一个成功的创业者该有的品质” 张玮满意的点了点头。 轮到高校评委点评了，路雄文轻咳了两声说道。 “按照目前的情况看，你们的评分不会低” “但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们能正视它” “路教授，您说” “如果企鹅、阿狸也看中了高校细分市场，你们课程表该如何面对？” 王卓听完路教授的提问，牙口一酸。 还真有这问题。 “路教授，各位评委老师，首先我要问大家一句题外话” “今年全国开始全面铺建3g网络，我想问你们会不会考虑换一台智能手机体验一把快速冲浪的感觉？” “我已经换了” “我也换了” 一时间台上评委居然有3位已经换了苹果手机。 “好的，刚刚我说要问一句题外话，其实是跟巨头会不会在这个时候进场高校市场有关” “换了智能手机了，大家会发现一个问题，我们可以通过手机上网、购物，但是体验感不是很好，对吧？” 王卓不等大家回话继续说道。 “这主要是咱们国内的网络公司还没有进行移动化部署，或者说还没来得及更新” “智能手机是可以通过app直接体验服务，不需要通过搜索就可以直接访问” “在现在，很多企业已经发现了，所以现在他们正在抢夺移动互联网的第一张船票” “这里，徐总、张董应该听到了不少类似的消息” 徐欣、张玮点了点头。 “至少在两三年内，他们无暇注意我们这颗幼苗” “即便是注意到了，那时候我们不说发展得如何了，至少也应该站住了脚跟” “想要进来，怎么也要斗上一斗” “我们先发了两三年时间，如果还斗不过刚入场的巨头们，我觉得那时就应该为股东、为团队多考虑一下” “有时候能不能卖上价，得先打一场” “哈哈” 不得不说，王卓的幽默应对，赢得了在场不少人的掌声。 面对巨头可能入局，他冷静的分析安全期，至少在没拿到移动互联网的门票前，巨头们是不会进入细分市场。 这一点符合巨头们的做法。 同时也回答了假如巨头们进场如何面对。 那就是先打一场再说。 除了资金不占优势，其他各方面都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还打不过，那就要为投资人考虑，争取卖上一个好价格。 投资圈最核心的逻辑就是赚取巨额回报安全退出。 而vc们最喜欢的创始人，就是会卖公司的。 因为当创始人以打促卖，将会给投资的vc带来巨大的回报。 路雄文身为震旦管理学院院长，当然明白王卓这份回答的含金量。 他笑了笑没有选择继续提问。 这哪里是在校创业团队啊，简直就是一个创业多年的老手。 主持人见没有人再继续提问了，便开始控场。 “好啦，首先感谢评委们的提问以及super课程表团队的解答” “现在请评委们对课程表项目进行打分”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落下，周瑶双手合十，嘴里默默地念叨。 “满分满分满分” 王卓知道是神是鬼，就看评委们了。 首先公布的是创新分数。 路雄文给出的评分是。 “9分” 接着团队分也出炉了。 “9分” 徐欣似乎有些犹豫，在跟隔壁张玮沟通后，还是举出了手中的打分牌。 “商业性得分是” “10分” 一时之间，场上的几个评委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主持人停顿数秒后又继续开始唱分。 社会价值得分是。 “9分” 季魏东虽然没有提问，但依旧给了9分的高分。 很快就剩下最后的落地分数了。 王卓在心中一直在默默地算着课程表的得分，目前的分数加起来已经有了37分了。 只要落地分数能给个及格分，那么课程表几乎可以确定能拿到特奖了。 张玮没有让王卓等久，直接亮出了评分。 “10分” 顿时场上场下，掌声雷动。 周瑶都快蹦了起来，兴奋的对着台上挥手。 王卓此时心情也是十分激动，跟着团队几人相互拥抱后，几人来到了评委席前。 “谢谢评委老师们的肯定，谢谢” 第193章 再次夺魁 许多年后，当一批又一批的参赛者们，研究如何能在大创中取得好成绩时，王卓和课程表是他们永远也回避不掉的名字。 因为他真的在践行自己的当初说的话，管你是什么巨头，来了先打一场再说。 回到录制现场，当课程表团队离场时，演播厅内的镜头，一直牢牢的追着王卓的身影，直至消失在通道内。 而大屏幕亮眼的“47分”说明了刚刚离场团队的最后得分。 “耶” 刚刚离开通道，王卓、杨鹏、谢平平则兴奋的拥抱在一起。 他们几乎可以肯定，这次20万的奖金，他们是要定了，耶稣来了，也不行。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因为课程表上场的顺序是43号，后面仅仅只剩下8个团队。 或许是感受到演播厅的激动，紧跟着课程表上场的44号，直接发挥失常，倒在了5分钟项目介绍里。 造成了的连锁反应则是45号，担心时间不够，介绍得过于潦草，也没能拿到40分以上。 最终申城科创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总决赛，在晚上7点完美落下帷幕。 “获得本届申城科创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三等奖的是” “申城大学高校网团队” “有请高校网团队登台” 很快王一陈梦快步的小跑上了舞台，在颁奖评委手中接过了奖杯。 “获得本届申城科创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二等奖的是” “申城交大自动化安检团队” ...... “获得本届申城科创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一等奖的是” “震旦大学智能机器人团队” ..... 随着主持人从三等奖报道了一等奖。 周瑶的心情也随着越来越激动了。 快到了，快到了。 马上就到课程表了。 主持人并未让在场的所有人等候太久，在礼仪小姐端上特奖奖杯时，便直接开始宣布特奖获得者了。 “获得本届大创领航者金奖的是” “super课程表团队” 伴随着主持人激情的声音，课程表团队，再一次走上了舞台。 与之前上台的心情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带着急切，带着激动登台。 “恭喜你们” “谢谢陈总” 颁发特奖的是申城科创的总经理，他与王卓几人一一握手恭喜。 随后又从礼仪小姐那边接过了一张体型巨大的支票，将它摆放在众人跟前，一起合照留影。 当着颁奖典礼结束，王卓在退场的观众席中看见了周瑶。 对着她挥了挥手。 周瑶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上前，结果发现有两个评委已经走了上前。 “王卓同学，恭喜你” “谢谢徐总，张董的肯定，谢谢” “这是你们应得的，跟我们关系不大” 徐欣见场上人还未散完，此时也不是很好的交流机会。 “这是我名片，今天就算了，下个星期我都在申城，我想我们可以聊聊” “好的，徐总，那我一定要去叨扰一番了” 王卓接过徐欣的名片，连忙表示道。 “哈哈，欢迎，我喜欢跟年轻人交流” “哎哎哎，徐总，怎么？对你家李总不满意呀” 张玮连忙开口打断了两人，再怎么聊下去，他的同创伟业不是给徐欣抬轿子了嘛。 “张董，小心我让李松把你的照片挂到相亲网站上去” 徐欣一听张玮的调戏，连忙出口反击。 “你自己都不投你老公的网站，你还能命令他？” 张玮不以为意的道。 这一年，王卓站如喽啰般在一旁倾听两位投资大佬的唇枪舌战，愣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毕竟这是难得一见的八卦呀。 或许是知道这里不是继续闲聊的场所，张玮将自己名片递给了王卓，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 “项目找投资人就跟找女朋友一样， 需要多看看，才知道哪个更适合你” 王卓听到张玮雷人的话，嘴角忍不住一抽。 哪家创业公司在走向上市之前，不都有好几家投资机构吗？ 难道风投机构都流行投渣男公司？ 收起了两家的名片，王卓又上前跟另外三位评委握手感谢。 作为课程表的带队老师，今天是没能进入演播现场的，甚至连等候区也因为团队太多，没让各个高校的指导老师进来。 他们只能在电视台一楼大厅等待消息。 当课程表一举夺魁的消息传到了大厅内，申城商学院的领导老师们，顿时收获了周围其他高校的祝贺。 团委白老师，第一时间就将消息传回了学校，接着又跑到附近的花店买了三束鲜花和学校领导们一起焦急地等待着王卓几人的归来。 当学校接到课程表获得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特奖的消息，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引爆了申商商学院的几个校区，同时课程表的注册用户，也在第一时间内接收到来自系统的短息通知。 这叫什么？ 这叫分享喜悦。 电梯门开了又关，课程表的几人始终还没出现，杨姗姗等得有些着急。 终于，当电梯门再一次的打开，王卓几人的身影终于出现。 掌声中带着呼喊，申商多年期盼的孵化基地这下终于有戏了。 也许是整整一天的未知，杨姗姗激动地快要落泪。 她走上前，狠狠地拥抱了王卓几人。 虽然有个当院长的大伯，但她已经当了快5年的辅导员了。 这次课程表获奖，作为指导老师，职称是怎么也少不了她的了。 “好啦，老师，鼻涕抹在我身上了” 王卓轻拍了几下她的肩膀。 “滚” 果然，还是那个辅导员。 刚刚所谓的真情流露都特么是假的吧。 王卓回头牵住周瑶的手，一行人走出了电视大楼， 刚刚周瑶还想着回到电视台继续上班，在王卓的强烈要求下，最终拿回手机给李梦婷打了个电话，告诉她需要请假。 李梦婷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从浦东回到奉咸，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申城商学院的横幅就已经拉上了。 王卓看着大门口的横幅，忍不住的眨了眨眼。 难道是提前就做好了？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10点了。 就算是打印店也没这么快吧？ 似乎是看出了王卓心中的疑惑。 “前几天就做好了，总共做了4份，从三等奖到特奖都有” 说着，杨姗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赶紧进去吧，食堂给你们做了好吃的” 第194章 赛后风波 课程表夺冠的这晚，很多人都感受到了王卓的兴奋。 特别是周瑶。 她是切身体会到这种获奖后的心跳。 “老公，你今天在台上表现得太好了，要不是不让带手机进去，我都想给你看看” 周瑶趴在王卓的身上，轻声的说着她看到的场景。 “你戴眼镜的样子，太帅了，你不可以在学校里戴” 说着，周瑶又将床头柜上的眼镜拿了过来，架在了王卓的鼻梁上。 “嗯，那什么时候戴？像今天一样吗？” 王卓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扶正说道。 “嗯嗯” 很快王卓脸上的表情又开始有了新的变化。 与课程表庆祝的场景不同。 顾有才回到了震旦科创园。 已经晚上12点了。 在离开演播厅之后，真好吃团队并未在申城卫视久待，而是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回到了学校。 对于要不要继续的问题，已经不用再做考虑了。 即便每天还有2000单的订单，但资金链早就断了。 如果现在清算，几乎可以肯定，账面上的资金肯定不够支付商家的货款。 而家里的老头子那边，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了。 黑暗开始慢慢侵蚀着科创园，一盏一盏的灯光开始熄灭。 顾有才点燃了香烟。 以前他是不抽烟的，自从跟风饿了吗创建了真好吃，他渐渐地开始用香烟来缓解压力。 刚刚被点燃的香烟，被他夹在了手上。 初秋时节的夜风，穿过窗户，带走了一半。 9月21日一早。 震旦的很多学生发现真好吃平台已经无法访问了，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多想，毕竟外卖平台有不止一家。 于是一大早，饿了吗的早餐订单，比往常增加了一倍还要多。 负责五角场高校业务的负责人曹文学，只能是将情况反馈给张胥豪，让他协调一部分全职人员到震旦校园安排配送。 经过了一早上兵荒马乱的配送，这边的负责人才知道早上真好吃平台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暂时不能访问。 既然天上掉了馅饼，哪有不接之理？ 为了留住真好吃那边过来的一部分新用户，饿了吗直接在线上大散红包。 当天愣是把震旦校区的订单量干到了3000。 再加上同济和财大，五角场区域的总订单数，单日突破了7000。 张胥豪是在21日晚上赶到五角场的。 这段时间他忙于重新构建饿了吗的管理模式，尽可能地堵住现有的漏洞，以免再次出现许可类似的事。 “老曹，打听清楚了吗？” 他刚抵达办事处，就对着笑盈盈的曹文学问道。 “听说，真好吃在结算外卖员的工资，大概率是不行了” 曹文学猜测道。 通过震旦的兼职学生得知，目前真好吃已经通知他们的兼职人员结算工资了。 “前段时间不是还跟我们打得火热吗？” “怎么这么突然？” 张胥豪有些好奇，虽然作为竞争对手，他对真好吃平台没什么好感。 要不是他们，饿了吗也不至于在震旦这边砸下这么多补贴。 “是不是大创出结果了？” 曹文学问道。 “对呀，我问问老王，这段时间我都忙忘了，大创应该结束了” 说着，张胥豪也不管现在已经很晚了，直接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老王，休息了没？” “睡了” 王卓无精打采地说道。 昨天回校太晚了，所以庆祝的仪式不算隆重。 今天一早，刚好又是星期一，课程表团队就被辅导员拉到了院长办公室、校长办公室进行大创赛事的汇报。 下午又到学习大礼堂进行宣讲。 作为商学院，一直以来，没能拿到过大学生创业赛事的奖牌，这是申城商学院的耻辱。 今年，课程表团队总算是弥补了商学院在这方面的空白。 不仅仅是拿到奖牌，更是以申城大创的最高荣誉奖“大创领航者金奖”荣归申商。 这如何不让学校领导们激动？ 这还只是奉咸校区的宣传活动，明后天还要去其他校区进行奖牌展示。 “老王，我就一个问题，是不是大创比赛结束了？” 电话里张胥豪声音很急切。 “嗯” “我们拿到了领航者金奖” 王卓没有卖关子，他也没力气继续说了。 “就这样，我好困” 张胥豪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回味了王卓刚刚的话。 他们拿到了特奖？ 所以真好吃在大创比赛上拿到的成绩应该是很不理想？ 不然顾有才不可能一回来就是解散团队。 “怎么说？” 曹文学见他有些发愣，连忙问道。 张胥豪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甩给了曹文学一根。 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 “真好吃，完了” ...... “老顾，商家那边电话已经打爆了，我们该怎么办？” 整整一天，真好吃的商家们一单未接，傻子都知道出了事。 于是负责推广的刘喜电话从上午就一直没有停过。 “小琪，你算一下商家的货款我们的缺口还差多少？” 顾有才没有回答刘喜的话，而是直接对着财务小琪问道。 “好的” 见财务开始核算商家的货款，他才对着刘喜说道。 “什么情况，你不也是看到了吗？” “真好吃拿不到机构的钱，只能白白等死” “与其咱们继续砸钱，还不如少亏一点” 顾有才昨晚复盘了自己在台上的表现。 如果直接将补贴换市场的打法直接阐述，其实拿到的分数也不高。 毕竟有珠玉在前了。 饿了吗的用户、订单已经遥遥领先了。 甚至已经开始全申城推广了，而真好吃只有震旦。 资本为什么不选择已经发展不错的饿了吗，而要去选择一个被堵在震旦的真好吃？ “可是，我就是觉得可惜” 刘喜有些不甘道。 顾有才走到他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只是第一次创业，哪有毛头小子一次就能成功的？” “积累经验，学习饿了吗，学习那些成功的企业” 他拍了拍手。 办公室内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这次是我对不起大家，我在台上没有发挥好” “但是，我们不可能永远都是失败者” “现在的我们，太过弱小，专业知识也不够支撑我们走到高位” “所以，我们需要沉下心来去学习，暂时放下那些杀回去的想法” “总之是我顾有才对不起你们，浪费了大家这么长时间，这次商户的缺口，由我个人承担” “对不住了” 说完顾有才对着办公室内的众人，深深的躬下了腰。 久久不起。 第195章 课程表app开发启动 真好吃的溃败，也给张胥豪提了一个醒。 即便现在全国外卖市场上，饿了吗算得上是一家小巨头，但压在饿了吗头上的还有一家没有涉及外卖领域的大众点评。 这可是一家随时都可以通过数十万家商户信息转型成为外卖平台的存在。 如果他们也开始进入外卖市场，饿了吗该怎么办？ 这是真好吃带给饿了吗的思考。 “你是不是杞人忧天了？” 下午王卓从徐汇校区赶到了交大，知道了张胥豪的担忧，忍不住笑道。 现在的他，请假都不需要写请假单了，直接跟杨姗姗打个电话就行。 “大众点评主要还是做信息端，跟饿了吗这种交易平台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王卓清楚的记得大众点评是没有涉足外卖市场，好像后面跟媄团合并了，也依旧专注于信息市场。 “怎么说？” 张胥豪问道。 “信息平台的绝大部分营收还是通过广告、会员费” “而交易平台则是通过双方交易产生的佣金” “本质上你们是两个不同的平台” 王卓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他是真的害怕张胥豪因为真好吃的事，而开始顾此失彼了。 信息平台有没有可能进入外卖市场？ 有。 媄团就是在团购市场占据优势后，杀入了外卖市场。 但大众点评不是媄团。 至少饿了吗可以趁现在快速的布局高校市场，这比上辈子最少也快了2年。 “那万一他们也转做交易平台呢？” 张胥豪继续问道。 “如果饿了吗今年明年能把高校市场全部攻占下来，我想就算是大众点评要进来，也要费一番精力吧” “而且他们有这么多钱进来吗？” 现在大众点评撑死也就一亿美元的估值，还要布局全国信息市场，他们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杀进外卖市场。 “你的意思是？” “嗯，抓紧时间修炼内功，早点占据全国高校市场，那个时候饿了吗的估值应该就是以亿计计算了” “你看，还是你会给我们打鸡血” 张胥豪见他一副轻松的模样，顿时也想开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有发生的事，何必自寻苦恼。 “拿下震旦了，现在总的订单多少了？” 王卓知道了昨天的事，好奇的问道。 “昨天五角场这边达到了7000单，松江那边也有5000单，再加上交大那边，昨天有单” 张胥豪说到订单数据，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么快？” 王卓有些惊讶，就算吃下了真好吃的两千单，也不可能一下子增加这么多呀。 如果加上白领市场的，饿了吗昨天快接近2万单了。 “我们在这么多高校进行推广可不是白干的” 张胥豪答道。 饿了吗能增长这么快，主要原因还是松江那边，以及真好吃留下的市场。 松江大学城因为军训结束，新生的点单量一下子就跟老生持平了，而且还在持续增加。 按照张胥豪的预估，饿了吗应该能在国庆前突破单。 “当然还是得感谢你的出手相助” “要不是你补上了许可的窟窿，我们也没那么多钱继续增加推广校区” “行啦，不跟你说了，走啦” 王卓不想继续聊许可那边的事了，毕竟他当初的心思不够纯粹。 “一起晚饭呗” 张胥豪挽留道。 “我约了蒋玉宁聊事，不跟你吃” 交大的会议中心办公室，跟王卓之前租下来的样子有了很大的不同。 之前里面的装饰都是那种老式的会议桌，行政版的办公桌椅。 现在全部换成了时尚美观的符合年轻人审美的工作环境了。 “王老板，怎么样？” 王卓刚一进来，就遇到了齐橙。 此时的齐橙正一副求表扬的样子看着他。 “嗯，不错，非常不错” “就这？” 齐橙不满地看着他。 “不然呢？” 王卓答道。 “没劲，你自己看吧” 说着，她就风风火火的去到了隔壁办公室。 课程表在交大的研究小组，现在已经招聘了8个技术人员。 其中5人是交大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他们主要负责搭建数据库以及安卓系统的测试。 毕竟app和wap端，是两种不同的产品。 另外三人是通过招聘网站招来的全职员工。 这三人算得上是精锐了，其中有一人还是大厂离职创业，只不过创业失败了，又恢复了牛马人生。 王卓对技术这块不太懂，除了面试时见过，现在连人名都对不上，随意看了一会，也来到了隔壁办公室。 蒋玉宁还是那副冷清模样，坐在电脑桌前忙碌着。 察觉到门口有人进来，她抬起头。 “来啦” “嗯” 接着她又恢复了工作的状态。 王卓见状没有打扰她，又看了看隔壁办公桌的齐橙。 见她手里拿着苹果手机一直在研究，便拉个椅子坐了过去。 “你这是在干嘛？” 王卓好奇的问道。 “我在测试东西，你不懂” 齐橙头也不抬的说道。 王卓怀疑她是在玩手机，毕竟测试需要拿着手机吗？ 难道课程表还需要测试硬件？ 也许是王卓坐在她身边，搞得齐橙有些不自在。 “王老板，你要是没事，就去玉宁那边坐着，别打扰我测试” “你测试个鬼，真当我啥也不知道呀” 王卓回道。 “你知道个屁，我需要注册udid，不通过手机连接怎么生成provisioning profile？” 齐橙回怼道。 啥玩意？ 王卓顿时眼神中透露着迷茫。 啥叫udid？ 还有那个什么破费新宁？ “好啦，王卓，你到我这边来，我有事问你” 蒋玉宁被两人的争吵打断了思绪，干脆喊他过来。 王卓很想证明自己略懂一点，可惜脑海里对于计算机方面的技术的理解都是草包。 讪讪地离开了齐橙的办公桌。 “什么事？” “资金现在有压力吗？” 蒋玉宁问道。 “还好” “苹果mac和3gs还要买几台，前段时间买的不够测试” 蒋玉宁有些为难的说道。 之前在团队没有到齐之前，已经花了不少钱购置设备了。 她以为差不多够了，没想到这才几天，又需要新的手机和电脑了。 “没问题，需要多少，你列个清单给我，别的手机还需要吗？” 王卓轻声问道。 “安卓的目前够，等不够了我再跟你说” “好” 第196章 谈妥估值 恒隆广场作为申城顶级的甲级写字楼，地处南京西路核心商圈，是众多知名投资机构在申城首选办公之地。 今日资本就位于恒隆广场二期的48楼。 9月23日，在提前电话预约后，王卓第一次带着资料来到了这里。 在一楼闸机外等候了不到5分钟，他便见到了下来迎接的工作人员。 “是super课程表的王总吧，让您久等了，我是今日资本前台张雨绮” 下来的是一位戴着眼镜身着ol装的年轻女性。 “您好，我是王卓，我也才刚到不久” 等前台小姐刷过门禁，王卓连忙跟上进入电梯。 初次接触知名投行，王卓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在电梯内并未找前台多聊。 “王总，徐总正在开电话会议，您需要等待一会，我带你先去休息室” 出了电梯，张雨绮转身对着王卓说道。 “好的，谢谢您” 王卓表示理解，今日资本作为知名机构，日常工作肯定繁忙。 至于为什么不带去办公室？ 投资机构的办公室是那么容易让一个陌生人进去的吗？ 在休息室，王卓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张雨绮还进来添加了两次茶水。 不得不说，大公司的前台，确实很有眼力劲。 人长得漂亮，气质又好。 要是以后课程表做大了，也可以招两个养眼的前台。 就在他沉浸于憧憬之时，张雨绮又走了进来。 “王总，徐总已经开完会了” “好的，麻烦您了” “王总客气了” 张雨绮的高跟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可这种无声的前进，还是让王卓感受到一丝紧张了。 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跟机构洽谈。 能谈到什么地步？ 能拿到多少资金？ 一切都是未知。 走进徐欣办公室，第一印象就是这办公桌真大。 “徐总，您好” 见到办公桌前的徐欣，王卓连忙上前伸出右手。 “你好，王总，请坐” 徐欣起身跟王卓握手又对着前台吩咐道。 “雨绮泡两杯咖啡过来” “不好意思，王总，刚刚开完会，让你久等了” “哪有哪有，我这不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公司嘛，刚好趁这时间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王卓连忙笑着回道。 “你这张嘴呀，我看就算是从政估计也能发展的不错” 徐欣指了指他哈哈笑道。 简单的寒暄过后，谈话还是进入到了今天的正题。 “王总，对于课程表我这边已经评估过了” “能不能跟我详谈一下，你们的近期规划？” 徐欣翻看了几页王卓拿过来的计划书，对着他问道。 “今年主要还是针对申城以及周边的高校市场，明年会直接在全国范围内展开” 王卓斟酌了一下言语，答道。 “目前我们在8所高校的验证，基本上证明了高校市场对这类产品的需求，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我们希望能加快推广的速度” “基本上跟我们投资部分析的相差不大，那对于你之前所说的轻社交，是以工具为主还是以社交为主？” 徐欣继续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不太好回答。 课程表本身就是以工具属性出现的，如果转成以社交为主，那到时候还是课程表吗？ 可没有社交的赋能，课程表的估值就很难上的去。 “徐总，当前我们还是以工具形式抢占高校市场为主” 王卓沉思片刻回道。 “当前？” 徐欣强调了王卓话中的前缀。 “是的，同时我们还会以轻交互的形式，加深用户对课程表的使用深度” “等到我们app出现，课程表会上新一些关于校园社交的模块” “比如不同高校的交友、闲置物处理以及涉及到一些广告营收” 王卓尽可能的把微信的功能摘了出去，要是徐欣知道他将来是准备进入即使通讯市场，估计直接就让人把他轰了出去。 “好啦，具体的我们先不聊，你对课程表展开这些计划，预计需要多少资金？” 徐欣确认他的方向大致没什么问题后，主动开口道。 王卓听到徐欣的话，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200万美金” 全国今年大学生有2200万，按照正常的拉新成本，一个用户差不多在10块钱左右，课程表相对而言要低上不少。 而且这仅仅只是天使轮，考虑到今后还有其他融资，王卓给出了一个相对较高的要价。 徐欣听到他给出的价格，并没有反对。 200万美元对于今日资本来说，都不需要他出面，随便一个副总裁级别都有权力搞定。 “那你计划出让多少股份？” “百分之20” 王卓答道。 “所以你给一个还在申城的课程表估值1000万美元？” 徐欣摇了摇头笑道。 “首先，我们拥有高校企业所没有的sp资质，这一点，徐总您是否认可？” 徐欣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算100万美元，你继续” “我们已经验证过了市场，确认课程表的模式可以走得通” 王卓继续说道。 “再加一百万” “我们的营收现在一直在涨，这个月应该能有10万” “而我们最大的开支只是推广费用、服务器以及兼职人员的费用” “课程表的模式不需要太多的技术人员成本” “加200万” 王卓心中对徐欣这种慢慢加价的行为，很是头疼。 搞得他压力好大。 “我们已经在研发针对手机的app了” “明年我们就是全网第一家针对高校市场的应用软件” “好啦，你不用再说了，一口价，500万美元？能不能接受？” 徐欣没有再继续像之前一样的加价了。 她直接给出了估值报价。 这个价格其实已经出乎了王卓的意料。 他自己对课程表的估值大概在200万到300万美元区间。 这还是加上了sp资质的加成。 “ok，徐总，既然您现在认为课程表只值500万美元，那么它现在就是这个价” “但我相信很快它就会超过我第一次报的价格” 王卓再一次伸出右手。 “那好，具体的事宜，我会让负责投资事务的刘总跟你们对接”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第197章 老王来申 离开恒隆广场，王卓驾车驶离了地下停车库，在出口处，他抬头望了一眼大厦，感叹道。 “老王还是不够努力呀” 被儿子嫌弃不够努力的王建国，此时正在飞往申城的飞机上。 前天在得知王卓拿到了什么创业大赛的特奖，他就按耐不住了。 “小娅，你知道他说的那个课程表吗？” “王总，我都毕业多少年了，注册不了的，等见到王卓就知道了” 跟王建国一同飞来的申城还有魏娅。 自从舒居在香江那边成立了公司，她就开始忙着着手舒居的资产运作。 截止到9月份，舒居9家分公司收到的押金共计2亿出头，其中通过她的运作，已经成功在京申鹏羊四个一线城市拿下来将近30套住房。 同时她非常看好目前的房地产行业，这次陪着王建国一同来到申城，除了要见见王卓，还有就是舒居的发展前景规划。 飞机在下午2点多降落在虹桥机场。 两人都没有通知这边的公司，打上出租车直接奔向航头。 王卓刚刚抵达震旦，就接到了老王驾到的消息，在得知周瑶晚上还有课的情况下， 只得独自前往航头与老王碰头。 舒居在申城的发展一直很不错，现在在外出租的集装箱已经突破了6000间，是除去鹏城出租量最高的分公司。 王建国两人抵达舒居的时候比王卓要早一些，四点钟还没到，他们就已经走进了舒居厂区。 “姐夫，小娅你们怎么来了？” 吴和平见到推门而入的两人，惊讶地起身问道。 “过来突击检查，看看你小子有没有乱搞” 王建国哈哈笑道。 “吴总” 魏娅也笑盈盈跟他打招呼。 对于魏娅，吴和平是见过的，之前在鹏城就有过一起吃饭。 后面她开始负责公司改革，在香江那边注册了公司，通过复杂的股权架构，将内地舒居变成了一家由港资控股的合资企业。 起初他还觉得姐夫是不是小题大作了，后面通过缴税才得知，人家拿高薪是有道理的。 吴和平给两人泡好茶后，开始询问他们这次过来的事宜。 “前两天我们在羊城跟兴旺聊了，目前市场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的集装箱厂家了” 王建国喝了一口茶后说道。 “我觉得我们的步伐还是小了点，小娅也是类似的观点” 听到姐夫这么说，吴和平也认可的点了点头。 别的地方不说，申城已经出现了两三家集装箱厂了，要不是舒居在申城的关系还算可以，估计一个月能出个一千间都困难。 “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聊聊，如果让你去华北，你有什么想法？” “啊？” 吴和平顿时有些不理解，自己在申城包括长三角这块，关系处理的还算可以，也没犯什么错呀？ 怎么就要把自己发配到华北去？ 是的，在他眼里，去到了华北可不就是发配吗？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过去组建华北分公司，总部设在京城，辐射范围包括整个华北地区以及西北区域” 王建国见吴和平这样，就知道他不是很愿意去北方。 “兴旺也会在华中组建分公司总部，负责西南华中区域的业务” “你们两人都有任务要完成” “姐夫，可我才刚在华东把人际关系捋清，就这么去华北？” 吴和平犹豫了会，说道。 “那你去华中？” 王建国这话一出，吴和平连连摇头。 “那这边怎么搞？” “我自己亲自抓华南和华东的业务” 王建国说道。 闽省那边基本上稳定了下来，鹏城和羊城更不用说，算是老巢了。 他只需要在申城这边多跑跑，熟悉熟悉这边的合作伙伴。 “那好吧” 话都说到这了，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而且，去到了华北，是直接在京城筹建分公司总部。 “放心吧，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京城那边要上心，但津门也别忽视了” 王建国在吴和平点头答应后，忍不住嘱咐道。 其实他也不愿意这么快就直接北上，人才储备是有不少，但同时开展十几家甚至二十多家分公司，对于现在的舒居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可是现在不北上，难道把市场留给其他公司吗？ “爸，舅舅” “咦，娅姐？” 王卓刚进办公室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老王舅舅以及好几年没见的魏娅。 “卓卓，你来啦” “王卓，几年不见你这长得我都不认识了” 魏娅连忙起身，围着王卓转了一圈。 别说魏娅觉得他变了样，就算是王建国他们也觉得今天的王卓有点不一样。 怎么说呢，应该是气质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秋老虎的气温，但王卓身上穿的还是去见徐欣时的装扮。 无框眼镜，衬衣西裤颜色搭配得很合衬，怎么看都像韩剧里的小霸总。 “娅姐，你可别围着我转了，你这身高，我压力太大了” 王卓之前就害怕跟她站在一块。 人是很漂亮，但是这身高就太吓人了。 比王卓还高。 “哈哈” 魏娅捂嘴轻笑地摸了摸他的头。 王卓的到来，也缓解了刚刚谈事的气氛。 毕竟这么快就做出决定，无论是对谁，都会有点不舒服。 哪怕开口的是王建国，他也担心吴和平会直接拒绝。 见还没到饭点，几人又开始把话题溜回到房价上面。 王卓这是第一次知道舒居已经在四个一线城市购得了30套房产。 可为什么他身为股东却毫不知情呢？ “爸，什么时候买的？” 出于好奇，王卓还是问了出来。 “暑假之前” “都放在公司名下？” “嗯” “那到时候土地增值税怎么搞哦？” 之前王卓就了解到，企业购得房产，在出售之时会缴纳高昂的土地增值税。 高昂到什么地步，几乎是出售时房价的一半。 “这个小娅你跟他说吧，我说不清” 魏娅笑着点了点头。 “舒居已经成为了一家合资企业，内地股份只留了你的一部分，其他的都转到了香江公司名下” “同时舒居购得的房产，会以经营的形势进行租赁，这次来申城，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提前做好准备” 魏娅说得不多，但王卓很容易就理解了。 “也就是说，舒居准备进入房产中介市场？” “现在不会进入，要等一段时间” 要等到全国几大分公司全部筹建完成，等到分公司开始正式运转后，舒居才会开始大量购买房产作为自营。 跟普通的中介公司不一样，舒居会采用重资产的模式运营。 第198章 生变? 在航头吃完晚饭，王卓主动跟老王聊起课程表要融资的事。 “你那个这么值钱？” 王建国听到估值500万美元，诧异地问道。 王卓翻了翻白眼，没有解释。 “王总，互联网企业就是这样，只要模式验证通过，基本上起步就是几百万美元的估值” 魏娅在一旁笑着解释道。 王建国一时之间心情特别复杂。 按理说儿子出息，他应该很是开心的。 可一想到自己，这心中怎么就有种憋屈呢？ 他这一年跑来跑去，成立了9家公司，算上固定资产，也才刚刚过亿。 这臭小子在学校这么捣鼓几下，就折腾出来一家价值三四千万的公司？ “爸，别看现在值这么多，要是哪天没到发展预期，倒得也快” “就知道瞎说” 王建国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 “姐夫，卓卓比咱们厉害，应该高兴啊，待会晚上出去吃个宵夜喝点酒庆祝一下” 吴和平见状也摸到了自家姐夫此刻的心情，别说是王建国了。 就算是他这个舅舅，难道心情就不复杂了嘛？ “别别别，我一会要回学校” 王卓连忙拒绝舅舅的提议。 “这融资才刚谈完，都还没签合同呢” 一般天使轮融资，除了该有的背调，最关键的还是要看看创始人。 这也是为什么徐欣让王卓过去找她的原因。 大创决赛前，入围的企业情况大致都已经调查过一遍了。 什么企业适合投资，他们心中都有数。 “哦？那你们找好法务了没？” 魏娅听到这个消息开口问道。 “还没呢” “这段时间我在申城，到时候联系我，我帮你看看” “好的娅姐” 王卓笑着答应道。 从航头返回申商，由于是晚上，车辆不多，仅仅只是花了半个来小时，王卓就回到了宿舍。 把融资谈妥的事又跟寝室里的几人说了一下。 顿时408寝室，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谢平平此刻担忧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 作为课程表最为细心之人，他一直担心这么下去，资金链会断。 虽然他可以再找家里要点钱，但是跟王卓一样，总得考虑宿舍其他人的感受。 408寝室4个人，何伟家里只是申城的普通家庭，杨鹏家里也只是做小生意的。 再拿钱进来，估计都不会很多，到时候宿舍关系可能就会出现隔阂了。 “还有，我准备从我个人股份中，拿出百分之15作为团队期权” 王卓等到众人安静下来说道。 “先听我说” 他制止了几人的开口。 “蒋玉宁齐橙肯定是要给一部分的” “交大那边技术人员也需要预留” “另外，你们无论如何也应该拿一点” “我们就算了吧” 杨鹏跟何伟对视一眼，开口说道。 “不，你们是最应该拿到的，没有你们的推广，我们也拿不到500万的估值” “而且你们的股份确实不多，到时候稀释两轮都剩不下多少了” 这才是王卓考虑到的。 平时后台维护数据更新都是靠着谢平平他们，推广又是杨鹏何伟在弄。 他自己完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不管是为了团队的平衡，还是为了留住技术人员，这期权都应该他来出。 因为他占据了百分85的股份。 就算按照比例来，也是他出的最多。 还不如他一个人出了。 按照他的计划，其中百分之10作为技术人员的期权池，百分之5则直接分给团队。 具体要怎么分，到时候他会让魏娅帮忙制定一个激励计划出来。 9月25日，王卓接到了同创伟业张玮的电话。 “张董，你好” “王总，听徐总说你们已经谈完了？” 张玮昨晚跟徐欣出席一场活动，听她说已经跟课程表谈妥了估值，便急忙地打电话过来询问。 “是的，张董，我前天去了趟恒隆广场，大致聊得差不多了” 王卓解释道。 “你这小子，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融资就跟找女朋友一样，要多看看，哪能刚见面就私定终身呢” 电话里张玮的声音，有些不满。 “可是徐总那边给的诚意不错呀” “你这样，我去找徐总，你们先等等” “啊” 王卓惊讶道。 可还不及多问，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张玮是真的着急了，课程表现在确实不算什么大项目，但架不住发展速度快呀。 首先sp资质就打通了全国推广的壁垒，在其他公司还困在本地时，拥有全网sp资质的课程表简直就是可以用降维打击来形容。 另外通过8所高校的验证，基本上证明了模式的落地可行性，只需要资金到位，最多一两年就可以成为一家拥有上千万用户的超级高校应用软件，这其中的价值将是用亿来衡量，单位还是美元。 更何况他还解决了高校社交的难题。 高校社交是什么? 高校社交即开放，又封闭。 如果有一款适配高校的社交软件，其相对同量级社交软件的价值甚至会更高。 因为抓住了年轻人，就等于抓住了未来。 这也是他着急的原因。 挂了王卓的电话，他便立即按下了徐欣的号码。 “徐总，你这唬人的功夫，厉害呀” 徐欣一接到张玮的电话，就听到他这阴阳怪气的声音。 “张玮，你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你挂，你要是挂， 我就敢给课程表估值1000万” “你有病吧” 徐欣骂完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神经病” 徐欣暗骂一句，早知道就不跟他说已经跟课程表谈妥了。 张玮被挂掉电话，并未生气，直接喊来秘书，一起杀向了恒隆广场。 王卓不知道张玮对课程表的渴望如此强烈。 今天是星期五，看了看时间，本想去震旦带着周瑶一起去趟航头，没想到老王又飞去了江城。 索性周末干脆就留在五角场，毕竟饿了吗也快要进行a轮融资了。 刚刚抵达文化花园，王卓就接到了徐欣的电话。 “王总，融资这边可能有点变化，你等我消息” “啊？徐总？这不是谈好了吗？” 王卓有些懵了。 怎么说好的还能变？ 徐欣挂了电话，对着面前的张玮说道。 “现在你满意了？” 第199章 这次总没问题了吧 张玮满意不满意，王卓不知道，但他肯定是不满意的。 但又能怎么办？ 此时的课程表仅仅只是一个几百万美元估值的小公司，面对动辄就是以亿为单位的风投，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弱小才是原罪。 9月26日，申城卫视上线了大创赛事的节目预告，其中以课程表团队为核心的宣传片向观众展示了新一代大学生的风华正茂。 “老公，你好上镜呀” 晚上，刚接到周瑶，便迎来了她飞奔而来的拥吻。 “什么上镜呀？” 王总不解地问道。 “就是大创比赛呀，今天我看了剪出来的片子，全场就属你最耀眼了” 周瑶坐上副驾，回想起片子里王卓的表现，不说长相了，就那台风，也是最亮眼的一个。 难怪台里会把他们作为宣传片主角出镜呢。 “在卫视播？还是其他台播？” 王卓好奇地问道 “卫视播” “哟，看来你老公我要出名了，你担不担心被人抢了呀” 王卓打火驶出停车场后，对着周瑶开玩笑道。 “切，都被抢走了，那肯定就不是我老公了” 两人回到文化花园，一起洗了个澡，周瑶就迫不及待地给家里人打电话通知卫视要播放王卓比赛的节目了。 王卓见状，想了想，还是给老吴打了电话，毕竟上次她就没看到自己儿子上电视的新闻。 这次申城卫视播放，不能再让她错过了。 9月27日早上，王卓送完周瑶前去卫视，便回到了申商。 受到获奖的影响，这几天的课程表增速喜人。 注册用户一举突破了8万大关，正朝着9万前进。 订阅用户随着课程的深入，也慢慢凸显出查询以及社交的优势了。 特别是蹭课同行的乐趣。 这次新增的订阅用户的学校，以工科院校居多。 毕竟和尚多嘛，能够有趣而又准确的寻找上课搭子，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月5块钱的包月，着实不多。 王卓在机房待了一上午，在准备去吃午饭时，他再次接到了徐欣的电话。 “王总下午有空吗？” “徐总，有空的” 王卓连忙回道。 “那再聊一聊融资的事吧” “好的，徐总，那一会我到您那边去” 挂了电话，王卓快速的解决完午饭，便回到宿舍换了件衣服，驱车赶去了恒隆广场。 再一次来到今日资本，依旧还是前台张雨绮下楼接引。 “雨绮姐，前天徐总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在电梯里，王卓显得自然熟地问道。 张雨绮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 “王总，我就一前台，我哪里还知道徐总心情好不好呀” “哈哈，我看雨绮姐应该很得徐总的信任啊” 王卓上次来可是注意到了，徐欣都是直接喊她泡咖啡的。 一般这种事都是秘书做，哪有让前台做的？ “王总，到了” 张雨绮笑了笑，没有继续接他的话。 王卓一走进办公室就发现了沙发上的张玮。 “徐总，张董” “王总，不好意思啊，前天出了点状况，所以” “徐总您这不是在折煞我嘛” 王卓将徐欣想要解释的话堵了回去，他看到张玮的这刻，瞬间也就明白了。 前天两家机构估计是没有谈妥。 这次喊自己来，应该是达成了一致。 能理解。 毕竟自己的课程表在资本面前是完全没有话语权的。 “好啦，现在人也齐了，徐总，咱们还是聊正事吧” 张玮见状，出声说道。 “王总，你跟徐总谈的估值，我是认可的” “我们同创伟业也非常看好课程表” “所以你看看，这个融资金额，能不能加一点” “毕竟推广到全国，一百万肯定是不够的” 王卓见过彭佳那种打感情牌的投资。 也见识过徐欣那种以势压人的谈判。 像张玮这种求着多要点钱的，还是真没见过。 “张董，但是课程表前期真的用不了太多资金” 王卓有点为难的说道。 不说前期出让过多的股份，不利于创始团队对课程表的掌控。 真要是拿了200万美金，以现在课程表的管理能力，不见得是好事。 第一次跟徐欣聊，那是知道资本习惯性杀价，留了空间的。 “王总，你能拿徐总的一百万，怎么我的钱烫手？” 张玮佯装不悦说道。 “张董，你觉得以我们目前的都是在校生的身份，融资两百万美元，真的是好事吗？” 王卓此话一出，别说张玮了，就算是徐欣都不得不重新对他打量了一番。 作为资本，肯定是希望被投的企业能够健康稳定地发展，希望创始团队能够理性的使用融到的资金，不要肆意去挥霍。 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有人觉得钱多不好，担心自己团队没有掌控资金的能力。 不得不说，这很加分。 一个需要融资的创始人，在资本面前能够理性又清醒地说出这句话，很符合他们投资就是投人的逻辑。 “王总，你这话，就足够我们给你增加估值了” “一个清醒的创始人，是能够带领企业走的更远” 徐欣忍不住的拍手称道，接着又对着张玮说道。 “张董，还是按我们之前谈的来吧” 张玮沉默了片刻，苦笑着点了点头。 碰到这种不要钱的创业者，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徐总，这次算我们同创伟业欠了你一个人情” 最终三方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估值不变，原先由今日资本单独投资变成了由今日资本领投，同创伟业跟投。 两家共计出资100万美元，其中今日资本60万美元，同创伟业40万。 具体细则将由两家机构的投资部进行细化。 倒不是王卓不想估值高一点，实在是找不到机会。 账面上的资金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大创获奖的奖金也扔给了蒋玉宁她们去购买设备去了。 8所高校的推广还有部分需要持续。 实在是没有多余的资金扩大推广范围了。 从恒隆广场地下停车场出来，王卓的电话又响了。 “王总，您好，我是金沙江的潘小峰” “潘总，您好您好”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自我介绍，王卓立马猜到了估计是为什么饿了吗融资的事。 “王总，冒昧问一句，课程表最近有融资计划吗？” “啊？” 第200章 融资就像下聘 王卓是在晚上见到的潘小峰。 接到周瑶回到文化花园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饿了吗在五角场的办事处。 “王总，果然跟电视上一样，风采夺人呀” “潘总，您才是器宇轩昂” 王卓也借着潘小峰的话恭维道。 “哈哈” 张胥豪见两人呼吸吹捧，发出很干的笑声。 “王总，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金沙江投资部的朱晓虎，朱总，就是他负责饿了吗的融资项目” 王卓连忙伸出右手。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朱晓虎啊。 “朱总，您好您好” “王总你好” 此时的朱晓虎还在跟着林一俊，这算是他单独负责的第二个项目，还没有形成后世那种独特的投资风格。 几人一番认识后，才正式进入话题。 “王总，要不是看了申城卫视的宣传片，通过朋友看了成片，我还真不知道大创里出现了像你们这样优秀的项目呀” 潘小峰主动解释了打电话的缘由，又转头对着张胥豪说道。 “你小子也是，朱总是你学长，你也不知道帮着推荐” “潘总，这事怨我” 张胥豪连忙开口说道。 王卓现在哪里还不知道，张胥豪肯定把自己这边的情况说得七七八八了，不然也不会约到他这里来了。 可融资已经谈妥了，要是再引入一家，不说对课程表是否有好处。 就是徐欣、张玮那边肯定是交代不过去的。 刚拒绝人家张董下午的增加投资，转眼就接受金沙江的。 这是打谁的脸？ “潘总、朱总，课程表这两天已经谈好了融资计划，是今日资本和同创伟业两家的天使轮” 王卓觉得还是要实话实说，不能做骑驴找马的事。 机构都是相通的，如果这次玩这种手段，那下次可能就是被机构合伙整了。 “已经谈妥了？” “是的” 王卓一脸遗憾的点了点头。 但凡潘总的电话早那么个半小时，可能估值还有上涨的可能。 可惜了。 “你们谈的估值方便说吗？” 潘小峰有些好奇他们给出的价码。 “融前500万美元估值，他们合计投100万美元进来” 听到这个数字，潘小峰恨不得回去把那个发现课程表的家伙臭骂一顿。 知道申城大创这个赛事，居然不知道进场现场观摩。 这个价格，金沙江是出不起吗？ “那王总，介不介意再多拿点资金？” 潘小峰不死心的问道。 王卓嘴角一咧。 怎么这些机构，话术是一个老师培训出来的吗？ 他将下午跟张玮说的话，再跟潘小峰重复了一遍。 “而且，我觉得我们初创企业，应该稳扎稳打，先去适应互联网行业的节奏” “只有适应了这个环境，后面才能走得更稳更远” “哎，王总呀，要是所有的初创企业，都有你这觉悟，何愁不能成功呢？” 听到王卓这一番话，潘小峰是真的惋惜呀。 虽说后面还有a轮可以跟上，但看王卓这种稳健的风格，a轮估计得上千万了。 “潘总，按照我的预计，最快应该明年春节后，我们就会启动a轮融资，到时候还希望潘总能够拉我们一把” 这一百万美元，除去开发app的费用，剩下的王卓准备全部砸到推广上面。 怎么也要体验一把烧钱的快乐。 “没问题，到时候王总可别忘了我们金沙江” 潘小峰只能寄希望到a轮了。 如果是春节后，课程表的估值应该不会太高，了不起几千万美元的估值。 金沙江又不是投不起。 聊完了课程表，话题又移到了饿了吗身上。 王卓一直没有过问过饿了吗的融资，只是知道有几家感兴趣。 “王总，你是饿了吗的天使投资人，你觉得600万的估值如何？” 一直没有开口的朱晓虎，把这个皮球踢给了王卓。 “这个我觉得你们谈就可以了，我就一个要求，跟投就行” 王卓好奇的看了一眼张胥豪，怎么这么久，估值一点都没谈上去？ “哈哈，王总，估值高了，你这跟投的成本也上去了” 张胥豪虽然是他的学弟，但朱晓虎才刚刚单独做项目，不可能会像潘小峰一样，有太多的自由度。 “朱总，我觉得吧，融资就像找对象，既然你已经相中了饿了吗，饿了吗也愿意接受您的投资，那现在就是聘礼的问题” “您觉得够了，饿了吗可能还希望再多加一点” “这一切都是可以谈的，你前进一步，饿了吗让一步，这不就达成了一致嘛” 说着刚刚学到的理论，王卓看向张胥豪。 “你这边的理想估值是多少？” 见王卓看过来，张胥豪明白他的意思。 “1000万美元” “咳” 王卓被他这个报价给应激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在徐欣面前好像也是这么报的。 不愧是合作伙伴呀，连价格都想到了一块去了。 “张总，你要不表示一点诚意，让一点” 王卓背对朱晓虎两人，对着张胥豪连连眨眼。 特么1000万美元，回头劳资不又得掏20万美元出来了？ “那900万美元吧” 张胥豪看了一眼王卓，接着表情略带犹豫的降了价。 他也知道1000万的价格，对方不会接受，甚至900万都不会考虑，但价格嘛，总不是慢慢谈。 今天既然把王卓喊来了，那么或多或少总能谈出点名堂出来。 “朱总，您看要不要加一点？” 王卓连忙转过头看向朱晓虎说道。 朱晓虎差点被这两人给整笑了。 刚刚那个一本正经的王总哪去了？ 怎么还干起了拍卖师的工作？ “张总，要不幅度再大一点，直接降到600万” “哈哈” 潘小峰在一旁，听几人讨价还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朱晓虎是李一俊的徒弟。 “朱总，您看潘总都忍不住笑了，要不您加一点，我再跟老张沟通一下” 听到这里了，朱晓虎哪里还不明白。 这个王总跟他这个学弟是一条线上的。 合着之前他还把他当作投资人来看。 “行啦，我再加一百万，但我有个要求” 朱晓虎思索片刻，看了一眼王卓，又对着张胥豪说道。 饿了吗已经谈了很久了，其他两家已经快加到了600万美元了。 也是时候快刀斩乱麻了。 王卓看了一眼张胥豪，见他流露沉思的神色，也就没再催促他。 “朱总，您说” 只是深思了片刻，张胥豪便同意了朱晓虎的报价。 “王总是饿了吗的天使投资人，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 这一点是他比较好奇的，不然解释不通王卓会变着法子帮张胥豪。 “额，目前王总不参与饿了吗的经营” 张胥豪回道。 “金沙江可以按照700万美元的估值投资饿了吗，但王总需要成为联合创始人，这是我的要求” 朱晓虎这话一出，别说张胥豪、潘小峰吃惊，就算是王卓也被他这话给雷的不轻。 “朱总，这事跟我没多少关系吧？” 王卓连忙开口询问道。 他自己几斤几两他清楚得很，如果让他进入饿了吗管理层，不见得会做得有多好。 “王总，张总，这是我加价的唯一要求，不然就还是按照600万来算” 第201章 还真有蝴蝶效应了 “王总，张总，这是我加价的唯一要求，不然就还是按照600万来算” 张胥豪听到这话，右手大拇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看向王卓，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什么。 可惜，王卓跟他一样，好像也被朱晓虎这个提议给吓到了。 能不被他吓到吗？ 这可是后世以凶狠打法而闻名的朱晓虎。 “朱总，我对饿了吗是不参与运营的，而且我还有课程表需要消耗不少精力，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放在饿了吗身上” 王卓不希望张胥豪误会，连忙解释道。 “联合创始人，不需要你把精力都放在饿了吗身上，主要决策我希望你能参与” 朱晓虎知道让王卓放弃课程表不管不现实，他要的是他在重大决策上的理性。 能在天使轮直接拒绝多一家机构的资金，这说明他有着自己的规划。 要么就是对课程表很有信心，不愿意在天使轮释放更多的股份。 要么就是他想在下一轮狮子大开口。 朱晓虎觉得应该两者都有。 既然饿了吗有这么一个能力眼界都不低的伙伴，为什么不多加利用。 朱晓虎的话，张胥豪何尝不明白。 所以没有过多的犹豫。 “朱总，我也一直属意王总能成为我们的联合创始人” “既然咱们想到了一块，那么700万，我同意” “张总，虽然作为师兄，我不应该这么小气，但是” 朱晓虎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 “我得为我做出的决定负责”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伴随着两人右手紧握，王卓一边鼓掌一边无奈的看着潘小峰。 “王总，你不要这样看我，要怪你就怪朱总去” 潘小峰一脸笑意地鼓掌说道。 王卓可不敢去怪朱晓峰。 一场注定会被后世津津乐道的融资，就这么在饿了吗逼仄的办事处完成了初步意向。 剩下的尽调应该会很快走完。 毕竟都观察这么久了，早就提前做了不少准备。 回到文化花园，王卓将今天发生的事说给了周瑶听。 没想到她居然很兴奋地表示要给他庆祝。 “庆祝？” “对呀，老王，双喜临门难道不应该庆祝吗？” 电话里张胥豪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王卓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熟睡的周瑶。 都已经庆祝好几次了。 还庆祝？ “老张，等资金到账了，再庆祝吧，今天太晚了” “老王，我现在睡不着呀” “睡不着就去找个足浴店，洗个脚按个摩，包你肯定能睡” 王卓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开玩笑道。 “那我还是社会主义新四有青年吗？” 张胥豪毫不犹豫的拒绝。 两人就这么打着电话聊着天。 因为朱晓虎那个建议而产生的隔阂，也渐渐地消失于午夜了。 翌日，王卓陪着周瑶一起吃完早餐，刚将她送到教学楼，不曾想遇到了顾有才。 “王学弟” “哟，顾学长” “有空吗？聊聊呗” 顾有才走到王卓跟前说道。 “不好意思呀，顾学长，我要赶回奉咸” 王卓看了看手表，一脸遗憾说道。 “不会耽误你很久，最多五分钟” 见他如此坚持，王卓也很好奇他会跟自己聊啥。 “那好吧” 两人来到食堂找了一个位置。 “王学弟，你在饿了吗有股份对吧” “嗯” 王卓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真好吃倒闭后，顾有才想了很久。 为什么同样是校内外卖，饿了吗就能拿到那么多的资金。 于是找了他老爸查了一下饿了吗的股东信息。 没想到，真没想到。 那个被自己瞧不上的王卓，居然是饿了吗第二大股东。 也就是说自己被曾经看不上的人，打败了，而自己却毫不知情。 “饿了吗这么针对真好吃，是不是你授意的？” 顾有才沉寂数秒，消化了确认的消息，接着问道。 “我只是纯粹的财务投资，影响不到饿了吗的战略” 王卓是不会承认自己因为个人原因，而怂恿饿了吗加大对付真好吃。 这事不是他干的。 冤有头，债有主。 打你的是张胥豪。 “其实是不是你也没关系，是我技不如人” 顾有才想是想开了，微笑着对王卓说道。 “或许，创业根本就不适合我” 妈卖批。 笑你妹。 “呵呵，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对了，今年瑶瑶过生日，你会留在申城吗？” 似乎想到了什么，顾有才接着说道。 “那个，顾学长，瑶瑶是我叫的，你还是称为她全名” “今年瑶瑶会跟我回家，我们在家里过” 王卓起身准备离开。 周瑶的生日是在大年三十，准确来说是大年二十九。 所以他基本上没有陪周瑶一起过过生日。 “对了，顾学长，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王卓突然想起了刚刚顾有才的笑意。 “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 “很面瘫” 说完他也不看顾有才脸上的表情，心情愉悦的离开了震旦。 顾有才脸色略微一僵，很快又恢复了微笑，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 晨光打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如同被柔光包裹着一般，光彩耀人。 刚抵达申商，王卓便被辅导员请到了办公室。 “说说吧，什么情况？” “基本上谈妥了，等他们尽调结束，钱就会到账” 王卓现在面对杨姗姗，可不像之前那边拘谨了。 他现在都敢在办公室翘着二郎腿，一只脚晃悠晃悠的。 “对了，老师，今天怎么不戴发箍了？” 王卓一进门就注意到了。 杨姗姗听到王卓的话脸色立马一摆。 “怎么？你送一个发箍，我是不是要一直戴着？好领你的情？” “额，老师，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戴着挺好看的” 王卓连忙放下了腿，说道。 “赶紧把这些天的请假单补齐，也没见其他人有你这么能请假的” “好咧” 就在王卓补写请假单时，远在京城的王新，刚好敲定了来自红杉资本的天使投资。 “沈总，我相信这笔投资，一定会让您获得满意的回报” “王总，我想，应该是共赢” 沈楠朋看着眼前的秃顶小伙，也不能叫小伙了。 人家从校内网，饭否网，到现在又想成为中国的高朋。 虽然年纪不大，但创业经历还是非常丰富的。 当然作为天使投资，第一笔金额并不大，但他还是很看好王新这个小伙的。 与此同时，国内第一家团购网站，满座网也已经在悄然酝酿。 第202章 国庆前的安排 9月30日上午，今日资本、同创伟业对课程表的尽调结束。 正常情况下，一般尽调流程怎么也要走上一个月，但两家机构在大创决赛前已经进行过了一番调查。 所以现在只是在财务以及运营上面进行简单的核实。 “老王，是不是尽调结束了，就会打钱了？” 谢平平等人走后，来到了王卓身边，小声问道。 “估计要国庆后了，怎么了？是不是资金紧张？” 王卓这段时间在研发组那边花了不少，而平时推广人员的工资基本上都是谢平平这边统计发放。 “那倒没有，这个月的通道费还没出来，现有的资金加上分成估计还有个二十来万” “那也不多了” 王卓心中默算了一下。 要不是比赛拿了20万的奖金，课程表账上估计都见底了。 通道费分成估计能有个五六万，也就是说账户上只剩下十五万左右了。 “他们的工资算出来了吗？” “嗯，加起来要发4万多” 谢平平回到电脑跟前，将工资表格打开，说道。 “咱们有多少兼职了？” 听到谢平平报出来的数据，王卓好奇地问道。 “全部加起来有快100人了，不过大部分都是开学那段时间做得比较多” “电费网费学校没催我们吧？” “没有” 王卓想了想，说道。 ”催了也别急着交，我回头找辅导员问问，怎么我们都拿特奖了，学校还没表示？“ “哈哈，这话还的是你去说，我们不敢” 在机房待了一会，王卓拨通了魏娅的电话。 “娅姐，在申城还是在哪里？” “这段时间在鹏城，怎么有空跟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声音有点吵闹。 “可能要麻烦你来趟申城，这边尽调结束了” 王卓倒也不是非要魏娅过来，主要是那天她主动提起了，而且让她参与进来，老王那边心里多少也安心一点。 “什么时候？” “等国庆后吧” “对了，娅姐，你在哪里呀？怎么这么吵？” “我们在白石洲呢？你爸让我陪你妈过来看看房子” 听到电话里魏娅的话，王卓顿感老王要踩到坑里去了。 “娅姐，那都没有产证的，买的也不保险呀，你帮我劝劝，我上次就说了，怎么还去看呀” “先看看，还没决定呢，你妈还在看呢” 魏娅回道。 “而且真要看中了，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嗯？没有产证也能搞定？” 王卓有些疑惑地问道。 “鹏城刚刚出台了相关政策，只需要有村里、四邻的签字确认以及转账记录、水电费记录既可以证明房产所有权” “还可以通过补交土地出让金，享受宅基地的基本权益” 魏娅的解释，王卓大概明白了。 无非就是多出一笔钱，确认所有权，就可以杜绝后患了。 这也是很多人忽略的一点。 很多人买自建房，只是对土地上的建筑支付了交易价格，并未支付土地出让金，所以才会有拆迁时的扯皮。 “明白了，既然你们都考虑好了，那确实可以多看看” 白石洲的自建房除去今后会拆迁的缘故，其实还有一点就是，那里其实挺适合老吴今后的生活方式。 舒居的规模已经越来越大了，现在吴艳丽对于现金账的处理，感到非常吃力了。 与其待在舒居，还不如做一个清闲一点的包租婆。 “对了，你妈要跟你通电话” 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魏娅突然喊道。 “卓卓” “妈” “国庆不能回鹏城待几天吗？” “妈，我这边还有好多事呢，真没时间回去” 上次打电话，王卓就跟她说了，没想到又被她逮到机会说了。 “忙忙忙，一个个就知道忙” 吴艳丽心情突然一下子就变得烦躁了起来。 老公因为工作的原因到处跑，儿子还在上学也是忙着创业。 “妈，这样吧，我看看过两天如果没事了，我就回鹏城” 察觉到老妈语气中的不满，王卓连忙表态。 “回头我看看周瑶有没有时间，到时候带着她一起去看你，行吧” “谁稀罕？挂了” 吴艳丽傲娇地把电话挂了，将手机递给魏娅笑着说道。 “小娅，走，看看剩下那栋”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王卓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这是希望自己回呢？还是不稀罕自己回去？ 中午吃完饭，王卓在寝室里换了套运动装。 这些天应付机构的尽调，穿得都比较正式，一点都没有当代大学生身上的青春气息。 下午上完课，王卓便驱车前往了交大。 对于课程表的app，他还是比较关注的。 抵达会议中心时，已经是下午5点。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 刚走进办公室，就发现齐橙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着代码。 “玉宁不太舒服，回寝室休息去了” 齐橙头也没抬的说道。 “她怎么啦?” 王卓一听到蒋玉宁身体不舒服，有些担忧地连忙问道。 “女孩子家的事，我劝你少打听” “额，好吧” 王卓讪讪摸了摸鼻子。 看了一会齐橙的操作，确认了她是真的在忙工作，打了声招呼，又来到了隔壁办公室。 之前听蒋玉宁介绍，技术最好的应该就是那个从大厂离职创业的倒霉蛋。 不过现在已经是ios版本负责人以及整个课程表开发项目的技术总监了，除了丰厚的薪水，没有过得去的岗位，是招揽不到这样的技术人才。 “王总” 李科正在冥思苦想如何解决高校数据格式不统一的问题，一抬头就看见了老板走了进来。 “李总监，你忙你的” 王卓示意他不用起身。 “没事的，刚刚正在思考如何解决一个难点，没有头绪” 李科起身笑道。 虽然课程表远远不如之前的大厂，但这边的氛围还是不错的。 毕竟是在交大校内。 “额，虽然我对技术不是很懂，但如果有生活上什么我可以解决的，直接说出来” “挺好的，目前没什么问题” 李科回道。 课程表的工作时间算是比较弹性的，只有几个全职技术人员，再加上两个产品经理也需要上课，平时几乎是靠自觉。 但自觉不代表混日子，因为股权激励是按照项目进度支付的，而且如果课程表上不了市，或者不能被收购，所谓的股权，那是一文不值。 特别是这两天已经有机构过来尽调了，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替换。 “对了，国庆假期你们这边是怎么规划的” 这也是王卓过来的主要原因。 开发小组不同于已经运行的wap端，那边假期是需要留值守人员。 这边因为还未成型，属于搭建环节，是可以选择休息的。 “王总，我们这边会采用轮班，基本上保证每人可以休息4天” 李科不知道老板问这话的意思，但还是将蒋玉宁她们商量出来的假期计划说了出来。 “没意见？” “三倍工资，谁有意见？” 王卓明白了。 看来是蒋玉宁担心赶不上进度，又或者是希望早点搞定app。 毕竟还有个微信也要开始筹备了。 第203章 长假结束 09年的国庆，正值建国60周年大庆。 王卓倒是想去京城现场看看阅兵式。 奈何，老王实力不够呀。 今年的国庆长假有8天，文化花园待了一晚，王卓便马不停蹄的带着周瑶赶到了申商。 之前暑假都是谢平平他们在值班，这次长假，王卓把他们几个都赶回去了。 就连何伟也被他赶到去陪陈雨去了。 “老公，平时值班你们都做些什么呀” 周瑶坐了一上午，顿感无聊。 就这么坐在电脑前，看着后台数据，还要时不时地查看被拦截的短信。 起初还觉得好玩，特别是那些被拦截下来的短信。 后面看多了，也就没有感觉了。 “差不多就跟现在一样吧” “基本上很少发现突发情况” 自从服务器到位后，再加上康佳、蒋玉宁他们过来了几回，几乎也没有什么太多的bug，毕竟课程表终究还是以轻量化运行。 “哦” 周瑶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企鹅空间连忙问道。 “对了，为什么你的空间相册有个我进不去？” “啊？” 王卓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企鹅空间里的相册” “提示需要回答问题，我都试了，根本就不对” “那个，你还是不进去的好” 他想来了，那个相册应该是一堆非主流照片，重生回来后，直接就设置了问题，不让人访问了。 删了吧，太可惜了。 毕竟都是青春呀。 “给我看看” 周瑶一听他这话，瞬间好奇了起来。 “你以前看过，就是那些照片，后面我移到新相册里了” 王卓自己都没有打开的勇气，哪里还会给她看。 “老公” 周瑶媚眼如丝地撒娇道。 “叫老爷也不行” “老爷” “我都说了叫老爷都不行” 见王卓死活不同意，周瑶瘪了瘪嘴。 随即想到了什么，走到他的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 尘封一年多的照片终究还是重见天日了。 “哈哈，我的这张我没看过，什么时候拍的呀” “哈哈，这张你怎么还嘟着嘴卖萌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总算是明白了，女人愿意付出更多，那回报就一定会是更加丰厚。 怎么就经不起诱惑了呢。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好比长达8天的国庆长假。 一晃眼，明天就是9号了。 这8天，王卓在机房呆了4天，周瑶陪了他4天。 第五天两人便踏上了飞往鹏城的飞机。 在鹏城，由于是第二次过来，这次周瑶直接就住进了王卓的房间。 白天两人在华侨城玩耍，晚上又去海上世界吹风。 玩得那叫一个自在。 终于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由于机票实在是太紧张了，两人定的飞机日期严格上算应该是9日凌晨的。 索性时间还早，王卓便提议去白石洲看看。 穿过凌乱窄小的巷子，王卓终于是见到了白石洲老吴看中的房子了。 王卓看着眼前的6层自建房，楼上还有伸出来的晾衣杆，上面还挂着湿漉漉往下滴水的内衣，又看了旁边的一栋差不多造型的建筑，开口对着吴艳丽问道。 “妈，不是说要买两栋吗？旁边的也是吗？” “另一栋不在这边，不过也不远” 吴艳丽看着眼前的房子笑着解释道。 当初刚来鹏城时，她是多么希望能住进这样的房子。 后面条件好点了，她又开始羡慕本地人。 每天打打麻将，收收租。 现在，这个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妈，收着点笑，别人都在看你呢” 王卓拉了拉吴艳丽的胳膊，示意她看看底商摆水果摊的老板。 “滚” 说着吴艳丽挽起了周瑶的胳膊。 “瑶瑶，这男人有时候，该打还是要打，不能一味的宠着” 听到男朋友妈妈教自己的御夫之术，周瑶笑着点了点头。 “妈，你要这样的话，我觉得以后要考虑回不回来了” 王卓一听老吴的话，连忙开口威胁道。 “呵呵，你还考虑？” 吴艳丽冲着王卓冷笑一声，又转头对着周瑶说道。 “瑶瑶，你看，男人就是这么没良心，自己亲妈还要考虑回不回来” “妈” 王卓无语地看着吴艳丽。 周瑶在一旁笑着不说话。 三人就这么嘻嘻闹闹的看房。 这几天的相处，王卓其实也发现了母亲眼里的苦涩。 去年辞职开始在舒居做财务，从一开始只是几十万上百万，到了后面就上了千万。 那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很吃力了。 特别是今年资金量一下子冲上了亿元营收。 这还不仅仅只是对公账目，对私账里还有好几千万。 如果仅仅只是营收，其实账目也不难。 关键舒居这边，有押金收入，有销售、也有运费收入，还要计算租金收入。 这注定了舒居不可能继续由着她继续管理财务，即便有不少专业会计在，她也很难捋清楚。 虽然没人说什么，但算错了几次账后，她还是主动跟王建国提出要换人的决定。 公司就4个股东，大股东是她老公，其他三个，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弟弟，还有一个是妹夫，就算她待在舒居，也不会也不敢有人说什么的。 这也是王建国愿意去买自建楼的主要原因。 都是明白人。 如果不给吴艳丽安排点事做，夫妻俩以后肯定有的吵。 都是农村出来的，谁能闲的住？ “妈，我们走了，你回去吧” 晚上，魏娅也过来了，一起在玫瑰园吃完晚饭，三人便要出发去机场了。 “嗯，回申城了，好好照顾瑶瑶” 吴艳丽强忍着伤感对着儿子说道，又看向周瑶。 “瑶瑶，如果王卓欺负你，你就给阿姨打电话，我去申城收拾他” “好的阿姨，我知道呢” “如果叔叔不在鹏城，您就到申城来玩几天，还可以看看王卓的公司呢” 周瑶上前搂着吴艳丽的胳膊说道。 “好好好” “妈，你回去吧，我们要出发了” 王卓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蛇口赶到机场，今天说不定得两三个小时才能到了。 “小娅，麻烦你了” 吴艳丽最后对着魏娅说道。 “阿姨，咱们什么关系啊，放心吧，到了申城我会好好看看小卓的公司的” 魏娅知道她的担忧，连忙开口道。 10月的鹏城，依旧闷热。 出租车终于还是驶出了昏暗的小区，汇入了车流之中。 吴艳丽站在楼下，久久不愿上楼。 第204章 子弹已就位 10月10日，在申城商学院校领导的见证下。 快捷校园与今日资本、同创伟业签署了股权认购协议。 协议内容规定了双方各自权益以及相关约束。 在签署前双方其实是爆出了激烈的交锋。 主要原因是资方要求签署对赌协议，要求课程表将在2年内成为市场龙头。 经过魏娅的强烈反对，资方选择了退让，最终还是还是删除掉了这条充满争议的条款。 如果对方不撤销这条件，王卓宁可不要这投资，也不会签。 什么体量呀，就敢要求对赌？ 区区一百万美元，凭什么能成为市场龙头？ “王总，我希望很快能在申城之前的高校看到咱们课程表的身影” 徐欣笑着伸出右手，对着同样笑盈盈地王卓说道。 “徐总，这个时间不会太久，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相信” “我也相信” 张玮将手搭在了两人手上。 这一刻，快捷校园的天使轮融资终于是完成了。 “娅姐，辛苦你啦” 吃完庆功宴，王卓将魏娅送回酒店，将在车上拿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她。 “你都叫我姐了，我还能要你的这些？” 魏娅拉开房间里的窗帘，给王卓拿了一瓶水，说道。 “一码归一码，我就算请律师不也要花钱嘛？” “而且相比较他们，我肯定更相信我姐啦” 王卓将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说道。 “你要是还叫我姐，就把这个拿回去” 魏娅虽然还是笑着跟他说话，但目光却直视王卓的眼睛。 “好吧” 王卓收到了她眼里的表露出来的意思，只得悻悻地拿回了信封。 “小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你爸的公司吗？” 见王卓收回了信封，魏娅脸上终于又展现了如沐春风的笑意。 “为什么？” 王卓也很好奇。 魏娅的工作主要是资产并购与重组，而且主要在香江和粤东省内工作，怎么就想不明白她居然来到了舒居？ 舒居是什么公司？ 这完全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女生，在金融圈里，其实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想做业务，就避免不了各种酒会应酬” “我很不适应，我大伯让我回有连，但是你也知道有连那个地方” “排资论辈也严重，而且天花板就在那里” 魏娅似乎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说着说着，便往床上一躺。 “后来刚好你爸让我帮忙处理香江那边注册的事” “我就觉得如果能将一家很草根的公司，运作成为一家具有影响力的企业，是不是就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所以，我就来啦” “娅姐，也幸亏你来了，要不然，老王估计得走不少弯路” 王卓前世就知道金融圈不好混，特别是女生，一个漂亮的女生。 他能理解魏娅的疲惫，做出成绩吧，人家说三道四。 没做出成绩吧，又有人说这么好的条件居然没有业绩？ “哈哈，回头我就跟你爸说你叫他老王” 兴许是王卓逗笑了魏娅。 此时的她笑的格外的灿烂。 “姐，亲姐，你要想老王家绝后，你就去说” “哈哈，那等你跟你那女朋友有了后，我再去说” 两人就这么在酒店里聊了个吧小时，要不是魏娅催他回去，他还能再聊两个小时。 刚回到申商，他就发现机房里的几人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各自的身家。 “我这就身家破了300万了？” 谢平平见到王卓回来，有些不敢相信问他。 “不然呢？” 融前估值500万美元，在机构进来后，估值直接涨了100万，现在课程表的估值已经来到了600万美元。 融前王卓股份有百分85，减去百分之15的期权后，他手里还有百分之70。 因为其中百分之10是固定的算在期权池里不能动，其他百分之5则直接作为团队奖励。 其中百分之三分别给了谢平平他们4人，另外百分之2给了蒋玉宁和齐橙。 所以这次天使轮后，王卓手里还有超过一半的股份在手。 按照现在的估值算，他怎么也算是身价突破两千万的高富帅了。 “不管怎么样，咱们现在出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 杨鹏一边算着自己股份的价值，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虽然他的股份不多，但是这种靠着自己眼光直接就将当初投进来的钱翻了几十倍的爽感，那是比打扑克还要爽。 一想到打扑克，他现在脑海里已经想到了晚上要如何出牌了。 在商学院这边待到了一下午，王卓已经让谢平平查了几次账户了。 直到下午五点钟，两家公司的投资款才姗姗来迟。 确认账上已经躺了大几百万后，王卓连忙驱车赶到了交大。 “玉宁，这边课程表的app可以加快速度了” “到账了？” 蒋玉宁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齐橙，轻声说道。 “嗯” “王老板，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齐橙在王卓进来后，跟他打了声招呼，又沉浸在码代码的快乐当中了。 只是突然感觉办公室里，声音轻了许多，才发现两人背着自己在说悄悄话，顿时就不满意了。 “在说，齐大美女，你现在身价有6万美元了” “真哒？” 齐橙一听这消息，顿时也不码代码了。 “尊的咯” 王卓学着她说话的语气说道。 “讨打” 说着，齐橙便起身佯装要揍他。 “你也真是的” 蒋玉宁见两人突然孩子气一般玩闹，忍不住对着王卓的胳膊就是一拍。 “好啦，你这边到时候还需要哪些东西，直接跟我说” 王卓被蒋玉宁这么一说，也开始正经地吩咐一些事。 “另外，如果课程表这边只等进度的话，到时候你们把微信这边的框架找人搭建好” “名义就是为课程表服务的im软件” “嗯，我知道” 蒋玉宁轻声应道。 “还有，跟隔壁讲讲，你们是已经拿到了期权了，算是wap端以及后续维护的激励，他们的要等app出来才会发放” 王卓走出办公室突然又想到了期权池里的股份，对着办公室两人说道。 “知道了王大老板” 齐橙翻着白眼说道。 “那我走了？” “嗯” 蒋玉宁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王卓，想了想，又回到了电脑前，继续优化抓取程序。 第205章 奔跑的十月 10月12日，课程表团队在申城商学院召开了内部会议。 将由王卓和杨鹏两人分别带领推广团队进行高校洽谈。 王卓负责五角场片区以及交大闵行几所高校。 杨鹏则带人直接去松江大学城以及申城的其它高校聚集区域。 10与13日，王卓率先前往交大徐汇校区，毕竟研发团队就在交大，且绝多数技术人员都是交大的学子，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交大相比较震旦同济，难度终究会小上不少。 他先是通过徐欣拿到了当初担任大创评委交大法学院院长季魏东教授的电话。 经过电话预约，王卓在下午3点见到了季教授。 “王总？” 刚进对方办公室，便听到季教授对自己的称呼，王卓顿感脸红。 “季教授，您叫我小王就好啦，王总这个称呼在您面前，我可担待不起的” “呵呵，一个称呼而已，更何况，你现在可是以课程表创始人的身份过来的” 季魏东直接点开了话题。 “不管我以哪种身份过来，您终究是我的师长，而且课程表技术团队几乎都是来源于交大” “这么算来，课程表还是交大的孩子，我就算隔着几道弯弯，也应该称呼您为老师” 王卓姿态放的很低，对于这种法学界的大牛，能在第一次拜访就见到，已是滔天之幸，怎敢托大。 “你呀，这张嘴不愧是能拿到金奖” 季魏东笑了笑指着王卓说道。 “看来是拿到了融资了？” “嗯，感谢当初大创上几位评委老师的抬爱，已经拿到了今日资本和同创伟业的融资” “算不上抬爱，你当初的表现在当时也确实发挥得最好” 季魏东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所以现在想扩大合作院校？” “嗯，现在课程表基础的验证已经结束了，也是时候走出舒适区看看” 王卓的回答没有出乎季魏东的预料。 “说说看，我虽然是法学院的，但也很好奇你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 “老师，按照目前的计划，我们还是以推广为主，趁着在申城还有点名气，早点走出去看看” “当然，如果能与c9院校合作，那么一些知名教授的公共课，可能会帮我们吸引更多的注册用户” 王卓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毕竟刚拿到融资，都能猜到课程表接下来会想方设法地与一些高校达成合作。 “你觉得像交大这类学校，会与你合作吗？” “好像开发一个类似功能的应用并不难吧？” 季魏东反问道。 见他没有反对自己称他为老师，王卓心里大概有谱了。 “老师，开发一个课程表并不难，难的是如何运营” “您自己就在高校工作，您应该知道，高校的工作效率偏向行政” 王卓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注意季魏东的表情，见他没有开口反驳的意思，便继续说道。 “我们课程表因为有短信指令功能，很多同学会通过指令来查看课程安排” “但也有很多的同学会通过他来交友，甚至当作一个树洞” “哦？” 季魏东有些好奇，示意王卓继续说。 “比如，考试没考好，会通过短信发送一些正面或者负面的信息，还有一些涉黄之类的短信” “如果是高校，会怎么处理？” 王卓没有说课程表是如何处理的，而是反问季魏东。 “如果传播范围很广，可能会直接封号，再找学生谈话，严重的可能会直接报警” 作为法学教授，季魏东有着自己的底线，涉及到一些严重的问题，可能会直接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我们在课程表设置了关键词拦截，可以直接屏蔽掉了敏感内容” “接着我们还有人工去审核这些屏蔽掉的内容，几乎不可能会有传播出去的空间” “我们直接在源头就掐灭了火焰” “通过这半年来的运行，我们已经搜集了将近1000个敏感词汇，包含中英文，以及拼音、符号替写” “哦？看来你们是真的下了不少功夫呀” 季魏东消化了会他说的这些内容，不得不感慨道。 何止是下功夫呀，王卓为不沾惹一丝麻烦，直接出台了奖励措施。 他让人工审核员自己想各类的敏感词汇，想出来一个就奖励十块钱。 其中有一个审核员，三天内想出来了一百多个敏感词汇，差点让人以为她就是反贼大头目呢。 “做汉语词汇我还能理解，怎么你还做了英文的？” 季魏东问道。 “因为我们课程表主要用户就是大学生，以他们的英语词汇量，找几个替代词汇还是比较容易的” 王卓解释道。 “你们想得比较长远，也做得不错” 思索片刻后，季魏东点了点头道。 “我也大致清楚你来的目的，我们法学院可以给你一个试点的机会” “看你能不能把握住，如果效果不错，我不介意帮你在会上提一嘴” “谢谢老师，我相信，课程表能给法学院的学长学姐们一种不一样的体验” 王卓连忙起身感谢道。 法学院的效果怎么样？ 毋庸置疑！ 这都是一群需要去啃法典的狠人，恨不得在学校里努力吸收知识，而且法学的选修课还特别多，这天然地给课程表的推广助了一把力。 搞定了交大的法学院，王卓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商学院，通知推广人员准备进驻交大徐汇校区。 10月15日，课程表与交大法学院达成教务合作，法学院所有的公共课、专业课、包括考试计划等全方位的编录进课程表。 同时，课程表将在交大法学院招聘两名核对课程信息的兼职人员。 10月19日，课程表以团队技术人员为交大学子为由，再次成功拿下了交大电院。 交大电院是交大规模最大、学科最全的学院之一，涵盖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电子工程系、自动化系等11个系。 这次的教务合作，几乎宣布了交大闵行校区的全面合作。 10月22日，交大闵行校区举行秋季运动会，课程表以霸屏之姿，展开了全方位的赞助。 自此，交大闵行校区原则上达成了全校教务系统的合作。 10月24日，杨鹏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松江大学城已经有6所高校取得了进展，其中已经有三所高校草签了合作协议。 10月26日重阳节，在王卓不辞辛苦的跑动下，申城财大，终于是打开了合作的口子。 自此，整个十月份，与课程表签署合作协议的院校已经高达13家，草签协议的还有5家，可能要到下个月才能正式签署。 第206章 合作落地，推广跟进 繁忙的十月已经悄然离去，带着寒意的十一月不经意就已经度过了一半。 在刚迈入十一月时，课程表几乎将申城所有高校都跑了一个遍。 11月5日，课程表宣布与震旦大学达成合作。 11月10日，课程表宣布与华东政法大学达成合作。 11月15日，课程表与同济大学达成合作。 自此除了零星的几所大学没有取得进展外，其余有分量的高校，基本上也都给这个诞生于高校的创业团队一点尝试的机会。 “老王，咱们注册用户已经突破了十万” 王卓刚从同济回到申商，就被谢平平拉着去看后台数据。 “淡定淡定，咱们这么多高校只是达成合作，还没有进去推广” “这才哪到哪？” 王卓靠坐在椅背上，从谢平平的桌上摸来了一包香烟，从中抽出一根点燃。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累到去了五角场都没时间去看看周瑶。 “是不是要再招聘一批推广？” 谢平平等他吸了几口烟后问道。 “嗯，我答应了，每所高校的推广人员不少于十名，都从他们学校招” 这也是应该做的，既然合作了，不可能不给院校解决一部分贫困生。 “表现优异者，到时候会升级为校级代理，负责课程信息的核对，直接按月发工资” “那还需要我们再次核对吗？” 谢平平听王卓这么说，也知道应该是属于合作里的要求。 “肯定啊，我们要组建巡查小组，形成每周的课程最终的核对” “对了，推广时，我们可以跟饿了吗形成互动” 王卓突然想到了前段时间张胥豪打来的电话。 不得不说，要不是参加大创，课程表也会经历饿了吗的一遭。 金沙江虽然确定了饿了吗的估值，但尽调愣是走了一个多月才走完。 现在饿了吗手上有着近千万的现金流，不说在申城了，就算是在全国高校，都能啃下一大批市场。 “饿了吗？是你投资的那个外卖平台吗？” “嗯” 王卓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他们也完成了融资，现在在申城各大高校开始推广，让咱们的推广人员跟着他们一起” 一说到这，王卓都忍不住为自己的钱包心疼。 为什么不被稀释，这次他继续跟投了一百万。 截止现在，他手里可支配资金只剩下四十多万了。 而房价的涨幅虽然依旧走高，但距离贷款300万的目标， 还是差了一点。 “好的” 谢平平听王卓这么说，也清楚他们肯定是沟通好了。 翌日，王卓带着四个负责推广的学姐来到了五角场。 分别将几人送到了各自负责的学校后，他来到了饿了吗的办事处。 “老张，喊我过来有事？” “嗯，准备落实你联合创始人的名号呀” “切” 听到张胥豪这话，王卓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真的，朱总可是让我必须给你留一处办公场所” “你看，还满意不” 张胥豪拉着王卓上楼，说道。 “之前的床铺已经处理掉了，反正你在这边有房子，也用不上” 张胥豪指着之前摆放床的位置。 现在已经换成了一张崭新的办公桌，桌上还摆着一台全新的电脑。 “怎么，刚融到钱，都不准备过？” 王卓指了指电脑的品牌。 “我看你笔记本也是苹果，干脆给你整个一体机” “花了多少钱，我给你吧” 王卓不可能会在这边长期办公，最多也就偶尔过来一下，这办公室一看花销了不少。 “可拉倒吧，要不是你，饿了吗还只有600万的估值呢” “就当你的卖身钱好啦” “滚吧你” 听着张胥豪的鬼扯，王卓忍不住笑骂道。 “对了，松江那边的推广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张胥豪想了一会，确认跟其他高校没什么区别后，说道。 “多搞点赞助，基本上就没什么人会来找麻烦” “有没有特别难搞的学校？” 目前课程表主要的高校还是比较聚集的，当然最大的还是在松江大学城。 “专科院校会比较困难一点” 张胥豪仔细思考几分钟，才给出答案。 “专科？” 王卓有些好奇，随即一想也就明白了。 专科院校，说句得罪人的话，相比较本科，可能胆子大一点的学生会相对多一些。 甚至可能会出现故意找茬的学生。 不过课程表目前针对的还是本科高校居多，除非是集聚区的专科院校，会带着合作的意思去询问一下，否则单独的大专学校，课程表现在还是很少单独去拓展。 “嗯，不仅仅是推广，包括送餐，多多少少都比本科院校要困难一点，主要还是学校的管理” 张胥豪解释了几句。 王卓点了点头，看来以后专科院校不能让太多的女生过去推广了，特别是一些比较偏僻的区域。 两人在办公室闲聊了一会，王卓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了。 “行啦，不跟你聊了，我要去附近几所学校看看” “行吧” 两人起身下楼。 在王卓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张胥豪突然问道。 “对了，你知道高朋吗？” “啥？” 王卓有些疑惑的转过了头。 “就是美国的groupon，做本地服务的那个” 张胥豪以为他不知道，便开始了科普。 “你有想法？” 王卓不得不怀疑张胥豪这话的潜在意思了。 融到了近一千万，要说他没有膨胀，王卓不信。 “groupon才成立一年，在美国特别火，听我同学说现在估值上亿了” 张胥豪没有直接回答王卓的问题。 “你先把申城的高校市场搞定了再谈论其他的吧” 难怪前世能把占据外卖市场第一的宝座拱手让人，就这么喜欢折腾？能保住第二的位置，已经是阿狸拼命输血了。 “我知道，我就是在想，如果将本地服务与外卖相结合，是不是对白领市场的推广会有加成作用？” 好吧，王卓收回刚刚对他的评价。 外卖本来就是属于本地服务，如果将酒店入住、折扣优惠加入饿了吗，不用想，肯定会是推广利器。 可现在的饿了吗，有这个精力，有这么多资金去搞这些吗？ 他很是怀疑。 但就这么错过，又怪可惜的。 毕竟饿了吗前世最终还是接入了本地服务。 如果在镁团入局外卖前，饿了吗率先杀入团购市场，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这个，等我好好捋捋再说，当务之急还是先搞定高校市场” 王卓想了想，时间还来得及，先把到嘴的肉吃完，再去想其他的。 走出办事处，团购就像一个身披薄纱的女子，在他脑海里不停跳动，似乎在挑逗着他，希望他能走近，揭开她身上的薄纱。 第207章 初雪 11月19日，申城商学院校园里裹上了薄薄地一层银装。 “我去，今年怎么回事？这么早就下雪了？” 王卓起床走到窗前，忍不住感叹道。 “下雪了？” 408宿舍几人一听到他这话，连忙起床。 四个人就这么杵在阳台。 “会不会有点傻？” 谢平平见几人就这么一直不说话，只是盯着窗外看，弱弱地说道。 “怪不得你追不到齐橙，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王卓转过头盯着他片刻后，摇头说道。 “你瞎说，我才没有追她呢” 谢平平辩解的力度跟他说话一样柔弱。 “啊对对对，你没有，你没有你脸红什么？” 何伟见状，也忍不住插嘴道。 “不是，我和老王都可以说老谢，你个单身狗，啧啧啧，你有啥资格说？” “都这么久了，你愣是没有搞定陈雨，你说你” 杨鹏在一旁摇头嘲笑道。 “老谢，修理他” 随着何伟的一声招呼，两人便夹着杨鹏直接往床上怼。 王卓看着一切，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才像正常的大学宿舍呀！ 之前一直忙着桶装水，后面又开始搞课程表。 整个408好像被人为的催熟了一般，不是在忙学习，就是在忙工作。 他掏出手机，对着窗外的雪景拍了一张照片。 结果此时的ios系统，不支持照片传输。 只好通过电脑端，发给了周瑶。 是什么时候，苹果手机才能发送照片？ 王卓忍不住的回想。 当初自己买的第一部智能机好像就可以发了吧？ 那应该快了。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元旦前了。 所以，留给微信的时间真的就只剩下明年一年了。 “老公，震旦也下雪了” 接到周瑶打来的电话，王卓感受到她语气的欢喜。 女孩子，有几个不喜欢下雪天。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雪好像就跟浪漫挂上了钩。 “一会下午我去找你” “真的？你明天不上课吗？” 电话里周瑶有些惊喜。 自此课程表完成了融资，这一个多月，他们只见了三次。 每次都是匆匆一别。 “嗯，一会下午请假” 王卓笑着说道。 虽然仅仅只是过了一个多月，但课程表的发展，已经出乎了商学院领导们的预料了。 目前达成合作的院校，已经超过了三十所，在谈的还有十多所高校。 尽管目前的数据才刚刚突破十万，但这是因为前期需要跟学校教务处对接，只有对接完了，才能进行推广。 这三十多所高校学生人数已经超过了40万。 就算是只有一半注册，课程表的注册用户也会超过20万。 至于那些真的谈不下来的，也可以通过人工检索，上传课程信息，无非就是麻烦一点。 跟周瑶说了一会体己话，两人挂掉了电话。 申商那边的王卓已经换好衣服准备上课。 震旦宿舍里的周瑶，则开始满心欢喜地期待下午的见面。 自从上次被王卓在食堂羞辱后，顾有才已经开始正视这个潜在对手了。 由于他现在只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实在没有什么其他的渠道，去探寻王卓的家庭情况。 但是通过工商查询，他已经大致清楚了王卓名下的企业。 舒居集装箱，王卓有20％的股份，大股东是王建国。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家族企业。 通过网上零星的信息得知，这是一家从事实体行业的建材租赁公司，发展得不错，但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饿了吗，他现在的股份也不少，有22%，跟张胥豪相差不大，而且已经融了a轮，资金量已经跟之前大不一样了。 他现在非常确定，一定是王卓在旁边出谋划策了，不然饿了吗不会死磕震旦这边。 这个一时半会也搞不定。 最后就是快捷校园了，这家公司王卓的股份最多，占到了一半，而这家公司究竟是做什么的，网上查不到。 但是通过股东信息可以得知，一定是互联网行业，不然不可能会有今日资本、同创伟业这两家公司。 也就是说，当初大创，王卓也参加了。 自己当初因为比赛失利，没有继续待在申城卫视，其实是错过了王卓的项目？ 想通了这些，顾有才很快就得知了快捷校园做的是什么了。 super课程表？ 他看着学生会堆着的传单，拿起了一张，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妈的，我特么还帮这个狗日的去推广了。 “艹” 这一刻，顾有才脸色铁青将手中的传单撕成了两半。 王卓对于在震旦的推广只是掌握了大的方向。 他是真不知道，负责震旦推广的学姐，阴差阳错之下，又找到了学生会的顾有才进行推广。 要是他知道了此刻顾有才在学生会爆出的粗口，一定会忍不住哈哈大笑。 中午饭后，路面上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 王卓裹着棉衣，慢悠悠地晃到了辅导员办公室。 “王总，这次您老人家要请假几天？” 杨姗姗现在除了在请假时能见到王卓，其他时间基本上是看不到他了。 “哎呀，老师，我觉得咱们之间除了请假之外，还是可以聊聊别的” 王卓一进门就听到辅导员的调侃，习惯性的接话。 “聊点什么？聊你刚刚被新晋小歌后感谢的内幕？” “老师，要不还是聊聊请假吧” 王卓秒退。 上次何韵还通过她妹邀请他一起出席闽省的颁奖晚会，被他婉拒了。 没想到这女的，居然在接受采访时，直接就对着他发表了一系列的感谢，这也直接导致了他在歌迷小圈子里有了一些零星的名气。 当然，歌迷主要还是听歌，谁又会真的关心王卓这个人是谁？ 除非这个歌迷认识王卓。 就好比杨姗姗。 “还是聊聊你怎么写歌的吧，毕竟我很好奇，你一个有了女朋友的人，怎么写出来毕业的遗憾？” 她是真的好奇。 她对《小幸运》这首暑假开始火起来的歌，一直比较喜欢。 毕竟哪个女生高中大学期间没有过小暧昧？ 毕业之后，谁还没有过遗憾？ “老师，请假条给我，等我写好了，再跟你说” 杨姗姗没有故意拿捏他，直接将笔也递给了他。 王卓一阵龙飞凤舞后，将笔和请假条交给了她。 “现在可以说吧？” “嗯，我想想应该编个什么样的故事” 王卓举头望向天花板若有所思的说道。 杨姗姗一听他这话，立马知道了他又要开始瞎扯了。 “劳资蜀道山” “得了，老师再见” 王卓不等她开口，不到3秒，就从办公室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208章 忙中偷闲 王卓赶到震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钟多。 在停车场稍作停留，等到差不多周瑶快要下课时，他捧着鲜花，来到了教学楼下。 尽管一路上有不少学生捂嘴笑着偷看，也有人在不远处停下，想看看会不会有吃瓜现场？ 他处之泰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好意思的慌乱。 “老公” 一道雀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王卓抬头寻着声源望去。 只见身穿羽绒服的周瑶，已经开始小跑了过来。 王卓将拿花的手移开，单臂拥抱住向着自己冲来的女友。 “老公” 突然，门口又传来了整齐的嬉闹声。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周瑶已经从他怀抱里出来，追着寝室里的几人打闹了起来。 “老公，快救救我” 赵蕾一边笑嘻嘻的绕着王卓跑，嘴里说着刺激周瑶的话。 “啊，你个死丫头” 几人打闹了一会，直到周瑶跑不动了，王卓才伸手挽住了她的肩膀。 “好啦，几位美女，要是再欺负我家瑶瑶，晚饭我可就不请客了？” 赵蕾和王丹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一旁看戏的宫程程说道。 “这段时间我们可是被人唠叨了好久了” “要是今天还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估计回头我们要被灭口了” 说着赵蕾还看了一眼周瑶。 “没事的，吃个饭而已，怎么你还想留宿不成？” 周瑶平复好呼吸后，很是大方地说道。 “哎呀，还有这好事？” 赵蕾见状立刻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滚” 几人就这么一边斗嘴一边商量着想吃啥。 抵达停车场时，一辆奥迪刚好停在了几人身边。 “瑶瑶” 李先平从车窗外探出了头。 “舅舅” “舅舅” 王卓也连忙开口问候道。 车门打开，从车里下来了两个人。 李先平走到了几人跟前。 “小卓，过来接瑶瑶？” “嗯，刚好来这边有事，就来看看” 王卓不好意思说是请假。 “嗯” 李先平点了点头，又对着其他几位女生笑着打了声招呼。 “我过来有点事，一会可能要应酬，就不喊你们吃饭了” “你们去忙吧” “好的，舅舅” 王卓连忙点头应到。 等几人走远后，和李先平一同下车男子，笑着问道。 “李局，刚刚那个就是你侄女婿？” “嗯，差不多吧，见过家长了” 李先平没有否认，毕竟现在房子也买了，两人估计早就住一起了，再说其他的也没有什么意义。 “哈哈，我说呢，难怪这么仪表堂堂的” “刚刚怎么留一下，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 李先平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加深点交情。 “张校，他可不是你们震旦的学生哦” “哦？隔壁的？” 张益华疑惑问道。 “申城商学院的” 张益华只是略微思索片刻，便笑着说道。 “哈哈，看来这小伙子很不错嘛” 一个二本院校的学生，能够得到国开行评审局副局的认可，要么家庭不简单，要么本身就不是一个普通学生。 “是挺不错的，那个，他弄的” 李先平也笑着道，指着学校里的挂着的宣传彩旗，对着张益华说道。 “哦？” 张益华认真得看了一眼彩旗上的信息，默默的将课程表的名字记下，很快两人就到了行政楼。 李先平这次来到震旦，主要还是处理震旦关于江湾二期项目的评审情况。 震旦计划明年启动江湾校区二期工程，需要国开行进行政策性贷款。 虽然最终的获批需要到京城总行进行谈判，但李先平作为震旦的知名校友，又是负责申城评审局的评审工作，这次邀请他过来，就是希望他能对一些细节把把关。 “欢迎李局回到震旦指导工作” 李先平刚走进会议厅，就被几人围了上来。 张益华走到校长杨育良身边，轻声地说了几句。 话分两头，就在李先平在会议室里了解震旦的申请材料，周瑶这是第一次带着室友来到了文化花园的小家。 “瑶瑶，我一直以为你们最多就住个单间” “没想到你们直接就是大三居呀” 赵蕾一走进房子，就忍不住的到处看看。 直到看见主卧里还有单独的卫浴，终于忍不住羡慕地感慨道。 “就是，你居然藏着这么好的房子，也不带我们来看看？” “哎呀，我平时也很少住这里” 周瑶这时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 作为两人的私密小窝，她其实不是很希望被人打扰。 “别解释了，晚饭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以后你只要不在寝室住，我们就来这里敲门捣乱” 王丹逛了一圈后，在一旁也开口威胁道。 “老公” 周瑶见几人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连忙跑到厨房，对着王卓撒娇道。 王卓对着她挑了挑眉，这事他不参与。 说实话，大学期间能遇到相处融洽的室友，是挺不容易的。 不像有些宿舍，4个室友群聊都有好几个。 也许是心情不错，再加上女生又多。 在确认了几人都能吃辣后，王卓做了好几道拿手好菜。 “瑶瑶，你这找的男朋友标准有点高啊，如果我们继续单身下去，都是你的原因” 赵蕾看着已经上桌的几道菜，忍不住对着周瑶哀嚎。 “就是，长得帅就算了，还会写歌” 王丹补充道。 “现在还会做饭，天啊，怎么好事都被瑶瑶占了” “咯咯咯” 周瑶听到几人对男朋友的吹捧，笑个不停。 “好啦，最后一道，啤酒鸭” 王卓系着围裙端了一个干锅出来。 冬天，就应该吃锅子。 将酒精点燃，很快饭厅里充满了一万只鸭子的声。 一顿丰盛可口的晚餐，总算是堵住了她们的嘴舌。 周瑶在室友们离开之后，走进厨房，帮着王卓收拾碗筷。 “老公” “嗯” “我该怎么办呢” 周瑶将碗筷放进了橱柜，嘴巴嘟了起来委屈的说道。 “怎么啦？是发生什么事了？” 王卓停住了手里的动作，一脸关切看着她问道。 “你已经这么优秀了，还这么努力上进” “而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帮不上忙” “傻瓜，每个人都有每个阶段的事要做” 王卓听到是这个问题，刚刚紧绷着的心，瞬间松弛了下来。 他抽出纸巾将手上擦干，上前亲吻了一下她的嘴角，便抱着她来到了沙发。 “我现在努力，是因为我就读的学校一般，如果不努力一点，将来怎么配得上你” “瞎说，其实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也可以努力工作赚钱的” 周瑶靠在他的胸口，嘴里喃喃说道。 “那我不成小白脸了嘛？到时候你玩腻了怎么办？” “玩不腻的” “我不信，要不说说看，怎么就玩不腻呢？” “不说，反正就是不会腻” 两人的声音越说越低，直至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第209章 下个布局? 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课程表的最新信息，也没有去饿了吗的二楼办公室刷存在感。 王卓在文化花园的温柔乡里享受了两天的宁静，在周日上午接到了刘鹏飞的电话。 “胖子” “狗东西，你又跑震旦那里去了？” “哟，这是活过来啦” 听着电话里刘鹏飞恢复生气的声音，他忍不住得笑道。 “滚” “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卓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电话里刘鹏飞疑惑地问道。 “废话，你要是没回来，你能知道我不在学校？” “扯淡，肯定是老谢他们说的” 感觉到刘鹏飞状态应该恢复得不错，王卓笑着调侃道。 “看样子，章嘉琪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呀” “滚滚滚” 两人鬼扯了半个多小时，挂了电话，王卓打开了电脑，开始挖矿。 从开学前到现在，运气不算好，也不算差。 只要回到文化花园住，基本上每晚大概能找到一个新板块，也就是说每天差不多有50枚币。 现在他的钱包里有了差不多600枚。 按照2025年的市值差不多就是6000万美元。 当然要是按照现在的价值计算还是约等于0，或许等明年的交易所成立，这些币大概能值个十几块钱。 他也曾思考过，要不要准备几台专业的矿机进行挖矿？ 毕竟现在全网的算力几乎就那么几个人在使用，多准备一些性能不错的矿机，可能一天就能挖出好几千出来。 随机一想，好像又没那个必要。 至少这两年的价格波动不大，自己挖也就是想体验一把挖矿的乐趣，真要手里积压了太多的币，估计以后出手都是个难题。 下午4点钟，王卓驱车前往申城卫视，接到周瑶后，将刘鹏飞回来的消息说了。 “他应该算是好了吧” 面对周瑶的问题，王卓也不清楚。 毕竟毒蛇咬伤，他又没经历过。 “听他的语气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要不？下周过去看看他？” 周瑶将安全带系好问道。 “等我消息呗，到时我问问他的意思” 王卓想了想说道。 如果各方面都还正常，其实去不去都还好。 人一多，就刘鹏飞身上的钱，请完客，接下来生活都困难。 一想到钱的事，好像课程表是应该给创始团队补发工资了。 之前因为没有融资，除了在暑假值班时发了次工资外，其他时间都没有聊过薪水的问题。 现在账户上还有不少钱，也该给兄弟们改善一下生活了。 想到这，他掏出了手机给谢平平打了个电话。 “老谢” “怎么啦？” 电话里谢平平那边好像是在吃饭，有些吵闹。 “你把上半年到现在我们的工资统计一下，下周补发了” “啊？全部补发？” 谢平平疑惑道。 “嗯，之前账上紧张我也没提，但现在有人投钱，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那机构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听到谢平平的话，王卓不由得笑了起来。 “机构肯定是希望我们赶紧花完这笔钱，而且又不是乱花，只是补上该拿的工资，没事的” “那定多少？” “嗯，3000一个月吧” 王卓本想定5000的，考虑到都是学生，干脆定到3000，就他们几个人，一年也领不了多少钱，无非就是给刘鹏飞解决一点生活费。 寝室里的几人，其实生活费标准都不低，一个月都是两三千，也就胖子家庭条件一般。 搞定了补发工资的事，王卓点火驶出了停车场。 申城晚高峰的路况一直都是比较头疼的问题，从申城卫视大厦开回文化花园愣是开了一个半小时。 “要不，外面吃吧，这个点菜市场估计也没什么菜了” “嗯，听你的” 周瑶轻声应道。 刚刚在车上她就一直在想，自己究竟可以从哪里能帮到王卓？ 回家几次，李曼都找她谈过几次话，特别是马上就要交房了。 在这个时间点，如果还跟以前一样。 到时候他说的，自己又听不懂，那以后是不是就没有了共同语言？ 这是她不得不思考的问题。 心思重重地吃完了晚饭，两人回到了文化花园。 “老婆，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情绪不对呀？” “老公” 周瑶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 “到底怎么啦，说说看” 王卓在她的后背轻轻拍抚，温和地问道。 “就是感觉自己挺没用的” 听到周瑶这么一说，他还以为她是不是在上班时遇到了什么事。 “李梦婷说你了？” “不是，就是感觉你走的越来越快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上” 周瑶趴在他怀里，贪恋了片刻，抬头看着王卓说道。 “老婆” 王卓低下了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上次我就跟你说了，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目标，你现在就是好好努力，然后考研” “等以后公司要是做大了，你刚好出来帮我呀” “可是，我学的专业跟你的业务，都不相通” 周瑶撇着嘴道。 这也是她郁闷的地方。 人家蒋玉宁还可以帮王卓搞搞技术研发，自己当初怎么就选了个新闻专业？ “哈哈，老婆，你那个微博现在有多少粉丝了？” 王卓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那个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几百个吧，怎么啦？” “你觉得微博的体验感如何？” “挺好的，跟我的专业倒是有一点相关，时效性比普通媒体要快，传播度也会更广” 周瑶认真思考了片刻，给出了答案。 “那么你现在好好的在微博上感受，等我这个项目结束了，或许你真的能帮到我” 王卓没有说下次创业的项目，毕竟课程表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微信还没影。 “真的？” “真的，不骗你，对了，你们那个周教授开始带研究生了吗？” 王卓想到之前出车祸时遇见的震旦教授。 “明年才开始带” “你多听听他的公开课，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读他的研究生” 王卓上次就听周瑶说起他的课程，那可是跟新媒体有关。 如果能从他手里学到点东西，对于以后的短视频时代，就算不能喝上头汤，那第二碗应该也不会错过。 第210章 开发进展顺利 星期一清晨，王卓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将不小心拉扯开的被角，重新给周瑶盖好。 在洗手间洗漱好，便开始在厨房准备早餐。 这几天的清闲时光，让他彻底摆脱了前段时间的忙碌。 这人啊，还是得劳逸结合。 不然赚再多钱，也没有意义。 当面包烤好后，王卓走回了主卧，从地上捡起昨晚洒落的衣物，叠好放在了床头。 “老婆，起床啦” “嗯” 周瑶睁开眼就看见王卓系着围裙站在床边，她从被子里伸出双手。 两人轻轻的拥抱了片刻，王卓将她的衣服递给了她。 享受完温馨的早餐，王卓先将她送回震旦，接着又马不停蹄得赶回了申商。 课程表这个月主要还是在达成合作的院校进行推广。 经过计算，申城这边的推广费用高达80万，主要还是以赞助为主，传单为辅。 上午上完课，王卓在机房里见到了几个月未见的刘鹏飞。 “卧槽，胖子，你这回真变成胖子了” 暑假时已经瘦成型男的刘鹏飞，在医院躺了一段时间，接着又是居家静养快两个月，结果就是整个人直接胖了一圈。 “滚” 一说到这个，他就难受。 如果之前没有瘦过，他倒无所谓。 关键是他见过自己瘦下来的样子，现在再次回到从前，这叫他如何不忧伤。 “哈哈” 王卓没说这个的时候，机房里的几人都不好意思说他胖了。 结果等王卓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胖子呀，我看现在的你才配得上这个外号，之前那都名不副实” 杨鹏在一旁插嘴道。 “就是就是” “哈哈” “滚滚滚” 刘鹏飞一听这群损友的嘲笑，瞬间脸都涨红了。 “好啦好啦” 见整个团队这次都齐了，王卓拍了拍手道。 “老谢，工资表做出来了吗？” “嗯，昨晚就弄好了” 谢平平走到电脑跟前，将表格打印了出来递给了王卓。 他看了一眼大致的情况。 除了刘鹏飞领4个月的工资，其他人都可以领取6个月的工资，见没什么问题，他找来了笔直接把字给签了。 “把这个发给徐总那边” “好” 徐欣收到负责跟进课程表的刘总邮件。 点开一看，发现是一张关于创始团队补发工资的申请。 她看了看具体数额，忍不住眨了眨眼。 3000？ 随即又哑然一笑，给刘总回复了没有意见后，便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徐总，怎么有空打电话来啦” 王卓一看备注是徐欣的电话，连忙接通。 “王总，我刚看了刘总发的邮件，这种事你们自己定就好了” “只要单笔金额不超过10万，不用每次都发过来给我看” 电话里徐欣有些无语地说道。 之前推广也是，什么赞助费也发过来，搞得今日资本都快成了课程表的专职会计了。 “徐总，这点是我没考虑到，毕竟我们也是第一次跟机构打交道嘛” 王卓连忙检讨道。 “行啦，下次注意点就行了” 见对面挂了电话，王卓有些头痛。 本来他就是想让这边支出的款项都发给徐欣看，把她看烦了，最后不让这边发了。 到时候他就直接从课程表这边分出一部分资金到微信项目组。 来个借鸡生蛋。 现在徐欣直接定了个单笔十万的限额。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来抵押房子是避免不了了。 11月26日，感恩节。 王卓一早就跑到辅导员那边请好了假，今天他要到交大那边去。 课程表的塞班系统app已经做出来雏形。 “王总” 李科刚刚到塞班组查看了对方的一些方案，抬头就看见了王卓走了进来。 “嗯，李总监，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科招了招手喊道。 “季组长，王总喊你” 季青是通过社招进来的，毕业于徽大，之前基本上都是在创业公司工作，运气不是很好，工作一家倒一家。 要不是课程表这边正在招聘c++技术人员，他都准备去鹏城看看了。 “王总” “我听蒋经理说，塞班系统的app做出来了？” “是的，王总，目前我们适配的机型主要还是诺基亚e71、n97” “现在运行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我听蒋经理说im软件需要单独开发，所以这版我只是简单的弄了个聊天室” 季青拿出测试安装的样机，一边讲解，一边打开操作给王卓看。 技术术语这块，王卓听不懂，但是操作他会呀。 通过导入的课程信息，他可以通过自己的学号，查询到今日的申商课程。 反应速度一般。 略微有些卡顿。 至于他临时弄的聊天室，就跟my qq差不多。 “还能继续优化吧？我看查询这块还有点卡顿？” 王卓带着疑问看着季青。 “这是刚刚成型的，还没有进行过其他方面的测试” “大概下个月初，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季青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保守的回答。 “好，另外im软件你有什么想法，到时候跟蒋经理她们聊聊” 王卓虽然不是技术出身，但对于技术人才，他懂得如何利用最大化。 反正微信要开始筹备了，对于技术人员，多多益善。 季青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的组员那边，又看了看王卓。 “你先去忙吧” 王卓明白他的意思，开口说道。 接着他又找到了李科。 “ios版本的进展到那一步了” “差不多下个月初应该能见到mvp版本” 李科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眼前需要攻克的难题，给出了大致时间。 “好，另外ios的im软件有什么好的点子记得跟蒋经理她们协商” “嗯，之前她们说过，需要打通登录通道，我这边已经在着手解决了” “好好好，其他版本能适配吗？” 王卓问道。 他担心ios的不能适配到其他系统上。 “原理相差不大，我这边需要花了一点时间弄清楚，到时候跟他们碰碰，应该可以提速” 李科在技术上不太好跟王卓解释，只能将困难时间化。 “安卓的呢？” 王卓接着问道。 “他们应该比我要快一些” 李科没有犹豫就给出了答案。 安卓的不像ios，安卓使用的是开源，在开发上面天然就拥有着优势。 “看来，课程表的第一笔期权，你们要拿到手了” 王卓笑着说道。 这一次他来到交大，得到的全是好消息。 第211章 房产抵押 在研发组了解了一部分情况后，王卓又来到了隔壁。 “怎么样？” 蒋玉宁见他走了进来，连忙问道。 “按照他们说的预期，应该能在下个月开发完成” “不过我听他们的意思，等微信开发成功再嵌入有点问题呀” 王卓不得不认真思考。 微信哪怕只是基础功能开发，最少也要几个月，难不成课程表的app还要等几个月才上线？ “我跟季青聊过，他的意思弄一个轻量化的im，不涉及图片功能，可以在一个月内搞定” “嗯？一个月？” 王卓好奇的问道。 “嗯，我推演过，轻量化的im，功能不多，两三个人一个月就可以完成” “但如果单独开发app，时间就会长一点，大概需要五六个月，就算多加人手，最少也需要三个月” 蒋玉宁知道王卓的打算，所以这点她不会去劝。 即便会撞的头破血流，但不试试，怎么会知道不能撞破屏障呢？ 王卓坐在椅子上，慢慢消化蒋玉宁的话。 轻量化的可以直接在课程表里开发出来，但是如何能将两者关联到一起呢？ 仅仅是通过账户，不一定能将好友关系移植到微信app上面。 所以这里的技术难点还是有很多。 “如果按你说的那种，先把im开发出来，那能不能做到跟微信互通？” 王卓还是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 蒋玉宁思索了一会，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没有问题” “那就组织他们开发im，另外微信也要招人了，两个项目放在一起开发，有问题直接组织大会” 随即他又想到了资金的问题。 “第一笔资金下周会到位，你放心去招，另外你再找学校要两间办公室” “好” 聊完了工作上的事，王卓发现这段时间，蒋玉宁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你是不是经常晚上加班？” “啊” 蒋玉宁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王卓这话的意思。 “晚上不要加班了，现在的速度就可以了” “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跟蒋玉宁聊完工作后，王卓也不知道要跟她聊些什么了。 就在两人快要没话说的时候，齐橙风风火火的推开了门。 “玉宁，咦，你也在呀” 王卓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 “不是，王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嫌弃我打扰了你们” 王卓看了一眼蒋玉宁，又瞪了一眼齐橙说道。 “不会说话，就少说话” “那你对我翻白眼是什么意思” “你一女孩子家家，能不能温柔一点，门都快被你撞倒了” “你一个男孩子家家，能不能绅士一点，跟我一个女孩子计较什么？” 齐橙这记忆力不愧是学计算机。 “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盯着一点进度就行了” 王卓看了看时间，决定先去五角场，找小吴了解一下现在的房价。 “哎哎哎，不请吃午饭了？” 齐橙在他拉开门后，连忙追问道。 “我还有事，走啦” 听着王卓留下来的话，齐橙撇了撇嘴。 “王扒皮，一看到了饭点就跑” “好啦，他今天有事过来的，估计还有其他事吧” 蒋玉宁见齐橙嘴里嘟囔个不停，连忙替王卓解释道。 “玉宁呀，你就宠着他吧” “你瞎说啥呢” 蒋玉宁一听齐橙这话，身子微微一颤，返回到自己的电脑前，继续写起了代码。 经过08年的金融寒冬，在进入09年后，申城的房价又开始小幅度回温了。 特别是4万亿的靴子落地，不仅仅是申城，国内的四个一线城市房价如同清水倒进了油锅，直接沸腾了起来。 每个月的房价相比上个月都有着不小的增幅。 文化花园当初买下的价格才1万出头，现在已经涨到了。 按照这个趋势，翻过年来，估计都要奔着两万去了。 既然房价还会涨，王卓就不准备一次性全部抵押了。 他准备先凑个一百万给微信启动就行。 剩下的等到明年再继续抵押。 联系好小吴和银行的客户经理，王卓赶到了爱家房产。 经过一番了解，之前租出去的那套90平的房子，现在居然价值140多万。 涨了差不多40万。 这下王卓没什么好犹豫的了，直接就把这套房子的房本以及户型图给了业务经理。 按照现在的贷款政策，这套房子可以抵押贷出来，通过他的操作甚至还可以额度更高一点，不过这需要一些居间费。 王卓虽然缺钱，但好像也不缺这么点钱。 他当然不会要求对方违规操作。 “正常贷就可以了，我名下还有好几套可能明年还要找你，现在有个100万就够了” “好的，那我就按照你的要求，还款按30年算？” 业务经理在记录好王卓的要求后，问道。 “嗯” 经过业务经理的一顿写写画画，王卓大致清楚了每个月的还款额度。 还的不多，一个月还几千块就可以了。 “可以，什么时候放款？” “今天礼拜四，最快明天，最迟下周一放款” “行，去签合同吧” 王卓开着车带着业务经理来到了银行，将相关手续办完，时间已经到了5点。 “王总，回头款下来了，我通知您” “好，回吧” 王卓看着将自己送出银行的业务经理，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清楚。 从银行返回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是饿了吗的联合创始人，张胥豪是不是也要给自己发工资？ 想到这，他调转方向，直接驶向了五角场的办公室。 “王总” 叶峰见到推门而入的王卓，连忙起身。 “老叶，你也跟着老张学了” 王卓笑着指了指叶峰。 之前他就是老王老王的喊着自己，现在一个个都跟着张胥豪学。 “哈哈，之前无所谓呀，现在不行了，上面多了两个婆婆了” 叶峰笑着指了指天花板说道。 知道叶峰所指的是策投和金沙江，王卓也也忍不住的笑着问道。 “对了，老张在不在这边？” “他今天没过来，好像去了金陵” “嗯？” “怎么还去了那里？” 王卓好奇的问道。 “申城这边的高校基本上差不多了， 老张的意思是先在长三角插上旗帜，再去其他地方” “哦，了解” 饿了吗拿得的资金比课程表要稍微多一点，再加上本身就在申城做的不错，也时候走出去看看了。 第212章 参观课程表 11月的最后一天，王卓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便马不停蹄的拉着蒋玉宁赶到了市民中心，重新注册了一家公司。 “王卓，要不我少拿一点吧，其他的你给瑶瑶” 站在市民中心门口，蒋玉宁带着犹豫的神情说道。 “技术这块需要你多上上心，瑶瑶那边暂时不能给她股份，毕竟她没有在这边” “而且后续我还要投钱进来，你这点股份稀释几次，不会剩多少的，放心吧” 王卓认真地解释道。 他之前也考虑过，但确实不适合。 毕竟微信之后究竟是卖还是继续运营？ 他也拿不准。 就他这身上的三瓜两枣，在企鹅跟进后，肯定会被全方位压制。 那他知道是以卵击石，为什么还要开发微信？ 这就是身为重生者的不甘了。 毕竟现在是移动互联网转型之际，万一能成呢？ 就算成不了，大不了卖给企鹅。 如果企鹅不买，那不是还有阿狸嘛。 花了一上午时间，两人将公司注册所需的资料全部填好，名字就叫申城微信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实缴资金100万。 王卓担任法人，占股90%，蒋玉宁出任监事，占股10%。 “那等公司核准下来，再招聘还是现在就开始？” 在回交大的路上，蒋玉宁问道。 “现在开始，办公室那边搞好了没？” “好了，还是以课程表的名义租的” 蒋玉宁答道。 “嗯” “下午我给你先转点钱过去，先把办公室装饰一下” “好” 蒋玉宁没拒绝，毕竟等注册好了，实缴的资金才会回到账户，现在微信启动，前期是需要一部分资金购置办公用品的。 “对了，课程表现在怎么样？” 聊完了微信，蒋玉宁有些好奇现在课程表的数据。 “还好，注册用户已经破了15万” 王卓这两天没有回学校，根据工作群里的消息，最近的推广效果还可以。 特别是11月有不少高校在举行运动会，虽然赞助的经费跟水一般的往外趟，但效果非常不错。 “订阅的呢？” 蒋玉宁清楚课程表的运营大头，如果订阅用户比较多，实际上是可以抵消掉每月的开支。 “订阅的也超过了3万” 按照包月算，课程表每个月订阅费可以收到15万，这不包括超出的短信费用。 总体上来看，到期末，课程表的订阅数有可能会达到6万至7万区间，每月营收可能超过30万。 根据与营业厅的结算协议，课程表每个月大概可分到15万至20万的通道费。 这就是拥有sp资质的优势了。 在其他工具只能是通过第三方对接收费时，课程表则可以直接在话费中扣费，这也是订阅用户不算少的原因之一。 这种看不见的付费方式，其实就跟移动支付一般，只是数字而已，完全感觉不到心疼。 回到交大，王卓看了下新租下来的办公室，跟公司的几个技术人员打了声招呼，又匆忙地赶回了申商。 今天下午，学工处组织了其他校区的师生代表，要来奉咸这边参观课程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商学院就只有这么一家在校就拿到了机构融资的企业。 下午3点，在管理学院院长的陪同下，从徐汇校区、杨浦校区赶来的师生团走进了课程表的机房。 “各位老师，你们好” “同学们，你们好” 王卓在他们走进来后，便第一时间走上前跟几位老师握手问好。 “这是我们课程表创始人，王卓同学” 团委白老师连忙跟几个领导模样的老师介绍道。 “王卓同学，你好” 作为今年商学院最火的项目，王卓不仅仅是在奉咸出名，在其他几个校区也是常被议论的焦点。 人群中有过来虚心学习的学生，也有想认识一下甚至想加入课程表的同学。 毕竟徐汇校区主要还是以大四的学生为主，马上就要面临毕业了。 王卓领着众人先是参观了课程表的机房，并详细介绍了关键词拦截功能。 “所有通过短信指令发送的信息，会率先经过系统设置的关键词拦截，没有敏感词汇的短信，会正常发送，中间延迟不会超过一分钟” “如果短信内容没有不良信息，只是输入错误，导致被系统拦截，我们还有人工审核” 王卓一边介绍一边指了指正在处理人工审核的学姐们。 “王卓同学考虑得很周全呀，千里长堤毁于蚁穴，只有把细节做好，将来不管从事什么行业，你们终有一席之地，这点，你们快毕业的同学，应该要好好跟王卓同学学习” 徐汇校区过来的陈校长对着杨院长点了点头，肯定了课程表的做法，又对着跟过来的大四学生们说道。 众人纷纷附和。 接着王卓领着大家来到了会议室。 当初申城在暑假期间给课程表又补了几间教室，其中一间就是作为会议室使用。 当一群人走进会议室，入眼便被正前方的申城市地图所吸引。 这份地图跟普通申城地图不一样。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申城各大高校的具体位置，在校生人数。 地图下方有着几块白板，上面还留着上次开会所标注的注册信息。 “王卓同学，这些是？” 陈校长走到地图跟前看了很久，又将目光移到了白板上的数字上面。 “陈校，上面黑笔写的是目标数据，下面用红色的是已经完成的数据” 王卓连忙来到白板跟前指着上面的数字解释道。 “比如，华东政法大学，在校生人，我们目标是的注册用户，目前完成了5133人” “因为还未达成目标，所以我们在旁边画了一个星号，意思就是这边没有达到预期，需要继续推进” 陈校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在了解课程表最新的注册信息后，徐汇校区的校领导们来到了管理学院的会议室，王卓等课程表团队也跟着辅导员一起参加了这次参观后的临时会议。 “今天我带着大四的学生来到奉咸这边，一是希望他们在毕业前看看学弟们学妹们的成绩，希望他们不要带着混日子的心态走入社会” “第二个，王卓同学，还有课程表的团队同学，之前可能这边的老师也没跟你打声招呼” “我也是临时起意，如果不方便，你们听听就行” 王卓几人一听校领导这么说话，互相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这事还跟课程表有关。 第213章 条件 “第二个，王卓同学，还有课程表的团队同学，之前可能这边的老师也没跟你打声招呼” “我也是临时起意，如果不方便，你们听听就行” 陈校长的这句听听，王卓没有傻到真的就是听听。 “陈校，您说” “现在大环境不是很好，我想咱们学校既然能走出来一家课程表，我们作为校方，不能只是简单的一句政策扶持” “一年几万块的扶持，我想对于你们来说，其实是杯水车薪” 陈校长说完，看了一眼杨院长。 “陈校说的有道理，但是商学院是一家公立院校，拿再多的钱，可能有点困难” 杨院长听到陈校长的潜台词，有点为难道。 “所以，我这临时起意不单单是资金方面” 陈校长笑呵呵地继续说道。 “人才，我注意到了课程表团队都是大二新生，在学业和事业上很难做到平衡” “所以我的想法是，徐汇那边不都是大四学生嘛，课程表可以在徐汇校区做一场招聘会，让他们去全国跑市场” 王卓听到这，顿时感觉有点头疼。 之前他听着好像是要给一些支持力度，但没想到是给这种啊？ “当然，我不是要给你们上困难，既然课程表能给学校解决一部分毕业生问题，我想作为学校，有些政策还是需要说一下” 陈校长知道直接让课程表解决实习问题，肯定会让企业产生严重的负担，特别是一家互联网公司。 “咱们申城有个高校创业基金，不知道你们了解吗？” 王卓摇了摇头，他这刚进学校，就一头莽进了创业大军，对于申城的创业基金还真不太了解。 “那我就不细说了，回头你们自己查查，据我了解，课程表是符合申请条件的，大概接收一个实习生每个月可以领取500元，额度上限50人，可以连续领半年” “同时商学院拥有市级085工程应用型人才培养经费，也可以申请一部分到课程表” “也就是说，如果你们愿意接受实习生，那么一个人大概可以申请1000元补助，这个资金应该能抵消掉一半工资支出吧？” 陈校长此话一出，别说王卓他们，就算是一些奉咸校区的领导，也惊喜地看向他。 这就是毕业校区和基础校区的区别了。 徐汇校区主要都是大四学生，面临着就业的问题，所以徐汇校区那边对一些政策解读，要比奉咸校区清楚多一些。 “另外，我们学校在徐汇那边有不少空置的办公室，最大的一间有200多平方，如果课程表愿意接受实习生” “我想等你们大四到了徐汇，我可以做主办公室五年内免费使用，另外机房，服务器托管，统统免费” 陈校长话都说到这了，王卓几人要是还不表态，就多少有些不礼貌了。 见杨院长颔首，王卓连忙表示没问题。 “陈校长，课程表作为从申商走出去的孩子，不管是奉咸校区，还是徐汇校区，都是一家人” “即便是学校不提，我们也计划要招人前往其他区域推广” “那就好，我说了这是我临时起意的想法，既然你们也有这个心” “等我回去开会讨论，尽快形成书面文件，到时候你也放心一点，哈哈” 陈校长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场临时召开的会议，以课程表与商学院达成口头合作而结束。 由于都在申城，而且还有不少过来参观的学生，陈校长并没有留下来用餐，只是临走前继续跟王卓几人交代了几句，便匆匆赶回了徐汇。 等到众人都离去，王卓是越想越觉得心痛。 合着自己在学校招聘了这么多兼职， 这是一毛钱都没领呀。 兼职难道就不能算作实习生了吗？ 返回机房，王卓发现谢平平几人居然还在算一个实习生应该发多少工资合适？ “不用算了，陈校长都说了，补贴1000块一个人，算一半的工资，那意思还不明显呀” “额，2000的实习工资会不会有点高？” 王卓眼皮一翻，他能不知道吗？ 按照现在实习生的工资标准，震旦交大的也才3000，普通211才2000。 陈校长这是要把商学院的标准拔高到211的水准了。 “没事，招全职的工资更高，有实习生用就不错了” 反正全国推广是肯定要用到全职的，现在有现成的便宜实习生，不用白不用。 “那咱们招满吗？” 谢平平问道。 “嗯，到时候咱们先带他们在申城跑跑看” “然后再以省会为中心，依次外扩” 对于课程表下个学期的推广，他是希望能尽快尽早铺开。 毕竟只剩下半年时间了，如果不能在半年内突破五百万用户，那么微信很有可能就指望不上课程表的转化了。 而接下来外省的推广，也不能非要等到高校合作才开始。 得采取当初师大一样的策略。 当然合作还是要谈，只不过是双管齐下。 “老王” 刘鹏飞忸怩着拉了拉他的胳膊。 “啥事？” “你出来下呗” 刘鹏飞小声说道。 王卓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跟着他走出了机房。 “给你” 刚出来，刘鹏飞便将一捆现金扔给了他。 “这是” “之前股份的钱不是你帮我出的吗？” 刘鹏解释道。 “这是上半年的工资，我领了，先还你一万，剩下的过年再给你” “哎哟，居然看到回头钱了” “怎么？你现在身上钱够花？” 王卓颠了颠手中的钞票，笑道。 “够了，够了，我爸一个月给我1500，再加上现在每个月有3000的工资，够花了” “那行，钱我就收了” 王卓将钞票塞进了口袋，也就现在是冬天，衣服口袋够大。 “对了，过段时间跟我去躺交大” “有事？” “嗯，回头下次融资，你把手头的股份处理掉一部分，我带你赚大钱” 王卓想了想，觉得刘鹏飞手里就那么两个点的股份，还不如处理掉一个，把钱投进微信。 反正到时候融资估值怎么也得一千万美元往上跑了。 就他那点股份，还不够稀释几回。 “好” 刘鹏飞没有问为什么，毕竟当初投资的钱都是他借的，作为高中同桌，他不相信王卓会坑自己。 第214章 谁说老板不懂技术的? 如果说微信带上刘鹏飞，是出于别的心理。 那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初投资课程表时，刘鹏飞的钱是王卓借的。 之所以没有叫上寝室里的其他人，主要原因还是担心微信项目会失败。 万一到时候既没能打败企鹅，又没能卖出去。 很有可能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斗米恩，升米仇。 就算他们嘴上不在意，到时候被身边人一蛊惑，很有可能会出现兄弟反目的场景。 而刘鹏飞不一样，就算微信亏了，至少课程表还留了点股份，实在不行，到时候教他如何挖矿，也能确保衣食无忧。 当时间来到了十二月，饿了吗在申城区域的订单，已经突破了5万大关，其中五角场的白领订单达到了8000单。 张胥豪是12月5日回到的申城。 一回来，他便开始巡视几大区域的配送情况。 对于五角场的白领配送，他尤为关注。 “现在咱们在五角场的全职外卖员有多少了？” 走进办事处，张胥豪查看了一些数据后，对着叶峰问道。 “有200人了” “也就是说人均40单？” 张胥豪有些吃惊道。 高校配送是一个外卖员是可以送到40单，但在白领市场，送到40单就很难了。 “嗯，最近天气冷，白领市场的订单太多了，而且晚上十二点也有不少点订单点” 叶峰解释道。 “那继续招点人吧，这么送下去人都快要废了” 张胥豪知道送外卖的艰辛，他自己就体验过，再加上晚上的气温又经常低于0度，如果太过于疲劳很容易出事的。 “这次去金陵，感觉怎么样？那边有什么计划没？” 聊完了配送问题，叶峰很好奇这次张胥豪去金陵有没有什么收获。 “在浦口和仙林转了转，推广按照松江那边的来就可以，高校比较聚集” “鼓楼那边的学校就稍微分散一些，但也有不少高校就在附近，还是要多跑跑” 张胥豪想到自己在鼓楼老区那边看到的景象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到1千米，居然有5所高校，简直就是高校走廊。 “对了，老王这些天来过没？” 张胥豪想到之前王卓提议要联合推广节省开支。 “你去金陵当天来过一次” “说什么没？” 张胥豪问道。 “就过来看看，没说其他” “哦” 在一楼待了一会，张胥豪来到了二楼办公室。 “老张，回来了？” 王卓刚刚体验完塞班系统的app，就接到了张胥豪的电话。 “嗯，上午回来的，对了，听叶峰说你上次来找我了？” “是啊” “找我啥事呀，平时是见不到你王总主动给我打电话的” 听到电话里张胥豪的疑问，王卓瞬间就呆住了。 对啊，前几天自己找他是干啥来着？ “没什么，就是找你聊聊天” “哦，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 张胥豪回道。 “对了，我这次在金陵转了一圈发现，那边的高校还挺集中的” “你上次不是说要合作推广吗？” “有没有什么方案？” 王卓在脑海里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事好像也不是很急，毕竟马上就要放假了。 “这事你等我回去聊，晚上你还回交大这边吗？” “回呀” 张胥豪回道。 “那你晚上回来打我电话，我现在就在交大” “好” 挂了电话，王卓想了想，还是给周瑶发了条信息，告诉她下午先接她来交大这边，晚上再回五角场。 确认周瑶那边没有问题，王卓继续体验安卓系统的app。 安卓版本的app相比较塞班的，确实要显得更加智能一些。 手指轻轻的滑动，便可以点开放大界面。 唯一的问题就是im软件还未开发好，不能感受到聊天的设计。 “整体还行，不过这个封界面能不能再简洁一点，感觉看起来有些花” 王卓指了指安卓版本的界面，除了查询信息板块，下面还设置了校园二级学院的滚动信息。 感觉跟某些网站的设计很类似。 金兵接过他手中的手机，沉思片刻说道。 “如果去掉这些内容，会不会显得太空旷了” 作为安卓版本的开发组长，他借鉴了学校官网以及市面上一些门户网站的设计，考虑到都是学生在用，所以他设计了二级院校板块。 “尽量简洁一点，第一版首页我们只需要保留查询板块，在底部我们设计校园模块，点开直接就是切换界面” 王卓尽可能的将前世一些设计理念讲清楚。 金兵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没办法，作为国内第一批开发移动端app的企业，很多东西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王卓在办公桌上找来了一支笔，在a4纸上，把自己脑海中的设计画了出来。 “这张是打开软件的第一个界面，底部标注是查询” 在他开始解说的时候，蒋玉宁、李科几人也围了上来。 “然后第二页是通过底部的文字提示打开的，这张就是校园模块” 随着王卓的讲解，几人都明白了。 就是把页面链接通过底部的文字实现。 这么一来，确实整个界面显得整洁清爽。 “王总，我感觉你应该去做互联网的ui设计，这简直就是文字导航” 总监不愧是总监。 李科的话，如同打开了赞美的阀门。 一时之间，整个技术部门都跑过来看王卓设计的全新界面。 “王总，牛” “确实比市面上的软件要清爽得多” “王总，安卓的可以这么设计，塞班的不行呀” 季青看了半天，发现设计确实是好设计，可惜塞班用不上呀。 “没事，你的还是按照你自己的设计来，尽可能简洁一些即可，ios版本应该能用吧？” 王卓没有非要所有版本都使用这种，只要是智能机可以就行。 李科仔细的看了几张图纸，又将图纸上的设计在脑海中组合起来，确认ios方面没有问题，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的，这种设计不易太多，底部保留四五个导航即可” “嗯，安卓和ios的就按照这个设计来” 王卓颔首道。 “换成这种需要多久？” “很快的，不会影响到下个学期的推广” 李科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第215章 共同承担 傍晚6点，张胥豪从五角场赶回了交大。 在会议中心，他见到了课程表的研发团队，忍不住询问了蒋玉宁几句。 “主要是针对移动端的app，包括塞班版本一共开发三个” 蒋玉宁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她之前就是负责王卓在饿了吗的财务监管，只是后面有机构进来了，有了专业的财务人员，她便不用再去饿了吗。 所以对于张胥豪的询问，她没有过多的隐瞒。 “老王的想法还真超前” 张胥豪不得不感叹一声。 对于移动端的应用，他是知道的，目前可能都是一些大厂在做这方面的准备。 毕竟安卓和ios系统才刚出来不久，这方面的人才其实挺吃香的。 “对了，他是去接女朋友了吗？” 说到这，张胥豪看了蒋玉宁一眼。 注意到他看过来的眼神，蒋玉宁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清冷地回一个嗯。 申城的冬天与北方大不相同。 这边主要还是以湿冷为主，就是不管你穿多少件衣服，寒意都能透过缝隙钻进骨子里。 “老公~” 周瑶娇嗔着拉开了王卓不安分的手掌。 刚上车时，感受到了车内的温度，她便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没想到此举居然招来了男朋友的安禄山之爪。 “咋啦” 王卓明知故问。 “好好开车” 周瑶对他的偶尔作怪，其实内心还是挺喜欢的。 整理了一下衣服，她双手握住了王卓伸过来的手掌。 “老公” “嗯？” “我妈问我们对家具品牌有没有什么要求” 周瑶一脸幸福地看着正在开车的王卓问道。 “这些你看着办就好啦” 09年已经到了尾声，之前老王给两人买的新房，马上就要交付了。 之前王卓还特别兴奋地跑去看过几回，由于还未到交付时间，一直都不让上去。 现在交房时间到了，又好像没有刚买时的那种感觉。 “嗯，等交房看看卫浴怎么样，如果没有智能马桶，到时候让我妈买” 周瑶一直记得王卓想换个智能冲洗马桶，带恒温的那种。 “回头你妈会不会骂咱们就知道享受啊，哈哈” 王卓一想到李曼数落着两人的场景，忍不住笑道。 “不会的” 周瑶说得很笃定，随即又想到这段时间自己老妈的一些举动，笑着说道。 “你知道嘛，我妈现在居然在看互联网的书籍” “啊？” 王卓有些吃惊地看了一眼周瑶。 “还不是因为你呀” 周瑶也觉得有些好笑。 事实上在得知课程表和饿了吗双双融资成功，李曼现在哪里还有心情搞自己的书咖。 作为80年代的大学生，在当时她也是天之骄女。 虽然最后跟着丈夫去了小县城，但她并未丢弃当初所学的知识，在望城也进行过创业，而且还做得不错，积累了7位数的身家，要知道那可是在县城。 直到丈夫去世，她开始回归家庭照顾女儿，其实也就休息了几年而已。 “因为我？” 王卓疑惑地问道。 “嗯，我妈说看到你在互联网上的创业，她感觉风口可能今后都会在这块，现在抓紧时间多学习学习” 周瑶回想了一下当初母亲所说的话，尽可能地复述了过来。 王卓听到周瑶转述地话，不得不感叹，当年大学生的含金量。 虽然不知道今后她到底会从哪方面入手，但他能感觉到一个40岁的女人还愿意通过书本，通过身边人的行为去研究陌生领域，那她一定会有所建树的。 时间在两人的聊天之中，缓缓地流逝，在晚上七点钟时，凯美瑞抵达了交大。 按照约定的地址，两人再次来到了这家赣菜馆子。 “老王，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 王卓刚走进包间，就看到张胥豪笑容满面地走到自己跟前，给了一个熊抱。 “别套近乎，先说好，这顿谁买单？” 王卓推开了他，笑着问道。 “我买我买” 张胥豪豪爽地拍了拍胸口道。 “那行，瑶瑶，往贵的点” 说着他便从桌子上拿起菜单递给了周瑶。 几人重新落座后，周瑶便和蒋玉宁一起商量着点啥吃的了。 张胥豪见状也小声地跟王卓讲述了金陵的见闻。 “前两天不是下雪了吗，金陵城那叫一个漂亮，特别是鸡鸣寺那里，如同穿越到古代一般” “真的假的？” 周瑶虽然在跟蒋玉宁一起点餐，但耳朵还是不由自主地偷听王卓他们地聊天。 “真的，回头让你家王卓带你去看看，很漂亮的” 说着张胥豪还拿出手机示意周瑶看。 “没问题，回头注意一下天气预报，到时候下雪了咱们就去过去” 王卓注意到周瑶期盼的眼神，连忙表态。 周瑶眯着好看的桃花眸，又将注意力收回到菜单上。 虽然说要宰张胥豪一顿，等到真的上菜了，王卓发现女生点菜还是心软了一些。 就这几道炒菜，撑死一百多。 吃完了晚饭，知道王卓要跟张胥豪聊正事，周瑶便拉着蒋玉宁一起出了包间。 “哎，我是真羡慕你” 张胥豪见两女离开后，才开口说道。 “羡慕？那你也去找一个呗” “算了，我还是先干事业，等有钱了，到时候选择的余地也会多一点” 张胥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对了，我看你那个课程表在做移动化，是准备什么时候推出？” “春节后吧” 王卓想了一下，给出了大概时间。 “那推广还继续吗？” 张胥豪问道。 “肯定呀，现在智能手机毕竟是少数，不影响的” “放心吧，既然你这次去了金陵，那就先从金陵开始推广吧” 王卓明白他的意思。 接下来两人针对金陵的推广，商量了许久。 既然学校要求接收一部分实习生，那就从金陵开始呗。 “你得给我承担点推广费，我给你出点人手” 想到这，王卓便将学校那边的要求跟张胥豪简单的说了一下。 “我靠，老王，你这就不厚道了，还要我出推广费？” 张胥豪一听王卓的打算，顿时不乐意了。 “那你说你要不要人手？” “再说又不是要你全部承担，我们一人出一千块，怎么样？” 王卓看了他一眼，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说道。 越听他这么说，张胥豪越感觉其中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学校给我的任务，要我解决50个实习生，我心想反正也要推广，就答应了，我隐瞒什么了我？” “行吧，那等我回去考虑下再说” 第216章 又出事了 十二月的申城，天气就像小女生的心情一样，前一天还是暖阳冬日，转眼就开始了雨夹雪。 这种天气对于课程表的推广，非常困难。 夏雨作为课程表在财大的推广负责人，此时看着被雨水打湿的易拉宝，只能暂时让人收起宣传物料停止推广。 “雨姐，看样子下午也不会停，你要不要先回去？” “等过了中午再说吧” 夏雨一边收拾着物料，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灰蒙蒙的，叹了口气说道。 作为申城商学院市场营销大三学生，其实她很感激课程表。 从上半年开始，她就在帮课程表做推广，出来一天就是50块钱的工资，再加上可以凭借公交发票报销来回路费，以及一餐还有15块钱的餐补。 对于她这个小地方出来的女生，一天省一点，差不多就可以存到60块了。 而这次全申城推广，课程表更是给出了高额的奖励措施。 基础工资不变，单个院校注册人数超过6成，负责人则可以直接获得3000块钱奖励，如果超过8成，那么奖励将累加到5000。 同时像985、211之类的院校，推广预算是，如果能在以内拿到8成的注册人数，那剩下的推广资金则直接奖励给该校负责人。 这也是她这些天拼命的原因。 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而财大现在的注册人数已经突破了6成，距离5000奖励的8成也不远了。 想着自己最后能拿到手的金额，夏雨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这些物料可都是算在推广费里的，可不能全部淋湿了。 就在她帮忙端起最后一沓传单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冲撞从背后袭来，顿时双眼一黑，倒地不起。 再次醒来时，便已经躺在了洁白的病床上。 “医生，医生，醒了醒了” 大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发现病床前围着了不少人。 “夏雨学姐，感觉怎么样？” 王卓挤在医生身旁，小声地问道。 “让一下让一下，都挤过来做什么？” 夏雨还没回答，挤过来的几人又被医生挤了出去。 经过医生的临床检查，确认没什么大碍，王卓几人才松了口气。 实在是之前做桶装水时，被陈雨给吓怕了。 “夏雨学姐，现在没事了” “我是怎么啦？” 夏雨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听财大那边说，你是被人撞倒在地” 王卓当时接到财大那边电话时，可是吓了一大跳。 要是课程表再出什么事，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先天害人圣体了。 还好，还好。 “啊” 夏雨也感觉有点新奇，怎么自己被人撞倒了，就直接晕了过去？ 难道是头碰到了什么地方？ 想到这，她伸手摸了摸额头，结果，摸到了光秃秃的一块。 夏雨有点不敢置信，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镜子。 “王卓同学，我头上？” 王卓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他赶到的时候，她就秃了。 “额，夏学姐，可能是医生消毒时不太方便吧，就暂时先剃了点” 不知道这个解释，夏雨能不能接受，毕竟换做是他，肯定接受不了。 “哦” 夏雨抿了抿嘴，应了一声。 “其实吧，我觉得你短发会更有气质一点，回头我们给你准备个帽子，等你头发长出来了，再换个发型？” “嗯” 见她似乎接受了眼前的现实，王卓不由得松了口气。 对于这种意外，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所幸问题不大，没有出现脑震荡这种后遗症。 “夏学姐，这次你是因公受伤的，工资照旧发放，另外今天撞到你的那个学生的家长也在赶来的路上，你这边有什么诉求吗？” “啊？” 夏雨一时还没从自己秃头状态中反应过来。 “就是，对方态度比较好，希望了解你这边有什么其他诉求没？” 王卓重新解释道。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夏雨问道。 “明天再调养一天，后天应该可以出院了” “那我没什么诉求了，人家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额” 听到夏雨这么一说，王卓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帮她争取一点，他示意杨鹏跟她继续沟通。 “夏学姐，这样吧，不管怎么样，都是对方撞倒你了，该给的赔偿还是要给的” 杨鹏看了王卓一眼，说道。 “可是，我不是没什么事吗？” 夏雨难为情地说道。 “你都住院了，晕过去了，这叫没事？” 杨鹏指了指夏雨，又指了指病房。 “你也放心，我们不会狮子大开口， 看看对方愿意给多少？” “那好吧” 夏雨没遇见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按照她的想法，既然没什么大碍，不都是算了嘛？ 可现在听杨鹏的意思，是对方主动提出来的，那么便由着他们去处理吧。 从病房走出，王卓拍了拍杨鹏的肩膀说道。 “以后这类事还是你出面的好” “哎，你还是希望以后别出这类事吧” “对对对，希望以后还是不要出现类似的事了” 王卓颔首道。 晚上吃完晚饭，撞倒夏雨的那个学生，领着一对中年夫妇赶到了医院。 经过一番交流，王卓几人知晓了对方是一得到消息便立刻从京城飞了过来。 “叔叔阿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看你们自己的打算吧” 王卓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毕竟人态度确实不错，也没有推脱责任，还能第一时间赶过来，没必要非要人家大出血。 “同学， 情况我们了解完了，我们想见见那位女同学” “没问题” 说完便带着他们走进了病房。 病房内的夏雨，看到王卓带着几个人进来，连忙将手机收了起来。 刚刚她通过手机拍照，已经看清了自己额头上方缺失的一块。 “她就是被撞的女生” 王卓话声刚落，那个男生便走到了夏雨的跟前，鞠躬道歉。 “对不起，是我着急躲雨，没有注意看前面” “没，没，没关系的” 夏雨有些窘迫地回道。 “对不起啊，姑娘，是我们家小子毛毛躁躁的，让你受苦了” “没事的” 王卓见他们唠家常一般地聊了好一会，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好啦，姑娘，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这是叔叔阿姨一点心意” 说着，男孩的母亲从挎包里拿出了个信封，塞在了夏雨的被子里面。 “阿姨” 夏雨喊了一声，伸手要把信封塞回去。 “这是我们作为父母的一点心意，毕竟是我家臭小子害你躺在病床上” 男孩母亲不由分说的，将夏雨的手给按了回去。 第217章 舅舅回申 夏雨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其实还算差强人意。 虽然王卓对男生家长这种看似客气，实则疏离的做法不太感冒。 但对方给出的数字，也算对得起夏雨额头上秃顶了。 按照王卓的预估，撑死给个一两万。 但确实没有想到，他们会给这么多。 对方似乎很担心夏雨或者说是课程表会赖上他们，在支付完赔偿款后，便立即要求出具书面和解协议。 在夏雨出院之后，王卓让谢平平也给她转了一笔慰问金，没有对方家长赔付的那么多，但也有一万块。 毕竟夏雨是为了工作而受伤的，而且平时她在推广上的努力，也是大家看得到的。 12月10日，课程表在申商小礼堂开展了推广注意事项的安全主题教育演讲。 不仅有学工处的安全主讲老师，还有从奉咸消防支队请来的支队政委进行安全防火演讲。 通过此次夏雨的摔伤，课程表也加大了对兼职人员安全问题的思考。 对于外出推广人员，出发前和抵达目的地后都要进行企鹅群里的打卡汇报，下午回到学校的时间不得超过晚上7点，晚归者，会扣除当日的餐补。 同时课程表也强制要求，雨雪天不得进行外出推广，可以考虑通过建立企鹅群，尝试线上推广或者通过bbs推广。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外出推广人员也慢慢适应了新的工作方式。 无非就是路远的需要早点回来，同时行程要公开报备。 “老王，要不要增加点人手？” 上午上完课，王卓回到机房，就被杨鹏拉着问道。 “现在人手不够吗？” “够倒是够，就是担心” “过两天去徐汇挑挑实习生，让他们跟着推广一段时间” 他明白杨鹏的意思，思索片刻便给出了方案。 “嗯” 就在课程表在忙着推广的时候，舒居华北公司正式开始了放假。 没办法，北方的十二月，基本上工地都要停工了。 九月吴和平在京城筹建了华北公司总部，接着又在津门开设了华北第二家分公司，十月份在冀省常山、晋省并州、陕省咸阳分别成立了新公司。 自此，华北分公司的雏形基本形成。 王卓是在下午的时候接到了吴和平的电话，知道他刚回到申城，晚上便直接赶到了航头。 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吴和平正在和申城这边的负责人聊天。 “舅舅，刘总” “卓卓，你这是掐着饭点到的吧，瑶瑶呢？” 吴和平见外甥就进来，起身往外瞧了一眼问道。 “今天礼拜一，她要上课呢” 王卓给刘总散了支烟，又把剩下的都扔给了吴和平。 “也是，毕竟震旦跟你们商学院不一样” “还在用这种老眼光瞧人？你难道没有听你姐说，你外甥我都上电视了吗？” 王卓立马反驳道。 “哈哈，还不服气？” “吴总，你这是小瞧我们的小王总了，他在申城大学圈子里很火的” 一旁的刘总见状，开口说道。 “我亲戚的小孩，就在申戏上学，那都是一群眼睛长到天上去的孩子” “她们对小王总的评价就是这个” 刘总竖起大拇指继续说道。 “说他不仅创业做的有模有样，还会写歌，最关键的是，还长得特别帅，哈哈” “听到没有？老舅” 王卓对着吴和平挤了挤眼道。 几人闲聊了十几分钟，快到7点的时候，厨房才将晚饭准备好。 “吴总，小王总，今天就简单在厂里吃个便饭了，明天我再安排” “刘总，你招待好我舅舅就行，我随时都可以过来打牙祭” 王卓对刘总还是比较尊敬的，毕竟这是从鹏城第一家公司就待在舒居的老人。 吴和平在申城的时候，他就是副总，等吴和平调去华北后，王建国就直接把他扶正成为了申城舒居的总经理。 虽然现在王建国分管华东华南两块区域的业务，但他来到申城的次数并不多。 国庆后，他只来了两次，每次都是匆匆的待上两天就走了。 所以申城这边的业务基本上都是刘总在负责。 一顿饭吃了近2小时，主要还是在听吴和平讲华北那边的趣事。 比如，京城十一月就开始供暖了，屋里的温度达到了二十多度，而外面则是零下几度，甚至有时候都能到零下十几度。 王卓上辈子就很少去北方，他没体验过零下十几度的是感觉。 “所以这次是整个华北地区都放假吗？” “那也不是，常山和咸阳还没放假，不过也快了，月底差不多就结束了” 吴和平解释道。 这次去华北，时间上确实不太适合，等公司开始生产的时候，天气就变冷了。 “那这次华北业务怎么样？” 刘总等厨房阿姨收拾完餐桌，问道。 “申城这边到现在出租了多少间了？” 吴和平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申城的业务。 刘总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开口说道。 “截止到现在，在外出租的有9000多，不到一万间” “华北5家公司加起来才2000间” 吴和平听到刘总报出来的数字，没好气的说道。 本来他在申城待得好好的，结果姐夫一句话，自己就拎着行李去了京城。 要不是京城和津门组建得比较快，出了两个月的集装箱，要不然数据更难看。 “那边业务不好做？” 王卓好奇的问道。 不应该呀，这个时候，津门应该在搞滨海新区呀，怎么一个月也能出个千吧间呀。 “刚刚过去，又加上天气变冷，没多少新工地动工，估计要等到开春，才知道那边的具体情况” “而且华北对于超宽超高查的比较严，京城、津门两家公司，这两个月光罚款就缴了5万多了” 一说到这个，吴和平恨不得再让厨师炒两个菜，继续喝酒。 “没打点吗？” 刘总疑惑地问道。 “没用的，区域太大了，而且动不动送的距离就是七八十公里，你都根本不知道路政从哪里冒出来的” “那还是尽快把营运证、特种运输办下来，不然罚款一年都得上百万了” 酒后的烦心事，等刘总将他带到了足浴店后，就再也没有了。 王卓顺便也蹭了个脚。 等洗完脚，他将清醒不少的吴和平送到了酒店。 “卓卓，给” “啥东西？” 王卓好奇地接过舅舅递过来的盒子。 “你爸不是给你和瑶瑶买了房子吗？” “这个是我和你小姨夫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吴和平衣服也不脱，直接躺在床上说道。 “在华北的这段时间，我发现了，雨雪天，还是要开越野车，所以，打开看看” 听到舅舅这么一说，王卓瞬间有些激动了。 难道是车？ 可是舅舅才刚回申城，不可能提前就准备好车的呀？ 按捺不住好奇的心，王卓打开了盒子。 第218章 微信项目启动 “银行卡？” 当王卓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张银行卡。 “哈哈，你以为是车钥匙？” 吴和平见他一脸疑惑的样子，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个老舅，都快四十岁了，还喜欢捉弄人。 “舅舅，这个我不能要，你跟小姨夫收回去吧” 王卓将盒子直接扔到了床上。 如果是车钥匙，他肯定会收，毕竟已经买了。 但如果是现金，那他肯定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 吴和平伸手将盒子里的银行卡取出，递给了王卓。 “不要，你们要有心，回头新房少啥了，你们给我补上就好，钱我不要” 王卓将他递过来的卡推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的推搡，最终吴和平还是拗不过外甥，收回了银行卡。 “好啦， 我这边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这么晚了，你还能进宿舍？” 吴和平看了一下时间，已经12点多了。 “明天要跑操，我可是好学生，走啦” 说完，王卓拉开房门，挥了挥手，直接离去。 在申商附近，他找了间酒店住下，给辅导员发了条请假的信息，便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 跑操？ 哪有暖和的被窝舒服。 今年的春节要到2月份，所以放寒假的时间在一月底。 为了能尽快加大推广力度，王卓跟徐汇校区那边沟通，准备在下个星期正式录用一批实习生，考虑到他们还有期末考试，所以必须协商个解决方案出来。 经过两轮的沟通，最后还是陈校长拍板，通过实习评估的，可以置换学分，同时参加外出推广的学生，可以根据自身条件选择延考。 此消息一出，本来报名人数只有零星的十多人，瞬间50个名额当天就报满了。 “延考又不是不考？至于这个样子吗？” 杨鹏看着外面挤满的人群，不太能理解。 “早死，跟晚死，你愿意什么时候死？” 王卓收回了视线，悠悠地说道。 这问题？ 是碳基生物会问出来的吗？ 杨鹏翻了翻白眼，没有回答。 搞定了这边的招聘，王卓没有久待，直接赶到了交大。 前段时间蒋玉宁就已经招聘好了人手，已经在着手开发微信了。 但遇到了个问题。 所有的技术人员都不知道王卓脑海里的微信，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蒋玉宁倒是有点概念，但是远不及王卓亲自过来讲述来得真切。 所以他们开发的初始模板，永远都没有摆脱掉企鹅的影子。 当王卓赶到交大时，微信组的办公室，传来了激烈的争论。 他在门口听了一小会，发现是技术上的问题，听不懂。 等听到蒋玉宁的声音后，王卓才算理清楚。 原来是微信组的技术人员，在争论是否启动等级制度？ 微信等级？ 好他妈小众的名词。 敲了敲门，王卓走进了办公室。 “王总” 蒋玉宁率先喊道。 接着这群技术男也纷纷开口。 “大家好，我刚刚在门口听到大家都在讨论技术问题，这很好” “咱们技术团队就是要有死磕的心，要坚信自己是对的，不试试怎么会知道不对呢？” 王卓并没有一开口就把自己的想法提出来。 毕竟他不懂技术，想通过技术知识去说服他们，很难。 “我不懂技术，但是我有一些想法，想要通过技术来实现” “所以我找到了你们呢” 见众人都安静的在听自己讲话，王卓停顿了数秒继续说道。 “咱们现在有多少开发人员了？” “12个” 蒋玉宁答道。 “不够，远远不够” 王卓摇了摇手指道。 “你继续招人，其他的有我” “嗯” 蒋玉宁点了点头。 “咱们延续刚才的话” “你们觉得企鹅现在的界面如何？” “还好” “挺好看的” “好丑” 王卓听到有人夸赞，也有人吐槽，便指了指那个吐槽的眼镜男问道。 “你为什么觉得丑？” “太花里胡哨了，而且一登陆，就是什么各种秀” “你叫什么？” 王卓问道。 “王总，我叫李志才” “好，那我现在想开发一款跟企鹅截然不同的软件，界面干净，除了聊天，没有任何装饰，你觉得你会使用吗？” “额，即时通讯主要还是要用户量，如果身边的朋友都在用，那肯定会用，但要是没有关系链，那做的再好，估计使用的人也不多” 李志才没有因为不喜欢企鹅，就会立马抛弃它，而是出于综合考虑。 毕竟聊天软件做得再好，没有社交链，只有死路一条。 王卓听到他这话，忍不住的多瞧了他几眼。 “说的好，但是企鹅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现在这么多用户的，也是慢慢起来的” “而且，蒋总肯定也跟你们说了，我需要微信注册时可以读取通讯录功能，这个能不能实现？” “不太容易，ios现在系统不支持，不知道下个版本会不会开放？” “安卓的机型太多，目前只有几款机型可以导入” “塞班的需要证书签名，问题倒不大” 因为招聘进来蒋玉宁就有安排任务，所以几个开发组长都将目前面临的问题，说了出来。 “ios下个版本应该会开放api接口” 王卓回忆了一下，如果没记错，苹果手机明年就可以读取通讯录了。 “有其他替代方案吗？” 几人都没有说话，还在继续思考。 “可以通过读取sim卡，发送短信邀请” 蒋玉宁突然想起可以使用java me平台，降为短信邀约。 “这是个方法，不管现在能不能直接读取，我们还是要提前准备，不要等哪天可以了，我们自己又要花不少时间去重新设计” “另外，我的要求是微信，必须简洁，界面必须清爽” 王卓这话一说，刚刚赞同不使用等级制度的几人顿时笑脸颜开。 他又看了一眼支持等级制度的几人继续说道。 “但是能不能上等级，你我都不知道，所以，既然你们有争论，我给你们时间，先设计一个简单的im，这个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 “你们对比各种的设计” “当然你们也可以使用我的设计，蒋总” 蒋玉宁听到王卓这么说，也明白他的意思，与其争论不休，不如直接比一比。 她从办公桌上拿来了纸笔。 王卓接过，根据脑海中的印象，很快就在上面写写画画了起来。 如同之前在课程表办公室一样，周围都围着不少的人。 除了没有朋友圈这一栏，他这次只是简单的将聊天、通讯录以及我的底部导航画了出来。 毕竟现在资金比较吃紧，初始版本，也不需要朋友圈这个功能，等下个版本更新后再考虑上不上。 几人看着a4纸上，那光秃秃又极具极客风格的界面。 久久不语。 第219章 双线并进 几人看着a4纸上，那光秃秃又极具极客风格的界面。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简洁吧？ 确实非常简洁。 但这与市面上所有软件截然不同地风格，真的会有市场吗？ 就算是嫌弃企鹅花里胡哨地李志才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怎么都不说话？” 王卓见众人表情各异，但始终没有像之前课程表那般地恭维，有些好奇的问道。 “王总，您这边的设计是不是摒弃了增值模块？” 李志才犹豫片刻问道。 “嗯，在我的构想里面，即时通讯就应该仅仅只是聊天、互动，至于增值业务，可以通过其他功能来实现” 王卓没有过多的解释，毕竟微信能不能走到移动支付的那天，还是两说，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app搞出来。 但如果不做一些解释的话，这群it男估计心里都在腹诽，这样的微信真的能走到正式运营的那天吗？ “另外，我刚刚也说了，这是我的构想，我需要有一组团队，来实现它，如果不够，我会继续招人，直到有团队能将它做出来” “我们团队选王总的设计” 李志才连忙表态。 虽然他是理科生，但脑子并不傻。 老板都说了这是他的想法，如果人手不够，他还要继续找人，难道你一个牛马还想坚持自己那愚蠢的己见？ 他对着刚刚跟自己争论的同事使了使眼色，还不快表态？ 见他还愣愣地坚持自己的想法，李志才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一句。 “傻x” 最终技术团队12人有8人选择按照王卓的思路进行开发，另外4人则选择自己的想法，先进行一波尝试。 毕竟东西没开发出来，没办法切身体会。 王卓倒没有因为那4人的选择就低看了他们。 在移动互联网的前夕，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产品一定能突破重围。 况且，团队里也应该要有竞争。 “那好，既然现在是两个方向了，那我丑话说在前头” “这两款，谁取胜了，谁就是微信项目开发的项目总监，没异议吧？” 王卓轻咳了一声说道。 “没意见” “我没问题” 两个团队负责人纷纷表态。 “好，那就开始工作吧” 说完，王卓便跟着蒋玉宁来到了她的办公室，查看了微信项目筹建以来的开支明细。 按照现有人员的工资，基本上一个月就得十来万，再加上一些零星开支，一个月15万的硬性支出是少不了的。 根据课程表的开发进度来推，微信mvp版，最少也要两三个月时间才能出来。 如果暂时不考虑推广和服务器搭建的话，前期贷款过来的一百万，基本上是够花了。 但即时通讯最大的开支其实就是服务器这块，毕竟聊天记录是非常占用储存空间。 就在王卓还在思索接下来要用的资金时，蒋玉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给” “啥？” 王卓疑惑地看着她。 “这是齐橙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她今天有事，没过来” 蒋玉宁解释道。 听她这么一说，王卓才想起来，自己的生日快到了。 他过的是农历生日，去年是11月底，今年就到了12月份了。 只不过现在办公室里就两人，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去年生日时的场景。 蒋玉宁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当初的一些画面，俏脸有些微红。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啦” 王卓收回视线，打了声招呼，便脚步匆忙地离去 。 蒋玉宁看着手中未送出去的礼物，怔怔出神。 从交大驶出，王卓拨通了周瑶的电话。 “老婆” “怎么啦？”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什么，就是想你啦” “德性，我现在在上课呢，先不说啦” 挂了电话，王卓突然想起，好像很久没有给她买过礼物了。 于是便驾车直接驶向了恒隆广场。 在loro piana专卖店给她挑了一条羊绒围巾，又在celine选了个适合她的帆布手袋。 花了不到两万，心中那一丝愧疚，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 这让他不得不深思了。 难道自己真有做渣男的潜质？ 王卓连忙屏弃掉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直接奔向震旦。 在文化花园调整好心态后，第二天，王卓再次前往了交大，查看两个项目的进展。 经过十来天的重新设计，课程表的新界面基本上符合了他的要求。 虽然ios的mvp版本还在紧锣密鼓地开发，不好评价，但安卓地已经添加好了im，可以实现在app里里聊天了。 “金组长，你这边要跟微信项目保持沟通，别回头两边地账号不能通用” 体验了一把安卓版本的课程表，王卓提醒道。 金兵知道隔壁的即时通讯小组，点了点头。 至于塞班版本的课程表，则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再过几年，塞班的也要并到其他组去。 “安卓和塞班的你们再调试优化一段时间，元旦后，我准备在商学院进行大规模测试，到时候可不要给我出现纰漏了” “好的” “好” 见两人都信心满满地答复，王卓满意的回到了隔壁办公室。 虽然昨天地氛围有点怪异，但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都能克服。 这不，蒋玉宁又开始汇报课程表在商学院推广需要提前准备的工作。 “服务器是咱们自己租？还是说直接找高校？” 这就是跟高校合作的好处了。 考虑到数据地安全，不少高校都愿意将自己学校的数据存储在本校，而且他们还愿意提供机房进行服务器租赁。 当然，这种存储其实也有不少问题，那就是很容易出现数据不畅通的情况。 每年高校都会有各种突击检查或是维修等情况，很容易会出现无法访问的结果。 “阿狸那边联系了吗？” 王卓问道。 “联系过，他们现在主要针对的是阿狸系，对外的需要在官网申请，我问了，流程比较长” 蒋玉宁回道。 “先申请看看，如果元旦前没有反馈，到时候看看高校那边怎么说” 王卓思索片刻后说道。 “嗯” “齐橙怎么今天又没来？” “她有事，过两天就回来了” 蒋玉宁想了想还是解释道。 “她老家有亲戚过世了” “哦” “对了，她给你的生日礼物，你昨天还没拿走” 说着，蒋玉宁从抽屉里拿出了齐橙准备的礼物，和她自己的。 王卓接过她手中递过来的两件礼物，笑着收下。 “替我谢谢她，另外” “也谢谢你的礼物” “嗯，客气了，咱们可是高中同学，我还是你班长呢” 蒋玉宁好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好像是在说给自己的听一样。 第220章 生日礼物 12月17日，王卓生日这天。 他跟408小伙伴们交代了今年的生日不跟他们庆祝了，他要去仁恒滨河园收房。 一大早，他便穿戴整齐的找到了辅导员请假。 “你下次请假要不要早一点？” 杨姗姗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学生说道。 “昨天在交大那边，这不是还来不及跟你说嘛” 王卓笑着解释道。 “行吧，今天又是什么理由？” “那个，买了套房，今天有交付仪式，得过去一趟” “哦，那恭喜呀，不对，应该是双喜临门了” 杨姗姗从桌下拿出来一个包装袋，递给了王卓。 “祝你生日快乐” 接过辅导员的手中的袋子，他瞄了一眼。 哟，大手笔呀。 居然是万宝龙。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 “别多想呀，别人送的，我又用不着，送给你刚好，等你以后毕业了，至少还能记得有我这个辅导员” “那必须的，别说毕业了，就算是快入土了，我也记得有个对我这么好的辅导员姐姐” 王卓笑嘻嘻地收下了礼物。 杨姗姗也考虑过，要不要送点别的。 最终还是考虑到以后他大概率签字场景会比较多，干脆将闺蜜送的钢笔转送给他了。 更何况，自己熬了五年的职称，也得感谢他。 要不然就算自己大伯是院长，在没有任何成绩的情况下，也是很难将自己的职称提上去的。 毕竟全校都知道管理学院的院长是自己大伯。 “好啦，既然礼物也收了，赶紧把字签了，滚蛋” “好咧” 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刚走到停车场，结果又被何欣给拦住了。 王卓疑惑的看着站在自己车前的冻得跺脚的何欣,，有些无力。 “团支书，有事？” 王卓问道。 “喏，给你的，生日快乐” “还记得呢，谢谢啦” 王卓接过她递来的礼物盒。 “想啥呢” 何欣白了他一眼说道。 “是我姐让我给你，说谢谢你给她写歌，问你还有没有新歌” “额” “那替我谢谢你姐，暂时还没有新歌呢” 王卓摸了摸鼻子，回答道。 “你自己跟她说吧，我走了” 说着何欣一个潇洒的转身，直接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王卓都有些好奇了。 这丫头怎么知道他会请假出校的？ “你怎么知道他今天不来上课的？” 回到教室，室友好奇的问向何欣。 作为同一个寝室的室友，又是闺蜜，何欣喜欢王卓这件事，都不算秘密。 “废话，就他那离不开女人的死样，动动脑子都知道他肯定会请假” “哈哈，那你怎么没拿下？” 闺蜜笑呵呵的说道。 “我何欣，就算寡死，没人要，也不会去做第三者” “呵呵，我给你录下来” “滚” 王卓将何欣转送的礼物放进了后备箱，虽然没有打开看，但以他对何韵的了解，应该不会是超出普通关系的礼物。 关上车门，点火预热，便一路驰骋到了震旦。 刚到女生宿舍楼下，他就见到了在楼下等待的周瑶。 虽然是寒冬，但此时的她显然精心装扮了一番。 上身短款的白色羽绒服，搭配着王卓送的羊绒围巾，挎着celine帆布包，水洗白的牛仔裤，既显得有学生的青春气息，又有着精致小女人的味道。 今天她也请假了，毕竟这套房子算是长辈给两人的祝福。 更何况今天还是王卓的生日。 “老公” 见到王卓那刻，周瑶飞快地小跑到了他的跟前，轻轻地挽起了他的胳膊。 “傻瓜，怎么还下楼等？不冷呀” 王卓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蛋，察觉到了她脸上略带凉意。 “她们都去上课了，我一个人在寝室也无聊呀” “走吧，再不过去，你妈估计要打电话来催了” “嗯” 今天的收房，除了户名上的两人，还有李曼也会过来把关。 她是有些担心他们俩太年轻了，不太会验房，当然她自己也不懂。 但她找了家口碑不错的装饰公司，对方推荐了一名资深验房师。 在仁恒售楼部这边等了好一会，在她准备再次拨打女儿电话时，终于看见了驶过来的凯美瑞。 “这里” 李曼笑着对着车内两人招了招手。 很快王卓便将车停在了临时停车场，快步的拉着周瑶往李曼这边赶来。 “妈” “阿姨” “走吧，先去售楼部，一会交付仪式要开始了” 李曼笑着跟两人打了招呼，便带着验房师一起，走进了售楼部。 所谓的交付仪式，也就是那么回事。 吹嘘吹嘘开发商的实力，物业的尽心，以及诸位的眼光等等。 当然，也有要注意的地方，那便是开发商当初许诺赠送的面积，是否达标，小区的绿环是否完善，所谓的精装修是不是口头上的说辞，实际用料如何，这些都需要专业的验房师进行评估。 在交纳相关费用后，王卓终于是拿到了定制钥匙盒和一套红酒礼盒。 他将钥匙盒递给了周瑶，自己端详了一下红酒品牌。 看了半天，发现上面除了几个单词能勉强猜出来，其他的愣是看不懂。 “那是法语，拉图嘉利酒庄产的，口感还行，国内应该要几百块一瓶吧 李曼察觉到王卓的眼神，开口解释道。 “哦” 王卓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毕竟他又不懂酒，只是好奇而已。 他还以为这么贵的房子，开发商怎么也要送点有价值的交房伴手礼，没想到居然是千把块钱的。 仪式结束后，几人乘坐电梯来到了自家楼层。 一出电梯，便是赠送的入户大厅，足足近二十个平方。 看到这么大的利用空间，李曼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些摆放方案。 比如可以放置鞋柜、绿植以及婴儿车等。 周瑶还不知道自己老妈都在憧憬着两人以后的孩子，她拿出钥匙开了门，入眼尽是简洁的北欧装饰风格，当然除了阳台处挂着大红花有点碍眼外。 无论是窗外的江景、采光以及房间布局，整体都算得上是非常优秀的空间设计。 当验房师拿出水压表测试水压，又是验电器测试电路。 王卓则走进主卧查看内部的装修，除了有不可移动的衣帽间，主卧里的卫生间还配备了按摩浴缸以及一些品牌配套。 “妈，回头主卧的床我们要自己挑” 周瑶拉着李曼也来到了主卧。 作为双主卧布局，其实还是能分辨的出来哪一间是大主卧。 毕竟带着将近20平方的大阳台。 “好，等你们看好了，跟我说” 李曼见王卓从卫生间出来，点头回道。 验房师验完了水电后继续查看空鼓率，确认没有问题后，最后开始检查配置的品牌是否与合同上描述的一致。 经过了将近三小时的彻查，验房师收起了工具。 “李姐，除了衣帽间里的感应灯需要更换外，其他的没什么大问题，另外浴缸里的水不要放了，等明天我再过来看看有没有渗漏的情况” “好的，那谢谢你啦” 李曼将准备好的红包塞给了他，并带着两人对着他表达了谢意。 等验房师离开后，李曼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更加厚重的大红包。 “今天是个好日子，既是小卓的生日，又是你们俩收房的大日子” “作为长辈，我很高兴” “我也希望你们俩，以后能够长长久久，即便是红眼也不能红脸，好不好？” 说着，李曼便将两人的手，合在了一起，将手中的红包放在两人的手心。 “妈” “阿姨” 第221章 冬至闲聊 随着徐汇校区实习生的到位，距离王卓生日已经过去了3天，他们终于在老员工的带领下，开始了在申城各大高校的推广。 夏雨作为推广老人，虽然前段时间出了点意外，但出院后，她拒绝了杨鹏提出的休息要求，毅然坚守在财大的岗位上。 这次她就分到了两名实习生，一男一女。 “目前财大这边的宣传方案除了赞助外，就是蹲守在各个寝室楼下，以及食堂前方” “另外，除了我们，还会有饿了吗的推广人员过来” “听说，咱们课程表会跟他们在外省进行联合推广” “所以待会饿了吗的宣传，咱们也要配合、学习” 夏雨对着新来的两人说完，又对着财大这边的兼职人员问道。 “元旦晚会那边的赞助还能不能降低点？” “雨姐，学生会那边的意思是主赞助不能低于5000” 5000块。 对于课程表在财大的推广预算来说，就是四分之一了。 虽然财大经过这段时间的推广，注册人数已经突破了七成，预算也剩下了将近1万。 但就这么砸进去，她也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到八成。 “组长，其实我们也可以作为冠名赞助” 实习生中的女生突然开口说道。 “陈慧，你知道冠名赞助要多少钱吗？” “组长，我之前有在学生会待过，一般冠名赞助都可以一部分现金，一部分奖品” “咱们课程表可是有包月定制服务，你跟他们申请一下额度，应该可以” 陈慧此话一出，夏雨也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以现金加上包月费用，那是不是可以一下子把注册量拉了起来？ 想到这，她连忙给杨鹏打去了电话。 杨鹏接到电话，知晓了她的意思，又马上给王卓打去了电话。 “哦？” 王卓周末一直跟着李曼母女采购家电，对于即将到来的元旦晚会赞助，他都交给了杨鹏负责。 “这种倒是可行，你跟老谢和蒋玉宁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直接在我们后台设置包年服务” 他思考了一阵，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毕竟现在不像后世。 课程表的包月服务都是直接交到通讯商手上，不经过他们的账户。 要等到结算日期，再根据分成比例返给课程表。 “好的，但要是不行呢？” “不行，就直接主赞助吧，反正有上台宣讲的机会” 王卓不以为意道。 现在关键的还是通过推广锻炼实习生，别等去了外省，一个个都不敢开口。 12月22日，冬至。 王卓刚到武康路准备在周瑶家过冬至，便接到了何伟的电话。 “老王，这两天我要去趟赣省” “怎么突然去那里？” 王卓疑惑地问道。 “陈雨的妹妹有消息了” 他能感受到电话里何伟的兴奋。 “之前不是有过好几次消息吗？这次靠谱嘛？” “靠谱靠谱，这次是那边公安机关通知过去的” “真的？” 王卓连忙起身问道。 “嗯” “那你先陪陈雨过去吧，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跟我说” 思考片刻后，王卓说道。 “好” 挂了电话，周瑶好奇的看着他问道。 “什么事呀？” “何伟刚打电话过来，说找到了陈雨的妹妹” “真的？” “嗯” 他不知道前世陈雨有没有找到她妹妹。 但这辈子，能看到这种家人团聚的剧情，还是让他打从心底的为之开心。 在周瑶家吃完汤圆，王卓陪着外公外婆聊了会天，就被李曼喊到了书房。 “小卓，阿姨有个事要咨询一下你” “阿姨，您直接说就行了” 李曼示意王卓坐下后，开始讲述自己遇到的问题。 “我之前不是开了个书吧吗，闲着没事做，就多翻了几本书” “我发现每次当科技发生变化的时候，就一定会有相匹配的行业出现” “现在都在说移动互联网，但移动互联网究竟是什么？” 听到李曼的问题，王卓思索了许久。 在脑海里组织好语言才开口说道。 “阿姨，移动互联网就是通过移动端，也就是类似于手机端这种，可以直接访问网址，通过手机可以点餐，也可以通过手机观看视频” 说着，王卓便掏出了手机。 虽然这个时候，国内没什么像样的app产生，但他通过系统自带的一些app还是能勉强操作。 “你看，这个日历，我不需要单独通过网页去查询，可以直接打开就能看到” “因为才刚进入国内，很多配套还没跟上，等过段时间，不少软件都能在手机上直接打开” 李曼接过王卓的手机，尝试了一会，说道。 “也就是说，移动互联网就是将电脑上的一些网站，细分化，形成一个个独立的个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百度不就没人用了吗？” 王卓听到她这么一说，认真思考了一会，解释道。 “额，也还是会有不少人用，毕竟手机内存就那么大，很多东西还是要通过百度来查阅的” 从百度诞生的那一刻， 以前人们不管上网还是找什么网站，都会先通过它，再中转到其他地方。 现在直接就可以在手机上登陆app了，那百度是不是就只剩下个查询功能了？ 这对于百度这种很吃流量的搜索引擎来说，简直就是被时代抛弃了，处境非常尴尬。 当然，不管有没有被抛弃，百度还是有不少核心的东西。 而且靠着pc端的广告营收，人家一年照样轻轻松松过百亿，这也为它在后来的转型提供了充足的弹药。 “也是，毕竟手机不是电脑” 李曼颔首说道。 “阿姨，您是不是有什么想在互联网创业的打算？” 之前就听周瑶说过，她在看一些互联网方面的书籍，王卓很是怀疑这个丈母娘会不会不想开书吧了，又想在互联网里闯荡？ “现在还不确定，主要还是多了解了解” 李曼笑着说道。 “之前阿姨一直在做服装生意，这不是回到申城闲了一段时间嘛，看到你小子在互联网上玩的挺溜的，就想听听你的看法” “阿姨，其实移动互联网里机会挺多的，比如做一些手机的配套装备，比如开发一些手机下载软件，还有给手机移动充电啊，手机贴膜之类的” 王卓一股脑的将前世一些得到过验证的项目，说了个大概。 “哈哈，好啦，我先消化一下移动互联网的概念，等以后有了想法，再找你聊聊” 李曼并没有因为王卓给出的方向就直接欣然接受。 她做事还是喜欢先了解了解，等到自己差不多吃透了，才会采取实际行动。 第222章 再创新高 12月24日，平安夜这天，震旦率先举行了元旦迎新晚会，课程表拿下了主赞助，全校注册用户正式突破八成，达到了两万四千人，其中订阅用户达到了五千人。 12月25日，财大、华东政法、交大等十多所高校在这一天也举行了元旦迎新晚会，课程表怒砸重金，拿下了财大、交大等5所高校的冠名赞助。 12月26日，申城剩余的院校也陆陆续续举办了晚会，除了零星的几所要等到30号。 这三天，看着后台呈呈上涨的数据，以及时不时就出现的小问题，王卓是忙得连陪周瑶的时间都没有。 “超过八成的院校统计出来了没？” “还没有，最迟明天就可以出来” 王卓看着在后台忙碌的几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最近几天的增幅确实比较大，当然这也跟课程表砸下的资金有关。 光一个元旦晚会，课程表就砸进去了二十多万，再加上之前推广的费用，光是申城就花出去了将近一百万。 目前课程表的注册人数已经突破了30万，来到了33万，订阅人数也有7万多，差不多是5比1的比例。 “老谢，你帮我算一下，申城这边除去推广的开支，员工工资有多少？” “好的，晚一会我给你” 谢平平正在忙着统计超过八成的院校，这些都是要给发放高额奖励的。 就在时间慢慢逼近凌晨时，一场覆盖申城的大雪，也悄然落下。 王卓望着昏暗中飘落的雪花，想起了已经出发好几天的何伟，不由得有些担心。 “老谢，老何这两天有没有跟你联系？” “没有啊，他不是跟陈雨去赣省了吗？” 谢平平抬起头，回道。 “是呀，去了那么多天，怎么还没回来？” 想到这，王卓掏出手机准备拨通何伟的电话，可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又放了下来。 快十二点了。 要不是课程表在学校里有着超然的地位，他们也早就应该回宿舍了。 “老王，超过八成的院校统计出来了，你看看” 就在王卓脑海里胡乱的猜测时，谢平平将打印好的纸张，递给了他。 晃了晃头，王卓将胡思乱想的念头甩出了脑外，接过他递过来的表格。 除了震旦、财大、交大外，还有申城师范、申城大学加起来有10所高校突破了八成注册，另外同济大学距离突破八成也只差了一点。 同时表格里还标注了订阅用户，王卓通过高校对比，发现了一个规律。 越是211\/985院校，通过短信订阅的比例越高，越是普通院校，甚至专科院校，订阅的人越少。 特别是五角场附近的订阅比例，基本上没有低于百分之二十，甚至有超过三成的订阅，比如说财大。 虽然财大也是211，但周边一个震旦，一个同济。 这也就使得财大的学生喜欢去这两所院校蹭课。 同时同济的食堂在五角场又比较出名的，这也导致了不少附近其他院校的学生会跑去同济蹭课，顺便再蹭个饭。 等他看完了注册信息，发现谢平平还在统计这段时间的员工工资。 “老谢，回宿舍吧，明天再弄，再不回去，就回不去了” “好，等我一会，我先把这页弄完” 等谢平平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宿舍时，申商已经被大雪覆盖，路边的乔木，已经被压得弯到了地面。 “卧槽，这是多大的雪呀” 王卓走出机房，入眼便是白茫茫的一片，天空中的鹅毛，还在不停的飘落。 “赶紧走，不然宿管都不给开门了” 说着，他便率先跑进了雪地，谢平平紧跟其后。 12月27日，申城人民刚刚起床推开窗，就仿佛进入了冰雪的世界。 不少孩童对着窗外的雪花，开心地跳脚，不时就将嘴巴靠近窗户哈气。 有画动物图像的，也有写下稚嫩的字体的。 “你在写什么？” 申商408宿舍，王卓刚起床，便看到杨鹏在阳台窗户上写写画画。 听到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杨鹏吓了一跳，连忙将玻璃上的痕迹一股脑地涂抹掉。 “没什么” 王卓疑惑地看着窗户上还残留的反面字体，小声地念了出来。 “爱什么年？” “爱你一万年” 谢平平躺在床上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啊对对对” 王卓瞬间明白了刚刚杨鹏在窗户上写下的文字，只是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他又走到窗前望了望楼下。 孙倩也不在那呀。 “看什么看，写着玩的” 说着杨鹏便将他往宿舍里推，就在他们走回宿舍时，楼下宿管室闪出一个娇小的身影，望着那被擦拭掉的字迹，施施然地往着校外走去。 洗漱完，王卓想着周瑶今天还要上班，便准备下午过去接她，不过考虑到路面上积雪比较多，周瑶没有同意。 毕竟雪天开车，还是很危险的。 上午，王卓拨通了何伟的电话，响了几遍，总算是接通了。 “老何，什么情况？都过去那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人是找到了，但情况有点特殊，电话里说不清，等回去了再跟你讲” 电话那头，比较吵闹，似乎还能听到陈雨倔强的声音。 挂了电话，何伟看着屋子里的众人，对着过来调解的警察说道。 “何警官，您说说看，我们大老远过来，既然已经找到了陈晨，肯定是希望带她回申城上学的，我们愿意给出补偿，也同意他们随时来申城看望陈晨，他们还是卡着不愿意办理手续” “小伙子，你一直喊着要带晨晨去申城，你问问何警官，去申城上学，要不要户口？” “而且，晨晨现在正在读高二，就算你有办法转过去，你能保证她可以跟得上申城的孩子吗？” 养父母家这边此话一出，何伟与陈雨，顿时懵住了。 是呀，陈晨就算找到了，也不能立马回到自己的身边。 陈雨本就湿润的眼眶，又要忍不住决堤了。 “闺女，我们也一直将晨晨当作亲生闺女，我们当初也是办理了收养手续，并不是买卖的” “不然，我们也不会一直供她上学” “等她元旦放假，你们可以带她去申城玩玩，但是读书还是要在赣省” “至于你们说的补偿就不必了，晨晨是你的妹妹，也是我闺女” “况且，你自己都在上学，不管出于哪方面考虑，晨晨留在我这，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养父说着，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脑海中不由得浮起当年与陈晨第一次相见的场景。 第223章 雪落波澜 “闺女，你看这就是刚刚见到晨晨的样子” 陈国庆翻出刚刚收养陈晨的照片，递给陈雨看。 “当时遇见她的时候，她说话，我们一句都听不懂，只知道是香江那边的口音” 说着，他又想起当初晨晨在自己附近的垃圾桶里翻吃的，大冬天的，小脸都冻得发紫。 将她领进家里，给她煮了碗面条，吃完又看向自己的模样，不知道有多疼人。 之后每次到了饭点，她都能准时得跑到自家门口，似乎知道肯定会给她吃的一样。 直到有一天下雪了，过了饭点她都没有出现，这才跟着老婆一起出去找。 这一找，也就找回了个小闺女。 “陈叔，您遇到晨晨的时候，她” “她当时怎么样？” 陈雨翻看完照片，看到妹妹从瘦小面黄的模样，慢慢出落成一个大姑娘，她多年担忧害怕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一半。 可当初父母出去找妹妹的时候，明明有人说在申城看到过，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赣省呢？ “她呀，那个时候可机灵了” “知道饿了就来家里等吃的，刚好我们家一直没有孩子，就办理了收养手续了” 陈国庆笑着说道，他没有把当时遇到的情况都说出来。 要不是当初担心小丫头扛不住大雪，可能真的会跟她无缘了。 也正是那次外出寻找，才发现她当时已经发了高烧，再耽误一会，可能人都没了。 陈雨听到他这么说，即便知道陈晨现在没事，但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要不是遇到好心人，她都不敢想象可能等待陈晨的会是什么。 “陈叔，谢谢你这些年照顾陈晨” 陈雨起身，对着陈国庆鞠躬致谢。 “闺女啊，这些年也不全是我们在照顾她，你也看到了，你婶子身体不太好，一放假都是晨晨在照顾她” 说着，陈国庆对着陈雨点了点头，妻子之前因为怀孕流产，导致了不少问题，不能见风，他扶着她先进了房间。 屋内只剩下何警官和两人。 “二位，刚刚陈晨的养父母说得也没错，如果你们非要强制带走陈晨，如何保障她的学业呢？” “还有如果对方不同意，只能走法律程序，这个过程，说真的，不仅耽误陈晨的学业，还将她推到了养父母的对立面了，要不，二位再考虑考虑” 何警官作为附近派出所的片警，对于陈国庆家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不说人家条件如何吧，至少他家是真的把陈晨当作亲闺蜜在养。 “谢谢你，何警官，让我考虑一下吧” 陈雨吸了吸鼻子，对着何警官道。 “何伟，我们先回酒店吧” 陈国庆将妻子扶上了床，看着窗外的飘落的雪花。 这天气跟那天决定要收养陈晨的画面，好像啊。 察觉到妻子有话想说，他将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放心吧，陈晨这孩子，咱们看着长大的，多孝顺你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她多一个姐姐也好，以后咱们帮不了她的时候，还有个姐姐能照看一下” 感受妻子略微放松的神情，他又暗自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能理解陈雨的心情，可是他们将陈晨养大，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哪能简单的一句说割舍就能割舍的。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覆盖着整个华北华东区域，一连下了两天才见消停。 12月29日，被大雪困住的学生们，在下课后，开始了在雪地里的撒欢。 有堆雪人的，也有在打雪仗的，看着窗外的热闹的场景，王卓不由得叹了口气。 明明自己还是大二，怎么感觉跟校园里的同学，如此的格格不入？ “怎么啦？咱们王总这是有什么烦心事了？” 杨姗姗注意到他那细微的叹气声，忍不住问道。 “老师，你说是不是创业后，就自动脱离了群众？” 王卓看了眼窗外嬉戏的同学，转过头对着辅导员问道。 杨姗姗顺着他刚才的视线望去，笑骂道。 “少跟我在这玩什么伤春悲秋，赶紧把请假原因补齐了，不准写一样” 撇了撇嘴，王卓无奈地重新拿起笔，思考着请假的理由。 耗死了不少脑细胞，总算是搞定了请假条。 之前答应要带周瑶去金陵玩，刚好这次饿了吗和课程表要在元旦之后进军金陵，他打算假公济私一回，提前过去转转。 “对了，老师，我一直好奇” “怎么没见过你男朋友？” 起身准备离开时，王卓突然想到一直没有见过辅导员的另一半，好奇的问道。 “哦，他死了” 杨姗姗淡定的说道。 “啊？” “对不起老师，请节哀” 王卓连忙正色道。 “滚” “好的” 见王卓已经离开了办公室，杨姗姗忍不住回忆起当初大学的时光。 如果当初自己温柔一点，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赶紧赶出脑海，太恶心了。 死渣男，肯定是死了。 王卓走出办公室，给周瑶发去了信息。 “老婆，我这边假已经请好了，你那边怎么样？” 很快手机上就收到了回信。 “我还没说，等上午下课再去，亲亲” 看着短信上的回复的信息，王卓忍不住嘴角上扬，继续编辑回复了过去。 “好，那待会下午我直接去你那里，让你亲个够” 周瑶：“亲不够，亲不够” “王卓” 一颗拳头大小的雪球，击中了正在沉寂在编辑短信中的王卓。 他抬头看去，发现是刘鹏飞和章嘉琪两人，直接弯腰从地上抓起了一团，用力的挤压成团，对着还在哈哈大笑的两人砸了过去。 “卧槽，你特么居然砸女人？” 刘鹏飞顿时不干了，明明是自己砸过去的，他居然对着章嘉琪扔。 他连忙将女朋友拉到了身后，让她在后方提供弹药，自己直面王卓的雪球攻击。 一时之间，王卓的攻速，没有刘鹏飞的快，很快就被打的浑身都是雪渣。 “差不多行啦，再这样，我就把你家胖子安排到金陵去了” “到时候我就带他去秦淮河附近看看，看有没有勾栏瓦舍，带他进去开开眼” 知道自己打不过两人的配合，王卓连忙威胁道。 “呸，你自己想去就去，反正我家小胖才不是那种人” 章嘉琪不信，继续给刘鹏飞提供弹药。 见威胁不顶用，王卓边打边退，直到靠近课程表的会议室，一个转身便溜了进去。 “老杨？” 王卓刚进会议室，就看到杨鹏正抱着一个身穿娇小的女生在亲吻。 而她，不是孙倩。 第224章 你还我头 王卓的这道诧异喊声，顿时将沉溺情欲中的两人惊醒。 “老，老王” 杨鹏连忙整理了下仪表，有些尴尬地看了过来。 那道娇小的女生，此时也抬起了头。 王卓对她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自己学院的学生。 他现在脑子很乱很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作为室友、朋友、一同创业的伙伴，他无法去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唾弃。 杨鹏似乎也猜到了，拍了拍那个女生的肩膀。 很快她便匆忙地打开了大门离开。 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良久，王卓叹了口气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月” 杨鹏沉默片刻，说道。 “你跟孙倩分手了？” 等待的是更久的沉默。 王卓似乎明白了，接着问道。 “什么时候分的？” “没分” 杨鹏摇了摇头道。 “艹，没分，你沉默个唧唧” 王卓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说说吧，你怎么想的？” “我，我也不知道” 杨鹏回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就敢脚踏两只船” 王卓已经被他的回答给气到，缓和下情绪，继续对着杨鹏问道。 “那个女生知道你有女朋友吗？” “知道” 杨鹏嘴唇抖动了几下，还是选择了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王卓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对于杨鹏，他一直都是比较看好的，特别是为了推广课程表，敢去跟学校的老师拼酒，平时在推广这方面的才华，也是肉眼可见的。 平心而论，课程表今年能取得这样的成绩，跟他密不可分。 09年不是12年，这个时候的wap推广，不像app，挂在商店，告诉学生可以通过手机下载就行，是需要手把手的教用户如何登陆，如何订阅，以及如何查询，这也是课程表为什么推广了大半年才三十来万注册用户。 而且在跟高校合作的洽谈上，他也是能独当一面。 对课程表现在的团队来说，他是不可多的将才。 而且又是自己的室友，天然上就很容易信赖。 但现在搞出这一遭，虽然不是违法乱纪的事，但在高校中，在学生群体身上，很失分。 如果孙倩或者那个女生将这件事曝光了出去，对于super课程表的名声将会是不小的打击。 “那个女生是哪个学院的？” 想了很多，王卓觉得还是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不然等到孙倩知道了，那到时候作为她闺蜜的章嘉琪如何看到课程表的这群人？ 会不会影响到刘鹏飞和她的感情？ “她是咱们学院的，大一新生” 杨鹏没有隐瞒，人都被看见了，他不觉得自己隐瞒，王卓就查不到对方的信息。 “现在，如果让你选一个，你会选谁？” “那肯定是孙倩了” 杨鹏这次回答很干脆。 “那这个女生呢？” “额，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我给你三天，没有处理好，金陵那边我安排别人过去” 王卓没有听他如何去处理，他只想要结果。 在微信没有推出去之前，他不想看到课程表有一丝出现问题的可能？ “另外，你们俩的事还有谁知道？” 想到这两人都差点在会议室上演了春宫图，王卓不得不担心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知道。 “没有，她知道我有女朋友，不可能会到处去说” 杨鹏认真思考了一会，确认没有其他人知道后，开口说道。 “老杨，有时候，不管如何心动，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情感都可以肆意大方的给出，那你说他还有精力放在事业上面吗？” “在两个人之间周旋，难道不累吗？” 王卓也不知道这些话究竟是说给杨鹏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不管心里如何想的，至少在表面，杨鹏是认可王卓所说的。 “嗯” 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卓走出了会议室，穿过走道来到了机房。 “老谢，把老杨负责的几所院校数据导出来，我要看看比我的到底高出多少” “之前那个表格上有的，我给你画出来” 说着，谢平平便找到前些天打印出来的数据，开始在上面标记。 很快王卓就看到了那些超过八成的院校，其中有一半是自己负责的。 当然这个跟负责的区域有关，杨鹏主要负责的是松江那边和申城大学。 但能在松江大学城取得这样的成绩，实际上比在名校更难。 特别是王卓还注意到一批超过七成，未到八成的学校，大部分都是杨鹏在跟进。 包括推广人员，也是他在负责培训。 看来课程表在外省的推广还真离不开他了。 想到这，王卓将手中的表格还给了谢平平。 “你觉得刘鹏飞的推广能力如何？” “额，我没怎么出去推广过，具体我不太了解” 谢平平不知道王卓问这话的意思。 “嗯，随便问问，我看他还有心思在外面打雪仗，想给他加点担子” “免得就知道送送东西，搬搬货，一点股东的自觉都没有” “哈哈” 谢平平听王卓这么一说，顿时忍不住笑了。 人家刚刚养好伤，就准备他加胆子，不愧两人是高中同桌，爱得够深沉的呀。 从机房出来，王卓再次经过了之前打雪仗的区域。 果不其然，这货，还在跟女朋友一起堆雪人。 看着已经展现出轮廓的雪人，他忍不住的叹息。 胖子啊，真的不是我故意要让你跟女朋友分开。 实在是，情况有变呀。 希望你能在杨鹏身边多学点东西，不要一天天跟个木头一样，叫做啥就做啥。 看了会，注意到雪人即将成型，王卓悄悄地靠近，趁着两人没注意，直接将装扮好的雪人头部掰开，抱着就跑。 刘鹏飞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前一晃而过，抬头一看，顿时气炸了。 头呢？ 刚刚插上胡萝卜的雪人头呢？ 只见不远处，王卓一边跑着，还一边回头大笑。 “狗东西，你还我头” 刘鹏飞和章嘉琪连忙追了上去。 “你别跑” “哈哈，来追我呀” 虽然雪人的头比较重，但是一想到刚刚两人打配合的朝自己扔雪球，王卓跑起来那叫一个快。 “艹” 即使是重新经过了女朋友的锤炼，但刘鹏飞的身材，哪是说瘦就能瘦下来的。 刚跑了几步，就累的气喘吁吁的。 王卓见两人停下了追击的脚步，也顺势停了下来。 经过了一顿打闹，之前内心的不畅，似乎得到了纾解。 “好啦，你的头，我放在这里了，自己过来拿” 说着，他便直接往宿舍走去。 第225章 徽京 12月30日，申城被大雪积压了两天的道路，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 “老公，你找找相机的备用电池” 王卓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周瑶指挥着收拾行李。 “老婆，你跟你妈说了没，别回头元旦又喊我们去选家电呀” 王卓在柜子里翻出相机，对着床上的周瑶说道。 他是真的不敢陪着长辈去挑选大件。 按照他的想法，电视之类的，这个时候差不多就行了，毕竟可选的范围就这么多。 可李曼不一样，愣是跑了五六家专卖店。 比如那个恒温马桶，带清洗功能的，算是比较私密的家具吧。 王卓的意思就是到时候跟周瑶去选就好了，结果她倒好，直接拉着两人在家具市场挨个挨个的咨询功能。 搞得他好不自在。 “说了呢，她让我们好好玩，等回来再说” “收拾好啦，你是不是准备起来啦，再不起来，今天还去不去啦” 王卓将相机、充电器以及一些换洗的衣服塞进了行李箱，看着还窝在被窝里不肯起床的周瑶说道。 “马上就起，你帮我拿一下衣服” 周瑶缩在被子里笑盈盈地看着他之前的忙碌。 这种感觉就像一对小夫妻即将去度蜜月一般，很是温馨。 “那是不是还要我给你穿上？” 王卓白了她一眼。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求之不得” “美死你” 王卓将她的衣物放在了床头，便直接走出房间，他还需要检查下家里的电器。 早上9点钟，吃完早餐，两人终于是提着行李下楼了。 考虑到高速上还会有零星的积雪，王卓车速控制得比较慢，基本上保持在一百左右行驶，直到下午1点钟才抵达了金陵。 “老公，快看，舒州馄饨” 刚刚进城，周瑶就发现路边不少牌匾上都挂着“舒州馄饨”的招牌。 “肯定呀，金陵是徽京，是徽省的省会” 进城后，车流多了起来，王卓瞟了一眼，笑着说道。 “哈哈，就知道瞎说” “真的，我可没瞎说，回头咱们去贡院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王卓上辈子第一次去贡院的时候，发现贡院碑文上居然刻着，江南贡院资产归苏徽两省所有，直到民国时才做出具体切割。 这次前来金陵除了是带周瑶过来散散心外，还有就是为即将开始推广做做准备工作。 两人刚抵达酒店，东西都没来得及整理，王卓便拉着她到楼下的舒州馄饨店，在异乡感受了一下家乡的味道。 徽京不愧是徽京。 这味道跟在老家吃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解决了午饭，两人回到了酒店，稍作休息，准备晚上去体验一把秦淮河的风光。 就在王卓抵达金陵之时，杨鹏也在紧急处理令人头痛的感情问题。 “娇娇，你是怎么想的？” 南桥镇的一间咖啡厅内，杨鹏没有隐瞒，将王卓给他的期限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鹏哥，这种事，我一个女孩子，你居然问我？” 说着，李梦娇的眼眶中控制许久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娇娇，你先别哭” 杨鹏左右扫了一眼，起身来到了她的身旁。 “娇娇，这事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你先别哭，你听听我的想法” 说着，杨鹏便从桌上拿起纸巾轻轻擦去李梦娇眼角的泪珠。 “鹏哥，你知道我的压力吗？” “明明知道你有女朋友，我还这么没脸皮的喜欢你” “甚至见到你跟你朋友在一块，我都躲得远远的” “这是因为我很喜欢你” “可，可现在，你还要，” 李梦娇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只是安静的流着泪，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擦拭。 “哎” 见她还是无声的抽泣，杨鹏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呀。 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可要是解决不好，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会跟课程表的核心团队渐行渐远。 “娇娇，只要我能做的，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只是希望咱们暂时的先分开一段时间，就当你帮帮我” 他也是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试试拖字诀。 “鹏哥，一定非要这样吗？” 吸了吸鼻子，李梦娇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生问道。 “娇娇，你要知道，课程表不同于其他项目” “如果被曝出创始人团队，品行不端，可能会被所有学生所抵触” 杨鹏解释道，这也是他昨天答应王卓一定会解决好的原因。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李梦娇听到这，将头埋进了胳膊里，没有再搭理杨鹏。 杨鹏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很快，咖啡厅里出现了一幕，女生哭得稀里哗啦，男生抱着她轻声安慰。 良久过后，杨鹏忍着心中的难受，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信封。 “娇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这些，算是我的一些心意，虽然不多，但相信我，只要课程表能好好发展下去” “将来我一定能好好补偿你的” 杨鹏知道自己很混蛋，但这些话不得不说，如果不好好安抚好她，万一哪天突然冒出来个惊喜，别说王卓会不会剐了他，他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鹏哥～” 李梦娇挂着晶莹的泪水，柔弱地看着杨鹏道。 “我是真的喜欢你，又不是图你的东西” “我不要” “娇娇，你收下吧，你不收下，我心里更难受” 杨鹏将信封塞到她的手上轻声说道。 “听话，你不是最听话嘛？” 李梦娇似乎是被他的温柔所打动，最终还是握紧了手中的信封。 “娇娇，我这边还要去安排前往金陵的事，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 “嗯” “那我走了” “嗯” 等到杨鹏消失在视线中后，李梦娇平复了一下刚才起伏的心情，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哥，刚刚聊完，嗯，他已经走了，你要来接我？” 李梦娇不敢置信地说道。 “你从震旦过来，不得两个小时呀” “那好吧，我等你” 挂了电话，她不急不缓的掏出化妆镜，重新给自己补上了淡妆。 刚刚哭了好几次，都把妆容哭花了。 第226章 再遇路明 “娇娇，我到了，你出来吧” 半个小时不到，李梦娇接到了顾有才的电话。 “哥，姨夫给你买车了？” 她一出门，就看门口停着一辆奥迪，开车的正是自己的表哥。 “就不能是你哥自己赚钱买的呀？” 顾有才笑着说道。 “切，肯定是姑姑给你钱买的” 说着，李梦娇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 一路驰骋，两人来到了一家隐私较好的餐厅，要了一间小包厢。 点好菜后，顾有才给她倒好茶水后问道。 “他找你聊什么？” “还能是什么？分手呗” 李梦娇满不在乎地说道。 “嗯？” 顾有才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跟他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了。 本来他计划是让表妹慢慢接近谢平平这种没有女朋友的课程表核心人物，没想到阴差阳错地居然跟杨鹏对上了。 在得知对方有女朋友之后，他脑海里又冒出了个想法。 他准备等课程表推广到全国时，再想办法制造负面新闻，引爆这个话题。 这样他就可以提前开发一个类似于课程表的软件，直接无缝衔接了。 只是没想到昨天两人被王卓发现了。 “你同意分手了？” “不然呢？人家把话都说的那么直白了” “哎” 顾有才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该怪谁？ 当初跟表妹一股脑的吹嘘课程表的厉害，说以后课程表要是能推广全国，这群在校生估计都能身家暴涨，甚至能破亿。 慢慢引导表妹对他们产生好奇，结果确实是接触上了。 可特么看上的是个有女朋友的。 但这也没事，歪打正着。 可还没高兴两天，表妹又跟对方分手了，这不是在玩他吗？ “还能不能挽回？” 顾有才有点不死心。 “我今天都哭了几次了，没用，看起来他挺害怕那个王卓的” 一想到刚刚自己在杨鹏面前的几次表演，都没能挽回他的心，李梦娇不由得恨得牙痒痒的。 不过幸好也不是一无所获，信封里还有两万块呢。 除了两人没有正式突破底线，但该摸的也都摸了。 不亏不赚吧。 想到这，她心情略微好受了一些。 听到表妹这么一说，顾有才沉默了许久，直到菜都上齐了，才打起精神招呼她吃饭。 “哥，你当初让我去接触课程表的人，是有别的想法吧？” 夹了几口菜后，李梦娇对着顾有才问道。 “我是担心你在学校里饿死，想着课程表里的几个人条件都不错，哪晓得你居然看上了有妇之夫” 顾有才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她，说道。 “切，我又不傻，你是不是跟那个王卓不对头？” “要不要我去勾引他？听说他家挺有钱的” 李梦娇想到宿舍里姐妹对王卓的评价，不由得心头一热。 顾有才认真地打量了一番自家表妹，随后摇了摇头。 “算了吧，别自讨没趣” “不要说你跟那个杨鹏有一段，就算没有，你也不见得有什么机会” 看来从课程表内部制造问题，又要腹死胎中了。 “切，哥，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很差吗？” 李梦娇不服地挺了挺胸脯。 “你见过他女朋友吗？等你哪天见到了，希望你还能这么自信” 顾有才没有搭理她，脑海里一直在思索究竟要不要跟进课程表？ 按照现在王卓他们的速度，已经开始走出申城了。 自己这个时候跟进还有意义吗？ 可如果不打败一次他，自己心中这股怨气，实在是找不到出气筒。 王卓不知道杨鹏背后还会有这么复杂的算计，此时天色已经渐暗，夫子庙已经点亮了一盏盏路灯。 “来，我带你看看，什么叫做徽京” 他牵着周瑶的手，找到了江南贡院旁边的石碑介绍。 “你看，上面还有记录收益分成呢，苏六徽四” “哈哈，还真是呢” “这么说，这里还有咱们徽省的一部分收益呀？” 周瑶随着王卓所指的位置，认真的看了起来。 “现在哪还有呀，这个在一百年前就算清楚了，分家分掉了” 他看着跟前世不同的风景，神情有些复杂。 看着还未改成下沉式的博物馆，他不由的想起当初过来的场景。 那时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街边有很多文创商店，不像现在都是小吃。 “老公，咱们去秦淮河看看吧” 转了一圈后，周瑶提议道。 “好” 收拾好心情，王卓牵起她的小手，笑着向着河边走去。 09年这里没有《夜泊秦淮》的灯光秀，河水也算不上清澈。 两人趁着微亮的路灯，调好参数，打开闪光，拍了不少照片。 “老公，你看那个是不是之前的那个？” 周瑶指着桥边正在弹唱的男子，说道。 王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长发流浪歌手正在弹唱，四周零星地站着算不上多的听众。 “路明？” “对对对，就是他” 周瑶连忙点头，就是这个名字。 之前在四川北路，他们帮助陈雨寻找妹妹，在凯宏广场遇到过他，王卓还借用了他的吉他弹唱了那首《只要平凡》。 “走，过去看看” 两人刚走近，结果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挤了进去，伸手就要拿走路明的音响。 只见路明面露苦色的哀求。 “大哥，我马上就走，我真不知道这里不让表演的” “兄弟，不是我们要为难你，马上就是元旦，领导们要是发现了，就会处理我们，你也别为难我们了” 领头的工作人员，抓着音响不放，但说出的理由，愣是让路明找不到理由去反驳。 “大哥，你好” 王卓走了上前，伸手找路明要了包烟，给几个保安散了一圈。 “我们是从申城过来玩的，无意间听到有人在唱歌，就过来看看了” “唱的挺不错的，怎么夫子庙这边不让表演？” “这边不让，如果想表演要去偏一点的地段，这就在夫子庙旁边，影响不好” 接过王卓递来的香烟，领头的说话语气稍微松了一点。 “那就让他到那边去呗，人家就靠这吃饭的，你要收走人吃饭的家伙，回头没饭吃了，不得找你呀” 王卓自然熟地开着玩笑。 “哈哈，那不行，我自己都吃不饱” 话都说到这了，几人也没有非要收走音响的意思，毕竟领导不是还没发现嘛？ 事情似乎解决的异常顺利。 路明一脸感激的对着几位保安鞠躬致谢，又笑着拥抱了一下王卓。 “走吧，还想在音响被收走呀” 寒暄几句后，王卓笑着打趣道。 第227章 金陵推广前的准备 王卓一直很相信缘分这个东西。 能在茫茫人海中再次遇见路明，这让他不得不进行更多的思考。 找了一家大排档，点好菜后，王卓好奇的问向路明。 “之前不是在申城吗？怎么跑到金陵来了？” “哎，我们流浪歌手，可不就是到处漂着” “对了，你不是还在上学吗？怎么突然也来金陵了” 路明突然想到王卓的学生身份，问道。 “过来旅游，顺便有点事” 说着，王卓将自己来金陵的主要目的说了出来。 周瑶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她知道这次过来，王卓还需要帮过来推广的人员解决住宿问题。 不然五六十号人，全都住酒店，开支也太大了。 “住青旅吧，我现在就住在青旅，一天35块钱，还包早餐，你人多可以直接找老板协商一下” 路明突然想到自己住的青旅说道。 “哦？” “你住在哪里？” “就在仙林大学城附近，只有靠近学校的青旅便宜一些” “那行，一会我送你回去，认认门” 王卓心中默算了一下，觉得可以去看看，毕竟在金陵找那种集体宿舍，也需要时间， 如果价格合适的话，住在青旅倒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几人吃完宵夜，开车直奔仙林大学城。 晚上的大学城商业街，如同鬼街一般，没几个人。 一方面是天气寒冷，另一个则是过了宿舍关门时间。 路明住的青旅环境还算可以，毕竟是刚开业不久的。 “老板还没休息，要不先问问老板” 路明走进门提议道。 “算了，明天再说吧，我需要统计好这边的高校数量，以及在校生大概数量” 王卓想了想说道。 仙林大学城这边具体有多少所高校，需要派驻多少推广负责人过来，都需要好好计算。 另外这次是与饿了吗联合推广，还要看看那边的推广计划。 “明天我陪你一起统计吧，到时候你们直接过来就行” 路明想了想，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两天。 “也行，那明天我早上过来” 王卓没有拒绝他的加入，点头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王卓便带着周瑶再次赶到了大学城。 上午他们先是针对仙林校区的高校进行走访统计。 目前仙林这边入驻的高校包含专科有9所，其中南大本科新生是今年刚搬来的。 南财、南师这边的校区算是本部了，学生人数较多。 经过了一上午的摸排，仙林大学城大概有十万左右的在读学生，具体数目不太好统计，只能是粗略的计算。 一起吃了午饭，路明又带着王卓来到了青旅。 “老板，我一朋友想问问人多，住的时间长，能给到什么价位” 路明走到前台，对着里面看看电视的青旅老板问道。 青旅老板是一个文艺气息比较浓郁的女青年，她抬头看了看路明，接着又看向他身后的王卓周瑶两人。 “住多久？有多少人？” “住到学校放假，大概有二十来个人” 王卓在统计完高校数量，基本上也算出来这边需要的人数。 一个学校需要两个人负责推广，另外考虑到还会有饿了吗那边的工作人员过来指导，二十多个人差不多了。 “男女比例呢？” 文艺老板继续问道。 “女生稍微多一点” “一天二十五块，不包早餐” “可以开发票吧？” 听到这，老板认真的看了王卓一眼，这也不像是政府单位的人呀？ “可以” 聊完，老板带着几人先是查看了一下住宿环境，接着又让王卓交付一部分定金，确认好住宿时间，她好留床位。 搞定了仙林这边的住宿后，接着又以相同的方式在浦口、江宁等高校聚集处找好了住宿。 “路哥，谢谢你呀，耽误你陪着我们跑了两天” 王卓真诚的感谢道。 通过路明的帮助，在元旦的第一天，他此次前来金陵的大部分工作已经解决好了，剩下的就是等徐欣的通知了。 来之前，他就跟徐欣进行了沟通，让她帮忙联系南大的领导。 毕竟作为南大毕业的知名校友，现在又是课程表的股东，这点小忙，王卓不觉得她会拒绝。 “反正闲也是闲的，多看看学校，说不定还能找到灵感呢” 路明不以为意地说道。 “对了，你没有想过固定演出吗？” 王卓好奇的问道。 他是知道路明的实力的，如果说是出唱片，没有贵人相助，这辈子基本上不可能，毕竟娱乐圈里帅哥一抓一大把。 但只是找一家酒吧或者演艺吧，以他的唱功、长相，应该不难的。 “找过，但是不太能适应” 路明看着窗外的车流说道。 他没办法习惯自己在台上演出，下面的人在划拳喝酒。 “那有没有参加过比赛？” 刚问出，王卓就后悔了。 如果参加过比赛，现在他这个样子，那肯定是失败了，这不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嘛。 “哈哈，别说我了，我这样挺好的，自由又可以见识不同地方的风俗” “对了，之前那个女生找到了她妹妹吗？” 路明不想继续聊自己的音乐梦，将话题转移到陈雨身上。 “找到了，很美满的结局” 王卓不知道赣省那边的具体情况，但陈雨确实是找到了她的妹妹。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越是生活不易的人，越能感受到世间的不美好。 所以他们希望世上所有的不幸，都能得到圆满解决。 将路明送回仙林，在返回酒店的路上，周瑶脑海里反复回想着这两天跟着王卓一起了解院校，寻找住宿的场景。 他越来越成熟了，做事也很有章法。 就像妈妈说的那样。 男人的成长，是通过事业来催熟的。 而女人，为了不被甩开太远的距离，仅仅靠依附是肯定不行的。 还需要提升自身的认知、涵养以及吸收更多的营养。 “老公，以后其他区域推广也是按照金陵这边的来吗？” “不一定，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这次金陵主要是两家第一次尝试联合推广，所以我提前过来了解下情况” “等他们推广磨合得差不多了，以后的推广，我就不出面了” 王卓注意着路况开口解释道。 元旦的第一天，金陵路上的车流还是很堵的，哪怕已经晚上11点了。 “老公，你知道网络红人吗？” “什么意思？” 王卓点了点头，疑惑地看向周瑶，不明白她此刻突然聊起网络红人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今年的奶茶妹妹吧” 第228章 联系南大 不知道从哪一年起，网络上总会时不时出现爆火的草根红人。 暑期期间的贾君鹏，一则空帖《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引发40万条回复。 也有可能吃的不是面，是寂寞吧。 这段时间爆火的又是奶茶妹妹了。 今年，不对，应该算是去年12月，一张照片，引发了全民关注。 当然，人家颜值也确实能打，长相清纯，符合大众对于校花的定义。 最后她也走出了一条与其他红人不同的道路，没有趁着热度进入娱乐圈，而是专心学业，提升自己，从清大毕业，结识大东子，成为了晶东老板娘。 “老公，我的意思，你本来就拥有成为网络红人的潜质，比如你之前唱歌的视频，点击率就有好几十万” “也上过卫视，至少在震旦，我经常听到有不少人在议论你” “你想没想过将课程表与你自己结合在一起推广呢？” 周瑶没有过多的去深思红人背后的经济，但她知道，如果王卓能在互联网上有一定的影响力，那对课程表的推广无疑是事半功倍的加成。 听到这里，王卓忍不住的多看了她几眼。 “老公，你看什么？” “看看我老婆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就知道瞎说” 周瑶瞪了他一眼，笑骂道。 “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之前确实忽略了” “让我想想吧” 王卓确实不喜欢娱乐圈，他不喜欢的是里面的风气，太过于赤裸。 但他并不排斥成为网络红人，将自己个人经营成为一个ip，不仅对课程表的推广有促进作用，对后面微信也是有正向的反馈。 前提是不能出现负面新闻，个人ip就是一把双刃剑，既能伤敌，也能害己。 回到酒店，作为新年的第一天，两人略微的庆祝了一番，便相拥而眠。 ...... 这是陈晨第一次来到申城，至于之前姐姐说有人见到自己在这边卖过花，她记得是没有过，或许人家看错了吧。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赣省人，家是粤东的，小时候跟姐姐在街上玩，跟姐姐走丢了，接着就被人带到了农村，只是那些买家见自己是个女孩子，没有要。 饿了好几天，那群人贩子也不给她吃饱，终于有一天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了。 运气很好，遇见了养父母。 由于语言不通，她一直没办法将家里的情况说清楚，后来生了一次病，家里的印象就记得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有个姐姐，对她很好。 昨天放假回家，见到姐姐的第一眼，她就认出来了。 她还是那么爱哭。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姐姐在哭，自己的眼泪也控制不住。 “姐姐，那个就是东方明珠吗？” 陈晨望着眼前的繁华景象，停止了回忆，指了指高耸入云的电视塔，对着陈雨问道。 “嗯，是不是很漂亮” 陈雨笑中带泪的说道。 “嗯，在老家没有这么多漂亮的高楼” 陈晨重重的点了点头。 “晨晨，想不想坐轮渡？” “好多人，不要了” “没事的，可以排队” 陈雨牵着陈晨的手，往渡口方向走去。 何伟跟在两人身后，手上拎着今天逛街买的礼物。 自从找到了陈晨后，他跟陈雨终于是确定了关系。 他本想将陈晨接到自己家里住，不过被陈雨拒绝了。 三人等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踏上了轮渡。 看着两岸灯火通明的景色，何伟掏出手机给姐妹俩拍了不少照片。 接着，陈晨又从他手里接过了手机，给这对新晋情侣拍照。 “姐，你靠近点，你离姐夫太远了” 陈晨的一句姐夫，直接让何伟的脸上笑出了花。 黄浦江上的寒风，吹得呼呼作响。 可三人此时都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好似心底都升起了一团火焰般，暖洋洋的。 1月2日上午，王卓接到了徐欣的电话，从她那里得到了南大主管教务副校长的联系方式。 “谢谢，徐总” 这次他是真诚的感谢徐欣的帮助，如果不是她，或许整个金陵都要采用师大那种推广模式了。 “行啦，能不能成还是另说呢，你就别忙着感谢了” 挂了电话，他先是通过短信联系了南大的谈泽敏校长，确认一下对方是否方便接电话。 那边的信息回复的很快，不到3分钟。 “谈校长，您好，我是课程表的王卓，之前徐总跟我聊起过您” 王卓不知道徐欣到底是怎么介绍的，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如何，只能采用常规的自我介绍。 “呵呵，王总，徐总跟我说过你的情况，你现在是到了金陵？” “对的，刚好元旦有假，就过来看看” 王卓接着在电话里说道。 “这几天我不在南大，我给你个电话，你先联系教务处刘处长，把资料给他，如果没有问题，到时候他会拿给我的” 听到电话里谈校长的说辞，王卓连忙应下。 “怎么啦？老公” 周瑶看着挂了电话后的王卓，脸色不是很好，关心地问道。 “南大估计很难达成合作了” 轻轻叹了口气，王卓说道。 “为什么？” 周瑶好奇问道。 “徐总说他在金陵，他在电话里说不在，让我把资料给教务处长” “那还去吗？” “去呀，万一人教务处长很欣赏我们呢？” 说着，王卓又根据谈校长发来的电话，拨通了刘处长的电话。 “刘处，我是课程表的王卓，刚刚谈校长将您的电话给我了，让我跟您聊一聊校企合作” “好好好” “那行，那我明天去找您” “谢谢刘处” 收起手机，王卓看着周瑶说道。 “让明天过去找他” “看来，你还要请两天假了” “没事，我一会打电话跟辅导员说，你那边没事吧” 周瑶走到他跟前，轻轻的牵起他的手，问道。 “没事，尽人事，听天命，实在不行就采取之前的推广手段了，无非就是慢一点” 王卓不以为意道，接着又捧起她的脸，笑着亲了一口问道。 “今天想去哪里玩？” “嗯，要不去找找美食吧” 周瑶建议道。 “好，都听你的” 王卓附和着点点头。 第229章 南大洽谈 1月3日，王卓带着课程表的相关材料来到了南大鼓楼校区。 在道明来意后，顺利的见到了负责教务工作的刘处长。 “刘处，您好，我是昨天跟您联系的课程表王卓” 敲了敲门，王卓走进了办公室。 这次前来南大本部，周瑶并没有选择跟他一起进去，而是留在车里。 昨晚两人去了新街口逛了会，知道王卓心里装着事，所以很早就回到了酒店。 她一直都帮不上忙，只能尽可能的多陪陪他。 看了看时间，王卓已经进去了半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他们聊得怎么样了。 “刘处，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贵校的课程查询主要还是依赖pc端，不能做到移动查询” “而我们课程表则刚好补上这一块的缺口，可以使用手机短信、包括wap端” “最重要的是，其他学校的学生可以通过课程表查询到咱们南大的一些课程，选择过来旁听” “这非常符合咱们高校开放包容的性格” 王卓说道这，便充满期待的看向刘处。 “王总，你说的这些，我也懂，但仅仅只是这些，我很难说服学校” “你们现在还有哪些拿得出来的成绩吗？” 刘处安静地听完，点了点头，停顿片刻开口问道。 “目前我们在申城的合作院校包括震旦、交大、同济等一众名校，签署合作的院校达到了40所” “哦？他们跟你们签的也是教务合作？” 刘处好奇的问道。 “是的，我们有两种合作方案，一种是通过学校，导入课程信息，再安排贫困生兼职负责数据的核对，最后再由教务处审核” “另一种就是教务不对接，直接安排兼职生在学校收集课程信息，由人工核对，再上传到我们的数据库，需要每周核对一次” 王卓将课程表的大致运营情况进行了介绍。 如果说到这里，南大这边还是不同意，那也就没有办法了，只能采用第二种方式了。 其实第二种，根本就算不上合作，只不过这样说出去好听一些。 “如果跟你们合作，可能我们自己开发的课程表就浪费了，具体情况，我还是需要跟上面反馈一下” 刘处也有自己的难处。 南大本身就拥有可以网上查询的课程表，只不过功能没有对方齐全而已。 最关键的学校里的这个课程表，有专人负责维护运营的，如果引进其他课程表，人事这块就不好安排了。 “王总，这样吧，你呢，先回去，等我们开会商议再说” 刘处说完，便翻开了文件。 “好的，刘处，那我这边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嗯嗯” 看着他走出了办公室，随手还关上了门，刘处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何尝不明白刚刚王卓形容的场景？ 光一个蹭课功能，就足矣。 哎，可惜了。 出了行政楼，王卓没有选择直接前往停车场，而是在角落处，掏出了今天带来的香烟。 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他心里已经明白了，想在南大达成合作，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 只能靠人力来更新课程信息了。 至于接下来的学校，他也不准备挨个跑了。 等其他人到了之后，让他们去试试。 再不济也可以通过人力来弥补，无非就是多花一点钱而已。 想通这些，王卓掐灭了香烟，用力拍了拍脸颊，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微笑。 “咔” 完美。 “老公，谈得怎么样？” 周瑶远远就见到了王卓走过来的身影，连忙下车走上前问道。 “具体不清楚，但是聊得挺投机的，等久了吧” 说着，他便牵起她的手，继续说道。 “都说南大校园很漂亮，咱们散散步吧” “好” 周瑶轻声应道。 漫步在一堆民国建筑的校园内，时不时有哈着气的学生从身旁路过。 “老公，你从这个角度看” 走在梧桐大道上，周瑶示意他仰着头看。 王卓学着她的样子，仰望。 入眼的便是枝干嶙峋指向天空，旁边点缀着的是极具历史气息的建筑屋顶。 “带相机了没？” 王卓问道。 “带了，在车上” “走， 咱们回去拿” 很快在北大楼，王卓站在红墙下，笑的很灿烂。 周瑶出现在大礼堂外的拱门回廊，在低角度冬阳下拍出了极具胶片质感的身影。 这一刻，或许才是这次来到金陵的最有意义的事吧。 1月4日上午，从申城出发，前往金陵的实习生、团队成员已经在车站集合了。 “老刘，你怎么还一脸不乐意？” 杨鹏自从解决了感情问题，又恢复了原来的本色。 “你要是昨天接到电话，让你今天做好去金陵的准备，我看你愿不愿意？” 刘鹏飞愤愤地说道。 好不容易度过了一个完美的元旦假期，结果又被那个狗东西给安排到金陵。 本来就缺了不少课程，现在不用想了，肯定是申请延考了。 “哈哈，你至少还过完了假期，我这几天可就累死了” 杨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或许是为了不影响这次金陵推广，他除了假期第一天跟孙倩待在一起，其他时间都是在各个院校看实习生们的表现。 毕竟这次到金陵，人生地不熟的，不仅要推广到位，还要注意他们的安全问题，特别是一些女生们。 就在众人聊天，憧憬外派的兴奋中，列车缓缓驶进了站台。 随着一行人开始有序检票进站，负责饿了吗在金陵推广的王渊几人也掐着时间赶到了火车站。 “他们就是课程表安排的人吧？” 王渊指着那群有说有笑的人群，对着叶蜂问道。 “嗯，是的，那个领头的就是这次的负责人，杨鹏” “走吧，先检票，待会再过去认识一下” 说着，饿了吗的几人也开始排队。 从申城坐火车到金陵，有直达、普快和动车组。 由于沪宁铁路还未完成电气化改造，动车的用时跟直达的差不多，都需要两个小时， 这次前来金陵的都是选择直达火车，毕竟票价比动车要便宜一半，时间上甚至有些动车还不如直达。 王卓没有直接到火车站接人，那么多人，他也接不过来。 他直接安排了辆大巴车在火车站等候，等他们到了，到时直接拉到仙林大学城。 第230章 金陵事毕，返回申城 下午1点，王卓在仙林大学城见到了前来推广的众人。 他先是让分配在这边的实习生安顿好行李，接着又跟王渊叶峰撞拳打了招呼，最后来到安排在其他区域的实习生跟前。 “这是咱们第一次走出申城，也许你们当中有的人还是第一次来金陵” “但不管是第一次来，还是以前就有来过” “我希望，这一个月后，我还能看到在场的每一位” “因为我们要在这里战斗一个月，感谢大家” 说完，王卓对着人群弯腰感谢。 晚上，在安排完所有实习生住宿后，他带着周瑶又返回到仙林大学城。 “路哥，考虑得怎么样？” 之前周瑶跟他提过网络红人这块，在南大合作受阻后，他认真思考了很久，觉得这确实不失为一种突围的方式。 “我就一流浪歌手，你说的那些我不太懂啊，要不算了吧？” 路明知道他是好意，毕竟自己啥都没有，人家也不会图他什么。 “这样，春节后，你直接来申城找我，咱们到时再商量，这总没问题吧？” “那行吧” 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也不好再做推辞了。 见路明应承了下来。 王卓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他自己也可以通过网络打造人设，但总归需要一个爆点去引出自己的商业。 找路明，则是可以通过组建乐队的形式，先在网上走红，等到媒体感兴趣了，再扒出课程表创始人的身份。 这样就可以圆润的装x了。 随着申城这边的推广人员的到齐，课程表和饿了吗在金陵的推广也正式开始。 与申城不同的是，这边的推广，需要先在学校找好兼职人员，进行课程备案。 所以，前期的工作，主要还是跟学生会以及教务处对接。 1月5日，在王卓准备返回申城的当天，他将负责仙林大学城的杨鹏和浦口那边的刘鹏飞喊来一起吃了个午饭。 “老杨，跟高校洽谈，你这块不能丢，我等着看你成绩” 饭间，王卓拍了拍杨鹏的肩膀，说道。 在元旦前他就收到了短信，知道他已经将感情问题处理好了，但到底处理得怎么样？ 因为周瑶在身边，他也不好多问。 “放心吧，你就将技术人员准备好就行，别到时候这边答应合作了，结果负责接入数据的人，迟迟不来” 这也是杨鹏所担心的，之前在申城就出现过技术人员忙不过来的情况。 “哈哈，这个你放心，只要你有本事，这次没人会拖你后腿” 王卓笑着应了下来。 之前因为要开发app，不少人确实走不开，导致了答应合作的院校，都在排队等着接入。 现在塞班版本的、安卓的都已经优化完毕了，除了ios的速度慢一点，已经可以抽出不少人手了。 “对了，江宁那边，还有鼓楼那块，虽然没有安排具体负责人，但是你们俩还是要经常过去看看” “特别是鼓楼的南大” 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课程表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安排到金陵来。 申城才是大本营。 能够抽出两人过来，已经是跟学校做了不少保证了。 “嗯，我们知道” 刘鹏飞也知道这是关于课程表能不能走出申城的关键，如果第一站就出现重大问题，那对他们所有人来说，心底都会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离开申城了，课程表就不行？ 是不是之前都是靠着地方支持，才拿下了申城百分之九十的高校？ 见两人明白自己的意思，王卓也就没有再多说了，只是嘱咐好好的跟着王渊他们配合。 毕竟饿了吗现在还在跟商家接触，别到时候人家开始推广的时候，又开始扯皮了。 安排完一切后，下午，王卓带着周瑶返回了申城。 这一次两人都请了好几天的假，需要回去销假了。 在文化花园休息了一晚，王卓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交大。 元旦这段时间，课程表和微信两个开发团队进行了im软件上面的探讨。 考虑到微信会接入课程表，这之间的工作其实很复杂。 储存放在哪？ 能不能复制好友关系？ 以及聊天记录能否移植？ 当王卓抵达的时候，双方仍在进行讨论。 “存储肯定是要分开存储的” 这一点是没有讨论的必要。 如果课程表的数据存储和聊天软件混在了一起，到时候会造成数据的混乱。 至于聊天记录肯定是移植不了，这个需要云存储，而且还会占据大量服务器存储，可以不用考虑了。 “好友关系是一定要复制到微信，这点必须通用，不然，我为什么非要单独开发一款即时通讯软件嵌入进课程表？” 王卓思考不到1分钟，便给出了自己的要求。 “王总，您的意思是，我们课程表自己开发的im数据，最终都会跟微信合并对吗？” 李科试探地问道。 “对，以后课程表会给出一笔授权费给微信，作为数据存储的专款” 这也是王卓这段时间思考出来办法。 以数据存储名义交出的费用，怎么也不能低于租赁服务器的价格，这样微信就可以节省很大一笔开支了。 至少在没有大规模走出校园前，微信只需要承担开发团队的费用，以及小部分测试的费用。 “明白了” 李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至于为什么课程表自己不开发？ 这种问题他不会问，他又不傻，老板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等到课程表的数人离开后，王卓来到了蒋玉宁的办公室。 “诺，周瑶让我带给你的” “生日快乐” 王卓从口袋里掏出几颗雨花石，又将自己买的礼物放在了桌上。 蒋玉宁接过放在手上端详数秒，开口说道。 “替我谢谢瑶瑶” “也谢谢你” “对了，这次金陵那边怎么样？” “就那样吧，不好不坏” 王卓靠在齐橙的椅子上，一脸轻松地说道。 “呵呵，看你这表情，应该不差” 蒋玉宁笑道。 “不说我这边了，微信这边的两个团队怎么样？” “你给出那么大的诱饵，现在两边都开始抢着加班了，连元旦都不休息” “哈哈” 听见蒋玉宁这么说，王卓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帮我盯着点，另外，等他们这个版本出来了，还有语音、视频、群聊这些都要逐步开发”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 之前从香江回来，王卓就跟她聊过他心目中的移动聊天软件，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 看似跟现在的企鹅，没有多少区别。 实际上区别很大。 微信对实时性、读写延迟以及并发处理能力要求极高，一旦在高校里，建立了自己的关系链，那么在面对企鹅时，至少有了自己的关键壁垒。 第231章 噩耗 从交大返回申商时，已经是晚上8点了。 刚将车停好，准备去机房看看，王卓便接到了老王的电话。 “爸” “回来没？” “回了，怎么啦？” “你爷爷走了” 电话里沉默了许久，再次传来王建国的声音。 语气很轻，轻到不仔细听，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前” 王卓突然脑海里浮现了暑假回去时，爷爷躺在床上的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了电话，只是呆呆在回到了车上，将之前准备的香烟，打开。 一根接着一根。 不知道是被香烟熏出的眼泪，还是开车太久，干涩的眼睛需要水分滋润。 对于小时候的印象，过了这么多年，其实不多。 最近的也就是在鹏城读书时一些零星记忆。 爷爷奶奶，一直生活在农村，直到他初中回到望城了，才慢慢建立了情感。 那个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只知道每次回老家，爷爷奶奶就会给自己塞钱，每次都是三五百的给。 所以，那个时候的自己，对于老家的印象就是钱袋子？ 高中时，稍微明白了点人情世故，知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除了亲人。 那时，他每次回老家，都能感受到两位老人对自己的溺爱，不求回报的溺爱。 每次知道自己要回去，他们总是站在路口眺望，等到离开时，则是默默的注视着远去的背影。 可为什么明明知道爷爷身体不好，却不知道早点让老王带他去检查？ 想到这，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1月6日，刚刚返回申商的王卓，再次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 在出发之前，他电话跟周瑶简单的说了下情况，免得她担心，又跟蒋玉宁通了电话，嘱咐微信开发的事，以及课程表等他回来后的安排。 下午回到老家，门口已经搭起了大棚。 “小卓，去陪一会爷爷” 大伯见到王卓的瞬间，声音有些哽咽。 接过大伯手里白帽，戴上。 他走进了爷爷的房间。 房间内奶奶低头呢喃，堂哥点头扯动了嘴角。 “奶奶” 王卓将手按在了奶奶的手背上，跪在床前。 “回来啦” “嗯” “给你爷爷烧炷香” 奶奶擦拭了眼泪，说道。 很快堂哥便将香纸递了过来，在点燃的瞬间，屋外也响起了鞭炮。 晚上，王建国，王学农夫妇也都到家了。 农村的丧事，相比城里，会繁琐一些。 首先就是看好入土的时间，得选一个好日子。 时间定在1月11日，也就是冬月的二十七。 而这之前，则是亲友悼念。 王卓这些天，跟随着老王他们，只要来人了就得出门迎接下跪。 经过了第一天的难过，后续几天，所有人的情绪都微微好转。 至少在聊天时，不会再那么低压了。 “小卓，我听我爸说，你现在就开始创业了？” 刚刚从房间换班出来吃饭，堂哥王林便好奇的问道。 “嗯，做了一个工具类软件” 王卓简单的将功能介绍了一番。 “可以啊，都拿到融资了” 说着，王林想起了最近几个同学一起准备创业，他们看中的是外卖市场。 “小卓，你觉得外卖平台怎么？” “啥？” 王卓懵了。 “我和几个同学凑了点钱，准备搞个外卖平台，你知道饿了吗吗？” “知道” 能不知道吗？饿了吗现在都可以在申城点餐了。 更何况他还是饿了吗的股东。 “他们现在发展得特别快，估值现在差不多得几千万美元了，我们看中了这个市场” “但跟他们主打高校的不一样，我们准备直接针对白领用户” 说着，王林将他们的打算一股脑的跟王卓表明。 “哥，有个事，我说一下” 王卓猜到老王最多就是跟家里说说自己在创业，没说别的什么。 “你说” 王林示意道。 “饿了吗，我有百分之20多的股份” “去年，额，应该是前年他们刚成立的时候，我投了一笔钱” 听见王卓这么一说，王林大脑有点萎缩。 咋啦？ 自己好不容易看好的项目，自己堂弟两年前就投资了？ 世界怎么变化这么快？ “还有，饿了吗在申城已经开始进入白领市场了，除非你能拿到机构的投资，不然机会不是很大，太烧钱了” 王卓接着道，他不希望自己这位堂哥折在外卖市场。 以他现在饿了吗联合创始人的身份，对于外卖平台在白领市场的烧钱，那是看着都心疼。 仅仅只是五角场这块，估计就砸进去了达几十万将近百万了。 这还是1个月前的数据。 为什么打消堂哥的念头，王卓想了想继续说道。 “饿了吗现在差不多融了一千三百万，现在也才刚刚走出申城，你觉得你们现在凑起来的钱，能支撑你们走到融资那一步吗？” 前世饿了吗直到2011年才拿到金沙江的一百万美元，之前完全就是靠打比赛维持，甚至还跟寺庙借过无息贷款。 与其在外卖平台死磕，那还不如做份漂亮的商业书，去团购市场碰碰运气，万一有人愿意投钱呢？ 听堂弟这么一说，王林之前火热的创业梦，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们几个总共也就凑了几十万，真要去做外卖平台，可能会被困在一个城市几年，然后等着饿了吗以秋风扫落叶之姿，直接荡平。 “那个，哥，你关注美国的groupon没，与其在外卖市场碰个头破血流，你们不如做份计划书，先找机构看看” 王卓见他神情有点不对，开口说道。 至于能不能创业成功，就看他们的第一步，计划书是否能打动机构。 如果连第一步都做不到，那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挖币。 至少有自己一家在，家里的亲人，不至于过得比其他人差。 “有了解过，但是没有深入” 王林略作思考回道。 “那你们先了解了解，如果有兴趣，到时候你们做好计划书，可以来申城，这边机构多” 王卓没有说要介绍，先看看计划书再说，连自己都看不过去，那也没有必要介绍了。 王林点了点头。 “好，回头我们商量一下，走吧，吃饭去吧，一会晚上还要守夜” 寒风刺骨，今天是最后一天在家里守夜了，明天将会移到祠堂，进行最后的追悼。 届时会有道士作法，乐队奏乐，以及亲朋好友的送行锣鼓。 “奶奶，您先休息” 王卓两人吃完饭回到房间没多久，奶奶又走了进来。 “我再陪会你们爷爷” 说着，奶奶伸手按住了两个孙儿的肩膀，只是安静的注视着被盖上面巾的爷爷。 第232章 未婚妻? “一会你去县城接一下瑶瑶” “啊” 王卓看着老王，有点不明白。 “她妈给我打电话了，说要过来吊唁” “我推脱不掉，她说你跟瑶瑶即便还未订婚，但也相差不大” 王建国抽着香烟，神情疲惫地说道。 “嗯，什么时候到？” 王卓问道。 “下午到的，你直接去白云宾馆就好” 今天已经是星期六了，明天还要在祠堂停一天。 下午到的，也就是说今天一早她们就出发了。 其实按照王卓老家的习俗，没有结婚、或者没有订婚是不需要过来吊唁的。 不过既然已经过来了，也没有将人往外推的道理。 “那晚上她们住哪？” 王卓问道。 “你大妈已经收拾出来房间了，这个你不用担心” 王建国看了看时间，继续说道。 “现在就去吧，把帽子取了” “嗯” 走出祠堂，王卓就头上的白帽取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回家拿上钥匙便往县城赶去。 “瑶瑶，今天晚上如果王卓还要守夜，你就陪着他” 白云宾馆内，李曼换上了黑色外套，对着同样在换衣服的周瑶说道。 “妈，我知道” 周瑶轻声应道。 这些天，她一直都没怎么跟王卓发信息，这种亲人离去的滋味，她清楚。 “还有” 李曼刚想嘱咐一下女儿这两天，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都这么大了，应该有点分寸。 “还有什么？” 周瑶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没什么” 很快电话响了，接通，王卓已经到了楼下。 见到王卓的第一眼，看着他下巴长出的胡茬，周瑶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这些天，他一定很难过吧？ “阿姨” “瑶瑶” “小卓，我来开吧” 李曼看着他纽扣上系着白绳，又注意到他眼角的黑圈，知道他这些天肯定没有休息好。 “没事的，阿姨，下乡路况你可能不熟，我来就行” 李曼没有继续再说，示意周瑶到副驾，自己上了后座。 一路周瑶不知道该跟王卓聊些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扶手箱上。 王卓见状，笑了笑，握住了她的手。 当车辆行驶到祠堂外的空地时，村里帮衬的人已经点燃了鞭炮。 悲怆的音乐，肃静的氛围，似乎一下子就可以将气氛渲染成悲伤的形状。 看着正中央摆放的彩色照片，李曼母子面带悲色地上了三炷香。 很快一身孝服地大伯带着一众孝子孝孙，下跪还礼。 礼毕，吴艳丽嘴角带笑地将两人迎到内堂。 周瑶好奇地看着众人一边聊天一边开着玩笑，有些好奇的看着王卓。 “除了头两天大家都哭得比较伤心，现在都缓过来了” 王卓在周瑶耳边小声的解释道。 “可是爷爷不是还在这里？” 周瑶眼神瞟向冰馆，有些不解。 “人的悲伤是阶段性的，刚得到消息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可当所有人都难过了一段时间，慢慢的就会自动调节回来” 王卓思索片刻说道。 “当热闹结束了，其实才是最难过的阶段” “哦” 这几天他也听到老王跟大伯在商量，他想把奶奶接到鹏城去。 一是担心奶奶睹物思人，二则是羊城离鹏城很近，奶奶可以在两座城市换着住。 晚上，王卓没有让周瑶陪着守夜。 祠堂守夜的人有不少，除了他跟堂哥，堂弟昨天也从新加坡赶了回来，再加上爷爷的一些子侄辈的叔叔们也在，用不着她熬夜在这边陪着。 “小卓，你女朋友哪里人？” 或许是守夜太过无聊，几个叔叔从外面弄来了木材，做了个简易的火炉。 “望城的，现在搬到申城去了” 王卓烤着火说道。 今天是三九的第一天，晚上特别冷，要不是有了火炉，估计在场的不少人都很难坚持下来。 “看来还是你速度快，王林，你要加把劲，别回头你弟弟结婚还在你前头” “茂叔，我才刚毕业，不着急” 王林连忙摆手道。 “哈哈，现在说不着急，回头等小卓结婚了，我看你急不急” 王茂笑着打趣道。 “对了，你们要不要打会牌？” 王卓摇了摇头道。 “你们刚好够了，我们看着油灯就好了” “那行，我们斗会地主” 见几位叔叔开始打牌了，兄弟三人则开始了尴尬的聊天。 王卓王林都跟这个从小在羊城长大的堂弟不熟，再加上现在又在国外读书，完全没什么共同语言。 但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都是堂兄弟，两人都不愿见这个堂弟孤零零的守夜。 经过一晚上的闲聊，熟悉后，三人就开始轮流休息。 很快天色渐亮。 今天的流程很多，除了亲朋好友要打着锣鼓前来吊唁，还要办丧宴的正席。 王卓一天不知道下跪了多少次，只要有人来，便需要在祠堂的门口下跪迎接。 等吃完了丧宴，又需要跪着送客。 周瑶今天也戴上了白帽，跟着他一起下跪迎送。 “累不累？” 送完了最后一班客人，王卓温柔地扶起周瑶。 “不累”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样做，等于上了我家的族谱” “啊？” 周瑶不解的问道。 “上族谱不是要结婚了才行吗？” “一会晚上你就知道了” 王卓笑着没有解释。 吃完晚饭，道士开始书写所有的孝子孝孙的名字，其中就有孙媳妇周瑶的大名。 等到道士开始唱名时，周跪在下方，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自己的名字被放在了孙媳妇的身上，而她将受到王家列祖列宗的庇佑。 1月11日早晨，当王卓看到大伯捧着骨灰盒走出锅炉时，他好像在高耸的烟囱里，见到了爷爷的笑脸。 是在对这个世界告别？ 还是在留恋？ 他不清楚。 当墓地开始铺土时，心头突然涌出来的悲伤，无论如何自控，他都没能阻挡流下来的泪水。 这一刻，或许才是真正的离别了。 “奶奶，我们先回学校了” 在头七祭奠完爷爷，王卓带着周瑶来到了奶奶跟前。 “嗯，快要考试了，着急回去” “瑶瑶，这个拿着，这几天一直没时间给你” 说着，奶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被手帕包住的盒子。 “奶奶，这个” 周瑶想拒绝，又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拒绝，于是看向王卓。 “拿着吧” 王卓挤了挤她肩膀。 “这是我刚嫁过来的陪嫁，就是普通的银镯子” 打开了盒子，奶奶说道。 “我留了六十多年，一辈子都没跟你们爷爷拌过嘴，希望你们以后也能举案齐眉，相互扶持” 似乎又想起了爷爷，她抹了抹眼角，将盒子塞进了周瑶的手中。 第233章 偷天换日 经历了一场亲人离世，王卓更加明白了亲情的重要。 在返回申城的第二天起，他便频繁地给留在老家的老王打电话，询问奶奶的情况。 最后也不知道是王建国受不了他，还是他奶奶也嫌他一天十几个电话太烦了。 终于在1月15日，腊月的第一天，出发去了鹏城。 在王卓回家奔丧的这段时间。 课程表在金陵的推广，初见成效，最亮眼的不是杨鹏所负责的仙林校区，也不是刘鹏飞所在的浦口， 而是没有具体负责人的鼓楼区域。 特别是南大本部，虽然现在还没有达成教务合作，但是那边的实习生有高手呀。 他通过南大的兼职生，找他要到了不少不同专业的学生，通过对方的学号，在南大自己的课程表里，直接将该班级的课程信息直接统计了出来。 依此类推，不到三天就将南大所有的课程抄录了下来。 接着打着可以蹭课交友的旗号，很快就在南大流行了起来。 仅仅一个星期，就拿到了3000多的注册量。 在整个仙林校区加起来都还没突破1万的情况下，鼓楼南大这边算是放了一个卫星。 “那边是谁负责的？” “是周奇” 杨鹏在电话里回道。 “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金陵所有院校还是他那边最高，将他提名为鼓楼区域负责人” 王卓在后台查看了一会数据，想了想说道。 “嗯” 挂了电话，确认金陵那边数据没有异样后，跟谢平平打了声招呼，便赶到了交大。 由于王卓回老家耽误了段时间，原本计划在申城推行的课程表app，搁浅了好几天了。 昨晚李科打电话说ios版本可以加入测试了，他就按耐不住了。 一路紧赶慢赶，王卓终于见到了ios版本的课程表了。 “王总，目前ios版本仅支持美版账号下载，要么只能越狱下载” 李科在王卓体验的时候，开口说道。 “我知道” 作为国内第一批使用苹果手机的用户，王卓当然清楚。 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越狱几乎成为苹果用户拿到手机的第一选择。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此时的服务器架设在海外，再加上现在的网络速度，即便通过美版账户下载，速度其实也慢的惊人。 而且现在苹果商店账户只支持国际支付账户绑定，银联包括支付宝都不支持。 不越狱，连最根本的软件都下载不了。 在办公室尝试了查询、聊天等基础功能，王卓将测试手机还给了李科，将塞班和安卓的小组负责人都喊了过来。 “你们这次完成的不错，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具体可能还是要通过申商的测试才能知道” “接下来，你们将课程表的班级信息加入到下个版本里面” “就是我可以通过聊天软件，直接看到自己班级的信息，支持组建群聊” “就像蹭课用户一样，也可以申请添加好友聊天” 王卓回想了刚才的体验，觉得还是把班级聊天添加进去比较合适。 以后在其他学校推广时，这一点是可以拿出来说服班主任辅导员的。 “这个你们继续跟微信组沟通，如何实现，怎么去实现，你们商量好” 说完，王卓又来到了微信项目组。 这里就不同于课程表了。 实时聊天软件的开发，涉及到的东西比较多，需要参考企鹅，但又不能照搬企鹅。 而且，王卓还要求他们必须考虑到课程表那边的使用情况，这就注定了mvp版本只能是轻量化运行。 至于后续的语音、朋友圈功能，在没有拿到足够的融资或者没有其他资金进来之前，王卓是不准备推出的。 那些存储对服务器的要求太高了。 都不需要太多，只要超过500万的注册，光服务器的费用就得破亿。 蒋玉宁就是知道了他的全部部署，所以一直很担心。 “你真的想好了？” 走在交大的校园内，蒋玉宁轻声问道。 这些天，她一直在跟蒋胜男联系，从她那边知道了即时通讯最大的难点，其实不是开发，而是如何存储用户信息。 企鹅每年光在服务器上面的支出就达到了十几亿，宽带费用也有好几亿，就现在王卓抵押贷款投入进来的一百万，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其实，我没想过能在即时通讯领域战胜企鹅” 王卓沉寂了数秒，说道。 “企鹅天生就具备社交基因，特别是即时通讯领域，就算是阿狸进来，也没有用” “那你为什么要开发微信？” 蒋玉宁不解道。 “有时候，失败是为了成功” 听见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蒋玉宁没有继续问，只是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好啦，其实我做微信，主要是想卖点钱做别的” 王卓解释道。 “我刚刚说了，在即时通讯领域，没有人能战胜企鹅” “刚好我又缺钱，如果能跟企鹅打上那么几场，没有溃败，我想我应该值得不少人投资吧？” “那个时候不管是出手微信，还是真的能占据小规模市场转其它方向，至少前期投入的资金应该能够收回来” “而且，有时候以小搏大，失败了，是正常，没人会说什么” “但如果要是成功了呢？” “或者有那么一丝成功的可能性呢？” 王卓说完，便看向两旁结着小红果的乔木，怔怔出神。 “你准备了多少钱？” 蒋玉宁知道了他不是非要跟企鹅硬碰硬后，也卸下了心头的担心。 “前期大概500万，后面可能会从课程表那边想想办法” “那边的投资人会同意？” 蒋玉宁不信。 “我为什么非要把微信嵌入在课程表？” “不就是为了解决服务器的费用嘛” 王卓笑着解释道。 这步棋他想了很久，既然徐欣那边会审核课程表的财务信息，那么正常的服务器支出，总该没问题。 无论是课程表自建im，还是拿到授权，都需要融资。 而且自建im，最后课程表还是需要分开存储，所需要的费用，跟支出的授权费，相差不大。 但对微信来说，就不一样了。 只要微信没有走出校园，那么它就可以一直靠着课程表的输血，进行版本优化，直到那场轰动互联网的大战开启，再趁机推出。 第234章 终于有钱了 1月18日，申城高校的考试周正式开始。 各个高校的考试信息除了可以在官网以及各班级群查看外，还可以通过super课程表精准查询所在考场以及座位信息。 原本计划一月份推广的app，因为王卓返乡了一段时间，只能是推到春节后再进行测试了。 “老王，交大今天开始考试，注册人数就突破了九成” 王卓闻讯，立刻来到了后台查看。 果然，根据后台数据显示，仅仅昨天一天，交大新增的注册人数就超过了1000。 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课程表刚刚进入交大时，除了偶尔有那么几天能突破2000，平时基本上也就是维持个大几百，最多一千出头。 等到了注册量突破了八成后，注册数据就直线下降，最少的时候一天只有几十人，多的也不过两三百人。 “目前总的注册量已经突破了45万，其中差不多有5万左右是这几天新增的” 谢平平等王卓看完交大的数据，接着又开始查看其它开始考试院校的数据。 “金陵那边有多少了？” 王卓起身问道。 “金陵目前新增用户6万，大规模的估计要等到春节后了” “没办法，那边很多学校没有上线考试查询信息，不然还真能有一波猛增” 一说到这，王卓顿感头痛。 怎么同样都是高校，申城这边这么给面子，金陵那边到现在也才谈妥了4所院校。 其中一所211都没有。 这4所还是上个礼拜谈好的，根本来不及对接考试信息。 聊完了课程表，王卓又开始临时抱佛脚。 别看学校对他们一直大开绿灯，但如果考试分数，太低了，那脸上可就不好看了，至少也得过得去吧。 刚翻了几页老师划的重点，电话又将他从书海中拉回到了现实。 “分红？” 王卓诧异道。 “嗯，今年华北那边一般般，万幸华中交出了份不错的成绩，再加上华东华南，今年是该分一点了” 王建国在电话里虽然很克制自己的声音，但是内心的欢喜是真的藏不住了。 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身家上亿了，但没有实打实拿到手里，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今年舒居华东华南对外出租的集装箱达到了间，其中超过一万间的就有鹏城和申城，羊城也很接近。 华中西南区域总共出了间，其中只星城和江城两家就占了一万四千间，其他分公司由于成立得晚，出箱量不多。 华北西北因为气候原因，加起来也才2000间，预计要等到开年后，才知道具体情况。 再加上全年下来，销售的超过了8000间。 2009年度，除去08年生产的，总共新生产了间。 “爸，你这意思，今年分红也有我的？” 王卓听到这，连忙走出机房，声音中透露着激动。 不容易啊。 除了上半年见到了一百万分红，还被老王昧下了一半。 这次他主动提起，应该不会再少自己的吧？ “你娅姐说，公司现在属于合资企业，需要按正常流程走，少不了你的” 王建国想到昨天开会时，魏娅算出来的数字，顿时就想挂电话了。 “有多少？” 王卓问道。 “还没算出来，先跟你说一下，挂了” 王建国听到儿子的追问，连忙挂了电话。 根据鹏城舒居现在组织结构，王卓名下仍持有百分之2的股份，其他的全部都由香江的舒居公司进行持有。 而王建国家族全额持有香江舒居的股份，具体份额，则按照之前持有的比例计算。 这次鹏城舒居全年押金入账超过了7亿（其中租赁费包括扣损费用达到了2亿），材料结算、员工工资以及场地支出共计3.8亿，再加上退押金退了1亿，目前账面上持有现金达到了3.6亿。 其中一部分是销售以及运输费。 再加上之前通过魏娅的资本运作，将一部分押金通过购置房产，进行了抵押。 结果就是舒居名下还多了将近一百套房产。 考虑到春节前后可能会出现的退箱潮，这次会预留1亿现金作为储备，另外再拿出6000万投资鹏城申城两地的房地产，必要时考虑再作抵押。 所有最终分红的数目就是2亿。 这算是王建国家族的一次集体造富行动，考虑到香江那边的税率问题，虽然大部分资金没办法直接转入内地，但可以通过资本的运作，以香江公司拆借的名义给股东进行回流。 而且约定的年利息支出还可以扣抵企业所得税。 这些操作基本上都是魏娅在弄，考虑到账上大额资金的问题，魏娅在征得几人同意后，会将一部分资金进行配置，比如投资一些港股股票。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王卓在得知自己即将拥有一大笔资金后，顿时书也看不进去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能分到手多少，但怎么也应该有大几百万。 要是往大一点想，估计能有上千万了。 书是看不进了，必须要庆祝。 给周瑶发去了信息，得知她在逛街，连忙返回宿舍，换好衣服。 李曼从望城回来后，没有再去管书吧的事，一门心思得给小两口搭配新房。 其实在得知王卓爷爷去世的消息时，她有考虑过，要不要去？ 最终还是老头子发话了。 “既然小卓家里对两人都这么有信心，你这个当妈的，难道就没有信心吗？” 也正是老头子的这番话，打消了她的顾虑。 现在瑶瑶几乎等同于是王卓的未婚妻，至少在他老家是如此。 不然，普通女朋友能陪着你一起披麻戴孝？ 将刚刚买好的一箱绿植抱上电梯，李曼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这两人还真是会偷懒，选家具的时候就来了两趟，后面动不动就是没时间。 要不是刚刚想到新房需要一些绿萝，估计等他俩住进来，都不知道买一些。 输入密码，走进大厅，入眼的便是地上横七竖八丢在地上的衣服。 李曼瞳孔微张。 不可能吧？ 主卧的门没有关，她走近发现，里面的灯是开的，卫生间的大门也是敞开，按摩浴缸里的两人还在沉浸其中。 呸。 李曼暗骂一口，又抱着绿植，匆忙离去。 第235章 放假了 男人的春\/哟除了权，就是钱。 即便分红还未到账，甚至连具体金额也不曾知晓。 但带给王卓的冲击，就是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直至晚上9点，两人才从床上起来。 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 “老公，你今天什么情况？” 周瑶穿戴整齐，有些疑惑的看向王卓。 今天他很不对劲呀。 “舒居要分红了” 他没有瞒着她，走到她的跟前，用手帮她抚顺了还有些凌乱的发丝。 “啊” 周瑶不太能理解，上半年的时候，她知道王卓分红分了一百万，但是也没见他这么兴奋呀。 难道这次要分好几百万？ 这已经是她能猜到的最大数额了。 “总之，这次你老公，花钱再也不用小家子气了” 一想到微信启动资金还是自己抵押房子弄出来了，王卓简直是一肚子苦水。 别人重生，什么时候缺过钱？ 他倒好，重生一年多了，还在为几百万头疼。 “走，亲爱的，咱们回五角场吃？还是在这边吃？” “附近随便找家吃吧，肚子都叫了好几遍了” 周瑶嘟囔着嘴。 两人在小区外，找了一家本帮菜解决了晚饭，便径直往五角场开去。 晚上，王卓兴奋得睡不着，又爬起来在客厅打开了电脑挖币。 不得不说，当他将钱包里的币换算成了2025年的市值，大脑瞬间就清醒了。 从开学到现在，断断续续的挖，目前已经挖了2000多枚。 不过跟周瑶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因为经常在文化花园住，没事就会把电脑打开，直接开着程序开挖。 到现在她手里已经有了将近5000枚了。 要是按照10万美元一枚算，等到了2025年，她的这些币就价值5亿美元了。 当然，能不能交易得出去，还得另说。 他准备等难度上了个台阶后，就不再挖了。 毕竟，到了一定数量后，可能产生的变数就大了。 1月21日，王卓刚刚考完下午的科目，打开手机便收到了到账短信。 银行卡入账320万。 哟嚯！ 老王这次这么大方？ 王卓心中算了一下个税，这是直接给自己分了400万呀。 想到这，他连忙拨通了王建国的电话。 “爸” “收到钱了？” 王卓才刚开口，王建国就知道他打电话来的意思。 “嗯” 看了看四周，王卓轻声回应后，继续问道。 “爸，咱们这次分红2000万？” “什么2000万？这次是2个亿” 王建国语气带着按耐不住的兴奋，说道。 “什么” 听到这个数字，王卓顿时觉得自己这三百多万，不香了。 凭什么？ 自己总共持有百分之20的股份，之前分红，扣掉一半就算了，这次直接就给打一折？ “爸，你这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分两个亿，就给我三百万？” “那你想要多少？” 王建国在电话中问道。 “就算你要扣一半，怎么也得给我2000万吧？” “你确定？” “嗯，最少2000万，不然，不然我这心里不平衡” 王卓心里盘算后，觉得要个2000万，应该不算狮子大开口。 “好，那就说好了，我刚刚录音了，别后面又跟我耍滑头” “不是，爸，你这好像又在给我挖坑啊” 王卓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只是收到三百多万。 因为他在鹏城舒居里只有百分之2的股份，其他的都在香江舒居里。 这个糟老头，又被他套路了。 “君子一言，说好了两千万，就是两千万，我回头让人再给你转1680万” “没错吧？” “爸，咱们还是按照股份来算吧，我不多要了” 王卓立马挽救道。 “1680万，，算了，我给你凑个整，再给你2000万” “我会尽快让你娅姐安排好，剩下的就当你孝敬你妈了，到时候让她再买两栋房子” “就这么说了，挂了” “爸” “爸” 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王卓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让你话说得那么早。 特么一千多万。 又没了。 带着郁闷又别扭的心情，王卓结束了申商的期末考试周。 1月25日，蒋玉宁也考完了所有科目，考虑到课程表以及微信的开发团队还在继续工作，她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回家。 “玉宁，你真要留到小年？” 齐橙收拾好行李，好奇的问道。 “嗯，微信这边还要人看着” 蒋玉宁解释道。 齐橙因为属于课程表团队，还未正式加入微信组。 之前王卓就询问过她的意见，她没有立即同意，而是选择先将课程表的测试做完。 “王卓呢？他也留在申城吗？” “他今年可能会去鹏城过年吧？” 蒋玉宁也不清楚，听他说，今年估计不会回望城了，毕竟都把他奶奶接到鹏城去了，来回折腾对老人家也不好。 “要不，你也去？” 齐橙突然说道。 “啊？” “你瞎说什么呢？” 蒋玉宁白了她一眼。 “我是说你也可以去鹏城过年呀，然后再来鹭岛找我玩，我跟你说，闽省的春节，可好玩了” 齐橙似乎想到了自己老家春节时一些有趣的活动，连忙说道。 “你知道吗，我们那里，每年都有各种各样的祈福，还有好多民俗表演，可好玩了” “你再不走，回头可赶不上飞机了” 蒋玉宁赶紧打断她的滔滔不绝。 还去鹏城过年？ 回头不说别人怎么想吧，估计自己老爸都能直接杀过去。 打发走了齐橙，她又来到了微信组的办公室。 按照目前的进度，最迟几天，简易版的微信界面就能搭建好。 到时候到底是哪个小组会受到更多人的喜欢？ 蒋玉宁自己也不清楚。 但她希望是李志才组。 王卓是第二天赶到交大的。 昨晚他在火车站接到了杨鹏和刘鹏飞。 这两人都选择了延考。 “要不是为了你，我不可能在交大附近租房子的” “屁，你是为了我？” 刘鹏飞给了他一个白眼，懒得说他。 “你就说你住不住？” “住，傻子才不住？” “那就行了，我不管章嘉琪会在这边待多久，但你别给我提前跑回家？” 王卓已经嘱咐了好几遍，但还是忍不住再次说道。 自从知道蒋玉宁要等小年才回去，他就一直让刘鹏飞晚点回去，甚至不惜答应先给他在交大附近租间房，作为他和章嘉琪的爱巢，等过完年，还许诺在申商附近给他们再租一套。 “放心吧，我知道” 刘鹏飞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刚走到蒋玉宁的办公室，就见她在打电话，好像是在跟她爸爸。 蒋玉宁见两人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回避一下，只得在电话里应付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第236章 春节前的安排 “你们怎么过来了？” 挂了电话，蒋玉宁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考完试了嘛，过来看看” 王卓随口解释道。 “对了，你们学校寝室什么时候闭寝？” “明天” 蒋玉宁回道。 “那好，明天上午我把房子租好，再过来帮你搬家” “嗯” “那我晚上住哪？” 刘鹏飞见两人商量着明天租房，顿时想起自己晚上的着落。 “急啥急？我会让你睡大街吗？” “那就好，好啦，那我出去转转” 刘鹏飞见状也不再多留，说着就直接往其他办公室走去，他是比较好奇王卓在交大这边的布局的。 等到办公室里就剩下两人时，王卓走到蒋玉宁的办公桌前，说道。 “蒋叔叔是不是有意见？” 虽然没有听到太多信息，但他能感觉到蒋天启对女儿的担心。 “没有” “要不我把周瑶接过来，到时候你俩住一块，也安全一点” 王卓思考了片刻，说道。 毕竟她是因为自己的事，才留在申城，无论如何，后勤保障这块他要做好。 “不用啦，我都这么大人了，真的不用” 拒绝了王卓的提议，蒋玉宁又开始在电脑前忙碌了起来。 王卓见她不想继续说话后，待了一会，见天色渐暗，给刘鹏飞发了条信息后，对着蒋玉宁说道。 “差不多了，先去吃饭吧” “嗯” 在交大附近的沙县国际，三人解决了晚饭。 “越有钱越抠” 走出沙县，刘鹏飞小声嘟囔道。 “什么？” 王卓没听清楚他在说啥。 “我说今天的鸡腿饭还挺好吃的” “哦” 在交大附近开了间标间，将胖子扔在宾馆，王卓陪着蒋玉宁返回了交大。 “金陵那边要等春节后再推广吧？” 漫步在交大的小道上，蒋玉宁问道。 “嗯，计划是春节后先在金陵推广半个月，接着就开始全国推广，准备下一轮融资了” 王卓没有隐瞒，将课程表的推广计划全盘说出。 “不能再精细化推广了” 经过金陵这段时间的摸索，基本上他也了解了个大概。 一个城市其实不需要那么多的实习生，通过这次的锻炼，他相信一个大学城有一两名全职人员就完全足够了，剩下来的都可以通过校内兼职进行推广。 他们这边只需要把控好财务支出就可以了。 “哦，你有计划就好” 这些天，特别是知道了王卓的偷天换日计划，蒋玉宁晚上睡觉都没怎么睡好。 如何保证微信在高校里稳健的推进？ 会不会有公司发现了微信，然后直接在市场上直接推出？ 王卓如何能保证，微信推出的时间，恰好能迎合市场？ 一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头痛。 好几次跟蒋胜男聊天，聊到这些，得到的只有一个字的回应。 钱。 只要有足够的资金，那么偷袭计划，成功率肯定能超过50%。 可王卓有那么多钱吗？ 翌日，还在睡梦中的刘鹏飞，迷迷糊糊听到了王卓正在卫生间打电话。 “对的，娅姐，其中一千万全部帮我买入苹果公司的股票，长期持有” “需要什么证件，你跟我说，我过段时间回鹏城，拿给你” “好，那过几天见” 挂了电话，王卓走出卫生间，就看到刘鹏飞一脸愤慨地看着自己。 “怎么啦？胖子？” “狗东西，一千万？你特么有一千万，你开个六十块钱的宾馆？” “昨晚还吃沙县？” “你是人吗你” 一想到刚刚听到的消息，刘鹏飞，瞬间不淡定了。 这个杀千刀的，也太抠了吧。 昨晚请吃沙县，住宿安排小宾馆。 “打住，打住，声音那么大干啥？” 王卓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钱在香江，不在我身上” “而且那个钱是我家里的分红，又不是我赚的” 王卓没有说太多，但这句家里的分红，还是让刘鹏飞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真是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这段时间都给你安排酒店式公寓，这总可以吧” 见他还想继续再说，王卓连忙许诺了条件。 “这还差不多” 刘鹏飞默许了他的安排。 “管好你的大嘴巴子，不要到处说” “放心，我的嘴巴，一向都很紧” 说着他就做了个封嘴的手势。 王卓也知道刘鹏飞不会乱说，嘱咐了几句再次回到了洗手间洗漱。 前几天舒居的分红就已经到了香江那边账户，经过一番了资本运作，魏娅已经将一部分资金作为投资，另外的则以股东拆借的形式流回了内地。 当然，王卓的份额，魏娅在询问他的意见后，会按照他的意思，全部走账转出。 会在节前在香江那边开通美股账户，进行股市上的投资。 这也是王卓为数不多记得的几个美股股票。 还有一支便是特斯拉，不过此时它还在进行ipo，不是大的投资机构，根本拿不到。 刷完牙，想着这两天还会到账一千万，王卓心情顿时如同吃了花蜜一般，沁人心脾。 当天，他以极快的速度，在交大附近的公寓，短租下来了两套loft，其中一套则是给蒋玉宁准备的。 搞定了住房，王卓又跟她商量起，年终奖的事。 毕竟技术团队不同于他们这群草台班子。 既然已经成立了公司，在福利上，肯定要向正规公司看齐。 微信这边由于组建的时间较短，蒋玉宁的意思，是多发一个月的工资作为年终奖励，另外，还要在放假前组织一场聚餐。 这点王卓没有意见。 “那课程表这边呢？” “发两个月如何？” 蒋玉宁问道。 “可以，另外推广团队，到时候我跟老谢说一声，每个人都领点过节费吧” 王卓想到了实习生他们，虽然不知道节后开学会不会有人离职，但是大过年的，该给的过节费还是要意思一下。 搞定了年终奖励，他此刻的心已经不在交大了，跟两人打了声招呼，他便迫不及待的赶到了五角场。 震旦的考试比申商要多一些，周瑶要等到明天才会考完。 下午考试，周瑶迅速的将试卷解决掉，认真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连忙举手交卷走出了考场。 中午的时候，她就接到了王卓的电话，知道他下午会过来，她还回寝室换了件外套。 刚走出教学楼，周瑶就见到了笑得像朵花儿一样的王卓靠站在门口的大树下。 第237章 解惑 “多少？” 周瑶在听闻具体数字后，诧异的看着男朋友，似乎被这个金额给吓到了，微张的嘴巴迟迟不肯闭合。 “两千三百多万” 王卓一脸满足看着周瑶此刻的表情。 就算前世，他最巅峰的时刻，全部身家加起来，也才刚过两千万，这里面大头还是房产。 后面因为其他原因，导致一年内全部亏空，为此还背上了巨额债务，不得不回到老家选择蛰伏。 直至家里的亲戚们伸出援手，他才看到翻身的机会，结果，又重生了。 “老公，你真厉害” 周瑶抱着他亲了一口，一脸由衷地说道。 她可是知道，当初王卓可是在鹏城舒居刚成立时，就在里面跑业务了。 甚至她还听他妈妈说过，舒居的成立，很大的原因就在王卓身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王卓随意地摆了摆手，一脸的云淡风轻。 “你说，这笔钱，咱们怎么花？” “额，这钱是你的，你想怎么花都可以啊，只要不是乱花就好啦” 周瑶毫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你是我老婆呀，难道你不想参与一下？” “那不一样，现在咱们还没结婚，你的钱，肯定你自己拿主意，况且你现在还在创业，肯定有很多地方需要钱” 周瑶立刻正色道。 这是她心中的想法，她不觉得男朋友的钱，就等于是自己的。 “那换辆车？” 王卓脑海里立刻有了主意。 毕竟现在这辆车还是老王淘汰下来的，之前没条件换也就算了，现在除去美股那边需要用到的一千万，他手里还有一千三百多万。 换一辆车，应该不算奢侈了吧？ “嗯，那你现在这辆车呢？” 周瑶问道。 “这辆车回头咱们开去鹏城，给我妈，她驾照都学了快半年了，也该拿下了” “哈哈，那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对了，你也该学个驾照了，要不等暑假，报个班？” 王卓提议道。 “哪有时间呀，暑假肯定会忙死的” 周瑶一想到今年的世博会，头都大了。 作为申城卫视的实习采编，从5月1日起，就得在世博会馆蹲点了，一直要持续到10月31日闭幕。 “对啊，差点忘了世博会” 周瑶不说，他都快忘了这件举国盛事。 去年五一的时候，学校还通知他们可以报名志愿者招募，只不过忙于课程表，再加上对外语这块又没什么信心，直接就忽略掉了。 1月27日，王卓陪着周瑶考完了最后一天的考试，带着她的行李，来到了仁恒滨河园。 其实周瑶还是喜欢住在文化花园，虽然那里面积没有这边大，但那里有家的味道。 当然，现在这套房子经过了李曼蚂蚁搬家似的添置，也渐渐有了家的感觉。 “老公，开火是不是要请客呀？” 周瑶记得好像刚住进新房，是要请客吃饭的。 “不用了吧，咱们在申城认识的就那么点人，回头请你家那边过来热闹一下就好啦” “好吧，到时候我问问我妈的意思” 周瑶将行李箱中的衣物归置好，又开始打开窗户透气。 住在高层，其实有一点不好，就是冬天，风太大了。 她才只是打开一点缝隙，屋内就能听到呜呜作响的风啸声。 翌日，王卓带着周瑶来到了交大。 闺蜜的相见，又有了说不完的话题。 王卓见两人一时半会都结束不了，便来到了隔壁办公室。 自从上次他跟几个组长强调了班级信息后，课程表小组又开始进入了忙碌的阶段。 虽然初始版本还未经过测试，但课程表2.0版本已经进入到开发阶段了。 除了会添加班级信息外，2.0还会增加校园跳蚤市场。 主要的功能就是增加用户在课程表的逗留时间。 王卓查看了几个小组的全新界面，确认没什么问题，又来到了微信项目部。 “王总” 李志才见到王卓走进办公室，连忙起身问好。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王卓示意李志才坐下。 “王总，我刚好有事要通知蒋总呢” 李志才没有坐下，而是邀请王卓来到自己电脑跟前。 “这是按照您之前的设计，做出来的im” “哦？可以运行吗？” 王卓问道。 “可以的” 说着，李志才便掏出手机开始演示。 过程整体如同企鹅聊天一般，只不过去除掉了那些花里胡哨的装扮。 聊天界面非常简洁。 除了聊天框上方有着对方的昵称，输入框也没有太多的功能，只有文字输入，以及几个设置好的表情符号。 随着李志才的输入，很快电脑上出现了他刚刚编辑好的文字。 “你pc端也做了？” 王卓好奇的问道。 “算不上是pc端，因为设计需要，临时改了一下代码，可以通过u盘在电脑端运行而已” 李志才解释道。 “哦” 王卓颔首继续问道。 “唐强这组怎么样？” “老唐” 李志才走到隔壁办公室，喊了一声。 很快，之前那个坚持己见的技术组长走了进来。 “王总” “老唐，你那边怎么样？” “王总，我体验了一把李组长这边的设计，我们，认输” 唐强说完这话，头低了下来。 “老唐？” 李志才有点难以置信，昨天不是还说肯定比自己的好用吗？ 怎么？ 今天老板一过来，瞬间就认怂了？ 这搞得自己还紧张兮兮的，担心会翻车。 “李组长，我承认我当初没有跳出企鹅的刻板印象” “我到现在也一直觉得企鹅的聊天界面就是技术与市场融合的最佳产物” 唐强说到这，看了一眼王卓。 “王总，微信的界面在我看来，是完全迎合了用户需求，注定会受到广大用户的喜爱” “可，微信的赢利点呢？如果没有那些附加功能，怎样才能维系庞大的支出？” “这点，您应该清楚” 唐强的这段话，其实也代表着在场所有开发者的心声。 不要以为技术开发，只需要按照产品经理的想法，闷头干就行了。 其实很多技术人员，都爱动脑子。 至少目前的微信，在他们看来，完全就是一个理想化的产物。 用户越多，微信公司就需要承担更多的服务器、宽带以及人员开支。 如果不能实现收益闭环，即便可以靠着机构输血撑着，但等企鹅反应过来了，终究还是难逃被击溃的命运。 王卓觉得有必要跟在场的稍微透露一点信息了。 毕竟一群自觉看不到希望的技术人才，是很难真心为公司考虑的。 “我对你们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开发出一款我认可的聊天软件” “现在你们当务之急是做好它” “等mvp适配到课程表后，我们需要查看它的反馈” “微信真正赚钱的不是通过那些花里胡哨的会员费” “而是更新迭代后的功能 ” “比如，当微信达到一定用户规模后，我们可以开放类似于空间的功能，那么可不可以将广告镶嵌在这里？” “另外当基数到了，我们保留聊天界面的清爽，可不可以将微信打造成一个以聊天为纽带的开放类平台？” “最后，你们应该知道，互联网行业，只要抓住了用户，其实完全不用担心变现，即便是没有出现过的模式，只要你手里抓住了用户需求，那么钱，自然就会主动来找你” 王卓没有继续再说了，毕竟小程序、公众号之类的，还太早，移动支付没有足够的底蕴，短时间内，是得不到用户的信任。 第238章 回鹏城过年 2月6日，北方小年。 交大这边今天正式开始放假。 等所有员工都离开后，王卓一间一间办公室的开始检查电路，确认电闸是否关上。 “到了家，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检查完所有的安全问题，王卓对着蒋玉宁和刘鹏飞说道。 “嗯” “喏，这是你们的年终奖” 说着，王卓便将早就准备好的信封掏了出来递给了两人。 “我们就不用了吧？” 蒋玉宁还未回应，刘鹏飞就率先开口了。 从他恢复伤势回到申城，其实做的也不多，除了在金陵推广待了短时间，其他时间基本上都是在申城这边跑动。 课程表里贡献最大的其实还是杨鹏和谢平平。 何伟因为前期帮着寻找陈雨的妹妹，基本上周末也很少加班。 所以刘鹏飞面对王卓递过来的信封，有些不好意思。 “拿着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这件耐克就是章嘉琪给你买的，就这点出息” “你，你懂啥” 刘鹏飞面色涨红道。 “啊对对对，我不懂” 也不管刘鹏飞如何推辞，王卓直接塞进了他的口袋，接着又看着蒋玉宁道。 “你不需要我这么做吧？” “好吧，那我收下了” 蒋玉宁点头接过了信封。 “好啦，车快到了，去门口等吧” 几人点了点头，提着行李向着校外走去。 今年春节，王卓没办法送他们回去，因为他要带着周瑶去鹏城过年。 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 在门口仅仅只等待了十来分钟，提前联系好的出租车停在了几人跟前。 王卓帮着他们俩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又跟开车的师傅嘱咐了几句将车费付清，又对着两人说道。 “到家了，记得打电话” “嗯” 蒋玉宁坐在后座，轻声应道。 很快，出租车启动，看着王卓的身影一直在往后退，突然有种离别的情绪涌上心头。 之前蒋天启的电话，一直在催促着她回家。 可如果自己提前回去，王卓自己又不懂技术，别人在摸鱼，他估计都不知道。 不管是为了微信也好，还是想着能多待一些时间也罢。 她终究还是说服了蒋天启。 看到出租车汇入了车流，王卓眺望了一会，转身返回了交大停车场。 暑假因为谢平平一直在申商值班，这次让他早点回去，何伟则主动要求留在学校值班。 “放心吧，东西我都买好了” 机房内，何伟握住陈雨的手安慰道。 之前因为寻找妹妹的原因，他只要有时间就会陪着陈雨，现在反了过来。 果然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姐夫，你都不避人的嘛，我还是个孩子呀，你们就这样？” 陈晨刚放假就被陈雨接到了申城，今年她们准备一起回老家过年。 当然这次不会再带上何伟了。 “晨晨” 陈雨脸红地娇嗔道。 这是王卓第一次见到陈晨。 在武康路接到了周瑶，赶到申商时，就看见了一个青春无敌美少女，正在调侃何伟。 跟他想象中走丢的孩子，完全不一样。 乐观开朗、积极向上。 听何伟说，成绩也一直不错。 “老王，嫂子，你们到了” 何伟看见王卓和周瑶走了进来，连忙起身。 “王卓同学你好，晨晨这是之前帮助姐姐的王卓哥哥” 陈雨拉着陈晨来到了两人跟前。 “王卓哥哥” 陈晨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男生，瞬间恢复了淑女状，小声喊道。 长得很帅，是那种清爽干净的帅，个子不算很高，但也有一米七五以上，身边牵着的女孩，很漂亮，特别是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灵动又柔情。 “你好，陈晨” 周瑶走上前牵起了她的小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陈晨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看向姐姐。 “这是你瑶瑶姐” “遥遥姐” 看着三个女生开始聊天，王卓不好插入话题，便对着何伟挤了挤眼。 何伟明白他的意思，笑着摸了摸头。 知道一会还要赶路，几人都没聊太多，主要还是好奇陈晨走丢后的那些遭遇，万幸，遇上了好心人。 “老何，我们走了，后台遇到不懂的，你问老谢，主要就是注意一下短信内容审核就行了” “嗯，我知道” “那走啦” “嗯” 何伟将之前准备好功能饮料以及一些解馋的零食，放到了后排。 “老王，辛苦你啦” “顺道的事，现在车票都很难买，我就一脚油的事” 王卓摆了摆手。 等几人道别好了，他打开车载导航，奔着鹏城驶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越接近过年，返乡的车辆就越多，再加上这个时候没有智能导航，无法选择最佳路线，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抵达惠阳。 将陈家两姐妹送到小区门口，婉拒了她们的请客，又径直往着蛇口驶去。 “老公，何伟在袋子里塞了钱” 刚拐上高速，周瑶担心王卓会饿，从后排找出零食，结果发现袋子里放了500块钱。 “这小子，跟我还这么客气” 王卓笑着摇了摇头。 “我给你收起啦，回头你再拿给他吧” 说着，周瑶便将钱塞进了他的钱包。 车子在驶入鹏城境内后，一路畅通，下午三点就抵达了玫瑰园小区。 “妈，我爸呢” 拎着行李进门，王卓发现屋内，老王和奶奶都不在家。 吴艳丽直接忽略了他的话，走到门口，想要接过了周瑶手中的行李箱。 “瑶瑶，你让王卓拿呀，这么重，还是爬楼梯，拎着多累啊” “阿姨，没多少东西，不重的” 周瑶连忙拒绝，握紧拉杆，直接推进了客厅。 “妈” 王卓无奈的看着自己老妈。 别人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自家倒好。 反过来了。 “怎么啦？” 吴艳丽看着儿子问道。 “我爸呢，我奶呢” 王卓无力的问道。 “哦，你爸看房子去了，你奶奶去了羊城” “对了，你们路上吃饭了没？” “吃了” “没吃” 王卓摇了摇头道，随即又看了一眼刚刚点头的周瑶。 “到底是吃了还是没吃？” “还没吃呢，阿姨” 周瑶有些尴尬地说道。 “刚好厨房我炖了排骨，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说完，吴艳丽返回厨房，从里面直接端出了高压锅。 “妈，我爸看什么房子呀？” 王卓喝完一碗排骨汤，好奇的问道。 “刚有点钱就骚包呗，就后面那个别墅区” 吴艳丽虽然嘴上说得难听，可是这眼角的鱼尾纹都快笑出来了。 “别墅？” 王卓刚刚盛起的排骨，又重新掉回到高压锅里。 第239章 老王飘了 晚上，小年夜家宴。 王卓总算是从老王嘴里得知了具体情况。 因为舒居今年分红，他从香江舒居那边以借款的形式拿了5000万回来，其余的留在那边，进行资产配置。 再加上玫瑰园小区今年过年有5口人，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 于是他就盯上了半山的别墅。 虽然半山海景别墅是2001年建好的，不属于次新别墅。 但由于业主基本上都是跨国公司高管或香江投资客，设计理念包括环境直接对标国际住宅。 王建国今天只是跟着房东转了一圈，虽然还是毛坯，但周围环境、挑高设计包括私人花园都非常令他满意，除了价格。 吃完饭，周瑶在厨房帮着吴艳丽收拾厨房，王建国喊着王卓一起下楼遛食。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他平时是很少跟王建国一起散步。 “嗯，你觉得家里买套半山别墅怎么样？” 听见王建国说的是买房这事，王卓瞬间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老王跟老吴感情出了问题，毕竟男人到了中年，突然变有钱了，很少有人能控制得住自己内心的欲望。 “嗯，那边别墅不便宜吧？” 王卓问道。 “嗯，房东那边报价一平方” “多少？” “，估计还能降一点” 王建国在路边找了个座椅坐下说道。 “蛇口现在均价才多少？怎么别墅这么贵？” 王卓对别墅这块不太了解，毕竟他之前也没买过呀。 “别墅属于稀缺资源，特别是在鹏城” “本来地方就小，人口又多，如果连续几年房价都有去年那样涨幅，估计鹏城的均价都能上5万” 王建国点燃香烟，淡淡的说道。 哟嚯。 是别三日，老王当刮目相看了。 这才做了多久的生意，眼界就提升到这个地步了？ 王卓认真的打量着他，心中疑惑不已。 难道老王也重生了？ “你看什么？” 王建国被他看的有点发毛。 “没什么” 王卓回道。 老王不可能是重生的，否则他就不会把钱花在别墅上。 毕竟现在半山的别墅都快十万了，搁在后世，最多也就两三倍的涨幅，远不如买在前海附近。 “你还没回答我呢？” “总价多少？” 王卓问道。 “总价三千万多万，建筑面积有三百多平，带私人泳池，还有200多平的私家花园” 王建国将房子的大致情况跟儿子说了一下。 王卓听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咱家现在都可以去看这种豪宅了吗？ 随即一想也明白了。 老王估计手里最少还有个几千万，更别说香江那边还有钱没动。 “买这么贵的房子会不会有压力？” 王卓试探道。 “还好，之前不是从你那扣了一千多万嘛，刚好你妈也同意换房子，我再添置点，没啥压力” 王卓：...... “爸，你知道我创业为了一百来万的启动资金，我都抵押了一套房子” “你这么做你的良心就不会痛？” 一想到自己被老王套路走的一千多万，他本就缓过去的情绪，再一次被自己老爸给撕开了裂缝。 “说得好像，买了你不住似的？” “我换大房子还不是因为你” “回头你跟瑶瑶结婚了，有了小孩，难道还挤在玫瑰园那小房子里？” 王建国熄灭了香烟，对着儿子一顿数落。 “而且你奶奶现在跟着我们一起住，老人家爬楼多不方便，买套别墅，也好让她知道孙子有出息了，买房还出了钱，这难道不对吗？”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想买哪套都行” 听到王建国拿出了奶奶作为借口，王卓直接秒怂。 反正这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还不如落个好名声。 “嗯，你知道就好，明天要不要跟我再去看看？” 王建国见他认可了自己的做法，想了想，提议道。 毕竟那套房，只要去看了，他敢保证，儿子一定会喜欢的。 “明天？算了吧，我想换个车，要不爸，你给赞助点？” 王卓直接拒绝了老王的提议，眼珠子一转，瞬间想到了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抠点利息回来。 “你那车不是开得好好的？怎么刚有点钱就想换车？” 王建国听到儿子想换车，还想从他手里弄钱，不由得眉毛一皱。 “不换跑车，换个商务点的，平时有用” 王卓见他脸色不悦，连忙解释道。 听到儿子只是想换商务的，王建国皱起的眉头，又松了下来。 他之前顺势扣掉王卓的一千多万，就是担心他手上钱多了，容易学坏。 刚刚听到他又想换车，还以为他是要换跑车之类，没想到是换商务点的。 “有意向车型吗？” “嗯，奔驰的s350和宝马740吧” 王卓见王建国没反对，连忙将之前查看到的车型报了出来。 听到儿子所选的车型，确实不是为了出风头，而且比较适合商务。 “那你明天先去看，看好了跟我说” 过完了小年，距离除夕就越来越近了。 翌日，王卓带着周瑶来到了奔驰4s店，因为有目标车型，王卓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番奔驰s350l的配置，便直接登记试驾。 进入车内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传说中的奔驰味。 安静、沉稳、豪华，特别是关上车门的那一刻，隔绝感超强。 接着，销售带着他们直接驶上了马路，当车身以极其平稳的姿态压过减速带时，王卓感受到了“魔毯”的具象化。 行驶了一段时间，销售停车，让开了驾驶位。 当王卓手扶方向盘，拨动档位，奔驰s350优雅从容地滑进了行车道。 作为一款商务轿车，驾驶感追求的主要还是动力平顺，转向轻柔。 毕竟后排坐的大概率都是老板。 王卓开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什么问题。 将车停好后，他问向在后排感受的周瑶。 “你在后排感觉怎么样？” “空间很大，非常安静，估计走长途，坐在后排会很舒服” 周瑶对车了解的不多，但是豪车跟普通车的味道，还是能一眼就能感觉的出来。 “嗯，那就这辆吧” “啊？不去看其他的？” 周瑶好奇地问道。 “买车不能看太多车型，回头预算跟不上” 王卓对这个很有经验。 前世他本来就是想买个小a4，结果看到别的车型，价格相差又不大吗，就跑去试驾a6。 试驾完了，心想都看a6了，要不看看五系？ 结果就是从525看到了530。 所以啊，买车就看第一眼。 眼缘到了，就别再犹豫。 不然一开始做的预算，肯定要翻倍。 第240章 订车 确定了爱车，王卓没有摇摆不定，直接给老王打去了电话，通知他过来付款。 接着又在价格和选配上跟销售进行了沟通。 标配的哈曼卡顿要换成bang & olufsen。 这套丹麦产的b&o音响，差不多要七八万。 还有氛围灯、车道辅助以及夜视辅助也都选上。 总之七七八八的王卓勾了不少。 最后等王建国过来付钱的时候，看到需要支付的金额，他瞪了一眼儿子，没说什么。 走完了所有流程，王卓就等着4s店通知提车了。 因为添加了不少选装，提车要等到春节过后。 刚回到家里，还没来得及休息，电话又响了。 “王卓，过年好呀” “韵姐，这是什么喜事，这么开心呀” 听到电话里何韵声音里的喜悦，王卓笑着问道。 “呵呵呵，这不是要过年了吗，图个喜庆呗” “那我也祝韵姐过年好” 王卓注意到周瑶竖着耳朵靠了过来，连忙将扬声器打开。 “哈哈，收到你的祝福，所以我也要给你个惊喜，大惊喜” “哈哈，是不是版权分成下来啦？” 王卓这个时间点接到电话，心里大概有数了。 “bingo” 何韵在电话里打了个响指。 “加上后面的彩铃，我给你凑了个整” “多少？” “128万” “韵姐，你不是说给我凑了个整吗？” 王卓疑惑得问道。 “对呀，扣完税你拿到手是127.8呀” 周瑶听着这，捂着嘴差点笑出声了。 “那我谢谢你哦” “哈哈，明天你到账了就知道了” “对了，还有没有新歌？” 王卓对何韵这种穷追不舍的精神，感到钦佩，每次打电话，都要问一句。 “等我有了新歌，你就知道了” 他在电话里也卖上了关子。 “哈哈，那行，有新歌，记得喊我帮你注册版权，哈哈” 挂了电话，王卓看着一直在憋笑的周瑶说道。 “想笑就笑呗” “哈哈哈” 2月9日上午，距离除夕还有4天，魏娅来到了玫瑰园，将王卓开通美股的资料取走，临走之前还给了周瑶一个红包。 “小红包，意思意思” “谢谢娅姐” 周瑶看了一眼王卓，见他点头，接过红包，连忙道谢。 “小卓就是我弟弟，你就是我弟妹，跟我不用客气” 接着她又看向王卓说道。 “跟你爸说声，明年要给我加工资，大过年的我还要去给你们老王家卖命” “娅姐，过年难道也不休息？” 王卓好奇的问道。 “咱们这边休息，美国佬可不休息，而且舒居还有不少房子要定下来，得抓紧时间，不然年后又要涨了” 说完也不等王卓回话，转身下楼，只留下楼梯间“蹬蹬蹬”的高跟鞋声。 寒假的时间，随着春节的临近，过得特别的快。 感觉昨天还在跟何韵打电话，转眼明天就是除夕了。 吴艳丽一大早就带着周瑶去采购食材去了，老王去羊城接奶奶了。 本来不大的房子，当只剩下王卓一人时，顿时又感觉到无比的空旷。 玩了会cs，玩到脑袋发晕后，王卓打开了手机，查看了这段时间的收入情况。 之前贷款一百万作为微信启动资金，账上就只剩下几十万的流动资金了。 后面舒居分红分了1320万。 再加上何韵那边真给自己凑了个整，转过来了150万。 现在他可支配资金已经来到了1500万。 再加上美股那边的一千万。 算不上大富，但在2010年也算是有人钱了。 对于现有的资金，王卓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预留500万，作为微信后续的费用。 毕竟真要走出校园，主要还是要靠机构资本，要是烧自己的钱，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得下去。 可微信如果真要跟企鹅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没有个上亿的资金做后盾，预计只能坚持三个月，三个月后就会被企鹅拖垮。 所以过完年的首要任务，就是想办法让课程表铺到全国，做大估值。 至于剩下的一千万，王卓计划继续在申城购置房产，趁着限购前，多抢购一点优质地段。 就这么只算了两个方向，他发现，好像一千多万也不是很耐花呀。 而且开学后，他还准备打造自己的人设，这多多少少还要准备一点资金。 “还是不够用呀” “什么不够呀” 周瑶推开房门，就听到王卓在念叨着穷。 “就是感觉钱不够用呀，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卓好奇的问道。 怎么都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回来没多久呀，刚刚在厨房收拾呢” “买了啥好吃的？” “买了好多肉，说晚上要捶肉饼，还说你只爱吃肉饼，不爱吃肉丸” 周瑶笑着说道。 “哎哟，别说肉丸了，你是不知道当初她都干了啥” 一听到肉丸，王卓立马就感觉到肠胃在涌动。 “怎么？” 周瑶有些好奇。 “我小的时候挺爱吃肉丸的，有一次我妈把那个什么乌参剁碎裹进了肉丸” “结果我吃了几个，感觉味道不对，顿时全呕吐了出来，那味道，这辈子都不敢尝试了” 一想起当初的场面，太惨烈了。 “哈哈，所以有阴影了？” “我现在看到肉丸就反胃” 周瑶看着王卓的表情，顿感好笑。 小时候的事，到现在居然记得清清楚楚的。 不过她在王卓家，还是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 以前在老家过年，父母之间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后面家里出事了，过年更没什么氛围了。 这两年搬到了申城，虽然外公外婆对自己很照顾，可又有种寄人篱下的无奈。 “老婆，你在想什么呢？” 王卓见周瑶神情有些恍惚，走上前问道， “啊，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家的过年氛围真好” “还好？你是没见到他们俩一天天嫌弃我的那样” “老婆，我家以后也是你家，不要多想了” 王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他知道周瑶可能是想起了她家一些不开心的事。 “嗯” “好啦，我要去帮阿姨准备食材了，你自己先玩吧” 平复好了情绪，周瑶推开了王卓在自己身上探索的手。 “嗯，那明天吃完年夜饭，我们出去玩，刚好陪着你过生日” “好” 周瑶回头对着王卓甜甜一笑。 第241章 除夕 半山的海景别墅，王卓在年前终究还是没有跟着老王去看。 听他的意思，如果能在2月份定下来，房东那里愿意降价200万处理。 “爸，你是不是担心老妈没事做，才故意选那么大的” 王卓笑着问道。 “小声点，别被你妈听到” 王建国涂抹着浆糊，扭过头对着儿子提醒道。 其实那套房子，也算不上很大，总共也就三层，标准的6室户型，但如果把泳池、花园都加进去，那整体面积估计能到700平。 房东原本就是香江那边的投资客，并没有对别墅进行过装修，泳池也都是荒废的状态，真要买下来，光装修上面就得花个几百万。 再加上是半山海景别墅，需要增配驱蚊灌溉系统，还要做防潮防水升级，七七八八算下来第一年光这些就得三四十万。 这还没算物业费和花园打理所需的费用。 不能算，不能算，算得王建国此时连贴春联的心思都没有了。 “你来贴，我去抽根烟” 他将手中的浆糊塞到了王卓的手中，直接拐进了楼道。 王卓看了一眼手中的浆糊，又听见楼道里打火的声音，有些摸不着头脑。 或许又到了中年人特有的时期吧。 晚上的年夜饭，在吴艳丽周瑶以及奶奶的准备下，十全十美的呈现在了餐桌。 几人先是在客厅给过世的爷爷，点香倒酒。 接着便是在欢快的祝福声中，畅饮果汁，品鉴带有两地特色的过年菜肴。 不仅有王卓爱吃的肉饼和望城的烧土鸡，还有粤东人民除夕夜必不可少的烧鹅以及清蒸石斑鱼。 期间王建国的手机是最忙碌的，不少供应商都发来了祝福短信，甚至还有专门打电话过来，询问时间，准备登门拜访的。 吃完年夜饭，王卓先是给李曼打去拜年电话， 两家人通过手机，互道新年快乐。 接着他又将收到的拜年短信，修饰一下，转发给徐欣他们几个投资人。 在春晚开播前，王卓搞定了所有的拜年短信。 他从厨房提出来早准备好的蛋糕。 “瑶瑶，生日快乐” 随着蜡烛的点燃，屋内的光源就只剩下摇曳的烛火。 周瑶一脸幸福地站在蛋糕前，双手合十。 这是她第一次跟王卓一起过生日，而且还是在除夕这天。 她希望今后的每年生日都能如此。 许好了愿望，她拉着王卓一起吹灭蜡烛。 随着两人默契的配合，在蜡烛熄灭的瞬间，屋内也恢复了光亮。 “瑶瑶，生日快乐” 奶奶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份红包，都交给了周瑶。 “谢谢奶奶” 这次周瑶没有拒绝长辈们的心意。 “瑶瑶，生日快乐，叔叔和阿姨希望今后你跟王卓，幸福美满，快快乐乐” 吴艳丽也将准备好的红包，塞进了周瑶的手里。 “谢谢叔叔阿姨” 周瑶笑着接受了这份权力的转移。 王卓见他们把给自己的那份也给了周瑶，对着她笑道。 “以后你就是我家的管家婆了” “哈哈” 众人跟着大笑。 今年的春晚，王卓印象不多，除了在网上看到会有小虎队再聚首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期待的节目。 看了第一个小品节目后，他拉了拉周瑶的小手。 周瑶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她对现在的春晚也不是很感兴趣。 两人起身跟老王他们打了声招呼，便直接下了楼。 王卓没有开车，而是牵着她的手，步行到海上世界。 此时的明华轮灯火通明，广场上还有音乐喷泉表演。 “老公，晚上还有这么多人出来呀” 周瑶看着人来人往的广场，好奇地问道。 “可能是春晚不好看吧，哈哈” 王卓笑着回道。 “哈哈” 周瑶被他这话给逗乐了，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胳膊。 两人顺着人流一直往邮轮的方向走去，路过了不少特色小吃，除了有国内的美食，还有不少国外的小吃。 比如德国黑啤配猪肘、泰国炸虾片以及墨西哥的牛肉洋葱taco。 “老公，等一下，我想尝尝这个” 在路过一家墨鱼饼小吃摊前，周瑶喊着了王卓。 摊主是个东南亚人，一口咖喱味的普通话，听了半天，两人总算是搞清楚了价格。 周瑶让摊主抹上了甜辣酱，尝了一口，连忙喂到王卓嘴边，示意他也尝尝。 因为是香煎的，看起来外皮很酥脆。 王卓张嘴咬了一小口，不仅能感受到外皮的爽口、弹牙，咀嚼时还能感受到墨鱼粒的颗粒感。 “好吃吧” “嗯” 两人就这么边走边吃，走到明华轮跟前，王卓询问周瑶要不要上去看看。 “不了，这里面应该都是餐厅，咱们去那边看看，我看好多人都往那里走了” 周瑶摇了摇头，手指向海岸的方向。 王卓顺着她指的方向，说道。 “那边是女娲海滨公园，走，过去看看” 在这不算短的栈道上，两人慢悠悠地向着雕像走去。 周瑶此时的心情，已经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有心爱的人陪着自己漫步在夜色中的小道，眺望着鹏城湾的灯火通明，感受着除夕夜大海的宁静。 “老公，鹏城现在的温度真舒服呀” 在栈道边的休息椅上，周瑶靠在王卓的怀里，一脸幸福地说道。 “嗯，今年还好，不是那么冷” 话虽是这么说，王卓还是紧紧了衣服，尽可能地裹住周瑶。 海边再宁静，晚上还是会有夜风袭来。 “我小时候，比较调皮，每次我妈揍我，我就跑” “基本上我都是往那边跑” 王卓指了指雕像的方向。 “然后呢？” 周瑶问道。 “那个时候小，步子迈不快，每次跑都跑不赢” “然后我就在女娲像下，被她按在地上打” “哈哈，估计是你没有诚心拜她，所以才这样” 周瑶笑道。 “瞎说，你是不知道，女娲像下多少人在拜，她保佑得过来吗？” “哈哈” “走吧，我想看看你挨打的地方” “在这里吗？这不太好吧” 王卓看着人来人往的小道，佯装疑惑地说道。 “嗯？” 周瑶不解，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捶了他一下。 “就知道瞎说，我说去看看女娲娘娘，谁要看你挨打的地方了” “哈哈” 第242章 原来仙女棒还可以这样? 王卓发现只要过了除夕夜，时间仿佛就被加速了一般，转眼间就快要开学了。 这次在鹏城过年，也没走啥亲戚呀。 舅舅和姨父他们都回望城了，除了初二的时候一家人去了趟羊城， 给二伯拜年外，他也就带着周瑶去了趟陈老师家，其他时间都在带着她到处玩。 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 “老婆，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都收拾好了” 周瑶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 “哎，不就是买套别墅嘛，至于一大早就跑去看嘛” 王卓无奈的躺在床上。 “哈哈，让你去，你又不去” 周瑶笑着说道。 “你都跟着去看了两回了，还去？” 他才不想跟着又跑过去，之前看了第一次的时候，他还以为老王会定下来，毕竟奶奶，老吴都挺满意的。 环境又好，依山傍水，既可以远眺香江的新界，距离闹市区也不远，还有私家绿道。 再加上老吴驾照只差一门科目三，以后出门既可以选择开车，也可以通过步行。 总之，这是一套所有人都满意的房子，当然价格上，老王还是隐瞒了奶奶。 翌日一早，吴艳丽就在客厅里收拾特产，除了部分粤东特产的，还些是客户过来拜年带过来的茶叶之类。 总共整理出来了两大箱，要不是不希望儿子吸烟，她甚至想把王建国存起来的香烟都给塞几条进去。 “妈，差不多行了吧，回头都放不下” 王卓刚起床就看见客厅里摆放得两个大箱子，旁边甚至还有一桶菜籽油。 “你那车我看了，没问题，再说后座不是还空着吗” 吴艳丽说完还在琢磨着家里还有哪些是儿子可以带去的。 “那桶油不用带了，你们留着吃，我平时做饭不多的” “这可是好东西，你在申城都不一定能买到正宗菜籽油，这还是从望城带回来的，拿着，瑶瑶喜欢吃菜籽油炒的菜” 王卓刚提起油准备拿回厨房，结果又被吴艳丽给截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在客厅，一个想办法继续加点东西，一个拼命想理由减些物品。 一直僵持到周瑶出来洗漱。 最后还是她说服了王卓，将吴艳丽准备好的东西全部搬上了车。 王卓看着后座上堆得严严实实的行李，欲哭无泪。 崭新的奔驰，老板座椅他都还没坐，行李倒是先体验了一回。 王卓跟家人告别后，发动了车子，他看着正在跟他们告别的周瑶，没有催促。 毕竟下次再一起过年，估计是他在申城了。 很快，周瑶坐上了副驾，对着窗外的几人挥手。 按照望城的出行习俗，一般年后出行，是要放鞭炮的，寓意红红火火。 但在鹏城就不行了。 当车子准备驶离时，老王将提前准备好的仙女棒点燃，用力挥舞。 王卓从照后镜看到这一幕，瞬间乐得不行，可能是笑得太厉害了，连眼泪都挤出来了。 周瑶连忙回头。 车窗外王建国正挥动着手里的仙女棒，还分给了吴艳丽一支。 奶奶在两人身旁伸手，似乎也想要一支。 “老公” 周瑶又好笑又感动的对着王卓喊道。 “这就叫做老小孩” 王卓注视着前方，嘴角带着笑意。 这或许才是他重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哪怕是离别的日子。 2月27日，王卓周瑶踏上了返申的归途。 在刚上高速时，他还有些新鲜劲，毕竟这是两辈子第一次开上s350，等在粤东境内堵了近3小时后，什么狗屁优雅从容，再也不见了。 一开始他还想着避开元宵后出发，可以规避一部分拥堵。 没想到，不少人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即便明天就是元宵，高速上依旧堵的动弹不得。 “老公，你要不要吃蜜橘” 见又堵住了，周瑶说道。 “进口的吗？” “蜜橘不都是国内的嘛？哪有进口的？” 周瑶不解。 “进口，字面意思” 王卓坏笑着解释道。 “你这满脑子都是些啥呀” 周瑶佯装得拍打了一下王卓的胳膊。 随即剥开了蜜橘，含在了嘴里。 就这么走走停停，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两人才下高速。 结果在进城的高架上，又堵了近一小时，直到傍晚6点，两人才抵达了武康路。 这一趟下来，足足花了三十多个小时，除了晚上在服务区开了间房休息了一晚，其余时间都是在路上行驶。 王卓将家里准备好的特产，除了留几份给辅导员，其他的一股脑的搬进了周瑶的家。 “小卓，你换车了？” 李曼在王卓搬进来第一箱特长后，就跟着他出来帮忙了。 看着眼前的奔驰新车，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之前那辆凯美瑞开得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换车？ 这个老王，就这么宠着孩子？ “阿姨，这是我爸买的，说是考虑到以后商务接待，可能需要” 王卓可不敢说是自己想换车，不然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成熟稳重形象，又要降分了。 将车内的带来的特产搬进洋房后，王卓又从车里找出来几饼茶叶。 “外公，这是我爸客户送的，我又不懂茶，上次看见家里有茶具，回头您尝尝” “哦？我看看” 李慎之笑着接过王卓递过去的茶饼，仔细看了看，点头说道。 “是款不错的茶，属于滇红，而且还是去年的，保存的不错” 这个就涉及到王卓的知识盲区了。 滇红到底是新茶好，还是陈茶好？ 反正他不懂。 在周瑶家吃了顿元宵，王卓本想直接返回申商，结果李曼担心开了一天的车，居然直接让他就在家里睡，当然，是安排在客房。 这是他第一次留宿周瑶家。 不得不说，申城的老洋房，在住宿体验上，肯定是不如商品房的。 但架不住它的文化底蕴。 毕竟民国时期，这附近住着巴金等名人。 再加上附近就是繁华的闹市区，在这样一个寸土寸金的位置，拥有一套推窗就可以享受到马路上游客艳羡的目光，绝对是心理层面，极高的满足。 晚上洗完澡，他还以为周瑶会悄眯眯地摸过来呢，没想到睡到天亮都没见她来。 换上衣服起床，脚刚踏上地板，随即他就想明白了。 这老房子呀，隔音是个大问题。 不然估计她早就过来了。 吃完早饭，跟她家里人打完招呼后，王卓驾驶着火箭奔，直接向着交大驶去。 蒋玉宁过了正月初八，就到了申城。 王卓比较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昨天喊她一起到周瑶家吃元宵，她也没来。 如果不来看看，总感觉心里压着事。 第243章 新车带来的震撼 当优雅的车身驶进交大时，门口的保安下意识就举起手臂准备敬礼，等看清车牌后，又讪讪的放下，连忙上前拦住。 “您好，您这边是？” “你好，我是去会议中心那边，这辆车刚买的还没登记，这是我以前的车辆通行证” 王卓见保安走了过来，散了支烟过去，又从扶手箱里找出了之前的通行证。 保安大叔接过了香烟，查看了一下通行证，确认没有问题后，返还给了他。 “待会你还是重新办一张通行证，车牌对不上” “好的，我忙完事，就去办” 等人离开后，王卓注意到周边不少学生看过来的眼神。 不得不说，有时候你无需开口，梅德赛斯自然会为你说话。 课程表和微信开发项目，在正月初九就正式上班了。 王卓准备过来看看蒋玉宁，顺便了解一下进程。 当他带着准备好的礼物走进蒋玉宁办公室时，发现办公室里除了蒋玉宁和齐橙，还有一个穿着夹克的男生。 他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又看了看对面那家伙的衣着。 特么还撞衫了。 “新年快乐呀，王总” 齐橙及时送出地祝福打破了刚才撞衫的尴尬。 “新年快乐” 王卓连忙回道，并将从鹏城带回来的乳鸽以及一些糕点拿给了她。 又将另一份拿到了蒋玉宁的办公桌上。 随即好奇地看着这个跟自己穿同一件外套的家伙。 蒋玉宁不会是因为他，才提前返回申城的吧？ 想到这，王卓突然有点不淡定了。 “这位是？” “你好，我是乔楚然，学生会的，你是？” “哦，你好，我是王卓，也是学生会的” 王卓回道。 蒋玉宁听到王卓的自我介绍，差点破防。 注意到她嘴角的扯动，王卓伸手跟这个叫乔楚然的家伙握了一下。 乔楚然发现自从这个王卓进来，蒋玉宁脸上的表情似乎生动了起来。 还有刚刚齐橙还叫他王总。 难道？ “王卓同学，你是玉宁她们公司的领导？” 乔楚然不傻，仅仅通过齐橙口头上的称呼，就推断得差不多。 “嗯，算不上领导，分工不同而已，她们负责技术，我负责投钱” “这样呀” 他看着王卓身上跟自己同款的葆碟飞行员夹克，心里大致估算了下，应该没有骗他。 毕竟这年头舍得花几万买一件外套的，而且还是没有显眼logo的，真不多。 “嗯，就是这样” 王卓回道。 “那好，你们应该有事要聊，我就不打扰了，玉宁，回头咱们电话联系” 说完，乔楚然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转身离开。 等脚步声走远，王卓将办公室门关上，好奇的看向蒋玉宁。 “我跟他没什么，就是去年租办公室时碰到地” 她见王卓一直盯着自己看，下意识就想解释。 “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王卓听完蒋玉宁的解释，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不会在大学谈恋爱” “为什么？” 话刚出口，王卓就后悔了。 这次蒋玉宁没有回答，将目光移到了电脑屏幕上。 乔楚然刚走下楼，就注意到楼下停车位停着一辆粤东牌照的奔驰，掏出手机，对着车牌拍了张照片，转身就上了一辆牧马人。 作为交大学生会的副主席，他很好奇，什么时候学生会来了这么一号猛人？ “老王，咱们学生会有叫王卓的吗？” “没有啊？你再仔细想想，他应该是粤东人，开了一辆奔驰s350” “真没有？” “好的，没事，就随便问问” 接着他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得到的回复也是如此。 难道这家伙是骗自己的？ 人压根就不是学生会的。 乔楚然笑了笑，收起了手机。 办公室内，王卓了解完微信开发进程后，时间也到了中午。 “走吧，两位美女，赏脸吃个午饭” “就等你这话，要不然我早就去食堂了” 齐橙说完，将王卓带来的东西收好，起身关机一气呵成。 等两人跟着王卓来到了楼下，顿时惊讶不已。 “王老板，你这是又换车了” 蒋玉宁也好奇的看着他。 微信这边的启动资金都是想办法凑出来的，怎么他还有钱换车？ “我爸给我买的，没花我一分钱” 王卓对着齐橙炫耀道，实则关注着蒋玉宁的表情。 见她松下了眉头，接着又道。 “今天你们就坐后排，感受一下奔驰的老板椅” “不错，有这味了，小王，还不快开车” 齐橙瞬间进入了角色，一会翘起二郎腿，一会佯装在翻阅文件。 蒋玉宁看着室友的这番操作，无语地看向驾驶位。 “走啦，今天带你们去吃点好吃的” 当美食堵住了齐橙那停不下来的嘴后，王卓好奇的问向蒋玉宁。 “你怎么初八就过来了？” 蒋玉宁将口中的食物咽下，轻声说道。 “家里待着无聊” “额，没别的原因？” 王卓不信她是因为无聊就提前返校的。 “嗯，没有别的原因” “好吧” 看来是问不出来。 吃完午饭，时间已经过了一点，因为今天是申商报到的最后一天，将两人送回交大，就直接赶回了学校。 在赢得众多关注目光后，王卓将车停好，带着资料直奔报到处。 下午5点，注册好信息后，王卓又带着相关资料把申商这边地通行证也给办了。 “卧槽，我就说那是老王的车吧，你还不信？” 杨鹏看见王卓手里拿着新办的通行证，连忙对着刘鹏飞说道。 “卧槽，这个狗东西换车了” 刘鹏飞在刚考完试就知道王卓分红了不少钱，他是真地相信了他说什么钱在香江，回来比较麻烦的话。 “老王，等会等会” 见王卓锁车准备离开，杨鹏刘鹏飞连忙上前，吵着要坐进去感受一番。 “不是，你们又没驾照，感受啥？” “开宝马坐奔驰，坐在后排感受就行” 杨鹏等王卓解锁了，立刻坐进了后座，刘鹏飞紧跟其后。 “果然，这车比你之前那个破丰田，高级多了” 杨鹏摸了摸扶手，又靠在头枕上，似乎感受到了老板坐在这里的样子。 “差不多得了，回头又不是没机会坐” 王卓见时间差不多了，催促道。 被他连续催了几次，这两货总算是下来了。 “你今年不要把我们丢的太远就好，不然哪有机会坐老板椅呀” 杨鹏知道今年的计划，知道要大范围的推广，不仅要去京城，还要去羊城、蓉城。 “加油吧，早点推广出去，早点财务自由” 王卓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有所指。 第244章 团购市场的风起云涌 王卓新车带来的小震撼，随着推广的进行，渐渐消失在其他话题之中。 3月3日，课程表与申商奉咸校区达成了合作。 市场营销专业大二大三学生可以通过实习抵免学分。 3月4日上午，王卓不仅将春节前的五十人全部安排到金陵，还从学校里调配了一批表现优异的市场营销专业的学生一同前往。 出发前，王卓将创业团队都喊到了会议室。 “我只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我希望这批人可以独自挑梁” “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不要怕花钱，去年融资进来的钱，现在还有近五百万没有花出去，所以只要是合理的开销，财务这块老谢不会卡你们” “是的，只要是正常支出，都没有问题” 谢平平连忙回道。 “明白” “那就祝你们马到成功” “加油” “加油” 随着几人喊出的口号，杨鹏、刘鹏飞走出了会议室。 “老何，申商这边的app，你抓紧时间熟悉，别回头推广都讲不明白” 王卓等杨鹏他们离开后，对着何伟说道。 “嗯，我知道” 就在课程表刚刚动员完，远在京城的镁团，正式对团购市场展开了獠牙。 这一世的镁团比王卓上辈子成立要早上几个月，在国庆前就敲定了天使轮。 之前一直引而不发，主要就是摸清国内团购市场的潜力。 一月份国内出现了第一家团购网站，镁团开始渐渐发力。 直到三月，目前国内已经出现了不少团购网站。 比如拉手网、24券、f团等。 也正是这一批网站的出现，直接击穿了王林摇摆不定的心神。 “咱们干团购吧，再不干就来不及了” “可是，咱们对团购市场不了解啊，你那堂弟懂不懂？” 贺子强抽着闷烟，说道。 “我弟说如果咱们继续弄外卖，肯定会被饿了吗拖死，人家估值估计都好几千万美元了，真搞不过” “但团购市场才刚刚起步，咱们都有机会” 王林作为徽大计算机专业的毕业生，除了懂技术，对于市场方面的风吹草动，他也是很关注的。 这波团购风潮带来的市场，绝对会超过千亿。 他们也不指望能吃下最大的，只要能吃下一小块，都足够他们吃饱了。 “那计划书咱们谁做？” “我来吧，到时候我发给我弟看下，如果没问题，咱们再去找风投” 王林主动接了过来，他看向众人说道。 “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咱们得先弄个雏形出来，不然连投资人的面都见不到” “我先看看他们的网站” 有人回道。 无独有偶，不仅是王林这种连团购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团队对团购感兴趣，饿了吗也在思考要不要进入团购市场。 王卓这边才刚结束动员大会，他就接到了张胥豪的电话。 “这样吧，你先别通知金沙江和策投那边，我过去找你” 他是真的不想饿了吗在这个节骨眼进入。 千团大战啊！ 一不小心饿了吗就成炮灰了。 与其现在疯狂烧钱，还不如等外卖市场占据全国高校后，再顺势推出团购。 至少那个时候饿了吗的推广人员，面对其他团购网站，会有心理优势。 下午，王卓抵达交大。 自从饿了吗拿到融资后，大部分行政工作又回到了交大，他们在附近租了几间办公室。 五角场办事处依旧保留，毕竟那边白领市场做得非常不错。 “新年快乐” 王卓刚走进来，张胥豪、康佳几人便热情的迎了上来。 “新年快乐” 寒暄过后，王卓很好奇为什么张胥豪对团购念念不忘。 “你没发现咱们饿了吗天生适合团购这个赛道吗？” 张胥豪见王卓还是反对，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看，咱们地推的时候，现在只是找快餐或者小炒之类” “如果咱们将一些高档酒楼以团购的形式推出去，你说会不会有人尝试？” “另外像一些酒店、ktv包括电影票，咱们无非就是推广时多跑一跑，完全可以上线在我们的网站上” “只是多开发一个端口，这并不会增加多少成本的” 张胥豪说到这，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你好想想，是不是这样？” 王卓等他说完，思索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你了解现在市场上有多少团购网站了吗？” “当那些网站拿到钱后，疯狂补贴时，饿了吗跟还是不跟？”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疯狂补贴？” 张胥豪反问道。 “假如现在有一家外卖平台，来了申城，你不给补贴吗？” 王卓没有回答的他问题，但他的这句反问还是让张胥豪陷入了沉思。 之前只看到平台的匹配度，确实忽略了实际情况。 这也是王卓在此时反对饿了吗进入团购的根本原因。 以饿了吗现在的体量，如果在外卖和团购市场同时扩张。 那估计在千团大战刚开始就会被第一个干掉了。 都存活不了几个月，比他的微信死的还早。 “那就眼睁睁看着团购市场被其他人占据？” 张胥豪不甘，而且他非常担心如果有哪家独占了团购市场，那么就一定会盯上外卖这块。 因为两者的适配度太高了。 “那倒也不是这样” 王卓虽然不知道张胥豪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也不是非要跟他唱反调。 “你刚刚说的高档餐厅可以试试，咱们不是完全放弃团购，而是时机不对” “怎么讲？” 不光是张胥豪好奇，康佳也凑了过来，想听听他的高见。 “你们看，咱们目前还是以大学生为主，对于他们来说，一家人均100多的餐厅，如果4人餐能以不到200的价格拿下来，甚至仅仅100出头就可以，你们说” 王卓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如果这都理会不透，那还是趁早绝了团购的念头吧，老老实实做外卖挺好的。 作为交大的高材生，当然不会理解不了王卓的意思。 并不是完全放弃团购，而是以垂直餐饮为核心。 这样不仅可以加大学生们使用的粘性，还可以通过团购来反哺外卖。 毕竟使用团餐的可不仅仅只是大学生了，当白领阶层有不少人使用了团购餐，那么饿了吗就可以顺势直接将市场扩张到那里。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饿了吗的估值会很容易提升。 第245章 再遇乔楚然 如果说王林是因为堂弟之前的灌输，决定改换赛道。 那么顾有才则是思前想后，然后就一股脑的扎进了团购的潮水之中。 他先是以饿了吗为例，跟自己老头讲诉了张胥豪如何从一名交大普通学子成为一家估值几千万美元的外卖平台掌门人。 接着又是夸大其词的赞扬王卓，称赞周瑶的眼光，仅仅还在读大二，就身价破千万美元了。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愣是从他老头那里再次要来了启动资金。 由于之前真好吃遣散时，顾有才留给团队成员的印象非常不错。 这一次他再次召集，几乎全员响应到齐。 “老蔡，你负责搭建网站” “老刘负责地推” “财务还是小琪” “这一次，咱们要一雪前耻” “加油” “加油” “加油” 王卓不知道震旦的顾有才又元气满满的扑向了团购市场，他此刻在交大最后一遍确认课程表app上线的问题。 “李总监，教务接入这块还有没有问题？” 王卓问道。 “申商的我们测试过，可以直接使用原先的接口” “其他高校呢？” “只要是没有升级教务系统的，都没问题” 李科回道。 “那就好” 王卓说完拍了拍手掌，对着办公室内的众人说道。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我们super课程表app，将在下周一，也就是3月8日，妇女节这天正是上线” “所以明天下班后，由李总监负责先安排大家小聚一场，等到上线了，再由大家投票选择团建地点，好不好” “好” 王卓此话一出，办公室内顿时欢呼声雷动，不少人都开始讨论起来团建的地点。 见众人很给面子，王卓笑着继续说道。 “先声明呀，这次团建是可以带家属的，而且是会过夜的，所以大家要想清楚，是带谁来哦” “哈哈” “王总，我可以带兄弟来吗？” “哈哈” 王卓闻言，连忙看了过去，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大聪明，给了机会也不中用。 刚刚还大声喊带兄弟的小伙见王总看了过来，连忙缩进了人群之中。 “我不管你们是带兄弟还是姐妹，反正咱们课程表项目有多少人，我就开多少房间，别怪我没提醒啊，人均2000的团建，想清楚带谁来？” 王卓说到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就公司里这群技术宅男，会不会都是带兄弟来？ 毕竟他们有女朋友的概率确实不是很大。 “王总，万岁” “王总，单间是标间还是大床房呀？” 有人继续问道。 “废话，肯定是大床房，所以要你们抓紧时间确定地点，我好安排住宿” “王总，大气” “感谢王总” 在课程表办公室里，王卓没有久待，毕竟已经6点多了，他不走，人家也不好下班。 又到微信组转了一圈，蒋玉宁才急忙急促的赶来。 今天她下午有课，所以没来会议中心这边，得知王卓下午过来了，她都来不及吃饭，就连忙赶了过来。 “有课你还过来干嘛？” 王卓看着她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递了过去。 蒋玉宁犹豫片刻，接住，轻轻地将汗珠擦掉。 他看着刚刚递过去的手帕，才想起来，这个原本就是她的。 当初自己还说要买个新的给她，结果一忙，都忙忘了。 “还没吃饭吧？走，一起出去吃个饭” 王卓接回了手帕，随手塞进了裤袋。 “就在学校吃吧” 蒋玉宁抚了抚发丝，说道。 “也行，好久没吃你们交大的饭菜了” 说着，两人并肩走在了校园。 三月的申城，其实还是比较寒冷的，如果按农历来算，都还没出正月。 蒋玉宁穿着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一条水洗白的牛仔裤，将她修长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们学校有人追你吗？” 王卓嗅到了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或许是刚才跑路过来的原因吧。 “不知道，或许有吧” 王卓对于这个回答，其实心里有数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难道是因为那个乔楚然？ “对了，你姑姑在美国做哪一块的？” “在谷歌做模型研发” 蒋玉宁不知道王卓是否能理解，又继续说道。 “就是针对广告建立算法模型，优化曝光之类的” 听她这么一说，王卓点了点头。 嗯，是个高科技人才，但课程表、微信暂时都用不上。 就算能用上，目前也用不起。 人家年薪最少是以百万起步的。 就算用得起，人家也看不上自己这点家当。 一想到这，王卓又觉得有点心塞了。 明明自家现在怎么也算得上是富人阶层了。 家庭年收入已经是按亿来计算了，怎么互联网行业接触得越深，越觉得自己是个穷逼呢？ 见他点头后没有说话，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蒋玉宁也就不再说了。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走到了食堂。 蒋玉宁在窗口处给王卓打好了饭菜，又回去排队给自己打饭。 “王卓，你好，这里有人吗？” 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王卓抬起头看了过去。 刚才他一直在思考微信的事，没有注意到对面。 “你好，不好意思，有人” 王卓对着他身后努了努嘴。 其实乔楚然早就看到了他们俩一起进来，只是没有想到蒋玉宁会直接排队打饭，而王卓则坐得跟个老爷似的。 “玉宁，刚过来吃饭呀” “嗯”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欢迎来体验交大的食堂” 说着，乔楚然对着王卓一笑，转身离开。 王卓被他这么一笑，顿时也明白了。 合着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人家扒干净了。 “你们聊什么？” 蒋玉宁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过来打声招呼” “哦” “对了，给李科预支一点钱，我让他明天组织场聚会，你要是无聊也可以过去” “另外，等课程表上线了，我计划搞场团建，你问问齐橙，她主意多，预算2000一个人” “会在外面过夜，你到时候统计一下有多少带家属的，” 王卓扒拉了几口饭，对着还在细嚼慢咽的蒋玉宁说道。 “嗯” 乔楚然刚走到食堂门口，很快身边就聚集了好几个人。 “楚然，怎么样，还要继续追吗？” 其中一人笑着问道。 “追呀，都打听清楚了嘛，王卓有女朋友，他跟玉宁是高中同学，仅此而已” “那你还让我打听课程表，怎么也准备在这上面搞事？” 别看乔楚然现在一脸云淡风轻，他可了解自己这位发小。 如果不是怀疑，他不可能会让自己去申商打听王卓的事，更不会让自己再去震旦确认消息。 “我虽然不算很聪明，但是我看起来很傻吗？” “课程表都这么大规模了，我是嫌钱烫手还是嫌钱脏？非要往互联网行业扔？” “而且互联网行业，与其竞争，不如等待” “有时候吧，看似在上升阶段，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掉了下来，不着急的” 乔楚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完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246章 课程表a轮 3月6日，王卓刚将周瑶送到卫视大厦，就接到了路明的电话。 从上一次分别时，通过两人的交谈，王卓就已经在他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出人头地的种子。 虽然当时聊的没有太深，但之后他还是通过网上查询，找到了不少王卓的信息。 比如最近很火的何韵，就有几首歌是他写的。 另外在网上被人翻唱了n遍的《只要平凡》更是火得一塌糊涂。 只不过很多人关注的都是歌手，很少会去关注幕后。 这次他选择来到申城除了因为王卓的建议，更是他在滇省再次遭遇到景区保安的驱赶。 在围观中狼狈不已的他，突然就想明白了。 与其像只流浪狗，不如选择做回人。 “我一直在等你电话，你要是再不给我打，我都要放弃了” 电话中王卓的声音，依旧还是那么给人安宁。 路明忍住哽咽，说道。 “我现在就买票过去”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王卓打开转向灯，驶向了恒隆广场。 之前老吴给准备的菜籽油，他准备拿给徐欣。 他跟周瑶基本上很少开火，除了做早餐，再加上今年开年比较忙，做早餐的次数估计都会暴跌。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还是决定送给徐欣吧。 虽然明知道她不会缺这些玩意，甚至人家可能都不吃菜籽油，但大过年的，礼多人不怪嘛。 当他拎着一桶菜籽油走进恒隆广场时，门口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王卓看着几名神情紧张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别紧张，别紧张，菜籽油，带回来给人的” 他打开桶盖，示意对方过来确认。 其中一人走了上前，仍警惕的让他东西放下，人走远一点。 王卓照做。 一分钟不到，张雨琦站在通道口笑得胸脯直颤。 “王总，你这是演哪出呀？” “雨琦姐，我这不是带点特产过来嘛，哪晓得这里的保安这么尽忠职守？” 他瞄了几眼颤抖的方向，无奈的解释道。 “你这特产可是有点特殊” 给王卓刷完卡，两人走进电梯，张雨琦好奇的看了看油桶。 “纯物理压榨，无任何添加剂的天然菜籽油，我这不是想让徐总尝尝嘛，万一徐总喜欢呢，那以后我创业失败了，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这方面的市场？” 王卓笑着说道。 “那要是做成了，是不是我们公司的菜籽油，你王总都包了？” “不管成不成，我雨琦姐的我肯定包了” 他拍了拍胸脯。 “哈哈，那我就先道谢了” 谈笑之间，很快电梯门开了。 今天运气不错，王卓刚到，徐欣便挂了电话。 “新年快乐，徐总” “新年快乐，王总” 等张雨绮倒好茶水后，徐欣好笑的看着王卓。 “怎么，你家拜年是提桶油上门吗？” “哈哈，徐总，我知道您这边肯定啥都不缺，但这桶油可不一样” 王卓笑着将刚刚跟张雨绮说过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现在不都讲究有机食品嘛，这个就是，老人小孩都可以吃，没有任何添加剂” “你呀，这还是我头一遭收这种礼，行吧，你的心意我见到了” “这次过来不单单是送礼吧？” 徐欣接过了油桶，将它放进了玻璃柜里。 “要不说，徐总才是咱们国内机构中的风头女王” “可别瞎说，这都是哪里传来的？” 徐欣连忙打断了王卓的吹捧。 什么女王？ 她怎么就没听过？ “就您几次押注晶东，我就知道，您是一个看中长线的投资人” 王卓继续说道。 “行啦行啦，说吧，你到底有啥事？” “课程表要融资了” 王卓老实说道。 “我看你们的报表，不是还有将近500万吗？” “这个月要租赁不少服务器，另外im软件是授权的，需要支付授权费” “等等，为什么不自己做？” 徐欣好奇的问道。 “徐总，app的im软件需要的投资太大了，不光要存储聊天数据，还要重新组建单独的开发团队，最关键的还要跟之前服务器隔开” “说句大话的，万一我们的app下载人数突破了千万，一年可能光服务器的支出就得两亿” “这也是我们优先考虑授权，等一切都稳定了，我们再考虑自己开发” “毕竟前期授权费用，相对开发而言要便宜不少” 王卓解释道。 “你们授权费怎么算的？” 徐欣仔细思考了一会，继续问道。 “我们是按使用服务器来结算的” “哦，那你计划一年之内会有多少用户？” “如果资金到位，今年课程表应该能突破千万注册” 王卓回道。 徐欣认真地看了看他的眼睛，确认没有闪烁，说道。 “这个月我会安排人过去，希望这次我们能在估值上，尽快达成一致” “好的，徐总，我相信这个月后，您一定不会后悔这笔投资” 王卓站起身来，对着徐欣伸出了右手。 从恒隆出来，他又给同创伟业打去了电话，通知了张玮这次课程表的a轮计划。 “王总，这次你给我们的份额可不能比今日资本少？” 张玮在电话中对天使轮的份额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张董，具体等你们调查结束再谈” “这次我可是要大出血了，您的刀子可不能太锋利，我们可是在大推广前融资，给你们省下了不少” 王卓笑着回道。 “哈哈，放心吧” 搞定了两家天使轮的机构，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次融资，他也是迫不得已了。 明明知道这么做会降低估值，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如果不是在大推广前进行融资，很有可能他们会察觉到微信的动作。 毕竟账上的那几百万，怎么可能坚持不到1个月就没了呢？ 到时候他们一查关联企业，微信肯定会冒出水面的。 只要在他们反应之前，将融资拿到手，至于之后？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课程表没有了b轮。 但他也不是没做准备。 金沙江这次他就没有联系，万一真的恶了今日资本和同创伟业，至少要有个金沙江愿意投钱。 只要微信能够坚持住企鹅的三板斧，那么他不信资本还有闻不到腥味的？ 第247章 课程表app上线 敲定了课程表a轮的投资意向后，王卓仔细复盘了他今天所有的操作，确认这已经是目前他能做到的最佳选择，便返回到了文化花园。 因为路明即将来申，考虑到两人都会吉他，这次他想着跟他组建个网络乐队。 就是那种仅在网络上上传歌曲，并不会签约公司的那种。 从书房拿出吉他，调试了下琴弦。 果然长时间没使用，音都不准了。 简单的solo一段《加州旅馆》。 嗯，技术没落下。 之前他就有思考过，要选什么风格？ 他不清楚路明会不会电吉他，反正他是不会的。 前世有尝试过，其实从民谣吉他转电吉他不是很难，但他实在是习惯不了效果器以及制音，最后也就放弃了。 所以在选曲上面很受限制。 比如他很喜欢的雷鬼风格，很多都是电吉他演奏，不仅需要贝斯手、鼓手，甚至有些曲目还要键盘手。 想了想，他抱起吉他尝试着用反拍弹奏了起来。 很快客厅里响起了他慵懒放松却又充满律动的声音。 “我早就肯定我的身体” “被罪恶领入死亡里” ...... 在没有鼓手的配合，王卓还是尽可能地唱完了这首海龟先生的《玛卡瑞钠》，虽是只是通过民谣吉他来演绎，但不得不说，雷鬼风就是这么的魔性，愣是让他唱出了想要摇摆的自由律动。 王卓并没有想过要抄袭这首歌，毕竟08年人家旋律就成型了，甚至有可能歌词都填好了，这个时间点去抄袭，简直就是自找麻烦上身。 他王卓，最害怕的就是麻烦。 连续弹唱了好几首歌，时间也到了接周瑶下班的点了。 3月7日下午，路明抵达了申城，王卓在南桥给他租了一间房。 “王卓，这个钱，我自己来就行了” 路明见他要支付房租，连忙拦住了他。 “路哥，我喊你来的，房租当然我承担，还有我这些天有些忙，到时候还有不少事要你去做呢” 王卓按住路明的手， 直接支付了押金和房租。 安顿好路明之后，他没有继续留在这里，毕竟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还没买，他还要回学校看看。 返回申商，王卓先是到了机房，查看了一下金陵那边的新增数据，相比较一月份来说，这两天虽然总量增长不大，但单日的新注册确实要比一月的日均要高。 考虑到是刚开学，不少学校在开学后都有一些团体活动，这个时间段正是新增用户的高峰期。 接着他又到了隔壁会议室，找到了正在开会组织推广的何伟。 这次申商的推广不同于其他，不仅会采用短信链接推广，还会进行大教室宣讲如何使用。 之前的wap版本，很多课程信息都是通过用户发送请求，实现查询，一般都是查询当日的课程。 现在的app则可以通过一键导入的方式，直接将一周、甚至一个学期的课程直接导入，在课程信息出现变化的时候，会有后台通知，直接告知用户课程有变动。 这样的更新，除了能减少课程查询的占比，还可以将用户更多的时间放在其他板块上面。 比如im聊天以及课程搭子的匹配，尽可能地让课程表的社交属性凸显出来。 很快会议结束，王卓听了个半场，基本上推广方案没什么大的问题，都是按照之前制定好的，开会不过是再次强调而已。 等到众人离开，何伟给他递过来一瓶水，说道。 “老王，之前咱们的版本还可以收收订阅费，现在换成app，是不是订阅费都收不到了？” “app暂时不会采用包月服务，但只是暂时” 王卓明白他的顾虑，甚至这也是团队内部不少人的疑问。 “你心里有数就好” 何伟没有继续说，他相信他有自己的考虑。 毕竟他们都是被王卓带着向前跑的，要不是他，他们这些人估计都是过一天算一天了。 王卓当然有自己的布局，只不过很多东西不便提前透露。 倒不是怀疑他们，而是没到那一步，说出来的没有说服力。 任何app在开始推广阶段，都不会有收费项目，除了那些捞偏门的社交软件。 不说之前就有联系过的广告业务，单单是掌握了国内这么多高校的资源，怎么可能会赚不到钱？ 大四毕业生要不要找工作？ 是不是可以对接招聘平台？ 甚至都不用对接，只需要邀请各个公司的hr入驻课程表，就可以让用户自己上传简历了。 还有可不可以找一些考研上岸的人分享备考笔记？ 甚至当4g网络来临时，还可以组织高校进行网课录制。 他相信一定会有考研党会为此买单的。 课程表要赚钱的途径有太多太多，只不过现在还是在推广阶段，不方便全部拿出来。 3月8日，在这个妇女节还没变成女神节的日子了。 课程表app正式在申城商学院上线。 当天不少注册用户就收到了手机短信通知。 “亲爱的super课程表用户，您好，由快捷校园历经大半年筹备开发的课程表全新版本app已经上线了，快和您的课程搭子一起体验无限畅聊的快感吧，复制下方链接，即可下载” 王卓看着手机上收到的短信，吧唧吧唧嘴，也不知道是谁编辑的，也算是差强人意了。 此时的交大办公室，课程表三个小组正在后台紧张兮兮地看着后台数据。 虽然王老板早就说过，只是在申商进行测试，下载数据不做考核。 但他们哪能不在意？ 下载包大小是否合适？ 用户下载后，体验感如何？ 包括运行卡顿不卡顿，这一切都需要通过大规模的测试才能得知。 “老大，三个版本下载量突破一百了” 仅仅只是上线了一小时，还是在大部分学生处于上课阶段，能有一百的下载量，很不错了。 李科松了一口气，随即握了握拳，至少测试样本的最低人数有了。 到了中午，随着学生们开始吃饭休息，课程表app的下载量迎来了第一次暴涨。 “老大，涨了涨了” 一直在关注后台的技术人员对着李科喊道。 他连忙小跑了过去。 从早上8点上线，到现在已经过去了4个小时。 从9点突破了100，随后又陷入了平缓的增幅，直到现在12点多，后台上的数据线，来了一个垂直拉升 。 仅仅只是11点半到12点这个区间，下载人数就突破了300，再加上之前的，下载次数已经来到了400。 这还仅仅只是在申商，虽然都是老用户，而且只有智能机才能够下载，但以目前的趋势来看，今天破500估计问题不大。 李科看着后台显示的下载分类，其中塞班下载量突破了350，安卓和ios的加起来也不过60多。 第248惨遭挖角 在妇女节这天，申商学子，不少人在收到短信后，好奇地选择了下载。 毕竟王卓在学校里的名声，不至于去弄什么病毒之类的恶作剧。 当不少用户按照提示流程登录了自己的账号，映入眼帘的就是整洁清爽的界面。 除了保留了原先的查询板块，上面还多了一个课程表导入功能，可以一键导入整个学期的课程信息，不再需要每天都进行查询。 另外在第二页就是短信中所说的课程搭子，可以通过相同课程选择一同前去蹭课，同时还可以点击对方昵称，进行聊天。 最重要的就是这个聊天功能，不再像之前那样有短信限制，完全是课程表版的企鹅，还没有企鹅那么花哨，就是简单的聊天窗口，甚至都不能更改头像。 “头像是肯定能换的，只不过现在还是测试阶段，主要还是找出存在的问题” “另外im这块要考虑到微信的设计，所以要等那边成型后，会进行个性化开放” 面对老板的电话询问，李科连忙解释道。 “班级群聊尽快弄好，这点，你们跟微信组进行沟通，我希望在大范围推广前，能见到” 电话中王卓的声音难得的比较严肃。 李科即便知道他看不到，也连连在电话中点头道。 “好的，我会跟那边协调好” 当申商这边正在火热的推广，远在金陵的杨鹏也收到了短信提醒。 杨鹏一直不清楚课程表app到底跟wap有哪些不同，听王卓的形容，也是云里雾里，直到此刻他才知晓。 如果将wap版比做一本字典，那么app就是一本带有翻译的国外名着。 之前绝多数学生都只把课程表当作一款工具，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进行查询。 那现在的课程表，即便你已经知道了课程安排，你还可以通过它进行同学之间的聊天，可以通过它进行来寻找兴趣相投的朋友。 按照王卓后面的规划，课程表以后会有校园跳蚤市场，会有相关话题讨论组，以及可以组建群聊。 即便现在还想象不出来那会是什么样子，但他相信这些一定会出现的。 想到这，他不得不庆幸元旦前的果断。 如果他没有把感情问题处理好，指不定哪天自己就会被踢出局了。 3月8日晚上9点。 在蒋玉宁的几次催促下，李科等人终于还是关灯下班了。 “老季，不用笑的那么明显，虽然现在是你们组的下载最多” “但等反馈结果出来了，你们的问题肯定也会不少” 安卓组的金兵拍着季青的肩膀笑道。 “老金，你就不能盼着咱们课程表好一点嘛？回头被李总听到了，指不定会屌你” “嘘，小声点，我也是开玩笑的” 金兵连忙回头看了看，确认李科不在身后，继续说道。 “对了，你们的群聊搞得怎么样了？” “还在等微信那边的确认，你呢？” 季青摇了摇头回道。 其实他倒挺想去微信组的，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微信开发的具体进度，但以他的观察，微信的优先级肯定高于课程表。 不然也不可能会将im交给微信，甚至数据也全部移交。 “也是一样，那边没定开发路径，我们就不好开始” 金兵摇了摇头道。 “对了，你听说了没，微信一直在招人” “还在招？” 季青疑惑地看着金兵，这段时间他去了几次微信组，没见到多少新人呀？ “嗯，上次我去蒋总办公室，看到了招聘信息，好像在招前后端工程师，还招不少呢？” “微信那边不会是有什么大动作吧” 季青问道。 “那就不清楚了” “没事的，你不要急，我马上就到” 听着电话里王卓温和的声音，蒋玉宁似乎找到了依靠一般，渐渐的稳定了心神。 虽然一直都在招聘新人，但是面试的结果并不乐观。 大部分都是基于塞班开发，招聘市场上很少有ios和安卓开发经验的移动端工程师。 这次微信ios的工程师集体跳槽，一下子就把她的部署全部打乱了。 微信组总共也有二十来个人，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刚入职的，这下一次性要走5个，等于ios版的微信直接宣布失败了。 这让她如何对得起王卓对她的信任？ 挂了电话，王卓连忙驱车赶到了交大。 推开蒋玉宁的办公室，他看到了她坐在电脑面前，眼神专注的盯着屏幕。 走近一看，发现她一直在各大招聘平台发布信息。 王卓站在她的身后看了很久，直到看见她居然开始在本地服务平台注册账号，拍了拍她的肩膀。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蒋玉宁一大跳。 她连忙转身，发现居然是王卓，顿时卸下了防备。 “你怎么进来都没声音？” “是你太专注了” 王卓回道。 “关了它吧，咱们出去走走” “等会吧，我再发几个招聘” “这些上面招不到的，明天我带你去找猎头” 王卓没有由着她，直接强制关机，拉着她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我还没拿书包” 黑色的奔驰驶出了交大，蒋玉宁看着照后镜里越来越模糊的校门，问道。 “你带我去哪？” “去吃饭” “我不饿” “我饿了” 晚上11点的闵行，除了烧烤，也就只剩下一些粥铺。 s350在一家人气不错的户外粥铺停下，两人走了下来。 豪车、俊男、靓女。 当这一切组合在一起时，喝粥的夜猫子们，声音洪亮了不少。 有想吸引美女注意的，也有想看看帅哥的反应，唯独没有上前过来搭讪的。 “海鲜粥能喝吗？” 王卓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菜单，笑着问向蒋玉宁。 “嗯” 接着又是漫长的沉默。 王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拉着她出来吃饭，或许是在走进办公室时，看见她那着急的神态，又或者是寝室已经关门了。 在等待的时候，他还是开口问道。 “李志才会离开吗？” 这次ios小组全员离开，与李志才关联不大，但保不准他会因为丰厚的待遇也会跳槽。 “我找他聊了，他说在微信待得挺好的，暂时没有离开的想法” 蒋玉宁回道。 这ios第一次提出离职时，她就已经做了不少工作了，甚至一边在安抚，一边加大招人的力度。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连这个月都不想待下去。 因为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离职需要提前15天告知，现在他们就想等到了时间，就直接走人。 而现在距离那天只有不到十天了。 第249章 猎头 很快，热腾腾的海鲜粥上桌了。 在喧闹的粥铺，王卓拿过蒋玉宁的碗，给她烫洗后，再盛了大半碗递给了她。 “先喝点粥，暖暖胃” “谢谢” 蒋玉宁轻声说道。 一份海鲜粥，两人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或许是初春的申城还有些寒意。 王卓紧紧了身上的夹克，又看向蒋玉宁。 发现她的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卫衣，于是转身回到车上，将自己的大衣拿了下来。 “先披着吧” “不用啦，咱们走吧” 蒋玉宁没有去接他手上的衣服。 王卓并未强求，买完单，两人便径直上车离开。 将车开到交大附近的酒店楼下，开了两间房。 在蒋玉宁房间门口，王卓想了想说道。 “好好睡一觉，明天咱们再去处理” “嗯” “晚安” “晚安” 一夜无事。 翌日一早，王卓带着蒋玉宁回到了交大会议中心。 “你今天有课吗？要不先去上课” “不要紧的，我今天没课” 蒋玉宁回道。 “现在微信项目还有多少人？” “如果去掉离职的，还有16人” “再找校工会租几间办公室，咱们得招不少人” 王卓思索片刻说道。 按照正常的开发配置，移动端三个系统，最少要配备10人左右的工程师。 再加上网络工程师以及协议工程师又十几人，另外基础架构也少不了，还有安全工程师以及运维、测试、数据库等，加起来就差不多三四十号人了。 这还没算保证后勤的行政人员。 “王卓，我感觉我有点吃力了” 蒋玉宁经此一遭，变得有些不自信。 “玉宁，之前是我考虑不周” “在劳动合同上没有加入竞业协议” “这样，回头你跟微信和课程表的核心开发人员补充一份” “工资上提百分之十，离职一年之内未加入竞品公司，补偿30％的年薪” “具体合同细则，到时候找个律师看看” 王卓说完，蒋玉宁便飞快地将他所说的这些内容全部记了下来。 上午八点半，课程表和微信项目的员工都陆续赶到了办公室。 王卓给远在香江的魏娅打了个电话，询问申城这边的猎头公司。 “小卓，申城那边的我不熟悉，我问一下香江这边的，应该有在申城办事处的” “好的，麻烦你了，娅姐” “跟我客气啥，对了你买的苹果股票，已经涨了百分之十几了，眼光不错，我看第一季度财报发布，还得涨” 听到电话里魏娅的调笑，王卓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这才哪到哪？ 等啥时候1000万人民币变成几千万美元的时候，那才叫刺激。 挂了电话，他自己又在网上搜索本地的猎头。 不得不说，百度的竞价排名，做的有些过分了。 搜出来的全都是花钱打广告的公司。 中午时分，王卓收到了魏娅发来的短信。 按照内容上的电话王卓拨通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位自称是华德士的高级顾问。 在电话里约好了下午在交大碰面。 “下午陪我见见猎头” 在交大吃完午饭，王卓对着蒋玉宁说道。 “好” 蒋玉宁没有问原因，既然王卓让她去，那肯定有他的理由。 下午三点，王卓在交大附近的咖啡馆见到了这位高级顾问。 一头金色的秀发，精致的五官，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气息。 还是个洋妞？ “王先生，您好，我是华德士的高级顾问，琳达” 琳达摇曳着身姿对着王卓伸手道，又看向他身旁的蒋玉宁。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这是我的创业伙伴，蒋玉宁小姐” “如果不是见到您本人，我都不敢相信，刚刚电话里那个普通话如此标准的居然不是中国人” 王卓伸手跟这位极具诱惑的高级顾问握手笑道。 “哈哈，我这个就叫做入乡随俗” 说完她又跟蒋玉宁握手坐下，打开了录音设备。 也许这位琳达真的是非常熟悉中国文化，愣是拉着两人聊了几分钟的风土人情后，才慢慢切入正题。 “王先生，您这边的具体要求是哪些？” 琳达掏出了笔记本，开始记录王卓的需求。 王卓看了一眼蒋玉宁示意她来。 “我们主要是开发一款基于ios以及安卓的im应用，各自需要两位资深基础架构工程师” “另外在安全领域也需要最少一位资深安全工程师” “数据库工程师也需要两位” “网络／协议工工程师资深2位” “其他的按照正常的水平即可” 蒋玉宁将之前招聘的信息一股脑的报了出来。 琳达听到这，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两人。 这么招下去，人数不得上20人？ 将微信所需人才特点一一登记后，她合上了电脑。 “王先生，蒋小姐，按照目前的薪资待遇初级工程师一年大概是10万左右” “资深工程师年薪在20万上下” “如果是挖角，可能会在薪资上有一定的增幅” “我刚刚算了一下，光在薪资上，贵公司付出的资金可能会超过300万，而我们的收费是薪资的35%” “这点，王先生，您看？” 卧槽，真特么狠呀。 “嗯，最快多久能搞定？” 虽然内心有些腹诽，但他还是微信的问道。 “看您这边的底价是多少？” 琳达问道。 “初级待遇上调20%，资深同样如此” 王卓回道。 琳达心中盘算了会，按照20%的加薪，大概率能说服一部分，保守起见，她还是没有说死。 “一个月内保证到岗一半以上，如未达到条件，我们公司将分文不取，半年内未到齐，我们将退还50%订金” “另外经过我们推荐的人，如果一年内出现离职情况，我们将免费补齐” 见琳达这么说，王卓点了点头。 虽然收费贵， 但贵有贵的道理。 就这条件，如果手里没有两把刷子，是不敢开这个口的。 “没问题” 王卓回道。 蒋玉宁早就将费用算了出来，如果人员全部配齐，光猎头费就会超过一百万，再加上之前已经提高了一部分薪资。 整个微信项目组可能一年薪水将直接突破500万。 他扛得住吗？ “对了，琳达小姐，我这边现在ios比较稀缺，现在的团队被人整体挖走了，能不能先给我优先安排这方面的技术人才？” “需要几人？资深还是初级？” 琳达问道。 “一名资深，其他初级即可，原本的框架已经搭好了” “给我一个礼拜，我会优先搞定这个” “谢谢” 王卓起身道谢。 “客气啦，我这边就早点回去，晚上加个班把合同做好，明天发给你看看，有疑问咱们明天继续沟通？” 琳达将电脑收起，伸出了右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第250章 先礼后兵 “这么多钱......” 等琳达起身走后，蒋玉宁一脸担忧的看着王卓说道。 “没事的，我早就准备好了” 王卓丢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再说，这钱也不是一次性就给的，即便佣金也是按照进度来的” 对于一年500万左右的薪水支出，他倒有过预案。 之前只是初始版本，所以技术人员有十几人的时候就可以开发。 但经历过这一次挖角，王卓觉得还是要未雨绸缪一点好。 现在市面上ios和安卓方面的技术人员比较吃香，保不齐哪天又要被人搞一次。 不多储备些人才，是没办法应对接下来的竞争。 见他心中有数，蒋玉宁将担心放回了心底。 既然这方面技术人才如此稀缺，那么...... 回到办公室，王卓将几位准备离职的员工喊了进来。 “王总” “王总” 他看着走进来的几人，示意他们先坐下。 既然都准备离开了，他就不会再进行挽留了，所以一起来跟一个个的来，没有什么区别。 “这是我们第一次这么面对面的聊天，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这是我的工作没做好” “先跟大家说声对不住了” “王总，这跟您没关系，微信氛围很好，而且您对我们也很好” 其中一人听王卓如此开场，愧疚地起身说道。 他们从入职微信，到现在也不过才三个月，期间还有春节假期，即便如此，年前微信还是给他们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 这次在如此节点，他们选择离职，在职场上确实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可对方是大名鼎鼎的雷布斯，金山前任ceo，着名天使投资人。 现在他即将开始新一轮的创业，在这个节骨点上，他们很难不动心。 “如果我做的很好，我就不会到最后才知道你们要离开” 沙发上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好啦，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了，我能问问，是哪家吗？” 他是真的很好奇，能在做这个时间点，开始筹备ios端app，市场上除了那几家大厂，应该不会是初创公司吧？ “额，王总，这个可能不太方便” 涉及到新东家，刚才还略带内疚表情的几人，此刻全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好吧，我也不问了，我只有一点要求，希望你们把这个签了” 说完，王卓从蒋玉宁那边拿出了打印好的《离职承诺书》。 几人接过翻看了起来。 当看到禁止利用公司设计为竞争对手工作时，几人面面相觑。 “王总，您这边所谓的公司设计是不是太多了？” “很多吗？” 王卓反问道，此时的他再也不似开头那般温和了。 “ui设计是我提供的吧？框架设计也不是你们单独构建的吧？” “其实无论你们签不签，你们的工作日志上都有时间戳，不签也没事” “但只要我们发现你们新公司采用了跟我们雷同的设计，那么就一定会在法庭上见的” “当然，很有可能我们告不赢，但要是万一赢了呢？” 说到这，他看了看几人，见他们表情居然还带着诧异。 呵呵，真是天真。 虽然互联网行业都是你抄我，我抄你，但那都是模仿，并不是直接挖对手家的人再进行一比一复制。 就算企鹅这样的微创大佬，人家也有不少类似的官司，最后走的都是赔钱和解。 但你们几个值得人家支付和解金吗？ “所以你们想清楚，现在签了，就可以直接结算工资办理离职手续，如果不签，等到离职时间到了，你们再离开” “期间公司的电脑等物品你们不能再接触了” “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王卓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齐橙一脸稀奇的看着离去的背影。 乖乖，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王卓。 她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蒋玉宁，似乎她早就知道王卓的这副面孔，不由得撇了撇嘴。 果然有奸情。 前脚离开蒋玉宁办公室，后脚就直接来到了课程表项目组。 “王总” “王总好” “大家好” 虽然只是隔壁，但这里的氛围即便是快要下班了，依旧是一副热火朝天般的景象。 “李总监，这两天数据怎么样？” 王卓来到了李科的办公桌前。 “王总，昨天下载量是639，加上今天的，现在总的已经超过了1000” “不过，到了下午，增长速度已经放缓了” 说着李科便让负责数据统计的组员打开了后台。 看着每个时间段的增幅数字，王卓陷入了沉思。 昨天中午的时候就有400的下载量，而今天一天，也就这个数字。 这究竟是申商学生手机的问题？ 还是推广效果的问题？ 按理说，申商几个校区加起来有一万左右的在校生，手机持有量应该也有一万部了。 按照今年智能手机的占比应该是25%，考虑到申城相对其它城市会更发达一些，至少会增加5%的比例。 那么申商应该有近3000部手机可以通过商店下载app（java功能机不属于智能机，只能通过厂家预装应用，不能自由下载app）。 而课程表作为申商走出的企业，在大本营里，注册比例一直是所有高校中的最高的一所。 达到了惊人的98%，而昨天通过短信指令发送的推广，应该是下载最高峰值啊。 怎么两天下来，下载量才1000？ 带着疑惑，王卓回到了隔壁办公室。 之前离职的几个员工已经离开了。 在桌子上他看到了那几份《离职承诺书》。 “签了没？” “没有” 蒋玉宁回道。 “无所谓了，将他们的电脑封存好，另外办公室租好了没？” 王卓翻了翻承诺书，并没有在意。 “嗯，租好了，等人过来就可以分组办公了” 之前因为人少，经常是几个小组混在一个办公室工作，虽然会议中心的办公室都是比较大，但总归不太好。 这次王卓让她直接按照每个小组2间办公室，另外再额外租2间会议室，以及2间行政人员办公室。 毕竟开会老是往蒋玉宁她们办公室跑也不合适。 “王老板，微信还要人吗？” “嗯？” 王卓好奇的看着齐橙，不明白她的意思。 “之前你不是说让我也进微信嘛，这次我想好了” “没有股份的，你也愿意？” 王卓问道。 “嗯，反正肯定会有期权，而且我听玉宁说，这次有不少资深工程师要来，我这不是刚好还可以学习学习嘛” 齐橙倒是没有心机，想到什么说什么。 “行，那你就先进去当个小学徒吧” 王卓忍不住笑道。 第251章 与自己和解 跟齐橙斗了会嘴，又跟蒋玉宁交代了离职的后续安排，王卓并没有留在交大吃饭，而是直接就返回了申商。 “老何呢？” 在会议室没有见到何伟，又跑到机房发现也不在。 “还没回来呢，去了徐汇” 谢平平机房这边除了审核短信内容，其中绝多数还是观察整个课程表wap端的情况。 “什么时候去的？” “下课就过去了” “哦” 在机房转悠了一圈，电话响了，是路明打来的。 他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差点把他给忘了。 “路哥，不好意思呀，我刚回来，现在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见这边没什么其他事，王卓走出机房，直奔南桥。 之前周瑶提过的网络红人，一开始他倒想学习一下王校长，毕竟大家都姓王嘛。 可仔细一想，好像自家老王远远不如那个老王，这让他多少有点底气不足。 按理说以现在王卓的身份，如果真在微博或者其它视频网站宣传宣传，应该有点小波澜，但会很突兀。 但如果组建乐队就不一样了。 这样他可以打着喜欢音乐的幌子，变相的给课程表拉关注了。 只要作（抄）出（袭）的音乐适合大学生听，那么课程表的推广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很快，他就到了路明的住处。 刚走进屋子，王卓就发现了路明的另一个优点了。 爱干净，爱做饭。 第一次看这套房子的时候，除了必备的家具，其它的，不能说脏吧，只能说是干净的不明显。 “路哥，你不会这两天就在家里打扫卫生吧” 王卓伸手在餐桌下沿抹了一把，没发现什么灰尘。 “那倒没有，就昨天打扫了一遍，今天在附近转了转” 路明从厨房里探出头说道。 “感觉怎么样？” “很好，第一次有种定下来的感觉” “哈哈” 王卓不知道为什么要笑，可笑着笑着就能理解他了。 晚饭很丰盛，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个男生的厨艺比自己好。 前世他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才锻炼出来一身不错的厨艺，虽然无法跟专业厨师相比，但在家常菜领域，他不逊任何人（男性）。 “你这个鳊鱼烧的不错，我每次做这个菜，只能做到色形佳而味不美” “鳊鱼的土腥味比较重，需要掌握火候，烧的时间长了，肉就散了，烧的短了，又没入味” “讲我是讲不明白的，下次你来，我再重新烧一遍” 路明在脑海里想说清楚，结果愣是找不到词汇去形容。 “好，下次我买一条带过来” 吃完饭，王卓将自己的打算全盘告知了他。 路明听完，陷入了沉思。 在来之前他就做好了准备，知道王卓准备带他，但他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按照王卓所说，等于双方组建乐队，歌曲方面由他负责创作。 推广形式以网络为主，如果有商演，可以选择参加，但具体要看时间，以王卓时间为准。 所有商演的费用，两人五五分成。 同时王卓所创作的歌曲，路明享有演唱权，如果以后发行唱片，王卓不参与其中，但享受版权百分之20的收益分成。 “按理说，以你的才华，完全不需要我参与进来，你就可以成为你说的网络红人” 路明很不理解。 “我脑海里有很多旋律，我又不想走这条路，与其浪费，不如让它物超所值” “你知道的，我那个课程表推广费一年下来怎么也要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如果咱们组建乐队宣传，可以省下不少推广费” “而且，最重要的是适合年轻人的音乐，得躁动，得激情，这就需要乐队了” 这些理由，在路明决定过来的时候，王卓就想了不少。 如果只是写一些情情爱爱的歌曲，可能会有火的，但是怎么跟人解释创作背景？ 难道说自己女朋友是个渣女，经常伤害他，一段恋爱愣是分分合合了几十次，才让他产生了这些灵感吗？ 之前辅导员就好奇自己怎么能写出那种校园遗憾的歌，他可不想再继续瞎编了。 “可咱们两个人是不是少了点？” 一般乐队最低要求也是3个人，一般都是4-5个人，有主唱、吉他手、鼓手、键盘手以及贝斯手。 “没事，咱们先从简单的开始” “对了，路哥，你会电吉他吗？” “会的” 路明回道。 “你看，主唱、吉他手都有了” 王卓笑着说道。 “可是还差贝斯和鼓手呀” “你有认识的吗？” “额，认识的也不一定会来” 路明为难的说道。 当流浪歌手这么多年了，多少会认识一些搞音乐的。 但鼓手和贝斯手基本上都有固定的组合，除非是那种刚解散的。 “你吉他借我一下，比如这首歌，我觉得咱们两个就完全可以演绎” 王卓担心他觉得他们俩是草台班子，决定先露一手，镇住他再说。 很快路明拿来了吉他。 王卓接过，试了试手感，琴一般，千元左右的单板吉他。 他自己用的是周瑶送的全单吉他，花了1万多。 两者之间的区别在于一个仅仅只是面板使用了实木，背面侧面都是合板。 而全单吉他则是所有都是实木，所以弹奏的时候共鸣非常饱满，动态相应会极其灵敏。 这次他准备的创作的是朴树的《平凡之路》。 毕竟能一下子镇住人的歌曲，还能用吉他来演唱的，他不觉得有几首能超越得了这首歌。 当客厅里响起了简单而又轻柔的和弦声，王卓也开始了装逼。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via via” 低沉得像在低语。 这是路明的第一印象，和弦虽然很简单，似乎在一直循环，仅仅只是节奏有些变化。 当王卓主歌唱完，来到了副歌部分。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此句一出，路明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愣在那里，连声音都不敢发出，紧紧抿住嘴唇，似乎担心一不留神就会影响到王卓后面的演唱。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 “直到看见平凡” “才是唯一的答案” ...... 一直到副歌已经循环了几遍，路明才回过神来。 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能几回闻？ 王卓已经放下了吉他，他在演唱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的神情。 那是一种找到了心中的那个答案，与自己达成了和解。 第252章 找出了问题所在 3月10日，王卓第一次来到了华德士申城公司。 之前他对猎头这类咨询公司不是很了解，印象最深的应该是上辈子看过某部电视剧。 出于好奇，他拒绝了琳达的上门，选择主动前来。 “王先生，您好” 王卓刚停好车，琳达就从电梯口迎了上去，身边还有一男一女陪同。 其实昨天她单独去见王卓，按照公司规定，算是违规了。 华德士对于猎头外出会见有着明确的条文规定。 重要客户外出必须三人以上团队服务，不得进行单对单接触，避免被客户道德投诉。 而微信的需求，首次合作就超过百万的佣金，已经符合了重要客户的标准了。 况且他还在上大学，年龄上的优势，足够评估部门上调他的分数。 这也是她当时见面时第一次时间就确认蒋玉宁身份的原因。 如果蒋玉宁是王卓的女友，那么她就会推辞业务洽谈，上报公司，等待其他组员到齐，才会进行商谈。 “琳达小姐，你好” 王卓握住她伸过来的右手，又对着另外两人伸出了手。 “这是我们组的刘维达顾问、李丽顾问” “你们好” “王总，你好” 因为具体的事宜在昨天的见面中就已经谈好了，这次过来则是直接签署合同，以及见见世面。 不得不说，今天的场景跟昨天是完全不同，不仅都佩戴了录音设备，更是将此次签约进行了视频备份。 当刘维达关掉了摄像，琳达看了一眼，笑着说道。 “王总，从现在开始，我们将进行第一轮的筛选，将符合您要求的，推送给您，您那边要尽快安排专人面试” “没问题，尽快安排吧” 王卓起身说道。 “好的” 琳达将他送到了电梯口，便挥手告别。 返回办公室，她吩咐两人先将合同归档，同时开始在内部系统里寻找候选人团队。 作为跨国猎企，华德士的人才库收集了上百万份人才数据，但符合要求的，则需要顾问们去评估打分。 而且其中很多人，其实已经找到了工作，这就需要他们进行线上线下沟通，工作性质比较复杂。 而且这次推荐是来自香江华德士，申城这边还要跟那边签署《客户转介确认函》，甚至以后微信这边的业务佣金，都有香江那边的一份。 搞定了接下来的人才储备，王卓在附近买了点水果，拐到了武康路，毕竟离得很近。 微信的三证一权，要不是李先平提醒课程表的im资质，他估计得摸索半天，吃个大亏才会想起。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别说跟企鹅打擂台了，只要对方提出资质性问题，微信就得崩。 虽然现在还在办理中，最快也要等到暑假前后才会下来，但至少已经在办理了，而且现在国家对这些还是粗放式管理，办与不办都行。 只要大棒没下来，几乎所有的企业都是怀着侥幸心理。 王卓不敢去赌，只要是能办理的资质，在这个时间点，又有着李先平的关系，他干脆全部都申请了，反正跟申城这边的有关部门也混熟了。 在周瑶家只见到了外公李慎之，外婆出去买菜了。 王卓陪着外公下了几手围棋，就被他赶到院子浇水去了。 没办法，教都教不会。 虽然现在还未出正月，但申城的花花草草都已经出现了新芽。 将花园里的花草全都浇了一遍，外婆已经回来了。 “小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 宋望舒拎着菜篮子，推开了院门就看到王卓正在收拾洒水壶。 “外婆，上午在附近办事，就过来看看” “那好，中午在这吃饭，一会外婆给你做油焖春笋，赶紧去洗洗手，都粘上泥了” 宋望舒笑着指了指他。 “好的，外婆，一会多做点，我带一点给瑶瑶” 王卓没有跟她客气，都认识这么多年，而且都可以在这边留宿了，照这么下去，说不定毕业就会结婚。 在周瑶家解决了午饭，下午3点钟，他又来到了申商徐汇校区。 昨天他想了很久，觉得可能还是推广的问题，没有通知何伟，他想看看他们在线下是如何推广的。 何伟并不知道这两天的推广数据，这已经是他连续两天来到徐汇校区。 除了常规的发传单、赞助以及扫寝室，其实推广真的没有太多的好办法，只能是依靠人力去堆积。 “同学你好，我们是课程表的推广人员，现在我们推出了移动应用，可以直接不需要包月就可以在手机上聊天互动了” 何伟带着陈雨在女生寝室楼下，摆放了易拉宝，见有女生出来，连忙走了上去。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事要出去，等我回来再说吧” 女生拒绝了何伟的演示。 “怎么感觉这边地学生都是这么忙？” 何伟没有泄气，只是有些好奇。 陈雨拿了瓶水给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去年还没找到妹妹时，每次都是何伟陪着她在申城到处发寻人启事。 现在找到了妹妹了，她又开始陪着何伟到处推广课程表。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谈恋爱，更没有想过会跟一个比自己小的男生谈恋爱。 她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但她肯定不后悔把自己交给他。 很快又有一群女生向着宿舍楼走来。 “同学，你们好，我们是课程表的，现在我们推出了移动应用，可以直接在手机上聊天，不需要包月” 陈雨抢先一步，来到了几人跟前。 其中一人接过了传单，看了会，又还给了陈雨。 “同学，我们都要毕业了，现在可能用不着” “但是我们上面还有蹭课功能呀，即便毕业了，哪天想听听课，还是可以使用的，更何况还有考试提醒呢” 陈雨并没有因为对方拒绝就选择放弃，她依旧微笑着解释道。 “行吧，拿给我们一张就可以了” 或许是因为考试的缘故，说话那名女生，还是拿回了传单。 王卓看到了不少被拒的场景，甚至有不少都聊了好几句，最终还是没有去看推广人员的演示。 有问题。 而且还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徐汇校区主要都是大四学生，人数虽然不多，但基本上都是智能手机，毕竟临近毕业，手头上多少都会比低年级的本科生要强上一点，再加上马上就要步入社会，个人形象包括数码产品都会额外注意一些面子。 难道是觉得毕业了，不再需要课程表了？ 第253章 春天来了，万物开始复苏 王卓在徐汇校区一直观察到了5点，虽然还不敢肯定，但大致基本清楚了。 既然找到了问题所在，那么对于增长的减缓，心里也有了数。 他没有去跟何伟照面，而是直接回到了停车场，他要去给周瑶送点外婆家的菜。 毕竟春天已经来了 又到了万物开始复苏的季节 随着湿润季节的来临 万物开始骚动了 确实是春天来了，他才刚驶进震旦，就看到了不下于10对情侣手拉着手走出校园。 至于是去吃饭还是干嘛，那就不得而知了。 周瑶接到王卓要来的电话，就开始在寝室里收拾要换洗的衣服，接着就眼巴巴的盯着窗外。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她跨上自己的帆布包，嗖的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转眼就来到了宿舍楼下。 “老公” 王卓展开怀抱，接住了飞奔而来的周瑶。 环抱一圈，他轻轻地放下了她。 “老婆，走，回家” 简单的几个词语，组合在一起，在周瑶听来，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情话。 晚饭是在饿了吗上点的，之前聊过的餐饮团购，应该还在准备期，目前没能在网站上找到相关类目。 吃完饭后，王卓将昨天与路明聊的内容跟周瑶说了。 “老公，你们要组建乐队？” “嗯，是的” 在得到确认的消息后，周瑶看向王卓的桃花眸在这一刻，似乎实质化了。 她一直都觉得王卓应该就是那种光芒万丈的男孩，无论是创业还是唱歌，都应该是拔尖的那种。 之前她还为自己帮不上他而焦虑，直到后面知道了王卓还有其他方向的想法后，她就开始专注于学业，除了专业课外，她还开始选修了一些跟互联网新媒体方向的课程。 “老公，你觉得我唱歌怎么？” 周瑶想了想，如果自己能在音乐上也能给王卓帮助，那是不是更好。 “额” 王卓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了。 就那完全不在调上的音准，即便百万调音师来了，也无处下手。 鉴于王卓那怀疑的眼神，周瑶决定还是要让实力来说话，免得他小瞧人。 于是漫长的春夜， 两人合唱了一整晚的歌曲，部分曲目还进行了服化道的还原。 翌日，王卓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 从床头柜拿过手机，看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了。 上面还显示了十多个未接电话。 睡得这么死？ 他来不及查看是谁打来的电话，连忙摇醒周瑶。 “老公” “快起床，已经十点了” 周瑶本还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如铜铃。 很快房间里两人开始慌张的寻找衣服。 将周瑶送回震旦，王卓待在车里开始思考如何回复堂哥的电话。 按理说王林很少会一直给自己打电话，除非是有事？ 难道是他准备来申城？ 又或者创业需要投资？ 如果只是帮忙落脚，那倒还好，毕竟前世自己买房时，堂哥还借过钱。 但如果是要投资呢？ 那就不行了。 这不比集装箱，集装箱再怎么折腾，都会有固定资产在那里，无非是赚多赚少而已。 而且自从舒居去年进行大额分红后，也有不少亲戚找上门过。 都被老王回绝了。 连老王都知道企业里亲朋好友不宜过多，他这个青出于蓝的小王如何不知？ 而且一般初创互联网公司，死亡概率超过99%。 别看现在团购市场热火朝天，不出一年，就要死掉一大半，剩下的也差不多被判了死缓。 想了会，既然准备好话术了，王卓也就不再犹豫了，直接回拨了过去。 “喂，哥” “小卓，早上跑操去了？” 王林在电话里好奇的问道。 “嗯，哥，有事？我看你打了好多个电话” “嗯，我准备去趟申城，之前你不是让我了解一下groupon吗？” “嗯，怎么啦？” 王卓问道。 “现在市面上有不少类似的团购平台，我们考虑好了，准备不做外卖转做团购” 听到电话里堂哥的决定，王卓都有点后悔跟他说groupon模式了。 做外卖有可能会死，但做团购就能活了？ 刚刚自己还在想市面上现在风光无限的团购平台，明年就要死一批。 没想到自家堂哥，还要赶着来送死。 还特么是自己提醒的。 “你想好了？” “嗯，我们都觉得团购市场很大，足够容下好几家” 电话里的王林，信心满满。 既然如此，王卓也就不再打算劝说了。 其实第一次创业，哪有说成功就成功的，失败也是经验包呀。 再说，前世堂哥就是在创业失败后，被社招进了阿狸，日子不还是照样舒坦。 约好了来申时间，王卓挂了电话，又跟老王打去了电话。 无论如何，堂哥要来申城的事，还是要跟他说一声。 “这些事，你看着办，还有，如果你堂哥创业有什么困难，你能帮要帮一把，毕竟他才刚毕业” “爸，貌似我还没毕业呢？” 王卓在车里翻着白眼回怼道。 “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没毕业，就创办了一家几千万的公司，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行啦，又在吹嘘自己了” 王卓连忙打断道。 “对了，爸，老舅那边怎么样？” 之前华北公司，去年的租赁情况不是很理想，搞得吴和平初八就跑去了京城，非要打一场翻身仗。 “还好，进度赶上了，现在每天都在加班生产” 现在还没到月末，具体那边怎么样，王建国也不是很清楚，只能通过周报来分析租赁行情。 “小姨夫那边呢” “也还好，你姨夫都下军令状了，说今年他那里要突破3万在租量” “那就好” 王卓心中默默盘算。 去年舒居生产了7万多间，按理应该够运转调配的。 比如华南区域，基本上不怎么需要大规模生产了，除非是大型项目，需要全新集装箱，普通项目使用去年生产的就足够了。 这样一来，只要市场份额没有出现大的变动，即便今年还是收7亿的押金，但分红绝对会比去年多。 因为去年还要支付材料费以及生产工人工资。 不过考虑到北方市场以及华中区域，还有华东还要继续开拓。 今年舒居估计总体出租量能达到十万左右，如果能在年底再进行一次分红，王卓在面对企鹅时，绝对能多坚持几个月。 甚至有可能直接会影响到企鹅的股价。 企鹅的股价？ 卧槽！ 香江是可以做空的！！！ 第254 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先来? 即便对资本市场不是特别了解的人，也明白做空企鹅的风险。 它实在是太稳健了，无所不作，无所不为。 关键还能苟得住。 但如果在企鹅的基本盘里，突然冒出一个拥有高校护城河的微信呢？ 资本市场会如何看待？ 是觉得企鹅可以随意捏死微信，还是觉得企鹅可能需要费点心思才能捏死微信？ 几乎不可能会有人觉得王卓的微信会推翻企鹅在即时通讯领域的统治？ 他自己都不信。 但如果只是想卖个好价格，王卓觉得这个就比较现实了。 之前他一直都是在为此做准备，比如竞业协议的时间限制，比如一年500万的薪水支出？ 这一切无不是在说，他并没有信心能一直维持微信这家公司的存在。 他只是想在最合适的价格，拿到足够多的弹药，为下一次反抗提前做好准备。 当然，如果这期间有机构愿意助他一臂之力，他也许会想试试自己的运营极限在哪里？ 从震旦返回申商，王卓老老实实上了几天课， 直到周末，他才抽空去了趟金陵。 金陵这边的推广，依旧在有条不紊的推进。 目前课程表在金陵这边的注册用户，已经达到了18万，距离20万的大关，基本上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在仙林大学城逛了一天，第二天他便找到了刘鹏飞，告知他最早月底，最迟月初，让他准备出手课程表的股份。 虽然王卓现在不缺钱了，但考虑到刘鹏飞的个人能力问题，如果微信上能带他一把，以后让他做个自由天使投资人就好。 说不定有些自己不方便的项目，还可以让他去投。 如果微信没赚到钱，那就老实挖矿吧。 想到挖矿，王卓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个币，你挖了多少了？” 春节前，王卓就有跟刘鹏飞示范过，后面就没再管他了。 “有几百个，没数过” 刘鹏飞回道。 这段时间白天忙着推广，晚上又要面对章嘉琪的查岗。 过来之前，章嘉琪倒是也想来，奈何人家不是市场营销专业，真要过来的话，只能是请假，那多不划算呀。 “收好了，别搞忘了，以后值钱呢” 王卓没有说多值钱，毕竟说出来，也得这个狗东西信才是。 “放心吧，我知道的” 刘鹏飞对这些新奇玩意还是比较上心，而且他还通过天涯论坛找到了一些途径，可以连接外面的网络。 “对了，杨鹏这边怎么样？你知道吗？” 王卓对杨鹏在金陵的感情生活还是比较关注的，毕竟有前科的人，重新构建信任，需要反复观察核实。 “他那边的达成合作的院校比我这里要多不少” 一说到杨鹏，刘鹏飞立马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我说的是私生活上，他有没有做对不起孙倩的事？” 王卓开玩笑说道。 “那没有，在群里我发现他每天晚上都会统计推广情况，还会解答其他人的疑问” 这一点上，刘鹏飞是比较佩服杨鹏的。 虽然他后面也跟着学了，但也正是因为做过，才能明白日复一日的解决这些问题，是多么的困难。 不是每个问题都能立马就可以解答的，如果不是推广遇见过类似情况，是不可能给出适合的方案的。 “你啊，多学学，学到就是赚到，又不会吃亏的” 见刘鹏飞这边反馈没什么大问题，王卓又指了指他。 “嗯，我知道的” 下午王卓没有去鼓楼那边，现在那边是周奇负责。 他交出的数据比较漂亮。 鼓楼区域总共高校有8所，在校生大概七八万人。 目前根据学校注册统计，他这边注册用户已经突破4万人了，订阅用户超过1万，大概在月底基本是能拿到八成以上的注册。 而且他还搞定了河海大学跟金陵邮电的教务合作。 按照今年课程表的推广奖励，签约一所高校，将直接奖励5000元，再加上推广院校达到6成就有奖励，如果业务能力比较强的，可能一所高校就有可能拿到一万的奖励。 在金陵待到了傍晚，王卓便开车返回申城了。 这次来金陵主要还是先摸个底，免得回头徐欣她们尽调后，自己吹的牛逼，被人拆穿了。 3月15日，央视315晚会以?“新规则、新动力”? 为主题，聚焦民生消费与科技领域乱象。 其中不仅曝光了惠普笔记本的“蟑螂门”事件，更是第一次将目光聚焦在了移动sp乱扣费的现象身上。 其中京城的迅捷年非法获利8.7亿元，申城网兴获利3.2亿元。 晚会还未结束，徐欣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王总，你看了晚会吗？” 王卓此时正在路明家里，商量需要购买的乐器，看到这么晚徐欣打来的电话，他还以为是尽调出现了问题。 “什么晚会？” “央视315” 王卓连忙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调到了央视一台，此时播放的正是记者暗访的画面。 “你确保你的sp资质没有问题？” 徐欣在电话里询问道。 “肯定呀，我要是通过这个赚钱，我至于这个时候融资吗？” 王卓也很无语，课程表的资质是齐全的，除了app目前还有少数许可还没办下来，但不影响大局。 毕竟2010年国家对网络资质审核还是比较松的。 “如果你这边没有问题，那我不得不提前恭喜你，估值又要涨了” 徐欣在电话里笑着说道。 “真的？” 王卓惊喜道。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她也没必要瞒着他。 当“315晚会”曝光出来sp资质的乱象，那肯定要有人挨板子。 至少那些违规企业是要受到重罚的。 而课程表因为主要在高校内，再加上没有胡乱收费，很快就会成为正面典型。 而移动sp又是很多企业必须要拿下来的重要资质，本来就比较难办下来，现在一曝光，更是难上加难了。 如果现在王卓想要出售课程表，估计他第二天就会直接财务自由了。 挂了电话，王卓将心中的兴奋压下，直接对着路明说道。 “架子鼓、电子琴都配上，咱们做事就要做完美，直接使用实体乐器，不用电子乐器了” “可是咱们都不会这些呀” “买了再说” 王卓大手一挥。 第255章 还是没藏好 2010年“315”晚会带来的影响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 王卓本以为最多就是sp申请会变得更加严格，另外再处罚一部分违规服务商。 没想到这次工信部下了死手。 除了对多次违规的sp服务商，运营商采取全网新增业务合作暂停、分层分级服务冻结等措施，并禁止违规业务三个月内恢复订购。 就连是搜弧在线、掌上灵通这种知名sp服务商，也被直接停止了华北某省的准入资格。 在这近半个月内，更是有700多家相关企业（其中绝大部分都是sp服务商，部分为违规转租的关联企业）直接被工信部暂停了接入资质。 一时之间拥有合规的sp资质企业，开始水涨船高。 3月28日，今日资本、同创伟业结束了对课程表的尽调工作。 这次尽调不同于之前的天使轮，主要原因是涉及到了不同高校的数据核对。 根据今日资本的尽调报告显示，仅开年一个月，课程表的新增用户就达到了38万，其中抽样核实了20所高校，与课程表提供的数据并无出入。 而app小规模测试数据显示，用户平均使用时长达到30分钟，这基本接近了智能手机单款软件使用的的上限。 这一点很重要，说明了国内高校社交平台类的缺失，而课程表恰好填补了这一空白。 但问题也很明显，课程表的im，不是自己的，而是以授权方式拿到的。 更离谱的是，这家叫做微信的公司，居然也是王卓注册的。 “老刘，你的意思是微信就在课程表的隔壁办公室？” 徐欣一脸地不可置信。 “嗯，而且经过我们暗访，微信唯一的业务就是为课程表提供im服务，包括数据存储” 刘总从事投资行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创业者。 就算你想把核心业务掌握在手里，至少也要做做样子吧。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隔壁？ 这个王总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是啊，这个王卓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呀？ 徐欣一时之间也不清楚。 如果按照现有的数据估值，课程表撑死也就是一千多万美元的盘子。 就算将sp资质以及校园社交的故事加入进去，顶天2000万不得了了。 可微信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是为了课程表而存在的，那更应该放进去呀，这样可就不是简单的1+1=2了，而是直接发生了化学反应。 只要故事讲得通，逻辑没问题，估值最少都是3000万起步。 为什么要用课程表的资金去给微信输血？ 徐欣现在非常确定，王卓就是想用课程表融进来的钱去给微信输血。 所以王卓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的目的是什么？ 毕竟微信现在的作用就是给课程表提供im服务，并没有对外进行业务拓展。 这点不仅徐欣很纳闷，同样张玮也理解不了。 作为专业的vc，在搞不清楚具体状况时，是不会下场的，所以本来谈的差不多的a轮计划，就这么搁置了一个多星期。 4月5日，徐欣再次邀请张玮前来恒隆广场。 这一个多星期，两人私下已经碰过好几回面，但始终是猜不透课程表的打算。 “徐总，实在不行，这一轮我们放弃吧，总感觉王卓那小子有点问题” 张玮苦笑着摇头道。 他不是不看好课程表，而是非常看好，但创始人这种不信任感，很让他头痛。 而且现在他跟徐欣达成的共识就是，王卓肯定是想用他们的钱，去养微信。 但他们又不是微信的股东。 可王卓的理由很充分，要么课程表自己开发，然后组建数据存储中心，要么就找别人授权，没有别的办法。 可要是自己开发，这一套下来，卖了课程表也不一定能够搭建个存储中心。 “你是真要放弃？” 徐欣没有相信张玮所说的放弃。 都是千年的狐狸，没必要在对方面前装萌新。 “额，难道徐总你还要继续？” 张玮疑惑地看着徐欣。 “呵呵” “行啦，张董，先别说这些，既然你过来了，心里肯定还是想投的” “既然都想投，那我们就要达成共识” 徐欣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再不说，估计又得继续拖下去。 万一王卓那家伙弄到钱了，把课程表铺开到全国了，到时候可就不是现在的估值了。 “徐总，你说说” 张玮颔首道。 “a轮，我们肯定要跟进，这个没异议吧？” “嗯，你继续” “微信我们是看看再说呢？还是直接跟王卓挑明了？” 徐欣其实是想挑明了。 她想看看王卓会怎么解释。 当初虽然他没说微信是他自己的，只说会出授权服务费，而且费用还是根据服务器运行台数计费。 搞得一副课程表占了大便宜似的。 合着都在这等着。 “徐总，你的意思呢？” 张玮思索片刻问道。 “我觉得挑明吧，要么微信并入课程表，合并后的估值可以适当给高一些，要么微信接受课程表的控股，我们必须要保障核心业务属于课程表” “嗯，这点我也赞同” 徐欣的想法就是不管你王卓玩什么花样，必须在她眼皮底下做道场。 既然你这么在乎微信，那好，先把所有权确定了，如果发展得好，自然少不了他们的利益。 要是发展得不好，至少也要保证课程表不受影响。 如果当初王卓以课程表入股微信，再签署授权协议，估计徐欣他们都不会想太多，只当是因为融资资金的关系，暂时不方便建立存储中心。 结果你王卓非要藏着掖着，关键还没藏好，这一下子就让他们感兴趣了。 虽然不知道这微信为什么值得王卓这么干？ 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微信对于课程表来说肯定是不可或缺的，缺少了微信，课程表的社交属性立刻就会降一大截。 所以现在徐欣也不去管王卓怎么想的了，反正微信必须要受到课程表的管辖，万一哪天微信突然不提供授权服务，那课程表怎么办？ 那估值不得直接砍到脚底板了？ 第256章 方案二选一 当王卓赶到恒隆广场时，张雨琦眼神怪异地看了他好一会。 “雨琦姐，我脸上有花吗？” 张雨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个多星期，她可是在徐总那里听到了不少关于他的消息。 他是怎么想的？ 别的创业者都是想方设法的鼓吹自己的实力，他倒好，居然还埋了一手，还准备用机构的钱去养他的小仔？ 等王卓走进徐欣办公室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张玮，瞬间热情得跟两人打了招呼。 “徐总，张董，这次喊我过来是，” “你先看看尽调报告” 徐欣将今日资本对课程表的尽调递给了他。 王卓接过报告，快速得翻了几页，直到最后的尽调建议是不建议投资，他瞬间不解的看向徐欣。 “徐总，您确定这是你们公司人出示的报告？” “不然呢？你没看到章印吗？” 徐欣回道。 这也是她跟张玮设计好的，不先吓唬吓唬这个家伙，他们是从他嘴里套不出来真话的。 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融资时，张玮要多融钱给他都不要，怎么现在就心机这么沉了呢？ 还想跟他们来个偷天换日，暗度陈仓。 王卓重新翻阅起报告，刚才他只是囫囵吞枣地过了一遍。 这次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看着报告中关于授权供应商的描述“发现课程表创始人刻意隐藏关键关联方和核心资产安排，动机可疑，管理不透明” 他瞬间明白了。 微信被发现了。 他之所以想早点搞定a轮，就是担心被机构发现。 没想到还是没藏好。 不过这段尽调描述，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绝对。 仅仅只是怀疑动机以及管理，并未对微信展开更多的联想。 “徐总，您要不要听听我的解释” 王卓认为自己多少也要狡辩一下，不然他们也不会喊自己过来。 “张董，你要听吗？” 徐欣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头问向张玮。 “那就看看咱们的王总是如何解释咯” 张玮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卓。 “首先，我不是刻意要隐瞒微信的存在，要不然我也不会直接跟徐总说会采取授权的形式” “这点您应该知道” “第二个，如果直接用课程表主体来开发甚至筹建存储中心，账上的资金容易出现问题” “而采取授权的形式，仅仅只是支出服务器租赁的费用，相比自建要便宜得多” 王卓说到这，停顿了会，看了看两人的表情，没能从他们脸上发现什么端倪，只好继续说道。 “第三就是，课程表主要针对的是高校社交，而微信会根据原有的数据，进行实名社交” 王卓仅仅只是犹豫了不到数秒，便想到了代替名词。 “什么叫做实名社交？” 张玮听到这，有些好奇。 “微信的数据基本上来源于课程表，而课程表的用户都是高校在校生，如果毕业了，还想继续联系是不是可以通过微信就可以，而且还不会造成课程表的数据混乱” “这就是实名社交，一种基于高校的社交平台” “而且实名社交，相比较企鹅这种陌生人社交，天然就多了一股信任度” 王卓说到这，瞬间将前世一些小众社交平台的属性说了出来。 毕竟他要说对标企鹅，他们只会觉得他脑子坏了。 而且他这也不算欺骗，等过几年，所有的社交软件都需要实名认证。 听到这，徐欣张玮也差不多明白了王卓的意思。 无非就是觉得微信的价值大于课程表，不愿意牺牲自己的利益罢了。 “王卓，我跟张董商量好了，有两个方案，你听听看” 既然知道了微信的方向，那徐欣也就不再绕弯子了。 “徐总，您说” “第一，课程表全资收购微信，这部分费用，我们先进行一场pre-a轮融资，专款专用，接着等重组后，再进行a轮，或者直接两家合并后再进行a轮也行” 王卓想都没想直接问道。 “第二个方案呢？” “第二个则是课程表必须控股微信，否则课程表的社交属性几乎受限于人，这在正常的企业里都是不可接受的” 徐欣说完便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开始等待王卓最终的答复。 王卓对这两个方案，都不愿意接受。 他搞微信是为了什么？ 辛辛苦苦的又是抵押房产，又是追加投资挖人。 图啥？ 难道就图被课程表收购？ 还不是为了能在企鹅身上证明自己，好卖个高价嘛。 现在就卖了，能卖几个钱？ “徐总，我不觉得课程表能收购微信” 王卓首先排除掉了收购这个选项。 “我今年在微信上的人员开支，就得500万，这次通过华德士招人，佣金就得出一百多万” “以课程表的营收，肯定是养不活的” “多少？” 徐欣有些诧异。 “今年微信的预算，是没做预算上线，除了这些，我自己还额外准备了两千多万” 王卓继续说道。 他除了身上的一千多万，再加上美股里的一千万，已经超过了2000万了，更不用提申城他名下还有近两千万的房产了。 徐欣思考着他刚说出来的数字，按理说应该要怀疑的。 但尽调不仅仅是对公司，还要对创始人团队进行该有的调查。 王卓家庭条件不错，他在申城的房产以现在的价格来算，已经超过一千万了，再加上他手里的流动资金，真要凑个两千万，估计是没什么问题的。 如果非要收购微信，除非价格能打动他，否则他是不可能同意的。 “那控股总没问题吧，按照你已经投入的资金，课程表以3倍的估值入场” 只能退求其次了，徐欣看了一眼张玮，看来要启动第二套方案。 王卓没有立即回答，他在核算如果课程表控股微信，他个人在微信里占的股份最终能有多少。 课程表目前他占股百分之五十出点头，微信因为这次招聘原因，他又重新注入了400万，目前微信里的股份他占96％（其中百分之十为期权池，他代持），蒋玉宁经过稀释还占4%。 如果要控股微信，课程表差不多要投入近千万，这样微信的帐面资金将达到1300多万，再加上课程表需要支付的授权使用费，勉勉强强能在企鹅的攻势下坚持一两个月。 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一千万，他自己都能掏，何必要让出去一半股份。 第257如何破局? 王卓在徐欣办公室思考了许久，无论如何，短时间内都不好做出决定。 做大微信估值？ 课程表那边让出的股份就会变多。 如果以现在的估值计算？ 那自己又不甘心。 “徐总，张董，我回去考虑考虑，毕竟微信又不是我一个人” 王卓最终还是没有给出答复。 “可以，但是得尽快” 徐欣点了点头说道。 “好” 从恒隆广场离开，他并没有选择直接回申商，而是去了仁恒滨河园的家。 之前他还以为会在三月份达成融资协议，没想到等到的居然是这个。 还是缺乏经验呀。 如果当初以课程表的名义入股一部分微信股权，也许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尴尬局面了。 刚走出电梯，门口鞋柜上还挂着柳条，应该是李曼过来弄的。 上个月底他回了趟老家祭祖，望城农村一般都是提前一周扫墓，所以他早就忘了还要给这边家里挂柳条。 这边家里基本上李曼隔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一遍，有时候还会添置些花花草草，说是可以除甲醛。 打开门，王卓发现屋里居然又多了好几盆绿植，走过去给她们滴了几滴水后，他便直接躺到了浴缸里。 当热水没过肩膀后，他总算从刚才的压抑中缓了过来。 伸手拿过旁边的手机，拨通了魏娅的电话。 “姐” “小卓，怎么有空给姐打电话了” 电话里魏娅那边比较安静，应该不是在忙。 “姐，我咨询个事” 说着，王卓便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魏娅说了。 “我这是不是犯了最低级的错误？” “嗯，如果今天的vc是我，基本上没有下一轮了” 魏娅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关系去安慰他，而是实话实说。 “小卓，你知道投资人最担心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她没有等王卓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了出来。 “是不可控” “你这次隐瞒微信与你的关系，说白了就是你对他们不信任” “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你是微信创始人的身份能藏多久？” “可你还是这么做了” “这就是你的愚蠢了” 说到这，魏娅声音有些大。 王卓听到她的分析，顿时也觉得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太傻了，怎么会觉得这么操作就能偷偷将微信培育出来？ “姐，我现在知道错了” “行啦，既然对方开出了条件，说明还是很看好你的” 魏娅继续分析道。 “你跟姐说实话，微信你到底是怎么规划的？如果不是利益巨大，我相信你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王卓知道如果不说实话，估计她很难帮自己评估选择。 于是他将自己准备做移动互联网熟人社交的想法说了出来，不仅仅只是简单的聊天软件，而是基于手机通讯录注册，包含语音在内，可以组建群聊，甚至如果将来还可以视频聊天的一款划时代即时通讯软件。 魏娅听完在电话那头愣了近一分钟没有开口说话。 “姐，你在听吗？” “在的” 仔细消化了王卓所说的内容，魏娅尽可能让自己心态平稳。 “小卓，你要不还是把微信卖给课程表吧，这样多少还能收回点资金” “姐，我的想法是，先打一场，如果能在市场上取得不错的领先优势，吸引机构更好” “如果感觉不对，我肯定会在不错的价位出手的，我又不傻” 王卓在电话里解释道。 “听你这么说，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周末我去趟申城，咱们面聊吧” “姐，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就是知道微信不太可能会成功的，所以我才舍不得给出一半股份” “你确定？” 魏娅问道。 “嗯，只要时机合适，我肯定会直接卖了，我就等着拿到这笔钱去干点别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更不应该得罪机构，只有他们继续投钱 ，这样你的微信才能拿到足够多的校园用户” 思索片刻，魏娅认真说道。 “姐，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接受他们的要求？” “不，既然现在谈不妥，而且按你所说，微信将来是准备卖高价的，现在让出去一半，肯定不合适” 王卓听她这么说，有点糊涂了。 怎么又不能得罪，又要保留微信股份，这不是悖论嘛？ “哈哈，小卓，姐现在脑子里有个想法，你先听听，如果合适，咱们在细化” 电话中魏娅似乎知道刚才自己的话有点前后矛盾，解释道。 “现在你们的争议就是微信要纳入课程表的管辖，这个是应该的，没什么好争论的，但什么时候纳入？多少股份算是纳入？” “这些都有得谈，甚至包括授权年限，反正你都准备卖了，是不是可以将期限设长点，违约金定高一些？” “嗯” “另外，课程表如果现在不进行融资，账上的资金能撑多久？够不够将现在的估值翻倍？” “最后还有一点，你要记住，机构都是要赚钱的，如果课程表带来的利益足够大，不需要你低头，自然有人给你递梯子” “明白姐说的嘛” “明白了，我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听完魏娅的这一顿分析，之前眼前的迷雾，瞬间被拨开了。 徐欣不是让自己二选一吗？ 难道自己不能让她也来个二选一吗？ 王卓起身甩了甩水珠。 果然泡完澡，浑身舒坦。 4月6日，王卓在申商查看了相关支出情况，根据3月份的支出报表得出，如果不进行大额赞助，基本上单个院校的推广费不会超过1万元。 现在课程表账上资金还不到400万，就算加上上个月的通道分成，也就四百万出点头。 这些钱能创造多大效果，能不能在400所高校铺开？ 王卓心里没底。 随即他又开始思考课程表能不能在银行贷到钱？ 不能。 很快他就直接否决了这条路子。 以初创公司去贷款，贷下来的概率不会超过一成。 就算是学校做保，估计流程也长的吓人， 如果自己把钱借给课程表，是否可行？ 很快他又将电话打给了魏娅。 毕竟他信任的人中，只有她是金融出身，对金融领域的相关条款比较熟悉。 第258章 课程表的股东大会 4月7日，王卓将自己打算借款给课程表的想法跟团队里的几人说了，同时因为课程表期权池已经发放了一部分，再加上两家机构的股份只有20%，王卓这边除去他本人，有把握的投票已经超过一半。 在了解完关联借贷风险，这次他尽可能的将流程完善好，不让徐欣他们找到一丝可以否决的可能。 4月10日，课程表召开股东大会。 当徐欣第一次走进位于申商的会议室时，她有些疑惑的看向早前就到了的张玮。 张玮摇了摇头，他也搞不清楚王卓的操作。 昨天他就接到了课程表发来了的股东大会议题，除了增加与微信合作以及加大高校推广力度外， 最奇葩的就是关于大股东借款给课程表的议题了。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首先进行表决的是与微信更深层次的合作。 除了公布了签约年限10年，更是将授权服务费，固定为每年不得超过5000万，同时违约金达到了惊人的5亿人民币。 全场股东，全部举手表决通过。 这没什么好讨论的，他们都是课程表的股东，只要是对课程表有益，肯定不会反对。 至于微信创始人王卓，他更不会反对，反正这份合同现在是薅他羊毛，今后薅谁的就不知道了。 徐欣看了一眼边上的王卓暗自好笑。 小家伙还是知道点分寸，选择让步了，只不过要了点脸皮。 接着关于课程表即将全国推广的议题也顺利获得了通过。 其实这一条完全没有必要放到股东大会上讨论，毕竟业务方面，投票权还是在王卓手上。 很快就进行到第三个议题时，徐欣、张玮都想看看王卓是在唱什么戏。 经过提前与小伙伴们的沟通，再加上员工代表也是自己人。 王卓并不担心通过不了。 当谢平平念出课程表将从大股东王卓那里，拆借1000万作为推广费用时，徐欣、张玮瞬间起身，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提出了反对。 之前议题里只是简单的将借款问题作为讨论，并未明说是借款一千万。 如果王卓直接借了1000万给课程表，那会发生什么？ 特么课程表的估值都要奔5000万美金去了。 这到底是哪个混蛋想出来的办法？ “徐总、张董，要不咱们先听完？” 王卓看向两人，轻声问道。 徐欣看着对面的王卓，刚刚还觉得他是小家伙，懂分寸，懂他妈卖批。 “不用听了，我反对” “我也反对” 张玮附和道。 “那直接表决？” 王卓依旧是轻声说道。 “事关我本人，我先回避，你们可以表决了” 说着，他也不等几人反应，直接起身离开了座位。 “等等，王卓” 徐欣连忙喊道。 表决？ 在场的除了她跟张玮，全都是你的人，还表个屁呀？ “徐总，你不是反对吗？” “这又不让我走，又不表决的，那您反对啥？” 王卓一脸疑惑，但内心极其畅爽。 让你们欺负我年轻不懂。 “行啦，王卓，会议先停下记录” 徐欣将他直接拉出了会议室。 “王卓，你说吧，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全国推广呀，账上资金不够，肯定要融资，但现在你们又将融资搁浅” “我也是没办法呀，要不然我吃饱撑了自己掏钱？” 王卓回道。 “行啦，你就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放弃这个打算？” 徐欣觉得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抚好他，至于后面，股东们难道都听他一人的？ 大不了换个创始人，这事她熟，又不是没干过。 “别，咱们还是进行表决吧，我回避，万一有其他股东也反对呢” “与其这样，您还不如进去看看能不能说服几个？” 王卓才不会给她串联的时间。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后果？” 徐欣脸色铁青地看着王卓。 “要么，你们认可我，要么，抛弃我” 王卓认真的回道。 “那你还要去赌我们对你的忍耐？” “徐总，1000万不多，最多一两个月我就花光了，与其这个时候纠结将来的估值，不如等我做出成绩出来，您再决定是不是对我的忍耐可以稍微久一点？” 王卓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徐欣扯破脸皮，但为了以后的小钱钱，他只能兵行险招。 而且就算课程表、微信都失败了，他还有币可以卖。 距离价格飞升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有的是时间去布置。 “做出成绩，我看你是做梦差不多” “如果1000万花光了，没有机构愿意融资，我看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徐欣真的气炸了。 从去年开始，她就一直在走背运，投英才网，对赌失败，价值上亿美金的股权被人以一千万美元收走。 赶集网又遇到了个傻逼创始人，还特么申请婚姻关系无效？怎么不上天？ 真功夫就不说了，都快内斗完了。 现在又碰上了个王卓。 真他妈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徐总，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如果课程表真的濒临倒闭，你放心，我还能弄到钱” “我个人名下的房产估计就够清算你们的股份” 王卓此话一出，顿时把徐欣气的够呛。 “行， 那我等着” 说完，也不进会议室了，直接转身走了。 王卓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会议室内，张玮收到了徐欣的短信，犹豫片刻也起身离开。 在门口看到王卓投过来的目光，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离去。 王卓重新走进会议室，见众人看过来的目光。 有不解，也有担忧。 但更多的是信任。 似乎课程表这一次的股东大会，开得并不成功。 4月11日，课程表以邮件的形式发给了两家机构，传达了股东大会的成果。 徐欣看到邮件，本想叉掉，鬼使神差的又点开了。 一分钟后，办公室内传来了摔杯子的声音。 刘总眼神询问秘书，秘书摇了摇头。 最后还是张雨绮走了进去，作为徐欣的表侄女，这个时候也只有她敢进去探探情况。 第259章 这娘们，又威胁我? 张雨琦推开总裁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将地毯上有些碎裂的杯子捡起。 徐欣看了一眼来人，没有说什么。 这个王卓，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见她收拾好后，还未出去，徐欣疑惑地看向她。 “徐总，刘总在外面” 张雨琦小声提醒道。 “让他去课程表盯着，钱一到账，咱们立刻申请撤资” 徐欣一想到邮件里的内容，愤恨地说道。 张雨琦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不由一怔。 怎么还闹到撤资的地步？ 不过她只是个前台，了不起是徐总的表侄女，这些问题不是她问得出口的。 她将破碎的杯子包好，刚拉开门，准备告知刘总，结果又被徐欣喊住。 “算了，你让他去交大盯着就行” 徐欣想了想说道。 “好” 等张雨绮离开办公室，心里憋着的这口气她还是得想办法发泄出来。 课程表现在刚走上正轨，不宜打压得太狠，而且王卓这小子邪性得狠，万一没打压住，被人知道了又要闹出笑话。 在手机里翻了翻最近的通话记录，不知怎么又翻到了王卓的电话。 想到自己都快被他气出乳腺增生了，手不自觉得就按通了拨出键。 “徐总？” 王卓刚联系好银行以及税务等机关，就看到手机上徐欣的来电。 他还以为徐欣又要对他实施极限压迫呢，等到铃声响了十多秒，才接通。 “王卓” 徐欣即将要爆发的火气，愣是在等待接通中，被消耗了一半。 “嗯，徐总，是我，有事？”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可以直接清退撤资的？” “我知道呀，所以我只借了1000万给课程表，我股票里还有一千多万没动” 王卓淡定的回道。 “你” 徐欣刚消退的怒气，又被他给激了出来。 “好好好” “你有钱是吧，你再有钱，能靠你一个人把课程表推到上市吗？” “创业要是都像你这样，那还要我们机构做什么？” “我这不都是你们逼的吗？” “我有没有让步？我都把合同年限延长到10年，违约金设定那么高，还规定了使用费用的上限” 说到这，王卓的语气不由得高昂了起来。 “我这是为了自己吗？” “你们看不到我的让步，就只在意自己的利益” “有你们这么帮助创业者的吗？” “呵呵呵，王卓，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呀” 徐欣冷笑道。 “作为关联方，你隐瞒事实情况，你去找找其他机构，看看有哪家愿意给你融资？” “不要以为我们投了天使轮，就一定非你课程表不可，你要这么继续跟我们杠下去，我保证课程表没有a轮” “这话，我徐欣说的” “好，那我们就看看，课程表有没有a轮” 王卓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这个娘们，又开始威胁老子了。 他连忙给杨鹏打去电话。 “把金陵那边的推广人员撤回申城” “好，那金陵这边保留多少全职？” “留4个吧，让校内兼职接手推广，其他的我跟饿了吗联系” “嗯” 安排完推广他又给蒋玉宁打去了电话，询问服务器的需求。 既然要进行大规模推广，服务器这块不能拖后腿，他需要保证这次万无一失。 按照目前国内的大学分布情况，这次推广区域主要还是集中在省会城市以及几个直辖市。 争取在一个月内一举突破800万的注册目标。 任务很艰巨，艰巨到王卓自己都没有信心。 这回不同于之前的推广，之前走的是精细化路线，然后大规模的推广人员进校，确保每所高校都有两到三名推广服务人员。 这次则是每座城市最多只有五六名推广人员，其他的都是依托校园代理以及在校兼职人员。 不仅仅工作强度大，还会涉及到财务方面的问题。 谁能保证，不会有人对推广经费动心？ 反正王卓自己不信，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虚报点路费多报住宿费之类，这个时候他可以忍受。 将这些推广前的准备安排妥当后，王卓又给魏娅打去了电话。 之前她要过来，被王卓以自己能搞定拒绝了。 这次主要是告诉她股东大会的结果。 “所以你直接顶牛了？” 魏娅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失声。 “姐，放心吧，即便他们a轮不投，我也有办法” 王卓不是哄她，他准备在这个月底至下个月初，将微信的一部分股份置换课程表的推广。 这样既不用课程表支付费用，又可以合理的借用渠道推广。 不管徐欣他们给不给他梯子，还考不考虑a轮，至少在合规上，都说得过去。 “没有骗姐？” “嗯，真的” 说着，他便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 见王卓是真的考虑好了，魏娅在脑海里推演几个发展方向，认可了他的方案。 “对了，姐，港股做空是什么流程？” 他这话刚一出，就被魏娅泼了一盆冷水。 “港股禁止裸做空，需要足够的保证金，而且你是想对企鹅做空吧，别想了，整个市场对企鹅的看法都是买入持有” “我是说万一我的微信推出，肯定会给企鹅带来震动的” 王卓没办法解释那场轰动整个互联网乃至全国商界的大战，只能是借助微信来解释。 “小卓，你不懂资本市场，所以你不清楚，企鹅市值的支撑位非常强劲，除非短时间内他的生态平衡被打破，否则几乎不可能出现大的跌幅” “而且就算你的微信发布，在不借用杠杠的情况下，它的股价单日跌幅超过百分之十，以1000万本金计算，不考虑借股利息以及交易费，你的收益也不过一百万，这远远不及你面临的风险” “如果借用杠杠，只要企鹅股价在短时间内拉伸，必定面临着爆仓或者亏损走人” “我们都不能确定他什么时候会释放利好，所以对这种股票，做空很难成功的” 魏娅担心王卓因为资金的问题，会铤而走险得做空企鹅，连忙将其中的利弊解释清楚。 “如果我借杠杆只做t0交易呢？” 王卓问道。 “我会告诉你爸，然后你今年的分红可能回不了内地” “这跟你买美股是两个概念，股票再怎么跌，至少大盘股还能给你剩点，可做空还是借助杠杆，小卓，听姐一句劝，这里面水太深了，你就别想了” 王卓听她这么苦口婆心的劝自己，难得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魏娅说得其实很有道理，资本市场，自己不懂，不要瞎串，除非自己拥有的资金可以改变某支股票，否则做空简直就是在高空走钢丝。 风来了，就危险了。 第260章 全国推进 如果说课程表的天使轮融资是验证了模式可复制，那这一次大股东拆借资金给课程表推广，则会将a轮估值推到一个谁也摸不透的位置。 是冲破天际？ 还是快速陨落？ 谁都不清楚，包括王卓在内。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4月12日，王卓在律师、税务等相关机构的见证下，将1000万借款打进了课程表的对公账户，并签署了相关协议。 4月13日，课程表在申商召开了推广动员大会，将金陵撤回的实习生与申城这边表现优异的推广人员进行了混编，并分配好各自所要负责的区域。 4月14日，第一批推广人员踏上了全国高校聚集的省会城市，他们将率先在当地组建各个高校的数据收集小组以及洽谈高校教务合作。 4月16日，第二批推广后勤小组也跟上了他们的步伐，他们将在当地做好后勤保障，负责跟申城总部协商推广资金的申请。 4月18日，杨鹏、何伟、刘鹏飞、周奇组建了4支巡视小组，开启了全国巡查，并负责解决遇到的疑难问题。 当一批批人手被派出之后，王卓总算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老王，我们能行的” 这段时间，谢平平见识到王卓的劳累。 不仅要将推广区域确定好，还要第一时间把账上资金安排妥当，避免徐欣他们狗急跳墙，直接撤回投资。 “那肯定的，你别看现在他们闹得欢，再过段时间，保证又是一副嘴脸了” 王卓靠在椅子上笑着继续说道。 “对了，这次推广家里就只有你守着，要多辛苦点了” “嗯，我知道” 从机房离开，王卓又开始跟学校团委解释股东大会上的冲突，毕竟当时闹得挺大。 再加上最近今日资本的工作人员几乎每天都有人过来询问数据情况，搞得大家面上都不是很好看。 晚上下班回家，徐欣见丈夫正在炒菜，在客厅平复好最近这段时间的糟糕情绪，走进了厨房。 “老婆，你还别说，今天我试了试你上次拿回来的茶籽油，味道跟外面买的，确实不一样，你尝尝” 李松见妻子回来了，殷勤地夹起一块鱼肉，笑着喂到了徐欣嘴边。 她刚张开嘴，眼神就瞥到了那桶菜籽油，这还是王卓过完年拎到她办公室的。 “不吃，犯恶心” 她现在只要看到跟王卓有关的信息，就如同有了应激反应似的。 “怎么了？” 李松连忙将筷子放下，用手贴了贴她的额头。 没发烧呀。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说完徐欣便走出了厨房，在客厅看起会新闻，但脑海里却一直浮现起这两年的投资案子。 如果说一家企业出问题，她还能说自己是运气不好。 但连续好几家都有问题，这就不单单是运气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在尽调以及跟进机制上出了大问题了。 其实对于课程表，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主要是最近所有事都积压在一起了。 特别是上个月底的对赌失败，导致今日资本亏损了上亿美元，面对lp们的质疑，她需要打出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不然仅仅依靠一个晶东，是很难说服投资人们继续相信她。 幸好还有个土豆，年底就要启动ipo了。 不然今日资本真要沦为业内的反面教材了。 很快李松就将晚餐全部准备好了，今天是周末，孩子都被爷爷奶奶接走了，夫妻二人难得享受一下清闲。 李松打开了一瓶红酒，给徐欣倒上了一杯后，温和地说道。 “下班回家了，就不要去想工作上的事，别人周末都休息，你还跑去加班” 徐欣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酒没醒够” “这是新酿的，不需要醒酒” 李松说道。 “怎么，你是觉得我不懂红酒？” 徐欣瞬间炸毛。 在外面受气就算了，回家还继续被刺？ “老婆，老婆，我没有这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就在徐欣将气撒在老公身上的时候，王卓在路明家也接到了堂哥的电话。 “小卓，我们明天晚上到，有3个人一起” “好的，开两间房够不够？” 王卓问道。 “够了，你帮我预定就行，房费我们出” 王林在电话中说道。 “没事的，哥，你难得过来一趟，听我安排就好” “那行，等明天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王卓在脑海里简单的过了一遍，堂哥这次过来估计是做好了商业书，看来要一头扎进团购的坟场了。 “还继续吗？” 路明抱着吉他问道。 “继续，这两天就录制出来” 很快房子里又传出了温柔的吉他声。 4月19日，王卓上午上完课，就连忙赶到了交大。 这次股东大会上除了创业团队给予的支持，还有就是这群技术员工的信任。 总体来说，他们并未收到股东大会的影响，可能主要原因还是员工代表没有将会议内容传出去吧。 “李总监，申城这边高校的登录没问题吧” app登录页面跟wap的完全不一样，wap只需要统一的界面即可，其他功能都是通过短信指令完成。 而现在app2.0版本将增加群组聊天，添加好友，校园跳蚤市场等区块，这就必须要在界面上区分开高校。 比如一名震旦的学生登陆账号，他看到的就是震旦校园内的信息，不会出现其他高校的跳蚤信息。 “我们现在采取的就是注册邮箱加手动确认，基本是可以做到内容隔绝” “那就行，抓紧时间把新版本开发好，等注册人数上来了，我们要来一次大规模的线上推广了” 王卓笑着说道。 只要这次线下推广做得漂亮，那么课程表app则可以充分利用短信分享链接进行推广。 虽然现在的智能手机用户不多，绝多数都集中在白领阶层，但高校里的学生基数庞大，哪怕按照平均25%来算，全国高校在校生人数超过了2000万，这也是五六百万的市场。 而这五六百万人只要有一半人体验过了微信的便捷，王卓相信就算企鹅察觉到了，一时之间也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击败微信。 毕竟高校圈子，说开放也开放，但要说封闭，它也是封闭的。 在交大查看完课程表他又去了微信办公室。 自从上个月通过琳达挖人后，截止到现在，微信项目的技术人员已经达到了50人，除去行政人员，纯技术开发人才也接近40人了。 其中ios小组，上手速度极快，特别是新任的组长，因为之前在美国做过交换生，接触过那边的一些项目研发，在开发逻辑上比国内自己摸索的技术人才，脑子确实要活络一些。 第261章 王林抵申 中午跟蒋玉宁她们一起在食堂解决了午饭，这次倒是没有再遇见那个乔楚然。 “课程表团建还没确定好地方吗？” 吃完饭，王卓好奇地问向两人。 “有想去乌镇的， 也有要去黄山，还有想去临安采茶的” 齐橙掰着手指数道。 “尽快确定下来，马上就世博会了，再不定下来，周边酒店都不好预定了” “嗯” 回到办公室，王卓只待了不到半小时，便直接赶去了震旦。 这段时间他跟周瑶两人的见面次数不多，主要还是三月底回了趟老家，接着又遇上了融资的问题，七七八八忙完，就到了4月中旬。 这次堂哥过来，他准备带着她一起请王林吃顿晚饭，算是尽尽地主之谊。 当王卓刚刚驶进震旦校园时，他居然又看到了真好吃的宣传旗帜。 停下车，仔细看了一眼，发现看错了。 是真好团。 这不会又是顾有才弄出来的吧？ 不怪他会联想，毕竟这名字也太像了，而且上面还写着震旦人自己的团购网站。 不用怀疑了，这肯定又是这货整出来的网站，味道太特么像了。 真是屡败屡战啊。 将奔驰停在停车场，王卓给张胥豪打去了电话。 “老王，有事” 电话里张胥豪疑惑的问道。 这些天除了金陵那边突然撤回实习生时他接到了王卓的解释电话，后面这些天他可是连他的信息都没收到过。 “你们团购上线没？” “上线了，不过高档酒楼，不太好搞定，现在入驻的不多” “有多少团单？” 听到这，王卓好奇的问道。 “一天有个七八单吧” “哈哈，慢慢来呗，毕竟现在还是高校市场为重” “哎，你跟机构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还在僵持着？” “业绩上来了，一切都好说，业绩要是不行，什么都白搭” 听电话里王卓这么说，张胥豪瞬间感同身受。 其实何止是课程表，以现在饿了吗的发展趋势，最迟年底，也应该要插旗全国，可推广全国也是需要钱的。 他不像王卓那样有底气，谈不拢就直接自掏腰包借给公司一千万，他是真的指望着机构打钱。 同时他也明白面对资本，最好的武器就是业绩说话，只要业绩好看，那么就是人家求着你收钱。 张胥豪还沉浸在共情之中，电话里王卓接着又道。 “对了，我有个堂哥要来申城，可能会做团购，到时候我带他去你那里看看” “做团购来我这里看什么？” “之前他还想做外卖平台，是我打消了他的想法，既然他想试试团购，你之前也考虑过，说不定一起聊聊还能迸出不一样的火花” “你不会投钱了吧？” 张胥豪怀疑道。 “没有，我感觉如果得不到机构的大力支持，甚至巨头们的支持，团购网站最后的一条路，只有死” 王卓开玩笑地说道。 “怎么可能？市场这么大” 张胥豪不信。 “那慢慢看嘛，反正饿了吗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全力进去” 聊了一会，王卓又将刚刚在震旦看到的事跟他交流了下意见，两人难得意见一致，都确定是顾有才又冒出来了。 “干不干？” 王卓笑着问道。 “你都不赞同我做团购，我还干个屁呀，让你堂哥接着干他,哈哈” “哈哈，这不太好吧？” “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有数，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要处理策投的退出呢” “嗯嗯” 挂了电话，王卓看了看时间，距离周瑶下课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干脆摇下车窗就在车内小憩会。 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有人在吵架，睁开眼，就看见停车场内一男一女正在拉扯。 男生年龄应该不小，大概率是高年级本科生或者研究生，女生看不出来，但从穿着上看，家庭条件应该不错。 难得遇到这种可以吃瓜的场景，王卓揉了揉眼睛，准备纾解一下最近糟糕的心情。 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他原本还以为是凤凰男与富家千金的故事。 没想到呀，震旦居然也有捞女？ 详细的听不清，但大致就是那么个意思。 男生把自己做项目拿到的钱都给女生了，结果女生用着男生的钱好好打扮找了个小开，还被男生发现，于是分手了。 万万没想到这女生跟那个小开在一起后没多久被踹了，于是又想着回来找男生。 剧情很狗血，狗血到王卓都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他连忙关上车窗，如同欣赏一出默剧一般，看着窗外两人继续的拉扯几分钟，直到男生甩手离去，女生突然蹲在地上。 咦？ 难道刚刚自己理解错了了？ 怎么女生还哭起来了？ 见女生一直未起，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卓启动了汽车，在路过她身边时，扔下了包纸巾，便驶去了南区停车场。 蹲在地上的女生，迷茫地看着地上的纸巾，又看了眼离去地奔驰。 合着，刚才卖力的表演，连观众都没能留住？ 那她刚才想好的说辞，不都白准备了吗？ 当王卓换到南区后，没一会就收到了周瑶下课的短信，他连忙下车，步行到宿舍楼。 在宿舍换好了衣服，周瑶跟寝室里几人打声招呼，便挎着包下了楼。 这些天她从蒋玉宁那边知道了王卓面临的难题，除了能在电话里安慰几句，其他时间她不敢过去打扰他，担心影响到他的思考。 今天接到了他的电话，虽然是去见堂哥，但从他的声音中，周瑶能感觉到事情大概率已经是解决了。 就算没有解决，估计也不远了。 “老公” 周瑶见到楼下的王卓，连忙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呀，这是谁家的老婆呀，怎么这么漂亮” “德行” 即便是有段时间没见了，周瑶还是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宠溺。 两人边走边互动的来到了停车场。 因为王林是晚上7点钟到申城客运站，考虑到堵车的原因，王卓准备提前过去，无论如何，堂哥这次带着团队一起过来，面子上总得给足。 一路上走走停停，掐着时间点，奔驰总算是抵达了客运站。 “小卓，你到了没？” 王林刚下大巴，便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到了，你们直接出站，左拐的停车场” “好的” 挂了电话，王林对着一同前来的几人说道。 “走吧，我弟已经过来了” 第262章 参观饿了吗 “哥，这里” 王卓对着出口处几人挥了挥手。 很快王林一行人便来到了他的跟前。 兄弟俩先是拥抱了一下，又跟周瑶打了声招呼，接着王林便开始介绍起一同前来的几人。 “这是我堂弟，王卓，这是我弟妹，周瑶” “这位是贺子强，我大学同学，这位美女是黄慧，也是我同学，这是叶小龙” 随着王林的介绍，王卓一一跟几人握手，算是认识了。 当看到停车场上停着的奔驰时，王林下意识得就想问问堂弟，什么时候的换的车？ 不过考虑到人多，也就按下了好奇的心。 就算s350是豪车，当后座挤上了4个人时，估计也感受不到老板座椅的宽敞。 晚饭王卓安排在海鲜酒楼，这个时间正是东海海鲜比较鲜甜的时节。 特别是带鱼跟黄鱼，禁捕前味道那叫一个鲜美。 王卓自己都好久没吃海鲜了，这次刚好解解馋。 一顿饭的时间，几人之间相对刚才在车上的拘束，明显活络了不少。 “周瑶，你跟王卓是高中就在一起了？” 黄慧作为女生，即便学的是计算机，但仍然保留着女孩子八卦的天分。 “差不多吧，暑假过完就确定关系了” 周瑶微笑着回道。 当初还没确认关系的时候，王卓的表现还挺孩子气的。 现在随着越来越忙，他身上带的商务气息越来越浓了。 “你们呢” “我们大三才在一起的” 说到这，黄慧狠狠地瞪了叶小龙一眼，他们也是高中就是同学，大学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都在一个城市，又是同一个专业，结果愣是拖到了大三才在一起。 场上的两位女生还在聊感情问题，王卓则开始打听这次王林过来的具体规划。 总不至于直接就到申城开展团购吧。 “小卓，这次主要还是看看能不能找到机构，计划书我们已经写好了，另外网站也搭好了，就是还没确定在哪里开始” “没确定，你就搭建好网站了？” 王卓即便不懂技术，但他也知道团购网主要还是生活服务类平台，一般都是根据当地的商家信息进行上线的。 “这个不影响，框架都一样” 王林解释道。 懂了，王卓算是明白了自己这堂哥过来的目的。 估计是想让自己帮他引荐风投。 只是这时间有点赶巧了，他刚跟今日资本闹得很不愉快，这个时候上门，还不得被徐欣给赶出来？ “哥，你这边有意向的机构吗？” 王卓带着侥幸问道。 “你之前不是说过，有好多家机构都对你的课程表感兴趣吗？” 王卓：...... “这样，你先把计划书给我看看，如果没问题，我再试试看，能不能帮你递上去” 他思索片刻，还是先看看计划书再说，毕竟直接拒绝，回头老爸肯定会说自己的，而且堂哥还带着团队过来，肯定希望能有所收获。 吃完晚饭，王卓将他们送到了酒店，预交了一个星期的房费，便带着周瑶回到了文化花园。 根据日期推算知道这几天是她亲戚造访时间，晚上两人睡了个半荤半素的觉，第二天一早他又将周瑶送回了学校。 今天除了要带王林他们去趟饿了吗，晚上还要召开课程表推广线上会议。 这个节点企鹅的视频群聊还未发布，只能是通过语音进行简单的沟通，最关键还仅三人可说话，其他人只能是通过文字进行陈述。 当王卓带着几人来到饿了吗闵行总部时，张胥豪带着众人在门口进行了鼓掌欢迎。 毕竟是大股东的堂哥，而且还是第一次带着团队过来考察，对于这一点，他觉得还是商务正式一点比较合适。 很快就有饿了吗的行政接待人员上前领着几人来到了会议室。 王林看着自己堂弟坐在了联合创始人的铭牌位置上后，一种发自内心的骄傲感油然而生。 “目前我们饿了吗除了在申城与金陵进行了本地化部署，在全国所有重点高校也开始战略性布局” “截止到现在，我们在京城已经成立了三个办事处，在羊城、鹏城也开始驻点考察” “根据我们市场部的预估，在今年暑假前，四个一线城市我们可以做到全覆盖” “部分重点城市，也会进行区域试点” 王渊作为市场部的老大，这次面对来访宾客，他负责进行主要宣讲。 王林几人听到饿了吗的这些动作，不由的都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幸亏及时调整了战略，不然年底就会遇到一个手握雄厚资金的饿了吗，到时候别说竞争了，能不能守得住还另说呢。 王卓看见堂哥他们的表情，心底也暗自好笑。 王渊说的有问题吗？ 没有。 但据他所知，饿了吗现在主要区域还是在申城跟金陵，其他地方只是安排人过去考察。 一个是查看竞品的情况，第二个就是手上钱不够。 饿了吗的b轮需要释放不少的股份出去，这也是张胥豪在跟策投进行协商，准备回购他们手里的股份，只不过价格方面没有谈妥。 策投的想法其实很明显，b轮不用想他们肯定是插不上，而且等其他机构进来，首先要做的事，肯定是清除他们这种的小机构。 毕竟当初只是投了十多万美元，如今已经翻了几十倍了，再不识相点，估计面对的就是巨头机构的怒火了。 至于为什么不让王卓退出？ 一方面因为金沙江很看好他，另一个则是联合创始人的身份。 不然以他个人持有最多的股份，还次次跟投，早就被踢出局了。 开完了欢迎会，王渊又带着几人开始参观饿了吗非重要部门，这次王卓没有跟去。 “你这堂哥真准备做团购？” 张胥豪等人都离开会议室后，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吧，没事的，团购市场又不是烧自己的钱，失败一次也好” 王卓笑着说道。 其实他还是希望自家这位堂哥早点失败，然后赶紧去阿狸，至少以老王的性格，他不可能会亏待自家子侄。 等什么时候自己需要人了，再通过他在阿狸内部挖人。 既可以省下猎头费，还能通过堂哥的观察，找到一些在阿狸郁郁不得志之人。 要知道即便在阿狸只是普通水平的技术人员，也是经过层层选拔关关面试才能进入。 初创企业只要盯着这类大厂挖人，至少质量是有保证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费钱。 第263章 全国推广的第一次数据汇报 中午在张胥豪的安排下，宾主尽欢。 下午王卓又带着他们参观自己的课程表开发部，再得知隔壁的公司也是自己堂弟的后，王林不得不暗自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晚上一行人在交大食堂解决了晚饭，王卓便连忙将几人送回了酒店。 重新开了一间房，他将堂哥喊了过来。 “哥，今天感觉怎么样？” “大城市就是大城市，哪怕是在校企业，也比我们在庐州的节奏要快” 王林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所以你真的想好了要做团购？” 王卓认真的看着他。 其实他的心理挺矛盾的就跟上午在饿了吗会议室里一样。 既不希望王林创业摔个一头包，又恨不得他赶紧创业失败，然后好进入阿狸，怎么以后也是衣食无忧的待遇。 “小卓，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这次创业，小叔还挺支持的” “嗯？” 王卓不解。 “你爸说，咱们家族我们这辈就只有咱们三兄弟，小成在新加坡，估计回国发展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他的意思就是希望我胆子大一点，趁着他们还能兜底，多出来闯一闯” 得了，不用想了。 老王肯定给堂哥好处了。 不然以堂哥的性格，顶多小打小闹一番，然后就找个稳定的工作度过余生了。 现在这情况，保不准老王是直接给了钱，让他放心大胆的创业。 “行吧，明天我抽空把你们的计划书看看” 说着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约定的会议时间了。 他将电脑打开，直接点开了群聊。 王林见状知道他要忙碌了，也就不再多待，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老王，今天参观了一天，越参观心里越没底呀” 王林回到房间，就见到贺子强一脸丧气的表情。 “为什么这么想？” “你看人家团队都是几十上百人，咱们就四个人，这一对比，落差也太大了” “人家也是从几个人发展起来的” 王林正色道。 “而且下午在课程表参观的时候，我堂弟还说了，当初就他们宿舍几个人，没有一个懂技术的，还是在交大这边找的同学进行开发” “现在呢？光注册用户都上百万了，更不用说现在又在进行a轮融资” “我们都还没开始，你就这么丧气，那还要不要创业了？” “老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对比了两个地方的创业氛围，感觉咱们就像是小作坊似的” 贺子强连忙解释道。 如果没有来申城，没有去饿了吗和课程表，或许他还会觉得四个人凑了100万，肯定能成事。 可见到了人家创业公司的规模，瞬间就有种自卑感，涌上心头。 毕竟这100万，他个人也只是出了10万，大头还是王林出的。 “别胡思乱想了，没有哪家公司是不经历弱小就可以直接变强的，事情总是要一步步做” 王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对于自己团队的这几个人， 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选择加入的。 之前说是要做外卖平台，几个人东拼西凑，才凑了不到50万，结果一月份回老家被堂弟这么一提醒，他也觉得外卖平台好像烧钱有点狠。 再加上最近了解到团购的火热，几乎不费什么口舌几人就同意了转换赛道。 这次创业他拿了50万出来，主要还是王建国知道他要创业，提供了100万给他作为创业使用的。 当然他也明确的说了，如果这一百万创业失败了，那么今后他不会再支持他创业，最多就是在他需要买房或者结婚时给一些赞助。 就在王林跟贺子强打气之时，课程表外出巡查小组总算是全员上线了。 首先是南方区域的周奇做了巡视报告。 “羊城这边因为王总您二伯的关照，南方医科大已经跟我们达成了教务合作” “同时他也给我们介绍了中大的一些领导，现在还在接触，目前没能取实质性进展” “目前整个粤东省有17所高校完成了教务数据上传，今天已经开始在这些院校推广了” 周奇的报告简短清晰，几乎将他抵达粤东后的情况掌握的差不多了。 “可以，另外鹏大那边有没有接触？” 王卓考虑到这次主要是针对省会，好奇的问道。 “鹏大要等我们羊城这边结束，再过去” “好的，其他城市呢？” “榕城的闽省师大基本上可以达成合作，等中大结束，我会直接过去签约” “另外鹭岛的厦大也已经谈妥了合作” 听到周奇的介绍，王卓忍不住在电脑前鼓起了掌。 仅仅只是两天时间，工作效率就如此之高，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第一批次的成果，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捋清先后关系，而且还能通过自己二伯搭上中大的线，难怪当初他能在金陵脱颖而出。 随着周奇的开场介绍，很快杨鹏也开始了他在华中区域的汇报。 “目前我还要在江城待上一段时间，截止到现在，江城上传教务数据高校有15所，教务合作方面暂时还没有进展，在不影响推广的前提下，我会亲自谈下一两所，打个样” “嗯，江城的高校比较集中，需要尽快打开局面，这样一来就很容易形成聚集效应” 王卓听完杨鹏的报告，嘱咐道。 “好的” 很快，刘鹏飞以及何伟先后汇报了这些天取得的成绩。 目前除了周奇那边有达成高校教务合作外，其他三个区域均未取得战果，这让王卓不得不再次拔高了对周奇的期望。 经过第一周的适应性工作，目前派出去工作小组，总体而言，开局还算不错。 上传数据的高校总共有50所，涉及到的在校人数将近50万。 这仅仅是第一周，而且绝多数时间都是在熟悉当地的环境，以及招聘兼职人员，真正用到实处的时间不会超过4天。 而接下来的这周，王卓对他们的期望是尽快突破200所高校。 按照他们的推广路线，优先解决省会城市的高校，接着就是副省级以及一些发达城市的高校。 根据教育部统计，全国省会城市高校加起来包含高职有一千多所，接近总数的一半。 如果能在5月份啃下省会城市以及部分重点城市的高校，那么课程表的用户将会达到恐怖的千万级。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但哪怕只是打个折扣，那也是大几百万。 对于现在的课程表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 拥有如此之多的用户，无论今日资本还继不继续，王卓都有信心将课程表的a轮搞定。 第264章 老王人还是怪好的 结束了线上会议，王卓看了看时间，10点了，想了想还是给老王打去了电话。 “爸，还没睡吧” “没呢，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事？” 王建国在电话中疑惑道。 “堂哥过来了” 王卓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王建国瞬间明白了他打电话过来的目的。 “你哥跟你说了？” “嗯” “怎么？你有意见？” 察觉到电话里老王的语气的变化，王卓连忙摇头说道。 “没有没有” “你们是堂兄弟，你大伯又一直在老家， 平时都是他在照顾爷爷奶奶，于情于理，现在我们条件好了，是不是要帮一把？” 王建国担心儿子跟王林会兄弟阋墙，觉得还是跟他说清楚一点，毕竟从小他就生活在鹏城，不懂他们从小在乡下一起成长的情谊。 “没有，爸，我知道，我能理解，真的” 王卓当然能理解老王对大伯家照顾的因素，毕竟前世老王锒铛入狱，大伯二伯家都在想办法给他家减轻压力。 “不，你不理解，你要理解也不会半夜打电话来询问” “当初你二伯能考上大学，我能读完高中，都是你大伯在支持，是他主动提出不上学了，要挣工分供我们上学，要不然他也不会结婚那么晚？” “也正是因为你二伯出来了，才让我有机会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最后又是你大伯让我安心去闯荡，家里有他顾着，这才让我没有后顾的留在鹏城” 说到这，王建国似乎回想起当年兄弟三人在村里被人欺负的场景。 老王家成分一直不好，他的爷爷辈是党国的军官，在那段特殊的岁月里，别的小孩都有红领巾，就他们三个没有，每次去上学，还时不时会被其他人堵在路上。 “爸，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你给了堂哥多少钱？” 这段历史，王家内部其实说过很多遍，他都快会背出来了。 “没多少，就跟你们创业找的天使投资差不多，算是我这个当叔的对大侄子的支持” 王建国见他不知道具体数字，干脆就不说了，免得这小子又觉得自己偏心。 “那你给我点钱吧，我最近加油都困难了” 见老王不说，王卓索性也厚着脸皮找他要点生活费。 “不是，年前的时候不是分了2000多万吗？你的那些钱呢？” 王建国声音瞬间拉大。 “有一部分在娅姐那边投资了美股，其他的都投进了公司，短时间内应该拿不回来” 即便是以借款的名义借给了课程表，估计就算融了a轮，徐欣他们也会卡着还款时间。 毕竟通过这次，他们应该已经清楚了，投资人手里要是有钱，造成的局面可能不受控制。 “靠谱吗？一下子砸进去这么多钱？” “你问问娅姐就知道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如果不砸进去，你儿子我的损失可能就是上亿” “吹牛吧你，还损失上亿，行啦，明天我问问你娅姐” 见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11点，王建国主动选择了挂掉电话。 开年到现在，他几乎很少在一个城市待久，华北那边的业务激增，他要过去帮忙协调材料货款，华中筹备的分公司越来越多，偶尔还要过去帮忙坐镇。 华南就更不用说了，舒居就是从华南起家的，现在华南市场那叫一个乱，一不留神可能就会被一些刚成立的公司给撬走老客户。 所以呀不当家哪里会知道米贵？ 他摇了摇头，至于儿子主动开口要钱，他倒没怎么计较，既然开口了，那估计他身上的资金应该是真不多了。 翌日，在魏娅的解释下，王建国大概清楚了王卓面临的局面，虽然对资本运作不是很清楚，但通过魏娅的讲解，他还是理解儿子此时的压力。 挂了电话，他主动给汇去了500万。 “我给你卡里打了点钱，多的没有了，最近账上的资金要进行资产配置” “爸，你还真打了呀？” 王卓刚安排好王林一行人今天的日程，返回申商的路上就接到了老王的电话。 “嗯，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家里嘛，创业就当作是大学期间的调剂好了” “爸，我知道” 王卓连忙回道，他担心回复慢了，声音会哽咽。 多好的老王呀，前世怎么就那么凄惨了呢？ 回到了申商，王卓先是去辅导员那里将这几天的请假条补上，接着又去了机房，查看起这几天的推广增长情况。 虽然昨晚的汇报显示情况开始明朗了，但用户注册才是关键。 在后台查看了新增数据，总体来讲，跟昨晚会议上的情况大抵相符。 课程表包含申城和金陵在内的所有注册量，已经来到了一百一十万，包月用户还停留在20万这个阶段，继续保持在5比1的比例。 “老谢，上个月的通道费结了没？” 今天已经是4月21日了，按照上个月的订阅人数，分成应该有近50万了。 “已经打过来了，不过我们是不是可以再跟他们谈谈分成比例？” “嗯，再等等吧，等过了五月再去谈” 王卓想了想说道。 现在去谈，成功率不大，毕竟用户量就这么点，等到了五月份，如果订阅人数超过了一百万，那么就有底气去找运营商谈判了。 “哦” “对了，昨天有学生会的人过来找你说有事，我没给电话” 谢平平突然想起昨天过来的几位女生，她们想要王卓的电话，不过他没给。 自从课程表越来越红火后，学校里总会有一些女生会主动过来询问兼职或者想要王卓的电话。 一开始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后面被王卓说了一顿后才知道。 哪里是来兼职呀，这分明就是想过来当老板娘的。 “学生会？” “不会又是要赞助吧？最近学校又有活动了？” 王卓疑惑地问道。 “没听说，会不会是世博会的活动？” 谢平平猜测道。 “等她们要是下次还来，你打我电话” “好的” 在学校待了一会，见没什么特别需要处理的事，他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路明家。 之前准备好录制的推广曲目，一直都没时间去搞，今天晚上他准备再练习练习，争取明天搞定录制。 第265章 转机? 4月22日，王卓带着路明来到了之前录制歌曲的录音棚。 “王卓，你真够可以的，用人朝前，不用朝后是吧” 何韵一见到王卓走了进来，连忙将他拉到了一边。 自从上个月帮他注册好歌曲版权后，还以为有那么一首会给她唱，结果全是王卓自己要唱的。 “韵姐，那你说说你想唱啥？” “额” 何韵一时语塞。 好像这几首歌，还真不适合女生演唱。 无论是《平凡之路》的流行摇滚民谣，还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的抒情摇滚，好像自己都驾驭不了。 至于另外的几首歌，那风格更不搭了。 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愿意在娱乐圈混，所以他才会在音乐风格上显得如此的诡异吧？ 歌曲的录制很顺利，在试唱两遍后，录音师就让两人正式录制了。 “王卓，如果歌曲是你们自己唱，其实可以先在网上直接发布，然后再注册版权，这个在法律上一样受保护” 何韵等两人从录制室出来后，连忙递上了蜂蜜水。 “有这方面条款？” 王卓不太了解，毕竟前世他也没发表过歌曲。 “我国的着作权法明确规定了着作权自作品完成时自动产生，无需登记，但如果担心有版权纠纷，那么保险一点注册版权可以做个兜底” 何韵解释道。 “明白了，那需要证明自己是什么时候完成的吧？” “是的，比如手稿、小样、或者上传时间等” “了解了，韵姐，走，请你吃饭去” 今天录制歌曲几乎花了快一整天的时间，别看就那么几首歌，王卓之前录制过，知道一些流程，包括演唱需要注意到的问题，主要原因还是出在路明身上。 他以前从未接触过专业的录音棚，在耳机戴上的那一刻，就容易出现跟不上拍，也幸亏他的歌词不多，主要是和声。 但即便是如此，一些复杂的段落也基本上录制了近10遍。 “算了吧，回头万一被人拍到了，会影响到你跟你女朋友的关系” 何韵摆了摆手。 她现在可不像以前那么自由，特别是去年拿了不少奖项后，已经开始有狗仔蹲她了。 “哈哈，忘了你现在是小天后了” 王卓笑道。 路明也跟着笑了笑，不过，多少还是有点忐忑。 之前他还没认出何韵，等试音的时候，被她指点了几次，这才反应了过来。 “滚犊子，你信不信我在微博上对外说出你的真实身份？” “说就说呗，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而且还能帮我打出名气” 王卓现在可不担心了。 无非就是多一个小天后背后男人的身份呗，而且现在他自己都准备在网上推广课程表了，真要给热度，他也不会傻乎乎的推掉。 “真的？” 何韵不信。 “嗯” “走，吃饭去” 见他似乎不在意是否曝光，何韵也就不再多说，直接拉着他出门。 路明看了看两人离去的身影，不知道该不该跟上？ “走啊” 王卓回头喊道。 “来啦” 第二天中午，王卓看着门户网站上的娱乐八卦，一头黑线。 《震惊！！！新晋小天后与友人亲密三人行》 配图则是三人一起在夜市逛小吃的照片。 uc震惊部是从这里挖人的吧？ 随手叉掉页面，王卓拿起王林他们的计划书看了起来。 恒隆广场48楼。 “徐总，要不我们还是找王卓聊聊吧” 张玮坐在沙发上，一脸无奈地对着徐欣说道。 之前计划是徐欣定的，说要给王卓来个下马威，后面才好掌控。 现在玩脱了，结果只能是看着原先订好的估值，蹭蹭地往上涨，再等下去，估计5000万美元都打不住了。 “张董，你觉得如果此时咱们主动找王卓，估值就会降低吗？” “徐总，这几天从课程表发过来的数据，你也看到了，每天都是上一二十万的增幅，这等到了月底，不得直接突破300万注册用户了啊？” 张玮觉得王卓这小子也太不是个东西，之前问数据的时候，都是要他们自己安排人过去查看，现在倒好，每天都安排人发邮件。 看着上涨的速度，张玮觉得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300万？我看月底500万都有可能” 徐欣冷笑道。 这才推广多久，而且越到后面，推广的院校越多，造成的吸虹效应就会越强。 之前王卓还说今年只要资金到位就能拿到1000万的用户，现在看来，他的野心何止是1000万？ 他这是想直接垄断校园社交。 “那我们更应该早点找他，免得后面估值越来越高” 张玮不解徐欣的操作，既然知道后面会越来越被动，为什么还不早点行动。 “你觉得现在我们给出5000万的估值，他会接受吗？” “额” 张玮不太能确定。 “与其现在就找他，还不如等真做出了成绩，再重新谈判来得实在” 反正徐欣是不可能放下面子去主动找他，至少现在不会。 “哎，你呀，以后还是要多考虑考虑创始人的年龄，他正年轻气盛的年纪，肯定接受不了这种压迫的” “万一没扛住，人就废了，扛住了，咱们又难受了，何至于此呢” 张玮看了看徐欣，还是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张董，你要是这么看好，要不这轮融资，你直接包圆了算了” 徐欣听到这似有似无的埋怨，直接顶了回去。 “你这话说的，咱们既然说好了的，那肯定同进退的，我张玮不是那种人” “行啦行啦，我还有事，你要不先忙去？” “那好吧，课程表那边我会关注的，到时候咱们再联系” 张玮起身，拉开了大门，回头看了眼开始忙碌的徐欣，摇了摇头走出了办公室。 徐欣在电脑前看了会最近投资部转发过来的一些项目，实在没有什么太过亮眼的，甚至一些名校毕业的创始人还不如王卓这么有野心。 没有野心，哪个风投愿意在他身上压码？ 想了想，她按下了内部电话。 “让张雨琦进来” 很快张雨琦摇曳着身姿走进了办公室。 “雨琦，下周你到投资部尽调小组去报道” “徐总” 张雨琦疑惑地看着徐欣，不知道自家这位表姨怎么突然要给自己调岗。 “下周你跟着刘总到课程表全面理清这个星期的用户新增数据” 徐欣没有解释，如果这都不能理解，那以后还是继续当个花瓶好了。 第266章 月底汇报数据出炉 “哎哟，这不是我们小天后的绯闻男友吗？” 周瑶刚上车，王卓胳膊就传来了一阵绞痛。 “老婆，轻点轻点” “怎么，是我这小透明没有人小天后温柔吗？这就弄疼你了？” “你怎么就信那些八卦媒体呢？就算你信，那不是还拍了照片吗？” 王卓就是担心周瑶看了新闻会胡思乱想，下午看完了计划书就连忙往这边赶。 “可是人家白字黑字都写了，神态亲昵呢” 周瑶减缓了力度，努着嘴道。 “旁边不还有路明吗？真要是亲密关系，难道还带着大灯泡？” “哼” 周瑶也知道新闻都瞎编的，可今天看到这新闻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醋意。 “好啦，今天给你做好吃，不生气啦” 王卓也知道周瑶只是故意撒娇，连忙哄道。 女孩子嘛，有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找点事，但只要你耐心的陪着她哄着她，这种莫名其妙来的快，去的也快。 主要还是希望你在乎她，如果你跟着她反着来，非要觉得她在小题大做，那完了，肯定是吵不完的架了。 好啦，言归正传。 晚上在王卓的糖衣炮弹下，周瑶温柔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老公，堂哥他们回去了吗？” “没呢，我先让他们在课程表感受正常创业公司的氛围，下个礼拜再让他们到饿了吗几个部门都待上个几天” “反正他们要做的跟外卖的模式比较类似，就当是过来学习学习呗” 王卓动作轻盈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那堂哥他们不会觉得我们怠慢了吧？要不后天我请假一天，咱们带他们转转？” “没事的，只要能学到东西，这趟他们就不算白来” 王卓没有同意周瑶的意见，马上就世博了，她的实习越来越忙了，不像之前那样，偶尔还能抽个空，好好休息一阵。 “对了， 暑假到时候你把驾照考了吧，以后不管是去上班还是去找蒋玉宁玩，也方便一些” “嗯” 周瑶轻声应了声。 她很享受现在的时光，天气温度刚好，不冷不热，可以贴在王卓的身上，不用担心会有黏糊的感觉。 早上王卓送她去卫视大厦，傍晚又接她回家，如果文化花园住腻了，还可以回浦东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月底。 4月28日晚。 王卓再次召开了新一轮的线上会议。 通过申商的后台数据，王卓早就清楚了目前的注册人数，但对其它进展，没有准确的数据，他也不太好规划接下来的工作部署。 第一个开始汇报的还是周奇。 “王总，目前我这边巡视的两个区域，达成了高校合作的院校已经有19所，数据对接成功了5所院校，其他的还在排队等候” “另外之前上传数据的院校，现在已经在进行推广，具体新增我这边没有数据，可能要麻烦您那边留意” “还有就是财务报销这块，王总您那边看看有没有其它方式，有不少同事反应之前领取的费用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而报销又需要邮寄发票，我担心时间上会不会有点久？” 简明扼要，又合理的提出报销流程，王卓对周奇的看法已经是拔高得不能再高了。 “报销这块，小组组长签字，然后让他们直接拍照发给谢总就行，我会跟他说的” “截至到现在，粤东新增注册用户30万，闽省新增20万，粤西那边现在也有8万，继续努力” 王卓将自己白天查阅到的数据跟周奇做了简单的通报。 只有正向反馈，才能激励他们更加努力。 接着杨鹏也开始发力了。 “在江城，我们达成合作院校有12家，星城有6家，完成对接数据院校4家，这边所有高校课程信息全部上传后台了” “不错不错” 王卓鼓掌道。 不愧是老牌推广好手，在面对周奇的压力下，还是快速的打开了局面。 “有其它遇到的问题没？” “目前没有” 杨鹏回道。 “湘鄂两省，目前注册人数加起来有60万，杨鹏你做的不错，尽快把这两省处理好，其它省份你们还没过去巡视” “好的” 接着刘鹏飞那边也取得了40多万的注册，合作院校要少一些，只有不到十所。 何伟主要负责的是西北区域，除了咸阳学生会多一些，其它城市总量上还是会少上不少。 他那边注册人数也突破了30万，合作院校也有十多所，主要还是技术部门人手还没跟上，不然合作院校这边的增速相比自己搜集数据的要快上不少。 “西南、包括华东你们还没去巡视，不过这两个区域取得成绩也不比你们差” 等几人汇报完，王卓又点了点其它区域的数据。 截止到今天，课程表总注册人数已经突破了400万，订阅人数现在还未有爆发性增长，主要原因还是大量刚注册的用户，对课程表这种模式并不是很信任。 等过段时间，王卓相信订阅人数会来个质得上涨。 翌日，王卓将技术部能抽出去的员工，都一股脑的派了出去，又让蒋玉宁在各大招聘网站以及交大内部进行兼职人员招聘。 课程表的大动作自然吸引到了不少机构的注意，除了金沙江继续打电话过来询问外，红杉也发来了邀请函。 虽然只是一场青年创业者的沙龙会，但这也透露出课程表在资本圈的吸引力。 谁会拒绝一个即将在高校圈子里完成生态建设的初创企业？ “王总” “雨琦姐？” 王卓好奇地接起电话。 虽然早就存了张雨琦的号码，但他从来就没有接到过她的电话。 “你现在在交大还是在申商？” “在交大，怎么了？” “好的，我们马上就到” 电话里张雨琦的声音似乎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 挂了电话，王卓不由得发散了思维。 难道徐欣也过来了吗？ 不然总不可能会是一个小前台来找自己吧？ 虽然自己很帅，很有女人缘，但他并不会真的觉得只要是女人都会喜欢自己。 很快，他的疑惑解开了。 “所以，你现在不是小前台了？” 听见王卓打趣自己的话，张雨琦对他翻了个白眼。 “咳咳咳” 刘总见两人聊天话题不太符合背调的情景，连忙提醒。 “不好意思，刘总，我刚刚就是有点吃惊” “不知道这次刘总你们前来是？” 王卓这些天接了不少电话，心里大概也猜到了今日资本的意思。 无非就是通过张雨琦跟自己的熟络，先试探一下自己的底细。 如果能接住对面递过来的梯子，那么接下来的a轮，无非就是重新返回谈判桌，不会再像之前那般闹得不愉快了。 第267章 团购模式的谈论 “王总，这次过来我们是针对近期增幅数据进行核对” 刘总轻咳一声解释道。 “主要还是走走流程，毕竟要合规嘛” “理解理解，那我带你们去申商吧” 王卓点了点头。 课程表注册数据一直都存放在商学院提供的机房内，交大这边租赁的服务器主要是作为app数据存储。 “没事，交大这边我们也需要了解一下app开发的进展，这边了解完，咱们再过去？” 刘总征询道。 “可以，那需要我带你们上去吗？” “不用不用，雨琦，你留下跟王总沟通，我们先过去” “好的，刘总” 张雨琦点头道。 王卓看着刘总一行人上了会议中心的大楼，转过头看向张雨琦。 “怎么？你们今日资本这是给我安排上了美人计？” “王总，还请慎言” 张雨琦连忙看了一眼四周，赶紧正色道。 “我们是专业的vc机构” “开个玩笑，你那么紧张干嘛” 王卓撇了撇嘴。 在恒隆广场时，张雨琦的一举一动还是比较有魅力，至少他是很喜欢跟她一起聊天的。 这跟着来尽调，怎么感觉人一下子都拘谨了起来。 “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万一被人听见了，不会觉得你王总如何，但一定会认为今日资本不够专业” 张雨琦看了看附近，见没人注意这边，稍微拉开了一点两人的距离。 “好啦，说说呗，你们徐总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没给你暗示？” 王卓知道她可能比较重视这次转岗，没有再继续逗她。 “没有” “这样吧，你帮我预约一下明天，我想见见徐总，最近我都有点害怕去找她了” 王卓说道。 堂哥王林的计划书还在自己身上，后天申城世博会就要开园了，到时候徐欣他们就不一定有空了。 “嗯，没问题” 尽管知道这次今日资本过来只是走个过场，当一行人离开申商时，王卓还是没由得松了口气。 毕竟课程表这段时间的增幅确实惊人，几乎每天都是成倍的增长。 当然这些数据都是实打实的投入所换回来的。 之前在申城、金陵采取的是精细化推广，单个用户的cpa（获取成本）大概在3元左右。 现在直接拉开到全国，用户cpa降到了2元，这才刚开始不到半个月，就烧掉600多万。 剩下的资金估计也就能坚持到5月份，如果不抓紧时间进行a轮，可能课程表刚打开的市场很快就会被其他团队注意到，直接来个无缝衔接了。 4月30日，王卓将王林的计划书带上，来到了恒隆广场。 或许是因为明天就是五一了，再加上世博会的原因，此时的恒隆广场热闹非凡，要不是今日资本有不少停车位，估计他想找个位置都得等半天。 “徐总” 徐欣正在打电话，见办公室门被推开，对王卓做了个手势，又继续在电话里说起了英语。 王卓接过秘书倒好茶水，小声道谢后，便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语速太快，只能偶尔听懂一点。 很快徐欣打完了电话，虽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明显她的心情不错。 “王总，这次过来？” 虽然双方都知道彼此都需要沟通，但前段时间闹得实在是太僵了。 “徐总，这次主要还是想跟你请教一下对于国内团购市场的看法？” “哦？” 徐欣疑惑地看向王卓。 “你对团购也有想法？还是说课程表准备进入团购市场？” “不不不，主要还是看看您对团购市场的看法，毕竟据我了解目前市面上不少团购网站都拿到了资金，而今日资本好像并未涉及” “我记得去年大创比赛现场徐总您对当时一家网站比较感兴趣，后面有继续跟踪吗？” 当时周瑶还跟自己说过，徐欣对这个项目比较感兴趣，还给了高分。 “去年年底就倒闭了” 徐欣摇了摇头，校园创业很多都是一腔热情，哪有那么容易成功的。 “不过团购市场我还是比较看好的，毕竟有现成的对标产品” 说着，徐欣又将目光聚集在王卓身上。 “而课程表国内外都没有成功的先例，你这算是开了先河” “徐总，我就当您在夸我了” 王卓笑道。 或许是感觉今天她的心情不错，他干脆将自己堂哥的计划书拿了出来，其中不少观点有被王卓改过。 比如照搬groupon模式，迷信对标网站这些都被他改成结合国内情况，注重全链条服务。 “王总，你这课程表都还没落实a轮，就想开启新的创业，是不是有些儿戏？” 徐欣脸色一怔，看着他递过来的计划书说道。 “徐总，这不是我要创业，是我堂哥比较看重团购市场，而他又不认识优秀的vc机构，这不是知道我要来找您嘛，就让我带过来，让您掌掌眼” 王卓笑着解释道。 “哦？你真没参与？” 徐欣不信。 “我没有，我哪有精力做这个” 徐欣接过他递来的计划书，翻开看了几页，总体上跟groupon模式很相似，但又有不少地方不一样。 比如groupon是搭建折扣平台，今日折扣-比价-下单-消失，对于商家这块并没有进行维护，主打的就是一站式薅羊毛。 而经过王卓更改的新计划书，主要是针对商家这块的维护，建立本地生活类信息平台，通过查看商家-团购-点评-复购等消费场景闭环，引导商家进行服务化的跟进，避免变成一锤子买卖。 如果说哪种模式好？ 不同的人群有不同的看法。 “王总，groupon这个月才刚刚拿到3000万美元的融资，而且以它的发展速度很快就会达到10亿美元的估值，难道你觉得你堂哥的这份计划书能够做得比它更好？” “团购市场讲究得是速度，要以资金换规模，速度铺开市场，再进行精细化运作” “而你拿过来的这份计划书，我看到得是商户端重于客户端，如果市场都被人占完了，你守着一堆商户，他们能给你赚钱吗？” 徐欣将计划书认真的扫了一遍，并没有因为是王卓带过来的就会另眼相看。 “徐总，不可否认国内的羊毛党有不少，但如果没有商户提供合作，您觉得groupon模式能在国内发展起来？” 王卓对此持反对意见。 前世groupon进入国内就水土不服了，而且还是跟企鹅这样的巨头合作，依旧是难逃失败的命运，更别提在美国的公司，通过大额的补贴、推广，即便最后上市成功了，上市首日即破发，等到最后市值蒸发了近97%。 “人家发展得好好的，怎么到国内就不行吗？” “徐总，如果您真的看好groupon模式，我觉得您最好是去美国看看那些合作过的商户，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愿意跟它合作？” “资本市场怎么看，我不懂，但我知道，一家企业如果想要长期稳定的经营下去，那么一定不会将自己的合作伙伴视为一次性消耗品” 听到王卓如此的笃定，徐欣忍不住笑了。 “行啦，我算是听出来了，你句句不提课程表，可你句句又在说课程表” 第268和解? “行啦，我算是听出来了，你这句句不提课程表，可你句句都在说课程表” “哈哈，徐总，还是您的眼光独到” 即便被徐欣点破，但王卓还是面无尴尬地笑道。 特别最后那句一次性的消耗品，他无疑就是在点今日资本的短视。 放着大好的市场不管，就盯着微信的问题不放。 虽然自己这点上确实做的不够好，也给课程表的未来带来了一定的变数，可他这不是在找补吗？ 光那份违约金就足够课程表自建一套服务器中心了，更何况还有后续的置换股权。 “王总，课程表的增速我看到了，你们这套推广团队确实很有战斗力” “甚至我个人觉得，只要资金到位，你们完全可以在暑假前就能拿到千万用户” “可微信的问题，终究是要解决的，你跟我说实话，微信你到底是准备做到什么地步？” “别用那套熟人社交来糊弄我，有企鹅在，不管什么社交，被他盯上都只有死路” 徐欣将计划书推到了一边，对着王卓正色道。 “徐总，你确定要知道？” 王卓知道想要瞒住徐欣很难，甚至身边都有不少人在劝自己，社交，在中国避不开企鹅。 “说说看，说不定我还能给你解决一部分资金” 徐欣从靠背上坐直了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沉吟片刻，王卓开口道。 “我做微信就是想弄点零花钱” “少扯淡，说人话” 徐欣直接打断了他的瞎扯。 “额，目前国内的即时通讯软件几乎就是企鹅的天下，我想弄点不一样的社交出来” “主要是基于高校内的社交，后面看看可不可以走出校门，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将im跟课程表分开” “如果有点动静，我想企鹅应该第一时间会找我谈，如果没有动静，那我就专注高校” 王卓这次的解释含水量没有那么高。 “所以你那份合作协议，特么就是慷他人之慨是吧？” 徐欣想到了股东大会上的议题。 什么签约十年，违约金5个亿，每年上限还定下了限额。 敢情在给接盘侠挖坑呢？ “徐总，你怎么能这样看我？” “我这不是要给你们吃定心丸嘛，而且我也是为了课程表好呀” 王卓顿时站了起来，满脸的无辜。 “行啦行啦，别在我面前表演了” “课程表必须持股微信，涉及到关联交易，这一点，我相信你应该明白” 王卓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等课程表破千万后，会进行广告业务的整合，到时候第一单就是微信推广，届时课程表将会获得微信的20%股权” 这是他深思熟虑的选择。 真要不让课程表介入，估计a轮还得谈上一段时间，到时候微信如果没有经过高校这边的测试，很难在市场上掀起波澜。 而且推广的费用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该妥协还是要妥协。 徐欣对于20%的数目，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拒绝。 她现在越来越好奇微信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好东西，以至于王卓不惜对抗机构。 “王卓，处于好心，我提醒你一句” “徐总，您说” “单打独斗是成不了事的，不管在国内外，没有资本的助力，即便你的idea很酷，也不可能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杀出重围” “国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照葫芦画瓢” “徐总，我明白，微信会在高校测试后，进行天使轮，希望届时徐总能够赏脸” 王卓颔首说道。 “那好，我会准时出席的，另外节后让你堂哥过来一趟” “好的，谢谢徐总” 两人都没有对课程表的估值进行任何商量，似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谈妥了。 走出恒隆广场，王卓给金沙江那边回了电话，告知今日资本会继续，至于张玮那边，他没有说，徐欣应该会搞定的。 从现在的情况看，a轮应该就是这三家了，红杉那边安排的沙龙会在五一后，这一轮估计他们不会出手。 不然也不会只是邀请，而是直接找上门了。 “老王，你要不给你弟发条信息问问？” “等等吧，待会有消息了，他肯定会给我打电话的，现在没打肯定是还在忙” 王林按下想打电话的冲动说道。 这段时间他们几人都在微信项目部这边学习开发逻辑。 也不仅仅只是他们，包括课程表的不少人现在都喜欢往微信那边跑，自从华德士挖来了第一批技术人员，接下来几天微信那边就开始源源不断的补进新人。 这也导致了不少觉得自己能力不足的技术人员老喜欢往微信跑，毕竟免费的老师，不用白不用。 很快时间来到了下午，就在王林着急万分的时候，王卓终于抵达了交大，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周瑶。 上午在恒隆那边忙完，他就赶去震旦接周瑶了。 今年的五一假期申城跟其他城市不一样，因为有世博会的原因，申城今年劳动节有5天假，从4月30日到5月4日。 “哥” 王卓刚进办公室，就看见一脸忐忑的王林。 周瑶跟着喊了句，跟几人打了声招呼就去其他办公室找蒋玉宁了。 “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五一节后我带你过去找她” “真的？” 王林只听到前面那句没有什么问题，就一蹦而起，对着堂弟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转身又跟着贺子强、黄慧等人拥抱庆祝。 王卓看着眼前几人的欢呼，一时之间想起了408刚做课程表的时候，那个时候多单纯啊。 “小卓，那到时候去见投资人需要准备些什么？” 几人足足庆祝了三四分钟，才慢慢缓和了情绪上的波动。 “回头买件像样的衣服吧” 王卓瞥了一眼堂哥身上的短袖。 “额” “买，必须买” 黄慧连忙喊道。 也不管她这么激动，作为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能在第一次创业就见到顶级投资人，这比买彩票中大奖的概率还小。 要不是王林有他堂弟的关系，估计门都摸不到在哪边。 “还有，我把你们的计划书改了一遍，来不及跟你们说，一会晚上我把邮件发给你” “啊？改得多吗？” 王林顿时热情消退了不少。 之前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计划书打动了投资人，现在才知道自己表弟在这件事中不仅仅是递交一下计划书这么简单，甚至还帮自己润色了不少。 “嗯，有不少，但是我不觉得我改完会对徐欣的胃口” 说着，王卓将今天见面的一些情况简单的跟几人交流了一番。 “我个人可能觉得今日资本比较看重groupon的推广模式，但出于实地考量，groupon模式在国内可能会水土不服，所以我将一些商业模式进行了本土化，到底能不能拿到投资，我也不敢肯定” “小卓，没事的，能有一次面对投资人的机会已经是超过了不少网站了” 王林没有丝毫怪王卓的意思，要不是他，说不定他们还在死磕外卖平台呢？ “哥，你们也不要担心，两种模式两种打法，你们先看看计划书，吃透内容，别等投资人询问的时候，回答得南辕北辙” 王卓见几人都没有一丝埋怨的样子，笑着提醒道。 “好” 第269章 世博会开幕式 王卓将办公室留给王林几人消化消息，他自己来到了课程表开发办公室。 这一层的利用率越来越高了，考虑到微信的保密性，王卓已经让蒋玉宁跟校工会沟通，看能不能清空这层，课程表和微信会全部承租下来。 至于重新找写字楼不太现实，现在两个团队都有不少交大的师生，而且有时候碰到不好解决的问题，还可以通过师生关系直接找交大的技术大牛进行探讨。 总体而言，现阶段，在交大内办公比在外要便宜、方便一些，至少学校食堂可以随时去吃。 “你们团建的地点还没商量出来” 王卓刚走进办公室门口，就见到李科正准备出门。 “王总，还没呢，微信那边提供了解决群聊的方案，最近在跟他们讨论消息分发架构” 李科连忙转身将王卓请进办公室。 “讨论得怎么样？” “基本上现在确认了开发路径，大概5月底群聊功能就可以测试了” 李科没有过多的解释技术架构，只需要告诉老板大概时间就行。 “好，这轮融资结束，你统计一下满足期权条件的员工，到时候提交给蒋总” “嗯” “对了，招聘进行的怎么样？” 之前他就跟这边沟通了，让招聘一批兼职学生，外出对接高校教务系统。 因为这方面的技术要求不高，只需要有老员工带着走几遍就可以独自上手。 “已经安排好了，第一批有20多个人，由季组长带队出发了” “不影响他的工作吧？” 王卓见是季青带队，好奇的问道。 “最多一个多星期，季组长就会回来，不影响的” “那就好” 在李科这边了解到了一线技术人员的工作情况后，王卓又溜达到微信这边。 不得不说这琳达办事确实靠谱。 当初约定是一个月内到岗一半以上，这才过去了半个月就已经入职了一大半，剩下的除了几个资深工程师还在接触，初级技术人员已经全部到位了。 跟几个新来的资深工程师了解最新的进展后，王卓没有留在交大久待，而是直接带着周瑶回到了仁恒滨河园。 这次世博会的开幕式定在了2010年4月30日晚上8点10分。 开幕式前浦东进行了交通管制，如果不能在6点之前回到家里，可能就得等到开幕式结束后才能回去。 而且在仁恒的家中可以直接观看黄浦江上的烟花表演，这也是两人急着回来的原因。 “老婆，你说咱们这房子买的好吧” “哈哈，必须好” 周瑶笑着回道。 等两人刚回到家里，门铃响了。 王卓打开门，见到门口有物业还有派出所民警，疑惑地看着几人。 “王先生你好，我是仁恒物业的物业经理齐胜高，这两位是咱们附近派出所的刘警官、马警官” “齐经理你好，刘警官、马警官你们好” “不知道你们这是？” 王卓好奇问道。 “王先生，是这样，您这边距离世博文化中心位置比较近，出于安全考虑，我们需要进来检查一番” “啊？” “这是我们的文件，您看一下，也麻烦您出示一下身份证” 王卓接过了刘警官递过来的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返身回到了客厅拿出钱包掏出了两人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物业齐经理连忙小声解释道。 “前几天派出所就过来通知了，还发了短信估计您忙没注意” “没事，能理解” 毕竟一会有不少领导人要出席，安全问题还是第一位。 周瑶见突然有警察进门，好奇地看向王卓。 收到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她也就没有多问。 很快两位警官查看了阳台等可以直接远眺世博中心的位置返回了客厅。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窗帘我们已经拉上了，还请两位今晚就不要拉开了，另外也不要在阳台处逗留，那样有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明白，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王卓表态道。 “那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两位警官直接走向了电梯，开始检查其他住户。 “老公，看来今天的烟花秀是看不出咯” 周瑶接过王卓递回的身份证，笑着说道。 “电视上也可以看的，而且肯定是航拍的，视野会更好” 王卓不以为意。 “那咱们晚上吃啥？” 刚才急忙的赶回来，连晚饭都没吃，现在又进行了管控，附近所有的饭店估计都暂停营业了。 “我看看冰箱里有没有吃的”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两人才刚刚吃完泡面，申城世博会开幕式就开始了。 随着画面移动，电视里出现了咱们敬爱的领袖，一时之间，掌声雷动。 包括两人的肚皮都在欢呼，毕竟一碗泡面两人吃，怎么都是吃不饱的。 随着世博会开幕式的结束，5月1日凌晨4点，王卓便开车将周瑶送到了卫视大厦。 今天她的任务比较艰巨，不仅要在园外进行游客采访，还要时不时的跟总台进行直播连线。 “今天我们负责的区域在后滩，主要报道入园以及安检实况，提醒广大游客注意禁带物品” “另外，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今天的游客可能非常多” 李梦婷等所有人都上车后，连忙开始布置任务。 虽然上个礼拜就进行了相关排练，但今天是入园的第一天，在面对海量游客涌来时，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明白” 周瑶几人连忙点头。 由于现在天还未亮，除了一部分赶早过俩排队的游客外，其余大部分路口都有着武警交警站岗，采访车很快就抵达了入园处的媒体区域。 申城卫视来的不算早，不少网络媒体和外地媒体估计昨晚开幕式结束后就开始在入园处等候了。 几人将采访设备架好，李梦婷便先带着人去采访排队人群了。 王卓返回家中继续小憩一会，在上午9点钟接到了魏娅的电话。 “姐” “课程表那边怎么样？” 魏娅在电话中直接问道。 “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了，可能会在节后进行a轮谈判” “那我后天过去吧” “姐，你那边不忙吗？” 王卓问道。 这次他没有跟魏娅提前沟通，主要是他也不清楚究竟能谈成什么样。 “嗯，不忙，到时候我带个朋友过去” “啊？” “姐，你这是要带男朋友过来？要不要我帮你们准备世博会的门票？” 王卓惊喜道。 他一直都好奇魏娅还能不能找到男朋友，毕竟180的身高， 给人的压迫力太强了。 直到前段时间听老王说过她谈恋爱了，对象是鹏城那边的一个律师。 “不要瞎猜，到时候见了你就知道了” 魏娅没有承认。 “那行，反正丑媳妇也要见公婆，过两天就知道了” 王卓笑着回道。 “找打” “哈哈” 或许是知道魏娅终于要有感情生活了，王卓今天心情非常不错。 一个大美女，一天天跟着老王到处跑，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第270章 融资前 在五一长假还未恢复为3天时（通过调休可以有5天假期，08年的时候改为1天假期，加上调休有3天），其实真正愿意外出旅行的并不多。 申城因为世博会的原因，这几天吸引了不少外来游客，当然主要还是长三角区域的居多。 5月3日下午，王卓便早早的来到了虹桥机场，今天魏娅要带着传说中的男朋友过来，作为弟弟今天必须要给未来的姐夫一点好印象。 他在初中时就认识魏娅了，之前她在老王办公室打暑假工，那个时候魏娅就经常带着他到处晃荡，还给他买过不少衣服，一转眼两人都认识七八年了。 “小娅，你跟你这个弟弟关系如何？” 在飞往申城的飞机上，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穿着比较商务的青年，好奇地看向身旁高挑的女子。 “挺好的，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小，那个时候他爸爸比较忙，基本上都是我带着他玩” 魏娅想起来当初自己到有连体验生活的场景，嘴角带着笑意。 一转眼，当年那个小屁孩都成为青年创业才俊了。 “哦” 青年男子轻声应了一声。 “行啦，别胡乱猜想，他爸爸跟我大伯以前是同事，我们两家走得比较近” 魏娅哪里还不知道身旁的男人在瞎想什么。 “我又没说啥，只是好奇而已” “怎么我们当初上大学的时候，脑子就没这么灵光呢？” “他才多大呀，按照你之前推算， 他很有可能会成为国内最年轻的十亿级别的亿万富翁了吧？” “今年21岁，下半年满” 魏娅笑着回道。 是不是国内年轻的亿万富翁她不清楚，但如果明年能冲上十亿级别，那估计应该会是最年轻的。 课程表按照她现在估算，估值可能会在5000万美元到1亿美元区间，具体还要等了解之后才能确定。 而饿了吗王卓还有22%的股份，按照目前市场上对饿了吗的估值，在3000万到5000万美元区间。 这么算下来王卓不算微信、舒居这块，光现在市场认可的估值，他的身价应该就有2亿左右。 不行，等a轮结束了，必须得让这小子请自己吃顿好吃的，不然她这给他们老王家累死累活的奔波，得工作两百年才能有他现在得身价。 就在她思考着要准备宰顿什么样的美食时，飞机停靠在了停机坪。 “姐，这里” 王卓对着出口挥动着手机。 很快他便见到了推着行李走来的两人。 第一眼看去两人很般配。 魏娅身高在180以上，而她男朋友的身高最少也得有190起步了。 王卓走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又笑盈盈地看向她身边。 “小卓，这是我大学同学，陈俊杰” “俊杰哥，你好” 王卓连忙松开行李箱伸手。 “王卓，你好” 陈俊杰笑着伸手道。 之前王卓在订酒店的时候，就悄摸地打听了一下，被魏娅给骂了一顿，所以这次定的是两间。 陈俊杰在领取房卡的时候，看了王卓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等两人安顿好，魏娅率先下楼。 “小卓” “姐，俊杰哥呢？” 王卓看了看她身后，见就她一人。 “我提前下来的，有个事要跟你说” 说着，魏娅示意王卓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聊。 “这次过来，陈俊杰如果说他来代理法务这块，你要拒绝” “啥？为什么？” “现在课程表规模慢慢起来了，自建一支自己的法务团队不会很贵，不能什么都靠外包，另外他们的律所跟企鹅是有往来的” 魏娅看了一眼电梯方向，凑到王卓耳边轻声说道。 “姐，那你还带他过来？” 王卓不解道。 “还有，企鹅不都是自建法务吗？怎么还有外部律所合作？” “待会晚上我再跟你细聊” 魏娅看了看时间，估计陈俊杰马上就要下来了，连忙终止了聊天。 晚上吃完饭，王卓带着两人在外滩转悠了一圈，结果人实在是太多了，九点钟不到，几人就选择了回酒店。 陈俊杰洗完澡跟家里打完电话便敲开了魏娅的房门。 “小娅” “俊杰，有事？” 魏娅穿着常服，站在门口，并没有让他进门。 “刚跟我妈打了电话，她让我们回去的时候带点丝绸” “行，我知道了，还有事？” “额，小娅，要不，我进去说？” 陈俊杰笑着说道。 “太晚了，不太好吧” 魏娅面露难色。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课程表的一些情况，毕竟这不是马上就要融资了吗” “俊杰，先说好，课程表融资这块，我插不上手，都已经谈好了，这次带你过来，主要还是先互相认识一下” 见陈俊杰还在打着这主意，魏娅连忙说道。 要不是被家里嫌弃自己年纪大了，而陈俊杰跟自己又是大学同学，刚好两家人都认识，这次说什么她也不会带他过来。 当然她自己目前对他是没什么恶感，要不然也不会答应接触接触。 可自从他知道课程表在融资，又专门打听自己跟王卓的关系，魏娅就发现这个人有点过于专营了。 你一个刚晋升的三级律师就这么快想拿下上千万美元的案子，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小娅，那到时候咱们约王卓出来吃吃饭总行的吧” 陈俊杰不死心，一想到这价值千万美元的融资， 如果自己能拿下，那么今后的b轮甚至c轮，将直接助他拿下二级职称了。 “到时再看，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那，晚安” “晚安” 魏娅关上了房门。 此时她非常后悔带着陈俊杰过来，之前课程表进行天使轮的时候，她自己就可以搞定，现在金额大了，而且涉及到多家机构，所以她没有提过要揽下审核的担子。 现实不是小说，涉及到上千万美元的融资，肯定需要红圈所的三级甚至二级律师进来把控，自己只需要在一旁提醒解释王卓需要注意的条款即可。 申城的夜色如鹏城一般灯红酒绿。 魏娅泡完澡，便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明天给我弄两张世博会的门票，你自己先跟律所去谈，晚上你带着录音笔过来找我，我们复盘需要注意的条款” “明天你不去?” “等明晚我再跟你解释” 魏娅没有解释太多，但王卓已经明白了。 这个陈俊杰看来有点问题呀！ 第271章 首轮交锋 五四青年节。 王卓一早就通过周瑶拿到了白天入场门票，又连忙赶去了酒店，接上了两人来到了世博会场馆。 “姐，俊杰哥，你们今天先看看咱们的世博会办得怎么样，我这边还有事，就不陪你们进去体验了” “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魏娅摆了摆手。 “那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从后滩离开，王卓赶到了交大，今天的a轮洽谈，他要带上蒋玉宁以及部分行政人员。 因为团队里不少股东都还在外面进行推广，仅仅只是王卓一人前去，肯定不合规，他需要蒋玉宁拿到股东们的授权，进行现场见证。 此次课程表的a轮融资共有三家意向机构，除了天使轮的两家，新增了金沙江。 当王卓两人抵达洽谈酒店时，之前约好的律所团队已经在酒店大厅等候，作为知名红圈所的二级律师，魏红祥对于课程表的组织架构已经了然于心。 “王总，蒋总” “魏律师，您好” 几人握手之后，便有工作人员连忙跑去按下电梯。 一行人精神饱满的向着电梯间走去。 “妈妈，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大厅里在办理退房手续的一家三口，好奇地看着这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 “或许是去开会吧” 小孩的母亲不确定道。 考虑到多家机构参与，课程表的首轮融资谈判安排在四季酒店的会议室，会议服务人员全部签署了保密协议。 当服务人员推开大门时，王卓等人迅速进了进来。 “徐总、张董、潘总” “王总的风采是我见过所有创始人当中，最具魅力的一位” “潘总，你看，还是您说话好听呀，希望待会您在估值上也是这么眼光独到” 王卓笑着跟潘小峰握手，又对着起身的徐欣、张玮伸手。 一番寒暄过后，工作人员打开了投影仪，同时各方在没有异议的情况下也开启了录音录像设备，所有人都开始落座，进了主题环节。 “王总，根据尽调显示，截至4月30日，课程表注册用户突破500万，其中400万为上月新增，涉及区域几乎遍布全国所有省会城市” “这点，我们是认可课程表的推广能力，根据资本市场的几种常规估值算法，我们今日资本与潘总、张董进行过协商” “我们一致觉得以用户估值加上社交溢价是最为合适的，不知王总你那边是否认可？” 王卓等徐欣说完，看了看魏红祥，很快这边就有人统计出来了今日资本给出的大致估值范围。 “徐总，你们直接说吧，大概能出到什么价格？” “根据目前用户估值算法，500万的注册用户大概估值在1500万美元，考虑到增幅的速度，可以给到50%的溢价，另外课程表拥有全网sp资质，这方面可以给到500万美元的估值” “同时在校园社交场景下，我们可以给出1000万美元的溢价，目前课程表a轮估值在3750万美元” 王卓听完，顿时笑着看向刚刚核算估值的律师工作人员。 算得还真准呀。 “徐总，这个估值我从你刚刚的描述中，没有看到应有的诚意” “那王总你说说你的估值，依据是什么？” 徐欣没有继续说，反而是张玮接过了话茬。 “首先你们按照用户算法就不对，我们课程表是有营收的” 王卓示意蒋玉宁连上投影仪，开口说道。 “截止于昨天，我跟大家说说咱们订阅用户的情况” “4月16日我们正式开始全国推广，大家请看，这是我们100万用户中的订阅数量” 随着王卓的指向，所有人都看向投影仪。 “订阅比是5比1” “4月28，注册用户400万，订阅数是40万，订阅比10比1” “4月30日，注册500万，订阅数是60万” “昨天注册突破600万，订阅数来到了80万” 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是傻子，都明白王卓这出数据的意思。 “我想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月底，订阅比应该能恢复5比1的比例” “徐总、潘总、张董，关于我这推测，几位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王卓亮完了数据，看向三家机构。 “王总，我们的意思是你说出你的心里价位，咱们求同存异，又不是只谈一轮” 张玮笑着说道。 “那好，我也不按下个月的订阅人数算，我们跟运营商签署的分成比例你们都清楚” “我就按这个月底的订阅数计算，注册数按700万不过分吧？” 王卓看向几人，见他们都没意见，又继续说道。 “5比1的订阅大概140万的包月用户，乘以5再乘以12等于多少” “8400万” 蒋玉宁答道。 “目前我们课程表除去推广开销，人员工资加上服务器大概多少？” “不到1000万” “也就是说8400万，我们拿到手的分成是4200，再减去1000万的基本开支，纯利润在3200万” “王总，推广的费用难道不计算在内吗？” 潘小峰问道。 “sp资质我也没算进来，你们都给出了500万美元的估值了” 王卓回道。 “好吧，你继续” “按照互联网教育行业的p\/e（市盈率），我取20不算过分吧？” 得了，这小子长进了，知道看数据说话了。 徐欣往后一躺，脑海里盘算着课程表的盈利是否有过夸张。 如果不算app的数据存储，服务器仅仅只是服务于注册信息，确实用不了太多。 而且这小子根本就没算校园社交的估值，就盯着市盈率来算。 真是士别三日啊！ 张玮见状，连忙看向潘小峰。 “王总，数据很漂亮，这点我们忽略了” 潘小峰直接承认了失误，毕竟按照课程表现在增幅，绝多数人都只会将目光盯着蹭蹭上涨的用户上，再加上校园社交的故事以及合规的sp资质，光这些就可以将课程表的估值堆到5000万美元以上。 但这小子的眼光都刁钻的，直接不去讲故事，就怼着盈利谈估值。 而且，课程表本身就拥有的合规资质，完全可以撑得起这个盈利。 第272章 万美元 随着双方各自亮出数据，场面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服务人员见状，连忙上前更换水杯。 王卓也难得的卸下来高压的神经，转身跟蒋玉宁小声说着话。 “王总，要不，咱们先休息半小时，我们需要重新沟通一下” 徐欣见张玮一直看向她，提出了建议。 “可以，刚好我出去抽根烟，这里的女士太多了，哈哈” 说完，双方都各自回到提前准备好的小包间，进行再次商议。 王卓跟蒋玉宁使了个眼色，便径直走到了吸烟区。 蒋玉宁明白他的意思，招呼着己方人员进到了隔壁包间，商讨下一次的对方提出的估值依据。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从上午10点开始进行的第一波较量，直到下午4点钟，双方在估值上面的交锋已经接近白热化阶段了。 王卓这边咬死9000万美元的估值，三家机构已经从3700万美元加到了6000万，双方心里的价位依然有着3000万美元的差距。 “王总，我们都加了两千多万，你这边就退让一千万，这多少也有点不合适吧” 张玮虽然对于9000万的估值不认可，但如果是三家一起，倒也无所谓。 “我按照市盈率来算，都超过一亿美元了，结果你们又不愿意” “你是按照月底的数据来计算的，而且还是20倍，这合理吗？” “那我算sp资质、校园社交入口没？” 王卓连忙反问道，他看了看时间，已经4点多了。 “那要不，咱们明天再继续，现在不早了” “不行，今天必须把估值定下” 徐欣出口说道。 今天如果不尽快敲定估值，等过段时间，那这小子绝对要喊到一亿美元以上了。 “那就这么耗着？要不，” “8000万美元” 王卓话还没说完，徐欣直接加了2000万。 “王卓，这个价格已经是我们能开出的底线了，如果再不满意，可能就只能是暂缓a轮融资了” 徐欣合上了文件，静候王卓的回答。 王卓此时也摸不透徐欣这话到底是真实想法，还是谈判的技巧。 他看向魏红祥，想从这位红圈所的大律师脸上寻找答案。 魏红祥嘴角一抽。 他主要的工作就是跟对方律师一起对交割进行审核，这类谈判虽然有经常参与，但这种融资他真的给不了建议，甚至也不能给建议。 “徐总，你再加个数，我让一步” “王总，差不多行了” 潘小峰见徐欣眼神不对，连忙开口道。 看来8000万应该是对方的底线了，王卓也就不再坚持多要，起身走到了几人的跟前伸手说道。 “那么接下来的就是具体细节了，希望明天咱们也能如今天一般顺利” “那我还是希望明天不要跟今天一样顺利吧” 潘小峰笑着握住了王卓的手。 今天的第一轮谈判，总算是先把估值确定了下来，明天双方会再次协商此次融资释放的股份，按照王卓自己的意思，a轮可以释放20%，最多不超过30%。 估计明天又是有得谈了。 晚宴是在四季酒店的宴会厅解决的，虽然只是刚谈妥第一轮，明天还需要几位大佬出面，只要搞定了份额，后续就可以交给律师们进行协商交割条件了。 将蒋玉宁几人送回交大后，王卓来到了魏娅入住的酒店。 “小卓” “姐” 王卓一进门，就解开了领带，一副葛优躺的模样躺在了沙发上。 “一点形象又不要” 魏娅笑骂了一句，便返回卫生间，将睡衣换成了常服，还给王卓拿来了热毛巾擦脸。 “估值定下来了，投前估值8000万美元，明天讨论释放的股份” 擦完脸，王卓将毛巾递回给魏娅说道。 “速度还可以嘛，我还以为你们要扯好几天呢” 魏娅随手将毛巾放回洗脸盆，又给他倒了杯热水。 “还快？他们恨不得我一上午就赶紧搞定估值” “哈哈，机构都这样的，不过融资过千万美元的哪有那么快就谈好的，都是一点点慢慢磨的” “姐，今天在世博会馆玩得怎么样？” 王卓还是很好奇魏娅跟陈俊杰的关系。 “全都是人，不少会馆排队要排几个小时，反正你在申城，回头抽个时间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不跟你剧透” 魏娅笑着说道。 “对了，姐，你昨晚说的？” “我跟你说，你不要跟你爸说，回头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跟我大伯说的” 魏娅先给王卓打了预防针。 “保证不说” 很快魏娅就将两人的关系跟王卓说清楚了，无非就是年纪大了，家里催，再加上两家人都认识，便撮合撮合。 不过现在魏娅对陈俊杰的看法变了，如果只是单纯的上进，她是支持的，但他是想通过自己的关系，将谈好的律所换成他们，这就有点不顾王卓的感受了。 甚至有种把她当作他上进路上的工具人， “姐，这种事，你当初直接跟我说啊，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也不是不能给他机会” 王卓想到魏娅都三十岁了，如果真是她男朋友，也不是不可以让他参与进来。 “你忘了？他们律所跟企鹅有业务往来，你的微信不怕曝光呀？” “额” 王卓一时语塞。 忘了这茬了。 “而且，你觉得你姐会看得上这种钻营的人吗？” “之前在香江的时候，这类人我见得太多了，早就脱敏了” 魏娅说到这，忍不住笑了起来。 如果她不是想着靠自己，以她在香江的收入，不说比在舒居高多少倍了，至少努力几年在香江买套房子不成问题。 “姐，你这身高，注定了你只能找190以上的，这本身选择面就小，如果真遇到动心的，跟老弟我说，我给你绑过来” 王卓想了想还是规劝道。 “你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一听王卓嘴里又开始跑火车了，魏娅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还有，这次融资后，我估计会有不少人知道你，你得给我守住了底线” “别让我在新闻上又看到你跟哪个明星有绯闻” “啊？” “什么绯闻啊？” “装，继续给我装” “哈哈，那个是之前穷，没钱时写了几首歌，最近灵感又来了，就通过她的关系去录歌而已，这事周瑶知道” 王卓将前几天发生的事解释了一下，毕竟真要在魏娅眼里落个花心大萝卜的身份，估计很快老王就会知道了。 “我是提醒你，在低谷时跟你在一起的，永远比在你光芒万丈时出现的女人要靠谱” “收到，姐，你再帮我按按头，今天脑细胞都死光了” “让你家周瑶给你按去” 嘴上虽这么说，可她的手还是放在了王卓的脑后上，轻轻地给他按了起来。 第273章 新贵 翌日清晨，一早便接上昨天原班人马，再次出现在四季酒店。 简单寒暄后，双方迅速进入正题。 “40％” 徐欣率先提出份额要求。 “40%？徐总，我看要不你们干脆收购了课程表算了” 王卓知道会狮子大开口，但没想到他们胃口这么好。 怎么不直接喊50%？ “王卓，我可不是乱喊的” 徐欣对他的这句反讽，并没有生气。 “首先课程表的app这块，我们有过预算，im软件授权费差不多800万美元” “这个你没意见吧？” “没有” 王卓回道，这是按照上限5000万计算的。 “课程表自建的服务器组，应该也会在1000万美元左右吧？” 徐欣接着说道。 “嗯，大差不差” 课程表app需要存储注册信息以及其他板块内容，确实要用到不少服务器，无论是租还是自建。 “后续规模扩大到全国，技术岗要不要加人？” “app推广需不需要费用？” “另外在高校合作这块，课程表需不需要一些相关赞助？” “这些七七八八的费用加起来没有两三千万美元，你搞得定吗？” “等等，徐总” “按照您的意思，我们课程表是不是融了a轮就直接准备上市了？” “没有后面的bc了？” 王卓一开始听得还觉得是那么回事，怎么越听越觉得徐欣在给自己下套。 合着a轮的钱，我还得省着点花是吧？ 见王卓反应了过来，徐欣并不觉得尴尬。 “我是这么跟你算的，课程表按照我们的预计应该还会有两轮融资” “徐总、张董、潘总，大家时间都挺宝贵的，我说一个数，你们可以加一次，满意咱们接下来直接聊细节，不满意，那就都慢慢磨，可以吧？” 王卓实在是不想跟他们这么你来我往的杀价，昨天杀了一天的价了。 徐欣几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24%，每家8％” “30%” “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王总你说” “在交割之前，我个人持有的股权将转为b类股（10倍投票权），同时我会跟我们团队签署一致行动人协议”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我个人不足以带领课程表上市，你们可以先商量，但我必须保证课程表是按照我的既有路线前进” “我想这也是你们看好课程表的某些原因吧？” “潘总？” 说到这，王卓看向潘小峰。 之前可是你们金沙江求着自己要钱。 “王总，要不先休会一段时间” 潘小峰连忙提议道。 刚刚王卓这一眼神，徐欣可是注意到了，如果不现在暂停，保不准人家还以为自己跟他在唱双簧呢？ “好，那我们先去隔壁” 等王卓一行人离开了会议室，三家机构凑在了一起。 “潘总，说说看吧，刚人王卓都点你名了” 潘小峰心中顿然一紧。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王卓这小子刚刚又出骚活了。 “徐总，张董，之前天使轮的时候，我也找过王卓，但是被他拒绝了” “所以你们达成了协议？” 张玮连忙补刀。 “怎么可能？” “去年是在谈另一笔融资，刚好聊到这，然后我同事非要让他担任联合创始人” 说着，潘小峰将饿了吗当时融资的情况描述给两人听。 “也就是说，你们金沙江其实非常看好王卓？” 徐欣转动着手中的笔，说道。 “我不想骗你们，朱晓虎非常看好王卓，特别是知道这次课程表融资前的交锋” “他非常笃定，王卓这人有股狠劲，肯定能成大事” 潘小峰的话，其实徐欣也是比较认可。 不说其他的，光面对三家顶级机构的施压，在21岁这个年纪，不仅能面不改色，还能从估值、融资份额上果断又不失分寸跟自己几人交锋，且还未落入下风。 仅此，他王卓就值得今日资本去下重注。 “张董你怎么说？” “如果同意他的方案，那万一他将课程表带偏了方向，我们如何规避损失？” “对赌协议” “他不是有钱吗？我们要求也不高，三倍融资额，只要他在两年内将课程表带领上市，那就算他赢” “反之，需按照三倍回购我们的股份” “这个他会同意吗？” 张玮问道。 “会同意的” 徐欣信心满满的将自己的打算透露给两人。 “他不是让我们相信他吗？这样总是够信任了吧” “金沙江同意” “额，那我也同意” 张玮见两人都同意徐欣的提议，也就不再反对。 当王卓等人走进了会议室，仅仅只是交流了半小时，在份额上双方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王卓没必要反对。 如果两年之内都没能将课程表带上市，那他就自认能力不行，无非也就是几千万美元而已。但如果完成了上市kpi，今日资本等三家机构将会以上市后7个交易日的均价，向课程表创始团队支付2%的市值酬劳。 那怎么也有千万美元了。 对于三家机构来说，只要课程表上市，带来的收益绝对会超过上亿美元，支出点钱给创始团队，就当是发红包了。 如果对赌失败，课程表没能上市，那还有三倍回购条款，无论如何都不会亏。 那么这期间到底是谁在亏？ 反正王卓不觉得会是自己亏。 谈妥了估值和融资份额，剩下的基本上就跟几位大佬关系不大了。 双方律师在确认没有其他变化后，开始草拟协议，进行下一轮的条款交锋。 这一切就不需要王卓再次出面了。 在酒店内部举行了小范围的招待酒会，今天王卓推辞不掉，还是尝试性地品了几口香槟。 “待会你们一起打车回去吧” 王卓端着香槟杯，对着身旁的蒋玉宁说道。 “那你呢？” “一会酒店有代驾，放心，我不会酒后开车的，实在不行，我就住在这” 王卓笑着说道。 蒋玉宁认真地看了他几眼，确认他脸上真的没问题后，才说道。 “做做样子就好，这个时候没人会逼着你喝酒” “我知道” 很快王卓又被金沙江那边的潘总拉走了。 蒋玉宁看着在人群中耀眼得不真切的画面，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现实。 当初那个坐在台阶上吹口琴的男孩，一晃眼就成了不少商业大鳄眼中的香饽饽。 “蒋小姐，你们王总应该是国内最年轻的亿万富翁了，而且还是白手起家的这种” “嗯？” 蒋玉宁疑惑地看向说话之人。 “你是？” “你好，忘了自我介绍了，不好意思，我是拉手网的吴颇” 第274章 孤寂感 当纸醉金迷的酒会结束，王卓在酒店门口握紧了魏红祥的手。 “魏律师，之后的事就麻烦你们了” “王总，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 魏红祥笑着回道。 “另外，关于贵司要自建法务这块，我们律所是很支持的，毕竟有的时候一些简单的案子，有时候我们时间不凑巧，不一定能及时解决” “哈哈，魏律师还是谦虚了，到时候法务面试这块，还是要麻烦您了” 王卓知道魏红祥是在客套。 “好说好说” 当魏红祥一行人离开后，王卓看向身旁交大的几人。 “回去吧，都不早了” “好的，王总” “那你别开车了” 蒋玉宁刚刚移动脚步，转过头来说道。 “放心” 很快四季酒店门口，就只剩下王卓一人。 五月申城的夜晚，微风徐徐。 他在门口找了个石墩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 不知不觉都快重生两年了。 直到现在他的身家才算是真正的破亿，当然只是估值上的破亿。 可为什么还是会感到孤独呢？ 想到这，他连忙掏出手机给周瑶打去了电话。 “老婆” “老公，谈完了吗？” “嗯，剩下的都是一些细枝末节，大体上没问题了” “哇，老公，那你现在是不是成了亿万富豪了？” 听到电话里周瑶发自内心的欢呼，此刻似乎孤单感少了一些。 “那必须的，快叫一声王首富听听” “嗯，我亲爱的，最爱的王首富” “哈哈，我让你叫王首富，你居然还私自加形容词，该罚” “老公，那你要怎么罚人家呢？” “这个嘛，等我去震旦了，再告诉你” 或许是电话中不能够精准地传递快乐，两人天南海北的瞎扯了一通后，王卓走到停车场，准备连夜杀去震旦。 在打开车门的霎那，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刚才蒋玉宁的嘱咐。 随即又回到了酒店。 5月7日，王卓开车将陈俊杰送到机场。 “小娅” 陈俊杰看着神情淡然的魏娅欲言又止。 “阿杰，等回鹏城了，到时候我会主动跟阿姨解释的” 魏娅见他还想说些什么连忙开口说道。 “那” “再见吧” 魏娅挥手道。 “姐，你们这是摊牌了？” 刚才陈俊杰下车后，魏娅只是在车门处说了几句话便又返回到车上。 “怎么？你很希望叫他姐夫吗？” 魏娅横了王卓一眼。 “那倒不是” 王卓叹了口气，便发动了车，驶向了仁恒滨河园。 “姐，你自己挑吧，看上哪个房间都行” 这段时间魏娅会留在申城，直到课程表a轮结束。 同时她也会根据资方提出的条款一一跟王卓解读。 “随便收拾个客房就行了” “那你收拾吧，我一会还要上传歌曲呢” 之前录制的几首歌，在上传时需要一些证明材料，直到昨天流程才走完，所以王卓准备今天开始上传，过段时间再通过课程表wap端进行试推。 当然具体效果如何，他心里也没底。 甚至他自己都觉得当初想出这种方法进行推广，是不是有欠考虑了。 “一说要干活，你就有事，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哈哈，这个就叫初心不改” 王卓哈哈笑道。 当年跟在她屁股后面的时候，魏娅老是指使他擦桌子、拖地，但每次他能都找到理由推掉。 随着魏娅自己收拾房间去了，王卓从录制好的歌曲中选出了《夜空中最亮的星》上传。 这首歌前世他就非常喜欢，即便听完过后会有种淡淡的悲伤。 但这次经过他跟路明重新演绎后，他似乎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精神锚点。 他是重生而来，即便在事业上已经有了不错的开始，可有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孤独、寂寞。 他有很多的秘密，他知道接下来社会的发展。 知道房价会在接下来的几年上升到一个望房兴叹的地步，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怂恿身边的人多买点房子。 他知道千团大战的激烈，可是他阻止不了堂哥想要进来的步伐，甚至他还要帮他介绍投资人。 他甚至还知道接下来国际局势，知道明年中东的巨变，知道几年后的贸易战、口罩事件。 可他只能见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按照原先的规律前进。 似乎什么也改变不了。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不，老王的结局变了。 自己跟周瑶的结局也改变了。 当音乐声响起在书房时，王卓猛然醒悟。 重生最大的意义不是要改变世界，而是自己以及在乎的人，都改变了曾经不幸的遭遇。 老王不会再进班房了，老吴现在也是鹏城的包租婆。 自己跟周瑶不会再因为异地问题彼此怀疑争吵不休，至于她前世，应该算是不幸的，毕竟没了自己这个初恋男友，反正他是不幸的。 似乎是想通了某些环节，王卓将音乐声音调大，又将《平凡之路》也上传到了企鹅音乐。 就是不知道等微信出来后，企鹅会不会下架了他的歌曲？ “小卓” 魏娅走进了书房。 “这首歌叫什么？” “夜空中最亮的星，酷不？” 王卓得瑟的笑道。 “你写的？” 他点了点头。 当歌曲播放结束，魏娅又开口说道。 “再放一遍” 很快房间里又响起了低吟般的歌声。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当最后一句歌词结束，魏娅擦拭了眼睛的湿润。 “唱的真好” “姐，你不会是想起了初恋吧？” 王卓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只不过嘴里的话，依旧讨打。 “滚，你脑海里是不是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东西” “哈哈，还有音乐呢” “今天没带吉他过来，不过你等等，我给你吹段口琴” 或许是想通了不少事，王卓此刻如同想要获得夸奖的孩童一般，想要在自己亲人面前好好地展示自己的才华。 在书房的抽屉里，他找出了蒋玉宁送给他的布鲁斯口琴。 “咳咳咳，准备好啦” 尽管没有伴奏，只是依靠一支口琴吹奏。 魏娅还是听出了这是刚刚听到的那首歌曲。 布鲁斯演奏出来的感觉居然跟吉他弹奏完全不同。 之前吉他版，不仅带有遗憾思念之情、还有祷告般的虔诚，像是裹着光的前行。 而口琴版本，多了一丝空灵，也多了一丝铁锈的味道。 “啪啪” 魏娅待王卓放下口琴，轻声的鼓掌。 “小卓，看不出来你还是多才多艺啊” “不过下次如果你要吹口琴，提前说一声” “怎么？” 王卓好奇地问道。 “我好找朵棉花堵住耳朵，哈哈” 第275章 最后的一丝平静 课程表在双方达成初步意见后，便进入了紧锣密鼓的条款扣字环节。 期间，王卓本想带着周瑶一起去红衫组织的沙龙会见见世面，奈何她又有采访任务，只好拉上堂哥去混混脸熟。 当然这种沙龙性质的聚会，主要还是结识一些志同道合的创业者，比如一些互联网行业的创业者正在一起互相分享一些有趣的创业故事，也有苦于没有门路，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邀请函在人群中到处派发名片，更有已经拿到了几轮融资的小鳄，享受着旁人言语上的恭维。 总之小小的沙龙会，人生百态，均可见到。 “小卓，你怎么不介绍自己？” 王林今天听从了堂弟的建议，没有继续穿着那套t恤配牛仔裤出门，而是换成了略显正式的衬衣配西裤。 “我介绍什么呀？a轮融资又没走完，难道说我是即将完成a轮课程表的创始人？” 王卓咧了咧嘴笑道。 “哈哈，以前我还以为创业者都会比较矜持，没想到，都不容易呀” 王林看着那个一直在派发名片的年轻人，随即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自己堂弟，或者他连这种场合都不一定能进得来。 很快，这场申城青年创业者的沙龙会随着主持人的致词，正式开始。 随着主持人介绍出席嘉宾，以及会议主题，王卓打起精神，开始仔细聆听。 尽管红衫的沈总没有上台，但其他演讲的嘉宾身份也都不简单。 不仅有行业内的大佬，也有工信部的领导。 总体来讲，虚实结合，理论水平很高，案例举得也非常贴切当前得互联网环境。 但要说能从中得到什么收获？ 这个就要看你的悟性了。 毕竟有人在格竹失败后，还能在龙场悟道，而有的人格了几天竹子，满脑子就只剩下的绿色。 创业沙龙结束后，王卓揣着一口袋名片将堂哥送回交大，在那简单逗留了片刻又返回了申商。 前些天在确定课程表融资没有问题，他将刘鹏飞喊了回来，至于他要不要出手一部分股权，王卓觉得还是要跟他说清楚。 “情况就是如此，目前微信那边倒不是很着急，我个人的建议就是再拿一轮，具体情况到时候再看” 刘鹏飞到现在脑子都是嗡嗡的。 课程表刚开始的时候，他用百分之二的股份，入股的钱还是王卓借的，后面天使轮的时候，他又拿到了一部分团队股份，稀释后，还有2％。 按照现在课程表的估值，他这就有了160万美元？ 自己成了千万富翁了？ “狗东，老王” 刘鹏飞嘴巴有些不听使唤了。 “下一轮估值有可能会翻倍，所以我的建议就是先不要出手，等价格合适的时候我再通知你” 王卓是真的在为他考虑。 虽然现在出手，他大概能拿到500多万。 可要是投到微信里，有可能就冒个泡而已。 而且真要投进来了，自己如果不跟投，那到时候给他多少股份合适？ 与其让他去冒险，还不如先好好的在课程表里待着，反正最后拿到手的利益也不会少。 “行，那我听你的” 刘鹏飞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拥抱了自己这位高中同桌。 他不傻，如果不是王卓，就他这个吊样，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几百万，更别说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跟王卓告别后，刘鹏飞平复好心情，连忙给家里打去了电话。 “老头” “臭小子，没大没小” 电话里刘父的声音还是那么的亲切。 “老头，以后你们老两口就等着享福吧” 刘鹏飞的语气透露着压不住的兴奋。 “怎么？你抢银行啦？” “切，抢银行哪有这么快” “不是，臭小子，你不会真干违法乱纪的事了吧？” 刘父听见儿子这话，瞬间心都要跳出来了。 “老头，我跟你说，王卓不是带我创业吗？” 说着，刘鹏飞就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他爸说了。 “你你你，说得是真的？” 刘父不敢相信电话里儿子说的那些话。 创业这么容易吗？ 就这么两年不到的时间，就可以值几个亿？ 刘父不懂互联网，但是这想都不敢想的金额，还是让他的胸口感觉到厚重的压抑。 不是他不想儿子有出息，而是担心这小子，自己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就要去商场承担那沉甸甸的责任。 还有他那个同桌，今年也才二十出头吧。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他不知道怎么挂掉的电话，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继续上班了，跟领导请了个假，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 这样的场景，不仅仅只是出现在望城，平江杨鹏家、申城何伟家、甬城谢平平家均是如此。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当初那个独自前来申城上学的小伙子，居然带着寝室里的一帮兄弟，走上了致富的大道。 特别是谢平平家，他家因为一直都是做外贸生意，平时对孩子的零花钱倒也是大方。 大一的时候说要创业，家里一合计，直接就给了个整数10万，没想到现在这笔投资居然价值800万美元。 而且这仅仅只是a轮，接下来能值多少，他们已经开始畅想了。 “哈哈，所以你现在是你们家的首富了” 王卓听到谢平平绘声绘色的描述，一时之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老王，别说我家了，你看吧，等过段时间我们这些人家里估计都要给你整车整车的拉礼物过来了” “老谢，等过段时间交割了，我估计学校不少学姐学妹要盯上你这个单身王老五了” ”你确定你不跟齐橙表个白？怎么你现在也是千万富豪了“ 王卓知道这小子喜欢齐橙，可惜这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个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一个满脑子都是吃的、玩的，好像没开窍似的。 “别别别，我哪有喜欢她，我就是觉得她可爱而已” 谢平平涨红着辩解道。 “嗯嗯，可爱，我懂，可以爱她的意思” “瞎说” “哈哈，有没有瞎说，你心里清楚的” 王卓笑着说道。 “走啦，那个推广文案想好一点，别跟推广app似的，要有点文艺范” 随着细则条款的敲定，交割只是时间长短而已了。 但天下哪有密不透风的墙，一个在校创业团队创业仅仅2年，a轮融资金额便达到了国内a轮天花板的2400万美元，融后估值超一亿美元。 这在2010年是什么概念？ 课程表在这一刻瞬间引爆了全国。 第276章 核爆 5月19日，企鹅弹窗：史上最牛在校创业团队诞生！ 《第一财经日报》头版：“据本报记者了解到的消息，风靡高校的super课程表即将完成a轮融资，融资金额达到2400万美元！！！” 《华尔街日报》中文版?头版头条：《21岁中国大学生创a轮融资纪录 今日资本、金沙江、同创伟业2400万美元押注\"校园版facebook\"》 《南方都市报》社会版?：《申城21岁大学生，白手起家，身家破4亿！！！》 uc头条：《震惊！！！小天后的男友竟是亿万富豪！！！》 整整一天，全国网络新闻、电视媒体都在疯狂报道课程表即将完成国内史上最强a轮融资。 特别是创始人王卓，几乎连底裤都被挖出来了。 比如一些娱乐小报，不仅将他给小天后何韵作词作曲挖了出来，还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他小时候在鹏城读书的毕业照。 “这他妈有病吧？” 当王卓从周瑶那里看到那张回忆满满的照片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承认。 这绝壁不是他，他没有这么胖。 “哈哈，老公，我身边好多同事最近都在打听你” “打听我做什么？” 王卓问道。 “还不是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魔力，这可是历史第一人” 周瑶躲在被子里小声说道。 她都不敢想象此刻申城商学院的沸腾了。 仅仅只是她的宿舍，今天就被不少人过来观光了。 “回头等风头过了，我安排一顿，到时候你喊他们一起过来吃饭” “啊？” “难道你不怕他们追着你问创业的事，别说你了，我这几天都被宿舍里问烦了，一个问题三个人都要问一遍” “哈哈，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两人趁着中午亲昵的聊了十多分钟，王卓又被辅导员喊走了。 “王总，这些都是想采访你的媒体，全都拒绝学校估计不会同意，选两家吧” 杨姗姗将学校转交过来的媒体信息递给了王卓，随即就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生。 嗯，看不出来。 完全看不出来，怎么就成亿万富豪了。 按媒体上的统计，目前王卓拥有课程表56%的股份，等a轮融后也有将近40%，这差不多就是4000万美元，再加上饿了吗那边的22%，以及家族企业里的2%。 按照他们的预估，王卓身家最少在5000－6000万美元，核算成人民币这就是4亿起步了。 关键这两家企业都在快速增长，极有可能会在年底进行再次融资，那么那个时候可能他的资产会直接突破一亿美元。 这还是在校大学生吗？ “老师，采访有时间限制吗？” 王卓上辈子没怎么接触过了财经类财富，刚刚他看了一下表上的媒体信息，几乎全是财经类，当然也有不少娱乐八卦媒体。 “你确定后，学校会跟你商量时间，等你抽出空闲时间再进行录制” 杨姗姗解释道。 现在王卓可是商学院的香饽饽，只要守好了他，那么申商等于拥有了一块金字招牌，还是活的那种。 “那就让学校选两家财经媒体吧，等融资交割后再接受采访，毕竟资金没到位，一切都有变数” 王卓思索片刻，便将选择权还回给学校。 申商再不济也是申城的本科商院，总有那么几家关系不错的媒体。 反正自己对这块也不熟，还不如买个好给学校。 “好，那老师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杨姗姗说完，笑着对王卓道了声恭喜。 “你可是课程表的指导老师，到时候接受采访你也得参加” 这个学期，王卓其实跟杨姗姗接触的不多，主要还是忙着课程表的事，而杨姗姗也知道最近他很忙，也没怎么催促他补请假条。 这次课程表在全国范围内引起的轰动，也证明了当初学校支持在校生创业的眼光，同时作为项目的指导老师，她也会从中获益不少。 王卓尽管已经尽可能的高估这件事的影响，对于李曼的电话，老王的电话，包括高中不少同学的电话，他都能理解。 可当黄小柔也打过来电话时，他才反应过来。 他的母校可不仅仅只是望城二中，还有鹏城的育才一小。 “黄老师，这个不太合适吧？” 王卓对什么回校演讲，顿感头大。 小学生懂什么演讲？ “王卓，这可不是我要求的，而且也不是让你演讲怎么创业，主要是想让你分享大学途中会遇见哪些不同的风景” 黄小柔也知道学校的安排有些欠考虑了。 虽然王卓是一小毕业的，但是小学生听知名校友演讲，真的合适吗？ “黄老师，要不等过段时间再看，现在八字都没一撇呢” 对于现在的反响，王卓很是无奈。 消息怎么就被媒体知道了？ 关键现在a轮的资金都还没进来，一切都有变数，万一融资失败，这不是把他放在火上烤吗？ 好不容易将今天熬到了天黑，趁门外没有记者蹲守后，王卓驾驶着奔驰直奔浦东仁恒滨河园。 “小卓，你怎么这个点回来？” “学校没办法待了，就好像成了动物园的猩猩，一个个都过来参观” 王卓一想到在宿舍待了不到一小时，就来了七八拨人。 搞得好像是要记住他的样子，以后好下黑手似的。 “哈哈，那这些天你就回来住呗，刚好我一个人在这边住的还怪不习惯的” 魏娅笑完说道。 她已经在申城待了十多天了，这些天除了帮课程表搞定条款，其余时间就是拿着舒居的资金开始在申城买买买。 截止4月底，舒居进账押金4个亿，再加上年前账上的大几千万，这些天舒居已经在申城购置了一百多套小户型。 考虑到今后这些房子都要进行出租，魏娅这会选择的户型基本上都是两居室的，而且几乎都在中环内。 “对了，他们有没有给我下套子？” 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王卓接过了魏娅递过来的靠枕，垫在脖颈处。 “这个你就放心吧，你姐还能卖了你不成” “不过他们把微信股份置换条款写进了协议，估计是怕你翻脸不认账” “哈哈” 听魏娅这么一说，王卓能想到徐欣他们添加这个条款时的表情了。 “你还笑” 魏娅嗔怪了他一眼，随即又说道。 “你爸妈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今天课程表彻底曝光在大众视野，特别是创始人王卓，年纪轻轻就以数亿身家登顶最强在校大学生，她还是比较好奇王建国会是什么反应。 “打了，哈哈” 一想到老王当时打电话那种便秘似的语气，王卓顿时大笑了起来。 第277章 自有大儒辩经 “咱家现在有多少存款？” 王建国将外面能买到的报纸都买了回来。 将上面介绍儿子的篇幅用剪刀剪下，一张一张的用相册裱好。 “装修那边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我这里现金大概有两千多万，你那呢？” 吴艳丽停下来了裁剪的动作，认真的看向自己丈夫。 “不算香江那边的，大概还有一千多万” “也就是说，这臭小子现在比咱们都有钱了？” 吴艳丽不懂什么叫做估值，她只知道报纸上说儿子身家破4亿了。 “那是他持有股份的价值，不是说他现在就有4个亿” 这几年创业，老王对这些还是有些了解。 “那你的？” 吴艳丽看向王建国。 “我肯定比他多呀，咱们名下房子就有30多套，再加上舒居那边也有300套” “更不用提公司现在将近10万间集装箱” 王建国觉得有必要展示自己身为一家之主的地位。 “可是公司也有卓卓的一部分呀” 王建国：...... 王卓不知道自家老王地位受到了挑战，他现在正在为这铺天盖地的新闻而头痛。 如果完成了a轮也就罢了，结果在即将交割之时被曝出，这不仅仅对国内互联网行业创业者带来了冲击，更将校园领域这么一个“小而美”细分领域推到了台前。 你王卓可以创立课程表，难道我李卓不可以开发校园二手平台吗？ 几乎是新闻爆发之际，资本市场就将目光投向了校园应用。 “老王，牛逼” “行啦，这几天我都听麻了” 接到张胥豪的电话，王卓并不意外，毕竟这一轮融资金额之大，影响之远，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课程表的a轮融资，会是成为国内互联网早期单笔融资的新标杆。 “对了，你那边谈得怎么样？” 王卓对饿了吗的b轮虽然没有课程表这么关心，但自从搞定策投退出，饿了吗就快速地跟金沙江接触b轮了。 “这要感谢你的课程表，哈哈” 张胥豪说到这，哈哈大笑。 饿了吗创立的时间比课程表要早，而且正在进行b轮融资，谁曾想王卓直接给发了个大烟花。 之前跟金沙江谈得差不多的估值，转瞬就直接提高了一大截，而且还是朱晓虎自己主动提价的。 “怎么说？” 王卓疑惑问道。 “朱晓虎直接在之前的报价基础上提了50%，应该会在这个月谈妥” “不仅仅只是饿了吗，我听说不少校园项目都被机构盯上了，而且未来对标的课程表” 张胥豪将他了解到的一些信息都跟王卓说了。 “还有，你那边处理的差不多了，也该为饿了吗出出力，别忘了你可是联合创始人啊” “好，等我手头的事忙完” 王卓许诺道。 挂了电话，王卓这才深刻的了解到2400万美元带来的冲击有多么大。 他几乎以一己之力，生生地拔高了校园创业的天花板。 让不少创业者、投资人乃至学校都知晓，原来校园市场也能养出真龙。 5月22日，王卓悄悄地来到了震旦，刚从宿舍接到周瑶，还没走出宿舍区就被人给发现了。 “堵住他，王卓来了” 一个高音女声响彻女生宿舍区域。 “艹” 王卓拉起周瑶的手就跑。 奈何今天是周六，一堆闲着没事干的震旦高材生，四面涌出，且迅速合围，将王卓给截停下来。 “不是，各位姐姐，不至于这样吧？” 王卓看着周围不断涌入的人群，还有不少拿着手机直接对脸拍照的女生们，流露出无奈的神情。 “哈哈，王卓同学，我们可留意了很久了，就知道你会来震旦找女朋友” “哈哈” “要知道震旦可是你女朋友的娘家，来了，不留下点东西，别想轻易离开” “就是就是” 周瑶上前跟这几位学姐交流，不过效果并不是很好。 都怪那些媒体，不仅仅是曝光他自己，甚至连女朋友都曝光了好几个。 有震旦新闻系的周瑶，有交大的蒋玉宁，甚至连何韵都出现在他女朋友的行列。 当然后面有不少震旦的网友爆料他的女朋友在震旦，交大的那个是高中同学兼技术合伙人。 至于何韵那边，相信的还是有不少，要不然为什么你偏偏要给她写歌？ 就因为这事，他都接到了好几个电话，有李曼的，也有老吴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不在暗示自己。 “各位姐姐，我这也没带礼物，你们看，要不下次我补上？” 王卓看了一眼越来越多人群，赶紧说道。 “拍照，签名” “对对对，先拍照，后签名，反正你还会写歌” “好好好，那抓紧时间吧” 见王卓同意了条件，几个胆大的女生，连忙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还对着周瑶说道。 “周瑶学妹，借用一下，马上就好” 周瑶苦笑着点了点头。 她能理解，别说是震旦了，现在全国所有大学生，哪个不是将她男朋友视为创业明星和偶像的。 如果他长得一般般也就算了，估计最多只是觉得他很有才华。 可当王卓去年参加大创时的照片再次被一些新闻网站报道，别说那些不认识他的女大学生了，就算是她自己，再度看到当初那个温文尔雅的视频后，也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加速。 女生宿舍这边的吵闹，终究还是引来了校保卫处。 当他们走近发现是最近火爆的创业明星后，立刻就有人联系了学校行政部门。 张益华作为震旦这所百年学府的常务副校，即便之前通过李先平已经知晓了课程表就是王卓所创立。 但让他主动去结识一个在校学生，那无疑是自降身份。 可刚刚他接到了管理学院院长的电话，询问是否可以将杰出创新创业人才纳入管理学院的招生标准时，他顿时怦然心动。 王卓只是商学院的本科生，在这个时候将他吸纳入震旦，肯定会引起校内对“学术公平性”和“文凭贬值”的争论。 但如果他能在申城拿到一些政府性质的表彰，然后再以特殊推荐、面试或者保送渠道的身份就读震旦研究生，这一切就能水到渠成了，还能极大提升震旦在创新创业领域的形象。 他相信以震旦的资源绝对可以吸引到王卓，毕竟他女朋友必要时也可以保研嘛！ 第278章 懂得都懂 在离开震旦之前，王卓被邀请到震旦行政楼，见到了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张益华校长。 两人只是简单对大学生创业交流了一番，并未过多交谈。 在王卓离开之际，张校长喊住了他。 “如果有读研的打算，不妨考虑一下震旦，我相信如果你能考上震旦研究生，不管对你，还是你的女朋友，都是一件好事” “张校，我就担心自己这成绩连笔试都过不了呀” 王卓苦笑着道。 “你呀，聪明劲都用在了创业上面了，回去多想想” 张益华没有多说，现在仅仅只是看看他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好的，张校，跟您这一番交流，小子是受益良多呀” “哈哈，一家之谈，希望你能触类旁通” 从震旦出来，周瑶好奇的看了看他。 “怎么这么看我？” “就是好奇我们学校的校长怎么会找你？” “哎，可能就是想指点一下我吧” 王卓小心地驶入主道。 刚刚在校长办公室，其实他还是受到了不少启发。 比如现在的课程表应该再次主动对接一些未能达成合作的高校，趁现在热度高涨。 另外张校长还建议对合作的高校开放蹭课查询，这样学校就能知道哪类课程比较容易受到系外学生们的喜欢。 这些建议的主要出发点是出于学术研究，比如通过数据分析大学生选课行为。 “对了，你们校长还让我考震旦的研究生，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在奔驰即将驶入文化花园时，王卓突然想到刚才离开时张益华的建议。 “哈哈，有没有可能我们校长是想确认你有没有考研的打算，如果有，到时候说不定直接录取你” 周瑶听完，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性还是不小。 “或许吧，但那也得等到大四了，万一创业失败了，我估计就没有这回事了” 王卓并不是没有猜到张益华的意思，只不过距离考研还有一年半，现在一切都是虚的。 这段时间两人有半个月时间没有见面了，主要原因还是五一的时候，周瑶比较忙，除了晚上两人能在床上相见，其他时间不是她去采访了，就是他去谈判了。 今天恰好周瑶不用去实习，王卓便抽出了时间来到了震旦，两人准备好好的休息一天，不去管网上那些新闻。 小别胜新婚，上半场结束后，周瑶躺在王卓怀里，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庞。 “难道名气真能加持？” “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帅了” “什么叫作名气加持？我本来就很帅的好不好” 王卓不满她的胡诌，在她身上狠狠的拍了几下，痛得周瑶一阵娇嗔。 “对了，老公，娅姐过来这么多天了，我都没去看她，晚上要不要请她吃饭？” 周瑶知道魏娅在帮王卓审核融资条款，前段时间比较忙，她也没空过去，好不容易今天可以休息，她想着要不要见见。 “今天就算了，今天你属于我” 都过了大半个月的和尚生活，王卓哪肯让周瑶去仁恒那边。 很快中场休息时间过了，两人又开始了下半场。 “魏总，根据您这边提出来的意见，经过我们跟对方探讨，已经达成一致了” 魏红祥看着跟自己同姓的魏娅说道。 “那我通知王总礼拜一签约吧” 魏娅翻了翻之前交锋最久的条款，经过双方给让一步，磨了快一个星期了，总算是达成了共识。 “好的” 魏红祥准备起身离开之际，突然想到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最帅创始人之类的新闻。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您说声” “魏律，您说” “之前王总说要自建法务，我觉得可以通过此次一些不良媒体涉及到王总以及他家人一些诽谤作为面试题目，您看要不要跟王总聊聊？” 对于魏娅的身份，魏红祥不太好猜测，但自从课程表融资被曝光，其中一些操作细节很快就被媒体大众所关注到。 其中引起诟病最多的就是王卓自掏腰包借给课程表推广。 一个大学生哪来的一千万，还说借就借？ 是不是家里有政商关系？ 又或者所谓的创业明星是打造人设？ 总之互联网上有吹捧的必然有自认人间清醒者。 “可以，既然他委托你们所进行面试筛选，那么就按你们的计划进行就可以了，回头我会跟他说的” 魏娅不加思索便点头同意了。 关于网上王卓家庭成分的各种猜测，其实她早就看过了。 只不过起诉起来，比较麻烦，有不少都是所谓的“知情人”透露，其实都是在瞎编。 什么王卓家里这次推他到明面上来，懂得自然都懂，不懂的只能说你还没达到这种层次。 这种人，特么怎么起诉？ 处理好课程表的事，魏娅回到了仁恒滨河园。 在这边居住的这半个月，她已经习惯了在申城的生活，至少在这边不用面对父母的催促。 将刚刚洗完的衣服晾好，电话响了。 “王叔” “小娅，申城那边的房子选好没？” 电话中王建国问道。 最近申城传出了风声，可能会在年底或者明年年初进行限购，这次舒居除了在申城进行房产配置外，还会以借款的形式，进行私人购买。 其中王建国个人就会在申城选购20套。 “舒居的已经全部定下来了，您个人的我选在世博板块以及陆家嘴附近” “那行，下周我过去，到时候再看” “好的” 挂了电话，魏娅想了想还是给王卓去个电话，毕竟今年过后舒居要进行战略性调整，在保持集装箱领域龙头地位的前提下，舒居明年将会正式进入房地产租赁行业。 去年加现在囤积的房产已经超过300套，在年底之前，舒居有望在四个一线城市房产持有量超过500套。 到时候就可以以自持房产加租房的形式，正式进军房地产租赁行业。 “姐” 电话响了许久，王卓才接通。 “小卓，你在干啥呢，这么久才接电话” “刚在睡觉呢” 王卓躺在床上对着身上的周瑶指了指电话。 魏娅看了看外面高悬的太阳，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还以为他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轻声说道。 “太累了吧” “嗯，有点累” 王卓回道。 “行吧，你先休息，晚点再跟你说” “好的，姐” 挂了电话，王卓便随手将手机扔到了床头柜。 “你胆子不小啊，打电话你都敢搞小动作” 说着他便翻身镇压了刚刚准备暴动的反派分子。 第279章 签约进行时 周日晚上，课程表照例召开了数据汇报会议。 此次的增长幅度，远远高于之前的数次汇报。 主要原因还是出现在课程表a轮融资被曝光身上。 如果仅仅只是一家校园工具化产品，在面对高校质疑时，其实推广人员很难用增长的数据来说服。 但如果是一家由在校学生创立仅仅不到两年时间，便拿到了8000万美元估值的校园明星企业时，绝多数学校都会主动找上门，进行洽谈合作。 为什么？ 因为国家规定了高校要进行数字化改革，而课程表恰恰非常符合这一要求。 既不需要自己投入资金，又能让师生们体验最前沿的数字化教务。 何乐而不为？ “王总，截止到今天，粤东、闽省还有粤西达成合作院校已经超过80所，其中40所是这个礼拜谈好的，所以您那边还需要继续派人过来” 周奇说完，企鹅群聊里就响起了王卓鼓掌的声音，其他几人也在群里发送祝贺的鲜花。 “看来，名气大还是有加持的嘛” 王卓笑着说道。 之前录制的歌曲还未在课程表的wap端进行推广，主要原因就是想着先吃完这一波红利，等增长放缓后，再继续释放推广歌曲。 “华中区域呢？” 随着王卓的声音响起，杨鹏连忙上线开口道。 “我这边跟周奇那边差不多，这个星期增速非常明显，合作的院校总数也来到了80所，另外还有不少在地级市的院校主动跟我们沟通，希望我们也到地方上进行洽谈合作” 随着杨鹏的汇报，其他几个区域的负责人也纷纷讲述了这段时间遇到的推广问题。 主要原因还是教务系统的对接。 忙不过来，根本忙不过来。 一下子增加了几百所合作院校，就靠这点人手，累死他们也忙不过来。 “这点请大家放心，我们又紧急招聘了50名负责对接的技术人员，最多下周就会到达你们所在的城市” “另外，再次跟大家通报一下最新的数据情况，也好让你们心中有个数” 说着，王卓翻开了文件。 “截止到周五，咱们课程表总的注册用户已经突破了900万，其中订阅用户已经破了百万，而且还在持续增加” “这一点，我要感谢各位的辛苦付出，没有你们在外面奔波，课程表不可能取得现在的成绩” “所以” 王卓停顿了数秒，继续说道。 “等这次推广结束后，我们要举办一场表彰大会，业绩突出者，不仅仅会有现金奖励，还会有期权的派发” 他的这句话主要还是对周奇说的，毕竟其他人都有股份，就他没有，如果不趁早透露一些奖励措施，很有可能会被其他对手挖走。 这可不是他杞人忧天。 通过这段时间的发酵，市面上一下子冒出十多家具备课程查询的在校企业。 虽然都是模仿super课程表的模式，甚至他们连省内sp资质都不具备。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很多东西还是要未雨绸缪。 随着汇报会议的结束，王卓关掉了电脑，准备回仁恒滨河园睡觉，明天一早他还要带着魏娅以及蒋玉宁她们在四季酒店进行课程表的签约仪式。 到时候不光有学校的领导们出席，还会有不少财经媒体。 对此，王卓倒是能理解。 课程表再怎么也是高校项目，如果不是申商在课程表弱小之时进行过一定的扶持，甚至还给予团队成员在课程上的便利，估计等期末考试后，不少新闻媒体就会报道课程表团队即将集体补考了。 5月24日，王卓站在镜子面前，将头发梳成了大人模样。 “姐，这样看，怎么这么别扭” “让你留这么久的头发，还不是为了给你换个发型” “之前的前刺是不错，但现在你要进入大众的视野了，得保持稳重的形象” 魏娅一边给他抹上发胶，一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察觉到哪里不对，又伸手给他捋了捋。 “等一下，我给你抹点香膏，盖一下发胶的味道” 很快魏娅又返回了卫生间，在他的手腕以及脖领处都涂抹上了晶莹的膏体。 “好了，搞定” 她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男孩，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帅依旧是帅，但确实多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如果说之前他看起来只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那么现在他在魏娅的捣饬下，已经不太好分辨具体岁数了。 将领带系好，魏娅将他的眼镜递了过来。 “还是戴上吧，这样就跟你平时的装扮不一样了，以后在外被认出的概率也会小一些” “嗯” 当王卓一行人抵达四季酒店时，申商的领导老师们，交大那边的行政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 本来他早上要去接蒋玉宁她们，结果昨晚她们就来到酒店布置现场了。 “王总” 在这种场合下，申商的领导还是很给面子，哪怕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在外面依然是以职场职位来称呼王卓。 “杨校，您这是折煞我呢，哪能让您在门口迎接” 王卓连忙迎了上前，握住了商学院副校长的手。 “哈哈，值得值得，要是申商学生都像你这么优秀，我巴不得天天在门口当迎宾” 一行人互相握手寒暄这一幕，则早就被蹲守的记者拍了下来。 见人群聚集得越来越多，王卓伸手邀请自己学校的领导们一起来到酒店宴会厅。 机构方面除了今日资本等三家，还有不少过来见证的其他vc，毕竟这可是国内a轮融资的天花板，更别说融资对象还只是一个在校大学生所创立的细分领域。 谁能不好奇？ 当王卓一行人走到签约席位时，双方人员进行了礼节性交流。 这是王卓首次以正面形象出现在记者面前，之前所引用的照片均是来源于网络或者之前的受访画面。 “还真是小说剧情照进了现实啊” 一名记者不停得按快门，嘴里还不忘夸赞。 此时的王卓当然当得上这句比喻，除了外形俊朗打扮得体外，无框眼镜又给他整个人都气质添上了一股儒雅的气息，再加上此次的天价融资金额。 试问一句，当今国内有哪个创业者能比得上他现在的光芒？ 第280章 完成签约 宴会厅闪光灯不停，即便现在双方律师都在安静地核准内容条款，但这丝毫影响不到此时在场众人的激动。 当魏红祥对着王卓点头之后，蒋玉宁接过了协议书，在需要盖章的位置，一一印下。 “王总，合作愉快” “徐总，合作愉快” 王卓回道，因为是三家不同机构，所以签约流程比较繁琐，需要一一签字盖章。 他拿起了杨姗姗去年送给自己的万宝龙钢笔，“刷刷刷”的在今日资本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在厚实的文件上划动，发出悦耳的签名声。 刚才还响个不停的快门声，此刻如同加了倍数一般，将两人握手的瞬间定格。 当王卓签署完第三份融资协议时，现场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自此国内a轮融资最高金额正式突破了2000万美元，达到了2400万，这是历史性的一刻。 同时王卓也是国内a轮创业者最年轻的一位，还是毫无悬念的断层第一。 “王总，您好，我是《第一财经日报》记者，作为国内最年轻的a轮创业者，您此时的心情怎么样？” 台下记者在双方签署完协议后，立刻就有人突破了安保，冲到了台前。 “这位记者朋友，你好，如果要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王卓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话筒，笑着回道。 “那就像今年年初咱们国足3比0击败了高丽一样畅快” “哈哈” 顿时台下的哄笑声伴随着掌声充斥在整个宴会厅。 今年的国足在东亚杯上表现得非常不错，3比0赢了高丽，打破了32年的记录。 “王总，我是《21世界经济报道》的记者，请问课程表拿到这么多的资金，对于接下来的布局，方便说说嘛？” 又有一名记者将话筒伸了过来。 “具体方案肯定是要保密的，但是我敢保证，这笔资金一定会将课程表推上新的高度，比如下一轮估值，如果徐总、潘总、张董还有兴趣的话，估计得多准备点资金了” 王卓打着哈哈将这个问题略过。 “王总，王总，我是新浪网记者，请问您对微博上将您评价为《史上最帅创业者》怎么看？” “嗯？” 王卓不解地看向这位新浪网的记者。 “王总，就是微博有不少用户将您列为《史上最帅创业者》，点赞评论已经超过了10万，不知道您如何看待网友们这种行为？” “我举双手赞同，他们的眼睛是雪亮的” “哈哈” “对了，为什么你们微博不邀请我开通？难道是对我有意见？” 王卓回答完他的问题，突然又想起自己还没开通微博。 “我回去立刻马上就让微博那边的同事给您发送邀约” 新浪网记者连忙保证道。 “王总，我们企鹅现在就邀请您开通企鹅微博” 台下企鹅的记者见状立刻喊道。 “哈哈” 霎那间，笑声一片。 “好啦，你们也不要盯着我，金主还在我身边呢，你们这么搞，回头他们都有意见了” 王卓见不少记者将相机对准自己，赶紧说道。 “没事，我们都习惯了，王总你继续” “对的，王总，今天你最大” 潘小峰和张玮接连开口。 随着记者们一个接着一个问题地问向王卓。 一旁的蒋玉宁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融资还没谈妥的时候，她其实很担心王卓能不能扛住这压力？ 直到现在，这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小宁，今天谢谢你呀” 魏娅望着人群中接受采访的王卓，轻声对着身边的蒋玉宁说道。 作为女人，她如何不知道这姑娘对王卓的喜欢？ 除了亲人，没有任何一个女性会为了一个男的忙前忙后，除非她喜欢他。 她除外。 毕竟王卓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他们之间是纯洁的姐弟之情。 “娅姐，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蒋玉宁转过头，虽然笑容已经回收，但眉眼还是依稀可见那残留的笑意。 魏娅没有继续多说，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到她有些不习惯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中午的庆功宴，依旧在四季酒店进行。 王卓不可避免的再次端起了香槟，虽然每次都只是轻轻地浅尝，但需要碰杯的人实在是太多，即便如此小心谨慎，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醉意。 魏娅蒋玉宁两人搀扶着他，将他送回到楼上房间休息。 看着躺在床上的王卓，魏娅问道。 “我记得他能喝几瓶啤酒的呀，怎么才两杯香槟就多成这个样子了？” “可能跟环境有关吧，上次他醉酒也是喝红酒” 蒋玉宁记得很清楚，王卓平时夏天聚餐偶尔会喝一两瓶啤酒，基本上没什么问题，最多就是脸色会红润。 但去年他喝了两杯红酒，整个人直接就是醉倒了，现在看起来还好，脸上没有之前那么红。 “你去弄点温水，我给他擦一下吧” 魏娅见他系着领带有些难受，走了上前，将他脖领处松了松，对着蒋玉宁说道。 “嗯” 课程表完成融资的消息，在签约结束后，便传遍了整个互联网。 当不少熟悉王卓的人看到网上那张神采奕奕的照片时，忍不住对着屏幕口吐芬芳。 “草” “这是我同学” 庐州徽大，刘军对着宿舍里准备午休的室友们吼道。 虽然早就在高中群里知晓了王卓即将完成融资，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他还是控制不住的自己内心的震撼。 “什么你同学？” “新闻上这家伙，是我高中同学” 一听是新闻上的消息，几人连忙一个翻身就溜到了刘军的电脑跟前。 “草” “日” 一时之间，寝室里的几人都爆出了问候的语句。 “真是你同学？” 其中有人不敢相信。 “你看他的个人介绍” 刘军在网上搜索起王卓的个人简介。 很快，刚刚只是单字问候，立刻变成了三字经。 与此同时，震旦里的顾有才也知道了王卓融资成功的消息，虽然早就新闻满天飞了，但当这天真的来临之时，他还是有种吃了屎的难受。 交大的乔楚然对于课程表融资成功倒是没什么嫉妒，但他对新闻中那张多人照片还是感觉到一丝丝不愉快。 按耐住心中的情绪，他开始思索起高校还有哪些领域可以做到课程表这般。 钱他家里自然不缺，但是这种被人关注吹捧的感觉，他也想试试。 第281章 交割日 5月25日，在课程表签约后的第一天，三家机构便将第一笔资金打到了课程表的账上。 “老王，这么多零” 谢平平看着短信提醒上面的数字，数了又数。 “咋啦，零多不好吗？” 王卓笑道。 按照双方签署的交割时间，第一笔交割的是国内人民币基金，由同创伟业以及金沙江转入，合计一亿出点头（金沙江是双币并行，即拥有美元基金，又有国内人民币基金）。 第二笔则是今日资本的美元基金，会在6月份完成交割。 “那你借的1000万要不要现在还给你？” “等时间到了再还吧，现在不急” “对了，你看看月初能不能在南桥找家酒店举行个小型庆功会，等杨鹏他们回来了，给他们接风洗尘” 王卓想到过段时间他们要回申商进行休整，问道。 “行，没问题，我这两天看看” 在申商这边蹲了半天，确认外面蹲守的记者已经离开后，王卓驾车驶向了交大。 堂哥王林在申城已经待了快一个月了，徐欣那边之前忙着课程表的事，不好催促，现在签署完融资协议了，王卓觉得可以适当催一催她了。 “哥，这段时间感觉如何？” “确实受益匪浅啊，特别是你微信那边的技术人员，牛逼” 王林竖了个大拇指。 “能偷到师就行，我还担心你着急呢？” “着急解决不了办法的，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如果没有机构投钱，就我们身上这点资金，估计也就是帮着其他家做大市场而已” “哟，有这见地，确实是学到了不少东西了” 王卓笑着说道。 “对了，明天我爸要过来，到时候一起吃饭” “另外机构那边我已经找人问了，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这一两天了，你们先将腹稿打好，别傻不拉几的照着计划书念” “切，对我尊重点，好歹我也是你哥” 兄弟俩一阵闹腾过后，王林便没有再继续跟他聊天了，他知道王卓今天过来肯定还有其他事。 自从昨天在酒店跟魏娅一起给王卓擦身之后，蒋玉宁就总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的情形。 去年王卓喝多时，是她一个人擦拭着他的身子，虽然有些羞涩，但终究身边也没有其他人。 可昨天当魏娅解开王卓衣服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 又看光了他的身子，虽然还穿着内裤。 可到当手指触碰到他的胸膛时，那因酒精散发出温热，还是让她忍不住地打了一个激灵。 “玉宁，在想啥呢” 王卓推开蒋玉宁的办公室，就看见她跟变脸似的，一会红，一会白的。 “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连手中的笔都没拿稳，直接掉落在地上。 “我，我没干嘛” 王卓走上前，将掉在地上的笔捡起，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第一笔资金已经交割了，你回头看看app这边还需要多少资金， 我让老谢转过来” 课程表的资金使用一直都是总账在申商那边，app这边的账目在蒋玉宁这边，等wap端慢慢过渡到app时，到时候所有的账目就会合在一起。 “嗯，对了，前两天2.0版本已经开发好了” 平复好心情后，蒋玉宁对着王卓说道。 “功能体验怎么样？” “局域网体验没问题，速度挺流畅的，不过最终还是要进行规模测试才知道” 王卓看了看时间，今天是来不及体验了。 “走，带你吃饭去” “算啦，现在的你不太方便跟我一起出去吃饭” 蒋玉宁虽然也想答应，但现在王卓热度很高，万一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可能会引起闺蜜的误会。 “嗯，也是，现在确实没有以前方便了” 王卓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课程表团建这块，你抓紧时间给他们落实，不然下个月又要忙了” “嗯，我知道，现在就在临安跟黄山选了” “那就好，好啦，不打扰你下班了，走啦” 既然现在不方便一起吃饭，那王卓也就没有再继续待在交大了，今天他到这边来，主要还是为了饿了吗的融资。 身为饿了吗的联合创始人，在b轮融资上面，他想要听听张胥豪是如何打算的。 “也就是说饿了吗也是几家机构共投？” 听完张胥豪的介绍，王卓开始在脑海里回忆前世饿了吗的融资历程。 金沙江肯定是没问题的，毕竟当年连续投了几轮。 红杉怎么不见了？ 他记得饿了吗b轮有红杉的，怎么变成了idg? “嗯，不过这次估值给得比较高，但要求签署对赌” “废话，就饿了吗现在的日均订单，给你6000万美元的估值，不签对赌，真当人家开膳堂的呀？” 王卓没好气的说道。 现在饿了吗虽然才刚开始全国推广，而且步伐就是摸着课程表过河，如果这次资金到位估计年底能直接突破20万的日均。 “我现在头疼就痛在配送问题，现在申城白领市场基本上可以确认没有问题，但外卖员这块好难管理” 张胥豪一脸纠结地说道。 他倒是有考虑过将配送直接外包出去，但市场还未推广开，他有点不放心。 毕竟食品安全，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万一外包方没能把控好，很容易就会反噬饿了吗。 对着这个问题，其实王卓也不好回答。 自建有自建的好处，外包有外包的优点。 白领市场不像高校，高校这边可以通过学生兼职，解决配送问题。 白领这边肯定是不能使用兼职的，太不可控了。 “现在申城白领市场每天有多少订单？” “现在只是在五角场跟陆家嘴开展了，一天平均有8000单左右” “全职员工呢？” 王卓问道。 “全职外卖员现在有200多” 平均订单在40单左右，几乎是在极限运转了。 “最好还是再招点人，不然容易出事呀” “没钱了” 张胥豪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饿了吗账户上的钱，其实早就见底了，要不是还有账期在维持，开学就要融资了。 再加上最近回购了策投的股份，这又支出了一千多万。 “你别看我，这次我跟不动” 王卓知道他的意思，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再融一次，别说张胥豪了，估计刚准备进来的机构也不会同意的。 而且这次回购的股份主要就是为了融资准备的，毕竟策投当初仅仅只是以十多万美元，退出翻了十倍不止， 这也是这类小机构的生存之道。 “这次回购的股份，你也不要有意见，b轮要让出去30%，算上策投的，咱们还要出二十个点” “我又没说什么，我能理解，放心吧” “对了，我很好奇，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会找我借钱回购策投的股份，你是怎么弄到这一千万多的？” 王卓突然反应了过来，按照饿了吗现在的营收，你说要挪一千万出来，肯定没有问题。 但在不影响运作的情况下，还能搞出来这么多钱，他就比较好奇了。 第282章 出名的烦恼 “还能从哪来？” 张胥豪白了他一眼。 “白领货款基本上都是按照2个星期走账” “你算算” 王卓心中大致估算了一下。 白领市场的货款半个月大概可以截流三百万，再加上校园外卖，加起来勉强够了。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王卓无语地看向张胥豪。 “你这是在走钢丝呀” 以高校现在单日5万的订单，半个月大概有一千多万，但这都是商家的货款。 但凡出了一点纰漏，饿了吗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之前融资的钱，有一部分没动，再加上后面你接下许可的钱” “我算过，目前饿了吗账上只要有500万的流动资金，基本上可以保证日常运作” 张胥豪先是安抚了王卓的情绪，知道这次冒险他肯定会对自己有意见。 可如果不抓紧时间回购股份，那么创始团队的股份将会降到极低的份额。 “而且这也是我师兄的意思，他私底下让我把策投的股份回购，确保创始团队股权在安全线内” 听到是朱晓虎的意思，王卓认真思考他这么做的意思。 按理说作为机构，他可以拿到更便宜的筹码，为什么要提醒张胥豪？ 仅仅是因为师兄弟的关系？ 他不信。 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现在张胥豪他们股份在40%出头，如果不回购，融完资创始团队股份会降到20％多，而王卓他自己则还会有15％多点，确实很容易出现控制权旁落。 但朱晓虎会这么好心？ “你们对赌协议有哪些条款？” 王卓似乎想到了问题出在哪了。 “年底日均必须达到30万单，另外开通不少于20座城市” “对赌失败呢？” “按照策投回购价重新计算b轮估值” “操” 王卓瞬间爆出来粗口。 我就说嘛，朱晓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大发善心？ “你别激动啊，我算过，如果这轮资金到位，我有把握将订单推到更高” 听张胥豪这么表态，王卓一句妈卖批不知道该不该讲。 按照他之前的推断，饿了吗今年是会走向全国，但肯定稳打稳扎更好。 订单量倒是不会太过于担心，他担心的是以饿了吗现在的人才储备很难同时铺开20座城市。 外卖不像课程表，它需要有城市运营、外卖团队筹建、商家洽谈等。 这一轮就算拿到了上亿的资金，分散在20个城市，其实平均每座城市也就500万，总部还要添置服务器，还有挪用的商家货款。 实际上可能都不足400万。 “有推广计划吗？” 王卓想了一会，觉得这么头痛的事，还是交给张胥豪解决吧。 “有的，按照咱们申城这边的模式，一所高校推广顺利的话，大概可以保证单日千单” “这30万单，也就是需要300所高校” “考虑到各个学校位置可能不同，不少高校可能在郊区，不一定适合外卖推广” “所以才需要分摊在20座城市” 张胥豪将自己的打算，慢慢地解释给王卓听。 “那人手呢？” “这个就是问题的所在了” 他抽出烟盒，扔给了王卓一支，说道。 “现在我们饿了吗能独挡一面的人不多，我算过，最多同时在5座城市开展，再多就没办法把控效率了” 听到这，王卓点燃了香烟。 深深吸了一口后，说道。 “挖人吧” “找猎头盯着快消品的公司挖，那群人有拓新的经验” “没钱” 张胥豪两手一摊。 “尼玛，没钱你看我做什么？抓紧搞定融资不就有钱了？” 王卓瞪了他一眼，愤恨地说道。 都怪徐欣，要不是她当初死盯着微信，自己也不会借钱给课程表。 现在好了，一个个都知道他手里有钱。 “王总，你可是国内青年创业领袖啊，格局，要有格局” 张胥豪当然不是想找他借钱，毕竟饿了吗又不是他们俩地，还有其他股东。 再说b轮融资在即，也不差这么一时半刻。 “行啦，别扯这些有的没有，说说看，有什么我能帮上的” “嗯，听说你跟华德士关系不错，到时候能不能找他们挖人给我们打打折？” “嗯？不敢保证，我尽量吧” 王卓点了点头道。 华德士的服务确实非常顶级，微信那边的招聘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除了个别两个人没能留下，其他的技术人员已经全部签署了劳动合同。 在饿了吗这边蹭了顿晚饭，王卓便驱车返回了申商。 翌日上午，老实上了一节课后，王卓便有些受不了班上不时投过来的目光，收拾好课本，他准备第二节课溜号了。 “王卓” 刚走出教学楼，何欣便喊住了他。 “团支书，有事？” “怎么？跟我姐传过绯闻，现在离我一米远？” 何欣看着不肯走近的王卓，挖苦道。 “瞎说什么呢？我有女朋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鬼晓得你有几个女朋友？网上不是说还有一个在交大嘛” “扯犊子吧，说吧，又有啥事了？” 王卓连忙打断这个话题。 “学校下个学期要举办《校园歌手大赛》，学生会那群人知道课程表拿到了融资，问你要不要赞助，还有就是有不少人询问你能不能帮忙请几个明星评委？” “啥？我？” 王卓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星？ “你自己没看微博吗？自从曝光你给我姐写歌后，网上就有不少明星在微博上喊话” 何欣白了他一眼道。 “我自己微博都还没开，我哪里知道？” 王卓有些无语地说道。 昨天新浪网的记者倒是说回去会跟微博那边沟通，但这不是还没开通嘛。 “都有哪些？” 虽然不太清楚微博上的动静，但他还是很好奇地，毕竟两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有明星喊话呢！ “有不少呢，去年很火的郑双、还有你老乡李晓路，赵薇薇” 何欣回想了一下，挑了几个出名的明星。 “等等，谁？” “郑双、李晓路，赵薇薇” 听到是这几个名字，王卓脑瓜子顿时嗡嗡直响。 咋地啦，哥们这才刚有点上升的势头，你就这么看不过去是吧？ 一个是计量单位，一个是做头发专业户，还有一个就不提了。 晦气。 “你让你姐过来做评委不就行了，毕竟专业对口” “哪几个演戏过来当评委，像什么话呀” 说着，王卓不等何欣继续开口，连跑带飞地离开了教学楼。 何欣愣在原地，看着一眨眼就消失的身影，喃喃道。 “我，有这么可怕吗？” 第283章 破千万 下午3点，从鹏城飞抵申城的飞机，降落在虹桥机场。 王林跟着堂弟吃完午饭边往这边赶了，一同前来接机的除了王卓还有一个很漂亮个子很高的职场御姐。 堂弟喊她姐，无奈他也只能跟着喊姐了。 他倒没有别的想法，老王家基因注定了他们跟180的女生是没有缘分的。 毕竟兄弟三人就没有一个能达到180，他才170出头，最高的应该就是王卓了，估摸着应该有176-178左右。 “小卓，那是小叔吧？” 王林不敢确认那个推着行李箱走出出口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小叔。 这才多久？ 怎么气质都变得有些不敢认？ “爸” 王卓顺着他指着的方向，对着出口处的王建国挥手喊道。 见到儿子侄儿对着自己招手，王建国顿时笑容满脸的向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王建国衣着品味已经跟当初哪个小中层大不一样了。 得体的商务风，再加上财富的加成，此时的他一举一动都充斥着自信与稳重。 老王没有创业之前，虽然不算穷，但绝对算不上什么大富。 最近这两年，随着生意渐渐铺开全国，光分公司都有几十家了，至少在国内，不算固定资产，仅仅按照年收入计算，应该能排到国内前一万了吧？ 果然还是富贵养人啊！ “怎么还都过来了” 王建国将行李放在了后备箱，对着要帮忙的几人问道。 “谁让你是大老板呢” 王卓对老王这种明明很开心又要装作一脸淡定的样子翻了个白眼道。 “一天天的没个正行” 随即他又对着魏娅说道。 “回头你在申城多待段时间，好好替我管教一下这个臭小子” “哈哈，好的，王叔” 在私底下，魏娅一直都喊王建国叔叔，但在工作上则是以王总称呼。 很快，在几人的聊天之中，王卓发动了车，直接驶向了浦东。 自从王卓住进新房后，这还是王建国第一次过来。 “嗯，不错，这些家具都是瑶瑶她妈买的吗？” “嗯，除了交房时配的不可移动家具，剩下的都是她妈买的” 王卓回道。 “花了不少钱吧” “估计不少” 这个问题，他也不好问周瑶。 “行吧，我转转，你去买点菜，晚上就家里吃好了” 说着，王建国将王林喊到了书房，儿子那边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对这个侄儿，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现在王卓已经算是半个成功人士了，媒体上的报道，早就将他的一些操作爆料了出来。 可王林现在刚刚准备创业，他担心他会好高骛远。 “小叔” 王林跟着王建国来到了书房。 对于王卓能在申城有房子，他能理解，毕竟自己叔叔到底有多少钱，老家那边的人都在瞎猜，有说几千万的，也有说肯定过亿了。 但以他的观察来看，叔叔家估摸着肯定破亿了，具体多少个亿，那就不清楚了。 “你觉得你弟弟现在创业算是成功吗？” “额，应该算是在成功的路上吧” 王林思索片刻，小声的回道。 “那你觉得你应该如何定位成功？我听你弟说你现在还在筹备阶段？” “互联网行业，上市只是成功的起点，但没有上市肯定不能算是成功” 王建国点了点头，见书房里有烟灰缸，便点燃香烟对着侄儿说道。 “我对互联网行业不懂，但我知道路是一步一步慢慢走出来的” “刚刚你也说了，上市之时起点，那说明你弟还在半路，随时都可能掉队” “所以，不要看现在他的风光，做事还是要脚踏实地，对于你我很放心，我相信你能把握好这个度” 王林听到这也明白了自家叔叔的意思，他是担心自己对比王卓现在的成就，从而容易心态上出现问题。 就跟之前贺子强一样，参观完几家初创公司，回来自信心就受到了打击。 “小叔，我知道的” 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知道就好，但也不要畏畏缩缩，不管怎么样，该闯荡还是要闯荡，别怕失败” “嗯” 随着工作上的话题结束，王建国又开始关心起来侄儿的感情问题。 他倒是想过要撮合一下魏娅跟他，但是魏娅好像有男朋友了，而且这两人身高也确实不匹配，只能是作罢。 就在两人还在继续聊天的时候，王卓跟魏娅两人则已经买好菜回来了，正在厨房忙活。 “姐，你说我怎么也算是身家过亿了吧，就这么让我在厨房做饭？” “哈哈，不服气你跟你爸说去” “算了，他年纪大，体谅一下吧” 所谓的家宴，其实也就是简单的6菜一汤，四个人刚刚好解决完。 饭后，魏娅准备去收拾房间，被王建国拒绝了。 “我不在这住，刘总一会要过来接我” “爸，这么晚了，还出去？” 王卓怀疑的看向老王。 这个刘总可是喜欢安排人洗脚的，别不是今晚要带老王去感受夜生活吧？ “有个牌局，晚上刘总约了这边建工的魏总他们” 王建国察觉到儿子不信任的目光，连忙解释道。 自从吴和平离开申城后，王卓去舒居的次数就变少了，除了自己比较忙，还有就是跟那个刘总不是很熟，聊天没多少话题。 他看向魏娅，见她点了点头，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我又没说啥，去打牌就去打牌呗” “你小子” 随着王林也跟着老王一同下楼后，房子里瞬间又空荡了起来。 “姐，你收拾下厨房，我有点事” 王卓注意到厨房里还堆积着餐盘，连忙对着魏娅说道，便转身去了书房。 “又来这套？” 随着书房门被关上，魏娅对着里面努了努嘴，随即返回厨房开始收拾了起来。 王卓这次是真的有事，真不是偷懒。 刚刚收到了谢平平的短信，说课程表就在刚刚正式突破了千万用户。 “老谢，你怎么还在机房？” “老王，我，我预感今天要破，破千万，所以就，就多待了一会” 电话中谢平平很激动，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傻不傻，就算你回去睡觉，明天一样破千万” 王卓嘴里笑骂道，可心里却无比的安心。 要不是谢平平这两年一直蹲守着机房，不仅要留意数据异常，还时不时地跟技术那边反馈服务器的报警，他觉得单靠他一个人是很难将课程表发展成现在的规模。 前世他看小说的时候，也经常觉得主角是不是太过于大方了？ 怎么动不动就带室友带朋友创业？ 实际上在学校创业，没几个好帮手，真的很难成事。 你不可能一边上学，还能有精力去处理创业路上遇到的各种突发事件。 就好比这次推广，如果不是杨鹏他们在外面跑了一个月，课程表肯定会跟饿了吗一样，还停留在申城附近打转，最多也就是长三角几个城市能够触及。 第284章 舒居要做中介业务? 当课程表用户突破千万的消息传到了今日资本，徐欣暂停了晚上的跨国会议。 她站在恒隆广场的玻璃幕墙后，看着高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突然笑出了声。 “这小子” 虽然早就知晓课程表破千万已成定局，可真当这里程碑的一幕出现，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松了一口气。 这两年，鬼知道她承担了多少压力。 今日资本作为美元资金，主要的lp（有限合伙人）均来源于国际资本，有耶鲁大学的教育基金，也有英国政府基金。 可她这两年交出来的业绩是什么？ 中华英才网对赌失败，损失过亿美元。 真功夫创始人之争，现在闹出了挪用公款罪，搞不好董事长还要进去踩缝纫机。 赶集网，因为创始人婚姻问题，现在上市遥遥无期。 要不是有个晶东和土豆撑着，估计这些lp早就清算退出了。 幸好这个关键时期，课程表出现了。 根据市场部的推算，当课程表注册用户达到千万级别时，基本上就锁定了高校社交入口。 而国内高校社交一直都得不到重视，即便是企鹅，也从未深入的了解过高校社交。 当然校内网目前还是校园社交的霸主，可因为过早地商业化，再加上它的社交方式是公开展示，对于现在的大学生来说，缺乏私密沟通的社交其实已经是日薄西山了。 就不提它还因为改名导致了它的口碑出现了断崖式下滑。 而课程表则刚好填补上了校内网留下的空缺。 “这个王卓还真是会挑时间” 徐欣对着窗外感叹道。 会挑时间的王卓，在5月27日上午，正式对申城商学院开放了2.0版本app更新。 全新版本，不仅可以支持一键加入班级群聊，还可以通过自由搭配建群。 同时在校园模块里，还上线了校园摆摊功能。 虽然商学院就这么两三千app用户，可这么多功能放开后，还是瞬间引爆了校园bbs。 “王总，我可以把你拉进我们女生宿舍群聊吗？都是美女哦” “王总，请问头像下个版本可以更换吗？” 一时之间，申商的bbs上，出现了不少喊话的声音。 有的是发自内心传达意见，也有不少乐子人想调戏一下本校的风云人物。 “服务器那边怎么样？” 王卓在申商一边看校内的反馈，一边给蒋玉宁打去电话。 “直线上升，目前已经开启了5台，还有5台在备用” “果然聊天软件就不是普通人能玩的，这才两三千人就需要这么多台服务器” “嗯” 挂了电话，王卓默默念叨着。 一台服务器大概可以撑住300人同时聊天，按照自己先前的预估，课程表如果全面推开，大概app用户应该在500万左右，按照日活用户25%的行内评价比例计算，也就是说一天差不多125万人使用。 再按照在线峰值20%统计，最高同时在线人数应该在25万人左右，这就需要服务器800台。 这课程表支付授权费上限只有5000万，这特么还不够买硬件的。 毕竟之前可以使用二手设备，现在要是再使用二手服务器，万一出问题了，就是大事了。 虽然破千万的用户确实值得开心，可这服务器的阴霾还是怪让人头痛的。 下午，王卓接到了老王的电话，知道有事要谈，便跟谢平平打了声招呼，来到了舒居。 “爸，姐，刘总” 王卓刚抵达舒居，就见到了老王他们已经提前过来了。 “坐，有事要跟你商量” “王总，我这边就先出发了” 刘总等王卓坐下后，点了点头，便连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王卓疑惑地看着几人，不知道他们的意思。 “刚跟刘总聊完了，他还有事，要赶去金陵” “哦” “舒居今年上半年的数据你看了没？” “还没呢？之前不是听娅姐说还可以嘛” 王卓回道。 “截止上周，舒居三大片区总共租箱间，新生产的集装箱有2万间，主要是华北华中区域生产的比较多” “那老舅不得开心死呀” “呵呵，开心个屁，他那边收的押金都砸到生产上面了” “现在动不动就是申请扩大生产” “哈哈” 见老王语气不是真的生气，王卓顿时哈哈大笑。 “小娅，先说正事吧” “账上截止到现在，押金大概有5个多亿，这次以舒居的名义在申城购置了110套房产，花了1.5亿” “什么？” 魏娅还没说完，王卓就发出惊叹。 魏娅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目前申城持有房产为168套，均为小户型，总共投入资金2亿” “鹏城公司持有房产87套，花费金额为7000万，户型跟申城差不多” “另外羊城和京城各持有40套，总共花费9000万” “这是现在舒居在一线城市所持有的全部房产” 魏娅刚将数据汇报完，王卓便立马插话道。 “爸，这些房子都抵押了吗？” “目前有一部分是抵押状况，大概有30套，抵押率维持在10%左右” “那账上还有多少押金？” 确认大部分都没抵押，王卓松了口气，毕竟现在的房价抵押是真不合适。 等再过两年，估计抵押出来的资金都能有好多个亿了。 “公账上还有不到4个亿，私帐有2个亿，扣除运营资金，能动用的在4个亿” 听魏娅这么详细的报出数据，王卓怀疑老王是不是准备全部梭哈买房产了？ “爸，这次你喊我过来，不仅仅是听数据的吧？” “嗯，喊你过来是想问问你，房产租赁，你认识的那些机构有没有涉及这块的” 王建国此时才将自己的打算问了出来。 “啥？” 王卓不解地看向魏娅，对于融资，他相信肯定是魏娅跟他普及的。 “小卓，你爸的意思，是想再购置一批房产，等规模上来了，开始进入房产中介领域” 魏娅解释道。 “可是也没必要都自购吧？” 王卓还是不能理解老王的操作。 “根据我的观察，再加上昨晚我跟魏总的确认，短时间内国内房价刹不住车，还得涨几年” “魏总他们建工的标都投不过来，光长三角的业务，就够他们忙到三年后了” 王建国也有自己的渠道，除了常规的分析外，他主要还是跟建筑行业打交道的多，通过平时聊天，他已经知道了不少内幕。 “爸，你就因为这些小道消息，就敢下定结论？” 王卓当然知道房地产还要狂奔好几年，可你就这么大咧咧地说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重生的呢？ 第285章 父爱如山啊 “可就算你自购房产，了不起也就大几百套，撑死也就能搞个一千套，对于租赁市场而言” “这投资是不是有点过于大了？” 王卓思索完问道。 “哈哈，小娅，你看我猜的对不对” 听到儿子的疑惑，王建国顿时哈哈大笑地对着魏娅说道。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小卓，你能想到的，我们都想过了” “舒居主要是账上押金太多了，必须进行资产配置” “现在稳妥点的就是房地产，既可以保值，又能在急需押金周转的时候进行抵押” “这也是我们进行大量房产囤积的原因之一” 魏娅喝了口水解释道。 “另外，咱们国内高昂的土地增值税，对于公司来说，必须要通过实际租赁才能减少纳税比例，当然这不是逃税，这是合理的避税” “那房产中介这块？” “这些房子就是我们起步的开始，我们所购置的房产均在市中心，即便比较偏的也在市区内，完全不愁出租” “另外我们肯定会通过网站吸纳房东主动挂网，这也是你爸问你有没有认识投资房产的机构” 王卓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机构的投资方向基本上都有固定的偏好，比如国内顶级vc，大部分都偏爱投资互联网行业跟医疗方向。 反正他认识的几家机构，对于重资产投资基本上不感兴趣。 除非舒居可以通过app实现在线选房租房？ 咦，貌似这个只需要3d建模就可以了，不过要等到4g网络普及才行，现在的硬件跟不上。 “那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总不会是今年吧？” “那到不会，最快也要等明年了，现在的房源太少了” 王建国回道。 “爸，那今年不会所有资金都拿去买房吧？” 王卓对于几百套甚至上千套房，其实并不在意。 按目前的情况看，老王家，这辈子只要不是沾上赌毒，基本上钱是花不完的。 “这次叫你过来有两件事，第一就是想问你认不认识投实体这块的，另一个就是看你那个微信还需要多少钱？” “啊？” “不是”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卓听到这，脑子感觉不够用了。 怎么老王还会关心自己的微信了？ “你娅姐都跟我说了，既然你能将课程表做到现在的样子，爸也相信你的眼光” “反正你又不是真的要跟企鹅对着干，无非就是想通过竞争来实现它的价值” “又或者你的价值” 王建国说着就笑了出来。 魏娅见王卓一直盯着自己看，知道他的意思，也对着他轻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决定碰一碰？还是说会担心压力太大，选择放弃？” 王建国此话一出，王卓顿感如山的压力迎面而来。 微信缺不缺钱？ 缺。 而且还是上亿的那种。 回报大不大？ 不确定。 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也有可能经此一役，王卓再也不会缺钱了。 他安静的在脑海里盘算，课程表那边每年可以支持5000万，但这仅仅只是维系微信在课程表内部的存储，当全社会开始推广时，按照他自己预估的数据。 可能年底就会达到500万左右的注册用户，也就是说光服务器这块，微信就要准备上亿的资金。 再加上宽带、托管费用，明年年初手上最少得有2亿备用。 不然估计当企鹅反应了过来，最多半年就会追上微信。 除非微信能在半年内的价值达到顶峰，直接出手卖了，否则当企鹅距离微信越来越近时，它的价值则会直线缩水。 王卓盘算过后，觉得风险还是有些高，那么还是拿自己正常的分红算了。 大不了到时候等土豆暴雷了，再去找找徐欣，这娘们也不容易，带她赚点钱，弥补一下她受伤的心。 “爸，按照正常分红吧，不过时间可能提到11月或者12月，到时候有多少，我就拿多少” “你想好了再说吧，现在账上的资金我会进行配置，下半年应该还会有一波用箱高峰” 王建国并未将话说死，他能理解儿子的压力，也愿意给他减压。 但前提是你得开口。 总不能每次遇见事，自己都上赶着去解决，那对他的成长来说，肯定是有害的。 “嗯，对了，爸，这次你在申城待多久？” 王建国看了看手表，魏娅见状同样也看了看手表。 “还能待一个小时” 王卓：...... “哈哈，小卓，一会我跟王叔要去临安，那边有个大项目，需要过去看看” “有多大？” 王卓感觉这两人在故意逗自己。 “如果谈下来，估计还可以在申城买10套房” “多少？” “可以在申城买十套房” 魏娅重复道。 “那你们还在这做什么？赶紧出发呀” 随着王卓的催促，甚至主动开车将两人送到火车站，这才刚抵达申城不到一天的老王，又被亲生儿子送上了开往临安的列车。 “小娅，等回申城了，你在这边买套房，配辆车，钱由公司出” 王建国靠在座椅上，扭头对着魏娅说道。 “王叔，鹏城的房子您已经安排了，这边就不用了吧” 魏娅从入职舒居开始，约定的年薪就有税后一百万，再加上其它七七八八的补助，现在她不算之前工作存下来的积蓄，光从舒居这边就存了将近200万了。 “以后的工作重心可能在申城和鹏城两头跑，没车肯定不方便” “但房子也需要一套，就选在稍微好一点的区域，这不光是你该拿的，也是当叔叔的一点心意，不然万一你哪天带着男朋友过来，肯定也会不方便的” 王建国轻声说道。 “那等回来了，再说吧” 见他说到男朋友，魏娅识趣的不再推辞了。 总不能说她没有男朋友吧？ 其实王建国这么安排真的是为了她着想。 孤男寡女的，虽是以姐弟相称，但毕竟又不是真的亲姐弟。 而且通过昨晚以及今天的观察，他发现这两人之间有些过于随意了，这种相互不设防的情况，往往是最容易出事的。 万一哪天两人越过红线了，到时候到底是谁吃亏了？ 反正王卓肯定是不会吃亏的。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他也不好跟瑶瑶以及她家里人交代。 第286章 团购线? 或许是课程表带来了潜在收益，5月28日上午，徐欣在恒隆广场会见了王卓、王林兄弟二人。 “徐总，这是我堂哥，王林” “徐总您好” 王林在堂弟介绍完连忙伸手。 徐欣礼节性握手点头，随即又对着王卓说道。 “我跟你堂哥聊会，你要不出去转转？” 虽然是询问，但王卓明白她的意思，笑着应了下来。 很快办公室内就只剩下王林独自面对这位风投大佬了。 “计划书这块我就不再赘述了，你们创业本金现在有多少？” 徐欣靠在大班椅上，对着王林问道。 “启动资金100万” “嗯，勉强够用” “那团队配置呢？我看了你们的商业计划书，股权为什么这么设定的？” 见徐欣没有问他准备好的话术，反而是对团队搭建很感兴趣，王林略微思索便给出了回答。 “目前创业团队4人，都是技术出身，我们共同筹集了100万，其中我个人占50万，占股50%” “另外三人分别占20%，20%，10%” 徐欣听到这，眉头微微皱起。 “也就是说你们是按照出资比例划分股份的？” “目前是的，另外期权池会在a轮融资前设置好” 见徐欣表情不太对，王林连忙补充道。 “首先创始人股份，在a轮之前必须保持60%以上，这是安全线” “你可以问问王卓，课程表天使轮之前他的个人股份在百分之85，即便划出出期权池，他也牢牢把控制着70%的股份” “这点，你需要向他学习” 徐欣只是简单的询问几句，便摸清楚了王林他们的大致水平了。 “其次，合伙创业最忌讳按照出资比例划分股权，这个你也可以参考课程表” “你们的商业计划没问题，我这段时间也在美国了解了，确实国内外在团购领域差异很大，你们的切入点不错” “但再好的商业模式陷入股权划分模糊，最终的道路，只有一条” 说到这，王林大致明白了徐欣的意思。 看来想要投资很困难啊！ “不过，既然你们有了100万，为什么现在还不抓紧时间入场？” 团购市场现在热闹非凡，按照她的推论，可能下半年全国各大城市会掀起一股团购热潮，那个时候再入场，是不是太被动了？ “我弟让我们先观察一些初创企业的运营，这段时间我们基本上都是在课程表、饿了吗里面见习” 王林老实回道。 “有什么感触？” “任重而道远” “你们先回去将股权架构调整好，另外先做出效果出来，仅仅想靠计划书就想拿到投资，这不现实” 徐欣看了看手表起身对着王林说道。 “好的，感谢徐总今天能抽出时间” 王林连忙起身，伸出双手。 从恒隆广场出来，王林兴致缺缺靠在靠椅上。 “哥，不要这个表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人表白失败了呢” 王卓看着副驾上的王林笑着打趣道。 “哪有你东西都没做出来，人家就给你投钱的？真当ppt融资呀” “什么意思？” 王林问道。 “干，你得先干，徐欣有说不看好团购吗？” “没有吧，她如果对这个赛道没有兴趣就不会见你，前提是你得值得她投资” “这次带你来见投资人，就是让你吃个定心丸，机构资本看好，虽然后续竞争比较大，至少在你做出成绩的时候，会有人在后面给你助力” “你问问张胥豪，他做外卖平台要不是我给他撑了一把，他估计还得熬” 说到这，王卓又回想起饿了吗的融资，当初如果不是他砸了笔钱，直接将饿了吗加速发展，那按照原先的轨迹，估计张胥豪还在为资金到处参加比赛呢？ “可是股权这块我实在不好开口” 王林郁闷地说道。 这点王卓没什么好帮的，当初他也是计划按照出资比例划分股份的，不过舍友们不同意，最后他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85%。 “资本需要一个强势的创始人，而不是一个常常陷入股权斗争的团队，这点你要看清楚，如果这点没解决，就算后续融到了资金，还是会出问题的” “嗯，我知道” 这点在徐欣点出来后， 王林就已经清楚了。 在抵达交大时，王卓对着正要下车的王林说道。 “如果搞定了这些问题，震旦那边我有几套空置的房子，也有办公的，你可以先拿去用，就在那边起步，那个区域风水不错” “嗯，那谢啦” 随着王林背影走远，王卓并未下车跟着过去。 课程表的app既然已经在申商开启了第二轮测试，也不急这一两天的观察。 今天是周五，他还得赶去震旦那边。 顾有才自从开始了第二次创业，做事方面变得沉稳不少。 特别是对于商户的资金这块，那是敬而远之。 毕竟之前的真好吃就是因为挪用了商家的货款，导致资金链断裂，从而无奈倒闭。 看着逐渐爬升的数据，这段时间因为王卓出名引起的郁闷，也渐渐消退。 课程表发展的那么好，饿了吗现在也步入正轨了，他不可能还想在团购业务上布局的吧？ 应该不会吧？ 5月29日，课程表it部门，终于经过多方争论，正式踏上了团建的旅途。 由于商学院那边还在进行app测试，所以这次团建分为两组交替外出。 第一组由蒋玉宁带队前往临安西溪湿地，加上行政人员以及员工家属共计28人。 王卓并未选择同行，一是周瑶没有时间，第二个就是堂哥搞定了组织架构，准备在申城开启团购之路。 “这里就是” 去年他怂恿老王转钱买房，当时是准备到时候微信钱不够时抵押出去，没想到年底舒居直接派发了新年大礼包，于是这些房子除了一间有抵押，其他的要么租出去了，要么就闲置着。 “小卓，你跟哥说，申城你到底有多少套房？” 王林跟着堂弟上楼，看着这面积有一百多平方，三房两卫的布局，他忍不住问道。 “没几套，这套你们先住，要是融资了，就得给我补房租的，还有套写字楼在附近” 说着，王卓将手中的钥匙扔给了他，又带着他马不停蹄得赶到写字楼。 随着居住和办公场所的搞定，王林这边连忙通知团队里的几人过来，准备先将办公用品配齐，公司等工作日再去注册。 至于人手招聘？ 五角场这边别的不多，但优质的牛马肯定不缺。 第287章 给人添堵 5月30日，在王林开始忙碌他的团购大业时，王卓已经来到了交大。 蒋玉宁外出了，这边还是需要盯一下。 “王老板，王老板，微信1.0版本可以测试了” 刚在电脑上打开微博准备填写个人资料，办公室门就被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给撞开。 “不是，齐大壮士，不用每次都用肩膀撞门，这门不经你撞的” 看着闯进来的齐橙，王卓有些无语地说道。 齐橙回过头，看了眼还在晃动的门扇，直接无视刚才王老板的抱怨。 “王老板，走走走，跟我去看看” 说着齐橙直接拉起还在注册账号的王卓就往门外走。 此时的ios微信开发小组，人声鼎沸。 自从他们接手后，不仅需要了解前任的开发逻辑，还需要追赶落下的时间。 这一个多月来，韩伟俊不仅在原先的基础上重新优化了信息分发，又在语音播放体验上采取了更佳适配当前网络的优化。 “韩总监” 虽然是被齐橙拉着进来了的，但刚迈入ios组办公室，王卓还是感受到了他们此时的兴奋。 从仓促接手，到现在第一个完成1.0版本，这期间的辛苦，即便不懂技术的他，也能体会。 “王总” 韩伟俊连忙起身走到了王卓的跟前。 “刚刚听说你们完成了微信1.0？” “是的” 韩伟俊年纪不过二十五六，但技术确实是整个微信开发团队里的最牛的一位。 很快他便拿来了两部苹果测试手机。 微信的外观与前世几乎一样，这点王卓没有想过更改。 随着两部手机打开了app，当韩伟俊按住左下方的喇叭图标，对着手机说出。 “我是韩伟俊” 很快王卓手里的手机就传来了叮咚的声音。 点开，播放。 “我是韩伟俊” 清晰、流畅且有温度。 是的，语音功能一出现，它使得人与人聊天时，可以感受到对方说话的语气和情绪，减少了不必要的猜想。 比如，当你跟你女朋友在语音聊天时，对方回了一句是吗？ 你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是普通的询问，还是带着情绪的反问？ “啪啪啪” 王卓放下手机，开始鼓掌。 “非常不错，韩总监，你们这段时间辛苦了” “现在测试有什么要求吗？需要哪些准备？” “先做百人级别的小范围测试，等通过后，再进行万人的压力测试” 韩伟俊略微思索便给出了方案。 “另外，咱们服务器这边得提前准备，其他小组的下个礼拜应该也能搞定” 虽然平台不一样，其实大部分内核的东西都是一致的，现在主要的问题就是等所有版本都开发好了，进行主流设备兼容。 “可以，你们先将预估清单统计出来，等蒋总回来了，我让她备好” 王卓点了点头回道。 在体验过语音功能后，他又尝试了一下文字编辑。 因为之前就有交代要配备表情功能，所以体验起来跟前世的微信并未有太多的不一样，当然这些表情都是系统自带的简单情绪化表情包。 “你回头将链接发到我手机里，我让身边的朋友体验一下” 王卓说道。 因为是1.0版本，还没有通过测试，现在没办法在商店直接下载，只能通过内测链接分发进行下载。（设置→通用→设备管理→信任） 正所谓祸不单行，好事成双。 就在微信iosi小组庆祝1.0版本新鲜出炉之时，之前从微信跳槽出去的五名员工信息，被李志才从他前同事那边获取到了。 “你是说，他们在给一家硬件厂家开发i’m软件？” 王卓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硬件厂家？ im软件？ 这特么不会是咪聊吧？ “公司叫什么？” 王卓问道。 “小咪” 还真是啊！ 好你个雷布斯。 我这微信现在还是个小卡拉米，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挖人，是吧？ “王总？” 李志才见王卓在自己说出公司名称后便嘴巴就不停的鼓动，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哦，没事” 王卓摆了摆手。 “你那个同事知道他们开发到哪一步了吗？” “额，这个我不太方便问” 李志才有些尴尬。 他之所以知道这个消息，还是他那个前同事准备喊他一起过去，要不是他现在是微信的中高层，再加上王卓对他们确实不错。 不仅涨了工资，还配备了不少休闲娱乐设施。 最重要是，他签署了竞业协议。 不然，能在雷布斯手下工作，还是挺有诱惑力的。 “行吧，你先忙去吧，我想想怎么解决” 等李志才出去后，王卓开始认真思考起咪聊的问题。 前世咪聊一开始确实发展得不错，虽然他前世并未使用过小咪的产品，但对于2010年后的咪聊还是有过一些耳闻。 有传闻是企鹅马直接给雷布斯打去了电话，最后雷布斯经过多方思考，选择放弃。 当然这只是小道消息，并不能作为判断依据。 但早前的咪聊功能，肯定跟前世的微信功能是类似的。 那么为什么当时咪聊会在2011年直接就被微信给干趴下了呢？ 除了资金量的差距，或许还有用户体验上的缺陷。 只不过因为前世对咪聊没有实际体验过，不足以找出这个内在原因。 但他对自己现在开发的微信，很有信心。 很快他又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个挖自己墙角的家伙添添堵。 “嗨，琳达” “您好，王总” 听到电话里传来标准的普通话，王卓忍住笑场的冲动继续说道。 “琳达，我想咨询一下，可不可以通过你们直接挖目标公司的中层？”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对于我们来说如果您能有直接的目标群体，这样操作起来速度会更快” “另外可以给我出具一份对方公司的详细资料吗？” “不好意思，王总，这块业务可能需要第三方调查公司，我们华德士不涉及这方面” 琳达语气有些遗憾。 “没事，我委托你们帮忙找一家靠谱的第三方调查公司” 王卓继续说道。 “这个可以的，那具体的信息，您发我邮箱吧” “好” 搞定了添堵的工作，王卓心情瞬间大好。 就算你雷布斯前世能成为首富，但至少现在不是。 我不敢跟企鹅来这些勾当，但面对小咪，至少现在的我还是敢碰一碰的。 第288章 课程表的压力测试 5月31日下午，王建国从临安返回申城，这次他带回来了一份价值数千万的租赁合同。 “多少？” 王卓眨了眨眼，对老王口中的数字不敢置信。 “5000万！！！” “怎么会这么多？” “临安要修地铁了” 仅仅一句，王卓瞬间明白。 当一座城市要修建地铁时，那么所有的事务都要为此让道。 地铁时代！ 多么具有诱惑力！ 再加上这两年4万亿的基建大放水，估摸舒居这次签署的应该是一揽子合作项目。 解决了晚饭，王卓把微信1.0版本的链接发给了两人。 “这个就是微信初始版，你们下载看看” 王建国不太会操作苹果手机，还是魏娅帮忙给下载下来的。 “爸，平时我看你打字都是用笔画，来，试试语音功能” 随着王卓开始示范如何通过微信添加好友，再按住说话键，很快王建国手机里就传来了儿子刚才说话的声音。 “咦” 王建国很是好奇。 他学着王卓的操作，按住语音键，很快又松开。 一段空语音内容发送成功。 “小卓，这个有时间限制嘛？” 魏娅也添加上了王卓的好友，好奇地问道。 “有，只能发送60秒的语音” 微信小规模测试，语音很少会发生丢失情况，毕竟提前备好的服务器有不少，完全足够百人级别同时发送消息。 无论年纪多大的人，在得到一款新玩具时，总会爱不释手。 微信对于王建国来说，就是一款比较有趣的玩具。 “你给你舅舅、姨父也通知一下，这个语音功能好” 他在连续发了几条语音后，又开始催促儿子赶紧给家里的人都普及上。 “老妈不是苹果手机，要等几天其他版本的出来了才可以” “嗯，等我回去给你奶奶也买台智能机，让她体验一下他孙子开发的产品，估计她能高兴坏了” 王建国一想到自己老妈拿着手机说话的场景，顿时乐得合不拢嘴。 6月1日，参加团建的课程表it部门已经全部返回申城，投入到了新的工作节奏。 6月3日，课程表app完成了压力测试前的所有准备，这次测试将下载范围扩大到了整个申城，同时微信也提前备好了将近100台服务器，防止课程表因大量用户聊天建群导致系统崩溃。 “光硬件采购以及宽带费用，这次课程表已经支付了1000万到微信账上” “另外还有就是课程表自身也需要存储服务器，这边看是咱们自建中心，还是先租赁？” 王卓刚抵达交大，蒋玉宁便拿着支出清单找他签字。 “先租赁吧，但年底要提前寻找好适合自建的地方” 课程表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以后肯定会是app软件占据多数，服务器中心肯定是自建划算，但现在微信这边对服务器的需求更大，一切都要优先供给微信。 等微信的服务器中心搭建完成后，才有时间精力来解决课程表的存储问题。 “对了，这次团建怎么样？” “挺不错的，我建议微信那边等所有端口都开发好了，也可以安排一次，不然都在一层楼工作，多少有点不平衡” 蒋玉宁收起他签完字的清单，对着他提醒道。 “嗯，这个你看着安排就行” 6月4日，课程表压力测试启动。 震旦，顾有才刚刚从走出寝室，准备前往教学楼上课，手机上就收到了来自课程表的短信提醒。 “【课程表app重磅升级】亲爱的同学，您好！你的校园生活管家来啦！全新app上线，不仅能查课表，跨系蹭课、组班级群聊，更有二手交易广场等你来摆摊！[下载链接]。回复td退订” “操” 一天的好心情，顿时又被王卓的课程表给气到了。 话虽如此，但顾有才手指还是诚实的根据提醒下载了课程表app。 看着手机里清爽的界面、易上手的操作流程、以及聊天端上显眼的班级群聊选项。 他陷入了沉思。 交大，乔楚然刚停好车，就看见了手机上未读的短信，点开。 三分钟后，他看着手机里的app，一时之间，心里除了佩服，更多的还是好奇。 班级群聊已经启动了，随着他的登录，很快就被班上的同学拉了进去。 “老乔来了” 他看着群聊里的十来个人，有些恍然。 申城戏剧学院。 当课程表这个班级群聊功能出现，直接就被不少班主任定为班级官方消息通知群了。 “敏敏，你不是有高中学弟在申商嘛？可不可以约那个王卓出来认识一下?” 一位身材凹凸有致、面容姣好的女生，正对着化妆镜画眉，听到隔壁同学的询问，她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王总，截止到中午，已经下载安装app的达到了2万”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王卓昨晚就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待在了交大。 申城课程表注册用户早就突破50万了，按照当前智能机使用率，应该有近15万的智能机用户。 今天只是短信推广的第一天，也是效果最佳的一天，考虑到大四学生的实际情况，最少应该能拿到5万左右的下载量。 “继续关注，另外跟微信那边确认新建群聊数” “好的” 很快时间来到了下午，今天是周五，不少学校下午都没有课。 课程表在午饭过后，来了一个直线拉升。 截止到下午5点钟，课程表app从2万的下载量，直接突破了5万，达到了。 “啪啪啪” it部顿时响起了欢呼的掌声。 通过微信那边的确认，目前聊天板块未出现卡顿以及消息丢失状况。 同时因为课程表自带班级信息，这导致了第一天的建群数量直接达到了3000，其中绝多数都是班级群、寝室群。 “继续保持，注意广场板块的信息发布，审核必须严格，不要出现反社会这种脑残言论” “已经在大量招聘审核人员了” 李科郑重回道。 自从课程表的a轮资金进账后，王卓对公司的一些行政后勤部门已经加大了招聘力度，另外在审核人手上面，他也没有忽略，包括微信上面的关键词拦截，更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 确保系统拦截＋人工审核的百分百拦截率，免得落人口实。 第289章 互联网＋ “老公，为什么在课程表里，我不能跟你建群？” 王卓晚上回到了文化花园，周瑶拿着手机好奇的问道。 “不是不可以，建群最少得有三个好友，你得再加一个，这样才能建群” “这样啊？” 周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在手机上一顿操作，王卓就被拉进了新群聊。 他见被拉了进来，准备开口说两句，结果看到是“铁三角”的群名时，立刻选择了闭嘴。 周瑶：玉宁 蒋玉宁：瑶瑶，你怎么把我拉进来了？ 周瑶：王卓说得三个人才能建群，所以我就试试 蒋玉宁：哦 周瑶：你下载微信了吗？咱们在微信上聊 蒋玉宁：好 很快王卓手机里微信上的消息开始叮叮叮个不停。 因为课程表的im即时通讯本身就是微信提供的，所以当课程表用户登录微信时可以直接一键导入课程表上的好友关系，以及群聊。 当然聊天内容暂时没办法导入的，这个涉及到技术难点太大。 即便如此，微信团队也是花了不少时间，采用统一账号登录，同时还需要双方授权才能进行好友关系导入。 总之，这已经是2010年能做到的极限操作了，王卓对此是非常满意的。 等课程表app用户突破数百万，到时候直接上线微信，短时间内微信的注册用户便可以直接跃到百万级。 再加上下半年那场旷世大战，只要上线时机选择好，微信突破500万用户甚至千万用户的时间可能会在极短的几个月内就可以达成。 这也是王卓为什么会将微信优先到最高级。 只要微信没有第一时间被企鹅冲垮，在半年甚至小半年内都处于领先地位，那么将来出售的价位随着用户量的激增，那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到时候他再也不用为了这区区数百万上千万的资金头痛了。 至于想在即时通讯领域跟企鹅硬刚？ 他梦里想过，但现实可能性不大。 没有哪家机构可以一直给微信输血，即便是红衫、idg这种顶级vc，在资金方面，还是不能跟企鹅这种互联网巨头相媲美的。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 周瑶结束了与闺蜜的聊天，发现王卓躺在床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在想等以后有钱了，是该买飞机呢还是买游艇” “就知道瞎扯” 周瑶白了他一眼，随即又说道。 “对了，你爸还要在申城待几天？” “下周回鹏城吧，怎么啦？” 王卓一边回答，一边将手伸入了裙摆。 “别闹，跟你说正事呢” 周瑶抓住了他的手娇嗔道。 “没事，你说你的正事，我做我的正事” 王卓笑嘻嘻的回道。 见状周瑶无奈地剐了他一眼。 ...... “我妈说前天你爸到家里去了，邀请外公他们去鹏城玩，还说要安排他们去香江转转” 周瑶整理着头发，继续说着她刚才未讲完的正事。 “去呗，最近老王又赚钱了，不花钱难受” 王卓懒洋洋的靠在床头，说道。 “而且，外公外婆他们现在都是待在申城，有时间出去走走也好” “嗯，我也是这么说的” “对了，你堂哥那边现在确定留在申城了吗？” 周瑶这些天一直在忙着世博会采访的事，再加上前段时间的六一节目，直到这个周末她才空出了两天可以休息。 “嗯，而且还在五角场” “你这人，肯定又是故意的” 周瑶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朋友，估计又是看到了顾有才在做团购，所以怂恿他堂哥到五角场这边。 “哈哈，真的是巧合，我王卓现在怎么也是身家过亿的青年才俊，过段时间还要接受媒体的专访，怎么可能这么小气？” 王卓一份正气凛然的表情，将周瑶逗得花枝乱颤。 房间内很快又升温了，即使空调压缩机还在卖力的运转。 6月7日，星期一。 饿了吗在四季酒店与idg、金沙江签署了b轮融资协议。 两家机构共投入1800万美元，获得了饿了吗30%的股权。 此次融资，饿了吗将在申城进行白领市场的全探索，以及全国高校的站点搭建。 王卓出席了这场签约仪式，即使他不是主角，但他仍以17%的股份成为了饿了吗最大个人股东，就连张胥豪的个人股份也没有他多。 经过统计，课程表融后估值在1亿零四百美元，王卓持有股份近40%的股份，再加上饿了吗的持股。 仅仅两家公司，这位年轻创业者的身家就超过5000万美元，这还是不包括他所在家族的持股。 通过香江那边媒体的爆料，王卓家族在香江几乎全额持股内地的一家建材租赁公司，而去年这家香江公司，光分红就被爆出来有两亿多港币。 “王总，之前我们采访过张总，他说在饿了吗最困难的时候，是您直接投了他80万，请问您当时为什么要投一家看起来不那么互联网的企业呢？” 王卓刚走下签约席，立刻就被台下的记者给围堵了起来。 “先声明啊，不是我吹捧饿了吗” 他接过某位财经媒体递过来的话筒。 “当时我也在创业，这个你们可以去商学院了解，我当时第一次创业，做的是校园配送饮用水项目，这个互联网吗？” 没等眼前的记者回答，他又继续说道。 “后来在交大的高中同学突然跟我说，她们学校有一家做外卖的网站，可以通过电话订餐，这就引起我的好奇了” “等我了解到他们是通过电脑展示，以及传单派发这种途径，让更多的学生可以有一些不一样的选择时，我觉得这很酷” “明明送外卖这是一个比较不那么高端的行业，为什么我会觉得酷呢？” 王卓看着四周好奇地记者反问道。 “因为当互联网跟一些看似没有互联网基因的产业结合在一起，会产生一种新的互联网行业” “其他地方我不敢说，但在申城饿了吗最少解决了上千名学生的生活费，因为配送需要兼职” “同时，饿了吗盘活了多少家濒临倒闭的餐饮企业？” “在白领市场，饿了吗现在拥有数百人的全职外卖员，他们可以通过饿了吗赚到养家糊口的工资” “互联网的发展不应该只让享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受益，我个人觉得互联网应该要普及到社会的方方面面，让更多的人来分享社会发展的红利” “当咱们社会各行各业都能通过互联网重新散发活力时，或许这才是互联网＋的真正含义” 随着王卓这番言论落地，现场不仅是记者将话筒伸到了他的跟前，就连出席的朱晓虎、熊小歌都投来关注的目光。 “王总，什么叫互联网＋？” “王总，互联网＋是您提出来的新概念吗？” 第290章 晚安，申城 随着围过来的人群越来越多，酒店的安保人员连忙上前手拉着手组成了临时人墙。 刚刚说嗨了的王卓，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又特么将前世的名词用在了现在。 “大家安静一下，我刚刚只是举例，比如互联网＋外卖，于是饿了吗出现了” “互联网＋商场，于是阿狸、晶东这些电商出现了” “这些不是我王卓提出来的概念，而是本身它就存在的你我身边” 说到这，现在声音总算不是那么嘈杂。 王卓拿着话筒继续说道。 “或许你们媒体朋友，喜欢造势新人，但我要说的是，互联网＋不仅仅只是一个概念” “它是对我们生活中方方面面的一种赋能，特别现在移动互联网已经悄然来临” “对于社会上很多看起来不那么高端的行业，或许这就是转机” “好啦，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说多了就透露了太多商机了，谢谢各位记者朋友们了” 王卓将话筒交还给第一个提问的记者，便马上退到人墙身后。 不能再继续说了，再说就真要被这群记者给捧上神坛了。 “老王，要不以后饿了吗的发布会你来主持？” 张胥豪望着前方还想继续采访王卓的那群记者，笑着说道。 “滚犊子，课程表我都忙不过来” “可效果非常不错啊，要是你主持，我估计饿了吗能省不少广告推广” “我觉得张总这建议不错” 一旁的朱晓虎接过话茬说道。 “哈哈，既然你们都觉得不错，那我看可以” 熊小歌笑呵呵的附和。 王卓面容灿烂的看着前方，知道记者们还在拍照，嘴巴却在小声的拒绝。 “朱总，熊总，你们是嫌我不够累吧” “哈哈” “王总，金沙江跟你是有合作的，不知道我们idg有没有荣幸参与课程表的下一轮呢？” 作为国内top2的顶级vc，熊小歌的地位，在国内风投圈那可是教主一般的人物。 是他在1993年将风投概念引入国内，截止到现在，他投出的企业已经达到了数百家之多，成功上市退出的也有大几十家，其中还不乏企鹅、百度、搜狐等互联网巨头。 所以在面对这样拥有传奇色彩的顶级vc，王卓不敢轻易怠慢。 “熊总，别说下一轮了，如果您要是愿意，今后我这边只要您感兴趣，都可以随时打我电话，份额我给您留好” “哈哈，王总，这可是你说的呀，朱总，你要作证呀” 听到王卓的回答，熊小歌本就柔和的轮廓，顿时绽放出亲和力十足的笑容。 “哈哈” 随着饿了吗的b轮融资完成，高校创业的话题再一次以霸屏之姿，横扫整个互联网世界。 前段时间的课程表融资才刚刚消退几天，很快又一家专注高校外卖的饿了吗又重新接过了新闻热度，以融后7800万美元的估值，再次将校园互联网市场推上了风口浪尖。 不少经济学家出现在各类节目论坛上分析高校市场是不是一块待开发的风水宝地？ 同时申城本地官媒发报宣称：“资本敢投、青年敢创，印证申城营商环境跨越式提升” 由于王卓在融资签约现场的一番发言，也让他成功在微博吸粉无数。 一条微博未发，却在短时间内拥有了数十万粉丝，更有不少大v直接对着王卓喊话，询问还有哪些行业可以跟互联网相结合？ 总之，若问2010年上半年，哪个大学生最出圈？ 那一定非王卓莫属。 若问2010年，哪个男性最受女性欢迎。 那也一定非王卓莫属。 未婚女性想认识他，有孩子的母亲，教导孩子学习他，有女儿的母亲，要求女儿找男朋友得按照王卓的标准找。 周瑶看着微博上关于王卓的热度越来越高，甚至在上课时，还时不时被教授拿来作为新闻素材。 “老公，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火吗？” “有多火？” 王卓刚结束了课程表的第四次线上汇报会议，就看见微信上周瑶发来的语音。 “比钟汉良还火” “哈哈，那肯定，他都没我帅” 王卓对着手机说道。 “就知道臭美，不过我怎么在微博上看到不少人自称是你女朋友的，你是不是要老实交代一下” “那我手机还经常收到秦始皇的短信，他是不是也要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会用手机？” “哈哈” 随着时间渐渐临近11点，周瑶在王卓的催促下，准备睡觉了。 而王卓则还在书房思考着晚上汇报的内容。 经过上个月的快速增长，在高校合作这一块，不知道是不是有政府部门的引导？一千多所高校，居然有一半达成了教务合作，剩下的几乎都表露出了合作的意向。 这点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虽然在被广大媒体报道之后，会有加速增长的可能，但现在的数据，明显是有政府部门发了话，才会产生现在这种结果。 “难道真踩中了狗屎？遇上了国家的政策倾斜？” 在脑海里拼命回忆前世这个时间点的一些相关政策，奈何那个时候只想到谈恋爱，压根就没有想过创业，对于教育部门对在校创业的扶持、以及相关限制的松绑，都不太清楚。 不过根据时间线推断，国家应该是在2010年前后制定了相关的扶持政策，从而在明后年推动了一批在校企业的发展。 既然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王卓也就不再纠结是哪方面的x因素了。 他登录微博，后台消息一直响个不停。 看着即将突破百万关注的粉丝，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发表的歌曲。 按照这个热度继续下去，还需要通过歌曲来推广课程表了？ 随即他打开了企鹅音乐的后台，看着那不到一万的播放率，脑子瞬间清醒。 歌是好歌，可惜没有资本、没有流量的推送，就这么靠着自然水，估计明年都火不了。 “小卓，你是不是还没睡？” 书房外，传来了魏娅的声音。 这些天她陪着王建国到处买房，直接将爱家房产的小吴活生生的买成了申城总经理了。 两年快2个亿的成交量，搁在哪家房产中介，都能将一个普通中介喂成销售精英。 “姐，马上就好” 王卓收回了思绪。 掏出手机，对着窗外随手拍下了黄埔江两岸的夜景，上传电脑。 点开微博，编辑了第一条微博。 “晚安，申城” 配图夜景。 第291章 每日多团 “欢迎着名青年企业家王卓先生莅临团团指导工作” 王卓车才刚刚停好，就见到王林带着一行人拉着横幅在大门口鼓掌，旁边还围着不少写字楼的员工。 他看了看副驾的周瑶，摇了摇头笑着下了车。 “你这是从哪学的？” “哈哈” 王林上前拥抱住自己堂弟，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借你名声用用” 随即又笑容满面的跟周瑶点了点头。 王卓看着周围不少人拿着手机拍照，示意堂哥差不多了。 很快一行人走进了大楼，不远处的电梯早就有专人守着，见到王卓他们过来了，连忙做出邀请状。 王卓看了眼堂哥，没有再说什么。 团团购，也就是王林他们所注册的公司。 不可否认，这名字取得还真是挺别致的。 这是在王卓爆红后，周瑶第一次正式以王卓女友的身份参观其他家公司，刚才在写字楼下有不少人其实是对着她拍。 王卓网上的女友层出不穷，大部分网民都知道是在蹭热度的，没有任何人能实锤证明自己就是他的女友。 但这次当周瑶从副驾出来，挽住他的胳膊时，网上的那些花边新闻，似乎可以消散了。 这也是李曼给她的建议。 现在王卓的流量太大了，年轻、英俊、富有，当这些标签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时，注定会吸引不少异性的关注。 现在还只是一些网上的流言蜚语，等王卓身份更高时，说不定会有更多的优秀女性主动贴上来，那到时候该怎么办？ 她给周瑶的建议就是平常心对待，不要去在意网上的新闻。 首先要习惯这种被人注视的日常，甚至会有不少人挑刺，凭什么她可以是王卓的女朋友？ 其次要静下心来提升自己，这种醋是吃不完的，与其将时间耗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不如好好深造自己的内在。 最后则是要让王卓离不开自己，要主动融入他的社交圈子，了解他平时的工作、学习，尽量参加他的公开活动。 就好比之前团建，她当时就应该请假，陪着王卓一起跟员工打成一片，而不是让王卓陪着她。 也正是李曼的这些话，彻底将她唤醒。 如果每个周末她都去忙自己的事，而忽略掉王卓的感受，时间长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多少会出现一些问题。 万一这期间有别有用心的狐狸精出现，就算勾不走王卓，至少也会让她产生怀疑的种子，到时候总不能将他拴在自己身上吧？ “瑶瑶，你看，这就是我们设计的纸质团购单” 黄慧将这些天设计好的传单递给了周瑶。 王卓此时正在办公室里跟王林交流团购的打法。 “你们都联系好这么多商家了？” 周瑶看着传单上十多家团购信息，上面详细的备注了哪个时间段可以团购哪个商品。 “这只是第一版，还有不少商家还在排队，现在团购太火了” 黄慧笑着解释道。 自打团团购拿到营业执照，便迅速招聘推广人员，仅仅几天功夫，就拿到了十多家团购商品。 “上线这两天，数据怎么样？” “还好，基本上都能拼团成功” 王林回道。 “你有没有想过，一天上线两种或者三种团购商品？” 王卓看着网站上今天上线的团购是9.9元的电影票，略带提点地说道。 “一天两三种团购？” “你看，现在所有的团购网站都只是上线一款团购商品，用户团完了，就会流到其他网站” “这也是你们团团购为什么会有流量的原因” 王卓指了指屏幕上的团购信息。 “你们广告做得比别人出彩吗？” “没有吧，那为什么你上线的团购还能核销完？” 王卓的话，如同原始人仰望了星空一般，彻底将王林的思维打开。 当其他团购网站还在进行每日一团的时候，而团团购则开始了每日多团，那是不是留在自家网站的用户会越来越多？ “小卓，你还有什么建议，都说出来，赶紧的” 王林语气带着急促，兴奋地对着王卓说道。 “哥，哥，别动手” 王卓挣脱了他抓在自己胳膊上的爪子。 “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你先试试看，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对于团购领域，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当每日一团变成每日多团，市面上的网站就开始了烧钱模式。 现在团团购率先进入多团领域，可能在那些先行网站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可以迅速壮大。 如果能得到资本的青睐，或许、可能、大概，堂哥应该不会死得那么惨吧？ 说不定，还有卖身的机会。 在团团购待了一上午，王卓带着周瑶离开了五角场，直接去了恒隆广场。 今天已经是6月12日了，距离端午节只有4天。 昨晚他送老王去机场，连世界杯开幕战都没有看，所以今年的端午节，又是他一个人上门。 在tiffany给周瑶选了个艾叶草手链，又在cartier给李曼和舅妈一人选了个龙舟吊坠。 “老公，这么贵的，舅妈不一定会收的” “就你老公现在的身家，还能送便宜的？” 王卓笑呵呵地搂着周瑶说道。 “德行” 两人在恒隆广场扫了一下午的货，直到王卓再也走不动了。 “应该够了吧？” “哪里够了？” 周瑶连忙扳起手指数道。 “给你们融资的几家机构要送吧？你们学校领导还有辅导员，还有” “行啦行啦，我得抓紧时间找个秘书来干这些事了，这端午节礼落下谁都不合适” 王卓赶紧打断她的话，这么算下来，那还有饿了吗跟团团购呢？ 还有张雨绮那边也得给一份，琳达那边？ 应该是她给自己送吧？ “这个秘书是不是还得长得漂亮呀” 周瑶眯着眼，问道。 “找个五大三粗的” “哈哈” 直到傍晚，两人才将购买好的礼物搬回到浦东的家里。 “你们俩怎么买这么多礼盒？” 魏娅系着围裙走出了厨房。 “这不马上就端午节了吗，机构那边，还有周瑶家里都要备一些” 王卓抱着礼盒回道。 “姐，你做什么好吃了，这么香” 周瑶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跑到厨房门口闻了闻。 “在煲汤呢” 很快，在两人回来不到半小时，魏娅已经将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 王卓喝了一碗冬瓜薏米老鸭汤后，对着魏娅竖起了大拇指。 “姐，你这煲汤的手艺，不愧是潮汕人，以后也不知道谁这么有福气能娶到你了”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魏娅夹了一块鸭腿塞进了王卓的碗中。 第292章 小咪的信息 6月14日，王卓接到了琳达的电话。 “王总，有时间吗？” “琳达，是关于小咪的吗？” “嗯” “说个地，我去接你” “好” 王卓挂了电话，很快手机上就收到了琳达发来的地址。 出于保密考虑，这次琳达上车后，并未打开录音设备。 “怎么这次不怕违规了？” 王卓笑道。 “王总如果您希望咱们之间的谈话，有一天会被公开的话，那我无所谓” 琳达眯着眼笑盈盈地说道。 “哈哈” 王卓笑完过后，选择了闭嘴。 奔驰很快驶离了黄埔，朝着浦东方向驶去。 在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王卓将车停好，未熄火。 “琳达，申城这边我没有什么靠谱的场所，只能委屈你了” 王卓歉意地对着副驾上的女人说道。 “王总，事出有因，安全一点比较好” 这次王卓通过琳达委托第三方调查公司，并不是传统的背调性质，而是游走于灰色地带的商业调查。 如果被暴露了，琳达包括王卓本人都会被小咪起诉赔偿，这也是他们在得到消息后如此谨慎的原因。 “王总，所有的调查都是通过口述转达，我们没有任何留底” 琳达先是申明了此次调查的性质，掏出了一个很小的仪器，解开了几颗纽扣，随即在自己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后，又将仪器递给了王卓示意他可以亲自扫描。 “不用，不用” 王卓连忙喊停，虽然他有点想体验一下安检的乐趣，但这车上装了行车记录仪，万一哪天被周瑶发现了，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琳达似乎知道他的顾虑，伸手就将行车记录仪给关了。 “王总，为表诚意，刚刚我只是想跟您证明我没有任何录制证据的意图，现在也希望您将手放在方向盘” 王卓照做。 琳达见状，掏出仪器简单的扫了一遍，才开始转述此次调查的结果。 “根据他们了解到的信息，小咪在上个月就开始成立了即时通讯开发小组” “而且他们不仅仅是从你们这里挖人，还有企鹅以及一些其他大厂都有被挖角” “根据他们内部人口述，上线时间大概会在年底” 随着琳达的转述，王卓大致清楚了咪聊的进度。 从他们3月份开始搜刮ios开发人才时，估计雷布斯就想好了要开发即时通讯软件了。 看样子微信的发布时间要跟咪聊撞上了。 就是不知道咪聊经不经得住微信的冲击？ “目前他们已经完成了mvp版本，按照国内互联网公司开发的习惯，他们推测有可能小咪正在进行2.0版本的开发” “再深入调查就有些困难了” 王卓颔首，连忙递上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谢谢你，琳达” 接着又从后座拿起了个背包，交给了她，这是此次调查的尾款。 “还有，经过我们接触，小咪公司内部有两名中层有离职意愿，但对方需要跟你面谈” “什么岗位的？” “其中有一名财务人员、另外一位是人力资源的” “可以” 王卓点头道。 不管是微信，还是课程表，其实内部组织都是蒋玉宁身兼多职。 财务这块他之前拒绝了今日资本的人事安排，如果不能在b轮尽快找到合适的人手，再次拒绝就显得不礼貌了。 \"对了，人力资源的那位为什么想离开？\" 财务主管离开的原因有很多，有时候换了个领导，可能财务就得换人，王卓能理解。 “她是申城人，所以一听是申城的公司，立刻就有些意动了，况且你给的待遇是在原基础上加25%” “哈哈” 王卓第一次觉得公司开在申城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挖人有加成。 在知晓了小咪公司的近况后，王卓并没有什么着急的念头。 毕竟前世小咪的咪聊没能做起来，这一世多那么几个技术人才，也不见得能够好到哪去。 事情聊完，他又开车将琳达送回到黄埔，看着她渐渐远离的身影，王卓忍不住的感叹道。 这老外还是真豪放。 将行车记录仪打开，选择了格式化后，他找了家洗车行，刚才琳达身上的香水味比较重，如果不进行清洗，很难说这味道能残留几天？ 15日，外出推广的实习生们开始陆续返回了申城。 16日中午，当得知最后一批人员准时返校后，王卓让谢平平直接在南桥给她们将房间全部开好，还定了晚上的宴请。 毕竟马上就要毕业了，再继续让他们在外面跑，估计学校都要有意见了。 “外婆，阿姨，我就不留着吃晚饭了，之前安排出去的推广人员都回来了，晚上要请她们吃饭” 王卓起身对着周瑶家里长辈说道。 “没事，你忙你的去，事业要紧” 宋望舒笑眯眯地拍了拍周瑶的胳膊。 “我跟你一起过去” 周瑶立刻明白了外婆的意思。 “你不在家里陪着外婆她们？” 王卓好奇地问道。 “没事，端午节年年都有，你们本来就隔得那么远，难得放假，多相处一会” 周瑶的舅妈立刻接话道。 不得不说，当你是知名的青年才俊时，整个社会都是善意的。 知道王卓不留在家里吃晚饭，李曼在他们走之前，还是在厨房给热了几个粽子，让他们俩带在车上吃。 “你看，我妈现在对你可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还好” 周瑶看着饭盒里已经被剥开的粽叶，粽子被切成小块小块状，忍不住埋怨道。 “你看，连粽子都给你切好了” “哈哈，还真是啊” 王卓瞟了一眼发现还真是切成了小块。 “估计是担心咱们在车上被噎住了，所以切小一点了” “我看她现在就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了” “一个女婿半个儿，把我当儿子还不好啊” 王卓回道。 “好，那你这个儿子吃一口你妈给你切好的粽子” 说着，周瑶用备好的刀叉，叉起一块肉粽，塞到了王卓的嘴边。 要在南桥镇找到一家能够坐下大几十人的宴会厅没什么难度，有难度的是在端午节这天，在同一家酒店开数十间房。 出于安全考虑，谢平平将女生统一安排在了同一家酒店，男生则分散开在其他家。 晚上6点钟，随着王卓周瑶的入场，课程表欢庆端午节暨推广表彰大会正式开始。 第293章 被偷拍? 宴席开始前，谢平平对这段时间各个区域的推广数据进行通报。 很多实习生对于自己所在城市到底推广成绩并没有详细数据，这就导致了不少人对于自己究竟能拿到多少绩效心里没底。 王卓安排在开饭前全场通报数据也是出于安抚他们。 至少要让所有知道自己这次外出一个多月，拿到手的成绩如何？ 随着谢平平挨个城市通报，高校众多的京城，摘得了桂冠，除了绩效奖金外，团队直接奖励10万，第二名是来自羊城团队，团队奖励8万，第三名是江城团队，奖励5万。 至于完成高校任务的其它奖励，会在饭后进行详细的通报。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我跟大家保证，酒管够，菜管够，钱管够” 王卓等谢平平通报完各个城市的用户数据，接过了话筒说道。 “王总，工作管不管够？” “只要你们不嫌弃，所有参加实习的同学，统统可以免实习期，直接转正入职” “王总，我爱你” “哈哈” 课程表这场接风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10点钟，除了吃吃喝喝，王卓还邀请了学校艺术社团的同学们过来表演。 在表演的间隙，王卓宣布了此次全国推广取得了百分百的达标率。 按照课程表之前的预估，五月份注册用户大概也就在七八百万左右，结果因为天价融资，直接将课程表推上了舆论的中心，不仅仅推广起来事半功倍，更是有不少学校主动联系对接教务。 所有省会城市，注册量最低的院校也有近六成的注册用户，再加上一些经济发达城市以及几个直辖市，截止到6月中旬，课程表总共注册用户达到了1200万，其中包月用户也有160万。 “接下来，各位学姐学长们，你们要面临毕业，我不知道你们当中有没有人愿意陪着课程表一起成长？” “但这段时间你们的付出，将永远铭记在课程表的发展历史当中” “酒店的房间已经给你们开了3天，你们可以先好好休息几天” “最迟3天，我们的财务将会统计好所有人的绩效” “另外，有意选择留在课程表的同学，可以在这几天办理转正手续，我想一个成立不到两年便有上亿美元估值的企业应该有能力给大家一个不错的未来” “最后，我谨代表课程表感谢各位的辛勤付出” 王卓对着台下众人弯下腰深深地鞠上一躬。 “王总，不用等几天，现在就给我办理入职手续” 有胆大的学姐，站了出来喊道。 “对的，王总，现在就给我们办理吧” 不知道是杨鹏安排的托还是真的有人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入职。 “各位，先好好玩几天，世博会不是开了嘛，谢总，明天你去安排门票，明天进不去就后天，一定要落实好” “没问题” 谢平平点头回道。 “谢总，可以带家属吗？”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推广，不少人胆子都变大了。 “可以” “哈哈” 结束了接风宴，王卓带着周瑶在申商附近找了家酒店入住。 刚刚办理完手续入住，不到半小时微博上就传出了照片。 “王卓，现在、立刻、马上退房” 接通电话，他还没开口，电话里便传来徐欣急促的声音。 “怎么啦，徐总？” “你没看微博？” “没有，才刚办理好住宿，怎么啦？” 王卓疑惑地问道，随即小声地跟周瑶示意打开微博。 “你刚刚被偷拍了，被人发在微博，照片上显示了具体酒店编号，出于安全考虑，暂时先退房吧” 随着徐欣在电话里解释道。 周瑶也打开了微博。 “亿万富豪也会住平价酒店？” 配图是，新晋创业天才王卓牵着周瑶走进7 day酒店。 “老公” 周瑶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没有隐私，仅仅只是跟王卓一起找个酒店休息，就被人偷拍传到了网上。 “没事，只是短时间内的热度，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王卓在她的肩膀处轻轻拍抚。 “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回文化花园吧” 去浦东这个点估计魏娅已经睡了，过去估计会惊醒她。 “嗯” 一番折腾，两人回到五角场已经凌晨2点多了。 翌日一早，王卓见周瑶还在睡梦中，开始思考这次偷拍事件的妥善处置。 配置安保团队，不太现实，自己只是个学生，如果出入都有大批工作人员，很容易引起舆论的反噬。 但如果继续这么单独出行，就算在国内，也不能确保没有亡命之徒会不会盯上他。 毕竟现在网上要说谁最火？ 那肯定是创业天才王卓最有流量。 还没满21岁，身家就有数亿，虽然大部分都只是估值，是虚的。 可谁能保证所有人能理解估值的意思吗？ 难道真等悲剧发生了，也去拍一个《拯救王先生》？ 这次深夜偷拍，不像接受采访又或者参加活动的公开拍摄。 而是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人拍了下来，放在了网上。 要是有别有用心之人根据照片上透露出来的地址，在酒店门口蹲守，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早上8点钟，王卓将周瑶送回震旦，返回交大时就接到了几家投资机构打来的电话。 无一不是要求他加强自身安全的防护，虽说在国内，特别是在申城世博会期间，不太可能出现恶性事件。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别他们前脚砸进去上亿的资金，后脚创始人就出事了，这特么找谁哭去？ 鉴于连续几个电话提醒，王卓也将个人安全问题放在了心上，他跟琳达打了个电话，询问小咪那边的hr主管什么时候回申城。 “这周末，如果谈妥了，下个月就可以入职” “行吧，那你尽快安排吧” 抵达交大时，时间已经到了10点。 因为端午节放假采取的是调休，所以这次他到了课程表办公室时，整层楼也只有一半人在上班。 “李总监，你怎么没休假？” 王卓路过总监办公室时，发现李科居然今天又来了。 “王总，还有点事要处理，所以就不休了” 李科起身对着王卓打个招呼。 “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你这主动加班，回头老季他们都有意见了” 走进总监办公室，王卓笑呵呵地说道。 “要抓紧时间，马上大四的要离校了，如果不能将您之前提出的板块弄好，估计暑假会流失不少用户” “哦？” 听到这，王卓顿时精神了不少，昨晚来回折腾，搞得他自己今天一上午都没什么精气神。 “‘学长学姐说’搭建好了？” 第294章 课程表的野望 “周末应该可以搞定” 李科笑着回道。 “好好好，那下周就直接推出，不能等大四学生都离校了再更新” 王卓连连点头说道。 上次他来交大时，就提出了要搭建好职场板块跟吐槽板块。 当时李科表示职场这块需要对接各大公司，短时间内不一定有成效。 于是几人开了个小会，最终决定先上线“学长学姐说”板块，主要功能还是针对大四离校的学生们。 这个模块原先王卓是计划分享考研笔记以及一些职场见闻的。 但由于课程表并未进行pc端的网站开发，只是基于wap端以及app，暂时不适合进行大规模的尝试。 所以不管是出于大四学生离校带来的用户量下降，还是尝试性进行内容存储，几人最终商议对该模块不进行具体定义，而是采取模糊的形式。 该板块不仅可以回忆曾经大学时的美好时光，还可以挽留大四学生继续在平台上分享职场上的一些有趣的事。 甚至王卓准备采用曾经火爆一时的某白酒文案进行触达心灵的按摩，要让这群离校的大学生，怀念校园时光，继续为课程表的发展添砖加瓦。 “王总，如果我们保留大四学生的账号，会不会给我们的纯校园社交带来一些负面影响？” “你毕业几年了？” 王卓没有回答李科的疑惑，反而问起他。 “4年了” “所以说啊，最了解大学生的还是得大学生” 王卓笑着说道。 “你说现在的大学生有哪些特质？”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李科思索了一会，才缓缓答道。 “比较喜欢潮流文化算不算？” “嗯，我说的是思想上共同的特质” “思想上？” 李科皱眉苦思。 “你看，所以我说最了解大学生的还得是大学生” “感性，容易共情” 王卓简明扼要地吐出了两个词汇。 “感性？共情？” 李科不解。 “感性是因为大学生们还未经历社会上的压迫，他们还保留着基础的情绪，比如感同身受” “假如一个上有老，下有小职员加班，我不给他加班费，他是不是心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就过去了？” 王卓举的这个例子，李科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但当你克扣一个大学生的工资，你看看他敢不敢跟你闹？” “就算他不跟你闹，他室友、他朋友也会为他出头” “这个例子感同身受的是他的室友朋友，他们会将别人身上发生的事，强行带入到自己身上，觉得不可公平，觉得受到了欺压” 李科听到王卓的举例解释，点了点头问道。 “所以，当大四学生分享职场见闻时，其实他的学弟学妹们，已经把自己代入到了他的角色？” 王卓打了个响指说道。 “对的，因为本身他们就是校友关系，天然具备亲切感” “如果他将刚走出校门时的见闻分享给他的学弟学妹，你说他会不会收获到他们的认可？甚至是崇拜之类的反馈？” 王卓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随着毕业的学生越来越多，那我们的课程表是不是成了一座连接校外跟校内的桥梁？” “而且还不会有那么多复杂的社会人士进来，毕竟咱们的注册是实名制，必须是在校生或者从自己母校毕业的才能登陆” 随着王卓第一次吐露自己的构思，李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按照他的规划，如果真的进行了个五六年，可能课程表的注册用户能达到上亿规模，而这都是高质量享受高等教育的用户群体。 这估值得上百亿了吧？ “王总，最迟后天我会搞定这个板块，周末两天进行内部测试” “争取下周准时上线更新” 李科拍着胸脯保证道。 “还是要注意质量，不能只讲究速度” “放心吧，王总” 不能慢了，再慢，自己财务自由就又要往后拖一天了。 从总监办公室出来，王卓溜达到了蒋玉宁办公室。 伸头在门口看了看，发现齐橙不在。 “王老板，你站在门口看什么？” 刚还说齐橙不在，转眼后面就传来了她的声音。 “我去，你走路怎么一会风风火火，一会悄无声息的？” 王卓连忙侧身让出了身位。 “不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齐橙盯着王卓看了一会，觉得这人肯定有问题。 蒋玉宁看着门口处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玉宁，过段时间会有人面试财务跟人事，如果合格的话，都安排到课程表，微信那边还是你主抓” “嗯，我知道了” 将琳达那边的挖人情况跟蒋玉宁说了之后，齐橙又在办公室，王卓也不好多待，随意聊了几句，又到了隔壁的微信。 微信这段时间开发出来的1.0版本，经过小规模测试，总体上而言，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但压力测试，王卓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小规模测试人数毕竟有效，但成千上万人的压力测试，难免不会出现消息泄漏，万一被企鹅或者小咪得知了微信的开发进度，很有可能还没等到那场大战，企鹅就得先将微信给干了。 这特么不是替周教主挡灾吗？ 这种亏本的事，王卓不干。 所以宁可拖着，他也不准备贸然开展压力测试。 “王总，您的意思是先不进行压力测试，直接开发2.0？” 李志才似乎没有听清楚，再一次问道。 “嗯，将朋友圈功能先做好，咱们最少要存备3至4个版本” “另外通过小范围测试，有没有确定好服务器的极限存储能力？” “同时在线发送消息，一台服务器并发处理数据能力可以达到300人，通过优化排列，可以支撑千人左右的，但具体能不能做到，还没有测试，只是理论上的可能” 李志才回道。 “至少要能够迭代三次，不然曝光太早了，很有可能我们撑不住企鹅的追击” 王卓提醒道。 “嗯，我知道，另外所有开发部的电脑都进行了数据锁定，如果有人试图使用u盘拷贝，都会直接报警” “干得不错，我希望微信的期权能尽早发放，别让隔壁看笑话” 王卓指了指课程表，笑道。 “放心吧，论技术，我们可比他们厉害” 这倒不是李志才吹牛，这两个月微信项目进来了不少新人，能有资格被猎头挖的技术人才，没有两把刷子，估计都进不了华德士的人才库。 第295章 课程表更新 6月19日，申商推广人员陆续在谢平平那边办理了入职手续。 40多名实习生，其中有近30人选择了留下。 无论是留下的还是离开的，课程表都给予了极大的回报。 这次全国推广人员中，哪怕是拿的最少的，除去工资，光绩效奖金都有七八千，最多的拿到了3万。 其中周奇作为巡视小组组长，不仅拿到了10万的任务奖励，还有价值100万的期权，当然期权是分三年发放的。 同时还有三名推广出色的推广小组组长拿到了价值30万的课程表期权，其中就包括了夏雨。 “老王，这次推广咱们总共花了差不多2000万了” 在派发完奖金后，谢平平找到了正在发微博的王卓。 “获客成本不到2元，正常范畴” 他正在苦思冥想地编辑要发的内容。 “接下来的非省会推广估计费用只会更高，毕竟要跑的城市更多” “那咱们融进来的钱够用吗？” 谢平平听到王卓的分析，担忧的问道。 “肯定够，微信那边算5000万，课程表app估计也就五六千万” “再加上咱们推广以及工资，估计暑假还能剩个几千万，对了你给徐欣打个申请，看看我那一千万可不可以先还了” 王卓想到自己当初借给课程表的一千万，现在看来，账上资金比较充裕，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的” 等谢平平离开后，王卓总算是将微博编辑好，点击发送。 早上他就接到了李科的电话，知道新板块已经搞定了，顿时心情大好。 想到自己微博只发了一条，上午他在申商仔细翻阅了各种评论，除了一些没什么营养的称赞外，还有不少女明星在他的微博下面留言。 出于礼貌，他还是选了几个没什么黑料的漂亮明星进行回关评论。 结果他刚点关注，立刻就收到了私信。 当然私信也不是什么露骨内容，无非就是很高兴认识，有机会一起探讨音乐之类。 但从后世网络大爆炸时代重生而来的他，对于互联网的记忆那是相当了解。 所以他在面对探讨音乐时，回复得那叫一个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给挂到了网上。 看着刚发出去的微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粉时，电话响了，是堂哥打来的。 “小卓，你是不是认识真好团的顾总？” “怎么啦？” 王卓不清楚他这话的意思。 “刚刚在申城团购活动上碰到了” “可能是咱们长得比较像，他就找我聊了几句” 王林解释道。 “你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王卓不解。 特么你们是竞争对手呀，居然还聊到了一块去了。 “镁团、拉手网在申城大规模的推广，本地团购不抱团就要被他们给慢慢蚕食掉市场了” 王林看着会议厅里十多家团购，在电话里说道。 “你是不知道这群狗大户多狠啊” “他们居然开始给商户补贴了” “啥？现在就给补贴了？” 王卓惊讶道。 “一元吃烤鸭，10元吃大餐，这群外来的平台太过分了” 听到电话里堂哥的吐槽，王卓愣了数秒。 这群外来的平台是有些不讲礼貌了。 可是你好像也不是本地的呀？ “那你们商量出来什么对策？” “额，目前还在商量中午吃什么，吃完饭再看看有什么应对方法” 王卓：...... 难怪申城这些年互联网上就没几家冒头的公司，合着你们大敌当前还在商量中午吃啥？ “不过，小卓，他们都知道你是我堂弟，有几家团购负责人想认识认识你” “我不想，我的亲哥呀，吃完饭好好想想如果烧钱应对，你们团团购能不能顶得住？” “另外还有一个就是少跟着他们掺合，一群不成器的东西，都打到家门口了，还在商量对策” 王卓挂了电话，在电脑上点开了镁团，目前还是每日一团的节奏。 可如果只是每日一团的策略，现在就这么烧钱，他们图啥呢？ 总不是为了忽悠资本吧？ “卧槽，还真是” 王卓立刻想到了他们现在这么推广的大致原因了。 资本通过注册用户数量，给他们资金，通过厮杀养出强壮的蛊虫。 而现在他们以极低的价格去吸引用户注册，想要拼团就得邀请身边的亲朋好友进行注册，这么下去，估计头部团购单日新增用户就得有几万。 而注册用户多了，又可以找机构要钱，从而反复如此，直到营业额以及用户数量达到上市门槛，机构退出，股民接盘。 这也是为什么前世groupon刚上市就破发，最后直接蒸发了97%的市值，敢情是韭菜们接盘了。 想到这，王卓本能的想给堂哥打去电话，刚刚按下备注名，随即又放了下来。 打不打这个电话，都改变不了结局。 如果今日资本能投，或许团团购还能走远一点，如果没有机构愿意介入，那还不如早点散了算球。 6月21日，夏至。 课程表的“学长学姐说”通过了内部的稳定测试，可以直接进行压力测试。 6月22日，课程表在app中上线了“学长学姐说”，不少申城大学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新功能的不一样。 “2010年的风扇在宿舍头顶转得发烫，简历比论文先写完，原来四年的学费只教会我们——把\"前程似锦\"说成\"常联系\"” “我们已经和很多人见过了此生的最后一面，比如，王倩” “其实我挺羡慕火车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连擦肩而过都可以那么久” 当这些引导性的文案出现在课程表的新板块里，瞬间成了引爆毕业生的情感炸弹。 不少人开始在上面认真仿写。 王卓看着后台上蹭蹭上涨的数据，嘴角咧开了花。 蒋玉宁已经连续登录了几个帐号发送他编辑好的文案，从第一眼的惊叹，到现在的麻木。 她都不知道他这些话到底有没有是发自真心的。 “你继续呀，我一会还要拍照发微博呢” 王卓见她停下来一直盯着自己看，忍不住摸了摸脸。 “你自己发” 说着，蒋玉宁将手中的手机塞给了王卓，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望着她越来越清冷的身影，王卓皱了皱眉。 难道亲戚来了？ 第296章 确认竞品近况 22日晚上，在欣赏完法国1比2完败东道主后，王卓打开了微博。 “不是不想睡，只是想再等等，具体等什么呢？” “哦，原来是在等高卢雄鸡的凋零啊！” 配图仁恒滨河园大屏电视上定格住的比分。 发完他便返回了主卧，放好水，躺了进去。 夏天多泡澡其实对身体是有益的。 翌日清晨，被尿憋醒的王卓，刚刚放完水，就听到客厅魏娅在叫他。 “来啦，来啦” 魏娅盘腿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笑个不停。 “小卓，你看看你昨晚发的微博，笑死人了” 说着便将手机递给了他。 接过手机，王卓看着自己的那条微博，下面已经留言不知道盖了多少层，其中有不少网友引用了他发的字体进行艺术加工再创作。 “不是不想睡，只是想再等等，具体等什么呢？” “哦，原来是在等女神回消息啊！” 配图聊天记录定格在一个星期前，内容，还没洗完澡吗？ “不是不想睡，只是想再等等，具体等什么呢？” “哦，原来是在等知识自动钻进我的大脑啊” 配图定格在看不懂的泛函分析上面。 “额” 王卓有猜过会不会有人跟风，但没想到跟风得这么快。 随即他又点开了自己的手机，看到自己关注的几个女明星也在发类似的文案，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赶紧想好理由到时候好跟周瑶解释？ “一会我要去验房，晚上你还回来吗？” 魏娅拿回了手机，对着发呆的王卓说道。 “不知道呢，对了，要不要我陪你去看？” “不用哦，精装修的，我过去看看就是走个形式” 自从上次王建国让她在申城给自己买套房，她一直都没过去看，直到端午节回了趟鹏城。 在被老妈埋怨了两天，她干脆跑回到了申城，反正舒居今年在申城的动作比较多，再加上平时还要出差，索性就听从了王建国的意见，在浦东选了一套小户型，还顺便买了辆小mimi。 反正舒居给她的额度是300万。 “那行，回头有事跟我说” 王卓也不以为意，就魏娅这180的身高，对于她的安全，他是毫不担心的，毕竟曾经他也想过要反抗，还不是被收拾得老老实实的。 上午10点钟，王卓抵达了交大。 这个礼拜课程表要进行app推送，所以他跟辅导员请了不少天的假，省的来回跑。 “那个新来的hr表现怎么样？” 王卓在课程表巡视了一圈后，推开了蒋玉宁的办公室。 自从课程表被大众所熟知，交大这边对这个扎根自己校区的企业， 算得上是大开绿灯，不仅在学生实习上主动推送人才，还对任职课程表的蒋玉宁、齐橙等人进行了课程上的优待。 无论申商再怎么往脸上贴金，也改变不了课程表底层技术是交大的支援，反正在申城的教育圈子里，两家学校都在各自宣称自家学校对课程表贡献最大。 “上手很快，咱们一开始很多草创的人事结构，她都进行了优化，估计过段时间会出具相关整改书” 在这点上，蒋玉宁觉得课程表早就应该进行组织结构调整。 职能不清，管辖范围不够明确，没能清晰定位职务的义务和权力，这是课程表当前最大的问题。 只不过这些隐患都被高速发展的势头给掩盖。 就好比她自己一样，在交大这边，她不仅仅是王卓在课程表的代言人，更是财务、人事、包括产品设计一把抓。 就算蒋玉宁自诩能力不算差，能够应付得来，可她还分管着微信。 也就是课程表现在还是家初创企业，不算兼职人员，交大这边加上行政岗位也才堪堪三十多人。 “目前组建事业部可能不太合适，让她将app板块进行细分化管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职责混乱” 王卓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另外，课程表其他权利都可以慢慢放，但财务这块你得抓在手里，就算财务主管过来了，审批权力这块，不能下放” “嗯，我知道” 蒋玉宁知道课程表在王卓心里的定位，别看他现在对微信地投入有点不计后果，但真要是只能保留一个时，她相信王卓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课程表。 可是，微信是她跟他两人从无到有一点点搭建起来了。 从香江的夜谈，到申城的实践。 从功能的选择，到版本的迭代。 就好像是他们的孩子一样，一点一滴的成长。 或许有的结果一开始就注定的，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吧！ 6月24日，王卓得到了最新app下载数据。 在“学长学姐说”板块上线后，在申城大学生群体里瞬间引起了一波仿写热潮，并截图晒在了校内bbs上。 之前下载停滞的大四毕业生，在见识到课程表的新功能后，纷纷开始点开短信里的推广链接。 从2.0版本的12万下载量，仅仅几天就突破了15万，其中新增用户又以极快速度推高了用户使用时长。 “徐总，我们准备进行全国范围的移动端推广了” 王卓检查最新后台数据后，给徐欣打去了电话。 “我看到了新版本的功能，王总，你做得非常不错” “看来我们要准备b轮了” 电话中徐欣笑呵呵的说道。 千万的注册量，再加上合规的sp资质，现在又进行移动端的推广部署，她已经能想象得到当课程表走向上市时的场景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微信没能纳入管辖，要是微信并入进课程表。 以目前的增速，课程表b轮极有可能会达到数亿美元的估值。 “徐总，b轮暂且不提，我怀疑下半年人人网（校内网）那边会不会有所动作？” “放心吧，他们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ipo身上” “而且最近人人网的方向似乎有些散了，为了做大估值，他们什么赛道都在尝试，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推出课程表功能” “毕竟你们已经拿下了不少合作院校，他们想要公关难度太大” 电话中徐欣分析道。 “既然徐总您说人人网不会涉及课程表方面，那我就放心了” 王卓主要还是想了解一下这个校园社交霸主的近期动态，他当然知道人人网在团购领域已经开始发力，甚至还在尝试视频业务。 但只要今年不进入课程表的核心业务，那么即便它明年能上市，王卓也有信心将人人网彻底赶出校园社交领域。 第297章 愿君此去经年，且揽清风入眠 6月25日，不少申城外的学生，在得知课程表app的零星新闻后，纷纷在微博上@王卓。 “王总，不带地域偏见的？申城人民都使用上了app，我们堂堂三本院校连接入的资格都没有吗？” “王总，我跟我女朋友分手了，她说即便咱们都在使用课程表，可她使用的是移动端app，而我只能是通过短信查询，所以我们不匹配” ...... 王卓看着微博上的各类喊话，一时之间顿感有趣。 这个时候的大学生，还真是清澈。 “王总，申城这边的压力测试结果出来了” 就在他想着如何回复需求时，李科推门而入。 “可以对外放开吗？” “可以，目前所有监测均未发现异常数据，按照当前计算，只要同时在线用户不超过200万，所有服务器均可以支撑用户聊天、灌水以及查询” “微信那边沟通好了没？” “我们会成立专门的战况室，进行联合办公” 李科回道。 “那就好” 这次放开全国下载，不仅仅考验的是课程表，对于微信同样是一次极限压力测试。 目前课程表这边除了刚拿到融资给微信账上汇去了一千万，这次为了应对更严酷的存储压力，在新板块确定开发时，又给微信支付了2000万。 考虑到上百万消息并发压力，这些钱几乎一半都被微信用来租赁服务器了。 其中从申城电信拉来的16gbps专线宽带，费用更是高的吓人，要不是采用多线路bgp分流，一年光宽带费就得突破一个亿（2010年上海电信企业2m一年费用左右，(16,000mbps ÷ 2mbps) x 1.5万元 ≈ 1.2亿元\/年）。 即便现在微信是采用的是多线路分流，但宽带费依然每年要支出数千万，这也是为什么企鹅在即时通讯领域没有对手的原因。 哪家企业敢这么跟企鹅梭哈？ 就算王卓重生而来，他也只敢在移动互联网转型之时，摸摸企鹅的屁股，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就会做出抛售准备，绝对不会逞强。 6月26日上午，王卓在点赞数最高的转发评论上选择了回复。 “安排” 当天中午，全国各地注册用户都收到了课程表发来的短信，内容跟申城的没什么变化，这点，王卓表示回去要批评谢平平。 “【课程表app重磅升级】亲爱的同学，您好！你的校园生活管家来啦！全新app上线，不仅能查课表，跨系蹭课、组班级群聊、更有“学长学姐说”板块进行发帖灌水，别忘了还有广场上的二手交易市场，它在等你来摆摊哦！[下载链接]。回复td退订” 与此同时，之前在企鹅平台录制的歌曲，也通过wap端以及微博进行线上推广。 《夜空中最亮的星，请照亮学长学姐们前行的道路》 四年时光转瞬即逝，还记得开学的第一天，你充满好奇看着这所学校时的样子吗？ 那是一个酷热的上午，学校门口，彩旗飘飘。 一切都是那么地新奇，那么地与高中时光不同。 你花了一秒钟走进了教室，用了两分钟认识了老师，一个晚上熟悉了室友，一个学期遇见了心爱之人。 却用了四年，迎来了离别。 或许在接下来的某天，你突然醒来，宿舍里就只剩下了你一人，因为离别从来都是平淡而又匆忙。 看到这，你的眼眶是不是有些湿润？ 是不是想起了曾经在宿舍闹过别扭的室友，仅仅因为一件小事，结果两个人一个学期都不再说话？ 是不是在心中默念了上百遍的我喜欢你，走到跟前时，却始终都无法开口，最后只能留下一句，祝你前程似锦？ 这些遗憾，其实还有时间去弥补，不要等到走出了校园，却找不到机会对他\/她说声对不起\/喜欢你。 在这最后的校园时光里，学长学姐们，不要让这些遗憾成为你步入社会后的梦魇。 当然短暂的离别不是终点，而是新故事的起点。 那些没说出口的\"对不起\"，现在就去拥抱化解，那些藏在心底的\"喜欢你\"，趁着夏夜晚风勇敢表达。 作为即将离别的你，如果在职场上有什么见闻或遇到什么不公，请记住，这里是你的母校，这里有你的学弟学妹。 请记录下这些新人初入社会的种种，分享给你的学弟学妹们看，因为这里没有外人，都是你的校友。 另外课程表班级群，也请不要设为免打扰模式，或许在某天，你会收到班上某位同学的婚礼请柬。 愿君此去经年，且揽清风入眠。 ——————————————————————————super课程表全体学弟学妹 当一封算不上是推广的祝福信，链接了一首算不上是毕业季的歌曲，却在短时间内迅速蔓延至全网。 不仅仅是因为文章是最近颇具热度的课程表推送，更是因为课程表的班级群聊，竟然首次承认了即便你毕业了，课程表依旧会为你留下曾经的青春。 毕业生只要你是在毕业前注册的，你依然可以像在学校时一样，使用群聊、查询可以蹭课信息、甚至还可以在灌水板块进行发帖。 这不同于人人网，它是所有人都可以注册，所以内部信息比较复杂，各种广告信息穿插，用户体验非常不好。 而此时的课程表就如同一位刚刚走出新手村的少女一般，清新脱俗。 没有广告位，没有社会层面上阶层对立。 即便是已经毕业的学生，他们也只是在本校灌水区发帖，至少在当前，他们还需要维系学长学姐的形象，不会轻易地破坏人设。 “王总，所以你的意思是，短时间内不会进行广告位的招商？” 徐欣翻看完手中的商业计划书，好奇的问向王卓。 “短时间内，确实如此” “目前课程表的营收压力没有那么大，根据现在的短信包月，今年的营收不会低之前融资时的预估” 说到这，王卓将电脑上的人人网打开，将屏幕转向徐欣。 “而且，你也看到了人人网现在的运营了，对于广告营收这块，我个人觉得应该谨慎一些，至少不能像它这么粗暴” 第298章 优势在我 “你呀，我现在反而觉得人人网可能要重新重视校内市场了” 徐欣端起茶杯，笑着说道。 见她一脸轻松的样子，王卓也知道人人网的“可能”或许还要有一段时间。 “可惜啊，晚了” “哈哈，是晚了，你用课程表的工具属性构建的防火墙，别说人人网了，就算是企鹅来了也会碰到一鼻子灰” 徐欣这话并没有夸张。 6月还未结束，课程表的第二波推广在上周就已经出发了。 目前达成合作的院校已经突破了800所，几乎全是本科院校。 这种合作不是简单的对接教务信息就算结束了。 课程表凭借先发的优势，已经开始在跟各个高校探讨一揽子合作交流。 比如实习生岗位、毕业生招聘，包括现在正在谈的高校信息化建设。 因为已经达成了教务合作，再顺势而为的信息化就方便多了。 而这一块的利润可比短信包月营收要大的多，当然现在还在确认相关技术难点，等跟申商这边确定好后，就会搭建出第一所高校实验样板出来。 “8月的互联网大会应该会邀请你，提前做好上台发言的准备” 徐欣在离开交大时，突然对着王卓说道。 “在哪举行？” “京城” 看着渐渐远去的尾灯，王卓伫立许久，直到太阳已经将他额头烤出了汗珠，才笑着摇了摇头上楼。 课程表的这波毕业季文案推流，确实吓坏了人人网。 京城人人网总部，陈一周罕见的对着秘书发火。 “冰美式冰美式，听不懂是吧？一天天都跟我闹眼子” “对不起，陈董，我马上就去换” 秘书低着头将端来的热美式又端了出去。 看着秘书走远，陈一周靠在大班椅上，思索着课程表这来势汹汹的社交。 去年他就已经知道了课程表，只不过那个忙着打入白领市场，对于高校内的一个工具化软件，并不怎么在意。 大不了过段时间人人网也上线课程查询。 可仅仅只是过了一年，先是传来天价融资，接着都不带停的就杀入了全国高校市场。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陈一周也并不觉得会对人人网有什么威胁。 但当课程表爆发出简洁的社交功能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前两天成立的糯米网，刚刚借用人人网的社交进行裂变推广，后脚课程表就来了个毕业生煽情。 这是打谁的脸？ 特别是现在被爆出对比界面，虽然课程表并未开展pc端业务，也仅仅只是移动端可以下载。 可经不起这么一对比啊。 人人网广告满天飞，特别是接入白领市场后，营收是上来了，可这是牺牲了用户体验。 而课程表至今都未进行广告业务上的探索，特别是他们还拥有着全网sp资质，单单只是短信端保守营收就能过亿。 而刚刚完成a轮融资的他们，手上根本就不缺钱。 现在摆在陈一周眼前的就只剩下两条路，要么一头莽进更大的白领市场，进行更多业务的探索，不去管校园社交。 要么进行整合，关闭白领市场，跟着课程表学，保留校园社交的纯粹。 有的选吗？ “他没得选的” 王卓注意到蒋玉宁担忧的表情，笑着说道。 “你看看现在人人网他们自己的帖子” “有多少是在谈论校园内的事情？” “甚至连我发的微博，都被他们复制了” “可是人人网毕竟注册用户过亿了” 蒋玉宁眉头紧锁。 “那都是虚的，所谓的注册过亿，其中有多少是在校大学生？又有多少是社会白领？” “更别说他们还开发了高中注册” “有的时候，数据是会欺骗的” 王卓起身，从小冰柜里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她。 “那过亿的注册数据，真实的活跃度有多少？我估摸还不到一成吧” “当然我这算法不是按照月活跃度算的” “那我们现在仅仅只是移动端下载，如果不进行pc端，万一人人网也下场，那不是很容易就被追上了吗？” 蒋玉宁接过水，疑惑地问道。 对于移动端未来究竟是何发展方向，其实此时不仅仅只是蒋玉宁疑惑，包括不少互联网大佬都是如此。 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在pc时代引领风骚，结果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则快速陨落。 “首先我们的高校资源，天然就隔绝了下一个进入的企业，即便考虑到竞争，放开了一些口子，除非他也能像我们现在这样，短时间内不考虑营收” “他们能做到吗？” 蒋玉宁下意识摇了摇头。 “其次，就算他们这么做到了，你觉得他们需要花多长时间，多少精力才能做到我们现在的规模？” “而这些时间，我们又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说到这，王卓想到了前世人人网在上市后走高，成为bat后的第四互联网公司，随即又以跳水大甩卖的姿势彻底走向了没落。 “其实人人网看似是个巨头，实际上当他们决定走出校园，开展多元化战略时，它就在走了衰亡的路上” 多元化，谁不想？ “为什么？” 蒋玉宁不解。 “人人网是从校内起家的网站，当它开始忽略基本盘的用户体验时，就注定会被用户所抛弃，你看它现在的广告有多么丧心病狂？” 王卓指了指页面。 “或许抛弃一款使用很久的软件会有阵痛，但现在不是有我们的课程表可以进行分流嘛” “对于现在的大学生来说，简洁的界面，丰富的玩法，既可以组建群聊，又可以发帖摆摊，还能查询课程信息，这完全就是一个加强版的人人网，关键还没有烦人的广告” “你说他们会选择哪个软件？” 其实在王卓点出人人网混乱的广告时，蒋玉宁就明白了。 用户都是用脚投票的，当有一个更加优秀实用的软件时，被抛去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王卓估计，最迟明年，也就是人人网上市前后，课程表就可以完全接手它在校内的所有社交。 当然如果这一切如他所料，失去了校园社交，人人网还能顺利上市吗？ 第299章 王总呢? 6月28日，当课程表app以惊人下载量攀升时，不少财经媒体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人人网。 两家内容相似又风格迥异的企业，会不会在校园社交这个赛道爆发激烈的竞争？ 陈一周在人人网总部楼下接受了媒体采访。 “王卓很优秀，在这个年纪，我不如他” “陈总，您的意思是？” 《第一财经日报》记者胡芊连忙问道。 “我的意思是，在他那个年纪我不如他，但现在我的年龄...” 陈一周没有说出来的话，胡芊明白。 “也就是说，您觉得课程表并不会对人人网造成威胁？”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我们拥有超过一亿的用户，而课程表现在也就一千多万，这不是一个量级的竞争” “陈总，我可以将您这话转述给王卓王总吗？” 胡芊强压下心中的欢喜，问道。 “当然，这是你的权利” 翌日，陈一周在办公室翻开了秘书提前准备好的财经报类，摆在最上方的便是《第一财经日报》。 “陈一周：课程表跟人人网不是一个量级” 看到报纸上的头条信息，陈一周嘴角抽动片刻，随即又勃然大怒。 “全都妈的都在给我闹眼子” 不仅仅是在京城。 当《第一财经日报》头条新闻随着网络的扩散，交大、申商立刻接到了无数采访要求，有官媒的，也有网络媒体。 甚至在王卓的微博上也被无数人喊话。 “你确定不需要回应一下？” “回应什么？回应他说我就是要干人人网？” 王卓对着辅导员翻了个白眼。 杨姗姗见到他如此幼稚的一面，顿感有趣。 她的这位学生，从大一时就开始折腾，折腾到现在，已经是算是国内年轻一代里最优秀的那一小撮人了。 特别是这个学期，随着课程表的壮大，他来上课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不仅仅是她这个辅导员也难见到他，就连班上的同学这个学期见到他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上个月你不是答应要接受采访吗？” “要不趁这个机会？” “别，还是在等等吧，现在实在是太忙了” 王卓连忙拒绝。 “这可不是我的推辞，这段时间要招聘新员工，还要留意最新的数据” “行吧，我也就这么一说” 杨姗姗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点头说到。 她并非是劝说王卓，而是想借此观察，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有把人人网当作拦路绊脚石。 “这是各科的考试重点，别对外传阅” “老师，你在质疑我的实力？” 王卓眉毛一挑。 “那我收回？” “算了，我想了想，还是不能辜负老师的一片真心” 王卓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了笔记本。 “滚吧” “好咧” 在申商逗留到中午，吃完午饭他又来到了交大。 得益于之前的推广文案，课程表app上线仅仅4天，便突破了百万下载。 同时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在企鹅音乐历史性地杀进了新歌榜前二十，包括《平凡之路》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这对路明来说，算是迟到的补偿了。 从开年来到申城，除了熟悉歌曲，直到4月份第一次录制，接着又是漫长的等待。 要不是他还算了解王卓，知道他有自己的计划，可能他早就背起吉他浪迹天涯了。 “王总，之前您交代的秘书招聘，已经有了几个备选，这是她们的资料，您要不要先过目一遍？” 王卓在办公室待了不到10分钟，门就被新来的人事主管敲响。 “放在这吧” “好的” “你还有事？” 王卓看着这位从小咪挖来的刘小米，疑惑地问道。 “王总，之前魏律师安排的法务面试，已经出结果了，您要不要见见他们？” “既然魏律师把过关了，你就先安排他们入职” “嗯，好的” 说完，刘小米悄然退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返回到自己办公室后，她犹豫片刻还是给闺蜜打去了电话。 “小米，我家王总怎么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切。 “悠悠，我没说” “哎呀，你干嘛不说呀，要是我家王总错过了我，选了其他妖精，到时候谁给你通风报信啊” 刘小米听到闺蜜的话，嘴角抽搐了一下。 “悠悠，我怕我说了，适得其反” “什么意思？” “五位候选人，其中两人985院校今年毕业，另外两个都是海归，而且年龄都在二十六岁以内” 刘小米解释道。 “刘小米，你是在说你的母校比不过985？而且你还嘲笑我的年纪大是吧？” “不是，我是觉得如果推荐你，你天然就站在了其他人的对面，王总肯定会拿她们的优点跟你对比，到时候，我怕你评分不一定比得过” “哼，万一人喜欢成熟御姐型呢？” “我们是在选秘书，不是选老婆” “刘小米！！！” 听到闺蜜惨叫着挂了电话，她不由得有些好笑，随即又有些担忧。 王总不会真的会选闺蜜当秘书吧？ 虽然她的母校不是211、985，但作为王总老家那边的师范院校， 保不准他会有家乡情怀？ 而且闺蜜的身材实在有些犯规，再加上徽省师范文秘专业常年位居全国前三，专业水平肯定没得说。 应该不会吧？ 这倒不是她不希望闺蜜能被选中，而是王总已经有了女朋友，如果身边常年有一位熟透了的秘书，谁敢保证领导不会偷吃？ 而且还是这种主动送上门的。 6月30日，刘小米领着五位候选人来到了三面会议室。 曹悠悠看着排在自己前面的两位，眼神在两人身上快速地转了一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嗯，看不见脚尖。 随即她又满脸笑意地看着排在自己后面的两人，小荷才露尖尖角，不足为患。 很快，随着工作人员的叫号，排在第一的女生，跟着走出了会议室。 十分钟后，排在第二位的也跟着工作人员出了会议室。 曹悠悠没见到第一位返回，便得知是电话通知结果。 她趁身边的两人不注意，悄悄的从包里掏出了香膏，用指甲轻轻地刮了一点，抹在了手腕处，又担心味道浓郁，便将简历放在了掌心。 这样一来，简历上也会带有香味，足够她家王总，印象深刻了。 时间就这么悄然轮到了她。 整理仪表敲门。 映入眼帘的是三位女性面试官。 王总呢？ 我辣么帅辣么极具才气的王总呢？ 第300章 面试 对于王卓首任私人秘书人选，周瑶虽然嘴上不承认，可真到了面试这天，她还是请假来到了交大。 考虑到自己并未在课程表任职，于是她又拉上了蒋玉宁，最后在拍板面试官身份上，最终魏娅还是选择陪着她们胡闹了一场。 毕竟王卓年轻、英俊、富有，如果在私生活上翻车了，那估计全网都会赶着吃瓜。 最初登场的两位，不管从长相、气质还是专业水平，均拿到了不错的分数。 能够通过二面，肯定是有过人之处，但缺点也很明显，两位都是应届生，甚至现在还未毕业。 如果贸然成为一家估值过亿的公司负责人秘书，可能还需要历练几年。 随着第三位秘书人选进门，三人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各位面试官，你们好” 曹悠悠强压下内心的胡思乱想，略微调整了姿态。 既然她的王总不在，那么就不能表露得太多了。 她已经认出了眼前的三人中的两人。 “曹悠悠，对吧？” “是的” “我看你之前在不少企业做过文秘，以你毕业年限，短短6年，换了8家公司，这是什么原因？” 魏娅翻开了她的简历，好奇地问道。 曹悠悠略作思考，便马上给出了答案。 “职场性骚扰” 周瑶、蒋玉宁抬头认真的看了她好一会，两人眼神交汇，认可了她的说法。 “那为什么你要来课程表？” 魏娅继续问道。 “因为这是一所在校大学生创办的企业，而创始人还是全网熟知的青年创业偶像，对于他，我很放心” 曹悠悠不愧是文秘出身，知道眼前的三人跟王卓交情匪浅，如果表露出一丝对他的好感，估计直接就被pass了。 “如果，我说如果王总对你私下表达了好感，你如何应对？” 尼玛！ 你可是王卓的正牌女友，这种问题是你该问出来的吗？ 曹悠悠此时恨不得冲到周瑶跟前对着她说。 “不好意思，你坐了我的位置，麻烦你下来一下” 可惜，她不敢。 “那么，我会继续寻找一份适合我的公司” “你有男朋友吗？” 蒋玉宁接过了周瑶的话茬问道。 “没有” “如果你成为了王总的私人秘书，这期间恰好你谈了男朋友，晚上王总需要应酬，而你男朋友已经到了公司楼下等你下班，请问你是选择一同前去应酬，还是选择跟男朋友回家？” 啊！！！ 老娘面试了这么多回，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刁钻的面试题！！！ 曹悠悠深吸一口气，平息了内心深处的暴动。 “如果是很重要商务应酬，我想我会非常荣幸可以参与，如果只是平常的私人社交应酬，我想王总应该不会带上秘书参加吧？” 这个回答是在回答之前询问王总对她有好感的问题。 魏娅笑着点了点头。 从临场发挥来看，曹悠悠无疑是优秀的。 于是她又开始询问业务上的问题。 回到专业领域，曹悠悠的回答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请用英文将你自身的优势简短的概括，时长三分钟” 随着最后的提问。 曹悠悠回答的非常干脆，甚至说是精彩。 “好了，感谢你能来super课程表面试，面试结束了，结果我们会在三个工作日内电话通知” “好的，谢谢三位面试官” 很快，面试继续进行。 对于自己面试私人秘书的权利被剥夺，王卓并未有什么不满。 家和万事兴嘛。 虽然现在还未与周瑶登记结婚，但此时他们跟夫妻又有什么不同呢？ 双方家长的认可，身边朋友的祝福以及两人的社交圈已经相融。 这一切都在告诉所有人，他们今后会走进婚姻的殿堂。 早晚而已。 “呵呵呵” 看着办公室门被推开，王卓疑惑地看着走进来的三人。 “怎么啦？” “怎么啦？你说怎么啦？” 说着，周瑶便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你找秘书的标准还真是别致啊” “五位候选人，一个比一个漂亮” “咋啦，是不是还隐藏着其他小心思呀？” 周瑶轻轻扯动着王卓的耳朵，恶狠狠的吐槽一通。 “哪有，我根本就没有提这些要求” “肯定是他们自作主张” 王卓将周瑶揪着自己的小手握住，解释道。 “鬼信？” “姐，玉宁你们说说，我是那种人吗？” 见周瑶不肯松手，王卓连忙朝着救星喊话。 “别别别，这个我不参与” “我也是” 蒋玉宁顺着魏娅的话应和道。 “我是冤枉的，不信，我给你看我找秘书的要求” “哪里？” “有聊天记录” 周瑶松开了手，转到王卓电脑跟前，看着他跟hr的聊天记录。 王卓：年纪不能太大，应变能力强，文秘专业优先 刘小米：好的，王总。 周瑶认真的看着这两句对话，脑海里思索着这三个要求的意思。 “年纪不能太大，所以要求是年轻” “应变能力强，对应着双商高” “文秘专业优先，大部分文秘专业都是女生”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周瑶又开始朝着王卓的耳朵伸出了双手。 “所以你的要求就是，年轻的女性优先，最好智商情商要高，对吧” “瞎说，哪一句话是这个意思” 王卓连忙辩解。 “文秘专业，谁规定了就一定是女性？你这是性别歧视” “呸” 两人间的打闹，惹得魏娅蒋玉宁面面相觑。 直到办公室门被敲响，几人才恢复好状态。 “王总、蒋总，这是面试结果” 刘小米看了看刚才的三位面试官，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跟王总说？ “哦？” “放在这吧” “好的” 王卓拿起五人的打分情况，排在第一的是曹悠悠。 这个人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按理说，这种熟女御姐型的女生，周瑶不可能会让他与之接触。 注意到他的眼神，周瑶继续冷哼了一声。 “五个人中，她的表现最为亮眼，但我个人觉得她可能不适合秘书岗位” 魏娅知道王卓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或许她比较适合公关岗位，比如在应变能力上，我们出了不少刁钻的问题，都被她一一化解” “也许是她的真实想法，也许是她的处事风格，但以我的阅历，她如果在秘书岗位，很有可能会浪费了她的天赋” “但在公关岗位，她可能会突破自身的瓶颈” 文秘岗位不同其它职位的发展规律，在本职工作能力上，她还需要得到领导的赏识，才能进行轮岗升迁。 这也是为什么社会上文秘容易被误解，特别是一个漂亮有魅力的文秘，千万不要放在领导跟前。 这不是讨好，这是在害他。 五位候选人中，曹悠悠最容易让人产生欲望，所以即便她的得分最高，魏娅还是将自己的意见提了出来。 周瑶听到魏娅的言之凿凿，笑容又重新出现在脸上。 “所以王总，你会选谁作为你的私人秘书呢？” 第301章 竞争变合作? 王卓注意到周瑶紧盯自己的眼神，淡定的翻开了得分第二简历信息。 汪婉，本科学历，24岁，有过英国留学经历，上一份工作在一家服装外贸公司担任行政秘书，离职原因，家族企业，观念不合。 综合评分：业务能力8分，职业素养8分，应变能力8分，潜力评估8分。 看到这，王卓好奇的问道。 “这个汪碗是什么情况？” “她毕业于英国巴斯大学，业务能力不错，所有的得分都很平均，分值不高主要还是工作经验这块，上一份工作是在她自家公司上班” “因为跟家里人观念不合，所以选择离职” 魏娅解释道。 “哦” “那就她吧” 王卓点了点简历。 见状，周瑶、魏娅几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曹悠悠的综合评分几乎都在9分，但要是将这么一个尤物放在王卓身边，无论是周瑶，还是魏娅都会有些担忧。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这是在玩火。 哪有拿美色去考验男朋友的定力？ 反正在王卓做出选择后，周瑶满意的对王卓笑了笑。 虽然这样对曹悠悠确实不公平，可谁让他是自己男朋友呢？ 晚上下班，刘小米乘坐地铁来到了闺蜜的住处。 “小米，有结果了？” 见闺蜜这个点过来，曹悠悠连忙打开房门问道。 “额，先让我进去再说” 见状，曹悠悠心里大概知道是什么答案了。 “我就知道，大房二房再加个大姑子守门，怎么会让我成功呢？我真是傻” “瞎说什么呢” 刘小米白了她一眼。 “这话别乱说，我们王总哪有什么大房二房” “且，是你看不懂，还是你在装傻？” “网上爆出了不少信息，有人还说在酒店见过两人开房呢？你觉得普通高中同学，会一起去开房？” 曹悠悠躺在床上呈大字形。 刘小米见状，也知道闺蜜是期望太高了，所以变得怨气十足了。 “网上的新闻有几条能信的，最近我们公司来了一批法务，前段时间一些没有证据的诽谤，现在都老老实实发布道歉声明了” “跳得最欢的那个，过段时间估计都会被判刑了” “真的假的？我家王总这么心狠手黑？” 曹悠悠眼睛顿时明亮了不少，她从床头拿起抱枕，抱在了怀里。 “你这个抱枕要不要处理一下，侵犯了我们王总的肖像权了” 刘小米指了指她胸前的小熊，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到了王卓的照片，被闺蜜打印出来直接做成了小衣服，套在了小熊身上。 “这是私人物品，我又没有拿去盈利，怎么就侵犯肖像权了？” “行行行，我不跟你说这个” “私人秘书岗位，你肯定是没戏了，不过你的评分不错，其他岗位考虑吗？” “什么岗位？” 曹悠悠问道。 “有危机公关小组，主要负责解决网上舆情以及部分涉及到我们王总家人的突发事件” “你们公司，现在就成立公关部门？” “最近公司发展的不错，面对的竞争也会不小，以后需要处理的突发事件肯定很多，未雨绸缪吧” 这个提议其实是魏娅提出来的，法务只是保证了最后的底线，要想从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做舆情处理，就必须成立公关部门。 “也是，我家王总这么优秀，看他不顺眼的人肯定很多” 曹悠悠认同的点了点头。 “别一天天的你家王总，回头去了公司，小心被人收拾” 刘小米见她不排斥加入公关团队，接着提醒道。 “你们公司不是大学生居多吗？怎么这么社会？” “机构投这么多钱进来，难道真的就撒手不管呀？很多不是特别重要的岗位已经有不少推荐过来的人手了，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谁还看不出来我们公司的发展前景啊？” “哎，看来还得我亲自去为我家王总保驾护航” 曹悠悠先是叹气说道，接着又元气满满的握紧了拳头。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刘小米笑骂了一句。 京城人人网， 前天陈一周在微博上守了一天，结果没有发现王卓有更新动态，虽然网上不少媒体都在带节奏，但只要确认王卓没有年轻气盛，那么一切都好说。 现在是人人网的关键时刻，一切都是为了ipo做准备，做团购也好，做视频也罢，统统都是展示人人网的多元化。 但要是课程表直接撕破表面的平静，将人人网在校园社交领域的窘境揭露出来，那明年的上市之路，真的会有可能出现不可预知的变化。 这也是陈一周看到《第一财经日报》头条会发火的原因。 我只是表露一下当前两家公司的体量，并不是真的想要跟课程表来一场拳拳到肉的商战。 你怎么还登报了呢？ 陈一周通过渠道，在7月1日终于是拿到了王卓的私人电话。 没有犹豫，只是简单的组织了下语言，他便拨通了过去。 “你好，是王卓王总吗？” “你好，您是？” 刚刚参加完学校关于建党节的会议，还没来得及上车，手机里显示了陌生来电。 自从课程表被曝光后，王卓已经更换了手机号码，一般知晓这个号码的，不是身边的亲属就是通过朋友拿到的电话。 “王总，我是陈一周” 听到电话里的自我介绍，王卓愣了一秒，瞬间热情的回道。 “陈总，您好，很荣幸能接到你的电话” “哎呀，王总，是我很荣幸能跟你有机会沟通沟通” 陈一周笑道。 “关于这两天报纸上的消息，我相信王总您应该是看到了” “嗯” “王总，我只能说这不是我的意思，或者说那个记者歪曲了我的意思，我本人包括人人网对课程表的出现是非常认可的” “去年我还跟业务部门探讨过要跟你们达成合作，结果忙着改名去了，这事就耽搁了” 听到陈一周的这番话，王卓大概猜到了他打这通电话来的意思。 “陈总，现在人人网的发展也证明了你当初决定的正确，毕竟校园社交体量不大，最终还是要走出去看看” “哈哈，王总，自家人知自家事，都是被资本逼得” “谁说不是呢” 王卓在电话里点头回道。 “这次冒昧打扰，主要还是想看看咱们人人网能不能跟课程表有一些校内合作” “哦？陈总的意思是” “人人网现在准备开放api，我们非常欢迎课程表可以在pc端接入，我看你们好像并没有对pc端进行布局” 陈一周此话一出，王卓顿时陷入了沉思。 pc端有没有必要尝试？ 一个没有pc端的软件，在2010年实属异类，可要是加入人人网，会不会对课程表的社交有毁灭性影响？ “陈总，这个太突然了，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公司也不是我个人的” 王卓选择了打哈哈。 “哈哈，王总，我相信课程表与人人网相结合一定会是一项超越竞争范畴的合作，您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第302章 第一次高层会议 “关于人人网那边提出的合作意向，你们怎么看？” 翌日一早，王卓抵达交大便马上宣布下午要召开了高层会议。 下午3点，会议准时召开。 出席的有总经办蒋玉宁，技术部总监李科，财务总监方琳，人事总监刘小米，法务总监钱菲菲，以及资方的三位代理董事，其他股东用企鹅语音的方式参与。 “王总，如果咱们不考虑pc端的发展，倒是可以考虑” 说话的是今日资本的刘源刘总。 “理由” “陈一周递过来的是一罐带毒的蜂蜜，很甜，但也很致命” 刘源说道。 “刘总，既然你都知道是带毒的蜂蜜，那为什么要同意合作？” 金沙江那边有人提出了疑问。 “所以我说了，如果课程表不考虑pc端，这个是前提” 见众人依然不解，刘源只好继续说道。 “如果咱们不做pc端，几乎可以肯定以后一定会有一些竞品盯上pc端，与其等他们慢慢蚕食我们的市场，还不如借用人人网的api接口，扩大规模” “毕竟现在能使用智能机的还是少数，总得给其他用户体验咱们产品的机会吧” 刘源说完，王卓立刻就感受到这次召开高层会议的收获了。 之前课程表的高速增长，让他也忽略了普通用户在没有智能手机的情况，如何体验课程表的全新功能？ 虽然他自己知道智能机时代很快就要来临，可在场的其他人，谁敢相信中国的智能换机速度会是如此的迅速？ “还有不同意见的吗？” 技术部跟几个平行部门此刻都没有发话，虽然被称为高层会议，但他们很有自知之明，就是来凑数的。 “刚刚刘总说是带毒的蜂蜜，很形象，所以对于有害课程表的合作，我的建议就是拒绝” 金沙江那边提出了异议。 “众所周知，人人网现在忙着搞多元化，这个时候跳出来要谈合作，安的什么心？” “在场的应该都知道，无非就是为他的ipo加筹码，如果他成功上市，手里握有巨额现金，他会不会直接自己做？” 不等其他人回答，他继续说道。 “而如果我们接入，则是在为他将来进攻我们提供弹药，所以金沙江这边的意见是拒绝” “黄总的意见很中肯，这也是我担忧的一点” 刘源颔首道。 不得不说，能做到知名机构的副总，手里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听取了两位机构代理董事的意见，王卓将目光投向同创伟业的金琪金总。 “金总，你们的意见呢？” “王总，首先在场的都确定人人网这个提议肯定是不怀好意的，咱们课程表最近的表现迫使了陈一周，不得不消除咱们两家的对立面” 作为三位董事里的唯一女性代表，金琪的分析，则是从人人网那边切入。 “既然他递来了梯子，肯定是希望咱们收下，可是咱们课程表需要忌惮现在的人人网吗？” 此话一出，别说王卓了，就连之前担忧不已的蒋玉宁也露出了笑容。 “谁先低头求和，那么代表着他现在的处境很尴尬” “他既想维系校园社交，又想占据白领市场，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金琪的反问，逗得在场的参会人员笑出了声。 “王总，我的建议是，既然现在的人人网这么纠结，不如咱们主动帮一把，替他做出选择” “要么在校园社交跟咱们斗一场，要么老老实实去做白领市场，别等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哈哈” 顿时会议室内，笑声一片。 由此可见，课程表在面对人人网时，心态是多么的轻松，哪怕第一个开口说接受合作的刘源，此时却笑得最大声。 “既然咱们大家对金总的提议都没什么意见，那么李总监” 王卓等众人笑得差不多了，开口说道。 “pc端跟移动端互联，能不能做到？” “可以” “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根据现有版本进行开发，大概年底可以上线，如果采用旧版本，可以提前一个月时间” 李科对于专业范凑的问题，回答得很快，王卓的每个问题仅仅只是思考片刻就给出了答案。 “那么立项吧” 王卓轻轻的磕了磕桌子，说道。 “财务、人事这边要给予李总监全力支持，不得出现扯皮发生” “好的，王总” “收到” “杨总，最近推广的数据也趁着机会，跟大伙说说” “好的，王总” “近期我们主要攻略的高校在国内的二三线城市......” 随着杨鹏的开始讲述，会议室内本就轻松愉悦的氛围，更加令人放松身心了。 就算是三家资方代表，他们从业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一家发展速度如此惊人的初创企业。 课程表正式开始运营的阶段是去年的上半年，从申城的商学院走出到全国，从第一个用户，到现在一千多万，它只用了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而且还在以每天数十万的增速增长。 不愧是国内a轮融资天花板的存在，已经有不少商科院校将课程表的发展历程列入进了实例分析。 从创始人团队，到资本的介入，再到最新的推广浪潮。 几乎课程表走出的每一步都值得这些教授进行拆分解读。 特别是在课程表创立之初，就申请下来的全网sp资质，简直就像开了上帝之眼一般。 如果没有这个资质，课程表想推广全国，那么就只能借助第三方公司，这对课程表的长期发展，将会是致命隐患。 课程表的第一次全体高层会议，在傍晚落下帷幕。 在宴请完资方代表后，王卓开车送蒋玉宁返回了交大。 “今天你怎么这么安静？” “有吗？” 蒋玉宁看向窗外。 “嗯” “是不是下午的提议，感到压力了？” “没有” 蒋玉宁回道。 下午除了杨鹏汇报了数据，刘小米也将公司内部的组织结构调整拿了出来。 蒋玉宁以副总的身份兼任了总经办主任，不仅分管了技术、财务部门，还将新成立的公关小组纳入了管辖范畴。 也就是说现在在法理上，蒋玉宁已经是王卓之下的第一人了。 第303章 创业要不得温良恭俭让 虽然蒋玉宁没有说什么，但王卓还是能理解，毕竟以一个在校大学生的身份正式担任一家快速发展企业的名义二把手，要说心里没有波动，他肯定是不信。 没有过多的去试探，将她送到楼下后，王卓便驾车回到了五角场。 今天是周五，考虑到这两天周瑶时不时的阴阳怪气，他觉得可能是最近两人的交流不够，导致情绪波动过大。 经过了长达三小时的深入交流，王卓看着熟睡着的女朋友，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吹牛？ 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按抚，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近期的团购业务。 进入了7月，团购的大战气息已经越来越浓郁了。 上个月，拉手网完成了千万美元的a轮融资，借此开始主动出击，足迹遍布全国一百多家城市。 也在上个月，课程表进行app大推广前，人人网旗下的糯米网正式上线了，这也标志着团购市场的竞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再加上之前的窝窝网以及去年镁团拿到的天使轮。 团购市场已经被这几家的宣传攻势给霸屏了。 王林几次来电邀请他再次过来指导，都被王卓以没有时间为由暂时拒绝了。 他现在业务线不易做得太杂，课程表的发展基本上不需要他过多的费心，可下半年的旷世大战，肯定会牵扯到他大部分精力。 他其实心里也清楚堂哥的意图，无非就是想借助他的名望为团团购拉上融资。 毕竟自从他们推出了每日多团，不到半个月时间就被其他网站给学去了。 按照现在团团购的注册用户，就算有每日多团带来的流量，真实数据估计也不怎么好看，再加上最近新生团购网站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 如果不进行融资，可能团团购很快就要面临资金上的压力。 第二天一早，王卓给周瑶做好了早餐，才去房间喊醒了她。 “老公，让我再睡会嘛” 周瑶睁开眼又马上闭上，昨晚两人很晚才睡，此时她有些不想起床了。 “快点起来，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舒州炒面” “真的？” “嗯” “那你帮我把衣服拿来” “给” 王卓从床头柜拿起早上收拾好的衣服。 “帮我穿” “待会刷牙是不是也要我给你服务？” “也可以的” 周瑶笑着回道。 周六的清晨，就这么在两人嬉闹中开始了。 吃完早饭，王卓先将周瑶送到了电视台，接着又返回了五角场。 “小卓” 见楼下没有再安排什么迎接仪式，王卓松了口气。 兄弟俩乘坐电梯来到了办公室。 看着办公区忙碌的场景，王卓没有说什么，便跟着堂哥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当初他买下这套写字楼时，除了有两间隔断办公室，其他的都是公共区域。 据他刚才走进来的发现，团团购现在的办公室员工已经差不多有小几十号人了，至于外勤人数，就不好预估了。 “哥，看起来你们发展得不错啊” “哎，你只是看到了表面，现在我也是骑虎难下” 王林给他泡好了茶后，说道。 “说说看呗，有什么能帮我肯定帮” 虽然之前拒绝了几次过来，那确实是因为没有时间。 今天过来看看主要原因是想了解一下团团购的近况。 “上次你跟我说的每日多团，一下子给我们带来了不少流量，光从商家那边拿到的佣金都够维持日常的开支” “现在不说那些头部网站，就咱们附近的那个真好团也跟着学了” 一说到这个，王林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参加本地团购的聚会，没想到那个浓眉大眼的顾有才居然悄悄地学自己。 “他拿到了融资？” 王卓好奇的问道。 “拿到个屁，一直半死不活的吊着，这次学我们搞多团，估计又缓过来了” “那他搞多团对你有很大的影响吗？” 王卓继续问道。 “影响肯定有的，自从搞了多团我们的注册用户很快就破了十万，现在增长变缓了” “昨天我看了下数据，只有13万的注册” 王林喝了口水，回道。 “你有没有将最近的数据拿给徐欣看？” “额，她会看吗？” 王林疑惑地看向堂弟。 得了，这家伙还没适应创业的节奏。 王卓思考着如何给他普及一些创业会遇到的问题，又听到堂哥说道。 “而且，我只有她的电话，没有邮箱，直接电话里问，会不会被拒绝？” “哥，咱们国内只有今日资本一家机构吗？” 王卓无语说道。 “据我了解到，别看现在团购市场火热的不行，但单月新增用户能过10万的，其实不多” “你现在的新增数据对机构有不少吸引力，你就这么埋头苦干，除非你用最少的钱，打出最亮眼的战绩” “比如就用你那一百万直接垄断了申城市场，你做得到吗？” 王林摇了摇头。 “既然做不到，那就要借力，你把多团新增的曲线标出来，然后给徐欣打电话，要让她知道你从她那里离开后的实操，而不是等人家主动来关注你” “申城又不只有你一家团购，人家不能投资镁团、拉手吗？” “甚至你还不如那个顾有才脸皮厚，万一他找到途径将真好团的情况反馈给徐欣，说不定就投他了” 王卓一顿输出，顿时将王林打醒。 “那周末给她打电话，会不会不接？” “资本永不眠” 很快王卓离开了办公室，将空间留给了堂哥。 难怪他上辈子创业会失败，脸皮太薄了。 在团购这个竞争激烈的市场里，要不得温良恭俭让，得像豺狼一样。 主动出击，就算是课程表刚开始在申城推广时，也是他厚着脸皮主动去找交大、震旦这类高校去谈合作，不然想要靠着学生用户去倒逼学校接受合作？ 想都不要想了。 一句数据安全就能将课程表拒之门外。 在办公区转悠了一会，满足了几个迷弟迷妹的拍照合影要求，很快他就见到了王林一脸喜色的走出了办公室。 王卓对他挑了挑眉。 得到了堂哥的咧嘴回应。 第304章 秘书入职 “婉婉，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家里好好的不待着，非要跑到申城来伺候人，你说你图啥？” 卡宴在高速上以匀速驰骋，车内一墨镜男子满脸无奈地看着前方路况嘟囔道。 “你该不会是对那个王卓有意思吧？” 见妹妹一直不说话，汪杰不得不想到媒体上关于这位青年创业偶像的介绍。 “婉婉，那个王卓可是有女朋友的，你要是敢跟他有暧昧关系，我，我我” “你怎么？” 汪婉瞥了一眼问道。 “我，我我肯定打断他的腿” “你脑子里除了吃喝玩乐就只剩下斗狠是吧？”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有时间关心我，你还不如好好想想今后怎么继承家业，别最后都落到了那个狐狸精手上了” 汪杰听到这，身上的精气神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 妹妹这次跑来申城，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出在那个女人身上，也不知道老头子是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真的就非她不可？ 星期一的申城，早高峰非常堵，汪婉不时地盯着手腕看。 “你找个地铁口把我放下，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影响不好” “快到了，很快就到了” 汪杰回道。 随即卡宴如同喝醉酒了一般，左突右闪，在8点15分，总算是抵达了交大。 “婉婉，拿着” 汪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正要下车的妹妹。 “不要，我有钱” “哥哥没有本事，这些年只存下了这点钱，你那些钱日常开销都不够，现在又跟老头子闹翻了，他不会给你打钱的” 停顿片刻汪杰继续说道。 “女孩子家，身上多点钱傍身有好处的” 汪婉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果断的接过了银行卡。 “也好，省得你又拿去花天酒地去了” “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汪杰无语的看着妹妹。 “对了，如果发现你们老板手脚不干净，赶紧给我说，劳资凭着坐牢也要打断他的狗腿” “回去吧，放心，我有分寸” 汪婉整理好衣服，推开了车门，走到大楼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卡宴，挥了挥手。 “王总，您的秘书已经办理好入职了” “哦，那让她进来吧” 王卓揉了揉眼说道。 昨天凌晨看了世界杯最后一场四分之一决赛，西班牙以一球小胜巴拉圭，成功晋级了四强。 由于熬夜，昨天白天愣是睡到了下午才醒，等到了晚上又睡不着了，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今天上午哈欠连天。 当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时，王卓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秘书。 真人跟照片上还是有些不一样。 典型的江南女孩长相，精面容致小巧，穿着很得体，简单的白色衬衫加黑色长裤，再加上有留学经历，整个人散发一种非常自信的感觉。 “王总，我是您的私人秘书，汪婉” “你好，请坐” “我看了你的简历，以你的学历，怎么想到来我们这么一家初创企业？” 虽然周瑶她们已经面试过，但王卓依然要简单的了解一下自己的秘书。 “王总，您作为国内青年创业偶像，我想没有任何人会拒绝在您身边学习的机会” 汪婉恬静地笑道。 “我都不知道我这么有吸引力了” 听到她的回答，王卓自嘲地笑了笑，随即又问道。 “周末是留在申城还是回临安？” “留在申城” “会开车吗？” “会” “会喝酒吗？” “能喝一点” “能喝一点？那就是能喝咯” 王卓她的回答忍不住笑道。 汪婉莞尔一笑，没有承认。 对于私人秘书的职责，她还是比较熟络，开车肯定是必备技能，至于挡酒这个属于加分项。 “好啦，我大致了解了，你先去蒋总那边报道吧” “好的，王总，那我先出去了” 汪婉轻声说道，退出办公室顺手重新关上了门。 蒋玉宁的办公室就在王卓的隔壁。 自从在上次高层会议上被确认副总职责后，她的办公室就挂上了副总经理的铭牌。 “蒋总，您好，我是新来的秘书，汪婉” “你好” 蒋玉宁抬起头对着进来的秘书说道。 “人事那边办理好了手续吗？” “已经办好了，刚刚王总让我过来在您这里报道先” “哦” 蒋玉宁点了点头。 “我们王总今年比较忙，秘书的职责你应该清楚，我就不一一赘述了” “主要有几点，你要记住” “您说” 汪婉从挎包里掏出笔记本。 见状，蒋玉宁也没再客气。 “第一，王总的工作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周末会加班，所以你的上班时间除了正常的工作日，偶尔还要加班，这点面试时就有跟你说过” “嗯” “第二，要合理安排好王总的日常行程，比如哪些会议是必须出席的，哪些活动是可以推辞的，心中要有数，拿不准的就跟总经办确认” “好的，蒋总，那咱们这有之前王总参加的一些活动记录吗？” 现在的课程表发展得越来越好，不说奉咸区里的邀请，光申城共青团那边时不时就有各类活动需要王卓出席，再加上他以在校大学生的身份取得了现在的成绩，不少高校也会经常给课程表这边发出演讲邀请。 之前都是蒋玉宁负责对接这些，除了刚开始时，不知道哪些可以拒绝，哪些不能拒绝，导致王卓连续参加了十多场会议活动，有的时候甚至一天要赶两三个场，直到后面才慢慢摸索出来经验。 “有，一会你可以去总经办那边打印” 深深看了她一眼，蒋玉宁回道。 “第三，王总不止是课程表的总经理，隔壁的公司，也是他的，还有饿了吗那边也有股份，作为私人秘书，这些工作你需要尽快熟悉” “明白” 从网上曝光的信息，汪婉当然知道前些天完成b轮融资的饿了吗，甚至她还在私下估算过王卓的最新身价。 “对了，咱们王总下周要参加期末考试，在工作繁忙之时，要提醒他复习” 蒋玉宁突然想到了下个星期就是申商的考试周。 “额，好的” 画风突变，汪婉一时还没彻底反应过来。 年轻有为的王总，下周还要走进考场考试？ 怎么就这么魔幻呢？ 第305章 微信新功能 等汪婉走后，王卓强迫着自己打起精神，开始复习考试内容。 作为国内备受关注的青年创业偶像，如果考试挂科了，或者全都是压着及格线通过，估计又要被媒体大肆炒作了。 “王老板，王老板” 复习了不到半小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齐橙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本想对着这个冒失鬼吼上一句的，待见到后面跟着的李志才和韩伟俊后，王卓收回了差点就要喷出去的话。 “你怎么老是撞门进来？” “王老板，你要是听到这个消息，我敢肯定你也会是撞门进来” 齐橙不以为意道。 “李总监、韩总监，坐” “王总，微信已经可以匹配通讯录了” 李志才坐下后，连忙开口说道。 “嗯” 王卓还没从令人头痛的数学公式里切换回成商业模式，刚顺嘴回了一句便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你说什么？” “王总，微信可以通过通讯录直接发起熟人间的注册邀请了” 韩伟俊再次说道。 “确定？” “嗯，上个月ios更新了系统，可以直接读取通讯录，没有任何拦截” “安卓版本的只要安装微信即可视为同意读取” 李志才在一旁补充道。 “好好好” 王卓兴奋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去他妈的复习资料。 刚才还在头痛的各类公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走走，咱们去试试看” 王卓将桌上的书籍笔记推开，一马当先的走出了办公室。 “你看，我说他要知道了消息，肯定比我还急” 齐橙见他身影已经消失在走道，对着走出办公室的两人努嘴道。 “哈哈，小心被听见了扣你工资” 李志才知道她跟老板关系不错，开着玩笑说道。 “切” 此时的微信开发部。 王卓拿起测试机，将原先的账号退出，在通讯录上存上工作手机号，再登上了自己的帐号。 很快，界面下方就出现了新的功能模块，通讯录。 见到了跟自己脑海中几乎无差的功能，王卓恍惚之间又好像回到了惨烈的前世。 “非常不错，很简洁也很方便” 尝试邀请工作号注册，大概过了10多秒钟，工作手机收到了短信。 “在邀请手机通讯录注册时，可以将这个提示放在稍微显眼一点的位置” “明白” “另外朋友圈进展到哪一步了？” 王卓将微信退出，看着韩伟俊问道。 “这个月图文可以更新” “点赞和评论呢？” “因为您这边要求只有共同好友才能见到，所以时间需要久一点，大概要到8月底9月初” “好，不着急，尽可能的多打磨，咱们微信高校推广时间会在11月中下旬左右” 这是王卓第一次给出了微信上线的具体时间。 “当务之急还是要多迭代全新的版本，比起那些大厂，我们除了多备弹药，没有其他选择了” “好的，王总” 几人连忙答道。 从微信返回办公室，王卓暗自握紧了拳头。 微信只要解决了通讯录推广，几乎可以肯定年底500万注册用户的目标，可以轻松达成。 只要跟企鹅那边拉开了500万到1000万的数据差额，那么微信就可以从容地寻找买家了。 至于小咪的咪聊？ 或许可以找个合适的时机透露给企鹅。 或许是微信带来的好消息，导致王卓整天都在亢奋之中，书是看不进去一点。 秘书由于才刚上班，现在还在总经办那边对接具体事务。 左右闲着没事，看了看时间，王卓溜到了饿了吗。 “王总好” 刚一进门，就有认识他的员工站起身打招呼。 “坐坐坐，不用管我” 王卓连连摆手。 饿了吗虽然拿到了不少的融资，办公环境其实还是跟之前没有太多的区别，甚至还不如课程表。 交大的会议中心，怎么说也是承办过不少高校会议的综合楼，配套设施、办公环境都是顶级配置。 而饿了吗这边考虑到目前资金的紧张，现在又要在高校进行大规模推广，实在是没有多余的资金进行办公升级。 “老王，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张胥豪打完电话，便笑嘻嘻的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王卓。 “我记得我好像是饿了吗的联合创始人啊，怎么到现在连办公室都没给我准备一个” “难道让我去五角场办公？” 王卓翘着二郎腿看着他笑着说道。 “王总，您看看我的办公室你满意不？” 张胥豪哪里还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连忙回道。 “嗯，可以，那你呢？” 王卓假模假样地环视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搬张桌子过来就行了，毕竟账上钱不多了，哪里办公不是办公” “哈哈” “就知道一天天哭穷” “我能跟你比？我要是有钱，我也不会挪用商户的钱回购股份了” 听到这，王卓立刻正色道。 “那笔钱补上了没？” “补了，补进去了” 张胥豪连连点头。 见状，王卓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总不能既当biao子还要立牌坊吧？ 张胥豪选择回购策投地股份，主要目的还是维系创始人团队的控制力，但实际上对王卓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这轮融资中他也省下了两个点的股份。 “对了，饿了吗的app什么时候可以搞定？” “还在探讨支付对接，如果不能解决移动支付，app的效果没有那么明显” “阿狸那边怎么说的？” 王卓问道。 “那边倒是很积极，但咱们交易量太大，我担心阿狸会不会......” 张胥豪的担忧，王卓能理解。 饿了吗现在日均交易额都有一百多万。 这个时间点，如果大量交易都是通过阿狸那边来进行的，饿了吗的实际运营情况很容易就会被监控，出于数据保密这点，是应该慎重再慎重。 “可是银行这边暂时不支持移动支付” “那你想过没有自研支付系统？” “哪有这么容易？你自己怎么不搞？” 张胥豪听到王卓的话，忍不住眼皮上翻。 王卓当然想搞啊，可这不是没钱嘛？ 不管支付系统能不能研发出来，微信肯定是用不上了。 再加上课程表那边现在还在跑马圈地，需要储备一定的资金备用。 而开发一套支付系统，就算2010年人力成本再低，怎么也是几千万的投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第306章 双鹏回申 7月8日，课程表在外的推广人员开始陆续回到了申城，除了大三学生需要参加考试的原因外，还有就是其他高校也都进入了备考阶段。 除了对接教务的技术人员还在紧锣密鼓的工作，课程表在二三线城市的推广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我去，你发现了没，交大这边好像美女比咱们申商还要多呀” 杨鹏跟着刘鹏飞来到了交大。 这才刚走进课程表在交大会议中心的办公楼层，他就看到了不少身着职业装的行政人员穿梭在各个办公室。 “你收敛点吧，别被老王发现了” 刘鹏飞用肩膀撞了一下他说道。 “额，我就是感慨一下而已” 杨鹏条件反射地四处张望了一眼，有些心虚。 去年年底他就被王卓给抓包过，要不是他断得干脆，估计会被狠狠的收拾，甚至有可能会在大规模推广前直接被清理出去。 这不是危言耸听，经过这段时间的在外推广，他哪里还不明白课程表在高校中的受欢迎程度，但凡有反面新闻出现，绝对就会成为全国热搜。 特别还是这种桃色新闻。 “你好，你们是？” 几人刚走进王卓的办公室，就被汪婉给拦了下来。 由于交大这边办公场所的限制，考虑到自己秘书的办公，王卓让人在自己办公室隔出了二十来个平方的场地，作为汪婉的工位跟接待区。 而这个位置刚好就隔在门后的位置。 “额，我，是王总喊我们过来的” 刘鹏飞看着眼前这位打扮精致，面容姣好的职场丽人，一时有些结巴。 “是杨总、刘总吧？” “是的，是的” “王总早上有吩咐过，我先看看他在不在忙，你们先稍等一下” 说着，汪婉便转身轻轻地敲了敲，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 刘鹏飞看了看又被关上的门，又迷茫的看了眼同样迷茫的杨鹏，一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杨总、刘总，王总请你们进去” 很快两人随着汪婉走进了办公室，看着正在电脑前忙碌的王卓，刚想开口就听到熟悉的腔调传来。 “先坐一会，给他们拿两瓶冰可乐就好” “好的王总” 等秘书出去后，刘鹏飞尝试地问道。 “王总？这是小蜜？” “滚” 听到亲切的滚字，刘鹏飞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自己这位高中同桌因为身家的暴涨，已经开始摆姿态了。 在办公室大概坐了不到十分钟，刘鹏飞看着手中的可乐瓶子，还剩一半，有些好奇王卓在忙啥，于是悄悄地走到了他的身后。 “卧槽，你个狗东西” 刘鹏飞气得手指向王卓，半天愣是说不出下一个形容词。 “什么？” 杨鹏见状也走了过来，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刺激到了，嘴巴张了半天，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额，小声点” 王卓有些尴尬。 “不是，我们在外面忙死忙活的，回来还要问同学借笔记看重点” “你倒好，你连试卷都搞到了？” 刘鹏飞这个气啊！ “那个，老刘，你让一让，你又不是工管的，这个对你没用” 杨鹏瞬间挤开刘鹏飞，准备掏出手机。 王卓见状赶紧将试卷收了起来，不给一丝外泄的可能。 “老王，做人不能太自私啊” 杨鹏着急了。 “不准拍照，容易出事” 王卓知道不解释清楚很容易会被宿舍的兄弟给暴捶。 “这个是学校给的模拟试卷，不是真卷” 刘鹏飞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继续盯着他看。 “这几天等何伟回来了，你们轮流过来做这套模拟试卷，不会的自己想办法，反正不准问我，也不准问老师” “好好好，没问题” 杨鹏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个不停。 “你们市场营销的模拟试卷，我真没办法搞到，不过你跟我如果有相同的科目，倒是可以参考参考，其他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对于刘鹏飞，王卓实在是不好意思跟学校多提要求，能搞定自己专业的就不错了。 “狗东西，你真是没良心啊” “没良心是吧？那就不给你了” 王卓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 “啥东西？” “你们专业排名前三的课堂笔记” “哥，你看我还有机会重新组织语言吗？” 刘鹏飞立刻舔着个脸问道。 “滚滚滚” “好咧” 接过王卓扔过来的笔记，他笑容满面的退回到了沙发。 等两人继续待了十来分钟，王卓总算是把试卷做完了，伸了个懒腰问道。 “周奇那边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听说他把合作目标定到了300所，完不成就不回来” “嗯？” 王卓疑惑地看着杨鹏。 “什么时候说得？” “上个月底” “你们完成了多少？” “我这边现在有230所” 刘鹏飞回道。 “我有260多所” 杨鹏算了算说道。 “那何伟那边大概也在250所左右吧？” “差不多” 距离上次汇报数据时，大概新增了近200，差不多达到1000所。 在高校领域，课程表算是建成了自己的防火墙。 只要自己不作死，不强行提高营收，就算是企鹅来了，在校园社交领域，估计也得碰得一脸灰离开。 “对了，关于你们几个人的具体岗位，有没有什么意见？” 关于创业团队在公司里的具体职务，王卓几次都想落实下来，奈何现在还处于草创期，就算蒋玉宁也是前段时间才定了下来。 “嗯” 刘鹏飞声音有些洪亮，毕竟刚刚得到了学霸的笔记本，还处于兴奋状态。 “没有意见，不用那么大声” 王卓看了他一眼道，接着又将目光转向了杨鹏。 “现在就要定下来吗？” “那倒不是，我就想听听你们自己的想法，如果没有，到时候就随我安排了” 王卓笑着回道。 他现在一直还是领着总经理的职务，想要出任ceo要等下次股东大会的召开。 等他在股东大会上被选举为首席执行官后，就有权利直接任命公司的首席财务官这类岗位了。 同时关于管理人员的薪资待遇都会在下一次股东大会后进一步落实。 “那到时候你看着安排呗” 既然王卓这么说了，杨鹏没有傻到自己真提出想去的岗位，就会被安排好到心仪的位置。 “也行，那我再好好想想” 王卓点了点头。 第307章 企鹅杀入团购 “小米，咱们王总的微博一直都是他自己打理吗？” 交大食堂，曹悠悠端着餐盘排队，小声询问身旁的刘小米。 “这个我不清楚，应该是吧” “那你说作为公司的公关部门，是不是可以找王总接过这个任务？” 刘小米听到闺蜜的话，忍不住刮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道。 “我警告你，不要耍小聪明，王总的私人事务，不归你管”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曹悠悠不解。 “蒋总会经常来这边吃饭，小心被她听到，直接让你走人” 刘小米悄声解释道。 “另外，交大这边的学生，有不少在咱们公司兼职，祸从口入” “ok” 两人刚打好了饭菜找了个空位坐下，就听到了一阵吵闹。 “那个就是王卓？” “应该是吧，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啊，人家21岁身家过亿，咱们23岁还在实验室刮蒸发皿” “呜呜” 曹悠悠听到隔壁位置两个男生的聊天本能的抬起头望向门口方向，结果又被这两人的内容给逗笑了，赶忙捂住嘴巴。 “别笑了，赶紧起来打招呼” 随着刘小米的起身，食堂内早已经有不少课程表跟微信的员工站起来在跟王卓挥手说笑。 “王总，我这里有空位” 人还在几十米外，曹悠悠起身挥手大声喊道。 “你要死啊” 刘小米在桌下踹了闺蜜一脚。 随着曹悠悠的动作，食堂内不少人都将目光理直气壮的移到了她的身上。 虽然课程表那边不少行政人员经常在食堂吃饭，长得漂亮的也有不少，但像曹悠悠这般既有御姐气质又有少女感的职场女性，还是很罕见的。 王卓听到了喊声，微笑着看了过去。 第一感觉，漂亮。 再看一眼，美而内媚。 “王总，那是我们公关小组的曹悠悠，另外刘总监也在那里” 汪婉在一旁连忙提醒道。 “哦，先去打饭吧” 随着汪婉的离去，王卓径直走到了曹悠悠的这边。 这些天他基本上都待在办公室，对于曹悠悠的大名，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不得不说，周瑶她们的担心是正确的。 这娘们太容易让人产生生理反应了。 而且近距离观察，她长得很像张俪，不仅仅是长相，包括她不说话时的气质。 “王总，您好，我是您的歌迷” “一会我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 “我特别喜欢您那首《只要平凡》，还有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我也非常喜欢” “王总，可以吗？” 王卓听到这，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 说好的张俪气质呢？ 怎么一开口就吧吧吧不停了？ “王总，这是咱们公司的曹悠悠，刚入职” 刘小米见王卓神情不太对，赶紧开口解释道。 “哦，你好，欢迎加入课程表” “王总，能加入课程表是我的荣幸” 曹悠悠大概知道了刚刚吧啦的一段话应该是起到了反作用，下意识的调整了说话的语速。 作为一个从小就被收养的女孩，她很难不对王卓充满好感，特别是他策划了去年球场寻亲的公益活动，带给她的触动很大。 “希望你能在课程表获得应有的成长” 王卓点了点头，随即便朝着汪婉那边走去。 看着越走越远的背影，曹悠悠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便被闺蜜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 “本来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 曹悠悠看着汪婉端过去餐盘，又坐在了王卓的对面，悠悠地说道。 “没有汪秘书，也会有李秘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刘小米没有说过她当初的面试成绩，不然以闺蜜的性子，肯定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还有，以你的能力，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以后不管公关部成立与否，你都会是元老” “你不懂” 曹悠悠摇了摇头。 她如何不知道自己大抵有些不正常。 当你无数个日夜听的歌是自己现在的老板作词作曲，那种感觉，根本就控制不住。 翌日一早，王卓接到了堂哥的电话。 “你的意思是企鹅进军团购了？” “是的，你没看新闻吗？” 王卓伸手拉开了窗帘，屋外一片红霞。 “我刚醒” “等会我去了公司，我看看怎么回事” “嗯，那一会再联系，我这边还要给其他人打电话” 电话中王林的声音有些惊恐。 企鹅，这两个字压迫感太强了。 国内只要是被企鹅给盯上的项目，要么早点卖了，要么赶紧转型，千万不要想着硬碰硬，不信你看看联众，自从企鹅推出了企鹅游戏大厅，联众直接损失了百分之85的用户。 所以对于堂哥的恐慌，王卓能理解。 快速的洗漱完，王卓离开了交大这边的出租房。 “把今天市面上所有的报纸都给我买一份回来” “好的，王总” 汪婉放下泡好的咖啡便快速的离开了交大。 打开电脑，几大门户网站都将此消息列为了头版头条新闻。 新浪科技：《企鹅正式进军团购市场 企鹅团购首日有望破百万用户》 网易财经：《企鹅携6亿用户杀入团购 行业恐重新洗牌》 搜狐it：《分析称企鹅团购将吃掉中小网站30%市场份额》 一时之间，即使只是刚刚宣布，这种窒息感，还是通过电脑屏幕传递到了每一家团购网站面前。 中午，拉手网ceo吴颇第一个回应了关于企鹅进入团购市场的看法。 “我们欢迎良性竞争，也不惧怕巨头的入场” 很快下午人人网的陈一周也接受了媒体的专访。 “人人网拥有一亿的高质量用户，足够糯米网专注品质发展，不会将价格战作为首要选择” 同时不少财经板块也开始放出了关于企鹅进入团购的各种看法，有悲观者喊话，企鹅将会一统国内的团购市场，也有不少持相反论点的评论员。 他们觉得企鹅的流量在团购领域不一定能奏效，毕竟粗暴的流量或许在初期能拿下不少用户，但在售后维护这块，企鹅并没有一支靠得住的后勤团队。 对于这个观点，王卓是认可的。 团购不同于企鹅之前微创新的纯线上项目，它需要线上线下结合。 唯一给团购市场带来的震动，就是企鹅宣称将以0佣金的形式进行推广，这对不少中小团购网站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 这也是王林所恐惧的。 “哥，徐欣怎么说？” “周一让我带着最新的数据过去” 王卓沉吟片刻，继续在电话中说道。 “先安抚好公司里的异动，企鹅再怎么快，也不可能现在就发展到申城，影响不到你的基本盘” “而且，企鹅都看好团购市场，这不是更证明了这个市场的庞大吗？” 第308章 团团购破局? 随着企鹅的入局，团购这个细分市场上的蓝海，瞬间沸腾，燃烧成了红海。 很快新浪发布公告宣称，新浪团购将在未来3天内上线，。 无独有偶，搜弧爱家团紧跟其后。 在团购市场打的火热的镁团和拉手网在得知这些大厂要杀进来后，纷纷加快了各自的部署。 “沈总，镁团需要资金” 王新摸着头顶为数不多的发量，语气严肃地说道。 “多少？” “2000万美元” “嗯，我知道了，红衫会在一周内推动尽调，你做好准备” “好的，谢谢沈总” 手机里的忙音已响了好几声，王新才慢慢收起了电话。 企鹅入场带来的影响远比这件事表面来得更猛烈。 上个月拿到千万美元融资的拉手网，直接推出了每日多团，为了避免企鹅的流量打法，它率先开启了吸量大法。 对此还在申城一隅之地的团团购，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之前靠着每日多团，团团购日子过得比较滋润，后面就算真好团学有学样，最多也就是大家拼商户产品。 现在头部的拉手网也正式启动了每日多团模式，这头部吸虹效应，直接将申城本地的一些中小站点，给打得溃不成军。 上线的商品不如对方就算了，现在连产品数量也比不了。 7月11日，星期天，王卓再一次来到了团团购。 看着办公区办公氛围还算正常，他在ceo办公室里对着王林说道。 “你们上线的团单最好是跟拉手网错开品类，走差异化竞争” “我们跟他们都是以餐饮为主，不过他们最近开始提供电影票ktv之类” 王林回道。 “那你们也可以去搞定那些他们没有涉足的商户啊，比如按摩spa？” “啊？” “这类客单价又高，每天推出几款产品，应该能吸引不少白领新用户” 王卓思索片刻说道。 “而且，现在都在跑马圈地，仅仅想依靠餐饮团餐是很难存活的，还不如走邪修道路，什么按摩spa，什么美容美发，实在不行来个一元秒杀” 说到这，王卓立刻想起了前世一元秒杀这类营销。 “小卓，什么叫做一元秒杀？” 王林问道。 王卓没有立即回答，他需要在脑海里好好回忆一下关于一元秒杀的具体流程。 它适不适合现在的团团购？ 另外它在当时被紧急叫停主要还是涉及到赌这个敏感问题。 一元秒杀主要是通过高价值产品，一元抢到手的限时秒杀模式吸引用户积极参与。 比如一部全新的苹果手机，分成5000份秒杀码，每份售价1元，用户支付1元后，即可获得一个秒杀码，通过算法随机产生幸运码，当幸运码与用手中的秒杀码一致时，即该用户获得手机。 这种模式吸引了不少人购买了多份甚至数百上千份的秒杀码，进而提高秒杀率，但当结果与之相悖时，很多人就会谩骂、举报，所以这种大规模收取费用的模式，肯定不行。 “哥，我现在有个想法，可能只有一段时间会有点效果，你要不要试试” 王卓思考了许久，觉得早死还不如晚点死。 既然现在已经规避不了，那么还不如主动出击，如果团团购能走出申城，哪怕只是在长三角区域有了一定的影响力，至少以后出售或者合并，堂哥这投入的资金，也不算是打水漂了。 “小卓，你就别卖关子了” 王林催促道。 “现在参与你们团购的用户多不多？” “目前我们总共售完的订单大概有三万多，其中复购的应该有一两千人吧” “也就是说大部分都是薅羊毛的？” “所有的站点都一个样” 王林解释道。 “好吧” 王卓点了点头，在他的办公桌上抽了一支香烟出来，点燃。 “一元秒杀，其实是通过拉新用户参与的营销活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继续说道。 “假如，你拿出一台数码相机放在你们网站上，标注1元秒杀，前提是必须有个人参与” “参加活动，不需要他们付钱，只需要他们曾经在团团购上消费过，即拥有这个资质” “一天哪里会有一万个消费的用户？” 王林立刻提出了异议。 “你可不可以在宣传这个活动的时候，提前上几款金额不高，但又是日常生活中会用到的商品？” “比如？” “你去看看申城哪些连锁餐厅有员工套餐的，能不能拿出来卖？” “甚至有没有一些商场有临期产品，可不可以低价处理？” “还有日化品能不能上团购？要将思维扩散开” 王卓连续举了好几个例子。 “然后呢？” 王林问道。 “我不是非要说必须人才能开启一元抢购” “我刚刚只是打个比方，得根据你其他商品的销售情况来定秒杀” “但价值一定要超过一千元以上的，得有价值反差，比如手机、笔记本电脑、电视以及各种数码产品” “要让用户有种捡到便宜的感觉” 说到这，如果王林还是不能理解，他觉得团团购早点关了也好。 王卓说完，香烟也燃尽，他将烟蒂插在一次性水杯中，看了眼堂哥。 见他还在思考自己刚才的提议，干脆也不打扰他，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凌晨的世界杯决赛。 这场郁金香跟斗牛士的比赛，算是他在这届世界杯中记得比较清晰的场次了。 除了在常规时间内互交白卷外，加时赛小白的一脚定乾坤也给王卓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更别说悲情的斯内德在被皇马甩卖后，好不容易有机会触摸金球奖，却被梅西以单赛季60+的神迹给阻在了前三之外。 争议很大，特别这是金球奖跟世界足球先生合并的第一年，在专业媒体投票中，斯内德得票率第一，结果在引入教练跟队长的投票后，综合成绩却变成了第四。 也正是这些争议新闻，当年王卓还拽起键盘，化身键侠，在网上怒喷。 所以今天凌晨的决赛，自己要不要买点？ “小卓，谢谢你” 当王卓还准备继续思考买不买球时，王林猛得抬头，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知道该怎么操作了？” “嗯，我会安排好地推对接一些高频商品，争取下周就上线” 能考上211院校的王林，并不傻。 他知道堂弟的方案可以延缓失败的结局。 可最终能做到什么地步？ 能不能走出申城，可不可以拿到机构的资金，这需要取决于他自己的执行。 “那就好，你先忙，我还有点事” 见堂哥找准了方向，王卓也就不再停留了，毕竟还得买球。 第309章 汪婉购彩记 从团团购离开，王卓驱车去了银行，由于没有提前预约，虽然他早已经是银行的大客户，实际上取出来的现金也就50万，这都还是银行行长特批的。 能取出来50万，王卓已经很满意了，他并没有接受行长通过押运调配的建议。 按照0比0的赔率，这笔钱大概率能翻个7倍，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但不买球看决赛，这体验感完全达不到情绪爆发的阈值。 给汪婉打了个电话，他便直奔闵行了。 对于周日接到王卓的电话，汪婉并不稀奇。 之前蒋玉宁就跟她有过交代，秘书的工作时间永远都是跟着老板走。 简单的化了个淡妆，换上了白衬衫黑西裤，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打扮，确认符合一名秘书的身份后，她拎着平底鞋下了楼。 刚走出居住的小区，就看见停在路边打着双闪的奔驰，走近透过车窗，她发现王卓已经坐在副驾驶位上。 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汪婉轻轻敲了敲车窗，见里面的人对着驾驶位努嘴，便立刻绕过车头拉开了车门。 “王总，咱们要去哪里？” 换好鞋后，汪婉轻声地对着王卓说道。 “附近转转，找找体彩店” “好的” 汪婉并没有询问为什么要找彩票店，身为秘书，只需要听从老板的吩咐就行。 刚刚行驶不到500米，就在一个小区门口看到了体彩的牌头，她轻轻踩住刹车。 “去这家店里，买世界杯决赛比分0比0 ，这里有十万块，能买多少买多少” “另外安全第一，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说着，王卓从后座拿出了个背包，又将刚才银行取出的还未拆封的十万块扔了进去。 汪婉这回表情多少带了点怪异。 曾经在英国留学对于赌球她就算没有亲自参与，至少也见过不少。 毕竟英超这些年一直很火热，但帮老板下注买球，这属于秘书的工作范畴吗？ 王卓当然知道这不属于。 可是没办法，他这张脸就算不是全国闻名，那也经不起被人围观还认不出吧？ 一次性下注这么多，肯定会被人多看几眼的，万一被认出了，这就得不偿失了。 知名创业青年偶像在彩票店买球？ 还是斥巨资买球？ 都不用想了，肯定预定热搜了。 而且造成的社会影响会非常巨大，不仅仅会人设崩溃，还会被资本所警惕。 哪家机构敢投一个赌球的创始人？ 今天敢赌球，明天是不是就敢去奥门？ 所以就只能是辛苦一下自己的小秘书了。 一身精致的打扮汪婉走进了乌烟瘴气的体彩店。 环顾四周，注意到不少打量的目光，皱了皱眉。 对于王老板交给她的差事，她勉强按下拒绝的念头，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上前找到了老板，询问如何购彩后，将自己要打出来的金额写了下来。 彩票店老板注意到她有些烦躁的表情，心里大概率猜到不是给自己买的，也就没有大声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坐在彩票店老板端来的椅子上，汪婉警惕地看着还在时不时偷瞄自己的顾客，心中烦闷更是难以言喻。 她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哥哥发去了微信。 自从担任王卓的秘书后，她也被要求使用微信了。 在体验过微信的语音功能，她毫不犹豫的推荐给了自己的哥哥。 毕竟自己老哥打字实在是太慢了。 很快手机里就收到了来自汪杰的夺命连环语音。 一条60秒。 连续收到了四五条。 看着屋内吵闹的人群，汪婉没有点开。 随着打印机的工作，彩票一张连着一张的往外出，老板一张接着一张的叠好。 很快一直工作的打印声，吸引到了不少彩民的注意。 “美女，你这是买了多少钱的？” 一名自认感觉良好的年轻人，捋了捋前额的一撮黄毛，问道。 “没多少” 汪婉看了他一眼冷清的回道。 见美女不似很想搭理自己，年轻人也不生气，继续问道。 “买的啥？” 汪婉没有回复。 见状年轻人走到了彩票店老板跟前，瞄了一眼笑道。 “美女，你这些钱估计要打水漂了” “西班牙进攻这么强，荷兰上一场也进了三个，这场怎么可能会是0比0呢？” “要不跟我买？我看球也有好几年了，信我的，买西班牙3比3荷兰，包赢的” “上一场我就是买了3比3，要不是乌拉圭不给力，我最少得翻一百多倍” “老板，还有多久能好？” 汪婉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叼毛了，开口对着老板问道。 “快了快了，黄毛，你再骚扰我的客户，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老板先是对着她笑道，接着又目光凶狠地对着青年威胁道。 “老杨，我就是看这位美女打了这么多，担心她打水漂嘛” 青年讪讪解释了一句，见汪婉依旧没有搭理自己，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继续给其他彩民分析决赛去了。 就在汪婉准备继续询问时，老板总算是将彩票整理好，递给了她。 点了点数，确认没有问题后，她将背包里的现金交给了老板。 双方确认没有问题后，在店内复杂的目光中，汪婉走出了彩票店。 “卧槽，不仅是大美女，还是个富婆啊” “妈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的小蜜” 刚刚还在洋洋洒洒分析决赛的青年，看了眼走出去的汪婉，又看了眼数钱数得乐呵呵的老杨。 “好b都被狗” 话还没说完，彩票店老板放下来手中的钞票，径直走到了青年跟前，一个大耳光甩了过去。 “祸从口入，你妈没教过你吗？” 汪婉不知道彩票店里发生的一切，她正在点开微信中自家老哥的语音。 “婉婉，怎么周末还要上班啊，你们老板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仅仅只是听了一句，她便赶紧返回了聊天界面。 听不下去，听不下去，这微信都是自己老板开发的，万一他闲的无聊偷看聊天记录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老哥动不动就在微信里说老板的坏话，汪婉决定不能跟老哥在微信里聊天了。 还有，王总让所有员工都使用微信，不会真的偷看聊天记录吧？ 应该不会吧？ 第310章 老板的运气? 或许是等待的时间过长，王卓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自己这个小秘书的安全，在车上找到了墨镜跟棒球帽，略作打扮，便来到了距离彩票店不远处。 直到看见小秘书走出来的身影，确认身后没有人尾随后，才走了过去。 “是我欠考虑了” 汪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转过头才发现是自己老板，刚想抱怨的话随即又被自己吞了回去。 “王总，您怎么出来了？” “见你半天没出来，就过来看看” 听到老板还是关心自己的安全，汪婉心理顿时好受了不少。 “没事的，王总” “嗯，那先上车吧，还有40万要下注呢” 王卓确认她没有问题后，接过了背包，率先走向了停车处。 汪婉怔怔地看着前方的老板，默默地撤回了刚才的小感动。 世界杯决赛的热度，在11号这边算是彻底盖过了团购的吵闹。 即使是分了5次购彩，50万的总资金，还是花了一下午才尽数花完。 虽然没有遇到尾随跟踪，但这次连续不断的进出彩票店，汪婉还是感受到不少异样的眼光。 对此王卓真的没有太多的办法。 他倒是想过找刘鹏飞来干这事，可惜他要预习笔记，而且他也担心小胖子会不会跟着他买。 倒不是觉得跟他买有什么不对，他是担心尝到甜头后，刘鹏飞会沉迷赌球。 “这周你就正常上下班就行了，我要回奉咸考试” 将汪婉送到她的住处后，王卓对着她说道。 “好的，王总” “给，算是你今天的辛苦费” 王卓从背包中抽出了几十张彩票递给了她，说道。 “额，王总，不用的” 汪婉连忙摆手回绝道。 “拿着吧，让你沾沾我的好运” “要知道我的运气一直不错哦” 见老板都这么说了，汪婉也不好再推辞了。 “那谢谢王总” “嗯” 王卓点了点头，等车门重新关上后，一脚油门，直接杀到了浦东。 汪婉拽着数十张彩票回到了住处。 掏出手机拨通了汪杰的电话。 “刚刚老板在，不方便听语音” “婉婉，今天那个王卓喊你出去干嘛？” 电话中汪杰的声音，透露着担忧。 “帮老板办点事私事” “什么私事？” “不是，汪杰，你怎么什么事都打听？” 汪婉不满说道。 “额，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有时间担心我，你怎么不知道好好担心一下自己？” 一听到妹妹又开始准备数落自己，汪杰立马转移了话题。 “对了，婉婉，你钱够不够用，这几天你哥我赚了点小钱” “你还能赚钱？” 汪婉不信。 “真的，我听一朋友的建议，买了世界杯比赛，中了不少钱” 又是世界杯？ “中了多少？” “有十几万呢，你缺不缺钱，我给你打过去？” 汪杰在电话里傲娇的问道。 “不缺，少买点那玩意” 一听到是买球，汪婉瞬间pdst了。 “那你的化妆品用完了没？我给你再买一套？” “不要” “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啦，我朋友过来了，先不说了” 汪杰不等妹妹拒绝，迅速的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汪婉摇了摇头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抱着靠枕放空了一会，又拿起手机打开了饿了吗。 自从来到了申城，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可以通过手机点外卖，而且自己老板还是饿了吗最大的个人股东。 可就这么一个眼光独到的人，怎么会突然买球？ 汪婉想了好一会，还是想不通。 这完全就是两个对立面的人设。 或许这就是男生吧？ 毕竟连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哥哥平时一场球都不看，到了世界杯还不是一头钻进了体彩店。 凌晨，周瑶穿着睡裙靠在王卓怀里。 对于足球，其实她并不了解，只不过遇到了四年一届的世界杯，男朋友喜欢看，她便陪在他的身边。 “老公，什么叫越位啊？” 周瑶看着荷兰队的球员正在围着裁判，解说员则在分析刚才进球的瞬间是否存在越位嫌疑。 “越位就是进攻球员传球时，接球球员没有超过了倒数第二的防守球员” 王卓试着用通俗的话术解释。 “倒数第一的是门将” “那刚刚是越位了吧？” 周瑶继续问道。 “这个不好说，要看回放才知道” 很快屏幕上开始逐帧的回放，法布雷加斯传球瞬间，小白并未超过海廷加，符合不越位。 不过就算是越位也没办法改变判罚，毕竟2010年没有引进var技术，裁判只能根据场上的边裁确认有无越位嫌疑。 随着西班牙的进球，荷兰队开始了困兽之斗。 在斗牛士的极端控球下，少一人的郁金香仿佛被遛猴一般，无力。 当常规加时时间到了，裁判继续给补了一分钟，即便荷兰队前锋拼命反制，可在人均控球大师的西班牙队手里夺回皮球，简直是难于登天。 当终场哨被吹响后，郁金香瘫倒在地，只剩下斗牛士尽情的撒欢。 如何评价这场决赛？ 王卓找不到词汇。 但在常规比赛结束，比分还是0比0时，他只是搂着周瑶来了个长达30秒的亲吻庆祝，便再也没有其他激动的心情了。 是因为现在自己层次提了起来？ 还是因为早就知道结局，所以情绪没有波动？ “老公” “嗯” “比赛看完了，又要一个星期不能见到你了” “所以呢？” 王卓笑着问道。 “该睡觉了” 周瑶略带羞涩的说道。 “哈哈” “睡不睡嘛” “睡睡睡” 说着他便弯腰抱起怀中的人儿，一脚踹开了主卧房门。 翌日一早，王卓将周瑶送到了震旦，在路边买了几个包子便驱车赶到了申商。 今天是商学院考试周的第一天，王卓上午就有考试。 看着跟模拟试卷百分之90的雷同，他狠狠地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做下笔如有神。 就在王卓在考场奋笔疾书时，交大的汪婉则陷入了难以置信的纠结之中。 居然买中了？ 昨天哪怕彩票是经过她的手，她也不觉得王卓选的比分就一定能中。 可今天刚来到公司打开电脑，就看到了不少关于凌晨决赛的消息。 常规时间0比0，也就是说昨天老板50万中了三百多万。 三百万！！！ 即便她家里是从事外贸行业，家底颇丰，可她从小身上的零花钱从来没有超过7位数。 前些年在国外读书时，身上最多也就几万英镑。 结果昨天她老板就这么随便买买彩票就赚到了三百多万？ 难道真像他说的那样？ 老板的运气一直不错？ 第311章 杨，杨同志? 王卓是在晚上接到堂哥的电话。 “可以啦，先拿到钱再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拿不到钱，手上再多股份也是白搭” 见堂哥如此看得开，王卓有些诧异。 “哟，哥，有长进啊” “去你的， 50万美金对于现在的团团购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剂” “虽说要付出40%的股份，但现在这个情况，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真的进步不小，我很看好你哦” 王卓在电话中笑着说道。 “行啦，不跟你扯了，我还要开会呢，下周请你吃饭” “好，等我忙完过去” 挂了电话，王卓望着窗外高悬的银钩，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自己这位堂哥，能在第一次创业时想通股权陷阱，也算是不枉他这些天的教导。 很多初创企业在面临第一次融资时，创始人很喜欢将股权握得紧紧的，生怕被资本给赶出了公司。 实际上呢？ 在你不是唯一性，拥有很多可替代的可能时，得先拿到钱。 资金都是逐利的，当你能源源不断给机构创造价值时，他们不可能会主动替换ceo，除非你又犟又蠢，将自己的利益凌驾在公司的利益之上。 这也是王卓为什么在课程表融资前敢跟徐欣他们拍板，甚至还自己主动借钱给公司的原因了。 虽然当时他隐瞒微信的存在，确实让资本非常不爽，特别他还计划用课程表融资的钱去供养微信。 不过课程表在融资前取得了飞速的发展之后，他又在双方骑虎难下时主动联系徐欣，给了对方一个台阶，甚至为了消除隐患，他还主动将微信的股份置换成课程表的推广。 这一切操作都在向徐欣他们表明，我王卓虽然混蛋，但我是个好混蛋，我不吃独食。 “义父” “吃西瓜” “义父，这是我给你买的冰可乐” 408宿舍门被推开，杨鹏、何伟连忙舔着个脸抱着一大堆水果零食走到了王卓的跟前。 收回思绪，看着两人一脸谄媚的模样，王卓哑然失笑道。 “行啦，至于吗？带你们赚钱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么殷勤过” “那能一样吗？” 杨鹏笑着说道。 “学习是咱们的本职工作啊，要是考试挂科了，保不准要被隔壁宿舍笑死的” “就是，咱们不光要赚钱比他们厉害，学习也不能含糊” “都是同学，也别搞得太僵” 王卓出声提醒道。 “放心吧，不会的” “对了，老王，有个事想跟你说声” “放” “那个，孙倩下半年不是大四了嘛，我想让她加入实习生团队” “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王卓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问道。 “我的意思” 杨鹏回道。 对于职场情侣，王卓一直没有明确反对，甚至在课程表的前期，孙倩、章嘉琪都曾经主动过来帮忙过，所以杨鹏的要求，他其实挺难拒绝的。 “可以，让她下半年跟着你跑呗，有个人管着也好” “谢谢你，老王” 杨鹏真诚地说道。 其实这是孙倩的意思，即便她只是在学校，她也知道男生有钱了，在外面对的诱惑肯定不少。 所以趁着考试周，两人温存之际，她才主动提出，希望大四实习能跟着杨鹏一起跑市场。 “你呢？” 王卓对着何伟问道。 既然同意了杨鹏，干脆就都一起解决好。 “额，陈雨准备考研，她就算了吧” “也好，回头你让孙倩问问章嘉琪什么想法” 王卓点了点头，又对着杨鹏说道。 “嗯” 拥有着百分之九十的雷同题，大二的考试周，王卓在答完最后一张试卷后，依然有些意犹未尽。 考了半辈子的试了，还从来没有过这般酣畅淋漓。 要是研究生考试也是这样，他甚至觉得清北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刚走出考场，手机就响了。 “老师，有事？” 电话是辅导员杨姗姗打来的。 “来办公室一趟” “现在？” 王卓问道。 “废话” “好咧” 杨姗姗挂了电话，用手按了按额头。 班上有个大神，也真是头痛。 大一时，自己还能镇得住他，现在倒好，见他一面都得提前预约了。 “老师，几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王卓敲了敲门，见办公室内就只有辅导员一人，便笑着走了过去。 “你现在这嘴是越来越贫了” 杨姗姗白了他一眼，说道。 “这是你的预备党员申请通过了，恭喜你” “真的？” 王卓惊喜道。 对于党员这个身份，他其实比较在意的，毕竟上辈子当了那么久的入党积极分子，结果老王进去吃牢饭了。 “嗯，最快明年下半年你就可以转正了” 杨姗姗回道。 学校党委对于发展王卓成为党员其实在大一下学期就已经在推进了，特别是课程表在区赛夺魁后，明显加快了速度。 不过他也没有辜负学校对他的特殊照顾，去年大创特奖，今年课程表的亮眼表现，不说奉咸校区了，现在整个申城商学院都在打着王卓的牌子招生。 不出意外，今年申商的录取分数怎么也会比去年高上一些。 甚至在产学研方面，学校也申请了不少经费下来，为得就是趁王卓还在本科阶段，尽可能扩大他的影响力，带活学校的创业氛围。 “老师，是不是明年我就可以称呼你为杨同志了？” 或许是这次考试太过于顺畅，今天的王卓难得恢复了学生心态。 “呵呵，你试试？” 杨姗姗目光悠远的盯着他说道。 “杨，杨同志？” 一本杂志飞了过来。 王卓伸手接住，瞄了一眼杂志封面，瑞丽，很土很古老。 “老师，你还喜欢看这个？” 他拿起杂志翻了几页，笑着问道。 “怎么？有问题？” “没没没” “没有就赶紧滚吧” “老师，你多少有点不近人情了，用人时一个电话，不用就让我滚” 王卓将杂志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在杨姗姗还未彻底发飙时，撂下一句话，连忙退回到了门口。 这家伙！ 等人离开后，杨姗姗摇头苦笑。 翻开刚刚扔出去的杂志，结果入眼便是最近火热的瑞丽封面女孩大赛，不少穿着各式各样内衣的女孩面对镜头尽情的展示自己的风采。 所以，刚才那家伙问的是这个？ 杨姗姗一头黑线。 第312章 谢平平要卖股份? 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王卓给路明打了个电话，准备去他那里去坐坐，没想到他在跑商演？ 好陌生的词啊！ 虽然《夜空中最亮的星》和《平凡之路》这两首歌曲传播速度很快，甚至是近几年内地乐坛难得一见的经典流行摇滚，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暂时不用担心他被饿死。 王卓只是简单的思索片刻便放弃了询问具体情况，收起了手机，直奔机房。 自从课程表开始在非省会城市推广后，数据的增长远没有之前在省会城市推广来的迅猛。 截止到现在，非省会城市的增量也不过才刚刚突破500万，毕竟学校太分散了，需要花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才能全覆盖，再加上时间又濒临暑假，能够取得这个数据，已经是推广人员开足马力了。 不过如果加上之前的一千多万用户，课程表总的注册用户已经达到了1700万，其中包月用户也已经突破了200万。 当然活跃用户统计，课程表相比其他软件确实要占据优势，怎么说它也是一款以工具属性为核心的社交软件。 即便现在它还未正式推出pc端，但用户可以通过wap以及短信指令就可以完成轻度社交，如果硬件支持，还可以通过手机app体验到最前沿的移动体验。 走进机房，王卓发现除了审核内容的工作人员外，并没有看到谢平平。 “谢总呢？” “出去接电话去了” 负责审核小组的学姐说道。 “哦” “对了，王总，下学期我们要去徐汇，到时候这边审核工作怎么交接啊？” 自从课程表用户量激增后，其实面临的审核难度也在极速上升。 哪个学校没有几个傻逼学生？ 积少成多，这也导致了申商这边的审核小组，从原先的不到十人，变成了现在的50多人，还是分三班倒才能注意力集中。 “徐汇那边的审核中心好了吗？” 王卓问道。 “嗯，差不多吧” “到时候跟谢总协商吧” 这块的工作主要还是谢平平负责，具体事物他不怎么管。 在课程表融资成功后，他只是跟谢平平提了一嘴要在徐汇那边组建内容审核中心，毕竟他们在奉咸也只能再待一年，不早点做好准备，到时候又是鸡飞狗跳。 在机房坐了不到十分钟，谢平平回来了。 只不过他的脸色并不太好。 “怎么啦？” 王卓问道。 “隔壁说” 看着他神情有些阴郁，王卓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去了隔壁会议室。 “老王，我想出售一些股份” “嗯？” 刚进门，王卓似乎感觉自己听错了，疑惑地看着他。 谢平平抿了抿嘴继续说道。 “我想出售一部分股份，家里出了点事” “出了什么事？” “我，我” 谢平平有些说不出口，眼眶顿时有些红润。 “不要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王卓口袋里摸了摸，没找到纸巾，起身在会议桌上找到了一包，递了过去。 “我爸，我爸他出事了，现在被困在巴基斯坦” 说到这，谢平平再也忍不住低声哭泣了出来。 “叔叔现在人呢？是安全状态吗？” 王卓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问道。 “嗯，但他带过去的所有货物全被洪水淹了” “家里已经有不少供应商找上门” 见人是安全的，王卓松了一口气说道。 “人没事就好，钱没有再赚” “所以我想卖掉一部分股份，先把拖欠的货款结算掉” 这也是他妈给他打电话的原因。 他家里条件不错，但这次运货去巴基斯坦数额巨大，所以他爸才会亲自押送。 可惜天不遂人愿，印度河爆发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特大洪水，不仅淹没了五分之一的国土，更是将不少做外贸的商人坑的欲仙欲死。 “还差多少钱？” 发生这种情况，王卓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看自己能不能帮到他。 “家里已经变卖了好几套房子，现在还差一千多万” “保险呢？国际贸易应该投保了吧？” “只赔付海水灾害，淡水洪水拒赔” 这，王卓实在是无力吐槽了。 咋洪水还分海水淡水？ “那也不至于买股份呀？你知道现在课程表的估值有多少了吗？” “我知道，可是如果不尽快将供应商的钱结清，下次我爸再想拿货，估计没人肯供了” 谢平平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全家就他能想办法凑出1000万出来，其他能借的都借了。 “这样吧，我在公司账上不是还有1000万没还给我吗？一会我跟徐欣他们打个电话，先还给我” “到时再借给你，你看怎么样？” 对于谢平平的人品，王卓很放心，而且这两年课程表在具体事务上，他的贡献有目共睹，他真的不想看到他在这个时候抛售股份。 “不用，我还是想出售股份，我不想借钱” 谢平平摇头拒绝道。 “你我信得过” “不是信不信得过的事，反正我不会问你借，除非你买” 谢平平似乎情绪平复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倔？我借给你不是一样吗？” 王卓有些弄不拎清他的想法了。 “要么你按照a轮估值，要么我自己想办法卖掉，反正我不借” “脑子有坑” 王卓怒骂一句。 按照a轮估值谢平平最少也要出售两个点才能有1200多万，可是如果按照现在媒体预估的金额，2个点都值400万美元了。 “你给我1.5%，我给你1200万” 王卓估算了一下目前需要用的资金，课程表那边的一千万可以拿出来，再加上世界杯中的三百多万，凑个1200万倒是没什么大的影响。 “2%，1200万，你不接受，我就卖给别人” 谢平平倔强地说道。 他知道王卓见不得股份外流，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收下自己的股份。 毕竟当初他也只是投了10万块，到现在能值几千万，已经是翻了几百倍，他早就心满意足了。 他不善言语，只想着这么做能够给予王卓一些回报。 “你脑子被门挤了吧，是不是钱烧的慌？” “反正你不要，我就卖给别人” “行行行，那你去卖给别人吧” 王卓愤怒地摔门而出。 看见气冲冲远去的背影，谢平平愣在会议室半天没有动弹。 既为家里的处境担忧，又担心是不是真的惹到王卓不开心。 很快，会议室门被推开了，盛夏的斜阳，照映晃得他看不清来人。 “愣着做什么，跟我去交大，把合同签了” 说着，人影又消失在傍晚的霞光中。 谢平平咧嘴，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原来他没有生气呀！ 第313章 正宫驾到 在前往交大的路上，王卓电话联系好了法务以及秘书，让他们提前拟好了合同。 谢平平看着挂了电话后一声不吭开着车的王卓，尽管内心仍在担心家里的情况，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2%换1200万，听起来很傻，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卓在第一时间就主动提出借钱给他，这就说明他多出的0.5%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晚上8点钟，奔驰抵达了交大。 课程表所在的楼层，依旧灯火通明。 有在加班的，也有在值班的。 两人刚刚到办公室，秘书汪婉便带着法务总监钱菲菲在门口等候。 “王总” “辛苦你们还要留着加班了” 王卓对着门口处的两人点头。 “这是谢总，申商那边负责wap板块的” “谢总，你好” 随即汪婉连忙对着谢平平问好。 “你，你好” “行啦，先进来吧” 股份转让协议并不复杂，毕竟又不是全额转让，只需要双方签完字后，最后在股东大会上公布一下即可。 王卓见他没有犹豫的迅速签好，便也不再多劝了。 他何尝不知道谢平平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宁可便宜自己兄弟，也不想欠兄弟人情。 “资金最快星期一会到账一部分，其余的等公司这边还款流程走完，快的话下周应该没问题” 签完字，王卓将自己那份收了起来。 “嗯，到时候礼拜一去工商把变更手续办了” 谢平平开口道。 “随你” “呵呵” 察觉到办公室气氛有些怪异，钱菲菲看了汪婉一眼，见她还在不慌不忙地收拾刚才签约的存底，于是开口说道。 “王总，您这边还有其他安排吗？” “哦，暂时没有了，你先下班吧” “算了，你们吃完饭再回去吧” 似乎想起了她们一直在等着自己，估计还未吃饭，又接着说道。 “汪婉你去赣菜那边订桌饭” “好的” 接到了任务，汪婉再次给两人添加了开水，便跟着钱菲菲一同离去。 办公室内顿时又变得安静了起来。 王卓坐在电脑跟前，打开了扫雷游戏，谢平平则拿着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在跟家里人发信息。 一直等到电话声响，秘书那边提醒饭菜好了。 “走吧，吃饭去吧” 关上电脑，王卓抬起脚踢了他一下。 赣菜馆里，看着谢平平每道菜都要用白开水过滤一遍，王卓此时的气也消了大半。 之所以让汪婉定在赣菜，就是想用辣度来刺激一下这个犟种。 “这个香辣鸡爪好吃，软软糯糯的” 很快他又夹起了一只裹满辣椒的鸡爪，放进了谢平平的碗中。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被鸡爪辣的，还是被王卓夹菜的动作所感动了。 谢平平流着泪吃完了这顿延迟的晚餐。 周末，王卓将周瑶接到了交大，震旦那边这个星期也考完了所有的科目。 “老公，你的意思是让我在这边学车？” “嗯，刚好暑假我这边还有不少事要忙，交大这边暑假有不少速成班，应该能在开学前拿到驾照” 王卓提着她的行李，打开了位于交大这边租住的公寓。 周瑶一马当先的冲进了卫生间，在洗漱台仔细检查了一遍，接着又开始在沙发上寻找蛛丝马迹。 这套房子，她并没有过来住过，所以要是在公寓里发现了女人的长头发或者女性的洗漱用品，那就说明有其他人进来过。 王卓见她这么警惕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 “老婆，我是有多傻才会带着女的住在这里？外面宾馆不让我住吗？” “切，我才不信咧” 周瑶在检查无果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于王卓所说带女生住宾馆，她并不相信。 “那你刚刚还怀疑我金屋藏娇？” “必要的流程，毕竟你现在可是有漂亮的小秘书天天陪着你上班，万一你犯错了，作为你的正牌女友，我总得想办法消除隐患吧” 周瑶横了他一眼说道。 算了，这个话题不宜继续聊下去了，不然连美艳公关都要出来了。 王卓选择了闭嘴，但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午休了两个小时，王卓温柔地对着怀中人儿问道。 “老婆，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车？” “不知道，我对这些不是很了解” 周瑶晃了晃湿润的发丝。 “跑车怎么样？” “不要，那样太高调了” “那买辆奔驰吧，有款设计挺还不错，可以自动泊车，对女性比较友好” 王卓建议道。 “第一辆车就直接买奔驰？” 周瑶还没能快速适应男朋友暴富的节奏。 “嗯，第二辆给你买坦克” “就知道瞎说” 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又假寐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对于现在两人的关系，周瑶已经很满足了。 即便现在王卓经常要在交大这边上班，可一到周末他还是抽出时间去震旦找自己。 所以今年暑假提议学车，她是认可的。 甚至王卓要给她买车，她也没有拒绝。 毕竟如果能自己开车，那么他就不用那么辛苦的来回跑了。 翌日，两人精神奕奕地来到了交大，由于是周末，这边大概也只有一半左右的员工。 周瑶先是去了王卓办公室，陪着他处理上周需要签字的文件，接着又喊上蒋玉宁一起吃午饭。 由于交大这边也开始放假了，学校食堂暂时不对外开放，所以几人得外出到校外。 “玉宁，王卓现在每天都要签署那么多文件吗？” 在王卓发动汽车等待车内温度下降时，周瑶小声的询问身边的蒋玉宁。 “嗯，不光光是他，就算我现在也忙得没有时间学习了” “那课程怎么办？” 周瑶疑惑地看着她。 “还能怎么办，晚上加班呗” 蒋玉宁没好气地回道。 自从开始分管财务这块后，几乎每天都是对不完的账目，签不完的审核。 有高校教务对接时产生的接待费，也有一些出差补助之类的小报销。 但这些零零散散的汇集在一起，金额就达到了上报审核的数字。 而且审批速度还得要快，毕竟这群技术人员每次回交大报完账，最多休息一两天又得赶到下个城市。 “那你说，我暑假练完车可不可以过来帮你？” 周瑶问道。 “你是过来帮我的嘛？我看你是担心你家王卓被人勾走了吧” 蒋玉宁调笑道。 “瞎说，我可是很信任肥卓的” 周瑶连忙伸手去挠她痒。 王卓看着这两人好似又回到了刚上大学那会，哑然失笑。 第314章 陈一周找上门 周一上午王卓拉着周瑶前往了体育彩票中心，因为单注奖金没有过万，所以并不需要交纳税款。 在领取了360多万奖金后，周瑶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老公，你啥时候买的彩票？” “就决赛那天呀” “那你怎么自己不兑换，非要我来？” “你个傻瓜，我要是来兑奖了， 明天肯定，不，可能下午就会上新闻了” 王卓解释了一句。 “也是哦，你现在可是不少人的偶像了，哈哈” 王卓没有理会她的调笑，而是驱车直接赶到了之前取钱的那家银行。 在行长的热情招待下，无奈他只得给自己跟周瑶一人办理了一张超大额信用卡，顺便从周瑶卡上转了三百万到自己名下，最后才从自己账上转了500万到谢平平卡上。 “老王” 仅仅只是过了十多分钟，谢平平电话就打了过来。 “收到钱了吧？” “嗯” “先给家里转过去，剩下的等公司程序走完，另外税钱我到时候帮你搞定，不用担心这个” 王卓轻声说道。 “好” 电话中谢平平声音带些哽咽。 如果不是跟王卓分在一个宿舍，这次这件事他甚至连卖股份的机会都没有。 “行啦，这次是我占便宜，等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再去看看他” “嗯” 挂了电话，又跟行长闲扯了几句，王卓便带着周瑶来到了交大附近的驾校。 缴费，包车练习，女教练。 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有钱任性。 从驾校返回住所时，王卓接到了人人网陈一周的电话。 “王总” “陈总，你好你好” 周瑶伸手将车内声音调低。 “王总，不知道晚上您有没有空？” “啊？今晚？” 王卓看了一眼周瑶，见她点了点头，于是回道。 “有空有空，陈总您是来申城了吗？” “是的，上午到的，这不是刚刚忙完，就想见见咱们年轻的创业偶像嘛，哈哈” 陈一周声音很爽朗。 “哎啊，陈总，您可是折煞我了，在您跟前，我算哪门子偶像” “你看，又谦虚了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我到交大那边找你，咱们也算正式认识一下” “好的，陈总，我可是非常期待与您相见的” 等王卓挂了电话，周瑶眯着眼瞟了过去。 “看啥？” “我就想知道我家那个纯情老实的肥卓呢？怎么现在满嘴谎话？” “你这就过分了啊，我哪里是满嘴谎话了，我这叫诚意满满” 王卓不接受女朋友对他现在的定论。 “切，每次你虚情假意的时候，都笑得特别假，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有吗？” “要不你对着镜子笑笑看？” 两人一路拌着嘴回到了公寓。 晚上，王卓简单的收拾了下着装，尽管课程表跟人人网在校园社交板块有不少竞争关系，但死者为大，毕竟等下半年课程表的pc端出来了，陈一周明年还能不能去纳斯达克都是未知数。 “老公，路上开车慢点” 公寓门口，周瑶将手中的保温杯递了过去。 王卓看着杯中的枸杞、桑葚，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回答。 会见的地点，汪婉给安排在一家私房会所。 王卓抵达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口站着。 “天这么热，干嘛到外面来等？” “我看时间差不多快到了，也就刚出来看看” 看着她鼻尖上流淌的小汗珠，王卓没有拆穿。 “陈总到了吗？” “还没” 汪婉看了一下手表，快到了她跟对方秘书约定的时间了，抬头望了一眼院外，一辆挂着申城牌照的奔驰驶入。 “那辆车应该是的吧” 王卓回过头，车辆已经停下。 “陈总，王总已经在门口迎接了” 秘书看见会所门口站立的王卓，扭过头对着后座的陈一周道。 “别看王总年纪轻轻，礼节这块，还是很传统的嘛” 说着，脸上瞬间挤满了笑容，也不等秘书开门，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王总，王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还麻烦您亲自出来” 陈一周三步并作两步，连忙上前握住了王卓的手。 “您这可是从京城来到地方，怎么也得让您感受一下申城人民的热情” 王卓笑着寒暄回应。 “哈哈，我算是知道王总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了” “这话怎讲？” “要不进去说？” 陈一周道。 “对对对，是我怠慢了，里面请，里面请” 很快在汪婉的引导下，几人陆续地走进了包间。 王卓扫了一遍包间内的格局与装饰，赞许地看了一眼秘书。 不得不说家庭条件不错的出身，确实给她加分不少。 无论是开车技能，还是眼界，比同龄人都要高出不止一筹。 汪婉知道今天接待的是人人网的ceo，结合对方的年纪以及籍贯，并没有选本帮菜餐厅，而是找了一家专做楚菜的私房菜。 装修以鄂省自然风光为核心，用楚地的名人来点缀，呈现了独特的地域特色。 陈一周微笑着环顾了一圈，频频点头。 “王总，真是有心了” “哪里哪里，都是赶巧” 随着服务员开始上菜，汪婉已经拿起酒瓶，挨个斟酒。 “陈总，我得先告罪一声，酒精过敏，一杯我就倒，所以酒我这边就不劝了” “汪婉可以陪你们喝一点，但也不能太多” “王总，您这样要是去了京城，估计是下不了桌的” 陈一周笑着指了指，又对着两人的秘书说道。 “不过，既然王总酒精过敏，那咱们也都随意一点，能喝的自己喝” 酒精开路，即便两家公司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比较的心思，但在酒桌上，喝开了，也是可以勾肩搭臂。 王卓看到汪婉已经喝了三杯白酒，连忙对着身旁的陈一周问道。 “陈总，这次来申城的事情处理好了啊？” “估计要待上几天” 陈一周砸吧砸吧嘴，说道。 “你应该知道企鹅已经入局团购了，咱们糯米网压力大啊” “怎么说？以你们人人网的实力，在细分领域应该不怵企鹅啊” 王卓举起饮料杯，说道。 “哎，你是没体会到企鹅这种巨头带来的压力” “镁团一听企鹅入场了，不到一星期就搞定了a轮” “这么快？” 王卓有些诧异，这些天他忙着考试，也没时间注意到团购市场的变化。 “融了多少钱？” “2000万美元” 陈一周抬头看了一眼王卓，说道，随即又感叹一声。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那你们糯米网准备怎么应对？” 王卓问道。 “这就是我约你见面的原因了” 第315章 人人网挖坑 “哦？” “陈总，这话怎么说？” 王卓好奇的看向陈一周。 他想过人人网找自己可能是为了接入课程表到pc端，但他还真没猜到陈一周居然是为了糯米网而来的。 “王总，真人跟前，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自从你们课程表开发了社交属性，其实人人网的活跃度已经连续3个月在下降了” 陈一周端起酒杯跟王卓碰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技不如人” “王总，你听我说完” 见王卓准备开口，他伸手往下压了压。 “糯米网是人人网旗下的团购平台，依托的也是人人网的用户” “可反馈的效果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甚至，说不出来也不怕你笑话” “截止到现在，糯米网的注册用户居然只有50万，交易成功的也仅仅只有18万” 说到这，他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跟王卓身旁的秘书碰杯。 “陈总，我家秘书酒量可没有你好，差不多随意一点” 王卓在桌下踢了踢汪婉的脚，又连忙拦住陈一周，制止了他一饮而尽。 “哈哈，还是王总会怜香惜玉” “我只是不想她喝醉，免得人男朋友怀疑” 王卓胡扯着理由。 见状陈一周便笑着抿了一半。 “对了，刚刚我说到哪了？” “陈总，您刚刚说到糯米网” 陈一周的秘书提醒道。 “对对对，我的意思是希望能在课程表上面进行推广，不知道王总你们现在接不接受投广？” 尼玛。 王卓暗骂一句。 感情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了。 就这么希望我的课程表变得跟人人网一样是吧？ “陈总，你这提议要是在一个星期前还有通过的可能，现在估计很难了” 随即，他问向身边的汪婉。 “汪秘书，你跟陈总说说上周董事会的决议” 汪婉神情淡然的点了点头。 “陈总，上周我们王总在考试，所以我临时代表了他参加了董事会” “今年课程表的目标是尽快达到2000万的注册，现在距离这个数字还有点距离” “所以董事会决议在年底之前不接受任何广告推广” 汪婉说完，歉意地看着陈一周。 “陈总，这你可看到了，我们没有串供，真的是董事会决议的” 看着两人如同唱双簧一般，陈一周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 “那能不能有通融的余地呢？” “现在肯定不行，要等到下次召开董事会” 王卓摇了摇头回道。 “而且我现在连ceo的职位都没拿到，还得等股东大会召开才知道能不能拿到” “哎，引进了资本，做事就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了” 说到这，他叹了一口气。 汪婉深表认同，只不过桌下微微抖动的腿好像有点不一样的意见。 “谁说不是呢？” 谈到了资本，陈一周对此也是一脸苦涩。 软银的钱是拿得爽，可正是孙正义的要求，逼得他不得不加快了多元化的部署。 从原本专注高校社交，后面开放了高中，接着又是面向社会白领。 从分享、到游戏，现在又涉及了视频跟团购。 人人网并不是一家上市公司，当业务越来越杂了，就注定了要在用户体验做出妥协。 本来他还想着看看能不能接入课程表，可等了半天也没见王卓给他回应。 于是他又想到可以通过以支付广告费的形式，减缓课程表的突飞猛进。 毕竟只要尝试了广告营收，那么就不可能停的下来。 不信你问百度他能不能暂停那些医药广告？ 只不过这个王卓还真是油盐不进。 送上门的钱都不要。 “陈总，来日方长，今天不能达成合作，不代表以后没机会” “来，碰一杯” 王卓端起饮料。 “说的对，今天能认识王总这样的青年才俊，值得畅饮” 很快包间内又恢复了热闹。 宴请一直持续到了晚上10点，在门口送走了人人网几人，王卓回过头看向汪婉。 “你喝了多少杯？” “八九杯吧” “这就是你说得能喝一点点？” “其实再喝可能就醉了” 汪婉解释了一句。 嚯！ 还再喝一点就醉了？ 王卓宁可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她说话的嘴。 “走吧，送你回去” 尽管她并没有喝醉，可一斤半的白酒进肚，汪婉身上还是带着浓郁的酒气。 将车窗摇下，迎着晚风，不到20分钟，便抵达了她住的小区。 “王总，之前您给我的那些彩票中奖了，稍等一会，我上去拿下来” “不用，给你了，就是你的，明天给你半天假，把奖兑了吧” 王卓当然知道中奖了，只是不知道她居然还没有去兑。 “可是太多了” 汪婉这周一直在纠结这件事。 兑奖吧，好像有点不太对。 不兑吧，这些彩票又价值好几万。 再加上又跟家里闹翻了，身上的闲钱并不多，有这几万块，至少可以买几套衣服了。 “我给你的时候，就知道会中奖吗？” 汪婉摇了摇头。 “所以我只是给了你一笔跑路费，而你运气不错，仅此而已” “快回去吧，总不至于要让我亲自送你上去？” 王卓笑着说道。 “那，您开车慢点，我先上去了” “嗯” 翌日，王卓将周瑶送到驾校，由于科目一需要刷课时上课，所以他并没有多待，只是等她进了教室，便来到了交大。 蒋玉宁在考完试就跟齐橙一起搬到了王卓给安排的公寓。 至于家里，她已经通知了不回去了。 没错，就是通知。 因为协商不了，只能是单方面通知蒋天启了。 对此，蒋天启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在申城谈了男朋友，甚至还想到这边来看看。 “蒋叔叔想来，你就让他来看看，免得他担心你” “不用管他” “他现在就是闲的慌” 蒋玉宁低着头翻看着最新的报销数据，回道。 “怎么？叔叔最近很闲？” “小县城就那么点大，事又不多，哪有忙的时候？” “这倒也是” 王卓点头道。 “对了，你既然准备将来出售微信，那课程表这边的im存储最好提前备份” “不然万一收购方违约不续签，可能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嗯，我知道，我准备等到下一轮融资，到时候再进行内容备份” 关于微信出售后可能会产生的变化，王卓早就做好了准备。 只要对方违约，那么就得赔付一大笔钱。 这笔钱完全可以建成一座规模巨大的存储中心。 如果不违约，课程表也可以通过融资先搭建好框架，备份好内容，等到合约到期再转回。 第316章 邪修上线 “王总，央视2套邀请您参加《对话》栏目录制” 王卓刚刚从微信那边回来，汪婉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怎么联系到这了？” 王卓疑惑地看向她。 “之前他们在跟申商联系，不过考虑现在已经放暑假了” “所以就联系到公司来了，想确认您下个月10号前后是否有空” 汪婉将咖啡放在了他跟前解释道。 “下个月十号？” “嗯，是的” “我下个月有哪些公开活动？” 现在王卓的日程安排基本上都是由秘书负责。 “月初您需要参加申城这边组织的“世博主题会议”，17日要出席京城召开的互联网大会” “另外这个月底还有一场申城卫视的专访” “目前就这些了” “时间冲突吗？” 王卓问道。 “不冲突” 汪婉回道。 “那就应下来吧” “好的” 看着秘书离去的身影，王卓端起咖啡，浅尝了一口。 以前他都是拿瓶可乐或者矿泉水就解决事了，现在居然开始喝上咖啡了，而且还不用自己泡。 果然有了私人秘书后，生活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上午处理好日常的工作，到了下午他便溜号去了驾校。 今天已经是周瑶学习的第4天了，对于她在驾校的学习情况，作为男朋友的他还是需要尽可能地多了解一些。 驱车抵达驾校时，恰好碰到了下课休息。 王卓给她打了个电话，很快电话里就传来周瑶清脆的声音。 “老公” “下课了？” “嗯，还有一个课时就可以回去了？” 周瑶走到树荫处，回道。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下课了？” “你往你左手边看？” 周瑶听话地看向自己的左手边。 不远处，戴着棒球帽的男生正对着她挥手。 “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啦” 奔跑到王卓的跟前，周瑶撒娇式地挽起了他的胳膊。 “今天无事，就来看看我家瑶瑶有没有好好学习啊” “放心，下周科目一，肯定100分拿下” “那倒不用100分，超过90分就行了” 王卓笑着摸了摸她的发梢。 “我肯定能考100分的” “哈哈，好，你说的，要是没考到100分怎么办？” “要是少一分，我任由你处置” 周瑶仰着脸，对着王卓说道。 “我怎么感觉这不像是惩罚呀，倒像是在奖励” 看着他摸着下巴说话的语气，周瑶实在是忍不住了，抓起他的胳膊，轻轻地咬上了一口。 尽管还是夏日，阳光刺眼。 但在树荫处轻声细语的小情侣，还是吸引了不少驾校学员的目光。 “我早就说过了，她肯定有男朋友” 刚刚一起上完厕所的两名男生，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其中一名略显成熟的男生对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说道。 眼镜男不语。 “而且你知道她背着的那个帆布袋多少钱吗？” “多少？” 成熟男生伸出了手掌。 “五位数” 眼镜男默然。 “不是一个世界的，不要硬凑” 很快又到了上课时间。 周瑶让王卓先去车里等，自己则一步一回头的走回了教室。 对于驾校，王卓当然清楚不是想象中那么和谐。 有学员被教练揩油的，也有两个学员看对眼双双背叛家庭的。 甚至还有被卡着过不了的潜规则。 这也是他第一次过来报名时，就直接点名女教练的原因了。 虽然知道周瑶不会出什么事，但这种恶心人的事情，还是不要见到为好。 发动汽车，将车内冷气调到合适的温度后，他便开始思考课程表接下来的布局了。 根据app使用情况，暑假期间，聊天占据了绝多数使用时长。 根据后台数据显示，课程表目前使用时长达到了每天2小时左右，其中im聊天达到了1.5小时，剩下的时长基本上都是一些灌水贴。 虽然以现在智能手机使用时长来看，课程表的用户粘性很高，但是透露出来的问题也很明显。 那就是核心功能主要还是依赖微信，灌水区的吸引力远远不及聊天功能。 如何去改？ 或者说怎么让课程表内容变的更丰富？ 这些是需要官方引导的。 王卓拿起手机，将脑海中刚刚突然浮现的一些点子，用备忘录记下，正准备继续思考在微信切割后如何面对时，车窗被人敲响了。 看着窗外晃动的两团白肉，王卓按下了摇窗按钮。 “帅哥，是在等人吗？” “嗯” “那个，我是在排队练车的，现在天气太热了，我可以进去吹会空调吗？” 窗外的女子，一身紧身穿着，跟当前的流行风格截然不同。 除了隐约可见的团团，还有绷的笔直的修长筷子腿。 “我女朋友一会就下课了，不好意思啊” 王卓墨镜都没取下，便又继续摇上了车窗。 “咚咚咚” 车窗继续被敲。 “那个，你还有事吗？” 无奈王卓只好再次摇下窗户问道。 “我就进去拍张照，很快就好” 女子双手合十，将团团挤成了凸凸。 “拜托啦” 尽管凸凸很美丽，弧度也像天然的。 如果是重生前，或许王卓不介意来一场友谊赛。 可重生之后，特别是跟周瑶重新在一起之后，对于这种目的不纯的女生，他一向都是敬而远之。 再加上现在他也不算是个无名之人，万一碰到那种想出名想疯了的女人，一不留神，可能就跟东子一样尴尬了。 窗外的女人见他对自己实在没有意思后，只好讪讪地转身离去。 见状，王卓笑了笑，他倒也没有生气，虽然被这位申城名媛打断了思考的思绪，但毕竟刚才也算是饱了眼福。 掏出手机准备询问周瑶下课时间，结果手机已经率先响了。 “哥，有事？” “小卓，团团购爆了” 王林的声音，透过电话，精准的将他此时激昂的情绪传导了过来。 “什么爆了？” 王卓还没从刚才的团团画面转回到堂哥嘴里的团团购。 “数据爆了” “我们提前三天发布了预告，明天正式一元抢购单反相机” “小卓，你猜现在有多少注册用户？” “多少？” 王卓听到这才想起来之前给堂哥举例的邪修手段，有些好奇地问道。 “23万” ”小卓，我们拿到了23万的注册用户“ 电话中王林的声音依旧兴奋不已。 “多少？” 王卓有些不敢置信。 这才几天啊？ 距离他提议到现在最多也就一个多星期。 期间团团购还需要跟商户协商，挑出合适的高频选品，还要解决网站的承载压力。 就这么一个星期，中间还有三天的预热推广。 王卓只是简单的捋了捋，就大致估算出团团购用在选品上的时间了。 “哥，这三天的销量如何？” “全部售罄” 第317章 被命运拽紧的手? “你们高频商品选了啥？怎么会这么快？” 王卓是真的惊讶。 之前团团购虽然开启了多团模式，但不是每款商品都能售罄的。 “我们找到了沃尔玛，承包了不少临期产品销售，甚至还有不少都是免费提供” “接着我们就将这些临期自由搭配，进行组合团购，基本上价格都控制在10元至19.9元区间” 王林乐呵呵地解释道。 “这还是你上次提过的一嘴” “确认没过期？” “没有，我检查过，除了乳制品保质期比较短，其他的饮料和一些零食最短的都有一个月时间” “食品安全这块，要严格把控，不然就算你有一百万注册，说倒了也就倒了” 王卓语气严肃的提醒道。 在国内，虽然现在还没有出现临界标准，对于临期产品的界定有着模糊的定义。 但既然超市低价处理一个月左右的商品，那么工商对于这块的查处，肯定比较严格。 “小卓，你就放心吧，你哥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嘛，绝对不会丢老王家的脸” 电话中王林猛拍胸口保证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 这些话王卓身为堂弟，只能是提上一句，说多了就显得有些过界了。 挂了电话，王卓看到了周瑶打过来的未接电话，于是回了过去。 连续拨打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 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他连忙下车，往之前周瑶上课的方向奔去。 等他快要抵达教学楼时，楼前的树下围着一群人。 王卓放慢了脚步，强压下胡思乱想的念头，走了过去。 只见一白发老人盘腿坐在树下，身前摆着一张尺寸约莫桌子大小的八卦图。 周瑶正蹲在图前，安静地听算命老人的解签。 看到她正频繁地点头，沉思。 王卓悬着的心也算是彻底放下。 这个丫头，居然还会迷信？ 他站在了人群后方，想看看这个算命的是怎么忽悠到周瑶算命的。 “以五行解读，卓日柱癸酉，瑶日柱戊辰，癸戊合、酉辰合，姑娘，这么看来你们的感情非常好啊” “不过卓字如果加了一只手，可能你们的感情会出现波澜，就像你们年轻人常说的掉线” 老人轻抚胡须，对着卦象有些不解。 “按理说，卓字掉线了，应该跟你这边的配偶宫没有了互动” “怎么你的日干甲木跟他的日干辛金又是如此的恰到好处呢” “真是奇了怪了” 老人苦思许久，始终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老婆” 王卓听了半天，觉得这老头有些神神叨叨的，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老公” 周瑶连忙起身，拉着他来到了老人的跟前。 “小伙子，可以取下墨镜看看吗？” 王卓摇了摇头。 “也罢，姑娘，今天的卦象老头子算得有些不准，就不收你钱了，相逢即是缘分，送你们一句话” “大师请讲” 周瑶拉了拉王卓的手，示意他认真的听。 “所谓的解签，无非就是拆字看人，若想感情长久，还是要彼此扶持，相互体谅” “不要因为怄气，错过了良人” 说完，算命老人便挥了挥手，开始收拾起算命的铺子。 “谢谢大师” 周瑶诚心的说道。 见状王卓倒也没有抬杠，对着算命老人笑了笑。 “大师，今天这么早就收摊嘛？再算一卦呗” 一旁有人喊道。 “不了不了，修行没到家，今天算不了了” 见老人执意要离去，周围的人群也慢慢散去。 王卓牵着周瑶的手，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在拐弯之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老人的方向。 “老公，你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好奇怎么驾校还有算命的？” “哈哈，我一开始也很好奇，后面听人说他算的很准，所以下课了就想喊你一起过来试试，不过等排到我的时候，你还在打电话” 听到周瑶的解释，王卓也大致猜到了她的内心。 在高考结束后，其实她一直都很骄傲，甚至在跟他相处时，也会偶尔流露出傲娇的本色。 可自从王卓开始了在校园创业，随着他的事业越做越大，甚至已经全国闻名了。 周瑶心里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特别是网络上不少人在讨论为什么她会成为王卓的女朋友？ 绝多数人都认为她只是占据了高中同学的身份，甚至大部分人都认为今后的王夫人肯定不会是她。 不管是受到外界的影响，还是自身感觉到了威胁。 周瑶从今年开始，就已经越来越顺从王卓了，哪怕明明知道闺蜜对他的喜欢，她也会强迫自己不要去联想两人在一起工作时的场景。 “老婆” “嗯？” “外公他们什么时候去鹏城呀？” “嗯，应该要下个月吧，要等表弟补完课，到时候一起过去” 周瑶想了想说道。 “那如果有时间，咱们要不要再去一趟香江？就咱们俩” “真的？” “嗯” “可是你现在那么忙，要不还是算了吧” 尽管很动心，但从王卓的角度考虑，她还是选择了拒绝。 “还有，你下个月不是要去京城嘛？” “不影响的” 王卓笑着回道。 “那到时候再看看吧” “嗯” 回到公寓，王卓不想在闷热的厨房做饭，于是叫了个外卖，解决掉了晚饭，随后两人便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很快暮色便爬满了申城的天空。 “老婆，你们驾校那个算命的平时都是下午在那边吗？” “应该是吧，具体我不太清楚呢？” “怎么突然问这个？” 周瑶疑惑地看向他。 “就是好奇而已” 王卓笑着回道。 虽然不知道前面那个老人到底是怎么给周瑶算的，但是在拆自己字时，王卓记得他好像说了如果卓字旁边多了一只手，那么就是掉字。 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现在他才隐隐约约感受到这个掉字是不是死掉的意思？ 又或者曾经自己是一只被命运抓住的可怜虫？ 如今重生，砍掉了那只手，所以现在才改变了命运？ “老公，不要胡思乱想，那个大师不是说了嘛，只要两个人相互体谅，相互扶持就能长长久久” 周瑶以为他是在担心两人的感情，搂着他说道。 “嗯，咱们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别人说什么都是虚的” 王卓点了点头说道，既在跟她说，又好像是在对着自己说一样。 第318章 狗日的企鹅 尽管重生之谜，王卓从未对外提起，甚至照搬前世记忆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提前布局集装箱、创立课程表、微信、买房以及仅有两次的购彩。 除此之外他并未改变太多人的轨迹。 或许陈雨算一次，抄袭的歌曲有几次。 如果这也算大规模改动了世界线？ 那么那些重生之后直接飞出地球的算什么？ 算修仙吗？ 一场偶然的相遇，王卓并不觉得是命运对自己的提醒。 因为在7月24日这天，该来的还是来了。 将周瑶送去驾校后，王卓来到了交大，刚走进办公室，汪婉便带来了一本《计算机世界》期刊。 接过杂志，他注意到封面上的主图，顿时乐不可支。 封面上一只企鹅身中三把尖刀、鲜血淋漓，配以粗体标题 ?“狗日的”企鹅。 “有热闹看了” “王总，您的意思是？” 王卓看了一眼秘书说道。 “企鹅肯定会反击的，不过具体怎么反击还不清楚” 他翻开期刊，也不去办公桌前，直接就在沙发上坐下，看看人家是怎么骂企鹅。 首先笔者列举了企鹅在多领域模仿竞品：企鹅旋风对标迅雷、企鹅拼音对标拼音加加、企鹅爱问抄袭百度知道等，称其“从不缺席互联网盛宴，最终以用户优势终结对手”?。 并引用了镁团王新的原话：“有什么业务是腾讯不做的吗？” 王卓思考片刻，好像课程表企鹅还没做呢？ 也不知道当他推出微信时，企鹅会不会也直接复刻一款课程表？ “你没看？” 注意到一旁的汪婉，王卓疑惑地问道。 “那个，我看了一半” “那坐下，一起看吧” 王卓拍了拍沙发。 见状汪婉也不扭捏，直接跟老板并排坐下。 毕竟她也很好奇，这位作者胆子怎么这么大？ 连国内互联网巨头都敢用这么粗暴的标题进行鞭挞。 随着王卓的翻页，她很快又被期刊上的内容所吸引。 文章继续罗列了关于企鹅抄袭的具体案例。 详述联众、奇虎等企业与企鹅的竞争恩怨，联众创始人鲍岳桥更是以“受害者”身份控诉企鹅抄袭游戏大厅导致其衰落?。 最后作者更是批评企鹅通过社交用户垄断扼杀初创企业创新空间，断言“企鹅不死，创新不止”的行业困境?。 看完了全部内容，王卓认真思考这个时机适不适合微信上线。 以《计算机世界》的炮轰力度，即便有不少互联网人认可其观点，也不会有分量足够大的大佬下场。 再加上企业也不是吃素的，在没有人拉偏架的前提下，南山必胜客可不是白叫的。 所以微信上线的最佳时机还得等周教主去创造。 不过倒可以试试咪聊的反应。 想到这，王卓连忙起身，对着汪婉说道。 “帮我通知微信的李总监过来” “好的” 等秘书离开后，王卓打开了电脑，开始在网上查看一些舆论反馈。 不少中小创业者已经在微博上讨论起今天的劲爆新闻。 有拍手叫好的，认为企鹅挤压了中小创业者的生存空间，称报道“刀刀见血，揭穿了行业潜规则” 当然也有反对者，认为《计算机世界》作为一家大型期刊，不应该如此粗鲁博眼球，伤害了企业形象。 总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只能是在微博上互相问候对方亲属。 甚至还有不少创业者在微博上@王卓，让他发表一些看法。 对此王卓装作没看到。 “王总，李总监到了” “好的，请他进来” 很快李志才有些兴奋的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在这个时候被王总喊来，他多少猜到了一些原因。 毕竟微信上线一直在等待时机，如今不管在网络上还是在线下的采访舆论，企鹅的形象算是被人泼了一盆墨水，即便它本来的颜色就有黑色。 “王总” “今天的《计算机世界》你看了吗？” “看了”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王卓饶有兴趣地看向李志才。 “嗯，总体上作者描述地比较真实，目前创业环境确实不好” “很多创业者，刚刚取得了一点成绩，很快就会被企鹅给盯上” “哪怕一些成名已久的企业，只要有利可图，企鹅一定不会放过” “那么你觉得这份报道，会对企业有致命的伤害吗？” 王卓继续问道。 “伤害肯定会有，但这只是第一天，舆情大爆发的时间应该是企鹅正式回应后” 李志才沉吟数秒回道。 “而且，作者采访的人物都是跟企鹅有过竞争关系的，或多或少带有某种立场” “最关键的是，标题取得有些过于粗俗化” “嗯，这或许就是企鹅反击的突破口” 王卓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回答。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文章中让人诟病的点，说明自己这位总监还是学会了用管理者视角看问题了。 “那你觉得这个时间点适合推出微信吗？” “如果微信准备在今年推出，这个时间点确实是最适合” “怎么讲？” 王卓问道。 “这篇文章一出，至少现在绝多数人都会思考企鹅是不是真的什么项目都会抄袭，这会给他们带来舆论的压力” “假如我们在这个时间点推出微信，到时候他们还会不会跟上，这很难说” 李志才解释道。 “还有吗？” 王卓继续问道。 “嗯，如果企鹅跟上，那么就坐实了抄袭初创企业的点子，如果不跟，那么微信就可以获得一个短暂的发展空间” “所以我的建议是趁着两家打口水战的时候，顺势推出微信，这样不管是舆论还是其他创业者，对待我们微信肯定是抱有期望的” 听完李志才的分析，王卓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周教主的惊天一逃，或许这个时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窗口期。 可微信需要面对的是企鹅，是一家在方方面面都有布局的互联网巨头。 如果这个时间点推出微信，很有可能它会直接调转枪头，先绞杀了微信再去处理负面新闻。 毕竟即时通讯才是企鹅的命脉。 如果它会因为顾及舆论而放任微信成长，那它就不是企鹅了。 “你现在还跟你那个前同事有联系吗？” 王卓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先拿咪聊探路。 第319章 老王居然炒股赚钱了? “王总，我，我们虽然偶尔还在聊天，但我并没有跳槽的打算” 李志才听到王卓突然的询问，下意识的站了起来解释道。 “坐下，坐下，我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询问你们是不是还有联系” 王卓伸手往下摆了摆。 “王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知道咪聊大概率搞得是什么项目吧” 李志才点了点头。 “你这两天找个时间透露一下给你那位前同事” “就说咱们准备趁这个时间推出国内第一款移动聊天软件，功能嘛，除了朋友圈，语音这些，不能透露，其他的一些用户体验，可以稍微剧透一点” “啊？” 李志才不解的看向自己老板。 “你就说咱们开发的软件用户体验肯定要比移动企鹅要好，甚至还可以稍微透露一点，课程表的聊天功能就是微信开发的” “王总，为什么我们自己不上线？反而要透露消息给咪聊？” “你刚才也分析了，企鹅在此次事件中，拥有的反击点很多，如果我们贸然上线，很有可能会把企鹅的怒火吸引过来，那干脆让咪聊去试试企鹅的刀刃是否锋利” 王卓解释道。 “可万一企鹅推出了跟风版本，那不是率先抢占了先机？” “你觉得咪聊跟我们微信功能一样吗？” “他们有语音吗？” 李志才摇了摇头。 微信的语音功能，都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尝试了各种技术，最终才采用了轻量化的语音压缩，适配上了当前的网络水平。 如果不是王卓当初提议要加入语音开发，以当前国内技术人员的认知，是不可能想到要在聊天软件上添加一个占用极大储存空间的语音功能。 “所以，要么企鹅对咪聊视而不见，要么通过移动企鹅直接抹杀了咪聊” “不会出现另一个版本的微信” 对于这点，王卓是比较有信心的。 “那我试试？” “自然点，不要被看出来了” “好” 随着李志才的离开，汪婉再次敲门进入。 “王总，申城电视台的录制已经定下来了，是下周三上午” “刚刚定的？” 王卓好奇地问道。 “是的，刚刚打来的电话” “行吧，我知道了，回头你看看有哪些内容” “好的，王总” 这些干媒体的，鼻子还真是灵敏。 企鹅刚被人指着鼻子骂，现在就立刻确定好了专访时间。 傻子都知道肯定会询问对这件事的看法。 翌日上午，企鹅的官方回应姗姗来迟。 首先在官网上强烈的谴责了《计算机世界》，指出“作为一家知名报社，其用词之恶毒、插图之恶劣，粗暴伤害用户感情” 对于文章中所指出的具体事例，企鹅的选择就跟王卓一般。 就当我瞎了吧！ 最后在声明的结尾，企鹅强调了会保留法律追究权利。 看完了这篇不痛不痒的官方声明，王卓觉得还是微博上的讨论比较有意思。 也不知道是内部人士，还是外界的恶意揣测。 有人在微博上信誓旦旦的表示，鹏城马在高层会议上自语道。 “他们怎么可以骂人？” 是啊，怎么可以骂人呢？ 王卓看到这句，差点笑出了声。 这场由《计算机世界》挑起的大瓜，随着企鹅的回应，瞬间传遍了全网。 即便前去香江办事的魏娅也打来电话询问。 “姐，你不是说不能做空企鹅吗？怎么还询问我的看法？” “之前是之前，现在感觉你的微信，好像还真能撬动企鹅的统治呢” 电话中，魏娅的声音透露着调笑。 “想多了，企鹅要是那么容易被挑战，也不至于到现在一边被人骂，股价还一边蹭蹭上涨” “你知道就好，反正见好就收，不要投入太多筹码” “对了，你的美股股票要不要加仓？” 魏娅问道。 “什么意思？” 王卓不明白她的意思。 “马上就八月了，舒居准备推出半年分红，你大概能拿个1000万左右，如果没有其他用处，我建议就直接补充苹果” “算了， 不补了，下半年微信要用的钱比较多，蚊子再小也是肉” 王卓略作思考，便拒绝了魏娅的建议。 “也行，对了，新出的iphone 4我给你带几部回去试试？” “不用，开学内地就有卖，到时候再买也不迟” “那行，我就不跟你多说了，还要帮你老爸在香江看房子呢” 魏娅在电话中说道。 “不是，姐，你跟我说，舒居的分红都是固定的，他哪来的钱去香江买房？” “还有，怎么他的钱都没底了？” 王卓有些怀疑老王是不是直接拿着舒居的私卡当作个人消费使用了。 “放心吧，没有挪用公款，你老爸之前在香江不是有笔钱没转回去嘛，我给他选了几只股票，最近清仓了” “涨了多少？” “不多不多，也就7倍而已” 魏娅憋着笑说道。 “多少？” 王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可能运气不错吧，选了只概念股，已经涨了7倍，现在还在涨，我怀疑有庄家操盘，就劝你爸赶紧出来，免得被套在里面出不来” “本金有多少？” “3000多万港元” “所以他赚到钱了，现在又准备在香江买楼？” “答对了，可惜没奖” “姐，可不可以” “不可以，你想都不要想” 王卓才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见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魏娅继续说道。 “小卓，如果你想打败企鹅，你觉得需要多少资金才够？” “就算你爸把所有能调动的资金都给你，你能保证一定可以战胜企鹅吗？” “他现在攒下的所有资产，最后都是要留给你的，说一句不好听的” “如果你在跟企鹅的竞争中失败了，至少你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要是将所有能投入的都投进去了，你想想你爸妈，周瑶以及关心你的亲朋” “真的值得吗？” 魏娅的规劝，王卓又何尝不知。 甚至他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微信是准备出售的。 可在听到老王这个不怎么买股的人，在香江股市里赚到了上亿的资金，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幻想。 如果他开口，他相信老王一定会将这些钱交给自己。 毕竟本金也才3000万而已。 可如果砸进去两个亿，到时候自己真的能够忍得住吗？ 会不会觉得再来两个亿可能、也许、大概就可以打败企鹅？ “小卓，答应我，微信你最多只能控制在一个亿的个人投入，不然我担心你收不了场” 似乎是猜透了王卓的心思，魏娅继续在电话中说道。 “嗯，姐，我知道了，刚才是我冒失了” 第320章 专访 魏娅的话将王卓再次拉回到了现实。 尽管对老王这笔意外之财特别眼馋，可在思考利弊之后，他还是选择了放弃。 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吧。 7月27日，在企鹅回应两天之后，《计算机世界》再度发文《说明》强硬表态。 称报道系“独立观察者使命”，呼吁企鹅作为公众企业“接受舆论监督”?，并拒绝删除争议标题及封面，引发二次舆论发酵?。 “pony，起诉吧” 鹏城企鹅大厦总裁办。 刘赤平皱着眉头，对着同样愁眉苦脸抽烟着的马华藤说道。 “charles，如果我们起诉，可以从哪方面来打？” 将烟熄灭，重新点燃一根，马华藤对着一旁的陈易丹询问道。 “我认为还是以震慑为主，起诉这个选项还是放在最后” 陈易丹略微思索便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如果咱们直接起诉，很有可能会放大这件事的影响力，虽然现在的舆论压力也不小，但只要我们将这件事定性为恶意中伤，直接给对方发送律师函，那么时间就是站在我们这边” “毕竟他们这篇报道，通篇都没有采访过我们企鹅，仅仅只是节选了几家竞争对手的观点，如此一来，就失去了报道的公正性” “再加上封面上粗暴的怒骂，仅此咱们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听完了陈易丹的意见，刚刚吵着要起诉的刘赤平也点了点头。 果然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 “既然如此，那么charles，你让法务跟进，同时跟上级主管单位反应对方的报道缺乏必要的严谨，在没有我方参与的情况，非常粗暴地伤害到我们广大企鹅用户的感情” “好的，pony” 陈易丹点头回道。 “另外，关于此次《计算机世界》的报道，虽然大部分内容都是采访竞争对手，但是我们也不能听之任之” “带来的思考，我们还是要重视” “企鹅不仅仅只是我们几个人的，更是咱们上万名员工以及几亿忠诚用户的企鹅” 办公室内的几人纷纷表示认可。 如果不是《计算机世界》的报道，或许企鹅还可以继续摸着创新者过河，可现在被点名出来了。 再这么继续下去，很有可能会站在舆论的对立面了。 “王总，您对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企鹅事件是如何看待的？” 7月28日，王总携二美降临申城卫视的演播大厅。 没想到仅仅只是寒暄客套几句，就被主持人抛出的第一个问题给问住了。 他将目光移到了台下客串观众的汪婉身上，见她一脸诧异的看向主持人，便知道被人耍了。 在确认参加申城卫视的录制前，总经办就收到了一些关于录制时会提问的问题，涉及到一些敏感话题，也都由处理公共关系的曹悠悠进行了问题审核。 甚至担心这次录制，王卓难得点了她的名，让她随行。 结果还是被申城卫视摆了一道。 “陈姐，按理说，作为你们申城卫视的准女婿，你们这么玩，是不是有点把我太当作自己人了？” “哈哈，正是因为是自己人，所以咱们才要畅所欲言” 王卓虽然对这个问题，没有太多的准备，但在参加录制之前，他还是有考虑过会不会被问到。 毕竟舆论才刚发酵，他就接到了录制邀请。 “先声明一点，我所说的，都是我的个人见解，并不能代表课程表观点” 王卓对着镜头笑道。 “没事，王总，您尽管说，到时候能不能播出去，还不一定呢” 陈程抿嘴笑道。 对此王卓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吐槽。 “企鹅在我们80后眼里，几乎就是我们的青春” “从申请第一个8位数企鹅号，到现在应该排到了9位数了吧” 台上台下不少人都安静地点了点头，准备继续聆听这位风头正盛的年轻人观点。 “所以对于企鹅，我们都有着特殊的情感，我想这点很多人都不会否认” “毕竟我们不少人还是通过企鹅相识、相知甚至相爱的” “哈哈” 台下的观众顿时会心一笑。 “那么这次点名企鹅抄袭的《计算机世界》，又是我们从小就爱看的期刊，这两者之间，手心手背都是肉，实在无法选边站啊” 王卓说到这，两手一摊。 陈程见状也是笑着鼓掌，接着继续问道。 “所以，王总，您的意思是两边都不得罪？” “首先，企鹅目前没有抄袭课程表，或者我换个词，这段回头要给我剪了” “没问题” 陈程微笑着点头。 “首先，企鹅没有进行校内课程表方面的探索，这点，无论我承不承认，我都很庆幸” “毕竟，从体量上看，我们两家真不是一个量级的” “嗯” “其次，当一家公司专注于某项业务时，他或许称得上是成功” “但当公司内部员工越来越多时，是不是要进行创新？” “是不是要进行风险隔离？” “甚至要不要进行其它行业的摸索？” “这也是企鹅开始多元化的原因” 王卓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企鹅太大了，仅仅只是依靠聊天软件，他很难养活这么多员工，也不可能有现在这么高的市值” “这是一家成功的企业所必须要经历的” “王总，听到这，您的意思是赞成企鹅这种，嗯，‘创新’精神？” 陈程说到一半，略微地修饰自己的形容词。 “我赞成一半吧” 王卓回道。 “如何讲？” 陈程看着这位被电视台传得神乎其神的骄子，不由得想进一步挖掘他身上的新闻价值。 台下的汪婉已经不知道在心里腹诽了多少次申城卫视了。 都知道王总是你们卫视的准女婿，居然还敢这么直白地询问，有没有考虑过播出后的舆论？ 陈程当然知道，当国内青年创业第一人的专访播出后的轰动。 毕竟目前对于企鹅事件表态的大佬很少，甚至很多人都是江河日下的企业家。 这能跟蒸蒸日上的王卓相提并论吗？ 不管他给出什么观点，站队哪方，这都是爆点啊。 “我赞成企鹅为了员工也好，为了企业本身也罢，甚至为了股价，它必须从一家即时通讯公司变一家涉及多板块，多内容，甚至全品类的综合型互联网公司” “这是它发展的必然结果” 第321章 咪聊入局? 陈程安静地听完王卓的上半段，非常期待他关于另一半的解读了。 结果王卓说完，在台下观众颔首之际，便不再开口了。 “王总，您刚刚不是说赞成一半吗？” “对啊” “那另一半呢？” “我不是说了嘛，我赞成一半，这就是我赞成的原因啊” 王卓一脸认真地对着主持人说道。 “王总，我的意思是您的另一半不赞成对吗？” “按照我对我另一半的了解，她应该也会赞成一半吧” 陈程似乎才明白了王卓口中另一半的含义了，愣了半秒，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总，您还真是一位有趣的创业者” “过奖过奖” 看着台上王卓的回答，一直在台下担心的汪婉曹悠悠两人，对视一眼，总算是将担忧的心放回了肚子。 特别是曹悠悠。 在审核申城卫视提交的问题时，除了涉及到家庭、私人感情、以及创业故事这三个方面，关于企鹅这块的问题，是一条都没有。 结果才刚刚录制，第一个抛出来的问题，就特么是企鹅。 这简直就是把课程表当猴耍。 也幸好王总的回答滴水不漏。 好像说了自己的立场，又好像啥都没说。 不愧是王总啊！ 迈过了第一个坑后，剩下的采访问题相对而言就温和不少。 除了询问创业路上遇到的挫折，更多地则是放在了私人感情上面。 “虽然我之前一直没有见过您，但在台里，我还是听到了太多次您的名字” “请问王总，您是如何平衡感情、学业、事业这三者之间的关系？” “自从您取得如此亮眼的成绩后，已经有不少高校开始鼓励大学生创业，对此您有什么好的建议提供给他们参考吗？” 关于这个问题，汪婉是有做过功课的，随即王卓便按照她提供的内容进行复述。 “感情方面，这个我没有什么太多建议，毕竟经历不一样，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 “还是要互相信任，比如我女朋友就非常信任我，即便我们相距几十公里，几乎每个礼拜我们都会见面聊各种学校的趣事，甚至我的任何决定，她都会默默地支持” 曹悠悠对此有不同的意见。 当初面试时，她可不是这样的。 “那学业这块呢？据我所知，您在商学院即便经常因为工作而缺课，可您的成绩一直在班级前列，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吗？” “对于这点，我非常感谢申商，他们除了在上课时进行深入浅出的讲解，更是在了解了我的特殊情况下，针对我的弱项进行专业补强” 王卓双手合十地对着摄像头说道。 “比如有时候因为缺课，导致笔记不完整，我的辅导员就会找班上的同学，将课堂笔记复印好” “甚至有时候趁我们空闲，学校也会找来老师，给我们补上一些缺席的课程” “这些都不是今年，而是在我们刚开始创业，还没见到融资的影子时，学校就是如此” “所以，各位学弟学妹们，欢迎报考申城商学院” 镜头前，王卓起身，开始宣传申商的一些特色专业包括优越的创业条件，总之说好话又不要钱。 “好啦好啦，王总，咱们是访谈节目，不是招生大会” 陈程一脸无语的将王卓拉了回来。 她采访过不少国内外知名企业家，有点大谈模式，有的讨论国内外的教育环境，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申城卫视上给一家二本院校进行招生推广？ 别说是她了，就算是台下的观众，此时也被王卓的操作给雷住了。 也就是现在还没轮到自由提问环节，不然现场都能变成咨询大会了。 关于最后的建议，王卓直接表示给不了。 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创业方式，如果照搬模式就能成功？ 那么成功是不是太过于廉价了？ 由于访谈是录播，真正播出还要等到周末，不过陈程表示王卓可以在播出前来卫视大厦观看成片。 对此王卓表示明白，两人握手之后，交换了联系方式，录制结束。 从卫视返回交大，秘书开车，曹悠悠本想跟着老板坐在后排，被汪婉一个眼神示意，便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副驾。 不是她害怕汪婉。 而是她担心自己的鲁莽会吓到王卓，到时候再有一起出来的机会，就轮不到她了。 回到办公室不到10分钟，李志才便在汪婉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李总监，不好意思，今天有事忙去了，刚刚听秘书说你找我？” 待他坐下，王卓起身来到了他的跟前。 “王总，昨天我已经给前同事联系了，然后将咱们公司准备上线移动聊天软件的消息透露给他了” 李志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怎么说的？” 王卓好奇地问道。 “就是发发牢骚，说公司天天加班，必须保证在八月之前完成各项测试” “哦，他没有追问？” “问了，问我们是不是准备趁企鹅麻烦缠身，推出自己的软件” “我就没有回话了” 李志才将两人的聊天内容大致描绘了出来。 “嗯” 王卓听完思考了一会，觉得如果咪聊如果真的想抢占先机，那么肯定会在下个月发布，甚至版本要是迭代的不错的话，有可能这两天就会有所动作。 “也不用太过于在意，左右不过是颗闲子” “嗯” 李志才点了点头。 对于雷布斯，王卓当然不会小觑。 能在后世做到一国之首富，哪有简单的。 无论是从小咪的营销策略，还是造车选择的时机。 他都算是国内顶级的战略布局者。 至于他在网上的风评两极分化，主要还是过度营销所导致的。 “对了，之前从咱们这里跳槽的几个人，还在小咪吗？” 王卓突然想到从微信离职的五个前员工。 “有3人转岗到其它部门，另外两人还留在咪聊项目上” 李志才连忙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如实反馈。 “不过当初成立微信时，并未将语音功能全盘托出，所以他们只是确定我们在搞聊天软件” “具体有哪些功能，他们是不了解到” “嗯” 王卓颔首，接着又想到了微信的核心功能，对于这块的保密程度，还需要进一步加强。 “所有参与语音功能开发的员工，必须签署保密条例，这点你要落实好，我不想看到微信的语音功能出现在别家软件上面” “好的，王总，我知道该怎么做” “行吧，你先回去工作吧，如果有咪聊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王卓最后吩咐了一句。 “明白” 第322章 曹悠悠的野望 下午王卓再次溜班去了驾校。 对于老板下午时不时提前打卡下班的行为，汪婉现在已经习惯了。 虽说秘书的工作主要还是服务老板，但王总能溜号，她却不能。 整理了近期需要注意的事项后，她来到了公关小组办公室。 “汪秘书，王总有事找我？” 曹悠悠正在网上查看关于课程表的相关新闻，见到汪婉的到来，连忙起身问道。 “没有，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王总今天在录制时的一些观点，等播出时注意点，不要让有心人带了节奏” 汪婉察觉到她起身时带起的浮动，眼角终究还是忍不住地轻微扯动。 “好的，我知道了” 见不是王总喊她，曹悠悠虽有失望之意，但并未表露出来。 “对了，汪秘书，关于公关团队的搭建，我个人有点小建议，不知道王总今天有没有时间， 能不能帮我预约一下？” “今天王总有事出去了，不过蒋总在办公室，要不你先去那边？” 曹悠悠到底是什么心思，汪婉哪里会不明白？ 当初一起面试秘书岗，结果却被调到了公关小组。 其中涉及到原因嘛，汪婉看了一眼她那犯规的身材，心里一清二楚。 等到汪婉离开后，曹悠悠看了一眼办公室内的小猫两三只，犹豫片刻，还是来到了副总办公室，敲门。 “进” 听到里面传来了清冷的声音，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进门。 “蒋总，你好” “你好，曹组长，你找我有事？” 蒋玉宁对着曹悠悠印象还是比较深的。 当初面试时，她的专业能力以及应变能力都是五个人中的最突出的一个。 再加上她的工作经历，其实是非常符合课程表这么一家初创企业的。 可惜，人长得太有魅力，无论是周瑶，还是魏娅，都不太敢赌，当然她内心也不想这么一个尤物出现在王卓的跟前。 跟嫉妒吃醋没有关系，而是她压根就不想闺蜜因为这个事跟他成天猜忌。 “蒋总，我这边关于公关方面有点小的建议，需要您这边能够把关一下” 蒋玉宁看了眼面前表现得非常恭敬地曹悠悠，停下了手中的事，示意她继续。 “关于咱们公司的公关部门的工作，之前因为我没有接触过这块，所有花费了不少时间进行筹备” 见蒋玉宁没有反对，曹悠悠将她这段时间的工作，做了个系统的汇报。 “根据之前a轮融资的资金使用情况，虽然课程表账上还有不少沉淀资金，而且我在查询互联网相关企业时发现，很多创投机构都会在7-9月进行半年评估” “所以我想能不能申请投入一部分资金在公关部门，将公关小组升级为公关部” 蒋玉宁一直在安静地听着，直到公关部这个词出现，她才将目光郑重地移到了曹悠悠脸上。 “理由呢？” “首先，可以通过升级公关小组，给其他部门带来积极信号” “其次在升级过程中，我们可以采用绩效方案进行职能重组，虽然我现在是小组组长，但如果这次有其他优先的人才加入，我愿意跟他人进行公关部领导职位的公平竞争” 曹悠悠说到这，看了一眼蒋玉宁，没有发现什么表露出来的情绪，便继续说道。 “最后就是绩效考核以品牌升级的形式进行” “我们将重点打造以王总为代表的青年偶像标签，将课程表与王总进行深度捆绑，同时在舆情处理上进行三级技术赋能” 听到这，蒋玉宁有些疑惑了。 “什么三级技术赋能？” “第一级则是启动网上舆论监督，这个可以通过开发舆情监测工具，咱们公司开发部门应该可以搞定” “第二级呢？” 蒋玉宁问道。 “第二级则是通过频繁召开新闻发布会，以车马费等途径，加深与媒体之间的关系，尽可能做到负面新闻不上报，晚上报，让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进行应急处理” 曹悠悠解释道。 “第三级则是化被动为主动，建立我们自己的发声渠道，无论是微博还是媒体，终究有靠不住的时候” “所以我的建议是，通过目前账上沉淀资金，进行整合，能不能做出一款依托高校社交的对外发声平台？” “这就是你所说的小建议？” 蒋玉宁听完，无语地看向她。 “蒋总，按照现在咱们公司的发展速度，最迟也就一两年就会上市，此事宜早不宜迟” “嗯，这件事我会跟王总商议的，具体怎么操作还需要王总来定夺” 蒋玉宁颔首道。 至于曹悠悠此次前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真的只想表现一下自己近期的工作状态？还是对她所构思的公关部的首任部长有所期望？ 蒋玉宁不想知道。 但如果对课程表有益，对王卓有益，那么这件事就是可以推动的。 从副总办公室返回，曹悠悠步伐轻快地返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对于这三点提议，她相信蒋玉宁一定会跟王总进行沟通的。 等到具体细节商议时，肯定会喊上她这个倡议者，那她到时候不又可以跟王总进行接触了？ 要是聊的时间太晚，王总应该不至于让她一个弱女子单独回家吧？ 时间总是会悄然流逝。 王卓期待的咪聊并没有在7月最后几天上线。 8月1日参加完“世博主题会议”后，婉拒了不少申城企业家的邀请，他兴致勃勃地赶到了位于交大的住所。 昨天的科目一考试。 周瑶考了89分，就差一分就能通过，结果在第二次补考时又考了个87分。 于是昨天整个人她都是崩溃状态。 对此，王卓当然要及时赶回去安慰她。 这绝对不是因为当初她提出差一分就答应一个条件的原因。 而是身为男朋友，在女朋友遭遇打击时，应当坚决站在她的身后，给予她支持。 晚上申城的路灯开始点亮。 周瑶抹了抹眼泪，对着王卓的胳膊就是一口。 “你说的站在身后支持我，就是这样支持的？” “嘶，轻点轻点” 王卓忍着疼痛，不敢用力的推开她。 “咬死你，你个色胚” 第323章 没事不要瞎显摆 八月的团购依旧火热，王林在被堂弟打通任督二脉后，仿佛找到了真我一般。 自从上个月推出一元购相机后，7月31日又推出了一元购手机。 用户量从之前的20多万，成功迈入了50万大关。 而通过几次处理商场的临期产品，他又成功地跟沃尔玛搭上了线。 除了少部分商品需要支付一定费用，绝多数的临清商品只需要自己出人过来拉走即可。 为了存储这些库存，团团购干脆就在五角场租赁了一间仓库。 “老王，怎么，怎么你电话也没带？我，我都找你半天呢” 贺子强找了半天才在仓库里找到正在点货的王林，气喘吁吁地说道。 “找我干嘛？” 王林在货架上做了个记号，转过头问道。 “徐总，徐总过来了” 贺子强弯着腰，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继续喘着气说道。 “哪个徐总？？” 王林愣了一会，随即立刻想到了徐欣，连忙将手中的表格交给了他，指着刚作记号的位置说道。 “那你接着点，我刚刚点到了189，就是这里” 说着，也不等他明没明白便快步的往团团购跑去。 徐欣此次前来团团购，主要原因还是最近王林的风格有点诡异。 在谈妥融资金额后，她去了趟京城。 等她忙完回来，发现团团购居然在申城掀起了一波注册狂潮。 即便是镁团、拉手网这个礼拜在申城的风头也不及团团购。 或许这个增长周期会比较短，但这场营销活动，还是让她感觉到50万美元很有可能不会打水漂了。 当初之所以投资团团购，除了每日多团这个概念提出，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王卓。 她想用50万赌一赌，赌王卓不会见死不救。 毕竟这可是他堂哥。 “徐总，您好您好” 王林满头大汗地赶到了办公室，就见到徐欣正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坐着。 “王总，你这是去哪里了？” 徐欣看着他衣服都湿透了，好奇地问道。 “刚刚去仓库看了一眼，最近从沃尔玛拉回来不少临期商品” 王林解释道。 听到是去仓库了，徐欣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最近团团购不错，看来我得催一催投资部了，让他们尽快完成尽调” “徐总，谢谢，谢谢” 王林连忙起身感谢道。 别看现在团团购，增速喜人，但前面的推广也是很费钱的。 再加上最近几乎每周两次一元购，一个星期采购的商品就得上万。 “王总，你是怎么想到通过这种，嗯，一元购的” 徐欣不好意思说是赌博的形式，但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好的形容词。 “哈哈，徐总，这主要是我堂弟提出来的” “他说反正团团购现在面临的竞争这么大，不如试试差异化商品，慢慢的就聊到了这个” 王林没有想过要霸占堂弟的功劳，一五一十的将一元购形成的原因统统都给徐欣说了。 “也就是说，你堂弟其实还是经常会跟你在业务上交流？” 知道了团团购变化的原因后，徐欣笑着问道。 “嗯，基本上有问题的时候，他都会过来一起协商” 王林点了点头道。 “明白了” 接着徐欣又开始了解到团团购最新的数据，非常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我只是路过这边，大致我都了解了” “最快这周，资金就可以进来” “这笔钱怎么用，我就不问你了” “如果有不懂得，我建议你可以多跟你堂弟沟通，毕竟你们是兄弟嘛” 说完，徐欣跟王林握手之后，又跟其他的几个团队成员点头致意，便带着秘书走出了办公室。 “看来这个团团购还真是投对了” 刚上车，司机已经将车内冷气调好。 “徐总，您的意思是团团购很有可能会守住申城？” 秘书疑惑地问道。 “能不能守住不好说，但如果想卖，估计是不愁买家的” 就团团购现在的这些手段，足够不少头部网站惊喜的。 原先他们还在每日一团，想办法增加留存率。 结果团团购搞出了个每日多团，虽说是从他们自身考虑的，但对于那些头部站点来说，多团效果更佳。 现在又整出了个一元购，看来用不了多久，又要被他们复制过去了。 不过越这样，徐欣反而越好奇王卓会不会再给他堂哥提供什么好的点子。 “别问我了，我真没有好点子了” 王卓已经被张胥豪堵了三天的门了。 自从他知道团团购的一元购活动是出自自己这位联合创始人之手后，他便开始了堵门行动。 “老王，他是你堂哥，没错，但你还是我们公司的创始人，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张胥豪坐在沙发上就是不肯起身，就连午饭都是汪婉在饿了吗上面点的外卖。 “老张，我这个联合创始人是赶鸭子上架，不是我的本意” 王卓无奈地看着沙发上耍赖皮的张胥豪。 “你肚子里肯定还有货，说出来吧，只要你说出来，我立马就回去” 看着眼前这货，王卓已经在大脑里搜刮了很久，真的是找不到解决假期外卖的好办法。 饿了吗b轮就只有这么多资金，除了布局高校外，真的没有多少能支撑得起白领市场的扩张。 光申城一座城市，如果放开限制去推广，仅仅只是搭建配送团队，估计就得烧掉好几千万。 再加上移动支付又没普及，这无形之中又遏制住了饿了吗在白领市场的扩张。 “老张，白领市场现在真的不宜太过于开放，现在还可以通过线上支付来收款” “如果全申城都推广了，先不说配送的问题，支付问题你怎么解决？” “不可能所有人都有网银、支付宝吧？如果不收现金？那你推广的效果如何最大化？” “所以我才找到你呀，你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张胥豪现在是认准了他了。 连竞争激烈的团购市场他都能有办法搅浑水，他不信王卓会在外卖市场上没有好的办法？ “老张，张哥，按照你现在的规划就好，先完成对赌的要求，等移动支付更便捷一点的时候，咱们再来推广白领市场，好不好？” “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王卓在太阳穴上反复的按捏，他快要被张胥豪给磨死了。 第324章 咪聊 就在王卓被堵在办公室之时，远在京城的小咪，也面临着一场抉择。 “经过我们多方确认，课程表的im提供方就是王卓的微信” “之前我们从微信挖来ios端的技术，也证实了这个消息” “另外通过我们技术部的反馈，微信极有可能会在这个时间节点上线，毕竟现在企鹅身处舆论漩涡” 黄江极把自己这些天了解到的信息一一归类。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咪聊继续等待时机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微信拉开到一个非常夸张的距离？” 雷君听完他的分析，手指在桌子上很有规律的敲击着问道。 “是的，根据现有课程表公布出来的数据分析，移动端他们应该有了数百万下载用户” “如果他们顺势将im软件独立出来，基本上可以确定，一个月内会拿下两百万左右的下载量” “这几乎可以排进国内即时通讯领域的前三” 黄江极继续分析道。 “可是，如果我们上线咪聊，会不会成为微信的挡箭牌？” 雷君皱着眉头说道。 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因为企鹅陷入了舆论风暴，咪聊怎么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讨论上线，即便是被微信抢了先，他也会选择先忍一忍。 可要是错过了这次时机，下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毕竟咪聊是黄江极全权负责的，他的意见还是很重要。 “老黄，你有把握微信是在这个月发布？” “根据现有的所有消息分析，应该是的” “听说陈一周还去了趟申城想在课程表上打广告，也被王卓拒绝了” “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估计他是想把广告位留给微信” 黄江极越想越觉得接近真相了。 “而且王卓这个人，平时很少接受媒体的采访，上个星期他却跑去接受了电视台的专访，这一切都在说明，课程表，或者说王卓接下来要有大动作了” “那能想办法知道微信的功能有那些吗？” “这个很难，微信的保密措施很强，再加上他们本身就在交大办公，我们很难获得关键性情报” 在他讲述完，办公室里顿时又陷入了沉寂。 对于王卓，小咪公司的所有高管，没有一个人会轻视。 能在21岁就创立一家估值超过两亿美元的公司，这放在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更何况他还不是汉化国外产品。 至少雷君他自己做不到。 所以在得知微信将会推出移动端聊天软件时，他就一直在好奇他会开发出来一款什么产品。 是模仿企鹅？ 还是自成一脉？ “老黄，你觉得咪聊何时上线合适？” “嗯，咱们得尽快了，目前还看不到企鹅跟《计算机世界》和解的可能性” “我们得加快速度抢先微信之前” 黄江极见雷君松口了，连忙解释道。 “万一企鹅和解了呢？” “那就看什么时候和解吧，目前国内智能机数量就这么多，只要我们率先完成了社交链的搭建，到时候企鹅哪怕跟上，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忧” 黄江极信心十足地说道。 “那就定在8月8日吧，也算是致敬奥运了” 雷君见状也不再犹豫了，直接给了确切时间。 “好的，雷总，我现在就回去安排上线前的准备” “嗯” 8月7日，王卓安排完交大这边的事宜后，将李慎之、李曼几人送到了虹桥。 这次他们除了要去鹏城感受一下王家的豪宅，还要去香江转一圈。 “外公外婆，你们到了鹏城，千万不要客气，我家老王现在就是一副暴发户的嘴脸，你们要是给他省钱，那就是打他脸了” 搀扶着宋望舒走进vip商务休息室，王卓一脸笑意地说道。 “呵呵，你这小子” 一旁的李慎之摇了摇头。 对于这位准外孙女婿，除了经常来自己家浇水外，大部分时间其实是在陪自己下围棋，只不过这水平嘛？ 不提也罢！ “姐夫，迪斯尼真有我姐说得那么好玩？” “那肯定啊，回头还有两个弟弟妹妹跟你一起去，你年纪大一些，到时候要好好照顾他们啊” 王卓看着一旁兴奋地李志豪，连忙嘱咐道。 自己的表弟表妹上次去迪斯尼没喊他们，已经被记恨了一年了，这次趁着老王带队去香江，他早就在电话里跟吴磊吴敏说了。 “我办事，你放心” 李志豪拍了拍胸口，一副社会人的做派，逗得一行人哈哈大笑。 将几人起飞的时间发到了王建国的微信上后，王卓又跟李曼聊了几句。 之前她就在思考互联网方向的创业，直到现在也没见到她有什么动作。 “不急的，等这次到香江那边看看” 李曼笑着说道。 “对了，浦东那边的房子，你们隔段时间就过去住几天，不住都没人气了” “好的，阿姨” 很快随着休息室的服务人员过来提醒要安检了，王卓这才帮着拎着行李将他们送到了贵宾室安检区。 “小卓，回去吧” 李慎之回过头对着王卓说道。 “好的，到了鹏城，不要给我爸省钱啊” “哈哈” 从虹桥机场出来后，王卓没有直接去交大，而是直接杀到了驾校，将周瑶接了回来。 明天就要去京城了，除了秘书会跟随外，周瑶也会跟着一起过去。 他倒是想过要不要喊上曹悠悠，最后还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公关嘛，难道在申城就不能为老板工作了？ 至于她提出的公关小组扩编成公关部的提议，王卓有认真思考过，奈何这些天张胥豪一直阴魂不散的守在办公室，实在是不好细聊。 当然，对于饿了吗在白领市场的推广，王卓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除非有信得过的人接手饿了吗的配送团队，否则单靠自己的自建配送，是不可能达到张胥豪想要的效果的。 而且就算是靠谱的第三方接手，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品控问题，毕竟就算是自建，也会有管理不到位的地方。 “老公，你在想什么？我都叫你好几遍了” 周瑶一上车，就发现王卓的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了，连续喊了他几遍，都是下意识的回应。 “哦，刚刚在想饿了吗的事” 王卓回过神连忙解释道。 “是吗？确定不是在想哪个小姑娘？” 周瑶眯着眼，瞟了一眼正在发动汽车的男朋友。 “没有，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还能看得上其他人？” “哼哼，你知道就好” 第325章 咪聊上线了 8月8日上午，蒋玉宁目送闺蜜挽着王卓进了安检，随即对着一同前来送别的刘小米说道。 “回吧” “嗯” 很快两人出了机场，刘小米驾驶着奔驰350，拐上了高架。 京城小咪。 “雷总，时间到了，要开始吗？” 雷君看着一脸期待又紧张的黄江极，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黄，我们早就测试过，就当是大规模测试呗” “我知道，要不是担心被微信抢了先，其实咪聊倒是还可以继续打磨打磨” “做好了决定，就不要瞻前顾后嘛，先发有先发的优势，至少我们咪聊是国内第一款基于移动端的聊天软件” 雷君不以为意地说道。 “而且企鹅现在还在跟人掐架，说不定等他们反应过来了，咪聊都上百万用户了” “哈哈，那就要借雷总的吉言了” 黄江极见老板都不担心，也就放下了悬着的心。 随着雷布斯的一声“开始”，很快就有工作人员就将提前审核通过的咪聊点击上架。 一旁的摄影师则将这一幕通过镜头收录进了小咪的发展历程之中。 随着苹果商店、google y商店?以及网页版下载安装包的陆续上架。 咪聊今天的第一个下载用户产生了！ “耶” 办公室内，欢声雷动。 回到交大，刘小米将钥匙交给了蒋玉宁。 “蒋总” “王总前些天参加活动，答应了人武部，在月底接收一部分转业军人，其中不少都会驾驶，您这边对性别有什么要求？” “女的多吗？” 蒋玉宁回过头问道。 “目前接收的资料，会开车的女兵有两个” 课程表的高层几乎都是在校生，除了资方代表，几乎都没有车。 这导致外出活动时，要么是王卓开车，要么就是打车。 这次王卓前去京城前，就让她采购一批商务用车，要确保各个部门外出时，用车方便。 “那就给我安排女的吧” 蒋玉宁回道。 “好的，蒋总” 刘小米点头道。 这次购车，除了蒋玉宁可以享受专车服务外，其他人都是没有资格配置专车，只能在外出时，签字领车。 而作为人事主管，在没有后勤部门的课程表，她暂时兼任了后勤职能。 也就是说她无形中手中的权力又多了一项，派车。 可不能小瞧这项权利。 之前课程表没有自己的商务用车，大家都还感觉不到什么。 可等这批车辆到齐后，到时候各大部门的头头脑脑都要跟她打好关系。 这对她加速融入课程表中高层是有着非常明显的促进作用。 “小米，王总上飞机了？” 刚回到办公室才打开电脑，曹悠悠便敲门进来。 “嗯，不是，你不忙吗？怎么我一回来，你就跑过来？” “公关部门现在哪有什么事？” “之前申城录制的节目，上周播出时，被删的一塌糊涂，哈哈” “也不知道是哪个领导打了招呼，涉及到的敏感问题，全删了” 曹悠悠笑着说道。 “那还不好？给你省了不少事出来了” 刘小米抬头回道。 “可是我想陪着王总去京城啊” “又是央视专访、又是互联网大会” “想想都忍不住激动，都让那个汪婉占去了便宜” 曹悠悠说着便气愤站了起来，在办公室内来回走动，一刻也停不下来。 “人家正牌女友陪着呢，怎么，你要去当丫环伺候嘛？” 刘小米白了她一眼。 她就想不明白，自己这个闺蜜怎么就跟中邪了一般。 她承认王总很有吸引力，毕竟年轻、帅气、富有，对不少女人来说，这简直就是行走中的荷尔蒙。 可闺蜜明显跟其他人不一样。 她甚至给了自己一种感觉。 就是只要王总愿意给她机会，她可以不在乎任何名声、地位包括钱财。 “悠悠，你” 刘小米说到一半，起身走到门口，将门关上。 “要不，去谈场恋爱吧” “然后跟你一样？” 曹悠悠用悠悠地语气回道。 “你有病吧” 刘小米回怼道。 “他有女朋友，而且还是高中同学，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抛弃初恋？” “现实一点好不好，你不小了，已经过了追星的年纪”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 见闺蜜还想继续长篇大论，曹悠悠连忙开口阻止道。 她也知道自己跟王卓不可能，甚至哪怕是倒贴，成功的可能性也很小。 可她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就好比当初她第一次听到《只要平凡》这首歌时，就已经默默地在关注他了。 那种偶像、心灵导师一般的人物，成为了自己的老板。 难道还不允许自己意淫一下嘛？ “走吧，走吧，去吃饭吧” 刘小米见她这副模样，也没心情工作了，将资料收好，瞥了一眼对面一眼，喊道。 “好咧，走走走”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就听到一阵匆忙地脚步声传来。 闻声望去，只见隔壁微信项目齐橙带着技术总监推开了副总的办公室。 “隔壁出事了？” 曹悠悠疑惑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 刘小米白了她一眼。 透过还未关严实的门缝，只见蒋玉宁一脸凝重。 “蒋总，王总没跟您说？” 李志才察觉到蒋玉宁的脸色不好，连忙问道。 “什么意思？” “这个” 李志才不知道王卓没跟副总商议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用意，但咪聊已经上线，现在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吧？ “咪聊上线的原因大概率是我透露消息导致的” 他将之前跟王卓策划让咪聊打冲锋，微信在后面观察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跟蒋玉宁以及齐橙说了。 “操，感情我刚刚白担忧了？” 齐橙一听都是他们策划的，顿时有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感觉了。 “那倒也不是，至少你在发现有竞品上线，第一时间就过来找我商量” “说明你的责任心非常强，回头我得早点让王总给你落实好期权” 蒋玉宁得知是王卓的计划后，顿时放下了担忧，笑着跟齐橙说道。 “既然是王总的计划，那么咱们就好好观察一下这款聊天软件了” “对了，市面上有没有相关的新闻反馈？” 她又将目光移到李志才身上，对着他说道。 “嗯，目前还没有，可能才刚上架，用户量还没起来，不过我们体验了咪聊的一些功能” 李志才拿出手机，点开了咪聊app。 “除了界面相比企鹅简洁外” “它在消息发送时会显示已送达，已读” “这点还挺有趣的，或许微信可以参考参考？” 他将手机递给了蒋玉宁示意她看。 “不过对于读取通讯录功能，目前这版没有，不知道是没开发，还是在后续版本之中” 接过手机，蒋玉宁在手中把玩了会，确认没有什么特别的亮点之后，又将手机还了回去。 “这件事我会跟王总商议，另外微信的保密必须严格遵守保密条例” “不得有将工作带回家加班的情况出现” “明白” 李志才点了点头。 对于这点，其实所有微信人的利益都是一致的。 目前市面上所有的聊天软件，没有一款能在功能上与微信媲美。 而且微信经过多个版本的迭代，现在已经更迭到了第四个版本了。 每个版本的功能相比上一款，都增加一些非常有趣又别具王总特色的风格。 就算是企鹅要抄袭，估计也得抄上个半年才有可能跟得上微信现在开发的版本。 可微信会裹足不前吗？ 第326章 企鹅和解 王卓得知咪聊上线的时间，是在央视的接待专车上。 “你们继续留意，其他的等我有时间了再开电话会议” 挂了电话，王卓歉意地对着前来机场迎接的工作人员笑了笑。 “王总，看来没有人是能随便成功的” “我哪能算是成功啊，充其量不过是跳出了水面的鱼，窥了一眼世界” “哈哈，王总还是太谦虚了” 随着央视工作人员的话落，商务车则快速的驶进了五环。 由于赶上了中午下班时间，抵达酒店时，已经到了中午一点。 “王总，酒店这块已经安排好了午餐，您几位可以直接前去就餐” “另外如果这两天有用车需求，可以直接打我电话” “好的，不过你们真不一起上去吃？” 王卓点了点头问道。 “真不用啦，我们还要赶回去交接工作呢” 见状王卓也不再勉强，目送车辆离去后对着周瑶汪婉两人示意上楼。 央视这边的接待标准还算可以，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套房以及一间单间。 透过纱窗看向窗外的大裤衩，王卓总感觉这幅画面有些眼熟，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见过。 “老公，不是都说京城沙尘暴很多吗？怎么我感觉这外面的环境挺好的呀” 周瑶坐在窗户边的沙发上，手指着窗外。 “这都8月了，怎么可能会有沙尘暴？” “一般都是春季出现的，夏季降雨比较多，一般形成不了沙尘暴” 王卓笑着解释道。 “都不知道你地理当初是怎么考的，还不如我这个学渣” “哎呀，我这不是没想起来嘛” 周瑶连忙扑了过来。 “等等” 王卓突然叫住了她。 “你趴在这里试试” 周瑶不解，但还是按着他的要求，趴在了沙发上。 “对了对了，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王卓瞬间想起来，这房间，这布局为什么这么眼熟。 这特么不就是“子非瑜，安知瑜之乐”的故事发生地！ “什么眼熟？” “你来过京城？” “没有，就是有部电影刚好是在我们这套房间拍的” 王卓笑着说道。 “什么电影？” “晚上我们可以情景再现，很简单的” 听到这，周瑶哪里还不知道他说的电影是什么类型了，连忙呸了他一嘴。 初到京城，按理说应该去国内的top2学府走一走，可两人还没来得及规划行程，就被汪婉带来的消息给震住了。 企鹅与《计算机世界》达成了和解。 《计算机世界》撤除了封面，并公开道歉。 “什么情况？” “就在刚刚，《计算机世界》发布了公开道歉声明，虽然没有解释具体的争议点” 汪婉将她了解到的信息，通过电脑开始全文展示。 “应该是企鹅加大了施压力度，迫使《计算机世界》不得不道歉了” “嗯” 王卓轻声应道，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搜一下咪聊的信息” 很快随着页面被打开，关于雷布斯进军即时通讯的新闻，已经占据了搜索的一整面。 “哈哈” 王卓突然哈哈大笑。 “怎么了？” 周瑶有些困惑。 汪婉沉吟数秒，随即想到了今天是咪聊上线的第一天。 也就是说，企鹅在得知有人杀进了即时通讯领域，便立即跟《计算机世界》达成了和解。 现在是要转过头来剿灭咪聊？ “雷君的咪聊刚刚上线，现在碰到了气势汹涌的企鹅，你猜会怎么样？” 王卓笑完过后，对着周瑶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发展经过，又对着秘书说道。 “通知李总监，记录好企鹅的反击手段，另外将后续版本的专利能注册的全部给我注册下来，包括外观专利，总之能申请的全部给我申请” “好的” 汪婉连忙将他所说的全部记录下来，见没有什么其他事吩咐了，便返回自己房间跟微信那边进行沟通。 “老公” 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时，周瑶挽着王卓轻声喊道。 “怎么啦？” “我想辞去电视台的实习” “嗯？” 王卓有点差异。 周瑶可一直都是热爱新闻学的，能在申城卫视实习，无论将来在哪里工作，这都是一份光鲜的经历。 “我想进课程表，我想帮到你” 周瑶看着他的眼睛，正色道。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先在新闻专业里学习，等我下次创业，肯定带上你的” 王卓放低声音，温和地说道。 “可我现在就想帮到你，我在卫视一点作用都没有” “那这样，最近课程表有可能要成立公关部，其中需要不少新闻专业的毕业生，你先进去体验一下，如果对这块比较感兴趣，到时候你就负责这块如何？” “真的？” “嗯，以后要跟不少政府机关以及高校打交道，还涉及到了一些对外发声渠道，你刚好可以帮我提提有用的意见” 王卓耐着性子解释道。 “嗯嗯” 周瑶满意的笑道。 “对了，咱们来演绎一下我之前看过的那部电影” 王卓见她心情好转，连忙提议道。 “不要，这大白天的，回头你那小秘书找你有事怎么办？” 周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哎，本来还想如果咱们可以重现电影中的画面，到时候我就封你个部长当当，算了算了，看来部长还是要轮到曹悠悠名下了” 王卓看着她，叹着气说道。 “你敢？” “那你演不演？” “真给我部长当？”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你要敢骗我，我咬死你” 周瑶说着便走到门口，将房门反锁。 “放心，我说话算话” 王卓见她走了过来，连忙躺在沙发上。 “你得这样” “不对不对” “我想想” “窗帘要不还是拉上吧” ...... “真特么是“狗日的”企鹅，早不和解，晚不和解，偏偏我们咪聊一发布，立刻就和解了？” 黄江极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既然已经这样了，总不能立马就退缩了，你那边有什么应对？” 雷君双手交叉，两只大拇指在不停的转动。 “只能将2.0版本提前到下个月发布了” 黄江极郁闷道。 咪聊的2.0版本除了增加了群聊外，还备有了咪聊版本的表情包。 当初这些设计都是参考了课程表的im，甚至连表情包都是照抄，只不过是改变了尺寸。 “会不会涉及到抄袭？” 这点正是雷君所担忧的，如果更新提到下个月，还有没有时间进行更细致的优化？ “我尽快让技术部门核对两家的相似比例，争取让课程表找不到可以争论的点” “那就抓紧时间吧” 说着，雷君便靠在了大班椅上。 双手不停的按捏太阳穴。 第327章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尽管被企鹅和解打断了外出计划，但晚上王卓还是带着周瑶喊上了自己的秘书，前往了簋街，品尝了重生后的第一顿麻辣小龙虾。 看着汪婉被辣的一直灌水，王卓这才想起她是临安人，于是又让服务员上了一份蒜蓉的。 “刚问你能不能吃辣，你还点头？” 汪婉瞬间尴尬得不知道如何回答。 难道领导问你能不能吃麻辣的，你摇头？ 周瑶饶有兴趣看着，并没有选择帮汪婉讲话。 虽说她跟王卓从高中就相识，在一起的时间也有两年了，但现在的他变化太大了。 无论是从身份地位还是身家财富来看，她的男朋友，都已经属于国内最顶尖的那一波人。 就拿现在出来吃饭来说，他的秘书甚至都不会考虑自己的口味。 可以说秘书称职，但更多的说明了，王卓跟秘书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私下接触。 想到这，周瑶俏脸如花的对着王卓嗔怪一声，接着又对着汪婉说道。 “婉姐，以后点菜时要点些自己爱吃的” “嗯” 汪婉点头尬笑。 夜晚的簋街，灯火通明，在没有经历后世自媒体时代的洗礼，此时显得烟火气十足。 几人吃完小龙虾，刚抵达附近什刹海酒吧一条街，王卓便接到了吴和平的电话。 “舅舅” “卓卓，听你妈说你来京城了？” “嗯，过来参加活动” 王卓笑着回道，接着炫耀般的说出了要参加的节目。 “央视的对话” “嗯？” 电话里吴和平的声音直线扬升。 “真的？” “哈哈，真的，过段时间还要参加互联网大会呢” 王卓接着放出震撼消息。 不过这次电话那头的声音倒显得平淡不少。 “哦” “什么时候去央视？我可以作为观众进去吗？” 对于没上过大学，或者对互联网行业不甚了解的吴和平来说，显然央视的含金量比那什么互联网大会要高大上不少。 “不知道，明天我问一下，应该可以吧” 王卓见媚眼抛给了瞎子，也没想着给舅舅普及互联网大会的含金量。 “住的地方安排好了没？” “安排了，央视安排的” “啧啧啧，不愧是年轻一代最优秀的青年偶像，这牌面” 电话中吴和平啧啧称奇。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等你忙完过来拿一下” “啥礼物？” “等你过来了就知道了” 见在电话里问不出个所以然出来，王卓将电话交给了周瑶，待两人简单聊了几句，这才走进了一家四合院式的音乐酒吧。 什刹海酒吧分布比较均衡，由前海沿岸，银锭桥，以及后海组成了环湖酒吧布局，使得这一带成为了京城赫赫有名的夜生活地标。 几人是随机选了一家音乐吧，由于时间比较赶巧，在他们进来时，大部分座位都已经坐满，包括室外的观景区域，于是在服务生的沟通下，跟人拼了一张桌。 因为是音乐吧，所以氛围还算不错，台上的驻唱歌手演唱的是民谣歌曲，声音通过音响的传递，在半封闭的空间里，很抓耳，也很文艺。 “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 在酒吧待了一个小时左右，王卓提醒道。 “等一会，我还想听听徐志摩跟林徽因的故事” 周瑶拉了拉王卓的手。 “有啥好听的，不就是一渣男嘛” “王总，您这话就有失偏颇了” “嗯？” “你认识我？” 王卓将目光移到了拼桌的女人身上，年龄看起来三十左右，长得还行，挺有艺术气息。 之所以他同意拼桌，就是因为这桌只有一位女士，并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存在。 “大名鼎鼎的国内青年创业第一人，谁不认识？” 拼桌的女人笑着说道，随即掏出名片递了过去。 “自我介绍一下，洛英传媒，冯洛英” 嚯，好家伙！ 王卓接过名片，嗯，还是烫金的。 “王总，本来我是不想耽误你们回去的时间，实在是见您对徐志摩先生的论调，有些异议，不得已，望您见谅” 冯洛英喊来服务生重新上了一批酒水。 王卓见状倒也不好意思继续离开。 “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或许在您心中徐志摩是一位抛妻弃子，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心灵之旅” “可在我眼里，他却是一位懂得克制的心灵伴侣” “怎么说？”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此时王卓也只能陪着两位女生一起看看这位女士有什么高见。 “徐在林徽因16岁之时与之相遇，顿时坠入了不可自拔的爱慕之中，可他当时已经结婚生子，为了能与林在一起，他不惜抛弃妻子，这点，得承认，他确实挺渣的” 冯洛英端起酒杯跟王卓的饮料杯碰了一下。 “可这难道不能说明他的担当嘛？当时那个年代，婚姻几乎都是父母包办，他作为国内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在遇到心动之人时，果断选择了爱情，并没有背着现任，而是坦荡的表露出来，这点至少比很多人要强吧？” 王卓想反驳一下，奈何学识浅薄，一时之间愣是找不到合适的反击点。 “回国之后，见到林已经跟自己的好朋友有了婚约，他并没有选择介入，而是以诗歌寄情，恪守礼仪，做到了君子坦荡荡” “不对，你这是带着滤镜去评判” 想了半天，王卓总算找到了反驳词汇。 “首先，抛妻弃子追寻真爱，这个真爱是他自认为的真爱，并不是说林跟他是两情相悦，不然林也不会刚回国就跟梁有了婚约” “其次，还是抛妻弃子这点，男人应有的担当他没有去承担，无论他的婚约是不是包办的，对于法理上自己的妻子，他不应该抛下，而后续你说的那些所谓的克制，难道不能在婚约存续期间做到克制吗？” 王卓见冯洛英没有反驳自己的反驳，于是继续说着第三点。 “最后一点，他在林面前表现的种种深情，其实可以用一句歌词来形容”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这辈子没有得到过林的回应，所以他才孜孜不倦，锲而不舍表露出自己对林的爱慕，这不是喜欢林，而是喜欢他心目中、幻想出来的林徽因” “啪啪啪” 冯洛英微笑着鼓起掌来。 “王总，不得不说，您的总结，非常精彩” “特别是这句‘得不到永远在骚动’，将男女之间的情感剖析得明明白白” “闲聊闲聊而已” 对于她的夸赞，王卓只能是报以微笑。 不过在移转目光时，他察觉到周瑶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啊！ 这是怎么啦？ 第328章 饿了吗也有竞品? 在察觉到女朋友情绪不对后，王卓迅速跟冯洛英结束了关于徐志摩的探讨。 “冯总，时间不早了，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也好，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再跟王总聊一聊名人轶事” 冯洛英起身回道。 返回酒店后，王卓坐在沙发上搂着周瑶好奇的问道。 “老婆，怎么突然兴致不高了？” 周瑶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说说嘛，谁惹我家宝贝生气了？” 王卓贴近她，轻声地继续问道。 “哼” 周瑶冷哼一声，推开了他，生着闷气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的水，哗哗哗地流。 望着镜子中被水雾模糊的面容。 周瑶有些讨厌自己了。 当初闺蜜虽然没有明说，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 只不过闺蜜是个清冷的性子。 今天听到王卓谈论徐志摩时，一开始听得还津津有味，可随着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闺蜜。 她到现在也没有谈男朋友，还一直在王卓身边帮着他。 这是不是‘得不得的永远在骚动’？ 可如果强迫闺蜜离开王卓的视线？ 她做不到。 甚至连课程表起步都是闺蜜在帮着他，她又如何做得出这种绝情之事？ 虽然今天她提议想进课程表帮忙，除了是发自内心的希望帮到王卓，这何尝没有自己的占有欲作祟？ 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周瑶百思不得其解。 “老婆，开下门，我要上卫生间了” 王卓见她在里面待了许久不出来，既担忧又好奇地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门被打开。 周瑶的视线触碰到他有些担忧的目光后，主动拥抱了上去。 “老公” “怎么啦？” 王卓温柔问道。 “吻我” “嗯？” “现在，就在这” 很快，玻璃面镜上泛起了水雾。 ...... 半小时后，王卓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裹好浴巾，抱着她走出了卫生间。 “今天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周瑶揣着明白装糊涂，疑惑的问道。 “还装？” 说着，王卓便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轻轻的剐了一下。 周瑶连忙躲进她的怀里，张开小嘴，轻轻的咬了一口。 “嘶～” 这种又疼又痒又触电的感觉，让王卓瞬间充能完毕。 ...... 翌日一早，王卓刚醒，便发现周瑶不在房间，刚准备打电话，结果房门开了。 看着她拿着药店的包装袋，疑惑地打开看了一眼。 “吃这个，对身体不好” 周瑶白了他一眼，没有搭理，扭开矿泉水瓶，便将药物吃下。 “老婆，下次我保证注意” 王卓见她不理自己，连忙上前。 “赶紧去洗漱，都臭死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 刚走进洗手间，王卓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房间里的周瑶喊道。 “对了，老婆，你刚吃的那个药效好像没有那么快吧？” “要不，你进来？” “滚” 门被瞬间关上。 中午三人在酒店解决了午饭，回到房间时，发现已经被服务员打扫干净了。 “王总，根据李总监的反馈，企鹅具体的应对措施目前还看不出来，毕竟时间太短” “不过咪聊现在已经开始在进行推广，人人网包括微博、百度都已经有咪聊的广告” 汪婉打开电脑，将昨天到今天咪聊的动作进行了筛选汇总。 “这倒正常” 王卓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咪聊的动作。 不趁着企鹅还未推出竞品之前抢占一部分用户，那他就不是雷布斯了。 “课程表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目前没有” 汪婉回道。 “那行，下午没什么事了，你可以跟周瑶出去逛逛街，我需要整理一下央视的提问” “好的，王总” 很快汪婉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李志才反映的上午打不通王总的电话，她才没有傻乎乎的问出来。 在给自己老哥报了今日份的平安后，汪婉则开始在网上查询这边可不可以点外卖。 毕竟饿了吗也是有王总的股份，作为他的秘书，必须要了解他所有的产业以及竞品的信息。 很快，她就在网上查到了京城这边有一家美食到家会做得挺不错的。 抱着考察竞品的想法，她在网上通过平台点了三份下午茶，花了她两百多，可以线上支付，但她选择了货到付款。 接着她又在平台继续浏览，发现这家平台推出的餐品，单价都挺高的，商家几乎都是知名饭店，由此可见它的客户群体应该是中产收入家庭。 她将这一系列特点一一记录了下来。 大约等了一个小时，门铃响了。 一位戴着口罩、身穿印有美食到家会的工作人员，将背着的食物箱打开，取出了包装完好的餐盒。 “汪女士，这是您的外卖，请您检查” 汪婉接过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将费用结算给了外卖配送员。 接着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拿出房卡，走到了王卓所居住的房间，敲了敲房门。 “王总，这是我刚刚点的下午茶” 王卓疑惑地看了一眼门外的汪婉。 “通过外卖平台点的” 汪婉补充了一句。 王卓瞬间明白了过来，侧身让她进门。 饿了吗虽说在京城是有部署的，但主要还是针对高校，对于白领市场，除非是再次拿到大笔资金，才有可能。 等汪婉将下午茶取出时，精致的包装、配套的餐具，还是非常吸睛地吸引住了王卓的目光。 “花了多少钱？” “两百多” 汪婉回道。 “嗯，回去记得找财务报销” 汪婉没有拒绝，为了工作，能报销的肯定是尽量报销。 品尝完下午茶，汪婉将这家美食到家会的平台调性简短地做了总结。 “除了餐厅差异之外，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外卖员的着装，干净、整洁” “所以我个人的看法是，饿了吗跟这家平台不算是直接竞品，至少目前不是” 王卓听完，频频点头。 对于这种高端外卖配送，对于现在饿了吗来说，确实杀伤力不大。 都在说消费升级，但升级哪有那么容易？ 全特么是资本的陷阱，一旦普罗大众听进去了，开始了超前消费，等到经济低迷时，绝对会是一地鸡毛。 第329章 对话(上) 8月10日一早，王卓便被节目组的专车接到了央视，同行的有周瑶、汪婉以及吴和平。 最终还是王卓跟央视沟通，成功要了三张现场票。 关于此次录制，他其实了解的不多，可能因为身份的不对等，除了部分关于创业的问题外，其他嘉宾是谁？他都一概不知。 从酒店到央视大楼，直线距离不过一两公里，但乘车还是花费了将近15分钟。 进入大楼后，周瑶几人被工作人员带去了录制现场。 而王卓则被化妆师领到了化妆间，因为考虑到录制时灯光打在脸上会出现反光以及面部扁平，所以在上节目之前需要做些简单的妆容。 “王总，放松点，你崩得太紧了” 化妆师歪着头，对着王卓笑道。 “有吗？” 王卓动了动嘴角。 “很多人第一次参加央视录制，都一样的，不用紧张” 尽管化妆师小姐姐一直在试图缓解，可他现在听不得就是紧张两个字。 越说不紧张，越紧张。 “王总，我问您个事？” 见王卓双腿都开始抖动了，化妆师收起了粉底，问道。 “什么事？您说” “就是像我这种毕业有几年的毕业生，如果想注册课程表，什么时候可以开放注册呀？” “我们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考虑，主要还是合作院校没有达到饱和，对于资料的真实性，核实起来，比较困难” 对于这点，其实课程表内部也讨论过几回，但操作起来难度太大。 “您的意思是如果全国大部分高校都对课程表进行数据开放了，对外的注册限制也就会放开嘛？” “差不多吧，不过短时间内可能性不大” “那没事，只要有希望就好，我毕业这么多年，还是想知道母校的一些近况呢” 化妆师笑着说道，随即又掏出了修眉刀，对着王卓的眉毛进行修剪。 感受到刀刃在眉骨处的刮动，王卓不敢开口了，不过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 “搞定，收工” 随着化妆师利索地收尾，王卓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将无框眼镜戴上，换上了刚刚被化妆师拿去熨烫过的西服。 嗯，就算是陈冠希本人亲自过来，他也有信心在颜值上跟他比试一番。 上午9点半，央视二套《对话》栏目正式开始录制。 周瑶几人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坐在了观众席的第一排。 随着观众席区域灯光变暗，台上原本昏暗的区域，渐渐明亮了起来。 “随着高校信息化的稳步推进，教育部对于在校大学生创业出台了一系列鼓励措施，包括工商部门以及税务部门也都对于高校创业持开放支持态度，那么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不仅仅有杰出的在校大学生创业者王卓王同学，还有我们教育部部长，袁部长，大家欢迎” “袁部长好，主持人好，现场的各位观众好” 王卓连忙起身对着周围人鞠躬问好。 吴和平在观众席位上看见自己外甥的瞬间，下意识的加大了鼓掌的力度。 也就是现场不能拿手机拍摄，不然这画面，他都可以拿回去吹一辈子了。 自己外甥跟教育部部长坐在一块，这怕不是王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王同学，你好，这里我就不喊你王总了” 主持人陈伟红笑道。 “应该的，我的本职身份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应当如此” 王卓同样报以笑意回应。 “袁部长，对于王同学，您这边有了解过吗？” 陈伟红将话题转移到了袁部长身上。 “嗯，准备来说，去年你们央视有过一次采访，当时我就留意到了我这位小老乡” “哦？是关于球场寻亲？” “对的，当时你们央视有记者采访过他，但那时我也没有想到课程表会在今年以席卷之势迅速的扩散到全国” 说着，袁部长又对着王卓笑着说道。 “你们很了不起” “部长过奖了，主要还是国家的政策好，再加上课程表恰好能解决一部分学生的痛点问题，恰逢其会就被机构关注到了” 王卓面对这种部级大佬，可不敢居功自傲，哪怕人家是自己老乡。 “王同学，商业上的探讨，在这里我不多问，你能聊聊大学生在学校创业一般会遇见哪些问题吗？刚好袁部长也在，咱们可以来个面对面的商谈” 陈伟红待两位嘉宾互动完，开始进入了今天对话栏目的主题。 “嗯，关于这个问题，我以课程表创始人的身份来回答，可能有失偏颇，比较课程表发展的比较顺利，不足以代表绝多数在校企业” “没事，你可以根据自身情况，再结合身边的一些例子” 袁部长在一旁说道。 “既然部长发话了，那我就简单的谈论一下当前在校创业遇见的一些事” “其实我在大学第一次创业是做桶装水配送，当时脑子一热就伙同宿舍的同学一起成立了‘快捷校园’” “起初在申城商学院，得到了学校的一些支持，比如以一元的价格，批了仓库给我，不过因为我们学校女生居多，最后在配送上楼的环境，出了点状况，导致项目无疾而终” 台下的周瑶自然知道当初陈雨摔倒之事，那个时候他们刚刚确认关系不久，看着心爱之人在台上将大一那年发生的事娓娓道来，看着他从青涩大男孩变成了一位在教育部部长面前侃侃而谈的俊雅男人，她不由得为王卓的成长感到骄傲。 “由于当时是第一次创业，在注册公司上，其实我对相关政策不算了解，所以我找家里借了一笔钱实缴了注册资金” “这点，我想也是很多在校创业学生遇到过的第一个问题” “那就是国家对大学生创业是有注册资金政策的，不需要实缴，可以采用分期缴纳，但可能是宣传不到位，导致不少同学有创业的想法，却被实缴金额给吓退了” “你看，这不是有需要解决的问题嘛” 袁部长从怀中掏出了笔记本，将王卓刚刚提到的问题，记录了下来，接着又问道。 “还有呢？” “还有就是去年课程表参加完‘大创’比赛，我们学校的领导过来参观，提醒我记得要申请创业补贴，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申城对于大学生创业有笔不小的资金可以申请” “当然那个时候课程表其实已经在谈融资了，但很多在校企业不一定能走到融资的地步，可由于消息的壁垒，导致有可能比课程表更优秀的团队，因为资金链的关系，提前解散” “这点，我觉得各大高校包括媒体应该尽可能的多宣传一些高校创业的补贴政策，毕竟有时候很多团队真的就差那一口气，一份肯定” “说得非常好，王同学，你能从其他同学的角度来分析，看来你取得现在的成绩，不仅仅只是你说的运气而已” 袁部长记录完，再一次给了王卓一个欣赏的微笑。 “其实关于大学生创业遇见的诸多问题，我们教育部也一直在想办法去解决，不过饭需要一口口地吃，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就可以一下子解决完，王同学你能理解吧” “肯定的，如果不是因为学校领导的提醒，我也不知道教育部门包括各地政府已经默默的做了这么多事，出台了这么多好的政策” 王卓赶忙回答道。 “哈哈，你就别给我们戴高帽了，你继续说说看，有没有哪些急需要解决的问题，如果合理，我现场就给你拍版解决掉” 第330章 对话(中) 对于袁部长的表态，王卓不敢随意开口。 提出问题，很简单。 但要解决问题，就比较考验提出问题的人了。 特别是在央视录制现场，领导说要拍板解决问题，那么就不要忤逆领导的好意。 王卓脸上露出微笑，大脑却在疯狂运转。 陈伟红作为央视《对话》栏目主持人自然知道王卓此时的为难，有心想要提醒，但考虑到袁部长就在身边，只能是通过询问现场观众来给他争取相对宽裕一些的时间。 “在场有谁使用过课程表，举举手我看看” 很快现场不少大学生都纷纷举起了手。 “看来咱们王同学的产品还是很受欢迎的嘛” 陈伟红笑着感慨道，随即瞥了一眼王卓，见他好似还未想好，于是接着说道。 “你们觉得课程表给你带来了哪些帮助？不能因为王同学长得帅，就说恭维的话啊，要实话实说，这也是为了进一步完善咱们课程表的用户体验” “袁部长好，主持人好，王同学好” 一名戴着眼镜的女生起身接过了话筒。 “课程表在工具属性上给我的帮助很多，我是人大的学生，由于我的选修课程比较多，以前都是抄写课程表，但偶尔会遇到临时调课，这导致我有时候会错过一些课程” “自从今年使用课程表后，即便遇到了调课情况，手机上也会及时收到信息，这点很好” 女生说完，现场不少观众都认同地点了点头。 “还有呢？” 陈伟红继续问道。 “就是我想问一下王同学，因为我打算在开学后换部智能手机，我听很多同学们说过，下载了移动端课程表，就可以取消包月费用了，请问，如果我们所有用户都不包月了，那课程表营收有压力吗？” “还有会不会出现广告扎堆的情况呢？” “谢谢，我的问题问完了” 王卓起身先是对着主持人点了点头，注意到台下汪婉已经在记录，随即拿起话筒。 “这位同学，你好，我非常荣幸能在央视见到我们课程表的用户，非常感谢” “对于您刚才提到的广告问题，我先做个申明” “课程表采用的是校区隔离，这注定了我们广告营收的道路比较崎岖，如果我说我们不接广告？这不现实” “毕竟投资人又不是我爸，不可能一直给我钱的” 王卓开了个小玩笑，现场哄堂大笑。 “关于赚钱，如何增加营收，这点其实各位同学都不需要担心，这是我这个课程表准ceo该考虑到事” “但要是不说吧，又怕你们担心，那我举个例子吧” “目前我们课程表正在开发一个小模块，主要针对的是应届毕业生” “那就是接下来的一年时间，我们会推出职场招聘业务，直接对接企业” 王卓注意到袁部长投过来的关注，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咱们毕业生除了校招外，我想能多出一个渠道，至少在各大高校的就业率上应该能有一些体现” “而这个版块会独立于课程表主要功能之外，仅仅作为一个api接口，这样既能保证咱们校园环境的纯粹，也给咱们的同学打开了一个对外的窗口” “王同学，你说得这个是接入社会上的招聘网站吗？” 袁部长思索片刻，问道。 “不，是我们课程表独立开发独立运行的全新招聘网站，所有的入驻企业的资格审核，都有我们课程表进行专人确认，从注册资本、经营范围以及是否有纳税记录进行全方位审核，尽可能的规避掉一些皮包公司” 王卓解释道。 在拿到融资后，课程表的职场招聘就曾经有过讨论，最后因为时间原因，实在是赶不上今年的毕业季才临时推出了“学长学姐说”。 “但你如何保证这些企业会入驻？” 陈伟红开口询问道。 他当然清楚为什么这些公司会入驻，不过在场的、包括将来播出时很多观众可能不了解。 “我们课程表的用户，可以说百分百都是在校大学生以及刚刚毕业的大学生，首先他们在学历这块是不存在弄虚作假的，我想仅仅这一点，就足够不少企业心动的吧” “毕竟背调都被学校和课程表提前做好了” “哈哈” 袁部长一边拍手一边笑道。 “王同学，看来你是腹有良谋啊” “部长，这不仅仅是我的想法，这是我们课程表必须要面对的客观现实” 王卓回道。 至于在节目上透露课程表的规划，除了提前吸引一批入驻企业，更多的是在为课程表b轮进行造势。 毕竟距离今日资本的离婚三连击越来越近了。 既然土豆不给力，那还不如将筹码都压在他身上。 至于担不担心人人网学去？ 这个就要看陈一周敢不敢砍掉白领市场了。 “这位同学，刚才王同学的回答不知道能不能打消你的顾虑？” 陈伟红将镜头转回到了刚才提问的女生身上。 “非常满意，下半年我刚好大四，也就是说我可以成为课程表招聘的第一批体验用户了？” “不出意外，应该是的，当然如果你准备考研的话，或许几个月后，你还可以期待一下课程表推出的其他功能” 王卓点头笑道，接着又立马卖了个关子。 “能说说吗？” “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哈哈” “好啦，课程表这边就不能再继续说了，不然，王同学你得要支付广告费了” 陈伟红将话题接过，继续询问了一些教育部对高校创业的具体政策。 这次袁部长喊来了秘书，从秘书手上接过了不少这些年颁发的文件。 “除了在注册资金、税收以及申请补贴外，我们近些年对于优秀的在校企业，也提供了创业扶持基金” “这些，我们还需要加大宣传力度，也希望各大高校对这些政策的解读，尽可能的让每一位学生知晓” “同时，我们允许高校将创业实践转化为学分，对于学籍也提出了灵活的管理，允许创业学生休学保留学籍两年，复学后可以根据自身实际情况，优先转专业” “这些政策都是近些年来我们教育部经过多次调研，结合实际情况才逐步推出的” 袁部长说着看了一眼王卓。 “即便如此，由于信息传递的不到位，即便是王同学这样的优先创业者，也是在学校领导的提醒下才知道有这些相关政策” “这点，我要对王同学，包括正在创业的同学们，道个歉” “是我们的宣传不到位” 袁部长起身，王卓、陈伟红连忙走了过去，准备拦住他。 可这小老头挥了挥手，执意要对着镜头鞠躬，又转身面向王卓。 这下可把他吓坏了。 “部长，使不得，使不得，您还是我的老乡呢，你这样，我以后哪里敢回家呀” 王卓连忙将头低下，一副你要敢鞠躬，我就敢下跪的姿态，死死地扶住袁部长。 “那把你思考这么久的问题，提出来，咱们既然是老乡，那就更应该坦荡荡，只要合规合法合理，我现场给你拍板” 第331章 对话(下) “部长，我这里还真有件事，可能需要教育部门进行协调” 王卓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将眼前遇到的问题提出，看看袁部长能不能帮忙协调。 “我就猜你肯定有难题嘛，你还年轻，在我们跟前不用搞社会上的那套，直接说” 袁部长伸手点了点他，陈伟红也附和着笑道。 “就是嘛，部长都在这，你还担心啥” “我这不是在想难得见一次领导吗，得将利益最大化啊” 王卓打着哈哈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除了在跟高校达成教务上的合作，在申商现在打造一套数字化校园的管理系统” “因为有不少高校都跟我们表露过相关需求，所以干脆选了我的母校” “这不是很好嘛？非常贴切我们当前的高校信息化” 袁部长颔首说道。 “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嗯，您是知道的，我毕竟不是专业技术出身，课程表主要依托的还是交大的师生支持” “但这一套包含基础设施层、资源与管理平台，以及应用服务层” “以我的母校为例，因为是打造样板间，所有的费用都是我们出，目前已经花了500多万，全面完工大概还需要500万左右” “这还是申商规模不大，且开发人员都是交大那边的老师带队进行，在薪水上面节省了不少” “如果按照万人规模的标准搭建预算，大概一所高校所需要的成本会在1500万左右，交付后高校只需要招聘相关的技术人员维护即可” 王卓知道将具体价格说出来，可能会引起一些院校的不满，毕竟高校申请资金也不是那么容易，都需要提前打计划，有时候各项开支都是转嫁到其他项目的资金上。 可如果他此时不说出来，等到将来签署院校多了，最后遭遇审查时，这顿板子肯定会落在自己身上。 而且他现在报的出来的价格只是万人规模的院校，且多少还有点水分，毕竟样板间肯定是最费资金的。 “可以跟我们详细说说你们现在实现的功能吗？” 袁部长听完仔细思索片刻，问道。 “当然可以，目前我在申商已经实现了一卡通用” “下半年开学，所有的学生都可以免费领取校园卡，可以在食堂、超市、图书馆、充电、打水、机房上机以及寝室门禁实现一卡通用” “同时电子图书馆也会在新学期开放” “另外我们还搭建好了一间多媒体教室，老师在上课时，可以同步录播” 最后这项功能则是王卓为了以后的网课乃至直播课程做准备。 申商老师的课可能感兴趣的人不多，可要是交大的、震旦的呢？ “啪啪啪” 袁部长再一次鼓起了掌。 “你这边的困难我算是听出来，缺人，以及担心学校那边的经费够不够，对吧？” 王卓点头应道。 “主要是缺人，仅仅只是申商，我们就安排了20多位技术人员过去，截止到现在他们也忙了两个多月，全部完工估计要到9月” “所以我想询问部长，我们课程表如果要申请成为高校研究生见习实习定点单位，符不符合国内的相关政策以及有关规定” “憋了这么久，终于憋出了个大招出来了” 袁部长微笑着说道。 见到他脸上的笑容，周瑶、汪婉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领导笑了，说明这事有得谈。 “既然你们现在已经在跟交大合作，即便你们没有这个名头，其实工作还是在推进” “可接下来的强度很大，仅仅依靠交大这边老师的推荐，人手还是远远不够” 王卓回道。 如果有了高校研究生定点单位的名号，再加上交大这边已经达成合作的教授站台，对于课程表的发展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 不仅仅可以将交大、震旦这类高校的部分实验成果转化，还可以通过密切的专家往来，将课程表现有的技术水平，提高到国内一线水平。 “按理说你们成立仅仅只有两年肯定是不符合这个要求的” 袁部长开口道。 王卓并没有因为袁部长的话而显得失望，毕竟有个按理说。 “这样，现在资本对你们的估值大概有多少？” “2亿美元左右” “下半年有融资计划吗？” 袁部长继续问道。 “下半年有一轮” “如果年底你们能做到3亿美元的估值，我想应该不会有人反对一家有着数十亿人民币估值的企业成为研究生定点实习单位吧” “毕竟创始人还是我们自己培养出来的” 这句话袁部长对着镜头说得铿锵有力。 “谢谢部长” 王卓起身致谢。 现场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虽然很多东西他们听不懂，但是见到台上那位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男生，已经能够教育部大boss进行产学研方面的探讨。 怎么能不荣焉与共？ 周瑶手掌都拍红了，她强忍着泪水，这一刻她甚至觉得，这世界上如果有哪个女生不喜欢自己的男朋友，那一定是对方眼瞎。 吴和平对于外甥的表现，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内心只有一句话在咆哮。 他吴和平的外甥牛逼大发了。 至于汪婉，她已经麻木了。 从见识到他买球，到隔空诱导咪聊上线，再到面对部级高官时的沉重，这一切都在说明她现在的老板，比她那个好色的爹不知道要强到哪里去了。 “本来是邀请两位来探讨高校创业的问题与答案” “但聊着聊着，咱们话题就容易跑偏” “这说明今天我这主持水平还有待加强啊” 陈伟红待现场掌声渐小后，拿起话筒自嘲道。 “哪里，哪里，陈老师的主持功底，在我见过的主持人中最少排在前二” 王卓赶忙接过话茬。 “哦？前二？那就是说不是第一咯？” “并列并列” “好啦，虽说跑偏了题，但透过刚才两位的分析以及解答” “其实关于高校创业，已经有不少画面存进了我们的脑海” 陈伟红开始进行总结。 “高校创业，除了要面临本事的创业压力，还有来自学业上的压力” “这点刚刚袁部长也有过解释” “那就是如果感觉到力不从心，可以暂时休学保留学籍，这点我们教育部的领导们，早就考虑到了” “另外高校创业的补贴，通过这一期栏目，我想对于不少想创业的同学来说，应该能让你们有一些收获了” “最后希望收看这一期节目的观众朋友能够从中提炼出对自己对当前有益的收获” “话题虽尽，情意绵长，今天非常感谢两位嘉宾的精彩问答，也感谢现场观众朋友的暖心陪伴” “本期对话栏目到此结束，再见！” 第332章 舅舅的礼物 结束了央视的录制，王卓在后台被袁部长喊了过去。 “小王啊，刚刚在节目上不好问你” “现在你告诉我，如果按照申商那样的标准搭建信息化校园，你确保万人规模的院校经费在1500万？” 此时袁部长的眼神带着审视。 “差不多吧，相差不会太大” 王卓硬着头皮回道。 “咱们全国有两千多所高校，如果人手配齐，你们一年内大概能完成多少所院校？” “额，这个可能完成不了多少，如果人手齐备，最多只能完成申城区域的” “这样啊，行吧” 袁部长摸了摸下巴说道，随即又让秘书递给了王卓一张名片。 “这是秦秘书的电话，什么时候完成了3亿美元的估值，到时候打给他” “谢谢部长” 王卓连忙双手接过了秦秘书的名片。 “秦秘书，到时候可能要打扰您了” “客气了，王总” 看着教育部大boss脚步匆匆地离去，王卓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名片。 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电话。 将名片仔细收好后，见后台没有工作人员了，他对着虚空用力的挥了挥拳。 3亿美元？ 洒洒水啦！ 他敢保证只要徐欣看完了这期节目，课程表哪怕第二天融资，估值也会妥妥的爬上3亿。 这就是部级大佬的威慑。 “小秦，回去将今年申请相关经费的院校统计好给我” 黑色奥迪，缓缓在三环路上行驶。 “好的，领导” 随即袁部长往后一靠，心中忍不住轻叹一声。 高校信息化建设，这可是一块大肥肉，即便王卓已经在不少高层眼中有了印象，但这种动辄数百亿的投入，又岂是现在的课程表能够觊觎的？ 或许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仅仅只是申城的院校就够他忙活了。 “老公” 刚走出电梯，周瑶便飞奔而来，也不管周围忙碌的人群，直接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已经憋了太久了。 从王卓上台侃侃而谈时，她的视线就一刻也不想挪开。 “咳咳咳” “好啦，舅舅还在看着呢”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我刚刚只是嗓子不舒服” 吴和平摆手说道。 周瑶见状也不好继续抱着他了。 一行人走出央视大楼，便随着吴和平步行到隔壁停车场取车。 他这辆粤东牌照的车，进次城区还要办理进京证。 一路走走停停，开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五系总算是抵达了舒居位于京城通州的华北公司总部。 说是总部，其实也就是稍微大一点的厂区。 “舅，我听我爸说，今年你这边业绩不错啊” 走进办公室，王卓靠在沙发上笑着看向自己的舅舅。 “还行吧，下个月京城应该能破万” 吴和平一边泡着茶，眉毛挑动着回道。 “津门呢？” “那边年底应该也差不多，来瑶瑶，汪秘书喝茶” 王卓则自己伸手接过杯子，心中开始默默盘算。 上次老王来申城时，是5月底，那个时候舒居就出租了6万多间集装箱。 按照正常增速，现在已经是八月了，怎么也应该接近10万间。 也就是说，除去之前购房的钱，舒居账面上应该有差不多七八亿现金了。 “舅，我听娅姐说，这个月要分红吧” “嗯” 吴和平看了一眼两位女生，见王卓没有隐瞒的意思，于是也就将分红的原因说了出来。 “你姨夫想在鹏城换套大房子，我也想着也再买一套” “就跟你爸商量，他的意思就先拿5000万出来分红，改善一下住房” 难怪会在8月份分红，原来是想要换房啊！ “对了，你娅姐过几天应该要来趟京城” “啥时候过来？” “处理完分红方案就会过来” 吴和平说道。 “哦” 王卓不清楚魏娅最近在忙啥，除了帮老王在香江购置房产外，其他的也问不出来。 不过既然要来京城，那应该也能遇上。 几人在办公室闲聊了一会，舒居食堂就有人过来喊饭好了。 “来，汪秘书，今天尝尝我们老家望城菜” 吴和平对着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汪婉说道。 “好的，吴总” 汪婉起身回应道。 虽然一直都知道王总的老家在望城，但对于望城的风土人情她都不甚了解，刚好趁着今天可以好好的品味一番，至少以后安排宴请时，多少能够说得出几句。 “你从老家请的厨师？” 王卓好奇地问道。 “嗯，这里有不少老家的工人，干脆就找人从老家带了两个会做饭的阿姨过来” “那要尝尝” 说着，王卓起身跟着舅舅来到了食堂。 说是食堂，其实倒也不大。 毕竟京城这边的工人也才一百多人。 也许是太久没有吃到家乡的味道，这顿午餐王卓足足吃了三碗饭才放下筷子。 “怎么样？” 吴和平问道。 “可以，这个锅边咸肉和锅巴米汤，真不赖” “哈哈，我特意找工人给打造的柴火锅，就是为了煮饭有锅巴吃” 回到办公室聊天消食，期间吴和平一直在看手表。 王卓还以为他有事。 “舅，你要有事，你先忙你的，我们待一会就回去了” “是啊，舅舅，你要不先忙去” 周瑶在一旁也开口道。 “不忙，我先打个电话”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王卓有些怀疑了。 他这个舅舅，在私生活上好像不是那么检点的，不会是有什么情况吧？ 想到这，他对着两人做了个手势，自己悄咪咪地走出了办公室。 “对对对，看到厂房了吗？可以走，我17.5的大挂都可以，你那小拖车不行？” “过桥，过桥直走两三百米看到个舒居的牌子，拐进来” “看到了吗？” 很快王卓就见到了一辆拖车开了进来。 “舅” 他拍了一下吴和平的肩膀。 “卓卓，你想吓死我啊” “那是啥？” 王卓目光已经被拖车给吸引住了。 “嘿嘿” “我不是说给你准备了个礼物嘛，今天到了” 拖车的动静可不小，在办公室聊天的周瑶汪婉也被吸引了出来。 “老公，这是啥车？” 周瑶指了指拖车上的红色jeep。 “牧马人” 王卓回道，只不过眼睛仍然死死得盯着。 “卓卓，喜欢吗？” 吴和平见外甥的这副表情，嘚瑟地撞了一下他。 “你买这车给我，回头我妈又要说你了” 王卓转过头，对着舅舅说道。 “你妈就是管天管地，舅舅送辆车给外甥有什么好说的” “走近点看看，发现什么没有？” “嗯？” 听到舅舅这么说，王卓走了上前。 “这车改装了？” “聪明！” “玩jeep，哪能不改装，你看轮毂还有底盘，我都给你改装好了” “包括里面的座椅都给你换了” “舅，你这改装的钱都够重新买一辆了” 王卓有些无语。 何止是他所说的那些，连灯光、减震、排气的七七八八花下来，没有个几十万是打不住的。 “你就说帅不帅嘛” 吴和平咧着嘴问道。 “能合法上路吗？” 王卓指了指车顶上改装的探照灯。 “应该可以吧？” 第333章 互联网大会前的休闲时光 尽管很喜欢这辆改装后的牧马人，但想要开车上路，其实还得等段时间。 一方面要进行相应的备案，另外过户手续还要等王卓抽空去趟车管所办理。 从通州返回酒店，天色已经渐暗。 今天几人来回折腾，又是录制又是跑去舒居，都有点疲惫，在酒店解决了晚饭后，也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王卓当然可以早点睡觉，但汪婉不行。 她还需要整理今天在央视老板对外宣称的招聘功能以及高校信息化建设等方面的内容，尽快形成书面文字，等下次课程表召开高层会议时，这些都是需要上会讨论的。 忙到晚上十点多，她伸了伸懒腰后，又在网上查看了一会关于企鹅与咪聊的新闻，依旧如同昨天一般，没有什么最新的进展，便合上了电脑，准备洗澡睡觉。 凌晨12点的鹏城，企鹅总部，依旧灯火通明。 总裁办里烟雾弥漫。 “现在拿出对标产品，最快需要多久？” “仅仅只是功能对标，一个月即可” 负责技术的张志栋说道。 “而且我怀疑，等我们上线了，咪聊肯定会更新其他功能，到时候咱们再跟进，很容易陷入舆论风波” 他抽着烟继续说道。 “pony，其实咪聊的事好解决，无论它如何更新或者怎么推广，我们都可以依托庞大的用户群体进行导流” 刘赤平见两人眉头紧锁，开口道。 “我现在担心的不是咪聊，而是王卓” “哦？这话怎么说？” 马华藤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咪聊的界面几乎都是模仿课程表的im，仅仅只是做了部分调试，而它的群聊功能、表情包既有可能会在下个版本种出现” “而且刚刚我们也体验过了，相比较企鹅，咪聊的聊天框显得非常简洁，这几乎就是仿着课程表来的” 刘赤平将手机中的聊天软件打开。 “你的意思是？” “我担心王卓如果下场做即时通讯，到时候以课程表在大学生群体中的体量，很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达到数百万用户，这对我们的冲击可比咪聊强上几个等级” 马华藤沉思片刻，再度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次互联网大会，你去趟京城，跟他接触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出售的想法” “好” 刘赤平没有惊讶他的果断。 作为国内互联网巨头的企鹅的掌门人，就应该有如此的气魄。 咪聊算什么？ 不过是邯郸学步。 “那咱们对标产品是不是应该换到课程表?” 张志栋问道。 “嗯，找人弄几个账号，让技术部进行分析，尽快拿出产品出来” 马华藤掐灭了香烟。 “另外，能不能在这个基础上，增加一些课程表没有的功能？” “明白” 至于企鹅为什么不自己做一个课程表？ 非要去收购？ 这个问题，两人都没提。 翌日一早，几人吃完早餐，王卓便让汪婉将酒店退掉，在京城国际会议中心附近找了间酒店重新办理了入住。 趁着距离大会开幕还有一个星期，王卓带着两人在京城好好游玩了一番，直到接到了张胥豪的电话。 “你也要来参加？” 王卓很是诧异。 “废话，我们饿了吗怎么也是估值数亿的企业，难道不配？” 电话中张胥豪听到王卓质疑的语气，愤慨的回道。 “人民币嘛，我知道” “老王，你可是饿了吗联合创始人，还是最大的个人股东，你这么说，合适吗？” “哈哈，开个玩笑嘛” 王卓示意两女自己爬，他找了个人少的位置继续说道。 “什么时候到？” “明天下午” “那刚好，晚上可以一起看电视了” “什么电视？” 张胥豪疑惑的问道。 “我这不是参加了央视《对话》嘛，明天晚上播出，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王卓憋着笑解释道。 “操” “素质素质” “对了，你们几个人过来，要不要我给安排住宿？” “就我跟助手两人，给我安排个标间就行” “好” 挂了电话，王卓追上了周瑶她们的步伐。 这个天气爬长城，确实很考验人。 尽管两女都戴着遮阳帽穿着防晒服，依旧被晒得脸蛋通红。 “加油加油，再坚持十分钟就到顶了” 王卓在一旁打气道。 “也不知道你咋想的，居然选择上午来爬长城” 周瑶白了他一眼说道。 汪婉在心中疯狂点头，不过表面那是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 她甚至还主动从背包里拿出了两瓶水递给了两人。 “这不是这两天就出伏了嘛” 王卓接过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解释道。 “可不还是没出伏吗？” 周瑶捶着小腿说道。 “晚上回酒店，我给你们安排水疗spa总行吧，抓紧时间” 也许是路程确实不多了，又或者是水疗spa的诱惑。 总之几人休息了几分钟后，一鼓作气地直接爬到了长城北十一楼，至于北十二楼，那就不是这个时间点能挑战得了。 王卓抚摸着斑驳的墙砖，看向连绵起伏的山岭，有心感慨一句，奈何水平不够。 “操，真他娘的雄伟啊” 闻言，周瑶没好气的拍打了他一下。 “注意点形象” 汪婉就当老板没有说话，拿着相机对着远处拍照。 作为临安人，这也是她第一次登长城，虽然途中遇到了不少陡峭地段，但等爬到了顶峰，才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几人在此远眺、拍照，略作休息后，趁着还未正式进入正午，赶忙从出口下山。 回到酒店后，王卓没有食言，给两女都安排上了水疗spa。 嗯，都是女技师。 他自己也点了一个。 当经历过一段疲惫的攀爬之旅，适当的选择按摩水疗，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随着技师温柔的按压，三人都渐渐的睡去。 “先生，服务结束了” “嗯” 王卓睁开眼，点了点头，随即注意到一旁的周瑶她们。 还没醒。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6点了。 索性也就没有叫醒她们，毕竟今天大家都比较累，能多休息会也好。 可惜，天不遂人意。 他刚将静音取消，刺耳的电话声便响起。 徐欣打来的！ 第334章 企鹅要收购课程表? “王卓，你怎么惹到企鹅了？” “啥？” 王卓猛然地起身，搞不清徐欣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惹到企鹅了？ 他努力回忆了一番最近的言论，哪怕是在申城录制节目，对企鹅也没有任何诋毁之意啊？ 怎么徐欣会突然认为自己惹到了企鹅？ “刚刚刘赤平给我打电话，询问我是否有出售课程表股份的意愿？被我拒绝了” “我猜他应该还有联系金沙江他们” 就在王卓还在思考之时，徐欣继续说道。 “什么意思？” 王卓不解。 “就是企鹅有可能想直接收购课程表，收购前需要跟我们这些投资机构先确认意愿” “如果我们愿意，那么他们就会跟你进行接触，毕竟说服资方了，收购的难度就会少一半” 徐欣在电话里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企鹅想收购课程表？” 王卓这回捋清楚了。 “嗯，你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惹到了他们？” “不然，他们不可能会在这个时间点想收购，毕竟你们才刚完成a轮融资” 这也正是徐欣所担忧的。 虽然对课程表在校园领域的防火墙很有信心，但那是企鹅啊！ 万一收购不成，人家也杀入校园市场，到时候王卓能应付的过去吗？ “徐总，等会我再给你回过去吧，我先好好捋捋” 一旁的周瑶见他神情有些阴郁，连忙起身拿着衣服来到了他的身边。 “老公，先换衣服上楼再说” “嗯” 王卓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半坐着的汪婉说道。 “一会换好衣服来我们房间” “好的，王总” 汪婉轻声回道。 回到了房间，王卓先是打开了电脑，开始查看企鹅最新的动态。 翻看了十几分钟也没有找到一丁点蛛丝马迹。 这不科学啊？ 作为上市公司，一般企业内部有什么新的任命新的业务，都需要对外公布的。 然而王卓并未在企鹅官网上看到任何动态更新。 也就是说，企鹅并未真的想进入校园市场，又或者是还未正式做好进入校园市场的准备？ 那他收购课程表做什么？ 王卓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他还在思考企鹅的目的时，汪婉已经换好了衣服进来。 “王总” “刚刚电话你听到了吧，企鹅想要收购我们课程表” 王卓等她坐下说道。 “你说说看，企鹅为什么想要收购课程表？” “额，王总，这方面我不太清楚” 汪婉摇了摇头。 “你当年在巴斯大学读的是商科吧？” “嗯” “那你觉得巨头想要收购一家还算是初创阶段的公司，一般有哪些原因？” 这次汪婉思考了一会，回答道。 “要么初创企业有它需要的拼图，要么有威胁到他的地方，提前消除隐患” 听完她的分析，王卓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桌面。 周瑶则在一旁安静的聆听，对于商业上的事，她不是很了解，所以她并没有开口打断两人的思考。 “难道说企鹅想要彻底将人人网赶出校内社交？” 王卓喃喃自语道。 之前他并未将企鹅的朋友网放在心上，主要还是因为朋友网只是作为一款防御类产品，并没有太多的攻击性。 但如果将课程表收购了，那就可以完成闭环。 只是，课程表会出售吗？ 王卓摇了摇头。 三人就这么待在房间，一直待到了晚上9点钟，直到再次接到徐欣的电话。 “王卓，刚刚我跟其他两家通了个气，他们的也没能从企鹅那边得到有用的信息” “所以我们都猜测，问题应该在你身上，或者说是在课程表身上” 听到徐欣的话，王卓赞许地看了一眼汪婉，回道。 “我刚刚也在想，是不是课程表有什么地方被企鹅看上了？” “不过现在也不用管是哪里被企鹅盯上了，我就是想知道你们资方是想出售手中的股份还是有其它什么想法？” 对于王卓的问题，徐欣并没有立即回答。 “你自己怎么想的？” “要不，等明天晚上央视二套的节目结束了，咱们再聊这个？” 王卓回道。 “哦？” “什么意思？” 徐欣问道。 “我不是参加了对话节目吗？里面有关于课程表的内容” “好，那就明天过后咱们再聊” “不过，王卓，我还是跟你说一声，尽管面对企鹅压力很大，但我们都相信你” 听到她的这番话，王卓罕见地觉得徐欣这人不错。 “谢谢你，徐总” “行啦，不打扰你休息了，挂了” 收起手机，王卓看了一眼汪婉。 “王总，那个没事我先回去了” “嗯” 尽管心中有很多的不解，晚上王卓还是在凌晨之前进入了梦乡，毕竟白天爬了长城。 8月14日，距离互联网大会开幕还有三天。 张胥豪抵达了京城。 “还是你们这些大土豪日子过得舒坦，出门都是五星级酒店住着” “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出差哪次不是住的五星级” 王卓靠在沙发上笑骂道。 “那也不能跟你比，你这是携美出游，哪像我们” “再说，晚上烤鸭没了？” “行行行，不说不说” 张胥豪立马拱手认怂道。 对于王卓带着女朋友出来参加活动，他其实还是很羡慕的，只不过感情这东西吧，不是说想谈就能立刻找到一样。 一切都得看缘分。 所以缘分没到的张胥豪晚上将郁闷化为食欲，足足吃掉了王卓小两千才放下筷子。 “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王卓买完单对着他的椅子就是一脚。 “周瑶，男人有时候还是需要管一管的，都这么高的身家了，怎么还跟街上那些小混混一样，实在是有失身份” “有失身份啊” 周瑶听完认真的点了点头，起身轻轻拍了一下王卓的胳膊，对着张胥豪笑道。 “已经管教了” “哈哈” 王卓大笑着眉毛往上一挑，牵起周瑶的手，对着汪婉使了个眼色。 “不要羡慕哥，哥只是个传说” 对此，张胥豪也只好准备起身离开。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想了想，又从桌上拿起一块鸭片，塞进了嘴里。 吃完烤鸭，时间已经到了8点了。 一行人返回了酒店，王卓先是给家里人打去了电话，得知周瑶家人还在鹏城，便让周瑶接电话。 同时，远在申城的徐欣已经将电视调到了央视二套。 第335章 播出 蛇口半岛城邦。 一套200多平的房子里，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广告，不算小的客厅里，却已经被围坐的人群挤满。 这是王建国在蛇口最新买的房子。 由于之前买的半山别墅装修工期较长，入住估计得明年这个时候，所以为了让准亲家在鹏城待得舒心点，他又特意在蛇口买了套大户型。 “来来来，大家边吃边看” 吴艳丽从厨房里端来了荔枝。 今天她的笑容一刻也没收敛过。 央视啊！ 而且听吴和平说，王卓在台上还跟教育部部长探讨创业，表现得非常亮眼。 这可比王建国今年赚了多少个亿更让他开心。 之前儿子考个二本，她都恨不得捶死他。 现在看来，幸亏当初没捶死，要不然，哪有现在这般好光景。 时间就在他们一分一秒地期盼之中，指向了21:30。 “来啦，来啦！” 吴敏兴奋地喊道。 今年的暑假，要说谁最开心？ 那无疑是非她莫属。 去年暑假表哥带着表嫂去了香江，等到他们回来，自己才知道。 足足让她郁闷了好久。 今年还没放暑假，她就接到了表哥的通知，知道姑父要去香江，于是她只要是放学，那肯定是第一时间就来到姑姑家。 帮着洗碗，帮着拖地，总算是蹭到了前去香江迪斯尼的机会。 唯一让她郁闷的是，不仅要带着家里的拖油瓶，还有一个小胖子也在跟她争夺娅姐姐的喜欢。 “小声点，吴敏，一会你哥就要出来了” 魏娅点了点她的额头。 “就是，一会我姐夫就要出来了，你别吵” 李志豪见状，连忙狗腿似的挤到了魏娅的身边，对着吴敏做了个鬼脸。 “是我哥，不是你姐夫” 吴敏不服气地喊道。 “我知道是你哥，但他以后要娶我姐” 说着，李志豪一手抓住魏娅的胳膊，一边对着吴敏吐了吐舌头。 “哼” “行啦，行啦，别吵啦” 随着魏娅板着脸发话，两个小屁孩总算是消停了点。 一旁的李曼还在跟着三位老人聊天，对于几个小孩的吵闹，她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都是孩子，正是贪玩的年纪。 再加上李志豪平时也被她妈妈管的比较严，难得有同龄人一起玩耍，挺好的。 随着电视里陈伟红的开场介绍。 一身西服，戴着无框眼镜的王卓出现在了央视的镜头里面。 “哇，我哥怎么越来越帅了” 吴敏在表哥出现的第一时间，连忙对着魏娅开口赞道。 她绝对不会让娅姐姐被小胖子拐走。 “再帅，那也是我姐夫” 李志豪嘴巴嘀咕道。 虽然之前一直觉得这个姐夫配不上自己的表姐，但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也逐渐知道了王卓的优秀。 更何况他在家里经常听到长辈们在讨论这个便宜姐夫的事，听多了，也就渐渐认同了他的身份。 《对话》栏目的节奏很快，毕竟只有一个小时，虽然听不懂这个姐夫在说什么，但他打小就会察言观色。 屋子里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所以他也在假模假样的看着，只不过余光总是在注视着魏娅那边，他非常担心那个吴敏会趁他不注意，独占了魏娅姐姐。 “哈哈，你就别给我们戴高帽了，你继续说说看，有没有哪些急需要解决的问题，如果合理，我现场就给你拍板解决掉” 电视中的王卓面露笑意，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袁部长这话其实一点都不好接。 这可把正在收看节目的李曼给急坏了，要不是李慎之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她都差点要给王卓打去电话，询问他当时有没有考虑到这句话的含义。 与此同时申城的徐欣也正在收看央视。 “看来这次你投了个不错的企业了，这么年轻就能在部长面前侃侃而谈” 李松坐在小板凳上，正在给妻子洗脚。 别问为什么。 这就是家庭弟位。 “嗯，确实很稳健” 徐欣伸出一只脚，示意他擦干。 “特别是校园招聘板块，潜力太大了，估计等周一不少涉及到招聘业务的公司股价都要被他这句话给打下来几个点了” “有这么夸张？” 李松不信。 “你知道课程表现在有多少用户了吗？” “快两千万了” 徐欣说完，接着又补充道。 “全是大学生，你说你们公司要是招人是选择市面上的招聘网站还是一家被学校盖章认定全是大学生的招聘网站？” 李松擦脚的手，停滞了片刻。 “这家伙，这么重要的事，也敢在节目上宣布？” “所以我说啊，看着吧，刚好今天是周六，等消息传到美国，你看那几家的股价如何？” “那也不至于现在就跌吧？” “呵呵，现在跌至少他们还有时间挽救，真要等课程表杀入招聘市场才知道，那就要血流成河了” 徐欣将另一只脚放在了他的手上。 “什么意思？” “课程表从今年开始毕业的学生，依旧可以登陆，以后每年都是如此，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从今年开始，所有应届毕业生包括往届的都可以通过课程表找工作，而且直接可以省去学历调查这一块” “这个才是杀招” “撕” 李松听完妻子的解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轻人这是要把社会层面上的招聘网站都给得罪死啊” “呵呵，所以我才说，现在跌一点还有得挽救，真要等到课程表发力才知道，那才叫惨烈呢” “那你还真是投了个金矿” 李松将她的脚放进拖鞋之中。 “不出意外的话，最快年底，最迟明年的这个时候，课程表的估值得奔十亿去了” 徐欣摇了摇头说道。 至于出售给企鹅？ 想屁吃呢！ 就算王卓现在同意，她也不会同意。 大不了就是砸钱，她还不信企鹅敢在校园社交领域砸上几亿美元。 “pony，还要跟王卓接触吗？” 刘赤平看完了《对话》，迷茫的看向主位马华藤。 明天他准备前往京城，看看能不能跟王卓谈论一下关于课程表的收购。 结果今天就被人通知《对话》这期的嘉宾就是王卓。 等看完了整个节目，刘赤平有些不敢置信。 “先试探一下吧，如果不行，就将咪聊抄袭他们的事透露出来” 马华藤点燃了香烟，思考片刻说道。 现在再谈论收购课程表有些不现实了。 不谈价格能不能接受，光他与袁部长的打赌，至少在结束前，企鹅不太方便介入。 而且节目中袁部长主动提起了老乡这层关系，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敲打一番其他人。 毕竟王卓还年轻，他的成长空间很大，如果不加以保护，很有可能会被一些巨头公司乃至一些别有居心的人毁掉。 在节目播完后，李曼一直沉着的心，也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王卓，这孩子。 真不错。 第336章 反常的企鹅 8月15日。 距离《对话》节目播出已经过去了一晚。 王卓从早上9点一直到上午11点，电话就没有停过。 要不是手机没电，估计还能聊到下午。 “王总” 汪婉敲开王卓的房门。 “组委会那边询问咱们有没有开通企鹅微博？” “什么意思？” 王卓没弄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今年会采取微博同时直播互动，所以组委会那边想确认一下” 汪婉解释道。 “哦？” “之前有跟我们确认过吗？” 王卓询问道。 汪婉摇了摇头。 “看来，上了趟央视现在多少还是有了点名头” “还有其他活动吧？” 王卓继续问道。 “嗯，邀请我们参加主论坛的巅峰对话” 汪婉点了点头说道。 “还真是会看人下菜” 王卓知道组委会安排后，笑着摇了摇头。 “行吧，回头你以我的名义注册一个企鹅微博吧” “嗯” 两人聊了一会工作上的事，见时间差不多了，汪婉便安排午饭去了。 “老公，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周瑶等王卓空闲了下来，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脖子，问道。 “明天？” “明天不是礼拜一吗？” “嗯～不对” “难道是礼拜二？” 王卓转过头对着她故意说道。 “哎呀，你故意的” 周瑶伸手扳着他的脸嘟囔道。 “哈哈” 王卓当然知道明天就是七夕了，只不过就是想逗逗她而已。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次来京城非要带上她。 除了带她出来散散心，驱散考试失败的阴霾，还有就是两个人虽然都在申城，但实际就跟异地恋一般，很少有时间能够一起出来旅行。 “老婆，明天咱们去逛街吧” “明天再说吧” 周瑶依然是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松手。 她知道王卓这些天都会很忙，也知道七夕两人不一定会有时间独处。 毕竟后天就是互联网大会开幕，按照现在他的热度，一定会有行业内的同行想要认识他。 但只要他能记得明天是个特别的日子，那就足够了。 吃完午饭，王卓拒绝了张胥豪的邀约。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怎么可能会陪着他去逛故宫？ 搂着女朋友午睡不香嘛？ 与此同时，由于王卓在节目中自曝要做职场招聘，受其影响，前程无忧等几家涉及到招聘业务的企业，不得不在周末召开了相关的高层会议。 “甄总，其实我们没必要因为一个黄毛小子的话，就自乱阵脚” 会议室内，简思淮端着茶杯说道。 “先不说课程表明年还存不存在，单单招聘业务的推进，他们一群毛孩子，有这个能力吗？” “就算是招到了业内人士，你们觉得王卓敢放权给一个新来的？难道他就不怕重现新浪旧事？” 简思淮的这番话，不得不说，角度新奇。 年轻的创业者，绝多数都是刚愎自用，怎么可能敢将一家企业的重要拼图交给一个外来户？ “根据我所知，课程表的创始团队到现在还在牢牢地把控制各项重要岗位，连投资人那边安排的人最多也就给个中层职务，所以这也是我不看好他们进入招聘业务的原因” “他们太年轻了” “啪啪啪” 会议室内，经过简思淮的一顿分析，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给予了掌声。 “简总，那假如王卓这次很有魄力招揽到合适的人手， 你觉得咱们要如何面对呢？” ceo甄龙辉待掌声稍歇，开口问道。 “每年高校那么多校招，也不见得影响到我们前程多少” 简思淮沉吟片刻回道。 “再说了，招聘面对的是b端对c端，如果课程表确实做得还行，咱们没办法影响到c端，难道不可以在b端上面推出相应的措施吗？” “毕竟咱们的营收主要还是集中在b端，并非是c端” “嗯，简总的意见很有见地，但是我们还是不能小瞧一位年轻的创业偶像带来的影响” 甄龙辉点头说道。 “即便现在他们还未进行相关人手的招聘，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从现在开始，盯紧市面上有可能流通到课程表的业内人士，如有必要，咱们照单全收” “好的” “是应如此” 参会人员纷纷应道。 下午王卓打开手机，来电提醒响个不停，有徐欣的，也有家里人的。 刚准备给回过去，电话响了，是个陌生来电。 “你好” “你好，是王总吧，我是企鹅刘赤平” 听到电话里的自我介绍，王卓愣了数秒才反应了过来，连忙开口说道。 “刘总，您好您好，我是王卓” “呵呵，冒昧打扰，还请王总见谅啊” “哪里哪里，能接到刘总电话，怎么会是打扰呢？不知道刘总找我是？” “嗯～” 电话中刘赤平轻嗯一声，接着说道。 “王总，或许你已经知道了我找您的目的，有些事，我还是觉得应该当面谈一谈” “您说的是收购这件事？” 王卓问道。 “不单单是这个，其实收购交易得双方愿意，如果一方觉得不妥，那么这场交易就应该即时停止” “毕竟强买强卖不符合我们企鹅的价值观” 听到电话里企鹅总裁说强买强卖不符合企鹅的价值观时，王卓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点头赞同道。 “确实，作为国内最成功的互联网公司，我相信企鹅的操守不会让人失望” “哈哈，王总能这么想，我非常高兴” 刘赤平在电话中笑道。 “不知道明天上午您是否有空，我们企鹅的技术部门发现了有人抄袭贵公司的产品设计，需要跟您当面沟通沟通” “什么？” 王卓声音有些大。 “哪家公司？” “情况有点复杂，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要不咱们见面聊？” “嗯，可以，那明天上午吧” 王卓也摸不清企鹅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不可能是做好人好事吧？ 这貌似也不符合企鹅的价值观啊？ “那好，那明天我直接来您居住的酒店” “好的，刘总” 挂了电话，王卓有些担忧企鹅是不是在放烟雾弹，随即又给徐欣打去了电话。 “王总？” 一听电话里这官方的称呼，他就知道徐欣身边应该有人，毕竟平时这娘们都是直呼他王卓的。 “在忙？” “等会” 徐欣对着几位政府官员微笑示意，便走到了角落，开口询问道。 “什么事？” “刚刚企鹅的刘赤平给我打电话了，约我明天见面” “说什么了没？” “嗯，说有人抄袭课程表产品设计” 听到这，徐欣眉头微皱。 抄袭？ 还是企鹅提醒？ 她确定没听错？ “王卓，我跟你保证，今日资本没有退出的想法，其他两家也一样” “所以企鹅应该是有其他想法，具体是什么，还真得你们聊完才知道” 徐欣只是思考了几秒，先是给王卓吃了个定心丸，接着才是猜测企鹅的动机。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听到徐欣的回答，王卓明白了她的意思。 既然资方没有问题，那这次企鹅约见应该是处于它自身的考虑了，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迫使企鹅主动联系自己？ 第337章 射出去的回旋镖，又飞回来了 8月16日，七夕。 尽管约了刘赤平上午见面，但王卓还是趁着周瑶还在睡觉，下楼在附近的花店订了99束玫瑰，付完钱后，想了想又给小胖子发了条信息。（至于为什么一大早就会有花店开门？给女朋友在情人节买过花的应该都知道） 返回酒店时，周瑶已经醒了，两人腻歪了一阵，时间便悄然来到了9点。 刘赤平这次前来京城，主要还是为了见王卓一面。 经过企鹅战略部分析，课程表会在两年内彻底取代现在的人人网，如果保持现有的步伐前进，只要稳住校内市场，不大规模对白领市场推广，或许几年后它就会成为真正的国内fb。 要知道当年fb也是在校内起家，通过照片社交慢慢火遍全球。 而课程表与它的发展非常相似，也是通过某个爆点起家，再慢慢延伸其他领域。 比如内置聊天、贴吧模块以及很快就要上线的招聘板块，甚至还有没有还未暴露的其它东西，外界都不清楚。 毕竟校园市场太封闭了，即便是企鹅也很难说自己了解高校社交。 “刘总，我们到了” “嗯” 刘赤平点头轻嗯道。 酒店内，汪婉已经跟客房部沟通好了，在行政楼层临时租了一间小型会议室。 仔细检查没有问题后，她来到了酒店大厅。 王卓见她过来了，扬了扬手。 “王总” “先坐一会吧，估计人很快就到了” 王卓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对于京城的交通，他实在是不好吐槽。 虽然电话中沟通的时间是上午十点，但如果遇到了堵车，很有可能十点半都不一定能到得了。 万幸，刘赤平没有遇到堵车。 “王总” 他刚进大厅，便发现了大厅沙发上坐着得王卓，连忙快步走来。 “刘总” 虽然没有见过刘赤平的本人，但王卓还是通过网上照片，很快就认出了这位迎面走来的企鹅执行总裁。 两人握手寒暄，刘赤平一边打量着这位最近风头正盛的创业偶像，嘴里则不停的赞叹。 “看到王总这么年轻就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就，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刘总，您这话就让我脸红了，我这算哪门子成就啊？才刚刚上路呢” “哈哈，谦虚了不是” 刘赤平指了指王卓笑道。 见大厅里注意到这边的人越来越多后，汪婉轻声提醒道。 “不好意思，刘总，见到您一时欣喜忘了这是大厅，来来来，这边请” 王卓连忙作出邀请手势。 刘赤平笑着跟汪婉握了握手，便跟随着走进了电梯。 “刚刚那个是王卓吧？” 大厅里有人反应了过来。 “好像是的” “不过刚刚那个跟他握手的老男人是谁？” “不认识” “企鹅执行总裁刘赤平” 有了解过的企鹅团队的人解释道。 “人家不是老男人，人家只是秃顶而已” “好像也不是秃了吧？只是发量不多” 刘赤平要是知道楼下大厅正在讨论他的是不是秃顶，估计笑声就没有现在这么爽朗了。 “哈哈，王总，还是你们年轻的创业者了解年轻人的想法啊” 坐在沙发上，经过王卓的介绍，他现在才知道课程表的用户居然在暑假期间出现了百万的增幅。 “主要还是大学生放假无聊吧” 王卓笑着说道。 至于为什么要在刘赤平面前介绍课程表在暑假期间的表现，还不是为什么打消朋友网的进取心。 人人网现在忙着ipo，没有时间在校园市场进行反击，但企鹅的朋友网还未彻底关停，依旧还处于防御阶段。 “不管是学生们无聊还是课程表的粘性太强，这总归还是你们略胜一筹” 刘赤平笑着说道。 “不过，王总，我们企鹅一直非常看好校园社交，不知道课程表下次融资，企鹅有没有机会？” 对于他的话，王卓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企鹅入股课程表，有没有好处？ 好处肯定有，至少可以依托它庞大的流量进行推广，可以迅速铺到全国，抽出时间进行其它板块的探索。 但没有企鹅，课程表就做不到吗？ 不会。 有没有企鹅，课程表今年年底都会辐射全国高校。 那王卓犹豫什么？ 他心动的是企鹅带来的大额资金。 以企鹅的魄力，如果课程表进行b轮融资，他有信心跟其它三家机构达成协议，用微信的股份说服他们同意课程表追加授权费用。 那到时候用企鹅的钱培养微信，再用微信打企鹅？ 居然还闭环了！ 不过更大的可能就是企鹅伙同其它机构，慢慢蚕食课程表。 “刘总，关于融资这块，目前我不好给您确切的回复” “毕竟现在我们账面上还有不少资金，无论是出于股权安全还是资金利用最大化考虑，至少年底之前，我们应该不会进行b轮” 对于王卓的回答，刘赤平倒没有感到失望。 课程表的财务情况，多少他还是能猜得到一些。 “王总，我们是特别看好你们课程表，所以一时难以自控，忍不住就问上了一嘴，见谅，见谅！” “刘总，机会多的是，回头我们需要融资时，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主动联系您，到时候您可不要拒绝我的请求啊” 王卓笑着说道。 只不过他说的到底是课程表还是微信？ 这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肯定，只要是你王总需要钱，我们企鹅绝对鼎力支持” 刘赤平同样笑着回道。 “对了，王总，这是我们技术部监测到一些涉及贵公司的产品信息” 说着，他便接过了秘书递过来的文件袋。 “你看， 这是你们课程表内置的im界面” 刘赤平将文件袋打开，掏出了一张课程表聊天界面的截图照片。 王卓好奇的接了过来。 “这是某款聊天软件的界面，你对比一下？” “咦，是有点相似啊” 王卓翻看第二张，注意到了两款软件在界面上惊人的相似。 无论是聊天对话采用的气泡设计还是整个外观设计，几乎就是将课程表的im拿来更改了一下外观颜色。 “刘总，这是哪家公司？” “小咪” 果然是小咪。 刚刚王卓在拿到第二张截图时，就感觉应该是小咪了。 毕竟能让企鹅总裁这么着急见面的原因，肯定是涉及到他们自身利益。 只不过，小咪上线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他透露出去的，就是想看看企鹅的反应。 没想到回旋镖居然又飞回来了。 企鹅居然将小咪涉及抄袭的消息透露给了自己。 这是想让课程表去打小咪吗？ 第338章 关于抄袭，我们法务部有点小小的见解 “刘总，这......” 王卓表情震惊带着愤怒！ “雷君他，他怎么能这么干？” “他可是我一直崇拜的前辈，他怎么可以这样？” 汪婉看着自己老板的表演，伸手在自己的裤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不然她担心自己忍不住笑场了。 “王总，商场就是这样，只要你有一个好的点子，就会有人跟风” “最近我们企鹅不也是被人指着鼻子骂吗？” 说到这，刘赤平苦涩笑了一声。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们企鹅这么多员工需要养活，股价需要支撑” “就像你之前接受专访时说的一样” “如果不进行其它业务的开拓，那么我们企鹅只会被人慢慢蚕食，直到倒闭” 接着，他停顿了数秒，平复了一下刚才有些悲愤的情绪，继续说道。 “可即便如此，我们也不会不告而取，就好比现在，我们非常看好课程表” “所以我们才会在第一时间主动联系你，希望达成合作” “这才是一家存续十多年互联网企业该有的担待” “刘总，不用说了，我懂” 王卓似乎也平复好了刚才的愤怒。 “即便你我都知道小咪抄袭了课程表，可仅仅凭借这些外观相似，是很难打赢官司的” “王总，关于这点，我们企鹅的法务部有些小小的见解” 刘赤平见王卓已经在思考如何起诉，连忙开口说道。 “哦？企鹅也有这方面经验？” 王卓好奇的问道。 他是真的好奇，企鹅居然还有怎么打抄袭的经验？ “哎，像我们现在这种体量，官司哪里会少” 刘赤平含糊的应付了过去。 总不能说企鹅被人起诉得太多了，得到了不少经验加成吧？ “还请刘总教我” 王卓郑重地说道。 “首先，咱们要收集对方抄袭的证据，这点，我们企鹅已经有了一些材料，到时候我们直接转交给你们” 刘赤平拿出了一根香烟，对着汪婉作出询问状，见她点头后，又散了一支给王卓，便自顾自地点燃。 “接着咱们就在申城法院或者京城的法院申请对方停止侵权，我个人建议还是在申城比较好” “嗯” 王卓明白对方的意思。 “最后就是抄袭对比，找一家鉴定中心出具对比报告，就可以申请法院暂时禁令了” 刘赤平说完，看向王卓。 他几乎是手把手的教他如何起诉了。 “当然，如果贵公司在这块有什么不明白，我们企鹅法务部很乐意帮忙，毕竟我们真的不想看到一家如此优秀的公司，产品就这么被人肆无忌惮的抄袭” “刘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们课程表的法务到现在还在闲着，我想是时候给他们找点事做了” 王卓婉拒了他的提议。 开什么玩笑。 要是让企鹅的法务过来帮忙调查，那微信还不得暴露了？ 到时候他们是打小咪还是打他王卓？ “你说的很有道理，咱们做互联网的，公司法务得让他们动起来” “只有亮出了剑刃，外界才会对我们产生敬畏” 刘赤平点头道。 聊完了抄袭事宜，两人又对明天的互联网大会进行了意见交流。 “多听，尽量言论不要过于尖锐，咱们互联网圈子就这么大，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不是这次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也不想跟你说这件事” “嗯，我明白” 午饭是在附近的一家粤菜馆吃的。 “王总，这是我们企鹅的一点心意” 饭后，几人走到了门口，刘赤平从秘书手里接过了礼盒，对着王卓说道。 “这，您这也太客气了吧？” “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主要还是一点心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王卓一脸不好意思的接过他递过来的礼物。 “应当这样，好啦，王总，明天还有见面的机会，留步留步” 很快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刘赤平对着几人挥手告别。 见车辆已经消失在视线之中，王卓对着周瑶、汪婉两人说道。 “回去吧” “嗯” 返回到酒店，汪婉要忙着记录今天跟企鹅总裁的聊天内容整理，王卓则牵着周瑶回到了房间。 “老公，企鹅送的啥？” “不知道，总不可能会是5位数的企鹅号吧？” 王卓笑着说道。 “哈哈，你这人” 周瑶嗔怪了一声。 不过王卓也确实好奇企鹅的礼品盒里有啥，随即在酒店里找到了针线包，挑破了包装。 一块胡开文的松烟墨，安静的躺在包装盒内，礼盒上方还配备了一些宣纸。 “企鹅对我还是怪了解的嘛” 王卓拿起包装好的徽墨，掂了掂重量。 “什么意思？” 周瑶不解。 “我高考作文写的就是徽墨啊” “哈哈” “你的意思是企鹅为了给你送礼，还特意去查看了你的高考作文咯？” 听到他的解释，周瑶当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忍不住打趣道。 “哎，可惜对我的了解还是不够啊” 王卓将徽墨放回了礼盒，叹气道。 “什么意思？” “虽然我写的是徽墨，可我不会毛笔字啊” “你这家伙” 周瑶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男朋友偶尔作怪的样子，她已经习惯了。 从高中时他就经常动不动搞怪，就算是闺蜜聊天时，她也会被王卓偶尔的言论所惊呆。 想到了闺蜜，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跟蒋玉宁联系。 也不知道她在申城忙不忙？ 蒋玉宁当然忙，忙得连晚上睡觉都在想课程表与微信的事。 自从王卓前往京城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她不仅仅要把控课程表最新的开发方向，还要时不时得检查微信的迭代情况。 作为唯一知晓微信最终形态的她，不但要潜移默化地将王卓的设计灌输下去，还不能影响到开发人员的独立思考。 “蒋总，刚刚汪秘书打来电话，让我们收集咪聊跟我们课程表im的相似点” 就在蒋玉宁还在思索微信的下一个步骤时，办公室门被敲开了，是法务总监钱菲菲。 “是要起诉吗？” “不一定，毕竟课程表的聊天功能是微信开发的，如果起诉可能会暴露微信的存在” 钱菲菲略作停顿后说道。 对此，蒋玉宁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第339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王卓瞥了一眼快要贴到他耳朵上的周瑶。 “玉宁说啥了？” “说你暑假肯定拿不到驾照了” “瞎说” 见他又开始胡说，周瑶收回了继续打听的心思、 很快门铃响了。 她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只见一年轻的女孩怀抱着一大束玫瑰站在门前。 “是周瑶小姐吗？” “嗯” “这是王卓先生给您定的玫瑰，祝您七夕快乐” 周瑶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电脑前的身影，强压着嘴角签收了鲜花。 申城交大，蒋玉宁在挂了电话后，对着沙发上的钱菲菲说道。 “刚才王总说的，你也听到了” “嗯” “先收集相似点，等微信发布后再进行起诉，另外当初从微信离职去小咪的几个前员工，先封存了他们之前的工作日志，等起诉后，找第三方进行鉴定” 说到这，蒋玉宁目光变得非常坚定。 “务必找到他们抄袭微信的代码证明”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钱菲菲回应道。 等到办公室门被重新关上，蒋玉宁闭目片刻，又回到了工作状态。 王卓不在申城，她要替他把家看好。 七夕这天，不仅仅只是王卓在陪着女朋友，刘鹏飞也在商场陪着章嘉琪逛街。 自从课程表估值大涨过后，王卓对创业团队的薪资待遇也渐渐的给予了一定的涨幅。 以蒋玉宁、齐橙为例，她们俩作为课程表初创时的技术支持，原本她们的薪水为一个月5000，再加上部分期权，现在齐橙的月薪已经涨到了1.5万一个月，蒋玉宁则是2万。 在申城，而且还是在2010年，这种收入已经足够不少人为公司拼命了。 更别说期权的价值随着估值的暴涨，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数额。 而申商这边的几人，也由原先的3000一个月，涨到了8000，至于为什么没有破万？ 主要还是王卓担心他们手上钱太多了，会在学校里招蜂引蝶。 毕竟杨鹏当初就差点着了道。 “胖子，这个太贵了” 章嘉琪看着手腕上的蒂芙尼手链摇了摇头。 “亲爱的，今天赚了一笔小钱，放心吧” 刘鹏飞拍了拍胸口，小声说道。 “嗯？” “那个，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说着他也不等章嘉琪拒绝直接对着柜姐说道。 “你好，就这个，麻烦您帮我包起来” 尽管心中有些疑虑，但见刘鹏飞已经掏出了钱包刷卡，她还是压下了疑问。 走出蒂芙尼，在人流渐少的区域，章嘉琪还是将不解问了出来。 “胖子，你不会是挪用公款了吧？” 刘鹏飞见自己女朋友这么会联想，无语地看向她。 “我能接触到钱？” “除了蒋玉宁和谢平平，王卓在钱上面看得比谁都紧” “而且谢平平现在也在开始把财务移交给交大那边了” 说到这，刘鹏飞稍微停顿了一会。 “咱们课程表里估计也就蒋玉宁最受他的信赖了，现在所有的开支报销，都得她签字才能在财务那边领钱” “那他们？” 章嘉琪瞬间有了种吃瓜的感觉，也不急得逛街了。 当初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在王卓生日那天，蒋玉宁可是为了拉住那个黄毛才被捅伤的。 你要说这两人有什么关系吧？ 又不像。 但要说一点关系都没有吧，她又不信。 “我也不知道” 刘鹏飞老实回道。 “不过，如果蒋玉宁以后要嫁人的话，我觉得还是老王跟她最般配” “那周瑶呢？” 章嘉琪好奇的问道。 “蒋玉宁只要不嫁人，那肯定还是周瑶跟老王最配” “切，我看你们男的都是吃着碗里，又惦记着锅里” “你看，又来了” 刘鹏飞无语的看着她，反驳道。 “以老王现在的身家长相，他要是再找女朋友，不说什么明星模特，光我们申商就有不少女生愿意吧？” “可他找了吗？” “再看看网上多少女生吵着要当他女朋友的，也没见他爆出过什么绯闻吧，唯一一次还是跟小天后，最后不也证实没有这回事嘛” “不是所有男的都是看见美女就心动的，你看我” “除了你，我哪有看过其他女人半眼的？” 说着说着，刘鹏飞居然悲愤了起来。 想他现在怎么也算是上千万身家了，怎么还要跟女朋友解释自己是个好男人？ 最关键的居然还要帮助王卓那个狗东西解释。 “行啦，行啦，我又没说你” 见男朋友有些委屈，章嘉琪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 在摩擦与触动中，刘鹏飞总算是平复好了刚才激动的情绪。 “对了，你知道梵克雅宝嘛？” “啥？” 章嘉琪不解。 “就是一个牌子” “不知道” “那找个店问一下吧” 刘鹏飞想了想说道。 在刚才蒂芙尼柜姐的指引下，两人终于找到了店门。 怎么说呢？ 至少在2010年，这个品牌在国内非奢侈品爱好者眼里，显得格外的小众。 哪怕是章嘉琪这么一个喜爱时尚的女孩眼中。 她无法想象一款项链从基础款的一万多，升级款则要几十万。 她拉了拉刘鹏飞的胳膊，小声询问道。 “你来这干啥？” “王卓让我过来的，说要买一款” 刘鹏飞小声解释道。 他掏出手机，将短信内容核对了一遍。 “周瑶不是跟他去了京城嘛？” “不是买给周瑶的” “嗯？” 章嘉琪眼神凝视了过来。 “他要买两款” 刘鹏飞见女朋友眼神不善，连忙解释道。 “一款是给蒋玉宁的，一款是给他姐姐的，说她们帮了他不少，送件礼物略表心意” 见其中有给他姐姐的，章嘉琪总算是收敛了一点怒气值。 倒不是她非要越俎代庖，而是王卓在她眼里，形象一直不错。 如果他真是个隐藏的花心大萝卜，那她就得好好看紧身边的这个胖子了。 至于分手？ 她又不傻，作为王卓的高中同学，又是借钱给他入股，以后不说大富大贵，至少也不会为了生存而到处奔波吧。 在梵克雅宝门店搞定了王卓的礼物，刘鹏飞将支付的金额记录了下来。 早上他收到王卓的微信，同时还伴随着银行卡到账的信息，他就开始记录今天一天的开销了。 毕竟他说了，今天所有开销都可以报销。 下午6点，刘鹏飞将其中一款四叶草留在了章嘉琪手上，他自己带着另一款来到了交大会议中心。 在门禁处给蒋玉宁打了个电话，才被带到了办公室。 “这么晚过来，有急事？” 蒋玉宁已经准备下班去吃晚饭了，接到刘鹏飞的电话才留到了6点。 “喏，这是王卓让我给你带过来的” 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了刚刚在门店代买的礼物。 “什么？” 蒋玉宁没有去接，反而疑惑地看着他。 “王卓说这段时间你很辛苦，所以他买了个小礼物送给你” 刘鹏飞说完，见她依旧没有伸手来接，干脆直接将包装袋往桌子上一放，便转身离开。 “你等等” 蒋玉宁起身喊道。 她不喊还好，她这一喊，刘鹏飞直接由走变成跑了，而且还跑得飞快。 第340章 互联网大会开幕 在刘鹏飞离去过后的几个小时，蒋玉宁一直都没办法将心思放在工作上。 在这么特殊的日子了，他让人送来一份礼物，即便是处于关心员工的出发点，可依旧会让人浮想联翩。 好几次都想拨通他的电话，却又不停地选择放弃。 他毕竟是闺蜜的男友，今天是七夕，他们应该在一起过节吧？ 男人如果有了愧疚的念头，那么他一定会对自己身边的伴侣格外的宠溺。 比如现在，当周瑶只是眼神瞟了一眼bv的编织手袋，王卓便立刻让人拿了过来。 “你挎上试试” “好，包起来” “老公” 周瑶，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腕。 “怎么啦？” “今天已经买了三个包了” “嗯，那还差4个，咱们得一天换一只，一个星期不重样” 王卓笑着反握住她的手。 “哪有这样买包的呀” 周瑶嗔怪道。 “嚯，那你是没见过真正的土豪，人家都是直接指着柜台，不对，是指着墙壁说，''来，这些都给我叉下来''” “哈哈，哪有这样的人？” 周瑶不信。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 两人在新光天地一直逛到了9点多，直到客流开始渐少，才恋恋不舍得离开。 “回头你从这些包里挑一个给汪婉，再选一个给玉宁吧” 回到酒店，周瑶看着床上堆满的包包衣服饰品，有些头痛的说道。 “给玉宁，我还能理解，怎么还要给汪婉啊？” 王卓故意装作不解问道。 “德性，汪婉是你秘书，对她好点，以后她做事也会负责用心一些” “哈哈，看来我家宝贝，现在越来越长进了” 翌日一早，周瑶从衣柜里拿出了已经烫熨过的衬衫西裤递给了刚刚洗漱完的王卓。 “今天记者很多，穿这套吧” 接过衣服，王卓看了一眼她的穿着。 还别说，她这身赛琳职业装还挺衬气质的。 在酒店吃完早餐，一行人便乘车前往了大会举办的京城国际会议中心。 “老王，你们穿着这么正式吗？” 在酒店的商务车上，张胥豪看着一身杰尼亚搭配的王卓，又看了看同样都是职业装的两位女士，忍不住吐槽道。 “不然呢？” 王卓回道。 张胥豪没有接话，只是看了看自己两人的穿着，虽然也算是职业装，但跟他们几个人一比，自己这边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卖保险的。 今年的互联网大会是跟网民文化节融合举办的，不仅有官方的领导出席，还有一百多位ceo、总裁会在大会上进行演讲，其中就包含了王卓。 当然今年最特殊的还是嘉宾在台上演讲时，会通过企鹅微博跟线上用户互动。 企鹅微博会将广大网民所关心的问题投屏在现场大屏幕上，由嘉宾选取一条问题进行回复。 正是这种新奇的互动，充分地调动了网民的积极性，让本届互联网大会热度居高不下。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言论被这些知名ceo所翻牌？ 上午主要是开幕式，王卓一行人根据参会位置，老老实实地听取了各界领导的发言。 有工信部的，也有举办协会的，更有国务新闻办的领导。 总之，2010年京城互联网大会是一场有深度、有影响力且非常成功的行业盛会。 会上工信部领导披露了国内网民数量达到了惊人的4.2亿，互联网普及率也来到了31.8%。 对于接下来的2011年，领导们更是与参会的业内人士进行了大胆预测，特别是国务新闻办主任还点了王卓的名。 “领导，在座的都是我的前辈，所以我要是预测错了，你们可不能拿我的数据，在明年笑话我啊” “哈哈” “我们现在就在笑” 场内的笑声听起来到还是比较友善。 “你看，你不说，他们也在笑，那还不如说出你心中的预估的数据呢” 钱主任在台上笑盈盈看向王卓。 “也是，横竖都要被笑话” 王卓握着话筒，场内的镜头几乎全部都对准了这位年轻的新贵，即便是规格如此之高的互联网大会，现场投屏上也依然出现了不少喊着“老公”的字体。 “我个人预测，明年咱们国内网民的数量已经能破5” “哦？” 钱主任似乎是知道在场不少人的疑问。 “09年一年，咱们新增了近8000万网民，截止到今年8月份，咱们今年新增网民数量不过3000多万，还不到4000万” “王总，说说看你的依据” 对于钱主任的问题，王卓自然早有腹稿。 “钱主任，咱们的宽带用户今年是不是增幅不大？” 钱主任看向了工信部的领导。 “是的，王总，今年增幅较多的其实主要是手机网民” “所以接下来咱们新增群体，绝多数都会是手机用户” “毕竟手机上网越来越方便了嘛” 王卓的这番看似随意的回答，却让在场的不少ceo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 移动互联网，说了这么多年，却让人一直摸不到头绪。 但现在工信部公布新增网民绝多数是来源于移动端，那就证明移动互联网的时代，是真的要来了。 “这也就是你们课程表率先推出移动端的原因吗？” 随着钱主任的询问，现场不少人都将耳朵竖得高高的。 如果谁要说王卓只是靠着运气才将课程表带到几亿美元的估值，他们只会认为说话之人完全不懂互联网。 课程表的几次落子，哪次不是踩在精准的步点上。 09年趁着人人网开始转型，课程表推出wap端。 等人人网反应了过来，课程表已经拿到了诸多高校的授权。 再加上资本的看好，导致现在的人人网，向前也不是，后退也不行。 想到这，会上已经有不少人将眼光在陈一周跟王卓之间来回对比。 就算是把他们代入进陈一周的角色里，貌似也没办法解决当前的困局。 “作为一名大学生，我的升学礼物便是一款苹果手机” 王卓思考了一会，开始回答台上钱主任的问题。 “那个时候，我心底大概就有了一种预感” “或许这款手机，或者说这种类型的手机，会不会代替部分电脑功能呢？” “当然，从现在来看，基本上证明了我当时的猜测” “所以当我脑海里有了某个预感时，能结合相应的硬件实现，那么我就会坚定不移的做下去” “啪啪啪” 无论是出于礼貌，还是真的有了收获，现场对于王卓这位敢于行动的年轻人，都致以热烈的掌声。 待到台上转移到其他话题后，王卓摸了摸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真是不容易啊！ 早知道回答问题，还要想办法证明自己逻辑自洽，他就不那么话多了。 第341章 演讲 随着开幕式以及主论坛的结束，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在主办方的安排下，王卓几人解决了午饭。 “老王，你下午是不是要演讲了？” 张胥豪自己没有混到演讲名额，虽然饿了吗以现在估值也不算是一家小企业，但发展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门票还是后面补发的。 “嗯，下午会在分论坛进行关于互联网校园的演讲，到时候记得过来捧场” 这个选题并不是临时更换的，而是在上央视之前就已经定了好了。 起草工作主要是汪婉做的，包括一些实际案例，最后交到王卓手上才进行了部分润笔。 由于与会人数比较多，今天又作为会议的第一天，除了一些行业内的大佬会在下午进行相关行业内的讨论，王卓算是大佬之下第一人了。 下午两点半，就有举办方的工作人员来到休息室喊他前往分会场。 随着现场工作人员开始调试设备，汪婉跟周瑶也跟了上去跟主持分论坛的主持人进行问题确认。 作为新闻专业的学生，这算是她难得表现出自己专业的优势。 看着台上两位精致打扮的助手，不少提前过来的媒体，已经将镜头移到了两人身上。 蒋玉宁一边等着直播，一边刷着微博。 随着现场照片的曝光，微博里出现了清一色的“羡慕王总每一天”评论，蒋玉宁微微皱起眉头。 随即给公关部门的曹悠悠打去了电话。 很快办公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蒋总，您找我？” “微博里这些评论能不能压下去？” 蒋玉宁将屏幕展示给她看。 “额，压不下去” 曹悠悠看了看照片以及大量的相关评论，摇了摇头。 “嗯？” “蒋总，这种不是水军，是真实用户自发的行为，只能引导” 曹悠悠解释道。 “那尽可能的引导吧，让用户把注意力放在演讲内容上来” 蒋玉宁没有犹豫，给出了建议。 “嗯”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曹悠悠咬紧牙关，在心中暗暗哼了一声。 她也想陪着王总出席这样的场所啊！ “小刘，小齐准备干活” “悠悠姐，来活了？” 办公室里的一位短发姑娘惊喜地问道。 自从来到课程表，她们可是闲置了太久了，这种不干活也能拿工资的工作，可叫人心惊胆战的。 “登录企鹅微博，引导用户将注意力放在王总演讲内容上” “收到” “好的” 随着课程表公关部门的发力，关于王卓女助理的评论也渐渐的开始减少，直到他开始登台演讲。 蒋玉宁看着微博上相关的问题开始恢复到演讲本身后，便将注意力移到了直播平台。 与此同时，一些关注课程表关注校内创业的潜在创业者们，也将目光盯紧了屏幕。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以及凤凰网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好” 主持人手持话筒，对着台下已经座无虚席的现场听众深深的鞠了一躬。 “现在是我们京城互联网大会分论坛下午演讲环节，此时共有8场演讲正在同时进行” “今天我们请到的演讲嘉宾是，super课程表总经理王卓，王总”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王卓走到了台前，对着前来捧场的众多听众也深深的鞠了一躬。 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掌声。 “王总，今天不仅仅只是咱们现场这么多人关注您的演讲，还有不少网络上的朋友也非常期待，特别是刚刚还未开始时，就有不少微博用户转发了咱们的直播链接” “那我必须要对关注我们课程表的微博用户朋友们，再次表达我的感谢了” 说着，王卓还真的又走到了镜头跟前，双手合十感谢。 蒋玉宁看到这，脑海里却不断地浮现高中时的画面，仿佛屏幕上那个精英范的男人又变回到了当年那个坐在雪地里吹口琴的少年。 如果那时她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会不会结局就不一样了呢？ 她摸了摸戴在胸前的四叶草项链，随即又轻叹了一声。 屏幕上王卓已经开始演讲了。 “很多人的误区便是高校里，只适合一些奶茶、快递以及一些考研培训等业务” “当事实往往相反，思想多大胆，回报必高产” “目前在校园市场里已经孕育出了一家人人网” 说着，他看了一眼前来听讲的陈一周。 “根据当前资本对人人网的估值，已经达到了数十亿美元，陈总，我这数据有没有错？” “没有，当前资本市场对我们的估值已经超过50亿” 面对王卓的突然点名，陈一周笑着起身回道。 “你们说，高校市场没故事吗？” 不等台下回复，王卓继续说道。 “大家都知道我在两年前投了一家外卖平台，今天他的创始人也在现场”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镜头移到了张胥豪身上。 他连忙起身招手回应。 “我当初投给你的第一笔资金是多少钱？” “80万” “现在价值多少了？” 王卓问道。 “经过多轮稀释，现在价值大概在一千多万美元左右” 张胥豪知道王卓在给自己抬咖，赶紧回道。 “而这家名为饿了吗的外卖平台，直到现在，主要营收还是来源于高校” “而它的估值现在已经来到了一亿美元大关，这就是高校市场的魅力” “当然，可能有人说，你这是身上有钱，才敢进行投资以及创立课程表” 王卓似乎是知道微博上已经开始有人评论他的创业起点了。 “张总，饿了吗成立之时，启动资金多少？” “不到20万” “那你知道课程表启动之时，多少钱吗？” 张胥豪摇了摇头。 “当时我们宿舍合在一起总共也就凑了几十万，连实缴注册都还是我找家里人借的” “对比现在，也就一年多不到两年时间，课程表估值已经超过了2亿美元” “几十万，2亿美元” “这就是校园互联网给我的回馈” 王卓停顿了数秒，汪婉则马上将水杯递了过去。 “我不是说在学校进行小成本的创业不行” “如果你家庭比较困难，那么我建议可以从一些小投入的项目做起，比如奶茶店、网店以及一些宿舍超市” “当然前提是你有创业的想法” “但对一些有着远大抱负的同学、创业者们来说” “及时拥抱移动互联网下的高校市场，这将是你们为数不多可以跳跃阶层的机会” “我举几个简单的例子，不一定可行，但这是几个方向” 王卓先是告诫一番，将自己先摘了出去。 “教培领域，比如一些211、985高校，每年那么多新生入学，你们就没有想过将他们组织起来，针对高二高三这个特殊群体进行高考模拟培训？” “毕竟他们才刚刚结束高考，对于高中的知识以及面对考试的心态，我想很多家长应该需要这类辅导吧？” 王卓此话一落，现场不少互联网从业者顿时开始举手要求提问，在主持人的提醒下，会场才重新恢复秩序。 “怎么？你们对这个垂直领域也感兴趣？” 王卓笑着询问道。 第342章 手把手教创业 王卓的这番询问，顿时惹得场内的众人会心一笑。 做中小学教培的企业有不少，但这种专门针对高考生的机构，确实不多，主要还是一些小型培训班为主。 所以当王卓提起以大一新生为主体，系统性为高考生提供适配的学习方法、心理调节、以及相对同龄化的沟通，注定这个项目做起来也只是一个小而美的细分领域。 有没有前景？ 肯定有，而且市场需求量大。 “王总，不好意思，刚刚微博上有不少留言，其中有几条都是关于您刚说的这个项目的如何落地？” “他们均是来自高校的学生” 主持人通过后台的提醒，及时的暂停了投屏上的信息。 “您能针对他们的疑惑，给出一些具体的方案吗？” 对于演讲被打断，王卓倒并没有生气，本来就是以互动性为主。 “看来还是有不少人在思考校园项目可行性了” “首先，我刚说的这个项目，想要落地，你得找准师资群体” “大一新生，211、985院校的” “这意味着什么？” 王卓对着镜头问道，仅仅只是停顿了一秒，他便自顾自的继续开口说道。 “这意味着他们在面对高考时，至少是稳妥的将自身实力发挥了出来，又或者从心理层面来讲，他们能理解这些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 “他们知晓高中时会遇到哪些心态问题，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现焦虑，甚至会将他们自己的一些学习方法教授给他们的学生” “我想，这或许就是精准辅导吧？” 电脑屏幕上，王卓的身姿很挺拔，也很耀眼。 或许有的人演讲会分享自己成功的喜悦与艰辛，但从来没有一位创业者，在互联网大会上解读一个未知或者说由他提出的项目并解说该如何落地。 蒋玉宁这一刻，似乎能感受到屏幕中那个他的意气风发，只是稍作停顿，他又开始了。 “刚刚我分析的是项目的师资优势，那么同样哪里的985、211最多？” “大城市” 场下有人回道。 “没错，大城市” “咱们国内几乎所有的985、211都聚集在一线城市或者省会城市” “这就注定了，他们的客户群体不会少” “谁不想找个985的新生帮助自家孩子疏导一下高考压力？” “万一运气比较好，找到了某个县的高考状元呢？” “哈哈” 王卓没有理会场下的笑声，而是对着镜头认真的说道。 “师资有现成的大学生，目标群体也有” “那么剩下的便是搭建平台了” “在场的有没有搞技术的老总？” 王卓对着台下问道，见有人举手，连忙询问。 “搭建一个家教网需要多少钱？” “如果只是针对一座城市，万吧块钱就够搭建一个简易的家教网了，要是想要精美一点，几万到十几万也就差不多了” “谢谢，黄总” 王卓对着起身的黄总谢道。 “虽然刚才黄总的估价区间有点大，但从万把块到十来万，我想对于有志于创业的学生来讲，应该算是能接受的吧” “那么当网站搭建好了，咱们是不是就可以正式营业了呢？” 王卓继续自问自答。 “当然不是，我们需要优化咱们的师资，让他们具象化” “将新生的院校信息、高考分数、擅长科目以及课时费都标记出来，供家长们来选择” “同时为了确保安全问题，最好是进行同性辅导，规避掉一切有可能发生的风险问题” “另外在首次家教之前，应当由工作人员先上门进行时间地点的确认，最后再委派家教老师” “特别是女生家教上门，一定要确保安全问题，最好是及时报备时间，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两人同行” 王卓说到这，对着台下一笑。 “差不多了吧，再说，我也没办法继续了，毕竟只是临时拿出来举例的项目” “哈哈” 主持人见状也连忙开口说道。 “王总，您这的临时性的项目，我看实施下来的可行性非常高” “难道课程表不感兴趣吗?” “我们课程表目前对教培领域兴趣不大，毕竟要保证校园社交的纯粹性” 王卓此话一出，又有不少人将目光移到了陈一周的身上。 对此，陈一周倒没有什么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想法，他对着台上的王卓微微一笑，算是他刚才主动拿人人网举例的感谢吧。 接下来王卓的演讲依旧继续，但他刚才关于教培领域的举例，还是第一时间就被各大媒体所报道。 甚至企鹅新闻直接将他的演讲内容置顶为《王卓手把手教你创业》。 通过当前家长们普遍关注的高考问题，反思当下的学生心理健康问题，再引用王卓所提出的用参加完高考的新生来引导高中生的心理健康问题。 从市场前景分析，到提出解决方案，再到最后的方案落地。 这几乎是王卓手把手的教导如何创业，甚至在最后连学生的安全问题都被考虑到了。 “陈总，您觉得王卓提到的这个方向如何？” “方向没有问题，适合一些在校学生创业” 陈一周看了一眼身旁说话之人突然反应了过来。 “不是，齐总，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赛道了吧？” “嘿嘿” 齐总并未正面回答。 与此同时，申城的顾有才哪怕对王卓恨得牙痒痒的，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商业天赋，真的是好到让人嫉妒。 就这么在演讲中随口拿出来举例的项目，居然在短时间内就想好了如何落地。 想到这，他关掉了屏幕，拿着手机走出了真好团的办公室。 屋内除了几台不再继续工作的电脑，就只剩下门扇在晃动。 自从昨晚再次被蒋玉宁拒绝，乔楚然坚持的心，已经慢慢动摇了。 他又不是傻子，一个女生心里有没有人，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对王卓，他并没有什么恨意。 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他都当得上是国内最优秀的那一批人。 特别是蒋玉宁跟他从高中同学到现在一起创业，她肯定会是以身边最优秀的男生作为择偶标准。 而现在的王卓，是他无论如何都赶不上的。 所以当他在电脑上看到关于教培细分市场的演讲时，他不由得开始思考。 这个领域，他能不能切入进去？ 第343章 初见 下午5点，王卓结束了自己的演讲。 作为一名年轻的创业，即便保持谦逊，但依然有不少业内同行对他非常感兴趣。 陈一周等他跟其他人交流完，总算是找到了机会。 “王总，今天你的分享真的令人刮目相看啊” 后台休息间，汪婉给陈一周递上了水杯。 “哪里哪里，无非就是个小项目，现实中的限制还是比较多” 王卓摆了摆手说道。 “嗯，这种差异化家教确实很难形成规模化，但对不少在校学生来讲，你也算是给他们指明了个方向” 陈一周接过水杯笑道。 “只要他们踏实肯干，一个月赚个几万块问题不大” “就怕他们想扩大规模，你我都做过校园推广，肯定知道大学生想跨城市运营困难有多大” 王卓摇了摇头回道。 “更何况是这种需要师资的项目” “哈哈，尽人事，听天命吧” “你又不是他们的父母，难道还真想提供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啊” 陈一周笑着开导道。 “对了，王总，晚上咱们一起聚聚？” “不了不了，今天晚上我姐飞京城了” 这还真不是王卓故意推辞。 魏娅在处理完了舒居的分红方案，陪着周瑶的家人一起玩了几天，便赶紧飞到京城处理舒居的租房事宜。 目前舒居名下的房产已经达到了500套，全都分布在四个一线城市。 而来京城的目的就是跟一家互联网房产公司谈合作，她准备让舒居的房产业务通过传统的中介与新兴的互联网相结合，打通线上线下，形成生态闭环。 晚上王卓在酒店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魏娅。 “姐，这回到粤东后，你这气色比在申城时好多了” “瑶瑶，看紧点他，这张嘴啊，现在是越来越会说了” “哈哈，姐，我可看不住，人家现在可是国民老公了” 周瑶笑盈盈地说道。 见状，魏娅也忍不住笑了。 她当然知道网上有不少关于王卓的讨论，除了钦佩他的才华外，更多的则是议论他的外貌。 当然她也必须承认，随着事业的发展，她这个弟弟现在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翌日一早，王卓并没有前往京城国际会议中心，而是陪着魏哑前往了一家名为久久房的互联网企业。 “姐，你找到这家公司靠谱吗？” 车上，王卓很是疑惑。 久久房，这名字一听就很陌生，而且在他前世的记忆里，完全找不到这家公司的存在。 “这家公司还挺有意思的，他们可以通过技术抓取全网房源信息，集中在他们自己的平台，有点类似于房产界的百度” “哦” 王卓轻应了一声，随即问道。 “那咱们舒居自持房产，跟他合作什么？打广告吗？” “小卓，舒居持有的这些房子才多少套？” 魏哑笑着说道。 “我们准备成立自己的中介公司，而久久房只是一个平台，没有自己的线下团队，仅仅依靠广告业务，营收是坐不上去的，所以” “这就是我来京城的目的了” 听到魏哑这么说，王卓张了张口，想继续询问两句，结果见她已经闭目养神了，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再怎么说，她肯定对这一块进行过调研，总比自己这个什么都不了解的门外汉要强。 久久房对于是否要跟舒居合作，其实意见并不统一。 张明作为ceo，自然希望久久房能够拥有自己的中介公司，这样就可以避免被其他网站屏蔽时，还有一张可以打得出去的牌。 但公司的反对意见也很有道理。 如果两家公司深度合作，那么对比其它中介网站，是不是又不太公平？ 毕竟久久房主打的就是搜索功能，可以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检索房源信息。 当与舒居合作时，是不是等于丢了西瓜捡芝麻？ 不过当舒居公司的人抵达公司后，久久房不管是赞成的还是反对的都对来人给予了隆重的欢迎。 “魏总您好” 张明率先走了过来，接着之前公司持反对意见的几名高管也赶紧走了上前。 没办法，这是这群技术宅男，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魏哑带来的视觉冲击力。 即便是已婚的张明，也被这180的身高给晃晕了神。 王卓在魏哑下车后，随后也跟了下来。 今天的他并未像昨天那般隆重，像个普通大学生一般，白t牛仔裤。 不过当他看到那个正在握着魏哑手的男人长相时，他还是使劲眨了眨眼。 这是张明？ 他不敢确认。 毕竟在前世，张明最成功的还是头条以及短视频领域。 至于房产？ 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了！ 魏哑在与几人握手之后，跟随着他们准备进入写字楼，却发现王卓还愣在原地没有跟上。 “小卓？” “哎” 王卓连忙回了过神，赶紧跟上。 “王总？” 此时人群中已经有人认出了王卓。 “还真是王总啊” 随着被人认出，张明连忙上前伸出右手。 王卓也从刚刚的晃神之间迅速切换到王总状态。 “你好，你好，我是王卓” 他看着此时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张明，笑着说道。 “对不住，对不住，我是真不知道您也亲自过来了” “哈哈，魏总是我姐，我刚好今天没事，就陪着她过来看看” 听到王卓的解释，久久房的中高层们，瞬间笑容满面。 姐姐好啊！ 有王卓这尊财神在，说不定连以后的融资都可以搞定。 他们对这位课程表创始人的身世可是非常好奇的。 从网上信息得出，他家里资产可不少，再加上昨天他的演讲，也多少透露出来了不少底细。 谁家刚上大学的零花钱就有上百万？ 甚至都可能不止，毕竟光饿了吗就投了80万。 “好啦，张总，要不咱们先进去聊？” 魏哑见不少人都在跟王卓寒暄，已经在门口聊了一分多钟了，再不进去，估计要被更多的人注意到了。 “对对对，魏总说的是，是我们失礼了” 张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脸懊恼地说道，随即他连忙在前面引路。 看到这一幕，王卓瞬间感到这个世界好荒诞啊！ 要是他告诉魏哑，这个在她前面引导她前行的男子，未来将会是一家数千亿美元公司的掌舵人时，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天方夜谭？ 第344章 房产业务的推进 走进久久房办公区域，王卓环顾四周。 “王总，还请见谅，咱们公司去年才成立，除了天使轮拿到了融资，现在连a轮都还没影呢” 张明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在认出王卓之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信。 他都创业了好几回了，但无一例外，全都没有逃脱被收购或者关停的命运。 而眼前的男生，年纪不大，但在大学期间就创立了一家估值数亿美元的企业，这么横竖对比，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创业了？ “张总，其实我们课程表跟你这边也差不多，到现在我们还在学校里办公呢” “好啦，你们也就不用比惨了” 魏娅见张明有些窘迫，开口说道。 “咱们还是先谈谈合作吧” “对对对，魏总说的是” 张明点头做出了邀请状。 “这边请” 久久房会议室，是用玻璃隔出来的一个二十来平方的区域。 当王卓两人走了进来，很快便有工作人员端来了水杯。 嗯，一次性的那种。 上面还泛着翻滚的茶叶。 “张总，这是我们舒居关于两家公司合作的企划书，你们可以先看看” 魏娅在行政人员离开后，从包里掏出了几份装订好的企划书，递给了张明以及对面的几位高管。 王卓手里也拿了一份。 通过简单的翻阅，王卓大致知道了魏娅的打算。 她希望通过久久房在垂直领域的搜索功能，直接将舒居成立的中介公司房源，推介到精准的用户手里。 类比百度排名一样，将舒居的房源列为首页。 条件则是舒居出钱出力，久久房出技术，两者共同成立一家房产中介公司。 一来，舒居可以将手头上的500套自持房产交给新公司快速租出去。 第二，新成立的中介公司可以通过久久房的搜索功能，快速的将门店开到国内主要城市。 第三则是久久房可以通过中介公司有效地缓解被抵制的窘境。 “魏总，原则上，我们是同意共同成立一家房产中介公司” 张明快速浏览一遍后，开口说道。 “但是呢？” 魏娅替他问了出来。 “额，但我们主要做的是平台，如果将自家中介公司的房源放在了最前面，对我们的公平性会造成毁灭性的影响” “可现在链家、安居客都在禁止你们抓取数据，没有了这些优质房源，仅仅依靠下面一些小公司，我想久久房光识别假房源就得花费不少时间了吧？” 魏娅今年主要考察的就是房产中介市场，所以对于久久房现在面临的情况，一清二楚。 “但如果失去了公正性，对于久久房来说，相当于失去了灵魂” 张明将内部反对的意见提了出来。 “可前提是，你们必须活下来，才有机会去讨论公平” 魏娅的回答，直指久久房的核心问题。 是要公正性？ 还是先活下来？ 张明选择活下来，但他必须考虑团队里的不同声音。 王卓见两边的理由都挺充分的，于是开口问道。 “张总，冒昧打扰一下，之前我不清楚我姐要跟你合作的具体事宜” “刚刚我看了一下企划书，我想确认一点” “王总，您说” 对于王卓的提问，张明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我刚刚注意到个信息，就是你们可以根据用户搜索的记录，刻画出用户画像？” “是的，这也是我们久久房的核心算法” 张明回道。 “也就是说，如果掌握了足够多的用户数据，是不是可以定向推荐他所需要的房源信息？” 王卓确认了张明已经掌握了推荐算法中的点击偏好，接着又问道。 “目前只能通过搜索推荐，不能主动分发，不过我们现在正在优化推荐逻辑” 张明想了想，解释道。 “明白了” 王卓点了点头。 既然现在头条的那种推荐算法还未彻底成型，那么还是要想办法促进舒居跟久久房的合作才行。 “张总，如果将我们公司的房源信息仅仅只是列在首页，不追求最前面，对你们的算法有影响吗？” “肯定会有的，毕竟这样做，相当于提供了参假的数据在我们的推荐之中，这也是我们不太赞成的主要原因，不仅仅只是影响公正性” “而是在算法的优化上，很容易出现bug” 见张明这么说，王卓又将目光投向了魏娅，毕竟这一块是她负责的。 “张总，你们做技术的，应该明白一个开发一个置顶功能，应该要不了多少经费吧？” “无非就是一个前端脚本或者数据库优先即可，我虽然不是计算机专业的，但对着这块，我还是略微有一点点了解” 魏娅说完，瞥了一眼震惊不已的王卓，接着继续说道。 “就像刚才王总所说，我们退让一步，只要求在首页搜索页面里，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 “只有拿到手的收益，才能支撑你们进行优化逻辑” “而且，我们舒居在四个一线城市自持房产就有几百套，全部都在核心地段” “等新公司成立后，这部分房源会委托给我们进行出租，同时我们还会在国内主要城市成立100家以上的门店，我想我们的诚意已经足够真诚了” 听到这，张明已经在脑海里快速的核算舒居在资金上面的投入了。 光100家门店就得五六千万，再加上一些人员工资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估计7000万都不一定打得住。 “魏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需要跟我的团队商量一下” “可以的，我会留在京城一个星期，这段时间内如果久久房还是没能商量好，那我们可能就要再做考虑了” 魏娅起身说道。 “一定不会耽误您的事，我们会尽快达成一致” 张明同样起身回道。 在返回酒店的途中，王卓备注好了张明的电话。 “怎么？你对他很感兴趣？” “我觉得他的那个算法很牛” “再牛的技术，也需要资本的推动，这个世界，天才很多” 魏娅看向王卓，认真地说道。 “但如果没有贵人提携，即便再有天赋，技术也会被他人所窃取” “姐，不用这么悲观” “呵呵，你信不信，如果你老爸敢给我一个亿，不，甚至5000万，我现在就可以将他所研究的技术全部打包带走？” 第345章 互联网大会结束 魏娅的说辞，王卓自然认可。 别说只是现在的久久房，哪怕等到他们算法优化再进一步，只要还未彻底创立头条，用钱去砸，也绝对可以将这群还困在破旧写字楼的技术宅男给砸晕。 一个亿，在2010年的购买力如何？ 可以在京城不那么核心地段轻松购置20套房子，对于一群还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说，这种吸引力，在当前房价上涨的时期，是没有人能抗拒的。 “姐，如果久久房不愿意合作呢？” 王卓想看看魏娅是否有失败的预案。 “会合作的，因为他们现在没得选” ...... “我们没得选，梁波” 张明看着自己这位大学同学，开口说道。 “现在各大平台都在防着我们搬运房源信息，甚至链家还故意上线一些错误房源” “如果没有自己的渠道，久久房，走不远的” “哎，明明我们的聚集分发对他们的业务是有提升的，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呢” 梁波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 “用户流量池就这么大，选了我们平台，他们的流量自然就变少了” “那跟舒居合作，我们的推荐算法怎么优化？” “就像魏总说得那样，直接设定数据库优先吧，单独将它排除在算法之外” “总是有办法解决的嘛” 张明略微思索便给出了答案。 “而且我相信只要能拿下互联网房产赛道的第一，那就证明了我们算法的正确性” “行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听你的” 梁波沉默数秒，还是点了点头。 “对了，王总那边你去说还是我去？” “我去吧” 虽然魏娅给了他们一个星期的时间，但做事讲究效率的张明，却在他们离开的第一时间内，就做出了决定。 京城互联网大会的闭幕式，在8月19日的上午举行。 缺席昨天会议的王卓，今天再次人模狗样的出现在了会场。 此次互联网大会，除了进行行业内的交流外，更多的则是国内网民的狂欢。 特别是在一些知名ceo演讲环节，频频出现一些隔空交流。 有红衣教主回答企鹅进军安全领域的回怼，也有陈一周面对课程表在校园领域的蚕食，再加上有百度掌门人对移动互联网的畅想。 总而言之，此届互联网大会，在与会嘉宾以及现场观众的热烈掌声中，迎来了尾声。 “王总” “咦，陈总，周总” 王卓疑惑的看向来人，停下准备迈出的右脚。 “王总，看来你认识我啊” 周红衣，笑呵呵的说得。 “呵呵，您可是咱们创业路上的偶像啊，怎么会不认识您呢” 王卓连忙伸出右手。 “哦？” 周红衣依旧笑容满面的说道。 “哈哈，想不到我周某人居然还能成为年轻人的创业偶像？” “对了，王总，你知道我是哪里人？” 王卓：...... “王总，刚刚你让我订的楚菜已经安排好了” 一旁的汪婉见状连忙开口解围。 “周总，这个问题应该不需要我再回答了吧？” 王卓瞬间明白了过来，笑道。 既然跟陈一周走在一起，那么大概率也应该是鄂省人了。 “哈哈，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转的快啊” 说着，周红衣也不再推辞，几人一行跟随着汪婉走出了会场。 加上随行人员较多，大家都是各自乘坐来时的车辆。 “你刚才没订饭店吧？” 坐在车上，王卓疑惑地问了一句。 “嗯，不过昨天我们逛街时，注意到了东直门那边有家主打莲藕排骨汤的餐厅” “哦” 既然秘书已经有安排了，那么王卓也就不在过问，拿起手机给周瑶打去了电话。 今天周瑶陪着魏娅去燕莎了，她想买点礼物送给魏娅，感谢她这些天带着家人到处玩。 “老公” 电话里那边有些吵闹，应该还在商城里逛。 “我们一会要去东直门吃午饭，你跟姐要不要过来？” “等会，我问一下” 很快电话里又传来了周瑶的声音。 “姐问你还有谁？” “奇虎周红衣，人人网的陈一周” “算了，不去了，一会我跟姐还要去动物园看看” 见周瑶她们不过来，王卓也不勉强。 挂了电话，车辆已经停了下来。 从会议中心到东直门并不远，不到十公里。 “王总，就是这家，我先进去安排” 汪婉下车前指了指这家文艺范十足的餐厅。 “嗯，去吧” 很快，跟在他们车后的周红衣等人也陆续到达。 王卓连忙下车，引导着几人走入餐厅。 “看到了没有，咱们都还在京城混呢，结果家乡菜还没人家熟悉” 周红衣对着陈一周笑道。 “还是人家秘书找得好，不光办事利索，脑子也转的快啊” “哈哈，还有一点你没说” 周红衣笑道。 “人家的秘书，长得也非常漂亮” “哈哈” 王卓知道这些老腊肉一到吃饭时，嘴就跟没把门似的，连忙开口提醒道。 “两位大佬，我这秘书可是有男朋友的，有些玩笑可不能瞎开” “看到了没有，我们都还没说什么呢，人家就开始怜香惜玉了” 不过说归说，等到汪婉安排好饭菜走进包间时，几人还是默契的没有继续打趣王卓。 “王总，我听老陈说你们课程表准备接入招聘市场？” 喝了一碗藕汤后，周红衣放下了筷子问道。 “是有这个打算” 王卓没有隐瞒，毕竟都在央视上主动自爆了。 “老陈的人人网招聘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个人的建议就是，既然你们两家都在校园市场生存，与其重新开发一个招聘平台浪费资源，还不如两家合作” “你们课程表提供优质的应届生，而人人网则提供社会阶层，达成1+1大于2的互补模式” 周红衣接着说道。 王卓听完他的建议，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陈一周。 这家伙是找周大炮来当说客的？ 仔细想了想现在人人网的处境，ipo在即，为了增加估值，陈一周涉及的领域已经非常混乱了。 团购要搞，视频网站也不放过，再加上今年推出的招聘业务，甚至还搞了游戏。 也难怪前世人人网没落的速度这么快。 “周总，陈总，我们课程表的招聘业务最快也要明年才会上线，而且还是小规模的测试，不会影响到人人网的ipo” “至于您提议的合二为一，在我看来，反而会对明年的上市造成不小的影响” 王卓思索了会，开口说道。 “怎么讲？” “两家合作，即便这个招聘平台做得再好，撑死也不会超过前程吧？” “前程现在的市值多少？” “不过十亿左右” “再加上是我们两家合作，能给人人网增加多少估值？” 说到这，王卓停顿了片刻，等两人思考好了，才继续说道。 “而如果是人人网单独业务板块，我想以现在的行情，加个一两亿美元应该是轻轻松松的吧？” 第346章 红衣大炮 陈一周听到王卓的分析，久久没有说话。 他一心想让人人网成为bat之外的第三极，从社交到游戏，从团购到视频，再加上已经推出的招聘。 几乎是企鹅干的，他都干了。 企鹅没干的，他也干了。 “老陈，王总说的倒也有道理” “要不？再考虑考虑？” 周红衣咂摸着刚才王卓的话，见陈一周还在沉思，便开口提醒道。 “嗯” “王总，今天是我有欠考虑，给你添麻烦了” 陈一周站起举杯。 “知道你不喝酒，您随意，我干了” 说着他便一口闷掉了杯中白酒。 “哎呀，陈总，你这” “汪秘书，来，咱们一起” 王卓见他如此豪爽，便拉起汪婉，面向陈一周炫完了杯中的饮料。 接下来酒桌上又恢复到了正常的宴请氛围。 不过在几杯酒下肚之后，周红衣又开始秒变红衣大炮了。 “王总啊，你要小心企鹅啊” “此话怎讲？” 王卓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企鹅现在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他看迅雷发展的不错，就做了个企鹅旋风” 红衣大炮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他的整个技术框架全部都是照抄迅雷” “迅雷去年推出离线下载，转眼他就跟上” “可把老邹给气坏了” “对了，邹盛龙还是你老乡呢，有机会带你认识认识” 说着，周红衣突然想起了王卓也是徽省人。 王卓听到这，连忙举杯，跟他碰了个。 对于扩列朋友圈，他当然非常乐意，特别是这种对企鹅带有怨气的知名ceo。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嘛！ 等过段时间微信推出，到时候这些对企鹅不满的公司，说不定会看在同仇敌忾的份上，广告费还可以给他优惠优惠呢！ “老弟啊，你别看奇虎现在装机用户超过3亿” “可面对企鹅的咄咄逼人，我还是有苦难言啊” 似乎是想到了最近企鹅在安全领域的侵袭，周红衣再次倒满了酒杯。 “这个狗日的企鹅，凭着巨大的流量，什么都想掺一手” “安全领域是他能碰的吗？” “他有这个实力吗？” “周总，周总，那个企鹅电脑管家对你们的影响这么大？” 王卓见状，若无其事地询问道。 “岂止是影响大啊，我们奇虎安全卫士的所有功能，他都复制了” “而且凭借着他的流量，动不动就弹窗推广” “你说有这么干的吗？” “那咱们不能反制吗？就任由他慢刀子割肉？” 对于王卓的询问，周红衣嗤笑一声。 “呵呵，我是做安全起家的，我只是不想掀桌子” “真要惹急我了，大家都不要好过” “老周，你喝多了” 陈一周见他还要继续说，连忙开口阻止道。 “我没多，我就是看这个狗日的企鹅不顺眼” “什么都想要，它怎么不去上天啊” “多了，多了” “王总，今天咱们就到这吧，周总有点多了，我得赶紧送他回去” 陈一周赶忙招呼助手扶起周红衣。 “慢点，慢点” 王卓虽然还想继续听听大炮哥的抱怨，但在场还有不少人，也就熄了挽留的心思了。 买完单，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来。 “汪秘书，咱们今天的活动没有落下什么吧？” 汪婉闻言，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 “那回去吧” 张胥豪跟助手已经在会场外等了好一会了。 虽然已经出伏，但正午的阳光依旧晒得人脑袋发晕，给王卓发了微信也没有得到回复，要不是担心打扰他跟领导谈话，他早就电话打了过去。 直到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他看了看时间，就算是陪着吃饭，这个点也应该结束了。 “老王，你怎么还没出来？” “啊？” 王卓好像想起来遗忘了什么了。 “不对，你怎么在车上？” 电话里传来按喇叭的声音，张胥豪瞬间明白了过来。 “狗日的，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那个，刚刚有事出来了一趟，现在正在往回赶” 王卓瞪了一眼偷笑的汪婉，在电话中回道。 “艹” 听到那头传来中气十足的情绪词，王卓将手机拿开，随即挂断。 “这就是你刚刚说没有落下东西？” “额，张总他们不是东西吧？” 汪婉想了想回道。 王卓愣了数秒，赞同得点了点头。 “嗯，他们确实不是东西” 回到酒店，尽管被张胥豪一路吐槽，但王卓还是表现得非常大度。 毕竟把人落在会场晒了一中午的太阳，被说几句又不掉块肉。 “你要是不给我整个推广好点子出来，这件事我能记一辈子” “那你记着吧” “不是，你就不怕被人笑话？” 张胥豪震惊地看向他。 “被人落下，自己不知道进去休息，傻乎乎地站在外面晒太阳” “你说是我被人笑话，还是你被人笑话？” “额” 张胥豪顿时语塞。 “好啦，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全面进入白领市场，我给你安排个酷炫的推广方案出来” “现在校内市场，还是不要浪费我的脑细胞” 犹豫了片刻，王卓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真的？” “真的” 两人闲扯了几句，王卓就感觉到了睡意袭来。 正所谓春困，秋乏，夏无力，睡不醒的冬三月。 现在正是秋老虎来袭的时候，下午三点，不去午睡，晚上哪有时间思考商业发展？ 跟张胥豪他们打了声招呼，他便返回了自己房间午休去了。 “姐，这件衣服怎么样？” “太成熟了，不适合你” 魏娅看了看她拿在手中比划的连衣裙，摇了摇头。 “那这件呢？” 周瑶重新拿起一件。 魏娅依旧摇了摇头。 “这个市场里的风格都不太适合你，我们去隔壁看看” 说着，她便拉着周瑶的手，准备前去附近的另一个服装市场。 这时，电话响了，是张明打来的。 “张总” “魏总，昨天您的提议，我们通过了，具体怎么合作，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魏娅将手中提着的购物袋交到了周瑶手上。 “那明天上午吧” “可以” 电话中张明的回答很快。 “那就明天我们再过去一趟” “好的，那明天见” “嗯” 挂了电话，魏娅对着等待她的周瑶笑道。 “上午你送了个包给我，我没说什么，但待会你可不要跟我抢着买单了” 第347章 达成意向 翌日一早，王卓再次陪同魏娅来到了久久房。 对于张明能这么快就答应合作，他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按理说，这种涉及到公司核心业务的合作，一般怎么也要开会讨论个几天，再掐着时间拖几天，最后实在是争取不到更多利益后，才会扭扭捏捏地答应下来。 “宜早不宜迟，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 魏娅白了他一眼。 “早点确定合作，早点划分股份，他们就早点增加营收” “这个道理你也不懂？” “姐，你别这么看我” 王卓注意到她的眼神，连忙拒绝她的鄙视。 “我堂堂课程表创始人、微信创始人、饿了吗联合创始人、着名音乐作词作曲人，我需要跟人联合成立家小公司？” “那我亲爱的课程表、微信、饿了吗创始人，小小舒居的一千万年中分红，你是要呢？还是不要呢？” “算了，当我没说” 王卓秒怂。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两人闲聊之间，张明带着梁波再次出现在会议室。 “魏总、王总” “讨论得怎么样？” 魏娅待两人坐下，问道。 在来京城之前，她就已经跟王建国他们开了几次关于成立中介公司的会议。 其中除了与久久房达成合作的企划外，更有两家公司的股份比例。 “首先贵公司愿意拿出8000万来成立一家新的中介公司，这个魄力是我没有想到的” 张明开口说道。 “对于分股划分，我们久久房没有疑问” “只不过我注意到了关于期权池这块，我有些不太明白” “哪一点？” 魏娅问道。 “就是技术期权占比5%，运营也有5%，但是我看上面所指的技术是指我们久久房还是说负责新公司信息分发？” 张明指了指计划书上的条款。 “这个啊” 魏娅拿了起来，看了一眼解释道。 “我们对张总团队的算法逻辑非常看好，所以这部分期权是给予到个人的，并非是给久久房” “也就是说，如果张总团队负责新公司的算法逻辑，那么这部分的期权就是你们的” “额？” 张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按照新公司的股份划分，久久房提供技术、平台占股20%，也就是说仅仅只是出人出平台，他们的价值就有2000万。 当然这个是属于公司，大头还是在主要投资人手里。 但这个5%的期权激励就不一样了，这可就是舒居给他们送钱了。 虽然想要拿到这部分期权有着诸多条件，可他们是技术高层，不需要像普通员工一样支付现金购买，只需要满足行权条件，即可自动获得。 就算新公司成长性一般，这也是可以看得见的几百万啊！ “张总，有一点我需要提醒” “就是在新公司成立后，你们久久房的算法逻辑技术是注入到新公司的网站，不管以后你们是从事其它行业，这部分技术还是属于我们成立的合伙公司” “当然，久久房是可以免费使用的” 魏娅调整了下坐姿，继续提醒道。 这一点是昨晚王卓跟她提醒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在乎，不过加进去也无伤大雅。 “这是自然” 张明点头道。 他能理解，毕竟如果只是靠平台，卖了也值不了2000万。 再说了，新公司成立后，他自己也会加入进去，所以对于现在技术的所属也就不是很在意了。 “既然这些你们都清楚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魏总，我有个小问题” 一旁安静了整场的梁波突然开了口。 “请说” “据我所知，舒居公司一直是从事建材租赁，这次愿意拿出这么多钱来成立房产中介，我们很佩服” “但我看到贵司准备同时成立一百家门店，这会不会有些困难？” “毕竟门店不仅仅需要资金，更需要专业的房产经纪人” 听到对方的疑惑，魏娅淡然一笑。 “截止到今年8月，我们已经在四个一线城市购买了超过500套的房产，你说我们认不认识这些房产经纪？” “其中申城我们已经购置了近200套，交易额超过了2亿，而负责这块业务的是爱家申城总经理，对方已经答应带着团队加盟我们的新公司” “京城的交易，同样也是这边的爱家总经理负责” “至于鹏城跟羊城则是由当地的知名中介公司负责交易的” “我所说的这些，并非是想说舒居现金流的庞大，而是要告诉你们” “这些总经理，都是通过与我们交易，才成为了总经理” 魏娅的话，不仅仅是镇住了张明两人，同样也把王卓给雷得不轻。 所以当初那个小吴，现在已经是申城的总经理了？ 而且还要带着团队集体跳槽到舒居？ 这世界太魔幻了。 即便是张明同意将他们手中的技术注入到新公司也没有小吴给他带来的荒诞强。 “魏总，既然如此，那我没有疑问了” 梁波得知门店计划可以实施后，开口回道。 “那行，既然都没有什么疑问，那咱们可以草签协议了” “对了，你们有法务吗？” “额，暂时还没有” 张明回道。 “那要不，找个律师看看？” “也行” 随着张明两人再次走出会议室，王卓实在是憋不住了。 “姐，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趁热打铁，免得他们反悔” 魏娅回道。 “而且，我担心时间长了，你提到那点被他们反悔” 听到这，王卓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昨晚两人讨论时，最低的要求就是新公司要跟他们共享技术，结果他们愣是提都没提。 不过技术是死的，人是活的。 真想绕过这些条条框框，还是有不少办法的。 “对了，姐，新公司注册的钱是抵押还是从押金里出？” “抵押鹏城那边的房子” “啧啧啧，还是老王来钱快啊” 王卓不由得感叹道。 “要不是为了你，都不需要贷款的” 魏娅横了他一眼，说道。 “额” 王卓语塞。 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 之前老王来申城时就询问过，微信缺不缺钱。 只不过被他拒绝了。 现在才8月，舒居就在为下半年的分红做准备，无非就是担心自己微信推出后，资金周转不开。 按照之前的预计，下半年的分红，他最少应该能拿到一个亿左右。 “行啦，又没人怪你” 魏娅见他有些不好意思，无奈的开口说道。 “你要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微信你的个人投入不能超过一亿” “感觉不对，立刻找准时机出手” “嗯，我知道的” 王卓点了点头，回道。 第348章 自由了?又好像没有 久久房的动作很快，或许是面对大量平台的抵制，急需注入新的血液来缓解眼前的困局。 下午在律师的复核下，双方就签署了意向合作协议。 涉及到新公司的取名、注册地、资金等条款会在正式合作协议上标注清楚，同时会明确双方的合作模式、权利义务以及履约条款等核心内容。 “张总，合作愉快” “魏总，合作愉快” 双方签字握手，王卓见状也跟张明轻轻一碰之后，笑道。 “张总，按照协议的约定，你现在算是新公司的ceo了，不知道你对公司的名称有没有什么想法？” “额，王总，这个要不还是魏总安排吧” 张明还不习惯王卓对他的热情。 “张总，还是你们取吧，既然你是公司ceo，那么命名权就该你来” 魏娅同样笑着说道。 她对ceo这个职位确实不感兴趣，毕竟她现在就等公司注册好了，直接出任董事长了。 “要不，叫舒居房产” 张明试探性问道。 “哈哈” 王卓听完对着魏娅哈哈笑道。 “我说他肯定会取这个名字的吧？” “换一个吧，虽然舒居是大股东，但最好在表面上得区分开” 魏娅瞪了他一眼，对着账面上说道。 至于为什么要区分开？ 她没有说。 但张明瞬间也就明白了。 舒居做的是工地上的集装箱租赁， 现在调整业务方向，肯定不希望人通过名字就联系到集装箱，这会对新公司品牌造成刻板的印象，甚至有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那久久房产” “可以放入备选，久久，寓意长长久久，挺好的” 魏娅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不急，注册之前想好即可” “嗯” 在久久房这边忙完，王卓两人婉拒了他们的晚宴邀请，直接返回了酒店。 距离此地不远的小咪总部。 此时烟雾弥漫。 本以为可以趁着企鹅自顾不暇的时候，可以悄摸摸地上线咪聊。 结果呢？ 企鹅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给，直接就在咪聊上线当天，就跟《计算机世界》取得了和解，随即就将目光移到了咪聊身上。 巨头的凝视，什么感觉？ 之前不知道，现在雷君知道了。 如坐针毡？ 如芒刺背？ 如鲠在喉？ 这些统统都不能形容他此时的感受。 特别是咪聊注册用户仅仅只有10万出头时，这种无声地压迫，差点就让他直接举手投降了。 “雷总，今天又走了2个” 黄江极语气有些沉闷。 “这是多少个了？” 雷君靠躺在沙发上问道。 “第12个” “呵呵，看来企鹅的手笔很大啊” “咱们现在注册用户才这么点，哪里值得他们这般做派？” “或许，这就是企鹅吧” 黄江极回道。 他再也不复咪聊发布时的意气风发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王卓故意透露消息给我们？” “想让我们试试企鹅的反应？” 雷君沉默片刻后，突然说道。 “应该没这么邪乎吧？” 黄江极仔细思考了会，还是摇了摇头。 “当初从课程表挖来的人，都肯定了微信的存在，再加上前段时间王卓突然开始高调出席各类活动，这充分证明了他是准备推出微信了” “只不过被我们抢了先” “或许吧，不过都不重要了” 雷君叹了口气。 “现在就看企鹅推出来的产品是不是对标我们，如果功能设计都差不多的话”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黄江极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企鹅推出的产品也是基于移动端，那么再打下去，只不过是浪费资金。 “我明白” 8月21日上午。 王卓将周瑶、汪婉送到了机场。 他由于周一要去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只能在京城多待两天，刚好还可以见证舒居与久久房签署正式协议。 而周瑶则需要回去准备考试，毕竟科目一她还没过。 至于汪婉，单独留在身边好像也不那么合适，索性就让她跟着周瑶一起先回申城。 “老公，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在京城要乖乖的” 两人相拥过后，周瑶咬了咬他的耳朵，说道。 “嗯，回去吧” 随着人影消失在安检口，王卓呆望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了机场。 男人在什么时候最幸福？ 男人在有对象时，且刚刚将对象送上飞机时，是最幸福的。 王卓才刚走出机场，便立刻给张胥豪打去了电话。 “今天忙不忙？” “还好，怎么？” “晚上去洗脚吗？” “额” 电话中张胥豪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半天都没额出接下来的话。 “老张，去不去给个准话？” “老王，我祝你好运吧” 说着，张胥豪连忙挂了电话。 “魏总，刚才你都听到了，是他喊我的” 魏娅眯着眼，没有说话。 “魏总，平时我们也没有一起洗过脚，有没有可能是老王在诈我？” “或者说，这段时间太累了，想放松一下？” 张胥豪从来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般尴尬过。 他老张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 他只不过是见魏娅一个人在酒店的茶室喝茶，便礼貌性过来打声招呼，没想到还没聊两句，王卓就打来了电话。 更想不到，他习惯性打开扬声器，结果就是王卓喊他去洗脚。 “好啦，我又没说什么，洗脚而已，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魏娅见他一脸便秘的样子，挥了挥手。 “那，魏总，我这边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也不等魏娅回话，连滚带爬的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傻吊，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 “看来以后要是他去洗脚按摩，是不是都会被认定是跟自己在一起？” 一想到这，本还准备回个电话提醒一下的张胥豪，瞬间熄灭了通风报信的念头。 从机场返回酒店，王卓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房间，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门铃就响了。 “姐，你这是？” 王卓看着拎着行李箱的魏娅，有点疑惑。 “你这边不是套房吗？我心想干脆搬过来住，还能省间房钱” 也不等王卓同意，魏娅便将行李推进了侧卧。 “姐，咱不缺这点房钱吧？” “你才过了几天好日子，你知道什么叫做勤俭持家吗？” 第349章 张明的价值 要说魏娅搬进王卓的房间对谁影响最大？ 那绝对是张胥豪。 在周瑶离开京城后，他还想着趁现在，套出王卓嘴里关于饿了吗的推广计划，结果在晚上发现魏娅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时，他脑子嗡了一声，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瞧你将人吓得？” 王卓看着这从身旁走进来，不到10秒又迅速地再次从他身边经过走出的张胥豪，忍不住对着盘坐着的魏娅吐槽道。 “再这么下去，以后哪里嫁的出去哦” “怎么？我为你们老王家这么卖力，现在还未功成，就想卸磨了？” 魏娅斜了他一眼。 “真要嫁不出去，难道你们王家就不给我发工资了？” “你这话说的，老王不给你，我也得养你啊” 王卓笑嘻嘻地回道。 “这还差不多” 魏娅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还没给我解释呢，为什么你让我对张明不要看得太紧？” “你这么看好他，不应该是将他捆在咱们身上吗？” “你知道他的那个算法吧” 王卓走到魏娅身边，双手抱头，往沙发上一躺。 “他可以根据用户画像，来针对性分发搜索结果” “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魏娅对这块了解的不是很多，但听王卓这么郑重的提出，还是尽量发散思维想了一会。 “对于房产中介来说，等于直接将符合他要求的房源推送给他” “成交率会非常高” “另外，掌握了这种技术，相当于我们提前获得了需求，只需要根据数据分析，就可以直接在这个范围内挑选房源” 她越说越兴奋，看向王卓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赞许了。 “姐，只需要张明他们在新公司呆上个两年，我有预感，咱们要孵化出一个国内巨无霸房产中介了” “虽然我们的房源只是展示在首页，但根据他们统计的用户信息，我们完全可以对症下药” “毕竟找房子的又不是只看第一套房源？” “而且只要他们进了公司，拿到了相应的利益，难道不可以将咱们自己公司符合搜索条件的房源排到第一去吗？” 王卓继续分析道。 “完全可以通过技术将匹配度最高的房源作为优先选项，条件不符合的则可以放在首页稍后一点的位置，实现这种功能，应该不难” “嗯，你说的有道理” 魏娅点了点头。 “不过这些跟你说的不要将他们看得太紧有什么关系？” “我的姐啊，他们的技术用在房产上，可以催生出一个巨无霸中介公司，难道放在其他领域就不可以吗？” 王卓无语地看向她。 “比如？” “假如放在新闻领域，是不是可能就成了国内又一个门户新闻网站？” “而且，现在他们还是被动搜索，但我相信最迟一两年就会出现主动推荐信息技术” “等那个时候，假如你喜欢看八卦新闻，它就天天给你推八卦” “你喜欢看体育，它就三天两天给你推体育新闻” “你说这样的网站有没有搞头？” 魏娅听完王卓形容的场景，瞬间有种头皮发麻的触动。 这样的画面，真的会实现吗？ “小卓，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们了？” “姐，你看吧，这种技术肯定是率先在咱们的公司实验，等运行个差不多了，我敢打赌” “张明一定会选择辞去ceo，重新创立一家公司” 王卓非常笃定地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魏娅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询问道。 “他要成立公司，没有问题，得让咱们进来” “不然，根据合作协议，他在咱们这开发试验的所有技术，所有权都属于公司” “到时候，要么我们一边起诉他侵权，一边扶持其他人跟他对着干，要么就再续前缘，咱们投钱一起做大做强” 王卓的语气透露着冰冷，甚至有些杀气。 但魏娅却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 商业竞争，要不得心慈手软。 两人在房间探讨了新公司的些许畅想，见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魏娅伸了伸懒腰，对着王卓提醒道。 “睡觉吧，这几天就老实一点，周瑶才刚回去，别让我抓到你有什么小心思” “不然，哼哼” 说着，也不管王卓脸上变幻的神色，施施然地走回了自己卧室。 8月23日上午，王卓带着魏娅来到了舒居华北总部。 经历了十来天的走动，这辆爆改的jeep牧马人总算是拿到了上路的资格。 “舅，上不了京城的牌吧？” 王卓对着停在门口的硬派越野，不停地打转。 “上廊坊的牌照，京城的上不了” 吴和平见他这副非常喜欢的样子，笑呵呵地回道。 “廊坊的，也行吧” 反正回申城也上不了申城牌。 “试试看？” “好” 接过吴和平递来的钥匙，王卓打开了驾驶门。 不得不说，更换了轮毂，升高了悬架，这视野，跟奔驰s350完全就是两种体验。 “姐，上来，咱们去兜一圈？” 魏娅也不忸怩，直接拉开了副驾车门。 看着这晃眼的一米多大长腿，王卓瞬间觉得她开申城的那辆小mini是不是有些憋屈了。 “姐，当初你怎么想着买mini的呀？就你这身高，开那车，不跟开儿童车似的啊” “呵呵，行啊，等回申城了，咱们换着开？” “那不行，这可是我舅给我买的，怎么也要等我开腻了，再给你开吧” 王卓连忙摇头道。 “那你说个屁，开车” “好咧” 扭动钥匙，稍微熟悉了仪表盘以及操作档位，轻踩油门后，这辆火红带着极强个性的牧马人便缓缓地驶出了大门。 吴和平看着渐渐远去的红色车影，笑了笑返回了办公室。 从通州一路驰骋都快要开到了廊坊大学城，王卓才意犹未尽地选择了返程。 “小卓， 你停一下” “怎么了？” 王卓将车靠边，询问道。 魏娅没有回答，而是推开车门下车，往路边的一家回民牛肉店走去。 见状，王卓也推开了车门，跟在了她的身后。 只见她手指点了几个部位，很快店家手起刀落的将刚才指向的位置切割了下来。 “姐，你买牛肉做什么？” 付完钱，王卓接过了牛肉。 “突然想吃火锅了，就想看看有没有吊龙卖，看来我的运气非常不错” “待会中午，我来做饭” 魏娅笑咪咪地说道。 似乎在北方的京城能吃上一口家乡的味道，这让她的心情变得格外的愉悦。 第350章 正式签约 下午，吴和平带着两人去了廊坊，办理了过户手续，又嘱咐王卓别忘了进京证，在确认外甥记在心上后，便开车去了津门。 与此同时，刘赤平也在今天返回了企鹅总部。 “pony” “刚回来也不知道休息一下” 马华藤指了指沙发，甩了一根香烟过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看看” 刘赤平笑着接过香烟。 很快，办公室内，两个老烟枪开始闲聊了起来。 “对了，这次京城见到了王卓吧？” 抽了两根烟后，马华藤将话题移到了此次京城之行。 “嗯，见到了” 刘赤平点了点头。 “怎么样？” “挺滑头的一年轻人” “不滑头，也做不了校内社交” 马华藤笑道。 “现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太多了，咱们不宜加大朋友网的投入，还得等等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赤平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如果同意我们下轮进入，咱们可以考虑两者合并” “是个思路，但可能性不大” 聊到这，两人又沉静了下来，各种拿出香烟，点燃。 燃烧到一半时，马华藤按灭了烟头，说道。 “这次那个大炮没有乱放话吧？” “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刘赤平摇了摇头道。 “在会议上阴阳怪气，还在线下串联其他公司，恨不得将我们企鹅形容成毒瘤” “看来，我们还是太温柔了” “pony，你的意思是？” 刘赤平有点担忧地看向马华藤。 “让企鹅电脑管家强制安装吧” “真要这么做？” “不然他只会越跳越欢，必须要给他点压力” 马华藤再度点燃香烟，不过这次没有放在嘴边，只是静静欣赏着烟雾袅袅升起的形状。 “可是现在咪聊还未彻底解决，会不会被雷君钻了空子” 刘赤平指出了这个时间点的尴尬。 “先让媒体报道咪聊抄袭课程表，看看王卓会不会顺势起诉” “如果起诉，那咱们帮他一把” “要是不起诉呢？” “不起诉？那就直接让媒体给咪聊定性抄袭，让他在这段时间内，兴不起竞争的念头” 马华藤在香烟快要燃尽时，终于是吸上了一口。 “要不要开董事会？” 刘赤平提醒道。 “你安排吧” “好” 等刘赤平离开办公室后，马华藤揉了揉眉间。 多事之秋啊！ 从《计算机世界》，再到咪聊上线，还有周大炮到处诋毁企鹅形象。 自从进入了2010年，企鹅就像被千夫所指一般。 想到这，他打开了电脑，找到了刘赤平的邮箱，思索了许久，开始敲击键盘。 “martin，这段时间我多次思索，觉得企鹅还是要进行一场彻头彻底的变革。 我们需要反省。 现在让我感到担忧和警醒的是，当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出现变化时，而我们公司内部的问题则在阻碍我们注意到世界的变化。 公司大了。 但它也病了。 就拿企鹅微博来说吧，为什么我们竞争不过新浪？ 新浪微博除了正确的发挥出先发优势外，我们自己的流程则是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7个部门一起来做企鹅微博，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小九九，都有着自己的出发点，时不时就要开会协商。 你说这样的企鹅怎么和本就领先的新浪微博拼竞争力？ 我们需要变革，需要有刮骨疗伤的魄力，改组我们的架构、升级我们的战略，同样因为《计算机世界》的影响力，我们也需要多听取外界的声音。 我们必须要为企鹅一万多员工考虑，为他们这一万多家庭考虑。 我们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看着自己编辑好的文字，马华藤没有犹豫，点击了发送。 8月24日上午，从鹏城飞来的律师团队抵达了京城。 对于两家公司的合作，舒居这边除了全权委托魏娅负责外，更是在正式签署合作协议时，派来了红圈所的主任律师。 下午，久久房的创始团队也来到了王卓他们所居住的酒店。 没有媒体报道，也没有资本作陪。 就这么在律师以及公司安排的摄影师的见证下，魏娅与张明签下了各自的姓名，盖章。 “张总，希望久久房产能在你的带领下，成为国内顶级房产中介” 魏娅伸出了右手。 最终新公司的名字还是选择了之前张明提议的名字。 “魏总，咱们一起努力” 张明略带紧张的回道。 “啪啪啪” 在两人互换合作协议时，现场响起了不算热烈，但充满希望的掌声。 王卓在台下看着眼前的一幕，一种时空错乱感，油然而生。 张总啊！ 希望跟舒居合作，不会影响到你将来的成就。 此时并不知道自己未来成就会有多高的张明，走下签字台后，迅速地来到了一直对着他微笑的王卓身旁。 “王总” “张总，有事？” “谢谢你” 张明带着感激说道。 “怎么突然说这个？” 王卓有些不解。 “刚刚魏总说，不管将来我是留在久久房产还是自己出去创业，舒居永远都支持我们” “她说甚至您还会给我们一笔天使投资” 说到这，张明再次握紧了王卓的手。 “害，这有啥好感谢的啊” “主要我还是觉得跟技术大牛待在一起，比跟那些商场老江湖要舒服自在些” “而且我是真的佩服你们对算法逻辑的重视” 王卓看了一眼含笑的魏娅，转头对着张明解释道。 “只要舒居这边看得起我，还需要我，那我张明，永远也不会主动离开久久房产” 似乎想通了什么，张明这话说道斩钉截铁。 “不至于，不至于” 王卓连连摆手。 特么的，我还想着以后你出来创业，好好地搭个顺风车呢！ 你要是不出来，那久久房产撑死也就是个链家，这能有几个钱？ “张总，不管以后如何，我觉得跟你的相识，还是非常投缘的” “今后只要你有好想法，别的我不敢多说” “一亿以内，我想办法给你解决” 张明听到王卓还是这么的看好自己，内心更是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王总，不用说了，只要我张明对久久还有用，那就往死里用” 王卓：...... 第351章 企鹅的反击 距离舒居与久久房的签约已经过去了3天。 在签署相关文件后，久久房产中介也迅速地通过了注册核名，由于此次开业门店有一百家，魏娅需要留在京城进行总部选址以及门店位置的确认，之后还要前往申城以及粤东。 “姐，车就先留给你开了，等你忙完了再找个拖车拖运到申城吧” 王卓收拾好行李，将钥匙放到了魏娅的手中。 “嗯” 魏娅轻嗯一声。 “那我先去机场了，你没事的时候还是多出去转转，不要老是窝在酒店” 说着，王卓主动上前拥抱了一下她。 “我用你教？” 魏娅一把将他推开。 “你看，又急了不是” “我又没说什么” 王卓一脸无辜道。 “收起你那套哄骗小姑娘的表情，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 魏娅瞥了他一眼。 “好啦好啦，不说了不说了” 王卓连忙举手投降。 “我走啦，你一个人在京城要注意点安全” “滚吧” 说着王卓便推起行李箱，迈出了房门。 就在他准备将行李放进酒店安排的车辆时，魏娅又追了出来。 “我送你” “太麻烦了，来回都要三小时” 王卓无语看着她，连头发都还带着昨晚的凌乱。 魏娅没有回答，走到商务车前，挥了挥手。 见状，他也不再坚持了。 很快骚气中又带着些许霸气的牧马人驶了过来。 将行李扔到了后座，王卓一屁股坐上了副驾。 一路无言，他几次偷瞄，发现她都在抿着嘴唇目视前方。 直到抵达机场，两人都没有说话。 当王卓推着行李箱在安检口排队时，两人又默契的同时开口。 “你” “姐” “回去对瑶瑶好一点” “嗯” 飞机飞向天空，在团团白云中开始穿梭。 魏娅坐在车里，望向那不知道是不是他所乘坐的航班，久久没有启动。 抵达申城时，时间已经是正午了。 王卓并未通知汪婉过来接他，而是直接打车回到了住处。 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赶去了交大。 刚进学校，迎新的横幅已经挂满了校园，穿过郁郁葱葱的乔木，王卓来到了交大会议中心。 蒋玉宁刚刚签完购置一辆商务车的申请，在窗外远眺时，便见到了楼下那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他在楼下左右环顾，似乎在好奇他离开两个星期的变化。 变化这么大吗？ 王卓有些感慨！ 楼下停车场，停了5辆奥迪a6，还有一辆宝马740，走近一看，通行证上赫然有着课程表三个大字。 乘坐电梯抵达办公楼层时，由于没带门禁卡，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摇人，却不想蒋玉宁正迎面走来。 “滴” “谢谢啊” 王卓走了进去。 “今天的新闻看了没？” “什么新闻？” 跟着她走进办公室，茶都没给泡一杯，就听到这么突然一句。 “有媒体报道了咪聊抄袭我们课程表” 蒋玉宁解释道。 “哦” “我已经下了通知，所有人不得对此发表看法” “另外，你也不要发微博了” 说到这，蒋玉宁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她担心王卓被人@多了，会忍不住随意评论几句。 但现在微博的出现，很容易就被人带上了节奏。 对此王卓认同她的观点。 两人闲聊了一会，见中途有人过来找她，王卓将从京城带回来的礼物悄悄放在了沙发上便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王总” 汪婉正在电脑上跟自己哥哥聊天，见脚步声袭来，手腕一抖，聊天界面瞬间消失。 王卓瞄了一眼她空荡荡的电脑屏幕，也不点破，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打开电脑，映入眼帘的便是企鹅新闻的报道。 不得不说，企鹅在举报别人抄袭的角度还是非常刁钻的。 先是使用两家产品的聊天界面做对比，接着又从聊天对话进行比较，最后又将两个界面板块除去所有色彩，供网友辨认，哪个是咪聊？哪一个又是课程表。 此举一出，下面的留言直接飞起。 别说一群没有使用过课程表的网友分不清，就算是王卓，此刻也不知道除去颜色后的两款界面，哪一个才是自家的？ 这个咪聊，还真是照着课程表硬抄啊？ “他们企鹅简直就是胡扯” 京城小咪总部，黄江极口吐芬芳。 “按照他的逻辑，这市面上所有的软件都是互相抄袭” “他企鹅抄袭别人的难道还少吗？” “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有用，还是想想如何面对吧” 雷君熄灭了香烟。 “既然企鹅对即时通讯领域这么严防死守，那么你觉得以现在的咪聊，我们还有机会吗？” 尽管不愿承认，但黄江极还是认真思考了一番，摇了摇头。 “别说我们咪聊了，哪怕是飞信也动摇不了企鹅在即时通讯市场的地位” “那新版本呢？” 雷君问道。 “如果没有颠覆性功能，在企鹅如此重视之下，继续发布也很难取得我们想要的效果” 黄江极不甘地说道。 “哦” “你说我们改变注册流程，像我们miui一样，直接用验证码登录算不算颠覆？” 雷君突然想起前些天内测的miui操作系统，虽然短信对话依旧是采用气泡形态，但注册流程已经实现了简化。 “我怕等我们miui公测时，企鹅又要盯着我们的短信对话框说抄袭了” 黄江极郁闷地说道。 你说外观设计涉及抄袭，他承认，确实是有借鉴，但这个气泡外形是真的跟课程表撞车了。 他们在课程表还未推出app时，就已经确定了miui短信端要采用气泡式对话界面。 而现在因为课程表比小咪产品发布的早，再加上企鹅的推波助澜，导致了咪聊现在口碑出现了大面积塌方。 甚至引起了不少网友在新闻下面对小咪创始人雷君的攻击。 “主要还是我们触碰到了企鹅的逆鳞了” “我以为像他们这么大的公司，应该反应没有这么快” “但没想到啊” 雷君手指在太阳穴处轻轻按抚。 “现在看来，还是我们替王卓那小子试探出来了企鹅的底线了” “您的意思是？” 黄江极有些不敢承认地问道。 “还不明显吗？” “当我们从他公司挖人时，估计就惦记了要给我来这么一下” “连之前我们的人事主管都被他挖走了，要不是他当时名声不显，说不定都直接把我们挖空了” 雷君苦笑道。 第352章 波澜再起 王卓看了一会网上关于咪聊涉嫌抄袭课程表im聊天功能的新闻后，心情算不上好。 咪聊基本上算是完了！ 因为企鹅的反击太快了！ 经过这么一番试探，他已经体会到了企鹅在即时通讯领域的霸道。 根据报道得知，咪聊仅仅只是十多万的注册用户，总裁刘赤平居然就赶到京城去找自己，甚至还提出企鹅的法务团队可以出面。 这是什么意思？ 除了打压咪聊外，更多的其实是在恐吓他王卓。 恐吓他千万不要想着把课程表中的im独立出来！ “汪秘书，通知李科总监过来一趟” 王卓思索了片刻，对着门外喊道。 “好的，王总” 不一会儿课程表的技术总监匆忙地走进了办公室。 “王总，您找我？” “嗯，我不在的这些天，增长速度怎么样？” “目前咱们三个版本的下载量已经达到了300万，根据我们预计，等到9月底，我们的下载量应该可以突破500万” 李科连忙将之前开会预测的数据说了出来。 “你觉得咱们11月份的用户量能不能突破千万？” “很难，主要原因还是大学生智能手机持有量不高” “可今年毕业了近600万应届生” 王卓提醒道。 “额，不好意思，王总，这个我们没有估算进来” 李科语气有些尴尬地说道。 “所以啊，你们的预测还是不够严谨” “如果这600万的毕业生走入社会，拿到了第一份工资，你说他们会不会换手机？” “就算不是都换，有个一半甚至三分之一换了，那咱们能吸引到多少人下载？” 说到这，王卓敲了敲桌子。 “做个针对毕业生的转化方案出来” “好的，王总” 李科点头应道。 虽然他只是技术总监，关于推广转化的方案并不属于他的业务范畴，但老板发话了，他不行也得行。 等李科离开后，王卓查看了一会这段时间新入职的员工资料。 除了从人武部那边接收的几个退伍军人，剩下的就是社招进来的一些技术人员。 毕竟高校的信息化筹备还是需要不少技术人才的，总不能真的都全包给了交大师生去做。 查看了几份资料，确认没有眼熟的人名，王卓也就不在交大久待了。 从秘书那里拿来了车钥匙就准备下楼。 “王总” 汪婉突然喊住了他。 “有事？” 王卓疑惑得回过头。 “有几名新入职的司机，您看，要不要选一个？” “嗯，等明天吧” 他略作思考回道。 “好的” 汪婉点了点头，见他已经远去，便再次将聊天窗口切了回来。 周瑶在得知王卓今天要回来后，一整天都是笑眯眯的状态。 这使得驾校里的不少小年轻蠢蠢欲动。 当然，他们小心思还未开始表露，就看到了心碎的一幕。 一辆黑色大奔停在了校内停车场，他们心仪的女孩，满脸都是甜蜜的笑容，小跑着朝着大奔而去。 很快，车门被推开。 一个年纪与他们相仿，戴着棒球帽的男生，走了下来。 他抱着那个令他们魂牵梦萦的女孩，转了一圈。 “造孽啊！” “妈的” 一声声感叹，由然而起！ “老公” “想我了吗？” “嗯” “咱们回家” “好” 虽然只是几天未见，但两人的亲密，却间隔了一个多星期，毕竟时间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赶巧的。 带着运动过后的余韵，周瑶躺在了他的怀里。 “我妈前些天过来了” “说啥了没？” 王卓轻抚她的秀发，问道。 “她说干脆以后我都不要回家了，咯咯” “哈哈，你妈这是不是吃醋了” 王卓笑道。 “去你的，这不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家嘛” “还有，下周就要开学了，我最多只能过科目二了” 想到这，周瑶顿时沮丧着脸。 “没事的呀，回头周末再过来练习也一样” “实在不行，我给你安排个司机，给你来个车接车送，如何？” “不要，我就想自己开车来找你” 说着，周瑶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间。 小情侣间的温馨，持续了两天，直到第三天上午。 本以为已经放弃的咪聊，居然开了个大。 或许是同乡的缘故，也有可能是红衣教主对企鹅的反击。 8月30日，奇虎启动了弹窗。 “全网最干净，简洁的聊天软件——咪聊” “雷总，咱们下载量今天突破了10万” 黄江极一改之前的颓废，兴匆匆地跑到了雷君办公室。 “一上午？” “没错” “看来，老周也是对企鹅恨地牙痒痒啊，哈哈” 尽管很想克制情绪，但在得知新版本上线后，仅仅只是上午的下载量，雷君还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人人网那边的推广还没启动吧？” “还没，前些天因为抄袭的事，我们就先暂停了” 黄江极解释道。 “让老陈也出把劲，将宣传广告换成跟奇虎的一样” “好的” 8月30日下午，人人网上线了跟奇虎一样的宣传标语。 似乎一场关于即时通讯领域的大战，即将展开。 当天凌晨，雷君已经等到了今天一天的下载数据。 整整30万！ 一天就拿到了30万的下载量。 如果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是如此的话，那么到10月份咪聊的用户将接近千万！ 直接成为国内第三即时通讯玩家！ 当然，前提是企鹅放任他们发展。 企鹅会吗？ 凌晨的京城，灯火通明！ 同样凌晨的鹏城，也是灯火辉煌！ “这群鄂省人，还抱起团来了？” 马华藤看着下面搜集到的信息，忍不住笑道。 “pony，不能对外说，咱们公司也有不少鄂省户籍的员工” 刘赤平赶忙提醒道。 “我知道，我只是没有想到，雷君居然还敢顶着抄袭的名头更新版本？” “或许觉得奇虎能给他带来勇气吧” “嗯，你说的对，奇虎的用户量看起来，确实可以给他勇气” 马华藤沉思片刻，回道。 “但有多少用户会在奇虎逗留呢？” “他只是一个杀毒工具，并没有太多值得停留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 刘赤平似乎有些明白了pony的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马华藤目光仿佛透过了幕墙，看见了不久之后奇虎的惨状！ 第353章 虎鹅大战 8月31日。 企鹅电脑管家默认安装上线。 当日用户突破1.5亿，强势逼向奇虎的装机量！ 受此影响，企鹅当天股价轻微上涨。 “艹他这只死企鹅” 京城奇虎总部，周红衣怒砸一台电脑！ 从春节到现在，不管从软件的功能，还是界面设计，企鹅的打法便是摸着奇虎过河，从而登顶安全领域的第一。 有钱、有人、有技术、有流量、还有成功的经验，所以还有什么不可能？ 不仅仅是企鹅那边有这般自信的想法，周红衣又何尝不知道他们依靠流量的巨大杀伤力呢！ 只不过之前在春季期间企鹅有过强制安装的推广，甚至也拿下来近亿的装机量，可随着不少用户的反馈，再加上当初推广过于粗暴，导致了卸载量也居高不下。 只不过这次企鹅好似学聪明了，只是静默安装，没有任何推广。 可正因为如此，反而导致了周红衣对企鹅深深地恐惧！ 他，这是想温水煮青蛙。 慢慢的把自己熬死啊！ 他拨通了pony马的电话。 “老周啊，我们只是想在安全领域尝试一下，锻炼我们的防护系统，你也不要杯弓蛇影了，真的不是针对你” 听到电话里那虚情假意的安慰。 周红衣放弃了幻想。 他本就被称为“红衣大炮”，都不用太多时间，就定下来接招的准备，这次他准备给企鹅来个最强硬的反击！ 9月3日，奇虎突然发布了针对企鹅的“隐私保护器”。 该功能主要是帮助用户监控电脑软件在系统后台的所有行为，并提示某软件在未经过用户的许可下，偷窥用户的个人隐私文件以及数据。 此软件一经发布，才刚刚平息的《计算机世界》的舆情，瞬间出现了全新的浪潮。 这些年，虽然互联网发展迅猛，不少人对于隐私被侵犯，又或者说，在没有被人挑明的情况下，其实都是沉默的。 可当奇虎将这块遮羞布掀开后，微博上吃瓜的，表达愤怒的，又或者恐慌的，如同发生了踩踏事件一般，迅速地在互联网蔓延。 与上次《计算机世界》报道的不同，这次奇虎直指企鹅核心。 抄袭什么的，在时间的流逝下，总会得到宽恕。 可当企鹅软件被曝光偷窥用户隐私，那么谁还敢用企鹅聊天？ 而接到着泼天的流量则是咪聊。 仅仅只是不到一星期，咪聊的下载用户就突破了100万。 随着雷君在微博上公布了咪聊用户数量，这一刻，王卓坐不住了。 从申商开车赶往交大的路上，他不断的开始反省。 当初推咪聊出来试探企鹅的反应，是不是做错了？ 他依稀记得当初企鹅跟奇虎的大战，好像是在十月到十一月，怎么突然就提前了呢？ 尽管他带着诸多疑惑，但在赶到交大时，依旧是头脑一片混沌。 “通知微信部门开会，另外将课程表的法务也喊上” “好” 汪婉连忙跑到了微信办公区。 今天是周五，老板这么突然的杀到交大，肯定是因为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虎鹅大战”，她不敢耽搁，连续敲响了几个负责人的办公室，便匆忙赶到了会议室，准备开会事宜。 王卓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似乎在记录些关键节点，又好像在回忆当年这件事爆发后时间线。 “都不对，已经乱套了” 将刚刚记录的时间线，全部划掉，他开始认真的思考微信应该如何面对当前的局势。 企鹅必须要跟奇虎斗上一场，这个不能变，这是微信上线的前提。 而咪聊现在吃着二者打斗后的红利，这个是不允许的。 所以现在关键之处，是要遏制住咪聊的发展，不能给他继续增长的时间。 “王总，人已经到齐了” 就在王卓还在继续思考如何遏制咪聊的时候，汪婉走了进来，轻声说道。 “好，通知蒋总了没？” “通知了” “那走吧” 说着，他将刚才手写的笔记本带上，出门。 会议室外，王卓还未进去，就听见了里面正在开展热火朝天的讨论。 “我觉得我们微信应该趁企鹅无暇顾及时上线，不能让雷君那家伙摘了桃子” “是的，我也赞成，现在奇虎、人人网都在推咪聊，等过几天百度、网易估计也要跟上了，到时候我们再推出，就只能靠我们自己的课程表了” 听到这，王卓挤了挤脸皮，推开了会议室门，顿时里面刚才还在讨论的声音，如同按了静音键一般。 “王总” “王总” 见到王卓进来，在座的全部都起身问好。 “都坐下，今天临时召开个会议，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了” 走到主座，王卓刚刚坐下就对着还在站着的众人挥手道。 “今天奇虎发布的‘隐私保护器’大家都看到了吧？” “嗯，确实触目惊心” 李志才点头道。 “今天我们不讨论奇虎的软件，咱们聊聊咪聊” “你们对咪聊怎么看？” “王总，关于咪聊，我这边的看法是，跟微信不是一个时代的产品” 韩伟俊开口说道。 “说说看” “如果将聊天软件分为1.0跟2.0的话” “企鹅聊天则是1.0版本，而咪聊目前也可以归属在1.0的范畴内，充其量给他加个0.5” “理由” 王卓带着探究的目光望向韩伟俊。 “1.0的聊天软件，只能是通过文字、图片、组建群聊，虽然咪聊现在推出的是手机端，但他的思维依旧没有脱离企鹅在pc端的框架” “而我们微信，可以通过通讯录一键导入，实现注册裂变，再加上我们最新的版本不仅是基于熟人社交，还可以通过摇一摇、附近的人来覆盖模式社交” “这一点，就算是放眼世界，我们也是独一份” 韩伟俊认真从功能划分来解释了为什么他认为咪聊仍处于1.0范畴。 “可是当我们推出了微信，难道咪聊就不能跟着学吗？” “很难，我详细的反推过咪聊的编程逻辑，如果要添加我们的功能，需要改动的地方太多了” “甚至还不如重新开发一个软件来得便捷” “嗯，技术这块，你们是专家，所以你们都认可韩总监的说法？” 王卓听完韩伟俊的分析，将目光投到了李志才、唐强等人身上。 “嗯，不是说不可以加上我们的功能” “而是加上后，很容易出现消息丢失，以及聊天卡顿的情况” 唐强补充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讨论一下，企鹅要开发一款类似于微信的软件需要多久？小咪又需要多久？” 王卓见从技术上企鹅与咪聊不能直接添加微信的功能，略微松了口气，继续问道。 第354章 各方应对 企鹅开发一款类似于微信的软件需要多久？ 在场的技术人员都陷入了认真的思考。 微信从去年12月份立项，1月正式开发，中途有春节，也经历过被人打包挖人，直到5月份才算是完成了初始版本基础搭建。 后续添加了语音、朋友圈、以及通讯录导入等功能。 在基础搭建时，几乎花费了三四个月，但在功能添加时则可以做到一月更新一版的速度。 想到这，齐橙连忙举手，不过在她举手之前，韩伟俊已经率先站了起来。 王卓注意到两人的动作，微微一笑，先是对着齐橙点了点头，又示意韩伟俊先说。 “如果仅仅只是摸着我们微信抄袭，时间会很快，以企鹅的技术储备，大概一个月就能完成，甚至全力以赴的情况下，可能都不要一个月” “嗯，与我预估差不多” 王卓颔首道。 “不过” 韩伟俊声量突然拔高。 “我之前也分析过，以他们1.0的模式抄袭我们2.0有着基础逻辑的区别，只要我们发布的第一版不显现出太多的颠覆，那么他们的思维，一定还是如同现在一般” “企鹅一定会是拿着现在咪聊的模式跟我们打” 听完韩伟俊的发言，在场不少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态，王卓简单消化了这些内容，又点了齐橙起来。 “王总，我的看法跟韩总监类似” 齐橙起身说道。 “如果我们第一版仅仅只是文字版，再添加个导入通讯录的功能，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对外宣传是免费发送短信？” 此言一出，别说王卓这个不懂技术的老板，就算是韩伟俊也不得不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一直问他问题的女生了。 “我敢肯定，企鹅肯定有咪聊的对标产品，可能这些天就会发布” 齐橙没有理会外界的目光，继续说道。 “等他们发布了，咱们微信再跟上，这么一来，他们的版本可能直接就报废了” “毕竟，刚才韩总监也说了，以他们的基础逻辑，肯定没有想过要导入通讯录，就算等他们强行添加了通讯录，勉强能使用了，那第二版，咱们再发布语音功能” “我还不信他们还能塞进去个语音？” “哈哈” 看着齐橙嘴巴鼓鼓地强调，王卓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你们在面对企鹅的压迫时，还都是信心满满的啊” 也不等人回答，他又继续说道。 “既然你们对咱们微信的产品设计这么有信心，那我也就放心了” “对了，刚刚一直在说企鹅，咪聊呢？” “额，王总，咪聊就看咱们怎么打？” “怎么讲？” 王卓好奇地看向李志才。 “如果现在推出微信，咪聊的增幅应该会很快降下，我们可能会在月末直接超越咪聊的注册用户” “但您之前说过，微信的预计上线时间放在了11月份，所以” 李志才没有继续说。 “时间可以调整，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王卓摆了摆手，回道。 “如果用咱们微信去打，咪聊的后续可以不用考虑，在面对我们和企鹅的同时夹击，咪聊最多只会成为一款小众的聊天软件，甚至这还得寄期望我们不举报他们抄袭” “等一下” 王卓敲了敲桌子，眉头开始紧锁。 抄袭？ 如果在现在起诉咪聊抄袭，是不是就能遏制住增长了？ 之前因为没有自己这个正主发言，所以抄袭风波只是让咪聊陷入了口碑坍塌，但没有影响到它的内在，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增长如此迅速。 再加上社会层面使用过课程表im功能的并不多，这也是他能够硬着头皮更新版本的一部分原因了。 王卓将视线移到了右手边的蒋玉宁身上。 “王总，之前版本的证据已经固定，根据我们的推断，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可以被认定为抄袭” “新版本呢？” 王卓问道。 “新版本钱总监已经在搜集相关相似点，最迟星期一可以罗列完毕” 蒋玉宁回道。 法务总监钱菲菲连忙起身。 “王总，各位微信同仁，根据之前固定好的证据，我们从外观、功能、以及当时离职员工的工作日志，通过逆向提取代码相似度，已经基本确认咪聊涉嫌抄袭课程表im软件” “分别是，聊天时出现的气泡形态，聊天框的外观设计，以及离职员工将微信期间的代码直接运行在咪聊身上” “再加上最新版本之中，咪聊使用的表情包，通过微调比例，实际内核还是抄袭” “所以，我们可以通过鉴定对比，申请法院直接下架咪聊产品” 听到法务部门的分析，王卓示意她先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后，才继续开口。 “首先，我们做好下架不成功的准备，毕竟互联网产品，基本上都是你抄我，我抄你” “但是我们要在舆论上直接将咪聊定性为抄袭” “这点应该不难吧？” 众人纷纷点头。 即便是法务，也不敢说一定能申请下架，但如果只是将咪聊产品通过舆论定性，那难度要小上不少。 接下来的讨论则是围绕着如何给咪聊下绊子，毕竟现在它可是国内即时通讯领域的第三人，如果不能及时阻止它的成长，说不定就会有投资人想要以小博大了。 微信的会议一直持续到了晚上8点，甚至连晚饭都是秘书安排人送了过来，直接在会议室解决的。 同样，鹏城的紧急会议，如同微信这边的翻版。 会议上的马华藤依旧是将奇虎视作最大敌手，但同样也没有忽视咪聊的增幅。 “一百万的用户，对于我们企鹅来说，确实不值一提” “但它是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达到的成绩，这就不得不引起我们的重视” 刘赤平将窗户打开，鹏城的晚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顿时将会议室里的烟味吹散开。 “咱们的产品多久能上线？” 马华藤看向张志栋问道。 “6号可以上线” “不会涉及到抄袭问题吧？” “不会，经过我们技术部以及法务部的同时认定，我们的外观、基础功能虽与之相似，但实现的逻辑并不一样” 马华藤轻轻地点了点头。 烟雾再度从他手指升起。 还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第355章 微聊发布 会议结束，王卓趁着蒋玉宁还未离开，推开了她的办公室。 “还有事？” “嗯” “一起走走？” 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着的四叶草项链，王卓突然问道。 “好” 交大校园的9点，还有不少新生穿着军训服在溜达。 两人并肩而行，像似一对普通的校园情侣，漫步在思源湖。 “最近压力大吧” 蒋玉宁开口道。 “还好” “你觉得微信能不能打败企鹅？” “嗯？” 王卓疑惑地看向她，似乎感觉自己听错了什么？ “打败企鹅？” “嗯” “不可能的” 他摇了摇头。 只要能取得半年的领先，就是微信最大的成功了。 “一点希望也没有吗？” 蒋玉宁有些不甘。 “如果企鹅不犯错，那么微信一点希望都没有” 王卓想了想决定还是跟她解释清楚。 “企鹅不缺钱，不缺人，也不缺时机” “除非我们能取得5000万到1亿的用户，形成社交关系链，否则，它只需要跟上我们的步伐即可” “而今年智能手机用户有没有5000万都不知道，你觉得企鹅会给我们时间吗？” “可如果我们取得了两三千万的用户，难道不能证明我们微信惊人的生命力吗？” 蒋玉宁抿着嘴唇质问道。 她对王卓此时的悲观，感到莫名的烦躁。 “然后呢？” “然后，然后” 她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是啊，然后怎么办？ 服务器，推广，这都是要烧钱的。 可微信账面上只有不到一千万，这还是之前课程表打过来的服务器专款。 “过两天我这边还有一千万可以投进来” “最迟11月还有一个亿” 王卓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伸手拂了拂她被吹乱的发丝。 “可如果没有资本愿意赌一把，这就是微信最后的子弹了” “而我们必须利用好这笔资金，将微信的用户推上三四千万的规模” “从而卖上一个好价格” 蒋玉宁没有再说话。 月色如钩，垂柳的枝条在昏暗的路灯下轻拂湖面，揉碎了月光，泛起她心湖深处的粼粼涟漪?。 “王卓” “嗯” “你喊我出来，有什么事？” 蒋玉宁将头扭向了湖面。 “啊？” 王卓认真思考片刻，好像忘了自己喊她出来的理由了。 刚才夜色太美，微风徐徐，再加上早就明白了她的心迹，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 “对不起” “我忘了要说什么了” 蒋玉宁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被他的呆样个逗笑了，随即又连忙收拢了笑意。 “瑶瑶从高二见到你那刻，就喜欢上你了” “不要让她不开心，好吗？” “嗯” 王卓点了点头。 “既然想不起来，那等你什么时候想起了，再说吧，我要回去了” 蒋玉宁转过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生。 这些天的忙碌，他似乎连最基本的形象都没好好打理，下巴处的胡茬都开始长了出来。 “胡子还是要刮一刮，毕竟你代表着是课程表以及微信的形象” “嗯” “送我回宿舍吧” “好” 时间悄然来到了9月6日，王卓总算是记起了周五晚上他到底是想聊什么了。 “咱们微信的期权要尽快落实下来，我担心企鹅到时候挥动支票大肆挖人” 蒋玉宁刚刚给他端上咖啡，就听见了他的忧虑，赶忙将这件事记录了下来。 “释放多少？” “第一期释放3％，第二期5%，最后一期2%” 王卓喝了一口咖啡回道。 “全给出去？” 蒋玉宁诧异地盯着他问道。 “嗯，既然微信做不长久，那么就好聚好散，至少让他们在物质上获得一些收获吧” “嗯，我知道了” “第一批最好是在下周落实下去” 王卓待了一会，出门之前，嘱咐道。 “嗯” 返回自己办公室后，汪婉端来了咖啡。 “以后不用准备咖啡了，给我倒杯茶” “好的，王总” 汪婉将咖啡撤回，返回茶水间又重新泡了一杯绿茶。 今天互联网依旧精彩纷呈。 企鹅发布声明：针对奇虎的“隐私保护器”构成“诬蔑企鹅窥视用户隐私”为由，正式向法院起诉奇虎不正当竞争，要求其停止侵权、公开道歉并赔偿损失。 对此，周红衣并未在网上进行回应。 下午，企鹅正式发布咪聊对标产品，微聊，并公布了一小时下载量。 10万。 “哈哈，企鹅着急了，才十万的下载量就公布出来？” 黄江极看到企鹅发布的微聊下载量，忍不住笑道。 “不可大意，对了，咱们突破200万还要多久？” 雷君点燃香烟问道。 这段时间他面临的压力很大，大到一天要抽两包烟。 “现在已经160万，估摸着这个星期应该可以突破200万” 黄江极回道。 “pony还是在忍啊，不然启动企鹅导流，估计一天就可以突破百万了” 雷君沉吟道。 “他既然想以对标产品来打，那么引流这块肯定会克制，要不然他为什么不用企鹅聊天来跟我们斗？ “pony，咱们为什么不用企鹅聊天迎战咪聊？” 这个问题同样困扰着企鹅的不少高层。 “既然是移动端，咱们的就应该抛弃pc端的思维” 马花藤熄灭烟后，对着疑惑的众人说道。 “企鹅聊天涉及到的部门牵掣太多，这点你们认可吧？” 与会人员纷纷点头。 这也是现在企鹅的现状，就算负责企鹅聊天的张志栋，也不得不承认。 他们已经习惯靠着巨大的流量来取得成功了。 “既然pc端咱们企鹅聊天已经是无敌的存在，那么他们唯一能找到的突破口就是移动端” “而我们需要向所有人证明，即时通讯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基因” “即便不使用企鹅聊天来导流，我们也可以自信的面对任何对手” 刘赤平听完自家老板看似宣言般的解释，带头鼓起掌。 等到掌声暂歇，马花藤继续说道。 “关于奇虎那边，必须加大攻势，我不想再看到周红衣继续蹦跶” “好” “明白” 晚上6点，企鹅再次发布了微聊下载数据。 50万。 仅仅只过了3小时，从下午3点发布第一次数据。 微聊就已经达到了50万的下载量。 王卓看着企鹅微博公布的数据，不得不感慨一声。 巨头之所以是巨头，那就是在面临着挑战时，他可以从容布局，重视之余又透露着一丝不屑的淡然。 他现在已经能想象到咪聊所面临的压力了。 第356章 我什么都不想说了，准备应诉吧! “他们造假了吧？” 黄江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雷君没有回答。 “怎么可能一晚就突破百万？” 昨日的嘲笑，仿佛历历在目。 黄江极不敢置信地看着最新的数据。 从微聊发布，到今天早上，也就十几个小时。 用户下载量居然达到了一百万，而咪聊的数据还停留在160多万。 现在别说破两百万了，今天能不能守住还是个未知数呢？ “企鹅毕竟是企鹅，他们的功能比我们齐全，不仅组群人数大于我们，而且使用体验也不卡顿” “再加上他们一直在污蔑我们抄袭课程表” 雷君思索片刻便想明白了两者之间的差距了。 “可人家正主都没有说什么，需要他们急着证明吗？” 黄江极不由得腹诽道。 “要不然他们的微聊能增长得这么迅速？” “雷总，要不让周总他们加把劲？” 雷君听到副总的提议，微微摇了摇头。 “他现在也难” 同处京城的奇虎总部。 秘书刚刚将被砸坏的电脑收拾好，又吩咐人搬进来了一台新的。 一想到刚刚看到的最新声明，周红衣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做奇虎利用黄色网站进行推广？ 他一个做安全软件的，至于这么下作吗？ 等秘书将电脑安装好后，他再次打开刚才还未看完的声明。 企鹅声明：企鹅安全管家的检查仅针对可执行文件（如木马、漏洞），属于行业通用技术，与隐私窃取无关。 同时指责奇虎通过篡改名称为“企鹅.exe”的任意文件，诱导隐私保护器误报，属于恶意抹黑行为。 “我去他娘的” 看到这，周红衣又准备将电脑给砸了，这次被秘书给拦住了。 “周总，周总，已经砸了5台了，不能再砸了” “这姓马的，欺人太甚” “他居然污蔑我们是‘企鹅抹黑器’？” “周总，电脑是无辜的，咱不能老对着电脑发火啊” 秘书哀求道。 他是真的不想一天再安装几台电脑了。 听到秘书的言论，周红衣瞪了他一眼，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起开” “您得答应我不砸了？” 秘书死死的抱住电脑屏幕。 “不砸了，我要发微博” “那我在旁边看着？” 秘书小心翼翼的说道。 “随你” 说着，他一屁股挤开了秘书，打开了新浪微博。 思索片刻，手指便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 王卓这两天一直待在交大，毕竟这可是互联网史上最大的一次明面上的商业纷争，而且还是以手段激烈着称。 很快他就在微博上看到了奇虎关于企鹅起诉的相关回应。 红衣斗士：某些巨头，自以为率先起诉的就是代表着正义？我告诉你，率先咬人的只能是狗！！！ “哦嚯” 王卓顿感一阵酥麻。 这味道，太冲了！ 很快，红衣斗士继续发布了第二条微博。 “鉴于企鹅对我司的恶意抹黑，我司将举起法律武器，扞卫自己的合法权利，对一切诽谤说no” 这条微博才刚刚看完，还未来得及查看相关评论，第三条又来了。 “隐私保护器的开发初衷是为了保护用户隐私，并非针对某款软件，如果企鹅聊天没有侵犯用户隐私，那隐私保护器就不会报警” “企鹅抹黑奇虎为企鹅抹黑器，根本站不住脚，完全是肆意抹黑奇虎，大搞不正当竞争” 王卓一口气看完了周红衣的四条微博，顿时觉得红衣大炮威力不凡啊！ 就这么直愣愣地冲向了企鹅？ 他是真的勇啊！ “王总，咪聊涉嫌抄袭的对比结果出来了” 就在他继续看各大网友的精彩评论时，电话响了。 “钱总，结果如何？” “第三方鉴定结果，咪聊抄袭课程表im结论成立” “那就起诉吧” 王卓沉思片刻回道。 “等等” “王总，还有事？” 钱菲菲在电话中问道。 “先给小咪发封律师函吧，如果对方不理睬，那么再起诉” “好的” 挂了电话后，王卓想了想，之前蒋玉宁不让自己发微博，那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斟酌斟酌话术，他点开了微博开始编辑内容。 “之前就听闻有人抄袭我们课程表的im设计功能，由于最近一直在忙，未能及时了解具体情况，今天抽出了些许时间验证了事情的真伪，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脸都不要了！” 确认无误后，王卓点击了发布。 很快，后台提示声络绎不绝。 “王总，4跟5都分不清吗？怪不得你读的是二本” “楼上说的对，要不来我们清大，我跟我们学校领导打声招呼，过来读个研究生？毕竟从4到5的计算，涉及到公式很多，需要国内排名第一的高校教授才能帮你解惑” “楼上的说对了一半，但第一是京大” 随着王卓微博的传播，很快小咪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王卓他来凑什么热闹？” 黄江极不解道。 “现在已经是乱得一团糟了，他难道还觉得他的微信能够上线？” “或许他是嫌还不够乱吧” 雷君摸了摸额头道。 “你之前不是说改动比较大吗？” “改动大，但外观、聊天气泡没办法改” 黄江极回道。 “而且，这种指责，说明王卓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那你赶紧回复一下吧，别等到舆论再度发酵” 雷君无奈道。 “嗯” 没一会， 咪聊针对王卓微博中含沙射影的指控强硬的直面回应了。 “我司咪聊软件的所有开发设计均由设计部技术人员独立完成，未借鉴市面上任何竞品软件，因王卓先生的恶意指控，我司形象遭受极大负面影响，对此我司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王卓看到咪聊回应的微博，脑子都懵了。 他们怎么敢？ 居然还要保留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小咪的法务是吃干饭的吗？ 居然嫌抄袭风波闹的不够大，还要刺激一下他这个正主？ 既然小咪这么头铁，王卓也就不再有什么顾虑了。 “对比鉴定拍照发给我，另外直接起诉，不用发什么律师函了” “好的，我马上发给您” 不多久，王卓手机上就收到了关于鉴定抄袭的结论报告。 他将照片保存，上传到电脑，再次编辑了内容。 “我什么都不想说了，准备应诉吧” 配图：从代码相似度、功能相似性、用户界面、开发时间顺序等方面鉴定，得出结论：抄袭成立！ 第357章 最终还是电脑承担了一切 王卓的这条微博一经发出，瞬间吸引了大量吃瓜网民。 大家本就在微博蹲着看企鹅与奇虎两家的热闹，结果还未等到企鹅回复周红衣，却率先等来了课程表与咪聊的好戏。 “看来是真的抄袭了啊” 有热心网民根据王卓晒出的鉴定报告，开始逐一分析。 “不过二者代码相似度这么高，难道咪聊从课程表挖人了？” “咪聊这活干得有点糙啊！抄袭也不是这么抄的啊，25%的相似度，这......” “哎，人家大学生创业容易吗？就这么硬抄？” 也不知道是微博在推流，还是这届网友真的看不顺眼抄袭，不到一小时，王卓微博下面的评论就突破了500条，甚至还看不到减缓的趋势。 “王总” 办公室门被敲响，随即汪婉带着曹悠悠走了进来。 “坐” 王卓指了指沙发。 曹悠悠依言缓缓地坐在了沙发上。 很快汪婉端来了茶水，又退出了办公室。 王卓看了一眼没有关上的门，心中暗自对这位秘书的谨慎点了点头。 “之前你提议组建公关部，我认真思考许久，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王总” 曹悠悠连忙起身。 “你先听我说完” 王卓余光注意到了刚才的起伏，按了按手。 “王总，您说” “这次关于咪聊抄袭我们的风波，主要涉及的是微信部分，这个你知道吧” “嗯” 曹悠悠点头回道。 “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尽可能的推迟微信的曝光，先以课程表的名义对外声明，一会你找汪秘书一起注册个微博账户，让她联系新浪认证” “好” “这件事办漂亮了，公关部的首任部长，我看好你” “王总，我保证完成任务” 听到自己有望成为公关部第一任部长，曹悠悠再次起身。 “行啦，你先去忙吧” “好的，王总” 曹悠悠轻声应道。 随即迈着婀娜的步伐，缓缓地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王卓咂吧咂吧嘴，又埋头沉浸在繁忙的工作之中。 课程表的反击，或者说王卓在微博上点名咪聊的举动，第一时间就被企鹅所关注到。 “pony，看来咱们只需要专注应对奇虎就可以了” 刘赤平看完了王卓的微博后，笑着说道。 “嗯，等这件事了了，到时候你主动邀请他来咱们这看看，他能做出一款符合大学生口味的软件，那么给我们企鹅提点建议应该没问题” 马华藤同样笑着递给了他一根烟。 “虽然咪聊不足为患，但能轻松解决，还是值得高兴” 刘赤平接过香烟，伸手帮他点燃。 “我听说王卓从小就是在鹏城长大，他的家人都在鹏城，过段时间中秋，我让人送点礼物过去” “这个你看着办吧” 马华藤颔首道。 “对了，现在咱们的电脑管家装机量现在多少了” “已经突破了2.5亿，距离奇虎的装机量已经不远了” 刘赤平回道。 “争取早点超过他” “好” 京城奇虎总部。 “王卓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连续拨了两次电话都没有打通，气得他举起手机就准备往下摔，随即反应了过来，这是自己花钱买的。 于是，电脑又默默的承担了一切。 第六台了！ 秘书生无可恋的喊来了保洁，将一切收拾妥当后，才走出了办公室。 周红衣看着办公桌上空荡荡的区域，一阵不适，对着门外喊道。 “给我搬台电脑进来” 很快，秘书抱着显示器，缓慢的走了进来。 “周总”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赶紧给我装上” “周总，这是我的显示器” 秘书哀怨的看向周红衣。 “明天去采购一批回来” 说着，等秘书连接好主机，他看着王卓列举的抄袭鉴定，不由得恨得牙痒痒！ 再次掏出手机，这次拨出的是雷君的号码。 “老雷，怎么回事？” 听到电话周红衣的质问，雷君瞪了黄江极一眼。 “之前从王卓那边挖了几个程序员，我也不知道他们居然把在他那的代码直接用到了咪聊上面” “你也是老江湖了，这种事，难道不知道变动一下吗？” “我也不知道王卓会这么激烈？” 雷君也很无语，他要是知道自己公司的声明是这样的，那打死也不能发出去啊。 “一会我跟王卓打个电话，我跟他还是有过一饭之缘，之前聊的也不错，你这件事不要再发什么声明了，我去劝劝他，你等我消息” “嗯，实在不行，我们愿意赔钱道歉” 雷君见他愿意帮忙周旋，连忙说道。 “行啦，等我沟通完，你等我电话” “好的，谢谢你，老周” 挂了电话，雷君手指了指黄江极，憋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好。 “雷总，这件事，怪我，我已经批评了他们，另外我们从王卓那边挖来的人，我会让他们调岗” “行吧， 不要再惹出端倪了” 他摆了摆手。 黄江极见状，也不再多言，退出办公室，随手将门带上。 王卓刚刚挂了跟魏娅的电话，立马就有新的电话打入。 “周总，您怎么有空打电话来啦？” “哎，我可是连续打了好几个，你一直都在通话中呢” 周红衣在电话里抱怨道。 “哈哈，刚刚我姐打我电话，她开车犯困了，我就陪她聊了一会” 王卓连忙解释道。 “难怪呢，一个人开车确实容易犯困” 周红衣应和道，随即又快速的切入了这通电话的目的、 “对了，王总，你跟雷君雷总是什么情况？” “周总，如果你是为他来当说客的话，我建议您还是不要开口了” 王卓赶忙出口阻止。 “你知道他们居然还威胁我要追究我的法律责任，这事搁您身上，您乐意吗？” “企鹅抄袭你的安全软件，然后还声称要追究你的责任” “你能一笑而过吗？” “额” 周红衣一时语塞。 特么这个雷君，干得都是些啥事？ “而且，我也知道您也在帮他推广，但如果是一家涉及抄袭的产品，您给他再多的曝光，这不是在打你脸吗？” “您可是反抗巨头的斗士，你高举的是反对抄袭，结果你又在帮一款有着抄袭嫌疑的产品进行推广，这不是让企鹅看笑话吗？” “额” 周红衣再度语塞。 “我看现在企鹅已经黔驴技穷了，您更应该顶住压力，不应该将时间放在这种小事上面，毕竟企鹅才是大敌” “你说得没错，当前最大的敌人就是企鹅” 王卓的这番话，还是彻底得将他点醒。 咪聊什么的，在企鹅面前完全不够看，与其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帮雷君推广，还不如集中注意力，面对企鹅的进攻。 “王总，今天算是老哥不对，回头等我去申城，我给你摆酒” “周总，您不要将这些小事记在心上，当务之急，先搞定企鹅，这才是大事” “哈哈，那行，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 “好的，周总” 王卓回道。 挂了电话，周红衣略微思考了一番刚才的通话。 刚才他跟王卓聊啥了？ 第358章 永远不要让瑶瑶知道 雷君在办公室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周红衣的来电。 翌日一早，奇虎财务总监倒是给他打来了电话。 询问这些天的推广结算费用什么时候可以结算？ 雷君：...... 王卓并不知道周红衣挂了电话后的操作，但在今天早上登陆电脑时，确实没有再见到关于咪聊的推广，但是微聊的发展还是有些吓人。 180万！！！ 发布才两天的软件，已经拿到了180万的下载量。 他也下载体验了一把，就像韩伟俊所说的一样。 企鹅发布的对标产品依旧没有摆脱pc的逻辑，还是主打陌生人社交，唯一与咪聊不同的是，微聊可以发送图片。 还有它并未导入企鹅聊天的社交关系，好像是在移动端重新打造一款企鹅聊天一般。 把弄了一会，王卓觉得现在的微聊并不会对微信产生威胁后，便再次将目光移到了微博上。 他不信企鹅面对周红衣的大炮一点反应都没有。 果然，下午时分，企鹅针对昨日周红衣所发微博中含沙射影将企鹅形容成狗的言论，进行了强硬的回应。 “鉴于奇虎周红衣发布的不当言论，严重伤害到我司的企业形象，对此，我司要求周红衣先生，三个工作日之内公开登报道歉，并赔偿我司名誉损失100万元！” 企鹅这条声明刚刚发布，秘书便直接将显示器抱走了。 “你回来” 周红衣对着离去的背影喊道。 不喊还好，他这一喊，秘书跑得更快了。 “气死我了” 在办公室内发了一顿火后，他直接走了出去，瞪了一眼还在死死抱住显示器的秘书。 “通知技术部开会” 说着，便率先走到了会议室。 “我只有一个要求” 看着在座的技术骨干们，周红衣强压着怒气。 “给我立刻、马上开发出一款阻止企鹅电脑管家扫描的软件出来” “需要多久” “10天” 有人举手回道。 “如果要备份企鹅聊天的社交关系链呢？” 周红衣继续问道。 “一个月” “太久了，一个月后，咱们奇虎都要被企鹅电脑管家给干没了” “我给你们15天，人手不够，给我去招，我要在半个月内，看到这款软件的诞生” “周总，这个时间太短了” 又有人起身回道。 “参与开发的所有人三倍工资，封闭式开发，能不能做到？” 周红衣看了他一眼。 “没问题” “从今天开始算” “额，好的，周总” 很快，随着周红衣的部署传达，奇虎总部陷入到了异常的繁忙之中。 无独有偶，王卓在申城这边也开始了微信上架前的准备。 “蒋总负责沟通苹果、安卓等几家商店，提前做好微信上架审核工作” “好的，王总” 蒋玉宁起身答道。 “李总监、韩总监，唐总监，你们三人负责审核1.0版本的上架功能” “好的，王总” “宣发这块，由课程表进行，还是蒋总负责” “嗯” “另外还可以看看咱们国内哪些硬件厂商支持内置” 王卓说到这，环顾一圈，注意到了在自己身边记录的汪婉。 “这个就交给汪秘书了” “公司能动用的人手，你都可以调动” “明白” 汪婉连忙点头应道。 “另外，钱总监，关于起诉咪聊这块，你跟公关部门的曹悠悠多沟通，特别是对外声明这块” “好的，王总” 钱菲菲回道。 “那，散会吧” 说着，王卓起身离开，汪婉紧跟其后。 等到老板走出门外，会议室内一阵沸腾。 “总算是要亮剑了” 齐橙笑眯眯的走到蒋玉宁跟前。 她虽然没有捞到什么任务，但蒋玉宁肯定不会让她闲着的。 “我领的两个任务，你选一个？” “我还是打下手吧，这块我不在行，没有经验” 齐橙连忙摆手回绝。 “齐总，还有你不在行的？” 李志才笑着打趣道。 “一边去” 齐橙板着脸瞪了过去。 “小心我打你小报告，到时候你的期权留到最后再给” “哈哈” “反正又不是不给” 李志才不以为意的笑道。 “好啦好啦，我说两句” 蒋玉宁敲了敲桌子，对着还在闲聊的数人喊道。 “刚才王总虽然没有说，但我要补充的是，下个星期，关于公司期权的讨论可以暂时消停一段落了”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几人面面相觑。 “因为首批期权释放3%，会在下周敲定” 随着蒋玉宁后面的话音刚落，刚才还不知所措的几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等到众人欢呼声渐小，蒋玉宁才继续说道。 “第二批会在微信发布后，再次释放5%” “王总，万岁” “蒋总，万岁” “好啦，你们将这个消息带给你们的组员吧” 说完，蒋玉宁带着齐橙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会议室内还在讨论各种能拿到了多少期权的众人。 王卓是在晚上见到的魏娅。 “姐，不是让你找拖车拖回来吗？” 王卓上前准备拥抱她时，察觉到她身上浓浓的倦意，呆滞了片刻。 “刚好京城那边事办完了，就想开着车回来换换脑子” 魏娅见状莞尔一笑，上前主动搂住了他。 “虽然你这车换了座椅，但开起长途来还是不太适合” 王卓看着焕然一新的牧马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啦，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回去收拾了，开间酒店对付一宿吧” “好，你吃饭没？” “没有，待会点外卖吧” 说着，她坐进了副驾。 王卓打开车门，发现扶手箱里有被拆开的药盒，想说点什么，但看她紧闭的双眼，暗叹一声，启动了汽车。 第二天一早，王卓醒来，看着床上还在熟睡魏娅，想要将胳膊抽出，却不想惊醒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 “你说，咱们这样，对得起瑶瑶吗？” 王卓沉默无言。 魏娅伸手在他脸上轻轻的抚摸。 “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姐” “不用说，我都知道” 说着她的手指滑到了王卓的唇边。 “放心吧，我不会跟瑶瑶争什么的，之前在京城那晚，我已经吃过药了” 魏娅似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姐，我” 王卓当然知道她已经采用了措施，只是以现在两人的情景，他总觉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小卓” “嗯” “其实在京城的时候，我想了很多，甚至我想过要不要就怎么离开舒居” 魏娅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的胸前。 “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留下来，因为我一走，肯定会给舒居造成不小的损失，再加上你们老王家很多资本运作都是我在亲手操办” 王卓搂着她肩膀的手，不由得有些用力。 “小卓，你应该能理解我吧？” “嗯” “其实以久久房的发展，不出两三年估值可能就有几十上百亿，你说以我现在这种情况，还适合结婚吗？” “甚至到时候接近我的，到底是人是鬼？我也不一定能分得清” “与其这么猜忌来猜忌去，倒不如直接选择不婚” 魏娅说到这，似乎是彻底对王卓打开了心扉。 “虽然你我没有血亲关系，但我一直在拿你当亲弟弟” “之前发生的事，我知道并非你我真实的意愿，不过是欲望作祟罢了” “可昨晚再次发生了，这让我不得不更多的思考起来，咱们的这种关系，还要继续下去吗？” 王卓看着魏娅似乎有些湿润的眼睛，很想说不能，但手臂处传来的真实触感，又让他有些难以割舍。 “姐” 他翻过身来，趴在了魏娅身上，轻声问道 “你是怎么想的？” “呵呵，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这话是你该问的吗？” 她伸手在他的发间揉搓，看着眼前俊逸又有些内疚的面容，终究还是没忍下心。 “好啦，傻瓜，姐也不为难你了，但你答应姐一个要求可以吗？” 魏娅伸手将王卓搂住。 “你说” “永远不要让瑶瑶知道我们的关系” “永远，永远都不要让她知道，可以吗？” “好” 第359章 再回申商 尽管王卓醒的很早，可等到两人起床时，早已经日晒三竿了。 今天他要回趟申商，明天就是教师节了。 以前他可以不重视这个节日，但今年的他已经算是小有名气了，必须要给授课老师以及辅导员送点礼物。 “小卓，晚上还回来吗？” 王卓注意到她期望的眼神，点了点头。 “回” 魏娅展颜一笑，上前帮他整理衣领。 “那我明天回自己家，你记得去接瑶瑶来练车吧” “好” 相拥过后，王卓驾驶着改装过的牧马人，朝着申商奔去。 酒店房间内，魏娅轻哼着歌曲，开始打扫着刚才的战场。 其实在王卓离开京城后，她是真的有认真考虑要不要就此离开？ 但理由也跟她说得一样，舒居、久久房暂时都离不开她。 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单身，骤然间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舍。 对于王卓，她从来没有想过两人会越界，要不然也不会直接住进一间房，替周瑶盯着他。 可事情的发展往往总喜欢背道而驰。 两人在京城时太过于随意，甚至彼此经常穿着睡衣探讨业务，偶尔累了又会互相按肩按头的，当身体接触多了，自然就会有不可预知的事情发生。 也正是那晚，他给自己按摩时，事情的走向就彻底变了。 当王卓开着拉风的牧马人驶进申商时，顿时吸引了一堆好奇的目光。 “这车，真高” “嗯，还好骚” 一旁注视的学生中有几人忍不住感慨道。 “北边来的吧？” “看车牌应该是的” 等到王卓推开车门下车时，刚才说话的几人连忙大喊道。 “卧槽，是王卓学长” “嘿，王卓学长，你又换车了？”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王卓寻着声音望去。 几个穿着军训服的男生女生正在挥手。 见状他也挥手致意。 在申商，你可以不认识院长、校长，你也可以不认识学生会主席，但你一定不能不认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王卓。 正是因为他，现在申商所有寝室门禁系统全换了。 不光光是门禁，甚至他还推出了考勤打卡系统，直接替换掉了原先的老师点名。 不到教室刷一卡通，就会被记录缺课。 这是人干的事吗？ 简直就是畜生啊！ 当然，这些新生可能还不清楚，但是大二大三的老生们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堵他了。 “艹，你还敢回来？” 王卓刚一露面，机房里的几人就赶紧将他围住。 “干嘛？” “你瞧你干得好事？” 刘鹏飞幽怨的盯着好友。 “杨鹏、何伟他们出去推广去了，可以申请假期” “可是我们留守的呢，天天要去教室打卡” 一旁的谢平平赞同的点了点头。 “就是” “哈哈，这个不能怪我，是学校让我弄的” 王卓听完笑着解释道。 申城作为课程表高校信息化的样板间，他当然是有什么好东西都想往这里塞。 至于学生们的反响嘛？ 这个就不在他的考虑范畴内了。 “对了，老王，我看你微博要起诉咪聊，是真的吗？” 几人打闹过后，谢平平好奇的问道。 “嗯，已经去法院申请立案了，在等排期” “那，能告赢嘛？” 刘鹏飞担忧的问道。 对于雷君的名头，他哪怕再不懂他也知道。 这可是互联网的大佬啊！ “必须的，证据链很充分，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王卓知道他们的担心，笑着解释道。 “行啦，这些天包月用户有没有突破300万？” “还差一点” 谢平平解释道。 今年下半年开学，申商奉咸这边其实轻松了不少。 文字审核工作移交到了徐汇校区，财务交到了交大那边，推广工作虽然还是从这边出发的，但现在需要推广的院校不多了，主要还是针对新生，以及部分二三线城市的学校。 暑假之前，课程表的包月用户已经达到了200万，随着一批毕业生离校，再加上app的推广，包月数据很快就下降了下来。 但到了9月，新生的入学以及原先还在摇摆的老生纷纷加入包月行列。 课程表的包月数据再次反超了暑假之前，在王卓前往交大时，包月用户已经达到了240多万。 “还差多少？” “今天是280万不到” 谢平平回道。 “还不错，估摸着国庆之前能达到350万了吧？” 王卓心中默默核算了一遍。 新生军训大部分都会在国庆前结束，到时候加入包月的学生应该会比较多。 “应该可以” “行啦，我去看看辅导员在不在，你们先去饭店等我” 看了一下时间，王卓对着几人说道。 “好” 杨姗姗现在已经是中级辅导员了。 其实要是按照工作年限来评的话，她在王卓刚上大一时就可以评上中级。 但因为她的大伯是学院的院长，尽管有不少人主动提出要解决她的职称，但为了不给大伯惹麻烦，她还是熬够了年限，再加上以课程表的指导老师的身份，才在今年正式拿到中级职称。 而且由于申商培育出了一家知名互联网企业，她的副高乃至正高的道路已经被彻底打通，不会再有人因为她是杨院长的侄女而带着有色眼镜看她。 所以对于近期王卓在微博上的动向，她都一清二楚。 虽然有过担心，但一想到那小子滑头劲，这些担忧也就是一闪而过。 “嘿，老师” 杨姗姗抬起头看到了刚刚还在微博里出现的男生。 一股不真实感，顿时涌上心头。 “老师” 王卓手里拎着东西，另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王总嘛，怎么有空回学校了？” 杨姗姗瞬间回过了神。 “哈哈，老师，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是申商的学生似的” 王卓一听到她这阴阳怪气的声调，讪讪笑道。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是我们申商的学生呢？我还以为你已经是交大研究生呢？” “嘿嘿，老师，这不最近比较忙嘛” 王卓连忙将带来的教师节礼物拿了出来。 “我寻思着明天就是教师节了，最近公司采购了一批礼品，刚好让老师们体验一下” 杨姗姗看着桌上的礼物，没有拒绝。 作为课程表的指导老师以及王卓的辅导员，在教师节收点他的心意，不会有人说什么。 而且现在的王卓，也不需要在学校里获得什么好处。 反而是学校期望他在申商的本科生涯能够尽量舒心、尽量难忘。 “行啦，都知道你忙，这次回来不仅仅是送礼吧？” 杨姗姗收回了打趣的心思。 “嗯，申商的高校信息化基本上部署完成了，可能最近会有一些院校领导会过来考察” 王卓没有隐瞒。 “会有哪些学校？” “震旦还有财大会先来，到时候学校这边接待？”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跟学校反应” 杨姗姗听到这，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回道。 第360章 雷布斯的道歉 王卓将各科授课老师的礼物一一送达后，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4点了。 没有过多的犹豫，他在校外的花店买了一束玫瑰，便直接驱车回到了交大附近的酒店。 对于他跟魏娅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化，他从京城回来后，曾有过短暂的思考。 离京前的那晚，虽然有些稀里糊涂，但如果扪心自问。 他对魏娅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不见得。 他觉得之所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更多的其实是边界感模糊了。 没有血缘的姐弟，她又非常宠溺自己，这也导致了两人彼此之间互不设防。 如果魏娅在长时间内都没有找男朋友，那么即便现在没有发生，以后也会保不准会突破禁忌。 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这也是当初王建国所担忧的，这两个人太默契也太随意了。 当魏娅看到门外手捧鲜花的王卓时，脸上的笑容如花绽放一般娇艳。 “怎么还想到买花了” 她伸手接过。 “感觉房间里缺了点什么，路过花店时就随手买了” 王卓走进房间，主动环抱起魏娅的腰肢。 “好啦，先放开我，我还要工作呢” 她亲吻了一下王卓的嘴唇，低声说道。 “嗯” 关于申城这边门店选址，魏娅在京城时就已经定下来了。 申城总共要新开30家门店，基本都是在中环内，除了舒居自身在申城的几百套房子，还有吴志豪他们带过来的几千套租售房源。 但为了缓解久久房推流时形成短时间内的租售峰值，她还要在招聘以及房源储备上尽可能的多做一些准备。 王卓躺在床上，看着一直忙碌到晚上8点才停下来的魏娅，问道。 “姐，出去吃吗？” “要不，点外卖吧？” 魏娅犹豫片刻，回道。 交大附近，认识他的人太多了，万一两人在外被人拍到了，又或者不经意的小动作暴露了关系，可能就会给周瑶带来伤害。 “嗯，也行，那你想吃什么？” 王卓点了点头，将手机递了过去。 魏娅接过，在饿了吗上面随意点了两份煲仔饭，刚准备将手机还回的时候，电话响了。 “小卓，电话” 王卓闻言，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 京城的号码。 “你好” “您好您好，您是王总吧？” 一口带着浓烈鄂省口音的普通话透过电波传到了王卓的耳中。 雷布斯？ 他立刻就知道来电之人了。 “您好，您是？” “我是小咪的雷君，不好意思，这个时间点打扰您了” “哦，雷总啊，你好你好” 虽然知道对面是后世大名鼎鼎的雷布斯，但在此时，他的身份貌似也比自己高不到哪里去，所以王卓的回复并不是那么的热切。 听到电话里略显冷淡的声音，雷君依旧一脸笑意的握着手机继续说道。 “王总，不好意思，我是实在不知道前天我们公司是这么回复的，我已经严厉批评了他们，该调岗的调岗，该离职的也安排离职了” “对贵公司造成的影响与伤害，我深感抱歉，不知道您这两天有空吗？” “我想去申城拜访一下您” 王卓听到这，也知道雷君是想化干戈为玉帛，但是微信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雷总，您也是我的前辈了，作为创业者，您说我们辛辛苦苦开发出来的产品，就这么无声的被人抄袭，换做是你，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也不等电话那头的回复，王卓继续说道。 “我提出来抄袭这件事，结果你们还威胁我？” “你说我该怎么做？” “是是是，这件事是我们的不对” 雷君点头回道。 “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了，如果我不做出回应，是不是其他企业都可以肆意的抄袭我们？” “说得没错，这件事是我们错了，我们应该接受任何处罚” 雷君继续点头认罚。 “对吧，那你应该能理解我现在做出的任何决定吧” “能理解，能理解” 王卓听到他接连三句认罚，都是我们的错，一时之间愣是不知道该如何组织接下来谴责他的言语 似乎是知道了对方被自己的认错三连击给唬住了，在安静了数秒后，雷君主动开口说道。 “王总，正因为是我们的错误，导致了现在局面，所以我更应该主动上门认错” “无论是物质还是名誉上的挽救，我们咪聊绝无二话” “这样吧，雷总，我跟公司商量下，咱们明天再谈，好不好？” 王卓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架住的感觉，连忙开口回道。 “行，那我明天再联系您” “好，那就先这样了” 王卓迅速的挂了电话。 他看向一脸好奇地魏娅，主动解释道。 “雷君想要赔偿道歉，把抄袭这件事糊弄过去” “你们不是起诉了嘛？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赔偿道歉，下架” 王卓回道。 “下架的可能性大吗？” 魏娅问道。 “不知道，一半一半吧” “那你怎么想的？” “再看吧，我一时也下不了决定” 王卓老实的回道。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就是一锤子直接把咪聊敲晕，然后等着历史性的时刻到来，再推出微信。 但现在时间线已经全乱了。 由于前世咪聊对标的是加拿大十月份推出的kik，一款基于通讯录的免费即时通讯软件。 但这一世，咪聊在8月份就被王卓给忽悠了，没有导入通讯录功能，直接以陌生人社交上线。 同时咪聊又将企鹅给误导了。 企鹅推出的也是陌生人社交。 这一环套一环的互相影响，导致了王卓也捋不清此时混乱的场面。 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微信的抢跑时间只有1到两个月时间，只要没能在这段时间内建立起数百万的领先优势，那么等到它的，将会是企鹅的步步紧逼。 吃完晚饭，魏娅将两人的换洗衣物洗好，爬到了床上。 “小卓，上个月分红的钱，是留在香江，还是直接给你报完税打回来？” “转回来吧，微信这个月不上线，下个月就要上线了” 王卓搂住她的肩膀，说道。 “好，那明天我让人把税报完，转到你卡上” 说完，魏娅膝盖弯曲，顶着王卓不安分的双腿。 “别闹，明天你还要接瑶瑶” “你对我的实力，可能有些误解” 王卓反腿夹住了她的腰肢，凑到她的跟前说道。 “哼” 魏娅嗤鼻一笑。 “不信？” “信了，信了” 很快房间内又响起了两人稀疏的对话声。 “小卓” “嗯” “喊我姐姐” “姐姐” 第361章 姐弟情深 翌日一早，王卓开着牧马人带着魏娅来到了交大。 “王总” “魏总” 秘书汪婉见到两人，连忙起身。 “楼下那辆jeep，帮我在管理处那边办一下手续” 王卓点头后，将手中的钥匙递了过去。 “好的” 汪婉接过钥匙，没有立即离开。 “还有事？” 王卓好奇的看着她。 “办公桌上放了昨天需要签字的文件，待会需要您签一下” “嗯” 等到秘书端来茶水离开后，魏娅在沙发上坐下。 “你这秘书不得不说，招的还真不错” “不都是你们帮忙选的吗？” 王卓咧嘴一笑。 当初招聘秘书时，好家伙，周瑶直接拉着魏娅和蒋玉宁一起面试。 “怎么？难道不满意？” 魏娅横了他一眼。 “满意，非常满意” 王卓可不敢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将昨天需要签署的文件签完，他看向魏娅说道。 “姐，一会吃完午饭，我再送你回去” “嗯，你先忙你的” 魏娅看着手机上的微博，点头应道。 今天是企鹅给的最后一天期限了，微博上有不少人都在等着看周红衣会不会道歉？ 她也很好奇。 好奇这个大炮会不会道歉？ 道歉？ “不可能” 周红衣看着会议室内的几名高管。 “他这是想舆论上给我们奇虎定性” “如果我们道歉了，企鹅的电脑管家就不运行了？” “动动脑子好不好？” “周总说的非常有道理，道歉之事不要再提了” 奇虎联合创始人齐祥栋点头说道。 “我们不能对企鹅抱有幻想，现在已经是奇虎最危险的时刻了，我们必须一致对外，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 “谭总，还能不能加快进度？” 齐祥栋问道。 技术副总裁谭小生摇了摇头。 “最快也要等到20号，已经在三班倒了，吃住都在公司，甚至我都让他们把手机都关了” 见状，周红衣抬了抬手。 “这两天我联系了几家被企鹅抄袭的创始人，他们会通过微博发声声援我们” “只需要将声势闹大，那么一定会有上级过来调停，这样就影响不了我们年底赴美上市” 几人听到他的这话，顿时都松了口气。 他们就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最后去不了纳斯达克。 中午下班之前，王卓来到了课程表负责pc端搭建的技术小组办公室。 “根据目前进展，我们电脑端上线大概会在12月之前推出” 李科一边在写字板上讲解当前的进度，一边给出大概的时间。 “我看你抽掉了这么多人手过来，其他业务影响吗？” 王卓环顾了一圈，发现这间原本是学校的大会议室，现在已经被隔成了拥有数十个工位的办公室。 “刘总监那边已经在持续招人了，不影响其他业务的推进” 李科解释道。 王卓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了。 今年课程表的主要任务就是pc端的推出以及课程表内置考研模块的尝试。 其中pc端主要是挤压人人网的生存空间，而考研模块则是为了今后录播课程和直播教学做准备。 课程表会在考研模块推出后，引导校友进行考研笔记分享以及发布各个高校考研计划，等到网速成熟后，就会联系高校进行录播与直播。 从李科这边出来后，王卓喊上蒋玉宁跟魏娅，一同前往学校食堂解决了午饭。 “小卓，我先跟你打个预防针” 在前往浦东到车上，魏娅拍掉了王卓伸过来的爪子。 “姐，你说” “蒋玉宁很不错，也能帮到你，姐也知道她大抵是喜欢你的” 魏娅叹了声气，任由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腿上。 “但我不建议你招惹她，毕竟她跟瑶瑶是闺蜜，你懂我的意思吧？” “嗯” 王卓目视前方，轻嗯了一声。 “姐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甚至以后还能帮你们带孩子，可是她终究还是不一样” 她在刚刚吃饭时，就注意到了蒋玉宁脖子上戴着的项链，跟昨晚王卓拿回来的是一样的。 这不得不让她多想。 自己这个便宜弟弟是不是已经把人家也祸害了？ “姐，我跟她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听到这，王卓微微扭头看了魏娅一眼。 “而且，你也不像是能帮人带孩子的人” “找打” 魏娅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 “嘿嘿” 抵达浦东世纪公园附近的柏舍公寓已经是下午2点了。 王卓将行李提了下来，第一次走进了魏娅在申城的家。 两居小户型，整体大概也有七八十个平方，不过家电装修之类的都挺高端的，还有独立厨房。 “姐，你当初怎么不买个商品房？” 王卓逛了一圈，好奇地问道。 “附近的小区要么太大了，要么不太安全，就这个公寓看起来还不错，刚好离你那又不算远” 魏娅将行李箱打开，开始收拾衣物。 “也是” 王卓点了点头。 这里距离他所居住的仁恒滨河园差不多也就一公里的样子，无论是步行还是开车，都只需要十来分钟路程。 等魏娅将行李箱里的衣物都收拾好后，王卓从后面抱住了她。 “姐” “别闹了，一会你该去接瑶瑶了” “而且我身上都是香水味，到时候你怎么跟瑶瑶解释？” 尼玛！ 王卓瞬间有些傻眼了。 魏娅见他这副表情，忍不住笑道。 “时间还很长，就算你真的喜欢姐姐，以后也有是时间的，先去洗漱一下吧” 说着，她便将他推进了卫生间。 对于他现在对自己的迷恋，魏娅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之前两人以姐弟相处，骤然突破了界限，别说是王卓了，就算是她何尝不是非常享受这种充满禁忌的欢悦？ 而且她自认为无论是从身材、气质、还是长相都算得上是比较出众，再加上王卓从初中开始就一个人在望城生活，对于母爱多少也会有点缺失。 而她又恰好以姐姐的身份照顾过他一段时间。 当这么多巧合凑到了一起，这才导致了两人在京城时的越界。 花洒喷出来的凉水，瞬间使得王卓清醒了过来。 刚才自己是不是过于沉溺于情欲了？ 微信还未上线？ 课程表也还没上市？ 大丈夫岂能沉迷于情爱之中？ 很快，他便强压下了不安分的小弟，对着外面喊道。 “姐，有没有干净的毛巾？” “没有新的，你用我的吧” 很快，卫生间门打开了个小缝，魏娅将浴巾递了进来。 王卓透过门缝看见已经换好睡裙的魏娅，刚被镇压下去的小弟，又开始反抗了。 去他妈的微信！ 去他妈的课程表！ 又不是今天就会上线上市。 ...... “你说你，一会我看你晚上怎么跟瑶瑶交作业” 半个多小时后，魏娅嗔怪着拍了一下王卓的手臂。 “切，我刚才只用了五成功力” 王卓不以为意的嗤笑一声。 “行啦，别跟我在这吹牛了，赶紧穿好衣服去接瑶瑶” 魏娅看了看时间，催促道。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瓶香水看了看，又在柜子里找到了包装盒，递给了王卓。 “最近我用的是这款，我闻不出来你身上有没有味道，保险一点，去专柜买一瓶送给瑶瑶” “啊？” 王卓不解的看向她，没弄懂她的意思。 “笨蛋，要是瑶瑶闻到了，你还可以解释是试用时残留的” 王卓瞬间秒懂，赶忙接过香水包装盒。 第362章 企鹅三宗罪 下午3点半，王卓从魏娅家中离开。 在准备驶出小区时，注意到前面店铺有家药店，想了想，还是停下车随手买了几颗糖果。 周瑶在接到王卓的电话时，恰好刚下课。 “嗯，那你买了就算了，我都这么多包包了” “老婆，包治百病嘛” 电话中王卓笑道。 “对了，这次有把握通过科目二吗？” “啊，你不要说，烦死了” 周瑶一听到科目二，脑子都大了。 本来还以为能在暑假把科目二考过，结果，再一次考试失败，补考也失败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 “那你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我大概一个小时就到” “嗯” 挂了电话，王卓将在商场买的包包、衣服、香水全部收好，又将魏娅给的香水盒扔掉，便赶忙朝着震旦赶去。 不知道是不是愧疚的心理，总之这晚，两人折腾到凌晨才睡。 于此同时，京城的雷君，等了一整天，愣是没有等到王卓的回电。 “这小年轻，怎么跟老周一个德行” 他点燃了香烟，望着窗外不时驶过的车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咪聊还能继续下去吗？ 如果将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在咪聊身上，那对于自己造手机的计划是不是有些舍本逐末了？ 今年智能机市场已经展现出百花齐放的姿态。 除了苹果发布的iphone 4，htc、中兴、三星都已经发布了不少型号的手机，甚至传言华威下个月也要发布智能手机了。 这一切都预示着国内智能机的市场已经被培育了出来。 小咪是不是刚好可以进来分一杯羹？ 香烟燃尽，雷君无意识的再点上了一根。 这晚，他没有回家，既在思考咪聊的未来，又在考虑着小咪造手机的时机。 翌日，一早，王卓将周瑶送到了驾校，今天再练习一天，明天她就可以参加科目二考试了。 “好好练，不要紧张” “嗯”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等你明天过了，到时候我给你庆功” “好” 周瑶乖巧地点头应道。 “那我就先走啦，加油！” 说着王卓便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转身上车离去。 刚抵达交大办公室，秘书汪婉就带来了最新一期的虎鹅战况。 “就在刚刚，企鹅发表了起诉周红衣本人的声明，并拒绝接受调解” “啥？怎么又发了？” 王卓疑惑的看向她。 “因为昨晚周红衣联合迅雷ceo邹盛龙发布了声讨企鹅三宗罪” 说着，汪婉便将微博打开，示意他看。 王卓接过了她的手机，仅仅只是瞄了一眼，瞬间被逗乐了。 由于声明是分成了几条微博发布的，他将手机递还给她，直接打开电脑在线吃瓜了。 “第一宗罪：长期模仿，缺乏创新。企鹅长期依赖模仿竞争对手产品模式而非原创创新，其战略可以总结为“发现热点、模仿跟进、创新迭代、引流打爆”的固有套路” “哈哈，总结的不错” 王卓接过汪婉端来的绿茶，笑道。 “王总，如果咱们推出微信，企鹅会不会顾虑这方面的影响？” 对于汪婉的问题，他收敛起笑容，慢慢地说道。 “肯定会抄的，只不过抄袭跟抄袭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就好比咪聊，这家伙是直接使用我们的代码进行抄袭，手段比较粗劣” “但企鹅就不一样了，你知道他在抄袭你，但是证据上找不到抄袭点” “那” 汪婉有些无力的想说些什么。 王卓摆了摆手道。 “只要微信能有两个月的先发优势，到时候一切都好谈” 他没有跟秘书解释太多，而是又将目光移到了周红衣的微博上。 “企鹅的第二宗罪：挤压行业生存空间?。企鹅依托企鹅聊天的庞大用户流量，通过快速复制竞品功能并利用流量优势抢占市场，形成“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竞争模式” “投资界甚至形成惯例：评估创业项目时必须回答“企鹅是否会进入该领域”及“如何抵御企鹅冲击”，这充分反映出行业对企鹅垄断式扩张的恐慌” 这第二宗罪，王卓是非常认可的。 当初他在参加“大创”时，就被投资人问到过，当时他的回答是巨头忙着移动端布局，暂时没时间进入校园工具领域，事实也证明了他的观点。 只不过现在是他要主动进攻企鹅的即时通讯领域了。 “第三宗罪：垄断平台拒绝开放?。企鹅利用平台特权打压竞争对手，典型案例：用户使用uc浏览器登录企鹅农场时遭系统降级惩罚，而使用企鹅浏览器则无此限制” 这条微博的内容，王卓不太了解，但当他看到下方居然有uc的ceo的评论后，便立刻切回了吃瓜状态。 “众所周知，uc是标准化的合法浏览器，通过uc登陆企鹅农场，居然用户被降级？企鹅这是想干嘛？这种“惩罚用户”的行为是否已经违反行业底线？如果继续任由企鹅这么瞎搞下去，那国内互联网干脆都不要创业了，反正企鹅什么都要做” 下面对这条评论点赞的不少，王卓手滑的也给点了个赞。 刚想取消，又感觉不太好，也就算了。 在办公室耗了一上午，王卓准备去接周瑶吃午饭，电话响了。 一看来电，他猛的一拍大脑。 差点把雷君给忘了。 “雷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天有点忙” 王卓接通电话第一时间，立刻解释道。 “没事的，王总，我这估摸着您应该是忙其他事去了” 听着电话中雷君标志性的笑声，王卓忍不住跟着笑道。 “呵呵，雷总，您这边是什么个想法，您直接电话里说，如果条件合适，我跟公司开会商讨商讨” “首先我必须要当面道歉，不管您起诉不起诉，我必须要到申城见到您，这是最基本的诚意” “额，雷总，这倒不必” 王卓回道。 “王总，看来您还是不满意我的诚意了” “要不，您说几瓶？我雷君绝不还价” 雷军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似乎只要他开口，哪怕喝到吐他都愿意。 他这话又将王卓给架起来了。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动不动就把他捧得高高的老油条了。 “这样吧，雷总，既然您这么诚心诚意，我也不为难你了，你那边出条款，合适，咱就上会讨论” “好好好，王总，我最迟下午就可以让您感受到我们咪聊的诚意” 雷军见他已经开始松口，连忙表态道。 第363章 企鹅的回击 下午，咪聊那边的道歉诚意，王卓已经感受到了。 赔偿200万，另外登报道歉！ 按照当前互联网行业的赔付标准，侵犯相关专利的判决案例，最高也不会超过50万，基本上都是几万十几万了事。 这也导致了不少初创公司的创意会被巨头抄袭，最后官司打着打着，自己公司没了。 “王总，如果不是非要要求咪聊下架的话，这个和解协议是可以考虑接受的” 钱菲菲拿着咪聊传真过来的协议，小声提醒道。 王卓没有立即回答，他在思考接下来小咪的一些动作。 不出意外的话，雷君应该是准备造手机了。 所以他需要快速的消弭咪聊抄袭带来的影响，否则抄袭者的标签将会牢牢地贴在小咪公司身上。 更何况现在微聊的用户下载量今天已经超过250万了，而咪聊自从被王卓点名后，到现在还没爆出突破200万的消息，可见雷君应该是准备放弃了。 “拟一份传真回去，就说我们同意和解，不会再对咪聊抄袭之事进行起诉，另外让曹悠悠注意网上舆情，淡化这件事的处理结果” 想到这，王卓转头对着钱菲菲说道。 “好的，王总” 等法务离开后，王卓将汪婉喊了进来。 “王总” “国内手机厂商联系的如何？” “华威会在下个月推出一款手机，已经跟对方谈妥了，不过htc以及三星拒绝了我们的内置预装” 汪婉将这些天沟通的结果做了个简短的汇报。 “是费用的问题吗？” 王卓问道。 “嗯，华威预装收费是3元，三星我们报到了8元被拒绝了，他们要价15元一台” “htc也要到了10元，所以我暂缓了接触” “没事，他们都可以通过安卓商店下载，另外关于山寨机你怎么看？” “嗯，王总，处于用户心理分析，我不建议咱们在山寨机上预装，毕竟我们的基本盘在高校” 汪婉委婉的说道。 王卓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这点也是他一直没提的原因。 大学是个封闭市场，当身边人都在用山寨机使用微信时，不可避免会降低微信品牌的调性，再加上大部分山寨机都是使用低端单核处理器，内存普遍在512mb以下。 而微信语音需实时编解码音频流，对cpu算力要求较高，低配硬件容易导致通话卡顿或崩溃，对于微信口碑的伤害将会是致命级。 “对了，咱们公司来的退伍女兵有几个？” “两个，都会驾驶” 汪婉回道，随即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蒋总要了一个过去了” “嗯，让另外的那个这段时间开辆车去震旦那边” 王卓沉思一会说道。 “算了，你让她来我办公室，我跟她说吧” “好的” 汪婉走出办公室，便给刘小米打去了电话。 很快，一个神采奕奕皮肤黝黑的女孩走了进来。 王卓看着眼前这位短发女生，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 同志？ “王总，您好，我是转业女兵王艳” “哦，王艳，你好你好” 王卓连忙起身握住了她伸过来的小手。 “请坐” 他在脑中略微组织了下语言，待她坐下，开口询问道。 “你今年多大了？” “21岁” 王艳回道。 “义务兵？” “嗯，因为曾经参加过救援，所以领导给了关照” 这么一说，王卓就能理解了。 咱们国内一般推荐或者安排工作最少也得服役12年，不然都是自主就业。 但对于一些立功或者因公伤残军人，上面会酌情优待。 课程表这一年不仅仅是因为融资金额创下了国内头一份，更关键的是这家企业的创始团队都是在校大学生，再加上业务主要集中在高校，没有外面那么多复杂的弯弯绕绕，所以申城这边的人武部跟王卓一商量，课程表就成了申城退伍人员安置企业了。 “你驾驶水平如何？” 王卓问道。 “当初前往灾区时，是我开的卡车” 明白了！ “我这里有个任务，你看看你能不能完成？” “请您吩咐” 王艳起身立正道。 “咱们这不是军营，不用这样” 王卓摆了摆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就是我女朋友现在正在考驾照，可能需要陪练，这段时间需要你帮忙去教教她” 听到是去陪练，王艳脑瓜子有点懵，但随即又坚定地起身道。 “保证完成任务” “真不用这样” 王卓无力的说道。 傍晚6点，就在王卓准备开车前往驾校接周瑶时，企鹅针对周红衣发布的“三宗罪”进行了激烈的回应。 “鉴于周红衣及邹盛龙两人故意捏造所谓的‘企鹅三宗罪’，我司将通过正当的司法程序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对于两人提及企鹅缺乏创新，我司可以给出具体创新实例：企鹅聊天是全世界第一个同步云端关系链的即时通讯软件，也是首个支持离线消息接受的通讯软件，同时企鹅聊天也是世界上第一个采用地理社交的软件，比目前风靡全球的facebook要足足早了5年，我们在05年基于lbs技术就推出“显示所在地”功能” “综上所述，我司完全有理由怀疑周红衣、邹盛龙两人是出于恶性竞争的目的，故意污名化企鹅，对于这种不正当竞争的指控，我司坚决反对，对此，我司已经将相关资料提交给法院，两人的行为注定会面临着法律的严惩” 企鹅这篇驳斥声明一经发布，周红衣趁秘书不注意，再次怒摔了电脑显示器。 “狗日的企鹅，就知道会混淆视听” “那企鹅聊天是他创新出来的吗？” “还不是抄人家国外的” “搞点微创新就说自己是创新了，真是狗日的” 秘书在声明发布之时，就连忙往周红衣的办公室赶，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看着地上已经碎掉的屏幕，他强压着悲伤，弯腰一一拾起。 “你不要这副死了老婆的样子，不就是一台显示器嘛，一会我给你批个条子，给你最高配的” 周红衣看着默不作声地秘书，有些悔意，随即又想到了企鹅声明中的颠倒黑白，气愤的拍了拍桌子。 “让保洁来收拾，你一个大秘，是花钱请你来做这些琐事的嘛？” 第364章 酒托? 王卓晚上带着周要在交大附近的美食街逛吃，直至回到了住所，才知道企鹅的犀利反击。 这一套就盯着创新做文章的声明，如果是普通网民可能也就被企鹅的操作给糊弄过去了。 但王卓现在怎么也是一个互联网行业从业者，无论是眼界还是见识，都比普通吃瓜群众要高上不少。 “老公，那现在是不是你们微信推出的最佳时机了？” 周瑶吃饱喝足后，靠在王卓的胸口，陪着他看微博上的热闹。 “还要再等等” 王卓翻着微博，解释道。 “现在双方还没图穷匕见，奇虎面对企鹅的步步紧逼，肯定还有招还没使出来” “这个时间憋得越久，造成的伤害就越大，等到了企鹅再次反击的时候，就是微信上线之时” “现在还没到火候” “老公” 周瑶扭过头，一双弯弯的桃花眸停留在王卓的脸上，怎么也不愿意移开。 “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藏在暗处的猎手，就等着两败俱伤时，你再出来捡便宜” “哈哈，哪有这么形容自家老公的啊” 王卓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可是，你现在笑起来更像了” “哎呀，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说着，王卓翻身就要镇压时，电话响了。 周瑶笑嘻嘻的从床头拿了过来。 “你堂哥的电话” 王卓有些疑惑，这么晚，打电话做什么？ “哥” “小卓” 电话中王林的声音很轻很尴尬。 “小卓，你能不能送点钱过来，我这边有点事” “发生什么事了？” 王卓担忧的问道。 “那个，我在一家西餐厅，银行卡没带，不够买单了” 王卓：？？？ 这是遇到酒托了？ “你在哪里？” “外滩这边” 王林回道。 “你等等吧，我一会就过去” 王卓挂了电话，对上周瑶好奇地眼神，说道。 “我堂哥估计是遇到酒托了，身上的钱不够” “酒托？” “就是打着约会的幌子，带你去咖啡厅、西餐厅这类地方，饭没吃个啥，一买单就好几千上万的这种” 他解释完，便开始穿衣服，见周瑶还躺在床上不动，拍了一下她。 “走啊，这么好玩的热闹不去看？” 王卓笑道。 “哈哈，你这人” 虽然嘴上在埋怨，但穿起衣服的速度比王卓还要快。 所以说，不管是网上吃瓜还是线下吃瓜，好奇心是不分男女。 在连续打了几个电话确认具体位置后，刚停下车，周瑶就蹦了下来。 王卓见状，有些好笑。 看着眼前这幢比较有特色的建筑，貌似也不像是有酒托存在的店啊！ 两人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孤零零坐在窗户边发呆的王林。 “怎么回事？” 王卓对着侍应生示意有熟人，便径直走了过去。 “那个，瑶瑶，你也过来啦” 王林本想开口让堂弟去买单，不曾想堂弟还带着女朋友过来了。 “哟，这还红酒都喝上了，这是帕帕什么？” 王卓先是调笑了一番堂哥，接着将红酒拿起来看了看，对着身旁的周瑶问道。 “帕图斯” “听过，是不是比较贵” 周瑶没说话，她对红酒的理解，主要还是李曼喜欢喝，至于价格方面倒没怎么注意过。 “有点贵” 王林小声解释道。 “怎么就你一个人？女伴呢？” 王卓没有在意价格到底有多贵，好奇地对着空位努了努嘴。 “有事，提前离开了” 闻言，他也就没继续在他伤口上洒盐了，对着侍应生招了招手。 “多少钱？” “” “多少？” “” 侍应生拿着结账重新对了一遍，再次回道。 王卓瞄了一眼低头的王林，接过了结账单，一瓶帕图斯就特么要10万，再看到服务费又是一万多，这下他算是明白了，感情不是遇到酒托，而是当了一回凯子哥啊！ 按照高档西餐厅的加价标准，这瓶酒进货成本撑死也就4万，看着还剩半瓶没喝完，王卓把酒瓶拿起放到了周瑶手里。 “收好了，回去咱们自己喝，特么这半瓶都他妈值5万了” 周瑶点了点头，接过了这半瓶帕图斯。 他掏出了银行卡交给了侍应生，等他离开餐桌后，对着王林说道。 “这钱你要还的” “肯定，肯定” 王林赶忙应道。 由于这里距离五角场不算很远，王卓索性就在餐厅坐下，刚好趁着有时间跟他聊聊团团购。 “现在你们搞得怎么样了，我也没时间去你那边” “还行，现在除了几家头部在跟进一元购，很多小站点都因为资金问题，倒闭了不少” 自打王卓将单买了，王林现在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那你们现在有多少注册用户了？” “已经有一百多万了，准备月底到临安金陵筹建分站点” 王林介绍道。 “我们已经跟沃尔玛在这两座城市的仓储联系好了，到时候可以直接从他们那边拉货，不需要单独租用仓库” “那就行” 王卓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没有头部找你们说收购吗？” “怎么没有？镁团找了我们两次，不过徐总的意思是让我们再撑一波，如果能在长三角立足，那就不卖” “反之就出售对吧” 王卓笑了笑。 “嗯” “不过，小卓，你们现在搞得不错啊，我看你都直接开始怼雷君了” “哈哈，谁让他抄袭？” 王卓笑道。 “不过今天和解了，他们登报道歉，赔偿两百万” “牛” 王林竖起了拇指。 一旁的周瑶听到兄弟俩聊到这，忍不住的看了王卓一眼。 几人聊了一会天，准备离开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衣着品味在线的御姐型少妇直奔几人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刚刚临时有事需要我回去一趟” 她对着王林双手合十解释道，随即将目光移到了王卓周瑶身上。 “这两位是？” “这是我堂弟王卓，这是他未婚妻周瑶” 王林一见来人，脸上顿时红润了起来，对着美少妇介绍道。 “小卓，这是今天跟我一起用餐的，萧晨晨，是汇付天涯的联合创始人” “你好” 王卓闻言主动伸出右手，问好。 “你好你好” 萧晨晨听到王林的介绍，眼眸立刻光亮了起来。 第365章 我们是世界第三互联网公司 在送王林回五角场的路上，王卓想了半天还是主动询问了一句。 “哥，刚才我不好意思多问，这个汇付天涯是干啥的？” “做电话支付的” 王林解释道。 “有很多人没有网银、支付宝，她就帮我们开发了电话支付系统，只要有信用卡就可以直接支付” “这么牛？” 王卓有些吃惊。 “要不然我们的用户怎么会这么快破百万” 王林挑了挑眉笑道。 “你行” 王卓伸出手给他比了个手势，继续说道。 “这么牛的人，应该明天就会把钱给你吧，记得转我卡里” “万一没转呢？” “你自己垫付” 王卓回了一句，便不再说什么了。 将堂哥送到家后，时间已经接近11点了，跟周瑶一合计，干脆就留在五角场住一晚了。 翌日一早，王卓驱车赶到了驾校，在考前做足了安抚工作，递给了教练两包烟后，他顺利的跟周瑶两人一同走进了考场。 “加油，不用担心，等你考过了，咱们去买买买” “不要买买买” 周瑶白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一会考完，我带你去买车” 王卓笑呵呵的说道。 “嗯？我这不是驾照还没下来吗？” “先买着放着，看你有没有动力？” “就知道哄我” 周瑶挽着他的胳膊，亲昵道。 随着两人细声的交流，很快就排到了周瑶。 “加油，老婆” “嗯” 王卓并没有趁着她去考试就开始玩手机，而是安静的看着她坐进考车，倒车入库、侧方位停车、直角转弯、曲线形式，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因为王卓给她报的是c2，所有没有坡道项目。 “老公，我过了” 周瑶飞奔而来。 王卓连忙接住她，转了一圈才算是减缓了冲击力。 “老婆，你真棒” “老婆，你真厉害” “老婆，你怎么就这么腻害呢” 连续夸了十几句，愣是将周瑶脸都夸红了，他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注意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后，她赶忙拉着王卓跑出了考场。 闵行利星奔驰。 王卓指了指那辆无框e级双门轿跑。 “喏，看看喜欢不？” 周瑶眼睛盯着那辆流线极为优雅的车身，猛的点了点头。 “去里面感受一下” 说着，他便推着周瑶走到了车前，对着一旁的汽车销售顾问说道。 “麻烦您帮忙介绍一下” 早就想开口介绍的顾问，连忙打开车门，她可是见到这对情侣是开着牧马人来的，而且还是那种花了巨款改装过。 虽然，王卓对汽车的大部分知识都是一知半解，但这是第一次给周瑶买车，作为男朋友，必须要陪在她的身边，与之共情。 随着顾问的讲解，周瑶似懂非懂的看向王卓。 “流线造型就是降低风阻，也就是开起来比较快，但没什么用处，你主要还是在市内跑” “动力什么的都不用管，你就说好看吗？” 王卓直奔主题问道。 “好看” 周瑶点了点头。 “那就好” 说着他又对着顾问说道。 “你给她演示一下还有哪些功能，具体是有什么用就行” 等销售顾问演示完，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 “按照顶配来，最后给我个报价” 王卓看着一脸开心的周瑶，对着副驾上讲解的顾问说道。 “好的，王先生” 两人在4s店吃了份店里精心准备的午餐后，价格也出来。 硬顶版落地包括保险购置税总共花了王卓将近80万。 看车时还一脸开心，等真的看到了账单时，周瑶瞬间苦着个脸。 “怎么这么贵？” “去年才推出的，而且颜值这么高，价格贵点正常” 王卓笑道。 昨天舒居的年中分红扣完税到账了，加上自己银行卡里一开始就有近500万，消费了八十万，现在账上还有1200多万。 周瑶还是有些忐忑，两人现在虽然就跟夫妻一般，但这要让李曼知道了她花了王卓80万买个车，估计又要被骂死了。 “行啦，你去办理手续吧” 王卓推着她去了签字区。 刚才在吃饭时，他就在手机上就看到了周红衣对企鹅的再一次回击。 只不过忙着去付钱，也就没有细看了。 今天的红衣大炮，针对昨天企鹅给出的创新进行了刨根式回应。 “首先企鹅聊天是抄袭国外icq，从根子上他就是个抄袭者，一个抄袭者在抄袭的作品上面进行所谓的创新，这不叫创新，这叫造假” “这个周红衣是疯了吧？” 不仅王卓这么认为，企鹅总部的众人也都是持一样的看法。 “能不能报警把他抓起来？” 马华藤揉了揉眉心，对着会议室的诸多高管问道。 “pony，还没到这一步” 刘赤平也很头痛。 遇到这么一个混不吝的家伙，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你说你这脾气，你混啥互联网啊？ 你应该去混社会！ 现在因为跟奇虎的竞争，虽然明面上企鹅电脑管家已经逼近奇虎的装机数了，可在股票上的表现，简直是一言难尽，要不是一直在做回购股份，估计最少要暴跌掉一成。 “那大家都商量看，现在我们企鹅到底应该怎么做？不能再这么由着他继续污蔑了” 马华藤抽出一根香烟，将剩下的扔在了桌上。 刘赤平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看着沉默的几人，说道。 “大家都说说看法嘛，办法总是想出来的” “我觉得我们一直这么被动应战不行，现在奇虎那边传出来在搞秘密研发，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名堂，我们要必须做好防范” 陈易丹作为企鹅的首席行政官，对现在企鹅面临的局面感到不满。 “说说看” 马华藤吸了一口烟说道。 “tony，针对奇虎旗下的产品开发出一款屏蔽软件，可不可行？” 张志栋听到陈易丹的这番话，震惊的看向他，问道。 “你这是想干嘛？” “我的意思，这种操作可不可行？” 张志栋思考片刻，点了点头。 “可行，但我不建议这么尖锐” “可行就可以，既然奇虎又在憋大招，为什么我们不能提前准备？” “总不能一直见招拆招吧？” 陈易丹声音越说越大。 “我们是企鹅，是拥有一万多员工的企鹅，是世界第三互联网公司的企鹅” “我们拥有近6亿的用户，这证明了我们的产品是值得信赖的” “难道他们会因为奇虎而弃用我们的聊天软件？” 第366章 接受惩罚吧!企鹅 由于新车需要等待几天才能提，晚上为了祝贺周瑶考过了科目二，王卓将蒋玉宁、齐橙以及昨天才回到申城的张胥豪几人喊了出来，一起吃了顿庆祝宴。 这把周瑶给臊的，哪有人考过了科目二还庆祝的？ 特别是王卓还非让人家过来时必须带礼物，这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你，我估计都要被玉宁笑话一年了” 要不是见他正在开车，她都想狠狠的咬他一口。 “哈哈，老婆，你就说这个庆祝是不是终身难忘？” “难忘你个大头鬼” “哈哈，哪个大头鬼？” “呀！！！你这人怎么老是不正经” 两人就这么一路斗着嘴返回到了五角场家中。 接下来的几天，也许是中秋将至，奇虎跟企鹅在网上的口水纷争已经开始慢慢消停，似乎双方都开始把竞争放在了产品上。 9月14日上午，课程表在交大召开了股东大会，正式选举产生了本届董事会成员。 王卓、蒋玉宁、刘源（今日资本）、黄家栋（金沙江）、金琪（同创伟业）、谢平平、刘鹏飞以及校方代表杨姗姗（杨鹏、何伟缺席，票权委托谢平平）。 当天下午，董事会全票通过了王卓出任快捷校园（super课程表）董事长的决议，同时一致决定，聘用王卓为课程表的首席执行官（ceo）。 自此，王卓总算是摆脱掉了总经理这个不是那么互联网的称呼。 “把这个牌子摘了，换成董事长” 第二天王卓来到交大，见那个总经理的牌子还挂在门上，对着秘书吩咐道。 “好的，王董” 汪婉立刻换了称呼。 王卓赞许的点了点头。 走进办公室，发现身为董事长兼ceo，老是对着门外喊秘书，不太像话。 “给我装个按铃，你那边作为接收点，有什么事，我一按你就知道了” 汪婉听到这，有些傻了。 这是中邪了？ “嗯？没听到？” 王卓转过头看了一眼呆滞的秘书。 “知道了，王董” 汪婉连忙回过神答道。 “行吧，你先去把这两件事办好” “好的” 等到秘书出去后，王卓往老板椅上一靠。 总算是出任ceo了，估计等毕业了也如愿娶上白富美。 啧啧啧，这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 不过，一想到今后要结婚，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魏娅。 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啥？ 这些天魏娅忙着开新店，总算是将她心中那一丝丝占有欲给驱散走了。 虽然两人的关系走到了现在，充满了巧合与必然。 但真要一点委屈都没有，那她就不是女人，而是圣人。 可要是让她跟王卓的关系摆到明面上，她又不愿意。 无论是她家里还是王卓家里，要是知道两人有了这种关系，第一件事肯定就是要她辞去工作，然后开始一顿噼里啪啦的劝说。 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两家人的关系，毕竟周瑶的存在，早已经得到了双方家里的认可。 不过，如果能一直以姐姐的身份留在他的身边，那倒也不错。 似乎两人心有灵犀一般，她这边刚想到王卓，手机上就传来了他的来电。 “小卓” 魏娅走到安静一点的位置接起电话，语气很是轻快。 “姐，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今天有个旗舰店开业，刚刚在舞狮” “啥？舞狮？” 王卓有些诧异。 “哈哈，按照潮汕那边的习俗弄的” 魏娅在电话中解释道。 “下次提前说一声，我也去看看，好久没看舞狮了” “好” 随即电话里好似突然陷入了沉默。 “姐，我今天正式出任ceo了” 王卓突然开口说道。 “你不早就已经是了嘛” “可之前并没有正式任命啊” “在姐心里，你一直都是” 魏娅笑着回道。 “哈哈，中秋回粤东还是在申城？” “看看吧，如果时间来得及就回潮汕过节，如果来不及，就留在申城” “嗯，不管回去还是留在申城，都跟我说一声” 王卓在电话中郑重说道。 “好” 挂了电话，魏娅笑了笑，一种被人放在心中的感觉油然而生。 “魏总，您在这啊，我正到处找您呢” 吴志豪急匆匆地跑到了魏娅的跟前。 “什么事？” “要剪彩了，正等您呢” “好，我马上过去” 魏娅收起手机，调整好情绪，朝着舞狮的门店走去。 9月17日，企鹅发布最新一期的微聊数据。 400万！ 这是微聊发布不到两个星期的成绩。 王卓看到这个数据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后背有些发凉。 这头鹅这么邪性的嘛？ 即便知道它只是即时通讯的1.0版本，但以这种增速，到时候微信发布后，它会不会直接拿微聊跟微信打？ 毕竟已经取得了400万下载量了。 9月19日，企鹅再次发布企鹅电脑管家的装机量，正式突破3亿。 此消息一经发布，由于股市休市，暂时还未得到反馈，但各大社交媒体，都对此展开了疯狂的报道。 “能不能好？” 周红衣在得到企鹅的数据后，对着秘书吼道。 “今天可以，技术部那边打包票了” 他死死的抱住屏幕，生怕这个暴躁的周总又要拿无辜的电脑撒气了。 “好，你跟他们说，哪怕是等到晚上十二点，我也要等他们把产品开发好” 周红衣现在不仅衣服是红色的了，连眼睛都透露着慑人的红光。 “嗯” 秘书答道。 “那你还不快去？” “周总，那你不要砸电脑了” 秘书仍然有些不敢松手。 “不砸了，砸多了没意思” “好” 秘书一步一回头，确认他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后，飞速的直奔技术部。 王卓今天回了浦东，由于魏娅明天要回鹏城，所以他抽出了时间过来陪她。 两人亲密运动后，魏娅躺在他的怀中跟着一起查看最新的虎鹅大战的信息。 “总感觉，奇虎要出大招了” 王卓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虽然知道一点前世虎鹅大战的细节，但现在早就被他搞得一团糟了，他也不清楚周红衣会不会推出那款惊天地泣鬼神的杀手锏出来。 “嗯，最近互联网上是有些不太对劲，周红衣都不怎么嘴炮了” 魏娅赞同的点了点头。 当时针指向9月20日零点时，王卓手机里关注的周红衣更新了微博。 “接受惩罚吧，企鹅！！！” 第367章 我们只是一款安全软件 “姐，大招来啦” 王卓注意到周红衣微博内容后，猛的起身。 “你把衣服穿上啊” 魏娅将被他掀开的被子拉了回来，冲着光溜溜就跑到电脑桌前的王卓喊道。 王卓没有回应，直接打开了电脑，登录了企鹅聊天。 在新浪科技、天空下载逛了一圈后，愣是没有找到关于企鹅保镖的下载链接。 “这个大炮不会是放空弹吧？” 王卓喃喃自语道。 “什么放空弹？” 魏娅拿着一件睡衣走到了他的跟前。 “刚刚周红衣更新的那条微博你也看了，我估计是大招来了” “你傻呀，就算是大招，不也得等上班了，才能通过审核吗？” 魏娅点了点他的脑袋，一脸无语的说道。 “对哦” 王卓此时才恍然大悟，随即关于企鹅做空的想法又不由得出现在脑海中。 既然周红衣的大招出来了，那么距离那场艰难的二选一也就快了。 “姐，我爸在香江买那套房子花了多少钱？” “你问这干嘛？” 魏娅疑惑的看向他，不到一秒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想干嘛？” “姐” 王卓搓了搓手，讪讪笑道。 “机会难得” “太危险了，企鹅毕竟是香江股市的头牌” 魏娅略微思索便摇头拒绝。 “姐，咱们买认沽权证，不搞太高的杠杆，就选个十倍就行，只要企鹅没有涨幅超过百分之十，我们还能剩点本金，但如果跌幅百分之十，那可就是本金翻倍了” “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明天开市，企鹅股票肯定有震荡，这些天企鹅股票涨幅一直不错，但我有预感，周红衣这次是直接奔着企鹅命门去的” 王卓眼神期待的看着魏娅，他知道，如果魏娅不同意，仅仅依靠他自己，想在香江做空企鹅股票，那是天方夜谭。 “而且，姐，你别忘了，还有我的微信” “微信的很多功能你都知道，必要时，我还可以推出微信，给企鹅上点强度” “你觉得以企鹅的微聊能打得过现在的微信吗？” 见魏娅开始认真思考他的话了，王卓继续趁热打铁。 “你让我好好想想” 魏娅将睡衣扔在了王卓的身上，转身前去客厅倒了杯水。 刚才王卓的话，确实给了她不少触动。 企鹅现在面临的口碑影响确实能影响到一部分股市的价格，但影响不会太大，毕竟它现在还是国内第一大互联网公司。 但如果周红衣的反击能打到企鹅的七寸，那短时间内确实可以做一波空。 只是这个时间点，很难控制。 港股对于交割时间是固定的，每月最后的一个交易日为标准化衍生品合约的交割日，这十天时间足够企鹅开展针对性调整了。 而且借券的费用，其实王卓并未算入进来，真要想本金翻倍，涨幅百分之十可是不够的，以企鹅股票的稀缺性，借券费率有可能会接近百分之5。 作为金融领域出身的她，魏娅对金融行业非常了解，也非常敬畏，这也是她一直反对王卓想在股市捞钱的原因。 这一晚，王卓陷入即将见证一场大战的兴奋状态，魏娅沉浸在做空是否可行的思考之中。 企鹅呢？ 马华藤在接到刘赤平的电话后，便立刻起身来到了企鹅总部。 “你觉得周红衣是放嘴炮还是手里真的有什么没有打出的牌？” 37层的会议室，烟雾弥漫。 “不管是嘴炮还是有没有打出来的牌，我们都要暂缓休假了” 刘赤平抽着烟回道。 “嗯” 马华藤点了点头。 “通知所有高管明天开会吧，现在我们在这边急着也没有用” 话虽是如此，可两人还是在总部待到了天亮。 中秋假期第一天的阳光，洒进了37层，刘赤平推开窗户，望着缓缓升起的朝阳，一时之间竟然看得有些痴迷。 王卓将魏娅送到机场，两人轻轻拥抱过后，魏娅便推着行李箱走进了安检口。 “耶” 回到车里，王卓暗自握了握拳。 在来机场的路上，王建国就答应了他从香江舒居那边暂时抽掉7000万港元，再加上之前买房还剩下了5000万港元，合计1.2亿，统统交给了魏娅操作。 但他有一个条件。 那就是，亏了多少王卓要在一年内还上，赚了，他要1000万手续费。 这个条件，王卓想都没想，立刻就同意了。 别说只是1000万的手续费，就算是五五分账，他也是乐意的。 总共也不过几天时间，再加上距离舒居的年底分红还有两个月，单单只靠他手里的一千万，很难撑的11月。 9月20日上午10点，从申城飞往鹏城的降落在宝安机场。 魏娅没有停留，直接打车奔赴香江，途中电话联系了之前在香江的前同事，让其帮忙联系券商，毕竟要买入的金额很大，香江能在短时间内吃下这笔资金的券商不多。 与此同时，奇虎也拿到了几家下载网站的过审通知。 下午2点，奇虎在京城召开了发布会，正式宣布推出“企鹅保镖”软件。 “我周红衣，拿人格担保，这是一款安全软件” “它的主要功能就是保护广大企鹅用户的隐私安全” 周红衣一身红衣的站在发布会现场。 “它不仅可以防止被盗号的风险，它还可以屏蔽一些广告推广” “当然，如果你觉得企鹅秀比较讨厌，它也许可以帮到你” 现场笑声一片。 自从凌晨时，周红衣发布了一条微博后，不少财经记者就连夜赶到了京城。 果然，奇虎是真的要惩罚企鹅了。 弹窗广告、企鹅秀这些增值业务，在企鹅的营收里占比不小，这下还真让他找了七寸。 就是不知道企鹅会如何应对？ “他周红衣有人格吗？” 企鹅总部37层，一群高管看着屏幕里那刺眼的红色，忍不住拍案而起。 “他说的这些，能突破吗？” 马华藤皱着眉头问道。 “不太容易，太具有针对性了，需要花大量时间” 有人回道。 会议室内，顿时愁云惨淡。 但发布会仍在继续。 “我们郑重声明，企鹅保镖，不会主动启动，需要用户自己开启，而且我们默认不修改企鹅的任何设置” “我们只是一款安全软件，不像某些企业，无视用户需求，大搞流量霸权” “对此，我们奇虎愿意为广大用户数据安全竭尽所能，无怨无悔” 周红衣最后对着镜头挥拳高呼。 现场闪光灯连成了一片，仿佛如同探照灯一般，将这个身穿红衣的男子，凸显得格外的孤勇！ 第368章 万啊! 王卓是在五角场看完了奇虎的新品发布会，周瑶安静地陪着他一同观看完。 “这个周红衣还真是会给自己披马甲啊” “什么意思？” 周瑶不明白。 “他打着为用户考虑的幌子，实际上是直指企鹅营收” “如果企鹅用户都下载了这款‘企鹅保镖’，将弹窗、企鹅秀都屏蔽了，那在商业上对企鹅的伤害就太大了” 王卓搂着她解释道。 “那企鹅肯定也会做出相应的反击吧” 周瑶听完若有所思的说道。 “肯定啊，如果不反击，那就不是企鹅了” 王卓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企鹅越强，那你的微信不就挑战希望越渺茫吗？” 周瑶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有时候反击不一定会是越强越好，也有可能会因为太无解了会被人忌惮” 王卓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说道。 在奇虎发布会还未开始的时候，魏娅便开启了多支建仓，当然由于金额庞大，再加上企鹅流通性不足，直到下午4点钟休市前，她也才完成了所有建仓。 主要还是有对收盘接下来她的全部做空。 至于原因嘛，还是看好企鹅能从容应对奇虎的反击，他们相信企鹅一定会采取反制措施，到时候他们就可以轻松收割掉这些做空的筹码。 至于企鹅是采用哪种手段去反制，他们无需过多的了解，因为它是企鹅。 晚上10点，企鹅总部，灯火通明。 所有能到的高层全部汇集于37层的会议室中，除了研究当前严峻的局势外，更多的则是在忧愁，如何进行跟进对策。 在奇虎发布会结束后不久，他们就下载了这款所谓的“安全软件”，除了那些令人作呕的功能外，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这个所谓“企鹅保镖”会将企鹅聊天的好友关系悄悄导入到奇虎平台。 这才是让他们难以接受的局面。 企鹅的根本是什么？ 是用户关系！ 用户之所以习惯性使用一款通讯社交软件，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它好不好用，而是他在软件里有着多年积累的关系。 贸然更换一款软件，这种社交成本会让绝多数人难以接受。 这也是他们并不害怕咪聊的原因，因为它并没有颠覆性的设计，只需要慢慢跟上即可击败对手。 可现在周红衣这手明显栈道，暗度陈仓的操作，属实是将在座的各位高层给恶心到了。 “说说看，这场战役，我们该如何打？” 马华藤脸色阴沉的盯着众人问道。 “不能再忍让了，即时通讯，这是我们企鹅的根本，如果任由他这么折腾下去，对我们的伤害是毁灭级的” 首席信息官许晨夜站了起来。 他环顾一周，继续说道。 “别说他现在还没有再造一款通讯软件，但只要有这么一丝可能，我们都必须强势的镇压” “而且以他流氓教父的诨号，拿到了我们的用户关系，他一定会做通讯软件” 众人对于这点，纷纷点头。 他们也没有想到，一场普通的商业竞争，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就在企鹅深夜召开会议期间，这位被他们形容成流氓教父的男人，再一次在微博上更新了动态。 “这场虎鹅大战的本质，就是我这样的草根创业者对企鹅这种垄断者的反叛，我们奇虎不是它之前遇到的那些不战而降的对手，我们要在垄断的阴影下找出一条生路，也是为其他互联网创业公司找到一条出路” 接着他又更新了第二条微博，再次重申了自己的态度。 “互联网创业公司，必须要站起来反抗，要坚定不移的跟垄断力量斗争，要以维护用户利益为目标，对某些垄断巨头说‘no’” 当然这种以斗士自诩的周红衣，在赢得不少人支持的同时，也有不少人在质疑企鹅保镖的性质。 有人在他的微博下面留言，为什么自己养了好几年企鹅宠物突然就没了？ 也有人说每天登陆的邮箱无法输入密码。 甚至之前奇虎隐私保护器也被人翻了出来，表示哪怕跟企鹅不相关的软件，只要改名为企鹅就会被提示涉及隐私。 但是他并没有理会微博下的留言，他不在乎被质疑，他只在乎声势够不够大，能不能让上级单位下场调解。 翌日，中秋前一天，舆论的反响越来越热烈。 特别是周红衣对外声称，企鹅保镖上线24小时，下载量超过了1000万。 “1000万啊！！！” 王卓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眼睛都红了！ 这下载量要是给了微信，这不得将企鹅给吓死啊！ “小卓，今天企鹅股价下跌了2%，目前不算各种手续费，盈利了2000多万” 下午王卓刚到武康路，魏娅便打来了电话。 “姐，我估摸着企鹅快要反制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啊” “我就担心他的反制将奇虎的声势压了下去，到时候交割时间一到，哎，我都有些后悔了” 电话中魏娅声音带着疲倦。 王卓看着副驾上的周瑶，伸手捏了捏她的手，继续说道。 “姐，不用管了，既然改变不了交割时间，与其你待在香江，还不如回潮汕过节，先回去吧” “嗯，你去瑶瑶家了没？” “刚到” 王卓回道。 “那你先去忙吧，替我跟她家里问好” “好的，姐” 挂了电话，王卓下车将买好的各种礼物拿了出来。 作为望城人，一般中秋给丈母娘家送礼都是在节前一天，今年事情比较多，王卓基本上一个月才会来武康路一次。 “姐夫” 李志豪见到王卓进门，连忙拿着拖鞋跑了过来。 “哈哈，现在嘴可是真甜” 王卓笑着将给他准备好的玩具拿了出来。 “小卓，你少给他买玩具，家里都堆不下了” 舅妈见状，嗔怪着说道。 就在王卓在武康路准备过节时，企鹅高层再次进行了一场关于“企鹅生与死”的讨论。 “不能再继续这样等下去了，1000万啊，pony，我们必须作出决断了” 许晨夜的语气非常激动。 “我们每多等待一秒，就会多出一位新的受害者，企鹅的用户利益已经被损害了” 马华藤闻言，将目光移向刘赤平。 “daniel，目前我们应对的方案还是太过于尖锐了，影响不好” “而且《计算机世界》的风波才刚过，如果我们采用决绝的手段，对我们目前的口碑只会是有害无益” 刘赤平示意许晨夜不要激动，缓缓的解释道。 “而且，我们要明白一点，奇虎的手段，并非是完全得人心的，大家都在微博上看到了相关评论” “他现在跳得越高，最后受到的反噬也会越大” “这是在绥靖，难道非要等到周红衣作出通讯软件出来吗？” “那时就晚了？” 许晨夜愤慨的起身说道。 第369章 我们刚刚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企鹅的讨论会依旧继续。 尽管许晨夜叫嚣着要强势镇压，但对于现在的企鹅来说，体面的收场才是关键。 “先跟上头反应情况，如果他不想要体面，那咱们也就不再顾及” 刘赤平看着马华藤说道。 pony马，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总裁的意见。 他的顾虑其实跟刘赤平一样。 之前被《计算机世界》一顿恶心，虽然最终达成了和解，但带来的震撼还是极为强烈的，他都不知道原来企鹅已经这么不得人心了。 而这次的虎鹅大战，随着战况的焦灼，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他不得不承认，局面已经彻底失控了。 接下来的两天，企鹅连发三条声明，抨击奇虎的无耻行径，同时也在积极跟有关部门沟通，希望上头能够下场制止周红衣的疯狂。 也确实有人联系了奇虎，不过周红衣杀得正在兴头上，对于这种高姿态的和谈邀请，他直接甩出了2800万的下载数据。 三天！ 2800万！！！ 平均每天900多万的下载，这个数据一经公布，刚刚过完中秋，重新开市的港股，直接给出了5%的跌幅回应。 “小卓，我越来越担心了” 魏娅看着交易市场上今日的价格，从20号完成建仓，到今天24号，企鹅股价已经跌去了8%，而她手中的空单盈利快要达到一亿港元了。 “姐，就算企鹅反制凶狠，那它也不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将股价拉回到建仓之前的价格” 王卓走回办公室，打开电脑，查看了企鹅今日的股价。 “而且，企鹅如果手里真的有合适的牌打，也不可能会忍到现在” “我怀疑它接下来要出的牌，可能是把双刃剑，伤敌亦伤己” “你的意思是说，企鹅有反制方案，但打出来可能会彻底失控？” 魏娅瞬间就明白了王卓的意思。 “嗯，根据企鹅保镖的底层逻辑，它就是为了09、10版的企鹅聊天设计的” “如果企鹅想要反制，只需要更新全新版本，制造不兼容即可” “但这” 王卓没有往下说。 但聪明如魏娅如何不知道。 “垄断！！！” 这跟以前的不同，以往不管别人如何评论企鹅，如何说它破坏创新，这都只是小规模的议论。 现在周红衣利用新兴媒体发声，不管企鹅愿意不愿意，它都被带进了它不擅长的领域。 在全国都如此关注的情况，企鹅还敢不敢挥动它的流量大棒？ 这是个问题！ 生存还是毁灭？ 企鹅给出了答案。 在周红衣再次在微博上宣布“企鹅保镖”拿下了4000万下载用户数量后，仅仅只隔一天。 9月27日，也就是“企鹅保镖”推出一个礼拜之际。 鹏城企鹅总部会议室，所有的高层都被周红衣所激怒，就连一向反对尖锐手段的刘赤平，此时也不得不举起了赞同的右手。 下午6点钟，企鹅聊天对所有的用户进行了弹窗。 ————亲爱的用户，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刚刚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王卓刚从交大离开，还未到家就接到了蒋玉宁的电话。 “企鹅疯了” 仅仅一句话，他就知道了前世的名场面，来了。 他加大了油门，不到5分钟便抵达了住所。 打开电脑，登录企鹅，带着朝圣的心情，终于见到了这一历史性时刻。 “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一个无奈的二选一！” 要么电脑里留着企鹅聊天，要么留着奇虎软件！ “牛逼啊！” 王卓看着电脑上的两个弹窗，“卸载企鹅聊天”和 “卸载奇虎”。 他不知道周红衣看到这幕，会不会跳脚？ 还未等他感慨完，电话又响了，还是蒋玉宁。 “微信是不是可以上线了” 听着电话里这么直白的话，王卓差点都要怀疑是不是本人了。 “嗯，先看看周红衣的反应，不出意外，咱们国庆前肯定能上线” “好” 蒋玉宁知道王卓的决定后，清冷的回道。 刚挂电话，魏娅又打来了。 “姐” “企鹅真的这么干了！！！”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企鹅怎么就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 事情大发了！ 这不仅仅只是关于做空赚多赚少，而是微信推出的绝佳时机。 “小卓，微信是不是准备推出了？” “嗯” “是不是资金足够，就有可能打成相持局面？甚至？” “姐，你前段时间还跟我说，微信我个人最多不能投入超过一个亿，怎么现在你又支持了？” 王卓从电脑桌起身，走到了阳台，点燃一根香烟。 “企鹅拥有太多的试错机会了，而我没有” “现在市面上智能机太少了，足够他慢慢追赶，除非它能给我半年时间” “但现实吗？” “小卓，是我着相了” 魏娅听完王卓的解释，立刻知道自己是被现在企鹅的动作所蒙骗。 企鹅还是那个企鹅，即便它的应对措施有问题，但它的实力，足够容忍它再犯几次错。 “姐，当初我听到我爸在股市上赚钱了，还不是一样？” “只不过对企鹅越了解，就应该越敬畏” “我们不能被它偶尔的蠢动作所迷惑” “它毕竟是巨头！” 王卓熄灭了香烟，叹了口气，说道。 “嗯，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真的成长了不少” 魏娅轻声笑了笑，随即又说道。 “看来这次，你要收获不少了” “一个小目标而已，不值一提” 王卓望着渐渐暗下的天空，说道。 “说人话！” “应该能有一亿吧？” “看这两天周红衣是如何应对的吧” 魏娅不敢打包票。 事实上，周红衣在得知艰难的二选一时，他便将刚下班不久的众多高层又给喊了回来。 当所有人都齐聚会议室时，气氛不由得变得十分凝重。 谁也想不到，企鹅会直接掀开牌桌来进行反制。 要知道，企鹅用户跟奇虎用户的重合率最少也是50%，双方用户数量都是超过3亿的互联网公司，企鹅更是到达了6亿用户。 这种级别的碰撞，别说是国内互联网了，就算放眼全世界，也是极其罕见。 第370章 拦住那个红衣服 “不能再这么搞下去了” 齐祥东表情十分严肃。 “奇虎有很多的替代产品，不说那些竞品，单单就企鹅，它就可以将我们的用户给完全覆盖” 周红衣皱着眉头，安静的听完了这位联合创始人的陈述。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想了好台阶。 “既然企鹅做出了艰难的决定，那我们也不能落后于他” “为了咱们奇虎用户的利益，咱们可以下架企鹅保镖，但企鹅必须对所有用户道歉” 随即，他打开手机，翻到了自己的微博。 他指了指下方的评论道。 “你们看，所有人都在抨击企鹅” “它这是在搞垄断！” 周红衣声调不由的变高了起来。 “所以，为了奇虎用户利益着想，我们退让一步，但它必须为他的蛮横而道歉” 这个它指的就是企鹅！ 9月28日。 仅仅只是一晚，奇虎安全卫士被超过了4000万用户卸载。 数千万用户的卸载，逼得周红衣不得不在早上8点就发布多个声明。 “奇虎在面对巨头的蛮横时，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我们为了用户的利益，从声明发布之时起，全网下架企鹅保镖，但企鹅必须为他的垄断、蛮横道歉！” 王卓是在抵达交大时，才知道周红衣的骚操作。 哪怕是下架产品，嘴巴还是硬的。 看来今天的企鹅股价要上扬了。 就在他还在想着怎么劝慰魏娅时，电话响了。 “王总” “周总” 王卓脑子有些懵。 怎么这个时候他还给自己打电话？ “我听雷君说，你有做即时通讯？” “啊？” “别啊什么啊，是不是？” 周红衣语气非常急切。 “额，雷总可能是误会了，我的聊天功能主要是为课程表服务” “行啦行啦，我也不问你做没做，就问你，企鹅聊天的社交关系链你要不要？” “啥？” “你真有？” 王卓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但周红衣还真这么干了？ 这可是违法啊！ “4000万用户，你如果要，我免费给你” “我不要” 王卓连忙开口回绝。 “不是，你只要导入就可以直接再造一个企鹅聊天了，你不要？” 周红衣不解。 “我怕被抓进去” 王卓老实回道。 他可不是周红衣，身边还有个能力极大的齐祥东可以帮到他。 他要是被企鹅给弄进去了，不老老实实待个个把星期，估计都别想出来。 “你以为企鹅是警察啊？还能过来抓人？” “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不要？” 周红衣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隔着电话，王卓都能想象得到。 “周总，我建议你，这个东西早点处理掉，不然，我担心企鹅？” “行啦，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周红衣挂了电话，走出了办公室。 对于数据存储，他一个搞安全出身的，会不如这个毛头小子？ 然后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他这个搞安全出身的意料。 下午刚刚吃完饭，齐祥东就闯进了他的办公室。 “快走，从楼梯下去，鹏城来人了” 周红衣不解的看向自己的这位创业伙伴。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警察已经在楼下了” 此话一出，秘书连忙将还愣在原地的周红衣推出了办公室。 “周总，快快快” 很快奇虎总部，安保部门、技术团队，纷纷走到了电梯门口，试图为这位创始人创造出离开的时间。 周红衣此时也已醒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赶忙从楼梯间的楼梯，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下楼。 “记住，往香江跑，我已经让人去你家取证件了，不要回头！” 齐祥东对着楼梯下方喊道。 没有回答。 周红衣刚刚下到一楼时，并未走出，他在等那群身穿制服的鹏城执法队伍上电梯。 足足等了三趟电梯，一楼大厅才没有制服的身影。 见状，他埋头快速的通过了闸道，在走出大门的那刻，一道让他腿软的声音骤然响起。 “拦住那个红衣服” 几个身穿便服的警察，迅速围了上来。 人是下午抓的，消息是晚上传出来的。 王卓看着微博上的爆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还失联了呢？ 这个...... 不是...... 周总，我只是害怕自己被抓，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被抓啊！！！ 他再次拜读了那篇爆料的微博，上面绘声绘色的描述了周红衣被失联的全过程。 特别是那句：拦住那个红衣服！ 这不得不让人感慨啊！ 虽然红衣服是你的标识，但也不能老是穿红衣服啊！ 这大红色太特么显眼了！ 随即他翻开了自己的衣柜，确认没有什么标志性的衣物后，暗自松了口气。 很快魏娅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小卓” “姐，你知道啦？” “嗯” 魏娅的声音透露着一股迷茫。 “虽然周红衣被抓，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但是我心里突然很慌” “那可是鹏城啊”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姐，你先听我说” 王卓赶忙开口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既然鹏城的人敢来京城带人走，那肯定是有证据在手上” “至于有没有通知京城这边，我们不得而知，但这件事肯定是到此为止” “上头不会允许两家公司这么胡搞下去” “你的意思是？” 魏娅问道。 “快则三五天，慢则一两个星期，上头肯定会约谈两家” “影响太大，也太坏了” 王卓琢磨着上一世的处理，猜测道。 他也不敢肯定，毕竟之前可是没抓到人，这次直接在公司楼下给拦住了。 “那微信还上线吗？” 魏娅担忧道。 她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并不是为了做空成功而高兴。 而是当两家公司的竞争出现了行政力量时，王卓如何去跟企鹅相提并论？ 连奇虎的周红衣说抓就抓了，那当微信对上企鹅时。 他们会不会如法炮制？ “姐，你就放心吧，微信这个时候上线是最佳时期，过了这村，可就真的没有这个店了” 王卓笑着说道。 “而且，你觉得企鹅抓了周红衣，他还能抓我不成？” “真当法律是他家的啊？” “奇虎涉及到主要是数据安全，另外还有就是周红衣三番五次的诽谤、造谣企鹅，这种事以前是打嘴炮，既然企鹅非要杀鸡儆猴，那也关不了几天” “当然，前提是，咱们的周大炮是干净的，没有偷企鹅的用户数据” 第371章 不好啦，pony，王卓发布了微信 这场从春节前就开始铺垫，一直延续至今的商业竞争，在周红衣被失联后，彻底开始变味。 如果周红衣没被抓，企鹅还可以用奇虎公司以前的流氓途径进行指责、甚至还可以引导舆论，大不了也就是狗咬狗的局面。 可在互联网着名“二选一”的关键时刻，当奇虎已经在找台阶下的时候，鹏城警察拿着企鹅提交的证据找上门后，舆论彻底反转。 接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昨天宣布下架的企鹅保镖一定会再次上线，同时企鹅的这种举动更是让奇虎进入了哀兵必胜的状态。 翌日，王卓前脚刚赶赴交大，后脚奇虎就再次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重新上架了企鹅保镖，并撤回了昨天发出来的声明，同时呼吁广大网民立即停用企鹅的相关产品，为公司创始人、董事长兼ceo周红衣先生鸣冤！ 王卓是在会议室跟微信高管们一同观看完发布会的。 “汪秘书，将今天微博上对于此次事件的相关内容投屏” “嗯” 很快，会议室正前方，幕布上开始出现了各路大v的讨论。 “企鹅的通讯，没办法不用，但它的其他产品只要有竞品，那么我一定会选择卸载” “是不是我们普通创业做出来的产品，只要被企鹅看上，就得双手奉上？” 微博上的讨论几乎是一面倒，无一不是在嘲讽企鹅的越线。 当然，企鹅微博例外。 随着观看了越来越的评论，会议室内，气氛逐渐热烈了起来。 “王总，微信是时候该亮相了” 齐橙站了起来，面带红润的对着王卓喊道。 顿时，李志才、韩伟俊，乃至蒋玉宁都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诸位，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就是要商量咱们微信如何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正式亮相” 王卓待所有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轻咳两声开始说道。 “既然企鹅已经做出了这种人神共愤之事，为了更好的声援我们的‘红衣斗士’” 说到这，他注意到在场不少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咳咳，咱们微信，决定将于今晚8点准时上线” “蒋总负责协调课程表的推广，李总、韩总、唐总你们各自负责好各自的工作，要确保上线万无一失” “同时，齐橙，你待会跟汪秘书去服务器中心，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收到” 王卓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每一位起身的众人，最后鼓掌说道。 “国庆假期，我们暂缓休假，所有人5倍工资，怎么去说服你们手底下的员工，我不管，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明白了没有？” “明白！！！” 会议结束，王卓回到了办公室继续观看起微博上的热议。 下午3点钟，他刚挂了魏娅的电话，徐欣又打来了。 “王总” “徐总” 王卓有些好奇，这位真神平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可不多。 “我刚刚听说课程表要发动全站推广？” 一听到这，王卓瞬间明白了。 今日资本可是在课程表有人的，这么大的动作，肯定不会隐瞒。 “是的，即日起，课程表将会获得微信的20%股份” 徐欣沉默半响，突然笑道。 “你还是真会挑时间” “徐总，要不您可以先看看咱们微信的战况如何，如果感到满意的好，可以小小投上一笔？” 王卓见徐欣没有反对推广，见缝插针地问道。 “你准备了多少资金？微信账上的钱不多吧？” “微信账上还有一千万，我个人身上也有一千万，另外国庆后大概还有一个亿左右的资金可以调拨” “赌这么大？” 徐欣有些惊讶。 对于王卓的资金来源，她没有怀疑。 毕竟王家有个现成的资金池，里面少说也有几个亿。 “徐总，这些钱也就够撑到一段时间” “那现在的估值怎么算的？” “按2000万美元算，徐总觉得怎么样？” “呵呵，还算你老实” 徐欣回道。 这也是她打着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投资，而是确定课程表获得股份的价值，因为知道后期王卓还会继续投入，免得后面出现扯皮的状况。 “徐总，您这话说的，我自己个人前期就投了五六百万进来了，再加上现在产品成型，服务中心也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 “后续除了增加服务器，加大推广，剩下的也就是人员开支了” “行啦，我又没说什么，我也期待你藏了这么久的微信，到底能不能给我一点惊喜” “徐总，是惊喜还是惊吓，下个月你就知道了” 王卓笑着回答。 “那我就静候你的答案” 挂了电话， 王卓开始思考着这次微信亮相后各方会有怎么的反应。 首先企鹅会不会将怒火直接烧到微信？ 奇虎会不会因为王卓的火中取栗而愤怒？ 或者微信的发布，会不会掀起一场反对企鹅的风潮？ 想了很久，直到晚上吃了一顿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饭菜，王卓返回了交大。 蒋玉宁忙着在课程表沟通推广的步骤去了，秘书跟着齐橙还未归来，其他高管也在紧锣密鼓的加班加点。 时针如同被拨慢了一般，明明吃饭前就已经快6点半了，怎么现在还没到7点？ 今天晚上的推广实际上只是在大学生群体中进行。 主要原因是微信没有进行大规模测试，贸然直接在社会层面推广，王卓担心会出现服务器宕机的情况。 如果今天的校园推广没有出现问题，最快明天就会在微博、百度、网易等主流网站进行社会层面的宣传。 到时候奇虎面临到的压力应该会小一点吧？ 奇虎现在面临的压力如何，王卓不清楚，但企鹅面临的舆论压力，他可以想象得到。 晚上7点半，鹏城企鹅总部，正在进行一场关于“反思”的会议。 艰难的决定实施了，可并没有达到众人想要的效果。 周红衣已经蹦哒不起来了，但企鹅也在一天之内损失了近5000万的用户。 什么概念？ 一天之内，企鹅损失了近十分之一的用户！ 关键现在还看不到下滑的尽头。 今天的港股，企鹅跌幅超过了8%，一个星期，总共跌掉了18%。 再加上整整一天，马华藤接到的各种电话，导致了开会他都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在聆听、思考着企鹅到底怎么了？ “pony，股市下跌必须要制止，不然会出现恐慌性砸盘” 马华藤看着刘赤平，轻轻的点了点头。 “启动回购吧” 现在怎么回应都是错的，但回购一批股票，可以安抚好投资者的情绪。 晚上8点半，会议室大门被人推开。 “不好啦，pony，王卓发布了微信” 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层，脸上透露着惊恐，闯入了会议室。 第372章 看来，咱们抓错人了 随着眼镜男中层的一声惊呼，会议室内众人都有些迷茫。 王卓？ 微信？ 什么东西？ 很快刘赤平反应了过来，对着来人问道。 “你说王卓发布了课程表的那款内置软件？” “不是一样的，但更可怕，他简直不是人” 眼睛男呢喃着继续说道， 马华藤看了一眼刘赤平，很快他就从眼睛男手中接过了手机。 点开那款绿泡泡似的图标，映入眼帘的便是如同课程表内置im一般的界面,点开，这个从校园里买来的账号，直接出现了一个导入好友的通知。 刘赤平看到这， 瞳孔不由得放大。 这是将社交关系复制到了微信了！！！ 很快，他又发现了组建群聊以及添加好友的板块。 点击进去。 “请输入手机号码” 这...... 刘赤平茫然的将手机移交给了pony。 pony一脸疑惑的接过手机，没一会他的表情也变得呆滞了起来。 在场的高层没有傻子，见到两人的表情顿时知道事情大条了。 仅仅只是10分钟，所有人都知道微信是一款什么怪物了。 他可以通过手机号搜索添加好友，也就是说他是一款基于通讯录功能的聊天软件。 这跟企鹅聊天以及微聊完全就是两个维度的产物。 微聊现在还是以微聊号添加好友，但微信则直接越过了搜索账号的步骤，只需要知道你有微信，输入了手机号即可。 这是熟人社交！ 但微聊打着陌生社交的名义，实际上也是为了催出来熟人社交啊！ 要不然为什么奇虎复制企鹅的用户关系会让它这么激动？ 所有的社交软件，最后都是为了熟人社交。 但现在微信略过了这一步骤，直接奔着最终目的而去。 “我记得咱们中秋是不是给王卓家里送过礼？” 马华藤眼神复杂的看向刘赤平。 “嗯” “白送了！” 同样在今晚，雷君也见到了微信的真面目。 之前通过课程表帐号只能是大致的估算，当这款基于通讯录的软件正式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不得不感叹一句。 “就算给咪聊再多一个月的时间，估计也是干不过微信” 同时很多关注课程表的友商们，也纷纷得到了微信发布的消息，尽管王卓没有在社会层面宣传，但课程表有两千多万的注册账号，总会有办法被人弄到，更何况这是课程表第一次采用全站推广一款软件，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晚上11点，王卓、蒋玉宁以及诸多微信高管，都在会议室里焦急地等待今天上线的数据统计。 从全站推广开始，微信的下载量就开始源源不断的上涨。 但具体有多少了？ 所有人都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 胆子小点的，只敢猜几万。 但胆子大的，直接喊出了一百万。 王卓看着喊出一百万的齐橙笑道。 “今晚要是有一百万，我就给你加薪” “真的？” 齐橙一脸兴奋地看了过去。 “必须的，所有人都加” 王卓大手一挥道。 时间越来越靠近12点了，就在几人还在默默计算着大概的数据时，唐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王总，爆了” “多少？” “爆了，爆了” “我们拿到了103万的下载数据” “4个小时！！！” “多少？” 王卓起身带倒了椅子。 “103万” 唐强激动的回道。 “耶！！！” “万岁！！！” 王卓顿时激动的挥动着双拳。 首日，不对，应该是4小时斩获103万的下载量。 即便是在校园市场，即便因为他们本身就下载了课程表app，但这个数据还是让他颅内xx了。 首日的推广数据虽然做不得准，但在目前的高校内拿下个几百万的下载量，看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诸位，今天的数据，不要对外发布，我们要给企鹅来个大的” “明白” 几人瞬间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现在如果对外公布一天之内拿下100万的下载量，无疑是惊恐的，但它改变不了微信单薄的形象。 前两天奇虎一天就是一千万，企鹅微聊也曾一天拿下来了百万用户，对比两个数据，微信并不能一鸣惊人。 但高校市场是封闭的，以之前推广课程表的经验来看，最迟3天，微信就能取得两三百万的下载量，再加上马上就要推出的社会推广。 仅此一来，最多几天微信就能拿下500万的下载量。 到时候再进行对外宣传，一方面可以刺激逐渐软疲的下载量，另一个就是给予企鹅数据上的压力。 只要它继续使用微聊跟微信打，那么在推出语音功能后，无论它是以微聊还是重新开发一款，最少也能给微信争取一个多月时间。 晚上一行人在交大附近一起吃了顿夜宵，才各自返回。 翌日，唐强跑到了课程表董事长兼ceo的办公室。 “王总，截止到早上8点，我们已经拿到了140万的下载量” “其中新增的部分绝多数是早上七八点左右下载的” “好！！！” 王卓接过了他递来的统计图表。 根据图表显示，昨天下载高峰期是在晚上9点至10点，几乎百分之六七十都是在这个时间点下载的。 “对了，服务器那边有没有反馈什么异常？” “一切正常，就算是导入关系时，因为采用了最新的分发技术，同时我们启动了足够多的服务器备用，并未出现掉线、卡顿的事情发生” 唐强回道。 王卓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本来微信的服务器就是为了课程表app的im软件而服务服务，这次在高校启动宣传，只要他们开始使用微信，那课程表app的使用时间就会减少。 这么一来，服务器的存储压力就得到了释放，刚好接住了微信的用户。 “好，我会尽快将账上的资金变成服务器，你们盯紧了，不要出现任何差错，特别是消息丢失以及服务器宕机的事” 好的，王总，我们会跟齐总协商好” 唐强点头应道。 上午10点，王卓对外更新了微博。 “微信——一款能免费发短信的通讯软件！！！” 配图：身穿红色短袖的他，满脸笑意的指了指手机屏幕里的一款app。 “看来，咱们抓错人了，应该等到今天，刚好一并带走！” 企鹅会议室内，刘赤平突然开口，似乎是想缓解一下房间内凝重的气氛！ 第373章 交割 刘赤平的笑话没有逗笑会议室里的众人。 马华藤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似乎所有人都开始在思考，如何应对微信的冲击？ 是的，微信的冲击？ 股价什么的还可以用回购来托底，总能涨的回去。 可当用户被微信抢走之后，就真的很难回来了。 “pony，我去找王卓聊一聊吧” 马华藤看向再次开口的刘赤平。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个聪明人” “他必然知道，即时通讯领域，没有人能够企鹅竞争，即便微信的产品设计非常巧妙” “可跟企鹅的底蕴、技术、资金相比，他只是占了先发优势” 刘赤平见会议室里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你们说说看，通讯录这块，我们要不要跟？” “肯定要跟” 众人点头回道。 “跟了，那王卓一定会学习周红衣，在微博等新兴媒体上嘲讽我们” 刘赤平将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场景，说了出来。 “就算被嘲讽，咱们也要跟，这是我们的根基” 许晨夜起身强调道。 “所以，现在咱们还有什么顾虑？” “对标他的功能，同时我去找他聊一聊，看看能不能打包收购” 刘赤平对着pony说道。 “只要他愿意卖微信，我们可以给出高价，必要时我也会跟他晓以利害关系” 马华藤听到这，默许的点了点头。 对标功能肯定是要上，但如果能直接将微信收购，其实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方案，既可以抹杀竞争对手，又可以吸收新鲜血液，对现在的企鹅来说，如同加入了一条鲶鱼。 9月30日，下午4点。 魏娅看着交割完成的那瞬，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了。 从20日一直到今天，她除了中途参加了两次粤东省的开业典礼，其余时间都是待在香江。 万幸，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账面浮盈了21%，收益超过了2.5亿港币，除去各种费用，最后实际到手也将近2亿。 其中大头的是借券费用，达到了百分之4，如果跌幅低于4%，那么这趟做空，纯粹就是为券商打工。 这也是魏娅当时思考了许久，才勉强同意做空的。 她拿起手机，想要给自己那个臭弟弟打个电话，刚准备按号，随即又想到了昨晚微信的发布。 她切换到微博的界面，点开了那张火红的照片，照片里的王卓笑得格外的灿烂。 同样下面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 “抓了那个红衣服的，可就不能再来抓我了哦” “进去了一个周红衣，还有千千万万个周红衣” “王总，这么好的东西，你居然藏这么久？” 尽管魏娅不知道微信现在的具体数据，但看着王卓微博下面那翻不到尽头的评论，也知道微信的发布，着实是挑了个好时机。 “姐” 王卓结束了今天的会议后，回到办公室，拨通了远在香江的电话。 “小卓，怎么有空打电话来了？” 电话中魏娅的声音有些惊喜。 “刚刚开完会，这不是一看时间香江那边应该休市了嘛” “嗯，刚刚交割完” 魏娅回道。 “你猜这次你赚了多少？” 王卓沉吟片刻给出了猜测。 “1.5亿？” “不对” “1.8亿？” “账面盈利2.5亿，上去除借券费用以及佣金，大概有个2亿左右吧” 魏娅没有让他继续猜了，直接报出了数字。 “2亿？” 王卓不敢置信的重复道。 “嗯，不过要等几天才能真正到账，这边做空交易机制是t+2，你还得等几天” 魏娅笑着解释道。 “不急，既然顺利交割了，那也不差这几天了” “对了，姐，回头你给我转个1亿过来，剩下的钱，咱们在香江注册个投资公司吧” 王卓突然想起了之前听从魏娅的以个人身份投资饿了吗，但现在随着信息越来越透明化，个人持股已经不再适合现在的他了。 “好” 魏娅轻声回道。 “姐，你有没有兴趣投点养老钱进来？” “怎么？你这是准备以后不管你姐的死活了？” “哪有，姐，我这辈子最信任的几个人，你就在其中，我怎么会不管你” 王卓连忙解释道。 “有些项目适合作长线投资，我想不管以后世界格局发生如何变化，至少还有你，可以作为我最后的底气” “小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魏娅听着这云里雾里的话，有些不安的问道。 “姐，你想多了，我是在想，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哪天我破产了，至少你那边还有一些产业可以支持我东山再起” 王卓笑着说道。 他并非是无的放矢，等懂王上台了，鬼知道那个时候自己手里有多少产业了？ 会不会涉及硬件？ 又或者会不会去投半导体？ 这些谁说得清？ 人都是靠资本推着往前走的，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手里有了几百上千亿，难道真的不想振兴国内一些比较薄弱的环节？ “你要这么说，我更觉得不应该把养老钱都投进去，不然都得亏空了” 魏娅笑着回道。 “行啦，听你的语气，微信的数据是比较喜人吧？” “还成” “多少了？” “210了，估摸着晚上能破300万” 王卓快速的报出了数字。 “多少？” 魏娅声音带着颤腔。 “截止今天开会时是210万，我估计晚上十二点之前应该能破300万” 王卓再次开口说道。 “小卓，姐以你为荣” “那有没有奖励？” “呸，挂了，我还要赶回鹏城” 王卓看着被掐断的电话，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香江那边的投资公司除了要预备魏娅的股份，他还准备以周瑶的名义投入一部分资金，至于蒋玉宁，到时候看她自己的意愿吧。 毕竟课程表还未上市，微信能卖出什么样的价码也不清楚。 晚上8点，从鹏城起飞的航班，准点降落在虹桥机场。 刘赤平带着助手匆忙的下了飞机，没有在机场作任何停留，直接奔去了闵行。 与此同时，王卓也从老王嘴里得到了中秋时，企鹅外联部门还主动上门给家里送去了月饼。 这事闹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老王了。 怎么是个人送礼，你都收啊？ 第374章 验货 晚上王卓并未守在交大，既然白天的数据已经突破了200万，晚上就算不能到达300万，那也相差不会太大。 国庆节的第一天，申城再度迎来了暴涨的客流，虽然闵行距离世博会有不少距离，但由于住宿紧张，依旧有不少人将住宿地分散在了申城各地。 抵达交大后，王卓已经知道了昨晚的数据了。 没有突破300万。 只有297万。 “汪秘书，一会你去附近的饭店安排一顿外卖，微信那边的员工今天全部都在加班，吃的这块，你做好后勤” “好” 汪婉将茶杯放下，点头应道。 “算了，课程表这边加班的，你也统计一下吧，都一块定了” “好的，王总” 等秘书走出办公室后，王卓开始思考破五百万的宣传标语了。 微聊自从奇虎发布了企鹅保镖后，就再也没有公布过数据，最近一次的下载量还是9月17日公布的400万。 按照企鹅的尿性，如果今天不公布的话，微聊大概率应该是受到了虎鹅大战的波及，增长速度变缓了。 那微聊到底有没有突破600万？ 王卓埋头苦思。 “刘总，咱们一早就过去吗？” 助手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刘赤平疑惑的问道。 “时不待我啊，再不早点，我担心资本会先我们找他” “可是现在八点多过去？会不会不太合适？” 助手知道时间紧迫，但哪有一早上就跑到人家公司谈收购的？ “一会我给他打电话约时间，但不影响我们现在就去交大等” 说完，他便催促着助手去联系司机。 作为国内最大的城市，申城自然有企鹅的分公司，昨晚在刘赤平抵达申城时，就有这边的负责人到了机场迎接。 只不过由于事情紧急，没有接受分公司的安排，直接就来到了交大附近。 王卓是在上午9点出头接到了刘赤平的电话。 “那行，既然刘总都亲自过来了，那我直接去酒店找您吧？” “已经到了交大？” “好好，我这就下来” 挂了电话，王卓喊了一声秘书，结果人已经跑去附近订餐去了。 无奈，他只好通知蒋玉宁跟学校沟通，在其他楼层借用一下会议室，至于让刘赤平上自己办公层？ 怎么可能？ 万一微信的几个头头被人看中了，一顿忽悠，指不定转身就直接跑到鹏城去了。 什么竞业协议对于企鹅来讲，有个毛用。 人家可以直接成立一家不相干的公司来安顿带有协议的员工，有本事你就天天安排人来蹲守。 上午十点，企鹅总裁刘赤平带着企鹅集团的部分中高层抵达了交大会议中心的3楼。 王卓并未通知交大的相关领导层，这个时候企鹅跑来，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王总，这次我的来意，您大概应该能猜到” 双方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刘赤平便进入了主题。 “刘总，这个我还真没猜到，不知道您这次过来到底是？” 王卓差异地问道。 刘赤平嘴角微微颤抖，他是真没想到这位知名青年创业者会是如此回复，对此他也就直接将此行的主要目的抛了出来。 “微信卖不卖？” “不卖” 王卓回道。 “你可以先听听报价” 刘赤平愣了数秒，继续说道。 “不卖” “3000万美元” “刘总，微信我这边才刚刚发布，就算功能比较新颖，也不至于才刚上线你们就跑过来收购吧？” 王卓无奈着看向刘赤平。 “王总，是不是价格不合适，我们还可以加” “刘总，咱们易位思考一下，如果微信是你们开发的，而我是巨头，你会如何选择？” 王卓不想现在就将企鹅得罪死，或者说不想将刘赤平得罪死，毕竟以后微信要卖也只有企鹅跟阿狸能出得上价，这两家必须要有一个是抬价的角色。 “我们会立刻答应出售” 刘赤平仅仅只是用了不到3秒钟就给出了选择。 “理由呢？” “企鹅如果要全力以赴，不需要一个月就可以推出相同的功能，甚至我们还可以依托资金上的优势，在用户体验上远远高于现在的微信” “这个理由够吗？” 王卓认真的听完了他的分析，点了点头。 “在理，但是还不够” “王总，以微信现在的体量，就算能趁着现在的时机捡到一些用户，但时间是一切事物的解药，用户是健忘的，不到两个月，我们企鹅暂时流失掉的用户又会回到我们的体系之中” “他们离不开企鹅” 刘赤平语气透露着自信，好似亲眼见到了那一幕似的。 “刘总，或许你说的都是对的” “但现在微信就像一个刚刚走出校园的孩子，如果不被成年人毒打一顿，我想他应该不会认命” 王卓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 “就算你们真的要收购微信，至少也要让我看到你们能不能从成年人的角度，好好教导微信怎么适应这个社会吧？” “总不能刚上来就说跟你走吧？” “王总，你确定？” 刘赤平面露诧异的问道。 他想过王卓不愿出手，但他是真没想过微信居然是想跟企鹅碰一碰，打不过再卖，打得过的话...... 怎么可能打得过？ 刘赤平摇了摇头。 “是的，我确定” “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我过来，价格方面都可以聊，但如果真的被企鹅打败了，那微信可就一文不值了” “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赢者通吃” “当然” 王卓回道。 “可如果不知道自己的缺点、软肋在哪？微信也好，课程表也罢，都不会知道自己在哪些方面需要增强” 听到王卓的解释，刘赤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太天真了！ 居然想用企鹅来磨刀！ 难道不怕把刀磨断吗？ “王总，你的勇气，我很佩服，甚至在你这个年纪，我不如你，包括pony也不如你” “但你要知道，开弓可就没有回头箭了” “刘总，我知道，所以我恳求企鹅，不要留手” 王卓起身眼神灼灼的看向刘赤平。 “好” 简单又有力的回应。 企鹅的众人没有留在交大用餐，王卓也没有吩咐秘书去准备。 看着楼下的轿车一一驶离后，他点燃了香烟。 “为什么要故意激怒企鹅？” 蒋玉宁走到了他的身边，问道。 “不是激怒，是尊重，我希望企鹅能尊重我们微信” 王卓笑着解释道。 “既然企鹅的总裁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甚至开出了3000万的天价，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份重视” “但仅仅是重视，还不够” 王卓吐了一口烟圈，望着窗外继续说道。 “微信想要卖出高价，就必须要有人来验货，而企鹅，作为最终的两位买家之一，如果不能亲身体会到微信的生命力，那价格就永远不会达到我们的预期” 第375章 大战前的宁静 尽管与企鹅的谈判知道的人不多，但在交大，特别是微信组，多少还是听到了一些零星的消息。 才刚发布就吸引到了企鹅的注意，要说不担心，那是自欺欺人！ 但更让人振奋的是，微信只是亮相，就直接吓得企鹅总裁跑来申城，这是不是说明微信相比企鹅的社交产品更让人抱有期待？ 晚上，王卓没有等数据出来便早早的下了班，自从微信正式发布，他的电话就被周瑶家人打爆了，有李曼的，也有李先平的。 都是在关心他，毕竟面对的是威名赫赫的企鹅，担心他压力过大，甚至都让周瑶国庆不要回家，就待在交大陪他。 “老公” 周瑶刚刚结束了科目三的练习，准备返回停车场时，就见到了骚红色的牧马人停在自己的小奔驰旁边。 “老婆” 王卓取下墨镜，抱着周瑶旋转一圈。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周瑶笑眯眯的靠在他的肩膀问道。 自从前些天提了新车，王卓就给她安排了一位女司机，不仅在震旦那边找了块空场教她学习开车，平时更是肩负着她的日常出行。 “好久没有吃海鲜了，想带你去金山那边尝尝” 王卓笑着抚摸着她的长发。 “那把玉宁喊上吧？，我们两个人吃不了多少，人多可以点多一些” 周瑶提议道。 “你喊吧，顺便问问齐橙那货来不来？” “我给胖子他们说一下，如果有空，就一起聚聚吧” 王卓略微思索片刻，点头说道。 很快，牧马人打着双闪出了驾校，奔驰轿跑紧跟其后。 面对王卓、王总、王首席的邀请，刘鹏飞赶忙拉上谢平平，并给徐汇的章嘉琪打去了电话。 一场匆忙成型的聚会，就在王卓抵达金山之前，就已经各自出发了。 刘赤平在申城并未多待，上午在交大见了王卓，没谈拢后，下午就订了机票返回鹏城。 就在王卓他们开始进行海鲜大餐时，他也回到了企鹅总部。 “pony” 马华藤看着风尘仆仆的总裁点了点头问道。 “王卓没有同意收购？” “嗯” “不是价格的问题” 刘赤平解释道。 “他想拿微信跟我们碰一碰” “呵呵，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马华藤突然笑道，他点燃一支香烟，甩给了刘赤平一根。 “如果微信仅此而已，至多一个月，我们就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可我担心他还有其他功能未发布？” 刘赤平担忧道。 今天的碰面，其实给他最深的感触并不是什么微信的先发优势，而是王卓那宁可拿着3000万打水漂，也要试探出来移动im的深浅。 疯狂又理性！ 为了目标而疯，又为了目标可以牺牲一切。 “不管他后面有哪些功能，咱们都能对标，不是吗？” 马华藤吐了个烟圈说道。 “现在智能机市场，只有这么大，我们可以从容的追赶” “嗯” 这也是刘赤平的想法。 既然收购不成，那就应该让王卓好好感受一下巨头在身后的凝视。 谢平平已经好久没有见到齐橙了，看着她在自己身旁大快朵颐，他不由得再次拿过一只梭子蟹，用蟹钳剥开蟹壳，将里面的蟹黄取出，悄摸摸地送到了她的碗前。 齐橙瞥了一眼他的动作，没有多说什么。 “那是不是明天就可以突破500万了？” 刘鹏飞听到几人的对话，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吧，刚刚我们过来的时候，已经有430万的下载了” 齐橙接过了谢平平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道。 “亏死我了，之前王老板都说让我加入微信” “我那个时候真傻，居然宁可白帮忙，都不愿意加入” 说到这，齐橙脸上浮现出来了悔意。 “怎么，现在加入难道没有给你期权吗？” 王卓早就注意到了这两人的小动作，笑着说道。 “现在的期权才多少啊？那个时候要是我主动一点，说不定都有几个点了” “行啦，说得好像课程表你没有似的？按照现在课程表的估值来算，你们一个个都是上千万的身家了” “所以，王老板，请继续努力，我们也想尝试一下亿万富翁是什么感觉” 齐橙举起黄酒杯，笑道。 “哈哈，你可以找一个亿万富豪，不就知道是什么味道了吗？” 王卓看了她一眼又瞄了下一旁的谢平平，打趣道。 顿时一根蟹腿飞了过来。 周瑶跟蒋玉宁还在聊着闺蜜间的悄悄话，对于桌上的闹腾，她俩并没有参与进去。 “玉宁，你说我报考交大研究生怎么样？” “你之前不是在备考震旦的吗？怎么突然想来这边？” 蒋玉宁好奇的看着她。 “王卓跟我说过，短时间内课程表应该不会搬离交大，所以我想等我读研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周瑶解释道。 “王卓知道吗？” “还没跟他说呢” “你先跟他商量一下，如果他同意，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蒋玉宁思索片刻说道。 “如果他对你有其他安排的话，那么还是先商量着看” “你的人生，不一定是围着他转，但以他现在的见识，我觉得他的建议相比我们自己摸索，肯定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周瑶听完闺蜜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王卓已经越来越优秀了，对于能不能帮上他，她也没有信心。 可如果不能参与他的未来，那么两个人以后的共同话题肯定会越来越少，甚至变得无话可聊。 总不能两人回到家里就只有疯狂亲热吧？ 这样的感情不是她所要的，她相信王卓也不需要这样的婚姻。 许久未聚在一起的好友们，一顿饭吃到了店家要打烊。 王卓吩咐好公司的两位女司机，一定要人安全送达后，便带着周瑶驶向了海边。 面对企鹅，即便做好了万全之策，但真当这一天到来之时，他还是感受到了灵魂上的颤栗。 这是一种需要发泄、需要开导、需要释放才能缓解的压力。 2010年的金山海岸，并未得到完整的开发，漆黑黑的一片。 高大硬朗的牧马人，在渔火点缀的夜幕下，似乎在顶着黑暗，前行！ 第376章 突破500万 国庆假期的第二天，微信的宣传广告语出现在了百度、新浪、网易等头部门户网站，仿佛一夜之间，微信就得到了众多互联网公司的支持。 甚至连迅雷都主动弹出了微信广告。 王卓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主动找徐欣要了邹盛龙的电话。 之前周红衣还主动提出要介绍两人认识，结果还没开始，人就不见了。 “邹总，我是微信的王卓” “哦，王总，你好你好” 邹盛龙一听是微信的电话，连忙暂停了会议。 “邹总，我刚刚才知道您那边给我们微信主动宣传了？您看，这事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王总，别说你是我老乡了，就算你不是我老乡，单从你这么热情的干企鹅，我也愿意献上一份绵薄之力啊” “而且，只要能把企鹅的嚣张气焰压下去，就算是连续帮你宣传一个月，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哈哈，邹总，这样吧，一码归一码，宣传费用多少，你按你们的标准计算，费用我这个月给你打过去” 王卓听到这，笑着回道。 “王总，你这人办事，敞亮，回头回鹏城了，咱哥俩一起聚聚？” “没问题，等过段时间我回去，我来安排” “好” 邹盛龙果断的应下。 挂了电话，他返回了会议室。 “加大推广力度，微信那边主动给我电话了，说按照正常推广付费” “不要给我小家子气了，给我加大马力的推送” 无独有偶，奇虎自从周红衣被失联后，除了重新上架企鹅保镖外，剩下的则是在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给企鹅施压。 就在这时，微信突然横空出世，奇虎仿佛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了。 “周总目前情况据我了解到的，还算正常，但具体周总多久能重返公司，都不好说” 齐祥东皱着眉头说道。 “齐总，您的意思是？” 会议室内有人疑惑的问道。 “咱们主动帮微信推一把，只要微信能给企鹅足够的压力，那么王卓就会成为企鹅最头痛的人” “到时候我们再找人使使劲，大概率企鹅就会放人了” 几人听完齐祥东的计划，一时之间顿觉可行性非常大。 以现在企鹅的形象，如果同时跟奇虎与微信开战，那么最终获利的绝对是王卓。 或许企鹅已经感受到了微信带来的压力，但肯定还未触及到他暴怒的阈值，而且现在微信到底拿到了多少数据，除了他们内部人清楚，外界都只是在猜测。 “齐总，那我们主动联系微信吗？” “嗯，我来跟王卓打电话” 在挂掉邹盛龙的电话不到十分钟，王卓刚刚将微博内容编辑好，结果电话又响了！ “您好，是王总吗？” “您好，我是王卓” “王总您好，我是奇虎的齐祥东” 电话那头自我介绍道。 王卓愣了一秒， 瞬间认出来了这位能量不小的奇虎联合创始人。 “齐总，您好您好” “王总，事情紧急，我也不跟您废话了，奇虎要给微信做推广，不知道你这边愿不愿意？” “免费？” 王卓惊讶道。 “额，打折” 齐祥东差点被王卓的回答给震惊得说不出来话。 “哈哈，齐总，我刚才是开玩笑” 王卓讪讪打着哈哈道。 “王总，费用这块，可以给你打5折，甚至付款也可以延后，我就想知道您这边愿不愿意在奇虎推广？” 察觉到齐祥东语气的严肃，王卓大脑转动了数秒，便点头应道。 “没问题，一会我让微信这边跟您那里对接” “好” 挂掉手机，王卓按了一下办公室上的按铃。 “王总” 汪婉听到铃声，快速的走进了办公室。 “让蒋总跟奇虎以及迅雷对接一下广告语” “好的” 等到秘书出去后，王卓重新点开了微博编辑页面。 “微信上线第4天——500万！！！” 配图，微信导入通讯录好友的截图！ 点击，发布！ 500万！！！ 王卓这条微博一经发布，新浪微博如同被充值了一般，立刻将其推到了所有吃瓜群众的面前。 一时之间，被微信吊足胃口的热情，瞬间涌入到了王卓的微博。 “王总，给你一个机会，是不是多打了一个零？” “王总，你是要上天吗？” “干得就是企鹅，王总，我支持你” 仅仅只是过去了不到5分钟，王卓的手机直接宕机了！ 他连忙在电脑上重新登录微博。 评论已经超过了500条，而且还在快速的累加。 “这届网友是不是都蹲在微博上吃瓜啊？” 微信的数据刚刚发布，企鹅总部立刻得到了消息。 “500万？” 马华藤不敢置信地看向刘赤平。 “嗯” “王卓自己宣布的” “有水分吗？” 马华藤问道。 “可能性不大” 刘赤平摇了摇头。 “首先微信的注册简单，只需要手机号码验证就行了，再一个就是刚好碰上了国庆节” “很多学生回家跟家里一说免费短信的功能，估计有很大的用户是从校园内裂变的” 马华藤沉默许久，抬起头突然说道。 “开价5000万美元，看他卖不卖？” “嗯，好，我试试” 刘赤平点了点头，一脸担忧的继续说道。 “不过，pony，咱们的研发速度得快一点，不然我担心微信在上旬就能拿到千万下载了” “嗯，这个我知道” 马华藤一听到这个，脑子就嗡嗡的痛。 他点燃香烟，夹在手中，大脑却在疯狂运转。 微信发布的时间挑的太适合了，它几乎是在企鹅饱受质疑的时候突然横空出世，根本就没有给企鹅太多的调整时间。 而且到了今天，他也大概猜到了咪聊很有可能就是王卓故意显露的消息，推出来咪聊试探企鹅的反应。 甚至还故意隐瞒通讯录的功能，将企鹅带入进沟里。 技术部门的反馈就是要么重新开发一款新的软件，如果继续使用微聊迎战，那么需要改动的地方比较多，最少也要二十多天才能更新版本。 可微聊已经拿到了700万用户，如果贸然放弃，对企鹅的品牌影响会非常大。 每一位下载你产品的用户，都是抱着信任选择了你，结果遇到微信了，你第一时间就是放弃，然后重新开发？ 这不是在找骂吗？ “将我们微聊的下载量发出去吧” 马华藤揉了揉眉间，说道。 “好” 刘赤平熄灭了香烟应道。 这至少也是一种回应不是？ 第377章 万vs700万 10月3日上午8点。 企鹅停发了几天的微聊数据再次发布在企鹅微博。 700万！ 500万距离700万有多远？ 王卓看着微博上的讨论，忍不住笑了笑。 “企鹅着急了” 汪婉倒好茶水，看向不知道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的老板笑道。 “这说明我们给到它们的压力比较大” “嗯，可惜啊，它们这次发布数据的时间太赶巧了” “什么意思？” 汪婉不解。 “昨天我发的500万，其实是早上的数据，所以今天，哈哈” 王卓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汪婉吃惊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出办公室，她看着微博上还在激烈讨论的网民，一时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错位感。 ...... 国庆期间的望城，热闹非凡。 高洁挽着高中闺蜜的手，穿过了拥挤的人群，抬头一看，居然是08年暑假聚会的那家饭店。 那年她才16岁，跟着鹏飞哥哥一起参加了王卓组织的饭局，那时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高年级学长，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但在今年上半年，王卓这个名字突然间就响彻了整个二中，乃至整个望城！ 学校里老师讨论他，班上同学也在说他，甚至好多家长也都在议论他是如何的优秀。 那时候她不解，只知道王卓在大学里创业，有好多好多钱。 到底有多少钱，她不清楚，因为她的鹏飞哥哥已经把她拉黑了！ 直到今年上了大学，她第一次体验到了课程表这款软件，甚至因为是老乡的关系，她还开通了包月。 她最喜欢的就是可以在里面跟同学聊天，还可以在校园广场里淘一些二手物件，每当寝室里的小姐妹在讨论课程表的创始人时，她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 “我跟王卓一起吃过饭，我还认识他女朋友” 当她们质疑自己时，她就会拿出自己的高中毕业证，佐证他们是校友关系，而且她的干哥哥还是王卓最好的兄弟！ “小洁，你在发什么愣？” 闺蜜推了她一把。 “啊，我刚刚想起来了，这家店之前我跟王卓学长一起吃过饭” “啥？真的假的？” 闺蜜不信。 “真的，不信我们进去问问老板？” 高洁连忙拉着闺蜜走了进去。 “老板，老板，你还认识我吗？” 高洁刚走进门，便对着收银台的老板喊道。 “美女你好，吃饭的话，菜单在墙上” 老板起身指了指墙壁。 高洁顿时有些尴尬，老板不记得了，也是，都过去两年了，自己怎么这么傻？ “老板，我们不吃饭” 闺蜜见状连忙开口道。 她们都是普通大学生，这种土菜馆，随便吃一顿都是一两百，本来一个月就一千多的生活费，有这钱买点衣服不好吗？ “不是，老板，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前年暑假，有三个男生三个女生一起在您这里吃饭，其中一个现在已经是望城首富啦” 高洁担心闺蜜不信，赶忙对着老板说道。 “啥？首富？” 老板一脸疑惑。 “就是前年暑假时，当时还有个女孩子长着桃花眼，很漂亮的那个，有没有印象？” 老板听是首富还有些兴趣，随即再听到什么男生、女生，顿时觉得这女孩是不是傻了？ 望城首富姓刘，他能不知道？ “行啦行啦，你们要是吃饭，就坐下点菜” 见老板不信，高洁还想继续证明自己认识王卓，结果却被闺蜜拖出了饭店。 “我真的认识王卓” “好好好，你认识行了吧” 闺蜜一脸无语的赞同道。 “连你也不信？” 高洁死死地盯着闺蜜。 “我信啊” “不，你不信” 她盯着看了好久说道。 “但我知道怎么证明了” 随即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闺蜜见她在手机上一顿操作，好奇的将头伸了过去。 “鹏飞哥哥？” 刘鹏飞看着手机上刚刚验证通过的好友信息，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这个称呼，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了。 “高洁？” “是我，鹏飞哥哥，你还好吗？” “嗯，挺好的，你呢？” 刘鹏飞回道。 “我不好，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认识你，认识王卓哥哥” 高洁看着手机上回过来的信息，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她冲着闺蜜挤了挤眉。 “为什么要让人知道你认识王卓？” 刘鹏飞不解。 “因为，王卓哥哥是我的学长啊，我在课程表上还包月了呢” “哈哈，那回头我跟他说说，让他回去了好好感谢你” “嘻嘻，那你什么时候回望城，我都好久没有见到鹏飞哥哥了” 刘鹏飞看见这条消息，顿时浑身一颤，赶忙回道。 “最近比较忙，课程表这边王卓基本上不管事，这边又离不开我，所以最近很少有时间回去的” “好啦，先不说了，我这边还有文件要签，下次再聊” “好的，鹏飞哥哥，那等你有时间了，咱们再聊” 收起手机，刘鹏飞傻愣了数秒，突然想到章嘉琪可喜欢翻他手机了，连忙打开微信，将刚才的聊天记录删了个干净。 “现在你相信我认识王卓了吧？” 高洁将手机从闺蜜手中拿回，嘴角微翘。 “小洁，你跟这个鹏飞哥哥是什么关系啊？” 闺蜜看完了两人的聊天记录，心中的八卦如同火焰一般，窜个不停。 “他是我干哥哥” “咦，是情哥哥吧” “就是干哥哥啦” 高洁此刻的心情如同吃了蜜一般，她终于可以证明自己跟王卓是相识的了。 企鹅总部，马华藤此时如同吃了屎一样，他前脚才刚发布700万的用户下载，下午微信就甩出来了同样700万的下载数据。 这特么是在打他脸了！ 这个王卓简直就跟周红衣一样。 实在是太坏了！ “martin，你下载了微信没” “下了” 刘赤平回道。 “感觉怎么样？” “从目前的使用情况来看，比我想象中要顺畅不少” “之前我以为微信的服务器可能不多，现在看来，王卓应该是早有准备了” 马华藤默然。 “给他打电话了吗？” “本准备晚上打，现在看来，5000万可能不太够” 刘赤平有些头痛。 这个微信，生命力怎么就这么顽强？ “pony，我们最多也就能加到一亿美元，再多的话，还不如花在微聊上” “将企鹅聊天数据导入吧，不然明天我们会更难看” 马华藤沉默许久，点了点头。 第378章 微信的隐患 微信下午的数据出炉，惊掉一众吃瓜群众。 本来大家还在期待王卓能抵住压力，奋力前追，甚至还有不少知名互联网创业者在微博上分析双方的优劣势，也有大咖喊话微信应当如何运营。 结果700万的数据，不仅是打脸企鹅，更是将不少出谋划策的乐子人的脸都打肿了。 “老婆，微信你们投了没有？” 晚上李松将饭菜做好，看向对面的徐欣。 “没” “哎呀，可惜了” 李松一脸遗憾。 “什么可惜了？微聊还没有导入企鹅聊天的数据，真正的考验还没到” 徐欣抬头瞧了一眼对面，说道。 “说得倒也是” “不过估计pony现在心里很不好受，刚刚经历一场虎鹅大战，还没缓过来，转眼又来了个王卓” “而且，时机还挑的这么准” 一想到当初课程表融资时，王卓死扛着几家投资机构，非要让微信作为课程表的im合作方，估计那个时候他就在想对企鹅搞偷袭了。 “今年还真是热闹啊，不过如果微信抗住了企鹅的反扑，到时候你们投不投？” 李松感叹了一句，随即又问道。 “如果微信能在这个月抗住压力，没有被微聊落得太远，可以考虑” 徐欣略微思索一番，给出了答案。 “其实微信如果能建立自己的社交关系链，那么大把机构愿意投钱” “现在别看两家数据差不多，就算微信领先了，大家也不会看好微信” “嗯，是因为企鹅是巨头吗？” 李松问道。 “不仅仅是巨头，微聊背靠企鹅，它有着源源不断的输血，而即时通讯在没有分出胜负之前，微信从哪里去弄营收？” “除非微信能死死的压住微聊，不然哪怕微信能领先一千万，大家还是更看好企鹅” 徐欣夹了几口菜，开始慢慢解释。 “课程表现在还在烧钱阶段，不可能源源不断的支持微信，最多也就每年5000万” “而随着用户的增加，单靠他那边的几十上百号人，哪里够？” “商业竞争，最终还得靠资金说话” 李松听完，深有体会，也就不再讨论微信的话题了。 王卓在发布完微博后，便带着周瑶回了武康路，李曼对他与企鹅的竞争非常担忧。 倒不是担心企鹅又来抓人，而是担心失败后，王卓的心态。 作为比较亲近的家人，她并不看好微信能够击败企鹅，原因也跟徐欣分析的差不多。 微信的资本太薄弱了。 想要与企鹅这种巨头公司竞争，账上没有十几亿，是不可能有成功的可能。 王卓有吗？ 没有！ 或许王建国能想办法给他凑出来，但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小卓，你跟我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书房内，李先平关上了房门，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华子，散了一支给一旁的王卓。 “舅舅，其实我算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王卓接过了他递来的香烟，回道。 “如果，我是说有没有考虑过阿狸？” “嗯？” 王卓疑惑地看向李先平。 “昨天我刚从临安回来，阿狸的马总跟我聊了一会” 李先平见他不解，稍作解释道。 “对于有些人来说，咱们的关系算不上秘密” “嗯” 王卓点了点头。 “他一直想在即时通讯领域做点尝试，但一直没什么太好的机会，这次他主动询问了微信情况，我猜测他大概率有点心思” “舅舅，马总那边你回头给我个联系方式，如果我顶不住了，到时候再联系他，现在嘛，700万对700万，不见得我会惨败吧” 王卓斟酌片刻，回道。 “嗯，听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李先平点燃香烟，笑着将打火机递给了王卓。 “我这些天听你阿姨老是念叨，也有些担心你会跟企鹅硬刚到底” “哈哈，舅舅，我又不傻，但现在出售的价格不会太高，我想再打几场，等把微信的身价打出来了，无论是企鹅还是阿狸，我想到时候应该是他们主动找我” “你心中有数就好” 李先平吐出一个烟圈，笑着说道。 聊完了微信的事，两人继续唠了一会家常，王卓就被赶到了周瑶的房间。 “今天你妈居然不给我准备客房？” 王卓有些惊讶。 “德行，咱们都这样了，还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周瑶将他的睡衣拿了出来，白了他一眼。 “也是” “去洗澡吧，一会我还要跟玉宁视频呢” “嗯？” 王卓拿着衣服立刻转过了过来。 “用企鹅聊天？” “不然呢？” 周瑶没好气的回道。 “不要用企鹅聊天了” “什么？” “我怕pony会忍不住偷看，哈哈” 王卓哈哈笑道。 “人家那么大的一老板，哪有你说的这么无聊？” 周瑶无语的看向他。 “真的，你以为很难呀？只需要找到你的个人信息，就可以随时窥屏了” 王卓对这个还是有点见解的。 “嗯？不是，你是不是经常在微信后台偷看别人聊天？” 周瑶立马惊醒了过来，连忙抓住他的胳膊问道。 “瞎说，我才不是，你别冤枉好人啊” “我看你就是，你肯定偷看过别人聊天” “怎么可能，你不要这么污蔑我，我是正人君子好不好，我才不会做这种偷窥之事” 王卓义正严辞地反驳道。 小情侣间的闹腾，一直闹到了晚上十点，当月色爬上了窗台时，企鹅的数据导入正式开始。 10月4日清晨。 企鹅发布了最新的用户数据。 1100万！ 王卓是在去上班的路上接到的消息。 对于这个局面，他有考虑过，但没想过会这么快。 仅仅只是1.0版本，微聊就敢导入数据，难道它真的不怕后续微信更新功能，会导致他们白费功夫吗？ 这可不是他的胡乱猜忌。 微聊的底层逻辑还是使用的企鹅聊天那套，如果仅仅只是增加通讯录功能，无非就是在添加好友以及用户注册上面需要多费一些时间。 以企鹅的技术班底，可以在原先的设计逻辑上做些改动，毕竟需要赶时间。 但当微聊的用户数增加到千万级时，还想在底层逻辑上增加语音、朋友圈以及一些其它功能，那可就要动大刀子了。 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是完全没办法正常运行的，这难度不亚于重新开发一个新软件。 到时候，企鹅就会面临着两难的境地，是抛弃现有的用户，重新开发一个软件？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在微聊上做道场？ 王卓对此很是好奇！ 第379章 魏娅返申 企鹅与微信的竞争随着双方互相公布数据，也渐渐进入到了相持阶段。 10月5日，微信公布了下载用户数据。 850万！ 隔天企鹅转手又甩出了最新的微聊用户数。 1200万！ 这种针尖对麦芒的交锋，给2010年的国庆长假注入了一丝惨烈景象。 “2000万，这么快就花没了？” 王卓瞪大双眼，看着蒋玉宁拿来的报表。 “嗯” “几家头部平台每家就要烧掉200万，再加上最近服务器那边又增加了一部分机器，还有就是国庆员工的补贴，你当时说是直接发放” 蒋玉宁指了指几块大额支出说道。 王卓听完她的解释，顿时脑壳有些麻木。 850万的用户，除去服务器的费用，光推广就干掉了1000万！ 其中最少有400万是课程表转化出来的，也就是说推广单个用户的成本差不多在2块多，这还是企鹅口碑坍塌后，微信占据舆论上风推出的效果。 蒋玉宁见他一脸肉痛的模样，脑海里自然浮现出当初他认为微信战胜不了企鹅的论调。 “王卓” “嗯” “你当初的推断是对的” “啥？” 王卓没有立即理解她这没头没尾的话，随即注意到她有些哀伤的眼神后，立刻明白了过来。 “害，微信只是一款工具，一款能给我们带来下一次创业的资本工具”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如果操作得当的话，或许下次我们创业，前期就不用再看资本的脸色” “要是操作不当呢?” 蒋玉宁反问道。 “不会操作不当，按照我们的计划，等企鹅推出通讯功能后，咱们再更新版本，始终快他一步” “只要我们下载数据反超了微聊，那么自然就会有资本找上门” 王卓语气非常肯定。 “嗯” 蒋玉宁见他这副笃定的样子，点了点头。 七天的国庆长假即将过去，让王卓心心念的娅姐终于踏上了返申的飞机，她带着从资本市场收割来的巨额资金，在长假的最后一天，抵达了王卓的公寓。 “姐” 周瑶开门见到魏娅，连忙将拎着行李箱的王卓挤开，挽着她的胳膊亲昵道。 “哈哈，瑶瑶，听小卓说你科目三过了？” “嗯” 周瑶点了点头。 “不错，以后你也可以自己开车来找小卓了” 说着，她还看了一眼正在给她摆放行李箱的王卓。 “那我可不敢，还得多练练” 一说到开车，周瑶连忙摇了摇头。 “哈哈，没事，回头让小卓教你” 魏娅笑着说道。 随即她认真的打量着这套公寓，跟她在浦东那边的布局差不多，也是两居室。 不过其中一间作为书房，另一间则是小情侣的主卧。 “小卓、瑶瑶，这个是给你们的” 魏娅从书房走出，将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封文件袋。 “百达翡丽？” “认识啊？我还以为你不认识呢” 魏娅笑着看向王卓说道。 “我看你一直都戴着那块卡西欧，现在外界对你的关注比较多，虽然一块腕表代表不了什么，但有时候也能减少一部分没必要的麻烦” 王卓接过带有百达翡丽标志的文件袋，打开，里面资料上填写了他跟周瑶的个人信息。 “费用我已经付了，回头你跟瑶瑶抽空去趟香江就行了，要现场进行试戴” 魏娅解释道。 这也是高端顶奢腕表的标准流程，不仅需要实名核对，还会根据手腕尺寸进行现场校对。 “姐，花了多少钱？” 王卓翻了一遍资料，见全是英文， 也就不想费这个脑细胞了。 “放心吧，这对腕表我还是负担得起的” 魏娅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随即又拉着周瑶的手说道。 “我让店里预留了60天，这期间你们抽出时间，到时候跟我说，我带你们过去” “姐，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我” 周瑶虽然不知道百达翡丽的具体价格，但一看取表的步骤这么繁琐，也知道这款腕表价值不菲。 “行啦，一会我就让你老公把这个补偿给我” 说完，她又将这次做空企鹅的准确收益做了个简短的说明。 本金1.2亿港元，十倍杠杆，收益21%，除去各类费用，其中借券费用达到了4800万，最后到手3.2亿港元，减去本金，这次做空收益达到了2亿。 “我爸的一千万给了没？” 王卓问道。 “给了” 魏娅顿感好笑。 “我前两天就预约了rmb汇入，应该会在明天到你的账上” “另外，税钱我已经给你报了” 王卓听完再次肉疼。 “好啦，这次比较紧急，回头等香江那边投资公司下来了，还是以那边的投资作为主体吧” “嗯” 王卓点头道。 “对了，姐，瑶瑶，刚好今天都在，我有个事要说一下” 周瑶，魏娅好奇地看向他。 “香江那边的公司我计划以咱们三人为出资方，瑶瑶1000万，姐你也1000万，剩下的都算是我的” “小卓” “姐，你先听我说” 魏娅刚准备开口，立刻就被王卓打断。 “这次做空主要还是依赖你，如果没有你的操盘，可能我只能是干看着？” “这点你不能否认吧？” “那你也可以找操盘手啊” 魏娅反驳道。 “操盘手能有你让我放心？” 这话一出，她就不好继续争辩了。 “我们这家公司主要还是投资内地互联网，甚至以后不排除我会继续注资进来” “所以别看你们现在都是1000万，等我卖了微信，到时候你们就都是小卡拉米了” 王卓担心魏娅以为是自己对她的补偿，连忙继续开口说道。 “所以啊，这个事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就不要跟我争了” 随着他的这句拍板，周瑶倒是没怎么说什么，毕竟在她心里，王卓跟她已经是算是准夫妻了。 但魏娅还想继续说说，不过考虑到周瑶在场，也就没有继续争辩了。 晚上在楼下吃完晚饭，王卓开着车先是将魏娅送回了浦东，接着又驱车赶到了五角场。 就在两人抵达文化花园时，失联一个多星期的周红衣终于再度在微博上开炮了！ 第380章 微信破千万 如果要评选谁是2010年最失意的人？ 红衣哥应当榜上有名。 作为一家即将赴美上市的董事长、ceo，在与竞争对手进行激烈搏斗之际，却不曾想敌方如此不讲武德，愣是在阵前设伏将他擒住。 他可是斗士，是高举反垄断的斗士，就这么在公司楼下被带走，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尽管齐祥东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企鹅的魔爪之中捞出，可这股劲要是不发泄出去，这让他红衣教主有何脸面面对信徒？ “对于企鹅这种故意构陷的做派，我觉得它当不起国内互联网的头牌，它已经陈旧、腐朽，就算在京城，我也能闻到来自鹏城的恶臭” “或许申城不错，王卓这个小兄弟与我一见如故，曾经我们一起畅想过没有流量霸权的互联网会是什么样子？” “他说，没了企鹅，那就是！！！” “我没有，不是我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卓在国庆结束后的第一天，电话就被记者、投资人以及各类好奇的声音给淹没。 “真不是你说的？” 魏娅好奇的问道。 “真不是，我至于在你面前也不敢承认吗？” 王卓生无可恋的解释道。 今天微博上都是关于他对企鹅的看法，关键现在微信正在跟企鹅打得不可开交，他又不好主动解释这不是他说的，只得任由相关话题持续发酵。 “那这个哑巴亏，你只能咽下了” 魏娅认真的看了他几眼，摇着头笑道。 “怎么可能？” 王卓愤慨的抬高了声调。 “他周红衣做得了初一，难道我王卓就不能做十五？” 说完，他便拿起手机认真的思考起来微信破千万的微博应该如何发布。 魏娅见他开始准备工作，也就不在他的办公室多待，直接去到了蒋玉宁那边。 微信的最新的下载量已经突破了1000万，本来他是准备等微信拿到1100万的时候再对外发布，毕竟之前微聊导入企鹅聊天的数据也是1100万。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微博上他的热度越来越高了，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发布千万下载量，无疑又是省下来一笔宣传费了。 王卓思索了很久，终于想好了编辑文案。 “一个王朝的没落，首先便是内部的腐朽，接着便是大搞兼并，最后就是生产力的裹足不前，我说的是王朝，不是说企鹅” “我没有说企鹅内部腐朽僵化，我也没有说企鹅大搞收购并购，我甚至都没说微聊就是手机版的企鹅聊天” “我什么都没有说” 配图：手写的1000万！！！ 无论是主动关注的还是被动接受到的，在这一刻，全都被震动了。 1000万！！！ 发布仅仅只有一个星期的微信，已经拿下了1000万的下载量。 没有人会怀疑王卓弄虚作假。 因为在两天前微信就达到了850万。 甚至不少人心里早就猜测到微信应该接近千万了，可真当这一幕出现时，还是让不少人被这个数据晃花了眼。 内部腐朽僵化？ 大搞收购并购？ 技术裹足不前？ 所以起义了？ “老刘，走，去交大” 徐欣将王卓的微博从微信发布之日起，一直看到了刚才那条，反复核对后，立刻对着沙发上的刘源喊道。 “好的” “对了，雨琦今天在不在？” 刘源看了看时间，回道。 “应该要到下午才能回来” “那算了” 徐欣拎起公文包，快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徐总，咱们是准备投了吗？” 刘源紧忙跟上，在电梯里好奇的问道。 “嗯，日均一百多万的下载，再不投，过两天估计都赶不上了” “可是之前咱们不是开会分析过吗？微信即便超过了微聊，那也不见得会是企鹅的对手啊” “老刘啊，你也是干投资的老手了，现在这种情况就得早点买票上船，不管这船的目的地在哪” 徐欣看了一样公司的副总，开口说道。 “早点上船，中途如果风浪太大，还可以选在合适的停靠点停下，你觉得王卓会是那种拿身家性命开玩笑的人吗？” “这小子比我们想的精明多了” “额” 刘源顿时语塞。 无独有偶，一架从京城飞往申城的航班上，熊小歌正眯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自从微信宣布下载突破千万后，国内的所有风投公司似乎一下子都买了前去申城的机票。 没有人是傻子，一个多星期，1000万的下载量，哪怕面对的是企鹅，他们也愿意虎口拔牙赌上一把。 万一成了呢？ 同样在鹏城的企鹅总部，会议室内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没有一丝声响。 马华藤坐在主位，目光算不上呆滞，但绝对是无神。 刘赤平几度想打破沉寂，奈何pony还未开口，他也不好替他发话。 似乎是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马华藤轻轻的揉了揉眉间。 “微聊还需要多久？” “最快也要等到20号左右了” 张志栋开口回道。 “今天我接到了金沙江和红杉的电话，他们都想投微信，所以你们说说看，接下来咱们怎么应对？” 没人敢接这话，刘赤平见状只能给在座的各位散了一圈烟，接过了话茬。 “pony，事情还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咱们国内智能机市场还未健全，即便现在微信数据逼近我们，但原因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 马华藤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咱们只需要保证不再犯错，以我们的营收，足够支撑起两三年的长线作战” “就算微信拿到了几家机构的融资，他们能陪着王卓这么烧钱下去吗？” 刘赤平对着与会的人员问道。 “不会，在我们核心业务遭遇挑战之时，我们敢拿十亿二十亿去搏命” “他们机构敢吗？” “说的好” 马华藤将点燃的香烟熄灭，大声说道。 “微信在没有取得胜利之前，他们只能依靠机构输血，只要我们能贴住他们，无非就是时间长短而已” “甚至可能打着打着，就会有机构受不了要退出了”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氛围立刻得到了好转。 “pony，你的意思是？” 刘赤平开口问道。 “微信大概率会拿到融资，所以接下来的我们要改变战略了” “首先咱们企鹅内部要进行组织架构的调整，必须把伸出去的手指收回来，形成拳头产品，全面学习微信” 马华藤说到这看了一眼点头的刘赤平。 这也是他们之前就商量过的，只不过今天被几家机构打来电话给打乱了方寸。 “其次，该谈还是要继续谈，必须要给王卓希望，只要形势不对，很有可能我们的橄榄枝就是他动摇继续打下去的那根稻草” “最后一点，咱们朋友网应该展示一点进攻的姿态，牵扯住王卓的注意力，这个就交给daniel” 许晨夜立刻点头应道。 “放心吧，pony，这次我肯定会闹出一些动静出来” “好，martin负责咱们内部的改革” 马华藤站起了身子，对着所有人继续说道。 “另外，现在是企鹅的关键时刻，我希望咱们能携手度过难关，所有矛盾，等我们击败了微信再协商，可以吗？” 说着他也不等众人给予回应，自己率先鼓掌，喊道。 “企鹅加油！” “企鹅加油！！！” 第381章 亿 “王总，开个价吧” 会议室内，徐欣眼神坚定的看着主位上的王卓。 “要不等等吧，熊总一个小时前说到了申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王卓头痛的解释道。 除了熊小歌，金沙江、同创伟业、红衫都有打来电话。 早知道他们对微信这么感兴趣，他何必要自己投钱进来？ 上午刚刚将钱汇进微信的账户，你们下午就跑过来说要投钱？ 这特么不是逗他玩吗？ “那熊总有没有报价？” 见idg要来，徐欣有些着急。 “没有，说过来面谈” “那应该不止idg一家吧？” “嗯，金沙江、红衫包括同创伟业都有联系，不过今天应该就只有熊总跟您过来了” 王卓解释道。 一听今天只有熊小鸽跟她竞争，徐欣不由得松了口气。 熊小歌好啊，熊小歌这人做事大气，而且不怎么爱吃独食。 等待的时间算不上长，秘书进来加了两次茶水后便出去将熊总接了进来。 “王总，我这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熊小歌对着起身迎接的王卓笑道，随即又跟徐欣几人点头致意。 “熊总，您这话说得，全国谁不期盼您能突然降临啊” 王卓紧紧地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笑道。 “哈哈，王总，那我就希望一会咱们有个愉快的沟通过程” 说完，熊小歌便在徐欣地对面坐下，两人眼神一交汇，瞬间明白了彼此的诉求。 “熊总、徐总，事情有些不巧” 王卓等几人都落座后，轻咳一声开口道。 “上午我个人再次增资了一亿rmb，其实微信在短时间内对资金的需求并不大” 徐欣闻言扭头看了熊小歌一眼。 “王总，根据我的预算，微信一个月除去服务器的相关费用，推广费应该不会低于3000万吧？” 熊小歌接收到了徐欣的信息，开口问道。 “嗯，差不多” 王卓颔首道。 “以目前国内智能机的存量以及相关增长的预期，微信最少得持续不断地推广一年，你这一亿肯定不够” “而且，王总，你还忽略掉了一个重要原因” “为什么原因？” 王卓问道。 “企鹅” 熊小歌轻声念道。 “当微信在挑战企鹅时，王总请原谅我用挑战这个词” “没事，熊总您继续” 王卓飒然笑道。 “当微信处在挑战者的位置时，大家都看到了顽强的生命力，这也是我，我相信也是徐总能这么快赶来的原因” “但到角色互换时，微信的基础功能被企鹅复刻后，以企鹅聊天的庞大基数，我想王总，您心里应该有杆秤” 熊小歌说到这，停顿了片刻。 “那个时候即便微信已经领先现在的微聊，但给市场的感觉，是企鹅可以随时反超” “不要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微信的营收体系还未建立，甚至短时间内都没有考虑过营收，这带给外界的信心，天然就会弱上企鹅一头” 王卓听到这，尽管内心极其赞同熊小歌的话，但脸上却并未表露分毫。 “所以，融资要趁市场火热的时候，拿钱，不然即便你信心满满，但资本市场是最现实的，哪家不是无利不起早？” 熊小歌说完，端起了水杯抿了一口茶水。 “那熊总，既然这些您都分析到了，那为什么还要过来？” 王卓一脸疑惑的看向熊小歌。 “现在的微信展露了极强的生命力，所以我来了” “哈哈，熊总，您不愧是国内风投的教父，眼光独到” 王卓哈哈大笑。 他听明白了熊小歌的潜台词了，现在的微信值得下注，但以后的就不一定了。 所以微信想要拿钱，现在是最好的阶段，不管以后发展如何，只要没有将企鹅打死，那王卓还想要融资的难度无疑是难于青天。 “王总，熊总刚刚说得，也是我的意思，我们今日资本非常看好现在的微信，至于以后，那等以后再说” 徐欣接过了熊小歌的话茬，开口说道。 “无论微信能不能击败企鹅，我想这个阶段的投资，至少王总不会让我们打了水漂，对吧” 王卓注意到了她那意味深长的目光，默然地点了点头。 他在课程表融资之时就有跟徐欣进行过深入的交流，当时他地说辞是，如果事不可为，可以将微信进行抛售。 “熊总，徐总，你们的分析，说服了我” “但现在还有金沙江、红衫的人还没到，另外同创伟业的张董还在鹏城，也在赶来的路上” “王总，他们是他们的，我们现在可以先敲定大致的估值，以及需要的资金” 熊小歌打断了王卓的说辞。 “你上午的估值是多少？” “5000万美元” 王卓回道。 “也就是说你投入一亿之后，现在的估值最少也在6500万美元以上咯？” 徐欣开口问道。 国庆前她打电话询问时，那个时候微信才2000万美元，这才一个星期就变成了5000万？ 不过随即一想微信现在的下载量，5000万美元的估值确实不高。 要不是有企鹅这座大山压着，按照正常的估值逻辑，得破亿。 但即便如此，这种增长速度也是着实吓到了她。 6500万美元？ 王卓没有接这话，虽然只是上午的估值，但现在是下午了，而且微信的用户一直还在快速的增长。 怎么可以用上午的估值来衡量下午的价格？ “王总，你开个价，合适的话，咱不还价” 熊小歌也猜到了此时王卓的想法，干脆利落的将主动权交给了他。 “熊总，对于我来说，肯定是价格越高越好，但您二位都是我的前辈，我就不信口开河了，你们商量一下，如果价格合适，我们微信可以提前融资” 王卓笑着将皮球踢了回去。 这个小滑头！ 徐欣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示意熊小歌开价，她今日资本想要吃大份已经不可能了。 熊小歌见状也不推辞，沉吟了许久，在汪婉进来再次添加茶水时，终于开口说道。 “估值1亿美元，但微信的股份得出让30%，具体怎么分配，我们几家机构自己谈” 这个价格，王卓很是满意。 毕竟上午才5000万，不过怀着能争取，尽量争取的心态，他还是还了价。 “1.2亿美元，两个月内，微信拿到2000万以上的下载量” 熊小歌看了眼徐欣，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起身对着王卓笑道。 “恭喜王总，你再次创造了国内pre-a轮的历史” 第382章 朋友网发难 在跟idg以及今日资本谈妥了大致估值后，剩下的事则是由他们两家去对接了。 至于股份怎么分？ 会进来几家机构？ 王卓并不在意。 反正微信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出售，他只需要将接下来与企鹅的对战打好就行。 晚上魏娅得知了微信的最新估值，张大着嘴巴，有些难以置信。 “姐，咱们的钱再晚个两天回来，都可以省下2000万的个税了” 王卓搂着她，嘴里嘟囔道。 “傻瓜，万一没人投钱呢？难道暂停推广？” “那到时候谁不知道微信没钱了？” “说得也是” 王卓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不过按照现在几家公司的估值，你的身价应该破了10亿了吧？” 魏娅趴在他的胸口轻声说道。 “rmb，rmb” 王卓右手在她身上轻抚着强调。 “那也很了不起啊” “都是纸面的数字，暂时还不能兑现” “不过，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奖励可以先兑现了？” 王卓说着，便一脸坏笑的看向魏娅。 “什么？” “为爱低头啊” “去你的，就知道想那些龌龊事” 魏娅白了他一眼，连忙转身将背对了过来。 见状，王卓赶忙贴了上去，嘴里不停的说着，还在想着尝试说服她。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了房间。 魏娅睁开双眼看着一旁还在熟睡着的男孩，伸手将被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在了他的身上。 起床，洗漱。 在厨房里找到了一包龙须面，下好了面条，准备去叫王卓起床时，没想到他已经穿好了衣服。 “姐，今天就去京城吗？” “嗯，张明那边已经做好了软件雏形” “这么快？” 王卓吃惊道。 “还快？这都一个多月了” “哈哈，那也挺快的，房产类的app需要搭建的东西比较多，一般都需要两三个月才能正式成型，再加上需要配对的系统比较繁琐，能在一个月做出雏形，已经很了不起了” “行啦，知道你是互联网新贵，懂得多” 魏娅白了他一眼，将牙膏挤好，递了过去。 “哈哈” 两人吃完面条，王卓开车送她前去机场的路上突然接到了路明的电话。 “路哥，怎么有空打我电话了？” 魏娅将收音机声调小。 “企鹅将我们的歌曲下架了” “啥？” 王卓有点懵逼。 “企鹅把我们一起录制的歌曲全部做了下架处理” 电话中路明重复道。 “等等，路哥，我没听错的话，你是说企鹅封杀了我们，对吗？” “嗯” “你先别急，等我捋清楚事情的原委，我再给你打过去” “好” 挂了电话，王卓对上魏娅吃瓜的眼神后，忍不住在她的大腿处轻拍了一下。 “咋啦，看见我吃瘪，你这么好奇？” “哈哈，没有没有” 魏娅憋着笑，摇了摇头。 “想笑就笑呗” “哈哈哈哈” 企鹅总部。 当马华藤知道企鹅音乐下架了王卓所参与的几首歌后，脑子都是嗡嗡的。 “这个决定是谁做出的？” “应该是见微信在跟我们竞争，所以下面有人自作主张吧” 刘赤平摇了摇头，解释道。 “咱们跟微信的竞争是非常严峻，但也不至于这么小家子气，下架人家的音乐啊” 马华藤按了按着脑门，有些头痛的说道。 本来现在企鹅的风评就不太好，现在再来这么一出，更难以扭转大众的看法了。 “pony，我已经让人恢复上架了，王卓应该没这么快知道吧” 刘赤平有种不安涌上心头。 “但愿吧” 中午王卓从机场返回到了交大，虽然是周六，但由于国庆假期调休的原因，今天仍然要正常上班。 “王总，企鹅今天没有公布数据” 汪婉将从食堂打来的饭菜端了上来。 “那我们也不公布了” 王卓夹了几口菜，不带思索的回道。 “对了，下周要去申商参观信息化校园建设的几所学校，你下午去落实一下，看看具体是哪天过去” “好的” 交代完秘书下午的事后，王卓扒拉了几口饭菜，便开始在微博上查看今天有没有比较劲爆的新闻了。 红衣大炮还是在一如既往的抨击企鹅。 今天他又拉出了王卓的名号，特别是昨天微信突破千万用户，引起了剧烈反响，他要是不趁机骂几句企鹅，王卓都会怀疑他还是不是那个勇往直前的周大炮了。 “果然，腐朽的帝国终究会被新兴的势力所取代，当微信以1000万用户逼近老牌巨头时，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帝国的哀嚎声” “啧啧啧” 王卓一边吃着饭，一边啧啧称奇。 这个红衣大炮在学他昨天的微博了。 昨天他以没落的王朝类比企鹅，结果今天他就开始用腐朽的帝国进行微创新了。 连续刷了几条讨论微信能否战胜企鹅的微博，无一例外都是谴责企鹅，怒骂企鹅，最后再来一句同情微信。 他们完全不相信微信能够战胜企鹅。 这也是互联网行业的共识。 就算是周红衣，他也不会觉得王卓能带领微信拿下移动互联网中这张最具有价值的船票。 因为体量相去甚远。 “王卓，朋友网刚刚宣布要进行课程表行业的相关探索” 就在王卓刚刚扒完饭菜，蒋玉宁推开了办公室门，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朋友网？” 王卓迷茫片刻，立刻想起了这是企鹅在校园社交里的防御产品。 “它这个时候进来？有啥用？” “它可以使用企鹅聊天导流，抛开高校合作体系，进行自主课程上传” 蒋玉宁解释道。 这也是她第一时间知道了朋友网的动作后，便火急火燎的赶来。 王卓听到她的分析，眉头皱起。 如果是用自主上传课程信息，那还真能突破课程表建立的高校护城河。 只不过那样的课程信息能有几分真实？ 还是说企鹅这出打的就是围魏救赵？ 想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到课程表的身上，从而减缓微信带给它的压力？ “咱们现在课程表包月用户已经超过了400万，再加上注册用户几乎占据了全国高校的80%，就算它开放自主上传，对咱们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 王卓一边分析一边安抚蒋玉宁。 “没什么好担忧的” “可跟我们达成合作的院校还有数百家没有完成数据对接，我担心他们会不会截胡了？” 王卓的解释并未打消蒋玉宁的顾虑。 “这个倒是我没考虑到” “不过，急也急不来，你让李科他们继续招人，交大不行，就去震旦、同济那些高校去招，我还不信有钱花不出去” 第383章 微信融资曝光 等蒋玉宁离开办公室后，王卓坐在沙发上认真思考企鹅这么做的最终目的。 牵制自己的注意力，这是肯定的。 多维度开战，微信肯定需要王卓坐镇，但课程表如果他不亲自部署，他们现在能否顶住企鹅的压力？ 王卓不敢肯定。 除非企鹅口碑全面坍塌，导致不少学生宁可等待课程表对接好数据，也不愿意使用企鹅的产品？ 这很难！ 哪怕经历了着名的二选一，企鹅短时间内遭遇了舆论的反噬，但真要论技术水平，它还是明显高出国内互联网行业一大截。 所以，得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王卓再次拿起手机转发了早上被人@反应歌曲听不了的微博， 反反复复斟酌用词后，点击发布！ “满清时期，清廷大兴文字狱，没想到我王卓居然有一天也会体验到，带有我名字和信息的歌曲居然在企鹅音乐听不了？” “你可是企鹅啊？肚量如此之小？” 配图：一只胖企鹅，头上扎了根小辫子！ “啪” 陪伴马华藤几年的烟灰缸，解体，散落一地。 “不是已经恢复了吗？” “应该是早上被人截图了” 刘赤平回道。 “pony，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生气，不如好好打好这场战役” 刘总裁的话pony马还是听得进去的。 他沉吟良久，点了点头，随即又开口询问道。 “咱们的组织架构调整，你有头绪了没？” “嗯” 刘赤平略作思索，便将这两天的大致设计讲述了出来。 “经过今年的一系列事件，咱们的业务系统必须要进行升级调整” “以前那种高层统筹领导，钳制太多，各有各的想法，就好比今天下架了王卓的音乐一样，你我居然是最后知道的，这像什么话？” “嗯，你说的没错，还有呢？” 马华藤点燃香烟，示意刘总裁继续。 “打破现有的部门壁垒，就需要给予下面的业务部门更多更灵活的决策权，所以我的建议是成立我们的事业群，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而创始人们，尽可能的从事战略统筹，不再负责具体业务” “他们的感受还是要顾忌一点” 马华藤咂摸着嘴，提醒道。 “嗯，这点我清楚” “咱们的生态呢？” “pony，这个看你的意思了” 刘赤平沉默片刻，没有继续说这方面的计划。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都抓在手里合适，还是适当的对外开放比较好？” “今年不是已经证明了嘛” “”呵呵，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马华藤再次点燃了香烟。 “核心业务抓牢不放，其他的可以考虑采用投资入股等方式进行生态共建” “你这个生态共建，很有意思，回头咱们这块可以深入探讨一下” 见老板似乎很赞同自己的看法，刘赤平也笑着点了点头。 至于微信的看法？ 两人谁都没提。 他们相信只要企鹅自己不犯错，微信就不可能有机会。 10月16日，微信被爆出即将完成pre-a轮融资，估值金额超过一亿美元！ 这个消息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席卷全国。 21岁！ 一亿美元！ 还是创建不到一年的新公司！ 王卓这个本就小有名气的在校大学生，再次火爆了全国。 甚至连国外的知名媒体也对此进行了头版报道。 “王总，要不，你回复我一回，让我感受下什么叫做十亿级别的关环？” “王总，你知道吗？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跟你说，可我翻遍了我的微信好友，却找不到你的影踪，你是在我玩捉迷藏吗？” “还有还有，我给你继续念啊” 周瑶坐在王卓的腿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边在微博上翻阅关于他的各种有趣评论。 “老婆，这网上的有什么好看的啊” 王卓无奈地扶住她的腰肢，生怕她不小心笑摔下来了。 “哼，要不是咱们都在申城，以你现在这招蜂引蝶的本事，估计孩子都要打酱油了” 周瑶嘟着嘴，瞪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 这男朋友太优秀了也不行，这才多大啊！ 等再过几年，王卓的发展估计自己都想象不到。 “好啦，你这醋吃得有点莫名其妙啊”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敢在外面沾惹些不干不净的女人，我就咔擦掉你的，哼哼” 周瑶恶狠狠的比了个剪刀手势。 “我去，你这恶妇，这么凶狠？” “就是凶狠，反正你要是不老实，被网上这些狐狸精勾走了，大不了我就守活寡” “哈哈，不会的，你放心” 王卓怀抱着她，一脸讪笑。 “这还差不多” 周瑶见他这般老实模样，满意的在他脸上亲一口。 这种不是异地却类似异地的情侣相聚，时间总会过得特别快，转眼周一又到了。 自从企鹅开始在朋友网发力后，杨鹏、周奇就分别带队赶往了还未达成合作的高校。 “陈校，我们课程表的创始人您应该多少听过，那是跟教育部部长一起上过央视的，在数据安全这块，我们绝对是不敢乱来，要不然，这不是打我们王总的脸吗？” “到时候袁部长怪罪下来，哪怕他是我们王总的老乡，我们也担待不起啊” 杨鹏起身笑着解释道。 “嗯，可你们毕竟不如企鹅啊” 陈校长沉吟片刻，还是将暂停接触的原因说了出来。 “虽然现在课程表的发展确实不错，但我们必须要考虑日后”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公司跟企鹅，如果只能存在一家，你说会是哪个先撑不下去？” “陈校，其他领域我不敢说，但在校内，在课程表这块，我们敢认第二，他企鹅敢说第一吗？” 杨鹏说着，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表格。 “我们目前已经接入课程表高校合作的院校，已经达到了1600家，还有300多家已经签署了合作协议，就等着我们的技术人员上门对接” “如果这些数据还不能证明什么？” 他停顿片刻，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份课程表下发的数据说明。 “截止到国庆期间，我们课程表在全国拿下了400万的包月用户” “差不多一年营收就有两个多亿” “这还是在我们推出了免费app的情况下拿到的成绩” 杨鹏说完便将目光停在了陈校长的脸上。 “陈校，无论是从营收、专业、责任心等来看，课程表在校园领域要远远强过企鹅的朋友网” “至少他们没有一支可以在半年内跑遍全国所有高校的推广队伍” “而这恰恰是校园工具产品能不能做强做大的基础保障” 陈校长听他阐述完课程表的优势，苦笑着摇了摇头。 “杨总，或许你说的都对，但出于其他方面的考虑，我们其实更倾向与企鹅合作，抱歉啊” 第384章 微聊更新 尽管杨鹏在鄂省遭遇了一场溃败，但从全国整体来看，愿意履行草签协议的还是多数。 王卓在接到他的电话后，并未做更多的安排，在具体推广方面，他是不如杨鹏、周奇等人，甚至可能还没刘鹏飞有经验。 10月20日，他刚抵达交大，就发现手机上的微聊出现了更新红点。 他好奇点开，随着更新的进行，王卓按下了桌上的按铃。 “王总” 一身修身女款西服的汪婉款款走了进来。 王卓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不得不说今天她的穿着确实很ol。 “通知微信那边，下午准备开会” “好的” 汪婉点头应道。 “还有事？” 王卓看着站着没有离开的秘书问道。 “那个，王总，您桌上的按铃是带对讲功能的” 王卓一脸黑线。 “行啦，我知道了，你先去通知他们吧” 等秘书走出了办公室，他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桌上的按铃。 这玩意还能对讲？ 不过现在他来不及研究了，因为微聊已经更新完了。 随着开始登陆，很快就有99+的红点出现，都是通讯录里已经下载注册过微聊的好友。 “我去，徐欣、熊小歌还都下载了微聊？” 王卓强忍着在微信群里@两人的冲动，继续往下翻看。 “周红衣也下载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花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看完了自己通讯录里的好友，王卓不得不承认，企鹅的名头是真他妈具有号召力啊！ 不仅仅是投资人都在使用，甚至连自己的不少同学也都在用微聊。 当然，具体是什么时候注册的，他不得而知。 就在他还在检索微聊的新增功能时，企鹅微博上公布了最新数据。 1500万！！！ 上一次公布的时间是10月6日，当时企鹅公布的数据是1200万。 现在过了去两个星期，微聊新增用户才300万。 对比之前的快速增长期，现在的增速才算是回归到了正常水平。 同样，微信的增速随着之前吃到了虎鹅大战的红利后，现在也渐渐变缓了。 根据昨天王卓所看到的数据，微信也只有1400万，每天保持着30多万的增长。 但今天企鹅更新了版本，不出意外的话，微聊还会有一波刺激性的新增。 中午在食堂解决了午饭，王卓接到了魏娅的电话。 “小卓，微信现在数据多少？” 听到电话里关切的声音，王卓没有隐瞒。 “1400万” “那还好” 魏娅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京城忙碌，没有过多的关注微信的近况，但随着企鹅公布了最新数据，她还是非常担心微信的融资会不会出现变故。 “姐，放心吧，今日资本、金沙江和idg的钱已经打过来了，剩下的红杉还在走背调，不过应该也就在这几天了” 王卓知道她所担心的问题，不等她主动提起，便提前告知了融资情况。 “那你们是不是准备把语音版推出了？” “嗯，待会下午开会讨论，不出意外的话，要么晚上？要么明天就推出新版本” 王卓一脸轻松的回道。 “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魏娅在电话中笑道。 “那可不，你弟我是多精明的人啊，我最多就让企鹅高兴一天” “哈哈，那行，下午你还要开会，先午休一会，我明天要去趟羊城，大概下周应该可以回来” “好，那等你回来前通知一声” “嗯” 挂了电话，王卓躺在沙发上假寐了一个小时，直到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王总，开会时间到了” “嗯”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秘书，接过了她拿来的漱口水。 蒋玉宁已经在会议室等了差不多十分钟才见到王卓姗姗来迟的身影。 她轻咳一声，很快会议室内，全都安静了下来。 “咳咳，不好意思啊，刚刚睡过头了” 王卓走到主位前，对着在座的微信高管双手合十道。 “王总，是我们提前到了” “哈哈，这个就不讨论了，今天我们开会的主要目的是讨论微聊” 很快汪婉便将上午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了众人。 “大家看到了这个增长曲线图了吧？” 王卓拿起资料对着几位总监说道。 “从6号到今天，整整两个星期” “微聊的增长只有300万，日均不过20万”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微聊的增长进入了瓶颈” 齐橙见几位技术总监没有开口，主动说道。 “说的没错，这是微聊的瓶颈，但同样也是我们微信的瓶颈” 王卓赞许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们微信每天的新增也从原先的百万下载量，降到了最近日均30万” “这充分证明了市面上智能机的保有量，其实并不多” “大概也就在5000万台左右” “王总，是不是我们微信拿到了5000万的下载量就代表着我们战胜了企鹅？” 一旁的李志才开口问道。 “不一定，智能机市场也在急速膨胀，可能等我们拿到了5000万的用户，市面上就有了8000万的智能手机” 王卓摇了摇头道。 “但有一点，我比较确定” “那就是微信如果拿到了4000万以上的下载，那我们就能初步建立起最基础的社交关系链” “4000万啊？那今年是没戏了” 齐橙一听到这个数字，顿时蔫了下来。 按照现在日均下载量，今年至多还能再拿2000万，而且这还是保证每天都有30万的新增，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保证这个增速，其实很难。 毕竟今年的基数就这么大，总不可能所有人都会用微信。 “行啦，现在主要是讨论如何应对微聊的抄袭” 王卓敲了敲会议桌。 “语音功能我们肯定是要上线的，但怎么才能利用它给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大家都说说看” 韩伟俊翻看完了微聊的资料，举手回道。 “王总，根据目前我们开发的几项功能，我觉得只有语音以及朋友圈算是拳头产品” “我的建议是朋友圈暂缓发布，先推出语音，这样最少也能拖住微聊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说着他走到了会议室前的白板跟前，开始写画。 “一个月内，只有我们有语音功能，那么我们至少可以维持目前的日均增长，甚至更多” “保底900万的新增，乐观一点应该能突破1000万” “这样我们总量就可以达到2300到2500万区间” “而微聊一步慢，步步慢” “它的数据最多可能就在2000万左右！” 王卓看着他在白板上勾画出来的数据列表，陷入了沉思。 按照这家伙的预估，等微聊推出语音了，微信再推出朋友圈等功能，是不是又要甩下企鹅几百万的数据？ 这是要直接将企鹅给干崩溃的节奏啊！ 第385章 微信2.0上线 “大家说说看，韩总监的计划，你们觉得怎么样？” 韩伟俊分析完微信与微聊的趋势后，王卓对着众人问道。 “我赞同” 蒋玉宁开口回道。 “我也赞同” 李志才看向白板前的韩伟俊，点头说道。 虽然现在微信还未真正意义上有统筹全局的技术总监，但他一直觉得对面的那个海归，会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赞同” “我赞同” 随着会议室内一声声赞同声响起，王卓对着韩伟俊点了点头。 “既然决定是先拿语音功能出来，那么你们需要多少时间进行优化？” “今天就可以上线，我们只需要通过代码进行选择性关闭朋友圈功能即可” 韩伟俊回道。 王卓听完他的解释看向蒋玉宁，见她点头确认后，拍了拍手掌。 “那好，那咱们语音版本就定在今晚8点上线” “收到” 众人起身回道。 返回办公室，王卓看了眼企微聊更新后的舆情。 不出所料，全都是谩骂的声音。 其中以周红衣的微博骂的最狠。 “我当初就细数了企鹅三宗罪，应验了吧？狗，它改不了吃屎，企鹅，也改不了抄袭！！！” “怎么就跟个疯狗似的” 马华藤看着周红衣的微博，眉头皱得老高。 “pony，不用管他了，他现在就是靠着企鹅斗士的名头刷存在感” 刘赤平对此也没有好的解决方案，只能是当作看不见了。 “现在我们应该将精力放在改革与应对微信冲击上面” 马华藤默然。 “虽然不想承认，但王卓的眼光太具有前瞻性了” “咱们仅仅只是更新了通讯录功能，活跃度立刻拉升了一个台阶” “不少存有手机号码的用户，都开始活跃的添加好友了” 刘赤平散了一支烟后，笑道。 “嗯，可惜他注定跟我们企鹅没有缘分” 马华藤听完，也忍不住笑道。 “那也不一定，万一哪天他同意被我们收购，或许我们又变成了同事关系呢” “哈哈，那得连他的课程表一起收购了才行” “哈哈” 企鹅的两巨头，在鹏城畅想着收购微信，而京城的人人网，则开始正式立项即时通讯项目了。 凭什么微信可以干企鹅？ 而他陈一周就不行？ 以人人网一亿多的用户体量，难道还不能转化出几千万的用户量？ 这可都是ipo路演时可以讲述的故事啊！ 特别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陈一周发现移动互联网似乎跟传统的pc端有些不一样。 可能仅仅只是一个小点子，就能爆发出巨大的潜力。 同时一些对即时通讯领域有点想法的公司都在悄咪咪立项，其中甚至还有奇虎。 毕竟秦失其鹿，天下群雄皆可逐之。 王卓对于这些想进入移动im领域的公司倒是并不担心。 要知道即便是强如阿狸，在即时通讯领域也是被企鹅打的抬不起头。 更何况是这些只敢在背地里悄悄跟风的家伙？ 晚上6点半，在交大食堂吃完了晚饭，王卓便带着秘书开始在校园里消食。 其实作为老板的私人秘书，汪婉对于这种时不时就要加班的日子已经习惯了。 相比之前在自家公司上班，现在的生活，她很满意。 老板不是油腻男，对自己也没有暗示过什么。 最重要的是，工作环境非常纯粹。 无论是课程表还是微信，都是在交大里办公，没有太多的弯弯绕绕。 再加上公司又处于上升期，作为总管大秘，这些日子的成长，她自己是深有体会。 “王总” 在篮球场边，汪婉对着停下来看了好一会球赛的王卓轻声喊道。 “嗯？” “时间差不多了” 王卓闻言，看了看时间，已经7点多了，对着周围几个打招呼的交大学子点了点头。 “那回去吧” 回到办公室，时间已经来到了7点50。 王卓将新浪微博打开。 对于今天微聊的更新，他准备在微博上给出点回应。 毕竟一整天他的账号都在被人@，如果不发出点声音，别人还以为他已经认命了。 “作为世界上第一个基于通讯录开发的即时通讯软件，我们微信，算不算创新？” 点击发布。 很快这条微博下方就出现了周红衣的评论。 “如果王总的微信都不算创新的话，那企鹅算什么？复印机吗？” “噗” 王卓一口水差点喷到了屏幕上。 难怪企鹅要想办法把他给弄进去？ 搁在谁身上，也受不了这种被人追着骂的憋屈了。 不过他还是真的佩服这位红衣大炮。 上个星期，工信出手，通报批评，责令停击，要求两家做好善后事宜，并向所有用户公开致歉。 感情都道歉了，但骂战还是继续，是吧？ 当然他是很能理解周红衣的心情。 毕竟他曾失联过。 国内互联网史上，有哪家公司的创始人在跟对手竞争时，在自家公司楼下被擒？ 没有！ 除了周红衣，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所以王卓很快的就给他的回复点了个赞。 接着他开始编辑第二条微博。 “既然大家都认可微信是一家创新公司，那么我们怎么可能只有导入通讯录这一个开创性功能呢？” 此时的时间来到了7点55。 依旧还是周红衣的评论抢了先。 “对于王总，我老周只有一句话要说，世界是属于勇于创新、敢于挑战腐朽规则的微信” 尼玛！ 这货怎么敌我不分了？ 这特么是在给他拉仇恨值来了。 王卓将打算点赞的大拇指收回。 同样在留意微信消息的企鹅，在他连发了两条微博后，马华藤、刘赤平顿时开始紧张了起来。 “应该是噱头吧？” 刘赤平叼着香烟，没有点燃。 “不知道” 马华藤摇了摇头。 对于王卓这个人，他们是有过深入的探讨。 他这个人非常注重新媒体宣传，也善于利用新媒体的传播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从他连续发出的两条微博来看，今晚微信肯定也要更新了。 只不过具体是上架哪些功能，他们不得而知。 带着忐忑、期待、担忧等复杂心情，他们终于等到了第三、第四条微博。 “作为一个从小就独立生活的留守孩童，我渴望有温度的回应；同样，作为一名在外就读的大学生，我渴望年纪渐长的长辈能听到我有温度的回应；那么作为远离家乡在外工作的你们，难道不想听到父母长辈们，亲口说出对你的关心？别让文字成为你们感情交流的阻碍” “快来使用微信吧！颠覆性功能震撼上线，语音功能！即便是目不识丁的农村老者，也可以通过它接收到你们对他的关爱” 第386章 巨头的意动 10月20日晚上8点，微信语音功能上线。 没有发布会，也没有全网大规模推广。 仅仅只是王卓连发了4条微博。 当天微信服务器差点宕机。 翌日，华威专卖店拉出横幅。 “让你我的沟通，更有温度 ————————————————内置最新版本微信” 26日晚，微信公布了最新下载数据。 1800万！！！ 6天时间，微信拿下了400万！ 虽然没有最开始的百万日均，但一天近70万的下载量，还是超出了王卓的预料。 难道还真有机会干掉企鹅？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他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了脑海。 跟王卓想法类似的还有不少。 王建国得知儿子已经占据了上风，也不管时间是否合适，直接打来了电话。 “爸” “卓卓，钱够不够？” “啥？” 王卓停下了动作，诧异的问道。 “我问你钱够不够？你融资进来的那些钱能不能打赢企鹅？” 王建国的声音非常激昂。 “爸，你在想啥呢？就这点钱怎么可能？” 王卓无语回道。 “那我给你再凑点，能行吗？” “不行” “一点机会都没有？” 王卓闻言，沉思片刻，从魏娅身上下来，解释道。 “不能说没有机会，但确实不大” “企鹅是矩阵战队，而我就算能用微信暂时领先，但营收是短板” “而且，时间不是站在我这边” 王建国听到儿子的分析解释，顿时卸气道。 “还以为你微信领先了，就可以打败企鹅了呢” “企鹅在电脑端的营收一年有上百亿，差不多等于几十个课程表了” 王卓好笑的继续给他解释。 “而且，企鹅在银行那边的贷款额度都是几十亿上百亿，而我们估计最多也就一两亿” “这就是航空母舰与普通驱逐舰的差距” “或许我能打伤打痛它，但是想要取胜，很难” “好啦好啦，我明白了，先不跟你说了” 说着，王建国便快速的挂了电话。 一想到刚才晚饭期间还跟老朋友吹嘘自己儿子肯定能干掉企鹅，现在再听到王卓的一顿分析，顿时觉得这段时间还是少回鹏城为妙。 虽然被老王的电话打断了进程，但将近半个月未见的两人在恢复氛围后，还是迸发出了极大的热情。 “小卓，周末你没去接瑶瑶？” 魏娅躺在王卓怀中，好奇的问道。 “这周她回家里住去了” “我说呢” “不是，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卓突然反应了过来。 “我没什么意思” “你还敢不承认” 说着他便再次翻身。 就在王卓还在闺房嬉闹之时，鹏城的企鹅总部，再度烟雾弥漫了起来。 即便马华藤深信微信只能取得一时之领先，但真看到被超越的那刻，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噗咚的乱跳起来。 “pony，明天我飞去申城找他好好聊聊吧” 刘赤平猜到了他的想法，开口说道。 “以现在的局势，如果他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最多一个月，我们就能上线语音功能” “不趁着现在的热度出售，越往后，微信的价值就会越低了” “按照现在的预估，2亿美元能不能拿得下？” 马华藤看向刘赤平问道。 “不知道” “但这个价格已经表明了我们的诚意了” “去年我们的利润也才50多亿，拿出了近五分之一去收购一家成立不足一年的公司，如果他还觉得不够的话，那咱们也只能是让他清醒清醒了” 刘赤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浓茶，回道。 “嗯，如果超过2个亿，那我们就暂时关停谈判窗口” 马华藤沉吟片刻，定下了基调。 无独有偶，深夜的临安，同样因为微信公布的数据，进行了一场高层次的对话。 “你觉得微信怎么样？” 窗台边一个矮小的中年男人突然开口。 “暂时领先于微聊，但长远来看，微信前途不明” “如果我们做，能做到他那个程度吗？” 矮小男人继续问道。 “很难，甚至不如他” 眼镜男人回道。 “从信啊，你说我们将微信收购过来，咱们能营运的好吗？” 马伝再次询问道。 这次蔡从信思考了很久，摇了摇头，没说话。 “运营不好？” “不是，是我也不知道” “哈哈，那如果连他们的那个小创始人也挖过来呢？” 马伝笑着继续说道。 “那得看你给他多大的自主权？是为即时通讯服务？还是为我们的电商服务？” 马伝突然就不笑了。 都说企鹅没有电商基因，但同样阿狸的社交基因好像也不是很强的啊！ “难道社交就不能跟电商联动？” 蔡从信这话接不下来。 ...... “难道社交还能跟电商联动起来？” “肯定能啊” 翌日上午，王卓在办公室语气非常坚定。 蒋玉宁有些好奇，目光紧紧的看向对面。 “比如砍一刀？” “啥？” “就是分享链接的意思” 王卓赶忙收回了刚才奇怪的想法。 “类似于在淘宝复制链接然后在通过短信发送？” 蒋玉宁尝试理解道。 “差不多吧，但我说的要简洁一些” “说说看” “就是直接一键跳转，通过复制商户链接，直接就跳到了咱们微信上面，省去了连续打开两个软件的步骤” 王卓解释道。 “这需要淘宝的配合吧？” “肯定的” “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蒋玉宁不解道。 对于王卓这种时不时就冒出来的新点子，她早已经习惯了。 “你说如果淘宝用户可以使用微信进行商户信息分享，那么阿狸会不会对社交有浓厚的兴趣？” “那它可以自己做一个内部软件啊” “自己做一个没问题，但是它的体量很难上得去啊，而咱们微信现在都快2000万了，照这样下去，难道他马伝不眼红？” 听到王卓这么一分析，蒋玉宁也瞬间想明白了他这么做的含义了。 单独拿出微信的数据，阿狸最多也就是稍微感点兴趣，但如果微信可以帮助淘宝进行用户裂变，那这稍微感兴趣可能就变成了非常有兴趣了。 “所以你的打算就是想趁着微信现在的强势，激起两家巨头的竞争？” “bingo” 王卓弹指一响。 “只要有一家出价了，那另一家绝对不会允许对手拿下” “这样一来，微信的价格就会超出正常的市场价，甚至可能会出现一个天价” 蒋玉宁听完王卓所说，虽然知道微信被卖不可避免，但在自身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依旧将出售当作第一选择，她无疑还是有些气馁。 她知道王卓说的都是对的，也认可他的分析，可是微信是他跟她一手创立的。 真的就非卖不可吗？ 第387章 都不是省油的灯 “玉宁” 王卓注意到她的情绪，轻声喊道。 “在即时通讯领域，企鹅是有社交基因的，我们很难打败它” “如果不趁着数据领先出手，回头可能真的会砸在我们自己手上” 见蒋玉宁从失神状态恢复了不少，王卓继续趁热打铁。 “而且下次创业的方向，我心中已经定好了，我知道微信在你心中的地位”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蒋玉宁，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它不光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亲手将它卖掉，我心里也不见得有多好受” “可如果不卖？那么等待它的将会是慢慢死亡” “那些机构说的好听，真要让他们支持个一年半载的烧钱，你看有哪个愿意？” 或许是王卓的话，再次将她拉回到了现实。 蒋玉宁知道刚才她有些理想化了。 “王卓，刚才是我失态了，你的决定是对的” “行啦，咱们之间不需要这样” “嗯” 安抚完自己的得力帮手，王卓看了看时间，对着门外喊道。 “汪秘书，走了，吃饭去” 说着他便看向了蒋玉宁。 起身，走向了食堂。 下午2点，刘赤平等一行人再度来到了交大，这次的阵仗相比第一次来时，要隆重了不少。 除了企鹅总裁、副总、公关部还包含了五虎上将的张志栋也来了。 作为企鹅的元老创始人，他在企鹅准备推行组织架构调整时，就跟马华藤流露出想要隐退的念头。 这次之所以跟着前来，一方面是想看看王卓这个微信创始人，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居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打造出一款颠覆大众认知的畅销产品。 再一个就是，想为企鹅把把关，甚至如果可行，他想替企鹅寻找一位pony接班人。 以目前王卓的产品设计能力，毋庸置疑，绝对是他近些年来见到最契合企鹅气质的年轻人。 企鹅的气质是什么？ 以即时通讯为主轴，围绕着这根主线，打造巡航编队。 而微信的生命力，在这场竞争之中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开创性的创新，精准犀利的打法，如果不是企鹅拥有着pc端的庞大营收，单单只靠微聊肯定是打不过微信。 这点即便是pony也是认可的。 “刘总，您好” 王卓是在上次接待的会议室见到了企鹅来访团。 “王总，这是tony，我们企鹅的cto，联合创始人张志栋总裁” 刘赤平笑着跟王卓握手之后，拉着张志栋介绍道。 “张总，您好您好” 王卓热情地握住他伸过来的右手，仔细端详这位号称‘五虎上将’、传闻中马华藤背后的关键人物。 “王总果然不愧是被广大网友评为‘史上最帅创始人’啊，跟你站在一块，我这压力太大了” 张志栋见他在观察自己，连忙笑道。 自从他走进了交大，之前在企鹅时的沉稳，好像骤然消失了一般。 “哪里哪里，都是大家的抬爱” 王卓笑着伸手邀请众人落座。 对于这次企鹅天团的降临，他自然知道是来洽谈收购的，所以除了秘书陪同外，他还喊来了蒋玉宁。 简单的寒暄过后，刘赤平没有继续客套。 “王总，关于这次我们前来贵司的目的，我想您大致应该清楚” 王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对此，刘赤平倒没有继续询问，反而从助手手中接过了一份资料，轻轻地推到了王卓的跟前。 “王总，尽管你我两家现在处于竞争关系，但对微信接下来的发展方向，我们也有过相关的预案” “你看看我们企鹅战略部推演的发展路线是否符合您对微信的发展设想？” 王卓听到这，眉头微微皱起。 这只鹅今天是在玩什么把戏？ 他带着疑虑翻看了文件。 仅仅只是翻看了两页，王卓便陷入了沉思。 会议室内，气氛有些诡异。 企鹅一派人马，悠闲的喝着茶水，而蒋玉宁看到王卓皱起的眉头，心底没由得浮现了一丝阴霾。 语音电话？ 视频聊天？ 微信空间？ 不能说企鹅的推断有错，语音、视频通话这个可以根据现有的基础功能进行推演，就算受限于现在的网络水平，推出的效果可能不会不好，但这是一个趋势。 即便下个版本微信并未准备相关功能上线，但以企鹅的技术水平，说不定他们敢在下个版本里直接添加，既可以对外界质疑他们没有创新做出回应，还可以快速跟上微信的迭代，最后将竞争拉到他们熟悉的领域，从而击溃微信。 至于微信空间？ 或许跟企鹅预计的有些差异，但大差不差，都是在分享欲上面做文章。 朋友圈主打的私域流量，主要是记录生活，偏重于私人信息分享。 而企鹅空间则是对所有好友开放，主打的是兴趣社交与开放分享。 朋友圈的受众绝大部分年龄都在20岁以上，而企鹅空间的用户基本上都是学生群体。 这两者之间，看似功能类似，实则内核千差万别。 想通了这点，王卓绷紧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对着还在品茗的刘赤平笑道。 “企鹅不愧是企鹅” “这份推演，我都想直接拿来使用了” “王总，你要是觉得不错的话，微信可以根据我们的分析报告进行下个版本的更新” 刘赤平淡然的笑道。 “那不行，我们微信有自己的发展思路，哪能说改就改？” 随即王卓对着汪婉伸了伸手，接过秘书递来的香烟，对着企鹅的来访团散了一圈，他继续说道。 “虽然你们企鹅的发展规划确实比较吸引人，但视频聊天、语音电话受限于网络问题，此时就算推出也只是徒增存储压力罢了” “即便我们现在手里还有着近3亿的现金，我也不敢如此的败家啊” 说着，他苦笑一声。 “我要是多花了计划外的一分钱，资本都要过来查我是不是在中饱私囊” “哈哈” 刘赤平跟张志栋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王总，这或许就是依靠资本发展和自食其力的区别了” 张志栋，接过了王卓的话茬。 “我们去年的营收在120多亿，利润也有50多亿” “所以企鹅可以直接忽视资本的想法，想投入多少就投入多少” “而且除了我们自身的营收，我们的在股市上的市值也是对得起投资人的信赖” “这些都充分说明了，一家企业想要自己做主，除了要拥有拳头产品，还需要有能源源不断可以造血的盈利产品” “张总说得没错，这也是我们微信需要向企鹅学习的地方” 王卓非常赞同的点头回应。 “所以我们计划在年底，乃至明年年初之际，进行营收方面的尝试” “哦？” 刘赤平好奇地发出疑问。 “虽然这么问不太合适，但我很好奇，微信怎么开展营收？” 王卓有些为难的看了这位企鹅总裁一眼，接着将目光移到了蒋玉宁脸上。 “王总，既然刘总想听，那你就说说呗，反正以我们现在的资金储备，应该能撑到5000万用户” 刘赤平听到蒋玉宁的话，眉头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5000万？ “哈哈，既然我们蒋总发话了，我也就简单说两句” 王卓见到刘赤平脸色有异，连忙笑道。 “就像刚才我们蒋总所说，3亿的现金足够将我们推上5000万的用户水平，这点，几位应该没什么异议吧？” 也不等众人点头，王卓继续说道。 “而当用户群体达到了5000万，我们难道不能推出生活类服务吗？” “5000万的群体，足够覆盖大多数的家庭，我们可以接入支付宝，进行线上缴纳水电费，手机话费充值，这些光手续费就应该能养活我们的微信团队吧？” “甚至我们也可以自己申请支付牌照，现在还能申请吧？” 说着他看向秘书。 “可以，时间还未截止” 汪婉回道。 “你看，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在不影响用户体验的前提下进行业务创收，当然，这些你们企鹅也可以，就当是我对诸位的见面礼了” 第388章 相持局面? 刘赤平不知道王卓所说的到底有几分是真，但如果微信用户真的突破5000万，或许他所说的都可能会实现。 但微信能突破5000万吗？ 这要打个大大的问号。 “王总，您刚才说的前提是微信达到5000万的规模，现在微信还不足2000万吧？” “刘总，不可否认，你的推断很正确，确实没有2000万” 王卓点了点头，笑道。 “今天上午才刚突破1900万” “不可能” 刘赤平震惊的看向王卓。 昨晚才1800万，怎么可能今天上午就直接突破1900万？ “刘总，企鹅是做即时通讯起家的，您应该知道吸虹效应” 王卓再次从汪婉手里接过香烟，点燃。 “当微信拥有独一无二的语音功能时，我想愿意尝试新鲜事物的用户只会源源不断的涌来，而你们企鹅最快也要一个月后才能推出语音功能吧？” “或许还得来把现在的微聊逻辑进行推倒重设？” “他们等得及吗？” 刘赤平这次没有接话了。 张志栋见他陷入被动，连忙开口道。 “王总，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前提” “哦？张总请讲？” “企鹅聊天” 张志栋轻声说道。 “以现在的智能机市场，尽管微信以开创性产品暂时领先了我们，但你们能领先多少身位呢？” “500万？” “还是1000万？” “总不可能超过2000万吧？” 王卓默然。 见状，张志栋继续说道。 “我们完全可以等你微信所有的功能先试水市场，只要你们没有拉开我们2000万以上的差距，企鹅都可以接受” “后面等智能机市场健全后，我们可以再导入一次企鹅聊天数据” “那个时候，你说是微信领先还是微聊领先？” “你们这是赤裸裸的抄袭” 蒋玉宁听完张志栋所言，立刻出声斥道。 “蒋总，这就是商战，我一没抄袭你们的代码，二，我们可以更改相关外形设计，第三嘛” “我们是企鹅！！！” “可如果我们形成了社交链，你觉得我们微信就一定会被抛弃吗？” 王卓看到蒋玉宁被张志栋的话给刺激到，赶忙使了个眼色。 “张总，刘总” “即时通讯在pc端本身就是你们的自留地，想来移动端你们也不会放过，对吗？” 刘赤平、张志栋点头。 “可如果移动市场上，拥有一家跟你们不相上下的竞品存在，您觉得是我们微信失败” “还是说是企鹅的失败？” “即使你们最后导入了企鹅聊天，难道微信就会消失不见吗？” “又或者你们其实是可以接受平分市场？” 王卓话音刚落，这下又轮到企鹅天团开始皱眉了。 “王总，会不会是你太高看了微信？你们的资金貌似支撑不住你说的规模吧？” 刘赤平出言反驳道。 “我想如果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即便资本市场支持力度不大” “那么你们说阿狸会不会感兴趣？” 王卓这句不算反驳的反驳，瞬间完成绝杀！ 是啊，以临安马的性格，如果能在即时通讯领域有所作为，他们相信那家伙绝对愿意支持微信，甚至不排除收购的可能。 阿狸收购微信？ 一想到这，刘赤平跟张志栋相视一眼，顿感头痛。 怎么聊着聊着，还聊出了个核弹！ “王总，既然你愿意见我们，我想，您应该还是有出售微信的打算” 刘赤平赶忙岔开话题。 “这不好说，如果你们愿意给出合适的价格，对股东对员工都有交代的话，或许可能吧” 王卓笑着回道。 “2亿美元，王总觉得如何？” 刘赤平直接报出了pony给出的最高限额。 王卓笑而不语。 “王总，距离你们融资也才仅仅过去了两个星期，这价格相比你们的融后估值已经高出了5000万” “那刘总你知道在融资之前，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愿闻其详” “谈妥融资当天上午，我个人注资一个亿进了微信，当时估值5000万美元” “什么？” 张志栋惊声道。 “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上午估值5000万，下午估值1.2亿” 王卓淡然说道。 “而且要不是我给出的股份不多，至少还会多出四五家机构进来” “现在是资本求着入局” 刘赤平听到这，心里也知道这次洽谈基本上不可能成功了。 会议室里，氛围一变再变。 就算将收购金额加到3亿美元，他都感觉王卓不会卖。 这家伙现在几乎是坐等企鹅加价。 因为他们不可能允许阿狸涉及社交领域，如果想要阻止，就必须出手拿下微信。 至于击溃？ 短时间内不太可能，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相持。 这场景怎么跟来时就不一样了呢？ 在早上出发之前，他们还兴致勃勃想看王卓面对企鹅战略部推演的难堪，没想到转眼就轮到自己等人骑虎难下了。 怎么就会落到如此下场？ 刘赤平不解。 张志栋也在思考面对王卓这种明牌打法该如何破局。 他一定是有什么底气，而企鹅不自知的。 营收上面暂时可以不做考虑，毕竟前提是得达到5000万的体量。 以现在微信3亿左右的现金准备，能不能推到5000万？ 大概率是可以的，就算没能到5000万，那拿个4000万肯定问题不大。 而现在的智能机市场也就5000多万，就算发展速度再快，年初也到不了7000万。 所以王卓所说的数字，并不是胡诌的。 这或许才是他真正的底气。 想通了这些，张志栋越来越觉得王卓跟企鹅是绝配。 有勇有谋，善于利用外界舆论制造有利局面。 对于资本运作的本质性看得也非常透彻。 甚至对比刘赤平，他觉得王卓或许更适合企鹅总裁一职。 毕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推翻企鹅的战略推演，利用现有的资源进行预期设定，再通过资本、阿狸来倒逼企鹅。 这一手操作下来，不得不让他为之惊叹。 “王总，这次前来呢，主要我还是想了解了解微信的基本诉求，谈判嘛，总得是有来有回” “即便这次我们没有谈妥，但我们还是非常欢迎你到企鹅总部去走一走，看一看” “外界对我们的误解很深，但终究也要眼见为实嘛” 张志栋拍了拍身旁刘赤平的肩膀。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赶忙起身。 “对的，王总，既然你们微信有意愿，那咱们可以求同存异嘛” “哈哈，好说，好说” 王卓也起身笑道。 很快双方人马互相握手致意，看着渐渐远去的车辆。 蒋玉宁走到了王卓身旁。 “咱们真能形成相持局面？” 第389章 不能共存? “咱们真能形成相持局面？” “想啥呢” 王卓白了她一眼。 “先不说阿狸会不会支持，单单那些营收都是我胡诌的” “啊？” 蒋玉宁顿时惊呆了！ 还可以这样？ “可行肯定是可行的，但需要国家政策支持，而且，支付问题也是个头痛的事” “甚至单靠我们自己，能不能拿到支付牌照都还是个问题” 王卓叹了口气，慢慢解释道。 “我说的这些，都是为了唬住企鹅”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利用信息差才能从他们的战略推演中进行营收反驳。 他相信等刘赤平将今天的谈判带回去后，pony马肯定会验证这些是否具备可行性。 只要他去验证了，那么微信的价值至少在企鹅眼里会再次拔高一截。 “会不会被他们看穿？” 蒋玉宁问道。 “如果引入了阿狸，那么这就是真的可以实施” “王卓，是不是阿狸愿意投资了，我们的微信就可以不用卖了？” 王卓看着有些激动的蒋玉宁，实在是不忍打击她。 “回去说吧” 说着他便径直走向了电梯间。 10月28日。 刘赤平带队返回了鹏城，本来他们是准备直接回来的，奈何临时有事，耽搁了一天。 “你觉得他说的那个接入生活类服务，有几分可信？” 马华藤手里盘着香烟，对着归来的刘赤平问道。 “技术上应该可行，我问过tony了” “但实际实行起来还是有不少需要打通的环节，首先微信不具备构建支付的能力，我们倒是可以” “其次就是获取缴费商户的信息，这个需要跟各地公共事业单位对接，这个不难” “最后就是安全风控，以目前微信的技术水平，这块我认为他们做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王卓在唬我们？” 马华藤点燃了香烟笑道。 “那倒不是，他提了一嘴阿狸，我比较担心是马伝” “如果支付宝接入了微信，刚才我所说的几点，对于微信来说就不再是难事了” 刘赤平分析道。 马华藤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是啊，如果阿狸以资源入股，那么企鹅面对的就不仅仅只是王卓这个难缠的小子了。 “不过现在我可以确定一点，他肯定是想出售微信” “嗯” “他所描绘的愿景，都是在为微信抬价，甚至包括生活类的设想” 刘赤平继续分析。 “那你觉得他的心理价位在哪？” 马华藤问道。 “估计是个天价了，而且报完价就得立刻草签协议” “不然真要等阿狸反应了过来，估计还得加” 刘赤平苦笑着说道。 “这个家伙确实要比周红衣那个莽夫难对付多了” 马华藤摇着头感叹道。 天价？ 估计没个十亿美元，根本打不动那个家伙。 企鹅能拿出十亿出来吗？ 挤挤还是有的，实在不行还可在资本市场增发股票。 但就这么掏出10亿，马华藤还是心有不甘。 “你也觉得微聊暂时没办法击溃微信？” “嗯，他手里的现金有不少，甚至还可以在我们推出语音功能前再融一笔资金” 刘赤平无奈道。 最讨厌这种富二代创业了，谁家创业还自掏一个亿抢在风投前投到公司去的？ 翻遍互联网史也找不出第二个？ “不过有一点，其实我们可以利用” 马华藤思索片刻后，突然说道。 “怎么说？” 刘赤平好奇的看向他， “其实我们一直都忽略了王卓这个人的性格” “从他的课程表股权架构就可以看出，他对核心的业务非常在乎” “他担心失去控制权，所以，如果他要引入阿狸进来” “以我们对马伝的了解，你觉得这两个人能和平共处吗？” 刘赤平摇了摇头。 “不可能” “这也是他为什么明明有机会与我们平分市场，仍要坚持出售的原因了” 马华藤琢磨着说道。 “所以他不可能会引入阿狸” 刘赤平豁然开朗道。 “对，我们跟他是竞争关系，同样也是合作关系” “微信最后潜在的买家要么是我们，要么是阿狸” 马华藤越说神采越飞扬。 “除非阿狸出了一个天价，而且还是不给我们反应时间” “否则，我们依然有时间再次进行加价” “那现在我们怎么应对？” 刘赤平问道。 “继续加快更新的步伐，保持压力，尽早消耗掉微信手中的资金，只要他手里没有了资金，咱们就按正常估值报价，那阿狸也未必会给到他满意的价格” 马华藤掏出烟盒，丢给了自家总裁一根，点燃说道。 “到了那个时候，微信的价格就由不得王卓说的算了，除非他真的敢引阿狸进来，否则微信的价位不会超过3亿，甚至还会出现跌幅” “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他真的可以击败企鹅” 也许是企鹅决策层达成了共识，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企鹅这边没有继续派人到申城进行洽谈了。 11月3日，微聊对外宣布突破了2000万的用户下载。 虽然没有微信的语音功能，但绝多数用户不介意暂时先使用两款软件，毕竟谁都知道如果有一家顶不住压力，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微信。 11月12日，微聊再度发布公告，正式突破2500万下载量。 这段时间王卓忙于跟阿狸进行淘宝业务上的洽谈，并未理睬微聊那边的动作，但随着企鹅两度官宣数据，已经有不少投资人打来了电话，询问微信的情况。 尽管王卓做出了解释，但没有公布下载量，终究还是缺乏说服力。 于是在企鹅公布数据的第二天，微信也发布了最新用户数据。 3100万！ 足足领先了微聊600万！ 随着两家的数据公布，除了人人网非常头铁的上线了一款名为人人聊的通讯软件，其他包括奇虎等着名互联网企业都悄悄的解散了相关项目组。 搞不过，真的搞不过。 “王总，这是下个月申请的推广经费” 汪婉拿着微信那边打过来的预算申请单，敲开了王卓的办公室。 “下个月他们要多少？” “下个月推广经费申请有5000万” 汪婉看了一眼汇总，答道。 “放在这吧” 王卓摸了摸额头回道。 自从拿到融资后，机房那边就申请了一个亿进行服务器升级。 同样微信的新增用户又烧掉了近一亿的推广费用，现在公司账户上就只剩下一个亿了。 而且还要除去下个月推广申请的5000万。 所以呀，跟巨头竞争，就看能不能扛住经费燃烧带来的压力。 抗住了，就万事大吉。 拦不住，就万事皆休了！ 第390章 附近的人? 批复完下月的经费申请，王卓看了看时间，快到下班点了。 这个月他几乎都是蹲在交大，申商那边一次都没回过去，尽管学校那边非常理解此时微信的处境，甚至连校运动会都没有喊他这个学校招牌回去，但作为申商的在校大学生，他多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 他准备等微信事了了，好好的在学校待上几天，至少也要跟几位授课老师要点学习资料。 将微信这边需要签字的文件签完，准备下班时，蒋玉宁找了过来。 “有事？” “课程表的内嵌考研模块已经做好了雏形，你说的那个积分阅读是什么章程？” 蒋玉宁有些不解。 “具体设计到时候让李科来弄，大致的功能就是引导考研上岸的学生进行相关论题的分享” “分享者可以根据阅读人数获得相应的积分，这个积分最好是可以兑换实物奖励或者现金奖励” 王卓开口解释道。 “而一些备考的学生也可以通过打赏的形式，进行有偿互动，当然，这个随个人” “那基础积分呢？” 蒋玉宁问道。 “可以通过发帖，互动，签到等形式获得基础积分” “那可不可以通过手机话费充值的形式进行积分与话费的兑换？” “当然可以” 王卓点头道。 “我们现在还未进行支付功能开发，目前只能依托sp资质进行话费充值，但相比接入第三方支付，我觉得还是通过运营商这边比较靠谱” “数据安全这块呢？” 蒋玉宁继续问道。 “这个就要李科来解决了” “如果能通过积分系统的考验，接下来咱们才能进行支付系统的开发，金融问题无小事” “另外还要让刘小米多招聘一些金融行业的专家来把关” 王卓沉吟片刻回道。 “明白了” 蒋玉宁点了点头。 课程表除了固定的包月营收，一直没有放开广告业务，所以作为课程表副总，有时候她还挺着急的。 下半年王卓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微信上面，对课程表这边明显减少了关注。 但她不行。 她不仅要考虑课程表接下来的发展，还要做好微信面对巨头竞争的后勤保障服务。 再加上这个月又开始承接了震旦和交大的信息化建设，整个人现在都累的没有时间进行晚上复习了。 王卓注意到她脸上的倦意，开口问道。 “要不要放个假出去玩几天？” “嗯？” 蒋玉宁疑惑的看向他。 “我看你最近来回跑，要不休个假？” “等微信事了了再说吧” 听到这句有点耳熟的话，王卓眨了眨眼。 “你有眼疾？” 王卓：...... 在交大解决了晚饭，回到公寓，周瑶还未回来，她跟着魏娅去了久久房产。 见她开始对商业感兴趣，王卓其实还是很高兴。 如果按照前世的发展，周瑶这个时候已经在准备备考了，然后就一头扎进了新闻行业。 “姐，既然你们都有了自己的网站，为什么还要上久久房？” 周瑶有些不解。 “傻丫头，如果不跟久久房合作，你觉得我们自建的网站能用上他们的分发技术？” 魏娅笑着解释道。 “而且啊，我估计很快，小卓就要让你出来工作了” “啊？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周瑶好奇的看向她，接着又泄了气。 “你肯定也是在哄我” “暑假他还说让我进课程表的公关部呢，结果现在提都不提了” 一想到当初在京城他答应自己的事，她都恨得牙痒痒。 “哈哈，那我现在不说，估计得等微信事了了吧” 魏娅哈哈笑道。 之前她对张明他们的技术水平虽然认可，但也没有过多的去深究。 直到王卓跟她认真解释了可能会应用到的场景，她才知道这项算法的厉害之处。 而周瑶或许不能成为新公司的主事人，但至少可以在他身边待着，如果学习能力强一点，再加上她是王卓的女朋友，怎么也能胜任个部门经理。 当然这一切都的等久久房产进入正轨，微信成功出售。 从浦东回到闵行，看见王卓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两人都放轻了脚步。 魏娅从床上抱了床被子轻轻的盖在了他身上，又小声的招呼周瑶一起去书房。 “看来小卓这些天是真的累了” 周瑶沉默的点了点头。 她如何不知？ 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卫生间，她还经常发现王卓并未入睡，而是靠在床头想事情。 “待会你跟他去床上睡， 我在书房凑合一晚就行” 魏娅见她一脸心疼，开口说道。 “不用，一会他就醒了，而且” 周瑶拍了拍书房里的折叠床。 “他是男生，又是创业者，应该保持艰苦奋斗的底色” “哈哈” 话虽如此，等到晚上睡觉时，周瑶还是不忍王卓睡在矮小的折叠床上。 她让魏娅睡在最里面，自己睡在中间，王卓睡到了最外边。 就这样，王卓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大被同眠”。 翌日上午，刚开完课程表关于考研模块的细节分析会，李志才又敲开了王卓的办公室。 “王总” “李总监，有事？” “嗯” 李志才沉吟片刻说道。 “是关于附近的人这个功能” 王卓听到这，有些诧异。 这个上次开会不是说好了吗？ “你对上线时间有异议？” “王总，语音功能可以跟微聊拉开代差，但等他们跟上之后” “单靠朋友圈，我觉得两者之间的差距不一定会有那么大” 李志才解释道。 “但要是我们加上陌生交友这个爆点，或许能引爆一部分企鹅聊天用户” 王卓皱着眉头开始认真思索起他的这个建议。 按照微信推出功能的顺序，其实上次开会就已经拟定好了。 先是语音、接着就是朋友圈，等到了元旦前后，微信再推出附近的人。 至于为什么要等到元旦前后，主要是现在手机硬件厂商支持gps定位的不多，就那几家大厂，至于摇一摇现在这个时间点就有些不现实了。 这个需要三轴陀螺仪，除了iphone4配备了外，其他的王卓不清楚，但想必应该也是没有几家。 他沉思了几分钟后，也大概知道了李志才的想法。 无非就是韩伟俊提出了顺序方案，他也想显示一下存在感！ “你先跟韩总监统计一下市面上支持gps的手机厂商，另外推断一下他们的销量，如果数据客观，咱们再商议要不要推出” “好的，王总” 李志才立刻点头应道。 第391章 池塘里的鱼变少了 自从微信公布了最新数据，企鹅就停止了相关试探。 600万！ 在现在智能机还未成为主流的2010年，差距着实不小。 而且3100万的用户下载，距离市场智能机总量5000万已经非常接近了。 “打听到王卓跑去临安的具体事宜没？” 马华藤对着同样有些惆怅的刘赤平问道。 “大概率是去找马伝谈合作了” 对此企鹅高层其实心知肚明，只不过在正式消息还未传出之前，他们都希望是谈崩了。 “王总，微信与淘宝的链接跳转已经打通了” 韩伟俊顶着一圈黑眼圈，坐在王卓对面，说道。 “辛苦你们了” “等我们领先企鹅1000万时，我为你们庆功” 王卓笑着说道。 韩伟俊笑了笑，没有接话。 “对了，你们统计结果出来了没？” “大致数量出来了，我们通过电话咨询目前phone4在国内销量已经突破了200万，其他几家厂商加起来也有200多万配备了gps” “大致数额可能不是非常精准，排除掉部分厂家夸大了宣传，但总体应该不会低于350万” 350万？ 王卓对这个数字略感吃惊。 “phone4在国内卖了200万了吗？” “嗯，这个应该不会有错” 韩伟俊回道。 “那行，统计报告尽快交给蒋总确认，如果确定超过300万，那么附近的人就加入这次更新之中” 王卓略作思考，便做出了决定。 “好的” 韩伟俊点了点头，随即走出了办公室。 王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脑海里却不知道如何跟这群陪着微信成长的元老们开口。 即便已经跟企鹅谈判了两轮，但他始终都没有透露过想要出售的想法。 一方面是担心引起混乱，害怕员工知道了，心思就不在微信上面。 另一个则是时机未到，在微信还未正式打出身价之前，公司里只能有一个声音——就干企鹅。 11月19日晚上，微聊更新了3.0版本。 新版本添加了语音功能以及微聊圈。 其中语音功能与微信基本类似，但微信没办法起诉对方抄袭。 因为微聊使用的开发路径与微聊的完全不同，甚至使用到的音频编解码技术都有所区别。 再加上企鹅庞大的技术人才储备，想要绕过微信注册的相关专利，也只是稍微费了点时间而已。 而微聊圈则是与微信准备上线的朋友圈的略有不同，微聊圈的评论为好友均可见，而非是微信的仅共同好友可见。 这点说不上谁的更优，需要市场来投票。 11月20日上午，微聊公布了最新的用户数据。 3000万！ 企鹅自从开始摸着微信过河，再加上最近周红衣不知道怎么了，也不在网上继续闹腾了，导致了前段时间的大量负面舆论迅速降温，微聊的增速也开始陆续上扬。 “周总，您最近在忙什么呢？” 王卓看完了企鹅的公布数据后，靠在椅子上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周红衣的电话。 “王总，我们前段时间不是被工信部点名了吗，现在装孙子呗” 电话中，周大炮有些委屈道。 “禁你言了？” 王卓好奇的问道。 “上次不是声援你们微信嘛？然后就接到电话了” “哎，周总，也就是你能顾全大局，要搁在我身上，” “行啦行啦，你也不要激我了，我是真的不能在微博上骂企鹅了” 周红衣打断了王卓继续刺激的话语。 “额，周总，我这可不是激你，我就是觉得为你感到不平” 王卓神情自若，没有一点被揭穿的尴尬。 “你看，不管虎鹅大战到底谁对谁错，现在你们奇虎的市场占有率多少？” “人企鹅电脑管家装机量多少？” “难道市场被人蚕食了，还不让人吐槽几句吗？” “王总，王哥，我叫你王哥，行不行？” 周红衣拿着手机，对着窗外的车流无奈说道。 “这个世界上最想让企鹅死的人就是我了” “可是，我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我背后还有奇虎，不能为了我一己之私，而毁了奇虎啊”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了。 周红衣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挂啊！ “王总” “我在” “这次我真的不能帮你们发声了” “周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王卓在电话中解释道。 “我没有让您帮我谴责企鹅，也没有让你在微博上骂企鹅的意思” “我刚刚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周红衣下意识问道，随即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一下。 真多嘴。 “现在企鹅那边不是更新了微聊版本吗？我在想，假如今天我也更新微信，你说这两款即时通讯软件，如果能在镜头前展示出真实的用户使用体验，会不会也是不被允许的？” “这个，我得问问我们齐总” 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周红衣打了句哈哈准备应付过去。 “没事，我就是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还不成熟” “这段时间，其实跟企鹅竞争的压力是真的大” 王卓继续说道。 “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又使用什么盘外招” “我现在是真的敬佩周总你啊，从春节一直跟他们刚到现在，确实是我们创业者的心灵导师” 听到电话里王卓对自己的吹捧，虽然感觉这小子不安好心，但能得到这位青年创业偶像的认可，周红衣还是有些骄傲。 “哎，王总，对于巨头，我们只能硬刚到底，千万不要想着退缩，要让他们感觉到不好欺负，这样才会有我们创业者的生存空间” “是啊” 王卓认同的点了点头道。 “好啦，周总，我这边还要准备发布微信的最新数据，我就不打扰你了” “哈哈，如果跟兴趣相投的人打电话也算是打扰的话，那我希望王总每天都来打扰” “哈哈” 挂了电话，周红衣对着手机撇了撇嘴。 这个毛头小子，还想忽悠他打枪使？ 真是太清澈了。 下午2点，微信发布了更新消息。 微信将于晚上8点钟准时进行版本更新。 同时也公布了最新下载数据。 3500万！ 尽管差距已经被微聊缩小了100万，但王卓并未感到紧张，越到后面，其实增长点速度就会越慢。 池子里的鱼就这么多，现在已经被捞走了一大半，剩下的鱼儿随着活动空间变大，就没有以前那么好抓了。 除非塘主开始往里面放鱼了！ 第392章 简单与克制 11月20日，晚上8点，企鹅总部。 随着微信在白天公布了晚上会进行更新后，马华藤等一众高层便在37层总办等待着最新的微信功能上线。 伴随着加载的完成，几人都点开了手机中的绿泡泡软件。 映入眼帘的便是微信的标志性地球，很快功能页面展开。 马华藤摸索了一番，发现聊天功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于是又点开了另外的几个底部导航。 “朋友圈？” 他有些疑惑，里面什么都没有。 “pony，这个朋友圈跟我们的微聊圈倒是比较相似” 刘赤平打开，随即编辑了一段文字点击发送。 马华藤微信下方导航处立刻出现了一个小红点，点开，正是刚才自家总裁所发出来的那段话。 “咦，这是点赞？” “是的，跟我们企鹅空间的功能一样” 刘赤平看了一眼，说道。 今年的企鹅空间上线了点赞功能，支持日志、相册、说说、分享四个模块，主要目的是加深用户之间的互动，增加产品粘性。 现在看到微信朋友圈也有类似功能，马华藤眉头轻轻皱起。 “pony，你刚刚点赞了吗？” 一旁的张志栋突然问道。 “嗯，怎么了？” “是不是微信功能不完善？我怎么看不到你的点赞” “我这边可以看得到啊” 刘赤平好奇的拿过了他的手机。 随着企鹅高层的一顿摸索，微信朋友圈的底层逻辑，总算是被他们探究出来了个大概。 “他们主打的是熟人社交，不是共同好友，根本看不到别人留言和点赞” “这样一来，微信既可以作为日常生活的分享媒介，又能链接到工作场景” 刘赤平咂摸着嘴，几乎是将未来微信的应用场景给推断了出来。 “这小子，所图不小啊” 马华藤默然颔首。 “你们注意到了没，他们还新添了一个附近的人” 一旁的张志栋开口说道。 “嗯，看到了” 刘赤平沉吟道。 对于附近的人，他其实倒不是特别在意，无非就是趣味社交，通过搜索附近的微信用户，放大心中的探究欲。 如果效果不错，微聊下个版本也可以跟上。 但最让他纠结的还是微信朋友圈。 这跟他们的微聊圈是完全不同的产品设计。 即便功能相似，都是媒介分享，但方向不同，造成的后果则会南辕北辙。 哪家的更好，更契合用户的使用习惯？ 说不准。 “小卓，我觉得相比微聊圈，微信的朋友圈在隐私这块做得不错” 魏娅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对比了两家软件的新功能。 “肯定啊，企鹅的微聊圈本质上还是空间那套逻辑” 王卓靠在她的肩头笑道。 “都开始学我做熟人社交了，居然在这个环节暴露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怎么讲？” 魏娅低头不解问道。 “熟人社交，最忌讳的就是莫名其妙的被陌生人添加好友，假如你发了条朋友圈，我给你评论了，结果我的评论被你的朋友看到了，她肯定好奇你我的关系，就可以通过评论直接找到我，添加好友” “你说这种场景下，微信还是熟人社交吗？” 听到王卓的形容，魏娅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会让很多人都不敢胡乱评论，甚至点赞都得谨慎” “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好友列表里有什么样的人” “所以微聊圈算是一款失败的产品？” 魏娅轻按着他的额头问道。 “也不能算是失败吧？但在熟人社交领域，肯定是行不通的，太没有安全感了” 王卓回道。 “那你不也做了附近的人？” “那个不一样，那个是好友扩列” “主要是借助用户的猎奇心理” “哦，你对猎奇这么有见地？” 魏娅声音略微抬高。 “那也不是说我有见地” “而是很多普通用户，对自己周边使用同款软件的群体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好奇，甚至可以借此打发无聊时光” “那你会吗？” “不会” 王卓立刻回道。 “我看你说得头头是道的，这个点子是不是你提出来的？” “怎么可能？” “是李志才提的，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也就同意了” “是吗？” 魏娅眯着眼，反问道。 “嗯” 说着，王卓便翻身趴在了她的身上。 “你不要耍无赖” “我哪有？” “那你下来” “不下” ...... 翌日上午，互联网上已经有人扒出微信新功能的正确使用方法。 其中分析得最让王卓满意的是吴小波发布的一篇博客。 “我跟王卓王总是去年在一档创业大赛中相识，当初他在台上推荐课程表，那个时候我就感受他对于产品有着一种克制与简单设计哲学” “他的课程表完全可以通过全网性sp资质进行营收上拓展，当时几乎所有拥有这项资质的企业，都是如此，可是他没有，他仅仅只是将这项资质作为课程表推到全国的保证” “正是这种克制，在今年“315”时，课程表完美的通过了审查” “同样在今年的国庆前，微信横空出世” “请原谅我用这个词来形容，因为我在微信推出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款即时通讯软件做得如此的简约？” “这款微信继续秉承着王卓对于简单、克制的设计哲学，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增值服务” “3500万下载用户，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再一次向世人证明，越是简单的产品设计，往往越容易打动人” “昨晚微信更新后，我第一时间就发了一条朋友圈，有不少朋友给我点赞评论，可渐渐的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朋友圈，主打的是生活分享， 比如我昨晚发的是一条深夜赶稿的状态，我的好友里有共同好友，也有非共同好友，结果是共同好友的可以看见彼此的评论，而不是共同好友的，则看不到” “我当时就在想，微信这么设计究竟是为什么？” “我这人就喜欢较真，差不多琢磨了一晚上，总算让我找到了它的设计逻辑” “评论点赞仅对共同好友开放，这直接屏蔽掉了很多无效社交，对不少注重隐私，建立信任感更强的社交圈有着显着的效果” “比如，你在你大学同学的朋友圈里吐槽你的同事时，你无需担心会被非共同好友看见，降低了职场矛盾风险” “同时它还可以强化熟人互动?，通过共同好友的“社交蛛网”效应，评论和点赞更容易引发熟人圈的连锁互动，你吐槽了你的同事，结果你们共同的大学同学也会在你的评论下吐槽他的同事，这一来，通过职场共情，加深了你们的社交粘性” “对此，我不得不对王卓感叹一句，王总，在人性这块，你的研究非常通透！！！” 第393章 分红核算 “你当初真的考虑了这么多？” 魏娅疑惑的看向旁边的王卓，问道。 “那必须的，当时我说咱们主打熟人社交，用户隐私肯定要放在第一位” 王卓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你看吧，微聊现在头都大了” “熟人得不彻底，估计很快又要向我们学习了” “瞧把你得意的” 魏娅摇了摇头，随即又找空姐要了张毯子盖在了身上。 王卓一开始是不准备参加这次舒居的股东大会，但听说这次分红的金额比较大，他担心老王有钱后会越来越飘，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微信发展的还不错，干脆回趟鹏城，顺便去趟香江。 本来周瑶倒是准备一起过来的，奈何遇到了核心课程考试周，只得在申城的百达翡丽售后测量好手腕以及佩戴。 晚饭前，飞机抵达鹏城宝安机场。 王建国站在接机口，老远就见到了自家那个身高还没魏娅高的傻儿子。 “这里” 他对着推着行李箱走来的两人挥手。 “爸” 王卓对着王建国喊了一声，便加快了脚步。 魏娅有些怪异的跟在了王卓的身后。 以前她可以坦然的面对王叔，毕竟认识了很多年。 现在骤然跟他儿子搞在了一起，虽然这种关系不可公之于众，但内心里还是莫名的将他当作了未来的公公了。 “王叔” 走到出口，魏娅对着王建国喊道。 “又麻烦你了，小娅” 他看了两人一眼，接过了魏娅的行李箱，对着王卓往外努嘴。 一路上王建国一直在询问关于微信的事，问得王卓头皮发麻。 “王叔，上次企鹅过来报价报了2亿美元，我估计下次不会低于5亿了，特别是现在企鹅自己的产品出了问题” 魏娅见状，笑着解释道。 “5亿？” “还美元？” 王建国手腕差点就没有扶住方向盘。 “哈哈，是的，如果要成交的话，这个价格肯定打不住，阿狸已经被小卓坑进来了” “姐，什么叫做坑进来了？” 王卓不满的说道。 “我跟阿狸的合作那是基于双方各取所需，它需要进行商品分享，我需要借助它来给予企鹅压力” 魏娅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 “什么打算？” 王建国插嘴道。 “对啊，我什么打算？” 王卓同样好奇道。 “以我对你的了解，课程表的广告业务你一直卡着不给，最后给了微信” “现在又主动联系阿狸，打通两家公司的渠道，你这是在倒逼阿狸报价” 魏娅沉吟片刻说道。 “而具体以何种形式去倒逼阿狸，目前我还没把握，但肯定与分享有关” 王卓有些吃惊的往后坐看了一眼。 这娘们，有点妖啊！ 尽管路上魏娅也在追问王卓，到底是准备如何逼迫阿狸，但他就是不说，甚至仗着王建国在车上，知道她不会使用出格手段，各种吊胃口。 抵达半岛城邦之时，王卓有些好奇。 虽然知道半山那套别墅还没有装修好，但玫瑰园那套房子不是住的挺好的吗？ “你奶奶上次爬楼差点摔了，所以干脆都搬到了这里” 王建国似乎知道儿子的疑问，解释道。 “哦” 王卓有些难受的点了点头。 如果记忆力没有出现偏差的话，奶奶应该就在这几年了吧？ 好像老王被抓后，她的身体就出现了问题，不过现在一家人都好好的，甚至她的宝贝孙子也有出息了，她或许因为精神状态不错，可以长命百岁也不一定。 晚上的晚饭，他直接干了三大碗。 没有办法，吴艳丽和老太太都好几个月没有见到王卓了，一个劲的给他夹菜。 什么鲍鱼啊，龙虾啊！ 统统没有。 都是家常菜，考虑到魏娅的口味，除了部分望城特色，还有几道潮汕菜。 自从老王家发达了，家里就再也不缺老家的特色菜了。 隔三差五都会有望城老乡从老家送菜过来，作为全国集装箱行业协会的会长，王建国倒也没有全部拒绝帮忙。 特别是今年舒居完成了原始积累，在一些普通的二三线城市，王建国还是允许了部分老乡入股。 当然，全国的三大直属区域公司，他们是没有机会的，这三大区域公司下属分公司已经达到了40家。 今年的生产新箱就达到了8万多间，再加上去年前年已经生产的8万多间集装箱，舒居在今年租出去的集装箱就突破了13万间，再加上销售了2万余间。 所以这次分红，按照王卓的预计，估摸着他应该能分个一亿吧？ 11月22日。 舒居4位股东齐聚鹏城舒居总部。 虽然这两年舒居的发展有目共睹，但这个总部，还是前些年租下来的厂区。 账目的统计，总部这边的财务早就做好了。 “今天难得人都到齐了” 何兴旺对着王卓眨了眨眼，他这两年几乎都是待在江城，对于自己这个侄儿的发展，已经不能用吃惊来形容了。 按照网上的推断，王卓现在的身价已经突破了10亿，而且还在快速的增长。 这可比他爸厉害多了。 要知道舒居当初的成立，也是受到他的怂恿，要不然，哪有他们现在的好日子啊！ “姨夫，你怎么才大半年没见，就发福了啊” 王卓指了指何兴旺的肚腩笑道。 “没办法啊，不是开车去吃饭，就是吃晚饭开车回来，应酬太多了” “哈哈，那你得跟舅舅学习学习” 说着他将吴和平拉到了何兴旺跟前， 对比了两人的体型。 “哈哈” “好啦，小娅，将今年我们的营收以及利润跟大伙说一下” 王建国等几人寒暄完，示意魏娅进入股东大会正题。 “好的，王总” 说着，她翻开了今年的季度财报，将打印好的数据表格分发了给几人。 “舒居2010年第一、二、三季度，华南华东分公司总共出租集装箱间，销售间” “华中分公司出租间，销售4350间” “华北分公司出租间，销售4130间” “截止11月不算去年未退的押金，今年新增押金12亿6000万，其中租金收入为2.34亿元” “运费收入1.9亿” “扣损收入0.9亿” “销售收入2.1亿” “合计今年的毛利收入为7.24亿” 听到这个数字，众人纷纷鼓掌。 “同时我们在进行资产配置时，今年的房产购入以及成立久久房产中介花了2亿8000万” “材料款支付供应商2个亿，还有一亿未付，员工工资支付了1.2亿” 王卓听到这，脑瓜子有点痛。 意思是，收入减去开销，没了？ 第394章 飙升的微信 随着魏娅汇报的深入，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景，顿时有些寂静。 明明业务都做得不错，怎么这么一算下来，都在给别人打工似的？ “八月分红5000万，目前舒居帐目资金还有8.2亿，名下房产600套，大概价值在10亿出头，其中抵押了1.2亿” 这组数据报出，刚才还有些惆怅的几人，顿时眉开眼笑了。 “考虑到年底的退箱压力，王总决定预留3亿现金作为流动储备，一亿现金作为久久房产的扩张资金，剩下部分则以年终分红形式转到各位户头” 王卓听到分红有4亿，脑中瞬间就计算出了此次分红的具体数额。 8000万！ “好啦，主要还是你们俩回来的次数少，这次让小娅给你们捋清楚，都是自家人，账目不清楚，回头钱拿少了，又要怨我” 王建国对着魏娅点了点头，又看向吴和平两人说道。 “姐夫，这话说的，要不是你带着我们，我都不敢想一年还能分个大几千万” 吴和平赶忙笑道。 “就是，姐夫，你做事，我们都很放心” 何兴旺也附和道。 “行啦行啦，不听你们在这瞎说了，既然对账目没有问题，那就走程序吧” “另外，小娅，税务问题，你去解决，去年我记得我们是借款走账的吧？这个怎么操作？是不是要先还进去，还是怎么弄？” 王建国对着魏娅问道。 “嗯，需要将去年股东的借款还清，其他的还是跟去年一样操作，需要签署借款协议” 魏娅点头道。 “那行，你这两天将这个弄好就行” “嗯” 随着舒居简陋的股东大会结束，王卓在鹏城待了两天，又跟着魏娅来到了香江。 当他在香江百达翡丽进行试戴手表时，刘赤平已经得到了王卓回鹏城的消息了。 “你是说王卓已经回来了？” “嗯，有人拍到了他在海上世界” 马华藤沉吟片刻，对着刘赤平问道。 “能估算出微信的下载数据吗？” “估计不会低于3600万了，甚至有可能已经突破了3700万” 这个数字一出，马华藤顿时沉默了。 3700万，难不成真要等到微信达到5000万？ 虽然他对微聊很有信心，但这种逐渐被拉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不能等了！ “你觉得5亿美元他能不能接受？” 刘赤平没有接话，摇了摇头。 如果这次微聊更新没有出现纰漏，如果吴小波没有点出两者之间的不同，或许这个价格能打动王卓。 但是，没有如果。 “对了，上次你去谈判，他有没有让几家机构出面？” “没有” “我给熊小歌打个电话” 说着，他便直接拨通了idg掌门人的手机。 “熊总” “pony，你怎么有空来电了？” 熊小歌见到是马华藤的电话，暂停了会议，走到了隔壁办公室。 “哎，最近企鹅处于多事之秋，确实忙得头痛” “哈哈，企鹅做得这么大，都是些许的风浪，过段时间就好了” “哦？熊总，您这是有什么内幕吗？” 电话里马华藤精神一震。 “pony，我知道你打电话的来意，但微信我们机构确实说不上话，别看我们投钱了，但这是求着王卓那小子投的” 熊小歌解释道。 “如果我早点知道，我也会求着投资” 马华藤赶忙应和道。 “哈哈，那估计你是准备直接打包收购了” “那不会，今年发生了那么多事，对我，对企鹅，我们都该深思企鹅究竟怎么了？” 熊小歌听着电话里的反思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pony，其实王卓这小子，人不错，也很有头脑，我是真的希望你们能和平共处” “但是，现在这种局面，我个人觉得，你与其找我们机构出面，不如主动点，直接询问他的心里价位” “现在微信距离建立自己的社交链已经不远了，我是真的不希望，最后你们两家因为移动im打得不可开交，毕竟移动互联网才刚刚开始，机会多的是” 马华藤听到他的劝诫，心里也认可。 移动互联网才刚起步，不能花大量的时间在微信上面，必须要快刀斩乱麻。 “熊总，我这次打电话，说真的，我挺不好意思的” “没事，你说？” 熊小歌回道。 “如果我以5亿美元的估值，收购你手里的微信股份，您看？” “pony，说真的，我还挺动心的，但是仅仅几千万，真的不足以让idg蒙上灰尘” “6亿的估值” 马华藤加价道。 “我跟你说实话吧，微信的话语权在王卓手上，我们只是单纯的财务投资，这小子连投票权都只给了一席，4家机构一席董事会席位” “你知道微信有几名董事吗？” 熊小歌也不等他回应，直接开口道。 “5位，就算你收购了我们机构的所有股份，依旧没有用” “pony，直接跟王卓联系吧，你也不要抠抠索索，移动互联网最大的一张船票，就只值五六亿？” 马华藤沉默。 是啊，最差也是相持阶段，如果微信真的在微聊的追击下，保持现在的局面。 不。 只需要不落后太多，那一定会有资金伸出援手。 今年智能机只有5000万的持有量，可明年呢？ 难道真要将移动端的市场分给微信一半？ “pony，我给你透个消息吧，马伝也找过我” 见电话里没有了声音，熊小歌笑了笑，还是主动提醒道。 “你还是尽快作出决定吧” “嗯，谢谢你，老熊” “哈哈，客气了” 挂了电话，熊小歌默默的叹了口气。 微信能将企鹅逼成这样，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同样他对微信能不能持续给予微聊压力，他持保留意见。 只要微聊不启动营收，微信绝对不敢，那么就是两家公司比拼内力了，而微信的短板太明显了。 除非王卓再进行一轮融资，或许可以打到明年，但那个时候的不确定性又太大了，估值方面最多也就想pony所说的，五六亿美元。 而且一旦微聊跟上了微信的更新步伐，以企鹅的人才储备，越到后面，微信的机会就会越小，除非他王卓准备与阿狸深度捆绑，不然没有巨头的支持，他是不看好微信的未来。 这也是他赞同王卓在估值最高的时候抛售，因为即时通讯只要没有分出输赢，形成相持局面，这个时候的价值是最高的，最容易给人想象。 想到这，他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连续拨打了好几次，愣是没有打通！ 第395章 双马争雄 王卓看着眼前这栋4层海浪造型的豪宅，有些困惑的看向魏娅。 “老王花了1.6亿，就拿下了？” “王大少，你要不要注意一下你的用词？” 魏娅斜看了他一眼。 “不是，香江的房子不是挺贵的吗？我记得像这样的房子不得好几个亿？” 王卓转身指了指这270度的无敌大海景。 “这是浅水湾，不是半山” “而你爸这栋属于开售以来的第一栋，所以给了一部分优惠” 魏娅解释完，便拉着他走进了这栋价值一个多亿的海景大别墅。 王卓自从进了屋子，嘴里就啧啧啧个不停。 别墅是以下沉式布局，全屋都是双层中空玻璃幕墙，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清晰感受到浅水湾的顶级海景。 1楼到4楼为生活区域，加起来大概有400多平方，负一层分了车库以及存储室，面积还行，能停不少辆车，最让王卓震撼的则是位于阁楼处的无边际设计泳池，可以一边游泳一边欣赏着前方的无敌海景，仿佛连成了一片。 “这视野也太夸张了吧？” 王卓拉着魏娅望向前方。 “所以这个价格你说值不值？” “值” “后面那栋是楼王吗？” 王卓指了指不远的那栋。 “嗯” “6亿” 魏娅轻声说道。 “当我没问” 王卓将目光移到了浅水湾沙滩，香江的冬季，温度还算比较适宜，有情侣漫步，也有小孩嬉戏。 “有的人出生就是罗马，而有的人一生只能当骡马” 他看着这片寸土寸金的稀有地块，不由得感叹道。 “少感慨了，一直都没问你，你对微信出售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我也不知道” 王卓沉默了片刻，回道。 “那你到底卖不卖？” 魏娅好奇的走到了他的身旁，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 “卖，但是我不知道微信在他们心中到底值多少？” “或许5亿？” “又或许10亿？” “反正不可能按照估值来卖，毕竟微信的价值对阿狸、对企鹅都远远超出了它本身的价值” “嗯” 魏娅看着海面上的落日，温柔的应了一声。 “还联系不上王卓吗？” 企鹅总部，马华藤对着自家的总裁问道。 “听他家里人说去了香江，但是换了那边的电话，他们也不知道号码，不过已经在微信上通知他了” “那跟他家里保持联系，拿到号码了，咱们第一时间赶过去” “嗯，已经在等消息了” 刘赤平点头回道。 “不过，pony，咱们真的要报这个价？” “马伝已经在跟熊小歌打听具体情况了， 如果不报个高价快速拿下，被他知道了，我估计王卓不一定会同意” 马华藤无奈的说道。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堂堂国内第一互联网公司，世界第三的企鹅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若不是这次更新版本出现了定位模糊，以企鹅的资金优势，完全可以直接追上微信。 “这倒也是，阿狸对社交一直不死心，如果让他们买下了微信，那咱们麻烦确实很大” 刘赤平颔首道。 “不过阿狸就算对社交感兴趣，应该也不会溢价太高吧？” “不好说” 马华藤摇了摇头。 “以马伝的性格，报价10亿都是常规操作，就看微信对他是不是有那么重要？” 微信对阿狸或者说对淘宝重要吗？ 重要，非常重要。 马伝听着淘宝最近的数据报告，频频点头。 “目前淘宝通过口令分享的次数已经超过了200万次，促成交易订单超过42万笔” “也就是说这短短不到5天时间，每天就有40万条商品分享？” “是的” 淘宝ceo路兆喜回道。 “看来咱们每个月一百万的广告费还是有所效果啊” 马伝笑道。 按照当前的数据分析，一个月通过微信分享可以促成最少250万笔订单，这还是没有考虑到后期的增长。 若是乐观一点预估，可能一个月能突破500万。 “这还仅仅只是促成的订单，同样通过口令下载淘宝的用户也有超过5万” 路兆喜接着说道。 “哈哈，还是王卓这小子精明” 马伝突然大笑了起来。 “马总，您的意思是？” “他当初过来谈合作的时候，就非要加上拉新条款” “还有这茬？” 路兆喜忍俊不禁道。 “当时是老蔡跟他谈的，一个拉新用户，3美元” “以这种速度，一个月光拉新费用就接近百万美元了” 马伝笑着感叹道。 “那咱们可不可以绕过？” “可以，但是效果就保证不了，现在微信对淘宝分享是打通了跳转，如果绕过就只能是复制链接，但他们肯定会有封锁，与其妄作小人，倒不如坦荡一些” “而且随着淘宝用户的增多，通过微信跳转下载的数量也不会太多” “这倒也是” 路兆喜笑着承认道。 “老蔡跟我聊过一个问题，咱们阿狸能不能运营好微信？有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说着，马伝看向了这位淘宝ceo。 “你觉得咱们阿狸有没有人能胜任？” 对于这个问题，路兆喜有些诧异，不过在确认自己最近工作比较重要，否认了他是想让自己去抓社交后，他还是给出了回答。 “马总，若是咱们有意收购微信的话，我个人觉得不宜大动，让它原本的人马继续运营即可” “可如果王卓他们几位创始人不愿意来阿狸呢？” 马伝皱眉问道。 “只要保证技术路线不变以及微信原先的设计逻辑不变，我觉得调一个风格相对温和点的掌舵人就可以” 路兆喜思索片刻回道。 “你也觉得微信不易大动？” “嗯” “理由” 马伝问道。 “现在的趋势是，微聊是追赶者，微信是领跑者，只要领跑者不犯错，再加上有我们阿狸的资源，我想象不到，微聊有追上的机会，最差也不过是两分天下” “嗯，跟老蔡分析的差不多” 马伝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买不买微信，他也一直在纠结。 拿下微信，最差的结果，是占据一半市场，但如果做得好，很有可能会直接独占移动im赛道。 可真要拿下，阿狸是否具备运营的能力？ 这点他没把握。 都说企鹅玩不转电商，阿狸搞不赢社交，这好像已经是互联网上的共识。 3700万的用户啊，或许现在没有突破4000万，但肯定相差无几了。 马伝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安静地思考着微信的发展，仿佛他才是微信的主导者。 第396章 你会选谁? “小卓，如果阿狸与企鹅同时报价，你会选谁？” 魏娅躺在王卓的怀中轻声问道。 “额？” “这个问题是不是太简单了？” “很简单吗？” 魏娅抬头看向他。 “嗯，当然是谁出价最高，我就卖给谁咯” 王卓点了点头。 “假如出价差不多呢？” “那得看谁更有诚意” “啪啪” 魏娅轻拍了他的胸口两下。 “我的意思是微信适合卖给谁？” 这个问题，王卓没有立即回答。 他想过，但不敢往深了想。 作为一个重生者，他当然希望接下来的互联网发展继续保持前世雷同的局面。 如果微信卖给了企鹅，那微聊肯定会并入微信，接下来的发展或许会如同前世一般，微信变成一个开放性平台。 公众号、小程序等等都会如期上线。 而企鹅也会把重心放在了投资与游戏业务上，这对王卓来说是好事。 虽然现在有些混乱，但终究还是回到了正轨。 但如果卖给了阿狸，局面就会出现前世不曾有的巨头大战。 这个跟虎鹅大战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甚至几年内双方都不一定能分出胜负，这对国内的移动互联网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因为当巨头把资源投到了移动im上，对于一些急需资金生存的企业来说，只能依靠机构续命，而机构的吃相，相比较企鹅跟阿狸，会更加难看。 那现在的千团大战还能继续打下去吗？ 接下来的外卖大战是否又能将饿了吗的估值推起来？ 这一切都是未知。 包括出行、共享经济等都有可能会往后延。 “小卓” 魏娅见他开始发愣，轻声喊道。 “姐，如果价格相差不大的话，我个人倾向于企鹅” 王卓揉着她的秀发回道。 “为什么？” “因为企鹅能将微信运营的很好，而阿狸做社交只会为了电商服务” “可能刚开始他们还不会动现在微信的员工，但等他们熟悉了社交玩法，这批技术高管肯定会被调岗” “嗯，你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魏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随即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家小卓现在是越来越有顶级ceo的视野了” “姐” 王卓伸手抱住她的腰间。 “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什么？” “你说呢” ...... 在香江敞开玩了三天，除了去看了眼老王的豪宅外，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陪着魏娅逛街。 在内地，王卓不敢像现在这样牵着她的手逛商场，毕竟被认出概率很大。 但在香江，戴上墨镜棒球帽，除了因为魏娅的身高会被人注视外，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人会一直盯着他们看。 “我发现你挺适合穿bv家衣服” 魏娅往后退了几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王卓。 “还行吧，可能穿习惯了” “偶尔也要换换风格，一会我们去看看canali，他家有定制服务，刚好过年的时候过来取” “没必要吧？” 王卓笑摇头道。 “来都来了，选个料子，要不了多久的” 魏娅直接掏钱将刚才试过的两件外套买下，又拉着他赶到了下一家。 “等你出售了微信，有些场合还是注意点，毕竟你又不是四五十岁的老男人，要有朝气，但也要形成自己的风格” “这对你以后有好处” “怎么穿个衣服还能有好处？” 王卓不解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 魏娅指了指商场上来来往往的顾客，说道。 “你看那个穿着西服的，你觉得他是什么行业？” “金融行业的吧，老远就闻到了一股金融味” 王卓看着那个身穿深灰色定制西装，时不时调整一下领带的男人，轻声说道。 “哟，我怎么感觉你对金融业有偏见啊” “你别忘了，你姐我也是从这个行业走出来的” 魏娅说着，便拉着他走进了身后的canali专卖店。 在他们挑选面料时，马华藤以及总裁刘赤平也踏上了香江的地界。 虽然他们想不明白身家都超过十亿的王卓怎么到香江了还会换号？ 就这么节省吗？ 但时间紧急，也由不得他们继续耽搁下去了。 在抵达香江分公司后，马华藤已经知道了王卓所入住的酒店，至于是怎么知道的，企鹅这么大的公司在香江肯定会有自己的信息源。 “根据消息来源，王卓这几天都在陪他那个姐姐逛街，咱们最好还是等他们拿到电话再去吧？” 刘赤平担忧这么直接去酒店堵人有些不妥。 “嗯，你说的也对，另外让人多给点钱，这件事最好烂在嘴里，如果被我知道他们在报纸上乱写，企鹅不介意多出点钱，让他们体验一把破产的感觉” 马华藤坐在沙发上嘱咐道。 “嗯，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 刘赤平点头回道。 虽然他也搞不清楚王卓跟他这个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如果被港媒这边知道了，指不定就是黄泥掉进裤裆，不是也是了。 11月29日晚。 王卓的手机响了，他好奇的看了眼号码，陌生的鹏城来电。 自从他到了香江，除了工作上的事可以通过微信沟通，他的手机号也只给了周瑶、蒋玉宁以及自己的秘书，连老王都不知道自己的电话。 前两天他倒是在微信上问过自己，说企鹅的人找到家里去了，但出于好货不愁卖的心理，王卓还是嘱咐了他不要外传。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好，是王总吧”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很耳熟。 “你好你好” “王总，你好，我是企鹅的pony，马华藤” 马华藤在电话里主动介绍道。 “马总，您好，您这是怎么搞到了我的电话？” 王卓有些纳闷。 “哈哈，王总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刚好过来参加个活动，刚好听到说你在香江，就找了几道关系才拿到了你的电话” 马华藤解释道。 虽然知道他在胡扯，但能让国内互联网的顶级大boss，主动找借口，王卓还是很高兴的。 “马总” “叫我pony就行” “额，那好，pony，不知道您这晚上打我电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王卓走到酒店窗台，对着屋内的魏娅做出了抽烟的姿势。 “王总，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空，我们企鹅想跟你探讨一些关于微信的最新报价” “哦？你们又加价了？” 接过魏娅递过来的香烟，点燃，王卓笑道。 “鉴于微信现在的发展速度，我觉得之前的报价不太能体现出此时微信的价值，所以这次经过深思熟虑，我们决定给出一份能匹配微信地位的报价” 马华藤直接忽略了电话里的阴阳怪气，开口解释这次报价的原因。 “多少？” “10亿美元” 第397章 第三次谈判 挂了电话，王卓看着窗外的璀璨的灯光，一时竟有些恍惚， 10亿美元？ 企鹅还真是大手笔啊！ 目前微信下载用户也就不到3800万，越靠近4000万大关，增幅的速度越慢。 就算按照4000万用户估算，国内普通互联网公司的单个用户估值大概在3-8美元左右，差不多是facebook的三分之一，甚至是四分之一了，这主要跟两国的市场环境有关。 不过微信目前已经与淘宝在广告业务上有过尝试，再加上它属于移动im端的领先者，所以市场上大概给出的单个用户价值应该不会低于10美元。 而企鹅的10亿美元报价，这是将微信单个用户的价值直接对标了facebook，达到了25美元。 当然这个报价肯定不及推特，推特的单个用户价值已经突破了40美元。 “小卓” 魏娅见他挂了电话却还在阳台上抽烟，忍不住走了出来。 “姐” 王卓伸手抱住了她，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怎么啦？” 她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小声问道。 “姐，你弟我，要发财了，要发大财了” 王卓捧着魏娅的脸颊，对着她吻了一分多钟才缓缓说道。 “满嘴都是烟味” “哈哈” “微信又报价了？” 魏娅将他拉回到洗手间，给他挤好牙膏，问道。 “嗯” “你猜报了多少？” 王卓接过水杯，笑着问道。 “看你这兴奋劲，估计超过了你的预期吧？” “也不算是超过预期吧，但价格确实比较有诚意” “多少？” 魏娅好奇问道。 “我不是说了让你猜吗” 王卓漱完口，笑着说道。 “7亿？” “不对” “8亿？” “不对不对” “总不可能有10亿吧？” 魏娅狐疑的看着他，见他一直对着自己在笑，心中猛然一震。 “小卓” “嗯” “真有十亿？” “嗯” “天哪” 魏娅呆呆地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词汇可以形容此时内心的震撼，整个人被王卓拉进了淋浴间她都还未彻底清醒。 直到...... 11月30日上午。 马华藤、刘赤平低调来访。 在酒店方安排的小型会客厅里，王卓第一次正式见到了这位企鹅帝国掌门人。 “pony，刘总” “王总，魏总” 两方人马简单握手寒暄后，一一落座。 马华藤看着对面两人，尽管心中也有些八卦想法，但微信事情紧急，也容不得他过多的探究。 他将做好的收购协议推到了王卓跟前。 “王总，关于微信的报价，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异议” “pony，你们这次的报价，确实很有诚意” 王卓拿起文件翻了翻，笑道。 “但你也知道，微信并不是我一人说得算，或许我权限稍微大一点，但微信不是我的一言堂” 对于他的说辞，马华藤自然明白这只是托词。 “王总，10亿美元的收购价，对于现在的微信，算得上是溢价不少了，如果你有其他方面的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任何收购都是一点一点谈出来的，既然你有意出售，那国内我想除了我们企鹅，没有任何公司能将微信运营得好” “这点你应该是清楚的” 王卓点了点头。 这点他不否认，甚至前两天他还跟魏娅探讨过，那就是价格相差不大的情况，优先选企鹅。 见他点头，马华藤心中一喜，连忙趁热打铁道。 “如果是觉得价格还不能打动其他股东的话，我可以去帮忙说服，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翻了八九倍，我想lp对他们的投资水平应该是非常满意的” “pony，并非如此” 王卓摇了摇头道。 “我的意思是，微信需要征询广大员工的意见，而且以你我两家当前的局势，突然收购，用户的感情，我们也需要考虑到” “比如你对微信进行是打包收购，其中涉及到的员工安置条款，我做不了他们的主” 马华藤听完王卓的解释，即便很有道理，但对于一个持股将近一半的创始人来说，这是不是有些勉强了。 微信的股权架构很透明。 成立之初王卓持有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蒋玉宁百分之十，后续经过他多轮注资，最多的时候他持股超过95%。 除去释放出去的期权池，移交给课程表20%，他本人还在融资前再次注资了1.1亿rmb，后面才是震惊全国的pre-a轮融资。 根据最新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王卓名下持有的微信股份达到了49.2%。 “王总，看来还是价格上面没有让你满意啊，不知道你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总理都说了要求同存异，咱们企鹅也需要知道你的具体需求，才好继续谈下去” “一直这么耗着，便宜的永远都是广告渠道商” 马华藤点了点最近微信的推广。 王卓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 公司账面上的一亿资金，已经批了下个月5000万，如果短时间内不能达成收购意愿，微信的推广还能持续多久？ 能不能在资金烧完之前，拿到5000万预定目标？ 拿到了，后续又应该怎么办？ 是继续融资还是想办法促进营收？ 这些问题他都作过推演，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以高估值进行下一轮的融资，然后与微聊形成拉锯局面。 但最大的可能就是数据很漂亮，但由于微聊跟的太紧，导致机构不敢下重注，甚至故意压低估值，或者提出对赌条款。 企鹅是不可能会放弃移动im赛道，所以后面的可能性，几乎就是微信的既定结局。 “pony，这样吧，我在香江还有点事，最快两天我会回到申城，一个礼拜以内，我给你答复，怎么样？” 王卓想通了关节，开口说道。 “王总，如果是员工安置这块，企鹅可以任由他们自主选择，愿意留下来的，我们一律按照微信给予的职位保持不变” “甚至在薪资上面，我们也可以一对一进行商谈” 马华藤不想出现意外，一个星期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啊！ “是的，王总，对于人才方面，我们企鹅还是有口皆碑的” 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刘赤平补充道。 “pony，刘总，如果只是安置的话，其实都好说，但主要问题出在期权上面，不能我王卓把公司卖了，然后任由最后一期的期权作废吧？” “这个我需要点时间去解决” “你们能理解吧？” 第398章 落实期权 与微信谈判完，马华藤等一行人由于公司还有事，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鹏城。 “你觉得王卓是不是在等阿狸报价？” 匀速前行的商务车内，马华藤点燃了香烟。 今天由于有女士在场，他已经憋了很久。 “大概率是的” 刘赤平接过了香烟回道。 “那你觉得阿狸会出什么样的价格？” “按照目前的估值计算，应该会在4到6亿美元区间” 刘赤平沉吟片刻给出了回答。 “是啊，正常报价都不会超过8亿，他王卓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马华藤揉着眉心，言语间有些愤恨。 “小卓，你是不是对企鹅额的报价不太满意？” 魏娅回到房间后，察觉到王卓神情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喜，不由得问道。 今天她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全程观看了双方谈判。 没有在价格上进行拉扯，但以她对王卓的了解，今天没有谈妥的主要原因绝对是因为价格。 “如果没有阿狸，或许能有10亿美元，我都该偷着乐” 王卓没有否认。 “熊总前几天给我发了微信，说马伝找过他，另外瑶瑶的舅舅也曾经给过我暗示” “甚至前段时间我去临安，也仅仅只是在合作上进行过商谈，并未对入股微信或者收购上进行过任何言语上的交流” “但越是如此，我越觉得阿狸不会放弃社交” “什么意思？” 魏娅疑惑地看向他。 “阿狸太纠结了，既想要微信，又不正面联系我” “这种反复纠结的心态，正面了他们内部正在激烈讨论收购的可行性” “而提前暗示，则是让我不要着急出售，可以先等等看” 王卓分析道。 “那万一阿狸不买呢？” “呵呵，你说阿狸会跟企鹅说他们对社交没兴趣吗？” “就算说了，企鹅只会更加狐疑，甚至会怀疑阿狸是不是故意在放烟雾弹” “小卓，我现在倒是觉得你的成长真的是让我感到惊讶” 魏娅听完王卓的一顿分析，顿感惊喜。 即便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已经今非昔比了，但面对国内两大巨头，依旧可以冷静的分析出利弊，这着实让她感到吃惊，也感到欢喜。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男人” 王卓瞬间起身，环抱着魏娅，笑道。 “行啦行啦，知道你厉害” “哈哈” 两人之间的嬉闹，一直持续到了12月2日。 在办理完了香江这边的投资公司注册后，王卓主动给申城的蒋玉宁打去了电话。 “微信现在的注册用户有没有突破4000万？” “没有” 蒋玉宁轻声回道。 “现在是3800万，每天大概维持在20万左右的增幅” 王卓沉默了片刻，说道。 “将最后一批期权发下去吧，另外非技术岗的也别忘了” 蒋玉宁愣了数秒，问道。 “已经谈好了吗？” “还没有，但大概率会卖给企鹅” “哦” 接着，电话两头都没有人再继续说话。 蒋玉宁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挂掉的电话。 虽然对这天的到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快来临时，她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悲伤。 从去年暑假开始计划，到去年的12月正式开始筹备搭建，历经了整整一年，这三百多个日日夜夜，她早已经将微信当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每天早上上班，如果不去微信那边转转，仿佛身体就缺少了灵魂一般。 可王卓说得又很对。 如果不趁现在给她找个好下家，那真要等到微聊追上来后，等待微信的只能是慢性死亡。 她趴在办公桌上，安静的收拾好情绪，直到办公室门被敲响。 “蒋总” 汪婉端着饭菜进来。 “你这是？” 蒋玉宁整理了下发丝，疑惑地问道。 “上午王总让我提前准备好饭菜，说怕您加班，忘了吃饭” “哦” “那放下吧，谢谢” 见汪婉放下饭菜后并未离去，蒋玉宁狐疑地看向她。 “蒋总，王总说让您下去跟微信那边说一下，暂时停了与淘宝跳转” “为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汪婉回道。 “好的，我知道了” 蒋玉宁点头道。 等汪婉走出了办公室，她看着餐盘上的小碗菜，基本上都是她平时点的几样，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了笑意。 虽然微信被售不可避免，那她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吃完了午饭，休息片刻，蒋玉宁传达了王卓要发放最后一批期权的决定。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齐橙追了出来。 “玉宁，王卓是不是要卖微信？” “你知道了？” “废话” 说着她便拉着蒋玉宁进了办公室。 “当初筹备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先打一打，打不过再卖” “可现在咱们不是暂居上风吗？” 齐橙不解道。 “可微聊距离我们也只有几百万的注册了，它背后有着企鹅输血，而我们只能是靠王卓去找钱” “最关键的是微信的营收做不上来” 蒋玉宁解释道。 “可现在不是在跟淘宝合作吗？” “一会就会暂停” “啊？” 齐橙张大嘴巴，有些吃惊！ “跟阿狸闹僵了？” “没有” “那为什么不合作？” “你自己去问王卓，他今天下达的通知” 蒋玉宁白了她一眼。 “我问个屁，他是大股东，他自己不心疼，我干嘛替他心疼” “不过，如果微信卖了，那你不得成为富婆啊？” 嘴里吐槽着王卓，转念一想齐橙又想起了蒋玉宁持有的股份。 “八字还没一撇呢，别胡乱说” 见她一脸八卦的样子，蒋玉宁连忙开口提醒道。 “我跟你说，微信到底卖不卖？现在还没个准信，你不要在公司乱说” “知道知道，就冲着王卓敢把期权全部落实，我也不会乱嚼舌根” 齐橙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微信里同样的聪明人也有不少。 特别是一些被挖过来的老员工，在得知马上要落实第三批期时，他们已经大概猜到了微信很有可能会被出售。 毕竟两个月内连续拿到三笔期权，正常人都会怀疑。 “李总，您手里的股票按照现在市面上对我们的估值，应该有几百万美元了吧？” 李志才刚坐回办公室，项目组里的小武便悄咪咪走了进来。 “公司又没上市，这些都是数字，等哪天上市了，或许有吧” “李总，别说你没猜到？” “公司里都有人在传了，说王总这次落实期权，最大可能性就是出售公司，不然哪会这么频繁？” 小武一副看透了他的表情，说道。 “不是，公司对你们大方一点，你们就胡思乱想？是不是嫌期权拿着烫手？” “要是觉得烫手，我去跟王总反应，让他暂时先不要发放？” 李志才板着脸，对着这位一直跟着他的小组成员，怒斥道。 “李总，我只是猜测，我以为你知道些消息呢，千万别生气” 小武赶忙解释道。 “好好工作，不该你操心的事，你操啥子心” 说着，他便打开了电脑，直到小武走出办公室半小时了，电脑屏幕依旧停留在开机时界面。 第399章 岁了 12月3日，大量淘宝用户反应无法跳转微信进行商品分享，路兆喜当天便打电话与微信这边进行了沟通，得知是技术升级导致，也就没有过多在意。 12月4日上午，王卓、魏娅两人回到了鹏城，中午在家里吃了顿丰盛的生日宴后，下午王卓便一人搭上了飞往申城的航班。 今天是他21岁的生日，周瑶家里已经为他准备好了生日晚宴。 随着王卓身份地位的提升，不仅仅只有望城老家亲戚喜欢有意无意的在吴艳丽耳边念叨，就连周瑶那边的不少亲朋对她们家这位准女婿也是好奇的很。 “曼曼啊，覅怪我多嘴，现在囡囡都介大了，侬也要为自家想想好伐？” “是呀曼曼，侬红姨讲得老对额，侬年纪又轻，条件又勿错，侬要是有想法呀，回头我跟侬红姨一道帮侬张罗张罗” 李曼听到自家两位关系还算亲近的姨娘的话，脑瓜子嗡嗡的痛。 “两位姨娘啊，侬就覅再劝了好伐！真额真额，我晓得侬是为我好呀” “但现在我是实实惠惠勿想寻对象呀。等伊拉小囡结婚额辰光，我就帮伊拉带带小囡，覅太好噢！” 她一边摆手叹气，一边眼神无奈地看向自己的弟妹。 可惜赵丽在面对大姑子的求助时，丢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今年王卓的生日，除了身边比较亲近的人会准备生日礼物外，像之前的同学，都只是发送了条微信作为祝福。 看着手机里何欣发来的祝福微信，他忍不住叹息一声。 明明自己还未毕业，却好像跟班上的大多数同学都越走越远了。 哪怕是当初那个动不动就拦着自己的何欣。 现在跟自己也变得越来越疏远了。 “老公，今天家里邀请了一些亲戚过来，你到时候跟着我喊人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反正我有时也听不懂她们说申城话” 周瑶在等红灯时，扭头对着副驾上的王卓提醒道。 “嗯，放心吧，这些我熟” 王卓咧嘴一笑。 “对了，老婆，怎么这次外婆要喊家里的亲戚过来？” “还不是因为你？” 周瑶瞪了他一眼。 “因为我？” “嗯，自从家里亲戚知道我们在谈恋爱，就经常到家里来找外婆打听你的事” “甚至还有人赶着给我妈介绍对象” 说到这，周瑶越想越郁闷。 “哈哈，真的假的？” 王卓好奇道。 “真的，烦死了” 等到红灯结束，周瑶一脚油门轰出，奔驰轿跑转瞬便消失在车流之中。 李志豪放学后，便坐在客厅的大门口，如同一尊望夫石一般，谁来喊都没用。 他从昨晚得知姐夫要回来过生日，他就兴奋了一整天。 他可是听说了，姐夫是从香江回来的，按照往常惯例，别的不说，礼物肯定不会少，而且还都是香江那边的稀罕玩意，等他周一拿回学校时，哼哼，看那个一天到晚吹嘘自己姐姐嫁给了老外的死胖子，还有什么脸面在自己跟前吹牛。 我姐以后可是要嫁给未来申城首富的，而我作为我姐唯一的表弟，这地位不比你那个老外小舅子强？ 说不定姐夫还能成为全国首富呢？ 到时候自己就是全国首富的表弟了，一想到这，李志豪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他已经12岁了，对于金钱的概念已经有了自己的理解，更别说他本身就出生在国内商业氛围最浓郁的申城。 当洋房里的大门被打开，一辆黑色奔驰驶入了进来。 “姐夫，姐” 李志豪这座望夫石如同被压到极限的弹簧，嗖的一声，直接冲到了车门跟前。 “姐，停手，停手，我错了，姐夫，救命，救命啊” 他看着下车后的王卓，连忙喊道。 “还救命？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我车都没停好，你就这么冲过来” 说着，周瑶拧动的幅度更大，直接将李志豪的耳朵转动了半圈。 “嗷嗷” 看着脸都快变形的表弟，王卓实在是忍不住笑道。 “哈哈，差不多了，再拧耳朵都要被拧掉了” 随着王卓的开口，周瑶也就顺势松开了手指，瞪了李志豪一眼。 “还不去帮忙提行李” 说着便打开了后备箱，挽着王卓的手臂，迈进了大门。 李志豪咧着嘴，想对进门的两人放两句狠话，结果瞄到后备箱里除了姐夫的行李外，还有一个看似直升机的包装盒。 好大的飞机啊！ 虽然自家闺女还未正式与王卓订婚，但暑假期间王建国一家邀请了他们前去鹏城度假，接着去了香江旅游，两家人经过短暂的相处，均得到了彼此的认可。 即便老王家还未彻底摆脱新富的做派，但从他们安排的一系列旅程来看，除了购物时的豪爽外，其实王家还真没有太多的暴发户心态。 购置房产是为了资产保值，甚至因为长期在鹏城定居的原因，他们还买了几栋自建房收租，这点其实很讨老爷子的喜欢。 老一辈的人，对一些虚拟资产不太了解，但作为大户出身的李慎之，他很清楚，一个家族想要传承有序，除了拥有自己的事业外，最好还要购置一些不同的固定资产作为对冲。 商场如战场，一个不慎，可能几年就会遭遇各种挫折。 但房子是移不走的，特别是那种自建房，当然，由于家族底蕴的关系，王家还未涉及古董收藏，这些或许要等王卓他们的下一辈才会拥有足够的眼光去进行资产配置。 “外公、外婆” 王卓刚进客厅，便见到了李慎之他们在跟客厅里坐着的几位长辈聊天，他赶忙走了过去。 “小卓，回来啦” 李慎之对着王卓点头，接着宋望舒起身，拉着他坐在了自己身边，笑道。 “小卓，这是瑶瑶的几位姨奶，你跟着她喊就可以了” 很快王卓便跟着周瑶对着几位老人叫了几声阿姨婆。 “好好好，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囡囡找了个好男朋友啊” 红姨笑着握住了两人的手，轻轻拍着。 “阿姨婆夸奖啦，瑶瑶比我优秀多了” 王卓腼腆笑道。 对于这些老一辈的亲戚，他有着自己独特应对方法。 那就是装作腼腆害羞一些，顺着老人家的话，不要反驳，不要急着证明自己。 因为他现在取得的成就，已经帮他说明了一切。 周瑶看着他在自家亲戚跟前应对自如，眉眼间的笑意如同化不开的蜂蜜，甜在了心间。 第400章 阿狸的变化 尽管多了一些没有见过的亲戚，但王卓却始终保持着谦逊晚辈的姿态，不仅有问必答，甚至还从行李箱里翻出了部分从香江带回来的活络油以及一些虫草胶囊。 这都是魏娅提前给他准备的，本意是送给学校的老教授们，但吃完晚饭，他见气氛还算不错，便小声的询问了李曼。 “小卓，你赶紧上去休息，瑶瑶去放热水” 李曼知道这群老太太估计还有不少话要说，赶忙推着王卓上楼，又扭头对着客厅里的众人说道。 “红姨、婉姨，个孩子赶了一天路，侬伲慢慢聊啊，让伊歇歇” 几人听到李曼的话，连忙起身对着王卓点头示意。 感受到丈母娘的关怀后，王卓也不扭捏，对着家中的长辈们露出笑脸，便跟着周瑶一起上了楼。 两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即便楼下的长辈们还在聊天，但碰撞的火花还是不可避免的在洗手间开始蔓延。 在彼此燃烧完激情过后，王卓有些好奇。 “怎么你还带着雨伞回家？” 周瑶脸色一红。 “快说，是不是很想老公” “是，是我妈准备的” 周瑶有些尴尬的说道。 “啊？” 王卓顿时傻眼了。 刚才他们不小心用掉了三把雨伞，回头丈母娘不会还要数剩下几把吧？ “咱这丈母娘还真是想得周到” “去你的” 周瑶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随即两人紧紧地相拥而眠。 在王卓睡得安稳之时，距离申城不远的临安，正在召开一场关于微信的探讨会。 “根据现有的数据评估，如果微聊没有颠覆性版本更新，那么率先拿下4000万大关的，几乎可以板上钉钉，肯定是微信” 蔡从信将最近收集到数据分发给了与会人员。 “而根据我们推断，移动im端，如果要形成社交关系链，最低用户不能低于4000万，甚至5000万才算是立住脚跟” “所以收购微信的最佳时期应该就是现在” 马伝听完蔡从信的分析，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用户太少，收购没什么太大的意义，还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跟企鹅竞争这个未知数。 用户太多，微信的价值就会溢价太狠，特别是当它的用户突破4000万后，微信拥有的选择余地就会变多，既可以跟资本媾和，还能以一个天价甩给企鹅。 当然资本也不是善茬，如果微信的增速变缓，又或者被企鹅开出的条件所吸引，第一个被踢出局的可能就是微信这位创始人。 “企鹅的总裁刘赤平频繁往返申城，大概率是在跟微信讨论收购” 蔡从信继续分析道。 “根据我们在香江那边得到的消息，前两天鹏城的那位马总也亲自前往了王卓入住的酒店，接着就发生了咱们淘宝被微信单方面禁止跳转的问题” “虽然路总曾电话询问过，但这个理由嘛” 蔡从信摇了摇头。 “我觉得可能是微信向企鹅提交的投名状” “投名状？” 马伝有些诧异。 “他王卓要是想将微信卖给企鹅，不至于拿我们阿狸开刀吧？” “所以，我也想不通，只能是当作年轻人的头脑发热” 蔡从信无奈笑道。 “按理说他想卖给企鹅，其实更应该突出我们阿狸出来，无论是抬价也好，或是竞争也罢” “至少在阿狸表达兴趣后，他的溢价最少也会多几个亿出来” 与会的众人纷纷点头。 在大半夜被老大留下开一场与公司主营业务不相关的讨论会，其实诸位罗汉都有些莫名其妙。 但要说阿狸如果加入即时通讯领域，那么最紧张的莫过于企鹅，别说加几个亿，估计让他们加十个亿，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这就是阿狸的影响力！ 还未入场，便能带给人如山一般的压迫感。 “行啦，咱们先不讨论微信卖给谁？这次让你们都留下来，主要是征询各位的意见” 马伝沉默片刻，主动开口说道。 “一直都在说移动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在微信还未出来之前，说实话，我也是看山不是山的感觉” “到底什么才算是移动互联网？” “淘宝在08年就开发了移动端，可它给我的感触远远没有微信带给我的强烈” 马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继续说道。 “仿佛微信出现之前，大家所说的移动互联网只是一个大概的轮廓，但两个月前，迷雾已经被微信驱散开了” “原来移动互联网是这么玩的” 说着他便掏出了手机，点开了微信附近的人。 “你们以前想过拓展圈子还可以这样操作吗？” 众人纷纷摇头。 “以前我们的应用软件只能根据现有硬件配置进行优化，但自从微信附近的人出现，据我了解到的信息，那就是不少用户因为这个功能去更换手机” “甚至国内不少厂商都会考虑在下个版本内置gps” “这就是技术倒逼硬件升级” “这么说你们能理解吗？” 马伝对着诸位高管问道。 “嗯，也就是说随着移动互联网的浪潮启动，可能会出现越来越多类似于微信这样的公司” “而他们的出现会迫使国内硬件厂商不得不进行跨越式发展，自此全面加速完成移动端的硬件部署化” 蔡从信沉思片刻回道。 “差不多，所以微信只是吹响了号角，而我们阿狸的移动化，必须加快步伐” “pc端的用户需要一定的电脑操作水平，但移动端，那就不一定了” 马伝认可了蔡从信的推断，随即又将话题引导了阿狸自身。 “企鹅遭遇了微信，引发了移动im端的危机，这也给了我们预警” “如果我们阿狸一直以pc端的心态来面对移动化，那么最终我们也会遇到一款类似于微信这种野蛮生长的拦路虎” 话都说到这了，阿狸的诸位罗汉哪里还不知道此次开会的目的了。 “马总，是我们最近有些骄傲了” 很快就有人站了起来检讨。 “坐下” 马伝往下压了压手。 “不是让你们检讨，而是要让你们从企鹅现在的窘态里发现问题，找出问题，最后再解决问题” “微信好不好？” “好，非常好，至少我很喜欢这种简洁的聊天工具” “那同样，当一款使用起来方便，价格实惠的电商品牌出现时，我们应该怎么做？” “迅速匹配相同价位的平台” 有人立马回答。 “理由？” “如果我们用淘宝进行对位，可能会造成品牌度的伤害，甚至还会引起用户的不满” “最关键的就是会出现企鹅现在这样的局面，既丢了面子，又没拿下里子” “哈哈” 第401章 送礼还能撞车? 12月5日，王卓在周瑶家吃完了早饭，便带着她赶到了交大。 在路上他就接到408宿舍的电话，知道这群牲口们下午会来学校，再加上刘鹏飞也打电话说要给他送份大礼，这搞得王卓都有些好奇了。 刚走进办公室，周瑶便去了蒋玉宁的办公室，闺蜜俩也有段时间没有见了。 处理了一部分堆积的文件，秘书敲着门，走了进来。 “王总，生日快乐，这是几个部门一起买的” 说着汪婉便将礼盒放在了桌上，接着又把包好的鲜花分散开插进了新买的花瓶中。 王卓看着办公桌上的礼物，又看了眼忙碌的汪婉，不由得感叹一声。 这秘书总算是有点人味了。 他拆开礼物包装，不算是太贵重的礼物，一款万宝龙钱夹。 “有心啦” 王卓拿起钱夹对着还在插花汪婉说道。 “都是同事们的一点心意” “嗯” 他能不知道？ 肯定是汪婉见自己的钱包陈旧了，所以提议给自己买个钱包，既不算特别贵重，也不失礼节。 “对了，待会你在附近定个酒店，嗯，定5间房吧” “好” “还有回头周一，你帮我请他们吃顿饭，费用从我私人这里走” 汪婉点了点头，她知道后面这句话是指请同事。 上午在繁忙的签字中度过，中午吃完饭，王卓带着周瑶准备回公寓休息会时，电话响了。 “王总” “马总，您好您好” 王卓将车停在了路边。 “你们微信的技术人员速度有点慢啊” 马伝没有寒暄，直接奔入主题。 “哈哈，马总，我就实话也跟您说吧” “是我主动暂停我们两家的跳转的” 王卓斟酌片刻，决定实话实说。 “哦？为什么呢？” 马伝在电话里并没有生气，反而声音透露着好奇。 “马总，我很尊重您，也非常尊重阿狸” “但越是尊重，我就越要这么做” “这是什么理由？” “马总，您觉得微聊会允许淘宝在它上面的跳转吗？” 王卓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嗯，不会” “那假如企鹅收购了微信，又或者微信在跟微聊的竞争中败下阵来，您觉得淘宝未来还可以跟企鹅合作吗？” 马伝听到王卓这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这么做，只是在提醒阿狸，这可能就是接下来淘宝、乃至阿狸会面临的局面” 王卓见电话那头开始没有声音，他继续说道。 “前两天pony找到我，开出了10亿美元的价格，全额收购微信的股份” “不知道马总有没有什么意见可以教我？” “10亿美元？” 这次王卓听到了对面传来的声音。 “王卓，你答应了？” “还在考虑” “先别答应，给我两天时间” 马伝此时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已经开始直呼王卓的本名了。 “可以” 挂了电话，他沉思许久，拨通了蔡从信的电话。 “老蔡，回公司一趟” “好” 王卓不知道阿狸会不会进行阻击，但想来再差，微信也能出售10亿，有这个打底，再怎么样，他也能短暂的实现财务自由了。 “老公” “嗯” “10亿？” 周瑶说话时，都有些不自信了。 “嗯，老公厉害吧” 王卓见状，伸手在她的脸颊捏了一把，笑道。 “还是美元？” “是的，合计差不多有六十多亿rmb” “天哪” 周瑶听到这个消息，嘴巴都没合上过。 “不要现在叫天，一会再叫” 王卓对着副驾眨了眨眼。 “去你的” 被他这么一调戏，周瑶算是恢复了过来。 下午，申商408室友携女友到了交大的会议中心，虽然绝多数人早已经来过，但身为他们女朋友的孙倩、陈雨并未来过交大。 在课程表办公区域，几人如同好奇宝宝一般，这里转转，那里瞧瞧。 “那边被隔开的就是微信吧？” 孙倩挤了挤身旁的杨鹏，小声问道。 “嗯” 他也不太清楚，但这一层就两家公司，那肯定就是微信了。 当然，对于王卓单独弄出一家微信公司出来，宿舍的几人除了佩服，没有一人觉得应该要带上他们。 因为从媒体口中他们就知道了，微信在还没融资之前，王卓就投了一个多亿进来，就算让他们进来，他们也跟不动，说不定几下就把股份给稀释成小数点了。 等汪婉带着几人来到王卓办公室后，刚才还有些拘谨的陈雨立刻松了一口气。 没来交大之前，在她心中，课程表应该还是跟在申商差不多，最多就是人多一点。 可抵达交大后，她才发现原来王卓的公司已经发展得这么大了。 干净整齐的办公环境，忙碌的员工穿梭在各个办公室，包括那个衣着时尚，说话温柔的秘书，这一切如同电视上一样。 “老王” 408的众人等秘书出去后，连忙走到王卓跟前。 “哟，这是都回来啦” 王卓指了指杨鹏几人。 “那必须的，企鹅的朋友网那是完全不够看的” 杨鹏笑着吹嘘道。 “那你怎么还让企鹅抢走了十几所高校？” 何伟连忙呛声道。 “非战之过，非战之过，你懂不懂啊” 看着室友们还是像以前一般打闹，王卓挨个的拥抱了一下，随即又对着几位女生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陈雨，我记得你妹现在应该是高三了吧，成绩怎么样？” “比我聪明，应该能考来申城吧” 陈雨小声说道。 “那不错” 王卓又想起了去年寒假还开车带着她们一起回惠阳，那小姑娘还挺活泼的。 “回头有什么需要的，就开口，我们408宿舍的不需要客气” “嗯” 随着408的集齐，王卓又给刘鹏飞打了电话，只不过这货还堵在路上，索性他又给周瑶打去了电话，让她把蒋玉宁和齐橙喊上。 下午6点，申城的街道已经亮起了盏盏路灯，由于汪婉定的饭店就在学校附近，几人干脆都不开车，直接步行了过去。 王卓看着蒋玉宁手里拿着礼盒有些好奇，不过在看得周瑶手里也拿着一个相同的礼盒时，大脑就有些宕机了。 这对闺蜜不会买的是一样的礼物吧？ 等到刘鹏飞、章嘉琪两人抵达了饭店，看着他也拿着类似的盒子，王卓彻底不淡定了。 “不是，你们是商量好的嘛？” “哈哈” 见王卓这副表情，刘鹏飞立刻笑出了声。 第402章 微信必须拿下 “你们这是商量好的吧？” 王卓看着他们将礼盒放在桌子上后，忍不住问道。 “哈哈，是刘鹏飞出的主意，说你肯定喜欢” 周瑶走到他的跟前，笑着解释道。 “什么东西？” “你拆开看看呗” 闻言，王卓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拿起礼盒拆开。 一件被裱好的皇马7号球衣，上面还带着草屑。 “落场版？” 王卓对着刘鹏飞问道。 “回答正确” “所以你们的也是？” 王卓扭过头对着周瑶跟蒋玉宁问道。 两女微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他拆开了外面的包装，同样也是皇马的7号战袍。 只不过刘鹏飞的是欧冠版，而她们的是联赛主客场版。 408宿舍见王卓拆完了礼物，连忙将他们准备的也拿了上来。 一一感谢完，他有些好奇的看向周瑶。 “这些球衣哪里弄到的？” “你不是喜欢足球嘛，所以我们就在facebook上询问，结果还真有人卖的，不过就是价格有点贵” “多少钱？” 王卓问道。 “刘鹏飞的那款比较贵，差不多3000多美元，我跟玉宁的不到2000美元” 周瑶解释道。 “你们哪来这么多美金？” “哈哈，说到这个，就不得不说，老公你真的是太有远见了” “嗯？” 王卓不解。 “去年咱们在香江不是挖那个比特币吗？” 啥？ 完啦？？？ 王卓猛的抬头，看着一脸兴奋解释的周瑶，顿感难受。 “你怎么啦？” “没事” “可你脸色有点发白啊？” 周瑶关心道。 “真没事” 王卓摇了摇头。 虽然是他的生日聚会，但一想到这三个缺心眼的骚操作，他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啊！ 现在比特币价值多少了？ 他趁着空闲查了一下，20美分。 也就是这几个家伙卖掉了枚比特币，买了3件c罗落场版球衣。 枚，再放个十来年，约等于35亿美元！ 别说是落场版球衣了，都可以买个欧洲俱乐部组建银河战舰了！ 真是造孽啊！ 吃完晚饭，回到公寓，周瑶好奇的看了一眼王卓。 “你看什么？我脸上有花？” “不是，就是觉得你好奇怪啊，吃完饭就抱着三件衣服，又没人跟你抢？” “这是三件衣服吗？” 王卓反问道。 “这是你们对我的深深的感情啊” 说着，他马上掏出了手机，对着裱好的球衣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 “你又在干嘛？” 见状，周瑶有些好奇。 “留个纪念” 说完，王卓便开始在脑海中组织好语言。 “每年生日都会收到不同的生日礼物，今年的礼物更是有着与往常不一样价值，我的朋友们，用他们挖了近一年的比特币，给我送上了三件c罗落场版球衣，花了枚，当前价值7000美元” 配图除了三件球衣外，还有其他人送的一些礼物。 确认没有什么语法错误，点击发在了朋友圈。 很快微信里就有人开始评论了。 “王总，比特币是什么？是微信的一种代币吗？” 留言来自今日资本徐新。 王卓点击回复。 “不是，是一种基于算力的区块链去中心化的虚拟货币，我姑且称呼它为虚拟货币，今年五月份在国外有人使用它兑换过实物，自从它便拥有了相关的类比价值” “王总，这个我有了解过，但目前市场上对这块的定位还是比较模糊，已经出现了交易平台吗？” 留言来自idg熊小歌。 “不清楚，以前好像是通过私钥地址转，具体有没有公认的交易平台，我不太了解” 王卓回复道。 连续回复了好几条，几乎都是在解释什么叫做比特币。 不过这也正常，在比特币交易平台被盗之前，这玩意还属于非常小众，直到后面门头沟被黑客攻击，被盗了80万枚比特币，直接损失超过了500亿美元后，这才彻底被人们所熟知。 “老公，是不是比特币价格还会涨啊？” 周瑶此时也有些反应了过来。 “你为什么这么想？” 王卓好奇的看向她。 “我看了你朋友圈，你说现在价值7000美元，我感觉你是在故意记录什么一样” “那你说，它以后会值多少钱？” 王卓有些好笑的问道。 既然都已经花了出去，他再纠结也没什么用。 “应该能值1美元了吧？” 周瑶小心的求证道。 “哈哈，我的傻老婆啊” 王卓听完她的猜测，忍不住抱着她亲了一口。 “具体能涨到多少，我也说不清” “但比特币的数量是固定的，如果它的价值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那它可能值几千美元一枚，甚至几万” “但如果没有得到认可，它可能就一文不值” “所以，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但剩下的你别卖了，也跟蒋玉宁刘鹏飞说一声，不管值钱还是不值钱，留着做个纪念也好” “嗯” 听到王卓的解释，周瑶安静的点了点头。 同样在讨论价值问题的还有阿狸。 “微信值不值10亿，我们说得不算，但企鹅认可，也愿意去掏这笔钱，那微信就值这么多” “现在我们需要讨论的是，微信对我们阿狸的价值有多少？” “值不值得我们为此去掏出超过十亿美元的价码？” 马伝夹着香烟，烟雾在办公室内弥漫。 蔡从信知道他压力大，本来说好的要戒烟，随着移动化转型，结果越戒抽的越狠。 “如果从淘宝拉新来看，它不值十亿” “从阿狸移动化战略来看呢？” 马伝问道。 “十亿远不是他的极限” 话音落下，办公室又陷入了沉寂。 一款拥有着数千万用户的移动im，在刚刚进入移动互联网的节点，太诱人了。 拿在手里，既可以在即时通讯市场跟企鹅斗一斗，又可以借助这庞大的用户群体进行其它产业的布局。 拿在王卓手里，或者微信发挥出来的作用也仅仅只是牵制企鹅。 但如果放在阿狸的手中呢？ 那完全可以爆发出它应有的战斗力。 可不可以将支付宝内嵌进微信？ 完全可以。 这样一来，微信就可以实现支付场景的孵化。 可不可以将淘宝内嵌进微信里面？ 也是可行的。 反之，如果企鹅收购了微信，它是不是可以用同样的招式来反制阿狸？ 它会不会通过微信再次进行移动化电商的尝试？ 不能想下去了。 微信必须要拿下！ 第403章 阿狸报价 12月6日上午，阿狸正式对微信发动了报价。 12亿美元！ 纯现金收购！ 甚至王卓如果愿意加盟阿狸，还可以在报价的基础上再加一亿美元！ “所以我叫王一亿？” 王卓对着吃惊不已的秘书问道。 汪婉没有回答。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她想过微信出售价值会非常惊人，但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吓人啊！ “汪秘书，你说我该不该卖给阿狸？” 王卓见她还在发呆，笑了一声继续问道。 “额，王总，这个得看您的意思了” 汪婉回过神后，小声说道。 “这样，你待会做份分析报告，卖给阿狸会出现什么状况？卖给企鹅又会有什么变化” “做得不错的话，回头升你职” 王卓琢磨了片刻，对着秘书吩咐道。 “额，好的” 汪婉点了点头。 从办公室出来，她皱着眉头开始思考王总这个安排的最终含义。 又或者说，王总自己倾向于卖给哪家？ 想到这，她打开文档开始罗列两家公司对微信今后发展的优劣。 马华藤是在中午得到了阿狸的报价，是王卓主动打电话通知的。 对于消息的真伪，他并没有去怀疑。 都是在互联网业内混的，如果阿狸真的报价了，瞒不了多久。 “pony，咱们还报吗？” 刘赤平眉头紧锁。 “微信必须要拿下，不然真要被阿狸接手了，对我们的伤害就不是周红衣王卓能比的了” 马华藤沉吟数秒，回道。 “可这么加来加去，最终微信肯定会是一个天价” “现在难道就不是天价了吗？” 马华藤反问道。 刘赤平默然。 是啊，一个4000万用户不到的软件，现在已经报价超过了10亿美元。 这难道不疯狂吗？ “你说阿狸这么着急的想要拿下微信，到底是为了阻击我们还是他们有了别的想法？”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么就要认真面对。 只有搞清楚了阿狸的最终目的，才能决定给微信报价多少？ 不然两家公司来回加价，说不定人家微信都完成了社交链搭建。 “移动端最重要的一张船票就是移动im，如果我们拿下了微信，那基本上可以确定了企鹅在移动互联网的地位” 刘赤平接过香烟点燃，开始思索道。 “我们可以将微信搭建成一个类似于企鹅聊天一样的平台，甚至可以更开放一些，放出更多的api接口，从而快速组建生态圈” “那么在面对同行竞争之时，我们可以采用多维度打击、生态协同作战，利用社交沉淀能力，开发出非对称竞争模式” “用户既可以在微信上面解决日常社交，也可以通过微信进入游戏、购物甚至王卓所说的生活类缴费” “或许这才是他心中的微信吧？” 刘赤平越说越激动，仿佛被打开了任督二脉。 “pony，我知道阿狸为什么要买微信了” “我也猜到了” 马华藤轻声呢喃道。 阿狸哪里只是想买微信啊，它是想买下是移动互联网的航空母舰啊！ 12月7日上午。 微信公布了最新下载数据。 3888万！ 距离4000万的大关仅仅只差100万了。 这次数据的公布，仿佛吹动了微信被收购的号角。 下午，熊小歌以idg总裁身份正式拜访交大，王卓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了idg与交大的合作洽谈会议。 最终idg出资100万美元，王卓代表课程表也投入了100万美元给新组建的校园创业基金。 走出会场，交大的相关领导又跟着王卓、熊小歌一同参观了近期课程表的相关业务介绍。 在得知课程表已经在开展考研模块的搭建后，领导们非常高兴，甚至还主动提起了需要教学上面的帮助，可以直接与教务处联系。 “王总啊，我看你干脆跟交大提一嘴，说你想来这读研，我看他们巴不得赶紧把你栓在交大” 等学校领导们离开后，熊小歌笑着指了指王卓说道。 “哎，熊总，就我这水平，我还能考起交大？” “要不咱们打个赌？你要是考上交大的研究生，你的下个创业项目，给我30%的额度？” 王卓：...... “不是，你还真计划好了下个项目？” 熊小歌看他突然陷入了沉默，猛然问道。 “没没没” 王卓连连摆手。 “不对，王总，你看我老熊对你如何？” “不说是鼎力支持，那也是随叫随到吧？” “以我在今时资本市场的地位，我没强迫你非要卖微信吧？” 熊小歌语气松软了下来。 “以你的天赋，我相信你很快又会创立一家比微信更让人惊艳的公司出来” “但烧自己的钱跟花资本的钱能一样吗？” “烧自己的钱，心多痛啊，都是自己一点一滴慢慢攒出来的” “但idg就不一样了，我张嘴募来的，可以敞开着烧” 王卓见他越说话题越偏，赶忙阻止他进行说下去。 “熊总，下个创业目标我还没想好，毕竟我才大三嘛” “但如果需要融资，我觉得国内比idg更专业的，目前我是没发现” 熊小歌听到这句不是马屁胜似马屁的吹捧，笑了笑也就没有继续追问新项目了。 两人喝了差不多两泡茶的时间，徐欣才姗姗来迟。 最近今日资本的日子有点不好过了。 寄予厚望的土豆网，终于炸成了土豆片。 一想到这两年今日资本投出的标的，王卓都有些同情。 投资真功夫，因创始人离婚、家族内斗，最后被迫退出。 投资赶集网，创始人因与前妻财产分割纠纷，导致ipo受阻。 投资土豆网，又是因为创始人婚变，导致ipo推迟，最终结局好像是被优酷收购了吧？ 难怪她不投自己老公的珍爱网。 原来是怕李松也会被今日资本的魔咒给灵验啊？ 王卓给她斟好茶后，驱散了脑海中的魔咒，开口说道。 “徐总，情况您都大致了解了吧” 徐欣端起茶杯，点了点头。 “红杉金沙江今天有事，所以今天就你们两位在，我也趁这个机会，把我心中所想跟两位通个气” 王卓轻咳一声，开始说道。 “目前企鹅给出的报价是10亿美元，不出意外，应该还会加价，但能加到多少？这个得看pony认不认可微信的价值” 徐欣、熊小歌并未被企鹅的报价所惊到，作为微信的vc，他们自然知道部分内情。 “阿狸昨天也给了报价，12亿美元” “应该算是13亿吧？” 熊小歌笑道。 “12亿，虽然马总认为我能值一亿，但我有自知之明” 王卓笑了笑，说道。 “按照当初你们进来的估值，这个价格，翻了十倍！” “所以，首先要恭喜你们，做了一笔不错的投资” “所以，王总，你是同意了阿狸的报价？” 徐欣问道。 “还没呢，虽然临安马总的报价很有魄力，但咱们总得等等pony吧？” “毕竟咱们鹏城马总，也不差呀！” “你小子！” 徐欣忍不住笑着指了指他！ 第404章 小秘成大秘了 王卓在办公室里与两家机构探讨到了晚上10点，直到两人离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秘书居然还在公司。 “怎么还没下班？” “我担心待会您还有事” 汪婉起身解释道。 “以后我如果没有提醒你留下，到了点，你就可以下班了” 王卓看着她，轻声说道。 “嗯” 越过秘书台，他看了看蒋玉宁的办公室，见里面已经熄灯，随即又对着汪婉说道。 “走吧，下班，我带你一程” “好的，王总” 说着，她便快速的整理好文件，跟着王卓下了楼。 “昨天交给你的任务，做好了没？” 启动奔驰，王卓对着副驾上的汪婉问道。 “已经做好了，我准备明天交给您” “结论是什么？” 王卓直接问道。 “如果是出于微信这个产品考虑，我得出的结论是出售给企鹅” “为什么？” 汪婉沉吟片刻，回道。 “企鹅对即时通讯领域非常熟悉，如果出售给企鹅，我认为微信这么多人的心血，不会被埋没” “还有别的因素吗？” 王卓驶出了校门，继续问道。 “嗯，还有就是，企鹅如果想要收购微信，那必然要报出超过阿狸的报价” “企鹅去年的净利润我查了，大概只有50多亿” “而今年由于企鹅跟奇虎的竞争大战，再加上与我们微信的竞争，他们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应该是不能支撑一场涉及几十亿甚至百亿的收购，所以他们一定会增发股票或者通过银行信贷” 汪婉说道这，看了王卓一眼，见他没有表态，于是继续说道。 “根据我对相关体量的收购案例研究，大概率企鹅会选择增发股票，完成收购” “而一旦企鹅宣布收购微信，企鹅在港股的股价保守估计最少要涨幅20个点，甚至更高” “所以企鹅的最终报价可能会比他们直接报出的价格要高出不少” 听到这，王卓在等红绿灯时，不得不认真的打量起自己的这位小秘书。 “但是这种定向新增一般都会有锁定期” “王总，您觉得企鹅在收购了微信后，它的股价会涨到多少？” 汪婉小心的提醒了一句。 听到她这么一说，王卓脑海中本就不多的股票知识，立刻开始了运转。 当微信并入企鹅后，那么明年的微信几乎直接达到了2011年年底的水平了，也就是说不管被锁定一年还是三年，这部分的股票都只会直线上升，至于升到多少？ 王卓记不清楚。 但肯定是远远超出现在的价值。 将汪婉送到她所居住的小区楼下，在她开门下车时，王卓突然开口说道。 “明天让刘总监再招一个秘书，以后你就是大秘，让她跟着你” 汪婉动作一滞，见老板还在看着自己，又连忙点头。 看着打着双闪的奔驰消失在了车流之中，她才缓缓走进小区。 我是大秘？ 那招来的就是小蜜咯？ 翌日上午，王卓再次接到了马伝的电话。 “马总，昨天晚上我跟几位投资人进行了协商，不过因为红杉他们的缺席，所以暂时还不能给您答复” 马伝听到电话那头的解释，没有意外。 除非是企鹅不跟了，不然王卓是一定会等那边报价。 “王总，微信跟企鹅再怎么算，也是竞争关系，有时候员工们的情绪还是要照顾到” “就算，企鹅报出的价格比我们高？难道我们阿狸是真的给不出高价吗？” 微信终究还是你的心血，不管它将来如何，我相信你肯定是希望它能长久的存在，对吧？ “马总，您说的没错，微信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就算要出售，肯定也想给它找户好人家” 王卓连忙笑道。 “所以我这才拖了这么久，无非就是想多观察，免得将来后悔嘛” 马伝见他还想继续拖下去，不由得也跟着笑道。 “哈哈，所以说啊，有时候二婚带娃确实挺难的” “既担心对方对自己孩子不好，又担心对方也有小孩，这要是重组家庭，各带一个小孩，这不得天天打架啊” 尼玛！ 真特么是个老逼登！ 咋啥话都能接啊？ 王卓抚摸着额头，有些头痛。 汪婉见状，将倒好的茶水递到了他的跟前。 抿了一口茶水后，王卓脑袋总算清醒了一点。 “您说得很对，所以我才需要更加谨慎一点，毕竟微信是我的孩子，我总得找个对他负责，视如己出的养父吧” “王总，你认识卫泽吧，我们阿狸b2b业务的ceo，他算是我们从外面抱养的孩子吧？” “他也是我们阿狸下一任董事局主席的有力竞争者，只要符合我们阿狸价值观，那么在阿狸，你就可以尽情的施展你的才华” “王卓，我真的很看好你，只要你愿意来，微信依旧交给你负责，你要什么，只要阿狸有，都可以满足你” 马伝的语气非常真诚，哪怕王卓早就决定要将微信卖给企鹅，在这一刻，他也不得不承认，马伝真的拥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要不是他对接下来的互联网有着不少的布局，说不定真的就被他给说服了。 “马总，阿狸的价值观确实是我所仰慕的，但毕竟我还未毕业，课程表也还没上市，不管微信是出售给阿狸，还是企鹅，我个人肯定是完全退出的” “这点希望您能理解” “也罢，既然你不能加入，那么就看看企鹅给你报出什么价格了？” 马伝见劝不动王卓，整个人都有些意兴阑珊了。 听到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变化，王卓沉吟片刻说道。 “马总，假如，我说假如，微信卖给了企鹅，到时候我去阿狸拜访您，您还会欢迎吗？” “当然欢迎，甚至你说要加入阿狸，我也会举双手赞成” 马伝电话中的语气又开始带着笑意。 “那就行，只要马总，您不嫌弃，到时候我可以将我对微信下个步骤的设想，跟您好好聊一聊” “哦？” “王总，莫非你的设想与我们阿狸也有关联？” 马伝疑惑道。 “差不多吧，或许阿狸早就有了类似的计划，但触类旁通嘛，或许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总能有点启发” 王卓笑着回道。 “那行，虽然我不想说欢迎你过来交流，但无论如何，阿狸肯定会匹配企鹅的报价，而且还会比他们高” “那我谨代表微信，真诚地感谢马总对我们的关照” 第405章 这时间还真凑巧啊 挂了电话，马伝掏出了香烟，点燃。 脑海开始复盘刚才与王卓的交谈，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他应该是倾向于企鹅。 叹了口气，他拨通了蔡从信的电话。 刘赤平在得到了pony的授意，再次率队登上了飞往申城的航班。 如果说之前在香江的报价是担忧阿狸插手，那么这次带来的价格，则是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微信，必要时刘赤平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临时召开电话会议，由pony负责搞定董事会，从而拿到最新一轮的报价授权。 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 刘赤平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 以企鹅的底蕴，只需要再给半年，不，只需要三个月时间，微聊就可以追上微信，之后便可以将它牢牢的压制在身后。 可惜，微信距离4000万已经是一步之遥了，再不出手拿下，万一王卓被资本一蛊惑，头脑发热，真跟企鹅对着干，到时市场上极有可能会出现两家即时通讯软件！ 再加上现在阿狸又开始表露出对社交的兴趣，要是让临安那个马总得逞了，那企鹅也不用考虑接下来的移动互联网部署，直接把所有精力放在移动im上面就行了。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对于企鹅来说，都是不可接受。 刘赤平在脑海里预演了多次谈判场景，直到被人喊醒，才知道飞机已经降落。 出了机场，企鹅众人没有做丝毫停留，甚至连酒店都没去，而是直接杀到了交大。 对于刘赤平的到来，王卓并未意外。 只要企鹅还对移动im有野心，那他们必然要阻止阿狸的进入。 “王总，这是我们企鹅针对微信做出的最新报价” 还是在三楼的会议室，刘赤平没有过多的寒暄，落座之后，便将这次的收购企划书推到了王卓的跟前。 见状，王卓也就不客气的翻开了企划书。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数不清的0，他默默在心中数了数。 18亿美元，其中现金10亿美元，股票8亿。 看到这，他眼神瞄了一眼身旁的大秘。 不过对于这个数字，王卓倒也没有显得格外的震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嘛！ 阿狸报了12亿，企鹅肯定会再次加价。 反正最后得到便宜的只会是微信。 接着他又往下翻了翻， 相比前些天在香江提交的收购方案，这次除了要求微信员工需要在完成交易之前做好交接工作外，对于他们的去留，企鹅给出的方案是留下来的员工薪资在原来基础上加50%，离职的按照之前的打卡工资进行n+2补偿。 同时还新增了一个补充说明，那就是微信公司账上的资金，可由原股东进行自由分配，不包含在收购范围内。 当然竞业协议肯定少不了，包括离开的中高层以及王卓本人。 看到这，王卓抬头瞄了一眼刘赤平。 “王总，您是有什么异议吗？” “刘总，你知道微信账上还有多少资金吗？” “不知，但想必也就一个多亿吧？” 刘赤平回道。 王卓默然。 也就？ 一个多亿？ 狗大户！ 就在企鹅与微信进行第四次谈判之时，马伝也在跟蔡从信商量如何报价。 “马总，既然王卓的倾向是企鹅，那我们再报价是？” 蔡从信有些不解。 “总得试试吧” 马伝叹道。 “再说了，如果企鹅以一个相对低廉的价格拿到微信，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低廉？” 蔡从信嘴角一抽。 都十几亿美元了，这还低廉？ 见他这副表情，马伝咧嘴一笑。 “哈哈，确实算不得低廉” “以现在的价格成交，这注定就是国内互联网最大的一笔收购案了” “我这次找你商量，只有一点考虑” 马伝收敛了笑容，继续说道。 蔡从信侧耳倾听。 “你觉得如果我们要在企鹅手里抢到微信，什么样的价格合适？” 马伝说完便看向他，见他陷入了沉思，也不急着催促。 蔡从信知道这是老马需要理论上的支持，可能他心中早就有了具体价格。 安静的思索了将近10分钟，他才缓缓开口。 “如果想要第一时间打动王卓，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不适合一次一次的加价” “理由？” 马伝问道。 “因为从一开始王卓的阈值已经被我们一点一点的拔高了，我们报了12亿，说不定企鹅又报到了15亿” “这样一点点的加，只会让他的胃口变得越来越大，甚至他本人已经习惯了双方的你来我往” 蔡从信解释道。 对此，马伝深以为然。 “所以想要打动王卓，除非我们报出一个震撼的价格，直接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要么同意，要么我们放弃” “让他二选一” 蔡从信继续说道。 “如果没成功还好，大不了增加企鹅的收购难度，可万一王卓答应了，这对我们的现金储备压力太大了” 马伝叹息道。 作为国内三大巨头之一，持有的现金流也就十几亿美元，想要完成震撼性交易，必须要借助银行债务融资，至于股票？ 那算了吧，要是采用现金加股票的形式，王卓估计连谈都不会跟阿狸谈。 香江的股民已经被阿狸套牢了多少年了？ 从开盘价的30港元，迅速涨到了39的顶峰，最后一路下滑到了十来块港元，连阿狸自己都对它没什么信心了，更何况王卓？ 对于马伝的忧虑，蔡从信也没办法。 总不能又想要，又不想给吧？ 除非王卓明确的跟阿狸说明，微信只卖给企鹅，不然阿狸也不敢赌。 “那咱们还报价嘛？” 马伝没有说话，推开窗户，一股寒风顿时灌进了办公室。 “王总，关于这次我们的收购方案，我觉得在诚意上面，企鹅已经足够诚心” “不仅对微信员工有着妥善的安置，对于您个人去留问题，我们也给以了相当的尊重” 刘赤平见王卓没有说话，主动开口道。 “刘总，我有一个问题，还请刘总为我解惑” 王卓思索片刻，将收购方案递给了蒋玉宁。 “王总，请说” 见状，刘赤平赶忙说道。 “那就是关于微信与微聊，你们到时候以谁为主？” 王卓话音刚落，口袋传来了震动声，他掏出手机一看。 哟，这时间还真凑巧啊！ 刘赤平瞥到了屏幕上的备注，瞳孔骤然一震。 是临安马的来电！！！ 第406章 企鹅终价? 察觉到了对面刘赤平紧张的神情，王卓飒然一笑，滑开了接通键。 “马总” “王总，企鹅更新了报价吗？” 马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此时的会议室，仿佛落针可闻。 汪婉连忙起身，从文件夹中取出白纸，弯腰趴在王卓的座位跟前。 “嗯，现在还在商谈，要不是知道您在临安，我都怀疑您在交大安插了眼线了” “哈哈，王总，看来我这个电话打得正是时候啊” 马伝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笑道。 “说明我们微信与阿狸的缘分也不算浅嘛” 王卓看了一眼刘赤平，笑了笑。 “好啦，王总，我也不耽误你继续谈判了，稍后我将阿狸的报价发到你微信，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会亲自到申城找你细谈细节，可以吗？” 马伝并没有在电话中询问企鹅的报价，既然已经坐在桌上商谈了，那报价肯定比之前阿狸的要高。 “当然，这是微信的荣幸” 随即王卓在刘赤平那充满探究的眼神中挂掉了电话。 “刘总，要不再等等？” “嗯” 刘赤平沉重地点了点头。 关键时刻，被马伝的一通电话打断，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虽然刚才微信不一定会同意18亿的收购价，但电话之后，那肯定不会同意，除非马伝的报价低于18亿。 阿狸在得知企鹅正在商谈收购的细节，会报个低价吗？ 当然不会。 22亿美元！ 又是纯现金！ 比之前的报价生生的拔高了十亿！ 即便王卓心有准备，也被马伝的大手笔给吓到了！ 刘赤平在暂停商谈后，便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了王卓的身上，见他表情异动，也猜到了阿狸的价格报过来了。 “马总，这个价格是出于什么考虑给出的？” 临安阿狸总部，蔡从信带着求解的目光询问道。 “这是阿狸能接受的最高报价” 马伝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 “抽调太多资金，对我们其他布局，影响太大” “而且支付这块，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蔡从信听完，默然点头。 支付宝的控制权转移，在去年就开始进行了，直至今年8月才完成了100%内资控制，但留下的隐患也很多。 软银跟雅虎一直在跟阿狸商议赔偿的数额，但协商了数月之久，依旧未能达成协议，这也是阿狸宁可找银行进行融资贷款，也不愿找股东进行增股的原因。 “而且，我相信企鹅如果抽出20亿以上的现金出来收购微信，对他们在移动端的布局，绝对会影响巨大” “到时候王卓手里握着大量现金，又有了成熟的退出案例，你觉得资本看不看好他的下次创业？” 马伝熄灭了香烟，对着蔡从信笑道。 “或许不久的将来，国内互联网的格局就是阿狸、企鹅，再加上王卓了” “您这么看好他？” “你见过谁在21岁的时候，能在两家巨头公司中左右横跳的？” “哈哈” 蔡从信认真想了想王卓这两年的动静，别说在国内了，就算是在全世界，也找不到类似的创业者，至少facebook的那位扎克伯格是不如现在的他了。 “王总，介意我在这里召开电话会议吗？” 刘赤平本想回到酒店，但他又担心马伝会突然杀到交大，索性直接开诚布公。 “当然可以，需要设备吗？” 王卓略微诧异，随即又马上点头同意了。 “那就谢谢王总” 很快，汪婉就走出了会议室，直奔课程表技术部。 一个小时后，会议室内已经架起了摄像头，麦克风以及会议终端。 在技术人员的调试下，刚才还只是一间普通的会议室很快就搭建成了一个支持多线通话的标准电话会议室。 王卓虽然也想留下来看看大企鹅是如何召开董事会的，但看了一眼刘赤平的表情，只得讪讪一笑，离开了会议室。 “刚才阿狸报价22亿” 王卓回到办公室，对着同样跟进来的蒋玉宁说道。 正在倒水的汪婉听到这个数字，强忍着内心的震动，将茶水递到了两人跟前。 “现金？” “嗯” “所以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卖微信了吧？” 王卓叹了口气摇头道。 “对于这些巨头，如果我们没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是很难与他们抗衡的” “即便是依靠机构” “嗯” 蒋玉宁点了点头。 “企鹅的报价估计也会超过20亿，要不是有阿狸抬轿，你觉得企鹅会收购微信吗？” 这下，她有些默然。 是啊，如果没有阿狸的横插一手，企鹅都不需要拿出20亿，拿出两亿美元，就可以将微信活生生的拖死。 即便机构在前期愿意砸钱，只要微聊一天不进行营收上的尝试，微信敢大量试水吗？ 那到时候这些机构还愿意拿钱进来吗？ 蒋玉宁一想到这些可以预见的场景，深深的看了王卓一眼。 “看我做什么？” “你的决定一直都是对的” “呵呵，那肯定了” 王卓翘着二郎腿笑道。 “那你知道饿了吗现在的近况吗？” 蒋玉宁见他洋洋得意的样子，突然问道。 “啥？” 王卓不解。 怎么话题突然又转到了饿了吗身上？ “张胥豪知道你最近在忙，所以一直没跟你说，等微信事了了，你去那边看看” 蒋玉宁没有说什么原因，只是点了一句，便没有再说了。 王卓沉默数秒，点了点头。 企鹅总部，37层。 会议室内气氛有些凝重，马华藤已经点燃了第8根香烟了。 阿狸的报价到底是多少？ 王卓没有透露，但根据刘赤平的观察，价格肯定远远超过之前的报价。 甚至可能还是像之前一样的纯现金收购。 这就很让企鹅头痛了。 “martin，你觉得阿狸的报价区间会在哪？” 他盯着屏幕上的刘赤平，语气严肃的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刘赤平也思考了许久，他知道现在董事会那边的人，都在等着自己的推断。 “从王卓的表情来看，应该超过了我们的现在的报价，这点我很肯定” “但具体多少？我拿不定注意” “daniel，之前你预计阿狸能拿出多少流动资金？” 许晨夜打开文件夹，片刻便给出了回答。 “不会超过20亿美元” “但他们可以通过银行支持完成收购” 这话还不如不说。 在座的众人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知道刚才的话容易导致评估出错，许晨夜赶忙继续找补。 “但在短时间内，阿狸从银行那边调动的资金应该不会超过10亿，甚至因为是纯现金收购，王卓肯定会要求尽快交割，不然等我们微聊追上微信后，产生的变故会很多”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气氛顿时变得明朗了起来。 也就是说阿狸的报价不会超过30亿美元，甚至由于时间关系，大概率会是20亿美元出头。 那接下来的报价就简单多了，只需要保证企鹅正常运转，采取一部分现金加部分股票的形式进行收购即可。 随着会议讨论的深入，最终的报价也终于得以确定。 第407章 达成协议 “28亿？” 王卓紧紧的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强迫着保持镇定。 “嗯，王总，这是我们企鹅最后一次报价了，如果您觉得这个价格还是不能接受，那我们只能是表示遗憾了” “刘总，我需要跟股东们协商一下，还请稍等片刻” 说着，王卓对着蒋玉宁使了个眼神，两人走出了会议室。 “王卓，卖了吧” 蒋玉宁腿脚有点站不稳，手臂直接就搭在了王卓的胳膊上。 “被吓到了？” 王卓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好笑。 “嗯” 蒋玉宁点了点头。 微信成立才多久？ 28亿？ 即便只是18亿现金，另外10亿是股票，但这也太吓人了！ “玉宁，现在不吵着坚持了？” 王卓继续调笑道。 “再坚持就什么都没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蒋玉宁稍微恢复了神智。 “我估计这就是企鹅的最终报价了，如果再谈不拢，除非我们卖给阿狸，否则，面临的将会是企鹅全方位的围堵” 王卓听到她的分析，顿感欣慰。 之前虽然她一直也同意出售，却始终带着不甘。 现在见她终于看清了巨头的实力，王卓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啦，员工那边你跟汪婉去沟通，毕竟你们是女生，尽量感性一点” “为什么？” 蒋玉宁不解。 “我怕我到时候通知他们公司被卖了，会忍不住笑起来” 王卓哈哈笑道。 “你这人” 见他这副神态，蒋玉宁伸手拍打了一下他的胳膊。 “好啦，我还要通知几家机构到场，你先回会议室” “嗯” 鹏城的温暖的海风，终于是吹到了申城。 12月8日深夜。 王卓拿到微信所有股东的授权，在法务的见证下，终于与企鹅签署了草签协议。 当然正式收购合同还需要等到几天，要不是企鹅担心夜长梦多，非拉着王卓签字，他早就跑去震旦找周瑶庆祝了！ 马伝是在晚上收到的微信，在得知事不可为后，他安静伫立在窗前，望着零星的灯光，久久没有出声。 12月9日，微信的四大投资机构，准时出现在了交大，同时出现的还有鹏城、申城的两家红圈所以及相关的审查机构（例如反垄断调查）。 此时的微信员工，已经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这两天王总、蒋总一直都在忙碌，甚至连那个靓丽的秘书也是如此。 感情这段时间他们在跟企鹅谈论收购啊？ “齐总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韩伟俊看着一脸开心模样的齐橙，赶忙拉住她的胳膊。 “你难道就没怀疑？” 齐橙笑嘻嘻地对着这位教导自己技术的韩总监反问道。 “额” 见他语塞，齐橙继续说道。 “28亿，与其在纠结微信被卖，你还不如好好算算自己能拿到多少钱，哈哈” 说着，她挣开韩伟俊拽住的手，蹦蹦跳跳地撞开了蒋玉宁办公室。 “发财啦，玉宁，哈哈” 笑了半天后，她发现办公桌前的蒋玉宁没笑，忍不住问道。 “玉宁，你怎么不笑啊？” “我都给你算好了，你能拿到5600多万美元，这难道还能让你开心？” 她有些疑惑。 蒋玉宁见她还是这么没心没肺，按了按额头，无奈的说道。 “不是纯现金，有一部分是股票，而且昨晚我已经笑过了” “哈哈，我就说嘛，这么多钱，肯定开心啊” 齐橙听到她的解释，眼珠子一转，赶忙继续说道。 “你说王老板昨天笑没笑？” 蒋玉宁：...... “他有49%的股份，28亿，他能拿到13亿多，就算扣掉税，也有十亿美元” “哎，一想到他拿十亿，我拿一千多万，这差别好大啊！好像我又没有那么开心了” 齐橙板着手指算着算着，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课程表他也有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这次那边也能分两亿五千多美元” 蒋玉宁瞧她这副好笑的样子，冷不丁的补刀道。 “所以啊，王老板才是王老板啊，这么多钱，咋花啊” “你与其操心他钱怎么花，还不如抓紧做好交接工作，难不成你也想去企鹅？” “那不去，我这辈子，以后就赖着你们了，反正王老板以后也需要技术” “大不了我就混期权就好了” 齐橙眨了眨眼，走到蒋玉宁的跟前，挽着她的胳膊笑道。 对此，她也只是摇了摇头。 12月10日。 企鹅要出资28亿美元收购微信的小道消息，冲上了微博热搜，不少吃瓜群众都在王卓的微博下面求证。 “不是，王总，前些日子你们不是打得你死我活吗？怎么就突然向腐朽的帝国投诚了呢？” “王总，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前两天因为女朋友非说微聊比微信好用，我气不过，就跟她分手了，你现在告诉我，微信要卖给企鹅？那我不是白分手？” “楼上的，你没有白分手，不然我哪有女朋友，昨晚我们还在床上一起谴责了你这个脑子有坑的前男友，你难道不知道微聊也是可以下载的吗？” “楼上的请细说谴责过程，我想学习一下” 王卓翻了翻已经歪掉的评论，还想往下看时，汪婉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王总，刘总来了” 王卓起身看向门外。 “刘总，那边忙完了？” “哈哈，还没有，我就过来转转” 刘赤平笑着解释道。 “咱们微信的审核还是比较简单的吧” “确实不难” “资金流向都非常清楚，甚至账户上的余额也还剩8000多万” “这个，你们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刘赤平询问道。 “这个我已经让财务在做了，补发一个月工资，剩下的作为分红处理” 王卓回道。 “嗯，做了安排就好，但尽快吧” “对了，我看了你们与课程表的合作协议，这个违约金是不是有点高啊？” 刘赤平将这次主动找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说这个啊？” 王卓见他表情比较认真，于是也开始解释了起来。 “当初课程表融资，徐欣不同意课程表接入微信，没办法只好让微信承担课程表im的全部存储，甚至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们就设置了5亿的违约金” “而且，刘总，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微信是我的，课程表我也占大头，提供im服务而已，我难道还会自己违约？” 听着王卓的解释，刘赤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要是从去年就开始布局微信出售，再顺手坑接盘一下，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小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坏？ “王总，没事，既然是签好的合同，那咱们继续按照合同继续履行即可” “额？” 王卓眨了眨眼，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第408章 离别难到不应该是伤感的吗? 尽管企鹅与微信都未对微博上的爆料进行回应。 但港股收盘时，企鹅的股价还是上涨了近5个点。 嗯，差不多20多个亿吧！ 美元！ “所以，企鹅这买卖做的，啧啧啧，这才叫巨头啊” 王卓接到魏娅的电话，忍不住摇了摇头。 “哈哈，傻小子，抓紧时间完成审核，股票的价格是以你们宣布交易前30个交易日的加权平均价计算的” “拖到后面，价格越高” “嗯嗯” 王卓点头应道。 “对了，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申城？” “怎么啦？” “嗯，我估计这两天就要正式对外宣布了，我想家里人能出现在签约现场” 魏娅听到这，轻声笑道。 “放心吧，你爸妈肯定不会错过这个瞬间，甚至奶奶也会过去” “嗯” 挂了电话，还没消停两分钟。 周红衣又打来了。 “王卓，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准备把微信卖给企鹅了？” “额，这个，怎么说呢？” “你别跟我说怎么说，你是不是准备卖给企鹅了？” “是” 王卓犹豫片刻，回道。 “你，你，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说着，周红衣便愤怒地挂掉了电话。 “看什么看？不用做事了吗？” 秘书见他没有砸电脑的动作，缓慢的退出了办公室。 12月14日，经过连续几天的核查，企鹅已经确认了微信的全部资产，除了账面上等待分红的资金外，还有服务器中心的数千台服务器以及交大这边一百多人的技术人员。 “真是难以想象啊” 刘赤平看着助手拿来的新版微信报告，啧啧称奇道。 “是啊，我们看到微信剩下的两个版本，也是大吃一惊” “王卓他那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怎么还能想出了这种有趣的社交” 助手一边说着，还拿着手机摇了摇。 他在见到微信即将更新的下个版本，就连忙找技术人员要来了链接。 “哈哈，或许仅仅只是这个小功能，就会倒逼不少硬件厂商进行功能升级了” 刘赤平学着助手的动作，摇了摇，随即笑道。 “对了，明天的签约仪式，没有问题吧？” “已经安排好了” 助手点了点头。 王卓看着眼前的李志才，语气诚恳的劝道。 “你先去企鹅，把交接工作做完，再离职，我这边最多半年就会有新动作了” “可我不想去企鹅” 李志才闷闷的回道。 “那你说怎么办？” 王卓无语的看着他。 “让韩伟俊去” “他前几天就来找我说直接离职” 李志才顿时沉默了下来。 怎么提离职也比人慢了一步。 见他不再说话，王卓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加点担子。 “你去企鹅，除了要完成微信的交接外，还要多注意，多观察他们的事业部组建” “嗯？” 李志才抬起头，有些疑惑。 “微信咱们当初成立时，你也知道是什么状况，都是草台班子，能走到现在不容易” “企鹅虽然有不少大公司病，但刘赤平前两天跟我说过，他们正在酝酿改革，你脑子本来就活络，能偷师多少，就偷多少，等你回来，我保证你会是技术部总监” “这个，王总，他们会让我接触这些？” 李志才听到回来就是技术总监了，连忙对着王卓问道。 “微聊的数据要并入微信，这个肯定不仅仅只是技术上的融合，还会有人员上的交流，咱们要以小观大，见微知着” “反正新项目也要等到明年，到时候能不能在组织架构上实现突破，就要看你在企鹅能学到多少东西了” 王卓起身走到了他的跟前。 “责任重大啊” “放心吧，王总” 看着恢复了精气神的李志才走出了办公室，王卓这才拿起电话打给了王建国。 “爸，我刚听娅姐说，奶奶也要过来？” “嗯，她老人家想去申城看看你跟瑶瑶” “可是申城过两天要下雪，奶奶的身体受得了吗？” 王卓有些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你娅姐给她准备了保暖衣物，到时候天气好就出来逛逛，如果太冷了，到时候就待在你那房子里” “好吧” 听到是魏娅做了安排，他也就放下了心来。 “对了，瑶瑶的家人会过去吧？” 王建国在电话中问道。 “会的，瑶瑶到时候会请假带她妈妈过来” “那就好，你要记得对瑶瑶好一点，别看你现在不缺钱了，就去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听到了吗？” “嗯嗯，我知道，你放心” “那挂了，一会吃完饭，我们就去机场了” “好” 挂了电话，王卓按了按桌上的按铃。 “王总” “微信那边补发的工资发放下去了没？” “已经发了” 汪婉点头回道。 “剩下的，你通知财务也打过去吧” “好” 等到秘书离开后，王卓看着被她随手关上的门，突然感觉内心很是空荡。 微信，明天开始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不对，应该是从8号签字那天起，就不再是自己说了算了。 这几天他除了让自己忙碌起来，一直都克制着不要去想微信的员工。 他们中最少的也会拿到上百万，而大部分都有上千万，这比继续经营下去，最后看不到兑现的未来，要实在得多。 在办公室里一直坐到了汪婉端来饭菜，他才渐渐清醒。 趁着中午还有点时间，王卓迅速的解决了午饭，在心中强迫自己去想微信成立之时的苦难与艰难。 等到悲伤的情绪酝酿出来后，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微信公共办公区。 齐橙正在跟不少员工核算需要拿出多少资金来行使期权，见王卓走了进来，连忙跳了过来。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再生父母，王大老板” “啪啪啪” 办公区内，人声鼎沸！ “王总来啦，感谢王总！！！” “谢谢王总！！！” 王卓目光呆滞的看向众人，有些搞不明白了。 离别难道不应该是伤感的吗？ “王总” 很快王卓来到微信公共办公区的消息，传遍了其他区域，都纷纷跑了过来。 “你好，你好” “王总，谢谢你，如果不是加入了微信这么好的公司，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在申城买房了” “是啊，王总，以前我工作的那家公司被收购时，直接把期权作废了，我一开始还怀疑公司会不会也是这样，但，但，王总，你真的，我哭死” 王卓看着这位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的员工，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肩膀处，狠狠的拍了几下！ 接受了太多员工的感谢，他步伐凌乱的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所以刚才的情绪都白酝酿了？ 第409章 百亿身家 12月15日，企鹅开盘前向香江联合交易所提出停盘申请，原因涉及重大收购事项。 顿时资本市场一片哗然。 虽然这几天一直都有未被证实的消息传出，但真当收购被披露，还是让人感到恍惚。 这两家不是打得无比火热吗？ 你王卓不是还嘲笑人家大兴文字狱，暗讽人家是腐朽的帝国吗？ 怎么还投降了呢？ 一时之间，有愤慨咒骂的，也有暗自偷乐者。 特别是香江那边的企鹅投资者，就差要开香槟庆祝了。 与此同时，马华藤代表着企鹅正式与微信签署了《股份买卖协议》等核心文件，自此微信股权正式易手。 王建国看着主席台上那个面容还带着青涩的儿子，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卖掉自己的公司，或许是迫不得已。 可当交易金额达到了28亿美元，折合rmb180多亿时，貌似骄傲之情会占据上风，毕竟微信成立也才一年。 他现在非常笃定，即便儿子将微信卖了，也还会继续创业，甚至会创立一家比微信更强、更具影响力的企业出来。 他对此坚信不疑。 “熊总，王卓有没有跟你说下个创业方向？” 徐欣看着台上握手的两人，小声地对着身旁地熊小歌问道。 “应该会休息段时间吧” “不过这次课程表应该不需要融资了吧？” “嗯” 徐欣点了点头。 课程表拥有微信9%的股份，大概可以分到2.5亿美元，去除企业所得税，也有将近2亿美元。 “这次王卓还是比较聪明，能拿到这个价格，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呵呵，岂止是聪明啊，现金他才要了5亿多，其他的全是股票，这小子太鸡贼了” 熊小歌笑呵呵的说道。 “那也没办法，咱们需要的是资金，股票禁售期太长了，即使知道企鹅股价会涨，但对我们来说，还是落袋为安的好” 徐欣笑着说道。 “而且，5亿多美元，缴完税他也有4亿多美元，完全足够他再折腾了”（个人股东，股权出售时，只需要缴纳个人所得税20%，机构需要缴纳25%的企业所得税，另外计税份额是减去投入资金剩下的才是应缴费份额，股票因为禁售，会在禁售解除时，再根据实际价值进行个税缴纳） “哈哈” 随着双方律师再次确认协议无误后，现场响起了耀眼的闪光。 周瑶挽着李曼的胳膊，眼神中的爱意，已经快要溢出眼眶了。 “瑶瑶，今后你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会贴上小卓的标签，你的行为要得体，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知道吗？” 李曼瞧见女儿的这副神态，忍不住提醒道。 21岁的百亿富翁，在王卓第一次来武康路时，她是怎么也想不到。 或许觉得这孩子挺有礼貌，家境也还算过得去，至少跟自家女儿，还是比较般配的。 可现在一想到他这暴涨的身家，他才21岁啊！ “我知道” 周瑶扭头看了眼自己的母亲，轻声回道。 当天中午，企鹅聊天、企鹅新闻同步发布了收购简讯。 “企鹅28亿美元将微信纳入麾下，创2010年互联网行业最高收购价\" 随着企鹅的正式官宣，相关讨论也迅速冲上了微博热搜。 “国内第一移动im正式易主，王卓白手起家狂揽百亿！！！” “史上最幸福的员工，微信出售，人均拿到280万美元！！！” “跪求王总，再创业，我们也想入职！！！” 王卓不知道网上已经被微信卖身企鹅的消息给炸锅了。 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毕竟，现在他算是正式迈入了百亿富豪俱乐部了。 微信出售带给他80亿入账，虽然其中8亿美元属于股票，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四舍五入计算法。 更何况课程表这次估值会随着入账2亿美元，直接跃升一个台阶，总得来算，百亿身家，并不夸张！ “王总，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再次进行即时通讯领域的创业，但我还是有一点想咨询一下” 马华藤端着酒杯，走到了王卓的跟前。 “pony，你说” 王卓微笑看着他。 “你觉得微信接下来应该是自建生态合适？还是共建会好一些？” “嗯~pony，我不知道你们企鹅的战略规划，如果微信还在我手里，我可能更多的考虑是共建” “哦？理由呢？” 马华藤好奇地问道。 他很想知道这位微信创始人是如何规划微信的下一步的。 “移动互联网时代，不同于pc时代，什么都自己抓，太累了，就好比你们当初跟奇虎竞争一样，结果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 马华藤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而微信，你可以把它当作一个生态大平台，核心的东西可以自己做，但一些非必要的板块，接入友商，会不会更容易形成矩阵？” “martin跟你的想法一样，看来优秀的人，观点总是一致地” “哈哈，我可不敢跟刘总比，我还小，还是个孩子” 王卓摆着手哈哈笑道。 “呵呵，你啊，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如果想要企鹅，我随时欢迎” 马华藤指了指他，无奈的笑了笑。 一场注定会被载入史册的收购案，在晚上，终于迎来了官媒的报道！ 在宣布收购的当天晚上，人民网撰稿《微信的成功，带给我们更多的应该是思考》的文章： “从微信成立时间来看，它仅仅只有一年，但带给我们的思考却是值得深思。 从国庆前的惊艳亮相，微信以打破常规的方式，闪亮登场，它以通讯录为切入点，迅速的进行用户裂变，在这之前，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考虑到了这点，甚至是国外的诸多互联网公司。 这是属于它的第一个值得我们去思考的点，为什么我们总是沉浸在陌生社交领域？ 在竞争对手相继跟进了相关功能，微信前进的步伐并未出现混乱，即便对手是国内赫赫有名的企鹅，它以更眩目的创新，继续保持对竞争对手的压制。 当语音功能一出，仿佛给这个世界，推开了一扇通向新世纪的大门，给不太习惯打字的用户提供了另一种融入新时代的道路。 这是属于它的第二个思考点，为什么我们社会的发展，会不由自主的忽视那些值得尊敬的人群？ 都说科技向善，我们有时候是不是可以在快速发展的过程中，花那么一点时间，看看我们的技术，能不能给这个社会注入一点温度，让普通人也能分享到社会发展的红利？ 笔者认为，这或许才是微信能够取得成功的主要原因吧！” 第410章 众生相 12月17日，企鹅支付了第二批收购款项，10亿美元。 首批款项在完成了资产审核以及背调之后就已经支付了8亿美元。 自此收购微信的现金款项全部付清，剩余的股票将以宣布交易前30个交易日的加权平均价计算，在微信数据完成搬迁后，再进行支付。 对此王卓包括选择企鹅股票的员工们，均无异议。 毕竟禁售期有18个月，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涨个10%-20%已经是最低预期，搞不好还能有惊喜。 “让你多拿点股票，你怎么才选了3000万？” 王卓在收到金额到账后，踱步来到了蒋玉宁的办公室。 “大哥，课程表那边你留了一个亿，再加上其他员工见你要了那么多股票，都跟着你学，能有3000万就不错了” 蒋玉宁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微信天价出售的原因，又或者是他没有去坑员工期权，总之现在不仅仅是微信的众人，包括课程表的员工，都对王卓的眼光极为信任。 “哈哈” “对了，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王卓哈哈大笑后，随即又问道。 “你说的那个基金是属于什么性质？” “算是家族基金吧，不接受外界的资金” “那我进去不太合适吧？” 蒋玉宁略带犹豫的说道。 “放心吧，股东就你、我、瑶瑶以及我姐” “而且，你应该相信我的眼光吧？” 说着，王卓在她办公桌上拿来了一张纸，开始写写画画。 “我姐跟瑶瑶每人1000万的本金，你，你拿个8000万出来，你们仨凑1个亿，剩下的我来补齐” “总资本多少？” 蒋玉宁看了一眼他的鬼画符，问道。 “10亿” “这么多？” “我的大姐啊，现在是移动互联网时代了，项目多如牛毛，我也不能保证每个项目都会成功，资金多一点，至少选择面也会广一些” 王卓瞥了她一眼，解释道。 “不过，你也放心，大的标的，我们基本不会去投，基本上都是选择b轮之前的融资，以天使轮和a轮为主” “哦” “行啦，就这么说定了，课程表这边你多注意点” 王卓看了眼响铃的手机，点了点桌上的a4纸说道。 蒋玉宁轻轻地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随即又想到这两天家里的电话。 骤然成为亿万富婆，蒋天启能不关心吗？ 自己宝贝闺女跟着王卓创业，大学还未毕业就拿到了数亿身家，这让本就担心她被外面人骗的老父亲，恨不得赶紧杀到申城来。 就连远在硅谷的蒋胜男也是感慨万千。 去年还在跟自己咨询怎么筹备公司的侄女，怎么转眼就财务自由了？ “还真是梦幻啊” 蒋玉宁施施然地走到门口，将王卓忘记关上的办公室门，轻轻推上。 虽然卖掉公司的名头不是太好听，但老王在得知收购金额已经到账了一大半后，还是在兴国宾馆举办了个小型家宴。 “姐，我听瑶瑶说，王卓在香江又成立了个公司，还准备给她股份？” 李先平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对着后座的李曼问道。 “嗯，这事我知道” “说是在那边成立一个投资公司，专注国内的互联网投资，除了瑶瑶，还会有其他股东” “姐，我倒不是反对，但他们俩现在毕竟还未结婚，这种资金上的往来，如果只是小额的，那倒无所谓” 李先平注意着前方的路况，再次说道。 “但以他现在的身份，金额肯定不小，我担心外界的风言风语会不会伤害到瑶瑶？” 李曼一开始还未明白弟弟突然说这个干嘛，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还真有点道理。 瑶瑶毕竟还在上大学，两人又没结婚，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王卓女朋友的身份早就被曝光了。 之前人们最多也就是羡慕心态。 可现在，王卓已经被媒体评为全球最富有的年轻创业者之一，如果将年龄固定在21岁，他已经是全球第一了。 这注定瑶瑶会被更多的媒体以更为挑剔的目光进行审视，她能扛得住吗？ “你的意思？” 李曼看向前面开车的弟弟问道。 “今天不是家宴嘛，待会我主动提出来，看看能不能趁他家里都在申城，先把婚事定下” “也不需要大张旗鼓，就两边亲戚做个见证，至少对瑶瑶的处境，多少有点帮助” 李先平开口说道。 “额，这个要不等我问问王卓的意思吧？” 李曼有点犹豫。 “爸，你觉得呢？” “呵呵，我看啊，你们都是在瞎操心” 李慎之摇着头说道。 “小卓人品怎么样，你们又不是感觉不到，怎么，他突然有钱了，就会变心？” “他家里人平时对咱家也一直客客气气的，不要被眼前的财富所迷惑了心智” “他王卓再有钱，不也得经常到家里帮我浇花？” 说到这，他咧嘴笑了出来。 “以小见大，一个人的品质如何？得看他的细微之处，你们与其担心瑶瑶承受不住外界压力，倒不如说是担心他们以后会分开”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如果瑶瑶担不起这份压力，那说明她跟小卓也是有缘无份” “再说了，小卓难道就没有压力？结了婚难道瑶瑶就不会压力？” 老爷子这番话一出口，车内刚才还在忧虑的氛围，顿时变成了说教场景。 李志才憋着笑看着前方正在闷头开车的老爸。 让你天天说我，这下被你自己爸爸教育了吧！ “老公，我都说了，我自己开车过来，你还跑来接我？” 周瑶坐在副驾嘟着嘴，觉得王卓多少是有些看不起她的车技。 “哈哈，傻瓜，下雪了，路上太滑了” 王卓伸手在她的小脑瓜上摸了摸。 “我怀疑我上了大学就没长个的原因就是被你给摸的” 周瑶将他的手拉了下来，说道。 “果然，叫你傻瓜，真没叫错” “哪个女孩子上了大学还在长个的？” “反正就是你摸的” “哈哈” 王卓看她这副可爱模样，顿时心中的担忧一扫而光。 他这两天除了忙着交接的事宜，也会翻看一些微博评论，其中有一些评论对出身震旦的周瑶挺不友好。 特别是这两天关于震旦学生户外探险遇险，导致救援民警遇难的“震旦十八驴”事件，有不少情绪激动的网民在王卓微博下留下评论，让他赶紧跟女朋友分手，否则就抵制课程表。 第411章 家宴 “王林，扶你奶奶进包间，雪下大了” 王建国走出大厅，看了看天空，扭头对着一旁的大侄儿吩咐道。 “嗯” “奶奶，先进去，外面寒气重” 王林走到老太太身边，小声说道。 “再等一会” “妈，你先进去，我跟建国在这等就行了” 吴艳丽见状，赶忙劝道。 现在老太太可是全家的宝了，丈夫事业发展的顺利，儿子更是举国闻名，要说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 万一这个节骨眼上，老太太身体抱恙，可得把一家人都急坏。 “是啊，奶奶，你先进去，待会小卓到了，看见你在大厅，那还不得埋怨我们啊” 一旁的魏娅开口说道。 老太太听到这，觉得还留在大厅等，多少有些不合适了，只好拍了拍王林的手背，走回了包厢。 “老太太还听你的话” 吴艳丽见人已经走远，对着魏娅笑道。 “阿姨，小卓现在就是奶奶的心头肉，你提他准管用” “哈哈” 王建国见两人哈哈大笑，忍不住走了过来。 “你们笑什么呢？” “小娅说只要在老太太跟前多提几句卓卓，保准她就听话了” 吴艳丽笑着解释道。 “呵呵，你们就宠着这小子吧” 王建国摇了摇头。 申城的冬天黑的特别快，再加上下着雪，路上的剐蹭特别多，尽管王卓自信车技了得，等他抵达兴国宾馆时，也已经到了6点。 “外公外婆，奶奶，阿姨......” 推开包间门，发现就他跟周瑶最晚，连忙开口叫人。 “姐夫” 李志才赶忙起身，跑到了门口。 王卓摸了摸他头，从周瑶包里掏出了个ipad，递了过去。 “给你的” “谢谢姐夫” 李志豪笑眯眯的接过平板，又跑到了魏娅的身旁，缠着她询问这是什么东西。 见状，王卓顿时觉得这个平板不该买了。 王建国之所以要举办个家宴，主要原因还是想给周瑶家里传递个信息。 他老王家虽然发达了，但依然还是之前那个老王家。 对周瑶的态度是不会改变。 “叔叔，阿姨” 等到菜肴上齐，王建国举起酒杯，对着李慎之夫妇弯腰敬酒。 “我家小子平时一个人在申城，这逢年过节的都是在你们家过，这杯感谢你们把他当作家人” “我干了，你们少喝一点” 说着他便一口饮尽。 “建国啊，小卓这孩子，我们非常喜欢，况且要不是他经常来家里陪我们解闷，说不定我们都老年痴呆了” 李慎之端起红酒杯，笑呵呵的说道。 “建国，你不要喝太急了” 宋望舒见他一口饮尽，连忙说道。 “没事的” 王建国笑着回道。 “今天呢，除了庆祝我家这小子有点成绩外，还有一件事，我想要跟大家宣布一下” 听到这，魏娅赶忙从包里掏出了一份资料，递了过去。 “我前段时间让小娅在香江选了几套适合居住的房子，都是那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风格” “我没说错吧？” “没有” 魏娅笑着回道。 “既然你们也在一起有几年了，本想着等以后你们结婚了，如果条件允许，我们再给你买一套婚房” 王建国将文件递到了周瑶跟前。 “但现在情况有变，王卓运气不错，再加上我手头上也还有点积蓄，所以我就让小娅在香江那边选了几套房子，你们看看，喜欢哪栋？” “叔叔，这不行” 李曼还未开口，周瑶便立刻站了起来拒绝。 “你先听我说” “瑶瑶，我跟你阿姨对你是非常满意的，如果说还有哪一点不满意，那还真有一点” “啊？” 此话一出，包间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奇怪。 “爸，一杯酒你就醉了？” 王卓连忙起身找补。 “你坐下，我要说的就是你们怎么没有在高中就谈恋爱呢？要是那个时候就谈了，王卓的成绩是不是就可以跟你一样，能考上震旦了？” 王建国瞪了王卓一眼，又继续说道。 众人刚才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还以为他要仗着长辈的身份，教导儿媳呢！ “叔叔” 周瑶顿时有些脸红。 “房子你跟王卓两人选，本来我是准备把自己买的那套过户给你们，但小娅说香江的印花税太高了，那索性就再买一套” “一来是告诉你们，瑶瑶是我们认可的儿媳妇，二嘛，就是想跟亲家母商量商量，能不能在春节前，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既然现在年龄不够，但咱们可以先订婚” 王建国说着，又将目光移到了李曼身上。 “这个，这个还是要看两个孩子的意愿吧？” 她看了一眼李先平，见他低着头吃东西，只好将选择权交给了两个孩子。 王卓周瑶相互对视一眼，怎么突然又聊到了订婚上面了？ “你看，他们吃饭都手牵着手，王卓，瑶瑶，你们没有意见吧？” 王卓摇了摇头，握住周瑶的手，微微使劲。 他明白老王的意图。 无非就是担心自己身家暴涨，容易飘，想给自己找一根绳子拴着。 周瑶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那低下头的，无一不是在告诉在场的众人。 她愿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亲家母，时间到时候你们看，需要请哪些亲戚，你们拟定，场地我来安排” “那，那好吧” 话都说到这了，李曼要是拒绝的话，估计能被女儿恨死。 想到刚才在车上，李先平还在担心两人会不会出现变故，要尽早把婚事定下，她不由得暗暗的踢了他一脚。 还没老人家看得通透。 对此，李先平也很无奈啊！ 他这么说还不是因为瑶瑶是他外甥女，他堂堂一个国开副厅级领导，手中掌握着无数企业的命脉，难道还会怵一个刚刚达到百亿的新贵？ 要不是知道两人关系已经紧紧联系在一起了，他至于准备主动提起订婚的事嘛？ 还不是为了瑶瑶好？ “建国啊，小辈们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就行，但是我跟你阿姨，早就把王卓当作了外甥女婿，不管你们认不认，我们早就认了” 李慎之见儿子脸上有些尴尬，笑着开口道。 “瑶瑶，小卓，既然你爸让你们选房子，你们就好好选，回头外公送你们一份订婚礼物” “外公” 王卓准备起身。 “你跟瑶瑶接受了你爸赠与的房产，这种接受，本质上是一种家庭内部的互惠认可” “同理，当你拒绝外公的礼物时，实际上就打破了这种互惠平衡” “因为拒绝行为本身，就传递出了不一致的信号” 李慎之，指了指王卓，又点了点周瑶。 “所以，你们要拒绝吗？” 两人听到这，连忙摇头。 “这不就对啦” 第412章 duang duang duang 家宴结束，王卓开着车将周瑶送回了武康路。 由于今天人太多了，她不太好意思跟着回浦东家里，两人在门口亲昵了会，她便让王卓回去了。 魏娅没有将车驶进车库，而是坐在车里，伸手去触碰那落在手心的雪花，怔怔出神。 小卓终于要订婚了！ 对于这点，她其实早就知道。 在他离开鹏城那天，王建国就跟她说过，希望将香江的那套房子过户给他们。 最后因为印花税太高的原因，才最终选择重购一套。 看着雪花在掌心渐渐融化成水珠，魏娅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舍。 太短暂，却也太美好了。 或许等他订婚了，他们这种扭曲不正常的关系才会恢复到正常吧？ 王卓回到仁恒滨河园，转悠了一圈，又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 “去哪？” 吴艳丽见儿子又穿上了外套，赶忙问道。 “有点事，要回交大一趟” 王卓头也没回的说道。 8分钟后，黑色的奔驰驶入了柏舍公寓地下停车场，接着直奔电梯间。 连续按了好一会门铃，却始终没人开门。 王卓有些纳闷，但更多的却是担心。 他赶忙拨通了魏娅的电话，直至铃声快要结束之时，有些沙哑的声音才从电话中传来。 “小卓” “姐，你在哪？” “我在家” “那你开门” “啊？” 很快，电话里一阵凌乱，有锁车的电子声，也有奔跑的脚步声，最后在电梯开门声中，戛然而止。 一分钟后，两人四目相对。 拥抱、接吻、开门。 仿佛彼此都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进自己身体一般。 粗暴、狂野。 那刚被踢上的大门，此时如同被野兽撞击一样，发出了“duang,duang,duang”的节拍声。 一个小时后，两人洗漱结束。 “你就这么喜欢糟蹋姐？” 魏娅手指在他的胸口游动。 “哪有？” “刚才你难道不愉悦？” 王卓搂着她笑道。 “啪” 手掌在白嫩的肚皮上轻轻地拍打。 “我还以为你以后” “不会的” 王卓打断了她继续说下去的话。 “你在我心里跟瑶瑶一样重要” “我不会丢下你们任何一人” 魏娅眼眸微亮，伸手在他的发丝中穿过，嘴角上扬道。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不会跟瑶瑶争什么” “姐” “嗯？” “回头我们在香江也买一套房子吧” 王卓翻身，趴在了她的身上。 “别闹，香江的房子太贵了，有这钱，你都可以再创立一个微信了” 魏娅拒绝道。 “我不缺钱了” 王卓说着，身子开始往下滑动。 “再不缺钱也不要乱花，嗯？” “我有30多亿的现金，难道还不能在香江买套房？” 王卓的声音带着些许含糊不清。 “嗯？” 魏娅想伸手搂住他的头，结果有些够不着。 ...... 雪后的清晨，阳光洒进了房间。 魏娅睁开眼，准备起身时， 身上传来的阵阵酸痛，瞬间让她回想起昨晚两人的癫狂。 “醒啦” 王卓系着围裙走了进来。 “你怎么这么早？” “开玩笑，我是谁？” 他挑了挑眉，对着魏娅得瑟道。 “就知道会膨风” “哎呀，还说我讲大话？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在求饶” 王卓听到她居然敢嘲笑自己，赶忙证明。 “去你的” 短暂而又温馨的早餐结束，魏娅替他整理好了衣领。 “你哥那边，你最好跟他说清楚” “嗯” 王卓点了点头。 “反正我的建议是咱们还是得谨慎一点，毕竟现在的团购太热了，根据现在的统计数据，最少倒闭了近一半” 魏娅担忧得说道。 “姐，我明白的你意思，昨晚我跟堂哥也聊了几句，等咱们的投资基金成立后，到时候组建专业的考察团队，落地详细的调查一遍” “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他是我堂哥，就会带有滤镜” 王卓捧起了她的脸颊，笑道。 “你心里有数就行” 魏娅点了点头。 自从微信出售后，她唯一担心的就是王卓太年轻了，这么多的资金，他能不能把控的住？ 现在不仅仅只是一些初创公司喜欢到交大来碰运气，就连他的堂哥都想说服他投资。 30亿的现金，说起来确实很多，但如果不提前做好规划，花出去，其实也是很快的。 “对了，姐，张明那边现在怎么样？” “久久房产目前一切算是上了正轨，我们准备过完年再进行门店的扩张” “至于久久房那边，因为有我们的房源填充，暂时算是稳住了领先地位” 魏娅知道他对张明关注的原因，笑着解释道。 “你现在要先好好把课程表带上市，其他的我帮你盯着了呢” “嗯” 王卓点头回应。 从浦东赶到交大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10点。 看了几份课程表的预算文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随即他按响了按铃，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王总” “待会你通知课程表那边，让他们提前准备好近期的工作汇报，明天公司会议上我要听他们的预算说明” “好的” 汪婉应声道。 “另外，你跟人武部那边联系一下，如果有身手不错的退伍士兵，帮我要几个过来，要有男有女” 王卓思索片刻吩咐道。 “嗯” 等秘书离开办公室后，他打开了微博。 上面讨论最火热的还是关于微信的天价收购。 除了羡慕王卓财务自由外，也有不少微信的员工，晒出了行权后的收益。 最让这群网民抓狂的是其中一位文员小姐姐的采访视频。 “我是今年春节后从课程表调到微信的临时采购员，平时也就是帮忙买点办公用品，结果9月份，领导突然找到我，让我签个文件，我也不懂啊，稀里糊涂的就签了” “接着上个月，领导又让我签了一份” “然后呢？” 记者问道。 “然后这个月突然有消息说公司要被收购，我当时都有些难过了，离家这么近的公司要被收购，看来我又要重新找工作了” “当时我还在想，实在不行我就问问领导，我可不可以回课程表？” 视频中的小姐姐，露出了两颗小虎牙，歪着头对着镜头说道。 “哈哈” 记者见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看来你现在是回课程表了？” “嗯，我们王总说愿意回课程表的都可以回，而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文员” “那冒昧的问一下，你拿到了多少期权吗？” 记者继续问道。 “嗯~，由于我不是技术岗，所以只拿到了两次期权，算上股票，我大概有800多万吧” 文员小姐姐挠了挠额头，笑着回道。 “duang！！！” 视频里传来了摄像机掉落的声音。 第413章 成立慈善基金? “王总，您找我？” 曹悠悠一身职业套裙的打扮，站在门口。 王卓见她这身装扮，一时都有些恍惚。 这到底谁才是自己的秘书啊？ 汪婉在夏天的时候，穿着倒还是比较有都市丽人的感觉，但到了冬天就开始穿牛仔裤，再也没见她穿过裙子。 “嗯” 王卓收回了视线点头道。 “最近网上有不少讨论“震旦18驴”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 曹悠悠连忙点头。 “你以课程表的名义，跟震旦沟通一下” “就说我们愿意与全国所有高校建立一家慈善基金，希望震旦能利用此次机会帮我们牵头” “基金的方向则是面向全国所有在校大学生，在他们见义勇为时遇到了法律纠纷，我们基金会不仅会承担法律方面的援助，还会视情况给予一定的现金奖励” “同时，像这次有民警因救援导致牺牲的情况，也在我们的基金救助范围内” “大概的意思就是只要涉及到高校、涉及到我们在校大学生的事件，均在我们援助的框架内”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我明白您的意思” 曹悠悠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回道。 “另外基金负责人，由我们指定，资金也由我们全部承担，具体需要哪些条件，你跟震旦那边沟通，但是我希望能有更多的高校联合签署” “这件事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办好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王卓想了想，继续说道。 “嗯” 曹悠悠点头应道。 她知道王总设立这个基金的目的，无非就是因人设岗而已。 目前震旦在网上的风评，直线下滑，甚至很多震旦的学子都不敢说自己在哪所学校。 而这个基金会负责人，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周瑶。 身为百亿富豪的女友，本身压力就大。 现在自己学校又出现了这样的丑闻，如果不抓紧时间扭转风气，她甚至怀疑他俩会不会真的分手？ 当然，就算分手，估计她也没机会。 都已经百亿身家了！ “好啦，你先去忙吧” “好的，王总” 曹悠悠连忙起身，离开。 等到办公室门被带上，王卓拨通了周瑶的电话。 “老公” “接得这么快？” “哈哈，刚才在玩手机” 周瑶在电话中笑着解释道。 “我说呢，还以为你也想打给我呢？” “嘿嘿” “别傻乐了，我给你找了个事，看看感不感兴趣？” “什么事？” 周瑶问道。 “我准备成立一个慈善基金，想让你来主导，最近你们学校不是出了点事嘛” 王卓斟酌片刻，觉得还是直接把成立的原因说清楚。 “啊？你都知道啊？” “废话，我又不是生活在山里” “可是，我对基金运作又不懂，而且慈善基金跟我们学校这件事，好像不搭吧？” 周瑶有些犹豫。 她知道王卓肯定是为她好，但是面对不熟悉的领域，她如果作为主事人，会不会弄巧成拙啊？ “傻瓜，你是作为慈善基金的负责人，不需要你做具体的事” “基金会有自己的一套运行规则，你做好签字授权即可，遇到不懂的，你还可以问问你舅” “对了，阿姨现在想好创业方向了没？” 王卓突然想到李曼一直待在家里，也没有出去工作，去年还开了间书咖，没过多久就关门了。 “这个我不清楚啊，要不你问问她？” “那你让阿姨接电话？” “嗯” 很快，周瑶便将电话交到了李曼的手中。 “小卓，你找我有事？” 电话中，李曼的声音传来。 “阿姨，是这样的.......” 王卓将刚才跟周瑶说的打算，再次跟她重复了一遍。 李曼听完他的计划，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小卓，如果你是担心瑶瑶，其实没必要这么做？” “她是成年人了，而且阿姨，也相信你们的抗压能力” “阿姨，不仅仅是为了瑶瑶” 王卓连忙开口说道。 “课程表的主要用户都是在校大学生，一直以来，我也想过要怎么回馈他们” “刚好遇到了最近这件事，我就在想” “能不能通过慈善，去引导他们走正道、行正事、做正人” “而且，成立一家慈善基金，我也是有私心的” 王卓笑呵呵的说道。 “假如能以课程表的名义去沟通各大高校，对我们校园关系的搭建，是有好处” “甚至有时候我们还能从高校那边获得更多的业务许可” 李曼听到王卓的分析，沉默了许久。 “小卓啊，你知不知道基金会成立不难，但运行的话，瑶瑶的能力，不一定能胜任啊” “阿姨，所以我的想法就是，要是您暂时没有创业的打算，我想让您加入我们的基金会” “一方面带一带瑶瑶，等她本科毕业，至少在社会阅历上能有一定的见解” 王卓终于是将自己的全部打算说了出来。 “我希望下次再创业时，瑶瑶不说是我的得力助手，至少她也不能是孤独旁观者” 此言一出，李曼顿感周瑶没有看错人。 有多少成功人士的配偶，只能是待在家里，老老实实做一个富太？ 可从女人的角度来看，一个享受了高等教育水平的女性，突然让她只能待在家里？ 这种夫妻关系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小卓，既然你已经说到这了，阿姨也相信你是下定了决心” “震旦不仅是瑶瑶的母校，也是她舅舅的母校，你先跟学校那边沟通，如果事不可为，我让她舅舅去找他校友”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基金会的具体流程，等我们跟震旦沟通好了，再对外进行公布” “好” 李曼握着电话，点头道。 “对了，小卓，阿姨还忘了问你” “您说” “你刚才的意思是以课程表的名义申请，那算是公募还是非公募？” “公募吧，课程表会投入一部分，我个人也会投进来一部分” 王卓解释道。 “规模计划多大？” “暂时先以一个亿启动吧，如果运行得不错的话，到时候也就不需要再继续投入了” “嗯，你有数就好” 搞定了基金负责人后，王卓开始查询成立共募基金的相关条款以及一些优惠条例。 除了有抵税的相关政策外，还需要主体企业能满足规范治理、健全财务制度、3a及以上评估等级。 课程表应该符合吧？ 王卓有些不太确定。 第414章 会议上的发火 12月19日上午。 饿了吗总算是在上个月完成了今年跟资本的对赌。 20座城市，日活超过30万单，拿下了近400所高校。 “老康啊，咱们去课程表转转吧？” 张胥豪统计完了运营城市，伸着懒腰对着跟他做着同样动作的康佳说道。 “今天周末，王卓会来交大？” 康佳疑惑地看向他。 “呵呵，咱们有周末吗？” “额，你这么说，是不是要给我加班费？” “去你的，走走走” “找土豪打秋风去” 张胥豪踢了一脚康佳的椅子，拎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你等等我啊” 康佳将电脑锁屏，套上羽绒服便跑了出去。 顾子歆（xin）作为刚入职的二秘，昨天因为是星期六，所以没有过来上班。 谁曾想，老板居然周六跑来上班了。 要不是她昨天看到了工作群里的通知，估计她还能在家里躺一天。 “哎哎哎，等一下，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顾子歆看见两个男人直接奔向董事长办公室，赶忙起身拦下。 “嗯？” “汪婉今天没来？” 张胥豪好奇地看着眼前拦住自己的女孩，问道。 “汪秘正在开会，你们是？” 见来人提到了大秘，小秘瞬间语气客气了起来。 “哦，我是饿了吗的张胥豪” 顾子歆快速在脑海中回顾汪秘当初提到的几位重要人名，发现没有这个名字。 “那个，要不你们先在会客室等一会吧，会议已经开了有一会” “也行” 张胥豪看着面露难色的小秘书，点了点头。 见两人在办公室前的会客室坐下，顾子歆端上了茶水，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只不过那不时就瞥向会议室方向的眼睛，还是透露出她也想参加这种高层会议的憧憬。 “方总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这种预算也能呈上来？” “还是说现在课程表账上躺着大量的现金，不花掉就难受？” 王卓语气非常严厉。 “王总” 方琳赶忙起身，想解释两句，结果对上老板的眼神后，瞬间又低下了头。 见状，王卓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坐下。 “我知道大家想法很多，但事情是不是要一件一件的来？” “pc端还未经过验证，你们就开始计划在上面做休闲游戏？” “课程表需要吗？” “还是说你们很羡慕人人网？” 这是王卓第一次在公司会议上发火，所有部门负责人，一时之间除了不太适应外，更多的则是惊慌失措。 毕竟一个星期前的王总跟现在的王总，完全就是两种身份。 注意到会议室里气氛的诡异，蒋玉宁起身开始检讨。 “王总，方总监作为财务，在下面部门提交预算时，一般不会进行否决，而是直接传到我这里” “一般金额不大的条子，我会直接签掉，像这次的新方向尝试，我觉得有必要让你做决定，所以就放在了你的办公室” “这个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检讨” “你坐下，这事跟你关系不大” 王卓往下压了压。 “王总” 李科立刻起身。 “这事主要过错在我身上” 王卓看向站起来的李科，没有说话。 “之前开发pc端时，我确实借鉴了不少人人网的布局” “而且经过了解，我发现其中休闲类游戏的营收非常不错” “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想添加游戏板块” 李科知道如果不跟王总解释清楚，可能现在的位置就是他在课程表的终点了。 “李总监，我之前有没有说过，课程表暂时不需要在营收上面多做考虑？” 即便技术部总监已经做了解释，但王卓脸上的表情依旧还是那么的阴沉。 “一个考研、一个求职类” “这两块做好了，自然不缺收入” “游戏？这个就先不说能不能赚钱？” “它适合出现在一款校园工具上吗？” “王总” “你先听我说” 王卓打断了李科的解释。 “我知道现在很多大学生都爱玩游戏，包括我在内，但这不是游戏板块能出现在课程表的原因” “我们是要成为一家十年、二十年乃至五十年、百年的校园企业” “我们的根基是在校内，或许当你推出游戏时，会有人叫好，但也一定会有学生觉得课程表脱离了原来的初衷，那么你说最终使用课程表的人是变多还是减少？” 李科默然。 “我们还没有跟所有高校签署合作协议，企鹅那边的朋友网还拿下了上百家院校” “我们只是领先者，并不是唯一” 王卓见他开始思考，便放慢了语速。 “游戏，大学生有的是地方可以玩，不一定要选择在课程表，但当课程表有了游戏板块后，那一定会有很多学生选择简洁干净的替代平台” “最终损害的还是我们课程表” “明白吗？” “明白了” 李科点头应道。 这点确实是他没有考虑到的。 “行啦，下次有什么想法建议，可以找我，也可以找蒋总，但不能直接部门内部就拍脑决定了” “以后所有部门要进行新项目的尝试，必须上会讨论，不得在自己内部达成协议了，就找财务申请预算” 说着，王卓看向在座的各个部门首脑，语气严肃地说道。 “这项权利回收了” “同时，我会在春节前正式进行公司的组织架构调整” “你们都做好准备” “散会！” 随着王卓身影消失在会议室门口，与会的几人，纷纷起身。 有直接离开的，也有走到李科身边的。 “李总监，你可把我害惨了” 方琳见蒋玉宁走出会议室后，赶忙走到李科的跟前。 “对不起，方总监、这次是我连累了你”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明明王总都设定好了方向，你非要多此一举，这下好了” 方琳苦着个脸说道。 “你这次可把公关部得罪死了” “啊？” “怎么又跟公关部有关系了？” 李科不解。 “曹总监前段时间提交了关于公关部的舆情处理机制，她准备申请一笔款项” “本来蒋总都同意了” “结果因为你的游戏，导致这次报上去的预算一个都没批下来” “你说，你是不是把她得罪死了” 方琳皱着眉头说道。 “这？” “还有谁上报了预算？” 李科瞬间头大，又赶忙追问道。 “人事部那边申请去企鹅参观学习，也没批” “这......” “你最好私底下请客赔罪，不然估计有你受的了” 说完，方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拿着文件袋走出了会议室。 第415章 张胥豪求助 王卓并不知道李科还在想着如何补救，毕竟他这次否决掉所有预算，主要原因还是刹一刹公司内部的浮躁风气。 微信的出售造就了一大批千万富翁，要说他们不羡慕，那是不可能，毕竟还有一批微信员工拿到期权后又转岗回到了课程表。 但不能因为羡慕，就开始大刀阔斧上新项目。 对于课程表的发展，王卓看得比微信还要重视。 移动im赛道，说白了，就不是他这种小富二代能玩得动的，至少目前他玩不动。 要不是趁着高位出售套现，再熬个半年企鹅必然会追上，完成压制，最后再慢慢蚕食掉微信的市场份额。 要么与阿狸媾和，最后失去话语权，微信沦为电商服务工具。 总之，他并不后悔出售。 但课程表就不一样，现在的校内市场，除了人人网、朋友网，剩下的就是课程表了。 人人网为了ipo，已经失去了心智，不足为患。 朋友网只是企鹅的防御性产品，无论市场占有额，还是活跃度都远远地低于课程表。 只要王卓能按耐住扩张的野心，最迟明年，课程表将彻底统治校内社交。 等到那个时候，或许华夏版facebook，才算是正式启动。 “王总，饿了吗的张总过来了” 汪婉远远地就看见了正在张望的张胥豪，对着还在思考课程表发展的王卓提醒道。 “嗯？” 王卓抬头望向自己办公室的方向。 “老王” “你们怎么来了？” “哈哈，老张说要过来找你打秋风” 康佳率先开口说道。 “哈哈，没问题，汪秘书去外面订桌饭，另外跟蒋总说一声” “嗯” “啧啧啧” 张胥豪看着远去的背影，对着王卓啧啧称奇道。 “人要有钱了，果然就不一样” “闭嘴吧你” 王卓知道这货又要开黄腔，搂着他的脖子，直接拽进了办公室。 “说说吧，这次过来，不单纯是吃饭吧？” 等小秘端上茶水后，王卓看着两人问道。 “你看，百亿富豪现在说话就是不一样了” 张胥豪挤了挤身旁的康佳说道。 “你要是再阴阳怪气，中午的饭别吃了” “哥，我错了，我错了” “说吧，啥事” “打秋风” “说人话” “饿了吗没钱了” 张胥豪看着王卓，认真地说道。 “你别一张嘴就是没钱，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跟机构的对赌上个月完成了，但并不太稳定，一直在30万单上下跳动” 张胥豪恢复了正经语调。 “我想趁着还未放假，再拿下几所高校，至少数据上也好看一点” “所以这次你到底是融资还是拆借？” 王卓大致明白他的意思，直接问道。 “可以拆借？” 张胥豪猛然抬头！ “嗯？” 王卓眨了眨眼，想着怎么圆润地把刚才的话收回。 “你别眨了，我们刚才听到了你说拆借” 张胥豪干嘛示意康佳说话。 “对对对，你刚才问了我们要不要拆借” “有吗？” “有的有的” 康佳连连点头。 “你们现在拿下了多少所高校？” 见两人都这副模样，王卓也就不再逗他们了。 “不到400，但如果这次你肯拆借一点点，基本上可以超过400” 张胥豪回道。 “也就是说单校还不到1000的日均？那你们为什么不深挖校内市场？” 王卓疑惑地问道。 “最近有几家竞争对手冒了出来，为了抢占市场，只能是先走量，后续再慢慢耕耘” “是人手不够的原因吗？” “有这方面，但主要还是赶时间” 张胥豪点头回道。 “毕竟机构那边要求的是年底拿到这个数据，所以粗旷了一些” “理解” 王卓颔首道。 “所以啊，这不是见你财务自由了嘛，想看看能不能拉兄弟们一把” 张胥豪见他开始沉思，连忙趁热打铁道。 “说得好像我不是联合创始人似的？” 王卓白了他一眼道。 “说说看，需要多少？” “不要狮子大开口，需要抵押物的” “额” 张胥豪赶忙收回了y音节，改成了“w”字发音。 “500万” “目标？” 王卓问道。 “50所高校” “确定？” “确定” “那行，一会签署个股份质押协议” 王卓点了点头，随即又道。 “利息按银行利率走，没问题吧？” “没问题” 两人纷纷摇头。 聊完了正事，几人又聊起了王卓的身价。 “老王，也就是富豪榜提前发布了，要不然你今年肯定能上榜！” “不清楚，没怎么关注过” 王卓实话实说，他确实不知道今年的富豪榜是怎么排的。 “老康，我怎么感觉有人在装逼？” “我也有这种感觉” 康佳点头赞同道。 “你们真的是入错行了，津门那边的相声我看挺适合你俩的” 王卓从抽屉里掏出了两包香烟，甩了过去。 “我说真的，你现在被认可的身家在100亿左右，而今年公布的前50名的守门员才66亿，所以你极有可能杀进前40，甚至前30名” 说着，张胥豪张了张嘴，有些不可思议。 “乖乖，不算不知道，咱们居然跟全国最富有的三十人之一坐在一起抽烟打屁？” “闭嘴吧你” 王卓无语的看着一脸夸张表情的张胥豪。 中午吃完饭，法务已经将借款协议拟好。 签字，拿钱，走人。 “为什么不提融资？” 蒋玉宁见张胥豪两人离开后，好奇的问道。 她一直都知道王卓非常看好饿了吗，这次明明有机会拿捏，为什么要主动提拆借？ “创始团队的股份已经不多了，再融，老张的股份就只剩下十个点出头了” “而且，饿了吗现在也离不开他” 王卓略作解释了一番。 他非常清楚张胥豪的脾气，如果他的股份降到了安全线下，指不定哪天他就直接卖了走人。 “我看财经报道有提过，饿了吗现在的估值已经来到了3亿美元，看来你这两年的坚持，又要收到丰厚的回报了” 蒋玉宁将话题转到了估值上面。 “也没多少吧？” 王卓思索了起来。 他持有饿了吗17%的股份，核算起来，刚好超过5000万美元。 不过，怎么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 第416章 产业布局? 12月22日，冬至。 王卓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明天老王就要带着吴艳丽跟奶奶返回鹏城了，他也难得抽出了时间陪着家人逛了逛申城。 在东方明珠前留影，也带着他们来到了交大参观了自己打拼下来的事业。 最后又带着他们去了趟震旦。 “你小子，现在出门都配安保？” 王建国看着老婆老妈跟着周瑶去了宿舍，甩了一根烟，对着同样在楼下等候王卓笑道。 “不配不行了” 王卓苦笑道。 上个月鄂省发生了一起恶性绑架事件，一名女教师在下晚自习的路上被三名匪徒绑架，不仅遭遇抢劫还惨遭殴打、侵犯。 由于受害者职业的身份，这起事件被广泛报道，也正是因为这个，王卓才会要求秘书去联系退伍军人。 “不过也对，小心谨慎一点好” 王建国想到了儿子最近风头正盛，难保不被人盯上。 “对了，瑶瑶这边你做安排了没？” “安排了，有两个退伍女兵跟着，放心吧” 王卓笑道。 不仅周瑶这边有安排，魏娅他也有安排，只不过是以助手的身份，包括老王老吴两人，都是如此。 不过看样子，好像没被发现？ “爸，你最近没察觉有人跟踪吧？” 王卓想了想，故意问道。 “跟踪？没有啊” 王建国想了想，摇头回道。 “哎” “什么意思？” “没什么” “不对，肯定有事，你是不是给我们也安排了安保？” 王建国立刻联想到自己。 “差不多吧，反正你平时该干嘛干嘛，人家又不影响你工作” 王卓笑道。 “那不行，如果你真安排了，怎么也要见见” “行，等你们回鹏城了，到时候让他们帮你开车” 王卓点头道。 实际上，他对于个人安全问题并没有过于担心。 毕竟都在大城市待着，很少会出现恶性事件。 要不是他最近身家涨幅特别夸张，动不动就被媒体三天两头的报道，他其实并不习惯每天都有人跟着。 就在王卓一家在震旦参观时，魏娅在香江也拿到了投资公司牌照。 由于需要转出的金额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早就跟外汇管理部门进行了申报，但这笔资金还是要等到下个月才能全部落实到位。 “小娅，我感觉你回到内地后的发展，比我们在香江要顺利得不要太多” 一名身穿职业套裙的女生，拿着文件袋，羡慕得看向魏娅。 “还不是一样帮老板打工” “呵呵，你这也叫打工？” 女生翻着白眼，指了指文件袋。 “有哪家公司的打工人能有20%股份？” 魏娅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自然是明白王卓的用意。 香江的投资公司股东有3人，她跟周瑶各占20%，王卓60%。 投资公司旗下现在正在申请金融牌照，等牌照到手后，再发行第一期私募基金。 首期私募基金的lp只有4人，蒋玉宁8000万、她跟周瑶各1000万，剩下9亿则是王卓全包。 至于基金的投资方向，主要由王卓来把控。 对于这个，魏娅还是很相信他的眼光。 毕竟全世界再也找不出一个能在21岁时就可以创下百亿身家的年轻人。 走出秘书公司，一辆黑色大奔准时停在了门口。 魏娅上车，返回鹏城。 12月24日，微信用户数据迁移完成，企鹅价值10亿美元的股票悉数交割完毕。 12月27日，停牌一个多星期的企鹅，正式复牌，首日大涨10%，恢复到了虎鹅大战之前的市值。 3300亿港元！ 12月28日，企鹅股票继续疯涨，再次涨幅超过了5%，市值来到了3465亿港元。 12月29日，企鹅市值突破了3600亿。 12月30日，微信导入了微聊数据，用户规模直接突破了4500万的大关。 受此利好，2010年的最后一个交易日，企鹅正式站上了4000亿的门槛。 “哈哈，pony，看来我们收购微信的钱已经翻了几倍回来了” 刘赤平这一个星期，每天看着不断上涨的股价，别提有多高兴。 “确实想不到市场反响会这么热烈” 马华藤一脸笑意地摇了摇头。 5个交易日，涨幅34%。 就算他预估了会涨，但真没想会是这么个涨法。 “看来还是微信给人的触动比较大吧” “要知道前段日子它可是压着我们打” 刘赤平笑着解释道。 “嗯” “不过王卓看到现在的股价，应该也能接受” 马华藤点了点头说道。 “毕竟他可是拿了8亿美元的股票，按照现在的价格，应该超过了10亿了” “那他得多盼着点我们好，毕竟想要出售还要等到后年” 刘赤平点燃香烟笑道。 “哈哈” “尼玛” 王卓看着企鹅刚刚公布出来的数据，眼珠子都是绿的。 一千亿港元！！！ 感情，自己这些天还以为是自己赚大头。 没想到啊！ 真是没想到啊！ 虽然他的股票确实也涨了不少，准确的来说，以宣布交易前的前30个交易日均价，他持有的股票已经超过了40%的涨幅。 目前持仓11亿多一点。 但一想到企鹅涨了这么多，这心里哪里还有赚钱的喜悦啊？ “不是，你都赚了3亿多了，怎么还苦着个脸？” 魏娅有些理解不了。 “姐，我这不是不平衡嘛” 王卓惨兮兮的回道。 “行啦行啦，不要在我这里装穷，赶紧起来，一会你还要去瑶瑶家” 魏娅推了推他。 “知道哦” 王卓接过了她递来的衣服，慢慢穿好。 “对了，姐，这次香江那边的团队还没组建吧？” “金融牌照估计得春节后才会下来，等下来了再组建” 魏娅一边穿衣服一边回道。 “咱们搞投资，又不从事证券期货，需要啥金融牌照？” 王卓有些不解。 “可涉及到了资产管理啊” “我知道你首期基金的用意” 魏娅笑着指了指他。 “你是准备用第一期封闭基金打造口碑，如果回报率很高的话” “以我对香江那边有钱人的了解，肯定会抢着把钱委托给你管理” “我说得对不对？” “对了一半，但不全对” “怎么说” 魏娅问道。 “第一期的基金回报率肯定很高，但封闭周期太长，所以我们投资的方向会专注于互联网这种估值透明的行业，这样就不用等赎回，他们就能知道大致的回报率” “但是我并不想接受太多的外界资本，特别是那种金额不高的” 王卓笑着解释道。 “如果接受外界资金，那肯定是做产业布局，而不是单纯的投资” “所以即便到时候他们抢着给钱，我也会挑挑拣拣，不符合要求的，我们不要” “你有想法了？” 听到这，魏娅眼眸一亮。 自从微信出售后，她一直很好奇王卓接下来的方向。 首先互联网这块，肯定还会布局，毕竟他还在一直关注着张明。 但其他的，她就有些猜不透了。 “有了大致的方向，但以目前我的实力还不够，只能是先小范围的摸摸底，具体等反馈出来了再说” 第417章 半导体到底落后多少? 王卓是在晚饭前抵达了武康路，这一路上的拥堵，着实是让他开了眼界。 “今天就不用跟我了，你直接开车回去吧” “好的，老板” 司机老孟点了点头，随即目送老板走进了洋房，他才启动奔驰，往着家的方向驶去。 能拿到现在这份工作，他也算是经历了惨烈的厮杀，才在数百名战友中脱颖而出。 月薪，一年18薪，再加上逢年过节的各种补贴，全年收入轻松突破30万。 另外公司还会对他们的家人做好安置工作，不仅提供住房、工作，还为他们的子女准备了好几所可供选择的学校，无一例外，全是申城本地的名校。 在2010年，能开出这个条件，王卓是真的将安全问题放在了心上。 目前他的安保团队有18人，均是来自申城警备区的退伍军人，光薪水支出一年就在500万左右，再加上一些必备的交通工具以及安保所需的训练器材等，整个团队每年开支大概在1000万左右。 所以这也是他放心将魏娅的存在暴露一部分的原因。 毕竟人总是要为自己考虑的，给出这么优越的待遇，就应该有专业的职业操守。 “姐夫，你怎么现在才到？” 李志豪一直往门口张望，看着桌上摆上的餐盘越来越多时，他忍不住焦急了起来。 “怎么？是不是饿了？” 王卓笑着将新年礼物递给他，笑道。 “才不是呢，我担心你再不到，菜都凉了” 李志豪接过礼物，连忙拉着他往洗手间走。 见到这一幕，周瑶有些无奈地说道。 “现在我这个姐姐都没有王卓跟他亲了” “哈哈” 沙发上的众人哈哈大笑。 饭后，周瑶给王卓泡了一杯茶，便紧紧的挨在他的身旁。 “你们不出去跨年吗？” 李先平看着两人好奇地问道。 “不去不去，外面全是人，感觉全国的人都来申城了” 周瑶连连摇头。 “呵呵，这说明现在物质水平上来了” 李先平笑着说道。 “对了，小卓，你接下来要不要读研？” 对于这个问题，王卓想了会还是摇了摇头。 “估计没什么时间看书” “嗯，这倒是个问题” “不过，以你现在的能力，读不读研倒也无所谓，但如果有机会，最好是能在高校多沉淀沉淀，对你是有好处的，毕竟课程表的业务主要是针对在校生” 李先平点了点头说道。 “嗯，这个我清楚” 王卓笑着回道。 “我打算下个月到各个高校去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一些启发” “哦？” 李先平听到这，有些疑惑。 “又有新方向了？” “差不多吧，最近看了一些相关的资料，想出去摸摸底” “哪一块的？” “半导体” 王卓这次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毕竟这是一个资金密集型产业，需要国家有大基金投入，而他现在只是想走一圈高校以及部分晶圆制造企业。 看看国内的制程如何？ “什么？” “你说的是半导体？” 李先平眼神顿时变得非常严肃。 “嗯” 王卓点了点头，一旁的周瑶见两人神情不对，有些担忧。 “小卓” 李先平调整呼吸，缓慢开口道。 “我知道你卖了微信，确实赚到了不少钱，甚至是国内最有钱的那一小撮人” “但，听舅舅一句劝，半导体，民营企业，现在玩不动” “我知道，所以我的想法是先去高校摸摸底，而且我暂时也没有想好要不要进入” 王卓知道李先平是真的把自己当家人才会这么说。 不然一位副厅级领导，怎么可能会说出民营企业玩不动半导体？ “根据我前段时间查到的相关资料，咱们国家在半导体行业属于全面落后，但到底有多落后？” “我想去走一走，看一看，如果仅仅只是资金问题，或许我可以投资一部分，但如果涉及到更深层的底层设计，这个可能就要等国家出手才能解决” 王卓示意周瑶再去到一杯茶，接着说道。 “而且，我并不是非要进入这块，我的钱也不是白水趟来的，我有分寸” “小卓，不是我给你泼冷水” “在国家没有出台大的扶持政策前，这行，还是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嗯” 他明白李先平的意思。 无非就是担心自己有了两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再过些年，随着地缘政策的影响，国外先进设备全面断供，导致华威、中芯等企业的追赶，再度被中断。 甚至出现了国外阉割版的芯片都被抢着买。 这种令人绝望的无奈，王卓曾亲身经历过。 所以在不影响自身产业的情况下，只要能给国内半导体行业注入一丝希望，那他还是愿意出一份力的。 “老公，你晚上跟舅舅聊得半导体是不是很难？” 周瑶躺在王卓的怀中，好奇的问道。 “嗯，很难，特别是对我这种门外汉” “那为什么突然想要做这个？” “我又没说一定要做，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而已” 王卓拍着她的后背，解释道。 听到他这么说，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周瑶觉得他大概率还是会进入这行。 只是再困难，难道会比面对企鹅这样的巨头还要难吗？ 她不太懂。 申城的元旦，是嘈杂的。 即便是住在武康路，王卓还是能在二楼听见街上南腔北调的喧嚷。 在周瑶家就这么足不出户待了两天，享受了一回元旦假期带来的慵懒。 在第三天的早上，王卓接到了秘书打来的电话。 简单地收拾了一番，老孟便驱车来到了武康路。 “回去吧” 王卓上车后对着窗外挥手。 “嗯，你们慢点” 周瑶挥手回道。 抵达交大时，汪婉已经领着一位中年男人走出了会议中心。 “陈教授，您好您好，这假期还麻烦您跟我们跑一趟” 奔驰在两人身前停下，王卓下车，赶忙握住了陈教授伸过来的右手。 “呵呵，王总，客气啦，我对林教授那是神交已久，这次能见到他，我还要感谢你提供的机会呢” 两人寒暄了几句，见寒风刺骨，王卓赶忙领着陈教授上车，很快，车辆驶离交大，直接奔着庐州驶去。 第418章 林富江 林富江在回国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诸多困难，但仅仅只是半年，他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科大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科研型高校，但在微电子行业的科研资源，简直可以用匮乏来形容。 毫米波矢量网络分析仪？ 没有！ 工艺验证？ 断层！ eda工具？ 用不起！ 国产替代？ 功能缺失！ 再加上射频芯片研究涉及微电子、微波工程、材料科学等多学科交叉，而科大在协调多学科作战，没有任何经验。 这也导致了这半年来，林富江还停留搭建实验室的初步阶段，根本就没有进行任何相关的技术推进。 因为科大的相关研究大部分都停留在理论上，实操经验极为匮乏。 这就是国内半导体行业的真实缩影。 王卓等人是在下午三点抵达的科大北区。 在见到林富江的第一眼，他并不像资料上显示的那么具有王霸之气，反而像一名沉浸在学术里的普通学者。 要知道他可是作为 ieee t-mtt、jssc 等期刊编委，长期参与制定射频建模领域的国际标准，更是在2005 年、2007 年连续担任 ieee 射频集成技术国际研讨会主席，其国际学术影响力，令人发指啊！ “林教授，您好您好” 王卓赶忙过滤掉资料上的滤镜，伸出双手。 “王总？” “叫我小王就可以了，这位是交大的陈杜明教授” 王卓笑着介绍道。 “陈教授你好，这位是汪小姐吧？” 林富江笑着伸出手，接着又对着汪婉说道 。 “林教授您好，我是汪婉” “还是辛苦你们跑来一趟，，走，咱们去办公室聊？” 他脱掉白大褂，指了指隔壁。 “好” 几人点头应道。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助手放假了，茶叶我也不知道放在哪，所以，只能委屈几位，喝喝开水了” 林富江在柜子里翻找了半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林教授，我平时喝开水比较多” 王卓连忙接过水杯回道。 汪婉听到他的这话，面带笑容感谢道。 等几人放下水杯后，林富江开口询问道。 “之前汪小姐说，你们对半导体比较感兴趣？” 他现在除了要统筹科大的微电子学科的筹建，还需要在人才培养上进行一定的突破，这也是科大邀请他回国的主要原因。 所以对于眼前这位年轻富豪，他其实也是带着些考究的想法。 “林教授，实不相瞒，我对半导体感兴趣的原因，是因为前段时间卖了微信，拿到了一大笔现金” 王卓看了眼身旁的陈教授，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知道这是林教授是在询问自己。 “手里拿着这么多现金，对于一个21岁的年轻人来说，您知道会有多膨胀吗？” 林富江略微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考虑，我应该将这些钱花在哪些地方？” “互联网这块我当然不会放弃，我已经准备10亿现金，接下来只要有合适的项目，我都会进行布局投资” “但接下来呢？我还有20个亿，总不能放在银行吃利息吧？” 王卓说着忍不住笑道。 听到他居然还在嫌弃钱多，在场的几人都感觉到有被冒犯，即便是林富江教授，此时也恨不得起身批评眼前这位小辈几句。 “也许正是我的钱太多了，所以我无意间发现了咱们国家的半导体行业现状” 说到这，他语气开始沉重了起来。 “几乎是全面落后，从ic设计，到晶圆制造，最后到eda工具，甚至连耗材都需要国外进口” “说真的，看到这些资料时，我内心是不信的” “怎么我们连核弹都能自主研究出来，怎么就会在一个小小的半导体上面落后这么多呢？” “所以我就在想，我现在不缺钱了，我能不能为我们国家的半导体行业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在人才培养或者某个细分领域也好” 刚才还想批评王卓几句的林富江教授，眼神逐渐黯淡了一些。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位新晋富豪是来消遣自己的，但随着他开始一步步解释，至少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有了解过半导体的现状。 “王总，你能有这份心，我确实很敬佩” “但现在的半导体，想要追赶上国际领先水平，实在是难于登天” “这不单单只是缺乏资金的问题，而是需要制定一揽子计划” “理论我们从来不缺，甚至人才我们也不缺” “但我们要先筑好巢，才能引得凤凰来” 林富江并不是一个见到有钱老板就想说服人家投资的教授，作为新加坡微电子研究院的首席科学家，他自己并不缺钱，甚至可以说，他早就财富自由了。 但在目前的局面下，仅仅靠钱是解决不了当前的困境，必须要有统筹化的布局。 “那怎么筑巢呢？” 王卓好奇的问道。 “咱们需要有配套的人才培养计划，实现产学研一体，否则咱们国内明明部分芯片可以量产，可为什么就没人用呢？” “因为性能不如国外” 王卓老实的回道。 “没错，当自研不如外购时，咱们研究的所有技术，就只能停留在理论之上” “接着眼睁睁看着国外技术迭代，国内培养的人才流向海外” 林富江揭开了国内半导体行业血淋淋的现实。 “可假如，有一天国外开始掐我们脖子了，到时候咱们怎么办？” 王卓消化掉林教授的话，开口询问道。 “所以，这也是我要回国的一部分原因吧” “或许将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才回国，而且国家也看到了未来的隐患，这些陈教授应该在交大感受到了” 林富江给几人添了次水，笑着说道。 “林教授您说的没错，交大去年从海外回归的半导体研究学者就有5人” 陈杜明点头应道。 “所以说，国家已经注意到了半导体行业的现状，但一切都需要时间，半导体是个知识资金密集型产业，不是简单的投入就一定就会有产出，甚至不少关键技术的专利都是国外巨头的手中” “王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卓漠然，心中一阵不是滋味。 他自认为算不上什么圣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这次突然想了解半导体，主要还是账面上的现金太多了。 除去转去香江的9个亿，他卡里还有20亿出头。 即便张明要创业、饿了吗和团团购需要融资，香江那边的资金完全足够。 甚至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各种机遇，他还可以进行个人投资，这部分再算个10亿，基本上也能全部覆盖了。 剩下的钱呢？ 难不成真学那些神豪买飞机游艇？ 与其这样，他还不如将这笔钱花在对国家有益的地方。 “林教授，假如我这么一个完全不懂半导体的人，想要进行相关行业的投资，您说从什么方面入手，比较适合？” 第419章 功成不必在我 “按理说，我应该不能给你建议” 林富江犹豫片刻后说道。 “没事，您是相关行业的专家，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首先晶圆厂这块，先排除掉，毕竟投资都是按数百亿计算，民营基本上没什么机会” “嗯” 王卓认同的点了点头。 “eda工具，如果华大同意民间资本入股的话，这个倒是可以争取一下，他们要是有钱了，至少在算法上可以进行优化，补齐一些功能上的短板” “汪秘书，记一下” 王卓对着汪婉嘱咐道。 “其实以你的资金量，在芯片设计上倒是有点优势，但国内现在主攻的是数字化芯片，需要全流程工具，前期投入会比较大，周期漫长，而且对于研究员的技术水平要求比较高” 林富江继续分析道。 “至于耗材这块，我就不多介绍了，回头你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再决定是否投资” 王卓听完林教授的分析，有些疑惑。 “那射频芯片呢？您还没说” “呵呵，这个是我的研究方向，如果你是一名半导体行业从业者，或许我会跟你好好介绍，但你现在毕竟还是个新丁” “我要是向你推销，这不是打我脸嘛” 林富江笑着说道。 “林教授，您应该辩证看问题，任何行业都有一个先来后到” “虽然我现在是个新丁，但随着时间阅历的增加，或许我也可以变成老兵不是” “哈哈” 听到王卓的自辩，在场几人都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教授，其实我这次找您，还真是对射频芯片有点兴趣” “怎么说？” “我看了一些资料，射频芯片的应用场景主要是在一些消费电子领域” “另外它的技术难点并没有数字化的高，您看我说的对不对？” 林富江点了点头。 “您是知道的，我上一个创业产品是即时通讯领域” “对于用户的增长，我是切身体会到了” “既然射频芯片可以用在智能手机上，那根据我的推断，咱们国内智能手机的增速在今年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这是不是可以使用上咱们的射频芯片？” “你的推断我不做评价，但目前的射频芯片领域几乎都是国外公司垄断，包括咱们国内的华威、中兴厂商，使用的都是国外芯片” 林富江解释道。 “那山寨机呢？” 王卓突然问道。 “嗯？” “我的意思是山寨机难道也是使用外国的芯片？” 此言一出，林富江立刻愣住了。 沉思许久后，他开口说道。 “山寨机市场基本上都是联发科提供一站式服务，如果单纯的搞2g芯片，倒也可以切入一部分低端用户”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通过2g芯片量产，来反哺3g乃至4g？” 王卓懵懂的点了点头。 “这倒是条路子，而且还可以通过实践，重塑培养机制” “王总，你这想法，确实很贴合咱们的国情” 林富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刚才的操作流程，顿时对着王卓竖起了大拇指。 “林教授，那刚才我说得能行得通吗？” 王卓小声询问道。 “逻辑上可行，实际操作不难，但唯一的风险就是山寨机能持续多久？” 对于这个问题，王卓倒是有些印象。 “只要山寨机能使用咱们的设计芯片，能够给研究人员提供实践的机会，就算是亏，应该也亏不了多少” “哈哈，这倒是实话” 林富江笑着回道。 “其实只要让咱们这群理论派完整经历 “需求定义 - 电路设计 - 流片验证 - 量产优化” 全流程” “几年后这些人才就会成为咱们国家 3g、4g 研发的核心力量，甚至还能解决人才外流的困局” “那林教授，您觉得做到这些，我们需要怎么做？” 王卓见他认可了自己临时提出的方案，忍不住问道。 “首先便是搭建实验室，需要设备采购，一部分可以采用国产替代，但大部分还是需要采购国外的” 林富江自动忽略了他嘴里的我们，在办公桌上找来了一张a4纸，开始罗列具体设备。 “接着就是组建研究团队，因为技术要求不高，基本上咱们高校一部分研究生就可以上手，只需要配备一些有流片经验的工程师带着即可，整个团队配备个20人左右就行了” “最后就是将量产的芯片推广出去，实现“产学研”的闭环” “也就是说，按照三步走就可以初步开展了？” 王卓继续问道。 “2g射频芯片，大概就是这么多，但要预留升级，毕竟2g只是培养人才，3g、4g才是接下来的主流” 林富江解释道。 “如果要实现2g量产最快需要多久？” “这个说不准，毕竟都是理论派，快的话，一年左右，具体看投入多少？”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王卓干脆也就不再兜圈子了。 “林教授，如果我想跟你们科大合作研发，资金我来解决，销售我来推广，只需要你们解决技术问题，甚至在管理上，我希望您来牵头，您觉得这种模式如何？” 林富江笑着看了一眼王卓。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将这个方案提交到学校，很大概率就能申请下来经费？” “我知道” “首先学校会不会同意合作，我不能给你答复，毕竟涉及到成果的分配这个需要学校出面” “明白” 王卓点头应道。 “其次，我刚刚提到的这些设备采购，费用并不算高，加上实验室搭建，前期的投入不会超过三千万” “但如果想要升级到3g、4g领域，涉及到的费用可能会超过一亿” “所以在跟学校谈的时候，不能说三千万，你得往高的谈，懂吧？” 林富江难得遇见一个聊得来的外行人，有些担心他不懂行政谈判，忍不住提醒道。 “嗯” “最后就是在人才培养机制上，既然是通过2g芯片来验证全流程，那么在接下来的3g，4g上面的研发，你能保证找来资金吗？” “另外对于人才的限制不能太死，毕竟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如果因为捆绑协议闹出了事端，对科大的名誉还是有些伤害的” “林教授，关于这点，我现在就可以给予回复” 王卓认真地看着这位跟自己聊了这么久半导体专家，说道。 “我准备再到其他一些相关院校进行摸底一番，如果不出意外，我会成立一家专注于半导体行业的投资基金，我个人会注入1亿美元进去，等走访过后，到时我再跟相关专家进行商榷，再说了，我在企鹅还有价值10个多亿美元的股票可以兜底” “另外，假如我与贵校达成合作了，对于科大的研究生，我只要求一点，签约3年，时间到了，可以自由选择是否续签” 林富江惊讶的看向王卓，倒不是吃惊于资金，而是对于签约年限有些不解。 “不签5年？” “不签，如果3年都不能让人留下，那说明这家企业也运营得不怎么样嘛” “那你图啥？” 林富江有些不解。 要知道校企合作培养人才，是从进入实验室就开始算得，也就是说如果学生毕业了，得到了实践的机会，他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林教授，咱们国家的半导体人才太少了，如果我留不住人，自然是有其他企业在招揽” “这说明了我们的培养机制是可行的” “有时候，只要人才能尽其用，只要他留在国内，在哪里不都一样？” “毕竟功成不必在我嘛” 林富江听到这句，猛然起身，眼眶微微泛红。 “好一个功成不必在我” 第420章 走访摸底 在前往酒店的路上，汪婉满肚子都是疑问，不过碍于陈教授在车上，只能是选择闭口不言。 她是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个老板，怎么能说出了“功成不必在我”这种具有奉献精神的话？ 根据她对王卓的了解，他应该是控制欲比较强的领导。 从股权构架，再到微信出售，这无一不透露着他的把控欲。 课程表的ab股架构，使得他在公司里拥有着绝对的权利。 微信明明有机会再融一笔资金，但出于pre－a轮释放了太多股份的考虑，为了规避掉被资本的钳制，索性直接全额出售了。 但这次来到庐州，王卓给她的印象，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国内半导体行业好，并无太多的自身考虑。 “陈教授，这些天还要麻烦您跟我们再走一走了” “王总，你这是让我体会一回公款旅游，怎么算是麻烦” 陈杜明笑着回道。 “而且今天我跟林教授交流中，也是获益匪浅” 他在几人聊完后，也跟林富江进行了差不多半小时的交流，这是难得和国际最前沿射频领域的专家交流，别说是跟着出趟差，就算是自费，他也是愿意的。 “哈哈” “不过，陈教授，您觉得林教授今天所提供的建议，以目前国内实际情况，可行性大概有多少？” 注意到王卓带着询问的眼神，陈杜明略作思考，便开口说道。 “我们半导体的难，在于全局” “咱们国家是全方位的落后” “所以要解决掉这种局面，只能是以点带面，而非是全局，毕竟国家的资金也是有限的” “那您的意思？” 王卓继续问道。 “我刚才也说了，半导体的难，在于全局，所以如果能在某些细分领域取得突破的话，可以起到部分以点带面的效果” “比如这次科大的射频芯片？” “你知道射频芯片可以应用在哪些领域吗？” “嗯，手机，智能家居，还有汽车？” 王卓略作思索，便将自己了解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差不多” 陈杜明颔首道。 “除了这些，还有基站、卫星、数据卡以及医疗领域” “但现在这些统统被国外所垄断” “所以林教授所研究的领域，是咱们国内芯片细分领域，是最有可能进行突破的一点？” 王卓若有所思道。 “嗯，你这么说也没错” 陈杜明点了点头。 “国内目前的研究，绝多数都是停留在理论水平，就算已经量产的几家公司，性能也跟国外主流相差了好几代” “要知道，射频2g芯片是整个半导体里，相对技术要求没那么高的细分领域” “林教授在射频领域的理论已经是国际上最先进的了，带队攻关2g芯片，可能都不需要半年就可以实现量产” “难的是3g、4g乃至以后的5g，林教授的能力肯定是没问题的，但这种带着全新团队进行攻关，是需要时间的，毕竟他得让大部分成员吸收消化掉这部分成果得转化，才能继续研究” 听着陈教授的分析，王卓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了解不知道。 前世在看到相关被卡脖子的新闻时，那种憋屈，此时已经具象化了。 2g芯片不需要去考虑高频复杂的信号处理，相对而言确实简单。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理论，国内诸多高校竟然没办法让自己的学生去企业里实践？ 如果微电子专业的学生能通过大量的2g芯片设计、验证，最后再量产，或许对于他们在3g、4g领域的攻关能力，能取得质的突破。 晚上王卓没有联系庐州的老同学，在跟周瑶、魏娅报了平安后，便进入了深度睡眠。 1月4日，王卓一行人离开庐州，正式开启了全国微电子知名院校的摸底走访。 1月5日，王卓以课程表创始人的身份正式拜访西电，在与相关领导进行了融洽的会谈后，参观了学校在半导体材料上的成果展。 当天下午，王卓团队还未走出西电，便被西交的校领导领导在校门口给堵住了，接着便又是一场走马观花式的参观。 1月7日，几人飞抵了京城，在了解到清大集成电路设计与系统的国内地位后，当天晚上又接到了电子科大的邀请。 “这传播速度也太快了吧？” 王卓回到酒店，忍不住感叹道。 “这说明咱们高校还是很重视民间对半导体的关注” 陈杜明笑着点了点头。 这些天的走访，除了一些在半导体行业有实验室的高校邀约，交大对王卓此次外访摸底也很重视，除了前期安排了陈杜明教授，毛院长还亲自给他打过电话，让他结束后，记得要到交大微电子学院来看看。 毕竟交大在半导体领域实力也是不可小觑，再加上王卓虽然不是交大的学生，但打断骨头连着筋，课程表、微信都是在交大创立发展的，那他肯定也算是交大的人。 “陈教授，这些天，您觉得在哪一块，是我可以涉及的？” 王卓看了眼窗外通明的液晶，转身对着陈杜明问道。 “科大那边，投入不大，可以列入第一” “另外在西电的一些半导体材料，可以考虑，如果投资不大的话” “其他的，等明天参观完电子科大再看看” 陈杜明回想起这些天见到的一系列实验成果，斟酌道。 “嗯，之前林教授提议的华大eda工具，您觉得注入资金能改变多少现状？” “这个得看其他高校能不能接受国产工具了” 陈教授想了想继续说道。 “如果你的资金能帮他在模拟芯片领域优化算法，那科大肯定会用，如果能建立数字全流程，针对高校开发教学定制版工具，降低高校使用门槛，我觉得大部分高校都会使用” “但它能不能做到？又或者说能不能达到效果？” “这些都是未知数” 王卓默然。 连半导体行业的教授都不敢肯定华大能不能做到？ 他小小的一介商人，如何能保证国产eda能在不远的替代浪潮中，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 “王总，目前国家已经看到了这方面的隐患了，咱们能做到咱们能做的，就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其余的就只有等待，等待大风起时” 第421章 在校不忘母校恩 “你说，我应该设立个什么样的奖学金？” 1月9日，王卓结束了对电子科大的走访，他带着秘书漫步在蓉城的春熙路。 “应该跟半导体有关吧” 汪婉小心的避开人流，回道。 “嗯” “永续的还是固定年限？” “永续吧” 王卓略作思考，回道。 “科大吗？” “嗯，首批奖学金先放在科大” 他没有否认，毕竟昨晚陈教授的建议是先从射频芯片入手。 第一可以快速的进行量产，回笼资金。 第二个则是因为林富江教授的名头。 他可以利用自己的名头，吸引海外人才回流，只需要在待遇上给予尊重，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拉起一支在全国范围内颇具战斗力的队伍。 “王总，如果在科大设立奖学金，那交大还有您的母校难道？” 汪婉沉吟片刻，小声提醒道。 “嗯？” “什么意思？” 王卓扭头看向身旁一身休闲装扮的秘书。 “交大，算是您的起家之地，无论如何，都不能不考虑交大的想法” “至于申商，那是你的母校” 汪婉轻声解释道。 “嗯” 听到她的提醒，王卓此时也算是理解了。 之前他确实忽略了这方面原因。 交大在课程表推广之初，确实给了很大的助力，再加上现在他们的教授还在帮着课程表在申城各大高校进行信息化校园搭建。 仅仅只是奖学金还是不够，得捐赠才能略表心意。 王卓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至于申商，那更没得说，必须捐赠，不然在其他学校又是奖学金又是捐赠的，申商啥都没有，到时候不得被全校学生指着鼻子骂啊！ “王总” 汪婉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怎么啦？” “那个，咱们是出来散心的吧？” “呵呵” 王卓习惯性的准备拍下脑袋，但注意到已经不少人眼神怪异的看向这边，随即迈开了不算长的大长腿。 翌日，王卓登上了返回申城的飞机，至于留在庐州的奔驰，自会有人过去开回。 在课程表老实的待了两天，王卓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 “真的没有资料？” “没有” “那有没有笔记之类的？” “没有” 杨姗姗在电话中憋着笑，回道。 “老师啊，我觉得以我个人能力，就算没有这些东西，我应该也不会挂科的吧？” 王卓略作正经的问道。 “那肯定啊，您是谁啊？” “着名企业家，知名投资人，现在更是成为了点亮国内半导体的一盏明灯” “区区期末考试，应该不在话下” “额，老杨啊，这我就要批评你两句了” 王卓听到辅导员的吹捧，顿时牙疼。 “企业家这个名头，我可担当不起，另外什么半导体明灯更是无中生有” “你不要听那些媒体乱戴高帽，我这几天只是去各个高校走一走，看看” “啧啧啧，还走一走，看一看？” 杨姗姗继续在电话里调戏道。 “微博可是有照片，微信前创始人在春熙路携美同游哦” “瞎说，那是我秘书，工作之余出来散散心，这也算是携美同游？” 王卓有些无语道。 但凡他要是跟秘书有点关系，他也就认了。 但他们可是清清白白，没有一丝暧昧的成分。 这口大锅，他是死也不会背的。 “行啦，你不用跟我解释，留着给你的小女朋友解释就行” “这次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提醒你，你还是申商的学生，不要老待在交大，偶尔也要回来看看” 杨姗姗玩笑开完了，终于提醒王卓要注意一些校内影响了。 “是有人说什么了吗？” 王卓见她突然提到这个，有些疑惑地问道。 “算不上说什么，前段时间市里领导过来视察，询问了你的情况，结果得知你在交大那边，领导倒没说什么，但总有人觉得这样不好” “哦，明白了” 王卓握着手机，点了点头。 这点倒是不能怪人家说，毕竟自从微信上线后，他的重心确实移到了交大，甚至因为申商那边的审核中心迁移到了徐汇，他去奉咸的次数更少了。 “老杨啊” “给我好好说话” 杨姗姗声音拉高。 “那个你跟学校领导说说看，咱们学校需要资金吗？” “什么？” “我的意思是，咱们学校需要资金吗？我可以捐赠一部分” 王卓再次复述了一遍。 “需要，需要” “你等会啊，我过一会再打给你” 说着也不王卓反应，直接就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嘟忙音，王卓有些错愕。 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对于捐赠的事，其实他没做过多的犹豫，既然决定捐赠一笔钱了，那干脆趁着有人说闲话时，直接怼回去。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问题。 他王卓现在是什么地位？ 全国最富有的前50人，手里握着大量现金。 如果不趁着这个时候，将资金的优势发挥出作用，难道等麻烦上门？ 要知道，2011年，个人手里握着30亿巨款不动，这并不是什么安全的想法。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去想半导体的原因了。 因为互联网行业再烧钱，10亿足够烧很久了。 再加上香江那边布局的投资基金，完全可以覆盖很多领域了。 所以古话说得好，温饱思淫欲！ 他王卓虽然不是圣人，但他也有他自己的底线。 在缺钱的时候，他可以无所不用，只为搞钱。 但在财务自由之后，他觉得应该在思想层面上，有一些新的追求。 就好比这次。 1月14日。 申商奉咸校区，锦旗蔽天！ 硕大的横幅，已经挂满了能挂的位置。 奉贤区委书记、区长、申城商学院党委书记、常务副校长、包括各个二级学院的大小boss纷纷聚在门口。 “来啦来啦” 学工处的工作人员，飞快奔喊道。 很快，三辆奔驰打着双闪，在清晨的迷雾中，缓缓驶近。 “王书记，齐区长” “校长，杨院长” 车辆刚刚停稳，王卓便健步如飞地冲到迎接人群的跟前，赶紧握住了几位领导的手，弯腰说道。 “王总，你好” 王书记握着王卓伸过来的双手，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 “你可是咱们奉咸走出来的名人，这回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书记，您这太折煞我了，叫我小王就行” 王卓赶忙说道。 “哈哈，你们看看，这就是咱们申商自己培养出来的企业家，胜不骄，败不馁” 顿时，现场，掌声雷动！ 王卓在与几位领导寒暄过后，清晨的阳光也开始驱走了方才的迷雾。 他看向列队整齐的迎接学生方队，一水高挑身姿，顿时对着人群挥了挥手。 迎接他的除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剩下的全是。 “学长牛逼！！！” 捐赠仪式上的各色红色横幅，伴随着现场的喝彩声，第一次被现场摄像清晰的拍摄下来！ “感恩母校 培育成长——申城商学院王卓同学现场捐赠壹亿元仪式” “助力教育发展 彰显学子担当” “在校不忘母校恩，亿元回馈赤子心” 何欣看着人群中央的男生，不对，应该是男人，心中感慨万千！ 那是一种骄傲中带着遗憾，遗憾中又有些怅然的复杂心绪。 他真的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第422章 捐赠的影响 王卓做出捐赠1亿的初衷，其实除了“不忘本”这点外，更多的是想让自己母校风光扬名一场。 只不过捐赠的时间，他故意取了个巧，赶在了期末考试之前。 说实话，他现在真的算不上什么企业家，毕竟企业家需要谨记太多的社会责任。 他充其量不过是占据重生优势，窃取了部分财富。 但之前也说了，现金太多，并非全是好事。 他需要及时将现金转化成产业以及个人声望。 而捐赠母校一个亿，这就是最简单，也最容易得到的声望。 在2011年，别说是申商，就算是在全国范围内，1亿元的捐赠，也绝对是预定了未来一个礼拜的新闻头条。 “王总，关于这笔捐赠，学校会进行妥当的规划” 校长签完字，紧紧握住王卓的手，激动地说道。 “除了在学科建设中的占比外，您提到的拿出一部分作为创业基金，我们也会贯彻落实好” “校长，您可别喊我王总，您是师长，可不能让我难做” 王卓笑着回道。 “至于资金如何使用，协议上都写得很清楚，我相信学校” “好好好” 校长饱含笑意，右手死劲地在他的手背拍了几下。 1亿元什么概念？ 这是目前申城所有高校历史上最高的单笔捐赠。 同时也注定会被收录到申城商学院的校史纪念馆。 同时这笔资金，将大大提升申商在国内同类学科中的学术竞争力，极大的激活人才战略升级。 比如聘请跨国企业高管、知名学者，邀请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担任实务导师。 同时也可以利用这笔资金，推出“卓越商科人才培养计划”，对高考排名全省1%的学生提供全额奖学金，直接吸引优质生源。 甚至还可以通过与课程表等优秀企业达成“招生－培养－就业”闭环。 总之一句话，王卓带给申商的不仅仅只是1亿元现金，而是给申商插上了飞翔的翅膀，全校所有师生都将会因此受益。 结束了中午的宴请，王卓分别与书记、校长以及自己工管的杨院长进行了简短的交流，同时他还承诺，如果申商有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他能做的，绝对不会推辞。 1月14日申城新闻对于王卓此次捐赠进了长达10分钟的报道，同时央视新闻联播也进行了长达一分钟呈现。 新闻指出：“着名企业家王卓同学，以在校生的身份，向母校捐赠一亿元的学科建设基金，这是申城商学院的成功，更是国内应用型高校突破资源瓶颈的成功” 与此同时，亿元捐赠话题已经引起了全民讨论热潮。 微博上不少大v纷纷发文，肯定了王卓在商业上取得了成功后，仍不忘回馈母校的真挚情感。 当然对于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地方性大学能不能处理巨额捐款，社会上还是持保留意见的居多。 有知名学者提议，申商应该建立严格的财务披露机制，如每季度在官网上公布资金的使用明细，聘请第三方审计机构出具报告，避免校友巨额捐赠的美谈变成校园腐败的温床。 “老公” “嗯” “你现在是央视官宣的着名企业家了” 周瑶懒洋洋的趴在了王卓身上。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把这部分新闻截图，作为我的微博头像？” “去你的，跟你说正事呢” “哈哈，什么正事？” 王卓笑问道， “就是你说的那个基金，我听说我妈说，节后差不多就可以运行了，到时候我真的走到台前？” “嗯，放心吧，具体的事物阿姨会帮你的，你呢，除了刷刷脸，而且每年高校的见义勇为数量就那么多，不会很忙的” 这也是王卓会成立关于见义勇为基金的部分原因，事不多，且不用去偏远山区。 这倒不是他对山区有什么意见，而是他的个人能力实在是太有限了。 能解决部分会造成社会影响的事件，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再加上周瑶一个女孩子，如果频繁出入偏远地区，确实也有太多的不稳定因素，万一她见到了山区里的太多留守孩童，不忍心，到时候他赚再多钱，也填不上这些因为时代而造成的遗憾。 “对了，老公，你这次全国跑了一圈，到底摸底出来了个什么情况？” “哎，任重而道远，总之这是个漫长的事，说多了，都是沉重” 王卓不是很想说半导体的事。 “哦” 见他这副神情，周瑶也就不再多问。 翌日清晨，王卓在电话铃声中醒来。 “爸” “醒啦？” “嗯” “昨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做的不错” 电话中王建国感慨了一声，说道。 “嘿嘿” “本来我还准备提醒你一声，没想到你已经想到了” “我又不傻，手头上留那么多现金做什么” 王卓把手收回被窝，将电话放在脸上，笑道。 “话虽是如此，但也要花的有价值，比如你这次捐赠就很有意义” “不仅提高了自己母校的声誉，还能扩大你的影响力，对你以后是有好处的” “瑶瑶的舅舅也是这么说的，看来，你的思想觉悟跟厅级领导一样高了” 王卓难得听到老王嘴里冒出正经的话，不由得调戏道。 “你少给我扯犊子” 王建国立刻在电话回怼道。 “不过，你这次的捐赠也带来了一些麻烦” “什么意思？” “望城的书记昨晚打了我电话，意思是能不能给家乡的教育事业也做点贡献” “额，那您捐点呗，反正又不是打我的” 王卓直接回道。 “找我一个做集装箱的捐什么？还不是希望你能捐一些？” “那等我回去了再说吧，反正今年不得回老家过年吗？” “嗯，等回去了再说吧” 王建国也知道今天周六，这么早估计他还没起床，索性嘱咐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看来这次捐赠，还是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了？ 王卓在捐赠之前，确实没有想过地方政府会主动打电话过来要捐赠。 虽然望城算不上富裕县城，但在教育上其实还算是比较重视的，每年的清北都有不少，再加上有两所重点高中，生源上一直都不差。 在脑海中盘算了一下自己现有的资金，算上香江那边的，大概还有30亿。 既然不缺钱，那再给老家小捐一笔吧，就当是给老王家积德了。 想清楚了接下来的操作，王卓往枕头边一侧，手机从脸上滑落，他继续搂着周瑶，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周末。 第423章 韩伟俊归来 在浦东陪周瑶悠闲的度过了两天假期，王卓目送她驱车离开，便返回了交大。 距离上次课程表会议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在李科连续请客的诚意下，两个部门还是暂时原谅了他。 “李总监，我们可是被你害惨了” 曹悠悠端起奶茶，对着一脸陪笑的李科抱怨道。 “本来这次外出摸底，我还可以过去对接部分工作” “结果呢？” 她喝了一口热腾腾的奶茶，继续说道。 “所有的工作都落到了汪秘书身上了” “她平时不仅要传递王总的指令，现在还要对接各个高校，她一个人忙得来嘛？” “曹总监，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给兄弟部门拖后腿” 李科恬着脸，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证。 “哎，希望如此了” 曹悠悠叹气着说道，随即她开始打开电脑，查看起今天关于课程表的部分反馈。 从今天起，全国大部分高校正式进入考试周模式。 王卓本来是准备直接去申商的，奈何学校担心考场纪律问题，非要派监考老师运送试卷到交大，进行单人考场监考。 “咳咳咳，这题选b” 王卓沉思片刻，重新看了一遍题干，觉得这题确实是道陷阱题，便将a改成了b。 “咳咳咳，这题选ae” 王卓皱着眉头，开始思索。 嗯，又是一道陷阱题，答案确实是ae。 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3个多小时，从9点开考，现在已经12点了。 汪婉将从食堂打好的饭菜放进了微波炉。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加热了。 当王卓听写完最后一个汉字时，时间已经过了12点半。 “刘老师，麻烦您了” 他将试卷整理好，检查了一遍姓名，学号等便将答题卷递交给了监考老师。 刘老师认真的将试卷封装好，盖完章，对着王卓笑道。 “王同学，看得出来，你平时的重心还是在工作上” “呵呵” 王卓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接下来的考试都是学校安排的监考老师，你正常发挥就行” 刘老师夹起试卷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一起吃个饭，老师” “不啦，试卷需要赶紧送到学校，我不能耽搁太久” “那，我安排车送您” “不用，我开车过来的” 刘老师摆了摆手。 走出办公室时，王卓示意汪婉拿出一盒茶叶，赶忙递给了他。 “这个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叶，拿着喝” “你呀” 刘老师这次没有推诿，接过了茶叶。 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王卓嘴角对着汪婉一努。 很快，饭菜便端进了办公室。 “王总，下午还有考试吗？” 汪婉夹了口菜，小声问道。 “没有” “今天韩总监过来了一趟” “谁？” 王卓一时还真没想起韩总监是谁。 “韩伟俊总监” 汪婉提醒道。 “哦，他回国了？” 王卓有些好奇。 微信出售时，韩伟俊可是拿到了1600万美元的期权，除了部分则算成企鹅股票外，剩下的现金他足足拿了5000万。 男人要是一有钱会干嘛？ 换车、换房、换老，不对，他是单身。 所以他趁着申城冬天比较寒冷，直接出国溜达了一圈。 “嗯，还给您带了礼物” 汪婉点头回道。 “他也算是个有心人了” “对了，他说什么没？” “就是询问您最近有没有动作，他都快要闲出病了” “哈哈，还真是个劳碌命，有钱都不知道享受享受” 王卓放下筷子，哈哈笑道。 汪婉见状，也跟着眯起了眼。 “对了，微信没给你发期权，你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我本就不是微信的员工，要是我也领了期权，指不定会有多少人会说闲话” 汪婉赶忙收起餐盒，摇头道。 “也不能这么说，微信那边确实不适合给你期权，等春节吧，到时候我私人给你个红包” 王卓想了想，开口道。 “也别拒绝了，按理说，我应该调你到新部门去，但确实用习惯了，你就再委屈一年，等你手下的二秘锻炼出来，再给你调岗” “王总，其实跟在您身边还能学不少东西，我不着急调岗的” 汪婉连忙摇头拒绝。 她当然渴望将来能脱离秘书岗，走上管理岗位。 但今年很特殊，或者说今明两年都很重要。 今年算是课程表计划腾飞的一年，再加上王总又开始在半导体行业布局，最后到底会成立多少家新公司，她这个秘书都搞不清楚。 如果能留在王总身边，多接触一些信息，等一切都明朗了。 或许那个时候才是自己转岗的最佳时机。 “你呀，给你锻炼机会，还给我玩推辞这一套” 王卓指了指自己的秘书，无奈一笑。 汪婉闭着嘴，没有回话。 其实王卓也很清楚，以现在课程表的部门设置，也确实找不到适合汪婉的岗位，总不能把董事长的秘书调到下面去担任普通中层吧？ 或许再等两年？ 等移动互联网爆发，那个时候才是安排自己人的恰当时机？ 中午在办公室午休了一会，韩伟俊再次来到了课程表。 之前在选择去企鹅还是直接离职，他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办理了离职。 要不是如此，他现在就得跟李志才那个后知后觉的老小子一样，在鹏城受尽白眼。 走到原先微信的办公区，韩伟俊感慨万千。 这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原先熟悉的面孔已然没有几个。 “喂，韩总监，你怎么过来啦” 随着后背被人狠狠的拍打，他转过身，看见了依旧如同小孩子一般的齐橙。 “你这是跳起来打我的吗？” 韩伟俊语气带有些愉悦地笑问道。 “我去，居然嘲笑我？” 齐橙顿时挑起，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哈哈，你还真跳啊” “不跟你说了，哼” 说着，齐橙如同一阵风一般，撞开了蒋玉宁的办公室。 韩伟俊看着如同往日一般的精神女孩，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 跟汪婉打了声招呼，很快他便领进了董事长兼ceo办公室。 “韩总监，难得休息一段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卓见两人进来，从椅子上起来，笑着走到了韩伟俊的身前，推开他伸过来的手，直接给了他一个拥抱。 韩伟俊愣了半秒后，嘴角上扬的幅度更盛。 第424章 前的安排 “这次休假感觉怎么样？” 王卓接过汪婉端来的茶水，亲自端到了韩伟俊的跟前。 “也就那样吧，还是在申城舒坦一些” 韩伟俊起身接过杯子笑道。 “本来准备回硅谷一趟，但那边现在正闹腾着，太乱了” “哦？” “为什么？” 王卓有些好奇。 “就是之前硅谷那边的几家大公司互相签了一份''互不挖角协议''” 韩伟俊笑着解释道。 “还有这协议？” “嗯，现在被质疑压榨员工薪资与职业流动，正被起诉协议无效呢” “哈哈” “看来资本主义国家，貌似也不仅只是资本说得算啊” “嘿嘿” 韩伟俊笑了笑，没有接话了。 “对了，这次你回来是不是休息够了？” 见状，王卓也没继续说下去，反而问起了此次他来交大的原因。 “嗯，之前您说接下来还有安排，所以我干脆趁着节前，来打听打听” “哈哈，大部分工作可能要等到春节后才会开展，不过既然你回来了，那干脆帮我做点事吧” 王卓沉吟片刻，说道。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微信离职人员休息了一段时间后，等到节后再开始新的部署，要不然他也不会先跑去摸底半导体。 “没问题，您说” 韩伟俊坐直了身子。 “你这些天问问之前的同事，有多少人还在申城？帮我组个技术分析团” “单纯从技术上面分析，财务、法律、市场这些你们不用管” “就单纯从技术水平上做评估” “好” 韩伟俊连忙点头。 王卓一直压着堂哥的团团购融资计划，在微信出售后家宴那天，王林就私下找他聊过，但团团购不像饿了吗，饿了吗至少有前世的成功，所以他才敢在大一时就砸钱进去。 团购市场现在面临的局面已经不能是用混乱来形容了。 他需要通过旁观者的调研，不含任何感情因素进行背调。 如果团团购确实能跟饿了吗形成互补，那他会毫不犹豫杀入团购市场，等到堂哥发展出规模直接撮合其与饿了吗合并，取镁团而代之。 但前提是它们在技术上没问题，财务上也没有太大的漏洞，否则王卓宁可看着王林去面试阿狸，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王总，您是以个人名义投还是重新成立家投资公司？” 韩伟俊沉默数秒，开口问道。 “成立lp基金公司” “不过要等到年后了，目前还有一些条件不太符合” 王卓解释道。 这个设想早就有了，除了香江那边的投资基金，内地他也准备成立两家，一家专注于半导体领域投资，一家则是针对移动互联网。 通过分散投资，避免单一股份集中，虽然算是掩耳盗铃，但总得做做样子。 “那我们可以投资吗？” 见是lp基金，韩伟俊立刻询问道。 “当然，之前的同事们，都可以投一部分进来” 王卓点头道。 “那我拿4000万进来，可以吗？” 韩伟俊询问道。 “哈哈，你总共现金也就5000万，一下子拿这么多出来，不准备过日子了？” “房子车子我又不缺，有个几百万完全足够” “行，我给你预留4000万”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lp基金当然是资金越多越好。 他本身也就准备各拿1亿美元分别投入内地的两家基金，再加上香江那边的9亿，到时候自己手头上还能剩个七八亿现金。 这笔资金完全足够张明创业了，更何况企鹅的股票涨势喜人，现在已经涨到了12亿美元，真要缺钱了，质押一部分也能够维持住当前的产业发展。 目送韩伟俊离开后，王卓到课程表后台转悠了一圈。 考试周开始了，已经达成合作的院校都开通了考点信息查询，这对课程表的后台处理能力是个考验。 毕竟这类查询特别集中，需要技术响应的时间不能太久，否则很影响用户的使用体验。 “王总，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咱们的响应时间，并未出现大规模的延迟” “这主要得益我们采取了移动端与短信端进行的分流处理” 李科领着王卓参观完了后台数据，开口说道。 “嗯” 王卓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去你办公室聊吧” 很快李科便倒好了茶水，准备聆听最高领导地指示。 “pc端的最新设计我看了，确实改了不少，至少跟移动端风格统一了” 王卓品了一口香茗，说道。 “这个是我之前没有考虑清楚” 李科赶忙回道。 “行啦，虽然现在pc端简洁，但不代表会一直如此，咱们首先要做的是独占校园市场，将人人网赶出去” 王卓看了他一眼，开口道。 “另外，pc端什么时候可以同步移动端的数据？” “我们已经在优化稳定性了，如果不出意外，春节前刚好可以完成初步更新，等到节后开学前，数据可以全部完成同步” “嗯，那就按照你们的步骤走，其他的我不管，压力测试别给我搞砸了就行” “保证不会出问题” 得到了技术部总监的保证，王卓稍微满意了一点，晃荡了一下午，便溜到了蒋玉宁的办公室。 “你怎么也在？” “怎么？王老板，我不应该在吗？” 齐橙语气不善的盯着来人。 “呵呵，那倒不是，我还以为你出去旅游去了” 王卓打着哈哈笑道。 “大哥，你以为我不需要考试吗？” “还是说，我可以像你一样？可以拥有单人考场？” “不是，你听谁瞎说的？我王卓是那种享受特权的人？” “呵呵” 齐橙翻了个白眼。 “不对，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谁在乱传谣言？” “王老板，还需要谣言？” “人家监考老师拿着试卷走进你的办公室时候，正好是打卡上班点，你说呢？” 齐橙憋着笑说道。 “瞎说，那不是监考老师，是过来融资的” 王卓连忙摇头不承认。 “哦，原来是申商要融资啊” “你不是前两天刚给他们捐了一个亿吗？这么快就用完了？” “你，你，算了，不跟你扯了” 王卓扭头走出了办公室。 蒋玉宁看着第一次因为斗嘴失败而败走的身影，忍不住对着齐橙埋怨道。 “你也真是的，王卓一直在忙微信，哪有时间看书，学校给点方面，你还点破” “哈哈，就看不惯他老是觉得我是个电灯泡，哼” 齐橙眨了眨眼，跑到了蒋玉宁的跟前。 “怎么，舍不得了？” “你瞎说什么呢，人家快要订婚了，以后这种玩笑不要乱开了” “啧啧啧，这满屋子的酸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打翻了醋坛子呢” “哎呀，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了” 第425章 团团购突变 如果研究生考试也是这般？ 王卓觉得他应该能冲击一下清北了！ 在答完了最后一道题，他紧紧握住（报）监（答）考（案）老师的手。 “老师，辛苦辛苦你啦” “呵呵，是有点口干舌燥” 监考老师，笑呵呵的收起试卷。 王卓见状，连忙打开办公室，对着汪婉示意泡茶。 陪着监考老师聊了会天，一上午就过去了。 “啧啧啧，以后咱们也算是摆脱了草台班子的形象了” 刘鹏飞摸了摸座椅扶手旁的边饰，感叹道。 “哈哈，要不你让老王给你也配个秘书？” “这样就比较符合刘总的形象了” 杨鹏见他这副感慨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那不行，回头还不得被章嘉琪给打死啊” 刘鹏飞连连摇头。 “哈哈” 顿时车内笑声一片。 王卓是在下午2点多的时候见到了408宿舍的众人。 “走走走，去看看你们的办公室” 从小秘顾子歆手里接过了钥匙，他便拉着几人来到了原先微信区域的办公区。 “我去，老王，你又换秘书了？” 刘鹏飞看了眼长相甜美的顾子歆有些羡慕道。 “没，汪婉去办事去了，她是二秘” “都开始排号码了吗？” “滚犊子吧你” 说完，王卓也不搭理他的念叨，直接将几间空置的办公室打开。 “你们自己分配，另外有一间是周奇的” “没问题，老王，你去忙你的，我们自己搞就行” 杨鹏看到王卓的手机响了几次后，回道。 “那行，你们自己看看还缺什么，一会让顾子歆给你们补齐” “我这边估计下午可能要忙，晚饭你们自己去交大解决，另外住宿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你们去蒋玉宁那里拿钥匙” 王卓看了看手机，对着几人嘱咐道。 “嗯，你先去忙吧” 谢平平点了点头道，示意自己等人明白。 “你们发现了没？” 杨鹏看了眼消失在走道的身影，对着几人说道。 “什么？” 何伟疑惑的看向他。 “咱们来到交大，总感觉有点格格不入啊” “什么意思？” 刘鹏飞不解道。 “这边已经完全是职场节奏，就老王刚才那么一会，我就注意到了差不多有三个不同的未接电话” “而且，刚才路过公关部的时候，那边的电话就没停过” “节奏太快了” “你不说，我还没想到，刚才好像还有不少人在面试吧” 刘鹏飞也想起了过来时有间会议室外面还有不少人拿着简历在排队。 “所以啊，咱们不能因为是创始人之一，就把在申商时的习性带到这里，我们要尽快适应这边的工作节奏” “老杨说得没错，咱们不能给老王丢人” 何伟应和道。 王卓不知道他离开后舍友们在思考如何融入进交大这边的团队，就算知道了他此时也来不及多想。 刚才韩伟俊打了几个电话，徐欣也打来了电话，再加上堂哥的，这说明团团购那边应该是出事了。 “王总，刚才有公司对团团购发来了收购协议，王总跟您说了没？” “还没，我刚才在忙，哪一家？” “拉手网” “知道报价多少吗？” 王卓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 “你现在那边等着，我马上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他又回拨了徐欣的电话。 “徐总，您这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吗？” “行啦，你过来吧，我就在团团购，刚才电话我都听到了” “额，好吧” 王卓尴尬的挂了电话。 看着未接显示的堂哥电话，他陷入了沉默，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拨了过去。 “小卓，我也在” “人家给你报了多少钱？” “5000万” “美元？” “rmb” “那卖个屁” 挂了电话，王卓习惯性喊了声汪秘书，结果二秘傻乎乎地伸了伸了头。 “你跟我出去一趟” “好的，王总” 顾子歆甜甜一笑，连忙拿起包包，跟着老板走出了办公区。 老孟已经在楼下将车发动开好暖气了。 等见到老板走下阶梯，赶忙下车，拉开了车门。 “老孟，去五角场” “好的，王总” 王卓还未抵达五角场，团团购这边就陷入了激烈的争吵。 “老王，5000万不低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怎么跟拉手竞争？” “他们刚刚融了5000万，但那是美元啊” 贺子强看着无动于衷的王林，忍不住劝道。 “你们也是这种想法？” 王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向黄慧、叶小龙两人。 “老王，你家大业大，就算错过了这次机会，你还有重新再来的本钱，我们如果错过了，可能以后再遇到这样机遇，真的不多了” 黄慧见男朋友没说话，只好解释道。 按照团团购的股份分配， 王林拥有48%的股份，他们仨加起来有16%，今日资本天使轮投了50万美元，拿走了40%，至于期权池，目前团团购还未设立。 毕竟它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怎么可能会设立期权池？ “难道你们忘了，刚才徐总说的话吗？” 王林指了指隔壁办公室。 “一会我堂弟也会过来，以他的资金，难道还打不过一个拉手网？” “老王，如果你堂弟愿意投团购也不至于现在还没下手” “他是有钱，甚至捐款都是按亿来捐，可他对团购不感兴趣啊” 贺子强认真的看了眼王林道。 “我知道你家不缺钱，可我们三个的股份按照首轮报价，就值800万” “你问问，黄慧，如果他跟小龙结婚，这笔钱是不是一次性就把房子车子都解决了？” “是啊，老王，我们都是普通家庭，既然现在团购市场这么艰难，还不如趁早退出” 叶小龙终于还是开口了。 说心里话，他其实并不赞成现在退出，但女朋友和他都是农村出身，如果现在能拿到一笔巨款，总比去搏一个未知的未来要实在吧？ 这笔钱可以将两人的婚房解决，以后就算不创业了，也可以就近找个合适的公司上班。 他们只是普通人。 不敢去想希望破灭后的绝望。 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艰难后，或许退出才是正确的选择。 王林眼神透露着哀伤，看着这一路走来的创业伙伴，如今因为拉手网的报价，在自己办公室里逼宫自己，这让他知道了，什么叫作志同道合？ 什么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 “哥，按照5000万的估值计算，他们的股份，我要了” 王卓在门口听了有一会了。 立场不同，说不上谁对谁错。 既然话说开了，那也没必要强留。 “王，王总” 贺子强看着推门而入的王卓，连忙起身道。 第426章 团团购的未来 “王，王总” 贺子强看着推门而入的王卓，心中顿时一阵苦涩。 这特么简直就是在49年向国军投降的傻逼操作。 王卓是什么人？ 是能在几个月内将微信运营到以28亿美元天价出售的狠人！ 是能在校园市场里，将一款工具性软件活生生拔高到了6亿美元的估值，且目前还看不到暴涨的尽头。 是能以在校生的身份，给母校捐出一个亿，被央视盖章的着名企业家。 他要进入团购网？ 这市面上有几家扛得住？ 拉手网？ 别看现在排名第一，王卓真要注入大量资金，不出一年，甚至可能也就半年，直接就会被他给打残废。 “王总，我们” “没事的，你们都是我堂哥的同学，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王卓打断了黄慧接下来的话，他也不想听。 “而且，有时候拿钱离场，比去博一个未知，算是聪明的选择” “额” 黄慧语塞。 如果王卓不进来，那确实是拿钱走人，是个明智选择。 可现在是你要进来啊！ 好比你前脚投降，后脚援兵就到了，这，他们不是白投降了嘛？ “还有事？” 王卓看着几人，疑惑道。 “没，没有” 黄慧有些难受的回道。 “那行，时间还来得及，一会把股权转让签了吧，签完字，钱立刻到账” 王卓看了看手表，对着三位要卖股份的创始人说道。 王林自从堂弟进来后，他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这一切跟自己没有关系似的。 看着办公室门被重新关上，他勉强的笑了笑。 “行啦，赶紧收拾起自己的脆弱，团团购现在还需要你去稳定军心” “嗯” “去隔壁聊吧” 徐欣这些天的日子，过得比土豆刚暴雷的时候，要好上了太多。 900万美元的投入，两个月，回报2亿多美元。 试问，除了红杉、idg、金沙江这三家外，还有谁能拿到这个战绩？ 仅一个标的，就将这两年遇到的糟心事给填平了。 这也是她还有时间跑来团团购的部分原因，毕竟王林是王卓的堂哥，如果真到了不可扭转的地步，至少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徐总” “王总，事情解决了嘛？” 徐欣好奇的问道。 “嗯” “他们全退，股份我个人接手” 王卓解释道。 “这样挺好的，至少你不会在投资人过来的时候，逼创始人卖公司” 徐欣若有所点。 王林顿感窘迫。 他当然知道这是徐欣在表达对他的不满，毕竟连公司里的小股东都不能控制，还能如何将团团购做大？ “好啦，多的话我们就不谈了” “哥，你把团团购现在建站的城市，说一下，有没有盈利的城市？” “目前盈利的只有申城和临安，我们主要的区域在华东区域” 王林明白这是要进入主题了，连忙将团团购的业务做了一场全面的汇报。 “开通建站的城市有32座，注册用户将近150万，日均开团3000单” “也就是说一个城市平均下来100单？” 王卓疑惑地问道。 “除了申城、临安客单会多一些，其他地方不到100单” 王林赧然道。 “徐总，你怎么看？” “日均3000单，距离拉手网有很大的一段距离，而且你们不少订单都是沃尔玛的临期产品，本身价格就比较低” 徐欣没有给他留面子，直接点出了团团购的窘状。 太过于依赖沃尔玛了。 “哥，听到了吗？” 王林点了点头。 “虽然团团购现在依赖沃尔玛拿到了不少优惠产品，但你也要知道，客单价太低了” “这对团团购将来的发展，并不是件好事” 王卓见他神情阴郁了下来，开口说道。 “现在拉手大量砸广告的途径，团团购学不来，也不能学” “为什么？” 王林有些不解。 他这次准备融资就是想砸广告，将单量提升。 “当所有的团购站点都在砸广告，你觉得你的优势在哪？” 王卓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 “资金？” “还是你的产品比别人更具稀缺性？” “就你目前的营收，除非不停的砸钱，将其他家全部砸死，只剩下你一家，团团购才会成功，否则，一旦进入了资本寒冬，第一个倒的，就是这种拼命砸广告的网站” “因为你没有自身造血能力，完全是通过烧广告烧出来的市场” “或者还不能称呼为市场” 听到堂弟的分析，王林一时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不能烧广告，那就得靠自身。 可团团购能自己养活自己吗？ 不能！ 如果不是徐欣的50万美金，再加上王卓提供的几套偏门打法，团团购能不能拿到30万的注册都是未知数。 注意到堂哥有点被自己说得没信心了，王卓看了眼韩伟俊。 “王总，目前团团购的技术架构，问题不大” “但跟市面上的大部分网站一样，也没有什么亮点” 韩伟俊起身开口说道。 以他在微信的眼光来看，团团购或者说所有的团购网站，太花里胡哨了。 简直辣眼睛！ “整改需要多久？” 王卓问道。 “一个月以内，可以搞定” “嗯” “小卓，你这是？” “你不是要融资吗？” “啊？你要投进来了？” 王林眉毛猛然跳动了起来。 他可是一直希望堂弟能投团团购，相比较机构，他更相信自己的兄弟。 “你先出去，督促他们赶紧把股权转让协议写好，我跟徐总聊聊” 王林连连点头，出门前还看了眼王卓，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徐总，我堂哥第一次创业，您多担当担当” 王卓等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后，对着徐欣开口道。 “没事，其实如果以新人的角度来看，他做得并不差，至少他在支付与供应链上，做得很出色” 徐欣笑了笑。 “嗯，支付这块，确实不错” 王卓肯定了堂哥的这点，能在团购开启之初就想到使用电话支付，眼光其实不赖。 “好啦，咱们也不用夸你堂哥了，说说吧，怎么想的？” “徐总，我准备让课程表投资团团购” “哦？理由？” 徐欣好奇地看向王卓。 “课程表账面上资金沉淀了太多了” “还有吗？” “以课程表为主体投入，如果真到了烧钱大战，或许可以说动其他两家机构” 王卓沉吟片刻说道。 “我知道金沙江投了拉手网，但徐总，我刚才说了，光靠广告，拉手网是留不住用户的” “能留住用户留住商家的，只能是服务” “你的意思是，咱们从b端发力” 徐欣问道。 “差不多，先砍掉规模不大的城市，组建千人地推团队，这个我们课程表有经验” “重点在省会城市以及经济发达城市发力，不拼规模，拼运营、拼服务甚至拼盈利，烧钱大战总有结束的时候” “只要我们维持住每日上万单的规模，等到团队历练出来了，或许那个时候团团购会脱颖而出也说不定” 第427章 融资完成 2011年1月17日。 团团购低调的完成了a轮融资，课程表（快捷校园）以1亿rmb入股。 融后估值1.5亿rmb，课程表占股66.7％，今日资本股权降至13.3%，王林持股15.98%，王卓持股4.02％，期权池会在b轮后开启。 同时，刚刚搬到交大办公室的杨鹏、刘鹏飞两人直接被调到了团团购负责推广业务，杨鹏正式担任市场部总监。 韩伟俊将担任团团购cto（首席技术官），其他微信离职的员工也调任了一部分接手了团团购的技术部。 “老杨，我怀疑老王是故意折腾我们” 刘鹏飞搬着纸箱走出了会议中心后，忍不住抱怨道。 “哈哈，沙雕，这是在给我们施展空间的机会，你懂不懂” 杨鹏将纸箱放进了后备箱，笑道。 “你说咱们现在天天待在交大，又没有什么事做，迟早会被人说闲话的” “现在课程表终于开始对外发力，这才是我们证明自己的机会” 两人将东西放好后，坐进了车内。 由于二人都没驾照，王卓特意给两人安排了一辆车。 “之前在校内推广的时候，他们都觉得压力不大，是个人都能做” “现在咱们杀进社会市场，面对的都是一些老江湖，这才是考验人的地方” “这倒也是” 刘鹏飞点了点头。 其实他明白王卓的良苦用心。 他们俩如果不调去团团购，等周奇回来了，到时候市场部总监的位置谁坐？ 以他的能力，如果不能有相配的职位，还跟以前一样，这可能会导致他离开课程表。 另外，他们几个作为创始人，一直以来都是王卓带着他们起飞，现在去团购市场试试水分，也是他们证明自己的机会。 “你就这么放心他们两个？” 蒋玉宁站在窗前看着渐渐远去的奔驰，好奇的看向王卓。 “有杨鹏带着，大概率没什么问题” “为什么想着突然进入团购市场？” “课程表年底可能就要ipo了，趁着现在账面上资金充裕” “看看能不能在团购市场上，分一杯羹” 王卓笑着回道。 “说实话” 蒋玉宁才不信他的鬼话。 “额，我说的是真的” 这次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好啦好啦，我说我说” 王卓有点受不了这种看傻子的眼神，无奈的说道。 “等节后考研板块上线，咱们的积分系统如果经受住考验了，那课程表就会有自己的支付方式了” “然后呢？” 蒋玉宁问道。 “而支付场景，我计划用团购来试试看，如果经受住考验了，或许饿了吗可以接入我们的支付” “到时候团购有团团购，外卖有饿了吗，只要他们两家发展顺利，那么课程表的支付算是站稳脚跟了” 王卓解释道。 “我还是不明白，你所说的支付，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2011年没有任何人知道移动支付带来的变革，更不知道移动支付直接消灭了一个古老的职业——扒手。 “咱们的微信，假如接入了支付，我可以通过手机给你转账，这个能理解吧？” 蒋玉宁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额，就好比比特币，我知道你的私钥，我是不是可以给你账号转？” 这下她明白了。 “同理，当我们支付账号绑定了微信，我就可以通过帐号直接给你转钱，这个就叫打通了支付环节” “我们也可以通过手机上的钱包进行购物，只要对方拥有微信帐号” “那咱们为什么要卖了微信？” 听到王卓对移动支付的勾勒，蒋玉宁有些困惑。 “微信撑不到我们开发支付的那天” “哦” “那现在开发，难道微信就允许我们接入？” “我刚才只是在描述一个支付场景，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投团团购的部分原因” 王卓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回道。 “还有其他很多场景，比如课程表内部的跳蚤市场，可不可以线上支付？” “比如考研分享笔记可不可以通过支付来打赏现金？” “明白了” 蒋玉宁点了点头道。 “也就是说，核心的东西，咱们得掌握在自己手里” “没错” 在蒋玉宁这边闲聊了几句后，王卓接到了魏娅的电话。 “姐，你说” “你的订婚场地定好了” “嗯？” “谁让你去找的？” 王卓笑容收敛了起来。 “傻小子，我是你姐，难道我还不能主动请缨啊” 魏娅在电话中笑道。 “在哪里？” “世博园” “我问你在哪？” “啊，我也在世博园啊” 魏娅笑着回道。 “等我” 很快，不到一小时，老孟便将车稳稳地停在了世博园的停车场。 王卓看着眼前高挑的身影，止住了想要抱住她的冲动。 “小卓，这是刘总，负责世博园商务的负责人” 魏娅巧笑嫣然地将王卓拉到了刘总的跟前。 “王总，您好您好” 刘总赶忙伸出双手，他自然认得这位申城滩的顶级富豪。 “刘总，您好” 王卓挤出笑脸，伸出了右手。 “姐，这边什么要求？” “没有要求” 刘总赶忙抢先说道。 之前他并不知道举办订婚仪式的是王卓，所以他报出的价格是7000到1万不等，起订40桌。 现在发现是顶级名人，哪怕是一桌，这个单子他也要接下。 “嗯？” 王卓看向刘总，眼神带着疑惑。 “王总，正常情况我们是起订40桌，但考虑到隐私，我们可以不限数量，而且还可以提供信号干扰仪，确保这里的消息，传不出一丝一毫” 刘总赶忙解释道。 “另外，我们还可以在订婚期间提供安保措施，并保证当天只有您这边邀请的贵宾可以入场” “哦，那就这样吧” 王卓点了点头道。 既然是魏娅选的，那就不用再看了。 “王总，您的意思是？” “刘总，我弟的意思就定下来了” 魏娅笑着说道。 “好的，魏总，王总，那我去准备合同了” “嗯” 等到人走远后，王卓有点心疼的看向魏娅。 “傻小子，我不是跟你说了嘛” “我不会去跟瑶瑶争啥，你要是还这样，那我以后就离你远远的了” “额” “好啦，姐知道你的意思，这些是我自愿去做的，我也想看看我家小卓能拥有一个完美的订婚仪式，不要留下遗憾” 魏娅见他语塞，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将场地定好了，王卓拽着她直接回到了浦东的公寓。 这一夜， 天雷勾起了地火，巫山下起了云雨！ 第428章 组织架构微调 1月19日，课程表召开了高层会议，三家机构代表全部出席。 会议决定成立战略投资部，由首席执行官王卓兼任，主要关注方向则是校园创业、泛生活娱乐以及教育领域。 同时市场部也迎来了它的首任总监。 鉴于周奇在校园推广中作出的耀眼成绩，此条任命，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至于双鹏伟平四人，王卓倒也没有忘记，全都给了一个副总头衔，待遇直接跳到了与蒋玉宁同级，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因为下一秒，她就被升职了。 “啪啪啪” “恭喜蒋总” 今日资本代表刘源鼓着掌道贺。 “恭喜蒋总” 对于蒋玉宁将出任课程表的执行总裁，机构方都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之前的日常工作基本上也都是她在负责，这次只不过是落实了名头而已。 至于待遇？ 课程表现在可不差钱，账上还趴着6亿现金没有动，要不是担心接下来的千团大战，王卓都准备拿点钱出来分红了。 等蒋玉宁起身致谢后，王卓开启了今天最重要的议题。 “关于咱们公司的组织架构调整方案，我认为之前粗旷式管理已经不适合现在的课程表了” “我们现在的估值已经超过了6亿美元，不说在国内排名多少？” “在校园领域，除了那个多元化的人人网，我们至少是能排在第二” “但我们的管理水平真的到了第二嘛？” “我看不见得吧” 王卓语气逐渐严肃了起来。 “这次成立投资部，或许你们觉得只是在组建我们的生态” “但在只是其一” “我不敢说人人网拥有的流动资金会不会比我们多，但我敢肯定，国内能立刻调动2亿美金的公司，绝对不会超过1000家” “这代表什么？” 他不等众人回话，接着说道。 “代表着我们可以利用我们的资金优势，进行围猎” “或许围猎这个词不好听，那我换一个” “我们可以在移动互联网的初期进行大规模的布局” “在座的各位，如果你们的能力不能匹配公司的发展速度时，我不介意从被我们投资的企业里进行人才筛选” 李科眼神黯然，他知道王总这是在点自己。 前两天微信的韩伟俊已经被调任到团团购出任cto了，如果不能在他归来之前升任课程表首席技术官，那这个位置注定与他无缘了。 “好啦，现在我宣布课程表各部门的具体职责，汪秘书会形成文件，发给各位” “首先市场部” 周奇立刻打起精神。 “除了要进行本职的高校推广外，同时要根据市场反馈，积极与技术部的同事沟通、优化产品功能” “技术部不得在没有经过市场部调研的情况下，擅自开发新功能，这点明令禁止” “明白” 李科起身沉声应道。 “人力资源部，在接到各部门领导签字后，单次人数不超过5人的情况下，无需上报，直接招人，超过5人，必须找蒋总报批” 刘小米立即点了点头。 “公关部” “王总” 曹悠悠赶忙起身。 “公关部暂时维持原状，但需要加强与市场部的联系，配合市场部进行产品的宣发” “好的，王总” “财务这块，单笔2000以内的报销，有部门领导签字，无需上报，超过2000，必须有蒋总签字” “市场部除外，市场部提前做好预算申请，蒋总签字后，财务这边直接拨发” “明白” “明白” ...... 一场节前的高层会议，从下午3点一直开到了傍晚。 除了明确各部门的职责外，此次会议主要目的是加强各部门的协同作战能力。 特别是技术部。 之前都是由王卓进行项目定调，再由技术部实现功能，现在改成了由市场部进行前期调研，在调研结果还没出来之前，技术部不得擅自开发。 虽然没有了之前扁平化管理方便，但这就是初创企业走向成熟的必经阶段。 现在互联网的发展已经跟前世有了很大的不同，如果还按照王卓自己的记忆去进行布局，虽说大概率不会怎么亏钱，但对课程表的长远发展，其实并不是件好事。 “李总监” “王总” 李科本以为自己已经被打入冷宫了，没想到在下班前，居然会被王总喊来办公室。 “今天的会议，你有什么感想？” “感觉，，，” “是不是感觉我在故意针对你？” “没有，没有” 李科连忙回道。 “其实你这么想倒也没错” 王卓起身打开了一丝缝隙，给李科丢去了一根香烟。 “之前的管理，太松散了” 他点燃，吸了一口说道。 “我给你定三个目标” “王总，您说” 李科连忙起身道。 “pc端4月前必须上线，这个是你保证的，另外在此之前必须将考研模块的积分系统搭建好” “没有问题” “好” 王卓点了点头，继续道。 “第二个就是，招聘板块，怎么接入课程表？又怎么去对接企业，技术这块，你好好琢磨，缺人就打申请，我这边不做预算上线” “能做到吗” “可以” 李科回道。 “那行，最后一个，你根据积分系统，把支付系统给我搞出来，需要哪方面的人才，直接提” “我就一个要求，万无一失” “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 李科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 “这三个做好了，课程表的cto就是你的了” 王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前面两个有时间限制，最后一个，2012年之前” “放心吧，王总”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安抚好了技术部的负责人，王卓又开始在微博上溜达。 也许是春节将近，微博上不少人都在吐槽车票难买，对此他倒想跟相关部门打通购票系统呢，可惜时机不对啊！ 在没有实现实名制购票的2011年，在没有打通支付通道的2011年，甚至连票源分配都是个大问题，想要通过手机购票，简直是地狱级难度。 不然，他是真的想让团团购试试水，说不定还真可以破局？ 1月20日，王卓在王林以及老家亲戚的陪同下，带着老王准备好的聘礼送到了武康路。 除了传统的五金，6套房产，其中一套香江400平大平层以及888万的礼金。 2011年1月24日，农历腊月二十一，宜结婚、订婚。 世博中心金厅，无数飘舞的彩带伴随着气球，将大厅装饰得格外的梦幻。 魏娅一边陪着吴艳丽招待着来宾，不时地瞄一眼大厅门口。 王卓一身高定深蓝色正装与同样身穿纯白小礼服的周瑶正在大厅入口处迎接前来参加他们订婚仪式的宾客。 “瑶瑶，恭喜恭喜” 王丹、赵蕾、宫程程，将她们准备好的礼物交给了王卓后，立刻围在了周瑶的身边，小声地说起了悄悄话。 等到她们离开后，刘鹏飞与408宿舍的众人也带着女朋友纷纷赶到。 几经寒暄，目送几人进去后，周瑶家这边的亲戚又来了。 第429章 春节 距离王卓与周瑶的订婚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但在蒋玉宁眼中，却恍如昨日。 当周瑶接过茶杯对着王卓父母喊出“爸妈”时，那一刻她也分不清到底是替闺蜜开心居多，还是嫉妒占了上风。 “小宁，怎么肉饼还没捶好？” “啊？” “对不起，妈，刚才在想公司的事” 蒋玉宁连忙挥动手臂，轻轻的在砧板上敲打。 “哎，你说那个王卓也真是的，这么重的担子居然放在你个女孩子身上，连过年都还要想公司的事” “行啦，行啦，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蒋天启听到妻子居然还埋怨起王卓了，忍不住出声呛道。 望城有多少人巴不得认识他？ 国内最年轻的百亿富豪，给母校捐款，出手就是一个亿。 前段时间又给二中捐了3000万，给教育部门2000万，还在他老家捐了500万修路建活动中心。 更别说自己闺女现在的身家也跟着水涨船高。 不然？ 哪来的新房住？ “小宁，别听你妈瞎念叨，下半年你就大四了，工作要紧” 蒋天启将妻子挤出厨房后，对着蒋玉宁说道。 “没事” “对了，我看网上有人说他跟瑶瑶订婚是吗？” “嗯” “哎，也不知道瑶瑶以后会不会后悔” 蒋天启叹气道。 听到老爸突然画风一转，蒋玉宁有些疑惑。 “王卓大学还没毕业就这么能赚钱了，你说以后他还了得啊？” “再说了，这孩子本就长得一表人才，哪怕没那么多钱，估计也会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他” “现在啊，不得成唐僧肉了” “呵呵，不会的” 听到老爸这么形容王卓，蒋玉宁终于露出了笑脸。 “怎么就不会？咱们县城开电器超市的那个老刘，最近不是跟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结婚了” “人呐，一旦有钱了，诱惑就变多了” 蒋天启摇着头感慨道。 “越有钱的人，他的社交圈子就越固定” 蒋玉宁对老爸的看法并不认同。 “以王卓现在的身家，他对每一个刚认识的人，都是带着审视的目光，他不会轻易的去相信一个人” “什么意思？” “就是说，如果他一年只有几百万收入，或许他面对的诱惑比现在还大” “因为现在能走进他那个圈子的，本身就筛选掉了一大批人” 蒋玉宁见老爸不太能理解，笑着解释道。 ”想单纯依靠美貌走进这个圈子，很难“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如果有这个想法，也只会在身边熟悉的人里找？” 蒋天启眼神狐疑地看向自己闺女。 “差不多吧，前提是他有这个想法，不然他不可能会去找个新认识的人，这样的风险成本太高了” “那他，没跟你暗示什么吧？” 他有些担心道。 “爸，你想什么呢？” 蒋玉宁一脸无语地看了一眼蒋天启，随即操起小捶棒，又开始捶肉饼了。 “阿嚏” 刚下车，王卓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立即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 “让你把秋裤穿上，非不穿” 吴艳丽看着冻得有些打颤的儿子，嘴里虽然在埋怨，却手速极快的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套在了他的脖颈处。 “妈，不用了” 王卓拿下刚刚被戴上的围巾，又重新系在了老吴的身上。 “你就犟吧啊” 吴艳丽见状，狠狠的剐了他一眼。 “嘿嘿” 自从回到了望城，王卓除了参加了几场政府组织的招待会，在教育领域捐了笔款子，对于投资，他则是敬而远之。 倒不是他不爱家乡。 而是望城作为一个县城，没有高铁、没有火车、甚至连高速路还要等到年底才会通车。 你让他拿头来投资吗？ 再说了，作为一个纺织大县，望城跟互联网的关系，可谓是一清二白，非要说能扯上点关联，那就是开网店比较方便。 “这次不管人家怎么哭穷，不要再捐钱了，听到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 王卓连连点头。 对儿子回家引起的轰动，吴艳丽自然是与有荣焉。 特别是以前的一些老姐妹们，哪个不是在盛赞自己培养了个好儿子？ 可夸赞听多了，这流出去的钱也就刹不住了。 除了给村里的捐赠，还有一些家庭比较困难的独居老人也需要帮助。 特别是王建国拉着儿子连续走访了曾经在特殊时期对老王家有过关照的几家。 最终的结果就是，父子俩一起又花掉了几百万！ 不过这笔钱，她倒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村里的一些孤寡老人的房屋确实需要修缮，再加上现在又是春节，如果不多准备点保暖衣物，等倒春寒时，这些老人能不能挺得过去，都两说了！ 看着这父子俩如流水般的花钱，着实让吴艳丽心疼不已。 不过王卓对此倒是早有心理准备，都衣锦还乡了，如果不能大大方方的给老王家挣点面子，那岂不是锦衣夜行？ 再说了，这前前后后真的花不了几个钱，但得到的声誉却是实打实的提升。 有时候声誉这东西，一文不值。 但有时候吧，它又是你能东山再起的通行证。 人们总能宽恕一些声誉极佳的人犯下一些小错误，例如：东子？ 在老家享受了一番被人赞誉的时光，正月初九，王卓接到了林教授的电话。 “可以，没有问题” 挂了电话，他给汪婉发去了微信，通知她跟法务明天直接去庐州等他。 “要忙了吗？” 王建国抽着烟，看着陷入思考的儿子，轻声问道。 “嗯，科大那边通知我过去聊一聊奖学金的事” “半导体的吗?” “哟，你还知道这个啊” 王卓忍不住笑道。 “呵，你老爸我又不是文盲，再说之前媒体上也有报道你去各个高校摸底半导体的事” 王建国轻笑一声，说道。 “不过，这行业貌似不是那么的好做，你想好了吗？” “试试看吧，又不是我去搞研究，我最多也就是投点钱，具体的事，有专业的人去把控” 王卓略作解释道。 “那就好” “凡事记得尽力而为，事不可为时，不要逞强” “知道” 2月12日，老孟从申城赶到了望城，在老板家里吃了一顿晚午饭后，便载着老板朝着庐山方向驶去。 吴艳丽看着渐渐变得渺小的车身，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哎，这年都没过完，又要忙了” 第430章 产学研 当王卓是在晚上6点抵达的酒店，这个时间段，庐州并没有太多的高端酒店，特别是在科大东区附近。 “山海经旗下基金现在不会出现合规性风险了吧” 王卓办理完入住，扭头对着钱菲菲问道。 “嗯，已经进行了风险隔离，咱们投资基金以山海经资本为gp（普通合伙人），除了实缴的5000万外，您个人名下其他资产不会因投资失败而进行无限追责” “那就好” 王卓点了点头。 之前他对这块的运作了解不多，香江那边是魏娅在操作，所以他不知道具体流程。 在酒店解决了晚饭，汪婉便带着资料敲开了王卓的房门。 “人手那边招聘得如何了？” “已经从课程表财务部这边调过去了几人，另外熊总那边推荐了几名投资经理，加上徐总也介绍了一部分” “现在山海经资本已经有十多人了” “像投、募、管核心团队已经收到了不少简历，等您回去后，就可以面试了” 汪婉连忙回道。 今年春节前，王卓给她发了一个大红包，但任务也非常艰巨。 除了在节前将投资公司注册好，还要根据投资业务组建初期团队，至于办公场地更是通过了多次实地走访，才确定在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 “嗯” 王卓颔首，继续问道。 “芯越基金现在还没人跟你联系？” “王总，目前除了熊总表露了一点意思，其他家都想将资金投入咱们的互联基金” 汪婉走到吧台，给老板冲泡好茶水后，回道。 “啧啧啧，还是老熊有战略眼光” 王卓接过秘书递来的茶杯，笑了笑。 芯越基金是山海经旗下针对半导体行业投资的一期基金，王卓计划是募资2亿美元，他个人作为lp出资1亿，剩下一亿，他准备找找当初投微信的几家vc，毕竟当初几个月时间他们就拿到了二十多倍的收益，结果只有idg有这方面的想法。 至于互联基金，则是针对移动互联网，投资额也是按照2亿美元规模搭建，或许是因为他在互联网行业展现出来的独特眼光问题，这期基金，倒是很受今日资本他们的喜欢。 “算了，芯越能募到多少算多少吧” 他抿了口热茶，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互联基金这么需要做限制吗？” “之前您说微信那边有不少员工想投进来” 汪婉捧着杯子靠在沙发上对着王卓问道。 “以员工们的优先，剩下的金额再给机构” “明白” 两人继续聊了一会工作，王卓注意到了她口袋里不时闪过的亮光，随即便看了看手表。 “王总，那您早点休息，我这边就不打扰了” “嗯” 汪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连忙掏出手机。 刚才她在汇报新成立公司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 “哥，你这大晚上的” “小婉，我这不是担心你们老板嘛” 电话中传出汪杰焦急的声音。 “你担心他做什么？” “呸，我不是担心他，我是担心你” “呵呵” 听到自家哥哥又在胡言乱语，汪婉忍不住笑道。 “行啦，我们老板很正经的，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 “我怎么啦，我？” “我这是早点为汪家开枝散叶，免得老头子只知道趴在那个狐狸精的肚皮” “行啦，现在知道我没事，那我挂了？明天我还有事” 汪婉见他又开始日常辱人，赶忙开口道。 “别，还有事” 汪杰连忙说道。 “说” “那个，过年来咱家的你那个闺蜜，电话有吗？微信也行” “没有，再见” 说完，汪婉直接将电话关机，扔到了床上。 汪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重新拨了过去，结果传来的却是关机声。 “这妹妹白疼了” 翌日，王卓一行人抵达了科大。 由于现在还处于未开学的阶段，除了学校官方的迎接队伍，倒是没有申商那般的学生欢迎方队。 “王总，这是我们庐州市分管科教领域的杨市长，这位是我们科大分管科研朱校长” 林富江等王卓车辆停下，连忙上前给他介绍起来。 “杨市长您好，朱校长您好” “王卓，你好你好” 几人在校门口简单寒暄后，朱校长便领着众人来到了行政会议室。 随着与会人员纷纷落座，王卓第一次感受到了庐州的行政工作的效率。 “王总，之前林教授觉得事情还没定下来，一直瞒着我们不说” “要不是后来看到你在全国高校摸底的新闻，我们都不知道你还来了我们科大” 朱常飞校长笑呵呵的将话题引入到了此次洽谈的核心。 “朱校长，这事不能赖林教授，我确实需要通过走访，才能确定投资的落地” 王卓笑了笑。 “由于我对半导体行业不懂，通过林教授的讲解，我个人还是非常看好国内半导体的未来” “所以这次来，除了落实奖学金的捐赠，还想进一步跟科大达成关于在射频芯片领域的全方位产学研合作” “王总，既然你们双方都有彼此合作的意愿，那现在咱们先把困难提出来，哪些需要我们地方政府解决？哪些是你们自己协调的，都可以说出来” 杨市长出声加快了彼此谈判的速度。 对此，王卓倒是觉得这样挺好。 “之前跟林教授有讨论过，我既然看好半导体，那肯定不仅仅只是当前的技术，所以这次跟科大的合作，我希望是长期的一揽子计划” “王总请讲” 朱常飞笑着回应到。 见在座的各位都提起了精神，王卓从汪婉手里接过了胡教授提供的合作方案。 “首先认清差距，这个咱们得承认” 众人纷纷点头，这点没什么好丢人的。 “既然有差距，那咱们就进行追赶，在射频领域，林教授是专家，所以具体怎么追赶，还是以林教授团队为主” “王总，之前你提议到的以2g为基础，通过一年时间进行流片量产，培养拥有全流程经验的研究人员，我认为是可行的” 林富江适当开口提道。 “您是专家，既然您认为没有问题，那这一块，咱们就算是先落实下来” 说着，他对着汪婉点了点头，她便快速的在本子上记下。 “既然是通过技术不那么高的2g芯片为培养仓，那么首批资金预算，除了确保实验室搭建完成，还需要根据后续3g4g芯片研究进行相关设备采购，这块，我还是希望科大这边尽快给我一个资金预算” 林富江闻言，跟朱常飞对视一眼，顿时感觉到天上突然掉下来馅饼一般，虽然涉及到的设备并不会包括流片量产，这些都要跟晶圆厂进行合作。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感觉有些晕乎乎的，要知道他在科大的实验器材申请，到现在也才下来了一半，还有一半由于资金问题，一直在寻找国产替代产品。 “王总，您这，” “林教授，采购报备需要时间不是吗，我希望在后续研究设备到来之前，能实现2g的量产商用” “同时科大这边也趁这段时间培养出来了足够多的实践人才” “这对我们在技术上的追赶，是有益的” 王卓轻声说道。 可在寂静的会议室里，仿佛重若千钧！ 第431章 达成合作 2月14日。 因为与科大的细节还未谈妥，所以今年的情人节王卓只能在庐州度过，周瑶倒是有提要过来陪他，考虑到接下来合作落实，他还是婉拒了。 “熊总，目前我的计划便是咱们自己成立芯片设计公司，以科大林教授为研究核心” “先拿到一部分2g芯片订单，用暂时落后的技术，去培养全流程人才” “嗯，你这个想法倒是勉强可行，但你考虑过国外利用成熟的工艺进行2g芯片倾销吗？” 熊小歌听完王卓的打算，疑惑的问道。 “考虑过，以咱们的人工成本，即便他们倾销，我想价格也不一定会比我们低” “实在不行，咱们以补贴的形式，先将人才体系建立好，只要我们突破了3g、4g技术，那即便性能差了一点，我们也可以通过价格优势，拿到不少的订单” “另外，熊总，您平时肯定也关注过物联网这块，这些产品对射频芯片的技术要求可没有咱们想象中那么高” 王卓沉思片刻回道。 “看来你最近对半导体真的深入过了解了” 熊小歌笑道。 “虽然我愿意投半导体，但我也不想我的投资打水漂吧” “哈哈，既然你已经做过调研了，为了避免麻烦，idg的pl基金不方便投” “但我个人可以投一部分，另外我会说服一些朋友，看看他们感不感兴趣” “那谢谢熊总了” 王卓连忙感谢道。 “行啦，这块，如果你跟pony聊聊，说不定他也愿意投一部分资金在你的基金里” 熊小歌笑着建议道。 “额” 王卓顿时语塞。 “有问题？” “没问题” 挂了电话，他仔细思索起来刚才熊小歌的提议。 pony不缺钱，以支持国家半导体的名义，说不定还真能从他那里忽悠来资金。 既然pony投了，难道临安的马伝就不能聊聊？ 即便自己将来某些产业确实会与他们爆发冲突，但现在不是还没爆发吗？ 想到这，王卓看了看时间，还没到8点，便不再犹豫，给pony拨去了电话。 “王总” “pony，我最近成立了家专注于半导体投资的私募基金，你感不感兴趣？” 马华藤眼皮一跳，一时之间竟不知道王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好的互联网创业者，怎么就突然跳到了半导体上了？ “王总，怎么突然关注了半导体？” “之前不是微信出售了嘛，突然感觉没什么事做了，无意间关注到了的，感觉咱们的半导体大有可为啊” “怎么说？” 马华藤问道。 “咱们半导体行业是不是处于落后阶段？” 王卓问道。 “嗯” “那咱们国家会允许它一直处于追赶定位吗？” “嗯？” 马华藤听到这句，顿时皱起了眉头。 有意思，这个解读太有意思了。 “你接着说” “所以，这才是我要成立产业基金的原因啊” 王卓见他有点兴趣的意思，连忙开始给马总普及半导体知识了。 “你看，射频芯片既可以用在华强北那边的山寨机身上，还可以应用在医疗、卫星、基站等领域” “pony，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互联网大佬” “不敢不敢，你继续说” 马华藤打断了他的吹捧。 “你觉得互联网接下来的发展方向会不会涉及到物联网？” “嗯，这点我们企鹅有做过推演，方向没错” “那物联网也得要用芯片吧？” “而且它们对芯片的性能要求不会太高，而这完全就是为我们国内芯片公司留下来的自留地啊” “王卓，我听你这么说，都感觉不投简直就是不想赚钱一样？” “哈哈，pony，虽然半导体周期会比较慢，但一旦我们形成了价格优势，你觉得以咱们国家的制造业产能，难道还不能撑起几家充满竞争力的芯片企业？” 王卓此话一出，马华藤立即陷入了沉默。 以他对王卓的了解，如果仅仅只是临时起意，应该不至于成立投资基金。 当初他开发微信时，最少一年前就应该立项了，所以这次准备进入半导体行业，他至少是做足了准备工作。 “你那基金计划募集多少资金？” “计划一期两亿美元，我个人投了一亿美元” 王卓回道。 “现在募集到了多少？” “idg熊总计划投一部分，金额还未定” “那我个人投5000万美元吧” 马华藤沉吟片刻说道。 这个金额他是经过了快速的计算，金额太低，估计王卓也不会打电话过来，但太高显然也不合适。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运营这么大的体量基金，而且这只是第一期，如果回报率不错的话，不是可以投第二期嘛？ “pony，我代表山海经资本感谢你的信任” “别说信任了，你们的管理费多少？” “两个点” 王卓笑着回道。 “分成门槛多少？” “8%，年化低于8%，只收取管理费，carry20%” “行，明天你把资料发我邮箱，我让人过过尽调，如果没问题，你就安排人过来签约” 马华藤略作思考，回道。 “好的，pony，这笔投资，你绝对不会后悔” 王卓笑着保证道。 搞定了5000万美元，他心中的压力顿时小了很多。 互联基金他从来都不担心会募集不到资金，但半导体因为周期太长了，他一直都有些担忧，倒不是觉得丢脸，而是担心1亿美元不一定能兜得住。 2月16日，历经两天的谈判，双方终于是暂时达成了共识。 山海经资本将出资1亿元与科大成立一家芯片设计公司，主要业务便是进行射频芯片领域的产学研全方位合作。 其中新公司山海经资本占股80%，科大以技术人才入股占股10%，剩余作为期权池。 新公司以林富江教授为科研核心，出任ceo，同时兼任cto。 首批投入资金5000万，其中2000万作为3g、4g实验室设备购买专项资金，因为不需要光刻机这种制造设备，再加上科大本身就拥有一批试验设备，所以林富江报过来的预算只需要2000万就足够。 另外三千万除了搭建实验室外，其余作为研发2g射频芯片研发成本。 同时考虑到研发周期不可控，以及流片工艺存在x因素，山海经资本可以酌情适当追加投资，但需要科大出示资金使用说明。 剩余5000万的投资，需要根据芯片开发进度逐步落实。 比如到了流片阶段、量产阶段。 会议室里，杨市长看见双方气氛融洽了起来，笑着说道。 “王总，既然跟科大的合作已经谈的差不多了，那芯片公司的选址有没有中意的区域？” 王卓笑着将目光投向林富江。 “就在高新区吧，毕竟实验室建在学校” “好，具体位置，需要什么政策，你直接开口，只要我有，只要庐州有，我都给你办到” 听到杨市长的承诺，王卓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庐州不愧是赌城啊！ 难怪能在接下来的十年以狂飙之势，一路狂奔。 第432章 基金封闭 2月18日，山海经资本旗下芯越基金募集完成，正式进入封闭期，期限为8年。 首批lp分别为王卓1亿美元，马华藤5000万美元，熊小歌3000万美元，以及熊小歌的朋友们2000万美元。 同时进入封闭期还有互联基金，除去王卓的1亿美元，微信旧部共投入3000万美元，包含了韩伟俊以及蒋玉宁部分资金，剩下的份额，全被徐欣以及投资微信的几家机构创始人吃了。 对于王卓在互联网行业里的眼光，他们还是非常认可的。 不谈微信，单独就一个饿了吗，也值得他们下重注，这可是百倍的回报率啊！ 而且投入的都是自己的资金，跟机构无关，不存在将来竞品禁投原则。 “琳达，有段时间没见，我发现你又变漂亮了” 回到申城，王卓第一时间就约见了华德士的高级顾问。 “王先生，能得到您的夸奖，是我的荣幸” 琳达微笑着起身握住了王卓伸过来的右手。 “但下次如果想夸我，最好还是私下，不然我担心我的同伴回去举报我违反了公司的条文规定” “哈哈” “你们会回去举报吗？” 王卓笑着对着同样起身的刘维达跟李丽握手道。 “王总，琳达可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我们哪敢啊” 李丽一脸诚惶的表态道。 “哈哈” “好啦，王先生，咱们还是进入正题吧” 琳达带着无奈的口吻说道，随即便打开了设备。 见状，王卓也就不再开玩笑了。 “首先是课程表这边需要一个招聘板块的负责人，薪资不是问题，最好是带着团队入职” “人数有要求吗？” 琳达问道。 “没有要求” “除了项目负责人，我们还需要一些资深的业内置业顾问、以及一些客户经理，如果有猎头当然最好，其余岗位我们可以自己招聘” “没问题，最快下周我给您提供详细的方案出来” 琳达将王卓提出的要求快速整理好，回道。 “在金融领域的专家，你们有办法挖到吗？” “哪方面的？” “安全支付方向” “给我点时间，应该问题不大” “最好是有过互联网平台支付系统搭建经验” 王卓强调道。 这次找华德士挖人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课程表上线了考研板块，除了要结合积分系统去开发属于自己的移动支付，还需要在安全领域进行升级。 毕竟以课程表现有的技术水平暂时还真不能保证支付的安全，甚至能不能将积分体系升级为支付系统都还是个未知数。 聊完了课程表，王卓接着又提出了山海经的需求。 之前是idg推荐了几人，再加上徐欣那边的介绍，配上课程表调过去的财务人员，只能是粗糙地搭起了框架。 这次随着lp资金的到位，必须要将法务、财务、投前尽调以及投后管理部门都搭建起来。 “在申城，别的岗位不好说，但要说投资人才，陆家嘴到处都是” 琳达听完了王卓的需求，笑着回道。 “他们的薪资待遇如何？” “投资经理一般基础薪资20万起，但他们拿的主要是carry分成，这点需要你告知我们个区间” “外资机构一般多少？” “对标外资机构吗？” 琳达疑惑地看向王卓。 “嗯” “一般外资机构投资经理基础年薪30万起步，享受项目投资额的0.5%左右的奖金，等项目退出后，还有carry的5%分成” “资深经理年薪会更高一些，基本上都是50万起，奖金与分成也会相对高一点” “至于总监差不多都是100万左右” “那就按照这个标准去挖人，从本土机构挖来的，按外资给待遇，从外资挖来的自动升一级” 王卓听完了琳达的介绍，没有做过多的考虑，直接给出了山海经的条件。 “没问题，如果是这种待遇，我想应该不需要一个礼拜，候选人员的简历，就可以送到您的邮箱” 琳达笑着说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需要预付多少金额，到时候你发我邮箱” “好的，王先生” 几人起身再度握手致意。 从约见的会所离开，王卓在车上给周瑶打去了电话，得知她正在跟着李曼拜访一家慈善基金的总部，索性便直接来到了久久房产中介的申城总部。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久久房产，已经在申城打出了不小的名气，特别是舒居自持的物业，全部集中在繁华区域，且大部分都是适合租住的两居室，对于一些高收入的白领阶层，久久房产算是为他们解决了不少寻房难题。 “姐，这么忙吗？” 王卓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魏娅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了将近半小时，久久房产的高层会议才算结束。 “你难道不知道开年是租房的高峰期？” 魏娅将文件放到桌上，又走到门口将门反锁。 见到此情景，王卓连忙起身，拉上了百叶窗。 两人，拥抱、亲吻，唇分。 “姐，拉丝了” “啪啪” 魏娅轻拍了他两下。 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面，去年刚在一起时，或许只是因为宠溺他，便由着他了。 直到后面相处的时间变长，再加上年前他跟瑶瑶的订婚，心里对他的想念也莫名地变得不再可控了。 “别乱动了，这里是办公室” “就抱一会” 王卓搂着她的腰姿，轻声道。 “我听你爸说，这次在老家捐了不少钱？” “嗯，七七八八捐出去了6000万” “那你现在身上资金没问题吧？” 魏娅打掉了他乱伸的安禄山之爪，有些担忧的问道。 “必须没问题啊，除去两家基金以及香江那边的投资，我身上还有7亿多的现金” 王卓越过了她阻挡的屏障，终于感受到了肌肤的细腻。 “那还好，港股那边最佳涨势也不错，等解禁了，估计你的股票价值不会少于15亿美元了” 魏娅见不能阻止这个赖皮玩意，干脆将外套的纽扣解开。 “张明那边，那边怎么样？” “技术，技术，还在优化” “他，还没有创业的想法吗？” “不，不知道，去，去洗手间” 魏娅搂着他的脖子，轻声说道。 也许是许久没有见面，在业务上的谈判比较生疏，这场间隔一年的交流，足足讨论到了天色渐晚。 第433章 希塔智芯 2月21日，王卓抽空回了趟申商，办好报到手续，中午在学校食堂宴请了辅导员以及部分校领导，晚上便马不停蹄得赶去庐州。 这次一同前往科大的队伍算是山海经资本的第一次正式亮相，6辆奔驰顶着夜色，在高速公路上匀速前进。 “王总，王总，前面到服务区了” 汪婉俯身在王卓耳边轻喊了几声。 “哦” “到哪了？” “现在在金陵段” 王卓掀开披在身上的毛毯，看了一眼窗外，对着老孟喊道。 “前面服务区休息一会吧” “好的” 很快，前面打头的奔驰已经接到了通知，打起转向，拐进了?匝道。 张少龙已经好久没有开夜车了，这次因为工作较忙，导致只能在晚上开车送女儿去学校报到，至于为什么不让女儿自己去？ 哪个父亲舍得让自己如花似玉的闺女单独出门？ “爸，快看，是不是有大佬来了？” 张琪琪指着拐进服务区的奔驰车队，拉了拉自己老爸。 张少龙闻言抬头看向闺女指的方向。 片刻间6辆奔驰便安稳地停在了车位上，一群穿着打扮非常商务的男女纷纷推开车门下车，更有类似于安保人员快步的走到了车队中唯一一辆商务车前。 “我去，这比拍电视剧还夸张吧？” 张琪琪看着被人群围住的商务车，喃喃自语道。 “估计真是有大佬来了” 张少龙看着远处的场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很快，商务车上下来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看不清具体面容，但轮廓依稀可见，很漂亮。 接着高挑女子弯腰对着车内不知道说了什么，里面又下来了一位年轻的男子。 王卓下车后，看着快围成人群的众人，无奈地说道。 “散了吧，都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吧” 说完也不等众人回话，径直往服务区的大厅走去。 张少龙在王卓下车后便一直暗暗观察，如此气场，再加上随行的商务团队，证明了这不是一个靠着父辈耍威风的富二代。 随着人群慢慢走近大厅，他骤然醒悟。 这特么不是王卓吗？ 暗中观察车队的也不止他一个，不少在服务区落脚的司机乘客，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移到了王卓身上。 毕竟，这是他们为数不多能感受到大佬气场的机会。 同时认出是王卓的也不在少数。 “妈呀，还真是王卓啊” 张琪琪捂住嘴巴，小脸涨红的小声呢喃道。 张少龙看了一眼闺女，没再说话。 他作为《华夏电子报》的资深记者，之前对王卓的印象是年轻的互联网创业者，一个运气不错的家伙。 随着微信天价卖身，他又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这是一个能力不错，特别是运营能力非常不错的互联网创业者。 最后一次对王卓的印象，那就是一月份他走访全国高校，拜访知名微电子专家教授，似乎是想在半导体行业闯一闯？ 那时，他多少觉得王卓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半导体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玩明白的？ 可现在，看着车队驶去的方向，不是长安便是庐州？ “琪琪，你听见科大有跟王卓合作的消息没？” 张琪琪摇了摇头。 “之前他不是去了科大吗？” “爸，我只是一个学生，这些高层的事，我哪里会知道啊” 张少龙顿时默然。 是啊，自家宝贝只是科大的大一新生，哪里能接触得到这些隐秘信息？ 随着人群走进了大厅，大厅外面的议论声也渐渐响起。 “我去，人家21岁，百亿身家，我的21岁，还在找父母要钱花” “你还可以找父母要钱花，我特么21岁在工地上玩泥巴” “哈哈” 张琪琪听到附近有人在自我吐槽，顿觉好玩，也不催促老爸赶紧走。 出于记者的直觉，张少龙有种强烈的预感，王卓此次夜间赶路，绝对是明天有重要的事，甚至有可能就跟对前段时间走访高校有关。 他走到大门口，点燃了一根香烟，眼神不时地瞄向大厅。 除了部分人在超市里买了点零食垫垫肚子，其余随行人员都在三三两两的交谈，直到王卓出现，众人纷纷点头致意，跟着他走出了大厅。 “王总，这么晚赶路是去庐州吗？” 张少龙在王卓即将走下台阶时，突然开口问道。 “嗯？” 很快便有安保人员迅速靠近。 “嗯，走吧” 王卓对着出声的张少龙点了点头，又示意安保们离开。 看见车队缓慢驶出服务区，张琪琪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刚才可把她吓傻了，自己老爸怎么这么勇？ 虽然国内很少有恶性事件发生，但以王卓现在的身价，在遇到不明人物突然喊话时，如果闹起了误会，也只会是自己老爸吃亏。 “琪琪，走吧” 张少龙见女儿还在发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哦哦” 随即两人走向停车位，打开车门，朝着庐州奔去。 翌日上午，张少龙带着闺女来到了东区。 他目光不时的看向周围，似乎想找到昨晚遇见的车队。 “爸，你在看什么呢？” 张琪琪好奇地问道。 “我在看看能不能遇见王卓” “啥？” “爸你是不是傻啊，就算人家来我们学校谈事，也不可能在校园里瞎逛啊” 张琪琪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自己的老爸。 “额，少说那些有的没有，赶紧去报到” 张少龙将闺女推着往报到处走去。 在市委市政府的见证下，王卓代表?希塔智芯正式与科大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 庐州希塔智芯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林富江报给山海经资本后，确认下来的新公司名。 希塔（θ）为希腊字母，融合学术符号与“希望”谐音，寓意着新公司以振兴国产芯片为己任，近期目标以培养全流程人才为主，为国产芯片保留希望的火种，远期目标则是，寄希望将来有一天能突破国外专利封锁，从追赶者到并跑者，最后成为领跑者！ “林教授，庐州这边我就全权交给您了，我希望下次接到您的电话时，是您告诉我2g芯片开始流片的消息” 王卓笑呵呵的与众位领导握手详谈，最后转到了林富江教授跟前。 “王总，在首批5000万花完之前，我保证希塔必将进入流片阶段” “好，我相信您的实力” 2月22日下午，科大官网第一时间发布双方合作通知：今天上午，我校与知名企业家王卓先生旗下的山海经资本达成战略合作，将围绕国产射频芯片技术研发、人才联合培养、科研成果转化等方面展开。 王卓先生及其团队此前已走访全国多所高校的微电子领域专家教授，此次选择与我校深度合作，正是看中我校在半导体材料、器件物理、集成电路设计等领域的科研实力与人才储备。 此次合作不仅为我校相关学科的科研创新提供了资金与产业资源支持，更将为我国半导体行业培养一批兼具理论基础与实践能力的专业人才，为打破国外技术垄断、推动国产芯片产业高质量发展注入新动能。 后续，我校将与希塔智芯共同搭建研发平台，推动科研成果快速落地，为国家 “核高基” 重大专项实施与半导体产业升级贡献科大力量。 张少龙茫然的挂了报社主编电话，又看了眼科大官网的最新公告，顿时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 独家新闻就这么没了！！！ 第434章 妈妈，我真的爱半导体 2月23日上午，王卓在地方领导的陪同下，参加了希塔智芯的揭牌仪式，一同出席的还有科大党委书记以及学校相关领导层。 揭牌仪式结束后，王卓又以芯越基金的名义，向科大正式捐赠3000万元，作为半导体相关专业奖学金。 由于目前芯越基金暂无盈利项目，此次捐赠是以未来超额收益分成形式出账，若将来基金收益低于8%，王卓则需要个人补上此次捐赠金额。 张琪琪看着官网上的通知，人都麻了。 “芯越－我爱半导体”奖学金！ 这特么是什么鬼名字？ “琪琪，加油，我们看好你，能拿下首期‘我爱半导体’奖学金，说不定王卓会出席第一次颁奖现场，到时候你就可以摸摸他的小手了” “哈哈，就是就是，可惜我们不是半导体专业的，没这个机会接触男神” 寝室里的几个小姐妹，看到屏幕上关于新增奖学金的介绍，顿时笑作一团！ “你们要不要看清楚奖金条例再笑？” 角落里传来喏喏的提醒声。 “什么意思？” 几人疑惑的看向出声之人。 “特奖20万！！！” “什么？” “我去？” 在一道道惊呼声中，寝室里立刻又陷入进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人都在默默地掰着手指计算。 “琪琪，你一定要拿下奖学金” “20万啊！” “我的妈妈啊，一等奖都有10万” 一名女生仰天长叹道。 “别说是我爱半导体这么好听的名字，就算是我爱方便面，我也愿意上台领奖啊” 张琪琪没有搭理寝室里小姐妹们的惊呼。 以她大一新生的水平，特奖、一、二等奖暂时是不用考虑，这些几乎都被那些牲口预定了。 但三等奖，她应该是可以畅想一下吧？ 这可是3万块啊！ 普通家庭年收入也就这个数吧？ “妈妈，我真的爱半导体！！！” 当晚，这条微博以惊人的速度登上了微博热搜！ 每年一百多万的专项奖学金，且名额极为稀少，不到科大半导体专业的百分之十，最关键的是，这项奖学金是永续的！ 3000万本金存入科大教育基金，每年以基金收益发放，即便是以最低收益4%计算，每年也有120万奖学金规模。 再说了，科大教育基金，收益会是4%吗？ 无论是网络媒体还是纸媒，几乎都在消息确认后的第一时间赶赴到科大。 半导体行业的专项奖学金！！！ 无论是单笔金额、年度总规模，还是 “永续性 + 收益保底” 的机制，都远超国内官方及社会捐赠奖学金的常规水平，完全属于国内高校最高级别的奖学金之一。 甚至可说是半导体领域唯一的顶级奖学金。 科大半导体专业的学生们疯了！ 全国其它半导体专业的高校被科大逼疯了！ 即将参加高考的，目标是清北的学生家长们也疯了！ 虽然想要拿到奖学金有着诸多条款，甚至部分条款涉及到的领域不到研究生阶段，根本就无法理解。 但山峰就立在那里，只要肯攀爬，那么一定就能站在山巅。 能考进科大的，谁不是天之骄子？ 谁又会承认自己不如他人？ “他们都不关注我们希塔？” 王卓看了一会微博上关于此次科大奖学金的评价，有些郁闷道。 “呵呵，王总，此前从来没有哪个高校对半导体的相关专业开出如此巨额奖学金，你这次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林富江笑咪咪的解释道。 这笔奖学金捐得好啊！ 不仅能让科大的学生卷动起来，今年半导体专业的报考分数，估计直接比往年要拉高十几分了。 “我又不懂技术，只能借花献佛，慷他人之慨” “你这可不是借花献佛，你那基金光你自己的本金就有1亿美元，终究还是你的这份心意啊” 林富江看着窗外冒出绿芽的嫩枝，仿佛就如希塔芯片一般，那么的脆弱，但却又充满无限的希望。 王卓返回申城是在2月的最后一天。 除了要见一见希塔这边新入职的管理人员外，他还被徽省一把手请去了大院，进行了一场私人性质的洽谈。 “这些天，新闻报道上全都是你的消息，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蒋玉宁亲自端着刚泡好的茶水，递到了王卓手上。 “还成，出门净水泼街，警车开道” “切，说你胖，你这还喘上了” “哈哈” 王卓难得见到蒋玉宁这般调皮，不由得心情有些愉悦，随即问道。 “我不在公司这些天，考研板块出没出问题？” “还好，不过人人网那边听说也要将之前的公共主页进行模块化运营” 蒋玉宁回道。 “陈一周这是闲人人网还不够乱啊” 王卓闻言并不担心。 如果没有课程表，或许人人网可以通过这项操作，稳固一部分校内用户。 但，可惜了。 由于课程表账上还躺着几亿现金，再加上港股那边的企鹅股票还在持续不断的升值，短时间内，课程表真的不缺资金。 毕竟每年的包月费已经突破了2亿元，根据新签的运营商合同，课程表至少分得1.2亿，再加上从去年就搭上了高校信息化列车，保守一点，这块今年最少五六个亿的营收是没有问题的。 这些收入完全可以确保课程表尝试部分拓展性发展，比如团购业务！ 更不用说im板块的存储压力已经转移到企鹅名下。 想到这，王卓算了算还剩下的年限，大概率企鹅估计是会解约了。 “咱们的服务器存储中心搭建的怎么了？” “年底差不多可以完成” 蒋玉宁回道。 “加快点进度吧，我担心年中企鹅要提解约了” “不会吧？” “要解约，为什么不在收购微信的时候提出？” “还剩9年长约，你说呢？” 王卓不以为意的笑道。 “咱们现在每年只需要支付5000万，但实际上咱们课程表在im端的存储最少得一个亿以上” 要知道微信在还未出售的时候，光承担课程表这边的存储支出，几个月就超过了5000万。 现在随着考研板块上线，pc端上线，等过两个月招聘端口再接入，估计两个亿都打不住，得奔着三亿去。 “你这人” 蒋玉宁听到还剩下的年限，忍不住娇嗔了一句。 看着眼前这副小女人样的执行总裁，王卓愣了片刻，连忙端起茶杯，猛灌了几口绿茶。 第435章 再启商战 三月的第一天，王卓在环球金融中心批复了对华大eda（电子设计自动化）的投资方案。 虽然科大奖学金在高校圈以及社会层面引起了剧烈反响。 但在国内半导体行业引起轰动的其实还是山海经资本。 芯越基金作为旗下首期针对半导体行业投资的专项基金，在庐州与科大的合作，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扔进了一颗石子，荡起的涟漪一圈一圈的传递到了国内所有半导体企业身上。 华大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主动联系到了山海经资本。 “王总，董事提名派谁去？” 钱飞接过方案问道。 作为idg熊总介绍过来的资深投资经理，这是他的第一个标的，虽然是对方主动联系上门。 “你的案子，当然是你了” 王卓笑道。 他对钱飞还是比较满意的，如果不出意外，山海经的第一位总监，大概率会是他了。 虽然是华大主动要求融资，但要知道华大的大股东是国资下属的华大集团，占股75%，即便如此，钱飞居然能以1亿资金的注入，拿到了30%的股份。 最令王卓惊喜的是，他居然在资金使用上要求华大在射频芯片领域优化模拟算法，为将来希塔芯片设计工具的平替，做好了准备。 看着心目中首位投资总监离开办公室，王卓起身站在了落地窗前，开始思考起课程表的未来。 半导体领域的布局已经开始了，剩下的无非就是挑选好项目。 至于互联网行业，有香江和互联基金，接下来一些知名公司大概率也不会漏掉。 但是课程表究竟往哪个方向发展？ 他其实一直都拿不定主意。 毕竟这是跟前世完全不同的产物。 高质量的用户群体，适配的方向太多了。 交友？ 这个得等两年，毕竟还在竞业期，不能太明目张胆了。 知识问答？ 这个时间段知乎应该上线了吧？ 王卓不太确定。 但课程表可以做教授问答呀？ 一些苦涩难懂得问题，对于某些教授而言，好像可以试试？ 而且课程表的用户百分百是大学生，只需要部分有求知欲的学生，这也会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再加上去年就推出的学长学姐说，这个完全可以改版成为课程表的知乎了！ 只不过这需要打通高校联通，这点王卓一直都比较犹豫。 目前课程表的运用依旧是采用高校隔离的形式进行，主要原因一部分是当初缺钱，采取了分布式存储，除了在公共课蹭课时，可以切换校区进行跨校查询，像学长学姐说、校园跳蚤等板块，其实还是以本校为主。 而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出于用户体验考虑。 如果打通了高校间的链接，不可否认，肯定会迎来一波活跃度的提升，甚至还会带高课程表的估值。 但之后给用户带来的伤害，则是成指数上升。 混乱、不确定性、不同学校的敌对、甚至还有浑水摸鱼之辈在公共频道进行虚假宣传。 这也是招聘板块为什么会以api的形式进行接入了。 因为课程表本身不应该有太多广告，但又不能没有营收。 所以王卓才会有意将它塑造成为一个高校平台，可以通过外接实现营收上的增长，但不能影响平台里的用户体验。 就在王卓还在思考课程表接下来的动作时，京城人人网总部，也在因为课程表上线了pc端而紧急召开应对会议。 “我先说说课程表pc端的优点” 陈一周虽然跟王卓有过几次愉快又不愉快的见面，但在人人网ipo之际，突然遭受到课程表的贴脸开大，他还是忍不住打去了质询的电话。 不过，王卓没接。 “首先从界面来看，他比我们人人网要简洁、明亮” “这点，我们没办法学，毕竟人人网需要营收” 与会人员纷纷点头。 这也是他们最难受的一点。 凭什么课程表手里有那么多的现金流，而人人网刚刚融了一笔资金加起来居然还没有它多？ 这还有天理吗？ “我知道你们不好受，但我更不好受” 陈一周见众人表情如同便秘一般，也知道他们的此时的想法。 “原本谈好的基石投资估值，结果就因为课程表推出了pc端，直接打了个8折” “最关键的是他们手里加上股票现在还有2亿美元的储备资金” “所以咱们得跟他们论持久战，必须把决战拖到我们上市后” “陈总，现在课程表展现出来的战斗力，我们要不以后还是专攻白领市场吧” 参会的机构董事忍不住提醒道。 现在人人网ipo在即，不能与王卓的课程表进行碰撞，不然别说基石都给打了八折，估计真到了路演那天，连认购的机构都会少上一大半了。 “齐总，现在不是我们忍让的问题” “是他王卓要骑在我们头上” 陈一周语气愤慨的说道。 “这一年来，我们忍让的难道还不多吗？” “如果他们不推出pc端，或许对我们的ipo没有多大的影响，可现在你们看到了” “泛大西洋直接给我们的估值打了8折，再让下去，估计都要打骨折了” “那你说怎么办？” 之前开口的联想投资问道。 “刚才我也说了，界面风格，我们改不了，但咱们又要必须回应” 陈一周见众人开始认真倾听了，继续说道。 “所以，我打算我们也开发app，既然他课程表可以做pc端，难道我们就不能做移动端吗？” “可是，陈总，时间来得及吗？” “只需要在ipo之前上线即可，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也可以导入课程表信息” “虽然他们有高校护城河，但我们人人网在高校圈子里，也不是没有人脉” 陈一周回道。 参会人员听完陈董事长的打算，顿时都陷入了沉思。 人人网能不能在校园领域打败课程表？ 说真的，去年可能还有点希望。 今年则是完全没有希望了。 不说现在课程表手里的2亿美元。 单单王卓名下的互联基金，抽出个吧亿出来，问题不大。 更不用说课程表去年就跟全国90％的高校进行了教务授权，特别是他们通过智慧校园信息化的项目已经笼络到了一大批高校。 “陈总，按照你的预计，咱们在app端能实现反超吗？” “用户量上大概率可以” 陈一周回道。 “校园领域的用户呢？” “这个，很难” 他沉吟很久，给出了回答。 第436章 不足为患 人人网紧急招聘移动端开发人才的消息，终于还是传到了王卓的耳中。 “咱们是不是把他逼急了？” 王卓有些好笑的问道。 “你还笑得出来？” 蒋玉宁没好气的说道。 “为什么不笑？” “咱们刚跟企鹅打完，现在又开始跟人人网对上？你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人人网能跟企鹅比？” 王卓不以为意。 “老陈如果一声不吭，我还会睁只眼闭着眼等他慢慢ipo” “可惜啊，他怎么就看不清现实呢？” “什么意思？” 蒋玉宁不解的看向他。 “咱们课程表的核心优势是什么？” “高校授权许可？” “差不多吧，至少在现在，人人网想通过移动端进行课程表的复制路径很难” “他的用户属性决定了一切” 王卓走到窗户边，掏出香烟，见她眉头皱起，便叼在了嘴里，没有点燃。 “人人网既想要白领市场，又舍不得放下校内市场，这注定了它一定会有混乱、割裂的现状” “你的意思是不足为患？” “也不能说是不足为患吧” 他琢磨着蒋玉宁嘴里的这个词，轻松的笑道。 “只能说它是在锤死挣扎吧” 蒋玉宁：...... 3月4日，课程表就人人网的反应召开了技术分析会议。 “在技术层面，他们多久可以推出移动端？” “mvp版本大概1个月左右时间，如果导入pc端的数据，可能需要两到三个月” 李科模拟了人人网当前的各类模块，回答了老板的提问。 “看来他是准备在ipo之前上线” “王总，以人人网当前的运营水平，我不见得他们可以在移动端对我们实现反超” 市场部总监周奇开口说道。 “理由？” “我们目前的移动端用户已经达到了800万，距离破千，我有信心在这个学期结束完成” “而人人网的用户与我们课程表高度重合，但活跃度却明显低于我们” “这说明他们在用户留存上面做的不够好” 王卓轻轻点了点头。 周奇见老板认可自己的分析，继续开口说道。 “造成这个局面的主要原因，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而我们跟高校的合作协议，注定了人人网不可能在几个月内就能拿到足够的高校授权，撑死也就十几所，甚至还不一定有我估计的这么多” “这样一来，人人网如果上线课程查询，只能是通过手动与爬虫技术” “本身他的用户体验就不如咱们，再加上需要手动操作” 说到这，周奇起身，面向与会人员。 “我认为，人人网移动端战略，不足为患” “李总，你认为呢？” 王卓将目光移到李科身上。 “我赞同周总的看法” “移动端人人网很难与我们竞争” “此时他们推出移动端，无非就是防御性产品，想趁着ipo之际，拔高估值，为接下来的赴美上市做好准备” 李科略作思考，起身回道。 “嗯” 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人人网这个时候推出app，肯定是为了估值考虑。 甚至他都能猜到陈一周的准确想法。 那就是当前摆出可以一战的姿态，提升投资人信心，等募集到足够的资金后，说不定人家就会开启撒钱模式，在校园领域进行补贴大战。 可他有这个机会吗？ “既然人人网想跟我们碰一碰，那我们课程表也不能怂” 王卓喝了一口茶水后，开口说道。 “曹总” “王总” 曹悠悠起身回道。 “你们公关部配合汪秘书，将人人网在白领层面上的布局，给我调查清楚，另外对标产品有哪些？” “一个星期够不够？” “没有问题” 汪婉闻言也点了点头。 “李总，市面上出现了一家名为知乎的网站，你知道吗？” 王卓看向李科，问道。 “知道，通过邀请进行问答，我有注册” “看看能不能在课程表进行创新，结合高校资源，给广大师生提供一个在线知识问答” “技术上问题不大” 李科稍作思索，便将开发路径模拟好了。 “那就行，尽快上线，咱们要加大用户的粘性” “另外招聘板块多久能开发好？” 王卓接着问道。 “目前计划的是5月份上线，不出意外应该能在五一前搞定” “尽量加快速度，人手不够，继续招人” “明白” 李科点头道。 结束了针对人人网在校园领域的布局后，王卓给堂哥王林打去了电话。 “小卓” “哥，你们现在跟糯米网差距大不大？” “糯米现在排在前十，你说差距大不大？” 电话中王林有些无语的回道。 “你先摸清楚糯米网现在重点在哪些城市布局？另外是不是通过校园领域进行扩张的？” “摸清楚后，赶紧给我回话” “好” 挂了电话，王林有些不解。 怎么之前不是说注重商户利益嘛，避免与其他团购平台爆发直面冲突，怎么又突然跟糯米网干上了？ 不过这些问题倒也轮不到他多思考，毕竟现在团团购的大股东是课程表。 他将刚才堂弟的指示，吩咐了下去。 2011年的三月，王卓仿佛陷入进了看不到头的忙碌之中。 不是在环球中心，就是在交大。 不是在查看背调企业，就是在商量支付体系的搭建。 3月8日，他抽出时间去震旦陪一陪自己的未婚妻，在路上却接到了秦秘书的电话。 “王总” “秦秘书，您好您好” 王卓惊喜的看着来电显示，开口道。 “之前你们课程表提交的研究生实习站点申请已经通过审核了” “最快下半年，你们就可以通过国家级实践基地的资质认定，领取补贴” “这么快？” 王卓有些惊讶！ 因为课程表本身就与交大在实习培养上达成了一系列的合作，所以他才知道行政流程的繁琐。 在获得了微信出售时的两亿美元后，课程表就开始在国家层面上申请“双实双业基地”，没想到仅仅只过了两个月，资质审核就通过了。 “呵呵，王总，以现在课程表的发展，我想应该不会有人会觉得它的资质不合规吧？” 秦秘书在电话中笑道。 “哈哈，课程表肯定合规，不过这也是您跟部长给了我们机会” “行啦，别给我戴高帽，我就通知你一声，接下来还会有现场考察，你们的实习场地还有住宿问题，不要出现问题” “这个领导放心，肯定没问题” 王卓笑着保证道。 第437章 战前部署 “老公，目前牵头的高校除了科大，其余的都是申城这边的院校” 周瑶带着运动后的红韵，趴在王卓胸口，小声说道。 “正常，毕竟见义勇为咱们可以提倡，但如果是鼓励，就容易引起非议” “那你还成立这个基金？” 王卓默然。 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虽然这个基金并不是直接鼓励人们见义勇为，但有这么一个基金存在，至少很多人在犹豫之际，多少也会缩短犹豫的时间。 “老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应该成立这个基金？” “那倒不是” 周瑶摇了摇头。 “这些天，我跟着妈妈去了很多家慈善基金，确实有不少人需要帮助” “这不就行了” 王卓伸手捋了捋她的发丝，笑道。 “只要能帮到人，结果是好的就行” “嗯” 周瑶轻声应道。 三月的申城，气温已经开始回升。 她贪婪般的吸吮着王卓身上的气息，他们已经有好久没有待在一块了。 “你咋跟个小猫似的？” “那可不，谁知道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偷吃？” “呵，偷没偷吃你刚才不知道啊？” 王卓笑着反问道。 “切~” 就在两人你情我浓之时，同在申城的王林拿到了糯米网的大致用户数据。 “他们在校园领域的份额这么高？” “嗯，他们在校内依托人人网的注册用户，采取了邀约返现、图文晒单等一系列活动” “最近的增速非常夸张” 杨鹏将了解到的情况做了一个ppt。 “也就是说糯米网依托社交平台的便利直接拓宽了它的团购直径？” 韩伟俊指了指投影仪问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王林听到两人的分析，顿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堂弟要让自己去调查糯米网在校园市场的情况。 原来是人人网有可能会借助团购提高用户粘性，从而影响到课程表在校园里的布局？ “那我们能打通课程表的通道吗？” “技术上没问题，但这个事得看王总的意思” 韩伟俊沉思片刻，回道。 “大概需要多久？” 王林追问道。 “不好说，课程表有王总的规划，能不能接入团团购，接入到什么程度？” “都需要开会讨论” “明白了” 王林点了点头。 既然糯米网有可能会影响人人网在校内市场的份额，那堂弟肯定不会视而不见的，他只需要做好战略调整即可。 翌日，王卓便知道了糯米网的大致用户画像。 一半以上的注册用户都来自在校大学生，这还是保守预估。 但如果将团团购接入到课程表体系，那就得重新调整对团购业务的预期了。 而且当前课程表的第三方接口还在调试阶段，就算要接入，时间上是否来得及？ 他仅仅只思考了不到半小时，便做出了决定。 3月10日，课程表在全新的会议室里召开了会议。 团团购三巨头、今日资本等几家机构全部出席。 “之前我们讨论过人人网在app端不具备威胁，那么现在大家看一看这组数据” 王卓话音刚落， 汪婉便点开了杨鹏传过来的ppt。 “人人网正在依托糯米网在学生群体的团购频率，一步步提示用户粘性，这点我们之前忽略了” “这份调查报告是我们快捷校园副总、团团购市场部总监杨鹏杨总所调查出来，大家先看看” 很快，与会人员拿到了这份关于糯米网在校园领域的详情报告。 团团购三巨头当然早就知道了，但机构方包括课程表的诸多高层，还是第一次见到。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内，顿时只剩下翻动页面的声音。 “王总，我有个疑问” 金琪举起了手，开口道。 “金总，请讲” “既然咱们在团团购占据超过66%的股份，为什么不直接收购，放在课程表名下？” 金琪这个提议一出来，顿时王林的脸色就开始难看了起来。 作为团团购的创始人，现在只拥有15.98%的股份，此时如果开口反对，无疑是自取其辱，他将目光移到了堂弟身上。 “课程表可以对外搭建生态，但运营人才这块，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王卓注意到了堂哥的表情，知道他的担忧。 “所以当前我们的战略方向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遇见好多标的，我们可以小小的投资一下” “但要拿过来自己运作？”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不见得就能运营得好，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明白” 金琪沉思片刻，随即点了点头，认可了王卓的说法。 “刘总、黄总你们的意见呢？” 王卓看向两位两家机构代表。 “王总，在具体运营这块，我们都相信你” 刘源笑着开口道。 “没错” “好，既然大家都看到了当前的局面” 王卓收回了视线，将目光移到了中央。 “不是我们课程表想要打断人人网的ipo进程，也不是我王卓对他陈一周有意见” “而是出于课程表在校园领域的份额考虑” “这一战，我们不得不打” 说完，王卓从汪婉手里接过了关于人人网核心业务的调查报告。 “现在，针对当前人人网核心业务的竞争，我作出如下部署” 说着， 王卓拿起报告起身，顿时会议室内众人表情不一的跟着站了起来。 “第一，继续压缩人人网的空间活跃度，加大课程表在考研模块的宣传，尽快形成战斗力，另外，咱们的‘学长学姐说’需要升级改版，李总，周总，给我个期限” 李科跟周奇对视一眼，开口回道。 “月底之前，完成改版” “好” 王卓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第二，关于糯米网的持续增长，团团购需要在商户以及高校范围内进行反制” “杨总，商户这块有没有把握拿下？” “没有问题” 杨鹏大声回道。 “嗯，这次允许你们不考虑盈利，但仅限校园领域” 虽然是开启贴身竞争，但王卓还是给了部分限制。 “至于高校用户这块，李总、韩总做好api接入准备，时间紧、任务重，什么时候能完成？” 这次李科没有立即回答，他跟韩伟俊小声的说着目前课程表在api中的进度，进行磋商。 王卓也没有催他们，直到十多分钟，李科才给出了具体时间。 “8周就可以对接完成” “好，给你8周时间，团团购利用好这段时间，提前布局商户” “收到” “第三、根据当前人人网在游戏方向的布局，投资部要筛选出对标游戏进行投资，务必在宣传和可玩性上进行反制” “明白” 投资部总监聂挺点头应道。 “最后一点，就是支付系统” 王卓看向近期加入的金融系统搭建专家，李平博士。 “王总，您说” “李博士，咱们课程表多久能使用上自己的支付？” 李平沉吟了许久，开口道。 “mvp版本最低也要半年，再加上牌照申请时间，就算顺利的情况下，咱们想要推出完整版不会低于一年” “太迟了，有没有别的办法？” 王卓问道。 “那就分阶段上线吧，最快半年可以实现，后期再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完善” “可以” 随着会议的结束，课程表仿佛进入了加速期，不到一个星期，投资部在对标游戏板块就投出了将近3000万。 同时，互联基金也开始频频露面，投资的项目，也开始涉及到休闲娱乐类板块。 第438章 雯雯老火锅 “卧槽，敢撕我广告” 一名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团团购员工，看到眼前一幕，顿时怒火中烧，直接出手推搡。 但1vs2，很快就被糯米网的工作人员按在地上摩擦。 “你们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临走前，团团购员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捂着鼻子扭头放了狠话。 两名糯米网工作人员对此均不以为意，继续张贴自己的广告，遇见其它竞品公司的海报，直接就在上面覆盖。 鉴于自己人被对方殴打，团团购站点负责人第一时间就是想去糯米网找回场子，但很快他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不能冲动！ 冲动是魔鬼！ 公司明令禁止不准在地推时采取暴力手段，即便心中充满了怒火，但规章制度不可违，不然自己现在收入颇丰的工作岗位可能就会因为不理智行为而被迫进行调岗。 “小齐，这个仇，我帮你记下，但当务之急，并不是以暴制暴，这是最下乘的做法” 黄友祥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千块钱，递给了受伤的小齐。 “黄总，那我这顿打，白挨了？” 他没有伸手，有些委屈的看向站长。 “怎么可能？” 黄友祥义愤填膺的说道。 “公司虽然禁止我们采用暴力手段， 但这是高层们为了我们品牌形象考虑” “现在课程表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了，而王卓更是我们老板的堂弟，你觉得以大老板的身价，在团购领域是不是咔咔咔乱杀？” 小齐不懂高层的战略，也不知道老板跟大老板的关系，但听到站长这般说辞，懵懂的点了点头。 毕竟王卓的名声从去年开始就非常响亮了，现在更是流传他有将近一百亿的资产，对于当前的团购市场来说，就算是烧钱，也能把所有的竞争对手给活活烧死。 见他神情不那么激动后，黄友祥继续说道。 “这钱你拿着，放心，这笔钱公司肯定给我报” 小齐难为情的接过了站长手里的现金。 “你被打的这件事，肯定不能这么算了，我会上报公司，具体会采取什么措施，我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哪点？” 小齐抬起头看向他。 “那就是他们撕了我们的广告，我们必须给予反制” 说着，黄友祥拉开了办公室，对着门外的文员喊道。 “把我们的广告放大一倍，以后见到了糯米网的广告，咱们直接贴在他们的旁边” “这样有用吗？” 小齐问疑惑地道。 “呵呵，不仅有用，还能恶心死他们” 黄友祥笑呵呵的说道。 “确实挺恶心的” 王卓看着糯米网旁边的团团购海报，忍不住笑道。 最近山海经资本忙得飞起，除了要做被投尽调，还要筛选适合短平快的项目。 这次前来临安，主要还是为了拜访阿狸。 本来开年的时候他就准备过来一趟，奈何他们爆发了价值观危机。 去年马伝信誓旦旦保证的下任董事会主席有力冲击选手，卫泽倒在了价值观下。 除了ceo卫泽离职，还有coo李旭辉等一众中供铁军中高层离开了阿狸。 在业务增长与价值观产生冲突后，阿狸选择了价值观。 这点，确实值得王卓前来参观学习。 “王总，本身我们也不想这样，但上个礼拜，我们的推广人员遇见了对方撕毁我们的海报，还殴打了他，不得已我们才出此下策的” 黄友祥弯着腰，解释道。 “我知道这件事，那个，是叫齐什么来着” 王卓扭头看了眼临安的站长，问道。 “齐小毛” “对对对，他在这里吗？” “小齐，王总喊你” 黄友祥对着人群中招了招手喊道。 很快，一个年纪不大，王卓甚至都怀疑他有没有成年的小伙子走了上前。 “小齐？我这么叫你没事吧？” 王卓打量了他一番。问道。 “王，王总，您随便怎么叫我都行” 小齐带着结巴，小心翼翼回答。 “当时你看见对方人多，为什么还要上前阻止？” “因为，因为这些海报是我和同事们一起贴的，他们这么做，不道德” 王卓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拍了拍小齐的肩膀，随即又问道。 “公司给没给你医药费？” “给了，之前黄站长给了我一千，后面公司又给了我1万” 听到这，王卓满意的看了黄友祥一眼。 在商业街里，王卓随机挑选了一家上了团团购的商户，走了进去。 蔡雯雯作为一家火锅店的老板，自从开通了团购，生意那叫一个红火，虽然客单价没有门市价高，但架不住人多啊！ 今天她才刚开门不到一小时，门外就涌进来了一大群人。 1个、2个、3个...... 妈呀，这是上级领导来检查了？ “老板们好” “你好，可以团购吗?” 汪婉走上前，问道。 “可以的，只要是有团团购的验证密码就行” 蔡雯雯连忙回道。 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穿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西服过来吃火锅，还要用团购，但来者都是客嘛！ 很快汪婉便统计好了人数，直接在笔记本上团购了6桌套餐。 等到众人都落座后，王卓对着看向自己的众人笑道。 “今天大伙就亲自体验一回，看看还有哪些可以改进的” “比如，刚才汪秘书的操作，就显得比较繁琐了” 他指了指身边汪婉的电脑。 “咱们能不能尽快开通移动端的团购？” “韩总已经在组织开发了” 杨鹏笑着解释道。 王卓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火锅上菜的速度很快，除了锅底需要现煮，其他配菜都是提前备好的。 等到菜品都上齐了，蔡雯雯回到了收银台。 她刚才就觉得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很眼熟，趁着上菜时，特意偷瞄了几眼，果然是他！ 这个发现，顿时让她心中小鹿乱蹿，不是因为王卓长得帅，而是发财的机会要来了。 她拿出手机准备偷偷拍几张照片，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妥， 就在她左思右想要采取什么方法才能合照时，旁桌的一个大汉走了过来。 “大哥，有，有什么事？” 老孟看了一眼她手里拽紧的手机，摇了摇头，小声提醒道。 “不要偷拍” “嗯嗯” 蔡雯雯连连点头。 这顿火锅，王卓吃得还算比较愉悦，毕竟都不需要自己动手，秘书就将烫好的食物夹到了他的碗里。 就在他放下筷子时，周边几桌也立即停了下来。 见此情形，他没有惺惺作态的让大家继续吃，就算他说了，他们只会回吃饱了。 蔡雯雯见他们已经起身准备离开时，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小跑到了王卓的跟前。 “券有问题？” “没，没有” “那你是？” “王总，我能跟您合个影吗？我想摆在收银台” 蔡雯雯有些忐忑的开口道。 听到是合影，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3月21日，一则照片在网上疯传。 “百亿富豪都在火锅店用团购，你还不用吗？” 配图————一身高定西服的王卓面向镜头，露出了标志性微笑，站在一旁的是一位面容姣好系着围裙的三十来岁少妇，围裙上的logo，没有打码。 雯雯老火锅！！！ 第439章 拜访阿狸 3月22日，王卓率队正式拜访阿狸，除了课程表这边的部分高层，还有山海经资本也来了不少投资经理。 阿狸对王卓的上门拜访，这次是给足了礼遇。 除了有马伝在大门口迎接外，还有集团cfo蔡从信、刚刚走马上任的上市公司ceo陆兆喜以及彭蕾等罗汉。 当车队驶入园区，现场众人面露微笑，马伝更是上前移了一小步。 见状，王卓没有等安保下来开门，径直推开车门。 随着“砰砰砰”的关门声响起，一行人快步的向着门口走去。 “王总，欢迎欢迎” 马伝带着标志性的笑声，握住了王卓伸过来的双手。 “马总，这次叨扰了” “哈哈，我从去年底年就盼着你过来，没想到这一等，就直接跨年了” “年底实在是太忙了，再加上当时抢着要来阿狸参观学习的人太多了，一时难以抉择” 王卓闻言也笑呵呵表示着歉意，随即他又跟蔡从信等人握手寒暄。 阿狸目前b2b业务总部在滨江，职能总部则在文三路，王卓此次前来参观的便是位于城西文三路店华星时代广场。 虽然马伝在阿里员工心中的份量很高，有十几层楼那么高，但当年轻帅气还多金的王卓走入21层行政办公层时，顿时尖叫声、欢呼声四起。 “王总，一会可以拍个照吗？” 有人事小姐姐，开口喊道。 马伝见状，也不生气，笑呵呵的看向王卓。 “你们马总不介意的话，当然没问题” “我不介意，如果你们当中有谁能把我们的王总留在临安，我给她升职” “哈哈” 有了马伝这话，行政楼的人事、财务纷纷上前搂着王卓的胳膊，掏出手机自拍，更有甚者，居然还踮起脚尖玩偷袭。 “这张不能发出去，回头我回去不好解释” 王卓捂着脸对着偷袭的女生故作哀求状，霎那间，整个楼层都充斥着“不行！必须发微博”的助威声。 在行政楼感受到了阿狸内部的“平等氛围”，随即又跟随着马伝来到了20楼的支付宝等跨业务部门。 在这里王卓第一次见到了淘宝与支付宝数据对接的场景。 “王总，您现在看到的就是我们的跨部门协作” 彭蕾走到王卓的跟前，解释道。 “我们支付宝比较侧重于资金安全，而淘宝那边则讲究支付速度，这两者之间就很容易出现矛盾，毕竟你有你的kpi考核，我也有我的kpi考核” “于是跨部门协作也就应运而生，在风控与用户体验之间找到平衡点，避免部门之间的扯皮” 王卓听到彭蕾的讲解，认可的点了点头。 这也是课程表目前需要学习的地方，特别是年前的那场会议，他提到了技术部需配合市场部的调研进行项目开发，虽然李科当时表示了会配合。 难道技术部就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 肯定会有。 所以这次前来阿狸，他不仅带来了周奇，也带来了技术部的头头脑脑。 接着王卓一行人又参观了20层的技术研发部门、风控响应机制，特别是阿狸的“天网”的风控模型，简直让王卓垂涎三尺。 “我们这套模型可以快速识别异常ip登录、异地支付等风险交易，从而进行针对性拦截” 彭蕾笑着继续介绍道。 “今年单日拦截的恶意交易就超20万笔，是我们支付宝交易体系中的基石级模型” 听完了关于支付安全的介绍，王卓留下了前来参观学习交流的诸位高管，带着秘书跟着马伝来到了他所办公的22楼。 “王总，这次你闹出的动静不小啊？” 马伝等助手泡好茶后，亲自端给了两人。 “我这算啥动静？” 王卓接过茶杯，笑道。 他知道马伝指的是芯越基金。 除了投资了科大那边的射频芯片以及华大的eda工具外，前段时间基金又在半导体材料上投出了一笔价值5000万的投资。 “都花出去了两三个亿了吧？这还不算大？” 马伝端起茶杯，说道。 “半导体里，这点钱，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也不能算是小打小闹，有时候一些半导体企业也确实难，可能只差最后一笔研发资金就能突破技术，你这基金出现的恰到好处” “哦？马总，您这边有什么内幕消息？” 王卓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算不上什么内幕，这一两年国家肯定会有大基金出来，毕竟被卡的领域太多了，再不捡起来，以后想要再抓，就难了” 听到马伝这么一说，他不得不感慨，能做到这个体量的人，怎么可能仅仅只是运气？ 就算将他放到现在再创业，王卓也觉得他一定可以做出一番成绩。 聊了一会半导体，两人又对当前的团购市场交换了一些彼此的看法。 “你这么着急进入团购，是担心人人网吧？” “嗯” 王卓没有否认。 “我们阿狸准备在人人网ipo时认购一部分，你觉得我们该不该投？” “除了你们，国内还有哪些？” “中信产业基金还有你们申城文广旗下的华人基金” 马伝回道。 “如果你问我，我肯定会说不建议你们认购” 王卓想了想，笑道。 “原因？” 马伝也不生气，继续问道。 “如果在ipo之前，他们糯米网跌出了前十，校园市场又被我们进一步挤压，你觉得人人网就算上市，能得到投资者的认可吗？” “你说的这些只是假设” “当前老美那边普遍认为人人网就是facebook翻版，而正版现在已经估值超过了500亿美元” 马伝笑着解释道。 “人人网就算顶着个翻版的名义，至少也是先他上市，这部分需要释放的热情，会有很大一部分转移在它的身上” “所以机构对它的估值大致都在60亿至70亿美元区间” “可我好像听说它的估值相比前段时间已经被打了八折，有没有这个消息？” 王卓也不直接反驳，只是表情有些玩味的询问道。 “额” 马伝，暂时选择性伤退。 下午，阿狸安排了一场交流会，王卓没有参加。 他带着秘书同马伝一块泛舟西湖去了。 对于上午的伤退，马伝有些不服气，喷了点干冰，再次重新踏上了球场。 “虽然人人网现在估值不足先前的预估，但这不正适合阿狸作为基石投资进入吗？” 初春的西湖，绿意盎然。 虽然有不少游船拿着手机在拍照，但王卓依旧笑得很灿烂。 “马总，要不，等它ipo时，你再看看它的估值？” “行啊，反正我们投的也不多，总不至于刚上市就能给我亏掉一半” 马伝不以为意的笑道。 汪杰是在微博上看到了自家妹妹回到了临安，而且还是陪在那个王卓的身边，至于对面的那个老男人。 作为临安人，他当然不会不认识。 “杰哥，现在婉姐的层次都这么高了嘛？” 酒吧里，一位紧身皮衣的精神小伙，看着他微博上的照片，有些不敢置信。 第440章 ‘求知\\’上线 课程表各部门在阿狸这边学习交流了两天，返回申城后，便开启了一系列的研讨会。 技术部门学习了阿狸在应对大流量时的分布式架构优化技巧，市场部则去了趟滨江，深入了解了中供体系的搭建、运转，财务部、人事部以及公关部，则与阿狸的对标部门开展了半天的团建活动。 而汪婉则被王卓放了一天假，让她回家看看。 “小婉啊，你能不能请你们老板到家里来坐坐？” 临安的一栋高档别墅区内，一名三十来岁身姿曼妙的少妇，一边给汪婉夹菜，一边小声询问道。 “不能” 少妇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随即又展颜一笑。 “你知道的，家里这些年，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你爸现在身体不好，所有的事都压在了阿姨身上” “你是家中的一份子，现在又有这么好的机会，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人”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你把电话给我，我来跟他说” 楚梦注意着对面汪婉的神情，继续开口说道。 她作为汪家的女主人，一开始还不觉得家里的这对兄妹有什么可威胁到自己的地方，甚至在汪婉留学期间，她还很大方的时不时就给汪婉转点生活费。 可随着汪婉学成归来，开始接触家里的生意时，两人之间的矛盾也渐渐产生了。 汪杰本就是个花花公子，不足为患。 可汪婉不一样，她有知识、有眼界，知道了她在公司大量安排了自己亲戚后，便开始跟汪泉打小报告，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在连续几次故意找茬，而汪泉又站在自己这边后，汪婉果然被气走了。 本想着一个女孩子离开了家里的帮助能有什么出息？ 万万没想到啊！ 她居然成了百亿富豪的私人秘书，现在更是跟着马伝泛舟西湖！ 这可不得了了！ 就连汪泉都开始关注起来这件事。 伴随着王卓外出时被拍的照片越来越多，汪婉的身影总是形影不离，这不得不让人产生联想。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一幕。 “小婉，其实现在外贸行业机遇不错，或许你们王总对这块也感兴趣呢？” 楚梦继续试探道。 “你们吃吧，我吃饱了” 汪婉实在是听不得对面那停不下来的念叨，起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老汪，你看，小婉还害羞了” 楚梦扭头看着上楼的身影，对着一旁的汪泉笑道。 “吃饭你说这些干啥” “小婉今年都25了，再不急，人家都要说我这个后妈不称职了” “而且，女大三抱金砖，别看现在王卓有女朋友，但你们谁见过他出门带着那个女朋友的？” “还是不是天天带着咱家小婉”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汪杰有些受不了这个后妈的自以为是，起身准备离开。 “坐下” 汪泉看了一眼准备离开的儿子，开口道。 汪杰，嘴角轻微咧了咧，很快，桌上又变回了三个人。 王卓是在晚上准备出门时，见到的汪婉，他有些好奇，虽说只给了半天的假，但默认她应该是明天早上跟着他一起回申城。 “您要出去？” “嗯，准备去西湖边消消食” 王卓回道。 “那我陪您吧” 汪婉将挂包放进了房间，关门，跟着老板下了楼。 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其实三月西湖的美，与之相比，也并不逊色。 三月的西湖，美在初生，柳是新抽的，花是初绽的，雨是轻柔的，连风都带着刚睡醒的温柔。 幽静的小道上，在初春中最先醒过来的“绿”、“嫩”、“粉”点缀其中。 老孟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不时还能听见断断续续传来的探讨声。 “你觉得这次我们推出改版‘学长学姐说’，人人网会不会跟进？” 王卓脱掉了运动外套，望着烟雾中的湖面，开口问道。 “应该会” 汪婉从老板手中接过了外套，沉吟数秒点头回道。 “所以说嘛，陈一周已经走火入魔了” 他深吸一口气，笑道。 “什么都想要，最后只能什么都得不到” “你说是不是” “嗯” “走，咱们争取再走2公里” 王卓指了指前方，说完，便大步超前。 汪婉愣了片刻，赶忙跟上。 3月28日上午9点，课程表发布了更新信息，中午时分，系统更新结束。 旧版本的“学长学姐说”正式更名为“求知”。 “求知”分为两个板块，一个是针对职场知识分享问答，另一个则是关于知识的困惑解答。 提问者有两个模式可选，第一，匿名提问，对回答满意者给出积分奖励，另一种则是实名提问，奖励同上。 同时课程表对各大高校的在职老师教授们也开放了注册，并在首页明确提醒。 积分会在后续可以直接兑换成实体物品、话费等奖励。 这次更新刚结束，王卓微博上就有人喊话。 “我有500积分，大概可以兑换多少话费？” “积分跟话费的比例是多少？” 曹悠悠在课程表开始更新之时，就一直盯着王卓的微博。 “果然，又来摧残我家王总了” 她连续翻了几十条评论，全都是在问积分兑换比例，挑了一条点赞率比较高的评论打开，回复。 “目前积分与话费的兑换比例为100比1，充值以及具体兑换方式等等会在一个月内上线，所以亲爱的同学们，还不抓紧时间发帖赚话费？” 看着被自己编辑出去的评论，曹悠悠留意了好一会，确定王卓不会回复了，又开始在网上关注起一些关于课程表或老板的新闻。 王卓自然是没有时间去微博上一一回复，他现在正在听取团团购最近的财务支出报告。 “从这个月起，团团购在地推上的支出为600万，其中人员支出300万，物料支出300万” “同比竞品公司，我们的线上广告上几乎没有，而根据拉手网最新的数据显示” “他们上个月的线上推广费用超过了4500万，这个月估计只多不少” 听着财务总监方琳的汇报，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今年团购的千团大战算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拉手网这么下去，第一个季度的线上推广就得超过一个亿，再加上城市站点的建设运营，就算没有补贴，他们也撑不了多久了。 “按照一个季度核算，团团购目前亏损多少？” “截止到现在，团团购第一季度营收330万，支出1170万，当前亏损840万” “主要支出是这个月” 方琳解释道。 “亏损800多万？” 王卓默念着这个数字，相比较头部的拉手网，这点亏损，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通知那边的财务，让市场部那边注意下投入产出比，现在团购市场已经疯了” 第441章 够了够了 尽管课程表入股团团购的消息没见报，但随着王卓在临安的合照上传到网上，几家头部团购网站负责人都知道来了一条大鳄。 课程表与企鹅不一样，甚至跟人人网也不一样。 它既有资金，又有经验十足的地推团队，再加上面还有一位拥有海量现金的老板。 这一战怎么打？ 这是所有团购网站都在苦恼的事。 特别是课程表在春节前就实质性控股了团团购，一直拖到了现在才被众人所熟知。 这更让人感到惊恐！ 只要是对王卓有过了解的人，都知道，这货藏着掖着，准没好事。 不然，你去问问企鹅当初是怎么被微信干懵的？ “现在不知道王卓到底是对团购有足够的兴趣？还是仅仅只是防御型产品？” 王新皱着眉头，低声说道。 “不好讲，这个人有点摸不透” 杨惠文摇了摇头道。 王新默然。 是啊，一个手握几十亿现金，还有几十亿可以随时质押的股票，谁能猜得透他的想法？ 当微信出售后，所有人都觉得他应该还会在互联网继续创业，书写属于他的个人传奇。 结果，人家跑去玩资本玩半导体去了，短短一个月，他名下的基金已经投出了几个亿的标的，甚至还有团购网站主动找上门去找他要融资。 等大家都适应了他的新身份，没想到他居然虚枪一晃，又直接控股了团团购，甚至最近课程表爆出的改版，很有可能就是他在主导。 “要不问问红衫？毕竟他们当初投过微信？” 杨惠文见王新愁眉苦脸，建议道。 “没必要，如果我去找沈总询问，说不定他会觉得我们害怕王卓” “而且看他现在的手段，并没有在线上进行大规模宣传，所以我有些担心” “你的意思是，团团购的战略很有可能跟我们撞车了？” 杨惠文面色凝重。 在当前所有的团购网站都在拼命砸线上广告，拼命扩大营业额，跑马圈地，镁团除了部分线上广告，其余的资金都花在了组建地推团队、优化系统、提高用户满意度上面。 如果团团购也是这套打法？ 那镁团该怎么办？ 资金比不过？ 名气也比不过？ 甚至推广团队也在半斤对八两，最关键的是，课程表拥有三千万的注册用户，全部都是高质量在校大学生或刚毕业一两年的职场新人。 到时候他线上线下同时发力，别说现在的镁团，就算是牢牢占据第一的拉手网也有可能会被团团购拉下冠军宝座。 “你也不用担心，虽然我有些怀疑，但毕竟他在团购领域，只是个新手” “现在的谨慎，说不定就是在适应当前的市场” 王新注意到她不自然的表情，安慰道。 “再说了，他现在是大人物，每天的行程安排很多，不至于自己亲自下场，最多也就是给他堂哥支援些资金，出点主意” “所以我们并不是直接面对他” 王惠文闻言，木然的点了点头。 这倒不是他们夸张，而是王卓实实在在打出来的战绩。 一个能面对企鹅，没有资金优势的情况下，硬生生的反超了微聊，最后还死死将它压在身后，若是当时的王卓有现在的资金量，指不定移动端最大的船票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了。 就在镁团在担忧课程表会不会大举支持团团购时，人人网这边已经确定了。 王卓一定会亲自督战，甚至有可能直接下场。 最近糯米网在临安传来了很多一线反馈，每一条都是关于团团购。 只要是有糯米网的海报，旁边一定就有团团购，而且他们海报的尺寸是糯米的一倍大。 只要是糯米网的商家，不降低抽佣，那一定会被团团购抢走。 陈一周不傻，他知道王卓这是在全面狙击人人网。 自从课程表推出了pc端，这一场战争就避免不了。 因为他明白，王卓也清楚。 只要人人网成功上市，拿到了募集资金，那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校园社交。 而那个时候，担心的就会是王卓。 “你也太高看了陈一周” 王卓躺在魏娅的腿上，笑道。 “就人人网现在这一团乱麻式的布局，就算他们上市募集到了几亿美元，够他烧吗？” “那你还投那么多钱？” 魏娅按着他的太阳穴，轻声问道。 “课程表也有上市任务啊” 王卓一脸享受的解释道。 “如果按照正常估值，咱们ipo时最多也就10亿美元上下” “可要是我们能在人人网上市前，能在不同领域都给他来上这么一下，你说它都能拿到几十亿美元的估值，凭什么我们不可以？” “可毕竟人家注册用户有一亿多啊” 魏娅提醒道。 “它那一亿的水分有多大？” “我就不说单日活跃度了，就是月活他们跟我们也是半斤八两” “要是没有facebook模式因素，他们能拿到20亿美元的估值就烧高香了” 王卓抬了抬头，带着笑意说道。 “看来，团团购应该是不需要我们香江的投资吧？” “嗯，暂时先不要投” “对了，鹏城那家无人机你这次去看了吗？” 王卓翻了个身，问道。 “就是那个大江？” “嗯” “我去看了，你是从哪里知道他在做无人机？” 魏娅有些疑惑的看向王卓。 “怎么啦？” “他们无人机才刚立项，而且之前一直在做配件跟飞控算法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卓对上魏娅怀疑的眼神，轻飘飘地回道。 “又是做配件又是搞算法，傻子也知道他们要做整机” “是吗？” “肯定啊，你忘了我现在可是拥有几家投资基金，这点眼光也没有吗？” “好吧” 听到王卓这么说，魏娅只能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说说看，这家公司怎么样？” “我去参观时，他们的创始人正在优化算法” “整体来看，公司偏向极客风格，虽然他说的什么定义未来的飞行模式，我不太懂” “但看得出来，他们应该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魏娅回顾了前些天与汪涛的见面，慢慢说道。 “他们需要资金吗？” 王卓沉思片刻，开口问道。 “需要，但又不是很需要？” “什么意思？” “他们急需资金研发，但又不急着开发市场，给我的感觉吧，这家公司很矛盾” 魏娅皱着眉头说道。 “哈哈，我的老姐啊，只要他们需要资金就行，你管他们开发市场干嘛？” “说不定人家是等技术完善了，将产品打磨好，最后才推出市场呢” 王卓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笑道。 对于大江，只要有机会能进去就行，哪轮得到他们这群不懂技术的去指手划脚？ “那行，回头我就安排人过去签合同” 魏娅拉开他的手，回道。 “这么快？” 他有些好奇。 “我提出300万美元，40%的股份，他们没同意，只愿意出让25%，融200万美元” “明天就安排人去签了，25%够了，够了” 王卓赶忙说道。 第442章 混编推广 4月1日，愚人节！ 香江卓越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与鹏城大江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签署《增资扩股协议》，前者以 200 万美元投资额获得大江创新 25% 股权，融后估值 800 万美元。 王卓收到了魏娅发过来的邮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这就拿下了未来最牛的科技公司股权？ 他晃了晃脑袋，感觉有些不真实。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大江好像一直都没有上市，但它的价值远远超出了他的估值。 毕竟前世不少人都在调侃，大江是一家披着民营外皮的军工企业。 这笔交易，几乎可以确保，哪怕要经过几轮的稀释，他老王家的根基算是彻底立住了。 给魏娅回复了一条收到的邮件，他又开始翻看起这段时间通过了初审企业名单。 目前芯越基金总共投出去了3笔投资，其中科大那边的新公司1个亿，占股80%。 华大也投了一个亿，占股30%。 另一家半导体材料公司是西电那边牵线过来的，神都中硅高科，投了5000万，占股20%，主要研发单晶硅片、电子特气。 虽然王卓对这些一知半解，但在询问了陈教授后，便立即拍板定了下来。 据陈教授所言，中硅的单晶硅和电子特气技术非常接近国际水平，一旦那边取得了进展，可能直接追上国际先进水平，不仅能降低芯片制造成本，还可以支撑中芯等晶圆厂的扩产计划。 这是好事，而且需要的资金也不多，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 看完了近期递交过来的融资企业，不得不说，半导体的企业名单，他看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 可一旦翻起互联网的一些需要融资的企业，那他简直就是开启了扫描功能。 半个小时过去了，王卓揉了揉眼睛。 特么一个眼熟的企业都没有。 看来这两个月就只抓住了大江这条大鱼。 将桌上的资料收拾好，刚起身，电话就响了。 “老王，饿了吗c轮感不感兴趣？” “啥？” 王卓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c轮，你要不要投？” “已经在谈了？我怎么不知道” “还没开始，不过快了” 张胥豪解释道。 “没问题，不过这次我个人不投了，以基金名义投” “你们签关联交易没？用你那基金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但这次不用申城的，我香江那边还有家资管公司，用那边的吧” 王卓回道。 “草，狗大户” 不等对面回骂过来，张胥豪立即挂了电话。 “老张，怎么回事？” 康佳一脸不解的问道。 “狗日的老王，就不能跟他打电话，不然迟早得被气死” “得了吧，要是没有老王，估计这次咱们的估值还真不好谈” 对此，张胥豪倒没有反驳。 之前资本市场对饿了吗的估值基本上都在3亿美元左右，但年前找王卓借了500万，直接让饿了吗突破了400所高校的瓶颈，更是将单日订单量稳定在了30万＋，这对饿了吗的c轮估值可谓是给足了支撑。 投资人再怎么黑心，也不可能降到3亿美元以下了吧？ 4月4日，idg、金沙江、今日资本、卓越资本齐聚交大饿了吗总部。 徐新看到代表卓越资本出现的魏娅，有些愣神。 这特么的，王卓这是要到vc圈抢食吃了。 之前的山海经资本就算了，毕竟她个人也投了一笔资金进去了，没想到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还偷偷摸摸在香江也成立了一家资管公司？ “魏总，你们投饿了吗没问题吧？” 魏娅知道她是在担心关联交易，笑着解释道。 “徐总，您放心吧，我们已经做了相关备案，也对外进行了披露” “再说卓越资本，本质上属于家族基金，暂时不对外进行募资” “哦哦，那就好” 徐新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由于王卓既是饿了吗的联合创始人，又是卓越资本的实控人，即便委托了魏娅参加估值讨论，但实际上，她的意见并不重要。 经过了多日的商谈，4月11日，饿了吗的最新估值也算是确认了下来。 四家机构以融前估值3.1250亿美元，联合出资5000万美元，拿下了饿了吗16%的股份，王卓个人股份经过稀释，降到了14.28%，张胥豪持有股份也变成了12.34%。 融后估值已经超过了3.6亿美元，这场融资，不仅极大缓解了饿了吗的推广压力，更是直接促使了团团购与饿了吗的第一次校园推广合作。 4月15日，两家o2o生活类平台启动了联合推广模式，不仅交换了部分商家资源，更是通过混编形式查缺补漏。 “邓哥，就是这家” 小齐指了指一家装修很有档次的餐厅，说道。 “上次我看见他们家专门请了人送外卖” “行啊，要是谈成了，一会晚上咱们去喝一杯” “不行不行，我喝不了酒” 小齐连连摆手。 “哈哈，那吃烧烤总行了吧？” 被叫邓哥的男人，笑道。 “这个可以” 交谈间两人走进了餐厅，除了大厅里有少数人在堂食外，收银员则指了指空桌，便又继续接起了电话，手中的圆珠笔不时的在便签上写写画画。 邓哥瞧了一眼，便知道对方是在记录菜品以及地址。 直到收银员忙完，他才掏出传单，开始说道。 “美女，您好，我是饿了吗外卖平台的市场推广员，邓波” “嗯？” 收银员疑惑的接过传单，瞄了一眼，又继续忙自己的事。 “美女，我们公司采购了一批护手霜，我看您平时或多或少可能会接触到油污，可是试试这个，平时使用时可以减少油污对手掌对伤害” 说着， 邓波便将手里的几支护手霜放到了收银台。 收银员翻动账本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老板，有人找” 她快速的将眼前的三支护手霜，收进了口袋，接着又若无其事的翻看起账本。 很快，两人便被老板请进了小办公室。 4月25日，经过了一个星期的磨合，混编推广渐渐展现出来了默契。 有团团购给饿了吗推荐商家的，也有饿了吗趁机说服商家更换团团购的。 王卓查看了近一个星期的最高日订单后，都有些不敢置信。 “确定没有造假？” “肯定没有” 王林咧着嘴，保证道。 “课程表入股前的订单是多少？” “3000出点头” 王卓没有再说话，他开始思考。 一月份的3000单，那是包含了团团购所有的运营城市。 等课程表完成了控股，便将那些体量不大的小城市全部砍掉，除了保留省会城市，最低的也是经济发达城市。 这也是为什么第一季度团团购的营收会那么低。 而开年后，团团购的单日订单也一直在2000到4000区间，上个月被爆出课程表入局团购，带来了一波流量，但那个时候最高峰也就6000上下，怎么刚跟饿了吗协同推广一个多星期，单日最高居然都要破万了？ 虽然距离拉手网以及镁团还相去甚远，甚至比起糯米也有段距离，但这可是团团购啊！ 它的市场占有率，远远不及上述几家。 第443章 心动的offer “妈的，感觉又被老王占便宜去了” 张胥豪手里拿着最新的数据，嘴里忍不住嘟囔道。 “哈哈，你啥时候见过他吃亏？” 康佳笑着接过报表，扫了一眼。 “还行啊，咱们的订单这个礼拜增加了不少了，看来混编推广效果还可以啊” “你觉得老王那边会差吗？” 张胥豪将报表拿了回来。 “那你打电话给老王，问问呗” “算了算了，干的总归不如亲的” “哈哈” 随着团团购与饿了吗的协作推广，糯米网这次是切身感受到了利益受损。 从上个月开始，他们的商户佣金就在一降再降，甚至有些商户就算降了佣金，也不顶用。 因为这段时间，不少商户开通了外卖业务，虽然饿了吗没有明说要捆绑团购，但这些小商户在见识到外卖订单的疯涨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团购订单交给了一同前来洽谈的团团购。 “上个月我们的日均订单数在4.4万，现在虽然还未统计出来全部” “但近一个星期最高的时候，也才3万，说说看吧？” 陈一周阴着脸，对着糯米网的诸多高层，不满的说道。 众人纷纷低下了头。 什么原因，他们当然知道。 糯米网一直依赖的流量渠道便是人人网，当它与校园领域另一位巨头产生竞争时，他们这些下面的子公司，无一例外，全部遭受到了饱和式打击。 除了团购网，就连他们现在的现金奶牛——游戏业务也在面临挑战。 这两年依托《开心农场》，人人网游戏业务做得非常亮眼，特别是去年第三季度，游戏营收超过了2100万美元。 可今年随着企鹅开始重视游戏业务，再加上课程表针对性的狙击，上个季度，人人网的游戏营收已经降到了1500万美元。 上个月京城一家游戏工作室推出了一款三国类游戏，一经面世，便立即引起了轰动。 最让陈一周难受的就是这家游戏公司居然是企鹅跟课程表联合投资的，依托企鹅空间庞大流量， 首月注册用户便突破了1100万，月营收更是超过了3000万，直接分流走了人人网30%的日活用户，这对即将ipo的人人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公司上市在即，如果糯米网连前十都守不住？那还上个锤子市？” 见在座的几人都不说话，陈一周猛的一拍桌子。 “能不能跟王卓谈谈？” 终于有人开口了。 “或者说，暂时休战一段时间，等咱们挂牌了，再议？” 陈一周没有说话，只是在用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说话之人。 从课程表推出pc端，王卓就不可能会停手。 人人网从三月初的70亿美元估值，到月末的50亿，再到向sec提交招股书，确定发行价为8美元，这估值都已经快被课程表打下来了一半。 路演能不能拿到足够多的认购，他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而且断人财路，简直就是杀人父母，就算王卓愿意暂时休战，他陈一周现在也不愿意。 “我现在就一个要求，在我路演期间，糯米网必须将日均订单提到4万以上，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 “如果做不到，那就统统滚蛋” 说完，他不再理会在场的众人，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4月27日，陈一周飞往纽约，开启了在北美的人人网路演。 4月30日，课程表上线了“心动的offer”招聘板块。 首批入驻企业有：华威、企鹅、阿狸、百度、快捷校园（课程表）、团团购、饿了吗等互联网企业，还有不少知名红圈所、会计事务所等共计300余家。 这是课程表首次外接招聘业务，虽然“心动的offer”是课程表内部开发，但毕竟不是直接镶嵌在平台上，而是以一个全新的网站形式对接校内资源。 “回头跟申城卫视沟通，咱们课程表准备出资跟他们打造一档综艺节目” 王卓在交大会议中心查看了新网站上线的情况后，对着一同前来视察的公关部总监曹悠悠说道。 “什么样的综艺节目？” “以咱们招聘业务为核心，记录下首批入职名企员工的实习期情况，具体情况，你们回头做个方案给我看看” 王卓想了一会，解释道。 曹悠悠一头雾水，有些不太理解。 “就是挑选一些颜值、身材、学历都不错应届生，以综艺的形式记录他们在企业实习期的表现，比如咱们合作的律师事务所或者一些普通人向往的一些职业” “反正要能体现出新人进入职场的懵懂，又要记录下他们在实习期的成长” “懂了吗？” “大概懂了吧” 曹悠悠点了点头。 “这件事你跟刘小米一起推进，尽量在暑期档落实下来，另外对接企业要选好，得是那种在高档写字楼的工作环境，要有一种拍偶像剧的感觉” “明白吗？” 王卓见她有些呆愣，继续形容了一遍。 “明白了” 这次，曹悠悠领悟到了老板的意思。 从招聘部楼层返回行政部，王卓看了看手机上被魏娅转过来的消息。 今天是人人网最后一站路演，由于人人网是全球首家以社交概念ipo的公司，再加上基石投资机构已经拿下了部分融资额度，面对公众投资者的热情，承销商行使了超额配售权，将原本计划募集4.2亿美元的融资额加到了6.3亿美元。 6.3亿美元啊！ 他看着这个数字，有些头痛。 人人网在校园社交领域都快被课程表捶成屎了，怎么北美那边是没有通网吗？ 居然还超额配售？ 他是真的搞不懂。 “小卓，等陈一周回来，他会不会影响你的布局？” “不会，除非他把白领业务从人人网剥离，否则在校园领域，他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王卓非常笃定的回道。 “可照现在美国那边的热情，很有可能他们会拿到一个漂亮的市值” 魏娅在电话中担心道。 “放心吧，姐，等他把钱拿回来的时候，我保证，糯米网得花掉一个亿” “而且市值高也好，他都被我打成这个吊样了，还能有这么高的市值，那等我们上市，总不能比他低吧？” 王卓安慰道。 “行，你有数就好，对了，瑶瑶跟我说五一要去星城那边，你有没有时间陪她去？” “我就不去了，曼姨还有其他基金工作人员会陪她去的，放心吧” “嗯，那我明天回申城” 魏娅沉思片刻，说道。 “好” 第444章 人人网上市 虽然王卓不能陪周瑶去星城处理一件校园见义勇为的典型案例，但在出发前一晚，他还是给足了关怀。 等车队驶离武康路后，李先平喊他上了书房。 “最近你们跟人人网打得有些过头了” “嗯？” 王卓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全球第一支以社交概念的ipo企业，国家对此很重视” 李先平打开窗户，丢给了他一支香烟，解释道。 “舅舅，我们都是在用正常商业手段，并没有使用什么下三滥的招数，这个也管？” 王卓接过香烟，不解的问道。 “你那团团购在人家海报边贴那么大，还抽佣永远都比糯米网低” “这是正当手段？” 李先平斜看了他一眼。 对此，王卓表示很冤枉。 这个，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海报比糯米网大，但真不知道抽佣还比人家低？ “总之，在他们上市之前，动作小点” 李先平见他一脸郁闷的样子，忍不住提点道。 “什么意思？” “基石机构有两家是国资，上市就破发？你觉得是他陈一周脸上无光？还是国资脸上挂不住？” “懂了懂了” 王卓立刻点了点头。 不是不打？ 是要有选择的打？ 不能瞎打！ 就让陈一周这老小子，开心两天吧！ 晚上王卓将李先平的建议告诉了魏娅。 “所以，团团购真的把糯米网打痛了？” 听到小男人的话，她忍不住，笑道。 “差不多吧，不然也不会有人通过瑶瑶的舅舅给我传话” 王卓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陈一周如果直接跟自己说，“放兄弟一马，等我上市了，给国家挣了脸面，回国后再继续打”，说不定他都会同意。 毕竟人人网上市之日就是巅峰，后面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他是真的不担心陈一周会有办法撑起社交概念第一股。 当然他的结论，陈一周是肯定不会认得。 就在王卓搂着他的娅姐准备入眠之时，纽约也迎来了五月的第一缕阳光。 “王卓那边怎么说？” 他给来人泡了一杯咖啡，有些着急的问道。 “应该不会在上市前再针对糯米网了，你让国内加大一些宣传力度，特别是线上广告，别舍不得砸钱” “嗯，这个放心” 陈一周将咖啡杯端到了中年男人跟前，解释道。 “其实倒不是我们糯米网怕了他，主要是他那种宣传太恶心人了” “行啦，消息给你传到了，但我的建议还是跟之前一样，不要在校园领域去跟课程表竞争” “他们的护城河太强了，虽然你们的用户群体有重叠，但月活、日活，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 “比得过吗？” 中年男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说道。 闻言，陈一周表情有些僵住。 “多的我也不说了，这笔资金用在该用的地方，不要去做无用功，这也是其他机构的意见” 说完，他放下咖啡，拍了拍这位极有可能会成为国内互联网第三极掌门人的肩膀，离去。 看着华人基金负责人离去的身影，陈一周眼神有不甘、有愤怒，更有被点破的怅然。 之前他确实想在上市之后，拿一部分资金跟课程表在校园领域打上一场，但结果他其实是有预料的。 打不赢，无非就是将课程表拖入到补贴的泥潭当中，渐渐抹去它的光环。 最好的结果两败俱伤。 最坏的便是，人人网面临课程表的全方位的拉扯，迅速花光所募集到的资金，从而被资本所抛弃。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绝望的，最让他绝望的便是，王卓还有着两家投资基金以及价值十几亿美元的股票。 如果人人网真的把课程表污名化了，那他面对的将会无休止的围堵，除非他再也不进行创业了。 李先平是在2号接到了老同学的电话，得知了人人网不会在校园领域针对课程表后，笑着表示要组织他跟王卓认识认识。 “我等的就是你的这句话” “你知道课程表现在有多吃香嘛？” “你们资本市场的事，我了解的不多” 李先平在电话中笑道。 “当前资本市场对课程表的估值是7亿美元，如果他们能保证团购市场的地位，我敢说，现在以十亿美元的估值进行融资，国内外都不缺机构，而且还是不还价的那种” “真这么高？” “老钱，你跟我说实话，不要框我” 李先平有些诧异。 “最近他们的动作，太具有前瞻性了” 老钱沉吟数秒，开始解释道。 “首先改版的‘求知’，完美契合了当前的高校困境” “我不知道他们目前的活跃度怎么样，单单以学生提问，老师学长们解答的方式，就足够一些高校重视起来，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学校的学生，真的不学无术” “嗯，这个出发点，确实不错” 李先平点头赞同道。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可以匿名提问，这样就打消了很多内向又想上进学生的退缩感” 老钱难得在老同学面前抖起来，饶有兴致的继续分析道。 “这个版块只要运营好，绝对会成为不少学生获得知识的有力补充” “再加上最近我听说又开通了招聘业务，入驻的名企还不少” “你说说，你这外甥女婿，简直就是要成为校园领域的企鹅啊” “有这么夸张？” 李先平笑着问道。 “我这绝对不是夸张，等我回国，如果他愿意接受10亿美元，我眼都不带眨的” “好，那等你回来了，到时候来家里吃顿便饭，你们好好聊聊” “那就这么说定了” 老钱赶忙应下。 挂了电话，李先平消化了一下刚才的内容，想了想还是给王卓打去了电话。 得知人人网上市后不会在校园里面进行贴面竞争，王卓还真有些意外。 虽然不害怕人人网，但这种毫无意义的投入资金进行防守，对课程表来说，多少还是有些难受。 不管吧，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被拉走不少用户。 管吧，就得投钱跟进。 总之就是很恶心。 “舅舅，谢谢你” 王卓沉吟片刻，真诚的说道。 “好啦，我就是个传声筒，回头有空回家里吃饭，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没问题” 结束了跟李先平的通话，他将华人基金的名字记在了心里。 美东时间，5月4日上午9点25，纽约证券交易所。 伴随着创始人陈一周、ceo刘建、cfo徐明、软银代表以及纽交所的官员走上台前，现场掌声雷动！ 除了国内的财经媒体、还有数量庞大的观礼团围在了交易大厅外。 王卓看着屏幕里陈一周缓缓抬起金色摇杆，与身后团队一起，在9点30分准时敲钟。 很快镜头便转向了纽交所的交易电子屏，上面开始实时滚动着 “renn” 的股票代码。 当电子屏上的股价从开盘秒跳到19.5美元时，王卓关掉了电脑。 “怎么不看了？” 魏娅疑惑的看着他。 “我这些天把它打下去的估值，一秒钟又特么涨了回来，看得闹心” 王卓打开窗户，望着夜空。 找了很久，愣是没找到一颗可以看得见的星星！ 说好的星星点灯呢？ 第445章 慈善基金第一弹 美东时间，5月4日。 人人网成功挂牌纽交所。 上市首日开盘价飙升至 19.5 美元，盘中最高触及 22 美元，市值一度超过 80 亿美元，成为仅次于企鹅、阿狸、百度的国内第四大互联网公司，收盘时股价报 18.01 美元，市值约 74.82 亿美元，创始人陈一周的身价更是在一夜之间暴涨至18亿美元。 “真疯狂啊” 王卓是被电话给吵醒，一大堆熟悉的记者纷纷电话来访，询问他对人人网上市的看法。 他有个屁的看法，若不是里面有国资机构，他早就准备做空了。 这可比做空企鹅还要爽。 “怎么了？” 魏娅睁开眼，看见他一脸无语地表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大堆财经记者问我对人人网上市有什么看法” “哈哈” “要不是怕影响不好，我特么都准备做空它了，还问我看法？” 王卓撇着嘴，回道。 “这么不看好它？” 魏娅将他的脸扳正，好奇地问道。 “我之前不是说了嘛” “它的正常估值最多也就20亿美元，现在北美那边都把他当facebook了，等过段时间，估计肯定会暴跌” “甚至因为团购市场源源不断的烧钱，最快6月份，等它半年财报出炉，估计就被打回原形” 王卓嘴上分析着人人网的高市值原因，手却开始了不安分的探索。 五月了，随着气温的上升，魏娅也换回了丝绸睡衣，这手感，着实让他迷恋。 “你确定？” “嗯，去年它的营收才7000多万美元，还没我们多，要按现在的市值算，它的市盈率都有93 倍” 王卓一只手拿着手机，点开邮箱，翻到了关于人人网上一年的财报介绍。 “天呐” 魏娅也顾不得此时睡衣被他撩起，不敢置信的呢喃道。 “所以我说跌一倍是最低的，如果半年财报没有达到投资者的预期，甚至可能就是暴跌，连20亿市值都不一定会有” 说着，王卓将手机扔到了一边，随手抽出了被窝里的睡衣，莽了上去。 周瑶已经在星城待了好几天了，通过多方走访询问，她现在基本上可以确认，这是一起见义勇为的善举。 “汪教授，学校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湘省师大这边认为易梁是自考生，没有学籍，而且跳楼的学生也是自考生，如果申请‘见义勇为’，可能会对学校影响不好” 跟随基金一同过来的震旦法学教授，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学校不配合申请，易梁本人或其亲属也可以申请吧？” “嗯，但没有学校提供的材料，除非咱们通过曝光施压，但是最后一步” “如果我们选择曝光了，这不仅会导致易梁与学校的对立，还会对课程表造成不好的影响，你明白了吧” 汪教授将其中的利害关系阐明。 作为震旦的法学教授，她当然知道现在学校就是在推诿责任，降低外界关注度。 虽然易梁是自考生，但他是在学校准备的校外宿舍徒手去接跳楼的学生，所以校方依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因为自考辅导班是以二级学院名义举办，二级学院虽不是独立法人，但仍然隶属于学校，因此学校对于自考辅导班的学生应当负有责任。 但这些是在撕破脸皮后，才能在法律层面进行反驳的。 毕竟课程表的用户都是在校大学生，如果基金会与高校产生了对立，这对课程表将来的发展是有一定影响。 周瑶自然明白汪教授的潜台词。 如果非要学校承认管理不当，那么就会导致课程表在湘师面临着官方的审视。 这对她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 “老师，要不我去跟学校聊聊？” “也行，待会我再约约他们的刘教授” 汪教授点了点头。 易梁在医院醒来后，便长时间不能动弹，回顾当初的场景，他自己都后怕不已。 他不知道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勇气，居然敢徒手去接从7楼跳下的同学？ 可要问他后悔吗？ “后悔” “后悔没有救下昔日的同学” 他眼睛盯着天花板回答道。 由于身上有10余处骨折，头部不能移动，这段日子以来，一直都是父母在照顾他。 李曼闻言，轻轻地叹了口气。 “易大哥，出来聊聊？” 她看了眼一直在红着眼眶的易梁爸爸，说道。 “好” “我听说你们辞去了工作？” 医院楼梯间，李曼轻声问道。 “嗯，娃需要人照顾，星城什么都贵” “这个月的医药费学校有没有打过来？” 易梁爸爸摇了摇头。 “总共交了多少，有数字吗？” “做手术加住院费花了8万，这笔钱是学校付的，上个月那边人说，后续的费用他们不会承担了” “我这也是没办法，是娃的同学说你们可以管这个事” 说着，易梁爸爸哽咽了起来。 李曼没有去解释基金会的服务范围。 虽然课程表的用户都是在校学生，可它并不包括自考生、成考生。 但基金会不一样，只要是见义勇为，又跟高校相关，那就可以被纳入基金会救助。 “医药费这块，您不用担心，我们基金会根据实际费用，进行补交，这点您放心，今后由我们跟医院对接” 李曼笑着安慰道。 见对方不信，她对着跟随过来的安保招了招手。 “你去把易梁的主治医生喊来” 很快，负责当初手术的医生赶到了楼梯间，一同前来的还有医务科以及护士长。 “易梁的医药费还欠多少？” 她当着易梁爸爸的面，直接询问道。 “3万多” 医务科的工作人员赶忙回道。 “今后易梁的医药费由我们基金承担，具体怎么治疗？如何康健？你们医院尽早给我们出示个治疗方案，只要是通过基金会专家审核的方案，医药费这块，你们放心” “如果技术上需要支援，也可以跟我们联系，华山医院是我们的合作医院” 主治医生听到这，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要知道，一旦自己的病人出现拖欠治疗费，最后无法收取的，都是自己科室买单。 现在冒出来一家慈善基金，这对于他们这种一线工作者来说，简直就是福音，他也不用在良知与现实考虑中做出选择了！ “您放心，康健方案我们会通过专家会诊出具，另外易梁同学的事迹，我们也知道，这点你们放心，我们会竭尽所能，尽快让易梁同学恢复好” 说着，他又看向易梁爸爸。 “您这边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联系我们的护士，另外医务科这边也给你们准备了一张我们内部的食堂卡” 说着，他笑了笑。 “虽然额度不多，但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谢谢，谢谢” 易梁爸爸，鞠着驼背的身子，嘴里一直重复着谢谢两个字。 第446章 做空人人网? 王卓是在5月7日知道了星城那边的情况，不过他并没有选择过去。 周瑶一直被保护的好好的，唯一的实习经验还是在电视台，如果想要快速跟上他的脚步，她必须要学会处理各种复杂问题，否则以后就真的只能在家当一个全职太太了。 人人网的成功上市，给国内不少互联网企业都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一个在核心领域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企业，居然可以在美股拿到七十多亿美元的市值？ 那课程表去美股上市？ 那不得破百啊？ “徐总，我知道，不会太久的” 王卓挂掉电话，有些无奈。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个询问何时上市的电话了。 对比人人网，课程表在营收上，绝对是占据领先地位。 目前最大的一笔营收，是微信出售，换来了2亿5千万美元。 像订阅费用，现在一年也有2亿多，但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这笔收入，只会逐年下降。 另外的营收大头便是高校信息化。 截止到现在，课程表已经帮15所高校完成了信息化部署，营收超过了3亿，纯利达到了40%，根据现有的订单，估摸着还能有四五亿的入账。 这也是投资机构着急打电话的原因。 人人网不到一亿美元的营收都能拿到70多亿市值，咱们课程表去年将近3亿美元的营收，难道还不能破百？ 能不能破百，王卓不知道，但魏娅说要在人人网上割块肉下来的操作，着实吓到了他。 “姐，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激进了？” “我觉得你前两天的分析非常有道理，昨天我又找了一些资料进行了佐证” “怎么说？” 王卓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车流，问道。 “人人网当前的市值泡沫太大了，除了社交第一股的概念，还有就是开心农场给他们带去了丰厚的营收，让投资者产生了错觉，觉得他们游戏业务做得不错” “但现在开心农场的热度正在降低，我找了不少业内人士评估，人人网现在的游戏业务，面临着企鹅还有诸多页面游戏的竞争，这个季度的报表会非常难看” “我知道，但我确实不方便做空他们” “特别是当前” “小卓，你是不是搞错了一点？” “人人网是在美股上市” 魏娅在电话中笑着提醒道。 王卓顿时语塞。 都是李先平害人啊！ 他单单记得有国资，却忘了其实最大的韭菜是老美股民啊！ “而且不用动你在内地的资金，咱们直接调用香江的资金” “姐，咱们香江貌似只有基金里还有钱吧？” “傻瓜，基金的钱，我肯定不会直接抽掉啊，但是你别忘了资本市场常见的操作是质押股权” “什么意思？” “质押部分企鹅股权在香江这边的银行，然后通过高盛等投行进行融券，我预算过，如果人人网的股价能回归正常水平，咱们大概能有2到3倍的收益” “可它流通盘子不大吧？” 王卓提醒道。 “以它现在的流通股，撑死也就能拿到一两亿的收益” “小卓，一两亿美元很少吗？” “额” “干吧” “嗯嗯” 挂了电话，王卓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 飘了啊！ 一两亿美元少吗？ 特么都可以整两架湾流g550回来了，还是那种直接把配置拉满的那种。 5月9日，陈一周载誉而归，回国的第一时间他便来到了糯米网，部署了接下来的应对工作。 拉手网在上个月完成了c轮融资，拿到了1.11亿美元，现在气势正虹，仿佛要复刻糯米网的上市路径（糯米网作为人人网的一部分上市，算是当时国内的团购第一股）。 不仅在各大写字楼频繁播放葛大爷的广告，更是在砸下重金，拿下了央视黄金时间的广告位。 “接下来，我们将投放2亿的资金，全面对标拉手网” “至于团团购，暂且放到一边，他们的操作太小家子气了” “我们必须在第三季度，挤进前五，争取在第四季度，站稳前三” “你们有没有信心？” 陈一周裹挟着18亿美元身家的气势，朝着团购市场，发出了战斗宣言。 5月10日，王卓从香江返回了申城。 他是8号抵达香江的，除了签署了一大堆文件，另外就是在香江的大平层，配备了一些家具家电。 “都说了，不用过来接我，你怎么还来了？” 看着有些消瘦的周瑶，他有些心疼。 这段时间他一直不管不问，就是想看看她能不能处理好基金会成立后的第一起救助，之前的“18驴”只是送去了慰问金，并不能算是实质性的案例。 “老公” 周瑶搂着他的胳膊，将头歪在了他肩膀上。 “是不是很累？” 王卓亲了一口她的脸蛋，柔声问道。 “有一点” “那你还来接我” “想你嘛” 周瑶抬头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男孩。 如果不是亲自去趟湘省，她完全想象不到处理一件简单的事，居然要费这么长时间，可王卓每天要处理多少事？ 几家公司都需要他签字拍板，甚至连学校他都没有时间再去了，而且还要到处去考察被投企业。 “好啦，老孟还看着呢，咱们先回家吧” “嗯嗯” 两人难得的享受了一回二人世界。 从返回仁恒滨河园，仿若进入了战场，从客厅，到浴室，最后再到床上。 “湘师一开始坚决不认可是见义勇为” “甚至要不是汪教授出面，可能我们连见都见不到校方” 周瑶慵懒的趴在王卓的身上，小声地讲述着这趟的见闻。 “然后呢？” 她晃了晃脑袋，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 “刘教授，您肯定也明白易梁的家庭情况，如果贵校真的不愿意帮忙申请，那能不能出具相关材料，我们去帮他认定？” 周瑶目光坚定的看着这位校方代言人。 “周同学，我知道你们的出发点，但学校也有学校的苦衷，单单他没有学籍这一点，就足够我们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但我们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帮他支付了前期的手术费、住院费” “这不是因为我们有责任，而是人道主义，明白吗” 刘教授作为湘师法学院的教授，对付这种没有经过历练的小女孩，不说回答得滴水不漏，至少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可他毕竟是你们湘师的自考生？难道自考生拿到毕业证没有湘师的校长章？” 周瑶反驳道。 “自考生是咱们国家针对社会层次人员继续教育的一种补充，我们高校只负责上课，并没有管理义务” “那住宿总是你们提供的吧？” “你不能因为小区出了事，就去找房东吧？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刘教授的回答，依旧不急不缓。 对此，周瑶始终都没有好的办法去解决。 毕竟她不能直接提出要找媒体，这样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加不可收拾。 返回酒店后，得知了李曼已经支付了易梁的医药费，她便将在湘师遇见的问题一一告知了自己的母亲。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知，咱们基金会承担了医药费，就会对易梁的见义勇为情况对外作出资金使用明细说明？” 李曼疑惑的看向自己女儿。 “啊？” 周瑶不解。 “啥丫头，我知道你是担心影响到小卓，但是咱们基金会不仅仅只有课程表啊” “震旦、交大、同济还有科大，包括咱们申城的几十所高校，都是基金会的倡导人” 李曼慢慢解释道。 “既然湘师不愿意承担校方管理失误的责任，咱们又不是非要他承认错误” “只需要跟他阐明利害关系就可以了，毕竟我们的所有开支都会对外公布的” 第447章 周瑶的成长 “所以你就以阿姨的说辞，说服了湘师？” 王卓听到这，忍不住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啊？” 周瑶丢给他一个白眼，继续说道。 “我后来通过汪教授，再次见了刘教授一面” “先是跟他阐明了利害关系，结果人家不为所动” “哈哈，这么头铁？” “可不嘛” “后面呢？” “后来啊” ...... “刘教授，我知道你们学校有自己的考量，但咱们不妨放下戒备，静下心来思考一下” 周瑶见自己的说辞一点都没有打动对面的校方工作人员，无奈再次开口道。 “这家基金是课程表跟王卓共同出资建立的，对于王卓，我想您应该有听过？” 刘教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其中课程表出资5000万，另外5000万是王卓个人出资，并以资本运作的方式持续投资” “也就是说，咱们基金是一家正在高速成长的慈善基金，她的最终规模到底能有多大？” “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周瑶开始解释起《大学生见义勇为慈善基金》的构成以及未来的发展。 “而微信成立之初，王卓只投了几百万，直到快要融资时，他才加大了投资” “所以，他说这家基金将来会有10亿的规模，我信，刘教授，您信不信？” 刘教授很想说，我不信！ 但是对上这位王卓未婚妻的眼神时，他不由得点了点头。 那个家伙，不能用常理来衡量，就算没有10亿规模，但两三亿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那您觉得作为该项基金的第一笔救助，会不会被记录在我们的官网？” “我这不是威胁你们，而是跟您阐述一个事实” “目前我们已经支付了3万的医药欠款，同时也在积极的联系华山医院的骨科专家前来会诊” 周瑶见他脸色有些触动，继续趁热打铁。 “这些费用都是需要公示的，如果贵校一直都是这种不配合状，那我们只能是单方面发放‘见义勇为’奖金了” “毕竟，我们要为我们已经支付的医药费负责” “这样吧，我跟学校再去沟通沟通，你们也先别急着确定奖金，毕竟不是还没定性嘛” 刘教授听到这，频频点头，表示这件事自己做不了主，需要学校高层出面。 “看来，我家小宝贝，这次成长不少了啊？” 王卓听完周瑶的描述，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哪有，这不是我妈提醒的嘛” 周瑶有些不好意思。 “可你能借用我小小影响力，去说服一个本来就准备不认账的211高校，这很难，但凡你表现出一丝不确定性，对方都不会搭理你了” 王卓摸着她的发丝，笑道。 “那也是你厉害” “哈哈，我厉不厉害，那还用说？” ...... 翌日清晨，两人在浦东分别，上午王卓在环球金融中心处理积压两天的文件，中午便赶到了交大，参加了一场关于招聘业务的中高层会议。 “目前招聘板块的运用情况怎么样？” “心动的offer上线十天，除去上线时的300家名企，这些天咱们又审核通过了200家，其中不乏知名企业” 招聘板块负责人张翔起身回道。 作为被猎头挖过来的某着名招聘网站前副总，课程表的招聘业务算是他一手搭建起来的。 “对于如阿狸、企鹅等这类名企，我们采用的是专场名企校园招聘，单次收费5万元一场” “具体是怎么操作？” 王卓有些好奇。 毕竟像阿狸、企鹅这种企业，完全不需要招聘网站辅助，他们自己的人力资源就可以解决招聘难题。 “我们会根据岗位需求先进行简历筛选，再到人才测评，最后再到初面，替名企hr节省掉二面前的繁琐工作” 张翔解释道。 “那他们同意？” “一部分同意，还有一部分可能还在观望” “另外我们通过课程表对接了不少名企需要的岗位，进行定点培养，这部分还在洽谈，应该能给学校、网站、学生以及企业带来多方共赢” 王卓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果然琳达的服务，贵是贵了点，但服务绝对超值。 “那其他企业的收费标准是多少？” “前6个月免费查看简历，后续会开启会员服务” “还需要哪些支持？” “我们这边还需要几位可以优化简历筛选的算法工程师” 张翔开口道。 “还有就是上次您提到的综艺节目，我认为这是个非常不错的点子，如果能在暑期档上线，或许对我们吸引企业入驻，会是一个不错的方向” “汪秘书，记下张总的需求，回头我去久久房产那边，提醒我一声” 王卓扭头，对着速记的汪婉吩咐道。 “好的，王总” 下午处理完课程表的文件，晚上又接到了张胥豪的电话。 全程旁听式结束了饿了吗的董事会，他忍不住对着把自己喊来的始作俑者一顿抱怨。 他本想着今天可以早点休息，毕竟这些天太操劳了。 “一会我请你吃宵夜，别动手” 张胥豪赶忙躲开。 “吃个屁，回家睡觉” “别别别，真的是有事找你” “什么事？” 王卓问道。 “关于团购的” 张胥豪小声说道。 “走” “去哪？” “你不是说请我吃宵夜吗？” 王卓疑惑的看着他。 申城的夜市其实不少，特别是学校周边。 在交大附近的一所小烧烤摊，身家超过百亿的王卓将高定西服随手放在充满油渍的小塑料板凳上。 “说说吧，又有什么歪点子了？” “前段时间的报表你看了没？” 张胥豪吃了一口牛肉串，随意的问道。 “嗯” “你不觉得团购跟外卖超配吗？” “然后呢” 王卓拿起饮料抿了一口，缓解了口腔里的辣度，最近可能是跟魏娅待在一块的时间太久了，导致了他吃辣的能力，下降了不少。 “你说我们饿了吗把团团购并过来怎么样？” “啥？” “我说，饿了吗直接并了团团购，如何？” 张胥豪再次说道。 “想都别想” 王卓瞪了他一眼，回道。 特么老子刚刚才把团团购拉上岸，还砸进去了一个亿，你现在就想摘桃子？ “不是，你急什么急？” “你难道不知道如果饿了吗并了团团购，会有多大的威力？” 张胥豪连忙开始解释。 “自从咱们两家开始联合推广，你们那边我不清楚，但饿了吗的单量都快破40万了” “看得我都快忍不住要做团购了” “不是时候” 王卓撇了一眼激动的张胥豪，说道。 “怎么就不是时候？” “团购现在还未确定谁能活下来，这个时候饿了吗的当务之急是稳定自己在高校的市场，同时要对白领市场进行渗透” “把配送系统搭建好，等团购分出了胜负，那个时候才是饿了吗进入团购最佳时期” “你知道5000万美元在团购市场能烧几天吗？” 王卓跟他碰了个杯，也不等他回答，又继续说道。 “三个月” “如果你想在这个时候进入团购市场，饿了吗最少还需要融两到三次，这样你就会彻底失去对饿了吗掌控” “可团团购，你不也才投一个亿吗？” “纠正一下，是课程表投的，而且，这个月我们会对它开放api，就算是这样，团团购在当前的团购市场里，也排不上号” “你觉得合并了，到底是团团购带动饿了吗跑步前进，还是饿了吗被团团购拖下水，丢掉外卖市场？” “你要不要赌一把？” 这句话仿佛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张胥豪想要在团购市场试水的念头。 “换啤酒，一个大男人喝什么饮料” “不喝，我养生” 王卓盖住杯口，淡淡回道。 第448章 沸腾团购 随着人人网怒砸了2亿给糯米网，王新在完成b轮融资后，用现场展示账户余额的操作，将团购大战推向了白热化的阶段。 4月，拉手网c轮融资1.11亿美元。 5月，糯米网获得了母公司人人网2亿的推广资金。 同样在5月，镁团拿到了阿狸领投的5000万美元b轮融资。 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小网站都或多或少都拿到了融资。 王林有些担忧。 课程表注入的1亿能够支撑多久？ 还是说继续按照堂弟之前规划的路线？ “放心吧，这个月课程表就会接入团团购，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去眼红别人的融资” “而是将商户维系好，哪怕佣金低一点，但是不能免佣金” 王卓是在19号见到了焦虑不安的堂哥。 “可如果订单量上不了，商户这边肯定会找其他家啊” 王林一脸愁容的回道。 “这就需要你们去搞定了，总不能商谈客户也要我出马吧？” “还有，地推团队的建设，不要停下来” “不要等着订单来催你们成长，你得做好能承接大量订单的准备” 王卓看了一眼表情纠结的堂哥，说道。 “嗯，我知道” “app开发得怎么样了？” “下个月就可以做压力测试了” 王林起身接过了秘书端来的茶水，回道。 “那就好” “如果你觉得不放心，我建议你多看看镁团的操作” “什么意思？” “为什么人家能将收支做得这么好？” 王卓瞥了他一眼，反问道。 “同样是做团购，怎么王新既能拿到前三的份额，还能不亏钱？” “额” 王林被堂弟这么一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大家都姓王，总不至于真去跟糯米网比吧？ “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能什么都要我出主意，学学人家镁团” 王卓见他陷入了思考，感觉自己的话已经触及到了堂哥的心灵，随即挥了挥手。 走出办公室，王林才反应过来刚才堂弟的动作，顿时就想回去展现一下王家老大哥的地位，奈何，刚转身，就见到了他的秘书拿着文件走了进去。 “王总，这是您要的当前团购市场分析报告” 看着自己的小秘书总算是恢复了夏装，王卓顿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接过报告，他随意的翻了几页，跟上个月区别不大。 拉手、镁团、窝窝、点评排在了前四，占据了团购市场份额的50％。 糯米网依旧处在守门员的位置，排在了第十。 团团购，按照现在单日1万的订单量，大概率能在年底能排进前15，要是再有那么两家资金链断裂，那可能前十也能憧憬一下。 “你觉得咱们课程表接入团购后，他们能不能冲击前十？” 王卓放下分析报告，开口问道。 “嗯，应该问题不大” “说说看” “以我们的日活计算，每天增加个两三万订单，不算难” 汪婉沉吟片刻，回道。 “按照最低两万计算，那么团团购单日3万的订单量，很有可能在年底拿到600万总单量” “这几乎确保了我们可以站在行业的前十” “可糯米网也导入了人人网的数据，你看，他们才多少？” 王卓指了指报告上的数字。 单日。 “王总，他们这是受到了我们前段时间的针对，再加上头部网站越来越强的吸虹效应，我觉得他们的数据在下半年还会继续下降” “甚至有可能跌破” “汪秘书，你别忘了陈一周才刚刚宣布要投入2亿” “可拉手、镁团的资金更雄厚” 汪婉回道。 “那你就有点双标了，怎么咱们团团购可以拿到两三万的单日订单，而糯米网就不行？” 王卓看着她，笑道。 “因为糯米网的主导者是陈一周，而我们团团购，是您在主导” “哈哈，你现在也学会拍马屁了” “我说的是实话” 汪婉注视着对面的老板，认真说道。 “行啦，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好的” 等秘书离开后，王卓开始思考接下来在团购市场的打法了。 之前他想让团团购组建一批扛得住压力的地推团队，甚至还把杨鹏、刘鹏飞安排了过去，就是既希望他们能够发挥出当初推广课程表的功力，快速的抢占校园市场。 但汪婉分析糯米网的困局，其实也适用在团团购身上。 头部的吸虹效应越来越强了，除了那个纸老虎拉手，镁团与点评都不可小觑。 特别是镁团。 在其他平台都在烧钱抢客户的时候，他们居然还能只是亏损几十万美元？ 这太不可思议了。 王新这个人，不管后世对他是如何评价？ 但他确实有几把刷子。 如果任由其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外卖市场好像也扛不住他这么折腾下去。 要不要狙击？ 王卓有些拿不定主意。 “小卓，你的预测是正确的” “又跌多少了？” “今天不算多，但已经跌破了13美元了” 魏娅在电话中笑着说道。 听到又有小钱钱入账，王卓白天混乱的思绪，在这一块稍微得到了释放。 “差不多赚到了二十多个点了吧？” “差不多，我们的建仓成本是15.4美元，现在12.7” “大概有多少利润？” 王卓好奇地问道。 “除去各种费用，有5000万左右吧，不过我看到最近不少机构都在唱空中概股，可能还会有一波大的跌幅” “行吧，如果差不多了，就赶紧交割，我想你了” “嗯，等我抓住了这波行情，我就回国” 魏娅柔声回道。 她知道王卓的很多布局，但如果仅仅依靠现有的产业基金，其实还是有点吃力，毕竟企鹅的股票一直在涨，再加上有禁售期，短时间内想要拿出大笔资金，只有通过质押股权。 这也是她知道了人人网存在泡沫，会立即寻找有用信息，等确认无误后，果断的说服做空，甚至将久久房产的业务拓展都往后延了。 无非就是希望王卓不要因为资金问题，导致产业布局上出现遗憾。 魏娅的心意，王卓自然明白。 虽然做空有着诸多风险，但人人网除外。 就是不知道陈一周从半个月前的18亿美元身家跌到现在的10亿，心里的落差到底大不大？ 他许诺的2亿资金还敢不敢直接砸到推广上？ 很快，王卓得到了答案。 5月21日，糯米网登陆央视，推出了姚陈标志性的大嘴微笑。 “糯米一下，生活更美好！” 第449章 突围的方向? 整个5月的团购市场，仿佛陷入到了一片乱战。 这个公交站台挂着葛大爷的“团购上拉手”，下个站台就是姚陈的笑着“糯米一下，生活更美好”。 今天窝窝团联合地方搞公益团，隔天糯米就赞助了《非诚勿扰》大搞相亲团。 总之，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糯米做不到的。 “所以我说，咱们要对标，就要对标拉手这样的网站” “王卓还是太谨慎了” 陈一周看完了这个月的报表，心情顿时好转了不少。 人人网上市即是巅峰，从70多亿美元的市值，一路跌破了50亿，他的身家现在也只剩下10亿美元，还不及王卓在企鹅的股票。 但这并不妨碍他鄙视王卓小家子气。 “陈总，或许课程表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多” “几个亿还是有的” 陈一周看了一眼糯米网的负责人，淡淡的说道。 对于王卓，他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的，在不能占到便宜的时候他一定会继续窝着。 好比去年的虎鹅大战，如果不是老周被失联了，给他创造了绝佳机会，估计微信还能再藏一段时间。 不是说谨慎不好，但团购已经这么热了，再不抓紧时间抢占市场，还想猫在后面搞偷袭？ 可能吗？ 王卓当然知道搞偷袭不现实，但这不并妨碍他选择继续观察，毕竟这个时间点拿钱出去拼市场，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6月1日，儿童节。 周瑶很少见的请了一天假。 今天王卓要带她出去逛街，而且开的还是那辆许久都没有坐过的牧马人。 “老公，你今天怎么安排的？” 她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两辆奔驰，有些好奇。 “咱们先去欢乐谷逛逛，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突然想去那？” 周瑶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自从去年开始，王卓好久没有主动问过她想不想出去玩，毕竟现在他的身份跟前两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加上工作上越来越忙，甚至两人见面的时间都没有以前多了。 “我在论坛上团了两张票，我想试试能不能用” “啊？是去考察吗？” 周瑶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 “算不上，就是想看看这两张票能优惠多少？” 王卓笑着解释了一句。 很快，牧马人便抵达了佘山。 由于今天是六一，游乐场的人很多，王卓牵着周瑶的手，开始排队买票。 别问为什么团购了票，结果还要排队？ 因为被骗了！！！ “果然小平台就是小平台，这路子也太野了” 他看着前面排成长龙的队伍，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老公，你是不是想做游乐场的团购？” “差不多吧，不过硬件设施还不完善” 王卓环顾了一圈，回道。 如果要做游乐场团购，那必须要配套线上验票机器，不然单靠工作人员核对验证码，速度太慢了。 排了将近20分钟，两人才买到门票，接着又排了差不多的时间，才正式入园。 今天王卓一身休闲装，白色t袖，浅蓝色牛仔裤，头戴棒球帽，鼻子上再架副墨镜，如果不是特别熟悉他的人，根本就认不出眼前的这位就是被央视亲自盖章，身家超百亿的着名青年企业家，王卓。 从旋转木马，再到峡谷漂流，从花车游街，到4d影院，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快的足迹。 至于大摆锤、激流勇进的项目，即便是周瑶许诺了诸多好处，王卓那是打死也不肯尝试。 两人在欢乐谷逗留到下午，接着回到了浦东，在申城中心的电影院观看了《皮诺曹》，算是回敬了一回童年。 王卓买票时就发现了有不少人都是拿着手机在前台验票。 这个发现，让他在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前世的画面。 拿着手机在前台等待验票，最后再出票？ 拿着手机在机器前输入验证码，直接出票？ 哪种更有前途？ 答案显而易见。 不过随着电影开场时间到了，他也只好将这些发现暂时放进了心底。 快乐休闲的时光总是很短暂，随着第二天的阳光洒进房间，6月2日，来了！ 王卓目送周瑶的奔驰离开后，转身便上了车。 “你知道老王突然把我们喊来做什么吗？” 刘鹏飞挤了挤旁边的杨鹏，小声问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跟团团购有关” “废话，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白了杨鹏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随着汪婉再次进来给两人添水，刘鹏飞再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汪秘书，王总什么时候到？” “估计还有一会，昨晚王总回浦东了，你们先等等吧” 汪婉看了看手表，笑着回道。 见状，两人只好继续留在会客室等待。 上午十点钟，王卓抵达了交大。 “你们等久了吧，临时有点事，去了趟环球中心” 他对着两人招了招手，便走进了办公室。 “老王，山海经那边有事？” 两人跟着进门，刘鹏飞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事，签几份文件” 王卓笑着回道。 “这次喊你们过来，就是想问一下，团团购当前商家占比如何？”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华子，自己抽出一根，剩下的甩给了两人。 “目前占比最高的是餐饮” 杨鹏点燃了香烟，又将火机递给了刘鹏飞，回道。 “占比多少？有准确数据吗？” “大概在50%左右” “其他都有哪些类目？” “排在第二的是美业，就是理发店，大概20%左右” “剩下的就是spa店以及ktv，影院这些” 刘鹏飞补充道。 “影院占比最少？还是说后续的几种都差不多？” 王卓吸了一口香烟，继续问道。 “ktv跟影院的商户差不多” “老王，你问这个是要调整类目吗？” 杨鹏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 “你们平时推广的时候，有没有实地去完整体验一把观影？” 王卓没有直接回复，反而是问起了他们有没有看过电影。 “这个，最近忙着推广，没什么时间去” 他看着两人的表情，也大概清楚了，他们的推广模式还是以课程表时的那套为主，并没有采取实地考察。 “抽空去体验一回，无论是团团购还是其他平台，多去尝试，下个月重新给我一份推广计划” “有哪些，我们可以借鉴？” “又有哪些，我们可以改进？” “如果你们的计划可行性不错的话，不排除我会继续投钱进来，至少不会比拉手网低” “明白吧？” 双鹏听到他这么说，顿时知道了团团购的盲点了。 今年他们的确一直在忙着拓展商户数据，但对用户体验上，或多或少都存在了一定的疏忽。 “明白” “没什么其他事了，你们去找何伟他们聊聊吧” “嗯”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王卓又跟韩伟俊打去了电话。 “王总，技术可行性没问题，咱们只需要开发一个可视化的选座模块，对接影院的售票系统，建立api接口，实时更新座位状态即可避免超售” “需要多少时间？” “模块要不了多长时间，两三个月左右就能完成，对接影院的时间可能就要看市场部的公关能力了” 韩伟俊默算了一会，回道。 “你先做个方案出来，这件事估计要经过几轮磋商” “好的” 第450章 雪崩? “小卓，浑水刚刚发布了在加拿大上市的嘉汉林业做空报告” “什么意思？” “中概股要集体跳水了” 魏娅知道他对北美股市不太了解，连忙开口解释道。 “这次浑水的报告非常详细，不仅罗列出了嘉汉林业的业绩造假，通过卫星遥感确认了他们的林业面积，还现场蹲守物流车对比产能，证实了嘉汉林业存在系统性欺诈” “是不是嘉汉林业要暴跌了？” 王卓接过周瑶递过来的温水，问道。 “岂止是暴跌，估计在北美上市的中概股，要血崩了！” “影响这么大？” “嗯” 魏娅轻声应道。 “如果证实嘉汉林业存在系统性欺诈，短时间内，我不建议课程表赴美上市” “这么恶劣？” 王卓难以想象，一个在加拿大上市的企业，居然会带崩整个中概股？ 甚至都被建议不要赴美上市？ “一会就要开盘了，我到时候跟你细说，我先去高盛那边盯着” 美东时间，6月2日。 嘉汉林业被浑水做空，股价单日暴跌 64%，市值从42亿加元缩水至15亿加元。 在次贷危机中大放异彩的保尔森，单日损失超过4.68亿美元，同时加拿大养老金计划投资委员会也损失超2亿美元。 随着做空报告的传播，王卓在3号这天终于见到了翻译版本。 浑水通过卫星图像测算出了嘉汉林业的实际林区面积，通过财报数据对比，发现居然只有其宣传的三分之一。 又通过聘请调查员蹲守工厂，记录物流车辆信息，发现车流量不足其宣传产能的15%。 伴随着两项铁证的曝光，加拿大安大略省证监会启动了对嘉汉林业的调查。 6月8日，美国证监会（sec）宣布对200家“中概股”展开突击审查，要求提供过去三年的原始凭证和银行流水。 其中23家中概股因无法配合调查，被sec宣布停牌处理。 自此中概股开始了集体下跌，其中以人人网跌幅最惨，一周跌幅高达24%。 6月14日，德勤、毕马威等审计机构对24家中概股出具 “无法表示意见” 审计报告，涉及虚增收入、关联交易等问题。 例如，华夏高速频道被曝虚构90%的广告收入，股价直接从16美元跌至0.1美元。 6月17日美国金融业监管局（finra）暂停所有中概股反向收购交易，涉及约150家排队上市企业，融资渠道被彻底切断。 “太疯狂了吧？” “谁说不是呢？” 魏娅一想到这大半个月来的见闻，神情都有些恍惚了。 “虽然知道人人网的水分大，但我是真的想不到会这么大？” “也怪他没赶上好的时机” 王卓摇了摇头，叹息道。 上个月高达70多亿的市值，甚至一度冲破了80亿美元的大关。 谁能想到仅仅一个多月，人人网居然跌破了发行价。 6.4美元！！！ 直接跌破了30亿美元，市值只剩下25亿美元了。 “全部交割了吗？” 王卓走到窗前问道。 “都交割了” “交割了就赶紧回来” “嗯，等我把收尾处理好” 魏娅轻声的回道。 这次做空人人网的收益，超过了所投入的本金，达到了2.6亿美元。 考虑到做空的风险，这次魏娅带去了3亿美金，投入了两亿，采用了2倍的杠杆操作。 万幸，一路无惊无险。 从事金融领域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连续一个月下跌的股票。 太轻松了！ 身家重回5亿美元陈一周最近有些难受。 一个月前，他还是百亿富豪，至少是跟王卓一个级别。 一个月后，他又变回了1\/4王卓。 不对，快成1\/5了。 最近随着课程表连续在几个方向发力，公允估值已经来到了10亿美元。 特别是“求知”板块，吸引了一大批高校大牛的入驻。 毕竟无论多大年纪的男人，终究还是拒绝不了好为人师这点小爱好。 再加上求职板块与积分兑换的打通，课程表的日活用户已经超过了2000万，几乎所有的在校生每天都会打开课程表查看课程信息以及在各种板块中进行水贴。 要知道人人网的日活也才2000万，但注册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亿。 课程表呢？ 只有3000多万的注册用户。 粘性太强了！ 不能去想人人网，也不能计算自己的身家。 陈一周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糯米网的业绩上面。 自从上个月突破了5万日单的大关，接着在这个位置盘旋了两周后，终于在这个星期站上了6万的新高度。 目前国内团购市场，除了拉手网与镁团相继突破了10万日单的限制，排在前十的，最高的是窝窝团的8万日单。 但受限于运营范围过大，现在的窝窝团有些力不从心了。 至于团团购，不提也罢，反正他没有在前十的名单里看见这个名字。 还不知道被1\/4自己嫌弃的王卓，在见到魏娅的那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静了。 一路上他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放，直到回到浦东的公寓。 “资金已经到了你在香江的账户了” 魏娅伸手在他的下巴处轻轻的抚摸道。 “嗯，我知道” 王卓搂着她，温柔的回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傻瓜，我最近也不算忙，久久房产有自己的发展规划，虽然我不在这边，但每周我都参加电话会议的” “对了，张明跟久久房好像闹矛盾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魏娅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情况？” 王卓赶忙问道。 “昨天他问我，如果他从久久房离职，我们久久房产的ceo还是不是他？” “你怎么回的？” “当然是啊，不过他好像没有创业的想法，你要不要去京城见见他？” “嗯，等课程表接入团团购，我就过去” “还没接入？” 魏娅有些疑惑。 “不是说上个月就要接入的嘛？” “上个月积分系统兑换上线了” “所以就耽搁了会” 王卓耐心的解释道。 “积分兑换？” “嗯，就是通过话费充值积分，也可以通过积分兑换话费” “什么比例？” 魏娅问道。 “1比100的充值比例，兑换也是” “有限制吗？” “有，积分兑换话费，需要补现金” 王卓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比如，你有3000积分，正常你是可以兑换30元话费，但不能全部兑换，你只能用2000积分10元现金兑换” “嗯？” 魏娅眉头轻轻皱起，随即便想通了问题所在。 “运营商要分成对吧” “嗯，百分之20的抽成” 王卓点了点头。 “现在有多少用户充值了？” “30万，充值金额超过了500万” “通过积分兑换话费的也有不少，差不多兑换出去了50万的话费了” “可以啊，如果以这种比例持续下去，那课程表都不需要融资了” 魏娅在心中默算了一会，笑着说道。 “哈哈，那可不一定，还得等下半年看看情况再说” 这次美股做空的收益，王卓没有让魏娅转回来，而是留在了香江。 毕竟在内地，他手头的资金完全足够这一两年的计划。 再说了，除去老美的资本得利税，到手的利润还不到2亿美元，转回内地容易，但要转出去就比较麻烦了。 第451章 接入团团购 6月20日，课程表宣布接入团团购，单日订单破3万。 最受大学生们欢迎的是30元零食大礼包，尽管王卓让堂哥慢慢减少对沃尔玛供货的依赖，但针对高校用户，他还是默许了王林此次操作。 “感谢王总，终于想起了他的子弟兵了” 微博上这条评论已经被置顶了，随着拉手网、窝窝团、以及镁团糯米网的持续发力，不少看热闹的网友都在好奇课程表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自从团团购被爆出被课程表控股后，这都已经快过去半年了。 虽说3月份王卓主动使用团购买单，给自己网站带来了一丝热度。 但接下来的几个月，随着团团购没有后续动作，很快它又消失在大众的视野里，连续几个月的统计，前十的团购网站里，也找不到团团购的名字。 甚至有不少人都觉得课程表飘了，又或者说是王卓已经飘了。 在自身血条不是很丰厚的情况下，居然还敢下场做团购？ 看着网上不少人都在议论此番团团购的动作，王新悬着的心，终于是落地了。 别人不清楚资金的威力，但他却非常了解。 以课程表自身的持有资金，当前团购市场上，没有一家敢说自己能比它多，再加上王卓拥有的庞大可支配现金流，要说不担心，那绝对是吹牛逼。 30亿现金，什么概念？ 今年上半年所有的团购网站加在一起烧掉的资金，也没有他多。 也就是说，如果王卓想走烧钱的路子，全国所有的团购网站都得被他拖死。 “既然团团购不准备利用资金优势做推广，那咱们就要在线下跟他们碰了” “如果资金相等，线下推广我不觉得他们能比我高出多少？” 负责推广的杨景房，语气很笃定。 “还是不要小觑了课程表的推广团队，毕竟他们更熟悉校园市场” “甚至在信任度上，我们天然就落了人家一筹” 王新并没有因为杨景房的表态，就毅然的选择相信。 “放心吧，就算他们占据了地利，但我们也没有失去天时” “总之，小心谨慎一点为好” “我明白” 杨景房点了点头。 与镁团反应一致的还有点评，他们也认为团团购在获得课程表渠道或者说王卓的资金支持下，危险性极速上升，甚至超过了糯米网。 对此，身家5亿美元的陈一周有不同看法。 “虽然团团购引入了课程表的部分用户，但他们终究还是步子慢了” 会议上，他指了指投影仪上的数据分析道。 “我们糯米可以快速的通过多人拼团，因为人人网是开放的” “只要我想，糯米网可以随时通过社交裂变达成百人千人成团” “但是课程表不行，他们的用户仅限于高校” 说着，他停顿了片刻。 见状，秘书满头大汗的狂按鼠标。 “别按了，内容我都记得” 他瞥了一眼，继续说道。 “课程表采用的是校区隔离模式” “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将全国所有的高校分成了若干个单元，这么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信息不混乱，不会出现乱七八糟的争论” “有好处，那必然也有坏处，高校的隔离，本质上就容易形成自己的小圈子” “单所高校人数多的两三万人，大部分都在1万人上下，所以如果他想通过接入课程表数据，扩大拼团成功率，这天然就具备局限性” “陈总，您的意思是，课程表虽然日活高，但对团购的作用其实不大？是这样吗？” 会议室内，一名糯米网高管识趣的问道。 陈一周赞许道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是的，假如某家饭店推出了10人份的团餐，咱们可以根据二项分布模型进行计算” 很快，秘书从旁边推过来了一块白板。 “若校内每人的团购概率为10%，那么看到这份团购套餐购买的概率也为10%，我们可以根据公式得出大致的数字” 随着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看不懂的公式，与会者均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怎么好好的聊竞品信息，还突然演示起了概率学？ “首先咱们确定销售出10份团餐需要有多少人可以看到这份信息？” “115” 陈一周指着购买率p的计算公式，又指了指最小曝光有团购意愿人数n。 “同理，现在咱们再将最小团购意愿的115带入到刚才的公式里面，得到最终曝光量人数” “1323” “也就是说，团团购如果推出一款10人份的团购拼单，最少需要1323个人看到，才有可能完成订单” “而课程表的单校数据也就是一万到两万人，这能起到什么左右？” 他将手中的黑笔扔到了一边，对着众人问道。 所有人纷纷摇了摇头。 “好啦，接下来，咱们继续对标拉手网，这个才是我们的头号目标” “至于团团购，等他们先上了前十榜单再说” 很快，会议室里又开始在商讨如何在营销上面压倒头号大boss，有人提议加大线下推广力度，争取让全国所有人民都见识到姚陈笑容的魅力。 也有人建议，继续赞助综艺节目，扩大糯米网在年轻人心中的辨识度。 再也没有人提起团团购了。 晚上，王卓在交大加班，看着最新的团购数据，眉眼忍不住跳动起来。 “零食包卖了5000份？” “嗯” 汪婉轻声应道。 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沃尔玛的零食包，主要还是一些临期产品，通过全国各个重点城市门店调配，团团购大概拿到了不到2万份。 没想到仅仅只是第一天，就直接干掉了四分之一。 “餐饮这块看着还行，不过竞争力不强” 王卓注意到了美食团购的数据。 9000多份，跟之前杨鹏所说的比例倒是差不多。 不过ktv跟电影票的比例相比之前，也提升了不少。 “看来，高校学生对于快消品、娱乐项目还是比较感兴趣” “王总，今天是第一天，再加上是周一，可能宣传效果还没彻底释放” 汪婉闻言，点了点头，分析道。 “也有可能” “不过如果能长期保持在3万的日单，那后续还有得搞” 王卓赞同秘书的看法，毕竟课程表介入团团购，并没有提前大规模的宣传。 “行啦，不早了，先下班吧” 他合上了团团购的销售数据，递给了汪婉。 6月21日，团团购日单突破，销售大头依旧是临时大礼包，今天直接干掉了1万。 不过王卓没有太过关注接下来的销售情况，因为，让他心心念的张明，已经抵达了申城。 第452章 你怎么就不想创业呢? 久久房产申城总部位于黄浦区的一座普通的写字楼内，目前申城区域的门店数已经突破了100家，相比去年开始营业时，翻了三倍不止。 这次张明与久久房爆发矛盾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久久房产中介公司的股份。 起初久久房与舒居达成合作的条件便是以算法技术入股，久久房占新公司百分之20的股份，随着新公司业务扩大，久久房的估值也跟着水涨船高。 就在这个时候，久久房开启了pre－a轮融资，在背调的时候，被机构指出需要确认算法技术所有权，才能给出满意估值。 于是一场创始人与天使投资人的矛盾纠葛就此爆发。 天使投资人认为核心算法为职务发明，张明当初签署入股协议时，没有进行深远考虑，更没有明确算法的价值，仅从自身能获得的股权激励出发，完全没有职业道德。 张明团队全盘否定了投资人的指控，认为当初他们已经做出了书面通知，明确了当时是以核心算法为股本入股，并不存在利益输送，更不存在失职行为。 双方各不相让，最后以创始团队出走终结了这场短暂又激烈的交锋。 “久久房当时谈的估值是多少？” 王卓明白了事情的起末，开口问道。 “如果算法在久久房手里，估值大概在1亿rmb” 张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以何种心态来面对眼前这位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轻富豪。 “如果算法不在呢？” “4000万” “了解了” 王卓点了点头。 他大致能理解投资人的暴躁了。 当初成立久久房时，估计投资人也就投了一两百万，好不容易等到了亿元估值，结果发现，公司最值钱的东西居然转让给了其他公司，换来了20%的股份。 久久房产20%的股份能值6000万吗？ 显然不值，至少现在是不值的。 于是投资人埋怨创始人，创始人又觉得明明当初你还同意了，现在又来怪我？ 最后不欢而散了。 “那你现在有没有想要创业的想法？” “我还是想在房产上面证明自己” 张明沉思片刻后，回道。 听到他这么说，王卓顿时觉得脑瓜子疼。 怎么就不想创业呢？ 创业多好啊？ 你不出来创业，难道还指望我能做出头条，还是能做出斗音？ “张总啊，其实我觉得吧，以你的技术水平，做出一款饱受欢迎的软件还是比较容易实现的” “王总，我知道我的性格，或许你说得都对，但真要让我创业，我肯定受不了投资人的指手画脚” 张明心里清楚，对方劝自己创业，肯定是想投资，但他也有苦难言。 久久房虽然自己是创始人，但面对资方的无端指控时，他们居然只能以辞职走人的决绝，才能平息双方的怒火。 虽然这些天投资人那边有跟自己打过电话，承认语气不对，希望自己回去，可破碎的花瓶，就算使用再好的胶水修复，难道还能看不出来一丝破碎的痕迹吗？ 所以现在他只想拿一份不错的工作，等公司上市，财务自由了，到时候再考虑要不要创业。 “我可以只投资，不说话” 王卓沉吟许久，继续劝说道。 “你做你想做的，我只负责出钱就行，你知道的，我名下不光有基金，个人资产也不少，足够支持你做一切你想做的” “这些，我可以形成文件” “王总，我非常感谢您的信任，但现在我的精力只想放在久久房产上面”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久久房产也是您的家族企业，在这里跟我出去，其实不都一样吗？” 张明斟酌了片刻，耐心的回道。 “真没有创业的想法？” 王卓不死心道。 “真没有” “那行，久久房那边，我去处理，你先在申城这边待着，房子找到了没？” 见他暂时真没创业的意愿，王卓也就不再勉强，毕竟人都在锅里了，也不怕他跑了。 “魏总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房子” “那好，我先帮你处理掉京城那边的尾巴，回头你有空帮我去课程表指导指导技术” “这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谢谢王总” 张明赶忙起身。 久久房那边的事，说大不大，但如果投资人非要把他们往绝路上逼，那这对他们今后的职业规划来说，还是很不友好。 中午王卓宴请了这次从京城过来的技术团队，同魏娅也交换了久久房产的接下来的业务规划。 今后申城将成为久久房产全国总部，同时他也知道了舒居会在年中再投入一笔资金进行业务扩张，尽快抢占国内省会城市的市场份额。 在黄埔待了一天后，王卓通过张明拿到了久久房王总的电话。 “王总您好，我是王卓” “王卓？” 王总瞬间反应了过来。 “王总，您好您好” “我听说了您跟张明他们发生了点小矛盾？” 王卓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切入了话题。 “哈哈，都是一些小争执，算不上什么矛盾” “既然算不上什么矛盾，那这事就好解决了” 王卓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按照现在久久房的估值，应该不到4000万吧？” “额，王总，您的意思？” 久久房王总有些不太理解。 “剥离了核心算法，创始团队出走，我想王总，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王总，我不太能明白您的意思？” “3000万，久久房归我，现金交易” “王总，久久房在久久房产拥有的股份应该也不止3000万吧？” “如果不是拥有这些股份，您觉得我会出3000万吗？” 王卓忍不住想笑，随即又赶忙忍住。 “5000万！” 王总安静了片刻，给出了出售价格。 “3000万，明天的报价，3500万，今晚的价格，王总，您好好考虑一下” “对了，我一般晚上过了10点就不接电话了” 也不等对面回话，王卓直接按掉了手机。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半了。 对于如何解决久久房产的20%股份，除了收购久久房，没有其他办法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久房王总，额头上开始出现了汗渍。 他在天使轮时投了200万，占股百分之40，剩下的股份都是张明以及技术管理团队持有的。 这次之所以导致了技术团队的出走，主要原因是管理团队站在了自己这边。 毕竟一个亿的估值跟4000万的估值，区别很大。 王总没有让自己痛苦太久，他将痛苦转移到了久久房管理人员身上。 随着高层集体痛苦就熬了十来分钟，9点57分，王卓接到了王总的电话。 搞定！！！ 第453章 破局关键 张明稀里糊涂回到京城又稀里糊涂的签完了字。 他一开始以为王卓说要解决京城遗留的问题是找久久房王总谈判，没想到啊，没想到。 居然是豪掷3500万，直接打包收购了久久房。 在询问自己团队是要纯现金时，还是选择部分现金再折算久久房产股权？ 他和团队们选择了后者。 他们又不傻，依托王氏家族，久久房产以后的发展不敢说一帆风顺，但绝对会大步向前。 “久久房并入久久房产，以后还真是一家人了” 魏娅看着如此快速的解决掉股权争议，也有好笑的说道。 “怎么？股份降低，不乐意了？” 王卓环抱着她的腰肢，轻声说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就是有些吃惊你的速度” “久久房产马上就要扩张了，早点解决掉，省的以后麻烦” “好啦，知道你是为了大家好，快去上班吧” 魏娅扭头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将他推出了卫生间。 刚抵达交大办公室，刘小米和曹悠悠便掐着点，敲门走了进来。 “王总，这是关于《令人心动的offer》的综艺策划书” 王卓放下鼠标，接过了刘小米递过来的文件。 翻看了一会，有些好奇。 “合作方怎么还没确定下来？” “王总，您说的那几家律所，都不太愿意出现在综艺里” 曹悠悠赶忙回道。 “另外几家会计事务所，出于保密考虑，也不愿意” “那你做个综艺策划书出来有什么用？” 王卓放下策划书，反问道。 “王总，我觉得吧，咱们课程表倒挺适合出现在综艺里” “嗯？” “王总，外界对咱们公司一直都带着审视色彩，认为课程表的创始团队都是大学生，天然就带着挑刺的目光” “再加上咱们的用户都是在校生学生以及一些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 “所以，我觉得我们更应该注重自己的品牌宣传，让外界明白我们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 曹悠悠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老板的眼神，在得到鼓励后，连忙继续说道。 “现在随着我们开始步入多个领域，比如团购、招聘、游戏板块以及一些科技领域” “这些投资充分说明了我们课程表不仅仅只是一款以工具出名的单一公司” “假如能通过综艺展示我们课程表的精神面貌，这对将来融资上市可以提供一个具象化的印象” 王卓听完了公关总监的分析，又将目光移到了刘小米身上。 “王总，目前我们人事部一直在招聘各类人才，如果能通过职场真人秀的展示，至少能给外界求职者一个信号，什么样的人才，才是我们所急需的” “而且，经过几轮扩编，咱们的办公室场所也足够满足拍摄要求” 刘小米的这句话，确实打动了王卓。 课程表一开始在交大会议中心只是租赁了几间办公室，后面因为成立了微信，人员多了，才开始整层都租了下来。 经过最近的几轮扩张，再加上公司内部新成立了几个孵化项目部，课程表又租下来了两层。 也就是说交大的会议中心已经被课程表拿下了三层，再加上会议中心属于新建没几年的新楼，部分装修虽然属于高校装修风格，但课程表租下来的三层已经进行了部分改造，完全可以呈现出高档写字楼的效果。 “卫视那边的档期排在什么时间段？” 听到老板没有否定课程表的选项，两人顿时松了口气。 “排在8月份，刚好接档《百里挑一》” 曹悠悠赶紧回道。 “嘉宾那边有没有提供名单？” 王卓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除了您点名的路明以及小天后何韵外，剩下的还没定下来，估计是等咱们的最终策划” “那行吧， 你们暂时先按照课程表参加的形式上报吧” “好的” 两人纷纷起身，回道。 随着办公室门被关上，王卓开始思考能不能借助这档综艺，串联起当前课程表不同的业务体系？ 比如招聘复合型人才？而非固定的工作岗位？ 还没等他想同如何操作时，杨鹏、刘鹏飞已经赶到了交大。 汪婉端来冰镇可乐准备离开时，被王卓留了下来。 “说说看，这段时间，你们都体验出来啥了” 刘鹏飞猛灌了几口，喘着气说道。 “娱乐板块，做得最好的是镁团” “特别是影院业务” “他们怎么做的？” 王卓问道。 “他们推出的低价票几乎都是在工作日时间，所以我们可以推断，镁团可能是通过影院，直接拿到了工作日的低价票” “甚至有些影院我们过去商谈的时候，直接就拒绝了，这部分影院我怀疑是签署了独家协议” 杨鹏喝了口可乐，补充道。 “你们走访的一些影院，有没有出票机？就是团购下单，到了影院直接出票，不用排队的那种” “没有” 两人纷纷摇头。 “还有这玩意？” 那还好，王卓轻轻吐了一口气。 由于现在的蝴蝶效应已经越来越大了，很多东西都跟自己印象中大有不同。 比如镁团的b轮融资，足足提前了几个月。 “如果团团购在电影票市场加大地推力度，你们能不能拿到跟镁团差不多的市场份额？” “估计有点困难，除非我们能给出更好的条件” 杨鹏思索片刻，回道。 “什么样的更好条件？” “拿到独家” 王卓没有立即回复，而是转头看向了汪婉。 后者立即明白了老板的意思，掏出手机连续拨出了几个电话，又出去查阅了一会资料，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返回了办公室。 “截止到现在，今年国内票房大概60亿左右，较比去年同期增幅超过17%，根据增速推算，暑期档再加上国庆档预计今年票房很有可能达到120亿” 王卓听完汪婉的分析，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数据你们也听到了” “电影票务目前的增速，远远超过其他领域” “我觉得团团购如果想要破局，必须在一些增速比较快的领域提前进行布局” “比如电影票，但不能像糯米网那样推出什么9.9套餐，这种补贴持续不了多久” “那你的意思是，不采取补贴，学习镁团低价拿票抽佣？” 杨鹏抬起头看向王卓。 “嗯，具体怎么谈，你们自己去谈，能拿下多少独家影院？看你们的本事” “资金这块，我给你们兜底，但是不能出现赔本卖吆喝的情况” “明白” 两人点头应道。 “另外你们内部最好开个小会，讨论好具体操作模式，包括我刚才所说的取票机，跟韩伟俊沟通沟通” “嗯” 等两人离开，王卓对着汪婉努了努嘴。 “明白” 第454章 独家授权? 7月1日，王卓出席了交大举办的建党90周年等系列活动，在与相关领导交谈后，他代表课程表向交大捐赠了一笔高达3000万的奖学金。 此次奖学金覆盖的范围为交大计算机科学与技术、软件工程、信息安全等几大专业。 模式与科大一样，采取依旧是10%的获奖比例，特等奖学金20万、一、二、三等奖学金分别为10万、5万、3万。 此消息一出，王卓再次预定了微博热搜。 “既然拿不到国家奖学金，那我又想要站在台上，就只能以捐赠者的身份出现咯” 面对周瑶的询问，王卓笑呵呵的解释道。 “切，我还不知道你” “肯定是你觉得良心不安，给申商捐了一个亿，又给科大投资捐奖学金，结果一直支持你的交大，啥都没捞到，所以你才不好意思” “哈哈，知我者，瑶瑶也” “可别，现在网上一堆人都在吵着要当你女朋友，你要这么说，回头她们得多伤心啊” 周瑶推开了王卓伸过来的咸猪手。 “哈哈，老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公？” “必须得优秀一点，才能配得上你啊” “德性” 两人小别胜新婚了一阵，天色便已渐亮。 夏天就这点不好，才四五点钟，天就亮了。 虽说今天是周末，但由于基金会要配合湘省进行易梁见义勇为事迹的宣传，周瑶在享受完王卓亲手烹饪的早餐后，就急忙赶去了机场。 看着空荡荡两百多平米的房子，王卓选择回到房间，睡了一个回笼觉。 郭娉婷作为中大市场营销专业的研究生，上个月就已经拿到了5份offer，然而就在她犹豫要去哪家时，昨天突然收到了一份来自申城的邀请面试函。 内容很简洁，邀请参加课程表管培生实习培养计划，需要通过面试确认入选下一环节，最终通过职场真人秀向全国观众展示出自己的优势，从而获取最终的5个名额。 同时邀请函中标注了管培生入职薪资起步20k，入职后需要轮岗2年。 她记得之前是有发送过简历给课程表，但岗位不是市场部嘛？ 怎么就变成了管培生？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还有几十个跟她一样疑惑的应届生在拿到邀请函的那刻，陷入到了沉思。 是去已经拿到offer的公司，还是去搏一搏课程表的管培生？ 拿到邀请函的人数到底有多少？ 又或者在全国观众面前被淘汰，自己是否还能有信心重新找一份差不多待遇的工作？ 很多人暗下决心，准备去拼一把。 也有人将收到的邀请函删除，就当没有看见。 7月4日，申城卫视的拍摄小组来到了交大，他们先是在校园内拍摄一些基础素材，接着又来到了课程表行政办公层。 在人事部总监的带领下，通过镜头收录下课程表日常的工作氛围，在他们准备进总裁办公室拍摄时，被总裁秘书给阻止了。 “蒋总正在跟王总商谈要事，你们先去拍其他区域吧” 摄影师晃动了一下镜头，表示理解。 “看来，咱们公司的员工，都有一颗要成为明星的心啊” 蒋玉宁今天刚到会议中心时就发现了，以往公司里女生最多也就是普通的职业装，涂点口红就不得了了。 今天一个个打扮得花姿招展，就连齐橙都晓得要整理一下她那鸡窝似的发型了。 “哈哈，员工形象也代表着公司的形象嘛” “再说了，如果同事们都穿着光鲜一点，对工作心情也是有益处的” 王卓笑了笑，说道。 “又在说你那套歪理” 蒋玉宁白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问道。 “不过我听刘小米说，这次选拔的条件是你提的？” “不是我，是曹悠悠” 王卓连忙把设定的要求，推到了公关部身上。 “其实，挺好的，咱们公司毕竟年轻，多一些俊男靓女也不错，说不定还能刺激技术部门加快研发速度” “额，是吧” “行啦，我又不是瑶瑶，我知道你这是出于综艺考虑” “但这种通过电视呈现出来的能力，你确定是真实的？” 蒋玉宁看着他，问道。 “我准备让他们结合课程表的资源去团团购，展示出他们的应变、协调能力，如果确实可行，我不建议多留下几位，但如果是矮子里面拔将军，那就等等看” “怎么看？” “先入职，但最多让他们混两年，如果没有长进，就安排普通岗位” “这倒可行” 蒋玉宁颔首道。 若是她以前的性格，肯定不会这般回答，随着在课程表处理的公务越来越多，甚至还主动开除过犯错的员工，之前她还有点不忍，现在也渐渐变得坚硬起来。 “是下周开始录制吗？” “嗯，先录制海选，选出8人出来，最后再通过部门带队实习三个月” “能不能在三个月留下来，就看他们的成长速度了” 王卓解释道。 这也是曹悠悠通过各类综艺节目，再结合申城卫视那边提供的一些常见的综艺效果，最终确定下来的执行方案。 “会不会泄露那边的推广手段？” 蒋玉宁知道他对团团购的安排，有些担忧道。 “不会，独家授权已经在谈了，跟普通的推广不会产生冲突” 关于这点，他也仔细思考过，在确认不泄密的情况下，通过正常的推广手段，并不会影响到团团购接下来的布局。 再说了，能在普通的拜访中，取得让人眼前一亮的成绩，这样的员工，才是他想要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 7月5日，王卓、王林兄弟俩飞抵了京城，在朝阳总部，见到了万达影城负责人。 “张总，这次我们过来，主要还是想与万达影城达成全方位的战略合作” 几人简单的寒暄后，王卓主动开启了谈话。 “王总，本来今天是王董要过来谈的，但董事长昨天临时有事飞国外，所以只能是我来跟你们商谈” 张国华听完对面的开场，轻声解释道。 “能理解的，毕竟万达今天这个体量，每天需要忙碌的事很多，而且王董他站在的位置可能会是从全局考虑，但在电影行业，还是需要您这样专业的人才能把控好接下来的走向” “哈哈，王总，这话，回头我要转述给王董” “这可是我的心里话，您尽管转达我对王董的敬重” “王总，您不能因为对我们董事长的敬重，就对我这个打工仔拼命压价啊” 张国华听完王卓的吹捧，不留痕迹的把话题转移到了具体细节上面来。 “张总，这次合作，我们是带着诚意而来” “除了签署独家协议，我们还会根据万达影城的销售情况，推出在线选座、现场出票等增值服务” “这些，我们也可以自己开发” 张国华不太能接受对面提出来的价格。 “可你们要是自己开发对于现场购票对观众来说，这些东西的意义在哪里？” 王卓笑着反驳道。 在接到杨鹏几人的反馈后，他就联系了万达影城，之前对方是不愿意签署独家，但可以考虑合作。 出于提前占位，顺带阻击一下镁团，王卓这次加大了承销金额，甚至都把还未开发好的在线选座系统都拿出来当作添头，试图打动万达。 “每家影院全年包销500万，且必须预付200万定金，这是王董留下的底线” “否则独家授权肯定给不了” 张国华思考了一会儿，也大致明白了这两项东西对于一家影城来说，确实有着足够的吸引力，但仅仅承销100万，这对万达影城来说，还是太少了。 “那咱们的抽成就得变一变，要是碰到一堆烂片上映，我们承担的风险太大了” 王卓快速过了一遍对方的条件，单座影院500万的承销，压力不小。 要知道今年一些普通影院全年的票房也就400多万，虽说万达由于地理位置以及屏幕数量领先于其他家，但这么高的数额，团团购想要快速消化掉，就得加大线上宣传，这无形中增加的成本必须要转嫁一部分出去。 第455章 拍摄进行时 7月7日，王卓在万达影城的诸多高管的欢送下，离开了京城。 “小卓，这预付的资金会不会太多了？” 王林这两天一直很安静，任由堂弟与张国华唇枪舌剑，最终以单家影院100万预付款，抽佣15%，由团团购免费提供取票机，至于数据对接、线上选座等开发费用均由团团购负责。 “一线城市再加上部分经济发达城市，光预付款就超过5000万了” “想要独家，你不付出什么，凭什么人家会给你？” 王卓斜看了隔壁座位一眼。 “可，可团团购的资金” “资金问题不需要你担心，再说了，账上不是还有八千多万吗？先付过去，等钱不够了，再说” 王林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 “王先生，您好，刚才我注意到您脖子有点不太舒服，需要枕头吗？” “好的，谢谢” 王卓对着这位异常热情的空姐，笑着感谢道。 很快，年轻靓丽身影离开了公务舱，王林有些感慨。 “果然有钱有颜就是不一样啊” “少酸了，说的好像人家没问你似的？” “呵呵，就问了我一遍，对你那是一会就是水果一会又是饮料，真当我瞎啊” 王卓没有搭理堂哥的醋酸味，接过枕头时，随意的瞄了一眼热情空姐的工牌。 刘伊萱！ 随即便靠在枕头上假寐了起来。 下午一点，飞机提前降落在虹桥机场，汪婉带着老孟早就在接机口等待了。 这次王卓前去万达影城，并未带上任何谈判团队，毕竟只是前期意向，出于保密考虑，后续的细节落地，还得等王林再次带商务团队过去落实。 “王总，小咪的雷总正在山海经等您” 汪婉接过了老板的手提包，轻声说道。 “他们a轮不是结束了吗？” 王卓疑惑的问道。 “下个月他们要发布第一款手机，所以资金上面有些吃力” “你让钱飞找个理由回绝掉吧” 他沉思片刻，说道。 “嗯？” 汪婉有些不解。 “我不喜欢这个公司名” “？？？” 这是什么理由？ 汪婉满脑子都是问号。 不过随即一想，她大概明白了老板意思，这是还在生上次被抄袭的气啊！ 7月9日，从全国各地过来参加课程表管培生面试的应届生们，抵达了申城。 郭娉婷推着行李箱走进酒店时，便被蹲守在此的摄影给关注到了。 身高170，肤白貌美大长腿，再加上准职业装的穿搭，摄影小哥已经能想象节目播出时的粉红色泡泡了。 “是郭同学吗？” “您好您好，我是郭娉婷，您是顾秘书吧？” 顾子歆甜甜一笑，点了点头。 “这是你的房卡，在面试之前，你都住在这里，等面试通过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申请公司单身公寓” “谢谢” 郭娉婷接过房卡，对着摄像师挥了挥手。 作为中大市场营销专业的研究生，自然不会惧怕镜头，不然她放弃拿到手的offer，跑过来参加实习做什么？ 还不是看好课程表将来的发展？ 顾子歆看着走进电梯间的大长腿，有些羡慕。 作为地道的江南水乡姑娘，她的身高其实也不算矮，163，怎么会矮呢？ 这次汪婉安排她到节目组负责实习生们的迎接工作，倒不是故意发配，而是她觉得顾子歆需要在接人待物方面获得一些提升。 现在王卓出行几乎都是带着汪婉，作为二秘的顾子歆平时都是留在公司收发文件，这对她的成长其实是不利的。 所以这次汪婉主动提议，给她安排一些具体的工作，免得将来自己调去其他岗位时，公司还要从外面再招聘秘书。 骆琦是此次参加管培生面试人员中最后一个抵达酒店的，他看向迎面走来的顾子歆，赶忙上前握住伸过来的右手。 “顾秘书，您好，我是来参加面试的骆琦” “骆同学，你好，这是你的房卡，面试之前，你都将住在这里，等面试通过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申请单身公寓了” “好的，谢谢顾秘书” 骆琦微笑着接过房卡，见摄像机一直在对着这边拍摄，他没有多说什么，对着摄像师点了点头，便走进电梯。 “顾秘书，现在人都到齐了，昨天加今天总共来了32位应届生，您觉得哪位给您的印象最深？” 一直在酒店沙发上坐着的执行导演，走到顾子歆跟前，笑着问道。 “不好说” “那你觉得有没有人跟贵公司的气质比较相符的呢？” 导演继续询问道。 “我觉得都比较相符” “哈哈，顾秘书，这样不行啊，咱们是综艺，得有冲突，你再想想看，您最看好谁能过面试这关？” “不要给我挖坑了，面试谁能过，谁过不了不是我说的算，我们公司有严格的选人标准，而且这次挑选的是管培生，一旦入职，他们的前途可比我这个小秘书要远大得多” 顾子歆才不会上当。 “我目前所知道的就是这次管培生计划是王总亲自定下来的，那他对入选者有什么特别的标准吗？” 导演问完，便连忙对着对面使了使眼色。 顾子歆秒懂对方的意思，回道。 “要具备跨部门协作能力、要拥有灵活变通思维，比如你的专业是市场营销，但你不能只会市场营销，你还得对项目管理、产品预算、法律风险等关联业务具备一定的了解” “也就是说，王总理想中的员工，应该是具备全能属性？” “那倒不是，很多能力可以通过轮岗进行加强，但这次王总要看到的是大家能展现出这方面潜质，毕竟入职就是20k的薪资，至少你得证明自己拥有这份能力” 顾子歆面向镜头，笑着解释道。 导演点了点头，随着摄像机关机，几人都开始收拾起拍摄机器，至于要不要拍面试者们的日常？ 开什么玩笑？ 32个人要被淘汰掉24人，这个时候去拍，回头淘汰了，还要不要放出去？ “我的妈呀，这个淘汰率，还是首轮，确定不是开玩笑？” 一名长相非常靓丽，穿着无袖泡泡连衣裙的女生，对着同住一间房的郭娉婷忍不住抱怨道。 “不然呢？” “哎，早知道竞争这么激烈，我就不该过来献丑了” 郭娉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说真的，她对自己入选8人大名单，还是非常有信心的，首面环节主要还是从谈吐、简历、学历等来进行考核，她中大研究生的身份，多少能加点名校光环。 唯一有些不确定的则是能不能成功入职最终的5人名单，毕竟这块就涉及到实操了，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会比其他人强。 第456章 小咪求援 “李总，欢迎归队” 王卓看着一脸激动的李志才，带着笑意上前，轻轻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王总，我回来啦！！！” 短短五个字，愣是能让王卓从中听出来了他这段时间的委屈。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嗯” 李志才重重的应了一声。 “这几个月，你在企鹅有没有偷师点技能？” 等他平复好情绪后，王卓给他点燃了一根香烟，问道。 “基础技术方面，我们与他们相差不多” 李志才沉吟片刻，回道。 “不过在顶层架构上面，由于我接触的不多，但也能感觉到，他们在顶尖人才上面的储备非常重视” “有不少从硅谷挖掘回来的工程师都入职在云计算等新成立部门” “云计算？” “嗯，还有大数据分析部门” 王卓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云计算这块，课程表暂时没有太多的财力物力去涉及，毕竟投入太大了。 每年不烧个十多个亿，完全看不见效果，而且这还是项长期工作，到底需要多久？ 他即便是重生的，也说不出一个准确数字。 “这几天你先休息休息，等我捋一捋思路，到时候咱们可能会重新成立一个部门，你要做好担重担的准备” “明白” 李志才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 他在企鹅那边可是受尽了白眼，特别是微聊的那帮子人，狗眼看人低。 现在刚回来就得到了老板的许诺，也不枉他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翌日一早，王林带着团队飞往京城时，课程表管培生首面也正式开始了。 郭娉婷认真核查了一遍自己的简历，确认没有问题后，她握紧拳头，对自己默念了一遍加油，才跟着舍友走出了酒店。 课程表安排的酒店自然距离交大不远，都不需要打车，步行十多分钟便可以到达学校。 摄影师早就在一楼门口架起了摄像机，记录下来了面试者们或是紧张、忐忑又或是信心十足的初次印象。 顾子歆今天的打扮略显正式，在镜头的面前，她保持着微笑，尽可能的展现出领导秘书的风采。 等到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她站到门禁跟前，一秒不到，玻璃大门打开！ “哇！！！” “人脸识别？” 参加面试的众人纷纷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到。 顾子歆见所有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解释道。 “这套系统目前还未彻底商用，是我们课程表投的一家企业做出来的内部试用版” “目前国内首家哦” “好科幻啊！” 其中一名男生喃喃自语道。 他对课程表的印象就是一家在校企业，近两年发展速度较快，但主要还是在互联网领域，现在还没进门，怎么感觉科技感满满啊？ 与之抱有相同想法的不在少数，路过一间间明亮的办公区，众人来到了一间大的会议室。 “面试老师们已经在隔壁办公室等候，待会念到号码的直接进去即可” 顾子歆看着会议室里的俊男靓女们，开始讲述面试时需要注意到的问题。 “根据我们跟各大高校的教务数据，各位的简历其实我们都做过了初步筛选，所以请大家诚信面试，不要过于夸大或伪造简历，因为只要一对比，我们就能知道你的简历到底有没有水分，明白吗？” “明白” “那我祝大家面试成功” 说完，她便走出了会议室，留下来开始小声议论的众人。 王卓今天并没有来交大，山海经这边近期投资的标的比较多，他需要看看有没有眼熟的企业，另外就是不想去喧宾夺主，毕竟考试周到了。 申商的老师们又在开始运送试卷了。 在答完最后一题后，他按了按桌上新装的按铃，汪婉便拎着包好的茶叶走了进来。 “王总，小咪的雷总又来了” 目送监考老师离开，她走到王卓的跟前，小声说道。 “上次没跟他说清楚吗？” “说了，可能是资金压力太大了” 汪婉解释道。 “上次的计划书还在吗？” “这份就是” 王卓接过她递来的文件，翻看。 雷君在会客室里已经等待了将近2小时，上次过来没有见到王卓本人，所以这些天他便守在申城，直到今天上午看见他走入电梯，便连忙跟上。 不巧的是，今天王卓要考试。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考试？ 期末考试？ 他想破脑袋都没办法将这个词跟眼前这家资管公司联系在一起。 不过现在除了山海经资本拥有足够多的待投资金，其他机构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抽出数千万美元来投资一家连一款手机都没造出的硬件公司。 “估值3亿美元？” 王卓有点惊讶了。 上一笔融资才过去几天啊？ 现在就涨到了3亿？ “王总，a轮的时候我们小咪拿到了2.5亿美元估值，总共融来4100万美元，其中3000万是5月份追加的” “所以两个月，你们钱花光了，估值还涨了5000万？” “这笔资金我们主要用于手机研发以及预付货款锁定供应商上面，现在小咪急需一部分融资进行生产备货” 雷君没有隐瞒小咪当前的困境。 “如果顺利的话，下个月我们就可以开启预售，进行部分资金回流” “可，你怎么确保你的手机能大卖？” 王卓点出了小咪的不足。 作为一家互联网公司，突然说要去做手机，这也是大部分机构对小咪的不信任。 一个从未涉足过硬件制造的创始人，一家没有硬件基因的互联网公司，负负怎么会得正呢？ “王总，我知道现在市面上的智能机都是老牌公司占据主流，但他们的价格对咱们国人是不是太高了？” “联想、酷派价格好像也不是那么高吧？” “可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功能机时代” 雷君强调道。 “他们根本就不懂互联网用户对手机的需求，而我们小咪可以” \"经过我们团队对全国127所高校的调研，有87.93%的大学生都在吐槽，现在的手机根本不智能” “智能手机不是换了块大屏幕就完事了，它必须是为了移动互联网而生” 听着这雷言雷语的描述，王卓一阵脑瓜子痛。 “说吧，你需要多少资金” 他是真的不想继续跟雷布斯沟通下去了，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对于小咪今后的发展，王卓还是算是比较了解。 毕竟人家再怎么样，也登顶过国内首富不是。 赚谁的钱不是赚？ “王总，我们计划融资5000万，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5000万，没有问题，但你的3亿估值，我不认可” 王卓默算了一遍山海经剩余待投资金，问题不大。 “王总，a轮2.5亿估值，b轮怎么也不能低于3亿吧” “b轮不合适的话，那就pre－a轮吧，2.8亿估值，同意，立刻签署备忘录，尽调也能早点走完” “能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吗？” 雷君有点不甘心的询问道。 “那你要尽快，毕竟现在能在手机没有量产前，给你投这么多资金的机构，真的不多” 王卓没有强迫，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 第457章 管培生的面试 “郭同学，先做个自我介绍吧，不需要复述简历，说说看，课程表最新上线的“求知”板块，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它具备哪些意义？” 郭娉婷抬头看向四位面试官，微微鞠躬，坐下。 “四位老师好，我是中大市场营销专业的郭娉婷，我在研一时第一次接触到课程表，自此便开始使用它进行查课选课” “对于最新上线的“求知”板块，我个人觉得这是课程表在内容上面的一次重大尝试” “首先，课程表作为一款着名工具性质软件，在查询课程后，绝多数同学都不会过多停留，伴随着去年推出的移动端以及内置im软件，课程表渐渐的改变了其工具属性，成了一款真正的校园社交产品，而改版前的“求知”，便是它的第一次内容创造” “所以排在第一的是，它拓宽了课程表的属性” 刘源看了对面侃侃而谈的顾娉婷一眼，笑着问道。 “那第二呢？” “其次，“求知”板块的诞生，对于大多数在校学生来说，它提供了一个线上求知的渠道” 顾娉婷见面试官们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接着说道。 “课程表作为一款专注于高校的社交软件，它的基本盘在学校，而当“求知”板块一出，它架起了老师与学生，毕业学长学姐与在校学弟学妹之间桥梁” “我们通过它可以解惑，也可以提前得到一些关于职场方向的认知，就好比我这次前来面试，就有不少中大的学姐提供了面试经验，比如着装等一系列建议” “哈哈，非常不错，最后一点你也说出来吧” 金琪听着她有条不紊的回答，笑道。 “最后一点，其实我不知道对不对” “没事，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张翔笑着，鼓励道。 除了作为招聘板块的总负责人，他同时还兼任了课程表内容板块的运营。 对一位刚毕业的应届生能通过“求知”板块看到这么多东西，他还是非常惊喜。 “最后一点便是“求知”的积分兑换，我感觉课程表可能是想通过，” “等一下” 曹悠悠打断了郭娉婷的发言，转头对着导演喊道。 “这段回头掐了，涉及到我们公司的机密” 导演比出了个ok手势。 “你继续” “额，好的” 郭娉婷点了点头，继续道。 “我感觉课程表可能是想尝试支付环节，先通过积分兑换，一步一步的升级自己的支付技术” 她看了眼四位面试官，犹豫了数秒。 “我不知道我，猜测得对不对？” 会议室内，顿时陷入了一阵寂静，刘源几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好啦，郭同学，你先去隔壁会议室等消息，具体面试成绩，我们会在下午公布” 张翔见几人没有开口，主动说道。 好的，谢谢老师“” 郭娉婷起身，再次对着4位面试官，鞠躬离去。 “几位老师，你们能点评一下刚才郭同学的表现吗？” “郭同学的逻辑非常清晰，而且她站在用户的视角推断出咱们接下来的核心业务，张总，你是搞职场招聘的，以你的经验，新人达到这个水平的多不多？” 刘源扭头看向张翔。 “以她这个年纪，能想到这么多，确实很少见” “而且她不光是逻辑清晰，还能以自身举例验证“求知”的场景化，是个好苗子” “金总呢？” “虽然被曹总打断发言后有些紧张，但总体来说，目前她是发挥最好的一位” 随着4位面试官交换完了意见，郭娉婷面试成绩暂时排在了第一。 很快，随着曹悠悠按下了按钮，下一位面试走了进来。 “各位老师好，我是来自申城财大会计学的刘铮” 刘源看着今天面试的第一位男生，笑着问道。 “刚才你们进门时，有见到咱们的人脸识别系统吗？” 刘铮点了点头。 “你觉得作为一家校园社交企业，投资其他企业，合适吗？” “额，作为首批课程表用户，我觉得王总布局投资领域，应该是有他的考虑” 刘铮对于这个问题，完全是懵的。 怎么会有人这么提问？ “我是问你的意见，你觉得课程表现在投资其他企业，会不会对自身业务产生不好的影响？” 刘源并没有因为对面的男孩跟自己同姓，就放宽提问。 “我觉得，以现在课程表的估值与营收，如果遇到了好的标的，适当的投资，是有益的” 刘铮的大脑疯狂运转了十几秒，慢慢开口回道。 “你如何确认我们投资的标的就是好的标的？” “根据刚才顾秘书的介绍，课程表的人脸识别是国内首家，同时响应的时间，我没有细数，但绝对没有超过一秒钟” “这项技术既然还在试用阶段，说明这家被投公司应该还处于起步阶段或者说是产品打磨时期” “通常这个时间的估值不会太高，如果课程表能在这个时候切入进这个领域，完全就是以最小的投入，赚取最大的回报” 刘铮说着说着，脑子也渐渐活络了起来。 “那你觉得哪些领域适合人脸识别技术？” 金琪提问道。 作为同创伟业的机构代表，他们并未投资相关领域的公司，所以她想从普通人的视角，看看这个领域是否具备广阔的前景。 “课程表这边已经做出了示范，可以运用在门禁系统，比如一些公司、保密单位、仓储” “另外随着科技的发展，或许也可以运用在一些其他的科技领域” “比如？” “比如安检？” 刘铮不太敢确定。 “那你觉得课程表投资的这家公司，除了收益外，你觉得还有哪些意义？” 金琪继续提问道。 “根据现有的科技水平，我不敢乱做推断，但我感觉人脸识别技术，肯定是可以运用在课程表的某个领域，有可能是高校信息化，也有可能是接下来会围绕这项技术展开的新业务” “或许只有王总跟课程表才知道吧” 刘铮沮丧的回道。 他感觉面试官的提问，也太不人道了。 这真的是应届生该参加的面试吗？ “好啦，你先去隔壁吧，具体面试成绩会在下午公布” 曹悠悠见对面的男生有些丧气，开口说道。 “好的，谢谢各位老师” 刘铮起身，鞠躬离开。 等会议室门被关上后，张翔对着刘源笑道。 “你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 “哈哈” “主要是想看看他的反应能力，毕竟咱们王总要的是复合型人才，如果在遇到自己不了解的领域，一言不发，那肯定不行” “希望接下来的面试者，能做好心理准备” 听着刘源的解释，张翔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458章 入股小咪 “那边的面试结束了嘛？” 下午王卓签署完文件，对着一旁的汪婉随口问道。 “已经结束了” “下场录制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一” “那去交大吧” 说完，他径直走出了办公室，汪婉见状，赶忙拿起西服，跟了出去。 尽管对面试非常有信心，可在宣布成绩的那一秒，顾娉婷还是心跳停止了数秒。 跟同住了两天舍友轻轻拥抱，目送这位运气不佳的女生离开，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跟着顾秘书去办理了实习生手续。 与她一同前去的还有刘铮等几位通过面试的应届生。 这次课程表邀请的目标几乎都是应届生。 主要原因还是管培生的两年轮岗，再加上需要在镜头的纪录下开展工作，除了刚毕业的小年轻有勇气尝试，年纪稍微大一点的，都会选择稳妥地岗位，而不是开启一场冒险。 “下场录制虽然是在下周，但这周你们需要尽快熟悉我们课程表的业务分布” 在人事部办好了手续，刘小米将几人留下，嘱咐了几句。 “比如，团购业务，游戏布局以及其他课程表参股的企业” “你们将来如果能入职的话，除了要参加本部的轮岗，还需要代表公司去其他公司对接业务” “所以，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无论你们采取何种方式，尽可能去增加留下来的可能” “明白” 众人纷纷点头。 拿着工牌，几人又到楼下安保部录入了人脸信息，刘铮看着几人刚开口准备自我介绍一下，便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从身旁走过。 “那是王总？” 他挤了挤一旁的男生，小声问道。 “应该，是吧” 曹睿不确定道。 他看向其他人，见她们已经三三两两走出了会议中心，扭头看向身旁的男生。 “你好，我叫刘铮，申城财大的” “你好，我叫曹睿，庐州工业大学” 两人双手紧握。 “对了，我听说咱们的宿舍都是单人间？” “嗯，前两天顾秘书好像是这么说的，你是几号房？” 曹睿点了点头，问道。 “1302” “那咱们在一层，我是1309，就是不知道环境怎么样？” “待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刘铮指了指外面，笑道。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朝着酒店方向走去。 7月17日，山海经资本与小咪科技签署了《增资扩股协议》，以5000万美元的投资额获得了小咪科技17.85%股本，融后估值万美元。 “王总，感谢您的信任” 雷君满脸激动的端起酒杯，来到了王卓的跟前。 “能这么快就走完尽调，我代表小咪万分的感谢您的信任” “呵呵，idg那边的尽调我已经看了，再说，你的原型机我试了试，确实很有竞争力” 王卓举起香槟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回道。 小咪这个时候着急融资，自然不会在尽调上面翻车，而且如果排除掉个人因素，这个时间段投资小咪，算是捡到了大便宜。 十几个点的股权，不算低了，如果林教授那边给力一些，说不定过两年还可以要求小咪尝试一部分国产芯片。 当然，这次融资的主体基金还是互联基金，芯越还得预留一部分待投资金为希塔下个阶段的研发做准备。 虽说庐州那边做出来的预算不多，但王卓还是在心里给它预留了5亿rmb。 目前互联基金总共投出去了差不多8000万美元，还有1个多亿的待投资金，而芯越基金投出的标的就比较多了。 华大eda1亿，希塔1亿，中圭高科5000万，还跟课程表联合投了矿视科技。 这笔投资金额倒是不高，主要还是为了接下来的人脸支付做准备。 “王总，听说你们在搞一档综艺？” 熊小歌等雷君离开，走到了王卓身旁，小声问道。 “你是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张胥豪呗” “他这张嘴啊” 王卓摇了摇头。 “你们最近动作这么多，是不是准备要ipo了？” “嗯” “纳斯达克还是纽交所？” 熊小歌见他点头，示意他来到了宴会厅角落。 “港股” “你确定？” 他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解。 “嗯，最近美股那边对咱们中概股不太友好，而且课程表毕竟涉及到了部分高校数据，放在港股比较合适” 听到王卓的解释，熊小歌顿时明白了他的担忧。 “以课程表的业绩，如果在美股那边，拿个几十亿美元的市值，其实不难” “毕竟你们的营收、利润一直都不错，比人人网要强上不少” “可要是去了港股，这就真说不好了” 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说道。 “那也不一定” 王卓轻轻抿了一小口，继续说道。 “目前我们所有的板块都在有条不紊的推进，哪怕是团购业务” “这个月应该能迈进前十” “你们准备全额收购团团购？” 熊小歌好奇道。 “暂时不会，但团购业务的上涨，对于课程表的上市，肯定会是利好” “看来你对团购市场，很有信心嘛” “你要不要投一笔？团团购接下来有融资计划” 王卓见话题又聊到了团购上，索性直接问道。 “说说你接下来的计划？如果可行，可以考虑” “你要信我，就直接投，说出来再投有什么意思？” “哈哈” “哪有人投资不看计划的？我看全国也只有是你脸皮这么厚” 熊小歌听到还有这么要融资的，指了指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见我做事，什么时候不靠谱过？” “我看你现在就挺不靠谱的” “你看，课程表当初你错过，现在只能等我们ipo人后” “可如果再错过了团团购，下次还想进来，可就不是现在的价格了” 王卓笑盈盈的举起香槟，说道。 “什么价，我先听听” 熊小歌也不恼，同样举起酒杯。 “估值1亿美元，不过分吧？” “算了，当我没问” “你要不要听我给你算算？” 见他准备转身就走，王卓连忙继续说道。 “你说” “国内现在团购平台超过了5000家了吧？” “嗯” 熊小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团团购这个月排进前十，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认可吧？” “继续” “糯米网它都敢说自己有7亿美元的估值，我团团购要了1亿过分吗？” “那不一样，糯米网那是跟着人人网上市了，不能作数，拉手才多少？” 熊小歌解释道。 “那你就等团团购估值上10亿再投吧” “不是，你给我再说说嘛，说不定我就投了呢” “不说” “你融资总得跟机构说清用途吧？” 熊小歌被他挑起了兴趣，追问道。 “嗯，这个时候融资，是为了下次估值能登上10亿美元” 王卓刚刚迈开的腿，瞬间又停了下来，他扭过头，笑着给出了回答。 第459章 萌新们的职场 回到酒店，王卓靠在沙发上，开始思考起课程表的上市计划。 虽然方向是定了，但具体时间表和承销商还需要仔细斟酌。 另外，由于人人网在美股的糟糕表现，课程表的定价也是个非常头痛的事。 “王总，喝点水吧” 汪婉将水杯递到了王卓的跟前。 “谢谢” 接过水杯，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刚才酒精带来的灼热感。 “明天几点的飞机?” 王卓放下水杯，问道。 “上午九点” “行吧，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不早了” “好的，王总” 汪婉点了点头，将茶几上的水杯重新倒满水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的门窗、空调，确认无误后，才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翌日上午，王卓登上了返回申城的飞机，这次他来京城，除了签署与小咪的投资外，15号还出席了团团购与万达影城的签约仪式。 团团购以5800万的预付成功拿下来万达58家影院未来一年的独家团购票务，且对尚未开展合作的其他区域影院，团团购享有优先合作权。 上午10点半，飞机准时降落虹桥机场，当王卓走出vip通道时，《心动的offer》也正式进入全程跟录环节。 “从今天开始，你们要抛弃掉在学校时的一些比较松散的生活习惯，正式进入职场节奏” “什么叫做职场节奏？” 刘小米望向台下的八名实习生，突然问道。 “职场节奏是指围绕公司制定的任务推进、时间分配、协作互动所形成的稳定工作频率与节奏” 郭娉婷举手回道。 “回答的不错，看来有提前做过资料了” 刘小米对她点了点头，接着又道。 “你们能理解吗？” “理解” 众人纷纷回道。 “那好，既然你们理解了职场节奏，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不跟你们说太多的理论东西，公司给你们准备了一间大的办公室” “你们需要在没有任何实际任务的前提下，尽快融入到我们的工作节奏当中” “今后的每星期，都会有带教老师对你们的表现进行打分，三个月后，排在前5的实习生，将会直接以管培生的身份入职课程表” 虽然早就知道规则，可当这个信息从人事总监口中确认时，在座的实习生无一不感觉到规则的残酷。 节目组赶忙将镜头移到了几位张着嘴巴的实习生身上。 “好啦，抓紧时间适应，我估计很快你们就会迎来第一个任务” 说完，刘小米对着这群萌新笑了笑，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了下来。 “你叫赵心玥？” “是的，老师” 赵心玥连忙起身。 “裙子很漂亮”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接着又看向总监。 大伙都有些不明白，不过刘小米没有解释，而是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赵心玥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短裙，又看了看周围其他同事的穿搭，瞬间明白了总监的意思。 她脸颊有些涨红，小声的跟着郭娉婷说道。 “是不是我今天的穿搭有些不合时宜？” “有一点” “那怎么办？” 赵心玥有些窘迫的问道。 “既然刘总监提醒了你，明天不要再这么穿搭就好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郭娉婷琢磨了一会，回道。 “天啊，之前也没听说不让短裙啊？” “应该不是不让，可能是一些大公司的潜在共识吧？” 见会议室内其他实习生已经开始起身，她挤了挤赵心玥。 “走吧，先去办公室” “嗯嗯” 赵心玥拉了拉裙摆，有些扭捏的跟在了身后。 课程表给实习生们准备的办公室非常明亮，主要考虑因素是便于摄像采光，而且整齐明亮的办公环境，能够给观众一种在看偶像剧的滤镜效果。 “哇，这办公环境真不错” 王子安将背包放下，选了一处空位，坐下。 其余几人见状，也快速的选完了工位，十分钟过去了，办公室内刚才还有些嘈杂的声响渐渐消失不见，只剩下了尴尬的寂静。 “那个，要不，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 王子安起身对着办公室里的众人，提议道。 “好” “可以” 一群在假装忙碌的实习生纷纷响应。 “那我先来” 王子安见大家都给面子，笑着站起了身。 “我叫王子安，来自辽省，是人大财政金融学院应届生，今年23岁” 顿时办公室里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身材高大，说话没有东北腔的俊朗男生身上。 “好啦，我说完了，该谁了？” 王子安环顾一圈，问道。 “我来” 郭娉婷起身。 “我叫郭娉婷，来自苏省，是中大市场营销专业的毕业生，今年23岁” “哇，郭娉婷，你多高？” 有人早就注意到了实习生中这位女生的身高，好奇的问道。 “172” “天哪，那不是比你高？” 问话的女生对着一旁的刘铮笑道。 “额” “哈哈” 刘铮有些郁闷的站起了身。 “我叫刘铮，来自申城，是申城财大的应届生，今年24岁，身高170，比郭娉婷矮2公分” “哈哈” “你是不是虚报了身高，怎么会有170的身高？” 对面一女生笑着问道。 刘铮不想回答了，赶忙坐下。 众人一看他这动作，顿时笑作一团。 “大家好，我叫英沐沐，也是来自申城，是交大软件工程专业毕业生，哈哈，对不起” 英沐沐介绍到了一半，突然捂着嘴角笑出了声。 刘铮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刚才要不是她突然冒出一句，他怎么会变成众人的焦点？ “那个，我23岁” “你赶紧坐下” “好的” “哈哈” 办公室里的氛围随着王子安的开头介绍，再到英沐沐揭刘铮短，渐渐的变得活络了起来。 “我叫于佳，来自京城，中财金融学，今年23岁” “我一直以为自己应该会是此次实习中算是比较漂亮的女生了，结果一看到你们” “太打击人了” “于佳，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我都怀疑hr当初是不是看证件照来选人的？” 英沐沐接过了于佳的话，笑道。 “咦，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几人顿时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没有一种可能？越是优秀的人，长得越好看？” 一直没有说话的曹睿，慢悠悠的说道。 第460章 下达任务 7月21日，团团购在线选票系统搭建完成。 “现在的系统类似于公共接口，需要通过转换来对接影院的数据接口” “明白，还需要多久可以上线？” 王卓理解韩伟俊所说的意思，问道。 “对接影院这个月可以完成，再经过一个星期的测试，不出意外，大概在8月初就可以上线了” “机器定好了没？” “已经在生产了” 韩伟俊回道。 “那就好” 王卓点了点头，回道。 挂了电话，他沉思许久，还是拨通了张明的号码。 “王总？” “在申城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魏总对我们挺好的” 张明走到窗前，笑着回道。 自从京城那边的事情了了，整个久久房技术团队全部都并入到了久久房产，起初他跟团队共同持有的5％技术股，现在也扩大到了12%，再加上拿到手的几百万现金，足够他在申城买下一套不错的房子。 “我准备弄一家新公司，但是可能需要用到久久房产的算法，也就是你们开发出来的那套，能不能安排点人过来指导指导？” “没问题，王总，到时候我亲自过去” “这样，框架你们帮我搭建，到时候如果你们感兴趣，可以整体加入，我姐那边我去说” “股份给你们留20%，如何？” 王卓想了想，说道。 虽然他可以再招聘一批人手，通过李志才来牵头搞头条，但毕竟算法是张明她们搞出来的，于情于理，都应该让原团队参与进来。 “王总，我觉得在久久房产挺好的，真的” 张明有些不解，为什么王卓总是想拉他们创业？ 创业的风险太大了，哪有现在这么舒坦。 “那行，我也不勉强你了，你看看什么时间方便，到时候我通知你” “我随时都可以，这边目前不怎么忙” “好，等我把框架搭好，你再过来看看” “好的，王总” 挂了电话，张明看着一直想偷听的梁波，忍不住笑道。 “怎么？好奇王总打来电话？” “不是不是” 梁波连连摆手。 “行啦，王总想拉着我们创业” “好事啊” “好什么好？” 张明瞪了自己的同学一眼。 “现在久久房产发展这么好，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估值就能破10亿了，再等个两年上市，咱们兄弟几个人人都能财务自由” “这个时候又跑去创业，脑子坏了差不多？” “额，难道你不看好王总的新项目？” 梁波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倒不是” 张明摇了摇头。 “王总接下的项目到底能不能成，其实我也没底，大概率应该能成吧？” “那你还拒绝？” “如果失败了呢？到时候我们再回久久房产？这样合适嘛？” “有啥合适不合适的？” 梁波回道。 “久久房产算起来控股公司是王家的企业吧？” “嗯” “那王总喊我们去创业，就算失败了，你觉得以他现在的身家，难道还会不管我们？” 张明听到梁波的这话，脑海顿时浮现出妻子搬来申城时的开心。 久久房产除了给予不少的股份，在薪资这块的收入，也足够他们一家在申城活得滋滋润润， “行啦，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王总那边回头再看看，毕竟他要做的是信息流，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确定的” “嗯嗯” 翌日一早，赵心玥身穿浅蓝色衬衣，搭配着一条同款颜色的宽松长裤，来到了办公室。 “早上好” “早上好” 提前抵达办公室的几人，笑着打着招呼。 “今天不会还是熟悉办公系统吧？” 她将挎包放下，歪着头对着一旁的郭娉婷询问道。 “应该不会，明天就是周末，估计会公布下周的任务” “哎，以前我还觉得自己办公软件熟络得很，没想到公司居然对标点符号都这么苛刻？” 想到前两天她又被刘总监批评了，直到现在还觉得脸颊发烫。 “正常，我们如果最终能入职，肯定会到各个部门轮岗的，要是轮岗到投资部，那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要求了” 顾娉婷从包里拿出一盒牛奶，递给了她。 “还是婷婷对我最好了” “对了，你觉得总经办会不会轮岗？” 赵心玥突然问道。 郭娉婷顿时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 “应该不会吧？” “我也觉得不会，总经办那边估计都是直接对口招聘，咱们的专业大部分都不符合” 就在两人小声聊天的时候，曹悠悠带着市场部总监周奇走进了办公室。 “大家把手头上的事，放一放” 众人纷纷抬头。 “这位是我们课程表市场部总监，周奇，周总监” “周总监好” “你们好” 周奇嘴角微微抬起，对着眼前的这群跟自己差不多同龄的实习生们，挥了挥手。 “今天星期五，经过这几天的适应，我想大家彼此应该都熟悉了吧？” “熟悉了” “那，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会采取分队的模式，进行第一次市场调研” 周奇说着，走到了中央白板的位置。 “你们用过团购吧？” “用过” “既然用过团购，我想你们应该知道现在团购市场的火爆” “所以，下周你们的任务就是，深入申城各个区域，进行团购业务的统计，每两人一组，统计出团购产品的场景分类、使用频率、用户群体、价格偏好等因素” “如果觉得有必要，可以申请外出经费，前往国内其它城市开展统计，这个自愿” “我们会在下周五听取你们的第一次现场汇报，同时4位带队老师会根据你们的表现进行打分” 随着周奇开始在白板上写下任务要求，实习生们则赶忙翻看笔记本纪录重点信息。 “现在你们商量一下，怎么组队？最好是想清楚，因为此次组成的队伍，将会伴随着你们三个月” “好啦，我说完了，你们组队吧” 众人看着潇洒离去的背影，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你怎么不直接安排他们组队？” 周奇好奇的看着曹悠悠。 “王总说，要采取无领导讨论模式，就是要看看他们自己是如何做选择的” “那万一组队的两人意见不合呢？” “那就要看谁能说服谁了？如果不能想通选拨的标准，一直这么僵下去，那就爱莫能助了” 曹悠悠停住了脚步，淡淡的说道。 第461章 全军出击!!! “老公，你们那档综艺什么时候可以播出？” “下个月上旬吧？” 王卓也不太清楚具体时间，只记得在上旬前后。 “我听玉宁说，来得都是美女？” 周瑶起身翻坐到了他肚皮上。 “哎，我发现了，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哦？你的意思是玉宁心眼脏？” “我没说” 王卓立即否认了这个不实的指控。 “那你就是说我心眼脏咯？” “也没有” “明明刚刚就有” 周瑶伸手将他的脸掰了回来，佯装生气的质问道。 “你有录音吗？” “啊！！！” “我咬死你这个坏家伙！！！” ...... 7月23日，王卓一早便从浦东赶到了五角场。 团团购今天要搬家，之前他提供的办公场所早就不够用了，以至于他们现在办公分属了好几个楼层，着实不太方便。 “现在账面上的资金还剩多少？” “还有两千多万，出票机那边预定了300台” 王林蹲在楼下，看着进进出出搬着文件的员工，回道。 “你是怎么想的？” 王卓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问道。 王林没有回答。 他知道堂弟的意思，团团购肯定需要再进行一次融资了。 但究竟是以课程表为主体融资，还是引入其他机构，他拿不定主意。 王卓明白他的担忧，点燃香烟，塞了一根进堂哥的嘴里。 “课程表不会收购团团购，至少短时间不会” “那等到以后不是收购不了了吗？” 王林吸了一口香烟，疑惑道。 “保证控股就行了” “课程表的用户今后大概率也只会服务于高校大学生，不会贸然进行白领市场的尝试，最多也就扩大几届毕业生” “为什么？” “有时候走得太快，提前兑付了收益，并不是个好选择” 王卓笑着回道。 按照他的计划，课程表最多十年时间，它的用户群体将接近一亿规模，而且全是高学历的大学生。 所以无论是从股价方面考虑，还是从稳定性出发，采用自然用户增长，对于技术储备本就不如那些大厂的课程表来说，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而团购市场，鱼龙混杂，如果收购，并入课程表，一定会出现运营混乱。 王林还是不能理解堂弟的想法。 “对了，这两天让人事去再去注册一家公司，资金从你们账户上走，到时候让新公司负责票务对接” “为什么？” “团团购能不能走到最后，不好说，但票务公司绝对是能盈利的项目，到时候不管是上市也好，还是说服投资人也罢，总得有两个盈利项目吧？” 王卓掐灭了烟头，解释道。 “只是对接票务信息吗？” “哥，你也是计算机专业的，怎么一年没敲代码就把老师教的东西忘的干干净净了” “尊重点，我毕竟是你哥” 王林见堂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赶忙站直了身子。 “先做票务信息，咱们是不是可以通过预售就知道了影片的大致数据？” “接下来通过购票数据，能不能跟影院合作排片？甚至能不能上线观影评论？” 听到这，王林秒懂。 “最后咱们还可以通过购票数据，分析出观众的喜好，进而进军电影业？” “差不多就是这样” 王卓点了点头。 “所以这家公司要不要成立？” “成立” 王林猛的点头，随即又问道。 “可融资怎么搞？现在又在跟其它院线谈合作，如果成功了，资金来得及吗？” “课程表会投一部分，其他的如果没有机构的话，那我个人补上” 王卓沉吟片刻后，说道。 “没得说” 王林捶了捶堂弟的胸口，笑道。 “王总，万达不少城市要求我们下架票务销售” 京城中关村，杨景房皱着眉头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是所有城市还是部分？” 王新闻言，眉头顿时如同复刻一般，跟着皱了起来。 “我们所有的重点城市，还有部分城市没通知我们下架，但估计快了” “知道是哪家拿到了独家吗？” “团团购” 杨景房回道。 “看来，王卓是准备在电影票上突围了” 王新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那咱们跟不跟？” “我先想想” 王卓这个人太邪性了，其他家都在拼命砸推广，他倒好，一声不吭的拿下万达影城。 难道电影票真能让团团购杀进前列？ 王新苦着个脸，有些纠结。 镁团现在的资金都有自己的规划，如果骤然将资金倾斜到票务市场，那今年就得再融一笔资金了，这对公司的长远考虑，其实有些操之过急了，毕竟现在餐饮市场并未饱和。 他沉吟许久，终于开口说道。 “你明天去趟申城，看看申影联和有没有被他们拿下？” “好” 杨景房点了点头，应道。 7月23日下午，杨鹏笑呵呵的从申影联和的大门走出。 经过了几天的洽谈，总算在今天达成了意向性合作。 当然这一切要感谢万达，要不是有了对比，这些头部院线才不会放下姿态跟他一个市场部总监探讨独家合作。 “就是不知道胖子那边怎么样了？” 他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奔驰，弯腰，钻了进去。 京城，中影星美。 “李总，既然我们能跟万达达成合作，那至少证明了我们团团购绝对是有实力，也有能力去消化掉500万的票额” “刘总，据我所知，你们团团购，目前也就在前十徘徊，能拿下了万达的订单，已经是不容易了，难道你们还有精力来推广我们中影星美？” 刘鹏飞对于李总的怀疑，早就做好了预案。 “我除了是团团购的市场部总监，我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课程表的联合创始人” “当前我们课程表已经控股了团团购，后续我们还会继续投入资金，帮助团团购完成战略升级” “而我们的选择便是电影票务方向” “你们的眼光确实不错” 李总点了点头。 “今年的票房规模肯定不会比团购市场小，如果你们能在排名前五的院线拿下部分独家，既有可能凭借销售额直接来到前五，甚至不排除能冲击前三” “但，你提出来的条件，暂时还不能打动我们进行独家合作” “李总，既然我这次过来跟您洽谈，肯定是带着诚意过来” 刘鹏飞并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丧气，他在过来之前就已经询问了韩伟俊。 得知其它公司要跟风开发在线选座，最少也要三个月的时间，他就知道团团购这次肯定能挤进上位区了。 “你刚说的条款，确实要比普通合作更有诚意，但仅仅是这，还不够” “如果加上在线选票以及自动取票机的配套呢？” “什么意思？” 李总疑惑的看向刘鹏飞。 “我们公司开发了一套专门对接影院的团购服务项目” “可以通过线上选票、选座，等支付成功后，拿着验证码直接就可以在影院取票入场” “您觉得这套服务流程如何？” 第462章 外出调研 在镁团得到消息的同时，拉手、窝窝团、糯米等几家团购平台也接到了万达影院要求下线票务代销的通知，没有人是傻子，都知道了团团购准备在电影票务上发力。 虽然他们的侧重点各不相同，但能打压一家想要冒头的新晋十强，他们还是很乐意使使绊子。 就在杨景房赶到申城的当天，拉手、窝窝团、糯米等几家也开始各自去相熟的院线公司，商谈独家合作。 有小部分成功了，但绝多数都失败了。 毕竟让他们拿出真金白银去赌未来的票房，那他们还不如将这些钱投入到线上广告之中，至少广告是可以带动营业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拿不下独家？” 魏娅依靠在门边，好奇的看着正在掂勺的王卓。 “也不能说拿不下，只要他们愿意砸钱，多少也会有几家院线同意” 他将炒好的西兰花轻轻摆放盘中，回道。 “可团团购有那么多资金吗？” “今日资本这次会投3000万美元，课程表给凑个2000万，老熊估摸着也能挤一点出来” “差不多凑个七八千万美元，不够的话，到时候我自己补点进去，等下个月直接洗出去一部分小平台” “现在的小平台太多了” 说着他用手夹起一颗，塞进了魏娅的嘴里。 “好吃吗？” “还行” “你准备怎么洗？” 魏娅舔了舔嘴唇，问道。 “我让杨鹏他们把排名靠前的院线都挨个聊一遍，反正意思就是下个月我们会有大动作，一种能扩大观影用户的划时代变革” 洗锅，倒油、等油热，王卓再将切好的白萝卜放入煸炒。 “只要这些院线好奇，想等等看，那么其它家想要拿下独家合作，除非掏出天价预付，否则，基本没戏” “你觉得他们在这个时候敢拿融来的资金赌票房吗？” 将萝卜炒断生，倒入开水，盖上锅盖，他扭头问道。 “万一有人敢呢？” 魏娅白了他一眼。 “在线选座是干啥的？” “融这么多资金，光服务器就得去掉一个多亿，再加上还要招聘各类测试工程师，预付院线，往少的说，这一块最少得花掉三个亿，甚至都不一定打得住” “你说他们敢不敢跟？” 听完王卓的分析，魏娅沉思了许久，要是这么算下来，市面上这些大小平台还真的跟不下去。 即便是拉手已经融了1.11亿美元，可以他们的那种打法，现在账户上8000万都不一定有。 镁团是运营的不错，可他们账面上的资金最多不会超过6000万美元。 他们有这个魄力去赌吗？ “现在知道你男人为什么淡定了吧？” 王卓笑着掀开锅盖，把切好了的牛筋丸倒入沸腾的锅中。 “那要是他们再次融资呢？” 魏娅没有搭理他的得瑟，继续问道。 “这是个问题，但问题不大” “怎么讲？” “机构会根据投入资金的产出比再决定是否进行投资，如果它们的报表全部都是亏损，你觉得机构会不会谨慎投资？” 王卓再次掀开锅盖，撒了点胡椒粉，盐巴，又从碗里抓了一把芹菜梗，倒入锅中。 “而且，等他们看到我们在票务市场上的成功，再想跟进，那也只剩下一点汤汤水水” “毕竟三四个月的追赶期，足够我们拿下大部分院线” “出锅” 7月25日，实习生们在办公室互相打着气。 “你一定能行的！！！” “加油！加油！加油！” 手掌依次叠加，众人齐喊。 虽然英沐沐一直都在揭自己短，但在组队时，刘铮还是选择了跟她组团，或许是因为都是申城人的原因吧？ “你当初怎么选了软件工程？” 走出交大，刘铮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你怎么会选会计学？” 英沐沐扭过头，一双会扑闪的大眼，盯着眼前的男生。 “我家里希望我以后能进四大”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 “实习时，不太习惯那边工作氛围，所以又投了课程表” 刘铮讪讪地回道。 “结果就被英明神武的刘总监直接划分到了管培生培养，是吧？” “额” 这话不好接了，毕竟镜头还对着两人呢。 英沐沐也发现了刚才的话似乎有拍马屁的嫌疑，连忙切过话题。 “刘铮，咱们打车过去？还是坐地铁？” “坐地铁吧” “好” 与刘铮这组选择不同的是，郭娉婷与赵心玥两人，她们没有留在申城，也没有去熟悉的羊城，而是直接申请经费，去了金陵。 申城作为国内的4个一线城市，这边的调研对于其它几座一线城市，具有一定的雷同性，而论申城的熟悉度，她们肯定是不如本地刘铮两人。 选择金陵的原因也正是如此，毕竟郭娉婷是苏省人，相比去其它陌生城市，选一个稍微熟络一些的地方，对她们的调研还是有些帮助的。 另外两组，一组去了京城，另一组则是去了庐州。 摄影师看着地铁站人来人往的乘客，有心想提醒一句，奈何导演说了，摄像组只准跟拍，不准说话，他只能暗叹一声，拎着机器跟在了两人身后。 申城的地铁，非常先进，在早晚高峰时，它是半自动化流程。 什么意思？ 就是你只管在门口排队就好，上下车都不需要动，自然而然就会被挤进去又或者挤出来。 由于已经是暑假了，交大这边的站点人流量相对而言，下降了不少。 虽然没有找到座位，但车厢里残余的空隙，还能再挤个十几个人。 随着悦耳的关门声响起，地铁哐当哐当的朝着终点站莘庄驶去。 在连续几次的开门关门，摄影小哥高高举起了摄像机。 刚才还能挤进十几个人的车厢，在进来了三四十位乘客后，瞬间又变得高大上了起来。 不管地铁如何拐弯行驶，你都不需要去拉扶手，甚至偶尔还能感受到双脚离地的飞升感。 “刘铮，你飞起来了吗？” “没有，不过快了” “你说这一幕会不会播放出去？” 英沐沐有些担忧道。 “不知道，怎么啦？” 刘铮艰难的移了移脖颈。 “我鞋被踩掉了，一会下车还要找鞋！！！” 刘铮：...... 第463章 群众里有坏人啊!!! 在实习生们陆续出发开始实践之时，团团购新场地迎来了今日资本、idg的联合考察。 “这个就是王卓的底气？” 熊小歌看完韩伟俊演示选座操作，有些好笑的看向一旁的徐欣。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技术很棒？” “确实非常不错，但我记得市面上好像有类似功能的平台吧？” “您说的是格瓦拉吧？” 韩伟俊笑着回道。 “好像是这个名字” “他们的技术是依托院线的第三方开放数据，而非自研，所以目前他们拿下合作的只是一些区域性小院线” “那你们呢？” 听完他的解释，熊小歌看向韩伟俊。 “已经在跟万达影城对接了，下个月就可以推出” “开发自己的系统，需要多久？” “公共接口得三个月，如果加上测试已经对接院线，4个月大概可以完成” 韩伟俊看了一眼王林，见他点头，回道。 “也就是你们必须在4个月内拿下足够多的院线，从而形成护城河，这有点困难吧” 熊小歌仔细琢磨了这套系统，开口道。 “熊总，目前我们已经与申影联和、中影星美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等万达的接口对接好，团团购就会立即启动这两家的对接业务，像其他排名前几的院线也正在接触” “反馈来的信息，都在等万达模式推出后，再决定签约与否” 王林说完，又伸手指了指一台测试用的取票机。 “韩总，给我们熊总、徐总再演示一遍吧” 很快，韩伟俊便拿起手机，打开了测试软件，在虚拟的票务系统中，点开了一场《泰坦尼克号》，选好座位，一分钟后，手机上收到了验证码。 他走到取票机前，伸手在屏幕上按下了一连串的数字。 众人便见到取票机里缓慢的吐出了一张电影票。 熊小歌：...... “全流程场景，熊总，您觉得如何？” “故障率怎么样？” “还是说，可以直接商用了？” 熊小歌有些惊喜看向王林。 “现在还在优化，等对接好万达的接口，我们会进行压力测试，大问题应该没有” “支付用哪家的？” “我们有电话支付，另外课程表那边也正在开发支付板块” 王林解释道。 “课程表不是可以积分兑换话费吗？回头可以跟王卓聊聊，看看能不能积分支付团购？” “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徐欣见状，插嘴道。 “这个可行性很高” 熊小歌点了点头。 参观完团团购的票务系统，几人返回到了办公室。 “昨天王卓问我能投多少，我这边表个态，3000万美元” “熊总，你刚才也看了，怎么说？” 徐欣接过王林递过来的水杯，笑吟吟的看向熊小歌。 “不是，老徐，你是不是被王卓给洗脑了，你这三千万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熊小歌一脸不解。 “熊总、徐总” 王林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份票务系统的预算表，复印了两份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根据当前支出推断出来的预算” “万达我们已经签下了58座影院，预付了5800万” “技术开发这块，我们需要持续招聘，再加压力测试以及上门对点安装调试，大致需要5000万左右” “服务器存储至少准备一个亿，算上新增院线的预付” “总体预算大概在3亿到4亿区间，这还没有算上推广” 王林说到这，又起身拿出了一份预付账单。 “课程表正在与申城卫视打造一档职场真人秀节目，团购会作为一个重要剧情，实习生们会实地考察团购市场，再结合团团购与课程表的关系，推出一系列的调研、策划、实操”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了团团购会在这档节目中频频曝光。 而王卓选择在这个时候融资，目的不言而喻，那就是趁着曝光率，率先启动电影院战略，通过综艺，让观众带入进团团购的视角，跟其它竞品应当如何竞争。 只要实习生们能吸引住观众，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与团团购、课程表竞争的企业，那都是敌对分子，应该被打倒。 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 怎么还学会了裹挟观众了？ 两人对视一眼，顿感吃惊。 “看来，团购的头部平台，真的要变了” 熊小歌摇了摇头，叹息道。 他一直觉得王卓是个不错的人才，就像吴小波所说的一样。 克制！ 这一点无论是微信还是课程表都可以见到端倪。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克制，课程表不可能有现在这么高的活跃度，关键用户还会自发的拥护。 可现在他又发现了王卓的另一处优点了。 策划营销！ 不是那种营销自己，而是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在潜移默化中达到自己的目的。 前提锁定院线、再通过综艺节目来呈现团团购与其它团购的不同，最关键的还是这套综艺简直是为课程表、团团购量身定制的一般。 比如拉手网这些团购平台推广，都是生硬的植入广告，在各大电视台播放，声势浩大。 而团团购呢？ 通过实习生们的职场体验，具备真实的代入感，因为观众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代入进实习生的身份，甚至他们会想应该如何才能让团团购的推广、策划赢过竞争对手。 这种广告植入方式，完全就是根据现实逻辑来进行的，而且还没有拉手网他们硬推烦人。 “熊总，看来你是认可团团购的突袭战略了？” 徐欣注意到了熊小歌的沉思，见他慢慢回过神来，忍不住笑道。 “嗯，确实考虑的很周全” “那你们idg准备投多少？” “跟你们一样吧，3000万美元” “对了，课程表会继续投吧？” 熊小歌突然想起来课程表还是占据着绝对控股权。 “会的” 王林点了点头。 “他们投多少？” “2000万美元” “那差不多能撑到年底了” 熊小歌心中默算了一遍，差不多5个多亿的现金，再加上票务系统的抽成，应该够了。 “对了，估值怎么算的？” “王卓的意思是，这次融资把期权池放出来，按融后1.8亿计算” 徐欣开口道。 “什么意思？这小子不会是期权池从我们这里走吧？” 熊小歌有些疑惑的看向两人。 见他们都不说话，瞬间明白了。 得了，他们是一伙的，准备坑我老熊。 “徐总，你也同意？” “不然呢？” 徐欣无奈的回道。 “以现在团团购的布局，你觉得市面上有几家能打的？” “除非拉手跟镁团能快速跟进，不然以当前电影市场的增速，最迟明年，团团购就能站到前三的位置” “罢了罢了，就当买个教训” 熊小歌沉默的看了徐欣好一会，随即摇头苦笑道。 难怪今天喊王卓过来，他死活不来。 敢情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第464章 沐铮组的第一次 “咱们怎么开始？” 英沐沐有些迷离的看着挂着各式各样招牌的饭店，一时有些拿不定方向。 “额，你周末是怎么计划调研的？” 刘铮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小哥，咽了咽口水。 “我看看” 英沐沐打开小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叠a4纸，脸上带着焦急的翻看了起来。 7月末的申城，太阳炙烤着大地。 摄影小哥扛着机器，不时的擦了擦额头上流淌的汗水。 “咱们先在找几家餐馆，统计团购人数” “那走吧” 刘铮闻言，开口道。 “先去哪家？” “那家” 英沐沐指了指一家门头很大气的火锅店。 “您好，欢迎光临” 小倩作为毛肚火锅的前台服务员，在两人、哦不，三人走进大门后，便赶忙的迎了上来。 “你好” 刘铮对着她点头致意。 看着眼前异常清秀的男生，小倩又看了眼他旁边的女生。 好漂亮的眼睛啊！ 随即她又将目光移到了那个扛着摄像机的长头发男人身上。 “您好，你们是在拍电视吗？” 小倩犹豫片刻后，小声问道。 “额，不是” 英沐沐摇了摇头。 “我们是在做一期调研拍摄，刚好看你们店开门了，所以就进来看看” “哦哦” “那你们吃火锅吗？” “吃” “不吃” 两人对视一眼，刚才还说不吃的刘铮连忙点了点头，改了口。 “吃火锅” “那这边请” 小倩立刻露出了笑容，伸手邀请道。 “姐姐，你好，你们店里平时团购的多不多啊？” 英沐沐走到小倩的身边，小声问道。 “挺多的呢，我们有团购套餐” 她将餐单递给了两人，笑着回道。 “你们也可以试试团购，份量不少，应该能够你们三人吃” “在哪里点？” 刘铮刚坐下，听到有团购套餐，又站起了身，问道。 “拉手网、镁团还有窝窝团都有我家套餐” 小倩想了想，回道。 “团团购有吗？” “那你们要自己搜一下，反正我家团购做到挺多的” “谢谢姐姐，我们先找一下团购套餐” 英沐沐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冲着小倩点了点头。 “没事，一会好了，喊我就行” 等人离开，刘铮便赶忙拿出了背包里的电脑，连上了无线网卡。 由于现在是上午十点出头，店内并没有其它顾客，英沐沐环顾了一圈，发现这家火锅店面积还真不小，全部坐满的话估计能坐下好几十桌。 “找了没有？” “团团购有这家火锅，我在看其它平台有没有” 刘铮头也不抬的回道。 “对比价格？” 英沐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 摄影小哥见状，连忙拉近镜头。 十多分钟过去了，刘铮将刚才记录下来的价格放在了桌子中央。 “这家火锅店，在不同的平台上，价格略有不同” “假如我们点3-4人份的套餐，拉手上的价格是119.9，包含了锅底，6份荤菜、6份素菜、土豆粉以及一壶酸梅汁” “同样的套餐，镁团跟窝窝网都是128.8” “而我们团团购是129.9” “这应该跟补贴力度有关吧？” 英沐沐皱了皱眉。 “嗯”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下载了四家平台，那么拉手网的下单率最高？” “应该是这样” 刘铮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连忙抬起看向摄像。 “摄影大哥，这些你不会都拍进去了吧？” 镜头往下点了点。 “完啦！！！” 刘铮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那个，摄影大哥，这段可不可以删了？” 镜头摇了摇。 “行啦，既然是要展现真实性，咱们就别为难摄像大哥了” 英沐沐扭头对着镜头展颜一笑。 “虽然我们家平台的补贴力度暂时没有那么高，但我相信王总要是看到了这期，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说完，她又从钱包里掏出了100块，递给了刘铮，让他赶紧在团团购上下单。 “你自己记个账，今天所有的消费，咱们aa” “好的” 很快团购订单支付完成，刘铮看了看时间，还不到11点。 “现在吃吗？” “嗯，吃完早点干活” 随着验证码被核销，锅底也很快端了上来，询问了摄像小哥能不能吃辣后，三叠蘸料也陆续的摆好。 “刘铮，你本科在哪里读的？” 英沐沐将一块肥牛放进了漏勺，问道。 “在申财” “厉害啊，本硕都在申财” “你呢” 刘铮夹起一块毛肚，抬头问道。 “我本科在申大” “那也不错啊” “对了，你还没说你一女生为什么会选软件工程？” 英沐沐想了想，回道。 “我喜欢创造” “什么意思？” 刘铮不解。 “我喜欢通过电脑创作出我喜欢的东西” “嗯，比如我可以通过代码编写出我想要的内容，这是一种非常令人沉醉的满足感” 英沐沐放下筷子，双手舞动的解释道。 “额，虽然我听不懂，但感觉你应该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的专业” “那必须的” 闲聊的时间过得很快，当锅底只剩下几片生菜时，毛肚火锅终于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批顾客。 刘铮赶忙放下筷子，看到小倩将刚来的一对男女引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座位时，两人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他们是做什么的？” 看到有摄像机跟随，男人对着服务员开口问道。 “先生，您好，我们是在做一档团购市场的调研节目” 英沐沐赶忙开口解释了起来。 “会上电视吗？” 男人脸上有些迟疑的问道。 “嗯” “那不要拍了” “额？” “我们不方便接受采访，不好意思” “明白” 英沐沐连连点头。 “先生你放心，这段我们会掐掉，那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嗯” 在跟男人道歉后，两人又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出师不利啊！！！” “下次摄像大哥你先别过去，等我们询问可不可以拍摄，再过去” 镜头往下点了点，表示收到。 虽然刚才出师未捷，但刘铮还是观察到了刚才的那对男女并未选择团购，而是直接在餐单上面勾选起菜品。 “记下记下” 英沐沐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赶忙催促道。 “男的年龄大概40岁左右，女的30左右，没有团购” 等刘铮记录完第一对真实顾客的信息后，小倩的欢迎声再度响起。 第465章 同一片天空，不同的团购 “您好，我刚注意到你们是在使用团购吗？” 英沐沐等小倩离开，笑着走到了这对年轻的男女桌前。 “你是？” 女生抬起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你好，美女，我们是在做一档关于团购的调研节目，那边是我们的摄像机位，您二位介意我们来个简短的调研吗？” 女生将目光移到了男朋友身上。 “可以” 男生点了点头。 英沐沐对着摄像小哥挥了挥手，很快刘铮便带着小笔记本来到了几人跟前。 “我们是课程表的管培实习生，现在正在联合申城卫视做一档市场调研节目，打扰你们了” “没事没事” 男生连连摆手，随即将自己的坐姿稍稍调整了一下。 “方便问一下，刚才你们用的是哪家团购平台？” “额” “是拉手网” 男生停顿了片刻，回道。 “是什么原因，让您选择使用拉手网团购？” “价格因素吧，因为我们都是大学生，如果哪家平台便宜，我们肯定就会使用哪家” 刘铮连忙将男生所说的快速记录了下来。 “明白” 英沐沐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对了，你们是哪所学校的？是申城本地人还是过来玩的？” “我们是本地人，我在外地读书，她是申师” “那你们有用过课程表吗？”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你觉得我们课程表接入团团购，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男生沉思许久，摇了摇头。 “我用过团团购” 女生突然开了口。 英沐沐惊喜的看向女生。 “我觉得团团购在图书、文具这块做的不错，价格应该是所有平台中最低的” “但在餐饮上跟其他家对比，并不占优势” “嗯嗯，还有呢？” 刘铮记着信息，抬头问道。 “另外就是支付上面，团团购需要有信用卡才能使用电话支付，所以这点其实挺不方便的” 女生想了想，接着说道。 “还有什么建议，都可以说出来，我们这个会上电视，而且您反映的情况，王总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一听到自己的意见会被王卓知道，女生眼眸突然亮了几分，轻咳了几声。 “其实我们学校包括身边其他学校的同学，都用过团团购，毕竟是我们申城本地平台” “但有一点，我还是要跟王总提提意见，别舍不得钱，该打广告还是要打广告” “有时候我都替他着急，明明课程表做得这么好了，怎么在团购业务上，这么慢，再这么下去，我都有些担心团团购” “哈哈” 英沐沐听完女生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美女，您的这段话，王总肯定能听到” “不过既然安排了我们出来做调研，那课程表肯定不是放弃团购业务” “而是要摸清市场详情，做出针对性的部署” “这些我们不懂，但我相信申城包括全国所有的课程表用户，都希望王总能在团购市场上，发挥出去年打企鹅时的风采” 说完，女生轻瞄了自己男朋友一眼。 “对的对的” 男生连忙开口应道。 “好的，谢谢你们，我想王总知道你们这么支持他，一定会非常开心” 结束了这边的调研，火锅店内又走进来了几波顾客，有同意拍摄的，也有拒绝露面的，总体而言，沐铮组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婷婷，咱们待会到了金陵是下午出去调研还是晚上？” 动车上，赵心玥歪过头，看着正在安静看书的郭娉婷，问道。 “晚上吧” “你想好去哪里了吗？” “找家电影院看看” 郭娉婷合上书本，沉吟了片刻，回道。 “前两天我发现了好几家平台上面的团购电影票少了很多，而我们团团购好像还在推荐，所以我想看看是我们反应慢了，还是市场因素引起的” “电影票的客单价好像没有餐饮高吧？” 赵心玥不太确定的问道。 “不一定，电影票一般都是团两张，我前天看到我们的平台上是39.9两张票” “餐饮则需要看品类，如果是简餐，价格倒是差不多” “那倒也是，工作日的电影票价格还可以更便宜一点，好像三十不到的样子就可以团两张” 赵心玥若有所思的说道。 “正常，工作日都要上班上学，很多影院的票也不好出售，所以票价相对周末会便宜不少” 郭娉婷解释道。 “对了，我记得你是星城人，你们那边娱乐业应该比较发达吧？”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主要还是我们湘省电视娱乐节目比较多，所以才会给外界一种错觉” 赵心玥笑着解释道。 “不过我们那里，美食很多，棋牌室也多，甚至棋牌室也开了团购” “真的假的？” 郭娉婷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真的，我家附近就有棋牌室，他们就开了团购业务” “果然是每个地方都有地方的特色” “我今年在羊城还见过服装批发团购” “批发我能理解，团购我也懂，但这连在一块，我就有些迷糊了” 赵心玥一脸疑惑的问道。 “批发就是一个人批发一堆，而批发团购就是多人拼团，享受批发价” “还可以这样？那衣服怎么选？” “大部分都是同样的款式，也有提供图片选择的” 郭娉婷解释道。 “等拼团成功后，再到现场挑选” “这种模式我们团团购不好做吧？” 听完郭娉婷的解释，赵心玥想了想，问道。 “嗯，现在肯定不太好做，大部分都是本地平台在做，毕竟服装价格的区间太大了，如果不是非常熟悉，很容易吃亏” 两人在动车上的讨论，均被摄像小哥收录进了镜头，伴随着列车的晃动，金陵到了！ 与此同时，选择乘坐绿皮火车赶去庐州的曹睿、王语糖小组，考虑到途中还需要拍摄，他们最终还是补票了，将硬座换成了硬卧。 “后悔了没？” 曹睿将行李放好，看着对面铺位到女生，笑着问道。 “没有” “没有就好” 他从背包里拿出来几瓶矿泉水，扔给了对面一瓶，又递给了摄像小哥一瓶。 “相比较他们三组，其实我们除了在路上会比他们累一点，但调研起来，会轻松不少” 王语糖接过水，有些奇怪他的说法。 “我就是庐州人，我太了解他们” 曹睿见她一脸疑惑，笑着解释道。 “庐州虽说是省会，但相比金陵，仿佛落后了五到十年，更不用说申城京城了” “所以庐州的消费水平注定了在团购市场，很少有高单价的产品” “你的意思是，这次我们的目标就是调研低价团购产品？” 王语糖不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 曹睿点了点头。 “庐州多人对价格比较敏感，虽然也有不少有钱人，但绝多数都会优先考虑价格因素” “至少是价格因素大于服务因素” 第466章 调研的第一天 “徐总，谢谢” “别跟我说这些，回头课程表的基石投资得给老熊留点份额” “那肯定” 王卓走到窗前，看着渐渐西下的落日，语气轻快的回道。 “您提的积分团购，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但具体情况还是要等我们技术部讨论过后才能确定” “比较麻烦？” “嗯，电话充值积分，运营商那边要抽成，这部分亏空是我们自己补的” “如果将积分移植到团团购上，或许能促进团购的拼单热情，但亏空肯定会进一步扩大，除非团团购给我补齐这部分亏损” “你们现在电话充值有多少规模了？” 徐欣沉思片刻，问道。 “刚破3千万” “兑换话费的有多少？” “5百多万吧” 王卓想了想，回道。 “也就是说，他们充值的积分绝多数都是停留在课程表” “徐总，课程表的诸多板块需要积分来运转，全部兑换掉？这不可能，也不现实” “嗯，我也就随口一说，具体情况肯定还是你们自己商议” 徐欣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越界，连忙说道。 “嗯” 挂了电话，斜阳透过玻璃窗，将办公室染成了金黄色。 “刘铮，你还吃得下吗？” 英沐沐轻抚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纠结的问道。 “额” 刘铮打了个饱嗝，摇了摇头。 “看来咱们的调研方法不太对啊” “方法是对的，可能脸皮太薄了，其实如果咱们不点餐，应该也能统计” 英沐沐歪了歪头，说道。 今天他们调研了5家餐饮店，每一家都是自己先团购一单，然后蹲在店里做调研。 调研的数据是拿到了，可肚子也撑得鼓鼓的。 “咱们明天要不找公司要点小礼品？” 刘铮提议道。 “咦，你这主意不错，我先问问顾秘书” 说着，她便掏出了手机，直接拨出了电话。 “礼品？” “嗯嗯” 顾子歆听完了对方的描述，憋着笑，想了一会，回道。 “团团购那边倒是有一些推广小礼品，但是得你们自己过去拿” “那没问题” 英沐沐赶忙说道。 “地址你们知道吧？” “知道知道” “那行，一会我跟那边说一声，你们到时候直接去填写申请单就可以” “谢谢顾秘书，我们明天一早就过去” “好” 顾子歆结束了通话，这是她第一次接到实习生的求助电话，将沐铮组需要登记好，她又给团团购市场部那边发去了邮件。 搞定！！！ “终于到站了” 于佳伸了伸懒腰，随即接过了王子安递过来的行李箱。 “谢谢” “客气啥” 两人略微整理了一会，各自推着行李，走出了高铁，摄像小哥再次打开了镜头，跟随下了车。 高铁站人来往往的乘客，有好奇张望的，也有在同一节车厢早就知道是在拍摄节目的乘客。 “你看那？” 于佳指了指出站口的海报。 “拉手网” 王子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咱们团团购好像很少有这么推广吧？” “嗯”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能拿到前十的排名，说明线上推广也不是万能的” “哈哈，说的没错” 于佳哈哈大笑。 作为一个地道的京城姑娘，她对同样在京城读书的王子安算是比较搭。 出了车站，三人在候车区拦了一辆的士，直接奔着团购好的酒店驶去。 “你团购的酒店是这家？” 于佳疑惑的看向王子安。 “嗯，你猜多少钱？” “四五百吧？” 王子安摇了摇头。 “高了还是低了?” “高了” “那多少钱？” 于佳好奇的问道。 “标间199，你的单间218” “怎么可能？” 她看着眼前这间装修精致的，位于三环内，怎么也算得上是中高端的酒店，京城的团购有这么便宜？ “大姐，咱们申请的外出调研经费才多少钱？我至于自己往里补吗” 王子安掏出手机，将验证码报给了酒店前台。 “姐姐，你好，你们酒店团购的多不多？” 前台早就注意到了后面跟着的摄影师，露出亲切的笑容，回道。 “挺多的” “那团购价这么便宜，对直接过来订房的客人会不会不公平？” “还好啦，团购价跟我们的金卡会员价差不多” “明白了” 王子安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另外两组申请外出调研的小组也通过了团购酒店办理了入住。 “王总，刚才顾子歆确认了外出实习生的安全，已经全部入住了酒店” 汪婉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是通过我们的团购平台订房的吗？” “是的，考虑到拍摄需要，这次选的酒店团购价都在200元左右” “那就好” 王卓从沙发上起身。 “蒋总还在加班吗？” “嗯，今天交大有个游戏团队找了过来，是咱们的创业基金会推荐过来的” 汪婉轻声回道。 “还没走？” “已经走了，不过蒋总应该还在评估投资的可行性吧” “行吧，你先下班吧，我去看看” “好的” 作为课程表的执行总裁，蒋玉宁虽然不负责具体的投资业务，但由于她交大的出身，不少交大的创业项目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递到她的手里。 这次前来拜访的是通过交大创业大赛拿到了创业基金的一家游戏团队。 对于游戏业务，其实她并不擅长，但既然创业基金能将这个项目推过来，这说明他们要么是看好这个项目，要么是看好这个团队。 “怎么还不下班？” 王卓轻敲了几下，走了进来。 “有点事，还没想透” 见是王卓来了，她取下了眼镜，笑着回道。 “游戏的事？” “嗯” “要求的金额很多？” 王卓走到了办公桌前，拿起了计划书看了几眼。 没听过的游戏名！ “那倒不是，主要是他们的风格吧，跟市面上大部分游戏不同” “不知道怎么说” “游戏发布了没？” “还没有，他们几个月前拿了我们的一笔创业基金，现在花的差不多了” 蒋玉宁回道。 “这是把我们当钱篓子了？” 王卓笑了笑，说道。 “别瞎说，你当初捐的这笔基金，本身就是支持交大学生创业，而且他们也推荐了不少好项目过来了” 蒋玉宁白了他一眼。 “金额不多的话，那你纠结啥？无非就是运营成本，几十万就够了” “王总，现在口气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当初创办微信时，怎么会去抵押房子？” “额，当我没说” 王卓立刻秒怂。 “蔡浩雨？” “怎么啦？” 蒋玉宁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 第467章 我没有，你别瞎说 翌日清晨，仁恒滨河园。 “新公司已经注册下来了，这次你先跟着学，遇见不懂的，多问问娅姐、玉宁她们” “那我到时候是做哪些？” 周瑶有些困惑，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需要你做什么，面试的时候，你多观察，另外采购办公用品时，你感觉合理的，就签字” “要是遇到拿捏不准的，给我打电话或者问问玉宁都可以” 王卓轻柔的解释道。 “老公” “嗯？” “我怕我做不好” 周瑶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 “傻瓜，技术有技术负责人，人事也招好了，甚至连财务都从课程表这边调过去了好几个” “你就好好体验一回，公司从筹建到正式运营的这个过程” “能学到多少，是多少” 王卓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道。 头条科技，没错，新公司的名字就叫申城头条科技有限公司。 注册资本3个亿，其中王卓个人出资5000万、课程表出资5000万，山海经互联基金1个亿，剩下一个亿则是由香江卓越基金出资。 当车队赶到基金大厦时，陆家嘴开发公司的相关领导包括负责大厦运营的物业公司总经理都早早的在楼下等候。 “王总，您好您好” 王卓一下车，就见到了快步迎来的几人。 “你好，你好” 简单的寒暄，在物业经理的引导下，王卓等人来到了被租下的楼层。 整层面积大概2000平方出头，考虑到办公室环境、部门分布以及久久房产也要搬过来，索性他直接租下来4层。 “老张，感觉怎么样？” “非常不错，而且大厦的配套设施也比较完善” 张明环顾一圈，频频点头。 “姐，你觉得呢？” 魏娅正在跟周瑶说着悄悄话，见他突然问向自己，想了想对着物业经理问道。 “装修期多久？” “魏总，装修这边我们可以给到了半年的免租期” 物业经理连忙上前答道。 “你准备怎么规划？” 她又将目光移到了小男人身上。 “6-9层，你们先挑一层，剩下的都是我们的” “那我们久久房产要6层吧” “可以” “我们先逛逛，你们要不先去忙？” 王卓见两家公司的人一直在跟着，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的，王总，您先看看，有什么问题，您直接联系我们” 陆家嘴开发公司的某位领导笑呵呵的回道。 “好，那今天谢谢李总” 等两家公司的人离场后，硕大的毛坯层就只剩下自己人了。 “老张，技术这块就要麻烦你们了，另外我这边还有部分工程师可能会先到久久房产那边跟你们磨合磨合” “王总，您放心，这些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张明郑重的点了点头。 他犹豫了很久，直到王卓说出实缴资本3个亿后，他跟梁波都不带犹豫的选择加入了头条科技。 但凡他们再犹豫一秒，这都是对6000万的亵渎。 “技术这块我就交给你了，包括cto的任免，但我希望你们能在正式搬入进来前，把你们团队的股权处理好，怎么分配？定个章程出来” “没问题” 张明连连点头应道。 以技术团队拿到20%的股权，虽说其中有一部分是技术授权费用，需要付给久久房产那边，但这个价格无非就是左右倒手。 而且久久房产那边当初拿到的技术只是底层逻辑算法，针对性的主要是房产市场的搜索，在头条他们可以根据原先的算法衍生出二次三次创作，到时候双方交叉授权，就不会存在什么专利问题。 这一点也是王卓特意嘱咐的。 虽然他可以直接买断，但考虑到今后有可能出现的危机，最终他还是决定将鸡蛋分开存放。 “小卓，你们需要三层这么大的办公场地？” 魏娅转了一圈，走到了王卓的跟前，小声问道。 “差不多吧，三层如果办公环境稍微宽松一点，也就能容得下小千把号人” “那今年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啊” “姐，租得多，优惠多” 王卓笑着解释道。 “他们现在对外8块钱一平方，你猜我拿到手多少？” “多少？” “5块” “好啊，那你还跟我报6.5？敢情你连我的钱都想赚啊” 魏娅一听他拿到手的价格，心中默算一遍，瞬间得出了自己应该支付的价格。 “哈哈，姐，你们的物业费不用交啊，我给你算进去了” “那也要不了一百万啊” “还有电费电费” 王卓赶忙解释道。 “签了5年？” “嗯” 几人边走边聊，周瑶看着还是毛坯状的楼层，想到自己接下来时不时还要过来查看工程进度，一时竟有些豪气涌上心头。 这也是王卓趁机将她带入自己创业环境中一次非常好的机会。 只有从0到1见证了公司的诞生、成长，她才会从方方面面汲取到各种养分。 “装修这块，我就不过多询问了，你们自己把控” “嗯嗯” 张明点了点头。 从基金大厦出来，周瑶跟着魏娅去久久房产那边去学习了，王卓去了趟环球金融大厦，在批复文件时，突然想起了昨晚在蒋玉宁办公室见到的那份融资计划书到底是谁的了。 “卧槽，差点就错过了！！！” 他把未批复完的文件直接收进了手提包里，赶忙下楼赶到交大。 “你怎么自己办公室不待？老跑到这里来” 王卓一推开门，就见到齐橙翘着二郎腿，在嗑瓜子。 “你不也一样？” “我这是有事” 他伸手在她手里抓了抓，走到了办公桌前。 “昨天的那份融资报告呢？” “怎么啦？” “我看看” “已经转到了投资部，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了推荐投资 ” “啥？” 王卓愣住了。 自己急忙急促的赶来，就是害怕你拒绝了他们的融资要求，没想到你居然签了？？？ 见他这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蒋玉宁嘴角轻微上扬。 “你昨晚不是说感觉名字有些耳熟吗？” “既然你都有可能听过他们的名头，那估计应该还是有点技术水准的” “反正金额也不大，你昨晚不是这么说了的嘛” “额” 王卓组织了下语言，回道。 “话虽如此，但你这投资逻辑还是不对，不能因为我或许听过他们的名字就投资” “这样不严谨” “那撤回？” 蒋玉宁饶有兴趣的问道。 “算了，你字都签了，这次就算了吧” “那你这么急着跑来做什么？” “额” 王卓看了一眼看戏的齐橙，突然想起自从微信出售后，这家伙好像就变得闲置了起来。 “我过来找你要人，头条那边缺技术人员，李志才我准备放那里，但自己人还不够” 齐橙注意到他的目光，连忙摇头。 “别看我，我不去” “我又没说让你去，我准备让谢平平过去” 王卓说完，学着刚才蒋玉宁的眼神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额，他又不是技术人员，你让他过去干嘛？” “他是不是课程表的股东？我让他过去当个资方代表可不可以？” “我算是发现了，所有人都在忙，就你们俩还有空出去约会？” “我没有，你别瞎说” 齐橙立马否认道。 “谢平平肯定会去的，至于你，去不去随你” 说着，王卓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齐橙见他离去，连忙对着他的背影做出了龇牙状，随即又对着看笑话的蒋玉宁说道。 “你也不管管他” “我又不是周瑶，我怎么管？”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啥？” 蒋玉宁不解。 “去年我在思源湖见到了某人跟某人在某处，哼哼” “我没有，你别瞎说” 第468章 调研的意义 回到自己办公室，汪婉已经将绿茶放在了办公桌上。 “最近还有没有什么活动要出席的？” 王卓算了算时间，大运会应该要开幕了，到现在他还没接到邀请函，难道组委会忘了邀请自己？ “八月一号，您要出席警备区的庆祝活动，其他的商业活动有部分蒋总会代您出席” “没有其他重要的邀请？” 他琢磨着会不会是秘书遗漏了？ “额，没有” 汪婉认真的回想了一遍，摇了摇头。 “行吧，让投资部把团团购的投资计划做好，流程走快一点” “好的，王总” 等秘书出门后，王卓打开了电脑。 最近微博上的新闻几乎都被团购包圆了，甚至连他个人微博都被人喊话。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团团购的推广计划，他早就有了预案。 等《心动的offer》播出，就算第一期的收视率不高，至少也比其他平台打广告要划算得多。 总的制作费才3000万，版权是自己的，团团购那边还要支付课程表1000万的推广费，怎么算都是自己赢。 简直就是赢麻了好吧！ “咱们这么调研下去，回去会不会直接就是最低分了？” 英沐沐一脸绝望的看向统计的刘铮。 “应该不至于” “而且，调研嘛，咱们就得实事求是，弄虚作假的数据，只会误导公司作出错误的决断” “说真的，咱们公司应该不缺推广费用，为什么在团购上这么小心翼翼？” 英沐沐有些不解。 “这些都是领导们考虑的事，咱们现在先把调研做好” 刘铮想了想，回道。 “不对，既然咱们是管培实习生，那么想要拿高分，肯定要从管理者的角度去分析” “什么意思？” 英沐沐瞧了一眼木纳的同伴，开口说道。 “你说既然分组，那上面肯定知道调研的结果都差不多，你觉得呢？”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 刘铮点了点头。 “所以这次调研的任务，如果我们按照公司要求去做，结论很难出彩” “你的意思是，咱们还要分析出原因，提出解决思路？” “bingo！！！” 英沐沐帅气的甩了个响指。 “我们昨天跑的商家，跟今天统计出来的客户群体，差异大吗？” 刘铮摇了摇头，没说话。 “所以，我们不光要提出问题，还要试着解决问题” “怎么做？” “嗯～～” 英沐沐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说道。 “咱们今天上午统计完餐饮，下午跟明天换其他分类统计，最后再把遇到的问题找出” “能提供的建议，咱们写上，如果遇到解决不掉，那也要提供详细的数据信息，以便公司查阅” “好，那就按你说的做” 刘铮猛的点头。 就在沐铮组摸清了调研的目的后，金陵的郭娉婷已经在做电影市场的分析报告了。 “昨晚收集到的3场电影入场信息，共计136人入场” “其中情侣为98人” 赵心玥一边读着记录本上的数据，一边留意着一旁输入的速度。 “有88人带着饮料，35人带了爆米花” “采用团购票的有22人” 读完了昨晚的纪录信息，郭娉婷也输入结束了。 “团购比例不高啊，还没到百分之二十” “你觉得问题出现在哪？” 赵心玥皱着眉头，想了想，回道。 “跟宣传有关？” 郭娉婷摇了摇头。 “可能跟信任度有关” “什么意思？” “很多人想看电影，都是临时起意，除非是有自己喜欢的片子上映” “这种临时性，就很难规划时间” “比如咱们俩去逛街，突然看了到了宣传海报，突然感兴趣了，才会决定去看一场电影” “但我们很难在网上看到各类电影的上映信息，除非是特别关注” 说到这，她再次打开电脑，快速的敲起了键盘。 “你的意思是，除非上映的电影可以在网上宣传，而团购又以相对较低的价格推出团单？” 赵心玥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问道。 “差不多，不过这部分我们没办法插手，只能是将发现的问题，反馈上去” “嗯” 下午，两人背着包走出了酒店，摄影小哥扛着镜头，紧跟其后。 这次她们将重新选择一家商场进行数据核实。 “吴总，根据最近我们了解到的情况，电影院线大概率会是团团购主攻的方向” “目前我们接触的几家院线，其中大地给我们透露了消息” “什么消息” 吴颇好奇的问道。 “团团购计划给院线预付100万单家影院” “多少？” “100万” 郑兵回道。 “他们疯了吧？” 吴颇一脸不解。 “万达他们最少拿下了几十家影院，再加上一些正在谈的，他们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拿出上亿的资金去预付电影票？” “不准备推广了吗？”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郑兵在得到这个消息时，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整个团购市场都是一片火热，团团购居然把流动资金砸在了电影票上，是餐饮不香，还是酒店的钱不好挣？ “是不是王卓接手了团团购的管理？” 吴颇沉思良久，开口问道。 “没听说王卓直接管理，目前ceo还是他堂哥” “不过他们的技术团购跟市场推广都换成了课程表的人” “也就是说团团购最近一系列的操作其实还是王卓在背后操控咯？” 听到郑兵的解释，吴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 “既然他想赌电影票市场，那就让给他，反正会有其他家跟他竞争” “咱们还是要将注意力放回到窝窝团身上，最近他们挖人太过分了” “我听说他们又跟镁团掐起来了” “徐茂东说王新迟早要卖了镁团，说他有卖公司的习惯” “哈哈，他徐茂东也好意思说王新有卖公司的习惯？” 吴颇听到郑兵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郑兵一脸无语的笑道。 “人家王新也就卖了校内网，他卖了多少家了？” “他卖过齐鲁超市，卖过凯威点告，卖过百分通联，足足比王新多卖了2家” “要不是他卖公司卖出了不少钱，窝窝团哪够他这么折腾？” “会卖公司也是种本事，不过他怎么不去挖团团购的人？” 吴颇有些好奇。 “他再会卖公司，难道还能比王卓会卖？” 郑兵笑着分析道。 “我估摸他应该是不敢去挖团团购的人，真把王卓惹毛了，到时候团团购估计能把窝窝团挖空” “哈哈，还真有这种可能，他那点身家真要跟人家比拼财力，估计都不到人零头” 吴颇赞同着点头笑道。 第469章 王卓的身家 “统计出来了吗？” “目前统计的只是公允估值，像团团购、以及他的基金资产，很难有一个准确的数字” 助手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自己老板。 “企鹅的市值已经到了6500亿港元，所以这块他持有的股票价值在150亿港元” “大概126亿rmb” 胡润将港元换算成了rmb，说道。 “课程表现在估值在10亿美元，饿了吗上轮估值3.6亿美元” “这一块可以确认王卓持有的股权价值为4.6亿美元”（课程表41%，其中有2%是谢平平转让，饿了吗14.28%） “这有30亿rmb了” “基金跟团团购的还是按照他之前的现金算30亿吧” 胡润想了想，说道。 “那他的身家就有186亿了？” 助手惊叹了一声。 “能排到多少？” “目前前30，不过还有一部分还未统计完，大概率在40-50区间” “他家族资产有多少？” “不好统计，如果按固定资产算，应该能进前1000，但舒居没有上市，也没有融资，完全是家族企业，所以没办法给予公允估值” 助手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就只排王卓的个人财富吧，按190亿计算，毕竟他还有家族产业分红” 胡润沉思片刻，直接定下了数额。 回到办公室，他忍不住回想起王卓去年一系列操作。 去年胡润榜单发布时，王卓连前一千都没进，但当时的他风头正盛，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这个年轻人将来一定会出现在百富榜上。 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22岁，190亿身家！ 别说是百富榜没有见过这么低的年龄，就算把范围扩大到前一千，也没有如此低龄的富豪。 这不是继承家业，而是实打实自己创业所得。 他已经能想象得到，当百富榜发布后，产生的轰动了！ 而且以现在企鹅的势头，有可能在股票禁售期内，市值直接突破亿港元，那明年王卓的身家会不会直接冲进前十？ 胡润对此很是期待！！！ 7月28日晚，王卓转发了王林的微博。 “感谢今日资本、idg以及课程表的信赖，我会更加努力，保持谦逊” “王总？什么情况？” 一群夜猫子在收到微博提醒通知后，赶忙在下面评论留言。 “团团购又融资了？？？” “楼上的，什么叫做又融资了？团团购融资了吗？” 有人在上一条评论里留言问道。 “融了一个亿，课程表投的” 很快，下面就有人解释了一句。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团团购的广告？这钱是不是被吃了？？？” “王总，我是安永的，需要查账吗？” “审计业务还是我们普华永道专业，楼上的不行” 周瑶看着王卓微博下五花八门的留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什么？” “安永跟普华永道的在你下面吵架” 王卓伸过去瞄了一眼，摇了摇头。 “你去留言说你是毕马威的” “哈哈，我不去，回头被人扒出来了，太尴尬了” 周瑶晃着脑袋拒绝道。 “没事，有我在，怕什么？” “不去不去” 就在两人嬉闹时，还在公司加班的王新皱着眉头看着王卓的微博。 “打听到了金额了没？” 王惠文摇了摇头。 “之前课程表投了1个亿，这次加大投入不会比之前少，再加上idg跟今日资本，保守估计应该超过5000万美元” “以我们现在的规划，如果突然多了这么多钱，你说，我们应该会在哪方面加强？” 王新转动着圆珠笔，沉声问道。 “加快地推团队建设，优化商家端口，加快移动端建设” “补贴呢？” “补贴战暂时我们烧不动” 王惠文眉头微皱，回道。 “至少我们在全品类不能补贴太多” “是啊，团团购移动app已经在运营了，地推人数应该跟我们差不多” “甚至商家端口也早就优化好了” “唯一比我们弱的，就是订单量” 王新叹了一口气。 “而订单这个东西，只要他们愿意加大补贴，甚至都不需要太多，再到线上推推广告，可能就上来了” “所以这笔新融资，应该是赌电影票务市场了”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王卓怎么就敢肯定电影市场会是团购业务的新增长点？” “会不会是他觉得在餐饮领域很难突破，所以才选择电影票，毕竟商场也有餐饮，这样一来，团团购就可以产生联动效应？” 王惠文猜测道。 “或许吧，毕竟团购业务只是他的一次尝试，都不算是主营业务，但对我们来讲，这就是我们的命” 王新深深呼出一口气，接着说道。 “所以，他是瓷器，我们是瓦片，我们能拼命，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拼命？” “怎么做？” “既然他愿意去开发电影票务市场，那么我们就等他开发好，再进入，当务之急，先巩固我们现有的优势，加快移动端布局” “窝窝团以及拉手都不足为患，只要他们继续烧钱，那迟早要出问题，除非他们也能找到一个拥有百亿身家的后盾，否则早晚要死在推广上” 翌日上午，王卓赶到了团团购，出席了现场签约仪式。 虽然昨晚王林提前发布了融资消息，但团团购的电影攻略计划实在是太香了，两家机构都没有做临阵跳反的事。 “王总，下个月的行动，要不要取个有气势点的名字” 熊小歌在签署完《扩股增资协议》后，对着王林笑呵呵的问道。 “熊总，要不您来？” “别别别，我们idg投资讲究的是共赢，绝对不会插手日常管理” “熊总，让你取个名而已，不至于这么应激吧？” 王卓将协议交给了隔壁法务，接过了话茬。 “我这几天不想跟你说话” 熊小歌今天见到王卓后，是真的一句话都没说。 太欺负人！！！ 哪有期权也要投资人出的？ “课程表年底准备ipo，看来熊总是不准备认购了？” “哼！！！” “徐总，你那边想要多少额度？” 王卓憋着笑看向徐欣。 “估值多少计算？” “这不得看你们机构的意思嘛？” “你心里价位是多少？” “目前我们营收这块主要还是高校信息化、以及包月收费，这块一年加起来营收超过1亿美元” 王卓见熊小歌耳朵竖起，声音便故意小了许多。 “积分兑换算是刚刚运营，营收不好讲，至于招聘，暂时只有名企专场收费，这个月大概有500多万” “那你们估值不能超过15亿美元，不然等政策一变，你的高校信息化肯定要受到影响” “你不是不跟我说话吗？” 看着快要贴到自己身上的熊小歌，王卓忍俊不禁的笑道。 “我这不是怕你又在忽悠老徐吗？” “徐总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有人忽悠她？” 第470章 观影团 8月1日，王卓在出席完警备区庆典后，急忙急促的又赶到了申城卫视。 “王总，又见面了” 何韵浅笑吟吟的握住了王卓伸过来的右手。 “韵姐，我还是习惯你叫我王卓” “那不行，回头要是被经纪人听到了，还不得跟公司打小报告啊” “哈哈，那你就换个经纪人” 王卓收回了手，哈哈笑道。 “王 ，王总” “路哥，你现在怎么也这么客套了” 路明嘿嘿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一年多，王卓很忙，忙得说要跟他组建乐队的时间都没有，但他非常满足现在的生活。 光《夜空中最亮的星》和《平凡之路》这两首的商演，他就赚到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而且很多娱乐公司知道了他与王卓的关系，都抢着要签约他，最后还是何韵公司靠着私人关系，将他收入囊中。 因为不需要为金钱烦恼，他现在可以死磕自己的音乐，这一切都得要感谢眼前这位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年轻人。 “跟着韵姐好好干，争取早点也拿个什么奖” “你要是再写几首歌，说不定我都能封后了” 何韵哀怨的冒出了一句。 “哈哈，真没时间” 跟熟悉的两人寒暄完，早就在一旁等候的陈雷赶忙上前。 “王总，您好” “陈哥，你好” 王卓连忙握住了他伸过来的双手。 “我很喜欢你主持的《达人秀》，非常精彩” “王总，您过奖了，主要还是选手们发挥精彩” “哈哈，主持人发挥要是不精彩，哪有选手们的精彩表现？” 王卓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将目光移到了琳达身上。 两人轻轻的礼节性拥抱，小声说了几句话，接着陈雷又对着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招了招手。 “王总，这是路奇，着名作家、编剧” “王总，您好您好” 路奇赶忙伸出双手。 王卓对这个人不认识，不过汪婉早就将观察嘉宾的信息整理好了。 “路总，你好，我看过你的那本《潜伏在办公室》，写得很透彻，回头记得要给我一本签名” “没问题，没问题” 路奇赶忙应道。 最后，王卓将目光移到了最后一位气场强大的女性身上，不得不说，这个年纪的她，已经美得不可方物了！ “程姐，你好” “王总，您好” 两人伸手，触之即松。 “今天的录制还顺利吧？” 王卓笑着问道。 “非常顺利，我听说这个节目是您公司策划的？” 程数有些好奇。 “嗯，是我们公司的公关部策划的” “那您公司还真是藏龙卧虎啊，我才录制了两期，就有种想继续追看下去的欲望” “哈哈，这还得希望你们多多支持” “王总，冒昧的问一句，上周的评分，是不是郭娉婷的最高？” 程数有些八卦的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这些天我比较忙，没怎么关注” 王卓摇了摇头，回道。 “而且我觉得跟观众们一起观看时，可能会更有感觉” 跟观察嘉宾们打完照面，电视台的几位领导闻讯又赶了过来，聊了会娱乐圈的八卦消息后，总算是到了饭点。 这次王卓来到电视台，除了跟嘉宾们熟悉一下，另外就是看看拍摄、剪辑环境有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 毕竟现在不是2025年，一些拍摄工具远远没有后世那么便捷。 要知道3000万的制作费，其中拍摄费用就计划了1000万，后期制作也得七八百万，加上人员开支以及嘉宾费用，3000万也就将将够。 从会所离开，王卓将手机扔给了汪婉。 “你帮我备注一下，我先眯一会” “好的，王总” 汪婉接过手机，挨个挨个的点了通过，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返回一看，她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她看了一眼假寐的老板，随即又按上了锁屏键。 翌日晚上，申城卫视发布了《心动的offer》预告片，节目正式定档8月6日。 随即，王卓、何韵、程数几人很快转发了申城卫视的微博。 “天哪，要被公开处刑了” 英沐沐看着微信群里的消息，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一期也不知道剪辑到哪里？ 不会把鞋掉了的那段剪进去吧？ “你们面试的时候发挥得怎么样？” 刘铮：“(^_^)” 郭娉婷：“(^.^)” 王子安：“(^o^)” “你们还是人吗？” 英沐沐悲愤的回道。 刘铮：“我刚才输入法有问题，不好意思” 郭娉婷：“我以为刘铮在笑话你，所以跟着笑了！！！” 王子安：“我以为他们在笑话你，所以也笑了” 英沐沐：“......” 赵心玥：“你们还有心思聊天？下周就要验证推广方案了，你们不担心吗？” 英沐沐：“......” 8月3日，团团购公布了此次融资金额。 8000万美元！！！ 此次融资规模直接排到了2011年度第二，仅次于拉手网4月份的1.11亿美元。 随着团团购融资金额的曝光，中影星美主动催促刘鹏飞把合同敲定，毕竟早点签下来，早点入账预付款。 无独有偶，申影联和也开始联系杨鹏，毕竟8000万美元，这个时候不抓紧落袋，难道等团团购的影院计划推出，再去跟其他院线抢吗？ “小卓，排名前三的院线已经全部拿下了” “现在签下来多少家影院？” 王卓翻看着今天的微博，随意的问道。 “加上万达，总共签了160家” “还可以，看来大家都想赚钱啊” “不过一下子花掉了一个亿，这刚融的5个亿，能撑到年底吗？” 王林有些担忧道。 “不够，再融，而且影院那边的账期不是半个月嘛？只要你们运营得好，至少今年不需要再融资了” “对了，万达的接口搞得怎么样了？” 王卓突然想起韩伟俊好像说过上个月底就能完成对接，他也一直没有去问。 “签署的影院已经对接完了，现在在优化高并发” “下周可不可以上线在线选座？” “没有问题，另外票务公司也注册好了” 王林回道。 “叫什么？” “观影团” “什么破名字？” 王卓有些牙疼，怎么选了个团购色彩这么浓郁的名字。 “不好听吗？” 王林有些疑惑，随即解释道。 “这名字人家一看就知道是看电影的团购，辨识度很高的” “行行行，既然注册了就先这么用吧，等以后再换” “额，好吧” 挂了电话，王林狐疑的看了看刚刚注册下来的营业执照。 申城观影团影业有限公司！！！ 这个名字真不好听？？？ 第471章 开播 “申城卫视联手课程表，打造全球首档实景职场真人秀《心动的offer》，真实记录从实习生到管培生的蜕变全过程！！！” 从节目定档开始，预告片便雷打不动的准时播放，仿佛整个申城卫视都在疯狂宣传《心动的offer》。 “这个到底是个什么综艺？” 小刘很是好奇。 职场真人秀？ 难道是《职来职往》差不多类型？ 但通过预告片她又发现了有些不一样。 好像拍摄地点不在摄影棚，而是在课程表！！！ 而且，实习生们，怎么会那么帅！！！ 这真的是职场真人秀？ 与她有同样疑惑的不在少数，特别是一些高中生、在校大学生，他们对真实职场很是好奇，再加上这是课程表第一次联合电视台打造的职场真人秀。 虽然困惑，但出于对颜值的尊重，他们决定还是要在播出时，瞄上一眼，并不是因为里面的帅哥美女多，就是单纯好奇职场生活。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很快就到了节目播出的当天。 在全国各地观众的期盼下，新闻联播结束了、电气预报也播完了，距离《心动的offer》首播只剩下十几分钟了。 “老公，你真没看过？” “没有” “为什么不看啊？” 周瑶好奇的凑到了沙发跟前。 “这不是准备跟你一起看嘛，提前看了，我就想给你剧透了” 王卓伸手揽住她的腰姿，笑道。 “嘿嘿” 周瑶听到他这么说，满意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即又开始跟他说起了微博上的话题。 “我看网上有好多人在吐槽你，说你不好好把团购搞起来，又在玩跨界了” “随他们说，反正等他们看了就知道你老公我的境界了” “什么意思？” “推广要讲究方法的，像拉手网那样硬生生靠钱去砸，效果简直就是事倍功半” 王卓笑着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你准备用这档综艺推广？” 周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有这想法，具体要等观众反馈” 随着《心动的offer》开场音乐响起，录制时间直接显现在了画面中。 7月9日。 一名身材高挑，脸上还带着刚出校园的青涩的女生，推着行李箱走进了酒店。 “这女生好漂亮啊” 周瑶看着一晃而过的镜头，扭过头对着王卓说道。 “嗯嗯，可能是导演觉得她漂亮，所以放在了开头” 他快速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随即回道。 “是吗？” “肯定是的” 话音刚落，电视里又出现了几位身材容貌上佳的女生推着行李箱走进了酒店。 周瑶一脸狐疑的盯着他瞧了瞧，没再说话。 “可能，这几个比较上镜吧” “哼哼” 王卓此时恨不得把曹悠悠喊过来，狠狠的批评几句，他是要求颜值高，但也不能全部都是颜值高吧？ 这要是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是他要选妃呢？ 此时申城的某个小区，小刘看着电视中一个接着一个的身影，心中羡慕之情直接拉到了峰值。 抵达画面很短，但也特别吸睛。 特别是那一个个稚嫩又带着些许职场风的装扮，在节目刚刚播出之际，就瞬间吸引了大量的年轻人。 因为不仅女生长得漂亮，男生也绝多数可以称之为帅哥。 当所有面试者都已经入住后，关于这次管培生实习的面试规则也开始揭晓。 “要具备跨部门协作能力、要拥有灵活变通思维，比如你的专业是市场营销，但你不能只会市场营销，你还得对项目管理、产品预算、法律风险等关联业务具备一定的了解” “也就是说，王总理想中的员工，应该是具备全能属性？” 画外有人问道。 “那倒不是，很多能力可以通过轮岗进行加强，但这次王总要看到的是大家能展现出这方面潜质” 顾子歆面向镜头，笑着做出了解释。 “此次参加面试的同学有32人，最终只有8人能入选管培生实习，一次要淘汰24人，而这8人还需要通过三个月的实习，再次淘汰3人，您是否觉得这太过于残酷？” 画外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的管培生入职便是20k的月薪，其中会有两年的轮岗，需要熟悉公司各个部门的工作流程，最终的目的是希望他们能走上中层，乃至高层岗位” “所以严苛一点，不仅仅是对公司负责，也是对他们今后的职场生涯负责” “明白了” 随着酒店的画面结束，镜头切换到了演播厅。 出于职场观察考虑，申城卫视对演播厅做了不小的改动。 除了有一块硕大的屏幕外，嘉宾们的座位也换成了布艺沙发，每个沙发前面摆放着一张小圆桌，上面放着赞助商的广告以及产品。 “何韵，你觉得这种机制残酷嘛？” 陈雷将目光移到了左手边，问道。 “32选8，其实我觉得还好，毕竟现在很多比赛淘汰率比这个还高” “所以你觉得是后面的实习淘汰很残酷？” “嗯，毕竟一起实习3个月，最后被告知其中有人要被淘汰，这，” 何韵停顿了片刻，摇了摇头。 “这种感觉，简直是残酷至极” “可职场就是这样，虽然对于一群刚入职的实习生来讲，他们很难接受这种突然的分离” “但现实的工作环境，便是如此，今天还在跟你约着看电影的同事，可能过两天就突然离职了” 琳达，接过了问题，回道。 “可能是因为家里有事，也有可能是别的公司出价更高” “琳达，你们作为专业猎头，有没有遇到过因为不舍，所以放弃了跳槽？” 陈雷见状，连忙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很少会出现在职场老手身上，但对于很多刚入职的新手来说，值得讨论。 “很少，在华德士几乎没有遇到过” 琳达没怎么思考，直接给出了回复。 “那作为专业人士，您觉得这32人如何在面试环节让评委记住自己？从简历上？还是临场发挥？” “临场发挥吧，课程表既然主动邀请32人参加面试，那说明在简历上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毕竟他们内部就可以验证简历的真伪” “哈哈，不得不说，这一点是很大的优势” 陈雷顺水推舟的给课程表打了个广告。 “好啦，我们继续看看他们是怎么面试的，或许摸透了他们面试的规则，对有意向去课程表工作的应届生来说，可以参考参考” 第472章 高光亮相 “郭同学，先做个自我介绍吧，不需要复述简历，说说看，课程表最新上线的“求知”板块，对我们公司来说，它具备哪些意义？” 顾娉婷抬头看向四位面试官，微微鞠躬，坐下。 “四位老师好，我是中大市场营销专业的郭娉婷，我在研一时第一次接触到课程表，自此便开始使用它进行查课选课” “对于最新上线的“求知”板块，我个人觉得这是课程表在内容上面的一次重大尝试” “首先，课程表作为一款着名工具性质软件，在查询课程后，绝多数同学都不会过多停留，伴随着去年推出的移动端以及内置im软件，课程表渐渐的改变了其工具属性，成为了一款校园社交产品，而改版前的“求知”，便是它的第一次内容创造” “所以排在第一的是，它拓宽了课程表的属性” 镜头前郭娉婷落落大方的开始细数“求知”对于课程表的意义，坐在前排的四位面试官听着她的回答，频频点头。 “老公，这个郭娉婷入选了没？” 周瑶看着电视里侃侃而谈的女生，好奇的拍了拍身旁的王卓。 “入选了” “我猜也是，不然这样的表现都不能入选，我都要怀疑还有哪些人能入选呢？” “最终能不能留下来，还要看她三个月后的表现” “考核这么难？” “嗯，不单单看现在面试的表现，还要看她在这段时间的成长速度，有没有悟性，能不能协同作战” 王卓轻声解释道。 “哎，这么多面试的，我觉得郭娉婷目前表现的最好了” “这么快就代入进去了？” “那倒不是，就是感觉你们这个节目挺有意思的” 周瑶想了想，回道。 “有种看偶像剧的意思” “哈哈，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就在两人边看边聊时，又来了一位新的面试者。 “各位老师好，我是来自交大软件工程的英沐沐” 一位扎着丸子头，白色衬衣搭配浅色长裤的女生弯腰对着面试官，问好。 “你好，去年微信收购案，你了解吗？” 刘源翻开简历扫了一眼，问道。 “我的导师在分析微信运用到的一些技术时，有提过” 英沐沐点了点头，回道。 “那好，当时微信发布后，立即收到了企鹅的贴脸竞争，对此微信推出了语音、朋友圈以及附近的人等一系列功能应对，现在假如你是当时微信的cto，复盘一下，这三款新功能推出时间有没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刘源面带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女生。 “老师，有时间限制吗？” 英沐沐表情纠结了一会，开口问道。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啊？？？ “你有10分钟的思考时间，能回答多少是多少，主要我们是想看看你的思维能力” 刘源笑着点了点头，回道。 此时，电视画面突然被切割成了两块，演播厅里主持人陈雷也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几位观察嘉宾。 “我想过管培生面试会很难，但真没想过会这么难” “你们觉得可以从哪些角度来分析？” 何韵第一个摇头。 “这个问题，你问我一个歌手，是不是有些太为难我了” “哈哈，咱们这边又不是面试，可以随意聊聊” 何韵沉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需要了解的知识面太多了， 我觉得如果没有从事过管理、或者特意去了解微信的发展历程的人，很难回答” “路奇，你觉得呢？” 陈雷见她给不出好的意见，又将目光移到了作家路奇身上。 “陈哥，刚才刘总提出这个问题时，我有想过，既然是考察面试者的思维，我觉得应该是代入微信管理者的视角” “从马后炮的角度分析，当时王总的推陈出新绝对是认真思考过，哪怕我们已经知道了可以通过这些功能来回敬竞争，但我实在找不出更合理的推出时间” 路奇看着屏幕中还在冥思苦想的女生，忍不住有些同情。 这个问题，哪怕是他这种参加过工作、创过业、写过小说的三十多岁老手，十分钟也给不出合适的答案。 “老师，我刚才快速的过了一遍微信与微聊当时的竞争时间段” 英沐沐抬起头，目视着四位面试官。 “继续” “我把当初微信发布后的第二个月作为竞争初期，去年国庆前，微信以横空出世般的形象突然出现在大众的眼前” “特别是它可以通过通讯录直接注册添加好友，这一模式打破了我们固有的社交认知，微聊也正是基于这项技术被打的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微信迅速的拿到千万用户” “嗯，既然有竞争初期，应该还有后面的吧？” “是的，当微聊发布了带有通讯录的全新版本后的这一时期，我称呼为竞争中期” “这一时期也正是微信反超微聊用户的关键时期，当微聊匹配了读取通讯录功能后，微信迅速的推出了语音功能这一强大的杀手锏” 英沐沐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里快速的组织语言。 “这也迫使了微聊在底层逻辑并不完善的情况下，只能快速的导入企鹅聊天的用户数据，虽说有一定的效果，但碍于微聊本身的设计缺陷，再次目睹微信从反超，到遥遥领先” “所以这个时间段推出语音功能，我觉得是天时地利人和，即打消了微聊更新版本的冲击，又能以全新的功能继续吸引想要尝鲜的用户” 刘源与一旁的几位面试官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也正是因为竞争中期的出现，导致了微聊不得不加快新功能的上线” “于是语音与微聊空间便一同出现在了之后的更新版本，而这一次微信则推出了朋友圈与附近的人” 英沐沐停顿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也是两家即时通讯软件的竞争末期，当熟人领域出现了公域的空间功能，说明了微聊这次更新出现了重大失误” “而微信则继续保持着熟人社交的逻辑，只是在陌生社交中推出了附近的人，而这一功能还可以通过手动关闭来维系熟人社交的私密” “也正是基于此，最终企鹅才会以天价来收购微信” “所以根据以上两款软件的更新时间推算，微信的几次功能更新，均是在微聊更新完便立刻跟上” “我不认为这个时间段有什么问题，甚至这个时间段的更新，是微信能够以28亿美元的天价成交的有力支撑点” 第473章 职场潜规则 “哇，老公，这个丸子头的女生好厉害啊” “怎么？又要移情别恋了？” 王卓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 “哪有，我就是觉得这些面试题我可能一个都答不上来” 周瑶看着电视里面试官的点评，一脸沮丧。 “傻瓜，你要知道他们最低都是研究生学历，再加上之前有在一些企业实习过，见的世面多少会比一些普通应届生要高一些” “而且，你今年才算是正式进入职场，之前在电视台你只能锻炼出你的文字能力” 王卓注意到她低落的情绪，将她搂入怀中。 “放心吧，不用担心头条，你先在姐那边好好学习，至少还有几个月时间，而且也不是让你过去就是当领导的，你得从人事、财务包括一些管理能力，慢慢学，一切都有我呢” “那玉宁呢？” 周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 “课程表那边到时候还需要她站好岗，头条这边反正香江那边的基金有投资，她也变相拥有股份” “等我把团购市场理顺，后面如果头条发展得不错的话，到时候再筹备集团化” “嗯嗯” 听到王卓对闺蜜也有着安排，周瑶有些复杂的心绪算是彻底着落了下来。 面试依旧在继续，出于隐私考虑，一些被淘汰掉的学员几乎只是露个面，简单回答了一些问题后，便快速的切换到了下一位面试者。 “程数，你觉得刚才的诸多面试者，你印象最深的是谁” 随着面试环节的结束，画面又切到了演播室。 “嗯，应该是英沐沐和郭娉婷吧” 程数沉吟片刻，回道。 “路明，你觉得呢？” “英沐沐吧，我觉得她的问题最难，但她回答得最好” “怎么好？” 陈雷继续问道。 “额，我假模假样也算是个歌手，你让我分析互联网行业，这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哈哈” 何韵听到他的回答，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是英沐沐跟郭娉婷发挥的更好？” “嗯” 众人纷纷点头。 “琳达，以你的专业，你觉得两人的发挥好在哪一点？” 琳达拂了拂金色的发丝，笑着回道。 “从面试环节来看，郭娉婷的回答无疑是优秀的，她能从 “工具→社交→内容” 的递进逻辑，拆解 “求知” 板块的意义，既结合了自己长期使用课程表的真实体验，又体现了产品定位感知以及用户留存思维” “再结合“求知”板块的用户需求心理，既能解惑，又能赚取积分，最后她还通过积分系统分析出了课程表接下来的一系列还未开展的计划，这充分说明了她不仅仅只是出于市场营销专业分析，更具备了高层次的业务拆解能力” “看来你非常欣赏郭娉婷了” 陈雷笑道。 “不，其实我更欣赏的是英沐沐” 琳达看了眼镜头里的女生。 “郭娉婷的问题，其实本质并未脱离她的专业，而且如果我来打分的话，她几乎可以拿到满分” “但英沐沐的回答，其实更令我惊艳” “因为这是一道中层管理岗才会面临到的面试题” “你的意思是，这道题已经超出了管培生的面试范围？” 陈雷惊讶不已。 “嗯，你知道的，我们会经常面试一些中层管理者，课程表这道题的难度，一般可以用来面试技术主管” “你是说，英沐沐的逻辑分析水准达到了技术主管的水平？” “那倒不是” 琳达笑着回道。 “因为人在压力的前提下，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爆发出潜力，一种则是选择放弃” “而英沐沐当属于前者，在10分钟的限制下，她的大脑快速运转，一开始的回答比较简略，这是因为她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进行下一步思考” “这点对于很多的应届生应该是一个学习点” 镜头随即紧紧锁定在琳达的身上。 “当我们遇到面试问题不好回答时，不要立即就选择放弃或者应付了事” “英沐沐我想她当时大脑肯定是一片空白” “但当你尝试做出回答时，记住，把问题分析一遍，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作答” “因为面试官肯定知道这道问题的难易，只要你回答在点子上，那他们一定会给予回应，比如点头、微笑” “等你收到了鼓励的信号，你会发现，你的逻辑会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顺畅” “非常感谢琳达的讲解，我想你的观点或许会对一些正在找工作的毕业生有很大的帮助” 陈雷见开始宣布面试成绩后，迅速的结束了刚才的讨论。 “英沐沐” “郭娉婷” “王子安” “于佳” “赵心玥” “曹睿” “王语糖” “刘铮” 随着最后一个名字的落下，刘铮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刚刚一直以为自己没被录取，毕竟他的回答，连他自己都不满意。 “哈哈，你们看到刘铮的表情没有” 何韵笑着指了指大屏幕。 “确实是太紧张了” 程数点了点头。 “不过他的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说不赞成，简直就是在打王总的脸，说赞成吧，好像也没多少能说的，毕竟以课程表的体量，投资其他行业是必然的，但由于自身还未上市，这个时间点去投资，会不会因小失大？” “这种问题让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作答？” “哈哈，还好面试官考察的不是他回答的完善度，而是反应能力，只要能扯到部分点子上，基本上都会给分” 琳达听到程数的疑惑，笑着给出了解释。 “也就是说，面试不一定要尽善尽美，但一定要体现出自己的优势出来？” 陈雷开口问道。 “是这样，课程表招聘的不是固定岗位，而是管培生，所以刚才很多没通过面试的大多数都是被面试题所迷惑了，他们还是把自己的专业看得太过于重要了” “往往管培生的培养都是跨专业、重思维” “了解了” 众人纷纷点头。 随着面试的结束，时间已经来到了实习生们的第一天上班。 “从今天开始，你们要抛弃掉在学校时的一些比较松散的生活习惯，正式进入职场节奏” “那么什么叫做职场节奏？” 刘小米望向台下的八名实习生，突然问道。 “职场节奏是指围绕公司制定的任务推进、时间分配、协作互动所形成的稳定工作频率与节奏” 郭娉婷举手回道。 “回答的不错，看来是前提做过资料了” 随即刘小米将目光移到了在场的实习生身上。 “既然你们理解了职场节奏，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不跟你们讲太多的理论东西，公司给你们准备了一间大的办公室” “你们需要在没有任何实际任务的前提下，尽快融入到我们的工作节奏当中” “接下来的每星期，都会有带教老师对你们的表现进行打分，三个月后，排在前5的实习生，将会直接以管培生的身份入职课程表” 镜头里的8位实习生，此时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 “好啦，抓紧时间适应，我估计很快你们就会迎来第一个任务” 说完，刘小米对着这群萌新笑了笑，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了下来。 “你叫赵心玥？” “是的，老师” 赵心玥连忙起身。 “裙子很漂亮” 顿时会议室内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赵心玥脸色涨红。 很快画面又切回到了演播厅。 “琳达，刘总监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 陈雷看着静止的画面，扭过头，面向镜头。 “其实这也算是职场里的潜规则” 琳达组织了语言，开口解释道。 “一般像课程表这种行政人员比较多的公司，对于一些衣着都有隐形的规定” “那就是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风格来搭配，毕竟这是一家互联网公司” “但唯独一点，女生穿裙子必须要过膝，最少也要及膝，千万不要穿短裙” “这是为什么？” 何韵好奇的问道。 “因为在职场，一位女性职员穿着短裙或者黑丝，会给人一种不专业的错觉，即便你能力很强，你可以做到高位，但在大众眼里，你是不专业的” “黑丝也不行？” “尽量肉色丝袜，以课程表为例，镜头里他们的行政人员，即便是秘书岗，也是穿着长裤衬衫，其他岗位的工作人员大部分是长裤或者牛仔裤” “而出现穿裙子的员工，大多数也是素色的连衣裙或者职业套裙，且一定是过膝的” 琳达认真的分析道。 “女性穿衣是自由的，但在职场，得体的穿着会显得更专业” 第474章 完美首播 随着琳达分析完职场的着装潜规则后，实习生们也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启了短暂的尴尬体验。 一群人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愣是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彼此间的不熟悉，潜在的竞争对手，陌生的工作环境，这一切在镜头的呈现下，显得格外的突兀。 “他们赶紧自我介绍啊！！！这样下去我都替他们感到尴尬” 路奇看着大屏幕中的画面，有些着急的催促道。 “哈哈，确实感觉好尴尬啊” “你们看那个王子安开口后，都没人回答” 何韵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何韵，你当初第一次入职时，是不是也是这样？” 陈雷见她笑的如此开心，赶忙问道。 “我跟她们不一样，我那个时候是十八线歌手，完全就是个小透明，而且也有公司前辈带着” “他们这是一群萌新突然被丢到了一个房间，估计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那你们觉得他们应该如何打破平静？” 陈雷将话题抛出。 “介绍” “自我介绍” 众人的想法几乎一致。 屏幕中的实习生们似乎是听到了演播室的建议，王子安再度开口说道。 “那个，要不，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 “好” “可以” 看着刚刚还在假装忙碌的实习生纷纷响应后，演播室里笑作一团。 “总算是开窍了” 何韵笑着说道。 “哈哈” “其实新人刚入职时，大部分都会遇到这种情况” 琳达注意到主持人的目光，开口分析道。 “绝多数公司一般都不会在第一天就给新人安排工作，首先要做得便是先融入集体” “比如自我介绍就是一个最常见的选项” “还有其他方法吗？” 陈雷问道。 “有，但新人不要想着一天就可以快速融入进来” 琳达沉思片刻，回道。 “比如，第一天，你可以通过询问公司午餐一般是在哪里吃？只要你这么问了，你的同事基本上都会告诉你在哪里，甚至热心点的会喊你一起去，但千万要记住，适可而止，不要过多的去探究同事的隐私” “还有就是要有边界感，你可以热心，但不能太过于热情，比如同事让你拿一下打印文件，没有问题，但你不要主动询问要不要帮忙？或许你是出于好意，可对方有可能会觉得你没有边界感” 说到这，琳达停顿了数秒，继续说道。 “最后就是万能选项了，自我介绍完，如果真的不知道如何融入进来，那么早上好、我走了、点头微笑，这三样总会吧？” “只要你表现出了愿意融入的意思，迟早你都会被接纳进团队” “感谢琳达的细心分享，我想电视机前的正在找工作的应届生们，应该能从你刚才的分享中汲取到宝贵的养分” 陈雷笑着结束了新人入职的讨论。 “今天是《心动的offer》的首播第一期，我们从实习生们的面试，再到他们开始入职第一天的呈现，我想很多人都看见了自己当初入职时的影子” “面对面试官抛出的难题时，他们并未选择退缩，而是用自己所学的知识进行解答，或许现在他们的回答还不够完美，但我想经过三个月的实践，他们的成长一定是肉眼可见的” “万幸，我们可以亲眼见证这一切的发生，同时我们也应该沉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他们遇到的问题，我们能不能解决？用什么方式来解决？” “或许这才是我们《心动的offer》想要带给广大观众们的思考” “节目的最后，要感谢电视剧前大家的陪伴，也谢谢我们的观察嘉宾们的分享，今天的节目到这就结束了，我们准备了一些相关话题的讨论，后续会在微博上进行职场“方案”的征集，入选者将会获得由课程表提供的价值万元的团购大礼包” “我们下周六，不见不散！！！” 随着电视上开始出现鸣谢字幕，《心动的offer》第一期结束，与此同时关于职场类的讨论也开始在微博上蔓延。 “职场潜规则！！！” “真实到令人绝望的管培生面试”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仿佛今天所有人都在观看这档刚刚开播的综艺节目。 “原本我对职场的理解，来源于《职来职往》这类综艺节目，面试者往往信心满满，面对老板提出的问题，仿佛信手拈来一般轻松” “可当《心动的offer》中提出微信微聊大战的细节分析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难道这档节目不是娱乐综艺？是玩真的？” “当面试者第一次见识到了人脸识别技术，转身就被面试官提出课程表投资该技术是否合适，看着面试者迷茫困惑的眼神，我深感同情，可还未的我情绪酝酿完，结果人家已经开始了作答” “还有，有没有职场人士告诉我，上班是真的不能穿短裙吗？还是说这是节目的效果？” 节目还没结束，王卓就刷起了微博。 对于这档综艺能不能爆火，他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信心，毕竟时间线不一样，拍摄设备也没有后世的便捷，要不是他拍版定下了3000万的制作费，估计想要到达眼前这个效果，其实很难。 “老公” “嗯？” “你们的面试题这么难，以后投你们简历的会不会特别少？” 周瑶靠在他的怀里，看着微博上的反馈，好奇的问道。 “这是管培生面试，问题相对而言会难一些” “那你们以后还会招管培生吗？” “会，以后每年都会从应届生里招，不过不会再录制节目了” 王卓沉吟片刻，回道。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这次是因为没有企业愿意配合拍摄，再加上团团购要推出影院战略，所以就顺水推舟了” “等团购战打得差不多了，就该拼内力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就计划用综艺做软广呢” 周瑶听完王卓的解释，哈哈笑道。 “怎么，小瞧你老公了？” “没有没有” “我可以根据现实变化随时改变战略，如果这次有其他企业愿意拍摄，那么我就换个打法，一样可以将电影票推出去” 王卓眯了眯眼，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 “什么打法？” 周瑶有些好奇。 “天机不可泄露” “说不说？” “不说” “这样，你，说不说” “嘶～～～” 第475章 通过了压力测试 翌日，《心动的offer》的讨论变得越来越多了，多到什么地步？ 英沐沐出门买个早点，结果就被电梯里的其他租户所认出，接连配合了三张合拍，她才匆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就是你所担心的糗事？” 微信群里已经有人@了她无数遍了。 “我以为沐沐是担心自己面试发挥不好，才会如此的提心吊胆，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你们真傻，真的，她当时都是面试第一名了，你们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 潜在群里一直没有说话的于佳突然冒头了。 “是啊！” “我好傻，真的” 刘铮默默的发了一句。 “我好傻，真的” 郭娉婷默默的跟了一句。 “我好傻，真的” 赵心玥不甘落后。 “不是，我以为昨晚会播出我们的调研” 英沐沐辩解了一句。 “呵呵，你说我们还信你说的话吗？” “呵呵，你说我们还信你说的话吗？” 看着群里重复的消息，她直接往床上倒去。 不解释了，等下一期节目出来后，他们就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担心了！ 周日的基金大厦，一片嘈杂。 尽管大厦已经交付，但首批租户其实并不多，要不是头条租下来了4层，估摸着能有40%的出租率就不错了。 王卓几人带着安全帽走进了正在装修的楼层。 “王总，现在还没有公司入住，为了抢工期，所以我们允许了工人暂时住在大厦里” 物业经理跟着众人，小声的解释道。 “那他们洗澡上厕所呢？” “您放心，我们一楼有公共卫生间，可以暂时作为洗漱间” 王卓听完物业经理的解释，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很快，负责装修的项目经理赶了过来。 “王总，秦总” “王总，这位是负责装修的熊经理” 汪婉小声解释道。 “嗯，熊经理，你好” 王卓握住了伸过来的双手。 “王总，您好您好” “目前施工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一切正常，绝对能在国庆前投入使用” 熊经理接过了王卓递过去的香烟，回道。 “安全第一，另外油漆这块要做好防护，该买的保险你们还是要配齐” “对了，秦总，他们的住宿可以安排到外面吗？比如租赁集装箱在大厦附近找块场地，毕竟住在这里，对其他租户会不会有影响？” “王总，您放心，其他租户也有在装修的，不过您的意见我会跟公司商量，尽可能的协调出一块空地出来” “好” 在毛坯状的办公室转悠了一圈，汪婉接了个电话，随即在王卓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走吧，去五角场” 很快，有些拘谨的氛围伴随着几人的离开，瞬间消散开。 “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大老板？” 一名黝黑精壮的装修工人小声地对着旁边的工友问道。 “嗯” “真年轻啊” “好好攒钱吧，把你娃培养到大学了，到时候也能光鲜亮丽” 工友拿起手里的华子，放在鼻间，深深的吸了口气。 “人家大老板就是不一样，直接拿了一条烟出来散” “阔气啊” “现在知道人家阔气，下次还在这里屙尿不？” 黝黑工人戴上了口罩，轻笑道。 “不屙了，不屙了” 王卓不知道他的办公室楼层已经被人小便过，在前往团团购的途中，他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爸，我之前听娅姐说，舒局还要投钱进久久房产？” “嗯，现在门店才300家出头，趁今年账上资金还算充裕，再投一点进去” 电话里王建国的声音很是豪迈。 “有多少了？” 王卓有些好奇，今年他是一点都没怎么关注过舒局的业务情况，按照现在房地产的火爆，集装箱租赁业务应该非常好。 “9个亿” “那也不多啊” “你小子现在口气越来越大了，这是结清了材料款剩下的金额” 王建国解释道。 “嘿嘿，爸，这次准备投多少进去？可别把娅姐的股份给稀释没了” “投一个亿吧，剩下的你姐说把去年分红时的借款做平，免得影响到你” “嗯，我知道了” 王卓听完老王的解释，默然片刻，回道。 “对了，这次你没回来，敏敏吵着要去申城玩，回头记得给她打个电话，哄哄她” “知道知道” 挂了电话，奔驰正好抵达了团团购总部。 “王总，汪秘书” “压力测试过了？” “嗯，我们已经通过三轮的压力模拟测试” 韩伟俊领着两人走进了办公室。 “怎么测试的？” 王卓赶忙问道。 之前课程表的压力测试是采用真实数据，今天突然听到模拟测试立即有些好奇。 “我们搭建了内网封闭集群，启动了网络隔离，伪造了基础数据” “模拟了用户选座－下单－支付－退票的全流程，而且参与测试的人员均是分工操作，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真正目的” 韩伟俊笑着解释道。 “那数据呢？” “实时销毁” “干得不错” 王卓轻轻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问道。 “系统什么时候上线合适？” “随时都可以了，第一轮我们测试的用户是500人并发，第二轮就加到了3000，最后一轮我直接加到了人” “测试出我们的系统在承载3万人同时购票选座时，不会出现卡顿” 韩伟俊停顿片刻，继续开口说道。 “同时考虑到我们系统与院线系统的对接数据，我们可以做到实时更新时间控制在1至3秒内，避免出现影院售出了票务，而我们这边还在销售” “好好好” 王卓听完他的描述，顿感这个时候的海归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能在2011年打通影院系统，还能秒更后台票务信息，就算对技术一知半解的他，也知道做到这点很难。 “王总知道系统通过测试了吗？” “知道，我在跟汪秘书通完电话，便第一时间通知他了” 韩伟俊担心王卓多想，连忙解释道。 “嗯，他去鹏城了，具体的上线时间等下周再说” 王卓沉思片刻，说道。 他计划等下期的综艺播出后，趁着大家讨论的热度，回应广大观众的热情。 虽然他没怎么看过样片，但实习生们的任务他还是知道的，甚至他还知道在调研过程中出现了几家竞品的信息。 曹悠悠倒是问过他要不要删除掉，被他拒绝了。 既然是真人秀，那么就不能只突出自己的品牌，没有竞品的配合，怎么能让观众有代入感？ 况且团团购现在也有资格进行部分用户的反馈了！ 第476章 回购股份 周一，随着节目热度的扩散，郭娉婷、英沐沐等名字不时的出现在了职场讨论之中。 有羡慕人家有才有颜，也有被他们入职后第一天的尴尬表现所共情，甚至还有人为了争论谁更优秀而爆发又不算激烈的口角。 这一切，似乎预示着《心动的offer》即将成为一档爆火的综艺。 “王总，昨天申城卫视那边公布了节目收视率” “多少？” “开播1.3%，结束时达到了1.8%” “哟，这是爆啦？” 听到曹悠悠报出来的数据，王卓忍不住眉头一挑。 “是的，昨天微博讨论的主话题达到了50万条” “像英沐沐管培生面试以及职场穿搭等话题也有十几万” “有名人主动参加讨论吗？” “有的，除了电视台这边安排的，搜弧的张总转发了管培生面试话题” 曹悠悠连忙回道。 “那看来我们这档节目算是真的出圈了” 王卓沉思片刻，笑道。 “对了，关于职场着装这块，你们尽快制作一份日常通勤的穿衣风格，趁着现在的热度，给一些职场新人普及一下搭配” 他看了看对面的公关部总监，今天她的穿着就非常职场化。 简单的天蓝色衬衣，质地看起来不错，搭配着黑色及膝裙，整个人显得专业且柔和。 “好的，王总” 曹悠悠点头应道。 看着离去的背影，王卓突然有些想念魏娅了。 只不过这段时间周瑶一直在久久房产学习如何融入职场，他也不好贸然前去，甚至连微信电话都很少。 下午无事，王卓溜达到了隔壁总裁办公室，蒋玉宁正在打电话，见他进来，在电话里简单说了几句便挂了。 “有事？” “没事” 王卓笑着回道。 “在跟老蒋打电话？” 蒋玉宁听到他对自己老爸的称呼，一脸无语。 “你爸不会又是在催你回家吧？” 见她不说话，王卓忍不住问道。 “叫蒋叔” “哈哈，蒋叔蒋叔” “你要是没事，就去实习生那边看看，别耽误我工作” “不去，去了说不定她们发挥不好，还会把原因推到我身上” 王卓摆了摆手。 话虽如此，可当蒋玉宁对着他使了使眼色，他还是撇了撇嘴，走了出去。 经过了快一个月的相处，现在的实习生们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需要假装工作来伪装尴尬了。 “刘铮，你能不能快点” 英沐沐一边在电脑上飞快的打字， 一边小声的催促着身旁的男生。 “快统计好了，最多十分钟” “十分钟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刘铮头也不抬的回道。 上周的任务是根据调研结果，做一份关于团购市场推广的可行性文案。 这周则是根据文案，配合团团购公司，选择一个区域进行实践推广。 此时的办公室里，4组实习生都在核查自己区域内适合推广的项目。 当王卓跟着顾子歆走进来时，安装在办公室的摄像头已经第一时间抓取到了画面，只不过众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并未发现公司大boss已经来了。 “王，王总” “顾秘书” 郭娉婷察觉到身旁有人，扭头一看，顿时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排乱码！ “王总” “王总” “顾秘书” 很快办公室里接二连三的响起了问好声。 “都坐下来都坐下来，我就过来随便看看” 王卓手往下压了压，笑道，随即目光扫了一眼郭娉婷的屏幕。 “王总，这是郭娉婷，毕业于中大” 顾子歆见状，连忙介绍道。 “我知道，第一期我看了” “我记得你是苏省人，苏省哪里的？” “连云港，东海” 郭娉婷赶忙回道。 “海滨城市，挺好的” 王卓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对了，你们那里是不是水晶很出名？” “王总，您知道东海水晶？” “听过” “我们老家水晶是挺多的，主要还是销往海外，那边人相信水晶是蕴含能量的” 郭娉婷解释了一句。 “那也不错，至少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现在很多配饰也是水晶材质，挺好的” 跟郭娉婷聊完，王卓又瞧了眼她旁边工位的赵心玥。 对于这个女生，他印象非常深刻。 毕竟这可是第一天上班就敢穿着jk裙。 “王总” “坐坐坐” 赵心玥闻言， 缓缓坐下。 “节目上关于职场穿着的讨论，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毕竟你才刚入职，市面上也没有专门介绍怎么穿着的推荐” 王卓注意到她的紧张，轻声笑道。 “而且咱们是互联网公司，对于穿着这块要求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得体舒服就行” “我知道了，王总” “行吧，好好工作” 见她还是有些拘谨，王卓也就不再继续打扰她了。 “你是英沐沐吧” “是的，王总” “面试表现得不错” “嘿嘿” 英沐沐听到大老板的表扬，嘴角立刻上扬了起来。 “希望你再接下来的实践推广中也能表现上佳” 王卓鼓励了她几句，接着又跟其它两个小组闲聊了会，时间刚好卡到了下班点。 奔驰从交大驶出，夏日的斜阳依旧刺眼。 千里之外的京城此时已经被乌云笼罩，一场暴雨已经是不可避免。 “我们人人网是否可以制作一档类似的节目？” 陈一周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 公司股价跌破了4美元，身家再一次探底，再加上二季度财报发出，净亏损达到了620万美元，同比增亏 348%。 别人都是同比增长，怎么老子就是同比增亏？ “可以到是可以，但现在《心动的offer》到底能不能爆火，还两说，咱们现在就跟上，会不会” 会议室里，有人委婉的提醒道。 如果去年没有跟风上马移动im，或许今年也不会出现这么大亏空。 老陈还是太想跟王卓较劲了，即时通讯没冒出水花就算了，也就亏点钱，但他非要在ipo前推出移动端，现在别说下载总量了，就是原本pc端的活跃度也开始下降了。 从上半年月活3000＋万，都降到了不足2500万。 再这么下去，别股票禁售期都没到，人人网就被他折腾退市了。 “咱们如果再没有动作，股价指不定会跌到哪里去？” 陈一周环顾一圈，见没人赞同搞综艺，无奈，只能自剖伤口，让大家看看现在人人网的窘境。 “陈总，要不咱们回购一部分股票吧？” 有人提议道。 “距离禁售期还有几个月，咱们回购一部分，不仅可以阻止股价下滑，还能提升市场信心” 听到这个建议时，陈一周猛然抬头看向cfo徐明，他实在是受不了身家一天一天的缩水。 “目前账面上资金可以回购一部分，但不能超过3000万股，且分批次进行” “那咱们先回购500万股，看看情况” “可以” 徐明点了点头回道。 翌日，人人网回购股份的申请获得了董事会的批准授权。 美东时间，8月11日，人人网发布了2011年的回购计划，当日同步提交了8－k文件，披露了回购金额，人人网预计在一年内回购价值1.5亿美元的股票，资金来源为现有现金，不影响业务扩张，执行方式包括公开市场购买、大宗交易或私下协商。 公告发布后，人人网股价当日上涨12%。 第477章 时间来不及了 “陈一周脑子坏了吧？” “现在就开始回购股份？” 王卓看着财经新闻上的报道，非常不解。 “也许是跌的太狠了，再加上禁售期快过了，如果不把股价拉高点，那些基石投资者不得骂死他啊” 魏娅带着浴后的芬香，凑到了电脑跟前，忍不住笑道。 “现在人人网的股价相比刚上市那会，确实也是太低了” “哪里低了？我之前不是说了嘛，它的市值最多20亿” 王卓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那它对年底课程表ipo会不会有影响？今年港股新股破发的好多，要不，再等等？” “没事，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也就去年融了一轮，现在账面上流动的现金还有6个亿” “嗯？高校信息化那边利润这么高？” 魏娅转过脸，好奇的问道。 “嘿嘿，还行，差不多40%的毛利” “如果接下来没什么大的投资，年底估计能有10亿左右” 王卓将头埋在了她的发间，回道。 “企鹅那边的违约谈好了？” “还没回话呢，反正我的底线要么5亿现金，要么他们帮我们把服务器中心搭建好，看他们怎么选呗？” “哈哈” 听到他的回答，魏娅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当初融资时你就是故意给企鹅下套” “怎么可能？万一是阿狸收购了微信呢？” 王卓立即反问道。 “那我就会说，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是在给阿狸故意下套” “哈哈” 暖色调的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欢畅的笑声，许久未能单独相处的两人，随着夜色渐浓，开始探索起人类的起源与生命的奥秘。 翌日一早，王卓再次前往团团购总部。 “我家那别墅大不大？” 王林听到堂弟开口的第一句话，立刻收起了笑容。 他这次去鹏城的主要原因是小叔家搬新家，需要过去帮忙，至于为什么王卓不回去？ 还不是鹏城那边的老乡太多了，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回去，估计会有一大堆事找上来。 “说说啊” 王卓见他变脸了，故意追问道。 “大，大到你娶3个媳妇都可以住下” 王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哈哈” “对了，我听我爸说，你这次还带了表妹回来？” “嗯，姨奶的孙女，今年刚毕业，” “谁啊？我见过吗？” 王卓有些好奇。 “王仪呗，你小时候就差把人裤子扒了，你说是谁？” 王林郁闷地回道。 本来这个表妹应该是姨奶让王卓带回来的，结果这小子压根就没回去，最后只能是他硬着头皮带来了申城。 “瞎扯，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还不承认？” “之前我们过年去姨奶家拜年，你见人家衣服好看，非要跟她换衣服穿，要不是她姐看见你在扒人衣服，过来揍你，呵呵” 听到堂哥的描述，王卓脑海里似乎有一点印象了，但他绝对没有扒过人女孩的裤子，这是污蔑。 “那你怎么安排？她什么专业？” “不好安排，大专文秘专业，安排去跑市场吧，也不合适” 王林有点苦恼道。 “而且我现在也不适合配秘书” “这倒也是，大专还选个文秘专业？咋想的” 王卓有些不能理解。 “现在她在公司吗？” “不在，让她先玩几天，等想到了合适岗位再说” “晚上跟她说声，到家里来吃饭，走吧，去会议室” 说着，他将香烟熄灭，率先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等两人坐下，此次关于团团购市场推广的决策会议，正式开始。 “目前我们签署的院线总共有4家，新增的一家是大地影院，是前两天王总在鹏城签下来的” 杨鹏走到白板前，写下来四家院线的名称。 王卓看了看白板上上写下的数字，185！ 他是真不知道堂哥去趟鹏城还能顺手签下家院线。 虽然只有二十多家影院，但以团团购目前的运营能力，185家，刚好可以测试一下运营极限。 “根据这四家院线的分布，其中一线城市数量最多，也是我们地推人员相对较为充裕的地方，有110家” “二线强省会有60家，但这些分布比较分散，最远的到了蓉城，所以在推广上我们需要考虑到现实管理的痛点” 杨鹏在蓉城上面画了个圈。 “说说你的计划” 王卓转了转笔，开口道。 “王总，考虑我们即将开始的影院战略，我个人觉得团团购该启动大区管理，可以分布设置华东大区、西南大区之类的区域管理分公司” “因为仅凭线上运营，我们很难第一时间获得一手消息” “你的意思是采取当初课程表一样的推广模式？” 王卓立刻明白了杨鹏的意思。 “是的” “那现在各地站点如何处理？是设分公司？还是裁掉？又或者重新划分调整？” “是这样的，王总” 杨鹏沉吟片刻，开始回道。 “首先我计划市场部设立大区分管，下面城市站点直接变更为城市经营部，经营部下面设置小区域网点，负责日常业务推广以及商家维护” “小区域网点由站长负责，而经营部除去必要的行政岗位，该城市的业务开拓维护均有城市部长负责，减少原先城市站点管理岗，实现更精细化运营” “继续” 王卓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杨鹏所说的重点。 “大区管理则是采用之前课程表的推广机制，设置大区分公司，将之前站点的管理人员迁至大区公司，大区经理则负责整个区域业务全生态管理” “通过日常区域巡查，分析当地消费习惯，拥有针对性调整选品与营销?的权利” “构想不错，但这对一线业务管理者的水平要求会很高，以现在团团购的站长，能达到你所描述的那样吗？” 听完杨鹏的介绍，王卓皱着眉头问道。 “所以我的想法，是通过课程表之前的推广团队，划拨一部分到团团购，先将大区公司填充起来，经营部以之前的站长为主，等他们熟路了团购打法，再慢慢调任到一线去” “哈哈，你这又是在打课程表的主意” 王卓笑了笑，说道。 “汪秘书，我们课程表的地推团队调了多少过来了？” “已经有120多人入职了团团购” 汪婉跟着笑道。 “而且马上就要推广电影票了，你这突然要来个大动作，会不会影响到票务销售？” “王总，正式因为我们的战略布局要开始了，所以我才想着在开始前完成市场部的改革” “时间上来不及，现在市面上几家头部平台都知道我们在布局院线，虽然他们不知道在线选座，但瞒不了多久的，你难道指望那些院线老板会替我们保守秘密？” 王卓看了眼心有不甘的杨鹏，解释道。 “可如果我们完成了精细化运营，对我们的营收绝对会是一次巨大的增量” “我知道，但时间来不及了” 第478章 他应该不记得了吧 “好啦，杨总，王总认可你的构想，但现在确实时间上太赶了” 王林见杨鹏有些沮丧，连忙开口说道。 “以我们现在的组织架构，先完成电影票务的推广，虽然没有那么精细，但可以抢跑三四个月，以时间换空间，后续再进行区域划分也是可以的嘛” “杨总，在线选票系统你是知道的，市面上不是没有公司在做，只不过服务的绝多数是演唱会，但咱们申城也有一家做电影票务的，虽然规模不大” 王卓知道堂哥说的公司，一家估值不是很高的本土票务公司，目前拿下的都是一些小院线，对团团购暂时还够不成威胁。 而且对方采取的是加价销售，只要团团购票务推出，对方的份额立刻就会受到挤压。 “这样，先采用课程表的巡查机制，地方城市站点先不动，等我们在票务市场站稳脚跟后，再开始搭建大区管理模式” “好的，王总” 杨鹏闻言，立即点了点头。 “下一个补贴议题” 王卓端起水杯，示意继续。 “关于市场部反馈过来的补贴力度，这一次我们采取的是对标策略，全面对标镁团” 王林起身，走到了白板跟前。 “考虑到综艺节目的影响，这次补贴公告会在节目播出后的第二天发布” “为什么对标镁团？” 王卓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个就要我们杨总来回答了” 王林对着杨鹏笑了笑。 “根据我们市场部的调研，镁团虽然不是补贴力度最高的，但他的执行策略非常高明” “拉手、窝窝团都是直接通过补贴c端，刺激消费市场，而镁团则是通过补贴b端，稳定了商户” 杨鹏走到白板前，写下来c端代表用户，b端代表商家。 “从短期效果来看，拉手、窝窝团因为用户激增，营业额也会随着扩大，但由于是直接补贴给了用户，所以他们的负债率很高，如果出现王总之前提过的资本寒冬，那么第一批倒下的头部团购，很有可能就会是他们” “继续说” 王卓今天对杨鹏确实有些刮目相看了，他很好奇他还能说出些什么？ “而镁团通过补贴商户，那一定会有补贴条款，比如销售了多少单，补贴多少金额之类，所以他们的选店很重要，甚至我怀疑他们的地推人员肯定有体验过相关团购品类” “所以我们的计划是，完成了多少订单，从佣金中直接补贴给商户，从而形成b端主动帮我们推荐团购” “至于用户端的补贴，算上佣金补贴，只需要维持在毛利4％的区间，那么我们的亏损将会逐渐减少” 说完，杨鹏又在白板上写下了用户补贴区间数。 王卓记下来具体数额，目光移到了汪婉身上，见她点了点头，随即笑道。 “好，补贴这块你们自己算好就行” “另外关于课程表积分团购的补贴，你们商议得如何了？” “我们全部承担” 王林赶忙回道。 这特么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亏点钱算什么！ 以课程表现在的用户群体，如果可以使用积分团购，那简直不可想象。 甚至连课程表自身也会因此受益。 “好，回头形成合作协议，等忙完了票务，再对接积分系统” 王卓点了点头道。 只要团团购愿意承担充值抽成，那对课程表来说，无疑是减轻了不小的负担。 随着“求知”板块的火热，现在课程表的充值金额已经突破了5000万，同时兑换了话费的也有800多万。 如果积分能够兑换电影票、团购之类的，那更加会刺激一些内容创作者，甚至有可能会因此产生一些校园大v。 随着票务配合商城餐饮推广计划的提出，一场耗时将近3小时的会议总算是结束了。 王卓在杨鹏的办公室跟他聊了一会，肯定了他这段时间的成长，也安抚了他几句。 “你的计划是没问题，但下次先跟我沟通，不要直愣愣的就在会上提出” 他甩了包烟出去，继续说道。 “不光我哥是懵的，我也是懵的” “老王，我知道这次我鲁莽了” 杨鹏接过香烟，伸手帮着点燃。 “你先挑几个大区经理巡视城市站点，多考察考察” “不要太早就下定论，哪些人值得培养，你心里要有数” “明白” “走啦，我下午还有事” 说完，王卓将香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王仪今天非常开心又有些紧张。 王卓这个名字，她这两年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以前她对这位表哥的印象就是经常欺负她，小时候喜欢抢她糖吃。 可最近这两年她从家人嘴里听到的却是杰出青年企业家、望城首富、舒州首富，今后会不会是徽省首富？ 这两种不同的记忆融合，瞬间让她对这位表哥充满了好奇。 于是在参加完鹏城的乔迁宴，她干脆就顺水推舟的跟着王林表哥来到了申城，一方面是觉得有关系不用？这不是傻嘛？ 另一方面则是想见见这位被全家都称赞的王卓表哥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光芒万丈？ “小姨子，你瞒得我好苦啊” “你有王卓这样的亲戚，你至于天天蹭吃蹭喝吗？” “你特么连姨妈巾都蹭，你说你还是个人吗？” 电话里好闺蜜带着怨念疯狂吐槽。 “哈哈，我说他是我表哥，你们会信吗？” 王仪趴在床上，双腿不停的晃动。 “不信，我现在都不信” “要不我晚上拍几张合照？” “拍，必须拍” 听着电话里咬牙切齿的声音，王仪顿时觉得身心舒坦。 “其实吧，也就那么回事，毕竟从小就认识，你们对他的了解都是通过媒体网络，而我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我从小就没叫过他哥，我还跟我姐一起揍过他，哈哈” “真的假的？”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怀疑。 “真的，小时候他老抢我东西，被我姐看见了，就把他按在地上骑马” 幼年时的画面，不自觉的开始在脑海中浮现，王仪嘴角带着笑意，仿佛此时她又骑在了王卓的背上。 “我不信，除非你发照片证明” “有病，现在谁敢骑啊？不得削死我啊” “哈哈，也是可以骑的，比如他女朋友” “对了，小姨子，要不你把你表哥哄好，然后把他介绍给我，到时候我骑在他身上给你拍照看？” “滚滚滚” 听到闺蜜不切实际的幻想，王仪果断的挂了电话，随即她又想到了小时候自己跟姐姐一起揍他时的画面，他应该不记得了吧？ 第479章 心动第二期来了 临近下午4点，王林提前下班，回到住处换洗了一番，便敲响了隔壁的房间。 “王仪，走啦” “来啦，哥” 房门瞬间打开，一个看着有些非主流的发型，顿时出现在了王林的跟前。 “不是让你换个发型嘛？” “还有，换条牛仔裤，穿个短裙像什么样？” “哎呀，我的大哥，你有没有审美细胞啊，现在女生不都这么穿吗？” 王仪瞧他一脸嫌弃的表情，赶忙辩解道。 “随你吧，反正被骂的又不是我” 今天是周五，王林驱车从五角场抵达仁恒滨河园差不多花了一个多小时，在门卫的引导下，宝马停在了王卓的车位上。 “哥，王卓表哥在申城有多少套房子啊？” “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 王仪不信。 “真不知道，我们住的那个小区里应该还有两套” “至于其它位置，我就不清楚了” 王林锁好车，朝着电梯间走去。 “快进来” 王卓系着围裙，打开了门。 “遥遥呢？” “去外地了” “王卓哥好” “你好” 看着眼前的穿着短裙的齐刘海，王卓顿时有些理解堂哥了。 “先坐一会，还有个菜还没好” 说完，他便转身回到了厨房。 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王仪之前还有些紧张的情绪瞬间平复了下来。 这有钱的表哥，貌似也没那么可怕嘛？ 她看了眼屋内的陈设，简约又不简单，一看就是用心装饰过。 “哥，王卓哥平时都在这边住吧？” “很少，一个星期回来能住两天就不得了了” 王林靠在沙发上，从水果盘中拿了几颗荔枝，示意她也吃。 “那这么大的房子不浪费了？” 王仪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呵呵，嫌弃我那边的房子小了是吧？” “没有没有” 王仪连连摆手。 “别想了，人家未婚妻跟他在这边住，你凑过来做什么？当保姆还是当大小姐？” 王林只是瞥了她一眼，瞬间就知道了她的小九九。 “绝对没有，哥，你不要乱想，我还是比较喜欢住在五角场，那里充满了文化气息，令人沉醉” “还文化气息？你一大专生懂什么文化气息吗？” “老实的吃你的荔枝去，别一天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王卓准备的晚餐算不上丰盛，毕竟都算是自家人，随意的弄了个四菜一汤。 “王卓哥，你手艺真不错” 王仪夹了块红烧鱼块，尝了尝，顿时竖起了大拇指。 “喜欢吃，就多吃点” 王卓笑着说道。 做饭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爱好之一，不过随着工作的忙碌，现在他几乎很少下厨，除非是身边的亲人。 这次之所以喊这个表妹来家吃饭，主要还是想通过家宴来观察观察，毕竟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上次见面好像还是爷爷去世的时候吧？ “我听姨奶说，你大学学的是文秘？” “嗯嗯” 王仪点头应道。 “你这形象跟文秘好像有点不搭啊” “哈哈” 王林听到堂弟的话，差点把饭都喷出去了。 “不是，你们这是以貌取人，我这才刚毕业几天，身上肯定还带着校园的青涩” “嗯” 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毕竟她现在年纪还小，加上这些年受非主流文化的影响，齐刘海都还算好的了，总比来个五颜六色的表妹要强。 “你有没有想过读个本科？” “成人的那种吗？” 王仪狐疑的看向他。 “嗯，先读个成人，后面我看看有没有学校愿意收你读个在职研究生” 王卓放下筷子，思考了一会，开口道。 “哥，我好不容易熬毕业了，你又让我回去读书？” “你现在的学历就算进了大公司，发展天花板在那里，最多也就混个温饱，与其这样，还不如继续深造一段时间” “可是，我想工作啊” 王仪撅着嘴，回道。 “我们公司现在招聘情况你应该听过，行政岗最低也是本科生，一线岗位倒是可以，但你能不能吃苦？” “额” “要不，你先读个成人，工作我先找人给你安排到银行，等你考上了研究生，到时候如果不喜欢，咱们再换？” 王卓想了想，以他现在的资金咖位，在银行那边安排个把两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银行？” “嗯，带编制的那种” “没骗我？” “不骗你，你奶奶可是我亲姨奶，我至于骗你嘛” “那行，谢谢王卓哥” 王仪确定他没有唬自己，赶忙笑着感谢道。 “别谢太早了，明天先去把你这非主流的发型换了，另外裙子穿这么短，不怕风湿啊” “保证明天就换，你让换什么发型，就换哪种” “行啦，吃饭” 搞定了表妹的工作，王林立即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他这两天可是被这个表妹给缠死了，又不能说重话，关键她还特么自来熟。 饭后，王仪主动承担起了洗碗工作，王卓兄弟二人则来到了阳台抽烟。 “谢啦” “谢什么谢，你又不是不知道，奶奶跟姨奶感情好，她发话了，能不安排嘛？” 王卓摆了摆手。 “回头你那小区里，给她找套小点的房子，住在你那不合适” “嗯，我知道” 王林点头应道。 这两天家里多了个表妹，生活上确实有些不便，就连上厕所都要控制住声音的大小。 “今天我也没问，账面的资金还剩多少？” “还有三亿多” “财务这块要抓紧，特别是商家返佣这块，每一笔都要有负责人签字，做到随时能溯源” 王卓望着黄浦江边的灯火，提醒道。 “你怀疑返佣会出现虚假交易？” 王林立即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明摆的嘛，只要是设定了返现目标，那一定会有人弄虚作假，这也是我同意先巡查再设立大区的原因” “现在是关键时期，撑过了今年，市面上的团购平台最少也要少一大半，所以我的意见就是，尽快打造一支能撑的起台面的队伍，只有把骨架搭好，肉坏了，还可以通过精准手术挖出烂肉，至少整个框架不会倒” 王卓将香烟熄灭，拍了拍堂哥的肩膀。 这些只能是他自己领悟了，提醒到这了，如果后续还是出现了大问题，那他真的就不适合成为一家跨越式发展的企业负责人了。 晚上10点，目送两人离开后，王卓给魏娅拨去了电话。 10分钟后，牧马人出现在了公寓的停车场。 练了一晚上的俯卧撑，转眼又到了最新一期《心动的offer》的播出时间了。 自从上一期内容呈现了实习生们的面试环节以及入职后的办公室破冰之旅，最新一期的实践调研更是引起了不少追看观众的热情。 不少人都在好奇，面试时表现得无可挑剔的英沐沐能否在实践环节中，继续亮眼发挥？ 第480章 心动第二期(上) “刘铮，你飞起来了吗？” “没有，不过快了” “你说这一幕会不会播放出去？” 屏幕上的英沐沐表情非常纠结。 “不知道，怎么啦？” 刘铮艰难的移了移脖颈。 “我鞋被踩掉了，一会下车还要找鞋！！！” 演播室内，主持人陈雷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们体验过申城的早高峰吗？” 观察嘉宾中，有不少人点了点头。 “我现在非常同情我们台里的拍摄同事，地铁里那么多人，他居然还能精准的将这段精彩画面给收录了下来” “哈哈” 等众人笑过后，陈雷接着说道。 “琳达，你觉得实习生们分成4个小组，前往不同城市调研，在统计结果上会不会偏差很大？” “会的，比如京城、申城这两座城市在团购市场份额里占到了前三，而金陵庐州则相对要低一些，特别是庐州，可能它的团购品类跟一线城市会有很大的不同” “那你觉得作为新人，在第一次外出调研过程中，应该要注意哪些细节？” “真诚的沟通，细致的观察，真实的记录” 琳达沉思片刻，给出了回答。 “那我们就一起看看这群实习生到底有没有做到琳达所说的两真一细” 话音刚落，镜头又切换到了外出实践画面。 英沐沐与刘铮二人，在烈日的炙烤下，显得格外的迷茫。 “咱们怎么开始？” 英沐沐狼狈的看着挂着各式各样招牌的饭店，一时有些拿不定方向。 “额，你周末是怎么计划调研的？” 刘铮扭头回道。 “我看看” 英沐沐打开小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叠a4纸，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咱们先在找几家餐馆，统计团购人数” “那走吧” 刘铮闻言，开口道。 “先去哪家？” “那家” 英沐沐指了指一家门头很大气的火锅店。 两人在店门口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在店员的主动欢迎下，这才走了进去。 “您好，你们是在拍电视吗？” 店员犹豫片刻后，小声问道。 “额，不是” 英沐沐摇了摇头。 “我们是在做一期调研拍摄，刚好看到你们店开门了，所以就想进来看看” “哦哦” 店员懵懂的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接着问道。 “那你们吃火锅吗？” “吃” “不吃” 两人对视一眼，刚才还说不吃的刘铮连忙点了点头，改了口。 “吃火锅” “那这边请” 店员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伸手邀请道。 “姐姐，你好，你们店里平时团购的多不多啊？” 英沐沐走到店员的身边，小声问道。 “挺多的呢，我们有团购套餐” 她将餐单递给了两人，笑着回道。 “你们也可以试试团购，份量不少，应该能够你们三人吃” “在哪里点？” 刘铮刚坐下，又站起了身，问道。 “拉手网、镁团还有窝窝团都有我家套餐” 店员想了想，回道。 “团团购有吗？” “那你们要自己搜一下，反正我家团购做到挺多的” “谢谢姐姐，那我们先找一下团购套餐” “没事，一会好了，喊我就行” 等店员离开，刘铮便赶忙拿出了背包里的电脑，连上了无线网卡。 随着镜头的拉近，两人也准确的找到了团团购在这家店的团购套餐。 “这家火锅店，在不同的平台上，价格略有不同” “假如我们点3-4人份的套餐，拉手上的价格是119.9，包含了锅底，6份荤菜、6份素菜、土豆粉以及一壶酸梅汁” “同样的套餐，镁团跟窝窝网都是128.8” “而我们团团购是129.9” “这跟补贴力度有关吧？” 英沐沐皱了皱眉，问道。 “嗯”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下载了四家平台，那么拉手网的下单率最高？” “应该是这样” 刘铮点了点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抬起看向镜头。 “摄影大哥，这些你不会都拍进去了吧？” 镜头往下点了点。 “完啦！！！” 刘铮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那个，摄影大哥，这段可不可以删了？” 镜头摇了摇。 “行啦，既然是要展现真实性，那咱们就别为难摄像大哥了” 英沐沐说完，扭头对着镜头笑道。 “虽然我们家平台的补贴力度暂时没有那么高，但我相信王总要是看到了这期，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随即她又从钱包里掏出了100块，递给了刘铮，让他赶紧下单。 “你自己记个账，今天所有的消费，咱们aa” 随着菜品上桌，画面开始加速，当锅底只剩下几片生菜时，两人总算是迎来了第一位受访顾客，不过这位顾客对于上镜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刘铮，你记一下，刚才那位大哥大概年纪40岁左右，他们是直接点餐，并未团购” “明白” 虽然第一次出师不利，但很快店里又进来了一对小情侣，这一次英沐沐主动上前询问是否介意拍摄，在得到允许后，刘铮便带着笔记本来到了两人的身边。 “方便问一下，刚才你们用的是哪家团购平台？” “额” “是拉手网” 男生停顿了片刻，回道。 “是什么原因，让您选择使用拉手网团购？” “价格因素吧，因为我们也是大学生，如果哪家平台便宜，我们肯定就会使用哪家” 刘铮连忙将男生所说的快速记录了下来。 “明白了” ...... “我觉得团团购在图书、文具这块做的不错，价格应该是所有平台中最低的” “但在餐饮上跟其他家对比，并不占优势” “另外就是支付上面，团团购需要有信用卡才能使用电话支付，所以这点其实挺不方便的” 女生想了想，接着说道。 “其实我们学校包括身边其他学校的同学，都用过团团购，毕竟是我们申城本地平台” “但有一点，我想跟王总提提意见，别舍不得钱，该打广告还是要打广告” “有时候我都替他着急，明明课程表做得这么好了，怎么在团购业务上，这么慢，再这么下去，我都有些担心团团购” “哈哈” 英沐沐听完女生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美女，您的这段话，王总肯定能听到，也谢谢你们接受我们的调研，我想王总知道你们这么支持他，一定会非常开心” 由于时间到了中午，火锅店内又走进来了几波顾客，有同意拍摄的，也有拒绝露面的，拿到了火锅店的调研数据，接下来两人又奔赴了其他几家店铺，继续开展了点单调研活动。 “刘铮，你还吃得下吗？” 夕阳下，英沐沐轻抚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纠结的问道。 “额” 刘铮打了个饱嗝，摇了摇头。 “看来咱们的调研方法不太对啊” “方法是对的，可能脸皮太薄了，其实如果咱们不点餐，应该也能统计” 英沐沐歪了歪头，说道。 ...... “哈哈，你们怎么看今天第一组实习生的表现” 画面切回到了演播室内，陈雷看着在座的观察嘉宾，笑着开口道。 “总体而言，算是渐入佳境吧，除了一开始的纠结，到后面慢慢的适应了调研节奏，甚至在后续几家的调研过程中，逐渐掌握了调研的技巧” “唯一感到好笑的就是两人的调研方法，可能是脸皮比较薄的原因吧，其实市场调研可以通过团团购拿一些礼品，甚至只要脸皮厚一点，没有礼品也是可以通过拍摄节目的理由进行” “还是太年轻了” 程数说完，感叹了一句。 “琳达，你觉得从他们的调研过程中，有哪些值得我们反思或者肯定的地方？” “首先值得肯定的是，他们守住了 “真实、成长、聚焦核心需求” 的调研底线，收集的 “价格差异、用户痛点” 数据能直接服务团团购战略，至少王总在看到这数据时，心里会直观呈现出市场上各大平台在餐饮补贴中的差距” 琳达翻开记录的小本本，开口道。 “但他们这组也暴露了不少问题，特别是调研前的准备工作不足，方法也比较低效” “怎么说？” 陈雷好奇地问道。 第481章 心动第二期(中) “怎么说？” “首先在调研前的准备工作这组实习生并没有做足，没有清晰计划以及应急方案，导致到了地点才想起来要翻找计划资料” 琳达翻阅着刚才记录下来的不足点。 “其次他们过度依赖消费换数据，没有提前规划好策略，为获取调研数据，选择点餐消费，导致两人吃到撑到吃不下才意识到不点餐也能调研，既浪费时间，又增加成本，违背了调研 “低成本、高效率” 的原则” “最后便是没有充分利用好正在拍摄节目的天然优势，导致第一天的调研仅仅只进行了5家餐饮商铺，缺乏足够的调研基数” “你的意思，他们今天的调研算是失败？” 陈雷连忙问道。 “当然不是” 琳达连连摇头。 “刚才我也说了，他们坚守了真实记录的调研核心，没有回避团团购的短板” “调研的价值在于反映真实市场，实习生没有因团团购是自家平台而去美化数据” “这点值得称赞，特别还是在镜头的纪录下，这点难为可贵” 说到这，她脸带笑意，继续开口道。 “其实很多人第一次开展调研，往往都会经历一些忐忑、迷茫” “但它们从被动犹豫到主动寻求突破，用的时间非常短，特别是在被第一位顾客拒绝后，也能迅速的记录下年龄信息，甚至主动优化沟通方式” “比如英沐沐用 “姐姐”“美女” 等亲切称呼拉近距离，刘铮则快速记录用户回答，分工非常明确，从无头绪到有章法，体现了调研中的应变能力” “这对新人而言，是比数据更重要的收获” “看来第一组实习生的表现虽然没有那么多尽善尽美，但从刚才琳达的描述中，我们还是能感受到他们这种快速适应的能力跟潜力” 陈雷在其它几位嘉宾表达完看法后，做出了总结。 “接下来，我们再看看其它实习生的表现如何？” 镜头迅速切换到了动车上。 浦东柏舍公寓，魏娅将煮好的糖水端到了沙发前。 “大少爷，来，起来喝药了” “这是啥？” 王卓从瘫坐状起身瞄了一眼，狐疑道。 “黑豆糖水” “怎么还加了红枣莲子？” “补身体的” 魏娅舀起一勺，喂到了他的嘴边。 “不是，你这是对我不满意？” 王卓瞬间坐直了身子。 他才二十二岁，怎么会需要补？ “没有没有，很满意很满意” 魏娅又舀起一勺，送到了嘴边。 “乖，再喝两口” 王卓硬着头皮将剩下的糖水一股脑的炫完，赶忙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看电视，待会我来收拾” 魏娅闻言也不拒绝，本来她也没打算再让他喝。 “羊城那边的服装还可以这么团购？” “现在团购宣传这么火，肯定都想试试看，就类似于主播” 说到一半，王卓瞬间收住了嘴。 “什么主播？” “类似电视购物上的主播，宣传某种酒品，什么现在只拿到了多少箱，福利价这类” 听到他的解释，魏娅点了点头。 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 电视里郭娉婷也开始解释了起来。 “批发就是一个人批发一堆，而批发团购就是多人拼团，享受批发价” “大部分都是同样的款式，也有提供图片选择的” 郭娉婷解释道。 “等拼团成功后，再到现场挑选” 动车上两人关于团购的讨论，伴随着列车的偶尔的晃动，金陵南站到了！ 两人伴随着人潮的涌动，毫不费力的走出了车站，接着便是打车抵达了早已团好的酒店。 “咱们先休息一会，晚上再出去统计” 郭娉婷将行李放好，对着赵心玥说道。 “嗯” 很快，电视屏幕上出现了加速时间，当暮色开始笼罩了房间，闹铃响起，两人一一醒来。 洗漱完，郭娉婷打开了笔记本，查阅起附近的影城位置。 “她们这是要调查电影票务市场？” 魏娅立即想到了团团购准备推出的战略。 “嗯” “调查报告你当初看了吧？怎么样？” “接着看，我不剧透” 王卓怀抱着佳人，摇了摇头。 他是看了最后的调研报告，但具体是怎么调研的，他还真不知道。 随着屏幕里两人挂上了工作牌，来到了金陵的万达影城，在与工作人员沟通后，也不知道是万达影城提前得到了双方合作的消息，还是因为有摄像头的存在，双方沟通非常融洽，甚至还给两人端来了饮料。 “专业对口，这么一对比，郭娉婷组在市场调研环节中，完全就是碾压局啊” 当大屏幕上两人一人在前台统计团购用户，一人在检票口核对进场人数时，画面又切到了演播厅。 “确实如此，这一组在外出实践中具有明显的优势” 程数跟着点头道。 “现在才是第二组，你们就认定郭娉婷、赵心玥组要排在第一了？” 陈雷适时的替观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肯定啊，8个实习生，其中一个市场营销方向，另一个企业管理，这两人的组合，完全就是bug” 何韵连忙回道。 “何小姐说的不错，郭娉婷和赵心玥在本科阶段应该有接触过类似的调研，她们的逻辑非常清晰” 琳达这次没有等主持人提问，主动解释道。 “甚至在调研前她们还知道要消除掉长途奔波的疲惫，这一点其实很关键” “我刚才就觉得她们到了酒店直接休息，只是觉得挺有章法的，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 陈雷继续问道。 “嗯，首先调研就得面对被调研者，你如果是精神奕奕的状态，对你的调研工作是有很大的帮助” “毕竟谁也不想在回答问题前，看见的是一张无精打采的面孔” “有道理” 众人纷纷点头。 “而且刚才我们分析过英沐沐组，他们俩一个是软件工程一个是会计学，对于市场调研还处于摸索阶段，所以忙活了一天，最终也只是统计了几家餐饮” “但郭娉婷组一开始就定下了目标，直接奔着电影院，这无疑是目标明确，只需要做好统计工作就行” “你们看赵心玥手里的笔记本” 闻言几人将目光移到了大屏幕上。 只见笔记本上清晰的罗列出进场观众的大致年龄、性别、有无带饮料、食物，甚至连是否是情侣都标注好了。 “这就是提前做了准备，且还都落到了实处” 第482章 心动第二期(下) 今年是京申高铁开通的第一年，当摄影家拍下了窗外极速掠过的风景时，惹得演播厅里不少嘉宾啧啧称奇。 “咱们国家的高铁建设还是非常迅速的” 陈雷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笑着开口普及道。 “如果有经常出差，又晕机的观众朋友，可以体验一回咱们的京申高铁，全长1318公里，设计时速350公里，从申城到京城大约5小时，非常方便” “我坐过几回，确实非常舒适，不仅里面的陈设，干净整洁，乘务员还会给准备饮用水和零食” 何韵连忙开口道。 “是吧，所以说科技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就好比去年突然兴起的团购，今年立刻就风靡全国了” “你们快看？王子安在用手机app定酒店？” 陈雷突然指了指大屏幕。 “团团购这么快就推出了app商用？” 琳达有些疑惑的问道。 “应该是的，如果是其他家估计早就大规模宣传了，但团团购，大家懂得都懂” 何韵笑着分析道。 顿时演播厅里的嘉宾们纷纷大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 程数有些不解。 “咱们的王总最喜欢就是藏东西了” 陈雷笑着解释道。 “之前的微信，他也是藏到了发布时才开始宣传、包括入股团团购也是一样” “别人都恨不得满世界宣布，而王总则喜欢藏拙，不到关键时刻，你永远都不知道他手里还有些什么牌没打出去” “可能这就是我们跟他在思维上的不同吧” “哈哈” 调侃完王总的趣事，画面已经切到了办理酒店入住环节。 “你团购的酒店是这家？” 于佳疑惑的看向王子安。 “嗯，你猜多少钱？” “四五百吧？” 王子安摇了摇头。 “高了还是低了?” “高了” “那多少钱？” 于佳好奇的问道。 “标间199，你的单间218” “怎么可能？” 镜头配合着她的惊讶，将酒店大厅里的内饰展现了出来。 宽敞明亮的大堂，旁边有着一间温馨的茶室，透过茶室书架上的装扮，仅仅只需要目测，便知道这间酒店的价格绝对不会是200元的档次。 况且酒店的位置就在三环边上，加上区域的溢价，怎么算也不应该是200块啊？ 当王子安掏出手机，将验证码报给了酒店前台。 “姐姐，你好，你们酒店团购的多不多？” 前台露出亲切的笑容，回道。 “挺多的” “那团购价这么便宜，对直接过来订房的客人会不会不公平？” “还好啦，团购价跟我们的金卡会员价差不多” “明白了” 王子安点了点头。 “你明白了没？” “明白了” 于佳若有所思的回道。 “也就是说我们拿到的团购价其实就是酒店会员的折后价？” “嗯” 王子安笑着应道。 “酒店不同于餐饮，酒店的房间如果没有在当天销售出去，那大概率会面向团购平台进行低价促销” “毕竟只有有人入住，就是收入” “我说呢，难怪你非要从酒店团购开始调研” “我这也是提前查看房价才想好的，餐饮的调研无非就是商家推出的团餐、人群以及价格因素，但酒店我们可以通过对比价格，找到团购价的规律” “嗯，明白，那今天就先这样了？” 于佳知道他有计划，随即问道。 “嗯，先休息” 当镜头被合上后，画面再次被切回到了演播室。 “这一组今天虽然没有正式调研，但他们应该也是提前做了准备” 陈雷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说道。 “嗯，相对英沐沐组，我感觉他们这组可能在高铁上有过细致的交流，毕竟有5个小时” 琳达点头回应道。 “你看好这组在酒店团购的调研吗？” “现在还不知道，目前通过办理入住，大概率是先通过手机app查阅房价，再实地考察”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是这么操作” “通过线上查询各家团购平台的价格，再实地进行落地调研，再对团购用户的访问，拿到第一手用户体验报告，甚至还可以通过第三方二手数据结合的方式，筛选出用户满意的酒店” “这很难吧？” 陈雷不确定的问道。 “很难，以他们实习生的身份只能从公布的数据里面寻找，再加上酒店业本身就不透明，必须要通过实地与线上的双验证” “看来，这是个难啃的调研目标了” “好啦，还有最后一组，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也不确定他们今天会不会开展实际调研” 话音刚落，画面顿时切到了庐州。 “后悔了没？” 曹睿将行李放好，看着对面铺位王语糖，笑着问道。 “没有” “没有就好” 他从背包里拿出来几瓶矿泉水，扔给了对面一瓶，又递给了摄像小哥一瓶。 “相比较他们三组，其实我们除了在路上会比他们累一点，但调研起来，会轻松不少” “为什么？” 王语糖接过水，好奇的问道。 “我就是庐州人，我太了解他们” 曹睿见她一脸疑惑，笑着解释道。 “庐州虽说是省会，但相比金陵，仿佛落后了五到十年，更不用说申城京城了” “所以庐州的消费水平注定了在团购市场，很少有高单价的产品” “你的意思是，这次我们的目标就是调研低价团购产品？” 王语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 曹睿点了点头。 “庐州多人对价格比较敏感，虽然也有不少有钱人，但绝多数都会优先考虑价格因素” “至少是价格因素大于服务因素” “难过你刚才一直在询问有哪些小区附近有快餐” 王语糖此时才反应过来。 “没办法，庐州的高端餐饮估计接入团购的业务的不多，但普通快餐我听我同学说还是有几家，等到站了，如果不累，我带你去尝尝？” “好” 听完曹睿的解释，她笑着颔首道。 当火车驶入庐州站时，已经到了下午4点。 两人、不对，是三人都有些饥肠辘辘走出了火车站。 镜头里，曹睿指了指站前的一幅硕大的招牌。 “看来，咱们团团购的推广还是太低调了” “哈哈，别感慨了，赶紧去你说的那家快餐店” 王语糖推着行李箱，催促道。 赶路的时间过得很快，当菜品上齐后，镜头里完整的呈现出刚才被核验的团购套餐。 三鲜锅仔、半街小炒、荠菜圆子、香菇滑仔鸡四个菜，仅仅只花了49元。 “你说这么便宜，他们怎么赚钱？” 王语糖夹起一块荠菜圆子，尝了尝。 “餐饮的毛利润一般在一半左右，这次我们使用团购，比原价便宜了40块钱，除去人工菜品成本，好像他们没什么赚的吧？” “呵呵，还是有赚的” 曹睿听到她的疑问，笑着解释道。 “我们庐州的物价相对会低一些，比如三鲜锅仔的菜品成本应该不会超过10块，你别看里面东西多，但大部分都是蔬菜加点丸子，而小炒平时的价格也就是8块钱，至于荠菜圆子跟滑鸡加起来成本不会超过20块” “这一单毛利大概在15-20块，再加上我们平台也有部分补贴，实际毛利应该不会低于18元” “像这种团餐肯定是大批量制作，进料跟炒制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成本还能再降低一些，而如果人多的话，套餐不够吃，是不是还得加菜？” “哇，你这么一算好像还真是” “所以只要愿意做团购餐的餐馆怎么会倒贴？” “能当老板的，有几个不精明？” 伴随着两人关于老板做低价团餐是否会亏本的讨论也延续到了演播室。 “曹睿的分析，你们觉得怎么样？” 陈雷对着众人询问道。 “我觉得团购低价套餐应该算作是一款引流产品，刚才曹睿也提了，假如顾客不够吃，可能会加餐，点酒水，这部分的利润完全就是餐厅的正常利润，再加上超高性价比的口碑，很容易提高复购率” 路奇开口回道。 “另外在非一线城市，庐州的菜品采购价相比咱们申城来说，确实适合做低价团购，既能保持菜品不降，又能拉高营业额，我觉得他们这组在调研上的准备工作，做得挺足，非常贴合庐州的消费市场” “非常感谢路奇的分析，琳达，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陈雷对着路奇点了点头，又将目光移到了琳达身上。 “我非常赞同这个观点，曹睿组在调研前的准备工作做得不错，而且是贴合实际消费场景，虽然今天只是第一天，但如果他们能够在二三线城市摸清团购消费结构，对于团团购、甚至对于不少团购平台都算是扫清了眼前的迷雾” “当然，如果王总不介意的话” “哈哈” “琳达女士，我想王总应该不会介意他的实习生调研会导致别家改变策略” 何韵笑着开口道。 “毕竟，谁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有哪些动作？说不定他就是等着他们杀进二三线城市呢” “哈哈” 第483章 心动第二期(终) “哟，这小天后还怪了解你的嘛” 魏娅嘴角带着笑意，扭头看着王卓。 “她一个歌手懂啥商业布局？”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到？” “其实我还真没想那么多” 王卓摇了摇头。 “二三线城市的团购市场目前镁团做得最好，而且他们的运营也比较成熟” “当时我看了调研报告后，确实也有想过会不会引起一部分中小平台去死磕低价团购？” “所以你干脆就顺水推舟，一帧不剪？” 魏娅猜到了他的打算。 “嗯，之前也跟你说过，现在的团购平台太多了，必须要洗出去一部分” 王卓点了点头。 “拉手、窝窝团肯定会注意到这期内容，至少他们会去验证二三线市场是不是适合低价团购” “当进驻的平台多了， 那一定会出现补贴大战” “毕竟一线城市的这种补贴力度，我相信他们几家已经很不好受了，但二三线的增量市场，有不少故事可以讲，甚至运营不错的话，他们还能继续融到资金” “一线城市的团购份额占比有调研嘛？” 魏娅轻声问道。 “有，艾瑞公布了数据，四个一线城市团购占比全国的70%，几家头部平台都在这里死磕补贴” “那仅仅靠你的这个综艺，他们不会轻易下定决心吧？” “肯定啊，不过当我推出电影票务时，会进一步压缩他们在一线城市的市场份额，再加上补贴战略，我不信他们还会把资金压在一线城市” 王卓抓着她的手指，笑着解释道。 “这终究也不是一个确定的方向，你怎么会这么笃定？” “groupon的估值年初达到了250亿美元，年底就要上市了，你猜他们现在的估值多少？” “多少？” “150亿美元不到，仅仅半年，估值就缩水了100亿” “真的？” 魏娅顿时脸色一变。 “姐，别紧张，这是正常回调，毕竟它们的经营模式开始受到了质疑，营销成本超过了50%，机构下调他的预期，这属正常” “那你还投这么多进团团购？” “国情不一样，而且你没发现我们的打法跟拉手、窝窝团不一样嘛” 王卓伸手在她皱起的眉间处，轻轻揉捏。 “电影票务如果没有太大的竞争对手，基本上能保持小幅度盈利，而通过电影票搭配餐饮的模式，也能确保我们在资本寒冬中存活下来” “但拉手、窝窝团就不一样了” “他们主要依托的是资本，如果groupon ipo时没有拿到理想的市值，可能资本就会思考要不要继续下去” “所以团团购会在一线加码，倒逼他们去二三线烧光手中的筹码？毕竟他们早就在二三线布局了，不可能丢下市场在一线城市跟你硬碰硬？” 魏娅脑海中瞬间滤清了思绪。 “差不多吧，几家头部平台手里的资金现在不一定有我们多，再加上他们的摊子铺的很大，甚至我都怀疑有没有平台敢跟我下注票务市场？” “这样一来，只要我们能站稳一线城市，等他们将二三线市场开发的差不多了，他们手里的资金也用完了，我们再采用收购并购等模式，轻松接下他们的市场” “你男人是不是很厉害？” 王卓眉头往上一挑，笑问道。 魏娅没有回答，她直接捧起了小男人的脸，给出了最炙热的回应。 电视上依旧在播着实习生们第二天的调研活动，直至主持人宣布这一期节目结束时，两人才捡起了地上的衣物，走去了洗手间。 翌日，微博上关于这一期节目的讨论，主要集中在团购业务上。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团购。 当看到有人通过手机直接订到了酒店、在火锅店三个人才花了一百多块钱就能吃一顿火锅时，一些没有尝试过团购的用户，也纷纷开启了注册。 其中注册大头还是团团购，毕竟有先天代入感，其次便是拉手网了。 “国内所有团购平台，不得不承认，王卓的气度是这个” 吴颇对着郑兵比出了大拇指。 “出现的竞品画面，他都保留了下来，好像他真的只是为了筛选出合适的管培生” “真希望徐茂东、王新这两人好好学学人家啊，正常的商业竞争都放到明面来，别动不动就挖人团队，诽谤竞品像什么话？” “哈哈，吴总，那咱们要不要在微博上给点回应？毕竟这次我们拉手网出镜的画面还挺多的” 郑兵笑着开口道。 “可以，虽说人家可能是出于真实调研的考虑，但这点咱们得承他情” 吴颇沉默数秒，点了点头。 下午，王卓便在微博上看见了来自拉手网的硬蹭。 “意外在《心动的offer》里看到自己！被实习生客观测评 “119.9元3-4人火锅套餐，比其他平台便宜近10块”，小拉可太开心啦～ 其实从做团购那天起，小拉就想帮大家 “花更少钱，吃更好的饭”—— 不管是申城的热门火锅，还是酒店住宿，我们都在努力把性价比拉满！#拉手网综艺同款团购# #省钱才是硬道理#” “我尼玛” “哈哈，拉手网这流量蹭的？” 魏娅听到王卓在电脑前破口大骂，赶忙跑了过去。 “看到了吧，没有人是傻子，你的那些计划还没开始，人家就开始借着综艺的爆火，拼命拉新呢” “不重要不重要” “那你还生气？” “我想过吴颇会不要脸，但没想到会这么不要脸，不过拉手现在补贴越多，对我们的计划越有利” 王卓平复好被人蹭热度的不爽后，开口说道。 “他现在就是在赌ipo，想抢在groupon前上市，就跟人人网一样，疯狂的拓营收，不足为患” “行啦，不说拉手了，你们课程表红筹架构到哪个步骤了？” “已经办理好了37号文登记，不出意外年底应该可以ipo” “支付呢？” “成立了纯内资公司，转移到了新公司了” 王卓解释道。 课程表涉及到了支付板块以及高校信息化建设数据，再加上当初融资时采用的是ab股，既同股不同权模式，如果想在香江上市，必须通过搭建红筹vie架构，才能上市。 要不是李先平帮忙介绍了中信的人帮忙处理，光搭建流程估计就得近大半年，到时候跟今日资本的对赌不就失败了？ 当然，失败了貌似也是课程表占优啊，三倍的融资额而已，这才几个钱？ 区区一亿美元！ 要不？ 算了，算了！ 王卓赶忙打消掉了脑海中的刚刚浮现出来的念头。 做人要厚道！ 第484章 奇袭日 8月15日，日本投降日。 团团购在京城、申城、羊城、鹏城等城市的58家万达影城同步推出了29.9元团购电影票套餐，支持在线退票、选座功能。 此活动一经推出，立即吸引了不少新注册用户。 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不想约着女生去电影院的？ 但想看电影就需要到影院购票，抛去家附近就有商场的，本身又喜欢看电影的，大部分人都是因为约会、逛街刚好附近又有电影院才会选择性去看一场。 所以当团团购支持在线选座以及在线查看电影场次后，顿时解决掉了不少切切实实的观影痛点问题。 格瓦拉是第一个感受到了团团购的威胁，作为一家同样支持在线选座的区域性票务公司，在面对团购平台的冲击时，他们选择了专营垂直领域，而且做的还算不错。 不过由于公司规模以及资金问题，他们也只是在申城拿到了部分院线的票务数据，而且还是第三方票务公司提供的。 对于这种直接跟头部院线合作的团购平台，他们先天性就落了下风。 “我们团两张过去看看” 刘永皱着眉头对着联合创始人张雪静说道。 “嗯，体验一下” 两人在电脑上注册了团团购用户，看着购票界面上排列出的票务信息，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良久过后，刘永开口道。 “买票吧” 很快随着鼠标的点击，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块选座板块，随意的点了两个座位，勾选了两杯可乐，确定，又跳出来了一个付款界面。 点击完付款，不到一分钟，手机上便收到了验证码，以及取票操作流程介绍。 张雪静看了看手机短信。 “两张《窃听风云2》观影套餐，59.8” “咱们票价多少？” 刘永问道。 “单价40多” “这个票价应该是院线跟片方沟通了，差额部分估计是院线跟团团购补贴” “妈的，这个王卓简直就是破坏市场” “那咱们还去看吗？” 张雪静看了一眼公司的创始人兼ceo。 “去看看吧” 当两人走进影城，正准备前往前台兑票时，一个显眼的牌子早已经立在了入口处。 “两位你们好，我是团团购的工作人员，您二位是团购还是？” “团购的” 英沐沐闻言，对着两人笑道。 “团购的往这边取票，这是我们团团购为取票专门配置的取票机” 刘永看了一样类似于银行atm机式的机器，跟他们的自动取票机有些类似，有些好奇的问道。 “怎么取票？” “输入验证码就可以” 张雪静根据她的提示，在数字键上输入了验证码，点击确认打印。 机器屏幕立即显示出“正在出票”四个大字。 大约十几秒后，两人拿着还带着温热的电影票，怔怔出神！ “先生，您好，可乐需要加冰还是常温？” 英沐沐见他们站在取票机前发呆，柔声的问道。 “额，不好意思，冰的” 刘永赶忙回道。 作为一家估值过亿的票务公司ceo，他倒也犯不着去迁怒一个小姑娘。 “好的，请稍等一会” “你怎么看？” “几乎将我们的设想实现了” 张雪静沉默了一会，回道。 “是啊，取票机我们有，在线选座我们也有，唯独院线资源以及资金” 刘永叹息了一声。 “不仅仅是这些，包括他们研发的系统以及服务器，根据我的观察，服务器这块他们最少能同时支持数十万的高并发，太流畅了” “电影还看吗？” “看吧，至少花了钱，把流程走完吧” 当两人捧着可乐走进了4号厅，厅内满满的都是人头。 费了不少劲，跨过了无数只小腿，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电影演的什么，他们完全没有心思去看，或许走进来，只不过是想找个黑暗的区域，隐藏起自己刚才无助的神情。 节目组的镜头一直在追随着英沐沐。 周六播出的第二期，受到打击的沐铮组，此时已经将失落化作了动力。 从上午影城开始排片，两人就在万达开始引导团购用户了，虽然今天是工作日，但喜欢观影的年轻人大部分都是大学生，工作日跟他们有个毛关系啊。 特别是当有人发现他俩就是心动里的管培实习生后，这工作强度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合不完影，送不完的可乐，好不容易等这一波年轻人进去后，接到消息的下一波人又赶来了。 翌日，团团购票务数据出炉。 “王总，昨天我们总共销售掉了7万3千张电影票，其中退票5000张，实际销售张” 杨鹏一早就蹲守在技术部。 “张？” 王林听到这个数字，立即在脑海中核算了一遍营业额。 “也就是说昨天一天我们光万达影院的票就卖出了200万？” “通知课程表那边没？” “还没，刚拿到的数据” 杨鹏笑着说道。 “排除掉票价补贴的因素，咱们昨天光抽佣就有30万了” “不能这么算，咱们的票，补贴也得补进去了17万呢” 王林拿出了计算器一顿计算，回道。 “不过总体来说，这只是第一天的数据，等用户慢慢习惯了在线选座这种方式，我们的营业额只会越来越高” “韩总那边有没有反馈什么问题？” “没有，早上他说一切正常” 杨鹏回道。 “把数据跟课程表那边通个气吧” “嗯” 王卓是在中午的时候得到了具体销售数据，在询问是否公布时，他犹豫片刻，拒绝了。 “趁着现在其他平台还在观望时，抓紧时间对接好其他院线” “这个时候公布，万一有人跟了，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那啥时候公布具体数据？” “等瞒不住了，再说吧” 听到杨鹏的询问，王卓想了想，回道。 挂了电话，他跑到了隔壁办公室。 “那边的审计到哪一步了？” “还在并表” 蒋玉宁头也不抬的回道。 “催他们搞快点，我要在年底登陆港股” “这种事怎么催？” “反正我们是甲方，必须要给他们压力” 王卓不以为意的挥手道。 “另外课程表的期权下个月你得整个方案出来” “知道了，大少爷” 蒋玉宁抬头白了他一眼。 她知道王卓为什么开始着急了，团团购已经进入了补贴大战了，这一次融进去8000万美元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年底。 如果课程表能在年底上市募资，说不定还可以牵头再融一次。 只不过这种事，真急不得，上半年光vie架构就弄了几个月，接着王卓又非要弄支付，当时没想清楚，也幸好支付系统没有推出，要不然机构方要骂娘了。 毕竟今日资本拿的是美元资金，并不能算纯内资。 第485章 镁团的应对 “你们试过团团购的在线选座没” 王新面带阴郁的看着几位高管。 几人有人点头，也有人摇头。 “我昨天体验了一把，这块市场，我们基本上没有机会了” “老王，这么悲观？” 作为王新的大学校友，以他对王新的了解，如果不是事不可为，不可能会说出这种打击士气的话。 “惠文，你是搞技术出身的，你打开团团购的电影票务系统试试” 听到这，在场的所有人都掏出了手机，有忙着下载团团购app的，也有本身就下载好了的。 随着进入了系统界面，随机的点了点购票、选座，甚至还支付了费用，一套流程操作下来，仅仅只花了不到一分钟。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吧？”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 “系统包括服务器，投入最少在一亿以上，甚至我还觉得保守了” 王新等会议室重新恢复了安静，开口道。 “再加上对接院线的预付，光电影票务领域，他们最少砸进去了3亿” “而我们账面上的所有资金，加起来也就这么多” 他环顾了一圈，继续开口道。 “之前我觉得可以等他们教育好市场，再进入，那时我没有考虑到在线选座，这是我的疏忽” “老王，不要这样，谁也想不到团团购藏着这个” 杨景房赶忙阻止了他的道歉。 “这点没什么好粉饰的，预估错了，就是错了，我应该道歉” 王新挥了挥手道。 见他执意如此，在座的数人连忙起身。 “现在留给我们的路，就只剩下两条” 他示意众人坐下，接着说道。 “第一条，保持我们现有的节奏不变，优化商户端，提高复购率，电影票务市场暂时断开，这一块我们先选择放弃，将精力放在餐饮、住宿、娱乐板块” “王总” “你先听我说完” 王新向下压了压手。 “第二条路，则是从其他地方找补，比如二三线城市的巩固，我想其他平台跟我们也差不多，在面临着团团购跨维度的竞争下，要么去做增量市场，要么硬着头皮研发对标产品” “但只要投入研发，或许系统还未成功，人家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的票务市场了” “这是一场阳谋，彻彻底底的阳谋，要么我们去拼二三线城市，要么加大在一线城市的补贴力度，或者研发对标产品” “怎么选？” 王新的话，仿佛是压在了众人胸口的巨石。 镁团在一线城市的份额其实并不高，远远没有进去前三，只是维持在前五里面，优势是在二三线城市。 如果大量的头部玩家挤入二三线城市，那镁团现有的优势将荡然无存，除非加大补贴力度，否则对商户补贴再多，没有用户使用，那最终也会被挤出整体排名前三。 “能再融一轮吗？” 王惠文开口道。 “可以，但这个时候融资，我们要出让不少股份” 王新点了点又摇了摇头。 镁团已经融了三轮了，09年刚凑备的时候，红衫便给了一轮天使轮，a轮考虑到企鹅的入场，去年又找了红衫要了2000万美元，今年上半年阿狸又领投了b轮，总共出让了超过一半的股份。 如果这个时候再融c轮，估计创始团队手里的股份就只剩下40%不到，关键是这个时间点估值很难再提高了。 “团团购简直就是玩偷袭” 王惠文揉了揉眉头，无奈道。 “这不就是王卓的风格嘛” 王新见会议室里陷入了沉寂，苦笑着说道。 他早就该想到。 一个能在22岁创下这么大基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鲁莽的闯入团购市场，还是在几千家平台打得白热化的阶段。 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 “其他平台不一定能想到这么远，所以我们要早点做出决定” “老王，什么意思？” 王惠文狐疑的看向他。 “拉手、窝窝团现在不一定能看透彻，从他们的补贴力度就知道，他们顺风仗打得不错，如果当补贴效果不好时，那就难说了”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一开始就在优化我们的系统，我们所融到的资金都是花在该花的上面” 王新自嘲的解释道。 “虽然暂时还不清楚团团购的销售额，但以我对王卓的了解，要么大获成功，要么反响平平” “如果票务销售不理想，说不定他会主动夸大宣传，引导其他平台砸钱研发，但他这次又是一声不坑，我估计应该是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了” “将重心移到二三线防守上，怎么操作？” 杨景房对于王新提出来的两条路，不做评价，但他想知道第二条路怎么走？ “挑选优质商户，模仿团团购签独家，根据上个月的销售评估，提前预付，锁定b端” “只要这些商户在我们手里，哪怕拉手窝窝团进来，怎么也要脱一层皮” “那讨论一下吧” 听完王新的解释，他没有立即表示同意。 毕竟在会议上提出，细节方面需要集合所有人的观点，进行优化。 与此同时，京城的另一边。 陈一周刚刚体验完了一场观影。 对于团团购推出的在线选座功能，他是极为眼馋。 奈何前段时间砸了1.5亿美元回购股份，现在公司账面上也就只剩下了不到4亿美元，考虑到糯米网只是人人网旗下的一家团购平台，如果再砸几个亿rmb进去，估计董事会也不会同意。 “你确定你没估算错？” “真没有，光系统开发加服务器就的小两亿，如果要签独家怎么也要投入一两亿进去，再加上开发时间，甚至独家的成本可能会更高” “毕竟团团购那边系统已经开发好了，只需要对接就可以了” 听完cto的分析，陈一周深深的叹了口气。 “王卓这个家伙总是喜欢玩护城河这套把戏” “周总，其实票务系统到底能不能成功，我们都没底，这才刚出来，不可能会有平台直接跟进的” “餐饮才是团购的大头” “我们可以观察一段时间，如果确实可行，到时候说服董事会也可能直接拿出数据，现在仅仅靠我们的预判，那两家国资不可能同意的” 陈一周听完了他的解释，想到了当初在纽约的上市前夕，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王卓不知道陈一周差点就砸钱干票务了，只能说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当初华人基金通过了李先平的关系，让他暂停在人人网上市前与糯米网的竞争，没想到当初的无心之举，竟然让陈一周到现在还有些投鼠忌器。 8月18日，团团购的票务上线了4天。 王卓看着汪婉递过来的数据，揉了揉眼睛。 三天时间拿下了快800万的销售额？？？ 第一天200万！ 第二天260万！ 昨天更是拿下了310万！ 要知道这还只是58家电影院，虽然有暑期档的因素，但中影、申影可还在对接系统，最快也要下旬才会推出票务销售，到那个时候不得单日破千万了？？？ 第486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您好，我们是课程表管培实习生” 郭娉婷面露微笑的走进了万达商场一家火锅店。 “我知道你，郭娉婷对吧” 前台小姐姐看着走进来的三人，赶忙笑道。 “您好” “你们是过来调研还是” “算是实践调研，最近我们跟万达影城达成了票务合作，所以想看看您这边能不能接受电影票与餐饮的联合团购” “稍等一下，我去喊店长” 前台小姐姐，掏出手机，拨通了店长的电话，随即又拉着两人合影拍照。 对此，郭娉婷早已习惯了。 自从《心动的offer》播出后，在外出实践过程中，她们经常会被认出，甚至网络上已经出现了各自的拥趸粉丝。 有调侃英沐沐组为踩坑组，特别是他们第一次调研时，居然一天吃了5顿，这完全就是新人实习修罗场。 有称赞郭娉婷、赵心玥组专业高效，简直就不像实习生。 当然上一期的后续调研，其实所有小组都表现出了远超普通实习生的潜力，即便沐铮组第一天因为经验不足，导致进程缓慢，但在第二天他们便更换了调研方法，迅速的追上了进度。 “婷婷，今天好顺利啊” 赵心玥走出火锅店，看着手里登记下来的店铺信息。 “其实团购对于很多餐饮店来说，是没有成本支出的引流，只需要他们平衡好品控与定价” “特别是我们已经跟影院达成了合作，如果能够导流一部分用户到店消费，不仅可以充实店内的人气，还可以通过高频的场景消费，快速的积累一批稳定的客户” 郭娉婷脚步放缓的解释道。 “就是不知道团团购那边能谈成什么样的合作模式？” “这个是公司的落实阶段，我们只需要确定这种联合团购是否具备可行性” “嗯” 赵心玥点了点头，随即两人又走进了一家烤肉店继续开始调研。 王卓在周五晚上接到了林教授的电话，希塔芯片已经通过了电路仿真，下个月将进行版图验证，如果通过了中芯的工艺要求，最快10月份就会进入流片阶段。 “牛人就是牛人啊” “怎么啦？” 周瑶看着一脸兴奋的王卓，疑惑的问道。 “科大那边有了最新的进展” “什么进展？” “就是，就是，哎呀，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王卓刚准备开口，突然想起自己也搞不清楚，只是知道下个月如果通过了工艺要求，那希塔芯片的设计环节就算是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制造封装以及认证阶段了。 “你这人，说话说一半” 周瑶嗔怒了一句。 “反正就是芯片设计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好吧” “对了，老公，我看家族群里的聊天记录，你有个表妹过来了？” “嗯” 王卓轻声应道。 “住哪里？” “在堂哥那边，回头带你们认识” “那工作解决了吗？” 周瑶通过聊天记录知道了这次这个表妹过来的主要原因，她也能理解。 毕竟现在王卓算是全家发展得最好，老家那边有人找上门，很正常。 “哎呀，你不说我都快要忘了问，我给她打个电话” 王仪这两年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表哥很有钱，但具体多有钱？ 她是没有实际概念。 去了趟仁恒滨河园，除了感觉大平层有档次外，其他的也没有太多的体会。 可周一她接到了银行行长的电话后，这时她才第一次切身体会到表哥的影响力。 什么毕业学校？简历？证书？ 这些统统都没有过问，开头第一句便是自己喜欢什么岗位？ 虽然知道只要自己随便说一个，对方都会安排得妥妥的，但出于谨慎考虑，她还是答了要跟家里商量商量。 当她跟家里人讲述了具体经过，家族群里顿时鸡飞狗跳了起来。 有提议去行政岗的，觉得轻松体面，也有提议让她去询问表哥的意见，他安排什么岗位就去什么岗位，甚至连已经有了稳定工作的姐姐，也扭捏着想来申城。 “姐，你来申城，那我那准姐夫怎么办？”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王卓安排你去银行，以后再怎么也能衣食无忧，可我在舒州这边一个月就2800块，你那姐夫还没我高，这么下去以后喝西北风啊” “可是，我自己工作还没落地，又去问会不会惹他不喜啊？” 王仪看着镜子里已经将之前的齐刘海换成了短发造型，撇了撇嘴回道。 “他要是不高兴，你就说他小时候对你耍流氓，还扒过你裤子” “姐，你怎么老提这事” “呵呵，当初要不是被我发现，估计你屁股都被他看光了” “那你自己跟他说，我把他电话给你” 王仪才不会傻乎乎跑去说这个。 “额，我不方便说” “你有啥不方便的” “小时候揍他揍得太狠了，我怕他记仇呢” “哈哈哈” 晚上跑到王林表哥家提前做好了饭菜，等吃完晚饭，她便返回了新租的房子。 最近这些天她大致知道了团团购近期会很忙，所以她也没多打扰，刚回到家，手机又响了。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她连忙调整好呼吸，轻咳了嗓子。 “哥~” 周瑶狐疑的看了看桌子上打开扬声器的手机，轻轻皱起了眉头。 “好好说话” “额，哥” “银行那边联系你了嘛？” 听到声音恢复正常后，王卓开口询问道。 “嗯，联系了” “定岗了没？” “还没呢，刘行长问我喜欢什么岗位” “你一个大专生，还挑什么挑？” “他给你安排什么岗都行，但是信贷这块不要碰，最好是柜员或者行政岗，另外银行从业证书你也准备考一个” 听到电话里一顿输出，刚刚还笑容满面的王仪，瞬间嘴巴撅起，委屈地回道。 “哥~，是刘行长问我，我又没说我要去哪个岗位” “那你去柜员岗吧，先锻炼一段时间” “对了，让你换个发型，换了没？” “换了” “那行，一会我给刘行长打个电话，就定柜员岗” “等等，哥，有个事跟你说一声” 王仪见对面准备挂电话了，索性把自己姐姐的事说了出来，不然下次鬼晓得要什么时候才能接到这个表哥的电话？ “你姐也想来申城？” “嗯，她说在老家待遇太低了” 王卓听完她的解释，顿时一阵牙疼。 他就知道老家的亲戚不能开口，开了一个口子，很快就会源源不断地涌来。 但这件事又不能怪别人，毕竟是姨奶找了奶奶，不给安排吧，到时候人家亲姐妹不得有隔阂啊！ “就昭姐一个人吧？别一会又冒出来了几个？” “额，我姐有个男朋友，不过我不知道会不会来？” 王仪听到电话里没有反对，立即回道。 “把昭姐的资料发给我，我看看” “好的，哥~” 见他挂了电话，周瑶走了上前，伸手在他太阳穴前按了起来。 “不好安排吗？” “那倒不是，我是担心老家的亲戚知道了，会今天一个明天一个，那个时候才叫难安排” 王卓握住了她的小手，示意不用按了。 “有点学历技术的还好说，就害怕没学历啥也不会的，总不能安排到自己公司吧？那不乱套了” 第487章 我说的对不对? 王卓的担忧，在8月22日得到了应验。 他看着眼前5个或是哥哥或是姐姐的表亲，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最终还是王昭主动开口介绍道。 “小卓，高亮、高宇，你肯定过年见过” “苏倩、苏影，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不知道你还有印象没？” 王卓听到她的解释，点了点头。 高家两兄弟，是老王亲老表的儿子，每年过年只要有时间都会到家里去拜年，至于苏家姐妹，如果他印象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巧姑家的，但巧姑很早就过世了，所以来往没有那么密切，这次主动来申城，估计也是听到了消息。 “哥哥姐姐们，先坐先坐” 很快，汪婉便带着顾子歆端来了茶水。 等秘书们出去后，王卓看了沙发上正襟危坐地几人，不得不说，老高家的基因是真不错。（奶奶姓高） 在场的几人个个都算得上是俊男靓女，特别是苏家姐妹，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我这些天可能有些忙，一会我让人先给你们安排好住处，工作这块，不用急，等我忙完了再安排” “没事，小卓，你先忙你的” 高亮赶忙起身，说道。 “亮哥，你先听我说完” 王卓笑着从抽屉里找到了一包香烟，扔给了两人。 “咱们从血缘关系上说，属于第三代旁系血亲，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情” “所以工作的事，我会谨慎的根据你们的专业包括你们的性格来安排，这个星期，我会安排人带你们先逛逛申城，先熟悉下工作的城市，可以吧？” 对于这次这么多表亲找上门，他其实还是很感谢老王的，毕竟一些没有学历没有技术的亲戚都被舒居吸收了，就算碍于情面没办法拒绝的，最少也有个大专学历，甚至苏家姐妹还都是本科学历。 “小卓，没事的，我们自己逛逛就行，不用特意安排人” 刚才起身的高亮，连忙回道。 “没事，反正他们平时也是搞接待，熟门熟路，总比你们自己到处瞎逛要强” 说完，王卓陪几人闲聊了一会，便安排汪婉先带他们逛逛交大。 王昭准备跟出去的时候，被叫住了。 “小卓” “昭姐啊，说说呗，到底是谁在老家宣传我能安排人进银行的？” “这真不是我，要怪你就怪我爸去，是他在高亮家喝酒时说出去的” 王昭立刻就将自己的老爸卖了。 “你这性格还跟小时候一样，遇到事第一时间就是出卖队友” 王卓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 苏家两个姐姐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她们爸爸又结婚了吗？” “哎，就是因为她们那后妈非逼倩倩跟她侄儿结婚，刚好我爸听到了这个事，就跑去高亮家打听，这不一喝酒，就把你安排仪仪进银行的事给抖搂了出来” 王昭叹了口气，解释道。 “你是不知道啊，就她那个侄儿，最少200斤，你说倩倩能同意吗？” “最后吵得不可开交，根叔就跑去找倩倩，接下来你就知道了” 听到她这么说，王卓感觉这忙帮得也不是那么没有意义。 “对了，你那男朋友呢？怎么不喊过来？” “分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啥？不愿意来申城？” “觉得过来寄人篱下不自在呗” 说着，王昭笑脸盈盈看着王卓。 “小卓，你刚才也说了，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不会真把我们当穷亲戚看吧？” “行啦，从你让王仪问我，我就知道就算是寄人篱下你也能把自己当成主人翁” 王卓白了她一眼。 他可没忘记小时候这对姐妹骑在自己身上揍自己的画面。 “呵呵，有吗？” 王昭眨了眨眼。 “你的工作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王仪一样，去银行，毕竟你之前做过保险，那边理财部门应该缺人” “还有呢” “警备区那边的物业缺个物业主任，我看你性格倒挺适合的，你要想去，我打个招呼，待遇还不错” “什么待遇？” “五险一金，包吃住，工资6000，另外每年还有一次年假以及一次外出旅游的机会” “可以接触兵哥哥？” “你不是刚分手嘛？” 王卓疑惑地问道。 “所以才需要填补空虚啊” “嗯，你说得好有道理” 跟这位活泼不拘谨的表姐聊了会小时候的事，便将她赶出了办公室，毕竟课程表的审计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还得不时的关注一下团购的反馈，这个星期他是真的忙。 忙到周六的第三期心动都没时间看。 王昭刚走出门，顾子歆便迎了上来。 “王小姐，我带您去学校转转？” “好的，那麻烦你了” 两人走出会议中心，在思源湖边开始散步。 望着偶尔泛起波澜的湖面，王昭好奇地问道。 “顾秘书，你们王总的女朋友你见过没？” “见过” “她平时好相处吗？” “周小姐，人很好的，平时虽然过来的少，但每次过来都会给我们带些礼物” 顾子歆笑着回应道。 对于周瑶这位未来的老板娘，她接触的不多，但就算是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她也能感觉到老板娘对王总是真的在乎。 毕竟哪有秘书上班还能收到包包的？ 除非是老板送的。 但在课程表，老板娘过来的时候，经常会随手给秘书带个礼物什么的，这你敢信？ 听到她这么说，王昭还有些不确定的心，瞬间也就平复了下来。 她又不是小孩子，一般发达了的亲戚，骨子里多少都会想帮帮自家身边的亲戚，毕竟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嘛！ 那为什么经常会有人说自家亲戚不肯帮自己？ 除了自身条件不够外，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另一半非常反感这种帮扶。 “王总，住所都安排好了” “安排在哪里？” “在实习生她们住的那栋公寓，短租了半个月” “嗯，下午你陪她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习惯？” 听到安排在公寓，王卓满意的点了点头。 相比酒店，其实公寓更具归属感，既然要来申城工作，那么首先你得对这个城市产生归属，这种归属是酒店给不了的。 “除了两位苏小姐不太爱说话外，两位高先生倒是谈性很浓” 汪婉沉思片刻，回道。 “你们聊些什么？” “聊了舒州跟申城的生活节奏差异，同时他们非常好奇课程表的运营” “知道了，明天你安排两个机灵点的，陪他们逛逛申城” “好的” 晚上回到浦东，王卓将几个表亲过来的事跟周瑶说了一嘴，特别是苏家姐妹的事，惹得她一阵同情。 毕竟她自己就是单亲成长起来的，她无法想象李曼要是重新嫁人了，那个后爸逼着自己去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老公，要不你让娅姐带苏家姐妹呗” “不行” 王卓立马摇头拒绝。 “为什么？” “这些亲戚不管身世多可怜，能力多强，不能进入我们自己的公司，特别是还没上市的公司”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嘛？” 周瑶皱起眉头，开始冥思苦想。 看到这一幕，王卓也不提醒，这是考验她将来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是不是担心他的升迁太快？然后又不好故意压着他不让他升？” “额，也算一点，还有呢” “嗯，如果亲戚进入自己的公司，还会给管理带来不便，甚至他的顶头上司会很为难” 周瑶继续说道。 “还有没有？” “我知道啦！！！” 她突然想起刚才王卓特意提醒还没上市的条件。 “知道什么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周瑶立即起身说道。 “当公司还未上市时，如果亲戚进来了，期权要不要给？如果给了，那被你安排到其他公司的亲戚会不会有意见？” “假如其他亲戚每个月都是拿着月薪，突然另一个亲戚拿到了期权，这一定会引起不满，甚至有人还会觉得你偏心” “所以你才会头痛如何安排他们的工作，不仅不能安排到自己公司，还要保证他们在申城能衣食无忧的生存下去” “老公，我说得对不对？” 第488章 爆了爆了爆了!!! 翌日，团团购开放了中影星美、申影联和以及大地影院的购票窗口。 截止到今天，全国共有185家影院可以通过团团购票务系统购票选座。 “之前万达销售了多少张票？” “不算昨天的，单万达影城的销售出了62万张，加上昨天肯定破70万了” 王林笑着回道。 听到这个数字，王卓赶忙默算了起来。 8天时间按70万张算，那营业额就破了2000万。 这个营收有些吓人了！！！ “市面上有没有其他消息？” 王林仔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你预计今天能拿到多少销售？” “应该不会低于20万张吧” 王卓见他有些乐观，忍不住提醒道。 “也就暑假期间能多卖一点，等开学了，销量自然会降下来” “那也比在餐饮里死磕要强上不少” 现在的王林，已经不是昨日的王林了。 上半年团团购一个月的营收好的时候也就破千万，现在一天破不了，两天总行吧！ 这一年下来，光电影票务的销售就得突破10亿大关。 “哥，现在的票务市场，要么小平台不敢进，进来的肯定是不缺钱的，真等到巨头入场” 王卓看了一眼堂哥，摇头道。 “到时候别说是盈利了，补贴几个亿进去都不带冒水” 他可是经历过那种票补大战，什么9.9观影都算是小儿科了，糯米甚至都推出了0.1元看片，镁团推出看电影立减25元。 要不是政府下场，估计猫眼直接就被补贴给弄死了，毕竟企鹅跟阿狸下场了。 “小卓，你的意思会有巨头下场？” 王林听到堂弟的话，疑惑的问道。 “迟早的事，但不影响我们现在推广” 王卓笑着回道。 “只要我们能在今明两年拿下大部分的独家，就算他们入场，至少违约金这个款项总得好好聊聊” “再说了，巨头说不定还指望我们赶紧把市场培育好，等扫清了中小平台后，他们才会进场” “那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不说了嘛，先拿下更多的院线，最后参与发片环节” “只要从头到尾全流程参与了，最后别人想把你踢出局都要多做考虑” 王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晚上，王卓带着王仪宴请了刘行长。 不得不说，体制内的女性，并不比娱乐圈差，特别是金融体制内。 “刘行，我这边有个情况，刚好要麻烦您” 酒过三巡，王卓将苏家姐妹的事与刘行长说了一嘴。 “王总，您这事太简单了，既然这对姐妹比较文静，以您在交大、申商的关系，安排在图书馆是最合适的” 刘行长端起酒杯，跟饮料杯碰了一下，笑道。 “图书馆既清闲又体面，又没有外面那么多的纷争，很适合她俩” “哎呀，我还真没想到这” 王卓一拍大腿，顿时反应了过来。 之前一直在想合作企业，却忘了高校资源。 以她们普通一本的学历，交大不行的话去申商也是可以的嘛！ 而且以自己在申商的地位，指不定过两年还能解决编制问题。 “刘行，感谢提醒，要不是您提到这，我还真得想破脑袋” “哈哈，王总，客气啦！您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其实如果她们不愿意去学校，我们分行也缺文员岗，待遇还行” “那我替我表姐，谢谢刘行的关照了” 王卓端起饮料跟刘行碰了一个，接着陪一同前来的“助理”碰了个杯。 结束了晚宴，王仪好奇的看着他。 “看什么？” “刚才那个米助理是不是刘行长带来认识你的？” “你好奇心怎么这么重？人家就是过来对接业务的” 王卓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呵呵，我又不是傻白甜，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先是认识，后面再是勾引，等到最后就成金丝雀了” “那些没营养没逻辑的电视少看” “这个社会哪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 “可我看你们都加微信了啊” 王仪撇了撇嘴，回道。 “这是业务沟通，难道人家刚给你安排工作，你这边是一点好都不念？” 王卓准备她跟好好唠叨唠叨了，不然这个这丫头迟早是要吃亏的。 “你以为工作是别人求你去？” “这个社会虽然没有那么多的算计，但人情世故是避免不了的” “他给你解决了工作，那我对他们工作是不是要支持一下？” “虽然刘行长今天没说，这是因为吃饭当面说业务问题会缺少了回旋的余地，得通过下面的人来沟通，这样双方就算聊不好，也会有个缓冲” “明白吗？” 他用力的戳了戳王仪的脑门。 对于这个表妹的智商，他是领会到了，难怪只考个大专，考大专就算了，居然还选个文秘专业？ 真是脑子有坑！！！ 奄奄的回到了住所，王仪掏出手机翻到了跟表哥的合照。 “就知道说我，我又不傻” “难道真看不出来啊，只要你愿意，人家保证晚上就爬到你床上去了” “还跟我装正人君子” “呵呵” 王卓回到浦东已经是晚上11点钟了，就在他洗完澡准备入睡时，格瓦拉的两位创始人陷入了绝望。 “今天我们总共就卖出去不到1000张票，降幅达到了百分之80” 刘永脸色非常苍白，这在8月的申城是极为不正常的。 “盛达那边怎么说？” 张雪静摇了摇头。 “鼎辉呢？” 依旧是摇头。 “如果我们愿意释放更多的股份，他们会不会投进来？” 刘永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不会，除非我们能在团团购的推广下，坚持到年底，否则他们不可能拿资金进来” “为什么是坚持到年底？” “因为光系统搭建就需要好几个月，如果有其他平台准备进入，怎么也要等年底，那个时候要是我们格瓦拉还存在，就能证明我们的运营模式有效，值得他们投入资金” 张雪静苦着脸回道。 “这话是谁说的？陈天乔？” “嗯” “明天我去找他” “我跟你一起去吧” 第二天的晨光洒进了房间，周瑶被手机铃声吵醒了，伸手摸了摸，才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 从王卓身上翻了过去，拿起手机，见是堂哥打来的，便按了接通键。 “小卓，爆了爆了爆了！！！” “我们卖爆了！！！” 第489章 凭风好借力 “800多万？” 王卓赶到团团购时，再次询问道。 “是的，825万” “怎么会这么多？” “这个星期不少海外片上映，再加上月初的《哈利波特》和《窃听风云》都趁着暑假快要结束，疯狂排片” “而我们是唯一一家支持在线选座与在线退票的平台，所以很多观众都是通过团团购来购票” “好几场都是满座销售” 王林乐呵呵解释道。 “要瞒不住了” 王卓听完堂哥的解释，沉默了片刻， 感慨道。 他不知道这些电影最终的票房是多少，但现在有了在线选座这个变量，至少它们不会比前世的数据低，怎么也能多出几个百分点。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8月24日，刘永拉着陈天乔来到了一家申影联和的电影院。 “陈总，电影市场已经被在线选座给提前点燃了，如果真等到年底，我不敢保证格瓦拉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但这笔投资太高了，而且不是我们投进来就能立竿见影” 陈天乔看着影院里不少团团购的工作人员正在分流，摇了摇头道。 “你既然有信心拉我过来看，那只能是证明他们做得非常不错，可他们越好，我们就会越谨慎” “以盛达的现金流，几个亿的资金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一旦我们能打通本地生活服务接口，同样的团购业务我们也不是不能碰？” 听到刘永抛出了格瓦拉也可以做团购的计划，陈天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申影联和的人流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未减少。 有带着孩子一起过来看《摩尔庄园》、《赛车总动员》的，有情侣一起来体验《变形金刚》、《哈利波特》的魔幻世界。 特别是影院附近的一角，4台取票机一直在排队排队。 “你还是没有理解我们盛达的投资理念” 见刘永还想准备继续描绘他的设想时，陈天乔开口打断了他。 “我们要打造的是“网络迪斯尼”，需要的是内容、票务、再到消费的闭环” “这个时候你说你将来还要做团购” “是我们盛达的钱太容易拿了？还是说你刘永又在给我画饼？” “陈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拿下了票务市场，不说多，只要超过10%，那么格瓦拉就可以通过高频的电影消费，拓展团购业务，至少可以拓展影院的餐饮” “而不是像团团购这样绑定可乐” “你怎么知道王卓会放弃商城的餐饮？” 陈天乔恍如看傻子一般看向刘永。 “刘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电影院我也看了，线上票务是个好市场，但你们格瓦拉不是王卓的对手” “陈总” “难道年初您的投资就准备打水漂吗？” 刘永追着走出影院的身影喊道。 陈天乔脚步顿了顿，扭头。 “刘总，投资协议你是没看吗？” “就算格瓦拉破产，我们也拥有优先清算权，至于剩下的” 他认真的看了眼，这位当初自己非常看好的创业者，摇了摇头说道。 “就当听个响吧” “至少这也证明了我的方向是没错的” 说完，不等刘永开口，他便带着助手快速的离开了商城。 “王卓是不是没有加入申城商会？” 回到车上，陈天乔好奇的看向助手。 “没听说过” 助手摇了摇头。 “你回去看看能不能通过中间人，帮我约个时间见见” “好的，陈总” 8月27日，《心动的offer》第四期准时上线。 第三期的的收视率相比头两期，已经稳定的爬升到了2.9%。 什么概念？ 类比《非诚勿扰》的国民度了。 而当第四期开播后，收视率直接破了3%。 除了现在关于真实职场综艺稀少外，更多的则是前几期口碑爆发后的口口相传。 毕竟在这个时间点，没有一家平台会告诉你职场应该如何穿搭？ 实习生应该如何融入到工作环境当中？ 甚至连调研应该如何开展，都有专业人士一一分析。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心动的offer》以开创性的拍摄模式（固定机位加跟拍），全方位呈现了实习生的工作日常。 这一期的内容则是通过实习生在电影院的实操引导以及结合餐饮调研。 “这个王卓还真是敢拍啊” 陈天乔在公司加了会班，出于好奇心理，他还是找人搬来了一台电视，看着人来人往的万达影院，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陈总，这样播出来，他就不担心其他平台跟风吗？” 助理有些不解的问道。 “现在的团购不像几个月前了，风向变了” “您是说退出渠道被堵了？” “看来你比刘永要聪明不少” 陈天乔笑着点了点头。 “6月份的中概股事件，影响力还在持续发酵” “老美对咱们过去上市的企业开始了严查，这也加大了团购平台想去美股上市的难度” “本身就是靠营收烧起来的估值，一查盈利，全都是亏损” “甚至我估计有不少平台在所谓的营收上还造假了” 说到这，他看着电视里忙碌的身影笑道。 “你见过团团购在线上做广告吗？” 助手摇了摇头。 “所以说啊，一群创业老江湖了，还没人家一个小年轻看得透彻” “当退出渠道被老美掐住了，机构自然就会关注盈利点了” “这个月你见到团团购以外的平台拿到融资了吗？” 助手继续摇头。 “这也是王卓敢播放实战内容的根本原因了” “哪怕他们知道了票务市场机会很多，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那bat不下场？” “他们？” 陈天乔笑了笑。 “他们巴不得寒冬早点到来，只有寒冬到了，他们才好抄底” “说不定他们哥仨还在观察到底哪家平台值得入手呢” 他刚说完，电视机里的画面已经跳转到了演播厅。 “何韵，不得不说，还是你了解王总啊” “哈哈” 演播厅里，众人哈哈大笑。 对于她跟王卓的绯闻，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是谣言，但管不住大家非往那块想啊！ “别别别，我当初说的是王总喜欢藏拙，但我真不知道他会推出在线选座啊” 何韵赶忙解释道。 “不过，这也确实符合王总做事的风格” 陈雷笑着岔过了话题。 偶尔开开玩笑倒无所谓，但不能往桃色新闻上开。 “刚才大家也看到了我们实习生的表现，通过第二期的外出调研以及第三期的调研报告分析” “他们也算是进入了正常的工作状态” “琳达，你觉得目前几组，哪一组给你感觉上限会更高？” “这个不好回答，毕竟现在他们的成长都是肉眼可见的，特别是英沐沐、刘铮两人” “从一开始调研的手足无措，到现在能主动关联票务销售的品类” “这种成长性，相比有经验的郭娉婷、赵心玥两人，我觉得会更加让人有记忆点” 琳达沉思片刻，回道。 “也就是说你觉得英沐沐组的上限会更高吗？” “不一定，在市场推广方面，肯定还是郭娉婷组占优势，毕竟她们专业对口” “等换了其他方向，如果郭娉婷和赵心玥还能发挥稳定，保持现有的发挥，那可能上限更高的会是她们” “所以，你等于啥都没说啊” 陈雷笑着指出了她在和稀泥。 “不不不，我是根据单一实习方向来分析的，目前发挥得最好最稳定的就是郭娉婷、赵心玥” “行吧，那我们继续看看几组实习生的表现” 随着画面的切换，镜头里的英沐沐，正在与一家饮品奶茶店沟通加入票务团购的可行性探讨。 第490章 月份的成绩 2011年全国共计39条院线，其中万达、申影联和、中影星美以及大地影院占据了将近4成市场份额，剩余60%则有35条院线分摊。 这一市场格局在8月份立即被团团购推出了在线选座、在线退款功能打破，当月全国票房销售18.9亿，其中四大院线占了9.65亿。 这一数额直接超过了一半，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可以通过线上选座，方便了影迷购票，这不仅是减少了购票流程，甚至因为便捷，更是吸引了一批可看可不看的摇摆用户。 “根据几家院线的反馈，通过线上购票的比例占据了将近4成，这还是因为推出的时间节点比较晚” 杨鹏笑着起身说道。 “如果按照整月计算，我们团团购的销售占据了他们8月销售额的17%，达到了1.64亿，占全国8月份总票房的8.68%” “另外这些天也有不少院线在跟我们联系，承诺只需要接入购票窗口，预付可以协商” “哈哈，这说明了一些院线开始着急了” 王卓鼓着掌，笑道。 “技术这块，看我们韩总的意思，能承压多少高并发，你们自己商议的来，不够就继续加服务器” “服务器不需要再加了，暑期档一天的观影人数也就不到200万，分散到各个时间，其实远远达不到我们的承压极限” 韩伟俊笑着回应道。 “熊总、徐总，这个数据满意吗？” 王卓将目光移到了两位投资机构身上。 “销售额我很满意，我想熊总肯定也会满意” 徐欣笑着点了点头。 果然投资就得投王卓，这小子骨子里就带股邪性。 其他家团购平台还在拼命烧钱做推广，这家伙另辟蹊径的拿下了另一块蛋糕，关键这块蛋糕不仅想象力够大还格外的香甜。 “哈哈，王总，多的我就不说了，说说看，你们盈利了多少？” 王卓将目光移到了团团购的财务总监身上。 “各位领导，8月份我们在票务销售上，总计拿到了1.64亿营收，这块抽佣，我们入账2460万” 聂宏起身，将统计好的报表散发给了与会成员。 “票务补贴，我们采取的是单张电影票补贴2.5元，我们共计销售了548万张，补贴了1370万” “最终我们在票务市场的毛利是1090万” “啪啪啪” “虽然有暑期档的因素，但不得不说，你们干得漂亮” 熊小歌一边鼓着掌，脑海里盘算着市面上的这些团购平台，活该眼瞎啊！ 据他了解到的，其他平台单月最少都是亏损百万美元起步，拉手更是达到了千万级别的亏损，他说的是美元。 哪怕上半年运营得不错的镁团，这个月的亏损也达到了数百万美元。 “你们这个月整体应该还是亏损的吧？” “是的，熊总” “在餐饮等其他领域，我们在商户端加大了补贴力度，加上运营成本，总体而言还是亏损” 聂宏点头回道。 “亏损多少？” “不到一百万” “美元？” 熊小歌笑着问道。 “rmb” “哈哈，这叫什么亏损？” 按照当前团团购现在的布局，员工总数已经突破了1000人，光人力成本就将近500万，再加上推广补贴等一系列费用，算起来总的支出应该在2000万左右。 也就是说除去票务系统，餐饮等板块的月营收应该也快破亿了。 “看来，年底进前三的目标还是定保守了啊” “熊总，服务器、系统开发包括取票机的费用可是没有算进来，如果全部算进来估计全国我们的亏损是最高的” “哈哈，王总，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咱们私下还是得说，干的漂亮” 干得漂亮的王总，在结束了团团购的会议后，拒绝了午宴，他得赶去申商，虽然报到之类的已经不需要他亲自过去了，但奉咸校区的一些领导他还是得过去看看。 “哟，王总，怎么有空过来了？” 杨姗姗刚刚整理好一些文件，抬头便见到了一身t恤加牛仔的王卓咧着个嘴突然冒了出来。 “老杨，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你这张嘴留着哄你的小女朋友去” “哈哈” 两人确实有段时间没见了，本来杨姗姗还觉得他们师生间会有些隔阂，没想到这小子一张嘴，瞬间就拉回到了大一时的时光了。 “过来帮我收拾一下” “好咧” “你知道何欣谈恋爱了吗？” 刚把一些生活用品装好，王卓就听到辅导员突然的冒出了一句，动作稍微顿了顿。 “不知道啊，不过也该谈恋爱啊，再不谈都要毕业了” “按理我不应该说，但是你现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外面的诱惑又多，做任何事都需要考虑清楚后果” 杨姗姗接过他手中的箱子，说道。 “不是所有人都会围着你转，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路要找，就好比何欣，班上谁不知道她喜欢你？” “难道她现在就不开心不幸福了吗？” 说到这，她轻叹了一声。 “今后你遇到的诱惑只会越来越多，适当的保持距离，对很多人都是一种保护” “不是，老杨同志，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王卓越听越迷糊，有些搞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咦，王卓，回来看姗姗啦”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惊讶的声音。 王卓扭头，是办公室的另一位辅导员老师，随即他对着她点了点头，问好。 “你这好长时间都没回学校，有时候工作忙，也要回学校见见学弟学妹们，你可是我们申商的金字招牌啊” “哈哈，老师，我这不是趁着开学就赶忙过来了吗” “好啦，不打扰你们聊天了，我就过来拿个东西” 说完，这位女老师从桌上翻了翻文件，片刻后便拿着档案袋走出了办公室。 王卓狐疑的看了一眼杨姗姗，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什么看？” “你不会在学校被人嚼舌根子了吧？” “我大伯是院长，谁敢乱嚼舌根？” 杨姗姗白了他一眼。 帮辅导员收拾好东西后，王卓也懒得请她吃饭了，丢了件礼物便跑去找校领导了。 将两位表姐的事跟领导做了个介绍，得到了满意的安排后，他又来到军训现场。 “果然军训还是得在旁边看着才有趣” 第491章 岁以下的首富 9月7日，胡润百富榜发布。 统计范围：大陆地区富豪，财富计算以2011年8月15日前的股价、企业估值为基准，包含个人及家族持有的上市公司股权、非上市公司资产等。 星城三一集团，梁稳跟以700亿身家问鼎大陆地区首富，哇哈哈创始人宗庆厚以680亿位居第二，百度李彦红560亿摘下探花。 榜单前十里的互联网公司创始人除了百度之外，仅仅只有企鹅马华藤进入前十，其中房地产商占据了4位。 此次榜单最值得关注的便是互联网新贵王卓，他以190亿身家与泛海控股的卢志强并列第27位。 同时发布的还有胡润少壮派富豪榜。 马华藤（39）520亿独领风骚，杨惠妍310亿位居第二，而王卓以22岁190亿进入了前三，同时拿下了20-30岁阶段青年富豪榜首富。（实际上马是320亿，但受收购微信的影响，股价反弹比较多） “王总，央视那边说您什么时间有空都行，他们会全程配合” “有哪几家推不掉的？” “国外有不少媒体都发来了采访申请，有几家名头比较大” 汪婉将登记好的采访名单递了上去。 “你给我干什么？我能看懂？” 王卓一脸无语的把名单推了回去。 这次百富榜的发布，他是没有得到一丝内幕消息，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直接暴露在了大众的眼前。 虽然去年他早被媒体报道过好几次，甚至还上过央视。 包括他的身家在出售微信时就被曝光身家破百亿了，但一直没有确切的佐证，大众也就只是惊叹他的年龄而已。 但胡润百富榜的权威性还是比较受认可的，他们所统计出来的资产几乎是八九不离十，特别还标注了他持有的企鹅股票价值，简直就是底裤都不剩了。 要不是香江那边还有将近2亿美元的做空收益没有被统计进来，王卓都要怀疑胡润是不是在课程表收买了财务人员。 “那高校的演讲呢？” 汪婉收起名单，询问道。 “哪些学校？” “交大、申商、震旦以及燕大” “燕大邀请干嘛？” 王卓不解道，申城的院校他还能理解，毕竟多少都有些渊源，但国内top2之一燕大邀请？ 自己一个二本高校的在校生跑去最高学府做演讲？ 搞笑呢？ “燕大每年都会邀请一些知名学者、创业者进行演讲，您作为榜单上最年轻的创业者，可能会对一些准备在校创业的大学生提供一些思路上的解惑吧” 汪婉想了想，分析道。 “这个再说吧，最近也不一定会有时间” 王卓沉吟片刻，说道。 今年百富榜带来的影响，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剧烈。 全国，甚至全世界各路媒体纷纷赶往申城，至于网络上标题党，那更是让人看了汗颜。 《22岁登顶全国30岁以下首富，王卓教你如何创业！！！》 《王卓，22岁斩获全亚洲30岁以下首富！！！》 “这不是在故意阴阳我？” “没有吧？” “有这么惜败的吗？” 王卓指了指国内某家媒体报道，一脸黑线。 《29亿美元身家的王卓惜败扎克伯格130亿美元，屈居全球30岁以下第二富！！！》 “哈哈，可你现在确实是全球30岁以下第二富啊，他们不是统计出来了吗？” 蒋玉宁实在是憋不住笑意，笑出了声。 “这还算好的了，你是没见到微博上对你的各种称呼” “男神吗？” 王卓好奇的回道。 今天他是真的没有时间看微博了，听到蒋玉宁这么一说，连忙掏出了手机，点开app。 看着后台一连串的消息提醒，实在没忍住，顿时便被后台消息给雷笑了。 “老公，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妻子，你难道不记得了嘛？”（照片黑丝jpg.） “王卓，是我，你的高中同桌，我承认我当初不应该拒绝你，但这不能怪我，是学校不允许早恋，现在我们都成年了，你当初的承诺，还作数吗？”（大腿照片jpg.） “王卓，我，你失散多年的亲哥哥，打钱，我要认祖归宗” 切换到了微博话题界面，这里的讨论不出意外大部分都是关于他的。 毕竟首富的位置总是在前十这群人中轮流坐，但22岁190亿就百年难得一遇了。 “看到了没？” 蒋玉宁笑着问道。 “挺乱的，有叫老公的，也有叫男神的，没个统一的称呼” 王卓翻了翻，回道。 “你搜一下国民女婿的话题” “嗯？” “你搜嘛” 听到她这么一说，他还真有些好奇。 很快他便看到了这个话题的讨论，不出所料，又是关于他的。 有网友说自己母亲催她抓紧时间找潜力股，她问要找什么样的？结果母亲回复找王卓那样的就行了，结果这个话题瞬间吸引了一大波网友的回复。 几乎所有人都吐槽家里让自己找个像王卓一样的男朋友，有钱、有颜、独生子，最关键的人家潜力上限很高，家里还不是传统富豪出身，简直就是丈母娘的心头爱。 “不是，你怎么会搜这个话题？” 王卓很是好奇，他刚看了一下讨论人数，也不多啊，才两三万的讨论，在今天他的热度下，根本排不到首页。 “我，我也是无聊看到的” 蒋玉宁顿时傻眼了，总不能说自己特意去搜的吧？ 王卓见她这副表情，瞬间也明白了，这个问题他就不该问，随即他赶忙继续翻看手机。 很快他又看到了一篇关于自己的微博，是今年特别火的万达王公子，至于为什么他会主动评论自己，王卓觉得应该又是一些不嫌事大的网友跑到人家微博下面去喊话了。 “对于王卓先生能在这个年纪取得这样的成绩，我由衷的表示祝贺，甚至我父亲也经常用他的例子来激励我。 但是有一点啊，我还是得提提建议，这个课程表我一直很想注册，由于我在国外读的大学，根本就注册不了，我还是希望王总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是资金上的问题，我想万达应该很乐意帮咱们国内的企业走出国门” 看到王公子的微博，王卓想了想，还是点赞转发并给予了回复。 “感谢王公子的建议，关于课程表的出海计划，我们已经有在认真考虑，具体详情，可能要等我们上市后，才会落地” 编辑好回复，确认没有错别字后，王卓点击了发送。 这是他第一次对公众透露出课程表要上市的消息，虽然没有提具体时间，但他相信一些财经媒体应该能从课程表最近的动作中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至于出海，欧美基本上不可能，仅一个数据合规，就足够把课程表挡在门外了，相对而言，同处亚洲的东南亚，或许会是课程表出海的一个方向。 第492章 ipo进行时 王建国虽然知道自家儿子出息了，身家也早就超过了自己，但在媒体上看到190亿这个数字时，还是被震惊到了！ 全国最富有的三十人之一。 至少是明面上最有钱的三十人之一。 在一众亲朋好友的祝贺下，他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爸” “报纸上都是真的？” “假的” “我就说嘛，股票加上现金你应该有150左右，但190亿还是怪吓人的” 王建国瞬间松了口气。 别看150亿跟190亿不多，但要知道去年王卓被预测也就在百亿左右，哪有人一年资产增幅近一倍的啊！ “他们算少了” “啥？” 刚刚松下来的气，立刻又回到了嗓子眼。 “准确来说，我应该破了200亿” 王卓笑着在电话中回道。 他现在可喜欢逗老王了。 “你抢钱啊？” “可不是嘛” 从人人网那里做空来的资金可不就是抢来的？ “真有这么多？” “嗯” “现金有多少？” 王建国点燃一根香烟，走到了阳台。 “除去投资基金，手头上可支配的应该有20个亿吧” 王卓脑海中过滤了一遍银行存款以及香江那边没有动用的做空收益。 “那这次舒居分红？” “一码归一码，该分的还是得给我” “你妈最近又想买楼了” 王建国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理由。 “她不是有两栋楼在收租嘛？怎么还买？” “最近她认识了几个本地人，一问，人家都是五六栋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的性格，爱比较呗” “这次能分多少钱？” 对于舒居王卓现在真的很少去关注了，毕竟一年撑死分个一亿，问多了说不定还要自己出主意，费心费力。 “你姐没跟你说？” “我没问” 王卓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做瑜伽的魏娅，摇了摇头道。 “平掉去年的借款，还要注资久久房产，大概有3亿可以分红” “也就是说，我大概有6000万？” “扣掉税应该是四千多万吧” 听到这个数字，他沉吟了片刻，笑道。 “应该不止，我可以抵扣一部分个税” “为什么？” 王建国很疑惑，随即想到了年初王卓拿回家的捐赠证书，立即明白了过来。 “我说你小子，怎么捐钱这么大方” “哈哈，给我妈留2000万吧，剩下的转给我” 王卓笑着说道。 “可以” “对了，你两个表哥的工作安排了没？” 王建国见能截留2000万，立即满意笑了起来，随即又问道。 “安排了，是瑶瑶舅舅安排的” 王卓解释道。 这两个表哥的工作比苏家姐妹更让人头痛。 汪婉已经跟他说过了几回，这对兄弟对团购业务比较感兴趣，也不知道是看现在团购市场火热还是想去团购公司赌一把期权，反正他是直接拒绝了。 上周在武康路吃饭时，还是周瑶主动提起了这件事，被李先平知道了，考虑到王卓现在公司都处于上升期，把亲戚塞进去管理很不方便，于是这事就被他接了过去。 “什么工作？” “一家金融公司，负责国开行的一些后台业务” 王卓回道。 “不会影响到瑶瑶她舅舅吧？” 王建国听到是金融公司，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会，就是一些基础后台业务，不涉及核心数据，合规风险很低” 王卓知道这类公司都是一些关系户开的，而且只对接国开的一些档案管理工作，根本接触不到核心业务，但又特别赚钱，至少他这两个表哥进去，起点薪资就超过了在银行工作的表妹。 “那就好，如果你感觉不合适，就赶紧让他们辞职，不要影响到别人” “知道” “行啦，不说了，你自己这段时间也多注意注意，安全问题还是第一位” “好” 挂了电话，王建国看了眼在沙发上陪母亲看电视的吴艳丽，笑着走了过去。 “你儿子说要给你1000万买房” “是吗？” 吴艳丽扭头看向丈夫。 “嗯，他现在又不缺钱，知道你受气了，主动提起要让你再买两栋楼” “可刚刚卓卓说给我留了2000万啊，还有1000万呢？” 她拿起手机，画面还停在微信聊天界面。 王建国：......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魏娅好笑的推开王卓伸过来的爪子。 “他只要说话一停顿，我就知道他肯定想截留” “而且他这次最少能分一个多亿，怎么老惦记着我的分红” “这个我还真知道” 魏娅见他死皮赖脸的，索性也就随着他了。 “什么原因？” “还不是你的股票一直在涨吗，前段时间我回鹏城，王叔又让我给他买进了不少” 听到这个解释，王卓大脑都开始萎缩了。 这个老王，玩股票玩上瘾了。 “他现在持仓多少？” “前前后后买了差不多3个亿的企鹅股票，这次分红我估计还得买” “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王卓解开了禁锢，翻身感叹道。 翌日，关于这次富豪榜的讨论依旧在继续，在环球金融中心，王卓查看了最近一些待投标的，没什么熟悉的名字出现。 从环球金融中心离开，顺道便逛了逛基金大厦，内部区划倒是隔好了，不过想要用上这边的办公室，估计得到10月了 “王总，申城商会发来了邀请函，下周一有场中秋慈善晚宴” “我们加入了商会？” “额， 还没有，不过他们邀请了几次，您当时比较忙，所以” 汪婉委婉的提醒道。 “回头你填一下资料吧，在申城混，工商联还是要给点面子” 王卓知道她的意思，估计当时自己没有当一回事，毕竟那个时候课程表充其量也就是一家初创企业，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三十岁以下的亚洲首富，全球第二富！ 如果再拒绝，可能会给人一种不好接触的感觉。 “对了，近期团购平台有哪家在谈融资？找人打听一下” “好的，王总” 走出办公室，汪婉将手头的事安排好，便开始认真填写入会申请。 作为董事长的私人秘书，当然现在已经升职了，不仅担任了行政部总监还兼任了董事长助理的职位。 除了私人行程需要安排外，一些简单的文书工作其实已经是顾子歆接手了。 不过一些关于王卓比较重要的私人活动，大部分时间还是她出面，毕竟二秘终究还需要锻炼。 搞定了入会申请，接着她又到财务部办公室开始协调审计工作。 就在她忙碌课程表上市前的审计工作时，拉手网正在面临着艰难的抉择。 “吴总，审计工作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 吴颇摸了摸额头，叹气道。 “你说sec那边能通过吗？” “不知道，这个时间点，谁也说不清他们会不会严查” cfo张坚摇了摇头。 “除非我们推翻之前的报表，但那就不仅仅只是亏损5亿这么简单了” 吴颇自然是清楚拉手网现在的窘境。 现在如果不上市，机构方肯定不会再投资了，特别是最近他跟金沙江因为经营理念的问题闹的很不愉快。 如果能在年底抢着上市，至少拉手还有一线生机。 是的，你没听错。 上市成功，募集到了资金，才会有一线生机。 拉手网的亏损远远不止公布出去的数据，在7月份他们就已经拖延了部分员工的工资和社保了，虽然后面顺利的解决了。 现在的他们就像被架在了一辆狂奔的马车，想停下来，结果马车不听指挥，因为驾车的是机构方。 可问题现在就出现在这，机构方看不到真实的亏损，他们觉得拉手账面上的资金还算充裕，至少可以烧死几家头部平台。 可实际情况远远比想象中恶劣。 拉手的财务造假从去年就开始了，特别是为了拿下上半年的1.11亿美元融资，特意美化了不少营收数据。 现在如果继续烧钱，那最多还能烧半年，接着就是资金链断裂，轰然倒塌。 “按照原计划进行吧” 吴颇沉思了许久，点头同意了cfo的计划。 第493章 课程表的估值定价 9月9日，王卓在环球金融大厦会见了承销课程表ipo的中金、中信公司一行。 “王总，如果按照对标人人网的定价，考虑到最近的市场情绪，可能给出的总体估值不会很高” “大概能给到什么价位？” “按照你们当前3000多万月活再加活跃度溢价，对比人人网发行价，在美股大概能拿到40亿美元的估值” 中金公司的陈盛开口解释道。 “但现在的市场风向不是很好，再一个，您这边是到港股上市，总体上可能要打个对折” “否则很容易破发” “不按对标，从营收上考虑呢？” 王卓揉了揉眉心，问道。 “当前课程表高校信息化项目，一年差不多6亿左右的营收，算上sp营收大概能拿到8亿，积分兑换以及招聘业务现在还未显现出爆发式的增长，如果单单计算营收，ps倍数不会太高，大概在10倍左右，也就是100亿，换算下来大约是15亿美元” “有将企鹅股票考虑进去吗？” “考虑到企鹅股票还处于限售，可以调高15%，加上课程表控股的团购平台满打满算大概能给到5亿美元” “也就是无论是对标估值还是ps估值，差不多也就是在20亿美元这个范畴？” 王卓明白了他的意思。 “主要是现在市场情绪比较低迷，加上中概股在美股集体受挫，再一个课程表现在仅仅只是融了两轮，缺乏资本背书” “什么意思？” “如果课程表能再融资一轮pre-ipo轮，机构方能为这一轮估值背书，应该能提升30%的估值” 陈盛解释道。 “而且， 王总，这个估值我们算的比较保守，毕竟您作为享誉全国的知名创业者，可能路演时市场情绪反馈比较热烈，到时候我们还可以重新调整估值” 看到王卓陷入了沉思，中信的杨然开口道。 “王总，关于课程表的估值定价，其实刚才陈总也说了，我们取的是保守估值区间” “咱们课程表并未向人人网那边启动泛校园社交，一直保持着校园社交的纯粹性，这种没有接入外部又不采用广告营收的模式，其实非常受防御性基金的推崇” “杨总，你的意思？” “人人网他的天花板就在那里，所有人都看得到” 杨然飒然一笑。 “而课程表，只要保持住现有的运营能力，每年最少都是七百万以上的用户增长，而且全部都是高质量高学历用户” “长久以往，无论是你们的招聘平台还是“求知”板块，内容只会越来越丰富，相当于你们是从人人网里提纯了优质用户” “这么说，您应该理解” 王卓点了点头。 没办法，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能将公司做到上市，对于这里面的一些弯弯绕绕，他的确是一知半解。 “而咱们国内的社保基金、一些主权基金包括香江那边对合规要求比较严格的一些机构，对课程表这种纯净校园社交会非常感兴趣” “所以ipo时的估值只是课程表的起点，我相信随着课程表持续为我国大学生提供优质服务，它的估值最少不会比人人网上市首日低” “甚至有可能会突破百亿美元市值” 王卓自然是相信课程表估值能突破百亿，毕竟还有那么多投资业务等着反哺呢。 他现在犹豫的不是估值多少的问题，而是团团购年底肯定还要再融一批资金，如果课程表ipo时估值太低了，募集到的资金总不能全部投到团团购去吧？ 那股价还不得跌趴了？ 可启动pre-ipo轮，估值的价格肯定不会超过20亿美元，最多也就像熊小歌所说的，15亿。 好难抉择！！！ “陈总，杨总，关于pre-ipo轮，你们先帮我发出风声吧，国资背景优先，你们知道的，课程表涉及到了不少数据安全问题，外资机构这一轮不考虑” 王卓没有思考太久，他决定要在ipo前再融一轮，提高估值，至于团团购那边，到时候实在不行自己加课程表再搭配机构投吧。 反正只需要保证课程表能在团购业务上的话语权即可，也不一定非要占到66%以上，毕竟现在的课程表占股也才45.67%。 “没问题的，王总，现在盯着课程表的机构很多” 杨然笑着应道。 “那行，那就麻烦你们了” 王卓起身伸出了右手。 几人互相握手后，热情道别。 下午，王卓拨通了熊小歌的电话。 “份额给不了你多少，这一轮主要是国资” “了解，我们有rmb基金，美元基金不进来” 熊小歌接到电话立即就明白了王卓的意思。 虽然2011年国内还未启动外资限制，但出于长远考虑， 在涉及到教育领域， 特别是涉及到数据安全这一块，国资进来的背书相比较一些美元基金，会更值得投资人信赖。 毕竟香江那边一直认为国资背书就是政府背书。 同样的通知，王卓又给徐欣转达了一遍。 至于金沙江以及同创伟业，只能暂时苦一苦他们了。 翌日，教师节。 苏家姐妹正在图书馆录入一批新到的书籍信息。 对于现在的工作，两人都非常满意。 虽说表弟安排好工作后，一次都没有来过，但她们俩还是发自内心感谢。 倒不是说她们本科学历找不到工作，而是她们俩的性格，真的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自从家里知道表弟安排她们进了学校，父亲倒是打过几回电话，关心了一下她们的工作环境，工资待遇，其他的他好像也做不了太多。 毕竟家里还有个弟弟需要他去供养，能顶着压力将她们供上大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怎么电话都不接？” 王卓去了一趟徐汇校区，接着又赶到了奉咸。 “王，王，小卓” 苏倩王了半天，最后还是喊出了小名。 “都放假了，你们俩怎么还跑过来上班？” 王卓知道这对姐妹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比较内向，但是也不至于内向到不敢接自己电话吧？ “对不起，对不起，静音了，手机静音了” 苏影赶忙解释道。 “好啦，我知道啦” 听到表弟没有生气，姐妹俩顿时松了口气。 “这几天跟我回家住，王仪她们也过去，到时候你们一起过中秋” 要不是早上接到奶奶的电话，他还真忘了问她们中秋到时候该怎么过了！ “啊？” 苏倩听到这，有些不知所措了。 “啊什么啊啊，走走走，回去收拾一下” 王卓走到两人跟前，瞄了一眼电脑上的数据，对着管理员招了招手。 “王卓，我老远看到就感觉是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 “来接我表姐回去过中秋” 王卓笑呵呵的回道。 图书管理员老师也是个话痨，逮到了申商的金字招牌后，立即掏出了手机，又是拍照又是念叨苏家姐妹工作认真，把一旁的两人都说得脸蛋通红。 “走吧” 应付完管理员，王卓对着两人努了努嘴。 本来就害怕社交的两姐妹，此时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表弟的身后。 第494章 小团聚 其实以王卓现在的身家，早就该配备保姆管家之类的了。 奈何他跟周瑶平时也就是周末才会回浦东住，而且两人也不习惯将隐私生活暴露在别人跟前。 “这些谁送过来的？银行？” 王卓刚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堆了不少礼品盒 “嗯，送来了大闸蟹，还有一些月饼、收藏品” 周瑶笑着跟苏家姐妹打了声招呼，点头回道。 “可以了，至少不用买月饼了” 王卓看着连忙起身的王家姐妹，点了点头。 “哥” “小卓” “坐下” 他对着两人压了压手，扭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苏家姐妹，说道。 “先坐一会” “对了，表哥他们两个呢？” “他们说要加班” 王昭笑着回道。 王卓闻言，摇了摇头。 什么加班啊，估计是不敢过来！ 他就不信两个表哥说要来自己家吃饭，他们公司敢卡着不让来？ “房间选好了没？” “选好了” 王仪连连点头。 “那还不去帮倩姐她们收拾房间” 见她眼神一直瞟着茶几上摆放的哈根达斯月饼，他忍不住提醒道。 “哦～” “老公，王仪还是挺可爱的，你不要老凶她了” 周瑶见两姐妹都进了房间，眉眼带笑的说道。 “我有凶她嘛？” “嗯” “那我下次注意点” 说完，王卓翻了翻银行送来的礼盒，除了月饼和一些没什么卵用的银制书法卷轴外，居然还弄了套线装版的《四库全书》？ “这个回头拿给外公看” “不摆书房里装门面？” 周瑶好奇的问道。 “我需要拿这些装门面？你这是拿30岁以下的亚洲首富不当首富啊！” “哈哈” 王仪跟着姐姐走进房间后，立刻放飞了自我。 “倩姐、影姐，我跟你们说啊，我第一次来就想在这边住了，这回总算是有机会感受一下百亿富豪的生活了” 说着，她便直接往床上一躺，嘴里念念有词。 “哈根达斯月饼，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哈根达斯居然还有月饼？” “就是不知道待会王卓哥给不给我们吃？” 王昭听到自己妹妹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将手中的衣服放下，走到床边，一个大逼兜甩在了王仪的大腿上。 “天天就知道吃吃吃” “王昭，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跟王卓哥说起了你的事，你现在还在舒州跟你那男朋友苦哈哈呢” 王仪摸了摸大腿，立即跳了起来，对着自己亲姐一顿狂喷。 苏倩苏影二人看着王家姐妹开始互相攻击，一时之间竟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也许是说不过姐姐，王仪摸了摸眼角，用力挤了挤，感觉到湿润后，拉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哥～，我姐打我” 说着，她吸了吸鼻子，表情很是委屈。 王卓有些头痛，喊她们到家里来住，只是希望她们能快点融入这个城市，但第一天就这么闹腾，他是真没想到啊！ “打你？那你打回去啊？小时候不是挺能打的吗？” “额，有吗？” 王仪有点心虚的回道。 “行啦行啦，拿两盒月饼去分一下，别来打扰我了，不然晚饭还要不要吃了？” “哦” 看着她身手敏捷的选好了月饼走进房间，王卓摆了摆头。 “老公，王仪谈恋爱没？” 周瑶好笑的看着刚才那一幕，她是太喜欢王卓这个表妹了。 “应该没有吧，要是谈恋爱，有几个男的受得了她这样的？” “那可不一定，现在好多男的就喜欢这种作作可爱的女孩子” “眼瞎差不多” “哎呀，你这人，怎么说也是你表妹，哪能这么说人家” 周瑶戳了戳他，提醒道。 “对了，娅姐过不过来？” “一会就到” 王卓将大闸蟹放好，回道。 “几点的飞机？” “11点的” “那吃晚饭你记得送一下” “嗯嗯” 晚上6点，周瑶下楼接到了蒋玉宁。 本来她是不准备过来的，结果被周瑶一通又一通的电话轰炸，最后没办法，只得拎着大闸蟹过来了。 看着她带来的大闸蟹，王卓感觉这玩意估计得吃三天了。 “怎么，嫌弃我拿少了？” 蒋玉宁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拎着的大闸蟹看，忍不住笑道。 “不是，你要不看看厨房还有多少？” “那我不管，反正我不是空着手过来的” 蒋玉宁的到来，王卓算是减轻了不少工作量，毕竟周瑶的做饭技能没有点好，家里来客人了基本上都是王卓在主厨。 快到7点钟了，魏娅才姗姗来迟。 “姐，怎么这么晚？” 周瑶接过了魏娅带来的礼物，笑着问道。 “门店那边要发放过节礼品，挑了几家店走了一圈” 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音，王卓走出厨房跟魏娅打了声招呼，又回到了厨房继续查看起鸡汤了。 “期权安排好了吧？” “嗯” 蒋玉宁将洗好的蔬菜放入过滤篮中，问道。 “现在融pre－ipo来得及吗？” “差不多，这个月搞定的话，就不影响年底的ipo，实在不行推到明年一月份也是一样” 王卓尝了尝鸡汤的咸淡，回道。 “那团团购那边？” “看情况吧，要是资金紧张，到时候我再组织一轮融资” “现在所有的平台都陷入了融资难的困境，汪婉跟我说f团有可能会拿到企鹅的投资” “企鹅？” 蒋玉宁脸色凝重的看向王卓。 “嗯，具体金额还没打听到，不过已经确定了，双方正在敲定细节” “会不会是布局票务市场？” “应该不会，f团现在的市场份额还没我们多，就算融资成功了，他们当务之急应该是去二三线城市抢市场” 王卓笑着安慰道。 “而且bat这些巨头想要入局票务，是迟早的事” “但不会在这个节点”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等？” 蒋玉宁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现在票务市场还处于开拓期，咱们这个月的市场份额也就百分之十几，等什么时候我们突破到了30%，甚至50%，那个时候才是他们亲自下场的时机” 王卓接过她递来的湿毛巾，将鸡汤端离了灶台，继续说道。 “这些巨头公司在没有布局的领域，一般不会轻易下场，等市场培育得差不多了，用户习惯了这种消费场景，那个时候才是他们入局的最佳时机” “因为他们可以凭借资金优势，切下最大的一块蛋糕” “所以现在的团购大战，最后也会是这三家出来收拾局面？” 蒋玉宁瞬间想通了为什么王卓不看好拉手窝窝团这些头部平台了。 “这是他们设想的局面，如果没有我们课程表的话，或许就是这三家进行最终的决战” “不过现在我们不仅在团购市场的份额稳中上升，更时在票务市场里拿到了头筹” “既然他们想让我们培育市场，那就不要怪我们吃相难看了” 说完，他将过滤篮中的蔬菜，倒入了已经在冒烟的锅中。 翻炒！ 再翻炒！ 撒盐！ 出锅！！！ 第495章 慈善晚宴 吃完晚饭，由于魏娅需要赶飞机，考虑到路上可能会有拥堵，王卓跟几位表姐打了声招呼，便拿上牧马人钥匙出门。 “我妈估计在怀疑我的取向了” 牧马人顿了顿，随即又匀速驶出了停车库。 “你干嘛呢” 魏娅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要不，哪天我抽空去趟你家？” 王卓想了想，说道。 “可别，你还闲不够乱啊” “那回头婶婶非逼着你嫁人怎么搞？” “放心吧，不会的” 魏娅牵起他的手，脸贴在了他的手背上。 “其实他们越晚知道越好，你懂我的意思吧” “不懂” 王卓目视前方，瞄了瞄跟上来的奔驰，回道。 “跟我装？” “真不懂” “只要我们再熬个几年，家里也就死心了，到时候你再抽空过去一趟，基本上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魏娅看着专心开车的王卓，轻声说道。 “你现在努力把课程表做上市，等你什么时候身家排到了前十，估计就算他们有意见也不敢跟你表露，哈哈” “说些什么话啊” 王卓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大实话” “对了，你香江的资金不调回来？” “不用，暂时内地的资金够用，再说了，银行那边给我们的授信我都没动过” “有多少？” 魏娅好奇的问道。 “如果着急的话，个人大概能拿个10亿左右，课程表这边二三十亿没有问题” “那确实不用了，不过那边的资金一直不动，挺浪费的，要不买一部分企鹅股票？” 说着，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卓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跟企鹅股票是过不去了？” “开个玩笑，你要是不着急动这笔钱，这次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股票吧” “好” 两人好像并未聊太多的话题，转瞬间虹桥机场便到了。 拥吻了十来分钟，魏娅拎着行李下了车，很快奔驰车内下来了两名安保跟了上去。 王卓对着照后镜看了看，确认嘴上没有口红后，驱车驶离了机场停车场。 陈天乔在得知王卓会参加这次慈善晚宴后，便早早的来到了宴会举办酒店。 虽然从助手那里拿到了电话，但慎重考虑后，他还是觉得以一个宽松又显正式的场所接触比较合适。 而申城商会的中秋慈善晚宴又如此恰如其分的出现，只能说这是天意。 “老史，咱们申城商界最近冒出了能人，还是你们徽省的，认识吗？” 陈天乔在会场转悠了一圈，觉得还是互联网圈子自在点。 “你说的是王卓吧？” “对，就是他” 史玉竹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不认识” “一会就过来了，到时候组个局聊一聊？” “可别，人家是复兴邀请过来了，咱们上去凑什么热闹？” 一想到这个史玉竹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去年年底就主动邀请过一回，结果没回应，人家郭广倡一开口，立马就加入了，这特么不是打他脸？ “哎，你也真是的，还在为民生的事别矛头？” 陈天乔拉着他走到了角落，苦口婆心的劝道。 “老郭一心就想控制民生，你非要掺合一手，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搞得现在他们搞多元化的都跟我们搞互联网都不来往了” “而且王卓是你们徽省人，又是做互联网的，于情于理咱们也应该多走动走动” 史玉竹摸了摸蹭亮的光头，没有回话。 “课程表这个月要进行pre－ipo轮，你听说了没？” “你有想法？” 这回他开口了。 “有想法也没机会，人家都发出话了，这一轮除了idg，其他份额都是国资的” 陈天乔苦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课程表要ipo的消息已经传的满天飞了，但他自有他的消息来源渠道。 ipo之前课程表还会有一轮融资，只不过他们只能眼馋，大头都要被国资拿下。 “那你今天是什么情况？” “课程表控股了一家团购平台，我想投那个” “什么？” 史玉竹像看傻子一样看向陈天乔。 “现在团购市场都进入了资本寒冬，你居然还敢投？” “那家不一样，上个月我就去实地观察了” “我的预感不会出错的，最迟明年，他们肯定就会扭亏为盈，甚至成为市面上唯一或者唯二的盈利平台” “你确定？” “确定” 陈天乔笃定的回道。 “可我跟人家也不熟啊，别看我们都是徽省人，但真要算起来，简直就是两个省份，他们吃米饭，我们吃面粉，生活习惯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但你不是跟程院长关系不错嘛？他是舒州人” “王卓要是知道你这么费尽心机的结识他，我估计课程表都会让你投” “哈哈，那个不敢想，我只要团团购就行了” 陈天乔笑着回道。 汪婉在家里连换了好几套衣服，都感觉有些不合时宜。 这次慈善晚宴是带有商务性质的，作为一同出席的助手，她既不能喧宾夺主，又不能太过于随意。 挑来挑去，最后还是选了一套真丝衬衫配上了西装过膝半裙。 不得不说，这套装扮，确实很惊艳，至少惊艳到了王卓。 “你这身穿着，我好像很少见到啊” “额，上班穿不太方便” 汪婉轻声回道。 平时她忙的事比较多，所以她尽可能在公司少穿裙子，要不是今天需要出席活动，虽说性质是商务一点的， 但氛围肯定不会太商务，所以她才选了这套保留了商务属性，又带着简约复古知性风格半裙装。 “那倒也是” 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今年申城商会的宴会放在了和平饭店，主要原因还是国际会议中心人满为患了，有太多机构在那边举办中秋晚宴。 如果商会的也放在那里，估计很多会员单位会不满。 毕竟谁希望动不动就有不认识的人跑过来发名片？ “王总，您好，这边请” 王卓刚走进和平饭店，就有商会的引导人员迎了上来。 那些小说中主角不出示请柬就会被拒绝入内的场景没有出现。 当然也有可能是王卓的这张脸辨识度太高了，又或者引导工作人员早就提前熟悉了与会人士的身份信息。 步入宴会大厅，门口又有工作人员上前引路，看着自己的铭牌摆放在第一桌时，王卓心里还有些自豪的。 毕竟按资排辈算的话，他的身家也能支撑他坐在第一桌！ 第496章 晚宴 “王总” 郭广倡跟身边的人小声说了一句，快步的走了过来。 “郭总” 王卓笑容灿烂向前走了两步，握住了他老远就伸出的右手。 “一直听马总念叨着你的年轻，今日一见，更胜闻名啊” “哪里哪里，都是马总抬爱了” “哈哈，你这就谦虚了，今天都是自家人，我带你认识认识？” “那就麻烦郭总了” 王卓轻轻地点了点头。 “王总，这是美邦集团的周成建，周总” “周总，您好” “王总，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年少有为啊” 周成建赶忙握住了王卓伸过来手，夸奖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周总，我小时候可是经常穿你家的衣服，您这么夸下去，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哈哈，回头你要是感兴趣，我让家里的设计师上门给您量身定做，如何？” “好说，好说” 看着不远处的几人相谈甚欢，史玉竹眉头紧锁。 申城商会主要分两大派系，一个是浙商，另一个便是徽商。 其中浙商以复兴集团为首，聚集着美邦、均瑶等浙省企业，特别是复兴集团，作为申城民营企业百强之首，是浙商在申城商会中的核心载体，经过资源整合，已经形成以医药、地产、投资为主业的资本集群。 而徽商则是以巨人网络为首，团结了一帮在申城的徽省企业，特别是在互联网与金融领域破局，今年史玉竹联合刘永号、卢志强发起 “阻击战”，耗资38亿元增持了42次，最终拿下了民生银行超过5%的股权。 这场狙击战虽然郭广倡没有直接参与，但通过商会的协调，他最终还是默认了史玉竹的这次狙击。 毕竟民生银行作为国内唯一的民营企业控股银行，如果真让国资控股了，对于复兴的利益也并非好事，这也是他默认史玉竹反抗人寿增持的原因。 两人之间的矛盾，其实放大来看，并非是个人矛盾，主要还是两大商帮的经营差异。 徽商主要是通过主动出击，实现在民生银行的财务投资，降低融资成本，而浙省则是通过关联交易实现战略控制，两者之间的资本化运作策略还是有着本质的不同。 “我觉得老郭应该是对课程表的融资感兴趣，不然以他的性格，不至于主动放下身段去帮王卓扩充人脉” 陈天乔虽然也是浙省人，甚至与郭广倡同属“江南会”，但他一向独来独往惯了，这次主动找到史玉竹还是因为王卓的缘故。 “你一直在说课程表课程表，我对这一块不太了解，他那个校园社交，真的这么有诱惑力？” “你觉得人人网如何？” “就那样吧” 史玉竹撇了撇嘴。 对于陈一周的经验能力，他实在是瞧不上。 “人人网注册用户早就突破了一亿，但在校园领域去年就被课程表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陈天乔知道他傲，干脆继续解释道。 “他不仅仅只是布局了社交，在招聘领域，我现在不敢保证，但只要他自己不作死，5年内，国内大部分的招聘平台都会被他压得死死的” “现在他们的注册用户就超过了3500万，等再过几年最少也是5000万的大学生资源“ ”你想想看，手握5000万用户，最少也是大学学历的课程表，在招聘领域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嘶” 这下史玉竹大概明白了课程表的未来发展潜力了。 即便不能切下最大的一块蛋糕，但绝对可以在招聘领域做到数十亿乃至百亿估值。 “而这一块仅仅只是课程表里面的一个孵化项目，像“求知”板块，你可能没有用过，里面有不少高校教授的理论知识很有见地” 陈天乔见他有些意动，继续说道。 “而且他们还通过了积分兑换体系，拉高了留存率，你我都是做互联网的，应该明白一家社交软件留存率的重要性吧？” 史玉竹点了点头。 “这种高质量的社交平台，只要他克制住变现的冲动，将来不可想象啊” 就在两人还在讨论课程表的运营模式时，申城商会的会长已经走上了舞台。 台下众人见状也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王卓看了一眼汪婉，见她就在自己旁边的辅桌坐下，随即收回了视线。 这种华夏佳节的晚宴，一般采取的是偏中式风格，并不像电视里的那种自助。 会长在舞台上没有说太多，主要是祝贺大家中秋佳节快乐，另外便是介绍了一下最新加入商会的成员。 课程表当然属于重磅加入，特别是其创始人的身家能在整个申城排进前五。 王卓起身，双手合十的面向鼓掌人群。 接下来的流程便是文艺表演。 “诸位来宾，接下来的表演节目中，会有一批会员单位报送来拍卖品，如果有感兴趣的，大家可以上台看看，咱们还是遵守自愿原则，有喜欢的可以入手，没遇到满意的，也无需感到不好意思，大家吃好喝好” “啪啪啪” 台下掌声热烈！！！ 很快，一群穿着极具古典韵味服饰的演艺人员走上了舞台。 王卓端起酒杯跟商会会长轻轻碰了一杯，随即又被过来敬酒的世贸老板拉着聊了几句。 汪婉已经在一旁默默记录下了不少新结识的商界领袖，见老板脸颊有些微红，她凑到了王卓的耳边轻声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了” “王总” 一个闪着微亮的光头，来到了跟前。 “史总” 王卓立刻绽放出微笑，伸手跟史玉竹碰了碰杯。 “一直听说咱们徽省出来了个创业天才，今天总算是见到了真人了” “哪里哪里，您才是我们年轻人的偶像，打小我们就是听您的故事长大的” “哈哈，莫谦虚了，咱们都是老乡，有空还是要多交流交流” 史玉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返回到了座位。 王卓见状只能苦笑着将杯中剩余的酒水灌入了口中。 连连咳嗽了几声，感觉到后背被人轻拍了几下，知道是汪婉，也就没有过多在意。 之前他听说过，酒量是可以锻炼出来的，现在他很想对说这话的人，锻炼你妹！ 他在喝啤酒时，状态不错的情况下，喝个几瓶问题不大，反正跑几次厕所，睡一觉就没事了。 一旦喝白酒，那就是一杯倒！ 幸好这次晚宴的酒水除了白的、红的，还有各种香槟可以挑选。 接过了助手递来的开水，拍卖环节已经开始了。 总的来讲，商会的慈善晚宴很少会有那种拍卖上千万的物品，大部分都是一些几万几十万的艺术字画。 王卓花了一百万拍下了一幅狂草，具体是谁写的，那他记不清了。 “王总，到家了” 汪婉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 “哦” 王卓睁开眼，看了看车外，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了。 他拿起拍下的字画，下了车，对着车内的两人挥了挥手。 “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第497章 王卓的心太黑了! 翌日，王卓在交大会议中心接待了郭广倡等一行来访人员。 带着众人参观了课程表各部门的运转，特别是关于校内名企专场的招聘会介绍，看得大家频频点头。 课程表的名企专场，跟传统校招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名企专场，课程表会根据企业所需的岗位，进行简历筛选、核实简历真伪，通过首轮淘汰，进入到第一轮面试阶段。 第一轮的面试，面试官均由高校与课程表负责，企业只需要来几名hr，负责把关即可。 当第一轮面试结束后，课程表会将符合条件的面试者组织起来，在学校礼堂进行企业二面，二面通过后，校园招聘流程才算结束。 这种招聘模式，当前除了课程表能提供，任何一家平台都无法直接复制。 首先课程表对接了全国绝大多数的高校教务数据，甚至只要他想，你挂科还是没挂科，他都能给你调出来。 这一点上几乎就杜绝了简历造假这一环。 其次这种招聘模式的优势不仅仅在于优化了企业招聘的环节，在一面时，有高校与课程表参与的面试环节，学校可以在第一时间就能知道自己学校的学生有哪些方面的不足。 比如为什么面试没过？ 是因为实践活动太少了，还是因为现有教材与企业的需求脱节了？ 那接下来学校就会针对当前招聘市场的需求，进行弱项的补强。 同时这种线上筛选简历的方式，对于不少外校学生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他们减少了来回奔波的时间，至少不需要一所学校一所学校的跑。 课程表能做到这些，除了自身一直采用隔离式运营，不轻易启动广告营收外，更多的还是教育部门的支持，特别是在教务对接这块。 若不是袁部长去年多次点名课程表对高校教学有很大的补充意义，王卓不认为这些院校会这么轻易的就开放教务系统。 “王总，课程表招聘部门我们也看了，你们的前景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巨大” 郭广倡跟着王卓来到了三楼的会议室。 “不知道这次你们pre-ipo轮准备释放多少份额？” “郭总，这一轮的融资几乎被国资基金预定了，您既然知道了我们的招聘流程” “肯定也明白我们的数据安全问题” 王卓待他落座，开始解释道。 “如果不引入国资，在香江那边的合规性可能会收到质疑” “我是真的很看好你们的发展前景” 郭广倡并没有因为王卓的拒绝就选择放弃。 根据他的预估，课程表的收益并非短期，而是一支最少可以持续好几年乃至十年的标的。 现在入局，哪怕份额少一点都无所谓。 “郭总，我也实话跟您说了吧，目前这一轮我们融前估值100亿，计划融资10亿rmb，并非是我们缺钱，现在课程表账上还躺着好几个亿的现金，包括香江的股票也价值十几亿” “这次主要还是引入国资机构入场背书” 王卓沉吟片刻，说道。 “其中咱们申城的华人基金以及国家社保基金已经表达了意向，大概率他们要拿走八成，另外idg那边因为团购时就已经谈妥了，多少也要拿出一部分” “你这边如果不嫌份额少，我可以帮您跟熊总沟通沟通” “没事，份额少一点无所谓，只要能搭上你们这辆快速奔驰的快车就好” 郭广倡笑着回道。 哪怕这一轮只能拿一个亿，他也觉得非常值得。 毕竟接下来还有路演环节，到时候同为商会的会员，他不信王卓会不给商会留份额？ 要知道，现在课程表的公允估值也就在10亿-15亿美元区间，完成融资后，总估值能达到110亿，换算过来也就17亿美元，就算因为国家基金的溢价，ipo时的整体估值也不可能会超过30亿美元。 但5年后，甚至都不需要5年，他敢保证课程表的市值绝对会突破500亿，乃至1000亿的关口。 至于跌破100亿？ 这是在打国内高校教育的脸？ 当天下午，课程表与复兴集团签署了关于校园招聘业务的一揽子合作计划意向书。 其中最关键的一项合作便是通过课程表与高校联合定制人才培养计划。 课程表根据复兴集团接下来5年的岗位需求，将联合高校进行专项培养，在医药、地产、消费等领域，结合实践内容、诚信考核、专业教学等途径，实现一站式服务。 “王总，复兴接下来的五年人才储备，就看你们的了” “郭总，这个您放心，既然我们敢推出这项合作，那肯定是验证了可行性” 王卓笑着回道。 关于联合定制培养，当初他觉得会不会多此一举？ 毕竟企业是可以直接对接高校，实现校企合作。 但随着深入了解后，他发现自己挖来的这位招聘业务负责人，确实对得起他付出的每一块硬币！ 当前很多企业在人才培养上，往往都是一对多，面临的困境非常令人企业头痛。 特别是高校有没有认真培养人才？ 需要自己去核实！ 高校培养的人才能不能即插即用? 得来了公司才知道！ 甚至一些高校为了延长合作，故意隐瞒一些学习不达标的情况，企业没办法实时验证。 但通过课程表的招聘平台就不一样了。 企业只需要对接一家，剩下的工作，全部都交给了招聘平台去验证。 而招聘平台则可以通过各种不同企业的需求，比如十家企业需要运维岗，那么课程表就可以通过高校开设“运维班”，实现定制化培养。 这种模式远比单独一家企业去找不同高校进行人才定制培养要方便得多，甚至高校也会根据市场的需求进行教材上的更新。 “这也是我为什么看好你们课程表原因了” 郭广倡用力拍了拍王卓的手。 “很多人都认为你们的护城河是高校教务合作，这点我不否认” “但我认为，你们课程表最大的护城河其实是你们的克制” “你们不仅克制住了对营收的冲动，反而利用起你们的优势，进行非广告业务的创收” “这点，我觉得才是你们真正的护城河” “哈哈，郭总，你就不要继续夸我们课程表了，我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王卓听完他的称赞，忍不住笑道。 “我们的招聘业务一开始也只是想对接企业，赚点运营资金，但是做着做着，发现定制化培养这块，我们好像还挺有优势的” “哈哈” 下班前，蒋玉宁看着刚刚签署下来的合作意向内容，有些不解的问道。 “采取服务费加合格入职收费？” “嗯，这种比较现实一些，类比猎头收费” “万一高校的培养人才不符合企业需要呢？” “高端人才他们企业会通过猎头招聘，我们实际上的定制服务只是基于他们的普通员工” 王卓将意向书翻到了定制要求这一栏。 “大部分工作其实都是名企招聘环节的工作，唯一多出来的几项是根据企业要求，落实好高校的定制班开设” “除了核验学生的诚信档案外，剩下的便是课程进度追踪以及实践项目追踪” “多这么几项，一年光服务费就收三百万？还不算后面入职年薪15%的收费？” “对啊，怎么？你不满意？” “额” 蒋玉宁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我这是不满意吗？ 我这是觉得你王卓的心太黑了，好吧！ 第498章 虚拟股模式 9月15日，国家社保基金与申城华人基金进驻课程表，开启投前尽调。 除了要在交大这边调查财务状况，他们还分出了几路人马前往了各地高校以及教育部门进行资质审核。 “国资的尽调也太严谨了” 蒋玉宁这几天都在应付两家国资基金，不仅查看课程表在sp运营上的营收是否合规，还派人去了企鹅那边，核实当初收购微信时需要承担课程表im服务的合同年限。 “大姐，社保基金啊，只要他们入场，未来数年内我们的高校信息化就能额外拿下不少订单” 王卓靠在沙发上，对她翻了个白眼。 “你前两天签的意向书，还没落实下来吗？” “哪有那么快？人家复兴不得确认岗位需求啊？” “再说了，万一人数太多了呢？” “idg跟复兴不来尽调吧？” 蒋玉宁立即明白了眼前这位黑心老板的潜台词，也不跟他继续聊招聘的事了。 “有两家国资尽调，他们到时候估计也就走个过场” 王卓想了想，回道。 “对了，国庆你回不回去？” “有事？” “没什么事，如果不回去，到时候去新公司转转，怎么你也算是间接股东” “装修好了吗？” 蒋玉宁来了兴趣。 “快了，已经在做除味了” 对于王卓又搞出来的一家头条科技公司，她本身倒是觉得正常。 毕竟当初卖微信时他就说过。 但是在询问她要不要投资时，她还是拒绝了。 课程表这块她本身就难的不可开交，如果再兼顾那边，指不定会忙成什么鬼样。 再说了，有香江那边的基金投就足够了。 “回头我跟瑶瑶过去看看” 在蒋玉宁办公室闲聊了一上午，下午王卓便带着助手赶去了火车站。 希塔芯片在今天上午已经完成了版图验证，接下来将进入制造与封装阶段，也就是流片与测试封装。 “记得一会提醒一下我，销售团队要搭配起来了” “明白” 汪婉点了点头。 2011年的动车速度就很迷幻，从虹桥出发到庐州站有3个多小时的车票，也有5个多小时的，王卓看了看手表。 已经晚上7点了。 “这票谁定的？” “额，是我” “顾子歆定的吧？” 王卓瞥了她一眼。 汪婉这次就没有回答了。 既然领导都知道了，帮着遮掩也没用。 抵达庐州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9点，这个时候再去希塔也没什么意义了。 也是万幸，那个迷糊的二秘酒店没有定错。 翌日一早，在酒店吃了自助早餐，几人便上了礼宾车，赶到了高新区。 随着林富江教授的介绍，王卓频频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描述的那些困难是什么样的，但他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只要首次流片率不低于60%，咱们的设计方案算是成功了？” “这么理解也没错” 林富江点了点头。 “流片方案你这边是怎么计划的？” “让中芯来，首次流片15片，如果能保持60%以上的良品率，大概合格芯片能有108万颗” “另外他们那边还可以提供一站式turnkey解决方案，不过咱们有自己的设计，流片成功后，他们可以负责渠道销售、送样检测” “销售分成多少？” 王卓思索片刻，问道。 “5%” “倒可以先通过他们的销售网络进行尝试，不过我们自己的销售渠道也要建立，特别是鹏城那边” “哈哈，这个肯定的” 林富江立即笑着点头道。 “很多发往东南亚那边的手机，不少都是粤东生产” 走到实验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王卓看着里面忙碌的人群，有些好奇的问道。 “咱们的性能表现如何？” “在系统级仿真阶段，我们模拟的接收灵敏度在-108dbm，优于国内厂家，在发射功率上跟联发科水平相当，都是34dbm” “当然，跟国际领先水平相比，差距还是有一点，最少还得花两年以上的时间才能追赶上他们现在的水平” 听到林教授的解释，王卓沉默的注视着那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 “量产是不是还要追加投资？” “嗯” “回头等流片成功了，这个我们再聊” “现在是关于你们研究人员的奖励问题” “王总，工程师可以发放奖励，但我们科大的老师，不太符合政策” 林富江赶忙提醒道。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希塔智芯成立时，只给了科大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带头人却没有任何股权。 “我知道您的顾虑，放心吧” 对于林富江的奖励，其实王卓当初也想了不少，直接给钱？ 人家本身就不缺钱，甚至都财务自由了，他缺的是科技认同感。 给权？ 给不了！ 不过最后还是被他找到了管理漏洞。 “您知道华威的虚拟股权吧？” “嗯？” 林富江有些不解，对于这类股权管理办法，他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公司设立虚拟股奖励员工，员工享有分红权，另外虚拟股与公司实际盈利挂钩” “这种不涉及工商变更，只需要跟公司签署奖励条款即可” 王卓笑着解释道。 “咱们科大有不少教授应该适合这类奖励” 听到这个解释，林富江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还好，毕竟希塔芯片也才刚刚完成设计，并未产生实际营收。 一旦流片成功，公司开始入账后，那科大的一些教授们的权益如何保障？ 他一直没个头绪。 毕竟学校管理条例以及中科院管理办法对于校外经商的认定，还没有一个统一细则管理出台。 全职教授可不可以拥有股份？ 没说不可以。 但也没说可以啊！ “林教授，具体的分配方案，就需要您到时候根据实际贡献进行实施，您自个的别忘了，10%” “如果科大同意在校职工可以持股，您的，我去帮您落实” “王总，这也太多了吧？” “希塔智芯我就出了两个臭钱，其他工作都是您在处理” “所以啊，您要是拒绝，将来我去哪里找像您这样让我省心的项目带头人啊” “王总，你这” 林富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林教授，一切都是为了国产芯片，如果不能留住有经验的科研人员，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国外芯片在咱们国内肆意涨价” “行吧，我是说不过你了” “哈哈” 第499章 企鹅又来搞事了? 在庐州待了两天，与当地领导进行了一番交流，王卓还前往了科大，顺便关注下“芯越－我爱半导体”奖学金的评审情况。 不过由于还正处于评审期，得到11月才能知晓今年有没有拿到特奖的学生。 从庐州返回申城，汪婉买的是三个多小时的动车，一路上望着掠过的风景时，王卓仿佛回到了重生前。 时间过得是真快。 转眼间，不知不觉就已经重生三年多了。 从数学模拟考15分，到现在身家超过190亿，甚至再过几年，等大江站稳脚跟，头条进化成完整体，那个时候的身家是不是就可以轻松突破千亿？ 不敢想，不敢想！！！ 自己这么一个千亿大佬，居然刚刚还在动车上配合人家拍照？ “王总” “嗯？” 汪婉的提醒，打断了他刚才的畅想。 “马上到站了” “哦” 收回思绪，将口罩墨镜戴好，准备下车时，手机提示声响了。 “f团获企鹅6000万美元战略投资！” “卧槽” 汪婉听到老板爆出了粗口，瞬间明白出事了！ 与此同时，申城团团购、京城镁团、糯米网等团购平台同一时间喊出了统一的口号。 “卧槽” 王卓赶到五角场时，会议室里已经提前做好了会前准备。 “打听到了消息吗？” “目前消息来源有限，只知道是企鹅领投，剩下的机构方没有打听到” 杨鹏赶忙回道。 “我的意思是，这笔资金的用处有没有消息传出？” 王卓端起茶杯，问道。 他现在非常担心企鹅是不是想扶持f团走票务市场，毕竟不是他自夸，pony对他的布局应该是深有体会。 万一f团现在跑来抢票务市场，这对本就资金不是那么充裕的团团购来说，无疑是进一步加大了运营成本。 “没有” “现在咱们对接了多少家影院？” “截止到上周成功运营的院线有8家，加起来有240家影院” 杨鹏立即回道。 “资金情况如何？” 王卓扭头看向财务总监。 “王总，现在账面上还有3.9亿，已经支付了2.6亿票务，还有2.4亿没到账期” “其他品类的应付款项呢？” “含在2.4亿里” “明白了” 王卓点了点头。 如果票务市场跟团购市场能保持目前的营收，大概率能稳住现金流。 但问题是票务市场还在源源不断的接入新的院线啊！ 按照最新的预付标准，账上的资金最多也就还能接入300家影院。 这个规模与全国影院数相比，只占到了16%。 要知道现在的预付已经降到了50万，如果不能快速的抢占市场，难道真要在票务市场上先跟其他家厮杀一番，进入决赛再跟bat干一场？ “11月之前，如果不考虑财务状况，能接入多少家影院？” 王卓沉思了一会，抬头望向韩伟俊。 “应该还可以对接500家左右” “也就是说最多咱们在11月前，独家大概700多家？” “差不多” “那优先选择一二线城市的影院，三线强城市选择性布局” “明白” 与会的市场部人员齐齐点头。 结束了团团购的会议，王卓给蒋玉宁打了通电话，得知尽调会在这周结束，便没有赶去交大，而是直接拐去了恒隆大厦。 “雨琦姐呢？” “怎么？想换女朋友？” 徐欣给他倒好茶水，笑着调侃道。 “这玩笑可不经开啊” “那你一来就问雨绮？要是让她听到，指不定会胡思乱想” “怎么？雨琦姐还没谈男朋友？” 王卓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他认识张雨琦的时候她应该二十五六岁了吧？现在差不多快三十了。 “你的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说说吧，这快要下班了，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团团购准备再融一轮了” “什么时候？” 徐欣没有惊讶会这么快又要融资，毕竟之前的资金都砸到了票务市场。 “下个月吧” “这次估值有没有大概数额？” “这得看你们采用什么方法了，是看营业额计算还是对标法？” 王卓没有说出心底的价位。 “这个时间点，你说团团购应该对标谁？f团？还是镁团？” “算了，别用对标了，前段时间对标对吐了” 他连连摆手。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 徐欣一听他这话，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当初说好了，ipo要给我们留份额，怎么说变卦就变卦？” “情况特殊，这个时间段引入国资进来，对我们上市有好处” “那你怎么让老熊投？虽说是rmb基金，但他们idg可是外资” “承销商那边给我的建议是，国资加内资必须超过50%，熊总那边于情于理，都要意思意思” 王卓见她不似真的生气，笑着解释道。 “再说了，我难道就只有一个课程表吗？” “这团团购不是又来找您来了？” “呵呵，这种烧钱的就知道找我” 徐欣斜看了他一眼。 “放心，不仅仅是您，史玉竹您认识吧，他跟我透露了消息，盛达也想投” “盛达投团团购？” “嗯，他不是一直想搞网络迪斯尼吗，落地的场景就是影院了，不然他前面那些投资最后怎么变现？” 王卓将盛大投资的逻辑跟她分析了一遍。 “王卓啊，别的不说，你的这运营能力，我是真的不得不佩服” “其他家都陷入了融资难的困境，你倒好” “一堆人抢着投” “这不正证明了您当初的眼光？” “哈哈” 徐欣听到他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以后还是少来恒隆，我怕雨琦哪天经不住你这一顿忽悠，跟你跑了” “哈哈” 晚上，王新看着手里的财务报表，无奈的摇了摇头。 账面上的资金不是不够，而是对比团团购以及刚刚融资成功的f团来说，压力有些大。 团购市场上截止到8月底，前三依旧是御三家，拉手网继续以12亿的营收位居榜首，镁团以11.3亿的营收位居第二，窝窝团这次排到了第三，营收达到了10.8亿。 排在第四的则是点评的7.8亿营收，团团购以6.3亿排到了第五，糯米网拿到了5.5亿营收，f团4亿紧跟其后。 别看镁团现在数据亮眼，但后面的几家，哪一家都实力强劲，随时都能杀到前三。 特别是团团购，上半年连前十都没进，这才几个月？ 指不定年底就能排到前三了！ “阿狸那边怎么说？” “他们的意思是再等等” 王惠文轻声回道。 “再等下去，团团购都要追上我们了？” 王新扶了扶镜框，语气中透露着不满。 自从加大三四线城市的投入后，镁团的资金流就开始紧张了起来，毕竟现在都一窝蜂的往那边挤。 可这个月团购平台统计排名出炉，他发现他前段时间作出的决定似乎又草率了。 在线票务不能就这么轻松的拱手相让，至少要在团团购无法顾及的三四线城市，提前做好一些布局。 想要防御团团购，那就需要资金，而现在的融资环境，除了阿狸能给予支持，其他机构很难。 “或许是想看看拉手网的上市表现吧” 王惠文小声说道。 听到这个猜测，王新将准备抱怨的话，又憋了回来。 拉手网的上市，真的能刺激资本加大投入吗？ 此时的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怪诞。 居然要祈祷对手顺利上市？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啊？ 第500章 实习生带来的惊喜 9月21日上午，王卓账上到账3100万，看着银行卡的余额再次变回到了7字打头，心中毫无波澜。 7亿能干啥？ 也就能在半山买套好一点别墅，然后就没了！ 所以啊，还是得努力！！！ “王总，社保基金他们的尽调结束了” 汪婉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这效率可以啊，说这周结束，还真结束了” 王卓笑呵呵的收起手机。 “主要还是之前的审计结果起了辅助作用” “那也算是很给面子” 他点了点认可了汪婉的猜测，不过以国资基金的调性，一般尽调都得一个月，这回才一个多星期就结束了，确实利索。 “对了，签约仪式准备了吗？” “已经联系好了各路财经媒体，签约当日都预留了头版通告” 汪婉立即回道。 这是课程表上市前的最后一轮融资，无论是为了即将开始的路演造势，还是提前炒热市场热情，必要的宣传还是要有的。 “那就好”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自己这位得力助手的办事能力，他是非常信任。 要不是考虑到她的职业发展，他还真不愿意更换秘书。 当然现在大秘依旧是她，只不过多挂了两个职务。 毕竟现在的二秘还需要锻炼。 中午，看着校园里一群群穿着迷彩服的新生涌入食堂，王卓似乎反应了过来。 课程表是不是可以筹备个自己的食堂啊？ 虽说现在办公依旧在交大，甚至已经租下来好几层楼，但以后终究还是要自己建楼的。 吃完午饭，在办公室的小床上休息了片刻，到了上班点，他便跑到了隔壁办公室。 “建楼？” 蒋玉宁惊讶的看着他。 “随着招聘部门人手的增多，必然还要租房” “现在算上徐汇那边的审核中心，课程表的员工人数已经突破了1500了” 王卓从饮水机中翻出了纸杯，解释道。 “就算员工突破了2000，建楼好像也不划算吧？” “你不能这么算，明年， 最迟后年，交大这边的场地肯定不够用了” “去外面找写字楼，咱们最少也要租个半栋，一年光租金就几千万出去了” “再说了，自建写字楼，这属于公司资产，以现在房产升值的速度，你应该知道，这只会赚，不会亏” 听完王卓的分析，蒋玉宁陷入了沉思。 她原本是计划在交大再读个研，如果要搬离交大，那再读研好像就不合适了。 毕竟她不像王卓那样需要到处跑，她需要待在课程表处理日常事务。 “你这是突然想到的？还是早就有计划？” “刚刚中午去食堂吃饭时，想到了咱们还没自己的食堂，随即就散发到要建总部” 王卓抿了一口水，说道。 “也得亏是现在想到了，不然真等场地不够用了，那时候才是手忙脚乱” “也就是说你现在只是有个粗略的想法？” 蒋玉宁眉头一挑。 “今后团购业务包括头条业务如果规模扩大，也需要办公场所，其实早点建个总部大楼，对几家公司都有好处” “资金怎么解决？” “总不能把融资的钱拿去建楼吧？” “哈哈，肯定不会，等上市后，咱们再看看怎么弄” 王卓连忙笑道。 “具体预算我现在还是个浆糊状，等过完年，如果账面上资金比较充裕，就可以实地考察” “再说了，建总部也不需要我们全额出资，银行那边有贷款政策，咱们撑死出几个亿就不得了” 蒋玉宁听到他这么说，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 “你这啥眼神？” “自己体会去” 说完，她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文件上。 期权的发放，不是一蹴而就，必须保留一部分给今后加入的员工，而联交所不允许上市企业预留期权池，所以在这点上，她需要通过员工签署协议，将剩余期权注入到信托基金。 至于刚才讨论的建总部的事，已经被她抛在了脑海。 王卓见她这样，还想说点什么。 不过在看到她脖颈处的项链时，心中暗叹一声，起身走回了自己办公室。 傍晚6点，王卓准备下班，路过了实习生办公室，发现里面还有不少忙碌的身影，随即敲了敲门。 “王总” “王总” “怎么还不下班？” “还有点数据没有统计完” 郭娉婷起身回道。 “没事，可以正常上下班” “就剩一点了，我们忙完了就回去” “那行，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你们有没有想问的问题？今天都可以向我提问” 今天他是准备留在闵行，毕竟周瑶这两天去了学校，而魏娅又在香江那边，回去也是孤枕难眠。 众人听到老板的话，一时之间，办公室陷入了寂静。 “郭娉婷，你们现在统计的是什么数据？” “额，王总，这周我们在计算团购补贴多少可以收支平衡” “嗯？” 王卓感觉自己应该是听错了，重新问了一遍。 “我们现在在统计咱们的补贴以及抽佣，要达到收支平衡的客观条件” “谁布置的任务？” “是曹总” 郭娉婷小声回道。 曹悠悠？ 王卓顿感惊奇了。 她一个公关部总监，怎么还布置团购的任务了？ “你们怎么计算的？” “分品类，目前咱们团团购品类比较多，像高频消费的餐饮，我们就需要统计好该店月均能达到多少订单，客单价如何？” “最后在除去人力成本以及补贴、营销成本” “在两者之间取得初期平衡” “但你们如果统计单店模式，营销成本算分摊吗？” 王卓听完她的解释，接着问道。 “是的，前期先分摊计划，如果初期模型搭建好了，我们就可以采用实时补贴” 英沐沐见机赶忙说道。 “这个模型也是曹总让你们搭建的？” “那倒不是，咱们几个人有市场营销专业的也有金融，会计，再加上我会一点点开发技术，所以我就提议合伙搭建一个实时监控模型” 看着她一副求表扬的小模样，王卓强忍住笑意。 “不错，看来这两个月，你们的收获应该都不小” “既然这个模型是初级的，应该不是实时监控吧？” “额，会延迟几分钟” 英沐沐讪讪回道。 “可以了，虽然有延迟，但也足够用了”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跟技术部讨论一下，另外如果在算法上需要帮助，直接跟我说” 王卓沉思片刻，笑着说道。 “好的，王总” 办公室里的几人，满脸兴奋的回道。 其实关于团购业务的实时监控系统，团团购那边确实没有人提出来，反而是张明曾经有说过镁团有这方面的打算，但具体有没有推出？ 这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随着这段时间的忙碌，这件事也被他抛之脑后了。 第501章 模型的应用 回到住所，王卓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张明的电话。 “镁团的模型跟你说的不一样啊” “我记得上次你不是说他们在搭建监控模型吗？” “你听错了吧？” 张明一头雾水的回道。 他虽然跟王新在饭否是同事，甚至又是老乡，但这种涉及到团购市场变革的技术，人家怎么会跟他说？ “那你上次说镁团的模型是什么模型？” “就是普通的交易模型，但他们的技术应该可以支撑住单日数十万人的团购交易” 听到他的回答，王卓疑惑了半天。 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可是今天在实习生那边听他们解释，自己明明感觉这种模型很熟悉啊！ “那你觉得我刚才说的那个实时监控模型，前景如何？” “很有意思的设想” 张明在脑海里建模，思考了一会，回道。 “这种模型的搭建，非常贴合团购的补贴战，甚至不仅仅只是团购，今后只要是补贴大战，都可以用到这种模型” “这是一种类似于开了上帝视角的操作” 听到这，王卓脑海里的混沌，似乎拨开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咱们团购业务可以通过它来实现精细化运营？” “将每一分补贴都用到了实处？” “没错，关键这种模型的搭建，几乎不需要什么高深的技术，就好比捅破了一层窗户纸，只要戳开了一个洞，立即就能明白其搭建原理” 张明越说越觉得课程表的几个实习生真特么是天才。 “只需要搭建一个基础计算模型，每笔订单完成后自动更新补贴与抽佣差额，然后写一个脚本，在数据库里抽取数据，即可生成报表” “后面用excel函数就可以实现基础可视化” “需要多长时间可以搭建好模型？” “以他们的技术，最多也就个把礼拜吧，这个东西很简单，难的是打破固有的思维” 听到张明这么一说，王卓立即反应了过来。 挂了电话，他给曹悠悠打去了电话。 “王总” “这期关于补贴与抽佣的任务剪掉，回头重新找个任务发布” “好的，王总” 曹悠悠没有问原因，但他大概率明白这期内容涉密了。 “那个，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没？算是这次的奖励” 王卓见对面没有挂电话，想了想，问道。 “啊？” “真的吗？” 曹悠悠顿时惊醒的问道。 “正常的礼物” 王卓提醒了一句。 对于自己这位公关部总监的心思，他大致是清楚的，只不过，算了，不说了。 “那您能请我吃顿饭吗？” “额，就这？” “嗯嗯” 电话中，曹悠悠连连应道。 “行，回头我看看哪天有空” 结束了通话，王卓开始思考起这套实时监控模型的实际用处。 除了可以计算补贴，难道不能用于地推团队的筛选吗？ 比如杨鹏提出的大区构想，就可以通过这套模型进行地推管理，哪个地推团队效率高？则可以经费倾向。 哪个地推是在磨洋工，就可以通过模型计算出他的成本产出比，进而实现人员优化。 它还可以用于商户的筛选，一些优质商户跟普通商户的抽佣能一样吗？ 肯定不能。 但很多地推在谈合作时，给出的抽成都是固定的。 如果能通过模型优化，对于像海底捞这样优质的商户，实现降低抽佣，至少可以在数据上实现可视化。 知道为什么会降低抽佣，为什么有些店铺抽佣不变。 这对团团购的精细化管理，提供了夯实的分析基础。 所以，曹悠悠必须要给奖励，甚至实习生们也需要发放一部分实物奖励。 这简直就是在团购大战的关键时刻，给团团购提供了降本增效的全景地图。 翌日，王卓一早便赶到了交大，同时团团购的三巨头也随后抵达。 三层的会议室，气氛非常热烈。 “王总，这个英沐沐调到团团购来吧” 韩伟俊听完王卓的介绍，立即动了惜才的心思。 “韩总，英沐沐是我们课程表的实习生，你这手有点长啊” 李科立即起身，拒绝道。 课程表不缺技术人才，技术大牛也不缺，毕竟交大这边已经入职了不少研究生，甚至还有一部分导师兼职。 像这种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又能懂基础技术的稀有品种，正是技术部所欠缺的。 毕竟每次课程表的技术变革都是王总所主导的，技术部搞得跟个提线木偶似的，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既能写代码，还能自主设计模型的天才，李科怎么可能会放过？ 更何况，人家英沐沐还是一朵娇花，怎么可能会让团团购那群大老粗抢走？ “王总” 韩伟俊直接忽视了李科的拒绝，起身看向王卓。 “韩总，先坐下，英沐沐现在还在录制节目，就算再欣赏人家，也不至于打断节目的录制” 王卓对着他压了压手。 “今天叫你们过来，除了要配合实习生们搭建好初步模型，课程表与团团购要在这基础上进行深入优化” “据我所知，目前市面上应该还没有类似的模型推出，我们不仅要抓住票务市场带来的机遇，更不能放过精细化运营带来的升级” “之前我们采用的是补贴商户，算是走到了正确的道路上，但这次我们需要更精准的运营” 说着，他看了看杨鹏。 “特别是怎么将这套模型运用在地推管理上，怎么帮我们筛选好优质商户？” “这些，都需要你们认真思考” 杨鹏听完王卓的要求，趁着其他人开始回答模型应用的方向时，思考了许久。 毋庸置疑，这套模型一旦启用，团团购的地推团队肯定会出现不少的变动。 作为市场部的头头，他自然明白下面部分团队肯定有浑水摸鱼的状况。 之前因为没有具象化的数据证明他们在摸鱼，可今后可能就不一样了。 按照老王的设想，今后所有的地推团队都会被纳入实时监控管理。 不是那种采用镜头监控，而是通过投入产出比来比较。 当其他团队一万块钱的支出可以谈下200家商户时，你只谈下了50家，那就证明要么你能力不行，要么你在偷懒。 他在为地推团队默哀的同时，又想到了商户怎么优化的问题。 “王总，商户这边优化标准是什么？” “订单量，客单价，复购率，具体这些应该是你们去考虑的” 王卓想了想，回道。 “对了，点评你们上了没？” “上了” 众人纷纷点头。 “再加上好评率，变相提升商户的服务，要让他们知道，想要降低佣金，就要提供优质服务，从而实现良性循环” “这样，对所有人都是好” 第502章 点醒 关于团团购接下来的部署会议结束，与远道而来的三巨头在食堂简单吃了个午饭，王卓便将几人赶回了五角场。 再不赶他们走，英沐沐估计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一会去挑点礼物，给实习生们，从我个人账上走，另外也给曹总监单独准备一份” “好的” 汪婉点头应道。 她没有问什么价位的，既然让自己去买，那肯定是奖励性质的。 像实习生们的礼物，价格控制在1000到3000之间即可，主要是以表彰为主。 至于曹总监嘛？ 可以选一份价值比较高，但又不会显得暧昧的礼物，毕竟曹某人之心，路人皆知。 不能让她产生错觉。 想到这，汪婉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起身拿上车钥匙便直接朝着市区驶去。 曹悠悠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错。 没想到她居然能在团购业务上帮到王总？ 这是她压根就没想到的。 看着眼前的这群实习生，她忍不住畅想起晚上跟王总的约会。 没错，她把晚上的请客，当作了约会。 这要是被王卓知道了，肯定得喷她一脸。 下午4点，汪婉带着采购回来的礼品进了实习生办公室。 “汪助理” 曹悠悠看清来人后，连忙起身。 “曹总监” “汪助理” 实习生们纷纷站了起来。 “这是王总给你们的礼物，表彰你们在实习期间刻苦用功，甚至主动加班解决方案” 说完，汪婉先是对着两名安保表示了感谢，接着便拿起了采购回来的平板。 在2011年，很多人对苹果产品有着迷一般信赖，当然首先人家的品质外观确实没得说。 这也是汪婉会选择平板作为礼物的根本原因，虽然价格相对高了一点，但对于第一次进入职场的实习生们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值得炫耀的奖励。 “哇” “ipad 2” 果不其然，即便是家庭条件不错的英沐沐，也被汪婉手中的平板吸引住了目光。 “愣着干嘛？过来拿吧，一人一台” “喔，王总霸气” 王子安立即欢呼道。 “这款平板，是王总的心意，希望你们能再接再厉，继续保持进步” 等所有人都拿走了礼物后，汪婉开口对着曹悠悠小声说道。 “曹总监，王总给你也准备了一份礼物，我让人放在你的办公室” “嗯？” “我也有？” “嗯” 汪婉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曹悠悠纠结不到两秒钟，便火速的赶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手表？” 她疑惑的打开包装，果然是手表。 不过一想到这礼物是汪婉代买的，心中的激动，瞬间恢复到了平静。 看了看时间，距离下班时间仅仅只剩下不到一小时了，她将今天的工作整理完，又去了实习生办公室，重新布置了一份任务，时间刚好卡到了下班。 王卓本想着过段时间抽空请她吃饭，但考虑到马上就要公布新一轮的融资了，再加上回浦东也没什么事，索性就定在今晚。 “你说你请人家吃饭，你把我拉来干嘛？” 蒋玉宁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愿。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呵呵，你一大老爷们，就算吃亏也是人家吃亏，你怕什么？” “我怕瑶瑶知道了，会生气” 王卓笑着解释道。 “你都知道曹悠悠心思不纯，那你还答应？” 蒋玉宁烦闷的埋怨道。 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要求王卓守身如玉，可一看到他嬉皮笑脸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我才喊上你啊，你可是我高中的老班长，还是瑶瑶的闺蜜，于情于理你也得帮她看着啊” “呵呵” “好啦，主要还是为了公事” 王卓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今天开会你也在，如果不是她提出了这个任务，可能我们短时间内还真想不到搭建监控模型” “这给我们省下来的资金最少都是以亿计算” “我知道” 蒋玉宁点了点头。 她又不是傻子，无非就是心里有点小郁闷而已。 “本来我是想问问她有没有想要的礼物，结果人家说想跟我一起吃饭” “但你是知道的，我酒量不行，万一喝醉了怎么办？” “老孟不是跟着吗” “额” 王卓顿时语塞。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蒋玉宁拉出来，或许是觉得在她眼皮底下，欲望会收敛不少。 如果今晚真的只有他跟曹悠悠两人，保不准真有可能会失控。 毕竟他知道那家伙对自己有意，喝点酒水，万一狗胆变大了，不考虑后果了，也属正常。 男人嘛，有几个能控制得住下半身？ “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今后她在公司的处境？” 蒋玉宁突然停住了脚步，语气非常认真。 “什么意思？” “你不了解女人” “如果一个女人真的喜欢你，在憧憬与你单独相见的时，你带着别人一同赴约，而这个人还是她的上司，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她盯着王卓的眼睛，继续问道。 “她会觉得你在羞辱她，是在公司领导面前对她进行公开处刑，甚至反目成仇的也不在少数”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见他没有回答，蒋玉宁深呼一口气。 “在感情上，我希望你做到跟商业上一样的果断，哪怕你真的睡了曹悠悠，至少你得有担当，而不是拉着我当挡箭牌” “不是，玉宁，你这话说的” 王卓表情有些尴尬。 “想来想去，我觉得如果你觉得她能够胜任我们的公关总监，那么有些话说清楚比含糊不清的表达更尊重人” “要是你想让人知难而退，又希望她继续留在公司，你更应该坦然的面对，而不是制造令人难堪的局面” “她对你的喜欢，应该是处于共情，这点刘小米跟我聊过” “啥？” 王卓狐疑的看向她，怎么还有刘小米什么事？ “她们俩是闺蜜，她觉得曹悠悠就像是一个粉丝见到了偶像那种，都是滤镜，只有打破了滤镜，才会将你当作一个真实的普通人” “这样，她才能确定自己喜欢的到底是你这个人，还是她想象中的幻境” “明白吗？” 蒋玉宁说话声中带着颤音。 王卓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明白她所说的意思。 以他现在的身家，长相以及商业天赋，要说没有吸引力？ 他自己都不信。 所以招人喜欢又不是他的错，而是很多人天生的慕强心理。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去吧” 蒋玉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看着逐渐消失在树枝下的身影，王卓对着远处的老孟点了点头，很快两人小队中分出了一人远远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第503章 金丝雀哪知自由好 今晚曹悠悠打扮非常亮眼，有点类似前段时间汪婉出席晚宴的穿搭，至少王卓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心底不由得送上来称赞。 “王总” “上车吧” 老孟安静驾着车，朝着静安驶去。 或许是受到蒋玉宁的点拨，王卓思索片刻，觉得还是从工作上先入手。 “最近实习生们是不是要轮岗到其他部门了？” “要到下个月，这个月团购这块准备收尾了” 曹悠悠笑着回道。 “下个部门是去哪里？” ““求知”板块，准备让他们参与测评咱们课程表的内容” “嗯，有头绪吗？” 王卓将窗户关上，问道。 “刘总设定好了考核要求，主要还是为了提高用户时长” “虽然咱们课程表现在的活跃度很高，但绝大部分都是因为课程查询” 曹悠悠思索片刻，回道。 “如果能通过内容吸引更多的用户停留，或许可以提高一部分估值” “呵呵，看来你现在不光公关部的工作做得不错，连其他领域也开始思考了” “王总，我是不是越界了？” 听到她这么一说，王卓瞬间明白了刚才的话似乎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连连摆手。 “不会，咱们公司没有谁的位置是固定的” “你现在是总监，如果仅仅只懂公关，那上限也就在那里” “听您这么一说，那我就放心了” 曹悠悠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着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晃了王卓一眼。 老孟的车技不错，即便是在晚高峰的申城行驶，依旧在晚上7点钟将两人准时送到了私房菜馆。 考虑到隐私问题，今天这家馆子只接待王卓一桌。 “王总，其实随便在哪里吃都行的” 曹悠悠走进古朴雅致的院子，轻声说道。 “没事，今天必须邀请我们的大功臣好好吃一顿” 说完，王卓突然想到准备的礼物还没拿下来，示意她可以先欣赏院子里的景色，他独自返回到车里翻了几盒cd出来。 这还是去年录制歌曲时，让人单独刻录了一批，没有封面，只是用透明盒子装着。 “进去吧” “嗯” 这家私房菜王卓之前倒是来过一回，主打的是徽菜，并没有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摆盘。 “这算是我老家的菜品，你尝尝看” 说完，王卓夹起了一块毛豆腐。 曹悠悠看着那被煎炒成金黄色的豆腐，色泽很诱人，可是一想到它原生态时的毛绒绒状，她强忍着不适，轻轻的咬了一口。 更不适了。 “好吃吗？” “嗯” “尝尝这个，臭鳜鱼，别看它闻得臭，吃起来，其实挺香的” 说着，王卓拿起了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了她的碗里。 随即又给自己夹了一块，还用汤匙舀了一勺鱼汤，浇在了鱼肉上。 “要鱼汤吗？” “不用不用” 曹悠悠连连摆手。 虽然自己是在徽省上学，平时也吃过徽菜，但这三宝中的二宝，她是尝都不敢尝啊！ 硬着头皮，将鱼肉放入口中，也不咀嚼，直接就咽了下去。 “我记得你是在芜湖上学的吧？臭干子吃过没有” 王卓见她这副表情，忍住笑意，继续问道。 “没有没有” “要不要尝尝？” “额，好吧” 相比较毛豆腐、臭鳜鱼，臭干子的味道，大抵还是能接受的。 “我记得你是苏省人吧？” “嗯，是的，苏省平江人” 曹悠悠夹了一口菜，回道。 “平江是个好地方，杨总就是平江人” 王卓点着头，说道。 “对了，在管理上有没有什么其他建议？比如你们部门平时对外的工作比较多，需要调整机制吗？” “公关部的员工，年纪都还算差不多，管理起来还是比较融洽的” 曹悠悠停住夹菜的筷子，想了想，回道。 “现在的工作模式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如果有需要调整的，到时候我再跟您申请” “那就行，继续吃菜” 看着心目中光芒万丈的王总一口一口的吃着那臭鳜鱼，她给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设，拿起了公筷。 咦，这鱼肉怎么这么嫩？ 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舌头出现了问题，于是再夹了一块。 “好吃吧？” 王卓见她连续夹了几块鱼肉，忍不住笑道。 “嗯，这鱼肉怎么这么嫩？” “这是因为制作工艺要求比较严格” “一般臭鳜鱼制作需要用到鲜活的鳜鱼，食盐要适量，多一分，则肉紧，少一分，则容易腐烂” “就好比咱们在工作上，有时候想把事情做好，用力过猛了，结果事与愿违，少用了一分力，又没达到效果” “这里面的学问可多着呢” “王总，看来以后要经常跟您一起吃饭了才行” “为什么？” “因为跟您一起吃饭，我能感受进步啊” 曹悠悠捂着嘴，轻笑道。 “哈哈，你这是在拐着弯，说我喜欢说教啊” 王卓听完她的解释，忍不住摇了摇头。 “哪有，我是真的觉得您说得很有道理” “对了，您平时在家会经常做饭吗？” “会，但也没那么勤快” 王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真看不出来” “平时在家里，我女朋友比较喜欢吃我做的饭，如果刚好都在家，那么就是我主厨了” “真好” 曹悠悠听到这，忍不住羡慕道。 “哪里好了？” 王卓见话题成功引入，当然不会放过机会。 “当您女朋友可真幸福，可以随时品尝您的手艺” “呵呵，你只看到了这一面，平时我让她头痛的地方也不少” “比如呢？” 曹悠悠问道。 “平时应酬多，难免会接触到一些女性，这些不确定因素，很难会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感到高兴吧？” “再加上工作也忙，能陪伴的时间并不多” “你们只注意到了光鲜的一面，实际上所有的光鲜背后都是数之不及的铺垫” “而这些铺垫，往往都是无光的” “可您除了会赚钱，会做饭，还会写歌，光这些情绪价值就能让不少女人心甘情愿飞蛾扑火啊” “然后当一只金丝雀？” 王卓笑着问道。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如果为了一段不能见光的感情，甘愿牺牲掉自己的事业，你觉得这种女人傻不傻？” 曹悠悠听到这，仿佛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了。 王总不是传统的专一男性，他不排斥会多一段关系。 但他有自己的坚持，如果跟他在一起了，那么注定就会见不得光，甚至连工作的权利都会被剥夺。 见她没有回答，王卓淡然一笑。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美好，但是有很多小姑娘总觉得爱情会大过一切，不去考虑实际问题，甚至后果” “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承诺，这代价太大了” 曹悠悠沉默半许，默然的点了点头。 “赶紧吃菜，我这人就是这样不好，总是在吃饭时喜欢长篇阔论” “哪有哪有，我觉得您的观点，确实适合给现在刚出校门的女生听” “哈哈” 王卓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继续给她夹了块鱼肉。 第504章 最后一轮融资 今天私人宴请，持续到了晚上9点多，虽然中途有段不似说教的说教，但总体氛围还算是不错的。 将曹悠悠送回到小区门口时，王卓想起了刚才拿进包间的cd还没给她。 “我听说你喜欢听歌，这是我去年刻录的” “啊？” “您的吗？” “嗯” “谢谢王总，我很喜欢” 曹悠悠赶忙接过他递来的盒子。 “这一次签约仪式，你要跟汪助理配合好” 王卓手在cd盒上轻轻敲了两下。 “嗯，已经安排好了” 望着渐渐消失的车尾灯，曹悠悠手指用力的在cd盒上抓了抓。 终究也不是一个洒脱之人！！！ 蒋玉宁今天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手机了。 他会失控吗？ 还是说已经回去了? 直到晚上11点钟，她还是没有等到王卓发来的微信。 或许，他也不能免俗吧？ 强忍着心绪的不平静，她关掉了台灯，准备入睡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王卓：“我回来了” 王卓：（卧室全景照片） 蒋玉宁看着微信里的照片，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了一个弧度。 回来就回来了呗，跟我说什么？ 9月26日，课程表pre-ipo融资签约仪式在申城交大会议中心举行。 这次前来捧场的媒体很多，除了申城本地的财经媒体以及官方电视台，还有央视、人民日报等国家级媒体来到了现场。 当社保基金刘理事与华人基金钱总经理走入签约会场时，现场的快门声仿佛连成了一片。 “我们王总今天的牌面不得了啊” 熊小歌小声的跟郭广倡说道。 他倒并不是吃惊今天到场的媒体团队，他是在惊讶课程表在官方心中的地位。 如果非要把王卓往扎克伯格上对标，倒也说得过去。 毕竟他的年纪更小，取得的成绩虽然不如facebook，但也要考虑实情。 课程表仅仅只在国内运营，已经拿到了3500万的用户注册，月活3000万，日活也突破了2000多万。 单单这个活跃度，其实就很能说明问题。 “这说明课程表很讨上面的欢心” 郭广倡捂住嘴巴，看着接着采访的社保基金理事，轻声回道。 “哈哈，在校园社交领域，咱们的王总应该是没有对手了” 熊小歌哈哈笑道。 以现在课程表的营收能力，一年收入2亿美元，其实问题不大，毕竟每年高校信息化最少都是一亿美元以上的订单。 可关键的是课程表并未进行大规模的广告营收，甚至连自身体系外的广告营收也并未开展，这种经营模式对于不少想进入校园社交的互联网公司来说，简直就是耍无赖。 特么你可以不赚钱，但你不能把门堵死啊？ 你如果说它是垄断，可它并没有打压其他公司啊？毕竟人家连广告都不做，你怎么能说它垄断？ 可要说不是垄断？它又占据了校园社交的no.1，还是那种没有竞争对手的no.1，人人网那种泛校园社交就不用提了，市值都快要跌破10亿美元了。 这种看它不爽，又解决不掉他的现实郁闷，导致了很多互联网大厂也不敢轻易进入校园领域。 “王总，对于这次由社保基金领投，共计10亿元的融资，课程表方面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吗？” 王卓面带笑意，看着举着话筒的央视记者。 “关于这次融资的具体规划，我们课程表自然有着清晰的内部规划，除去部分生态投资，我们还对内部产品的协同发展方向做出优化更新” “比如呢？” “比如我们的招聘板块，会更多去参考“求知”板块的问答数据，进而形成一个大致的简历画像” “而这份简历画像或许初期的用处并不大，但随着数据慢慢完善，它会逐渐将你的个人优势体现出来” “好比你是计算机专业的，但你平时问的问题或者回答的问题非常具有前瞻性，那么我们会根据你的问答数据分类进行分析，进而形成你的独特优势点，这在你准备简历或者面试过程中，能清晰的发现自己的优点” 王卓见面前的几位记者面带思索状，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当然啊，我不是计算机专业的，或许我的描述不是那么的精准，但我想你们应该能听明白吧？” “王总，您的意思，今后课程表的用户可以直接套用你们生成的简历模型？” 王卓刚才的描述已经引起了很大的关注，不少记者都开始竖起耳朵聆听，甚至连采访熊小歌的记者都挤到了王卓跟前。 “不是，至少现在还不行，我的意思是通过该用户的日常问答数据，找出他擅长的领域，简历画像目前只能提醒他擅长哪些领域，并不能直接对接企业端” “您的意思是将来可以，对吗？” 央视记者立即抓到了他话中的潜台词。 “这需要大量的数据去验证，目前我们设想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模型调教，我们的简历画像能够筛选出符合企业要求的招聘简历” “进而减少繁琐的人工筛选时间，能根据企业的需求精准匹配到合适的求职者” “当然最终的面试还是需要求职者自己去，我们只是节省出一部分前期的时间” 王卓沉吟片刻后，解释道。 这个设想其实也算是人工智能的初级模型，是张明那边的团队过来指导算法时，王卓突然想到的。 人工智能是未来的大趋势，但ai具体怎么搞？ 至少大部分互联网企业，都无从下手。 可是张明的算法算不算是人工智能？ 绝对算！ 因为它可以代替人工进行数据筛选抓取，从而根据用户画像进行精准推流。 当王卓想明白这点后，他结合了课程表招聘业务与“求知”板块的实际情况，可不可以通过内容生成用户简历画像？ 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 于是就产生了今天他所描绘的一幕。 不仅可以提高课程表内容板块的质量，还可以通过内容转化成课程表招聘业务的核心竞争力，而这一过程还能优化课程表现有的技术算法。 简直就是一举三得！ “王总，签约时间到了” 汪婉见记者们还准备继续追问，了解内情的她赶忙上前，凑在王卓耳边轻声提醒道。 “各位媒体朋友，时间到了，有什么问题，等咱们签约仪式结束了，再询问如何？” “没问题，王总” 会场里的众人纷纷点头，竖起大拇指。 第505章 完成融资 当笔尖写下最后一个笔画时，汪婉适时的将公章递了过来。 盖章，互换文件，继续签字，盖章。 现场掌声如雷！！！ “王总，恭喜恭喜” “刘理事，应该是同喜同喜” 王卓立即握住了社保基金此次前来签约负责人伸过来的右手。 同时华人基金的钱总经理也笑着将手搭在了两人手背上。 “王总，同喜同喜” 熊小歌与郭广倡，则在一旁满脸笑意的鼓着掌。 今天他们不是主角，但能搭上国资基金的便车，无论是idg还是复兴，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华人基金算是申城地方国资基金，但社保基金是什么概念？ 这可是掌握全国养老保险的钱袋子，它的投资理念首先就是低风险，长期看涨的核心逻辑。 几乎可以肯定，课程表ipo时绝对会迎来市场上超乎想象的热情。 而他们恰好赶上了这列快速前进的列车。 “王总，我们知道课程表除了刚才您说得内部革新优化，另外你们也投资了团购业务，请问对于现在团购市场上的混乱竞争，您是怎么看待的？” 王卓看了一眼刘理事，见他表露出探究的意思，随即面向刚才提问的记者，笑道。 “目前我们课程表是团团购的第一大股东，既然您问我对于现在市面上的竞争如何看，那肯定是认可了我们投资的正确性了咯？” “哈哈，我想在场的没有人会认为你们的这次投资是失败的” 提问的微博财经记者笑着回应道。 “那你们有见过我们团团购在各大平台包括线上进行过大规模推广吗？” 众人纷纷摇头。 团团购除了在自家课程表上会主动推流外，在其他领域，貌似还真没见到过他们的广告。 当然，综艺节目除外。 “我们用最少的推广费，拿到今年第五的成绩，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但你们的融资好像也不低，加起来应该也快一亿美元了吧？” 微博记者继续问道。 “可我们在票务市场的投资就占了4个亿，其他品类大概也有2个多亿” “也就说，团团购现在账面上的资金花完了？” 财新网的记者赶忙问道。 “不，我们账面还有将近4个亿的现金” 王卓摇了摇头，笑道。 “我的意思不是课程表，是团团购账上还有4个亿的现金流” “什么？？？” “团团购盈利了？” 有人发出疑问。 目前全国所有的团购平台，在收支这块，做得最好的便是镁团，但他们距离盈利，还有段距离。 现在一听王卓这话，怎么感觉团团购背着大家盈利了？ “那倒没有，依旧还是亏损状，只不过已经接近收支平衡了” 王卓没有隐瞒。 反正已经快要进入资本寒冬，而团团购接下来的融资也谈的差不多了。 只要机构方发现市面上有出现盈利的平台，那些本来就很艰难融到资的平台一定会更加艰难。 “我们上个月几乎持平，佣金3300万，推广、补贴加工资3400万，亏损了100万，当然，这个我们没有算票务市场的投资，不然我们大概是全网亏损比最高的，哈哈” 听到王卓的解释，台下记者倒吸一口寒气。 抽佣3400万？？？ 拉手能有这么高吗？ 他们不知道。 不过在补贴、推广这块，拉手应该是独占鳌头！ 一个月能亏上千万美元的，这营销费用最少得有好几千万才会有这么大的亏空。 随着各路记者的举手提问，时间也渐渐来到了中午。 在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后，王卓拍了拍手。 “或许大家都参加过不少高标准的招待宴请，不过既然来到了咱们课程表，来到了交大，我想请各位赏脸重新体验一回校园生活” “咱们课程表成长于高校，也服务于高校，如果不能了解大学生们的想法，那么我们也做不出来课程表这样受他们欢迎的产品” “所以，诸位，请跟我来” 齐敏望着渐渐离去的身影，脑海一片空白。 作为交大的大一新生，课程表她当然知道。 可当一大堆记者跑过询问自己有没有使用过课程表时，她除了迷茫的点点头，其他的完全不记得了。 等人已经走远，她才反应过来，嘴里喃喃的说道。 “我刚刚好像没发挥好” 中午，关于课程表要在食堂请客的消息，瞬间刷爆了交大朋友圈。 “融了10亿，就请咱吃这？” “去不去？” “废话，不吃白不吃” 同时在课程表的社交板块，不少交大的同学拉帮结派冲到了第一食堂。 “同学们，可以分流，二食堂，三食堂都可以，今天都算课程表的，随便吃” 顾子歆拿着小喇叭，对着排队入场的交大学子喊话。 “包括晚餐嘛？” 有人大声问道。 “包，还包宵夜” “哈哈，王总大气” 下午蒋玉宁看着网上关于此次课程表融资的评论，眼神还时不时瞄了瞄沙发上捧着手机傻乐的王卓。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是不是微博上又有人喊你“国民女婿”了？” “额，没有没有” 王卓连连摆手。 “是我爸在问我是不是身家又涨了” “破200亿了吧” 蒋玉宁闻言，拿出了计算器，算了一会，得出已经超过了这个数额，忍不住笑道。 “看来，等上市了，你这身家还要往上涨一波了” “再涨也涨不到哪里去” 王卓摇了摇头，回道。 “对了，期权怎么处理了的？” “发了3.5亿多的奖励性期权” “剩下的呢？” “剩下的2亿已经设立了员工持股信托，毕竟咱们年满一年的员工就那么多，所以干脆以未来激励额度，设置了行权条款，确保大部分人能拿到” “放心吧，不会影响上市的” 蒋玉宁笑着说道。 “你的呢？有没有给自己设置条件？” 王卓想了想，问道。 蒋玉宁跟齐橙两人，这次融资后，持有的股权只有0.51%，加起来也才刚刚过1%，之前提醒过她，让她再拿一点期权，结果死活不愿意。 “算了吧，我这边够了” “都没刘鹏飞那家伙多，怎么就够了？” “哈哈，你也不要这么说人家，现在他不是在团团购那边做得还不错嘛” 蒋玉宁听到他这么嫌弃刘鹏飞，顿时绷不住了。 王卓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当初一起创业时的宿舍小伙伴们，除了杨鹏现在跟上了前进的脚步，另外的几人不能说没跟上，只能说差强人意吧！ 何伟现在管理着徐汇那边的审核中心，谢平平跟齐橙已经去了浦东，其中谢平平作为课程表的资方代表暂时担任头条科技的副总。 仿佛前一秒大家还在宿舍自我介绍，转瞬间，便各自都有各自的事要忙了。 第506章 典型 翌日，关于课程表获得社保基金领投10亿融资的消息刷爆了微博。 此轮融资的结束，代表着课程表将正式向港股上市发起冲锋。 《全球首位22岁上市公司董事长即将诞生》 “王卓，男，22岁，徽省籍，申城商学院大四学生，半个月前，我们见证了他以190亿身家跻身全国百富榜前三十，刷新‘青年富豪’纪录，如今，随着‘课程表’启动上市筹备，我们或将见证全球资本市场史上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的诞生。 然而这并非偶然的幸运，这是我国高校教育阶段性的成功，证明了我们高校改革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同时申城商学院‘因材施教’的育人理念，为他提供了从校园创业到企业运营的实践土壤。 从大一开始带着几个人小团队开发课程查询工具，到如今平台覆盖全国2300余所高校、注册用户超3500万，这份成长轨迹，恰是我国高校改革‘激活青年创新力’的生动注脚。 更关键的是和谐有序的营商环境为这份‘校园创业’提供了保驾护航。 采访中，王卓语气动容表示，‘如果没有各地高校开放的数据支持，没有教育部门对校园创新项目的包容指导，‘课程表’走不到今天。 可我们要说，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我们高校教育，提供了一片沃土，但生长需要依靠自身的毅力。 如果不是他强烈要求，课程表不需要做广告业务上的营收，那么也就没有现在极致的用户体验。 如果不是他主动需求变革，那么校园招聘业务也不会如此快速的形成规模。 如果不是他积极的呼吁关注半导体，那么希塔智芯也不会这么快出现奇迹。 是的，在庐州，科大已经成功设计出了一款极具竞争力的射频芯片，现在正在进行封装测试。 年初，当微信出售时，所有人都在羡慕他坐拥花不完的金钱时，他却悄然向自己的母校捐赠了一个亿，为申商的学科建设添砖加瓦，也为自己的学弟学妹提供了创业支持。 当人们想看他购置奢侈品、享受生活时，他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走访全国高校，摸底国内半导体行业。 也正是因为如此，希塔芯片才会向他，这位史上最年轻的准上市公司董事长，送上最炙热的祝福！ 我们要见证一段传奇，也正在见证这段传奇的起点，让我们屏住呼吸，为我们自己培养出来的青年才俊，欢呼，喝彩！！！” “这是不是过了点？” 王卓脸色涨红的看完了全部内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望向李先平。 “你还不懂？” “您的意思是，官方要塑造一个典型？” “嗯”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教育部门要出台关于大学生创业的具体政策，另外关于半导体的大基金也要立项了” 李先平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 “而你出现的时机又恰到好处，至少在政治层面上，你是干净的” 说到这，他看向王卓的目光有些深邃。 任何人想要在国家层面隐藏些什么，几乎不可能。 “所以你接下来的路，除了正常的商业竞争，其他领域你无需担心” 王卓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说一些脏手段，是近不了他的身。 “你以后的生活，会被人拿着放大镜观看，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你自己心里要有个数” 李先平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走到他的身旁，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平时多来家里吃吃饭，老太太最近老念叨你” 王卓看着走出书房的背影，似乎知道了他未言尽的话。 下楼，连续喝了几碗鸡汤，饭后又陪着李慎之下了盘围棋，便被赶走了。 “没来吧，你又老念叨，来了，棋都没下完就把他赶走” “他那臭篓子水平，一分钟落一子，还动不动就悔棋，这哪是来下棋的？我看是来气我的还差不多” “呵呵，气一气你也好，一天天就知道抱着那套书研究” 宋望舒弯腰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捡起。 “你去坐会吧，我来收拾” 9月武康路的夜晚，微风徐徐，不时飘落的梧桐树叶，搭配上一排老旧洋房，格外的文艺。 当一栋西班牙风格的洋房大门被打开时，路上的游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纷纷停住了脚步。 这也是王卓不喜欢住在洋房里的原因了。 不是买不起，而是体验感，绝对没有大平层舒服。 当然，仁恒那套也不算大，毕竟那是老王出的钱，再加上那个时候老王家还没发达，能拿出600多万出来买套房子，已经是使了不少劲了。 按下车窗，点燃了一根香烟。 刚才李先平的话，大概率是发现了魏娅的存在。 这倒也正常，毕竟华人基金的钱总跟他是同学，而国资基金的尽调除了调查公司，也会对被投企业实控人进行简单的调查。 如果是社保基金查自己的私生活，那在男女上的这点事，根本经不起查，人家可是正部级单位。 可就算他们查到了，可依旧还是把自己作为典型进行推广，甚至官媒还刊登了一篇吹捧意味十足的报道。 这说明什么了？ 说明在大是大非上，男女这点事，都不叫事！ 至少现在这不叫事，至于以后，可能就要看自己的这颗心是不是红色的了？ 想通了这些，刚才有些烦躁的心绪，瞬间平静了下来。 看见前方梧桐树下，两个蓝头发的女生，拿着手机，抬起一只脚，摆出了经典的剪刀手手势，他忍不住哑然失笑。 汽车刚刚越过梧桐树时，王卓突然对着老孟喊道。 “停一下” 奔驰缓缓的停在了两名女生跟前。 王仪疑惑的看着眼前停下来的豪车，准备拉着闺蜜离开，刚移动脚步，随即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可不一样了。 自己可是王卓的表妹啊！ 一辆破奔驰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车门，打开。 她抬头准备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还敢下车搭讪？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想跑。 “站住” 王仪扭捏着转过头。 “哥～” “不要夹了” 王卓皱着眉头，训斥道。 他看向跟表妹一样打扮的女生。 “哥，这是我同事，也是刚入职的” 王仪见表哥表情严肃，赶忙开口介绍道。 “王，王，王总您好” “嗯” “上车” “哦” 王仪表情乖巧的跟上了车，随即委屈巴巴的看向王卓。 “你也上车” 韩惠闻言立即钻了进去。 奔驰再次启动，继续在武康路上缓慢地行驶。 “我记得你工作的银行是在五角场那边吧？怎么跑这里来了？” “额，今天在家无聊，就想出来透透气” 王仪扯掉了头上的假发，小声回道。 韩惠见状也赶紧取下了假发。 “你也住在那边” “嗯嗯” “去五角场” 王卓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前面老孟喊道。 第507章 谁啊? 车辆停靠在五角场文化花园，老孟已经下车抽烟了，车内只剩下王卓跟王仪兄妹二人。 “这些非主流的装扮，以后别再让我看见，听见了没？” “知道了” “另外，马上就要成人高考了吧？” “嗯” 王仪点了点头。 “别人闭着眼睛都能考过，你别给我弄个连录取线都达不到” “我刷题了，肯定能过” “觉得无聊的话，跟你嫂子聊聊天，她这些天在震旦这边忙” 王卓伸手从储物箱里翻出了两台平板，这还是上次汪婉给实习生买礼物，顺便多买了几台。 “回头给你姐拿一台，平时多看看书，看看新闻，别整天想着玩” “知道了” 王仪接过平板，猛的点了点头。 “回去吧” “嗯” 看着走进小区的背影，王卓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多了。 “老公” “在宿舍？” “嗯” “我去接你” “你来震旦了？” 电话中，周瑶惊喜的问道。 “嗯” “那你收拾一下，我马上就到” 奔驰缓缓的驶进了震旦，十分钟后又缓缓的驶出。 文化花园这套房子，今年王卓过来的次数不多。 主要还是因为今天太忙了，导致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过来。 不过屋内的卫生一直都有人打扫，除了周瑶偶尔会在这边住一下，平时也会有阿姨上门清洁。 “老公” “嗯” “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周瑶拽着发丝，在王卓的胸前缠绕。 “看了，怎么啦？” “我们宿舍里的人都在说，你现在比马伝还有名” 王卓一听到这，顿时暗暗烦闷。 能不比马伝出名吗？ 22岁的准上市公司董事长，22岁身家190亿。 哪一个身份都足够引起轰动。 当这两个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时，呵呵，他敢说，全国所有的商业人物，没有一个敢说名气会比他大。 甚至他如果看好哪个领域，那个领域一定会迎来资本的关注。 卧槽！！！ 王卓立即醒悟了过来。 票务市场是不是要出事了？ 9月28日，早晨7点。 尽管王卓还想赖一会床，享受佳人在怀的美妙时刻，可事情紧急，如果不能得到确切的消息，那么团团购的发展或许要提前经历一场艰难的抉择了。 “王总还有多久到？” 会议室内，王卓看着众人，皱着眉头问道。 “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行政主管小声的回道。 “那就先等一会吧” 他知道今天是自己来早了，8点钟还没到，他就出现在了团团购总部，不过在看到已经有人在工位上忙碌时，他还是让人去通知高管们开会。 本以为堂哥会早点赶到，没想到都9点了居然还没到，看来昨晚他并不在五角场过夜了。 9点半，会议室与会人员全部到齐。 看着气喘吁吁的王林，王卓没有说什么，直接接过了这次会议的主持工作。 “f团那边现在是什么动静？” “他们现在接手了企鹅团购的运营站点，还控股了开心网团购，但在广告推广上，并未有更多的曝光” 杨鹏立即回道。 “其他家呢？” “短时间内还看不出来什么，可能要等这个季度的数据出炉，才知道” 王卓闻言，对这点倒没什么不满。 “市面上有没有出现新的票务平台？” “没有，听说格瓦拉在到处找融资，可能机构们都有些顾虑，目前还没有准确的消息” 王林赶忙回道。 “安排专人对接格瓦拉，先谈谈看，拖住他们” “假融资，真谈判？” “嗯” 王卓见堂哥立即明白了自己的打算，赞许的点了点头。 “谈判必须注意保密，不要让其他平台知道，拖到年底，如果价格低于1000万，就直接收购了” “要是要价太高？除非发现有其他平台介入，否则继续吊着他们” “明白” “现在电影院对接了多少家？” “310家” 韩伟俊起身，走到了白板跟前，将这310家的院线名字写了下来。 “尽量对接一些大的院线，小院线放在一边，速度太慢了” 王卓看着白板上只有几家影院的院线，忍不住开口道。 团团购的对接接口，对接一些大的院线比较方便，只需要跟总部完成数据对接就行，等那边开放了电影院的权限后，便可以实时选座了。 但是一些小院线，有的甚至连自己的数据接口都不一样，完全就是草台班子的配置。 操作起来不仅浪费时间，甚至他们本身的销量也很一般。 “可是一部分小院线给出的条件比较好，没有要求销售额要达到多少，只需要预付少部分票额就同意合作” 杨鹏见状，起身解释道。 “那就招人” 王卓听到他这么一说，立即建议道。 “如果只是因为人手问题，那就继续招人” “不要因为上月差点收支平衡就觉得一定要在这个月盈利” “该花的钱，照常花” “明白” 韩伟俊点了点头。 技术这块是他负责，他也确实是因为上个月的财报，所以一直没有要求加人。 “票务市场是我们能不能挤进前三的关键，不要疏忽大意” “就好比镁团，他们难道真的拿不出来资金去做票务平台吗？” “我看不见的” 王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 “上半年他们就差点收支平衡了，虽然现在补贴力度加大，但真要挤两三亿肯定是能挤的出来” “无非便是取舍问题” “如果今年他们再拿了融资，那一定会介入票务市场，包括其他平台，也都是一样” “同志们，谨慎再谨慎，另外跟课程表那边的实时监控模型要做好对接工作” “好” 结束了会议，王卓来到了堂哥的办公室。 “说说呗，准备什么时候带过来见见？” “你在说什么？” 王林接过了堂弟甩过来的香烟，一脸不解的问道。 “你这里” 王卓指了指他的领口处。 “口红印没擦掉” “什么？” 王林立即掏出了手机，打开了自拍模式。 “没有啊” 他左右看了看，疑惑的看向王卓。 “是啊，本身就没有，但是你也没反驳我啊” “艹，你诈我” “你都这么老了，谈恋爱很正常” “我才25，怎么就老了？” “我22岁，190亿身家，准上市公司董事长” “跟你聊天真没意思” 王林熄灭了香烟，准备出门。 “哥，说说呗，怎么认识的？” 王卓立马拉住了他的胳膊，好奇的问道。 “你认识的” “我认识？” “谁啊？” 第508章 堂哥恋爱了! \u0014?b?q?_wb\u001a??7??\u001ct\/\u001f+8?ek\u0004(?b??\u000b???g?u\u000e?@,\u0010?so??\u001d]?j? +???q)???????????\u0019e?\u000f?\f\f??????\"w?p\\????.w???n????\u0017o?7}l_?}\u0011?av \u0014?\u000e?k\u0018??\u0002?,????m4\fj?????r?0d?e?\u000e ?s\u0013????tx??a?gix???m??\u0017\u0012q??u??????a?????~???????? \u0001??x???e??\u000f??\u000e=i??s\u0003??\u001b\u0018?@%??x\u0006v???\u001f?\u001f?\b\u0010?o\u0016z??.?\u001aij4!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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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更多的院线，形成票务护城河” 王卓笑着回道。 “之前您也提过，接下来有可能会有巨头入场，你觉得独家签约今后会不会有变动？” 会议室里的众人听到这，纷纷打起了精神。 “对于这点，我可以很负责的回答” “巨头是一定会入场，甚至在我们签署的独家院线中，有的可能会等独家协议结束，但也一定会有跟我们提前商量解约的问题” 王卓轻咳一声，回道。 “现在团购市场还处于跑马圈地阶段” “所有人都是在做独家签约，但随着市场越来越规范，再继续这么搞是肯定不行的” “当在线票务份额占据了整个票房营收的50%时，那么院线难道就不会有意见了吗？” “万一有人脑子一热跑去举报我们肆意支配市场地位了呢？” “一个垄断的帽子就会扣在了我们头上，那个时候手里抓着独家合同，还有用吗？” 蒋玉宁轻轻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继续问道。 “那这次团团购花这么多资金投入到票务市场，结果独家合同最后还是要解约，王总，可以跟大家说说，你的计划吗？” “其实手里握着独家跟没有独家，在后续解约谈判时，起到的作用则完全不同” 王卓笑着解释道。 “就好比两个月前我们推出的在线选座功能一样，这次除了签署更多的院线，如果院线跟我们商议解约，他们总得在其他一些领域给予补偿吧？” “至少可以保证在我们转为普通合作后，还能继续为这些院线服务，再一个我们也可以通过和平谈判，提出一些无伤大雅的要求” “王总，您又在卖关子了” 曹悠悠见蒋玉宁陷入沉思后，赶忙开口接话。 “哈哈，毕竟具体操作还是团团购那边负责，咱们课程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毕竟我们接下来最重要的是ipo” 伴随着上市话题的开启，在座的无一不感到兴奋。 微信出售时的造富，让他们明白了，王总并不是一个小气的老板。 能在交易前提前将期权全部发放出去，这在国内，甚至全世界，都是极其罕见的做法。 这次课程表上市，不少人拿到手的期权价值，相比微信，确实没有那么多。 但微信是一锤子买卖，而课程表则是处在持续上升期。 再等几年，到底是哪个期权更具有价值？ 这还真不好说。 “都不用算了，我早就帮你们算过了，即便是入职比较晚的几位总监，这次拿到的期权价值，应该不会低于500万，像曹总监，如果按照咱们现在的估值计算，应该是530万左右，而入职比较早的李总监，差不多有一千多万吧” 王卓没有故意瞒着大家。 期权的价值不是藏着掖着就能体现出来的，得让人知道。 这是公司对你的激励，而你拿到了多少，为什么能拿这么多？ 都有着公司自己的审核标准。 李科在被老板点名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能给你一千万，那证明你创造的价值比这一千万要大，否则，为什么别人拿的比你少？” “那个，主要还是王总大方” “哈哈” “好啦，这个话题要讨论，你们私下去讨论，现在我们进行下一个议题” 待笑声停了下来，王卓开口说道。 “课程表能在短短的3年内，取得现在这样成绩，我一直非常骄傲” “我还记得，当年我们开发一个wap端，三天两头跑交大，我们蒋总，一个刚刚上大学的大一新生，再加上齐总，愣是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帮我们搭建好了课程表初始框架” “这期间的艰辛，我想很多人都不是很清楚” 说到这，他起身，走到了蒋玉宁的身边。 “我当时也不清楚，我以为开发一个简单的wap会比较容易，后来我才知道” “是蒋总跟齐总白天上课，问老师，问学姐学长，晚上熬夜写代码，遇见不懂得第二天又继续问” “她们当时才多大？” “19岁” 蒋玉宁看着身前的男人，抿了抿嘴，眼眶有些泛红。 08年的冬天，仿佛又浮现在了眼前。 “所以，我想趁着现在课程表还未上市，提出一项提议” 王卓注意到了她在强忍情绪，立即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鉴于蒋总、齐总对课程表初期的发展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我提议由课程表出资，在申城购置两套房产，作为奖励赠与我们的两位功臣，以感谢二人曾经的奉献” “诸位有没有意见？” 会议室内的高管，纷纷摇头。 “那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周我会提案董事会” “我不赞成” 蒋玉宁收拾好情绪，起身说道。 “反对无效，这项提案，今后会形成惯例，如果你反对，那你的意思是，咱们课程表不该让有功之臣享受应有的待遇吗？” 听到王卓又开始耍赖了，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坐下吧” “你们也一样，只要对公司发展有益，只要做出了服众的成绩，大家都有机会拿到” “明白” 众人纷纷点头。 会议结束后，蒋玉宁也不管旁人的眼神，直接拽着王卓就进了办公室。 “松手松手，回头被人说闲话” “你会怕这个？” “好啦，别生气了，这个算是一种示范，咱们课程表的员工越来越多了” 王卓拍了拍衣袖，解释道。 “除了期权奖励，一些物质奖励也应该形成条例，至少要让人看得到” “那你应该奖励普通员工啊” 蒋玉宁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说奖励给谁？” “额，给秦教授” “那其他教授呢？” 王卓反问道。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道理你不懂？” “而且，你自己到现在都没买套房，奖励你一套，也算是在申城落下脚了” “算了，我说不过你” “哈哈，回头你多看看房产信息，毕竟自己住，舒服才是最关键” 说完，他不等蒋玉宁回话，便赶忙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第510章 王新求援 异地恋情侣相见时，总会在出发之前计划各种游玩项目，等到见面时，才发现，原来最好玩的项目居然在酒店。 王卓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从进门开始，屋内便陷入了无声的寂静。 无需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两人便心领神会。 “别洗了，等会还要再洗” 见魏娅准备起床，他连忙把她拉回了怀中。 “别闹，我去煮碗面” “不吃饭，今晚就只吃你” 王卓一听她打算去做饭，抱着她的手，微微使了点劲。 “傻瓜，我又不是跑了，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魏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这次在家里待这么长时间，除了是因为过节的原因外，另一个，则是想避避尽调的风头。 金融出身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国家基金的尽调范围？ 除了要调查公司主体的经营状况外，还会对创始人的行为准则进行补充调查，特别是在王卓被树立成典型前，他的私人生活会不会被纳入调查范围？ 这个她拿不准。 可万一真被纳入调查了呢？ 他们俩经得起查吗？ 不提在香江的开房纪录，单单在京城，两人共处一室的纪录，估计只需要调取一下数据就能推断得出吧？ 不过在看到官媒报道后，这些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不管有没有被调查，至少没有影响到王卓，没有影响到课程表。 “姐，我知道，但我就是想你” “那总不能一直躺在床上吧？” 魏娅轻笑一声。 “那再来一场？” “你身体受得了？” “瞧不起谁呢？” 说完，王卓立即掀开了被子，向她展现了自己的实力。 十月的申城，秋意渐浓。 忙忙碌碌，走走停停，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 魏娅的这碗面终究还是没有煮成。 “这次虽然在家里休息了好长时间，但鹏城、羊城那边的门店，趁着有空，我去转了一圈” “怎么样？” 王卓眯着眼，小声的询问道。 “房价涨的太快了” 魏娅微微摇了摇头。 “不仅仅只是房价，房租相比去年最少涨了35%” “业务遇冷了？” “怎么可能？” “鹏城都快100家门店了，只要有二手房挂牌，不出三天就会被买走” “那看来舒居的房产业务要追上集装箱了” 王卓在心中默算了一下，开口笑道。 “短时间还有点难，集装箱的基数太大了，而且超过了7成都是之前生产的，成本这块已经回来了，现在除去运营费用都是净赚的” “再加上现在工地周期都挺长的，的押金，最后能退出去的也就一两千块” “咱们现在有多少集装箱了？” “上个月月底我去看了一下，年底应该能破20万了” 魏娅想了想，回道。 “老王才是现金王啊” 王卓闻言忍不住笑道。 “一年押金20亿，扣除掉运营费用，光租金收入就有4亿多，再加上运费、扣损之类的，轻轻松松10个小目标就到手了” “说的好像你没有分红似的” “哈哈，为了庆祝，舒居业绩长虹，再比赛一场？” “从课程表，到头条，从团团购，到饿了吗，现在又开始为舒居庆祝？” 魏娅憋着笑，开始数起了他用过的理由。 “是不是一会还要为久久房产庆祝一下？” “久久房产留到明天早上庆祝，现在为舒居喝彩” “彩” 翌日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点亮了房间里的一角。 王卓看着躺在自己怀中双眼微闭的佳人，一种无法言语的感慨涌上了心间。 或许她这段时间的忧虑，在昨晚也得到了释放。 不然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会陪着自己胡闹这么久。 就这么静静看了好一会，直到她睫毛眨了几下。 “几点了？” 魏娅睁开眼，迷糊的问道。 “不知道” “估计上班迟到了” “没事，又不扣工资” “起来啦，公司都要上市了，要有一个全球最年轻董事长的样子” “好的” 两人洗漱完，太阳已经爬到了9点钟方向。 今天王卓要到五角场商议团团购的融资事项，也幸亏开小会的时间是下午。 就在他整理好发型，准备出发去团团购时，无独有偶，临安一家酒店里，一名发际线后移的青年男子，戴上了眼镜，确认没有失礼装扮后，走出了房间。 “王总，请您稍等，马总正在开会” “没事，谢谢您” 王新起身，感谢了前台助手。 临安的气候，相比地处北方的京城，无疑会显得宜居不少。 这里没有烦人的沙尘暴，没有灰蒙蒙的天空，只有小桥流水和软糯的江南细语。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一位骨骼惊奇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马总” 王新赶忙站了起来。 “王总，坐坐坐” 马伝伸出手与之轻轻一握，随即笑道。 “这么急着赶过来，是有确切的数据了？” “嗯” “说说看吧，如果你的数据能打动我，我可以做主，估值再往上调调” 闻言，王新立即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叠资料，推到了马伝跟前，自己拿出一份开口解释道。 “这是我们通过实地调查，选取了10家电影院，进行的抽样调查” “其中申城五角场的万达影院，国庆7天，我们根据他们公布的票房数据，结合了我们线下统计，票房金额为260万，观影人数人，其中通过团购入场的人数有人，占据了该影院票房总额的27.3%” “津门金街万达影院，7天票房210万，观影人数人，其中团购人数，8900人，占比21.1%” “蓉城太平洋，7天票房150万，观影人数3.3万，团购人数7100人，占比21.5%” \"江城江汉路万达，票房190万，观影人数人，团购人，占比27.5%\" “其他几家影院，占比也没有低于20％的，最少也是卡在这个线上” 马伝一边听着，一边翻看起这次国庆期间统计出来的数据。 “所以你的意思，这些团购票务基本上都是团团购拿到了？” “嗯，很少有其他平台，毕竟现在推出在线选座的没有几家，而且他们又拿到了独家授权” 王新扶了扶镜框，回道。 “你现在拿出来的数据是根据这10家影院推算出来的？” “嗯，我抛去了最高占比，按照最低占比计算，团团购这次国庆最少拿到了6000万到7000万左右的票务营收” 听到这个数字，马伝沉默了数秒。 “国庆这些天因为假期的原因，或许能拿到这么多，如果去掉节假日到影响，他们正常也就单日几百万的营收吧？” “马总，今年的国庆票房并不理想，甚至远远不如暑假” 王新立即解释道。 “今年暑假期间，我们国内票房总额超过了41亿” “如果是那个时候团团购推出了在线选座功能，他们最少能拿到将近8个亿的营收，这难道还不足够引起重视吗？” “可现在你们再布局票务领域，人家团团购指不定会拿到更亮眼的数据，或许等你们推出的时候，他们的票务销售比例已经突破了30%” “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马伝手指在资料上轻轻的敲击。 王新知道这是能不能以高估值拿到融资的关键时刻了，在敲击声中，他快速的在脑海中组织语言。 第511章 都要融资 马伝面带笑容，看着眉头渐渐皱起的年轻人。 一时间，会客室里，就只剩下那具有节奏感的手指敲击声。 王新大脑在疯狂转动。 既然刚才马伝认可在线票务是趋势，那么现在关键的问题是什么？ 是能在团团购的眼皮底下，快速的抢占市场。 团团购现在到底签下了多少独家？ 没人清楚。 但一直没人跟进的话，那票务市场或许就成了他们的后花园。 当整个市场里有一家可以肆意支配地位的存在，那对阿狸会有好处吗？ 答案显而易见。 “马总，我知道您跟王卓王总，应该关系不错，我有见过你们泛舟西湖的新闻” 马伝见他突然聊到这个，愣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在国内，想要找到比他更优秀的年轻人，可能不多，甚至没有” “那您有投资他们团团购的打算吗？” 王新接着问道。 “私人关系不错，不代表一定要合作，你创业这么多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嗯，我明白” “所以，如果团团购在票务市场上占据了主导地位，以您对王卓的了解，他会不会开放支付系统？接入支付宝？” 刚才马伝还在欣赏王新皱眉时的神态，转瞬间，他自己的眉头又变成了王新的形状。 手指敲击的频率开始加快。 对于支付宝生活化场景的布局，阿狸在去年就在开始筹划。 投资镁团的资本运作核心诉求就是为了补全 “线下场景+支付链路”。 如果票务这种高频场景被王卓掌握了，那他一定会切入支付领域，到时候支付宝除了在淘宝上进行交易，线下场景将会被团团购所取代，就算不能取代，至少也会被他切走一块大的蛋糕，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想通了这些，之前还准备继续压榨镁团的马伝，瞬间换了副表情。 “先说说看，你的计划” 王新听到这，顿时松了一口气。 能聊就好，就害怕阿狸还打算等团团购灭掉大部分平台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马总，我们现在在团购领域，除去票务市场，我们的运营是所有平台中最健康的，这点您应该是知道的” 马伝颔首。 “所以这次融资，我们不准备在一二线城市跟团团购进行正面作战，我们会转向他们暂时无法顾及到的三四线城市” “通过中小院线进行票务布局” “根据今年国庆档的票房统计，截止到10月7日，国内的票房总额已经超过了去年全年的票房” “这说明咱们国内的电影市场今年的增长会超过20%，同理，票房的增长，一定会刺激院线加大在大屏幕上的投入” 王新停顿了片刻，见他不停的点头后，继续说道。 “而这就是我们能在团团购的独家协议下，拿到的新增影院，再加上在三四线城市的布局，至少在总的影院数量，我们可以快速的追上团团购” “数量追上，但质量也不能落后的太远” 马伝等助理添水离开后，忍不住说道。 “马总” 王新端起水杯，小饮了一口，继续说道。 “只要我们影院数上来了，到时候就可以根据影片类型进行数据分析” “哪种影片受众广，哪种类型的片子能拿高票房，通过计算便可以得知” “你的意思是进入发行？” 马伝疑惑的问道。 “嗯，只要我们对投资的影片有信心，那么就可以加大在镁团上的在线销售比例，进而在营收上追上团团购” “万一团团购也是这么打算的呢？” “那就比比谁的眼光更好” 王新的回答，干净利落。 “回去做好尽调的准备，最快这个月完成c轮” 马伝将手中的调研资料收了起来，起身伸出了右手。 王卓抵达团团购时，时间已经到了十点。 跟堂哥聊了聊课程表准备投入的资金，接着又到韩伟俊那边查看起实施监控模型的优化。 “目前已经导入了申城商户的数据，等到了中旬会进行一次比对” “以你的预估，如果比对成功了，倒入全国数据需要多久？” “那差不多得到年底才能完成” “不着急” 王卓轻轻点了点头。 “对了，我有个想法，你看看有没有可行性？” “王总，您说” “咱们可不可以在其他平台进入票务市场后，通过对接硬件来收取服务费？” “您的意思是允许其他平台接入我们的取票机，读取我们的数据库？” 韩伟俊狐疑的看向老板。 “嗯，差不多这个意思，票务市场终究不可能只会有我们一家做在线票务，既然不能独占市场，那我就在想，可不可以通过硬件来控制？” “我想那些院线也不想取票机占据大多的位置，总不能每家平台都装自己的机器，那干脆共享好了，但是得收费” 王卓走到窗户边，点燃了香烟。 “这个技术倒是不难，开放api接口就可以，但实际操作我得好好想想” 韩伟俊明白了他的意思，皱着眉头回道。 “没事，这个倒是不急，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对接好签署的院线，只有拿到了更多的独家，这个才有可能会实际落地” 王卓笑着回道。 下午，关于团团购的融资研讨会在会议室正式召开。 与会机构有今日资本、idg以及王卓的老乡史玉竹，盛达陈天乔。 “首先在估值上，大家都没有意见了吧？” 课程表作为团团购的大股东，此次会议主持工作则由他进行。 众人纷纷摇头。 融后5亿美元的估值，算不上高，特别是现在团团购已经在向市场前三位置发起冲锋的时候，这个估值算是友情价了。 “那么剩下的就是份额分配了” “首先，课程表这次会出资2亿rmb，外加积分系统接入，作价3500万美元，大家是否认同？” “王总” 陈天乔举手喊道。 “陈总，您说” “请问课程表积分系统后续包不包括后续支付的接入？” 王卓表情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好家伙，王卓，我就知道你肯定把支付藏了起来” 徐欣见他点头后，立即佯装不悦的指责道。 之前她就知道课程表在进行支付开发，结果后面一点消息都没听到，敢情是刚立项就被他转移走了。 “咳咳咳，徐总，这个事，您得理解，课程表毕竟涉及到了数据安全，想要拿到牌照，必须是内资，您这不能怪我” 王卓连咳了数声，汪婉见状赶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好啦好啦，今天是聊团团购的事，课程表等这边结束了，你们再私下聊？” 熊小歌看了看两人，笑呵呵的打起了圆场。 “哼，老熊，看来你是知道内情了” 徐欣瞪了一眼老好人。 “我不知道，要不你们先掰扯清楚？” 第512章 目标前三 尽管融资讨论出现了些许的争执，但并没有影响到团团购此次份额的划分。 课程表以2亿现金加积分体系接入共计3500万美元，其余6500万美元则由剩余几家分摊。 其中今日资本，2000万，idg，2000万，巨人集团500万，盛达2000万。 团团购c轮融后估值5亿美元。 其中课程表由原先的45.66%稀释到了43.53%，今日资本20.28%，idg14.37%，创始人王林的股份已经稀释到了10%以下，只有7.05%，而王卓本人则只剩下1.77%。 盛达这次拿到了4%的股权，巨人1%，剩下的则是期权池的8%。 “这次我跟我哥是一点都没跟投，并不是因为我们不看好，而是团团购需要更多的资本入局” 王卓待众人对分配方案没有异议后，开口说道。 “首先，在票务领域，我希望大家如果有熟悉的院线，能出点力，咱们就出点力” “毕竟时间就是金钱” “哈哈，王总，即便现在巨头入场，想要在你们的封锁下，拿到亮眼的成绩，也没有那么简单吧？” 熊小歌立即开口笑道。 “短时间内，肯定很难，但架不住人家大把大把钞票的烧钱啊” 王卓摇了摇头。 “当然，烧钱我们未必会输给他们，至少在这个时间段，大家手里的资金撑死烧一年，一年之内没有分出胜负，那么接下来就会寻求共同发展，反正市场也被培育好了” “哈哈” “陈总、史总，趁着现在钱还没进来，要不再考虑考虑？” 熊小歌将目光移到了新加入的两位股东身上。 “熊总，你们这轮要不要再等等？看看下一轮？” 陈天乔笑着反问道。 “明白了，都想吃对方的份额是吧？” 徐欣扭头看了两人一眼，随即看向王林。 “王总，虽然你现在的股份不多，但以我对王卓的了解，课程表肯定是无条件支持你，甚至必要时，课程表也会为你站台” “现在说说看，你们年底的真实目标，以你们上个月的营收来看，前二应该是可以冲一冲了” 王林抬头瞄了一眼自己的堂弟，见他又从助手那里拿着香烟走去窗户边。 “9月份我们拿到了差不多2.7亿的营收，现在还不知道点评那边的情况，大概率应该是差不多的水平，距离第三的窝窝团，应该还有2亿多的差距” “但是这个月国庆，窝窝团的营收估计不会比我们少太多” “所以我的预计，在12月份，我们应该能完成对窝窝团的反超，但镁团跟拉手在上半年的优势太明显了，这点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赶上” 说到这，他斟酌了片刻，继续说道。 “如果圣诞档有爆款电影上映，或许可以冲一冲前二” “有定档圣诞期间的电影吗？” 徐欣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 王林摇了摇头。 “好啦好啦，就算今年拿不到前二，至少前三应该是稳了” 王卓将烟熄灭，走回到了会议桌前。 “那能一样吗？” 徐欣现在看到他就感觉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截止到现在倒闭了多少家平台？” 王卓没有回答她的话，转头看向堂哥。 “将近1500家” 王林回道。 “从7月到现在倒闭了超过了1000家” “听听看，多么严峻的数字” “虽然这些倒闭的平台大部分都是一些中小平台，但发现了一只蟑螂，那么一定是有一窝在附近了” 说着，王卓目视着徐欣，笑道。 “或许会有一场更大的烟花正在不远的将来等着我们” “而团团购，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团购市场的新玩法，不是靠补贴，也不是靠玩命推广” “而是要比谁能活得更久” “我们的实施监控模型已经在申城开始运行了，最多月底，就能知道这套模型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王总，我听说这套模型是你们实习生搞出来的？” 熊小歌饶有兴致的问道。 “嗯，这档综艺做得不错吧？” 王卓与有荣焉的点了点头。 “快要结束了吧？” “月底差不多” “想好留下来哪几位了没？” 徐欣开口问道。 对于课程表破天荒的推出综艺节目，作为投资人多少也会观察。 “说实话，没想好” “如果他们没有搞出个实时监控模型，或许会根据具体排名来，但现在他们在公司做出了成绩，还是在跨专业协同的前提下，完成了一项对团购市场包括人员管理极为有益的模型搭建” “虽然申请专利已经通过了，但这种的维权成本太高了，所以对于他们的奖励，我一直在纠结，毕竟优化后的模型，已经达到了商用级别” “干脆都留下来，有什么好犹豫的，这都是人才，自己不用？准备放出去给别人？” 徐欣看着一脸纠结的王卓，忍不住吐槽道。 “毕竟规则已经定好了，贸然去推翻自己定下的制度，这也不合适啊” “那就把他们搭建模型的片段公布出去，既然要真实，那就更应该坦荡，反正你们已经完成了专利申请” “我再考虑考虑吧” 王卓没有因为徐欣的这番言论，就做下决定。 团团购的融资研讨会结束，王卓跟今日资本做了个支付迁移的私人说明会，并保证今后如果再出现类似的做法，一定主动认罚。 徐欣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敲打敲打这位新晋的200亿富豪，一番融洽的交流后，奔驰驶离了五角场。 今天他是不准备找周瑶的，毕竟身体要紧。 “对了，你对申城的房产了解多少？” 车内，王卓看完了会议记录，扭头对着汪婉问道。 “还好” “回头你在陆家嘴找找看，有没有电梯入户的大平层，要求隐私” “额，王总，预算呢？” “不设上限，我只有一个要求，隐私，隐私” “明白了” 汪婉点了点头。 这次买房，不是以他自己的名义买，而是用魏娅的身份去购买。 毕竟申城今年已经限购了，他名下又有了不少房子，但都是普通住宅，而柏舍公寓属于商住两用的性质，并不在限购范围内。 考虑到那边住户比较多，难免会有碰到面的情况，所以他想给魏娅换套住房，免得哪天没注意被人拍到上传到网上，惹出了端倪。 第513章 看你跟不跟? 自从团购实践结束后，实习生们差不多花了十来天才适应在办公室的工作节奏。 “哎哎，你听说了吗？” 英沐沐忙活了一会，用胳膊挤了挤一旁的刘铮。 “什么啊？” “我们做的那个模型已经开始在申城商用了” “你听谁说的？” 刘铮抬头看了看角落的摄像机，小声问道。 “前天王总从团团购那边回来，我听到他跟蒋总在讨论模型的事，就凑过去偷听了两嘴” “你跑去偷听？” 他一脸震惊的看向自己的组长。 “你小声点” 英沐沐注意到其他实习生看过来的目光，赶忙提醒道。 “我又不是故意听的，就是他们在等电梯聊天，我刚好路过” “然后你就放慢了脚步？” 刘铮一副猜到的表情，说道。 “你知道的，我腿短嘛，走路自然不快” “然后呢？” “没然后了啊” 英沐沐疑惑的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就听到了一句，商用了？” “对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嘛” 她不解的说道。 得了，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结果，就是问自己听说了没？ 自己也是真傻，都这么熟了，怎么还会相信她能有什么秘密？ “你说，如果商用成功了，那我们以后会不会得到什么表彰之类的？” 英沐沐一想到他们开发出来的模型，不仅得到了认可，现在还开始应用到市场上，这小表情顿时浮现出对未来王总表演自己时的场景了。 刘铮见到她这副神情，立即知道了她已经陷入到了幻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醒醒” “我没睡，我就是在想到时候王总问我想要什么时，应该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这个星期还不能把积分与粘性的方案做完，我们的排名又要排到后面了” “额，干活干活，就知道闲聊” 英沐沐训斥了他一顿，又投入到了新的方案设计当中。 饿了吗下半年的发展如火如荼。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上个月王卓投资的产业被曝光，除去基金投资的产业，饿了吗作为王卓在大一时就看好的被投企业，它现在的估值完全对得起大众对他眼光的认可。 上半年饿了吗c轮融后估值3.6亿美元，现在差不多半年过去了。 资本市场对饿了吗的公允估值已经来到了4.5亿美元。 其估值逻辑不同于课程表，课程表除了强悍的护城河外，他的社交属性、内容创造、营收能力、未来可期增长点以及创始人带来的溢价提升，这些注定了课程表在资本市场拥有着很高的下限以及充满想象力的上限。 而饿了吗，本质上只是一家生活类服务平台，他的护城河基础在于运营能力。 如果是王卓在运营，或许它现在的估值很有可能早就突破了5亿美元，甚至已经无限接近10亿。 不信可以看看团团购，这还是王卓没有直接管理，仅仅只是提出大方向的建议，现在估值就已经超过了饿了吗。 要说不羡慕，张胥豪自己都不信。 “老王，现在校园我们已经拿下来了600多家，日均订单也突破了50万，可一到寒暑假，这营收就只剩下申城这边的白领市场在撑着” 交大路边小烧烤，王卓和康佳安静的听着他的唠叨。 “你给点建议，咱们是两个方向同时发力？还是继续啃校园？” “账面上还有多少资金？” “不算商户的货款，还有2个亿左右” 张胥豪端起一杯啤酒，说道。 王卓拿起饮料杯，跟他碰了一下，随即默默算起了商户在平台上的资金量。 日均50万，现在饿了吗由于没什么大的竞争对手，账期又回到了15天一结，也就是货款资金池里还有1.5亿到2个亿区间。 这点钱如果搭建一个区域的配送团队倒也没什么问题，可关键是这么做了，很有可能会将一部分团购平台引到了外卖领域。 毕竟现在机构都在观望团购，只有少部分资本注意到了外卖市场，且现在市面上的外卖平台真要跟饿了吗打价格战，这纯粹就是在找死。 “有没有头铁跑到申城来跟你抢白领市场的？” 大致算出来了饿了吗账面上的资金，王卓放下杯子，笑着问道。 “有，去年在京城的那家，来申城了” 张胥豪拿了串腰子，递给了他。 “美食到家会？” 王卓接过腰子，不确定的问道。 “嗯，他们的客单价比较高，走的是中高端路线” “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咬了口腰子，继续问道。 “申城白领外卖现在单日有没有破万？” “早就破了，现在差不多3万多吧？” 说着，张胥豪看向了康佳。 “嗯，了” 王卓琢磨了会这个数字，单，差不多得要1000多的外卖配送员。 考虑到现在的收入水平，每月配送费这块大概就是500万左右，难怪他现在这么纠结。 想到这，他似乎有些理解了。 “白领市场现在能不能做到收支平衡？” “差不多” “那你纠结什么？” “我在纠结是自建配送团队好，还是外包出去？” “自建吧，虽然现在没什么太大的竞争对手，但以防万一” 听明白了张胥豪的纠结，王卓找老板又烤了几串腰子，开口解释道。 “老张，外卖市场今后肯定会跟现在的团购一样，狗脑子都要打出来” “如果你的配送都是外包的，那么在管理上肯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嗯” 张胥豪、康佳认可的点了点头。 “但是自建就不一样了，咱们app现在定位精准到多少米？” “还好，一般能到小区，然后根据订单上的门牌号，很少有找不到位置的，最笨的办法就是打电话” 康佳赶忙回道。 “他们的手机呢？” 王卓好奇的问道。 他对饿了吗这段时间的关注确实不多。 “我们自己采购了一批便宜的智能机，收了押金” 张胥豪开口道。 “多少钱买的？收了多少押金？” “批发700一台，收了1500的押金” “呵呵，我还以为你们会大方的给配送员使用呢” 王卓听到他的解释，忍不住笑道。 “我又不傻” “那就先从长三角试试呗，只要白领市场亏损不大，那就先摸索好配送流程，将送达时间标准化，等将来有哪家想来外卖市场试水的，至少在配送模式得向咱们看齐，增加他们的运营成本” “如果依托商家自己配送，那在用户体验上，你懂的” “哈哈，你这路子我懂，你这是将你那在票务市场上的那套挪了过来，跟，那就要准备砸钱，不然就别进来” 张胥豪顿时哈哈大笑。 第514章 你还说你没看美女? 王卓的这套重投资逻辑，本质上就是延缓镁团这些将来想进入外卖市场的推广步伐。 或许他们并不缺钱，也愿意花上十个小目标来搭建配送环节，但这种还没有拿到订单前，你得先将配送做好。 否则你要是提前推广，那订单谁来配送？ 如果依靠商家，或者外包出去，那你的配送服务与速度，能不能跟饿了吗竞争？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白领市场不同于校园市场。 白领对于外卖送达的速度有着苛刻的要求，必须在1小时内送达，否则不可能会复购。 张胥豪显然是明白这套打法的逻辑。 毕竟商户资源大家都是半斤对八两，如果想要在竞争中胜出，那么就得找到爆破点。 而配送时速则是用户愿不愿意复购的潜在因素，只需要把这张牌打好，那么饿了吗在面对其他平台竞争时，完全可以根据对方的进展来出牌。 “老王还真是走一步，看三步啊” 回到公司，张胥豪看了眼今天的数据，对着康佳忍不住感叹道。 “确实如此” “从课程表刚成立时，他就跑去申请sp资质，后面就在申城验证接入教务合作的可行性” “等人人网反应过来的时候，课程表已经签下了一千多家高校” “在团购市场也是这样，别人补贴战打得飞起的时候，他悄咪咪跑去搞在线票务，还签了那么多独家院线，等其他平台反应过来了” “肉都快被他吃完了” “哈哈” 听着康佳绘声绘色的讲述，他忍不住笑道。 “所以我说的对吧？” “有困难找老王，他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不过我们自建配送团队，对我们的资金压力还是很大啊” “如果不是重投入，怎么筛选掉一些小平台？” 张胥豪点燃一根香烟，悠悠的说道。 “建立护城河，哪有不投钱的” “再说了，老王既然给了建议，他就不会不管” “也是” 康佳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给饿了吗解完惑，王卓赶回了浦东。 “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魏娅听到开门声，轻身下了床，很快房门被打开。 “交大那边的公寓不适合住了，经常有人守在电梯口” “女的？” “嗯” 王卓点了点头。 “看来想从你身上捞好处的人不少啊” 她笑着说道，随即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脏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对了，姐，我找人给你看了套房子，回头把手续办一下吧” 魏娅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扭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好端端的买房子？” “这边老外太多了，电梯里都残留着香水味，我不喜欢” 听到王卓的说辞，她沉默片刻，缓缓的点头同意了。 翌日一早，两人一同去了基金大厦。 头条科技的开业筹备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包括绿化、办公工具等都一应俱全，只等选个良辰吉日就可以正式入住办公了。 “齐总，等一下” 看到一个顶着鸡窝头的短发女生小跑着从副总办公室离开时，王卓立即认出来是谁了。 齐橙一听到王卓的声音，跑得更快了。 “老王，别喊了” 谢平平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位大学室友。 “咋啦？刚才你们俩在办公室干坏事了？” “想什么呢？她就是拿点闽省特产过来” “是吗？” 王卓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戳了戳桌上的黑色包装袋。 “啥东西？” “吃的吧” “哦” 见老谢也不知道，他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兴趣了。 “课程表国庆后提交了上市申请” “通过了吗？” 谢平平立即询问道。 “想啥呢？” 王卓白了他一眼。 “顺利的话，得12月份前后才能知道，慢的话可能就得春节前后了” “那肯定能顺利” “但愿吧” “对了，到时候如果申请通过了，路演你要是没空就算了，但挂牌仪式你得来” “放心，肯定到场” 谢平平咧着嘴，回道。 自从去年家里出了事后，现在他父亲，并没有继续做外贸了，而是在家里休息了一年多时间。 当然，以他现在的收入，其实也能养得起家人。 作为课程表的副总，那边他有着一份基础职务薪水，之前一年差不多30万左右，现在公司又从资本市场引进了新cfo，他的年薪也跟着被调整到了100万，税前。 再加上去年王卓给的一千多万，现在家里的债务问题已经得到了缓解。 甚至因为他拥有着课程表的股份，不少债主比他还要关心上市的进程。 “有什么事，跟我说，不要自己扛着” “嗯” 从副总办公室出来，王卓又到了ceo办公室，结果张明在7楼指导工作去了。 等他来到7楼时，技术部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你还不承认？” “我承认啥啊，我承认？” 李志才立即矢口否认。 “技术是不会撒谎的” 张明信誓旦旦的说道。 “反正我没有用手机看过美女图片” “哈哈哈” 众人纷纷大笑。 “笑啥呢？” “王总” “王总好” 刚才还围在一圈的几名技术人员，立即转身打起了招呼。 “刚才我们在测试内容分发” 张明立即解释道。 “我们刚刚在测试，通过抓取用户数据，分析用户行为，进行内容推荐” “这很正常啊，为什么你们要笑？” 王卓不解的问道。 “我们都测试过了，大部分都是技术爱好者，所以系统会自动推荐科技产品信息” “然后李总怀疑我们的推荐分发是不是只能抓取科技产品推荐，非要用自己的手机下载测试” “然后呢？” “然后李总就不承认自己经常看美女了” 梁波赶忙说道。 “哈哈” 王卓闻言，看了一眼涨红的李志才，没憋住，笑出声了。 “王总” “好啦，这不是很正常嘛？谁还不喜欢看美女？我也喜欢看啊” 他打断了李志才的解释，扭头看向张明。 “看来咱们第一款产品是可以面世了？” “那没这么快，虽然我们认可个性化分发是正确路径，但无论如何还是要准备两套方案” “怎么计划的？” “头条app我们准备用a／b测试来迭代，a按时间排序，b为个性化推荐” 张明将电脑后台点开，解释道。 “根据两种测试方案，重点观察用户停留时长” “可以” 王卓沉思片刻，随即说道。 “另外，尽早取得各大门户网站的授权，实在不行，可以在收益上进行分成，具体怎么操作你们自己定个方案出来” “王总，我们不是直接搜索，而是内容整合，这点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张明点了点头，回道。 “尽量要取得授权，如果真不给，也无所谓，大不了赔钱” “咱们自己的内容生产还是要引导，虽说法律在这一块还没跟上，但能少点麻烦还是尽量少些” “明白” 第515章 票务三国杀 10月20日，团团购宣布c轮融资结果，由课程表领投，今日资本、idg等机构跟投，拿到了现金加资源共计1亿美元。 10月22日，镁团宣布由阿狸领投、红杉跟投的c轮完成，此次融资他们也拿到了1亿美元。 一时间，下半年有些寂静的资本市场，仿佛一下子又恢复了上半年的喧哗。 团购还能不能投？ 能！ 阿狸投了，企鹅投了，课程表也投了。 人人网还要不要投钱进糯米网？ 陈一周很纠结。 投吧，这账上的资金快要见底了。 不投吧，糯米网估计要被这几家给捶死了。 与他有着一样心境的便是金沙江的朱晓虎。 他倒不是纠结投不投的问题，而是在纠结拉手接下来该怎么办？ 拉手网月底就要向sec提交f-1文件了，启动了赴美上市，可这心底的不安，最近是越来越强烈了。 特别是拉手的cfo，之前就涉及到了财务造假，这次他不会又故技重施了吧？ 虽然在之前的融资协议中早就签署了对赌，可特么要是上市失败了，金沙江要这么多股份有个屁用啊！ 想到这，他立即拨通了吴颇的电话。 “朱总” “什么时候动身去纽约？” “后天吧” “完成ipo，将募集到的资金投到票务市场，这是我们巩固市场地位的关键” 朱晓虎尽可能的语气温和的劝解道。 “嗯，我也感觉到了国内电影票房要迎来暴涨” “您说的这个，我会好好考虑” “嗯，既然你心里有数了，那我就不多说了” “好的，朱总” 挂了电话，吴颇看向张建。 “没有问题吧？” “没有” “那就好” 翌日，团团购已经知道了镁团要做票务了，至于怎么知道的？ 有院线直接发来了询价通知。 之前万达影城与团团购第一次签署的影院是58家，上个月又补了33家，总共达到了91家。 可还有一部分的三四线城市影院并未签下来。 这次就是万达报信来了。 “全部签下来” 王林得到消息后，立即吩咐市场部赶去京城。 万达的影院不同于其他新加入的院线，他们已经跟万达影城对接好了，接下来只需要他们开放数据库就可以了，不需要再单独接入。 “其他家呢？” “能签下来多少就多少，真来不及的，也没办法” “嗯” 杨鹏点了点头。 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当一家不缺钱的平台开始介入票务市场，无论他们有没有推出在线选座业务，对于团团购来说，这都是压力。 之前团团购的打法，是规避掉惨烈的补贴大战，在票务市场找到了突破点。 现在人家也开始朝这块使力，那就只能是硬碰硬了。 10月25日，又有一家团购平台杀进了票务市场，f团拿到了企鹅的6000万美元融资后，估计就在默默的开发票务系统，这次发现了镁团也要进来抢食后，干脆也不再沉默了。 趁着现在在线票务市场规模不大，抓紧时间拿独家，而且策略跟镁团高度相似。 避开一二线城市，聚焦三四线。 王卓看着团团购递交过来的最新预付报价，对着堂哥摇了摇头。 “让他们在三四线城市先打吧，咱们保持住整体的优势就好” “你之前不是说先拿更多的独家吗？” 王林不解的问道。 “我是那个意思，但是现在他们俩连在线选座平台都没开发出来，就开始在抢独家了，你觉得咱们跟着报高价，那我们刚融到的资金能撑几天？” “再一个，他们是因为一二线城市被我们占了，没有办法只能到三四线去拼机会” “可我们需要那种摆明会亏损的机会吗？” 王卓敲了敲烟盒，从里面掏出了一根，自己叼上，剩下的扔到了堂哥手里。 “80万预付，三四线城市的影院一年能有三四百万的营业额就不错了” “再加上人员配套，机器安装，最后一家影院得花掉100万，而现在在线票务的占比也就才刚刚突破20%，这还是我们的院线大部分都在一二线城市” “那就放弃三四线城市？” 王林点燃香烟，眉头紧皱。 “那倒也不至于，现在我们拿到的独家院线占了全国6成了吧？” “嗯” “剩下的能拿独家就拿独家，三四线城市尽量拿非独家，他们不是融到资金了嘛” “想要独家，那就加钱烧去呗，只要他们能把市场烧热，对于我们而言，并非是坏事” 说完，王卓将烟头掐灭，翻看起课程表与团团购的积分兑换方案。 这次c轮融资，他将积分兑换渠道定了数百万美元，目的除了验证支付可行性外，就是想消化掉一部分积分。 现在课程表用户的总积分已经突破了200亿的规模，价值2个多亿，如果将这部分积分转化到团购领域，最少能撬动将近5个亿的营收。 毕竟此次积分团购并非单独的消耗积分，还需要补贴部分现金。 比如一张电影票，需要积分加10元现金。 当课程表积分应用到的场景变多了，甚至已经变相产生了实际价值，这会极大的促使用户在内容上进行创新。 至于有没有人通过内容创作拿到收益？ 王卓认为是有的。 像考研板块的一些版主，每天的积分收入可能就有不少，之前可能因为变现渠道有限，导致积分真正的价值并没有得到体现。 但他相信，随着此次积分兑换升级，一定会有人想通这里面的关节，甚至会诞生出一些想通过积分兑换比例来赚钱的小黄牛。 晚上，王卓没有回浦东，而是直接去了武康路。 课程表在半个月前提交了上市申请，虽然现在还没有接到联交所的首轮问询，但根据中金那边的反馈，大概率是没什么问题。 “小卓，现在很多人对课程表的上市进程很是关注” 饭后，书房，李先平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 “嗯” “香江那边你经常去，感觉怎么样？” 王卓虽然不明白他这话有什么含义，但还是略做思考，给出了回答。 “跟内地有很多的不同吧，内地很多东西相对而言会含蓄一些，香江那里可能会更直接” “资本主义嘛，一切依靠实力说话” 李先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那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家，在香江大概能排在第几？” “这我还真不清楚” “其实在事业上，我们能帮到你的不多，但是作为瑶瑶的长辈，有些话即便你觉得不喜，我也想跟你聊聊” “您既然是瑶瑶的舅舅，也就是我的舅舅，有什么话，您直接说” 王卓立即笑着做出了回应。 “你现在就像去西天取经的唐三藏，路上有多少诱惑，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李先平将香烟点燃，示意他跟到窗户边。 “但在香江，你刚才也说了，他们会更直接，这其中的度，你要把握好” “嗯，我明白您的意思” 王卓点了点头。 不说什么香江富豪的宴会，单单就是那边狗仔蹲点，也足够让他保持警惕。 毕竟他现在可是国内优秀在校创业大学生，是官方树立的典型，在内地还好一点，至少没有哪家媒体敢安排人专门跟踪他的私人生活，可是香江就不一样了。 对于全球最年轻的第二富，不说当地二代们有没有接触的想法，单单那边的娱乐圈就会有不少明星会主动往上扑，要是被狗仔们拍到什么夜会谁谁，回去胡乱一写，这玩笑就点大了！ 第516章 数据分析 “老公，舅舅跟你聊啥了” 周瑶洗漱完，钻进被窝，搂着王卓好奇的问道。 “聊我去香江的时候，别被那边的女明星给勾走了魂” “哈哈” “我才不信” “你还不信？是不信人家女明星勾引我还是不信我会被人勾走了魂？” 王卓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问道。 “都不信” “为什么？” “因为路演时，玉宁会跟你一起去，到时候她肯定会看着你，不让你乱来” 周瑶抓住他的手，眯着眼笑道。 “哎呀，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原来我身边还藏了个喜欢打小报告的密探啊” 王卓恍然大悟的说道。 “哈哈，什么嘛？” “就知道胡说” “胡说是吧？我不光喜欢胡说，我还喜欢胡来呢” “怎么胡来” 周瑶眨了眨眼。 “就是这么胡来” “别闹，在家里呢” “所以才是胡来嘛” ...... 翌日一早，神清气爽的王卓将周瑶送到了基金大厦，确认了头条app的测试进展后，便又赶去了交大。 在课程表招聘部门查看了简历模型的搭建，中午吃完饭又来到了环球金融中心。 “小咪又要融资？” “是的，这次计划融9000万美元” 钱飞点了点头，说道。 “这次估值多少？” “10亿美元” 王卓摸了摸下巴，对于小咪未来的发展，他很清楚的，但是这么投下去，估计他这点身家得全砸进去才能吃到最大的一块肉。 按照现在的发展，小咪科技很有可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百亿美元，以互联基金的体量，跟到上市，那不可能，最多也就还能再跟两轮。 毕竟后面还有不少的标的可以选择。 最好的结果便是小咪能在两三年内达到三四百亿的估值，然后互联基金拿着几十亿美元退出。 而这个时间正好又是国内o2o大战的关键时刻，这笔资金完全可以将团团购与饿了吗撑到最后。 想通了这些，他抬头看向钱飞。 “保持股份不被稀释，再跟一轮” “明白” 等人离开，王卓继续翻看起这段时间公司考察过的标的。 要么是没听过的公司，要么就是资金量需求比较大，不符合公司只投前期的标准。 下午签署了授权协议，晚上参加了一场商会聚会，直到凌晨1点钟，他才回到了魏娅的家。 “怎么这么晚？” “跟商会那边聊了聊认购的事” 王卓看着她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柔声解释道。 “下次如果要过来，提前说一声，门我就不反锁了” 魏娅将牙膏挤好，递到了他手里。 “别，门还是得反锁着，安全第一” “好，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王卓依旧在各个办公场地来回奔波，早上去头条，中午就转到了环球金融大厦，下午则回到了交大，晚上要么去团团购，要么就到饿了吗看看白领市场的推广。 直到10月29日晚，他看到了拉手网的消息。 美东时间10月29日上午9点，拉手网正式向sec提交交f-1招股书，计划在纳斯达克上市，拟融资1亿美元，股票代码为 so”。 一时间，财经界的新闻，被拉手网刷屏。 “小卓，看来团购的春天要来了” 魏娅将电视机声音调小。 “不好说，现在只是刚申请，能不能通过sec的审查还两说” 王卓看着手机上的新闻，轻轻皱了皱眉。 在他的记忆里，拉手好像是上市受阻了，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他不知道。 可现在看拉手的架势，不像是存在受阻的样子啊？ “你怀疑拉手网上市会出现波折？” 魏娅瞧见他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清楚，以我对国内这些平台的了解，根据他公布出来的数据，应该存在一定的美化” “怎么讲？” “团团购除去票务营收，现在一个月也就在1亿营收左右徘徊，甚至8月份开启补贴时，也才大几千万的营收” “上个月虽然接近破亿，但最后还是没能拿到1亿营收” 说到这，王卓表情变得非常玩味。 “你知道拉手多少吗？” “多少？” 魏娅好奇的问道。 “截止到他们招股书发布，每月都有1亿多” “作为头部平台，这个数据应该没问题吧？” “这么说吧，团团购第一季度，不到1亿的营收，第二季度营收1.9亿，而第三季度是6.4” 王卓翻到工作邮箱，报起了营收。 “第三个季度除去票务的3.75亿营收，非票务营收一个月也才8000万” “这还是我们综艺节目爆火后的数据” “你的意思是，拉手网数据造假了？” 魏娅立即发现了规律。 团团购在拿到课程表的融资后，它的增速是阶梯式增长，而不是上半年一个月几千万，下半年也是几千万。 “大概率是的” “我记得他们好像5月份营收就达到了1.5亿了，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七八九月份应该是在2亿营收左右” “也就是说第三季度，他们的营收应该是6亿，而他们披露的数据是5亿多，第二季度是4亿” 王卓又翻到了相关调查数据，示意她看。 “第一季度他们是接近3亿” “抛去我们票务的营收，第二季度环比增长超过了130%，而第三季度环比只有40%的样子” “但是拉手网第三季度的增长速度居然跟我们差不多，这很奇怪” “你们都是40%的增速，应该没问题吧？” 魏娅被他绕糊涂了。 “不对，首先竞争激烈是整个市场行为，说明拓新难度开始变大” 王卓摇了摇头，开始分析道。 “但是团购市场除了补贴力度，还有品牌调性可以虹吸用户” “而拉手作为头部玩家，在市场竞争变的激烈的第三季度，如果只是保持着40%的增速，那些倒闭的平台用户跑哪去了？” “即便团团购能吸引一部分用户，但绝多数只会涌向头部平台” “这就是头部的集聚效应” “你的意思是，拉手网从一开始就在数据造假？” 魏娅听明白了他的分析，不敢置信的问道。 “说不准，如果仅仅从他们公布出来的数据分析，这种可能是存在的” “团团购的数据，我可以确保是真实的，因为抽成与营收是对的上的” “但拉手的或其他平台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有时候为了融资，美化一部分数据，我想很多创业者不介意这么做” 第517章 拉手网上市受阻 11月9日，纽约传来消息，拉手网路演期间遭到邮件举报，涉嫌财务造假，虚报数据等问题。 “知道是谁举报的吗？” 汪婉摇了摇头。 她虽然是课程表的大管家，但这种涉及到行业隐私的事，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大概率是御三家中的两家了” 王卓接过了她泡好的绿茶，咂摸了一口，笑着说道。 “就是不知道拉手还能不能上市了？” “是不是拉手上市失败，会对国内很多平台是场灾难？” 汪婉好奇的问道。 “嗯” 王卓轻轻的点了点头。 “连头部都上市这么难，其他平台几乎断了融资的路径了” “那对咱们团团购来说，应该是好事吧？” “至少现在是好事，当其他家受限于资金问题时，我们可以快速的收割市场，但也不会是立竿见影，这个还需要时间发酵” 说到这，他突然想到了金沙江的朱晓虎，掏出手机，翻到了他的号码。 犹豫了片刻，最终他还是没有拨过去。 晚上回到了浦东，运动完，魏娅一脸狐疑的看向他。 “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是不是我干的？” 王卓不解的问道。 “拉手网被人举报财务造假啊” “姐，你脑子在想啥啊？” “我至于吗？” 魏娅看着他满脸无语的表情，忍不住笑道。 “还不是你上次分析拉手财务，说得头头是道” “我能分析，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能分析吧？” 王卓一想到这，立即坐了起来。 不会其他平台也认为是他举报的吧？ 感觉到上身一阵寒意后，他又缩回了被子里。 应该不会，毕竟他又没怎么评价过拉手网，只是在私底下聊了聊它的财务问题。 “小卓，今天我看到新闻时，我还以为是你跑去举报的” 魏娅将刚才被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好。 “虽然拉手财务造假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我真不希望你会采用这种办法去举报竞争对手，这对你的形象非常不好” “放心吧，姐” 王卓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以现在团团购的实力，等积分兑换对接好，月营收应该能追上前几家，再加上票务市场的营收” “最快这个月应该就能挤进前三了” “这么有信心？” “嗯，上个月的销售额已经破了3亿，总营收这块我们已经拿到了12亿” “不出意外，这个月结束应该能达到15亿” “你的意思是，年终甚至可能达到18亿？” 魏娅惊喜的看向身旁的小男人。 “18亿只是最低目标，大概率能碰到19亿，甚至运气不错的话，20亿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 “是不是真的哦” “不好讲，20亿估计希望不大，但是19亿还是有可能会冲上去” 王卓柔声笑道。 “只要下个月能出几款好电影，应该能站上19亿” “如果能在课程表上市前，团团购爬到了前三，对你们路演应该会有不小的加成” “嗯” 这一晚王卓睡的格外的香甜，但同时，一大堆中小平台的创始人们，则陷入到了失眠的境地。 或许是想等纽约那边的确切消息，翌日一大早，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了。 美东时间，11月9日下午，拉手网停止路演的消息传回了国内。 仿佛如热油中加了一瓢开水，瞬间炸开了团购市场的虚假繁荣景象。 几乎所有投资机构都在开始彻查被投公司的财务数据，一时之间，整个团购市场遍地哀嚎。 王新此时的心情，用什么来形容才合适？ 如炙热的夏日，一杯冰饮入肚，在寒冷的冬季，坐在暖气的房间看窗外的凋零的树木。 “幸好我们提前融资了，不然不敢想象” 王惠文捧着两杯咖啡，走进了办公室。 “我早就说过了，拉手、窝窝团最终的结局不会很好，团购不是仅靠补贴就能做好的，得精细化运营” “接下来，市面上肯定会高度集中化，排名前几的平台的营收会越来越高，而没有融资渠道的小平台，将会一家家倒闭” 王新接过了他递来的咖啡，笑着说道。 “对了，独家咱们签下来了多少家？” “62家影院” 王惠文回道。 “最近f团简直跟疯了一样，只要跟我们有过接触的院线，他们肯定加价到底” “而团团购去谈的，他们要么避让，要么选择合作” 听到这，王新眉头皱了皱，随即明白了他们这是在示好了。 毕竟f团的背后是企鹅，而团团购的背后则是课程表。 这两家的关系太复杂，不说王卓还持有企鹅2%的股票，就算是课程表也还有着价值2个多亿美元企鹅股票。 现在的在线票务市场，团团购占据了大头，如果想要切入一线市场，要么将它打败，要么别得罪，看看能不能在后期有没有一些合作的可能。 “那咱们呢？要不要联合团团购，不签独家？” “这你就错了” 王新笑着回道。 “f团觉得在三四线城市联合团团购，将来会有可能切入一线市场，但他没有想过” “一二线城市的票务份额占据整个市场的百分之七八十，人家凭什么跟你合作？” “那你的意思是？” 王惠文疑惑道。 “如果我们能拿下大部分三四线城市的影院，随着电影市场的发展，我想增长最快的区域就不仅仅只是一二线城市了” “甚至三四线城市的增速会快过一二线，等那个时候，我们手里的独家资源就可以跟团团购进行互换” “这个市场很大，大到可以容纳两三家平台，我想其他院线时间一长，肯定不希望自己的票务渠道被某一家单独掌控” 说到这，王新拍了拍王惠文的肩膀。 “咱们现在要的不是独家，而是先站稳top2的位置，后续再比拼内功比拼服务” “团团购只是抢跑了几步而已，真正的竞争还没开始” “走吧，去看看咱们的票务系统搞得怎么样了” “好” 王卓对于其他准备进入票务市场的平台，虽然警惕，但并未完全放在心上。 就像王新所说的那样，院线不可能会长期将销售渠道交给一家平台，这对他们自身来说，是极不成熟的表现，只不过现在在线票务市场份额不高，对他们线下的销售还没有带来巨大的冲击。 等哪天在线份额超过了线下销售，就算没有其他平台，他们也不会续签独家合同。 要么自己搭建，要么想办法引入其他竞争者。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院线领导者该做的。 “老公，你说说呗，英沐沐是不是第一？” “不说，你老老实实的看吧” 王卓挂了电话，从阳台走回了客厅。 11月12日，《心动的offer》第15期迎来了最终考核。 “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今天是我们《心动》的最后一期了” 演播厅里，主持人陈雷与观察嘉宾们，面带微笑的看向镜头。 第518章 《心动》大结局(1) “经历了三个月的实习，你们觉得他们相比刚入职时，有了哪些的变化？” 陈雷看向众人，问道。 “我觉得最让我感觉深刻的，应该是身上的气质变了” 何韵想了想，回道。 屏幕上也适时的回放起这群实习生刚刚入职时，在办公室里假装忙碌的画面。 “从他们走进课程表的第一天，哪怕穿上了职业装，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他们身上还带着刚出校园的稚气” “经过了三个月的实习，我发现他们不仅没有了刚入职场时的青涩，甚至还能主动跟不同部门的同事进行业务探讨沟通，而非待在自己实习的小圈子里” “这一点，证明了他们已经是合格的职场人士了” “何小姐说得没错” 琳达接过了话茬，笑着点了点头。 “作为观察嘉宾，我们有幸见证了他们从职场萌新到标准职场人的进程” “这真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平时我们在公司，遇到新人，一般会通过团队带着慢慢融入工作氛围，但这中间发生过什么？需要注意什么？其实大部分都不知道，或者说不在意” “琳达，你觉得他们的成长过程，能给我们带来培训的范本吗？” 陈雷赶忙打断了这位洋妞的吐槽。 有些话是可以说的，但这种视新人如牛马的潜台词，说出来，还是会得罪人的。 琳达也知道刚才自己的话说得有些太直，连忙顺着主持人的问题，开启了回答。 “会有一些积极作用，比如，职场通勤装、职场礼仪以及实践调查之前需要做哪些准备” “这些，至少可以让刚入职的新人，度过最开始的适应期” “至于后续的具体工作，那就要根据行业的类别进行区别对待了” “好的，谢谢琳达，现在我们来看看最后一期，我们的实习生们有怎样的表现” 说完，演播厅的画面瞬间切换到了实习生的工作画面。 “做完了没有” 屏幕里，英沐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头也不回的回道。 “最多十分钟，你去看看打印机纸够不够？” “好的” 刘铮起身应道，随即走到了角落的打印机跟前。 “刘铮，你又来霸占打印机了？” 赵心玥抱着一堆零食走进办公室，看着他守在打印机跟前，忍不住笑道。 “瞎说，我们组要打印资料，我过来看看纸张够不够” “行啦，刚刚零食架上货了，快去拿点，免得一会又空了” “有什么吃的？” 刘铮瞄了一眼她怀中抱着的零食。 “薯片、坚果、旺仔还有水果糖” “好的，谢啦” 说完，他连忙走出了办公室。 “老公，头条是不是也弄点零食架放着？” 周瑶看着电视里的实习生的办公桌上堆了不少零食，忍不住问道。 “备着呗，这个又花不了多少钱” 王卓不以为意地回道。 关于铺设零食架，其实是顾子歆提议的。 毕竟课程表附近的超市在食堂那边，如果嘴馋时，想买点零食还需要走不少路，于是这位二秘就提议要不要在一楼开个便利店？ 也正是她的提醒，王卓突然想到了后世一些大公司的隐形福利。 既然国内暂时还没有公司提供零食，索性课程表就来个零食自由。 零食是由团团购的渠道配送过来，反正大部分都是临期两三个月的，干脆来个不限量，只要你能吃，随便你怎么吃。 同时演播厅里的诸位嘉宾，也被画面中的情形所逗笑。 “琳达，你们公司有零食架吗？” “没有，不过据我所知，硅谷那边已经有了一部分巨头开始提供零食服务，但大部分还是搭配着餐饮提供” “看来我们的课程表这次又向巨头们看齐了，至少在福利上，他们不愿意落后” “哈哈” 演播厅里聊完了课程表的零食福利，画面又切回到了办公室。 “感觉怎么样？” “还是有些紧张” 于佳看着屏幕上的文档，一脸纠结的回道。 “要不，明天咱们再去学校那边核对一下数据？” 王子安想了想，建议道。 “嗯，明天再过去一趟吧” 同在办公室的郭娉婷小组。 赵心玥虽然第一天因为裙子太短的问题，被挂在网上被人讨论了一周，甚至还有一些培训机构时不时拿着她当时入职时的画面逐一分析。 要是普通人，早就要崩溃了，但这姑娘心态好啊，特别自己小组连续拿了七八周的第一后，完全没有了会被淘汰的风险。 没了悬在头顶的利剑，她也就能发挥出正常的业务水平。 “婷婷，咱们这次的策划方案，会不会有些过于提前了？” 赵心玥检查完策划书，有些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即便上头认可我们的策划，也不可能会完全照搬使用，肯定会进行优化” 郭娉婷低着头小声说道。 “我们只需要把我们想到的几个点，融入到策划书里，具体的操作事宜，自然会有市场部的同事进行风控审核” “哎，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从哪方面入手？” 赵心玥抬头看着还在忙碌的几个小组。 “距离最终考核还有几天，或许只有到了考核之时才能知道吧” 短暂的交流后，办公室里又恢复到了忙碌的工作当中。 有在检查文稿的，也有还在电脑上疯狂排版的，直到夕阳出现在了窗户外，又到了下班时间了。 “打扰一下大家了” 就在实习生们准备收拾下班时，董事长助理汪婉带着二秘走进了办公室。 “汪助理好，顾秘书好” 几人连忙起身。 “你们好” 汪婉笑着开口道。 “后天可能要占用大家的一天的时间了，我们准备了一场小型的团建活动，算是恭喜你们完成了初入职场的脱变” “到时候除了四位带教老师会出席，王总也会亲自到场，希望大家到时候玩得开心，也玩得尽兴” “汪助理，是去哪里团建？” 英沐沐听到后天可以休息一天，顿时两眼晶亮的看向她。 “黄浦江！！！” 众人：？？？ 看着几人一脸迷茫的神态，汪婉笑着继续解释道。 “王总租了两艘游艇，希望你们在课程表的时光是快乐的，也是难忘的，不管接下来考核成绩如何，至少在他心里，你们都是合格的” “游艇？” “黄浦江？” 实习生们，一时之间根本回不过神。 “对了，到时候穿衣自由，不用穿得这么正式，放松为主” 汪婉看了一眼赵心玥，笑着说道。 “哈哈” 演播厅里，顿时笑声一片。 他们都想起了赵心玥入职第一天的场景。 第519章 《心动》大结局(2) “老公，游艇上好玩吗？” 当电视里开始插入广告后，周瑶依在王卓的肩膀，好奇的问道。 “一般般，本想申请出海的，但申城这边游艇俱乐部很少有满足出海条件的船只” “回头你要想出海玩，到时候我们去鹏城，那边有不少可以出海的游艇” “额，算了吧，我看见大海就害怕” 周瑶连连摇头。 王卓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前年暑假，他们去大梅沙玩的时候，周瑶那是死活都不肯下水。 “其实坐在船上还好” “不要” “哈哈” 广告结束，画面切回到了演播厅。 “你们有体验过游艇团建吗？” 众人纷纷摇头。 在2011年，国内高端游艇业务也才刚刚起步，即便是歌坛小天后的何韵，她也没有体验过游艇。 “琳达，你应该有吧？” 陈雷看向左侧。 “虽然欧洲游艇文化挺盛行的，但我确实没有体验过” 琳达摇了摇头。 “回头咱们得让王总给我们也安排一回，毕竟我们都这么卖力的给他打广告了” “哈哈” “陈哥，你不应该过来主持” 路奇笑着对着陈雷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们台里的摄影师已经比你先体验了一次游艇的乐趣了” “哈哈” 演播厅里，几名观察嘉宾对着主持人打趣，时间也来到了团建的这天。 首先抵达公司的便是英沐沐组，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一直都是这么早。 今天的英沐沐跟往常的风格截然不同。 不仅穿上了7分裤，上身穿着一件印有米奇的长袖t恤，将少女的青春气息展现的淋漓尽致。 接着便是郭娉婷赵心玥组，两人今天都换上了连衣裙，显得格外的淑女。 很快，随着其他两组的人员到齐，曹悠悠一袭运动套装走了进来。 “到齐啦？” “曹总” 几人赶忙起身。 “都吃早餐了吧？” “吃了” “那就好，一会顾秘书会跟你聊聊注意事项，等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直接去码头” “好的” 众人纷纷点头。 这次团建的人数加起来有14人，再加上摄影师、船员、服务生等，一艘游艇是没办法承载的，所以这次课程表直接租了两艘。 “咱们现在开始抽签，单数去左边，双数到右边，所有人都得参加，包括王总” 曹悠悠不愧是搞公关的，刚抵达码头，就张罗起抽签，一下子将刚才实习生们的拘束感驱散开。 “可以” 随着抽签画面的加速，王卓分到了佳豪一号游艇，同在这艘船上的还有汪婉、英沐沐、赵心玥、曹睿以及负责招聘业务的张翔和今日资本的刘源。 “曹睿，对讲机你拿好，你就负责与后面船只的沟通，明白吧？” 张翔看着有些紧张的曹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没问题” 佳豪一号分为三层，包括飞桥观景台、沙龙区、开放式厨房、3间客舱、3个独立卫生间，可容纳10名乘客+2名船员。 进口的橡木装饰、白色皮革沙发、品牌餐具，配备镜面电视、卡拉ok系统、冰箱及海水淡化设备，简直就是一艘“移动的高端会所”。 当大屏幕中显示出游艇的内部装饰后，演播厅里一阵惊呼。 “我想过会不会很豪华，事实上，它确实没有让我失望” “说实话，课程表这次带实习生进行游艇团建，我想，即便以后他们走到了更高的位置，他们也很难忘记今天的第一次体验” 琳达看着一道道登上游艇的身影，忍不住笑道。 “是啊，这比任何广告宣传都来得更直接” 陈雷点了点头。 “很多公司的企业文化建设，还停留在喊口号阶段，但课程表通过《心动》这档节目，揭开了国内互联网公司的工作环境” “现在又用一次特别的团建活动，加深了观众对课程表的印象” “至少给我的感觉就是，在课程表上班，除了有吃不完的零食外，还会有突如其来的惊喜” “哈哈，还有做不完的项目” 何韵开着玩笑补充道。 “哈哈” 画面中，游艇已经一前一后的驶离了码头，曹睿拿着对讲机站在了船尾。 “洞幺洞幺，佳豪一号，正常” “不要洞幺洞幺了，我们看得到” 后面游艇船头，王子安手持对讲机，回道。 “额” 曹睿顿时语塞。 “让他们唱歌，说王总想听他们唱歌” 英沐沐趁王卓在与带教老师聊天，跑到了船尾说道。 “真的？” “嗯嗯” “洞幺洞幺，王总想听你们唱歌” 曹睿再次拿起了对讲机。 王子安收到了消息，扭头看向一旁的刘铮。 “他们说让我们唱歌？” “谁说的？” “曹睿” “你觉得我们唱歌，前面能听得到？” 刘铮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他。 王子安瞬间明白了，眼珠子一转，立即想到了回应。 “洞幺洞幺” “请讲请讲” “曹总说想看你们跳舞” 曹睿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刚准备回答，王卓走了出来。 “在干吗呢？” “王总，对面说想看我们跳舞” 英沐沐立即将后面船只提的的要求说了出来。 王卓眉头一皱，想说点什么，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想跳舞等到了地方再跳，你们可以去里面唱唱歌” “好的，王总” 随着游艇开始加速，黄浦江两岸的景色，一一被镜头呈现在了电视前观众面前。 高耸入云的三件套，东方明珠的电视塔，人流如织的外滩，好一幅太平盛世的画面。 “老公” “嗯” “这个角度看申城，好漂亮啊” 周瑶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忍不住感叹道。 “申城的城建本身就值得细品” 王卓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光你家门口，现在都快成了游人必玩打卡点了” “打卡是什么意思？” 周瑶不解的问道。 “嗯，打卡啊” 王卓仔细回想了下打卡兴起的时间线，好像又提前了。 “打卡就是非常值得逛的旅游景点” “就好像我们上班要打考勤一样，必须要玩的地点，就叫打卡点” “形象不？” “嗯嗯” 电视里传来了卡拉ok的音乐声，周瑶点了点头。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赵心玥一袭白色连衣裙，握着话筒，半眯着眼，身姿轻轻摇晃。 第520章 《心动》大结局(3) “赵心玥，我记得你是星城人吧？” 游艇停靠在了淀山湖营地，一行人围坐在草地上，王卓扭头对着左侧的赵心玥问道。 “是的，王总” “以你的声色条件，当初没考虑参加一下《快乐女声》？” “额，参加了09年的，被淘汰了” “过了第几轮？” 王卓好奇的问道。 “倒在了晋级赛” 赵心玥不好意思的回道。 “至少尝试了，其实很多人连参加的勇气都没有，你比他们要强” “王总，您当初怎么不选择出道？” 一旁的英沐沐连忙插话问道。 “您当初唱的好几首歌，现在还排在了音乐榜前列，要是你出道了，现在应该就成了大明星了” “要是王总跑去当歌星了，那课程表怎么办？” 曹悠悠见这边聊起了话题，走了过来，笑着问道。 “可以一边做事业，偶尔发发新歌啊” “王总都好久没有发布作品了” 英沐沐说完，随即充满期待的看向老板。 “王总，您是不是还有新歌没有发布？” “要不要秀一段？” “没有没有” 王卓连连摇头。 “我这天天都忙成什么样了，哪有时间写歌” “这真是太可惜了” “行啦，别可惜不可惜啦，赶紧去烧烤吧” 演播厅里，众人看着烟雾环绕的烧烤现场，赶紧拿起了赞助商提供的零食小吃。 “看来我们的工作人员很贴心啊，知道这期会有烧烤，提前给我们准备了烧烤味的薯片” “哈哈，你这广告打的毫无违和感” 陈数拿起一罐薯片，笑着称赞道。 “你就说这薯片出现的合不合时宜吧？” “太合时宜了” 看着观察嘉宾们这么配合，陈雷笑着继续开口。 “本以为这期内容会比较沉重，毕竟要淘汰三人” “可看到这，我感觉就这么把队伍拆开，真的好像破坏了此时的美好” “太残酷了” “嗯，课程表完全可以增加几个名额，我觉得淘汰哪一个都有些不忍” 何韵拆开了薯片，吃了一块后，开口说道。 “可规则就是规则啊，即便是王总，如果他全程观看了实习生们的成长，他应该也会陷入到两难的境地” “都留下吧，破坏了提前订下的规则” “按照排名淘汰吧，其实这三个月，大家的表现都看在眼里，这种成长是肉眼可见的” “不要聊这个话题了，我还想多看看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何韵看着大屏幕上一派和谐的画面，赶忙打断了讨论的话题。 这种管培实习生的节目，在短短三个月内，已经圈了一大批忠实的观众，对于今晚的大结局，其实已经有不少人在网上开始争吵了。 有喜欢英沐沐活泼可爱还懂技术，也有觉得郭娉婷组既有颜值又能稳定发挥。 有北方的网友觉得王子安、于佳展现出了北方儿女的落落大方。 也有不少微博用户，觉得曹睿、王语糖脚踏实地。 总之，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老公，真的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周瑶听着电视里的讨论，纠结片刻后，还是开口问道。 “世间安得双全法？” “高考560，比我低一百多分，你好意思咬文嚼字？” “额，接着看吧” 王卓切回了学渣模式。 随着团建的结束，终于到了最终考核的一天。 这次的考核内容是“课程表积分系统的应用方向？” 很简单吧？ 但实际上考核的实习生们的眼界。 目前积分系统仅仅用做话费充值、考研的打赏以及“求知”板块的积分支付。 但所有人都明白，课程表既然将这个作为考核题目，那接下来的其他领域肯定要进行积分系统升级了。 怎么升级？ 从哪方面开始？ 很快，答案开始揭晓。 “老师们好” 作为目前综合排名第一的小组，郭娉婷组走进了会议室。 “开始吧” 刘源点了点头，开口道。 “我们课程表积分目前应用到的领域主要还在“求知”板块，功能类似一种内部通用货币，既可以用做知识付费，又能通过赚取积分达到育人的满足感” “我们组根据现有的框架设计，做了一份加深用户与课程表的粘性方案” “下面将有我组的赵心玥，给大家进行演示” 随着郭娉婷的开场结束，赵心玥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四位带教老师，随即又将u盘插入了电脑，开始在投影仪上进行讲解演示。 “我们的设计方案是《课程表积分系统在校园的延伸场景》” “我们组通过多次线下校园摸底，发现有不少大学已经实现了一卡通用” “特别是我们课程表承建的高校智慧校园，从去年开始就可以通过一张卡校园卡实现了食堂-超市-图书馆-洗浴等多场景应用” “也正是基于我们跟高校的一系列合作，验证了我们在支付场景的想象，这也是我们能获批支付牌照的底气” 赵心玥的开篇，就点出了课程表在校园领域的优势。 四位带教老师纷纷点头，示意她继续。 “通过与不同银行的合作，我们已经积攒了足够多的金融理论，但直到现在，我们依旧没有推出支付功能” “我想，这是不是还在进行测试？” “可随着我跟郭娉婷拿到这期考核题目时，我发现，其实课程表的支付测试，早在上半年推出积分兑换活动就已经在开始了” “而这次老师们让我们从应用场景来做策划方案，应该是测试结果非常理想” “赵心玥，这个结论是你们组自己推断出来的？” 刘源皱了皱眉，问道。 “主要是郭娉婷推断的，我只是在一旁查缺补漏而已” “嗯，你继续” “鉴于我们课程表已经满足了校园场景的支付合规，所以这次我们的延申方向便是对原先一卡通的补充” “通过积分+现金的方式，在校内超市、食堂乃至校内跳蚤市场进行多场景的实际交易” “既可以通过知识问答来获取积分，又能将这些积分通过多场景交易来获取实实在在的收益” “不仅可以促进用户在内容上的创作欲，也能通过高留存，进一步拓宽在校生的眼界” 说到这，赵心玥微微一笑。 “就好比我刚入职时，因为穿短裙上班，被不少职场人士点出了不合时宜” “同样，在课程表的“求知”版块里，就有一些学弟学妹们开始寻求职场日常穿搭建议” “我也去看了，点击率都很高” “这还是在积分只能兑换话费这单一的变现渠道，如果当积分可以通过多重场景进行消费，那对于课程表的内容版块，一定会产生更多、也更有积极意义的互动” 说完，她又开始演示了具体案例的策划方案。 第521章 《心动》大结局(4) “老公，她们的这个方案，你们会采纳吗？” 周瑶看着电视里赵心玥正在有条不紊的讲述可以拓展的细节，好奇的问道。 “你说呢？” “我觉得可行性很高” “既然我允许将这部分内容播出，那至少在今天之前，我们已经做足了准备工作” 王卓没有直接回答是否有被采纳。 如果课程表这么一家快要上市的公司，还需要通过实习生的策划书来开展工作，那它也不用去港股丢人了。 之所以要布置这个考核题目，主要还是看实习生们能不能通过这些联想到公司的发展方向，进而展现出自身的闪光点。 课程表的支付计划，在上半年就定好了实施策略，除了要在校园场景进行移动支付外，更多的则是通过团购与外卖两个高频消费领域，进行对外渗透，力求成为高校校园支付第一品牌。 当课程表支付能扎根于校园，随着智能手机的进一步普及，在校生变成应届生后，自然加大它在校外场景的使用频率。 甚至因为课程表支付孵化于高校，相比其他支付平台，它还能间接提高用户对它认同感。 因为，除去商户，大部分使用课程表支付的用户，最开始他们的学历最低也是大学，哪怕后面增加了市场份额，也不会影响到在外面掏出手机支付时的优越感。 这正是王卓所构思的支付护城河。 课程表没有阿狸的电商，也没有企鹅的社交，想要在未来切下一块移动支付这块大肥肉，必须要有自己独有的支付场景。 而高校校园生活便是课程表独有的优势。 在校园时，在校生通过课程表的积分兑换或者通过支付来满足日常需求，等到他们毕业时，发现校外也可以通过课程表支付来消费时，那他会不会回想起在大学时与室友一起在食堂吃饭的场景？ 会不会联想到为了给女朋友买礼物，疯狂在“求知”版块答题的青春？ 甚至会因为在买单时，发现同样选择用课程表支付的陌生人时，会不会有一种亲切感？ 当然，想要在移动支付市场切下一块大肉，可能性不大，毕竟这是连bat三家中的百度也不曾做到。 电视机里的节目依旧在继续，随着带教老师点评的结束，接受考核的第一组走出了会议室。 随着第二组实习生上场，王卓将注意力移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各位老师好” 王子安、于佳开口问好。 “开始吧” 刘源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关于课程表积分的应用方向，我们选择的是慈善” “哦？说说看” 曹悠悠听到慈善两个字，瞬间眼前一亮。 这个方向，目前课程表还真没有进行过探讨。 “我们课程表现有的积分兑换渠道，是话费，因为合规性问题，积分是不允许直接兑换现金，只能兑换有同等价值的物品” 王子安见带教老师感兴趣，赶忙回道。 “我们通过深入校园调查，发现其实大部分学生对于慈善都是持积极态度，但由于现金捐赠的门槛太高” “导致了我们很多学生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当我们询问他们如果可以通过课程表积分进行捐赠，他们愿不愿意付诸行动？” “他们的回答是，愿意” “基于这项调研，我们针对积分应用场景的定位便是慈善，既可以通过积分捐赠来提升学生们在慈善事业中的参与感，又能通过集体捐赠行为，实现个人价值与高校价值观的融合” “非常不错的想法” 曹悠悠笑着点了点头。 随着王子安讲述完具体实施方案，演播厅里的观察嘉宾们也开始了讨论。 “何韵，你觉得他们这组的可行性如何？” “我觉得可行性非常高” “具体有哪些？” 陈雷笑着问道。 “比如，捐赠一定的积分后，会自动获取慈善达人徽章” 何韵沉思片刻，开口道。 “虽然我没有资格注册课程表，但通过他们的描述，我能想象的到，当校园里出现第一枚慈善达人徽章时，会引起哪些轰动” “根据他们的方案设计，捐赠满积分时，用户的主页会自动生成一枚捐赠徽章，这就有些类似我们开通某些会员一样，会带给人一种精神层面的愉悦满足感” “同时，因为来自是高校大学生们的捐赠，他们有很多人都是来自于农村，对于一些偏远地区的中小学，他们知道这些学校急需的是哪些” “可以通过假期回家，将一些急需的物资做好表格，上传至课程表的公益通道” “经过他们工作人员的核实，将所捐赠的积分兑换成实物进行实体捐赠” “而学生们可以通过课程表列出的捐赠明显，得到正向的价值观反馈” “我想，这或许就是我们高校教育成果的具象化表现吧” 听完何韵的解析，陈雷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到了琳达身上。 “琳达，你作为人力资源方向的专家，你能说说看，企业在用人倾向上，会不会偏向具有社会责任感的员工？” “会的，无论在欧洲还是亚洲，拥有社会责任感的员工，往往更受企业的信赖” “也就是说，如果在校园里积极进行公益活动，这些经历会被课程表记录在他们的建立模型之中？” 陈雷问道。 “肯定会，毕竟这对课程表来说，也是好事” 琳达笑着回道。 “如果课程表推进这些校园公益行动，我想不会有任何部门会反对，甚至很多高校会积极促进这项公益的落地” “现在我们很多公益捐赠面临的问题不仅仅是捐赠金额的问题，而是能不能落实到位？” “通过刚才王子安的描述，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捐赠人可以根据课程表公布的捐赠明细进行查验，同时被捐赠对象也会有签收回单” “最关键的是，课程表将积分兑换成实物，并非是单纯的捐赠资金，而是根据现实困境，进行物资采购，比如书籍教材、电脑、课桌甚至是校服” ”这对很多偏远地区的学校来说，才是及时雨“ 说到这，琳达突然笑了起来。 “我这个及时雨没有用错吧？” “没有没有” 众人纷纷摇头。 “同样，对于很多学生来说，这将会是他们在校期间的一次浪漫体验” “他们可以通过自己所学的知识，赚取积分，再将一部分积分作为公益捐赠，最后通过课程表的回访纪录，看着之前的贫困学校一点一点的换新颜” “这种体会，将是他们未来最美好的回忆” 第522章 《心动》大结局(5) 实习生们的考核依然在继续。 周瑶对课程表这一批管培实习生的成长，尽管早有预料，但此时仍被它们的表现所惊吓到。 慈善与积分的结合？ 这是一个刚刚进入职场的新人能想到的？ 还是说课程表的工作真的这么锻炼人？ “老公” “嗯” “我不考研了，我想全职投入到工作当中” 周瑶思索了许久，突然开口道。 “嗯？” “为什么？” 王卓疑惑的看向她。 “我觉得现在如果不能跟上头条的节奏，恐怕要不了多久，即便我读研出来了，我的能力也不如刚入职的员工” “想好了？” “嗯” “其实你现在已经在感受一家公司从无到有了” 王卓想了想，斟酌片刻，说道。 “即便你去读研，也不影响你的研究方向，毕竟头条科技也是新媒体” “到时候你就在基金大厦读研，剩下的我去沟通” “这，这合适吗？” 周瑶听完他的说辞，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我是谁？” “我老公” “那我出面，有问题吗？” 周瑶摇了摇头。 “就这么定了，接下来的时间，你就跟学校说要在我的新公司实习，如果他们有意见，我给出示实习报告” 王卓见她搂着自己胳膊更紧了，忍不住笑道。 “嗯嗯” 两人将视线移到了电视上，第三组的考核是曹睿、王语糖组。 他们选取的应用方向是积分与校园管理的结合。 “你们的这个选择，很难出彩，为什么要选这个方向？” 刘源好奇的看向他们。 “或许其他组都是选择积分消费方向，如果我们也选择这个方向，可能会更不出彩” 曹睿笑着回道。 “之前的几期考核，你们的成绩虽然一直都在最后两名徘徊，但最终的考核结果或许会因为这次的成绩，而出现变动，你们没想过这个吗？” 刘源继续问道。 “老师，即便现在我们更改选项，不也来不及了嘛？” “好的，继续吧” 刘源听到他的回答，忍不住失笑道。 “课程表的积分目前采用的运行模式是用户自行充值，然后通过打赏、“求知”等版块进行场景闭环” “但是我们追踪研究了部分用户，发现有一部分的用户，他们获取积分的途径非常有限” “他们既不善于回答问题，对于积分充值又难免心痛，只能是通过发贴拿到一点基础积分，这对他们来说，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积累出兑换额度” “我在想，难道我们课程表要将这部分用户抛弃吗？” 见带教老师们没有反驳他的问题。 曹睿继续说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组针对这部分用户，进行了积分结合校园管理模式的探讨” “我们学校会经常出现招新难、校园活动经常出现摊派问题，我们可不可以通过积分奖励措施来吸引部分学生参与？” “或许这种行为本质上并不符合我们的教育理念，可适当的积分奖励，并非是现金，就好比我们的学分体系，既然学校有学分机制，那为什么不能补充积分奖励？” “同样，大学很大，大到有时候一些公共设施损坏了，校方却很难及时发现，我们可以不可以通过手机拍照，上传到课程表的校园版块，由校方确认后，再给予积分奖励？” “包括我们在校期间，发现某些设施需要增设时，能不能通过课程表向上反馈，在得到解决后，能不能奖励积分？” “我想，如果将积分与校园的管理相结合，不仅可以解决部分难以获得积分同学的窘境，也能给我们的校园建设，添上一抹属于自己的色彩” “曹睿，你们组的方向确实有意思，那学校的积分从哪来？这部分设想，你们有没有进行深入的思考？” 刘源听完他的陈述，笑着问道。 “有的，下面就是我们组通过走访调查得出的具体实施方案” 曹睿点了点头，回道。 “开始吧” 随着第三组的方案回答结束，画面切回到了演播厅。 陈雷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这一组的方向确实出人意料” “嗯” 众人点了点头。 “但是这又是我们往往容易忽略掉的沉默群体” “大家在学校期间应该都有遇到过类似的同学，他们不爱社交、性格内向，导致他们这般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家庭困难” 说到这，陈雷仿佛是回忆起了自己的校园生活。 “我有一个大学室友” “他就是这样，平时喊出去吃饭，他不去，喊去打球，也不去，只是闷着看书” “我刚刚看到曹睿在介绍课程表积分体系能不能关注到这群人时，我就在想” “如果他是现在上大学，或许这个方案真的会改变他原先的轨迹” “陈哥，说说看” 何韵开口询问道。 “假如他可以通过参加校园活动获取积分的话，至少他会慢慢增加社交，因为他家里是真的穷，穷到整个大学期间，他都没有买过一件衣服” “当然现在的条件跟我们那个时候不一样了，但我想即便是现在，也依然有着这么一批学生存在，虽然不至于不买衣服，但肯定会省吃俭用” “如果曹睿刚才讲述的方案能够落实下来，至少对于他们来说，多了一个增加生活费的渠道” “像他刚才描绘的上课考勤奖励部分积分、参加校园活动奖励积分、发现损坏设施奖励积分” “这些积分可以兑换学习资料，也可以兑换话费甚至还可以通过学校超市进行生活用品的采购” “这对这部分学生来说，不仅仅可以更有尊严的学习，更会对他们今后的成长做出正确的引导” “陈哥，有尊严的学习，我能理解，但对今后的成长也会有益吗？” 路明想了想，开口询问道。 “会的，首先他们并非是靠施舍才获得收获，而是通过身体力行，比如认真学习、不缺勤，这是学校给予的奖励，积极的参加校园活动，可以拓展他们的社交能力，给他们打开了一扇不一样的窗户，可以让他们走出自己的世界” “而通过获得的积分，他们可以用作改善生活，也可以将其投入到深造学业当中” 说到这，陈雷停顿了片刻。 “同样，这套积分与校园管理方向的探讨，也存在着逻辑的闭环” “当一个内向的学校通过参加校园活动获得了积分，又被他投入到了学业之中，他会不会获得成长？” “成长后的他们，能不能通过课程表的“求知”版块进而获得更多的积分？” “我想，这或许是曹睿所想表达出来的憧憬吧？” 第523章 《心动》大结局(6) 曹睿方案的思考角度有些出乎了4位带教老师的意料。 虽然实施起来的难度相比之前的两组要大上不少，可一旦实施了，那对课程表来说，这就不是护城河了，而是护城海了。 当校园管理与课程表深度捆绑后，整个校园领域，将不会再有第二家社交平台的出现了，至少不会有上规模的社交平台出现。 之前两组考虑到的具有普遍性，至少现在国内的大学生，大部分家里条件都还可以，至少还可以申请助学贷款。 甚至连智能手机，现在的大学生占比已经超过了50%，由此可见，相比前面两组，这第三组在操作上，无疑是难上了太多。 特别是第二组的公益积分。 他们敢保证，只要节目播出，绝对会有相关部门过来询问是否具备可行性，甚至高校方也会催促课程表赶紧落实。 可第三组的方向，又给众人带来了不一样的启发。 这种启发并非是商业角度，而是人文关怀领域。 课程表可不可以做？ 可以，至少可以通过几所熟络的院校开展相关探讨。 有没有收益？ 很难，说不定还要搭进去不少资金。 但这并不代表曹睿的方案有问题，几名带教老师在小声讨论后，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曹睿，王语糖，你们的方案给我们出了个难题” 张翔笑着开口道。 “虽然落地的可行性不高，能不能通过董事会，我们也没有把握” “不过这次考核并非是方案的可行性，而是考核场景方向的延伸，你们的表现，非常不错，值得鼓励” 说完，他便带头鼓掌。 很快会议室里响起了整齐的掌声。 随着两人起身离开，最后一组实习生走了进来。 “各位老师好” 英沐沐、刘铮二人，微微弯腰，问好。 “你们好，说说吧，你们的场景方向是什么？” 刘源笑着问道。 “我们根据课程表积分体系与团购业务的调研，发现大学生群体在团购与观影这两块的比例非常高” “基于这两点，我们探寻的方向便是积分与团购” 英沐沐将提前准备好的资料，分发给了四位老师。 “继续” 曹悠悠翻看资料，点了点头。 “我们组在交大这边询问了100名在校大学生” “其中注册课程表的有98人，而这被统计的100人中使用过团购的学生有67人，近一年看过电影的人数是46人” “通过调查，注册课程表的98人当中，有51人的账号里拥有课程表积分” “这51人只有3人通过积分兑换了话费，18人通过话费进行过充值，15人通过“求知”发过询问贴，5人通过回答问题，拿到过积分” “通过这100人的统计数据，场景消费领域，团购、观影的比例都不低，而相对我们课程表的积分而言，流动性存在着一个可以天然的屏障” “那就是场景太少，兑换话费最低要求对于部分学生来说，存在一定的门槛” 英沐沐说到这，微微停顿了片刻。 “所以你们便将团购、观影等高频场景结合到课程表的积分体系？” 曹悠悠笑着问道。 “是的” “本身团团购就已经对接了我们，只需要将积分的支付对接现有的api，我们就可以像兑换话费一样，采用积分＋现金的方式进行场景的拓宽” “那你有没有想过团团购那边的意愿？” “我有考虑过，但我觉得他们更希望我们能将积分系统接入” “理由？” 曹悠悠问道。 “首先，团购的消费主体除了白领阶层，占据大头的便是在校大学生，他们可以通过团单，享受到平时相对高昂的消费” “在用户群体上，我们的用户，绝对是团购的主力军” “继续” “而积分抵扣部分现金的模式，现在市面上有不少网站在进行，所以在合规上，我们没有风险” 英沐沐继续说道。 “如果能通过团购这一高频消费场景，让我们沉积在账面上的积分转化成消费的动力，无论是对团团购还是课程表，都是双赢” “不对，是三赢” “因为用户也得到了实惠” “说说你的执行方案” 刘源开口道。 “我们的方案便是通过两家公司的协商，确认好回款的周期，毕竟在技术层面上，以课程表和团团购的关系，对接操作很好解决” “只需要确认好回款周期以及需要支付课程表的运营成本，这套方案落实下来的难度并不大” “你倒是口气不小” 刘源听到她的回答，忍不住笑着说道。 “当然，考虑到话费充值的门槛问题，我个人觉得在团购领域，我们哪怕是抵扣一块钱，也是值得推进” “毕竟在校学生，能通过积分转化成优惠，对于他们在内容创作上面会是不小的促进” “特别是“求知”的问答，资深一些的高年级学生，甚至可以通过专业的知识储备，赚取足够多的积分，进而形成个人品牌的塑造” “而他又可以通过团购、话费乃至观影进行消费的变现” 随着英沐沐的讲解，不光是带教老师脸上露出了笑容，演播厅里，刚才被第三组的人文关怀所影响的观察嘉宾们，也开始了积极的讨论。 “四组实习生，英沐沐组是落地难度最低，也最符合当前课程表ipo的方案” 琳达看完了陈述，见主持人看了过来，主动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课程表很有可能会快速推出积分抵扣团购的项目？” “应该他们内部有过类似的讨论，你们看到四位带教老师的表情没有？” “他们听完英沐沐的方案，好像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程数回忆了一下刚才的画面，说道。 “没错，从他们的表情来看，课程表内部肯定讨论了积分抵扣团购，甚至有可能已经筹备了” 琳达笑着解释道。 “以我们对王总的了解，说不定他就等着我们播出后，立即就推了出来” “哈哈” 众人听到琳达的推测，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还别说，王总还真是这样的人” 何韵接过了话茬。 “如果说这四组可行性最高的应该是英沐沐组，这点大家应该没有疑问吧？” “嗯，根据他们现有的合作，接入积分系统应该是难度最低的” 陈雷点了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随即问道。 “那你们觉得谁的可行性最低？” “应该是曹睿组吧？” 路奇开口道。 “我觉得，王子安那组也挺难的，至少短时间内，很难达成” 路明想了想，说道。 “程数，你觉得呢？” “如果以时间来看，应该是曹睿组” “琳达” 陈雷继续问道。 “曹睿组，他们涉及到校园积分应该由谁来出，毕竟如果都让课程表承担，这一块的成本可能每年都会达到9位数” “这落地的可能性，不高” 众人纷纷点头。 以当前在校大学生的人数，如果奖励性积分都由课程表承担，那么一天最少都是大几百万的支出，对于一家不依靠广告业务营收的公司来说，这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了。 第524章 《心动》大结局(7) “你觉得这四组，哪些课程表可以直接落地？” 又到了插入广告的时间，王卓靠坐在沙发上，对着周瑶轻声问道。 “英沐沐组的肯定能落地” “还有呢？” “郭娉婷、赵心玥组估计也没啥问题，毕竟刚才你说了，课程表应该是有类似的筹备了” 周瑶想了想，说道。 “另外两组难道你不看好？” 王卓见她没再说了，继续问道。 “那倒不是” “主要他们两组涉及到的是课程表的长远规划，短时间内，落地可能性不大” 周瑶沉思片刻，回道。 “特别是曹睿组的人文属性，涉及到学校管理方面，这种需要高校行政协调的方案，可行性不高，可一旦能落地，对于课程表来说，这可能会深度的与高校进行捆绑，属于长远生态建设” “嗯，分析的不错”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 “慈善那组呢？” “王子安这组，应该会有政策推动吧？” “估计这四组里，最让高校满意的，应该就是他们了” 周瑶的分析刚刚结束，画面切回到了气氛逐渐严肃的考核现场。 几名带教老师正在低头小声的交流，而另一半的屏幕则将实习生们在办公室等候答案公布的画面呈现了出来。 “英沐沐，你紧张吗？” 刘铮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紧张？” “有一点” 他点了点头。 他们组大部分工作其实都是英沐沐提出设想，他进行后续落实，虽然也拿过一两期的第一，但这次是最终考核，除了会结合小组往期成绩，最关键的是个人的发挥。 “放心吧，据我打听到的消息，我们组的落地可行性非常高，应该不会淘汰” 英沐沐凑近，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 “但愿吧” 刘铮强打着精神，看着电脑屏幕。 同时，办公室里还有两组组员，脸上的表情很僵硬。 曹睿、王语糖组便是其中，他们组一直处于危险边缘，从来没有拿过第一，甚至第二也仅仅拿了两回。 这次他们另辟蹊径，选择与高校共建积分管理模式，原因还是因为其他方案他们很难做到出彩，至少跟郭娉婷组相比，同样的题材，他们真的比不过。 “要是我们被淘汰了，你不要哭啊”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哭？” 王语糖故作镇定的瞥了他一眼。 “虽然刚才老师肯定了我们的方案，但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被我们忽略了” 曹睿在脑海中复盘完考核现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什么地方？” “不知道” “不过，我们可以重新捋一遍”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王语糖沉默点了点，翻开了资料。 随着两人开始重新复盘方案，会议室的讨论也结束了。 “就这么定了？” “嗯” 随着实习生办公室门被推开，原本分割的两块画面融合在一起了。 “老师好” 众人纷纷站了起来。 “都坐吧” 曹悠悠向下压了压手。 “经过这三个月的实习，大家的成长我们都看在眼里” 说着，她看向众人，眼神在每一位实习生上掠过。 “英沐沐、刘铮你们刚刚外出实践的时候，我记得你们为了拿到统计样本，居然连吃了五顿饭” “吃撑了没？” “嘿嘿” 英沐沐笑着挠了挠头。 “王子安，你应该是入职后，第一个开口打破沉默的吧？” 曹悠悠注意到王子安有些紧张的表情，笑着问道。 “是吗？” “应该是的” “曹睿，王语糖，你们第一次去庐州时，坐的是绿皮火车，我记得申城到庐州那个时候刚刚开通了动车，怎么没想着买动车票？” “额，没坐过动车” 曹睿笑着回道。 “科技的发展就是要切身体会，不然怎么能感受到科技的进步？” “嗯嗯” “好啦，时间不早了，我看你们也都没心思听我唠叨” 曹悠悠看到一直以来都很沉稳的郭娉婷脸上的笑容都显得不自然后，拍了拍手。 “今天的最终考核排名已经出来了，所有提交上来的方案，我们会发到各位的邮箱，到时候你们自己看” “现在成绩公布” 话音刚落，实习生们，顿时屏住呼吸。 “排在第一的是，郭娉婷、赵心玥组” “第二，英沐沐、刘铮组” “第三，王子安、于佳组” “第四，曹睿、王语糖组” 曹悠悠没有故意停顿，而是一鼓作气报完了全部排名。 真实职场与节目效果，总会有些许的不同。 如果为了所谓的悬念，故意去制造紧张氛围，对于这群实习生来说，太残忍了。 说好不会哭的王语糖，此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曹睿叹息一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王子安或许早就猜到了结局，抬头望着办公室的天花板，灯光有点刺眼。 “排名在后两组的，也不要气馁，并非你们的方案不行，恰恰是因为你们的方案具备长期价值，需要我们课程表投入大量时间与精力，而现在我们正面临着ipo，这点，你们存在一点点时间差上的瑕疵” “而排名在你们前面的两组，他们的方案几乎与我们接下来的部署，完全一致，这也是他们能拿到前两名的原因” 曹悠悠没有直接说他们的方案不适合上市前的课程表，但王子安、曹睿两人都明白。 输在了时间线上。 “我们这次管培实习生选拔的规则大家都知道吧” 众人纷纷点头。 “8选5，我们不仅仅会考虑团队成绩，也会根据个人在团队中的表现进行个人打分” “经过我们4位带教老师的认真考虑，以管培生入职课程表的实习生分别是” “郭娉婷” “赵心玥” “英沐沐” “刘铮” “王子安” “以上5人，周一到人事部办理正式入职手续” 曹悠悠公布完入选名单，便没有继续再说了。 王子安看向于佳。 这位平时大大咧咧的京城姑娘，此时眼眶格外泛红。 “加油” 她走到王子安的身边，用力的抱了抱他。 作为一同工作3个月之久的同事，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方式能代替拥抱来祝福祝福。 曹睿在最终考核排名下来后，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淘汰的准备，他看了看王语糖。 这位嘴硬的女孩，脸上的淡妆已经有些花了。 “没事，我们以后继续努力就好” “嗯嗯” 第525章 《心动》大结局(8) “虽然考核结束了，但是王总特意交代我” 曹悠悠等几人收拾好情绪，对着众人开口道。 “之前你们设计的模型，经过技术部门的优化，已经正式投入商用了，并且已经通过了专利局的申请” “由于是职务发明，所以公司会给予大家统一的现金奖励” 实习生们一脸迷茫的看向她，怎么还有现金奖励？ “曹总，之前不是给我们发了奖励吗？” 英沐沐疑惑的问道。 “那是王总个人奖励给你们的” 曹悠悠笑着回道。 “这次是公司根据你们实习期的特殊贡献，给予每人元的现金奖励，以及后续专利利润2%的团队奖励” “啊？” “别啊了，这个2%包含了给你优化团队的技术部同事” 她看着英沐沐张大的小嘴，忍不住解释道。 “那得多少钱啊？” “不知道” 曹睿、王语糖看了看于佳。 他们三人被淘汰了，这些奖励是不是已经跟他们无关了吧？ “你们三人，一样享有现金奖金以及专利分成” 曹悠悠似乎知道了他们的想法，开口说道。 “虽然王总不知道排在最后会是谁，但他有一句话让我转达” “您说” 曹睿压制着心中的激动。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停止了讨论，安静的等待着最后的转机。 是的，他们都猜到了，或许正是因为模型专利的事，课程表或者说王总愿意给即将离开的三人一次证明的机会。 “你们可以选择留在课程表，但只能从事你们专业内的岗位工作，不享受管培生的培养机制” “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周一给我回话就可以了” 说完，她将时间留给了实习生们，毕竟就算他们仨留下，今后的再见时，或许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作为课程表第一届的管培生，享受到的资源，简直无法想象。 画面切回到了演播厅。 观察嘉宾们面面相觑。 “对于这个结局，大家之前有想到没？” 陈雷打破了沉默。 众人纷纷摇头。 “刚才导播通知我，说这群实习生开发出来了一款适合团购业务的新型专利，由于保密关系，我们就不多做讨论” “但结合刚才曹总提到的奖励措施，我觉得这或许就是曹睿他们留下来的关键” “嗯，应该是” 琳达点了点头。 “课程表的管培生计划，一开始定下了名额就是5人，即便其他人发挥不错，出于公正考虑，我想他们也不会轻易更改入选名额” “而作为课程表的第一届管培生，公司在他们身上的投资，可能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琳达，说说看，我想电视机前也有很多人好奇” 陈雷，赶忙开口问道。 “首先，这三个月的实习阶段，几乎都是公司高管带队，从任务分发，到实践考核，全程都有高管参与，并提出改进建议，这是普通员工根本享受不到的待遇” “其次，作为潜在管培生，他们已经参加了课程表很多核心业务的推演，即便只是旁听，对于他们的眼界而言，这是难以想象的提升” “最后便是他们能够深度的参与一家企业走向上市的过程” 琳达说到这，忍不住笑道。 “你们信不信，这次课程表上市，这群管培生肯定会随着王总参加路演，甚至一些路演方案，王总都有可能会让他们参与其中” “这种经历，即便是一些公司的老员工，也很难有机会遇到” “至于资金上面就更不用说了，入职起薪就是20k，相当于普通应届生的4倍到5倍薪资了” “我们知道管培生的起点很高，但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最迟三五年，我们应该能在课程表的高官名录上看到他们的名字吧？” 陈雷听完琳达的解释，笑着问道。 “那不好说，毕竟还有两年的轮岗时间，如果在轮岗期做出了成绩，或许三五年还真有这种可能” 演播厅的讨论还在继续，周瑶半眯着桃花眸，古怪的看向王卓。 “你看啥呢？” “你跟我藏了这么久，结果就是淘汰的也留下？” “不然呢？” “你之前不是说要根据排名来吗？” “他们掌握着专利，如果我不要，回头镁团拉手把他们挖走了，我这保密工作不就白做了吗？” 王卓伸手将她搂进怀中。 “先用专利后续分成稳住他们，让他们留在课程表，今后如果表现的不错的话，还是有机会追上英沐沐她们” “真的有机会吗？” 周瑶狐疑的看向他。 “看他们的成长速度吧” 《心动的offer》在11月12日，正式收官。 节目从一开始播出，收视率就瞬间冲破了3.5%，之后不到半小时，便站稳了4%。 微博上关于这期的讨论热度，在节目结束的两小时内，达到了巅峰，甚至微博官方都不得不启动了备用服务器。 关于《心动的offer》讨论话题，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了100万，甚至三名被淘汰的实习生的拥趸也开始在互联网上为他们鸣不平。 “不能因为课程表现在要ipo就忽略长期价值建设” “凭什么刘铮可以入选，而曹睿缺只能被淘汰？明明刘铮只是躺赢” “躺赢狗” 有负面的话题，自然也有正面的反响。 “《心动的offer》开创了全球独有的实景职场真人秀，通过真实的职场记录，它向我们揭开了，国内互联网企业在人才培养上的具象化标准。 特别是今天最后一期节目，4组实习生所陈列出来的方案设计，没有正确答案，只有适合还是不适合，甚至课程表的高管在排名结束后，还特意指出了排名靠后的两组问题。 并非是方案本身的问题，而是结合课程表即将上市的时间，他们的方向没有错，只是暂时不适合而已。 最后也向我们呈现了课程表的企业文化，通过实习期间的职务发明，除了给予所有人现金奖励外，还给他们留出了利润分成。 这点，我想应该是国内大部分企业需要学习的一点，我们不光要在产品力上与国外企业对标，在企业文化、在人文温度上，我们更应该去对标。 感谢课程表、感谢申城卫视，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给我们一些准职场新人，上了一节生动又形象的入职培训课” 第526章 港股配售 翌日，关于《心动》的讨论依旧继续，申城卫视趁着热度将课程表的8位实习生请到了演播厅，进行与观众的面对面互动。 “曹睿、于佳、王语糖，昨晚有不少人好奇，你们选择留任了吗？” 陈雷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微博留言，笑着问道。 “嗯，我们在上个月最后一天入职了课程表” “能说说原因吗？” 曹睿听到这个问题，思索了一会，开口回道。 “一方面是课程表的企业文化非常适合我们应届生，整个团队都非常年轻，包括我们的高管团队” “第二个则是录制结束后，王总给我们打了电话，肯定了我们的方案没有问题，只不过当前课程表的首要任务是ipo，而我们当时做方案时没有考虑到对接工作的难度” “嗯，看来王总应该在考核结束后，看过你们的方案了” 陈雷笑着点头问道。 “嗯，包括节目，他都有在看” “那你们现在入职在哪个部门？” “我在技术部” “于佳，财务部” “王语糖，投资部” 曹睿解释道。 “你们呢？现在在哪里轮岗？” 陈雷将目光移到了这群管培生身上。 “我们现在在总经办” 郭娉婷笑着回道。 “好部门啊，公司将你们安排到总经办，应该是想让你们从更高维度来看课程表下属部门的运作，等你们眼界开拓了，再放到其他部门进行锻炼” 对于主持人的解释，几人都笑着没有接话。 “对了，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主要还是观众们想听” “您说” “很多观众好奇，我们节目是内定的还是真实的？” 陈雷将微博上一条话题讨论比较高的问题，找了出来。 “主要还因为你们在这三个月里的表现，简直就是肉眼可见的成长，有很多人就好奇，咱们是不是节目效果？是不是有过排练？” “肯定是真实的”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第一次实践，傻乎乎的吃那么多顿饭？” 几人一听到这个问题，哪怕是被淘汰了的于佳，也忍不住开口回答。 “哈哈” 导播也是个搞事的人，立即就将英沐沐、刘铮两人吃撑的片段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引得众人大笑不已。 “那你们平时工作时，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进步？” “嗯，能感觉到” “比如呢？” 面对主持人的追问，几人思索了一会，赵心玥开口说道。 “我在学校的时候，也参加过实践调查，但那种调查是数据采集，我们只负责采集工作” “对于接下来的实践阶段，我们是插不上手的，没办法直观感受到调查的反馈” “但是在课程表，我们通过影院走访，提交报告，最后到实地引导” “这一套流程下来，除了能验证我们当初调研的数据，还可以通过亲自参与，获得第一手的数据资料” “这种全流程的实践，对于我们在调研采集上面的工作，会有一个正向的反馈” “至少可以让我们在今后的数据采样上，明白调研的侧重点” 说到这，她看向郭娉婷。 “最后一期的考核数据，我们便是吸取了第一次实践的经验，通过走访用户、商户，贴合我们公司的发展方向，最后才整理成型” “看来这三个月，你们的收获到不仅仅只是一份offer，更多的还是结结实实的成长，否则观众们也不会质疑我们是不是节目效果了” 陈雷笑着鼓掌道。 就在申城卫视在播放实习生们的访问时，课程表积分系统已经在开始对接团团购了。 根据调研显示，课程表的注册用户几乎覆盖了校园观影人群以及团购用户。 此次开通积分抵扣，除了能拉动团购业务的增长，还可以反向促使课程表内容的创作热情，毕竟1元抵扣也是抵扣。 想要在“求知”版块获得100积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甚至大部分问题的积分通常都是数百乃至数千。 除了“求知”版块有积分奖励外，考研、水贴上也是积分获取的渠道，包括图书馆占座、代取快递，这种线下交易的也不在少数。 “从下周开始，积分就要投入到了一个新的领域” 会议室内，王卓看向负责搭建支付体系的李平，问道。 “其中的风控工作，李总，您那边要多留意，这是重中之重” “王总，您放心，经过了我们多轮风险测试，积分的价值体系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嗯，接下来只要积分对接成功，那么中下旬我们就要开始路演工作了” 王卓点了点头。 联交所的聆讯在周三已经获得了通过，按照承销商的预计，全球路演工作大概会在两周内启动。 “咱们定价出来了吗？” 蒋玉宁好奇的问道。 “目前还没有，承销商已经在跟投资者还在预路演摸底，等他们确定了初步区间价，会通知我们” “看来还要等几天了？” “嗯” “虽然上个月就提醒过，但我还要再次重申一次” 王卓看着与会的诸位高管。 众人精神立即集中了起来。 “趁现在时间还有空余，签证有问题抓紧时间反馈，别等到路演时，跑来跟我说签证没下来？” “明白” 根据中金当前预路演的反馈，课程表ipo的估值大概在26亿美元－30亿区间，因为超过了联交所所要求的100亿港元市值，所以此次发行的公众持股比例可以从25%降至到了20%。 公众持股中的90%是国际配售（机构、主权基金），剩余的10%则是分配给香江本土公开发售（散户）。 当然了，如果散户超额认购了，会根据认购倍数，从国际配售划拨部分比例到公开发售。 比如超额了15倍－50倍，那么国际配售比例最高可回拨至70%，公开发售比例则升至30%。 超额过了50倍－100倍，国际配售比将回拨到60%，公开发售比升至40%。 超额了100倍以上，国际配售会降至50%，公开50%。 这个回拨机制的好处就是确保散户能买到股票，保证了一定比例的中签率。 若不设置回拨机制，即使散户认购热情极高，股份仍主要集中在少数机构手中，可能导致上市后股权过度集中，机构若在某段时间内集中抛售，易引发股价暴跌，若长期惜售，又会导致股票流动性不足。 另外这个回拨机制还可以向市场传递信号。 如果回拨的比例高，那说明散户极为看好课程表，反之，则说明市场热情不足。 第527章 再度前往阿狸 11月14日，周一，8点。 课程表弹出站内消息，所有的课程表用户，在使用团团购时，均可享受积分抵扣现金。 虽然在《心动》最后一期播出后，王新便有预感，可当它真的来了，他还是感觉到了阵阵的寒意，不是因为京城寒冷的天气，而是王卓这狗东西，太不讲武德了。 “上个月的数据，团团购公布了没？” “没有，第三方调研也没有公布” 王惠文靠在窗户边，回道。 “你预计他们能有多少？” 王新手捧着咖啡，皱着眉头问道。 “加上票务，应该不会低于3亿” 3亿？ 1-8月，团团购排在第5，当时的营收是6.3亿，而那时的镁团已经拿到了11亿的营收。 9月、10月，镁团拿到了合计3.3亿营收，其中10月拿到了1.8亿，主要原因是国庆假期。 而团团购上个月预计不低于3亿？ 这岂不是说，截止到10月，团团购营收已经来到了12亿了？ “你是说他们这个月就要追上我们？” 王新默算完营收，忍不住问道。 “按照他们在票务市场的优势，每个月最少2个亿的营收应该能稳住，而其他领域” 王惠文想了想，继续说道。 “因为有王卓名誉的加成，保持在一亿营收，估计问题不大” 说到这，他没有继续说了。 镁团今年预计全年营收应该能破17亿，这还是因为上半年王卓杀进了团购市场，带来了不小的关注，下半年又被课程表的一档综艺给再度点燃，不然应该会在15亿左右徘徊。 “这么计算的话，团团购应该排在第三了吧？” 王新沉默了许久，开口问道。 “嗯，差不多吧，就算没有进前三，距离窝窝团应该不会很远了，估计这个月就能完成反超” “看来我的预感没错啊，我们最后的对手应该就是团团购了” “如果他们没有偷袭票务市场，最多也就能排在前五” 王惠文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既然被他们偷袭成功了，说假如，只会显得我们输不起” 王新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萧瑟的树木。 “而且我们镁团也不是没有反手，竞争是一项马拉松式的比拼，拉手之前不也是霸占了第一？” “现在呢？” “团团购或许因为背靠课程表，能够支撑他们继续往前走，可别忘了，我们还有阿狸在身后” “等市场情绪回归稳定，中小平台开始退出了，那个时候才是最后的决战” 说完，他仿佛看到了不远的将来。 以课程表为后盾的团团购在面临镁团与f团的夹击时，王卓的身家能否在两大巨头的压迫下，继续高歌猛进？ “放心吧，一切正常” 蒋玉宁陪着他视察完了支付部门，笑着说道。 “有你看着，不放心我也要放心啊” 王卓笑着回道。 “对了，阿狸那边怎么说？” “要求遵守竞业协议，否则就要起诉我们” “这个老马，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打电话也不接，太小气了” 听到他这么说马伝，蒋玉宁很想翻个白眼。 你要是挖一个两个，人家阿狸肯定不会跟你计较。 可你特么直接挖走了一个团队，足足二十几个人。 换作是她，此时也不想搭理他了。 “你手机给我，我换个手机打” 王卓想了想，决定还是要继续沟通，毕竟他们也曾泛舟于西湖，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你好” “马总” 电话挂断！ 继续拨打。 拒接。 再打。 “拉黑了” 蒋玉宁怔怔的接过手机。 “还要换手机吗？” 王卓摇了摇头。 “算了，可能他今天心情不好，下次再打” 奔驰刚驶出交大，他看着微信上出现的感叹号，有些惆怅了。 倒不是他非要挖人家风控团队，主要还是上次参观时，那个模型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后来询问李平，得知目前国内在这块领域做得最好的便是阿狸了。 于是，他便通过琳达，让她去接触看。 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可不曾想啊，tm的居然成功了！ 这郎有情，妾有意的，拒绝吧，这多少就有些虚伪了。 “老孟，去临安吧” “好的，王总” 马伝在拉黑完王卓的所有存在沟通的方式后，心中的闷气才算是出掉了大半。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作为国内巨头的阿狸，还能被一家小企业给撬了墙角？ “你说他们图啥？” 蔡从信苦笑着，摇了摇头。 总不能说王卓现在的声誉已经追上了老马了吧。 “真起诉？” “废话，你以为我开玩笑的啊？” “整整一个团队被人打包走了，这要没点脾气，这小子以后还不得把阿狸当成了他的人才基地了？” 马伝说完，刚才的闷气又回来了，起身拿出了珍藏的雪茄。 “要是他花钱养着他们，等竞业协议到期，再入职呢？” “嗯，除非他们证明没有使用支付宝的技术代码，否则我盯死他们了” 剪开雪茄帽，均匀的点燃。 当第一口苦涩味被呼出后，马伝神情开始恢复了平静， “最近他确实有些过于顺利了，哪有20来岁的小伙子能做到他这个地步？” 蔡从信见老马情绪稳定了下来，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给他降降温，对他的成长也是有好处的” “嗯，做企业嘛，人才要自己培养，动不动就跑去挖人？这跟小偷有什么区别？” 感受到鼻尖残留的雪茄香气，马伝点了点头。 “哈哈，这话咱们内部说说就好，传到外面就不合适了” 讨论完王卓的挖角，两人又开始商议从港股私有化的事宜。 王卓抵达临安文三路时，已经是下午4点，靠着刷脸他成功抵达了阿狸的行政办公楼层。 “马总，王总过来了” 助手敲开了办公室。 “谁？” “课程表的王总” “我去，谁放他进来的？” 马伝瞪大双眼，有些不解的问道。 “好啦，咱们去见见吧” 蔡从信笑着摇了摇头道。 当两人来到行政楼层时，王卓正被工作人员围在了中间拍照。 见到这一幕，马伝也不着急了。 虽然对他一声不吭跑来挖人的举动很不满，但来都来了，此时再甩脸色给人看，倒显得阿狸气量小了。 “好啦，这回你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再下去，我怕马总有意见了” 王卓早就注意到了门口的两人，对着周围笑道。 “没事，你们继续，我没有意见” “王总，听到了没，马总说没意见，来来来，再拍两张” 不得不承认，阿狸行政部门的员工，确实活跃。 而这次他又没有带着汪婉过来，导致了他孤身一人陷入了人民的海洋，最后愣是顶着两道口红印才走出了办公室。 第528章 达成和解 阿狸总部22层。 助理已经泡好了茶水，热气在寂静的会客厅中袅袅环绕。 王卓见两人都没开口的意思，干笑了两声。 “你们阿狸的员工太热情了，回头要是被我女朋友知道了，估计得跪搓衣板” “是嘛？要不都打包回去？” 马伝语气带着揶揄，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不行，君子不夺人所爱” 王卓连连摆手。 “你是君子吗？我风控团队总共就两百来号人，你直接就端走了10%，你还君子不夺人所好？” “我看你就是个小偷” 一听到他自诩为君子，马伝好不容易按下去的郁闷，顿时又涌到了胸口。 “马总，马总，你先别急” “哼！！！” “你先听我说说条件可以吗？” “王总，不是我们阿狸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咱们设身处地想想，换做是课程表被我们挖走一个团队，你会如何？” 蔡从信知道老马是真的生气，但要说真翻脸？ 那可能性不大！ 毕竟以阿狸的名头，想补齐空缺团队，最多费点功夫而已，算不上什么大的损失。 “蔡总，我明白，所以我来负荆请罪了” 王卓点了点头。 “我一直想跟马总解释的，可他不是在气头上嘛” “现在你也过来了，说说吧，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这次是我不对，这个我先承认” “其次，阿狸关于这次补全人手产生的所有额外费用，由我们全部承担，包括猎头费用” 马伝听到这，抬头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没有说话。 “最后，课程表最快半个月内就要路演了，如果阿狸感兴趣，我可以预留部分名额” “就这？” “难道还不够？” 王卓语气中透露着惊讶。 “阿狸招人需要猎头吗？” 马伝淡淡的回道。 “而且，你们课程表要上市，如果阿狸要了份额，这不是在变相帮你们稳定股价嘛？” “王卓，我看你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你说说，阿狸的条件是什么？总不能又让他们回来吧？这不现实” “你自己跑来，然后问我阿狸的条件是什么？” 马伝听到这，哑然失笑道。 “王卓，要不等起诉吧” “反正我看你也没什么诚意” “马总，我是带着诚意过来，我个人是非常认可阿狸的企业文化，甚至我还准备将我剩余的流动资金投入一部分到港股，帮你们稳住市场情绪呢” “所以这次我过来，真的不想跟阿狸闹上起诉这个地步” 说到这，王卓注意到了两人脸上的神情出现了些许变化，咬了咬牙，仿佛下定决心了一般。 “我名下还有一家公司，刚刚成立，注册资本3个亿，如果你们感兴趣，a轮我给你们留份额，这个我保证写到和解书里” “王总，给我们点时间考虑一下，先失陪了” 说完，蔡从信快步走出了会客厅，马伝眼神狐疑的看了王卓好一会，转身离开。 偌大的会客厅，转瞬就只剩下了王卓一人。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如果之前提的条件阿狸答应的话，那他也不用搬出阿狸私有化来倒逼他们同意。 毕竟这么做，太败人品了。 甚至以后再跟阿狸来往，估计都不受待见。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不能快速搞定阿狸，时间一长，指不定人家会在课程表支付推出后，给自己来上一下。 而且课程表的用户属性就注定了支付安全一定要谨慎，有了支付宝这波的支援，对于李平团队来说，绝对是锦上添花，至少在异地登陆、异地支付上可以从容拦截，甚至还可以搭建出属于课程表的“天网”系统。 马伝脸色阴沉的看向自己的cfo。 “你说他是在诈我们？还是真的掌握了证据？” “不好讲，以前没听说过他在资本市场上嗅觉也这么灵敏” 蔡从信不解的摇了摇头。 “如果他带头买入阿狸的股票，市场会怎么走？？” “肯定会暴涨，作为咱们国内最优秀的创业者之一，如果他看好阿狸的股票，很有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局出现” “而且就算他不泄露我们私有化的秘密，单单他自己能动用的资金估计就能把我们的股票推高几十个点，甚至胆子再大一点，直接质押企鹅股票，翻倍都很正常” 听完蔡从信的分析，马伝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阿狸想要私有化，主要原因是因为港股上市是阿狸的b2b业务，由于近些年b2b业务增长放缓，导致股价低迷，再加上雅虎的股权威胁，私有化后，阿狸可以深度整合资源，形成以“电商+金融+物流+云计算” 全生态模式，最终以“中国亚马逊+paypal+aws”的姿态登陆纽交所。 现在刚刚准备启动第一环，就被王卓这小子给看透了，这让办公室的两人郁闷不已。 “要不，算了吧，咱们不能因小失大” 蔡从信夹着香烟，开口道。 他平时很少抽烟，但现在如果不抽一根缓解一下烦闷，估计会跟老马一样，会被憋坏。 “嗯” 马伝沉默的点了点头。 本以为这次能拿捏一下王卓，结果倒好。 阿狸反被这小子给拿捏了。 晚上的西湖小畔。 “马总，我跟您实话实说了吧，这次挖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不是在录制节目嘛” “我也就随口跟猎头聊了几句，结果，人家居然真跑去问了” 说到这，王卓端起了酒杯，皱着眉头饮了一大口。 他今天必须要挽回点形象，不然以后被阿狸这家巨头盯着，想做点什么都很难。 “行啦，这件事过去了，你还是跟我们聊聊你的新公司” 马伝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下，小抿一口，问道。 “新公司现在还没开始融资，大概明年吧，应该会有一轮” “主要做什么的？” “做新闻的” 王卓笑着回道。 “你这么一笑，我都有些怀疑了，你是不是在故意坑我？” 马伝现在对他是忌惮万分，这小子太邪乎了。 连阿狸正在私有化都知道。 “马总、蔡总，我这么说估计你们会觉得我吹牛” “三年内，如果新公司估值低于10亿美元，你们的投资我按10亿美元的估值接下，可以记录在和解协议当中” “当真？” “当真” 王卓正色道。 说完，他掏出了香烟，给两人点上。 “马总，我王卓虽然年轻，但我的眼光，你们应该认可吧？” “不然你们阿狸也不会给镁团再融一轮” 马伝深深吸了一口，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点，他不否认，甚至觉得他这话说得有点自谦了。 这哪里是眼光能不能得到认可？ 这小子简直就是开了上帝视角在玩射击游戏。 当初他做微信时，那可是把企鹅打得鼻青脸肿，要不是他们自身底蕴太浅，指不定企鹅股价都要被他们给干崩了。 接着又是团购市场，在其他平台都在埋头搞补贴时，这家伙一声不吭的整出了在线选座功能，直接把在线票务市场圈成了自留地。 现在他又准备玩支付，这是不是在说明支付的春天要来了？ 第529章 前脚花钱后脚赚 王卓已经很久没有醉过了，但今天避免不了一场大醉。 无论是从缓和双方的角度，还是为了头条考虑，拉拢阿狸都是未来破局的关键。 头条今后的发展，注定与企鹅发生碰撞，这是迟早的事。 至于电商这块？ 那更遥远了，怎么也要在企鹅的威胁下站住了脚跟才有资格去谈电商。 翌日，王卓在酒店醒来，准备起床时，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人，顿时六魄吓没了五魄。 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后，暗骂了几句老孟，转头看向右侧。 “妈的，吓死了” “老公，醒啦？” “你怎么来啦？” “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一直没人接，后面打了老孟的电话，才知道你喝醉了” 周瑶埋怨了几句，又起身在他身上闻了闻。 “快去洗一下，昨晚我就给你擦了几遍身子，没给你洗澡” “嗯嗯” 王卓点了点头。 11月的临安，有种别样的美。 当西湖褪去了秋日的喧嚣时，柔和的阳光、渐红的枫叶、泛黄的银杏，仿佛在以沉静的姿态，向游客展现着独特的江南韵味。 牵着手，两人漫步在灵隐路上。 周瑶非常享受此时的恬静的时光。 自从王卓开始被广泛报道后，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般悠闲的散步了。 “好可惜啊，没有带相机过来” 她看着路旁繁茂的枫树，忍不住感叹道。 “九里云松十里枫，林下片片映山红，说得就是这条路的景色” 王卓看着路上不少拍照的人群，笑着说道。 “老公” “嗯？” “你现在怎么这么有文化啊？一点都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二本生” 周瑶眼角带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装完逼的王卓。 “我看你现在是想被收拾” 王卓佯装生气道。 “哈哈” 在灵隐寺烧了炷香，两人又不信邪的跑到了楼外楼，点了份西湖醋鱼，果然，这玩意没失传，还是跟犟种太多有关。 下午，王卓开着周瑶开来的车踏上了返申的归途。 “下次不要自己开车跑长途” “嗯” “昨天太晚了，所以我就没有喊上她们” 她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 “对了，你说我们在西湖边买栋民国的别墅，怎么样？” 奔驰已经驶入了高速，王卓若无其事的问道。 “很贵吧？” “还行，但这玩意保值，而且带有文化属性，这个时候入手肯定不会亏” “大概多少钱？” 周瑶回想今天在西湖边看到的几栋老建筑，好奇的问道。 “应该在一个亿左右，具体要问问才知道” “这么贵？” “还好吧，咱们香江那个大平层都干掉了一个亿，何况是西湖边的老别墅” 王卓笑着回道。 男人嘛，真的不能做亏心事。 他前脚刚给魏娅在申城买了套大平层，花了5000多万，现在如果不在临安买套，这心里啊，总是有种愧疚感一直在萦绕。 “而且这房子，外公外婆也可以过来住住，老住在申城也不行，总得出来走走” “你想想看，早上两位老人在湖边锻炼，傍晚又可以跟附近的邻居下下围棋” “毕竟武康路那边现在游客太多了，我看他们最近都不怎么出来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周瑶也感觉现在的武康路，越来越喧哗了。 “你就放心吧，老公的钱，多着呢，一栋小别墅，洒洒水啦” “德行，知道你有钱” “哈哈” 晚上回到仁恒滨河园，王卓将白天二本学生的怒气撒在了985高材生身上，即便是高材生苦苦哀求，他也是置若罔闻。 第二天，将周瑶送至基金大厦，王卓来到了6楼。 “昨晚喝多了？” “嗯，没办法，总要解决嘛” “非要挖人整个团队，自己招聘不行嘛？” “哈哈，我就是试试看，哪晓得真挖来了” 王卓拿起她的水杯，灌了几口水，笑着解释道。 “怎么解决的？” 魏娅好奇的问道。 “利益交换呗，头条a轮到时候给他们留点份额” “就这？” 她有些不信。 头条的股权问题，在公司成立之初就有过交流。 独占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代吃独食是不可能成功的。 无论是未来要融几轮，引入不同的战略投资是早就决定好了的。 “另外就是我威胁了他们” 王卓自然知道她不会相信仅仅一个条件。 “威胁？” “嗯” “怎么威胁的？又抓到了把柄了？” 魏娅也不看报表了，疑惑的看向他。 “差不多吧，阿狸应该要夺回控制权了” “什么意思？” “雅虎在阿狸的股权太高了，年初的支付宝风波你还记得吧？” “嗯嗯” 王卓将水杯放下，看了看门外，小声说道。 “想要夺回控制权，首先就是要将雅虎手中的股权回购” “怎么回购？” “当然是先将上市的b2b业务私有化” “嗯？” “你确定？” 魏娅不可置信的问道。 “当然” 听到王卓肯定的回答后，她连忙在电脑上找到了阿狸的信息，作为上市公司，它的很多财务、股权信息都可以在网上查到。 如果阿狸想要回购雅虎手中的股权，确实只有私有化一条路可以走。 毕竟作为上市公司任何股权交易都需要披露，如果阿狸不私有化，很有可能会因为回购股权导致市值攀升，从而导致回购难度加大。 只有私有化了，不需要向公众披露任何财务信息，这场注定会震惊世界的交易才可以悄然进行。 而且因为私有化需要多家银行进行贷款支持，这也间接的打通了阿狸在私募市场的融资渠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魏娅本身就是金融出身，只需要丁点信息，她就可以串联出阿狸现在的操作，但是王卓不是学金融的，他怎么会知道？ “姐，虽然我对资本运作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当一家公司的控制权被他人多制衡时，要么我掀桌子，要么想办法让别人下桌” “你可能不了解马伝，但是我了解啊” 王卓笑呵呵的解释道。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特别是在这次支付宝股权转移的事件中，雅虎一直盯着他们不放，换作是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抓紧时间下桌” “所以你的意思是？” 魏娅消化完了内容，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 “咱们香江那边的资金盈利了多少？” “差不多10%左右” “退出来吧，看看咱们能在阿狸身上咬下多少肉？” 王卓想了想，说道。 “全部？” “慢慢建仓，慢慢来吧，反正最快他们也要明年才会开始” “别搞太多了，毕竟你们才刚达成和解，万一被人知道了，有损你的信誉” 魏娅沉默片刻，开口道。 “而且我在香江有几支不错的标的，收益未必会比阿狸少” “嗯，你说的倒也有道理，那就随便买点吧” 王卓闻言，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操作。 反正都是赚，赚多赚少而已。 毕竟这个月买房要花掉不少，总得找个地方找补回来。 第530章 备选基石 中午，王卓陪着魏娅、周瑶一起在基金大厦附近吃完午饭便赶到了交大。 “等公司上市了，得抓紧时间买块地皮” “这么急？” 蒋玉宁疑惑地看着他。 “嗯，我这一天天到处跑，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 王卓无奈的回道。 课程表在闵行，头条在基金大厦，团团购在五角场，还有投资基金也在陆家嘴。 如果走一圈，基本上一天到时候就没了。 “那你想在哪里建总部？” “浦东吧，距离陆家嘴近一点” “那得不少钱吧？” 蒋玉宁皱着眉头问道。 “要不少，具体还没问，不过总投资应该不会超过30亿” 王卓回想了一下近期的地价，说道。 “而且我们也该该建总部了，即便偏一点的区域，建个万人办公总部，怎么也不会低于10个亿” “但咱们得考虑到通勤因素” “这也太贵了吧” “张江那边不行吗？” “哈哈，张江倒也不是不行，具体等上市后咱们再去调研调研” “建总部主要还是要考虑员工的通勤成本，如果周边配套完善，我觉得贵点也无所谓，毕竟又不是一次性拿出来” 听到蒋玉宁还在嫌贵，他忍不住笑着解释道。 “行啦，这些先不说了” “香江跟奥门那边的计划做得怎么样？” “奥门那边几所院校还在考虑，香江大学包括其他几所高校都明确表示不同意接入教务系统，甚至我们都承诺将数据存储在本地都不行” “没事，尽力即可，奥门那边争取拿下，另外那边的服务器存储都放在本地，表示接受他们的监督，至于香江嘛” 王卓沉吟片刻，一时之间还真没什么好的办法。 毕竟这个地方太邪乎了，万一几年后那群疯子在课程表上发动xx事件，这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老命。 “香江怎么弄？” “香江服务器也放在本地，既然教务合作不行，那就采用自主上传，但是那边的网络监督必须抓在我们手上，如果有本地员工，必须进行背调” 说到这，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最好主动邀请保密部门的同志过去坐镇，毕竟香江还是资本主义社会，一些言论上多少会有些过激，必须把我们摘出这个漩涡” “你确定？” 蒋玉宁瞬间明白了王卓的担忧。 她之前也去过香江，总体感觉还行，并没有他所暗示的情况出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之谨慎点好” “嗯” 在总裁办公室聊完了正事，王卓没有多待，起身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王总” “西湖边的别墅，你了解吗？” “嗯，了解一点” 汪婉点头回道。 “帮我选一套，要核心区，产权要清晰，最好是修缮工作比较少的” “明白” “对了，管培生的签证办下来了没？” 王卓在她准备离开时，突然想到了路演环节。 “还没有，时间太急了，具体还得看能不能赶上，不过香江的没问题” “行吧，催一催，尽量全部办下来” “好的” 等办公室门重新被关上，他将目光移到了办公桌上的文件，这些天需要签署的已经被汪婉标注好了急缓。 对于一些比较紧急的文件，自己这位助理则会用红色标签粘住，如果是一般的就会有蓝色，至于不急的？ 那到不了他这位史上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桌前。 就在他悠闲处理文件的时候，课程表的预路演已经完成了区间价的确认。 预路演是承销商主导，一般企业高管是不参与，除了考虑到时间成本外，另一个就是合规风险。 而预路演也非强制性流程，主要目的就是承销商通过对接机构，研讨价格区间。 此次中金、中信通过与30多家机构进行面对面交流，从课程表的业务模式、财务数据以及估值逻辑进行了多轮沟通。 最终确定价格区间的上限以及下限。 最低发行价为8.5港元，最高9.5，总市值对应202.8亿港元－234亿港元。 当然，这个价格是不是最终的定价还两说，毕竟还未正式开启路演，这只是结合了今年机构方的市场情绪而给出的价格。 毕竟中概股，今年懂得都懂，即便因为创始人的因素抵消了部分负面影响，但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破发的局面。 “基石投资有哪几家？” “跟我们合作过的有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淡马锡都非常感兴趣，ifc、高盛也有意成为课程表的基石投资者” 听到电话里陈盛的介绍，王卓有些不解了。 “既然他们这么看好课程表，为什么总的估值还没超过30亿美元？” “王总，机构越看好，那他们越想趁着现在这个行情将价格压低，毕竟欧债的影响不提，光咱们中概股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他们还能给出这个价格，已经是非常看好我们了” 陈盛笑着解释道。 “如果不看好我们，咱们课程表可就对标人人网了” “这些都是国际机构，咱们国内的呢？” 王卓大致理解了这群机构的投资逻辑。 “社保基金还会继续，另外企鹅那边也有这个想法，但是份额确实不够分，如果基石投资者太多了，流通性就不足了” “了解” “你们的建议呢？” “明天您有时间吗？我们当面沟通” 陈盛笑道。 “可以，明天细谈” 挂了电话，王卓看着纸上被自己记录下来的几家国际机构。 思索再三，还是决定提前下班。 魏娅接到电话后，将工作安排好，迅速返回到了公寓。 “今天是什么理由？” “有正事” “什么正事？” 王卓将在办公室记录下来的信息递给了她。 “下午中金那边来电，说区间价定下来了” “但是这几家基石投资我拿捏不准” 魏娅闻言，接过了纸张。 “没什么问题，有主权基金，也有知名投行，还有社保基金，完全可以撑起股价” “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么多机构，我这总共也就几亿美元的募资，这么一搞，回头锁定期一过股价不得跌崩盘啊” 王卓皱着眉头回道。 “首先社保基金作为上一轮的投资者，肯定是长线持有，这点你放心” 听到他这么一说，魏娅笑着解释道。 “最有可能抛售的应该是高盛，毕竟锁定期过了，如果收益不错的话，估摸着会出手一部分” “至于主权基金，可能还是看长期” “另外像企鹅这种关联方，我不建议纳入基石投资” “嗯？” 王卓疑惑的看向她。 “你们课程表持有企鹅股票，作为基石投资很容易被质疑利益输送，虽然可以通过非关联体进行投资，但终究还有有隐患” “还有，像社保基金这次如果作为基石投资，锁定期肯定要延长，毕竟距离上一轮融资周期太短了，虽然符合联交所的规定，但这点还是要注意” “什么意思？” “社保基金pre－ipo轮估值是在15亿美元，他们入场后，估值合理范围的增长没有问题，但现在你们的估值已经来到了26亿到30亿美元区间了” “之前pre－ipo轮他们锁定期多久？” “6个月” 王卓回道。 “那这次锁定期最少也是12个月，具体操作，中金那边应该有预案” “我只是跟你提个醒，免得你明天听得又是稀里糊涂的” 第531章 落实基石投资者 11月17日。 王卓一早赶到了环球金融中心，汪婉已经在办公室泡好了茶水。 “下午帮我预约个水疗” “好的” “要正规的”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额，明白” 汪婉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王总是要正规的，毕竟自己跟了他这么久，如果他真是不正经的老板，估计早就暗示了自己。 走出办公室，将一会需要会谈的会议室准备好，接着她便开始联系申城一些私人会所。 正规的水疗？ 应该是越贵档次越高越正规吧？ 待助手离开后，他揉了揉腰间。 昨晚的课时费交多了，再加上最近来回跑，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在办公室处理了一部分文件，中金、中信两家承销商到了。 “王总，这是这次我们预路演对接的机构名单” 寒暄了几句，陈盛便将文件递了过去。 “这次我们对接的机构，其中有意成为基石投资的有11家，被我们筛选出来了6家” “认购金额已经超过了110%，所以我们还需要从中排除几家，确保比例在40%左右” “嗯” 王卓翻看文件，注意到了其中的认购数额，几乎全部都是一亿美元起步，甚至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直接就认购2亿美元。 “陈总，你觉得选几家合适？” “3到4家就可以了” 陈盛笑着解释道。 “因为是一对一对接，所以认购金额都比较高” “出于提高投资者信心考虑，我们的建议是主权基金＋国际投行＋国资基金” “剩下的还可以通过正式路演进行募资” “也就是说，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高盛＋社保基金？” “嗯，还有ifc” 王卓闻言，点了点头。 “嗯，明白” ifc作为世界银行旗下的下属机构，如果它作为课程表的基石投资者，最明显的效果就是稳住投资者的信心，甚至相比社保基金而言，它的作用更多的是在国际资本市场。 首先它不像高盛那种投行，ifc追求的是长期价值，投资逻辑类似于社保基金，但又有着本质的不同。 社保基金主要是“服务国家战略，实现资产长期保值增值” 而ifc是世界银行集团下属的国际多边开发机构，核心定位是 “支持全球新兴市场的可持续发展”，业务覆盖100多个国家和地区，代表 “符合国际规则、具备全球可持续性” 的认可。 如果这两家作为课程表的基石投资者，几乎确定，不存会出现破发的可能。 当然，ifc的要求也很多，比如办公环境以及员工福利，这点他们尤为关注。 “那基石投资者就暂时先定下这四家吧” 王卓沉思片刻，说道。 “可以，这四家的份额，我们尽力谈到40%以下，要预留部分超额回拨” 陈盛点了点头。 “这么有信心？” “哈哈，王总，如果不是当前大环境不好，以您的年龄，作为全球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 “光这个头衔溢价，就可以轻松拿到40亿美元的市值” “这就过了” 王卓连连摆手。 “不信？” 陈盛将目光移到一同前来的杨然身上。 “王总，您可能不知道国外是怎么报道您的” “怎么报道？” 王卓好奇的问道。 “比扎克伯格更优秀的创业者！！！” “啥？” 杨然笑着重复了一遍。 “说您比扎克伯格更优秀，因为他22岁时，可做不到像您这样的成就” “哈哈，杨总，这怕不是哪家小报社乱写的吧” “不不不，不是小报社，是华盛顿邮报” “而且在北美的很多高校，已经有不少在模仿课程表的创业公司了” “真的假的？” 王卓狐疑的问道。 “真的，facebook以照片社交，打开了校园社交的窗户” “课程表以查课为渠道，最后发展成现在不依赖广告营收的社交平台，进一步拓宽了校园市场的可行性” 杨然赶忙解释道。 “不过他们的方向跟课程表有些许不同，他们主打的还是课程内容，类似于学校管理系统” “随着课程表即将上市，估计会有不少创业公司要加大在社交领域的关注了” “这些不管了，反正我们去欧美不现实，能把东南亚搞定就不错了”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王总，这是我们制定的路演行程，您看看时间上有没有冲突？” 陈盛从助手那里接过文件，轻轻递了过去。 “11月25日开始？” “嗯，刚好避开感恩节，咱们先在香江敲定基石投资，对接亚太机构” “接着飞去新加坡，对接那边的主权基金，落实那边的基石份额” “最后在伦敦、纽约对接欧美的科技股偏好机构，利用媒体背书提升估值” “接着我们再邀请他们来申城实地考察，强化机构的投资信心，最终返回香江敲定发行价” “嗯，可以” 听完他的流程介绍，王卓沉思片刻，认可了他们的路演行程。 毕竟他也不懂，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送走了两家承销商，时间已经11点了。 “把这份资料传给杨总，都是一些路演会被问到的问题” “明白” 汪婉接过了文件，小声回道。 “王总，水疗已经安排好了” “什么水疗？” 王卓疑惑地看向她。 “就是你之前说” “哦哦，行吧，吃完午饭过去，你也一起吧” “好的” 想要在申城找到一家既隐私又高端的私人水疗，关键还要正规，汪婉很是头痛，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让自己闺蜜提供了一部分备选名单，接着再给自己哥哥打电话询问，毕竟他这个花花公子有时候还是有点用处。 当他一口气爆出了将近20家水疗会所后，汪婉便将这些重复的名字从笔记本上划掉。 这些肯定是不正规的。 王卓戴着口罩墨镜，看着眼前这栋明显属于历史建筑的洋房，狐疑的看着她。 “是我闺蜜介绍的，需要会员介绍才可以” “进去吧” 或许是因为建筑属性的原因，里面的格局并未做太大的改动，不过当王卓跟随私人管家走进地下室时，他承认自己有些肤浅了。 这家老板能量不小啊！ 居然能将这种房屋地下室改造成一间水疗中心，其中需要审批的流程足够吓跑大多数投资者，甚至改造费用都有可能要8位数，而且还不是一二开头的8位数。 第532章 差不多了 王卓并没有选择情侣套间，毕竟是水疗，该避嫌还是要避嫌。 当柔嫩而又修长的手指在身上轻触时，确实会有一种异样的氛围在蔓延。 特别是按捏大腿时，那不时被指尖划过的瞬间，要说没有反应，那真应该去医院看看了。 可即便是如此，王卓还是拒绝了技师的试探。 他虽不算正人君子，但娱乐场所的暴露风险太高，无论是出于隐私保护还是健康考虑，这类服务他一向是敬而远之。 “回头把你闺蜜拉黑吧” 走出会所，王卓瞥了一眼助手，说道。 “额” 汪婉不解的跟着上车，但也不敢多问。 估计是这家会所也不正规了。 只是刚才在水疗时并未有人跟她暗示有不正规的项目啊？ 晚上下了班，纠结了许久，她还是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小婉，怎么啦？” “你介绍的那家会所是不是不正规？” 汪婉没有跟她寒暄，直接问道。 “额，还好吧，大部分项目都是正规的，除非成为会员，否则应该不会推荐隐藏项目啊” 听到闺蜜这么一解释，她顿时明白了。 应该是王总在水疗时，被技师暗示了。 “你可把我给坑了，我们老板都让我赶紧把你拉黑” “说我交友不慎” “哈哈，真的假的？” 电话中闺蜜的笑声很大。 “王卓这么古板？” “不是他古板，你觉得以他的身家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汪婉郁闷的回道。 “我带他去那种场所，指不定心里在怎么想我了” “小婉，你们老板怎么突然想去水疗？” 闺蜜笑完过后，问道。 “这些天到处跑，而且还要忙路演工作，估计是累了” “那就是你这个助手没当好了” “什么意思？” 汪婉疑惑的问道。 “除了工作上，生活中你也应该多关注关注” “想要你们王总离不开你，就得方方面面全部做到位” “你瞎说什么呢” 她连忙反驳了闺蜜的鬼话。 “我只是助理，又不是他女朋友” “我知道，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我的意思，既然你们老板这么忙，你早就应该在申城找找看，一些顶级会所肯定有正经水疗，你都不去了解，突然跑来问我，现在该怪我没推荐好？” “行啦，行啦，这事是我的问题，我道歉可以了吧？” 汪婉也不是真的埋怨闺蜜，只是骤然被老板点了，心情不好而已。 “小婉，我倒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 “说” “给你们王总单独弄个水疗中心不就可以了？” “有病” “哈哈，我觉得真行，反正投资又不大，租间别墅，招聘一个专职技师，平时就待在别墅，反正你们老板一个月也不一定会去一次，按月发工资就行了，花不了几个钱” “停停停，越说越离谱了” 汪婉赶忙打断了闺蜜的介绍。 还租间别墅，养着专职技师？ 你怎么不叫我去学习按摩？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得说王总包养女人？ 王卓并不知道自己的助理差点就给他安排上了包养服务，经过了两小时不算专业的按摩，腰部的酸胀微微好了一点，但他晚上还是回到了魏娅的住所。 这倒不是他还想交课时费，而是周瑶下午回武康路了。 “定下来4家？” “嗯，社保、ifc、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以及高盛” 魏娅听完他的介绍，沉吟了片刻，笑道。 “看来我家小卓马上身家就要突破300亿了” “哪有那么快” 王卓笑着摇了摇头。 企鹅那边的股票价值现在差不多21亿美元，就算课程表拿到了30亿美元市值，pre－ipo轮他的持股已经降到了37.28%，现在ipo又要稀释20%，最终持股也就29.8%。 对应30亿美元的市值，这块差不多有9亿美元，加起来也才30亿美元。 像饿了吗跟团团购的持股，加在一起算作1亿美元，现金加上香江的差不多20亿rmb左右，基金、个人投资算一起撑死也就20亿rmb。 250亿都不到，哪来的300亿？ “对了，课程表上市之前，之前a轮的几家机构是不是要履行对赌协议了？” 魏娅将餐桌收拾干净，泡了一杯红茶，放在了王卓跟前，问道。 “嗯，前段时间沟通了，之前是以2%的市值作为酬劳，不过联交所那边的意思是，我们必须要在上市之前结束对赌，所以现在得按照发行估值计算” “肯定啦，不然就违规了，那想好名单没？” “这笔资金最少也有五六千万美元，还在犹豫要不要把现任高管加入进去” 王卓想了想回道。 “如果严格按照对赌协议履行，当时的创始团队也就我、玉宁、齐橙加上宿舍几个以及李科他们” “不需要加现任高管，别把你那种平均的想法代入到分配” 魏娅见他又准备雨露均沾了，立即打断了他的想法。 “首先签署对赌协议时，机构方的奖励对象是创始团队，那么除了当时你们几个高管分走大半，剩下的奖励给当时的员工” “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们员工也就两百来号人吧？” “嗯，全职的当时200出头” 王卓点了点头。 “如果有6000万美元，你自己拿走50%，这是你应得的” “剩下的50%中的一半，奖励给剩下的几位创始团队，扣完个税每人应该有一百多万美元” 魏娅默算了一遍，笑道。 “全职员工除去部分离职的，应该不会超过200人，人均也有六七万美元了” “王总，这下你又要被不少人给盯上了” 说到这，她已经能想象得到赢得对赌后，当课程表早期员工收到这笔款项时，会有多么疯狂。 “姐，你这话说的，好像现在我就没人盯着似的？” “对对对，看来我要早点把家具配齐，免得哪天真被人堵在门口了” “哈哈，早就该买了” 王卓连连点头。 “我是不太方便陪你去买，回头只能是辛苦你了” “傻小子，跟我还说这些” 夜色随着两人的交谈，已经渐渐浓稠。 尽管王卓还想证明一下自己，但考虑到他最近太忙了，魏娅还是婉拒了他的倔强，轻轻的搂着他，小声的聊着小时候的趣事。 申城的冬天，很冷。 冷到烧烤摊上都看不见几道身影。 刘永端起酒杯，将杯中的啤酒一口饮下，即便是常温的液体，在这个季节，依旧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老刘，差不多了” 张雪静将酒杯放下，轻声说道。 “是啊，差不多了” 他看向马路上，稀稀疏疏的车流。 格瓦拉差不多了。 第533章 学校以你为荣 王卓是在出发的前一天收到了消息，团团购与格瓦拉已经谈妥了收购条件。 挂了电话，他看向汪婉。 “我马上联系老孟” “不用了，既然谈妥了，咱们也没必要过去，让他们自己操作吧” “好的” 今天的课程表，几乎没有多少人的心思在工作上，明天就要开始正式路演了，除了ceo王卓，执行总裁蒋玉宁，剩下的高管团队则是技术总监，不对，李科升职了。 课程表cto李科、联席cfo杨静、公关部总监曹悠悠以及法务总监钱菲菲，另外创始团队中的谢平平以及杨鹏也会跟随一同前往。 机构方则是今日资本徐欣、idg熊小歌、金沙江潘小峰、同创伟业张玮、复兴集团郭广倡以及社保基金和华人基金的相关负责人。 杨静原本是德勤的高级合伙人，被挖来担任课程表的联席cfo，主要是因为港股上市的合规要求。 毕竟课程表的财务总监在资本运营方面确实没办法胜任cfo一职，考虑到聆讯会被质疑，作为课程表的承销商，不得不想办法帮忙推荐，最后启动了联席cfo机制，cfo由王卓本人兼任，同时杨静暂时作为联席cfo。 当然她的薪资目前处于课程表最高一档，除了许诺的股权，光年薪就达到了300万，等公司上市后，王卓将不再兼任cfo，她会全面负责课程表对外投资以及股权并购业务，届时她还能获得投资标的分红。 当然也得益她的入职，课程表今年高管年薪全部都被上调，即便是刘小米、曹悠悠现在也拿到了80万的税前年薪。 至于王卓、蒋玉宁的年薪，跟杨静处在同一水平，都是年薪300万。 “杨总，还在看资料？” “嗯，时间太赶了，能多看一点是一点” “哈哈，你还是太谦虚了” 王卓笑着摇了摇头。 对于这位德勤出身的cfo，他是太佩服了。 在课程表pre－ipo轮时，她就已经加入了公司，但她的存在感一直都很微弱，除了一头扎进财务部门翻看近两年的报表外，剩下的时间就是跑去投资部门查看所投企业，以及对接上市业务。 即便是课程表的常规会议，她也只是带双耳朵进来，从来不发表任何看法。 “王总，我是真的时间紧张，如果不是考虑到保密的原因，我都想拷贝回家继续看” 杨静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这位年轻老板。 作为德勤的高级合伙人，她经手的ipo就超过了两起，至于融资审计那更不必谈了，但像这么年轻的创始人，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刚进财务部门查看报表时，她本以为课程表的账务会有一些粉饰。 埋进办公室看了一个星期的报表，结果出乎她的意料，除了早期部门报销有些混乱外，后续的账目则完全清晰，且能一一溯源。 “杨总，不管这次路演结果如何，你这段时间的辛苦，大家都是看在眼里” “有时候还是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王卓自然是知道她的业务能力，不然也不会被陈盛拍着胸口保证。 “嗯，我知道” 杨静点了点头。 从cfo办公室出来，他又溜达到了总经办。 这次路演这群实习生会跟随大部队到香江感受路演的氛围，至于纽约以及伦敦，因为签证问题，除了英沐沐，其他人是去不成了。 毕竟时间确实太短了，而且大部分又不是本地人，有些连护照都没有，这一套流程下来，时间都过去了大半。 “王总” 办公室里众人纷纷起身。 “行李都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 看着几人一脸兴奋的模样，王卓忍不住笑道。 “纪律我就不跟你们强调了，汪助理已经跟你们说了很多遍” “这次让你们跟着一同过去，主要还是希望你们把眼界放宽，但最终你们能学到多少？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嗯” 众人连连点头应道。 “晚上早点休息，别太兴奋了” “知道啦，王总” 英沐沐起身回道。 “你们忙吧”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路演，王卓跟总经办的众人打完招呼，返回到办公室时，总觉得遗漏掉了什么。 直到下午下班时，他才恍然醒悟。 申商那边一直都没怎么联系，甚至辅导员那边他也没有礼节性邀请。 难怪今天一天都感觉漏了啥。 “老杨” “放” “额，你最近有点暴脾气了” 在返回浦东的路上，王卓看着窗外堵成一串的车流，笑着说道。 “说吧，王总，又有什么事？” “课程表明天要去香江路演了，你跟学校领导说说，等我们路演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去见证全球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的诞生？” 杨姗姗听完电话里那不要脸的介绍，没忍住。 “噗” “王卓啊，你现在脸皮怎么就这么厚了？” “哪里厚了，我这不是在陈述事实吗？” “对对对，全球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你开学来过学校吗？” “额，这个时候不要聊这种扫兴的话题，你就说学校领导要不要来？” 杨姗姗沉默数秒，回道。 “会去的，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念叨，申城商学院要飞出一头雄鹰” “只不过都知道你忙，所以没主动找你” “都还好吧” 王卓停顿了片刻，说道。 “好，都好” “今年的招生你也是知道，因为你的缘故，生源是一年比一年好，说不定再过几年，我们都有招收研究生的资格了” 杨姗姗笑着回应道。 “如果申商开始招收研究生了，到时候我给学校捐栋教学楼，你跟院长他们讲，这话是我说的” “哈哈，王总，全世界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的金口，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当初辅导员带着自己去求人办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个时候她还让自己买了两条华子，可惜那个处长没收。 自己明明才刚刚大四，怎么感觉时间过去了那么久？ 申城商学院徐汇校区。 作为工管1班的辅导员，今年她便跟着学生来到了这个校区。 由于已经是大四，大部分学生都开始准备实习，除了部分学生进入了课程表徐汇审核中心，另外一些学生则开始自谋生路了。 她平时的工作很清闲，清闲到有空还会在网上搜一搜王卓的花边新闻看。 课程表要路演的消息她早就知道了，毕竟网上已经喧哗了快一个月了，同时学校也早就为之做好了不少的准备。 不管王卓上市后回不回申商，作为他的母校，他取得的所有成绩，申商都会以他为荣。 “杨老师，怎么还没回去？” “哦，我马上就走” 杨姗姗赶忙叉掉了屏幕上的新闻页面。 “也不知道这群年轻人怎么这么喜欢过洋节日，这个时间点估计路上都堵死了” 李老师念叨了两句，拿起了办公室上的包包，匆忙地走出了办公室。 第534章 路演第一天 11月25日上午，从申城飞抵香江的飞机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 香江国际机场，不少八卦周刊已经在此蹲守了一上午。 年仅22岁，作为全球最年轻的准上市公司董事长，不仅持有2%的企鹅股票，更拥有数十亿的现金流，再加上曾经还写过几首不错的歌曲。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王卓身上的新闻价值一点都不会比香江的天王天后低，要是能将他与香江某些女明星扯上关系？ 那不得了，至少未来一个月的新闻热度都有了。 “苹果日报的人跑来干什么？” 一名香江本地财经媒体的记者皱着眉头不悦地向着旁人问道。 “还能做啥？围堵王生呗” “人家科技圈的，跟他们娱乐圈有什么关联？” “年少多金，还长着一副娱乐圈的脸蛋，炒八卦咯” 一旁的《信报》记者撇着嘴，回道。 “王生从贵宾通道走了，快快快” 刚才还一副嫌弃八卦媒体的几家财经记者，看着《苹果日报》的人架着摄像机就往外冲，顿时反应了过来。 搞信息的，还得是这群狗仔专业。 “快快快，跟上这群狗仔” 王卓在来之前，确实也想过会不会有记者蹲守机场，询问陈盛后，得知大部分财经媒体都在酒店等着，所以也没太在意。 直到下了飞机，被机场工作人员提醒有不少媒体在蹲守，这才紧急从贵宾通道离开。 “王总，从香江媒体圈的反应来看，这次咱们路演应该会超过预期了” 陈盛看了后视镜，笑着说道。 “或许只是好奇我的年龄罢了” 王卓摇了摇头，笑道。 “您还是低估了媒体在香江民众的分量” “如果路演期间，课程表能频繁被这群记者追踪报道，别的我不敢说，至少在散户认购上，绝对会超出预期” 陈盛将车窗摇上。 “希望吧” 从入冬的申城突然来到温暖的香江，王卓还是有些不适。 倒不是生理上的不适，而是面对未知的不适。 不管他重生后适应的多迅速，但将公司做上市，这是他两辈子，头一遭。 无论多少人赞誉他，称赞他为天之骄子也好，全世界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也罢，这些名号，终于在这一刻，他具象化的感受到了压力。 然而即便是紧张，时间依旧按照特有的规律行走，并未给他留下太多休息时间，抵达了四季酒店，王卓仅仅只是假寐了不到半小时，房门便被助理敲响了。 “王总，社保基金的闭门会议已经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 换上西服，王卓走进办公室时，杨静已经在跟社保基金的负责人闲聊了。 “王总” “刘理事” 双方在pre-ipo轮时已经见过，简单的寒暄后，会议进入了正题。 此次社保基金作为基石投资者继续站台课程表，除了背书外，更是看好课程表的长期价值。 “按照你的估算，课程表拿到5000万用户，大概需要多久？” “现在我们的注册用户超过了3500万，具体是多少了？” 王卓看向cfo杨静。 “已经有3620万了，月活用户3100万，其中继续选择包月的用户已经达到了500万” “要达到5000万用户，以现在每年新增大学生700万计算，大概需要3年时间” “嗯，这个时间跟我们预估差不多，如果去东南亚开发市场，能不能在两年内达成？” 刘理事继续问道。 “不好说，那边的市场需要结合当地的具体情况，再说了，他们的互联网使用率太低了，能不能在两年内贡献700万用户，我个人是持保留意见” 王卓从杨静手里接过资料，继续说道。 “我们的估值逻辑并未将未来的潜在可能纳入进来，facebook，月活6亿，单个用户估值超过了100美元” “linkedin，ipo的估值42.5亿美元，对应900万活跃用户，单用户价值约472美元” “当然我并未将课程表的招聘与其相比，但他们的营收取决于企业招聘方案，而我们现在不光能解决企业的校招痛点，还可以通过定制化服务，进行人才委培，这块我们已经产生了相关的营收了” “杨总，截止到现在我们的定制化委培收入多少？” “14家，4200万，这只是前期的服务费，后续还有年薪分成” 杨静赶忙解释道。 “我们课程表的用户质量您应该是清楚的，在没有进行任何广告业务营收的前提下，我们已经拿到了超过2亿美元的营收” “这还是在积分系统与校园招聘业务并未完全发力的场景下，等我们的简历模型成熟后，我想仅仅是招聘业务，30亿的估值都不一定能打的住” “要知道，我们的用户只会越来越多，而且全部都是大学学历” “王总，仅仅以用户估值法，你就说服了我，更不用说课程表长期建立起来的用户体验了” 刘理事跟身边的同事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即点头笑道。 “我想社保基金对于课程表的看法并未改变，我们依旧是对你，对课程表高管团队，对整个校园社交场景，报有充足的信心” “但基石份额，我们的要求还是1亿美元，如果考虑到东南亚那边的业务需求，必要时，我们会与那边的主权基金沟通” “感谢社保基金的认可，也感谢各位能抽出宝贵的时间” 王卓连忙起身。 随着社保基金的工作人员离开了会议室，杨静从汪婉手里接过了会议记录。 “王总，看来社保基金跟咱们的合作是开了个好头” “嗯，至少社保基金这边可以确认了” “还是不能大意，保持刚才我们的节奏” 她将记录还给了汪婉，笑着说道。 尽管第一次闭门会议结果不错，但签署正式协议还得等路演结束，现在只不过是确认份额而已。 等所有的报价结束，形成了《簿记建档报告》，剔除掉无效报价，最终才是此次路演拿到的真实认购情况。 如果机构超额认购，不仅会带动散户的热情，更会稳住估值上限，甚至如果超额倍数超过了10倍，不排除会进行估值上调。 当然，当前这个经济环境下，想要机构超额十倍，简直就是在幻想。 在酒店吃完午饭，王卓被要求回房间休息一会，毕竟晚间还有投行晚宴，而杨静则继续跟中金、中信两家承销商进行财务模型的分析，确保路演期间数据经得起盘问。 第535章 路演(香江站) “卓卓最近跟你打电话了没？” “没有啊” 吴艳丽摇了摇头。 “跟你打了？” “没有” “那咱们还去香江吗？” “去看看房子吧” 王建国郁闷的将香烟掐灭。 课程表要上市，他早就听魏娅说过，所以他一直在等，等王卓喊他一起去香江。 可左等右等，等到了新闻报道他已经抵达了香江，愣是没有接到儿子的电话，哪怕是微信消息也行啊？ 然而，并没有。 他打开微信，翻到了两人的聊天记录，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几天前。 “让他舅妈来照顾老太太，咱们吃完午饭出发吧” “嗯” 中午，夫妻俩收拾了几件衣服，吴艳丽想了想还是将昨晚准备好的山粉圆子给装上了，王卓从小就爱吃。 舒州的山粉圆子有两种，一种是带馅，跟包子差不多大小，里面包裹着肉末香干，另一种则是常见的不带馅，可以直接跟排骨、红烧肉组合成一道菜。 昨晚她以为王卓会安排人接他们去香江，所以做了不少带馅的山粉圆子。 王建国看着她默默的收拾这些，没有说什么。 儿子大了，也变忙了。 或许是觉得这个时候父母过去，只是添乱而已。 从鹏城蛇口出发抵达浅水湾别墅已经是下午4点了，两人的运气有点欠佳，不仅在鹏城遇上了堵车还在通关口岸遇到了抽查。 浅水湾的海景别墅自从买下，除了添置了部分家具外，大部分区域还是空置的，夫妻两人没有让跟过来的安保同志帮忙，简单的收拾出两间房间，便在电视上搜到了本地财经新闻。 电视里，儿子正在接受香江本地媒体采访。 “目前我们的潜在基石投资者已经达到了我们的预期，对于您提到的破发问题，我想，他们应该是专业的吧？” “王生，现在欧债爆发、中概股持续低迷，而与课程表业务雷同的人人网在美股的市值已经跌破了10亿美元，您选择在香江上市是担心在美股会遭受资本的冷遇吗？” “不不不，这位记者女士，首先我们课程表选择在香江上市，是因为香江是我们自己的资本市场” 画面中的王卓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光公司选择在香江上市，甚至我个人年初的时候也在香江购置了房产，是我父母给我准备的婚房” “我是在鹏城长大的，对于一海之隔的香江，我从小就充满着好奇，特别是tvb的职场剧” “它满足了我对未来职场的所有幻想” “之所以选择在香江上市，除了家国情怀外，还有它是圆了我的儿时梦” “啪啪啪” 台下的财经记者们，毫不吝啬的为这位对香江充满善意的年轻创始人鼓起了掌。 “其次，我们课程表与人人网有着本质的不同，他们是泛校园场景模式，而我们则专注于纯粹校园社交，当然，我们也保留了近几年毕业的应届生账号” “这是因为我们要打造一家既有回忆，又有未来的高质量社交场景” “我们希望课程表不仅是自身在成长，更希望它能跟随着我们用户的脚步，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说到这，王卓停顿了片刻，笑容依旧灿烂。 “至于最后，我从来都不相信课程表如果去美股会遇冷” “因为什么，大家知道吗？” 众人纷纷摇头。 “因为课程表现在的估值，靠的不是我的一张嘴，靠的是我们千千万万实际用户，靠的是我们努力工作的员工，靠的是国际机构、主权基金们的认可” “他们觉得这个价格ok，那么这个价格就是公允估值” “王生，您还少提了一点” 台下有记者喊道。 “哦？哪一点？” “还有您的投资决策，据悉，您自打创业以来，所有参与的投资企业，没有一家处于亏损投资，所以您不能忘了自己” “哈哈” “不能这么绝对，毕竟他们还没上市，仅仅只是估值上面没有亏损罢了” 王卓摆了摆手，笑着回道。 很快财经报道的节目切换成了专家解读。 王建国看着电视上这些财经专家开始详细介绍儿子的创业成绩时，一时之间竟然眼眶竟然有些红润。 08年高考结束，自己听到儿子选了一家二本院校时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一般。 从怂恿自己辞职创业，再到他大一就开始折腾起课程表，这一路的艰辛或许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艰难吧？ “老婆” “嗯” 吴艳丽抹了抹眼角。 “去四季酒店吧？” “现在过去？” “嗯，把山粉圆子带上，他估计都好久没吃了” 王建国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渐暗。 “好” 晚上的投行宴会，王卓作为绝对主角，身旁被不少亚太机构代表环绕。 “关于东南亚的市场，我想具体还是要等上市后才能给予答复，毕竟聊未来，我们不如好好聊聊现在？” “没问题，我想在王总的领导下，东南亚的市场迟早会被课程表纳入版图” 对于这位家族办公室负责人的吹捧，王卓谦虚的回道。 “过奖了过奖了，既然您看好我们课程表，至少是认可我们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未来只能做加法，而现在课程表展现出来的场景，足够我们站稳这个估值” “那冒昧问一句，以课程表如今的体量，为什么不进行广告业务的营收？” “对标其他社交平台的用户价值，课程表的arpu（平均单用户营收价值）应该不会低于4美元，以3000多万活跃用户来算，这一块的广告营收就有1亿多美元了” “这些，我想您应该不会没有注意到吧？甚至由于课程表用户均为大学学历，你们arpu甚至可以达到6美元，这就是快2亿的营收” “就这么放弃，可惜吗？” 对于这位的试探，王卓轻轻的摇了摇头。 “郭总，人人网注册用户多少？您了解吗？” 郭总摇了摇头。 “1.7亿” “那您知道他的活跃用户吗？” 郭总继续摇了摇头。 “上半年还有三千万，现在已经不到3000万了” 说到这，王卓笑容更盛。 “而我们课程表注册用户3620万，活跃用户3100万” “这就是我不采用广告营收的根本原因” “我们有更多的渠道去尝试营收，因为我们有足够多的试错机会，除了我们自身，课程表的投资部门也在搜集高校创业项目” “如果说，企鹅是面向全国的互联网企业，那么我们课程表就是校园领域的另一个企鹅” “哈哈，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今日一见，算是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了” 郭总闻言，顿时哈哈笑道，举起手中的香槟酒吧，轻轻与之一碰。 结束了与家族办公室的交流，王卓又被几家小日子的投资机构拉了过去，通过翻译，几人交流得还算愉快。 “王总，刚才蒋总说您父母过来了” 汪婉趁着交流结束，赶忙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哪里？” “在门口” 第536章 投行宴会 “阿姨，您过来怎么不给王卓打电话？” 蒋玉宁带着几名管培生路过门口时，突然看到了东张西望的王卓爸妈。 “我估计他今天应该很忙，就想等等” “你们过来了，就算再忙他也会提前安排的” “没事的，反正也不急这么一会” 王建国开口道。 在鹏城时，他有想过儿子是不是翅膀越来越硬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可看着眼前不时回应客套的蒋玉宁，他顿时理解了。 真的是太忙了。 “爸，妈你怎么过来了” 王卓连连婉拒了好几家路过的机构交流，来到了门口。 “你妈说你好久没回来了，给你带了点山粉圆子过来” 老王见到了儿子，立即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把吴艳丽推了出来。 “在哪里？” “这里呢” 吴艳丽提了提手中的巨型保温桶。 蒋玉宁见状，赶忙伸手接过。 “走走走，进来，看看你儿子今天有多风光” “我们就不进去了吧？” “没事，都是自己人” 王卓说完，便牵起了老吴的手，拉着她走进了宴会厅。 主角突然离场，自然吸引了厅内大部分人的目光，特别是看到他在门口与一对中年夫妇交流，在场的似乎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叮叮叮” 酒杯被餐勺轻轻敲击几声，宴会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各位，你们好，我可能要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在这里，我先道个歉” “今天是我们课程表在香江的第一天路演，我非常荣幸，能认识了这么多机构负责人，也非常感谢各位前来捧场” 感受到诸多目光的注视，王卓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 “下午接受媒体采访时，我提到了我的家人在香江给我购置了一套婚房，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今天会突然来到现场，没有告诉我一丁点消息” “或许是我最近忙于路演的事，忽略了家人的感受” “但他们却始终惦记着我” “今天他们从鹏城赶到香江，除了看看我，给我带来家乡的美食外，更多的是想跟我站在一起，给予我支持，给予我，他们爱的力量” “现在，请允许我隆重的介绍一下我的父母” “啪啪啪” 陈盛带头起鼓了掌，很快宴会厅内掌声一片。 作为承销商，他太了解亲情对于欧美投资者的重要性了。 别被电视误导什么老外18岁就独立了，真实情况如何？ 你的去了才知道。 温馨和睦的家庭环境，对于任何地区的投资者，都是一项隐形而又重要的投资x因素。 “吴艳丽女士，我的母亲，在我上大学之前，她在一家小公司从事人事工作，现在嘛，提前退休了，不是因为我的关系” “是我父亲王建国先生，他创业成功了，让我的母亲提前享受到了富家太太的生活” “哈哈” “她现在每天在鹏城收收租，打打麻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相当悠闲” “至于王建国先生，我能有今天，得益于他对我的信任” “大家对我有过了解的都是知道，微信，就是我创立的，虽然最后卖给了企鹅，但是在我没有拿到融资前，是我的父亲，借给了我一个亿，让我在机构进场前，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王卓笑着解释道。 他没有提这一个亿拿去做空企鹅去了，不然现场肯定要炸。 “所以，我能有今天，我要感谢我的家人，是他们信任我，信任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孩子” “啪啪啪” 随着王卓的介绍，在场的投资机构非常给面子。 一家亲，哪里都受欢迎。 夫妻俩听到儿子把两人一顿夸，都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吴艳丽，两眼泛红，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蒋玉宁似乎知道了她的心思，走了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阿姨，您应该高兴” “嗯嗯” 交流依旧在继续，只不过因为有了主角的父母加入，气氛更和睦了起来。 作为久经考验的酒场老手，即便是喝香槟，那也远远不是王卓这种小卡拉米所能比的。 “爸，这位是社保基金的刘理事，前段时间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 “刘理事，感谢照顾犬子，一切都在酒里，我干了” 说完，他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刘理事见此情形，有些哭笑不得。 接下来的流程，王卓继续介绍课程表的估值逻辑，而王建国则跟随着儿子，收到了不少投资实业领域的名片。 晚上9点，这场由中金举办的投行宴会正式结束。 “王总，今天参加的机构代表，最少有一半意向比较强烈” 陈盛对着门口迎送的王卓小声笑道。 “他们认可我们的估值？” “嗯，已经有8家明确表示要认购” “毕竟有社保基金带头，按照正常路演数据，首日有8家是什么水平？” “在现在这种市场环境下，第一天能拿到这个数据，我只能说是远超预期，如果接下来两天香江站还是这么火爆的话，或许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而机构方这边情绪越高，散户那边的认购则会越积极” 听完他的解释，王卓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底了。 送别完所有的宾客，他看向宴会厅内留下的众人，对着一旁的汪婉说道。 “帮我爸妈开间房” “蒋总刚刚已经安排了” “那把他们带来的食物拿去热一下” 王卓看了眼远处陪着吴艳丽聊天的蒋玉宁，随即继续说道。 “好的” 吴艳丽见儿子回到了宴会厅，赶忙上前。 刚才人多她不好意思仔细看，直到宾客们都离开了，她才抓住儿子的手。 瘦了，黑眼圈也有了。 “怎么啦？妈” “没事，就是有段时间没见你了” “呵呵，电视里还没看够啊” 王卓笑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刚才我看大家都没怎么吃东西，我让人把圆子热一下，一会分了吃，你没意见吧？” “臭小子，做出来不就是给你们吃的？” 吴艳丽平复了情绪，笑骂了一声，突然想到这里是香江，这边人知道怎么热圆子吗？ “不对，酒店里知道怎么蒸吗？” “额，应该会吧？” 王卓有些不太确定，随即对着准备过来偷听的英沐沐喊道。 “带我妈去后厨看看” “好的，王总” 目送着管培生们簇拥吴艳丽离开，他走到了老王的身边。 “怎么啦？” “刚才不是有不少机构知道舒居在做租赁业务吗？” “嗯” 王卓点了点头，既然介绍了老王，那或多或少会有人询问他具体行业。 “有几家对我们租房业务挺感兴趣的，约我有时间聊一聊” “那你刚才在存电话？” “嗯” 王建国笑着应道。 “融资的事，不急，就算有人催你也不要立即答应下来，等娅姐忙完了，让她去弄” “我知道” “对了，你怎么不把瑶瑶带过来？” “你知道我路演的行程吗？” 王卓看了老王一眼。 “不知道” “我在香江要待三天，一天最少三四个闭门会议，等这边忙完立马要飞去新加坡，后面还要去纽约、伦敦，总共路演时间只有七八天” “本想着等公司正式上市敲钟时，到时候你们再一起过来，没想到今天你们就跑来了” 听到儿子的解释，王建国似乎明白了他这次为什么没有喊自己来香江了。 现在就这么忙，以后是不是事业做得越大，连属于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 第537章 香江路演结束 11月27日，课程表团队继续在酒店召开闭门会议。 今天除了要确定好ifc的投资份额，同时留在申城的刘小米要配合投资方进行社保抽查。 “对于课程表的长期价值，我始终是看好，特别是王为了用户体验，而放弃广告营收” “在这点，你与我认识的大部分创业者都不一样，在当今这个社会，能够摒弃浮华，选择静下心来为用户考虑的创业者，很少” 作为ifc首位亚太区副总裁，同时也是ifc历史上首位独立领导亚太地区的女性高管，王卓是没有想过今天的闭门会冯桂婷女士（karin finkelston）会亲自到场。 他看向杨静，刚才对方语速太快了，有几个单词他没听懂。 “哦，sorry” 冯桂婷似乎猜到了什么，将刚才的话大致又复述了一遍。 这下，王卓听明白了，毕竟怎么也是在校大学生，英语四六级早就过了。 “ms.finkelston，首先感谢您以及ifc团队的认可” 他沉思片刻，尽可能将脑海中那些单独分列的单词撮合成了一段完整句子。 “课程表的初衷便是为广大学子解决课程查询的难题，毕竟我们高校除了必修课程，还有不少选修课，再加上教室不固定，这点对于不少刚上大学的高中学生，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当我们能解决掉这部分痛点后，接下来就是努力维护我们的运营” “正如您所言，广告营收很诱人，特别是一些教培领域的广告费” “可泛滥的广告，必然会给我们的合规带来麻烦” “trouble？” “是的，太多的广告会有麻烦” “因为我们是校园社交，如果我们开放广告，必然要应对各种不熟悉的行业” “当广告充满鼓吹亦或者诱导等因素，不光我们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去分析广告是否合规，甚至我们的用户，他们是否拥有足够的判断力去分辨？” “而课程表依托的便是高校校园场景，如果我们频繁因为广告业务而产生纠纷，对于我们来说” “这是一件得不偿失的选择，毕竟课程表本身就可以在其他领域进行拓展，如招聘、高校信息化等领域” 说到这，王卓停了下来，他相信这位ifc的女高管应该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冯桂婷自然是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课程表能拿下这么多的高校教务合作，最根本的原因便是不惹事。 不在学校敏感区域跳动，只有在合规的前提下，课程表才能获得政策上的倾斜，比如长达十年的高校信息化建设。 同时也因为他们做出了表率，其他社交平台想要进入校园市场，必须要向他们看齐，不能进行广告业务的营收，这就很难了。 而课程表今年开始的校园招聘尝试，则是在稳定的用户基础上进行业务延伸，这也证明了他们不是一家依靠政策存活的功能单一企业。 “杨，你们的招聘业务下半年增长的很快，能方便细说一下吗？” 杨静看了一眼王卓，见他点头，笑着回道。 “当然” “我们的招聘功能是在4月30日上线的，半年内我们对审核通过企业不收取任何费用，仅仅只收取5万元／场的名企专场招聘费” “这一块在毕业季时我们的收入是1000多万” “而在秋招时，我们又举办了300多场名企专场，收入在1500万” “也就是说光专场招聘你们的营收就有2500万？” 冯桂婷将数字累加后，问道。 “是的” 杨静点了点头，回道。 “除了专场招聘，我们在这个月放开了会员注册，目前入驻企业达到了6000多家，而我们的年费采用了三个级别分别是是，，以及基础款7990” “这个定价主要是因为我们专注于高校校招，且能杜绝学历造假，减少了企业的核验工作” “理解，那这部分的营收有多少了？” 冯桂婷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信息，接着问道。 “最高档的目前会员数900多家，中档有1800多家，基础3300多家” “合计营收超过了5000万” “这么看来，你们下半年的增长点，主要集中在会员开通上面” “嗯，加上定制化培养、以及我们策划的职场综艺，招聘板块总计拿下了1.5亿营收” 杨静点了点头，笑着回道。 “其中制定化培养，我们已经拿到了4000多万的营收” “这一切都是源自我们对用户体验的重视，当我们的用户粘性留存率高的时候，那些企业也更愿意将招聘信息发布在我们的平台，毕竟用户体验是相互的” “有句古话说的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冯桂婷突然说了一句普通话，随即又笑着切换回了英语。 “接下来如果申城那边的抽查结果没有问题，那么我们ifc希望认购1亿美元” “当然，我想申城那边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王卓笑着回道。 双方都并未对估值进行探讨，毕竟最后的定价是结合认购总数，如果认购的热情过于澎湃，就算现在谈好了估值，后续也会出现变动。 至少在26亿到30亿这区间的价格，ifc是没有意见。 中午，王卓带着蒋玉宁陪父母吃了顿午饭，见儿子马上又要跟外国团队开会，夫妻俩想了想还是选择先回鹏城。 毕竟人也看了，确实很忙。 开了一上午的会，这才刚吃完午饭，接着又要准备下午的会议。 “哎，以后他会不会忙得连生孩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吴艳丽眼中透着不舍。 “说些什么鬼话，生孩子也是瑶瑶生，又不需要他生” “可他现在都这么忙，以后还不得到处飞啊” “我看你就是瞎操心” 王建国伸手摸出了香烟，想了想，又放回进了口袋。 看着车辆汇入进了车流，王卓站了许久，对着一旁跟着来送别的蒋玉宁，笑道。 “回去吧，下午该你表演了” “嗯” 11月28日晚上，课程表香江路演结束，确认基石投资2家，社保基金与ifc分别各自认购一亿美元，普通机构认购34家，金额规模超过了公开发行总额，达到了7.8亿美元。 其中普通机构投资者认购金额达到了5.8亿，平均每家1700万美元。 第538章 新加坡站 滨海湾金沙酒店作为新加坡的地标性建筑，此时挤满了来自东南亚各国的投资机构。 课程表香江站到底拿下了多少份额？ 出于合规考虑，尽管他们没有对外宣布，但在场的谁不是消息灵通之辈？ “保守5亿美元起步” 一家马来西亚机构小声对着身边一位家族办公室的负责人说道。 “我听说超过了10亿” “不可能吧？” “全球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身家超过200亿、微信创始人、团购业务前三的背后掌舵者” “你说说，这些名头随便拿出去一个，机构是不是抢着要入场？” “那咱们挤得进去吗？” “管那么多干嘛？只要确定区间价格能接受，把意向书签了不就行了” “哈哈，那是你们林氏有钱才可以这么操作，我们还要汇报总部才能拿到授权” “手快有，手慢无，老祖宗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林氏家族办公室的负责人摇了摇头。 课程表一行昨晚就抵达了新加坡，上午蒋玉宁、杨静便在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的陪同下进行机构路演。 而他则在会议室会见了高盛团队。 “王，你的要求，恕我们不能接受” “保罗，我的朋友” “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协商了，最低12个月锁定原因我也说了很多” 王卓揉了揉眉间。 “如果是6个月，刚好与我们上轮融资的部分机构相撞，对我们的股价，考验太严峻了” “王，如果你们课程表的业绩一直在增长，那么6个月后，我们无论是离场还是继续持有，对于你们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我说的对吗？” 保罗对他的提议不为所动。 高盛是看好课程表，这没错，但是中概股的影响依旧在继续。 谁知道半年后是什么鬼样子？ “你是不是就盯着我们持有企鹅股票的解禁期？” “哈哈，既然你知道，就应该能理解” 见他没有否认，王卓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ok，既然你们高盛觉得课程表的股价峰值在解禁期，我可以同意你们签署6个月的禁售” “但是，金额咱们得压一压了” “1亿美元太高了，我们只能给5000万” “nonono，据我所知社保基金1个亿、ifc1个亿，甚至主权基金有可能也是1个亿，不能到我这里就变成了5000万” 保罗连连摇头。 “王，你这是在搞区别对待” “可他们都是12个月的锁定期，你们能做到吗？” 王卓盯着他的眼睛，郑重的回道。 “如果你们也同意，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亿，大不了走超额配售” “okokok，我想我需要跟纽约做份说明” “没问题” 结束了与保罗的业务交流，两人在体育赛事上又进行了简短的探讨。 “我们国家有个成语，叫美中不足，说明我们两个国家对于足球这项运动并不是很看重嘛” “nonono，我们2014年肯定能进世界杯，而你们已经好多年没有晋级，是你们不足” 王卓瞬间脸黑，这老外，还会不会聊天了？ 不过一想到这个月，国足兵败伊拉克，彻底失去了进入十强赛的名额，他顿时只能暗骂一句。 真是丢人丢到新加坡了！ 快速的与高盛结束了会谈，他来到了机构路演现场。 或许是因为有了经验，今天的蒋玉宁面对机构的询问时，显得游刃有余。 “关于东南亚的市场，在我们启动pre－ipo轮之前就已经对外宣布了” “东南亚拥有着6亿多的人口，在校大学生人数3000万，对于课程表来说，这是机遇，也会是挑战” “机遇是因为经过我们调查，目前大部分学校并未有类似的课程查询服务，而我们课程表刚好可以填补上这一空缺” “那挑战是什么？” 蒋玉宁看向台下众人。 “挑战有语言的障碍、也有政策的壁垒” “虽然我们招股书里已经披露了募集的资金会加大在东南亚高校市场的开拓” “但现实困境与机遇相伴，能取得什么样的成果，这需要我们全体课程表同仁一同去努力” “啪啪啪” 会场里的机构代表纷纷鼓起了掌。 这位课程表年轻的总裁，在路演合规的限制下，依旧给众人带来了不少的想象空间。 6亿多的人口，3000万的在校生。 即便没有提及要投入多少资金，但对比大陆的规模，就算水土不服，怎么也能拿下大几百万的用户。 那么只需要两年时间，课程表就可以突破5000万的用户大关。 一家专注校园领域的企业，如果能突破5000万，那现在最高30亿美元的估值，确实不算高。 接着便是课程表cfo上台解释公司的营收情况。 王卓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在蒋玉宁走下台时，被她发现了，两人相视一笑。 下午，课程表与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举行了闭门会议。 这次是王卓与杨静出席。 经历了几天的路演，再加上投资公司的代表也是华人，双方的沟通格外的顺畅。 1亿美元的认购，禁售期12个月，禁售期满需要分批出售，中间时间间隔必须不低于三个月。 晚上参加完晚宴，王卓来到了酒店顶层。 将一艘轮船盖在酒店屋顶是什么感觉？ 看人的感觉！ 当一家酒店变成了度假村，那么这里肯定会迎来大批游客，特别是这家酒店的属性中还带着赌。 “要不要去感受一下无边泳池？” “算了吧，还要买泳衣，太麻烦了” 蒋玉宁摇了摇头。 这倒也是。 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在出发来新加坡之前，老王还特意交代了，如果有时间就联系一下堂弟。 只是看了看自己的行程，貌似真的抽不出时间出来，至于让还在读书的堂弟到金沙酒店来？ 那确实有些不合适了。 “今天你的表现可以啊，我听陈总说，现在签下意向书的就有五六家，明天等中东那边的机构过来，估计咱们又要超额了” “都只是意向，实际还要等路演结束” 蒋玉宁笑着回道。 “无所谓啦，基石投资现在确认了3亿，高盛那边应该会同意5000万，等伦敦、纽约再转一圈” “认购金额估计能有二三十亿了” “这个环境下能拿到机构超额认购，足够说明大家对我们的看好了” 王卓看着楼下灯火璀璨的夜景，向外伸了伸手，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握在了手中。 第539章 危机公关 11月30日晚，课程表一行返回了香江。 此次新加坡站签署的意向认购协议，达到了29份，基石投资2家，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1亿美元以及高盛5000万美元，其余27份为普通机构投资，金额也达到了3.2亿美元。 “王总，如果按照现在的分配方案，我们的机构认购已经超额了2倍了” 陈盛将记录下来的大致信息与王卓透了个底。 “伦敦那边可能金额不会很高，但纽约估计会超过香江” “额？为什么？” “课程表在今年的中概股里虽然总募资规模很有可能不如人人网，但我们的根基比他们更稳” “特别是我们的活跃用户，基数只有他们的五分之一，但活跃用户却超过了他们，这点在喜欢听故事的老美资本市场，非常受用” “当然，逻辑要焊死，我们的故事性远远大于人人网，甚至一定程度上可以往facebook上靠，毕竟他们现在估值已经快到千亿美元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碰瓷扎克伯格？” 王卓眉头皱起。 “不是碰瓷，是对标” 陈盛解释道。 “facebook是泛校园应用，他们的活跃比多少，课程表多少？” “他们的单用户创作的营收多少？你的多少？” “单项对标，老美就爱吃这套” 王卓闻言，瞬间想起了被自己投资的雷子。 这么对标下去，以后自己会不会成为‘标神’？ 就在两人讨论纽约路演详情时，陈盛接到了联交所的质询电话，随即立即打开了电脑，点开了视频。 “对于王生能在这个年纪取得如此亮眼的成绩，我本人是非常欣赏的，等课程表开放认购时，我想我一定会去试试运气” 画面中一名面容姣好的女星，浅笑嫣然的回道。 “你说不一定能够认购成功？” “那也没事，大不了我在二级市场上交易，我能感觉得到，如果抓住了这次机会，说不定以后我都不用再演戏唱歌了” “哈哈，没有没有，我跟王生不认识，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没有人会拒绝他的邀请” 采访画面结束。 “这女的是不是没脑子？” 王卓黑着脸看完了采访内容。 “应该是想蹭你热度的” 陈盛脸色也不太好看。 在路演期间遇到了这种恶心人的事，搁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根据联交所的合规要求，拟上市公司企业，不得利用公众名人进行股票宣传，即便课程表并未与她达成任何投资意愿的合作，但她的这番采访，还是会让课程表陷入到监管的被动。 尽管大家都是刚抵达酒店，甚至有人澡都没洗，当工作群里出现了新闻链接后，所有人都集合到了会议室。 “汪助理、曹总监，你们俩今晚加班配合保荐人进行内容澄清，立即联系这家媒体，争取内容早日下架，必须时跟该女星进行沟通，如果不听劝，后续给她寄出律师函” “收到” “另外联系好香江的财经媒体，明天我要召开发布会” “明白” 汪婉点了点头。 12月1日上午8点。 课程表向联交所提交《情况说明函》。 函件内容明确声明：“课程表及创始人王卓与该女星无任何私下接触、合作意向或利益关联，未邀请其认购股票”；并附上了王卓、陈盛近1个月行程表、公司《静默协议》签署记录；并承诺将立即发布澄清公告、加强舆情监控，后续若有新进展会第一时间汇报。 上午9时许，课程表在联交所的披露易平台、公司官网、微博账号同步发布了澄清公告： 《课程表关于近期不实言论的澄清公告》 1：某杨姓女星的言论为个人行为，与课程表公司无关； 2：我司未与任何公众人物达成投资意向，亦未授权任何人进行股票宣传； 3：具体信息以招股书及联交所披露信息为准，勿轻信非官方言论； 4：课程表严格遵守《证券及期货条例》第182条，反对任何诱导性宣传。 中午时分，路演团队分工合作，一部分人开始编辑邮件与签署意向协议的机构进行沟通，蒋玉宁、杨静则开始与基石投资机构沟通。 王卓则在酒店会议室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首先，课程表的价值能得到认可，这点我很开心” “但杨女士作为娱乐圈人士，在她那个领域，她是专业的，可在金融投资圈，她的论点并不具备投资参考价值” “就好比我是一名创业者，我热爱足球，但我能去点评教练的战术打法嘛？我能去指导球队引援路线吗？” “不能，甚至可能会起到反向作用”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是社会赋予我们不同的分工” “其次，我司严格遵守联交所的相关规定，从未与任何公众人物达成投资意向，亦未授权任何人进行股票宣传” “如果大家发现了有人主动宣传我们课程表股票，那么，这位好心人，可能不是很专业啊” 说到这，王卓捂住话筒，轻笑了一声。 “因为她连金融投资的规则都没搞清楚，联交所明令禁止宣传股票，她居然敢顶风作案，这不是不专业，这是什么？” “你们看，这又回到了我刚才所说的第一条了” “哈哈” 不少接到消息赶来的财经记者们，顿时笑出了声。 他们本以为课程表的发布会会是严肃的氛围，结果这位创始人一上台，直接变成了脱口秀现场。 “最后最后，我们已经结束了两站路演，成绩在这里不好对大家公布，毕竟要合规披露” “但肯定是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至少这些投资机构认可了我们的合规能力”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场，我还是再次呼吁一下，即便真有人看好我们课程表，烦请大家低调一点” “有句古话怎么说着” 王卓佯装思考，片刻后才恍然大悟道。 “叫闷声发大财” “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还怎么拿低价筹码？” “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哈哈” 这次不仅媒体们在大笑，就连保荐人乃至联交所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直播画面定格后，香江半山一栋别墅内。 “联系他们的承销商，咱们也支持一下内地来的小年轻” “明白” 与此同时，香江不少家族办公室都接到了大老板的电话，全部都是要求联系课程表的承销商，有增加份额的，也有是第一次认购的。 不得不说，一场突如其来的违规风波，愣是在课程表高效应对下，彻底转化成了新的机遇。 幽默风趣的创始人、危机处理突出、合规意识强烈，再加上几乎是垄断的校园社交、前景明朗的新业务拓展，无一不在证明。 课程表将会是今年中概股中最优质的投资标的。 第540章 隐瞒何尝不是一种在乎? 晚上，课程表团队连夜飞往纽约开始在北美的路演。 申城武康路洋房。 李先平在网上看完课程表在香江的新闻发布会。 取下眼镜，他揉了揉眼，点燃了香烟。 他对王卓能在香江引起的轰动并不奇怪，怎么说也是全球最年轻的准上市公司董事长，再加上他还没毕业，本身的关注度就比较高。 更何况香江的媒体对于知名人士的蹲守，一直都是跟英国看齐。 这次女星蹭热度事件，除了反衬王卓的个人魅力外，更多的是向外界证明了他们这支年轻团队的抗风险能力。 “你怎么想的？” “听从组织的安排吧” 李先平叹息一声。 尽管王卓并未借助过他在国开行的影响，但是地方包括一些高校，可谁敢主动为难他？ 难道不担心在贷款申请上会不会卡脖子吗？ “其实去地方上也好，你现在这个位置确实有些敏感” 李慎之将窗户打开。 他看向李先平有些无奈的表情，忍不住想笑。 谁能想到外孙女婿越来越有出息，居然还能影响到自己儿子？ 当然，或许很多金融体系的人觉得这是好事，毕竟去了地方，怎么也算是鲤鱼跃龙门了。 李先平的年纪不算很大，今年也才刚刚40岁出头，如果能以副职主管地方经济，以他在国开行的经历，或许45岁之前能冲上二号位，运气不错的话，50岁大概率能做到一把手，退休前应该能望一望副省级了。 “爸，如果我去了地方，那家里？” “不是有你姐在嘛，实在不行，到时候就找个保姆，这些不需要你操心” 李慎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你的前途说实话，不可避免的已经跟小卓绑到了一起，只要他能给社会创造更多的价值，树立良好的社会形象，自然很多好处就会落到你的身上” “这点，你应该懂” 李先平点了点头。 “所以，我给你的忠告只有两点” “第一，为人民谋发展” “第二，不拿一针一线” “做到了这两点，即便你不想往上走，组织也会推着你往上” “家里也不缺阿堵之物，你在金融系统这么久，应该能明白财帛腐人心这句话？不要为了点蝇头小利，丧失了做人的根本，明白吗？” “嗯” 李曼早就知道了弟弟的工作要变动，只是一开始她以为是正常的干部交流，直到被父亲点破，她才知道。 原来弟弟的调任还跟王卓有关。 对于这位准女婿，李曼自然是一百个满意。 除了家世清白，对自己闺女好外，平时对他们这些长辈也是礼貌有加，更不用提他现在已经成了国家树立的正面典型了。 除了偶尔会想不通他怎么就看上了自家傻丫头？ 剩下的大部分时间，则都是在庆幸。 庆幸傻人有傻福。 这不，这傻憨憨又一脸幸福的跑回家了。 “妈，你看了王卓的发布会了没？” “太帅了” 李曼看着兴冲冲跑进门的周瑶，点了点头。 “嗯，妈妈看了” “哎，可惜是在香江上市，不然我也想买一点” “你少掺合，先沉下心好好的学习，你看看玉宁，再看看你？” “额，我现在已经在学了” 周瑶听到闺蜜的名字，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跟自己老妈随意的聊了几句，便返回了房间，她看着三人在香江的合影，怔怔出神。 直到听到敲门声，她才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 “瑶瑶” “舅舅” “在头条公司怎么样？” 李先平站在门口，看着外甥女，问道。 “挺好的，再过几天，我们的产品就要发布了” 周瑶笑着回道。 “那就好，王卓的眼光一直不错，既然他看好这块，又投了这么多钱进去，应该不会有错” “嗯嗯” “瑶瑶，舅舅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您说” 李先平这句话藏了很久，既然组织上准备安排他去地方，今后应该会很忙，如果再不说，或许今后等事情发生了，就没机会再说了。 “你希望王卓是一名普通人，还是希望他光芒万丈？” “什么意思？” 周瑶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舅舅。 “如果王卓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以后毕业，找一份普通工作，甚至工资还没你高，你还会喜欢他吗？” “会啊，如果他没有现在的成绩，我会督促他考研，大不了一起努力工作养家，只是你们到时候会同意吗？” “额” 李先平顿时语塞。 忘了考虑这个了。 “假如我们都同意，你希望王卓是普通人还是希望他像现在这样优秀？” “肯定希望他越来越优秀啊” 周瑶想都没想，直接回道。 “那他越来越优秀，就会变得越来越有魅力，身边会不时的出现各种优秀的女性，就好比这次” “人家女明星都主动往上贴，你还希望他优秀吗？” 李先平组织了下语言，继续问道。 “嗯～，还是希望他变得越来越好吧” “为什么？” “因为他越被大众所认可，那就证明他正在做自己所擅长的事，不能因为我的喜欢、我的占有欲，就阻碍他前进吧？” 周瑶想了想，认真的回道。 “那外面那么多诱惑，你真的放心？” “可他不是拒绝了吗？” “再说了，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我们也走不到现在” 说着她伸开手掌，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映映生辉。 看着外甥女说到王卓时的神采奕奕，李先平有些不忍。 “如果，我说如果他瞒着你，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希望他一直优秀下去吗？” “额，什么意思？” 周瑶收回手掌，狐疑的看向他。 “我说假如王卓瞒着你，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会喜欢他吗？” “舅舅，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到他被世人所推崇，现在就有女明星都主动上贴，万一遇到了更优秀的女性，有些担心而已” 李先平，将口中快要吐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说这个啊？” “嗯” “如果他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且愿意瞒着我一辈子，这是不是在证明他其实很担心我受伤？” “嗯？” 李先平诧异看了她一眼。 “舅舅，一个人如果不在乎你，那他一定不会瞒着你，反而会想尽办法离开” 周瑶笑着回道。 “如果他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直到现在都没被我发现，那是不是说明在他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他能瞒着我一辈子，那我为什么非要去找不痛快？” 听完外甥女的分析，李先平有些没反应过来。 还可以这么理解？ 走出房间，他看着客厅里，父母还在讨论王卓的成绩，心中忍不住暗骂了几句。 “狗东西” “阿嚏” “怎么啦，是不是有点冷？” 蒋玉宁连忙招手。 很快空姐便拿来了毛毯。 第541章 课程表的对标 课程表团队是12月1日晚上6点多登上的飞机，经过了长达16个小时的飞行，抵达纽约肯尼迪机场时，已经是美东时间12月1日晚上9点40了。 “敢情咱们就飞了不到4小时？” “哈哈” 蒋玉宁听到他调好时间后的吐槽，忍不住笑道。 “嗯嗯，你就睡了不到4小时” “你也是的，知道是晚上到，刚才就应该提醒我不要睡了，待会时差都不知道该怎么倒了” 王卓上了承销商安排好的礼宾车后，扭头对着她说道。 “睡不着也得硬睡，明天一早就是我们的专场路演，来的机构不少呢” 陈盛笑着提醒道。 “有多少家？” “不会低于50家，差不多一半是对冲基金” 王卓闻言，眉头挑了挑，没再继续问了。 经过这一连串的路演，他的金融知识已经不是当初的纯小白可以比拟的了。 对冲基金参与多，证明课程表得到了市场认可，至少基本面是长期看好。 但今年中概股被空头虐杀的诸多例子，这又证明了，这么多对冲基金涌来，很有可能是想在路演现场收集课程表数据造假的证据。 一旦被他们寻找到了弱点，很有可能课程表就会像人人网一般，表演高台跳水了。 “放心吧，课程表的数据经得起推敲，再说，他们的参加做空，极有可能会先推广股价，出手借来的股票，只要你们能持续给市场正面情绪，最后他们只能自认倒霉，止损离场” 听到陈盛的解释，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课程表能不能扛得住对冲基金的做空？ 肯定能。 毕竟新股上市，除非散户认购超过百倍，否则市面上流通的股票就只有那么多。 公司股东、基石投资者处于锁定期，这部分股份就占据了将近9成的总股本。 也就是说流通股在总股本里只有百分之十不到，再除去长期持有者，就算有人肯借股票给他们，也就是几千万美元的规模，撑死能拿到一个亿。 毕竟港股不允许裸做空。 就这点资金，他不认为这群空头能折腾个什么水花出来。 再说了，课程表现在只是推出了积分团购活动，甚至连积分校园购都还在做前期准备，真要是当他王卓是小猫咪，等课程表支付推出时，他还是很想看看会不会真的有人上天台？ 翌日，课程表在纽约的专场路演开始。 除了承销商在北美的部分好朋友过来捧场外，老虎基金、孤松资本这类潜在做多型对冲基金也来了不少。 毕竟对冲基金，重要的是对冲两个字。 “杨，我看了你们的招股书，这次募资资金除了开拓东南亚市场外，其中还包含了新建公司总部以及打造智能校园” “请问，募集到的资金够吗？” “又或者，我换个说法，课程表的营收能支撑住你们三线前进吗？” 杨静对着提出询问的恰尔斯，点头，笑道。 “感谢恰尔斯的提问” “我们课程表截止到上个月，我们的营收已经突破了2亿美元” “我们不谈未来如何如何，目前课程表账面现金流还躺17亿现金，差不多快接近3亿美元” “同时我们还持有价值2.6亿美元的企鹅股票，至于后续还会不会继续升值，这点不好说” “我想即便我们现在不启动ipo，仅仅是我们手中的资金应该能够支撑我们建成一栋总部大楼吧？” 台下众人默算了下数字，不由得点了点头。 “在9月份，我们的招聘业务营收仅仅只有5000多万，差不多八百多万美元，而截止到我们提交招股书时，我们的营收已经达到了2300万美元” “我想，这应该能证明我们的业务拓展能力了吧？” “杨，这些数据我们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会在10月、11月出现这么高速的增长？” 恰尔斯继续问道。 “因为我们的上个月正式启动了招聘会员服务，光企业会员年费我们就收到了一千万美元” 杨静继续解释道。 “另外我们在暑假期间推出了一款基于招聘业务的实习生真人秀，上个月我们便收到了电视台的广告分成” “我想我没有问题了，杨”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恰尔斯笑着回道。 虽然很多数据都在招股书上有披露，可具体是什么情况，必须通过现场询问，而这就是路演的意义。 课程表在校园领域搭建的护城河，确实规避掉了绝多数的竞争者，可没有广告营收业务，单靠政策性的高校信息化支撑，它又能走到多远？ 现在他们给出了答案。 招聘营收的高增长，源自于他们独占了高校的社交，更因为他们与各大高校达成了教务合作，可以根据用户账号，轻松判断出对方的简历是否存在造假。 所以，中概股的招聘网站，貌似可以做空一把了。 与此持相同想法的对冲基金不少，特别是一些空头机构。 来到课程表的路演现场，不一定是做空课程表这只新股，反而可以通过它的业务模型，推断出它的潜在竞品数据。 毕竟校招市场就那么多，你吃多了，那其他人肯定就变少了。 王卓要是知道这群空头是这个想法，估计得哭笑不得。 “王总，我们看了你们招股书，你们的注册用户超过了3600万，月活用户达到了3100万，营收超过了2亿美元” “对应你们的单用户营收将近6.45美元\/年，这一数值已经远远超过了facebook的4.39美元\/年” “对此您怎么看？” 王卓余光注意到陈盛的微微上翘的嘴角，笑着点了点头，问道。 “facebook现在的估值多少？” “年初私募市场超过了1300亿美元，现在公允估值在800到1000亿区间” “了解了，谢谢你，温先生” 他对台下提问的华裔基金负责人表示了感谢，随即开口说道。 “显而易见，从数据上来看，我们的单用户价值应该比facebook要高，但是我们现在的估值区间仅仅只是26亿到30亿美元”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要么我们被低估，要么，facebook被高估了” “诸位，你们觉得是我们被低估了，还是说他们被高估了？” 王卓将问题推给了在场的机构们。 按照现在facebook的全球用户计算，他们单用户价值来到了133美元了。 如果对标facebook计算的话，课程表的估值应该是41亿美元。 再加上单个用户创造的价值又比facebook要高出三分之一，这么算下来，课程表的估值不得达到60亿美元？ 台下的机构没有一家是傻子。 “王，很明显facebook被高估了” 一家对冲基金的负责人立即开口道。 “没错，王，你们的用户全部都是30岁以下的高学历，而facebook的用户属性太广泛了，甚至还有不少退休人士” “那我们的估值上限，看来是没有问题了吧？” 王卓待众人说完，笑着问道。 “问题不大，至少在校园社交领域，你们的估值确实比较克制” 恰尔斯开口回道。 作为中性的对冲基金，老虎基金一般偏向于做多，如果课程表的刚发行时市值偏低，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送钱。 现在校园社交版块，除了facebook，影响力比较大的就是课程表了。 到时候他们只需要将二者的业务营收对比，找机构按照实际情况出具几份看多报告，完全可以将它的市值拉到50亿美元以上。 毕竟课程表的单个用户的实际价值确实要比facebook高。 第542章 欧美路演结束 中午的专场路演结束后，陈盛忙着去统计意向机构去了。 “你挖了多少比特币？” 酒店房间内，蒋玉宁看了看手机中的今日价格，好奇的问道。 “我啊？” 王卓想了想，回道。 “应该也就几千枚吧，怎么啦？”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玩意会值钱？” “肯定啊，总的数量就那么多，如果认可它的人越来越多，它的价格只会持续不断的增长” “你挖了多少？” “还有一万多枚，现在没以前好挖了” 蒋玉宁回道。 去年年底，她和周瑶以及刘鹏飞三个人凑了枚比特币，给王卓买了三件c罗的落场版球衣，现在想想，还真是卖亏了。 枚才卖了7000美元，要是现在卖估计能有10万多美元了。 “留着吧，说不定它能涨到一万美元一枚呢” 王卓注意到了她的微表情，似乎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笑道。 “怎么可能？” 蒋玉宁一脸不信的回道。 “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它涨到了一万美元，回头送我一辆跑车如何？” “好” 两人伸手击掌后，房间内顿时又恢复了安静。 “那我先回房了，你休息会，下午你还有专访” “嗯” 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王卓起身突然看到书桌上躺着一个礼盒。 走过去、打开，是一把布鲁斯。 轻轻叹了一口气，拿出口琴。 一首《爱尔兰画眉》就这么断断续续，抽风般的在房间里响起。 “mr.王，我想不仅仅只有我很好奇，包括全世界所有的年轻人，都非常好奇，您既然已经拥有如此高的身家了，平时工作也非常忙，为什么还在坚持上学？” 王卓见跟随而来的律师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回道。 “我是19岁开始创业，在20岁时，课程表刚刚启动校园推广，如果那时我选择退学，离开了校园，我想我应该不能及时了解到当时学生的痛点需求问题” “您的意思是，出于创业考虑，所以您选择了继续就读？” 《华尔街日报》的大波浪记者雪莉追问道。 “有这一方面原因，但这不是主要的” “那主要原因是什么？” 王卓看着这位刚刚握手时还挠自己手心的老美洋妞，怎么问起问题出来，这么喜欢给自己下套？ “enjoy，我享受大学的生活” “在课堂上，我可以短暂脱离商业上的思考，换换脑子，这对一名长期被繁琐事务所缠身的年轻人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松弛” “您能明白吗？” “yes，我能理解” 雪莉笑道。 “可以跟我聊聊，在课程表业务推广期间，你们是如何与众多高校达成业务合作的吗？” “en～，it''s a secret” “哈哈” “开个玩笑，其实我们能与众多高校达成合作，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们越来越开放的高校政策” “比如？” “比如我们教育部门已经订制了一系列鼓励在校大学生创业的政策，像无息贷款、项目补贴、以及一些税收上的优惠” 王卓组织了下语言，回道。 “毕竟年轻人的创意，是无限的” “我们的学校允许我们选择休学进行创业，如果发现事不可为，还可以返回学校继续完成学业” “这对我们大学生来说，无疑是多出了一种选择” “okok，我想我大致明白了你要说的意思” 雪莉鼓着掌笑道。 “说说看？” “你的意思是，你的成功，源自于你们国家对在校创业提供了生存的土壤” “哈哈，或许你有时间可以来我们国家看看，单靠我的形容，或许过于片面了” “你这是在邀请吗？” 注意到对面投来的秋波，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会的，我会去的” 接下来，两人聊了一会课程表的业务介绍，毕竟有静默期的考虑，内容并未超出招股书。 “王，感谢你接受我的访问” 雪莉起身，与王卓贴脸拥抱。 “雪莉，很高兴认识你” 结束了《华尔街日报》的采访，与律师、承销商复盘了采访内容，确认没有违规，王卓便返回了房间洗澡，为晚上的晚宴做好准备。 美东时间，12月3日晚，纽约路演正式结束，在飞往伦敦的飞机上，陈盛将大致情况作了个汇总。 “这两天新增了22家机构，共计3亿美元，大部分都是亚太地区的机构” “是因为香江那个女明星的事？” 王卓接过了记录本，问道。 “嗯，几乎都是在你召开新闻发布会后增加的” 陈盛笑道。 “这次纽约站的认购情况也相当不错，等我们完成伦敦路演，数据差不多就能捋清了” “看来还是你的那个对标法有效果” 王卓将记录本还给了他。 “这也得课程表争气啊，如果单论价值，其实可以将招聘与课程表拆分开计算” “怎么说？” “招聘业务的增速太快了，这里可讲的故事太多了，特别是我还了解到，你们那档综艺光广告分成就拿到了5000万，关键版权还在你们手里” “这部分溢价能力，这一次是完全没有体现出来” “算了吧，估值太高了，我担心第一天就得破发” 王卓听完他的解释，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抬高估值的想法。 香江的资本市场受到欧债的冲击，已经非常萎靡了。 即便课程表是一支不错的投资标的，以现在市场的行情，能在发售之时有个小幅度的增长就不错了。 毕竟纽约的对冲基金，没有足够的利润点，他们不一定愿意下场推高股价，得给他们留下一点空间。 伦敦的天气，就跟40岁少女的心情一般，估摸不透。 抵达希思罗机场已经是早上8点钟了，别问为什么飞了那么久？ 因为，从纽约起飞时是美东时间晚上8点，飞行时间6个半小时，再加上5个小时的时差，所以抵达时就是伦敦时间12月4日的早上8点。 这一趟旅程，课程表的众人统统都不需要倒时差，因为在飞机上就已经睡好了。 上午10点，在承销商安排的专场路演酒店，王卓与施罗德投资进行了一场闭门会议。 作为欧洲老牌资产管理公司，管理规模超4000亿英镑的施罗德投资，他们的投资偏好教育科技领域。 或许是因为欧债的缘故，双方洽谈了2小时，最终施罗德投资象征性认购了3000万美元。 下午课程表的专场路演开始，尽管王卓、杨静表现得落落大方，对于一些刁难问题都一一给出了回应。 但最终能落实下来的认购估计也就1亿美元左右。 毕竟，欧洲的老白们，对于一家来自内地的互联网企业，多少还是带着一百年前的眼光。 结束了伦敦的专场路演，课程表一行，于翌日上午便搭乘飞机返回了香江。 第543章 课程表上市首日 “咱们路演期间，散户这边冻结了差不多160亿港元” “距离申购结束还有两天，估计能冲上200亿” 会议室里，陈盛将这几天的市场反馈做了一份简短的说明。 “另外纽约站的认购金额也统计出来了” “8.3亿美元，加上香江、新加坡的数额，现在已经达到了23.8亿美元” “伦敦那边应该不会超过1.5亿，晚上我们会确认好” 王卓听完他的分析，笑着问道。 “国际配售应该能超过25亿吧？” “差不多” “那根据现有的数据，我们需要回拨多少到散户这边？” “散户占比估计要达到公开发行的30%” “机构那边怎么沟通？” “这是市场强烈看好的表现，放心吧，这块我会跟杨总协商好话术” 陈盛知道他的担忧，笑着解释道。 杨静也跟着点头表示不会有问题。 既然自己的cfo确认了不会有问题，那王卓自然不会继续多问了。 12月6日，王卓带着几名高管返回了申城，接待部分前来参观的机构代表，蒋玉宁以及杨静则留在香江配合承销商完成上市前的最后准备。 12月7日，课程表完成了定价，总股本万股，公开发行万股，定价9.5港元\/股。 12月12日，国际配售的认购款、经纪佣金、交易征费存入了指定托管账户。 至此，课程表完成了上市前的所有筹备工作，将于12月14日正式登陆港股。 “收拾好了没？” “好啦” 周瑶仔细检查完行李箱，抬头回道。 “快来让老公亲一下” 王卓展开双手。 “别闹，一会妈妈上来了” “哈哈” 这一次前往香江的除了课程表的诸位创始人、机构代表还有李曼以及申商的部分老师。 当然，魏娅已经提前返回了鹏城，到时候她会带着老王他们一起前去。 时间很快就到了课程表上市的这一天了。 上午8点半，王卓在魏娅与周瑶的监督下，以小说中男主的形象，正式亮相联交所。 随着主持人开始依次介绍出席嘉宾，课程表的上市仪式正式启动。 港股上市科主管对课程表选择在港股上市表达了欢迎，接着宣讲完了联交所的上市规则后，王卓开始登台发表上市前最后的演讲。 “首先，我要代表课程表感谢联交所、证监会这段时间的支持，是他们不厌其烦指导我们如何成为一家合规的港股上市公司” “感谢” “啪啪啪” 台上台下众人礼节性鼓掌。 “其次，我要感谢我们的投资者们，是他们的认可、信任，才有我们今天的高光，我代表课程表全体同仁表态，今天只是课程表的起点，未来我们会以更加优异的成绩，来证明，你们的眼光，值得信赖” “啪啪啪” 机构代表们的掌声尤为热烈。 徐欣此时真的是热泪盈眶了。 这么多年，她终于投出了一家上市公司了。 虽然又对赌失败了，但是她总算有成功ipo的企业了。 “我还要感谢我们同事，以及我们所有的用户，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课程表” “啪啪啪” “最后，请允许我最后感谢一群人” 王卓将目光移至观礼区。 “我要感谢我的母校以及我的家人们” “之所以将母校放到家人一起，那是因为在我心中他们都是我的家人，如果没有我母校支持我鼓励我创业，如果不是他们给我提供了宽松的创业环境，或许课程表也走不到今天” “在这里，我要对我的所有家人们道一声，谢谢你们” 杨姗姗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流泪，但此刻她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周瑶一手挽着李曼，一手轻轻地捂住嘴巴。 她清楚王卓走到今天有多么的不容易。 外人只看到他拳打企鹅、脚踢人人网，却不知道自从2009年下半年开始，两人就是聚少离多。 甚至有时候在梦中，他还在盘算着如何应对企鹅的竞争。 “课程表正式成立于2008年的12月，上线于2009年春季，到今天刚好3年” “我们从申城商学院走出时，用户仅仅只有数千之人，而现在我们的注册用户已经超过了3600万，月活3100万，且全部都是大学学历” “达成教务合作的院校超过了2300所，也正是基于此，我们的招聘业务一经推出便牢牢占据了校园招聘的龙头地位” “我坚信，只要我们课程表将用户体验放在第一位，那么等我们的将是超出想象的惊喜” “因为，以诚待人者，人亦诚而应” “谢谢大家” “啪啪啪” 联交所内的掌声在演讲结束时，爆发出了今天最热烈最真挚的分贝。 伴随着ceo演讲的结束，时间已经悄然逼近9点29分。 “10” “9” “8” ...... 在主持人引导全场的倒数声中，王卓双手持红木槌在最后的三秒内，伴随着呐喊声敲击了铜锣3次， 在敲锣瞬间，联交所的电子屏开始显示课程表的股票代码及实时股价。 9.5港元，仅仅只过去了几秒，瞬间变成了9.68港元，接着不到一分钟，股价跳涨到了9.85。 “王生，恭喜” “感谢孟主管的支持” 王卓赶忙伸出双手，接住了这位上市科主管赠送刻有上市日期的纪念铜牌，随即他从汪婉的手中拿起了一副关于课程表在高校的使用场景的油画，转赠给了联交所。 这幅油画是杨静提议邀请课程表用户画的。 毕竟如果请油画大师制作的话，很容易会被人诟病，而邀请央美的学生作画，既可以避免礼物物质化，又可以彰显课程表的企业文化属性。 当然，如果这位学生最后成名了，这也算是一桩美谈。 在与联交所代表、保荐人合影结束后，王卓对着观礼区的家人们招了招手。 足足合影了五轮全家福，课程表的高管们才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王生，你们的股价已经突破了10港元，对此你有什么想对广大股民们说的吗？” 一名《信报》记者将话题抛出。 “刚才不是9.8吗？” 王卓疑惑的看了一眼显示屏。 “哟，又涨了” “哈哈” 众人纷纷大笑。 “还是要感谢股民朋友的认可，谢谢他们支持” “我们课程表今后会专注自身业务，努力提高营收，更好的回馈投资者” “王生，您觉得课程表在港股的上市，是不是标志着港股将成为中概股的避风港” 对于这个问题，王卓沉思片刻回道。 “首先，资本市场没有绝对的避风港” “课程表之所以选择在港股上市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们相信港股的资本运作，也是跟联交所秉承着严格的上市审查有关” “今年中概股问题频出，为什么都集中爆发在北美？” “不是他们对上市审核不严，而是联交所的审查会更严格” “只有严苛的市场环境，才能确保企业能合规长久的存续” “而这才港股被误认为是中概股的避风港的基本原因” “感谢王生的解答，我想，所有的香江投资者，都会非常欢迎合规的内地企业来联交所上市” 《香江经济日报》的记者收起了话题，笑着说道。 第544章 开盘暴涨 尽管王卓对课程表上市涨势或者破发都有过预案，直到中午课程表以11.98港元休市时，他还是惊讶。 涨幅超过了26%，这一上午课程表就从30亿美元涨到了37.8亿美元。 “果然还是港股刺激啊” “王总，下午可能会回调一部分，但破发的可能性很小了” 陈盛举起酒杯，跟他轻碰了一下，笑道。 “是对冲基金在推高吗？” “应该不是” “你的意思是市场热情所致？” 王卓轻抿了一口香槟，问道。 “嗯，如果下午涨势很猛的话，到时候我会行使部分超额配售” “理解” 这次课程表除了公开发行20%的股份外，还准备了绿鞋机制，即承销商可以最多可再发行不超15%的公开发行股份。 “王总，虽然对赌我们输了，但是我还是要说，干得漂亮” 徐欣端着酒杯找到了交谈的两人。 “徐总” 王卓与她轻轻碰了一下，笑道。 “这只是开始，时间还长着呢” “哈哈，我就欣赏你的自信” 很快，早期投资课程表的几家机构代表纷纷围了过来。 除了恭喜课程表成功上市外，更多的则是在商议，赢了对赌，这笔钱准备怎么花？ 如果不是在上市之前完成了对赌，以今天股价的走势，课程表7个交易日拿到40亿美元的市值问题不大。 如果市场情绪再猛烈一些，甚至有可能冲上50亿。 当然，这都是假设，毕竟联交所对于合规还是比较严的。 “具体怎么花，我还没想好” 王卓看着周围好奇的几人，笑了笑。 “不过考虑到你们即将失去一笔可观的数目，我给大家透个底吧” “头条准备融资了？” 熊小歌突然冒了出来。 “老熊，你过来掺合什么？” “就是，你又没参加对赌，这一轮没你的事” 徐欣赶忙将熊小歌挤走。 他们三家这回要出6000万美元，不能老熊啥都没付出，又跑来占便宜了。 “熊总听听也没事，姐，过来一下” 王卓示意大家停下，又对着魏娅招了招手。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爸有家房产租赁公司” 众人点了点头。 “这位你们应该都认识，也是久久房产的董事长” “姐，你给大家介绍一下久久房产的业绩，如果感兴趣可以小投一笔，算是补偿补偿大家了” “魏总，说说呗” 徐欣开口道。 “感谢各位给我这个机会介绍我们久久房产” 魏娅轻笑着点了点头。 “目前我们久久房产只在4个一线城市进行了布局，总门店数394家，拥有自己的app以及信息流算法” “你们都有app了？” 潘小峰好奇的问道。 “是的，当前app注册用户刚刚破百万” “我们的算法主要就是根据用户搜房信息进行匹配度推荐，所以我们的成交量还不错” 魏娅掏出了手机，将租房app点开，虽然有点卡，但还是能感觉得到。 王卓见几人开始将注意力放在业务上，也就没有在这里久等，直接找到了辅导员。 “杨老师” 杨姗姗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的男孩，一时之间就有些恍惚。 “老杨” “讨打” “叫你老师，你不应，非要喊你老杨才行” “恭喜你” “谢谢，杨院长呢？” 王卓左右看了看，没见过自己学院的院长同志。 “跟你爸出去抽烟去了” 杨姗姗开口解释道。 “哦” “晚上我可能还有晚宴，要答谢本地的一些机构，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会有人带你们到处转转” “嗯” “看到了什么喜欢的，直接买，我这几天发了笔小财” 王卓跟她碰了碰杯。 “额，这不用了” “放心吧，从那几家机构那边对赌赢的，超过了一亿，放心买，刚好体验体验香江的风土人情” “再说吧” 杨姗姗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随即对着他示意身后。 “老婆” 王卓转身便看到周瑶捧着酒杯走了过来。 “咦～” 有些受不了他的油腻，杨姗姗赶忙溜人。 “这么大声” 周瑶脸颊泛红的轻轻捶了他一下。 “叫自己老婆嘛，有啥不好意思的” “对了，一会我让娅姐给你张卡，下午你带着家里人到处转转，该买买，不要给我省钱” “我有钱呢” “你有多少港币？” 王卓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嗯，差不多10万” “一会给你500万，你的任务就是带着家里人，把这些钱花光” “这花得完吗？” 周瑶狐疑的问道。 她倒不是觉得花500万给家里人买礼物会败家，毕竟王卓现在的身家，这点钱估计也就几天的利息。 她只是担心这笔钱要怎么在短时间内花出去。 “每人挑一份礼物，价值高一点的，再买几套好一点的衣服，钱不够到时候跟我说” 王卓想了想，继续说道。 “另外杨老师跟杨院长他们的礼物，尽量不要挑有标志的，如果他们不愿意接受，就买点茶叶跟补品” “好的，我知道了” 交代完了私事，王卓又带着周瑶与一些机构代表聊了几句，很快时间到了下午1点。 今天点下半场，正式开盘。 1点05分，课程表的股价走出了一条直线拉升的线路，从中午休市时的11.98，秒变12.1，接着就是12.2，12.3，12.4，12.5。 “王总，流通性不足了，我们要行使部分超额配售了” 陈盛仅仅只是看了5分钟的盘，便赶忙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你们看着操作吧” “好” 挂了电话，课程表的股价已经突破了13块，而且买盘上的筹码丝毫不见减少。 陈盛立即联系了助手，准备释放部分超额。 当股票突破了14港元时，中金行使了部分绿鞋机制。 股价在下午3点时，回落到了12.3。 看着刚才突破了344亿市值的课程表，瞬间又回落到了300亿市值，要说不心痛，怎么可能？ 虽然知道绿鞋机制是为了保住股票的流通率，确保课程表股价不会因为短期流通率不足出现飞涨。 可随着市值的回落，王卓还是感觉40多亿流逝后的痛楚。 下午4点收盘，课程表报收12.5港元，首日涨幅高达31.56%，市值达到了307.85亿港元。 第545章 拉手之殇 12月15日，港股开盘。 课程表上午冲高到15块，承销商迅速再次行使超额配售权利，中午休市前成功将股价压到了13.5块。 接下来的时间，股价则开始在13块到14块区间拉扯。 下午收盘时价格定格在13.3。 翌日，或许是受到周末的影响，部分投资者选择了获利卖出，股价低开低走，最终以12.1的价格收盘。 “这边就麻烦你了” “放心吧，王总，这边有我，不会有问题” 杨静目送着其他人上了车，回道。 “嗯” 王卓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其他课程表的工作人员挥手。 “敞开了吃，敞开了玩，报销不掉的，找我，我给报” “王总，万岁！！！” 留下来的行政人员，纷纷挥手，直至车队汇入进了车流之中。 12月17日，课程表载誉归来。 作为今年国内互联网界最重磅的上市企业，课程表在港股的表现显然没有让期待已久的媒体失望。 上市3日，涨幅达到了27.37%，市值298亿，距离300亿港元仅仅只差一哆嗦，或许下周开盘就可以直接站上300亿的大关。 王卓抵达申城时，并未直接回家，而是让周瑶与魏娅两人安排好家人，自己与课程表高管们一同返回了申城商学院。 此时的申商奉咸校区，硕大的横幅已经挂在了校园大门口。 几个校区的领导、奉咸区的一二把手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作为从申商走出的第一家上市企业，更别提创始人还是在校生身份，这简直就是学校开天辟地头一遭。 甚至是全国乃至全世界的首例。 “王书记、齐区长” 车辆刚刚停下，看着涌来的人群，王卓赶忙下车，握住了两位父母官伸过来的右手。 “王总，你这次不仅是扬了申商的名头，更是弘扬了我们奉咸的精神” 王书记满脸笑容，紧紧抓着王卓的手不放。 “书记，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很快申商的书记校长也挤了过来。 一个个的拽着他的手，仿佛有说不完的嘱咐。 尽管在香江已经参加了太多的宴会，但回到了申商，王卓还是感觉到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松，甚至学校考虑到他舟车劳顿，酒量不好，还特意给他安排了饮料。 跟几位领导碰完杯后，接下来的应酬则是曹悠悠、杨鹏他们去应付去了。 “在学校感觉怎么样？” “挺，挺好的” 苏颖小声的回道。 作为学校建校以来，最知名校友的表姐，在申商是不可能会受到欺负跟排挤的。 要不是因为姐妹俩太内向了，且都是女孩子，王卓也不可能将两人放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平时放假你们都做些什么？” “看，看书” 苏倩回道。 “考研吗？” “没有没有” 两人赶忙摇头。 被安排进学生图书馆工作，她们已经很满意了。 而且学校领导也三番五次的暗示，不出意外的话，三年内应该可以解决编制问题。 “行吧，吃饭吧，回头有人打你们电话如果静音了，记得回一下，你们弟妹在香江给你们买了点小礼物” 王卓见两人还是这么胆小，也就没有继续询问了。 “额，好的” 晚上9点，申商的庆功宴结束了。 就在课程表一行准备各自回家的时候，拉手网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管理权之争。 “说说看吧” “朱总，上市搁浅，真正的原因并非在于我们，而是竞争对手的举报” 吴颇神情阴郁的解释道。 “商标被人抢注也是别人的原因是吧？” 朱晓虎斜看了他一眼，将资方统计出来的数据，甩到了他的跟前。 “你看看你们的财报，流动资金不到2亿” “结果要支付商家的货款达到了4亿？” “这就是你交出来的答卷？” “这不是你们要求抢占市场吗？” 吴颇没有去拿桌上的文件，矢口否认这是自己的原因。 “我要求抢占市场，但我要求你这么扩张了吗？” “照这么下去，全年亏损最少要超过十亿，你们总共才融了多少钱？”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两个月前估值11亿美元，两个月后就tm变成了3亿不到？” “如果不是你们瞎指挥，动不动就这也开会，那也开会，我们至于处处受限？” 吴颇见他将责任全都往自己身上推，立即不干了。 一同参加会议的麦顿投资代表赶忙起身打起了圆场。 作为c轮领头机构，尽管股份不如金沙江，但在拉手的运营当中，他的角色大部分还是支持同为资本代表的朱晓虎。 “好啦好啦，现在事已至此，大家还是看看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 “还能怎么解决？出售吧，这样大家多少还能挽回点损失” 朱晓虎瞥了吴颇一眼，说道。 “不行，我是ceo，我不同意卖掉拉手” “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现在还排在第一，是国内占有率最高的团购平台，我不觉得拉手已经走投无路了” “呵呵，已经是第二了，镁团已经反超了” 听到朱晓虎这阴阳怪气的口吻，吴颇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回怼道。 “就算我们是第二，拉手也有信心夺回第一” “你确定？” “我确定” “没有机构注资，你怎么夺回第一？靠你这张嘴吗？” “再说了，团团购已经来到了第三，说不定这个月底就直接超了镁团，你拿什么去夺第一？” 说到团团购，朱晓虎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痛直冲天灵盖。 金沙江本身就是课程表的投资方，在他们准备投资团团购时，王卓就询问过金沙江要不要投？ 结果就因为已经提前投了拉手网，导致了现在两难的局面。 仅仅一年时间不到，人家就从排不进名次杀进了行业前三，甚至现在还开始坐三望一。 反观拉手，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不我找王卓聊聊，并购了吧？” 他思索片刻，开口道。 “不行” 吴颇再次反对。 “你就知道说不行不行，那你说个方案出来，怎么做？” “我们会在年底之前重新夺回第一” “要是做不到呢？” “做不到，那就如你们的愿，你们不是早就想介入管理吗？” “不是早就想建立财务审批双签制吗？” “如果在年底我们拉手没有夺回第一，这些我都同意了” 朱晓虎与麦顿投资互相对视一眼，对着一旁的助手示意。 “好，现在立刻起草，签字” 第546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作为长辈，特别是在王家发家后，除了像苏家姐妹这种胆小内敛需要被人推着往前走的亲戚外，大部分在申城，只要能扯得上一丁点关系的，在第二天都跑来了见王家老太太了。 “看来申城也要准备买套大点的房子才行” 王卓看着王仪、王昭两人跟亲孙女似的挽着自己奶奶，有些好笑的跟周瑶说道。 “不是限购了吗？” “总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周瑶好奇地问道。 王卓沉思良久。 山海经貌似不符合购房条款，才成立不到一年。 课程表倒是勉强可以，不过现在上市了，要注意影响。 想了一会，发现确实没什么好的办法，随即郁闷吐出了一句。 “租” “哈哈” 下午将这群亲戚送走，看着奶奶一脸不舍的样子，王卓倒是能理解了老人家为什么故土难离了。 “你怎么还没回去？明天不上班吗？” “姨奶说，晚上让王林哥带我回去” 王仪眨了眨眼，甜甜的笑道。 “你王林哥要陪嫂子，你好意思当电灯泡？” 王卓瞥了一眼在陪奶奶聊天的堂哥、准堂嫂。 “额，我又不去他家住，反正都在一个小区，顺路顺路” “随你了，手脚放勤快点，没看见桌子上的茶杯没收拾吗？” 见她又开始装可爱，王卓对着茶几上的几个空杯子努了努嘴。 “收到收到” 王仪立即起身，动作那叫一个快。 没办法，作为寄人篱下的小可怜，这次她跟姐姐收到了瑶瑶嫂子从香江带回来的包包，手脚不勤快一些，嘴巴不甜一点，以后这种好日子去哪里找？ 这可是好几万的奢侈品包包啊！！！ 也就是苏家两姐妹傻乎乎的，知道老太太过来了，也不知道主动上门问候。 唉！！！ 晚上9点，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王建国将儿子喊进了书房。 “你哥那女朋友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跟我装是吧？” “这是他自己的事，你这个也管？” 王卓无语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这不是管不管的事，那女孩一看就是结过婚的，你觉得你大伯会同意？” “那也是人家的家事，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他将来的孩子要不要进家谱？作为他的亲叔叔，我有没有权力过问？” 王建国将窗户打开，点燃了香烟。 “其实，我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知道的越多，回头大伯问起来，你怎么回话？” 王卓跟着点火，吸了一口解释道。 “据我所知，我这位准堂嫂，身家不低，至少不是图钱，虽然她是有个儿子，但是这不影响堂哥喜欢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堂哥这么多年压根就没谈过恋爱，好不容易遇到了个喜欢的，你要是去唱反调，大伯或许会听你的，可到时候两人分手了，堂哥以后不结婚了，怎么办？” “你把这些跟你奶奶说去，是你奶奶让我问你的” 听完儿子的分析，王建国将香烟掐灭，犹豫了一会，开口道。 “我不去说，又不是我找了个带孩子的，你让堂哥去说” 王卓一听是老太太的意思，赶忙摇头拒绝。 明明刚才还跟人家小两口聊得那么开心，转眼就开始打听底细来了。 敢情老王家，一个个都是800个心眼！ 翌日一早，家里的氛围依旧温馨。 老王坐在沙发上给老太太讲最近发生的趣事，老吴则在厨房里忙活着早餐。 王卓看了看手表，才7点半，不过考虑到老人早起对身体比较好，他也就没说什么。 跟周瑶在家里一起用完了早饭，他便赶到了基金大厦。 头条app在课程表上市前已经正式发布了，目前的数据还算可以，至少留存率不错。 “王总，经过我们a\/b测试后，最终的选择还是个性化推荐版本” “进入了ga阶段后，我们拿到了80万的下载量” “其中苹果商店下载了24万，剩下的都是安卓” 张明打开了分析工具，在实时跟踪以及崩溃率等关键指标上开始了逐一解答。 “根据现有的用户画像，大部分用户还是偏向于娱乐新闻、时政以及军事板块” “你的意思是咱们的用户大部分都是男性？” 王卓笑着问道。 “嗯，超过了70%” “新闻类型呢？” “偏爱1000字以内的，这类跳出率很低，基本上在20%左右” “而超过4000字的长文，跳出率达到了65%” “这算是确认了用户的观看习惯？” “嗯” 张明点了点头。 “现有用户日均打开app达到了12次，且均集中在早上通勤时间以及饭前饭后时间段，属于碎片化时间” “另外我们现在主要的推广来源于用户的自主分享，他们会在微博、微信进行主动分享，这也是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近百万的用户” “干得不错，有你把控，我很放心” 王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好啦，我还要赶去交大，就不跟你多聊了，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 “明白” 跟周瑶打了声招呼，他便从9楼串到了6楼。 在魏娅办公室了解了久久房产当前的营收情况后，他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交大。 今天是周一，课程表今天的表现依旧抢眼，或许是上周五有一批获利的股民退出，而新进来的投资者还未尝到甜头，则继续将股价往上推。 临近中午休市时，股价已经再次来到了15港元的关口。 在没有任何利好消息面的课程表，能在上市之初来到这个价格，大抵还是ipo时的股价偏低的缘故。 至少在大部分投资者心中，30亿美元的估值，9.5港元的发行价确实是配不上当前的课程表。 “会不会破20港元？” 在交大食堂吃饭时，蒋玉宁好奇的问道。 “短时间不会” 王卓摇了摇头。 “为什么？” “中金手里还有几千万股超额配售没有行使，如果涨幅太快了，大部分获利机构可能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段退出，股价肯定会暴跌” “只有维持在15港元左右震荡，将部分意志不坚定的机构请出去，后面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看不出来，你现在对金融也这么了解了？” 蒋玉宁夹了口菜，笑道。 “作为我们的承销商，首先要确保股价不跌破发行价，这是他们的业务指标” “其次，这些机构都是通过他们邀请的，怎么退出？他们应该是有默契在的” 看着她疑惑的表情，王卓笑着继续解释道。 “一般首次发行股份，机构手里的筹码最多，而机构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获利退出” “但如果前期没有机构捧场，那散户又会没有信心” “我们课程表本身的标的就不错，从9.5港元涨到现在，足够一些中小机构获利离场” “只要维持这个价位区间不动，散户就会接下机构的筹码” “当散户筹码变多了，我们这边再陆续发出一些利好的消息，一些份额比较多的机构就会趁着价格走高，慢慢退出” “剩下的就是长期看好我们的机构了，这个时候我们的股东成分就算是正常了” 听完他的分析，蒋玉宁有些目瞪口呆。 路演、上市她也是全程跟着，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想明白股市里还有这么多名堂？ 第547章 李先平要去舒州? “所以上午你拒绝李总的提议，就是因为要将利好暂缓？” 看见老班长一脸震惊的模样，要说心里没得瑟，王卓自己都不信。 “嗯，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还有什么原因？” “新年新气象，你不觉得元旦发出去会更好吗？” 蒋玉宁听他又开始胡扯了，白了他一眼，随即放下了筷子。 返回办公室，正好是港股那边开盘时间。 仔细观察了半个小时的走势，除了偶尔会破16块，大部分时间都是在15港元徘徊。 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课程表的股价仿佛被钉死在这个位置了。 无论交易量多还是少，涨，不会超过16块，跌，也跌不破14块。 一直到周五下午收盘，课程表股价被固定在了14.5港元。 “得亏在上市前完成了对赌协议，不然、徐欣要心痛死了” “不在上市前完成，联交所也不会允许这种与市值挂钩的对赌协议” 魏娅轻笑着解释道。 这也是为了公平起见，因为对赌与市值有关，万一课程表7个交易日涨幅惊人，这中间有没有违规操作？ 还是说承销商执行绿鞋机制是否故意延缓？ 都是说不清的。 “对了，前两天徐总到基金大厦去了，还跑到头条去了” “嗯？” “她这又是闻到味了” 王卓伸手试了试浴缸中的水温。 “头条app这个星期都一百万多万用户了，发展得太快了” “有没有说什么？” “久久房产还得等尽调吧，应该问题不大” 魏娅将窗帘全部拉好，回道。 “估值谈了谈了嘛？” “还没，不过应该也就一亿多美元吧，最多不会超过两亿” “可以啦，总共才投了多少钱？慢慢来，拿到了他们的资金，加速扩张一二线城市” 说着，王卓便将她扶进了浴缸，随即自己也钻了进去。 “舒服” “还是冬天泡澡爽” “德性！！！” “对了，这次对赌的资金是美元还是rmb？” 魏娅将毛巾递给了他，好奇的问道。 “今日资本是美金，其他两家都是rmb，怎么啦？” 接过了毛巾，王卓摸了点沐浴露，在她背上轻轻的搓了起来。 “你之前美股不是买了苹果的股票吗？” “嗯～，现在多少了？” “差不多有3500万了” 魏娅默算了一下股价，回道。 “哟，还可以嘛” “那继续拿着？” “嗯，等回头香江那边资金如果出来了，再买一点” 王卓擦完了背面，示意她转过身来，帮自己搓背。 “是应该分散一些，港股的盘子太小了，除了一部分买了企鹅，剩下的涨势好的都是小盘股” “不过总体而言，你那笔资金运转的还不错，盈利了20%多” “姐，你说要是没有你，我是不是就只能守着这点钱存银行了” “别闹，转过去，还没搓完呢” 魏娅将他的脸扭了过去。 “不搓了，咱们玩点别的吧？” “转过去转过去，等给你搓好了再说” 不过，女人的力气终究还是没有男人的大。 两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还是全副武装的下了楼。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考虑到过节要去武康路，索性他今天就找了个理由，留在了浦东。 或许是担心被人认出，两人只是在外滩边感受了一下人流量，便迅速的返回到了滨江苑。 这套385平，总价5000多万的超级豪华大平层，光开发商定制的装修就花了1000多万，汪婉一开始推荐的几套都是毛坯，虽然价格会便宜不少。 不过考虑到两人都没有时间去装修，索性就直接选了一套高区58楼的豪华装修房。 当然，贵是贵了点，但相比前段时间在美股做空人人网的收益，这简直就是洒洒水。 第二天，两人在家中腻歪到了中午，要不是魏娅一直在念叨他得去周瑶那，估计他还能赖上一会。 抵达武康路时，已经是下午3点钟了。 大概是因为圣诞节撞上了周末，路上密密麻麻全是游客。 甚至在大门被打开的瞬间，就有眼尖的路人发现车内坐着的就是最近红得发紫的王卓，顿时拿起手机，咔咔咔的一阵乱拍。 “姐夫” 李志豪一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即冲了出来。 今年他已经是初一学生了，对于自己这位表姐夫，那可是崇拜的狠。 之前在他面前天天炫耀自己姐姐嫁给了老外的死胖子，今年在自己跟前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尤其是见到自己与姐夫的合照后，现在他李志豪说一，死胖子绝对不敢说二。 “今天没带礼物哦” 王卓看着他身后跟着出来的周瑶，笑呵呵的拍了拍手。 “姐夫，你这就有点把我当小孩子了，我都13岁了，怎么还会惦记着礼物呢” 李志豪左右看了看，确认司机没有从后备箱拿东西，连忙笑着回道。 “哈哈，逗你的，不过你现在都上初中了，再给你买玩具也不合适” “所以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铛铛铛” “什么啊？” “《五年中考三年模拟》” 王卓笑嘻嘻的将大衣口袋中的书籍拿出。 只见李志豪表情瞬间从喜悦变成了悲伤，最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哈哈哈” “就知道逗小孩子” 周瑶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嗔骂了一句。 “我看啊，他应该去巴蜀学习变脸，这小模样，绝对有出息” “好啦，别逗他了，待会他一天不都想理你了” “知道啦” 对于平安夜圣诞节这类节日，王卓本质上并没有多大的感触，不过现在他也算是公众人物了，特别是课程表的用户都是年轻的学生群体，再加上公司又在香江上市，无论他喜欢不喜欢，他都需要通过社交媒体发出一些祝福。 恰好晚餐李曼准备了不少本帮菜，他干脆拍了几张照片，搭配着祝福，发布在了自己微博账号。 饭后，王卓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小表弟。 “这是我让人从香江给你带来的，上学不准带过去” “啥？” “手机” 李先平看到这一幕，没有去说什么。 毕竟王卓也不是外人，买手机还是买玩具？对于他来说，都一样，甚至现在要他单独去挑选什么价值不高又有意义的礼物，纯粹就是故意为难他。 “iphone 4s？” “嗯，大陆还没上市，你可以先体验体验” “谢谢姐夫” 李志豪一听还没上市，顿时眉开眼笑。 “好啦，别缠着你姐夫了，小卓，跟我到书房来一趟” 李先平见儿子已经在缠着王卓询问怎么玩时，赶忙叫走了他。 “我可能要去舒州工作了” “啥？” 王卓不解的看向他，如果没听错的话？ “我说我大概率要去舒州工作了” 李先平眼神复杂的重复了一遍。 第548章 圣诞节 “是去金融机构还是政府部门？” 王卓伸手捂住火苗，给他点燃了香烟，随即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不出意外应该是主管经济的副市长” 李先平吐出了一个破碎的烟圈，回道。 “舅舅，这是升了？” “嗯” “我喊你上来就是想问问你，作为舒州人，你对舒州有什么看法？” 这个话不好回答。 要说家乡千好万好？ 估计会把他坑死。 可要说自己家乡不好？ 他又觉得会憋得慌。 思前想后，王卓觉得还是客观一点吧。 “舒州人有个特性，不能说全部，但绝对数都是这种心理” “说说看” 李先平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舒州作为历史文化名城，名人有不少” “比如，两弹元勋邓老、我党创始人陈先生，文化界不仅有闻名于世的桐城派，近现代也有海子、张恨水这些，至于两院院士那更是有数十人之多” “也许正是因为舒州名人辈出，再加上又是数百年的老省会，导致了舒州人对庐州那是既羡慕又嫌弃” “呵呵，怎么个羡慕法？又怎么嫌弃了？” 李先平听到这，忍不住笑道。 “羡慕庐州这个小县城摇身一变成了省会” “嫌弃就是骨子里觉得自己拥有徽省最丰厚的历史底蕴，文人骚客众多，瞧不上庐州这个暴发户” 说着，王卓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就是落魄后的酸味？你不介意我这么说吧？” “不介意，本身就是这样” “你最近也到处走了一圈，以你的眼界，你觉得想要将舒州的经济搞活，从商业角度，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李先平将窗户推开，转身继续问道。 “不好讲，毕竟我是互联网这块，对于一些宏观类的建议，不是很在行” “没事，说说看，你总比我一个外地人了解多一些” 话都说到这里，王卓沉思了许久，直到点燃了第三根香烟，才组织好了脑海中的话术。 “舒州虽然现在经济排在全省三名，但它主要的经济增长还是来源于石化产业，如果不能在尽快完成转型” “大概率会在两三年内被身后的其它城市所赶上，毕竟它的领先优势不大” “你觉得舒州发展哪些类型的经济比较合适？” 李先平闻言，皱了皱眉，随即接着问道。 “有些县区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望城适合发展纺织业” 王卓回想起老家在直播带货时代，整个县城全是直播卖童装的。 “望城在浙省大概近10万的纺织工人，其中不乏在当地建厂的老板” “如果当地能出台一些吸引回乡创业的政策，应该能有不少人回来” “另外整个舒州在外的企业家也有不少，身家数十亿估计都不下十个，这群老乡应该可以出台政策，吸引他们回乡置业” “有这么多？” 李先平疑惑的看向他。 “这是最少，舒州自古以来便是耕读传家的思想，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院士” “而这些读书考出去的人才，几乎都留在了当地，包括申城就有徽省商会，里面舒州籍的亿万富翁就有不少” 王卓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舒州的精华其实是在外面？” “差不多吧，全国做早餐的，大部分都是舒州人” 李先平听完了他的分析，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果在外的舒州人不愿意回乡创业，甚至因为榜样的作用，导致更多的舒州人外流，那他这个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就算雄心再大，也会是无米之炊了。 “小卓，从你创立课程表，接着又做了微信，现在团购你也做的有声有色，跟舅舅透个底” “接下来，你觉得哪些领域会有强劲的发展？” “额，你要问互联网，我或许还能回答，但地方经济，您觉得现在的我，能给出什么好的答案？” 王卓有些为难。 “今天就你我两人，你怎么想，就怎么说” 李先平摆了摆手，眼神带着期许。 “额，要想富，先修路” “先把路都修好，至少在外的老乡回家，见到宽敞的道路时，说服他们的难度会小不少” “嗯，这是个方向，还有吗？” “课程表的今后的客服中心，我可以做主到时候放在老家，这最多只能解决上千人的工作，再多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这个可以” “另外如果有舒州籍从事半导体以及汽车零部件之类的，这类可以招商回去，我目前觉得这两块可能是未来十年的发展方向” 王卓沉思片刻，又补充道。 “半导体舒州应该支撑不起来，就算有人才也很难留得住” “所以只能在制造业这块想想办法，电商现在是很火，但电子商务只是一个渠道，最终还是需要有产品” “如果能用税收、物流乃至贷款支持，我想一些小微生产厂家也许愿意将工厂搬到舒州去” “再说了，您在国开行也认识不少的企业家，现在您到地方上，可以多跟他们沟通沟通，了解实业主要需求的什么？” “先筑好窝，凤凰自然会来” “小卓啊，我看你还是太谦虚了，你看你这不是说的很好？” 李先平听完他所说的几个方向，沉默了一会，开口笑道。 “作为舒州人，舒州的发展肯定离不开大家，所以关键时刻，你们课程表有什么可以外放的，到时候别忘了家乡” “一定一定” 王卓连连点头。 走出了书房，他晃了晃脑。 这还没上任呢，就学会打官腔了？ 还让自己表态？ 果然，官场可比商场更能锻炼人。 翌日，圣诞节。 整条黄河路全部都被圣诞帽包围。 王卓看着周瑶头上的晃来晃去的小尾巴，强忍着想去揪一下的冲动，说道。 “老婆” “嗯” “晚上我们回仁恒住吧” “怎么啦？” 周瑶狐疑的盯着他， “你家那床太老了，翻个身都嘎吱嘎吱的” “哈哈” “好” 今年的圣诞节，或许是因为imax观影的原因，团团购自从《龙门飞甲》《金陵十三钗》等电影上映后，线上imax，简直就是一票难求。 要知道团团购推出的imax票价可是跟电影院售价一致，并未进行任何的优惠购票，可即便如此，依旧难以抵挡观众们的热潮。 “老公，你这么做，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要曝光你假公济私” 周瑶在取票机拿到了电影票，笑着对王卓小声说道。 “我要求了吗？” “我只是跟那边反应了一下，怎么票源这么少而已” “哈哈，对对对，下次让他们把我的账号也做个特殊处理” “冇问题” 王卓点了点头，将围巾解下，牵着她走进了影厅。 第549章 手游? 圣诞节刚过，课程表发布了关于a轮融资对赌协议后续替代支付安排的自愿性公告。 主要是重申了联交所关于上市企业的合规性，强调了之前对赌协议终止的必要性，在支付依据、支付金额、资金来源、分配方案等详情进行了进一步说明。 特别强调了本次替代支付为a轮机构投资者与创始团队之间的个人层面安排，不涉及本公司任何资金收支，不会对课程表合并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等财务报表产生任何影响，亦不构成负债、或有负债或经营成本。 此公告一经发布，股价立即给出了强烈市场情绪反馈。 6000万美元！！！ 涉及到了课程表创始团队以及早期员工共计213人。 人均22万美元！！！ 当然具体分配方案没有对外公布，但课程表并未要求员工保密啊！ 再加上现在又是互联网社会，仅仅只是过了两天，网上关于这次大礼包的新闻就铺天盖地了。 课程表的创始团队人数不多，除了申城商学院王卓的室友们，剩下的就是交大这边，总共加起来也才不到10人。 其中王卓税后拿到了2400万，合计rmb：1亿4400万。 其他联合创始人人均拿到了160万美元，差不多1000万rmb。 部分早期加入的中高层，人均50万美元，普通员工则是6万美元。 这特么简直就是天降横财！！！ 哪怕是普通员工都拿到了快40万，相当于五六年的工资了。 “这哪是对赌奖励，这简直就是造富神话啊！” “王总，您还缺秘书吗？我能端茶倒水还能敲写代码，最关键的是，我听话，嘴紧” 汪婉看着老板微博底下的评论，这届网友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活跃？ 甚至还想撬自己墙角？ 不对，是撬顾子歆墙角！！！ 还嘴紧？ 老娘嘴不紧是吧？ 随手就在这条评论下面点击评论：王总不喜欢男秘书！！！ 不到3秒中，又立即删除了该条评论。 差点忘了自己的微博账号早就实名了。 不过对于王总现在的热度，她早就习惯了。 每天过来上班时，总能在老板的专用停车位附近遇见一些女司机，来回的倒车入库，现在都12月了，居然还有开着敞篷的小模特，不时的在交大校园溜达。 目的不言而喻。 上半年的时候，王总还会时不时带她出席一些商务会议，偶尔还会参加一些答谢晚宴。 自从社保基金入场后，课程表对外界的一些活动则开始慢慢减少了，或者说是王总亲自出席的不多了。 原因无非就是避免一些别有用心之人。 光她见到的各种奇葩偶遇就不下于数十起。 春夏季时，王总下午一般会在交大体育场活动，不是打篮球就是踢踢足球，被一些网友发布到了网上后，很快篮球场、足球场总会有一些知名模特、十八线演员跟着出入，甚至还会主动找话题接近，时间一长，王总索性也就不再去体育场了。 后来加入了申城商会，有些娱乐活动安排在高尔夫球场，结果怎么着？ 只要王总办了哪家高尔夫球场的会员，那么一定会有n多人砸锅卖铁的往那里冲，搞得汪婉有时候都佩服这群围猎者。 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晚上有事吗？” 就在她回想这段时间的见闻时，小隔间的门被敲响了。 “王总，没事，您有安排？” “嗯，晚上陪我出席一场商务活动” “好的” 自从课程表ipo成功后，王卓尽管减少很多非必要的公开活动，但今天的邀请，他没办法推掉。 毕竟前段时间商会这么给面子，直接在香江认购了好几个亿的股票，不说回来主动答谢一番，至少人家邀请参加活动总不能拒绝吧？ 跟家里两位报备后，天色渐暗时，奔驰便载着两人赶到了此次迎新晚宴的举办酒店。 “王总，一切都在酒里，多的就不说了，感谢感谢” 一名跟着认购的商会成员，拽着疑似女儿，又或疑似妻子的年轻女伴，来到了主桌跟前。 “钱总，都是大家支持，要没有商会的捧场，指不定课程表都破发了” 王卓立即谦虚的摆了摆手，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汪婉也赶忙跟着喝了一小口。 这次带她前来，主要还是建立隔离带，毕竟这个时代的商会，你要说正规吧？ 确实挺正规的。 至少叫的上的大佬，有不少。 可你要说是不是草台班子？ 也可以这么说，确实很草台。 有光明正大带小三小四来的，也有赞助商主动安排到模特服务员，甚至一些还算是眼熟的女明星也有不少。 如果你是一个人出席，那一定会有中间人主动跟你联系。 这或许就是国内早期商业社交场所的现状吧！ “老弟，多的我也不说了，谢啦” 史玉竹等其他人敬了一圈后，走到了王卓的跟前。 这次他以家族办公室的名义认购了600万股，按照今天17港元的股价，已经快要翻倍了。 这笔钱虽然对于他来说，不算太多，但课程表的潜力并未完全释放出来，以他们招聘板块的增速，最快也就是明年，应该能将全国校园招聘市场彻底拿下。 等到那个时候，单单招聘业务的营收估计就得超过2亿美元了，再加上现在的积分体系乃至支付加成，或许要不了多久，课程表就能突破百亿美元市值大关了。 “史总，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要没有你们托底，我在香江路演时，肯定信心不足” 王卓笑了笑，继续举起了酒杯。 今天他已经喝了快2杯红酒了，就这么抿一口抿一口，但架不住人多啊！ “对了，有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您说” “你知道英雄联盟吧？” “嗯” “今年企鹅拿下了其母公司90%多的股权，现在这款游戏的注册用户已经超过了3000万，爆火已经成了定局了” 史玉竹压低声量，说道。 “我看课程表也有投资游戏板块，甚至还联合企鹅投资了京城一家游戏公司，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干一票大的？” “什么意思？” 王卓有些不解。 “我觉得多人在线战术竞技很有搞头，要不要跟风一把？” “这貌似搞不过企鹅吧？” “你傻啊，英雄联盟做的是端游，我们做页游不可能吗？” 史玉竹凑到了他的耳边，解释道。 “那为什么不做手游？” “嗯？” “手游？” “嗯” 王卓点了点头。 刚才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听他说要做页游版英雄联盟，瞬间就想到了王者荣耀！ “现在的手机配置好像不行吧？” 史玉竹琢磨了片刻，回道。 第550章 了 “现在不行，不代表明年、后年也不可以吧？” 王卓晃了晃红酒杯，沉声说道。 “iphone 4s明年年初应该会在内地销售，以他们推陈出新的速度，很有可能会在他们下一代或者下下代版本中，就能满足参数要求” “而且，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手游肯定会是趋势，这点你承认吧？” “嗯” 史玉竹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事，你是专业的，你可以好好考虑，反正课程表现在不急，毕竟我们业务主体还是社交” “明白” 尽管有汪婉作为隔离带，但在观看演出环节中，还是有胆子大的趁她外出接电话时，杀到了王卓的跟前。 “王总，您还记得我吗？” “嗯？” 见他一脸疑惑的表情，刘伊萱顿时明白对方可能早就不记得自己了。 “我是厦航的刘伊萱，之前有在飞机上有幸给您服务过” “哦，你好你好” 王卓似乎有点印象。 “你怎么会到这里？” 他眼神示意了下周边，像申城商会这种迎新宴会，除了商会成员，一般也就是是一些明星，能混进来的名媛再不济也是有人带着才能进来，像她这样的空姐，出现在这种场合？ “我是这边主办方的礼仪老师，顺道就邀请了我” 刘伊萱笑盈盈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 王卓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个理由是不是真的，其实对于他来说，都一样。 简单的聊了两句，汪婉便走了过来。 “王总，能再次遇见您，我很开心，如果下次选择出行，希望您能想到厦航” 说完，刘伊萱浅笑嫣然的对着两人微微颔首。 随即转身离去。 汪婉看着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在心里默默的摇了摇头。 自己就出去那么一小会，立刻就有蜜蜂往上扑？ 看来周小姐能成为王总的未婚妻，这心理承压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现在知道带你出席的原因了吧？” 王卓见她还在盯着那个空姐的背影，笑着说道。 “嗯” “什么时候谈恋爱了，记得说一声” “额，明白” 她自然是明白王总的意思，如果自己有男朋友了，再出席这些场所可能就不适合了，只不过，现在的她，还有人敢追求吗？ 不提临安那边的朋友圈了，就算是她闺蜜，不也一直觉得自己跟王总不单单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吗？ 一开始她还解释过，后面解释多了，也就懒得再说了。 演出依旧在继续，或许是因为她现在寸步不离，至少在宴会结束前，再也没有蜜蜂上门了。 将汪婉送回小区，王卓便返回了滨江苑。 越靠近元旦，需要参加的会议就会越多。 28日主持了山海经投资的年终总结会，29日上午又要参加饿了吗的股东大会，到了晚上，庐州那边传来了流片成功的消息。 整个2011年年尾，就这么在无休止的忙碌中悄然度过。 元旦假期刚过，课程表关于年会的讨论又找到了他。 “这些你们自己决定不就行了？” 王卓看着蒋玉宁拿过来的清单，一脸无奈。 别人假期都是在游玩，他却只能蹲在庐州的实验室。 “曹总监的意思是咱们得邀请点明星，毕竟这是我们上市后的第一个年会，也是课程表成立以来第一次举办年会” “我又不认识明星？找我干嘛？” “嗯哼？你不认识？” 蒋玉宁眼神狐疑的盯着他的眼睛。 “额，就认识那么几个” “喊几个就行了，喊多了到时候费用不好算” “明白了” 王卓算是听懂了她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去刷脸，看看能不能忽悠几个免费的过来。 只是为了省这两个钱？ 让他一个堂堂快三百亿身家、全球30岁以下第二富、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去卖脸？ 这合适吗？ 目送强迫自己卖脸的蒋大总裁离去，他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登录上了微博。 “课程表上市后首届年会即将于春节前启幕，诚邀演艺界朋友共赴盛会！具体合作详情，可直接对接我司公共关系部，本条非报名通道，请勿留言报名，感谢理解！” 检查了一遍，符合自己的人设，点击发布！ “嗡嗡嗡” 不到一分钟，手机响了。 “算我一个” “不在我这里报名” “那我不管，反正必须有我” 电话里，何韵的声音铿锵有力。 见状，王卓也不跟她犟了，轻声应了下来，随即挂掉了电话。 很快，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路明。 能知道他私人号码的，自然关系不用说了。 答应了两人的请求后，他点开了微博。 “都说了这里不是报名处，居然还是有这么多人留言？” “还真不怕最后闹出尴尬？” 虽然王卓不是混娱乐圈的，但对于其中的一些生存法则还是略有耳闻。 邀请谁？没邀请谁？ 这些都会被各自的粉丝进行攀比。 特别是自己主动在微博下面留言的，万一没邀请？ 是不是等于咖位不够？ 看了一会微博评论，确认自己的号召力还行后，他又将注意力放到了团购业务上面。 2011年的年度统计还未出来，但全年营收已经确定破了19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拿下第一。 至于拉手网？ 或许是上市受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至少在下半年，所有的团购平台，除了团团购、镁团以及f团拿到了融资，剩下的也就窝窝团貌似拿了点。 但具体拿没拿到？ 王卓觉得没拿到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真要有融资，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下班回家之际，手机上镁团app突然弹出了消息。 “镁团在线选座重磅来袭！！！” “这么快？” 王卓盯着手机上的信息，眉头微皱。 镁团是在10月份拿到的融资，而现在才1月5号！！！ 很快他直接拨通了堂哥的电话。 “小卓” “知道镁团的情况吗？” “嗯，知道” “他们拿下了多少家影院？” “应该有两三百家了” 王林想了想，回道。 “有没有一线城市的？” “有，但肯定不多” “弄清楚，马上就是春节档了” “好” 挂了电话，王卓在镁团app上切换了地址，搜索起京城那边的电影院。 作为王新的根据地，如果一线城市他们有涉及，绝对不可能会放过京城。 搜索了几次，果然有三家单体影院接入了镁团票务，虽然不是巨头连锁，但能开在王府井这种繁华地段，肯定是主打观影体验的院线。 看来镁团也并不是完全放弃一二线城市啊！！！ 第551章 团团购的监控模型反馈 “摸清楚了他们的院线没有？” 翌日上午，团团购召开了高层会议。 “已经通过他们app进行数据搜集了” 韩伟俊立即回道。 “有没有补贴？” “有，票价跟我们差不多” “咱们现在有多少家影院了？” 王卓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独家的已经有900多家了，非独家的有200家” 杨鹏连忙给出了数字。 “也就是说，咱们差不多拿下了三分之一了？” “嗯，去年我们全国电影数量突破了2800家，我们刚好三分之一过一点” “尽快铺满一半以上，达到这个数额后，立即着手并购业务” 王卓努力回想起前世千团大战惨烈，今年，也就是2012年，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平台都会倒闭。 就算能侥幸熬过今年，明年的寒冬依旧在那里等着他们。 所以团团购想要挤进最后的决赛，必须要启动并购业务了。 “特别是排名前十的平台，只要价格合适，都可以直接收了” “全部？” 王林疑惑的问道。 “我说的是价格合适” 说着他看向了第一次参加会议的格瓦拉ceo刘永。 “刘总，虽然格瓦拉被收购了，但团团购依旧保留着格瓦拉的独立运营，这点我相信你应该是能接受的吧？” “感谢王总、也感谢团团购伸出援手” 刘永立即起身。 “坐坐坐” 王卓往下压了压手。 “格瓦拉现在作为团团购票务的子公司，你们该对外扩张，继续扩张，只要确保不与团团购的业务产生冲突即可” “特别是你们在文艺片中的市场地位，需要资金可以直接打申请” “明白” 刘永点了点头。 “另外，我听说镁团从阿狸找了援手？” “是阿狸中供铁军的于家伟，现在镁团的coo，主导了精细化运营体系的搭建” 杨鹏赶忙回道。 “跟咱们的对比，水平如何？” “有不少运营模式跟我们类似，特别是针对高频消费的补贴，我怀疑他们应该也在统计自己的补贴标准” “没人是傻子，一直不能盈利，肯定会想到问题出在补贴上” 王卓笑着从汪婉手里接过了一包香烟，给与会的几人散了一圈。 “女士们，我们出去抽根烟了” “王总，在会议室抽没事的” 财务总监立即起身开口道。 “没事，两步路而已” 团团购的会议室，在三楼的第一间，正好靠近楼梯间。 看着走道楼梯上散落的烟头，王卓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边保洁多久清理一次？” “一天两次” 王林回道。 “回头弄两个垃圾桶放在这，别老往台阶上扔了” “嗯嗯” “过年回家还是留在申城？” “留在申城吧，我感觉春节档可能会比较忙，到时候有什么急事也能及时处理” 听到堂哥的安排，王卓也就不再过问了。 他本以为王林会回老家，还想问问他过年期间如何安排。 将烟掐灭，他想到了老王之前问过的问题，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 “哥，你跟嫂子关系怎么样？” “还好啊，上次不是带去你家了吗？怎么突然这么问？” “好奇呗” “是不是叔叔说什么了？” 王林有些紧张的看向自己的堂弟。 “我爸能说什么？无非就是打听一下家庭情况” “那他没说啥？” “额” 王卓沉思了一会，笑着回道。 “没说啥，就是打听，你也不要紧张了，如果真的觉得不错的话，早点跟大伯说”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讲究这个” “看来还是说了啥” 王林一听他到犹豫了会，立即明白了过来。 “放心啦，我爸不会说什么，只要你觉得好就行，毕竟他又不了解你们的感情” “行啦，不说这个了，你们的年报尽快做出来，我们的股价还等着你们给拉一点” 说到这，他拍了拍堂哥的肩膀。 “作为课程表目前投资最大的企业，你们的表现要是超过了预期，说不定又能给我的身家加个几十亿呢” “去你的” 两人返回会议室，继续进行未完的会议。 “上个月10号，我们在全国进行了精细化运营的升级” “所有商户全面接入了监控模型” “经过了4个星期的运营测试，目前我们得到的反馈就是复购率的问题” “继续” 王卓翻开了会议纪要。 “复购率最高的区域，我们做了个ppt” 说着，杨鹏起身，来到了投影仪前，一顿操作后，投影布上立即显示出了复购对比。 “其中餐饮类复购率达到了60%，绝大多数用户在第一次使用团购后，再次进行消费的场景依旧是餐饮，这一块的占比非常高” “主要集中在自助、火锅以及快餐团购这三类” “嗯，其他的呢？” “排在第二的则是我们的票务，即首次使用我们平台购票的用户，再次购票占比达到了30%，特别是在我们推出了积分抵扣的优惠后，这一比例正在急速上升” “根据我们市场部门的统计，在今年年底左右，这一比例很有可能会达到50%以上” 王卓拿着笔，在纪要上面简单的换算了一遍，以现在团团购在票务市场的优势，一个月现在几乎可以确保能拿到2亿以上的销售流水。 大概一个月观影人数得五六百万，毕竟电影票价最低是29.9，一些刚上映的大片价格会高一些，但总体来说应该不会低于500万的观影人次。 30%的复购，就算只是复购一次，那也有150万，500万加150万，一个月就有六百多万观影人次，这个数据大概是对的上了。 毕竟是按500万人计算的，实际上可能没有这么多。 “排在第三的是美容美发以及ktv和足疗按摩领域，他们的占比大概是20%” 随着杨鹏的演示，王卓大概率可以确认团团购的数据没有造假，至少没有太夸张的美化，这他就放心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他们想要拿下第一，进行了部分数据的美化，甚至采用虚假订单的模式进行，毕竟团团购对于一些高频商家会进行补贴优化。 你卖得越多，好评越多，补贴的力度就会越大。 从五角场返回去环球金融中心时，王卓琢磨了好久，对着汪婉说道。 “回头等团团购那边的财报出炉，你安排一批人到各地进行调查采样” “您的意思是，确认他们有没有弄虚作假？” “嗯～不算是弄虚作假，主要是重点观察补贴多的商户，看看他们的订单量是否属实” 他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如果你家是开饭店的，业绩不好，现在平台针对高频消费的商户进行高额补贴” “但你家做的饭菜又不好吃，你想想，要怎么样才能拿到这个补贴？” “您是说，进行虚假交易？” 汪婉立即明白了王总的担忧。 “嗯” “我知道该怎么做，回头我让她们的财务总监把一些异常商户明细传给我” “这些你看着去办” 王卓点了点头，随即开始闭目养神。 第552章 希塔芯片模式 三九四九冰上走，转眼，申城大学的考试周又结束了，看着校园里越来越冷清的画面，王卓不由得叹息一声。 “怎么啦？” 蒋玉宁狐疑的看着他。 “又过去一年了” “我还以为你在心疼股价呢” “哈哈” 王卓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课程表股价开年的走势，那叫一个强势。 短短的一个多星期就从16港元，突破到23港元，随着部分机构的退出，很快股价又应声回落到了18块。 这也是承销商与大部分机构的默契。 趁着课程表赢得对赌后，拉高股价，方便部分获利机构退出。 “现在我们的流通股成分已经越来越趋近正常水平了” “机构还占多少？” 蒋玉宁问道。 “60%左右吧，部分获利退出，也有新进来的机构买入” 王卓笑着回道。 如果按照今天的价格计算，课程表现在的市值大概在443亿港元了，较ipo时，涨了两百多亿港元，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被纳入恒生指数成分股了。 今年的恒生指数成分股总共有48只，大部分市值都在500亿港元以上，而课程表在一月份已经突破过这一标准，只不过不算持久而已。 “你的身家应该破300亿了吧？” “有吗？应该没有吧” “差不多了，企鹅那边你快150亿了，课程表也有110亿，再加上几家基金合计也有30亿了” 蒋玉宁掰着手指算道。 “另外，你这人还老喜欢玩捉迷藏，身上最少也有一二十亿现金” “这么加起来，都超过了300亿了” “呵呵，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多钱？” 王卓立即反驳道。 企鹅那边撑死也就140亿，到她嘴里就150亿了。 基金的钱都投出去了那么多了，怎么可能还能按30亿计算？ 至于身上现金，这倒是被她估算得清清楚楚了。 “今年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不回望城了，要去鹏城过年” “瑶瑶也去吗？” 蒋玉宁问道。 “她不去” “哦” 听到这个消息，她心中没由得好像卸下了一块压着的石头。 “怎么？感觉你好像还松了口气？” 王卓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居然还调侃起来了。 “别瞎说” 蒋玉宁横了他一眼。 尽管三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意，可这层窗户纸，至少还有半边没被完全撕开。 “对了，你那房子怎么选在了闵行？不是跟你说了吗，选个好一点的区位” “住在这边习惯了” “那也该学学齐橙那家伙啊，人家多聪明，直接要了个复式，就你傻乎乎的买了套二手房，还是老破小” 一想到这，王卓忍不住摇头。 “我喜欢老小区，有人气” “而且距离交大还近一点” 她沉默了片刻，解释道。 至于为什么要选在这，或许是不想去浦东吧！ 又或者说，心底多少带了一些细微的期盼。 “行啦，懒得说你了，我要去庐州了” 王卓看了看手表，笑道。 “嗯” “生日快乐” “之前太忙了，没赶上你的生日，这是给你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长条礼盒，也不等人拒绝，直接塞到了她的手中。 看着门被他随手带上，蒋玉宁愣了数秒才将目光移到了礼盒上面。 打开，一枚珍珠白的蝴蝶胸针安静的躺在里面！ 她将胸针小心翼翼地取出，在冬日的阳光下，仿佛闪过了一层涟漪。 在胸口对比下，她嘴角微微上扬，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奔驰车队在高速上驰骋，王卓合上资料，揉了揉眼。 这次赶在春节前去趟庐州，主要是落实科大的股权问题。 经过多方争取，中科院最终同意了科大教授们的股权分配方案。 希塔芯片去年设立的虚拟股模式继续保持，但带头人团队的实际股权会进行部分微调。 比如林富江教授，此次将会落实5%的实际股权以及继续持有5%的虚拟股权，而科大的其他教授会根据这个标准，持有一半实股一半虚拟股，至于技术骨干则继续持有的虚拟股。 “王总，按照这个方案落实，咱们芯越基金的持有股将会降至60%” 汪婉轻声提醒道。 “没事，只要保持最大股东身份即可” 王卓摇了摇头道。 “芯片领域，是人才资金高度集中的产业，以我们现有的资源，是很难推出一家极具竞争力的企业” “想要留住人才，必须要吸引大基金入场，这才是攻克难关的关键所在” “我们只要能起到抛砖引玉的效果就行了” 想要在半导体领域赚钱？ 短时间内很难。 至少在芯片设计领域没有抵达到世界先进水平之前，只能是少亏当赢。 可一旦技术突破了，那么之前所有的投资都将会以极高的倍数返还，这也是他在卖掉微信后，第一时间就开始摸底半导体的原因了。 翌日，王卓一行人抵达了科大，在学校领导的介绍下，芯越基金与中科院的相关负责人进行了短暂又保密的谈话。 “王总，按照您所描述的场景，希塔芯片最终是要与国际厂商进行竞争，这其中的投资，您有了解过吗？” “当然，目前我们芯越基金已经为希塔芯片升级研究准备好了资金，而且现在国家大基金、地方国资基金都在加大这一块的投入” “我们对于控股并未强烈要求，主要还是希望咱们国家的科研人才能学以致用，尽可能的留在国内” 听到这个解释，中科院的齐主任，点头笑了笑。 “王总的胸襟，着实让我们汗颜” “这也是您强烈要求要落实科研人员待遇的初衷吧” “算是吧” 王卓颔首道。 “咱们国家不缺技术人才，虽然希塔现在还很弱小，甚至现在只能跟国内的一些厂商对比，可一旦我们能够留住人才” “我想最多不会超过10年，我们的技术水平肯定能跟上，乃至追上国际先进水平” “有您这样愿意为半导体奔走的企业家，我想，这一天应该不会太远” 齐主任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双方对要不要落实，并没有太多的交流意见，毕竟中科院会上已经通过了。 这次前来主要还是想看看希塔芯片的具体参数。 作为一款由国内高校负责设计研发，民间资本投资为主体的芯片公司，这种发展模式非常值得借鉴。 毕竟这可比单纯将毕业生输送到社会上更容易留住人才。 第553章 乡贤回乡 翌日，希塔芯片股权登记完成，王卓与林教授团队进行了亲切洽谈后，便直接去了舒州。 “市长，他们还有半小时抵达舒州收费站” 李先平收起电话，来到了市长的身旁，小声说道。 “李市长，我知道王总算是你的晚辈，对于他这次回乡，你觉得咱们舒州有什么产业可以留得住他？” “嗯，来舒州之前，我跟他有探讨过” “咱们舒州在互联网领域确实一片空白，而他的主营方向又是互联网，这点确实难有说服力” “所以我才想问问你啊，毕竟你我都算是新来的，舒州能不能在我们手中焕发新颜，这是组织上交给我们这届领导班子的任务啊” 虞市长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轻声说道。 听到市长这么一说，李先平有些后悔邀请王卓回来了。 毕竟舒州的产业结构还是以石化为主，剩下的就是纺织业，至于互联网基因？ 这是完全没有的。 可市长今天表达的意思，完全就是想雁过拔毛。 即便不能投资互联网，那其他领域可不可以投资？ 又或者说，他这位便宜舅舅有没有面子让王卓松松钱袋子？ 如果他不给自己这个舅舅的面子，那接下来的工作自己就很难开展了。 毕竟连自己的晚辈都不能说服？ 这工作能力是不是有待观察了？ 舒州的冬天跟申城很像，都是湿冷湿冷的，阵阵的寒风，将高速口的肃穆，彰显得格外得压抑。 “还有多久到？” “十分钟左右” 老孟赶忙回道。 看着窗外耸立的大山，王卓心情有些复杂。 原本以为是直接到市政府，没想到咱们的市长大人居然亲自到了高速口迎接。 这标准太高了。 高到了让人不安！ “咱们山海经基金未投资金还有多少？” 沉默了片刻，他对着一旁的助理问道。 “不连预留希塔的份额，目前加来还有2.5亿美元左右” “之前钱总提交过来的几家企业，有没有适合在舒州落地的？” “没有” 汪婉摇了摇头。 “看来我的这位舅舅是真的给我出了个难题了” 王卓示意她将口罩戴上，随即打开了一条缝隙，点燃了香烟。 作为舒州人，他自然希望家乡发展好一点，至少也要稳固在全省前三吧？ 可历史的发展，真的是煌煌大势，不由个人的意志就能改变。 前世舒州虽然保住了前五，可最终的发展终究还是跟芜湖差了一个档次。 现在的舒州差芜湖将近500亿，且趋势还在进一步拉大。 “王总，其实舒州石化有不少副产品可以应用在半导体领域” 汪婉见老板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嗯？” “有吗？” “嗯嗯，石化的副产品有很多是工业级的，如果进行技术提纯，是可以直接应用在半导体领域” 王卓闻言，有些好奇的看向她。 这些东西自己都不懂，她怎么还知道了？ “王总，既然李市长要来舒州任职，这些天我没事的时候就看了看这边的产业结构，大体可能要等专家研究，我也不知道说得对不对？” 汪婉被他这么一看，还怪不好意思的，赶忙解释道。 “嗯，有心啦” 十分钟过得很快，在头车打着双闪的瞬间，舒州欢迎您的欢迎语就竖立在收费站的右前方。 “来啦来啦” 政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远远就看到了挂着申城牌照的车队朝着收费站驶来。 顿时在此迎接的舒州地方官员们立即打起了精神，一旁守候着电视台、官媒记者们赶紧举起了手中的拍摄器材。 对于这位出身于舒州的年轻百亿富豪，他们对他的了解仅仅来源于其他的新闻报道，这一回总算是轮到他们亲自报道了。 必须要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回头省府那边肯定会转载的。 “王总” “欢迎回到舒州” 车队刚刚停下，虞市长便率着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迎了上去。 “虞市长，怎敢劳烦您亲自等我” 见此阵仗，王卓赶忙推开了车门，紧紧握住伸过来的双手。 “哈哈，作为舒州走出去的骄子，怎么也要你感受到家的温暖” “规格太高了” “都是值得的” 虞市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一语双关的说道。 现场闪光灯不停，摄像机也在不远不近的位置紧紧锁定两人握手的瞬间。 “舅舅” 王卓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的李先平身上。 “欢迎回家” 两人在此并未多说什么，毕竟天气严寒，一行人在收费站简单的寒暄了几句，随即又返回到了车里。 伴随着警车开道，整个车队浩浩荡荡的朝着市政府方向驶去。 今天的舒州，马路上格外的干净整齐，往日的流动摊贩，此刻不是在家里，就是换到了其他区域，总之不能出现在舒州的几条主干道附近。 “说了今天不允许在这里摆摊，你怎么又来了？” 城管车刚刚停下，一名年轻的女城管快步的走到了一位老太太商贩跟前。 “为什么不让摆摊？” “今天有大人物要来，回头领导看见了，肯定得批评我，您就行行好，明天再来摆摊怎么样？” “什么大人物？” 老太太一脸疑惑，接着又嘟囔了一句。 “既然人家是大人物，那肯定不会管我摆不摆摊这点小事吧” “哎哟，人家不管，难道城管队就不管了吗？” “要是领导知道了，随口一句，您以后想摆摊都难了” 韩佳佳苦口婆心的劝道。 她自然知道今天过来的大人物是谁，毕竟是自己的校友，当初他刚上大学时，还是自己接待的。 在大四搬去徐汇校区后，他的名声越来越大了。 从申城商学院的优秀大学生、申城优秀大学生，再到全国优秀大学生，最后变成了全国优秀企业家，全球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 这一切仿佛就像一场梦一般。 就在她脑海里回想着当初在申商校园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时，不幸，车队刚好驶进了这条主干道。 “完啦，我命休矣” 韩佳佳欲哭无泪的看着老太太。 刚才车队在经过时，有车窗户摇了一半下来，那阴沉眼神带来的压力，让她格外痛恨刚才自己的怜悯。 为什么就不能强制让老太太离开？ 为什么自己刚刚没有主动把摊车推走？ 王卓看着窗外孤零零停放着的摊车，以及一旁停着的城管车辆，自然知道这是地方政府在做面子工程。 甚至很多领导都知道下面在这么做，而且下面的领导也知道上面的领导知道。 可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王卓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老孟，停一下吧” 第554章 舒州的困境 就在韩佳佳还在胡思乱想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吱呀” 的刹车声，她扭头看去，只见一名算不上高大，但绝对俊逸的年轻男子下了车。 “王，王，王总” “我说怎么突然感觉到了一阵亲切，原来是韩学姐啊” 王卓看着不知所措的韩佳佳，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怎么回舒州了？” “申城太大了，不适应” “再加上家里让回来，所以去年就回来了” 韩佳佳小声回道。 看着一身城管制服又小心翼翼的韩学姐，王卓顿时有些恍惚。 当初那个在迎新门口极其开朗的韩学姐，似乎也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就是不知道死胖子见到这一幕是作何感想了。 “老奶奶，给我来一斤米糕” 他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对着一旁好奇张望的摊贩，笑道。 “他们不让我摆摊，米糕都是凉的，你还要吗？” “要，好久没吃了” “那你让我摆摊嘛？” 老太太连忙从摊车上扯下了个塑料袋，手脚麻利的装好了米糕，在递过来的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收回米糕，盯着王卓问道。 “老奶奶，这个您得问这位城管工作人员，毕竟我又是当官的” 王卓被她这动作差点逗笑。 “那你说话肯定好使，别以为我老了，我就不知道” “哼哼，刚刚我可是看到了你是从车队下来的” “哈哈” “眼神真好” 说着，他还对着老太太竖了个大拇指，就在他准备让汪婉掏钱之时，韩佳佳却抢走他之前从口袋里掏出了5元塞到了老人的手中。 “王总，这个算我请的” 王卓见状也不跟她抢，点了点头。 “王总，你这是？” 很快，李先平带着几名工作人员赶了过来。 “看到嘴馋的零食，就想买点尝尝” “嗯？” 他眼神扫过了一旁的城管以及老人，刚才还紧皱的眉头瞬间松弛了下来，他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对于这种形象工程，之前他也不解，来到了地方，他理解了。 “韩学姐，我记得你有我联系方式，这两天我都在舒州，有空记得找我玩” 王卓拎着米糕，对着两人笑了笑，随即又跟李先平小声说了几句，便返回到了车里。 看着渐渐远去的车队，韩佳佳愣了半晌，扭头看着一旁的老太太。 “可以摆摊了，不过卫生要注意点，不要往地上乱扔垃圾” “晓得咯晓得咯” 舒州城区不大，从高速口到市政府，不到半小时就到了，这还是算上了中途买米糕的时间。 在媒体记者拍摄好了素材后，双方进行了一场非正式性会谈，毕竟明天还要跟着市领导去调研舒州的产业结构。 欢迎晚宴结束后，王卓便让汪婉联系科大以及交大的半导体专家。 舒州能不能吃上半导体材料的这碗饭？ 具体还要看专家们的评估。 事不可为，他不会强求。 如果舒州石化的副产品确实能满足某些半导体厂的材料供应，他也绝对不会吝啬投资，毕竟基金还有2亿多美元没有投出，放着也是浪费。 翌日上午，芯越基金顾问陈教授、科大半导体材料学教授陆教授分别带着团队赶到了舒州。 下午在市领导的陪同下，一行人先是参观了舒州石化以及副产品生产厂区，接着又到了本地知名企业华茂进行了访问，最后在江边的振风塔观看了长河落日圆的景色。 “陈教授、陆教授，这么草草的逛了一圈，你们觉得舒州石化的副产品有哪些可以用到半导体材料上？” 回到酒店，王卓迫不及待的邀请了两位教授进行探讨。 “王总，具体还不好说，毕竟产品这块我们还没拿到数据” 陈教授接过了香烟，笑道。 “但是就这么走上一圈，据他们解释，基本上能满足大部分原材料的供给” “特别是在高纯度氢气、乙腈、苯乙烯、硫磺等，舒州石化确实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额，这些目前是不是需要提纯？” 王卓对于这些化学名词，一知半解。 “嗯，据他们介绍，目前舒州石化在氢气上的纯度达到了99.9%，这已经是工业级了，但如果要达到半导体级，它的纯度得到99.9999%” “如果投这一块，时间倒是要不了太久，很快就能有产出” “要知道高纯度氢气在晶圆制造上作用不小，不仅可以还原硅表面的氧化物，还可以作为载气，参与外延生长和化学气相沉积” 陆教授在一旁笑呵呵的解释道。 “另外像乙腈提纯，这块难度最小，设备加厂房投资差不多1亿左右，主要都是设备，但产出很惊人，基本上3年左右就能回本” “这么快？” 王卓有些诧异。 “嗯，高纯度氢气按年产5000吨的规模，前期应该还要不了一个亿，应该七八千万就够了，不过舒州石化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起这么大的量？” “乙腈提纯年产5000吨，大概也在一个亿出头，但是这玩意不便宜，市场上差不多快接近20万一吨，你自己算算，今年投资，最快后年就可以投产” “而6n级（纯度99.9999%）氢气现在进口价格是基本上没有低于60万\/吨，如果纯度更高的7n，那都得上百万了” 陆教授算着算着，自己都笑了。 “半导体材料的利润一般都在20%以上，具体多少，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但绝对不会低于20%” “您的意思是说，如果舒州石化满足所需的产量，这个项目是可以投？” 王卓听不懂专业术语，但对营收利润还是比较门清的。 半导体材料生产出来了没有要？ 想啥呢！ 国家正在大力扶持半导体产业，如果舒州真能建立几家半导体材料公司，单补贴一年最少都得是上千万。 再加上舒州本地就有几所大学，只需要将研究院放在科大或者交大，其他的则可以通过本地定向委培即可。 “嗯，可以这么说，这两块目前市面上需求量比较大，特别是晶圆厂，因为咱们国内几乎没什么产量，大部分都是从国外进口” 陆教授笑着回道。 “那为什么这么好的产业？国内没有人投资？” “一个是地理位置，舒州本地没有熟练的技术人才，需要从外地去招，对比舒州，甬城、镇江都有石化，舒州并不占优势，第二嘛，这块虽然利润高，但需求量除了半导体企业以及一些医药公司，其他的对这块的要求不高，工业级完全足够”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就是需要持续投入资金研发，特别是在未通过相关认证之前，研发不能停，这样导致了大公司看不上，小公司投不起，不过现在国家正在加大半导体领域的投资，如果能解决运输问题，平衡好利润空间，倒也不是不行” “地理位置决定了运输费用的成本，这一块是舒州石化目前最大的硬伤” 陈教授将烟掐灭，摇了摇头说道。 听完两位教授的分析，王卓刚才还火热的心，瞬间凉了一半。 地理位置决定了运输困境！！！ 特别是这种高纯度化工用品，蒸发、存储都是潜在成本，如果不能解决运输问题，即便副产品再多，一时也难以实现产业升级， 第555章 困境与机遇 尽管对舒州的发展王卓感觉到了无力，可在第二天，他还是带着山海经资本一行出席了市委市政府举办的“黄梅之情”的小年夜主题活动。 台上的优伶尽情的演绎，台下的众人微笑颔首。 “小卓” “嗯” “事不可为，就不要勉强自己” 李先平趁书记在与市长交流之际，小声提醒道。 “舅舅，没事，尽管有点困难，但具体还是要等其他专家过来验证，一切都还是未知” 王卓目视着舞台，小声回道。 如果真的不能赚钱，他自然不会因为舒州是自己家乡，而另眼相待。 两位教授分析能赚钱，是排除掉了运输属性以及存储因素，毕竟这种高纯度材料，它的存储时间是有局限性。 可要是解决掉了地缘问题，难道还不能投吗？ 毕竟他们预估的利润都超过了20%，实际上有多少？ 这都是未知的。 另外还有就是产量问题，舒州石化能不能提供足量的工业级材料？ 即便符合要求，那石化的副产品定价又是如何？ 这些都是需要慢慢谈的。 根据两位教授的分析，如果最低取20%的利润计算，年产值30亿，那年运营成本应该在20亿以上了，当然这个年运营成本肯定是包括了研发工艺、生产、运输、人工、购置原材料乃至认证等所有开支了。 台上的《五女拜寿》演出结束，舒州市委朱书记拉着王卓上台，对今晚参加演出的黄梅戏演员表示了慰问，鼓励大家，要积极的走出舒州、走出徽省，去全国开展巡演。 鉴于如此情形，王卓也跟几位黄梅戏艺术家们表态，过两天课程表有场年会活动，希望大家可以前去指导工作，并表示申城有浓郁的黄梅戏氛围，绝对会让大家感受到宾至如归的热情。 回到酒店，刚刚洗完澡，房门便被敲响。 “舅舅，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王卓打开房门。 “来替瑶瑶查查岗” 李先平佯装着左右看了看。 “那您得看仔细了” “哈哈” 接过香烟，两人安静的点燃。 翻了翻书桌上摆放着的石化资料，李先平皱了皱眉。 “你现在还年轻，不要把身体熬垮了” “没事，舒州也是我的家乡，如果在不违背本心的前提下，我还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可持续的产业链出来” “你当着我面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不把我这位新上任的副市长放在眼里了” “不敢不敢，不过你也是刚来，对于舒州两眼一抹黑，再加上虞市长也是空降的” 王卓连连摆手，随即有些狐疑的问道。 “是不是朱书记要调走了，所以才空降一位市长？又把你调来当常务副市长” “舅舅，看来过两年你又要升职了？” “少猜这些有的没有” 李先平瞪了他一眼。 “之前你不是说把客服中心放在舒州吗？怎么又想起来石化来了？” “你知道的，我有一家半导体投资基金” 王卓笑了笑，解释道。 “目前主要从事射频芯片研究方向，但对半导体新材料我也有投资” “舒州石化一些副产品非常适合作为一些晶圆制造的清洗溶剂，这部分的利润比较高，一吨6n级氢气，大概60万一吨” “如果能在舒州投产，一年最少产值30亿” “另外像乙腈提纯，工艺要求主要是设备投资，如果做的好，一年也有上十亿的产值” 说到这，王卓将石化的资料推开，找出了一张a4纸，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这部分需要的产业支持，咱们舒州石化可以解决一部分供应，至于技术人才，这个可以跟科大、交大进行联合办学，借助舒州师范以及舒州职业技术学院的场地，进行人才委培” “这个我们课程表的招聘部门可以搞定” “如果能将运输问题解决，我可以跟你保证，最多十年，这两块年产值绝对能达到百亿工业产值，甚至2030年以前，规模可能达到500亿” “这就是我脑海中关于舒州化工产业的蓝图，当然，目前还只是停留在草稿上” “需要解决的问题不少” 李先平看着这张被写满的数据，久久没有出声。 是远景，也是现实。 而且他看到的画面比王卓描绘得更远。 舒州最大的企业便是舒州石化，年工业产值达到了数百亿，但造成污染问题，一直都是地方政府买单。 如果能再造一个年产值上百亿的新材料产业链出来，其上下游带动的产业附加值，绝对不仅仅只是明面上的工业产值能体现的。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这笔投资能落地，舒州追上芜湖的可能性大不大，他不清楚，但保住前三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甚至还能依托舒州石化进行其他领域的拓展，毕竟副产品可不仅仅只有氢气与乙腈。 “小卓，哪些需要政府解决的，你直接列个表出来” 一想到自己刚上任，这位外甥女婿就送来大礼包，李先平此时也不再淡定了。 “我解决不了，我找虞市长，虞市长不行，咱们一起找书记，市里不行，就去省里” “总之，这件事，你把你们遇到的困难全部罗列出来，剩下的交给我” “舅舅，不至于吧？” 王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给整不会了。 刚刚晚上不是还在跟自己说，事不可为就不要勉强吗？ “什么叫不至于？招商引资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解决投资者的困难” “你什么时候回申城？” “后天吧” “那行，明天到家里来吃饭，带点特产回去给老爷子” “好” 翌日，王卓继续与两位教授商议落地的可能性，他实在是想为家乡争取点东西。 “王总，你知道咱们国内现在能生产5n级乙腈的厂家有多少吗？” “不清楚，这不是你们来了，我才知道这玩意居然这么贵吗” “呵呵，目前国内一家都没有” 陈教授笑道。 “当然可能有在筹备的，但目前市面上5n级乙腈都是进口，所以价格才贵” “您的意思是，这东西很难？” “不难，只要有设备，下定决心投资，三年就能回本” “那您的意思是？” 王卓不解的问道。 “需求量不大，一年估计也就一两万吨，所以有实力的公司不愿意做” “想做的，光设备采购就的上亿，再加上专利授权等乱七八糟的费用，前期最少得先准备一两个亿的资金” “做这些哪有做房地产来的快？” “明白了” 听完陈教授的解释，他缓缓的点了点头。 第556章 年会筹备 1月19日，王卓一行在品尝了舒州炒面后，便直接踏上了返回申城的归途。 舒州市委也在他们离开后迅速的召开了常务委员会。 李先平将山海经资本遇到的困难拿到了会议上讨论。 “首先就是运输问题，从舒州到长三角核心区有将近四五百公里，而采用陆路运输，成本将达到营收的3%，这一块咱们怎么解决？” “另外就是政府支持这一块，咱们能不能去中石化拿到相对优惠的副产品定价？” “补贴这块呢？” 市委朱书记问道。 “这个按照省里规定办就可以了，这点他到没特意点出” “看来想让我们的麒麟儿安心投资，咱们需要解决的工作还有不少” “这些是我们应该做的” 虞市长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首先就是路，从石化到预备厂区，这段路肯定是需要重修，包括运输管道，如果山海经资本投资落地，我建议咱们去省里要点支持” 他对王卓看中石化副产品这块，心情跟李先平是一样的。 如果只是投资房地产？ 舒州不缺投资人。 可愿意拿出真金白银来干新材料？ 除了政府，这个时候估计是不会有人进来。 “这个可以列入重点工作” 朱书记颔首道。 “运输问题能不能通过水运？开通一条特殊运输航线出来？” “可能性不大” 李先平摇了摇头。 这些化学产品本身就是易燃易爆，另外长江每年都有枯水季以及汛期，如果走水运，很容易耽误交货。 再加上水上运输实际上要比陆路更颠簸，特别是6n氢气都是通过罐装，只要一发生碰撞，很容易发生事故。 “运输费大概多少？” 朱书记沉思了片刻，问道。 “6n氢气单趟1万\/吨出头，但是从那边返回的空车率很高，等于来回得2万\/吨了” “5n乙腈运输主要考虑的是毒性防护，需要专门定制车辆，这块的成本相对比较低” 李先平看了看桌上的资料，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那个什么n氢气一年的运输费用就得过亿？” “嗯，理论上是可以这样理解” “咱们的政策补贴一年能给多少？” 朱书记想了想，继续问道。 “设备补贴，省里是20%，至于其它的现在还没有文件下来” 虞市长连忙回道。 “咱们市里能挤出多少补贴？” “这个不好说，毕竟咱们财政这块一直不高，而且这种补贴是每年都得给，不像省里是一次性的” “办法总是有的，你们市政府想想办法，至少要让运输费降低到跟甬城差不多吧？” 朱书记搓了搓手中的香烟，叹息道。 作为舒州领导班子的班长，其实他何尝不知道想要发展经济，最好是形成产业链优势，现在山海经资本给出的方向就是结合舒州石化的副产品打造属于自己的新材料产业。 一旦形成规模了，到时候可就不仅仅只是一两家配套企业了，而是源源不断的下游厂家冒头。 别的不说，这些年依附石化赚钱的几家公司，难道就不会转型吗？ 王卓不知道舒州市委正在讨论如何让他投资，直到抵达了申城，他才从李先平口中得知了常务委员会的一些内容。 “舅舅，作为舒州人，我肯定是想出把力，但山海经资本的资金有不少是lp的，我可以投，但你们得保证政策不变，不能因为人事调整最后一地鸡毛” “这点你放心，只要你有这个意愿，我至少要在舒州待满5年，五年内所有政策不可能会有变动” 李先平在电话中保证道。 “环线要修好，毕竟是危险品运输，不能出现坑坑洼洼的道路” 王卓想了想说道。 “这是基础，肯定没问题” “其它内容，还需要你们能不能想办法争取一个好的价格，如果价格ok，运输再补贴部分” “过完年我带队过去深入调研” “好” 电话中传来了一句简短而又有力的回答。 课程表年会将在明天下午2点正式开始，曹悠悠已经将节目单一砍再砍了。 没办法，明星就有6位要过来，而且还是那种不需要出场费的那种。 当然课程表也不能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即便是何韵这种与老板关系不错的，她依旧还是按照王总的吩咐，每人给予了30万的出场费。 这个价格当然不是根据市场价来的，毕竟王总对这块也不是很了解，再加上他们都说不需要出场费，所以才象征性给了点。 至于员工们的节目单，如果真要一个个演出完，那得开到第二天晚上。 这群家伙太热情了！！！ “还没弄好？” 刘小米拎着挎包敲了敲办公室门。 “大体都ok了，明天再去现场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王总有没有节目？” “没有” 曹悠悠一脸可惜的回道。 王总已经两年没有写歌了，本还想能不能趁着年会怂恿一下他，结果人家跑出去转了一个礼拜，甚至还随手安排了一段戏曲表演进来。 “提醒你一句，奖品不要内定，别搞出事出来了” 刘小米将门关上，小声的说道。 “废话，我又不傻，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内定王总拿奖品，你以为我说啥？” “放心吧，不会的” 曹悠悠摆了摆手。 这次课程表年会算是补上了前两年没有开的遗憾。 除了优秀员工能拿到现金大奖外，还额外准备了不少奖品进行现场抽奖，此次年会总支出达到了600万，当然，这是包含了明星出场费。 “张靓影、蔡依林还有孙燕姿？” 王卓眼神狐疑的看了一眼蒋玉宁。 这个孙燕姿不会是她自作主张的吧？ “看什么看？” “没什么” 他摇了摇头，将目光移到了下一位。 “哟，你们还邀请了杨蜜？” “她会唱歌吗？” “不是有首《爱的供养》最近很火吗？” 蒋玉宁笑着回道。 “就是那句‘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哈哈，你不要对我唱，我想笑” “那对谁唱？” 王卓下意识的接话道。 “对你的瑶瑶唱去” “哈哈” “你别说了，你一说我就想起了她在ktv的表现” “你这人，就你会唱歌对吧？” 蒋玉宁摇了摇头，嗔怪道。 “对了，你上次说的手游，我问了之前我们投资的那个团队，他们觉得实习你所说的那种效果比较困难” “至少在当前很难” “你怎么还跑去问他们了？” 王卓不解看着她。 “那问谁？” “你总是左一个想法，右一个想法，咱们自己又没有那么多跨专业的人才” “额，这个问题倒不是很急，等巨人那边有了消息再说，我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 “行吧，反正你是老板” 见他又开始拖了，蒋玉宁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第557章 年会 1月20日，刚过饭点，汪婉便赶到了富建酒店。 作为董事长助理兼行政部主管，这次年会本是她和曹悠悠负责，奈何前些天陪着王总出差，直到昨天才赶回来，所以最后所有的筹备工作都落到了公关部与人事部了。 “汪助，王总呢？” 曹悠悠看了看身后，好奇的问道。 “去接周小姐了” “哦” “那些艺人来了吗？” 汪婉将手中的包递给了顾子歆。 “都到了，已经安排去休息了” 这次所有的艺人安排也全都是曹悠悠负责，除了安排了借机、住宿，她还特意找王总申请了6个课程表账号，当然这个账户的权限跟普通账号还是有一点区别。 属于公众账号，可以正常发帖，但没有查询课程功能。 “都安排好了就行，我刚好可以偷偷懒” “呵呵，汪助，想偷懒可不行，技术部在宴会厅调试扫码设备，这个你得去盯一盯” 曹悠悠笑着说道。 “什么扫码？” 她是真的不知道，毕竟除了要服务王总，这段时间又跟着出差，再加上平时行政部门也有不少工作要处理。 “咱们的支付在做推广前测试，你是知道的吧？” “嗯” “这是技术部提议的，刚好趁这次年会看看还需要哪些改进” “那跟年会有什么关联？” 汪婉不解道。 “这次扫码入场，每个人都会生成一串二维码账号，到时候抽奖会直接通过后台滚动，抽到谁了，到时候谁就上台” 曹悠悠解释道。 “这个支付有什么关系吗？” “咱们不是准备了大奖嘛！到时候由财务现在直接扫码付款，中奖的可以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这也是为什么要求员工必须带着身份证跟银行卡前来参加年会” “啊？明白了” 汪婉点了点头，随即不再询问了。 看来这些天出差，错过了不少新功能了。 下午2点，课程表的员工们已经陆续开始抵达，在宴会厅门口，众人排着队打开了课程表软件。 作为一家互联网上市公司的员工，在2012年，几乎人手一部智能手机，即便有那么几个还在使用功能机的，也可以通过签字领取号码牌，毕竟除了课程表内部员工，还会有一些兄弟单位的嘉宾会过来，不是所有人都能注册课程表账号。 “婷婷，果然公司要推广支付了” 赵心玥挤了挤前面的郭娉婷。 “这不是明摆的嘛，之前积分的抵扣就是验证支付场景” “现在验证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推出支付了” “还是你眼光看得远” 听到小姐妹由衷的感叹，郭娉婷小声地笑道。 “哪里是我看得远，你注意公司在团购上面的布局，就能大致猜得到” “而且，你发现了没有？” “什么？” 赵心玥好奇的问道。 “课程表支付账号跟我们课程表账号是一致，但也可以不一致，你明白吗？” “什么意思？” “说明课程表支付将会是在全网推广，而不单单只是在校园” 郭娉婷眨了眨眼，回道。 队伍扫码的速度很快，毕竟只需要打开课程表，对着桌子上的二维码轻轻一扫，剩下就只剩下填写信息了。 当王卓赶到宴会厅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的3点钟。 跟已经到场的投资机构打了声招呼，他又赶到了酒店房间。 对于出席课程表年会的艺人，至少在开场前，他需要一一表示感谢。 今天的周瑶一身高定浮光锦旗袍裙，一经亮相，顿时就惹得蒋玉宁啧啧称奇。 “你这身得不少钱吧？” “不知道，王卓夏天的时候喊平江那边的师傅过来定制的” “难怪你这款式跟市面上卖的都不一样，一猜就知道是定制的” “他说这种的好看，一开始说定旗袍，我还以为是那种传统的” 周瑶笑着回道。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眼光是真的毒，对了，他人呢？” “去酒店了，说那些明星过来了，总得去见一见” “哦” 蒋玉宁点了点头。 两辈子第一次见到活着的歌星，王卓觉得还挺新奇的。 当然，何韵、路明不算。 因为大部分都是女明星，他也没有久待，只是出于感谢，跟几人简单的聊了一会，随便合个影。 不过在杨蜜的房间，他还是多停留了一会。 不是什么潜规则之类，而是在谈正事。 “王总，我不知道您看不看电视剧，但我想说的是，我很有流量” “投资我，不会亏钱” 王卓眼神种带着惊奇。 这还是第一位敢直接说投资她不会亏钱的人。 即便是一些小有名气的创业团队，在面试阶段，也不敢直接说不会亏钱。 “流量流量，最终还是会流走的，你如何保证你能一直在热度的中心？” “《宫》刚播完，您承认我很火对吗？” “嗯” “我现在正在筹备制作一部青春电视剧《中国女孩》，主要时尚专业大学生的成长故事，既有青春励志感，又能植入大量时尚、美妆、数码品牌，这些因素跟课程表用户是重叠的，而我的微博粉丝也几乎都是15岁到25岁这个年龄段女孩子” “我有信心，只要能筹集到拍摄资金，这部剧一定会像《绯闻女孩》一样，取得爆火的成绩” 杨蜜语气非常笃定。 看着她这副表情，王卓很想吐槽。 特么你那部剧，最后连水花都没听到一个，还你有信心？ 不过她能在今后的十几年一直都保持着一线顶流的位置，这点确实值得称道。 “假如你成立公司，你还会出境吗？” 他没有问工作室，毕竟这太小家子气了，而且团团购今后要涉及到影片发行业务，成立一家传媒公司，貌似也不算不务正业。 “会，即使签了新人，我也要带着他们上综艺刷刷脸” 杨蜜强忍着激动的情绪，开口道。 作为国内一线小花，如果要成立自己的传媒公司，成立不难，难得是拿到资源。 如果能拉王卓上船，那在筹备拍摄的资金上面，将彻底畅通无阻。 再加上团团购在票务领域的地位，或许大荧幕她杨蜜也是可以去闯一闯了。 “今天就不跟你多聊，一会年会要开始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在酒店多住两天，明后天我看看有没有时间” “咱们再详聊” 王卓看了看手表，笑着回道。 “没问题的，王总，我随时都有时间” “那好，今天就先这样了” 说完，他立即起身，走出了房间。 第558章 以支付之名开场 “不知不觉，我们课程表已经走了1000多个日日夜夜，有离开的，也有坚持留下来的” “不管是离开的，还是留下来的，又或者新加入的” “在这里，我都要衷心的跟大家说一句” “谢谢你们，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付出，才有了我们现在的课程表” 说着，王卓对着台下的人群，深深的鞠了一躬。 宴会厅内顿时响起了连绵不断的喝彩声。 今天除了部分员工需要留守岗位不能到场外，还有不少员工家属跟着参加了年会，此时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与有荣焉的神情。 课程表现在市值已经突破了500亿港元，达到了540亿港元。 主要原因是去年团购业绩出炉了。 团团购全年以19.2亿的交易额拿下了2011年度团购市场的榜首位置，市场份额更是占到了14.7%。 受这一利好消息影响，作为团团购的大股东且掌握着控制权的课程表，股价自然得到了正向反馈。 “今天我看到我们不少员工都带着家属过来了，在这里，我还要跟各位家属朋友们，说一声” “谢谢你们的理解，正是因为有你们作为坚强的后盾，所以我们才能在心无旁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让我们为我们的幕后英雄，鼓掌” “啪啪啪” 台下立即给出了最炙热的掌声。 “今天曹总跟我说，要让我少讲一点，毕竟要留出时间给舞台” “哈哈” “你们别笑，因为我拒绝了曹总的提议” 王卓看到场下笑成一团的员工，笑呵呵的问道。 “知道为什么我拒绝了吗？” “不知道” “因为我要给大家讲一讲刚才进门扫码时的困惑” “有没有人没有扫码？” “王总，我老公没有扫码” 台下的一名老员工立即喊道。 “那完了，待会抽奖抽到他了，到时候奖品怎么给他？” 王卓笑着问道。 “我代领” “哈哈” “ok，言归正传啊” “虽然有人没有扫码，但不影响，毕竟中奖的概率就那么大，万一没中呢，这不是白操心了？” “王总，万一要中了呢？” 有人问道。 “那就只能像刚才那个女士一样，代领咯” “哈哈” 等现场吵杂声小了一点，王卓继续开始介绍道。 “这次扫码的功能，我想大部分人应该是猜到了” “没错，这次推出的扫码就是我们的支付” 说着他拿出了手机，对着一旁站着的主持人说道。 “滚动大屏幕，我给大家演示一下” 很快，舞台上的投影仪切换到了抽奖系统，工作人员滑动了鼠标点击了抽奖，画面立即开始滚动。 “停” 一张二维码在投影仪上定格。 “王总喊我起床” 王卓一脸黑线的看着屏幕上的昵称。 “站起来吧，让我看看是哪位大聪明” 台下顿时哄堂大笑，不少人都扭着脖子到处乱看，都想知道是哪位人杰，居然敢让王总喊她起床？ “嗯？不好意思了？” 见没人站起来，他有些好笑的继续问道。 “你不是说让我喊你起床吗？怎么现在喊你站起来，你又不出来？” “哈哈哈” “行啦，既然这位不敢出来，那我给她转账是不是就不合适了？毕竟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收到还是没收到？” 王卓停顿了数秒，似乎想让主持人那边重新开始。 “王总，是我” 台下中央位置，一名女生，满脸通红的站了起来。 “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老话真没错啊” “哈哈哈哈” “上来吧” 很快，女生低着头快步的走上舞台。 王卓此时才看清她的长相，总体而言算得上是位小家碧玉型美女，只是这反差有点大。 “介绍一下自己吧？” “王，王总好，大家好，我是审核组的柳柳” “姓柳名柳？” “嗯嗯” “名字很不错，很搭你的气质” 说完，王卓将手机交给了工作人员进行投影链接，顺便检查了柳柳的课程表账号，确认名字就是“王总喊我起床”后，对着台下说道。 “我只示范一次，大家要看好了” 随着现场音响发出“滴”的一声，大屏幕瞬间跳出了“转账给‘王总喊我起床’的界面” 王卓没有故意去输入0.1元，而是直接输入了元，伴随着密码输入结束，画面上显示“已向‘王总喊我起床’成功转账元” “”哇哇哇！！！ “王总，还有机会抽取幸运儿吗？” 台下的众人看到这副场景，顿时开始起哄。 “王，王总” 柳柳有点不知所措了，虽然知道王总转账是为了演示，但直接转，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还没演示完呢，柳柳，你的账户是实名的吧？” “嗯嗯” “银行卡带了吗？” 王卓接着问道。 “带了带了” “麻烦请我们的技术部工作人员上来，教教她如何绑定银行卡” 两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随着柳柳银行卡绑定好，她的手机也连上了投影仪。 现场王卓没有再说话，示意大家看下大屏幕。 在全场屏住呼吸等待的时候，柳柳点击了提现。 1分钟过去了。 2分钟过去了。 ...... 第8分钟，手机上收到了短信提醒。 “浦发银行：您0511账号20日收入.00，可用余额.15，对方：课程表转账” “喔，还是个小富婆咧” 王卓看着短信来了，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今天提前跟几家银行协商好了，一定要保证在10分钟内到账。 “王总，这个是前段时间咱们公司赢了对赌，然后...” “明白了，看来柳柳是我们最早一批员工，是申商毕业的吗？” “嗯” 柳柳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申商毕业的，她也没机会进入课程表的审核部门。 要知道这个部门几乎就是给申商实习生应届生预留的岗位，不仅有五险一金，还跟学校进行了协商，外地员工可以暂时先住在学校，按照以前的住宿费交就可以了。 “看样子，我刚才还漏谢了我的学校，申城商学院” “补上两句感谢，第一要谢谢我的大学，申城商学院，虽然它只是个二本院校，但在我心里，它永远都是最棒的” “另外还要谢谢申城交大，感谢这些年给我们提供这么好的办公环境，同样，在我心中，它也是最棒的大学” “啪啪啪啪” 台下不少申商与交大毕业的员工，卖力的鼓起了掌，毕竟是自己母校，能被老板郑重的点名，他们一样为之骄傲。 “好啦好啦” 王卓往下压了压手。 “刚才的操作大家看明白了吧？” “明白了” “就算不明白，其实摸索几次也能明白” “我为什么要在开始讲这个，这是因为除了部分实物奖品，其他的现金大奖都将由我们财务部门的同事通过公司账户，现场将奖金发放给大家” “或许没有现金那么有冲击力？” “但大家要理解理解，毕竟那么多现金，不安全啊” “哈哈哈” 第442章 混编推广 4月1日，愚人节！ 香江卓越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与鹏城大江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签署《增资扩股协议》，前者以 200 万美元投资额获得大江创新 25% 股权，融后估值 800 万美元。 王卓收到了魏娅发过来的邮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这就拿下了未来最牛的科技公司股权？ 他晃了晃脑袋，感觉有些不真实。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大江好像一直都没有上市，但它的价值远远超出了他的估值。 毕竟前世不少人都在调侃，大江是一家披着民营外皮的军工企业。 这笔交易，几乎可以确保，哪怕要经过几轮的稀释，他老王家的根基算是彻底立住了。 给魏娅回复了一条收到的邮件，他又开始翻看起这段时间通过了初审企业名单。 目前芯越基金总共投出去了3笔投资，其中科大那边的新公司1个亿，占股80%。 华大也投了一个亿，占股30%。 另一家半导体材料公司是西电那边牵线过来的，神都中硅高科，投了5000万，占股20%，主要研发单晶硅片、电子特气。 虽然王卓对这些一知半解，但在询问了陈教授后，便立即拍板定了下来。 据陈教授所言，中硅的单晶硅和电子特气技术非常接近国际水平，一旦那边取得了进展，可能直接追上国际先进水平，不仅能降低芯片制造成本，还可以支撑中芯等晶圆厂的扩产计划。 这是好事，而且需要的资金也不多，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 看完了近期递交过来的融资企业，不得不说，半导体的企业名单，他看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 可一旦翻起互联网的一些需要融资的企业，那他简直就是开启了扫描功能。 半个小时过去了，王卓揉了揉眼睛。 特么一个眼熟的企业都没有。 看来这两个月就只抓住了大江这条大鱼。 将桌上的资料收拾好，刚起身，电话就响了。 “老王，饿了吗c轮感不感兴趣？” “啥？” 王卓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c轮，你要不要投？” “已经在谈了？我怎么不知道” “还没开始，不过快了” 张胥豪解释道。 “没问题，不过这次我个人不投了，以基金名义投” “你们签关联交易没？用你那基金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但这次不用申城的，我香江那边还有家资管公司，用那边的吧” 王卓回道。 “草，狗大户” 不等对面回骂过来，张胥豪立即挂了电话。 “老张，怎么回事？” 康佳一脸不解的问道。 “狗日的老王，就不能跟他打电话，不然迟早得被气死” “得了吧，要是没有老王，估计这次咱们的估值还真不好谈” 对此，张胥豪倒没有反驳。 之前资本市场对饿了吗的估值基本上都在3亿美元左右，但年前找王卓借了500万，直接让饿了吗突破了400所高校的瓶颈，更是将单日订单量稳定在了30万＋，这对饿了吗的c轮估值可谓是给足了支撑。 投资人再怎么黑心，也不可能降到3亿美元以下了吧？ 4月4日，idg、金沙江、今日资本、卓越资本齐聚交大饿了吗总部。 徐新看到代表卓越资本出现的魏娅，有些愣神。 这特么的，王卓这是要到vc圈抢食吃了。 之前的山海经资本就算了，毕竟她个人也投了一笔资金进去了，没想到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还偷偷摸摸在香江也成立了一家资管公司？ “魏总，你们投饿了吗没问题吧？” 魏娅知道她是在担心关联交易，笑着解释道。 “徐总，您放心吧，我们已经做了相关备案，也对外进行了披露” “再说卓越资本，本质上属于家族基金，暂时不对外进行募资” “哦哦，那就好” 徐新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由于王卓既是饿了吗的联合创始人，又是卓越资本的实控人，即便委托了魏娅参加估值讨论，但实际上，她的意见并不重要。 经过了多日的商谈，4月11日，饿了吗的最新估值也算是确认了下来。 四家机构以融前估值3.1250亿美元，联合出资5000万美元，拿下了饿了吗16%的股份，王卓个人股份经过稀释，降到了14.28%，张胥豪持有股份也变成了12.34%。 融后估值已经超过了3.6亿美元，这场融资，不仅极大缓解了饿了吗的推广压力，更是直接促使了团团购与饿了吗的第一次校园推广合作。 4月15日，两家o2o生活类平台启动了联合推广模式，不仅交换了部分商家资源，更是通过混编形式查缺补漏。 “邓哥，就是这家” 小齐指了指一家装修很有档次的餐厅，说道。 “上次我看见他们家专门请了人送外卖” “行啊，要是谈成了，一会晚上咱们去喝一杯” “不行不行，我喝不了酒” 小齐连连摆手。 “哈哈，那吃烧烤总行了吧？” 被叫邓哥的男人，笑道。 “这个可以” 交谈间两人走进了餐厅，除了大厅里有少数人在堂食外，收银员则指了指空桌，便又继续接起了电话，手中的圆珠笔不时的在便签上写写画画。 邓哥瞧了一眼，便知道对方是在记录菜品以及地址。 直到收银员忙完，他才掏出传单，开始说道。 “美女，您好，我是饿了吗外卖平台的市场推广员，邓波” “嗯？” 收银员疑惑的接过传单，瞄了一眼，又继续忙自己的事。 “美女，我们公司采购了一批护手霜，我看您平时或多或少可能会接触到油污，可是试试这个，平时使用时可以减少油污对手掌对伤害” 说着， 邓波便将手里的几支护手霜放到了收银台。 收银员翻动账本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老板，有人找” 她快速的将眼前的三支护手霜，收进了口袋，接着又若无其事的翻看起账本。 很快，两人便被老板请进了小办公室。 4月25日，经过了一个星期的磨合，混编推广渐渐展现出来了默契。 有团团购给饿了吗推荐商家的，也有饿了吗趁机说服商家更换团团购的。 王卓查看了近一个星期的最高日订单后，都有些不敢置信。 “确定没有造假？” “肯定没有” 王林咧着嘴，保证道。 “课程表入股前的订单是多少？” “3000出点头” 王卓没有再说话，他开始思考。 一月份的3000单，那是包含了团团购所有的运营城市。 等课程表完成了控股，便将那些体量不大的小城市全部砍掉，除了保留省会城市，最低的也是经济发达城市。 这也是为什么第一季度团团购的营收会那么低。 而开年后，团团购的单日订单也一直在2000到4000区间，上个月被爆出课程表入局团购，带来了一波流量，但那个时候最高峰也就6000上下，怎么刚跟饿了吗协同推广一个多星期，单日最高居然都要破万了？ 虽然距离拉手网以及镁团还相去甚远，甚至比起糯米也有段距离，但这可是团团购啊！ 它的市场占有率，远远不及上述几家。 第443章 心动的offer “妈的，感觉又被老王占便宜去了” 张胥豪手里拿着最新的数据，嘴里忍不住嘟囔道。 “哈哈，你啥时候见过他吃亏？” 康佳笑着接过报表，扫了一眼。 “还行啊，咱们的订单这个礼拜增加了不少了，看来混编推广效果还可以啊” “你觉得老王那边会差吗？” 张胥豪将报表拿了回来。 “那你打电话给老王，问问呗” “算了算了，干的总归不如亲的” “哈哈” 随着团团购与饿了吗的协作推广，糯米网这次是切身感受到了利益受损。 从上个月开始，他们的商户佣金就在一降再降，甚至有些商户就算降了佣金，也不顶用。 因为这段时间，不少商户开通了外卖业务，虽然饿了吗没有明说要捆绑团购，但这些小商户在见识到外卖订单的疯涨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团购订单交给了一同前来洽谈的团团购。 “上个月我们的日均订单数在4.4万，现在虽然还未统计出来全部” “但近一个星期最高的时候，也才3万，说说看吧？” 陈一周阴着脸，对着糯米网的诸多高层，不满的说道。 众人纷纷低下了头。 什么原因，他们当然知道。 糯米网一直依赖的流量渠道便是人人网，当它与校园领域另一位巨头产生竞争时，他们这些下面的子公司，无一例外，全部遭受到了饱和式打击。 除了团购网，就连他们现在的现金奶牛——游戏业务也在面临挑战。 这两年依托《开心农场》，人人网游戏业务做得非常亮眼，特别是去年第三季度，游戏营收超过了2100万美元。 可今年随着企鹅开始重视游戏业务，再加上课程表针对性的狙击，上个季度，人人网的游戏营收已经降到了1500万美元。 上个月京城一家游戏工作室推出了一款三国类游戏，一经面世，便立即引起了轰动。 最让陈一周难受的就是这家游戏公司居然是企鹅跟课程表联合投资的，依托企鹅空间庞大流量， 首月注册用户便突破了1100万，月营收更是超过了3000万，直接分流走了人人网30%的日活用户，这对即将ipo的人人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公司上市在即，如果糯米网连前十都守不住？那还上个锤子市？” 见在座的几人都不说话，陈一周猛的一拍桌子。 “能不能跟王卓谈谈？” 终于有人开口了。 “或者说，暂时休战一段时间，等咱们挂牌了，再议？” 陈一周没有说话，只是在用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说话之人。 从课程表推出pc端，王卓就不可能会停手。 人人网从三月初的70亿美元估值，到月末的50亿，再到向sec提交招股书，确定发行价为8美元，这估值都已经快被课程表打下来了一半。 路演能不能拿到足够多的认购，他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而且断人财路，简直就是杀人父母，就算王卓愿意暂时休战，他陈一周现在也不愿意。 “我现在就一个要求，在我路演期间，糯米网必须将日均订单提到4万以上，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 “如果做不到，那就统统滚蛋” 说完，他不再理会在场的众人，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4月27日，陈一周飞往纽约，开启了在北美的人人网路演。 4月30日，课程表上线了“心动的offer”招聘板块。 首批入驻企业有：华威、企鹅、阿狸、百度、快捷校园（课程表）、团团购、饿了吗等互联网企业，还有不少知名红圈所、会计事务所等共计300余家。 这是课程表首次外接招聘业务，虽然“心动的offer”是课程表内部开发，但毕竟不是直接镶嵌在平台上，而是以一个全新的网站形式对接校内资源。 “回头跟申城卫视沟通，咱们课程表准备出资跟他们打造一档综艺节目” 王卓在交大会议中心查看了新网站上线的情况后，对着一同前来视察的公关部总监曹悠悠说道。 “什么样的综艺节目？” “以咱们招聘业务为核心，记录下首批入职名企员工的实习期情况，具体情况，你们回头做个方案给我看看” 王卓想了一会，解释道。 曹悠悠一头雾水，有些不太理解。 “就是挑选一些颜值、身材、学历都不错应届生，以综艺的形式记录他们在企业实习期的表现，比如咱们合作的律师事务所或者一些普通人向往的一些职业” “反正要能体现出新人进入职场的懵懂，又要记录下他们在实习期的成长” “懂了吗？” “大概懂了吧” 曹悠悠点了点头。 “这件事你跟刘小米一起推进，尽量在暑期档落实下来，另外对接企业要选好，得是那种在高档写字楼的工作环境，要有一种拍偶像剧的感觉” “明白吗？” 王卓见她有些呆愣，继续形容了一遍。 “明白了” 这次，曹悠悠领悟到了老板的意思。 从招聘部楼层返回行政部，王卓看了看手机上被魏娅转过来的消息。 今天是人人网最后一站路演，由于人人网是全球首家以社交概念ipo的公司，再加上基石投资机构已经拿下了部分融资额度，面对公众投资者的热情，承销商行使了超额配售权，将原本计划募集4.2亿美元的融资额加到了6.3亿美元。 6.3亿美元啊！ 他看着这个数字，有些头痛。 人人网在校园社交领域都快被课程表捶成屎了，怎么北美那边是没有通网吗？ 居然还超额配售？ 他是真的搞不懂。 “小卓，等陈一周回来，他会不会影响你的布局？” “不会，除非他把白领业务从人人网剥离，否则在校园领域，他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王卓非常笃定的回道。 “可照现在美国那边的热情，很有可能他们会拿到一个漂亮的市值” 魏娅在电话中担心道。 “放心吧，姐，等他把钱拿回来的时候，我保证，糯米网得花掉一个亿” “而且市值高也好，他都被我打成这个吊样了，还能有这么高的市值，那等我们上市，总不能比他低吧？” 王卓安慰道。 “行，你有数就好，对了，瑶瑶跟我说五一要去星城那边，你有没有时间陪她去？” “我就不去了，曼姨还有其他基金工作人员会陪她去的，放心吧” “嗯，那我明天回申城” 魏娅沉思片刻，说道。 “好” 第444章 人人网上市 虽然王卓不能陪周瑶去星城处理一件校园见义勇为的典型案例，但在出发前一晚，他还是给足了关怀。 等车队驶离武康路后，李先平喊他上了书房。 “最近你们跟人人网打得有些过头了” “嗯？” 王卓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全球第一支以社交概念的ipo企业，国家对此很重视” 李先平打开窗户，丢给了他一支香烟，解释道。 “舅舅，我们都是在用正常商业手段，并没有使用什么下三滥的招数，这个也管？” 王卓接过香烟，不解的问道。 “你那团团购在人家海报边贴那么大，还抽佣永远都比糯米网低” “这是正当手段？” 李先平斜看了他一眼。 对此，王卓表示很冤枉。 这个，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海报比糯米网大，但真不知道抽佣还比人家低？ “总之，在他们上市之前，动作小点” 李先平见他一脸郁闷的样子，忍不住提点道。 “什么意思？” “基石机构有两家是国资，上市就破发？你觉得是他陈一周脸上无光？还是国资脸上挂不住？” “懂了懂了” 王卓立刻点了点头。 不是不打？ 是要有选择的打？ 不能瞎打！ 就让陈一周这老小子，开心两天吧！ 晚上王卓将李先平的建议告诉了魏娅。 “所以，团团购真的把糯米网打痛了？” 听到小男人的话，她忍不住，笑道。 “差不多吧，不然也不会有人通过瑶瑶的舅舅给我传话” 王卓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陈一周如果直接跟自己说，“放兄弟一马，等我上市了，给国家挣了脸面，回国后再继续打”，说不定他都会同意。 毕竟人人网上市之日就是巅峰，后面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他是真的不担心陈一周会有办法撑起社交概念第一股。 当然他的结论，陈一周是肯定不会认得。 就在王卓搂着他的娅姐准备入眠之时，纽约也迎来了五月的第一缕阳光。 “王卓那边怎么说？” 他给来人泡了一杯咖啡，有些着急的问道。 “应该不会在上市前再针对糯米网了，你让国内加大一些宣传力度，特别是线上广告，别舍不得砸钱” “嗯，这个放心” 陈一周将咖啡杯端到了中年男人跟前，解释道。 “其实倒不是我们糯米网怕了他，主要是他那种宣传太恶心人了” “行啦，消息给你传到了，但我的建议还是跟之前一样，不要在校园领域去跟课程表竞争” “他们的护城河太强了，虽然你们的用户群体有重叠，但月活、日活，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 “比得过吗？” 中年男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说道。 闻言，陈一周表情有些僵住。 “多的我也不说了，这笔资金用在该用的地方，不要去做无用功，这也是其他机构的意见” 说完，他放下咖啡，拍了拍这位极有可能会成为国内互联网第三极掌门人的肩膀，离去。 看着华人基金负责人离去的身影，陈一周眼神有不甘、有愤怒，更有被点破的怅然。 之前他确实想在上市之后，拿一部分资金跟课程表在校园领域打上一场，但结果他其实是有预料的。 打不赢，无非就是将课程表拖入到补贴的泥潭当中，渐渐抹去它的光环。 最好的结果两败俱伤。 最坏的便是，人人网面临课程表的全方位的拉扯，迅速花光所募集到的资金，从而被资本所抛弃。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绝望的，最让他绝望的便是，王卓还有着两家投资基金以及价值十几亿美元的股票。 如果人人网真的把课程表污名化了，那他面对的将会无休止的围堵，除非他再也不进行创业了。 李先平是在2号接到了老同学的电话，得知了人人网不会在校园领域针对课程表后，笑着表示要组织他跟王卓认识认识。 “我等的就是你的这句话” “你知道课程表现在有多吃香嘛？” “你们资本市场的事，我了解的不多” 李先平在电话中笑道。 “当前资本市场对课程表的估值是7亿美元，如果他们能保证团购市场的地位，我敢说，现在以十亿美元的估值进行融资，国内外都不缺机构，而且还是不还价的那种” “真这么高？” “老钱，你跟我说实话，不要框我” 李先平有些诧异。 “最近他们的动作，太具有前瞻性了” 老钱沉吟数秒，开始解释道。 “首先改版的‘求知’，完美契合了当前的高校困境” “我不知道他们目前的活跃度怎么样，单单以学生提问，老师学长们解答的方式，就足够一些高校重视起来，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学校的学生，真的不学无术” “嗯，这个出发点，确实不错” 李先平点头赞同道。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可以匿名提问，这样就打消了很多内向又想上进学生的退缩感” 老钱难得在老同学面前抖起来，饶有兴致的继续分析道。 “这个版块只要运营好，绝对会成为不少学生获得知识的有力补充” “再加上最近我听说又开通了招聘业务，入驻的名企还不少” “你说说，你这外甥女婿，简直就是要成为校园领域的企鹅啊” “有这么夸张？” 李先平笑着问道。 “我这绝对不是夸张，等我回国，如果他愿意接受10亿美元，我眼都不带眨的” “好，那等你回来了，到时候来家里吃顿便饭，你们好好聊聊” “那就这么说定了” 老钱赶忙应下。 挂了电话，李先平消化了一下刚才的内容，想了想还是给王卓打去了电话。 得知人人网上市后不会在校园里面进行贴面竞争，王卓还真有些意外。 虽然不害怕人人网，但这种毫无意义的投入资金进行防守，对课程表来说，多少还是有些难受。 不管吧，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被拉走不少用户。 管吧，就得投钱跟进。 总之就是很恶心。 “舅舅，谢谢你” 王卓沉吟片刻，真诚的说道。 “好啦，我就是个传声筒，回头有空回家里吃饭，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没问题” 结束了跟李先平的通话，他将华人基金的名字记在了心里。 美东时间，5月4日上午9点25，纽约证券交易所。 伴随着创始人陈一周、ceo刘建、cfo徐明、软银代表以及纽交所的官员走上台前，现场掌声雷动！ 除了国内的财经媒体、还有数量庞大的观礼团围在了交易大厅外。 王卓看着屏幕里陈一周缓缓抬起金色摇杆，与身后团队一起，在9点30分准时敲钟。 很快镜头便转向了纽交所的交易电子屏，上面开始实时滚动着 “renn” 的股票代码。 当电子屏上的股价从开盘秒跳到19.5美元时，王卓关掉了电脑。 “怎么不看了？” 魏娅疑惑的看着他。 “我这些天把它打下去的估值，一秒钟又特么涨了回来，看得闹心” 王卓打开窗户，望着夜空。 找了很久，愣是没找到一颗可以看得见的星星！ 说好的星星点灯呢？ 第445章 慈善基金第一弹 美东时间，5月4日。 人人网成功挂牌纽交所。 上市首日开盘价飙升至 19.5 美元，盘中最高触及 22 美元，市值一度超过 80 亿美元，成为仅次于企鹅、阿狸、百度的国内第四大互联网公司，收盘时股价报 18.01 美元，市值约 74.82 亿美元，创始人陈一周的身价更是在一夜之间暴涨至18亿美元。 “真疯狂啊” 王卓是被电话给吵醒，一大堆熟悉的记者纷纷电话来访，询问他对人人网上市的看法。 他有个屁的看法，若不是里面有国资机构，他早就准备做空了。 这可比做空企鹅还要爽。 “怎么了？” 魏娅睁开眼，看见他一脸无语地表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大堆财经记者问我对人人网上市有什么看法” “哈哈” “要不是怕影响不好，我特么都准备做空它了，还问我看法？” 王卓撇着嘴，回道。 “这么不看好它？” 魏娅将他的脸扳正，好奇地问道。 “我之前不是说了嘛” “它的正常估值最多也就20亿美元，现在北美那边都把他当facebook了，等过段时间，估计肯定会暴跌” “甚至因为团购市场源源不断的烧钱，最快6月份，等它半年财报出炉，估计就被打回原形” 王卓嘴上分析着人人网的高市值原因，手却开始了不安分的探索。 五月了，随着气温的上升，魏娅也换回了丝绸睡衣，这手感，着实让他迷恋。 “你确定？” “嗯，去年它的营收才7000多万美元，还没我们多，要按现在的市值算，它的市盈率都有93 倍” 王卓一只手拿着手机，点开邮箱，翻到了关于人人网上一年的财报介绍。 “天呐” 魏娅也顾不得此时睡衣被他撩起，不敢置信的呢喃道。 “所以我说跌一倍是最低的，如果半年财报没有达到投资者的预期，甚至可能就是暴跌，连20亿市值都不一定会有” 说着，王卓将手机扔到了一边，随手抽出了被窝里的睡衣，莽了上去。 周瑶已经在星城待了好几天了，通过多方走访询问，她现在基本上可以确认，这是一起见义勇为的善举。 “汪教授，学校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湘省师大这边认为易梁是自考生，没有学籍，而且跳楼的学生也是自考生，如果申请‘见义勇为’，可能会对学校影响不好” 跟随基金一同过来的震旦法学教授，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学校不配合申请，易梁本人或其亲属也可以申请吧？” “嗯，但没有学校提供的材料，除非咱们通过曝光施压，但是最后一步” “如果我们选择曝光了，这不仅会导致易梁与学校的对立，还会对课程表造成不好的影响，你明白了吧” 汪教授将其中的利害关系阐明。 作为震旦的法学教授，她当然知道现在学校就是在推诿责任，降低外界关注度。 虽然易梁是自考生，但他是在学校准备的校外宿舍徒手去接跳楼的学生，所以校方依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因为自考辅导班是以二级学院名义举办，二级学院虽不是独立法人，但仍然隶属于学校，因此学校对于自考辅导班的学生应当负有责任。 但这些是在撕破脸皮后，才能在法律层面进行反驳的。 毕竟课程表的用户都是在校大学生，如果基金会与高校产生了对立，这对课程表将来的发展是有一定影响。 周瑶自然明白汪教授的潜台词。 如果非要学校承认管理不当，那么就会导致课程表在湘师面临着官方的审视。 这对她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 “老师，要不我去跟学校聊聊？” “也行，待会我再约约他们的刘教授” 汪教授点了点头。 易梁在医院醒来后，便长时间不能动弹，回顾当初的场景，他自己都后怕不已。 他不知道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勇气，居然敢徒手去接从7楼跳下的同学？ 可要问他后悔吗？ “后悔” “后悔没有救下昔日的同学” 他眼睛盯着天花板回答道。 由于身上有10余处骨折，头部不能移动，这段日子以来，一直都是父母在照顾他。 李曼闻言，轻轻地叹了口气。 “易大哥，出来聊聊？” 她看了眼一直在红着眼眶的易梁爸爸，说道。 “好” “我听说你们辞去了工作？” 医院楼梯间，李曼轻声问道。 “嗯，娃需要人照顾，星城什么都贵” “这个月的医药费学校有没有打过来？” 易梁爸爸摇了摇头。 “总共交了多少，有数字吗？” “做手术加住院费花了8万，这笔钱是学校付的，上个月那边人说，后续的费用他们不会承担了” “我这也是没办法，是娃的同学说你们可以管这个事” 说着，易梁爸爸哽咽了起来。 李曼没有去解释基金会的服务范围。 虽然课程表的用户都是在校学生，可它并不包括自考生、成考生。 但基金会不一样，只要是见义勇为，又跟高校相关，那就可以被纳入基金会救助。 “医药费这块，您不用担心，我们基金会根据实际费用，进行补交，这点您放心，今后由我们跟医院对接” 李曼笑着安慰道。 见对方不信，她对着跟随过来的安保招了招手。 “你去把易梁的主治医生喊来” 很快，负责当初手术的医生赶到了楼梯间，一同前来的还有医务科以及护士长。 “易梁的医药费还欠多少？” 她当着易梁爸爸的面，直接询问道。 “3万多” 医务科的工作人员赶忙回道。 “今后易梁的医药费由我们基金承担，具体怎么治疗？如何康健？你们医院尽早给我们出示个治疗方案，只要是通过基金会专家审核的方案，医药费这块，你们放心” “如果技术上需要支援，也可以跟我们联系，华山医院是我们的合作医院” 主治医生听到这，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要知道，一旦自己的病人出现拖欠治疗费，最后无法收取的，都是自己科室买单。 现在冒出来一家慈善基金，这对于他们这种一线工作者来说，简直就是福音，他也不用在良知与现实考虑中做出选择了！ “您放心，康健方案我们会通过专家会诊出具，另外易梁同学的事迹，我们也知道，这点你们放心，我们会竭尽所能，尽快让易梁同学恢复好” 说着，他又看向易梁爸爸。 “您这边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联系我们的护士，另外医务科这边也给你们准备了一张我们内部的食堂卡” 说着，他笑了笑。 “虽然额度不多，但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谢谢，谢谢” 易梁爸爸，鞠着驼背的身子，嘴里一直重复着谢谢两个字。 第446章 做空人人网? 王卓是在5月7日知道了星城那边的情况，不过他并没有选择过去。 周瑶一直被保护的好好的，唯一的实习经验还是在电视台，如果想要快速跟上他的脚步，她必须要学会处理各种复杂问题，否则以后就真的只能在家当一个全职太太了。 人人网的成功上市，给国内不少互联网企业都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一个在核心领域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企业，居然可以在美股拿到七十多亿美元的市值？ 那课程表去美股上市？ 那不得破百啊？ “徐总，我知道，不会太久的” 王卓挂掉电话，有些无奈。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个询问何时上市的电话了。 对比人人网，课程表在营收上，绝对是占据领先地位。 目前最大的一笔营收，是微信出售，换来了2亿5千万美元。 像订阅费用，现在一年也有2亿多，但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这笔收入，只会逐年下降。 另外的营收大头便是高校信息化。 截止到现在，课程表已经帮15所高校完成了信息化部署，营收超过了3亿，纯利达到了40%，根据现有的订单，估摸着还能有四五亿的入账。 这也是投资机构着急打电话的原因。 人人网不到一亿美元的营收都能拿到70多亿市值，咱们课程表去年将近3亿美元的营收，难道还不能破百？ 能不能破百，王卓不知道，但魏娅说要在人人网上割块肉下来的操作，着实吓到了他。 “姐，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激进了？” “我觉得你前两天的分析非常有道理，昨天我又找了一些资料进行了佐证” “怎么说？” 王卓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车流，问道。 “人人网当前的市值泡沫太大了，除了社交第一股的概念，还有就是开心农场给他们带去了丰厚的营收，让投资者产生了错觉，觉得他们游戏业务做得不错” “但现在开心农场的热度正在降低，我找了不少业内人士评估，人人网现在的游戏业务，面临着企鹅还有诸多页面游戏的竞争，这个季度的报表会非常难看” “我知道，但我确实不方便做空他们” “特别是当前” “小卓，你是不是搞错了一点？” “人人网是在美股上市” 魏娅在电话中笑着提醒道。 王卓顿时语塞。 都是李先平害人啊！ 他单单记得有国资，却忘了其实最大的韭菜是老美股民啊！ “而且不用动你在内地的资金，咱们直接调用香江的资金” “姐，咱们香江貌似只有基金里还有钱吧？” “傻瓜，基金的钱，我肯定不会直接抽掉啊，但是你别忘了资本市场常见的操作是质押股权” “什么意思？” “质押部分企鹅股权在香江这边的银行，然后通过高盛等投行进行融券，我预算过，如果人人网的股价能回归正常水平，咱们大概能有2到3倍的收益” “可它流通盘子不大吧？” 王卓提醒道。 “以它现在的流通股，撑死也就能拿到一两亿的收益” “小卓，一两亿美元很少吗？” “额” “干吧” “嗯嗯” 挂了电话，王卓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 飘了啊！ 一两亿美元少吗？ 特么都可以整两架湾流g550回来了，还是那种直接把配置拉满的那种。 5月9日，陈一周载誉而归，回国的第一时间他便来到了糯米网，部署了接下来的应对工作。 拉手网在上个月完成了c轮融资，拿到了1.11亿美元，现在气势正虹，仿佛要复刻糯米网的上市路径（糯米网作为人人网的一部分上市，算是当时国内的团购第一股）。 不仅在各大写字楼频繁播放葛大爷的广告，更是在砸下重金，拿下了央视黄金时间的广告位。 “接下来，我们将投放2亿的资金，全面对标拉手网” “至于团团购，暂且放到一边，他们的操作太小家子气了” “我们必须在第三季度，挤进前五，争取在第四季度，站稳前三” “你们有没有信心？” 陈一周裹挟着18亿美元身家的气势，朝着团购市场，发出了战斗宣言。 5月10日，王卓从香江返回了申城。 他是8号抵达香江的，除了签署了一大堆文件，另外就是在香江的大平层，配备了一些家具家电。 “都说了，不用过来接我，你怎么还来了？” 看着有些消瘦的周瑶，他有些心疼。 这段时间他一直不管不问，就是想看看她能不能处理好基金会成立后的第一起救助，之前的“18驴”只是送去了慰问金，并不能算是实质性的案例。 “老公” 周瑶搂着他的胳膊，将头歪在了他肩膀上。 “是不是很累？” 王卓亲了一口她的脸蛋，柔声问道。 “有一点” “那你还来接我” “想你嘛” 周瑶抬头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男孩。 如果不是亲自去趟湘省，她完全想象不到处理一件简单的事，居然要费这么长时间，可王卓每天要处理多少事？ 几家公司都需要他签字拍板，甚至连学校他都没有时间再去了，而且还要到处去考察被投企业。 “好啦，老孟还看着呢，咱们先回家吧” “嗯嗯” 两人难得的享受了一回二人世界。 从返回仁恒滨河园，仿若进入了战场，从客厅，到浴室，最后再到床上。 “湘师一开始坚决不认可是见义勇为” “甚至要不是汪教授出面，可能我们连见都见不到校方” 周瑶慵懒的趴在王卓的身上，小声地讲述着这趟的见闻。 “然后呢？” 她晃了晃脑袋，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 “刘教授，您肯定也明白易梁的家庭情况，如果贵校真的不愿意帮忙申请，那能不能出具相关材料，我们去帮他认定？” 周瑶目光坚定的看着这位校方代言人。 “周同学，我知道你们的出发点，但学校也有学校的苦衷，单单他没有学籍这一点，就足够我们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但我们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帮他支付了前期的手术费、住院费” “这不是因为我们有责任，而是人道主义，明白吗” 刘教授作为湘师法学院的教授，对付这种没有经过历练的小女孩，不说回答得滴水不漏，至少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可他毕竟是你们湘师的自考生？难道自考生拿到毕业证没有湘师的校长章？” 周瑶反驳道。 “自考生是咱们国家针对社会层次人员继续教育的一种补充，我们高校只负责上课，并没有管理义务” “那住宿总是你们提供的吧？” “你不能因为小区出了事，就去找房东吧？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刘教授的回答，依旧不急不缓。 对此，周瑶始终都没有好的办法去解决。 毕竟她不能直接提出要找媒体，这样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加不可收拾。 返回酒店后，得知了李曼已经支付了易梁的医药费，她便将在湘师遇见的问题一一告知了自己的母亲。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知，咱们基金会承担了医药费，就会对易梁的见义勇为情况对外作出资金使用明细说明？” 李曼疑惑的看向自己女儿。 “啊？” 周瑶不解。 “啥丫头，我知道你是担心影响到小卓，但是咱们基金会不仅仅只有课程表啊” “震旦、交大、同济还有科大，包括咱们申城的几十所高校，都是基金会的倡导人” 李曼慢慢解释道。 “既然湘师不愿意承担校方管理失误的责任，咱们又不是非要他承认错误” “只需要跟他阐明利害关系就可以了，毕竟我们的所有开支都会对外公布的” 第447章 周瑶的成长 “所以你就以阿姨的说辞，说服了湘师？” 王卓听到这，忍不住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啊？” 周瑶丢给他一个白眼，继续说道。 “我后来通过汪教授，再次见了刘教授一面” “先是跟他阐明了利害关系，结果人家不为所动” “哈哈，这么头铁？” “可不嘛” “后面呢？” “后来啊” ...... “刘教授，我知道你们学校有自己的考量，但咱们不妨放下戒备，静下心来思考一下” 周瑶见自己的说辞一点都没有打动对面的校方工作人员，无奈再次开口道。 “这家基金是课程表跟王卓共同出资建立的，对于王卓，我想您应该有听过？” 刘教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其中课程表出资5000万，另外5000万是王卓个人出资，并以资本运作的方式持续投资” “也就是说，咱们基金是一家正在高速成长的慈善基金，她的最终规模到底能有多大？” “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周瑶开始解释起《大学生见义勇为慈善基金》的构成以及未来的发展。 “而微信成立之初，王卓只投了几百万，直到快要融资时，他才加大了投资” “所以，他说这家基金将来会有10亿的规模，我信，刘教授，您信不信？” 刘教授很想说，我不信！ 但是对上这位王卓未婚妻的眼神时，他不由得点了点头。 那个家伙，不能用常理来衡量，就算没有10亿规模，但两三亿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那您觉得作为该项基金的第一笔救助，会不会被记录在我们的官网？” “我这不是威胁你们，而是跟您阐述一个事实” “目前我们已经支付了3万的医药欠款，同时也在积极的联系华山医院的骨科专家前来会诊” 周瑶见他脸色有些触动，继续趁热打铁。 “这些费用都是需要公示的，如果贵校一直都是这种不配合状，那我们只能是单方面发放‘见义勇为’奖金了” “毕竟，我们要为我们已经支付的医药费负责” “这样吧，我跟学校再去沟通沟通，你们也先别急着确定奖金，毕竟不是还没定性嘛” 刘教授听到这，频频点头，表示这件事自己做不了主，需要学校高层出面。 “看来，我家小宝贝，这次成长不少了啊？” 王卓听完周瑶的描述，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哪有，这不是我妈提醒的嘛” 周瑶有些不好意思。 “可你能借用我小小影响力，去说服一个本来就准备不认账的211高校，这很难，但凡你表现出一丝不确定性，对方都不会搭理你了” 王卓摸着她的发丝，笑道。 “那也是你厉害” “哈哈，我厉不厉害，那还用说？” ...... 翌日清晨，两人在浦东分别，上午王卓在环球金融中心处理积压两天的文件，中午便赶到了交大，参加了一场关于招聘业务的中高层会议。 “目前招聘板块的运用情况怎么样？” “心动的offer上线十天，除去上线时的300家名企，这些天咱们又审核通过了200家，其中不乏知名企业” 招聘板块负责人张翔起身回道。 作为被猎头挖过来的某着名招聘网站前副总，课程表的招聘业务算是他一手搭建起来的。 “对于如阿狸、企鹅等这类名企，我们采用的是专场名企校园招聘，单次收费5万元一场” “具体是怎么操作？” 王卓有些好奇。 毕竟像阿狸、企鹅这种企业，完全不需要招聘网站辅助，他们自己的人力资源就可以解决招聘难题。 “我们会根据岗位需求先进行简历筛选，再到人才测评，最后再到初面，替名企hr节省掉二面前的繁琐工作” 张翔解释道。 “那他们同意？” “一部分同意，还有一部分可能还在观望” “另外我们通过课程表对接了不少名企需要的岗位，进行定点培养，这部分还在洽谈，应该能给学校、网站、学生以及企业带来多方共赢” 王卓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果然琳达的服务，贵是贵了点，但服务绝对超值。 “那其他企业的收费标准是多少？” “前6个月免费查看简历，后续会开启会员服务” “还需要哪些支持？” “我们这边还需要几位可以优化简历筛选的算法工程师” 张翔开口道。 “还有就是上次您提到的综艺节目，我认为这是个非常不错的点子，如果能在暑期档上线，或许对我们吸引企业入驻，会是一个不错的方向” “汪秘书，记下张总的需求，回头我去久久房产那边，提醒我一声” 王卓扭头，对着速记的汪婉吩咐道。 “好的，王总” 下午处理完课程表的文件，晚上又接到了张胥豪的电话。 全程旁听式结束了饿了吗的董事会，他忍不住对着把自己喊来的始作俑者一顿抱怨。 他本想着今天可以早点休息，毕竟这些天太操劳了。 “一会我请你吃宵夜，别动手” 张胥豪赶忙躲开。 “吃个屁，回家睡觉” “别别别，真的是有事找你” “什么事？” 王卓问道。 “关于团购的” 张胥豪小声说道。 “走” “去哪？” “你不是说请我吃宵夜吗？” 王卓疑惑的看着他。 申城的夜市其实不少，特别是学校周边。 在交大附近的一所小烧烤摊，身家超过百亿的王卓将高定西服随手放在充满油渍的小塑料板凳上。 “说说吧，又有什么歪点子了？” “前段时间的报表你看了没？” 张胥豪吃了一口牛肉串，随意的问道。 “嗯” “你不觉得团购跟外卖超配吗？” “然后呢” 王卓拿起饮料抿了一口，缓解了口腔里的辣度，最近可能是跟魏娅待在一块的时间太久了，导致了他吃辣的能力，下降了不少。 “你说我们饿了吗把团团购并过来怎么样？” “啥？” “我说，饿了吗直接并了团团购，如何？” 张胥豪再次说道。 “想都别想” 王卓瞪了他一眼，回道。 特么老子刚刚才把团团购拉上岸，还砸进去了一个亿，你现在就想摘桃子？ “不是，你急什么急？” “你难道不知道如果饿了吗并了团团购，会有多大的威力？” 张胥豪连忙开始解释。 “自从咱们两家开始联合推广，你们那边我不清楚，但饿了吗的单量都快破40万了” “看得我都快忍不住要做团购了” “不是时候” 王卓撇了一眼激动的张胥豪，说道。 “怎么就不是时候？” “团购现在还未确定谁能活下来，这个时候饿了吗的当务之急是稳定自己在高校的市场，同时要对白领市场进行渗透” “把配送系统搭建好，等团购分出了胜负，那个时候才是饿了吗进入团购最佳时期” “你知道5000万美元在团购市场能烧几天吗？” 王卓跟他碰了个杯，也不等他回答，又继续说道。 “三个月” “如果你想在这个时候进入团购市场，饿了吗最少还需要融两到三次，这样你就会彻底失去对饿了吗掌控” “可团团购，你不也才投一个亿吗？” “纠正一下，是课程表投的，而且，这个月我们会对它开放api，就算是这样，团团购在当前的团购市场里，也排不上号” “你觉得合并了，到底是团团购带动饿了吗跑步前进，还是饿了吗被团团购拖下水，丢掉外卖市场？” “你要不要赌一把？” 这句话仿佛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张胥豪想要在团购市场试水的念头。 “换啤酒，一个大男人喝什么饮料” “不喝，我养生” 王卓盖住杯口，淡淡回道。 第448章 沸腾团购 随着人人网怒砸了2亿给糯米网，王新在完成b轮融资后，用现场展示账户余额的操作，将团购大战推向了白热化的阶段。 4月，拉手网c轮融资1.11亿美元。 5月，糯米网获得了母公司人人网2亿的推广资金。 同样在5月，镁团拿到了阿狸领投的5000万美元b轮融资。 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小网站都或多或少都拿到了融资。 王林有些担忧。 课程表注入的1亿能够支撑多久？ 还是说继续按照堂弟之前规划的路线？ “放心吧，这个月课程表就会接入团团购，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去眼红别人的融资” “而是将商户维系好，哪怕佣金低一点，但是不能免佣金” 王卓是在19号见到了焦虑不安的堂哥。 “可如果订单量上不了，商户这边肯定会找其他家啊” 王林一脸愁容的回道。 “这就需要你们去搞定了，总不能商谈客户也要我出马吧？” “还有，地推团队的建设，不要停下来” “不要等着订单来催你们成长，你得做好能承接大量订单的准备” 王卓看了一眼表情纠结的堂哥，说道。 “嗯，我知道” “app开发得怎么样了？” “下个月就可以做压力测试了” 王林起身接过了秘书端来的茶水，回道。 “那就好” “如果你觉得不放心，我建议你多看看镁团的操作” “什么意思？” “为什么人家能将收支做得这么好？” 王卓瞥了他一眼，反问道。 “同样是做团购，怎么王新既能拿到前三的份额，还能不亏钱？” “额” 王林被堂弟这么一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大家都姓王，总不至于真去跟糯米网比吧？ “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能什么都要我出主意，学学人家镁团” 王卓见他陷入了思考，感觉自己的话已经触及到了堂哥的心灵，随即挥了挥手。 走出办公室，王林才反应过来刚才堂弟的动作，顿时就想回去展现一下王家老大哥的地位，奈何，刚转身，就见到了他的秘书拿着文件走了进去。 “王总，这是您要的当前团购市场分析报告” 看着自己的小秘书总算是恢复了夏装，王卓顿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接过报告，他随意的翻了几页，跟上个月区别不大。 拉手、镁团、窝窝、点评排在了前四，占据了团购市场份额的50％。 糯米网依旧处在守门员的位置，排在了第十。 团团购，按照现在单日1万的订单量，大概率能在年底能排进前15，要是再有那么两家资金链断裂，那可能前十也能憧憬一下。 “你觉得咱们课程表接入团购后，他们能不能冲击前十？” 王卓放下分析报告，开口问道。 “嗯，应该问题不大” “说说看” “以我们的日活计算，每天增加个两三万订单，不算难” 汪婉沉吟片刻，回道。 “按照最低两万计算，那么团团购单日3万的订单量，很有可能在年底拿到600万总单量” “这几乎确保了我们可以站在行业的前十” “可糯米网也导入了人人网的数据，你看，他们才多少？” 王卓指了指报告上的数字。 单日。 “王总，他们这是受到了我们前段时间的针对，再加上头部网站越来越强的吸虹效应，我觉得他们的数据在下半年还会继续下降” “甚至有可能跌破” “汪秘书，你别忘了陈一周才刚刚宣布要投入2亿” “可拉手、镁团的资金更雄厚” 汪婉回道。 “那你就有点双标了，怎么咱们团团购可以拿到两三万的单日订单，而糯米网就不行？” 王卓看着她，笑道。 “因为糯米网的主导者是陈一周，而我们团团购，是您在主导” “哈哈，你现在也学会拍马屁了” “我说的是实话” 汪婉注视着对面的老板，认真说道。 “行啦，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好的” 等秘书离开后，王卓开始思考接下来在团购市场的打法了。 之前他想让团团购组建一批扛得住压力的地推团队，甚至还把杨鹏、刘鹏飞安排了过去，就是既希望他们能够发挥出当初推广课程表的功力，快速的抢占校园市场。 但汪婉分析糯米网的困局，其实也适用在团团购身上。 头部的吸虹效应越来越强了，除了那个纸老虎拉手，镁团与点评都不可小觑。 特别是镁团。 在其他平台都在烧钱抢客户的时候，他们居然还能只是亏损几十万美元？ 这太不可思议了。 王新这个人，不管后世对他是如何评价？ 但他确实有几把刷子。 如果任由其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外卖市场好像也扛不住他这么折腾下去。 要不要狙击？ 王卓有些拿不定主意。 “小卓，你的预测是正确的” “又跌多少了？” “今天不算多，但已经跌破了13美元了” 魏娅在电话中笑着说道。 听到又有小钱钱入账，王卓白天混乱的思绪，在这一块稍微得到了释放。 “差不多赚到了二十多个点了吧？” “差不多，我们的建仓成本是15.4美元，现在12.7” “大概有多少利润？” 王卓好奇地问道。 “除去各种费用，有5000万左右吧，不过我看到最近不少机构都在唱空中概股，可能还会有一波大的跌幅” “行吧，如果差不多了，就赶紧交割，我想你了” “嗯，等我抓住了这波行情，我就回国” 魏娅柔声回道。 她知道王卓的很多布局，但如果仅仅依靠现有的产业基金，其实还是有点吃力，毕竟企鹅的股票一直在涨，再加上有禁售期，短时间内想要拿出大笔资金，只有通过质押股权。 这也是她知道了人人网存在泡沫，会立即寻找有用信息，等确认无误后，果断的说服做空，甚至将久久房产的业务拓展都往后延了。 无非就是希望王卓不要因为资金问题，导致产业布局上出现遗憾。 魏娅的心意，王卓自然明白。 虽然做空有着诸多风险，但人人网除外。 就是不知道陈一周从半个月前的18亿美元身家跌到现在的10亿，心里的落差到底大不大？ 他许诺的2亿资金还敢不敢直接砸到推广上？ 很快，王卓得到了答案。 5月21日，糯米网登陆央视，推出了姚陈标志性的大嘴微笑。 “糯米一下，生活更美好！” 第449章 突围的方向? 整个5月的团购市场，仿佛陷入到了一片乱战。 这个公交站台挂着葛大爷的“团购上拉手”，下个站台就是姚陈的笑着“糯米一下，生活更美好”。 今天窝窝团联合地方搞公益团，隔天糯米就赞助了《非诚勿扰》大搞相亲团。 总之，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糯米做不到的。 “所以我说，咱们要对标，就要对标拉手这样的网站” “王卓还是太谨慎了” 陈一周看完了这个月的报表，心情顿时好转了不少。 人人网上市即是巅峰，从70多亿美元的市值，一路跌破了50亿，他的身家现在也只剩下10亿美元，还不及王卓在企鹅的股票。 但这并不妨碍他鄙视王卓小家子气。 “陈总，或许课程表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多” “几个亿还是有的” 陈一周看了一眼糯米网的负责人，淡淡的说道。 对于王卓，他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的，在不能占到便宜的时候他一定会继续窝着。 好比去年的虎鹅大战，如果不是老周被失联了，给他创造了绝佳机会，估计微信还能再藏一段时间。 不是说谨慎不好，但团购已经这么热了，再不抓紧时间抢占市场，还想猫在后面搞偷袭？ 可能吗？ 王卓当然知道搞偷袭不现实，但这不并妨碍他选择继续观察，毕竟这个时间点拿钱出去拼市场，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6月1日，儿童节。 周瑶很少见的请了一天假。 今天王卓要带她出去逛街，而且开的还是那辆许久都没有坐过的牧马人。 “老公，你今天怎么安排的？” 她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两辆奔驰，有些好奇。 “咱们先去欢乐谷逛逛，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突然想去那？” 周瑶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自从去年开始，王卓好久没有主动问过她想不想出去玩，毕竟现在他的身份跟前两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加上工作上越来越忙，甚至两人见面的时间都没有以前多了。 “我在论坛上团了两张票，我想试试能不能用” “啊？是去考察吗？” 周瑶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 “算不上，就是想看看这两张票能优惠多少？” 王卓笑着解释了一句。 很快，牧马人便抵达了佘山。 由于今天是六一，游乐场的人很多，王卓牵着周瑶的手，开始排队买票。 别问为什么团购了票，结果还要排队？ 因为被骗了！！！ “果然小平台就是小平台，这路子也太野了” 他看着前面排成长龙的队伍，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老公，你是不是想做游乐场的团购？” “差不多吧，不过硬件设施还不完善” 王卓环顾了一圈，回道。 如果要做游乐场团购，那必须要配套线上验票机器，不然单靠工作人员核对验证码，速度太慢了。 排了将近20分钟，两人才买到门票，接着又排了差不多的时间，才正式入园。 今天王卓一身休闲装，白色t袖，浅蓝色牛仔裤，头戴棒球帽，鼻子上再架副墨镜，如果不是特别熟悉他的人，根本就认不出眼前的这位就是被央视亲自盖章，身家超百亿的着名青年企业家，王卓。 从旋转木马，再到峡谷漂流，从花车游街，到4d影院，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快的足迹。 至于大摆锤、激流勇进的项目，即便是周瑶许诺了诸多好处，王卓那是打死也不肯尝试。 两人在欢乐谷逗留到下午，接着回到了浦东，在申城中心的电影院观看了《皮诺曹》，算是回敬了一回童年。 王卓买票时就发现了有不少人都是拿着手机在前台验票。 这个发现，让他在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前世的画面。 拿着手机在前台等待验票，最后再出票？ 拿着手机在机器前输入验证码，直接出票？ 哪种更有前途？ 答案显而易见。 不过随着电影开场时间到了，他也只好将这些发现暂时放进了心底。 快乐休闲的时光总是很短暂，随着第二天的阳光洒进房间，6月2日，来了！ 王卓目送周瑶的奔驰离开后，转身便上了车。 “你知道老王突然把我们喊来做什么吗？” 刘鹏飞挤了挤旁边的杨鹏，小声问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跟团团购有关” “废话，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白了杨鹏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随着汪婉再次进来给两人添水，刘鹏飞再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汪秘书，王总什么时候到？” “估计还有一会，昨晚王总回浦东了，你们先等等吧” 汪婉看了看手表，笑着回道。 见状，两人只好继续留在会客室等待。 上午十点钟，王卓抵达了交大。 “你们等久了吧，临时有点事，去了趟环球中心” 他对着两人招了招手，便走进了办公室。 “老王，山海经那边有事？” 两人跟着进门，刘鹏飞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事，签几份文件” 王卓笑着回道。 “这次喊你们过来，就是想问一下，团团购当前商家占比如何？”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华子，自己抽出一根，剩下的甩给了两人。 “目前占比最高的是餐饮” 杨鹏点燃了香烟，又将火机递给了刘鹏飞，回道。 “占比多少？有准确数据吗？” “大概在50%左右” “其他都有哪些类目？” “排在第二的是美业，就是理发店，大概20%左右” “剩下的就是spa店以及ktv，影院这些” 刘鹏飞补充道。 “影院占比最少？还是说后续的几种都差不多？” 王卓吸了一口香烟，继续问道。 “ktv跟影院的商户差不多” “老王，你问这个是要调整类目吗？” 杨鹏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 “你们平时推广的时候，有没有实地去完整体验一把观影？” 王卓没有直接回复，反而是问起了他们有没有看过电影。 “这个，最近忙着推广，没什么时间去” 他看着两人的表情，也大概清楚了，他们的推广模式还是以课程表时的那套为主，并没有采取实地考察。 “抽空去体验一回，无论是团团购还是其他平台，多去尝试，下个月重新给我一份推广计划” “有哪些，我们可以借鉴？” “又有哪些，我们可以改进？” “如果你们的计划可行性不错的话，不排除我会继续投钱进来，至少不会比拉手网低” “明白吧？” 双鹏听到他这么说，顿时知道了团团购的盲点了。 今年他们的确一直在忙着拓展商户数据，但对用户体验上，或多或少都存在了一定的疏忽。 “明白” “没什么其他事了，你们去找何伟他们聊聊吧” “嗯”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王卓又跟韩伟俊打去了电话。 “王总，技术可行性没问题，咱们只需要开发一个可视化的选座模块，对接影院的售票系统，建立api接口，实时更新座位状态即可避免超售” “需要多少时间？” “模块要不了多长时间，两三个月左右就能完成，对接影院的时间可能就要看市场部的公关能力了” 韩伟俊默算了一会，回道。 “你先做个方案出来，这件事估计要经过几轮磋商” “好的” 第450章 雪崩? “小卓，浑水刚刚发布了在加拿大上市的嘉汉林业做空报告” “什么意思？” “中概股要集体跳水了” 魏娅知道他对北美股市不太了解，连忙开口解释道。 “这次浑水的报告非常详细，不仅罗列出了嘉汉林业的业绩造假，通过卫星遥感确认了他们的林业面积，还现场蹲守物流车对比产能，证实了嘉汉林业存在系统性欺诈” “是不是嘉汉林业要暴跌了？” 王卓接过周瑶递过来的温水，问道。 “岂止是暴跌，估计在北美上市的中概股，要血崩了！” “影响这么大？” “嗯” 魏娅轻声应道。 “如果证实嘉汉林业存在系统性欺诈，短时间内，我不建议课程表赴美上市” “这么恶劣？” 王卓难以想象，一个在加拿大上市的企业，居然会带崩整个中概股？ 甚至都被建议不要赴美上市？ “一会就要开盘了，我到时候跟你细说，我先去高盛那边盯着” 美东时间，6月2日。 嘉汉林业被浑水做空，股价单日暴跌 64%，市值从42亿加元缩水至15亿加元。 在次贷危机中大放异彩的保尔森，单日损失超过4.68亿美元，同时加拿大养老金计划投资委员会也损失超2亿美元。 随着做空报告的传播，王卓在3号这天终于见到了翻译版本。 浑水通过卫星图像测算出了嘉汉林业的实际林区面积，通过财报数据对比，发现居然只有其宣传的三分之一。 又通过聘请调查员蹲守工厂，记录物流车辆信息，发现车流量不足其宣传产能的15%。 伴随着两项铁证的曝光，加拿大安大略省证监会启动了对嘉汉林业的调查。 6月8日，美国证监会（sec）宣布对200家“中概股”展开突击审查，要求提供过去三年的原始凭证和银行流水。 其中23家中概股因无法配合调查，被sec宣布停牌处理。 自此中概股开始了集体下跌，其中以人人网跌幅最惨，一周跌幅高达24%。 6月14日，德勤、毕马威等审计机构对24家中概股出具 “无法表示意见” 审计报告，涉及虚增收入、关联交易等问题。 例如，华夏高速频道被曝虚构90%的广告收入，股价直接从16美元跌至0.1美元。 6月17日美国金融业监管局（finra）暂停所有中概股反向收购交易，涉及约150家排队上市企业，融资渠道被彻底切断。 “太疯狂了吧？” “谁说不是呢？” 魏娅一想到这大半个月来的见闻，神情都有些恍惚了。 “虽然知道人人网的水分大，但我是真的想不到会这么大？” “也怪他没赶上好的时机” 王卓摇了摇头，叹息道。 上个月高达70多亿的市值，甚至一度冲破了80亿美元的大关。 谁能想到仅仅一个多月，人人网居然跌破了发行价。 6.4美元！！！ 直接跌破了30亿美元，市值只剩下25亿美元了。 “全部交割了吗？” 王卓走到窗前问道。 “都交割了” “交割了就赶紧回来” “嗯，等我把收尾处理好” 魏娅轻声的回道。 这次做空人人网的收益，超过了所投入的本金，达到了2.6亿美元。 考虑到做空的风险，这次魏娅带去了3亿美金，投入了两亿，采用了2倍的杠杆操作。 万幸，一路无惊无险。 从事金融领域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连续一个月下跌的股票。 太轻松了！ 身家重回5亿美元陈一周最近有些难受。 一个月前，他还是百亿富豪，至少是跟王卓一个级别。 一个月后，他又变回了1\/4王卓。 不对，快成1\/5了。 最近随着课程表连续在几个方向发力，公允估值已经来到了10亿美元。 特别是“求知”板块，吸引了一大批高校大牛的入驻。 毕竟无论多大年纪的男人，终究还是拒绝不了好为人师这点小爱好。 再加上求职板块与积分兑换的打通，课程表的日活用户已经超过了2000万，几乎所有的在校生每天都会打开课程表查看课程信息以及在各种板块中进行水贴。 要知道人人网的日活也才2000万，但注册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亿。 课程表呢？ 只有3000多万的注册用户。 粘性太强了！ 不能去想人人网，也不能计算自己的身家。 陈一周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糯米网的业绩上面。 自从上个月突破了5万日单的大关，接着在这个位置盘旋了两周后，终于在这个星期站上了6万的新高度。 目前国内团购市场，除了拉手网与镁团相继突破了10万日单的限制，排在前十的，最高的是窝窝团的8万日单。 但受限于运营范围过大，现在的窝窝团有些力不从心了。 至于团团购，不提也罢，反正他没有在前十的名单里看见这个名字。 还不知道被1\/4自己嫌弃的王卓，在见到魏娅的那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静了。 一路上他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放，直到回到浦东的公寓。 “资金已经到了你在香江的账户了” 魏娅伸手在他的下巴处轻轻的抚摸道。 “嗯，我知道” 王卓搂着她，温柔的回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傻瓜，我最近也不算忙，久久房产有自己的发展规划，虽然我不在这边，但每周我都参加电话会议的” “对了，张明跟久久房好像闹矛盾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魏娅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情况？” 王卓赶忙问道。 “昨天他问我，如果他从久久房离职，我们久久房产的ceo还是不是他？” “你怎么回的？” “当然是啊，不过他好像没有创业的想法，你要不要去京城见见他？” “嗯，等课程表接入团团购，我就过去” “还没接入？” 魏娅有些疑惑。 “不是说上个月就要接入的嘛？” “上个月积分系统兑换上线了” “所以就耽搁了会” 王卓耐心的解释道。 “积分兑换？” “嗯，就是通过话费充值积分，也可以通过积分兑换话费” “什么比例？” 魏娅问道。 “1比100的充值比例，兑换也是” “有限制吗？” “有，积分兑换话费，需要补现金” 王卓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比如，你有3000积分，正常你是可以兑换30元话费，但不能全部兑换，你只能用2000积分10元现金兑换” “嗯？” 魏娅眉头轻轻皱起，随即便想通了问题所在。 “运营商要分成对吧” “嗯，百分之20的抽成” 王卓点了点头。 “现在有多少用户充值了？” “30万，充值金额超过了500万” “通过积分兑换话费的也有不少，差不多兑换出去了50万的话费了” “可以啊，如果以这种比例持续下去，那课程表都不需要融资了” 魏娅在心中默算了一会，笑着说道。 “哈哈，那可不一定，还得等下半年看看情况再说” 这次美股做空的收益，王卓没有让魏娅转回来，而是留在了香江。 毕竟在内地，他手头的资金完全足够这一两年的计划。 再说了，除去老美的资本得利税，到手的利润还不到2亿美元，转回内地容易，但要转出去就比较麻烦了。 第451章 接入团团购 6月20日，课程表宣布接入团团购，单日订单破3万。 最受大学生们欢迎的是30元零食大礼包，尽管王卓让堂哥慢慢减少对沃尔玛供货的依赖，但针对高校用户，他还是默许了王林此次操作。 “感谢王总，终于想起了他的子弟兵了” 微博上这条评论已经被置顶了，随着拉手网、窝窝团、以及镁团糯米网的持续发力，不少看热闹的网友都在好奇课程表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自从团团购被爆出被课程表控股后，这都已经快过去半年了。 虽说3月份王卓主动使用团购买单，给自己网站带来了一丝热度。 但接下来的几个月，随着团团购没有后续动作，很快它又消失在大众的视野里，连续几个月的统计，前十的团购网站里，也找不到团团购的名字。 甚至有不少人都觉得课程表飘了，又或者说是王卓已经飘了。 在自身血条不是很丰厚的情况下，居然还敢下场做团购？ 看着网上不少人都在议论此番团团购的动作，王新悬着的心，终于是落地了。 别人不清楚资金的威力，但他却非常了解。 以课程表自身的持有资金，当前团购市场上，没有一家敢说自己能比它多，再加上王卓拥有的庞大可支配现金流，要说不担心，那绝对是吹牛逼。 30亿现金，什么概念？ 今年上半年所有的团购网站加在一起烧掉的资金，也没有他多。 也就是说，如果王卓想走烧钱的路子，全国所有的团购网站都得被他拖死。 “既然团团购不准备利用资金优势做推广，那咱们就要在线下跟他们碰了” “如果资金相等，线下推广我不觉得他们能比我高出多少？” 负责推广的杨景房，语气很笃定。 “还是不要小觑了课程表的推广团队，毕竟他们更熟悉校园市场” “甚至在信任度上，我们天然就落了人家一筹” 王新并没有因为杨景房的表态，就毅然的选择相信。 “放心吧，就算他们占据了地利，但我们也没有失去天时” “总之，小心谨慎一点为好” “我明白” 杨景房点了点头。 与镁团反应一致的还有点评，他们也认为团团购在获得课程表渠道或者说王卓的资金支持下，危险性极速上升，甚至超过了糯米网。 对此，身家5亿美元的陈一周有不同看法。 “虽然团团购引入了课程表的部分用户，但他们终究还是步子慢了” 会议上，他指了指投影仪上的数据分析道。 “我们糯米可以快速的通过多人拼团，因为人人网是开放的” “只要我想，糯米网可以随时通过社交裂变达成百人千人成团” “但是课程表不行，他们的用户仅限于高校” 说着，他停顿了片刻。 见状，秘书满头大汗的狂按鼠标。 “别按了，内容我都记得” 他瞥了一眼，继续说道。 “课程表采用的是校区隔离模式” “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将全国所有的高校分成了若干个单元，这么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信息不混乱，不会出现乱七八糟的争论” “有好处，那必然也有坏处，高校的隔离，本质上就容易形成自己的小圈子” “单所高校人数多的两三万人，大部分都在1万人上下，所以如果他想通过接入课程表数据，扩大拼团成功率，这天然就具备局限性” “陈总，您的意思是，课程表虽然日活高，但对团购的作用其实不大？是这样吗？” 会议室内，一名糯米网高管识趣的问道。 陈一周赞许道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是的，假如某家饭店推出了10人份的团餐，咱们可以根据二项分布模型进行计算” 很快，秘书从旁边推过来了一块白板。 “若校内每人的团购概率为10%，那么看到这份团购套餐购买的概率也为10%，我们可以根据公式得出大致的数字” 随着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看不懂的公式，与会者均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怎么好好的聊竞品信息，还突然演示起了概率学？ “首先咱们确定销售出10份团餐需要有多少人可以看到这份信息？” “115” 陈一周指着购买率p的计算公式，又指了指最小曝光有团购意愿人数n。 “同理，现在咱们再将最小团购意愿的115带入到刚才的公式里面，得到最终曝光量人数” “1323” “也就是说，团团购如果推出一款10人份的团购拼单，最少需要1323个人看到，才有可能完成订单” “而课程表的单校数据也就是一万到两万人，这能起到什么左右？” 他将手中的黑笔扔到了一边，对着众人问道。 所有人纷纷摇了摇头。 “好啦，接下来，咱们继续对标拉手网，这个才是我们的头号目标” “至于团团购，等他们先上了前十榜单再说” 很快，会议室里又开始在商讨如何在营销上面压倒头号大boss，有人提议加大线下推广力度，争取让全国所有人民都见识到姚陈笑容的魅力。 也有人建议，继续赞助综艺节目，扩大糯米网在年轻人心中的辨识度。 再也没有人提起团团购了。 晚上，王卓在交大加班，看着最新的团购数据，眉眼忍不住跳动起来。 “零食包卖了5000份？” “嗯” 汪婉轻声应道。 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沃尔玛的零食包，主要还是一些临期产品，通过全国各个重点城市门店调配，团团购大概拿到了不到2万份。 没想到仅仅只是第一天，就直接干掉了四分之一。 “餐饮这块看着还行，不过竞争力不强” 王卓注意到了美食团购的数据。 9000多份，跟之前杨鹏所说的比例倒是差不多。 不过ktv跟电影票的比例相比之前，也提升了不少。 “看来，高校学生对于快消品、娱乐项目还是比较感兴趣” “王总，今天是第一天，再加上是周一，可能宣传效果还没彻底释放” 汪婉闻言，点了点头，分析道。 “也有可能” “不过如果能长期保持在3万的日单，那后续还有得搞” 王卓赞同秘书的看法，毕竟课程表介入团团购，并没有提前大规模的宣传。 “行啦，不早了，先下班吧” 他合上了团团购的销售数据，递给了汪婉。 6月21日，团团购日单突破，销售大头依旧是临时大礼包，今天直接干掉了1万。 不过王卓没有太过关注接下来的销售情况，因为，让他心心念的张明，已经抵达了申城。 第452章 你怎么就不想创业呢? 久久房产申城总部位于黄浦区的一座普通的写字楼内，目前申城区域的门店数已经突破了100家，相比去年开始营业时，翻了三倍不止。 这次张明与久久房爆发矛盾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久久房产中介公司的股份。 起初久久房与舒居达成合作的条件便是以算法技术入股，久久房占新公司百分之20的股份，随着新公司业务扩大，久久房的估值也跟着水涨船高。 就在这个时候，久久房开启了pre－a轮融资，在背调的时候，被机构指出需要确认算法技术所有权，才能给出满意估值。 于是一场创始人与天使投资人的矛盾纠葛就此爆发。 天使投资人认为核心算法为职务发明，张明当初签署入股协议时，没有进行深远考虑，更没有明确算法的价值，仅从自身能获得的股权激励出发，完全没有职业道德。 张明团队全盘否定了投资人的指控，认为当初他们已经做出了书面通知，明确了当时是以核心算法为股本入股，并不存在利益输送，更不存在失职行为。 双方各不相让，最后以创始团队出走终结了这场短暂又激烈的交锋。 “久久房当时谈的估值是多少？” 王卓明白了事情的起末，开口问道。 “如果算法在久久房手里，估值大概在1亿rmb” 张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以何种心态来面对眼前这位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轻富豪。 “如果算法不在呢？” “4000万” “了解了” 王卓点了点头。 他大致能理解投资人的暴躁了。 当初成立久久房时，估计投资人也就投了一两百万，好不容易等到了亿元估值，结果发现，公司最值钱的东西居然转让给了其他公司，换来了20%的股份。 久久房产20%的股份能值6000万吗？ 显然不值，至少现在是不值的。 于是投资人埋怨创始人，创始人又觉得明明当初你还同意了，现在又来怪我？ 最后不欢而散了。 “那你现在有没有想要创业的想法？” “我还是想在房产上面证明自己” 张明沉思片刻后，回道。 听到他这么说，王卓顿时觉得脑瓜子疼。 怎么就不想创业呢？ 创业多好啊？ 你不出来创业，难道还指望我能做出头条，还是能做出斗音？ “张总啊，其实我觉得吧，以你的技术水平，做出一款饱受欢迎的软件还是比较容易实现的” “王总，我知道我的性格，或许你说得都对，但真要让我创业，我肯定受不了投资人的指手画脚” 张明心里清楚，对方劝自己创业，肯定是想投资，但他也有苦难言。 久久房虽然自己是创始人，但面对资方的无端指控时，他们居然只能以辞职走人的决绝，才能平息双方的怒火。 虽然这些天投资人那边有跟自己打过电话，承认语气不对，希望自己回去，可破碎的花瓶，就算使用再好的胶水修复，难道还能看不出来一丝破碎的痕迹吗？ 所以现在他只想拿一份不错的工作，等公司上市，财务自由了，到时候再考虑要不要创业。 “我可以只投资，不说话” 王卓沉吟许久，继续劝说道。 “你做你想做的，我只负责出钱就行，你知道的，我名下不光有基金，个人资产也不少，足够支持你做一切你想做的” “这些，我可以形成文件” “王总，我非常感谢您的信任，但现在我的精力只想放在久久房产上面”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久久房产也是您的家族企业，在这里跟我出去，其实不都一样吗？” 张明斟酌了片刻，耐心的回道。 “真没有创业的想法？” 王卓不死心道。 “真没有” “那行，久久房那边，我去处理，你先在申城这边待着，房子找到了没？” 见他暂时真没创业的意愿，王卓也就不再勉强，毕竟人都在锅里了，也不怕他跑了。 “魏总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房子” “那好，我先帮你处理掉京城那边的尾巴，回头你有空帮我去课程表指导指导技术” “这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谢谢王总” 张明赶忙起身。 久久房那边的事，说大不大，但如果投资人非要把他们往绝路上逼，那这对他们今后的职业规划来说，还是很不友好。 中午王卓宴请了这次从京城过来的技术团队，同魏娅也交换了久久房产的接下来的业务规划。 今后申城将成为久久房产全国总部，同时他也知道了舒居会在年中再投入一笔资金进行业务扩张，尽快抢占国内省会城市的市场份额。 在黄埔待了一天后，王卓通过张明拿到了久久房王总的电话。 “王总您好，我是王卓” “王卓？” 王总瞬间反应了过来。 “王总，您好您好” “我听说了您跟张明他们发生了点小矛盾？” 王卓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切入了话题。 “哈哈，都是一些小争执，算不上什么矛盾” “既然算不上什么矛盾，那这事就好解决了” 王卓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按照现在久久房的估值，应该不到4000万吧？” “额，王总，您的意思？” 久久房王总有些不太理解。 “剥离了核心算法，创始团队出走，我想王总，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王总，我不太能明白您的意思？” “3000万，久久房归我，现金交易” “王总，久久房在久久房产拥有的股份应该也不止3000万吧？” “如果不是拥有这些股份，您觉得我会出3000万吗？” 王卓忍不住想笑，随即又赶忙忍住。 “5000万！” 王总安静了片刻，给出了出售价格。 “3000万，明天的报价，3500万，今晚的价格，王总，您好好考虑一下” “对了，我一般晚上过了10点就不接电话了” 也不等对面回话，王卓直接按掉了手机。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半了。 对于如何解决久久房产的20%股份，除了收购久久房，没有其他办法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久房王总，额头上开始出现了汗渍。 他在天使轮时投了200万，占股百分之40，剩下的股份都是张明以及技术管理团队持有的。 这次之所以导致了技术团队的出走，主要原因是管理团队站在了自己这边。 毕竟一个亿的估值跟4000万的估值，区别很大。 王总没有让自己痛苦太久，他将痛苦转移到了久久房管理人员身上。 随着高层集体痛苦就熬了十来分钟，9点57分，王卓接到了王总的电话。 搞定！！！ 第453章 破局关键 张明稀里糊涂回到京城又稀里糊涂的签完了字。 他一开始以为王卓说要解决京城遗留的问题是找久久房王总谈判，没想到啊，没想到。 居然是豪掷3500万，直接打包收购了久久房。 在询问自己团队是要纯现金时，还是选择部分现金再折算久久房产股权？ 他和团队们选择了后者。 他们又不傻，依托王氏家族，久久房产以后的发展不敢说一帆风顺，但绝对会大步向前。 “久久房并入久久房产，以后还真是一家人了” 魏娅看着如此快速的解决掉股权争议，也有好笑的说道。 “怎么？股份降低，不乐意了？” 王卓环抱着她的腰肢，轻声说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就是有些吃惊你的速度” “久久房产马上就要扩张了，早点解决掉，省的以后麻烦” “好啦，知道你是为了大家好，快去上班吧” 魏娅扭头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将他推出了卫生间。 刚抵达交大办公室，刘小米和曹悠悠便掐着点，敲门走了进来。 “王总，这是关于《令人心动的offer》的综艺策划书” 王卓放下鼠标，接过了刘小米递过来的文件。 翻看了一会，有些好奇。 “合作方怎么还没确定下来？” “王总，您说的那几家律所，都不太愿意出现在综艺里” 曹悠悠赶忙回道。 “另外几家会计事务所，出于保密考虑，也不愿意” “那你做个综艺策划书出来有什么用？” 王卓放下策划书，反问道。 “王总，我觉得吧，咱们课程表倒挺适合出现在综艺里” “嗯？” “王总，外界对咱们公司一直都带着审视色彩，认为课程表的创始团队都是大学生，天然就带着挑刺的目光” “再加上咱们的用户都是在校生学生以及一些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 “所以，我觉得我们更应该注重自己的品牌宣传，让外界明白我们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 曹悠悠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老板的眼神，在得到鼓励后，连忙继续说道。 “现在随着我们开始步入多个领域，比如团购、招聘、游戏板块以及一些科技领域” “这些投资充分说明了我们课程表不仅仅只是一款以工具出名的单一公司” “假如能通过综艺展示我们课程表的精神面貌，这对将来融资上市可以提供一个具象化的印象” 王卓听完了公关总监的分析，又将目光移到了刘小米身上。 “王总，目前我们人事部一直在招聘各类人才，如果能通过职场真人秀的展示，至少能给外界求职者一个信号，什么样的人才，才是我们所急需的” “而且，经过几轮扩编，咱们的办公室场所也足够满足拍摄要求” 刘小米的这句话，确实打动了王卓。 课程表一开始在交大会议中心只是租赁了几间办公室，后面因为成立了微信，人员多了，才开始整层都租了下来。 经过最近的几轮扩张，再加上公司内部新成立了几个孵化项目部，课程表又租下来了两层。 也就是说交大的会议中心已经被课程表拿下了三层，再加上会议中心属于新建没几年的新楼，部分装修虽然属于高校装修风格，但课程表租下来的三层已经进行了部分改造，完全可以呈现出高档写字楼的效果。 “卫视那边的档期排在什么时间段？” 听到老板没有否定课程表的选项，两人顿时松了口气。 “排在8月份，刚好接档《百里挑一》” 曹悠悠赶紧回道。 “嘉宾那边有没有提供名单？” 王卓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除了您点名的路明以及小天后何韵外，剩下的还没定下来，估计是等咱们的最终策划” “那行吧， 你们暂时先按照课程表参加的形式上报吧” “好的” 两人纷纷起身，回道。 随着办公室门被关上，王卓开始思考能不能借助这档综艺，串联起当前课程表不同的业务体系？ 比如招聘复合型人才？而非固定的工作岗位？ 还没等他想同如何操作时，杨鹏、刘鹏飞已经赶到了交大。 汪婉端来冰镇可乐准备离开时，被王卓留了下来。 “说说看，这段时间，你们都体验出来啥了” 刘鹏飞猛灌了几口，喘着气说道。 “娱乐板块，做得最好的是镁团” “特别是影院业务” “他们怎么做的？” 王卓问道。 “他们推出的低价票几乎都是在工作日时间，所以我们可以推断，镁团可能是通过影院，直接拿到了工作日的低价票” “甚至有些影院我们过去商谈的时候，直接就拒绝了，这部分影院我怀疑是签署了独家协议” 杨鹏喝了口可乐，补充道。 “你们走访的一些影院，有没有出票机？就是团购下单，到了影院直接出票，不用排队的那种” “没有” 两人纷纷摇头。 “还有这玩意？” 那还好，王卓轻轻吐了一口气。 由于现在的蝴蝶效应已经越来越大了，很多东西都跟自己印象中大有不同。 比如镁团的b轮融资，足足提前了几个月。 “如果团团购在电影票市场加大地推力度，你们能不能拿到跟镁团差不多的市场份额？” “估计有点困难，除非我们能给出更好的条件” 杨鹏思索片刻，回道。 “什么样的更好条件？” “拿到独家” 王卓没有立即回复，而是转头看向了汪婉。 后者立即明白了老板的意思，掏出手机连续拨出了几个电话，又出去查阅了一会资料，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返回了办公室。 “截止到现在，今年国内票房大概60亿左右，较比去年同期增幅超过17%，根据增速推算，暑期档再加上国庆档预计今年票房很有可能达到120亿” 王卓听完汪婉的分析，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数据你们也听到了” “电影票务目前的增速，远远超过其他领域” “我觉得团团购如果想要破局，必须在一些增速比较快的领域提前进行布局” “比如电影票，但不能像糯米网那样推出什么9.9套餐，这种补贴持续不了多久” “那你的意思是，不采取补贴，学习镁团低价拿票抽佣？” 杨鹏抬起头看向王卓。 “嗯，具体怎么谈，你们自己去谈，能拿下多少独家影院？看你们的本事” “资金这块，我给你们兜底，但是不能出现赔本卖吆喝的情况” “明白” 两人点头应道。 “另外你们内部最好开个小会，讨论好具体操作模式，包括我刚才所说的取票机，跟韩伟俊沟通沟通” “嗯” 等两人离开，王卓对着汪婉努了努嘴。 “明白” 第454章 独家授权? 7月1日，王卓出席了交大举办的建党90周年等系列活动，在与相关领导交谈后，他代表课程表向交大捐赠了一笔高达3000万的奖学金。 此次奖学金覆盖的范围为交大计算机科学与技术、软件工程、信息安全等几大专业。 模式与科大一样，采取依旧是10%的获奖比例，特等奖学金20万、一、二、三等奖学金分别为10万、5万、3万。 此消息一出，王卓再次预定了微博热搜。 “既然拿不到国家奖学金，那我又想要站在台上，就只能以捐赠者的身份出现咯” 面对周瑶的询问，王卓笑呵呵的解释道。 “切，我还不知道你” “肯定是你觉得良心不安，给申商捐了一个亿，又给科大投资捐奖学金，结果一直支持你的交大，啥都没捞到，所以你才不好意思” “哈哈，知我者，瑶瑶也” “可别，现在网上一堆人都在吵着要当你女朋友，你要这么说，回头她们得多伤心啊” 周瑶推开了王卓伸过来的咸猪手。 “哈哈，老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公？” “必须得优秀一点，才能配得上你啊” “德性” 两人小别胜新婚了一阵，天色便已渐亮。 夏天就这点不好，才四五点钟，天就亮了。 虽说今天是周末，但由于基金会要配合湘省进行易梁见义勇为事迹的宣传，周瑶在享受完王卓亲手烹饪的早餐后，就急忙赶去了机场。 看着空荡荡两百多平米的房子，王卓选择回到房间，睡了一个回笼觉。 郭娉婷作为中大市场营销专业的研究生，上个月就已经拿到了5份offer，然而就在她犹豫要去哪家时，昨天突然收到了一份来自申城的邀请面试函。 内容很简洁，邀请参加课程表管培生实习培养计划，需要通过面试确认入选下一环节，最终通过职场真人秀向全国观众展示出自己的优势，从而获取最终的5个名额。 同时邀请函中标注了管培生入职薪资起步20k，入职后需要轮岗2年。 她记得之前是有发送过简历给课程表，但岗位不是市场部嘛？ 怎么就变成了管培生？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还有几十个跟她一样疑惑的应届生在拿到邀请函的那刻，陷入到了沉思。 是去已经拿到offer的公司，还是去搏一搏课程表的管培生？ 拿到邀请函的人数到底有多少？ 又或者在全国观众面前被淘汰，自己是否还能有信心重新找一份差不多待遇的工作？ 很多人暗下决心，准备去拼一把。 也有人将收到的邀请函删除，就当没有看见。 7月4日，申城卫视的拍摄小组来到了交大，他们先是在校园内拍摄一些基础素材，接着又来到了课程表行政办公层。 在人事部总监的带领下，通过镜头收录下课程表日常的工作氛围，在他们准备进总裁办公室拍摄时，被总裁秘书给阻止了。 “蒋总正在跟王总商谈要事，你们先去拍其他区域吧” 摄影师晃动了一下镜头，表示理解。 “看来，咱们公司的员工，都有一颗要成为明星的心啊” 蒋玉宁今天刚到会议中心时就发现了，以往公司里女生最多也就是普通的职业装，涂点口红就不得了了。 今天一个个打扮得花姿招展，就连齐橙都晓得要整理一下她那鸡窝似的发型了。 “哈哈，员工形象也代表着公司的形象嘛” “再说了，如果同事们都穿着光鲜一点，对工作心情也是有益处的” 王卓笑了笑，说道。 “又在说你那套歪理” 蒋玉宁白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问道。 “不过我听刘小米说，这次选拔的条件是你提的？” “不是我，是曹悠悠” 王卓连忙把设定的要求，推到了公关部身上。 “其实，挺好的，咱们公司毕竟年轻，多一些俊男靓女也不错，说不定还能刺激技术部门加快研发速度” “额，是吧” “行啦，我又不是瑶瑶，我知道你这是出于综艺考虑” “但这种通过电视呈现出来的能力，你确定是真实的？” 蒋玉宁看着他，问道。 “我准备让他们结合课程表的资源去团团购，展示出他们的应变、协调能力，如果确实可行，我不建议多留下几位，但如果是矮子里面拔将军，那就等等看” “怎么看？” “先入职，但最多让他们混两年，如果没有长进，就安排普通岗位” “这倒可行” 蒋玉宁颔首道。 若是她以前的性格，肯定不会这般回答，随着在课程表处理的公务越来越多，甚至还主动开除过犯错的员工，之前她还有点不忍，现在也渐渐变得坚硬起来。 “是下周开始录制吗？” “嗯，先录制海选，选出8人出来，最后再通过部门带队实习三个月” “能不能在三个月留下来，就看他们的成长速度了” 王卓解释道。 这也是曹悠悠通过各类综艺节目，再结合申城卫视那边提供的一些常见的综艺效果，最终确定下来的执行方案。 “会不会泄露那边的推广手段？” 蒋玉宁知道他对团团购的安排，有些担忧道。 “不会，独家授权已经在谈了，跟普通的推广不会产生冲突” 关于这点，他也仔细思考过，在确认不泄密的情况下，通过正常的推广手段，并不会影响到团团购接下来的布局。 再说了，能在普通的拜访中，取得让人眼前一亮的成绩，这样的员工，才是他想要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 7月5日，王卓、王林兄弟俩飞抵了京城，在朝阳总部，见到了万达影城负责人。 “张总，这次我们过来，主要还是想与万达影城达成全方位的战略合作” 几人简单的寒暄后，王卓主动开启了谈话。 “王总，本来今天是王董要过来谈的，但董事长昨天临时有事飞国外，所以只能是我来跟你们商谈” 张国华听完对面的开场，轻声解释道。 “能理解的，毕竟万达今天这个体量，每天需要忙碌的事很多，而且王董他站在的位置可能会是从全局考虑，但在电影行业，还是需要您这样专业的人才能把控好接下来的走向” “哈哈，王总，这话，回头我要转述给王董” “这可是我的心里话，您尽管转达我对王董的敬重” “王总，您不能因为对我们董事长的敬重，就对我这个打工仔拼命压价啊” 张国华听完王卓的吹捧，不留痕迹的把话题转移到了具体细节上面来。 “张总，这次合作，我们是带着诚意而来” “除了签署独家协议，我们还会根据万达影城的销售情况，推出在线选座、现场出票等增值服务” “这些，我们也可以自己开发” 张国华不太能接受对面提出来的价格。 “可你们要是自己开发对于现场购票对观众来说，这些东西的意义在哪里？” 王卓笑着反驳道。 在接到杨鹏几人的反馈后，他就联系了万达影城，之前对方是不愿意签署独家，但可以考虑合作。 出于提前占位，顺带阻击一下镁团，王卓这次加大了承销金额，甚至都把还未开发好的在线选座系统都拿出来当作添头，试图打动万达。 “每家影院全年包销500万，且必须预付200万定金，这是王董留下的底线” “否则独家授权肯定给不了” 张国华思考了一会儿，也大致明白了这两项东西对于一家影城来说，确实有着足够的吸引力，但仅仅承销100万，这对万达影城来说，还是太少了。 “那咱们的抽成就得变一变，要是碰到一堆烂片上映，我们承担的风险太大了” 王卓快速过了一遍对方的条件，单座影院500万的承销，压力不小。 要知道今年一些普通影院全年的票房也就400多万，虽说万达由于地理位置以及屏幕数量领先于其他家，但这么高的数额，团团购想要快速消化掉，就得加大线上宣传，这无形中增加的成本必须要转嫁一部分出去。 第455章 拍摄进行时 7月7日，王卓在万达影城的诸多高管的欢送下，离开了京城。 “小卓，这预付的资金会不会太多了？” 王林这两天一直很安静，任由堂弟与张国华唇枪舌剑，最终以单家影院100万预付款，抽佣15%，由团团购免费提供取票机，至于数据对接、线上选座等开发费用均由团团购负责。 “一线城市再加上部分经济发达城市，光预付款就超过5000万了” “想要独家，你不付出什么，凭什么人家会给你？” 王卓斜看了隔壁座位一眼。 “可，可团团购的资金” “资金问题不需要你担心，再说了，账上不是还有八千多万吗？先付过去，等钱不够了，再说” 王林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 “王先生，您好，刚才我注意到您脖子有点不太舒服，需要枕头吗？” “好的，谢谢” 王卓对着这位异常热情的空姐，笑着感谢道。 很快，年轻靓丽身影离开了公务舱，王林有些感慨。 “果然有钱有颜就是不一样啊” “少酸了，说的好像人家没问你似的？” “呵呵，就问了我一遍，对你那是一会就是水果一会又是饮料，真当我瞎啊” 王卓没有搭理堂哥的醋酸味，接过枕头时，随意的瞄了一眼热情空姐的工牌。 刘伊萱！ 随即便靠在枕头上假寐了起来。 下午一点，飞机提前降落在虹桥机场，汪婉带着老孟早就在接机口等待了。 这次王卓前去万达影城，并未带上任何谈判团队，毕竟只是前期意向，出于保密考虑，后续的细节落地，还得等王林再次带商务团队过去落实。 “王总，小咪的雷总正在山海经等您” 汪婉接过了老板的手提包，轻声说道。 “他们a轮不是结束了吗？” 王卓疑惑的问道。 “下个月他们要发布第一款手机，所以资金上面有些吃力” “你让钱飞找个理由回绝掉吧” 他沉思片刻，说道。 “嗯？” 汪婉有些不解。 “我不喜欢这个公司名” “？？？” 这是什么理由？ 汪婉满脑子都是问号。 不过随即一想，她大概明白了老板意思，这是还在生上次被抄袭的气啊！ 7月9日，从全国各地过来参加课程表管培生面试的应届生们，抵达了申城。 郭娉婷推着行李箱走进酒店时，便被蹲守在此的摄影给关注到了。 身高170，肤白貌美大长腿，再加上准职业装的穿搭，摄影小哥已经能想象节目播出时的粉红色泡泡了。 “是郭同学吗？” “您好您好，我是郭娉婷，您是顾秘书吧？” 顾子歆甜甜一笑，点了点头。 “这是你的房卡，在面试之前，你都住在这里，等面试通过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申请公司单身公寓” “谢谢” 郭娉婷接过房卡，对着摄像师挥了挥手。 作为中大市场营销专业的研究生，自然不会惧怕镜头，不然她放弃拿到手的offer，跑过来参加实习做什么？ 还不是看好课程表将来的发展？ 顾子歆看着走进电梯间的大长腿，有些羡慕。 作为地道的江南水乡姑娘，她的身高其实也不算矮，163，怎么会矮呢？ 这次汪婉安排她到节目组负责实习生们的迎接工作，倒不是故意发配，而是她觉得顾子歆需要在接人待物方面获得一些提升。 现在王卓出行几乎都是带着汪婉，作为二秘的顾子歆平时都是留在公司收发文件，这对她的成长其实是不利的。 所以这次汪婉主动提议，给她安排一些具体的工作，免得将来自己调去其他岗位时，公司还要从外面再招聘秘书。 骆琦是此次参加管培生面试人员中最后一个抵达酒店的，他看向迎面走来的顾子歆，赶忙上前握住伸过来的右手。 “顾秘书，您好，我是来参加面试的骆琦” “骆同学，你好，这是你的房卡，面试之前，你都将住在这里，等面试通过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申请单身公寓了” “好的，谢谢顾秘书” 骆琦微笑着接过房卡，见摄像机一直在对着这边拍摄，他没有多说什么，对着摄像师点了点头，便走进电梯。 “顾秘书，现在人都到齐了，昨天加今天总共来了32位应届生，您觉得哪位给您的印象最深？” 一直在酒店沙发上坐着的执行导演，走到顾子歆跟前，笑着问道。 “不好说” “那你觉得有没有人跟贵公司的气质比较相符的呢？” 导演继续询问道。 “我觉得都比较相符” “哈哈，顾秘书，这样不行啊，咱们是综艺，得有冲突，你再想想看，您最看好谁能过面试这关？” “不要给我挖坑了，面试谁能过，谁过不了不是我说的算，我们公司有严格的选人标准，而且这次挑选的是管培生，一旦入职，他们的前途可比我这个小秘书要远大得多” 顾子歆才不会上当。 “我目前所知道的就是这次管培生计划是王总亲自定下来的，那他对入选者有什么特别的标准吗？” 导演问完，便连忙对着对面使了使眼色。 顾子歆秒懂对方的意思，回道。 “要具备跨部门协作能力、要拥有灵活变通思维，比如你的专业是市场营销，但你不能只会市场营销，你还得对项目管理、产品预算、法律风险等关联业务具备一定的了解” “也就是说，王总理想中的员工，应该是具备全能属性？” “那倒不是，很多能力可以通过轮岗进行加强，但这次王总要看到的是大家能展现出这方面潜质，毕竟入职就是20k的薪资，至少你得证明自己拥有这份能力” 顾子歆面向镜头，笑着解释道。 导演点了点头，随着摄像机关机，几人都开始收拾起拍摄机器，至于要不要拍面试者们的日常？ 开什么玩笑？ 32个人要被淘汰掉24人，这个时候去拍，回头淘汰了，还要不要放出去？ “我的妈呀，这个淘汰率，还是首轮，确定不是开玩笑？” 一名长相非常靓丽，穿着无袖泡泡连衣裙的女生，对着同住一间房的郭娉婷忍不住抱怨道。 “不然呢？” “哎，早知道竞争这么激烈，我就不该过来献丑了” 郭娉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说真的，她对自己入选8人大名单，还是非常有信心的，首面环节主要还是从谈吐、简历、学历等来进行考核，她中大研究生的身份，多少能加点名校光环。 唯一有些不确定的则是能不能成功入职最终的5人名单，毕竟这块就涉及到实操了，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会比其他人强。 第456章 小咪求援 “李总，欢迎归队” 王卓看着一脸激动的李志才，带着笑意上前，轻轻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王总，我回来啦！！！” 短短五个字，愣是能让王卓从中听出来了他这段时间的委屈。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嗯” 李志才重重的应了一声。 “这几个月，你在企鹅有没有偷师点技能？” 等他平复好情绪后，王卓给他点燃了一根香烟，问道。 “基础技术方面，我们与他们相差不多” 李志才沉吟片刻，回道。 “不过在顶层架构上面，由于我接触的不多，但也能感觉到，他们在顶尖人才上面的储备非常重视” “有不少从硅谷挖掘回来的工程师都入职在云计算等新成立部门” “云计算？” “嗯，还有大数据分析部门” 王卓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云计算这块，课程表暂时没有太多的财力物力去涉及，毕竟投入太大了。 每年不烧个十多个亿，完全看不见效果，而且这还是项长期工作，到底需要多久？ 他即便是重生的，也说不出一个准确数字。 “这几天你先休息休息，等我捋一捋思路，到时候咱们可能会重新成立一个部门，你要做好担重担的准备” “明白” 李志才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 他在企鹅那边可是受尽了白眼，特别是微聊的那帮子人，狗眼看人低。 现在刚回来就得到了老板的许诺，也不枉他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翌日一早，王林带着团队飞往京城时，课程表管培生首面也正式开始了。 郭娉婷认真核查了一遍自己的简历，确认没有问题后，她握紧拳头，对自己默念了一遍加油，才跟着舍友走出了酒店。 课程表安排的酒店自然距离交大不远，都不需要打车，步行十多分钟便可以到达学校。 摄影师早就在一楼门口架起了摄像机，记录下来了面试者们或是紧张、忐忑又或是信心十足的初次印象。 顾子歆今天的打扮略显正式，在镜头的面前，她保持着微笑，尽可能的展现出领导秘书的风采。 等到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她站到门禁跟前，一秒不到，玻璃大门打开！ “哇！！！” “人脸识别？” 参加面试的众人纷纷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到。 顾子歆见所有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解释道。 “这套系统目前还未彻底商用，是我们课程表投的一家企业做出来的内部试用版” “目前国内首家哦” “好科幻啊！” 其中一名男生喃喃自语道。 他对课程表的印象就是一家在校企业，近两年发展速度较快，但主要还是在互联网领域，现在还没进门，怎么感觉科技感满满啊？ 与之抱有相同想法的不在少数，路过一间间明亮的办公区，众人来到了一间大的会议室。 “面试老师们已经在隔壁办公室等候，待会念到号码的直接进去即可” 顾子歆看着会议室里的俊男靓女们，开始讲述面试时需要注意到的问题。 “根据我们跟各大高校的教务数据，各位的简历其实我们都做过了初步筛选，所以请大家诚信面试，不要过于夸大或伪造简历，因为只要一对比，我们就能知道你的简历到底有没有水分，明白吗？” “明白” “那我祝大家面试成功” 说完，她便走出了会议室，留下来开始小声议论的众人。 王卓今天并没有来交大，山海经这边近期投资的标的比较多，他需要看看有没有眼熟的企业，另外就是不想去喧宾夺主，毕竟考试周到了。 申商的老师们又在开始运送试卷了。 在答完最后一题后，他按了按桌上新装的按铃，汪婉便拎着包好的茶叶走了进来。 “王总，小咪的雷总又来了” 目送监考老师离开，她走到王卓的跟前，小声说道。 “上次没跟他说清楚吗？” “说了，可能是资金压力太大了” 汪婉解释道。 “上次的计划书还在吗？” “这份就是” 王卓接过她递来的文件，翻看。 雷君在会客室里已经等待了将近2小时，上次过来没有见到王卓本人，所以这些天他便守在申城，直到今天上午看见他走入电梯，便连忙跟上。 不巧的是，今天王卓要考试。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考试？ 期末考试？ 他想破脑袋都没办法将这个词跟眼前这家资管公司联系在一起。 不过现在除了山海经资本拥有足够多的待投资金，其他机构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抽出数千万美元来投资一家连一款手机都没造出的硬件公司。 “估值3亿美元？” 王卓有点惊讶了。 上一笔融资才过去几天啊？ 现在就涨到了3亿？ “王总，a轮的时候我们小咪拿到了2.5亿美元估值，总共融来4100万美元，其中3000万是5月份追加的” “所以两个月，你们钱花光了，估值还涨了5000万？” “这笔资金我们主要用于手机研发以及预付货款锁定供应商上面，现在小咪急需一部分融资进行生产备货” 雷君没有隐瞒小咪当前的困境。 “如果顺利的话，下个月我们就可以开启预售，进行部分资金回流” “可，你怎么确保你的手机能大卖？” 王卓点出了小咪的不足。 作为一家互联网公司，突然说要去做手机，这也是大部分机构对小咪的不信任。 一个从未涉足过硬件制造的创始人，一家没有硬件基因的互联网公司，负负怎么会得正呢？ “王总，我知道现在市面上的智能机都是老牌公司占据主流，但他们的价格对咱们国人是不是太高了？” “联想、酷派价格好像也不是那么高吧？” “可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功能机时代” 雷君强调道。 “他们根本就不懂互联网用户对手机的需求，而我们小咪可以” \"经过我们团队对全国127所高校的调研，有87.93%的大学生都在吐槽，现在的手机根本不智能” “智能手机不是换了块大屏幕就完事了，它必须是为了移动互联网而生” 听着这雷言雷语的描述，王卓一阵脑瓜子痛。 “说吧，你需要多少资金” 他是真的不想继续跟雷布斯沟通下去了，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对于小咪今后的发展，王卓还是算是比较了解。 毕竟人家再怎么样，也登顶过国内首富不是。 赚谁的钱不是赚？ “王总，我们计划融资5000万，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5000万，没有问题，但你的3亿估值，我不认可” 王卓默算了一遍山海经剩余待投资金，问题不大。 “王总，a轮2.5亿估值，b轮怎么也不能低于3亿吧” “b轮不合适的话，那就pre－a轮吧，2.8亿估值，同意，立刻签署备忘录，尽调也能早点走完” “能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吗？” 雷君有点不甘心的询问道。 “那你要尽快，毕竟现在能在手机没有量产前，给你投这么多资金的机构，真的不多” 王卓没有强迫，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 第457章 管培生的面试 “郭同学，先做个自我介绍吧，不需要复述简历，说说看，课程表最新上线的“求知”板块，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它具备哪些意义？” 郭娉婷抬头看向四位面试官，微微鞠躬，坐下。 “四位老师好，我是中大市场营销专业的郭娉婷，我在研一时第一次接触到课程表，自此便开始使用它进行查课选课” “对于最新上线的“求知”板块，我个人觉得这是课程表在内容上面的一次重大尝试” “首先，课程表作为一款着名工具性质软件，在查询课程后，绝多数同学都不会过多停留，伴随着去年推出的移动端以及内置im软件，课程表渐渐的改变了其工具属性，成了一款真正的校园社交产品，而改版前的“求知”，便是它的第一次内容创造” “所以排在第一的是，它拓宽了课程表的属性” 刘源看了对面侃侃而谈的顾娉婷一眼，笑着问道。 “那第二呢？” “其次，“求知”板块的诞生，对于大多数在校学生来说，它提供了一个线上求知的渠道” 顾娉婷见面试官们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接着说道。 “课程表作为一款专注于高校的社交软件，它的基本盘在学校，而当“求知”板块一出，它架起了老师与学生，毕业学长学姐与在校学弟学妹之间桥梁” “我们通过它可以解惑，也可以提前得到一些关于职场方向的认知，就好比我这次前来面试，就有不少中大的学姐提供了面试经验，比如着装等一系列建议” “哈哈，非常不错，最后一点你也说出来吧” 金琪听着她有条不紊的回答，笑道。 “最后一点，其实我不知道对不对” “没事，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张翔笑着，鼓励道。 除了作为招聘板块的总负责人，他同时还兼任了课程表内容板块的运营。 对一位刚毕业的应届生能通过“求知”板块看到这么多东西，他还是非常惊喜。 “最后一点便是“求知”的积分兑换，我感觉课程表可能是想通过，” “等一下” 曹悠悠打断了郭娉婷的发言，转头对着导演喊道。 “这段回头掐了，涉及到我们公司的机密” 导演比出了个ok手势。 “你继续” “额，好的” 郭娉婷点了点头，继续道。 “我感觉课程表可能是想尝试支付环节，先通过积分兑换，一步一步的升级自己的支付技术” 她看了眼四位面试官，犹豫了数秒。 “我不知道我，猜测得对不对？” 会议室内，顿时陷入了一阵寂静，刘源几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好啦，郭同学，你先去隔壁会议室等消息，具体面试成绩，我们会在下午公布” 张翔见几人没有开口，主动说道。 好的，谢谢老师“” 郭娉婷起身，再次对着4位面试官，鞠躬离去。 “几位老师，你们能点评一下刚才郭同学的表现吗？” “郭同学的逻辑非常清晰，而且她站在用户的视角推断出咱们接下来的核心业务，张总，你是搞职场招聘的，以你的经验，新人达到这个水平的多不多？” 刘源扭头看向张翔。 “以她这个年纪，能想到这么多，确实很少见” “而且她不光是逻辑清晰，还能以自身举例验证“求知”的场景化，是个好苗子” “金总呢？” “虽然被曹总打断发言后有些紧张，但总体来说，目前她是发挥最好的一位” 随着4位面试官交换完了意见，郭娉婷面试成绩暂时排在了第一。 很快，随着曹悠悠按下了按钮，下一位面试走了进来。 “各位老师好，我是来自申城财大会计学的刘铮” 刘源看着今天面试的第一位男生，笑着问道。 “刚才你们进门时，有见到咱们的人脸识别系统吗？” 刘铮点了点头。 “你觉得作为一家校园社交企业，投资其他企业，合适吗？” “额，作为首批课程表用户，我觉得王总布局投资领域，应该是有他的考虑” 刘铮对于这个问题，完全是懵的。 怎么会有人这么提问？ “我是问你的意见，你觉得课程表现在投资其他企业，会不会对自身业务产生不好的影响？” 刘源并没有因为对面的男孩跟自己同姓，就放宽提问。 “我觉得，以现在课程表的估值与营收，如果遇到了好的标的，适当的投资，是有益的” 刘铮的大脑疯狂运转了十几秒，慢慢开口回道。 “你如何确认我们投资的标的就是好的标的？” “根据刚才顾秘书的介绍，课程表的人脸识别是国内首家，同时响应的时间，我没有细数，但绝对没有超过一秒钟” “这项技术既然还在试用阶段，说明这家被投公司应该还处于起步阶段或者说是产品打磨时期” “通常这个时间的估值不会太高，如果课程表能在这个时候切入进这个领域，完全就是以最小的投入，赚取最大的回报” 刘铮说着说着，脑子也渐渐活络了起来。 “那你觉得哪些领域适合人脸识别技术？” 金琪提问道。 作为同创伟业的机构代表，他们并未投资相关领域的公司，所以她想从普通人的视角，看看这个领域是否具备广阔的前景。 “课程表这边已经做出了示范，可以运用在门禁系统，比如一些公司、保密单位、仓储” “另外随着科技的发展，或许也可以运用在一些其他的科技领域” “比如？” “比如安检？” 刘铮不太敢确定。 “那你觉得课程表投资的这家公司，除了收益外，你觉得还有哪些意义？” 金琪继续提问道。 “根据现有的科技水平，我不敢乱做推断，但我感觉人脸识别技术，肯定是可以运用在课程表的某个领域，有可能是高校信息化，也有可能是接下来会围绕这项技术展开的新业务” “或许只有王总跟课程表才知道吧” 刘铮沮丧的回道。 他感觉面试官的提问，也太不人道了。 这真的是应届生该参加的面试吗？ “好啦，你先去隔壁吧，具体面试成绩会在下午公布” 曹悠悠见对面的男生有些丧气，开口说道。 “好的，谢谢各位老师” 刘铮起身，鞠躬离开。 等会议室门被关上后，张翔对着刘源笑道。 “你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 “哈哈” “主要是想看看他的反应能力，毕竟咱们王总要的是复合型人才，如果在遇到自己不了解的领域，一言不发，那肯定不行” “希望接下来的面试者，能做好心理准备” 听着刘源的解释，张翔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458章 入股小咪 “那边的面试结束了嘛？” 下午王卓签署完文件，对着一旁的汪婉随口问道。 “已经结束了” “下场录制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一” “那去交大吧” 说完，他径直走出了办公室，汪婉见状，赶忙拿起西服，跟了出去。 尽管对面试非常有信心，可在宣布成绩的那一秒，顾娉婷还是心跳停止了数秒。 跟同住了两天舍友轻轻拥抱，目送这位运气不佳的女生离开，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跟着顾秘书去办理了实习生手续。 与她一同前去的还有刘铮等几位通过面试的应届生。 这次课程表邀请的目标几乎都是应届生。 主要原因还是管培生的两年轮岗，再加上需要在镜头的纪录下开展工作，除了刚毕业的小年轻有勇气尝试，年纪稍微大一点的，都会选择稳妥地岗位，而不是开启一场冒险。 “下场录制虽然是在下周，但这周你们需要尽快熟悉我们课程表的业务分布” 在人事部办好了手续，刘小米将几人留下，嘱咐了几句。 “比如，团购业务，游戏布局以及其他课程表参股的企业” “你们将来如果能入职的话，除了要参加本部的轮岗，还需要代表公司去其他公司对接业务” “所以，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无论你们采取何种方式，尽可能去增加留下来的可能” “明白” 众人纷纷点头。 拿着工牌，几人又到楼下安保部录入了人脸信息，刘铮看着几人刚开口准备自我介绍一下，便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从身旁走过。 “那是王总？” 他挤了挤一旁的男生，小声问道。 “应该，是吧” 曹睿不确定道。 他看向其他人，见她们已经三三两两走出了会议中心，扭头看向身旁的男生。 “你好，我叫刘铮，申城财大的” “你好，我叫曹睿，庐州工业大学” 两人双手紧握。 “对了，我听说咱们的宿舍都是单人间？” “嗯，前两天顾秘书好像是这么说的，你是几号房？” 曹睿点了点头，问道。 “1302” “那咱们在一层，我是1309，就是不知道环境怎么样？” “待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刘铮指了指外面，笑道。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朝着酒店方向走去。 7月17日，山海经资本与小咪科技签署了《增资扩股协议》，以5000万美元的投资额获得了小咪科技17.85%股本，融后估值万美元。 “王总，感谢您的信任” 雷君满脸激动的端起酒杯，来到了王卓的跟前。 “能这么快就走完尽调，我代表小咪万分的感谢您的信任” “呵呵，idg那边的尽调我已经看了，再说，你的原型机我试了试，确实很有竞争力” 王卓举起香槟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回道。 小咪这个时候着急融资，自然不会在尽调上面翻车，而且如果排除掉个人因素，这个时间段投资小咪，算是捡到了大便宜。 十几个点的股权，不算低了，如果林教授那边给力一些，说不定过两年还可以要求小咪尝试一部分国产芯片。 当然，这次融资的主体基金还是互联基金，芯越还得预留一部分待投资金为希塔下个阶段的研发做准备。 虽说庐州那边做出来的预算不多，但王卓还是在心里给它预留了5亿rmb。 目前互联基金总共投出去了差不多8000万美元，还有1个多亿的待投资金，而芯越基金投出的标的就比较多了。 华大eda1亿，希塔1亿，中圭高科5000万，还跟课程表联合投了矿视科技。 这笔投资金额倒是不高，主要还是为了接下来的人脸支付做准备。 “王总，听说你们在搞一档综艺？” 熊小歌等雷君离开，走到了王卓身旁，小声问道。 “你是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张胥豪呗” “他这张嘴啊” 王卓摇了摇头。 “你们最近动作这么多，是不是准备要ipo了？” “嗯” “纳斯达克还是纽交所？” 熊小歌见他点头，示意他来到了宴会厅角落。 “港股” “你确定？” 他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解。 “嗯，最近美股那边对咱们中概股不太友好，而且课程表毕竟涉及到了部分高校数据，放在港股比较合适” 听到王卓的解释，熊小歌顿时明白了他的担忧。 “以课程表的业绩，如果在美股那边，拿个几十亿美元的市值，其实不难” “毕竟你们的营收、利润一直都不错，比人人网要强上不少” “可要是去了港股，这就真说不好了” 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说道。 “那也不一定” 王卓轻轻抿了一小口，继续说道。 “目前我们所有的板块都在有条不紊的推进，哪怕是团购业务” “这个月应该能迈进前十” “你们准备全额收购团团购？” 熊小歌好奇道。 “暂时不会，但团购业务的上涨，对于课程表的上市，肯定会是利好” “看来你对团购市场，很有信心嘛” “你要不要投一笔？团团购接下来有融资计划” 王卓见话题又聊到了团购上，索性直接问道。 “说说你接下来的计划？如果可行，可以考虑” “你要信我，就直接投，说出来再投有什么意思？” “哈哈” “哪有人投资不看计划的？我看全国也只有是你脸皮这么厚” 熊小歌听到还有这么要融资的，指了指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见我做事，什么时候不靠谱过？” “我看你现在就挺不靠谱的” “你看，课程表当初你错过，现在只能等我们ipo人后” “可如果再错过了团团购，下次还想进来，可就不是现在的价格了” 王卓笑盈盈的举起香槟，说道。 “什么价，我先听听” 熊小歌也不恼，同样举起酒杯。 “估值1亿美元，不过分吧？” “算了，当我没问” “你要不要听我给你算算？” 见他准备转身就走，王卓连忙继续说道。 “你说” “国内现在团购平台超过了5000家了吧？” “嗯” 熊小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团团购这个月排进前十，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认可吧？” “继续” “糯米网它都敢说自己有7亿美元的估值，我团团购要了1亿过分吗？” “那不一样，糯米网那是跟着人人网上市了，不能作数，拉手才多少？” 熊小歌解释道。 “那你就等团团购估值上10亿再投吧” “不是，你给我再说说嘛，说不定我就投了呢” “不说” “你融资总得跟机构说清用途吧？” 熊小歌被他挑起了兴趣，追问道。 “嗯，这个时候融资，是为了下次估值能登上10亿美元” 王卓刚刚迈开的腿，瞬间又停了下来，他扭过头，笑着给出了回答。 第459章 萌新们的职场 回到酒店，王卓靠在沙发上，开始思考起课程表的上市计划。 虽然方向是定了，但具体时间表和承销商还需要仔细斟酌。 另外，由于人人网在美股的糟糕表现，课程表的定价也是个非常头痛的事。 “王总，喝点水吧” 汪婉将水杯递到了王卓的跟前。 “谢谢” 接过水杯，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刚才酒精带来的灼热感。 “明天几点的飞机?” 王卓放下水杯，问道。 “上午九点” “行吧，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不早了” “好的，王总” 汪婉点了点头，将茶几上的水杯重新倒满水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的门窗、空调，确认无误后，才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翌日上午，王卓登上了返回申城的飞机，这次他来京城，除了签署与小咪的投资外，15号还出席了团团购与万达影城的签约仪式。 团团购以5800万的预付成功拿下来万达58家影院未来一年的独家团购票务，且对尚未开展合作的其他区域影院，团团购享有优先合作权。 上午10点半，飞机准时降落虹桥机场，当王卓走出vip通道时，《心动的offer》也正式进入全程跟录环节。 “从今天开始，你们要抛弃掉在学校时的一些比较松散的生活习惯，正式进入职场节奏” “什么叫做职场节奏？” 刘小米望向台下的八名实习生，突然问道。 “职场节奏是指围绕公司制定的任务推进、时间分配、协作互动所形成的稳定工作频率与节奏” 郭娉婷举手回道。 “回答的不错，看来有提前做过资料了” 刘小米对她点了点头，接着又道。 “你们能理解吗？” “理解” 众人纷纷回道。 “那好，既然你们理解了职场节奏，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不跟你们说太多的理论东西，公司给你们准备了一间大的办公室” “你们需要在没有任何实际任务的前提下，尽快融入到我们的工作节奏当中” “今后的每星期，都会有带教老师对你们的表现进行打分，三个月后，排在前5的实习生，将会直接以管培生的身份入职课程表” 虽然早就知道规则，可当这个信息从人事总监口中确认时，在座的实习生无一不感觉到规则的残酷。 节目组赶忙将镜头移到了几位张着嘴巴的实习生身上。 “好啦，抓紧时间适应，我估计很快你们就会迎来第一个任务” 说完，刘小米对着这群萌新笑了笑，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了下来。 “你叫赵心玥？” “是的，老师” 赵心玥连忙起身。 “裙子很漂亮”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接着又看向总监。 大伙都有些不明白，不过刘小米没有解释，而是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赵心玥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短裙，又看了看周围其他同事的穿搭，瞬间明白了总监的意思。 她脸颊有些涨红，小声的跟着郭娉婷说道。 “是不是我今天的穿搭有些不合时宜？” “有一点” “那怎么办？” 赵心玥有些窘迫的问道。 “既然刘总监提醒了你，明天不要再这么穿搭就好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郭娉婷琢磨了一会，回道。 “天啊，之前也没听说不让短裙啊？” “应该不是不让，可能是一些大公司的潜在共识吧？” 见会议室内其他实习生已经开始起身，她挤了挤赵心玥。 “走吧，先去办公室” “嗯嗯” 赵心玥拉了拉裙摆，有些扭捏的跟在了身后。 课程表给实习生们准备的办公室非常明亮，主要考虑因素是便于摄像采光，而且整齐明亮的办公环境，能够给观众一种在看偶像剧的滤镜效果。 “哇，这办公环境真不错” 王子安将背包放下，选了一处空位，坐下。 其余几人见状，也快速的选完了工位，十分钟过去了，办公室内刚才还有些嘈杂的声响渐渐消失不见，只剩下了尴尬的寂静。 “那个，要不，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 王子安起身对着办公室里的众人，提议道。 “好” “可以” 一群在假装忙碌的实习生纷纷响应。 “那我先来” 王子安见大家都给面子，笑着站起了身。 “我叫王子安，来自辽省，是人大财政金融学院应届生，今年23岁” 顿时办公室里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身材高大，说话没有东北腔的俊朗男生身上。 “好啦，我说完了，该谁了？” 王子安环顾一圈，问道。 “我来” 郭娉婷起身。 “我叫郭娉婷，来自苏省，是中大市场营销专业的毕业生，今年23岁” “哇，郭娉婷，你多高？” 有人早就注意到了实习生中这位女生的身高，好奇的问道。 “172” “天哪，那不是比你高？” 问话的女生对着一旁的刘铮笑道。 “额” “哈哈” 刘铮有些郁闷的站起了身。 “我叫刘铮，来自申城，是申城财大的应届生，今年24岁，身高170，比郭娉婷矮2公分” “哈哈” “你是不是虚报了身高，怎么会有170的身高？” 对面一女生笑着问道。 刘铮不想回答了，赶忙坐下。 众人一看他这动作，顿时笑作一团。 “大家好，我叫英沐沐，也是来自申城，是交大软件工程专业毕业生，哈哈，对不起” 英沐沐介绍到了一半，突然捂着嘴角笑出了声。 刘铮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刚才要不是她突然冒出一句，他怎么会变成众人的焦点？ “那个，我23岁” “你赶紧坐下” “好的” “哈哈” 办公室里的氛围随着王子安的开头介绍，再到英沐沐揭刘铮短，渐渐的变得活络了起来。 “我叫于佳，来自京城，中财金融学，今年23岁” “我一直以为自己应该会是此次实习中算是比较漂亮的女生了，结果一看到你们” “太打击人了” “于佳，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我都怀疑hr当初是不是看证件照来选人的？” 英沐沐接过了于佳的话，笑道。 “咦，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几人顿时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没有一种可能？越是优秀的人，长得越好看？” 一直没有说话的曹睿，慢悠悠的说道。 第460章 下达任务 7月21日，团团购在线选票系统搭建完成。 “现在的系统类似于公共接口，需要通过转换来对接影院的数据接口” “明白，还需要多久可以上线？” 王卓理解韩伟俊所说的意思，问道。 “对接影院这个月可以完成，再经过一个星期的测试，不出意外，大概在8月初就可以上线了” “机器定好了没？” “已经在生产了” 韩伟俊回道。 “那就好” 王卓点了点头，回道。 挂了电话，他沉思许久，还是拨通了张明的号码。 “王总？” “在申城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魏总对我们挺好的” 张明走到窗前，笑着回道。 自从京城那边的事情了了，整个久久房技术团队全部都并入到了久久房产，起初他跟团队共同持有的5％技术股，现在也扩大到了12%，再加上拿到手的几百万现金，足够他在申城买下一套不错的房子。 “我准备弄一家新公司，但是可能需要用到久久房产的算法，也就是你们开发出来的那套，能不能安排点人过来指导指导？” “没问题，王总，到时候我亲自过去” “这样，框架你们帮我搭建，到时候如果你们感兴趣，可以整体加入，我姐那边我去说” “股份给你们留20%，如何？” 王卓想了想，说道。 虽然他可以再招聘一批人手，通过李志才来牵头搞头条，但毕竟算法是张明她们搞出来的，于情于理，都应该让原团队参与进来。 “王总，我觉得在久久房产挺好的，真的” 张明有些不解，为什么王卓总是想拉他们创业？ 创业的风险太大了，哪有现在这么舒坦。 “那行，我也不勉强你了，你看看什么时间方便，到时候我通知你” “我随时都可以，这边目前不怎么忙” “好，等我把框架搭好，你再过来看看” “好的，王总” 挂了电话，张明看着一直想偷听的梁波，忍不住笑道。 “怎么？好奇王总打来电话？” “不是不是” 梁波连连摆手。 “行啦，王总想拉着我们创业” “好事啊” “好什么好？” 张明瞪了自己的同学一眼。 “现在久久房产发展这么好，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估值就能破10亿了，再等个两年上市，咱们兄弟几个人人都能财务自由” “这个时候又跑去创业，脑子坏了差不多？” “额，难道你不看好王总的新项目？” 梁波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倒不是” 张明摇了摇头。 “王总接下的项目到底能不能成，其实我也没底，大概率应该能成吧？” “那你还拒绝？” “如果失败了呢？到时候我们再回久久房产？这样合适嘛？” “有啥合适不合适的？” 梁波回道。 “久久房产算起来控股公司是王家的企业吧？” “嗯” “那王总喊我们去创业，就算失败了，你觉得以他现在的身家，难道还会不管我们？” 张明听到梁波的这话，脑海顿时浮现出妻子搬来申城时的开心。 久久房产除了给予不少的股份，在薪资这块的收入，也足够他们一家在申城活得滋滋润润， “行啦，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王总那边回头再看看，毕竟他要做的是信息流，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确定的” “嗯嗯” 翌日一早，赵心玥身穿浅蓝色衬衣，搭配着一条同款颜色的宽松长裤，来到了办公室。 “早上好” “早上好” 提前抵达办公室的几人，笑着打着招呼。 “今天不会还是熟悉办公系统吧？” 她将挎包放下，歪着头对着一旁的郭娉婷询问道。 “应该不会，明天就是周末，估计会公布下周的任务” “哎，以前我还觉得自己办公软件熟络得很，没想到公司居然对标点符号都这么苛刻？” 想到前两天她又被刘总监批评了，直到现在还觉得脸颊发烫。 “正常，我们如果最终能入职，肯定会到各个部门轮岗的，要是轮岗到投资部，那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要求了” 顾娉婷从包里拿出一盒牛奶，递给了她。 “还是婷婷对我最好了” “对了，你觉得总经办会不会轮岗？” 赵心玥突然问道。 郭娉婷顿时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 “应该不会吧？” “我也觉得不会，总经办那边估计都是直接对口招聘，咱们的专业大部分都不符合” 就在两人小声聊天的时候，曹悠悠带着市场部总监周奇走进了办公室。 “大家把手头上的事，放一放” 众人纷纷抬头。 “这位是我们课程表市场部总监，周奇，周总监” “周总监好” “你们好” 周奇嘴角微微抬起，对着眼前的这群跟自己差不多同龄的实习生们，挥了挥手。 “今天星期五，经过这几天的适应，我想大家彼此应该都熟悉了吧？” “熟悉了” “那，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会采取分队的模式，进行第一次市场调研” 周奇说着，走到了中央白板的位置。 “你们用过团购吧？” “用过” “既然用过团购，我想你们应该知道现在团购市场的火爆” “所以，下周你们的任务就是，深入申城各个区域，进行团购业务的统计，每两人一组，统计出团购产品的场景分类、使用频率、用户群体、价格偏好等因素” “如果觉得有必要，可以申请外出经费，前往国内其它城市开展统计，这个自愿” “我们会在下周五听取你们的第一次现场汇报，同时4位带队老师会根据你们的表现进行打分” 随着周奇开始在白板上写下任务要求，实习生们则赶忙翻看笔记本纪录重点信息。 “现在你们商量一下，怎么组队？最好是想清楚，因为此次组成的队伍，将会伴随着你们三个月” “好啦，我说完了，你们组队吧” 众人看着潇洒离去的背影，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你怎么不直接安排他们组队？” 周奇好奇的看着曹悠悠。 “王总说，要采取无领导讨论模式，就是要看看他们自己是如何做选择的” “那万一组队的两人意见不合呢？” “那就要看谁能说服谁了？如果不能想通选拨的标准，一直这么僵下去，那就爱莫能助了” 曹悠悠停住了脚步，淡淡的说道。 第461章 全军出击!!! “老公，你们那档综艺什么时候可以播出？” “下个月上旬吧？” 王卓也不太清楚具体时间，只记得在上旬前后。 “我听玉宁说，来得都是美女？” 周瑶起身翻坐到了他肚皮上。 “哎，我发现了，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哦？你的意思是玉宁心眼脏？” “我没说” 王卓立即否认了这个不实的指控。 “那你就是说我心眼脏咯？” “也没有” “明明刚刚就有” 周瑶伸手将他的脸掰了回来，佯装生气的质问道。 “你有录音吗？” “啊！！！” “我咬死你这个坏家伙！！！” ...... 7月23日，王卓一早便从浦东赶到了五角场。 团团购今天要搬家，之前他提供的办公场所早就不够用了，以至于他们现在办公分属了好几个楼层，着实不太方便。 “现在账面上的资金还剩多少？” “还有两千多万，出票机那边预定了300台” 王林蹲在楼下，看着进进出出搬着文件的员工，回道。 “你是怎么想的？” 王卓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问道。 王林没有回答。 他知道堂弟的意思，团团购肯定需要再进行一次融资了。 但究竟是以课程表为主体融资，还是引入其他机构，他拿不定主意。 王卓明白他的担忧，点燃香烟，塞了一根进堂哥的嘴里。 “课程表不会收购团团购，至少短时间不会” “那等到以后不是收购不了了吗？” 王林吸了一口香烟，疑惑道。 “保证控股就行了” “课程表的用户今后大概率也只会服务于高校大学生，不会贸然进行白领市场的尝试，最多也就扩大几届毕业生” “为什么？” “有时候走得太快，提前兑付了收益，并不是个好选择” 王卓笑着回道。 按照他的计划，课程表最多十年时间，它的用户群体将接近一亿规模，而且全是高学历的大学生。 所以无论是从股价方面考虑，还是从稳定性出发，采用自然用户增长，对于技术储备本就不如那些大厂的课程表来说，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而团购市场，鱼龙混杂，如果收购，并入课程表，一定会出现运营混乱。 王林还是不能理解堂弟的想法。 “对了，这两天让人事去再去注册一家公司，资金从你们账户上走，到时候让新公司负责票务对接” “为什么？” “团团购能不能走到最后，不好说，但票务公司绝对是能盈利的项目，到时候不管是上市也好，还是说服投资人也罢，总得有两个盈利项目吧？” 王卓掐灭了烟头，解释道。 “只是对接票务信息吗？” “哥，你也是计算机专业的，怎么一年没敲代码就把老师教的东西忘的干干净净了” “尊重点，我毕竟是你哥” 王林见堂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赶忙站直了身子。 “先做票务信息，咱们是不是可以通过预售就知道了影片的大致数据？” “接下来通过购票数据，能不能跟影院合作排片？甚至能不能上线观影评论？” 听到这，王林秒懂。 “最后咱们还可以通过购票数据，分析出观众的喜好，进而进军电影业？” “差不多就是这样” 王卓点了点头。 “所以这家公司要不要成立？” “成立” 王林猛的点头，随即又问道。 “可融资怎么搞？现在又在跟其它院线谈合作，如果成功了，资金来得及吗？” “课程表会投一部分，其他的如果没有机构的话，那我个人补上” 王卓沉吟片刻后，说道。 “没得说” 王林捶了捶堂弟的胸口，笑道。 “王总，万达不少城市要求我们下架票务销售” 京城中关村，杨景房皱着眉头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是所有城市还是部分？” 王新闻言，眉头顿时如同复刻一般，跟着皱了起来。 “我们所有的重点城市，还有部分城市没通知我们下架，但估计快了” “知道是哪家拿到了独家吗？” “团团购” 杨景房回道。 “看来，王卓是准备在电影票上突围了” 王新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那咱们跟不跟？” “我先想想” 王卓这个人太邪性了，其他家都在拼命砸推广，他倒好，一声不吭的拿下万达影城。 难道电影票真能让团团购杀进前列？ 王新苦着个脸，有些纠结。 镁团现在的资金都有自己的规划，如果骤然将资金倾斜到票务市场，那今年就得再融一笔资金了，这对公司的长远考虑，其实有些操之过急了，毕竟现在餐饮市场并未饱和。 他沉吟许久，终于开口说道。 “你明天去趟申城，看看申影联和有没有被他们拿下？” “好” 杨景房点了点头，应道。 7月23日下午，杨鹏笑呵呵的从申影联和的大门走出。 经过了几天的洽谈，总算在今天达成了意向性合作。 当然这一切要感谢万达，要不是有了对比，这些头部院线才不会放下姿态跟他一个市场部总监探讨独家合作。 “就是不知道胖子那边怎么样了？” 他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奔驰，弯腰，钻了进去。 京城，中影星美。 “李总，既然我们能跟万达达成合作，那至少证明了我们团团购绝对是有实力，也有能力去消化掉500万的票额” “刘总，据我所知，你们团团购，目前也就在前十徘徊，能拿下了万达的订单，已经是不容易了，难道你们还有精力来推广我们中影星美？” 刘鹏飞对于李总的怀疑，早就做好了预案。 “我除了是团团购的市场部总监，我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课程表的联合创始人” “当前我们课程表已经控股了团团购，后续我们还会继续投入资金，帮助团团购完成战略升级” “而我们的选择便是电影票务方向” “你们的眼光确实不错” 李总点了点头。 “今年的票房规模肯定不会比团购市场小，如果你们能在排名前五的院线拿下部分独家，既有可能凭借销售额直接来到前五，甚至不排除能冲击前三” “但，你提出来的条件，暂时还不能打动我们进行独家合作” “李总，既然我这次过来跟您洽谈，肯定是带着诚意过来” 刘鹏飞并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丧气，他在过来之前就已经询问了韩伟俊。 得知其它公司要跟风开发在线选座，最少也要三个月的时间，他就知道团团购这次肯定能挤进上位区了。 “你刚说的条款，确实要比普通合作更有诚意，但仅仅是这，还不够” “如果加上在线选票以及自动取票机的配套呢？” “什么意思？” 李总疑惑的看向刘鹏飞。 “我们公司开发了一套专门对接影院的团购服务项目” “可以通过线上选票、选座，等支付成功后，拿着验证码直接就可以在影院取票入场” “您觉得这套服务流程如何？” 第462章 外出调研 在镁团得到消息的同时，拉手、窝窝团、糯米等几家团购平台也接到了万达影院要求下线票务代销的通知，没有人是傻子，都知道了团团购准备在电影票务上发力。 虽然他们的侧重点各不相同，但能打压一家想要冒头的新晋十强，他们还是很乐意使使绊子。 就在杨景房赶到申城的当天，拉手、窝窝团、糯米等几家也开始各自去相熟的院线公司，商谈独家合作。 有小部分成功了，但绝多数都失败了。 毕竟让他们拿出真金白银去赌未来的票房，那他们还不如将这些钱投入到线上广告之中，至少广告是可以带动营业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拿不下独家？” 魏娅依靠在门边，好奇的看着正在掂勺的王卓。 “也不能说拿不下，只要他们愿意砸钱，多少也会有几家院线同意” 他将炒好的西兰花轻轻摆放盘中，回道。 “可团团购有那么多资金吗？” “今日资本这次会投3000万美元，课程表给凑个2000万，老熊估摸着也能挤一点出来” “差不多凑个七八千万美元，不够的话，到时候我自己补点进去，等下个月直接洗出去一部分小平台” “现在的小平台太多了” 说着他用手夹起一颗，塞进了魏娅的嘴里。 “好吃吗？” “还行” “你准备怎么洗？” 魏娅舔了舔嘴唇，问道。 “我让杨鹏他们把排名靠前的院线都挨个聊一遍，反正意思就是下个月我们会有大动作，一种能扩大观影用户的划时代变革” 洗锅，倒油、等油热，王卓再将切好的白萝卜放入煸炒。 “只要这些院线好奇，想等等看，那么其它家想要拿下独家合作，除非掏出天价预付，否则，基本没戏” “你觉得他们在这个时候敢拿融来的资金赌票房吗？” 将萝卜炒断生，倒入开水，盖上锅盖，他扭头问道。 “万一有人敢呢？” 魏娅白了他一眼。 “在线选座是干啥的？” “融这么多资金，光服务器就得去掉一个多亿，再加上还要招聘各类测试工程师，预付院线，往少的说，这一块最少得花掉三个亿，甚至都不一定打得住” “你说他们敢不敢跟？” 听完王卓的分析，魏娅沉思了许久，要是这么算下来，市面上这些大小平台还真的跟不下去。 即便是拉手已经融了1.11亿美元，可以他们的那种打法，现在账户上8000万都不一定有。 镁团是运营的不错，可他们账面上的资金最多不会超过6000万美元。 他们有这个魄力去赌吗？ “现在知道你男人为什么淡定了吧？” 王卓笑着掀开锅盖，把切好了的牛筋丸倒入沸腾的锅中。 “那要是他们再次融资呢？” 魏娅没有搭理他的得瑟，继续问道。 “这是个问题，但问题不大” “怎么讲？” “机构会根据投入资金的产出比再决定是否进行投资，如果它们的报表全部都是亏损，你觉得机构会不会谨慎投资？” 王卓再次掀开锅盖，撒了点胡椒粉，盐巴，又从碗里抓了一把芹菜梗，倒入锅中。 “而且，等他们看到我们在票务市场上的成功，再想跟进，那也只剩下一点汤汤水水” “毕竟三四个月的追赶期，足够我们拿下大部分院线” “出锅” 7月25日，实习生们在办公室互相打着气。 “你一定能行的！！！” “加油！加油！加油！” 手掌依次叠加，众人齐喊。 虽然英沐沐一直都在揭自己短，但在组队时，刘铮还是选择了跟她组团，或许是因为都是申城人的原因吧？ “你当初怎么选了软件工程？” 走出交大，刘铮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你怎么会选会计学？” 英沐沐扭过头，一双会扑闪的大眼，盯着眼前的男生。 “我家里希望我以后能进四大”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 “实习时，不太习惯那边工作氛围，所以又投了课程表” 刘铮讪讪地回道。 “结果就被英明神武的刘总监直接划分到了管培生培养，是吧？” “额” 这话不好接了，毕竟镜头还对着两人呢。 英沐沐也发现了刚才的话似乎有拍马屁的嫌疑，连忙切过话题。 “刘铮，咱们打车过去？还是坐地铁？” “坐地铁吧” “好” 与刘铮这组选择不同的是，郭娉婷与赵心玥两人，她们没有留在申城，也没有去熟悉的羊城，而是直接申请经费，去了金陵。 申城作为国内的4个一线城市，这边的调研对于其它几座一线城市，具有一定的雷同性，而论申城的熟悉度，她们肯定是不如本地刘铮两人。 选择金陵的原因也正是如此，毕竟郭娉婷是苏省人，相比去其它陌生城市，选一个稍微熟络一些的地方，对她们的调研还是有些帮助的。 另外两组，一组去了京城，另一组则是去了庐州。 摄影师看着地铁站人来人往的乘客，有心想提醒一句，奈何导演说了，摄像组只准跟拍，不准说话，他只能暗叹一声，拎着机器跟在了两人身后。 申城的地铁，非常先进，在早晚高峰时，它是半自动化流程。 什么意思？ 就是你只管在门口排队就好，上下车都不需要动，自然而然就会被挤进去又或者挤出来。 由于已经是暑假了，交大这边的站点人流量相对而言，下降了不少。 虽然没有找到座位，但车厢里残余的空隙，还能再挤个十几个人。 随着悦耳的关门声响起，地铁哐当哐当的朝着终点站莘庄驶去。 在连续几次的开门关门，摄影小哥高高举起了摄像机。 刚才还能挤进十几个人的车厢，在进来了三四十位乘客后，瞬间又变得高大上了起来。 不管地铁如何拐弯行驶，你都不需要去拉扶手，甚至偶尔还能感受到双脚离地的飞升感。 “刘铮，你飞起来了吗？” “没有，不过快了” “你说这一幕会不会播放出去？” 英沐沐有些担忧道。 “不知道，怎么啦？” 刘铮艰难的移了移脖颈。 “我鞋被踩掉了，一会下车还要找鞋！！！” 刘铮：...... 第463章 群众里有坏人啊!!! 在实习生们陆续出发开始实践之时，团团购新场地迎来了今日资本、idg的联合考察。 “这个就是王卓的底气？” 熊小歌看完韩伟俊演示选座操作，有些好笑的看向一旁的徐欣。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技术很棒？” “确实非常不错，但我记得市面上好像有类似功能的平台吧？” “您说的是格瓦拉吧？” 韩伟俊笑着回道。 “好像是这个名字” “他们的技术是依托院线的第三方开放数据，而非自研，所以目前他们拿下合作的只是一些区域性小院线” “那你们呢？” 听完他的解释，熊小歌看向韩伟俊。 “已经在跟万达影城对接了，下个月就可以推出” “开发自己的系统，需要多久？” “公共接口得三个月，如果加上测试已经对接院线，4个月大概可以完成” 韩伟俊看了一眼王林，见他点头，回道。 “也就是你们必须在4个月内拿下足够多的院线，从而形成护城河，这有点困难吧” 熊小歌仔细琢磨了这套系统，开口道。 “熊总，目前我们已经与申影联和、中影星美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等万达的接口对接好，团团购就会立即启动这两家的对接业务，像其他排名前几的院线也正在接触” “反馈来的信息，都在等万达模式推出后，再决定签约与否” 王林说完，又伸手指了指一台测试用的取票机。 “韩总，给我们熊总、徐总再演示一遍吧” 很快，韩伟俊便拿起手机，打开了测试软件，在虚拟的票务系统中，点开了一场《泰坦尼克号》，选好座位，一分钟后，手机上收到了验证码。 他走到取票机前，伸手在屏幕上按下了一连串的数字。 众人便见到取票机里缓慢的吐出了一张电影票。 熊小歌：...... “全流程场景，熊总，您觉得如何？” “故障率怎么样？” “还是说，可以直接商用了？” 熊小歌有些惊喜看向王林。 “现在还在优化，等对接好万达的接口，我们会进行压力测试，大问题应该没有” “支付用哪家的？” “我们有电话支付，另外课程表那边也正在开发支付板块” 王林解释道。 “课程表不是可以积分兑换话费吗？回头可以跟王卓聊聊，看看能不能积分支付团购？” “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徐欣见状，插嘴道。 “这个可行性很高” 熊小歌点了点头。 参观完团团购的票务系统，几人返回到了办公室。 “昨天王卓问我能投多少，我这边表个态，3000万美元” “熊总，你刚才也看了，怎么说？” 徐欣接过王林递过来的水杯，笑吟吟的看向熊小歌。 “不是，老徐，你是不是被王卓给洗脑了，你这三千万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熊小歌一脸不解。 “熊总、徐总” 王林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份票务系统的预算表，复印了两份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根据当前支出推断出来的预算” “万达我们已经签下了58座影院，预付了5800万” “技术开发这块，我们需要持续招聘，再加压力测试以及上门对点安装调试，大致需要5000万左右” “服务器存储至少准备一个亿，算上新增院线的预付” “总体预算大概在3亿到4亿区间，这还没有算上推广” 王林说到这，又起身拿出了一份预付账单。 “课程表正在与申城卫视打造一档职场真人秀节目，团购会作为一个重要剧情，实习生们会实地考察团购市场，再结合团团购与课程表的关系，推出一系列的调研、策划、实操”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了团团购会在这档节目中频频曝光。 而王卓选择在这个时候融资，目的不言而喻，那就是趁着曝光率，率先启动电影院战略，通过综艺，让观众带入进团团购的视角，跟其它竞品应当如何竞争。 只要实习生们能吸引住观众，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与团团购、课程表竞争的企业，那都是敌对分子，应该被打倒。 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 怎么还学会了裹挟观众了？ 两人对视一眼，顿感吃惊。 “看来，团购的头部平台，真的要变了” 熊小歌摇了摇头，叹息道。 他一直觉得王卓是个不错的人才，就像吴小波所说的一样。 克制！ 这一点无论是微信还是课程表都可以见到端倪。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克制，课程表不可能有现在这么高的活跃度，关键用户还会自发的拥护。 可现在他又发现了王卓的另一处优点了。 策划营销！ 不是那种营销自己，而是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在潜移默化中达到自己的目的。 前提锁定院线、再通过综艺节目来呈现团团购与其它团购的不同，最关键的还是这套综艺简直是为课程表、团团购量身定制的一般。 比如拉手网这些团购平台推广，都是生硬的植入广告，在各大电视台播放，声势浩大。 而团团购呢？ 通过实习生们的职场体验，具备真实的代入感，因为观众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代入进实习生的身份，甚至他们会想应该如何才能让团团购的推广、策划赢过竞争对手。 这种广告植入方式，完全就是根据现实逻辑来进行的，而且还没有拉手网他们硬推烦人。 “熊总，看来你是认可团团购的突袭战略了？” 徐欣注意到了熊小歌的沉思，见他慢慢回过神来，忍不住笑道。 “嗯，确实考虑的很周全” “那你们idg准备投多少？” “跟你们一样吧，3000万美元” “对了，课程表会继续投吧？” 熊小歌突然想起来课程表还是占据着绝对控股权。 “会的” 王林点了点头。 “他们投多少？” “2000万美元” “那差不多能撑到年底了” 熊小歌心中默算了一遍，差不多5个多亿的现金，再加上票务系统的抽成，应该够了。 “对了，估值怎么算的？” “王卓的意思是，这次融资把期权池放出来，按融后1.8亿计算” 徐欣开口道。 “什么意思？这小子不会是期权池从我们这里走吧？” 熊小歌有些疑惑的看向两人。 见他们都不说话，瞬间明白了。 得了，他们是一伙的，准备坑我老熊。 “徐总，你也同意？” “不然呢？” 徐欣无奈的回道。 “以现在团团购的布局，你觉得市面上有几家能打的？” “除非拉手跟镁团能快速跟进，不然以当前电影市场的增速，最迟明年，团团购就能站到前三的位置” “罢了罢了，就当买个教训” 熊小歌沉默的看了徐欣好一会，随即摇头苦笑道。 难怪今天喊王卓过来，他死活不来。 敢情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第464章 沐铮组的第一次 “咱们怎么开始？” 英沐沐有些迷离的看着挂着各式各样招牌的饭店，一时有些拿不定方向。 “额，你周末是怎么计划调研的？” 刘铮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小哥，咽了咽口水。 “我看看” 英沐沐打开小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叠a4纸，脸上带着焦急的翻看了起来。 7月末的申城，太阳炙烤着大地。 摄影小哥扛着机器，不时的擦了擦额头上流淌的汗水。 “咱们先在找几家餐馆，统计团购人数” “那走吧” 刘铮闻言，开口道。 “先去哪家？” “那家” 英沐沐指了指一家门头很大气的火锅店。 “您好，欢迎光临” 小倩作为毛肚火锅的前台服务员，在两人、哦不，三人走进大门后，便赶忙的迎了上来。 “你好” 刘铮对着她点头致意。 看着眼前异常清秀的男生，小倩又看了眼他旁边的女生。 好漂亮的眼睛啊！ 随即她又将目光移到了那个扛着摄像机的长头发男人身上。 “您好，你们是在拍电视吗？” 小倩犹豫片刻后，小声问道。 “额，不是” 英沐沐摇了摇头。 “我们是在做一期调研拍摄，刚好看你们店开门了，所以就进来看看” “哦哦” “那你们吃火锅吗？” “吃” “不吃” 两人对视一眼，刚才还说不吃的刘铮连忙点了点头，改了口。 “吃火锅” “那这边请” 小倩立刻露出了笑容，伸手邀请道。 “姐姐，你好，你们店里平时团购的多不多啊？” 英沐沐走到小倩的身边，小声问道。 “挺多的呢，我们有团购套餐” 她将餐单递给了两人，笑着回道。 “你们也可以试试团购，份量不少，应该能够你们三人吃” “在哪里点？” 刘铮刚坐下，听到有团购套餐，又站起了身，问道。 “拉手网、镁团还有窝窝团都有我家套餐” 小倩想了想，回道。 “团团购有吗？” “那你们要自己搜一下，反正我家团购做到挺多的” “谢谢姐姐，我们先找一下团购套餐” 英沐沐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冲着小倩点了点头。 “没事，一会好了，喊我就行” 等人离开，刘铮便赶忙拿出了背包里的电脑，连上了无线网卡。 由于现在是上午十点出头，店内并没有其它顾客，英沐沐环顾了一圈，发现这家火锅店面积还真不小，全部坐满的话估计能坐下好几十桌。 “找了没有？” “团团购有这家火锅，我在看其它平台有没有” 刘铮头也不抬的回道。 “对比价格？” 英沐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 摄影小哥见状，连忙拉近镜头。 十多分钟过去了，刘铮将刚才记录下来的价格放在了桌子中央。 “这家火锅店，在不同的平台上，价格略有不同” “假如我们点3-4人份的套餐，拉手上的价格是119.9，包含了锅底，6份荤菜、6份素菜、土豆粉以及一壶酸梅汁” “同样的套餐，镁团跟窝窝网都是128.8” “而我们团团购是129.9” “这应该跟补贴力度有关吧？” 英沐沐皱了皱眉。 “嗯”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下载了四家平台，那么拉手网的下单率最高？” “应该是这样” 刘铮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连忙抬起看向摄像。 “摄影大哥，这些你不会都拍进去了吧？” 镜头往下点了点。 “完啦！！！” 刘铮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那个，摄影大哥，这段可不可以删了？” 镜头摇了摇。 “行啦，既然是要展现真实性，咱们就别为难摄像大哥了” 英沐沐扭头对着镜头展颜一笑。 “虽然我们家平台的补贴力度暂时没有那么高，但我相信王总要是看到了这期，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说完，她又从钱包里掏出了100块，递给了刘铮，让他赶紧在团团购上下单。 “你自己记个账，今天所有的消费，咱们aa” “好的” 很快团购订单支付完成，刘铮看了看时间，还不到11点。 “现在吃吗？” “嗯，吃完早点干活” 随着验证码被核销，锅底也很快端了上来，询问了摄像小哥能不能吃辣后，三叠蘸料也陆续的摆好。 “刘铮，你本科在哪里读的？” 英沐沐将一块肥牛放进了漏勺，问道。 “在申财” “厉害啊，本硕都在申财” “你呢” 刘铮夹起一块毛肚，抬头问道。 “我本科在申大” “那也不错啊” “对了，你还没说你一女生为什么会选软件工程？” 英沐沐想了想，回道。 “我喜欢创造” “什么意思？” 刘铮不解。 “我喜欢通过电脑创作出我喜欢的东西” “嗯，比如我可以通过代码编写出我想要的内容，这是一种非常令人沉醉的满足感” 英沐沐放下筷子，双手舞动的解释道。 “额，虽然我听不懂，但感觉你应该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的专业” “那必须的” 闲聊的时间过得很快，当锅底只剩下几片生菜时，毛肚火锅终于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批顾客。 刘铮赶忙放下筷子，看到小倩将刚来的一对男女引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座位时，两人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他们是做什么的？” 看到有摄像机跟随，男人对着服务员开口问道。 “先生，您好，我们是在做一档团购市场的调研节目” 英沐沐赶忙开口解释了起来。 “会上电视吗？” 男人脸上有些迟疑的问道。 “嗯” “那不要拍了” “额？” “我们不方便接受采访，不好意思” “明白” 英沐沐连连点头。 “先生你放心，这段我们会掐掉，那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嗯” 在跟男人道歉后，两人又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出师不利啊！！！” “下次摄像大哥你先别过去，等我们询问可不可以拍摄，再过去” 镜头往下点了点，表示收到。 虽然刚才出师未捷，但刘铮还是观察到了刚才的那对男女并未选择团购，而是直接在餐单上面勾选起菜品。 “记下记下” 英沐沐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赶忙催促道。 “男的年龄大概40岁左右，女的30左右，没有团购” 等刘铮记录完第一对真实顾客的信息后，小倩的欢迎声再度响起。 第465章 同一片天空，不同的团购 “您好，我刚注意到你们是在使用团购吗？” 英沐沐等小倩离开，笑着走到了这对年轻的男女桌前。 “你是？” 女生抬起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你好，美女，我们是在做一档关于团购的调研节目，那边是我们的摄像机位，您二位介意我们来个简短的调研吗？” 女生将目光移到了男朋友身上。 “可以” 男生点了点头。 英沐沐对着摄像小哥挥了挥手，很快刘铮便带着小笔记本来到了几人跟前。 “我们是课程表的管培实习生，现在正在联合申城卫视做一档市场调研节目，打扰你们了” “没事没事” 男生连连摆手，随即将自己的坐姿稍稍调整了一下。 “方便问一下，刚才你们用的是哪家团购平台？” “额” “是拉手网” 男生停顿了片刻，回道。 “是什么原因，让您选择使用拉手网团购？” “价格因素吧，因为我们都是大学生，如果哪家平台便宜，我们肯定就会使用哪家” 刘铮连忙将男生所说的快速记录了下来。 “明白” 英沐沐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对了，你们是哪所学校的？是申城本地人还是过来玩的？” “我们是本地人，我在外地读书，她是申师” “那你们有用过课程表吗？”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你觉得我们课程表接入团团购，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男生沉思许久，摇了摇头。 “我用过团团购” 女生突然开了口。 英沐沐惊喜的看向女生。 “我觉得团团购在图书、文具这块做的不错，价格应该是所有平台中最低的” “但在餐饮上跟其他家对比，并不占优势” “嗯嗯，还有呢？” 刘铮记着信息，抬头问道。 “另外就是支付上面，团团购需要有信用卡才能使用电话支付，所以这点其实挺不方便的” 女生想了想，接着说道。 “还有什么建议，都可以说出来，我们这个会上电视，而且您反映的情况，王总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一听到自己的意见会被王卓知道，女生眼眸突然亮了几分，轻咳了几声。 “其实我们学校包括身边其他学校的同学，都用过团团购，毕竟是我们申城本地平台” “但有一点，我还是要跟王总提提意见，别舍不得钱，该打广告还是要打广告” “有时候我都替他着急，明明课程表做得这么好了，怎么在团购业务上，这么慢，再这么下去，我都有些担心团团购” “哈哈” 英沐沐听完女生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美女，您的这段话，王总肯定能听到” “不过既然安排了我们出来做调研，那课程表肯定不是放弃团购业务” “而是要摸清市场详情，做出针对性的部署” “这些我们不懂，但我相信申城包括全国所有的课程表用户，都希望王总能在团购市场上，发挥出去年打企鹅时的风采” 说完，女生轻瞄了自己男朋友一眼。 “对的对的” 男生连忙开口应道。 “好的，谢谢你们，我想王总知道你们这么支持他，一定会非常开心” 结束了这边的调研，火锅店内又走进来了几波顾客，有同意拍摄的，也有拒绝露面的，总体而言，沐铮组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婷婷，咱们待会到了金陵是下午出去调研还是晚上？” 动车上，赵心玥歪过头，看着正在安静看书的郭娉婷，问道。 “晚上吧” “你想好去哪里了吗？” “找家电影院看看” 郭娉婷合上书本，沉吟了片刻，回道。 “前两天我发现了好几家平台上面的团购电影票少了很多，而我们团团购好像还在推荐，所以我想看看是我们反应慢了，还是市场因素引起的” “电影票的客单价好像没有餐饮高吧？” 赵心玥不太确定的问道。 “不一定，电影票一般都是团两张，我前天看到我们的平台上是39.9两张票” “餐饮则需要看品类，如果是简餐，价格倒是差不多” “那倒也是，工作日的电影票价格还可以更便宜一点，好像三十不到的样子就可以团两张” 赵心玥若有所思的说道。 “正常，工作日都要上班上学，很多影院的票也不好出售，所以票价相对周末会便宜不少” 郭娉婷解释道。 “对了，我记得你是星城人，你们那边娱乐业应该比较发达吧？”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主要还是我们湘省电视娱乐节目比较多，所以才会给外界一种错觉” 赵心玥笑着解释道。 “不过我们那里，美食很多，棋牌室也多，甚至棋牌室也开了团购” “真的假的？” 郭娉婷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真的，我家附近就有棋牌室，他们就开了团购业务” “果然是每个地方都有地方的特色” “我今年在羊城还见过服装批发团购” “批发我能理解，团购我也懂，但这连在一块，我就有些迷糊了” 赵心玥一脸疑惑的问道。 “批发就是一个人批发一堆，而批发团购就是多人拼团，享受批发价” “还可以这样？那衣服怎么选？” “大部分都是同样的款式，也有提供图片选择的” 郭娉婷解释道。 “等拼团成功后，再到现场挑选” “这种模式我们团团购不好做吧？” 听完郭娉婷的解释，赵心玥想了想，问道。 “嗯，现在肯定不太好做，大部分都是本地平台在做，毕竟服装价格的区间太大了，如果不是非常熟悉，很容易吃亏” 两人在动车上的讨论，均被摄像小哥收录进了镜头，伴随着列车的晃动，金陵到了！ 与此同时，选择乘坐绿皮火车赶去庐州的曹睿、王语糖小组，考虑到途中还需要拍摄，他们最终还是补票了，将硬座换成了硬卧。 “后悔了没？” 曹睿将行李放好，看着对面铺位到女生，笑着问道。 “没有” “没有就好” 他从背包里拿出来几瓶矿泉水，扔给了对面一瓶，又递给了摄像小哥一瓶。 “相比较他们三组，其实我们除了在路上会比他们累一点，但调研起来，会轻松不少” 王语糖接过水，有些奇怪他的说法。 “我就是庐州人，我太了解他们” 曹睿见她一脸疑惑，笑着解释道。 “庐州虽说是省会，但相比金陵，仿佛落后了五到十年，更不用说申城京城了” “所以庐州的消费水平注定了在团购市场，很少有高单价的产品” “你的意思是，这次我们的目标就是调研低价团购产品？” 王语糖不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 曹睿点了点头。 “庐州多人对价格比较敏感，虽然也有不少有钱人，但绝多数都会优先考虑价格因素” “至少是价格因素大于服务因素” 第466章 调研的第一天 “徐总，谢谢” “别跟我说这些，回头课程表的基石投资得给老熊留点份额” “那肯定” 王卓走到窗前，看着渐渐西下的落日，语气轻快的回道。 “您提的积分团购，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但具体情况还是要等我们技术部讨论过后才能确定” “比较麻烦？” “嗯，电话充值积分，运营商那边要抽成，这部分亏空是我们自己补的” “如果将积分移植到团团购上，或许能促进团购的拼单热情，但亏空肯定会进一步扩大，除非团团购给我补齐这部分亏损” “你们现在电话充值有多少规模了？” 徐欣沉思片刻，问道。 “刚破3千万” “兑换话费的有多少？” “5百多万吧” 王卓想了想，回道。 “也就是说，他们充值的积分绝多数都是停留在课程表” “徐总，课程表的诸多板块需要积分来运转，全部兑换掉？这不可能，也不现实” “嗯，我也就随口一说，具体情况肯定还是你们自己商议” 徐欣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越界，连忙说道。 “嗯” 挂了电话，斜阳透过玻璃窗，将办公室染成了金黄色。 “刘铮，你还吃得下吗？” 英沐沐轻抚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纠结的问道。 “额” 刘铮打了个饱嗝，摇了摇头。 “看来咱们的调研方法不太对啊” “方法是对的，可能脸皮太薄了，其实如果咱们不点餐，应该也能统计” 英沐沐歪了歪头，说道。 今天他们调研了5家餐饮店，每一家都是自己先团购一单，然后蹲在店里做调研。 调研的数据是拿到了，可肚子也撑得鼓鼓的。 “咱们明天要不找公司要点小礼品？” 刘铮提议道。 “咦，你这主意不错，我先问问顾秘书” 说着，她便掏出了手机，直接拨出了电话。 “礼品？” “嗯嗯” 顾子歆听完了对方的描述，憋着笑，想了一会，回道。 “团团购那边倒是有一些推广小礼品，但是得你们自己过去拿” “那没问题” 英沐沐赶忙说道。 “地址你们知道吧？” “知道知道” “那行，一会我跟那边说一声，你们到时候直接去填写申请单就可以” “谢谢顾秘书，我们明天一早就过去” “好” 顾子歆结束了通话，这是她第一次接到实习生的求助电话，将沐铮组需要登记好，她又给团团购市场部那边发去了邮件。 搞定！！！ “终于到站了” 于佳伸了伸懒腰，随即接过了王子安递过来的行李箱。 “谢谢” “客气啥” 两人略微整理了一会，各自推着行李，走出了高铁，摄像小哥再次打开了镜头，跟随下了车。 高铁站人来往往的乘客，有好奇张望的，也有在同一节车厢早就知道是在拍摄节目的乘客。 “你看那？” 于佳指了指出站口的海报。 “拉手网” 王子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咱们团团购好像很少有这么推广吧？” “嗯”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能拿到前十的排名，说明线上推广也不是万能的” “哈哈，说的没错” 于佳哈哈大笑。 作为一个地道的京城姑娘，她对同样在京城读书的王子安算是比较搭。 出了车站，三人在候车区拦了一辆的士，直接奔着团购好的酒店驶去。 “你团购的酒店是这家？” 于佳疑惑的看向王子安。 “嗯，你猜多少钱？” “四五百吧？” 王子安摇了摇头。 “高了还是低了?” “高了” “那多少钱？” 于佳好奇的问道。 “标间199，你的单间218” “怎么可能？” 她看着眼前这间装修精致的，位于三环内，怎么也算得上是中高端的酒店，京城的团购有这么便宜？ “大姐，咱们申请的外出调研经费才多少钱？我至于自己往里补吗” 王子安掏出手机，将验证码报给了酒店前台。 “姐姐，你好，你们酒店团购的多不多？” 前台早就注意到了后面跟着的摄影师，露出亲切的笑容，回道。 “挺多的” “那团购价这么便宜，对直接过来订房的客人会不会不公平？” “还好啦，团购价跟我们的金卡会员价差不多” “明白了” 王子安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另外两组申请外出调研的小组也通过了团购酒店办理了入住。 “王总，刚才顾子歆确认了外出实习生的安全，已经全部入住了酒店” 汪婉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是通过我们的团购平台订房的吗？” “是的，考虑到拍摄需要，这次选的酒店团购价都在200元左右” “那就好” 王卓从沙发上起身。 “蒋总还在加班吗？” “嗯，今天交大有个游戏团队找了过来，是咱们的创业基金会推荐过来的” 汪婉轻声回道。 “还没走？” “已经走了，不过蒋总应该还在评估投资的可行性吧” “行吧，你先下班吧，我去看看” “好的” 作为课程表的执行总裁，蒋玉宁虽然不负责具体的投资业务，但由于她交大的出身，不少交大的创业项目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递到她的手里。 这次前来拜访的是通过交大创业大赛拿到了创业基金的一家游戏团队。 对于游戏业务，其实她并不擅长，但既然创业基金能将这个项目推过来，这说明他们要么是看好这个项目，要么是看好这个团队。 “怎么还不下班？” 王卓轻敲了几下，走了进来。 “有点事，还没想透” 见是王卓来了，她取下了眼镜，笑着回道。 “游戏的事？” “嗯” “要求的金额很多？” 王卓走到了办公桌前，拿起了计划书看了几眼。 没听过的游戏名！ “那倒不是，主要是他们的风格吧，跟市面上大部分游戏不同” “不知道怎么说” “游戏发布了没？” “还没有，他们几个月前拿了我们的一笔创业基金，现在花的差不多了” 蒋玉宁回道。 “这是把我们当钱篓子了？” 王卓笑了笑，说道。 “别瞎说，你当初捐的这笔基金，本身就是支持交大学生创业，而且他们也推荐了不少好项目过来了” 蒋玉宁白了他一眼。 “金额不多的话，那你纠结啥？无非就是运营成本，几十万就够了” “王总，现在口气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当初创办微信时，怎么会去抵押房子？” “额，当我没说” 王卓立刻秒怂。 “蔡浩雨？” “怎么啦？” 蒋玉宁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 第467章 我没有，你别瞎说 翌日清晨，仁恒滨河园。 “新公司已经注册下来了，这次你先跟着学，遇见不懂的，多问问娅姐、玉宁她们” “那我到时候是做哪些？” 周瑶有些困惑，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需要你做什么，面试的时候，你多观察，另外采购办公用品时，你感觉合理的，就签字” “要是遇到拿捏不准的，给我打电话或者问问玉宁都可以” 王卓轻柔的解释道。 “老公” “嗯？” “我怕我做不好” 周瑶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 “傻瓜，技术有技术负责人，人事也招好了，甚至连财务都从课程表这边调过去了好几个” “你就好好体验一回，公司从筹建到正式运营的这个过程” “能学到多少，是多少” 王卓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道。 头条科技，没错，新公司的名字就叫申城头条科技有限公司。 注册资本3个亿，其中王卓个人出资5000万、课程表出资5000万，山海经互联基金1个亿，剩下一个亿则是由香江卓越基金出资。 当车队赶到基金大厦时，陆家嘴开发公司的相关领导包括负责大厦运营的物业公司总经理都早早的在楼下等候。 “王总，您好您好” 王卓一下车，就见到了快步迎来的几人。 “你好，你好” 简单的寒暄，在物业经理的引导下，王卓等人来到了被租下的楼层。 整层面积大概2000平方出头，考虑到办公室环境、部门分布以及久久房产也要搬过来，索性他直接租下来4层。 “老张，感觉怎么样？” “非常不错，而且大厦的配套设施也比较完善” 张明环顾一圈，频频点头。 “姐，你觉得呢？” 魏娅正在跟周瑶说着悄悄话，见他突然问向自己，想了想对着物业经理问道。 “装修期多久？” “魏总，装修这边我们可以给到了半年的免租期” 物业经理连忙上前答道。 “你准备怎么规划？” 她又将目光移到了小男人身上。 “6-9层，你们先挑一层，剩下的都是我们的” “那我们久久房产要6层吧” “可以” “我们先逛逛，你们要不先去忙？” 王卓见两家公司的人一直在跟着，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的，王总，您先看看，有什么问题，您直接联系我们” 陆家嘴开发公司的某位领导笑呵呵的回道。 “好，那今天谢谢李总” 等两家公司的人离场后，硕大的毛坯层就只剩下自己人了。 “老张，技术这块就要麻烦你们了，另外我这边还有部分工程师可能会先到久久房产那边跟你们磨合磨合” “王总，您放心，这些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张明郑重的点了点头。 他犹豫了很久，直到王卓说出实缴资本3个亿后，他跟梁波都不带犹豫的选择加入了头条科技。 但凡他们再犹豫一秒，这都是对6000万的亵渎。 “技术这块我就交给你了，包括cto的任免，但我希望你们能在正式搬入进来前，把你们团队的股权处理好，怎么分配？定个章程出来” “没问题” 张明连连点头应道。 以技术团队拿到20%的股权，虽说其中有一部分是技术授权费用，需要付给久久房产那边，但这个价格无非就是左右倒手。 而且久久房产那边当初拿到的技术只是底层逻辑算法，针对性的主要是房产市场的搜索，在头条他们可以根据原先的算法衍生出二次三次创作，到时候双方交叉授权，就不会存在什么专利问题。 这一点也是王卓特意嘱咐的。 虽然他可以直接买断，但考虑到今后有可能出现的危机，最终他还是决定将鸡蛋分开存放。 “小卓，你们需要三层这么大的办公场地？” 魏娅转了一圈，走到了王卓的跟前，小声问道。 “差不多吧，三层如果办公环境稍微宽松一点，也就能容得下小千把号人” “那今年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啊” “姐，租得多，优惠多” 王卓笑着解释道。 “他们现在对外8块钱一平方，你猜我拿到手多少？” “多少？” “5块” “好啊，那你还跟我报6.5？敢情你连我的钱都想赚啊” 魏娅一听他拿到手的价格，心中默算一遍，瞬间得出了自己应该支付的价格。 “哈哈，姐，你们的物业费不用交啊，我给你算进去了” “那也要不了一百万啊” “还有电费电费” 王卓赶忙解释道。 “签了5年？” “嗯” 几人边走边聊，周瑶看着还是毛坯状的楼层，想到自己接下来时不时还要过来查看工程进度，一时竟有些豪气涌上心头。 这也是王卓趁机将她带入自己创业环境中一次非常好的机会。 只有从0到1见证了公司的诞生、成长，她才会从方方面面汲取到各种养分。 “装修这块，我就不过多询问了，你们自己把控” “嗯嗯” 张明点了点头。 从基金大厦出来，周瑶跟着魏娅去久久房产那边去学习了，王卓去了趟环球金融大厦，在批复文件时，突然想起了昨晚在蒋玉宁办公室见到的那份融资计划书到底是谁的了。 “卧槽，差点就错过了！！！” 他把未批复完的文件直接收进了手提包里，赶忙下楼赶到交大。 “你怎么自己办公室不待？老跑到这里来” 王卓一推开门，就见到齐橙翘着二郎腿，在嗑瓜子。 “你不也一样？” “我这是有事” 他伸手在她手里抓了抓，走到了办公桌前。 “昨天的那份融资报告呢？” “怎么啦？” “我看看” “已经转到了投资部，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了推荐投资 ” “啥？” 王卓愣住了。 自己急忙急促的赶来，就是害怕你拒绝了他们的融资要求，没想到你居然签了？？？ 见他这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蒋玉宁嘴角轻微上扬。 “你昨晚不是说感觉名字有些耳熟吗？” “既然你都有可能听过他们的名头，那估计应该还是有点技术水准的” “反正金额也不大，你昨晚不是这么说了的嘛” “额” 王卓组织了下语言，回道。 “话虽如此，但你这投资逻辑还是不对，不能因为我或许听过他们的名字就投资” “这样不严谨” “那撤回？” 蒋玉宁饶有兴趣的问道。 “算了，你字都签了，这次就算了吧” “那你这么急着跑来做什么？” “额” 王卓看了一眼看戏的齐橙，突然想起自从微信出售后，这家伙好像就变得闲置了起来。 “我过来找你要人，头条那边缺技术人员，李志才我准备放那里，但自己人还不够” 齐橙注意到他的目光，连忙摇头。 “别看我，我不去” “我又没说让你去，我准备让谢平平过去” 王卓说完，学着刚才蒋玉宁的眼神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额，他又不是技术人员，你让他过去干嘛？” “他是不是课程表的股东？我让他过去当个资方代表可不可以？” “我算是发现了，所有人都在忙，就你们俩还有空出去约会？” “我没有，你别瞎说” 齐橙立马否认道。 “谢平平肯定会去的，至于你，去不去随你” 说着，王卓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齐橙见他离去，连忙对着他的背影做出了龇牙状，随即又对着看笑话的蒋玉宁说道。 “你也不管管他” “我又不是周瑶，我怎么管？”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啥？” 蒋玉宁不解。 “去年我在思源湖见到了某人跟某人在某处，哼哼” “我没有，你别瞎说” 第468章 调研的意义 回到自己办公室，汪婉已经将绿茶放在了办公桌上。 “最近还有没有什么活动要出席的？” 王卓算了算时间，大运会应该要开幕了，到现在他还没接到邀请函，难道组委会忘了邀请自己？ “八月一号，您要出席警备区的庆祝活动，其他的商业活动有部分蒋总会代您出席” “没有其他重要的邀请？” 他琢磨着会不会是秘书遗漏了？ “额，没有” 汪婉认真的回想了一遍，摇了摇头。 “行吧，让投资部把团团购的投资计划做好，流程走快一点” “好的，王总” 等秘书出门后，王卓打开了电脑。 最近微博上的新闻几乎都被团购包圆了，甚至连他个人微博都被人喊话。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团团购的推广计划，他早就有了预案。 等《心动的offer》播出，就算第一期的收视率不高，至少也比其他平台打广告要划算得多。 总的制作费才3000万，版权是自己的，团团购那边还要支付课程表1000万的推广费，怎么算都是自己赢。 简直就是赢麻了好吧！ “咱们这么调研下去，回去会不会直接就是最低分了？” 英沐沐一脸绝望的看向统计的刘铮。 “应该不至于” “而且，调研嘛，咱们就得实事求是，弄虚作假的数据，只会误导公司作出错误的决断” “说真的，咱们公司应该不缺推广费用，为什么在团购上这么小心翼翼？” 英沐沐有些不解。 “这些都是领导们考虑的事，咱们现在先把调研做好” 刘铮想了想，回道。 “不对，既然咱们是管培实习生，那么想要拿高分，肯定要从管理者的角度去分析” “什么意思？” 英沐沐瞧了一眼木纳的同伴，开口说道。 “你说既然分组，那上面肯定知道调研的结果都差不多，你觉得呢？”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 刘铮点了点头。 “所以这次调研的任务，如果我们按照公司要求去做，结论很难出彩” “你的意思是，咱们还要分析出原因，提出解决思路？” “bingo！！！” 英沐沐帅气的甩了个响指。 “我们昨天跑的商家，跟今天统计出来的客户群体，差异大吗？” 刘铮摇了摇头，没说话。 “所以，我们不光要提出问题，还要试着解决问题” “怎么做？” “嗯～～” 英沐沐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说道。 “咱们今天上午统计完餐饮，下午跟明天换其他分类统计，最后再把遇到的问题找出” “能提供的建议，咱们写上，如果遇到解决不掉，那也要提供详细的数据信息，以便公司查阅” “好，那就按你说的做” 刘铮猛的点头。 就在沐铮组摸清了调研的目的后，金陵的郭娉婷已经在做电影市场的分析报告了。 “昨晚收集到的3场电影入场信息，共计136人入场” “其中情侣为98人” 赵心玥一边读着记录本上的数据，一边留意着一旁输入的速度。 “有88人带着饮料，35人带了爆米花” “采用团购票的有22人” 读完了昨晚的纪录信息，郭娉婷也输入结束了。 “团购比例不高啊，还没到百分之二十” “你觉得问题出现在哪？” 赵心玥皱着眉头，想了想，回道。 “跟宣传有关？” 郭娉婷摇了摇头。 “可能跟信任度有关” “什么意思？” “很多人想看电影，都是临时起意，除非是有自己喜欢的片子上映” “这种临时性，就很难规划时间” “比如咱们俩去逛街，突然看了到了宣传海报，突然感兴趣了，才会决定去看一场电影” “但我们很难在网上看到各类电影的上映信息，除非是特别关注” 说到这，她再次打开电脑，快速的敲起了键盘。 “你的意思是，除非上映的电影可以在网上宣传，而团购又以相对较低的价格推出团单？” 赵心玥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问道。 “差不多，不过这部分我们没办法插手，只能是将发现的问题，反馈上去” “嗯” 下午，两人背着包走出了酒店，摄影小哥扛着镜头，紧跟其后。 这次她们将重新选择一家商场进行数据核实。 “吴总，根据最近我们了解到的情况，电影院线大概率会是团团购主攻的方向” “目前我们接触的几家院线，其中大地给我们透露了消息” “什么消息” 吴颇好奇的问道。 “团团购计划给院线预付100万单家影院” “多少？” “100万” 郑兵回道。 “他们疯了吧？” 吴颇一脸不解。 “万达他们最少拿下了几十家影院，再加上一些正在谈的，他们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拿出上亿的资金去预付电影票？” “不准备推广了吗？”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郑兵在得到这个消息时，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整个团购市场都是一片火热，团团购居然把流动资金砸在了电影票上，是餐饮不香，还是酒店的钱不好挣？ “是不是王卓接手了团团购的管理？” 吴颇沉思良久，开口问道。 “没听说王卓直接管理，目前ceo还是他堂哥” “不过他们的技术团购跟市场推广都换成了课程表的人” “也就是说团团购最近一系列的操作其实还是王卓在背后操控咯？” 听到郑兵的解释，吴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 “既然他想赌电影票市场，那就让给他，反正会有其他家跟他竞争” “咱们还是要将注意力放回到窝窝团身上，最近他们挖人太过分了” “我听说他们又跟镁团掐起来了” “徐茂东说王新迟早要卖了镁团，说他有卖公司的习惯” “哈哈，他徐茂东也好意思说王新有卖公司的习惯？” 吴颇听到郑兵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郑兵一脸无语的笑道。 “人家王新也就卖了校内网，他卖了多少家了？” “他卖过齐鲁超市，卖过凯威点告，卖过百分通联，足足比王新多卖了2家” “要不是他卖公司卖出了不少钱，窝窝团哪够他这么折腾？” “会卖公司也是种本事，不过他怎么不去挖团团购的人？” 吴颇有些好奇。 “他再会卖公司，难道还能比王卓会卖？” 郑兵笑着分析道。 “我估摸他应该是不敢去挖团团购的人，真把王卓惹毛了，到时候团团购估计能把窝窝团挖空” “哈哈，还真有这种可能，他那点身家真要跟人家比拼财力，估计都不到人零头” 吴颇赞同着点头笑道。 第469章 王卓的身家 “统计出来了吗？” “目前统计的只是公允估值，像团团购、以及他的基金资产，很难有一个准确的数字” 助手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自己老板。 “企鹅的市值已经到了6500亿港元，所以这块他持有的股票价值在150亿港元” “大概126亿rmb” 胡润将港元换算成了rmb，说道。 “课程表现在估值在10亿美元，饿了吗上轮估值3.6亿美元” “这一块可以确认王卓持有的股权价值为4.6亿美元”（课程表41%，其中有2%是谢平平转让，饿了吗14.28%） “这有30亿rmb了” “基金跟团团购的还是按照他之前的现金算30亿吧” 胡润想了想，说道。 “那他的身家就有186亿了？” 助手惊叹了一声。 “能排到多少？” “目前前30，不过还有一部分还未统计完，大概率在40-50区间” “他家族资产有多少？” “不好统计，如果按固定资产算，应该能进前1000，但舒居没有上市，也没有融资，完全是家族企业，所以没办法给予公允估值” 助手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就只排王卓的个人财富吧，按190亿计算，毕竟他还有家族产业分红” 胡润沉思片刻，直接定下了数额。 回到办公室，他忍不住回想起王卓去年一系列操作。 去年胡润榜单发布时，王卓连前一千都没进，但当时的他风头正盛，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这个年轻人将来一定会出现在百富榜上。 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22岁，190亿身家！ 别说是百富榜没有见过这么低的年龄，就算把范围扩大到前一千，也没有如此低龄的富豪。 这不是继承家业，而是实打实自己创业所得。 他已经能想象得到，当百富榜发布后，产生的轰动了！ 而且以现在企鹅的势头，有可能在股票禁售期内，市值直接突破亿港元，那明年王卓的身家会不会直接冲进前十？ 胡润对此很是期待！！！ 7月28日晚，王卓转发了王林的微博。 “感谢今日资本、idg以及课程表的信赖，我会更加努力，保持谦逊” “王总？什么情况？” 一群夜猫子在收到微博提醒通知后，赶忙在下面评论留言。 “团团购又融资了？？？” “楼上的，什么叫做又融资了？团团购融资了吗？” 有人在上一条评论里留言问道。 “融了一个亿，课程表投的” 很快，下面就有人解释了一句。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团团购的广告？这钱是不是被吃了？？？” “王总，我是安永的，需要查账吗？” “审计业务还是我们普华永道专业，楼上的不行” 周瑶看着王卓微博下五花八门的留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什么？” “安永跟普华永道的在你下面吵架” 王卓伸过去瞄了一眼，摇了摇头。 “你去留言说你是毕马威的” “哈哈，我不去，回头被人扒出来了，太尴尬了” 周瑶晃着脑袋拒绝道。 “没事，有我在，怕什么？” “不去不去” 就在两人嬉闹时，还在公司加班的王新皱着眉头看着王卓的微博。 “打听到了金额了没？” 王惠文摇了摇头。 “之前课程表投了1个亿，这次加大投入不会比之前少，再加上idg跟今日资本，保守估计应该超过5000万美元” “以我们现在的规划，如果突然多了这么多钱，你说，我们应该会在哪方面加强？” 王新转动着圆珠笔，沉声问道。 “加快地推团队建设，优化商家端口，加快移动端建设” “补贴呢？” “补贴战暂时我们烧不动” 王惠文眉头微皱，回道。 “至少我们在全品类不能补贴太多” “是啊，团团购移动app已经在运营了，地推人数应该跟我们差不多” “甚至商家端口也早就优化好了” “唯一比我们弱的，就是订单量” 王新叹了一口气。 “而订单这个东西，只要他们愿意加大补贴，甚至都不需要太多，再到线上推推广告，可能就上来了” “所以这笔新融资，应该是赌电影票务市场了” “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王卓怎么就敢肯定电影市场会是团购业务的新增长点？” “会不会是他觉得在餐饮领域很难突破，所以才选择电影票，毕竟商场也有餐饮，这样一来，团团购就可以产生联动效应？” 王惠文猜测道。 “或许吧，毕竟团购业务只是他的一次尝试，都不算是主营业务，但对我们来讲，这就是我们的命” 王新深深呼出一口气，接着说道。 “所以，他是瓷器，我们是瓦片，我们能拼命，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拼命？” “怎么做？” “既然他愿意去开发电影票务市场，那么我们就等他开发好，再进入，当务之急，先巩固我们现有的优势，加快移动端布局” “窝窝团以及拉手都不足为患，只要他们继续烧钱，那迟早要出问题，除非他们也能找到一个拥有百亿身家的后盾，否则早晚要死在推广上” 翌日上午，王卓赶到了团团购，出席了现场签约仪式。 虽然昨晚王林提前发布了融资消息，但团团购的电影攻略计划实在是太香了，两家机构都没有做临阵跳反的事。 “王总，下个月的行动，要不要取个有气势点的名字” 熊小歌在签署完《扩股增资协议》后，对着王林笑呵呵的问道。 “熊总，要不您来？” “别别别，我们idg投资讲究的是共赢，绝对不会插手日常管理” “熊总，让你取个名而已，不至于这么应激吧？” 王卓将协议交给了隔壁法务，接过了话茬。 “我这几天不想跟你说话” 熊小歌今天见到王卓后，是真的一句话都没说。 太欺负人！！！ 哪有期权也要投资人出的？ “课程表年底准备ipo，看来熊总是不准备认购了？” “哼！！！” “徐总，你那边想要多少额度？” 王卓憋着笑看向徐欣。 “估值多少计算？” “这不得看你们机构的意思嘛？” “你心里价位是多少？” “目前我们营收这块主要还是高校信息化、以及包月收费，这块一年加起来营收超过1亿美元” 王卓见熊小歌耳朵竖起，声音便故意小了许多。 “积分兑换算是刚刚运营，营收不好讲，至于招聘，暂时只有名企专场收费，这个月大概有500多万” “那你们估值不能超过15亿美元，不然等政策一变，你的高校信息化肯定要受到影响” “你不是不跟我说话吗？” 看着快要贴到自己身上的熊小歌，王卓忍俊不禁的笑道。 “我这不是怕你又在忽悠老徐吗？” “徐总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有人忽悠她？” 第470章 观影团 8月1日，王卓在出席完警备区庆典后，急忙急促的又赶到了申城卫视。 “王总，又见面了” 何韵浅笑吟吟的握住了王卓伸过来的右手。 “韵姐，我还是习惯你叫我王卓” “那不行，回头要是被经纪人听到了，还不得跟公司打小报告啊” “哈哈，那你就换个经纪人” 王卓收回了手，哈哈笑道。 “王 ，王总” “路哥，你现在怎么也这么客套了” 路明嘿嘿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一年多，王卓很忙，忙得说要跟他组建乐队的时间都没有，但他非常满足现在的生活。 光《夜空中最亮的星》和《平凡之路》这两首的商演，他就赚到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而且很多娱乐公司知道了他与王卓的关系，都抢着要签约他，最后还是何韵公司靠着私人关系，将他收入囊中。 因为不需要为金钱烦恼，他现在可以死磕自己的音乐，这一切都得要感谢眼前这位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年轻人。 “跟着韵姐好好干，争取早点也拿个什么奖” “你要是再写几首歌，说不定我都能封后了” 何韵哀怨的冒出了一句。 “哈哈，真没时间” 跟熟悉的两人寒暄完，早就在一旁等候的陈雷赶忙上前。 “王总，您好” “陈哥，你好” 王卓连忙握住了他伸过来的双手。 “我很喜欢你主持的《达人秀》，非常精彩” “王总，您过奖了，主要还是选手们发挥精彩” “哈哈，主持人发挥要是不精彩，哪有选手们的精彩表现？” 王卓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将目光移到了琳达身上。 两人轻轻的礼节性拥抱，小声说了几句话，接着陈雷又对着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招了招手。 “王总，这是路奇，着名作家、编剧” “王总，您好您好” 路奇赶忙伸出双手。 王卓对这个人不认识，不过汪婉早就将观察嘉宾的信息整理好了。 “路总，你好，我看过你的那本《潜伏在办公室》，写得很透彻，回头记得要给我一本签名” “没问题，没问题” 路奇赶忙应道。 最后，王卓将目光移到了最后一位气场强大的女性身上，不得不说，这个年纪的她，已经美得不可方物了！ “程姐，你好” “王总，您好” 两人伸手，触之即松。 “今天的录制还顺利吧？” 王卓笑着问道。 “非常顺利，我听说这个节目是您公司策划的？” 程数有些好奇。 “嗯，是我们公司的公关部策划的” “那您公司还真是藏龙卧虎啊，我才录制了两期，就有种想继续追看下去的欲望” “哈哈，这还得希望你们多多支持” “王总，冒昧的问一句，上周的评分，是不是郭娉婷的最高？” 程数有些八卦的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这些天我比较忙，没怎么关注” 王卓摇了摇头，回道。 “而且我觉得跟观众们一起观看时，可能会更有感觉” 跟观察嘉宾们打完照面，电视台的几位领导闻讯又赶了过来，聊了会娱乐圈的八卦消息后，总算是到了饭点。 这次王卓来到电视台，除了跟嘉宾们熟悉一下，另外就是看看拍摄、剪辑环境有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 毕竟现在不是2025年，一些拍摄工具远远没有后世那么便捷。 要知道3000万的制作费，其中拍摄费用就计划了1000万，后期制作也得七八百万，加上人员开支以及嘉宾费用，3000万也就将将够。 从会所离开，王卓将手机扔给了汪婉。 “你帮我备注一下，我先眯一会” “好的，王总” 汪婉接过手机，挨个挨个的点了通过，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返回一看，她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她看了一眼假寐的老板，随即又按上了锁屏键。 翌日晚上，申城卫视发布了《心动的offer》预告片，节目正式定档8月6日。 随即，王卓、何韵、程数几人很快转发了申城卫视的微博。 “天哪，要被公开处刑了” 英沐沐看着微信群里的消息，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一期也不知道剪辑到哪里？ 不会把鞋掉了的那段剪进去吧？ “你们面试的时候发挥得怎么样？” 刘铮：“(^_^)” 郭娉婷：“(^.^)” 王子安：“(^o^)” “你们还是人吗？” 英沐沐悲愤的回道。 刘铮：“我刚才输入法有问题，不好意思” 郭娉婷：“我以为刘铮在笑话你，所以跟着笑了！！！” 王子安：“我以为他们在笑话你，所以也笑了” 英沐沐：“......” 赵心玥：“你们还有心思聊天？下周就要验证推广方案了，你们不担心吗？” 英沐沐：“......” 8月3日，团团购公布了此次融资金额。 8000万美元！！！ 此次融资规模直接排到了2011年度第二，仅次于拉手网4月份的1.11亿美元。 随着团团购融资金额的曝光，中影星美主动催促刘鹏飞把合同敲定，毕竟早点签下来，早点入账预付款。 无独有偶，申影联和也开始联系杨鹏，毕竟8000万美元，这个时候不抓紧落袋，难道等团团购的影院计划推出，再去跟其他院线抢吗？ “小卓，排名前三的院线已经全部拿下了” “现在签下来多少家影院？” 王卓翻看着今天的微博，随意的问道。 “加上万达，总共签了160家” “还可以，看来大家都想赚钱啊” “不过一下子花掉了一个亿，这刚融的5个亿，能撑到年底吗？” 王林有些担忧道。 “不够，再融，而且影院那边的账期不是半个月嘛？只要你们运营得好，至少今年不需要再融资了” “对了，万达的接口搞得怎么样了？” 王卓突然想起韩伟俊好像说过上个月底就能完成对接，他也一直没有去问。 “签署的影院已经对接完了，现在在优化高并发” “下周可不可以上线在线选座？” “没有问题，另外票务公司也注册好了” 王林回道。 “叫什么？” “观影团” “什么破名字？” 王卓有些牙疼，怎么选了个团购色彩这么浓郁的名字。 “不好听吗？” 王林有些疑惑，随即解释道。 “这名字人家一看就知道是看电影的团购，辨识度很高的” “行行行，既然注册了就先这么用吧，等以后再换” “额，好吧” 挂了电话，王林狐疑的看了看刚刚注册下来的营业执照。 申城观影团影业有限公司！！！ 这个名字真不好听？？？ 第471章 开播 “申城卫视联手课程表，打造全球首档实景职场真人秀《心动的offer》，真实记录从实习生到管培生的蜕变全过程！！！” 从节目定档开始，预告片便雷打不动的准时播放，仿佛整个申城卫视都在疯狂宣传《心动的offer》。 “这个到底是个什么综艺？” 小刘很是好奇。 职场真人秀？ 难道是《职来职往》差不多类型？ 但通过预告片她又发现了有些不一样。 好像拍摄地点不在摄影棚，而是在课程表！！！ 而且，实习生们，怎么会那么帅！！！ 这真的是职场真人秀？ 与她有同样疑惑的不在少数，特别是一些高中生、在校大学生，他们对真实职场很是好奇，再加上这是课程表第一次联合电视台打造的职场真人秀。 虽然困惑，但出于对颜值的尊重，他们决定还是要在播出时，瞄上一眼，并不是因为里面的帅哥美女多，就是单纯好奇职场生活。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很快就到了节目播出的当天。 在全国各地观众的期盼下，新闻联播结束了、电气预报也播完了，距离《心动的offer》首播只剩下十几分钟了。 “老公，你真没看过？” “没有” “为什么不看啊？” 周瑶好奇的凑到了沙发跟前。 “这不是准备跟你一起看嘛，提前看了，我就想给你剧透了” 王卓伸手揽住她的腰姿，笑道。 “嘿嘿” 周瑶听到他这么说，满意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即又开始跟他说起了微博上的话题。 “我看网上有好多人在吐槽你，说你不好好把团购搞起来，又在玩跨界了” “随他们说，反正等他们看了就知道你老公我的境界了” “什么意思？” “推广要讲究方法的，像拉手网那样硬生生靠钱去砸，效果简直就是事倍功半” 王卓笑着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你准备用这档综艺推广？” 周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有这想法，具体要等观众反馈” 随着《心动的offer》开场音乐响起，录制时间直接显现在了画面中。 7月9日。 一名身材高挑，脸上还带着刚出校园的青涩的女生，推着行李箱走进了酒店。 “这女生好漂亮啊” 周瑶看着一晃而过的镜头，扭过头对着王卓说道。 “嗯嗯，可能是导演觉得她漂亮，所以放在了开头” 他快速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随即回道。 “是吗？” “肯定是的” 话音刚落，电视里又出现了几位身材容貌上佳的女生推着行李箱走进了酒店。 周瑶一脸狐疑的盯着他瞧了瞧，没再说话。 “可能，这几个比较上镜吧” “哼哼” 王卓此时恨不得把曹悠悠喊过来，狠狠的批评几句，他是要求颜值高，但也不能全部都是颜值高吧？ 这要是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是他要选妃呢？ 此时申城的某个小区，小刘看着电视中一个接着一个的身影，心中羡慕之情直接拉到了峰值。 抵达画面很短，但也特别吸睛。 特别是那一个个稚嫩又带着些许职场风的装扮，在节目刚刚播出之际，就瞬间吸引了大量的年轻人。 因为不仅女生长得漂亮，男生也绝多数可以称之为帅哥。 当所有面试者都已经入住后，关于这次管培生实习的面试规则也开始揭晓。 “要具备跨部门协作能力、要拥有灵活变通思维，比如你的专业是市场营销，但你不能只会市场营销，你还得对项目管理、产品预算、法律风险等关联业务具备一定的了解” “也就是说，王总理想中的员工，应该是具备全能属性？” 画外有人问道。 “那倒不是，很多能力可以通过轮岗进行加强，但这次王总要看到的是大家能展现出这方面潜质” 顾子歆面向镜头，笑着做出了解释。 “此次参加面试的同学有32人，最终只有8人能入选管培生实习，一次要淘汰24人，而这8人还需要通过三个月的实习，再次淘汰3人，您是否觉得这太过于残酷？” 画外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的管培生入职便是20k的月薪，其中会有两年的轮岗，需要熟悉公司各个部门的工作流程，最终的目的是希望他们能走上中层，乃至高层岗位” “所以严苛一点，不仅仅是对公司负责，也是对他们今后的职场生涯负责” “明白了” 随着酒店的画面结束，镜头切换到了演播厅。 出于职场观察考虑，申城卫视对演播厅做了不小的改动。 除了有一块硕大的屏幕外，嘉宾们的座位也换成了布艺沙发，每个沙发前面摆放着一张小圆桌，上面放着赞助商的广告以及产品。 “何韵，你觉得这种机制残酷嘛？” 陈雷将目光移到了左手边，问道。 “32选8，其实我觉得还好，毕竟现在很多比赛淘汰率比这个还高” “所以你觉得是后面的实习淘汰很残酷？” “嗯，毕竟一起实习3个月，最后被告知其中有人要被淘汰，这，” 何韵停顿了片刻，摇了摇头。 “这种感觉，简直是残酷至极” “可职场就是这样，虽然对于一群刚入职的实习生来讲，他们很难接受这种突然的分离” “但现实的工作环境，便是如此，今天还在跟你约着看电影的同事，可能过两天就突然离职了” 琳达，接过了问题，回道。 “可能是因为家里有事，也有可能是别的公司出价更高” “琳达，你们作为专业猎头，有没有遇到过因为不舍，所以放弃了跳槽？” 陈雷见状，连忙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很少会出现在职场老手身上，但对于很多刚入职的新手来说，值得讨论。 “很少，在华德士几乎没有遇到过” 琳达没怎么思考，直接给出了回复。 “那作为专业人士，您觉得这32人如何在面试环节让评委记住自己？从简历上？还是临场发挥？” “临场发挥吧，课程表既然主动邀请32人参加面试，那说明在简历上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毕竟他们内部就可以验证简历的真伪” “哈哈，不得不说，这一点是很大的优势” 陈雷顺水推舟的给课程表打了个广告。 “好啦，我们继续看看他们是怎么面试的，或许摸透了他们面试的规则，对有意向去课程表工作的应届生来说，可以参考参考” 第472章 高光亮相 “郭同学，先做个自我介绍吧，不需要复述简历，说说看，课程表最新上线的“求知”板块，对我们公司来说，它具备哪些意义？” 顾娉婷抬头看向四位面试官，微微鞠躬，坐下。 “四位老师好，我是中大市场营销专业的郭娉婷，我在研一时第一次接触到课程表，自此便开始使用它进行查课选课” “对于最新上线的“求知”板块，我个人觉得这是课程表在内容上面的一次重大尝试” “首先，课程表作为一款着名工具性质软件，在查询课程后，绝多数同学都不会过多停留，伴随着去年推出的移动端以及内置im软件，课程表渐渐的改变了其工具属性，成为了一款校园社交产品，而改版前的“求知”，便是它的第一次内容创造” “所以排在第一的是，它拓宽了课程表的属性” 镜头前郭娉婷落落大方的开始细数“求知”对于课程表的意义，坐在前排的四位面试官听着她的回答，频频点头。 “老公，这个郭娉婷入选了没？” 周瑶看着电视里侃侃而谈的女生，好奇的拍了拍身旁的王卓。 “入选了” “我猜也是，不然这样的表现都不能入选，我都要怀疑还有哪些人能入选呢？” “最终能不能留下来，还要看她三个月后的表现” “考核这么难？” “嗯，不单单看现在面试的表现，还要看她在这段时间的成长速度，有没有悟性，能不能协同作战” 王卓轻声解释道。 “哎，这么多面试的，我觉得郭娉婷目前表现的最好了” “这么快就代入进去了？” “那倒不是，就是感觉你们这个节目挺有意思的” 周瑶想了想，回道。 “有种看偶像剧的意思” “哈哈，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就在两人边看边聊时，又来了一位新的面试者。 “各位老师好，我是来自交大软件工程的英沐沐” 一位扎着丸子头，白色衬衣搭配浅色长裤的女生弯腰对着面试官，问好。 “你好，去年微信收购案，你了解吗？” 刘源翻开简历扫了一眼，问道。 “我的导师在分析微信运用到的一些技术时，有提过” 英沐沐点了点头，回道。 “那好，当时微信发布后，立即收到了企鹅的贴脸竞争，对此微信推出了语音、朋友圈以及附近的人等一系列功能应对，现在假如你是当时微信的cto，复盘一下，这三款新功能推出时间有没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刘源面带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女生。 “老师，有时间限制吗？” 英沐沐表情纠结了一会，开口问道。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啊？？？ “你有10分钟的思考时间，能回答多少是多少，主要我们是想看看你的思维能力” 刘源笑着点了点头，回道。 此时，电视画面突然被切割成了两块，演播厅里主持人陈雷也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几位观察嘉宾。 “我想过管培生面试会很难，但真没想过会这么难” “你们觉得可以从哪些角度来分析？” 何韵第一个摇头。 “这个问题，你问我一个歌手，是不是有些太为难我了” “哈哈，咱们这边又不是面试，可以随意聊聊” 何韵沉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需要了解的知识面太多了， 我觉得如果没有从事过管理、或者特意去了解微信的发展历程的人，很难回答” “路奇，你觉得呢？” 陈雷见她给不出好的意见，又将目光移到了作家路奇身上。 “陈哥，刚才刘总提出这个问题时，我有想过，既然是考察面试者的思维，我觉得应该是代入微信管理者的视角” “从马后炮的角度分析，当时王总的推陈出新绝对是认真思考过，哪怕我们已经知道了可以通过这些功能来回敬竞争，但我实在找不出更合理的推出时间” 路奇看着屏幕中还在冥思苦想的女生，忍不住有些同情。 这个问题，哪怕是他这种参加过工作、创过业、写过小说的三十多岁老手，十分钟也给不出合适的答案。 “老师，我刚才快速的过了一遍微信与微聊当时的竞争时间段” 英沐沐抬起头，目视着四位面试官。 “继续” “我把当初微信发布后的第二个月作为竞争初期，去年国庆前，微信以横空出世般的形象突然出现在大众的眼前” “特别是它可以通过通讯录直接注册添加好友，这一模式打破了我们固有的社交认知，微聊也正是基于这项技术被打的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微信迅速的拿到千万用户” “嗯，既然有竞争初期，应该还有后面的吧？” “是的，当微聊发布了带有通讯录的全新版本后的这一时期，我称呼为竞争中期” “这一时期也正是微信反超微聊用户的关键时期，当微聊匹配了读取通讯录功能后，微信迅速的推出了语音功能这一强大的杀手锏” 英沐沐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里快速的组织语言。 “这也迫使了微聊在底层逻辑并不完善的情况下，只能快速的导入企鹅聊天的用户数据，虽说有一定的效果，但碍于微聊本身的设计缺陷，再次目睹微信从反超，到遥遥领先” “所以这个时间段推出语音功能，我觉得是天时地利人和，即打消了微聊更新版本的冲击，又能以全新的功能继续吸引想要尝鲜的用户” 刘源与一旁的几位面试官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也正是因为竞争中期的出现，导致了微聊不得不加快新功能的上线” “于是语音与微聊空间便一同出现在了之后的更新版本，而这一次微信则推出了朋友圈与附近的人” 英沐沐停顿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也是两家即时通讯软件的竞争末期，当熟人领域出现了公域的空间功能，说明了微聊这次更新出现了重大失误” “而微信则继续保持着熟人社交的逻辑，只是在陌生社交中推出了附近的人，而这一功能还可以通过手动关闭来维系熟人社交的私密” “也正是基于此，最终企鹅才会以天价来收购微信” “所以根据以上两款软件的更新时间推算，微信的几次功能更新，均是在微聊更新完便立刻跟上” “我不认为这个时间段有什么问题，甚至这个时间段的更新，是微信能够以28亿美元的天价成交的有力支撑点” 第473章 职场潜规则 “哇，老公，这个丸子头的女生好厉害啊” “怎么？又要移情别恋了？” 王卓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 “哪有，我就是觉得这些面试题我可能一个都答不上来” 周瑶看着电视里面试官的点评，一脸沮丧。 “傻瓜，你要知道他们最低都是研究生学历，再加上之前有在一些企业实习过，见的世面多少会比一些普通应届生要高一些” “而且，你今年才算是正式进入职场，之前在电视台你只能锻炼出你的文字能力” 王卓注意到她低落的情绪，将她搂入怀中。 “放心吧，不用担心头条，你先在姐那边好好学习，至少还有几个月时间，而且也不是让你过去就是当领导的，你得从人事、财务包括一些管理能力，慢慢学，一切都有我呢” “那玉宁呢？” 周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 “课程表那边到时候还需要她站好岗，头条这边反正香江那边的基金有投资，她也变相拥有股份” “等我把团购市场理顺，后面如果头条发展得不错的话，到时候再筹备集团化” “嗯嗯” 听到王卓对闺蜜也有着安排，周瑶有些复杂的心绪算是彻底着落了下来。 面试依旧在继续，出于隐私考虑，一些被淘汰掉的学员几乎只是露个面，简单回答了一些问题后，便快速的切换到了下一位面试者。 “程数，你觉得刚才的诸多面试者，你印象最深的是谁” 随着面试环节的结束，画面又切到了演播室。 “嗯，应该是英沐沐和郭娉婷吧” 程数沉吟片刻，回道。 “路明，你觉得呢？” “英沐沐吧，我觉得她的问题最难，但她回答得最好” “怎么好？” 陈雷继续问道。 “额，我假模假样也算是个歌手，你让我分析互联网行业，这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哈哈” 何韵听到他的回答，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是英沐沐跟郭娉婷发挥的更好？” “嗯” 众人纷纷点头。 “琳达，以你的专业，你觉得两人的发挥好在哪一点？” 琳达拂了拂金色的发丝，笑着回道。 “从面试环节来看，郭娉婷的回答无疑是优秀的，她能从 “工具→社交→内容” 的递进逻辑，拆解 “求知” 板块的意义，既结合了自己长期使用课程表的真实体验，又体现了产品定位感知以及用户留存思维” “再结合“求知”板块的用户需求心理，既能解惑，又能赚取积分，最后她还通过积分系统分析出了课程表接下来的一系列还未开展的计划，这充分说明了她不仅仅只是出于市场营销专业分析，更具备了高层次的业务拆解能力” “看来你非常欣赏郭娉婷了” 陈雷笑道。 “不，其实我更欣赏的是英沐沐” 琳达看了眼镜头里的女生。 “郭娉婷的问题，其实本质并未脱离她的专业，而且如果我来打分的话，她几乎可以拿到满分” “但英沐沐的回答，其实更令我惊艳” “因为这是一道中层管理岗才会面临到的面试题” “你的意思是，这道题已经超出了管培生的面试范围？” 陈雷惊讶不已。 “嗯，你知道的，我们会经常面试一些中层管理者，课程表这道题的难度，一般可以用来面试技术主管” “你是说，英沐沐的逻辑分析水准达到了技术主管的水平？” “那倒不是” 琳达笑着回道。 “因为人在压力的前提下，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爆发出潜力，一种则是选择放弃” “而英沐沐当属于前者，在10分钟的限制下，她的大脑快速运转，一开始的回答比较简略，这是因为她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进行下一步思考” “这点对于很多的应届生应该是一个学习点” 镜头随即紧紧锁定在琳达的身上。 “当我们遇到面试问题不好回答时，不要立即就选择放弃或者应付了事” “英沐沐我想她当时大脑肯定是一片空白” “但当你尝试做出回答时，记住，把问题分析一遍，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作答” “因为面试官肯定知道这道问题的难易，只要你回答在点子上，那他们一定会给予回应，比如点头、微笑” “等你收到了鼓励的信号，你会发现，你的逻辑会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顺畅” “非常感谢琳达的讲解，我想你的观点或许会对一些正在找工作的毕业生有很大的帮助” 陈雷见开始宣布面试成绩后，迅速的结束了刚才的讨论。 “英沐沐” “郭娉婷” “王子安” “于佳” “赵心玥” “曹睿” “王语糖” “刘铮” 随着最后一个名字的落下，刘铮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刚刚一直以为自己没被录取，毕竟他的回答，连他自己都不满意。 “哈哈，你们看到刘铮的表情没有” 何韵笑着指了指大屏幕。 “确实是太紧张了” 程数点了点头。 “不过他的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说不赞成，简直就是在打王总的脸，说赞成吧，好像也没多少能说的，毕竟以课程表的体量，投资其他行业是必然的，但由于自身还未上市，这个时间点去投资，会不会因小失大？” “这种问题让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作答？” “哈哈，还好面试官考察的不是他回答的完善度，而是反应能力，只要能扯到部分点子上，基本上都会给分” 琳达听到程数的疑惑，笑着给出了解释。 “也就是说，面试不一定要尽善尽美，但一定要体现出自己的优势出来？” 陈雷开口问道。 “是这样，课程表招聘的不是固定岗位，而是管培生，所以刚才很多没通过面试的大多数都是被面试题所迷惑了，他们还是把自己的专业看得太过于重要了” “往往管培生的培养都是跨专业、重思维” “了解了” 众人纷纷点头。 随着面试的结束，时间已经来到了实习生们的第一天上班。 “从今天开始，你们要抛弃掉在学校时的一些比较松散的生活习惯，正式进入职场节奏” “那么什么叫做职场节奏？” 刘小米望向台下的八名实习生，突然问道。 “职场节奏是指围绕公司制定的任务推进、时间分配、协作互动所形成的稳定工作频率与节奏” 郭娉婷举手回道。 “回答的不错，看来是前提做过资料了” 随即刘小米将目光移到了在场的实习生身上。 “既然你们理解了职场节奏，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不跟你们讲太多的理论东西，公司给你们准备了一间大的办公室” “你们需要在没有任何实际任务的前提下，尽快融入到我们的工作节奏当中” “接下来的每星期，都会有带教老师对你们的表现进行打分，三个月后，排在前5的实习生，将会直接以管培生的身份入职课程表” 镜头里的8位实习生，此时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 “好啦，抓紧时间适应，我估计很快你们就会迎来第一个任务” 说完，刘小米对着这群萌新笑了笑，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了下来。 “你叫赵心玥？” “是的，老师” 赵心玥连忙起身。 “裙子很漂亮” 顿时会议室内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赵心玥脸色涨红。 很快画面又切回到了演播厅。 “琳达，刘总监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 陈雷看着静止的画面，扭过头，面向镜头。 “其实这也算是职场里的潜规则” 琳达组织了语言，开口解释道。 “一般像课程表这种行政人员比较多的公司，对于一些衣着都有隐形的规定” “那就是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风格来搭配，毕竟这是一家互联网公司” “但唯独一点，女生穿裙子必须要过膝，最少也要及膝，千万不要穿短裙” “这是为什么？” 何韵好奇的问道。 “因为在职场，一位女性职员穿着短裙或者黑丝，会给人一种不专业的错觉，即便你能力很强，你可以做到高位，但在大众眼里，你是不专业的” “黑丝也不行？” “尽量肉色丝袜，以课程表为例，镜头里他们的行政人员，即便是秘书岗，也是穿着长裤衬衫，其他岗位的工作人员大部分是长裤或者牛仔裤” “而出现穿裙子的员工，大多数也是素色的连衣裙或者职业套裙，且一定是过膝的” 琳达认真的分析道。 “女性穿衣是自由的，但在职场，得体的穿着会显得更专业” 第474章 完美首播 随着琳达分析完职场的着装潜规则后，实习生们也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启了短暂的尴尬体验。 一群人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愣是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彼此间的不熟悉，潜在的竞争对手，陌生的工作环境，这一切在镜头的呈现下，显得格外的突兀。 “他们赶紧自我介绍啊！！！这样下去我都替他们感到尴尬” 路奇看着大屏幕中的画面，有些着急的催促道。 “哈哈，确实感觉好尴尬啊” “你们看那个王子安开口后，都没人回答” 何韵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何韵，你当初第一次入职时，是不是也是这样？” 陈雷见她笑的如此开心，赶忙问道。 “我跟她们不一样，我那个时候是十八线歌手，完全就是个小透明，而且也有公司前辈带着” “他们这是一群萌新突然被丢到了一个房间，估计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那你们觉得他们应该如何打破平静？” 陈雷将话题抛出。 “介绍” “自我介绍” 众人的想法几乎一致。 屏幕中的实习生们似乎是听到了演播室的建议，王子安再度开口说道。 “那个，要不，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 “好” “可以” 看着刚刚还在假装忙碌的实习生纷纷响应后，演播室里笑作一团。 “总算是开窍了” 何韵笑着说道。 “哈哈” “其实新人刚入职时，大部分都会遇到这种情况” 琳达注意到主持人的目光，开口分析道。 “绝多数公司一般都不会在第一天就给新人安排工作，首先要做得便是先融入集体” “比如自我介绍就是一个最常见的选项” “还有其他方法吗？” 陈雷问道。 “有，但新人不要想着一天就可以快速融入进来” 琳达沉思片刻，回道。 “比如，第一天，你可以通过询问公司午餐一般是在哪里吃？只要你这么问了，你的同事基本上都会告诉你在哪里，甚至热心点的会喊你一起去，但千万要记住，适可而止，不要过多的去探究同事的隐私” “还有就是要有边界感，你可以热心，但不能太过于热情，比如同事让你拿一下打印文件，没有问题，但你不要主动询问要不要帮忙？或许你是出于好意，可对方有可能会觉得你没有边界感” 说到这，琳达停顿了数秒，继续说道。 “最后就是万能选项了，自我介绍完，如果真的不知道如何融入进来，那么早上好、我走了、点头微笑，这三样总会吧？” “只要你表现出了愿意融入的意思，迟早你都会被接纳进团队” “感谢琳达的细心分享，我想电视机前的正在找工作的应届生们，应该能从你刚才的分享中汲取到宝贵的养分” 陈雷笑着结束了新人入职的讨论。 “今天是《心动的offer》的首播第一期，我们从实习生们的面试，再到他们开始入职第一天的呈现，我想很多人都看见了自己当初入职时的影子” “面对面试官抛出的难题时，他们并未选择退缩，而是用自己所学的知识进行解答，或许现在他们的回答还不够完美，但我想经过三个月的实践，他们的成长一定是肉眼可见的” “万幸，我们可以亲眼见证这一切的发生，同时我们也应该沉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他们遇到的问题，我们能不能解决？用什么方式来解决？” “或许这才是我们《心动的offer》想要带给广大观众们的思考” “节目的最后，要感谢电视剧前大家的陪伴，也谢谢我们的观察嘉宾们的分享，今天的节目到这就结束了，我们准备了一些相关话题的讨论，后续会在微博上进行职场“方案”的征集，入选者将会获得由课程表提供的价值万元的团购大礼包” “我们下周六，不见不散！！！” 随着电视上开始出现鸣谢字幕，《心动的offer》第一期结束，与此同时关于职场类的讨论也开始在微博上蔓延。 “职场潜规则！！！” “真实到令人绝望的管培生面试”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仿佛今天所有人都在观看这档刚刚开播的综艺节目。 “原本我对职场的理解，来源于《职来职往》这类综艺节目，面试者往往信心满满，面对老板提出的问题，仿佛信手拈来一般轻松” “可当《心动的offer》中提出微信微聊大战的细节分析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难道这档节目不是娱乐综艺？是玩真的？” “当面试者第一次见识到了人脸识别技术，转身就被面试官提出课程表投资该技术是否合适，看着面试者迷茫困惑的眼神，我深感同情，可还未的我情绪酝酿完，结果人家已经开始了作答” “还有，有没有职场人士告诉我，上班是真的不能穿短裙吗？还是说这是节目的效果？” 节目还没结束，王卓就刷起了微博。 对于这档综艺能不能爆火，他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信心，毕竟时间线不一样，拍摄设备也没有后世的便捷，要不是他拍版定下了3000万的制作费，估计想要到达眼前这个效果，其实很难。 “老公” “嗯？” “你们的面试题这么难，以后投你们简历的会不会特别少？” 周瑶靠在他的怀里，看着微博上的反馈，好奇的问道。 “这是管培生面试，问题相对而言会难一些” “那你们以后还会招管培生吗？” “会，以后每年都会从应届生里招，不过不会再录制节目了” 王卓沉吟片刻，回道。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这次是因为没有企业愿意配合拍摄，再加上团团购要推出影院战略，所以就顺水推舟了” “等团购战打得差不多了，就该拼内力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就计划用综艺做软广呢” 周瑶听完王卓的解释，哈哈笑道。 “怎么，小瞧你老公了？” “没有没有” “我可以根据现实变化随时改变战略，如果这次有其他企业愿意拍摄，那么我就换个打法，一样可以将电影票推出去” 王卓眯了眯眼，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 “什么打法？” 周瑶有些好奇。 “天机不可泄露” “说不说？” “不说” “这样，你，说不说” “嘶～～～” 第475章 通过了压力测试 翌日，《心动的offer》的讨论变得越来越多了，多到什么地步？ 英沐沐出门买个早点，结果就被电梯里的其他租户所认出，接连配合了三张合拍，她才匆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就是你所担心的糗事？” 微信群里已经有人@了她无数遍了。 “我以为沐沐是担心自己面试发挥不好，才会如此的提心吊胆，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你们真傻，真的，她当时都是面试第一名了，你们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 潜在群里一直没有说话的于佳突然冒头了。 “是啊！” “我好傻，真的” 刘铮默默的发了一句。 “我好傻，真的” 郭娉婷默默的跟了一句。 “我好傻，真的” 赵心玥不甘落后。 “不是，我以为昨晚会播出我们的调研” 英沐沐辩解了一句。 “呵呵，你说我们还信你说的话吗？” “呵呵，你说我们还信你说的话吗？” 看着群里重复的消息，她直接往床上倒去。 不解释了，等下一期节目出来后，他们就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担心了！ 周日的基金大厦，一片嘈杂。 尽管大厦已经交付，但首批租户其实并不多，要不是头条租下来了4层，估摸着能有40%的出租率就不错了。 王卓几人带着安全帽走进了正在装修的楼层。 “王总，现在还没有公司入住，为了抢工期，所以我们允许了工人暂时住在大厦里” 物业经理跟着众人，小声的解释道。 “那他们洗澡上厕所呢？” “您放心，我们一楼有公共卫生间，可以暂时作为洗漱间” 王卓听完物业经理的解释，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很快，负责装修的项目经理赶了过来。 “王总，秦总” “王总，这位是负责装修的熊经理” 汪婉小声解释道。 “嗯，熊经理，你好” 王卓握住了伸过来的双手。 “王总，您好您好” “目前施工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一切正常，绝对能在国庆前投入使用” 熊经理接过了王卓递过去的香烟，回道。 “安全第一，另外油漆这块要做好防护，该买的保险你们还是要配齐” “对了，秦总，他们的住宿可以安排到外面吗？比如租赁集装箱在大厦附近找块场地，毕竟住在这里，对其他租户会不会有影响？” “王总，您放心，其他租户也有在装修的，不过您的意见我会跟公司商量，尽可能的协调出一块空地出来” “好” 在毛坯状的办公室转悠了一圈，汪婉接了个电话，随即在王卓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走吧，去五角场” 很快，有些拘谨的氛围伴随着几人的离开，瞬间消散开。 “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大老板？” 一名黝黑精壮的装修工人小声地对着旁边的工友问道。 “嗯” “真年轻啊” “好好攒钱吧，把你娃培养到大学了，到时候也能光鲜亮丽” 工友拿起手里的华子，放在鼻间，深深的吸了口气。 “人家大老板就是不一样，直接拿了一条烟出来散” “阔气啊” “现在知道人家阔气，下次还在这里屙尿不？” 黝黑工人戴上了口罩，轻笑道。 “不屙了，不屙了” 王卓不知道他的办公室楼层已经被人小便过，在前往团团购的途中，他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爸，我之前听娅姐说，舒局还要投钱进久久房产？” “嗯，现在门店才300家出头，趁今年账上资金还算充裕，再投一点进去” 电话里王建国的声音很是豪迈。 “有多少了？” 王卓有些好奇，今年他是一点都没怎么关注过舒局的业务情况，按照现在房地产的火爆，集装箱租赁业务应该非常好。 “9个亿” “那也不多啊” “你小子现在口气越来越大了，这是结清了材料款剩下的金额” 王建国解释道。 “嘿嘿，爸，这次准备投多少进去？可别把娅姐的股份给稀释没了” “投一个亿吧，剩下的你姐说把去年分红时的借款做平，免得影响到你” “嗯，我知道了” 王卓听完老王的解释，默然片刻，回道。 “对了，这次你没回来，敏敏吵着要去申城玩，回头记得给她打个电话，哄哄她” “知道知道” 挂了电话，奔驰正好抵达了团团购总部。 “王总，汪秘书” “压力测试过了？” “嗯，我们已经通过三轮的压力模拟测试” 韩伟俊领着两人走进了办公室。 “怎么测试的？” 王卓赶忙问道。 之前课程表的压力测试是采用真实数据，今天突然听到模拟测试立即有些好奇。 “我们搭建了内网封闭集群，启动了网络隔离，伪造了基础数据” “模拟了用户选座－下单－支付－退票的全流程，而且参与测试的人员均是分工操作，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真正目的” 韩伟俊笑着解释道。 “那数据呢？” “实时销毁” “干得不错” 王卓轻轻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问道。 “系统什么时候上线合适？” “随时都可以了，第一轮我们测试的用户是500人并发，第二轮就加到了3000，最后一轮我直接加到了人” “测试出我们的系统在承载3万人同时购票选座时，不会出现卡顿” 韩伟俊停顿片刻，继续开口说道。 “同时考虑到我们系统与院线系统的对接数据，我们可以做到实时更新时间控制在1至3秒内，避免出现影院售出了票务，而我们这边还在销售” “好好好” 王卓听完他的描述，顿感这个时候的海归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能在2011年打通影院系统，还能秒更后台票务信息，就算对技术一知半解的他，也知道做到这点很难。 “王总知道系统通过测试了吗？” “知道，我在跟汪秘书通完电话，便第一时间通知他了” 韩伟俊担心王卓多想，连忙解释道。 “嗯，他去鹏城了，具体的上线时间等下周再说” 王卓沉思片刻，说道。 他计划等下期的综艺播出后，趁着大家讨论的热度，回应广大观众的热情。 虽然他没怎么看过样片，但实习生们的任务他还是知道的，甚至他还知道在调研过程中出现了几家竞品的信息。 曹悠悠倒是问过他要不要删除掉，被他拒绝了。 既然是真人秀，那么就不能只突出自己的品牌，没有竞品的配合，怎么能让观众有代入感？ 况且团团购现在也有资格进行部分用户的反馈了！ 第476章 回购股份 周一，随着节目热度的扩散，郭娉婷、英沐沐等名字不时的出现在了职场讨论之中。 有羡慕人家有才有颜，也有被他们入职后第一天的尴尬表现所共情，甚至还有人为了争论谁更优秀而爆发又不算激烈的口角。 这一切，似乎预示着《心动的offer》即将成为一档爆火的综艺。 “王总，昨天申城卫视那边公布了节目收视率” “多少？” “开播1.3%，结束时达到了1.8%” “哟，这是爆啦？” 听到曹悠悠报出来的数据，王卓忍不住眉头一挑。 “是的，昨天微博讨论的主话题达到了50万条” “像英沐沐管培生面试以及职场穿搭等话题也有十几万” “有名人主动参加讨论吗？” “有的，除了电视台这边安排的，搜弧的张总转发了管培生面试话题” 曹悠悠连忙回道。 “那看来我们这档节目算是真的出圈了” 王卓沉思片刻，笑道。 “对了，关于职场着装这块，你们尽快制作一份日常通勤的穿衣风格，趁着现在的热度，给一些职场新人普及一下搭配” 他看了看对面的公关部总监，今天她的穿着就非常职场化。 简单的天蓝色衬衣，质地看起来不错，搭配着黑色及膝裙，整个人显得专业且柔和。 “好的，王总” 曹悠悠点头应道。 看着离去的背影，王卓突然有些想念魏娅了。 只不过这段时间周瑶一直在久久房产学习如何融入职场，他也不好贸然前去，甚至连微信电话都很少。 下午无事，王卓溜达到了隔壁总裁办公室，蒋玉宁正在打电话，见他进来，在电话里简单说了几句便挂了。 “有事？” “没事” 王卓笑着回道。 “在跟老蒋打电话？” 蒋玉宁听到他对自己老爸的称呼，一脸无语。 “你爸不会又是在催你回家吧？” 见她不说话，王卓忍不住问道。 “叫蒋叔” “哈哈，蒋叔蒋叔” “你要是没事，就去实习生那边看看，别耽误我工作” “不去，去了说不定她们发挥不好，还会把原因推到我身上” 王卓摆了摆手。 话虽如此，可当蒋玉宁对着他使了使眼色，他还是撇了撇嘴，走了出去。 经过了快一个月的相处，现在的实习生们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需要假装工作来伪装尴尬了。 “刘铮，你能不能快点” 英沐沐一边在电脑上飞快的打字， 一边小声的催促着身旁的男生。 “快统计好了，最多十分钟” “十分钟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刘铮头也不抬的回道。 上周的任务是根据调研结果，做一份关于团购市场推广的可行性文案。 这周则是根据文案，配合团团购公司，选择一个区域进行实践推广。 此时的办公室里，4组实习生都在核查自己区域内适合推广的项目。 当王卓跟着顾子歆走进来时，安装在办公室的摄像头已经第一时间抓取到了画面，只不过众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并未发现公司大boss已经来了。 “王，王总” “顾秘书” 郭娉婷察觉到身旁有人，扭头一看，顿时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排乱码！ “王总” “王总” “顾秘书” 很快办公室里接二连三的响起了问好声。 “都坐下来都坐下来，我就过来随便看看” 王卓手往下压了压，笑道，随即目光扫了一眼郭娉婷的屏幕。 “王总，这是郭娉婷，毕业于中大” 顾子歆见状，连忙介绍道。 “我知道，第一期我看了” “我记得你是苏省人，苏省哪里的？” “连云港，东海” 郭娉婷赶忙回道。 “海滨城市，挺好的” 王卓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对了，你们那里是不是水晶很出名？” “王总，您知道东海水晶？” “听过” “我们老家水晶是挺多的，主要还是销往海外，那边人相信水晶是蕴含能量的” 郭娉婷解释了一句。 “那也不错，至少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现在很多配饰也是水晶材质，挺好的” 跟郭娉婷聊完，王卓又瞧了眼她旁边工位的赵心玥。 对于这个女生，他印象非常深刻。 毕竟这可是第一天上班就敢穿着jk裙。 “王总” “坐坐坐” 赵心玥闻言， 缓缓坐下。 “节目上关于职场穿着的讨论，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毕竟你才刚入职，市面上也没有专门介绍怎么穿着的推荐” 王卓注意到她的紧张，轻声笑道。 “而且咱们是互联网公司，对于穿着这块要求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得体舒服就行” “我知道了，王总” “行吧，好好工作” 见她还是有些拘谨，王卓也就不再继续打扰她了。 “你是英沐沐吧” “是的，王总” “面试表现得不错” “嘿嘿” 英沐沐听到大老板的表扬，嘴角立刻上扬了起来。 “希望你再接下来的实践推广中也能表现上佳” 王卓鼓励了她几句，接着又跟其它两个小组闲聊了会，时间刚好卡到了下班点。 奔驰从交大驶出，夏日的斜阳依旧刺眼。 千里之外的京城此时已经被乌云笼罩，一场暴雨已经是不可避免。 “我们人人网是否可以制作一档类似的节目？” 陈一周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 公司股价跌破了4美元，身家再一次探底，再加上二季度财报发出，净亏损达到了620万美元，同比增亏 348%。 别人都是同比增长，怎么老子就是同比增亏？ “可以到是可以，但现在《心动的offer》到底能不能爆火，还两说，咱们现在就跟上，会不会” 会议室里，有人委婉的提醒道。 如果去年没有跟风上马移动im，或许今年也不会出现这么大亏空。 老陈还是太想跟王卓较劲了，即时通讯没冒出水花就算了，也就亏点钱，但他非要在ipo前推出移动端，现在别说下载总量了，就是原本pc端的活跃度也开始下降了。 从上半年月活3000＋万，都降到了不足2500万。 再这么下去，别股票禁售期都没到，人人网就被他折腾退市了。 “咱们如果再没有动作，股价指不定会跌到哪里去？” 陈一周环顾一圈，见没人赞同搞综艺，无奈，只能自剖伤口，让大家看看现在人人网的窘境。 “陈总，要不咱们回购一部分股票吧？” 有人提议道。 “距离禁售期还有几个月，咱们回购一部分，不仅可以阻止股价下滑，还能提升市场信心” 听到这个建议时，陈一周猛然抬头看向cfo徐明，他实在是受不了身家一天一天的缩水。 “目前账面上资金可以回购一部分，但不能超过3000万股，且分批次进行” “那咱们先回购500万股，看看情况” “可以” 徐明点了点头回道。 翌日，人人网回购股份的申请获得了董事会的批准授权。 美东时间，8月11日，人人网发布了2011年的回购计划，当日同步提交了8－k文件，披露了回购金额，人人网预计在一年内回购价值1.5亿美元的股票，资金来源为现有现金，不影响业务扩张，执行方式包括公开市场购买、大宗交易或私下协商。 公告发布后，人人网股价当日上涨12%。 第477章 时间来不及了 “陈一周脑子坏了吧？” “现在就开始回购股份？” 王卓看着财经新闻上的报道，非常不解。 “也许是跌的太狠了，再加上禁售期快过了，如果不把股价拉高点，那些基石投资者不得骂死他啊” 魏娅带着浴后的芬香，凑到了电脑跟前，忍不住笑道。 “现在人人网的股价相比刚上市那会，确实也是太低了” “哪里低了？我之前不是说了嘛，它的市值最多20亿” 王卓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那它对年底课程表ipo会不会有影响？今年港股新股破发的好多，要不，再等等？” “没事，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也就去年融了一轮，现在账面上流动的现金还有6个亿” “嗯？高校信息化那边利润这么高？” 魏娅转过脸，好奇的问道。 “嘿嘿，还行，差不多40%的毛利” “如果接下来没什么大的投资，年底估计能有10亿左右” 王卓将头埋在了她的发间，回道。 “企鹅那边的违约谈好了？” “还没回话呢，反正我的底线要么5亿现金，要么他们帮我们把服务器中心搭建好，看他们怎么选呗？” “哈哈” 听到他的回答，魏娅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当初融资时你就是故意给企鹅下套” “怎么可能？万一是阿狸收购了微信呢？” 王卓立即反问道。 “那我就会说，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是在给阿狸故意下套” “哈哈” 暖色调的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欢畅的笑声，许久未能单独相处的两人，随着夜色渐浓，开始探索起人类的起源与生命的奥秘。 翌日一早，王卓再次前往团团购总部。 “我家那别墅大不大？” 王林听到堂弟开口的第一句话，立刻收起了笑容。 他这次去鹏城的主要原因是小叔家搬新家，需要过去帮忙，至于为什么王卓不回去？ 还不是鹏城那边的老乡太多了，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回去，估计会有一大堆事找上来。 “说说啊” 王卓见他变脸了，故意追问道。 “大，大到你娶3个媳妇都可以住下” 王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哈哈” “对了，我听我爸说，你这次还带了表妹回来？” “嗯，姨奶的孙女，今年刚毕业，” “谁啊？我见过吗？” 王卓有些好奇。 “王仪呗，你小时候就差把人裤子扒了，你说是谁？” 王林郁闷地回道。 本来这个表妹应该是姨奶让王卓带回来的，结果这小子压根就没回去，最后只能是他硬着头皮带来了申城。 “瞎扯，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还不承认？” “之前我们过年去姨奶家拜年，你见人家衣服好看，非要跟她换衣服穿，要不是她姐看见你在扒人衣服，过来揍你，呵呵” 听到堂哥的描述，王卓脑海里似乎有一点印象了，但他绝对没有扒过人女孩的裤子，这是污蔑。 “那你怎么安排？她什么专业？” “不好安排，大专文秘专业，安排去跑市场吧，也不合适” 王林有点苦恼道。 “而且我现在也不适合配秘书” “这倒也是，大专还选个文秘专业？咋想的” 王卓有些不能理解。 “现在她在公司吗？” “不在，让她先玩几天，等想到了合适岗位再说” “晚上跟她说声，到家里来吃饭，走吧，去会议室” 说着，他将香烟熄灭，率先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等两人坐下，此次关于团团购市场推广的决策会议，正式开始。 “目前我们签署的院线总共有4家，新增的一家是大地影院，是前两天王总在鹏城签下来的” 杨鹏走到白板前，写下来四家院线的名称。 王卓看了看白板上上写下的数字，185！ 他是真不知道堂哥去趟鹏城还能顺手签下家院线。 虽然只有二十多家影院，但以团团购目前的运营能力，185家，刚好可以测试一下运营极限。 “根据这四家院线的分布，其中一线城市数量最多，也是我们地推人员相对较为充裕的地方，有110家” “二线强省会有60家，但这些分布比较分散，最远的到了蓉城，所以在推广上我们需要考虑到现实管理的痛点” 杨鹏在蓉城上面画了个圈。 “说说你的计划” 王卓转了转笔，开口道。 “王总，考虑我们即将开始的影院战略，我个人觉得团团购该启动大区管理，可以分布设置华东大区、西南大区之类的区域管理分公司” “因为仅凭线上运营，我们很难第一时间获得一手消息” “你的意思是采取当初课程表一样的推广模式？” 王卓立刻明白了杨鹏的意思。 “是的” “那现在各地站点如何处理？是设分公司？还是裁掉？又或者重新划分调整？” “是这样的，王总” 杨鹏沉吟片刻，开始回道。 “首先我计划市场部设立大区分管，下面城市站点直接变更为城市经营部，经营部下面设置小区域网点，负责日常业务推广以及商家维护” “小区域网点由站长负责，而经营部除去必要的行政岗位，该城市的业务开拓维护均有城市部长负责，减少原先城市站点管理岗，实现更精细化运营” “继续” 王卓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杨鹏所说的重点。 “大区管理则是采用之前课程表的推广机制，设置大区分公司，将之前站点的管理人员迁至大区公司，大区经理则负责整个区域业务全生态管理” “通过日常区域巡查，分析当地消费习惯，拥有针对性调整选品与营销?的权利” “构想不错，但这对一线业务管理者的水平要求会很高，以现在团团购的站长，能达到你所描述的那样吗？” 听完杨鹏的介绍，王卓皱着眉头问道。 “所以我的想法，是通过课程表之前的推广团队，划拨一部分到团团购，先将大区公司填充起来，经营部以之前的站长为主，等他们熟路了团购打法，再慢慢调任到一线去” “哈哈，你这又是在打课程表的主意” 王卓笑了笑，说道。 “汪秘书，我们课程表的地推团队调了多少过来了？” “已经有120多人入职了团团购” 汪婉跟着笑道。 “而且马上就要推广电影票了，你这突然要来个大动作，会不会影响到票务销售？” “王总，正式因为我们的战略布局要开始了，所以我才想着在开始前完成市场部的改革” “时间上来不及，现在市面上几家头部平台都知道我们在布局院线，虽然他们不知道在线选座，但瞒不了多久的，你难道指望那些院线老板会替我们保守秘密？” 王卓看了眼心有不甘的杨鹏，解释道。 “可如果我们完成了精细化运营，对我们的营收绝对会是一次巨大的增量” “我知道，但时间来不及了” 第478章 他应该不记得了吧 “好啦，杨总，王总认可你的构想，但现在确实时间上太赶了” 王林见杨鹏有些沮丧，连忙开口说道。 “以我们现在的组织架构，先完成电影票务的推广，虽然没有那么精细，但可以抢跑三四个月，以时间换空间，后续再进行区域划分也是可以的嘛” “杨总，在线选票系统你是知道的，市面上不是没有公司在做，只不过服务的绝多数是演唱会，但咱们申城也有一家做电影票务的，虽然规模不大” 王卓知道堂哥说的公司，一家估值不是很高的本土票务公司，目前拿下的都是一些小院线，对团团购暂时还够不成威胁。 而且对方采取的是加价销售，只要团团购票务推出，对方的份额立刻就会受到挤压。 “这样，先采用课程表的巡查机制，地方城市站点先不动，等我们在票务市场站稳脚跟后，再开始搭建大区管理模式” “好的，王总” 杨鹏闻言，立即点了点头。 “下一个补贴议题” 王卓端起水杯，示意继续。 “关于市场部反馈过来的补贴力度，这一次我们采取的是对标策略，全面对标镁团” 王林起身，走到了白板跟前。 “考虑到综艺节目的影响，这次补贴公告会在节目播出后的第二天发布” “为什么对标镁团？” 王卓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个就要我们杨总来回答了” 王林对着杨鹏笑了笑。 “根据我们市场部的调研，镁团虽然不是补贴力度最高的，但他的执行策略非常高明” “拉手、窝窝团都是直接通过补贴c端，刺激消费市场，而镁团则是通过补贴b端，稳定了商户” 杨鹏走到白板前，写下来c端代表用户，b端代表商家。 “从短期效果来看，拉手、窝窝团因为用户激增，营业额也会随着扩大，但由于是直接补贴给了用户，所以他们的负债率很高，如果出现王总之前提过的资本寒冬，那么第一批倒下的头部团购，很有可能就会是他们” “继续说” 王卓今天对杨鹏确实有些刮目相看了，他很好奇他还能说出些什么？ “而镁团通过补贴商户，那一定会有补贴条款，比如销售了多少单，补贴多少金额之类，所以他们的选店很重要，甚至我怀疑他们的地推人员肯定有体验过相关团购品类” “所以我们的计划是，完成了多少订单，从佣金中直接补贴给商户，从而形成b端主动帮我们推荐团购” “至于用户端的补贴，算上佣金补贴，只需要维持在毛利4％的区间，那么我们的亏损将会逐渐减少” 说完，杨鹏又在白板上写下了用户补贴区间数。 王卓记下来具体数额，目光移到了汪婉身上，见她点了点头，随即笑道。 “好，补贴这块你们自己算好就行” “另外关于课程表积分团购的补贴，你们商议得如何了？” “我们全部承担” 王林赶忙回道。 这特么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亏点钱算什么！ 以课程表现在的用户群体，如果可以使用积分团购，那简直不可想象。 甚至连课程表自身也会因此受益。 “好，回头形成合作协议，等忙完了票务，再对接积分系统” 王卓点了点头道。 只要团团购愿意承担充值抽成，那对课程表来说，无疑是减轻了不小的负担。 随着“求知”板块的火热，现在课程表的充值金额已经突破了5000万，同时兑换了话费的也有800多万。 如果积分能够兑换电影票、团购之类的，那更加会刺激一些内容创作者，甚至有可能会因此产生一些校园大v。 随着票务配合商城餐饮推广计划的提出，一场耗时将近3小时的会议总算是结束了。 王卓在杨鹏的办公室跟他聊了一会，肯定了他这段时间的成长，也安抚了他几句。 “你的计划是没问题，但下次先跟我沟通，不要直愣愣的就在会上提出” 他甩了包烟出去，继续说道。 “不光我哥是懵的，我也是懵的” “老王，我知道这次我鲁莽了” 杨鹏接过香烟，伸手帮着点燃。 “你先挑几个大区经理巡视城市站点，多考察考察” “不要太早就下定论，哪些人值得培养，你心里要有数” “明白” “走啦，我下午还有事” 说完，王卓将香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王仪今天非常开心又有些紧张。 王卓这个名字，她这两年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以前她对这位表哥的印象就是经常欺负她，小时候喜欢抢她糖吃。 可最近这两年她从家人嘴里听到的却是杰出青年企业家、望城首富、舒州首富，今后会不会是徽省首富？ 这两种不同的记忆融合，瞬间让她对这位表哥充满了好奇。 于是在参加完鹏城的乔迁宴，她干脆就顺水推舟的跟着王林表哥来到了申城，一方面是觉得有关系不用？这不是傻嘛？ 另一方面则是想见见这位被全家都称赞的王卓表哥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光芒万丈？ “小姨子，你瞒得我好苦啊” “你有王卓这样的亲戚，你至于天天蹭吃蹭喝吗？” “你特么连姨妈巾都蹭，你说你还是个人吗？” 电话里好闺蜜带着怨念疯狂吐槽。 “哈哈，我说他是我表哥，你们会信吗？” 王仪趴在床上，双腿不停的晃动。 “不信，我现在都不信” “要不我晚上拍几张合照？” “拍，必须拍” 听着电话里咬牙切齿的声音，王仪顿时觉得身心舒坦。 “其实吧，也就那么回事，毕竟从小就认识，你们对他的了解都是通过媒体网络，而我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我从小就没叫过他哥，我还跟我姐一起揍过他，哈哈” “真的假的？”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怀疑。 “真的，小时候他老抢我东西，被我姐看见了，就把他按在地上骑马” 幼年时的画面，不自觉的开始在脑海中浮现，王仪嘴角带着笑意，仿佛此时她又骑在了王卓的背上。 “我不信，除非你发照片证明” “有病，现在谁敢骑啊？不得削死我啊” “哈哈，也是可以骑的，比如他女朋友” “对了，小姨子，要不你把你表哥哄好，然后把他介绍给我，到时候我骑在他身上给你拍照看？” “滚滚滚” 听到闺蜜不切实际的幻想，王仪果断的挂了电话，随即她又想到了小时候自己跟姐姐一起揍他时的画面，他应该不记得了吧？ 第479章 心动第二期来了 临近下午4点，王林提前下班，回到住处换洗了一番，便敲响了隔壁的房间。 “王仪，走啦” “来啦，哥” 房门瞬间打开，一个看着有些非主流的发型，顿时出现在了王林的跟前。 “不是让你换个发型嘛？” “还有，换条牛仔裤，穿个短裙像什么样？” “哎呀，我的大哥，你有没有审美细胞啊，现在女生不都这么穿吗？” 王仪瞧他一脸嫌弃的表情，赶忙辩解道。 “随你吧，反正被骂的又不是我” 今天是周五，王林驱车从五角场抵达仁恒滨河园差不多花了一个多小时，在门卫的引导下，宝马停在了王卓的车位上。 “哥，王卓表哥在申城有多少套房子啊？” “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 王仪不信。 “真不知道，我们住的那个小区里应该还有两套” “至于其它位置，我就不清楚了” 王林锁好车，朝着电梯间走去。 “快进来” 王卓系着围裙，打开了门。 “遥遥呢？” “去外地了” “王卓哥好” “你好” 看着眼前的穿着短裙的齐刘海，王卓顿时有些理解堂哥了。 “先坐一会，还有个菜还没好” 说完，他便转身回到了厨房。 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王仪之前还有些紧张的情绪瞬间平复了下来。 这有钱的表哥，貌似也没那么可怕嘛？ 她看了眼屋内的陈设，简约又不简单，一看就是用心装饰过。 “哥，王卓哥平时都在这边住吧？” “很少，一个星期回来能住两天就不得了了” 王林靠在沙发上，从水果盘中拿了几颗荔枝，示意她也吃。 “那这么大的房子不浪费了？” 王仪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呵呵，嫌弃我那边的房子小了是吧？” “没有没有” 王仪连连摆手。 “别想了，人家未婚妻跟他在这边住，你凑过来做什么？当保姆还是当大小姐？” 王林只是瞥了她一眼，瞬间就知道了她的小九九。 “绝对没有，哥，你不要乱想，我还是比较喜欢住在五角场，那里充满了文化气息，令人沉醉” “还文化气息？你一大专生懂什么文化气息吗？” “老实的吃你的荔枝去，别一天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王卓准备的晚餐算不上丰盛，毕竟都算是自家人，随意的弄了个四菜一汤。 “王卓哥，你手艺真不错” 王仪夹了块红烧鱼块，尝了尝，顿时竖起了大拇指。 “喜欢吃，就多吃点” 王卓笑着说道。 做饭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爱好之一，不过随着工作的忙碌，现在他几乎很少下厨，除非是身边的亲人。 这次之所以喊这个表妹来家吃饭，主要还是想通过家宴来观察观察，毕竟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上次见面好像还是爷爷去世的时候吧？ “我听姨奶说，你大学学的是文秘？” “嗯嗯” 王仪点头应道。 “你这形象跟文秘好像有点不搭啊” “哈哈” 王林听到堂弟的话，差点把饭都喷出去了。 “不是，你们这是以貌取人，我这才刚毕业几天，身上肯定还带着校园的青涩” “嗯” 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毕竟她现在年纪还小，加上这些年受非主流文化的影响，齐刘海都还算好的了，总比来个五颜六色的表妹要强。 “你有没有想过读个本科？” “成人的那种吗？” 王仪狐疑的看向他。 “嗯，先读个成人，后面我看看有没有学校愿意收你读个在职研究生” 王卓放下筷子，思考了一会，开口道。 “哥，我好不容易熬毕业了，你又让我回去读书？” “你现在的学历就算进了大公司，发展天花板在那里，最多也就混个温饱，与其这样，还不如继续深造一段时间” “可是，我想工作啊” 王仪撅着嘴，回道。 “我们公司现在招聘情况你应该听过，行政岗最低也是本科生，一线岗位倒是可以，但你能不能吃苦？” “额” “要不，你先读个成人，工作我先找人给你安排到银行，等你考上了研究生，到时候如果不喜欢，咱们再换？” 王卓想了想，以他现在的资金咖位，在银行那边安排个把两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银行？” “嗯，带编制的那种” “没骗我？” “不骗你，你奶奶可是我亲姨奶，我至于骗你嘛” “那行，谢谢王卓哥” 王仪确定他没有唬自己，赶忙笑着感谢道。 “别谢太早了，明天先去把你这非主流的发型换了，另外裙子穿这么短，不怕风湿啊” “保证明天就换，你让换什么发型，就换哪种” “行啦，吃饭” 搞定了表妹的工作，王林立即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他这两天可是被这个表妹给缠死了，又不能说重话，关键她还特么自来熟。 饭后，王仪主动承担起了洗碗工作，王卓兄弟二人则来到了阳台抽烟。 “谢啦” “谢什么谢，你又不是不知道，奶奶跟姨奶感情好，她发话了，能不安排嘛？” 王卓摆了摆手。 “回头你那小区里，给她找套小点的房子，住在你那不合适” “嗯，我知道” 王林点头应道。 这两天家里多了个表妹，生活上确实有些不便，就连上厕所都要控制住声音的大小。 “今天我也没问，账面的资金还剩多少？” “还有三亿多” “财务这块要抓紧，特别是商家返佣这块，每一笔都要有负责人签字，做到随时能溯源” 王卓望着黄浦江边的灯火，提醒道。 “你怀疑返佣会出现虚假交易？” 王林立即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明摆的嘛，只要是设定了返现目标，那一定会有人弄虚作假，这也是我同意先巡查再设立大区的原因” “现在是关键时期，撑过了今年，市面上的团购平台最少也要少一大半，所以我的意见就是，尽快打造一支能撑的起台面的队伍，只有把骨架搭好，肉坏了，还可以通过精准手术挖出烂肉，至少整个框架不会倒” 王卓将香烟熄灭，拍了拍堂哥的肩膀。 这些只能是他自己领悟了，提醒到这了，如果后续还是出现了大问题，那他真的就不适合成为一家跨越式发展的企业负责人了。 晚上10点，目送两人离开后，王卓给魏娅拨去了电话。 10分钟后，牧马人出现在了公寓的停车场。 练了一晚上的俯卧撑，转眼又到了最新一期《心动的offer》的播出时间了。 自从上一期内容呈现了实习生们的面试环节以及入职后的办公室破冰之旅，最新一期的实践调研更是引起了不少追看观众的热情。 不少人都在好奇，面试时表现得无可挑剔的英沐沐能否在实践环节中，继续亮眼发挥？ 第480章 心动第二期(上) “刘铮，你飞起来了吗？” “没有，不过快了” “你说这一幕会不会播放出去？” 屏幕上的英沐沐表情非常纠结。 “不知道，怎么啦？” 刘铮艰难的移了移脖颈。 “我鞋被踩掉了，一会下车还要找鞋！！！” 演播室内，主持人陈雷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们体验过申城的早高峰吗？” 观察嘉宾中，有不少人点了点头。 “我现在非常同情我们台里的拍摄同事，地铁里那么多人，他居然还能精准的将这段精彩画面给收录了下来” “哈哈” 等众人笑过后，陈雷接着说道。 “琳达，你觉得实习生们分成4个小组，前往不同城市调研，在统计结果上会不会偏差很大？” “会的，比如京城、申城这两座城市在团购市场份额里占到了前三，而金陵庐州则相对要低一些，特别是庐州，可能它的团购品类跟一线城市会有很大的不同” “那你觉得作为新人，在第一次外出调研过程中，应该要注意哪些细节？” “真诚的沟通，细致的观察，真实的记录” 琳达沉思片刻，给出了回答。 “那我们就一起看看这群实习生到底有没有做到琳达所说的两真一细” 话音刚落，镜头又切换到了外出实践画面。 英沐沐与刘铮二人，在烈日的炙烤下，显得格外的迷茫。 “咱们怎么开始？” 英沐沐狼狈的看着挂着各式各样招牌的饭店，一时有些拿不定方向。 “额，你周末是怎么计划调研的？” 刘铮扭头回道。 “我看看” 英沐沐打开小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叠a4纸，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咱们先在找几家餐馆，统计团购人数” “那走吧” 刘铮闻言，开口道。 “先去哪家？” “那家” 英沐沐指了指一家门头很大气的火锅店。 两人在店门口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在店员的主动欢迎下，这才走了进去。 “您好，你们是在拍电视吗？” 店员犹豫片刻后，小声问道。 “额，不是” 英沐沐摇了摇头。 “我们是在做一期调研拍摄，刚好看到你们店开门了，所以就想进来看看” “哦哦” 店员懵懂的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接着问道。 “那你们吃火锅吗？” “吃” “不吃” 两人对视一眼，刚才还说不吃的刘铮连忙点了点头，改了口。 “吃火锅” “那这边请” 店员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伸手邀请道。 “姐姐，你好，你们店里平时团购的多不多啊？” 英沐沐走到店员的身边，小声问道。 “挺多的呢，我们有团购套餐” 她将餐单递给了两人，笑着回道。 “你们也可以试试团购，份量不少，应该能够你们三人吃” “在哪里点？” 刘铮刚坐下，又站起了身，问道。 “拉手网、镁团还有窝窝团都有我家套餐” 店员想了想，回道。 “团团购有吗？” “那你们要自己搜一下，反正我家团购做到挺多的” “谢谢姐姐，那我们先找一下团购套餐” “没事，一会好了，喊我就行” 等店员离开，刘铮便赶忙拿出了背包里的电脑，连上了无线网卡。 随着镜头的拉近，两人也准确的找到了团团购在这家店的团购套餐。 “这家火锅店，在不同的平台上，价格略有不同” “假如我们点3-4人份的套餐，拉手上的价格是119.9，包含了锅底，6份荤菜、6份素菜、土豆粉以及一壶酸梅汁” “同样的套餐，镁团跟窝窝网都是128.8” “而我们团团购是129.9” “这跟补贴力度有关吧？” 英沐沐皱了皱眉，问道。 “嗯”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下载了四家平台，那么拉手网的下单率最高？” “应该是这样” 刘铮点了点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抬起看向镜头。 “摄影大哥，这些你不会都拍进去了吧？” 镜头往下点了点。 “完啦！！！” 刘铮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那个，摄影大哥，这段可不可以删了？” 镜头摇了摇。 “行啦，既然是要展现真实性，那咱们就别为难摄像大哥了” 英沐沐说完，扭头对着镜头笑道。 “虽然我们家平台的补贴力度暂时没有那么高，但我相信王总要是看到了这期，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随即她又从钱包里掏出了100块，递给了刘铮，让他赶紧下单。 “你自己记个账，今天所有的消费，咱们aa” 随着菜品上桌，画面开始加速，当锅底只剩下几片生菜时，两人总算是迎来了第一位受访顾客，不过这位顾客对于上镜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刘铮，你记一下，刚才那位大哥大概年纪40岁左右，他们是直接点餐，并未团购” “明白” 虽然第一次出师不利，但很快店里又进来了一对小情侣，这一次英沐沐主动上前询问是否介意拍摄，在得到允许后，刘铮便带着笔记本来到了两人的身边。 “方便问一下，刚才你们用的是哪家团购平台？” “额” “是拉手网” 男生停顿了片刻，回道。 “是什么原因，让您选择使用拉手网团购？” “价格因素吧，因为我们也是大学生，如果哪家平台便宜，我们肯定就会使用哪家” 刘铮连忙将男生所说的快速记录了下来。 “明白了” ...... “我觉得团团购在图书、文具这块做的不错，价格应该是所有平台中最低的” “但在餐饮上跟其他家对比，并不占优势” “另外就是支付上面，团团购需要有信用卡才能使用电话支付，所以这点其实挺不方便的” 女生想了想，接着说道。 “其实我们学校包括身边其他学校的同学，都用过团团购，毕竟是我们申城本地平台” “但有一点，我想跟王总提提意见，别舍不得钱，该打广告还是要打广告” “有时候我都替他着急，明明课程表做得这么好了，怎么在团购业务上，这么慢，再这么下去，我都有些担心团团购” “哈哈” 英沐沐听完女生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美女，您的这段话，王总肯定能听到，也谢谢你们接受我们的调研，我想王总知道你们这么支持他，一定会非常开心” 由于时间到了中午，火锅店内又走进来了几波顾客，有同意拍摄的，也有拒绝露面的，拿到了火锅店的调研数据，接下来两人又奔赴了其他几家店铺，继续开展了点单调研活动。 “刘铮，你还吃得下吗？” 夕阳下，英沐沐轻抚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纠结的问道。 “额” 刘铮打了个饱嗝，摇了摇头。 “看来咱们的调研方法不太对啊” “方法是对的，可能脸皮太薄了，其实如果咱们不点餐，应该也能统计” 英沐沐歪了歪头，说道。 ...... “哈哈，你们怎么看今天第一组实习生的表现” 画面切回到了演播室内，陈雷看着在座的观察嘉宾，笑着开口道。 “总体而言，算是渐入佳境吧，除了一开始的纠结，到后面慢慢的适应了调研节奏，甚至在后续几家的调研过程中，逐渐掌握了调研的技巧” “唯一感到好笑的就是两人的调研方法，可能是脸皮比较薄的原因吧，其实市场调研可以通过团团购拿一些礼品，甚至只要脸皮厚一点，没有礼品也是可以通过拍摄节目的理由进行” “还是太年轻了” 程数说完，感叹了一句。 “琳达，你觉得从他们的调研过程中，有哪些值得我们反思或者肯定的地方？” “首先值得肯定的是，他们守住了 “真实、成长、聚焦核心需求” 的调研底线，收集的 “价格差异、用户痛点” 数据能直接服务团团购战略，至少王总在看到这数据时，心里会直观呈现出市场上各大平台在餐饮补贴中的差距” 琳达翻开记录的小本本，开口道。 “但他们这组也暴露了不少问题，特别是调研前的准备工作不足，方法也比较低效” “怎么说？” 陈雷好奇地问道。 第481章 心动第二期(中) “怎么说？” “首先在调研前的准备工作这组实习生并没有做足，没有清晰计划以及应急方案，导致到了地点才想起来要翻找计划资料” 琳达翻阅着刚才记录下来的不足点。 “其次他们过度依赖消费换数据，没有提前规划好策略，为获取调研数据，选择点餐消费，导致两人吃到撑到吃不下才意识到不点餐也能调研，既浪费时间，又增加成本，违背了调研 “低成本、高效率” 的原则” “最后便是没有充分利用好正在拍摄节目的天然优势，导致第一天的调研仅仅只进行了5家餐饮商铺，缺乏足够的调研基数” “你的意思，他们今天的调研算是失败？” 陈雷连忙问道。 “当然不是” 琳达连连摇头。 “刚才我也说了，他们坚守了真实记录的调研核心，没有回避团团购的短板” “调研的价值在于反映真实市场，实习生没有因团团购是自家平台而去美化数据” “这点值得称赞，特别还是在镜头的纪录下，这点难为可贵” 说到这，她脸带笑意，继续开口道。 “其实很多人第一次开展调研，往往都会经历一些忐忑、迷茫” “但它们从被动犹豫到主动寻求突破，用的时间非常短，特别是在被第一位顾客拒绝后，也能迅速的记录下年龄信息，甚至主动优化沟通方式” “比如英沐沐用 “姐姐”“美女” 等亲切称呼拉近距离，刘铮则快速记录用户回答，分工非常明确，从无头绪到有章法，体现了调研中的应变能力” “这对新人而言，是比数据更重要的收获” “看来第一组实习生的表现虽然没有那么多尽善尽美，但从刚才琳达的描述中，我们还是能感受到他们这种快速适应的能力跟潜力” 陈雷在其它几位嘉宾表达完看法后，做出了总结。 “接下来，我们再看看其它实习生的表现如何？” 镜头迅速切换到了动车上。 浦东柏舍公寓，魏娅将煮好的糖水端到了沙发前。 “大少爷，来，起来喝药了” “这是啥？” 王卓从瘫坐状起身瞄了一眼，狐疑道。 “黑豆糖水” “怎么还加了红枣莲子？” “补身体的” 魏娅舀起一勺，喂到了他的嘴边。 “不是，你这是对我不满意？” 王卓瞬间坐直了身子。 他才二十二岁，怎么会需要补？ “没有没有，很满意很满意” 魏娅又舀起一勺，送到了嘴边。 “乖，再喝两口” 王卓硬着头皮将剩下的糖水一股脑的炫完，赶忙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看电视，待会我来收拾” 魏娅闻言也不拒绝，本来她也没打算再让他喝。 “羊城那边的服装还可以这么团购？” “现在团购宣传这么火，肯定都想试试看，就类似于主播” 说到一半，王卓瞬间收住了嘴。 “什么主播？” “类似电视购物上的主播，宣传某种酒品，什么现在只拿到了多少箱，福利价这类” 听到他的解释，魏娅点了点头。 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 电视里郭娉婷也开始解释了起来。 “批发就是一个人批发一堆，而批发团购就是多人拼团，享受批发价” “大部分都是同样的款式，也有提供图片选择的” 郭娉婷解释道。 “等拼团成功后，再到现场挑选” 动车上两人关于团购的讨论，伴随着列车的偶尔的晃动，金陵南站到了！ 两人伴随着人潮的涌动，毫不费力的走出了车站，接着便是打车抵达了早已团好的酒店。 “咱们先休息一会，晚上再出去统计” 郭娉婷将行李放好，对着赵心玥说道。 “嗯” 很快，电视屏幕上出现了加速时间，当暮色开始笼罩了房间，闹铃响起，两人一一醒来。 洗漱完，郭娉婷打开了笔记本，查阅起附近的影城位置。 “她们这是要调查电影票务市场？” 魏娅立即想到了团团购准备推出的战略。 “嗯” “调查报告你当初看了吧？怎么样？” “接着看，我不剧透” 王卓怀抱着佳人，摇了摇头。 他是看了最后的调研报告，但具体是怎么调研的，他还真不知道。 随着屏幕里两人挂上了工作牌，来到了金陵的万达影城，在与工作人员沟通后，也不知道是万达影城提前得到了双方合作的消息，还是因为有摄像头的存在，双方沟通非常融洽，甚至还给两人端来了饮料。 “专业对口，这么一对比，郭娉婷组在市场调研环节中，完全就是碾压局啊” 当大屏幕上两人一人在前台统计团购用户，一人在检票口核对进场人数时，画面又切到了演播厅。 “确实如此，这一组在外出实践中具有明显的优势” 程数跟着点头道。 “现在才是第二组，你们就认定郭娉婷、赵心玥组要排在第一了？” 陈雷适时的替观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肯定啊，8个实习生，其中一个市场营销方向，另一个企业管理，这两人的组合，完全就是bug” 何韵连忙回道。 “何小姐说的不错，郭娉婷和赵心玥在本科阶段应该有接触过类似的调研，她们的逻辑非常清晰” 琳达这次没有等主持人提问，主动解释道。 “甚至在调研前她们还知道要消除掉长途奔波的疲惫，这一点其实很关键” “我刚才就觉得她们到了酒店直接休息，只是觉得挺有章法的，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 陈雷继续问道。 “嗯，首先调研就得面对被调研者，你如果是精神奕奕的状态，对你的调研工作是有很大的帮助” “毕竟谁也不想在回答问题前，看见的是一张无精打采的面孔” “有道理” 众人纷纷点头。 “而且刚才我们分析过英沐沐组，他们俩一个是软件工程一个是会计学，对于市场调研还处于摸索阶段，所以忙活了一天，最终也只是统计了几家餐饮” “但郭娉婷组一开始就定下了目标，直接奔着电影院，这无疑是目标明确，只需要做好统计工作就行” “你们看赵心玥手里的笔记本” 闻言几人将目光移到了大屏幕上。 只见笔记本上清晰的罗列出进场观众的大致年龄、性别、有无带饮料、食物，甚至连是否是情侣都标注好了。 “这就是提前做了准备，且还都落到了实处” 第482章 心动第二期(下) 今年是京申高铁开通的第一年，当摄影家拍下了窗外极速掠过的风景时，惹得演播厅里不少嘉宾啧啧称奇。 “咱们国家的高铁建设还是非常迅速的” 陈雷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笑着开口普及道。 “如果有经常出差，又晕机的观众朋友，可以体验一回咱们的京申高铁，全长1318公里，设计时速350公里，从申城到京城大约5小时，非常方便” “我坐过几回，确实非常舒适，不仅里面的陈设，干净整洁，乘务员还会给准备饮用水和零食” 何韵连忙开口道。 “是吧，所以说科技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就好比去年突然兴起的团购，今年立刻就风靡全国了” “你们快看？王子安在用手机app定酒店？” 陈雷突然指了指大屏幕。 “团团购这么快就推出了app商用？” 琳达有些疑惑的问道。 “应该是的，如果是其他家估计早就大规模宣传了，但团团购，大家懂得都懂” 何韵笑着分析道。 顿时演播厅里的嘉宾们纷纷大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 程数有些不解。 “咱们的王总最喜欢就是藏东西了” 陈雷笑着解释道。 “之前的微信，他也是藏到了发布时才开始宣传、包括入股团团购也是一样” “别人都恨不得满世界宣布，而王总则喜欢藏拙，不到关键时刻，你永远都不知道他手里还有些什么牌没打出去” “可能这就是我们跟他在思维上的不同吧” “哈哈” 调侃完王总的趣事，画面已经切到了办理酒店入住环节。 “你团购的酒店是这家？” 于佳疑惑的看向王子安。 “嗯，你猜多少钱？” “四五百吧？” 王子安摇了摇头。 “高了还是低了?” “高了” “那多少钱？” 于佳好奇的问道。 “标间199，你的单间218” “怎么可能？” 镜头配合着她的惊讶，将酒店大厅里的内饰展现了出来。 宽敞明亮的大堂，旁边有着一间温馨的茶室，透过茶室书架上的装扮，仅仅只需要目测，便知道这间酒店的价格绝对不会是200元的档次。 况且酒店的位置就在三环边上，加上区域的溢价，怎么算也不应该是200块啊？ 当王子安掏出手机，将验证码报给了酒店前台。 “姐姐，你好，你们酒店团购的多不多？” 前台露出亲切的笑容，回道。 “挺多的” “那团购价这么便宜，对直接过来订房的客人会不会不公平？” “还好啦，团购价跟我们的金卡会员价差不多” “明白了” 王子安点了点头。 “你明白了没？” “明白了” 于佳若有所思的回道。 “也就是说我们拿到的团购价其实就是酒店会员的折后价？” “嗯” 王子安笑着应道。 “酒店不同于餐饮，酒店的房间如果没有在当天销售出去，那大概率会面向团购平台进行低价促销” “毕竟只有有人入住，就是收入” “我说呢，难怪你非要从酒店团购开始调研” “我这也是提前查看房价才想好的，餐饮的调研无非就是商家推出的团餐、人群以及价格因素，但酒店我们可以通过对比价格，找到团购价的规律” “嗯，明白，那今天就先这样了？” 于佳知道他有计划，随即问道。 “嗯，先休息” 当镜头被合上后，画面再次被切回到了演播室。 “这一组今天虽然没有正式调研，但他们应该也是提前做了准备” 陈雷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说道。 “嗯，相对英沐沐组，我感觉他们这组可能在高铁上有过细致的交流，毕竟有5个小时” 琳达点头回应道。 “你看好这组在酒店团购的调研吗？” “现在还不知道，目前通过办理入住，大概率是先通过手机app查阅房价，再实地考察”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是这么操作” “通过线上查询各家团购平台的价格，再实地进行落地调研，再对团购用户的访问，拿到第一手用户体验报告，甚至还可以通过第三方二手数据结合的方式，筛选出用户满意的酒店” “这很难吧？” 陈雷不确定的问道。 “很难，以他们实习生的身份只能从公布的数据里面寻找，再加上酒店业本身就不透明，必须要通过实地与线上的双验证” “看来，这是个难啃的调研目标了” “好啦，还有最后一组，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也不确定他们今天会不会开展实际调研” 话音刚落，画面顿时切到了庐州。 “后悔了没？” 曹睿将行李放好，看着对面铺位王语糖，笑着问道。 “没有” “没有就好” 他从背包里拿出来几瓶矿泉水，扔给了对面一瓶，又递给了摄像小哥一瓶。 “相比较他们三组，其实我们除了在路上会比他们累一点，但调研起来，会轻松不少” “为什么？” 王语糖接过水，好奇的问道。 “我就是庐州人，我太了解他们” 曹睿见她一脸疑惑，笑着解释道。 “庐州虽说是省会，但相比金陵，仿佛落后了五到十年，更不用说申城京城了” “所以庐州的消费水平注定了在团购市场，很少有高单价的产品” “你的意思是，这次我们的目标就是调研低价团购产品？” 王语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 曹睿点了点头。 “庐州多人对价格比较敏感，虽然也有不少有钱人，但绝多数都会优先考虑价格因素” “至少是价格因素大于服务因素” “难过你刚才一直在询问有哪些小区附近有快餐” 王语糖此时才反应过来。 “没办法，庐州的高端餐饮估计接入团购的业务的不多，但普通快餐我听我同学说还是有几家，等到站了，如果不累，我带你去尝尝？” “好” 听完曹睿的解释，她笑着颔首道。 当火车驶入庐州站时，已经到了下午4点。 两人、不对，是三人都有些饥肠辘辘走出了火车站。 镜头里，曹睿指了指站前的一幅硕大的招牌。 “看来，咱们团团购的推广还是太低调了” “哈哈，别感慨了，赶紧去你说的那家快餐店” 王语糖推着行李箱，催促道。 赶路的时间过得很快，当菜品上齐后，镜头里完整的呈现出刚才被核验的团购套餐。 三鲜锅仔、半街小炒、荠菜圆子、香菇滑仔鸡四个菜，仅仅只花了49元。 “你说这么便宜，他们怎么赚钱？” 王语糖夹起一块荠菜圆子，尝了尝。 “餐饮的毛利润一般在一半左右，这次我们使用团购，比原价便宜了40块钱，除去人工菜品成本，好像他们没什么赚的吧？” “呵呵，还是有赚的” 曹睿听到她的疑问，笑着解释道。 “我们庐州的物价相对会低一些，比如三鲜锅仔的菜品成本应该不会超过10块，你别看里面东西多，但大部分都是蔬菜加点丸子，而小炒平时的价格也就是8块钱，至于荠菜圆子跟滑鸡加起来成本不会超过20块” “这一单毛利大概在15-20块，再加上我们平台也有部分补贴，实际毛利应该不会低于18元” “像这种团餐肯定是大批量制作，进料跟炒制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成本还能再降低一些，而如果人多的话，套餐不够吃，是不是还得加菜？” “哇，你这么一算好像还真是” “所以只要愿意做团购餐的餐馆怎么会倒贴？” “能当老板的，有几个不精明？” 伴随着两人关于老板做低价团餐是否会亏本的讨论也延续到了演播室。 “曹睿的分析，你们觉得怎么样？” 陈雷对着众人询问道。 “我觉得团购低价套餐应该算作是一款引流产品，刚才曹睿也提了，假如顾客不够吃，可能会加餐，点酒水，这部分的利润完全就是餐厅的正常利润，再加上超高性价比的口碑，很容易提高复购率” 路奇开口回道。 “另外在非一线城市，庐州的菜品采购价相比咱们申城来说，确实适合做低价团购，既能保持菜品不降，又能拉高营业额，我觉得他们这组在调研上的准备工作，做得挺足，非常贴合庐州的消费市场” “非常感谢路奇的分析，琳达，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陈雷对着路奇点了点头，又将目光移到了琳达身上。 “我非常赞同这个观点，曹睿组在调研前的准备工作做得不错，而且是贴合实际消费场景，虽然今天只是第一天，但如果他们能够在二三线城市摸清团购消费结构，对于团团购、甚至对于不少团购平台都算是扫清了眼前的迷雾” “当然，如果王总不介意的话” “哈哈” “琳达女士，我想王总应该不会介意他的实习生调研会导致别家改变策略” 何韵笑着开口道。 “毕竟，谁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有哪些动作？说不定他就是等着他们杀进二三线城市呢” “哈哈” 第483章 心动第二期(终) “哟，这小天后还怪了解你的嘛” 魏娅嘴角带着笑意，扭头看着王卓。 “她一个歌手懂啥商业布局？”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到？” “其实我还真没想那么多” 王卓摇了摇头。 “二三线城市的团购市场目前镁团做得最好，而且他们的运营也比较成熟” “当时我看了调研报告后，确实也有想过会不会引起一部分中小平台去死磕低价团购？” “所以你干脆就顺水推舟，一帧不剪？” 魏娅猜到了他的打算。 “嗯，之前也跟你说过，现在的团购平台太多了，必须要洗出去一部分” 王卓点了点头。 “拉手、窝窝团肯定会注意到这期内容，至少他们会去验证二三线市场是不是适合低价团购” “当进驻的平台多了， 那一定会出现补贴大战” “毕竟一线城市的这种补贴力度，我相信他们几家已经很不好受了，但二三线的增量市场，有不少故事可以讲，甚至运营不错的话，他们还能继续融到资金” “一线城市的团购份额占比有调研嘛？” 魏娅轻声问道。 “有，艾瑞公布了数据，四个一线城市团购占比全国的70%，几家头部平台都在这里死磕补贴” “那仅仅靠你的这个综艺，他们不会轻易下定决心吧？” “肯定啊，不过当我推出电影票务时，会进一步压缩他们在一线城市的市场份额，再加上补贴战略，我不信他们还会把资金压在一线城市” 王卓抓着她的手指，笑着解释道。 “这终究也不是一个确定的方向，你怎么会这么笃定？” “groupon的估值年初达到了250亿美元，年底就要上市了，你猜他们现在的估值多少？” “多少？” “150亿美元不到，仅仅半年，估值就缩水了100亿” “真的？” 魏娅顿时脸色一变。 “姐，别紧张，这是正常回调，毕竟它们的经营模式开始受到了质疑，营销成本超过了50%，机构下调他的预期，这属正常” “那你还投这么多进团团购？” “国情不一样，而且你没发现我们的打法跟拉手、窝窝团不一样嘛” 王卓伸手在她皱起的眉间处，轻轻揉捏。 “电影票务如果没有太大的竞争对手，基本上能保持小幅度盈利，而通过电影票搭配餐饮的模式，也能确保我们在资本寒冬中存活下来” “但拉手、窝窝团就不一样了” “他们主要依托的是资本，如果groupon ipo时没有拿到理想的市值，可能资本就会思考要不要继续下去” “所以团团购会在一线加码，倒逼他们去二三线烧光手中的筹码？毕竟他们早就在二三线布局了，不可能丢下市场在一线城市跟你硬碰硬？” 魏娅脑海中瞬间滤清了思绪。 “差不多吧，几家头部平台手里的资金现在不一定有我们多，再加上他们的摊子铺的很大，甚至我都怀疑有没有平台敢跟我下注票务市场？” “这样一来，只要我们能站稳一线城市，等他们将二三线市场开发的差不多了，他们手里的资金也用完了，我们再采用收购并购等模式，轻松接下他们的市场” “你男人是不是很厉害？” 王卓眉头往上一挑，笑问道。 魏娅没有回答，她直接捧起了小男人的脸，给出了最炙热的回应。 电视上依旧在播着实习生们第二天的调研活动，直至主持人宣布这一期节目结束时，两人才捡起了地上的衣物，走去了洗手间。 翌日，微博上关于这一期节目的讨论，主要集中在团购业务上。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团购。 当看到有人通过手机直接订到了酒店、在火锅店三个人才花了一百多块钱就能吃一顿火锅时，一些没有尝试过团购的用户，也纷纷开启了注册。 其中注册大头还是团团购，毕竟有先天代入感，其次便是拉手网了。 “国内所有团购平台，不得不承认，王卓的气度是这个” 吴颇对着郑兵比出了大拇指。 “出现的竞品画面，他都保留了下来，好像他真的只是为了筛选出合适的管培生” “真希望徐茂东、王新这两人好好学学人家啊，正常的商业竞争都放到明面来，别动不动就挖人团队，诽谤竞品像什么话？” “哈哈，吴总，那咱们要不要在微博上给点回应？毕竟这次我们拉手网出镜的画面还挺多的” 郑兵笑着开口道。 “可以，虽说人家可能是出于真实调研的考虑，但这点咱们得承他情” 吴颇沉默数秒，点了点头。 下午，王卓便在微博上看见了来自拉手网的硬蹭。 “意外在《心动的offer》里看到自己！被实习生客观测评 “119.9元3-4人火锅套餐，比其他平台便宜近10块”，小拉可太开心啦～ 其实从做团购那天起，小拉就想帮大家 “花更少钱，吃更好的饭”—— 不管是申城的热门火锅，还是酒店住宿，我们都在努力把性价比拉满！#拉手网综艺同款团购# #省钱才是硬道理#” “我尼玛” “哈哈，拉手网这流量蹭的？” 魏娅听到王卓在电脑前破口大骂，赶忙跑了过去。 “看到了吧，没有人是傻子，你的那些计划还没开始，人家就开始借着综艺的爆火，拼命拉新呢” “不重要不重要” “那你还生气？” “我想过吴颇会不要脸，但没想到会这么不要脸，不过拉手现在补贴越多，对我们的计划越有利” 王卓平复好被人蹭热度的不爽后，开口说道。 “他现在就是在赌ipo，想抢在groupon前上市，就跟人人网一样，疯狂的拓营收，不足为患” “行啦，不说拉手了，你们课程表红筹架构到哪个步骤了？” “已经办理好了37号文登记，不出意外年底应该可以ipo” “支付呢？” “成立了纯内资公司，转移到了新公司了” 王卓解释道。 课程表涉及到了支付板块以及高校信息化建设数据，再加上当初融资时采用的是ab股，既同股不同权模式，如果想在香江上市，必须通过搭建红筹vie架构，才能上市。 要不是李先平帮忙介绍了中信的人帮忙处理，光搭建流程估计就得近大半年，到时候跟今日资本的对赌不就失败了？ 当然，失败了貌似也是课程表占优啊，三倍的融资额而已，这才几个钱？ 区区一亿美元！ 要不？ 算了，算了！ 王卓赶忙打消掉了脑海中的刚刚浮现出来的念头。 做人要厚道！ 第484章 奇袭日 8月15日，日本投降日。 团团购在京城、申城、羊城、鹏城等城市的58家万达影城同步推出了29.9元团购电影票套餐，支持在线退票、选座功能。 此活动一经推出，立即吸引了不少新注册用户。 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不想约着女生去电影院的？ 但想看电影就需要到影院购票，抛去家附近就有商场的，本身又喜欢看电影的，大部分人都是因为约会、逛街刚好附近又有电影院才会选择性去看一场。 所以当团团购支持在线选座以及在线查看电影场次后，顿时解决掉了不少切切实实的观影痛点问题。 格瓦拉是第一个感受到了团团购的威胁，作为一家同样支持在线选座的区域性票务公司，在面对团购平台的冲击时，他们选择了专营垂直领域，而且做的还算不错。 不过由于公司规模以及资金问题，他们也只是在申城拿到了部分院线的票务数据，而且还是第三方票务公司提供的。 对于这种直接跟头部院线合作的团购平台，他们先天性就落了下风。 “我们团两张过去看看” 刘永皱着眉头对着联合创始人张雪静说道。 “嗯，体验一下” 两人在电脑上注册了团团购用户，看着购票界面上排列出的票务信息，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良久过后，刘永开口道。 “买票吧” 很快随着鼠标的点击，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块选座板块，随意的点了两个座位，勾选了两杯可乐，确定，又跳出来了一个付款界面。 点击完付款，不到一分钟，手机上便收到了验证码，以及取票操作流程介绍。 张雪静看了看手机短信。 “两张《窃听风云2》观影套餐，59.8” “咱们票价多少？” 刘永问道。 “单价40多” “这个票价应该是院线跟片方沟通了，差额部分估计是院线跟团团购补贴” “妈的，这个王卓简直就是破坏市场” “那咱们还去看吗？” 张雪静看了一眼公司的创始人兼ceo。 “去看看吧” 当两人走进影城，正准备前往前台兑票时，一个显眼的牌子早已经立在了入口处。 “两位你们好，我是团团购的工作人员，您二位是团购还是？” “团购的” 英沐沐闻言，对着两人笑道。 “团购的往这边取票，这是我们团团购为取票专门配置的取票机” 刘永看了一样类似于银行atm机式的机器，跟他们的自动取票机有些类似，有些好奇的问道。 “怎么取票？” “输入验证码就可以” 张雪静根据她的提示，在数字键上输入了验证码，点击确认打印。 机器屏幕立即显示出“正在出票”四个大字。 大约十几秒后，两人拿着还带着温热的电影票，怔怔出神！ “先生，您好，可乐需要加冰还是常温？” 英沐沐见他们站在取票机前发呆，柔声的问道。 “额，不好意思，冰的” 刘永赶忙回道。 作为一家估值过亿的票务公司ceo，他倒也犯不着去迁怒一个小姑娘。 “好的，请稍等一会” “你怎么看？” “几乎将我们的设想实现了” 张雪静沉默了一会，回道。 “是啊，取票机我们有，在线选座我们也有，唯独院线资源以及资金” 刘永叹息了一声。 “不仅仅是这些，包括他们研发的系统以及服务器，根据我的观察，服务器这块他们最少能同时支持数十万的高并发，太流畅了” “电影还看吗？” “看吧，至少花了钱，把流程走完吧” 当两人捧着可乐走进了4号厅，厅内满满的都是人头。 费了不少劲，跨过了无数只小腿，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电影演的什么，他们完全没有心思去看，或许走进来，只不过是想找个黑暗的区域，隐藏起自己刚才无助的神情。 节目组的镜头一直在追随着英沐沐。 周六播出的第二期，受到打击的沐铮组，此时已经将失落化作了动力。 从上午影城开始排片，两人就在万达开始引导团购用户了，虽然今天是工作日，但喜欢观影的年轻人大部分都是大学生，工作日跟他们有个毛关系啊。 特别是当有人发现他俩就是心动里的管培实习生后，这工作强度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合不完影，送不完的可乐，好不容易等这一波年轻人进去后，接到消息的下一波人又赶来了。 翌日，团团购票务数据出炉。 “王总，昨天我们总共销售掉了7万3千张电影票，其中退票5000张，实际销售张” 杨鹏一早就蹲守在技术部。 “张？” 王林听到这个数字，立即在脑海中核算了一遍营业额。 “也就是说昨天一天我们光万达影院的票就卖出了200万？” “通知课程表那边没？” “还没，刚拿到的数据” 杨鹏笑着说道。 “排除掉票价补贴的因素，咱们昨天光抽佣就有30万了” “不能这么算，咱们的票，补贴也得补进去了17万呢” 王林拿出了计算器一顿计算，回道。 “不过总体来说，这只是第一天的数据，等用户慢慢习惯了在线选座这种方式，我们的营业额只会越来越高” “韩总那边有没有反馈什么问题？” “没有，早上他说一切正常” 杨鹏回道。 “把数据跟课程表那边通个气吧” “嗯” 王卓是在中午的时候得到了具体销售数据，在询问是否公布时，他犹豫片刻，拒绝了。 “趁着现在其他平台还在观望时，抓紧时间对接好其他院线” “这个时候公布，万一有人跟了，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那啥时候公布具体数据？” “等瞒不住了，再说吧” 听到杨鹏的询问，王卓想了想，回道。 挂了电话，他跑到了隔壁办公室。 “那边的审计到哪一步了？” “还在并表” 蒋玉宁头也不抬的回道。 “催他们搞快点，我要在年底登陆港股” “这种事怎么催？” “反正我们是甲方，必须要给他们压力” 王卓不以为意的挥手道。 “另外课程表的期权下个月你得整个方案出来” “知道了，大少爷” 蒋玉宁抬头白了他一眼。 她知道王卓为什么开始着急了，团团购已经进入了补贴大战了，这一次融进去8000万美元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年底。 如果课程表能在年底上市募资，说不定还可以牵头再融一次。 只不过这种事，真急不得，上半年光vie架构就弄了几个月，接着王卓又非要弄支付，当时没想清楚，也幸好支付系统没有推出，要不然机构方要骂娘了。 毕竟今日资本拿的是美元资金，并不能算纯内资。 第485章 镁团的应对 “你们试过团团购的在线选座没” 王新面带阴郁的看着几位高管。 几人有人点头，也有人摇头。 “我昨天体验了一把，这块市场，我们基本上没有机会了” “老王，这么悲观？” 作为王新的大学校友，以他对王新的了解，如果不是事不可为，不可能会说出这种打击士气的话。 “惠文，你是搞技术出身的，你打开团团购的电影票务系统试试” 听到这，在场的所有人都掏出了手机，有忙着下载团团购app的，也有本身就下载好了的。 随着进入了系统界面，随机的点了点购票、选座，甚至还支付了费用，一套流程操作下来，仅仅只花了不到一分钟。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吧？”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 “系统包括服务器，投入最少在一亿以上，甚至我还觉得保守了” 王新等会议室重新恢复了安静，开口道。 “再加上对接院线的预付，光电影票务领域，他们最少砸进去了3亿” “而我们账面上的所有资金，加起来也就这么多” 他环顾了一圈，继续开口道。 “之前我觉得可以等他们教育好市场，再进入，那时我没有考虑到在线选座，这是我的疏忽” “老王，不要这样，谁也想不到团团购藏着这个” 杨景房赶忙阻止了他的道歉。 “这点没什么好粉饰的，预估错了，就是错了，我应该道歉” 王新挥了挥手道。 见他执意如此，在座的数人连忙起身。 “现在留给我们的路，就只剩下两条” 他示意众人坐下，接着说道。 “第一条，保持我们现有的节奏不变，优化商户端，提高复购率，电影票务市场暂时断开，这一块我们先选择放弃，将精力放在餐饮、住宿、娱乐板块” “王总” “你先听我说完” 王新向下压了压手。 “第二条路，则是从其他地方找补，比如二三线城市的巩固，我想其他平台跟我们也差不多，在面临着团团购跨维度的竞争下，要么去做增量市场，要么硬着头皮研发对标产品” “但只要投入研发，或许系统还未成功，人家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的票务市场了” “这是一场阳谋，彻彻底底的阳谋，要么我们去拼二三线城市，要么加大在一线城市的补贴力度，或者研发对标产品” “怎么选？” 王新的话，仿佛是压在了众人胸口的巨石。 镁团在一线城市的份额其实并不高，远远没有进去前三，只是维持在前五里面，优势是在二三线城市。 如果大量的头部玩家挤入二三线城市，那镁团现有的优势将荡然无存，除非加大补贴力度，否则对商户补贴再多，没有用户使用，那最终也会被挤出整体排名前三。 “能再融一轮吗？” 王惠文开口道。 “可以，但这个时候融资，我们要出让不少股份” 王新点了点又摇了摇头。 镁团已经融了三轮了，09年刚凑备的时候，红衫便给了一轮天使轮，a轮考虑到企鹅的入场，去年又找了红衫要了2000万美元，今年上半年阿狸又领投了b轮，总共出让了超过一半的股份。 如果这个时候再融c轮，估计创始团队手里的股份就只剩下40%不到，关键是这个时间点估值很难再提高了。 “团团购简直就是玩偷袭” 王惠文揉了揉眉头，无奈道。 “这不就是王卓的风格嘛” 王新见会议室里陷入了沉寂，苦笑着说道。 他早就该想到。 一个能在22岁创下这么大基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鲁莽的闯入团购市场，还是在几千家平台打得白热化的阶段。 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 “其他平台不一定能想到这么远，所以我们要早点做出决定” “老王，什么意思？” 王惠文狐疑的看向他。 “拉手、窝窝团现在不一定能看透彻，从他们的补贴力度就知道，他们顺风仗打得不错，如果当补贴效果不好时，那就难说了”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一开始就在优化我们的系统，我们所融到的资金都是花在该花的上面” 王新自嘲的解释道。 “虽然暂时还不清楚团团购的销售额，但以我对王卓的了解，要么大获成功，要么反响平平” “如果票务销售不理想，说不定他会主动夸大宣传，引导其他平台砸钱研发，但他这次又是一声不坑，我估计应该是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了” “将重心移到二三线防守上，怎么操作？” 杨景房对于王新提出来的两条路，不做评价，但他想知道第二条路怎么走？ “挑选优质商户，模仿团团购签独家，根据上个月的销售评估，提前预付，锁定b端” “只要这些商户在我们手里，哪怕拉手窝窝团进来，怎么也要脱一层皮” “那讨论一下吧” 听完王新的解释，他没有立即表示同意。 毕竟在会议上提出，细节方面需要集合所有人的观点，进行优化。 与此同时，京城的另一边。 陈一周刚刚体验完了一场观影。 对于团团购推出的在线选座功能，他是极为眼馋。 奈何前段时间砸了1.5亿美元回购股份，现在公司账面上也就只剩下了不到4亿美元，考虑到糯米网只是人人网旗下的一家团购平台，如果再砸几个亿rmb进去，估计董事会也不会同意。 “你确定你没估算错？” “真没有，光系统开发加服务器就的小两亿，如果要签独家怎么也要投入一两亿进去，再加上开发时间，甚至独家的成本可能会更高” “毕竟团团购那边系统已经开发好了，只需要对接就可以了” 听完cto的分析，陈一周深深的叹了口气。 “王卓这个家伙总是喜欢玩护城河这套把戏” “周总，其实票务系统到底能不能成功，我们都没底，这才刚出来，不可能会有平台直接跟进的” “餐饮才是团购的大头” “我们可以观察一段时间，如果确实可行，到时候说服董事会也可能直接拿出数据，现在仅仅靠我们的预判，那两家国资不可能同意的” 陈一周听完了他的解释，想到了当初在纽约的上市前夕，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王卓不知道陈一周差点就砸钱干票务了，只能说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当初华人基金通过了李先平的关系，让他暂停在人人网上市前与糯米网的竞争，没想到当初的无心之举，竟然让陈一周到现在还有些投鼠忌器。 8月18日，团团购的票务上线了4天。 王卓看着汪婉递过来的数据，揉了揉眼睛。 三天时间拿下了快800万的销售额？？？ 第一天200万！ 第二天260万！ 昨天更是拿下了310万！ 要知道这还只是58家电影院，虽然有暑期档的因素，但中影、申影可还在对接系统，最快也要下旬才会推出票务销售，到那个时候不得单日破千万了？？？ 第486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您好，我们是课程表管培实习生” 郭娉婷面露微笑的走进了万达商场一家火锅店。 “我知道你，郭娉婷对吧” 前台小姐姐看着走进来的三人，赶忙笑道。 “您好” “你们是过来调研还是” “算是实践调研，最近我们跟万达影城达成了票务合作，所以想看看您这边能不能接受电影票与餐饮的联合团购” “稍等一下，我去喊店长” 前台小姐姐，掏出手机，拨通了店长的电话，随即又拉着两人合影拍照。 对此，郭娉婷早已习惯了。 自从《心动的offer》播出后，在外出实践过程中，她们经常会被认出，甚至网络上已经出现了各自的拥趸粉丝。 有调侃英沐沐组为踩坑组，特别是他们第一次调研时，居然一天吃了5顿，这完全就是新人实习修罗场。 有称赞郭娉婷、赵心玥组专业高效，简直就不像实习生。 当然上一期的后续调研，其实所有小组都表现出了远超普通实习生的潜力，即便沐铮组第一天因为经验不足，导致进程缓慢，但在第二天他们便更换了调研方法，迅速的追上了进度。 “婷婷，今天好顺利啊” 赵心玥走出火锅店，看着手里登记下来的店铺信息。 “其实团购对于很多餐饮店来说，是没有成本支出的引流，只需要他们平衡好品控与定价” “特别是我们已经跟影院达成了合作，如果能够导流一部分用户到店消费，不仅可以充实店内的人气，还可以通过高频的场景消费，快速的积累一批稳定的客户” 郭娉婷脚步放缓的解释道。 “就是不知道团团购那边能谈成什么样的合作模式？” “这个是公司的落实阶段，我们只需要确定这种联合团购是否具备可行性” “嗯” 赵心玥点了点头，随即两人又走进了一家烤肉店继续开始调研。 王卓在周五晚上接到了林教授的电话，希塔芯片已经通过了电路仿真，下个月将进行版图验证，如果通过了中芯的工艺要求，最快10月份就会进入流片阶段。 “牛人就是牛人啊” “怎么啦？” 周瑶看着一脸兴奋的王卓，疑惑的问道。 “科大那边有了最新的进展” “什么进展？” “就是，就是，哎呀，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王卓刚准备开口，突然想起自己也搞不清楚，只是知道下个月如果通过了工艺要求，那希塔芯片的设计环节就算是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制造封装以及认证阶段了。 “你这人，说话说一半” 周瑶嗔怒了一句。 “反正就是芯片设计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好吧” “对了，老公，我看家族群里的聊天记录，你有个表妹过来了？” “嗯” 王卓轻声应道。 “住哪里？” “在堂哥那边，回头带你们认识” “那工作解决了吗？” 周瑶通过聊天记录知道了这次这个表妹过来的主要原因，她也能理解。 毕竟现在王卓算是全家发展得最好，老家那边有人找上门，很正常。 “哎呀，你不说我都快要忘了问，我给她打个电话” 王仪这两年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表哥很有钱，但具体多有钱？ 她是没有实际概念。 去了趟仁恒滨河园，除了感觉大平层有档次外，其他的也没有太多的体会。 可周一她接到了银行行长的电话后，这时她才第一次切身体会到表哥的影响力。 什么毕业学校？简历？证书？ 这些统统都没有过问，开头第一句便是自己喜欢什么岗位？ 虽然知道只要自己随便说一个，对方都会安排得妥妥的，但出于谨慎考虑，她还是答了要跟家里商量商量。 当她跟家里人讲述了具体经过，家族群里顿时鸡飞狗跳了起来。 有提议去行政岗的，觉得轻松体面，也有提议让她去询问表哥的意见，他安排什么岗位就去什么岗位，甚至连已经有了稳定工作的姐姐，也扭捏着想来申城。 “姐，你来申城，那我那准姐夫怎么办？”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王卓安排你去银行，以后再怎么也能衣食无忧，可我在舒州这边一个月就2800块，你那姐夫还没我高，这么下去以后喝西北风啊” “可是，我自己工作还没落地，又去问会不会惹他不喜啊？” 王仪看着镜子里已经将之前的齐刘海换成了短发造型，撇了撇嘴回道。 “他要是不高兴，你就说他小时候对你耍流氓，还扒过你裤子” “姐，你怎么老提这事” “呵呵，当初要不是被我发现，估计你屁股都被他看光了” “那你自己跟他说，我把他电话给你” 王仪才不会傻乎乎跑去说这个。 “额，我不方便说” “你有啥不方便的” “小时候揍他揍得太狠了，我怕他记仇呢” “哈哈哈” 晚上跑到王林表哥家提前做好了饭菜，等吃完晚饭，她便返回了新租的房子。 最近这些天她大致知道了团团购近期会很忙，所以她也没多打扰，刚回到家，手机又响了。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她连忙调整好呼吸，轻咳了嗓子。 “哥~” 周瑶狐疑的看了看桌子上打开扬声器的手机，轻轻皱起了眉头。 “好好说话” “额，哥” “银行那边联系你了嘛？” 听到声音恢复正常后，王卓开口询问道。 “嗯，联系了” “定岗了没？” “还没呢，刘行长问我喜欢什么岗位” “你一个大专生，还挑什么挑？” “他给你安排什么岗都行，但是信贷这块不要碰，最好是柜员或者行政岗，另外银行从业证书你也准备考一个” 听到电话里一顿输出，刚刚还笑容满面的王仪，瞬间嘴巴撅起，委屈地回道。 “哥~，是刘行长问我，我又没说我要去哪个岗位” “那你去柜员岗吧，先锻炼一段时间” “对了，让你换个发型，换了没？” “换了” “那行，一会我给刘行长打个电话，就定柜员岗” “等等，哥，有个事跟你说一声” 王仪见对面准备挂电话了，索性把自己姐姐的事说了出来，不然下次鬼晓得要什么时候才能接到这个表哥的电话？ “你姐也想来申城？” “嗯，她说在老家待遇太低了” 王卓听完她的解释，顿时一阵牙疼。 他就知道老家的亲戚不能开口，开了一个口子，很快就会源源不断地涌来。 但这件事又不能怪别人，毕竟是姨奶找了奶奶，不给安排吧，到时候人家亲姐妹不得有隔阂啊！ “就昭姐一个人吧？别一会又冒出来了几个？” “额，我姐有个男朋友，不过我不知道会不会来？” 王仪听到电话里没有反对，立即回道。 “把昭姐的资料发给我，我看看” “好的，哥~” 见他挂了电话，周瑶走了上前，伸手在他太阳穴前按了起来。 “不好安排吗？” “那倒不是，我是担心老家的亲戚知道了，会今天一个明天一个，那个时候才叫难安排” 王卓握住了她的小手，示意不用按了。 “有点学历技术的还好说，就害怕没学历啥也不会的，总不能安排到自己公司吧？那不乱套了” 第487章 我说的对不对? 王卓的担忧，在8月22日得到了应验。 他看着眼前5个或是哥哥或是姐姐的表亲，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最终还是王昭主动开口介绍道。 “小卓，高亮、高宇，你肯定过年见过” “苏倩、苏影，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不知道你还有印象没？” 王卓听到她的解释，点了点头。 高家两兄弟，是老王亲老表的儿子，每年过年只要有时间都会到家里去拜年，至于苏家姐妹，如果他印象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巧姑家的，但巧姑很早就过世了，所以来往没有那么密切，这次主动来申城，估计也是听到了消息。 “哥哥姐姐们，先坐先坐” 很快，汪婉便带着顾子歆端来了茶水。 等秘书们出去后，王卓看了沙发上正襟危坐地几人，不得不说，老高家的基因是真不错。（奶奶姓高） 在场的几人个个都算得上是俊男靓女，特别是苏家姐妹，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我这些天可能有些忙，一会我让人先给你们安排好住处，工作这块，不用急，等我忙完了再安排” “没事，小卓，你先忙你的” 高亮赶忙起身，说道。 “亮哥，你先听我说完” 王卓笑着从抽屉里找到了一包香烟，扔给了两人。 “咱们从血缘关系上说，属于第三代旁系血亲，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情” “所以工作的事，我会谨慎的根据你们的专业包括你们的性格来安排，这个星期，我会安排人带你们先逛逛申城，先熟悉下工作的城市，可以吧？” 对于这次这么多表亲找上门，他其实还是很感谢老王的，毕竟一些没有学历没有技术的亲戚都被舒居吸收了，就算碍于情面没办法拒绝的，最少也有个大专学历，甚至苏家姐妹还都是本科学历。 “小卓，没事的，我们自己逛逛就行，不用特意安排人” 刚才起身的高亮，连忙回道。 “没事，反正他们平时也是搞接待，熟门熟路，总比你们自己到处瞎逛要强” 说完，王卓陪几人闲聊了一会，便安排汪婉先带他们逛逛交大。 王昭准备跟出去的时候，被叫住了。 “小卓” “昭姐啊，说说呗，到底是谁在老家宣传我能安排人进银行的？” “这真不是我，要怪你就怪我爸去，是他在高亮家喝酒时说出去的” 王昭立刻就将自己的老爸卖了。 “你这性格还跟小时候一样，遇到事第一时间就是出卖队友” 王卓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 苏家两个姐姐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她们爸爸又结婚了吗？” “哎，就是因为她们那后妈非逼倩倩跟她侄儿结婚，刚好我爸听到了这个事，就跑去高亮家打听，这不一喝酒，就把你安排仪仪进银行的事给抖搂了出来” 王昭叹了口气，解释道。 “你是不知道啊，就她那个侄儿，最少200斤，你说倩倩能同意吗？” “最后吵得不可开交，根叔就跑去找倩倩，接下来你就知道了” 听到她这么说，王卓感觉这忙帮得也不是那么没有意义。 “对了，你那男朋友呢？怎么不喊过来？” “分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啥？不愿意来申城？” “觉得过来寄人篱下不自在呗” 说着，王昭笑脸盈盈看着王卓。 “小卓，你刚才也说了，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不会真把我们当穷亲戚看吧？” “行啦，从你让王仪问我，我就知道就算是寄人篱下你也能把自己当成主人翁” 王卓白了她一眼。 他可没忘记小时候这对姐妹骑在自己身上揍自己的画面。 “呵呵，有吗？” 王昭眨了眨眼。 “你的工作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王仪一样，去银行，毕竟你之前做过保险，那边理财部门应该缺人” “还有呢” “警备区那边的物业缺个物业主任，我看你性格倒挺适合的，你要想去，我打个招呼，待遇还不错” “什么待遇？” “五险一金，包吃住，工资6000，另外每年还有一次年假以及一次外出旅游的机会” “可以接触兵哥哥？” “你不是刚分手嘛？” 王卓疑惑地问道。 “所以才需要填补空虚啊” “嗯，你说得好有道理” 跟这位活泼不拘谨的表姐聊了会小时候的事，便将她赶出了办公室，毕竟课程表的审计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还得不时的关注一下团购的反馈，这个星期他是真的忙。 忙到周六的第三期心动都没时间看。 王昭刚走出门，顾子歆便迎了上来。 “王小姐，我带您去学校转转？” “好的，那麻烦你了” 两人走出会议中心，在思源湖边开始散步。 望着偶尔泛起波澜的湖面，王昭好奇地问道。 “顾秘书，你们王总的女朋友你见过没？” “见过” “她平时好相处吗？” “周小姐，人很好的，平时虽然过来的少，但每次过来都会给我们带些礼物” 顾子歆笑着回应道。 对于周瑶这位未来的老板娘，她接触的不多，但就算是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她也能感觉到老板娘对王总是真的在乎。 毕竟哪有秘书上班还能收到包包的？ 除非是老板送的。 但在课程表，老板娘过来的时候，经常会随手给秘书带个礼物什么的，这你敢信？ 听到她这么说，王昭还有些不确定的心，瞬间也就平复了下来。 她又不是小孩子，一般发达了的亲戚，骨子里多少都会想帮帮自家身边的亲戚，毕竟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嘛！ 那为什么经常会有人说自家亲戚不肯帮自己？ 除了自身条件不够外，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另一半非常反感这种帮扶。 “王总，住所都安排好了” “安排在哪里？” “在实习生她们住的那栋公寓，短租了半个月” “嗯，下午你陪她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习惯？” 听到安排在公寓，王卓满意的点了点头。 相比酒店，其实公寓更具归属感，既然要来申城工作，那么首先你得对这个城市产生归属，这种归属是酒店给不了的。 “除了两位苏小姐不太爱说话外，两位高先生倒是谈性很浓” 汪婉沉思片刻，回道。 “你们聊些什么？” “聊了舒州跟申城的生活节奏差异，同时他们非常好奇课程表的运营” “知道了，明天你安排两个机灵点的，陪他们逛逛申城” “好的” 晚上回到浦东，王卓将几个表亲过来的事跟周瑶说了一嘴，特别是苏家姐妹的事，惹得她一阵同情。 毕竟她自己就是单亲成长起来的，她无法想象李曼要是重新嫁人了，那个后爸逼着自己去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老公，要不你让娅姐带苏家姐妹呗” “不行” 王卓立马摇头拒绝。 “为什么？” “这些亲戚不管身世多可怜，能力多强，不能进入我们自己的公司，特别是还没上市的公司”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嘛？” 周瑶皱起眉头，开始冥思苦想。 看到这一幕，王卓也不提醒，这是考验她将来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是不是担心他的升迁太快？然后又不好故意压着他不让他升？” “额，也算一点，还有呢” “嗯，如果亲戚进入自己的公司，还会给管理带来不便，甚至他的顶头上司会很为难” 周瑶继续说道。 “还有没有？” “我知道啦！！！” 她突然想起刚才王卓特意提醒还没上市的条件。 “知道什么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周瑶立即起身说道。 “当公司还未上市时，如果亲戚进来了，期权要不要给？如果给了，那被你安排到其他公司的亲戚会不会有意见？” “假如其他亲戚每个月都是拿着月薪，突然另一个亲戚拿到了期权，这一定会引起不满，甚至有人还会觉得你偏心” “所以你才会头痛如何安排他们的工作，不仅不能安排到自己公司，还要保证他们在申城能衣食无忧的生存下去” “老公，我说得对不对？” 第488章 爆了爆了爆了!!! 翌日，团团购开放了中影星美、申影联和以及大地影院的购票窗口。 截止到今天，全国共有185家影院可以通过团团购票务系统购票选座。 “之前万达销售了多少张票？” “不算昨天的，单万达影城的销售出了62万张，加上昨天肯定破70万了” 王林笑着回道。 听到这个数字，王卓赶忙默算了起来。 8天时间按70万张算，那营业额就破了2000万。 这个营收有些吓人了！！！ “市面上有没有其他消息？” 王林仔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你预计今天能拿到多少销售？” “应该不会低于20万张吧” 王卓见他有些乐观，忍不住提醒道。 “也就暑假期间能多卖一点，等开学了，销量自然会降下来” “那也比在餐饮里死磕要强上不少” 现在的王林，已经不是昨日的王林了。 上半年团团购一个月的营收好的时候也就破千万，现在一天破不了，两天总行吧！ 这一年下来，光电影票务的销售就得突破10亿大关。 “哥，现在的票务市场，要么小平台不敢进，进来的肯定是不缺钱的，真等到巨头入场” 王卓看了一眼堂哥，摇头道。 “到时候别说是盈利了，补贴几个亿进去都不带冒水” 他可是经历过那种票补大战，什么9.9观影都算是小儿科了，糯米甚至都推出了0.1元看片，镁团推出看电影立减25元。 要不是政府下场，估计猫眼直接就被补贴给弄死了，毕竟企鹅跟阿狸下场了。 “小卓，你的意思会有巨头下场？” 王林听到堂弟的话，疑惑的问道。 “迟早的事，但不影响我们现在推广” 王卓笑着回道。 “只要我们能在今明两年拿下大部分的独家，就算他们入场，至少违约金这个款项总得好好聊聊” “再说了，巨头说不定还指望我们赶紧把市场培育好，等扫清了中小平台后，他们才会进场” “那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不说了嘛，先拿下更多的院线，最后参与发片环节” “只要从头到尾全流程参与了，最后别人想把你踢出局都要多做考虑” 王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晚上，王卓带着王仪宴请了刘行长。 不得不说，体制内的女性，并不比娱乐圈差，特别是金融体制内。 “刘行，我这边有个情况，刚好要麻烦您” 酒过三巡，王卓将苏家姐妹的事与刘行长说了一嘴。 “王总，您这事太简单了，既然这对姐妹比较文静，以您在交大、申商的关系，安排在图书馆是最合适的” 刘行长端起酒杯，跟饮料杯碰了一下，笑道。 “图书馆既清闲又体面，又没有外面那么多的纷争，很适合她俩” “哎呀，我还真没想到这” 王卓一拍大腿，顿时反应了过来。 之前一直在想合作企业，却忘了高校资源。 以她们普通一本的学历，交大不行的话去申商也是可以的嘛！ 而且以自己在申商的地位，指不定过两年还能解决编制问题。 “刘行，感谢提醒，要不是您提到这，我还真得想破脑袋” “哈哈，王总，客气啦！您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其实如果她们不愿意去学校，我们分行也缺文员岗，待遇还行” “那我替我表姐，谢谢刘行的关照了” 王卓端起饮料跟刘行碰了一个，接着陪一同前来的“助理”碰了个杯。 结束了晚宴，王仪好奇的看着他。 “看什么？” “刚才那个米助理是不是刘行长带来认识你的？” “你好奇心怎么这么重？人家就是过来对接业务的” 王卓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呵呵，我又不是傻白甜，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先是认识，后面再是勾引，等到最后就成金丝雀了” “那些没营养没逻辑的电视少看” “这个社会哪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 “可我看你们都加微信了啊” 王仪撇了撇嘴，回道。 “这是业务沟通，难道人家刚给你安排工作，你这边是一点好都不念？” 王卓准备她跟好好唠叨唠叨了，不然这个这丫头迟早是要吃亏的。 “你以为工作是别人求你去？” “这个社会虽然没有那么多的算计，但人情世故是避免不了的” “他给你解决了工作，那我对他们工作是不是要支持一下？” “虽然刘行长今天没说，这是因为吃饭当面说业务问题会缺少了回旋的余地，得通过下面的人来沟通，这样双方就算聊不好，也会有个缓冲” “明白吗？” 他用力的戳了戳王仪的脑门。 对于这个表妹的智商，他是领会到了，难怪只考个大专，考大专就算了，居然还选个文秘专业？ 真是脑子有坑！！！ 奄奄的回到了住所，王仪掏出手机翻到了跟表哥的合照。 “就知道说我，我又不傻” “难道真看不出来啊，只要你愿意，人家保证晚上就爬到你床上去了” “还跟我装正人君子” “呵呵” 王卓回到浦东已经是晚上11点钟了，就在他洗完澡准备入睡时，格瓦拉的两位创始人陷入了绝望。 “今天我们总共就卖出去不到1000张票，降幅达到了百分之80” 刘永脸色非常苍白，这在8月的申城是极为不正常的。 “盛达那边怎么说？” 张雪静摇了摇头。 “鼎辉呢？” 依旧是摇头。 “如果我们愿意释放更多的股份，他们会不会投进来？” 刘永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不会，除非我们能在团团购的推广下，坚持到年底，否则他们不可能拿资金进来” “为什么是坚持到年底？” “因为光系统搭建就需要好几个月，如果有其他平台准备进入，怎么也要等年底，那个时候要是我们格瓦拉还存在，就能证明我们的运营模式有效，值得他们投入资金” 张雪静苦着脸回道。 “这话是谁说的？陈天乔？” “嗯” “明天我去找他” “我跟你一起去吧” 第二天的晨光洒进了房间，周瑶被手机铃声吵醒了，伸手摸了摸，才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 从王卓身上翻了过去，拿起手机，见是堂哥打来的，便按了接通键。 “小卓，爆了爆了爆了！！！” “我们卖爆了！！！” 第489章 凭风好借力 “800多万？” 王卓赶到团团购时，再次询问道。 “是的，825万” “怎么会这么多？” “这个星期不少海外片上映，再加上月初的《哈利波特》和《窃听风云》都趁着暑假快要结束，疯狂排片” “而我们是唯一一家支持在线选座与在线退票的平台，所以很多观众都是通过团团购来购票” “好几场都是满座销售” 王林乐呵呵解释道。 “要瞒不住了” 王卓听完堂哥的解释，沉默了片刻， 感慨道。 他不知道这些电影最终的票房是多少，但现在有了在线选座这个变量，至少它们不会比前世的数据低，怎么也能多出几个百分点。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8月24日，刘永拉着陈天乔来到了一家申影联和的电影院。 “陈总，电影市场已经被在线选座给提前点燃了，如果真等到年底，我不敢保证格瓦拉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但这笔投资太高了，而且不是我们投进来就能立竿见影” 陈天乔看着影院里不少团团购的工作人员正在分流，摇了摇头道。 “你既然有信心拉我过来看，那只能是证明他们做得非常不错，可他们越好，我们就会越谨慎” “以盛达的现金流，几个亿的资金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一旦我们能打通本地生活服务接口，同样的团购业务我们也不是不能碰？” 听到刘永抛出了格瓦拉也可以做团购的计划，陈天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申影联和的人流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未减少。 有带着孩子一起过来看《摩尔庄园》、《赛车总动员》的，有情侣一起来体验《变形金刚》、《哈利波特》的魔幻世界。 特别是影院附近的一角，4台取票机一直在排队排队。 “你还是没有理解我们盛达的投资理念” 见刘永还想准备继续描绘他的设想时，陈天乔开口打断了他。 “我们要打造的是“网络迪斯尼”，需要的是内容、票务、再到消费的闭环” “这个时候你说你将来还要做团购” “是我们盛达的钱太容易拿了？还是说你刘永又在给我画饼？” “陈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拿下了票务市场，不说多，只要超过10%，那么格瓦拉就可以通过高频的电影消费，拓展团购业务，至少可以拓展影院的餐饮” “而不是像团团购这样绑定可乐” “你怎么知道王卓会放弃商城的餐饮？” 陈天乔恍如看傻子一般看向刘永。 “刘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电影院我也看了，线上票务是个好市场，但你们格瓦拉不是王卓的对手” “陈总” “难道年初您的投资就准备打水漂吗？” 刘永追着走出影院的身影喊道。 陈天乔脚步顿了顿，扭头。 “刘总，投资协议你是没看吗？” “就算格瓦拉破产，我们也拥有优先清算权，至于剩下的” 他认真的看了眼，这位当初自己非常看好的创业者，摇了摇头说道。 “就当听个响吧” “至少这也证明了我的方向是没错的” 说完，不等刘永开口，他便带着助手快速的离开了商城。 “王卓是不是没有加入申城商会？” 回到车上，陈天乔好奇的看向助手。 “没听说过” 助手摇了摇头。 “你回去看看能不能通过中间人，帮我约个时间见见” “好的，陈总” 8月27日，《心动的offer》第四期准时上线。 第三期的的收视率相比头两期，已经稳定的爬升到了2.9%。 什么概念？ 类比《非诚勿扰》的国民度了。 而当第四期开播后，收视率直接破了3%。 除了现在关于真实职场综艺稀少外，更多的则是前几期口碑爆发后的口口相传。 毕竟在这个时间点，没有一家平台会告诉你职场应该如何穿搭？ 实习生应该如何融入到工作环境当中？ 甚至连调研应该如何开展，都有专业人士一一分析。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心动的offer》以开创性的拍摄模式（固定机位加跟拍），全方位呈现了实习生的工作日常。 这一期的内容则是通过实习生在电影院的实操引导以及结合餐饮调研。 “这个王卓还真是敢拍啊” 陈天乔在公司加了会班，出于好奇心理，他还是找人搬来了一台电视，看着人来人往的万达影院，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陈总，这样播出来，他就不担心其他平台跟风吗？” 助理有些不解的问道。 “现在的团购不像几个月前了，风向变了” “您是说退出渠道被堵了？” “看来你比刘永要聪明不少” 陈天乔笑着点了点头。 “6月份的中概股事件，影响力还在持续发酵” “老美对咱们过去上市的企业开始了严查，这也加大了团购平台想去美股上市的难度” “本身就是靠营收烧起来的估值，一查盈利，全都是亏损” “甚至我估计有不少平台在所谓的营收上还造假了” 说到这，他看着电视里忙碌的身影笑道。 “你见过团团购在线上做广告吗？” 助手摇了摇头。 “所以说啊，一群创业老江湖了，还没人家一个小年轻看得透彻” “当退出渠道被老美掐住了，机构自然就会关注盈利点了” “这个月你见到团团购以外的平台拿到融资了吗？” 助手继续摇头。 “这也是王卓敢播放实战内容的根本原因了” “哪怕他们知道了票务市场机会很多，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那bat不下场？” “他们？” 陈天乔笑了笑。 “他们巴不得寒冬早点到来，只有寒冬到了，他们才好抄底” “说不定他们哥仨还在观察到底哪家平台值得入手呢” 他刚说完，电视机里的画面已经跳转到了演播厅。 “何韵，不得不说，还是你了解王总啊” “哈哈” 演播厅里，众人哈哈大笑。 对于她跟王卓的绯闻，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是谣言，但管不住大家非往那块想啊！ “别别别，我当初说的是王总喜欢藏拙，但我真不知道他会推出在线选座啊” 何韵赶忙解释道。 “不过，这也确实符合王总做事的风格” 陈雷笑着岔过了话题。 偶尔开开玩笑倒无所谓，但不能往桃色新闻上开。 “刚才大家也看到了我们实习生的表现，通过第二期的外出调研以及第三期的调研报告分析” “他们也算是进入了正常的工作状态” “琳达，你觉得目前几组，哪一组给你感觉上限会更高？” “这个不好回答，毕竟现在他们的成长都是肉眼可见的，特别是英沐沐、刘铮两人” “从一开始调研的手足无措，到现在能主动关联票务销售的品类” “这种成长性，相比有经验的郭娉婷、赵心玥两人，我觉得会更加让人有记忆点” 琳达沉思片刻，回道。 “也就是说你觉得英沐沐组的上限会更高吗？” “不一定，在市场推广方面，肯定还是郭娉婷组占优势，毕竟她们专业对口” “等换了其他方向，如果郭娉婷和赵心玥还能发挥稳定，保持现有的发挥，那可能上限更高的会是她们” “所以，你等于啥都没说啊” 陈雷笑着指出了她在和稀泥。 “不不不，我是根据单一实习方向来分析的，目前发挥得最好最稳定的就是郭娉婷、赵心玥” “行吧，那我们继续看看几组实习生的表现” 随着画面的切换，镜头里的英沐沐，正在与一家饮品奶茶店沟通加入票务团购的可行性探讨。 第490章 月份的成绩 2011年全国共计39条院线，其中万达、申影联和、中影星美以及大地影院占据了将近4成市场份额，剩余60%则有35条院线分摊。 这一市场格局在8月份立即被团团购推出了在线选座、在线退款功能打破，当月全国票房销售18.9亿，其中四大院线占了9.65亿。 这一数额直接超过了一半，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可以通过线上选座，方便了影迷购票，这不仅是减少了购票流程，甚至因为便捷，更是吸引了一批可看可不看的摇摆用户。 “根据几家院线的反馈，通过线上购票的比例占据了将近4成，这还是因为推出的时间节点比较晚” 杨鹏笑着起身说道。 “如果按照整月计算，我们团团购的销售占据了他们8月销售额的17%，达到了1.64亿，占全国8月份总票房的8.68%” “另外这些天也有不少院线在跟我们联系，承诺只需要接入购票窗口，预付可以协商” “哈哈，这说明了一些院线开始着急了” 王卓鼓着掌，笑道。 “技术这块，看我们韩总的意思，能承压多少高并发，你们自己商议的来，不够就继续加服务器” “服务器不需要再加了，暑期档一天的观影人数也就不到200万，分散到各个时间，其实远远达不到我们的承压极限” 韩伟俊笑着回应道。 “熊总、徐总，这个数据满意吗？” 王卓将目光移到了两位投资机构身上。 “销售额我很满意，我想熊总肯定也会满意” 徐欣笑着点了点头。 果然投资就得投王卓，这小子骨子里就带股邪性。 其他家团购平台还在拼命烧钱做推广，这家伙另辟蹊径的拿下了另一块蛋糕，关键这块蛋糕不仅想象力够大还格外的香甜。 “哈哈，王总，多的我就不说了，说说看，你们盈利了多少？” 王卓将目光移到了团团购的财务总监身上。 “各位领导，8月份我们在票务销售上，总计拿到了1.64亿营收，这块抽佣，我们入账2460万” 聂宏起身，将统计好的报表散发给了与会成员。 “票务补贴，我们采取的是单张电影票补贴2.5元，我们共计销售了548万张，补贴了1370万” “最终我们在票务市场的毛利是1090万” “啪啪啪” “虽然有暑期档的因素，但不得不说，你们干得漂亮” 熊小歌一边鼓着掌，脑海里盘算着市面上的这些团购平台，活该眼瞎啊！ 据他了解到的，其他平台单月最少都是亏损百万美元起步，拉手更是达到了千万级别的亏损，他说的是美元。 哪怕上半年运营得不错的镁团，这个月的亏损也达到了数百万美元。 “你们这个月整体应该还是亏损的吧？” “是的，熊总” “在餐饮等其他领域，我们在商户端加大了补贴力度，加上运营成本，总体而言还是亏损” 聂宏点头回道。 “亏损多少？” “不到一百万” “美元？” 熊小歌笑着问道。 “rmb” “哈哈，这叫什么亏损？” 按照当前团团购现在的布局，员工总数已经突破了1000人，光人力成本就将近500万，再加上推广补贴等一系列费用，算起来总的支出应该在2000万左右。 也就是说除去票务系统，餐饮等板块的月营收应该也快破亿了。 “看来，年底进前三的目标还是定保守了啊” “熊总，服务器、系统开发包括取票机的费用可是没有算进来，如果全部算进来估计全国我们的亏损是最高的” “哈哈，王总，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咱们私下还是得说，干的漂亮” 干得漂亮的王总，在结束了团团购的会议后，拒绝了午宴，他得赶去申商，虽然报到之类的已经不需要他亲自过去了，但奉咸校区的一些领导他还是得过去看看。 “哟，王总，怎么有空过来了？” 杨姗姗刚刚整理好一些文件，抬头便见到了一身t恤加牛仔的王卓咧着个嘴突然冒了出来。 “老杨，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你这张嘴留着哄你的小女朋友去” “哈哈” 两人确实有段时间没见了，本来杨姗姗还觉得他们师生间会有些隔阂，没想到这小子一张嘴，瞬间就拉回到了大一时的时光了。 “过来帮我收拾一下” “好咧” “你知道何欣谈恋爱了吗？” 刚把一些生活用品装好，王卓就听到辅导员突然的冒出了一句，动作稍微顿了顿。 “不知道啊，不过也该谈恋爱啊，再不谈都要毕业了” “按理我不应该说，但是你现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外面的诱惑又多，做任何事都需要考虑清楚后果” 杨姗姗接过他手中的箱子，说道。 “不是所有人都会围着你转，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路要找，就好比何欣，班上谁不知道她喜欢你？” “难道她现在就不开心不幸福了吗？” 说到这，她轻叹了一声。 “今后你遇到的诱惑只会越来越多，适当的保持距离，对很多人都是一种保护” “不是，老杨同志，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王卓越听越迷糊，有些搞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咦，王卓，回来看姗姗啦”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惊讶的声音。 王卓扭头，是办公室的另一位辅导员老师，随即他对着她点了点头，问好。 “你这好长时间都没回学校，有时候工作忙，也要回学校见见学弟学妹们，你可是我们申商的金字招牌啊” “哈哈，老师，我这不是趁着开学就赶忙过来了吗” “好啦，不打扰你们聊天了，我就过来拿个东西” 说完，这位女老师从桌上翻了翻文件，片刻后便拿着档案袋走出了办公室。 王卓狐疑的看了一眼杨姗姗，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什么看？” “你不会在学校被人嚼舌根子了吧？” “我大伯是院长，谁敢乱嚼舌根？” 杨姗姗白了他一眼。 帮辅导员收拾好东西后，王卓也懒得请她吃饭了，丢了件礼物便跑去找校领导了。 将两位表姐的事跟领导做了个介绍，得到了满意的安排后，他又来到军训现场。 “果然军训还是得在旁边看着才有趣” 第491章 岁以下的首富 9月7日，胡润百富榜发布。 统计范围：大陆地区富豪，财富计算以2011年8月15日前的股价、企业估值为基准，包含个人及家族持有的上市公司股权、非上市公司资产等。 星城三一集团，梁稳跟以700亿身家问鼎大陆地区首富，哇哈哈创始人宗庆厚以680亿位居第二，百度李彦红560亿摘下探花。 榜单前十里的互联网公司创始人除了百度之外，仅仅只有企鹅马华藤进入前十，其中房地产商占据了4位。 此次榜单最值得关注的便是互联网新贵王卓，他以190亿身家与泛海控股的卢志强并列第27位。 同时发布的还有胡润少壮派富豪榜。 马华藤（39）520亿独领风骚，杨惠妍310亿位居第二，而王卓以22岁190亿进入了前三，同时拿下了20-30岁阶段青年富豪榜首富。（实际上马是320亿，但受收购微信的影响，股价反弹比较多） “王总，央视那边说您什么时间有空都行，他们会全程配合” “有哪几家推不掉的？” “国外有不少媒体都发来了采访申请，有几家名头比较大” 汪婉将登记好的采访名单递了上去。 “你给我干什么？我能看懂？” 王卓一脸无语的把名单推了回去。 这次百富榜的发布，他是没有得到一丝内幕消息，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直接暴露在了大众的眼前。 虽然去年他早被媒体报道过好几次，甚至还上过央视。 包括他的身家在出售微信时就被曝光身家破百亿了，但一直没有确切的佐证，大众也就只是惊叹他的年龄而已。 但胡润百富榜的权威性还是比较受认可的，他们所统计出来的资产几乎是八九不离十，特别还标注了他持有的企鹅股票价值，简直就是底裤都不剩了。 要不是香江那边还有将近2亿美元的做空收益没有被统计进来，王卓都要怀疑胡润是不是在课程表收买了财务人员。 “那高校的演讲呢？” 汪婉收起名单，询问道。 “哪些学校？” “交大、申商、震旦以及燕大” “燕大邀请干嘛？” 王卓不解道，申城的院校他还能理解，毕竟多少都有些渊源，但国内top2之一燕大邀请？ 自己一个二本高校的在校生跑去最高学府做演讲？ 搞笑呢？ “燕大每年都会邀请一些知名学者、创业者进行演讲，您作为榜单上最年轻的创业者，可能会对一些准备在校创业的大学生提供一些思路上的解惑吧” 汪婉想了想，分析道。 “这个再说吧，最近也不一定会有时间” 王卓沉吟片刻，说道。 今年百富榜带来的影响，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剧烈。 全国，甚至全世界各路媒体纷纷赶往申城，至于网络上标题党，那更是让人看了汗颜。 《22岁登顶全国30岁以下首富，王卓教你如何创业！！！》 《王卓，22岁斩获全亚洲30岁以下首富！！！》 “这不是在故意阴阳我？” “没有吧？” “有这么惜败的吗？” 王卓指了指国内某家媒体报道，一脸黑线。 《29亿美元身家的王卓惜败扎克伯格130亿美元，屈居全球30岁以下第二富！！！》 “哈哈，可你现在确实是全球30岁以下第二富啊，他们不是统计出来了吗？” 蒋玉宁实在是憋不住笑意，笑出了声。 “这还算好的了，你是没见到微博上对你的各种称呼” “男神吗？” 王卓好奇的回道。 今天他是真的没有时间看微博了，听到蒋玉宁这么一说，连忙掏出了手机，点开app。 看着后台一连串的消息提醒，实在没忍住，顿时便被后台消息给雷笑了。 “老公，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妻子，你难道不记得了嘛？”（照片黑丝jpg.） “王卓，是我，你的高中同桌，我承认我当初不应该拒绝你，但这不能怪我，是学校不允许早恋，现在我们都成年了，你当初的承诺，还作数吗？”（大腿照片jpg.） “王卓，我，你失散多年的亲哥哥，打钱，我要认祖归宗” 切换到了微博话题界面，这里的讨论不出意外大部分都是关于他的。 毕竟首富的位置总是在前十这群人中轮流坐，但22岁190亿就百年难得一遇了。 “看到了没？” 蒋玉宁笑着问道。 “挺乱的，有叫老公的，也有叫男神的，没个统一的称呼” 王卓翻了翻，回道。 “你搜一下国民女婿的话题” “嗯？” “你搜嘛” 听到她这么一说，他还真有些好奇。 很快他便看到了这个话题的讨论，不出所料，又是关于他的。 有网友说自己母亲催她抓紧时间找潜力股，她问要找什么样的？结果母亲回复找王卓那样的就行了，结果这个话题瞬间吸引了一大波网友的回复。 几乎所有人都吐槽家里让自己找个像王卓一样的男朋友，有钱、有颜、独生子，最关键的人家潜力上限很高，家里还不是传统富豪出身，简直就是丈母娘的心头爱。 “不是，你怎么会搜这个话题？” 王卓很是好奇，他刚看了一下讨论人数，也不多啊，才两三万的讨论，在今天他的热度下，根本排不到首页。 “我，我也是无聊看到的” 蒋玉宁顿时傻眼了，总不能说自己特意去搜的吧？ 王卓见她这副表情，瞬间也明白了，这个问题他就不该问，随即他赶忙继续翻看手机。 很快他又看到了一篇关于自己的微博，是今年特别火的万达王公子，至于为什么他会主动评论自己，王卓觉得应该又是一些不嫌事大的网友跑到人家微博下面去喊话了。 “对于王卓先生能在这个年纪取得这样的成绩，我由衷的表示祝贺，甚至我父亲也经常用他的例子来激励我。 但是有一点啊，我还是得提提建议，这个课程表我一直很想注册，由于我在国外读的大学，根本就注册不了，我还是希望王总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是资金上的问题，我想万达应该很乐意帮咱们国内的企业走出国门” 看到王公子的微博，王卓想了想，还是点赞转发并给予了回复。 “感谢王公子的建议，关于课程表的出海计划，我们已经有在认真考虑，具体详情，可能要等我们上市后，才会落地” 编辑好回复，确认没有错别字后，王卓点击了发送。 这是他第一次对公众透露出课程表要上市的消息，虽然没有提具体时间，但他相信一些财经媒体应该能从课程表最近的动作中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至于出海，欧美基本上不可能，仅一个数据合规，就足够把课程表挡在门外了，相对而言，同处亚洲的东南亚，或许会是课程表出海的一个方向。 第492章 ipo进行时 王建国虽然知道自家儿子出息了，身家也早就超过了自己，但在媒体上看到190亿这个数字时，还是被震惊到了！ 全国最富有的三十人之一。 至少是明面上最有钱的三十人之一。 在一众亲朋好友的祝贺下，他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爸” “报纸上都是真的？” “假的” “我就说嘛，股票加上现金你应该有150左右，但190亿还是怪吓人的” 王建国瞬间松了口气。 别看150亿跟190亿不多，但要知道去年王卓被预测也就在百亿左右，哪有人一年资产增幅近一倍的啊！ “他们算少了” “啥？” 刚刚松下来的气，立刻又回到了嗓子眼。 “准确来说，我应该破了200亿” 王卓笑着在电话中回道。 他现在可喜欢逗老王了。 “你抢钱啊？” “可不是嘛” 从人人网那里做空来的资金可不就是抢来的？ “真有这么多？” “嗯” “现金有多少？” 王建国点燃一根香烟，走到了阳台。 “除去投资基金，手头上可支配的应该有20个亿吧” 王卓脑海中过滤了一遍银行存款以及香江那边没有动用的做空收益。 “那这次舒居分红？” “一码归一码，该分的还是得给我” “你妈最近又想买楼了” 王建国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理由。 “她不是有两栋楼在收租嘛？怎么还买？” “最近她认识了几个本地人，一问，人家都是五六栋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的性格，爱比较呗” “这次能分多少钱？” 对于舒居王卓现在真的很少去关注了，毕竟一年撑死分个一亿，问多了说不定还要自己出主意，费心费力。 “你姐没跟你说？” “我没问” 王卓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做瑜伽的魏娅，摇了摇头道。 “平掉去年的借款，还要注资久久房产，大概有3亿可以分红” “也就是说，我大概有6000万？” “扣掉税应该是四千多万吧” 听到这个数字，他沉吟了片刻，笑道。 “应该不止，我可以抵扣一部分个税” “为什么？” 王建国很疑惑，随即想到了年初王卓拿回家的捐赠证书，立即明白了过来。 “我说你小子，怎么捐钱这么大方” “哈哈，给我妈留2000万吧，剩下的转给我” 王卓笑着说道。 “可以” “对了，你两个表哥的工作安排了没？” 王建国见能截留2000万，立即满意笑了起来，随即又问道。 “安排了，是瑶瑶舅舅安排的” 王卓解释道。 这两个表哥的工作比苏家姐妹更让人头痛。 汪婉已经跟他说过了几回，这对兄弟对团购业务比较感兴趣，也不知道是看现在团购市场火热还是想去团购公司赌一把期权，反正他是直接拒绝了。 上周在武康路吃饭时，还是周瑶主动提起了这件事，被李先平知道了，考虑到王卓现在公司都处于上升期，把亲戚塞进去管理很不方便，于是这事就被他接了过去。 “什么工作？” “一家金融公司，负责国开行的一些后台业务” 王卓回道。 “不会影响到瑶瑶她舅舅吧？” 王建国听到是金融公司，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会，就是一些基础后台业务，不涉及核心数据，合规风险很低” 王卓知道这类公司都是一些关系户开的，而且只对接国开的一些档案管理工作，根本接触不到核心业务，但又特别赚钱，至少他这两个表哥进去，起点薪资就超过了在银行工作的表妹。 “那就好，如果你感觉不合适，就赶紧让他们辞职，不要影响到别人” “知道” “行啦，不说了，你自己这段时间也多注意注意，安全问题还是第一位” “好” 挂了电话，王建国看了眼在沙发上陪母亲看电视的吴艳丽，笑着走了过去。 “你儿子说要给你1000万买房” “是吗？” 吴艳丽扭头看向丈夫。 “嗯，他现在又不缺钱，知道你受气了，主动提起要让你再买两栋楼” “可刚刚卓卓说给我留了2000万啊，还有1000万呢？” 她拿起手机，画面还停在微信聊天界面。 王建国：......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魏娅好笑的推开王卓伸过来的爪子。 “他只要说话一停顿，我就知道他肯定想截留” “而且他这次最少能分一个多亿，怎么老惦记着我的分红” “这个我还真知道” 魏娅见他死皮赖脸的，索性也就随着他了。 “什么原因？” “还不是你的股票一直在涨吗，前段时间我回鹏城，王叔又让我给他买进了不少” 听到这个解释，王卓大脑都开始萎缩了。 这个老王，玩股票玩上瘾了。 “他现在持仓多少？” “前前后后买了差不多3个亿的企鹅股票，这次分红我估计还得买” “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王卓解开了禁锢，翻身感叹道。 翌日，关于这次富豪榜的讨论依旧在继续，在环球金融中心，王卓查看了最近一些待投标的，没什么熟悉的名字出现。 从环球金融中心离开，顺道便逛了逛基金大厦，内部区划倒是隔好了，不过想要用上这边的办公室，估计得到10月了 “王总，申城商会发来了邀请函，下周一有场中秋慈善晚宴” “我们加入了商会？” “额， 还没有，不过他们邀请了几次，您当时比较忙，所以” 汪婉委婉的提醒道。 “回头你填一下资料吧，在申城混，工商联还是要给点面子” 王卓知道她的意思，估计当时自己没有当一回事，毕竟那个时候课程表充其量也就是一家初创企业，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三十岁以下的亚洲首富，全球第二富！ 如果再拒绝，可能会给人一种不好接触的感觉。 “对了，近期团购平台有哪家在谈融资？找人打听一下” “好的，王总” 走出办公室，汪婉将手头的事安排好，便开始认真填写入会申请。 作为董事长的私人秘书，当然现在已经升职了，不仅担任了行政部总监还兼任了董事长助理的职位。 除了私人行程需要安排外，一些简单的文书工作其实已经是顾子歆接手了。 不过一些关于王卓比较重要的私人活动，大部分时间还是她出面，毕竟二秘终究还需要锻炼。 搞定了入会申请，接着她又到财务部办公室开始协调审计工作。 就在她忙碌课程表上市前的审计工作时，拉手网正在面临着艰难的抉择。 “吴总，审计工作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 吴颇摸了摸额头，叹气道。 “你说sec那边能通过吗？” “不知道，这个时间点，谁也说不清他们会不会严查” cfo张坚摇了摇头。 “除非我们推翻之前的报表，但那就不仅仅只是亏损5亿这么简单了” 吴颇自然是清楚拉手网现在的窘境。 现在如果不上市，机构方肯定不会再投资了，特别是最近他跟金沙江因为经营理念的问题闹的很不愉快。 如果能在年底抢着上市，至少拉手还有一线生机。 是的，你没听错。 上市成功，募集到了资金，才会有一线生机。 拉手网的亏损远远不止公布出去的数据，在7月份他们就已经拖延了部分员工的工资和社保了，虽然后面顺利的解决了。 现在的他们就像被架在了一辆狂奔的马车，想停下来，结果马车不听指挥，因为驾车的是机构方。 可问题现在就出现在这，机构方看不到真实的亏损，他们觉得拉手账面上的资金还算充裕，至少可以烧死几家头部平台。 可实际情况远远比想象中恶劣。 拉手的财务造假从去年就开始了，特别是为了拿下上半年的1.11亿美元融资，特意美化了不少营收数据。 现在如果继续烧钱，那最多还能烧半年，接着就是资金链断裂，轰然倒塌。 “按照原计划进行吧” 吴颇沉思了许久，点头同意了cfo的计划。 第493章 课程表的估值定价 9月9日，王卓在环球金融大厦会见了承销课程表ipo的中金、中信公司一行。 “王总，如果按照对标人人网的定价，考虑到最近的市场情绪，可能给出的总体估值不会很高” “大概能给到什么价位？” “按照你们当前3000多万月活再加活跃度溢价，对比人人网发行价，在美股大概能拿到40亿美元的估值” 中金公司的陈盛开口解释道。 “但现在的市场风向不是很好，再一个，您这边是到港股上市，总体上可能要打个对折” “否则很容易破发” “不按对标，从营收上考虑呢？” 王卓揉了揉眉心，问道。 “当前课程表高校信息化项目，一年差不多6亿左右的营收，算上sp营收大概能拿到8亿，积分兑换以及招聘业务现在还未显现出爆发式的增长，如果单单计算营收，ps倍数不会太高，大概在10倍左右，也就是100亿，换算下来大约是15亿美元” “有将企鹅股票考虑进去吗？” “考虑到企鹅股票还处于限售，可以调高15%，加上课程表控股的团购平台满打满算大概能给到5亿美元” “也就是无论是对标估值还是ps估值，差不多也就是在20亿美元这个范畴？” 王卓明白了他的意思。 “主要是现在市场情绪比较低迷，加上中概股在美股集体受挫，再一个课程表现在仅仅只是融了两轮，缺乏资本背书” “什么意思？” “如果课程表能再融资一轮pre-ipo轮，机构方能为这一轮估值背书，应该能提升30%的估值” 陈盛解释道。 “而且， 王总，这个估值我们算的比较保守，毕竟您作为享誉全国的知名创业者，可能路演时市场情绪反馈比较热烈，到时候我们还可以重新调整估值” 看到王卓陷入了沉思，中信的杨然开口道。 “王总，关于课程表的估值定价，其实刚才陈总也说了，我们取的是保守估值区间” “咱们课程表并未向人人网那边启动泛校园社交，一直保持着校园社交的纯粹性，这种没有接入外部又不采用广告营收的模式，其实非常受防御性基金的推崇” “杨总，你的意思？” “人人网他的天花板就在那里，所有人都看得到” 杨然飒然一笑。 “而课程表，只要保持住现有的运营能力，每年最少都是七百万以上的用户增长，而且全部都是高质量高学历用户” “长久以往，无论是你们的招聘平台还是“求知”板块，内容只会越来越丰富，相当于你们是从人人网里提纯了优质用户” “这么说，您应该理解” 王卓点了点头。 没办法，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能将公司做到上市，对于这里面的一些弯弯绕绕，他的确是一知半解。 “而咱们国内的社保基金、一些主权基金包括香江那边对合规要求比较严格的一些机构，对课程表这种纯净校园社交会非常感兴趣” “所以ipo时的估值只是课程表的起点，我相信随着课程表持续为我国大学生提供优质服务，它的估值最少不会比人人网上市首日低” “甚至有可能会突破百亿美元市值” 王卓自然是相信课程表估值能突破百亿，毕竟还有那么多投资业务等着反哺呢。 他现在犹豫的不是估值多少的问题，而是团团购年底肯定还要再融一批资金，如果课程表ipo时估值太低了，募集到的资金总不能全部投到团团购去吧？ 那股价还不得跌趴了？ 可启动pre-ipo轮，估值的价格肯定不会超过20亿美元，最多也就像熊小歌所说的，15亿。 好难抉择！！！ “陈总，杨总，关于pre-ipo轮，你们先帮我发出风声吧，国资背景优先，你们知道的，课程表涉及到了不少数据安全问题，外资机构这一轮不考虑” 王卓没有思考太久，他决定要在ipo前再融一轮，提高估值，至于团团购那边，到时候实在不行自己加课程表再搭配机构投吧。 反正只需要保证课程表能在团购业务上的话语权即可，也不一定非要占到66%以上，毕竟现在的课程表占股也才45.67%。 “没问题的，王总，现在盯着课程表的机构很多” 杨然笑着应道。 “那行，那就麻烦你们了” 王卓起身伸出了右手。 几人互相握手后，热情道别。 下午，王卓拨通了熊小歌的电话。 “份额给不了你多少，这一轮主要是国资” “了解，我们有rmb基金，美元基金不进来” 熊小歌接到电话立即就明白了王卓的意思。 虽然2011年国内还未启动外资限制，但出于长远考虑， 在涉及到教育领域， 特别是涉及到数据安全这一块，国资进来的背书相比较一些美元基金，会更值得投资人信赖。 毕竟香江那边一直认为国资背书就是政府背书。 同样的通知，王卓又给徐欣转达了一遍。 至于金沙江以及同创伟业，只能暂时苦一苦他们了。 翌日，教师节。 苏家姐妹正在图书馆录入一批新到的书籍信息。 对于现在的工作，两人都非常满意。 虽说表弟安排好工作后，一次都没有来过，但她们俩还是发自内心感谢。 倒不是说她们本科学历找不到工作，而是她们俩的性格，真的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自从家里知道表弟安排她们进了学校，父亲倒是打过几回电话，关心了一下她们的工作环境，工资待遇，其他的他好像也做不了太多。 毕竟家里还有个弟弟需要他去供养，能顶着压力将她们供上大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怎么电话都不接？” 王卓去了一趟徐汇校区，接着又赶到了奉咸。 “王，王，小卓” 苏倩王了半天，最后还是喊出了小名。 “都放假了，你们俩怎么还跑过来上班？” 王卓知道这对姐妹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比较内向，但是也不至于内向到不敢接自己电话吧？ “对不起，对不起，静音了，手机静音了” 苏影赶忙解释道。 “好啦，我知道啦” 听到表弟没有生气，姐妹俩顿时松了口气。 “这几天跟我回家住，王仪她们也过去，到时候你们一起过中秋” 要不是早上接到奶奶的电话，他还真忘了问她们中秋到时候该怎么过了！ “啊？” 苏倩听到这，有些不知所措了。 “啊什么啊啊，走走走，回去收拾一下” 王卓走到两人跟前，瞄了一眼电脑上的数据，对着管理员招了招手。 “王卓，我老远看到就感觉是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 “来接我表姐回去过中秋” 王卓笑呵呵的回道。 图书管理员老师也是个话痨，逮到了申商的金字招牌后，立即掏出了手机，又是拍照又是念叨苏家姐妹工作认真，把一旁的两人都说得脸蛋通红。 “走吧” 应付完管理员，王卓对着两人努了努嘴。 本来就害怕社交的两姐妹，此时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表弟的身后。 第494章 小团聚 其实以王卓现在的身家，早就该配备保姆管家之类的了。 奈何他跟周瑶平时也就是周末才会回浦东住，而且两人也不习惯将隐私生活暴露在别人跟前。 “这些谁送过来的？银行？” 王卓刚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堆了不少礼品盒 “嗯，送来了大闸蟹，还有一些月饼、收藏品” 周瑶笑着跟苏家姐妹打了声招呼，点头回道。 “可以了，至少不用买月饼了” 王卓看着连忙起身的王家姐妹，点了点头。 “哥” “小卓” “坐下” 他对着两人压了压手，扭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苏家姐妹，说道。 “先坐一会” “对了，表哥他们两个呢？” “他们说要加班” 王昭笑着回道。 王卓闻言，摇了摇头。 什么加班啊，估计是不敢过来！ 他就不信两个表哥说要来自己家吃饭，他们公司敢卡着不让来？ “房间选好了没？” “选好了” 王仪连连点头。 “那还不去帮倩姐她们收拾房间” 见她眼神一直瞟着茶几上摆放的哈根达斯月饼，他忍不住提醒道。 “哦～” “老公，王仪还是挺可爱的，你不要老凶她了” 周瑶见两姐妹都进了房间，眉眼带笑的说道。 “我有凶她嘛？” “嗯” “那我下次注意点” 说完，王卓翻了翻银行送来的礼盒，除了月饼和一些没什么卵用的银制书法卷轴外，居然还弄了套线装版的《四库全书》？ “这个回头拿给外公看” “不摆书房里装门面？” 周瑶好奇的问道。 “我需要拿这些装门面？你这是拿30岁以下的亚洲首富不当首富啊！” “哈哈” 王仪跟着姐姐走进房间后，立刻放飞了自我。 “倩姐、影姐，我跟你们说啊，我第一次来就想在这边住了，这回总算是有机会感受一下百亿富豪的生活了” 说着，她便直接往床上一躺，嘴里念念有词。 “哈根达斯月饼，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哈根达斯居然还有月饼？” “就是不知道待会王卓哥给不给我们吃？” 王昭听到自己妹妹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将手中的衣服放下，走到床边，一个大逼兜甩在了王仪的大腿上。 “天天就知道吃吃吃” “王昭，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跟王卓哥说起了你的事，你现在还在舒州跟你那男朋友苦哈哈呢” 王仪摸了摸大腿，立即跳了起来，对着自己亲姐一顿狂喷。 苏倩苏影二人看着王家姐妹开始互相攻击，一时之间竟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也许是说不过姐姐，王仪摸了摸眼角，用力挤了挤，感觉到湿润后，拉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哥～，我姐打我” 说着，她吸了吸鼻子，表情很是委屈。 王卓有些头痛，喊她们到家里来住，只是希望她们能快点融入这个城市，但第一天就这么闹腾，他是真没想到啊！ “打你？那你打回去啊？小时候不是挺能打的吗？” “额，有吗？” 王仪有点心虚的回道。 “行啦行啦，拿两盒月饼去分一下，别来打扰我了，不然晚饭还要不要吃了？” “哦” 看着她身手敏捷的选好了月饼走进房间，王卓摆了摆头。 “老公，王仪谈恋爱没？” 周瑶好笑的看着刚才那一幕，她是太喜欢王卓这个表妹了。 “应该没有吧，要是谈恋爱，有几个男的受得了她这样的？” “那可不一定，现在好多男的就喜欢这种作作可爱的女孩子” “眼瞎差不多” “哎呀，你这人，怎么说也是你表妹，哪能这么说人家” 周瑶戳了戳他，提醒道。 “对了，娅姐过不过来？” “一会就到” 王卓将大闸蟹放好，回道。 “几点的飞机？” “11点的” “那吃晚饭你记得送一下” “嗯嗯” 晚上6点，周瑶下楼接到了蒋玉宁。 本来她是不准备过来的，结果被周瑶一通又一通的电话轰炸，最后没办法，只得拎着大闸蟹过来了。 看着她带来的大闸蟹，王卓感觉这玩意估计得吃三天了。 “怎么，嫌弃我拿少了？” 蒋玉宁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拎着的大闸蟹看，忍不住笑道。 “不是，你要不看看厨房还有多少？” “那我不管，反正我不是空着手过来的” 蒋玉宁的到来，王卓算是减轻了不少工作量，毕竟周瑶的做饭技能没有点好，家里来客人了基本上都是王卓在主厨。 快到7点钟了，魏娅才姗姗来迟。 “姐，怎么这么晚？” 周瑶接过了魏娅带来的礼物，笑着问道。 “门店那边要发放过节礼品，挑了几家店走了一圈” 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音，王卓走出厨房跟魏娅打了声招呼，又回到了厨房继续查看起鸡汤了。 “期权安排好了吧？” “嗯” 蒋玉宁将洗好的蔬菜放入过滤篮中，问道。 “现在融pre－ipo来得及吗？” “差不多，这个月搞定的话，就不影响年底的ipo，实在不行推到明年一月份也是一样” 王卓尝了尝鸡汤的咸淡，回道。 “那团团购那边？” “看情况吧，要是资金紧张，到时候我再组织一轮融资” “现在所有的平台都陷入了融资难的困境，汪婉跟我说f团有可能会拿到企鹅的投资” “企鹅？” 蒋玉宁脸色凝重的看向王卓。 “嗯，具体金额还没打听到，不过已经确定了，双方正在敲定细节” “会不会是布局票务市场？” “应该不会，f团现在的市场份额还没我们多，就算融资成功了，他们当务之急应该是去二三线城市抢市场” 王卓笑着安慰道。 “而且bat这些巨头想要入局票务，是迟早的事” “但不会在这个节点”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等？” 蒋玉宁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现在票务市场还处于开拓期，咱们这个月的市场份额也就百分之十几，等什么时候我们突破到了30%，甚至50%，那个时候才是他们亲自下场的时机” 王卓接过她递来的湿毛巾，将鸡汤端离了灶台，继续说道。 “这些巨头公司在没有布局的领域，一般不会轻易下场，等市场培育得差不多了，用户习惯了这种消费场景，那个时候才是他们入局的最佳时机” “因为他们可以凭借资金优势，切下最大的一块蛋糕” “所以现在的团购大战，最后也会是这三家出来收拾局面？” 蒋玉宁瞬间想通了为什么王卓不看好拉手窝窝团这些头部平台了。 “这是他们设想的局面，如果没有我们课程表的话，或许就是这三家进行最终的决战” “不过现在我们不仅在团购市场的份额稳中上升，更时在票务市场里拿到了头筹” “既然他们想让我们培育市场，那就不要怪我们吃相难看了” 说完，他将过滤篮中的蔬菜，倒入了已经在冒烟的锅中。 翻炒！ 再翻炒！ 撒盐！ 出锅！！！ 第495章 慈善晚宴 吃完晚饭，由于魏娅需要赶飞机，考虑到路上可能会有拥堵，王卓跟几位表姐打了声招呼，便拿上牧马人钥匙出门。 “我妈估计在怀疑我的取向了” 牧马人顿了顿，随即又匀速驶出了停车库。 “你干嘛呢” 魏娅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要不，哪天我抽空去趟你家？” 王卓想了想，说道。 “可别，你还闲不够乱啊” “那回头婶婶非逼着你嫁人怎么搞？” “放心吧，不会的” 魏娅牵起他的手，脸贴在了他的手背上。 “其实他们越晚知道越好，你懂我的意思吧” “不懂” 王卓目视前方，瞄了瞄跟上来的奔驰，回道。 “跟我装？” “真不懂” “只要我们再熬个几年，家里也就死心了，到时候你再抽空过去一趟，基本上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魏娅看着专心开车的王卓，轻声说道。 “你现在努力把课程表做上市，等你什么时候身家排到了前十，估计就算他们有意见也不敢跟你表露，哈哈” “说些什么话啊” 王卓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大实话” “对了，你香江的资金不调回来？” “不用，暂时内地的资金够用，再说了，银行那边给我们的授信我都没动过” “有多少？” 魏娅好奇的问道。 “如果着急的话，个人大概能拿个10亿左右，课程表这边二三十亿没有问题” “那确实不用了，不过那边的资金一直不动，挺浪费的，要不买一部分企鹅股票？” 说着，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卓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跟企鹅股票是过不去了？” “开个玩笑，你要是不着急动这笔钱，这次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股票吧” “好” 两人好像并未聊太多的话题，转瞬间虹桥机场便到了。 拥吻了十来分钟，魏娅拎着行李下了车，很快奔驰车内下来了两名安保跟了上去。 王卓对着照后镜看了看，确认嘴上没有口红后，驱车驶离了机场停车场。 陈天乔在得知王卓会参加这次慈善晚宴后，便早早的来到了宴会举办酒店。 虽然从助手那里拿到了电话，但慎重考虑后，他还是觉得以一个宽松又显正式的场所接触比较合适。 而申城商会的中秋慈善晚宴又如此恰如其分的出现，只能说这是天意。 “老史，咱们申城商界最近冒出了能人，还是你们徽省的，认识吗？” 陈天乔在会场转悠了一圈，觉得还是互联网圈子自在点。 “你说的是王卓吧？” “对，就是他” 史玉竹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不认识” “一会就过来了，到时候组个局聊一聊？” “可别，人家是复兴邀请过来了，咱们上去凑什么热闹？” 一想到这个史玉竹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去年年底就主动邀请过一回，结果没回应，人家郭广倡一开口，立马就加入了，这特么不是打他脸？ “哎，你也真是的，还在为民生的事别矛头？” 陈天乔拉着他走到了角落，苦口婆心的劝道。 “老郭一心就想控制民生，你非要掺合一手，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搞得现在他们搞多元化的都跟我们搞互联网都不来往了” “而且王卓是你们徽省人，又是做互联网的，于情于理咱们也应该多走动走动” 史玉竹摸了摸蹭亮的光头，没有回话。 “课程表这个月要进行pre－ipo轮，你听说了没？” “你有想法？” 这回他开口了。 “有想法也没机会，人家都发出话了，这一轮除了idg，其他份额都是国资的” 陈天乔苦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课程表要ipo的消息已经传的满天飞了，但他自有他的消息来源渠道。 ipo之前课程表还会有一轮融资，只不过他们只能眼馋，大头都要被国资拿下。 “那你今天是什么情况？” “课程表控股了一家团购平台，我想投那个” “什么？” 史玉竹像看傻子一样看向陈天乔。 “现在团购市场都进入了资本寒冬，你居然还敢投？” “那家不一样，上个月我就去实地观察了” “我的预感不会出错的，最迟明年，他们肯定就会扭亏为盈，甚至成为市面上唯一或者唯二的盈利平台” “你确定？” “确定” 陈天乔笃定的回道。 “可我跟人家也不熟啊，别看我们都是徽省人，但真要算起来，简直就是两个省份，他们吃米饭，我们吃面粉，生活习惯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但你不是跟程院长关系不错嘛？他是舒州人” “王卓要是知道你这么费尽心机的结识他，我估计课程表都会让你投” “哈哈，那个不敢想，我只要团团购就行了” 陈天乔笑着回道。 汪婉在家里连换了好几套衣服，都感觉有些不合时宜。 这次慈善晚宴是带有商务性质的，作为一同出席的助手，她既不能喧宾夺主，又不能太过于随意。 挑来挑去，最后还是选了一套真丝衬衫配上了西装过膝半裙。 不得不说，这套装扮，确实很惊艳，至少惊艳到了王卓。 “你这身穿着，我好像很少见到啊” “额，上班穿不太方便” 汪婉轻声回道。 平时她忙的事比较多，所以她尽可能在公司少穿裙子，要不是今天需要出席活动，虽说性质是商务一点的， 但氛围肯定不会太商务，所以她才选了这套保留了商务属性，又带着简约复古知性风格半裙装。 “那倒也是” 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今年申城商会的宴会放在了和平饭店，主要原因还是国际会议中心人满为患了，有太多机构在那边举办中秋晚宴。 如果商会的也放在那里，估计很多会员单位会不满。 毕竟谁希望动不动就有不认识的人跑过来发名片？ “王总，您好，这边请” 王卓刚走进和平饭店，就有商会的引导人员迎了上来。 那些小说中主角不出示请柬就会被拒绝入内的场景没有出现。 当然也有可能是王卓的这张脸辨识度太高了，又或者引导工作人员早就提前熟悉了与会人士的身份信息。 步入宴会大厅，门口又有工作人员上前引路，看着自己的铭牌摆放在第一桌时，王卓心里还有些自豪的。 毕竟按资排辈算的话，他的身家也能支撑他坐在第一桌！ 第496章 晚宴 “王总” 郭广倡跟身边的人小声说了一句，快步的走了过来。 “郭总” 王卓笑容灿烂向前走了两步，握住了他老远就伸出的右手。 “一直听马总念叨着你的年轻，今日一见，更胜闻名啊” “哪里哪里，都是马总抬爱了” “哈哈，你这就谦虚了，今天都是自家人，我带你认识认识？” “那就麻烦郭总了” 王卓轻轻地点了点头。 “王总，这是美邦集团的周成建，周总” “周总，您好” “王总，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年少有为啊” 周成建赶忙握住了王卓伸过来手，夸奖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周总，我小时候可是经常穿你家的衣服，您这么夸下去，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哈哈，回头你要是感兴趣，我让家里的设计师上门给您量身定做，如何？” “好说，好说” 看着不远处的几人相谈甚欢，史玉竹眉头紧锁。 申城商会主要分两大派系，一个是浙商，另一个便是徽商。 其中浙商以复兴集团为首，聚集着美邦、均瑶等浙省企业，特别是复兴集团，作为申城民营企业百强之首，是浙商在申城商会中的核心载体，经过资源整合，已经形成以医药、地产、投资为主业的资本集群。 而徽商则是以巨人网络为首，团结了一帮在申城的徽省企业，特别是在互联网与金融领域破局，今年史玉竹联合刘永号、卢志强发起 “阻击战”，耗资38亿元增持了42次，最终拿下了民生银行超过5%的股权。 这场狙击战虽然郭广倡没有直接参与，但通过商会的协调，他最终还是默认了史玉竹的这次狙击。 毕竟民生银行作为国内唯一的民营企业控股银行，如果真让国资控股了，对于复兴的利益也并非好事，这也是他默认史玉竹反抗人寿增持的原因。 两人之间的矛盾，其实放大来看，并非是个人矛盾，主要还是两大商帮的经营差异。 徽商主要是通过主动出击，实现在民生银行的财务投资，降低融资成本，而浙省则是通过关联交易实现战略控制，两者之间的资本化运作策略还是有着本质的不同。 “我觉得老郭应该是对课程表的融资感兴趣，不然以他的性格，不至于主动放下身段去帮王卓扩充人脉” 陈天乔虽然也是浙省人，甚至与郭广倡同属“江南会”，但他一向独来独往惯了，这次主动找到史玉竹还是因为王卓的缘故。 “你一直在说课程表课程表，我对这一块不太了解，他那个校园社交，真的这么有诱惑力？” “你觉得人人网如何？” “就那样吧” 史玉竹撇了撇嘴。 对于陈一周的经验能力，他实在是瞧不上。 “人人网注册用户早就突破了一亿，但在校园领域去年就被课程表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陈天乔知道他傲，干脆继续解释道。 “他不仅仅只是布局了社交，在招聘领域，我现在不敢保证，但只要他自己不作死，5年内，国内大部分的招聘平台都会被他压得死死的” “现在他们的注册用户就超过了3500万，等再过几年最少也是5000万的大学生资源“ ”你想想看，手握5000万用户，最少也是大学学历的课程表，在招聘领域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嘶” 这下史玉竹大概明白了课程表的未来发展潜力了。 即便不能切下最大的一块蛋糕，但绝对可以在招聘领域做到数十亿乃至百亿估值。 “而这一块仅仅只是课程表里面的一个孵化项目，像“求知”板块，你可能没有用过，里面有不少高校教授的理论知识很有见地” 陈天乔见他有些意动，继续说道。 “而且他们还通过了积分兑换体系，拉高了留存率，你我都是做互联网的，应该明白一家社交软件留存率的重要性吧？” 史玉竹点了点头。 “这种高质量的社交平台，只要他克制住变现的冲动，将来不可想象啊” 就在两人还在讨论课程表的运营模式时，申城商会的会长已经走上了舞台。 台下众人见状也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王卓看了一眼汪婉，见她就在自己旁边的辅桌坐下，随即收回了视线。 这种华夏佳节的晚宴，一般采取的是偏中式风格，并不像电视里的那种自助。 会长在舞台上没有说太多，主要是祝贺大家中秋佳节快乐，另外便是介绍了一下最新加入商会的成员。 课程表当然属于重磅加入，特别是其创始人的身家能在整个申城排进前五。 王卓起身，双手合十的面向鼓掌人群。 接下来的流程便是文艺表演。 “诸位来宾，接下来的表演节目中，会有一批会员单位报送来拍卖品，如果有感兴趣的，大家可以上台看看，咱们还是遵守自愿原则，有喜欢的可以入手，没遇到满意的，也无需感到不好意思，大家吃好喝好” “啪啪啪” 台下掌声热烈！！！ 很快，一群穿着极具古典韵味服饰的演艺人员走上了舞台。 王卓端起酒杯跟商会会长轻轻碰了一杯，随即又被过来敬酒的世贸老板拉着聊了几句。 汪婉已经在一旁默默记录下了不少新结识的商界领袖，见老板脸颊有些微红，她凑到了王卓的耳边轻声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了” “王总” 一个闪着微亮的光头，来到了跟前。 “史总” 王卓立刻绽放出微笑，伸手跟史玉竹碰了碰杯。 “一直听说咱们徽省出来了个创业天才，今天总算是见到了真人了” “哪里哪里，您才是我们年轻人的偶像，打小我们就是听您的故事长大的” “哈哈，莫谦虚了，咱们都是老乡，有空还是要多交流交流” 史玉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返回到了座位。 王卓见状只能苦笑着将杯中剩余的酒水灌入了口中。 连连咳嗽了几声，感觉到后背被人轻拍了几下，知道是汪婉，也就没有过多在意。 之前他听说过，酒量是可以锻炼出来的，现在他很想对说这话的人，锻炼你妹！ 他在喝啤酒时，状态不错的情况下，喝个几瓶问题不大，反正跑几次厕所，睡一觉就没事了。 一旦喝白酒，那就是一杯倒！ 幸好这次晚宴的酒水除了白的、红的，还有各种香槟可以挑选。 接过了助手递来的开水，拍卖环节已经开始了。 总的来讲，商会的慈善晚宴很少会有那种拍卖上千万的物品，大部分都是一些几万几十万的艺术字画。 王卓花了一百万拍下了一幅狂草，具体是谁写的，那他记不清了。 “王总，到家了” 汪婉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 “哦” 王卓睁开眼，看了看车外，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了。 他拿起拍下的字画，下了车，对着车内的两人挥了挥手。 “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第497章 王卓的心太黑了! 翌日，王卓在交大会议中心接待了郭广倡等一行来访人员。 带着众人参观了课程表各部门的运转，特别是关于校内名企专场的招聘会介绍，看得大家频频点头。 课程表的名企专场，跟传统校招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名企专场，课程表会根据企业所需的岗位，进行简历筛选、核实简历真伪，通过首轮淘汰，进入到第一轮面试阶段。 第一轮的面试，面试官均由高校与课程表负责，企业只需要来几名hr，负责把关即可。 当第一轮面试结束后，课程表会将符合条件的面试者组织起来，在学校礼堂进行企业二面，二面通过后，校园招聘流程才算结束。 这种招聘模式，当前除了课程表能提供，任何一家平台都无法直接复制。 首先课程表对接了全国绝大多数的高校教务数据，甚至只要他想，你挂科还是没挂科，他都能给你调出来。 这一点上几乎就杜绝了简历造假这一环。 其次这种招聘模式的优势不仅仅在于优化了企业招聘的环节，在一面时，有高校与课程表参与的面试环节，学校可以在第一时间就能知道自己学校的学生有哪些方面的不足。 比如为什么面试没过？ 是因为实践活动太少了，还是因为现有教材与企业的需求脱节了？ 那接下来学校就会针对当前招聘市场的需求，进行弱项的补强。 同时这种线上筛选简历的方式，对于不少外校学生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他们减少了来回奔波的时间，至少不需要一所学校一所学校的跑。 课程表能做到这些，除了自身一直采用隔离式运营，不轻易启动广告营收外，更多的还是教育部门的支持，特别是在教务对接这块。 若不是袁部长去年多次点名课程表对高校教学有很大的补充意义，王卓不认为这些院校会这么轻易的就开放教务系统。 “王总，课程表招聘部门我们也看了，你们的前景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巨大” 郭广倡跟着王卓来到了三楼的会议室。 “不知道这次你们pre-ipo轮准备释放多少份额？” “郭总，这一轮的融资几乎被国资基金预定了，您既然知道了我们的招聘流程” “肯定也明白我们的数据安全问题” 王卓待他落座，开始解释道。 “如果不引入国资，在香江那边的合规性可能会收到质疑” “我是真的很看好你们的发展前景” 郭广倡并没有因为王卓的拒绝就选择放弃。 根据他的预估，课程表的收益并非短期，而是一支最少可以持续好几年乃至十年的标的。 现在入局，哪怕份额少一点都无所谓。 “郭总，我也实话跟您说了吧，目前这一轮我们融前估值100亿，计划融资10亿rmb，并非是我们缺钱，现在课程表账上还躺着好几个亿的现金，包括香江的股票也价值十几亿” “这次主要还是引入国资机构入场背书” 王卓沉吟片刻，说道。 “其中咱们申城的华人基金以及国家社保基金已经表达了意向，大概率他们要拿走八成，另外idg那边因为团购时就已经谈妥了，多少也要拿出一部分” “你这边如果不嫌份额少，我可以帮您跟熊总沟通沟通” “没事，份额少一点无所谓，只要能搭上你们这辆快速奔驰的快车就好” 郭广倡笑着回道。 哪怕这一轮只能拿一个亿，他也觉得非常值得。 毕竟接下来还有路演环节，到时候同为商会的会员，他不信王卓会不给商会留份额？ 要知道，现在课程表的公允估值也就在10亿-15亿美元区间，完成融资后，总估值能达到110亿，换算过来也就17亿美元，就算因为国家基金的溢价，ipo时的整体估值也不可能会超过30亿美元。 但5年后，甚至都不需要5年，他敢保证课程表的市值绝对会突破500亿，乃至1000亿的关口。 至于跌破100亿？ 这是在打国内高校教育的脸？ 当天下午，课程表与复兴集团签署了关于校园招聘业务的一揽子合作计划意向书。 其中最关键的一项合作便是通过课程表与高校联合定制人才培养计划。 课程表根据复兴集团接下来5年的岗位需求，将联合高校进行专项培养，在医药、地产、消费等领域，结合实践内容、诚信考核、专业教学等途径，实现一站式服务。 “王总，复兴接下来的五年人才储备，就看你们的了” “郭总，这个您放心，既然我们敢推出这项合作，那肯定是验证了可行性” 王卓笑着回道。 关于联合定制培养，当初他觉得会不会多此一举？ 毕竟企业是可以直接对接高校，实现校企合作。 但随着深入了解后，他发现自己挖来的这位招聘业务负责人，确实对得起他付出的每一块硬币！ 当前很多企业在人才培养上，往往都是一对多，面临的困境非常令人企业头痛。 特别是高校有没有认真培养人才？ 需要自己去核实！ 高校培养的人才能不能即插即用? 得来了公司才知道！ 甚至一些高校为了延长合作，故意隐瞒一些学习不达标的情况，企业没办法实时验证。 但通过课程表的招聘平台就不一样了。 企业只需要对接一家，剩下的工作，全部都交给了招聘平台去验证。 而招聘平台则可以通过各种不同企业的需求，比如十家企业需要运维岗，那么课程表就可以通过高校开设“运维班”，实现定制化培养。 这种模式远比单独一家企业去找不同高校进行人才定制培养要方便得多，甚至高校也会根据市场的需求进行教材上的更新。 “这也是我为什么看好你们课程表原因了” 郭广倡用力拍了拍王卓的手。 “很多人都认为你们的护城河是高校教务合作，这点我不否认” “但我认为，你们课程表最大的护城河其实是你们的克制” “你们不仅克制住了对营收的冲动，反而利用起你们的优势，进行非广告业务的创收” “这点，我觉得才是你们真正的护城河” “哈哈，郭总，你就不要继续夸我们课程表了，我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王卓听完他的称赞，忍不住笑道。 “我们的招聘业务一开始也只是想对接企业，赚点运营资金，但是做着做着，发现定制化培养这块，我们好像还挺有优势的” “哈哈” 下班前，蒋玉宁看着刚刚签署下来的合作意向内容，有些不解的问道。 “采取服务费加合格入职收费？” “嗯，这种比较现实一些，类比猎头收费” “万一高校的培养人才不符合企业需要呢？” “高端人才他们企业会通过猎头招聘，我们实际上的定制服务只是基于他们的普通员工” 王卓将意向书翻到了定制要求这一栏。 “大部分工作其实都是名企招聘环节的工作，唯一多出来的几项是根据企业要求，落实好高校的定制班开设” “除了核验学生的诚信档案外，剩下的便是课程进度追踪以及实践项目追踪” “多这么几项，一年光服务费就收三百万？还不算后面入职年薪15%的收费？” “对啊，怎么？你不满意？” “额” 蒋玉宁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我这是不满意吗？ 我这是觉得你王卓的心太黑了，好吧！ 第498章 虚拟股模式 9月15日，国家社保基金与申城华人基金进驻课程表，开启投前尽调。 除了要在交大这边调查财务状况，他们还分出了几路人马前往了各地高校以及教育部门进行资质审核。 “国资的尽调也太严谨了” 蒋玉宁这几天都在应付两家国资基金，不仅查看课程表在sp运营上的营收是否合规，还派人去了企鹅那边，核实当初收购微信时需要承担课程表im服务的合同年限。 “大姐，社保基金啊，只要他们入场，未来数年内我们的高校信息化就能额外拿下不少订单” 王卓靠在沙发上，对她翻了个白眼。 “你前两天签的意向书，还没落实下来吗？” “哪有那么快？人家复兴不得确认岗位需求啊？” “再说了，万一人数太多了呢？” “idg跟复兴不来尽调吧？” 蒋玉宁立即明白了眼前这位黑心老板的潜台词，也不跟他继续聊招聘的事了。 “有两家国资尽调，他们到时候估计也就走个过场” 王卓想了想，回道。 “对了，国庆你回不回去？” “有事？” “没什么事，如果不回去，到时候去新公司转转，怎么你也算是间接股东” “装修好了吗？” 蒋玉宁来了兴趣。 “快了，已经在做除味了” 对于王卓又搞出来的一家头条科技公司，她本身倒是觉得正常。 毕竟当初卖微信时他就说过。 但是在询问她要不要投资时，她还是拒绝了。 课程表这块她本身就难的不可开交，如果再兼顾那边，指不定会忙成什么鬼样。 再说了，有香江那边的基金投就足够了。 “回头我跟瑶瑶过去看看” 在蒋玉宁办公室闲聊了一上午，下午王卓便带着助手赶去了火车站。 希塔芯片在今天上午已经完成了版图验证，接下来将进入制造与封装阶段，也就是流片与测试封装。 “记得一会提醒一下我，销售团队要搭配起来了” “明白” 汪婉点了点头。 2011年的动车速度就很迷幻，从虹桥出发到庐州站有3个多小时的车票，也有5个多小时的，王卓看了看手表。 已经晚上7点了。 “这票谁定的？” “额，是我” “顾子歆定的吧？” 王卓瞥了她一眼。 汪婉这次就没有回答了。 既然领导都知道了，帮着遮掩也没用。 抵达庐州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9点，这个时候再去希塔也没什么意义了。 也是万幸，那个迷糊的二秘酒店没有定错。 翌日一早，在酒店吃了自助早餐，几人便上了礼宾车，赶到了高新区。 随着林富江教授的介绍，王卓频频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描述的那些困难是什么样的，但他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只要首次流片率不低于60%，咱们的设计方案算是成功了？” “这么理解也没错” 林富江点了点头。 “流片方案你这边是怎么计划的？” “让中芯来，首次流片15片，如果能保持60%以上的良品率，大概合格芯片能有108万颗” “另外他们那边还可以提供一站式turnkey解决方案，不过咱们有自己的设计，流片成功后，他们可以负责渠道销售、送样检测” “销售分成多少？” 王卓思索片刻，问道。 “5%” “倒可以先通过他们的销售网络进行尝试，不过我们自己的销售渠道也要建立，特别是鹏城那边” “哈哈，这个肯定的” 林富江立即笑着点头道。 “很多发往东南亚那边的手机，不少都是粤东生产” 走到实验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王卓看着里面忙碌的人群，有些好奇的问道。 “咱们的性能表现如何？” “在系统级仿真阶段，我们模拟的接收灵敏度在-108dbm，优于国内厂家，在发射功率上跟联发科水平相当，都是34dbm” “当然，跟国际领先水平相比，差距还是有一点，最少还得花两年以上的时间才能追赶上他们现在的水平” 听到林教授的解释，王卓沉默的注视着那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 “量产是不是还要追加投资？” “嗯” “回头等流片成功了，这个我们再聊” “现在是关于你们研究人员的奖励问题” “王总，工程师可以发放奖励，但我们科大的老师，不太符合政策” 林富江赶忙提醒道。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希塔智芯成立时，只给了科大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带头人却没有任何股权。 “我知道您的顾虑，放心吧” 对于林富江的奖励，其实王卓当初也想了不少，直接给钱？ 人家本身就不缺钱，甚至都财务自由了，他缺的是科技认同感。 给权？ 给不了！ 不过最后还是被他找到了管理漏洞。 “您知道华威的虚拟股权吧？” “嗯？” 林富江有些不解，对于这类股权管理办法，他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公司设立虚拟股奖励员工，员工享有分红权，另外虚拟股与公司实际盈利挂钩” “这种不涉及工商变更，只需要跟公司签署奖励条款即可” 王卓笑着解释道。 “咱们科大有不少教授应该适合这类奖励” 听到这个解释，林富江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还好，毕竟希塔芯片也才刚刚完成设计，并未产生实际营收。 一旦流片成功，公司开始入账后，那科大的一些教授们的权益如何保障？ 他一直没个头绪。 毕竟学校管理条例以及中科院管理办法对于校外经商的认定，还没有一个统一细则管理出台。 全职教授可不可以拥有股份？ 没说不可以。 但也没说可以啊！ “林教授，具体的分配方案，就需要您到时候根据实际贡献进行实施，您自个的别忘了，10%” “如果科大同意在校职工可以持股，您的，我去帮您落实” “王总，这也太多了吧？” “希塔智芯我就出了两个臭钱，其他工作都是您在处理” “所以啊，您要是拒绝，将来我去哪里找像您这样让我省心的项目带头人啊” “王总，你这” 林富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林教授，一切都是为了国产芯片，如果不能留住有经验的科研人员，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国外芯片在咱们国内肆意涨价” “行吧，我是说不过你了” “哈哈” 第499章 企鹅又来搞事了? 在庐州待了两天，与当地领导进行了一番交流，王卓还前往了科大，顺便关注下“芯越－我爱半导体”奖学金的评审情况。 不过由于还正处于评审期，得到11月才能知晓今年有没有拿到特奖的学生。 从庐州返回申城，汪婉买的是三个多小时的动车，一路上望着掠过的风景时，王卓仿佛回到了重生前。 时间过得是真快。 转眼间，不知不觉就已经重生三年多了。 从数学模拟考15分，到现在身家超过190亿，甚至再过几年，等大江站稳脚跟，头条进化成完整体，那个时候的身家是不是就可以轻松突破千亿？ 不敢想，不敢想！！！ 自己这么一个千亿大佬，居然刚刚还在动车上配合人家拍照？ “王总” “嗯？” 汪婉的提醒，打断了他刚才的畅想。 “马上到站了” “哦” 收回思绪，将口罩墨镜戴好，准备下车时，手机提示声响了。 “f团获企鹅6000万美元战略投资！” “卧槽” 汪婉听到老板爆出了粗口，瞬间明白出事了！ 与此同时，申城团团购、京城镁团、糯米网等团购平台同一时间喊出了统一的口号。 “卧槽” 王卓赶到五角场时，会议室里已经提前做好了会前准备。 “打听到了消息吗？” “目前消息来源有限，只知道是企鹅领投，剩下的机构方没有打听到” 杨鹏赶忙回道。 “我的意思是，这笔资金的用处有没有消息传出？” 王卓端起茶杯，问道。 他现在非常担心企鹅是不是想扶持f团走票务市场，毕竟不是他自夸，pony对他的布局应该是深有体会。 万一f团现在跑来抢票务市场，这对本就资金不是那么充裕的团团购来说，无疑是进一步加大了运营成本。 “没有” “现在咱们对接了多少家影院？” “截止到上周成功运营的院线有8家，加起来有240家影院” 杨鹏立即回道。 “资金情况如何？” 王卓扭头看向财务总监。 “王总，现在账面上还有3.9亿，已经支付了2.6亿票务，还有2.4亿没到账期” “其他品类的应付款项呢？” “含在2.4亿里” “明白了” 王卓点了点头。 如果票务市场跟团购市场能保持目前的营收，大概率能稳住现金流。 但问题是票务市场还在源源不断的接入新的院线啊！ 按照最新的预付标准，账上的资金最多也就还能接入300家影院。 这个规模与全国影院数相比，只占到了16%。 要知道现在的预付已经降到了50万，如果不能快速的抢占市场，难道真要在票务市场上先跟其他家厮杀一番，进入决赛再跟bat干一场？ “11月之前，如果不考虑财务状况，能接入多少家影院？” 王卓沉思了一会，抬头望向韩伟俊。 “应该还可以对接500家左右” “也就是说最多咱们在11月前，独家大概700多家？” “差不多” “那优先选择一二线城市的影院，三线强城市选择性布局” “明白” 与会的市场部人员齐齐点头。 结束了团团购的会议，王卓给蒋玉宁打了通电话，得知尽调会在这周结束，便没有赶去交大，而是直接拐去了恒隆大厦。 “雨琦姐呢？” “怎么？想换女朋友？” 徐欣给他倒好茶水，笑着调侃道。 “这玩笑可不经开啊” “那你一来就问雨绮？要是让她听到，指不定会胡思乱想” “怎么？雨琦姐还没谈男朋友？” 王卓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他认识张雨琦的时候她应该二十五六岁了吧？现在差不多快三十了。 “你的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说说吧，这快要下班了，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团团购准备再融一轮了” “什么时候？” 徐欣没有惊讶会这么快又要融资，毕竟之前的资金都砸到了票务市场。 “下个月吧” “这次估值有没有大概数额？” “这得看你们采用什么方法了，是看营业额计算还是对标法？” 王卓没有说出心底的价位。 “这个时间点，你说团团购应该对标谁？f团？还是镁团？” “算了，别用对标了，前段时间对标对吐了” 他连连摆手。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 徐欣一听他这话，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当初说好了，ipo要给我们留份额，怎么说变卦就变卦？” “情况特殊，这个时间段引入国资进来，对我们上市有好处” “那你怎么让老熊投？虽说是rmb基金，但他们idg可是外资” “承销商那边给我的建议是，国资加内资必须超过50%，熊总那边于情于理，都要意思意思” 王卓见她不似真的生气，笑着解释道。 “再说了，我难道就只有一个课程表吗？” “这团团购不是又来找您来了？” “呵呵，这种烧钱的就知道找我” 徐欣斜看了他一眼。 “放心，不仅仅是您，史玉竹您认识吧，他跟我透露了消息，盛达也想投” “盛达投团团购？” “嗯，他不是一直想搞网络迪斯尼吗，落地的场景就是影院了，不然他前面那些投资最后怎么变现？” 王卓将盛大投资的逻辑跟她分析了一遍。 “王卓啊，别的不说，你的这运营能力，我是真的不得不佩服” “其他家都陷入了融资难的困境，你倒好” “一堆人抢着投” “这不正证明了您当初的眼光？” “哈哈” 徐欣听到他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以后还是少来恒隆，我怕雨琦哪天经不住你这一顿忽悠，跟你跑了” “哈哈” 晚上，王新看着手里的财务报表，无奈的摇了摇头。 账面上的资金不是不够，而是对比团团购以及刚刚融资成功的f团来说，压力有些大。 团购市场上截止到8月底，前三依旧是御三家，拉手网继续以12亿的营收位居榜首，镁团以11.3亿的营收位居第二，窝窝团这次排到了第三，营收达到了10.8亿。 排在第四的则是点评的7.8亿营收，团团购以6.3亿排到了第五，糯米网拿到了5.5亿营收，f团4亿紧跟其后。 别看镁团现在数据亮眼，但后面的几家，哪一家都实力强劲，随时都能杀到前三。 特别是团团购，上半年连前十都没进，这才几个月？ 指不定年底就能排到前三了！ “阿狸那边怎么说？” “他们的意思是再等等” 王惠文轻声回道。 “再等下去，团团购都要追上我们了？” 王新扶了扶镜框，语气中透露着不满。 自从加大三四线城市的投入后，镁团的资金流就开始紧张了起来，毕竟现在都一窝蜂的往那边挤。 可这个月团购平台统计排名出炉，他发现他前段时间作出的决定似乎又草率了。 在线票务不能就这么轻松的拱手相让，至少要在团团购无法顾及的三四线城市，提前做好一些布局。 想要防御团团购，那就需要资金，而现在的融资环境，除了阿狸能给予支持，其他机构很难。 “或许是想看看拉手网的上市表现吧” 王惠文小声说道。 听到这个猜测，王新将准备抱怨的话，又憋了回来。 拉手网的上市，真的能刺激资本加大投入吗？ 此时的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怪诞。 居然要祈祷对手顺利上市？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啊？ 第500章 实习生带来的惊喜 9月21日上午，王卓账上到账3100万，看着银行卡的余额再次变回到了7字打头，心中毫无波澜。 7亿能干啥？ 也就能在半山买套好一点别墅，然后就没了！ 所以啊，还是得努力！！！ “王总，社保基金他们的尽调结束了” 汪婉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这效率可以啊，说这周结束，还真结束了” 王卓笑呵呵的收起手机。 “主要还是之前的审计结果起了辅助作用” “那也算是很给面子” 他点了点认可了汪婉的猜测，不过以国资基金的调性，一般尽调都得一个月，这回才一个多星期就结束了，确实利索。 “对了，签约仪式准备了吗？” “已经联系好了各路财经媒体，签约当日都预留了头版通告” 汪婉立即回道。 这是课程表上市前的最后一轮融资，无论是为了即将开始的路演造势，还是提前炒热市场热情，必要的宣传还是要有的。 “那就好”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自己这位得力助手的办事能力，他是非常信任。 要不是考虑到她的职业发展，他还真不愿意更换秘书。 当然现在大秘依旧是她，只不过多挂了两个职务。 毕竟现在的二秘还需要锻炼。 中午，看着校园里一群群穿着迷彩服的新生涌入食堂，王卓似乎反应了过来。 课程表是不是可以筹备个自己的食堂啊？ 虽说现在办公依旧在交大，甚至已经租下来好几层楼，但以后终究还是要自己建楼的。 吃完午饭，在办公室的小床上休息了片刻，到了上班点，他便跑到了隔壁办公室。 “建楼？” 蒋玉宁惊讶的看着他。 “随着招聘部门人手的增多，必然还要租房” “现在算上徐汇那边的审核中心，课程表的员工人数已经突破了1500了” 王卓从饮水机中翻出了纸杯，解释道。 “就算员工突破了2000，建楼好像也不划算吧？” “你不能这么算，明年， 最迟后年，交大这边的场地肯定不够用了” “去外面找写字楼，咱们最少也要租个半栋，一年光租金就几千万出去了” “再说了，自建写字楼，这属于公司资产，以现在房产升值的速度，你应该知道，这只会赚，不会亏” 听完王卓的分析，蒋玉宁陷入了沉思。 她原本是计划在交大再读个研，如果要搬离交大，那再读研好像就不合适了。 毕竟她不像王卓那样需要到处跑，她需要待在课程表处理日常事务。 “你这是突然想到的？还是早就有计划？” “刚刚中午去食堂吃饭时，想到了咱们还没自己的食堂，随即就散发到要建总部” 王卓抿了一口水，说道。 “也得亏是现在想到了，不然真等场地不够用了，那时候才是手忙脚乱” “也就是说你现在只是有个粗略的想法？” 蒋玉宁眉头一挑。 “今后团购业务包括头条业务如果规模扩大，也需要办公场所，其实早点建个总部大楼，对几家公司都有好处” “资金怎么解决？” “总不能把融资的钱拿去建楼吧？” “哈哈，肯定不会，等上市后，咱们再看看怎么弄” 王卓连忙笑道。 “具体预算我现在还是个浆糊状，等过完年，如果账面上资金比较充裕，就可以实地考察” “再说了，建总部也不需要我们全额出资，银行那边有贷款政策，咱们撑死出几个亿就不得了” 蒋玉宁听到他这么说，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 “你这啥眼神？” “自己体会去” 说完，她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文件上。 期权的发放，不是一蹴而就，必须保留一部分给今后加入的员工，而联交所不允许上市企业预留期权池，所以在这点上，她需要通过员工签署协议，将剩余期权注入到信托基金。 至于刚才讨论的建总部的事，已经被她抛在了脑海。 王卓见她这样，还想说点什么。 不过在看到她脖颈处的项链时，心中暗叹一声，起身走回了自己办公室。 傍晚6点，王卓准备下班，路过了实习生办公室，发现里面还有不少忙碌的身影，随即敲了敲门。 “王总” “王总” “怎么还不下班？” “还有点数据没有统计完” 郭娉婷起身回道。 “没事，可以正常上下班” “就剩一点了，我们忙完了就回去” “那行，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你们有没有想问的问题？今天都可以向我提问” 今天他是准备留在闵行，毕竟周瑶这两天去了学校，而魏娅又在香江那边，回去也是孤枕难眠。 众人听到老板的话，一时之间，办公室陷入了寂静。 “郭娉婷，你们现在统计的是什么数据？” “额，王总，这周我们在计算团购补贴多少可以收支平衡” “嗯？” 王卓感觉自己应该是听错了，重新问了一遍。 “我们现在在统计咱们的补贴以及抽佣，要达到收支平衡的客观条件” “谁布置的任务？” “是曹总” 郭娉婷小声回道。 曹悠悠？ 王卓顿感惊奇了。 她一个公关部总监，怎么还布置团购的任务了？ “你们怎么计算的？” “分品类，目前咱们团团购品类比较多，像高频消费的餐饮，我们就需要统计好该店月均能达到多少订单，客单价如何？” “最后在除去人力成本以及补贴、营销成本” “在两者之间取得初期平衡” “但你们如果统计单店模式，营销成本算分摊吗？” 王卓听完她的解释，接着问道。 “是的，前期先分摊计划，如果初期模型搭建好了，我们就可以采用实时补贴” 英沐沐见机赶忙说道。 “这个模型也是曹总让你们搭建的？” “那倒不是，咱们几个人有市场营销专业的也有金融，会计，再加上我会一点点开发技术，所以我就提议合伙搭建一个实时监控模型” 看着她一副求表扬的小模样，王卓强忍住笑意。 “不错，看来这两个月，你们的收获应该都不小” “既然这个模型是初级的，应该不是实时监控吧？” “额，会延迟几分钟” 英沐沐讪讪回道。 “可以了，虽然有延迟，但也足够用了”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跟技术部讨论一下，另外如果在算法上需要帮助，直接跟我说” 王卓沉思片刻，笑着说道。 “好的，王总” 办公室里的几人，满脸兴奋的回道。 其实关于团购业务的实时监控系统，团团购那边确实没有人提出来，反而是张明曾经有说过镁团有这方面的打算，但具体有没有推出？ 这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随着这段时间的忙碌，这件事也被他抛之脑后了。 第501章 模型的应用 回到住所，王卓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张明的电话。 “镁团的模型跟你说的不一样啊” “我记得上次你不是说他们在搭建监控模型吗？” “你听错了吧？” 张明一头雾水的回道。 他虽然跟王新在饭否是同事，甚至又是老乡，但这种涉及到团购市场变革的技术，人家怎么会跟他说？ “那你上次说镁团的模型是什么模型？” “就是普通的交易模型，但他们的技术应该可以支撑住单日数十万人的团购交易” 听到他的回答，王卓疑惑了半天。 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可是今天在实习生那边听他们解释，自己明明感觉这种模型很熟悉啊！ “那你觉得我刚才说的那个实时监控模型，前景如何？” “很有意思的设想” 张明在脑海里建模，思考了一会，回道。 “这种模型的搭建，非常贴合团购的补贴战，甚至不仅仅只是团购，今后只要是补贴大战，都可以用到这种模型” “这是一种类似于开了上帝视角的操作” 听到这，王卓脑海里的混沌，似乎拨开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咱们团购业务可以通过它来实现精细化运营？” “将每一分补贴都用到了实处？” “没错，关键这种模型的搭建，几乎不需要什么高深的技术，就好比捅破了一层窗户纸，只要戳开了一个洞，立即就能明白其搭建原理” 张明越说越觉得课程表的几个实习生真特么是天才。 “只需要搭建一个基础计算模型，每笔订单完成后自动更新补贴与抽佣差额，然后写一个脚本，在数据库里抽取数据，即可生成报表” “后面用excel函数就可以实现基础可视化” “需要多长时间可以搭建好模型？” “以他们的技术，最多也就个把礼拜吧，这个东西很简单，难的是打破固有的思维” 听到张明这么一说，王卓立即反应了过来。 挂了电话，他给曹悠悠打去了电话。 “王总” “这期关于补贴与抽佣的任务剪掉，回头重新找个任务发布” “好的，王总” 曹悠悠没有问原因，但他大概率明白这期内容涉密了。 “那个，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没？算是这次的奖励” 王卓见对面没有挂电话，想了想，问道。 “啊？” “真的吗？” 曹悠悠顿时惊醒的问道。 “正常的礼物” 王卓提醒了一句。 对于自己这位公关部总监的心思，他大致是清楚的，只不过，算了，不说了。 “那您能请我吃顿饭吗？” “额，就这？” “嗯嗯” 电话中，曹悠悠连连应道。 “行，回头我看看哪天有空” 结束了通话，王卓开始思考起这套实时监控模型的实际用处。 除了可以计算补贴，难道不能用于地推团队的筛选吗？ 比如杨鹏提出的大区构想，就可以通过这套模型进行地推管理，哪个地推团队效率高？则可以经费倾向。 哪个地推是在磨洋工，就可以通过模型计算出他的成本产出比，进而实现人员优化。 它还可以用于商户的筛选，一些优质商户跟普通商户的抽佣能一样吗？ 肯定不能。 但很多地推在谈合作时，给出的抽成都是固定的。 如果能通过模型优化，对于像海底捞这样优质的商户，实现降低抽佣，至少可以在数据上实现可视化。 知道为什么会降低抽佣，为什么有些店铺抽佣不变。 这对团团购的精细化管理，提供了夯实的分析基础。 所以，曹悠悠必须要给奖励，甚至实习生们也需要发放一部分实物奖励。 这简直就是在团购大战的关键时刻，给团团购提供了降本增效的全景地图。 翌日，王卓一早便赶到了交大，同时团团购的三巨头也随后抵达。 三层的会议室，气氛非常热烈。 “王总，这个英沐沐调到团团购来吧” 韩伟俊听完王卓的介绍，立即动了惜才的心思。 “韩总，英沐沐是我们课程表的实习生，你这手有点长啊” 李科立即起身，拒绝道。 课程表不缺技术人才，技术大牛也不缺，毕竟交大这边已经入职了不少研究生，甚至还有一部分导师兼职。 像这种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又能懂基础技术的稀有品种，正是技术部所欠缺的。 毕竟每次课程表的技术变革都是王总所主导的，技术部搞得跟个提线木偶似的，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既能写代码，还能自主设计模型的天才，李科怎么可能会放过？ 更何况，人家英沐沐还是一朵娇花，怎么可能会让团团购那群大老粗抢走？ “王总” 韩伟俊直接忽视了李科的拒绝，起身看向王卓。 “韩总，先坐下，英沐沐现在还在录制节目，就算再欣赏人家，也不至于打断节目的录制” 王卓对着他压了压手。 “今天叫你们过来，除了要配合实习生们搭建好初步模型，课程表与团团购要在这基础上进行深入优化” “据我所知，目前市面上应该还没有类似的模型推出，我们不仅要抓住票务市场带来的机遇，更不能放过精细化运营带来的升级” “之前我们采用的是补贴商户，算是走到了正确的道路上，但这次我们需要更精准的运营” 说着，他看了看杨鹏。 “特别是怎么将这套模型运用在地推管理上，怎么帮我们筛选好优质商户？” “这些，都需要你们认真思考” 杨鹏听完王卓的要求，趁着其他人开始回答模型应用的方向时，思考了许久。 毋庸置疑，这套模型一旦启用，团团购的地推团队肯定会出现不少的变动。 作为市场部的头头，他自然明白下面部分团队肯定有浑水摸鱼的状况。 之前因为没有具象化的数据证明他们在摸鱼，可今后可能就不一样了。 按照老王的设想，今后所有的地推团队都会被纳入实时监控管理。 不是那种采用镜头监控，而是通过投入产出比来比较。 当其他团队一万块钱的支出可以谈下200家商户时，你只谈下了50家，那就证明要么你能力不行，要么你在偷懒。 他在为地推团队默哀的同时，又想到了商户怎么优化的问题。 “王总，商户这边优化标准是什么？” “订单量，客单价，复购率，具体这些应该是你们去考虑的” 王卓想了想，回道。 “对了，点评你们上了没？” “上了” 众人纷纷点头。 “再加上好评率，变相提升商户的服务，要让他们知道，想要降低佣金，就要提供优质服务，从而实现良性循环” “这样，对所有人都是好” 第502章 点醒 关于团团购接下来的部署会议结束，与远道而来的三巨头在食堂简单吃了个午饭，王卓便将几人赶回了五角场。 再不赶他们走，英沐沐估计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一会去挑点礼物，给实习生们，从我个人账上走，另外也给曹总监单独准备一份” “好的” 汪婉点头应道。 她没有问什么价位的，既然让自己去买，那肯定是奖励性质的。 像实习生们的礼物，价格控制在1000到3000之间即可，主要是以表彰为主。 至于曹总监嘛？ 可以选一份价值比较高，但又不会显得暧昧的礼物，毕竟曹某人之心，路人皆知。 不能让她产生错觉。 想到这，汪婉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起身拿上车钥匙便直接朝着市区驶去。 曹悠悠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错。 没想到她居然能在团购业务上帮到王总？ 这是她压根就没想到的。 看着眼前的这群实习生，她忍不住畅想起晚上跟王总的约会。 没错，她把晚上的请客，当作了约会。 这要是被王卓知道了，肯定得喷她一脸。 下午4点，汪婉带着采购回来的礼品进了实习生办公室。 “汪助理” 曹悠悠看清来人后，连忙起身。 “曹总监” “汪助理” 实习生们纷纷站了起来。 “这是王总给你们的礼物，表彰你们在实习期间刻苦用功，甚至主动加班解决方案” 说完，汪婉先是对着两名安保表示了感谢，接着便拿起了采购回来的平板。 在2011年，很多人对苹果产品有着迷一般信赖，当然首先人家的品质外观确实没得说。 这也是汪婉会选择平板作为礼物的根本原因，虽然价格相对高了一点，但对于第一次进入职场的实习生们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值得炫耀的奖励。 “哇” “ipad 2” 果不其然，即便是家庭条件不错的英沐沐，也被汪婉手中的平板吸引住了目光。 “愣着干嘛？过来拿吧，一人一台” “喔，王总霸气” 王子安立即欢呼道。 “这款平板，是王总的心意，希望你们能再接再厉，继续保持进步” 等所有人都拿走了礼物后，汪婉开口对着曹悠悠小声说道。 “曹总监，王总给你也准备了一份礼物，我让人放在你的办公室” “嗯？” “我也有？” “嗯” 汪婉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曹悠悠纠结不到两秒钟，便火速的赶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手表？” 她疑惑的打开包装，果然是手表。 不过一想到这礼物是汪婉代买的，心中的激动，瞬间恢复到了平静。 看了看时间，距离下班时间仅仅只剩下不到一小时了，她将今天的工作整理完，又去了实习生办公室，重新布置了一份任务，时间刚好卡到了下班。 王卓本想着过段时间抽空请她吃饭，但考虑到马上就要公布新一轮的融资了，再加上回浦东也没什么事，索性就定在今晚。 “你说你请人家吃饭，你把我拉来干嘛？” 蒋玉宁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愿。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呵呵，你一大老爷们，就算吃亏也是人家吃亏，你怕什么？” “我怕瑶瑶知道了，会生气” 王卓笑着解释道。 “你都知道曹悠悠心思不纯，那你还答应？” 蒋玉宁烦闷的埋怨道。 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要求王卓守身如玉，可一看到他嬉皮笑脸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我才喊上你啊，你可是我高中的老班长，还是瑶瑶的闺蜜，于情于理你也得帮她看着啊” “呵呵” “好啦，主要还是为了公事” 王卓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今天开会你也在，如果不是她提出了这个任务，可能我们短时间内还真想不到搭建监控模型” “这给我们省下来的资金最少都是以亿计算” “我知道” 蒋玉宁点了点头。 她又不是傻子，无非就是心里有点小郁闷而已。 “本来我是想问问她有没有想要的礼物，结果人家说想跟我一起吃饭” “但你是知道的，我酒量不行，万一喝醉了怎么办？” “老孟不是跟着吗” “额” 王卓顿时语塞。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蒋玉宁拉出来，或许是觉得在她眼皮底下，欲望会收敛不少。 如果今晚真的只有他跟曹悠悠两人，保不准真有可能会失控。 毕竟他知道那家伙对自己有意，喝点酒水，万一狗胆变大了，不考虑后果了，也属正常。 男人嘛，有几个能控制得住下半身？ “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今后她在公司的处境？” 蒋玉宁突然停住了脚步，语气非常认真。 “什么意思？” “你不了解女人” “如果一个女人真的喜欢你，在憧憬与你单独相见的时，你带着别人一同赴约，而这个人还是她的上司，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她盯着王卓的眼睛，继续问道。 “她会觉得你在羞辱她，是在公司领导面前对她进行公开处刑，甚至反目成仇的也不在少数”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见他没有回答，蒋玉宁深呼一口气。 “在感情上，我希望你做到跟商业上一样的果断，哪怕你真的睡了曹悠悠，至少你得有担当，而不是拉着我当挡箭牌” “不是，玉宁，你这话说的” 王卓表情有些尴尬。 “想来想去，我觉得如果你觉得她能够胜任我们的公关总监，那么有些话说清楚比含糊不清的表达更尊重人” “要是你想让人知难而退，又希望她继续留在公司，你更应该坦然的面对，而不是制造令人难堪的局面” “她对你的喜欢，应该是处于共情，这点刘小米跟我聊过” “啥？” 王卓狐疑的看向她，怎么还有刘小米什么事？ “她们俩是闺蜜，她觉得曹悠悠就像是一个粉丝见到了偶像那种，都是滤镜，只有打破了滤镜，才会将你当作一个真实的普通人” “这样，她才能确定自己喜欢的到底是你这个人，还是她想象中的幻境” “明白吗？” 蒋玉宁说话声中带着颤音。 王卓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明白她所说的意思。 以他现在的身家，长相以及商业天赋，要说没有吸引力？ 他自己都不信。 所以招人喜欢又不是他的错，而是很多人天生的慕强心理。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去吧” 蒋玉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看着逐渐消失在树枝下的身影，王卓对着远处的老孟点了点头，很快两人小队中分出了一人远远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第503章 金丝雀哪知自由好 今晚曹悠悠打扮非常亮眼，有点类似前段时间汪婉出席晚宴的穿搭，至少王卓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心底不由得送上来称赞。 “王总” “上车吧” 老孟安静驾着车，朝着静安驶去。 或许是受到蒋玉宁的点拨，王卓思索片刻，觉得还是从工作上先入手。 “最近实习生们是不是要轮岗到其他部门了？” “要到下个月，这个月团购这块准备收尾了” 曹悠悠笑着回道。 “下个部门是去哪里？” ““求知”板块，准备让他们参与测评咱们课程表的内容” “嗯，有头绪吗？” 王卓将窗户关上，问道。 “刘总设定好了考核要求，主要还是为了提高用户时长” “虽然咱们课程表现在的活跃度很高，但绝大部分都是因为课程查询” 曹悠悠思索片刻，回道。 “如果能通过内容吸引更多的用户停留，或许可以提高一部分估值” “呵呵，看来你现在不光公关部的工作做得不错，连其他领域也开始思考了” “王总，我是不是越界了？” 听到她这么一说，王卓瞬间明白了刚才的话似乎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连连摆手。 “不会，咱们公司没有谁的位置是固定的” “你现在是总监，如果仅仅只懂公关，那上限也就在那里” “听您这么一说，那我就放心了” 曹悠悠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着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晃了王卓一眼。 老孟的车技不错，即便是在晚高峰的申城行驶，依旧在晚上7点钟将两人准时送到了私房菜馆。 考虑到隐私问题，今天这家馆子只接待王卓一桌。 “王总，其实随便在哪里吃都行的” 曹悠悠走进古朴雅致的院子，轻声说道。 “没事，今天必须邀请我们的大功臣好好吃一顿” 说完，王卓突然想到准备的礼物还没拿下来，示意她可以先欣赏院子里的景色，他独自返回到车里翻了几盒cd出来。 这还是去年录制歌曲时，让人单独刻录了一批，没有封面，只是用透明盒子装着。 “进去吧” “嗯” 这家私房菜王卓之前倒是来过一回，主打的是徽菜，并没有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摆盘。 “这算是我老家的菜品，你尝尝看” 说完，王卓夹起了一块毛豆腐。 曹悠悠看着那被煎炒成金黄色的豆腐，色泽很诱人，可是一想到它原生态时的毛绒绒状，她强忍着不适，轻轻的咬了一口。 更不适了。 “好吃吗？” “嗯” “尝尝这个，臭鳜鱼，别看它闻得臭，吃起来，其实挺香的” 说着，王卓拿起了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了她的碗里。 随即又给自己夹了一块，还用汤匙舀了一勺鱼汤，浇在了鱼肉上。 “要鱼汤吗？” “不用不用” 曹悠悠连连摆手。 虽然自己是在徽省上学，平时也吃过徽菜，但这三宝中的二宝，她是尝都不敢尝啊！ 硬着头皮，将鱼肉放入口中，也不咀嚼，直接就咽了下去。 “我记得你是在芜湖上学的吧？臭干子吃过没有” 王卓见她这副表情，忍住笑意，继续问道。 “没有没有” “要不要尝尝？” “额，好吧” 相比较毛豆腐、臭鳜鱼，臭干子的味道，大抵还是能接受的。 “我记得你是苏省人吧？” “嗯，是的，苏省平江人” 曹悠悠夹了一口菜，回道。 “平江是个好地方，杨总就是平江人” 王卓点着头，说道。 “对了，在管理上有没有什么其他建议？比如你们部门平时对外的工作比较多，需要调整机制吗？” “公关部的员工，年纪都还算差不多，管理起来还是比较融洽的” 曹悠悠停住夹菜的筷子，想了想，回道。 “现在的工作模式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如果有需要调整的，到时候我再跟您申请” “那就行，继续吃菜” 看着心目中光芒万丈的王总一口一口的吃着那臭鳜鱼，她给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设，拿起了公筷。 咦，这鱼肉怎么这么嫩？ 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舌头出现了问题，于是再夹了一块。 “好吃吧？” 王卓见她连续夹了几块鱼肉，忍不住笑道。 “嗯，这鱼肉怎么这么嫩？” “这是因为制作工艺要求比较严格” “一般臭鳜鱼制作需要用到鲜活的鳜鱼，食盐要适量，多一分，则肉紧，少一分，则容易腐烂” “就好比咱们在工作上，有时候想把事情做好，用力过猛了，结果事与愿违，少用了一分力，又没达到效果” “这里面的学问可多着呢” “王总，看来以后要经常跟您一起吃饭了才行” “为什么？” “因为跟您一起吃饭，我能感受进步啊” 曹悠悠捂着嘴，轻笑道。 “哈哈，你这是在拐着弯，说我喜欢说教啊” 王卓听完她的解释，忍不住摇了摇头。 “哪有，我是真的觉得您说得很有道理” “对了，您平时在家会经常做饭吗？” “会，但也没那么勤快” 王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真看不出来” “平时在家里，我女朋友比较喜欢吃我做的饭，如果刚好都在家，那么就是我主厨了” “真好” 曹悠悠听到这，忍不住羡慕道。 “哪里好了？” 王卓见话题成功引入，当然不会放过机会。 “当您女朋友可真幸福，可以随时品尝您的手艺” “呵呵，你只看到了这一面，平时我让她头痛的地方也不少” “比如呢？” 曹悠悠问道。 “平时应酬多，难免会接触到一些女性，这些不确定因素，很难会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感到高兴吧？” “再加上工作也忙，能陪伴的时间并不多” “你们只注意到了光鲜的一面，实际上所有的光鲜背后都是数之不及的铺垫” “而这些铺垫，往往都是无光的” “可您除了会赚钱，会做饭，还会写歌，光这些情绪价值就能让不少女人心甘情愿飞蛾扑火啊” “然后当一只金丝雀？” 王卓笑着问道。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如果为了一段不能见光的感情，甘愿牺牲掉自己的事业，你觉得这种女人傻不傻？” 曹悠悠听到这，仿佛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了。 王总不是传统的专一男性，他不排斥会多一段关系。 但他有自己的坚持，如果跟他在一起了，那么注定就会见不得光，甚至连工作的权利都会被剥夺。 见她没有回答，王卓淡然一笑。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美好，但是有很多小姑娘总觉得爱情会大过一切，不去考虑实际问题，甚至后果” “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承诺，这代价太大了” 曹悠悠沉默半许，默然的点了点头。 “赶紧吃菜，我这人就是这样不好，总是在吃饭时喜欢长篇阔论” “哪有哪有，我觉得您的观点，确实适合给现在刚出校门的女生听” “哈哈” 王卓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继续给她夹了块鱼肉。 第504章 最后一轮融资 今天私人宴请，持续到了晚上9点多，虽然中途有段不似说教的说教，但总体氛围还算是不错的。 将曹悠悠送回到小区门口时，王卓想起了刚才拿进包间的cd还没给她。 “我听说你喜欢听歌，这是我去年刻录的” “啊？” “您的吗？” “嗯” “谢谢王总，我很喜欢” 曹悠悠赶忙接过他递来的盒子。 “这一次签约仪式，你要跟汪助理配合好” 王卓手在cd盒上轻轻敲了两下。 “嗯，已经安排好了” 望着渐渐消失的车尾灯，曹悠悠手指用力的在cd盒上抓了抓。 终究也不是一个洒脱之人！！！ 蒋玉宁今天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手机了。 他会失控吗？ 还是说已经回去了? 直到晚上11点钟，她还是没有等到王卓发来的微信。 或许，他也不能免俗吧？ 强忍着心绪的不平静，她关掉了台灯，准备入睡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王卓：“我回来了” 王卓：（卧室全景照片） 蒋玉宁看着微信里的照片，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了一个弧度。 回来就回来了呗，跟我说什么？ 9月26日，课程表pre-ipo融资签约仪式在申城交大会议中心举行。 这次前来捧场的媒体很多，除了申城本地的财经媒体以及官方电视台，还有央视、人民日报等国家级媒体来到了现场。 当社保基金刘理事与华人基金钱总经理走入签约会场时，现场的快门声仿佛连成了一片。 “我们王总今天的牌面不得了啊” 熊小歌小声的跟郭广倡说道。 他倒并不是吃惊今天到场的媒体团队，他是在惊讶课程表在官方心中的地位。 如果非要把王卓往扎克伯格上对标，倒也说得过去。 毕竟他的年纪更小，取得的成绩虽然不如facebook，但也要考虑实情。 课程表仅仅只在国内运营，已经拿到了3500万的用户注册，月活3000万，日活也突破了2000多万。 单单这个活跃度，其实就很能说明问题。 “这说明课程表很讨上面的欢心” 郭广倡捂住嘴巴，看着接着采访的社保基金理事，轻声回道。 “哈哈，在校园社交领域，咱们的王总应该是没有对手了” 熊小歌哈哈笑道。 以现在课程表的营收能力，一年收入2亿美元，其实问题不大，毕竟每年高校信息化最少都是一亿美元以上的订单。 可关键的是课程表并未进行大规模的广告营收，甚至连自身体系外的广告营收也并未开展，这种经营模式对于不少想进入校园社交的互联网公司来说，简直就是耍无赖。 特么你可以不赚钱，但你不能把门堵死啊？ 你如果说它是垄断，可它并没有打压其他公司啊？毕竟人家连广告都不做，你怎么能说它垄断？ 可要说不是垄断？它又占据了校园社交的no.1，还是那种没有竞争对手的no.1，人人网那种泛校园社交就不用提了，市值都快要跌破10亿美元了。 这种看它不爽，又解决不掉他的现实郁闷，导致了很多互联网大厂也不敢轻易进入校园领域。 “王总，对于这次由社保基金领投，共计10亿元的融资，课程表方面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吗？” 王卓面带笑意，看着举着话筒的央视记者。 “关于这次融资的具体规划，我们课程表自然有着清晰的内部规划，除去部分生态投资，我们还对内部产品的协同发展方向做出优化更新” “比如呢？” “比如我们的招聘板块，会更多去参考“求知”板块的问答数据，进而形成一个大致的简历画像” “而这份简历画像或许初期的用处并不大，但随着数据慢慢完善，它会逐渐将你的个人优势体现出来” “好比你是计算机专业的，但你平时问的问题或者回答的问题非常具有前瞻性，那么我们会根据你的问答数据分类进行分析，进而形成你的独特优势点，这在你准备简历或者面试过程中，能清晰的发现自己的优点” 王卓见面前的几位记者面带思索状，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当然啊，我不是计算机专业的，或许我的描述不是那么的精准，但我想你们应该能听明白吧？” “王总，您的意思，今后课程表的用户可以直接套用你们生成的简历模型？” 王卓刚才的描述已经引起了很大的关注，不少记者都开始竖起耳朵聆听，甚至连采访熊小歌的记者都挤到了王卓跟前。 “不是，至少现在还不行，我的意思是通过该用户的日常问答数据，找出他擅长的领域，简历画像目前只能提醒他擅长哪些领域，并不能直接对接企业端” “您的意思是将来可以，对吗？” 央视记者立即抓到了他话中的潜台词。 “这需要大量的数据去验证，目前我们设想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模型调教，我们的简历画像能够筛选出符合企业要求的招聘简历” “进而减少繁琐的人工筛选时间，能根据企业的需求精准匹配到合适的求职者” “当然最终的面试还是需要求职者自己去，我们只是节省出一部分前期的时间” 王卓沉吟片刻后，解释道。 这个设想其实也算是人工智能的初级模型，是张明那边的团队过来指导算法时，王卓突然想到的。 人工智能是未来的大趋势，但ai具体怎么搞？ 至少大部分互联网企业，都无从下手。 可是张明的算法算不算是人工智能？ 绝对算！ 因为它可以代替人工进行数据筛选抓取，从而根据用户画像进行精准推流。 当王卓想明白这点后，他结合了课程表招聘业务与“求知”板块的实际情况，可不可以通过内容生成用户简历画像？ 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 于是就产生了今天他所描绘的一幕。 不仅可以提高课程表内容板块的质量，还可以通过内容转化成课程表招聘业务的核心竞争力，而这一过程还能优化课程表现有的技术算法。 简直就是一举三得！ “王总，签约时间到了” 汪婉见记者们还准备继续追问，了解内情的她赶忙上前，凑在王卓耳边轻声提醒道。 “各位媒体朋友，时间到了，有什么问题，等咱们签约仪式结束了，再询问如何？” “没问题，王总” 会场里的众人纷纷点头，竖起大拇指。 第505章 完成融资 当笔尖写下最后一个笔画时，汪婉适时的将公章递了过来。 盖章，互换文件，继续签字，盖章。 现场掌声如雷！！！ “王总，恭喜恭喜” “刘理事，应该是同喜同喜” 王卓立即握住了社保基金此次前来签约负责人伸过来的右手。 同时华人基金的钱总经理也笑着将手搭在了两人手背上。 “王总，同喜同喜” 熊小歌与郭广倡，则在一旁满脸笑意的鼓着掌。 今天他们不是主角，但能搭上国资基金的便车，无论是idg还是复兴，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华人基金算是申城地方国资基金，但社保基金是什么概念？ 这可是掌握全国养老保险的钱袋子，它的投资理念首先就是低风险，长期看涨的核心逻辑。 几乎可以肯定，课程表ipo时绝对会迎来市场上超乎想象的热情。 而他们恰好赶上了这列快速前进的列车。 “王总，我们知道课程表除了刚才您说得内部革新优化，另外你们也投资了团购业务，请问对于现在团购市场上的混乱竞争，您是怎么看待的？” 王卓看了一眼刘理事，见他表露出探究的意思，随即面向刚才提问的记者，笑道。 “目前我们课程表是团团购的第一大股东，既然您问我对于现在市面上的竞争如何看，那肯定是认可了我们投资的正确性了咯？” “哈哈，我想在场的没有人会认为你们的这次投资是失败的” 提问的微博财经记者笑着回应道。 “那你们有见过我们团团购在各大平台包括线上进行过大规模推广吗？” 众人纷纷摇头。 团团购除了在自家课程表上会主动推流外，在其他领域，貌似还真没见到过他们的广告。 当然，综艺节目除外。 “我们用最少的推广费，拿到今年第五的成绩，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但你们的融资好像也不低，加起来应该也快一亿美元了吧？” 微博记者继续问道。 “可我们在票务市场的投资就占了4个亿，其他品类大概也有2个多亿” “也就说，团团购现在账面上的资金花完了？” 财新网的记者赶忙问道。 “不，我们账面还有将近4个亿的现金” 王卓摇了摇头，笑道。 “我的意思不是课程表，是团团购账上还有4个亿的现金流” “什么？？？” “团团购盈利了？” 有人发出疑问。 目前全国所有的团购平台，在收支这块，做得最好的便是镁团，但他们距离盈利，还有段距离。 现在一听王卓这话，怎么感觉团团购背着大家盈利了？ “那倒没有，依旧还是亏损状，只不过已经接近收支平衡了” 王卓没有隐瞒。 反正已经快要进入资本寒冬，而团团购接下来的融资也谈的差不多了。 只要机构方发现市面上有出现盈利的平台，那些本来就很艰难融到资的平台一定会更加艰难。 “我们上个月几乎持平，佣金3300万，推广、补贴加工资3400万，亏损了100万，当然，这个我们没有算票务市场的投资，不然我们大概是全网亏损比最高的，哈哈” 听到王卓的解释，台下记者倒吸一口寒气。 抽佣3400万？？？ 拉手能有这么高吗？ 他们不知道。 不过在补贴、推广这块，拉手应该是独占鳌头！ 一个月能亏上千万美元的，这营销费用最少得有好几千万才会有这么大的亏空。 随着各路记者的举手提问，时间也渐渐来到了中午。 在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后，王卓拍了拍手。 “或许大家都参加过不少高标准的招待宴请，不过既然来到了咱们课程表，来到了交大，我想请各位赏脸重新体验一回校园生活” “咱们课程表成长于高校，也服务于高校，如果不能了解大学生们的想法，那么我们也做不出来课程表这样受他们欢迎的产品” “所以，诸位，请跟我来” 齐敏望着渐渐离去的身影，脑海一片空白。 作为交大的大一新生，课程表她当然知道。 可当一大堆记者跑过询问自己有没有使用过课程表时，她除了迷茫的点点头，其他的完全不记得了。 等人已经走远，她才反应过来，嘴里喃喃的说道。 “我刚刚好像没发挥好” 中午，关于课程表要在食堂请客的消息，瞬间刷爆了交大朋友圈。 “融了10亿，就请咱吃这？” “去不去？” “废话，不吃白不吃” 同时在课程表的社交板块，不少交大的同学拉帮结派冲到了第一食堂。 “同学们，可以分流，二食堂，三食堂都可以，今天都算课程表的，随便吃” 顾子歆拿着小喇叭，对着排队入场的交大学子喊话。 “包括晚餐嘛？” 有人大声问道。 “包，还包宵夜” “哈哈，王总大气” 下午蒋玉宁看着网上关于此次课程表融资的评论，眼神还时不时瞄了瞄沙发上捧着手机傻乐的王卓。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是不是微博上又有人喊你“国民女婿”了？” “额，没有没有” 王卓连连摆手。 “是我爸在问我是不是身家又涨了” “破200亿了吧” 蒋玉宁闻言，拿出了计算器，算了一会，得出已经超过了这个数额，忍不住笑道。 “看来，等上市了，你这身家还要往上涨一波了” “再涨也涨不到哪里去” 王卓摇了摇头，回道。 “对了，期权怎么处理了的？” “发了3.5亿多的奖励性期权” “剩下的呢？” “剩下的2亿已经设立了员工持股信托，毕竟咱们年满一年的员工就那么多，所以干脆以未来激励额度，设置了行权条款，确保大部分人能拿到” “放心吧，不会影响上市的” 蒋玉宁笑着说道。 “你的呢？有没有给自己设置条件？” 王卓想了想，问道。 蒋玉宁跟齐橙两人，这次融资后，持有的股权只有0.51%，加起来也才刚刚过1%，之前提醒过她，让她再拿一点期权，结果死活不愿意。 “算了吧，我这边够了” “都没刘鹏飞那家伙多，怎么就够了？” “哈哈，你也不要这么说人家，现在他不是在团团购那边做得还不错嘛” 蒋玉宁听到他这么嫌弃刘鹏飞，顿时绷不住了。 王卓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当初一起创业时的宿舍小伙伴们，除了杨鹏现在跟上了前进的脚步，另外的几人不能说没跟上，只能说差强人意吧！ 何伟现在管理着徐汇那边的审核中心，谢平平跟齐橙已经去了浦东，其中谢平平作为课程表的资方代表暂时担任头条科技的副总。 仿佛前一秒大家还在宿舍自我介绍，转瞬间，便各自都有各自的事要忙了。 第506章 典型 翌日，关于课程表获得社保基金领投10亿融资的消息刷爆了微博。 此轮融资的结束，代表着课程表将正式向港股上市发起冲锋。 《全球首位22岁上市公司董事长即将诞生》 “王卓，男，22岁，徽省籍，申城商学院大四学生，半个月前，我们见证了他以190亿身家跻身全国百富榜前三十，刷新‘青年富豪’纪录，如今，随着‘课程表’启动上市筹备，我们或将见证全球资本市场史上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的诞生。 然而这并非偶然的幸运，这是我国高校教育阶段性的成功，证明了我们高校改革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同时申城商学院‘因材施教’的育人理念，为他提供了从校园创业到企业运营的实践土壤。 从大一开始带着几个人小团队开发课程查询工具，到如今平台覆盖全国2300余所高校、注册用户超3500万，这份成长轨迹，恰是我国高校改革‘激活青年创新力’的生动注脚。 更关键的是和谐有序的营商环境为这份‘校园创业’提供了保驾护航。 采访中，王卓语气动容表示，‘如果没有各地高校开放的数据支持，没有教育部门对校园创新项目的包容指导，‘课程表’走不到今天。 可我们要说，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我们高校教育，提供了一片沃土，但生长需要依靠自身的毅力。 如果不是他强烈要求，课程表不需要做广告业务上的营收，那么也就没有现在极致的用户体验。 如果不是他主动需求变革，那么校园招聘业务也不会如此快速的形成规模。 如果不是他积极的呼吁关注半导体，那么希塔智芯也不会这么快出现奇迹。 是的，在庐州，科大已经成功设计出了一款极具竞争力的射频芯片，现在正在进行封装测试。 年初，当微信出售时，所有人都在羡慕他坐拥花不完的金钱时，他却悄然向自己的母校捐赠了一个亿，为申商的学科建设添砖加瓦，也为自己的学弟学妹提供了创业支持。 当人们想看他购置奢侈品、享受生活时，他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走访全国高校，摸底国内半导体行业。 也正是因为如此，希塔芯片才会向他，这位史上最年轻的准上市公司董事长，送上最炙热的祝福！ 我们要见证一段传奇，也正在见证这段传奇的起点，让我们屏住呼吸，为我们自己培养出来的青年才俊，欢呼，喝彩！！！” “这是不是过了点？” 王卓脸色涨红的看完了全部内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望向李先平。 “你还不懂？” “您的意思是，官方要塑造一个典型？” “嗯”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教育部门要出台关于大学生创业的具体政策，另外关于半导体的大基金也要立项了” 李先平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 “而你出现的时机又恰到好处，至少在政治层面上，你是干净的” 说到这，他看向王卓的目光有些深邃。 任何人想要在国家层面隐藏些什么，几乎不可能。 “所以你接下来的路，除了正常的商业竞争，其他领域你无需担心” 王卓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说一些脏手段，是近不了他的身。 “你以后的生活，会被人拿着放大镜观看，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你自己心里要有个数” 李先平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走到他的身旁，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平时多来家里吃吃饭，老太太最近老念叨你” 王卓看着走出书房的背影，似乎知道了他未言尽的话。 下楼，连续喝了几碗鸡汤，饭后又陪着李慎之下了盘围棋，便被赶走了。 “没来吧，你又老念叨，来了，棋都没下完就把他赶走” “他那臭篓子水平，一分钟落一子，还动不动就悔棋，这哪是来下棋的？我看是来气我的还差不多” “呵呵，气一气你也好，一天天就知道抱着那套书研究” 宋望舒弯腰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捡起。 “你去坐会吧，我来收拾” 9月武康路的夜晚，微风徐徐，不时飘落的梧桐树叶，搭配上一排老旧洋房，格外的文艺。 当一栋西班牙风格的洋房大门被打开时，路上的游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纷纷停住了脚步。 这也是王卓不喜欢住在洋房里的原因了。 不是买不起，而是体验感，绝对没有大平层舒服。 当然，仁恒那套也不算大，毕竟那是老王出的钱，再加上那个时候老王家还没发达，能拿出600多万出来买套房子，已经是使了不少劲了。 按下车窗，点燃了一根香烟。 刚才李先平的话，大概率是发现了魏娅的存在。 这倒也正常，毕竟华人基金的钱总跟他是同学，而国资基金的尽调除了调查公司，也会对被投企业实控人进行简单的调查。 如果是社保基金查自己的私生活，那在男女上的这点事，根本经不起查，人家可是正部级单位。 可就算他们查到了，可依旧还是把自己作为典型进行推广，甚至官媒还刊登了一篇吹捧意味十足的报道。 这说明什么了？ 说明在大是大非上，男女这点事，都不叫事！ 至少现在这不叫事，至于以后，可能就要看自己的这颗心是不是红色的了？ 想通了这些，刚才有些烦躁的心绪，瞬间平静了下来。 看见前方梧桐树下，两个蓝头发的女生，拿着手机，抬起一只脚，摆出了经典的剪刀手手势，他忍不住哑然失笑。 汽车刚刚越过梧桐树时，王卓突然对着老孟喊道。 “停一下” 奔驰缓缓的停在了两名女生跟前。 王仪疑惑的看着眼前停下来的豪车，准备拉着闺蜜离开，刚移动脚步，随即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可不一样了。 自己可是王卓的表妹啊！ 一辆破奔驰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车门，打开。 她抬头准备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还敢下车搭讪？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想跑。 “站住” 王仪扭捏着转过头。 “哥～” “不要夹了” 王卓皱着眉头，训斥道。 他看向跟表妹一样打扮的女生。 “哥，这是我同事，也是刚入职的” 王仪见表哥表情严肃，赶忙开口介绍道。 “王，王，王总您好” “嗯” “上车” “哦” 王仪表情乖巧的跟上了车，随即委屈巴巴的看向王卓。 “你也上车” 韩惠闻言立即钻了进去。 奔驰再次启动，继续在武康路上缓慢地行驶。 “我记得你工作的银行是在五角场那边吧？怎么跑这里来了？” “额，今天在家无聊，就想出来透透气” 王仪扯掉了头上的假发，小声回道。 韩惠见状也赶紧取下了假发。 “你也住在那边” “嗯嗯” “去五角场” 王卓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前面老孟喊道。 第507章 谁啊? 车辆停靠在五角场文化花园，老孟已经下车抽烟了，车内只剩下王卓跟王仪兄妹二人。 “这些非主流的装扮，以后别再让我看见，听见了没？” “知道了” “另外，马上就要成人高考了吧？” “嗯” 王仪点了点头。 “别人闭着眼睛都能考过，你别给我弄个连录取线都达不到” “我刷题了，肯定能过” “觉得无聊的话，跟你嫂子聊聊天，她这些天在震旦这边忙” 王卓伸手从储物箱里翻出了两台平板，这还是上次汪婉给实习生买礼物，顺便多买了几台。 “回头给你姐拿一台，平时多看看书，看看新闻，别整天想着玩” “知道了” 王仪接过平板，猛的点了点头。 “回去吧” “嗯” 看着走进小区的背影，王卓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多了。 “老公” “在宿舍？” “嗯” “我去接你” “你来震旦了？” 电话中，周瑶惊喜的问道。 “嗯” “那你收拾一下，我马上就到” 奔驰缓缓的驶进了震旦，十分钟后又缓缓的驶出。 文化花园这套房子，今年王卓过来的次数不多。 主要还是因为今天太忙了，导致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过来。 不过屋内的卫生一直都有人打扫，除了周瑶偶尔会在这边住一下，平时也会有阿姨上门清洁。 “老公” “嗯” “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周瑶拽着发丝，在王卓的胸前缠绕。 “看了，怎么啦？” “我们宿舍里的人都在说，你现在比马伝还有名” 王卓一听到这，顿时暗暗烦闷。 能不比马伝出名吗？ 22岁的准上市公司董事长，22岁身家190亿。 哪一个身份都足够引起轰动。 当这两个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时，呵呵，他敢说，全国所有的商业人物，没有一个敢说名气会比他大。 甚至他如果看好哪个领域，那个领域一定会迎来资本的关注。 卧槽！！！ 王卓立即醒悟了过来。 票务市场是不是要出事了？ 9月28日，早晨7点。 尽管王卓还想赖一会床，享受佳人在怀的美妙时刻，可事情紧急，如果不能得到确切的消息，那么团团购的发展或许要提前经历一场艰难的抉择了。 “王总还有多久到？” 会议室内，王卓看着众人，皱着眉头问道。 “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行政主管小声的回道。 “那就先等一会吧” 他知道今天是自己来早了，8点钟还没到，他就出现在了团团购总部，不过在看到已经有人在工位上忙碌时，他还是让人去通知高管们开会。 本以为堂哥会早点赶到，没想到都9点了居然还没到，看来昨晚他并不在五角场过夜了。 9点半，会议室与会人员全部到齐。 看着气喘吁吁的王林，王卓没有说什么，直接接过了这次会议的主持工作。 “f团那边现在是什么动静？” “他们现在接手了企鹅团购的运营站点，还控股了开心网团购，但在广告推广上，并未有更多的曝光” 杨鹏立即回道。 “其他家呢？” “短时间内还看不出来什么，可能要等这个季度的数据出炉，才知道” 王卓闻言，对这点倒没什么不满。 “市面上有没有出现新的票务平台？” “没有，听说格瓦拉在到处找融资，可能机构们都有些顾虑，目前还没有准确的消息” 王林赶忙回道。 “安排专人对接格瓦拉，先谈谈看，拖住他们” “假融资，真谈判？” “嗯” 王卓见堂哥立即明白了自己的打算，赞许的点了点头。 “谈判必须注意保密，不要让其他平台知道，拖到年底，如果价格低于1000万，就直接收购了” “要是要价太高？除非发现有其他平台介入，否则继续吊着他们” “明白” “现在电影院对接了多少家？” “310家” 韩伟俊起身，走到了白板跟前，将这310家的院线名字写了下来。 “尽量对接一些大的院线，小院线放在一边，速度太慢了” 王卓看着白板上只有几家影院的院线，忍不住开口道。 团团购的对接接口，对接一些大的院线比较方便，只需要跟总部完成数据对接就行，等那边开放了电影院的权限后，便可以实时选座了。 但是一些小院线，有的甚至连自己的数据接口都不一样，完全就是草台班子的配置。 操作起来不仅浪费时间，甚至他们本身的销量也很一般。 “可是一部分小院线给出的条件比较好，没有要求销售额要达到多少，只需要预付少部分票额就同意合作” 杨鹏见状，起身解释道。 “那就招人” 王卓听到他这么一说，立即建议道。 “如果只是因为人手问题，那就继续招人” “不要因为上月差点收支平衡就觉得一定要在这个月盈利” “该花的钱，照常花” “明白” 韩伟俊点了点头。 技术这块是他负责，他也确实是因为上个月的财报，所以一直没有要求加人。 “票务市场是我们能不能挤进前三的关键，不要疏忽大意” “就好比镁团，他们难道真的拿不出来资金去做票务平台吗？” “我看不见的” 王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 “上半年他们就差点收支平衡了，虽然现在补贴力度加大，但真要挤两三亿肯定是能挤的出来” “无非便是取舍问题” “如果今年他们再拿了融资，那一定会介入票务市场，包括其他平台，也都是一样” “同志们，谨慎再谨慎，另外跟课程表那边的实时监控模型要做好对接工作” “好” 结束了会议，王卓来到了堂哥的办公室。 “说说呗，准备什么时候带过来见见？” “你在说什么？” 王林接过了堂弟甩过来的香烟，一脸不解的问道。 “你这里” 王卓指了指他的领口处。 “口红印没擦掉” “什么？” 王林立即掏出了手机，打开了自拍模式。 “没有啊” 他左右看了看，疑惑的看向王卓。 “是啊，本身就没有，但是你也没反驳我啊” “艹，你诈我” “你都这么老了，谈恋爱很正常” “我才25，怎么就老了？” “我22岁，190亿身家，准上市公司董事长” “跟你聊天真没意思” 王林熄灭了香烟，准备出门。 “哥，说说呗，怎么认识的？” 王卓立马拉住了他的胳膊，好奇的问道。 “你认识的” “我认识？” “谁啊？” 第508章 堂哥恋爱了! \u0014?b?q?_wb\u001a??7??\u001ct\/\u001f+8?ek\u0004(?b??\u000b???g?u\u000e?@,\u0010?so??\u001d]?j? +???q)???????????\u0019e?\u000f?\f\f??????\"w?p\\????.w???n????\u0017o?7}l_?}\u0011?av \u0014?\u000e?k\u0018??\u0002?,????m4\fj?????r?0d?e?\u000e ?s\u0013????tx??a?gix???m??\u0017\u0012q??u??????a?????~???????? \u0001??x???e??\u000f??\u000e=i??s\u0003??\u001b\u0018?@%??x\u0006v???\u001f?\u001f?\b\u0010?o\u0016z??.?\u001aij4!x {??\u0019[\u001c???~??m?,???\u0015*??\u0003i?\u0016?~gu?tkx????bi\u0017?b2&????k??$?0?\u0003\u001a??4???e?o????\u0006????g\u0013???h?\u0019#\u000e??\u0019\\lc\u0007\u0017?\u0007??ъy1t?m\u0011?{??\u0010?_?\u00076??d??^??g?j\u0014??w???c??#??\u001b\u001e\\?????\u0006\u001d????&?eo??:?pc??9f?t?o<-v??:?p?\f?-?|；|\u0005\u000e?????)?a??\f??\u000b\u0018c???qfc?%??4m\u001d?\u0005??\u0013?w??w?ic?^?\u0001\u001aa?????<^hl??b??p???\u000bh]r?\u0013?[\u0012p??5\u0019；i?*??{?\u000e??e\u001fv??#v)q\t\u000e?f????''?l?\u001b\u0019\u0014o\u0004x?t?1w?z\u000f??l?\u0010hc\u0013\u001d????p?\u000e??!??t????\t???dgls?l\u0015?>\\??h0?+?s\u0013?o???j?\u0006?lk?^?l??\u0017?t?u??0? \b???oz^????*.-??????@?q?`l\u0002d???845s?27???6??''#i? \u000f?????\u0011*c??5???s??\u0018e??k?qyp?\u00+?u???4????mcu|s^f?\u001fu?q?j?$?v?x??\u0010????????\u0015?3?+\u0017??n&?\f??o??{|`\u0016??\u0012f??ek?c??3??\b?v????rv?xu~????\u0010??? ??\u0018?8?{?\u0016yd?e??\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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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更多的院线，形成票务护城河” 王卓笑着回道。 “之前您也提过，接下来有可能会有巨头入场，你觉得独家签约今后会不会有变动？” 会议室里的众人听到这，纷纷打起了精神。 “对于这点，我可以很负责的回答” “巨头是一定会入场，甚至在我们签署的独家院线中，有的可能会等独家协议结束，但也一定会有跟我们提前商量解约的问题” 王卓轻咳一声，回道。 “现在团购市场还处于跑马圈地阶段” “所有人都是在做独家签约，但随着市场越来越规范，再继续这么搞是肯定不行的” “当在线票务份额占据了整个票房营收的50%时，那么院线难道就不会有意见了吗？” “万一有人脑子一热跑去举报我们肆意支配市场地位了呢？” “一个垄断的帽子就会扣在了我们头上，那个时候手里抓着独家合同，还有用吗？” 蒋玉宁轻轻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继续问道。 “那这次团团购花这么多资金投入到票务市场，结果独家合同最后还是要解约，王总，可以跟大家说说，你的计划吗？” “其实手里握着独家跟没有独家，在后续解约谈判时，起到的作用则完全不同” 王卓笑着解释道。 “就好比两个月前我们推出的在线选座功能一样，这次除了签署更多的院线，如果院线跟我们商议解约，他们总得在其他一些领域给予补偿吧？” “至少可以保证在我们转为普通合作后，还能继续为这些院线服务，再一个我们也可以通过和平谈判，提出一些无伤大雅的要求” “王总，您又在卖关子了” 曹悠悠见蒋玉宁陷入沉思后，赶忙开口接话。 “哈哈，毕竟具体操作还是团团购那边负责，咱们课程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毕竟我们接下来最重要的是ipo” 伴随着上市话题的开启，在座的无一不感到兴奋。 微信出售时的造富，让他们明白了，王总并不是一个小气的老板。 能在交易前提前将期权全部发放出去，这在国内，甚至全世界，都是极其罕见的做法。 这次课程表上市，不少人拿到手的期权价值，相比微信，确实没有那么多。 但微信是一锤子买卖，而课程表则是处在持续上升期。 再等几年，到底是哪个期权更具有价值？ 这还真不好说。 “都不用算了，我早就帮你们算过了，即便是入职比较晚的几位总监，这次拿到的期权价值，应该不会低于500万，像曹总监，如果按照咱们现在的估值计算，应该是530万左右，而入职比较早的李总监，差不多有一千多万吧” 王卓没有故意瞒着大家。 期权的价值不是藏着掖着就能体现出来的，得让人知道。 这是公司对你的激励，而你拿到了多少，为什么能拿这么多？ 都有着公司自己的审核标准。 李科在被老板点名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能给你一千万，那证明你创造的价值比这一千万要大，否则，为什么别人拿的比你少？” “那个，主要还是王总大方” “哈哈” “好啦，这个话题要讨论，你们私下去讨论，现在我们进行下一个议题” 待笑声停了下来，王卓开口说道。 “课程表能在短短的3年内，取得现在这样成绩，我一直非常骄傲” “我还记得，当年我们开发一个wap端，三天两头跑交大，我们蒋总，一个刚刚上大学的大一新生，再加上齐总，愣是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帮我们搭建好了课程表初始框架” “这期间的艰辛，我想很多人都不是很清楚” 说到这，他起身，走到了蒋玉宁的身边。 “我当时也不清楚，我以为开发一个简单的wap会比较容易，后来我才知道” “是蒋总跟齐总白天上课，问老师，问学姐学长，晚上熬夜写代码，遇见不懂得第二天又继续问” “她们当时才多大？” “19岁” 蒋玉宁看着身前的男人，抿了抿嘴，眼眶有些泛红。 08年的冬天，仿佛又浮现在了眼前。 “所以，我想趁着现在课程表还未上市，提出一项提议” 王卓注意到了她在强忍情绪，立即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鉴于蒋总、齐总对课程表初期的发展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我提议由课程表出资，在申城购置两套房产，作为奖励赠与我们的两位功臣，以感谢二人曾经的奉献” “诸位有没有意见？” 会议室内的高管，纷纷摇头。 “那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周我会提案董事会” “我不赞成” 蒋玉宁收拾好情绪，起身说道。 “反对无效，这项提案，今后会形成惯例，如果你反对，那你的意思是，咱们课程表不该让有功之臣享受应有的待遇吗？” 听到王卓又开始耍赖了，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坐下吧” “你们也一样，只要对公司发展有益，只要做出了服众的成绩，大家都有机会拿到” “明白” 众人纷纷点头。 会议结束后，蒋玉宁也不管旁人的眼神，直接拽着王卓就进了办公室。 “松手松手，回头被人说闲话” “你会怕这个？” “好啦，别生气了，这个算是一种示范，咱们课程表的员工越来越多了” 王卓拍了拍衣袖，解释道。 “除了期权奖励，一些物质奖励也应该形成条例，至少要让人看得到” “那你应该奖励普通员工啊” 蒋玉宁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说奖励给谁？” “额，给秦教授” “那其他教授呢？” 王卓反问道。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道理你不懂？” “而且，你自己到现在都没买套房，奖励你一套，也算是在申城落下脚了” “算了，我说不过你” “哈哈，回头你多看看房产信息，毕竟自己住，舒服才是最关键” 说完，他不等蒋玉宁回话，便赶忙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第510章 王新求援 异地恋情侣相见时，总会在出发之前计划各种游玩项目，等到见面时，才发现，原来最好玩的项目居然在酒店。 王卓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从进门开始，屋内便陷入了无声的寂静。 无需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两人便心领神会。 “别洗了，等会还要再洗” 见魏娅准备起床，他连忙把她拉回了怀中。 “别闹，我去煮碗面” “不吃饭，今晚就只吃你” 王卓一听她打算去做饭，抱着她的手，微微使了点劲。 “傻瓜，我又不是跑了，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魏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这次在家里待这么长时间，除了是因为过节的原因外，另一个，则是想避避尽调的风头。 金融出身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国家基金的尽调范围？ 除了要调查公司主体的经营状况外，还会对创始人的行为准则进行补充调查，特别是在王卓被树立成典型前，他的私人生活会不会被纳入调查范围？ 这个她拿不准。 可万一真被纳入调查了呢？ 他们俩经得起查吗？ 不提在香江的开房纪录，单单在京城，两人共处一室的纪录，估计只需要调取一下数据就能推断得出吧？ 不过在看到官媒报道后，这些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不管有没有被调查，至少没有影响到王卓，没有影响到课程表。 “姐，我知道，但我就是想你” “那总不能一直躺在床上吧？” 魏娅轻笑一声。 “那再来一场？” “你身体受得了？” “瞧不起谁呢？” 说完，王卓立即掀开了被子，向她展现了自己的实力。 十月的申城，秋意渐浓。 忙忙碌碌，走走停停，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 魏娅的这碗面终究还是没有煮成。 “这次虽然在家里休息了好长时间，但鹏城、羊城那边的门店，趁着有空，我去转了一圈” “怎么样？” 王卓眯着眼，小声的询问道。 “房价涨的太快了” 魏娅微微摇了摇头。 “不仅仅只是房价，房租相比去年最少涨了35%” “业务遇冷了？” “怎么可能？” “鹏城都快100家门店了，只要有二手房挂牌，不出三天就会被买走” “那看来舒居的房产业务要追上集装箱了” 王卓在心中默算了一下，开口笑道。 “短时间还有点难，集装箱的基数太大了，而且超过了7成都是之前生产的，成本这块已经回来了，现在除去运营费用都是净赚的” “再加上现在工地周期都挺长的，的押金，最后能退出去的也就一两千块” “咱们现在有多少集装箱了？” “上个月月底我去看了一下，年底应该能破20万了” 魏娅想了想，回道。 “老王才是现金王啊” 王卓闻言忍不住笑道。 “一年押金20亿，扣除掉运营费用，光租金收入就有4亿多，再加上运费、扣损之类的，轻轻松松10个小目标就到手了” “说的好像你没有分红似的” “哈哈，为了庆祝，舒居业绩长虹，再比赛一场？” “从课程表，到头条，从团团购，到饿了吗，现在又开始为舒居庆祝？” 魏娅憋着笑，开始数起了他用过的理由。 “是不是一会还要为久久房产庆祝一下？” “久久房产留到明天早上庆祝，现在为舒居喝彩” “彩” 翌日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点亮了房间里的一角。 王卓看着躺在自己怀中双眼微闭的佳人，一种无法言语的感慨涌上了心间。 或许她这段时间的忧虑，在昨晚也得到了释放。 不然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会陪着自己胡闹这么久。 就这么静静看了好一会，直到她睫毛眨了几下。 “几点了？” 魏娅睁开眼，迷糊的问道。 “不知道” “估计上班迟到了” “没事，又不扣工资” “起来啦，公司都要上市了，要有一个全球最年轻董事长的样子” “好的” 两人洗漱完，太阳已经爬到了9点钟方向。 今天王卓要到五角场商议团团购的融资事项，也幸亏开小会的时间是下午。 就在他整理好发型，准备出发去团团购时，无独有偶，临安一家酒店里，一名发际线后移的青年男子，戴上了眼镜，确认没有失礼装扮后，走出了房间。 “王总，请您稍等，马总正在开会” “没事，谢谢您” 王新起身，感谢了前台助手。 临安的气候，相比地处北方的京城，无疑会显得宜居不少。 这里没有烦人的沙尘暴，没有灰蒙蒙的天空，只有小桥流水和软糯的江南细语。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一位骨骼惊奇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马总” 王新赶忙站了起来。 “王总，坐坐坐” 马伝伸出手与之轻轻一握，随即笑道。 “这么急着赶过来，是有确切的数据了？” “嗯” “说说看吧，如果你的数据能打动我，我可以做主，估值再往上调调” 闻言，王新立即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叠资料，推到了马伝跟前，自己拿出一份开口解释道。 “这是我们通过实地调查，选取了10家电影院，进行的抽样调查” “其中申城五角场的万达影院，国庆7天，我们根据他们公布的票房数据，结合了我们线下统计，票房金额为260万，观影人数人，其中通过团购入场的人数有人，占据了该影院票房总额的27.3%” “津门金街万达影院，7天票房210万，观影人数人，其中团购人数，8900人，占比21.1%” “蓉城太平洋，7天票房150万，观影人数3.3万，团购人数7100人，占比21.5%” \"江城江汉路万达，票房190万，观影人数人，团购人，占比27.5%\" “其他几家影院，占比也没有低于20％的，最少也是卡在这个线上” 马伝一边听着，一边翻看起这次国庆期间统计出来的数据。 “所以你的意思，这些团购票务基本上都是团团购拿到了？” “嗯，很少有其他平台，毕竟现在推出在线选座的没有几家，而且他们又拿到了独家授权” 王新扶了扶镜框，回道。 “你现在拿出来的数据是根据这10家影院推算出来的？” “嗯，我抛去了最高占比，按照最低占比计算，团团购这次国庆最少拿到了6000万到7000万左右的票务营收” 听到这个数字，马伝沉默了数秒。 “国庆这些天因为假期的原因，或许能拿到这么多，如果去掉节假日到影响，他们正常也就单日几百万的营收吧？” “马总，今年的国庆票房并不理想，甚至远远不如暑假” 王新立即解释道。 “今年暑假期间，我们国内票房总额超过了41亿” “如果是那个时候团团购推出了在线选座功能，他们最少能拿到将近8个亿的营收，这难道还不足够引起重视吗？” “可现在你们再布局票务领域，人家团团购指不定会拿到更亮眼的数据，或许等你们推出的时候，他们的票务销售比例已经突破了30%” “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马伝手指在资料上轻轻的敲击。 王新知道这是能不能以高估值拿到融资的关键时刻了，在敲击声中，他快速的在脑海中组织语言。 第511章 都要融资 马伝面带笑容，看着眉头渐渐皱起的年轻人。 一时间，会客室里，就只剩下那具有节奏感的手指敲击声。 王新大脑在疯狂转动。 既然刚才马伝认可在线票务是趋势，那么现在关键的问题是什么？ 是能在团团购的眼皮底下，快速的抢占市场。 团团购现在到底签下了多少独家？ 没人清楚。 但一直没人跟进的话，那票务市场或许就成了他们的后花园。 当整个市场里有一家可以肆意支配地位的存在，那对阿狸会有好处吗？ 答案显而易见。 “马总，我知道您跟王卓王总，应该关系不错，我有见过你们泛舟西湖的新闻” 马伝见他突然聊到这个，愣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在国内，想要找到比他更优秀的年轻人，可能不多，甚至没有” “那您有投资他们团团购的打算吗？” 王新接着问道。 “私人关系不错，不代表一定要合作，你创业这么多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嗯，我明白” “所以，如果团团购在票务市场上占据了主导地位，以您对王卓的了解，他会不会开放支付系统？接入支付宝？” 刚才马伝还在欣赏王新皱眉时的神态，转瞬间，他自己的眉头又变成了王新的形状。 手指敲击的频率开始加快。 对于支付宝生活化场景的布局，阿狸在去年就在开始筹划。 投资镁团的资本运作核心诉求就是为了补全 “线下场景+支付链路”。 如果票务这种高频场景被王卓掌握了，那他一定会切入支付领域，到时候支付宝除了在淘宝上进行交易，线下场景将会被团团购所取代，就算不能取代，至少也会被他切走一块大的蛋糕，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想通了这些，之前还准备继续压榨镁团的马伝，瞬间换了副表情。 “先说说看，你的计划” 王新听到这，顿时松了一口气。 能聊就好，就害怕阿狸还打算等团团购灭掉大部分平台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马总，我们现在在团购领域，除去票务市场，我们的运营是所有平台中最健康的，这点您应该是知道的” 马伝颔首。 “所以这次融资，我们不准备在一二线城市跟团团购进行正面作战，我们会转向他们暂时无法顾及到的三四线城市” “通过中小院线进行票务布局” “根据今年国庆档的票房统计，截止到10月7日，国内的票房总额已经超过了去年全年的票房” “这说明咱们国内的电影市场今年的增长会超过20%，同理，票房的增长，一定会刺激院线加大在大屏幕上的投入” 王新停顿了片刻，见他不停的点头后，继续说道。 “而这就是我们能在团团购的独家协议下，拿到的新增影院，再加上在三四线城市的布局，至少在总的影院数量，我们可以快速的追上团团购” “数量追上，但质量也不能落后的太远” 马伝等助理添水离开后，忍不住说道。 “马总” 王新端起水杯，小饮了一口，继续说道。 “只要我们影院数上来了，到时候就可以根据影片类型进行数据分析” “哪种影片受众广，哪种类型的片子能拿高票房，通过计算便可以得知” “你的意思是进入发行？” 马伝疑惑的问道。 “嗯，只要我们对投资的影片有信心，那么就可以加大在镁团上的在线销售比例，进而在营收上追上团团购” “万一团团购也是这么打算的呢？” “那就比比谁的眼光更好” 王新的回答，干净利落。 “回去做好尽调的准备，最快这个月完成c轮” 马伝将手中的调研资料收了起来，起身伸出了右手。 王卓抵达团团购时，时间已经到了十点。 跟堂哥聊了聊课程表准备投入的资金，接着又到韩伟俊那边查看起实施监控模型的优化。 “目前已经导入了申城商户的数据，等到了中旬会进行一次比对” “以你的预估，如果比对成功了，倒入全国数据需要多久？” “那差不多得到年底才能完成” “不着急” 王卓轻轻点了点头。 “对了，我有个想法，你看看有没有可行性？” “王总，您说” “咱们可不可以在其他平台进入票务市场后，通过对接硬件来收取服务费？” “您的意思是允许其他平台接入我们的取票机，读取我们的数据库？” 韩伟俊狐疑的看向老板。 “嗯，差不多这个意思，票务市场终究不可能只会有我们一家做在线票务，既然不能独占市场，那我就在想，可不可以通过硬件来控制？” “我想那些院线也不想取票机占据大多的位置，总不能每家平台都装自己的机器，那干脆共享好了，但是得收费” 王卓走到窗户边，点燃了香烟。 “这个技术倒是不难，开放api接口就可以，但实际操作我得好好想想” 韩伟俊明白了他的意思，皱着眉头回道。 “没事，这个倒是不急，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对接好签署的院线，只有拿到了更多的独家，这个才有可能会实际落地” 王卓笑着回道。 下午，关于团团购的融资研讨会在会议室正式召开。 与会机构有今日资本、idg以及王卓的老乡史玉竹，盛达陈天乔。 “首先在估值上，大家都没有意见了吧？” 课程表作为团团购的大股东，此次会议主持工作则由他进行。 众人纷纷摇头。 融后5亿美元的估值，算不上高，特别是现在团团购已经在向市场前三位置发起冲锋的时候，这个估值算是友情价了。 “那么剩下的就是份额分配了” “首先，课程表这次会出资2亿rmb，外加积分系统接入，作价3500万美元，大家是否认同？” “王总” 陈天乔举手喊道。 “陈总，您说” “请问课程表积分系统后续包不包括后续支付的接入？” 王卓表情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好家伙，王卓，我就知道你肯定把支付藏了起来” 徐欣见他点头后，立即佯装不悦的指责道。 之前她就知道课程表在进行支付开发，结果后面一点消息都没听到，敢情是刚立项就被他转移走了。 “咳咳咳，徐总，这个事，您得理解，课程表毕竟涉及到了数据安全，想要拿到牌照，必须是内资，您这不能怪我” 王卓连咳了数声，汪婉见状赶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好啦好啦，今天是聊团团购的事，课程表等这边结束了，你们再私下聊？” 熊小歌看了看两人，笑呵呵的打起了圆场。 “哼，老熊，看来你是知道内情了” 徐欣瞪了一眼老好人。 “我不知道，要不你们先掰扯清楚？” 第512章 目标前三 尽管融资讨论出现了些许的争执，但并没有影响到团团购此次份额的划分。 课程表以2亿现金加积分体系接入共计3500万美元，其余6500万美元则由剩余几家分摊。 其中今日资本，2000万，idg，2000万，巨人集团500万，盛达2000万。 团团购c轮融后估值5亿美元。 其中课程表由原先的45.66%稀释到了43.53%，今日资本20.28%，idg14.37%，创始人王林的股份已经稀释到了10%以下，只有7.05%，而王卓本人则只剩下1.77%。 盛达这次拿到了4%的股权，巨人1%，剩下的则是期权池的8%。 “这次我跟我哥是一点都没跟投，并不是因为我们不看好，而是团团购需要更多的资本入局” 王卓待众人对分配方案没有异议后，开口说道。 “首先，在票务领域，我希望大家如果有熟悉的院线，能出点力，咱们就出点力” “毕竟时间就是金钱” “哈哈，王总，即便现在巨头入场，想要在你们的封锁下，拿到亮眼的成绩，也没有那么简单吧？” 熊小歌立即开口笑道。 “短时间内，肯定很难，但架不住人家大把大把钞票的烧钱啊” 王卓摇了摇头。 “当然，烧钱我们未必会输给他们，至少在这个时间段，大家手里的资金撑死烧一年，一年之内没有分出胜负，那么接下来就会寻求共同发展，反正市场也被培育好了” “哈哈” “陈总、史总，趁着现在钱还没进来，要不再考虑考虑？” 熊小歌将目光移到了新加入的两位股东身上。 “熊总，你们这轮要不要再等等？看看下一轮？” 陈天乔笑着反问道。 “明白了，都想吃对方的份额是吧？” 徐欣扭头看了两人一眼，随即看向王林。 “王总，虽然你现在的股份不多，但以我对王卓的了解，课程表肯定是无条件支持你，甚至必要时，课程表也会为你站台” “现在说说看，你们年底的真实目标，以你们上个月的营收来看，前二应该是可以冲一冲了” 王林抬头瞄了一眼自己的堂弟，见他又从助手那里拿着香烟走去窗户边。 “9月份我们拿到了差不多2.7亿的营收，现在还不知道点评那边的情况，大概率应该是差不多的水平，距离第三的窝窝团，应该还有2亿多的差距” “但是这个月国庆，窝窝团的营收估计不会比我们少太多” “所以我的预计，在12月份，我们应该能完成对窝窝团的反超，但镁团跟拉手在上半年的优势太明显了，这点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赶上” 说到这，他斟酌了片刻，继续说道。 “如果圣诞档有爆款电影上映，或许可以冲一冲前二” “有定档圣诞期间的电影吗？” 徐欣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 王林摇了摇头。 “好啦好啦，就算今年拿不到前二，至少前三应该是稳了” 王卓将烟熄灭，走回到了会议桌前。 “那能一样吗？” 徐欣现在看到他就感觉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截止到现在倒闭了多少家平台？” 王卓没有回答她的话，转头看向堂哥。 “将近1500家” 王林回道。 “从7月到现在倒闭了超过了1000家” “听听看，多么严峻的数字” “虽然这些倒闭的平台大部分都是一些中小平台，但发现了一只蟑螂，那么一定是有一窝在附近了” 说着，王卓目视着徐欣，笑道。 “或许会有一场更大的烟花正在不远的将来等着我们” “而团团购，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团购市场的新玩法，不是靠补贴，也不是靠玩命推广” “而是要比谁能活得更久” “我们的实施监控模型已经在申城开始运行了，最多月底，就能知道这套模型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王总，我听说这套模型是你们实习生搞出来的？” 熊小歌饶有兴致的问道。 “嗯，这档综艺做得不错吧？” 王卓与有荣焉的点了点头。 “快要结束了吧？” “月底差不多” “想好留下来哪几位了没？” 徐欣开口问道。 对于课程表破天荒的推出综艺节目，作为投资人多少也会观察。 “说实话，没想好” “如果他们没有搞出个实时监控模型，或许会根据具体排名来，但现在他们在公司做出了成绩，还是在跨专业协同的前提下，完成了一项对团购市场包括人员管理极为有益的模型搭建” “虽然申请专利已经通过了，但这种的维权成本太高了，所以对于他们的奖励，我一直在纠结，毕竟优化后的模型，已经达到了商用级别” “干脆都留下来，有什么好犹豫的，这都是人才，自己不用？准备放出去给别人？” 徐欣看着一脸纠结的王卓，忍不住吐槽道。 “毕竟规则已经定好了，贸然去推翻自己定下的制度，这也不合适啊” “那就把他们搭建模型的片段公布出去，既然要真实，那就更应该坦荡，反正你们已经完成了专利申请” “我再考虑考虑吧” 王卓没有因为徐欣的这番言论，就做下决定。 团团购的融资研讨会结束，王卓跟今日资本做了个支付迁移的私人说明会，并保证今后如果再出现类似的做法，一定主动认罚。 徐欣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敲打敲打这位新晋的200亿富豪，一番融洽的交流后，奔驰驶离了五角场。 今天他是不准备找周瑶的，毕竟身体要紧。 “对了，你对申城的房产了解多少？” 车内，王卓看完了会议记录，扭头对着汪婉问道。 “还好” “回头你在陆家嘴找找看，有没有电梯入户的大平层，要求隐私” “额，王总，预算呢？” “不设上限，我只有一个要求，隐私，隐私” “明白了” 汪婉点了点头。 这次买房，不是以他自己的名义买，而是用魏娅的身份去购买。 毕竟申城今年已经限购了，他名下又有了不少房子，但都是普通住宅，而柏舍公寓属于商住两用的性质，并不在限购范围内。 考虑到那边住户比较多，难免会有碰到面的情况，所以他想给魏娅换套住房，免得哪天没注意被人拍到上传到网上，惹出了端倪。 第513章 看你跟不跟? 自从团购实践结束后，实习生们差不多花了十来天才适应在办公室的工作节奏。 “哎哎，你听说了吗？” 英沐沐忙活了一会，用胳膊挤了挤一旁的刘铮。 “什么啊？” “我们做的那个模型已经开始在申城商用了” “你听谁说的？” 刘铮抬头看了看角落的摄像机，小声问道。 “前天王总从团团购那边回来，我听到他跟蒋总在讨论模型的事，就凑过去偷听了两嘴” “你跑去偷听？” 他一脸震惊的看向自己的组长。 “你小声点” 英沐沐注意到其他实习生看过来的目光，赶忙提醒道。 “我又不是故意听的，就是他们在等电梯聊天，我刚好路过” “然后你就放慢了脚步？” 刘铮一副猜到的表情，说道。 “你知道的，我腿短嘛，走路自然不快” “然后呢？” “没然后了啊” 英沐沐疑惑的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就听到了一句，商用了？” “对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嘛” 她不解的说道。 得了，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结果，就是问自己听说了没？ 自己也是真傻，都这么熟了，怎么还会相信她能有什么秘密？ “你说，如果商用成功了，那我们以后会不会得到什么表彰之类的？” 英沐沐一想到他们开发出来的模型，不仅得到了认可，现在还开始应用到市场上，这小表情顿时浮现出对未来王总表演自己时的场景了。 刘铮见到她这副神情，立即知道了她已经陷入到了幻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醒醒” “我没睡，我就是在想到时候王总问我想要什么时，应该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这个星期还不能把积分与粘性的方案做完，我们的排名又要排到后面了” “额，干活干活，就知道闲聊” 英沐沐训斥了他一顿，又投入到了新的方案设计当中。 饿了吗下半年的发展如火如荼。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上个月王卓投资的产业被曝光，除去基金投资的产业，饿了吗作为王卓在大一时就看好的被投企业，它现在的估值完全对得起大众对他眼光的认可。 上半年饿了吗c轮融后估值3.6亿美元，现在差不多半年过去了。 资本市场对饿了吗的公允估值已经来到了4.5亿美元。 其估值逻辑不同于课程表，课程表除了强悍的护城河外，他的社交属性、内容创造、营收能力、未来可期增长点以及创始人带来的溢价提升，这些注定了课程表在资本市场拥有着很高的下限以及充满想象力的上限。 而饿了吗，本质上只是一家生活类服务平台，他的护城河基础在于运营能力。 如果是王卓在运营，或许它现在的估值很有可能早就突破了5亿美元，甚至已经无限接近10亿。 不信可以看看团团购，这还是王卓没有直接管理，仅仅只是提出大方向的建议，现在估值就已经超过了饿了吗。 要说不羡慕，张胥豪自己都不信。 “老王，现在校园我们已经拿下来了600多家，日均订单也突破了50万，可一到寒暑假，这营收就只剩下申城这边的白领市场在撑着” 交大路边小烧烤，王卓和康佳安静的听着他的唠叨。 “你给点建议，咱们是两个方向同时发力？还是继续啃校园？” “账面上还有多少资金？” “不算商户的货款，还有2个亿左右” 张胥豪端起一杯啤酒，说道。 王卓拿起饮料杯，跟他碰了一下，随即默默算起了商户在平台上的资金量。 日均50万，现在饿了吗由于没什么大的竞争对手，账期又回到了15天一结，也就是货款资金池里还有1.5亿到2个亿区间。 这点钱如果搭建一个区域的配送团队倒也没什么问题，可关键是这么做了，很有可能会将一部分团购平台引到了外卖领域。 毕竟现在机构都在观望团购，只有少部分资本注意到了外卖市场，且现在市面上的外卖平台真要跟饿了吗打价格战，这纯粹就是在找死。 “有没有头铁跑到申城来跟你抢白领市场的？” 大致算出来了饿了吗账面上的资金，王卓放下杯子，笑着问道。 “有，去年在京城的那家，来申城了” 张胥豪拿了串腰子，递给了他。 “美食到家会？” 王卓接过腰子，不确定的问道。 “嗯，他们的客单价比较高，走的是中高端路线” “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咬了口腰子，继续问道。 “申城白领外卖现在单日有没有破万？” “早就破了，现在差不多3万多吧？” 说着，张胥豪看向了康佳。 “嗯，了” 王卓琢磨了会这个数字，单，差不多得要1000多的外卖配送员。 考虑到现在的收入水平，每月配送费这块大概就是500万左右，难怪他现在这么纠结。 想到这，他似乎有些理解了。 “白领市场现在能不能做到收支平衡？” “差不多” “那你纠结什么？” “我在纠结是自建配送团队好，还是外包出去？” “自建吧，虽然现在没什么太大的竞争对手，但以防万一” 听明白了张胥豪的纠结，王卓找老板又烤了几串腰子，开口解释道。 “老张，外卖市场今后肯定会跟现在的团购一样，狗脑子都要打出来” “如果你的配送都是外包的，那么在管理上肯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嗯” 张胥豪、康佳认可的点了点头。 “但是自建就不一样了，咱们app现在定位精准到多少米？” “还好，一般能到小区，然后根据订单上的门牌号，很少有找不到位置的，最笨的办法就是打电话” 康佳赶忙回道。 “他们的手机呢？” 王卓好奇的问道。 他对饿了吗这段时间的关注确实不多。 “我们自己采购了一批便宜的智能机，收了押金” 张胥豪开口道。 “多少钱买的？收了多少押金？” “批发700一台，收了1500的押金” “呵呵，我还以为你们会大方的给配送员使用呢” 王卓听到他的解释，忍不住笑道。 “我又不傻” “那就先从长三角试试呗，只要白领市场亏损不大，那就先摸索好配送流程，将送达时间标准化，等将来有哪家想来外卖市场试水的，至少在配送模式得向咱们看齐，增加他们的运营成本” “如果依托商家自己配送，那在用户体验上，你懂的” “哈哈，你这路子我懂，你这是将你那在票务市场上的那套挪了过来，跟，那就要准备砸钱，不然就别进来” 张胥豪顿时哈哈大笑。 第514章 你还说你没看美女? 王卓的这套重投资逻辑，本质上就是延缓镁团这些将来想进入外卖市场的推广步伐。 或许他们并不缺钱，也愿意花上十个小目标来搭建配送环节，但这种还没有拿到订单前，你得先将配送做好。 否则你要是提前推广，那订单谁来配送？ 如果依靠商家，或者外包出去，那你的配送服务与速度，能不能跟饿了吗竞争？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白领市场不同于校园市场。 白领对于外卖送达的速度有着苛刻的要求，必须在1小时内送达，否则不可能会复购。 张胥豪显然是明白这套打法的逻辑。 毕竟商户资源大家都是半斤对八两，如果想要在竞争中胜出，那么就得找到爆破点。 而配送时速则是用户愿不愿意复购的潜在因素，只需要把这张牌打好，那么饿了吗在面对其他平台竞争时，完全可以根据对方的进展来出牌。 “老王还真是走一步，看三步啊” 回到公司，张胥豪看了眼今天的数据，对着康佳忍不住感叹道。 “确实如此” “从课程表刚成立时，他就跑去申请sp资质，后面就在申城验证接入教务合作的可行性” “等人人网反应过来的时候，课程表已经签下了一千多家高校” “在团购市场也是这样，别人补贴战打得飞起的时候，他悄咪咪跑去搞在线票务，还签了那么多独家院线，等其他平台反应过来了” “肉都快被他吃完了” “哈哈” 听着康佳绘声绘色的讲述，他忍不住笑道。 “所以我说的对吧？” “有困难找老王，他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不过我们自建配送团队，对我们的资金压力还是很大啊” “如果不是重投入，怎么筛选掉一些小平台？” 张胥豪点燃一根香烟，悠悠的说道。 “建立护城河，哪有不投钱的” “再说了，老王既然给了建议，他就不会不管” “也是” 康佳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给饿了吗解完惑，王卓赶回了浦东。 “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魏娅听到开门声，轻身下了床，很快房门被打开。 “交大那边的公寓不适合住了，经常有人守在电梯口” “女的？” “嗯” 王卓点了点头。 “看来想从你身上捞好处的人不少啊” 她笑着说道，随即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脏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对了，姐，我找人给你看了套房子，回头把手续办一下吧” 魏娅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扭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好端端的买房子？” “这边老外太多了，电梯里都残留着香水味，我不喜欢” 听到王卓的说辞，她沉默片刻，缓缓的点头同意了。 翌日一早，两人一同去了基金大厦。 头条科技的开业筹备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包括绿化、办公工具等都一应俱全，只等选个良辰吉日就可以正式入住办公了。 “齐总，等一下” 看到一个顶着鸡窝头的短发女生小跑着从副总办公室离开时，王卓立即认出来是谁了。 齐橙一听到王卓的声音，跑得更快了。 “老王，别喊了” 谢平平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位大学室友。 “咋啦？刚才你们俩在办公室干坏事了？” “想什么呢？她就是拿点闽省特产过来” “是吗？” 王卓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戳了戳桌上的黑色包装袋。 “啥东西？” “吃的吧” “哦” 见老谢也不知道，他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兴趣了。 “课程表国庆后提交了上市申请” “通过了吗？” 谢平平立即询问道。 “想啥呢？” 王卓白了他一眼。 “顺利的话，得12月份前后才能知道，慢的话可能就得春节前后了” “那肯定能顺利” “但愿吧” “对了，到时候如果申请通过了，路演你要是没空就算了，但挂牌仪式你得来” “放心，肯定到场” 谢平平咧着嘴，回道。 自从去年家里出了事后，现在他父亲，并没有继续做外贸了，而是在家里休息了一年多时间。 当然，以他现在的收入，其实也能养得起家人。 作为课程表的副总，那边他有着一份基础职务薪水，之前一年差不多30万左右，现在公司又从资本市场引进了新cfo，他的年薪也跟着被调整到了100万，税前。 再加上去年王卓给的一千多万，现在家里的债务问题已经得到了缓解。 甚至因为他拥有着课程表的股份，不少债主比他还要关心上市的进程。 “有什么事，跟我说，不要自己扛着” “嗯” 从副总办公室出来，王卓又到了ceo办公室，结果张明在7楼指导工作去了。 等他来到7楼时，技术部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你还不承认？” “我承认啥啊，我承认？” 李志才立即矢口否认。 “技术是不会撒谎的” 张明信誓旦旦的说道。 “反正我没有用手机看过美女图片” “哈哈哈” 众人纷纷大笑。 “笑啥呢？” “王总” “王总好” 刚才还围在一圈的几名技术人员，立即转身打起了招呼。 “刚才我们在测试内容分发” 张明立即解释道。 “我们刚刚在测试，通过抓取用户数据，分析用户行为，进行内容推荐” “这很正常啊，为什么你们要笑？” 王卓不解的问道。 “我们都测试过了，大部分都是技术爱好者，所以系统会自动推荐科技产品信息” “然后李总怀疑我们的推荐分发是不是只能抓取科技产品推荐，非要用自己的手机下载测试” “然后呢？” “然后李总就不承认自己经常看美女了” 梁波赶忙说道。 “哈哈” 王卓闻言，看了一眼涨红的李志才，没憋住，笑出声了。 “王总” “好啦，这不是很正常嘛？谁还不喜欢看美女？我也喜欢看啊” 他打断了李志才的解释，扭头看向张明。 “看来咱们第一款产品是可以面世了？” “那没这么快，虽然我们认可个性化分发是正确路径，但无论如何还是要准备两套方案” “怎么计划的？” “头条app我们准备用a／b测试来迭代，a按时间排序，b为个性化推荐” 张明将电脑后台点开，解释道。 “根据两种测试方案，重点观察用户停留时长” “可以” 王卓沉思片刻，随即说道。 “另外，尽早取得各大门户网站的授权，实在不行，可以在收益上进行分成，具体怎么操作你们自己定个方案出来” “王总，我们不是直接搜索，而是内容整合，这点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张明点了点头，回道。 “尽量要取得授权，如果真不给，也无所谓，大不了赔钱” “咱们自己的内容生产还是要引导，虽说法律在这一块还没跟上，但能少点麻烦还是尽量少些” “明白” 第515章 票务三国杀 10月20日，团团购宣布c轮融资结果，由课程表领投，今日资本、idg等机构跟投，拿到了现金加资源共计1亿美元。 10月22日，镁团宣布由阿狸领投、红杉跟投的c轮完成，此次融资他们也拿到了1亿美元。 一时间，下半年有些寂静的资本市场，仿佛一下子又恢复了上半年的喧哗。 团购还能不能投？ 能！ 阿狸投了，企鹅投了，课程表也投了。 人人网还要不要投钱进糯米网？ 陈一周很纠结。 投吧，这账上的资金快要见底了。 不投吧，糯米网估计要被这几家给捶死了。 与他有着一样心境的便是金沙江的朱晓虎。 他倒不是纠结投不投的问题，而是在纠结拉手接下来该怎么办？ 拉手网月底就要向sec提交f-1文件了，启动了赴美上市，可这心底的不安，最近是越来越强烈了。 特别是拉手的cfo，之前就涉及到了财务造假，这次他不会又故技重施了吧？ 虽然在之前的融资协议中早就签署了对赌，可特么要是上市失败了，金沙江要这么多股份有个屁用啊！ 想到这，他立即拨通了吴颇的电话。 “朱总” “什么时候动身去纽约？” “后天吧” “完成ipo，将募集到的资金投到票务市场，这是我们巩固市场地位的关键” 朱晓虎尽可能的语气温和的劝解道。 “嗯，我也感觉到了国内电影票房要迎来暴涨” “您说的这个，我会好好考虑” “嗯，既然你心里有数了，那我就不多说了” “好的，朱总” 挂了电话，吴颇看向张建。 “没有问题吧？” “没有” “那就好” 翌日，团团购已经知道了镁团要做票务了，至于怎么知道的？ 有院线直接发来了询价通知。 之前万达影城与团团购第一次签署的影院是58家，上个月又补了33家，总共达到了91家。 可还有一部分的三四线城市影院并未签下来。 这次就是万达报信来了。 “全部签下来” 王林得到消息后，立即吩咐市场部赶去京城。 万达的影院不同于其他新加入的院线，他们已经跟万达影城对接好了，接下来只需要他们开放数据库就可以了，不需要再单独接入。 “其他家呢？” “能签下来多少就多少，真来不及的，也没办法” “嗯” 杨鹏点了点头。 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当一家不缺钱的平台开始介入票务市场，无论他们有没有推出在线选座业务，对于团团购来说，这都是压力。 之前团团购的打法，是规避掉惨烈的补贴大战，在票务市场找到了突破点。 现在人家也开始朝这块使力，那就只能是硬碰硬了。 10月25日，又有一家团购平台杀进了票务市场，f团拿到了企鹅的6000万美元融资后，估计就在默默的开发票务系统，这次发现了镁团也要进来抢食后，干脆也不再沉默了。 趁着现在在线票务市场规模不大，抓紧时间拿独家，而且策略跟镁团高度相似。 避开一二线城市，聚焦三四线。 王卓看着团团购递交过来的最新预付报价，对着堂哥摇了摇头。 “让他们在三四线城市先打吧，咱们保持住整体的优势就好” “你之前不是说先拿更多的独家吗？” 王林不解的问道。 “我是那个意思，但是现在他们俩连在线选座平台都没开发出来，就开始在抢独家了，你觉得咱们跟着报高价，那我们刚融到的资金能撑几天？” “再一个，他们是因为一二线城市被我们占了，没有办法只能到三四线去拼机会” “可我们需要那种摆明会亏损的机会吗？” 王卓敲了敲烟盒，从里面掏出了一根，自己叼上，剩下的扔到了堂哥手里。 “80万预付，三四线城市的影院一年能有三四百万的营业额就不错了” “再加上人员配套，机器安装，最后一家影院得花掉100万，而现在在线票务的占比也就才刚刚突破20%，这还是我们的院线大部分都在一二线城市” “那就放弃三四线城市？” 王林点燃香烟，眉头紧皱。 “那倒也不至于，现在我们拿到的独家院线占了全国6成了吧？” “嗯” “剩下的能拿独家就拿独家，三四线城市尽量拿非独家，他们不是融到资金了嘛” “想要独家，那就加钱烧去呗，只要他们能把市场烧热，对于我们而言，并非是坏事” 说完，王卓将烟头掐灭，翻看起课程表与团团购的积分兑换方案。 这次c轮融资，他将积分兑换渠道定了数百万美元，目的除了验证支付可行性外，就是想消化掉一部分积分。 现在课程表用户的总积分已经突破了200亿的规模，价值2个多亿，如果将这部分积分转化到团购领域，最少能撬动将近5个亿的营收。 毕竟此次积分团购并非单独的消耗积分，还需要补贴部分现金。 比如一张电影票，需要积分加10元现金。 当课程表积分应用到的场景变多了，甚至已经变相产生了实际价值，这会极大的促使用户在内容上进行创新。 至于有没有人通过内容创作拿到收益？ 王卓认为是有的。 像考研板块的一些版主，每天的积分收入可能就有不少，之前可能因为变现渠道有限，导致积分真正的价值并没有得到体现。 但他相信，随着此次积分兑换升级，一定会有人想通这里面的关节，甚至会诞生出一些想通过积分兑换比例来赚钱的小黄牛。 晚上，王卓没有回浦东，而是直接去了武康路。 课程表在半个月前提交了上市申请，虽然现在还没有接到联交所的首轮问询，但根据中金那边的反馈，大概率是没什么问题。 “小卓，现在很多人对课程表的上市进程很是关注” 饭后，书房，李先平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 “嗯” “香江那边你经常去，感觉怎么样？” 王卓虽然不明白他这话有什么含义，但还是略做思考，给出了回答。 “跟内地有很多的不同吧，内地很多东西相对而言会含蓄一些，香江那里可能会更直接” “资本主义嘛，一切依靠实力说话” 李先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那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家，在香江大概能排在第几？” “这我还真不清楚” “其实在事业上，我们能帮到你的不多，但是作为瑶瑶的长辈，有些话即便你觉得不喜，我也想跟你聊聊” “您既然是瑶瑶的舅舅，也就是我的舅舅，有什么话，您直接说” 王卓立即笑着做出了回应。 “你现在就像去西天取经的唐三藏，路上有多少诱惑，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李先平将香烟点燃，示意他跟到窗户边。 “但在香江，你刚才也说了，他们会更直接，这其中的度，你要把握好” “嗯，我明白您的意思” 王卓点了点头。 不说什么香江富豪的宴会，单单就是那边狗仔蹲点，也足够让他保持警惕。 毕竟他现在可是国内优秀在校创业大学生，是官方树立的典型，在内地还好一点，至少没有哪家媒体敢安排人专门跟踪他的私人生活，可是香江就不一样了。 对于全球最年轻的第二富，不说当地二代们有没有接触的想法，单单那边的娱乐圈就会有不少明星会主动往上扑，要是被狗仔们拍到什么夜会谁谁，回去胡乱一写，这玩笑就点大了！ 第516章 数据分析 “老公，舅舅跟你聊啥了” 周瑶洗漱完，钻进被窝，搂着王卓好奇的问道。 “聊我去香江的时候，别被那边的女明星给勾走了魂” “哈哈” “我才不信” “你还不信？是不信人家女明星勾引我还是不信我会被人勾走了魂？” 王卓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问道。 “都不信” “为什么？” “因为路演时，玉宁会跟你一起去，到时候她肯定会看着你，不让你乱来” 周瑶抓住他的手，眯着眼笑道。 “哎呀，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原来我身边还藏了个喜欢打小报告的密探啊” 王卓恍然大悟的说道。 “哈哈，什么嘛？” “就知道胡说” “胡说是吧？我不光喜欢胡说，我还喜欢胡来呢” “怎么胡来” 周瑶眨了眨眼。 “就是这么胡来” “别闹，在家里呢” “所以才是胡来嘛” ...... 翌日一早，神清气爽的王卓将周瑶送到了基金大厦，确认了头条app的测试进展后，便又赶去了交大。 在课程表招聘部门查看了简历模型的搭建，中午吃完饭又来到了环球金融中心。 “小咪又要融资？” “是的，这次计划融9000万美元” 钱飞点了点头，说道。 “这次估值多少？” “10亿美元” 王卓摸了摸下巴，对于小咪未来的发展，他很清楚的，但是这么投下去，估计他这点身家得全砸进去才能吃到最大的一块肉。 按照现在的发展，小咪科技很有可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百亿美元，以互联基金的体量，跟到上市，那不可能，最多也就还能再跟两轮。 毕竟后面还有不少的标的可以选择。 最好的结果便是小咪能在两三年内达到三四百亿的估值，然后互联基金拿着几十亿美元退出。 而这个时间正好又是国内o2o大战的关键时刻，这笔资金完全可以将团团购与饿了吗撑到最后。 想通了这些，他抬头看向钱飞。 “保持股份不被稀释，再跟一轮” “明白” 等人离开，王卓继续翻看起这段时间公司考察过的标的。 要么是没听过的公司，要么就是资金量需求比较大，不符合公司只投前期的标准。 下午签署了授权协议，晚上参加了一场商会聚会，直到凌晨1点钟，他才回到了魏娅的家。 “怎么这么晚？” “跟商会那边聊了聊认购的事” 王卓看着她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柔声解释道。 “下次如果要过来，提前说一声，门我就不反锁了” 魏娅将牙膏挤好，递到了他手里。 “别，门还是得反锁着，安全第一” “好，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王卓依旧在各个办公场地来回奔波，早上去头条，中午就转到了环球金融大厦，下午则回到了交大，晚上要么去团团购，要么就到饿了吗看看白领市场的推广。 直到10月29日晚，他看到了拉手网的消息。 美东时间10月29日上午9点，拉手网正式向sec提交交f-1招股书，计划在纳斯达克上市，拟融资1亿美元，股票代码为 so”。 一时间，财经界的新闻，被拉手网刷屏。 “小卓，看来团购的春天要来了” 魏娅将电视机声音调小。 “不好说，现在只是刚申请，能不能通过sec的审查还两说” 王卓看着手机上的新闻，轻轻皱了皱眉。 在他的记忆里，拉手好像是上市受阻了，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他不知道。 可现在看拉手的架势，不像是存在受阻的样子啊？ “你怀疑拉手网上市会出现波折？” 魏娅瞧见他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清楚，以我对国内这些平台的了解，根据他公布出来的数据，应该存在一定的美化” “怎么讲？” “团团购除去票务营收，现在一个月也就在1亿营收左右徘徊，甚至8月份开启补贴时，也才大几千万的营收” “上个月虽然接近破亿，但最后还是没能拿到1亿营收” 说到这，王卓表情变得非常玩味。 “你知道拉手多少吗？” “多少？” 魏娅好奇的问道。 “截止到他们招股书发布，每月都有1亿多” “作为头部平台，这个数据应该没问题吧？” “这么说吧，团团购第一季度，不到1亿的营收，第二季度营收1.9亿，而第三季度是6.4” 王卓翻到工作邮箱，报起了营收。 “第三个季度除去票务的3.75亿营收，非票务营收一个月也才8000万” “这还是我们综艺节目爆火后的数据” “你的意思是，拉手网数据造假了？” 魏娅立即发现了规律。 团团购在拿到课程表的融资后，它的增速是阶梯式增长，而不是上半年一个月几千万，下半年也是几千万。 “大概率是的” “我记得他们好像5月份营收就达到了1.5亿了，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七八九月份应该是在2亿营收左右” “也就是说第三季度，他们的营收应该是6亿，而他们披露的数据是5亿多，第二季度是4亿” 王卓又翻到了相关调查数据，示意她看。 “第一季度他们是接近3亿” “抛去我们票务的营收，第二季度环比增长超过了130%，而第三季度环比只有40%的样子” “但是拉手网第三季度的增长速度居然跟我们差不多，这很奇怪” “你们都是40%的增速，应该没问题吧？” 魏娅被他绕糊涂了。 “不对，首先竞争激烈是整个市场行为，说明拓新难度开始变大” 王卓摇了摇头，开始分析道。 “但是团购市场除了补贴力度，还有品牌调性可以虹吸用户” “而拉手作为头部玩家，在市场竞争变的激烈的第三季度，如果只是保持着40%的增速，那些倒闭的平台用户跑哪去了？” “即便团团购能吸引一部分用户，但绝多数只会涌向头部平台” “这就是头部的集聚效应” “你的意思是，拉手网从一开始就在数据造假？” 魏娅听明白了他的分析，不敢置信的问道。 “说不准，如果仅仅从他们公布出来的数据分析，这种可能是存在的” “团团购的数据，我可以确保是真实的，因为抽成与营收是对的上的” “但拉手的或其他平台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有时候为了融资，美化一部分数据，我想很多创业者不介意这么做” 第517章 拉手网上市受阻 11月9日，纽约传来消息，拉手网路演期间遭到邮件举报，涉嫌财务造假，虚报数据等问题。 “知道是谁举报的吗？” 汪婉摇了摇头。 她虽然是课程表的大管家，但这种涉及到行业隐私的事，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大概率是御三家中的两家了” 王卓接过了她泡好的绿茶，咂摸了一口，笑着说道。 “就是不知道拉手还能不能上市了？” “是不是拉手上市失败，会对国内很多平台是场灾难？” 汪婉好奇的问道。 “嗯” 王卓轻轻的点了点头。 “连头部都上市这么难，其他平台几乎断了融资的路径了” “那对咱们团团购来说，应该是好事吧？” “至少现在是好事，当其他家受限于资金问题时，我们可以快速的收割市场，但也不会是立竿见影，这个还需要时间发酵” 说到这，他突然想到了金沙江的朱晓虎，掏出手机，翻到了他的号码。 犹豫了片刻，最终他还是没有拨过去。 晚上回到了浦东，运动完，魏娅一脸狐疑的看向他。 “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是不是我干的？” 王卓不解的问道。 “拉手网被人举报财务造假啊” “姐，你脑子在想啥啊？” “我至于吗？” 魏娅看着他满脸无语的表情，忍不住笑道。 “还不是你上次分析拉手财务，说得头头是道” “我能分析，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能分析吧？” 王卓一想到这，立即坐了起来。 不会其他平台也认为是他举报的吧？ 感觉到上身一阵寒意后，他又缩回了被子里。 应该不会，毕竟他又没怎么评价过拉手网，只是在私底下聊了聊它的财务问题。 “小卓，今天我看到新闻时，我还以为是你跑去举报的” 魏娅将刚才被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好。 “虽然拉手财务造假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我真不希望你会采用这种办法去举报竞争对手，这对你的形象非常不好” “放心吧，姐” 王卓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以现在团团购的实力，等积分兑换对接好，月营收应该能追上前几家，再加上票务市场的营收” “最快这个月应该就能挤进前三了” “这么有信心？” “嗯，上个月的销售额已经破了3亿，总营收这块我们已经拿到了12亿” “不出意外，这个月结束应该能达到15亿” “你的意思是，年终甚至可能达到18亿？” 魏娅惊喜的看向身旁的小男人。 “18亿只是最低目标，大概率能碰到19亿，甚至运气不错的话，20亿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 “是不是真的哦” “不好讲，20亿估计希望不大，但是19亿还是有可能会冲上去” 王卓柔声笑道。 “只要下个月能出几款好电影，应该能站上19亿” “如果能在课程表上市前，团团购爬到了前三，对你们路演应该会有不小的加成” “嗯” 这一晚王卓睡的格外的香甜，但同时，一大堆中小平台的创始人们，则陷入到了失眠的境地。 或许是想等纽约那边的确切消息，翌日一大早，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了。 美东时间，11月9日下午，拉手网停止路演的消息传回了国内。 仿佛如热油中加了一瓢开水，瞬间炸开了团购市场的虚假繁荣景象。 几乎所有投资机构都在开始彻查被投公司的财务数据，一时之间，整个团购市场遍地哀嚎。 王新此时的心情，用什么来形容才合适？ 如炙热的夏日，一杯冰饮入肚，在寒冷的冬季，坐在暖气的房间看窗外的凋零的树木。 “幸好我们提前融资了，不然不敢想象” 王惠文捧着两杯咖啡，走进了办公室。 “我早就说过了，拉手、窝窝团最终的结局不会很好，团购不是仅靠补贴就能做好的，得精细化运营” “接下来，市面上肯定会高度集中化，排名前几的平台的营收会越来越高，而没有融资渠道的小平台，将会一家家倒闭” 王新接过了他递来的咖啡，笑着说道。 “对了，独家咱们签下来了多少家？” “62家影院” 王惠文回道。 “最近f团简直跟疯了一样，只要跟我们有过接触的院线，他们肯定加价到底” “而团团购去谈的，他们要么避让，要么选择合作” 听到这，王新眉头皱了皱，随即明白了他们这是在示好了。 毕竟f团的背后是企鹅，而团团购的背后则是课程表。 这两家的关系太复杂，不说王卓还持有企鹅2%的股票，就算是课程表也还有着价值2个多亿美元企鹅股票。 现在的在线票务市场，团团购占据了大头，如果想要切入一线市场，要么将它打败，要么别得罪，看看能不能在后期有没有一些合作的可能。 “那咱们呢？要不要联合团团购，不签独家？” “这你就错了” 王新笑着回道。 “f团觉得在三四线城市联合团团购，将来会有可能切入一线市场，但他没有想过” “一二线城市的票务份额占据整个市场的百分之七八十，人家凭什么跟你合作？” “那你的意思是？” 王惠文疑惑道。 “如果我们能拿下大部分三四线城市的影院，随着电影市场的发展，我想增长最快的区域就不仅仅只是一二线城市了” “甚至三四线城市的增速会快过一二线，等那个时候，我们手里的独家资源就可以跟团团购进行互换” “这个市场很大，大到可以容纳两三家平台，我想其他院线时间一长，肯定不希望自己的票务渠道被某一家单独掌控” 说到这，王新拍了拍王惠文的肩膀。 “咱们现在要的不是独家，而是先站稳top2的位置，后续再比拼内功比拼服务” “团团购只是抢跑了几步而已，真正的竞争还没开始” “走吧，去看看咱们的票务系统搞得怎么样了” “好” 王卓对于其他准备进入票务市场的平台，虽然警惕，但并未完全放在心上。 就像王新所说的那样，院线不可能会长期将销售渠道交给一家平台，这对他们自身来说，是极不成熟的表现，只不过现在在线票务市场份额不高，对他们线下的销售还没有带来巨大的冲击。 等哪天在线份额超过了线下销售，就算没有其他平台，他们也不会续签独家合同。 要么自己搭建，要么想办法引入其他竞争者。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院线领导者该做的。 “老公，你说说呗，英沐沐是不是第一？” “不说，你老老实实的看吧” 王卓挂了电话，从阳台走回了客厅。 11月12日，《心动的offer》第15期迎来了最终考核。 “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今天是我们《心动》的最后一期了” 演播厅里，主持人陈雷与观察嘉宾们，面带微笑的看向镜头。 第518章 《心动》大结局(1) “经历了三个月的实习，你们觉得他们相比刚入职时，有了哪些的变化？” 陈雷看向众人，问道。 “我觉得最让我感觉深刻的，应该是身上的气质变了” 何韵想了想，回道。 屏幕上也适时的回放起这群实习生刚刚入职时，在办公室里假装忙碌的画面。 “从他们走进课程表的第一天，哪怕穿上了职业装，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他们身上还带着刚出校园的稚气” “经过了三个月的实习，我发现他们不仅没有了刚入职场时的青涩，甚至还能主动跟不同部门的同事进行业务探讨沟通，而非待在自己实习的小圈子里” “这一点，证明了他们已经是合格的职场人士了” “何小姐说得没错” 琳达接过了话茬，笑着点了点头。 “作为观察嘉宾，我们有幸见证了他们从职场萌新到标准职场人的进程” “这真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平时我们在公司，遇到新人，一般会通过团队带着慢慢融入工作氛围，但这中间发生过什么？需要注意什么？其实大部分都不知道，或者说不在意” “琳达，你觉得他们的成长过程，能给我们带来培训的范本吗？” 陈雷赶忙打断了这位洋妞的吐槽。 有些话是可以说的，但这种视新人如牛马的潜台词，说出来，还是会得罪人的。 琳达也知道刚才自己的话说得有些太直，连忙顺着主持人的问题，开启了回答。 “会有一些积极作用，比如，职场通勤装、职场礼仪以及实践调查之前需要做哪些准备” “这些，至少可以让刚入职的新人，度过最开始的适应期” “至于后续的具体工作，那就要根据行业的类别进行区别对待了” “好的，谢谢琳达，现在我们来看看最后一期，我们的实习生们有怎样的表现” 说完，演播厅的画面瞬间切换到了实习生的工作画面。 “做完了没有” 屏幕里，英沐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头也不回的回道。 “最多十分钟，你去看看打印机纸够不够？” “好的” 刘铮起身应道，随即走到了角落的打印机跟前。 “刘铮，你又来霸占打印机了？” 赵心玥抱着一堆零食走进办公室，看着他守在打印机跟前，忍不住笑道。 “瞎说，我们组要打印资料，我过来看看纸张够不够” “行啦，刚刚零食架上货了，快去拿点，免得一会又空了” “有什么吃的？” 刘铮瞄了一眼她怀中抱着的零食。 “薯片、坚果、旺仔还有水果糖” “好的，谢啦” 说完，他连忙走出了办公室。 “老公，头条是不是也弄点零食架放着？” 周瑶看着电视里的实习生的办公桌上堆了不少零食，忍不住问道。 “备着呗，这个又花不了多少钱” 王卓不以为意地回道。 关于铺设零食架，其实是顾子歆提议的。 毕竟课程表附近的超市在食堂那边，如果嘴馋时，想买点零食还需要走不少路，于是这位二秘就提议要不要在一楼开个便利店？ 也正是她的提醒，王卓突然想到了后世一些大公司的隐形福利。 既然国内暂时还没有公司提供零食，索性课程表就来个零食自由。 零食是由团团购的渠道配送过来，反正大部分都是临期两三个月的，干脆来个不限量，只要你能吃，随便你怎么吃。 同时演播厅里的诸位嘉宾，也被画面中的情形所逗笑。 “琳达，你们公司有零食架吗？” “没有，不过据我所知，硅谷那边已经有了一部分巨头开始提供零食服务，但大部分还是搭配着餐饮提供” “看来我们的课程表这次又向巨头们看齐了，至少在福利上，他们不愿意落后” “哈哈” 演播厅里聊完了课程表的零食福利，画面又切回到了办公室。 “感觉怎么样？” “还是有些紧张” 于佳看着屏幕上的文档，一脸纠结的回道。 “要不，明天咱们再去学校那边核对一下数据？” 王子安想了想，建议道。 “嗯，明天再过去一趟吧” 同在办公室的郭娉婷小组。 赵心玥虽然第一天因为裙子太短的问题，被挂在网上被人讨论了一周，甚至还有一些培训机构时不时拿着她当时入职时的画面逐一分析。 要是普通人，早就要崩溃了，但这姑娘心态好啊，特别自己小组连续拿了七八周的第一后，完全没有了会被淘汰的风险。 没了悬在头顶的利剑，她也就能发挥出正常的业务水平。 “婷婷，咱们这次的策划方案，会不会有些过于提前了？” 赵心玥检查完策划书，有些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即便上头认可我们的策划，也不可能会完全照搬使用，肯定会进行优化” 郭娉婷低着头小声说道。 “我们只需要把我们想到的几个点，融入到策划书里，具体的操作事宜，自然会有市场部的同事进行风控审核” “哎，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从哪方面入手？” 赵心玥抬头看着还在忙碌的几个小组。 “距离最终考核还有几天，或许只有到了考核之时才能知道吧” 短暂的交流后，办公室里又恢复到了忙碌的工作当中。 有在检查文稿的，也有还在电脑上疯狂排版的，直到夕阳出现在了窗户外，又到了下班时间了。 “打扰一下大家了” 就在实习生们准备收拾下班时，董事长助理汪婉带着二秘走进了办公室。 “汪助理好，顾秘书好” 几人连忙起身。 “你们好” 汪婉笑着开口道。 “后天可能要占用大家的一天的时间了，我们准备了一场小型的团建活动，算是恭喜你们完成了初入职场的脱变” “到时候除了四位带教老师会出席，王总也会亲自到场，希望大家到时候玩得开心，也玩得尽兴” “汪助理，是去哪里团建？” 英沐沐听到后天可以休息一天，顿时两眼晶亮的看向她。 “黄浦江！！！” 众人：？？？ 看着几人一脸迷茫的神态，汪婉笑着继续解释道。 “王总租了两艘游艇，希望你们在课程表的时光是快乐的，也是难忘的，不管接下来考核成绩如何，至少在他心里，你们都是合格的” “游艇？” “黄浦江？” 实习生们，一时之间根本回不过神。 “对了，到时候穿衣自由，不用穿得这么正式，放松为主” 汪婉看了一眼赵心玥，笑着说道。 “哈哈” 演播厅里，顿时笑声一片。 他们都想起了赵心玥入职第一天的场景。 第519章 《心动》大结局(2) “老公，游艇上好玩吗？” 当电视里开始插入广告后，周瑶依在王卓的肩膀，好奇的问道。 “一般般，本想申请出海的，但申城这边游艇俱乐部很少有满足出海条件的船只” “回头你要想出海玩，到时候我们去鹏城，那边有不少可以出海的游艇” “额，算了吧，我看见大海就害怕” 周瑶连连摇头。 王卓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前年暑假，他们去大梅沙玩的时候，周瑶那是死活都不肯下水。 “其实坐在船上还好” “不要” “哈哈” 广告结束，画面切回到了演播厅。 “你们有体验过游艇团建吗？” 众人纷纷摇头。 在2011年，国内高端游艇业务也才刚刚起步，即便是歌坛小天后的何韵，她也没有体验过游艇。 “琳达，你应该有吧？” 陈雷看向左侧。 “虽然欧洲游艇文化挺盛行的，但我确实没有体验过” 琳达摇了摇头。 “回头咱们得让王总给我们也安排一回，毕竟我们都这么卖力的给他打广告了” “哈哈” “陈哥，你不应该过来主持” 路奇笑着对着陈雷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们台里的摄影师已经比你先体验了一次游艇的乐趣了” “哈哈” 演播厅里，几名观察嘉宾对着主持人打趣，时间也来到了团建的这天。 首先抵达公司的便是英沐沐组，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一直都是这么早。 今天的英沐沐跟往常的风格截然不同。 不仅穿上了7分裤，上身穿着一件印有米奇的长袖t恤，将少女的青春气息展现的淋漓尽致。 接着便是郭娉婷赵心玥组，两人今天都换上了连衣裙，显得格外的淑女。 很快，随着其他两组的人员到齐，曹悠悠一袭运动套装走了进来。 “到齐啦？” “曹总” 几人赶忙起身。 “都吃早餐了吧？” “吃了” “那就好，一会顾秘书会跟你聊聊注意事项，等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直接去码头” “好的” 众人纷纷点头。 这次团建的人数加起来有14人，再加上摄影师、船员、服务生等，一艘游艇是没办法承载的，所以这次课程表直接租了两艘。 “咱们现在开始抽签，单数去左边，双数到右边，所有人都得参加，包括王总” 曹悠悠不愧是搞公关的，刚抵达码头，就张罗起抽签，一下子将刚才实习生们的拘束感驱散开。 “可以” 随着抽签画面的加速，王卓分到了佳豪一号游艇，同在这艘船上的还有汪婉、英沐沐、赵心玥、曹睿以及负责招聘业务的张翔和今日资本的刘源。 “曹睿，对讲机你拿好，你就负责与后面船只的沟通，明白吧？” 张翔看着有些紧张的曹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没问题” 佳豪一号分为三层，包括飞桥观景台、沙龙区、开放式厨房、3间客舱、3个独立卫生间，可容纳10名乘客+2名船员。 进口的橡木装饰、白色皮革沙发、品牌餐具，配备镜面电视、卡拉ok系统、冰箱及海水淡化设备，简直就是一艘“移动的高端会所”。 当大屏幕中显示出游艇的内部装饰后，演播厅里一阵惊呼。 “我想过会不会很豪华，事实上，它确实没有让我失望” “说实话，课程表这次带实习生进行游艇团建，我想，即便以后他们走到了更高的位置，他们也很难忘记今天的第一次体验” 琳达看着一道道登上游艇的身影，忍不住笑道。 “是啊，这比任何广告宣传都来得更直接” 陈雷点了点头。 “很多公司的企业文化建设，还停留在喊口号阶段，但课程表通过《心动》这档节目，揭开了国内互联网公司的工作环境” “现在又用一次特别的团建活动，加深了观众对课程表的印象” “至少给我的感觉就是，在课程表上班，除了有吃不完的零食外，还会有突如其来的惊喜” “哈哈，还有做不完的项目” 何韵开着玩笑补充道。 “哈哈” 画面中，游艇已经一前一后的驶离了码头，曹睿拿着对讲机站在了船尾。 “洞幺洞幺，佳豪一号，正常” “不要洞幺洞幺了，我们看得到” 后面游艇船头，王子安手持对讲机，回道。 “额” 曹睿顿时语塞。 “让他们唱歌，说王总想听他们唱歌” 英沐沐趁王卓在与带教老师聊天，跑到了船尾说道。 “真的？” “嗯嗯” “洞幺洞幺，王总想听你们唱歌” 曹睿再次拿起了对讲机。 王子安收到了消息，扭头看向一旁的刘铮。 “他们说让我们唱歌？” “谁说的？” “曹睿” “你觉得我们唱歌，前面能听得到？” 刘铮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他。 王子安瞬间明白了，眼珠子一转，立即想到了回应。 “洞幺洞幺” “请讲请讲” “曹总说想看你们跳舞” 曹睿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刚准备回答，王卓走了出来。 “在干吗呢？” “王总，对面说想看我们跳舞” 英沐沐立即将后面船只提的的要求说了出来。 王卓眉头一皱，想说点什么，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想跳舞等到了地方再跳，你们可以去里面唱唱歌” “好的，王总” 随着游艇开始加速，黄浦江两岸的景色，一一被镜头呈现在了电视前观众面前。 高耸入云的三件套，东方明珠的电视塔，人流如织的外滩，好一幅太平盛世的画面。 “老公” “嗯” “这个角度看申城，好漂亮啊” 周瑶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忍不住感叹道。 “申城的城建本身就值得细品” 王卓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光你家门口，现在都快成了游人必玩打卡点了” “打卡是什么意思？” 周瑶不解的问道。 “嗯，打卡啊” 王卓仔细回想了下打卡兴起的时间线，好像又提前了。 “打卡就是非常值得逛的旅游景点” “就好像我们上班要打考勤一样，必须要玩的地点，就叫打卡点” “形象不？” “嗯嗯” 电视里传来了卡拉ok的音乐声，周瑶点了点头。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赵心玥一袭白色连衣裙，握着话筒，半眯着眼，身姿轻轻摇晃。 第520章 《心动》大结局(3) “赵心玥，我记得你是星城人吧？” 游艇停靠在了淀山湖营地，一行人围坐在草地上，王卓扭头对着左侧的赵心玥问道。 “是的，王总” “以你的声色条件，当初没考虑参加一下《快乐女声》？” “额，参加了09年的，被淘汰了” “过了第几轮？” 王卓好奇的问道。 “倒在了晋级赛” 赵心玥不好意思的回道。 “至少尝试了，其实很多人连参加的勇气都没有，你比他们要强” “王总，您当初怎么不选择出道？” 一旁的英沐沐连忙插话问道。 “您当初唱的好几首歌，现在还排在了音乐榜前列，要是你出道了，现在应该就成了大明星了” “要是王总跑去当歌星了，那课程表怎么办？” 曹悠悠见这边聊起了话题，走了过来，笑着问道。 “可以一边做事业，偶尔发发新歌啊” “王总都好久没有发布作品了” 英沐沐说完，随即充满期待的看向老板。 “王总，您是不是还有新歌没有发布？” “要不要秀一段？” “没有没有” 王卓连连摇头。 “我这天天都忙成什么样了，哪有时间写歌” “这真是太可惜了” “行啦，别可惜不可惜啦，赶紧去烧烤吧” 演播厅里，众人看着烟雾环绕的烧烤现场，赶紧拿起了赞助商提供的零食小吃。 “看来我们的工作人员很贴心啊，知道这期会有烧烤，提前给我们准备了烧烤味的薯片” “哈哈，你这广告打的毫无违和感” 陈数拿起一罐薯片，笑着称赞道。 “你就说这薯片出现的合不合时宜吧？” “太合时宜了” 看着观察嘉宾们这么配合，陈雷笑着继续开口。 “本以为这期内容会比较沉重，毕竟要淘汰三人” “可看到这，我感觉就这么把队伍拆开，真的好像破坏了此时的美好” “太残酷了” “嗯，课程表完全可以增加几个名额，我觉得淘汰哪一个都有些不忍” 何韵拆开了薯片，吃了一块后，开口说道。 “可规则就是规则啊，即便是王总，如果他全程观看了实习生们的成长，他应该也会陷入到两难的境地” “都留下吧，破坏了提前订下的规则” “按照排名淘汰吧，其实这三个月，大家的表现都看在眼里，这种成长是肉眼可见的” “不要聊这个话题了，我还想多看看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何韵看着大屏幕上一派和谐的画面，赶忙打断了讨论的话题。 这种管培实习生的节目，在短短三个月内，已经圈了一大批忠实的观众，对于今晚的大结局，其实已经有不少人在网上开始争吵了。 有喜欢英沐沐活泼可爱还懂技术，也有觉得郭娉婷组既有颜值又能稳定发挥。 有北方的网友觉得王子安、于佳展现出了北方儿女的落落大方。 也有不少微博用户，觉得曹睿、王语糖脚踏实地。 总之，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老公，真的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周瑶听着电视里的讨论，纠结片刻后，还是开口问道。 “世间安得双全法？” “高考560，比我低一百多分，你好意思咬文嚼字？” “额，接着看吧” 王卓切回了学渣模式。 随着团建的结束，终于到了最终考核的一天。 这次的考核内容是“课程表积分系统的应用方向？” 很简单吧？ 但实际上考核的实习生们的眼界。 目前积分系统仅仅用做话费充值、考研的打赏以及“求知”板块的积分支付。 但所有人都明白，课程表既然将这个作为考核题目，那接下来的其他领域肯定要进行积分系统升级了。 怎么升级？ 从哪方面开始？ 很快，答案开始揭晓。 “老师们好” 作为目前综合排名第一的小组，郭娉婷组走进了会议室。 “开始吧” 刘源点了点头，开口道。 “我们课程表积分目前应用到的领域主要还在“求知”板块，功能类似一种内部通用货币，既可以用做知识付费，又能通过赚取积分达到育人的满足感” “我们组根据现有的框架设计，做了一份加深用户与课程表的粘性方案” “下面将有我组的赵心玥，给大家进行演示” 随着郭娉婷的开场结束，赵心玥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四位带教老师，随即又将u盘插入了电脑，开始在投影仪上进行讲解演示。 “我们的设计方案是《课程表积分系统在校园的延伸场景》” “我们组通过多次线下校园摸底，发现有不少大学已经实现了一卡通用” “特别是我们课程表承建的高校智慧校园，从去年开始就可以通过一张卡校园卡实现了食堂-超市-图书馆-洗浴等多场景应用” “也正是基于我们跟高校的一系列合作，验证了我们在支付场景的想象，这也是我们能获批支付牌照的底气” 赵心玥的开篇，就点出了课程表在校园领域的优势。 四位带教老师纷纷点头，示意她继续。 “通过与不同银行的合作，我们已经积攒了足够多的金融理论，但直到现在，我们依旧没有推出支付功能” “我想，这是不是还在进行测试？” “可随着我跟郭娉婷拿到这期考核题目时，我发现，其实课程表的支付测试，早在上半年推出积分兑换活动就已经在开始了” “而这次老师们让我们从应用场景来做策划方案，应该是测试结果非常理想” “赵心玥，这个结论是你们组自己推断出来的？” 刘源皱了皱眉，问道。 “主要是郭娉婷推断的，我只是在一旁查缺补漏而已” “嗯，你继续” “鉴于我们课程表已经满足了校园场景的支付合规，所以这次我们的延申方向便是对原先一卡通的补充” “通过积分+现金的方式，在校内超市、食堂乃至校内跳蚤市场进行多场景的实际交易” “既可以通过知识问答来获取积分，又能将这些积分通过多场景交易来获取实实在在的收益” “不仅可以促进用户在内容上的创作欲，也能通过高留存，进一步拓宽在校生的眼界” 说到这，赵心玥微微一笑。 “就好比我刚入职时，因为穿短裙上班，被不少职场人士点出了不合时宜” “同样，在课程表的“求知”版块里，就有一些学弟学妹们开始寻求职场日常穿搭建议” “我也去看了，点击率都很高” “这还是在积分只能兑换话费这单一的变现渠道，如果当积分可以通过多重场景进行消费，那对于课程表的内容版块，一定会产生更多、也更有积极意义的互动” 说完，她又开始演示了具体案例的策划方案。 第521章 《心动》大结局(4) “老公，她们的这个方案，你们会采纳吗？” 周瑶看着电视里赵心玥正在有条不紊的讲述可以拓展的细节，好奇的问道。 “你说呢？” “我觉得可行性很高” “既然我允许将这部分内容播出，那至少在今天之前，我们已经做足了准备工作” 王卓没有直接回答是否有被采纳。 如果课程表这么一家快要上市的公司，还需要通过实习生的策划书来开展工作，那它也不用去港股丢人了。 之所以要布置这个考核题目，主要还是看实习生们能不能通过这些联想到公司的发展方向，进而展现出自身的闪光点。 课程表的支付计划，在上半年就定好了实施策略，除了要在校园场景进行移动支付外，更多的则是通过团购与外卖两个高频消费领域，进行对外渗透，力求成为高校校园支付第一品牌。 当课程表支付能扎根于校园，随着智能手机的进一步普及，在校生变成应届生后，自然加大它在校外场景的使用频率。 甚至因为课程表支付孵化于高校，相比其他支付平台，它还能间接提高用户对它认同感。 因为，除去商户，大部分使用课程表支付的用户，最开始他们的学历最低也是大学，哪怕后面增加了市场份额，也不会影响到在外面掏出手机支付时的优越感。 这正是王卓所构思的支付护城河。 课程表没有阿狸的电商，也没有企鹅的社交，想要在未来切下一块移动支付这块大肥肉，必须要有自己独有的支付场景。 而高校校园生活便是课程表独有的优势。 在校园时，在校生通过课程表的积分兑换或者通过支付来满足日常需求，等到他们毕业时，发现校外也可以通过课程表支付来消费时，那他会不会回想起在大学时与室友一起在食堂吃饭的场景？ 会不会联想到为了给女朋友买礼物，疯狂在“求知”版块答题的青春？ 甚至会因为在买单时，发现同样选择用课程表支付的陌生人时，会不会有一种亲切感？ 当然，想要在移动支付市场切下一块大肉，可能性不大，毕竟这是连bat三家中的百度也不曾做到。 电视机里的节目依旧在继续，随着带教老师点评的结束，接受考核的第一组走出了会议室。 随着第二组实习生上场，王卓将注意力移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各位老师好” 王子安、于佳开口问好。 “开始吧” 刘源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关于课程表积分的应用方向，我们选择的是慈善” “哦？说说看” 曹悠悠听到慈善两个字，瞬间眼前一亮。 这个方向，目前课程表还真没有进行过探讨。 “我们课程表现有的积分兑换渠道，是话费，因为合规性问题，积分是不允许直接兑换现金，只能兑换有同等价值的物品” 王子安见带教老师感兴趣，赶忙回道。 “我们通过深入校园调查，发现其实大部分学生对于慈善都是持积极态度，但由于现金捐赠的门槛太高” “导致了我们很多学生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当我们询问他们如果可以通过课程表积分进行捐赠，他们愿不愿意付诸行动？” “他们的回答是，愿意” “基于这项调研，我们针对积分应用场景的定位便是慈善，既可以通过积分捐赠来提升学生们在慈善事业中的参与感，又能通过集体捐赠行为，实现个人价值与高校价值观的融合” “非常不错的想法” 曹悠悠笑着点了点头。 随着王子安讲述完具体实施方案，演播厅里的观察嘉宾们也开始了讨论。 “何韵，你觉得他们这组的可行性如何？” “我觉得可行性非常高” “具体有哪些？” 陈雷笑着问道。 “比如，捐赠一定的积分后，会自动获取慈善达人徽章” 何韵沉思片刻，开口道。 “虽然我没有资格注册课程表，但通过他们的描述，我能想象的到，当校园里出现第一枚慈善达人徽章时，会引起哪些轰动” “根据他们的方案设计，捐赠满积分时，用户的主页会自动生成一枚捐赠徽章，这就有些类似我们开通某些会员一样，会带给人一种精神层面的愉悦满足感” “同时，因为来自是高校大学生们的捐赠，他们有很多人都是来自于农村，对于一些偏远地区的中小学，他们知道这些学校急需的是哪些” “可以通过假期回家，将一些急需的物资做好表格，上传至课程表的公益通道” “经过他们工作人员的核实，将所捐赠的积分兑换成实物进行实体捐赠” “而学生们可以通过课程表列出的捐赠明显，得到正向的价值观反馈” “我想，这或许就是我们高校教育成果的具象化表现吧” 听完何韵的解析，陈雷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到了琳达身上。 “琳达，你作为人力资源方向的专家，你能说说看，企业在用人倾向上，会不会偏向具有社会责任感的员工？” “会的，无论在欧洲还是亚洲，拥有社会责任感的员工，往往更受企业的信赖” “也就是说，如果在校园里积极进行公益活动，这些经历会被课程表记录在他们的建立模型之中？” 陈雷问道。 “肯定会，毕竟这对课程表来说，也是好事” 琳达笑着回道。 “如果课程表推进这些校园公益行动，我想不会有任何部门会反对，甚至很多高校会积极促进这项公益的落地” “现在我们很多公益捐赠面临的问题不仅仅是捐赠金额的问题，而是能不能落实到位？” “通过刚才王子安的描述，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捐赠人可以根据课程表公布的捐赠明细进行查验，同时被捐赠对象也会有签收回单” “最关键的是，课程表将积分兑换成实物，并非是单纯的捐赠资金，而是根据现实困境，进行物资采购，比如书籍教材、电脑、课桌甚至是校服” ”这对很多偏远地区的学校来说，才是及时雨“ 说到这，琳达突然笑了起来。 “我这个及时雨没有用错吧？” “没有没有” 众人纷纷摇头。 “同样，对于很多学生来说，这将会是他们在校期间的一次浪漫体验” “他们可以通过自己所学的知识，赚取积分，再将一部分积分作为公益捐赠，最后通过课程表的回访纪录，看着之前的贫困学校一点一点的换新颜” “这种体会，将是他们未来最美好的回忆” 第522章 《心动》大结局(5) 实习生们的考核依然在继续。 周瑶对课程表这一批管培实习生的成长，尽管早有预料，但此时仍被它们的表现所惊吓到。 慈善与积分的结合？ 这是一个刚刚进入职场的新人能想到的？ 还是说课程表的工作真的这么锻炼人？ “老公” “嗯” “我不考研了，我想全职投入到工作当中” 周瑶思索了许久，突然开口道。 “嗯？” “为什么？” 王卓疑惑的看向她。 “我觉得现在如果不能跟上头条的节奏，恐怕要不了多久，即便我读研出来了，我的能力也不如刚入职的员工” “想好了？” “嗯” “其实你现在已经在感受一家公司从无到有了” 王卓想了想，斟酌片刻，说道。 “即便你去读研，也不影响你的研究方向，毕竟头条科技也是新媒体” “到时候你就在基金大厦读研，剩下的我去沟通” “这，这合适吗？” 周瑶听完他的说辞，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我是谁？” “我老公” “那我出面，有问题吗？” 周瑶摇了摇头。 “就这么定了，接下来的时间，你就跟学校说要在我的新公司实习，如果他们有意见，我给出示实习报告” 王卓见她搂着自己胳膊更紧了，忍不住笑道。 “嗯嗯” 两人将视线移到了电视上，第三组的考核是曹睿、王语糖组。 他们选取的应用方向是积分与校园管理的结合。 “你们的这个选择，很难出彩，为什么要选这个方向？” 刘源好奇的看向他们。 “或许其他组都是选择积分消费方向，如果我们也选择这个方向，可能会更不出彩” 曹睿笑着回道。 “之前的几期考核，你们的成绩虽然一直都在最后两名徘徊，但最终的考核结果或许会因为这次的成绩，而出现变动，你们没想过这个吗？” 刘源继续问道。 “老师，即便现在我们更改选项，不也来不及了嘛？” “好的，继续吧” 刘源听到他的回答，忍不住失笑道。 “课程表的积分目前采用的运行模式是用户自行充值，然后通过打赏、“求知”等版块进行场景闭环” “但是我们追踪研究了部分用户，发现有一部分的用户，他们获取积分的途径非常有限” “他们既不善于回答问题，对于积分充值又难免心痛，只能是通过发贴拿到一点基础积分，这对他们来说，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积累出兑换额度” “我在想，难道我们课程表要将这部分用户抛弃吗？” 见带教老师们没有反驳他的问题。 曹睿继续说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组针对这部分用户，进行了积分结合校园管理模式的探讨” “我们学校会经常出现招新难、校园活动经常出现摊派问题，我们可不可以通过积分奖励措施来吸引部分学生参与？” “或许这种行为本质上并不符合我们的教育理念，可适当的积分奖励，并非是现金，就好比我们的学分体系，既然学校有学分机制，那为什么不能补充积分奖励？” “同样，大学很大，大到有时候一些公共设施损坏了，校方却很难及时发现，我们可以不可以通过手机拍照，上传到课程表的校园版块，由校方确认后，再给予积分奖励？” “包括我们在校期间，发现某些设施需要增设时，能不能通过课程表向上反馈，在得到解决后，能不能奖励积分？” “我想，如果将积分与校园的管理相结合，不仅可以解决部分难以获得积分同学的窘境，也能给我们的校园建设，添上一抹属于自己的色彩” “曹睿，你们组的方向确实有意思，那学校的积分从哪来？这部分设想，你们有没有进行深入的思考？” 刘源听完他的陈述，笑着问道。 “有的，下面就是我们组通过走访调查得出的具体实施方案” 曹睿点了点头，回道。 “开始吧” 随着第三组的方案回答结束，画面切回到了演播厅。 陈雷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这一组的方向确实出人意料” “嗯” 众人点了点头。 “但是这又是我们往往容易忽略掉的沉默群体” “大家在学校期间应该都有遇到过类似的同学，他们不爱社交、性格内向，导致他们这般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家庭困难” 说到这，陈雷仿佛是回忆起了自己的校园生活。 “我有一个大学室友” “他就是这样，平时喊出去吃饭，他不去，喊去打球，也不去，只是闷着看书” “我刚刚看到曹睿在介绍课程表积分体系能不能关注到这群人时，我就在想” “如果他是现在上大学，或许这个方案真的会改变他原先的轨迹” “陈哥，说说看” 何韵开口询问道。 “假如他可以通过参加校园活动获取积分的话，至少他会慢慢增加社交，因为他家里是真的穷，穷到整个大学期间，他都没有买过一件衣服” “当然现在的条件跟我们那个时候不一样了，但我想即便是现在，也依然有着这么一批学生存在，虽然不至于不买衣服，但肯定会省吃俭用” “如果曹睿刚才讲述的方案能够落实下来，至少对于他们来说，多了一个增加生活费的渠道” “像他刚才描绘的上课考勤奖励部分积分、参加校园活动奖励积分、发现损坏设施奖励积分” “这些积分可以兑换学习资料，也可以兑换话费甚至还可以通过学校超市进行生活用品的采购” “这对这部分学生来说，不仅仅可以更有尊严的学习，更会对他们今后的成长做出正确的引导” “陈哥，有尊严的学习，我能理解，但对今后的成长也会有益吗？” 路明想了想，开口询问道。 “会的，首先他们并非是靠施舍才获得收获，而是通过身体力行，比如认真学习、不缺勤，这是学校给予的奖励，积极的参加校园活动，可以拓展他们的社交能力，给他们打开了一扇不一样的窗户，可以让他们走出自己的世界” “而通过获得的积分，他们可以用作改善生活，也可以将其投入到深造学业当中” 说到这，陈雷停顿了片刻。 “同样，这套积分与校园管理方向的探讨，也存在着逻辑的闭环” “当一个内向的学校通过参加校园活动获得了积分，又被他投入到了学业之中，他会不会获得成长？” “成长后的他们，能不能通过课程表的“求知”版块进而获得更多的积分？” “我想，这或许是曹睿所想表达出来的憧憬吧？” 第523章 《心动》大结局(6) 曹睿方案的思考角度有些出乎了4位带教老师的意料。 虽然实施起来的难度相比之前的两组要大上不少，可一旦实施了，那对课程表来说，这就不是护城河了，而是护城海了。 当校园管理与课程表深度捆绑后，整个校园领域，将不会再有第二家社交平台的出现了，至少不会有上规模的社交平台出现。 之前两组考虑到的具有普遍性，至少现在国内的大学生，大部分家里条件都还可以，至少还可以申请助学贷款。 甚至连智能手机，现在的大学生占比已经超过了50%，由此可见，相比前面两组，这第三组在操作上，无疑是难上了太多。 特别是第二组的公益积分。 他们敢保证，只要节目播出，绝对会有相关部门过来询问是否具备可行性，甚至高校方也会催促课程表赶紧落实。 可第三组的方向，又给众人带来了不一样的启发。 这种启发并非是商业角度，而是人文关怀领域。 课程表可不可以做？ 可以，至少可以通过几所熟络的院校开展相关探讨。 有没有收益？ 很难，说不定还要搭进去不少资金。 但这并不代表曹睿的方案有问题，几名带教老师在小声讨论后，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曹睿，王语糖，你们的方案给我们出了个难题” 张翔笑着开口道。 “虽然落地的可行性不高，能不能通过董事会，我们也没有把握” “不过这次考核并非是方案的可行性，而是考核场景方向的延伸，你们的表现，非常不错，值得鼓励” 说完，他便带头鼓掌。 很快会议室里响起了整齐的掌声。 随着两人起身离开，最后一组实习生走了进来。 “各位老师好” 英沐沐、刘铮二人，微微弯腰，问好。 “你们好，说说吧，你们的场景方向是什么？” 刘源笑着问道。 “我们根据课程表积分体系与团购业务的调研，发现大学生群体在团购与观影这两块的比例非常高” “基于这两点，我们探寻的方向便是积分与团购” 英沐沐将提前准备好的资料，分发给了四位老师。 “继续” 曹悠悠翻看资料，点了点头。 “我们组在交大这边询问了100名在校大学生” “其中注册课程表的有98人，而这被统计的100人中使用过团购的学生有67人，近一年看过电影的人数是46人” “通过调查，注册课程表的98人当中，有51人的账号里拥有课程表积分” “这51人只有3人通过积分兑换了话费，18人通过话费进行过充值，15人通过“求知”发过询问贴，5人通过回答问题，拿到过积分” “通过这100人的统计数据，场景消费领域，团购、观影的比例都不低，而相对我们课程表的积分而言，流动性存在着一个可以天然的屏障” “那就是场景太少，兑换话费最低要求对于部分学生来说，存在一定的门槛” 英沐沐说到这，微微停顿了片刻。 “所以你们便将团购、观影等高频场景结合到课程表的积分体系？” 曹悠悠笑着问道。 “是的” “本身团团购就已经对接了我们，只需要将积分的支付对接现有的api，我们就可以像兑换话费一样，采用积分＋现金的方式进行场景的拓宽” “那你有没有想过团团购那边的意愿？” “我有考虑过，但我觉得他们更希望我们能将积分系统接入” “理由？” 曹悠悠问道。 “首先，团购的消费主体除了白领阶层，占据大头的便是在校大学生，他们可以通过团单，享受到平时相对高昂的消费” “在用户群体上，我们的用户，绝对是团购的主力军” “继续” “而积分抵扣部分现金的模式，现在市面上有不少网站在进行，所以在合规上，我们没有风险” 英沐沐继续说道。 “如果能通过团购这一高频消费场景，让我们沉积在账面上的积分转化成消费的动力，无论是对团团购还是课程表，都是双赢” “不对，是三赢” “因为用户也得到了实惠” “说说你的执行方案” 刘源开口道。 “我们的方案便是通过两家公司的协商，确认好回款的周期，毕竟在技术层面上，以课程表和团团购的关系，对接操作很好解决” “只需要确认好回款周期以及需要支付课程表的运营成本，这套方案落实下来的难度并不大” “你倒是口气不小” 刘源听到她的回答，忍不住笑着说道。 “当然，考虑到话费充值的门槛问题，我个人觉得在团购领域，我们哪怕是抵扣一块钱，也是值得推进” “毕竟在校学生，能通过积分转化成优惠，对于他们在内容创作上面会是不小的促进” “特别是“求知”的问答，资深一些的高年级学生，甚至可以通过专业的知识储备，赚取足够多的积分，进而形成个人品牌的塑造” “而他又可以通过团购、话费乃至观影进行消费的变现” 随着英沐沐的讲解，不光是带教老师脸上露出了笑容，演播厅里，刚才被第三组的人文关怀所影响的观察嘉宾们，也开始了积极的讨论。 “四组实习生，英沐沐组是落地难度最低，也最符合当前课程表ipo的方案” 琳达看完了陈述，见主持人看了过来，主动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课程表很有可能会快速推出积分抵扣团购的项目？” “应该他们内部有过类似的讨论，你们看到四位带教老师的表情没有？” “他们听完英沐沐的方案，好像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程数回忆了一下刚才的画面，说道。 “没错，从他们的表情来看，课程表内部肯定讨论了积分抵扣团购，甚至有可能已经筹备了” 琳达笑着解释道。 “以我们对王总的了解，说不定他就等着我们播出后，立即就推了出来” “哈哈” 众人听到琳达的推测，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还别说，王总还真是这样的人” 何韵接过了话茬。 “如果说这四组可行性最高的应该是英沐沐组，这点大家应该没有疑问吧？” “嗯，根据他们现有的合作，接入积分系统应该是难度最低的” 陈雷点了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随即问道。 “那你们觉得谁的可行性最低？” “应该是曹睿组吧？” 路奇开口道。 “我觉得，王子安那组也挺难的，至少短时间内，很难达成” 路明想了想，说道。 “程数，你觉得呢？” “如果以时间来看，应该是曹睿组” “琳达” 陈雷继续问道。 “曹睿组，他们涉及到校园积分应该由谁来出，毕竟如果都让课程表承担，这一块的成本可能每年都会达到9位数” “这落地的可能性，不高” 众人纷纷点头。 以当前在校大学生的人数，如果奖励性积分都由课程表承担，那么一天最少都是大几百万的支出，对于一家不依靠广告业务营收的公司来说，这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了。 第524章 《心动》大结局(7) “你觉得这四组，哪些课程表可以直接落地？” 又到了插入广告的时间，王卓靠坐在沙发上，对着周瑶轻声问道。 “英沐沐组的肯定能落地” “还有呢？” “郭娉婷、赵心玥组估计也没啥问题，毕竟刚才你说了，课程表应该是有类似的筹备了” 周瑶想了想，说道。 “另外两组难道你不看好？” 王卓见她没再说了，继续问道。 “那倒不是” “主要他们两组涉及到的是课程表的长远规划，短时间内，落地可能性不大” 周瑶沉思片刻，回道。 “特别是曹睿组的人文属性，涉及到学校管理方面，这种需要高校行政协调的方案，可行性不高，可一旦能落地，对于课程表来说，这可能会深度的与高校进行捆绑，属于长远生态建设” “嗯，分析的不错”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 “慈善那组呢？” “王子安这组，应该会有政策推动吧？” “估计这四组里，最让高校满意的，应该就是他们了” 周瑶的分析刚刚结束，画面切回到了气氛逐渐严肃的考核现场。 几名带教老师正在低头小声的交流，而另一半的屏幕则将实习生们在办公室等候答案公布的画面呈现了出来。 “英沐沐，你紧张吗？” 刘铮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紧张？” “有一点” 他点了点头。 他们组大部分工作其实都是英沐沐提出设想，他进行后续落实，虽然也拿过一两期的第一，但这次是最终考核，除了会结合小组往期成绩，最关键的是个人的发挥。 “放心吧，据我打听到的消息，我们组的落地可行性非常高，应该不会淘汰” 英沐沐凑近，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 “但愿吧” 刘铮强打着精神，看着电脑屏幕。 同时，办公室里还有两组组员，脸上的表情很僵硬。 曹睿、王语糖组便是其中，他们组一直处于危险边缘，从来没有拿过第一，甚至第二也仅仅拿了两回。 这次他们另辟蹊径，选择与高校共建积分管理模式，原因还是因为其他方案他们很难做到出彩，至少跟郭娉婷组相比，同样的题材，他们真的比不过。 “要是我们被淘汰了，你不要哭啊”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哭？” 王语糖故作镇定的瞥了他一眼。 “虽然刚才老师肯定了我们的方案，但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被我们忽略了” 曹睿在脑海中复盘完考核现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什么地方？” “不知道” “不过，我们可以重新捋一遍”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王语糖沉默点了点，翻开了资料。 随着两人开始重新复盘方案，会议室的讨论也结束了。 “就这么定了？” “嗯” 随着实习生办公室门被推开，原本分割的两块画面融合在一起了。 “老师好” 众人纷纷站了起来。 “都坐吧” 曹悠悠向下压了压手。 “经过这三个月的实习，大家的成长我们都看在眼里” 说着，她看向众人，眼神在每一位实习生上掠过。 “英沐沐、刘铮你们刚刚外出实践的时候，我记得你们为了拿到统计样本，居然连吃了五顿饭” “吃撑了没？” “嘿嘿” 英沐沐笑着挠了挠头。 “王子安，你应该是入职后，第一个开口打破沉默的吧？” 曹悠悠注意到王子安有些紧张的表情，笑着问道。 “是吗？” “应该是的” “曹睿，王语糖，你们第一次去庐州时，坐的是绿皮火车，我记得申城到庐州那个时候刚刚开通了动车，怎么没想着买动车票？” “额，没坐过动车” 曹睿笑着回道。 “科技的发展就是要切身体会，不然怎么能感受到科技的进步？” “嗯嗯” “好啦，时间不早了，我看你们也都没心思听我唠叨” 曹悠悠看到一直以来都很沉稳的郭娉婷脸上的笑容都显得不自然后，拍了拍手。 “今天的最终考核排名已经出来了，所有提交上来的方案，我们会发到各位的邮箱，到时候你们自己看” “现在成绩公布” 话音刚落，实习生们，顿时屏住呼吸。 “排在第一的是，郭娉婷、赵心玥组” “第二，英沐沐、刘铮组” “第三，王子安、于佳组” “第四，曹睿、王语糖组” 曹悠悠没有故意停顿，而是一鼓作气报完了全部排名。 真实职场与节目效果，总会有些许的不同。 如果为了所谓的悬念，故意去制造紧张氛围，对于这群实习生来说，太残忍了。 说好不会哭的王语糖，此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曹睿叹息一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王子安或许早就猜到了结局，抬头望着办公室的天花板，灯光有点刺眼。 “排名在后两组的，也不要气馁，并非你们的方案不行，恰恰是因为你们的方案具备长期价值，需要我们课程表投入大量时间与精力，而现在我们正面临着ipo，这点，你们存在一点点时间差上的瑕疵” “而排名在你们前面的两组，他们的方案几乎与我们接下来的部署，完全一致，这也是他们能拿到前两名的原因” 曹悠悠没有直接说他们的方案不适合上市前的课程表，但王子安、曹睿两人都明白。 输在了时间线上。 “我们这次管培实习生选拔的规则大家都知道吧” 众人纷纷点头。 “8选5，我们不仅仅会考虑团队成绩，也会根据个人在团队中的表现进行个人打分” “经过我们4位带教老师的认真考虑，以管培生入职课程表的实习生分别是” “郭娉婷” “赵心玥” “英沐沐” “刘铮” “王子安” “以上5人，周一到人事部办理正式入职手续” 曹悠悠公布完入选名单，便没有继续再说了。 王子安看向于佳。 这位平时大大咧咧的京城姑娘，此时眼眶格外泛红。 “加油” 她走到王子安的身边，用力的抱了抱他。 作为一同工作3个月之久的同事，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方式能代替拥抱来祝福祝福。 曹睿在最终考核排名下来后，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淘汰的准备，他看了看王语糖。 这位嘴硬的女孩，脸上的淡妆已经有些花了。 “没事，我们以后继续努力就好” “嗯嗯” 第525章 《心动》大结局(8) “虽然考核结束了，但是王总特意交代我” 曹悠悠等几人收拾好情绪，对着众人开口道。 “之前你们设计的模型，经过技术部门的优化，已经正式投入商用了，并且已经通过了专利局的申请” “由于是职务发明，所以公司会给予大家统一的现金奖励” 实习生们一脸迷茫的看向她，怎么还有现金奖励？ “曹总，之前不是给我们发了奖励吗？” 英沐沐疑惑的问道。 “那是王总个人奖励给你们的” 曹悠悠笑着回道。 “这次是公司根据你们实习期的特殊贡献，给予每人元的现金奖励，以及后续专利利润2%的团队奖励” “啊？” “别啊了，这个2%包含了给你优化团队的技术部同事” 她看着英沐沐张大的小嘴，忍不住解释道。 “那得多少钱啊？” “不知道” 曹睿、王语糖看了看于佳。 他们三人被淘汰了，这些奖励是不是已经跟他们无关了吧？ “你们三人，一样享有现金奖金以及专利分成” 曹悠悠似乎知道了他们的想法，开口说道。 “虽然王总不知道排在最后会是谁，但他有一句话让我转达” “您说” 曹睿压制着心中的激动。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停止了讨论，安静的等待着最后的转机。 是的，他们都猜到了，或许正是因为模型专利的事，课程表或者说王总愿意给即将离开的三人一次证明的机会。 “你们可以选择留在课程表，但只能从事你们专业内的岗位工作，不享受管培生的培养机制” “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周一给我回话就可以了” 说完，她将时间留给了实习生们，毕竟就算他们仨留下，今后的再见时，或许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作为课程表第一届的管培生，享受到的资源，简直无法想象。 画面切回到了演播厅。 观察嘉宾们面面相觑。 “对于这个结局，大家之前有想到没？” 陈雷打破了沉默。 众人纷纷摇头。 “刚才导播通知我，说这群实习生开发出来了一款适合团购业务的新型专利，由于保密关系，我们就不多做讨论” “但结合刚才曹总提到的奖励措施，我觉得这或许就是曹睿他们留下来的关键” “嗯，应该是” 琳达点了点头。 “课程表的管培生计划，一开始定下了名额就是5人，即便其他人发挥不错，出于公正考虑，我想他们也不会轻易更改入选名额” “而作为课程表的第一届管培生，公司在他们身上的投资，可能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琳达，说说看，我想电视机前也有很多人好奇” 陈雷，赶忙开口问道。 “首先，这三个月的实习阶段，几乎都是公司高管带队，从任务分发，到实践考核，全程都有高管参与，并提出改进建议，这是普通员工根本享受不到的待遇” “其次，作为潜在管培生，他们已经参加了课程表很多核心业务的推演，即便只是旁听，对于他们的眼界而言，这是难以想象的提升” “最后便是他们能够深度的参与一家企业走向上市的过程” 琳达说到这，忍不住笑道。 “你们信不信，这次课程表上市，这群管培生肯定会随着王总参加路演，甚至一些路演方案，王总都有可能会让他们参与其中” “这种经历，即便是一些公司的老员工，也很难有机会遇到” “至于资金上面就更不用说了，入职起薪就是20k，相当于普通应届生的4倍到5倍薪资了” “我们知道管培生的起点很高，但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最迟三五年，我们应该能在课程表的高官名录上看到他们的名字吧？” 陈雷听完琳达的解释，笑着问道。 “那不好说，毕竟还有两年的轮岗时间，如果在轮岗期做出了成绩，或许三五年还真有这种可能” 演播厅的讨论还在继续，周瑶半眯着桃花眸，古怪的看向王卓。 “你看啥呢？” “你跟我藏了这么久，结果就是淘汰的也留下？” “不然呢？” “你之前不是说要根据排名来吗？” “他们掌握着专利，如果我不要，回头镁团拉手把他们挖走了，我这保密工作不就白做了吗？” 王卓伸手将她搂进怀中。 “先用专利后续分成稳住他们，让他们留在课程表，今后如果表现的不错的话，还是有机会追上英沐沐她们” “真的有机会吗？” 周瑶狐疑的看向他。 “看他们的成长速度吧” 《心动的offer》在11月12日，正式收官。 节目从一开始播出，收视率就瞬间冲破了3.5%，之后不到半小时，便站稳了4%。 微博上关于这期的讨论热度，在节目结束的两小时内，达到了巅峰，甚至微博官方都不得不启动了备用服务器。 关于《心动的offer》讨论话题，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了100万，甚至三名被淘汰的实习生的拥趸也开始在互联网上为他们鸣不平。 “不能因为课程表现在要ipo就忽略长期价值建设” “凭什么刘铮可以入选，而曹睿缺只能被淘汰？明明刘铮只是躺赢” “躺赢狗” 有负面的话题，自然也有正面的反响。 “《心动的offer》开创了全球独有的实景职场真人秀，通过真实的职场记录，它向我们揭开了，国内互联网企业在人才培养上的具象化标准。 特别是今天最后一期节目，4组实习生所陈列出来的方案设计，没有正确答案，只有适合还是不适合，甚至课程表的高管在排名结束后，还特意指出了排名靠后的两组问题。 并非是方案本身的问题，而是结合课程表即将上市的时间，他们的方向没有错，只是暂时不适合而已。 最后也向我们呈现了课程表的企业文化，通过实习期间的职务发明，除了给予所有人现金奖励外，还给他们留出了利润分成。 这点，我想应该是国内大部分企业需要学习的一点，我们不光要在产品力上与国外企业对标，在企业文化、在人文温度上，我们更应该去对标。 感谢课程表、感谢申城卫视，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给我们一些准职场新人，上了一节生动又形象的入职培训课” 第526章 港股配售 翌日，关于《心动》的讨论依旧继续，申城卫视趁着热度将课程表的8位实习生请到了演播厅，进行与观众的面对面互动。 “曹睿、于佳、王语糖，昨晚有不少人好奇，你们选择留任了吗？” 陈雷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微博留言，笑着问道。 “嗯，我们在上个月最后一天入职了课程表” “能说说原因吗？” 曹睿听到这个问题，思索了一会，开口回道。 “一方面是课程表的企业文化非常适合我们应届生，整个团队都非常年轻，包括我们的高管团队” “第二个则是录制结束后，王总给我们打了电话，肯定了我们的方案没有问题，只不过当前课程表的首要任务是ipo，而我们当时做方案时没有考虑到对接工作的难度” “嗯，看来王总应该在考核结束后，看过你们的方案了” 陈雷笑着点头问道。 “嗯，包括节目，他都有在看” “那你们现在入职在哪个部门？” “我在技术部” “于佳，财务部” “王语糖，投资部” 曹睿解释道。 “你们呢？现在在哪里轮岗？” 陈雷将目光移到了这群管培生身上。 “我们现在在总经办” 郭娉婷笑着回道。 “好部门啊，公司将你们安排到总经办，应该是想让你们从更高维度来看课程表下属部门的运作，等你们眼界开拓了，再放到其他部门进行锻炼” 对于主持人的解释，几人都笑着没有接话。 “对了，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主要还是观众们想听” “您说” “很多观众好奇，我们节目是内定的还是真实的？” 陈雷将微博上一条话题讨论比较高的问题，找了出来。 “主要还因为你们在这三个月里的表现，简直就是肉眼可见的成长，有很多人就好奇，咱们是不是节目效果？是不是有过排练？” “肯定是真实的”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第一次实践，傻乎乎的吃那么多顿饭？” 几人一听到这个问题，哪怕是被淘汰了的于佳，也忍不住开口回答。 “哈哈” 导播也是个搞事的人，立即就将英沐沐、刘铮两人吃撑的片段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引得众人大笑不已。 “那你们平时工作时，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进步？” “嗯，能感觉到” “比如呢？” 面对主持人的追问，几人思索了一会，赵心玥开口说道。 “我在学校的时候，也参加过实践调查，但那种调查是数据采集，我们只负责采集工作” “对于接下来的实践阶段，我们是插不上手的，没办法直观感受到调查的反馈” “但是在课程表，我们通过影院走访，提交报告，最后到实地引导” “这一套流程下来，除了能验证我们当初调研的数据，还可以通过亲自参与，获得第一手的数据资料” “这种全流程的实践，对于我们在调研采集上面的工作，会有一个正向的反馈” “至少可以让我们在今后的数据采样上，明白调研的侧重点” 说到这，她看向郭娉婷。 “最后一期的考核数据，我们便是吸取了第一次实践的经验，通过走访用户、商户，贴合我们公司的发展方向，最后才整理成型” “看来这三个月，你们的收获到不仅仅只是一份offer，更多的还是结结实实的成长，否则观众们也不会质疑我们是不是节目效果了” 陈雷笑着鼓掌道。 就在申城卫视在播放实习生们的访问时，课程表积分系统已经在开始对接团团购了。 根据调研显示，课程表的注册用户几乎覆盖了校园观影人群以及团购用户。 此次开通积分抵扣，除了能拉动团购业务的增长，还可以反向促使课程表内容的创作热情，毕竟1元抵扣也是抵扣。 想要在“求知”版块获得100积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甚至大部分问题的积分通常都是数百乃至数千。 除了“求知”版块有积分奖励外，考研、水贴上也是积分获取的渠道，包括图书馆占座、代取快递，这种线下交易的也不在少数。 “从下周开始，积分就要投入到了一个新的领域” 会议室内，王卓看向负责搭建支付体系的李平，问道。 “其中的风控工作，李总，您那边要多留意，这是重中之重” “王总，您放心，经过了我们多轮风险测试，积分的价值体系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嗯，接下来只要积分对接成功，那么中下旬我们就要开始路演工作了” 王卓点了点头。 联交所的聆讯在周三已经获得了通过，按照承销商的预计，全球路演工作大概会在两周内启动。 “咱们定价出来了吗？” 蒋玉宁好奇的问道。 “目前还没有，承销商已经在跟投资者还在预路演摸底，等他们确定了初步区间价，会通知我们” “看来还要等几天了？” “嗯” “虽然上个月就提醒过，但我还要再次重申一次” 王卓看着与会的诸位高管。 众人精神立即集中了起来。 “趁现在时间还有空余，签证有问题抓紧时间反馈，别等到路演时，跑来跟我说签证没下来？” “明白” 根据中金当前预路演的反馈，课程表ipo的估值大概在26亿美元－30亿区间，因为超过了联交所所要求的100亿港元市值，所以此次发行的公众持股比例可以从25%降至到了20%。 公众持股中的90%是国际配售（机构、主权基金），剩余的10%则是分配给香江本土公开发售（散户）。 当然了，如果散户超额认购了，会根据认购倍数，从国际配售划拨部分比例到公开发售。 比如超额了15倍－50倍，那么国际配售比例最高可回拨至70%，公开发售比例则升至30%。 超额过了50倍－100倍，国际配售比将回拨到60%，公开发售比升至40%。 超额了100倍以上，国际配售会降至50%，公开50%。 这个回拨机制的好处就是确保散户能买到股票，保证了一定比例的中签率。 若不设置回拨机制，即使散户认购热情极高，股份仍主要集中在少数机构手中，可能导致上市后股权过度集中，机构若在某段时间内集中抛售，易引发股价暴跌，若长期惜售，又会导致股票流动性不足。 另外这个回拨机制还可以向市场传递信号。 如果回拨的比例高，那说明散户极为看好课程表，反之，则说明市场热情不足。 第527章 再度前往阿狸 11月14日，周一，8点。 课程表弹出站内消息，所有的课程表用户，在使用团团购时，均可享受积分抵扣现金。 虽然在《心动》最后一期播出后，王新便有预感，可当它真的来了，他还是感觉到了阵阵的寒意，不是因为京城寒冷的天气，而是王卓这狗东西，太不讲武德了。 “上个月的数据，团团购公布了没？” “没有，第三方调研也没有公布” 王惠文靠在窗户边，回道。 “你预计他们能有多少？” 王新手捧着咖啡，皱着眉头问道。 “加上票务，应该不会低于3亿” 3亿？ 1-8月，团团购排在第5，当时的营收是6.3亿，而那时的镁团已经拿到了11亿的营收。 9月、10月，镁团拿到了合计3.3亿营收，其中10月拿到了1.8亿，主要原因是国庆假期。 而团团购上个月预计不低于3亿？ 这岂不是说，截止到10月，团团购营收已经来到了12亿了？ “你是说他们这个月就要追上我们？” 王新默算完营收，忍不住问道。 “按照他们在票务市场的优势，每个月最少2个亿的营收应该能稳住，而其他领域” 王惠文想了想，继续说道。 “因为有王卓名誉的加成，保持在一亿营收，估计问题不大” 说到这，他没有继续说了。 镁团今年预计全年营收应该能破17亿，这还是因为上半年王卓杀进了团购市场，带来了不小的关注，下半年又被课程表的一档综艺给再度点燃，不然应该会在15亿左右徘徊。 “这么计算的话，团团购应该排在第三了吧？” 王新沉默了许久，开口问道。 “嗯，差不多吧，就算没有进前三，距离窝窝团应该不会很远了，估计这个月就能完成反超” “看来我的预感没错啊，我们最后的对手应该就是团团购了” “如果他们没有偷袭票务市场，最多也就能排在前五” 王惠文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既然被他们偷袭成功了，说假如，只会显得我们输不起” 王新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萧瑟的树木。 “而且我们镁团也不是没有反手，竞争是一项马拉松式的比拼，拉手之前不也是霸占了第一？” “现在呢？” “团团购或许因为背靠课程表，能够支撑他们继续往前走，可别忘了，我们还有阿狸在身后” “等市场情绪回归稳定，中小平台开始退出了，那个时候才是最后的决战” 说完，他仿佛看到了不远的将来。 以课程表为后盾的团团购在面临镁团与f团的夹击时，王卓的身家能否在两大巨头的压迫下，继续高歌猛进？ “放心吧，一切正常” 蒋玉宁陪着他视察完了支付部门，笑着说道。 “有你看着，不放心我也要放心啊” 王卓笑着回道。 “对了，阿狸那边怎么说？” “要求遵守竞业协议，否则就要起诉我们” “这个老马，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打电话也不接，太小气了” 听到他这么说马伝，蒋玉宁很想翻个白眼。 你要是挖一个两个，人家阿狸肯定不会跟你计较。 可你特么直接挖走了一个团队，足足二十几个人。 换作是她，此时也不想搭理他了。 “你手机给我，我换个手机打” 王卓想了想，决定还是要继续沟通，毕竟他们也曾泛舟于西湖，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你好” “马总” 电话挂断！ 继续拨打。 拒接。 再打。 “拉黑了” 蒋玉宁怔怔的接过手机。 “还要换手机吗？” 王卓摇了摇头。 “算了，可能他今天心情不好，下次再打” 奔驰刚驶出交大，他看着微信上出现的感叹号，有些惆怅了。 倒不是他非要挖人家风控团队，主要还是上次参观时，那个模型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后来询问李平，得知目前国内在这块领域做得最好的便是阿狸了。 于是，他便通过琳达，让她去接触看。 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可不曾想啊，tm的居然成功了！ 这郎有情，妾有意的，拒绝吧，这多少就有些虚伪了。 “老孟，去临安吧” “好的，王总” 马伝在拉黑完王卓的所有存在沟通的方式后，心中的闷气才算是出掉了大半。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作为国内巨头的阿狸，还能被一家小企业给撬了墙角？ “你说他们图啥？” 蔡从信苦笑着，摇了摇头。 总不能说王卓现在的声誉已经追上了老马了吧。 “真起诉？” “废话，你以为我开玩笑的啊？” “整整一个团队被人打包走了，这要没点脾气，这小子以后还不得把阿狸当成了他的人才基地了？” 马伝说完，刚才的闷气又回来了，起身拿出了珍藏的雪茄。 “要是他花钱养着他们，等竞业协议到期，再入职呢？” “嗯，除非他们证明没有使用支付宝的技术代码，否则我盯死他们了” 剪开雪茄帽，均匀的点燃。 当第一口苦涩味被呼出后，马伝神情开始恢复了平静， “最近他确实有些过于顺利了，哪有20来岁的小伙子能做到他这个地步？” 蔡从信见老马情绪稳定了下来，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给他降降温，对他的成长也是有好处的” “嗯，做企业嘛，人才要自己培养，动不动就跑去挖人？这跟小偷有什么区别？” 感受到鼻尖残留的雪茄香气，马伝点了点头。 “哈哈，这话咱们内部说说就好，传到外面就不合适了” 讨论完王卓的挖角，两人又开始商议从港股私有化的事宜。 王卓抵达临安文三路时，已经是下午4点，靠着刷脸他成功抵达了阿狸的行政办公楼层。 “马总，王总过来了” 助手敲开了办公室。 “谁？” “课程表的王总” “我去，谁放他进来的？” 马伝瞪大双眼，有些不解的问道。 “好啦，咱们去见见吧” 蔡从信笑着摇了摇头道。 当两人来到行政楼层时，王卓正被工作人员围在了中间拍照。 见到这一幕，马伝也不着急了。 虽然对他一声不吭跑来挖人的举动很不满，但来都来了，此时再甩脸色给人看，倒显得阿狸气量小了。 “好啦，这回你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再下去，我怕马总有意见了” 王卓早就注意到了门口的两人，对着周围笑道。 “没事，你们继续，我没有意见” “王总，听到了没，马总说没意见，来来来，再拍两张” 不得不承认，阿狸行政部门的员工，确实活跃。 而这次他又没有带着汪婉过来，导致了他孤身一人陷入了人民的海洋，最后愣是顶着两道口红印才走出了办公室。 第528章 达成和解 阿狸总部22层。 助理已经泡好了茶水，热气在寂静的会客厅中袅袅环绕。 王卓见两人都没开口的意思，干笑了两声。 “你们阿狸的员工太热情了，回头要是被我女朋友知道了，估计得跪搓衣板” “是嘛？要不都打包回去？” 马伝语气带着揶揄，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不行，君子不夺人所爱” 王卓连连摆手。 “你是君子吗？我风控团队总共就两百来号人，你直接就端走了10%，你还君子不夺人所好？” “我看你就是个小偷” 一听到他自诩为君子，马伝好不容易按下去的郁闷，顿时又涌到了胸口。 “马总，马总，你先别急” “哼！！！” “你先听我说说条件可以吗？” “王总，不是我们阿狸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咱们设身处地想想，换做是课程表被我们挖走一个团队，你会如何？” 蔡从信知道老马是真的生气，但要说真翻脸？ 那可能性不大！ 毕竟以阿狸的名头，想补齐空缺团队，最多费点功夫而已，算不上什么大的损失。 “蔡总，我明白，所以我来负荆请罪了” 王卓点了点头。 “我一直想跟马总解释的，可他不是在气头上嘛” “现在你也过来了，说说吧，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这次是我不对，这个我先承认” “其次，阿狸关于这次补全人手产生的所有额外费用，由我们全部承担，包括猎头费用” 马伝听到这，抬头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没有说话。 “最后，课程表最快半个月内就要路演了，如果阿狸感兴趣，我可以预留部分名额” “就这？” “难道还不够？” 王卓语气中透露着惊讶。 “阿狸招人需要猎头吗？” 马伝淡淡的回道。 “而且，你们课程表要上市，如果阿狸要了份额，这不是在变相帮你们稳定股价嘛？” “王卓，我看你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你说说，阿狸的条件是什么？总不能又让他们回来吧？这不现实” “你自己跑来，然后问我阿狸的条件是什么？” 马伝听到这，哑然失笑道。 “王卓，要不等起诉吧” “反正我看你也没什么诚意” “马总，我是带着诚意过来，我个人是非常认可阿狸的企业文化，甚至我还准备将我剩余的流动资金投入一部分到港股，帮你们稳住市场情绪呢” “所以这次我过来，真的不想跟阿狸闹上起诉这个地步” 说到这，王卓注意到了两人脸上的神情出现了些许变化，咬了咬牙，仿佛下定决心了一般。 “我名下还有一家公司，刚刚成立，注册资本3个亿，如果你们感兴趣，a轮我给你们留份额，这个我保证写到和解书里” “王总，给我们点时间考虑一下，先失陪了” 说完，蔡从信快步走出了会客厅，马伝眼神狐疑的看了王卓好一会，转身离开。 偌大的会客厅，转瞬就只剩下了王卓一人。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如果之前提的条件阿狸答应的话，那他也不用搬出阿狸私有化来倒逼他们同意。 毕竟这么做，太败人品了。 甚至以后再跟阿狸来往，估计都不受待见。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不能快速搞定阿狸，时间一长，指不定人家会在课程表支付推出后，给自己来上一下。 而且课程表的用户属性就注定了支付安全一定要谨慎，有了支付宝这波的支援，对于李平团队来说，绝对是锦上添花，至少在异地登陆、异地支付上可以从容拦截，甚至还可以搭建出属于课程表的“天网”系统。 马伝脸色阴沉的看向自己的cfo。 “你说他是在诈我们？还是真的掌握了证据？” “不好讲，以前没听说过他在资本市场上嗅觉也这么灵敏” 蔡从信不解的摇了摇头。 “如果他带头买入阿狸的股票，市场会怎么走？？” “肯定会暴涨，作为咱们国内最优秀的创业者之一，如果他看好阿狸的股票，很有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局出现” “而且就算他不泄露我们私有化的秘密，单单他自己能动用的资金估计就能把我们的股票推高几十个点，甚至胆子再大一点，直接质押企鹅股票，翻倍都很正常” 听完蔡从信的分析，马伝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阿狸想要私有化，主要原因是因为港股上市是阿狸的b2b业务，由于近些年b2b业务增长放缓，导致股价低迷，再加上雅虎的股权威胁，私有化后，阿狸可以深度整合资源，形成以“电商+金融+物流+云计算” 全生态模式，最终以“中国亚马逊+paypal+aws”的姿态登陆纽交所。 现在刚刚准备启动第一环，就被王卓这小子给看透了，这让办公室的两人郁闷不已。 “要不，算了吧，咱们不能因小失大” 蔡从信夹着香烟，开口道。 他平时很少抽烟，但现在如果不抽一根缓解一下烦闷，估计会跟老马一样，会被憋坏。 “嗯” 马伝沉默的点了点头。 本以为这次能拿捏一下王卓，结果倒好。 阿狸反被这小子给拿捏了。 晚上的西湖小畔。 “马总，我跟您实话实说了吧，这次挖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不是在录制节目嘛” “我也就随口跟猎头聊了几句，结果，人家居然真跑去问了” 说到这，王卓端起了酒杯，皱着眉头饮了一大口。 他今天必须要挽回点形象，不然以后被阿狸这家巨头盯着，想做点什么都很难。 “行啦，这件事过去了，你还是跟我们聊聊你的新公司” 马伝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下，小抿一口，问道。 “新公司现在还没开始融资，大概明年吧，应该会有一轮” “主要做什么的？” “做新闻的” 王卓笑着回道。 “你这么一笑，我都有些怀疑了，你是不是在故意坑我？” 马伝现在对他是忌惮万分，这小子太邪乎了。 连阿狸正在私有化都知道。 “马总、蔡总，我这么说估计你们会觉得我吹牛” “三年内，如果新公司估值低于10亿美元，你们的投资我按10亿美元的估值接下，可以记录在和解协议当中” “当真？” “当真” 王卓正色道。 说完，他掏出了香烟，给两人点上。 “马总，我王卓虽然年轻，但我的眼光，你们应该认可吧？” “不然你们阿狸也不会给镁团再融一轮” 马伝深深吸了一口，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点，他不否认，甚至觉得他这话说得有点自谦了。 这哪里是眼光能不能得到认可？ 这小子简直就是开了上帝视角在玩射击游戏。 当初他做微信时，那可是把企鹅打得鼻青脸肿，要不是他们自身底蕴太浅，指不定企鹅股价都要被他们给干崩了。 接着又是团购市场，在其他平台都在埋头搞补贴时，这家伙一声不吭的整出了在线选座功能，直接把在线票务市场圈成了自留地。 现在他又准备玩支付，这是不是在说明支付的春天要来了？ 第529章 前脚花钱后脚赚 王卓已经很久没有醉过了，但今天避免不了一场大醉。 无论是从缓和双方的角度，还是为了头条考虑，拉拢阿狸都是未来破局的关键。 头条今后的发展，注定与企鹅发生碰撞，这是迟早的事。 至于电商这块？ 那更遥远了，怎么也要在企鹅的威胁下站住了脚跟才有资格去谈电商。 翌日，王卓在酒店醒来，准备起床时，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人，顿时六魄吓没了五魄。 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后，暗骂了几句老孟，转头看向右侧。 “妈的，吓死了” “老公，醒啦？” “你怎么来啦？” “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一直没人接，后面打了老孟的电话，才知道你喝醉了” 周瑶埋怨了几句，又起身在他身上闻了闻。 “快去洗一下，昨晚我就给你擦了几遍身子，没给你洗澡” “嗯嗯” 王卓点了点头。 11月的临安，有种别样的美。 当西湖褪去了秋日的喧嚣时，柔和的阳光、渐红的枫叶、泛黄的银杏，仿佛在以沉静的姿态，向游客展现着独特的江南韵味。 牵着手，两人漫步在灵隐路上。 周瑶非常享受此时的恬静的时光。 自从王卓开始被广泛报道后，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般悠闲的散步了。 “好可惜啊，没有带相机过来” 她看着路旁繁茂的枫树，忍不住感叹道。 “九里云松十里枫，林下片片映山红，说得就是这条路的景色” 王卓看着路上不少拍照的人群，笑着说道。 “老公” “嗯？” “你现在怎么这么有文化啊？一点都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二本生” 周瑶眼角带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装完逼的王卓。 “我看你现在是想被收拾” 王卓佯装生气道。 “哈哈” 在灵隐寺烧了炷香，两人又不信邪的跑到了楼外楼，点了份西湖醋鱼，果然，这玩意没失传，还是跟犟种太多有关。 下午，王卓开着周瑶开来的车踏上了返申的归途。 “下次不要自己开车跑长途” “嗯” “昨天太晚了，所以我就没有喊上她们” 她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 “对了，你说我们在西湖边买栋民国的别墅，怎么样？” 奔驰已经驶入了高速，王卓若无其事的问道。 “很贵吧？” “还行，但这玩意保值，而且带有文化属性，这个时候入手肯定不会亏” “大概多少钱？” 周瑶回想今天在西湖边看到的几栋老建筑，好奇的问道。 “应该在一个亿左右，具体要问问才知道” “这么贵？” “还好吧，咱们香江那个大平层都干掉了一个亿，何况是西湖边的老别墅” 王卓笑着回道。 男人嘛，真的不能做亏心事。 他前脚刚给魏娅在申城买了套大平层，花了5000多万，现在如果不在临安买套，这心里啊，总是有种愧疚感一直在萦绕。 “而且这房子，外公外婆也可以过来住住，老住在申城也不行，总得出来走走” “你想想看，早上两位老人在湖边锻炼，傍晚又可以跟附近的邻居下下围棋” “毕竟武康路那边现在游客太多了，我看他们最近都不怎么出来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周瑶也感觉现在的武康路，越来越喧哗了。 “你就放心吧，老公的钱，多着呢，一栋小别墅，洒洒水啦” “德行，知道你有钱” “哈哈” 晚上回到仁恒滨河园，王卓将白天二本学生的怒气撒在了985高材生身上，即便是高材生苦苦哀求，他也是置若罔闻。 第二天，将周瑶送至基金大厦，王卓来到了6楼。 “昨晚喝多了？” “嗯，没办法，总要解决嘛” “非要挖人整个团队，自己招聘不行嘛？” “哈哈，我就是试试看，哪晓得真挖来了” 王卓拿起她的水杯，灌了几口水，笑着解释道。 “怎么解决的？” 魏娅好奇的问道。 “利益交换呗，头条a轮到时候给他们留点份额” “就这？” 她有些不信。 头条的股权问题，在公司成立之初就有过交流。 独占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代吃独食是不可能成功的。 无论是未来要融几轮，引入不同的战略投资是早就决定好了的。 “另外就是我威胁了他们” 王卓自然知道她不会相信仅仅一个条件。 “威胁？” “嗯” “怎么威胁的？又抓到了把柄了？” 魏娅也不看报表了，疑惑的看向他。 “差不多吧，阿狸应该要夺回控制权了” “什么意思？” “雅虎在阿狸的股权太高了，年初的支付宝风波你还记得吧？” “嗯嗯” 王卓将水杯放下，看了看门外，小声说道。 “想要夺回控制权，首先就是要将雅虎手中的股权回购” “怎么回购？” “当然是先将上市的b2b业务私有化” “嗯？” “你确定？” 魏娅不可置信的问道。 “当然” 听到王卓肯定的回答后，她连忙在电脑上找到了阿狸的信息，作为上市公司，它的很多财务、股权信息都可以在网上查到。 如果阿狸想要回购雅虎手中的股权，确实只有私有化一条路可以走。 毕竟作为上市公司任何股权交易都需要披露，如果阿狸不私有化，很有可能会因为回购股权导致市值攀升，从而导致回购难度加大。 只有私有化了，不需要向公众披露任何财务信息，这场注定会震惊世界的交易才可以悄然进行。 而且因为私有化需要多家银行进行贷款支持，这也间接的打通了阿狸在私募市场的融资渠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魏娅本身就是金融出身，只需要丁点信息，她就可以串联出阿狸现在的操作，但是王卓不是学金融的，他怎么会知道？ “姐，虽然我对资本运作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当一家公司的控制权被他人多制衡时，要么我掀桌子，要么想办法让别人下桌” “你可能不了解马伝，但是我了解啊” 王卓笑呵呵的解释道。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特别是在这次支付宝股权转移的事件中，雅虎一直盯着他们不放，换作是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抓紧时间下桌” “所以你的意思是？” 魏娅消化完了内容，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 “咱们香江那边的资金盈利了多少？” “差不多10%左右” “退出来吧，看看咱们能在阿狸身上咬下多少肉？” 王卓想了想，说道。 “全部？” “慢慢建仓，慢慢来吧，反正最快他们也要明年才会开始” “别搞太多了，毕竟你们才刚达成和解，万一被人知道了，有损你的信誉” 魏娅沉默片刻，开口道。 “而且我在香江有几支不错的标的，收益未必会比阿狸少” “嗯，你说的倒也有道理，那就随便买点吧” 王卓闻言，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操作。 反正都是赚，赚多赚少而已。 毕竟这个月买房要花掉不少，总得找个地方找补回来。 第530章 备选基石 中午，王卓陪着魏娅、周瑶一起在基金大厦附近吃完午饭便赶到了交大。 “等公司上市了，得抓紧时间买块地皮” “这么急？” 蒋玉宁疑惑地看着他。 “嗯，我这一天天到处跑，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 王卓无奈的回道。 课程表在闵行，头条在基金大厦，团团购在五角场，还有投资基金也在陆家嘴。 如果走一圈，基本上一天到时候就没了。 “那你想在哪里建总部？” “浦东吧，距离陆家嘴近一点” “那得不少钱吧？” 蒋玉宁皱着眉头问道。 “要不少，具体还没问，不过总投资应该不会超过30亿” 王卓回想了一下近期的地价，说道。 “而且我们也该该建总部了，即便偏一点的区域，建个万人办公总部，怎么也不会低于10个亿” “但咱们得考虑到通勤因素” “这也太贵了吧” “张江那边不行吗？” “哈哈，张江倒也不是不行，具体等上市后咱们再去调研调研” “建总部主要还是要考虑员工的通勤成本，如果周边配套完善，我觉得贵点也无所谓，毕竟又不是一次性拿出来” 听到蒋玉宁还在嫌贵，他忍不住笑着解释道。 “行啦，这些先不说了” “香江跟奥门那边的计划做得怎么样？” “奥门那边几所院校还在考虑，香江大学包括其他几所高校都明确表示不同意接入教务系统，甚至我们都承诺将数据存储在本地都不行” “没事，尽力即可，奥门那边争取拿下，另外那边的服务器存储都放在本地，表示接受他们的监督，至于香江嘛” 王卓沉吟片刻，一时之间还真没什么好的办法。 毕竟这个地方太邪乎了，万一几年后那群疯子在课程表上发动xx事件，这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老命。 “香江怎么弄？” “香江服务器也放在本地，既然教务合作不行，那就采用自主上传，但是那边的网络监督必须抓在我们手上，如果有本地员工，必须进行背调” 说到这，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最好主动邀请保密部门的同志过去坐镇，毕竟香江还是资本主义社会，一些言论上多少会有些过激，必须把我们摘出这个漩涡” “你确定？” 蒋玉宁瞬间明白了王卓的担忧。 她之前也去过香江，总体感觉还行，并没有他所暗示的情况出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之谨慎点好” “嗯” 在总裁办公室聊完了正事，王卓没有多待，起身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王总” “西湖边的别墅，你了解吗？” “嗯，了解一点” 汪婉点头回道。 “帮我选一套，要核心区，产权要清晰，最好是修缮工作比较少的” “明白” “对了，管培生的签证办下来了没？” 王卓在她准备离开时，突然想到了路演环节。 “还没有，时间太急了，具体还得看能不能赶上，不过香江的没问题” “行吧，催一催，尽量全部办下来” “好的” 等办公室门重新被关上，他将目光移到了办公桌上的文件，这些天需要签署的已经被汪婉标注好了急缓。 对于一些比较紧急的文件，自己这位助理则会用红色标签粘住，如果是一般的就会有蓝色，至于不急的？ 那到不了他这位史上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桌前。 就在他悠闲处理文件的时候，课程表的预路演已经完成了区间价的确认。 预路演是承销商主导，一般企业高管是不参与，除了考虑到时间成本外，另一个就是合规风险。 而预路演也非强制性流程，主要目的就是承销商通过对接机构，研讨价格区间。 此次中金、中信通过与30多家机构进行面对面交流，从课程表的业务模式、财务数据以及估值逻辑进行了多轮沟通。 最终确定价格区间的上限以及下限。 最低发行价为8.5港元，最高9.5，总市值对应202.8亿港元－234亿港元。 当然，这个价格是不是最终的定价还两说，毕竟还未正式开启路演，这只是结合了今年机构方的市场情绪而给出的价格。 毕竟中概股，今年懂得都懂，即便因为创始人的因素抵消了部分负面影响，但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破发的局面。 “基石投资有哪几家？” “跟我们合作过的有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淡马锡都非常感兴趣，ifc、高盛也有意成为课程表的基石投资者” 听到电话里陈盛的介绍，王卓有些不解了。 “既然他们这么看好课程表，为什么总的估值还没超过30亿美元？” “王总，机构越看好，那他们越想趁着现在这个行情将价格压低，毕竟欧债的影响不提，光咱们中概股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他们还能给出这个价格，已经是非常看好我们了” 陈盛笑着解释道。 “如果不看好我们，咱们课程表可就对标人人网了” “这些都是国际机构，咱们国内的呢？” 王卓大致理解了这群机构的投资逻辑。 “社保基金还会继续，另外企鹅那边也有这个想法，但是份额确实不够分，如果基石投资者太多了，流通性就不足了” “了解” “你们的建议呢？” “明天您有时间吗？我们当面沟通” 陈盛笑道。 “可以，明天细谈” 挂了电话，王卓看着纸上被自己记录下来的几家国际机构。 思索再三，还是决定提前下班。 魏娅接到电话后，将工作安排好，迅速返回到了公寓。 “今天是什么理由？” “有正事” “什么正事？” 王卓将在办公室记录下来的信息递给了她。 “下午中金那边来电，说区间价定下来了” “但是这几家基石投资我拿捏不准” 魏娅闻言，接过了纸张。 “没什么问题，有主权基金，也有知名投行，还有社保基金，完全可以撑起股价” “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么多机构，我这总共也就几亿美元的募资，这么一搞，回头锁定期一过股价不得跌崩盘啊” 王卓皱着眉头回道。 “首先社保基金作为上一轮的投资者，肯定是长线持有，这点你放心” 听到他这么一说，魏娅笑着解释道。 “最有可能抛售的应该是高盛，毕竟锁定期过了，如果收益不错的话，估摸着会出手一部分” “至于主权基金，可能还是看长期” “另外像企鹅这种关联方，我不建议纳入基石投资” “嗯？” 王卓疑惑的看向她。 “你们课程表持有企鹅股票，作为基石投资很容易被质疑利益输送，虽然可以通过非关联体进行投资，但终究还有有隐患” “还有，像社保基金这次如果作为基石投资，锁定期肯定要延长，毕竟距离上一轮融资周期太短了，虽然符合联交所的规定，但这点还是要注意” “什么意思？” “社保基金pre－ipo轮估值是在15亿美元，他们入场后，估值合理范围的增长没有问题，但现在你们的估值已经来到了26亿到30亿美元区间了” “之前pre－ipo轮他们锁定期多久？” “6个月” 王卓回道。 “那这次锁定期最少也是12个月，具体操作，中金那边应该有预案” “我只是跟你提个醒，免得你明天听得又是稀里糊涂的” 第531章 落实基石投资者 11月17日。 王卓一早赶到了环球金融中心，汪婉已经在办公室泡好了茶水。 “下午帮我预约个水疗” “好的” “要正规的”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额，明白” 汪婉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王总是要正规的，毕竟自己跟了他这么久，如果他真是不正经的老板，估计早就暗示了自己。 走出办公室，将一会需要会谈的会议室准备好，接着她便开始联系申城一些私人会所。 正规的水疗？ 应该是越贵档次越高越正规吧？ 待助手离开后，他揉了揉腰间。 昨晚的课时费交多了，再加上最近来回跑，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在办公室处理了一部分文件，中金、中信两家承销商到了。 “王总，这是这次我们预路演对接的机构名单” 寒暄了几句，陈盛便将文件递了过去。 “这次我们对接的机构，其中有意成为基石投资的有11家，被我们筛选出来了6家” “认购金额已经超过了110%，所以我们还需要从中排除几家，确保比例在40%左右” “嗯” 王卓翻看文件，注意到了其中的认购数额，几乎全部都是一亿美元起步，甚至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直接就认购2亿美元。 “陈总，你觉得选几家合适？” “3到4家就可以了” 陈盛笑着解释道。 “因为是一对一对接，所以认购金额都比较高” “出于提高投资者信心考虑，我们的建议是主权基金＋国际投行＋国资基金” “剩下的还可以通过正式路演进行募资” “也就是说，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高盛＋社保基金？” “嗯，还有ifc” 王卓闻言，点了点头。 “嗯，明白” ifc作为世界银行旗下的下属机构，如果它作为课程表的基石投资者，最明显的效果就是稳住投资者的信心，甚至相比社保基金而言，它的作用更多的是在国际资本市场。 首先它不像高盛那种投行，ifc追求的是长期价值，投资逻辑类似于社保基金，但又有着本质的不同。 社保基金主要是“服务国家战略，实现资产长期保值增值” 而ifc是世界银行集团下属的国际多边开发机构，核心定位是 “支持全球新兴市场的可持续发展”，业务覆盖100多个国家和地区，代表 “符合国际规则、具备全球可持续性” 的认可。 如果这两家作为课程表的基石投资者，几乎确定，不存会出现破发的可能。 当然，ifc的要求也很多，比如办公环境以及员工福利，这点他们尤为关注。 “那基石投资者就暂时先定下这四家吧” 王卓沉思片刻，说道。 “可以，这四家的份额，我们尽力谈到40%以下，要预留部分超额回拨” 陈盛点了点头。 “这么有信心？” “哈哈，王总，如果不是当前大环境不好，以您的年龄，作为全球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 “光这个头衔溢价，就可以轻松拿到40亿美元的市值” “这就过了” 王卓连连摆手。 “不信？” 陈盛将目光移到一同前来的杨然身上。 “王总，您可能不知道国外是怎么报道您的” “怎么报道？” 王卓好奇的问道。 “比扎克伯格更优秀的创业者！！！” “啥？” 杨然笑着重复了一遍。 “说您比扎克伯格更优秀，因为他22岁时，可做不到像您这样的成就” “哈哈，杨总，这怕不是哪家小报社乱写的吧” “不不不，不是小报社，是华盛顿邮报” “而且在北美的很多高校，已经有不少在模仿课程表的创业公司了” “真的假的？” 王卓狐疑的问道。 “真的，facebook以照片社交，打开了校园社交的窗户” “课程表以查课为渠道，最后发展成现在不依赖广告营收的社交平台，进一步拓宽了校园市场的可行性” 杨然赶忙解释道。 “不过他们的方向跟课程表有些许不同，他们主打的还是课程内容，类似于学校管理系统” “随着课程表即将上市，估计会有不少创业公司要加大在社交领域的关注了” “这些不管了，反正我们去欧美不现实，能把东南亚搞定就不错了”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王总，这是我们制定的路演行程，您看看时间上有没有冲突？” 陈盛从助手那里接过文件，轻轻递了过去。 “11月25日开始？” “嗯，刚好避开感恩节，咱们先在香江敲定基石投资，对接亚太机构” “接着飞去新加坡，对接那边的主权基金，落实那边的基石份额” “最后在伦敦、纽约对接欧美的科技股偏好机构，利用媒体背书提升估值” “接着我们再邀请他们来申城实地考察，强化机构的投资信心，最终返回香江敲定发行价” “嗯，可以” 听完他的流程介绍，王卓沉思片刻，认可了他们的路演行程。 毕竟他也不懂，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送走了两家承销商，时间已经11点了。 “把这份资料传给杨总，都是一些路演会被问到的问题” “明白” 汪婉接过了文件，小声回道。 “王总，水疗已经安排好了” “什么水疗？” 王卓疑惑地看向她。 “就是你之前说” “哦哦，行吧，吃完午饭过去，你也一起吧” “好的” 想要在申城找到一家既隐私又高端的私人水疗，关键还要正规，汪婉很是头痛，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让自己闺蜜提供了一部分备选名单，接着再给自己哥哥打电话询问，毕竟他这个花花公子有时候还是有点用处。 当他一口气爆出了将近20家水疗会所后，汪婉便将这些重复的名字从笔记本上划掉。 这些肯定是不正规的。 王卓戴着口罩墨镜，看着眼前这栋明显属于历史建筑的洋房，狐疑的看着她。 “是我闺蜜介绍的，需要会员介绍才可以” “进去吧” 或许是因为建筑属性的原因，里面的格局并未做太大的改动，不过当王卓跟随私人管家走进地下室时，他承认自己有些肤浅了。 这家老板能量不小啊！ 居然能将这种房屋地下室改造成一间水疗中心，其中需要审批的流程足够吓跑大多数投资者，甚至改造费用都有可能要8位数，而且还不是一二开头的8位数。 第532章 差不多了 王卓并没有选择情侣套间，毕竟是水疗，该避嫌还是要避嫌。 当柔嫩而又修长的手指在身上轻触时，确实会有一种异样的氛围在蔓延。 特别是按捏大腿时，那不时被指尖划过的瞬间，要说没有反应，那真应该去医院看看了。 可即便是如此，王卓还是拒绝了技师的试探。 他虽不算正人君子，但娱乐场所的暴露风险太高，无论是出于隐私保护还是健康考虑，这类服务他一向是敬而远之。 “回头把你闺蜜拉黑吧” 走出会所，王卓瞥了一眼助手，说道。 “额” 汪婉不解的跟着上车，但也不敢多问。 估计是这家会所也不正规了。 只是刚才在水疗时并未有人跟她暗示有不正规的项目啊？ 晚上下了班，纠结了许久，她还是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小婉，怎么啦？” “你介绍的那家会所是不是不正规？” 汪婉没有跟她寒暄，直接问道。 “额，还好吧，大部分项目都是正规的，除非成为会员，否则应该不会推荐隐藏项目啊” 听到闺蜜这么一解释，她顿时明白了。 应该是王总在水疗时，被技师暗示了。 “你可把我给坑了，我们老板都让我赶紧把你拉黑” “说我交友不慎” “哈哈，真的假的？” 电话中闺蜜的笑声很大。 “王卓这么古板？” “不是他古板，你觉得以他的身家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汪婉郁闷的回道。 “我带他去那种场所，指不定心里在怎么想我了” “小婉，你们老板怎么突然想去水疗？” 闺蜜笑完过后，问道。 “这些天到处跑，而且还要忙路演工作，估计是累了” “那就是你这个助手没当好了” “什么意思？” 汪婉疑惑的问道。 “除了工作上，生活中你也应该多关注关注” “想要你们王总离不开你，就得方方面面全部做到位” “你瞎说什么呢” 她连忙反驳了闺蜜的鬼话。 “我只是助理，又不是他女朋友” “我知道，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我的意思，既然你们老板这么忙，你早就应该在申城找找看，一些顶级会所肯定有正经水疗，你都不去了解，突然跑来问我，现在该怪我没推荐好？” “行啦，行啦，这事是我的问题，我道歉可以了吧？” 汪婉也不是真的埋怨闺蜜，只是骤然被老板点了，心情不好而已。 “小婉，我倒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 “说” “给你们王总单独弄个水疗中心不就可以了？” “有病” “哈哈，我觉得真行，反正投资又不大，租间别墅，招聘一个专职技师，平时就待在别墅，反正你们老板一个月也不一定会去一次，按月发工资就行了，花不了几个钱” “停停停，越说越离谱了” 汪婉赶忙打断了闺蜜的介绍。 还租间别墅，养着专职技师？ 你怎么不叫我去学习按摩？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得说王总包养女人？ 王卓并不知道自己的助理差点就给他安排上了包养服务，经过了两小时不算专业的按摩，腰部的酸胀微微好了一点，但他晚上还是回到了魏娅的住所。 这倒不是他还想交课时费，而是周瑶下午回武康路了。 “定下来4家？” “嗯，社保、ifc、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以及高盛” 魏娅听完他的介绍，沉吟了片刻，笑道。 “看来我家小卓马上身家就要突破300亿了” “哪有那么快” 王卓笑着摇了摇头。 企鹅那边的股票价值现在差不多21亿美元，就算课程表拿到了30亿美元市值，pre－ipo轮他的持股已经降到了37.28%，现在ipo又要稀释20%，最终持股也就29.8%。 对应30亿美元的市值，这块差不多有9亿美元，加起来也才30亿美元。 像饿了吗跟团团购的持股，加在一起算作1亿美元，现金加上香江的差不多20亿rmb左右，基金、个人投资算一起撑死也就20亿rmb。 250亿都不到，哪来的300亿？ “对了，课程表上市之前，之前a轮的几家机构是不是要履行对赌协议了？” 魏娅将餐桌收拾干净，泡了一杯红茶，放在了王卓跟前，问道。 “嗯，前段时间沟通了，之前是以2%的市值作为酬劳，不过联交所那边的意思是，我们必须要在上市之前结束对赌，所以现在得按照发行估值计算” “肯定啦，不然就违规了，那想好名单没？” “这笔资金最少也有五六千万美元，还在犹豫要不要把现任高管加入进去” 王卓想了想回道。 “如果严格按照对赌协议履行，当时的创始团队也就我、玉宁、齐橙加上宿舍几个以及李科他们” “不需要加现任高管，别把你那种平均的想法代入到分配” 魏娅见他又准备雨露均沾了，立即打断了他的想法。 “首先签署对赌协议时，机构方的奖励对象是创始团队，那么除了当时你们几个高管分走大半，剩下的奖励给当时的员工” “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们员工也就两百来号人吧？” “嗯，全职的当时200出头” 王卓点了点头。 “如果有6000万美元，你自己拿走50%，这是你应得的” “剩下的50%中的一半，奖励给剩下的几位创始团队，扣完个税每人应该有一百多万美元” 魏娅默算了一遍，笑道。 “全职员工除去部分离职的，应该不会超过200人，人均也有六七万美元了” “王总，这下你又要被不少人给盯上了” 说到这，她已经能想象得到赢得对赌后，当课程表早期员工收到这笔款项时，会有多么疯狂。 “姐，你这话说的，好像现在我就没人盯着似的？” “对对对，看来我要早点把家具配齐，免得哪天真被人堵在门口了” “哈哈，早就该买了” 王卓连连点头。 “我是不太方便陪你去买，回头只能是辛苦你了” “傻小子，跟我还说这些” 夜色随着两人的交谈，已经渐渐浓稠。 尽管王卓还想证明一下自己，但考虑到他最近太忙了，魏娅还是婉拒了他的倔强，轻轻的搂着他，小声的聊着小时候的趣事。 申城的冬天，很冷。 冷到烧烤摊上都看不见几道身影。 刘永端起酒杯，将杯中的啤酒一口饮下，即便是常温的液体，在这个季节，依旧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老刘，差不多了” 张雪静将酒杯放下，轻声说道。 “是啊，差不多了” 他看向马路上，稀稀疏疏的车流。 格瓦拉差不多了。 第533章 学校以你为荣 王卓是在出发的前一天收到了消息，团团购与格瓦拉已经谈妥了收购条件。 挂了电话，他看向汪婉。 “我马上联系老孟” “不用了，既然谈妥了，咱们也没必要过去，让他们自己操作吧” “好的” 今天的课程表，几乎没有多少人的心思在工作上，明天就要开始正式路演了，除了ceo王卓，执行总裁蒋玉宁，剩下的高管团队则是技术总监，不对，李科升职了。 课程表cto李科、联席cfo杨静、公关部总监曹悠悠以及法务总监钱菲菲，另外创始团队中的谢平平以及杨鹏也会跟随一同前往。 机构方则是今日资本徐欣、idg熊小歌、金沙江潘小峰、同创伟业张玮、复兴集团郭广倡以及社保基金和华人基金的相关负责人。 杨静原本是德勤的高级合伙人，被挖来担任课程表的联席cfo，主要是因为港股上市的合规要求。 毕竟课程表的财务总监在资本运营方面确实没办法胜任cfo一职，考虑到聆讯会被质疑，作为课程表的承销商，不得不想办法帮忙推荐，最后启动了联席cfo机制，cfo由王卓本人兼任，同时杨静暂时作为联席cfo。 当然她的薪资目前处于课程表最高一档，除了许诺的股权，光年薪就达到了300万，等公司上市后，王卓将不再兼任cfo，她会全面负责课程表对外投资以及股权并购业务，届时她还能获得投资标的分红。 当然也得益她的入职，课程表今年高管年薪全部都被上调，即便是刘小米、曹悠悠现在也拿到了80万的税前年薪。 至于王卓、蒋玉宁的年薪，跟杨静处在同一水平，都是年薪300万。 “杨总，还在看资料？” “嗯，时间太赶了，能多看一点是一点” “哈哈，你还是太谦虚了” 王卓笑着摇了摇头。 对于这位德勤出身的cfo，他是太佩服了。 在课程表pre－ipo轮时，她就已经加入了公司，但她的存在感一直都很微弱，除了一头扎进财务部门翻看近两年的报表外，剩下的时间就是跑去投资部门查看所投企业，以及对接上市业务。 即便是课程表的常规会议，她也只是带双耳朵进来，从来不发表任何看法。 “王总，我是真的时间紧张，如果不是考虑到保密的原因，我都想拷贝回家继续看” 杨静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这位年轻老板。 作为德勤的高级合伙人，她经手的ipo就超过了两起，至于融资审计那更不必谈了，但像这么年轻的创始人，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刚进财务部门查看报表时，她本以为课程表的账务会有一些粉饰。 埋进办公室看了一个星期的报表，结果出乎她的意料，除了早期部门报销有些混乱外，后续的账目则完全清晰，且能一一溯源。 “杨总，不管这次路演结果如何，你这段时间的辛苦，大家都是看在眼里” “有时候还是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王卓自然是知道她的业务能力，不然也不会被陈盛拍着胸口保证。 “嗯，我知道” 杨静点了点头。 从cfo办公室出来，他又溜达到了总经办。 这次路演这群实习生会跟随大部队到香江感受路演的氛围，至于纽约以及伦敦，因为签证问题，除了英沐沐，其他人是去不成了。 毕竟时间确实太短了，而且大部分又不是本地人，有些连护照都没有，这一套流程下来，时间都过去了大半。 “王总” 办公室里众人纷纷起身。 “行李都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 看着几人一脸兴奋的模样，王卓忍不住笑道。 “纪律我就不跟你们强调了，汪助理已经跟你们说了很多遍” “这次让你们跟着一同过去，主要还是希望你们把眼界放宽，但最终你们能学到多少？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嗯” 众人连连点头应道。 “晚上早点休息，别太兴奋了” “知道啦，王总” 英沐沐起身回道。 “你们忙吧”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路演，王卓跟总经办的众人打完招呼，返回到办公室时，总觉得遗漏掉了什么。 直到下午下班时，他才恍然醒悟。 申商那边一直都没怎么联系，甚至辅导员那边他也没有礼节性邀请。 难怪今天一天都感觉漏了啥。 “老杨” “放” “额，你最近有点暴脾气了” 在返回浦东的路上，王卓看着窗外堵成一串的车流，笑着说道。 “说吧，王总，又有什么事？” “课程表明天要去香江路演了，你跟学校领导说说，等我们路演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去见证全球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的诞生？” 杨姗姗听完电话里那不要脸的介绍，没忍住。 “噗” “王卓啊，你现在脸皮怎么就这么厚了？” “哪里厚了，我这不是在陈述事实吗？” “对对对，全球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你开学来过学校吗？” “额，这个时候不要聊这种扫兴的话题，你就说学校领导要不要来？” 杨姗姗沉默数秒，回道。 “会去的，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念叨，申城商学院要飞出一头雄鹰” “只不过都知道你忙，所以没主动找你” “都还好吧” 王卓停顿了片刻，说道。 “好，都好” “今年的招生你也是知道，因为你的缘故，生源是一年比一年好，说不定再过几年，我们都有招收研究生的资格了” 杨姗姗笑着回应道。 “如果申商开始招收研究生了，到时候我给学校捐栋教学楼，你跟院长他们讲，这话是我说的” “哈哈，王总，全世界最年轻上市公司董事长的金口，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当初辅导员带着自己去求人办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个时候她还让自己买了两条华子，可惜那个处长没收。 自己明明才刚刚大四，怎么感觉时间过去了那么久？ 申城商学院徐汇校区。 作为工管1班的辅导员，今年她便跟着学生来到了这个校区。 由于已经是大四，大部分学生都开始准备实习，除了部分学生进入了课程表徐汇审核中心，另外一些学生则开始自谋生路了。 她平时的工作很清闲，清闲到有空还会在网上搜一搜王卓的花边新闻看。 课程表要路演的消息她早就知道了，毕竟网上已经喧哗了快一个月了，同时学校也早就为之做好了不少的准备。 不管王卓上市后回不回申商，作为他的母校，他取得的所有成绩，申商都会以他为荣。 “杨老师，怎么还没回去？” “哦，我马上就走” 杨姗姗赶忙叉掉了屏幕上的新闻页面。 “也不知道这群年轻人怎么这么喜欢过洋节日，这个时间点估计路上都堵死了” 李老师念叨了两句，拿起了办公室上的包包，匆忙地走出了办公室。 第534章 路演第一天 11月25日上午，从申城飞抵香江的飞机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 香江国际机场，不少八卦周刊已经在此蹲守了一上午。 年仅22岁，作为全球最年轻的准上市公司董事长，不仅持有2%的企鹅股票，更拥有数十亿的现金流，再加上曾经还写过几首不错的歌曲。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王卓身上的新闻价值一点都不会比香江的天王天后低，要是能将他与香江某些女明星扯上关系？ 那不得了，至少未来一个月的新闻热度都有了。 “苹果日报的人跑来干什么？” 一名香江本地财经媒体的记者皱着眉头不悦地向着旁人问道。 “还能做啥？围堵王生呗” “人家科技圈的，跟他们娱乐圈有什么关联？” “年少多金，还长着一副娱乐圈的脸蛋，炒八卦咯” 一旁的《信报》记者撇着嘴，回道。 “王生从贵宾通道走了，快快快” 刚才还一副嫌弃八卦媒体的几家财经记者，看着《苹果日报》的人架着摄像机就往外冲，顿时反应了过来。 搞信息的，还得是这群狗仔专业。 “快快快，跟上这群狗仔” 王卓在来之前，确实也想过会不会有记者蹲守机场，询问陈盛后，得知大部分财经媒体都在酒店等着，所以也没太在意。 直到下了飞机，被机场工作人员提醒有不少媒体在蹲守，这才紧急从贵宾通道离开。 “王总，从香江媒体圈的反应来看，这次咱们路演应该会超过预期了” 陈盛看了后视镜，笑着说道。 “或许只是好奇我的年龄罢了” 王卓摇了摇头，笑道。 “您还是低估了媒体在香江民众的分量” “如果路演期间，课程表能频繁被这群记者追踪报道，别的我不敢说，至少在散户认购上，绝对会超出预期” 陈盛将车窗摇上。 “希望吧” 从入冬的申城突然来到温暖的香江，王卓还是有些不适。 倒不是生理上的不适，而是面对未知的不适。 不管他重生后适应的多迅速，但将公司做上市，这是他两辈子，头一遭。 无论多少人赞誉他，称赞他为天之骄子也好，全世界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也罢，这些名号，终于在这一刻，他具象化的感受到了压力。 然而即便是紧张，时间依旧按照特有的规律行走，并未给他留下太多休息时间，抵达了四季酒店，王卓仅仅只是假寐了不到半小时，房门便被助理敲响了。 “王总，社保基金的闭门会议已经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 换上西服，王卓走进办公室时，杨静已经在跟社保基金的负责人闲聊了。 “王总” “刘理事” 双方在pre-ipo轮时已经见过，简单的寒暄后，会议进入了正题。 此次社保基金作为基石投资者继续站台课程表，除了背书外，更是看好课程表的长期价值。 “按照你的估算，课程表拿到5000万用户，大概需要多久？” “现在我们的注册用户超过了3500万，具体是多少了？” 王卓看向cfo杨静。 “已经有3620万了，月活用户3100万，其中继续选择包月的用户已经达到了500万” “要达到5000万用户，以现在每年新增大学生700万计算，大概需要3年时间” “嗯，这个时间跟我们预估差不多，如果去东南亚开发市场，能不能在两年内达成？” 刘理事继续问道。 “不好说，那边的市场需要结合当地的具体情况，再说了，他们的互联网使用率太低了，能不能在两年内贡献700万用户，我个人是持保留意见” 王卓从杨静手里接过资料，继续说道。 “我们的估值逻辑并未将未来的潜在可能纳入进来，facebook，月活6亿，单个用户估值超过了100美元” “linkedin，ipo的估值42.5亿美元，对应900万活跃用户，单用户价值约472美元” “当然我并未将课程表的招聘与其相比，但他们的营收取决于企业招聘方案，而我们现在不光能解决企业的校招痛点，还可以通过定制化服务，进行人才委培，这块我们已经产生了相关的营收了” “杨总，截止到现在我们的定制化委培收入多少？” “14家，4200万，这只是前期的服务费，后续还有年薪分成” 杨静赶忙解释道。 “我们课程表的用户质量您应该是清楚的，在没有进行任何广告业务营收的前提下，我们已经拿到了超过2亿美元的营收” “这还是在积分系统与校园招聘业务并未完全发力的场景下，等我们的简历模型成熟后，我想仅仅是招聘业务，30亿的估值都不一定能打的住” “要知道，我们的用户只会越来越多，而且全部都是大学学历” “王总，仅仅以用户估值法，你就说服了我，更不用说课程表长期建立起来的用户体验了” 刘理事跟身边的同事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即点头笑道。 “我想社保基金对于课程表的看法并未改变，我们依旧是对你，对课程表高管团队，对整个校园社交场景，报有充足的信心” “但基石份额，我们的要求还是1亿美元，如果考虑到东南亚那边的业务需求，必要时，我们会与那边的主权基金沟通” “感谢社保基金的认可，也感谢各位能抽出宝贵的时间” 王卓连忙起身。 随着社保基金的工作人员离开了会议室，杨静从汪婉手里接过了会议记录。 “王总，看来社保基金跟咱们的合作是开了个好头” “嗯，至少社保基金这边可以确认了” “还是不能大意，保持刚才我们的节奏” 她将记录还给了汪婉，笑着说道。 尽管第一次闭门会议结果不错，但签署正式协议还得等路演结束，现在只不过是确认份额而已。 等所有的报价结束，形成了《簿记建档报告》，剔除掉无效报价，最终才是此次路演拿到的真实认购情况。 如果机构超额认购，不仅会带动散户的热情，更会稳住估值上限，甚至如果超额倍数超过了10倍，不排除会进行估值上调。 当然，当前这个经济环境下，想要机构超额十倍，简直就是在幻想。 在酒店吃完午饭，王卓被要求回房间休息一会，毕竟晚间还有投行晚宴，而杨静则继续跟中金、中信两家承销商进行财务模型的分析，确保路演期间数据经得起盘问。 第535章 路演(香江站) “卓卓最近跟你打电话了没？” “没有啊” 吴艳丽摇了摇头。 “跟你打了？” “没有” “那咱们还去香江吗？” “去看看房子吧” 王建国郁闷的将香烟掐灭。 课程表要上市，他早就听魏娅说过，所以他一直在等，等王卓喊他一起去香江。 可左等右等，等到了新闻报道他已经抵达了香江，愣是没有接到儿子的电话，哪怕是微信消息也行啊？ 然而，并没有。 他打开微信，翻到了两人的聊天记录，上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几天前。 “让他舅妈来照顾老太太，咱们吃完午饭出发吧” “嗯” 中午，夫妻俩收拾了几件衣服，吴艳丽想了想还是将昨晚准备好的山粉圆子给装上了，王卓从小就爱吃。 舒州的山粉圆子有两种，一种是带馅，跟包子差不多大小，里面包裹着肉末香干，另一种则是常见的不带馅，可以直接跟排骨、红烧肉组合成一道菜。 昨晚她以为王卓会安排人接他们去香江，所以做了不少带馅的山粉圆子。 王建国看着她默默的收拾这些，没有说什么。 儿子大了，也变忙了。 或许是觉得这个时候父母过去，只是添乱而已。 从鹏城蛇口出发抵达浅水湾别墅已经是下午4点了，两人的运气有点欠佳，不仅在鹏城遇上了堵车还在通关口岸遇到了抽查。 浅水湾的海景别墅自从买下，除了添置了部分家具外，大部分区域还是空置的，夫妻两人没有让跟过来的安保同志帮忙，简单的收拾出两间房间，便在电视上搜到了本地财经新闻。 电视里，儿子正在接受香江本地媒体采访。 “目前我们的潜在基石投资者已经达到了我们的预期，对于您提到的破发问题，我想，他们应该是专业的吧？” “王生，现在欧债爆发、中概股持续低迷，而与课程表业务雷同的人人网在美股的市值已经跌破了10亿美元，您选择在香江上市是担心在美股会遭受资本的冷遇吗？” “不不不，这位记者女士，首先我们课程表选择在香江上市，是因为香江是我们自己的资本市场” 画面中的王卓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光公司选择在香江上市，甚至我个人年初的时候也在香江购置了房产，是我父母给我准备的婚房” “我是在鹏城长大的，对于一海之隔的香江，我从小就充满着好奇，特别是tvb的职场剧” “它满足了我对未来职场的所有幻想” “之所以选择在香江上市，除了家国情怀外，还有它是圆了我的儿时梦” “啪啪啪” 台下的财经记者们，毫不吝啬的为这位对香江充满善意的年轻创始人鼓起了掌。 “其次，我们课程表与人人网有着本质的不同，他们是泛校园场景模式，而我们则专注于纯粹校园社交，当然，我们也保留了近几年毕业的应届生账号” “这是因为我们要打造一家既有回忆，又有未来的高质量社交场景” “我们希望课程表不仅是自身在成长，更希望它能跟随着我们用户的脚步，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说到这，王卓停顿了片刻，笑容依旧灿烂。 “至于最后，我从来都不相信课程表如果去美股会遇冷” “因为什么，大家知道吗？” 众人纷纷摇头。 “因为课程表现在的估值，靠的不是我的一张嘴，靠的是我们千千万万实际用户，靠的是我们努力工作的员工，靠的是国际机构、主权基金们的认可” “他们觉得这个价格ok，那么这个价格就是公允估值” “王生，您还少提了一点” 台下有记者喊道。 “哦？哪一点？” “还有您的投资决策，据悉，您自打创业以来，所有参与的投资企业，没有一家处于亏损投资，所以您不能忘了自己” “哈哈” “不能这么绝对，毕竟他们还没上市，仅仅只是估值上面没有亏损罢了” 王卓摆了摆手，笑着回道。 很快财经报道的节目切换成了专家解读。 王建国看着电视上这些财经专家开始详细介绍儿子的创业成绩时，一时之间竟然眼眶竟然有些红润。 08年高考结束，自己听到儿子选了一家二本院校时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一般。 从怂恿自己辞职创业，再到他大一就开始折腾起课程表，这一路的艰辛或许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艰难吧？ “老婆” “嗯” 吴艳丽抹了抹眼角。 “去四季酒店吧？” “现在过去？” “嗯，把山粉圆子带上，他估计都好久没吃了” 王建国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渐暗。 “好” 晚上的投行宴会，王卓作为绝对主角，身旁被不少亚太机构代表环绕。 “关于东南亚的市场，我想具体还是要等上市后才能给予答复，毕竟聊未来，我们不如好好聊聊现在？” “没问题，我想在王总的领导下，东南亚的市场迟早会被课程表纳入版图” 对于这位家族办公室负责人的吹捧，王卓谦虚的回道。 “过奖了过奖了，既然您看好我们课程表，至少是认可我们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未来只能做加法，而现在课程表展现出来的场景，足够我们站稳这个估值” “那冒昧问一句，以课程表如今的体量，为什么不进行广告业务的营收？” “对标其他社交平台的用户价值，课程表的arpu（平均单用户营收价值）应该不会低于4美元，以3000多万活跃用户来算，这一块的广告营收就有1亿多美元了” “这些，我想您应该不会没有注意到吧？甚至由于课程表用户均为大学学历，你们arpu甚至可以达到6美元，这就是快2亿的营收” “就这么放弃，可惜吗？” 对于这位的试探，王卓轻轻的摇了摇头。 “郭总，人人网注册用户多少？您了解吗？” 郭总摇了摇头。 “1.7亿” “那您知道他的活跃用户吗？” 郭总继续摇了摇头。 “上半年还有三千万，现在已经不到3000万了” 说到这，王卓笑容更盛。 “而我们课程表注册用户3620万，活跃用户3100万” “这就是我不采用广告营收的根本原因” “我们有更多的渠道去尝试营收，因为我们有足够多的试错机会，除了我们自身，课程表的投资部门也在搜集高校创业项目” “如果说，企鹅是面向全国的互联网企业，那么我们课程表就是校园领域的另一个企鹅” “哈哈，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今日一见，算是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了” 郭总闻言，顿时哈哈笑道，举起手中的香槟酒吧，轻轻与之一碰。 结束了与家族办公室的交流，王卓又被几家小日子的投资机构拉了过去，通过翻译，几人交流得还算愉快。 “王总，刚才蒋总说您父母过来了” 汪婉趁着交流结束，赶忙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哪里？” “在门口” 第536章 投行宴会 “阿姨，您过来怎么不给王卓打电话？” 蒋玉宁带着几名管培生路过门口时，突然看到了东张西望的王卓爸妈。 “我估计他今天应该很忙，就想等等” “你们过来了，就算再忙他也会提前安排的” “没事的，反正也不急这么一会” 王建国开口道。 在鹏城时，他有想过儿子是不是翅膀越来越硬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可看着眼前不时回应客套的蒋玉宁，他顿时理解了。 真的是太忙了。 “爸，妈你怎么过来了” 王卓连连婉拒了好几家路过的机构交流，来到了门口。 “你妈说你好久没回来了，给你带了点山粉圆子过来” 老王见到了儿子，立即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把吴艳丽推了出来。 “在哪里？” “这里呢” 吴艳丽提了提手中的巨型保温桶。 蒋玉宁见状，赶忙伸手接过。 “走走走，进来，看看你儿子今天有多风光” “我们就不进去了吧？” “没事，都是自己人” 王卓说完，便牵起了老吴的手，拉着她走进了宴会厅。 主角突然离场，自然吸引了厅内大部分人的目光，特别是看到他在门口与一对中年夫妇交流，在场的似乎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叮叮叮” 酒杯被餐勺轻轻敲击几声，宴会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各位，你们好，我可能要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在这里，我先道个歉” “今天是我们课程表在香江的第一天路演，我非常荣幸，能认识了这么多机构负责人，也非常感谢各位前来捧场” 感受到诸多目光的注视，王卓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 “下午接受媒体采访时，我提到了我的家人在香江给我购置了一套婚房，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今天会突然来到现场，没有告诉我一丁点消息” “或许是我最近忙于路演的事，忽略了家人的感受” “但他们却始终惦记着我” “今天他们从鹏城赶到香江，除了看看我，给我带来家乡的美食外，更多的是想跟我站在一起，给予我支持，给予我，他们爱的力量” “现在，请允许我隆重的介绍一下我的父母” “啪啪啪” 陈盛带头起鼓了掌，很快宴会厅内掌声一片。 作为承销商，他太了解亲情对于欧美投资者的重要性了。 别被电视误导什么老外18岁就独立了，真实情况如何？ 你的去了才知道。 温馨和睦的家庭环境，对于任何地区的投资者，都是一项隐形而又重要的投资x因素。 “吴艳丽女士，我的母亲，在我上大学之前，她在一家小公司从事人事工作，现在嘛，提前退休了，不是因为我的关系” “是我父亲王建国先生，他创业成功了，让我的母亲提前享受到了富家太太的生活” “哈哈” “她现在每天在鹏城收收租，打打麻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相当悠闲” “至于王建国先生，我能有今天，得益于他对我的信任” “大家对我有过了解的都是知道，微信，就是我创立的，虽然最后卖给了企鹅，但是在我没有拿到融资前，是我的父亲，借给了我一个亿，让我在机构进场前，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王卓笑着解释道。 他没有提这一个亿拿去做空企鹅去了，不然现场肯定要炸。 “所以，我能有今天，我要感谢我的家人，是他们信任我，信任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孩子” “啪啪啪” 随着王卓的介绍，在场的投资机构非常给面子。 一家亲，哪里都受欢迎。 夫妻俩听到儿子把两人一顿夸，都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吴艳丽，两眼泛红，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蒋玉宁似乎知道了她的心思，走了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阿姨，您应该高兴” “嗯嗯” 交流依旧在继续，只不过因为有了主角的父母加入，气氛更和睦了起来。 作为久经考验的酒场老手，即便是喝香槟，那也远远不是王卓这种小卡拉米所能比的。 “爸，这位是社保基金的刘理事，前段时间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 “刘理事，感谢照顾犬子，一切都在酒里，我干了” 说完，他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刘理事见此情形，有些哭笑不得。 接下来的流程，王卓继续介绍课程表的估值逻辑，而王建国则跟随着儿子，收到了不少投资实业领域的名片。 晚上9点，这场由中金举办的投行宴会正式结束。 “王总，今天参加的机构代表，最少有一半意向比较强烈” 陈盛对着门口迎送的王卓小声笑道。 “他们认可我们的估值？” “嗯，已经有8家明确表示要认购” “毕竟有社保基金带头，按照正常路演数据，首日有8家是什么水平？” “在现在这种市场环境下，第一天能拿到这个数据，我只能说是远超预期，如果接下来两天香江站还是这么火爆的话，或许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而机构方这边情绪越高，散户那边的认购则会越积极” 听完他的解释，王卓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底了。 送别完所有的宾客，他看向宴会厅内留下的众人，对着一旁的汪婉说道。 “帮我爸妈开间房” “蒋总刚刚已经安排了” “那把他们带来的食物拿去热一下” 王卓看了眼远处陪着吴艳丽聊天的蒋玉宁，随即继续说道。 “好的” 吴艳丽见儿子回到了宴会厅，赶忙上前。 刚才人多她不好意思仔细看，直到宾客们都离开了，她才抓住儿子的手。 瘦了，黑眼圈也有了。 “怎么啦？妈” “没事，就是有段时间没见你了” “呵呵，电视里还没看够啊” 王卓笑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刚才我看大家都没怎么吃东西，我让人把圆子热一下，一会分了吃，你没意见吧？” “臭小子，做出来不就是给你们吃的？” 吴艳丽平复了情绪，笑骂了一声，突然想到这里是香江，这边人知道怎么热圆子吗？ “不对，酒店里知道怎么蒸吗？” “额，应该会吧？” 王卓有些不太确定，随即对着准备过来偷听的英沐沐喊道。 “带我妈去后厨看看” “好的，王总” 目送着管培生们簇拥吴艳丽离开，他走到了老王的身边。 “怎么啦？” “刚才不是有不少机构知道舒居在做租赁业务吗？” “嗯” 王卓点了点头，既然介绍了老王，那或多或少会有人询问他具体行业。 “有几家对我们租房业务挺感兴趣的，约我有时间聊一聊” “那你刚才在存电话？” “嗯” 王建国笑着应道。 “融资的事，不急，就算有人催你也不要立即答应下来，等娅姐忙完了，让她去弄” “我知道” “对了，你怎么不把瑶瑶带过来？” “你知道我路演的行程吗？” 王卓看了老王一眼。 “不知道” “我在香江要待三天，一天最少三四个闭门会议，等这边忙完立马要飞去新加坡，后面还要去纽约、伦敦，总共路演时间只有七八天” “本想着等公司正式上市敲钟时，到时候你们再一起过来，没想到今天你们就跑来了” 听到儿子的解释，王建国似乎明白了他这次为什么没有喊自己来香江了。 现在就这么忙，以后是不是事业做得越大，连属于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 第537章 香江路演结束 11月27日，课程表团队继续在酒店召开闭门会议。 今天除了要确定好ifc的投资份额，同时留在申城的刘小米要配合投资方进行社保抽查。 “对于课程表的长期价值，我始终是看好，特别是王为了用户体验，而放弃广告营收” “在这点，你与我认识的大部分创业者都不一样，在当今这个社会，能够摒弃浮华，选择静下心来为用户考虑的创业者，很少” 作为ifc首位亚太区副总裁，同时也是ifc历史上首位独立领导亚太地区的女性高管，王卓是没有想过今天的闭门会冯桂婷女士（karin finkelston）会亲自到场。 他看向杨静，刚才对方语速太快了，有几个单词他没听懂。 “哦，sorry” 冯桂婷似乎猜到了什么，将刚才的话大致又复述了一遍。 这下，王卓听明白了，毕竟怎么也是在校大学生，英语四六级早就过了。 “ms.finkelston，首先感谢您以及ifc团队的认可” 他沉思片刻，尽可能将脑海中那些单独分列的单词撮合成了一段完整句子。 “课程表的初衷便是为广大学子解决课程查询的难题，毕竟我们高校除了必修课程，还有不少选修课，再加上教室不固定，这点对于不少刚上大学的高中学生，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当我们能解决掉这部分痛点后，接下来就是努力维护我们的运营” “正如您所言，广告营收很诱人，特别是一些教培领域的广告费” “可泛滥的广告，必然会给我们的合规带来麻烦” “trouble？” “是的，太多的广告会有麻烦” “因为我们是校园社交，如果我们开放广告，必然要应对各种不熟悉的行业” “当广告充满鼓吹亦或者诱导等因素，不光我们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去分析广告是否合规，甚至我们的用户，他们是否拥有足够的判断力去分辨？” “而课程表依托的便是高校校园场景，如果我们频繁因为广告业务而产生纠纷，对于我们来说” “这是一件得不偿失的选择，毕竟课程表本身就可以在其他领域进行拓展，如招聘、高校信息化等领域” 说到这，王卓停了下来，他相信这位ifc的女高管应该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冯桂婷自然是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课程表能拿下这么多的高校教务合作，最根本的原因便是不惹事。 不在学校敏感区域跳动，只有在合规的前提下，课程表才能获得政策上的倾斜，比如长达十年的高校信息化建设。 同时也因为他们做出了表率，其他社交平台想要进入校园市场，必须要向他们看齐，不能进行广告业务的营收，这就很难了。 而课程表今年开始的校园招聘尝试，则是在稳定的用户基础上进行业务延伸，这也证明了他们不是一家依靠政策存活的功能单一企业。 “杨，你们的招聘业务下半年增长的很快，能方便细说一下吗？” 杨静看了一眼王卓，见他点头，笑着回道。 “当然” “我们的招聘功能是在4月30日上线的，半年内我们对审核通过企业不收取任何费用，仅仅只收取5万元／场的名企专场招聘费” “这一块在毕业季时我们的收入是1000多万” “而在秋招时，我们又举办了300多场名企专场，收入在1500万” “也就是说光专场招聘你们的营收就有2500万？” 冯桂婷将数字累加后，问道。 “是的” 杨静点了点头，回道。 “除了专场招聘，我们在这个月放开了会员注册，目前入驻企业达到了6000多家，而我们的年费采用了三个级别分别是是，，以及基础款7990” “这个定价主要是因为我们专注于高校校招，且能杜绝学历造假，减少了企业的核验工作” “理解，那这部分的营收有多少了？” 冯桂婷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信息，接着问道。 “最高档的目前会员数900多家，中档有1800多家，基础3300多家” “合计营收超过了5000万” “这么看来，你们下半年的增长点，主要集中在会员开通上面” “嗯，加上定制化培养、以及我们策划的职场综艺，招聘板块总计拿下了1.5亿营收” 杨静点了点头，笑着回道。 “其中制定化培养，我们已经拿到了4000多万的营收” “这一切都是源自我们对用户体验的重视，当我们的用户粘性留存率高的时候，那些企业也更愿意将招聘信息发布在我们的平台，毕竟用户体验是相互的” “有句古话说的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冯桂婷突然说了一句普通话，随即又笑着切换回了英语。 “接下来如果申城那边的抽查结果没有问题，那么我们ifc希望认购1亿美元” “当然，我想申城那边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王卓笑着回道。 双方都并未对估值进行探讨，毕竟最后的定价是结合认购总数，如果认购的热情过于澎湃，就算现在谈好了估值，后续也会出现变动。 至少在26亿到30亿这区间的价格，ifc是没有意见。 中午，王卓带着蒋玉宁陪父母吃了顿午饭，见儿子马上又要跟外国团队开会，夫妻俩想了想还是选择先回鹏城。 毕竟人也看了，确实很忙。 开了一上午的会，这才刚吃完午饭，接着又要准备下午的会议。 “哎，以后他会不会忙得连生孩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吴艳丽眼中透着不舍。 “说些什么鬼话，生孩子也是瑶瑶生，又不需要他生” “可他现在都这么忙，以后还不得到处飞啊” “我看你就是瞎操心” 王建国伸手摸出了香烟，想了想，又放回进了口袋。 看着车辆汇入进了车流，王卓站了许久，对着一旁跟着来送别的蒋玉宁，笑道。 “回去吧，下午该你表演了” “嗯” 11月28日晚上，课程表香江路演结束，确认基石投资2家，社保基金与ifc分别各自认购一亿美元，普通机构认购34家，金额规模超过了公开发行总额，达到了7.8亿美元。 其中普通机构投资者认购金额达到了5.8亿，平均每家1700万美元。 第538章 新加坡站 滨海湾金沙酒店作为新加坡的地标性建筑，此时挤满了来自东南亚各国的投资机构。 课程表香江站到底拿下了多少份额？ 出于合规考虑，尽管他们没有对外宣布，但在场的谁不是消息灵通之辈？ “保守5亿美元起步” 一家马来西亚机构小声对着身边一位家族办公室的负责人说道。 “我听说超过了10亿” “不可能吧？” “全球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身家超过200亿、微信创始人、团购业务前三的背后掌舵者” “你说说，这些名头随便拿出去一个，机构是不是抢着要入场？” “那咱们挤得进去吗？” “管那么多干嘛？只要确定区间价格能接受，把意向书签了不就行了” “哈哈，那是你们林氏有钱才可以这么操作，我们还要汇报总部才能拿到授权” “手快有，手慢无，老祖宗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林氏家族办公室的负责人摇了摇头。 课程表一行昨晚就抵达了新加坡，上午蒋玉宁、杨静便在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的陪同下进行机构路演。 而他则在会议室会见了高盛团队。 “王，你的要求，恕我们不能接受” “保罗，我的朋友” “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协商了，最低12个月锁定原因我也说了很多” 王卓揉了揉眉间。 “如果是6个月，刚好与我们上轮融资的部分机构相撞，对我们的股价，考验太严峻了” “王，如果你们课程表的业绩一直在增长，那么6个月后，我们无论是离场还是继续持有，对于你们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我说的对吗？” 保罗对他的提议不为所动。 高盛是看好课程表，这没错，但是中概股的影响依旧在继续。 谁知道半年后是什么鬼样子？ “你是不是就盯着我们持有企鹅股票的解禁期？” “哈哈，既然你知道，就应该能理解” 见他没有否认，王卓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ok，既然你们高盛觉得课程表的股价峰值在解禁期，我可以同意你们签署6个月的禁售” “但是，金额咱们得压一压了” “1亿美元太高了，我们只能给5000万” “nonono，据我所知社保基金1个亿、ifc1个亿，甚至主权基金有可能也是1个亿，不能到我这里就变成了5000万” 保罗连连摇头。 “王，你这是在搞区别对待” “可他们都是12个月的锁定期，你们能做到吗？” 王卓盯着他的眼睛，郑重的回道。 “如果你们也同意，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亿，大不了走超额配售” “okokok，我想我需要跟纽约做份说明” “没问题” 结束了与保罗的业务交流，两人在体育赛事上又进行了简短的探讨。 “我们国家有个成语，叫美中不足，说明我们两个国家对于足球这项运动并不是很看重嘛” “nonono，我们2014年肯定能进世界杯，而你们已经好多年没有晋级，是你们不足” 王卓瞬间脸黑，这老外，还会不会聊天了？ 不过一想到这个月，国足兵败伊拉克，彻底失去了进入十强赛的名额，他顿时只能暗骂一句。 真是丢人丢到新加坡了！ 快速的与高盛结束了会谈，他来到了机构路演现场。 或许是因为有了经验，今天的蒋玉宁面对机构的询问时，显得游刃有余。 “关于东南亚的市场，在我们启动pre－ipo轮之前就已经对外宣布了” “东南亚拥有着6亿多的人口，在校大学生人数3000万，对于课程表来说，这是机遇，也会是挑战” “机遇是因为经过我们调查，目前大部分学校并未有类似的课程查询服务，而我们课程表刚好可以填补上这一空缺” “那挑战是什么？” 蒋玉宁看向台下众人。 “挑战有语言的障碍、也有政策的壁垒” “虽然我们招股书里已经披露了募集的资金会加大在东南亚高校市场的开拓” “但现实困境与机遇相伴，能取得什么样的成果，这需要我们全体课程表同仁一同去努力” “啪啪啪” 会场里的机构代表纷纷鼓起了掌。 这位课程表年轻的总裁，在路演合规的限制下，依旧给众人带来了不少的想象空间。 6亿多的人口，3000万的在校生。 即便没有提及要投入多少资金，但对比大陆的规模，就算水土不服，怎么也能拿下大几百万的用户。 那么只需要两年时间，课程表就可以突破5000万的用户大关。 一家专注校园领域的企业，如果能突破5000万，那现在最高30亿美元的估值，确实不算高。 接着便是课程表cfo上台解释公司的营收情况。 王卓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在蒋玉宁走下台时，被她发现了，两人相视一笑。 下午，课程表与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举行了闭门会议。 这次是王卓与杨静出席。 经历了几天的路演，再加上投资公司的代表也是华人，双方的沟通格外的顺畅。 1亿美元的认购，禁售期12个月，禁售期满需要分批出售，中间时间间隔必须不低于三个月。 晚上参加完晚宴，王卓来到了酒店顶层。 将一艘轮船盖在酒店屋顶是什么感觉？ 看人的感觉！ 当一家酒店变成了度假村，那么这里肯定会迎来大批游客，特别是这家酒店的属性中还带着赌。 “要不要去感受一下无边泳池？” “算了吧，还要买泳衣，太麻烦了” 蒋玉宁摇了摇头。 这倒也是。 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在出发来新加坡之前，老王还特意交代了，如果有时间就联系一下堂弟。 只是看了看自己的行程，貌似真的抽不出时间出来，至于让还在读书的堂弟到金沙酒店来？ 那确实有些不合适了。 “今天你的表现可以啊，我听陈总说，现在签下意向书的就有五六家，明天等中东那边的机构过来，估计咱们又要超额了” “都只是意向，实际还要等路演结束” 蒋玉宁笑着回道。 “无所谓啦，基石投资现在确认了3亿，高盛那边应该会同意5000万，等伦敦、纽约再转一圈” “认购金额估计能有二三十亿了” “这个环境下能拿到机构超额认购，足够说明大家对我们的看好了” 王卓看着楼下灯火璀璨的夜景，向外伸了伸手，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握在了手中。 第539章 危机公关 11月30日晚，课程表一行返回了香江。 此次新加坡站签署的意向认购协议，达到了29份，基石投资2家，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1亿美元以及高盛5000万美元，其余27份为普通机构投资，金额也达到了3.2亿美元。 “王总，如果按照现在的分配方案，我们的机构认购已经超额了2倍了” 陈盛将记录下来的大致信息与王卓透了个底。 “伦敦那边可能金额不会很高，但纽约估计会超过香江” “额？为什么？” “课程表在今年的中概股里虽然总募资规模很有可能不如人人网，但我们的根基比他们更稳” “特别是我们的活跃用户，基数只有他们的五分之一，但活跃用户却超过了他们，这点在喜欢听故事的老美资本市场，非常受用” “当然，逻辑要焊死，我们的故事性远远大于人人网，甚至一定程度上可以往facebook上靠，毕竟他们现在估值已经快到千亿美元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碰瓷扎克伯格？” 王卓眉头皱起。 “不是碰瓷，是对标” 陈盛解释道。 “facebook是泛校园应用，他们的活跃比多少，课程表多少？” “他们的单用户创作的营收多少？你的多少？” “单项对标，老美就爱吃这套” 王卓闻言，瞬间想起了被自己投资的雷子。 这么对标下去，以后自己会不会成为‘标神’？ 就在两人讨论纽约路演详情时，陈盛接到了联交所的质询电话，随即立即打开了电脑，点开了视频。 “对于王生能在这个年纪取得如此亮眼的成绩，我本人是非常欣赏的，等课程表开放认购时，我想我一定会去试试运气” 画面中一名面容姣好的女星，浅笑嫣然的回道。 “你说不一定能够认购成功？” “那也没事，大不了我在二级市场上交易，我能感觉得到，如果抓住了这次机会，说不定以后我都不用再演戏唱歌了” “哈哈，没有没有，我跟王生不认识，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没有人会拒绝他的邀请” 采访画面结束。 “这女的是不是没脑子？” 王卓黑着脸看完了采访内容。 “应该是想蹭你热度的” 陈盛脸色也不太好看。 在路演期间遇到了这种恶心人的事，搁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根据联交所的合规要求，拟上市公司企业，不得利用公众名人进行股票宣传，即便课程表并未与她达成任何投资意愿的合作，但她的这番采访，还是会让课程表陷入到监管的被动。 尽管大家都是刚抵达酒店，甚至有人澡都没洗，当工作群里出现了新闻链接后，所有人都集合到了会议室。 “汪助理、曹总监，你们俩今晚加班配合保荐人进行内容澄清，立即联系这家媒体，争取内容早日下架，必须时跟该女星进行沟通，如果不听劝，后续给她寄出律师函” “收到” “另外联系好香江的财经媒体，明天我要召开发布会” “明白” 汪婉点了点头。 12月1日上午8点。 课程表向联交所提交《情况说明函》。 函件内容明确声明：“课程表及创始人王卓与该女星无任何私下接触、合作意向或利益关联，未邀请其认购股票”；并附上了王卓、陈盛近1个月行程表、公司《静默协议》签署记录；并承诺将立即发布澄清公告、加强舆情监控，后续若有新进展会第一时间汇报。 上午9时许，课程表在联交所的披露易平台、公司官网、微博账号同步发布了澄清公告： 《课程表关于近期不实言论的澄清公告》 1：某杨姓女星的言论为个人行为，与课程表公司无关； 2：我司未与任何公众人物达成投资意向，亦未授权任何人进行股票宣传； 3：具体信息以招股书及联交所披露信息为准，勿轻信非官方言论； 4：课程表严格遵守《证券及期货条例》第182条，反对任何诱导性宣传。 中午时分，路演团队分工合作，一部分人开始编辑邮件与签署意向协议的机构进行沟通，蒋玉宁、杨静则开始与基石投资机构沟通。 王卓则在酒店会议室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首先，课程表的价值能得到认可，这点我很开心” “但杨女士作为娱乐圈人士，在她那个领域，她是专业的，可在金融投资圈，她的论点并不具备投资参考价值” “就好比我是一名创业者，我热爱足球，但我能去点评教练的战术打法嘛？我能去指导球队引援路线吗？” “不能，甚至可能会起到反向作用”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是社会赋予我们不同的分工” “其次，我司严格遵守联交所的相关规定，从未与任何公众人物达成投资意向，亦未授权任何人进行股票宣传” “如果大家发现了有人主动宣传我们课程表股票，那么，这位好心人，可能不是很专业啊” 说到这，王卓捂住话筒，轻笑了一声。 “因为她连金融投资的规则都没搞清楚，联交所明令禁止宣传股票，她居然敢顶风作案，这不是不专业，这是什么？” “你们看，这又回到了我刚才所说的第一条了” “哈哈” 不少接到消息赶来的财经记者们，顿时笑出了声。 他们本以为课程表的发布会会是严肃的氛围，结果这位创始人一上台，直接变成了脱口秀现场。 “最后最后，我们已经结束了两站路演，成绩在这里不好对大家公布，毕竟要合规披露” “但肯定是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至少这些投资机构认可了我们的合规能力”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场，我还是再次呼吁一下，即便真有人看好我们课程表，烦请大家低调一点” “有句古话怎么说着” 王卓佯装思考，片刻后才恍然大悟道。 “叫闷声发大财” “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还怎么拿低价筹码？” “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哈哈” 这次不仅媒体们在大笑，就连保荐人乃至联交所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直播画面定格后，香江半山一栋别墅内。 “联系他们的承销商，咱们也支持一下内地来的小年轻” “明白” 与此同时，香江不少家族办公室都接到了大老板的电话，全部都是要求联系课程表的承销商，有增加份额的，也有是第一次认购的。 不得不说，一场突如其来的违规风波，愣是在课程表高效应对下，彻底转化成了新的机遇。 幽默风趣的创始人、危机处理突出、合规意识强烈，再加上几乎是垄断的校园社交、前景明朗的新业务拓展，无一不在证明。 课程表将会是今年中概股中最优质的投资标的。 第540章 隐瞒何尝不是一种在乎? 晚上，课程表团队连夜飞往纽约开始在北美的路演。 申城武康路洋房。 李先平在网上看完课程表在香江的新闻发布会。 取下眼镜，他揉了揉眼，点燃了香烟。 他对王卓能在香江引起的轰动并不奇怪，怎么说也是全球最年轻的准上市公司董事长，再加上他还没毕业，本身的关注度就比较高。 更何况香江的媒体对于知名人士的蹲守，一直都是跟英国看齐。 这次女星蹭热度事件，除了反衬王卓的个人魅力外，更多的是向外界证明了他们这支年轻团队的抗风险能力。 “你怎么想的？” “听从组织的安排吧” 李先平叹息一声。 尽管王卓并未借助过他在国开行的影响，但是地方包括一些高校，可谁敢主动为难他？ 难道不担心在贷款申请上会不会卡脖子吗？ “其实去地方上也好，你现在这个位置确实有些敏感” 李慎之将窗户打开。 他看向李先平有些无奈的表情，忍不住想笑。 谁能想到外孙女婿越来越有出息，居然还能影响到自己儿子？ 当然，或许很多金融体系的人觉得这是好事，毕竟去了地方，怎么也算是鲤鱼跃龙门了。 李先平的年纪不算很大，今年也才刚刚40岁出头，如果能以副职主管地方经济，以他在国开行的经历，或许45岁之前能冲上二号位，运气不错的话，50岁大概率能做到一把手，退休前应该能望一望副省级了。 “爸，如果我去了地方，那家里？” “不是有你姐在嘛，实在不行，到时候就找个保姆，这些不需要你操心” 李慎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你的前途说实话，不可避免的已经跟小卓绑到了一起，只要他能给社会创造更多的价值，树立良好的社会形象，自然很多好处就会落到你的身上” “这点，你应该懂” 李先平点了点头。 “所以，我给你的忠告只有两点” “第一，为人民谋发展” “第二，不拿一针一线” “做到了这两点，即便你不想往上走，组织也会推着你往上” “家里也不缺阿堵之物，你在金融系统这么久，应该能明白财帛腐人心这句话？不要为了点蝇头小利，丧失了做人的根本，明白吗？” “嗯” 李曼早就知道了弟弟的工作要变动，只是一开始她以为是正常的干部交流，直到被父亲点破，她才知道。 原来弟弟的调任还跟王卓有关。 对于这位准女婿，李曼自然是一百个满意。 除了家世清白，对自己闺女好外，平时对他们这些长辈也是礼貌有加，更不用提他现在已经成了国家树立的正面典型了。 除了偶尔会想不通他怎么就看上了自家傻丫头？ 剩下的大部分时间，则都是在庆幸。 庆幸傻人有傻福。 这不，这傻憨憨又一脸幸福的跑回家了。 “妈，你看了王卓的发布会了没？” “太帅了” 李曼看着兴冲冲跑进门的周瑶，点了点头。 “嗯，妈妈看了” “哎，可惜是在香江上市，不然我也想买一点” “你少掺合，先沉下心好好的学习，你看看玉宁，再看看你？” “额，我现在已经在学了” 周瑶听到闺蜜的名字，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跟自己老妈随意的聊了几句，便返回了房间，她看着三人在香江的合影，怔怔出神。 直到听到敲门声，她才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 “瑶瑶” “舅舅” “在头条公司怎么样？” 李先平站在门口，看着外甥女，问道。 “挺好的，再过几天，我们的产品就要发布了” 周瑶笑着回道。 “那就好，王卓的眼光一直不错，既然他看好这块，又投了这么多钱进去，应该不会有错” “嗯嗯” “瑶瑶，舅舅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您说” 李先平这句话藏了很久，既然组织上准备安排他去地方，今后应该会很忙，如果再不说，或许今后等事情发生了，就没机会再说了。 “你希望王卓是一名普通人，还是希望他光芒万丈？” “什么意思？” 周瑶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舅舅。 “如果王卓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以后毕业，找一份普通工作，甚至工资还没你高，你还会喜欢他吗？” “会啊，如果他没有现在的成绩，我会督促他考研，大不了一起努力工作养家，只是你们到时候会同意吗？” “额” 李先平顿时语塞。 忘了考虑这个了。 “假如我们都同意，你希望王卓是普通人还是希望他像现在这样优秀？” “肯定希望他越来越优秀啊” 周瑶想都没想，直接回道。 “那他越来越优秀，就会变得越来越有魅力，身边会不时的出现各种优秀的女性，就好比这次” “人家女明星都主动往上贴，你还希望他优秀吗？” 李先平组织了下语言，继续问道。 “嗯～，还是希望他变得越来越好吧” “为什么？” “因为他越被大众所认可，那就证明他正在做自己所擅长的事，不能因为我的喜欢、我的占有欲，就阻碍他前进吧？” 周瑶想了想，认真的回道。 “那外面那么多诱惑，你真的放心？” “可他不是拒绝了吗？” “再说了，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我们也走不到现在” 说着她伸开手掌，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映映生辉。 看着外甥女说到王卓时的神采奕奕，李先平有些不忍。 “如果，我说如果他瞒着你，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希望他一直优秀下去吗？” “额，什么意思？” 周瑶收回手掌，狐疑的看向他。 “我说假如王卓瞒着你，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会喜欢他吗？” “舅舅，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到他被世人所推崇，现在就有女明星都主动上贴，万一遇到了更优秀的女性，有些担心而已” 李先平，将口中快要吐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说这个啊？” “嗯” “如果他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且愿意瞒着我一辈子，这是不是在证明他其实很担心我受伤？” “嗯？” 李先平诧异看了她一眼。 “舅舅，一个人如果不在乎你，那他一定不会瞒着你，反而会想尽办法离开” 周瑶笑着回道。 “如果他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直到现在都没被我发现，那是不是说明在他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他能瞒着我一辈子，那我为什么非要去找不痛快？” 听完外甥女的分析，李先平有些没反应过来。 还可以这么理解？ 走出房间，他看着客厅里，父母还在讨论王卓的成绩，心中忍不住暗骂了几句。 “狗东西” “阿嚏” “怎么啦，是不是有点冷？” 蒋玉宁连忙招手。 很快空姐便拿来了毛毯。 第541章 课程表的对标 课程表团队是12月1日晚上6点多登上的飞机，经过了长达16个小时的飞行，抵达纽约肯尼迪机场时，已经是美东时间12月1日晚上9点40了。 “敢情咱们就飞了不到4小时？” “哈哈” 蒋玉宁听到他调好时间后的吐槽，忍不住笑道。 “嗯嗯，你就睡了不到4小时” “你也是的，知道是晚上到，刚才就应该提醒我不要睡了，待会时差都不知道该怎么倒了” 王卓上了承销商安排好的礼宾车后，扭头对着她说道。 “睡不着也得硬睡，明天一早就是我们的专场路演，来的机构不少呢” 陈盛笑着提醒道。 “有多少家？” “不会低于50家，差不多一半是对冲基金” 王卓闻言，眉头挑了挑，没再继续问了。 经过这一连串的路演，他的金融知识已经不是当初的纯小白可以比拟的了。 对冲基金参与多，证明课程表得到了市场认可，至少基本面是长期看好。 但今年中概股被空头虐杀的诸多例子，这又证明了，这么多对冲基金涌来，很有可能是想在路演现场收集课程表数据造假的证据。 一旦被他们寻找到了弱点，很有可能课程表就会像人人网一般，表演高台跳水了。 “放心吧，课程表的数据经得起推敲，再说，他们的参加做空，极有可能会先推广股价，出手借来的股票，只要你们能持续给市场正面情绪，最后他们只能自认倒霉，止损离场” 听到陈盛的解释，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课程表能不能扛得住对冲基金的做空？ 肯定能。 毕竟新股上市，除非散户认购超过百倍，否则市面上流通的股票就只有那么多。 公司股东、基石投资者处于锁定期，这部分股份就占据了将近9成的总股本。 也就是说流通股在总股本里只有百分之十不到，再除去长期持有者，就算有人肯借股票给他们，也就是几千万美元的规模，撑死能拿到一个亿。 毕竟港股不允许裸做空。 就这点资金，他不认为这群空头能折腾个什么水花出来。 再说了，课程表现在只是推出了积分团购活动，甚至连积分校园购都还在做前期准备，真要是当他王卓是小猫咪，等课程表支付推出时，他还是很想看看会不会真的有人上天台？ 翌日，课程表在纽约的专场路演开始。 除了承销商在北美的部分好朋友过来捧场外，老虎基金、孤松资本这类潜在做多型对冲基金也来了不少。 毕竟对冲基金，重要的是对冲两个字。 “杨，我看了你们的招股书，这次募资资金除了开拓东南亚市场外，其中还包含了新建公司总部以及打造智能校园” “请问，募集到的资金够吗？” “又或者，我换个说法，课程表的营收能支撑住你们三线前进吗？” 杨静对着提出询问的恰尔斯，点头，笑道。 “感谢恰尔斯的提问” “我们课程表截止到上个月，我们的营收已经突破了2亿美元” “我们不谈未来如何如何，目前课程表账面现金流还躺17亿现金，差不多快接近3亿美元” “同时我们还持有价值2.6亿美元的企鹅股票，至于后续还会不会继续升值，这点不好说” “我想即便我们现在不启动ipo，仅仅是我们手中的资金应该能够支撑我们建成一栋总部大楼吧？” 台下众人默算了下数字，不由得点了点头。 “在9月份，我们的招聘业务营收仅仅只有5000多万，差不多八百多万美元，而截止到我们提交招股书时，我们的营收已经达到了2300万美元” “我想，这应该能证明我们的业务拓展能力了吧？” “杨，这些数据我们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会在10月、11月出现这么高速的增长？” 恰尔斯继续问道。 “因为我们的上个月正式启动了招聘会员服务，光企业会员年费我们就收到了一千万美元” 杨静继续解释道。 “另外我们在暑假期间推出了一款基于招聘业务的实习生真人秀，上个月我们便收到了电视台的广告分成” “我想我没有问题了，杨”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恰尔斯笑着回道。 虽然很多数据都在招股书上有披露，可具体是什么情况，必须通过现场询问，而这就是路演的意义。 课程表在校园领域搭建的护城河，确实规避掉了绝多数的竞争者，可没有广告营收业务，单靠政策性的高校信息化支撑，它又能走到多远？ 现在他们给出了答案。 招聘营收的高增长，源自于他们独占了高校的社交，更因为他们与各大高校达成了教务合作，可以根据用户账号，轻松判断出对方的简历是否存在造假。 所以，中概股的招聘网站，貌似可以做空一把了。 与此持相同想法的对冲基金不少，特别是一些空头机构。 来到课程表的路演现场，不一定是做空课程表这只新股，反而可以通过它的业务模型，推断出它的潜在竞品数据。 毕竟校招市场就那么多，你吃多了，那其他人肯定就变少了。 王卓要是知道这群空头是这个想法，估计得哭笑不得。 “王总，我们看了你们招股书，你们的注册用户超过了3600万，月活用户达到了3100万，营收超过了2亿美元” “对应你们的单用户营收将近6.45美元\/年，这一数值已经远远超过了facebook的4.39美元\/年” “对此您怎么看？” 王卓余光注意到陈盛的微微上翘的嘴角，笑着点了点头，问道。 “facebook现在的估值多少？” “年初私募市场超过了1300亿美元，现在公允估值在800到1000亿区间” “了解了，谢谢你，温先生” 他对台下提问的华裔基金负责人表示了感谢，随即开口说道。 “显而易见，从数据上来看，我们的单用户价值应该比facebook要高，但是我们现在的估值区间仅仅只是26亿到30亿美元”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要么我们被低估，要么，facebook被高估了” “诸位，你们觉得是我们被低估了，还是说他们被高估了？” 王卓将问题推给了在场的机构们。 按照现在facebook的全球用户计算，他们单用户价值来到了133美元了。 如果对标facebook计算的话，课程表的估值应该是41亿美元。 再加上单个用户创造的价值又比facebook要高出三分之一，这么算下来，课程表的估值不得达到60亿美元？ 台下的机构没有一家是傻子。 “王，很明显facebook被高估了” 一家对冲基金的负责人立即开口道。 “没错，王，你们的用户全部都是30岁以下的高学历，而facebook的用户属性太广泛了，甚至还有不少退休人士” “那我们的估值上限，看来是没有问题了吧？” 王卓待众人说完，笑着问道。 “问题不大，至少在校园社交领域，你们的估值确实比较克制” 恰尔斯开口回道。 作为中性的对冲基金，老虎基金一般偏向于做多，如果课程表的刚发行时市值偏低，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送钱。 现在校园社交版块，除了facebook，影响力比较大的就是课程表了。 到时候他们只需要将二者的业务营收对比，找机构按照实际情况出具几份看多报告，完全可以将它的市值拉到50亿美元以上。 毕竟课程表的单个用户的实际价值确实要比facebook高。 第542章 欧美路演结束 中午的专场路演结束后，陈盛忙着去统计意向机构去了。 “你挖了多少比特币？” 酒店房间内，蒋玉宁看了看手机中的今日价格，好奇的问道。 “我啊？” 王卓想了想，回道。 “应该也就几千枚吧，怎么啦？”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玩意会值钱？” “肯定啊，总的数量就那么多，如果认可它的人越来越多，它的价格只会持续不断的增长” “你挖了多少？” “还有一万多枚，现在没以前好挖了” 蒋玉宁回道。 去年年底，她和周瑶以及刘鹏飞三个人凑了枚比特币，给王卓买了三件c罗的落场版球衣，现在想想，还真是卖亏了。 枚才卖了7000美元，要是现在卖估计能有10万多美元了。 “留着吧，说不定它能涨到一万美元一枚呢” 王卓注意到了她的微表情，似乎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笑道。 “怎么可能？” 蒋玉宁一脸不信的回道。 “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它涨到了一万美元，回头送我一辆跑车如何？” “好” 两人伸手击掌后，房间内顿时又恢复了安静。 “那我先回房了，你休息会，下午你还有专访” “嗯” 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王卓起身突然看到书桌上躺着一个礼盒。 走过去、打开，是一把布鲁斯。 轻轻叹了一口气，拿出口琴。 一首《爱尔兰画眉》就这么断断续续，抽风般的在房间里响起。 “mr.王，我想不仅仅只有我很好奇，包括全世界所有的年轻人，都非常好奇，您既然已经拥有如此高的身家了，平时工作也非常忙，为什么还在坚持上学？” 王卓见跟随而来的律师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回道。 “我是19岁开始创业，在20岁时，课程表刚刚启动校园推广，如果那时我选择退学，离开了校园，我想我应该不能及时了解到当时学生的痛点需求问题” “您的意思是，出于创业考虑，所以您选择了继续就读？” 《华尔街日报》的大波浪记者雪莉追问道。 “有这一方面原因，但这不是主要的” “那主要原因是什么？” 王卓看着这位刚刚握手时还挠自己手心的老美洋妞，怎么问起问题出来，这么喜欢给自己下套？ “enjoy，我享受大学的生活” “在课堂上，我可以短暂脱离商业上的思考，换换脑子，这对一名长期被繁琐事务所缠身的年轻人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松弛” “您能明白吗？” “yes，我能理解” 雪莉笑道。 “可以跟我聊聊，在课程表业务推广期间，你们是如何与众多高校达成业务合作的吗？” “en～，it''s a secret” “哈哈” “开个玩笑，其实我们能与众多高校达成合作，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们越来越开放的高校政策” “比如？” “比如我们教育部门已经订制了一系列鼓励在校大学生创业的政策，像无息贷款、项目补贴、以及一些税收上的优惠” 王卓组织了下语言，回道。 “毕竟年轻人的创意，是无限的” “我们的学校允许我们选择休学进行创业，如果发现事不可为，还可以返回学校继续完成学业” “这对我们大学生来说，无疑是多出了一种选择” “okok，我想我大致明白了你要说的意思” 雪莉鼓着掌笑道。 “说说看？” “你的意思是，你的成功，源自于你们国家对在校创业提供了生存的土壤” “哈哈，或许你有时间可以来我们国家看看，单靠我的形容，或许过于片面了” “你这是在邀请吗？” 注意到对面投来的秋波，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会的，我会去的” 接下来，两人聊了一会课程表的业务介绍，毕竟有静默期的考虑，内容并未超出招股书。 “王，感谢你接受我的访问” 雪莉起身，与王卓贴脸拥抱。 “雪莉，很高兴认识你” 结束了《华尔街日报》的采访，与律师、承销商复盘了采访内容，确认没有违规，王卓便返回了房间洗澡，为晚上的晚宴做好准备。 美东时间，12月3日晚，纽约路演正式结束，在飞往伦敦的飞机上，陈盛将大致情况作了个汇总。 “这两天新增了22家机构，共计3亿美元，大部分都是亚太地区的机构” “是因为香江那个女明星的事？” 王卓接过了记录本，问道。 “嗯，几乎都是在你召开新闻发布会后增加的” 陈盛笑道。 “这次纽约站的认购情况也相当不错，等我们完成伦敦路演，数据差不多就能捋清了” “看来还是你的那个对标法有效果” 王卓将记录本还给了他。 “这也得课程表争气啊，如果单论价值，其实可以将招聘与课程表拆分开计算” “怎么说？” “招聘业务的增速太快了，这里可讲的故事太多了，特别是我还了解到，你们那档综艺光广告分成就拿到了5000万，关键版权还在你们手里” “这部分溢价能力，这一次是完全没有体现出来” “算了吧，估值太高了，我担心第一天就得破发” 王卓听完他的解释，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抬高估值的想法。 香江的资本市场受到欧债的冲击，已经非常萎靡了。 即便课程表是一支不错的投资标的，以现在市场的行情，能在发售之时有个小幅度的增长就不错了。 毕竟纽约的对冲基金，没有足够的利润点，他们不一定愿意下场推高股价，得给他们留下一点空间。 伦敦的天气，就跟40岁少女的心情一般，估摸不透。 抵达希思罗机场已经是早上8点钟了，别问为什么飞了那么久？ 因为，从纽约起飞时是美东时间晚上8点，飞行时间6个半小时，再加上5个小时的时差，所以抵达时就是伦敦时间12月4日的早上8点。 这一趟旅程，课程表的众人统统都不需要倒时差，因为在飞机上就已经睡好了。 上午10点，在承销商安排的专场路演酒店，王卓与施罗德投资进行了一场闭门会议。 作为欧洲老牌资产管理公司，管理规模超4000亿英镑的施罗德投资，他们的投资偏好教育科技领域。 或许是因为欧债的缘故，双方洽谈了2小时，最终施罗德投资象征性认购了3000万美元。 下午课程表的专场路演开始，尽管王卓、杨静表现得落落大方，对于一些刁难问题都一一给出了回应。 但最终能落实下来的认购估计也就1亿美元左右。 毕竟，欧洲的老白们，对于一家来自内地的互联网企业，多少还是带着一百年前的眼光。 结束了伦敦的专场路演，课程表一行，于翌日上午便搭乘飞机返回了香江。 第543章 课程表上市首日 “咱们路演期间，散户这边冻结了差不多160亿港元” “距离申购结束还有两天，估计能冲上200亿” 会议室里，陈盛将这几天的市场反馈做了一份简短的说明。 “另外纽约站的认购金额也统计出来了” “8.3亿美元，加上香江、新加坡的数额，现在已经达到了23.8亿美元” “伦敦那边应该不会超过1.5亿，晚上我们会确认好” 王卓听完他的分析，笑着问道。 “国际配售应该能超过25亿吧？” “差不多” “那根据现有的数据，我们需要回拨多少到散户这边？” “散户占比估计要达到公开发行的30%” “机构那边怎么沟通？” “这是市场强烈看好的表现，放心吧，这块我会跟杨总协商好话术” 陈盛知道他的担忧，笑着解释道。 杨静也跟着点头表示不会有问题。 既然自己的cfo确认了不会有问题，那王卓自然不会继续多问了。 12月6日，王卓带着几名高管返回了申城，接待部分前来参观的机构代表，蒋玉宁以及杨静则留在香江配合承销商完成上市前的最后准备。 12月7日，课程表完成了定价，总股本万股，公开发行万股，定价9.5港元\/股。 12月12日，国际配售的认购款、经纪佣金、交易征费存入了指定托管账户。 至此，课程表完成了上市前的所有筹备工作，将于12月14日正式登陆港股。 “收拾好了没？” “好啦” 周瑶仔细检查完行李箱，抬头回道。 “快来让老公亲一下” 王卓展开双手。 “别闹，一会妈妈上来了” “哈哈” 这一次前往香江的除了课程表的诸位创始人、机构代表还有李曼以及申商的部分老师。 当然，魏娅已经提前返回了鹏城，到时候她会带着老王他们一起前去。 时间很快就到了课程表上市的这一天了。 上午8点半，王卓在魏娅与周瑶的监督下，以小说中男主的形象，正式亮相联交所。 随着主持人开始依次介绍出席嘉宾，课程表的上市仪式正式启动。 港股上市科主管对课程表选择在港股上市表达了欢迎，接着宣讲完了联交所的上市规则后，王卓开始登台发表上市前最后的演讲。 “首先，我要代表课程表感谢联交所、证监会这段时间的支持，是他们不厌其烦指导我们如何成为一家合规的港股上市公司” “感谢” “啪啪啪” 台上台下众人礼节性鼓掌。 “其次，我要感谢我们的投资者们，是他们的认可、信任，才有我们今天的高光，我代表课程表全体同仁表态，今天只是课程表的起点，未来我们会以更加优异的成绩，来证明，你们的眼光，值得信赖” “啪啪啪” 机构代表们的掌声尤为热烈。 徐欣此时真的是热泪盈眶了。 这么多年，她终于投出了一家上市公司了。 虽然又对赌失败了，但是她总算有成功ipo的企业了。 “我还要感谢我们同事，以及我们所有的用户，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课程表” “啪啪啪” “最后，请允许我最后感谢一群人” 王卓将目光移至观礼区。 “我要感谢我的母校以及我的家人们” “之所以将母校放到家人一起，那是因为在我心中他们都是我的家人，如果没有我母校支持我鼓励我创业，如果不是他们给我提供了宽松的创业环境，或许课程表也走不到今天” “在这里，我要对我的所有家人们道一声，谢谢你们” 杨姗姗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流泪，但此刻她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周瑶一手挽着李曼，一手轻轻地捂住嘴巴。 她清楚王卓走到今天有多么的不容易。 外人只看到他拳打企鹅、脚踢人人网，却不知道自从2009年下半年开始，两人就是聚少离多。 甚至有时候在梦中，他还在盘算着如何应对企鹅的竞争。 “课程表正式成立于2008年的12月，上线于2009年春季，到今天刚好3年” “我们从申城商学院走出时，用户仅仅只有数千之人，而现在我们的注册用户已经超过了3600万，月活3100万，且全部都是大学学历” “达成教务合作的院校超过了2300所，也正是基于此，我们的招聘业务一经推出便牢牢占据了校园招聘的龙头地位” “我坚信，只要我们课程表将用户体验放在第一位，那么等我们的将是超出想象的惊喜” “因为，以诚待人者，人亦诚而应” “谢谢大家” “啪啪啪” 联交所内的掌声在演讲结束时，爆发出了今天最热烈最真挚的分贝。 伴随着ceo演讲的结束，时间已经悄然逼近9点29分。 “10” “9” “8” ...... 在主持人引导全场的倒数声中，王卓双手持红木槌在最后的三秒内，伴随着呐喊声敲击了铜锣3次， 在敲锣瞬间，联交所的电子屏开始显示课程表的股票代码及实时股价。 9.5港元，仅仅只过去了几秒，瞬间变成了9.68港元，接着不到一分钟，股价跳涨到了9.85。 “王生，恭喜” “感谢孟主管的支持” 王卓赶忙伸出双手，接住了这位上市科主管赠送刻有上市日期的纪念铜牌，随即他从汪婉的手中拿起了一副关于课程表在高校的使用场景的油画，转赠给了联交所。 这幅油画是杨静提议邀请课程表用户画的。 毕竟如果请油画大师制作的话，很容易会被人诟病，而邀请央美的学生作画，既可以避免礼物物质化，又可以彰显课程表的企业文化属性。 当然，如果这位学生最后成名了，这也算是一桩美谈。 在与联交所代表、保荐人合影结束后，王卓对着观礼区的家人们招了招手。 足足合影了五轮全家福，课程表的高管们才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王生，你们的股价已经突破了10港元，对此你有什么想对广大股民们说的吗？” 一名《信报》记者将话题抛出。 “刚才不是9.8吗？” 王卓疑惑的看了一眼显示屏。 “哟，又涨了” “哈哈” 众人纷纷大笑。 “还是要感谢股民朋友的认可，谢谢他们支持” “我们课程表今后会专注自身业务，努力提高营收，更好的回馈投资者” “王生，您觉得课程表在港股的上市，是不是标志着港股将成为中概股的避风港” 对于这个问题，王卓沉思片刻回道。 “首先，资本市场没有绝对的避风港” “课程表之所以选择在港股上市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们相信港股的资本运作，也是跟联交所秉承着严格的上市审查有关” “今年中概股问题频出，为什么都集中爆发在北美？” “不是他们对上市审核不严，而是联交所的审查会更严格” “只有严苛的市场环境，才能确保企业能合规长久的存续” “而这才港股被误认为是中概股的避风港的基本原因” “感谢王生的解答，我想，所有的香江投资者，都会非常欢迎合规的内地企业来联交所上市” 《香江经济日报》的记者收起了话题，笑着说道。 第544章 开盘暴涨 尽管王卓对课程表上市涨势或者破发都有过预案，直到中午课程表以11.98港元休市时，他还是惊讶。 涨幅超过了26%，这一上午课程表就从30亿美元涨到了37.8亿美元。 “果然还是港股刺激啊” “王总，下午可能会回调一部分，但破发的可能性很小了” 陈盛举起酒杯，跟他轻碰了一下，笑道。 “是对冲基金在推高吗？” “应该不是” “你的意思是市场热情所致？” 王卓轻抿了一口香槟，问道。 “嗯，如果下午涨势很猛的话，到时候我会行使部分超额配售” “理解” 这次课程表除了公开发行20%的股份外，还准备了绿鞋机制，即承销商可以最多可再发行不超15%的公开发行股份。 “王总，虽然对赌我们输了，但是我还是要说，干得漂亮” 徐欣端着酒杯找到了交谈的两人。 “徐总” 王卓与她轻轻碰了一下，笑道。 “这只是开始，时间还长着呢” “哈哈，我就欣赏你的自信” 很快，早期投资课程表的几家机构代表纷纷围了过来。 除了恭喜课程表成功上市外，更多的则是在商议，赢了对赌，这笔钱准备怎么花？ 如果不是在上市之前完成了对赌，以今天股价的走势，课程表7个交易日拿到40亿美元的市值问题不大。 如果市场情绪再猛烈一些，甚至有可能冲上50亿。 当然，这都是假设，毕竟联交所对于合规还是比较严的。 “具体怎么花，我还没想好” 王卓看着周围好奇的几人，笑了笑。 “不过考虑到你们即将失去一笔可观的数目，我给大家透个底吧” “头条准备融资了？” 熊小歌突然冒了出来。 “老熊，你过来掺合什么？” “就是，你又没参加对赌，这一轮没你的事” 徐欣赶忙将熊小歌挤走。 他们三家这回要出6000万美元，不能老熊啥都没付出，又跑来占便宜了。 “熊总听听也没事，姐，过来一下” 王卓示意大家停下，又对着魏娅招了招手。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爸有家房产租赁公司” 众人点了点头。 “这位你们应该都认识，也是久久房产的董事长” “姐，你给大家介绍一下久久房产的业绩，如果感兴趣可以小投一笔，算是补偿补偿大家了” “魏总，说说呗” 徐欣开口道。 “感谢各位给我这个机会介绍我们久久房产” 魏娅轻笑着点了点头。 “目前我们久久房产只在4个一线城市进行了布局，总门店数394家，拥有自己的app以及信息流算法” “你们都有app了？” 潘小峰好奇的问道。 “是的，当前app注册用户刚刚破百万” “我们的算法主要就是根据用户搜房信息进行匹配度推荐，所以我们的成交量还不错” 魏娅掏出了手机，将租房app点开，虽然有点卡，但还是能感觉得到。 王卓见几人开始将注意力放在业务上，也就没有在这里久等，直接找到了辅导员。 “杨老师” 杨姗姗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的男孩，一时之间就有些恍惚。 “老杨” “讨打” “叫你老师，你不应，非要喊你老杨才行” “恭喜你” “谢谢，杨院长呢？” 王卓左右看了看，没见过自己学院的院长同志。 “跟你爸出去抽烟去了” 杨姗姗开口解释道。 “哦” “晚上我可能还有晚宴，要答谢本地的一些机构，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会有人带你们到处转转” “嗯” “看到了什么喜欢的，直接买，我这几天发了笔小财” 王卓跟她碰了碰杯。 “额，这不用了” “放心吧，从那几家机构那边对赌赢的，超过了一亿，放心买，刚好体验体验香江的风土人情” “再说吧” 杨姗姗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随即对着他示意身后。 “老婆” 王卓转身便看到周瑶捧着酒杯走了过来。 “咦～” 有些受不了他的油腻，杨姗姗赶忙溜人。 “这么大声” 周瑶脸颊泛红的轻轻捶了他一下。 “叫自己老婆嘛，有啥不好意思的” “对了，一会我让娅姐给你张卡，下午你带着家里人到处转转，该买买，不要给我省钱” “我有钱呢” “你有多少港币？” 王卓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嗯，差不多10万” “一会给你500万，你的任务就是带着家里人，把这些钱花光” “这花得完吗？” 周瑶狐疑的问道。 她倒不是觉得花500万给家里人买礼物会败家，毕竟王卓现在的身家，这点钱估计也就几天的利息。 她只是担心这笔钱要怎么在短时间内花出去。 “每人挑一份礼物，价值高一点的，再买几套好一点的衣服，钱不够到时候跟我说” 王卓想了想，继续说道。 “另外杨老师跟杨院长他们的礼物，尽量不要挑有标志的，如果他们不愿意接受，就买点茶叶跟补品” “好的，我知道了” 交代完了私事，王卓又带着周瑶与一些机构代表聊了几句，很快时间到了下午1点。 今天点下半场，正式开盘。 1点05分，课程表的股价走出了一条直线拉升的线路，从中午休市时的11.98，秒变12.1，接着就是12.2，12.3，12.4，12.5。 “王总，流通性不足了，我们要行使部分超额配售了” 陈盛仅仅只是看了5分钟的盘，便赶忙拨通了王卓的电话。 “你们看着操作吧” “好” 挂了电话，课程表的股价已经突破了13块，而且买盘上的筹码丝毫不见减少。 陈盛立即联系了助手，准备释放部分超额。 当股票突破了14港元时，中金行使了部分绿鞋机制。 股价在下午3点时，回落到了12.3。 看着刚才突破了344亿市值的课程表，瞬间又回落到了300亿市值，要说不心痛，怎么可能？ 虽然知道绿鞋机制是为了保住股票的流通率，确保课程表股价不会因为短期流通率不足出现飞涨。 可随着市值的回落，王卓还是感觉40多亿流逝后的痛楚。 下午4点收盘，课程表报收12.5港元，首日涨幅高达31.56%，市值达到了307.85亿港元。 第545章 拉手之殇 12月15日，港股开盘。 课程表上午冲高到15块，承销商迅速再次行使超额配售权利，中午休市前成功将股价压到了13.5块。 接下来的时间，股价则开始在13块到14块区间拉扯。 下午收盘时价格定格在13.3。 翌日，或许是受到周末的影响，部分投资者选择了获利卖出，股价低开低走，最终以12.1的价格收盘。 “这边就麻烦你了” “放心吧，王总，这边有我，不会有问题” 杨静目送着其他人上了车，回道。 “嗯” 王卓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其他课程表的工作人员挥手。 “敞开了吃，敞开了玩，报销不掉的，找我，我给报” “王总，万岁！！！” 留下来的行政人员，纷纷挥手，直至车队汇入进了车流之中。 12月17日，课程表载誉归来。 作为今年国内互联网界最重磅的上市企业，课程表在港股的表现显然没有让期待已久的媒体失望。 上市3日，涨幅达到了27.37%，市值298亿，距离300亿港元仅仅只差一哆嗦，或许下周开盘就可以直接站上300亿的大关。 王卓抵达申城时，并未直接回家，而是让周瑶与魏娅两人安排好家人，自己与课程表高管们一同返回了申城商学院。 此时的申商奉咸校区，硕大的横幅已经挂在了校园大门口。 几个校区的领导、奉咸区的一二把手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作为从申商走出的第一家上市企业，更别提创始人还是在校生身份，这简直就是学校开天辟地头一遭。 甚至是全国乃至全世界的首例。 “王书记、齐区长” 车辆刚刚停下，看着涌来的人群，王卓赶忙下车，握住了两位父母官伸过来的右手。 “王总，你这次不仅是扬了申商的名头，更是弘扬了我们奉咸的精神” 王书记满脸笑容，紧紧抓着王卓的手不放。 “书记，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很快申商的书记校长也挤了过来。 一个个的拽着他的手，仿佛有说不完的嘱咐。 尽管在香江已经参加了太多的宴会，但回到了申商，王卓还是感觉到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松，甚至学校考虑到他舟车劳顿，酒量不好，还特意给他安排了饮料。 跟几位领导碰完杯后，接下来的应酬则是曹悠悠、杨鹏他们去应付去了。 “在学校感觉怎么样？” “挺，挺好的” 苏颖小声的回道。 作为学校建校以来，最知名校友的表姐，在申商是不可能会受到欺负跟排挤的。 要不是因为姐妹俩太内向了，且都是女孩子，王卓也不可能将两人放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平时放假你们都做些什么？” “看，看书” 苏倩回道。 “考研吗？” “没有没有” 两人赶忙摇头。 被安排进学生图书馆工作，她们已经很满意了。 而且学校领导也三番五次的暗示，不出意外的话，三年内应该可以解决编制问题。 “行吧，吃饭吧，回头有人打你们电话如果静音了，记得回一下，你们弟妹在香江给你们买了点小礼物” 王卓见两人还是这么胆小，也就没有继续询问了。 “额，好的” 晚上9点，申商的庆功宴结束了。 就在课程表一行准备各自回家的时候，拉手网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管理权之争。 “说说看吧” “朱总，上市搁浅，真正的原因并非在于我们，而是竞争对手的举报” 吴颇神情阴郁的解释道。 “商标被人抢注也是别人的原因是吧？” 朱晓虎斜看了他一眼，将资方统计出来的数据，甩到了他的跟前。 “你看看你们的财报，流动资金不到2亿” “结果要支付商家的货款达到了4亿？” “这就是你交出来的答卷？” “这不是你们要求抢占市场吗？” 吴颇没有去拿桌上的文件，矢口否认这是自己的原因。 “我要求抢占市场，但我要求你这么扩张了吗？” “照这么下去，全年亏损最少要超过十亿，你们总共才融了多少钱？”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两个月前估值11亿美元，两个月后就tm变成了3亿不到？” “如果不是你们瞎指挥，动不动就这也开会，那也开会，我们至于处处受限？” 吴颇见他将责任全都往自己身上推，立即不干了。 一同参加会议的麦顿投资代表赶忙起身打起了圆场。 作为c轮领头机构，尽管股份不如金沙江，但在拉手的运营当中，他的角色大部分还是支持同为资本代表的朱晓虎。 “好啦好啦，现在事已至此，大家还是看看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 “还能怎么解决？出售吧，这样大家多少还能挽回点损失” 朱晓虎瞥了吴颇一眼，说道。 “不行，我是ceo，我不同意卖掉拉手” “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现在还排在第一，是国内占有率最高的团购平台，我不觉得拉手已经走投无路了” “呵呵，已经是第二了，镁团已经反超了” 听到朱晓虎这阴阳怪气的口吻，吴颇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回怼道。 “就算我们是第二，拉手也有信心夺回第一” “你确定？” “我确定” “没有机构注资，你怎么夺回第一？靠你这张嘴吗？” “再说了，团团购已经来到了第三，说不定这个月底就直接超了镁团，你拿什么去夺第一？” 说到团团购，朱晓虎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痛直冲天灵盖。 金沙江本身就是课程表的投资方，在他们准备投资团团购时，王卓就询问过金沙江要不要投？ 结果就因为已经提前投了拉手网，导致了现在两难的局面。 仅仅一年时间不到，人家就从排不进名次杀进了行业前三，甚至现在还开始坐三望一。 反观拉手，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不我找王卓聊聊，并购了吧？” 他思索片刻，开口道。 “不行” 吴颇再次反对。 “你就知道说不行不行，那你说个方案出来，怎么做？” “我们会在年底之前重新夺回第一” “要是做不到呢？” “做不到，那就如你们的愿，你们不是早就想介入管理吗？” “不是早就想建立财务审批双签制吗？” “如果在年底我们拉手没有夺回第一，这些我都同意了” 朱晓虎与麦顿投资互相对视一眼，对着一旁的助手示意。 “好，现在立刻起草，签字” 第546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作为长辈，特别是在王家发家后，除了像苏家姐妹这种胆小内敛需要被人推着往前走的亲戚外，大部分在申城，只要能扯得上一丁点关系的，在第二天都跑来了见王家老太太了。 “看来申城也要准备买套大点的房子才行” 王卓看着王仪、王昭两人跟亲孙女似的挽着自己奶奶，有些好笑的跟周瑶说道。 “不是限购了吗？” “总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周瑶好奇地问道。 王卓沉思良久。 山海经貌似不符合购房条款，才成立不到一年。 课程表倒是勉强可以，不过现在上市了，要注意影响。 想了一会，发现确实没什么好的办法，随即郁闷吐出了一句。 “租” “哈哈” 下午将这群亲戚送走，看着奶奶一脸不舍的样子，王卓倒是能理解了老人家为什么故土难离了。 “你怎么还没回去？明天不上班吗？” “姨奶说，晚上让王林哥带我回去” 王仪眨了眨眼，甜甜的笑道。 “你王林哥要陪嫂子，你好意思当电灯泡？” 王卓瞥了一眼在陪奶奶聊天的堂哥、准堂嫂。 “额，我又不去他家住，反正都在一个小区，顺路顺路” “随你了，手脚放勤快点，没看见桌子上的茶杯没收拾吗？” 见她又开始装可爱，王卓对着茶几上的几个空杯子努了努嘴。 “收到收到” 王仪立即起身，动作那叫一个快。 没办法，作为寄人篱下的小可怜，这次她跟姐姐收到了瑶瑶嫂子从香江带回来的包包，手脚不勤快一些，嘴巴不甜一点，以后这种好日子去哪里找？ 这可是好几万的奢侈品包包啊！！！ 也就是苏家两姐妹傻乎乎的，知道老太太过来了，也不知道主动上门问候。 唉！！！ 晚上9点，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王建国将儿子喊进了书房。 “你哥那女朋友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跟我装是吧？” “这是他自己的事，你这个也管？” 王卓无语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这不是管不管的事，那女孩一看就是结过婚的，你觉得你大伯会同意？” “那也是人家的家事，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他将来的孩子要不要进家谱？作为他的亲叔叔，我有没有权力过问？” 王建国将窗户打开，点燃了香烟。 “其实，我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知道的越多，回头大伯问起来，你怎么回话？” 王卓跟着点火，吸了一口解释道。 “据我所知，我这位准堂嫂，身家不低，至少不是图钱，虽然她是有个儿子，但是这不影响堂哥喜欢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堂哥这么多年压根就没谈过恋爱，好不容易遇到了个喜欢的，你要是去唱反调，大伯或许会听你的，可到时候两人分手了，堂哥以后不结婚了，怎么办？” “你把这些跟你奶奶说去，是你奶奶让我问你的” 听完儿子的分析，王建国将香烟掐灭，犹豫了一会，开口道。 “我不去说，又不是我找了个带孩子的，你让堂哥去说” 王卓一听是老太太的意思，赶忙摇头拒绝。 明明刚才还跟人家小两口聊得那么开心，转眼就开始打听底细来了。 敢情老王家，一个个都是800个心眼！ 翌日一早，家里的氛围依旧温馨。 老王坐在沙发上给老太太讲最近发生的趣事，老吴则在厨房里忙活着早餐。 王卓看了看手表，才7点半，不过考虑到老人早起对身体比较好，他也就没说什么。 跟周瑶在家里一起用完了早饭，他便赶到了基金大厦。 头条app在课程表上市前已经正式发布了，目前的数据还算可以，至少留存率不错。 “王总，经过我们a\/b测试后，最终的选择还是个性化推荐版本” “进入了ga阶段后，我们拿到了80万的下载量” “其中苹果商店下载了24万，剩下的都是安卓” 张明打开了分析工具，在实时跟踪以及崩溃率等关键指标上开始了逐一解答。 “根据现有的用户画像，大部分用户还是偏向于娱乐新闻、时政以及军事板块” “你的意思是咱们的用户大部分都是男性？” 王卓笑着问道。 “嗯，超过了70%” “新闻类型呢？” “偏爱1000字以内的，这类跳出率很低，基本上在20%左右” “而超过4000字的长文，跳出率达到了65%” “这算是确认了用户的观看习惯？” “嗯” 张明点了点头。 “现有用户日均打开app达到了12次，且均集中在早上通勤时间以及饭前饭后时间段，属于碎片化时间” “另外我们现在主要的推广来源于用户的自主分享，他们会在微博、微信进行主动分享，这也是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近百万的用户” “干得不错，有你把控，我很放心” 王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好啦，我还要赶去交大，就不跟你多聊了，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 “明白” 跟周瑶打了声招呼，他便从9楼串到了6楼。 在魏娅办公室了解了久久房产当前的营收情况后，他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交大。 今天是周一，课程表今天的表现依旧抢眼，或许是上周五有一批获利的股民退出，而新进来的投资者还未尝到甜头，则继续将股价往上推。 临近中午休市时，股价已经再次来到了15港元的关口。 在没有任何利好消息面的课程表，能在上市之初来到这个价格，大抵还是ipo时的股价偏低的缘故。 至少在大部分投资者心中，30亿美元的估值，9.5港元的发行价确实是配不上当前的课程表。 “会不会破20港元？” 在交大食堂吃饭时，蒋玉宁好奇的问道。 “短时间不会” 王卓摇了摇头。 “为什么？” “中金手里还有几千万股超额配售没有行使，如果涨幅太快了，大部分获利机构可能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段退出，股价肯定会暴跌” “只有维持在15港元左右震荡，将部分意志不坚定的机构请出去，后面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看不出来，你现在对金融也这么了解了？” 蒋玉宁夹了口菜，笑道。 “作为我们的承销商，首先要确保股价不跌破发行价，这是他们的业务指标” “其次，这些机构都是通过他们邀请的，怎么退出？他们应该是有默契在的” 看着她疑惑的表情，王卓笑着继续解释道。 “一般首次发行股份，机构手里的筹码最多，而机构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获利退出” “但如果前期没有机构捧场，那散户又会没有信心” “我们课程表本身的标的就不错，从9.5港元涨到现在，足够一些中小机构获利离场” “只要维持这个价位区间不动，散户就会接下机构的筹码” “当散户筹码变多了，我们这边再陆续发出一些利好的消息，一些份额比较多的机构就会趁着价格走高，慢慢退出” “剩下的就是长期看好我们的机构了，这个时候我们的股东成分就算是正常了” 听完他的分析，蒋玉宁有些目瞪口呆。 路演、上市她也是全程跟着，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想明白股市里还有这么多名堂？ 第547章 李先平要去舒州? “所以上午你拒绝李总的提议，就是因为要将利好暂缓？” 看见老班长一脸震惊的模样，要说心里没得瑟，王卓自己都不信。 “嗯，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还有什么原因？” “新年新气象，你不觉得元旦发出去会更好吗？” 蒋玉宁听他又开始胡扯了，白了他一眼，随即放下了筷子。 返回办公室，正好是港股那边开盘时间。 仔细观察了半个小时的走势，除了偶尔会破16块，大部分时间都是在15港元徘徊。 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课程表的股价仿佛被钉死在这个位置了。 无论交易量多还是少，涨，不会超过16块，跌，也跌不破14块。 一直到周五下午收盘，课程表股价被固定在了14.5港元。 “得亏在上市前完成了对赌协议，不然、徐欣要心痛死了” “不在上市前完成，联交所也不会允许这种与市值挂钩的对赌协议” 魏娅轻笑着解释道。 这也是为了公平起见，因为对赌与市值有关，万一课程表7个交易日涨幅惊人，这中间有没有违规操作？ 还是说承销商执行绿鞋机制是否故意延缓？ 都是说不清的。 “对了，前两天徐总到基金大厦去了，还跑到头条去了” “嗯？” “她这又是闻到味了” 王卓伸手试了试浴缸中的水温。 “头条app这个星期都一百万多万用户了，发展得太快了” “有没有说什么？” “久久房产还得等尽调吧，应该问题不大” 魏娅将窗帘全部拉好，回道。 “估值谈了谈了嘛？” “还没，不过应该也就一亿多美元吧，最多不会超过两亿” “可以啦，总共才投了多少钱？慢慢来，拿到了他们的资金，加速扩张一二线城市” 说着，王卓便将她扶进了浴缸，随即自己也钻了进去。 “舒服” “还是冬天泡澡爽” “德性！！！” “对了，这次对赌的资金是美元还是rmb？” 魏娅将毛巾递给了他，好奇的问道。 “今日资本是美金，其他两家都是rmb，怎么啦？” 接过了毛巾，王卓摸了点沐浴露，在她背上轻轻的搓了起来。 “你之前美股不是买了苹果的股票吗？” “嗯～，现在多少了？” “差不多有3500万了” 魏娅默算了一下股价，回道。 “哟，还可以嘛” “那继续拿着？” “嗯，等回头香江那边资金如果出来了，再买一点” 王卓擦完了背面，示意她转过身来，帮自己搓背。 “是应该分散一些，港股的盘子太小了，除了一部分买了企鹅，剩下的涨势好的都是小盘股” “不过总体而言，你那笔资金运转的还不错，盈利了20%多” “姐，你说要是没有你，我是不是就只能守着这点钱存银行了” “别闹，转过去，还没搓完呢” 魏娅将他的脸扭了过去。 “不搓了，咱们玩点别的吧？” “转过去转过去，等给你搓好了再说” 不过，女人的力气终究还是没有男人的大。 两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还是全副武装的下了楼。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考虑到过节要去武康路，索性他今天就找了个理由，留在了浦东。 或许是担心被人认出，两人只是在外滩边感受了一下人流量，便迅速的返回到了滨江苑。 这套385平，总价5000多万的超级豪华大平层，光开发商定制的装修就花了1000多万，汪婉一开始推荐的几套都是毛坯，虽然价格会便宜不少。 不过考虑到两人都没有时间去装修，索性就直接选了一套高区58楼的豪华装修房。 当然，贵是贵了点，但相比前段时间在美股做空人人网的收益，这简直就是洒洒水。 第二天，两人在家中腻歪到了中午，要不是魏娅一直在念叨他得去周瑶那，估计他还能赖上一会。 抵达武康路时，已经是下午3点钟了。 大概是因为圣诞节撞上了周末，路上密密麻麻全是游客。 甚至在大门被打开的瞬间，就有眼尖的路人发现车内坐着的就是最近红得发紫的王卓，顿时拿起手机，咔咔咔的一阵乱拍。 “姐夫” 李志豪一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即冲了出来。 今年他已经是初一学生了，对于自己这位表姐夫，那可是崇拜的狠。 之前在他面前天天炫耀自己姐姐嫁给了老外的死胖子，今年在自己跟前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尤其是见到自己与姐夫的合照后，现在他李志豪说一，死胖子绝对不敢说二。 “今天没带礼物哦” 王卓看着他身后跟着出来的周瑶，笑呵呵的拍了拍手。 “姐夫，你这就有点把我当小孩子了，我都13岁了，怎么还会惦记着礼物呢” 李志豪左右看了看，确认司机没有从后备箱拿东西，连忙笑着回道。 “哈哈，逗你的，不过你现在都上初中了，再给你买玩具也不合适” “所以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铛铛铛” “什么啊？” “《五年中考三年模拟》” 王卓笑嘻嘻的将大衣口袋中的书籍拿出。 只见李志豪表情瞬间从喜悦变成了悲伤，最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哈哈哈” “就知道逗小孩子” 周瑶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嗔骂了一句。 “我看啊，他应该去巴蜀学习变脸，这小模样，绝对有出息” “好啦，别逗他了，待会他一天不都想理你了” “知道啦” 对于平安夜圣诞节这类节日，王卓本质上并没有多大的感触，不过现在他也算是公众人物了，特别是课程表的用户都是年轻的学生群体，再加上公司又在香江上市，无论他喜欢不喜欢，他都需要通过社交媒体发出一些祝福。 恰好晚餐李曼准备了不少本帮菜，他干脆拍了几张照片，搭配着祝福，发布在了自己微博账号。 饭后，王卓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小表弟。 “这是我让人从香江给你带来的，上学不准带过去” “啥？” “手机” 李先平看到这一幕，没有去说什么。 毕竟王卓也不是外人，买手机还是买玩具？对于他来说，都一样，甚至现在要他单独去挑选什么价值不高又有意义的礼物，纯粹就是故意为难他。 “iphone 4s？” “嗯，大陆还没上市，你可以先体验体验” “谢谢姐夫” 李志豪一听还没上市，顿时眉开眼笑。 “好啦，别缠着你姐夫了，小卓，跟我到书房来一趟” 李先平见儿子已经在缠着王卓询问怎么玩时，赶忙叫走了他。 “我可能要去舒州工作了” “啥？” 王卓不解的看向他，如果没听错的话？ “我说我大概率要去舒州工作了” 李先平眼神复杂的重复了一遍。 第548章 圣诞节 “是去金融机构还是政府部门？” 王卓伸手捂住火苗，给他点燃了香烟，随即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不出意外应该是主管经济的副市长” 李先平吐出了一个破碎的烟圈，回道。 “舅舅，这是升了？” “嗯” “我喊你上来就是想问问你，作为舒州人，你对舒州有什么看法？” 这个话不好回答。 要说家乡千好万好？ 估计会把他坑死。 可要说自己家乡不好？ 他又觉得会憋得慌。 思前想后，王卓觉得还是客观一点吧。 “舒州人有个特性，不能说全部，但绝对数都是这种心理” “说说看” 李先平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舒州作为历史文化名城，名人有不少” “比如，两弹元勋邓老、我党创始人陈先生，文化界不仅有闻名于世的桐城派，近现代也有海子、张恨水这些，至于两院院士那更是有数十人之多” “也许正是因为舒州名人辈出，再加上又是数百年的老省会，导致了舒州人对庐州那是既羡慕又嫌弃” “呵呵，怎么个羡慕法？又怎么嫌弃了？” 李先平听到这，忍不住笑道。 “羡慕庐州这个小县城摇身一变成了省会” “嫌弃就是骨子里觉得自己拥有徽省最丰厚的历史底蕴，文人骚客众多，瞧不上庐州这个暴发户” 说着，王卓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就是落魄后的酸味？你不介意我这么说吧？” “不介意，本身就是这样” “你最近也到处走了一圈，以你的眼界，你觉得想要将舒州的经济搞活，从商业角度，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李先平将窗户推开，转身继续问道。 “不好讲，毕竟我是互联网这块，对于一些宏观类的建议，不是很在行” “没事，说说看，你总比我一个外地人了解多一些” 话都说到这里，王卓沉思了许久，直到点燃了第三根香烟，才组织好了脑海中的话术。 “舒州虽然现在经济排在全省三名，但它主要的经济增长还是来源于石化产业，如果不能在尽快完成转型” “大概率会在两三年内被身后的其它城市所赶上，毕竟它的领先优势不大” “你觉得舒州发展哪些类型的经济比较合适？” 李先平闻言，皱了皱眉，随即接着问道。 “有些县区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望城适合发展纺织业” 王卓回想起老家在直播带货时代，整个县城全是直播卖童装的。 “望城在浙省大概近10万的纺织工人，其中不乏在当地建厂的老板” “如果当地能出台一些吸引回乡创业的政策，应该能有不少人回来” “另外整个舒州在外的企业家也有不少，身家数十亿估计都不下十个，这群老乡应该可以出台政策，吸引他们回乡置业” “有这么多？” 李先平疑惑的看向他。 “这是最少，舒州自古以来便是耕读传家的思想，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院士” “而这些读书考出去的人才，几乎都留在了当地，包括申城就有徽省商会，里面舒州籍的亿万富翁就有不少” 王卓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舒州的精华其实是在外面？” “差不多吧，全国做早餐的，大部分都是舒州人” 李先平听完了他的分析，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果在外的舒州人不愿意回乡创业，甚至因为榜样的作用，导致更多的舒州人外流，那他这个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就算雄心再大，也会是无米之炊了。 “小卓，从你创立课程表，接着又做了微信，现在团购你也做的有声有色，跟舅舅透个底” “接下来，你觉得哪些领域会有强劲的发展？” “额，你要问互联网，我或许还能回答，但地方经济，您觉得现在的我，能给出什么好的答案？” 王卓有些为难。 “今天就你我两人，你怎么想，就怎么说” 李先平摆了摆手，眼神带着期许。 “额，要想富，先修路” “先把路都修好，至少在外的老乡回家，见到宽敞的道路时，说服他们的难度会小不少” “嗯，这是个方向，还有吗？” “课程表的今后的客服中心，我可以做主到时候放在老家，这最多只能解决上千人的工作，再多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这个可以” “另外如果有舒州籍从事半导体以及汽车零部件之类的，这类可以招商回去，我目前觉得这两块可能是未来十年的发展方向” 王卓沉思片刻，又补充道。 “半导体舒州应该支撑不起来，就算有人才也很难留得住” “所以只能在制造业这块想想办法，电商现在是很火，但电子商务只是一个渠道，最终还是需要有产品” “如果能用税收、物流乃至贷款支持，我想一些小微生产厂家也许愿意将工厂搬到舒州去” “再说了，您在国开行也认识不少的企业家，现在您到地方上，可以多跟他们沟通沟通，了解实业主要需求的什么？” “先筑好窝，凤凰自然会来” “小卓啊，我看你还是太谦虚了，你看你这不是说的很好？” 李先平听完他所说的几个方向，沉默了一会，开口笑道。 “作为舒州人，舒州的发展肯定离不开大家，所以关键时刻，你们课程表有什么可以外放的，到时候别忘了家乡” “一定一定” 王卓连连点头。 走出了书房，他晃了晃脑。 这还没上任呢，就学会打官腔了？ 还让自己表态？ 果然，官场可比商场更能锻炼人。 翌日，圣诞节。 整条黄河路全部都被圣诞帽包围。 王卓看着周瑶头上的晃来晃去的小尾巴，强忍着想去揪一下的冲动，说道。 “老婆” “嗯” “晚上我们回仁恒住吧” “怎么啦？” 周瑶狐疑的盯着他， “你家那床太老了，翻个身都嘎吱嘎吱的” “哈哈” “好” 今年的圣诞节，或许是因为imax观影的原因，团团购自从《龙门飞甲》《金陵十三钗》等电影上映后，线上imax，简直就是一票难求。 要知道团团购推出的imax票价可是跟电影院售价一致，并未进行任何的优惠购票，可即便如此，依旧难以抵挡观众们的热潮。 “老公，你这么做，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要曝光你假公济私” 周瑶在取票机拿到了电影票，笑着对王卓小声说道。 “我要求了吗？” “我只是跟那边反应了一下，怎么票源这么少而已” “哈哈，对对对，下次让他们把我的账号也做个特殊处理” “冇问题” 王卓点了点头，将围巾解下，牵着她走进了影厅。 第559章 颁奖 伴随着以支付为名的开场演讲，课程表2011年年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执行总裁蒋玉宁在董事长王卓演讲完登台。 “刚才有些内容本来是该我讲的，结果王总全都讲了，这突然间，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哈哈哈” 课程表员工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公司总裁居然不是冰美人，反而也跟王总一样幽默。 “但是既然上台了，我总得说点什么，所以你们觉得我应该从哪里说？” “抽奖！！！” “抽奖！！！” 台下立即有人喊道。 “okokok，刚才王总是示范，而且这钱是他个人掏的，所以一会财务部门的同事记一下，别给他报销了” 在舞台边的工作人员马上跟她比了个ok手势。 “咱们今天总共有16轮抽奖，其中特等奖3个名额，一等奖5个名额，二等奖10个名额，以及三等奖100个名额” “被抽到的号码，就不能再参加下一轮的抽奖了，毕竟机会只有这么多，总得给其他同事留点机会” 蒋玉宁简单解释了一下抽奖规则。 “对了，柳柳，你还可以抽啊，刚才只是挑中了你演示而已，不能因为王总的块，结果让你错失了大奖” “哈哈哈” 柳柳见周围人看了过来，赶忙低下了头。 “咱们先说好，不管有没有中，大家都不要气馁，因为我们给大家准备了最低保底” 蒋玉宁眼神看向技术部门的工作人员，见对方点头，继续开口说道。 “我们课程表支付会向每一位扫过码的同事、家属、嘉宾们，发放一份年货大礼包，金额是1000元，每位都有，总共金额为120万” “没有来到现场的同事们也会有，在年会结束后，将由我们的财务部门同事进行统计” 她接着补充道。 “老公，我也有啊” “有的”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这次面向员工发放大红包，主要是因为交大这边已经完成了闭环部署，所有的商户、超市包括食堂，全部都开始支持课程表支付了。 出于内资要求，课程表支付的股东严格意义上讲，只有2位，分别是王卓占股80%，课程表全体员工占股20%，其中开发团队占股10%。 因为课程表支付并非完全是从课程表剥离出来的，虽然当初徐欣有点小意见，但出于大环境考虑，最终还是默认了王卓的操作。 初始资金确实是来源课程表，甚至办公场地、人员调配均是如此，所以课程表支付每年的利润要上缴40%到课程表，作为技术授权费。 将来如果上市，还要无偿划拨30%的股份到课程表。 这部分协议主要是参考了阿狸的支付宝转移事件，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再加上王卓本人也没有单独投入资金，主要还是依托着课程表的资金进行孵化。 “第一轮抽奖马上开始，首先抽出的是三等奖” 舞台上的蒋玉宁今晚完全打破了常规印象，仿佛是受到了王卓的影响，说话间的语气跟他越来越相像了。 “我刚才有跟大家介绍三等奖了没？” “没有” “那么，有请我们人事部的同事将奖品搬上舞台” 很快，几名工作人员抬着一个大大的纸箱走了出来，随着几人将里面的奖品摆在桌上时，众人纷纷大叫。 “我去，三等奖就是手机？那二等奖、一等奖还得了？” “艹！！！是苹果手机” “是ipone 4s” “天啊，100台！！！” 蒋玉宁看着台下兴奋起来的人群，笑着开口道。 “我刚才听到有人喊出来它的名字” “如你们所愿，此次三等奖，共计100个名额，全部都是ipone 4s” “所以，即便只是抽中了三等奖，我相信大家也不会失落吧？” “不会” 立即就有人喊道。 “那好，技术部的同事请准备，现在开始抽奖”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大屏幕上将近一千个二维码加上嘉宾号码开始快速的滚动了起来。 “停” 第一个幸运儿产生。 “继续” “停” 如此反复，直到10个二维码被锁定展示在大家眼前。 “‘黄浦江水不甜’、‘今天要加油’、‘申花永远争第一’、‘我爱写代码’.......” “恭喜以上10位幸运儿上台” “是不是我爱写代码？” 有人听到自己名字后，立即拉着周围人确认。 “是是是，你个衰仔，一等奖跟你无缘了” “哈哈” “哎呀，我没中” 英沐沐一脸沮丧的对着刘铮说道。 “你不是买了手机吗？” “哎，你不懂，中奖跟我买了手机，有关联吗？” “没关联吗？” 刘铮疑惑的看着她。 “算了，你不懂” 她摇了摇头。 只能是继续期待下一轮了。 “今天你有点不一样了” 王卓等主持人上台开始介绍接下来的环节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哪里不一样？” 蒋玉宁看了看身上的穿着，今天她穿的是浅灰色商务西服，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瑶瑶你说说看” “会开玩笑了，以前你都不怎么爱开玩笑” 周瑶点了点头，回道。 其实在她刚上台时，她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感。 那是王卓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在一起工作时间长了，被他潜移默化的影响了。 “还不是你家王卓带的好头，搞得现在外界都认为课程表的风格就是幽默风趣” 蒋玉宁赶忙解释道。 “哈哈，反正都是王卓的错，都怪王卓” “是的是的” 周瑶也跟着点头。 随着课程表cfo登台，2011年优秀员工颁奖也开始了。 首先要颁的是2011年度优秀员工，共计10人。 当一个个名字被杨静念出，王卓、蒋玉宁等一众高层也跟着上台了。 “他们是我们的榜样，也是我们的骄傲” “虽然鼓励大家向他们学习很老套，但看看给他们颁发的奖金，或许大家就会有动力了” 杨静示意他们面向台下，当公司高层手捧着荣誉证书、奖杯以及上面写着10万的巨型支票走到众人跟前时，财务部门的同事已经将十名优秀员工的二维码帐号登记好了。 “10万！！！” “今年我要努力，一年工资了”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我看大家对明年都满是憧憬啊，你们担心不担心” 杨静看着台下笑了笑，又对着获奖的几人问道。 “不担心，明年我还会是优秀员工” “信心非常足，我很看好你” 她拍了拍这位优秀员工的肩膀。 颁完了优秀个体奖，时间已经来到了5点半了，诸位高管走下来舞台，主持人上台控场。 第560章 我们不结婚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 “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 王卓脸带笑意，一边鼓掌，一边对着周瑶小声说道。 “我还以为她全靠修音呢，没想到唱的还行啊” “她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啊” “你的声音难道不好听吗？” “你这人，瑶瑶，别搭理他” 蒋玉宁耳朵很尖，即便现场音乐声很大，她还是听清了王卓刚才的低语。 周瑶佯装生气，立即将脸撇了过去，跟着闺蜜小声交流了起来。 见状，一旁坐着的徐欣，忍不住笑道。 “王总，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啊” “徐总，你之前是不是很担心我感情问题？” “有一点吧，毕竟像你这么年轻，私人感情很容易出现问题” 徐欣点了点头。 “但今天，我放心了” “为什么？” 王卓有些好奇。 “你女朋友，或者说你的未婚妻” “不仅跟你的执行总裁是闺蜜，同时也跟你们公司的大部分创始人都是朋友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们还是出现了变数，这只能说明，是天意了” 徐欣笑着解释道。 “这沉没的代价，我不觉得你能承受的住，除非你真的打算成为一名孤家寡人？” “额，没这么严重” 王卓讪讪的笑道。 跟周瑶分开？ 这点他没想过。 前世两人最终没有走到一起，并不是因为有第三方介入，而是长期的异地，再加上自己家庭出了变故，变得太敏感了。 觉得每一个跟她接触的异性都在图谋不轨，觉得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直到消耗了彼此的信任，最终自暴自弃，以至于连研究生都没去报考。 但现在不一样了，在得知前世周瑶因为两人异地的关系，曾放弃了进入电视台实习的机会，只为了能多一些时间陪自己后，他就下定了决心。 这辈子的妻子，只能是她了。 即便在感情上他并不是那么的专一，但合法身份上，也只会是她的名字。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第二轮抽奖活动再次开始了。 这一次抽出的同样是10名三等奖。 看着台上身姿绰约的杨蜜，王仪迈着小碎步跑到了前排席位。 她这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赶到了莘庄，结果表演都已经开始了。 “哥~” “翘班了？” 王卓看了看手表，才刚刚6点半。 “哪有，我这不是打车比较顺利嘛” “就你一个人来了？那个蓝毛呢？” “额，哥，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的同事，什么蓝毛啊，那是假发” 王仪撇了撇嘴，随即将目光移到了周瑶身上。 “嫂子，你这衣服好漂亮啊！！！” “跟银河流沙似的” 说着，她左右看了看，看看有没有自己的座位？ “小仪，到我这边坐，我让人加把椅子” 周瑶虽然知道王卓嘴上很嫌弃这个表妹，但在申城这么多表亲里，估计也只有王仪能讨他的欢心，毕竟苏家姐妹，他心里也只是照顾的成分居多。 “好的，嫂子” “刚才我们的晴川唱的好不好？” 主持人在抽奖环节结束后，登上了舞台。 “好” “那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送我们的晴川，感谢她带给我们悦耳动听的歌曲” “啪啪啪” 台下顿时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掌声与喝彩声。 “接下来登场的是来自人事部的同事，她们将带给我们一场什么样的视觉盛宴？” “咱们一起倒数三声” “3” “2” “1” 舞台在倒数声中如同被夜色渲染一般，黑如墨色。 突然，一道细长的光影闪耀， 接着急促的鼓点声响起，灯光开始变亮，舞台上骤然出现了6张纸质屏风， 6位身姿曼妙的女生，站在屏风背面，伴随着音乐节拍，开始舞动了起来。 “哦！！！” “牛掰！！！” 别说台下的观众了，就算是王卓此时都有些目瞪口呆。 难怪后世抖音能硬控老色批了，这玩意？ 谁不喜欢看啊？ 他偷瞄了一眼身旁周瑶的表情，没想到她居然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连蒋玉宁也是如此。 幸福的时刻总是短暂的，当屏风舞演绎到高潮时，6位人事部同事，猛然的撕开了纸质屏风，落落大方的站在了舞台中央。 “哦(第二声)！！！” “漂亮！！！” “老公，这几位女生跳得真不错” 周瑶歪着头，小声的在王卓的耳边说道。 “还行吧，我也是第一次看” 他说的是实话，毕竟昨天才从舒州回来。 “你喜欢这类表演嘛？” “一般吧” “哦” 周瑶满意的点了点头。 年会依旧在继续，尽管王卓没有准备上台表演，但看到蒋玉宁跟孙燕姿一起合唱《逆光》时，他还是选择跟路明一起合唱了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嫂子，你说我哥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情，才写下了这首歌？” 王仪晃着小脑袋，好奇的对着周瑶问道。 “应该是课程表因为融资的事跟机构闹得不愉快” “所以他借歌抒情？” “或许吧” 其实她也不清楚。 王卓会唱歌，她自然知道。 第一次发现他会写歌时，还是在大一元旦前，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创业之中。 或许写歌，也仅仅只是为了创业。 时间已经快到8点了，晚宴早已经端上了餐桌。 “我知道你们一直好奇一等奖是什么” “哈哈” “这不能怪我，因为课程表也是第一次举办年会，一些流程可能因为时间太赶，一直没有对你们公布” 王卓手持着话筒，笑着说道。 “我在这里再次声明一下，今天抽出来的所有奖项，均没有内部操作” “甚至我们所有的主管部门领导，今天可是一个大奖都没拿到” “就是希望，大家开开心心来，快快乐乐回” “王总，一等奖到底是啥？” 台下有性子急的活跃分子，喊道。 “二等奖都是10万的旅游基金了，你说一等奖是什么？” 王卓也不生气，笑着问道。 “汽车？” 有人接话道。 “差不多” 他点了点头。 “一等奖3名，为50万的现金购房购车补贴” “无论你是准备买房还是买车，这50万都可以使用，只要金额不超过，你不需要出一分钱，超过的部分自己补贴” “这个奖品如何？” “niubility！！！” “好啦，废话不多说了，开始抽奖” 工作人员早就在等这一句。 随着二维码的跳动，全场没有中奖的众人，纷纷在默念是我是我一定是我！！！ “停” 画面定格！！！ “有请‘睡在办公室的小何’、‘我的代码你看不懂’以及‘98号’上台” 在投影仪显示出中奖账号时，这三位中奖人早就迫不及待了，特别是陪着男朋友过来的98号。 “不是三位中奖吗？怎么还上来了4位？” 王卓笑呵呵的问道。 “王，王总，是我女朋友中了” 几人中一位戴着眼镜的男生，小声回道。 “哦？这是今天第4位家属中奖了，现在可以证明我们的年会确实没有搞内幕吧？” “哈哈哈”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男生听到这个消息，立即看向了女朋友。 “王总，我们结婚，您给证婚吗？” 这位女生倒也胆子大，直接盯着王卓问道。 “可以，没有问题” “那今年五一” “临时决定的？” “嗯嗯，我能中奖，首先要感谢我男朋友带着我来，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买房，但是有了这50万，我们两家再凑一点，我想在申城贷款买套婚房应该是够了” “让我们先掌声鼓励一下这对准新人” 王卓听完女生的规划，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另外的一男一女。 “你们呢？” “额，我们不结婚” 睡在办公室的小何，看了一眼写代码的，见他居然还一脸期待之色，赶忙摇头道。 “哈哈哈” “谁问你俩结婚不结婚了？” 王卓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我问的是这笔钱，你们准备怎么花？” 两人顿时尴尬的想钻地缝。 第561章 支付的提前布局 课程表的年会是成功的，至少前来参加的员工以及家属嘉宾们是这么认为。 每个人除了保底的1000元红包外，还诞生了十分之一的幸运儿，没有一位是课程表的高管，这一点，在内幕盛行的当下，尤为可贵。 即使是留守在公司的员工，除了保底的红包加倍外，春节假期都自动延长了两天时间，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毕竟明年的年会，又会轮到他们出场，说不定那个时候的奖品会更加丰盛？ “老公” “嗯” “我看小仪有点想去娱乐圈的意思” 周瑶靠在王卓的肩头，小声说道。 “拍了几张合影，加了微信就想去娱乐圈？” “她是会唱歌还是会演戏？” “额，唱歌肯定不行” 她摇了摇头，晚上她可是受够了摧残。 “先老老实实在银行上班，进了娱乐圈，即便是别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为难她，就她那没技能的表演，纯粹就是折磨观众” 王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等过几年我们在娱乐圈布局有了成效，或许可以去演演小丫鬟玩玩，但真想吃上这碗饭，她不行” “你还要投资娱乐圈？” 周瑶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团团购今后会涉及到发行业务，要早点做准备” “拍戏吗？” “先从演艺圈开始，慢慢会涉及音乐” 王卓点了点头。 今后的自媒体时代，是全民娱乐的狂欢。 如果不提前布局，今后一些版权问题，可能又是要拉扯好久。 “头条现在破500万用户没？” “还没，不过春节后应该没问题” 周瑶笑着回道。 头条科技的内容分享裂变实在是太快了，app才推出去两个月不到，已经有了400多万用户。 特别是一些针对用户画像推荐的内容这块，简直就是开了挂一般的存在。 “我之前还好奇，做课程表你投资不大，包括微信也是” “结果头条刚成立，你就敢砸这么多钱进来，你快说” “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哈哈，那是自然” 王卓笑着承认道。 “在久久房时，他们那个算法就让我眼前一亮” “不过用在找房上面，规模很难做大，也正是基于这点，所以我才要拉着他们一起创业” “老公” 听完他的解释，周瑶满眼都是小星星。 “嗯” “你说你怎么这么厉害？” “你是指哪方面厉害？” 王卓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都厉害” “哈哈” 翌日，课程表官方在微博上分享了年会视频链接，其中除了一些明星粉丝疯狂转发年会片段，还有不少课程表用户注意到了新推出的扫码支付功能。 “他们的技术突破得这么快？ 马伝看完了年会前半段的视频后，忍不住皱着眉头询问道。 “估计从去年开始，他们就跳过了条码支付直接开始研究二维码支付” 蔡从信沉默数秒回道。 “而我们花了太多时间在条码支付上了” “而且从视频上来看，他们肯定是解决掉了安全验证的技术瓶颈” “立即去查一下他们的专利申请，如果涉及到侵权，咱们马上更改方案” 马伝犹豫了不到一分钟，立刻做出了决定。 阿狸在二维码这块的研究还未彻底突破安全验证技术，如果等这边刚突破，结果跟课程表支付撞车了，他敢保证，王卓这小子肯定会揪着不放。 毕竟二维码的核心技术是日本公司的，而且是开源状态。 也就是说所有公司都可以免费进行技术开发，可开发出来的新技术就涉及到专利了。 万一王卓那个狗东西一股脑的注册了几百上千份专利，这简直就逼疯所有的开发者了。 希望这家伙没有这么丧心病狂。 “看看，这就是我们敢对外公布的信心” 王卓见法务那边将专利证书搬了出来，忍不住笑道。 “多少份？” “从二维码生成、识读到风控的全链条总计60余份，另外还有100多份正在审批，估计春节后都能下来” “这么多？” 熊小歌惊讶不已。 “企鹅、阿狸看了我们的年会，肯定会跟进” 拍了拍厚厚一沓的专利证书，王卓笑着解释道。 “只要他们涉及到侵权，到时候大家就坐下好好聊一聊，能缓多久缓多久，总之，我要课程表支付成为今年市场上唯一一家可以使用二维码支付的平台” “够野” 熊小歌竖起了个大拇指，接着问道。 “那你们跟银行那边的结算通道是如何运营？” “浦发以及4大银行支持2小时内到账，我们跟这几家银行达成了超级支付合作，绕过了银联结算，直接跟银行对接，单笔通道费以内的按0.5元收取” “超过一万的则按0.1%收取” “其他银行到账时间会晚一些，但基本上都在1到2个工作日到账，跟支付宝差不多的待遇” 王卓掏出香烟，拉着他来到了沙发前。 “提现需要手续费吗？” 熊小歌接过香烟，继续问道。 “用户、商户提现暂时都不收取” “目前我们已经在申城的高校已经摸底了一轮，已经有12所学校愿意尝试，其余的要等等看” “毕竟支付无小事，涉及到资金安全问题，你应该有做这方面的准备” 熊小歌笑着回道。 “嗯，这是肯定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在年会上尝试” “你这次喊我过来，总不是让我投资吧？我们idg拿的可是美元基金，投你们这个不合规” 帮他点燃香烟，王卓摇了摇头。 “那肯定不是，不然徐总还不得吃了我？” “说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咱们认识也这么多年了，你觉得课程表支付今后应该怎么走？” 吸了一口香烟，王卓将这段时间埋在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你们不是在摸着支付宝过河吗？他们怎么走，你就怎么走啊” 熊小歌对于他提出来的问题，有些不解。 “万一他们走错了呢？” “而且以他们的体量，就算走错了，最多也就挨顿板子，不会伤筋动骨，但课程表就不一样了” 王卓皱着眉头说道。 对于今后支付宝的路径，他自然是清楚的，至少在马伝辞去职务后，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蛰伏期。 甚至支付宝引入国资的战略也是在被敲打之后才开始的。 可课程表如何引入国资？ 在现在，以当前的支付规模，国资不一定看得上，毕竟第一时间感受到移动支付威力是银行，可他们现在还是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就算引入了国资，那在接下来的外卖、出行、团购大战中的补贴还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执行？ “你在担心什么？” 熊小歌越听越觉得迷糊，忍不住问道。 “我对国资的运营规则不懂，毕竟课程表的国资队伍基本上都是pre－ipo轮进来的” 王卓沉思片刻，开口道。 “我可不可以把国资入股的资金当成普通机构一样对待？” “比如在一些补贴领域？” 第562章 输了?我投了多少，你还我多少就行了 “什么意思？” 熊小歌不解道。 “如果支付宝、微信都推出了二维码支付，你觉得他们难道不想把差距追回来吗？” 王卓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开通补贴？” “嗯” “这个倒是有可能” 熊小歌点了点头。 毕竟阿狸有电商，企鹅有游戏，课程表有什么？ 哦，课程表可以查课！ “你这是什么表情？” 看到他一脸便秘的样子，王卓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课程表支付怎么跟查课联系上？哈哈” “我们又不止查课，还有团购，必要时我还可以通过点外卖进行补贴” “你有那么多钱吗？” “额，这是个问题” 在跟银行谈妥之前，那边要求的风险保证金比例是50%，最终谈到了10%，剩下的90%则作为备付资金，进行短期定存（3个月起存），课程表支付可以获得3%的利息收益。 这部分收益因为是银行专门成立的帐号，所以收益的10%他们会作为管理费收取，其他的补贴完用户提现的手续费，剩下的就是课程表支付的收益。 至于说将这笔专项资金挪用？ 这想都不要想。 这又不是租赁集装箱那样粗糙的操作，涉及到了千千万万的用户，如果课程表支付前脚敢挪用，后脚他就得进去踩缝纫机。 “你预估你们推出扫码支付账户上会有多少沉淀资金？” “不好说” 王卓沉默数秒，摇了摇头。 按照课程表以及团团购推广，课程表支付大概能拿到个1000万左右的用户应该不难。 关键是这些都是大学生，消费能力在这，按照平均算下来，一个月能保证有个几百就不错了，这么一算下来，撑死也就几十亿的规模。 也就是说三个月利息收益应该在1.5亿左右，平均每个月5000万左右，扣除掉补贴的，估计能剩个两三千万。 这点钱拿去补贴推广？ 算了，还不如留着买服务器，太小家子气了！ “看你这样子，估计不多，如果想拿这部分收益去补贴，肯定是不够的” 熊小歌见状，忍不住笑道。 “所以你是想拿着机构入场的资金筹备补贴战？” “嗯” “保守的国资肯定不行，只能看地方国资，如果你们规模做起来了，或许会有一些国家基金入场” “但现在肯定没有” “明白了，今天喊你过来也正是因为这件事” 王卓点了点头。 “我也只是帮你捋清一点头绪，既然你早就准备了支付，我想你自己应该心中早有打算” 熊小歌端起了茶杯，笑道。 “对了， 东南亚那边你们是准备春节后行动吗？” “嗯，等过了春节，到时候董事会上商议” “好，业务上我们都相信你能做好，至于支付嘛，实在不行，前期就先照着马伝抄，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 “哈哈” 聊完了正事，熊小歌也没有多呆，毕竟明天就是除夕了。 将人送出公司，准备返回办公室时，电话响了，是杨蜜打来的。 “王总，您今天有时间吗？” “有，我下午就过去，不好意思啊，杨小姐” 挂了电话，王卓快速的返回到办公室，将放假前的工作安排妥当后，敲了敲蒋玉宁的办公室。 “今天早点下班，把值班的安排好了就行，我看这天可能要下雪，早点回去” “没事，我明天回去就行，小陈开车，你放心吧” “这是关于管理层的年终奖励，我已经签好了，另外我已经让汪婉准备了一些申城特产，到时候记得带回去给叔叔阿姨尝一尝” “好” 他将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认真的看了看她。 “过年好” “过年好” “老孟，去富建酒店” 走出会议中心，他抬头看了眼课程表楼层的窗口，随即打开了车门。 目送着黑色奔驰缓慢的驶出视线，蒋玉宁站在窗户边，久久没有转身。 “蒋总，这是王总让我给您的” 办公室门被轻敲了两声，秘书站在门口，手拿着文件袋。 “什么东西？” “不清楚” “放在这吧” 等秘书离开后，她盯着文件袋数秒，拆开。 房屋所有权证？ 还是在鹏城？ 不过看到登记地址是在南山蛇口后，她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说是下午过来，可杨蜜左等右等直到天色已经渐暗，王卓才抵达酒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杨小姐，今天最后一天上班，公司有不少事需要处理” “王总，不碍事的，好事不怕晚嘛” 给王卓拿了一瓶矿泉水，又拿出了一个烟灰缸，杨蜜才缓缓的坐下。 今天她的穿着非常得体，简单的牛仔长裤，黑色的高领毛衣，既将自己的身材曲线展现了出来，又不会显得刻意迎合男性的恶趣味。 “昨天的时间比较紧迫，不知道杨小姐到底是如何规划的未来，这次我过来主要是想听听你是如何去运作？” “王总，既然您能过来，说明您对我的提议是比较感兴趣的” 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您能说说您在传媒领域想要什么样的布局，或者说您想让我做到什么地步？” “嗯，好像是我在问你吧，你这角色互换的倒是挺符合商务谈判的” “王总，您在商业上取得的成就，像我们这些只会演戏的，肯定是揣摩不透的，您得点出来，让我有个方向，这样我才知道朝哪里努力” 杨蜜思索了片刻，笑着说道。 “也行，团团购你听过吧？” “嗯” “我们在电影票务上的领先地位你应该有所耳闻，或者今后你去了解一下” “今后我们会挑选一些不错的本子进行投资发行，但在影视领域，团团购只能算是新丁，你们圈里有哪些电影在凑备？” “哪些演员参与？” “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陌生的领域” “所以您需要一位懂影视方向的内部人士” 见王总掏出了香烟，她赶忙凑到了跟前，点火。 “嗯，是这个意思” “这点没有问题，我保证能做到” “这是其一，其二，则是我需要新公司能迅速成长为娱乐圈排在前三的传媒公司，至少要在三年内保证进前五，资金方面不是问题” “可以” 杨蜜思索片刻，重重点头应道。 “需要签对赌，能做到吗？” “咱们新公司投资多少？” 这次她没有立即回答。 “你要多少？” 王卓看着她，笑道。 “第一年不低于5000万，我保证公司最少自制两部影视，剩下的费用用来签约艺人和搭建经纪人团队” “还有呢？” “后面两年，每年5000万，我保证将公司带到业内前五” “你确定？” “确定” 杨蜜透着一股狠劲点了点头。 “好，其他的我也不强求你，只要你在三年内将新公司带到了前五，算你对赌赢了，具体条款，过完年， 我们再议” 说完，王卓夹着香烟掐灭，起身准备离开。 “王总，您还没说对赌输了我怎么办” 杨蜜赶忙拉住了他的胳膊。 感受到触碰时的柔软，王卓轻轻的抽出了手臂。 “输了？我投了多少，你还我多少就行了，不过分吧？” “不过分” 第563章 又是一年除夕 “佳姐，搞定了” 杨蜜没有犹豫，王卓前脚刚刚离开，她便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搞定投资了还是搞定王总了？” 听到电话里揶揄的声音，她忍不住笑道。 “你希望呢？” “不，不会吧？” “那刘怎么办？” 曾佳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哈哈，是搞定了投资” 杨蜜趴在床上，笑着回道。 搞定王总？ 她没想过。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资本是什么德行？ 她非常清楚。 即便依靠一时的新鲜，短暂的拿到了王总女友头衔，但想要嫁给他？ 基本上不可能，最多也就是成为一只金丝雀，甚至以后连演戏都可能无缘。 而这不是她想要的。 “怎么聊的？” 曾佳听到这，暗自松了口气。 虽然搭上王总的关系，值得高兴，但如果是拿其他东西换来的，那对杨蜜本身来说，是祸还是福，还真不好说。 “头三年每年5000万的投资，具体详情等春节后再议” “条件呢？” 听到这，她沉吟片刻，继续问道。 “三年要达到业内前五的水平” “这不可能，这种条件你也答应？” “佳姐，如果单单是资金问题，我肯定不会答应，毕竟现在拍一部戏就是几千万，大片都得上亿” 杨蜜笑着解释道。 “我们都知道团团购的在线选座，你说他们难道会不知道哪种类型的片子卖座？” “嗯？” “你的意思，通过团团购那边的排片数据，然后拍同类型片子？” 曾佳琢磨了一会，问道。 “嗯，这只是其一，王总让我搜集圈内正在筹拍的剧本，这部分投资肯定有一部分会是团团购出资或者他本人出资，他会不照顾公司的新人？” “只要我们能源源不断的推出新人，通过他们渠道排片，除非演技太拉了，否则想不火都难” 听完杨蜜的解释，她刚才皱起的眉头渐渐松弛了下来。 三年冲击业内前五？ 看上去没有那么容易完成。 可如果将王卓的影响力加持呢？ 全球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身家数百亿的大富豪，他现在的任何投资方向，都会被带上特殊的含义。 成立传媒公司，那说明他看好这个行业，甚至会带动不少资本涌入。 或许会堆高运营成本，但投了这么多钱进来，他肯定不会放弃，至少三年内不会放弃。 想通了这些，曾佳立即做出了决定。 “小蜜，等我跟公司沟通，最快元宵前，我会解决掉所有的尾巴” “嗯嗯，那麻烦你了，佳姐” 王卓返回仁恒时，周瑶已经将洗澡水放好了。 明天他就要回鹏城了，本来她还想着一起过去，奈何舅舅今年在舒州过节，舅妈跟表弟都过去陪他了。 “我听我妈说，你准备在舒州投资？” “嗯，要等调研结果，现在还不清楚” “哎，以前觉得你越优秀越好，现在感觉还不如安安稳稳，钱够花就行了” 周瑶试了试水温，感叹了一句。 “悔教夫婿觅封侯？” “哈哈，差不多吧” “现在由不得我了” 王卓接过她递来的牙刷，摇了摇头。 自从课程表上市后，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推着往前走。 特别是看到公司里所有人都对未来憧憬时，他不能停下前进的步伐。 就好比这次推出支付功能，除了通过李先平跟几家银行接触，剩下的都是杨静去对接了，即便他自己想学习张仙人，搞个无为而治。 但公司里的高管也会玩命的推着他往前走。 毕竟招聘业务才刚刚发力，就牢牢占据了校内招聘no.1。 团购业务只是推出了在线选座以及监控模型，现在不仅占据了市场第一，甚至都开始盈利了。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在他的领导下，课程表突破百亿美元市值就在2012年，甚至这还是保守预估。 一旦支付在今年大放异彩，200亿都不是不可能。 难怪马云曾说自己对钱没有兴趣，虽然他现在的境界可能还没达到那个高度，但金钱已经很难再让他感到兴奋了。 “老婆” “嗯” “进来一起洗” “你先去洗，我要找一下面膜” “面膜哪有老公滋润，来吧” “德性” 话虽如此，但身体还是很诚实。 直到浴缸里的水温变得有些凉意，王卓才将加热功能打开，开始给周瑶搓澡。 翌日，申城的天空，飘起了小雪。 在温暖的被窝里缠绵了半小时，王卓还是爬了起来。 “要去环球中心？” “嗯，上午那边放假，过去把年终奖签了” “对了，舒居的分红前段时间打过来了，好像有5000多万，回头我转给你” “转给我干嘛？” 周瑶疑惑的探出小脑袋。 “两边的家用，临安那边的房子回头你跟你妈说一声，怎么装修合适” 王卓将领带系好，笑着说道。 “再说了，今天是你生日，就当是生日礼物了” “嗯” 她伸出双手，两人轻轻地拥抱了一下。 从仁恒离开，王卓给银行的米助理打去了电话，将今天需要转账的金额提了一嘴。 “王总” 汪婉一早就抵达了环球金融大厦。 “交大那边都安排了吧？” “安排好了” “我还有多少零钱在你那？” “账上还有2150万” 听到这个数字，王卓沉思片刻，说道。 “零头作为老孟他们的年终奖，你一会安排完，就直接回去临安吧” “嗯” 汪婉点了点头。 老孟他们这群安保人员，工资社保都是课程表在弄，但也仅仅只是按照正常标准的工资体系发放。 像一些负责王卓家庭成员的安保工作的，他们还会有一份额外工资，这部分就是从这张卡上支出。 “你自己拿50万，剩下一百万给他们分了” 王卓想了想提醒道。 课程表的年终奖是有自己的标准，一般高管都是半年的薪资，汪婉前段时间还兼任了公司秘书，也就是董秘，不过由于暂时不符合联交所的硬性要求，所以还在香江聘请了以为外部秘书。 “额，王总，公司已经发了年终奖” “作为我的私人助理，这是我给你的” “好的” 汪婉没有再推辞，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忙完了所有的签字、转账流程，赶到机场时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这辆车你过年自己开吧，鹏城那边就不用过去了” 接过行李，王卓对着老孟说道。 “王总，等过了初三，我过去吧，不然，拿这么高的薪水，我这心里不安啊” “哈哈，没事的，鹏城还有其他人在，你就好好陪孩子玩几天，平时你也没有时间陪他们” “好啦，就这么说了，走啦” 见他还想开口，王卓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机场。 第564章 原来早就知道了 “小卓，我在出口” 刚一落地，手机就响了。 “姐，你怎么过来了？” “今年在鹏城过年，等初二再回老家” 魏娅捂着电话，笑着说道。 “我爸呢？” “我跟王叔说我过来接你了，他就没来” “真会偷懒” 王卓忍不住笑道。 将口罩墨镜戴好，拿着外套，两人也不挂电话，就这么一直闲聊到出口见到了彼此。 默契的收起手机，默默的跟着她上车，拥抱，亲吻。 “好啦，我都快呼吸不上气了” 魏娅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想你嘛” “知道啦” 点火，启动，驶出了停车场。 “还是你舒服，这么早就放假了” 王卓将座位调低，看着认真开车的魏娅笑道。 “哪里舒服了？还不是要赶回来处理分红的事” “舒居账上是不是还有不少钱？我看今年分红的不多啊” “还有5个亿没动，三局的项目估计要在年初全部结清，估计得退出去不少，你爸的意思是多预留一些” “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闹掰了呗” 魏娅白了他一眼，回道。 “怎么还闹掰了？” 听到是这个消息，王卓皱了皱眉。 “他们不想出押金了” “如果只是不出押金，预付租金运费也可以嘛” “呵呵” 魏娅轻笑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连预付都不想给？” 王卓立即明白了过来。 “嗯，不光预付没有，运费也没有” “他们有病吧？” “你爸也是这么说的” “哈哈” “三局想着舒居给他们提供集装箱，顺便还把临建一起干了，最后他们借用咱们的集装箱出租给下面的队伍，等收到租金了，再交给我们” 等红灯时，魏娅将三局的打算说了出来。 “是不是他们找队伍收好几百甚至上千一个月？” “你怎么知道？” “动动脑子也知道，肯定是里面有人眼红了呗” 王卓摇了摇头。 这种操作在十年后，很常见，貌似还就是三局带的头。 反正他们的工期都长，只要不允许下面的分包私自租赁，那几乎就是躺着赚钱。 你一个月180？ 人家一个月大几百。 你哼哧哼哧的猛干，人家坐在办公室里收钱，等最后你去找他要钱时，不给安排安排，你还结不到账。 当然那个时候全国建筑业都萎缩，很多建材商不得不这么迁就。 但现在建筑市场一片火热，这么操作，谁会搭理你？ “开年我们要选址建总部，投标时到时候把三局排除在外” 王卓想了想，笑道。 “不要违规操作就行” 魏娅知道他这是在给舒居出气，在他手背上轻拍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今天是除夕，鹏城都快成空城了。 从宝安机场出发，抵达蛇口半山时，仅仅只用了半个多小时。 这还是王卓第一次看到装修好的别墅。 怎么说呢？ 风格非常符合老一辈的喜好。 说金碧辉煌有点过了。 但用一句花开富贵绝对是非常贴切。 特别是客厅上方，一块绣着‘大展宏图’的牌匾，再配上满屋的红木家具，简直是土到了极致。 “这都是些什么审美啊” “知足吧，多少人想住在这里，你居然还嫌弃上了” 魏娅将买好的水果拎进了厨房，很快吴艳丽就跑了出来。 “你空手回来的？” 她看了看客厅，发现儿子居然两手空空。 “过几天就回去了，待会时间还早的话，我去商场挑两件应付就行了” 王卓走到老吴的身边，抱了抱。 “别挨我，一身油烟” “我奶呢？” “去羊城了，明天跟你二伯一块过来” “哦” “那我爸呢？” “去老乡家拿米糊了” “明白” 在客厅转了一圈，发现这别墅还不如玫瑰园家里待的舒服，总感觉有股城乡结合部的味道。 “小娅，你先坐一会，圆子一会就好了，你带点回去” “好的” 魏娅笑着点了点头。 刚才她就去厨房看了，如果是望城菜，或许她会拒绝。 但是这种带芯的圆子，她还是比较喜欢吃的，毕竟不辣嘛！ 在客厅陪王卓聊了一会久久房产的业绩，很快老王就拎着一桶米糊回来了，这是待会贴春联用的，虽然可以使用透明胶，但是老一辈人还是喜欢用米糊。 “王叔” “小娅，又麻烦你了” 王建国看了儿子一眼，笑着对着魏娅说道。 “小卓就跟我亲弟弟一样，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对了，上午有客户拿了点茶叶过来，你带回去给你爸喝” “好” 几人聊天的时间，山粉圆子已经蒸好，吴艳丽将保温桶装的满满的，又跑到楼上拿了个红包下来。 也不管魏娅接不接受，直接塞到了她的口袋。 看着银色雷克萨斯缓缓驶离别墅，王建国对着儿子招了招手。 “爸” “来，贴春联了” 两人分工明确，王卓负责贴，王建国负责拿。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刚将大门贴好，王建国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吓得王卓差点从梯子上掉了下来。 “爸，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跟魏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儿子从梯上下来，他继续问道。 “瞎说什么？她是我姐” 王卓拿起梯子，朝着院子门口走去。 “你是觉得我眼瞎？还是觉得你们隐藏的很好？” 跟上儿子的步伐，王建国掏出香烟，点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名其妙” “呵呵，还不承认？” 到了院子门口，他将香烟扔给了儿子。 “去年我就觉得你们不对劲，你不会以为不说，我就猜不到？” “除了给瑶瑶安排了安保，你还给小娅也安排了，别问我怎么知道” “只要你做了，就一定会有痕迹” 每次舒居要分红时，魏娅都要过来，但每次都会有辆车跟在后面，起初他没发觉，后来跟这边的安保聊天时，才知道，这也是儿子安排的。 魏娅什么身家？ 需要安排人暗中跟着？ 联想到儿子跟她关系非常亲近，倒能解释得通，毕竟这小子现在根本就不缺钱。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要细心观察，就能发现这两人肯定不对劲，再想到儿子在香江的资产几乎都是魏娅在打理。 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如果不是非常信任，这家伙绝对不会让魏娅这么一个未婚的女性替他打理这些，除非他们的关系早已经不分彼此了。 “瑶瑶知道吗？” 王卓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 “那就藏好，最好是藏一辈子的这种” 王建国将香烟熄灭，缓缓说道。 “其实我一直有些犹豫，因为我们家在香江的产业都是小娅在打理，如果哪天她嫁人了，这些还会安全吗？” “爸，你想多了” “呵呵，财帛动人心，你现在还年轻，等你到了我年纪时就知道了什么叫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贴春联吧，一会要吃年夜饭了” “嗯” 王卓点了点头。 第565章 咱们去莞城放烟花 尽管王卓的身家已经超出了吴艳丽的想象，但在年夜饭后，她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大红包。 “老妈祝你在来年，大展宏图，事业蒸蒸日上” “谢谢老妈” 王卓笑嘻嘻的接过了红包，摸了摸厚度，应该是一万块了。 “爸，你的呢” 王建国见他还有脸皮找自己要红包，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从口袋里拿出了个红包，金额跟吴艳丽一样，都是一万块。 “谢啦” “你自己都那么多钱，也没见你过年给我们发发红包” “不一样，我还没结婚，现在还是个孩子” 王卓将红包收进了钱包，笑着回道。 “一会你表弟表妹要来，红包准备了没？” “他们跟我同辈，为什么是我给红包？不应该是你们吗？” 他疑惑的翻了翻钱包，除了刚刚收到的两万，里面大概也就几千块的现金，剩下的都是银行卡。 毕竟在申城，他很少会自己花钱，就算有大额支出也是刷卡，根本用不到现金。 “枉敏敏天天这么念叨你，结果你还没给她准备红包？” 王建国瞄了一眼他的钱包，哑然失笑。 “一会我带他们出去玩，刷卡不行吗？” “随你咯” 闲聊间，吴艳丽已经将碗筷收拾好了，刚将准备好的果盘摆上茶几，吴和平便带着一家老小上了门。 今天他也留在鹏城过年，毕竟姐夫一家在鹏城。 “舅舅、舅妈，过年好” “卓卓，过年好” “哥哥” 吴敏一进门，立即冲到了王卓的跟前，搂住了他的胳膊就不松手了。 今年她已经12岁了，对于自己这位亲表哥，那是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哥哥” 表弟吴磊见状，也学着姐姐搂住了表哥的另一条胳膊。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舅妈就姐弟俩一进门就跟押解犯人似的，一边一个，赶忙喊道。 “就不” 吴敏对着自己老妈吐了吐舌头。 “没事的，舅妈，一会我刚好要出去买点东西，刚好带他们一起” 王卓摸了摸表弟的头发，笑道。 “这个点还出去？” 吴和平看了看手表，问道。 “逛逛呗” “你们去不去？” 说着他看向两人。 “去去去” 吴敏赶忙点头道。 尽管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商场都已经关门了，但王卓还是通过电话联系了香江那边的专卖店，明天一早会将他所需要的服饰送到蛇口。 搞得了衣服，他挑了几个重要电话，将汪婉提前编辑好的短信转发了过去，又给袁部长以及申城的几位市领导打了通拜年电话。 搞定了这些，他才将手中刚买的仙女棒递给了两人。 “你们玩一会烟花，我还有几个电话要回” “好的” 看着灯火璀璨的海岸线，表弟表妹的嬉笑声与海浪声融为一体，王卓点燃了香烟。 “老婆，在干嘛呢？” “看春晚呢” “外公外婆呢？” “在我旁边” 说着，周瑶将扬声器打开。 “外公外婆，过年好” “小卓，过年好，你在外面吗？” “嗯，带表弟表妹出来玩了” 王卓笑着说道。 “对了，外公，我爸问您，普洱喝的惯吗？今天有人送了不少过来了” “别带了，上次你爸带来的茶叶还没喝完” 李慎之笑着拒绝道。 “没事，你不帮忙喝点，他估计都喝不完” “你啊你” 跟周瑶家里聊了半小时，挂了电话时发现表妹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不知道偷听多久了。 “你干嘛？” “哥哥，你这电话打得也太久了吧？” “过年嘛，电话肯定多啊” “烟花这么快就放完了？” 说着，王卓好奇的看了看。 “早就完了” “那你们还想玩什么？” “咱们去溜冰吧？” 吴敏眼珠子一转，赶忙询问道。 “不去，磊磊才多大？万一摔了怎么办？” “那就没什么好玩的了” “那回去呗？” “不要” 两人连连摇头。 “那去莞城吧，那边好像可以燃放烟花，咱们买点大烟花过去怎么样？” “好好好” 两人连连点头。 吃完年夜饭，又到被一大家子数落的固定节目了，这也是今天他们会选在在鹏城过年的原因了，毕竟潮汕地区，如果三十岁了还没结婚，不用想，‘难嫁’的名头早已经被贴得严严实实了。 “你说你，天天就知道忙忙忙，忙到三十岁了，全家就你一个婚姻大老难，到现在都没个男朋友” “女人又不是一定非要嫁人才能活？” 魏娅忍不住反驳道。 “等你老了就知道了” “行啦，说再多也急不来，况且以小娅的条件，就算要找，也不能瞎找，你哪知道人家是图财的还是图人的？” 魏鸿振见妻子还在数落闺女，连忙开口道。 “就是，妈，我现在年薪一年都有几百万，再加上持有的股份，都价值上亿了，你说你放心这些钱跟着我嫁出去？” 魏娅见状，也赶忙说道。 “小卓在香江的资金都是我在打理，如果我嫁人了，你说他还会不会放心我掌管这么多钱？” “小卓小卓，怎么？他还准备让你一辈子不嫁人，就给他老王家卖命是吧？” “额，那倒没有” “就他的身家，大部分都是股票，能有多少现金？” 魏鸿振问道。 “其他地方我不知道，香江大概有30亿左右” “这么多？” 见话题成功转移了，魏娅笑着点了点头。 “嗯，有一家基金有十个亿，再加上一些流动现金加起来差不多30亿” “他这么放心？” “基金我有股份啊，要是运营的不错，光这部分就有可能上亿” “嗯？” 陆惠芸听到这，顿时眼神有些狐疑。 “真给你这么多？” “骗你干嘛，你看，这是我的余额” 说着，她将手机递给了母亲查看。 仔细数了好几遍，她没再说话了，将手机递给了一旁好奇的老公。 “这些钱，不是你瞎搞来的？” “想啥呢，都是交税记录的” 魏娅白了老爸一眼。 “就给老王家干了三年，你就存下了3000多万？” “他家开银行的啊” “基础年薪一年就有好几百万，每年舒居分红时，王叔都会特意给我一份” 知道不解释几句，估计老头子晚上都睡不着。 “还有一些是小卓硬转给我的，毕竟我帮他赚了不少钱” “难怪你会这么忙” 魏鸿振叹了口气，将手机递给女儿。 就在魏娅伸手接到手机的瞬间，微信来消息了。 “姐，快下楼，咱们去莞城放烟花” 魏鸿振：...... 第566章 上门 在父亲复杂的眼神注视下，魏娅没有去解释为什么大年三十还要喊自己出去，毕竟她心虚。 看着逃难般离去的背影，魏鸿振仿佛明白了什么。 “爸” “嗯？” 他看向一直不语的大儿子。 “我想” “不准想，那是你妹自己赚的，有能耐你也去赚” 他赶忙打断了老大的念想。 “额，我就是想知道小娅跟王卓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也不准想” 魏鸿振瞪了儿子一眼。 “你们在说什么？” 陆惠芸有些糊涂了。 “没什么，看电视吧” “哦” 尽管春晚的小品还算精彩，可魏鸿振却看不进去一点。 从女儿慌张的神情就知道，这两人关系的不一般。 只是王卓他有女朋友啊！ 而且小娅还比他大八九岁，就算他勉强同意了两人的关系，今后怎么办？ 他魏家又不是小门小户，即便算不上多么有钱，可家产千万还是有的。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默认？ 他魏鸿振做不出来。 这事又不好怪女儿，毕竟两人经常待在一块，估计是被那兔崽子的甜言蜜语给哄骗了。 哎！ 他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往好的方向想，万一就是姐弟关系呢？ 王卓并不知道魏家今晚会有人失眠，此时的他正沉浸在无限璀璨的烟火之中。 在莞城寮步镇，此时政府广场已经被来自鹏城的游客所挤满，夜空早就被烟花点缀成了五颜六色。 “姐” “嗯” “亲一个” “别闹，吴敏他们还在呢” 魏娅打断了他伸过来的爪子。 “晚上别回去了” “嗯？” “那他们呢？” “我的意思是把他们送回去后，你别回去了” 王卓小声解释道。 “你不怕?” “不怕” 他看着她的眼睛，坚定的回道。 既然老王知道了，他也没必要继续伪装了。 魏娅深深的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 她又何尝不知道晚上老爸的怀疑，既然王卓已经做好了面对的准备，那她这位当姐姐的也不能选择退缩了。 现在的她，工作稳定、收入颇丰，手上还有着上亿的股权，她不信家里真的会因为不能见光，就会逼着她放弃到手的一切。 或许一开始会难以接受，但她相信，只要给自己老哥一点好处，甚至再给嫁出去的妹妹们一些甜头，他们一定会自己说服自己的。 毕竟现在的王卓已经是全国乃至全世界知名企业家，他才刚满22岁，今后能走到什么高度？ 没有人能预料得到。 但魏家会不会跟着发达？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要不然她今天也不会主动透露自己的身家了。 这一切都是在为将来做好准备。 将两个拖油瓶送回了舅舅家，两人找到了一家还有套房的酒店。 从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起，两个人的眼神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彼此。 翌日上午，两人在密集的电话声中醒来，看了看手机上七八条未接电话，魏娅皱了皱眉，随即翻身，继续搂着王卓的腰腹。 “一会我送你回去” “嗯”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晚上没有回去，就算家里人脑子再迟钝，也大概猜到了什么。 魏鸿振眼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对于自己的这位大女儿，他一直都觉得是自己的骄傲。 从小就格外的懂事，不仅学业有成，甚至身高也完美的继承了自己的优点。 潮汕很少有女生能长到180，但她不仅继承了自己的身高，还继承了她母亲的外貌优势，整个家族里就属她长得最出挑了。 之前虽然也念叨她怎么不找男朋友，但内心深处觉得能配得上自己女儿的寥寥无几。 可现在叫什么回事？ 大过年的晚上不归家？ 甚至连电话都不接了，这是要明牌了吗？ 陆惠芸看着丈夫的愁眉苦脸，想了想，开口道。 “真的是王卓？” 魏鸿振无奈的点了点头。 昨晚他失眠了，翻来覆去的，最后只好把心中的猜测跟妻子说了，结果就是夫妻俩一起失眠。 “你说老王是不是知情？” “不好说，毕竟王卓是去年订婚的，而这两人又经常待在一起，谁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订婚又不是结婚，再说了如果他们真是这种关系，难道我家小娅还配不上他老王家？” 陆惠芸压低声音说道。 要知道王建国当初要不是被魏娅他大伯看中，能不能留在鹏城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这些年老王家跟自己家关系一直比较亲近，如果两个孩子真的走到了一起，那是好事啊，毕竟知根知底。 “小娅比王卓要大9岁了吧” “额，女大三，抱金砖，这不是三块金砖了嘛” 听到妻子的歪理，魏鸿振差点被逗笑。 即便他一直为女儿感到骄傲，但这年龄差，如果两人真结婚了，指不定后面要出多少幺蛾子。 他没有这么乐观，他需要衡量可行性。 现在的王卓对小娅是真喜欢还是图一时新鲜？ 又或者仅仅只是出于资金安全考虑？ 女人的花期有多长？ 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多年，等到女儿四五十岁了，王卓还会对她这么信任？ 不能想不能想，越想越觉得不靠谱。 “不用买这么多东西” 魏娅看着他大包小包的提着，柔声说道。 “不行，以前来你家都是跟着老王他们一起，这算是我第一次上门了” “我怕老魏万一没忍住，说不定都给你扔了” “哈哈，魏叔又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王卓干笑了一声，说道。 “是啊，他不是不讲理的人，可咱们有理吗？” 听到魏娅幽幽的叹息声，他没有犹豫，腾出了一只手，牵起了她。 “开门吧” “嗯” 随着门被打开，屋内的几人同一时间将目光移到了门口。 “铛” 是茶杯掉落在茶几上的声音。 “咳咳咳” 是魏鸿振被香烟呛到的咳嗽声。 “姑姑” 是魏娅侄儿的奔跑过来的叫喊声。 “魏叔、陆姨、大哥、嫂子，新年好” 王卓将礼物拎进门，随即对着动作僵住的几人喊道。 “额，过年好过年好” 魏鸿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连忙起身。 陆惠芸则赶忙让儿子把壶里的茶叶换了。 一时间，刚才还有点默剧的场景，瞬间鲜活了起来。 第567章 食茶 “小卓” 魏鸿振将老婆儿子儿媳一股脑的打发去买菜后，坐到了王卓的跟前，开口道。 “魏叔，您说” “爸，我跟小卓是在他订婚后” 魏娅见状，立即解释道。 “而且是我主动的” “没问你” 魏鸿振瞪了女儿一眼。 “魏叔，其实我是发自内心喜欢娅姐，当然您或许觉得我这么说很虚伪” “可这就是事实，并不是娅姐主动，而是我主动的，我知道这么做我很不道德，但我没办法克制住心中的情感” 王卓没有去看魏娅的眼神，表情诚恳的解释道。 “也就是说，你没有想过要跟小娅结婚是吗？” “想过” 他点了点头。 怎么会不想？ 他想过了不少方法，甚至考虑过要不要移民，可现实就是他已经是国内年轻一辈的标杆了，他不能移民，甚至连一些负面新闻都不能见报。 “结果呢？” 魏鸿振缓缓地问道。 “我不想结婚” 魏娅连忙开口道。 “我觉得趁现在，应该把精力放在事业上” “我不是在问你” “魏叔，周瑶有什么，娅姐就会有什么，包括以后我们孩子的教育” 王卓看了眼魏娅，认真的回道。 “小卓” “姐，你听我说”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这么做，并不能缓解我们在道德上失德，可我是真的喜欢娅姐” “但同时你又舍不得放弃你的初恋，对吗？” 魏鸿振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说道。 王卓默然。 “没有法律的约束，你如何证明你的保证是长期而不是张口就来？” “我可以设立信托基金” “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 看了一眼女儿，他强忍住心中的怒气，继续开口道。 “我的意思是，你如何证明你们两人的感情能在将来长远的走下去？特别还是在这种情形下” “物质只是一切感情的基础，从目前来看，这点我相信你是不会亏待小娅，可情感上呢？” “你王卓的保证，我持保留意见” “爸” 魏娅听到这，走到了魏鸿振的身旁。 她想过父亲会反对，也想过这次会闹得不愉快。 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没有从家风出发，而是点点滴滴都是在为她考虑，甚至连王卓的保证都不行，他这是要两家人见面谈了。 “我爸可以吗？” 王卓明白他意思，既然不能给予婚姻的承诺，那么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下去，至少现在他王卓的表态，做不得数，哪怕他已经给了魏娅足够多的物质保障。 “还不够” 魏鸿振摇了摇头，开口道。 “让你奶奶也来” “可以” 中午王卓留在魏家吃饭，甚至下午也没有回半山别墅，当他决定踏入魏家大门时，他就已经做好了被臭骂的准备。 可迎接他的除了初始的尴尬后，剩下的反而跟他没有关系了。 王建国嘴里骂骂咧咧的往车上搬酒，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换个时机，非赶着一家人团圆的时候上门。 “建国，既然小卓有这方面的担当，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王学农看着弟弟嘴里骂个不停，笑着开解道。 “再说了，你们也是老朋友了，既然他们要一个态度，那么我们就要放低姿态” “即便被骂了，你也要忍着，这可是多了一个儿媳” “二哥，要不是看到是小娅，我早打断他的狗腿了” 将拜年礼放好，王建国拍了拍手。 “行啦，多学学妈，下午嘴角就没合上过” 话虽是如此，其实王学农对自己这个侄儿也还是有点担心的。 现在才22岁，就开始脚踏两只船，要是以后生意越做越大，会不会闹出其他端倪？ 毕竟这臭小子天生一副好皮囊，再加上现在身家，要说没人围猎他，打死他都不信。 尽管王建国嘴里念念叨叨，可当敲响魏家大门之时，那脸笑得跟褶子开了花似的。 “老王、老吴你们来了，老太太也来啦” 魏鸿振打开门，看着门口的众人，赶忙笑道。 “老魏，这是我二哥、二嫂” “你们好你们好” 随着老王家一大家子进门后，王卓注意到二伯投来的眼神，讪讪笑了笑。 中午的时候，魏鸿振就跟陆惠芸商量过了，既然已经是现在这种的局面，那就要给女儿争取到必要的保障。 即便妻子当时就反对的不行，可当他把魏娅年龄的劣势一说，哪怕对女儿再有信心，她也不得不承认丈夫所言有理。 现在的王卓本身就有未婚妻，如果强迫他娶的必须是小娅，这无疑会在两人的关系上制造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要么逼着两人分开，可现在的局面是他们能决定的吗？ 无论是为了小娅今后的幸福，还是出于心安，至少让两家长辈碰个面，正儿八经的把这件见不得光的大事，做到彼此都认可的地步，这已经是他们魏家能为女儿做到的极限了。 谁让这不省心的闺女，遇上了王卓这个混蛋！ 两家长辈的交谈并没有让两人在场，毕竟有些话他们听了即便不会多想，可终究还是不体面。 “小卓” “还叫我小卓？” 王卓牵着她的手，趁着夜色，漫步在小区的榕树下。 “那叫什么？” “叫老公” “去你的” 魏娅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 “迟早你都得这么叫” “哈哈，就不叫” “对了，今天我爸这么逼迫你，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这人有时候也不讲理” “姐，这你就错了，我倒觉得魏叔这事做得非常体面” 王卓伸手搂着她的肩膀，笑道。 “而且咱们一直这么瞒着他们，对你，不公平” “小卓” “嗯” “小卓” “嗯” “老公” “老婆” 小区里的两人仿佛沉浸在新鲜的称呼上，而魏家的商谈也已经进入了尾声。 “考虑到小卓现在的身份，这件事就按你们说的定了” 魏鸿振沉默片刻，点头道。 “三书六礼我们就不弄了，但是食茶的仪式，趁着大家都在，我们简单的过一遍，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 王建国连连点头。 食茶在潮汕的风俗里，视为订婚，是不可反悔的口头约定，如果哪家在食茶后反悔了，则容易被世人耻笑吃两家茶。 想要给魏娅举行风光大嫁已是不现实，只能退而求其次，至少要在长辈的见证下，将两人的关系在道德层面上绑定，也算是勉强合乎传统礼仪了。 接到电话返回的两人，看着客厅里摆放着的红蜡烛以及5把靠椅，都有些懵了。 什么情况？ 第568章 匆忙又传统 “小娅，准备的比较简陋，你多担待” “爸，王叔，你们这是？” 魏娅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测，可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众人。 “食茶，你们俩先去洗个澡，一会出来敬茶” 吴鸿振脸带笑意的说道。 尽管心里有点憋屈，可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去吧” 陆惠芸将两人往洗手间推，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带换洗衣物。 “姐，咱们这是要结婚了” 王卓瞧这阵仗，忍不住笑道。 “好像是这样” 魏娅眼眶有些红润的点了点头。 “洗吗？” “他们还在外面呢，洗个脸吧” “嗯” 当两人简单的洗漱出门后，仪式终于正式开始了。 “爸、妈” 王卓、魏娅双双跪下，高高举起茶杯。 魏鸿振轻笑了一声，接过，饮下。 收下临时准备的改口红包后，两人又朝着王建国的方向，跪下。 “奶奶、爸、妈” 魏娅有些哽咽的喊道。 “诶” 老王家满脸笑容的接过了两人递来的茶水。 吴艳丽掏出了两份大红包，分别递给了两人，一旁的老太太笑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两个孙媳妇好，两个孙媳妇好啊！ 她在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礼物，是一对翡翠耳环。 “这是我当年嫁到老王家，是我的婆婆传给我，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为老王家开枝散叶” “谢谢奶奶” 魏娅赶忙收下，一旁的王卓有些好奇了。 这老王家还有多少传家宝？ 为什么前世除了几套文房四宝，其他的他都没见过？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结婚，所以都给了堂哥？ 随着食茶礼毕，吴艳丽将魏娅牵起。 “小娅，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妈” “诶” 陆惠芸则将王卓牵起，也如愿听到了一声“妈”。 虽然在中午的时候，她还有些憋屈，可随着仪式的结束，这声“妈”果然亲切多了，毕竟这可是百亿富豪亲口喊她妈。 “按照我们潮汕的传统，你们俩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明天我们要回老家，小娅你就别去了” “啊？” 魏娅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们难得有几天休息时间，就当度蜜月吧” 魏鸿振接过了亲家递来的香烟，说道。 “爸” “就这么定了，晚上你就跟小卓回去，今后除了这里是你的家，那边也是” 说完，他伸手挡出了火苗，对着王建国点了点头，两人来到了阳台。 陆惠芸见状将两人喊到了房间。 “小卓，小娅的年纪不小了，现在你们已经是夫妻了” “那孩子的事，你们还是要抓点紧，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我知道” 王卓点了点头。 “虽然我们潮汕姑娘不爱争，但是你也不要欺负小娅，毕竟我们宗族能为小娅出头的人也不少，别闹得大家脸上都无光” “妈，您放心，我保证不会” “行啦，你们俩去收拾一下” “嗯嗯” 这次仪式虽匆忙，甚至有些简陋，可对于魏娅来说，这无疑是这辈子最好的新年礼物。 她想过两人会经历诸多阻拦，完全没有想过会这么顺利，顺利到两人此时躺在半山别墅都有些不敢置信。 “小卓” “嗯” “咱们再来一次？” “好” 快乐的日子总是飞逝而过，魏娅除了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外，剩下的时间则完全融入进了老王家。 陪着王卓去了趟羊城，又到舅舅家拜了年，至少在老王家最亲近的几家人眼里，她已经是王家的儿媳，地位等同于周瑶了。 1月30日，正月初八，王卓动身前往机场。 “咱们在香江股市里的资金还有多少？” “除了企鹅跟阿狸的，其余的节前都出来了，怎么啦？” “大概有多少？” “算在一起大概有20多亿港元” 魏娅回道。 “空着仓位吧，等我捋一捋，美股那边有只不错的股，我这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入手一波” 王卓打开窗户，感受着和煦的微风，笑着说道。 “什么板块？” “半导体” “短期的还是中长期的？”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持股十年，等我跟那边沟通看看能不能达成合作，实在不行就直接在市场上购买他们股票吧” 魏娅惊奇的看了他一眼。 “这么看好它？” “嗯” 作为为数不多他所知道的美股，英伟达的涨幅简直就是逆天。 去年在纽约路演时他才想起了这只股票，当时的市值才几十亿美元，谁能想到他在十几年后成为美股当中的巨无霸？ 如果此时能购入两亿美元的英伟达，放到2021年之前，这2亿直接就是近千亿美元了，将近500倍的涨幅。 关键那时它的盘子足够大，只要抛售时机掌握好，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就算引起了震荡，打了个八折，这也是数百亿美元啊！ “怎么想到要买这种股票？” 魏娅疑惑的问道。 “为了我们以后的孩子” 王卓笑道。 “这种高科技产业，吃的就是技术红利，只要我们把握好时机，见好就收，不去赚最后一块铜板，足够我们大赚一笔” “技术这么厉害？” “我们课程表现在的智能简历就是使用他们gpu，而且他们的算法跟头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非常看好他们将来的市值” “英伟达？” 魏娅想了想，问道。 “嗯，就是它” “如果不是看了他们的采购清单，我一时之间还真忽视了这家卖铲子的公司” “卖铲子？” “可不就是嘛” “在课程表支付的风控领域，我们使用的就是他们的gpu，几乎能识别毫秒级的欺诈交易” 王卓笑着解释道。 “他们不做任何产品，只提供基础算力支持，不管你做什么产品，cpu、gpu你总得采购吧？” “包括很多公司正在筹划的大数据中心，都得依赖于它” “听你这么一说，是不是以后科技越发展，他们的市值就会越高？” 魏娅嘴里琢磨着卖铲子的逻辑，忍不住问道。 “是这个理，只要科技发展得越快，需要的产品就会越多样，需要他们的技术支持就越多，自然市值就会越高” “大致了解了，回头我看看他们的业绩报表” 机场就在两人的聊天中映入了眼前，虽然回来的时候，王卓两手空空，衣服还是香江那边专门送过来的，但返程的行李箱则足足有两大箱。 除了潮汕的特色小吃外，大部分都是鹏城这边老乡拿到家里的。 “老婆，我走啦”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姐” 魏娅眨了眨眼，笑道。 “好，我的姐姐，我走啦” “嗯” 第569章 董事会 1月的最后一天，课程表董事会在交大会议中心举行。 本次会议的主题便是汪婉与外部公司秘书进行筹备，作为港股新上市公司，课程表除了在cfo上面采用联席制外，公司秘书，也就是俗称的董事会秘书，也采用了联席制。 因为汪婉暂不符合联交所的资质，课程表聘用了外部秘书进行三年委培，即三年内汪婉要满足联交所对于公司秘书要求，即成为香江特许秘书公会会员，或者拿到香江执业律师或大律师执照，又或者成为香江注册会计师。 只需要满足以上任一条件即可。 “自从我们公司完成了ipo，我们现在账上流动资金已经达到了73亿港元，其中募资加上超额配售，我们共计募集到了53.82亿港元” “关于这笔资金到底该如何使用，除了筹建我们的办公总部外，我想出海计划已经势在必行了” 王卓在公司秘书介绍完开场白后，直接切入了今天的主题。 “董事长，公司总部选址有意向区域吗？” 刘源开口询问道。 “目前选址暂定陆家嘴，但也不排除浦东的其他区域” “预算如何？” “30亿以内，具体金额未定，但我还是要画出一条红线” “土地成本加上建安、设计等所有费用，不得超过30亿，另外还得考虑员工出行的便利以及数据存储等问题” “明白” 刘源点了点头，作为今日资本的董事会代表，对于课程表的具体运营他不会插手，但涉及到巨额支出，他还是要询问清楚的。 “王董，出海我记得咱们一开始定的是东南亚，现在有变动吗？” 社保基金代表开口问道。 “没有变化，这次出海计划除了东南亚，咱们的香江以及奥门也会同步进行，具体操作会由市场部与公关部提交相应的方案，咱们这次主要是定下方向” “社保基金没有问题” “idg没有问题” “王董，预算如何？现在有眉目吗？” “暂时没有，得市场部同事调研后，大概的数额会上报董事会” 王卓笑着回道。 “ok” “看来大家对出海并未有反对意见咯” “当然，课程表在内地已经运营得非常成熟了，也是时候出去走一走了” 刘源笑着点头道。 “那好，既然这两项议题没有问题，汪秘书，关于我们在校园领域的支付问题，咱们探讨一下” 很快，汪婉便将课程表支付关于在校园领域的推广方案分发给了在座的董事会成员。 “课程表支付，大家也知道是我们课程表的亲儿子，虽然出于合规考虑，课程表暂时并不直接持有股份” “但大家也都清楚，课程表支付利润的40%是要上缴公司的，甚至今后如果能上市，课程表也会无偿获得30%的股份，这点大家应该能感受得到我们的诚意？” “嗯” 这回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节前我们推出的二维码支付，在场的不少人应该体验过，我不敢说比支付宝的条码有多便捷，至少在安全验证方面，我们已经是国内乃至全球，最值得信赖的支付系统” 王卓端起茶杯，小饮了一口。 从温暖的鹏城回到湿冷的申城，他不得不让汪婉给他茶杯里加点姜片，去去湿。 “这次课程表支付的推广内容，大家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当场讨论，我就不参与了，毕竟我个人还是支付公司的大股东” 话音落下，他便直接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汪婉在董事长离场后，赶忙在会议记录上记下讨论事宜、回避时间等重要信息。 这也是课程表上市后，程序合规化的表现。 在王卓起身离场后，执行总裁蒋玉宁接过了会议主持。 “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毕竟这份方案关乎我们课程表在校园领域的生态地位” “蒋总，实施方案我们华人基金没有意见，但有一定需要申明” “钱总，您说” “课程表支付的资金万一出现了挪用或者支付漏洞的前提，我们课程表是无法将自身摘出去的，请问，他们如何确保资金使用情况一定合规？” “除了银行出具的专用账号，课程表支付的每一笔支出都是通过银行监管划拨，同时课程表支付全面要求实名制，非实名用户无法使用其转账功能，做到了每笔账目可溯源可追踪” “至于支付漏洞，当前课程表支付的安全认证采用的是短信通知，用户可以实时了解自己的账户动态，避免被盗用的风险，当然如果真的出现了盗用，课程表支付也提前准备了风险金进行赔付” “根据他们的风控模型，至少不会出现大规模的支付漏洞，这点，我想以王总的谨慎，应该不成问题” 蒋玉宁看着众人，笑着解释道。 “至于您担心的挪用风险，这点银行那边已经进行了风险隔离，除了备付资金外，剩下的用户沉淀资金会进行短期的定存处理，这也是课程表支付的唯一利润点” “ok，那我没问题了” 钱总笑了笑，回道。 “蒋总，我看到课程表支付的所有提现交易均是免费，请问，定存利息能否覆盖这部分支出？” 同创伟业的金琪提问道。 “完全足够，甚至还有1%出头的利润” “明白了，既然目前也只是在申城的十多所高校进行推广，那么我没有意见了” “感谢金总” 蒋玉宁笑着点头道。 随着支付安全问题被解决，关于推广方向的讨论无非就是规模大小而已。 甚至有部分董事觉得十几所高校推广，会不会太谨慎了，这些都被蒋玉宁一一解释清楚。 “金融无小事，我们课程表当初的路径也是从申城商学院开始的，慢慢的扩大到十几所院校” “而课程表支付的起点已经比当初的课程表高了很多” “等高校场景完成了验证，接下来他们将会开通团购领域、乃至外卖领域” “毕竟这两块，不需要对接额外的商家” “明白了，虽然现在我们没有直接持股，但课程表支付前面三个字毕竟是课程表，所以对于它后续的发展，我们还是要将他当成自己直属公司来看” 刘源点了点头笑道。 王卓返回办公室抽了两支烟，给杨蜜回了个电话，顾子歆便敲响了办公室门。 “王总，议题讨论完了” “嗯，我马上过去” 第570章 开不完的会 2月的第一天，趁着高校开学前的空隙，课程表支付开启了备选校园的推广工作，除了课程表的地推团队参与外，还吸收了不少申城商学院的大四实习生参加推广工作。 “欣欣，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何欣一脸无语的看向闺蜜。 “帮曾经暗恋对象工作是什么感觉？” “少扯这些，我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别动不动就把王卓往我身上扯” “哈哈” “也是王卓没福分啊，我家这么好的欣欣，居然一点都不动心，结果便宜了小学弟，啧啧啧” “别再说啦，要下雪了” 何欣赶忙拉着她朝着申戏的食堂方向跑去。 中午时分，鹅毛大雪开始飘落在申城的上空，这是近两年来申城最大的一次降雪量，王卓看着高架上堵得严严实实的车流，忍不住摇下了车窗。 “王总，前面应该是出车祸了” 汪婉开口说道。 “嗯，慢一点吧，不着急” 他点了点头，今天是团团购的股东大会，看样子，大概率是要迟到了。 “安排去舒州调研的人员出发了吗？” “初八就过去了，预计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是钱总那边安排的” “嗯，回头你再找人过去核一遍，4月份尽快把投资意见提交上来” 王卓想了想，说道。 “嗯嗯” “对了，年底让你这边去核实团团购商家那边的情况，怎么还没反馈过来？” “王总，有部分金额比较大，还在做最后的确认” 汪婉立即回道。 “有多大？” “目前不好说，但第一次核出的数据，有部分商家的虚假订单达到了50%，存在明显的造假，所以我还想进一步确认” “嗯？这么高？” 王卓眉头皱起，对于刷单套补贴，他早有预料，但刷50%以上的虚假交易，这就有些过分了。 “这么高，他们有利润吗？” “团团购的监控模型会根据订单量、好评率，来增加其店铺的曝光量，进而降低店铺抽佣，一般餐饮抽佣都在8%-15%区间” “如果商家各项指标都非常完美，抽佣可能就是最低档，而通过曝光引领吸引进来的真实用户，这部分的利润他们则是实实在在赚的，再加上团团购针对高频消费的补贴政策” “总体而言，只会越赚越多” “呵呵，所以去年能拿到第一，我们还得感谢这些刷单的商户了？” 听完汪婉的分析，王卓有些想笑。 任何可以提高曝光权重的交易，都不可避免一定会有刷单的存在，哪怕是淘宝也一样。 可如果没有一个相对公平的机制，那么整个平台将会是一潭死水，所以刷单要不要禁？ 又或者说能不能禁？ 他也拿不定主意。 “你觉得这类行为要不要禁？” “嗯，可以不禁，但我们要知道哪些订单是异常订单，排除掉这些异常订单，我们的真实数据如何，这点很重要” 汪婉想了想，回道。 “现在不处理，只是等待市场被培育好，等大部分人都在使用团购时，或许那个时候禁不禁也不重要了” “呵呵，你倒是有信心” 王卓指了指她，笑道。 奔驰在大雪中缓缓前行，直到驶过事故车辆时，速度才渐渐提起。 抵达五角场时，已经是2点半了。 “王总，汪助” 走进会议室，与会人员连连起身。 “都坐都坐” “好啦，既然王总到啦，那咱们开始吧” 王林对着两人笑了笑，随即开口道。 “嗯，开始吧” 王卓点了点头。 开场的议题无非就是回顾过去，展望将来，对2012年团购市场的看好，以及继续在票务市场上占据领导地位。 “春节期间，拉手网的管理层出现了变动，金沙江和麦顿投资主导这次的管理层调整，任命周峰为coo（首席运营官）全面负责拉手的运营” “具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现在还说不准”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王林笑着说道。 “今年的拉手网，第三的位置不一定能坐稳” “何以见得？” 巨人集团代表询问道。 “他们的广告推广在下架，而拉手之前能撑起这么大的规模营收，主要还是重营收而轻技术” “直到现在他们的补贴还是统一的标准，并未进行精细化运营，而镁团、点评虽然模式跟我们不一样，但大致思路是一样的” “都是通过对优质商户进行降抽佣，提高补贴，所以今年我个人觉得应该，团团购、镁团大概率会继续位居前二，至于拉手、窝窝团、点评这三家应该是争夺第三，具体是谁，可能要看他们运营效果了” 听到堂哥自信满满的分析，王卓沉思片刻后，开口道。 “f团呢？” “f团的增速确实不低，但在精细化运营上，目前落后我们跟镁团，至少在今年，如果他们没有继续融资的话，大概率不会威胁到前三排名” “如果他们与高朋合并呢？你考虑这个问题没有？” “如果合并的话，或许一时他们能在交易额上冲击前三，但长久肯定还是得失败” 王林想了想，回道。 “说说你的理由” 王卓对于他前面的分析，并未觉得有多么惊艳，但对f团的定论，他还是很期待堂哥的表现。 “高朋网现在的股份分别是企鹅50%，groupon50%，f团企鹅也占据30%的股份，如果他们合并，是有这个可能” “但两家运营不同风格的管理团队，谁为主？谁又为辅？” “我不觉得林宁会甘心给groupon做嫁衣，一旦他们真的合并，或许就是矛盾爆发的开始” “你们觉得呢？” 他没有对堂哥的言论发表看法，将目光移到了几家投资机构代表身上。 都说资方是最懂资方的操作，两家企鹅投资的平台合并的可能性大不大？ 非常大，毕竟资方是不可能看着自己投资的企业进行贴面竞争，动不动就去调节双方，不仅费时费力，一碗水还端不平。 最大的可能就是合并。 但合并后的经营谁主谁副？ 这又是一个难点。 所以最后的结局大概率就是王林所分析的那种局面了。 内部混乱、管理职责不清晰、相互推卸责任等等。 “我比较认可王总的分析” 今日资本的代表开口说道。 “你们呢” “王总分析的很到位” 众人纷纷点头应道。 “那好，既然大家都认可王总的分析，那我们今年的竞争对手不出意外就是刚才提到的几家了” 王卓接过了话茬，笑道。 “王总，你有没有信心继续保住第一的位置？” “当然没有问题” 王林起身回答道。 “好，既然有信心，那么汪助理，待会帮忙起草一份协议” 说着他看向汪婉。 “去年咱们团团购已经扭亏为盈了，那么今年，咱们根据去年的业绩定下一个能实现的目标” “团团购在2012年度，如果继续保持行业第一的位置，对于咱们劳苦功高的运营团队，必要激励措施还是要有的” “具体怎么奖励？咱们一会先定个标准出来，具体细则你们商议，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与会人员笑着点了点头。 第571章 身家正式突破300亿大关! “压力大不大？” 股东大会结束，王卓将手中的香烟扔了一根过去，笑道。 “还好啦，只要把目标定下，剩下的无非就是执行了” 王林点燃香烟回道。 “今年的压力会比较大，所以我才提议要给你们运营团队点激励，但能不能拿到？” “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放心吧，只要票务市场不乱，镁团翻不起大浪” “你要这个心态，肯定拿不到第一” 王卓拍了拍堂哥的肩膀，语气开始变得认真了起来。 “王新有多难缠，你心里应该有数，不然他们也不会在年底反超拉手，如果在三四线城市彻底沦为配角，我不觉得单靠一二线市场，团团购就能稳住现在的排名” “你懂我的意思吧？” “嗯” “行啦，我也不多说，今年整个团购领域的融资都很艰难，既然团团购已经开始盈利了，那么接下来该如何做？” “你心里要有个度，要是因为团购业务导致了我的股价受挫，那我今年估计进前十是无望了” 说着，他将手中的香烟掐灭，看着窗外渐渐消停的雪花。 “今年我要是能顺利冲进前十，对于我们名下的企业来说，会是一次跃进式的提升，你总不能真的希望我去搞足球吧？” “哈哈，放心吧” 说着，王林自己都笑了起来。 这两年国内足坛正在大搞金元足球，不提老家徽省了，光长三角就有不少俱乐部主动找了上门，只不过王卓对于国内的足球实在是没有兴趣。 除了申花主场偶尔会去看几场，这还是碍于当初帮忙的情份。 当然，就算他个人很喜欢足球，甚至也想搞家俱乐部，但对于现在状态火热的恒大，他也不觉得以他现在的财力可以去跟房地产商掰手腕？ 毕竟国内球员能力并没有因为金元足球就得到了提升，能踢得就那么多，反而都是依靠高水平外援来解决战斗，这也导致了之后的几年，国家队连拿的出手的前锋都没有。 除非把外援制度放开，这或许他还有兴趣在国内搞一家俱乐部玩玩。 接下来的几天，王卓连续参加了头条、山海经以及饿了吗的一系列开年会议，直到2月6日元宵节这天，他才有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在武康路吃了汤圆，晚上便带着周瑶一起压起了马路。 “老公” “嗯” “晚上我们回去睡吧” “怎么啦？这边床睡的不舒服？” 王卓笑着问道。 “讨厌” “哈哈，行，一会跟你妈说一声” 两人昏暗的路灯下牵手慢行，一直走到了武康大楼附近，才慢慢往回折返。 京城的元宵热闹非凡。 “上个月咱们的数据比团团购少多少？” 王新看着街上不时有拿着灯笼的小孩，扭过头对着王惠文问道。 “销售额领先我们一个多亿” “这么多？” 他有些不解。 一月份是春节，镁团跟团团购一样，都推出了春节不打烊活动，他们两家也是排名前十为数不多可以在春节期间团购的平台。 而他们上个月拿到了3.3亿的销售额，怎么团团购居然奔着5亿去了。 “我们的票房优势在三四线城市，而上个月月底才出现大量回乡，所以主要差距还是在票务方面” “他们的数据准确吗？没有水份？” “应该是准确的，据说王卓还在开年的股东大会上提议要给他们管理层激励” 王惠文轻叹了一声。 “我还以为今年双方能拉近差距，没想到啊没想到” 王新摇了摇头。 “能追成现在这种局面已经非常不错了，毕竟格瓦拉的数据也被统计进去了，实际上他们自己的销售额估计也就在4亿出头” “看来今年就是我们跟团团购竞争了” “对了，外卖市场考察的怎么样了？” “市面上最大的就是饿了吗，王卓应该是最早的投资人” “我不建议我们现在进入” “为什么？” 王新沉默片刻，询问道。 “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除非我们能快速的将市面上的团购平台击溃，否则很容易两面受敌” 王惠文掏出了香烟，点燃，解释道。 “现在我们的地推团队才刚刚完成培训，如果抽离一部分去做外卖，很容易会被饿了吗狙击” “到时候团购市场会不会出现其他变化，很难预料” “嗯，你说的对” 王新沉默了数秒，点了点头。 去年他就在思考能不能从其他方向破局，他也曾考虑过外卖市场，毕竟这种高频消费很容易就能跟团购产生化学反应。 但当时团团购在票务市场的成功，还是迫使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团购市场。 也正是这份压力，才使得他们能在阿狸那边拿到了融资，进而开始进入票务市场。 现在市面上能支持在线选座的团购平台就三家，不对，是四家，还有一家已经被收购的格瓦拉。 占据最大份额的还是团团购，几乎占了在线票务的60%份额，而排在第二的就是镁团票务了。 他们上个月推出在线选座，单月拿到了1亿的销售额，仅次于团团购的2.5亿，剩下的就是f团的4000万，以及格瓦拉的2000万。 一月份的总票房是12亿，而在线票务占比已经来到了34%，相比去年足足提升了10个百分点。 想要追上团团购的速度，确实需要另辟蹊径了。 “走吧，今天是元宵节，咱们整点烤串吃吃” 王新将脑海中的突然浮现的想法压下，对着前面路边上的烧烤档指了指。 “嗯，咱们也好久没有一起烤串了” 王惠文点了点头。 翌日，课程表发布了2011年度财报，全年营收达到了24.2亿港元，其中高校教务营收9.6亿港元，sp增值业务营收3.36亿港元，招聘业务3.8亿港元，积分充值营收6.6亿港元，其他营收8400万。 薪酬、服务器、租金、宽带费等固定支出4.4亿港元，全年总支出达到了19.3亿港元，利润4.9亿港元。 现持有现金73.6亿港元，持有企鹅股票21.84亿港元。 财报一经发出，课程表股价应声上扬，下午收盘时，课程表市值正式突破600亿市值大关，来到了680亿的关口。 王卓的身家也在今天正式突破了300亿rmb，达到了338亿。 “妈的，三百多亿了，你还是人吗？” 张胥豪看着眼前笑嘻嘻的老友，忍不住吐槽道。 “咋啦？我身家越高，你的饿了吗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子弹供应” 王卓拿起烤好的腰子，笑道。 “等着，迟早我的身家要超过你” “哈哈，别忘了，饿了吗我的股份跟你差不多，不对，我的比你多，哈哈” “想要超过我啊？下辈子吧你” “畜生啊！！！” 张胥豪沉默了数秒，忍不住哀叹道。 第572章 王总不是肤浅的人 看着财经新闻上一脸和煦的采访画面，杨蜜按耐住想要拨通电话的冲动。 “不急不急” “既然答应了会投资，就不可能会骗我” “再等等，再等等” “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商议投资的事呢” 花了数分钟，她尝试着将自己说服，直到电视切换到了其他画面，这种焦虑的情绪才缓缓恢复平静。 王卓在忙啥？ 他在跟史玉竹商议手游版的《英雄联盟》。 课程表现在最大的营收还是高校信息化，虽然招聘与积分兑换开始上来了，但想要冲击数百亿美元的市值，必须要有稳定的现金流水。 而游戏则是一头已经被证明的现金奶牛。 后世的《王者荣耀》年营收多少？ 他没有关注过，但绝对达到了百亿级别。 即便运营能力低于企鹅，但课程表已经投资了几家游戏公司，其中还有一家极具颠覆性的公司，如果再加上《王者荣耀》，即使不是独资运营，但一年拿个十亿级别的利润应该不过分吧？ “必须要抢占女性市场，跟英雄联盟形成差异化竞争” “且玩法不能太复杂，咱们必须在企鹅推出类似游戏之前，率先打造我们的文化ip” 王卓抿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玩意了。 “你这个观点，倒是很新奇” 史玉竹沉思片刻，笑道。 “但是你要知道，游戏市场的主力，依旧是男性” “如果咱们将玩法简单化，几乎不可能会留存太多玩家，这点你想过没有？” “企鹅炫舞，你玩过没有？” 王卓突然笑着问道。 “有体验过” “你觉得这款游戏有难度吗？” 史玉竹摇了摇头。 “当一款游戏有大量的女性用户时，那么一定会吸引n倍的男性涌入” “再说了，我只是说玩法不能太复杂，但并不是说没有竞技性，1vs1的轻量级可以玩，同样5vs5的团队竞技也是必不可少” “我们只需要将游戏时间压缩在20分钟左右，甚至更短，吸引一些碎片化玩家入场，毕竟是游戏嘛，太难了，女生们不一定喜欢” 或许是咖啡太苦了，王卓抽出了一根香烟点燃，继续解释道。 “还有一点，女性用户会带动营收，这点你不否认吧？” “嗯” 听完他的分析，史玉竹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可单靠玩法简化，真的能吸引女性用户？” “英雄联盟的英雄长相如何？” “呵呵，还行吧” “你觉得咱们国内的女性能欣赏这个审美吗？” “额，不好说” 这个问题，王卓也反应了过来，审美这个东西没有统一的标准，或许还真有女性觉得里面的英雄丑萌丑萌的呢！ “如果咱们将我们历史中的名人搬进游戏会如何？” “比如，貂蝉？西施？文昭君，又或者吕布、霍去病之类？” “将女性角色设计成符合东方美学的形象，你说能不能吸引女性用户？” “你继续” 史玉竹停顿了数秒，在脑海中构建了画面，随即眼眸一亮。 “玩法我们可以借鉴英雄联盟，但是人物、技能这块，咱们要突出我们自己的特色，技能要华丽，人物特点要鲜明，至少帅有帅的棱角，美有美的韵味” “这么一来，咱们的游戏才能摆脱抄袭借鉴的舆论，毕竟企鹅到时候大概率会跟我们打口水战，甚至起诉都有可能” 一口气将脑海中关于王者荣耀的特别可玩性囫囵吞枣般描述了个大概，王卓才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王总，你说的这些，我大致清楚了，可硬件这块，能跟得上吗？” “开发这么一款游戏，首先今年是不可能上线，最快也要明年，这是其一” “另外，什么都要我们来解决？” “要那么多开发人员干嘛？模型的选择？玩法的持续性？甚至到运营” “要是这些我一个人都搞定了，史总，您觉得我会跟你说这么多？” “额，哈哈，明白了” 史玉竹苦笑着说道。 “是我着相了” 结束了与巨人集团的沟通，王卓将此事商讨的大致内容告知了蒋玉宁。 “明白了，既然你这么看好，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弄？” “巨人有游戏基因，咱们连运营都不会，到时候亏都不知道怎么亏的” “那投资大概多少？” “具体还没计算，估计也就几千万，到时候我们跟巨人合伙成立一家新的游戏公司，两家到时候联合运营，刚好培养一下这方面的人才” 王卓想了想回道。 “那行，回头董事会上过一遍” “嗯” “对了，咱们总部选址规划局那边的意思是有块地我们可以找政府协议转让，不走挂拍” “在哪里？” “前滩，现在浦东正在打算打造世界级商务办公区，如果我们愿意在这块区域建总部，除了能帮我们协商地块转让，还能提供不少优惠政策” 蒋玉宁在电话中轻声说道。 “另外在税收上面以及土地出让金等都会给予一定的比例返还” “我大致算过，如果我们总的投资不超过30亿，我们大概能返还3到4个亿” “我大致清楚了，等我明天回去了再聊” 王卓听完她的介绍，沉默了数秒，回道。 前滩国际商务区，是今年提出来的新概念，计划打造商务、金融、国际社区于一体的新型城市主中心，对标的是陆家嘴核心区域。 如果能在项目启动之初入住前滩，无疑是个捡大漏的机会。 无论是政策性补贴还是地块的选址？ 以课程表在申城的影响力，不说随便挑，至少选块上好的地块应该是没有问题。 甚至还可以通过整体开发的便利，快速对接设计单位。 比如一些知名的国际设计师？ 想通了这些，他也就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将前滩区域作为了优先选项。 晚上回到仁恒，刚听取了完周瑶关于头条的汇报工作，手机便响了。 “杨小姐，最近比较忙，抱歉抱歉” “王总，没事，我就是刚才看电视看到了您的新闻，所以打电话过来恭喜一声” “您现在应该是申城首富了吧？” “没有没有，有刘总这座大山，首富还轮不到我” 王卓见周瑶贴着耳朵过来，将扬声器打开，笑道。 “这样，周末吧，周末我应该能抽出空，你把你们的计划书带来，如果问题不大，到时候我安排人对接” “没问题，我随时都有时间，那我周六再联系您？” “可以” 挂了电话，杨蜜对着沙发上坐着的曾佳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周六？” “嗯，这次应该可以详谈了” “要不要带两个新人过去？” “算了吧，万一人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不就弄巧成拙了” 杨蜜轻叹一声。 之前她以为王卓是不是在故意拿捏她，毕竟像他这个级别的富豪，几千万的投资，完全可以一言而定。 可电话里对方完全没有任何暗示，甚至连前几天邀请他参加圈内宴会，他都直接拒绝。 “我回头物色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曾佳想了想，说道。 “也行，但我觉得王总应该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才见过几面啊，你就知道了？” “有些人你只要见过一回，就能大致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说完，她将目光移到了窗外，道路两旁数之不尽的霓虹灯将申城这座国际都市，点缀得格外的繁华。 第573章 全场景的诱惑 2月9日，课程表董事会通过了关于游戏业务的延伸议题，该项目将由副总经理何伟负责，其之前负责的内容审核板块则交接给了夏雨。 同时关于总部筹建工作将由执行总裁蒋玉宁全权负责，cfo杨静负责审核把关。 结束了述职汇报，王卓将何伟喊到了办公室。 “把你丢在徐汇一年，没什么意见吧？” “没有没有，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这次游戏板块，我思来想去，也就你对这块比较熟悉” 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初在宿舍时，这小子就经常打游戏，要不是后面发生了陈雨的事，估计这家伙能玩4年游戏。 “昨天我听你说的囫囵吞枣，你的想法是搞一个类似于英雄联盟一样的手游出来，我没理解错吧？” 何伟帮着点好香烟，询问道。 “嗯，不是让你去主导，是跟着学，逻辑别搞反了” “明白” “从筹备、开发再到运营，整个流程你要清楚，如果这个项目做好了，咱们的身家还能往上冲一冲” 说到这，王卓想起来了何伟的持股比例，大概也就只有0.4％不到的样子，按照当前的市值计算大概能有2亿多港元。 “对了，你跟陈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婚？” “还早吧，她才刚刚读研一，等研究生毕业再说” 何伟笑着回道。 “没有什么吵闹吧？” 王卓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毕竟都是身家过亿的二十出头的小伙，能接触到他的，很少。 但如果想接触何伟、刘鹏飞他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万一宿舍这几个家伙遭遇到了围猎，他还真不敢保证这几人能全身而退。 “挺好的，年前我们就把婚房看好了” “那就行” 听到没有出现意外，王卓也就没有继续再问下去了。 陈雨是去年考上了申城大学的研究生，出于学业考虑便从课程表离职了，所以关于对赌分红就没有她的份了，不过何伟自己也拿到了不少，至少在物质上，两人不会有太大的困难。 中午，两人在食堂解决了午饭，王卓便匆忙的赶到了课程表支付。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推广，12所高校的支付场景已经搭建完毕，因为前期推广只是针对于商户，而这些学校加起来的商户也就数百家。 “用户下载多少？” “独立app下载了十万出头，不过绑定银行卡的有一百多万了” 李平示意后台的工作人员让一让，指了指屏幕上的数据。 “独立下载的估计是社会人员吧” “嗯，通过注册信息，基本上都是白领用户，毕竟他们没办法下载课程表” “有存入的吗？” 王卓看了一会后台数据，询问道。 “有，但不多，下载课支付app的，存入的金额不到100万，应该是在摸索使用方法” “但课程表里的存入就相对多一些，大概有3000多万，而且还产生了往来交易” 李平边走边解释道。 “哦？我们不是还没有发放二维码吗？” “用户之间的交易，我给你转1块，你给我转1块，估计是在转着玩” “呵呵，能理解，毕竟大学生嘛，要理解他们” 听完他的分析，王卓笑了笑，随即接着说道。 “安全问题还是要放在第一位，等校园场景验证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就要接入团购了” “那边的消费频率也不低” “明白” 就在他还在了解专利申请的详情后，远在临安的马伝第一次恨不得杀到申城指着王卓的鼻子骂。 “真tm的狗东西” “越担心什么，越是来什么” “老马，别气了” 蔡从信摇了摇头，随即看向彭蕾。 “马总，绕过课程表的专利问题不大，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但我保证今年我们的二维码能正常上线” “我生气的不是我们能不能上线，而是课程表既然在年前开始宣传，我担心他们不仅仅只是针对高校场景” “您是说他们要做全场景？” 彭蕾疑惑的问道。 “大概率是的了” 马伝揉了揉眉间，回道。 “这小子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布局好几手” “课程表如此，微信也是如此” “甚至我怀疑当初如果企鹅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不是转手就推出微信支付？” 一想到这个画面，他不禁有点后悔了。 后悔去年为什么要答应和解。 如果没有风控小组，以课程表的技术水平，就算能突破二维码的安全验证，也不可能会是这个时间点。 “那咱们用条码暂时先推广是否可行？” 蔡从信轻声说道。 “不行，安全性比二维码要低太多了，条码信息载量太少，且没办法做加密功能，万一遇到了大规模破译事件，这个损失太大了” 彭蕾赶忙摇头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拖延他们的推出时间？” “很难，至少在高校以及团购领域，他们只要觉得时机合适，就可以随时推出” “不过如果在全场景推广，或许是我多虑了” 马伝沉思片刻，开口道。 “全场景推广，首先他们的有使用场景，比如购物？” “课程表的生态里没有电商选项，所以借助线上场景进行推广，这条路他们走不通” “而线下，除非能吸引用户下载，而他们能通过什么去吸引用户？” “补贴！！” “补贴” 蔡从信跟彭蕾顿时眼前一亮，异口同声说道。 “没错，除了补贴，我想不到他们能有其他办法去推广全场景” 说到这，马伝嘴角开始浮现笑意。 之前被王卓这个骚操作给整破防了，完全没有想到课程表想要推广全社会需要面临多大的困难。 “根据他们的刚刚发布的财报，他们的账面上也就只有几十亿，这点钱想要玩补贴战？” “几乎不可能” “除非他们总部不建，课程表也不运营了，否则他们只能困守在校园领域” 王卓不知道临安的阿狸已经分析出来了课程表支付的困境，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没有办法去解决。 马伝说的都是事实，以课程表的资金量，是不可能会投入大量资源到课程表支付。 “咱们还是要加快打通校园一卡通的充值渠道，否则就算拿下再多高校，也很难完成校园全覆盖” “只有完成了校内闭环，我们才能抽出精力去扩展全场景” “王总，其实以我们现有的注册用户，想要去硬推全场景，多少有点不太适合” 李平斟酌了片刻，开口道。 “我知道，所以我们要先占领校内场景，再去谈其他” “嗯，您心里有数就行” 第574章 堂哥也成长了 酣畅漓漓的运动，会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即便这项运动仅仅只是简单的俯卧撑，也会带来极致的愉悦感。 魏娅抽了张湿纸巾，在他胸口轻轻的擦拭。 “满意了？” “嗯”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自从两人的关系被双方家里认可后，他们俩就再也没有采取过防护措施。 毕竟魏娅已经31了，如果不尽早备孕，再过几年对身体伤害太大了。 “我这些天也没空过去，尽调还没结束？” “结束了，年前就结束了，不过现在还在估值上拉扯” “不同意2亿美元？” “那倒不是” 魏娅轻轻的摇了摇头。 “2亿美元他们都同意，但今日资本要求对赌，被我拒绝了，所以现在开始压估值” “又是徐欣过去谈的？” 王卓闻言，将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了无限的春光。 “嗯” “什么对赌条件？” “要求今年门店数量要达到1000家，否则无偿转让10%股权” “这个老娘们对赌上瘾了吧” “别这么说人家” 魏娅捂着嘴，笑道。 “我们现在的门店数量已经破了400家，如果加把劲确实能做到1000家，但置业顾问的质量就难以把控” “而且我也不想因为这个目标，就放低久久房产的服务水平，这与我们的目标是相悖的” “姐，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王卓搂着她的香肩，说道。 “估值低就低一点吧，虽说徐欣这娘们说话难听，脾气暴躁，但当初的微信也好、现在的课程表也罢，我都要感谢她的投资” “嗯” “我也是这么想的”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了房间。 做完了晨练，王卓给堂哥打去了电话，便直接驱车去了佘山。 “幸亏没瞎准备吧” 杨蜜看着眼前的一幕，对着曾佳笑道。 “我知道是来打高尔夫，我就没有再物色了” “你是不知道，现在圈里的小年轻一听说有机会陪资本，那都跟疯了一样” “行啦，一会进去了，别瞎说” “我懂” 曾佳立即做了一个封嘴的手势。 混迹娱乐圈多年，对于资本的做派，她大抵是了解一二。 由于提前就跟俱乐部沟通了，两人只是核对了身份信息便被球童引导到了球场。 “谢谢” 王卓对着球童点了点头，从钱包里抽出了几张百元钞票递了过去。 “您太客气了，王总” 球童立即弯身谢道。 “会不会？” “额，不会” 杨蜜尴尬的摇了摇头，作为顶流小花，她虽然对高尔夫感兴趣，但确实没有时间去学。 “这位就是曾女士吧？” “王总，您好，我是曾佳” “挥两杆？” “我这三脚猫的技术，还是不要献丑了，我们看您打就行” “没事，我的技术也不行，刚学没多久” 王卓笑着说道，随即又对着一旁的球童点了点头。 十分钟左右，两辆球童车载着几套装备驶来。 “这是我存放在这边的球杆，你们将就着用” “那我们就托王总的福了，也感受一下专业球场” 杨蜜见状也不再扭捏，接过新来球童递来的球杆，笑着开口道。 闻言，王卓没有再说什么，看着曾佳的发力顺序、挥杆节奏，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哪里是不会打啊？ 这可比自己标准多了。 当初自己刚被商会的人带来时，差点没把球杆甩出去。 不再搭理两人，毕竟今天是来打球的，其他什么的等自己抓到鸟再说，打了这么长时间，愣是没有低于标准杆的。 不对，应该说是能标准杆数进洞的，愣是一次都没体验过。 这会籍费真特么白交了。 “小卓，这边办理会员多少钱？” “别办了，费那钱干嘛？” “额，我觉得挺有趣的，刚才我那球童还夸我很有天赋” 王林笑着说道。 “有什么天赋？有天赋能把球击到湖里？” 王卓顿感晦气。 今天没抓到鸟，肯定是被堂哥的表现给逗笑了，所以才没有发挥好。 “额，我看你动不动就把球击到湖里，我还以为都这么打呢” “吃饭去吃饭去” 尽管今天的手感不好，但在午饭过后，在俱乐部的会议室里，王卓还是认真看了看这份不是很专业的计划书。 “之前我记得咱们商量过，第一年资金使用情况，主要是搭建框架以及筹备两部影视，我看这还提到了微电影的拍摄？” “是这样的，微电影的拍摄成本相比较传统电影，在投资上无疑会少很多，特别适合我们进行新人的筛选” 杨蜜立即开口解释道。 “主要演员以及导演，我计划采用校园招聘，届时通过拍摄，我们就能大致知道对方的演技水平” “嗯” 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计划。 “你们定下来的估值，我没什么问题，王总，你看看” 说着，他将计划书递到了王林的跟前。 对于新公司估值2个亿，他没什么意见，毕竟课程表也好还是团团购也罢，想要杀入娱乐圈？ 那就必须借助圈内人士的资源。 现在刚好遇到了杨蜜，对方缺资金，但不缺人脉，甚至其本身就有极高的吸金能力。 1.5亿还是分三年投入，就能占到新公司百分之75%的股份，这无疑是占到了大便宜。 “杨小姐” 王林放下计划书，看着杨蜜开口道。 “估值这块，我也没有异议，但我刚看到了你们的这个对赌协议，这个是你们自拟的吗？” “嗯” 杨蜜点了点头。 “这个协议有点问题，至少在条款不对，你们回头还是要重新拟定” “王总，您说说，对赌条款我可是按照您说的，三年内带领公司拿到业内前五，如果做到，新公司你们出让百分之20股份” “如果没有做到，你们出资的资金，将由我们个人承担” 曾佳赶忙开口解释道。 “王总当初的意思你们应该还没理解清楚吧？” 王林注意到了堂弟玩味的表情，笑着说道。 “对赌失败的意思不是你们进行一比一的回购，而是额外承担1.5亿的赔付金额，且股份不变” “我们可以投资，但你们也不能想着白赚” “万一你们运营的不错，排在第6，结果公司估值10亿了，你们居然还可以通过1.5亿就回购了75%的股份？” “这要是说出去，别人会怎么笑话我们？” “额，明白了” 杨蜜闻言，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之前沟通时，她确实不太理解资本所说的还钱意思？ 她以为对赌失败后，仅仅只需要归化所投入的资金，确保对方不亏损就行。 “杨小姐，之前可能怪我没有说清楚，但大致意思呢，跟王总说得差不多，咱们得考虑现实情况” 王卓接过了话茬，开口道。 “估值我们认可，但最后的对赌协议咱们还是要变一变，毕竟你们这份协议跟我们理解的还是有些差异，你们能理解吧？” 杨蜜曾佳两人对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第575章 移动支付来临 聊完了正事，接下来几人又来到水疗中心放松，或许只有在这一刻，男人们才感受到金钱至上的味道。 即便没有任何违规的项目，但看着一个个长相气质绝佳的技师，轻声为自己服务时，这种运动后的肌肉放松还是极为舒畅。 “小卓，我发现了，这日子还是你会过” 从水疗中心出来，王林小声的感叹道。 “等团团购上市了，你也可以这样” “额，我这点股份，够呛” “哈哈，还有7%多吧，不少了” 王卓对着刚出来的杨蜜两人挥了挥手，继续说道。 “不过以你们现在现金流水，今年就暂时不要着急融资，不然你这点股份真的要稀释完了” “嗯” 王林点了点头，这点他自然知晓。 即便团团购开启了收购并购，也不会是在上半年，现在一些体量中等的平台还可以残喘苟延一会，最好的时机要等到下半年。 “两位王总，你们出来得挺快的啊” 杨蜜走到了两人的跟前，笑道。 “我们就放松一下肌肉，不像你们女士还有什么芳疗，所以时间会短一些” 王卓笑着解释道。 “那晚上，二位有没有时间？刚好周末我们在申城有个圈内聚会” 曾佳看着两人都是一副休闲的神态，开口邀约道。 “你可以过去转转，我这边晚上还有事，就不过去” “啥事？” 王林看向堂弟，他对这类聚会还是有点兴趣，但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去，这多少还是有点胆怯，毕竟娱乐圈嘛，这是一个可以放大人欲望的圈层。 “要回家买菜做饭” 王卓白了堂哥一眼，刚才看计划书时还觉得他长进了不少，没想到转眼又恢复到了蠢态。 自己什么身份？ 晚上跟一群娱乐圈的人混在一起？ 不说周瑶、魏娅有没有意见？ 单单给外界带去的印象就非常不好，这还是当初那个全国优秀大学生吗？ 王林也没有傻到被点了还不明白的地步，随即对着杨蜜两人笑道。 “我也没空过去，公司那边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回头有机会咱们再聚？” “那行” 曾佳点了点头，笑道。 回到浦东时，太阳刚刚落山，由于这两天周瑶不在仁恒住，王卓只能是投靠自己的娅姐。 在魏娅这里混吃混喝了两天，礼拜一，课程表支付终于开启了在申城高校的推广。 当校园里的超市、食堂全部贴上了整齐划一的绿色二维码，不少觉得新奇的学生，带着疑惑的神情，掏出了手机。 “课付宝到账6元” 档口的老板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顿时眉开眼笑的将手中做好盖浇饭，递到了刚才扫码的学生手里。 “这就行了？” “嗯，你刚才扫码支付了6块，我这边已经到账了” “我看看” 说着他看了看自己课程表支付里的余额，还有94元。 还真扣了！！！ 虽然现在学校里大部分都是使用一卡通，但还是有不少学生会用现金，对于他们这些承包档口的个体户来说，现金交易确实比较麻烦。 一个是要记账，因为涉及到了学校的餐补，另一个就是现金交易基本上都是明令禁止的，虽然实际操作起来弹性比较大，但真要撞到风口上，说不定连承包资格都得弄丢。 而课程表支付因为已经跟学校达成了合作框架，不仅可以直接拉出对账单，甚至还可以通过异常账号进行交易溯源，确认是否为虚假交易。 即便部分学生因为没有带一卡通哀求使用现金时，他们还可以直接推荐学生们用课程表支付，毕竟手机总是带了吧？就算里面没钱，也可以通过同学暂时先转一点。 这样既可以规避使用现金的风险，又能快速的提现课程表支付里的沉淀现金。 要知道学校结算周期可是季度结算的。 “交易量如何？” 在环球金融中心忙了一上午，中午时分王卓赶到了交大，第一时间便是直奔2楼。 “早上开始出现第一单扫码支付，后面陆陆续续有了近千单，中午的时候总得成交单数突破了5000，按照咱们目前的推广力度，单日破万估计一个星期内可以达到” 李平接过了王总递来的香烟，笑着回道。 “有没有异常交易？” “目前没有” “不过用户间的转账相比之前，确实频繁了一些，我看了转账记录，大部分都是借钱的‘ “哈哈，能理解”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明天就是情人节了，部分有女朋友的，总得想办法筹点钱，反正课程表支付提现是免费的，再加上转账时有备注功能。 “咱们还是要尽快搜集他们的支付场景，除了食堂、超市，还有没有其他高频交易的” “嗯，充值积分” 李平沉思片刻，回道。 “有很多学生应该是没有信用卡，所以他们在团购时会通过充值积分的形式来完成线上支付” “看来，线上支付这块我们的进度要加快了” 王卓想了想，点头说道。 “嗯” 2月16日，课程表支付场景被人传到了微博，顿时引发了广泛的讨论。 谁能告诉我，这扫码比刷卡方便在哪里？ 有人发出质疑，认为课程表此举完全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明明只需要拿饭卡一刷，非要弄个手机扫码？我不看好王卓这一回推出的‘创新’” “科技是向前发展的，如果可以通过手机扫码支付，我们是不是可以将钱包暂时的摒弃？是不是可以减少丢钱的烦恼？” 有质疑的自然也会有不少王卓的拥趸进行反驳。 “对对对，钱包可以不带了，万一你手机没电了呢？” “再说了，钱包丢了，你最多也就损失钱包里的现金，可要是扫码支付不安全，你得损失多少？是你存在课程表支付里的所有资金” “既然课程表敢在学校推出这项功能，你觉得你能想到的，王总、课程表的高管包括学校得领导会没有想到，还是说你比他们想得更远？考虑得更多？” 支持者立即从另一个维度进行反驳。 总之，从曝光移动支付开始，网上关于这个话题就吵得不可开交，甚至不少财经节目都开始讨论移动支付是否安全了？ 对此，有知名记者通过朋友拿到了阿狸的电话，毕竟课程表支付与支付宝存在着天然的竞争关系。 关于这个问题，阿狸应该是比较具有发言权的。 第576章 满意否? “马总，最近几天微博上包括报纸上的辩论，您注意到了吗？” “看了，包括微博上的双方论点，我都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马伝笑着回道。 “现在大家最关心的并非是移动支付是否便利，而是关注起它的安全问题，这点，说明我们已经在某些观点上，达成了共识” “您指的是？” 记者问道。 “便捷性，至少从目前课程表支付的场景来看，它具有现金支付不具备的便捷性” “比如？” “比如找零？比如辨别货币的真伪？” 马伝继续说道。 “这一点，我可以很负责的说，我们支付宝也在推动移动支付，当我们所有人都选择了移动支付时，至少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很难再收到假币，甚至连存在上千年的扒手问题，也会迎刃而解” “马总，我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您是支持课程表支付在高校进行推广？” 记者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当然，科技的发展就是要给广大用户带来便利，如果普通人不能享受到科技的便利，那我们努力做什么？” “那安全问题呢？” 这回马伝在电话中没有立即回道。 仔细思考了一会，他才缓缓开口。 “首先，很多人对移动支付有个误解，觉得拿着手机支付，比现金支付更容易出现问题，这点不光是普通人，甚至很多专家也是这个观点” “课程表支付，我不清楚，但我们支付宝在面对在线支付时，我们有短信通知、有动态验证，同时我们用户的资金都是存在银行的专管账号，任何人，包括我马伝，都没有权利去挪用，这些钱是受到银行监管的” “同时，我们也有自己的风控大模型，当然，课程表也有” 说到这，他轻笑了一声。 “我们可以识别毫秒级别的异常交易、异常登陆，只要被确认是异常，那么系统会自动冻结当前的交易，通过人工审核，确认是否是本人在交易，并且会发送交易记录给监管部门进行备份” “说了这么多，虽然我不想给课程表打广告，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敢为天下先，本身就是一种勇气” “谢谢您，马总，我想王总如果看到这条采访内容，一定会给您来电致谢” “哈哈，那我就期待他的来电了” 马伝笑呵呵的结束了电话采访。 翌日，关于移动支付的讨论随着阿狸的表态，也有越来越多的企业家、公众人物开始发表自己的观点。 其中最引人瞩目当属某着名公知女神。 “阿狸有支付宝，他们自然会支持移动支付，毕竟课程表是在给他们趟路” “但我还是要说，用户安全高于一切，据我所知，欧美发达国家都没搞移动支付，为什么人家不搞？或许是安全问题？” “任何新的产物，我们都应该谨慎面对，就好比这次课程表在高校验证消费场景” “或许他的初衷是希望科技进步，可进步的代价却是我们广大的普通学生去承担？” “没有出事还好，万一出现了支付漏洞呢，又或者说出现了黑客盗刷等事件，我觉得，作为一名杰出的年轻企业家，他不应当如此冒进，毕竟真要出现了大规模的安全事故，他王卓是否承担得起？对此，我是持保留意见” 看完这位知名大v的论调，蒋玉宁没有理会王卓的吩咐，直接在微博上呛声回应。 “关于某位公众人物的言论，我深感疑惑，美国并非没有移动支付，他们也有类似的支付场景，只不过需要商家部署nfc读卡器，设备成本非常高，一台需要数百美元，对了，这位女士，您知道什么叫做nfc吗？” “另外欧洲、日本也有类似的部署，只不过他们的推广门槛过高，需要配备硬件设备，但我们通过技术革新，只需要一个简单的二维码便可以实现对方需要数百美元的硬件才能达成的效果，您觉得是对方的便利还是我方的便捷？” 蒋玉宁针对该论点连发了两条微博，直接将这位女神公知怼得第二天才开始回应。 “蒋总，nfc是什么，我想即便我回答了，您肯定也会说我是去查资料了，至于你说的其它国家也有类似的部署，我想，我应该承认我确实孤陋寡闻了” “但这并不影响我对支付安全的看法，人家欧美采用高标准进行推广，说明人家在技术以及安全这一块极为重视，而课程表用一张纸代替人家数百美元的硬件设备，谁更重视支付安全？我想这不需要过多讨论了吧？” 看到对方又开始回应了，王卓敲了敲办公室门，只见蒋玉宁拿着手机又是一顿噼里啪啦输出，赶忙走了过去。 可惜，微博又发出去好几条了。 “既然这位女士不愿意解释nfc，那么我想我有必要给大家普及一下，nfc是短距离无线通信技术，类似于咱们的pos机，但欧美那边的移动支付是拿着手机靠近nfc读卡器，然后便完成支付，不需要用户输入密码、输入金额，这也导致了nfc设备成本高昂，所以推广起来，很难” “不是他们不想使用移动支付，而是因为欧美人大部分都习惯使用信用卡，很少有存款，这导致了他们只能通过刷信用卡来实现购物，而我们课程表支付的前提是你必须使用真实的账户余额，这才是我们跟欧美支付场景的最大的不同” “另外关于支付安全的问题，我知道你一会还要提出来，索性我直接回答你” “我们课程表支付的用户资金，存在了银行指定的专管账户上，另外我们自己还根据资金总量存了一定比例的风险金，我想即便出现盗刷了，这笔资金也完全足够赔付” 看完了蒋玉宁所发出的微博，王卓认真的盯着她看了十几秒。 “你看着我干嘛？”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回应，自然会有阿狸、企鹅帮我们说话” “我气不过” 蒋玉宁闷声回道。 “气不过什么，无非就是一只牧羊犬，本来很快就会被其它言论埋掉，结果你这一回应，搞得所有人都跑来看热闹了” 王卓犹豫了片刻，伸手拂了拂她垂下的发丝，柔声道。 “别再回应了，剩下的交给我” “嗯” 晚上看着这只牧羊犬还在继续针对蒋玉宁，甚至开始点评课程表的经营模式了，王卓看完了她的微博内容，迅速地切回到了自己的页面。 “有人说，我王卓能不能负担得起？” “我想，以我300多亿的身家，在高校领域，应该问题不大吧？” “我现在郑重声明，任何有被盗刷，只要通过了第三方的确认，都可以直接进行赔付” “怎么赔？” “盗刷了一万，课程表支付赔一万，课程表支付不赔？课程表赔？课程表不赔？我王卓个人赔，刷了多少，我赔多少” “这句话，我王卓说的，这位知名的牧羊犬女士，满意否？” 第577章 百亿市值 随着王卓在微博上开始回应，“牧羊犬”一词瞬间席卷全网。 “牧羊犬！！！真特么形象啊！” “该说不说，这位女神记者，确实屁股歪了，我记得她还被丁院士怼过吧？” “楼上的说的没错，就是她，真不知道央视怎么还留着这种人？” “王卓小儿，欺人太甚！！！” 京城某栋高档住宅小区，这位顶着公知女神的知名记者，仅仅只是看了几页微博，便愤怒的将手中的手机摔向了墙壁。 “小静，都跟你说了， 不要发表评论，你就是不听” 赵佳赶忙捡起手机，看了看，还好屏幕没碎。 “难道我说课程表支付有安全隐患也有错？” 蔡静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公，怒道。 “没错，但不应该在微博上说” “那其他人也说了，怎么不见的他们去反驳别人？” “你别在回应了，王卓不是我们能惹的，真要惹急了，难道我们移民吗？” 赵佳叹气一声，说道。 “移民难道不好吗？真要把我惹急了，我在央视又不是没有朋友” 蔡静似乎平复好了情绪，淡淡的说道。 “可别，你自己就是做新闻的，难道不知道上面对他的定位？”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两人顿时沉默了下来。 可秉着打蛇不死必受其害的原则，王卓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老孟” “王总” “你以前战友有没有侦察兵出身的？” “额，有倒是有，不过这个需要备案” 老孟犹豫了片刻，回道。 “没事，找几个帮我调查一个人，备案没有问题” 王卓点了点头。 聘请一些拥有特殊技能的退役士兵从事安保工作，一般都需要跟当地公安机关进行备案，当然不是备案行动，而是备案某公司拥有这样的退伍军人。 “是调查那个记者吗？” 老孟沉默了片刻，问道。 “嗯，既然她屁股歪了，那就看看有没有我们不知道的内幕” “明白了，我让他们先去调查，暂时先不入职，免得影响到您” “可以，回头我让汪助理给你笔经费” 王卓点头说到。 在国内私人侦探是违法的，他也相信老孟既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不会草率行动，再说了又不是绑架，只是看看这位蔡女士平时跟哪些人接触，另外有没有接受境外组织的资助。 毕竟从她的言行来看，接受资助的概率很大，或许隐蔽，或许有不为人知的渠道，但只要盯紧了，迟早会露出马脚。 至于她央视记者的身份会不会给课程表带来麻烦？ 王卓认为不会，毕竟课程表一切都在合规的框架下运营，并未有任何违规操作，甚至这次回怼也只是因为对方揪着不放。 或许是蔡女神的朋友遍天下吧，翌日，姚大嘴发布辩护微博。 “王总，我个人是非常敬重您，但您用“牧羊犬”一词来影射蔡女士，我觉得非常欠妥，作为一名在非典期间亲赴一线的战地记者，我认为您对她缺乏最基本的尊重” 看完了姚大嘴的微博，曹悠悠示意他继续看。 “王总，关于课程表支付是否安全的问题，我们暂且不谈，但您对蔡静女士的无理指控，我觉得您应该删除微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是罗永昊？” “嗯，还有呢” 王卓无视了她的白眼，翻看完了好几篇微博，笑道。 “看来我成公敌了？” “那倒不是，也有很多支持你的” “比如？” “董露老师就很支持你，他觉得蔡静太装了” 曹悠悠翻到董鹿的微博。 “哈哈” “程数不是她的闺蜜吗？怎么没有替她发声？” “额，估计是因为都认识吧” “行啦，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件事到此为止，至于删微博？除非他们让微博工作人员给我删了，否则想都别想” 王卓沉思片刻，说道。 “另外，糯米是不是跟姚大嘴还在合同期内？” “应该还在” 曹悠悠不太确定。 “回头我给老陈打个电话，另外发风出去，这几年我不想看到有她的电视上映，如果有正在拍的，最好等我气消了” “额，王总，这样可能效果并不太好” “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看哪些公司不给我面子” 王卓斜看了她一眼。 “咱们自己的娱乐公司要成立了，是敌是友总得分得清吧？” “既然不给我面子，那么今后我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个理由搪塞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明白” 曹悠悠点了点头。 看着办公室门被带上，王卓揉了揉眉心。 这场波及甚广的骂战已经不是他想停就停的了，毕竟他也有朋友，他们也会为自己的朋友发声。 比如杨蜜就在第二天连发了两条微博。 “课程表支付我也有下载，但是我使用不了，为什么？因为课程表支付暂时只开放了申城十二所高校，据我所知，第一次正式使用时，是在课程表的年会上，当时我有幸参加了，我想看过视频的人应该都清楚，现场操作转账，并未出现任何的异常” “今年到了二月份课程表支付才开始正式推广，同样也仅仅只在小范围内进行验证，如果这都不算是将安全放在心上，难道是欧美那种直接‘滴’一声就扣款了的更安全嘛？是不是你在付账时，我手机要是一不小心碰到了，这是不是就扣了我的钱？” 另外小天后何韵更是直接@了姚大嘴的微博，进行开撕。 “说她是牧羊犬，为什么你这么激动？还是说这也是戳到了你的痛处？一个张口闭口就是欧美怎么样怎么样的人，难道不是牧羊犬吗？” @何韵：“贱人就是矫情” @姚大嘴：“你为什么离婚，难道心里没数吗？” 姚大嘴：...... 绝杀！！！ “哈哈哈，韵姐，说说看，这内幕我想听” 王卓看到两人的互动，立即拨通了何韵的电话。 “哎哟，这个时候就记得叫人家韵姐了” “哈哈，你一直都是我韵姐啊” “行啦，我就是看不过她们这种圈子文化，一群牧羊犬，非把自己标榜的很高尚似的” “这件事，谢啦，回头请你吃饭” “ok” 或许是因为这场史无前例的互联网骂战，课程表的股价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从移动支付被曝光时，暴涨到了31港元，随着骂战的深入，又直线跳水到了27块，一直到2月的最后一天，随着课程表公布了支付交易量后，最后定格在了33港元。 自此，课程表市值正式突破百亿美元市值，来到了812亿港元。 第578章 加速布局 “你们这个数据有点夸张啊” “还好吧，虽然基数超过了12万，实际也只有4万多人在使用课程表支付消费” 王卓轻抚着她的香肩，解释道。 “算上相互转账，人均也才400多，加起来2000万的交易额，算是正常水平了” “大哥，这才几所院校啊，要是推广到全国，多的不说，1000多所应该问题不大，不计算后续的增长，就按照你们现在的比例计算” “这一个月不得二三十亿的交易量了，全年下来都几百亿了，难怪你们的股价反应这么快” 魏娅侧过身，盯着眼前的小男人。 “哪有那么顺利” 王卓手掌往下滑动，笑道。 “现在的舆论多激烈啊，我都快成了众矢之的了” “就算安全性得到了验证，毕竟我们是在跟学校抢业务，他们的一卡通本身就可以存储大量的现金，而且他们跟商户的结算都是月结、季结，我们这么一搞，你说他们会心甘情愿？” “看你这么轻松，你可以有办法解决” 魏娅往他怀中靠了靠。 在一起也快两年了，她早就习惯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不浓烈，但很心安。 “哈哈，知我者，娅姐也” 王卓哈哈大笑。 “给他们分利了吧？” “也不算是分利，现在正在谈，我们不是要替代一卡通本身的地位，而是作为一个补充，后续如果没有问题，课程表支付会接入一卡通进我们的支付生态，实现线上充值功能” “我们的诉求不是竞争，而是合作” “那他们能同意？” 魏娅皱着眉头沉思了数秒，问道。 “有异议，但总体还是在谈，要不然也不会只有12所高校进行验证，这还是我们之前的高校信息化院校” “目前还在谈的学校还有三十多所，慢慢来呗，反正现在能支持线下场景消费的支付平台只有我们” 王卓说完，手掌已经盖在圆润之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采用防护的原因，最近他觉得魏娅的皮肤光泽度越来越透亮了，甚至身材也开始慢慢向着轻熟风转换了。 这也使得他一个星期最少要跑来滨江苑三四次。 一夜无话，网络上关于支付是否安全的讨论已经渐渐变少，但娱乐圈的两派人马互撕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罗永昊@何韵：“知道你是歌坛小天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干私家侦探呢？” 何韵@罗永昊：“要不你让姚大嘴出来对峙？” 罗永昊@何韵：“暴露人家隐私，很好吗？” 何韵@罗永昊：“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暴露啥了我？” 姚大嘴见话题又要转到自己出轨身上了，赶忙@了何韵。 “何小姐，首先我敬重你在歌坛取得的成绩，毕竟有不少歌曲是王总亲自给你写的，你这么维护他，我能理解，但是‘牧羊犬’这一词是否涉嫌人身攻击？你心里很清楚，无非便是帮亲不帮理而已” 看着这位出轨的大嘴还敢回话，何韵眉头一挑，立即编辑好了反击文字，点击发布。 “我就说这词说到了你的痛处，前年的采访视频你们是选择性无视吗？她可是坚决主张咱们应听从西方国家提出的减排要求，甚至批评丁仲礼院士在碳排放问题上只考虑国家利益的做法，咋啦？爱国可耻？” 此言一出，罗永昊、宁财神包括央视三闺蜜在内的蔡静朋友圈里的核心好友立即停止了继续辩论的想法，不能再吵下去了，再吵下去又要被翻旧账了。 爱国可耻？ 即便这群人从未将爱国当回事，但谁也不敢当面去反驳，因为反驳就是承认自己不爱国。 可他们不发声，不代表他们的粉丝群体不发声，不少姚大嘴的粉丝直接冲到了何韵的微博下发布怒骂乃至重伤评论。 特别是有人言辞灼灼的表示，何韵跟王卓的关系不一般，甚至有人ps他们在酒店开房的照片。 或许是攻击两人的群体太多，导致p的图千奇百怪，如果是共用一张图片，王卓还有些头疼，可当他看到了至少几十张的p图，顿时也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太糙了，至少也要将我p帅一点撒，我下半身有这么胖吗？” “哈哈，老公，这一张倒还挺像的” “我看看” 王卓立即伸到了周瑶的怀中，看着她手机中的照片，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我，应该是之前出席活动时被剪辑下来的” “不过你就任由他们在你们的微博下面瞎评论？” “要不然呢？跟他们对骂？” 他摇了摇头，本来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针对蔡静进行回应，要不是她盯着蒋玉宁，他不可能会使用侮辱性词汇进行反击。 至于姚大嘴？ 即便她现在号称微博女王，可粉丝数跟自己也就半斤对八两，再加上马上要推出的传媒公司，他相信杨蜜肯定能体会自己的意思。 另外此次发声的其他公众人物，要么人进去了，要么公司破产了，虽说老罗后面算是翻身了，可他借助的是短视频领域，这辈子还能不能翻身？ 这得看他王卓的心情了！ 3月5日，嘉米传媒在申城正式成立，出资方除了课程表外，还有团团购旗下的观影团，注册资本5000万，签约艺人12人，王林、曹悠悠出席了开业仪式。 3月12日，课程表联合团团购观影团、万达影业、盛达网络成立了华夏文化产业创业投资基金，首期完成募资10亿rmb，计划在2012年全部投出，如收益达到预期，华夏文化创投将扩大募资规模，三年目标100亿rmb。 3月19日，微信上线了全新版本，财付通与微信共同推出微信支付功能，虽说不能像课程表支付那样实现好友间的转账，但可以直接在企鹅系的合作应用内完成支付。 3月22日，支付宝宣布上线了“超级转账”，用户可以通过注册手机号实现好友间转账，无需知道对方支付宝账号、银行卡号。 从二月课程表正式推出课程表支付到三月底，仅仅只过去了一个多月，国内巨头们便开始加速布局支付领域，受此影响，课程表股价从月初高位的37港元迅速回落到了32块。 没有任何关于支付的政策出台，仿佛之前关于支付安全的讨论，在两大巨头宣布入场后，顿时烟消云散。 第579章 未来首富 “看来你这位全球排名第165位的大富豪威慑力不行啊” 熊小歌看着一脸无语的王卓笑道。 月初时，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发布，当时课程表正处于市值高位，达到了900多亿港元，王卓更是以61亿美元登上了全球富豪榜的前200名，在国内更是直接排进了前五。 结果微博还是被一些艺人的脑残粉冲击，甚至还出现了啼笑皆非的p图事件。 “个人的身家跟控制的资产还是有区别的” 王卓摇了摇头，说道。 “马伝的身家连前十都没摸到，但人家一句话就比你解释十句都有效”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熊小歌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道。 “最近也有不少人找我说情，都被我拒了，既然是你小子故意挖坑，不埋进去几个，也对不起你这段时间的憋屈” “瞎说，我什么时候故意挖坑了？” 王卓立即反驳了对方的观点。 成立传媒公司跟文化创投基金，这是去年在线票务推出就计划好的事。 再说了盛达有不少可以拍摄的ip、万达有影院，课程表账户上有沉积的资金以及团团购的购票渠道。 这个时候不成立，难道等阿狸、企鹅入局后捡残渣吃？ “跟我还不说实话？” “不过课程表支付推出的节点，你还真没选错，不仅将企鹅、阿狸拉进来分摊火力，还变相的借用了他们的背书能力，最关键的是你那句‘牧羊犬’，已经彻底出圈了” 熊小歌接过了他的香烟，笑着说道。 “你知道微博上活跃了多少所谓的公知吗？” 王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知道有，但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他们的言论在这个时间点，你懂了吧，太过火了，不好” 两人关于这点的讨论，点到即止，懂得自然都懂，不懂的即便你讲明白了，他也不懂。 翌日，王卓出席了久久房产的融资签约仪式，今日资本、idg、同创伟业、金沙江等四家机构以融前估值1.9亿美元计算，拟投4000万美元，融后估值2.3亿美元。 其中魏娅股份稀释到6.79%，张明、梁波等技术人员持股4.78％，运营团队持股3.3%，王卓因为将前期的久久房资产导入，现持股8.26%，舒居依旧为最大股东持股达到了59.48％，剩余的17.39%为四家机构均分。 “姐，你现在也算是身价过亿了” 宴会还在继续，王卓走到了魏娅身旁，笑着说道。 “不能跟你这400亿身家的大佬比” “别别别，我这又跌回去了” “哈哈” “魏总，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开心的？” 徐欣端着酒杯走到了两人跟前。 “我姐在嘲笑我身家又回到了300多亿” 王卓赶忙跟她碰了碰杯。 “300亿？” “我看福布斯对你的身家统计还是有些不全面啊” “哪里不全面了？” “香江那边的基金就有一个多亿美元了，再加上山海经的2亿美元，这就3亿了” 徐欣轻轻抿了一口，笑道。 “企鹅那边23亿，再加上课程表的三十多亿，饿了吗也有大几千万了，再加上团团购那边” “这还没算你的现金流，加上头条你的持股，以及投资企业的增值” “我看即便最近课程表股价跌了，你也有60亿美元的身家” “哈哈，徐总，再这么算下去，我估计都得百亿了” 王卓连连摇头。 有没有60亿？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算上魏娅这边掌握的两亿多美元估计也就60亿，当然，这笔资金既然还留在香江，那肯定是要在美股那边布局，毕竟英伟达现在的市值已经快到谷底了，再不入手，明年等业绩爆发时，估计要少赚不少了。 “对了，王总，我前两天听说你们头条已经破了千万用户？” 徐欣把玩着杯底，问道。 “嗯，徐总，我看您需要更新一下你的信息源了” “难道是谣传？” “不是破了一千万” “截止这个月20号，已经拿到了1500万用户了” “多少？” 徐欣的声音有些大，立即将不远处的熊小歌吸引了过来。 “我说” 王卓迎着两人的目光，缓缓的笑道。 “头条app已经拿到了1500万用户” “王总，你确定？” 熊小歌立刻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问道。 “嗯，这个月20号正式突破了1500万” “你们才推出多久？” “已经三个多月了，快4个月了” 王卓笑道。 “日活现在多少？” “还不到百万，毕竟是新闻类简讯，或许再过一两个月应该问题不大” “准备什么时候融资？” 徐欣消化掉内容，立即开口道。 课程表跟山海经互联基金都有投资头条，作为山海经互联基金的lp，她自然是有知情权，但这是她个人的资金，并非今日资本。 “对的对的，1500万用户，按照用户价值计算，怎么也有6000万美元了，可以融资了” 熊小歌赶忙附和道。 王卓白了两人一眼道。 “我前期光注册资金就投了3个亿，你跟我说现在价值6000万美元，你逗我呢？” “再说了，我们现在账面上还有两个多亿没动，着什么急？” “得速战速决，万一新浪、搜弧反应过来了，你这点钱还不够推广的” 徐欣点了点头，说道。 “怎么说你们也是头条的间接股东了，对于我们的技术，你们是一点都没信心啊” “但凡他们能追的上？我王字倒着写” “你这不是把我们当傻子吗，王字倒着写不还是王？” 熊小歌忍不住开口道。 “哈哈” “反正暂时真不用急着融资，但是我可以把话放在这，融资肯定还是你们优先，毕竟咱们合作这么久了” 王卓想了想，补充道。 “但是现在我们真的不缺钱，在拿到5000万用户前，我们是不缺钱的” “也就是说，你准备在5000万这个节点进行融资？” 徐欣沉默片刻，问道。 “嗯，差不多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在春节前后开启，到时候你们把钱准备好了就行” “你这是非要砍我们一刀才松口” 熊小歌摇了摇头，叹道。 真要突破了5000万，那个时候的日活说不定就接近1000万了，新闻类的app，5000万是个坎，一旦突破了，日活量会急速上涨，指不定13年年底或者14年就能拿到1亿的下载量了。 他看了看王卓数秒，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上限还真叫人看不懂。 之前总觉得这小子的影响力会是bat之下第一人，甚至看他现在的布局，也正是朝着这个方向走。 可如果头条能突破一亿用户，那估值得百亿美元起步了，到时候这家伙手里掌控着两家百亿市值的公司，这还是bat之下的第一人吗？ 再加上在团购以及外卖领域的布局，这两个做得不错的话，保守也是几十亿，再配合他的课程表支付进行场景拓展？ 算了，不想了，这tm是妥妥的未来首富！！！ 第580章 孰是孰非?自有公道 3月29日，王卓、蒋玉宁、杨静等一众课程表高层，在浦东机场送别了前往香江、新加坡以及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区域的市场部、公关部等员工。 “香江、奥门最好是结合当地的具体情况，即便不能达成教务级别的合作，至少也要搞成普通模式” “放心吧，王总，我知道该怎么操作” 曹悠悠笑着应道。 “至于东南亚” 王卓将目光移到了周奇身上。 “新加坡、马来这些地方我倒是不担心，毕竟那边的机构会帮我们牵线” “但是泰国、印尼、菲律宾必要的公关还是要有，不要怕花钱，特别是一些政府机构，该给甜头不要犹豫，这个度，我想你应该清楚在哪？” “嗯” 周奇点了点头。 “另外高校信息化这块最好是搭配着推广，先弄个试点出来，邀请一些高校前来参观” “明白了，王总” “多的也不说了，你们此去一切还是要以自身安全为重，特别是周奇，你那边的局势比较复杂” “嗯” 随着临近安检时间，课程表高层与每一位外出的推广的员工逐一握手致谢。 上午11点，飞往东南亚的航班起飞，11点半，飞往香江的也准时出发。 “走吧” 王卓看了看航班表，对着身后的几人说道。 回到交大，汪婉拿着手中的核对无误的调查报告，起身，敲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王总，团团购那边的商户补贴数据核对完了” “怎么样？” “餐饮有21%的商户涉及到了虚假订单，ktv、按摩spa场所刷单的比例也达到了20%” 王卓闻言，结果了调查报告。 仅仅只是看了第一页，他的眉头便紧紧的皱起。 “还涉及到了推广团队？” “嗯，在蓉城以及江城都出现了地推团队参与数据造假” 汪婉点了点头，回道。 “怎么发现的？” “韩总将补贴高频商户单独标注了出来交给了杨总，这部分参加造假的地推团队已经被杨总清理了” “呵，速度倒是挺快” 王卓翻到了最后统计一项，团团购现在非票务交易额已经稳稳的站在了2亿交易额以上，票务交易额在冲击3亿的关口，如果扣除掉虚假交易，实际上的月交易量估计也就在4亿左右，甚至有可能还不到4亿。 “王总，我觉得团团购的高层应该在有意减少虚假交易，年前有一家商户虚假交易达到了50%多，上个月我们人核对数据，发现他们的比例已经降到了30%左右” “怎么做的？” “据我了解到，咱们的评分标准已经修改了，所有的好评率只统计真实消费用户，对单一的新用户评价不纳入评分体系” 汪婉笑着解释道。 “呵呵，这么看来，团团购也不是没有办法嘛” 王卓忍不住笑了笑，随即说道。 “行啦，把我们的核验报告直接传给他们，让他们自己解决” “好的，王总” 课程表在整个三月份除了初期陷入到了舆论的漩涡后，后续随着话题转移到了娱乐圈领域，倒也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 4月1日，由姚大嘴、高园园、赵有廷等主演的《搜索》被爆停止拍摄，主演疑似要换人后，王卓的微博瞬间被姚大嘴的粉丝冲的七零八落。 “你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瞧把你给得瑟的，有本事封杀一辈子” “怎么？是不是你的小天后没有满足你？所以你的戾气才无处发泄？” “五毛党、资本狗” 宁财神@王卓：“王总，这事您做的不体面了” 杨蜜@宁财神：“这件事跟王总有什么关系，不要出了任何事就往别人身上推？怎么？万能理由是吧？” “别发声了，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 王卓拨通了杨蜜的电话，有些头疼的说道。 “我就是见不过这种出了事就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说两句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王总，你可以任由他们往您身上泼脏水，可我看不惯” “没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王卓轻声说道。 挂了电话，微博下面又多出了上千条评论，绝多数都是污言秽语，即便他的粉丝再苦苦维系，但终究还是敌不过潮水般的大嘴粉。 这个陈凯哥还真是害人不浅，早不换，晚不换，非等到这个时候换？ 就算他私下让人放话了，那不也是放个嘴炮吗？ 你咋还当真了？ 在办公室愁眉苦脸了一下午，蒋玉宁敲了敲门。 “这件事怪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 王卓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 “过几天就没事了” “如果不是我跟那个蔡静吵起来，或许你也不会在微博上帮我说话，更不会引来娱乐圈的敌视”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没事的，放心吧，再说了也不是娱乐圈敌视，就个别演员，成不了大事” 王卓起身，走到了她的跟前。 “真的，相信我” 蒋玉宁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姚大嘴的黑料一大把，我是懒得公布，不然以她现在的热度，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退出娱乐圈” 她还是不信，只觉得王卓是在安慰她。 “玉宁” “嗯” “我既然敢骂蔡静，那说明她被骂不冤枉，你难道不觉得她屁股歪得很厉害吗？” “嗯” 见她点头了，王卓拉着她的胳膊，在沙发上坐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屁股歪了，那她那些好闺蜜又能有几个身子正的？” “相信我，即便短时间内，有不少人攻击我，甚至攻击课程表，但影响到我了吗？” “我的粉丝群体也不少，你看看，不是有不少人在帮我说话嘛” 说着他将手机掏出，打开了微博。 在他首页微博下面，依旧是充斥着大量的谩骂声。 “额，你懂的，文化人说不出这些粗鲁的骂词，等过几天你再看看” 王卓有些尴尬的收起了手机。 “再说了，他们骂人要是有用，我们的市值早就下跌了” 他又将手机掏出，打开了港股查询。 “额，今天周末，休市了” “王卓” “嗯” “可以让我抱一会吗？” 蒋玉宁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 “嗯” 随着两人身影缓缓靠近，似乎能听到彼此间的心跳，王卓犹豫了会，还是将手放在了她的后背。 就在两人沉浸在短暂的宁静之时，微博上突然爆出了姚大嘴在婚姻存续期内的4次出轨记录。 龙腾艺都影业投资公司总经理巨秋雷通过微博爆料，姚大嘴在与林潇肃交往和婚姻期间曾四次出轨，绯闻对象包括：知名演员、知名导演以及现任丈夫。 虽然巨秋雷没有直接点出这些人姓名，但这家伙直接把参加的电视剧名给备注了出来。 “如果这些还不够，我可以把人名都给列出来，我这么做只是不想林潇肃背负着出轨渣男的名声，孰是孰非？自有公道！！！” 第581章 接受采访 “这，我说不是我策划的，你信吗？” 王卓看着手里的爆料，有些目瞪口呆。 “噗” “我又没说是你安排的” 蒋玉宁从他怀中坐起，将掉落在他肩上的发丝一一捻起。 “不管这是不是你的安排，想来都不会有人相信” “无所谓啦” 王卓摆了摆手。 即便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幕后主导，那又怎么样？ 他王卓最多也就在道德上有点瑕疵，其他领域他一不违法，二不强取豪夺，还热衷于慈善，即便将来曝光了自己感情生活，那也不过是道德上的谴责。 再加上未来是短视频的时代，谁敢爆料大老板的隐私？ 想通了这些，他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了。 翌日，课程表开盘便迎来了暴跌，不少投资者对于创始人陷入进舆论风波都保持着谨慎态度，股价直线回落到了30港元，市值跌破800亿市值。 4月3日，姚大嘴转发了早期的一条微博疑似回应：“满纸荒唐，物是人非”，配图格桑花。 然后这种不公开解释的回应，看似不予理睬对方，实则是默认爆料的内容，毕竟从她离婚到再婚的时间线推断，绝对是在婚姻存续期内出轨了。 这一实锤，不仅将长期饱受指责的林潇肃彻底拯救了出来，更是让此次疯狂攻击王卓的这群粉丝陷入到了两难之境。 “还骂不骂？” “骂个屁，先确认大嘴是不是真的出轨了，如果是，老娘脱粉” “就是，本来因为她我都准备弃用课程表了，结果居然骂错人了” 姚大嘴的粉丝群中，有不少都是在校大学生，上个月因为交锋并不激烈，主要还是娱乐圈里分成了两派，对课程表的基础业务并未造成太大的影响。 这次突发换角风波，一下子将课程表推到了粉丝的对立面，于是群情激昂，虽然课程表她们离不开，但不影响她们跑到王卓微博下进行辱骂。 现在倒好？ 她们所维护的明星，居然在婚姻存续期内出轨4次？ 这跟当初粉她的初衷完全背离了，当初她们粉她时，是认可的她价值观，觉得她真实不装、接地气，再加上她曾在微博分享大量婚姻生活细节，塑造了“好妻子” 的形象。 但出轨爆料将使这些内容变成了“虚伪的表演”，让她的那群粉丝们感受到了强烈背叛感，这让她们情何以堪？ 于是自觉被骗的粉丝们开始脱粉，除了极个别的忠诚粉外，姚大嘴的微博出现了大规模的掉粉盛况。 仅仅一个星期不到，截至4月7日，姚大嘴粉丝数迅速跌破千万，从当初1500万的微博女王，直接变成了不到800万，而且还有进一步下探的可能。 2012年，女性出轨的容忍度相比男性会更低，君不见文章出轨后，他的演艺生涯几乎完全断送，而姚大嘴呢？ 王卓在出席《泰囧》开机仪式上接受了采访，或者说他也想借此时机跟娱乐圈打声招呼。 “对于徐导，我自然看好，再加上有宝强、黄波等实力派演员，我想不到会有亏钱的可能” “我听徐导说，当初他寻找投资人，是杨蜜女士将您的电话给了他，而您仅仅只是听说是他的片子要拍，立即就在电话中做出了投资的决定，请问您是出于什么考虑，才做出的这项决定？” 听完娱记的询问，王卓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我之前就看过《人在囧途》，对徐导构思的《泰囧》，我很有信心，再说了，我个人是非常喜欢看喜剧，任何喜剧片子都可以递给我们的嘉米传媒或者文化投资基金，毕竟现实生活压力那么多，多一点喜剧，也能增添更多的快乐” “谢谢王总” 娱乐周刊的记者点了点头，随即又有娱乐记者挤了上来。 “王总，关于姚大嘴出轨的事，您怎么看？” 此言一出，还在采访其他主创人员的记者们瞬间安静了下来，虽然她们也很好奇，但是并没有这个小记者这么勇，居然敢直接询问当事人。 “我拿着手机看” 王卓笑道。 “哈哈” 现场一片笑声。 “不是，王总我的意思是，是” 乔姗有些紧张，刚才被人一激，脑子就有些发热了，居然敢直接问出这种问题。 “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 “额，是，啊不是不是” 她连连摇头。 “其实你们都怀疑这件事是我指使的吧？” “没有没有” 众多记者纷纷摇头，但步伐还是不可避免地朝着中央位置挪去。 “其实你们要是了解我，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我干的，毕竟这活太糙了” 王卓见他们都感兴趣，索性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小口，笑道。 “我首先承认，姚大嘴是一位不错的演员，但对她的私生活，我并不感兴趣” “其次，就算我不喜欢她，我有必要在这个时间点进行封杀？” 他看着台下的记者，继续说道。 “我甚至都不需要说什么，嘉米传媒以及我们刚才成立的创投基金会投她出演的电视电影吗？” “不会，他们一定会拒绝有她参演的影视，这不是封杀，只是单纯不喜欢” “因为我不喜欢” “那您这不就是封杀吗？” 乔姗听到这，小声说道。 “不不不，不能这么说，我们课程表也好、团团购也罢，包括刚刚进入影视圈的嘉米以及投资基金，这只是我们的喜好，并非是大众的喜好，我们没有进来之前，不还是有不少公司在力挺她吗？不可能我们刚刚进来，人家就不用她了吧？” “我们没有这么强的实力” “再说了，就算我要封杀她，我也没必要在她出演电影的档口去换人吧？陈导跟我关系也没那么熟吧？你看我们的基金有投资陈导吗？” “没有吧？” 说着，王卓将目光移到这位小记者身上，问道。 “这种容易让人联想到自身的操作，你觉得我有那么迫不及待吗？” 乔姗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所以啊，我不否认我名下的企业今后不会与她进行合作，这是我的权力对不对？但其他人选不选她，那是其他人的权力，我也干涉不了” “当然或许会有人想拿我们的投资，不去选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没有我们的基金难道国内没有其他影视投资基金吗？” “不能出了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扣，我也只是一个刚刚涉及影视投资的新人，我大学还未毕业，即便因为创业我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但这个社会是积极向上的，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意志就会变成什么样子，不然，我们的股票能跌破800亿的市值？” “哈哈哈” 第582章 怀孕了? “小卓” “嗯” “我大概率是怀了” 魏娅看着一脸迷茫的小男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刚说什么？” 王卓掏了掏耳，脸上迷茫之色立即切换到紧张、期待的神情。 魏娅缓缓起身，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搂着了他的脖颈，轻声说道。 “老公，我有了” “真的？” “嗯，还没测，但应该不会错” “你等等，我马上去买试纸” 王卓捧着她的脸颊，左右亲了两口，随即便拿起口罩，飞一般的跑出了家门。 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魏娅眉眼带着笑意，轻轻的抚揉着肚皮。 “我要当爸爸了” “我要当爸爸了” 王卓此时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现在的心情。 两世为人，第一次要当爸爸？？？ 刚出电梯，他立即拨通了老吴的电话，在响铃过后，他又迅速的挂掉。 不行，还没确定。 而且也不能让老吴过来，不然肯定会被周瑶知道，这事瞒不住。 快步的走到药店，挑了两盒试纸，扔下数张百元钞票便火速的返回了滨江苑。 “怎么买了两盒？” 魏娅看着他手中的试纸，疑惑道。 “明天再测试一下” “没这么夸张吧？” “不不不，谨慎一点好” 王卓赶忙说道。 晚上老吴打来了电话，询问他怎么打通了又挂了，被他暂时搪塞了过去，毕竟刚刚测试确实是有了，但明天再测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了，他才能想明白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老公” 魏娅轻轻搂着他的胳膊，轻声喊道。 “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想问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一样，男女我都喜欢” 王卓笑着回道。 “那我们先想想他们的名字？” “好” “泽谦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魏娅想了想，说道。 “取自‘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恩泽，以及‘谦谦君子，卑以自牧也’的谦字组合？” “哈哈，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这个二本学生不知道呢” “姐，我高考语文快满分了，你拿着《孟子》、《周易》中的出处，是不是有些瞧不起人了？” 王卓立即反驳道。 “那你说一个看看？” “清禾如何？” “你这名字取得倒挺清雅的，有什么出处吗？” 魏娅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没有具体的出处，就是希望她的人生清雅如兰，如嘉禾般茁壮” “不过你有取名权吗？” “额，应该有吧？” 王卓疑惑的点了点头，不是很确定。 “哈哈”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翌日一早，看着试纸上鲜红的两条杠时，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结束了漫长的法式热吻，王卓赶忙给汪婉打去了电话，让其联系好复查医院。 上午10点钟，奔驰平稳的停在了医院停车场，尽管心中掀起了惊天骇浪，但作为助手，她知道这代表着王总已经彻底把她视为自己人了。 “让小婉陪我去就行了，你在车上等着” “嗯” 看着离去的两道背影，王卓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这个点打电话有事？” 王建国暂停了会议，走出会议室。 “你升级了” “打游戏打懵了吧？” “我是说你要升级当爷爷了” 王卓笑道。 “啥？你说啥？” 王建国看了一眼会议室，快步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将门锁好，开口道。 “你刚刚说什么？我要当爷爷了？” “嗯” “是谁？” “不对，是瑶瑶还是小娅？” 听到电话那头跟自己一样慌乱的场景，王卓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难道不是她们俩？你这个臭小子不会外面还有吧？” 王建国的声调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你瞎说什么呢，是娅姐” “哦，那还好” 听到这，他刚才差点暴怒的情绪才缓缓平复了下来，随即想到小娅怀孕了，那不是自己要当爷爷了，顿时刚平稳下来的心绪，又提了上来。 “你刚才说小娅怀孕了，我要当爷爷了？” “嗯” “我让你妈现在就过去” “别别别，不能过来” 王卓赶忙拒绝道。 “现在还在医院复查，如果确认了，到时候内地不太方便，可能要去香江待产” “香江好，香江好” 王建国听到儿子的打算，连连点头。 申城肯定是不行，毕竟王卓在那边不说是人尽皆知，至少暴露的风险系数太高，在香江就不同了，这边有不少顶级私人医院，而且距离鹏城也近，方便探望。 “那我跟老魏说一声，这段时间先让你二丈母娘过去照顾” “爸，你这二丈母娘怎么听得这么别扭” “现在觉得别扭？当初怎么没想后果？” 听到老王又开始揶揄自己，王卓果断的挂了电话。 短时间内，魏娅肯定不需要去香江，至少在显怀之前不用过去。 可一旦开始出现孕吐状态，以周瑶的精明程度，既有可能会猜到是怀孕，甚至还会将怀疑目标怀疑到自己身上，毕竟娅姐一直都没有男朋友，甚至连关系稍近一点的异性都没有。 唯独跟自己以姐弟名义相处。 所以这段时间得让她忙起来了。 就在他开始思考如何让周瑶忙碌起来的时刻，魏娅也拿到了检查报告。 “这段时间的夫妻生活要禁止了，最少要等到胎盘稳定，你现在才刚怀5周” “嗯嗯” “如果有轻微恶心、晨起呕吐甚至嗜睡都是正常反应，不用太紧张，叶酸这段时间不能停，明白吧” “知道” 魏娅轻轻的点了点头。 走到大楼，看着停车场边急着转圈圈的小男人时，她嘴角的笑容，仿佛如今天的微风一般，清爽而又宜人。 奔驰车缓缓启动，在滨江苑停了两个小时后，王卓才回到停车场。 “去交大吧” 汪婉看了看老板压不下的嘴角，什么都没说。 今天带给她的冲击，是难以想象的。 一直被老板喊姐姐的魏娅，居然怀了老板的孩子？ 而且这套滨江苑还是去年王总让自己买的，也就是说，他们两人最少去年就在一起了，甚至可能更久？ 那周小姐知道吗？ “你有什么想问的？” 王卓看着她神游天外，忍不住笑道。 “没有没有” 她赶忙摇头。 “就算有，你也得憋在心里” “额，我没有” 汪婉立即摇头回道。 “其实，我只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犯的错而已” 王卓望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缓缓地叹息道。 听到老板这似乎在解释的话，汪婉眼皮跳了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奔驰车也在这一刻停顿了一秒，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车速行驶。 两人好像回应了老板的话，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第583章 投资额变故 “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蒋玉宁敲了敲门，进来。 “市值又恢复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王卓将手中的文件放下，笑道。 “看来你很适合接受采访，每次你的发挥都能带来正向的反馈” “主要还是q1季度的财报喜人，跟我个人关系不大” 上周五，课程表的第一季度财报发布，高校信息化营收2.8亿港元，sp增值业务营收9300万港元，招聘板块更是因为春招缘故，第一季度的营收更是达到了1.8亿港元，再加上积分充值以及其他投资收益，课程表的q1财报总营收9.2亿港元，同比增长了82.5%。 当然，第一季度的支出也不少，除了投资支出了4.8亿港元，营销、人员薪资以及一些固定开支也有不少，合计支出6.1亿港元，同比去年，增长了34%。 受此影响，课程表在周一开盘后，股价迅速攀升上了33港元，并在中午休市时，来到了34.5港元。 “下个月，浦东土地规划局那边可能需要你过去一趟” 蒋玉宁接过顾子歆端来的茶水，说道。 “怎么还要我去？” “你现在是申城首富，你去了，一些条件也好谈一些” 听到她的打趣，王卓笑了笑。 “我这首富忽上忽下的，今天是，说不定下个月又不是了” “那也比我强” “行吧，我月底的时候要回趟舒州，到时候等我回来再去” “希塔芯片？” 蒋玉宁听到这，疑惑的问道。 “不是，那边在送检认证，还没出结果，不过应该也快了” 王卓摇了摇头。 自从流片成功后，剩下的工作就是继续优化芯片设计以及再次流片，尽可能的提升性能与良率，毕竟射频芯片应用到的领域很多，包括一些车规级应用，一旦验证通过，林教授那边将会抽出一部分人手立即着手研究3g射频芯片，等那个时候，2g销售的利润将会全部补贴到3g研究上面。 如果不能实现收支平衡，芯越基金还需要继续投入一部分进去，只有等3g芯片出现眉目了，国家大基金才会陆续进场。 “那你去舒州做什么？” “准备在那边投资建厂” 王卓笑着回道。 “嗯？？？” 看着她这副表情，他继续笑着解释道。 “那边石化的一些副产品适合作为半导体材料，开年我就安排人过去调研了，目前的结果还不错，只要舒州地方能解决运输问题，投资基本上可以落地” “哦” 蒋玉宁点了点头，这些她不太懂，但经过了调研，问题应该不大。 晚上王卓又找了个理由，去了滨江苑。 一边将耳朵贴在魏娅的肚皮上，一边笑呵呵的给胚胎讲故事。 “你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哪里过了？万一她听得懂呢？” “神经” 魏娅将他的脑袋推开，起身进了卫生间。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舍，但为了长久，她觉得还是要跟王卓说清楚。 半晌，走出卫生间。 “小卓” “嗯” 王卓立即跑到了她的身边，搀扶着她的胳膊。 “我现在才怀孕一个月，没必要这样” “嗯？” “比如今天，你应该回仁恒那边，你不能老往这边跑” 魏娅叹了叹气，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庞，说道。 “瑶瑶不是傻子，有些事只是她不说而已，如果你三天两头往这边跑，你觉得她不会怀疑吗？” “姐” “你先听我说” “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不放心，你帮我请个保姆就好” “而且，我也需要上班，你总不能现在就不让我去公司吧？” “额，我知道，可这不是刚怀上嘛” 王卓沉思片刻，解释道。 “没事的，等哪天我觉得撑不住的时候，到时候我就直接去香江，刚好帮你把那边的资金重新配置好” “姐” “听我的，小卓，如果你不想被瑶瑶知道的话，就听我的” 魏娅靠在他的肩膀，轻声说道。 “而且我妈后天就过来了，你放心吧” “好” 晚上王卓做了一个梦。 梦中周瑶一边哭一边笑，拿着剪刀在他身下咔嚓咔嚓的一顿乱剪，不痛，一点都不痛。 翌日一早，他将魏娅送到基金大厦后，立即赶到了环球金融中心。 “王总” “这是舒州那边的调研报告” 钱飞将手中的文件递了上去。 大致内容王卓倒是早就知道了，但具体的可行性报告他确实还没来得及看。 舒州石化2012年丙烯腈预计产量为8.67万吨，而生产丙烯腈\/吨可伴生副产乙腈约60kg，大约年产5200吨工业级乙腈，考虑到年底舒州石化还有扩产计划，扣除掉提纯损耗，基本上是满足了乙腈5000吨的年产需求。 不过工业级的氢气舒州石化的产量就有些多了，年产达到了3万吨，5000吨年产设计，最少进口设备得十几套，这就有些超出预算了。 之前两位教授的考察，只是从规模以及赢利点进行思考，但这次邀请过去参加调研的都是业内的专业人士，不仅有高校相关教授，也有半导体企业的高级工程师。 他们给出的数据是，单套设备只能年产300吨到400吨左右，如果想要达到年产5000吨，最少得准备十套以上的装置设备，这部分投资估计就的好几个亿。 如果维持住原先的投资，那几百上千吨的产量，根本形成不了规模。 “希塔芯片那边还需要多少资金？” 王卓沉默片刻，问道。 “那边还没提计划，正常量产时，大概得再准备5000万美元左右备用” 减去5000万美元，再除去之前的投资，芯越基金的份额大概就只有不到1个亿了，满打满算估计也就5到6亿rmb。 “如果按照我们之前的规模不变，前期投资需要多少？” “今年我们最少要投2个亿进去，厂区舒州那边作为入股资产，另外当地银行会提供一定比例的信贷” 听完钱飞的回答，王卓揉了揉眉间，开始思考这件事的真实可行性了。 起初他是准备让芯越基金与地方政府合伙成立一家新公司，基金占据主导地位，地方作为普通股不参与管理。 至于基金的管理人才，这倒是好解决，只需要资金到位，相关领域的管理人才都可以通过猎头来解决，至于高尖端的技术团队，交大、科大都有相应的研究团队，甚至带头人还都是院士，所以技术方案他是最不担心的。 如果可以联合交大、科大一起来弄，这么一来，既解决了芯越基金大包大揽的繁琐工作，又能分工明确，从工艺设计、设备选型到人员培训的完整技术可以交给两所高校解决，基金只负责出资以及日常管理即可，而地方政府则只需要搞定厂区建设就可以了。 想通了这些，他连忙对着钱飞吩咐道。 “下午你跟科大、交大那边约一下，咱们抽个时间开个碰头会” “好的” 第584章 我发现娅姐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微博脱粉后，想要再涨回去？ 几乎不可能。 姚大嘴这些天除了3号发了一条澄清的微博后，便再无任何反证之举。 不是她不想，而是担心其他人早就掌握了实锤证据。 只要她不发声了，安静两年，或许那个时候大家都会忘却，毕竟现在她并未亲口承认出轨。 “这件事怪我，如果不是我点评课程表的支付安全问题，或许就不会牵扯到你们” 蔡静看着包厢内的众人，起身，鞠躬。 “静静，这是怎么能怪你呢” 罗永昊赶忙起身，让过了这一躬。 姚大嘴等闺蜜也跟着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之前是我欠考虑了，确实没有想到王卓会主动回应” “进而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蔡静将几人按回到椅子上，一一斟茶道。 “其实这两年我拍戏也挺累了， 刚好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没事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不不，这事是我引起的，自然由我去解决” “我已经通过朋友关系联系到了中间人，他答应会从中调解” “谁？” “这你就别管了，到时候我举杯认错，摆低姿态，终究会过去的” “不是，真没这个必要” 罗永昊继续开口道。 “他既然已经开口了，即便能得到他的谅解，我觉得短时间内大嘴的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过去的” “大嘴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但你呢？” “你的锤子科技还要不要成立了？” “老唐已经给了我启动资金，不影响的，再说了王卓的几家基金规模并不大，我也不需要他的资金” “idg、今日资本、金沙江这些头部机构呢？” 蔡静盯着他，缓缓的说道。 “就连红杉资本因为微信的关系，也不会轻易拂他的面” “这些顶级投资机构跟他的关系都保持的不错，如果不跟他缓和关系，没有一家会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去投资你” “你明白吗？” 听完她的分析，罗永昊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难解之题。 以今时今日王卓的影响力，不谈别的，单单他手里掌握着几家未上市公司的控制权，就足够让这些机构不会轻易得罪他。 甚至一些小机构因为退出路径被大机构掌握，更不会轻易冒犯他。 没错，就是冒犯。 最近被炒得火热的头条科技，仅仅只是运营了几个月，用户量就已经突破了2000万，照这个增速下去，都不需要年底，十月前后就可能会突破5000万的下载。 或许明年这又是一家百亿美元级别的上市公司了。 一想到这，罗永昊都有些后悔，不是后悔开口护蔡，而是后悔创业时机挑选得有些不对。 见他沉默了下来，蔡静继续开口道。 “其实，我想找他和解也有一部分自己的原因” “你们都知道我，遇见怀疑或者觉得正确的事，我都会去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我确实没有考虑好立场的问题” “从大众的反馈来看，‘牧羊犬’或者还真没叫错” “静静” 姚大嘴立即开口道。 “你不要这么说” “呵呵，真的，因为工作的原因，我经常接触国外的不少优秀的事物，回国后，总希望国内能跟国外一样” “所以语气中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主观立场” “这是其一” 蔡静笑着解释道。 “这次开口质疑，确实是因为担心学生们的资金安全，完全忽略了他们只是在小范围进行测试，而以王卓的身家即便是全国所有高校同时进行验证，他也能赔付得起” “这是其二，我将自身的担忧代入了进去，完全不理解他们这些大资本的想法” 众人听到这，无论是赞同还是反对，都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另一个维度的打压，不只有姚大嘴的演艺生涯受损，蔡静自己也被央视暂停了手上的工作。 甚至这还是王卓并未亲自出手的前提下，像这场出轨事件，就如他自己所说的，太糙了！ 这不是瞧不起他们，而是确确实实的没有把他们当作一回事。 央视停了蔡静的工作，不是王卓发话的，而是有人觉得她的言辞阻碍了社会经济的发展。 像宁财神、罗永昊等人，如果继续没有和解的缓和，很有可能都会受到影响，而这种影响是潜移默化，无声无息的。 这就是王卓现在的影响力，他不需要发声，自然会有人帮他处理好一切。 “中间人靠谱吗？” 姚大嘴开口道。 虽然已经造成了不可规避的损失了，但如果后期王卓旗下企业有跟她合作，那就代表这件事过去了。 “不好说，毕竟都是搞互联网行业的，对方说会帮忙调解，但效果如何？人家没有打包票” 蔡静实话实说。 随着话音落下，包间内顿时安静了起来，有人试图开口缓解一下气氛，也有人默默的点燃了香烟。 王卓自然不知道遥远的京城还会有人因为他陷入了两难之境，毕竟他真的没有想过要故意给罗永昊、宁财神添堵。 只需要按照原先的时间线走，这两人，一个被全行业封杀，一个背负数亿的外债在短视频领域卖货。 至于蔡静，虽然还没查到她跟境外基金有勾联，可越这样，那就更可怕了，这说明了她是发自内心的为西方世界代言。 简直愚蠢至极！！！ “老公” “嗯” “我发现一个事了” 周瑶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问道。 “什么事？” “我发现娅姐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啥？” 王卓瞬间一惊，下意识的夹了夹腿，感觉到下身的重量没少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干嘛呢？夹疼我腿啦” 周瑶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把，皱着眉头说道。 “你看，你这不也是挺有女人味的嘛” 说着，他学着刚才她的腔调。 “干嘛？你夹到我腿啦” “哈哈” “就知道搞怪” 捶了他胸口一下，周瑶继续说道。 “我说真的，她的皮肤可光滑了” “你的皮肤不也很光滑” 王卓伸手摸了摸，笑道。 “你这张嘴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能说” “以前我单纯啊，都被你给带坏了” “瞎说，明明是我被你给带坏的” “哈哈” “那你喜不喜欢我对你坏一点？” “不跟你说了” 说完，周瑶直接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 见状，王卓自然不会客气了！ 一夜无言，当晨光开始散落在阳台时，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同时睁开了眼。 “早上好” “早上好” 第585章 舒州投资闭门会 4月20日，科大以朱常飞校长为首的乙腈领域的专家组赶到申城，同时交大氢中心的丁文江院士以及交大这边主持日常工作的常务副校长也带人来到了环球金融中心。 “这次劳烦几位过来，主要还是关于舒州石化副产有些变动，一些事我这个小辈也拿捏不准，还需要各位领导、专家帮我把把关” 王卓等会议室门被关上后，从汪婉手里接过了几包香烟，拆开，放在了会议桌上。 “王总，大致情况我们也了解了，说说看，你现在的方案” 朱常飞笑呵呵的拿起一包香烟，给身边的几人散了一圈，开口道。 “按照原先的计划，舒州石化是满足年产5000吨半导体级乙腈，也能满足年产5000吨的6n氢气，这点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疑问” “但是氢气提纯装置，目前单套只能做到三四百吨的年产，而每套设备的成本大约在六七千万左右，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完成5000吨的年产，最少得采购13套乃至15套的提纯装置” “这部分的投资，对于我们来说，是超出预算的，所以我想先确认一下，国内能否消化得掉5000吨的6n氢气？” “这个王总，你放心，目前6n级别氢气国内几乎都是进口，由于价格高昂，一年的进口量在一万五千吨以上” 丁文江院士听到他的疑惑，连忙开口说道。 “这还仅仅只是半导体以及医药领域” “像我们一些高校的科研，因为需求量小，所以导致我们购买的单价非常高，几乎达到了市场价的两倍，但咱们国内的高校众多，一旦舒州能提供相对便宜一些的6n氢气，减少进口量是必然的” “再说了，之前国家对半导体领域的投资不大，但今年开始，全国各地都在陆陆续续的扩产增产，等到舒州那边正式投产，我预估需求总量应该会突破2万吨” “明白” 王卓听完丁院士的分析，点了点头。 “王总，其实设备采购的周期没有那么快，就算我们现在开始下定，最快也要明年才能到港，等安装、调试这些流程走完，还要进行小规模生产，获得相关认证” “所以，前期我们的装置设备只需要先下定3台左右，剩下的可以等前期设备到港后，再进行采购” 听到朱校长的补充方案，王卓点头笑道。 “你看，这不就是一个好的方案了吗，之前我钻牛角尖了，一直以为要一次性采购，果然还得是专业的才能弄明白其中的细节” “哈哈” 众人顿时吞云吐雾的笑了起来。 “这次除了是要确认产量问题，还有几个问题需要跟各位商讨一番，至少在面对地方时，我们能达成一定的共识” 等与会人员熄灭了香烟，王卓继续开口道。 “第一，工艺这块，你们高校能不能满足？” “乙腈、氢气这些我们科大没有问题，特别是乙腈的相关专利，我们学校储备了不少，我想交大应该也有类似储备” 丁院士听完点了点头，应道。 “提纯工艺我们交大没有问题，之前只是在实验室小规模提纯，特别是我们化工学院的肖教授，他的技术原理适用于多种高纯气体提纯” “且提纯转化率接近100%” 肖文徳突然被自家院士点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ok，既然设计工艺这块，大家都有信心，那我也不班门弄斧了，设备选型和人员培训对于你们来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王卓笑着说道。 两所高校负责人对视一眼，都点头笑道。 “技术方面没有问题” 对于这次前来商讨舒州石化副产的事，他们心里已经有了大概，之前三方谈论的是提供技术支持，安排研究人员实地验证，前几天接到山海经资本的通知后，被告知可能要深入合作。 看来这次闭门会议的正题要来了。 “既然技术方面没有问题，乙腈、氢气这两块具体怎么分配？又或者怎么组队实现投产工艺” “这些由你们两所院校自己进行沟通” “但设备采购资金以及经营管理包括销售团队的组建，这些全部由我们山海经资本来负责，而人才培训这块可能就要由两所高校进行把关” “至于厂区选择建设，这些地方上负责搞定” 说到这，王卓将今天的正题抛出。 “关于技术股份这块，我是这么考虑的，既然你们高校能搞定工艺这块，那我们山海经也不能太小气” “技术股份我们给出的是20%，具体怎么分配，根据你们各自学校的专利、技术人才以及设计方案来划分” “当然一家10%，我也认可，但总得份额只能保持在20%，因为后续还有相关的人才激励股” “王总，这” 朱常飞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主持会议的王卓。 “人才是无价的，技术也是无价的，我们山海经无非就是起到一个承接技术落地的作用，能不能带动舒州石化的副产升级？能不能减少进口依赖，这些都需要你们高校的技术专家来负责把关” “所以20%，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极限了，要不是考虑到地方上的股份，或许我还可以给得更多” “这点，朱校长应该是深有体会的” 说完，他笑着看向科大的校长。 “关于技术入股这块，我们交大没有什么太大的异议” “那就行，这次只要我们达成了资金与技术的共识，剩下就是我们去跟舒州地方进行接洽” “按照现在的预估，我们的投资总额可能要达到15亿左右，虽然是分阶段投入，但加上厂区建设、道路修缮这块，总的投资额应该是要破20亿了” 王卓见两家高校对于股份划分没有什么太多的异议后，笑道。 “那山海经资本前期得投入不少啊” 朱常飞默默算了一下大概数字，皱着眉头说道。 “嗯，目前我们山海经旗下未投的芯越基金还有将近10个亿的资金没动，其中预留了4个亿给希塔，剩余的5个多亿可以全部投入到舒州” “另外舒州地方银行那边的授信也有几个亿，再加上厂区建设是地方政府负责，实际上我们的资金可以撑到投产” “再说了，这仅仅只是芯越基金的第一期募资，以希塔现在的发展来看，下一期募资规模可能会达到30亿规模” 对于这点，王卓是非常有信心的，之前很多人担心半导体行业回报周期短，对于这块的投资都非常谨慎。 可现在随着希塔芯片的流片成功，且技术水平直接达到了国内一流，只要这两个月拿到了送检结果，那几乎可以肯定，芯越基金这边的半导体产业扶持投资，注定会被广泛报道。 不光王卓本人的投资逻辑会被重新定义，甚至连已经上市的课程表也会因为创始人独特的眼光，从而实现市值上的跳跃。 第586章 魏家来人 翌日上午，王卓带着着魏娅以及老丈人一家前往了医院检查。 这次老丈人一家足足来了6个人，除了大舅哥、还有几位已经出嫁的妹妹，当然，都比他大。 检查过程一切都非常顺利，返回到滨江苑后，听着满屋子的潮汕话，一时之间竟有种还在粤东的感觉。 “小卓啊” “哥” 王卓点头，跟着他走到了电梯间。 魏俊过来之前就知道自己这位富豪妹夫肯定不会亏待自家妹妹，可当走进这套三百多的大平层后，他才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简约而又不简单。 听妹妹说，光装修就花了一千多万，而老魏家总的资产也不过千万之资。 “看到你给小娅准备的一切，真的，谢谢你” “哥，你这是说啥话，这都是我应该做到” 王卓笑道。 “我听说你这几天又要出差去了？” “嗯，年前定好的，可能要过去待一个星期左右” “哦，能理解，毕竟现在你业务这么广，忙则说明一切都是向好的” 魏俊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妹夫，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以前两人也是见过，当时只不过是把他当个小孩，谁能想到这家伙不仅跟自己妹妹搞到一起了，还变成了全国知名富豪。 王卓见状，大概率心里也明白了，无非就是财或者事业。 老魏家的家庭条件确实还行，毕竟就一个儿子，其他都是女儿，再加上魏娅现在的收入不菲，即便这位大舅哥一直啃老，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哥，有什么事，你直接说，没事，咱都是一家人” “是这样，小卓，我这不是一直都在鹏城嘛” “嗯” “就是你觉得现在有哪些方向的创业适合我？” “嗯？” “我的意思是，像我这样适合往哪些领域创业发展？” 魏俊组织好语言，继续问道。 “我听娅姐说，你不是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吗？” “就是因为在外贸公司，所以才想出来，那里一个月工资才六千多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嫂子没上班，这6000块根本就不够在鹏城生活” “额，那你会啥？” 王卓听完他的讲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以这位大舅哥的消费能力，6000块还不够他一个人花的，更别提还有个不上班的嫂子，要不是老丈人还有点家底，估计他早就缠上魏娅了。 “我英语还行” 魏俊想了想，回道。 这回答差点把王卓给逗笑了，做外贸一线业务的有几个英语差？ “我的意思是，除了英语，你还有别的什么特长没？” “额，性格外向算不算？” “算了，这么说吧，你在外贸公司业绩如何？” “中等偏上” “那你没想过自己开一家外贸公司？” “额，老头子不同意” 魏俊干脆的回答道。 这答案直接把王卓干懵了。 感情是想让自己赞同他创业，然后拿着自己的观点去说服老丈人？ 至于让自己出钱？ 应该是没有这个意思。 毕竟魏家拿个三五百万出来，肯定没问题，在他们办完礼仪时，老王第二天就将聘金送了过去，估计是跟周瑶家一样，再说了，还有魏娅在，她手里头最少也有个几千万，真要是家里同意他创业，估计也不会主动找自己借钱。 毕竟魏家跟王家一直都是平等交往，如果涉及到了资金往来，魏鸿振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也就是说你是想在外贸领域继续做对不对？” “那倒也不是，主要是看不清未来的发展方向” “这样啊” 王卓沉思片刻，随即开口道。 “电商是大的趋势，粤东那边有不少小家电、服装之类的，你可以去看看” “另外就是快消品，比如奶茶” “对，你可以看看市面上的奶茶连锁，你做一家跟他们风格不一样的出来，基本上有的赚” “奶茶？” 魏俊疑惑的看着自己妹夫。 “现在的奶茶大部分都是奶精勾兑，你可以做水果奶茶，具体怎么做，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这些需要你自己去调研，一些配方之类的都需要慢慢摸索，但装修、店铺选址你可以选在鹏城的一些商场” 王卓顿时想到了后世不少知名奶茶品牌，这个时候他们大部分可还没冒头呢。 “这一块我不太了解，但是我觉得这种奶茶应该是一种趋势” “用红茶作为汤底，搭配一些奶盖、奶昔，选材用高端一点，呈现出来颜值要高，杯子也不要用那种透明的，像星巴克学习” “反正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你得先去市场做调查，等调查结果出来了，你给娅姐，到时候让她帮你评估一下” “这么搞？这奶茶得多少钱一杯？” 魏俊听完，疑惑的问道。 “十几块吧，成本应该可以控制在3块到5块” “会有人买？” “所以我说了，你得开在商场，这种人流量大的区域，装修要明亮上档次，要跟普通的奶茶店区分开” 王卓笑着解释道。 “他们卖的是奶茶，你卖的是品牌，是潮流，明白吧？” 魏俊明不明白，他不知道，但晚上等他回到浦东后，滨江苑的魏家人都被他这个设想都雷得不轻。 “小卓是不是脱离了群众太久了，一杯奶茶卖十几块？” “现在奶茶才几块钱一杯，卖十几块？能有生意吗？” 魏娅听到几个妹妹在讨论价格问题，虽然疑惑王卓为什么会给出这个方向，但以她对他了解，应该不是无的放矢。 “哥，他说装修要跟普通奶茶店区分开？” “嗯” “他的意思是如果要做，可能就是从第一家店开始打造自己的品牌文化，跟市面上所有的奶茶区分开，别人卖的是奶茶，你卖的是服务是品牌价值” “这有搞头？” 魏俊问道。 “按照他的商业逻辑，如果他自己操刀，肯定有搞头，但你嘛，算了，要不你还是老老实实上班” 魏娅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 “哈哈哈” 屋内的众人顿时被她这个眼神给逗乐了。 就连一向严厉的魏鸿振也忍不住笑道。 “听清楚了吧，不是我不支持你创业，就拿这个奶茶店来说，人王卓不可能一开始心里就有这么多设想，只是你突然问道，他才开始思考哪些领域适合你” “就那么一会功夫，人家就把怎么打造品牌，怎么跟市面上其他进行区分，甚至选址都讲得明明白白了” “但你呢？居然在怀疑有没有搞头？” 说着，他又将目光移到几个女儿身上。 “你们也别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过来你们心里的小九九，现在人给了方向，你们还在怀疑？”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们根本就不是创业的料，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上班就行了” “日子只会是越过越好，别瞎折腾了，越折腾越折不出来个样来” 第587章 再回舒州 4月23日，王卓刚刚看完了关于《课程表2012音乐节》的筹划意见书，看着赖着不走的英沐沐的有些好奇。 “你还有事？” “嗯嗯” “说吧” “是这样的，王总，关于这次音乐节，我希望您能参加” “啥？” 王卓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现什么幻觉了，这家伙刚轮岗到公共关系事业部，就开始指挥起自己来了？ “王总，这次我们主要邀请的都是年轻乐队以及民谣歌手，但缺乏一位重量级的嘉宾” “我们通过一些抽样统计，发现您在大学生群体里知名度最高” “这不是废话吗” 他赶忙打断英沐沐的陈述。 “停停停，我是不可能上台的，经费不是有2000万嘛，这还不够你们邀请重量级的？” “王总” “别捣乱，不行你们把预算再加点，反正我不会登台的” 英沐沐见状，撇了撇嘴，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 “你卖可爱也不行，我最近忙得很” 王卓摆了摆手，说道。 “另外你有没有每天跟曹总联系？” “联系了” “音乐节交给你们公关部去筹备，对你们也是种锻炼，能不能跟其他部门协调好，是对你们今后能走到什么位置的一种考验” “明白” 英沐沐点了点头。 “去忙吧，别老想着让我参加，这不现实” “哦” 看着施施然走出办公室的背影，王卓有些想笑。 课程表的员工现在对自己貌似都有种崇拜的情节，这或许跟自己的年纪有关，再加上现在媒体上都在渲染他既有可能会成为国内最年轻的首富，这一系列的宣传，导致了内部员工即便在外也是张口闭口就把‘我们王总说了’挂在嘴上。 这次筹备音乐节主要是课程表与团团购打通在线支付的一次重量级测试，音乐节的门票将由团团购的观影团线上销售，同时课程表支付将提供积分换转、在线支付等技术支持。 一旦这条路径打通，观影团今后可直接承接演唱会等商务演出票务销售，这也是那边市场部在电影票务竞争逐渐激烈后，推出的新的方向。 至于会不会引发其它票务公司的竞争？ 这是必然的。 可有竞争就不去做吗？ 王卓觉得不然。 现在团购市场的融资难度正在呈指数加剧，将其它平台引到更细分的领域，或许能加速对方资金的消耗，毕竟他现在进入哪个行业，不说成为风向标，至少也会琢磨他进入的理由。 但这就够了！ 假亦真时真亦假，总有机会能坑到人。 将积压的文件签署完，下午他赶到了基金大厦。 看着周瑶不时的在几间办公室里穿梭，他心中的愧疚突然就涌上了心头。 “老婆” “嗯” “想不想去舒州？” “啊？” 周瑶眨了眨眼，心中的惊喜直接透过了眼眸，洒在了王卓的心间。 可思考片刻，她还是摇了摇头。 “你是去谈正事，我要是过去了，你肯定会分心，算了吧” “没事，大的方向已经谈好了，而且春节你不也没见舅舅嘛？一起过去吧” “可我还要参加头条跟微博的推广会议，要是请假，这边怎么办？” “如果仅仅只是少了你一人，会议就进行不下去了，那说明这家公司还真是干到头了” 王卓笑着解释道。 “找人事办理一下请假，一会我跟张明说说” “那行” 听到他这么一说，周瑶立即点了点头。 晚上，躺在床上，两人聊起了在高中时的有趣时光，一直聊到了凌晨1点钟，在王卓轻声的回应中，睡意渐渐弥漫在了温馨的房间，当清晨的第一滴雨丝挂在了窗檐时，4月24日已经来临。 这次出发前往舒州的车队很长，足足有9辆奔驰行驶在高速上，除了交大科大的专家团，还有山海经的人事、财务以及法务团队。 这也是周瑶第一次直观感受到男友肩上承担的重量，之前因为一直在申城，最多也就三五辆车，就算在香江上市时，那是因为特殊情况，再加上嘉宾众多，也能理解要讲究排场。 但现在仅仅只是回老家考察投资，就三四十号人跟随，甚至前方还有一辆挂着舒州车牌的警车在前领航。 至于抵达舒州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待遇？ 她已经想象不到了。 当舒州二字映入眼帘时，尽管她已经发挥了足够的想象力，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 几辆警车依次停在了道路的两旁，引导其它车辆分流，收费站的上方更是挂满了欢迎的标语，除了没有学生献花环节，这跟她在电视上见到政要访问接待有什么区别？ “下去吧，舅舅也在那” 王卓指了指书记旁边的位置。 “嗯” 这次的接待标准比上一次来时，提高了规格，不仅仅是因为要落地投资，更是因为交大、科大都是副校长带队前来，再加上一行人中还有两位院士存在，再怎么高规格都不足为怪。 随着车门被打开，众人拥簇着朱书记上前，握手、寒暄、拍照，当所有的流程走完，警车开道，一辆辆车辆缓缓驶向城区。 “老公” “嗯” “感觉舅舅瘦了好多” 周瑶回想起刚才的一幕，除了记得场面宏大外，唯一有印象的便是李先平了。 “正常，地方上的压力跟在金融系统是两个级别” 王卓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笑道。 “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费劲的给舒州找转型机会” “这次过来是找到了？” “差不多吧，之前舅舅跟我说了，不过想要见到成效，估计还得等几年” “哦” 由于抵达时间比较较晚，快到4点钟了，所以一行人只在酒店稍作休整，便赶赴了晚宴现场。 “王总，一直听说你女朋友也是舒州人，还是李市长的外甥女，今日一见，不得不说，果然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 “书记，您太过奖了” 周瑶连忙起身举杯，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 “哈哈，好好好，回家了，就多玩几天，像天柱山啊，你们有空也可以去爬一爬，这个时候过去正好” “一定一定，这次回来就是想多待段时间” 王卓笑着回道。 等市委领导开始跟其它聊天时，周瑶才拍了拍胸口。 “怎么还紧张了？” “父母官呢，能不紧张？” “哈哈，我看你见你们校长也没这么紧张过” “能一样嘛？” 她白了一眼男友。 或许是考虑到了众人舟车疲惫，晚宴并未进行得太晚，回到酒店，王卓跟两位校长简单的沟通下明日的行程，便返回了自己房间。 “明天你跟汪婉一起以助手身份出席研讨会，到时候我可能有点忙，要是无聊的话，你就回酒店休息” “没事，刚好我也想近距离看看你是怎么跟政府部门打交道的” 周瑶将牙刷给了他，回道。 “怎么？头条都发展到跟政府部门打交道了？” 王卓佯装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去你的” 第588章 榜样 “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是4月27日，欢迎收看舒州新闻联播” “春潮涌动处，奋进正当时。 4月24日下午，我市迎来了一场事关产业转型升级的重大招商成果——由我市知名返乡企业家、山海经资本创始人王卓牵头，联合申城交大、科大共同投资的半导体材料项目正式落地对接。 总投资超20亿元，将依托舒州石化丰富的乙腈、氢气等副产品资源，建设年产5000吨半导体级乙腈、5000吨6n级高纯氢气生产线，填补我省在高端半导体材料领域的空白” 画面中，市委书记亲自陪同参观了舒州石化厂区以及项目规划图。 老虞看着电视中处在人群中间的身影，恍惚了片刻。 知道这小子现在混得很好，可这特么也太好了吧？ “闺女，快过来” “怎么啦？爸” “快把这新闻给我录下来，明天我要去班上放给那群兔崽子看” “额，网上应该有吧？” 虞萌萌疑惑的看着自己老爸。 “让你录就录，哪来那么多废话” “法西斯！！！” 话虽如此，但看到画面中王卓的身影后，她二话不说，立即接过了老头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 在家里三天没听到这个名字，那就是她表现太好了，暂时不需要去对比了。 “王总，据悉，这是舒州近年来引进的投资规模最大、技术含量最高的战略性新兴产业项目，是什么原因促使了您要将这次机遇放在了舒州？” 随着参观画面结束，记者采访的内容也被播放了出来。 镜头里，王卓接过话筒笑道。 “首先舒州是我的故乡，对于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有着发自内心的情感，再一个舒州石化的副产品资源有着天独厚的优势。 这次回来投资，一方面是想为家乡的产业转型出份力，另一方面也是看好半导体产业的发展前景。 在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有两大高校的技术背书，我们有信心把项目建成国内领先的半导体材料生产基地，让舒州制造的高端材料走进全国乃至全球的晶圆厂、显示面板厂” 随后，画面再次切换到了研讨会，主持人的画外音再度响起。 “为保障项目顺利推进，我市已成立专项工作组，实行全程代办制，在土地供应、园区配套、信贷支持等方面提供全方位服务。 目前，项目规划地块已完成前期勘测，从石化园区到规划用地的道路修缮工作已经进入了招投标环节。 该项目的落地，不仅将完善我省半导体产业链条，更将吸引上下游配套企业集聚，形成 “原料 - 提纯 - 应用” 的产业集群，为舒州打造皖西南新兴产业高地奠定坚实基础” 伴随着最后话语的落下，虞萌萌将拍摄下来的视频检查了一遍，确认勉强能看清人后，便将手机还给了老头。 “不得了了” 老虞点开视频，边看边摇头，叹道。 “爸，我听说去年过年，王卓是不是给你们学校捐了一大笔钱” “嗯，有这么回事，怎么啦？” “这笔钱你们干嘛用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嘿嘿，你说要是这几天王卓突然回校，会不会问起这个问题？” 虞萌萌不怀好意的看向自己老爸。 “要是这笔钱被你们校领导拿去改善伙食去了，我看啊，以后王卓去都不会去你们学校了” “滚滚滚” 老虞赶忙将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臭丫头赶走，都二十好几了，还跟个小丫头似的。 不过这笔钱用在哪里了？ 他还真不清楚，毕竟他又不是校领导。 翌日上午，他将课堂移到了多媒体教室。 “你们认识王卓吧？” “认识！！！” “这几天他回舒州了，知道他回来干什么吗？” “不知道” “是投资” 有知道的大声喊道。 “没错，是投资” 说着，老虞请音乐老师帮忙链接上了投影仪。 当昨晚新闻联播上的采访内容被播出时，教室里鸦雀无声。 对于这位从二中走出的学长，别说是他们了，就连高二高三年级的同学，也无数次被家长拿来对比。 如果你成绩好，那还好说，毕竟王卓当初也只是刚过一本线，最后选了个二本院校。 可要是你的成绩考不上二本，那念叨可就没完没了了。 “一开始我也没注意，所以录得不全，但我要说的是” “这次王卓给舒州带来的投资是20亿” “有没有概念？” 下面的学生纷纷摇头。 “这么说吧，咱们望城去年一整年的财政收入是4亿，这个好理解吧？” 有人点头，但更多人则是在摇头，毕竟他们还是学生，对于这些脑海中的概念不多。 “等于王卓这次投资的资金，咱们望城要足足5年才能收到这么多钱，现在能明白吗？” “明白了” “他厉不厉害？” “厉害！！！” 回答声整齐划一。 “他为什么厉害？” “因为他身家排在了全国前五” 有人喊道。 “为什么能排到前五？” 老虞笑着问道。 “因为他创业成功了” “是啊，他创业成功了，你们有的人有手机，手机里有微信” “而这个微信就是他当初创立的，等你们将来上了大学，你们还要用到他所创立的课程表进行查课” “包括将来你们走出社会，你们去看电影，也要用到他的软件去买票” “这就是你们曾经的学长，王卓，他才22岁，大学还没毕业” “他就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那么你们想不想像他一样？” “想” 这个时候不管是想成为科学家还是想当医生，如果给他们一个选择，所有人都想当前五的大富豪。 “那就得好好学习，至少你们得考到大城市去，这样你们才有机会接触到最新鲜最时髦的科技”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有机会，拿着你们的项目投资书去找你们的学长” “不然，连大学文凭都没有的你们，以后就只进他所投资的工厂打螺丝了” “然后对着你的工友说，王卓是我高中学长，所以我来帮他打螺丝，对吗？” “哈哈哈” “不要笑” 老虞，看着底下笑成一团的学生们，拍了拍讲台。 “知识改变命运，当初王卓读书时，即便没有名列前茅，但也一直稳居上游” “只有走出望城，你们才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如果王卓他没考上大学，他能做一款适合所有大学生使用的软件？” “如果他没有考上大学，或许以他的聪慧，他依旧能成功，但会这么快吗？” “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将来一定比他厉害？” 刚才笑成一团的众人，此时也慢慢明白了老师的良苦用心。 身边的例子，总比那些虚无缥缈的名人事迹更能刺激到他们。 同学们啊，这个社会或许没有绝对的公平，但高考，绝对是你人生当中最公平的试金石” “高一正是打基础的好时候，努力拼一把，两年后的今天，你一定会感谢现在拼命的自己” 随着老虞的话语落下，教室里的众人，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坚定的神色。 第589章 给学弟学妹们的礼物 “虞老师，你学生来看你啦” 教室的前门被推开，满脸笑容的教导主任，冲了进来。 “啊？” “哪个学生？” 老虞扭过头，疑惑的问道。 “还能是谁？王卓啊” “哦” 说完，他对着台下的同样迷茫的学生们，开口道。 “你们先自习，我一会就过来” 音乐老师见状，赶忙将投影仪断开，跟着两人走了出去，她也很好奇这位二中传奇校友回校干嘛？ 只是，刚刚跟着走下楼，虞老师跟教导主任呢？ 速度这么快？ 王卓这些天一直忙着舒州石化的事，其实大的框架早就谈妥了，剩下的则是一些细致化补贴之类的工作，趁着马上就五一了，索性他便带着周瑶回到了望城，刚好回老家看看外婆，再去给爷爷烧烧香，毕竟今年清明他没有回来。 学校的变化不大，除了操场换上了塑胶跑道外，其余跟08年没有什么区别。 “我看新闻上说，你这次回来待的时间不短了，投资谈妥了？” “差不多吧，要不然新闻也不会报出来” 王卓笑着回应道。 之前他还真没觉得二中的校长居然这么和蔼可亲。 “谈妥了就好，舒州的发展还是离不开你们这些已经走出家乡的企业家” 陈校长笑呵呵的说道。 “之前你捐给学校的那笔钱，除了一部分我们使用在操场跑道外，还添了三间实验室以及一些器材” “校长，今天我就是突然想回来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王卓连忙摆手道。 “不不不，我还没说完” “因为资金确实太多了，再加上这是我们第一次接收到这么巨额的捐赠，即便我们已经花了一部分，可账上还有2800多万” “学校也因为这个事开了不少会，比如所有教室都配上多媒体系统、建教师发展基金，甚至也有人提议建一栋艺术中心，从市里聘请专职教师” “但这些一直都没落实，刚好你这次回来，也给我们提提意见，咱们学校的学生怎么才能无缝衔接上大学校园生活？” 听完陈校长困惑，王卓有些无语。 他只听过嫌弃钱少的，完全没有听过学校觉得钱太多了，烫手。 不过二中即便是省示范高中，可由于地理位置，估计一年的运营经费估计也有一千五六百万，自己这笔捐赠确实有些过了。 “校长，多媒体教室这个可以做，今后很多教材可能都会需要一些网络资料进行佐证” 王卓沉思片刻，说道。 “艺术中心，这个咱们还得看艺术类的学生多不多，如果比较多，倒也是可行” “至于教师发展基金，这个肯定是要预留的，高水平的教师能给学生带来不一样的教学体验，” “另外还可以筹建科技馆，建设市一流的实验室、电脑机房以及天文望远镜等等” 他没有说补贴到学生身上，因为不现实。 二中的食堂是私人承包的，小地方就这样，而且学校已经给了补贴，如果再给，学生的菜品能不能改善暂且不说，但承包商肯定是会赚的盆满钵满。 “明白了，有你这句话，我心里也有底了” 陈校长笑着回道， “王卓” 老虞紧赶慢赶的冲进了校长办公室，一开始他还在跟教导主任边走边说，可不自觉脚步已经越来越快了。 “虞老师，主任” 王卓、周瑶赶忙起身。 “你呀，总算是回来啦” 老虞看了看这位高中毕业时非常惋惜的学生，又看了看一旁的女生。 “之前在班上我就怀疑你们俩有点问题，看来啊，我还真没怀疑错” “哈哈哈” 随着两人的到来，一些其他校领导也听到了消息，纷纷赶来。 对于王卓现在所取得的成绩，所有二中师生都与有荣焉，毕竟这是从自己学校走出去的。 尽管跟大部分都不熟，但王卓还是耐着性子跟所有的老师们讲述些创业的一些小故事，包括当初能把微信卖出这么高的价格的背后故事，听的一屋子人啧啧称奇。 中午，一行人在二中的小食堂共进午餐，这也是他时隔4年，再次尝到老师傅们的手艺。 下午2点钟，二中所有的师生都汇集在了操场，早在午饭时，王卓回来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二中，有不少人胆子大点的学生，不时就跑到小食堂去瞅一眼，更有甚者，直接就在小食堂打菜，然后便坐在了隔壁桌偷听几人的讲话。 “我这次回校，就是单纯想回来看看，毕竟我自己还是一名大学生，我也不喜欢演讲，可我的高中班主任说了，难得回来一次，不管讲什么，必须要跟我的学弟学妹们，好好聊一聊，因为他觉得我说的话，可能比他说得更管用？” “管用吗？” 王卓拿着话筒，对着台下问道。 “管用！！！” “呵呵呵，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没有！！！” 回答声，依旧是那么的整齐。 周瑶看着台上镇定自若的男友，一边示意汪婉拍摄，自己则在另一个角度进行拍照。 “看到你们的表情，我就知道肯定没有骗我，既然你们这么诚恳，那我就得好好想想” “想想我应该给你们讲点什么，才能对得起你们的信任” 台上的声音停顿了数秒，很快王卓又开口了。 “我想了一圈，我觉得单独的演讲，或许不足以表达我对你们的期望” “所以我临时决定，校长、各位领导，原谅我临时换题啊” 说着，他扭头对着一旁的校领导们望去，所有人都在微笑鼓掌。 “既然校领导们没有意见，那么我就把我心中所想跟各位学弟学妹们，透个底”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高三的同学们，有信心能考上211、985的，请举手” 台下的高三学生互相看了看，稀稀疏疏的有了十几个举起了手。 “对自己有信心一点” 王卓继续开口道。 这些七七八八大概有了近百人举起了手。 “ok，常规的演讲，我不擅长，所以我的打算就是，今年二中只要能考上211、985的，所有学生每人块，作为师哥送给你们的数码礼盒，因为进入了大学，这些东西都是必需品，我不希望咱们二中出来的学生，进入大学后要去问室友借电脑写作业” “这份礼物如何？” “好” 声音虽然没有之前那么震耳，但王卓还是感受到了其中有不少真挚的呐喊，或许因为家庭缘故，很多学生都不敢想上大学还可以买电脑？ “刚才有人没喊好啊，我看到了，是不是以为我就只给学霸发礼物啊？” “哈哈哈” “我都这么有钱了，我会这么小气？” 王卓笑呵呵的说道。 这话不仅把台下的学生们逗笑，甚至不少老师都被他给逗乐了。 “除了有学霸奖外，还有进步奖” “进步奖怎么评？” “说实话，这个很难评” 说着，他将目光移到了老虞身上。 “虞老师，按照你的理解，怎么样才算是进步？” “反正当初你肯定不能算进步” 老虞笑呵呵的回道。 “哈哈哈” “那行，咱们定一个最简单的标准，平时成绩能考三本的，高考考上了二本，这个算进步，能考二本，考上了一本，也算进步，一本到211，221到985” “包括以你的平时成绩考不上本科，经过努力，结果你考上了，ok，这就是进步” “具体统计可能有点难，但为了咱们学校的升学率，领导们，你们得上上心了” 第590章 撒钱的王学长 “这些条件总能让你们满意了吧？” 王卓看向台下。 “满意！！！” “ok，既然满意了，那我也说说金额了，依旧不变还是1万元，且跟之前的学霸奖可以累加” “什么意思？就是你平时成绩只能考上普通本科，但通过你的努力，结果高考你考上了211” “这样你就有2万的奖金了” “有动力了吗？” “有” 台下的学生们，立即大声的鼓起了掌，当然也有个别学生开始懊恼了。 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好，但凡之前装作扮猪吃老虎，说不定2万就到手了。 “不要弄虚作假，不能你刚进学校排名靠前，然后你故意考个差分，就为了这2万块钱？这不值当啊” “哈哈哈” 刚才还懊恼自己的学生，讪讪笑了笑。 “这两份礼物呢，算是我这位当学长送给大家，接下来还有一份礼物” 王卓待众人笑声渐歇，语气变得略显严肃。 “这份礼物我计划是用课程表，也就是我的公司来进行，具体行不行？” “得开董事会” “如果董事会上过不了，那就由我个人自掏腰包” 汪婉闻言，立即将手机对准了老板，因为这是临时性的决定，她事先完全不知情。 “我知道我们二中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来自于农村，家里条件如何？” “你们这么大了，心里应该有数” “或许你们已经猜到了，对吧” 看着台下逐渐安静的操场，王卓继续说道。 老虞看着台上语气不似刚才那般跳脱的学生，揉了揉眼。 “既然你们能考进了二中，那说明大学已经在向你们招手了”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们都能坚持下去，大学生活很美好，你们不应该在临门一脚的时候选择退缩” “所以，但凡家里有困难的，生活贫困、乃至因病返贫的同学” “不要退缩，因为，一切都有我” “各位班主任，我想你们班上学生的家庭情况，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回头统计好，这些我来解决” 王卓对着教师们的方向问道，见他们都点了点头，随即笑道。 “高中期间，但凡是家庭困难的，只要经过了核实，每人每年一万的助学金，到了大学，每人每年2万，这笔钱不至于让你们过上跟城里孩子一样的生活，但至少能保证了你们的学费、生活费” “如果你们考上研究生了，这笔钱依旧继续，直到你们出来工作” “我虽然足够有钱了，但也没有到‘达则兼济天下’的地步” “我这么做，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学弟学妹，我现在有能力，所以我可以做这些，我不希望我们未来的医生、律师、建筑师乃至父母官，因为学费、因为生活费没办法继续学业” “同样，我也希望你们能记住，不管将来从事什么行业，一定要有一颗回馈社会的心，当自己有能力时，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可以吗？” “好” 有男生捏了捏裤腿，也有女生摸了摸眼角。 当然，不以为意的学生肯定也有，但绝多数的学生满眼都是学长的形状。 随着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陈梦脚步轻松的返回了宿舍。 明天就是五一长假的第一天，她需要回去将一些换洗的衣物带回家，她家离县城很远，远到坐公交要坐一个半小时。 平时周末她很少会回去，因为每次回去的来回路费就得十几块，这次是因为有五天假，刚好可以帮奶奶播棉花种。 公交车在狭窄的县道上摇摇晃晃，往日，她总是缩在后排，将自己埋在人群的视线外。 但今天，她没有选择去后排，因为她是王卓学长的学妹，她的未来应当是光明的，不能因为家庭贫困就不自信。 这是学长说的。 今天他用了许多的例子来证明，家庭贫困不应当成为开朗的障碍，他鼓励所有的贫困生，要考上大学，走出望城，做自己喜欢的事，参加感兴趣的校园活动。 甚至他还欢迎所有二中的学弟学妹，如果暑假有时间，可以到他的公司去参观，看看现在的员工是如何上班的。 她很想去，可她知道不现实。 她是奶奶带大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但她不是孤儿。 因为她有疼爱她的奶奶。 “奶奶” 公交停了，她看到头发花白的奶奶站在了公交站台。 “小梦” “你怎么又来接我了？” 陈梦一手提着水桶，一手挽着自己的奶奶。 “一会就天黑了，我怕你看不清路” 说着，奶奶拿着手中的电筒，晃了晃。 “嘿嘿” “奶奶，你知道吗，今天我们学校来了一个大人物” “啊？” 奶奶照着前方的小土道，应了一声。 “他说今后像我这样的学生，每年有一万块钱的助学金” “是不是骗你的啊？” “哪有，人家有好多好多的钱，怎么会骗我？” 陈梦笑着解释道。 “他是我们高中毕业的，现在可有名了” “是嘛？” “嗯嗯，他还鼓励我们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只要我能考上大学，他说了，学费、生活费他全部包了，一年有两万块呢” “那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奶奶疑惑的看着孙女。 “不是对我好，是对所有二中的学生好，不仅仅是我，家里只要是贫困的都给呢” 陈梦知道奶奶在担心，赶忙说道。 “我算过了，我现在的成绩明年高考大概能考上一本，但我想冲一冲重点大学” “因为他说了，考上重点大学，还有1万，再加上进步奖还有1万，拿到时候我高考完就有2万了” 说着，她紧了紧奶奶单薄的胳膊。 “到时候我就带您去申城，我们一起当面感谢他好不好” “好好好” “那你要好好努力了，奶奶等着你带我去申城哈” “嗯嗯” 月色不知不觉中已经爬上了山头，皎洁的月光开始洒在了乡间的小道上。 这一晚，望城有多少人在默默的感谢王卓，他不知道，但回到老家能出一份力，对于他来说，是值得庆祝的。 “老公” “嗯” “今天你真帅” 周瑶趴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几下。 “其实讲了一下午，花出去的钱也不多” 王卓轻抚着她的发丝，笑道。 以二中的升学率来看，211、985，最多也就四五十个，就算受到他的刺激，有小部分打鸡血了，那撑死也不会超过60。 别看今天台下听的热闹，想要长久保持进步的，不会超过一百，甚至这还是他往高的计算。 这两块的支出一年也就一百多万的支出，乐观点也就200万。 大头其实是助学，望城有多少贫困生？ 官方的统计肯定是有遗漏，但能供上高中的，首先还是他们自己争气，这其实已经做了一拨筛选了。 二中全校学生人数3500人左右，按照徽省贫困生资助比例一般都是20%，也就是说二中真正的贫困生人数大概在700人左右，最多不会超过1000人。 按照高中3年、大学4年计算，7年人均11万。 平均每年固定支出大概在一千多万，这点钱对于他来说，还没有存在银行的利息多。 要知道他放在建行的6亿多现金，每年光利息就有几千万。 更不要说香江那边还有源源不断在增值的股票。 所以无论是课程表成立相关基金还是个人承担，对于他来说，其实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591章 乐视找上门 今年的五一是从4月29日开始放假的，在外婆家待了两天，5月1日，王卓带着周瑶又跑去天柱山爬山。 返回申城时已经是5月4日了。 “舒州搞定了？” 蒋玉宁打开后备箱，将他从老家带来的特产放了进去。 “嗯，签了合同，到时候奠基仪式还要过去一趟” 王卓笑着，说道。 “对了，你平时在家自己做饭？” “不然呢？” “我说呢，你爸当初拿给我腊肉的时候，我还以为都是给我的” “哈哈，你就没留一点？” 蒋玉宁笑着问道。 “留了，放在武康路那里，曼姨喜欢吃” “那，回头你想吃了，跟我说一声” “嗯” 王卓轻轻的点了点头。 晚上回到滨江苑，魏鸿振父子已经回鹏城了，就只有陆蕙芸跟小姨子魏娜在。 “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姐夫？” “哈哈，叫我名字就好” “算了，还是叫大姐夫吧，免得被大姐收拾” 魏娜撇了撇嘴，接过了他带回来的特产。 都说龙生九子，个个不同。 魏家的这几个儿女，除了魏娅因为学业问题，一直拖到跟他在一起了，其他几个小姨子都是早早就嫁人了。 就连最小的魏娜也在前年就结婚了，当时老王还参加了人家的婚礼。 “娅姐现在有孕吐吗？” 在家中转悠了一圈，王卓对着小姨子问道。 “还没有，胃口好得很” 魏娜看着电视回道。 “她们还有多久回来？” “快了吧，估计最多十分钟” “哦” 王卓点了点头。 这些天陆蕙芸经常带着魏娅在楼下慢走，说适当的运动对身体好，当然，这些他是不懂的，既然是丈母娘说的，那肯定有一定的道理。 十分钟不到，门口传来了密码声，王卓赶忙起身。 “回来啦？” “妈、姐” “吃晚饭了没？没吃我给你做一点” “吃了吃了” 他牵过魏娅的手，笑着回道。 这些天两人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信息，他一直在克制着心中的思念。 “能感觉到宝宝吗？” “想啥呢，现在才几周？” 陆蕙芸白了他一眼。 “嘿嘿” 跟丈母娘聊了聊家常，王卓便迫不及待的拉着魏娅进了房间，有家人在，两人有些话不适合在客厅说。 靠在肚皮上倾听了好一会，啥也没听到，但他就是想听。 “小卓” “嗯” “你很喜欢小孩子？” 魏娅抚摸着他的头发，嘴角含笑的问道。 “这是我们的孩子” 王卓抬起头，看着她。 “傻瓜” “小卓啊” “嗯” “等宝宝出生了，你抓紧时间跟瑶瑶把婚结了” “为什么？” 王卓不解的问道。 “因为早点结婚了，这样我才会安心啊，傻瓜” 魏娅轻声说道。 这些天，王卓不在身边，她好几次都想听听他的声音，可都被她的理性所阻止了。 如果他再不结婚，她担心她终究会有天克制不住。 只有他跟瑶瑶结婚了，这样才会断了她那一丝不切实际的渴望。 “嗯，我知道了” 翌日一早，王卓接到了熊小歌的电话，两人简单聊了几句，挂了电话，看着已经睁开眼的魏娅，他有些歉意的抱了抱她。 “又吵醒你了” “没事，工作要紧，而且我也该起来了” “那我给你挤牙膏去” “嗯嗯” 魏娅点了点头。 吃完丈母娘准备的早餐，王卓便直接驾车去了环球金融中心。 “还是这边办公环境好啊” 熊小歌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笑道。 “大哥，课程表给你们带去了差不多7倍的收益，你居然还嫌弃那边的办公环境？” “哈哈，我的意思是这边的视野真好” “对了，这次芯越基金是不是投资期结束了？” “还有一部分未投资金，等希塔认证好了，到时候再投一笔就差不多了” 王卓点了点，回道。 “看来你现在的资金运转能力不错，有没有兴趣一起投家企业？” “谁？” “乐视” “啥？” “有疑问吗？” 熊小歌疑惑的看着他。 “不是，你怎么想到要投资乐视？” “是贾跃亭通过张玮找过来的，同创伟业不是投了乐视网吗，前些天碰到了索性就聊了聊” “哪个项目要融资？” 王卓憋着笑，问道。 “是乐视旗下的tv事业部，年初独立出来了，叫乐视致新” “这样啊” 听到熊小歌的解释，他没有立即给出答案，开始思考起乐视未来的走向。 不可否认，乐视的电视，质量没得说，虽然它不是第一家互联网电视的厂商，但它是重新定义了电视产业的互联网电视，特别是开机播放广告的这个骚操作，简直开辟了电视运营的新维度。 要说不想染手？ 那是废话。 可他妈的，这是贾会计的项目啊！！！ 以这货的控制欲，想要把他名下的企业划拉到自己手里，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且，这家伙做账的本事太厉害了，简直防不胜防。 就算趁着他资金断裂时，侥幸拿下了乐视tv，可版权全被他塞进了乐视网，这二者是分开运营，想要内容，可以，花钱买。 想了好一会儿，王卓还是摇了摇头。 “熊总，我个人的建议就是，不要投” “为什么？” 熊小歌不解的问道。 “贾跃亭现在准备做生态吧？” “嗯” “正是因为他囤了那么多版权，所以我才看好他这个消费终端啊” “他们的定价策略会低于成本价销售，以视频点播、会员订阅再加上广告收费等形成长期收益” “这点，我觉得很有可能会被他干成” “我也可以这么干，你要不要投我？” 王卓没好气的回道。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服熊小歌，毕竟如果老贾安安稳稳的做互联网生态，不要去造车，或者不要这么着急去造车，也不至于落得个流亡海外的结局。 但凡他学学人家雷布斯，人家造车是等国内产业链成熟了，才介入的，他倒好，就想着一口吃出个胖子出来。 “如果你将来要做硬件，我老熊二话不说，准给你投” “行啦行啦，他们现在估值多少？” 王卓摆了摆手。 “估值倒不高，一个亿左右” “美元？” “rmb” “这么点资金，他们不可以内部消化吗？” “是可以啊，但考虑到长久运营，贾跃亭的意思是希望idg跟你一起入场” 熊小歌笑道。 “这是找我们要背书来了？” 王卓闻言，忍不住笑道。 “应该是这样” “那就投呗，到时候估值合适时，找个机会退出就行” 想通了这些，他顿时也不再纠结了。 毕竟再过个四五年，还会有个白衣骑士要来拯救乐视，说不定现在这点资金能直接翻个几十上百倍，这学弟学妹的生活费不就来了？ 第592章 说客 要说老贾啊，给人的第一印象，还真不像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创始人。 羞涩、质朴！！！ 可王卓实在是太清楚这家伙的秉性了，说不定乐视这个时候就已经在开始造假了。 “贾总，其实您真的没必要将签约地点放在申城” “哈哈，王总，我这也是想借借您的声望，毕竟业内都非常认可您的眼光，我也算是狐假虎威了” 贾跃亭腼腆的笑了笑。 “哈哈” 一旁的熊小歌见状，立刻哈哈大笑，不过在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这个王卓现在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前些天还在跟自己说老贾靠不住，到时候两人差不多的时候赶紧开溜，可这一见面，这哥俩到底谁靠不住啊？ 还真不好说。 投资金额并不大，idg联合课程表投资部，合计投资2000万rmb，占股16.67%，融后估值1.2亿元。 按照白衣骑士入局时的估值，乐视致新大概能拿到200多亿的估值，即便后续几轮两人都不跟投，在融创入股时退出，估计收益也有十几亿。 面对这种抢着上门送钱的财神爷，王卓想象不出，自己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王总，您知道我是从晋省下面一个小地方出来的” “对于当地的一些人际关系，实在是没办法推诿” 贾跃亭抿了一口白酒，皱了皱眉，说道。 “贾总，是有什么人托你带话了？” 王卓轻轻端起酒杯，问道。 “哎，我们县里出了个名人” “哦？谁？” “蔡静” 贾跃亭放下酒杯轻轻吐出两个字，熊小歌听到这，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悦。 不是没有人托关系找他，是很多，甚至有不少还是央视那边，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有些人屁股歪没歪？一看便知。 对于这类人，他一向敬而远之，就是担心万一哪一天暴雷了会牵连到自己。 可贾跃亭居然以为王卓投资了乐视，就等同于两人有了平等的对话空间？ 甚至还想做一次中间人？ “贾总，关于蔡女士的问题，其实我并未刻意去针对，这点您应该能理解” 王卓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嘴角的笑意依旧没有抹去。 “甚至连她那些朋友，我都没有专门去针对” “我知道” 贾跃亭点了点头。 “所以我也跟她说了，您不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去为难一个女人，最多也就是其他人看不惯而已” “其他人为难，总不能让我去喊话吧？” “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她不是怀疑课程表支付有安全隐患吗？我觉得咱们可以邀请央视做一档节目，全程记录支付的全场景” “嗯？” “她跟你提议的？” 熊小歌插嘴道。 “应该不是她能做主的，或许是央视里的某位领导让她传达的” “这样一来，既可以缓和彼此的矛盾，又能促进课程表支付的推广” 贾跃亭回道。 “贾总，课程表支付的推广暂且还不着急，至少得等我们完成部分场景的验证” 王卓想了想，开口道。 “既然有您作为说客，那这样，回头你给她带句话吧” “您说” “我不是不能接受批评，但立场要公正性，就好比当初她站在欧美立场来要求国内碳排放必须跟人家一样” “人家已经完成了工业化，现在轮到你工业化了，就开始要求你的碳排放跟人家一样，这是不是没有把发展中国家的人当人看？” “甚至人丁教授都说了，按人均一样是否可行？” “结果她居然帮忙解释说咱们国家人太多了，不能按人均，得按国家计算” “你说如果咱们国家按照欧美已经完成工业化的国家计划碳排放，那咱们国家还要不要发展？” “从这点来说，您说她是‘牧羊犬’确实没有毛病” 听到这，贾跃亭赞同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给她带一句，作为记者应该秉着公平公正的立场来报道新闻，但前提是，她得记得自己是什么国籍” “任何刻意抹黑自己国家的报道，哪怕很隐秘，终有一天会再次被人翻了出来，因为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明白” 从酒店返回交大后，王卓揉了揉眉间，今天的酒水喝的有点多了。 “王总，我帮您按按吧” 汪婉见状，主动开口道。 “嗯” 说完，他身子微微后仰，感受到柔嫩的手指在自己太阳穴上轻柔的按捏，不自觉便缓缓地靠在椅背上。 “你什么时候还会这个了？” “之前见你每次喝酒都不舒服，所以就跟闺蜜练了” “你还没拉黑你那闺蜜” 王卓笑着问道。 “额，回去就拉黑” “哈哈” “对了，曹总那边什么情况？” “已经谈妥了2所高校的教务合作，其他的还在接洽” 汪婉轻声回道。 “哪里的？” “奥门” “哦” 听到是那，王卓沉默了片刻，轻轻应了一声。 看来香江那边想要突破还是很难了。 “东南亚那边呢？” “新加坡有一所高校达成了合作，另外马来西亚有5所，其余的还在商谈，可能是想看看效果吧” “知会他们一声，不着急，先把标杆做好，如果事不可为，也不必强求教务合作” “好” 在交大待到了下班，本想去蒋玉宁家蹭顿饭，奈何齐橙这家伙来了。 “王大老板，您这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这突然跑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吩咐？” 张胥豪刚开车准备回家，半道突然接到王卓的电话，不得调头回到了饿了吗。 “这么早就下班？” “大哥，都快6点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王卓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 “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就是不一样” “去你的” “说说呗，这突然大驾光临，到底有什么指示” 张胥豪将茶叶泡好，斟茶，移到了他的跟前。 “下半年准备接入课程表支付” “凭啥？” “支付宝收你多少手续费？” “0.6%” “课程表支付0.5%，可以不？” 王卓端起茶杯，说道。 “不是，你们要正面刚了？” “什么叫做正面刚？我们又不收商户的提现费用，除了能在外卖平台以及团购平台还能搞点手续费，其他方面也搞不来营收” “你知道我们日流水多少吗？” 张胥豪没有立即回答。 “一千多万吧” 王卓默算了一下，回道。 “知道，你还好意思收0.5%？” “支付宝收你0.6%，你怎么不说？” “额，你是饿了吗股东，而且我们的用户大部分都有课程表，你可以直接将支付宝挤掉，0.5%太高了，再低一点” “这样，我给你个目标，你什么时候做到了，我什么时候给你降” 王卓想了想，现在饿了吗日订单也就七十多万还不到八十万，按照全国在校大学生人数，这比例简直就是小的可怜。 “你说” “你啥时候做到了日均百万订单了，我啥时候给你降一点” “降多少？” 张胥豪问道。 “100万订单，0.45%，超过200万订单则开始按0.4%计算” “行，回头董事会过一遍” “ok” 第593章 看谁先熬不住 翌日一早，王卓刚抵达交大时，英沐沐就跑来了办公室。 “音乐会筹备的怎么样了？” “邀约的乐队跟歌手基本上都定下来了，就是经费有点超” “嗯？” “超了多少？” “一点点” 英沐沐舔着个脸，笑道。 “具体多少？” “500多万” 听到是这个数字，王卓琢磨了一下当前的行情，随即问道。 “都有谁？” “有何韵、蔡依林、孙燕姿、朴树、许巍还有逃跑计划、万青” 英沐沐掰着手指数了起来。 “对了，还有小野丽莎、陈绮贞以及新裤子” “反正加起来有将近30多位歌手” “请这么多？” 王卓疑惑的看着她。 “王总，3天啊，一天最少也得登台十位歌手，这么一来不就30了？” “票价你们怎么定的？” “单日票价120，三日通票290，学生票则是100和240，vip票398单日” “这么算下来，不得亏1000多万” “不能这么算，按照我们的定价区间预计，3天大概能吸引10万左右的观众入场，再加上vip区的销售席位，应该能回收1500万左右” “另外我们还跟饿了吗以及团团购达成了主赞助协议，这部分能回收600万，再加上奉咸区政府答应给赞助100万，以及一些饮品服饰之类的赞助，基本上能持平” 英沐沐说完，想了想，继续开口道。 “不对啊，王总，咱们办这个音乐节不是为了赚钱不赚钱，而是推广我们的支付啊” “那要是照你这么一说，是不是我们最好还是亏点更好？” 王卓白了她一眼。 “额，我没这个意思” “这届音乐节能不能办好？可不可以长久的办下去，对你们是场考验，另外课程表支付那边是谁去对接的？” “是郭娉婷” “哦” “行啦，多的我也不说了，需要什么支持，去找汪助理” “嗯嗯” 英沐沐点了点头。 回到公关部办公室后，面对围上来的小伙伴们，她垮着个脸，众人见状，都有些不敢开口了。 “沐沐，是不是王总不同意？” 赵心玥小声的问道。 “哎” “没事的，沐沐，虽然王总没有同意，但有这么多乐队参加，我相信我们肯定能完成任务的” 见英沐沐这副神情，她按了按她的肩膀，安慰道。 “是啊，沐沐，别难怪了” 郭娉婷也走了上前。 看着小伙伴们一个个关心的神情，英沐沐嘴角微微上翘。 “哎，王总说有困难让我们去找汪助理” “啥意思？” “就是王总让我们自己看着弄，有什么困难就去找汪助理” “那超出预算的事？” 赵心玥手掌微微用力。 “什么超出预算的事？” 英沐沐一脸疑惑的看着众人。 “打吧，这家伙又在耍我们了” “哈哈哈” 5月的课程表，股价已经开始回落了，自从上个月底突破了40港元后，本以为它会一鼓作气冲破千亿市值，结果随着部分获利机构退出，股价已经跌回到了35港元。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大幅度涨幅应该要等到半年财报发布了。 “下周一，浦东那边是你去还是我去？” 蒋玉宁将茶杯端到了王卓的跟前，问道。 “你去吧” “也行，你现在作为申城首富，适当保持点距离也好” “哟，你这是跟谁学的？” 王卓喝了一口茶水，笑道。 “我又不傻” 蒋玉宁摇了摇头。 如果是课程表有求于人，或许这次土地协议是应该他过去，可作为申城甚至全国标志性人物的王卓，他不能跟土地有太多的牵连。 政府给什么优惠，那就拿什么优惠，千万不要想着要去占更多的便宜。 因为有人希望你风光无限，那也一定会有人恨不得你早点死。 谁也不清楚面包里面抹的是奶酪还是毒药？ 王新看着电脑上的新闻，愣了快一分钟了。 他一直在担心团团购接入了课程表支付，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一直没有动静，直到今天课程表在微博上公布了音乐节时间。 虽然没有见过王卓，但从他的行事风格来看，这次推出音乐节，肯定是在为团团购接入做准备。 镁团能在餐饮娱乐领域强压团团购一头的主要原因就是支付便捷，除了支付宝、银联还有电话支付。 但团团购只有电话支付跟银联，后面加入了课程表的积分抵扣，但终究不是直接支付。 可一旦课程表完成了校园领域的部署，依托上千万的学生群体，哪怕只有一部分使用团购，那对团团购的促进作用也会非常明显。 再加上票务市场他们本身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现在又开始进军发行领域。 这特么简直就是无解。 今年前四个月的团购排名，依旧是团团购领先，前4个月的交易额，团团购拿到了15亿，如果加上5月，估计都不需要半年了，他们就能达到去年一整年的水平了。 “惠文” “嗯” “你说说看，以我们现在的差距，还有哪些途径可以追上团团购” 王新将电脑上的页面关掉，看向一旁的搭档。 “除非我们票务追上，否则很难” 王惠文回道。 “咱们其他板块真的算起来是要比团团购强的，但票务每个月都比对方差一个多亿” “哪怕我们在增长，可他们也在涨” 现在的团购市场的虹吸效应非常明显，整个市面上没有任何一家可以与镁团、团团购竞争的，即便是拉手网、点评、f团。 目前拿到10亿交易额的只有两家，那就是团团购的15亿以及镁团的11亿。 而排在第三的拉手，仅仅只有5亿的交易额，这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了。 “除非等他们的独家结束，否则几乎不可能” “独家还有两年吧？” 王新沉默片刻，问道。 “嗯，据我所知他们的独家都是三年一签的，按照现在在线销售的比例，两年后很有可能会突破六成，到时候可能这些院线大概率不会续签独家了” “也就是说，我们最少还要熬两年？” “那倒也不是，或许要等其他中小平台倒闭一部分，现在他们很难再有竞争力了，一旦他们倒闭，用户只会往我们两家跑” 王惠文解释道。 “而在支付方面，支付宝的用户相比较课程表支付肯定要更广一些” “无论是支付体验还是用户规模，肯定是我们占优” “王卓应该是想到了这块，所以今年开始在高校试水移动支付” “你的意思是，如果课程表支付率先推出，而其他平台还未倒闭，那很有可能我们得熬到独家协议结束？” 王新将王惠文的话琢磨了几遍，问道。 “大概率是这样，就看是课程表支付先推出还是看中小平台先倒闭” 第594章 矛盾的野心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你的手艺吧？” 王卓看了看屋内的陈设，跑到厨房笑道。 “瞎说，之前中秋在你家，我没给你打下手是吧？” “那不一样” “行啦，你出去等吧，这个油烟机效果不太好” 蒋玉宁拿着锅铲，对着他努了努嘴。 见状，王卓也不勉强，直接回到了课堂。 之前他还以为这套老破小环境会很差，但真的走进小区才发现，原来这里属于交大的教职工小区啊！ 房子里的装修应该是上任房主弄的，两室一厅，有种八九十年代拿白纱布盖家电的感觉，整体来讲，还算凑合，毕竟没有公摊面积，估摸着有近百平方了。 “你在乱看什么？” 蒋玉宁端着盘子出来，见他停留在阳台，赶忙跑了过去，将挂在那里晾晒的内衣收了起来。 “不是，这跟你的气质不符啊” 王卓讪讪笑道。 刚才他只是发了一会呆，真不是有意盯着看。 再说了，就算是不小心瞄到了，那不也是好奇嘛。 毕竟谁能想到她居然喜欢卡通图案。 “过来吃饭吧” 从房间出来，蒋玉宁见他还在阳台上，无奈的喊道。 “好的” 今晚的菜不多，就两个菜一个汤。 夹起一块腊肉炒蒜苔，王卓想解释两句，可想了想，觉得还是装傻糊弄过去吧。 “对了，瑶瑶也一直没跟我说复试情况，她过了吧？” “过了，今年她比较忙，头条那边事情又比较多” “你早就该让她适应适应了，不能一直把她保护的太好，毕竟女孩子被保护过了，很容易失去自主判断力” 蒋玉宁轻声说道。 这话她很早就想跟他说了，只不过考虑到三人的关系，她一直不好开口而已。 “我知道，只不过震旦离这边太远了，所以才拖到了大四” 王卓笑着解释道。 “再加上头条现在的产品跟新闻学搭了点关系，索性就让她参与筹备了” “嗯” “其实你去年应该考个研，我们院长还问过我，我觉得只要你愿意，估计震旦、交大都会抢着要你” “哈哈，不行不行” “今年明年比较关键，如果支付功能打通了其他场景，后面我们也就轻松了不少” “为什么这么急？” 蒋玉宁不解的问道。 在她看来，课程表支付还可以继续在校园领域深耕，等三四年后，差不多就有了五六千万用户了，那个时候再推出全场景支付会轻松不少。 “时不待我啊” “怎么说” “支付宝早就在研究条码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推出二维码，这回被我们抢先了，估计老马对我怨恨不少” 王卓拿起饮料，喝了一口，说道。 “就算这样，我们也只是稍微延缓了他们的步伐，以阿狸、企鹅他们的技术储备，最迟明年，他们一定会推出自己的二维码支付” “在他们面前，我们课程表是一点优势都没有，从技术人才、资金储备乃至场景支付” “全方位落后” “所以我们得赶在他们之前验证完校园场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一丝可能，三分天下” “否则，就只能困在校园领域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蒋玉宁沉思了片刻，开口道。 “可即便完成了校园验证，其他场景无非就是团购跟外卖了，这跟我们推出二维码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你看，平时见你那么聪明，现在又钻牛角尖了” 王卓笑着指了指她。 “那还不得王首富点拨一下啊” “行，今天高兴，我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虽然团购跟外卖大部分用户群体都是大学生，但他们的规模基本上月交易额都在三四亿左右” “即便通过课程表支付只有一部分人，那大概一个月保守也有1到2个亿的资金量吧？” “嗯” 蒋玉宁点了点头。 “而平台跟商户的结算周期一般都是半个月，这部分资金就会存入到了我们在银行设立的备付金帐号，而这部分资金的利息是按日计算，除了要划分走10%的利息给银行作为风险准备金，其余的都算是我们的，这部分收益基本上可以补贴提现手续费，咱们虽然不赚，但不会有什么亏损” “嗯嗯，但这跟二维码有什么关联？” “你听我说完嘛” 王卓笑着继续解释道。 “当团购、外卖都可以使用课程表支付时，是不是一些用户要将一些资金提前存入进我们的支付平台” “嗯” “当时用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是不是我们的备付金账后以及专管账户上的资金就越多了” “嗯” “那我们拿到手的利息是不是也越多了，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将这部分利息补贴到商家” “比如一些餐馆、超市，只要扫码支付，我们每单是不是可以补贴1元或者2元给他们？” “你的意思是先利用校园场景验证，然后再通过团购、外卖这些高频消费完成资金池沉淀？” 蒋玉宁对上他的笑容，忍不住问道。 “嗯，前期只要专管账户里能突破百亿的资金量，我们的利息收益就可以开始补贴给商户了，从而完成滚雪球式的扩张” “补的越多，用户则越多，我们的资金池也就会越多，进而拿到的利息也会越多” “这就是你着急推出二维码的原因？” “嗯” 王卓点了点头。 课程表拿到的短期定存利率是3%，仅仅依靠现在的利息，几乎不可能开启补贴战，所以他之前才想着通过寻找国资机构进场。 不过在没有拿下高校市场，现在提这些太早了。 “阿狸、企鹅如果推出线下场景支付，那一定会开启补贴，这点毫无悬念” “而现在的课程表支付是不可能竞争得过，所以我们才需要扩大用户规模，只要申城这边验证没问题了，下半年就会启动全国推广” “到时候再结合团购以及外卖开展，只要运营了半年，基本上也就摸清了补贴比例” “王卓” 蒋玉宁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对面的男生。 “上次微信你是挑战企鹅” “现在你又想单挑阿狸跟企鹅” “nonono，这不是挑战，支付领域不是谁的专属” 王卓摇了摇头。 “这是课程表生态中的一环，甚至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今后的竞争不单单会是某一项业务的竞争，而是全方位、立体化的竞争” “市场就这么大，我们不是在争第一，而是要争下个时代的入场券” “有这么严重吗？” 蒋玉宁起身，走到他的身边。 “嗯，现在的岁月静好，因为我们只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称王称霸” “可安逸的岁月是最容易腐蚀人的斗志，可能在某个瞬间，课程表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现在我们布局游戏、影视甚至还投资了头条” “这些需要一条绳子来将他们连接起来，而这条绳子就是支付” “一旦我们哪天孵化出来了一款伟大的产品，那么支付就是打通这一切的关键” “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蒋玉宁将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我知道，放心吧，我这人有时候热血激昂，但更多的时候也会选择趋利避害” 王卓伸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第595章 划红线 从闵行回到浦东家中，周瑶正在客厅做瑜伽，见此情形，王卓顿觉新奇。 “怎么还学这玩意了？” “娅姐让我多练练，说对久坐的人有很好的塑型效果” “那要不要我帮你？” “怎么帮？” 周瑶停下了动作，扭头看向他。 “这样帮” 说着，王卓撸起袖子，走了上前，开始指导她该如何练瑜伽。 片刻后，周瑶红着脸将他赶走。 申城的5月，微风徐徐，几乎保持在20度左右，这也让不少爱美的女生开始穿上了连衣裙，当然，今年爆火的齐b小短裙更是引来了不少的跟风者。 王卓喜欢看吗？ 肯定喜欢啊！ 身为男人有几个不喜欢看这种接近或略过大腿根部的裙子？ 不过当王仪紧跟时髦的出现在他的跟前时，他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直接把她赶了回去。 “哥，这身可以吗？” 王卓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勉强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表妹，他有时候真的感觉到特别无语，明明两人年纪一样，可走在一起时，却仿佛是两代人一般。 怎么就这么喜欢非主流？ 不是戴假发涂烟熏妆就是穿着标新立异？ 反正就没个正常的打扮。 “王仪，我警告你啊，你以后要是敢谈黄毛，你就直接给我回望城” “知道啦” 老古董！！！ 王仪乖巧的点头，应道。 尽管心里对这个表哥腹诽不已，但不得不说，仗着远房表妹的身份，她在申城还是混得非常不错。 不单单是银行体系，包括一些本地的富二代群体，总会有意无意的找她存款，目的是什么？ 不言而喻！ 不过她还是谨记了姐姐的嘱托，吃吃喝喝没问题，但是不能信口答应任何承诺，特别是涉及到表哥。 可也不知道风声怎么就传了出去，甚至还有一些创业公司特意找上门，就是想让她引荐一下王卓，这事是她这个小虾米能搞定的？ “说说吧，都收了多少礼物了？” “没多少” 王仪扭捏的挪了挪屁股。 “呵呵，王大小姐，敢骑在首富身上揍他的长公主，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哥~” “别夹了” 王卓皱着眉头，给了她一个板栗，随即对着前面开口道。 “老孟，去和平饭店” “好的，王总” 作为申城首富，他去和平饭店用餐自然是不需要提前预约，甚至他前脚刚抵达，饭店的总经理便立即赶到了包间。 简单寒暄了几句，服务生便开始陆续的上菜。 没有太多的菜品介绍，因为面对不同的客人，有着不同的服务。 “看看几十块的可乐跟外面两块五的有没有区别？” “什么？几十块？” 王仪抿了一口，一脸惊讶道。 “怎么？你的那些朋友没带你来和平饭店吃过饭吗？” “额，没有” “那你们平时去哪？” 王卓夹了块鲍鱼，问道。 “就酒吧之类” “偶尔会参加一些生日派对” “礼物呢？” “化妆品这些” 王仪老实的回道。 “呵呵，感情我的名头就值这点东西啊？” 听到她的回答，王卓有些想笑。 之前就知道这个表妹很跳脱，性格比较外向，甚至他也怎么在意，毕竟年纪不大，正是喜欢玩闹的年纪。 可前两天参加一个活动，居然听到有人说跟自己表妹是好朋友，甚至还想加自己的联系方式时，他才反应了过来。 自己不是刚刚创业的小年轻，是申城首富，甚至有不少人都以认识自己为荣。 而王仪是自己安排进银行的，再加上之前她那个蓝毛同事也见过自己，所以她是自己表妹的身份应该有不少人知道。 平时接触不到自己的一些人，会不会通过其他渠道来认识自己？ 肯定会，而且还会有不少。 这也是他在忙完手头的工作后，直接把王仪给拎了出来，有些事必须要说清楚，免得回头被人卖了，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是姐妹义气。 “哥，我知道错了” 王仪知道前段时间，自己有些分不清方向了，觉得只要不引荐不保证不答应就会没事，反正不吃白不吃嘛，可没想到还是被表哥知道了。 “错哪了？” “错在不该接受别人的礼物，不该参加她们的活动” “这么说来，看来你也知道她们经常找你是因为什么啊？” 王卓放下筷子，语气平淡的说道。 “嗯，不过我其他的什么没有答应，就是吃吃喝喝” “要不是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我早让你滚回老家了” “你看看你姐，工作这么长时间，领导对她的评价一直很好，你再看看苏家两个表姐，本本分分，就连高家两位表哥也是兢兢业业” “就你的事最多” “哥~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保证绝对不会参加她们的活动，也绝对不收她们的礼物” 王仪见表哥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赶忙保证道。 “我不是说你不能社交，但面对一些居心叵测甚至想从你身上捞好处的人，你要提高警惕” “假如你谈恋爱了，你男朋友也想找个好工作，或者说他想创业，希望你能找我聊聊，你觉得我该同意还是该拒绝？” “额，这个，得看人吧？” “我明确告诉你，你的工作我能解决，但你男朋友想都别想，听明白了吗？” 王卓想了想还是直截了当的划出红线，免得日后亲戚都有隔阂了。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工作都需要依靠女朋友的关系去解决，那这个男人你要了干嘛？” “他可以赚不到太多钱，他可以能力不强，但不能什么都想着靠关系，这个世界，最靠不住的就是关系” “哥，那你说我以后应该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王仪听完表哥所说，立即开口问道。 “找个跟你一样的，喜欢杀马特的” “额，我以后不戴假发了” “先好好工作，把本分的事做好，对了，你成人高考过了吧？” “过了过了” “等拿到本科学历后，再考个研究生，以后你要是不喜欢银行的工作，还有一些其他的选择余地” 王卓沉思片刻，说道。 “还有，把你那些短裙都给我扔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穿那么短的裙子，给谁看啊？” “知道了” 王仪点了点头。 给这位表妹划完了红线，在送她回家的时候，想了想，还是从扶手箱里拿出了两叠钞票递了过去。 “买点正常的衣服，另外如果还有其他人接近你，直截了当的说清楚，别老想着混吃混喝，把心思放在如何提升自身上面” “知道了，哥~” 王仪赶忙接过，露出了一天中最诚挚的笑容。 第596章 奠基 5月14日，课程表支付再次接入了37所高校，加上之前推出的12所，总数已经覆盖了申城80%的院校，至于剩下的十来所高校，或许要等到下一轮推广。 王卓在办公室看完了4月份的支付数据，总体而言算是稳中有进。 二月份因为实际使用天数并不是一个完整月份，所以那2000万的交易额不能作为衡量标准。 但到了三月，由于当初跟蔡静爆发了微博之争，再加上娱乐圈的推波助澜，导致课程表支付的知名度直线飙升，12所高校整月拿下了5000万的交易流水，扫码支付比例占比60%，其余则是用户之间的转账，当然，这里面是不含积分充值。 而上个月或许是习惯了扫码支付场景，整体交易量已经达到了6000万，再加4月底跟学校打通了一卡通充值，不出意外的话，5月份的交易流水应该能轻松突破3个亿。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一旦完成了校园领域的验证，这一年的交易流水不得破千亿了？ 不行，得赶紧找个大腿抱一下。 想到这，王卓立即拨通了熊小歌的电话。 “我说王总，我前脚刚离开申城，你这右脚又喊我回去？有意义吗？” “熊总，还是那句话，你觉得课程表支付哪家国资进来合适？” “不是，就你那一个月几千万的流水？能有多少估值？这个时候引入国资？你是嫌钱烫手还是觉得别人能相信你的未雨绸缪？” 熊小歌示意会议暂停，走出了会议室。 “你什么时候完成了校园一半场景的验证，那个时候找国资才是最佳时期，现在国内对移动支付还是在摸索阶段” “小规模尝试，没有问题，哪怕你王卓天赋异禀，一年内搞定了所有高校，对于大局来说，影响不大” “在消费场景还没有完全验证通过前，国有资本是不会轻易下场的” “更不会给你站台，哪怕你是王卓” 听到电话里直白的解释，王卓沉思片刻，觉得这通电话打得有些欠考虑了。 “行啦，我知道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挂了电话，刚才有些澎湃的心情，顿时恢复了平静。 国家对移动支付的大方向肯定是不变的，互联网行业的移动支付，无非就是将银行的转账功能移到了线下，这种事只能是民营企业去做，毕竟互联网的支付搭建体系跟银行是两回事。 只要在确保资金安全的前提下，哪怕课程表支付一年突破了万亿交易额，最多只是会面临更多的监管，而不是直接取缔。 所以刚才自己的想法在老熊眼里是不是有些可笑？ 居然现在就想着抱大腿了？ 也许正是他的这一通电话的缘故，再看到用户在课程表支付的沉淀资金时，王卓心中宛如波澜的湖面瞬间恢复了宁静一般。 5月18日，风和日丽，皖江之畔的舒州石化产业园内彩旗飘扬、鼓乐喧天。 巨型彩虹门横跨入口，现场铺着鲜红的地毯，数十个空飘气球带着 “政企校携手 筑梦半导体”，“返乡投资兴家乡 产业升级谱新篇” 的标语，在微风中舒展。 上午9时许，奠基仪式正式拉开帷幕。 省委书记张宝舜、省发改委主任张晓峰、舒州市委市政府领导以及山海经资本创始人王卓、申城交大丁文江院士、科大朱常飞校长、舒州石化董事长陈国华等嘉宾，缓步走上主席台。 台下，来自省市各部门、高校技术团队、施工单位、当地企业及群众代表的500余人整齐列队，省市电视台、《徽省日报》、《舒州日报》等媒体记者架起长枪短炮，记录下这一历史性时刻。 省委书记张宝舜首先致辞：“舒州作为皖西南工业重镇，依托石化产业积累了深厚的基础。 今天开工的半导体材料项目，不仅填补了我省在高端半导体材料领域的空白，更打通了‘石化副产品 — 提纯加工 — 半导体应用’的产业链条，为全省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注入了强劲动力。 王卓先生心系家乡、反哺桑梓，申城交大、科大发挥技术优势、赋能地方发展，这种‘政企校’三方联动的模式，值得全省推广！” 在省委领导致辞结束后，王卓、丁文江以及科大副校长都一一上台开始了发言。 其中王卓的发言特意感谢到了诸位领导们的支持。 “春节前我们第一次考察舒州石化副产品，到上个月我们签署了相关合作意向，再到今天，项目正式开工奠基，这一切都离不开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的鼎力支持，更离不开两所高校的技术赋能。 所以我相信，也无比坚信，在徽省、在舒州，有这么一群肯为地方谋发展，积极为企业解决困难的领导在，舒州的明天一定会更加辉煌与璀璨，我也在此呼吁，希望有更多的老乡更多的企业家能回家看一看，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们魂牵梦萦的乡愁，谢谢大家” “啪啪啪” 9时58分，主持人宣布奠基开始，王卓跟随着省委张书记，一同拿起系着红绸的铁锹，走向奠基石旁。 伴随着激昂的鼓乐和礼炮声，一锹锹象征着希望的泥土，被缓缓铲在镌刻着项目名称和开工日期的奠基石上。 晚上在参加完舒州地方举办的庆祝晚宴后，李先平拉住了准备回酒店王卓。 “舅舅，怎么啦？” “今天你的发言，谁写的？” “我自己写的啊，怎么啦？” “市里下午开会有人提到了你的发言稿，觉得舒州可以搞一个返乡投资洽谈会” “啥？” 王卓有些懵了，感情自己这发言含金量这么高啊，直接就促使了一个新机构的成立？ “市里的意思是希望你来牵头，从申城拉几个舒州户籍的企业家进来，其他的我们再通过一些渠道联系联系珠三角、京津冀区域” “争取明年开一场舒商大会” “不会强制性投资吧？” “想什么呢？投资肯定是看个人意愿以及市场匹配” 李先平解释道。 “那行，申城那边我来搞定，但长三角还得你们去，我现在也就是纸面财富多一点，真要论行业影响力还是不如一些老牌传统制造业” 王卓想了想，回道。 “没事，不过你也别小瞧了自己影响力，我还很看好你登顶国内首富宝座” 李先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597章 便宜行事带来的后果 这是汪婉第三次陪老板来舒州，有过之前参加地方宴请的经历后，她早早的就准备几桶泡面。 晚上10点，将今天王总的发言整理完保存好，刚将水烧开，就收到了王总的微信。 她看了看时间，这个点让自己过去，该不会是？ 虽然在外人眼里，自己跟王总的关系或许早就被编排得不成样子了，甚至自己有时候还会特意的在网上搜一些类似的传言看。 可真到这么一天？ 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复杂。 就不明不白的？ 可拒绝？ 她没想过，又或者说，自己不愿意放下助理的身份，其实就是在等着这一天？ 尽管心底很乱，但她还是简单的洗漱一下，敲开了老板的房门。 “你洗澡了？” 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迎面扑来，王卓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 汪婉点了点头，只不过眼神不太敢直视。 “走吧，咱们出去找点吃的，晚上光顾着听领导讲话了” “啊？” “你不饿？” “饿啊” “那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穿这身出去？不太合适” 王卓看了眼她单薄的睡裙，提醒道。 “哦，好” 汪婉连忙点头，随即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相对在申城，舒州的夜宵会更接底气一些，之前几次因为项目还未谈拢，王卓也没多少时间外出觅食。 今天省里的领导一走，街道两旁的宵夜摊顿时烟火气十足。 “汪助理，其实吃这种苍蝇馆子，最重要的是放下矜持，小口小口的吃，是体会不到美食的乐趣，是不是老孟” “王总说得对” 老孟立即点头应道。 “像舒州这样的小城有很多，他们不像临安那样的精致，也不像申城那么样繁华” 王卓夹起一块板鸭，笑道。 “但小城市有小城市的烟火味” “你看，路边那炸油炸的，都这个点了，她的孩子还在一旁玩耍，在申城你能见到这样的场景吗？” 汪婉闻言将目光移到了不远处，摇了摇头。 “大城市不允许街上乱摆摊，但小城市却允许，即便偶尔有城管来了，都是街里街坊，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 “你觉得我们课程表现在算大公司吗？” 王卓说完了烟火气，突然话锋一转。 “以市值来看，我们算是一家大公司” “那你觉得我们公司是不是应该一刀切，所有违规行为必须明令禁止？” 听到这，汪婉似乎明白了王总喊她出来吃饭是因为什么了。 东南亚那边的推广，王总给出的策略是灵活多变，而在来舒州前，公司接到了那边的举报，周奇为了打通泰国高校，允许那边的推广人员拥有临时决策。 由于政策不同，再加上泰国多元化的风俗，部分推广人员选择了性贿赂，有时候还会自己陪着一同体验，这对一些刚出高校的大学生们来说，简直就是破碎了三观。 于是便出现了举报一事。 再加上周奇此次前去东南亚，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居然花了近2000万的推广费用，必然会受到一部分人的质疑，再加上举报事件的影响，王总不得不召他回国进行解释。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汪婉沉默了数秒，开口回道。 听到这，王卓笑了笑，对老孟努了努嘴，示意他去买点油炸回来。 “可在泰国，这种事是违法的，即便在管理上存在一定的模糊” “现在是没有被大众所知，可一旦被爆料了，对于课程表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这个后果你想过没有？” “嗯” “那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处理？” “王总，这件事我个人觉得还是不应该闹上董事会” 汪婉抬起头看着老板，开口道。 “应该在最小的范围内解决此事，毕竟当初咱们也给了周总临时决断的权限，再加上性贿赂并非是他安排的，如果直接免职，对公司来说，并非良策” “是啊，周奇在东南亚是做出来了成绩，现在有10所院校了吧？” “嗯” “那对于举报之人，你有什么看法？” 王卓沉吟了片刻，接着问道。 “当奖，且职务上提一级” “嗯，这个回头你跟刘小米落实他的职务问题，另外记录在案，入选今年优秀员工评审” “至于违规操作的员工，回头你跟人事部门协商，调回低调处理，尽量不要开除，毕竟是为公司做事” “明白” 汪婉点了点头。 老孟见两人聊完了正事，赶忙端着刚炸好的油炸进来。 “尝尝，舒州除了炒面一绝外，油炸也是别有风味” 王卓对着两人笑道。 回到酒店，汪婉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庆幸心目中的王总并不是一个肤浅的人，可遗憾呢？ 翌日，一行人离开了舒州，没有去庐州，因为认证结果还没出，去了还要面对一些专业术语，王卓不认为自己能听得出个什么名堂出来。 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魏娅了，回到申城的当天下午，他便直接去了滨江苑。 “怎么肚子还没动静？” 看着她平坦的小腹，王卓都有些疑惑了。 “才刚刚满2个月，哪有那么快” 魏娅轻抚着他的发丝，笑了笑。 “是不是三个月内都不能有夫妻生活？” “是的呢，怎么啦？不会刚出差回来，就想了吧？” “那倒不是，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王卓牵起她的手指，笑道。 “哈哈，那你还跑到我这里了？” “都说了，想你了” “行啦，我都知道啦” 魏娅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接着说道。 “久久房产这边我做了安排，回头等我去香江了，你多去看看” “嗯” “另外，这段时间我对英伟达做了调查，他们的业务模式有点问题啊” “什么问题？” “他们管理层之间好像斗得挺厉害的，连投资人都公开要做空他们自己的股票，这你还看好？” “而且他们的大股东还威胁要撤资，你确定没有看错？” “啥？什么时候的事？” 王卓听到这两个消息，猛得眨了眨眼，是幻觉吗？ “从开年他们的管理层就在内斗，上个月甚至还曝出要裁员的消息” “等等，我先捋一捋” 英伟达？ 被大股东威胁要撤资？ 甚至还有人在做空？ 现在又说要裁员？ 这特么是2025年那个牛逼上天的英伟达？？？ “姐，你说我们可以直接收购这些股东手里的股份吗？” “想啥呢？就算人家威胁要撤资，但不是还没撤资吗？” 魏娅白了他一眼，随即又道。 “再说了，就算你想收购，就你手头上的流动资金？你觉得可能吗？” “不对不对” 王卓连连摆手。 “我肯定忽略了什么” 第598章 王卓，他靠谱吗? “咱们现在能动用的现金大概有多少？” “阿狸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停牌，如果私有化成功，大概能拿到5亿多港元” “企鹅的还有2亿多还没出来，其他可以动用的大概有18亿港元” 魏娅回道。 “企鹅的盈利多少了？” “企鹅的不多，只有10%，阿狸有70%的收益” “姐，也就是除去阿狸的，之前做空人人网拿到的资金，你又帮我赚了一个多亿美元？” 王卓在脑海中默算了一遍，说道。 “差不多吧” “不对，之前人人网做空的收益也是你帮我赚的” “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 “傻瓜，没有你的分析，我也不敢去做空人人网啊？再说了，资金也不是你提供的嘛” 魏娅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随即又问道。 “对了，你还没说呢，你的分析对吗？你确定黄仁勋下这么大的赌注一定会赢？” “哪有绝对的赢？” 王卓摇了摇头，前世英伟达是如何度过难关的，他不清楚，如果这辈子多了他这个变量，能不能赢？ 他也不知道。 可就这么放弃？ 又太可惜了。 这可是ai启动的元年，一旦拿到了英伟达股份，他可以尝试说服他加大在国内合作的力度，比如英伟达与课程表共同推动国内高校cuda平台搭建，借其生态 “搭快车”，解决从0到1的落地难题。 甚至课程表可以通过英伟达来布局国内的ai领域，毕竟头条的算法与英伟达高度一致。 再加上距离地缘冲突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完全可以借机达成战略性合作，逐步获取cuda在国内的优先支持和定制化服务权，通过共同开发的模式，跑通社交、短视频等应有场景。 只要国内提前做好了科技战的准备，完全可以在未来实现灵活应战，相比前世的闭门造车，至少能争取到更多的东西。 想到这，王卓目光微微聚焦，他捧起魏娅的脸颊，声音虽轻，但语气无比的坚定。 “我要投英伟达，你那边的资金可以先从二级市场上购入他们的股票” “我这边的用卓越资本，到时候不够我再质押部分企鹅股票，看看能不能通过内部购入” “确定？” “嗯” 王卓点了点头。 既然他们内部股东意见不一，不去争取一下，确实可惜。 再说了，只要能买入几个百分点，放个十来年，这也是上百亿美元的收益，即便老美吃相不好看，但总不至于直接抢，毕竟他们也投了不少咱们国内的企业。 想通了这些，王卓便不再犹豫了。 晚上享受了魏娅别样的爱意后，第二天晚上，他通过高盛的保罗要到了黄仁勋的电话。 “hello？” “is me” “what？” “是黄仁勋，黄总吗？” 听到对话那头终于冒出了一句普通话，黄仁勋脑海中顿时一句mmp想说出口，神他妈的is me？ “你是？” “我是王卓” “王卓？” 很熟悉的名字，他回想在大陆认识的企业家，很快一个年轻、富有的人脸浮现在了眼前。 “王总，您好您好” “哈哈，冒昧打扰您休息了” 王卓看了看时间，老美那边应该才刚天亮。 “没有没有，我一般6点就起床了” 两人简单的在电话里寒暄了两句，很快就直奔主题了。 “我听闻英伟达最近这段时间的新闻，对于您现在的遭遇，我能理解，当初课程表融资时也遇到过类似的局面” “所以我在想，同为华人，我有没有哪里能帮的上忙的？” “王总，英伟达现在一切正常，谢谢您的关心” 黄仁勋听完电话那头的来意，沉思了片刻，回道。 一个没有打过交道的人，突然跑来询问需不需要帮忙？ 就算他没有在内地生活过，他也知道哪有的无缘无故的爱？ “哦？看来又是纽约那帮记者又在瞎编了，我还想着既然能不能通过贵方的cuda平台，来训练我们高校的开发者呢” “what？” “黄总，既然贵公司一切向好，那我这边就不多打扰了” “等等等” “我想起来了，我下周要回趟湾湾，听说您公司在申城？对吗？” “对的，怎么啦？” “我听说申城的阳春面不错，不知道我下周过去，王总有没有时间带我去尝尝？” “当然没问题” 王卓笑着回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 “ok” 挂了电话，黄仁勋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直接奔赴了公司。 英伟达现在好不好？ 好个屁！！！ 如果不能说服几个大股东，他就算再确信未来是属于ai也终将成为泡影。 抛弃移动芯片业务，转身去拥抱ai未来，即便他是英伟达的创始人，想要说服这些老古董，但凭描绘未来是不行的，必须要有实实在在的进展。 “杰夫，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英伟达不会放弃cuda去专注游戏显卡” “why？看来你是觉得我的威胁是假的了？” 杰夫.史密斯看着这般头铁的黄仁勋，有些好笑。 “黄，上个季度的财报，我们的利润才1亿美元出头，你居然要将所有的资金砸进所谓的cuda平台？” “这些年砸进去了几十亿美元，结果你给我们这些股东带回来了什么回报？” “股价跌破70亿！！！” “这就是一个小众又没有前景的项目，所以你坚持的意义是什么？是将英伟达带进深渊吗？” “杰夫，我不想解释太多，我只想说，cuda平台，是英伟达的未来，如果我们现在不坚持？” 黄仁勋强压着怒气，开口解释道。 “那么即便靠着游戏显卡将市值推高，那也只有三五年的寿命” “nonono，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般推断，但我知道，我的股票正在不断的缩水，如果不及时的专注我们本身擅长的领域，我想市场一定会给出最终的答案” 说完，杰夫.史密斯直接摔门而出，对于这位投机的投资者，与会的机构对视一眼，纷纷耸了耸肩。 “黄，虽然杰夫这家伙脾气暴躁了点，但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我们的市值已经降到了60亿美元了，再这么下去，我想我们是时候考虑退出了” 看着一个个机构代表走出会议室，黄仁勋早晨接到电话时的美好心情，再次被隐瞒笼罩。 王卓？ 他靠谱吗？ 作为全球最年轻的上市公司掌门人，手里握着国内众多高校资源的王卓，或许才是英伟达能不能突破股东钳制的关键所在了！ 第599章 张明，你怎么看? 5月21日，课程表接到了大洋彼岸英伟达的电话，这是课程表成立以来，首次通过官方途径正式接待国外科技公司。 与此同时，王卓也在办公室里见到了灰头土脸的周奇。 “你跟我说实话，这件事你知不知情？” “额” 见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王卓有些头痛，开口道。 “跟我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 “一开始不知情，后来有人反应了，我也没当回事，觉得如果能拿下教务合作，或许这都是小节” 周奇犹豫了片刻，回道。 “所以泰国那所高校就是因为行贿，才拿下的？” “嗯” “你给他们定的奖励金额是多少？” “拿下一所高校团队奖10万” “结果两个月，上百号人，你们交出来的答卷就是花了2000万，10所高校？” 王卓指了指他，随即继续问道。 “筹建分公司那边花了多少？” “东南亚的分部建在新加坡，房租加上服务器采购花了1500多万” 周奇回道。 “也就是说除去必要的开支，你们在推广上花了500万，人均5万？” “嗯” 听到是这个数字，王卓心中的不满稍微好转了一些。 毕竟在国外，需要到处跑，再加上酒店住宿之类的，一个月花2万多倒是能接受。 “关于这次举报事件，你认为该如何处理？” “公司任何处置结果，我都能接受” 周奇立即起身回道。 “先坐下，你也不要有情绪，首先为什么会有举报？在这点上，你的工作肯定是没有做到位” 王卓压了压手道。 “人手都是你自己挑的，结果还是出现了内部问题，这你心里要有数” “嗯” “另外，东南亚的成绩，现在说服不了众人，特别是现在，仅仅拿下了10所高校的教务，还没有一家涉及到高校信息化部署” “要知道，我们的利润点的大头，是在硬件采购以及软件服务上面，只要我们完成了一所高校信息化的搭建，那么后续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院校前来考察参观” “这点跟国内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所以，你一开始的战略方向就有问题，钱花了，结果又没形成试点效应” “让你跟曹总互相验证模式，虽然港奥那边现在的进展也很慢，但奥门已经有一所高校来申城考察信息化后的场景了，一旦出现第一家，后续的几所你觉得会不心动？” 周奇听到这，顿时明白了王总这是在敲打，而非直接换帅。 “王总，这点是我没有考虑到的，我一开始还是按照国内的推广模式进行，所以导致进展缓慢” “行啦，这次喊你回来除了要了解你们的实际困难，还有就是你得立下军令状了” 王卓打断了他的解释。 “东南亚推广经费确实不低，怎么结合当地具体情况去完成目标，我刚才只是提了个方向，并不一定完全适合，所以你自己回去后，好好想想” “再一个就是，跟技术部的同事好好沟通，语言转化以及部署的难点在哪？” “这两天抓紧整理出具体的可行性方案出来，周五杨总、蒋总以及部分董事会听取你的报告分析，如果他们觉得这件事可以放下，那么你再回去，落实好你的计划” “但有一点我要说，今年的奖金，肯定是要取消，做好心里准备，明白吗？” “明白” 周奇立即点头应道。 只要不是一撸到底就行，钱他现在不缺，光前年拿到手的股权激励现在就价值几千万了，再加上去年赢了对赌也分到了不少。 目送这位市场部一把手离开后，王卓将目光移到了另一份报告上，这是曹悠悠递交过来的。 相比东南亚，港奥高校在合规上确实高出了不止一筹，甚至部分院校比内地高校会更注重合规性。 虽然香江还未取得实质性突破，但肯谈、愿意谈这就是好事。 “王总” 汪婉敲了敲门，进来。 “什么事？” “刚才山海经资本那边来电了，说小咪在筹备进行c轮，询问您的意见” “又融？” 王卓皱了皱眉。 上次融资是10亿美元估值，互联基金跟投了，维持之前的持股不变。 前前后后一共投了6606万美元，这也是互联基金最大的投资标的。 “他们有说估值吗？” “说了” 汪婉点了点头。 “大概是融后40亿美元” “计划融多少？” “应该是5%” 王卓听到这，眉头微微松弛了下来。 “行啦，你让钱总做好跟投准备吧” “嗯嗯” 汪婉将桌上的茶水更换了一遍，随即走出了办公室。 5%，山海经占股17.85%，也就是三千多万美元，加上之前的投资，差不多有一个亿，按照40亿美元的估值计算，这笔融资已经价值7亿多美元了。 已经远远超过互联基金的常规收益，不出意外的下一轮小咪融资应该能破百亿。 这么看来山海经资本也只能再跟一轮了，e轮融资时得做好退出准备。 希望e轮估值能值得三四百亿美元，到时即便不能全额退出，哪怕只退出一半，也足够山海经资本打出名头了。 在交大待到了中午，下午王卓又赶到了基金大厦。 头条现在的发展势头堪比当初的微信，自从2月份突破了千万用户，4月中旬又突破了2000万注册用户，到现在已经拿到了2800万，且日活跃用户首次突破百万。 “张总，现在知道你们的价值几何了吧？” 王卓听完汇报，忍不住笑道。 “王总，其实主要还是您的指导，如果不是您点出直接跳转的模式，或许我们还要摸索很久” 张明连连摆手，不敢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前期我们没有足够的内容生产，只能是搬运第三方，但长久肯定不行，之前也跟你说过，现在版权问题还没凸显出来，咱们还是要抓紧时间培养自己的内容生产” “已经在筹备了，我准备下半年推出我们的‘头条号’，以现金形式进行激励” “嗯，怎么激励我就不过问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王卓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 对于头条今后的发展，他是无比放心，毕竟原班人马，再加上初期他就砸进来了3个亿的资金，如果这样还做不起来，那只能说是，老天爷不想让他这么快活。 “这两天英伟达的黄仁勋要来申城，对于他们的cuda平台，你是怎么看？” 第600章 首富也缺钱 “cuda平台？” “嗯，我看了咱们头条也采购了他们的gpu，但并未使用他们的平台” 张明听完，瞬间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英伟达的cuda平台，说实话对现在的头条肯定是利大于弊，他们在推荐系统、用户画像等计算密集型场景确实要比open cl强上不止一筹” “但使用起来有门槛，特别是处于我们这种高速发展时期，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去学习，而且我们也不仅仅只有英伟达的gpu，还有其他厂商的，而cuda只支持他们自己的，无法兼容其他厂商” “也就是说，有优势但也有局限性？” 王卓闻言，开口道。 “嗯” “能否搭配使用？” “这个到可以，比如一些算法优化上是可以使用cuda平台，一些文本类的解析可以继续使用opencl” 张明解释道。 “这样，具体技术我不太懂，回头你也过来，技术问题你们自己聊，但是有一点，使用cuda平台，会不会造成头条算法的泄密？又或者说对我们本身有没有什么损害？” “有一定的风险，但可以根据实际操作进行风险隔离” “再则，技术是可以反向操作的，我们也可以利用它的平台属性结合头条自身算法特点筑一道技术防火墙” 听到张明这般解释，王卓也就放下心来。 毕竟他自身不懂技术，只能在风险系数上进行提醒，想到这，他接着继续说道。 “我看账上资金还有不少，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入cuda平台，到时候你再招人，资金上面不用担心” “明白” 张明点了点头。 随着办公室再次只剩下自己一人时，王卓微闭双眼，陷入沉思。 或许有人会觉得2012年，为什么不自己投资一个类似于cuda的平台？ 毕竟这个时候英伟达也才刚刚起步。 实际上他怎么会没想过？ 可毫无可行性。 平台不是芯片，芯片还可以通过招人，加大投入进行追赶。 平台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哪怕他不懂技术也知道，在国内搞类似的平台，只有死路一条。 但他为什么还要帮着引入国内，甚至还开口帮黄仁勋推荐高校？ 因为教育领域，英伟达是免费开放，当部分技术人才使用cuda平台后，会明显感觉到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只有切身实际看清一丝未来后，那个时候再去跟相关的部门反应，才会有一丝效果。 比如，高端芯片被禁了，怎么办？ 平台更新受限于芯片被禁，功能出现被阉割，又当如何应对？ 只有让高校感知到了未来有可能会受限于人时，国家或许会推动替代方案，甚至会根据英伟达的cuda平台属性，进行弱化版平台迁移。 “妈的，我就是一普通人，怎么财务自由后，居然会不由自主有这么强烈的社会责任感？” “果然是达则兼济天下啊” 下班前王卓跑到周瑶办公室转悠了一会，现在她升职了，已经是头条科技行政部的主管，薪资已经达到了15k了。 当然，公司里也没有谁真的把她当作是一名中层主管，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是未来的老板娘。 “周主管” 周瑶抬头看了看门外，白了他一眼，随即又低头忙起了自己的事。 “忙啥呢？” “咋不说话了” 王卓好奇的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趁她不注意，往电脑上一瞅，顿时笑了。 “我去，好家伙” “你居然跑到公司写毕业论文？” “我没有” 周瑶立即起身，将笔记本合上。 “你以为合上电脑，我就没看到吗？” “按照头条科技的规则制度，上班时间禁止做与工作无关的事，你身为中层领导，明知故犯，该当何罪？” “啊，你就知道欺负我” 说着，她立即跑到了王卓的跟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胳膊。 “哈哈” 两人嬉闹了一会，周瑶缓缓地开口道。 “你的毕业论文写了吗？” “什么？” “我说你的毕业论文写了没？” “毕业论文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 王卓笑着回道。 听到这，周瑶刚才消停下来的手，又忍不住爬上了他的胳膊。 他这段时间又是查资料，又是改来改去，到现在都还没完成初稿设计。 结果这家伙，平时连学校都没怎么去，说不定选题都是那边帮忙弄的，至于写作质量？ 哪怕是写成了一坨，估计也能顺利毕业。 甚至有可能就是随便提交个初稿。 真特么是人比人，气死人。 “好啦好啦，我去娅姐那边转转，你先忙你的论文” 王卓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 自从怀孕后，魏娅总能感觉到自己胸口胀痛，不过这都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万幸她的孕吐没有那么严重，除了闻不得油腥味，其他都还好。 “姐” “你怎么来啦？” 看着门口站着的王卓，她有些欢喜，随即起身走了过来。 随手将门关上，反锁。 “别反锁了，回头被人瞧见了不好” 魏娅将保险打开，笑道。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不过下个月估计要去香江了” “嗯，早点过去，刚好休息休息” 王卓点了点头。 下个月就三个月了，就算周瑶再粗心也能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刚才我跟张明聊了聊，头条这块确实可能要用到cuda平台，再加上课程表在智能简历上的一些应用，至少目前来看，我们跟英伟达是互相需要” “谈合作，我觉得问题不大，但直接入股不会那么简单吧？” 魏娅将自己的水杯递给了他，问道。 “事在人为嘛，反正你那边到时候准备2亿美元从二级市场上抢筹，至于能不能通过合作拿到股份？” “其实无所谓，不行的话就都从市场上买入” 王卓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笑道。 “对了，今年的舒居应该能分红不少吧？” “怎么啦？我们的申城首富缺钱花了？” “哈哈，那倒不是，这不是履行股东的监管义务嘛” “舒居今年的业绩确实不错，再加上持有房产的租金收入，年中不分年底也会有一大笔” 魏娅轻笑道。 “得亏是还有个舒居啊，不然，今年的利息都不够花了” 王卓将杯中水加满，试试了水温，递到了她的嘴边。 “我怎么感觉你在炫耀啊？” “哈哈，是真的，银行那边给的利息一年也就不到3000万，除去助学的，再加上安保支出，手头上还真没剩多少” “那要不从香江调点资金回来？” “不用，估计明年或者后年，互联基金应该进入赎回期了，到时候就不缺钱了” 王卓摇了摇头，笑道。 第601章 相见 5月24日上午，一架从大洋彼岸起飞的波音747客机，降落在了申城浦东机场。 “张总，航班降落了” 负责大陆公共关系事业部的金洋小声提醒道。 “嗯” 张建中轻轻点了点头。 作为英伟达国内总经理，对于这次ceo亲自前来拜访课程表，他多少能猜到一些。 公司现在面临着转向困境，大部分股东都不支持转向ai，觉得应该好好运营游戏显卡业务，但创始人黄仁勋觉得游戏显卡业务没有前途，至少在未来是没有前途可言，为了公司今后发展必须将精力放到cuda平台。 从06年发布了首个版本的cuda，经过了长达7年时间，开发者用户刚刚突破30万，这也是被股东们诟病的地方。 花了那么多精力，那么多资金，每年最少都是5亿美元起步的研发，结果只有30万的开发者在用，也不怪股东们急眼了。 “你觉得课程表会帮忙推广咱们的平台嘛？” 张建中在等待的过程中，对着一旁的公关部经理问道。 “既然双方提前沟通了，就要看我们能给出什么样的筹码了” 金洋思索片刻，回道。 “不好说啊，王卓这个人，有些琢磨不透” “我就担心他要的不是简单的筹码，而是想要一个国中国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以黄总的脾气，应该不会答应吧” “不清楚，谁知道王卓会甩出什么样的底牌？” 张建中摇了摇头。 就在两人交谈之间，黄仁勋已经见到了迎接的牌子，对着两人挥了挥手。 王卓本计划安排汪婉过去接机，奈何英伟达国内公司直接婉拒了，或许是想打听自己的一些信息。 既然如此，他也就落得轻松，直接在交大这边等候即可。 下午2点，英伟达一行人准时出现在了课程表会议室。 “王总，不得不说国内的创业环境已经是越来越好了” 黄仁勋参观完课程表的一些非重要部门，走进会议室的第一句话便是称赞。 他无法想象一家港股上市公司居然还留在学校里办公，哪怕是在美国，这种自由创业氛围也是极为罕见。 “我们课程表来自校园，必然也要深入校园” 王卓笑着解释道。 “不过总部的选址已经定了，毕竟员工越来越多了” “对此我也是感到自豪，首先我是一面中国人，其次才是美国华裔，看到祖国变得越来越好，我的内心也是感到无比的骄傲” 不得不说，黄仁勋的情商是真的高。 听完他的这番话，在场的课程表与会人员包括前来的张明，无一不对他充满了好感。 “啪啪啪” 王卓带头鼓起掌了，很快会议室内掌声一片。 “黄总，您能在天花板随处可见的美国，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其实比我创立课程表更是显得格外的不易” “这也是我听闻最近贵公司的一些事后，我才决定给您通个电话，我觉得英伟达在科技领域上这种执着精神，不仅值得我们课程表去学习，更应当向我们高校进行传导” “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我们的伟人早在多年前就说过” “而英伟达能在cuda平台坚持不懈的为科技打下地基，这应该是值得所有人去钦佩而不是质疑” 虽然黄仁勋的普通话并不是很标准，但听他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是他近几年听到最让他感觉到温暖的话语，尽管王卓有着他的目的，但他认可英伟达的战略布局，认可英伟达这些年的付出。 这就够了。 在接下来的技术交流环节，王卓再也没能插上话了，不是他不想，而是纯粹的英文技术用词，他是真的很难立即理解。 看着张明、蒋玉宁以及参会的其它技术人员频频点头的场景，他就知道了此时的cuda平台其实并不小众。 至少大部分搞技术出身的高管，对此都有一定的了解。 探讨会一直持续到了傍晚，甚至中途课程表支付的李平也带着技术人员参与了讨论。 “王总，我怎么觉得你们有种求贤若渴的感觉” 黄仁勋婉拒了他递来的香烟，笑道。 “这不是证明了你们cuda平台的优越性嘛？” “哈哈” “既然您觉得我们英伟达在算力上有优势，且你名下的几家公司都采购了我们的gpu，为什么不直接成为我们的开发者？” “这正是我想见你的原因了” 王卓拿着香烟在鼻尖闻了闻，并未点燃。 “技术就让他们继续讨论，我们去办公室聊聊？” “ok” 黄仁勋点了点头。 “黄总，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高校这块，我想全国没有任何一家互联网公司能有课程表这般明显的优势” “特别是在我们搭建的信息化管理的高校中，我们可以帮英伟达推进科教进程，甚至现在我就可以答应你，挑出几所高校进行试点” “但我能得到什么？” “请原谅我的直白，因为我觉得与一位科技出身的ceo聊天，我应当尽可能的将自己的需求表露出来，这是对您的尊重” 王卓将水杯放好，开口道。 “没有没有” 黄仁勋连连摆手，笑道。 “我也习惯这类直白的交流” “这么说吧，我名下的头条科技，成立不到半年，已经快拿下了3000万的注册用户，而我们的技术特点便是依托算法推荐，而你们的cuda平台确实能提高我们的算力推荐，但市面上不仅仅只有cuda，还有open cl，他们支持的多家厂商gpu，这点您应该是清楚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 “虽然我坚信我的cuda是市面最好的平台，但没有经过实际商业对比数据，确实有点自卖自夸” “所以我提到了头条科技，或者你可体验一把” 说完，王卓将自己的手机中的头条app打开，递了过去。 黄仁勋虽然疑惑他的这番操作，但还是接过了手机。 “我们的算法是基于用户画像来进行推荐，这点你可以看看我的搜索记录就可以知道” “明白” 听到这，他自然不会客气，点开了搜索栏，发现除了有搜索过科技信息外并未其它内容。 接着他返回了主页，果然，满屏全是科技新闻。 “你们的这个算法很cool” “现在的推荐反馈需要点时间，但如果使用你们的cuda平台，我想这个时间会缩短不小” 王卓接回手机笑道。 “王总，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使用？” “这不是在等你嘛” “一旦我们全面接入cuda，不仅能成为全球最大‘实时推荐+cuda’的商业案例，还能为高校提供从‘教学’到‘产业落地’的完整闭环” “您说，英伟达能为这幅场景开出什么样的条件？” 听到这，黄仁勋的眉头轻轻皱起。 他想过王卓会提条件，但他觉得无非就是能给出什么利益。 但商业案例以及产学研的路径一出，完全可以拿回公司告诉股东们，英伟达的未来在东方，卖游戏显卡，就算卖上天了，能卖几个钱？ 一旦头条科技全面接入cuda平台，光gpu就得采购上亿美元，这才是金闪闪的康庄大道啊！ 可英伟达能开出什么样的价码，才能说服眼前这位年轻的富豪？ 第602章 你需要什么? “王总，在来之前我想了很多合作的条款，包括gpu折扣、高校应用免费” “甚至国内市场的销售返点也不是不可以，但我看您刚才的意思” “这些似乎很难打动你” 黄仁勋沉默了数秒，开口道。 “gpu折扣对于大客户来说，理应如此，至于高校内的推广与应用，我想作为ceo的您来说，提供必要的培训以及技术讲师，这是应当之举” 王卓笑了笑，说道。 “至于返点，据我所知你们提供销售返点的比例好像并不高” “再说了，一旦大量掌握这类技术的毕业生进入社会，势必会带动更多的企业采用cuda平台进行商用，这点您考虑过吗？” “正是基于此，所以我才提到gpu销售返点，毕竟您公司并未从事销售，而我的意思便是国内只要使用cuda平台的企业，采购了我们的gpu，均按照2%的销售额提给课程表” 黄仁勋解释道。 “黄总，按照你们当前gpu的销售额计算，一年有20亿美元吗？” “即便这有，这里面又有多少是游戏显卡带来的？” “说句大话，就算这20亿全是国内市场提供的，2%，大概也就4000万美元？” 王卓算了算数额，笑道。 “我是想跟英伟达达成长期的战略合作，并不是为了这一年区区几千万美元的生意” “这钱还不够我在银行的利息呢” “额” 黄仁勋被这话给彻底噎住了。 经过这边的同事介绍，他也早就知道了王卓的身家，只是并不清楚他手头的现金流。 但一年数千万美元的利息，那他手里最少也是持有数亿美元了。 “那您的意思呢？” “长期合作，首先我们要在国内共建cuda实验室，因为你们的平台使用还是有一定的门槛” “这点，我们要消除门槛，不然，高校以及潜在企业过来参观时，我们无法进行可视化的演示” “这点没有问题，我认可您的建议” 见他点头，王卓笑了笑，继续开口道。 “其二，高校优秀人才进入我们共建的实验室实习，课程表、头条科技有优先录用权” “可以” “至于第三，属于我个人的一点要求” “您说” 黄仁勋笑着点头道。 已经提出来的条件，英伟达都可以答应，毕竟这也是为了cuda推广做准备，没有足够多的本土人才，那cuda也没办法在国内落地。 这也是他一听到课程表在高校领域的影响力后，立即飞到了申城。 同时今天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那就是cuda在商用上的突破，一旦头条科技采用了cuda平台，那对自己对英伟达来说，简直就是忽如一夜春风来。 “我想尝一尝科技至上的果实” 王卓笑的很腼腆。 “嗯？” “什么意思？” “我既然这么看好黄总领导下的英伟达，那自然我也想加入进来，参与这一次科技落地的盛宴” “王总，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您是想成为我们的股东？” 黄仁勋琢磨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心中稍稍警觉了起来。 “没错，我听闻有部分股东对您的决策持不同的意见，如果黄总能够说服他们，我想接下这部分股权” “当然，我不参与实际管理，甚至连董事会席位我也可以放弃” “王总，您的意思是想从老股东手中直接接下股份？” “嗯” 王卓点了点头。 “这恐怕有点难了” 黄仁勋摇了摇头，听到对方不要董事会席位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 “因为我们公司的小股东太多了，且持股非常分散，再加上稍大一些机构都是长期价值投资者，我很难说服他们出让股份” 听到这，王卓沉默了数秒。 他相信黄仁勋不是故意在推诿，毕竟自己已经尽可能考虑到了影响，甚至都不要董事会席位，完全就是财务性投资，居然还买不到股份？ 难道真要去二级市场收购？ “那有没有你特别讨厌的股东” “啥？” 黄仁勋懵了。 这么直白的吗？ “没有吗？” “额，所有投资英伟达的投资者，我相信都是为公司好，我们不应当把个人的喜欢带入到工作当中” “呵呵” 王卓听到这，眨了眨眼，明白了。 “那黄总，我在二级市场买入，您这应该没意见吧？” “当然，我们欢迎任何认可我们价值的投资者” 黄仁勋笑了笑，回道。 “ok，回头您把那家机构发给我，我安排人去对接，如果可行的话，我想少一个制造噪音的存在，或许您也不用花费太多的时间在这些无效的沟通上” “哈哈，王总，您真是太幽默了” 有时候的默契，不需要说的太多。 黄仁勋讨不讨厌杰夫.史密斯？ 那还用说？ 恨不得他去死！！！ 如果不需要稀释自己股份，仅仅从其它股东那边交易，对于他来说，并无影响。 毕竟一个是老美的机构，另一个则是远在大洋彼岸。 相比杰夫仗着股东的身份动不动就要威胁做空，至少王卓名下的公司都在大陆，他总不会像那个家伙一样，威胁自己要做空吧？ 翌日一早，王卓带着黄仁勋在老城区找到了一家老字号的阳春面馆。 由于昨天两人之间达成的默契，今天双方都仅仅只带了助理安保。 “都说江南的阳春面一绝，今天还真得要涨涨见识了” “哈哈” “以前的阳春面是没有浇头的，你知道浇头是指什么吗？” 黄仁勋摇了摇头。 “一会你就知道了” 王卓笑了笑。 很快，汪婉便端着两碗清汤细面来到了两人的跟前。 “阳春面最初被称为清汤光面，最初的制作便是以猪油清汤为底，将煮好的细面倒入碗中，再以葱花提香” “这便是最早的阳春面” “现在生活水平上来了，我们申城开始加入了酱油作为红底，在色泽上会显得更有食欲” “同时也开始制作浇头了，就是将一些肉类或者咸菜单独炒制，比如辣肉、猪排以及一些雪菜肉丝之类” “相当于在cuda的平台上，我们可以通过技术实现不同口味的切换” “哈哈，你这么说，我能理解了” 黄仁勋笑着指了指他。 今天的面馆，用餐的人不少，即便很多人并不认识这位英伟达ceo，但王卓的识别度太高了。 面还没吃完，微博上就涌现出了申城首富在给老外推荐阳春面的新闻了。 别问为什么是老外，没看到照片角落里那个大老黑？ 第603章 提前部署 黄仁勋的行程很赶，在申城待了不到两天，知道了课程表，或者说了解到王卓的需求后，周五下午他便赶去了机场。 双方的合作需要时间，不是口头谈好了就能立即开展，毕竟cuda平台的技术运用，还需要英伟达那边安排工程师过来进行培训。 至于王卓想要杰夫手中的股份？ 这个就需要他自己去谈，只要不影响到他的控制权，对于黄仁勋来说，都无关大雅。 实在收购不了，还可以通过二级市场进行买入，总会有办法的。 “对于周奇的处置结果，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蒋玉宁敲了敲办公室门，走了进来。 “我尊重你们的意见，我想他自己应该也能理解”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 她看了看桌上摆放着的镀金g80芯片复刻摆件，忍不住笑道。 “看来我们课程表也应该弄一点具有纪念意义的伴手礼了” “这个主意不错，你可以研究研究” 王卓将钢笔放下，抬头笑道。 “这次老黄过来，其实诚意还是比较足的” “只要是我们推荐的高校，所有服务全部免费，包括gpu也会有一定免费的数额” “这不是说明了，人家的野心远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大” 蒋玉宁轻声说道。 “是啊，咱们国内有哪家公司敢在几年前就敢砸几十亿美元去赌一个未知的未来？” “没有，一家都没有，就算我这么看好英伟达，我也只敢拿自己的资金去买入它的股票” 王卓起身，示意她到沙发上坐下。 “对了，企鹅的股票要解禁了，你要不要买一点？” “算了吧，我还是留着吧” 蒋玉宁笑着摇了摇头。 她自然是相信他的眼光。 香江的卓越基金，她就投了8000万，虽然还有大半资金还未投出，但这不是等到了英伟达吗？ 另外微信出售时她当初选了价值3000万美元的股票，现在都快1个亿了。 再加上互联基金她也投了部分金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又要赚不少了。 “留着也好，企鹅的潜力还没完全爆发，估计还有不少的空间” 王卓见状也不勉强，英伟达的股价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见到成效，这是一只需要耐心等待的潜力股，就跟黄仁勋本人一样。 下午下班，周奇买了点菜回到了住处。 “怎么说？” 孟洋洋接过他手中的袋子，赶忙问道。 “什么怎么说？” “别跟我装傻” 周奇看着一脸紧张又关切的眼神，笑了笑。 “没事了” “真的？” “嗯” “那我去做饭了” “好” 看着女友轻哼的曲调走进厨房，顿感一阵心安。 孟洋洋是他的高中同学，甚至两人在大学期间也很少见面，直到有次放假回家，在大巴车上遇到了，两颗在异乡的灵魂缓缓走近，大学毕业后，两人才正式走到了一起。 这两年他们没有太多的轰轰烈烈，只有不经意流露出来对彼此的关心。 这次公司的处理结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虽然王总没有参加说明会，但他之前就有定下过调子，所以没有人会去忤逆他的意见。 不过这件事也给他提了个醒，坐上了市场部总监的位置，不代表自己就能完全的掌握了市场部。 课程表很年轻，以至于像他们这种年纪轻轻的中层管理有不少，可随着公司渐渐步入正轨，成功上市，升职的难度开始变大。 包括一些后续加入公司的成员，没有人是傻子，都知道公司今后的发展会越来越好，也知道想要往上爬，除了业务能力出色外，还得看运气。 比如这次，如果不是王总认可其能力，念旧情，对方是不是就成功将他拖下马？ 或许公司不一定会如其所愿，但机会是不是空出来了？ 可人家争的不就是机会嘛？ 情侣间的情趣，在危机度过后，会更加炽热，更加疯狂。 王卓很想问一问，我可不可以留下？ 不过在注意到她的神情后，他还是默默的打开了门，离开。 两人的关系现在进入了到了一个很玄妙的境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是几个月前，自己主动抱住他的那一刻吧？ 蒋玉宁不知道自己那次为什么会这般不顾后果？ 也正是从那一天起，他便三番五次的跑到自己家里来吃晚饭，有时候他会做饭，有时候则会像个大爷一般，躺在沙发上不动弹。 他们彼此都清楚，迟早有一天两人会越过这条维系几年的默契。 从一开始的拥抱，到现在时不时就被他牵着手，接下来会是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去滨江苑” 王卓上车后沉默了数秒，对着老孟喊道。 “好的” 黑色奔驰在车流中穿梭，路边的霓虹不时的在他的眼眸中掠过，当复杂的思绪如潮水般退去后，车辆已经停在了地下车库。 “谈好了？” “嗯，差不多吧” 王卓在她脸颊亲了亲，回道。 “别闹，小妹还在呢？” “没事，你们继续，可以当我不在” 魏娜伸手遮了遮眼，笑道。 “你要是没留那么大的缝隙，我还相信” 王卓白了小姨子一眼，随即拉着魏娅进了房间。 “干嘛呢？” “听听儿子的声音” 说完，便将耳朵贴到了她的肚皮上。 “感觉你的肚皮一点也看不出来怀孕了” “才三个月不到，肯定看不出来啊” 魏娅摸了摸他的耳垂，笑道。 “对了，你还没说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方向是一致的，但股份比较困难” 王卓换了边耳朵继续倾听。 “黄仁勋不同意？” “嗯，所以他给了我一个机构清单，让我自己去沟通，成不成他不管” “大概持有多少股份？” 魏娅轻声问道。 “加起来也就3%到4%左右” “下个月等你回香江了，尽量在二级市场多吃进一点，我找高通跟那边机构沟通沟通，看看能不能搞定，真要不行的话，就全部在二级市场买吧” “好” 翌日，周六上午。 王卓通过电话联系了鹏城的华威，并与任老约好了下个月的碰面。 在滨江苑吃了午饭后，他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交大。 之前他并不知道交大电院已经跟英伟达达成了关于cuda平台上的合作，甚至还被授予了“cuda卓越中心”的称号。 不过这样更好，至少他们已经感受到了cuda在编程领域的强悍。 “王总，你这火急火燎的把我拉到这，总得给我个原因吧？” 看着毛院长有些无语的神情，王卓笑了笑，开口道。 “事出有因，待会你听我说完，你就能理解了” “神神秘秘的” 接过了他递来的香烟，毛院长摇了摇头。 第604章 所求无愧于心 “cuda平台好不好用？” “废话，不好用？我们能拿到‘卓越中心’？” “嘿嘿” 王卓笑了笑，继续开口道。 “你们是‘卓越中心’，但今后cuda平台在国内高校的推广，就是我们课程表来操刀了” “什么意思？没听说你们达成合作了啊？” 毛院长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等过段时间再公布，到时候会有个联合培训项目，可能会放在交大” 王卓解释了一句。 “这跟你把我拉到这个鬼地方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我觉得如果我不说，或许将来可能会后悔” “神神叨叨的，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就冲着你给我们电院奖学金，哪怕你要骂我，我也能忍回去” 毛院长见他这份忸怩状，忍不住笑道。 “好吧，那我说了” “说吧说吧” 王卓沉思片刻，斟酌了会话术，开口道。 “我说假如啊，假如我们全国大部分高校都开始推广cuda平台进行教学” “万一有一天，这个平台不能用了，怎么办？” “不可能” “我说了假如” “假如也不可能” 毛院长摇了摇头，道。 “你不是搞技术的，你不知道cuda在编程方面具备什么样的优势” “这么说吧，5公里，你跑步，我开车” “或许你体力可以，能跑到目的地，结果是一样的，但所用的时间是完全不同的” “明白我所说的意思了吧？” “可如果你车里没有油了呢？” 王卓听完，想了想，回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你怎么不说你腿断了？” “我这不是打个比分嘛” “我跟你举例子，你跟我抬杠？” 毛院长此时都有些后悔跟这小子出来了。 “这样，毛院，咱们先聊聊政治如何？” “我们国家gdp刚刚超过日本，之前一直排在第三，所以我们也得到了充足的发展时间” “但在八九十年代，日本的gdp一度快要追上美国了，结果他们面临了什么？” “是广场协议，是国内财团被拆解，是高科技产业被剥离，是三十年经济被停滞” “您觉得一旦我们国家的gdp靠近了禁戒线后，我们会面临什么？” 王卓的这个问题被抛出后，毛院长刚才有些不解的困惑，顿时如抽丝剥茧般化解。 能当上院长的，那一定是懂政治的。 在国内，如果仅仅只有学术，他可以成为学阀，但一定很难成为一所985高校的院长。 “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美国会对我们实现科技封锁？” 仅仅只是思考了片刻，毛院长便猜到了对方的大致手段。 贸易战？ 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能猜想的到。 但科技封锁，这是老美经常拿出来的老手段。 “这是必然” 王卓点了点头。 “假如我们大部分学生都掌握了cuda编程能力，到时候国内无用武之地时，他们能去哪里？” “毛院，您心里清楚吧？” “嗯” “所以你把我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主要就是为了这个？” 毛院长将香烟放在鼻尖闻了闻，问道。 “对，我就是想知道，一旦我们全部推广cuda平台，万一有一天出现我们设想的局面，老美对我们发动了科技封锁，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但以老美的尿性，这件事的可能性很大” 王卓见状，赶忙帮着点燃。 “你觉得以交大能解决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们了？” 毛院长轻轻的摇了摇头。 “cuda平台的性能优越，注定了会有越来越多的开发者进驻，自然会形成生态壁垒，这就会使得它在编程领域的地位越发巩固” “一个从硬件——软件——生态，这种三位一体的闭环壁垒，即便你知道它可能会出现封锁，但怎么绕的过去？” “什么意思？” “需要大量的开发者，再加上巨额的资金投入，最后还要在硬件上实现自主” “你觉得这是一所高校能做到？” “不能，但如果提前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呢？” 王卓先是摇头，随即继续开口道。 “如果我拉上一家敢投入，也愿意投入的公司呢？” “谁？” “我约了下个月跟任老碰面，我会尝试着说服他” “呵呵，小王，你的出发点，我很敬佩，甚至我也感到骄傲” 毛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我骄傲，咱们国内最出色的年轻人没有被金钱迷失了双眼” “但这件事，很难，难到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 “华威是什么态度，我不知道，但我要跟你说的是”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在当前，人家cuda并未禁止我们使用，我们还是会推动他的普及，因为技术在领域，他值得我们去推广” “但你所担忧的情况，我会好好斟酌，如果没有大型企业愿意深耕数年，甚至十年，我觉得你就不要再掺合了，好好的发展自己的事业，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嗯” 王卓对于毛院长的嘱托，自然是明白的。 别看他的身家现在能排进了前五，可能支配的财权，还是远远不及一些知名企业。 再加上具体技术这块他又不懂，如果一头扎了进来，只会将自己甚至课程表拖入深渊。 他不是一个圣人，在财务自由后，他所求的无非就是无愧于心。 明明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他很难让自己去装聋作哑。 高性能芯片被禁？ 国内很快就推出了替代产品，虽然差距很大，但至少还保留着希望。 可一旦cuda被停止更新了呢？ 能不能快速找到一款替代平台？ 他不清楚。 可从现在开始就针对cuda上的技术难点进行逆向突破呢，能不能在未来兼容cuda完成平滑迁移？ 他觉得应该可以去试一试。 当然，他自己是没有这个资金参与，但不是有华威嘛？ 当华威与国内高校提前做好了相关准备，能不能减少相应的损失？ 他觉得一定会的。 将毛院长送回交大，王卓没有去课程表。 他需要好好捋一捋自己近期的所为。 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膨胀了？ 居然还敢布局cuda平替？ 还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不过要问他后悔不后悔？ 他觉得不后悔，反正他又不投钱，只不过是提前剧透未来的有可能会出现的场景，就算没有自己提醒。 王卓相信华威也早有类似的计划，只不过是提前而已。 第605章 团购市场上的变化 宜人的5月，走的悄无声息，一不留神，申城就进入了恼人的6月梅。 车辆驶出机场时，天空依旧在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下了几天了？” “从6月10日一直下到了现在” 汪婉笑着回道。 “呵呵，看来我前脚走，后脚就开始下雨了？” 王卓伸了伸懒腰，笑道。 他是6月7号陪着魏娅飞往鹏城，在鹏城跟任老见了一面，接着又跟一大家子去了香江。 医护团队是老王他们安排的，每个人都签署了保密协议，如果泄密，基本上是要赔到倾家荡产的那种。 当然，费用自然也不低，整个医护团队加上住家护士以及临近生产住院等费用加起来超过了500万港元。 就连他自己都感叹，这孩子以后要是爷爷奶奶带，长大了估计都能把天都捅了。 在香江的几天，除了看看医院的环境，剩下的便是忙着质押企鹅股票了。 这次他总共质押了8亿美元的股票，拿到了5亿的授信。 没办法，即便已经到了解禁期，王卓也不想现在就出手，毕竟这2%出头的股份现在也就值23亿美元，自从去年突破千亿美元市值后，企鹅的股价就一直在这附近来回跳动，完全没有继续突击下一个节点的意思。 不过，他并不着急，反正企鹅的股价还是会继续往前走的，现在质押这点利息算什么？ 再说了，一旦小咪进行e轮融资，互联基金就会准备退出，到时候光超额分成都能拿几亿美元，更别说自己还持有一半的投资份额。 总之，王卓这两年稍微控制下个人投资欲望，身上的资金完全够花。 “王总” “嗯？” “企鹅旗下的团购平台合并了” 汪婉轻声提醒道。 她知道这次王总去香江的目的，担心他不清楚内地团购市场的变化。 “我在香江看了新闻了” 王卓点了点头。 f团、高朋、企鹅团购，三家合并，新网站的名字还是叫高朋网。 不过年初他就提醒了堂哥，他相信以团团购现在的实力，对于任何胆敢挑战的平台，都会予以必要的回应。 更何况，新的高朋网对团团购的冲击会有，但影响最大的应该是镁团、拉手以及点评他们了。 “对了，我记得拉手是不是撤回了上市申请？” “是的，前天正式撤回了ipo计划” 汪婉打开手机中的头条新闻，递了过去。 王卓接过看了看，忍不住笑道。 “看来，吴颇要离开了” “为什么？” “既然不上市了，那么拉手等于断绝了融资渠道，接下来他们一定会收紧业务，进行必要的裁员” “怎么裁？从领导层到基层业务员，都要犁一遍，吴颇要是还在任上，这哪里会裁得下去？” “明白了” 汪婉点了点头，她理解王总的意思。 都是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吴颇肯定不会允许机构肆意裁员，可不裁？拉手又经营不下去，所以只能是眼不见为净，干脆先自裁了。 “镁团怎么样？” “他们对外宣称已经做到了单月5亿的交易额，但没办法确认” “你觉得有吗？” 王卓想了想，问道。 “估计没有到5亿，但应该相差不远” “我记得团团购现在还没突破6亿吧？” “没有” 汪婉摇了摇头。 “老孟，不去交大了，先去五角场” 王卓沉思片刻，开口道。 “好的，王总” 王林得知堂弟到了公司，赶忙从家中赶了回来。 “王总呢？” “在韩总那里” “下次直接打电话，发什么微信啊” 数落了助手一顿，他赶紧跑到了cto办公室。 “哟，你这是跑去淋雨了？” 王卓一看到落汤鸡似的堂哥，忍不住笑道。 “谁知道你下班了还跑过来了？” “1点钟的飞机，出来都4点了，我这家都没回，就直接跑来你这，结果你居然还埋怨起来了？” “行啦，大老板这么急忙赶过来，有什么指示？” 王林接过助手拿来的毛巾，胡乱的擦了擦，问道。 “过来看看，你们音乐节的售票准备怎么样了？” “调试的差不多了，这事你得问韩总” “刚才已经跟王总沟通了，下个星期就可以放开购票了” 韩伟俊笑着解释道。 “你办事，我是放心的” 王卓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对着堂哥说道。 “我这次过来，其实还是提醒一下你们” “合并的高朋我并不担心，但镁团还是太强劲了” “如果增长速度放缓，我的建议是启动收购，寻找一些拥有优质商家的平台，先谈，价格合适直接收购，你们账上还有多少资金？” “还有6个多亿” 王林回道。 “可以先找好标的了，我猜镁团也是在打这个主意，毕竟市面上现在就团团购跟他们资金比较充足” “我明白” “另外我听说镁团最近的地推比较疯狂，有这么回事吗？” “别提了，都干了几场架了” “怎么回事？” 王卓有些好奇了，之前跟糯米也是爆发了肢体冲突，怎么又跟镁团搞起来了？ “王新简直就是不把人当人” 王林一说到这个，语气立刻激动了起来。 “他们的地推团队现在每天工作不低于16个小时，疯狂拜访商户” “据我所知，人均起码都是单日10家起步” “好几次就堵在我们商户的门口等人家开门，被他们撬走了不少客户” “有次被撞见了，下面的地推团队就打起来了，最后还是区域经理去派出所给领出来的” 听完堂哥的吐槽，王卓点了点头，表示能理解。 “他们的人能抗得住？” “也不知道他们是被洗脑了，还是奖金开得高？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王林有些郁闷的回道。 “你们怎么应对的？” “还能怎么搞，跟着人学呗” “工作强度还是要注意，另外人手可以适当的增加，他们工作16小时，你们来个两班倒，总能弥补上” 王卓想了想，提醒道。 现在这个时候，团购竞争已经不单单局限于资金商户上的争夺了，而是看谁更能坚持，谁更能盈利。 因为今年还在亏损的平台，在没有资本进入的现在，一定会倒闭。 “其实我挺羡慕阿狸的中供铁军，哪个干家伟才接手销售团队多久？” “直接就将阿狸的血液注入进了镁团” 王林回想起这半年来镁团的变化，简直就是一只甩不开的恶犬，无论你怎么加速，他们总能在后面紧追着不放。 “这才哪到哪呢？” 王卓轻笑一声，说道。 “你问问韩总，当初我们做微信时，面对企鹅带来的压力，我们是怎么面对的？” 韩伟俊见大老板突然说到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说说看？” 王林看下自己的cto。 “保持自己的节奏，不要被追赶者所影响，另外要结合现实具体情况” “当初智能手机只有那么多，我们能做到三四千多万用户时已经达到了当年的天花板，所以王总才决定出售微信” “同样，现在我们是领先者，但团购平台的市场还远远没有饱和，所以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抢夺市场，再保持住自己本身已有的优势” “比如，电院票务市场，无论镁团怎么追赶，短时间内他们是很难追上” “但在餐饮、娱乐领域，我们又比他们要弱上一些，这个我们就要通过优化地推模型，加大对优质商户补贴，一步一步的进行追赶，只要我们找准了方向，追赶上问题应该不大” “只要我们在餐饮等领域没被镁团拉下明显的距离，那么在团购领域，我们团团购还会是第一平台” “啪啪啪” 王卓听完韩伟俊的分析，拍了拍手，笑道 “韩总，我看ceo这个位置，你也是可以试一试的” “那不行，我只是纸上谈兵，我的专业还是在技术上” “哈哈” 第606章 潜规则 6月22日，王卓接到了魏娅的电话，得知了她那边已经组建好了操盘团队。 “这么大的金额，还是保守一些点” “谁让你只拿下了不到1%的股份？现在压力都转到了我这里” 电话中她的心情不错，至少没有出现孕吐的状态。 之前在香江待了一个多星期，她的孕吐非常严重，甚至一度无法进食，这也是王卓会在香江停留这么久的原因。 “也不用这么急着买入，维持在5%左右就行了，免得引起黄仁勋的警惕” “放心吧，你名下的股份不会超过5%” “嗯，对了，阿狸的费用到账了吗？” “到了，有5.5亿港元，你那边需不需要资金？” 薇娅笑着问道。 她知道自己这位小男人总是有种莫名的不安全感，一旦银行卡里的余额低于一定数字后，就会迫不及待的想搞钱。 当然，这个余额的警戒线是以亿为单位。 “不用，你留在港股那边操作就好，前段时间企鹅那边又派息了，我这边钱够花” “对了，抵押出来了5亿美元，你给我预留一亿备用就行” 王卓沉思再三，回道。 “又要有动作？” 薇娅好奇的追问道。 “我准备增持部分团团购的股份，今年融资环境不太好，课程表的资金还有其他用处，具体现在也说不清，等看看镁团的动作先” “高朋呢？我看了新闻” “等他们整合完毕后，估计团购市场也差不多定型了” “这么有信心？” 听到电话那头怀疑的语调，王卓笑了笑，回道。 “你老公我什么时候眼光出现过问题？” “哈哈” 眼光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的王卓，在第二天看到新闻时恨不得抽自己个耳光。 简直就是乌鸦嘴！！！ “你跟我说说看，怎么就搞成了这样？” “王总，我觉得应该是有人故意带节奏” “没有潜规则会被带得起节奏吗？” 看着面前急着解释的杨蜜，王卓挥了挥手，继续说道。 “涉事选角导演必须开除，哪些人参与了，一一给我调查清楚，别忘了你也是女人” “我不管娱乐圈是什么风气，但嘉米必须清清白白，我们的艺人可以拒绝参加那些所谓的投资酒局，但同样，我们也不要以为掌握了选角权利就可以反向潜规则” “这话，是我说的，所有的选角面试，全部要做好视频录制，甚至可以，我希望你们能跟一些视频网站进行直播合作，确保素人面试的纯净性” “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杨蜜轻轻地点了点头。 作为第一部监制的校园偶像剧，此次大部分演员都是采用全国海选模式，这就需要更多的选角导演前往各大院校、 偶像偶像，必然是俊男靓女居多，这也导致了有人控制不住欲望了。 “另外这部戏，我个人的建议是，暂时先不要拍摄了，不管是现在的舆论还是为了这群孩子考虑” 王卓皱着眉头犹豫了片刻，开口道。 “王总，我们已经选角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放弃？” 杨蜜抬头看着老板的眼睛，不甘的回道。 “那你好好想一想，当这群孩子走红了，会不会有人议论他们是依靠潜规则进去的？” “即便我们签约了，到时候他们今后如何发展？怎么摆脱身上的标签？” “不是不拍，优秀的苗子，可以先签约，把其中的厉害说清楚，公司出点钱，投资别家公司的拍摄，把他们先塞进去，锻炼锻炼” “这次事件我们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在拍摄筹备上，是收获了经验” “真要停了？” 杨蜜眼眶有些红润，见到这我见犹怜的一幕，王卓有些尴尬。 “听我的，这是保护他们，即便有人不愿意，那也不要强求” 说着他走到了她的跟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泰囧不是在拍摄吗？回头我跟徐导说一声，给他送两个不重要的角色过去” “嗯” 从嘉米传媒离开，王卓直接转道去了基金大厦。 虽然跟英伟达的合作还未公布，但那边已经安排了部分技术人员在周末给头条科技进行cuda培训。 他并未去打扰他们，毕竟自己又不懂技术，这次过来是趁着周末带周瑶出去逛逛。 “去哪里？” “去奉咸吧，好久没过去了” “嗯，好吧，刚好我们可以看看苏家姐姐在那边适应得怎么样？” “难为你还记得她们” 王卓笑着牵起她的手，直接走出了大厦。 苏倩苏影两姐妹最近比较烦，不是烦工作，而是总有人会不时的找自己聊天，聊着聊着就会聊到找对象上面去。 她们俩又不是真的傻，只是性子比较内向而已。 作为王卓的远房表姐，这或许是很多普通人能跟超级富豪扯上关系的唯一渠道。 表弟究竟有多有钱？ 她们想象不出来。 但很多人都说他是申城首富，是全国最有钱的几个人之一，一旦能跟他搭上关系，以王卓现在的产业布局，随便漏一点都够普通人吃得盆满钵满。 这也是一些同事会经常找她们聊天的主要原因。 一旦家里的子侄能娶到这姐妹中的一员，哪怕不需要王卓怎么关照，也会有源源不断的好处自动送上门。 不然申商怎么会想方设法的要把两人转为正式编？ 只是可惜，这对姐妹貌似到现在也没有谁能说服见面试一试，甚至他们都怀疑是不是王卓不让两人谈恋爱？ 这话要是被王卓听到了，肯定得投诉到校长那里，哪有这么编排人的？ 再次见到苏家姐妹，他从两人眼中看到了欢喜，没错就是欢喜。 “倩姐、影姐，不容易啊，这次居然没有紧张” “额，小卓” 苏倩脚步一滞，但眼中的欢喜依旧没有褪去。 “瑶瑶” 苏影也连忙跟周瑶打起了招呼。 看到两人比刚来申城时胆子稍微大了那么一丢丢，王卓很是开心。 “课程表下个月在这边有音乐会，你们知道吧？” 姐妹俩点了点头。 这个她们自然是知道的，这个月周边好多街道都在开始宣传了。 “有喜欢的歌手吗？” “额，都还好” 王卓闻言，也就不再追问，笑了笑，说道。 “回头我让人给你们留两张内场票，到时候要是有喜欢的歌手，直接跟工作人员说，到时候会有人带你们去合影的” “谢谢你，小卓” 姐妹俩赶忙点头。 “走吧，带我们参观一下你们的住所，我听王仪那丫头说，你们做饭很好吃” “好好，我带你们过去，小影，你先去买菜” 苏倩赶忙点头，随即脚步加快，虽然没有没话找话，但从她的背影可以看出，表弟的来访，她很开心。 第607章 遗忘的端午节 苏家姐妹的公寓是申商提供的，两室一厅的布局，不算特别大，但很温馨。 “平时你们俩放假也去图书馆？” 王卓夹起了一块鱼肉，笑着问道。 “嗯嗯” 苏倩点了点头。 她们俩的社交圈子很窄，窄到除了图书馆、菜市场就是家里了。 “倩姐，你们有时候也应该去市里转转，申城好玩的都在市区，特别是老城区，很漂亮的” 周瑶见两人还有点拘束，忍不住开口道。 “嗯，之前去了东方明珠” 苏影小声回道。 “不是，我记得小时候你们没这么内向啊” 姐妹俩听完，笑了笑，没有接话。 王卓见状，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一下，差点忘了，在她们很小的时候，那位表姑还没走，好像是等到小学毕业时才走的，再加上后妈对她们并未过多的关注，这也导致了两位表姐性格越发内向了起来。 晚餐准备的很丰盛，但遇到了两个闷葫芦主人，这顿饭，吃得还真不是个滋味。 临走前，他示意周瑶到车里拿点现金上来。 “倩姐，影姐” “小卓” “今年是不是又给家里寄钱了？” “寄了一点，小弟读书要钱” 苏倩回道。 “不恨姑父？” 两人摇了摇头。 “虽然我们平时接触到不多，但打断骨头连着筋，姑姑跟我爸是亲表姐弟，小时候我也听我爸说过，姑姑以前对他很好” “所以来到了申城，不管你们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身为你们的表弟，都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帮你们实现” “小卓” “你们听我说完” 王卓笑了笑，或许是接触了几次，他也依稀记起了一些小时候的画面。 小时候去婆婆家（奶奶的妈妈家），那边的表姐表哥们都喜欢带着他到处去玩，只是后面自己去鹏城，才渐渐陌生了。 “现在的工作，你们喜欢不喜欢？” 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那行，等你们编制下来了，跟我说一声，我帮你们出了两套房子的首付，贷款你们自己还，可以吗？” “小卓，不用的，我们现在住在学校公寓挺好的” 苏倩赶忙说道。 “倩姐，你们将来总要嫁人对不对？” “女孩子总要有一套自己的住宅，这房子不是我的意思” 王卓笑着解释道。 “是我爸，也是你们表舅的意思，当初姑姑走的时候他没有能力，当然那个时候大部分亲戚都没有这个能力” “但现在，我们都有这个条件了，指望你爸给你们置办嫁妆，不现实” “我这么说，你们别生气” 姐妹俩抿着嘴摇了摇头，可眼眶的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王卓见状，赶忙掏出手帕，递了过去，继续说道。 “这两套房子算是老高家替姑姑给你们置办的嫁妆，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来自一个老祖宗” “我其实还是想给你们买在市里，毕竟以后那边的房价会增幅的快一些，当然，具体还要看你们的意思” “明白吧” 两人将眼泪抹干，想伸手牵牵表弟，可又担心被拒绝，她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情绪。 当周瑶重新进来后，看到眼前姐妹一副扭捏的模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了。 “好啦，我跟瑶瑶要回去了，这次过来主要是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 王卓接过手包，从里面拿出了两叠钞票。 “我猜你们身上现金估计不多了，这点钱别又寄回老家了，身子骨这么弱，一看就是平时舍不得吃” “听到了没有” 姐妹俩看着被硬塞在手中的钱，不知道是该要还是不该要。 “行啦，赶紧收起来，回头看音乐节的时候，怎么也要穿得漂漂亮亮的过去，就当是服装费了” 王卓不由二人推辞，说完便牵着周瑶快步的走出了门口。 “别送了” 走到楼下，他看了看窗台，两个小影子久久的站在那，似乎要亲眼看着自己离开才放心。 “走吧” 黑色的奔驰平滑的驶出了教职工区域，在昏黄的路灯下，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苏影咬着嘴唇，看着姐姐。 两人没有说话，只不过刚才抹干的泪水，又不控制不住的缓缓流了下来。 “刚才你跟苏家姐妹说了啥？” 周瑶看着陷入沉默的男友，好奇的问道。 “没说啥，就是我爸想给她们姐妹买两套房子，作为嫁妆” 王卓咧了咧嘴，解释道。 “你爸给她们买房子？” “嗯” 他将苏家姐妹小时候的遭遇跟她简单的说了说。 “那你为什么不全款？” 周瑶有些疑惑，以王家现在的财力，全款买几套饭估计也就是几天的利息了。 “你觉得苏家姐妹能接受全款房？” “再说了，房子让她们自己还贷款，这样她们就不会把所有钱都寄回家了” 王卓捏了捏她的小手，笑道。 “另外，自己的房子得让她们有点参与感，至少被怜悯的感觉会稍微减弱一点，虽然现在也会有” “老公” “嗯” “我感觉你们一家人对身边的都很照顾，甚至还会考虑到被照顾人的情感，真好” 周瑶将他的手掌贴在了自己脸上，感叹道。 “傻瓜，我的家人不就是你的家人？” “嗯嗯” 回到浦东家中，两人在泡澡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李曼打来的，接通后，哪怕手机没有开扬声器，王卓也听到了那头充满怒气的吼声。 看着周瑶讪讪的挂了电话，他有些好奇。 “今天是端午节！！！” “我去，忘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课程表没有发端午节礼吗？” “发了吧” 王卓不太确定，毕竟这点小事一般也到不了他这。 “不对啊，你作为头条的行政部门，你应该记得啊？” “我是记得，但你下午过来喊我去奉咸，我这不就忘了吗？” “算了算了，明天在过去受罚吧” “都怪你” 周瑶白了她一眼，嗔怪道。 “怎么还怪起我来了，我昨天才回来，哪里会记得这么多？” 王卓不干了，立即爬到了她的那头，伸手在她身上乱抓了。 “就是怪你，要不是你说去奉咸，我肯定记得” 周瑶也不干了，连连举手在他身上掐来掐去。 一时间，水花四溅，直到一方彻底投降，两人才停了下来。 “老公” “嗯” “娅姐这次去香江要待多久啊？” “不知道，可能还要去趟美国吧” 王卓将她刚才有些凌乱的发丝捋顺，温声回道。 “去美国干嘛？” “有家公司的股份需要收购，这个我不太懂，就需要她过去帮忙处理” 他强压下心底的不安，笑着解释道。 “哦，我要是能跟娅姐一样能帮上你就好了” 周瑶靠在男友的胸膛，喃喃的说道。 “你现在就在帮我啊，傻瓜，头条要不是有你在那里，我就算分成两半也忙不过来的” “瞎说，人家张总做的挺好的，我就一个打杂的，哪有你说的那么重要” “行啦，水都凉了，咱们起来吧” “嗯嗯” 第608章 纳税小王子 翌日上午，王卓陪着周瑶赶到了武康路，或许是因为他也在，李曼没有对女儿摆脸色，只是在吃饭时还是没忍住，埋怨了两句。 “行啦，他们工作忙，不记得也正常” 宋望舒拍了拍王卓的手，笑道。 “对了，你们学校什么时候举办毕业典礼？” “30号呢” “要发言吧？” “嗯” 王卓点了点头。 没办法，这次毕业典礼其实是推迟了，上个月学校就问自己什么时候有空，考虑到要去香江一趟，自己就说了月底才有时间，然后就定在了6月的最后一天了。 当然，这也是能理解的，毕竟作为申商有史以来影响力最大的毕业生，如果他不能参加毕业典礼，无论是对学校还是个人，都会有不小的舆论风波。 “那你要好好表现了” “放心吧，外婆，肯定没问题” 王卓眨了眨眼，笑道。 吃完午饭，两人漫步在安福路上，虽然也会有部分游客停驻拍照，但由于武康路还没实行落叶不扫政策，所以这一块的实际人流量远远没有前世那般夸张。 “临安那边的房子装修方案还没定下来？” “外公说等过段时间他们去实地看看” 周瑶拽着他的手指轻晃道。 “什么意思？外公准备亲自动手？” 王卓诧异的停住了脚步。 “嗯，是有这个想法” “他说都是老建筑，现代的装修不太合适，等他过去看过后再说” 周瑶笑着解释道。 “也是，外公毕竟是富家子弟出身，或许他参与进去说不定还能复原一些当年的影子” “哪有那么夸张，他呀，最多也就是提提意见 “那也是宝贵的意见啊” 王卓笑道。 “这话你最好当面去说” “当面说不就成了拍马屁了？背后说才真诚嘛” “哈哈，能着你了” 周瑶挽着他的胳膊，悦耳的笑声不时的在耳边萦绕。 这两天算是他在公司上市后比较清闲的时光了，每天睡到自然醒，一日三餐不用动手，甚至李慎之也难得没有在下棋时骂他臭篓子。 虽说老洋房隔音不好，但这种极具偷感的体验，还是别有一番滋味。 都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这不，刚刚抵达交大，庐州就传来了好消息。 希塔芯片已经完成了国内srrc认证以及欧美的、ce认证，就差日韩的认证还未结束，且二次流片良率达到了80%。 芯片量产的前提就是要拿到国内外相关的认证，才能被允许销售，这些认证基本上都是中芯帮忙联系送检。 另外希塔芯片采用的是中芯一站式turnkey解决方案，当然，设计是希塔芯片自己搞。 只等拿到了日韩认证，到时候就可以做好量产前的准备工作，比如再次优化良率，锁定中芯月产能之类的。 不出意外的话，希塔自主设计的第一款芯片将会在下半年正式小规模量产，这部分产能不会很大，因为要通过中芯的渠道向一部分潜在客户进行产品验证，验证可行后，才会进行产能爬坡。 “林教授，我早就说过了，希塔有你在，我很放心” “哈哈，王总，都是同事们的功劳” 林富江走到窗户边，笑道。 “同事们的功劳不小，但没有您的把控，我们哪能这么快就能量产？” “呵呵” 这话他没办法接了，只能干笑几声。 “对了，林教授，上次听说已经在研究3g芯片了，人手会不会紧张？” “放心吧，现在良率才刚刚达到80%，等稳定了，大部分科研人员会转到3g研究，保留一部分继续优化工艺” 听到电话那头的安排，王卓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您安排好了就行” 挂了电话，他看着办公桌上英伟达的镀金g80芯片模型，忍不住撇了撇嘴。 等老子的ht-rf2g01量产了，我也给镀金摆在办公室。 不对，是作为伴手礼到处送。 不过一想到ht-rf2g01这个名字，跟g80比实在是太没有辨识度了。 可他也没有办法，ht是希塔（heeta）公司的缩写，rf则是射频(radio frequency)的标志，至于2g，这个就更容易理解了，01则代表的是希塔射频芯片的第一款产品。 王卓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叹气，都认证了，想改也改不了。 “你在表演变脸嘛？” 蒋玉宁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笑道。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都进来一分多钟了，看到你拿着这个破模型一会笑一会又皱眉，都不忍打扰你” “瞎说，我什么时候又笑又皱眉了” 王卓赶忙将手里的模型放下。 “浦东那边的地块谈得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实地去看一看？” 蒋玉宁将手中关于总部地块的资料放到了桌上，说道。 “多大面积？” “有1.5公顷，平方的建筑面积” “形容一下？” 王卓数学不好，直接问道。 “差不多2个足球场那么大吧？” 蒋玉宁想了想，回道。 “有概念了” 这么一说他心里就有数了，随即接着问道。 “什么价位？” “15亿，但政府优惠后我们只需要出13亿就可以了” “另外他们会结合整体规划，帮我们联系国际知名设计事务所，这部分费用也可以给我们补贴40%” 蒋玉宁继续说道。 “我算过了，设计费大概要一亿出头，我们实际只需要付七八千万就可以了” “嗯” 王卓闻言，翻看了地块资料看了看。 “税收能给到多少？” “按地方留存最高返还比例，另外高管的个税地方留存部分全返” “你的意思是我的个税以后免了？” 王卓顿时两眼冒光。 “想啥呢” 蒋玉宁白了他一眼，笑道。 “薪资，而且不是免了，是浦东地方留存部分全部返还，不是不交，是先交，再返一部分” “这样啊” “我还以为是免了呢” “做梦吧你” “行吧，本来也没这想法，这不是你说的吧，我也就好奇一问” 知道是这么个情况，王卓刚才激动的心，瞬间又恢复到了平静。 他这一年光各种个税就交了不少，舒居分红要交，炒股收益也要交税，就连企鹅派息也得交。 不对，特么回头英伟达那边老子要交多少税啊？？？ 王卓一想到几年后，自己还要缴纳上百亿美元的个税，到时候也不知道国家会不会给自己颁发一个光荣纳税人的称号？ “你怎么啦？” “什么？” “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白？” 说着，蒋玉宁有些着急的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第609章 选址考察 尽管因为未来个税的巨额缴纳心痛不已，但在第二天，王卓还是跟着蒋玉宁一同去了前滩实地考察。 此时的前滩，除了一座已经建成的体育中心外，几乎一片荒凉。 回到前滩规划指挥中心，规划局的汪主任便赶忙给几人介绍起项目的进展。 “王总，我们前滩总体规划已经在这个月获批了，而课程表选择的b2是我们整体规划中最优质的地块” “旁边b1是已经定下来的前滩中心，届时会建成将会成为前滩区域最大的综合体，配套高端公寓以及5星级商务酒店” “同时这块地也会成为前滩的地标性建筑，除了已经确定会有世博区域最高的甲级写字楼，还有双塔型的次地标建筑” “而课程表的区位刚好位于这两者的旁边” 汪主任指了指沙盘，笑道。 “嗯” 王卓听完他的介绍，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总部选址，他没有什么可以提出的意见，毕竟前期都是蒋玉宁跟杨静在张罗。 再说了，浦东不仅给出了税收优惠，甚至还提供了总计500万元的贷款贴息。 当然，这点补贴，对于课程表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但除了这些，土地出让金返还比例、国际顶级建筑设计事务所补贴，再加上建安补贴之类的，七七八八税收返还，浦东给优惠了至少4个亿。 也就是说原本计划投资不超过三十亿的总部大楼建设，最后实际上支出不会超过26亿。 这部分费用还不是一次性支付，如果课程表营收持续上涨，完全不需要贷款，每年挤出几个亿出来就行。 “汪主任，情况我大致也了解了，另外我也看到了体育中心那边的地铁也通车了，开通了几条线路？未来还会有哪些线路接入？” “体育中心去年开通了6号线和8号线，明年会计划开通11号线，至于远期规划，暂时没有太多的消息” 王主任回道。 “毕竟等这边建成部分商务中心，人流量起来了，还会有更多的线路规划” “明白” 王卓颔首笑道，随即看向一旁的汪婉。 “6号线全程在浦东运营，8号线则可以通往闵行，另外，中途都有换乘点” “对的，咱们申城的地铁网络换乘非常方便，对于一些不住在附近的员工来说，影响不会太大” 汪主任笑着附和道。 看完了未来的总部地块，课程表一行人又参加了浦东关于前滩规划的项目说明会，总体而言，王卓对此次选址还是非常满意的。 毕竟离家近啊！ 不仅到仁恒滨河园只有几公里，到滨江苑开车也就十来分钟，至于到基金大厦以及环球金融中心更是在20分钟左右。 不过，搬到这里办公后，今后得找什么理由才能去滨江苑？ 总不能还用太晚了这个理由吧？ 在回去交大的路上，王卓思虑再三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最后只能是祈祷总部建设不要那么快竣工了。 翌日，钱飞递交了一家京城打车软件的天使轮融资计划书，金额不大，百万级别，还是rmb。 这种投资额一般是到不了王卓的跟前，不过由于是互联网＋传统打车模式，有点类似于饿了吗。 “下回这种两百万以下投资，你自己提交投委会就行了，不用走我这里” “王总，我是看这类场景可以跟我们课程表的支付场景相结合，所以想看看您对它的看法” 钱飞收起计划书，笑着解释道。 “先看看情况，不着急” 王卓伸了伸懒腰，点头说道。 “下半年能拿下多少院校还是个未知数呢，不过，你说得很对，这类打车软件确实适合推线上” “你先继续跟跟吧” “嗯” 在环球金融中心待了一上午，将前段时间的需要补签的文件刚签完，便接到了杨蜜的电话。 等他赶到餐厅时，嘉米传媒的所签约的艺人已经全部到齐。 看到此时还是青涩模样的热巴，王卓不免多看了两眼。 跟在电视上看到的确实不一样，现实中的她五官会更加精致，甚至异域风情会更浓郁。 “这是我们新签下的艺人，热巴，还没毕业” 曾佳赶忙介绍道。 “哦，确实很有潜质” 王卓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移向了其他人，有眼熟的高韦光，也有青涩的黄梦莹，至于其他的可能叫不出名字，但不得不说，杨蜜这家伙，绝对是个颜值控。 签下的艺人全都是俊男靓女，甚至自诩长相不俗的他，站在这里，颜值并不会太过于出挑。 当然，气质这块没办法比。 毕竟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即便只是随便一坐，那种无形中的气场还是让在场的众人无法轻松下来。 汪婉见状，赶忙示意杨蜜去安排出餐，一会下午王总还要去趟临安。 这次王卓愿意过来见一见这些萌新，主要还是想给这些人吃颗定心丸。 “剧本，我已经让你们蜜姐去挑了，有合适的，她会安排好” “所以你们不要着急，先在公司把演技打磨好，不然，就算给了你们机会，最后把握不住，那不还是白搭？” 接过汪婉泡好的茶水，他对着跟小学生听课式的众人，说道。 “听到了没有？我都说了这次王总是为了你们的今后考虑，如果强行继续拍摄，不说你们有没有这个心态能演下去，光外面得议论声也足够你们的受的” 杨蜜对着公司的艺人，帮腔道。 “有王总作为我们的后盾，你们还害怕没剧拍？”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好啦好啦，今天我过来不是过来说教，刚刚只是有感而发，毕竟在座的都是俊男靓女，我相信等你们登上荧幕得那一刻，一定会惊艳所有人” 王卓指了指在场的所有人，笑道。 “有句话，你们的蜜姐估计也跟你们私下沟通了，但我还是重申一遍” “嘉米，不需要，也不用你们去委曲求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一群人赶忙点头。 “无论是谁，只要跟你们有过暗示，能自己处理好，我支持你们自己去处理” “如果遇到不方便处理的，可以将我直接搬出来，我想能直接忽略掉我的存在，应该不多，甚至只有那1%的可能，要是不幸真要遇到了，你们啊，也就别想给我添麻烦了，干脆退圈嫁了得了” “哈哈” 第610章 阿狸的阳谋 一顿饭的时间，自然过得很快，对于一些主动添加自己微信好友的自家艺人，王卓没有拒绝。 怎么说也是大老板，如果嘉米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许还可以通过他们了解到最基层的动态。 “阿狸的这次融资，你觉得我们应该参与吗？” 王卓望着窗外不断闪过的倒影，开口询问道。 “嗯，得看估值了” 汪婉拂了拂发丝，回道。 “这次马总主动邀请我们参加，无非是想借用您在欧美的声望背书，毕竟您现在还是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 “而且国外早就将您跟扎克伯格捆绑在了一起” 王卓闻言，忍不住笑了。 facebook是在上个月上市的，但很不幸。 上市首月他的身家达到了190多亿美元，这个月已经跌到了140了，而且还在往下跌，预计可能会跌破百亿。 而课程表在上个月受其上市涨幅影响，6月初也一度突破了千亿市值大关，股价涨到了45港元。 王卓的身家也一度接近70亿美元，奈何在中旬，facebook股价开始回落，课程表也随即跌回到了39港元。 但不管怎么样，至少在年轻一辈当中，扎克伯格是断档领先第二名的王卓，但第三名距离第二名也差了几十亿美元。 所以现在全世界的媒体都认为，同样从校园社交起步的两人，未来一定会发生更多也更有意思的碰撞，聊多了，二人自然便被捆绑在了一起。 “你也少看一些媒体报道，实际上老马是想让我抬价” “抬价？” 汪婉有些疑惑了。 就算王总把估值抬高一些，貌似也不可能会给出一个天价，再说了这次阿狸pre－ipo轮，基本都是国资，课程表至于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得罪他们？ “不是普通股，是希望我入手优先股，国资他们的肯定不能动” “但优先股这块，主要是国际资本，所以在估值上区别于普通股，且不具备投票权” “现在他们估值谈判陷入了僵局，所以想让我进去搅动一下” 王卓笑着解释道。 “那咱们算是财务投资？” 汪婉轻声问道。 “嗯，到时候如果价格不过分的话，到时候意思意思，反正明年不上市，后年也会上市” 阿狸上市的价格是多少啊？ 他有些记不清了，但应该是破了两千亿了吧？ 不过不管是两千几，只要价格合适，课程表投个两三亿美元还是没什么问题，毕竟捡钱嘛！ 再说了，账上还躺着近七十亿的现金，除去建总部前期所需的费用以及目前推广的资金，课程表其他领域大额支出也没有。 总不能放在银行里吃利息吧？ 抵达临安时，已经是下午4点钟了。 马伝在一家私人会所里接待了两人，这次前来考虑到保密，除了汪婉陪着，王卓没有带上其他人。 “王总，感谢感谢” “马总，您既然亲自打电话了，我哪有不应之礼” “哈哈，我听说小汪也是临安人？” “是的，马总” 汪婉点了点头。 “那你要多带你们王总来临安多走走，这里环境养人” “马总，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王卓等服务员离开后，开口道。 “我在西湖边还置办了一套民国的老别墅” “以后等退休了，我就住在西湖边，散散步，钓钓鱼” “你可别在我面前说退休了，你看我都五十多了，我都没想过要退休，再过几年，等医疗水平上去了，估计你干到七八十岁都舍不得退下来” 马伝笑着打趣道。 “哈哈” 两人听到这，都忍不住笑了，汪婉是附和着笑，而王卓的笑就另有深意了。 在他重生前，马伝还是退休状态，只不过这个退休只能怪他自己嘴上没门。 这也是人之常情，就好比现在，媒体、网络每天都有王卓的消息，还有他本人所说过的语录，甚至他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但不可否认，只要你成功了，绝对会有一大批心灵鸡汤会以你的名义灌给一些认知低的人喝，不喝还不行。 而当时阿狸市值巅峰，再加上支付宝依托余额宝吸存了大量沉淀资金，那种呼风唤雨的错觉，是个人都没办法抑制膨胀，不抒发一下己见，恐怕要被憋坏。 这也是王卓几次拒绝央视的专访，甚至各大高校的演讲他也没有参与。 因为他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重生，有些风头出多了，那就一定会爱上这种说一不二的感觉。 只有在时间中慢慢沉淀，回味来时的路，方能守住本心。 “王总，既然是我喊你来的，那我便跟你透个底” 马伝带服务员全部出去后，小声开口道。 “目前普通股的估值已经定的差不多了，按照350亿美元发行，基本都是国资” “但优先股的价格存在一定的差异，虽然这点钱对于我们阿狸来说，并不算多” “可一旦确认了这个价格，就会影响我们之前谈好的普通股估值，这是里面的道道，你应该懂” 王卓点了点头。 “所以我的想法是，我有家关联基金加上你们课程表，一同按照400亿美元认购，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再邀请其他机构进来，咱们把估值先一致定好” “马总，优先股有多少份额？有什么限制没有？” “优先股我计划募资20亿美元，允许在ipo时出手一半，剩余的一半得禁售180天，这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 王卓摇了摇头。 “份额呢？” “你想要多少？” “我要，你就给？” “是的，你要，我就给” 马伝笑道。 这次邀请课程表加入融资，除了他说的那个理由外，还有一个更深远的战略，那就是消耗课程表的自持资金。 别看阿狸嘴上瞧不起他们手里的几十亿，可真要在支付领域打起补贴来，阿狸也头痛。 毕竟支付宝也是独立运营的，跟课程表支付是一样。 但课程表可以砸部分资金进去，可阿狸呢？ 大数据要钱，阿里云要钱，孩子太多了，就算自持资金比课程表要多数倍，可真正能投入到支付宝里，也是大哥笑二哥了。 所以蔡从信提议引入课程表投资，既可以消耗他们的现金，又能拉高估值，等到课程表手头上资金紧张时，阿狸既可以提前补贴支付，也可以等到上市后，手上有了大量的现金，到时候拆借一部分到支付宝，那个时候就算王卓退出获利了，他也得好好思考，值不值了。 当然，这一切还得对手配合才行。 所以，他会答应吗？ 马伝满脸笑意的看着逐渐陷入沉思的王卓。 第611章 各有各的打算 王卓当然会同意。 阿狸想消耗课程表的流动资金，却不知道这个季度，课程表招聘疯了！ 一个是因为毕业季招聘，另一个则是去年名企专场确实让不少企业得到了货真价实的实惠了。 不仅投入少了，还完成了年度招聘任务，这也是今年毕业季名企招聘几乎是场场爆满。 4月5月本身就是校招疯狂月，名企专场业务就达到了5000万港元，再加上新开通的会员以及部分定制业务，招聘业务这两个月的营收已经达到了3亿港元，直接超过了q1季度。 等到下半年789月，秋招启动，今年光招聘业务的营业额估计就能突破10亿。 再加上签署的高校信息化院校今年又增加了几十所，新增的营收又是10亿。 这七七八八加起来，课程表同比去年营收最少是翻倍起步。 更别提阿狸是14年上市的，按照400亿美元估值，ipo时的价格不好说，但上市首日肯定是破了2000亿。 想到这，他赶忙问道。 “马总，你所说的ipo时允许退出一半，不是机构承接吧？” “这个看你，毕竟大额退出，你要在市场上操作，肯定会砸盘的，说不定直接就破发了也不一定” “所以我个人的建议还是机构承接一部分，少量可以在市场交易” 马伝笑着回道。 他相信王卓不会做出砸盘之举，毕竟破发的损失他也份。 “明白了” 既然退出方式自由，那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毕竟今年阿狸不可能会推出补贴，最快也要明年。 而课程表支付现在还没开始融资呢，只要今年数据漂亮，明年就可以先启动a轮融资。 而明年小咪的估值大概率会破百亿，到时候自己不管是退出部分还是以业绩为由再募资一只基金，都可以灵活操作。 想通了这些，王卓沉吟片刻，问道。 “具体什么时候落实？” “当然是越快越好” 马伝回道。 “那我们课程表要4亿美元的额度，没问题吧？” “当然，哪怕你要5亿都可以” “哈哈，不能太贪” 王卓笑着摇头道。 “4亿美元已经是我们课程表的极限了，再多了，会影响到我们的运营” “没有问题” 马伝点了点头，笑道。 4亿美元，差不多30亿港元了，上个月课程表的财报好像也才70亿出头的流动资金，这直接砍掉了一小半，满足了！ 谈妥了阿狸融资的事，这场私人宴请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不得不说，马老师的口才是真不错，至少汪婉已经被他逗笑了好几回了。 要不是知道他本身就是这个性格，王卓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看上了自己的这位助手。 “王总，不是我说你” 马伝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说道。 “你这酒量还得练，还不如小汪” “这个真不能怪我” 王卓轻轻抿了一口，笑道。 “之前我基本上一杯就倒，身上通红” “这两年算是稍微长进了一点，但这黄酒，我害怕啊” “都给你煮开了，酒精都跑没了，你这还怕什么？” 马伝咂摸咂摸嘴唇，鄙视道。 “再说，酒店都给你们安排好了，实在感觉到不行，下一场我们就不去了” “行啦行啦，喝喝喝” 一顿饭，三人愣是吃到了晚上9点钟，虽然中途谈事花费了点时间，但这种长达三四个小时的私人小宴，王卓还是很少经历。 走出会所，被晚间偶尔飘来的凉风一吹，王卓立即感觉到脑袋发胀。 “王总” 汪婉见状赶忙扶住了他的胳膊。 “找个袋子给我，去酒店” “孟师傅，快拿个袋子过来” “怎么啦？要吐了？” 马伝刚出来，便见到他正弯着腰咳嗽，一旁的助理则在轻拍后背。 “嗯嗯” 王卓接过纸巾，抹了抹嘴，点头应道。 “快上车，外面有风” “好” 怎么回到酒店的，王卓不记得了。 但这一晚确实把汪婉给累到了。 不仅要及时清理呕吐之物，还要给老板简单的擦洗，甚至等到他已经完全不需要人看护后，也不敢回到自己的房间，毕竟王总对酒精有一些过敏。 刺耳的铃声，在清晨响起。 王卓眉头皱了皱，数秒后，睁开了眼。 拿过手机，是老杨打来的。 “老师” “后天的毕业典礼没忘吧？” “没有没有” 王卓揉了揉眼，小声回道。 “有件事提前跟你透露一下，到时候会有一些校友参加，也会有招待宴会” “你得多预留点时间出来” “嗯，放心吧，后天我会把时间计划好的” 挂了电话，他看了看身上的穿着，愣了片刻，便猜到了是自己的助理帮自己换上了睡衣。 起身，下床，洗漱结束。 走出客厅，汪婉还躺在沙发上没有醒来，注视了一会，将掉到地上的被子拾起，重新给她盖上后，走到了书桌前打开了电脑，查看了美股与港股的行情。 别看现在跟英伟达的合作还未公布，但由于魏娅那边在二级市场买入的份额不少，导致了他的股价已经涨幅不少，市值都快突破70亿美元了。 估计等那边操作完，英伟达的市值大概率要破80亿。 看了一会美股，很快他又切换到了港股。 课程表的股价依旧在900亿左右震荡，时而接近千亿，时而跌破900亿，估计又在等q2财报了。 只是参加阿狸pre－ipo轮的融资，对课程表股价的刺激到底会有多大？ 王卓不清楚，或许短期获得了阿狸的背书，会帮着课程表站稳千亿市值，但从长远来讲，这还真不好说。 毕竟动用了课程表一小半的流动资金，除非在消息公布后的几个月，公司能持续保持高增长，否则明年的股价还真不好预测。 看完了股市信息，就在他准备查看邮件时，汪婉轻哼了一声，醒了。 她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看老板在沉思，所以干脆多躺了一会。 “醒啦？” “嗯，王总，不好意思啊，昨晚太晚了，所以” “没事，谢谢你” 王卓起身，对着她笑道。 “今天要下午才回去，你要不要回家一趟？” “不用了” 汪婉连连摇头。 “那行，你先起来吧” 说完，他便快步的走回了房间。 对于一些有可能会造成麻烦的事，他现在不敢去尝试。 毕竟，想要找一个用得顺手的助理是非常难的，不然顾子歆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完全胜任秘书这个岗位。 甚至出差都还是她陪着，要知道，汪婉现在可是课程表里的准高层，天天陪着他到处跑，回到公司又要忙活职责内的工作，这要不是她扛压能力强，普通人早就叫苦连天了。 汪婉看到房门被关上的那刻，愣了数秒，随即掀开被子，衬衣因为昨晚没脱已经皱巴巴了，胸前的几粒纽扣还崩开了，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内搭。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看了看被子，又看了看自己有些裸露的雪白。 难怪王总会回房间。 第612章 华威来访 下午在返回申城的路上，王卓接到了任老的电话，两人简单的沟通了几分钟，便结束了通话。 华威要来申城参观头条，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理由。 实际上，月初他跟任老并未对cuda平台聊太多，只是相互验证了一下美国如果要遏制国内的发展，会从哪些方面入手，虽然两人的看法不完全一致，但遏制会不会发生？这点两人达成了共识。 再加上课程表与华威除了招聘上有一点业务交集，其他领域并未太多合作空间，所以聊天的内容也仅限于战略层面上的交流，不过当王卓又随口提起了要与英伟达达成一揽子合作，特别是cuda平台在校园教学上的应用时，这根钉子终于在半个月后发挥到了效果。 2012年，华威的核心业务是通信设备和手机，硬件平台以arm架构为主，与cuda主要支持的x86架构并不兼容，可一旦国内大部分高校被王卓说服，开设了cuda课程的相关教学培训，这对于华威来说，无疑是多了一项技术转向的选择。 cuda平台如何？ 在科研领域自然是性能远远超过了其他平台，可具体商用呢？ 头条已经在进行相关的培训工作了，正好借这个机会，任老决定直接带队赶赴申城，他们也想亲眼见一见这个被英伟达供养了6年的平台，究竟有哪些可取之处。 翌日上午10点，华威一行人抵达了基金大厦，双方仅仅只是寒暄了十来分钟，任老便喊着要去听听英伟达的培训。 今天过来讲解的技术老师似乎提前得到了消息，知道会有人参加旁听，讲解起来那更是唾沫横飞。 毕竟华人，有几个不知道华威的？ “刚才我们实景演示了向量相似度计算，100 万用户x10万文章的相似度矩阵计算” “总共耗时了超过了40分钟，” “这是采用了原先的cpu版本计算” “现在，我们通过gpu在cuda平台重新计算一遍” 培训讲师说完，便开始操作讲师主机。 王卓看着华威一行人专注的看起了演示，左右看了看，便看到了齐橙正在一旁跟着捣鼓，走了过去。 “ok，已经完成了” 他还没开口，就听到了台上的讲师结束了计算。 “耗时82秒” “同样的数据矩阵计算，cpu需要40分钟，而gpu只需要82秒” “效率不需要我多言了吧？” 台下众人纷纷摇头。 “那么，我们开始来分析分析两者之间的代码对比” 随着一个个专业而又苦涩的名词冒出，王卓熄了要跟齐橙交流的心思了。 他不懂技术，但同样的计算，差距如此巨大时，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变革已来。 今天的实景演示一直持续到了中午12点，除了在相似度矩阵进行对比外，还进行了个性化推荐的测试演练，包括协同过滤、内容推荐、热门榜等混合策略，无一例外，有cuda平台加持的gpu计算结果，远远超乎了王卓的想象。 甚至他都有一种错觉，是不是现在推出短视频也能获得成功？ 毕竟这种根据用户浏览习惯的推荐算法，有了英伟达的cuda平台支持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在几分钟内就可以识别出最新的用户画像，进而完成推荐模型更新。 可这不就是短视频成功的必要的因素之一吗？ 来不及多想，王卓见华威几人一副意犹未尽之色走来，笑着开口道。 “下午3点还有其他专家过来讲解，如果不急的话，咱们吃完午饭，再来？” “可以可以” 午宴头条这边安排到很丰盛，但在座的数人都有点心思重重的样子，甚至华威的技术专家团队还在小声的探讨着cuda对单基站处理能力提升到底有多大。 “王总” “任老，您说” “你们培训了多久？” “没多久，还不到一个星期” 王卓笑着回道。 “我看你们参加培训的人员不少，看来你是真的看好cuda的处理能力了” 任老笑呵呵的笑道。 “事实胜于雄辩，仅仅只是对比计算，cpu几乎是被gpu吊着打，而且切换成其他平台，算力也是远远不及cuda” “所以你想通过相关的培训，培养大批cuda技术人才？” 华威跟课程表是有招聘业务上的合作，如果课程表通过高校进行相关课程的委培，确实能大批量的解决这部分人才的短缺。 甚至会出现入职便是几十万年薪的待遇，而这又是课程表的强项。 这也是为什么黄仁勋一听说课程表可以帮忙解决高校推广问题便立即跑到了申城。 无论英伟达在国内其他合作公司，在走进高校这一块，没有任何一家可以与课程表相媲美的，包括浪潮这类服务器巨头。 “一方面确实是有利可图，我们已经跟英伟达达成了国内工程师的认证授权” “今后cuda的工程师认证，将由我们与英伟达共同颁布认证证书” “这也是为什么参加会有这么多人员参加培训，除了头条科技的还有部分课程表的工程师参与” “明白了” 任老点了点头。 “8月份，我们还有一场关于cuda技术走进校园的培训大会，届时会有数十所高校参加，如果华威感兴趣，到时候可以再来看一看” “一定一定” 下午的演示依旧是实景演示，王卓只是看了部分演示结果，便回到了办公室。 对于华威是否会警惕英伟达？ 他觉得应该会，毕竟上次两人的讨论，基本上已经形成了大框架的共识。 那就是美国如果要遏制我国的发展，必然会从科技领域下手。 而这次他们主动前来参观，了解到了cuda在编程、算力上的优势后，肯定会思考如果自己产品运用了英伟达的平台会有哪些优化？ 只要能优化，那么以任老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性格，一定会深思平台不让用了会怎么办？ 或许不会一开始就大规模投入，但肯定会成立相关的科研小组，针对cuda进行技术分析和替代可能性评估。 只要达到这个目的了，那么剩下的，应该就是囤积人才、加强异构计算能力等等了。 而这，对课程表来说，无疑是最佳解决方案了。 毕竟不需要自己投入资金，又能委婉的示警了国内最有可能完成平替方案的巨头，还能依托培训认证等方式，为课程表招聘赚取招聘分成。 简直就是赢麻了！！！ 要知道，这类专项人才培养，课程表可是要收取巨额服务费以及年薪分成。 当然，企业是可以直接去学校招聘，但别忘了，认证可是掌控在自己手里，一旦英伟达想绕过自己去跟国内巨头接洽，那么就会违约。 到时候就不能怪自己在二级市场上加大收购力度，毕竟魏娅那边已经成功买进了3%的股份，加上自己手里不到1%，距离5%已经很近了。 第613章 要毕业了 晚上，王卓并未跟华威进行深层次的交流，礼节性接待，一切都在不言中。 该提醒的都提醒了，如果这样他们都没有警觉起来，那只能说是天意如此了。 反正课程表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做平替产品，甚至想都不能想。 没有硬件基因，从无到有，那就不仅仅只是数十亿美元能解决的，得百亿起步。 “老公，明天你忙完就要出国吗？” 两人互动完，周瑶趴在他身上小声说道。 “嗯，参加完毕业典礼，到时候直接去机场” “哎，我也想去” “等世界杯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巴西看，怎么样？” 王卓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只能这样了，谁让你这家伙的签证这么容易” 周瑶郁闷的回道。 “哈哈，这也是我为数不多的身份便利，毕竟港股上市公司董事长嘛，总得简化一些审批流程” 清晨，朝阳跃上了阳台，为床上的两人镀上一层橘红。 “起来啦” 王卓睁开眼，看了看身旁的周瑶，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嗯哼” “你不是说要陪我去申商吗？” “你先松手” “那你也松手” 王卓看着自己的下身，回道。 “一起松” 周瑶刚感受到空气流通的畅快，转眼又被压在了身下。 “我让你乱拽” ...... 周六的申城商学院，相比往日，显得格外的喧闹。 有到处拍照留念的好闺蜜，也有执手相看泪眼的小情侣，更有无数人在翘首以待，他们在等待着那个人，一个让申商无数次出现在新闻报道上的传奇毕业生。 “走吧，去看看黑天鹅” 何欣看了看手机中的照片，对着闺蜜喊道。 “不再等等，一会王卓就要过来了” “你还真是三句话就不离王卓，你都说了4年了，怎么？念叨久了，有感情了？” “哈哈，我倒想呢，毕竟申城首富诶” 闺蜜咂咂嘴，忍不住畅想了起来。 “咋啦，你是不是把自己代入进王夫人了？” 何欣看着她一脸回味的模样，推了推她。 “没有没有，我就在想啊，像王卓这么有钱，他是不是会对所有接近他的人保持警惕？” “废话，以他的身家，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扑上去咬一口，但你见到有成功的嘛？” “这倒也是” “走啦走啦，去拍天鹅去，以后回来的机会也少了” 话音刚落，一股难言的不舍顿时涌上了两人的心头。 “当初我跟王卓刚来申商时，看到这大门的第一眼，我就恨不得捶他一顿” 刘鹏飞牵着章嘉琪的手，指了指大门。 “本来我是准备走个省内本科，他非跟我说申城商学院一听就高端大气，直接就把我忽悠过来了” “听你这意思，是后悔了？” “没有没有” 刘鹏飞赶忙摇头。 他刚才只是在怀念，是的，还未离校，就已经不舍了。 校外的川湘小馆，不隔音的小宾馆以及在雪地里打雪仗的场景，这一切，过得好快啊！ 明明才刚大一，怎么就毕业了呢？ “王卓什么时候到？” “估计还有一会吧” “你说，今天他会不会又捐钱？” 章嘉琪跟着进了校门，小声问道。 “应该不会，他名下的股票又没动，估计现金也不多” “这倒也是” 两人边走边聊，习惯性的来到了当初课程表的机房教室。 “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要过来” 杨鹏看着进门的两人，忍不住上前道。 “我靠，你们怎么都在这？” 刘鹏飞看着教室里的几人，条件反射般的躲过了杨鹏的袭击。 “习惯了” 谢平平坐在以前的老位置，开口道。 “是啊” 何伟也点了点头。 这里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大学回忆了。 从大一时，这边就是课程表的审核中心，那时还是通过手机短信查询课程，那个时候老王也一直待在学校。 后面大二，课程表拿到了市赛第一，也正是从那时起，公司开始频繁出现在新闻报道中，拿到了a轮史上最大的一笔融资，也正是这笔资金，课程表开启了全国范围的推广。 等到了大三，老王就很少回申商了，毕竟这里还是太偏了，无法吸引到更多的技术人才。 慢慢的，他们也开始前往了交大以及团团购，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按下了加速键，一转眼，他们就要毕业了。 “差不多到时间了，去会场吧” 几人纷纷点头，谢平平抚摸着这把他坐了两年的靠椅，有些不舍。 今天过后，他们就毕业了，食堂里的饭菜就算再难吃，也会不时的出现在梦中，早晨再也听不到那烦人的跑操号声了。 毕业典礼是在奉咸校区的146报告厅举办，王卓记得当初迎新晚会也是在这。 “班长” 程青青惊喜的喊了一声，顿时周围管理一班的同学一窝蜂的围了上来，周瑶见状立即退出来包围圈。 没办法，这班长平时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尽管有部分同学已经入职了课程表的安全审核组，但此刻依旧如见了偶像一般。 “等等，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拍照拍照” 说着，也不等王卓拒绝，一个接着一个的挽着他的胳膊开启了自拍模式。 甚至有人觉得他的学士帽碍眼，直接给他取了下来。 “哈哈，老王被围了” 杨鹏刚走进报告厅，立即就笑了起来。 “早就预料到了” 拍照还在继续，即便主席台上已经有了不少校领导，可依旧无法阻止同学们的热情。 直到时间来到了9点，毕业典礼开始的时间。 伴随着主持人上台，开场音乐声响起，刚才还围着王卓拍照的同学也陆续回到了座位，王卓看着一旁偷笑的周瑶，示意她到家属观礼区，自己则走到了自己班级区域。 毕业典礼的开场仪式基本上都是千篇一律，先是介绍出席领导、嘉宾，接着便是全体起立，奏唱国歌！ 再然后便是校长上台致辞。 “同学们、各位老师、各位家长、女士们、先生们： 大家好！” “今天我们在修葺一新的146报告厅隆重举行申城商学院2009届毕业生毕业典礼”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申城商学院校领导班子、全体教职员工向各位毕业班同学如期毕业、获得学士学位表示衷心的祝贺！” “今天是你们毕业的日子，毕业以后你们就拥有了新的抬头，这个抬头就是申商人，而申城商学院对于你们来说也换了一个称呼 ——那就是母校” “大学四年，1460个日日夜夜，我知道这个过程当中，你们有成功的喜悦、有创造的激情，也有失落、失望、不满和抱怨” “因为你们是申城商学院升本以来培养的第六届本科毕业生，在你们入校时，学校正处在艰难的发展过程中，某种意义上讲，你们是和这所学校一起成长的” “所以在四年的大学生活当中，你们的学习条件、生活条件都有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作为校长，在你们毕业的时候我要对你们说一声抱歉” “啪啪啪” 第614章 毕业典礼 校长的发言，仿佛再次把众人拉回到刚刚入校时的场景，已经有不少感性的女生已经在落泪。 “我们这所学校基础比较薄弱、师资力量也不足，所以我们和震旦大学签订了友好合作协议，希望借助震旦大学的力量来提升我们的办学水平” “我们主动对接市商务委，与市商务委签订了友好合作协议，并与其合作共建申城商业发展研究院，以此搭建一个商科类的知识服务平台” “最近这个知识服务平台也得到了市教委的支持，每年将投入500万来支持申商商业发展研究院的建设” “同时，我们也在校园创业领域，获得了极大的关注，我们申商建校以来，最杰出的毕业生，王卓同学，他个人在去年年初捐赠给我们申商的一亿元，这笔资金的用途不仅仅是用作学科建设，我们也借此做一些对学生有利的事情。” “比如为所有教室安装了空调，让同学们在严寒酷暑时有好的学习环境，也在宿舍楼设开水供应，毕竟之前这些你们都在抱怨学校，现在都得到解决了，我们还改善网络条件且学生上网费用全部由学校承担，当然这些有的你们已经体验过，而有些你们无法享受，但我相信你们听到这些信息，知道学弟学妹们将有更好的条件时，会感到欣慰的” “哦哦哦哦” “我怎么好像不是那么欣慰啊，为什么我们一毕业，学校就这样有，那也有” 台下有人笑着开玩笑道。 “不欣慰也不行，因为接下来还要改造食堂与宿舍，修建塑胶篮球场、扩建图书馆等等” “在这四年当中，学校条件不尽如人意，但令我佩服的是，你们用自己的学识和才华为学校赢得了荣誉，特别是你们这一届” “哈哈哈” 不少人将目光移到了王卓所在的区域，大家都知道这是在说他。 “总之，申城商学院感谢你们，真心感谢你们！” “在条件不尽如人意的情况下，你们不仅理解包容，还取得如此辉煌成绩，走上社会后，我相信不管遇到什么艰难险阻，你们都能苦战过关，取得成功！这就是体现在你们身上的申商精神、申商品质！” “最后在你们离开之际，作为校长，我有一句话要送给大家：你们年轻，年轻意味着财富；你们青春，青春意味着朝气，我们申商全体教职工衷心祝愿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梦想成真！谢谢！” “啪啪啪” 台下掌声热烈，无论对申商之前是什么看法，可当校长的致辞结束，所有人都知道距离他们离开校园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很快，主持人又上台了。 接下来的环节便是优秀毕业生表彰，王卓在这一次登台了，跟几位领导简单交流了几句，他便快速的走回了座位。 他的发言按照正常流程应该马上开始了，考虑到他的影响力，学校还是决定让他在校友代表发完言后再登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他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再次走上舞台时，仪式已经只剩下学位授予环节了。 “上台之前，我想过要不要按照之前就拟好演讲稿继续，可犹豫再三，我觉得还是真诚一点” 说着，他将手中的稿件放下。 场下顿时沸腾了起来，他们最爱看的就是即兴脱稿。 主席台前的几位领导见状，互相对视了几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申商，就如我们的校长所说，她的条件并不出挑，甚至也就比我的高中大那么一丢丢” “哈哈哈” “但对于我来说，我的大学记忆，全都是她” “我想，你们应该也都一样” “我是从一座小城来到了申城这样的大都市，当时我以为申商地处繁华路段，没想到，在我报到的那天，我甚至想要不要回去复读一年？” “哈哈” “可最终，我还是留下来了，因为我记得，在我迈入校园之际，有热情的学姐带着我们跑报到，带着我们购买生活用品，甚至还让我们有困难就联系她” “我知道，她是贪图我的美色，可这就是我对申商的第一印象，她热情”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创业时，或许你们还有点印象，那就是搞桶装水” “真的，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这就是我大学里要积攒的第一桶金” “不幸的是，它夭折了，夭折得那么的突然，甚至我们还沉寂在痛苦之中时，辅导员找到了我们” “说学校准备开发一款可以在官网查课程的软件，问我们感不感兴趣？” 杨姗姗听到这，嘴角已经微微上翘，似乎当时的场景，浮现在眼前。 “也正是受到这个提议的影响，我们的课程表诞生了” “起初，我们没有办公场所，学校给我们提供了机房教室，没有资金，学校不仅给了补助，还联系我们参加市赛” “所以说，没有申商，那么就不可能会有课程表这么一款超级软件的诞生” “啪啪啪” 在他停顿的片刻，掌声再一次响起。 “刚才校长又提到了我去年的捐赠，我想说，这不是捐赠，这是我对申商的爱，是对申商这些年来的感激以及对自己身为申商的一员的自豪” “我也想过，要不要以课程表的名义再给申城添砖加瓦，可不行啊” 王卓摇了摇头，没等下面提问，他又继续说道。 “因为课程表现在还在快速发展，他的资金使用不仅要合规，更要对广大股东负责” “所以，我在这里给领导们、老师们，表个态” “申商已经升本有段时间了，差不多符合了硕士站申请条件了吧” “差不多了” 校长笑着点头回道。 “那好，只要咱们学校申请下来了硕士站，我个人承建一座全新的教学楼，包括专业所需的科研实验室” “在场的同学，都可以做个见证” “好” 此时的报告厅，恍如菜市场一般喧哗，有为真心为母校高兴的，也有为王卓大手笔而惊叹的。 “我这么做不是因为钱多” 等场内声音渐渐安静了，他再次开口说道。 “是因为申商教会了我一个道理” “那就是感恩，我感谢申商在我第一次创业失败时，没有选择放弃，而是通过其他方式来鼓励我，开导我” “我们的学校在外人看来，或许有那么多的不完美，可那又怎么样？” “在别人看来，我们只是一所普通的二本院校，可在我们眼里，他就是我们心中的名校” “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不要羞于提起自己的母校，因为她只会越来越好” “当申商在课程表微末之时提供了大量的帮助，那么等我们成长起来后，课程表包括我个人一定会为申商证明” “二本院校的学生并不比985、211的院校差，甚至只要我们每个人都多努力一点，我们申商很快就会成为一本院校，乃至更高层次的学校” “这是一场需要耗时很长的实验验证，但就如刚才校长所说，我们年轻，我们富有朝气，所以没有什么不可能” “加油吧，申商人！！！” “加油” 随着王卓的发言落幕，申城商学院的毕业典礼仪式正式进入到了学位授予环节。 当一个个二级学院的毕业生代表走上台时，学校的领导开始为其拨穗并颁发学位证书和毕业证书。 “王卓同学，恭喜你，毕业了” 校长笑呵呵将他学士帽上的流苏从右侧拨至左侧。 “谢谢校长” “一会的午宴，别忘了” “忘不了的，我早上没吃，就等着中午多吃一点呢” “哈哈” 第615章 再次抵港 王卓的毕业典礼，毫无疑问，在仪式还未结束时便已经传遍了网络。 虽然发言的内容被切片成了无数段，但这种以母校为荣的真挚感情，还是打动了不少非重点大学毕业的学生。 或许申城商学院会因为他，逐渐升格成为申城商业大学，又或者因为他今后的影响力，申城商学院以后的就业率、学科建设都会有源源不断的资源接入。 就好比现在。 “具体操作，可以让计院那边安排老师们去看看” “我的看法是，早点纳入教学，以后的就业前景以及人才需求会非常旺盛” 王卓小声的对着杨院长说道。 “计算机这一块我不太懂，但我相信你的眼光，一会我跟校长以及计院那边沟通一下” “首批参加培训的院校基本上都是211、985，人数不会太多，但早点掌握了相关技术，也能早点打造出属于我们的王牌专业” “明白” 杨院长点了点头。 毕竟刚才王卓说了，只要是他们推荐的院校在平台使用上以及部分gpu供应都是免费，申商一旦加入，无论是否开展相关课程，都无任何损失。 当然，这个条件主要还是得益于英伟达的远景计划，毕竟现在cuda的相关人才太少了，如果不能借助高校的力量提前进行布局，想要在未来成为ai的建筑基石，将会无比困难。 结束了午宴，王卓在与人合照时，见证了一起校园求婚表演。 当身穿学士服的男生单膝下跪，颤颤巍巍的掏出了戒指，女生怔了许久。 “答应他！！！” “答应他！！！”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毕业生立即起哄了起来。 周瑶见状，赶忙跑了过来，见现在没有拍照的了，立即拉着他来到了吃瓜现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女生似乎是反应了过来，脸上红成了一片。 “快答应啊” 又有人喊道。 或许是担心男朋友脸上挂不住吧，女生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伸出了手指，当戒指戴上的那一刻，现场欢呼声恍如声浪一般，连绵不绝。 “班长，我们拍张合照吧？” 一直在现场吃瓜的何欣，见到王卓周瑶的那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走了过来。 “好啊” “周瑶，你能帮我们拍一下吗？” 她将目光移到了王卓身旁的女生身上。 “额，好啊” “你们靠近一点，自然一点” 周瑶拿着相机，示意两人中间的空隙太大了 随着二人身体贴近，她快速的按下了快门。 “谢谢你” 何欣接过相机，看了里面拍摄的照片，笑着对她说道。 “客气啦，这几年王卓一直都不是一个称职的班长，多亏了你的帮忙” “我也是班委，这是我应该做的” “行啦，我们要去找一下辅导员，你去吗？” 王卓打断了两人干巴巴的客套，笑道。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还要拍一些照片” 何欣摇了摇头，回道。 杨姗姗刚跟班上的几名学生合完影后，就见到了王卓带着女朋友过来。 “老杨，来来来，咱们还没合影呢” “没大没小” 她瞪了这位申商之子一眼，随即又跟周瑶寒暄了几句，才开始了合照。 “老杨，你下半年什么打算，继续当辅导员？” 拍完照，三人漫步到了湖边，王卓开口问道。 “嗯，我习惯学校的工作环境” 杨姗姗点头道。 “嗯，学校这边倒是比较清静，待在这边也好” “放心吧，下半年我又回奉咸校区了，到时候你那两位表姐我帮你看着” “呵呵，我都没开口，你就知道我要说啥了” 王卓望着湖面笑了笑。 “你哪次不是求人办事的时候才记得要找人？” “额，老杨同志啊，下次说这种酸溜溜的话时，得趁我女朋友不在，你这一说搞得我对你始乱终弃似的” “滚滚滚” 杨姗姗抬腿就是一脚。 “哈哈哈” 时间不会因为不舍就会走慢，当王卓满足了所有同学合影要求后，夕阳已经在催促离别了。 408宿舍已经住进了新生，老408的几人看着曾经自己留下的生活印记后，对着学弟们挥了挥手。 申商还是没变，它还保留着他们入学时痕迹，湖里黑天鹅还是之前的那只，宿管还是以前的阿姨，宿舍里依旧没有洗手间，没有空调，洗澡还是要跑去澡堂。 申商又好像变了，买东西可以通过课程表支付付款，教室里全部装上了空调，而宿舍楼的门禁，他们却再也打不开了！ “走吧，回去吧，至少咱们都在申城” “嗯嗯” 杨鹏几人点头应道。 喧闹了一天的申商校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有人离开了，也有人还在恋恋不舍的选择了在校外的小宾馆跟同学谈心。 周瑶在王卓的劝说下，总算是放弃了陪他去机场的念头。 看着尾灯渐渐融进了车流，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次说是要去基辅看决赛，实际是去香江。 毕竟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魏娅，再加上前几天听说了她最近孕吐的很厉害，索性便借着看决赛的理由，直接过去看看。 抵达浅水湾别墅时，已经是深夜了。 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王卓顾不上奔波的疲惫，轻轻地俯在了她的发间。 “先去洗澡吧” 两人无声诉讼完思念后，魏娅轻声说道。 “你还要洗吗？” 王卓抬头问道。 “别闹，回头被妈知道了” 她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毕竟4个月了，胎儿已经稳定了下来，是可以适当进行夫妻生活了。 “动静小点，不打紧的” “你还是先去洗澡吧” 魏娅拗不过他，但坚决不同意去洗手间。 不得不说，这次的体验，确实很不一般。 次日清晨，香江举行了盛大的庆祝回归仪式，王卓没有去凑热闹。 在了解完这段时间的操作后，他示意魏娅暂时先别买进了。 毕竟英伟达真正的流通股不多，大部分都是中小机构手里，市面上撑死也就百分之三四十，一旦收购比例上升，极有可能会在短时间内把股价拉高，甚至市值会因为股份短期集中而快速突破百亿。 而且现在王卓个人名下持有的英伟达股份已经达到了3.8%，魏娅名下也持股了1%。 后续还想继续购入就比较困难了，毕竟老美那边的sec监查力度还是很强，即便两人没有结婚，可一旦认定是关联人士或者行动一致人，合股只要超过了5%，那么就必须合并申报。 避免刺激到老黄脆弱的神经，他决定还是暂缓买入。 “其实通过其他渠道还是可以完成建仓” “不着急，周瑶名下现在也不方便持有” 王卓摇了摇头，老美那边现在可能会对违规事件睁只眼闭只眼，可一旦爆发了冲突，这点很容易会被拿出来当儆猴那只鸡。 到时候不光市场禁止进入，收益被没收，甚至狠一点，人都要进去。 还是安全第一！ 第616章 真有老天爷? “对了，一会我哥要过来” 两人在楼下散步的时候，魏娅开口道。 “为奶茶的事？” “你知道啊” 她眯了眯眼，语气中有些无奈。 “他要是想创业就让他创吧，反正投资不大” 王卓笑道。 “这话你可别当他面说，回头又要说是你让他创业的” “哈哈，保证不说” 其实魏俊在微信里问过他好几回了，只不过他对这块确实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几年后大量网红奶茶出现，甚至还有部分走上了资本市场，所以他的回复都是让他自己做决定。 但他这位大舅子确实又是个纠结的人，都过去几个月了，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停留寻求认可阶段。 “姐，咱们再买一套别墅吧” 王卓收回了思绪，看着眼前的这套房子，外观、风景包括装修什么的都还不错，但内部就有点港里港气。 什么意思？ 就是布局不够大气，非常紧凑。 “你是指在香江？” “嗯” “这边的房子太贵了，算了” 魏娅摇了摇头道。 “再贵能贵到哪去？” 王卓笑着回道，随即又问了一句。 “咱们现在还有不少流动资金吧” “嗯，加上你要预留的还有5亿美元，买入英伟达股票花了3亿多” “那就买一套吧” “算了，等孩子出生了，咱们在鹏城买吧” 魏娅略作思索，还是摇头回道。 她便明白了王卓的意思，这套别墅是他爸的，虽然他们不怎么过来，但终究还是有些不便，再说了，生完孩子她也不能立即就回去，还得休养一段时间，到时候这套房子里肯定会有两人生活的痕迹， 万一这些被周瑶察觉了呢？ 可香江的房子还是太贵了，普通房型没有隐私，要买肯定就是几个亿起步的别墅，这对于现在的王卓来说，不是买不起，而是没必要，大不了她到时候在医院多住段时间就行了。 “这样，今天晚上不是有球赛嘛，一会让大哥去下几注，如果买中了，咱们就在香江买一套，鹏城也买一套，没买中就只在鹏城买，如何？” 王卓想了想，突然说道。 “什么？” “我的意思嘛，就是看看天意如何？看老天爷赞不赞同我们在香江买房” “你脑子尽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魏娅闻言，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额头。 中午，魏俊刚抵达浅水湾，就被王卓拉到了阳台。 “我跟娅姐说了，一会你去赛马会给我下注晚上的决赛” “能买多少买多少，反正不限额” 说着他朝着魏娅伸了伸手。 “小卓啊，你是不是不懂博彩？” “什么意思？” 他看着大舅哥有些不解。 “赛马会单注最高只接受2万港币的下注，另外单日账户也是限额的，不是想买多少就能卖多少，网上那些不限额的都是地下赌场” 魏俊翻了翻白眼，解释道。 “是这样嘛？” 王卓看向魏娅。 “是的” 她也轻轻点了点头。 作为潮汕人，对于博彩的认识，自然要比内陆了解的多，毕竟他们身边就有不少人在玩。 “我说呢，难怪让你掏钱，这么爽快” “哈哈” “那就随便买吧，反正买着玩” “行” 魏俊接过了银行卡，询问了怎么买后，立即大叫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万一中了呢？” 王卓笑着问道。 “中了，我游回鹏城” “哈哈，你说的啊” “我说的” 魏俊点头确认。 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看着手里的几张彩票，王卓摇了摇头。 这个大舅哥，之前就说了能买多少买多少，结果就买了10万港元的，还真是谨慎。 当然，从这点也能看得出，虽然他被魏家人嘴上嫌弃，但本性还不是那么不靠谱，至少知道大赌伤身的道理。 “你去看球赛吧” “不用” 王卓笑着拒绝，继续帮她放松小腿肌肉。 魏娅见状倒也没强求，她也希望两人能多待一会，毕竟明天他又要回去了。 “姐” “嗯？” “鹏城的房子，你有没有中意的地方？” “南山吧，那边环境好一点” “那就蛇口吧，到时候两边都近一些” 王卓给她换了条腿，说道。 “可以” 具体买在哪，其实魏娅并没有那么在意，反正今后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申城，不过能离得近一点也好。 次日，两人还在熟睡，房门已经被敲得duangduang响了。 “你有病吧你” “妈” 魏俊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一大早就发神经，你要没事做，就滚回鹏城” 陆惠芸死死的盯着儿子，直到他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滚下楼，才对着房间里喊道。 “你们继续睡，不用管他” 王卓无语的看了魏娅一眼。 “这还能继续睡吗？” “哈哈” 虽然被惊扰了美梦，但二人还是在床上微微缠绵了一会，直到上午9点，两人才洗漱好下楼。 “小卓，中了中了” 魏俊抓耳挠腮的在餐厅等了半天，总算是见到了妹夫。 “中了就中了啊” 说完，他扭头对着魏娅笑道。 “你看，老天爷都让咱们在香江再买一套” “真的假的？” 她不信，掏出手机查看了凌晨的比赛结果，西班牙胜，比分4:0.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生，对于足球，她虽然不是多关注，但决赛踢出4:0的比分，绝对罕见。 昨晚她没有提打赌的事，是因为她觉得基本上这10万块是打水漂了。 可比赛结果偏偏就是4:0，巧合吗？ 又或者说他们本身就被老天爷眷顾？ “什么中了？” 陆惠芸将早餐端出，有些好奇的问道。 魏俊立即将昨天下午去买球的事给说了，甚至还懊恼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早知道买100万就好了” “行啦，或许买多了，就不一定中呢” 王卓笑着说道。 他自然是知道这场比赛的比分，毕竟是欧洲杯决赛历史上最悲惨的比分。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想过要依靠这个赚多少钱。 一来他的身份决定了，大额投资会被曝光，甚至批评远大于中奖的称赞。 第二嘛，就是合规了，就算提前一个星期部署，安排几个人轮流去买，最后的收益能有多少？ 撑死也不过几亿，十几亿，为了这点钱，真的犯不着，而且中了过后，怎么解释？ 说买的玩？ 正常人谁家拿几百万上千万去买一个赛前绝对冷门的比分？ 说不定，假球赌球的名声都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小卓，真中了？” 陆惠芸眨了眨眼，脸上透露着喜色。 “嗯嗯，我昨天跟娅姐说了，要是中了，就在香江跟鹏城选两套别墅，如果没中就只在鹏城买，看看老天爷认可哪个方案” “别闹了” 魏娅轻轻的推了他一把。 “你看，昨天你都答应了，妈，你说咱们能拒绝老天爷的安排吗？” “万一忤逆了老天爷，今后我走背运了怎么办？” “不能忤逆，不能忤逆” 陆惠芸闻言，立即摇头，还瞪了女儿一眼。 老天爷都发话了，居然敢不听？ 魏俊看了看老妈，又看看妹妹与妹夫，这，真有老天爷？？？ 第617章 张明的计划 香江的房子就在如此儿戏的打赌中被定了下来。 魏娅突然感觉好无力啊！ 老天爷赞同在香江买房？ 这个说辞，她愣是找不到推翻的理由。 她要是不同意，那就是得罪老天爷了。 虽然她知道这是王卓蒙到的结果，可这也太能蒙了吧！ 回到房间，魏娅觉得有必要跟他好好聊一聊了。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比分了？” 不怪她这么想，毕竟这个时候世界杯还有假球论呢。 “怎么可能？你当我是fifa主席啊？” 王卓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开口道。 “纯粹就是瞎猜的，毕竟西班牙的战术比较磨人，一不留神就会被进一个，再加上决赛嘛，意大利一旦被他们催眠了，输三个以上很正常” “真的？” “肯定啊，我都是十年老球迷了，要不我跟你说说西班牙的技术打法？” “那你说说” 魏娅才不信他的鬼话。 “西班牙这一届的技术打法是以传控为主，会一直将球控在脚下，只要你上抢，要么过你，要么继续倒脚，来回不断的折磨防守球员，再加上他们的中场球员在技术配合方面几乎无解，也就是说意大利很难从他们脚下断球” “这就导致了他们只能不断的被西班牙调动，奔跑，不跑不行，因为你不跑，那很有可能就会被对方突破形成威胁，只能加大跑动量，形成区域性的多打一，但体力一般维持不了多久，一旦被西班牙发现了漏洞，就有可能丢球，这次被灌了4个，只能说有决赛因素，心态崩了” “厉害” 魏娅不得不承认，他的这顿分析非常合理。 虽然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会认定是4:0，但相比较老天爷之说，这个理由，勉强能说服自己。 “好啦，回头这边的房子，你跟妈一起去看，尽量选大一点，这房子太小气了” “知道啦” 她点了点头，现在是不买都不行了。 在浅水湾吃完午饭，王卓便赶去了机场。 魏俊看着逐渐远去的尾灯，对着妹妹说道。 “小娅，这中奖的钱？” “中了多少？” “1000万” “去兑了，转给我” “额” “有意见？” 魏娅眉头一挑。 “没意见” 魏俊赶忙摇头。 这次决赛的赔率是1赔100，但由于是在香江购彩，属于免税收入。 当然，如果你转存到内地银行，这个还是需要交个人所得税。 就在王卓飞往申城的航班刚起飞不久nic发布上半年国内网民的数据。 截至2012年上半年，国内手机网民规模达3.88亿，首次超过pc网民数量 (3.80亿)，手机网民占比上升至72.2%。 这一突破标志着移动互联网时代已经全面到来。 同时，国内各类移动app总数也达到了惊人的100万款，涉及到了社交、电商、工具、娱乐以及生活服务类五大主流赛道。 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app上线，但能被称得上为超级app的只有微信、qq、淘宝、支付宝以及微博，甚至连课程表都不能称为超级，只能算是优等生。 头条能否成为下一个超级app？ 张明对此非常有信心。 不仅仅是因为头条背靠着王总这座大山，更是通过这段时间的培训，他对一些算法在cuda平台上的优化有了不少新灵感，特别是在内容分发上面。 之前头条是通过文字匹配，从而形成用户画像，但现在因为gpu强大并行计算能力，头条可以直接实现图文协同理解，在推荐准确率这块，最少可以提升30%以上。 另外，并行化的自然语言处理可以使内容主题提取效率提升100倍，支持更精准的兴趣点匹配，实现“懂你所言，更懂你所思”的超级语义洞察。 头条的算法加上在cuda平台上运行的gpu，简直就是作弊器中的超级作弊器。 更关键的是，原先的服务器租赁，完全可以逐渐缩小规模了。 因为组建自己的gpu服务器集群，成本相比同样算力的cpu集群，要降低80%以上，甚至在电力、运维方面也大大的节省了开支。 这简直就是一场全维度的成本革命。 当王卓刚落地打开手机时，微信里已经有了数十条未读语音，全是张明的。 等他赶到基金大厦时，已经是傍晚了。 “王总”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我们要抓紧时间组建gpu服务器了” “什么意思？” “建立我们自己的数据中心以及私有云服务” “等我们自己的数据中心建成后，成本可以降低百分之80以上” 张明笑着解释道。 “建，需要多少钱？” “暂时先按一个亿的标准搞一个中型数据中心，但明年肯定还要加” “没问题” 王卓立即点头道。 只要能降低成本就行。 “对了，课程表那边是不是也要加入gpu服务器？” “当然，课程表的简历模型算法，使用的就是gpu算力，如果换成cuda平台，肯定是采用gpu服务器比较合适” 张明解释道。 “行，那我明白了” “对了，王总，还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你说” “就是我准备再开发几个app” “嗯？” “什么意思？” 王卓不解的问道。 头条现在好好的，怎么又想着搞新app？ “头条作为我们公司的主打产品肯定没问题，但头条科技不能仅仅只有头条app” 张明在办公桌上到处翻了翻，找到了个打火机递了过去。 “我们现在的用户留存时间比较碎片化，毕竟还是跳转为主，虽然大部分都签署了合作协议，但上个月还是有一家给我们发来了律师函，要求我们不得收集他们的信息” “所以我想通过新开发几个app，比如笑话、财经、娱乐类” “一方面可以填充我们头条的自有内容，第二个，这几个分类比较容易吸引用户留存” “人手这块能满足吗？” “没什么问题，笑话类我们可以在网上搜集一些，然后引导用户自己分享身边有趣的事” “财经这块我有些犹豫” “犹豫什么？” 王卓问道。 “一个是想做传统财经新闻，另一个就是想做股民的分享内容，有些拿捏不准” “这有啥好犹豫的，都做了不就行了” 他看着一脸纠结的张明笑道。 “反正这类app前期也花不了多少钱，年底如果资金紧张了，就融一轮” “也行” 张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他是想通过app矩阵来为头条科技服务，毕竟头条app的很多内容是需要跳转，但自己的内容则不用，会同步分发在头条app上，这不仅能丰富平台内容，还能尝试各个领域的发展。 万一孵化出了一个超级app呢？ 第618章 合作公布 7月3日，英伟达、课程表分别在美股、港股发布了关于cuda技术人才培养与高校生态共建合作声明。 涉及到的合作内容很多，包括课程体系共建，认证体系联合搭建、高校生态深度合作、人才输送与产业对接等等。 其中最引人注意到便是认证体系的联合搭建。 双方共同推出“cuda工程师等级认证”体系，分为初级（应用开发）、中级（性能优化）、高级（架构设计）三个等级，认证标准与全球nvidia工程师认证体系同源。 课程表负责认证考试的组织实施与日常管理，英伟达提供技术支持与认证背书，联合颁发认证证书，证书在全球科技企业范围内具备就业参考价值。 这一条对本就是占据校园招聘龙头的课程表招聘来说，简直就是手持核弹，至少对不少国内科技企业来说，课程表招聘是从高校招聘到相关技术应届生的唯一通道。 因为认证也特么是他颁发的，如果你没有跟课程表达成招聘业务上的合作，指不定这些人才都被他推荐给了其他企业。 也正是因为于此，双方股价都在声明发布后，有了一定的上扬，虽然幅度不大，但这已经是个好的开始了。 毕竟cuda平台在没有取得被大众认可的成绩前，这份声明的含金量还不足以让广大投资者加大筹码。 但对一些科技领域的从业者来说，cuda平台的优越性其实早就得到了肯定，只不过现在还未有哪家企业正式宣布商用，所以都在持等一等的心态。 7月5日，课程表再度发布关联交易公告。 其关联企业申城头条科技有限公司（课程表占股16.67%），将于7月20日向英伟达采购总价不低于1000万美元的标准gpu。 7月9日，课程表继续披露交易公告。 课程表将在7月20日向英伟达采购总价不低于2000万美元的标准gpu，意在构建完整的gpu服务器集群，为课程表招聘简历模型、求知内容推荐以及课程查询优化提供技术支持。 接连几天连续的采购信息，英伟达股价从当初轻微的上扬，直接开启了疯狂姿态，接连几个交易日都是以涨幅超过3%的姿态狂奔，市值一度突破了90亿美元。 “我说了，只要我们将未来放在cuda上面，te系列一定会迎来曙光” “看到没有，之前我们te销售额才多少？3千万美元，现在呢？” “仅仅是课程表系的公司就贡献了3000万美元，等他们人才部署完成，我们的te将会在明年直接突破2亿乃至5亿美元的销售大关” “这就是我们cuda商业化的第一步” 黄仁勋今天的状态那叫一个神采飞扬，这段时间的窝囊气他是受够了。 特别是眼前这群目光短浅的对冲基金。 “黄，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上个季度我们的利润只有0.6亿美元，即便te带来了一些可以想象的空间，但过段时间，财报发布，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先提前准备一下你的说辞？” “你要如何对广大的投资者作出解释？” “nonono，按照日历年我们上半年确实有所下滑，但我们的统计是2-7月份，第二个季度还未结束，我的杰夫” 黄仁勋笑呵呵的回怼道。 “就算如此，加上这次的销售额，我并不觉得我们的利润能在第二季度达到1亿美元” 杰夫.史密斯继续开口道。 “这，难道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吗？” “你。。。” “还是说，你觉得te销售上涨，对对英伟达不好？” “好啦，黄，杰夫也只是关心，对的，没错，他只是比较关心我们的发展” 黄仁勋闻言，没有继续再看向脸色铁青的杰夫.史密斯了。 他虽然讨厌他，甚至也默许了王卓去接触，可人家这不是不卖嘛？ 再说了，股份分散一点也好，一旦王卓持股超过了5%，将成为英伟达第三大股东，这对于自己来说，未必会比现在好？ 毕竟一个能跟扎克伯格相提并论的年轻人，鬼知道这群股东是怎么想的？ 到时候会不会认为他才是英伟达走向伟大的唯一选择？ 翌日，就在课程表连续披露了几则通告后，交大会议室再次召开了董事会，这一次的议题是关于入股阿狸的讨论。 “具体的方案，刚才汪助理已经给各位派发了” “鉴于公司目前的资金现状，4亿美元的额度，刚好卡在了我们的接受范围内” “保守预估，阿狸的ipo时的市值应该会在千亿美元附近，也就是说，一两年后，这笔投资最少能给我们带回来6亿美元的收益” 王卓话音刚落，刘源赶忙开口。 “王总” “刘总，您有什么不同见解？” “是这样的，我们现在除了在东南亚开拓市场，也要承担总部筹建的压力，一次性投入30亿港元去参与阿狸的融资项目，对于我们的现金流是否会紧张？” “不会” cfo杨静开口道。 “总部建设前期土地出让价在15.6亿港元，再加上头两年的设计成本以及建安成本，总的支出大概在25亿左右” “公司投资部今年投出了5亿多港元（成立文化产业基金），截止到现在，我们账面还有80多亿港元，减去总部前两年所需的费用” “我们账上还有将近60亿” “按照目前的增速，今年我们的营收突破50亿港元问题不大，盈利将会达到25亿左右，当然，这只是基于当前的增速计算” “也就是说，即便我们参与了阿狸的融资，对于我们课程表来说，几乎没有影响” “要知道，截止到现在，我们没有任何负债” “明白” 刘源听完杨静的解释，点了点头。 课程表当前并没有太多需要花钱的地方，国内高校的项目全部都在盈利，唯一支出大头还是总部建设以及投资部的布局。 截止到现在，课程表投资部已经投出了近15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家投资公司呢。 “既然聊到现金流，那么q2季度的收支也干脆在会上讨论讨论” 王卓见状，对着杨静笑道。 “嗯” 第619章 q2财报 “q2季度，我们高校信息化这块的营收达到了4.6亿港元，环比增长了60%” “sp增值业务拿到了8600万，相比上个季度出现了下滑，主要是智能手机用户增多，再加上积分充值渠道的增加，所以这部分的营收会逐渐减少” “不过在招聘领域，我们第二季度拿到不错的成绩，名企专场我们拿到了7000万的营收，加上新加会员以及定制业务这块的营收已经超过了4亿港元” “积分充值以及投资收益，有4.5亿港元” “整个q2季度，我们的营收达到了13.96亿港元，环比增长了65.9%” “另外，上个季度我们收到了企鹅赔付的违约金共计6亿港元，这个没有记录营收，作为营业外收入了” “啪啪啪” 无论是高管董事还是机构董事，此时对于课程表在上半年的表现均感到非常满意。 别看没有出现翻倍营收，可这仅仅是统计环比，实际上相比去年同期，已经翻了不止一倍了。 “支出这块如何？” 金琪开口问道。 “相比上个季度，这个季度的支出主要还是在设备采购以及团购业务结算上” “总的支出在11.3亿港元，其中有7.8亿港元是土地出让款，剩余的7.8亿会在这个月支出” 杨静笑着回道。 “也就是说上半年的结余加上企鹅赔付的，咱们已经超过了10亿吧？” 刘源询问道。 “嗯，加上企鹅的有11.76亿港元” “支付那边呢？” 王卓听到这，摇了摇头。 “课程表支付就不在会上讨论了，等什么时候推广开了，到时候再说” “嗯嗯” 众人纷纷点头。 接下来的会议内容主要还是关于这一次音乐节。 团团购那边已经开放了购票渠道，由于是回馈用户，所以这次音乐节仅仅支持积分抵扣跟课程表支付，如果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你得想别的办法了。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操作？ 除了要验证课程表支付与团团购的支付渠道外，就是想给所有课程表用户一种源自于身份上的自豪感。 结束了会议，王卓溜到了蒋玉宁的办公室。 “你是不是特别看好阿狸？” “这不是废话吗” “有多看好？” 蒋玉宁捧着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三四倍的收益吧” “你的意思他们ipo时能达到一千五六百亿美元？” “嗯” 王卓接过水，点了点头。 “是的，最少这么多” “而且你也别以为老马是在给我们送钱” 说着，他往沙发上一靠，笑道。 “他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的狠，无非就是消耗我们的现金流，避免我们趁他们回购雅虎时玩补贴推广支付” 蒋玉宁听他这么一说，眉头微微皱起。 “那你还拿4亿美元？” “你以为课程表想要拿钱给支付这么容易？” 王卓白了她一眼道。 “在法理上，课程表并不直接拥有支付的股份，以什么名义支援？无非便是抵押拆借” “拆借最多也就三五亿，了不起10亿了，太多了，股东们也不会同意” “这点钱打补贴战？一年就没了” “所以你压根就没有想过要通过课程表去推广支付？” “那倒不是，如果课程表能给个五亿十亿的，对于我们的支付来说，还是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王卓笑着回道。 “课程表支付的推广方案，可以依靠课程表，但不能只依靠课程表” “我个人也好，外面的机构也罢，总能撑一撑” “老马认为只要我们的现金流不多，最后打起补贴来，肯定畏手畏脚，但他好像忘了，今年的课程表营收绝对会令人大吃一惊” “而且，他似乎也没有把我这位申城首富放在眼里”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个人注资？” 蒋玉宁狐疑的看着他。 王卓有多少现金流，她心里是有数的，手里的现金绝对不会超过10亿。 “不一定，肯定是先找国资机构，如果不行，最后我个人再托底，毕竟我手里的股份太多了，这是最后的办法” “这倒也是” 王卓持有的课程表支付股份太高了，占到了80%，如果他个人再投资，这股份就直接奔着90%去了，这对公司今后的发展非常不利。 “也就是说，其实不管今年还是明年，补贴推出与否，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蒋玉宁沉思片刻，回道。 “差不多吧，前期补贴的力度不会太大，一年最多也就五六亿的水准” “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在高校领域推出，怎么也要等我们完成校园覆盖后再考虑” “或许那个时候，课程表支付的营收足够支撑我们的补贴战呢？” 王卓笑道。 支付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计划。 7月11日，申城大部分高校都开始放暑假了，但依旧有部分学生留在了学校。 因为“课程表唱响一夏音乐节”将会在下周正式开始。 除了有摇滚乐队还有民谣以及流行场次，总计三天。 在校大学生可以可以通过课程表账号直接认定为学生票，而一部分已经毕业了的，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按照原价购买。 “你那边能提供多少账号？” “我把身旁同学都薅尽了，也只有买了15张” 谢海洋摇了摇头，回道。 “妈的，好不容易王卓给了我们一次赚钱的机会，居然这么费劲” “抓紧时间继续找吧，一张票加100，要是我们能凑到100个，这就是一万了” 陈斌斌笑道。 “又不能在课程表里发布广告，一发就被删” “还是找班上的同学老乡他们吧” “只是这样了” 谢海洋叹了叹气，随即又继续开始在微信群、课程表群里挨个询问。 跟他们类似的还有很多，几乎每个大学里都有几个这样的小黄牛。 这次课程表的音乐节，要么你是课程表用户，要么你注册了课程表支付，但总票数又只有那么多，一旦大部分票被小黄牛买走了，就只能是出高价买了。 再加上社会上也有一批人消息没那么灵通，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基本上票也卖的差不多了。 “王总” 汪婉敲了敲门。 “嗯？” “曹总那边传来了邮件，说港奥的推广陷入了僵局，目前只有4所高校愿意接入教务系统，没有一所是香江的，她希望您要是有空能亲自过去一趟” “他们去了有三个月了吧？” 王卓放下手中的钢笔，问道。 “嗯，有三个多月” “技术部那边安排人过去了吗？” “安排了，不过时间可能会比较久，毕竟涉及到了多种语言” 汪婉回道。 “行，我知道了” 看着办公室门再次被关上，他沉思了一会，又继续将精力放回到了文件。 第620章 香江推广的困境 香江推广的难度，其实早就在曹悠悠的预料之内，只不过这次一家都没谈下，实在是有些愧对王总所托。 “曹总，要不，我们降低要求？” 助手见状，忍不住提醒道。 香江这边的大学并非是完全拒绝，而是可以合作，但不能收集学生个人信息。 这条件一出，等于直接就将路给堵死了。 不能读取学生信息，那怎么能知道他的课程安排？ 不能知道他的课程表，那怎么进行查课？ 这完全就是死循环。 “不行” 曹悠悠知道她的意思，无非就是先以学生自愿读取信息的方式，再通过收集课程信息，进行普通合作。 但这一条路也不是很好走。 不仅无法提供优质服务，且服务器还得留在香江，再加上没有教务的对接，一些课程信息就只能是通过学生提供，准确性会存疑，另外查课还只能在指定的时间内进行操作，这哪里是方便学生？ 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要是拿着这种合作回去？那还不得被闺蜜笑死。 再不济也得跟奥门大学那样，服务器可以留在本地，教务系统必须对接，且学生可以自己选择是否同意读取信息，而不是直接拒绝读取信息。 回到酒店，曹悠悠躺在浴缸里泡了个澡，这段时间的奔波，要说心累吗？ 这是肯定的。 港奥不是内地， 这边对信息的监控非常严格，就算是奥门已经谈妥的几所院校，那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啃了下来。 “叮叮叮” 电话响了。 她伸手拿过浴台上的手机，接通。 “在香江还是在奥门？” “王总，我在香江” 曹悠悠赶忙回道。 “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信息审核这块很难谈下来” 她将遇到的难题在电话里复述了一遍。 王卓听完她的描述，没有立即开口。 他也需要消化一下。 香江对个人信息这块的保护，确实要比内地严格，但这种一刀切是不是有些过了？ “自主选择读取也不行？还是说他们在等我们提条件？” “我觉得应该是没有开这个口子” 曹悠悠想了想，确认没有带上主观意见，开口回道。 “目前这边的院校都有自己的查课系统，所以对于要不要放开权限，他们比较谨慎” “有提风险保证金吗？” “没有” “回头你再去找一家谈过的学校谈谈，主动提出风险保证金，另外配合他们的科技审查” 王卓沉思再三，说道。 “我们的最低限度就是拿下教务合作，学生本身可自由选择是否同意读取信息” “嗯” “另外，你再统计一下，香江那边的大学在计算机科学以及通信领域实力如何，必要时可以透露我们课程表准备在香江举办编程大赛，奖金可以定高一点” “明白” 曹悠悠立即点头应道。 “那你早点休息吧，月底我可能会过去” “好” 挂了电话，浴缸里的水温已经带有一丝凉意了，随即她拿起浴巾，起身，在电脑桌前，记下了刚才王总的吩咐。 “要去香江了吗？” 周瑶看着陷入沉默状的王卓问道。 “嗯，月底要过去一趟，可能还要跑趟东南亚” “对了，你想不想去东南亚玩一圈？” “额，算了吧，你是去忙正事的” 她摇了摇头，回道。 最近她自己的工作也开始忙碌了起来，头条那边要同时开发数个新项目，一些新员工培训、物资采购、工位安排等等都堆积在了一块，哪有时间出去啊？ 王卓自然是知道这个情况，毕竟是张明早就跟他说了。 但是这种情况下，如果不问一句，这多少会让周瑶有些怀疑。 所以啊，哪怕害怕她跟着去香江，嘴上也一定要主动邀请。 翌日，两人赶到基金大厦，王卓先是去了趟久久房产。 “王总” 吴志豪见到眼前这位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贵人时，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吴总” “我看公司又有不少新人？机构那边的？” 王卓在进门后，就注意到了久久房产最近的变化。 “嗯，有机构的，也有新招聘的” 将水杯递了过去，吴志豪解释道。 “看来业务发展得不错嘛” “呵呵，还行，都是魏总之前定下的方向，我们按照流程执行” “哈哈，谦虚了不是” 王卓接过水杯笑道。 “现在有多少家门店了？” “申城已经有两百家了，其他几个城市也在陆续新开，今年应该能达到800家左右” 吴志豪起身在办公桌里找出了门店开设计划。 翻看了一会，王卓将计划书还了回去。 久久房产今年主要还是巩固一线城市市场为主，800家门店，四个一线城市就占了700家，剩余的100家则集中在临安、金陵这类强二线城市。 “行啦，我就过来转转，具体进度还得你们自己把控” “嗯” 回到头条科技，周瑶已经忙着去给新人培训去了，溜到谢平平办公室，刚打趣几句他跟齐橙的感情，门就被推开了。 “王总” “不是，你是不是给我装监控了？” 他屁股都没坐热，曹操就闯进来了。 “嘿嘿，没有没有” 王卓看了看手表，10点都没到。 “不对啊，你们两个好像没什么业务交集吧？” “怎么没有？” 齐橙立即回道。 “他是公司副总，我怎么也是技术骨干，过来汇报工作也有问题？” “没问题，你汇报吧，刚好我也想听听，毕竟我还是头条科技的董事长” 王卓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额” “开始吧” 他看着卡壳的齐橙，催促道。 “额，这次张总将笑话项目交给了我” 齐橙疯狂转动自己的小脑袋，期间还忍不住偷偷瞪了谢平平一眼。 “交给你，然后呢？” 王卓笑着继续问道。 “交给我了，所以我就想问问谢总，可不可以替我们头条科技跟课程表对接一下审核部门” “因为这次笑话集是通过引导用户自行上传内容，对于一些审核工作，头条这边没有这方面经验，所以想问问谢总能不能引荐一下课程表审核部门的同仁” 齐橙的理由越说越顺畅，声音不自觉地大了几分。 “当然，我们项目是可以出钱的” “哈哈” 见到这一幕，王卓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啦，这件事就交给我们的谢总去处理了，我还有事，走啦” “不在这边吃午饭？” 谢平平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不了，还要去趟团团购” 看着这位可恶的老板在关上门的瞬间还对着自己眨眼，齐橙顿时掐了一下男友，转身也走出了办公室。 第621章 团团购上半年数据出炉 抵达五角场时刚好赶上饭点，王卓在路上就给堂哥通了电话，在一家小海鲜的包间里，团团购的几位高管已经将菜点好。 “我已经好久没尝小海鲜了” 刚一落座，提前准备好的海鲜菜肴便端上了桌。 王卓指了指海瓜子，笑道。 “知道你爱这口，附近也就这家做的味道还不错” “对我这么好？不会又是要融资了吧？” 他夹起一颗尝了尝，味道还行。 “哈哈，你看你，现在别人对你好一点，就开始怀疑是不是别有用心了” “累不累啊” 王林瞧他这副警惕的神情，忍不住摇头道。 “不能怪我，等你什么时候身家有个几百亿了，你就知道了” “哈哈” 在场的众人纷纷笑出了声。 “老王，别说几百亿了，就我这样的，都会时不时有人故意接近” 杨鹏见状，开口笑道。 “说说看，怎么接近你？” 王卓有些好奇的看向他，他之前有过担心，但是这话不太好问出口。 “我发现应该是有专门培训的机构在做” 见在座的都看向自己，杨鹏也不卖关子，直接继续说道。 “之前，我参加电影票务晚宴，就遇到了” “只是聊了不到十分钟，你就会发现，她完全符合你的择偶标准” “从言谈举止，到兴趣爱好，最后再到拉扯的距离感，简直就是心目中的完美伴侣” “你别这个眼神看我” 他注意到王卓意味深长的看了过来，赶忙解释道。 “我没有上套，毕竟第一次见面就跟你如此契合，这要是没提前做功课，鬼都不信” “后面在京城参加活动时，我又遇到了一个差不多类型的模特” “话术虽然不同，但形式极其相似，先是聊兴趣爱好，接着又是聊国外名着，几乎是上一个的翻版” “我知道我这点身家跟老王没得比，但对于一些模特小明星来说，妥妥的优质钻石王老五” “所以连续遇见了两个差不多的女模特时，我大概率清楚了” “清楚什么了？” 刘鹏飞接话问道。 “就是我们周围有不少女性，正在盯着我们” “她们期待我们犯错，只要能爬上我们的床，无论是获得短暂的物质收益还是直接成为正牌女友，对她们的这点付出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不对啊，你应该也遇到过吧？” 说着，他疑惑的看向刘鹏飞。 “没有，我钱都买了房子，剩下的寄回家了” “你不是还有价值几个亿股票嘛？没质押点？” 王卓笑着问道。 “章嘉琪说让我放着，不准动，说以后肯定更值钱” “哈哈，看到了没，这就是有个好伴侣的好处了，来喝一个” “哈哈” 众人纷纷举杯。 “韩总，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再过两年基金的收益到账，你身家要突飞猛进了” “额，王总，我不着急” “这个事可以着一着急” “就是，老韩，该着急了，你都三十了，不能等了” 杨鹏在一旁笑道。 “趁现在，还没有多少人了解你的时候，抓紧时间谈恋爱” “否则等咱们团团购上市了，到时候你怎么分别接近你的是人是鬼？” “哈哈，就是” 韩伟俊听到大家都劝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不着急，实在不行，回头我家里肯定会安排相亲的” “嗯，相亲可以，但最后不要暴露你太多的财务信息，最好是装作普通程序员，收入不算太离谱，这样你遇到的女孩子，应该比较靠谱” “对对对” 刘鹏飞也赶忙点头，认同了杨鹏的说法。 “别听他们瞎扯，一开始就隐瞒，就说明了你对人家的不信任，如果对方是个好姑娘，估计能被你气跑了” “不用刻意隐瞒，回头你们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到时候给我们的韩总推荐一下，至少这类女生，已经经过了部分筛选” 王卓打断了双鹏不靠谱的推荐。 还装普通程序员？ 现实中相亲，你要在财务信息上这么去欺骗？ 好姑娘都会被整没了。 愿意留下来的，那到底是不是真心的都得打个问号。 吃完饭，一行人回到了团团购总部。 看到技术部办公室摆放着的闸机，王卓好奇的示意韩伟俊演示一下。 只见他打开团团购的票务验证码，对着闸机上方的扫码端一扫，闸机闸门被打开。 “可以啊” “主要还是您当初提议在商家准备销卡机的灵感” 韩伟俊笑着解释道。 “所以这次音乐节，我就想要不直接取消纸质票，看看能不能像地铁一样直接刷卡就可以” “但我们没有卡，只有验证码，最后就弄出了个这玩意” “可以可以” 王卓左右摸了摸，觉得这玩意真不错。 他虽然提醒过销卡机器，但这扫码闸机还真不是他授意的，完全就是团团购自己摸索出来的，虽然原理跟地铁闸机类似，但他们使用的是非接触式的ic卡，而这次课程表音乐节则是直接可以用手机扫码入场。 又有噱头了！ “人流量那么大，不会出故障吧？” “这点可以放心，除了自动扫码入场，课程表那边还准备了人工核验，再说了，这次我们定制了20台闸机，即便有几台出现问题了，总不至于全部都有问题吧” 听到韩伟俊的解释，王卓轻轻地点了点头。 对于这次音乐节，其实都是那群管培生去负责，除了必要的审批和支持外，其他联系歌手、场地，对接政府部门、洽谈赞助商以及招聘志愿者，全都是他们一手搞定。 当然，能办成什么样子？ 还得等下周才知道。 下午3点，团团购关于上半年的业绩总结会议准时召开。 2012年上半年，团团购的增速是远远超过了去年。 这不仅得益于团购业务的普及，也得感谢一些同行们的捧场，毕竟他们不倒闭，团团购的业务也不可能增长这么迅速。 “整个上半年，我们的交易额已经达到了27.2亿，其中票务收入14.8亿，其他板块交易额也达到了12.4亿” “票务这块我们的抽佣收入是2.22亿，餐饮娱乐这边佣金收入在9900万” “票务补贴了1.5亿，净利润有7200万，餐饮补贴了6000万” “再加上人员工资以及租金水电这些支出了7500万” “目前公司在团购业务上的净盈利为3600万，平均每月盈利600万” 王林汇报完上半年的营业数据，与会人员脸上均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 “啪啪啪” “可以，虽然我们的补贴策略暂时不能停，但通过模型算法的精准优化，或许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实现单月1000万的盈利目标了” 王卓笑着鼓掌道。 “主要还是票务市场的佣金支撑，不然餐饮娱乐这块我们想要盈利还是有些困难” 王林谦虚的摆了摆手。 第622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目前公司现金流还有6.4亿，足够我们在接下来的半年内完成几起小范围收购” “有目标了吗？” 王卓开口问道。 “有几家在谈，不过可能是压力还没给够，要价都还挺高” “那就再等等，同时也要注意镁团的动作，别被人家抢了先” “那不会，他们现在收支估计还没持平，手里的现金流不会超过3亿” 王林笑着解释道。 “3个亿？” 王新皱眉盯着自己的财务主管，问道。 “是的” “自从我们跟着团团购开通了‘过期包退’活动后，很多过期的团购券都申请了退款” “再加上去年年底票务系统的开发以及电影院的预付” “那上半年的亏损有多少？” “亏了1.3亿” 财务主管回道。 “主要是补贴这块比较多，每月大概亏损2000万左右” “你的意思是不同意我们现在去并购其他平台？” 王新沉默了片刻，问道。 “从安全线来考虑，不建议现在启动并购，至少要等我们收支平衡” “我知道了” 他缓缓的点了点头。 月亏2000万，相比去年一个月亏好几千万确实好了不少，也就300万美元左右。 就是不知道团团购那边到底盈利了多少？ 7月17日，王卓接到了庐州那边的电话，得知通过了日韩的全部认证，希塔可以进行小规模生产了，顿时振臂一挥。 “林教授，那边还需要多少资金？” “先不急，小规模的资金够了，等正式量产了，到时候再说” “嗯，也行，那要不搞个庆祝仪式？” “不用不用，等什么时候我们突破了4g量产再考虑庆祝的事” 林富江笑道。 “哈哈，那我就静候您佳音了” 王卓从善如流的回道。 进入了七月，好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 之前是课程表的营收喜讯，接着又是团团购进入到了稳定的盈利模式，现在希塔芯片那边又传来了好消息。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翌日，王卓难得抽出了半天时间去了佘山练球。 相比高尔夫，其实他更热爱打篮球跟踢足球。 但现实往往是荒诞的，只要他上场打篮球，即便投不进，也会有源源不断的球传到他的手中，甚至对方连对抗都不敢上强度。 这种球，打得有什么意思？ “王总，这把应该可以抓鸟了” 汪婉带着遮阳帽，看着球的落点，笑着说道。 “别乌鸦嘴” 王卓瞥了眼一身高尔夫装扮的助理，说道。 还抓鸟呢？ 每次都是这个洞最具迷惑性，标准杆是5杆，但打到第二杆时就打到了果岭附近，接着便是死在推杆上。 从球童手里接过推杆，看了看果岭中心的球洞，轻推。 尼玛，又歪了！！！ 汪婉见状，立即扭过头，假装没看见。 王总这球技，都打了一年多了，真的只会大力出奇迹啊！ 再推一杆！ 王卓总算是松了口气，没抓到鸟不要紧，但能在标准5杆进洞也能接受。 第五杆，再次轻轻一推，过门不入！！！ “都怪你这乌鸦嘴” 说完，他屏住呼吸，再次轻推，入洞了。 “下个洞，你来” “好的” 汪婉点了点头，从球童手里接过了球杆。 不得不说，家世不错的女孩子，会的技能还是很多，驾驶、高尔夫甚至还会骑马。 看着她不时挥动的身姿，3杆入洞，这个标准4杆的被她抓鸟成功了。 “继续，我休息会” 王卓不想自取其辱了。 汪婉似乎猜到了老板的心思，在接下来的三个洞，除了一个柏忌剩下两洞都是双柏忌（超出标准杆一杆叫柏忌，两杆叫双柏忌。 说真的，打高尔夫其实并不比踢一场足球轻松，因为18个洞，打完基本上就4个小时了，再加上7月的申城，那叫一个热啊！ “走吧，水疗去” 将球杆递给了球童，王卓示意她上车。 今天两人选在了一间房，主要是他需要避免麻烦。 别看佘山国家高尔夫标准很高，如果是他一个人享受按摩，那技师绝对会有一些小动作，毕竟他这张脸算得上是人尽皆知了。 “签证办好了吗？” 换好一次性内衣，趴在按摩床上，王卓开口道。 “已经办好了” “老孟的几位战友都办了吧？” “嗯” 汪婉瓮声回道。 月底去港奥倒还好，但是东南亚那边，王卓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泰国那里不像新加坡，万一不小心被人盯上了，身边没有几个身手好的，还真不放心。 “周总那边已经联系了当地的安保团队，他们会全程提供安保服务” 她想了想，开口道。 “嗯嗯” 感受到背部的酸爽，王卓轻哼了一声。 看着王总渐渐响起的鼾声，汪婉刚才的不自在也逐渐消失。 虽然之前在京城也有过在一间房里按摩，但当时毕竟还有周瑶在。 今天则仅仅只有他们两人，而且这边的一次性内衣，在接触到精油后，会显得特别黏糊，即便身上盖了毛巾，可也会有种湿漉漉的感觉。 “将空调温度稍微调高一点” 感觉到了精油的凉意，她对着技师说道。 “好的，汪小姐” 技师点了点头，随即走向了洗手间，洗手，调温度。 没有了技师的阻挡，她歪着脑袋看了看一旁的王总。 或许是下午打球真的累了，此时的他已经陷入到了深度睡眠，不算宽厚的肩膀，是怎么撑起当前的商业布局？ 她有时候想不通，每次王总的布局，总感觉有点天马行空，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布局又渐渐的联系到了一起。 比如团购跟课程表，完全就是两个没有交集的领域，通过积分兑换，两家公司对接成功，而且现在又要上线课程表的支付功能。 再比如头条科技，目前来看也是没有什么交集。 毕竟团购跟课程表大部分用户还可以用在校大学生来解释，可头条app跟课程表又有什么共同之处？ 她想不明白，也正是这种想不明白，再加上身边人都觉得自己跟王总关系不一般，仿佛是潜移默化一般，她也渐渐默认了自己应该就是王总的人。 只不过，这些都是埋在心里，不能说出来而已。 真要说了，或许自己就要离开现在的岗位了。 王卓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 仿佛只是过去了十分钟一般，看着已经着换好衣服的助手，他拿起一旁的手表看了看。 “怎么不喊醒我？” “我看您难的放松一下，就没喊您了” 汪婉笑着回道。 “都9点了” 王卓扭了扭脖子，起身，走进了淋浴间。 第623章 饿了吗的抽佣问题 次日，也就是7月20日。 课程表与头条科技将采购英伟达te系列芯片的尾款汇到了对方账上。 除了年初发行的k10系列外，还有一部分会是年底生产的k20。 “王总，我给你保证，k20将会比k10强出一倍”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王卓在电话中笑道。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黄仁勋同样笑着回道。 挂了电话，他对着自己的cfo笑道。 “你要有闲钱也可以买一点他们的股票，一个执着于改变世界科技格局的人，即便最后失败了，这种勇气还是值得钦佩的” “这就是你花几亿美元买入他们股票的原因？” 杨静似乎有些不能理解的问道。 “当一款新的技术能够提高整个底层效率时，那么科技革命就不可避免了” “或许你是对的，但处于合规考虑，你持有的股份我建议你还是主动披露为好，毕竟我们已经有了业务往来” “嗯，这个没事，该披露就披露吧” 王卓有些无奈的回道。 公司上市了就这点不好，虽然自己持有的股份还不构成强制披露标准，但接下来的几年，无论是课程表还是头条科技，都要继续采购英伟达的gpu，如果不及时披露，极有可能会被外部投资者视为利益输送，即便这已经通过了董事会的批准。 “不过咱们的半年财报尽可能的等完成阿狸的融资后在披露” “嗯，我明白” 杨静点了点头。 与cfo沟通完披露的内容，王卓敲开了蒋玉宁的办公室。 “家里还有没有腊肉？” “有” “那晚上一起吃饭？” “今天不行” 蒋玉宁摇了摇头。 “嗯？” “明天音乐节就要开幕了，晚上我要代表公司宴请一些歌手吃饭，还要看看排练效果” “哦” 王卓闻言，立即想起来，明天就是周末了。 “你要不要去看排练？” “额，几点？” “晚上9点开始” 蒋玉宁回道。 “好，但吃饭我就不去，你代表公司就行了” 他沉思片刻，颔首道。 “嗯，知道，毕竟你在他们也不自在” 两人没有聊太多，虽说最近一段时间，二人有一丢丢越界，但总体还在可控范围。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王卓一上午都在了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甚至连午饭也是汪婉从外面打包回来。 距离交大会议中心不远的饿了吗总部，张胥豪也正在翻看上半年的报表数据。 饿了吗在今年总体而言算是稳中上升，至少在外卖市场，他们是一家独大。 可局限性也非常明显，那就是高校一旦放假，这营业额就会直接腰斩再腰斩。 比如一二月份，这数据就非常难看了。 “这个月我们应该会好上不少” 汪渊开口道。 “现在白领订单单日已经达到了10万单，只要我们保持当前的增长，年底申城突破20万应该问题不大” “不能仅仅只是申城，还得去临安、金陵这些城市” 张胥豪合上了报表，说道。 “回头我再找找老王，看看能不能在下半年再融一轮” “再融，咱们的股份就快到安全线以下了” 汪渊不得不提醒道。 现在张胥豪个人占股12.34%，其他创始团队的股份都已经稀释到了10%以下，甚至其中还有1%的。 “总不能再去找老王借钱吧？” 张胥豪沉思数秒，苦笑道。 “再说了，咱们即便股份稀释，其实加起来总体还是接近30%，另外老王那边还是最大的个人股东，他是无条件支持我们的” 见状，汪渊也不再多言了。 他只是提醒一下，既然老张心中有数，那也轮不到他去操心了。 饿了吗今年的数据相比去年融资时已经翻了一倍有余，从融资时的30万日均订单到暑假前的70万订单，目前资本市场对于它的估值定位在10亿美元区间，具体还得看它能在白领市场能做出个什么样的规模。 如果白领市场能够快速的做到跟高校差不多的规模，那给资本想象的空间就会非常大，甚至估值翻个两倍都属正常溢价。 王卓刚准备联系张胥豪，结果电话被他先一步打来，于是晚饭有着落了。 交大附近的赣菜小馆，生意一直不错。 他有时候也想不明白，像申城这种不怎么吃辣的城市，怎么会遍地都是赣味小炒？ “你这吃辣的水平降了不少了？” 张胥豪看着辣到狂灌可乐的王卓，忍不住笑道。 “没办法，在申城待久了，胃都变成了申城胃” 除了偶尔吃顿家乡菜，绝大部分时间其实他的口味已经变得清淡了不少，特别是在周瑶家吃饭，已经习惯了本帮菜的味道。 “对了，康佳他们怎么没喊过来？” “康佳要忙着优化配送系统，汪渊也没空” “你以为都给你一样，时间自由啊” 张胥豪夹起一只软糯的鸡爪，笑道。 “可拉几把倒吧，我的时间是最不自由的，一个月能抽出一两天锻炼锻炼就不错了” 见他鸡爪啃得诱人，王卓伸出筷子也夹了一只，顿时又被辣到冒烟。 “哈哈，你看你，这就是脱离群众太久了” “滚” 两人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席间菜倒没吃多少，可乐王卓一人就干掉了两罐。 “说说吧，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又遇到啥问题了？” “知我者，老王也” 接过香烟，点燃，张胥豪将今天跟汪渊的担忧说了出来。 “不融资，我们很难快速的在白领市场拓展，毕竟光申城这边的全职团队已经快3000人了，像京城、鹏城、羊城这些城市，做到10万日订单，肯定不会低于这个数” “再加上长三角这边的一些城市，可能光全职外卖员就要达到两三万人” “仅仅依靠我们现有的资金，是很难去扩容了” “申城这边的团队目前能做到收支平衡吗？” 王卓沉思再三，问道。 “现在可以，白领市场我们的配送费是5块，这部分收入到时候能满足外卖员，但每单我们还得贴一瓶饮料给客户” “也就是说，不赚钱，但是也不亏钱” 张胥豪回道。 “最关键的是，现在很多商户对于我们抽佣比较抵触” “什么意思？” 王卓掐灭了香烟，问道。 “主要还是市场没普及，一些商户觉得我们是在跟他们争利，所以在一些菜品质量上的把控，有些敷衍” “你们不是采用了我们的补贴模型吗？跟团购一样，销量高的降低抽佣不可以吗？” “白领外卖单价比校园的高出了不少，他们的利润空间比较大，所以即便我们降低了抽佣，他们依然觉得比较吃亏” “我们也接到了不少商户的反应，都是希望用固定收费模式，至少在某个价位之上的餐品进行固定收费” 听到张胥豪的形容，王卓也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建议了。 毕竟，他又没有去过一线，对于商户们的诉求，是真的不好建议，也不能瞎建议。 “老张啊，这件事，还得你们自己去处理，我是处理不了” “不不不，这也是我找你的部分原因” “那我洗耳恭听了” 说着，他又打开了一听可乐。 第624章 张胥豪的计划 “我是这么想的” 张胥豪再次给王卓递了根烟，开口道。 “对于白领外卖的商户取消佣金模式，直接采用固定的技术服务费” “固定的？” “嗯” “细说看看” 王卓点燃了香烟，问道。 “白领市场的抽佣我们是按照8%收取，按照客单价25元计算，一家日销50单的商户，我们大概一天抽佣是100块” “如果销量能做到100单的，抽佣大概在200块左右，这也是他们比较抵触的原因” 张胥豪将当前白领市场面临的问题，描述完，接着继续说道。 “所以饿了吗如果想要大范围的推广，必然要解决他们的顾虑” “而固定的技术服务费不能太低，但也不宜太高，可以供商户自由选择” “一些对接入外卖比较谨慎的，那就先采取抽佣模式” “而对自己菜品有信心的则直接选择固定服务费” “反正这两者不矛盾” “固定服务费如何收取呢？” 王卓听完他的分析，问道。 “有信心的可以年交，也可以半年交” 张胥豪笑着回道。 “当然，考虑到第一次合作的商家，其实月交也行，毕竟这部分费用可以直接交付或者在货款里扣除都行” “前期怎么灵活怎么来” “你这不是有主意了嘛，那你还找我干嘛？” “钱啊！” “真要融？” 王卓收起了笑容。 “嗯，最迟下半年再融一轮吧，账上资金倒是能支撑长三角的开发，但京城以及珠三角那边，有些吃力” “钱没问题，回头你跟其他家聊聊，确认好估值” 他沉吟片刻，回道。 “但，有一点还是要跟你说清楚” “你说” “再融的话，你的股份应该就只有10%左右了，你考虑清楚了没有？” “嗯，考虑好了，总不能老是想着找你借钱运作” 张胥豪沉默数秒，抬头笑道。 “这样吧，你们先统计出需要多少资金，不要想着一口气吃下全国，就按你说的，长三角加珠三角再加京城津门那块” “不一定非要出让太多股份，先拿下这几块，等估值涨了一波，再融一次” 说到这，王卓停顿了片刻，确认他理解了，继续开口道。 “按照现在饿了吗的估值区间，你们计算好所需的金额，一旦完成了既定目标，估值可能会有一次质的飞跃，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嗯，老王，谢啦” 张胥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举起啤酒朝着可乐敬去。 按照当前的估值如果出让了太多股份，对于创始团队来说，其实太吃亏了。 毕竟这几个区域的预算撑死也不过数亿，再多了，这部分资金会沉淀在账户，与其这也，那还不如份额少一点，等做出一番成绩后，拿到更高的估值，再进行下一轮融资。 到时候不仅商业模式能被认可，还能融到更多的资金进行全国扩张。 “别忘了，我也属于创始团队，股份稀释慢一点，对于我来说，也是好事” 王卓端起可乐，与之轻碰，饮之！ 奉咸海湾镇今夜热闹非凡，光道路两旁的帐篷已经是连绵数百米了。 王仪本想找表哥要内场票，奈何高中的闺蜜要来，她要是开口了，估计又是一顿训，只能是自己购票，甚至都不敢跟表哥说自己来看音乐节了。 “小姨子，你这表哥还真是大手笔啊，居然请了这么多明星” “这算什么？” 王仪看着对面的闺蜜，给了她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 “春节前课程表年会，光奖金就发了几百万，这点钱对我哥来说，洒洒水啦” “啧啧啧，小姨子啊，我发现了，你现在的语气那叫一个得瑟啊，咋啦，有表哥了不起啊” 说着，李菲儿便开始伸手去抓她的腋下。 “哈哈哈，别挠了” 王仪被她这么一挠，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连假发都掉到地上了。 “还动不动说什么我哥我哥？” “不说了不说了” “哼哼” 李菲儿见她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才哼哼的收回了安禄山之爪。 “怎么到申城了，还是小馒头啊，没叫你哥给你安排一下啊” “滚” “操” 王仪将地上的假发拾起，对着闺蜜一顿消音输出。 “哈哈” 两人闹腾了一会，李菲儿从帐篷口看到两辆奔驰车驶过，连忙拉了拉闺蜜的手。 “是不是要彩排了？” “彩排也进不去啊” “可以到附近听听啊” 王仪伸出小脑袋，看着渐渐消失的尾灯，立即把头缩了回来。 “不去” “为什么？” “刚才是我哥来了” 她将头上的假发摘下，看了看身上的穿着，确认不是超短裙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咦，小姨子，你哥不让你戴假发？” 李菲儿发现了盲点，突然笑道。 “哈哈，我说你今天怎么还穿这么长的裙子，感情是被你哥收拾了，哈哈哈” “滚滚滚” “哎，不过也是，你这个表哥虽然是远房的，但对你们这些亲戚还真是不错” 看着闺蜜渐渐褪去的青涩，她有些羡慕的说道。 “不仅给你安排进了银行，还逼你提升学历，估计今后的研究生考试只要过线，应该也会有不少学校抢着要” “有了他的帮衬，以后你呀，可以踏踏实实的成为申城人” “额，小菲菲你这是怎么啦？” 王仪看到闺蜜羡慕的眼神，有些扭捏的问道。 “我怎么啦，我羡慕嫉妒恨，我怎么啦” 李菲儿白了她一眼。 “我羡慕你有一位有能力，心地好的表哥，哪像我那几个神经病表哥啊，特么还介绍我去ktv上班？” “额，节哀” “什么节哀？” “为你节哀啊，毕竟死了几个表哥” 王仪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你说的没错，他们已经死了” “哈哈” 王卓抵达彩排现场时，其实已经有不少歌手准备离开了，可看到不少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跑来整理化妆间时，顿时都跟明镜似的，开始互相交流起音乐来。 不是他们有求于课程表，而是对资本要有最基本的尊重，申城首富，不是一般人能坐稳的。 当然，这里面有没有人怀有其他想法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都坐都坐” 刚一走进后台，里面齐刷刷地站起了一大批，王卓笑着压了压手。 “这么晚了，大家还在这边排练，幸苦大家了” “王总，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哪有什么幸苦的” 一位长相颇具性张力的女歌手，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排练也为了能达到完美的演出效果” “呵呵，不管是为了演出效果还是本质工作，这么晚了，大家都还在这里，这份努力确实值得肯定” 王卓也知道大家都在客套，随即继续笑道。 “这样，平时我也很难见到这么多明星，咱们一起合个影，回头我发发微博炫耀一下” “哈哈” 众人听到王总的玩笑，顿时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很快后台化妆间里就排成了两排，随着镜头里的笑容定格，一张集合了众多歌手以及乐队的合照便出现在了王卓的微博。 “课程表‘唱响一夏’音乐节，即将开幕！！！” 第625章 任性一回 晚上的天气非常闷热，从后台走出时，王卓已经感觉到身上有些黏糊。 “直饮水有没有给提前到来的乐迷开放？” “开放了，而且今年也有不少小商贩在附近卖水” 英沐沐赶忙回道。 “他们都不怕蚊子吗？” “额，应该还好吧” “去找管理处，看看有没有花露水，没有的话，给团团购那边打电话，他们不是有沃尔玛的渠道吗，搞一点过来” “好的，王总” 英沐沐立即点头道。 这确实是疏忽了，不过能赶来音乐节的乐迷，应该都自备了吧？ 但她也不敢顶嘴，毕竟老板的手臂已经被蚊子咬出了好几个包。 “我车里有花露水，你要不要抹点？” 等英沐沐等人离开后，蒋玉宁轻声说道。 “算了，都快11点了” 王卓看了看时间，摇头道。 “是要回浦东吗？” 嘶！ 他感觉耳朵出了点问题，疑惑的看向她。 “我的意思是，” “不回” 王卓立即打断了她的询问。 “那晚上一起吃个宵夜？” “嗯” 回到闵行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倩影，王卓有些激动，但更多的其实还是纠结。 今天是周五，下班前他已经给周瑶通过电话，如果太晚就不回去了，再加上他的那条微博发出的时间已经是10点多了。 所以，今晚他是可以夜不归宿的。 但蒋玉宁怎么会突然发出这种带有暗示的邀请？ 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即便很难克制，但有周瑶的存在，她是不可能会主动捅破窗户纸。 除非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会是什么呢？ 蒋玉宁虽然在掂着勺子，其实内心也慌得一逼。 她真的只是询问他这么晚了是不是还要回浦东，并不是邀请他来自己家啊！ 可当他打断自己的话后，脑子一抽，也就错就错来了。 宵夜做的是什么？ 王卓不记得了，如同嚼蜡般的咽下，哪来还会去想好不好吃？吃的是什么？ “你要不要洗个澡？” 饭后，蒋玉宁对着沙发上斜躺着的男生喊道。 “要” “哦” 看着她点了点头又返回房间，王卓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蒋玉宁又走了出来，手上还拿了一条浴巾。 “你先洗吧，一会我帮你把衣服洗了，晾一晚，明天应该能穿” “好” 接过浴巾，察觉到她脸上带着红晕，王卓没有去逗她，言多必失，万一让自己睡沙发呢？ 看着洗手间里摆放着新的洗漱用品，他快速的将自己剥光，十分钟后，裹着一条粉色的浴巾直接走出了卫生间。 蒋玉宁见他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出现在自己跟前，眼睛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瞟了，看胸口？还是看大腿？ “衣服呢？” “在里面呢” 王卓对着卫生间努了努嘴。 “哦” 说着，她快步的走进洗手间将换洗下来的衣服给抱了出来，等她将衣服洗完晾好，只见王卓还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 “你先进去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嗯” 一切都水到渠成，除了刚开始有些尴尬外，伴随着王卓的主动引导，渐渐的蒋玉宁也开始放开身心，彻底接纳了这位在高中时就暗恋的男生。 她本身就不是那种特别扭捏的女生，既然做出了决定，再想反悔也不是她的作风。 再者，她也不想反悔了。 无非就是见不得光而已。 考入大学后，如果再也没有见过他，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王卓也只会存在于脑海中一个小心藏着的位置。 可从大学开始，两人就时不时见面，甚至随着他越来越优秀，再想忘记，已是不可能了。 大二时曾经有机会去美国做交换生，可自己舍不得，且那个时候课程表、微信才刚刚启动，如果自己走了，她担心会影响到它们的发展。 就这么舍不得离开，到后来不想离开，再到现在的想离他更近一点。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感受到他又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蒋玉宁转身看向他。 “好点了吗？” 王卓有些尴尬的问道。 “嗯” “不疼了” “那，再试试？” 这回没有言语上的回答，而是行动上的回应。 这一晚，初尝滋味的蒋玉宁，睡得格外的安心，尽管不道德，尽管对不起闺蜜，可她也是女人，她就想任性这一回。 当周末的朝阳洒进窗台后，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醒来。 “早” “早” 看着自己的手还放在他的腰上，蒋玉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回来。 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啊！ “都搂了一晚了，还没习惯？” “额，起来吧” “嗯” 随着被子掀开，王卓将地上的浴巾捡起，裹上。 “被单要剪吗？” 蒋玉宁没有回答，有些脸红的看着那不太规则的图案。 “那我先去洗漱了？” “嗯” 这回她点了点头。 昨天还在感叹两人关系的可控，转眼晚上就直接失控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王卓有些鄙视的伸了伸中指。 后悔吗？ 肯定不会！ 再怎么说，两人知根知底，而且蒋玉宁又是那种内魅型的女生，真要一直就相敬如宾的相处，或许他还可以等等。 但她呢？ 等她年龄到了三十岁，家里的催促会不会迫使她做出违背意愿的选择？ 到时候无论是跑去国外还是随意找个人嫁了，自己能接受吗？ 一边刷着牙，脑海里不时闪过假设中的画面。 摇了摇头，将口中的泡沫吐掉。 不能接受。 所以，渣男就渣男吧！ 吃完早饭，蒋玉宁还准备去公司，不过被王卓拒绝了。 “你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反正是周末，下午我去现场看看就行” “现在不疼了” “不疼也在家里休息” “你这不会是准备把我当金丝雀养了吧？” “放心吧，我知道你热爱工作” 王卓将碗筷收拾好，走到了她的跟前，笑道。 “等支付推广开，到时候课程表ceo的位置你来坐，有你忙不完的事” “嗯？” 蒋玉宁疑惑的看着他。 “我现在还兼任着头条科技的董事长、饿了吗的联合创始人，还有舒州、庐州那边的各种职务” “等支付领域稳定下来了，我准备将重心移到战略方向” “什么意思？嫌弃公司的琐事太多了？” “那倒不是” 王卓摇了摇头，解释道。 “课程表不能带有太多的个人色彩，一家公司想要长久的走下去，就必须要消除个人崇拜” “现在公司里已经有不少这样的苗头了” “我们是上市公司，不能什么都由着我的意见，等我们拿下足够的支付市场份额后，到时候你跟杨静来把控公司的发展方向，董事长的头衔我会保留着，但具体运用要看你们的了” “这么急？” 蒋玉宁不能理解他的这种安排，哪家公司创始人才二十多岁就想着不管具体事务的？ “想啥呢？” “没有个三五年，你以为我们的支付能稳定下来？” 王卓白了她一眼。 这就是他想要卸下ceo职务的主要原因了，就连蒋玉宁都对自己的眼光这么看好，甚至觉得一两年就能完成支付的布局？ 课程表的这群人太信赖自己的能力了，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心底还是有数的。 第626章 音乐节开幕 今天是音乐节的第一天，随着开幕时间的临近，之前还蹲守在帐篷的乐迷们，这一刻全部都挤到了入口处。 “这么多人？” 周瑶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有些惊讶道。 “这是主舞台，隔壁的还有个民谣舞台，今天应该有三万人了吧” “是的，王总” 英沐沐赶忙回道。 “你去忙你的呀，你跑过来干嘛？” 王卓看着其他管培生都忙成残影了，这家伙怎么一看到自己就蹦跶得这么快？ “都安排好啦，我这不是见老板娘过来了嘛” “哈哈” “你好，沐沐” 周瑶笑着伸出了手。 “老板娘好” “行啦行啦，赶紧去忙你的” “那好吧” 英沐沐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周瑶，喊道。 “老板娘，一会要是想去后台，跟我说，我带你过去” “滚滚滚，我进不去是吧” “嘿嘿，我比较熟悉” 说完，也不等老板反应，又钻回到了场内。 “这个英沐沐挺好玩的” 周瑶见人已经走远，笑着说道。 “性格比较古灵精怪吧” 王卓点头应道。 “但她的能力很不错，或许是从小就在家里受宠吧” “老公” “嗯” “我感觉你也在把我当女儿宠了” “不好吗？” “好” 周瑶挽着他的胳膊，笑意都快溢出眼眸了。 尽管王卓有很多事自己不知道，可她能感觉到在王卓的心底，自己的位置从未被动摇过，甚至随着时间的加剧，这种影响力还在持续加固，她不需要去证明什么，也不需要抓得太紧，因为当你去强调的时候，其实已经输了。 音乐节的现场是非常震撼的，特别是摇滚组上台后，伴随着音乐的律动，即便是苏家姐妹，此刻也轻微的跟着舞动。 王卓没有在音乐现场待太久，只是看了不到半小时，便赶去了指挥中心。 “有多少人入场了？” “两个舞台总共有人” 郭娉婷赶忙回道。 “我之前听说闸机有几台出故障了？” “嗯” “有3台” “什么原因，知道吗？” 王卓看了看现场监控，扭头问道。 “应该是线路问题” “跟团团购那边联系了没？” “已经联系了，估计6点钟能赶到” 郭娉婷看了看手表，回道。 “那就行，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王总” 几人连忙起身回道。 走出指挥中心，那种砰砰砰的现场音浪不绝于耳，王卓没有过去，他需要好好捋一捋当前的复杂感情问题了。 魏娅那边本来是无需担心的，但现在有了孩子，再加上潮汕地区的习俗，他们在两家人的眼中其实已经是算夫妻了，所以最少要占据他三分之一的心神。 周瑶更不用说，青梅竹马般的感情，无论是前世的纠葛还是这辈子的随其自然，她所在的地位永远都是最特殊的。 至于蒋玉宁，大一时不顾自身的安全，徒手夺刃，这份情谊，说是救命之恩都不为过，再加上现在课程表的日常运营，所以她不仅仅是伴侣，也是自己事业上的帮手。 如果魏娅的存在被周瑶发现，其实还可以解释的过去，毕竟她管着王家在境外的资产，要是不是自己人，怎么能放心？ 再加上有了孩子，且又不争夺地位，可能会争吵甚至会冷战，但随着周边人的开导，最终大概率还是会默认下来。 对于这点，王卓其实是比较有信心的，但前提是两人得抓紧时间把婚结了，只要结了婚再想离婚，这就比较困难了，毕竟上市公司的股权可以签署婚前协议，但卓越资本以及被投资的企业划分，就涉及到了不少东西。 再加上国人劝和不劝离的传统，即使会有一段时间别扭，但最终肯定还是会和好。 不过，如果她还知道了蒋玉宁？ 那估计的炸了！ 所以，还是得好好瞒着，哪怕魏娅被发现了，也不能暴露蒋玉宁的存在。 捋清了思路，王卓顿时松下了一口气。 有思路就好。 课程表的音乐家是从下午4点钟开始的，一直到晚上10点半结束，也凑巧，这两天虽然温度不低，但没什么太阳，不然这大夏天的，估计得不少人热中暑。 “第几组了？” “第三组” 周瑶凑到他耳边，大声说道。 “一会吃饭去哪里？要不要去航头？” “随便” 瞧着她这欢快劲，王卓也放下了矜持，跟着音乐挥动着手臂。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我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 “走吧，去吃饭吧” “好” “di li li li di li li li den da ” “di li li li di li li li da da ” “哈哈，你刚才应该上去跟许巍合唱” 周瑶见他在车上还在di li li 个不停，忍不住笑道。 “那不行，我是靠颜值吃饭的，不能去跟这种靠才艺吃饭的抢饭碗” “不对，你之前也靠才艺吃过饭，你微博的认证还有歌手、作曲呢” “有吗？” 王卓不记得了，拿出手机打开了微博。 还真有啊！ “看到了吧” “嗯，原来我是颜值与才艺兼备的全能选手啊” “你要把我看紧点了，外面那么多妖精，万一被人勾走了，你就没有老公了” “切，能被勾走的就不是老公了” 周瑶轻啐了一句，随即又对着前方开车的老孟喊道。 “孟大哥，这次王卓出去，要麻烦你们多费点心了” “周小姐，放心吧，只要我在，王总就不可能会有任何问题” “那也不行，我的意思是你们都要注意点，我听说那边挺乱的” “你呀，真是瞎操心” 王卓牵起她的手，笑道。 东南亚不是非洲，怎么也是法治社会，只要不去那些藏污纳垢的场所，基本上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或许有人敢绑架亿万富翁，但绝对没有哪个傻子敢绑架一个在全世界排名前列的富豪，至少在不动用枪械的情况下，他相信没人能近他的身。 抵达航头时，已经是晚上7点了。 虽然没有打算去舒居，但在吃完海鲜后，他还是让老孟在舒居的厂房外绕了一圈。 “舅舅在京城那边怎么样了？” 周瑶看着熟悉的厂区，好奇的问道。 “挺好的，估计今年要超过华南了” “那是不是就是全国第一了？” 她对舒居的业务划分不是很了解，但华南是起家的地方，能超过华南，那肯定是第一了 “嗯，华北公司，今年应该是区域排名第一” 王卓点了点头。 今年舒居的爆发主要集中在华北跟中部。 上次去香江时，老王就说了，京城那边的出租量已经突破了3万间。 不是华北公司，是单京城一个城市就突破了3万。 申城、鹏城到现在为止也才刚刚2万间出头，羊城甚至还没到2万。 另外冀省、豫省的增幅也不小，特别是豫省省会商都在今年大概率也要突破2万间了。 从这波集装箱的需求来看，这两年，国家对华北乃至中部倾斜的力度还是很大啊！ 第627章 出发 7月23日，王卓接到了老王的电话。 这还是真巧了。 前天晚上还在心底估算舒居今年的营收，隔天就打来了电话。 “说话方便吧？” “嗯” “我看香江这边的媒体说你要过来了？” 王建国将电视声音按小，问道。 “嗯，不仅仅要去香江，还要去奥门以及东南亚那边” “这么忙？” “嗯，有点” 王卓笑道。 “瑶瑶跟着吗？” “放心吧，她不去” 听到电话里儿子的笑声，王建国顿时松了口气。 在看到新闻时，他还非常担心周瑶会不会跟过来？ “对了，怎么香江那边还有新闻报道我过去？” 王卓疑惑的问道。 “也不算是专门报道，就是有财经新闻说课程表在拓展东南亚市场，说你这位创始人可能要跟香江的一些高校进行合作洽谈” 王建国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经常在网上搜儿子的信息，毕竟男人不会动不动就把关心挂在嘴边。 “哦，那应该是香江的工作人员放出了风声吧” 王卓听到老王的解释，笑道。 “对了，爸，舒居是不是又要分红了？” “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小娅这个时候不方便统计，等年底再说吧” “那是不是年底我能拿到不少了？” 听到那头的说辞，王卓不以为意的继续问道。 “嗯，今年整体还行，具体要等年底才知道” “不对啊，你们公司市值这么高，怎么不分红？” 王建国突然想到课程表已经几个月前的报表，都好几十亿的现金流了，怎么还老惦记舒居的这点分红？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 王卓哈哈大笑。 “我们刚刚拍了一块地，花了十几亿，等后续设计方案出来动工，估计又要花十几亿” “再加上我们有很多业务都需要钱，这点钱怎么分红？” “等什么时候我们连续两年现金流突破了200亿，或许那个时候才会考虑分红派息” “200亿？” “唬谁呢” 王建国不信。 课程表账上的几十亿大部分都是募资而来，实际利润才几个亿，他真是想不通怎么会有那么高的市值。 “行啦，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开会呢” “嗯嗯” 挂了电话，王卓看了看时间，今天是课程表音乐节的最后一天，经过前两天的舆论发酵，至少在互联网上，对于此次音乐节的举办还是持支持态度。 不仅因为这是近些年来比较豪华的演出阵容，更对课程表的后勤服务表示肯定。 从遍布音乐节现场的直饮水提供，到给予乐迷的防蚊防暑举措，甚至在现场还启动了极具科技色彩的扫码闸机。 虽然这玩意时不时就发生故障，但整体而言，一百来块钱能见到这么多歌手，还要什么自行车？ “杨总，阿狸那边有提什么时候开始签约吗？” “下个月1号” “那我估计应该赶不回来了，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放心吧，王总” 杨静轻声又坚定地回道。 “等阿狸签约后，咱们的q2季度财报就可以发布了，后续半年财报你们看着时间来” “嗯，明白” 在座的都清楚王总这个安排的意思。 投资阿狸的消息传出，课程表估计肯定会短暂上扬，甚至可能会突破千亿市值，这个时候一定会有部分机构选择获利退出。 而q2财报的发出，一定会进一步刺激股价。 毕竟第二季度的招聘业务实在是太炸裂了，这一退一进，基本上可以维持住千亿的市值，再加上阿狸本来就有打算消耗课程表的现金流的想法，一旦q2财报提前发了，很有可能这次融资会有波澜。 这也是为什么一向报表发布及时的课程表这次非要拖到8月份。 至于半年财报，算是2012年上半场的总结，因为利好已经提前放出了，所以涨幅有限，只能起到一个维稳的作用。 “这次我前往香江，除了要跟当地高校洽谈合作外，另一个就是筹备cuda竞赛的事” “咱们内地现在有多少高校报名参加8月份的培训了？” 王卓将目光移到了李科身上。 “加起来有40多所了” “加大宣传力度，争取拿下50所，另外也跟这些高校放出风声，下半年我们会在交大举办cuda编程竞赛，奖金到时候跟香江那边看齐” “好的” 接下来的会议内容无非就是ceo不在公司的这些日子的安排，比如研究生站点问题。 自从去年下半年通过了上级部门的考核认证，今年下半年就要接收3所高校的导师加学生共计30多人的团队进驻。 除了要进行实际企业工作，还要通过相关的科研成果转化，特别是一些多学科交叉专业融合的专业，一旦完成了科研成果转化，极有可能会促使课程表完成从专利到产品、从技术到商业的完整价值链。 结束了上午的高层会议，王卓又匆忙的来到了环球金融大厦，这次出行除了课程表的行政人员要跟随外，山海经资本也会有投资经理跟着。 “小咪的融资是什么情况？” “已经从完成了，但下一轮是定向融资，我们不能参与” “定向给谁？” “dst独家” 钱飞回道。 听到是这家大鹅的巨头资管，王卓沉思片刻，开口道。 “明白了，回头在e轮咱们逐步退出，到时候你跟部分机构协调好，也跟雷君透个气” “好的” “对了，这次谁跟着去东南亚？” “陈海陈经理” “他对东南亚那边的项目比较熟悉，如果遇到合适的，刚好可以提供一些技术支撑” “嗯，你安排就行” 王卓点了点头。 这次外出除了要去看看课程表的推广成效，顺便还可以看看东南亚那边的投资市场。 毕竟那边的市场相比较欧美，确实相对容易一点。 当然，南亚的印度除外。 翌日，课程表、山海经资本等一行赶到了机场。 这还是王卓第一次见到老孟的战友，仔细瞅了瞅这四人，只能用一个平平无奇来形容了。 倒不是说长相普通，而是指他们的外貌毫无记忆点 ，完全没有小说中那种眼神如鹰的锐利，反而跟机场里来来往往的路人很相似。 不过，既然是老孟介绍的，肯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技能。 比如，手撕鬼子？ 哈哈！ 将脑海里奇怪的的念头驱走，他对着几人微笑点头，随即又小声的跟汪婉交流了起来。 第628章 香江的高校现状 曹悠悠今天一早就赶到了机场，之前跟香江这边的高校虽然沟通无碍，但总感觉哪里差了口气，即便她已经透露了课程表的诸多安排，比如香江cuda编程大赛、数据安全保证金等，但始终都没得到确切的回复，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透露王总将会亲自前来与各家院校进行面对面的洽谈。 就是不知道这次大boss前来，会不会有所改观。 “曹总，王总他们的飞机降落了” 助手小声在她耳边提醒道。 “哦哦” 她赶忙整理整理了衣领，快步的走到接机口。 七月末的香江，机场人流量特别大，特别是入境处，几乎一半都是内地游客。 王卓一行人刚刚现身时，就立即引起了轰动，有拍照的，也有趁机喊话的。 见状，他也没有摆什么架子，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这次人太多了，再加上有部分是第一次来香江，所以他跟汪婉并没有选择vip室办理手续，直接按照普通商务签证过一遍流程。 “王生，欢迎回港” “谢谢” 接过证件，王卓对着工作人员笑了笑，随即便跟一旁的官员闲聊了起来。 等一行人全部办理好了入境手续，曹悠悠已经等了快一小时。 “王总、汪助” “等久了吧” 汪婉笑着问道。 “还好，我以为你们走快速通道呢？” “王总说既然行程公开了，就不走vip了” “哈哈，还怪到我上了” 王卓指了指汪婉，随即对着曹悠悠开口道。 “走吧，先去吃饭，中午的飞机餐不好吃” “好的，已经安排好了” 随着一行二十多人上车，车队缓缓朝着中环驶去。 “王总” “嗯？” “酒店这边” “不用给我安排，我家人在香江，到时候我回家住” “额，好的” 曹悠悠点了点头。 从机场到中环有三十多公里，期间她几次想跟王总检讨一下自己工作的不足，但每次开口都被岔开，直到抵达饭店，所有人都下车了，这下，更找不到机会了。 汪婉似乎明白了她的担忧，席间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不然这顿饭她得吃的七上八下。 在酒店准备的小型会议室，曹悠悠总算是拿到了半小时的汇报时间。 “王总，在我跟他们抛出了cuda编程竞赛后，香江科技大学比较感兴趣，但谈到合作可能还需要您亲自拍板，对于我的承诺，他们并不是特别的信任” “你就是代表公司，怎么连你也不信任？” 王卓狐疑的看向她。 “不能说是对我不信任，应该是对所有的外来公司都持谨慎态度，目前他们自有的查课体系也是针对校内学生开放，并不愿意接入第三方api共享数据” “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是对数据泄露比较担忧，但对我们其他板块的业务并无太大的抵触？” “差不多是这样，他们对我们在校园招聘领域的地位还是比较认可，特别是联合企业定制人才这块” 曹悠悠无奈的回道。 听到这，王卓也大致清楚了。 香江这边的信息化其实比内地发展得要好，特别是高校信息化这块，不仅校园实现了wifi全覆盖，像什么内地才刚开始启动的电子图书馆、在校学术资源库，这边前几年就已经普及了，甚至香江大学连私有云都有。 把奥门那套拿过来是完全行不通的，因为人家早就完成了信息化布局。 “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其他顾虑？” “嗯，王总，我觉得您得亲自谈谈才能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如果实在不行，或许我们只能采用用户自主上传的模式了” 曹悠悠思索再三，说道。 “嗯” 王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对于香江这边，他一开始就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无非就是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再说。 结束了这边的交谈，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浅水湾。 魏娅现在的肚皮相比月初时，又圆润了不少。 “呀呀呀，快让爸爸看看，是不是又在踢妈妈了” “哈哈，哪有夸张” “之前你不是说感觉到宝宝有在动吗？” 王卓蹲下，摸了摸她的肚腩，笑道。 “现在胎动不是很明显，就是有时候可以感知到她在动” “估计是想看看妈妈长啥样了” “就知道胡说” 魏娅将他拉起，手掌放在他的脸颊轻轻的捏了捏。 “姐，房子去看了吗？” “还没呢，等过段时间再说” “那下个月一定要落实好，不能再拖着了” 王卓牵起她的手，嘱咐道。 “嗯嗯” 晚上吃晚饭，趁着天色开始暗了下来，王卓带着她在别墅区门口散了一圈消食。 “在楼下走走就行，万一被人看到了，对你不好” 回到别墅，魏娅小声说道。 “没事，这边住户不多，而且咱们又没去海边” “那也有风险啊，傻瓜” “我这个当爸爸的总得陪咱们的宝宝走一圈啊，不然以后都不亲我了” 说着，他还故意将脸贴在肚皮上，轻声的问了一句。 “哎哟，她还回应了” “我感觉到了，好像是在踢我” 王卓顿感新奇，拿着手指戳了戳刚才微微蠕动的位置。 “好啦，今天你也忙了一天了，快去洗澡” “嗯，先给你洗” 这一晚，久别胜新婚，虽然很多动作无法施展，但别样的体验感，还是让两人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愉悦。 翌日，丈母娘早早就准备好了早餐，甚至还煲了鸡汤，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两人昨晚操劳了，一个劲的给二人盛汤，搞得王卓抵达酒店时，身上还是一股子鸡汤味。 “王总，已经帮您约好了香江科技大学的校长陈繁昌教授” “徽省人？” 王卓疑惑的看着她。 “额，不是” “我听到繁昌这个名字，还以为是芜湖人呢” “虽然陈校长不是徽省人，但科大有一位您老乡任教，我也邀请了，就是不知道他到时候去不去？” “叫什么？” “丁学良教授，在科大教政治学与社会学” 曹悠悠回道。 “把他的资料拿给我看看，另外香江大学校长的资料也给准备一份” “好的” 等人离开，王卓揉了揉眉间。 香江这个地方的高校，跟内地是完全不同的运行模式。 首先就是学术独立，虽说资金基本上都是政府拨款跟捐赠为主，上面也有校董会，但校长以及教务委员会的权力非常大。 甚至校董会推荐的项目，很有可能校长这边通过了，结果在教务委员会上又被否了，甚至连学校里的it部门也能从数据安全等领域直接否决上面的建议。 所以这次还真不能怪曹悠悠进展缓慢，毕竟这边的权利相对独立，不是搞定某一个环节就可以了。 第629章 演讲型创业者 晚上宴请的地点在四季酒店，去年课程表路演时就是住在这。 当曹悠悠陪同陈繁昌校长与丁学良教授来到四楼时，王卓正带着助理在电梯口等候。 “王董，你这太多礼了” “哈哈，礼多人不怪嘛，陈校长” 听到这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王卓赶忙上前握住了他的手，随即又对着一旁含笑的男子，笑道。 “这位，应该是丁教授吧，您好” “王董，您好” 丁学良笑着与之握手。 几人没有在电梯口过多寒暄，汪婉已经引导着众人走进了包间。 今天属于小宴，也是王卓的试探性尝试，毕竟人多被拒了，传出去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宴虽是小宴，但菜品还是非常丰盛，特别是片皮乳猪、蜜汁叉烧这类开胃前菜。 随着服务生将菜品分至各自的盘中，简单品尝了几道菜后，丁学良开口了。 “我是在皖南农村长大的，后来到香江任教，怎么都吃不惯这边的粤菜，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要是搁了几天没吃粤菜，我这胃就难受” “呵呵，这说明了什么？” 王卓立即接话道。 “这说明了您的适应能力强啊，或许什么时候你再多吃几顿徽菜，说不定又能适应了咸鲜口” “哈哈，我早就听说王董是一位演讲型创业者，你这张嘴啊比我这个搞社会学的还能说” 丁学良微微后倾，待服务生换上了新的小碟，笑着说道。 “都是被逼的，毕竟我年纪轻，在没有取得一定成绩前，只能是靠打鸡血来维系斗志” 王卓笑着回道。 “等我有了一定的成绩，那个时候或许我就可以依靠来时的经验去说服他人，毕竟我都有真实的案例了，那肯定是有成功的经验了” “哈哈，王董，我算是听出来了，你这是在点我们香江高校太封闭了” 一旁的陈繁昌校长，笑呵呵的开口道。 “陈校长，您这就是误解了，咱们首长都说了，一国两制方针不动摇” “内地高校有内地高校的政策，同样香江也有香江的考虑” “对于学生数据的保护，我觉得内地高校是应该向香江这边学习，不是我故意在您二位面前这么说” “如果你们对课程表关注过，就应该知道，我们到现在为止，没有进行过任何广告业务营收，唯一一次还是微信用股份置换推广，当然，这笔推广费现在已经价值三亿多美元了” “不得不说，当初课程表做了一笔不错的买卖” 陈繁昌点头道。 “同样，我们在内地高校的运营是启动校区隔离政策，除了想听公开课时，可以选择查询某个学校对外的课程外，其他包括论坛、知识板块以及考研板块，均不能直接访问” “因为，用户体验才是我们生存的第一要素” 王卓等服务生分好餐，众人品尝了一遍，又继续说道。 “所以我对于香江这边高校的数据保护政策是能理解，也觉得无需改变” “既然你都觉得无需改变，那为什么又要找我们聊合作呢？” 见校长没开口，丁学良笑着问道。 “课程表的发展途径，就是借助于高校教务合作，除了支持本校学生查询课程、选课以及考试提醒外，我们还通过教务授权，对一些企业人才需求实现端对端服务” “比如，某家互联网企业需要一位精通各类数学推理的计算机人才” 他看了一眼陈校长，接着说道。 “那么我们可以通过教务授权后的查询，筛选出计算机专业的学生，看看他们的数学成绩是否达标，有没有额外选修其他几何类课程？进而选出满足企业需求的复合型人才” “这点，在内地已经完全可行，但是在香江，如果某家企业需要这方面的人才，除了简历筛选还要经过面试筛选，最后能不能胜任？还得经过真实的职场检验” “但在内地，简历筛选甚至一面工作都不需要企业出面，我们已经做了相关的简历筛选模型，可以通过在求职问答里的表现自动抓取他所擅长或者不擅长的领域，再结合他的学习情况，做到精准推荐” “同样，反过来，我们也能得知企业的需求有没有出现变化，是否与高校教育产生偏差？如果有，我们又会根据市场上的需求反馈给高校，至于是否需要修改方向，这个我们只提建议，主动权仍在高校手中” “王董，听了你说了这么多，意思是达到你所说的这些，前提是教务必须对你们开放？” 陈繁昌沉思了许久，开口道。 “陈校长，不是对我们开放，是将数据留在高校，不对外扩传” 王卓笑着回道。 “我们在内地达成的合作，目前没有出现一例由课程表导致的数据外传” “对于香江科技大学来说，服务器部署在校内，这是基础” “同时接受it部门的监管，这也是基础” “因为我们课程表与所有高校达成的合作均是以共赢为核心” “比如，我们在内地现在为企业定制人才方面，则是通过了解企业需求，再结合各个高校的特长，进行以点带面的突破” 说到这，他示意助理举例。 “陈校长、丁教授，我们课程表有投资了一家企业，他们需要大量的算法工程师，而我们很多高校几乎都没有开通类似的专业，基于此，我们联系了一些在计算能力比较突出的院校实地考察了企业，通过实地了解，下半年，交大还有科大都要推出相应的算法课程” 汪婉说完，王卓接着开口道。 “这次我们课程表与英伟达达成合作，下个月内地会举办一场关于cuda平台的技术培训” “陈校长您作为数学系的教授，您对这个平台了解多少？” “嗯，非常具备前瞻性，而且，我感觉随着芯片算力的提升，cuda平台的重要性会成指数上升” 陈繁昌思索了一会，回道。 “没错，我也觉得当cuda开发者越来越多时，我们的世界，或许要迎来一次科技革命了” “所以，我们课程表已经在内地开始呼吁高校进行相关教程的推进，为社会培养更多的技术人才” “不然，等一两年，大部分企业开始招聘cuda技术工程师时，人才缺口会非常大” “这也是你通过教务合作得出的数据？” 陈繁昌问道。 “这个不是，这是通过企业需求了解到的信息，而且课程表以及刚才汪助理提到的那家公司，已经花了上亿港元采购了英伟达的gpu” “数据外泄对于我们来说，是灾难，我们课程表本身就是服务于校园市场，一旦教务数据泄露，对于我们来说等于失去了独家性，我们的招聘平台、查课体系将会出现巨大的损失” “至少短时间内，这个损失足够我们股价崩盘” “所以，对于数据安全问题来说，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随着王卓话音落下，包间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陈繁昌确实在认真思考他的这段描述，不可否认，课程表给内地高校带去了不少惊喜，特别是人才培养与企业并行的案例。 高校高校，除了教书育人外，还要面向社会输送人才。 这也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高校会聘请企业高管来教学了。 因为内部的圈子是封闭的，即便有着各种各样的研讨会，可对于市场的变幻还是会落后一筹，如果有这么一家平台可以将高校的输送与企业的需求链接起来。 那对很多高校来说，确实解决了培养与市场的脱节问题。 “王董，您说的这样，我能理解，但香科大不是我一位校长就可以一言而决，具体能不能合作，我们还需要校董会跟教务委员会商议后再做决议” 陈繁昌沉默了近三分钟，抬头说道。 “另外就算我们同意了，科技审核这块是it部门负责，所以今天咱们还是好好品尝品尝美食，如何？” “当然，今天是我唐突了，我自罚一杯” “哈哈，该罚的” 丁学良笑着点头道。 第630章 破冰 尽管这是王卓第一次与陈繁昌校长进行面对面的沟通，但随着话题开始延伸到香江的风土人情后，彼此的交流还是颇具融洽，特别两人不仅在音乐上进行了探讨，更对体育事业发表了各自的见解。 “我觉得内地足球这条路应该是摸索的差不多了，以金元开道，提高民众参与热情，或许下一届世界杯，我们就可以看到他们在赛场上的身影了” “陈校长，在学术领域，您是权威” “但在内地足球这块，其实我觉得短时间内，国足几乎不可能拿得到世界杯的参赛名额” 王卓笑着摇了摇头。 “为何？我看近期他们的引援新闻在香江都随处可见，当联赛水平上升了，必然会引发质变，而我们亚洲的足球水平本身就不高，应该是很容易出线的啊” 陈繁昌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不是我贬低国内的足球，您说的是符合体育事业的发展规律” “但，国足不行” “咱们国家虽然分属了几个足协组织，香江这边也有自己的足协，但两边的认知完全不同” “怎么说？” “据我所知，香江这边的球迷其实是知道香江足球的水平，所以对于能不能进入世界杯决赛圈是心中有数的” “但内地的球迷，或者说大部分球迷都觉得以当前我们国家的经济实力，足球肯定能进入世界杯” 王卓笑着，解释道。 “但很多人忽略了一点，不是14亿人里找出一支足球队，而是要在专业足球人才里选出一支22人左右的足球队” “您觉得我们内地足球人才有多少？” “多少？” 陈繁昌好奇的问道。 “具体数字，我不太清楚，但大概率只有8000到人区间” “也就是说，内地在足球领域的选材只有这么多” “我们是经济大国，但在足球领域，其实我们只是一个小国” “不能简单的将经济实力与专业能力挂钩，可大部分人都觉得国足应该能出线，也必须出线，可选材就这么点” “怎么出线？连泰国越南的足球人口都比内地多，当期望大于希望时，自然会有很多人将不满发泄在国足身上” “你的意思是，国足球员其实是戴着镣铐在跳舞？” 陈繁昌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差不多吧，如果不能解决基础的足球氛围普及，想走精英路线，其实比较困难” “你们课程表现在在高校领域算得上是巨头了，没想过改变点什么？” “现在不行，至少短时间内很难” 王卓立即摇头道。 “咱们国家终究是讲究成绩优先，大部分家长其实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从事体育项目，毕竟伤病、成材率等未知属性太多了，远远不及考学来的稳妥” “等哪一天生产力提高到了一定的水平后，普通人不需要为工作没日没夜的奋斗，大部分工作都由人工智能或者专业人才去解决了，或许文娱体育事业会成为他们今后为数不多可以改变阶层的选择” “你这说法有点意思” 丁学良接过话茬，笑道。 “按照社会的发展规律，当普通人的上升天花板被堵住后，文娱和体育方向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这也是为什么欧洲足球氛围会这般浓郁的部分原因了” “球迷需要宣泄情感，球员需要改变阶层，甚至巴西、阿根廷为什么足球人才井喷？” “或许跟他们的经济有关，拉美地区，足球人才已经是一种经济资源了” “没错，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王卓点了点头，回道。 “咱们国家现在普通人还能往上爬，还有改变阶层的机会，无论是工作还是创业，收入总是在源源不断的增多” “可一旦再次爆发科技革命，或许大部分人的上升渠道将会被进一步收窄，到时候普通人就只能在文娱、体育乃至其他方向寻找突破的机会，而大众要么躺平，要么变成网络上的意见领袖” “等到那个时候，国家如果大力推动发展体育事业，咱们的足球水平还真有可能提升的上去” 丁学良闻言，非常赞同他的说法。 “王董，要不来我们科大读社会学，我看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哈哈，丁教授，我不去学校，能给我毕业吗？” “王董，我这个校长还在呢，就算徇私，是不是也该避避人？” 陈繁昌无语的看着两人，摇头道。 “哈哈” 宴会氛围随着众人的大笑，仿佛关系一下子都拉近了不少。 “王董，你在内地推行的cuda培养，本质上其实就是青训，只有青训人才井喷了，或许你所说的科技革命就会到来吧” “是这样的，这也是我想在香江高校圈举办一次关于cuda编程大赛的想法” 王卓点了点头，回道。 “香江的高校无论在科研还是在专业建树上，当前都是远远高于内地高校” “我也了解到了，目前咱们这边的院校并未开展相关的课程，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通过一次大赛，让更多人了解cuda，了解未来的科技发展方向” “当然，这个大赛与我们合作与否并未直接关联，无论贵校是否与我们课程表合作，我们都将竭尽所能的推广组织好这次大赛” “甚至下个月的内地高校培训，我也希望这边的院校可以实地看一看，不光是看看我们课程表在一些合作院校的技术服务，也可以大家一起交流探讨未来的科技发展” “可以” 陈繁昌沉思片刻后，点头应道。 “我也想看看你们给企业制定的端对端服务如何” “陈校长能亲自过去把关，我想内地高校不拿出点压箱底的东西都不行了” “哈哈” “你这张嘴啊，真应该去从政，创业还是太屈才了” “那不行，我的性格太跳脱了，真要去从政啊，估计得把领导气的不行” 王卓笑着，摇头道。 “你呀，还是太谦虚了” 随着话题开始收尾，这次小宴也到了结束的时间，目送两人上车，三人才回到了酒店会议厅。 “王总，我感觉香江科大应该问题不大吧？” “不好说，别看今天聊得不错，实际上也仅仅只是破冰了而已” 接过曹悠悠递来的水杯，王卓轻轻地摇了摇头。 “相比之前的接触，今天给我的感觉，陈校长应该是被您说服了” “可还有校董会、教务委员会以及it审核部门” “真要这么容易，你不应该早就拿下了几所院校？” “额” 曹悠悠顿时语塞。 她总不能说自己能力不行吧？ 或许是知道自己刚才那话有些不好接，王卓沉思数秒，笑道。 “不管怎么说，今天总算是个好的开局，等这些天跟八大院校的校长见完，如果还是不行，到时候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 “嗯” 第631章 再次宴请 “你觉得你这位老乡怎么样？” 在回去的路上，陈繁昌打开车窗，盛夏的晚风吹走了身上一丝酒味。 “能在23岁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了” 丁学良笑道。 “无论是从今天的闲谈还是他对未来的布局，只能说是当之无愧了” “呵呵，是啊” “至少在香江这边，找不出像他这个年纪的上市公司董事长了” 陈繁昌呓语道。 “嗯？” “我是说，即便放眼整个港交所的上市公司，他的谈判能力也是处于中等偏上” “您这么看好？” 丁学良有些吃惊的看向校长。 “嗯，换做是你，你是课程表的董事长，你觉得你能说服我们答应合作嘛？” “额，很难，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入手” 他摇了摇头。 “是啊，整个香江高校圈，对于数据安全的重视，即便放在全世界也属于第一档” “可今天，我差点就直接被他说服了” 陈繁昌笑道。 “他虽没有直接跟我们谈数据安全，可句句都是在守护数据安全” “从这点看，他的商务谈判能力着实要比他们那个总监高出一筹” “您不也是没有答应合作嘛” 丁学良，笑了笑，说道。 “没有当场答应，那是因为程序流程复杂，如果下个月去内地，他们能给我一个下定决心的惊喜，或许真应该推动合作了” “您是认真的？” “嗯” “咱们香江高校面对内地高校能取得优势，那是因为我们的经费充裕且依靠香江这座自由港，如果按照王卓所说，当内地高校集体拥抱科技拥抱未来后，在人才储备以及科教应用方面，会逐步追上，甚至赶超我们” “香江终究还是太小了，即便我们的科教水平暂时领先，但在实践应用上，我们需要对接更多的企业，否则，一步慢，则步步慢啊” 听到校长的叹息，丁学良沉思片刻，开口问道。 “我们难道不能直接对接企业吗？” “可以啊，但能对接几家？还是说我们需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去做这件事？” 陈繁昌反问道。 这下，车内立即陷入到了寂静。 倒不是丁学良要反对，毕竟是自己老乡，他只是想确认课程表是不是被香江高校所需，如果不是，则趁早通知王卓，早做打算。 翌日，课程表又在绿杨邨酒家宴请了来自香江大学的徐立之校长。 出生于申城的他，自然对本帮菜有着别样的情怀，特别是绿杨邨酒家，这是一家在香江开业了有二十余年的老馆子，有点老申城石库门风格，他还记得90年代开业时，自己还带着家人前来捧场。 这一晃眼，都过去了二十年了。 “徐校长” 王卓依旧是站在电梯口迎接。 “王董” 徐立之笑着接过了伸来的双手，随即又对着一旁的汪婉点头微笑。 几人简单的寒暄后，便被曹悠悠引进了包间。 今天他是单人赴宴，倒不是不重视，而是为王卓考虑，毕竟关注课程表的媒体都知道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如果多了，难免会有人口杂。 “这家店，我上次来还是二十年前刚刚开业的时候” “我能想象到当时引起的轰动” 王卓点头笑道。 香江由于历史原因，当时有不少申城人，而绿杨邨酒家作为一家老馆子，自然是不少身在异乡人念念不忘的回忆，随着90年底香江分店正式开业，这些孤独的灵魂自然找到了宣泄之处。 “我还记小时候我的母亲曾说过绿杨邨的酱炒六月黄年糕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美味，也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吃到” “结果，在她走的前几年，香江还真来了绿杨邨，也算是圆了她的思乡之情” “徐校长，这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王卓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拢，感叹道。 “是啊，她算是见证了祖国从战火走向重建，虽然没能亲眼回去看看，但想必应该是欣慰的” 徐立之笑着回道。 随着几人的小声交流，酱炒六月黄年糕已经被端上桌了。 “还真是巧了，第一道菜居然就是酱炒六月黄年糕，徐校长，您尝尝，看看味道是否与您当初一致？” “你呀” 他摇了摇头。 他当然不会觉得王卓调查了自己母亲的事，毕竟她已经过世了20多年，就算他有心，这么短的时间里也调查不出来什么。 再者，如果他觉得可以靠打家乡牌就能达成合作，那这位年轻董事长或许就有点天真了。 王卓自然是没有去调查，毕竟酱炒六月黄年糕真的是绿杨邨酒家的招牌菜，只能说无巧不成书吧！ 徐立之夹起了一块年糕浅尝，嗯，还是以前的味道。 “王董” “您说” “其实你们曹经理已经找过我好几回了，对于课程表带来的创新，我是认可的” “但一切都还要谨慎再谨慎” “毕竟香江的舆论环境不比内地”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将刚上的清炖狮子头，移到到了主位附近。 “徐校长，不瞒您说，昨天我跟香江科技大学的陈繁昌校长碰了一面，是我的一位老乡丁学良教授引荐的” “愿闻其详” “当时我们对于两地不同的教育制度有过简单的探讨，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香江这边对于教育的分权管理模式” “it部门可以从安全合规性考虑否决教务委员会的决议，教务委员会可以从学术独立方向考虑去否决校长制定的方案，而校董会又不能干涉校长等执行层的日常运营” “这点，我觉得虽然流程复杂，但基本上可以保证学术不受行政干预” “既然你都这么认为了，就应该知道并非我不愿意合作，而是在多方面考虑下，教务数据太重要了” “这是自然，所以我们昨天并未与香江科大达成意向合作” 王卓笑着点头道。 “哦？” 徐立之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你此次过来不是就是为了谈成合作的吗？怎么还把谈判失败的结果告诉我了？” “香江高校圈子就这么大，有没有达成合作，一问便知” “再说了，如果我故意的用错误的信息来引导您，这不是直接堵上了潜在合作的大门嘛” “呵呵，这倒没有那么严重，毕竟合作与否，其实我的意见只是意见，并不是最终的决议” 虽然他这么说， 王卓没有当真。 自古以来，只有帮不上的忙，但绝对没有使不了的坏。 “但也不能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至少我跟陈校长交流的还算比较愉快” “特别是他得知我们将要在香江高校圈举办cuda编程大赛后，对此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你们曹经理有跟我说过，这个方向确实不错” 徐立之点头回道。 “如果能够持续举办下来，我想会有一些院校愿意与你们加深合作” “也正是因为于此，所以我们正在积极推进相关课程走进高校” 王卓笑着解释道。 “高校的教育，我个人的见解应该是先一步企业” “嗯？” 徐立之沉思片刻，问道。 “什么意思？” “比如cuda平台的应用，在一些科研单位已经在进行探索了，但商用市场，目前只有我们课程表与头条科技” “这个头条科技也是我投资的” 王卓解释了一句，又继续说道。 “所以，在下个月，我们将在申城交大组织一场关于cuda方向的高校技术培训，同时也会组织他们参观头条科技以及课程表” “只有亲眼见证了该技术的商用价值，才能使得各大高校下定决心进行课程规划” “你这么费劲又是组织培训又是参观的，英伟达给了你什么条件啊？” 徐立之不解的问道。 第632章 万能的cuda培训邀请 “该给的利益肯定是给足了” 王卓笑着将小笼包移到了主位。 “其实我这么卖力，主要还是因为我们的招聘业务” “哦？” “说说看” 徐立之夹起一块汤包，放置碗中，问道。 “我们的招聘业务除了常规的校园招聘外，还有针对企业的定制化服务” “目前我们招聘平台已经入驻了上万家企业，包括华威、企鹅、阿狸这样的巨头公司” “所以在我们体验了cuda的性能后，自然会有越来越多的互联网或者通信企业会采用，然而，技术人才在哪里？” 王卓停顿了片刻，再次开口道。 “在高校” “我们现在的投入，是为了今后的收获” “或许他们可以自行招聘，但别忘了，这群学生最后获得技术认证还得通过我们” “而且，我们课程表因为与内地高校达成了教务合作，所以我们在人才输送方面，可以申请查阅他的学习情况，考试成绩如何？可以通过在我们的求知板块，抓取他的日常问答方向” “这对一些要求比较高的企业来说，无疑是节省了诸多的验证成本” 徐立之听到这，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从企业角度出发，课程表的存在，确实是一种新型的招聘模式。 “同样，我们会跟踪学生在企业的实习情况，了解他在学习所学习的技能是否符合企业的需求” “如果有需要更改的，则可以立即将信息反馈给高校，我们课程表就是起到一个桥梁作用” “就好比这次的cuda培训，国内大部分企业都没有进行商用，但经过我们的走访调研，没有商用是因为相关技术人才储备不够，所以，我们才会提前部署相关人才培养计划” “无论是我们自用还是输送给其他企业，掌握了这门技术的学生，终究不会没有了去处” “也就是说，今后的校招会越来越高效，也越来越便捷了” 徐立之感叹道。 “是这个趋势” 王卓点了点头。 “目前我们的大部分用户都是在校大学生，所以在校园招聘领域，不客气地说，我们确实是实实在在的独一档” “今后随着毕业的用户越来越多，我们的范围会逐渐扩大到社会白领层面” “毕竟我们的智能简历模型正在搭建中，或许以后的应聘者都不需要自建简历，可以直接使用我们生成的简历就可以投给心仪的企业了” “呵呵，不得不说，课程表不采取广告营收，着实是很有远见啊” 徐立之笑着称赞道。 他之前对课程表并未太多的关注，只是觉得这位内地小伙子踩中了时代的红利。 毕竟香江这边的高校都有自己的电子课程表，模式几乎一样，不同的是，这边的课程表就只是课程表，只能查课以及查询考试时间。 而王卓的课程表则是以课程查询介入了内地校园领域，接着便是开始布局社交、招聘以及高校信息化战略，甚至现在还在内地验证了在线支付功能。 这一切都证明了，课程表并不满足现在所取得的成绩，他们是想成为一家巨头公司，就像企鹅一般。 当初刚看到这家公司的营收组成部分，他还好奇怎么就没有广告业务的营收，后面才想明白，拒绝眼前的利益，只是为了后续谋得更多的机会。 比如杜绝了跟风者，即便等巨头公司反应了过来，可课程表的生态圈已经搭建成功了，除了2000多家高校的授权，还有数千万的用户关系链。 再加上尊重用户体验感，不轻易试水社会层面，使得它的用户拥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优越属性，毕竟大学生不一定都会注册课程表，但注册不了课程表的一定不是大学生。 看着对面时不时就夹只小汤包，徐立之有些疑惑了。 这次邀请自己过来，难道真的不打算说服自己？ “王董” “您说” 王卓放下筷子，立即看向徐立之。 “今天这顿饭，我还是感觉出来了” “其实你对香江这边的合作意愿并没有那么强吧？” “不不不” “我自然是希望能与香江大学达成合作的共识，但现实情况便是如此” “即便我们承诺服务器放置学校、配合it部门的审查，但合作哪有靠一顿饭就能谈成的？” “我们课程表的所有便利服务，均建立在教务合作上” “比如查课、查询考试成绩，校园招聘乃至求知板块，均需要借助教务系统才能完成大数据的统计” “昨天我跟陈校长也说了，课程表的立场其实跟香江高校是一致的” “我们需要独家数据来分析企业所需的人才，这是我们招聘的核心业务，同样智能建立模型也是建在合作的基础上，否则再科学的模型，在没有数据的配合下，也是空中楼阁” “所以，我并不反对高校对校园数据的重视” “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们课程表与香江高校的诉求是一致的” 说着，王卓跟他碰了碰杯，继续开口道。 “今天除了想见见您，便是想看看您对cuda技术的看法，或许你们可以直接对接英伟达，但无论如何，香江到内地的距离总比去美国要近一些” “如果徐校长感兴趣，可以到申城看一看，看看cuda的商用情况，看看内地高校的发展变化” “即便我们无法达成教务合作，我想作为咱们国家排名第一的高校，能认识徐校长您，对于我这位二本院校的毕业生来说，始终是荣幸大于遗憾” “昨天你是不是就是这么跟陈繁昌校长沟通的？” 徐立之笑呵呵的举起酒杯。 “没有没有，昨天跟陈校长的沟通主要还是在招聘领域的合作探讨” 王卓抿了一口，笑道。 “听你的意思，你们应该算是取得了一定的共识了？” “算是吧，但跟您这边一样，合作不敢保证，具体还要等他到了申城观察观察内地院校的变化” “你看，之前还跟我说没有达成意向，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都不准备说了” “是不是觉得工科院校对课程表更重要？” 徐立之用手指了指他。 “那倒不是，因为我是搞互联网出身的，虽然不懂技术，但对其原理还是了解了一点，但您是遗传学的泰斗，我总不能跟您来探讨医学吧？我对遗传学唯一记住的名词就是x、y染色体了” 王卓笑着解释道。 “哈哈，其实医学也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枯涩难懂，特别是现在的科技发展日新月异，各类学科已经开始融合交叉，就好比你所提到的cuda平台，根据你的描述，可以加速计算能力，这对我们一些基因研究以及分析来说，应该是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那您更应该到申城看一看我们在商用领域的情况，对于加速计算这块，我可以跟您打包票，那绝对是一种颠覆” 听到徐校长对cuda这块有些兴趣了，王卓赶忙邀请道。 第633章 一步之遥 将徐立之校长送上车，看着尾灯逐渐消失在车流之中，王卓轻叹了一声，随即对着身旁的两人说道。 “回酒店吧” “嗯” 今天的交流其实不是没有效果，至少徐校长没有明确拒绝，虽然没有立即答应去申城，但没拒绝总归是能接受的结果。 “之前你怎么跟他聊的？” 曹悠悠还在复盘晚上的洽谈，突然听到王总的询问，怔了怔，赶忙回道。 “一开始我主要是介绍我们在内地的一些合作案例，包括承诺服务器存放在学校以及接受学校it部门的审查” “但几乎所有院校对于这块给出的回应都是比较困难，但他们对我们的招聘模式又非常感兴趣” “照理说，八大院校的就业率肯定是没问题的” 王卓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特别是金融、商业服务方向，香江大学的应届生应该是非常吃香” “既然他们对招聘业务比较关注，那说明香江的高校在一定程度上并不满足解决就业，他们可能是追求高质量的就业输送” “这样，汪助理，你跟招聘部门联系，将今年一些企业的反馈数据传过来，特别是今年入职无需额外过多培训的应届生数据” “明白” 汪婉点了点头。 “另外cuda大赛尽快通过本地的媒体进行宣传，比赛地点定在香江科技大学，这点你先去沟通，等招聘反馈数据传过来后，重新做一份ppt资料” “好的” 曹悠悠点头应道。 “奖金要定高一点，一等奖定100万港元，二等奖50万，三等奖30万，具体名额如何分配，做一份报告出来” “嗯” 尽管这两天与香江本地高校的接触都属于私下面谈，并未对外公布，但连续几次送人上车被拍，无疑还是给课程表股价带来了一定的波动。 所有人都知道香江高校对数据安全的重视，能不能说服本地高校合作，对于课程表的出海业务来说，至关重要。 “这都还没达成合作呢，股价就开始涨了，万一后续谈判崩了，都不知道要跌成什么鬼样了” 王卓看着今日的收盘价，有些好笑的感叹道。 “这说明香江市场在这边投资者眼中溢价很高” 薇娅轻声说道。 今天礼拜五，由于汪婉她们还在整理数据，索性他就待在家里，休息两天。 “我原本以为再次破千亿要等到阿狸那边融资公布，没成想，仅仅只是依据几张拍摄的照片，结果又突破了千亿” “香江的资本市场还真是荒诞啊” “破千亿还不好？” 薇娅白了他一眼。 这两天王卓总是早出晚归，她都看在眼里。 他本身就是一个懒散之人，这一两年因为课程表上市以及各领域布局，来回奔走，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小卓” “嗯？” “这两天别想工作的事了，反正合作不是短时间就能谈妥的，哪怕达成了意向也有不少流程要走” “先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吧” “好” 王卓点了点头。 晚上，也不知道是安抚他还是孕期女人的欲望有了新变化，两人连续解锁了几个新花样，要不是担心婴儿，指不定他们要尝试到天亮。 周末的时光是悠闲的，至少对于王卓来说，是难得清闲时光。 早上陪着薇娅在院子里散步，中午则看看山海经的考察邮件，傍晚又在海边慢跑，或许是换了换脑子，周一跟城大洽谈时，他再次发挥出演讲型的蛊惑力。 通过招聘数据的反馈、cuda编程大赛的加成以及周五股价上的强势，城大口头上同意可以it部门可以先进行合规审核，在审核通过后，再拿到教务委员会上讨论，如果通过，双方可以正式签署合作协议书。 城大洽谈后，课程表的运气仿佛有被加成一般。 7月31日，浸大也与课程表达成了口头上的约定，会在下个月参加申城举办的cuda培训大会，同时肯定了课程表在内地企业中的招聘方案，认为双方可以在这一领域加深合作，毕竟浸大的内地生源，是香江所有高校中比例最高的。 8月1日早上7点，阿狸正式对外公布并签署pre-ipo融资协议，融资金额42.88亿美元。 这次持续数月的融资谈判就此画下了句号。 上午8点，新浪财经、头条财经等财经媒体发布部分交易内情。 “此轮融资共有17家投资机构参与，其中普通股投资方5家，优先股投资方12家，值得注意的是在港股上市的课程表也参与了此轮融资，参与金额达到了4亿美元，与中信资本并列前三” “此次融资是阿狸76亿美元雅虎股份回购计划的核心部分，其中融资金额为42.88亿美元，银行贷款20亿美元，剩余资金由阿狸自筹完成，届时阿狸有望在2个月内回收雅虎持有的20%股份” “据悉，课程表参与此轮融资是马伝亲自邀约，双方只用了一顿饭的时间便敲定了金额，或许这次合作，除了能在资本市场带来巨额收益外，更为将来两家公司达成全方位合作打下了坚实的信任基础” 随着一条条交易内情的曝光，课程表在上午开盘时，股价直接突破了45港元，中午休市时，收盘价达到了47.5港元。 下午，大量财经专家开始解读此番阿狸的融资意义。 首先便是回收了不可控股份，这对阿狸来说，是具有战略意义，特别是现在的雅虎，虎威不在，继续持有大量的股份对于阿狸来说，是弊大于利。 其次，阿狸的此番融资为今后的赴美上市奠定了重要基础，根据资本市场的反响预估，阿狸如若在明年或者后年成功上市，那么它的市值极有可能超越企鹅，达到1500亿美元。 1500亿美元？ 换算一下，课程表投了4亿美元，也就是说一两年后价值将近4倍的涨幅？ 王卓看着论坛上不少股民的留言，顿感新奇。 怎么专家的话这么有可信度? 实际上在2012年，财经专家的股评，那是真的香，特别对于利好公司。 8月1日收盘时，课程表估计正式突破50港元，来到了51.5，自前些天突破千亿市值后，再次将记录提高到了1268.53亿港元。 自此，王卓今日的身价也被媒体给估算了出来。 598亿港元，距离600亿港元仅差一步之遥！ 第634章 李桦 “是不是又给你少算了？” “差不多吧，最多也就漏算了几亿美元” 王卓帮她吹着头发，笑道。 “还最多也就？” “哈哈，课程表的股票还在禁售期，做得不得数的” 港股上市公司一般的锁定期不得低于6个月，但当初为了说服基石投资者，王卓以及创始团队的股票均设定为12个月的禁售。 这条对王卓来说，其实没什么用，因为掌握30%以上股份或者相同投票权的股东，本身的锁定期就是12个月。 “对了，我看最近的新闻，你们要在香江举办cuda大赛？” “嗯，先宣传，正式比赛还要等开学” 王卓用手抓了抓头发，确认都干了，才将吹风机收起。 “是不是合作有进展了？” 魏娅扭头看向他，问道。 “敲开了条缝，具体还要等这个月内地的培训” “那奥门呢？” “后天我过去转一圈，那边的高校相对而言要好说话多了” 王卓将爽肤水递给了她，笑道。 “不光教务合作谈成了，还拿下了两家信息化项目” “说真的，这边的学校是真有钱” 奥门谈下来的两所高校将全部按照国内交大的设施进行升级，包括电子图书馆、一卡通门禁、校园网络以及数据库升级。 两所高校的合作金额达到了1亿港元，这比内地高校的预算要高出了一倍，主要原因便是部分设备需要在奥门采购。 “难怪你们的股票会这么强劲，敢情股民们以为香江也能拿下大订单了” “哈哈，那倒不至于” 王卓摇了摇头道。 “香江具有特殊意义，首先这边的高校整体水平都比内地高，特别是八大” “面对内地高校他们不可避免会有一些优越感，包括学生在内” “虽然拿下教务合作不一定能增加多大营收，但对课程表招聘领域来说，意义非凡” “你是指对接跨国公司？” 魏娅若有所思的问道。 “嗯，香江毕竟是国际金融港” “这边的跨国公司众多，再加上香江可以辐射整个亚洲，一旦我们打通了与他们的招聘业务，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订单，甚至我们就是校园领域的高端猎头了” “这很难吧？” “肯定啊，这些跨国公司一个个眼高于顶，他们有自己的招聘方式，能不能接受我们这种定制化服务，其实我也没有信心” 王卓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但，总要去尝试，即便金融、商业服务这块做不下来，不是还有一些理工科可以做嘛” “咱们国家今后的一些企业一定会出现优秀人才争夺战，特别是随着我们cuda的推进，像阿狸企鹅他们这些公司，说不定都敢开出百万年薪来招揽优秀的应届生了” “嗯，姐相信你，以后一定能成为校园领域的人贩子头子” 魏娅起身，笑着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太难听了” “那叫什么？” “叫人才猎手” “哈哈” 翌日，王卓宴请了最后一位香江高校的校长，双方探讨的比较顺利，毕竟眼前这位年轻人的身家即便放在香江，那也是最顶尖的几个人。 当然，还是老问题，流程比较繁琐，但对方答应会去申城看看cuda的培训情况。 搞定了八大院校，他又将山海经资本的陈海喊到了会议室。 “你的意思是香江本土创业公司几乎没有什么前景？” “也不能说是没有前景，但是这段时间我看过的资料，确实没有耳目一新的初创公司” “那就算了，把精力放到东南亚那边看看” 王卓闻言，随即准备起身离开。 “王总” 汪婉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 “有一位企鹅前员工找您” “谁？” “李桦” “你认识吗？” 王卓回想了一下这个名字，发现没什么印象，随即将目光移到陈海身上。 “我知道，他找过我们，但他们的金融牌照没能拿下，而且融资金额比较大，所以” “明白了，先让他进来吧” 他知道陈海的意思，估计是嫌弃人家要价高直接拒了。 李桦在酒店大厅徘徊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发现了两位讲着普通话的女生，随即赶忙上去询问，万幸，对方正是课程表公司的行政人员。 在阐明了自己的来意后，或许是企鹅名头唬住了对方，她们在接过自己的名片后，表示会跟上级汇报。 他其实并非是走投无路了。 就好比小咪初创时，雷君手上的现金流最少也有上亿美元，但不是所有的创业都是自己一个人出资。 必须要考虑合伙人的想法，合伙合伙，你一个人占据90％以上的股份，那其他人还干个锤子啊？ 如果这回王卓也不看好，那就只能是自己自掏腰包了，他相信其他创业伙伴能理解的，毕竟金融牌照得先拿下，否则公司倒了，留着股份又有何用？ 就在他还沉思在如何说服投资人时，一位穿着得体且很靓丽的女士走到了自己跟前。 “李总，您好，我们王总请您过去” 汪婉看着这位像程序员多过像创业老板的不是很老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谢谢您，汪助” 李桦自然认得这位出镜率非常高的王卓私人助理，除了网络上有大量关于两人关系的猜测外，还有就是她已经是课程表的高管了，很多外对发布会都是她在主持。 放下手机，刚才关于富途的资料，王卓再次过了一遍，虽然这个名字很熟悉，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了那种看到熟悉名字就想投资的滤镜。 “王总，您好” 李桦刚走进会议室便见到了那个非常熟悉的笑脸，随即目光移动，当初那个拒绝自己的投资经理也在。 “陈总，您好” “你好，你好” 王卓对着来人点了点头，很快就有行政人员端来了茶水。 “你之前的资料，我刚刚看了，有几个问题，咱们速战速决” “没问题的，王总” 李桦立即起身回道。 “坐坐坐，我跟pony关系一直不错，你既然是从企鹅出来的，为什么不找pony？” “我们的天使轮资金就是企鹅的几位同事凑的，总共大概3000万，但由于大家都是第一次创业，我们把大量的资金花在了系统研发上，所以导致了现在保证金无法交齐” “呵呵，你倒是实诚” 王卓笑了笑，继续问道。 “我看资料上说你们已经完成了完成香江证监会第 1\/2\/4\/5 类活动牌照申请，正处于最后审批阶段，既然都只差最后一哆嗦了，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投资？” “市场小，香江市场按照当前的交易计算，最多也就能容下3到4家券商，而我们在没有拿到牌照前，绝大部分vc机构都不看好我们” 李桦老实的回道。 没办法，这些分析，身旁的那位陈经理肯定已经跟王卓说了。 “呵呵，我刚才听说，你们持牌负责人是你，你怎么通过考试的？” 说着，王卓还看向一旁的汪婉，这家伙到现在都没考过公司秘书的相关证书。 “没办法，我们公司70%的人都是从企鹅出来的，都是搞技术的，对于金融这块比较看好，所以闷着头先把软件开发出来，结果申请牌照时才知道需要ro，最后只能是我硬着头皮先考证了” “哈哈” “你是真实诚啊” 王卓听完他的描述，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635章 香江事毕 “王总，我承认我们在资本市场不受追捧，除了我们团队没有足够的专业人士外” “还有就是我们的盈利路径受到了质疑” 李桦沉默片刻，开口说道。 “我们的佣金标准是万分之三，这被他们视为自杀式定价，且目前没有拿到内地的牌照，无法进行相应的营销推广” “也就是说从监管合规、商业模式、团队经验、资金缺口、市场前景这五条来分析，你们是一条都不占优，那你为什么还要主动找上门” 王卓听完他的描述，再次笑道。 “难道你觉得我的钱是白水淌来的？” “当然不是，首先您刚刚总结的几点是客观事实，我没办法否认，也不能否认” “可除了这五条，我们的优势也非常明显” “说说看” “首先，便是我们自主研发的交易系统，相比传统券商，我们的交易速度达0.0037秒，比传统券商快了10倍以上” “其次，我们从前端app到中台交易再到后端清算系统，100%自主研发，形成完整技术闭环，无需依赖第三方供应商” 此时的李桦在描述自己团队的技术时，眼神是带光的，相比他介绍不足时的木纳，这一刻，仿佛才是他擅长的领域。 “技术这块，我相信企鹅出身的李总肯定会比传统券商要强，但仅仅只是技术肯定不够” 王卓在他停顿的间隙，开口道。 “当然，技术只是我们的基础，虽然很多投资人怀疑我们的交易抽佣太低，但正因如此，只有佣金低才能吸引更多对价格敏感的用户” “一旦拿到了牌照，我们将成为少数几家持照的互联网券商，且我们的运营模式跟传统券商不一样，采用的是轻运营模式，不设门店，全程线上交易” “这部分的运营成本虽说不能补贴到佣金上面，但至少会降低我们的亏损” 李桦答道。 “同时，我们也会打造投资者社交网络，提供免费的实时行情，提升用户活跃度和留存率，形成自然流量增长，进而降低获客成本” “最后便是港股的投资属性，随着内地高净值人群的增加，境外资产配置需求激增，而富途一旦拿下牌照，那么便可以合法为内地用户提供港股，甚至今后的美股交易服务，填补这块市场空白” “先不说美股了，内地没有合规牌照，你们怎么进行客户导流？” 王卓提醒道。 “虽然我们没有a股牌照，甚至不能进行营销，但在香江我们是合法券商，只要有香江身份证或者三个月以上的居住地址证明，他就可以在我们这里开户，低佣金、便捷性的买入渠道，我们无需进行常规的营销，只需要把服务做好形成口碑传播即可” “明白” 互联网券商有没有前途？ 自然是有的。 特别像李桦所说，这些年随着内地经济的发展，有不少人要进行境外资产配置，而香江是他们最放心也最便捷的市场之一，甚至可以去掉之一。 传统的券商流程比较繁琐，而互联网券商则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流程，开户后还可以回到内地进行实时盯盘。 虽然券商跟课程表的属性不是很搭，毕竟他的人设注定了不可能会向在校大学生推荐炒股，至于课程表支付今后的业务模式？ 至少富途是指望不上，毕竟外资份额这一块就限制死了。 但，这家公司还是有不少的亮点，光一个线上交易速度就可以秒杀众多券商。 想通了这点，王卓看着一脸沉着的李桦，笑道。 “说说吧，需要多少资金？” “4000万港元” “钱不多，估值呢？” “5亿港元，我们的牌照马上就要下来了，这一块的价值就值四五千万港元了” 李桦沉思片刻，回道。 “高了” 王卓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陈海。 “你们富途现在还没拿下牌照，甚至能不能通过最后的审核还是未知，虽然线上运营是个亮点，但同样它也是你们的不足，至少在信任问题上，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去验证” “那您说多少？” 陈海见王总点了点头，开口道。 “融后1.5亿港元” “这不可能” 李桦立即起身回道。 “我们前期就投入了数千万港元，再加上牌照马上就要下来” “可不是还没下来吗？” “王总，如果您担心牌照无法下来，我可以跟投一部分” “嗯？” 王卓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解释。 “我持有一部分企鹅股票，虽然无法跟您的相提并论，但凑个几千万港元，问题不大” 李桦开口解释道。 “既然你有钱，为什么不自己投？” “公司创立时，我持股85%，而另一位联合创始人持股15%，如果我投了，那他的股份就要稀释到个位数，这对于今后的融资非常不利” “懂了” 王卓听到是这个解释，点了点头。 “这样吧，按照融后1.5亿港元估值，我给你5000万，这个价格其实是非常贴合你们当前的价值” “除去保证金，至少还有能留下部分资金投入到运营当中，等到下轮融资，估值也可以做高一点” “这个价格，不含对赌，如果你还想提高估值，可以，那对赌条款就要写入协议当中了” “什么条款？” 李桦问道。 “当然是业绩对赌了，你的价格越高，那对应的业绩要求就会越高，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他没有再问对赌的详细条款，毕竟涉及到对赌，肯定是对自己有非常多的约束，再者，王卓提出了5000万港元的投资，这笔钱足够富途撑到后年了。 也就是说，要么自己卖了企鹅股票，将牌照拿到手。 要么接受王卓的条件。 李桦这一回思索了很久，直到会议室门再次被人敲响，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王总，合作愉快” “李总，后续会有工作人员跟你对接” 王卓笑着伸出来右手。 随着合作达成了初步意向，李桦没有多待，他得抓紧时间回去准备后续的背调工作。 “王总，恭喜” 曹悠悠浅笑着走进了会议室。 “恭啥喜啊，谁知道他能不能做成？” 王卓摇了摇头。 “对了，这次融资不走山海经资本，毕竟你们当初拒绝了” 陈海明白王总的意思，他这是在维护自己的脸面。 要知道前期被否决的项目，结果因为投资人说服了老板，导致最终投资了，这对当初做出拒绝决定的负责人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大的投资事故。 万一这个项目还赚钱了？ 那对自己的职业生涯，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 “王总，奥门那边的高校准备了一场小型的欢迎晚宴，到时候会有部分当地的名流出席” “哦？这么高调？” 王卓疑惑的问道。 在香江因为工作的原因，他拒绝了不少宴请，除了中途有一次实在没办法推辞，参加了一场半山的名流聚会，其余时间都是放在了破冰上。 “哈哈，也不算高调吧，港奥这边的社交活动比较频繁，再加上这次我们跟奥门不少高校达成了合作，也算是给我们庆功” 曹悠悠笑着解释道。 “我知道了” 王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她的意思。 第636章 奥门的礼遇 从香江到奥门有专门的商务直升机，也有轮渡，出于安全考虑，王卓等一行人还是选择包了一搜轮渡，毕竟直升飞机这块要是出事了，几乎没得救，但船要是沉了，掉到海里多少还是能喘息一会，等待救援。 当然，他这想法要是被曹悠悠、汪婉知道了，估计得在心暗骂他乌鸦嘴了。 才刚上船，就在考虑船沉后的获救几率。 不得不说，乘船前往奥门才是港奥最佳的打开方式，因为航线几乎是贴着陆地线行驶，在船驶出维港时，不仅可以回望香江岛起伏的天际线，还能感受到千帆飞渡的盛况，毕竟香江近海的船只实在是太多了，有货轮，也有邮轮，更有富家子弟的游艇不时的出港。 “咱们申城还是不适合玩游艇啊” 王卓望着不远处的一艘纯白色的游艇，忍不住感叹道。 他也想带着七模八模出海寻找快乐啊，像另一位王姓校长一般洒脱，可惜，人设定被死了，再加上国家层面似乎有意在将他打造成国内的青年名片，就算心中偶尔有点小放肆，可最终还是得强压下来。 现在他的感情已经是一地鸡毛了，只不过还没被曝光，一旦被曝光，他都能想象得到，自己会落得个什么鬼外号？ 专吃窝边草？ 他不知道马伝有没有类似的情况，但想来即便是有，估计也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至少目前是没有被爆出来。 就在王卓在假设曝光后的遭遇时，赌城旖旎的风光已经映入眼帘了。 那是奥门旅游塔，接着便是一栋栋造型各异的欧式建筑， “那就是赌城酒店吧？” 汪婉指了指其中一栋有着威尼斯人的招牌，对着一旁的曹悠悠问道。 “好像是的，我没去过” 她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王总，回道。 “还真是纸醉金迷啊” 即便在船上，汪婉也能感觉到建筑群里的金碧辉煌，大概是小时候看过了太多的香江电影，其中关于奥门的印象便就是赌场了。 当船只停靠在码头时，已经有工作人员前来提醒了。 当课程表众人踏上贵宾通道时，奥门教育暨青年局局长苏朝晖已经在通道的那头，轻轻地鼓起了掌，同时还有一支警察礼仪小队分列两侧。 其中一名疑似队长的警察主动上前，面带微笑的对着王卓几人，抬手致意。 “欢迎阁下莅临奥门，一路辛苦了！” 尽管被奥门这边的接待规格吓了一大跳，但众人还是压下来心中涌起的激动，随着队长的指引，在两侧的礼仪队伍的注目礼下，缓慢而又正式的通过了队列。 “苏局长、赵校长” 待欢迎礼毕，王卓赶忙上前握住了前来迎接的青年局局长苏朝晖伸出的右手，接着又握住了奥门大学赵伟校长伸出的手。 “这太隆重了” “王董，隆重则代表我们奥门教育界对此次合作的重视啊” 苏朝晖笑呵呵的说道。 此时周围已经有游客在掏手机了，几人简短的寒暄后便快速的通关到了停车场，上车。 奥门不大，在途中王卓跟苏局长详细地描绘了课程表在内地的诸多便利，可仅仅只聊到了招聘业务对高校的反向促进作用，奥门大学便到了。 奥门高校为什么愿意与课程表达成教务合作？ 主要原因还是奥门本地的就业情况导致的，特区政府要求奥门企业优先雇佣本地大学生，只有在本地大学生无法胜任的情况下，才可以聘用外地毕业生。 这就导致了奥门高校虽然就业率不错，但条件限制的非常死，特别是必须专业符合，否则基本上要么继续深造，要么回到内地或者其他区域。 而课程表提供的解决方案，不仅可以根据企业需求来委培人才，还可以减少学生往返成本，毕竟现在内地大小公司几乎都在课程表开设了招聘通道，学生在校期间就可以查看相关的招聘信息，甚至还有名企来校组织专场招聘会，这对于一些内地学生来说，此举相当于提供了一个兜底的保障。 在他们没有找到愿意接受的雇主之前，至少还有一条备选的退路。 “王董，这位是奥门科技大学的许敖敖校长，他还是你们江南人” 苏朝晖局长走到了一名温文尔雅的中年人附近，朝着王卓介绍道。 “许校长您好，上次您带队去申城参观，恰巧我去了香江，实在是抱歉抱歉” 王卓赶忙举起手中的红酒杯，杯沿低了几分，歉意的笑道。 “呵呵，王董，贵公司对我们的招待可没有因为你没回来就降低了分毫，他们非常热情，不仅带我们参观了交大、震旦，甚至还带我去了我的母校南大” “总体的观感，真的大受震撼，内地的高校在校园信息化方面确实走在了前列，甚至有些院校的水平已经超过了香江的高校” 许敖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着回道。 “终究还是我失礼了，这个月我们要举办cuda培训会议，不知道许校长感不感兴趣？到时候还可以参观我们已经商用的企业” 王卓小声邀请道。 “相比较传统的平台编程，我们的商用这块算力快了数十倍不止” “自然没问题” “感谢感谢” 随后，苏朝晖又领着他见到了本地的其他高校，比如城大、理工、旅游等院校。 王卓也是一一发出邀请，得到的反馈跟香江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王董，您好，我是何超琼” “您好您好” 2012年，博彩业依旧是奥门的中流砥柱，即便是教育业的宴会，依旧有着不少的博彩业的身影。 当然，他们不是过来邀请王卓参加赌局的，而是奥门的高校有很大一部分经费是博彩业贡献，包括捐赠、设立奖学金等。 同样，这些博彩企业名下也有不少酒店旅游等产业，他们的人才几乎都来源于奥门高校。 “我听说您在香江组织了一场关于科技的比赛，不知道我们奥门是以何种方式参与？” “何女士，奥门这边我的计划是要么加入香江赛区，要么单独设立一个赛区” “但肯定不能加入内地，那样对奥门高校的学子来说，太吃亏了” “明白了” 何超琼笑了笑，举杯。 她倒不是想着赞助，毕竟博彩与科技，很难沾边，她只是想跟这位年轻的内地富豪交流一番，毕竟行业不同，但殊途同归。 “我听内地的朋友说过，你们现在的招聘可以接受定制化服务，有这回事嘛？” “当然，目前我们可以根据企业的需求，联合高校进行人才委培，比如您公司需要会展策划，或者it技术人才，可以将你们招聘的要求提交给我们” “我们会通过数据筛选，找到符合您要求的应届生，如果不行，还可以直接将您的条件设置为定向培养” 王卓笑着解释道。 “看来，今后的招聘模式要变了” 何超琼闻言，沉默了数秒，开口道。 “大的变动不会有，但对于一些技术人才需求量大的企业，可能会逐步形成定向培养模式” “感谢您的解惑，cheers” “cheers” 第637章 后生可畏 因为主要合作都已经达成签约了，所以此次宴会真的就是结识人脉以及描绘招聘业务，特别是是一些本地企业，虽然还是博彩业居多，但他们对人才的需求其实大多都是复合型人才。 比如，旅游服务业，除了要熟练掌握英文听读能力，普通话也得流利，另外还涉及到粤语或者葡语等语言能力。 虽然宴会是在奥门大学举行，但住宿还是被安排到了美高梅金殿，属于何超琼名下的一家豪华五星酒店。 当然，酒店住宿与娱乐是独立分开的，特别是对于王卓这类身份的人来说，除了有管家提前在门口等待引路，还有专属电梯直达客房，全程无需办理任何入住手续，甚至连其他住宿客人都没遇到，更别提经过赌场了。 王卓知道这是酒店对其重要客户的保密措施，整个32层除了他们课程表一行人外，再无其他住客，就是为了避免有人骚扰到他。 毕竟一位身家数百亿的年轻富豪，对于一些经常混迹赌场的人来说，诱惑性太大了！ “明天与这边高校谈完cuda大赛的项目，我们就要回香江了” 王卓听完了曹悠悠的汇报，轻声说道。 “放心吧，王总，您都把最困难的部分解决了，剩下的执行环节，我们肯定能处理好” “分公司筹备的速度要加快，在香江那么多天，居然一直在酒店办公，这像什么话啊” “额，当时是我没考虑周全，只想着要拿下那边的高校，所以忽略了” 曹悠悠脸色涨红的解释道。 “行啦，奥门这边你也得抓紧时间找好场地，人员安排这块最好是仔细斟酌，除了待遇要像本地看齐外，自控力必须纳入考核” “这个我明白” “好啦，回去休息吧” 王卓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要是她再不出去，估计得被人怀疑了。 “好的” 翌日上午，课程表一行人先是在奥门大学与赵伟校长进行了简短的交流，确认了奥门大学会组织学员参加下半年的cuda编程大赛后，又对是否愿意去香江参赛交换了意见。 “去香江吧，奥门太小了，起不到什么锻炼价值” 赵伟沉思片刻后，给出了回答。 这倒没有出乎王卓的意料，毕竟整个奥门高校，所有的计算机方向的学生加起来估计也就上百人能符合参赛要求，再加上此次比赛算得上是课程表打造高端赛事的一次的尝试。 作为港奥第一届cuda编程大赛，不设特等奖，只有团体一二三等奖，跟个人一二三等奖，一等奖名额2个名额（个人与团体分别1名），二等奖6个名额（个人团队分别3名），三等奖10个名额（个人团队分别5名）。 奖金规模达到了800万港元，加上组织宣传等费用，总经费更是达到了千万级别。 同时在内地，比赛规则与港奥一致，也就是说课程表每年在cuda赛事上的投入就达到了2000万港元。 这放在全世界范围内，无疑是计算机领域最顶级的赛事，没有之一，特别还是针对在校大学生。 中午时分，课程表一行又抵达了奥门科技大学，奥门科大便是两所信息化合作的院校之一，另一所是奥门大学。 “看来英伟达那边给了你们相当大的优惠力度啊” 许敖敖笑呵呵的感叹道。 港澳的大赛奖金就达到了800万港元，再加上内地的800万，这种天价奖金，足够吸引大量的参赛院校了。 别看港奥高校不缺钱，但他们也给不出这种级别的奖金，更何况一等奖就是百万级，就算是港奥的中产阶级，也不能无视这种赤裸裸的诱惑啊！ “既然是第一届，自然要影响力越高越好，只有这样才能吸引全世界的科技爱好者来我们国家就读” “毕竟参加方式是以高校为单位” 王卓笑着回道。 这次赛事筹备虽然才刚刚开始，甚至一些细节条款还未全部公布，但参赛方式只能是以高校为单位，允许一所院校有多支参赛队伍，但前缀必须是高校。 这也是香江那边虽然没有立即答应合作，但对参加大赛的热情很高。 当然，内地因为学校太多了，第一届实际能参加比赛的院校估计不会超过两百所，但可以根据第一年赛况的反馈，第二年继续优化赛事。 “你们这个赛事在内地应该组织起来会比较繁琐吧？” “这是自然” 王卓点了点头。 “我们计划先采用线上初赛进行海选，之后便是分区进行线下复赛，最后通过复赛的再集中进行现场决赛” “计划报名时间从下个月开始，具体的流程操作我自己并不是很清楚，还得辛苦我们的同事” “呵呵，能把握住大方向就行了，毕竟你是舵手嘛” 许敖敖笑着说道。 “光靠我一人也不行，课程表能发展到今天，主要还是我们的同事功劳最大，我又不会写代码，甚至连行政工作都不一定能做好” 王卓谦虚的指了指汪婉几人。 “哈哈，我也是内地人，在港奥这边，不要太谦虚了” 许敖敖哈哈大笑。 “听说你们马上又要去东南亚了？” “嗯，那边的同事反馈说有一些高校想邀请我过去看看，顺带我也想看看东南亚那边的资本市场” “您知道的，我除了创业，还有几家vc基金，再不投出去，回头得被lp骂了” “你呀，别以为老头子我在奥门我就不知道内地的发展啊？” “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内地被人称为小巴菲特，是不是有这回事？” 听到许校长这么直白，王卓顿感无语。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有小巴菲特的名号了？ “许校长，这纯属谣言，我都不知道我啥时候有这名号了？” “既然有这个传言，那自然是认可了你的投资方向” 许敖敖继续笑道。 “都说你只要进入哪个领域，那一定就会做到第一，比如校园领域，你们不是第一家，结果就只剩下了你们一家了” “哈哈，没有没有，人人网还在呢” 王卓连连摆手。 “可在纯校园领域，你们就是唯一啊” “这两年火得一沓糊涂的团购，你们一进场，又被你们拿下了第一，这个总不能否认吧” 对于这点，王卓只能是再谦虚的表示都是运气使然。 许敖敖今天似乎兴致很高，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作为前南大副校长，他对内地高校的发展自然很关注。 这几年由于课程表的出现，导致了内地高校的发展速度整体加快，特别是学以致用上面，课程表将国内高科技企业的用人标准与高校培养人才的模式相结合，实现了即来即用、无缝对接。 不仅节省了企业入职培训的时间，更通过企业的前瞻属性，让高校提前布局相关领域，就好比这一次的cuda培训，在还没有进行大规模商用之前，如果内地高校开设了相关课程，这无疑是再一次抢占了先机，至少这些学生的就业不成问题。 这也是他今天能跟这位内地来的年轻人聊这么久的原因了。 真是后生可畏！！！ 第638章 奖金曝光 下午，课程表一行又接连拜访了奥门另外几家院校，除了沟通cuda大赛，王卓还与一些院校尝试推销了信息化合作，其中奥门城市大学也答应加入合作了，毕竟再怎么样，他也有数千名在校大学生，相比其他几所院校，也算是所比较大的学校了。 回到香江时已经是晚上8点钟，魏娅见到王卓满脸笑容走进房间时，忍不住调侃道。 “哟，咱们家在奥门享受贵宾级待遇王总，回来啦” “你怎么知道？” “废话，你们刚到奥门时就被人拍下了，还有警察仪仗队迎接啊” “一开始我也受宠若惊啊” 王卓走到她的身旁，摸了摸肚皮，感觉两天没见，又大了一些。 “后面才知道，奥门青年局对我们这次合作非常重视，觉得我们一旦打通了奥门高校与内地企业的招聘通道，对奥门高校在内地招生有非常大的促进作用” “甚至连名额都可以往上提一提了” “原来如此” 魏娅闻言是这个原因，不由得点了点头。 她还以为因为王卓最近身家暴涨所以才会有这么隆重的欢迎仪式呢。 “对比香江，奥门确实会更让人亲近” “是啊，这次奥门之行，感触颇多” 王卓赞同的点了点头。 “除了官方层面身份的认可，奥门科技大学的校长居然是直接从南大过来的，这放在香江哪敢想象？” “看来你跟他聊的不错？” “嗯，许校长是位真正的长者” “其实我也感觉到香江这边的人对内地人带着固有的偏见，当然，你可能感受不到，毕竟你是知名富豪” “怎么？你遇到了？” 王卓脸上笑意收了起来。 “想啥呢，我本身就在这边上的大学，再加上我又不仅仅只会潮汕话，粤语我也会” “真正带有有色眼睛看内地人的其实是香江的本地从事低端工作的一群人” 魏娅解释道。 “至少在香江大学我是没遇到本地人歧视内地人的” “这倒也是” 王卓点了点头，说道。 “一些服务业的工作人员，本身的见识就低，再加上香江比内地确实要发达不少，狗眼看人低的人自然不少” 他第一次来香江时，其实并未感受到歧视，即便他说的是普通话，后面由于身份不同了，即便是酒店服务员面对他也是毕恭毕敬。 “对了，我记得你是办了居民身份证了吧？” 魏娅突然想到6月份来香江时，考虑到今后的便捷，王卓是办理了非永久居民身份证。 “嗯，其实还不是一样要办理入境手续，只是流程会简单一点，不用提前申请” 王卓笑着回道。 “总归是方便了一些” 夜深，两人谨慎的互动了一番，翌日，天色刚微微亮，一则消息便炸翻了内地互联网，特别是暑假期间比较沉寂的课程表im班级群。 “课程表将联合英伟达举办第一届cuda编程大赛，大赛分为两个赛区，分别是内地赛区以及港奥赛区” “大赛分设个人赛以及团队赛，以高校名义参赛，每所高校不设参赛限制，分别决出个人\/团体一二三等奖” “一等奖奖金：80万rmb\/100万港元” “二等奖奖金：40万rmb\/50万港元” “三等奖奖金：25万rmb\/30万港元” “获奖选手可以优先与课程表签署工作合同，亦可以选择创业时拿课程表的天使投资，金额不做上限” 这一轮翻的轰炸，即便是香江本地的互联网圈子也被炸懵了！ 之前就有消息传闻课程表要在香江举办什么大赛，但具体是比什么？ 不知道。 奖金如何？ 不清楚，说几万到十几万的都有。 现在被人曝光了，是远远超出香江本地高校所能想象的奖金，别说放在香江了，放在全世界那也是最顶级的编程大赛了。 此刻，无论是不是计算机专业的，都在网上翻看什么叫做cuda编程？ 为什么比赛奖金这么高？ “王总，我知道你要办大赛，但你压根没跟我说奖金这么高啊？” 黄仁勋也不管时差不时差了，直接就拨通了他的香江电话。 “你就说给力不给力？” “什么意思？” 他不是很懂内地的网络用语。 “就是牛不牛的意思” “给力给力” 这么一说，他立即明白了过来，立即笑道。 “又没让你们出钱，到时候评委以及考试的题目你们要负责搞定” 王卓见魏娅皱了皱眉，知道她快要醒了，赶忙起身，来到了阳台。 “这是应该的” 黄仁勋赶忙回道。 “其实之前也跟你聊过，课程表要打造一款高端且具有影响力的赛事，这不仅仅能加速高校推进相关课程，对我们自身也是有好处的嘛” “毕竟内地采用你们cuda平台的企业越多，对这块人才需求就会越旺盛，卖出去的gpu就不说了，至少招聘领域的人才定制，我们应该能吃下足够多的蛋糕” 王卓说着，烟瘾有点犯了，赶紧拿着香烟走上了天台。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要非常感谢您，今后您将是我们英伟达永远的朋友” “呵呵，你要这么说，我一会就再买点股票了” “哈哈，随便买，英伟达有你这样的股东，是我们的幸事” 黄仁勋不以为意的笑道。 “那行，等周一开市了，我再买一点” 王卓顺着他的话，笑道。 挂了电话，他看了看时间，才早上6点多，老美那边应该才刚天黑，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 很快，他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了。 首先这份大赛的方案是曹悠悠故意泄露出去的，毕竟现在比赛内容还未完全确定，甚至比赛规则也不够完善，但为了给即将举办的cuda培训造势，她只得先将奖金公布出去。 “行啦，比赛规则英伟达那边会与我们的技术部进行协调，这个你倒不用操心，等比赛规则出来了，到时候再公布报名时间与限制” “嗯” 曹悠悠立即点头道。 “既然现在网上吵翻了天，你让公关部挑个时间对外回应一下，确认一下奖金金额” 王卓将手中的香烟掐灭，说道。 “好的，王总” 结束了通话，他没有立即下楼，毕竟身上还有点烟味，刚好可以吹吹海风。 大赛奖金已经曝光了，那么这个月来参加培训的院校估计会增加不少了，毕竟大部分院校的老师通过简单的培训基本上都能上手。 再加上初期开设课程时还会有英伟达以及课程表的技术人员进行前期的指点，基本上满足初试条件的学生会有不少。 难点其实是复赛。 复赛肯定是要结合当前一些当前行业场景进行的，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样的内容，但相比初试肯定不是一个维度。 学生如果不能自主进行深入的研究学习，可以肯定是过不了复赛这一关。 至于进入决赛的学生，这应该是人中龙凤了。 无论是入职课程表还是头条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甚至团体获奖成员，大概率还会整出一些有趣的玩意，比如量化交易？ 又或者深度学习？ 第639章 东南亚的问题 8月6日，课程表发布了第二季度业绩公告， 虽然港股对于单季度的披露没有强制要求，但无论是为了股价考虑，还是给予投资者信心，课程表还是发布了业绩公告。 环比增幅超过65.9%！！！ 营收单季度达到了13.96亿港元，特别是招聘领域的增速，简直是不给其他招聘平台活路了。 受此影响，课程表在开盘的第一时间股价便瞬间突破了55港元，市值直接突破1354亿港元，虽然中午休市时略有回落，但总体还是在站上了1300亿港元的大关。 回落的主要原因还是部分机构获利退出，毕竟课程表现在的市值已经有点泡沫迹象了。 特别是阿狸的pre-ipo轮融资带来的刺激，再加上港奥高校的想象力，已经是提前透支了利好，或许等中期业绩报告发布后，才能确定课程表股价是否还有继续上涨的空间。 “小卓” “嗯？” “感觉等你从东南亚回来，我有预感，九月份的百富榜你要进前三了” 魏娅将手中的银行卡递了过去，笑道。 “为什么这么说？” 王卓好奇的问道。 “别看今天有机构退出，实际上有大把机构在观望，一旦你在东南亚拿下三位数的高校合作，我敢肯定课程表增幅一定会超过50%” “哪有这么夸张” 他笑着接过银行卡，这是他企鹅派息的专卡，里面大概有五六千万港元，这次前去东南亚虽说大概率花不了什么钱，甚至大部分消费都是分公司承担了，但考虑到还有个堂弟在新加坡，到时候怎么也要见一见，毕竟他有女朋友了，见面礼总得要准备一份。 “真的，我看盘多少年了，我太了解这群机构” 魏娅笑着解释道。 “cuda大赛目前他们还没弄清楚，但影响力已经发酵了，如果这次在东南亚取得不错的成绩后，哪怕是利好前置，课程表的市值也会有个不错的涨势” “你要知道，在亚洲，香江可以看不起内地高校，但对日本以及新加坡的高校他们还是做对比的” “这次你要是拿下几所新加坡院校，呵呵，你看香江的急不急？” “哈哈，这么说你的母校合适吗？” 王卓摸了摸她的肚皮，忍不住笑道。 “好啦，快出发吧，老孟还在等你呢” “嗯，记得啊，赶紧把房子落实下来，另外我跟老黄说了，还可以增持部分股份” “人家客套你还当真了？” 魏娅白了他一眼。 “那我不管，他都说了欢迎，到时候大不了披露呗” “行啦，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在外小心一点” “嗯嗯” 王琛这两年过得有些憋屈。 倒不是生活上的憋屈，而是精神上的。 从小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初中时奥数竞赛，他是全国一等奖，物理竞赛，全国二等奖，直接被华附本部奥班录取，且学费全免。 后面本科更是被南洋理工录取，大三时还去了斯坦福交换了一学期。 在这之前，他王琛一直是老王家绝对的大宝贝，即便他很少回老家，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每次来羊城时，都是宝贝孙儿的叫着。 可还没等他结束交换，二堂哥便横空出世，不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就算在美国他也能时不时的听到关于堂哥的动静。 特别是他的微信，以二十多亿美元的价格出售，顿时轰动了全球高校圈，哪怕是在斯坦福，依然有不少的学生将他视为偶像。 那个时候他对这位不是很熟悉的堂哥，既感到与有容焉的自豪，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他是自己的亲人，至少回老家时，他们一家都是住在一起，可偏偏两人又非常陌生，陌生到爷爷去世时，堂兄弟们只能通过普通话来交流。 接着，便是自己老爸时不时鼓励自己向堂哥看齐，毕竟堂兄弟就他们仨，听说大堂哥现在混得也非常不错，公司估值也有十亿美元了。 而自己，去年尝试了一次创业，结果失败了，无奈只能留校继续深造。 这次接到了老爸的电话，知道二堂哥要来新加坡，甚至还要来自己的学校，希望自己到时候领着女朋友一起让这位堂哥看看。 这感觉，太让他憋屈了。 明明自己才是老王家的宝贝孙子，怎么现在谈女朋友还需要堂哥的认可了？ 憋屈，太憋屈了！！！ 课程表一行是在6日晚上抵达新加坡的，居住的酒店没有再选择金沙了，而是定在了香格里拉。 办理完入住，在房间里，周奇拿出了一条香烟以及打火机放在了书桌上，王卓见状赶忙拆出一包，示意他一起出去。 东南亚这边有一点不好，禁烟太狠了。 新加坡不仅不能在公共场合吸烟，甚至酒店内部也不行，想抽烟还得去指定的位置。 两人来到室外的泳池区，这里有一块允许吸烟的区域。 “王总” 吸烟区有课程表的烟鬼在。 “你们的速度还挺快的” 王卓看着几人笑了笑，接过了香烟。 “嘿嘿” 几人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快速的吸了几口，便返回房间。 “这几天也没怎么问你，当前有哪些问题需要处理的？” “主要还是这边学校的经费问题” 周奇沉默片刻，回道。 “新加坡这边的高校还好，基础设施都挺不错，对我们的信息化方案也比较感兴趣，但他们基本上都完成了信息化校园，除了部分增加项目，总体金额不会很高” “但泰国、印尼包括菲律宾他们虽然同意我们的信息化方案，但是拿不出那么多资金，希望我们能允许分期” “分期？” 王卓眉头微微皱起，连抽了两口后，才缓缓开口道。 “有多少所学校？在校生人数多少？” “有不少，七七八八表露这个意思的高校就有四十多家” 周奇回道。 “你怎么报价的？” “比我们内地的价格增加了百分之五十” “马来西亚呢？” “马来的高校相比其他地区，经费稍微多一些，目前已经谈妥了3家，其余的大概率也是没钱” 王卓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了他这段时间的努力了。 自从上次回国接受质询时，才过去了两个多月，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便已经谈下了数十家信息化合作，虽然有资金短缺的各种因素，无法立即开展合作，但也证明了他开始转变思路了。 东南亚高校的基础建设一直比较落后，特别是在互联网这一块。 直接去谈教务合作？ 很多大学里自己的教务数据都捋不清，开放给你的数据谁知道是不是一坨答辩？ 但以信息化校园建设为切入口，着实能打动不少高校。 毕竟在东南亚，没有人敢忽视东方大国，特别是在教育信息化领域。 可问题也随之出现了，分期是否可行？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是不是整个东南亚的高校都要申请分期付款了？ 那课程表能不能承受的住？ 第640章 堂弟 翌日一大早，王琛便带着女朋友赶到了香格里拉。 尽管心绪复杂，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自己亲堂哥，再怎么也应该主动上门。 “所以，王卓是你堂哥？” 陈丽玲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的男友，随即掏出手机，搜到了王卓的个人信息，又开始在男友脸上仔细观察。 “不对啊，你们俩除了都姓王，怎么长得不像啊” “一会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王琛有些无语的牵起女友的手，走进了酒店大厅。 “真的？” “嗯” 听到男友不像是说假，她有些后悔穿着太随意了。 昨晚听说男友的堂哥来了，她并未当作一回事，毕竟她是新加坡本地人，男朋友家虽然在内地，但家庭条件跟自己家都差不多，算是中产阶层，所以早上出门时，她压根就没有想过需要化妆。 可现在得知男友的堂哥，不对，应该是自己的堂哥，居然是王卓，那自己这身穿着是不是有些失礼了？ 王琛不知道自己女友已经把自己的堂哥划拉到她那边去了，两人才刚走进大厅没多久，就有一位穿着比较商务的女士走了过来。 “王琛，王先生？” “是我，您是” “我是汪婉，王总的助理，这位是陈小姐吧” “您好您好” 陈丽玲赶忙接住了伸过来的右手，回道。 “你们跟我来吧，王总在等你们” 汪婉对两人笑了笑，随即开口道。 “好的” 王琛倒没有觉得自家堂哥在摆谱，毕竟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会亲自过来接自己，不是轻视，而是考虑现实影响。 这是兄弟二人时隔两年多再次相见，虽然内心很复杂，但见到堂哥的第一眼，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叫了一声哥。 相比较男友的别扭，陈丽玲那叫一个嘴甜。 “堂哥，你好”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阿琛在骗我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天哪，您居然是我堂哥” “这家伙瞒了我三年了” “不行不行，我感觉是在做梦，阿琛，你赶紧掐一下我” 王卓本来还不知道怎么跟这位堂弟沟通，没想到啊，他这么闷的人居然谈了一个话痨女朋友？ “你好，是丽玲吧，我听二伯说过你” 他笑着伸出了右手，陈丽玲见状赶忙上前握住。 “是我是我，王叔说我啥了？” “他说你机灵可爱，美丽大方，所以这次我过来他还嘱咐我一定要见见你呢” “嘿嘿，那是王叔过奖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看向自己的男友。 “好啦，你们是地主，一会带我们出去尝尝新加坡的特色，上次过来太匆忙了，没有机会体验” “没问题没问题” 陈丽玲立即回道。 新加坡的早餐风格比较多样化，既有中式的粥面，也有马来风味的肉骨茶、椰浆饭，当然西式的餐点也有不少。 看着堂哥身后跟着几名疑似安保的工作人员，王琛仿佛是清醒了过来，主动开口道。 “哥，早餐想吃什么？” “有鱼丸面吗？” “有的，牛顿中心有一家潮汕鱼丸很好吃” 陈丽玲赶忙回道。 “那就去哪里吧” 很快就有人去停车场取车去了，这是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临时提供的车辆，方便课程表在新加坡的出行。 早餐店距离香格里拉并不远，大概也就开了不到十分钟，听着潮汕口音的普通话，王卓不由得感到一阵亲切。 自己的二岳母就是这个口音，有时候听她说话，还得猜一猜到底是说的啥。 鱼丸面味道做的不错，但跟他吃过的鱼丸面还是有些许不同。 潮汕的鱼丸面就是鱼丸、面、汤三样，几乎很少会加入其他肉类，但新加坡的加了猪肝，肉饼，虽说都是手工制作，但很明显潮汕的会更弹牙一些。 “你们到时候是准备定居新加坡还是读完研究生再回去？” 喝了几口清汤，王卓放下了勺子，几人见状赶忙放下筷子。 “应该会留在新加坡吧” 王琛犹豫了片刻，看了眼女朋友，回道。 “其实，我们也可以回内地工作” 陈丽玲补充道。 “哦？怎么意见还不统一了？” “额，之前是想过留在新加坡，但这不是考虑到王叔的身体，所以我觉得留在这还是回国内都行” 她看到堂哥疑惑的神情，赶紧解释道。 听到这，王卓似乎想起来奶奶曾经说过，二伯有一年去京城开会遇到了气流，从此在国内哪怕是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也不愿意坐飞机了。 没想到，为了儿子他居然还硬着头皮跑来新加坡好几次。 一想到这，他看向堂弟的眼神有些复杂了。 前世如果没记错，堂弟是留在了新加坡，甚至还入了籍，虽然两人一直都没怎么联系，但连自己都知道二伯害怕坐飞机，他这个儿子的能不知道？ 可他还是选择留在了新加坡。 “读完研究生就回去吧，国内的发展日新月异，无论是创业还是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以你们的学历，完全不成问题” “我” 王琛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女友抢着回答了。 “没问题的，哥，到时候我们毕业了，您得给我们点建议，毕竟我从小就在新加坡长大，对于内地很多规章制度都不了解，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呵呵，没问题，有微信吗？” “有有有” 陈丽玲连连点头。 看着两人互加微信，王琛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明白女友的意思，无非就是有这么一棵大树，肯定选择回国啊，不然留在新加坡撑死也就是混个富裕点的中产。 加完了微信，王卓又看向堂弟，很快他也老实的掏出手机加上了微信。 “我记得你是材料学的吧？” “嗯嗯” 王琛点了点头。 “毕业了，回来帮我，我有一家半导体新材料企业，投资了几十个亿，现在正在筹建阶段，等你毕业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额” “没问题，哥，我们毕业了立即回去，到时候我的国籍能不能解决？” 陈丽玲扯了扯男友的裤腿，问道。 “这个没问题，对了，你是什么专业？” “我们是同学” “同学好啊，等等你们回来了，到时候我这个当哥哥给你们一份大礼” “那就谢谢哥哥了” 看着这活泼不做作的堂弟女友，王卓越发欣赏了。 要知道他的时间现在很宝贵，如果陈丽玲也跟堂弟一样的拧巴，或许他最多也就给个见面红包，后续什么的，再也不想管了。 可见到她这般通透，不仅明白堂弟留新加坡或许能拿到一份不错的工作，甚至收入也很高，但与回国相比，绝对是阶层上的差异。 自己只有一个堂哥一个堂弟，即便在生活上他并未给堂哥过多的帮助，可工作上呢？ 如果没有他及时接下初创团队的股份，哪有后续几轮融资的盛况？更不用提现在牢牢占据市场第一的位置。 同理，堂弟回国了，哪怕不创业，那也可以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更别提自己已经帮了堂哥，就不可能会不管他。 这个道理他居然还没一个女孩子想的清楚，真是读书读成了书呆子。 第641章 没有收益的合作，是脆弱的，是不长久的 “你们待会回学校吗？” “不不不，我们还有几天才开学” 陈丽玲笑着回道。 “那你们” “我们一会回趟家里，刚好跟我爸妈说说您过来的事” “也行，替我向你家人问好，我还要在新加坡待几天，等忙完了到时候请你们一家吃饭” 王卓见状也没有要求两人陪着自己去理工大学，毕竟今天约的是国立。 “谢谢哥，我一定把您的问候带到” 说完，两人又跟汪婉几人笑着挥手。 “不是，你为什么要答应回国？之前不是谈好了要留下的吗？” 王琛有些生气，刚才堂哥在，他即便想否决，可始终不敢开口。 “大陆有更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 陈丽玲狐疑的看着男友。 “再说了你哥都保证会给我们解决工作问题，还是说你觉得留在新加坡的发展会更好？” “拜托，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机会，为什么你会无动于衷？” “我拿了奖学金，如果直接回去，要赔偿的” 王琛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能赔偿多少？了不起几十万新元，这些你哥难道会没想到这些？” “他怎么会知道新加坡留学拿了政府奖学金就必须留下来工作？” “就算不知道，这些钱对于他来说，很多吗？” 陈丽玲继续不解的看着男友。 “如果说你们关系不亲，那我支持你留在新加坡” “可他是你堂哥，亲堂哥，这么亲的关系，为什么你之前一句都不给我透露？” “还是说你担心我会看上你们家的钱？” “我没有这个意思，而且，我家里也就是普通人家，我堂哥有钱是我堂哥家的事” 王琛说不过她，闷闷的解释道。 “what？” “你奶奶不是他奶奶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抗拒？但有一个有钱有势的堂哥有什么不好？” “你看看你另一个堂哥” 说着，她打开手机搜索到王卓的个人信息，接着又不知道怎么查到了王林的信息。 “你看看” “在大陆最大的团购平台就是你的大堂哥的，最大股东便是课程表，你敢说没有你这位堂哥的影子？” 王琛看了眼女友手机里的简介，没有说话。 “看看，最近资本市场对团团购的估值已经超过了10亿美元，你的这位大堂哥身家过亿了，即便你不想回去，当初创业时，为什么不找你的堂哥？甚至提都不提一句” “我知道你骄傲，可有关系不用，眼睁睁看着公司倒闭的骄傲，那不是骄傲，那叫愚蠢” “我今天死皮赖脸的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今后” 陈丽玲收起手机，握了握男友的手。 她能感觉到王琛的纠结、拧巴，无非就是两个堂哥学历智商都不如自己，为什么他们都走在自己前面，甚至远远的把自己抛在了身后。 去年之所以要创业，原因便是不服输，不服气。 可现实很残忍，他好像真不是适合创业。 “阿琛，多少人梦寐以求能有贵人相助，我也知道以你的聪明才智，将来也能创出一番天地，但有捷径可走，我们为什么还要从头开始？” “就像你哥说的，我们的专业适合半导体新材料，即使刚去时得到不重用，但在自家公司里，升职的速度总比在外面强吧？” “更何况，你哥不懂新材料，他能信任的人不会有太多，而你又是他堂弟，无论是从专业水平还是血缘关系，你一定会受到重用，甚至说句异想天开的话” “这家公司今后说不定你能当半个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除非你觉得我们学校的专业水准不行，害怕德不配位？” “当然不是” 王琛矢口否决。 南洋理工的材料学，别说在亚洲了，放眼全世界那也是前三的存在，他怎么会认为自己所学的专业不行？ “那不就得了，我都愿意放弃新加坡国籍跟你回去，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陈丽玲察觉到男友的松动，赶忙问道。 “我不是不想回去，只是我们才刚上研究生，毕竟还有两年” “放心吧，这些你哥肯定会安排好的” “嗯，到时候毕业了再看看具体情况吧” 沉默了一分钟，王琛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陈丽玲知道这已经是他默认的意思了，随即又让前面司机换个目的地。 “怎么不回家吗？” “去酒店，咱们都没好久没去酒店住了” “额，好吧” 不得不说，新加坡的潮汕移民是真的多。 国立大学陈祝全校长，则是一位汕头移民，他在汕头出生，后来随家人移民新加坡，毕业于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院。 “一直听说祖国出了一位青年才俊，今天总算是见到了真人” “陈校长，我这是机缘巧合赶上了互联网变革，国内比我优秀的年轻人有很多，要不是一不小心可能就被甩开了” 王卓赶忙谦虚的笑道。 “王董，出来了就是代表着咱们华人的风采，你可不能太谦虚了” “哈哈，这不是在长者面前嘛，要是在同龄人跟前，那我就得换个面孔了” “哈哈” 陈祝全听到这，实在是没忍住。 这么有趣的年轻人，真不多见。 “之前我听这边的同事反馈，咱们国立大学已经基本完成了电子信息化校园建设，所以这次过来主要还是邀请您到大陆去走一趟，看看咱们内地的高校跟新加坡的有哪些不一样” “我就知道你来肯定是提这个？” “哦？有人剧透了？” 王卓一脸惊奇的看向他。 “哈哈，我们今年跟交大合作开设了金融硕士班，所以交大那边的一些校领导我认识不少” 陈祝全解释了一句，他便立即明白了过来，肯定是交大那边有人邀请了陈校长，甚至还帮自己说了不少好话，毕竟这次cuda培训地就放在了交大，除了港奥那边会有不少学校会过去，国内因为cuda大赛的缘故，现在报名单位已经在极速增长，最终很有可能会变成一次高校交流培训的盛宴。 想到这，王卓略作沉吟，随即开口道。 “既然有交大的领导跟您通气了，那我也就斗胆邀约了” “虽然这次cuda培训是针对国内高校，但我们这次也会邀请一些国际院校参加” “您应该知道，我们课程表已经跟英伟达达成了一系列合作，虽然国外的收益我们拿不到，但我们的教务合作中包含了人才定制，即便只有部分回国参加工作，那对我们来说，收益永远大于付出” “你还真够直接” 陈祝全笑着摇了摇头，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在自己跟前这么直白的聊收益了。 “我是做企业的，既然咱们国立大学愿意与我们课程表达成教务上面的合作，我总得坦诚一些” 王卓笑着解释道。 “没有收益的合作，是脆弱的，是不长久的” “无论是国与国之间还是企业与企业的合作，只有一方付出，那么终究只会是恶了双边的关系” “那你说说，咱们之间的合作，你们课程表拿到了招聘领域的收益，又能在市值上实现突破，那对我们国立大学呢？” “我们能有什么样的收益？” 第642章 收益是相互的 “首先，我们的招聘平台会对国立大学毕业生全部开放，目前入驻我们招聘业务的除了国内的大型互联网公司还有很多跨国公司的区域总部” “至少在就业方面，我们能给不少应届生一个全新的选择” “特别是现在大陆有不少企业开始布局东南亚，急需熟悉这边市场的国际化人才，而新加坡的高校教育成果，完美匹配了这一点” “嗯，还有呢” 陈祝全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当这群具有国际视野的留学生毕业后，要么选择继续深造，要么留在新加坡，又或者回到自己国家” “继续深造与留新的咱们暂且不谈，您觉得享受到优质教育的印尼、印度、乃至柬埔寨缅甸籍的学员回到自己国家能发挥出本身的潜力吗？” “我不是贬低，只是从实际出发” 王卓思索片刻，说道。 对于这点，陈祝全没有做出评论，他明白王卓的意思。 如果这些人才选择去大陆或者加入大陆在东南亚成立的分公司，比单纯回国确实能发挥出他们所学的知识。 “陈校长，我注意到了新加坡最近的人才计划，在整个东南亚，无论是内地公司还是其他跨国企业，新加坡是区域总部的不二人选” “就好比我们课程表，已经在新加坡设立了分公司，同时也在大量招聘了解东南亚市场方面的员工” “我不敢说东南亚所有的资金会汇入新加坡这边的账户，至少维系公司日常运转、薪资发放这一块总得回流部分吧” 王卓见他眼里的赞赏越来越明亮，继续笑道。 “就好比这次，新加坡的信息化校园已经完成了，但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这些国家还没怎么开始” “整个东南亚在信息化这块，除了新加坡能提供专业的技术人才还有哪个国家可以做到？” “我不说咱们学校能得到多大的收益，但新加坡的信息化产业肯定能从一些硬件采购等方面拿到不小的营收，甚至后续的运营维护，毕竟我们总不能一直从国内派人过来吧？” “哈哈，王董，今天应该把教育部的领导喊来，让他们也听一听” 陈祝全听完他的分析，忍不住笑道。 “虽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合作，我也知道新加坡其他高校也与你们签订了协议，但你今天的说辞我建议你还是跟其他几所学校通通气” “我们新加坡的教育是开放的，或许你也知道了，我们大部分学校的官网，都可以下载课程查询，这也是对于你们提出的教务合作，我们不反对的原因” “相比香江他们的姿态，我想你应该感受到了不同吧” “嗯，这点确实新加坡会更加开放，也更加自信” 王卓点了点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新加坡地处马六甲，主要便是依靠外贸而兴起的商埠，如果教育封闭，仅仅依托本地人口，是不可能撑起现在的高校教育” “既然要吸引更多的地区的学生，那么我们只能采用开明开放的教育理念” “这便是新加坡教育的成功之处” 无论是否是真心，王卓都赞同的奉上了一句。 接下来的交流则无关于教育了，两人在经济以及正在举行的奥运会进行了简单的论点交换，最后在陈校长真挚的邀约下，几人在国立大学附近的一家粤菜馆解决了午饭。 下午，王卓一行人又到了课程表在新加坡的分公司进行视察。 公司里除了部分行政人员留守，大部分员工都被派遣到了东南亚各国。 见到这一幕，王卓对周奇的观感，总算是恢复如初了。 “我看到还有几个本地员工？” “嗯，除了这边有部分本地人员，在其他国家也有，主要还是风俗习惯不同，本地人相比较我们，切入会更方便一点” 周奇回道。 “待遇怎么样？” “按照新加坡这边的薪资发放，平均4000到5000新元” “比国内的要高上不少了” 王卓闻言，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 “那国内来的没意见？” “其实也差不多，加上出差补助以及奖金，整体会比新加坡这边要高一些” “或许会有人觉得应该加一点，但我跟他们说了，如果业绩做得好，我会跟公司申请额外奖励” 周奇解释道。 “嗯，这点你做的不错，先稳住，公司这边回头会针对外派员工进行薪资调整，尽可能达到当地同等水平” “谢谢王总” “你也不要谢我，东南亚这边一大摊子事，你还是要上点心，能不能打造成课程表的另一个增长极，就看东南亚了” 王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其实国内的增长点现在看似非常迅速，这是因为之前课程表的营收点太多了。 自从公司上市后，招聘领域的发力以及在线支付的布局，或许还能支持个几年，但之后呢？ 一旦国内高校信息化完成了部署，软硬件这一块的收入就会直线下降。 校园招聘的天花板就在那，无论课程表今后的简历模型能做到什么地步，毕业人数就只有那么多，再涨又能涨到什么程度？ 今年校招市场根据权威机构的统计，大概在200亿左右，其中包含了校园宣讲，招聘平台会员费、招聘会展位费、hr差旅费用、培训费、笔试面试费用。 课程表在校园领域的招聘平台已经是头部了，可今年的营收预计也就十几亿，其中大部分的费用并未进入平台，而是一些中小企业以及政府事业单位直接支出了。 或许随着今后的互联网招聘的普及，课程表能拿下更多的市场份额，了不起拿个30%，或者直接50%了。 想超过50%，几乎是做梦。 所以招聘业务的天花板就在那里，想让课程表市值突破500亿美元，甚至千亿美元，东南亚包括港奥的招聘市场是必须要拿下的。 当然，社会层面的招聘，课程表也已经涉及了。 毕竟现在课程表用户中也有近两千万毕业生，他们的简历也是通过课程表招聘信息投给企业，这部分的收费则跟市面上是一致的。 除了包年包月等费用，还有简历点以及今后的简历模型搭建费用。 在分公司待到了傍晚，查看了那些申请分期支付的院校后，王卓又宴请了新加坡分公司的同事。 “分期支付的高校你下午也看了，你觉得怎么处理？” 作为一个岛屿组成的国度，新加坡在晚上有一点不好，就是闷热闷热的。 “可不可以让他们找银行贷款？” 汪婉接过老板递过来的浴巾，裹住泳衣，走到了一旁的沙滩椅上躺下。 “不好说” 王卓缓慢的收回了视线，摇了摇头。 第643章 every coin has two sides “东南亚这边，除了新加坡高校几乎都是政府主导的公立院校” “像马来西亚以及泰国，公立私立并举，私立大学有不少，更别提印尼菲律宾这种私立占据绝多数的国度” “银行贷款要是能那么容易，他们也不至于提出分期了” 王卓看向泳池方向，淡淡的说道。 “我看了资料，他们的方案是分5年付清，也就是说他们第一年大致只能支付600万左右” “如果全部垫资，每所高校我们的投入超过1000万，一旦消息传开，可能就不止这几十所院校，甚至可能达到数百所，这压力太大了” 汪婉沉思片刻，看向老板，回道。 “所以啊，一下子砸进去几十个亿，虽然可以通过保险兜底，但终究还是头一遭啊” 王卓扭过头，见她已经在擦头发了，笑道。 “不游了？” “一个人游，没什么意思” “算啦，还是要注意点影响，你先回去吧，我去抽个烟” “没事，您先去抽吧” 汪婉笑道。 新加坡这边的教务合作基本上不需要他过多的担心，即便不合作，课程表也可以通过官网获得课程信息，相比香江那边，这里的开放氛围会更浓郁一些。 点燃香烟的王卓，目光虽然还停留在泳池边，但思绪已经在思考如何破局东南亚了。 其实有几种方案，可能是他个人对这边政局的不信任，他总觉得最好是自己不需要垫钱，即使今后有了什么变故，至少没什么太大的损失。 首先国内的中信保可以提供出口信用保险，特别是在东南亚教育这一块，他们做的比较成熟，甚至还覆盖了政治与商业风险。 这一点基本上保证了出海企业的后路，也就是说即便你遇到了没有收回来的账款，可以申请保险理赔，资金先赔付到账，剩下的事是他们去解决。 唯一的缺点就是要自己先垫付成本。 还有一种就是联合本地银行设计分期支付方案，但难点在于，私立大学的还款能力以及获批资质，除非校方抵押有价值产权，比如未来几年学费这类。 这种通过的可行性不高。 还有一个方案，将多所高校的分期应收账款打包，通过资产证券化回笼资金，这种模式，涉及到金融领域，他不是很懂，需要咨询专业人士。 “王总”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王卓扭头看去，汪婉裹着浴巾来到了吸烟区。 “不是让你上去吗？” 他看了看附近，见老孟几人散落在不远处，略微松了口气。 “我刚刚想到了个方案，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这边都是烟味，去泳池吧” 两人在昏暗的路灯下再次步行到了泳池边。 “我刚才在想，既然他们第一年能支付600万，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利用这笔钱先做几个项目出来，等他们第二年的费用到账了，再继续推进？” “万一第二年他们没有钱了呢” 王卓没有被她的第一句话所打动，因为这个他也有考虑到。 “如果第一批项目可以赚钱呢？” 汪婉看向老板，继续说道。 “嗯？” “说说看” “假如我们第一批项目就是解决校园网络呢？” “学生老师们总得使用吧，我们可不可以通过预收服务费来抵扣承建费用，只要他们看到了网络服务费这块的收益，那么一定会加速推荐校园信息化的步伐” “像电子图书馆、多媒体教室这块，我们可以先放在后面” “咱们优先布局校园网络、校园数据库以及校园一卡通充值” “网络他们是收费的，我们可以从中抽取部分费用作为分期利息，而校园一卡通充值的沉淀资金，我们也可以要求分成，除非项目款结清了，否则服务费分成不停，这是不是加速了后续的分期款项” “而数据库建设我们本身就要帮着搭建，毕竟他们的教务系统太乱了，跟课程表对接太繁琐了，还不如直接加入到信息化项目里，还可以增加报价” “反正电子图书馆这类涉及到当地语言的工程比较大，一时半会也完成不了” “这样，这两天你跟周奇把这个方案落实一下，可行性如何，我联系国内的保险公司进行评估” “好的” 王卓听完汪婉的分析，脑瓜子顿时清醒了不少。 他刚才有些钻牛角尖了。 东南亚高校的信息化不像在国内。 这里涉及到的专业知识比较多，特别是语言种类这块，光教务合作没有半年时间去转换语言根本没办法使用，而高校信息化涉及到的只会更多。 既然学校要求分期付款，那项目也可以分期进行啊。 “王总” “嗯” “我刚刚查了，东南亚这边网络服务费一个月是5到10美元，加上一卡通充值的利润分成，一所万人规模的院校光这两项的服务费我们就能收到几百万，如果学校有心拖着不付后续的款项，那么我们可以直接断网断充值渠道” “小婉啊，你这有点狠啊” 听到汪婉的后续应对方案，王卓有些惊讶，但是，他喜欢。 “额，王总，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啊，当然，对方能不能接受，或许还要等我们的具体方案出炉” “行，这件事你跟周奇去落实，明天你就不用跟我去理工大学了” “好的” 汪婉点了点头。 翌日一早，王卓便带着其他行政人员赶到了理工大学。 几乎是国立大学的翻版，气氛融洽，沟通顺畅，甚至这位安德森校长还跟交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交大已经向他发出了邀请，他可能会在下半年去一趟交大，担任交大的顾问教授。 对此，王卓表示，希望安德森校长在访问交大时，一定要来课程表看看，并强烈推荐了几道申城美食。 “王，我想我一定不会错过你所说的这些美食” “哈哈，一直听说您鼓励学生创业，我的堂弟或许是感受到了您的关怀，但他可能还没有完全理解到您的意思” “居然一边考研一边创业，结果，哈哈” 两人在聊完了正事后，王卓又将堂弟创业的事拿了出来。 “哦，你的堂弟在南洋理工？” “是的，今年又拿到了研究生的offer” “那他是没有学习到你身上的创业精神了” 安德森校长笑着说道。 “不不不，按照遗传学来说，我其实是我们家族的基因突变” “我的二伯，是一名医学教授，在南方医科大学任教，以前或许是特殊原因，家里只有他上了大学，后面到了我们这代，我的堂哥，毕业于国内重点大学，我的堂弟，本科更是在南洋理工这边就读，而我，成绩无法与之相比” “所以只能一门心思往创业方向发展” “王，every coin has two sides，有的人喜欢头像，也有人喜欢数字” “同样，有的人在学术上颇有成就，但在应用上则比不过学术不如自己的人” “或许，这就是科学分工” 王卓听了半天，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安德森这话符合逻辑吗？ “good good” 他赶忙竖起大拇指，笑道。 第644章 梦魇啊 8月10日上午，王卓拜访完了新加坡所有的高校，包括管理大学、科技设计大学以及部分理工学院。 国内中信保的相关负责人要周日才能赶到，当前的分期方案也只是做了一份初稿，具体是否可行还得等课程表的法务以及熟悉东南亚法律的律所进行审核。 不过由于今天是星期五，再加上这段时间一行人东奔西跑的，王卓还是给众人提前放了两天假，他还示意汪婉给一同出来的团队每人发放了2000新元作为购物经费。 “你自己拿2万吧” 刚回到酒店，汪婉便过来将发放津贴的事说了一嘴。 “花不掉，回头带回国还得补税” “2万就花不掉？” 王卓有些好奇，盯着她看了一圈，都快把她看毛了。 “一会晚上陪我去商城转转，上次还说要给我那弟媳见面礼，都搞忘了” “好的” “换身衣服，逛街不用太正式” “嗯嗯” 汪婉点了点头。 其实这次外出，除了睡衣，她还真没带什么休闲类服饰，毕竟几乎都是商务场。 不过老板要求休闲点，那就只能回去翻行李箱了，看看有没有什么裙子之类。 妥协只有0次更无限次，就跟那个啥似的。 王琛自从前些天被女友开导后，似乎也想明白了。 王卓是自己的堂哥，无论自己愿不愿承认，他都会是今后自己头上的标签，摘不掉。 除非自己准备留校工作，否则，不管去哪里，只要公司业务跟他沾上了边，无论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好处总会落到自己身上，那干嘛不听从女友的建议？ 既然无法反抗，那干脆享受呗。 所在接到堂哥的电话后，他带着陈丽玲一刻都不敢停歇，直接赶到了金沙购物广场。 没错，就是那个带有博彩性质的场所。 “以前来过吗？” 两人见状，纷纷点了点头。 中产出身的他们，自然可以过来逛一逛，但能买什么？ 这个就需要量力而行了。 “丽玲啊，我这当哥哥第一次见你，本应该提前准备好礼物的，奈何是从香江过来的，也就没有提前准备” “一会你们随便挑，不用给我省钱，看上什么拿什么” 王卓看着二人笑道。 “真的？” 陈丽玲眨了眨眼，问道。 “肯定的，虽然这话有点暴发户，但我还是要说，哪怕你把这里搬空，我觉得我应该还是能买得起单的” “哈哈”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她赶忙挽着男友的手，笑道。 “不用跟我客气” 随着土豪的话音落下，王琛立即就被女友拖到了第一家奢侈品牌店，王卓看着这对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人，哑然失笑。 他对这些品牌的观感没什么特别，毕竟现在他的服饰几乎都是定制了，除了跟周瑶逛街时会随手买两件，其余的都是香江或者申城这边的设计师专程上门量制。 你要说有什么不同？ 他可能说不出来。 或许是面料穿在身上的体验不同吧。 “你也去看看啊” “额，我不太喜欢这些带logo的” 汪婉摇了摇头，回道。 王卓闻言，看了看她的今天的穿着。 灰色的丝绸衬衣，搭配着黑色铅笔裙，微微卷起的秀发，整个人看起来倒是御姐范十足。 “不是让你穿休闲一点的衣服嘛” “没带” “那就买两套” 说着，他也不等她拒绝，直接领着走进了loro piana（诺悠翩雅）专卖店。 他记得魏娅喜欢买这个牌子，没什么明显的logo标准，但穿上身有种说不出的优雅味道。 “去挑两套吧，他家的驼马外套不错，待会也挑一套，另外那个中号的托特包也拿一个试试看” 汪婉见状，只能是听从了大方老板的建议。 反正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关系一直都不正常，就连他堂弟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那个意思，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连续换了好几套衣服，王卓觉得还是第一套比较合适。 “第一套吧，再试试那件棕色的外套，我感觉跟这款包包挺搭的” “嗯” 随着汪婉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堂弟带着女友找到了他们。 “选好了吗？” “选好了，哥” 陈丽玲笑着回道。 “这间店你们也挑挑，老孟，去那边的把单买了” 说着他递出了一张银联的信用卡，不是香江的那张卡。 “哥，我也过去吧” 王琛赶忙说道。 王卓看了堂弟一眼，也许是想知道花了多少钱，对此他也没在意，点了点头。 “丽龄啊，我弟跟你在一起时，是不是也这么闷啊” “哈哈，哥，其实阿琛平时的性格挺好的，估计是有些怕你” “怕我？” “嗯，你还没来的前几天，我觉感觉到他有些心神不宁的，后来知道是你来了，我就大概能理解了” 陈丽玲翻了翻衣服，解释道。 “毕竟，无论是谁有您这么一位堂哥存在，都会有人将他与您对比，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有压力了” “呵呵，有这么夸张？” 听到是这个解释，王卓有些想笑。 上辈子即便王琛很少回去，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成为了自己人生路上的对标品。 无论是学校，还是工作。 无一例外，学习学习比不过，工作工作比不过。 没想到这一世，自己居然成了堂弟的梦魇？ 不行，这个傲娇的堂弟，必须要带回国，必须要让他生活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丽龄啊” “哥，您说” “我弟回国的事，你要多上上心，我就这么一个堂弟，二伯平时又不敢坐飞机” “每次过来都是提心吊胆的” “国内现在发展的很好，特别是你们的专业，回去大有可为” “嗯嗯，我也是这么跟阿琛说的” 陈丽玲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他是担心阿琛太犟了，不愿意回去。 “到时候你们俩可以帮我看看我投资的那个企业，是做半导体材料的，如果不喜欢也没事，我还投资了其他新材料公司” “甚至创业也没问题，我名下有几家vc基金，其他的不说，至少天使轮、ab轮问题不大” “哥，您放心吧，到时候我绑也要把他绑回去” “嗯嗯，这家店的西服也不错，一会你帮我弟挑两套，以后是要管理技术一把抓到，形象还是要打理好” 王卓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着指了指一排的男装。 “ok” 陈丽玲秒懂的比出一个手势。 第645章 解决方案 尽管王卓大方的表示随便挑，陈丽玲最终也只是给自己挑了两套衣服以及一个包包，倒是给男友搭配了三套西服。 王琛偷摸着瞧了瞧吊牌，将价格累计后，顿时心凉了半截。 他们俩加起来大概花了有8万新元，核算成rmb有40万了，自己就算研究生毕业了，一年能有40万吗？ 不过在对完总价过后，他又觉得自己应该是抓住了堂哥的小尾巴。 他的这位助理好像也花了五六万新元了，这要是没有点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王总，这” 老孟几人有些犹豫了。 他们的工资其实挺高的，不仅有五险一金，逢年过节的红包都是几万几万的给，再加上跟着出差的补贴，一年下来最少都是三四十万。 “拿着吧，等回国之前，你们总得买点礼物回去，这个商城的东西不行，太浮夸了” “回头去一些平价场所，买点特产给孩子们” 王卓将刚取出的现金挨个塞到了几人的手上。 不多，每人5000新元，倒不是他小气，主要还是银行卡限额了，这还是换了几张卡才取出来这么多。 至于为什么给新元，就是担心他们不愿意花出去，虽然他们可以去兑换rmb，但总归有些麻烦。 再说了，跟着他王卓，只要安保到位了，难道他还会让兄弟们缺钱花？ 翌日上午，国内的法务团队抵达了新加坡。 或许是知道了事情的紧急，一行人并未在酒店多做休息，简单在酒店吃了个午饭便赶到了分公司。 “大致情况便是如此，资料你们在国内就已经看了，目前我们的诉求便是，通过中信保的保险，确认哪些院校可以申请分期付款，且第一年的付款金额不得低于20%，同时要将网络服务费以及一卡通充值的沉积收益作为分期付款的利息” “汪助理之前了解到的信息是东南亚高校这边会普遍收取网络信息费，大概在5到10美元／月” “假如一万名师生的规模，每个月网络服务费应该在5万到10万区间，除去给运营商的费用，比例在20%到30%” “剩余的将作为我们跟高校的分成，这部分费用我们的分成底线是一半，剩余一半作为第二年的建设费用” “前期开工项目主要是校园网络建设、校园一卡通充值以及一卡通使用场景搭建” 说到这，王卓将目光移到了周奇身上。 “你跟意向分期的院校透个气，如果要分期，下周定个时间，让他们带上资料来新加坡面谈，我就不一一跑了” “明白” “另外之前签署了教务合作院校也跟他们说一声，需要升级的一样可以接受分期付款方式” “好” 周奇点头应道。 他明白王总的意思，他已经出来了半个月，申城那边的培训马上要开始了，不可能一直待在东南亚。 既然分期付款可以通过步骤拆解进行，那即便院校再多，对于课程表来说，资金方面自然不会有什么压力，而且只会赚得更多。 毕竟5年分期的服务费分成就有1000万，再加上东南亚的报价比国内要高，万人规模的高校，他们标准报价都上了3000万rmb。 如果5年回收4000万，利润最低也是2500万。 或许有人要问了，这么高的利润空间，为什么本地的教育公司不做？ 当然有本地的教育公司在做，只不过他们做的都是全款项目，涉及到分期的，本地企业很难垫付。 再加上信息化这块，目前做的好的就是欧美以及中日韩。 而3000万的报价，相比欧美国家最少低了一半，再加上高校信息化不是等你一所一所的推进。 而是要抢时间，本地信息后服务商或许可以同时推进一两个项目，但想同时推进十个以上的，几乎办不到，没有那么多人才。 课程表从10年开始就在筹建信息化布局，到现在已经积累了太多相应的人才，不仅有软件开发的，还有硬件维护，最关键的是，国内硬件厂商的价格可以给到很低，这也是课程表为什么在高校信息化上的利润能占到50%的根本原因。 “钱总，谈判的法律支撑，你这边要做好调查，另外，明天等中信保的工作人员到了，让他们出具相关的评审资料，务必保证回款安全，保费高一点都可以接受” “明白” 钱菲菲立即点头道。 “汪助理，你补充一下吧” “好” 汪婉起身走到投影仪旁，将电脑打开链接。 “目前周总这边谈妥的教务合作有34家，其中有19家涉及到教务系统升级，这点周总要跟他们确定好，是否启动信息化建设？” “同时意向分期院校有47家，我的建议是可以一次性拿下三位数的校园信息化建设” “主要原因有三，第一，大部分硬件需要从国内订购，少量会在新加坡采购，但这些都需要时间，超过一百所高校的硬件设备，成本大概在2个亿，如果订单规模太小，我担心厂商发货速度不及时” “第二，一百所院校的订单，总额超过了40亿，对于我们股市的刺激作用就不说了，单单这个金额，就足够我们坐稳东南亚高校信息服务商的头把交椅，这对我们的品牌价值是不可估量的提升” “至于第三嘛，是加速我们技术人员的成长，足够多的院校建设，可以反哺我们的技术累积” “当前我们在国内签署的高校信息化合同也才刚刚破百，如果有东南亚这股风潮刺激” “我们还能拿下数百所高校，毕竟时间就是金钱，一旦等国内其他服务商反应了过来，不仅国内市场我们会面临着他们的竞争，东南亚剩余的市场也会被他们蚕食” “所以，尽可能的拿下更多的院校，这不仅仅是关乎于东南亚的布局，更关乎我们在国内的市场定位” “明白” 周奇起身应道。 “好啦，刚才汪助理已经把话说的很透彻了” 王卓示意他坐下，开口道。 “虽然有些夸张，但汪助理所说的其实就是我们现在面临的现实” “教务合作或许还可以增加不少院校，但受限于他们的硬件设施，我们不能只做教务，还可以提议搭建教务服务器，这部分是不是可以收费？” “另外对于一些资金确实比较困难的院校，咱们也不能一刀切” “哪怕只是帮他们搭建好校园网络以及一卡通也行啊” “一切都要灵活处理，不一定非要死拽着4000万不松手” 他习惯性的掏出香烟，刚准备点火才想起这是新加坡，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周总，我们的一切是为教务服务，为招聘服务” “但在这之前，我们要确保高校的硬件符合条件，有钱的学校有有钱的推广策略” “但一心向上的穷学校，我们也可以通过项目拆分来实现我们的目标” “只要通过了中信保的评估，那么你就放开胆子去做，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周奇点了点头。 王总的意思是让他放开手脚，哪怕只是搭建个教务服务器，这也有上百万的收益，反正就是要借助这次教务合作，大钱要赚，小钱也不要嫌弃，没钱赚的不还有教务合作吗？ 到时候招聘定制费用以及年费，这也是钱啊。 见该说的也都说了，王卓看了看时间，嘱咐汪婉晚上给钱菲菲他们接风洗尘，便宣布了会议结束。 他是没时间去参加公司的聚会，今天约了陈丽玲的家人一起吃饭，也算是正式认识一下。 第646章 myteksi “咱们这么主动上门，会不会太冒昧了？” 陈惠玲看着信心满满的陈炳耀，有些纠结的问道。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额，要不再等等” 她实在是有些紧张，毕竟，那可是王卓啊！ “他们每天要收那么多的资料，鬼知道轮到我们要等多久？” 陈炳耀摇了摇头。 作为马来西亚超级富豪家庭出身的他，对于王卓，他并没有同伴那么强烈的滤镜感。 如果不是老父亲不同意他创业，他也不至于现在求爷爷告奶奶？ 要是自己的父亲能够跟王卓的父亲一样，直接出手一个亿，那myteksi也不用开启乞讨型创业的先河。 是的，他们的这家公司现在就在乞讨。 不仅仅是在乞讨投资人，甚至连推广都是在乞讨。 想他堂堂马来西亚超级富三代，居然在吉隆坡一间闷热狭小的房间开启创业？ 无空调、无通风、无wifi，甚至只能用手机热点工作，就连电脑都是买的二手的，同样是富豪家庭出身，为什么有的人创业缺钱，家里反手就是一个亿？ 而自己只能卖掉跑车，被剥夺了家族继承权？ “安东尼，你在想什么？” 陈惠玲看着表演变脸的陈炳耀问道。 “啊？我在思考怎么自然而又体面的接近王卓” “想到了吗？” 她继续问道。 “还没有，他的几名保镖在附近，我怕还没开口就被摁倒了” 陈炳耀皱着眉头说道。 “那，要不算了吧，反正我们的资料也提交了，无非就是时间长短而已” “不行不行” 他立即摇头回道。 “我们的资金只够下个月的了，万一他们的审核时间过长，我就又得去找我妈要钱了，这不得被我爸给笑死了” “而且，你也知道，我的父亲大人，已经放出话了，不允许我借助家族的资源，想要破局，要么借助王卓的名头，要么我们能找资金，撑到我们用户量裂变”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只要说服了他，那么我们不仅资金有着落了，还可以借用他的影响力来完成推广，一举多得” “那我去把他的保镖引走？” 陈惠玲沉默了数秒，开口道。 “tan，要不还是我去引吧？” 陈炳耀看着眼前这位黝黑又瘦小的同伴，不忍心道。 “不不不，我去引，你去找王卓谈” “那，加油” “加油” 陈惠玲给自己鼓着气，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朝着饭店走去。 与陈丽玲家人的见面，王卓并未安排在高端酒楼，而是找了一家地道的粤菜馆，虽然他在国内几乎是人尽皆知，但在新加坡，除非是对他特别关注，否则，最多也就觉得眼熟而已。 “伯父，这家饭店我还是听这边的同事介绍，说开了有五十多年，做的是地道的粤菜，也不知道符不符合你们的胃口” “王总” “叫我小卓就行了，咱们将来都是一家人” 王卓赶忙打断了他的客套，这也是他为什么要选择一家类似于大排档的饭店，毕竟太高端的地方，很容易让人有拘束感。 这次他是代表王家小辈宴请女方家长，如果氛围太商务，对于堂弟来说，总归是不太好。 “那我就托大了，小卓，这次你真是太破费了，丽玲还在念书，用不着穿这么好的衣服” 陈福年浅笑了两声，说道。 “是啊，小卓，你既然是阿琛的哥哥，那你真不应该这么宠他们，毕竟他们还是学生” “伯母，这是我第一次见丽玲，既然她跟我弟这般投缘，那我这个当哥哥见面礼肯定不能少” 王卓看着对面的这对中年夫妇笑道。 “但这段时间我也确实没空去挑选，索性就只能是一切从简，等他们俩毕业了，到时候我再补上一份大礼，也算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一片心意” “什么礼物啊？” 陈丽玲闻言，立即问道。 “丽玲” 陈福年赶忙瞪了女儿一眼。 “没事的，伯父，我觉得丽玲这个性格很讨喜” 王卓笑着说道，随即又看向两人。 “大礼肯定要等你们毕业了才能告诉你们，现在啊，你们就好好学习” 王琛看着堂哥跟未来丈母娘一家聊的欢快，脸上也渐渐卸下了紧张之色。 虽然他不认为王卓会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人，可仍有些担心堂哥会不会在言语之间无意冒犯到女友的家人，毕竟两者之间的层次相差太大了。 明档饭店上菜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当然，一些活鱼现杀的海鲜除外。 老孟以及几名侦察兵出身的战友坐在了邻桌，本地安保人员分散在外围。 别看饭店里食客不少，实际上除了有三桌是真顾客外，其余的都是安保团队，特别是本地安保，足足有十几人。 当陈惠玲以一种紧张而又胆怯的步伐走近王卓一桌时，顿时便有十几道视线投射了过来，还没等她有所动作，老孟几人的肌肉便开始紧绷了起来。 这个女孩包括跟她在一起的一位男士，在他们走出分公司时就在一直跟随，只不过这两人看起来并非是图谋不轨，再加上已经把照片传到了本地安保系统，确认无危险后，他们才没有采取行动。 现在看来，本地安保好像也不靠谱啊！ “王总” 陈炳耀站在不远处，大声喊道。 不喊不行了，这家饭店特么全是安保，还引个屁啊！ 突如其来的喊声，如同号令一般，围坐在附近的安保人员立即冲了出去，将他按倒在地，同时被他吓了一跳的陈惠玲也没有好到哪去，直接被老孟几人按在了附近的餐桌上。 甚至几名侦查安保第一时间便是搜藏了她身上有可能藏匿的武器，确认没有问题后，两人被带到了王卓的跟前。 这一幕发生的很快，快到几桌食客都没来得及掏出手机。 “王总，我们不是歹徒，我们是创业者” 陈炳耀见状并没有挣脱安保们的束缚，赶忙解释道。 “我们的资料已经发给您旗下的基金了，但是我们等不了了，我们公司下个月资金就要花完，如果不能加快进度，我们就要倒闭了” 王卓双手合十的对着周围的食客笑了笑，随即对着饭店的老板说道。 “老板，今天晚上的账单全算我的，再给在座的加一道招牌菜” “额，好的” 老板看了周围一圈，仿佛明白了是大人物来了，立即点头应道。 “谢谢王总” 有人听到刚才对他的称呼，起身感谢道。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 说完，王卓这才将目光移到了这两位狼狈不堪的创业者身上。 怎么说呢，两人都是典型的东南亚华人长相。 黑！！！ “王总，我们是myteksi的创始人，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就是想要投资” 陈炳耀见他挥了挥手，恢复了自由后，再次解释道他们的来意。 “myteksi？” 第647章 who cares? “是的，王总” 陈柄耀立即点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公司具体是做什么的？” “但你知不知道，你们已经打扰了我们的聚餐？” 王卓脑海中回顾了一下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随即对着两人说道。 “对不起，我明白我们的举动很冒昧，但我们实在是等不了太久，我们公司的资料已经发给您名下的投资基金了” “既然你是创业者，那你应该知道vc的投资流程，没有通过风控，是不可能拿得到资金的” “王总，我们有信心能通过风控，我们的项目在哈佛商业比赛中拿到了亚军” “同时我们有一群愿意亲自前往一线推广业务的创始团队，我们能吃苦” 陈惠玲赶忙回道。 “这只是是成功的基础，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你们创业干嘛？” 王卓并没有因为两人的解释，就对他们高看一眼。 “那您愿意给我们三分钟嘛？” 陈柄耀见起到了反向作用，继续开口道。 老孟见老板没有回答，示意几位战友准备清场。 “小卓，要不，听听吧？” 陈福年注意到那个黑瘦女生祈求的眼神，有些不忍。 毕竟这女孩子看起来跟自己闺女差不多大，还是哈佛毕业的，他实在是有点于心不忍。 “说说吧” 堂弟老丈人的面子还是要给，他夹起一块笋壳鱼肉，尝了尝。 “谢谢王总，也谢谢您” 陈柄耀抬头对着刚才帮腔的陈福年感谢道，又开始介绍起自己的项目。 “在马来西亚，有很多出租车司机喜欢绕路，甚至夜间还会骚扰女性乘客” “正因如此，我们团队通过商讨，决定开发一款安全打车的软件，这便是my teksi的由来” “嗯” 王卓大概明白了，这是一家做网约车的。 “我是是6月底正式上线服务，截止到现在我们的签约出租车司机已经达到了400人，且单日订单接近100单，是马来西亚乃至整个东南亚第一家线上叫车平台” “除了方便乘客叫车，我们开发了gps定位，无需手动输入，可以直接定位叫车位置，考虑到马来西亚的智能手机使用情况，我们还支持短信叫车，只需要编辑短信发送位置即可” “怎么支付？” “我们接入了第三方支付网关，支持信用卡和现金” 陈柄耀回道。 “利润点呢？” “佣金，我们收取18%的佣金，另外会补贴叫车用户5%的车费” “还有其他优势嘛？” 王卓对于一家没怎么听过的网约车公司，其实兴趣不大。 但既然给了三分钟，那么还是走一遍流程吧。 “我们给司机配置了智能手机算不算？” 陈嘉玲开口道。 “嗯？” “马来西亚智能机使用比例不高，大部分出租车司机都不会使用智能手机，所以我们与三星合作，采购了一批低价智能机，再跟签约司机进行分期付款” “这也是我们能在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拿下数百名签约司机的原因” “甚至这次我们融资，也是想进一步扩大我们的司机群体，因为安全，就是我们最大的亮点” 王卓看了看手表，三分钟已经过了，但是他对这种傻帽行为突然有点兴趣了。 “继续” 两人听到这，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见他在看手表，还以为要结束了。 “我们的app支持sos一键报警功能，如果女性夜间乘车，还可以将行程分享给家人，至少在安全上有了一定的保障” “同时，我们在打车费用上采取了打表或者平台预估两种模式，乘客可以在叫车的第一时间就能知道大致费用” “另外，我们的app还有针对司机的评分系统，乘客可以给司机打分，且双方号码均为虚拟号码” 听到这，王卓怎么感觉越听熟悉了。 山海经有投资了一家国内的网约车，也就是滴滴，但现在还没正式上线，但怎么感觉这些功能这么像后来的滴滴？ “王总，这就是我们上线不到两个月的app，虽然在您看来它或许还有些许的缺陷” “但对于我们来说，在有限的资金前提下，做到这些，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行此冒失之举” 陈柄耀看着身前这位年轻的富豪，开口说道。 “你们公司叫什么？” “my teksi” “我记住了，资料上有你们的联系方式吧？” 王卓抿了一口茶水，问道。 “有的有的” “那就回去等消息吧，其实没有今天这档子事，所有的资料也会在下周出结果” “额，是我们太着急了” 陈柄耀连忙道歉道。 “回去吧，下次不要这样找投资了，今天是我伯父发话了，否则就冲你们这么鲁莽的做事风格，大部分vc机构都会将你们的资料直接扔进垃圾桶” “明白，下次肯定不会了” 等两人离开后，王卓看着桌上的众人笑道。 “干嘛这么看着我？” “额，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谈投资的？这么快嘛？” 陈丽玲打破了沉默。 “这种的很少，万中无一” “那您是认可他们的运营模式？” “如果他们在新加坡运行了，你会体验他们的服务吗？” 王卓没有回答，反而问起她。 “应该会吧，只要价格跟平时打车差不多，那肯定会叫有安全保障的出租车” “伯父伯母，你们呢？” “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陈福年沉思片刻，回道。 “是啊，相比较他的便捷性，其实安全才是最大的亮点” 王卓随即解释道。 “从目前他们的描绘来看，确实挺有前景的，但具体还是要通过公司的风控背调，当然，前期是他们的估值不要太离谱，且有合理的中长期规划” “明白了” 几人对资本运作不是很懂，但听完他的讲述，心里大致也清楚了投资企业并不是一拍脑门就能决定的，至少合规流程少不了。 这顿宴请，虽然中途发生了点意外，但总体还是比较融洽。 陈丽玲的家人没有因为他的身份便溜须拍马，除了有一点拘谨外，其他都表现出身为中产阶层的涵养以及华人骨子里的柔软。 毕竟，如果不是陈年福开口，他或许真的不想听一家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公司创始人来阐述他们的梦想。 这个世界有梦想的人多了去了，不是所有的梦想都能实现。 也许没有他王卓，他们还会去找其他机构，可能会成功，但也有可能会失败。 who cares？ 第648章 戴春泥 翌日上午，从京城赶来的中信保一行抵达了新加坡樟宜机场，是他们当地的分支机构负责接机。 本来汪婉是准备过去的，被王卓给拦住了。 对于中信保来的是这位戴姓副总，他顿感晦气。 但国内能承担这个订单的除了中信保，没有其他家，因为这特么是独家的。 “王总，您是不是对这位戴总有什么意见？” “没有” 王卓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我们老老实实做生意就行，可以亲近政府，但不能跟政治人物走的太近” “而这次过来的这位戴总，在生活作风上，不是那么的检点” “嗯？” 汪婉有些狐疑，倒不是怀疑王总，毕竟到了他这个量级，想要打听点东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她狐疑的是王总居然这么直白的就把这位负责人的底细给说了出来？ 他这是在担心自己？ “你这是什么眼神？” “额，没什么” 她赶忙收回了视线。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会是他来，所以很多工作都交给你了” 王卓沉思片刻，说道。 “这次会谈你当副手，我直接跟他敲定合作” “您不去马来西亚了？” “不去了，反正他们都要来新加坡” “好” 汪婉点了点头，随即给他添上了茶水，便走出了办公室。 戴春泥？ 希望他不要整什么幺蛾子吧，毕竟中信保肯定是想拿下这个订单，一旦因为他本人的缘故导致谈判破裂，那么他回京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再说了，实在不行还可以进行分项目推进，以600万为基准实现分项目签署，反正课程表又不需要融资，一样可行。 当然，这种明知是苍蝇，还得硬着头皮吃下去的感觉，着实让人不爽。 戴春泥可不知道自己在贵人眼里已经是苍蝇了。 这是他上半年调到中信保后收到的第一份大礼。 没错，这就是他的理解。 不出意外的话，这份合同光保额就超过了3个亿，甚至可能达到5亿，这完全就是公司级超级大单，要是课程表再融点资，那就是中信保今年的财神爷了。 “咱们的王总到新加坡几天了？” “快一个星期了” 这边的负责人赶忙回道。 “你们见过面没？” “没有，一直都是他的助理在跟我们对接” “这倒正常，王总能把生意做到东南亚来，肯定有忙不完的工作，你们也不要因为老板没出面就故意怠慢，咱们中信保要为国内企业保驾护航，特别是课程表这种民营企业，能走出国门，实属不易，后勤工作一定要做好，必须保证咱们的企业能够更好更长久的服务好东南亚” 戴春泥对着新加坡负责人张平提醒道。 “戴总，您放心，我个人绝对没有任何对王总有不满的情绪” “没有就好” 这次中信保除了有负责海外投资业务的副总经理戴春泥外，还有东南亚事业部、国际业务部、法务等一行人共计20余人赶到了新加坡。 对于课程表这次海外扩张所需要的支持，董事长已经发话了，必须将此次项目打造成东南亚的标杆，保费最低可降至3%，且包含了政治风险以及商业风险。 如果按照其他海外项目的保费标准，中信保一般都要收到4%至5%，这次涉及到是国内商业青年领袖，甚至现在都可以将青年两个字去掉了，一旦与之形成了商业互补，对于其它民营企业走出国门，将会是质的提升。 所以，即便戴春泥有索要好处的习惯，但在这一次，他是一丁点想法都没有，只想着拿下项目，为自己今后晋升董事长积累政治资本。 周一的晨光将套房点亮，洁白的被套有一半拖在了地毯上，房间里随处可见的纸巾，散落了一地。 光影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停在一团圆润之上，挺翘、洁白，在紫阳的点缀下，荡开了一层涟漪。 戴春泥早就醒了，只是不过眼前的景色太美，他的眼神有些不忍移开。 这是他从银行系统调过来的行政秘书，跟了他三年，主要是帮他处理日常文件工作，所以这次前来新加坡她也就顺理成章的跟着出国公干了。 嗯，确实是公干，一会还要陪着他出席与课程表的合同谈判工作呢。 如果用脑满肥肠来形容一个人，王卓觉得戴春泥完美的诠释了这个词。 即便他在谈判时尽量克制不去看向课程表的女性成员，可那低头喝水的瞬间还是不可避免的偷瞄了几眼。 忍住心中的不悦，王卓轻咳了两声，开口道。 “戴总，关于高校审核这块，你们提的6个月，太慢了” “王总，这么多高校进行摸底，专业团队就需要十组，前期组建团队的时间最少也得一个月” “同时我们还要进行各个国家不同高校的学费统计、教育拨款以及捐赠数据” “这仅仅只是收入结构，还有支出情况、现金流包括他们的财务制度等” “这些不是短时间就可以捋清的” 戴春泥放下茶杯，说道。 “可你们不是专业的吗？” 王卓听完他的分析，继续问道。 “我们中信保自然是专业的，但东南亚的国情不一” “除了上述我们这些属于财务评审，还有政治评审以及学校的管理评审” “这些都是他们能否按时履行分期付款的根本条件” “我明白，但6个月太长了，与我们公司的战略布局不符，还能不能再快一点” “王总，有个方案到是可行，咱们可以采取分区评审” 参会的国际业务部主任，笑着说道。 “刘主任，怎么分区？” 王卓问道。 “把马来西亚与泰国作为一个大区，我们所有队伍优先解决这两个国家的分期申请” “可以在三个月内完成审核工作，其它像印尼这类人口大国，可以单设一区进行评审” 刘主任解释道。 “不行，不能以国家为大区” 王卓摇了摇头，随即沉默了数秒，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他示意汪婉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在座的众人不知道两人到底说了啥，特别是戴春泥，他一进会议室就被这位助理所吸引，虽然克制住了乱瞟的眼神，但此时见到王卓与她几乎是贴着耳朵说话，顿时明白了这二人关系的不同寻常。 或许就像自己跟行政秘书一般吧？ 想通了这，他的立即打消了有些蠢蠢欲动的念头。 第649章 怎么选? 虽然不知道两人在耳语啥，但此时的会议室都安静的等待这位年轻董事长的后续。 汪婉频频点头后，立即走出了会议室，不到三分钟，这位靓丽的助理拿着一沓资料回来了。 “这样，资料是来不及复印了，咱们还是用投影仪看吧” 说着，他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行政人员。 很快，投影幕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小字，随着工作人员的调试，字幕渐渐清晰。 “这是目前意向的高校，现在超过了50家，而且还有上百家正在沟通，具体会有多少所高校，我们也不清楚，因为现在是一天一个数字，没办法统计” “所以刚才刘主任提议按照国家来划分，对于当前的局面，可行性不大” 说完，他喝了口水，继续开口道。 “可不可以这样，根据现有的高校名单，我们进行快速审核，按照今天的数据先签约一份意向书” “这便是第一批评审高校，一个星期后，新增加的院校作为第二批次，以此类推如何？” “王总，您的意思是，先解决50家高校的评审？” 戴春泥问道。 “是的，总的数字肯定不是这个，但我们没有时间再等了，而且审核通过一所，你们就得通报给我们，因为定制材料以及承建所需的时间也不短，再加上教务合作的对接时间” “我们没有办法等着你们完成了所有审核再推进” 王卓点了点头。 “那我们的合同怎么签？分批签吗？” “不不不，我知道你们的顾虑，咱们可以先签署一个框架式协议，但具体的可以做一份子合同，确保有法律依据，最后等大部分审核结束，我们再签一份汇总合同” “这样啊” 戴春泥皱了皱眉，随即看向公司法务。 他原本以为是直接签下一份巨额大单，这样无论是对公司还是对个人都是一颗大卫星，可现在听王卓的意思是以小额合同先行，最终再汇总，这就有点不够震撼了。 “戴总，子合同是为保证我们的权益，课程表当然可以等你们通报后直接与高校签署合同，但是那样你们放心吗？” “再说了，即便最后我们因为时间的关系未能谈成合作，其实对于课程表来说无非就是压缩项目规模，给多少钱做多少事而已” “这点，我想，你们应该清楚” 王卓自然是知道这位戴总的小心思，笑道。 戴春泥看到法务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 “王总，原则上我们还是希望只签署一份合同” “但考虑到课程表的现实情况，我会跟公司进行汇报，如果公司同意子合同条款，那么确实可以节省出大量时间” “可以” 接下的商谈范围便是保费的定价，这一块，王卓包括课程表的谈判团队并未过多的探讨。 老板发话了，价格只在会议室谈判，需要快速落地，且拒绝私下谈价，所以在这一点上进展很快，完全没有给中信保拖延的时间，直接敲定了3.2%的费率。 这个费率包含了前期人员评审费用，且在子合同签署完，便支付一半定金，剩余部分则等汇总合同签署后再次支付。 至于戴春泥所说的汇报？ 王卓并不担心，这类合同在大型项目中是常态，无非就是高潮滞后。 晚上，出于礼节问题，课程表在酒店宴请了中信保一行，汪婉在会议结束后就收到了老板的微信，故整场宴会一直守在王总的身边。 直到宴会结束，她搀扶着有些醉意的老板离开后，王卓才微微站直了身子。 “今天不好意思” “额，王总，我知道您这是在保护我” “呵，你真知道？” “嗯嗯” 汪婉点了点头。 在他昨天阻止了自己去机场迎接时，或许还没完全理解，但今天在会议室，她能感觉到那位戴总偷瞄自己的眼神。 那是一道充斥着欲望的神情。 再加上会中王总故意贴着自己耳朵说话时，她便完全明白了过来。 这是老板在向外界传递，自己是他的人。 如果对她有骚扰行为，等于直接打了王总的脸，那么这次合作极有可能会闹翻，虽然课程表要调整方案进行分阶段推进，但这位中信保的副总回去定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特别他还是刚上任不久的副总经理。 回房间，看着有些疲倦的老板，汪婉沉默了数秒，鼓起勇气，开口道。 “王总，要不，我给您按一按？” 王卓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笑道。 “下次吧，今天太晚了” 他是真的不敢在这个时候让她给自己按摩，毕竟空窗了一个星期了，万一擦枪走火了怎么办？ 毕竟，她跟蒋玉宁不一样。 蒋玉宁是自己的高中同学，是课程表的执行总裁，平时工作就比较忙，即便两人越界了，至少在工作上面，他们还是能分清主次。 可汪婉不一样，课程表的上传下达几乎都是她在处理，甚至出差自己也喜欢带着她，一旦模糊了界限，注定会调离现在的岗位，到时候他去哪里再找一个这般趁手的助理？ 顾子歆？ 这家伙的天花板就是文件秘书，甚至因为长相过于甜美，王卓平时都不敢带她出去，就担心被别人背后说他带着小蜜出门。 “王总” “嗯” “那，晚安？” “嗯，晚安” 王卓笑着回道。 回到自己的房间，汪婉苦闷的将脚下的高跟鞋一甩，随即便往床上倒去。 这两年她一直被身边人被网友各种编排，说她是王卓几个女人之一，可非议她承担了，但他女人的权利那是一点都没有享受到啊！ 任谁天天待在一个全民偶像的身边，心里怎么会没有一丝悸动呢？ 即便她嘴硬不愿承认，可内心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将别人与他对比。 长相比不过，身家比不过，甚至连风度才华也都比不过。 这么下去，除非她愿意离开课程表，选一个远离互联网的工作，否则要么孤独终老，要么想办法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怎么选？ 没得选啊！ 王卓或许知道她的想法，但现在他的感情问题已经是一团糟，如果贸然开辟新战场，很有可能会彻底失控。 所以在汪婉离开后，他赶忙点开了微信视频进行精神灭火，这个功能在上个月一经推出，便立即受到了异地情侣的喜爱。 “老公” “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嘛” 手机画面里的周瑶，娇嗔道。 “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嘛？” “嗯嗯” “那我得加快进度了，最快这周末，慢的话应该下周就能回去” 王卓笑道。 “你不是还在新加坡吗？不去其它国家了？” “不去了，等这两天谈判结束，到时候再跟这边的高校聊一聊，东南亚这边的事就算忙完了” “嗯，先忙工作，对了，我看家族群里，你还发了合照？那是你堂弟吗？” 周瑶问道。 “嗯，旁边的就是他女朋友” “这个我知道，不过你身高一般，你堂哥个子也不高，为什么你堂弟看起来那么高啊？” “挂了” 王卓一头黑线的对着镜头说道。 “哈哈，别生气嘛，我又没说你矮，只要你别站在你堂弟身旁就行，看不出来的” “挂了挂了，受伤了” “哈哈哈” 第650章 饿了吗突变 8月15日，小本子投降日。 课程表与中信保关于东南亚高校信息化项目签署了《出口信用保险框架协议》。 协议内容明确了保险范围包含了政治风险以及商业风险。 也就是说，无论是商业违约还是因为政治违约，中信保都将赔付课程表实际产生损失的95%，即最高赔付金额为15亿美元。 中信保常规保额赔付上限一般不得超过5亿美元，这次是国内互联网企业对外输出高校信息化标准，值得中信保启动绿色通道。 再加上课程表此次会采用批量子项目模式，灵活的解决了部分难题。 随着双方法务审核完了框架协议，王卓握住了伸过来的右手，笑道。 “戴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戴春泥亦是满脸笑意的回道。 对于此次新加坡之行，他是非常满意。 虽说没能与王卓建立起良好的私人关系，但随着课程表在东南亚站稳了脚跟，他相信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中资企业走出国门，而他又是负责海外投资项目的副总经理，届时这些项目全都是由他负责，说不定过些年换届，自己还真有机会对着董事长的席位发起冲锋了。 中午，课程表再次宴请了中信保一行，虽然王卓对这位副总不甚感冒，但出于社交礼仪，他还是强笑着与其进行了简单的交流。 特别是看到那位丰姿绰约的行政秘书后，他对这位胆量暗暗竖起了个大拇指。 “戴总，您的意思是，王卓跟他秘书的关系也不正常？” “嗯” 戴春泥小声点了点头。 “这年轻人就是火气足，连出差也要带着身边，啧啧啧” “也不知道他那未婚妻到底知情还是不知情” “火气足还能有你足？” 秘书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白了他一眼。 “哈哈” 王卓不知道宴会厅的一端有人在蛐蛐自己，不过即便知道了，他也没有时间去辩解，毕竟明天还有意向高校赶来。 “明天过来的高校有87所，其中有部分是已经签署了教务合作的院校” 周奇将酒杯放置在托盘上，说道。 “据我们了解到的，除了有一小部分希望第一年采取零分期的院校外，大部分的高校原则上都同意20%的预付” “大概有多少？” “差不多60家左右，包括教务合作的院校，他们也想升级现有的信息化” “可以，这个你们自己洽谈，我就不参与了” 王卓想了想，回道。 这次出来，他参与的谈判太多了，港奥那边几乎全程参加，再加上新加坡本地的院校回访，他确实有点疲惫了。 “嗯” 周奇点了点头。 他对谈判这块倒是比较在行，毕竟公司已经搭台好了，只需要登场即可。 “对了，王总，新加坡这边大概会在月底接入系统，到时候咱们是直接公布？还是再等一等？” “到时再看看中信保这边审核通过了多少所，如果院校不多就单独，要是数量还行的话，就合并公布” “明白” “王总，国内电话” 汪婉快步的走到了王卓跟前，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急事？” “嗯，饿了吗的张总” “我知道了” 他将酒杯递给了服务员，随即接过了助理手中的电话，走出去了宴会厅。 “老张” “老王？” “是我，什么急事非要我接电话？” 漫步到了吸烟区，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 “镁团在挖我们的人” “嗯？” 王卓吸了一口烟后，立即反应了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镁团在挖我们的城市运营” 张胥豪重复说道。 “你先等等，我捋一捋” 镁团挖饿了吗的城市运营？ 这特么是准备杀入外卖领域了？ 团购市场现在两家杀得比较胶灼，团团购在票务市场占据绝对优势，短时间内镁团不可能追得上。 而在团购的其它细分领域，镁团又占据了优势，虽然团团购的交易额要低于镁团，但在商户补贴层面，团团购又要优于镁团，这主要得益于补贴模型的投入。 虽然镁团现在也有自己的补贴逻辑，但对于去年就投入使用的团团购模型来说，最少差了两个版本。 所以王新想要超过团团购除了等待其它团购平台的陨落外，还需要拓展其它品类。 而外卖，不仅仅是刚需，更是所有团购平台的终极形态。 他之前就有考虑过团团购最终与饿了吗合并，但现在两家公司市值都在10亿美元左右，不是他简单的一句合并就能成型。 必须要考虑到王林跟张胥豪两边团队的想法。 都是各自领域的第一，即便最终谈成合并了，谁主谁副？ “老王” 电话里，张胥豪再次开口道。 “嗯” “镁团挖人成功了吗？” 王卓将脑海中的思绪挥散，问道。 “有几个城市经理已经提交了辞呈，之前我没有当一回事，直到今天有一位城市经理主动跟汪渊说了，我们才知道实情” “你先别急，镁团要涉入外卖，这件事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 “什么意思？” 张胥豪不解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外卖领域是大部分团购平台接下来的突破口，就好比票务一样” 王卓沉思再三，决定还是跟他打打预防针。 “你的意思是团团购今后也要做外卖？” “老张，团团购今后做不做外卖这取决于你，我在饿了吗的股份有百分之十几，在团团购才多少？” “这点你明白吧？” 张胥豪听到电话那头的解释，刚才急躁的情绪，此时再也无法平复下来了，本来镁团要做外卖就很让人头痛了，毕竟那是能在数千家团购平台的厮杀下还能稳居第二，可现在王卓的意思是，排名第一的也不排除做外卖？ 那饿了吗还能守得住现在的市场吗？ 那可是课程表的团购平台啊！ “老王，你还没有回答我，团团购将来是不是也要做外卖？” “团团购不会直接做外卖” “如果团团购要做外卖，我至于上个月还给你支招？” “那你刚才还说了，团购平台今后的突破口会是外卖，现在又说团团购不会直接做外卖，那到底做不做？” 张胥豪已经被搞懵了，什么镁团，此时他一点都不在乎，就在乎团团购会不会进入外卖市场。 “老张，具体等我回去再说，电话里说不清” “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放弃饿了吗，这个你应该心里有数” 王卓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张胥豪有些凌乱了，开口安抚道。 “另外镁团这个时候应该是在进行小范围测试，真要进入外卖领域，最快也得明年” “这个时间点，饿了吗得加快一线城市的布局，你现在立即启动融资计划，跟其它几家机构进行估值协商，确认好了跟我说一声” “嗯” “行啦，不要胡思乱想，我王卓为人如何？这么多年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知道，那我等你回来再聊”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