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曹操长子,开局屠司马》 第1章 河北 建安四年。 曹操率军渡过黄河,夺取河内郡,建立河北的战略据点。袁绍与曹操的全面冲突已不可避免。 河内郡,温县,司马氏的坞堡外布满了曹军营帐。百余士兵正将一箱箱贺礼搬上马车,这些是曹操送给司马懿新婚的礼物。 在一座军帐内。 曹晚端坐榻上,目光如猛兽般凌厉。 他已忘记穿越前的经历,只记得自己来到这个时代。 “河内本就是曹公领地,司马懿怎能拒绝征辟?” “司马氏乃本地豪族,司马防曾举荐曹公为孝廉,他们有拒绝的理由。” “未能说服司马懿,公子的任务算是失败,回去如何交代?” “公子只是旁支,难得有表现机会,实在可惜。” 外面传来亲兵低语,传入帐内。 曹晚回想起往事,两世记忆交织。 “司马懿!” 他紧握双拳,眼神冰冷。 曹操历经千辛万苦创立基业,却被司马氏利用。 司马懿隐藏真实意图多年,从忠臣变成权臣。 之后的八王之乱、五胡乱华,使中原大地陷入长期动荡。 这一切罪魁祸首正是司马懿。 “我身为曹魏宗室,绝不能沦为傀儡。” “不如趁司马懿成婚,一举铲除司马氏,以绝后患。”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此时司马氏齐聚温县,这是绝佳的机会。 但手下仅百名亲兵,而司马氏坞堡私兵上千。 十倍劣势,覆灭艰难。 曹晚剑眉紧锁。 “叮,宿主两世记忆融合完成,暴君系统启动,请确认绑定。” 耳边忽闻此声,曹晚瞳孔微亮,随即眉头深皱。 “金手指降临?” 他心中闪过一丝期待,但很快被失望取代。暴君系统?这不是要他走向残暴之路吗? “若非孟德伯父不够狠辣,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怎会被司马氏窃取?罢了,保我曹魏江山安稳,残暴之名又有何妨?” “系统,绑定!” 曹晚一咬牙,做出了选择。 “绑定完成!” “属性界面更新!” “暴君商城解锁!” “绑定礼包已发放,恭喜宿主获得易筋锻骨丹、五千残暴积分、天赋【霸道】、皇天始龙甲、禹王槊及神驹追电!” “触发暴君任务:剿灭司马氏一族。成功将有神秘奖励,失败无惩罚!” “查看属性面板。” 曹晚眸光微动。 宿主:曹晚【字:子昭】 年龄:19 武力:62 智谋:85 统帅:50 内政:71 天赋:霸道【宿主大开杀戒时武力将大幅提升】 暴君任务:剿灭司马氏一族【进度:0%】 物品:易筋锻骨丹、皇天始龙甲、禹王槊、坐骑追电 残暴积分:5000 “先强化武力!” 念头方起,掌心已多了一枚丹药。 灵光流转,瞬间照亮军帐。 吞服之后,属性面板的武力值骤然飙升。 从62点跃升至83点。 “咔咔咔!” 他感受到体内经脉如破竹般扩张,骨骼似要重塑。 挥出一拳, “嘣!” 三步之外,烛火应声熄灭。 “这样的力量虽仍显不足,但灭司马氏应绰绰有余。” 曹晚盯着双拳,眼中满是激荡。 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 “禀公子,司马朗求见。” 司马朗? 司马防长子,司马懿之兄。 来得正是时候,便拿此人开刀。 “传!” 曹晚挥手低吼,眼中寒光闪烁。 片刻后,帐帘掀开,一名身着儒服的公子步入帐内。 “在下司马朗,参见曹将军。” 司马朗略作揖礼,眉宇间却少有恭敬之意。 “司马懿成婚,我伯父送来贺礼,还命我亲自前来征召他入仕,已给了他极大体面,他究竟何时赴许都?” 曹晚指尖轻击桌案,眸光冰冷。 “实属不巧。” 司马朗叹息一声,为难说道:“仲达偶感风寒,需卧床休养,曹司空的厚爱,怕是他难以承受,请代为转达他的歉意。” 果真如此! 司马懿以病推辞,拒绝出仕。 “妙极!” 曹晚放声大笑,猛地起身。 司马朗一愣,满脸疑惑。 他不解,为何这位曹家公子会如此兴奋。 “锵!” 宝剑出鞘。 曹晚持剑在手,厉声喝道:“曹司空秉承天子旨意治理天下,司马懿竟敢抗命不出仕,此必怀逆心,罪该满门抄斩!” 话音刚落。 司马朗大惊失色,急切道:“我司马氏世代效忠汉室,绝不敢谋反,曹公子莫要——” “咻!” 未及‘谋’字出口,曹晚长剑挥下。 鲜血四溅,首级落地。 司马朗尸身狂喷鲜血,重重倒地。 “稍有争执便杀人,公子未免太过凶狠……” 帐中侍卫屏息凝神,暗自惊惧。 “叮,宿主击杀司马朗,遭士卒视作残暴,获残暴积分199。” “传令,召集军队!” 曹晚一声怒吼,唤醒怔住的亲兵。 诸兵疾步退出营帐。 “呼!” 曹晚身形一颤。 一副龙纹战甲覆盖全身,金光耀眼。 曹晚虚握双掌,神兵禹王槊瞬息而出,杀气充盈军帐。 踏入大帐,帐外亲兵无不俯身,大气都不敢出。 一匹银白马如闪电疾驰而来。 曹晚跃马横槊,指向司马氏坞堡。 “随我灭司马家族!” 尘土飞扬,大军冲出。 第2章 你这暴虐之徒! 片刻间,曹晚策马当先,抵达坞堡正门。 门前热闹非凡,司马氏友族、官员往来不断,皆是前来道贺。 “曹晚?” “为何带甲持槊至此?” “快阻止他!” 司马孚皱眉,上前阻拦。 曹晚勒马,禹王槊一指:“你是谁?报上名号。” 司马孚冷冷道:“我是司马孚,今日兄长大婚,你如此行事意欲何为?” “特来为司马懿送贺礼!” 曹晚眼中戾气毕露,将一颗人头掷于司马孚脚下。 司马朗之首! 众人震惊。 “大哥!” 司马孚惊恐失色,悲愤难当,尚未喊完便被禹王槊贯穿胸膛。 四周宾客慌乱不已,恐惧地看着曹晚。 “这曹家公子疯了吗?竟杀两位司马公子!” “太过残暴!” “都说曹孟德狠辣,没想到他侄子更甚!” 宾客议论纷纷,传入曹晚耳中。 “叮,击杀司马孚,获残暴积分299。” 众人误以为曹晚无端杀戮,却不知司马氏所为更为残忍。 曹晚不予理会,扫视众人。 “我只针对司马氏,不愿遭池鱼之殃者速离!” 吼声如雷,宾客四散奔逃。 曹晚一声怒吼,纵马舞槊,冲入坞堡。他的槊影翻飞,每一击都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司马氏的家兵在他面前如同割麦般倒下。 “曹家贼子欲灭我司马家族,速报主公!” “挡住他!绝不能让他深入!” “此人身手非凡,难以阻拦!” 仓皇的呼喊中,坞堡迅速被鲜血浸染。密室之内,司马懿身着新婚服饰,与父亲司马防对弈。司马防轻轻放下手中的白子,说道:“仲达,曹孟德特意遣侄子来道贺,也算是礼数周全。” “你真的无意出仕?” 司马懿眼中透着深思熟虑,反问父亲:“如今袁绍猛攻易京,公孙瓒危在旦夕,袁绍占据河北四州指日可待。到时他挥师南下,父亲觉得曹孟德能抵挡得住吗?” 司马防叹息一声:“实力悬殊,曹公恐怕难逃一劫。” “既然如此。” 司马懿嘴角微扬,继续说道:“若我投效曹孟德,日后袁公取胜,我司马家岂不是要遭殃?” 司马防浑身一震,沉默不语。 “袁氏世代高门,威名远播。而曹孟德虽为当世豪杰,却出身寒微。我司马家虽不及袁家显赫,但也根基深厚。父亲难道想让我司马氏屈膝于曹家?” 司马懿目光如刀,言语间尽显傲然。 “啪!”司马防将棋子掷于棋盘,眼神愈发坚决。“仲达说得对,即便大汉气数将尽,也该由名门正派继承,而非寒族崛起。我们司马家且先隐忍,待袁曹对决后,再择机出仕。” 父子相视一笑。 外头喊杀震天,血雾弥漫。 无数家仆狼狈后撤,退向正堂。 司马氏子弟们仓皇失措,四散奔逃。 “怎么回事?” 司马懿挺身而出,厉声质问。 一名家仆趴倒在地,泣不成声:“公子,曹晚杀了大公子和三公子,率军攻入,扬言要灭我司马家!” 司马懿面色骤变。 司马防浑身一颤,几近晕厥。 “咔嚓!” 紧闭的大门轰然崩塌。 曹晚踏过尸堆,闯入正堂。 百余名亲卫涌入,将正堂围得水泄不通。 司马一族陷入绝境,全员被困。 “曹晚!” 司马防怒步上前,痛斥:“老夫为朝廷重臣,更是你叔父曹孟德的举荐之人,你怎敢杀我儿!” “老贼!” 曹晚持槊直指,冷喝:“你与董承 ,受汉帝衣带诏,图谋害我叔父,还有颜面自称其举主!” 司马防一震,满眼惊疑,怒气瞬间消弭。 衣带诏之事极为隐秘,朝中仅董承、刘备等少数人知情,连曹操亦未察觉。 眼前这曹家后辈,怎会知晓?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司马防回过神来,立刻否认。 话音未落。 “刷!” 曹晚毫不迟疑,禹王槊挥出。 司马防人头落地,尸身轰然倒地。 --- “父亲!” 司马懿声嘶力竭,跪于司马防首级前。 “你这凶徒,竟杀我父!” “曹晚暴虐,胜过董卓!” “拼了!” 司马进、司马通等兄弟悲愤狂吼。 “叮,宿主击杀司马防,被辱‘暴虐’,获残暴值399。” 曹晚神色冰冷,禹王槊一挥:“事到如今,何必拖延,将司马一族尽数屠戮!” 灭族令瞬间下达。 曹军蜂拥而上,刀光剑影间,司马氏的子弟们纷纷倒下。鲜血四溅,哀嚎声此起彼伏。 片刻之间,七十多条性命被斩草除根。 最终,仅剩司马懿一人,瘫跪于血泊之中,亲见家族覆灭。 “为何如此?” “即便我不愿为曹家效力,也罪不及满门抄斩!曹晚,你为何要对我族赶尽杀绝?” 司马懿满目怨恨,愤怒地质问。 曹晚冷声道:“司马懿,你暗中观望,欲待袁、曹争锋后择主而侍,这心思岂能瞒过我!” 司马懿身形微震,未料这少年竟看穿了他的谋划。 “那又如何?” “天下观望者何其多,为何独独针对我司马家?” “我不信曹公如此狭隘,此事必是你擅自为之!” 司马懿猛然站起,手指曹晚厉声喝斥。 “你说得不错。” 曹晚剑眉轻挑,冷笑:“我本就厌恶你们司马家,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有何不可?” 司马懿喉间一甜,被曹晚的蛮横霸道激得吐血。 “你这暴虐之徒!” 司马懿颤抖的手指向曹晚,咬牙痛斥:“你无故屠戮我族,天下士人岂会放过你?即便你是曹家子弟,曹公亦难庇护!” 一声轻蔑的狂笑传来。 “我曹晚何惧天下非议!” “司马懿,安心赴死吧!” 曹晚笑声骤停,禹王槊划破长空,直劈而下。 “咔!” 头颅落地,血雾弥漫。 “叮,恭喜宿主完成暴君任务,获得五百玄甲骑奖励。”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正欲收兵时,一骑疾驰而来,高呼:“禀公子,我等在坞堡外擒获司马懿未婚妻张春华及其父张汪,请示如何处置。” 未婚妻。既未嫁入司马家,则不属于司马氏一族,留她性命无妨。 “叮,触发暴君任务:强纳张春华为妾。任务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曹晚眸中光芒微动。 系统这是逼他掳掠女子! “罢了,听闻张春华手段刚硬,绝非易与之辈,那便归我吧!” 曹晚迈步入厅,坐于主位,下令带张氏父女前来。 片刻后。 一对父女,神情忐忑,相互扶持而至。 “下官粟邑县令张汪,拜见曹将军。” “民女春华,参见将军。” 二人躬身行礼,面容紧张。 “张春华,抬起头来。” 曹晚视线落在少女身上。 张春华身子轻颤,勉强镇定,红着脸抬首。 一张娇美面容映入曹晚眼帘。 虽称不上绝世倾城,却也堪称美貌佳人。 “尚算不错。” 曹晚略一点头,说道:“张春华,我看你颇有姿色,欲纳你为妾,你意下如何?” 张氏父女脸色骤变。 “此人无端灭我女婿一家,如今又要强占我女儿为妾,世间怎会有这般残忍蛮横之人?” 张汪满脸震惊,满心疑惑。 张春华亦是面露羞色,目光惊愕地看向曹晚。 “我虽从未见过司马懿,但终究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如今司马懿被曹晚所害,若我屈从成为其妾室,此事传扬开去,我张家声誉何存?” “他做出这等恶事,曹公定会处死他平息众怒,我又岂能陪他赴死。” 张春华心中已打定主意。 她歉意道:“多谢将军厚爱,民女感激不尽,但民女已有婚约在身,实在无法侍奉将军。” 曹晚嘴角微扬。 “来人!” 他猛然拍案,高喝:“将张汪左腿打断!” “遵命!” 堂前侍卫应声上前,挥棍击向张汪。 “咔!” “啊!” 清脆声响,凄厉哀嚎。 张汪尚未明白发生何事,左腿已被折断,痛呼着跪倒。 “父亲!” 张春华大惊失色,急切扶住父亲。 望着痛楚的父亲,再看冷峻的曹晚,张春华咬唇不语,眼中尽是恐惧。 “叮,宿主因张春华心生怨恨与恐惧,获残暴积分199。” 曹晚轻叩桌案,冷声道:“你现在可是答应了?” 张春华无奈,只能羞涩应道:“能服侍将军,实乃民女荣幸,民女愿意。” —— “倒也知趣。”曹晚点头满意,挥手吩咐,“带张县令下去疗伤。” 亲卫们抬着断腿的张汪离去。 张春华暗暗松口气,正欲随父而去。 “过来。”曹晚伸手,语气不容拒绝。 张春华回首,领会其意,脸颊泛红。 忍住忐忑,她轻咬唇瓣,低头羞怯上前,将手交予他。 曹晚一拉,拥入怀中。 “叮,宿主逼迫张春华为妾,完成暴君挑战,获奖励《武穆遗书》(熟读加统帅30)。” 曹晚眸光微亮,《武穆遗书》,岳武穆兵法精华,果真珍贵! “传令!” 他揽住张春华细腰,朗声笑道:“抄没司马家所有财宝,每人赏钱万文,余者悉数搬空,把这坞堡付之一炬!” “多谢公子!” 众亲卫欢呼谢恩。 “他竟如此慷慨,以重赏笼络人心……此等胸襟,非凡人所能及。” 张春华抬头偷觑,那少年霸气侧漏,眸光熠熠。 夜幕降临,司马家坞堡化作火海,温县夜空如同白昼。 司马氏灭门的消息,迅速传遍黄河两岸。 …… 易京城南,袁绍大营。 中军帐内,袁绍看罢帛书情报,眼中满是惊疑。 “太过残暴!” 第3章 前车之鉴,不可不戒 “此人比董卓更甚,令人胆寒。” 谋士沮授震惊不已,低声说道:“曹晚一夜灭尽司马一族,手段毒辣,实在可怕。” 袁绍捋须沉思,感叹道:“此人绝非寻常人物!” 沮授收敛神情,进言道:“主公,曹操新占河内,其亲侄便屠戮郡中豪族,此举必招致河内士民不满。此乃我军插手河内之良机。” 袁绍轻叩桌案,默然沉思。 田丰亦道:“主公,宜遣一猛将,以伸张正义为名,助司马氏夺回河内,驱逐曹操势力于黄河以北。” “此言甚是!” 袁绍拍案而起,目光扫视众人:“谁愿率军夺取河内?” 话音刚落。 “孩儿愿往!” 一青年挺身而出,抢先请战。 正是次子袁熙。 “好!” 袁绍眼中满是赞许,挥袖道:“赐你五千精锐,命文丑、高览为副将,务必收服河内,扩我袁家疆域!” “诺!” 袁熙毅然受命。 …… 许都,司空府内气氛激愤。 “此子心狠手辣,倒是像极了我!” 曹操看着河内郡守的紧急奏报,低声感慨,眼神中既有不满,又夹杂些许欣赏。 “司空!” 孔融起身,愤然说道:“司马防身为国之栋梁,曹晚竟无故灭其满门,手段残忍至极,司空若不严惩,国法何存!” “即便司马懿不愿入仕,也不该遭此灭族之祸。” “曹子昭此举太过分了!” “此消息传出,天下人该如何看待司空?” “没错,司马防曾举荐司空,如今却被司空侄儿杀害,世人岂不会指责司空忘恩负义?” “即便曹晚是曹家子弟,司空也绝不能偏袒!” “曹晚,必须依法处置!” 大殿之中,孔融等名士纷纷慷慨陈词,要求严惩曹晚。 曹操面色阴沉,目光扫向荀彧。 “咳咳。” 荀彧轻咳数声,缓缓开口:“司空与袁绍交战在即,眼下正是争取人心的关键时刻。若此事处理不当,必然影响各州世家名士的态度,还请司空深思熟虑。” 曹操身躯微微一震。 荀彧虽未直言,但其意已明,显然是劝曹操以大局为重,牺牲曹晚。 曹操低声呢喃,眉宇间尽显困扰,“晚儿啊,你可真是让我头疼!” 曹晚乃其亲生长子。早年间,曹操年少轻狂,因一段隐秘纠葛诞下此子。但正妻丁氏性情刚晚,视养子曹昂如己出,加之曹操有所顾忌,只能将曹晚以远房侄儿的身份抚养。 建安三年,宛城一战,曹昂不幸阵亡。丁氏迁怒于他未能护子周全,愤然返回娘家,放弃正室身份。自此,曹操不再顾虑丁氏态度,又因丧子之痛,决意让曹晚恢复名分。 此次命曹晚前往温县招揽司马懿,正是想借此机会逐步公开曹晚的真实身份。未曾想,竟发生这般变故。 “主公,”郭嘉站起身,进言道,“子昭公子针对司马氏之举,或存其他隐情,还请主公查明真相后再做决断。” “奉孝深知我的心思!”曹操展颜赞许,随即吩咐道,“你随我去一趟,看看那小子为何要对付司马家!” 两日后,曹操乔装出行,直赴河内郡。 --- 河内郡,昭字营内。 曹操在郭嘉与许褚的陪同下,缓步入营。环顾四周,众人皆感意外。 “这营地布置得极为严谨。”郭嘉赞叹,“人数虽不多,但军纪井然。” 曹操点头:“看来子昭公子确实颇有谋略。” 郭嘉补充道:“年纪轻轻便达如此境界,比当年的主公有过之而无不及。” 曹操轻轻颔首,笑意隐于眉间。 众人行至大帐前,正值初夏,日光炽晚,几人早已汗湿衣衫。 撩开帷幔入内,清凉之气扑面,顿时神清气爽。 “冰!” “主公,这里有冰!” 许褚眼疾手快,指向四周惊喜高呼。曹操凝视片刻,果然发现帐中积存许多冰块,难怪如此舒畅。 “这般酷暑,子昭从何处得来这么多冰?” 郭嘉低语呢喃,目光充满疑惑。 “有趣。” 曹操触摸冰块,心切地想见到曹晚。 此时, 帷幕掀开,一名健壮英挺的少年步入帐中。 “老孟,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来坐。” 曹晚眸光欢悦,热情邀座。 这些年来,曹操假借孟姓,以心腹管家身份,每隔数年拜访曹晚,赠送粮食钱财,两人由此熟识。 “这孩子,幸而长得像他娘。” 曹操打量那张俊逸面容,越看越喜爱,恨不得立刻相认。 “莫惊吓了孩子,慢慢来吧。” 他稍作思索,压制住内心冲动。 “子昭。” 曹操面色严肃,正色说道:“子昭,你可知自己闯下何等大祸?” “不过是杀了几户司马家罢了,无足挂齿。” 曹晚随口回应,为曹操斟上一杯杜康酒,添了一块冰。 “灭一郡世家,竟能如此从容,这位子昭公子定力非凡。” 郭嘉眼波流转,暗暗赞许。 “我……主公派我来是让司马懿贺喜娶妻,请他出仕,你为何杀他全家?” “你可知此事在许都闹得多大,多少名士官员指责你?” “主公命我前来,正是为了问你为何这样做,你须给他一个合理解释!” 曹操眉头紧锁,语气愈发严厉。 “司马懿狡诈狠辣,野心勃勃,留着他终会成为我曹家隐患,我自当除去。” 曹晚平静解释道。 “嗯?” 曹操一愣,脸色微沉:“司马懿不过是个书生,确实有些才学,称他为曹家祸根,未免言过其实。” 曹晚语塞。 他无法说明白。若告诉他日后司马懿会成为权臣,篡取曹魏天下,谁能相信? “无需多言。”曹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这才灭了他的家族,仅此而已!” “果真霸气,颇有主公风范。”郭嘉暗笑,视线扫向曹操。 此刻,曹操心中百感交集。 看到儿子如此果敢,身为父亲自然自豪,心中窃喜。但随之而来的麻烦,又该如何解决? “子昭公子,”郭嘉开口道,“当年主公因杀边让一事,激怒兖州士族,众人反叛,拥立吕布,几乎逼得主公走投无路。” “前车之鉴,不可不戒。” 郭嘉看出曹操的困扰,主动点明。 “那又怎样!”曹晚轻蔑一笑,“当年我孟德叔父都不惧那些士族,如今我挟天子以令诸侯,何惧之有?” 郭嘉哑口无言。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儿子的话让他豪情顿起。 “这孩子,果然像极了我!”曹操心中暗喜,“罢了,为了儿子,这事就此按下,谁敢动昭儿试试!” 曹操眼中透出坚定,已有决断。 此时,郭嘉又道:“主公虽不惧士族,但如今军中缺粮,仍需依赖各地豪强进贡粮草。” “若此事影响了他们的支持,军粮将更难维持。到那时,如何与袁绍抗衡?” 郭嘉点出了曹操的困境。 粮食短缺如悬顶之剑,士族掌控大量土地人口,没有他们相助,单靠朝廷征收,根本不足以支撑与袁绍决战。 “叔父不是早就推行屯田了吗?”曹晚皱眉问道。 “屯田需大量农具、耕牛,这些都得花钱。” 国库空虚,主公难以筹措充足资金以全面实施屯田计划。 目前仅有的几处屯田,对于缓解粮食短缺问题,无异于杯水车薪。 郭嘉摇头叹息,满脸无奈。 曹操亦深感忧虑,郭嘉所言正中其心。 “此事并非难事。”曹晚淡然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幅帛卷递给曹操。 “这是什么?” 曹操凝视帛卷上的图案,那些形状奇特的图形令他满头雾水。 “这叫做曲辕犁。” 曹晚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孟伯,你将此图带回,让我的孟德叔叔依照图纸制作,将其应用于屯田开垦,不出一年,定能解决粮草之忧!” “曲辕犁?” 曹操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 “我这儿子还会制农具?” 曹操心中疑惑重重。 “眼下百姓使用的耦犁,需三名壮丁和两头牛共同操作,一天只能耕作一亩多地,效率极低。” “而这曲辕犁,每日却能耕作三亩地,仅需一名壮丁即可。” 曹晚为自己斟上一杯冰镇杜康,从容不迫地解释道。 曹操目光灼灼,似有所悟。 突然间,他与郭嘉四目相对,彼此会意。 一人一牛,一日三亩! 粗略估算,曲辕犁的效率竟是现有耦犁的五倍! 此犁堪称神器! “若推广曲辕犁,现有的屯田民岂不是可以开垦出五倍的荒地!” 曹操暗自掐指计算,眼中光芒愈发炽盛。 “昭儿,这曲辕犁真如你所说般神奇?” 曹操极力压制内心的激动,沉稳地询问。 “我已制成一副,孟伯可先行带回,挑选一片荒地试验一番,眼见为实后再呈献给孟德叔叔也不迟。” 曹晚说完,即命亲卫抬入一副曲辕犁。 曹操与两位臣子围在新式铁辕周围,兴致勃勃地观察,眼中尽是好奇。 曹操与郭嘉对视,却都未察觉端倪。曹操虽重农桑,但他出身富贵,从未亲身耕作;郭嘉身为文士,只握书卷,怎会触碰农具?唯有许褚出身贫寒,早年曾率乡人开垦荒地,深谙耕作之道。 “此辕改直为曲,辕头装有可转动的犁盘,不仅让犁架更轻便,还便于转向调头,操控自如。” “这曲辕犁确实能大幅节省人力畜力,堪称神犁!” 许褚终于明白其妙处,不禁拍掌赞叹。曹操这才放下疑虑,将帛卷珍而重之地收入怀中。有了此犁,他可扩增五倍屯田规模。不久后,无数荒地将化为良田,军中粮草短缺的问题迎刃而解,治下百姓亦将丰衣足食,他对世家大族的依赖也将减弱。 “有子如此,实乃吾之福也!” 曹操凝视儿子,满心欢喜。 “不错,子昭,此曲辕犁我定献于主公。” “有了它,朝廷得利,百姓得益,主公也不必再惧世家。” “你屠戮司马家一事,就此一笔勾销。” 曹操畅快饮尽杯中冰镇杜康酒。 曹晚淡然一笑。这曲辕犁是他以残暴积分从暴君商城换得,本就打算献给曹操,如今老孟前来,由他代为转献亦无不可。 “孟公。” 第4章 未必如此! 曹晚取出另一帛卷交付,“此名册也请带回给孟德叔父,按名单行事,一个不留!” “什么?” 曹操接过名册,展开细看。 “董承、刘备、王子服、种辑……” 名单上的名字皆为朝中重臣,董承更是国丈,刘备则为汉帝认可的皇叔。 “为何要杀这些人?” 曹操合上名册,疑惑询问。 “这些人,包括司马防,都接到了汉帝衣带诏,意欲谋害孟德叔父。” \"留着他们岂不是更好?难道要养到过年不成?\" 曹晚声音低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光芒。 \"衣带诏?\" 曹操眉头微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不必多问。\"曹晚挥了挥手,\"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即可。特别是刘备,别看他出身织席贩履,实则枭雄之才。其他人杀或不杀无妨,此人绝不可留!\" 此话一出,郭嘉心中一震,眼中闪过奇异之光。 当初刘备投靠时,曹操手下众臣都不以为然。唯独郭嘉认为刘备是枭雄,劝曹操将其除去。不曾想,眼前的曹晚竟与他持相同看法。 \"这位子昭公子洞察秋毫,非常人可比,很合我意...\"郭嘉暗暗点头。 \"刘备已经奉旨前往淮南征讨袁术。\" \"仅凭你一面之词就要主公大开杀戒,恐怕难以服众。\" 然而曹操并未盲目听从,而是保持清醒。 \"报!\" 此时一名亲兵进帐,躬身道:\"禀公子,车骑将军董承与长水校尉种辑受天子之命前来吊唁司马氏,车马已在三里外。\" \"叮,触发暴君任务:严刑逼问董承。任务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脑海深处传来系统提示音。 \"来得正好!\" 曹晚眸光一凝,站起身喝道:\"集合军队,随我前去擒拿董承,定要让他招供!\"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温县以南,官道上,一队车马正缓缓向北行进。 \"没想到曹家出了这样一位狠人,真是天赐良机。\" \"借此次吊唁司马氏的机会,正好可以远离许都,躲过曹贼监视,方便我们与袁绍秘密联系。\" 车中,种辑冷笑不已。 \"只要袁绍肯出手,我们在许都作为内应,一定能铲除曹贼!\" 董承眼中闪过阴狠之色,抚须而笑。 删减后的内容保留了原意,结构更加紧凑,去除了多余描述,同时修正了标点符号和语法错误。 种辑拱手恭维道:“曹贼一除,董国丈便可顺势掌控许都军政大权,届时便是汉室复兴首功之人,定会万世传颂。” 董承微笑不语。 马蹄声急促响起,转瞬间,一队骑兵飞驰而来,将车队团团围住。 “哪个是董承,出来!” 曹晚横槊立马,冷声质问。 董承眉心微皱,沉默不语。 “放肆!” 种辑霍然起身,呵斥道:“董国丈在此,你是何人,竟敢阻拦国丈车驾?” 曹晚禹王槊一指,冷喝道:“我是曹晚,董承老贼,速随我回营受审!” “曹晚?” 这个名字让董承和种辑面色微变。 “咳咳。” 董承无奈起身,朗声道:“原来是曹将军,不知本官犯了何罪,要将我拘押?” “还装模作样!” 曹晚冷笑,沉声道:“你勾结逆党,意图谋害我叔父,此事还能瞒过我?” 车上二人神情剧变。 “我们行事隐秘,他怎会知晓?” 董承心中惊疑不定。 “胡言乱语!” 种辑手指曹晚,怒吼道:“哪有什么衣带诏,分明是你血口喷人,诬陷国丈!” 话音未落,曹晚禹王槊已如雷霆般刺出。 “噗!” 种辑胸口被贯穿,狂吐鲜血,惨叫后摔落马车。 周围众人无不惊惧尖叫。 “这曹晚果然凶狠,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 董承连连后退,跌坐原地,满面惊恐。 “叮,宿主对种辑评价为残暴,获得残暴积分199。” 曹晚冷哼一声,禹王槊收回,喝道:“来人,将董承押回大营,严加审问!” 曹军士兵蜂拥而上,迅速将董承捆绑。 夕阳西下时,曹晚押着董承返回昭字营。 此时,曹操早已在营帐内等候多时。 子昭公子归来,不仅生擒董承,更亲手除掉了长水校尉种辑。许褚步入营帐,双手抱拳禀报。 “这孩子行事毫无顾忌,说杀就杀,连朝廷重臣也不放过。”曹操低声叹息,目光复杂难辨。 郭嘉神情严肃,拱手进言:“种辑身为朝臣,未有确凿证据即遭杀害,此消息若传至许都,恐怕孔融等名士会群起反对。” 曹操沉默未语。 许久后,他展颜笑道:“此子非同寻常,暂且让他审问董承,或许能有所收获。”随即,曹操等人退入内帐,避免与董承正面接触。 片刻之后,曹晚入帐落座,下令将董承押入。 “曹晚,我是大汉车骑将军,更是当今天子的岳父!”董承高声抗辩,“你若无圣旨,岂可对我无礼?若不放我,回京后定奏请曹司空严惩于你!” 董承神色激愤,挺胸直视曹晚。 “董承,休要拿天子压我,毫无意义。”曹晚冷笑一声,“乖乖交出衣带诏,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 董承浑身一震,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他难以理解,曹操这位侄儿怎会有这般胆魄,不仅屠戮司马氏一族,还当众斩杀种辑,如今竟要对他这位当朝国丈动刑! “即便你叔父曹司空见我也需礼让三分,你怎敢如此大胆!” 董承咬牙硬撑。 “好!”曹晚拍桌起身,怒喝,“来人,对这逆贼施以鞭刑,直至他招供为止!” 董承面色骤变,万没想到曹晚真的敢动手。 一切都已迟了。 亲卫们蜂拥而上,按住董承。随即,一条浸湿的鞭子重重落在董承背上。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帐中,令人不寒而栗。 眨眼间,二十鞭过后,董承已被打得皮开肉绽。 他依然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曹晚悠然自得,一边品尝冰镇杜康,一边冷眼旁观这一场折磨。 \"主公,再这样下去,董国丈怕是撑不了多久。\"郭嘉额头渗汗,轻声进言,隐隐有劝阻之意。 \"无妨。\"曹操不以为意,目光冰冷,\"天子对我早有猜忌,董承身为天子岳丈,必定暗中勾结。即便问不出什么,也能借此敲打他们一番。\" 于是,二十鞭又落在董承身上。 董承气息奄奄,几乎断气。 \"我说,我都说!\"他终于支撑不住,用沙哑的声音乞求,\"衣带诏就在我的腰带里!\" 曹晚勾起一抹冷笑,示意停手。 片刻后,亲卫果然从董承腰带中搜出一条玉带,上面的文字正是天子密诏,要董承联合忠臣除去曹操。 \"早些招供,又何至于受此苦楚。\"曹晚冷哼一声,下令将董承押往许都。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宿主通过严刑逼供获取重要情报,完成暴君任务,奖励白袍军八百名(以少胜多时触发‘铁壁’效果,防御力提升百分之一百)。\" 曹晚满意地笑了笑,将衣带诏递给曹操。 \"老孟,这就是你要的证据,这次你可以按名册行事了。\" 曹操接过染血的玉带,面色愈发阴沉。想起当年刘协狼狈逃亡的情景,如今却要算计于他,心中怒火难抑。 “小皇帝,是你逼得我不能安心做汉室忠臣,莫怪我无情。”曹操暗自握紧拳头,将密诏藏好。 随后,他拍了拍曹晚的肩,感慨道:“子昭,多亏有你。别担心,名单上的那些奸佞,一个也别想活命!” “老孟啊老孟。” 曹晚也回拍他的肩,语气同样感慨:“我觉得你当管家太可惜了,不如跟我一起干吧,早晚让你立下大功,做个将军不成问题。” 郭嘉与许褚相视一笑,神情带着几分戏谑。 曹操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有何可笑?” 曹晚茫然地望着他,嘟囔道:“你是不是小看我?我告诉你,将来我定能成为四征将军!” 笑声渐止。 “四征将军就满足了?你的野心未免太小。” 曹操笑意盈盈,语气温柔却意味深长。 曹晚叹了口气:“你别看我姓曹,不过是旁支罢了,怎么比得上曹仁、曹洪,还有曹休、曹纯他们。能当上四征,我已经很知足。” “未必如此!” 曹操突然加重语气,话语间似有深意。 “好吧好吧,随你吉言。不过,无论何时你想通了,我的门下永远为你留着位子。” 曹晚笑着挥挥手。 这位老孟倒是自信得很,但一个管家的话,又能算什么? 这时,亲兵再次入帐。 “禀公子,东线急报,袁熙率五千精兵逼近河内,扬言要取公子首级,替司马氏讨回公道!” 帐中轻松氛围顿时消散。 “叮,触发暴君任务:斩杀袁熙,任务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又有任务来了。 “正合我意,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更何况还有奖励!” 曹晚眼中闪过兴奋之色,立刻写下一纸请战书,递给了曹操。 他嘱咐道:“老孟,劳烦你将此请战书交给叔父,袁熙的头颅,由我来取。” 曹操没有接过战书,而是问:“那可是五千袁军,袁熙也不是等闲之辈,你真的要请战?” “当然!” 曹晚冷哼一笑,傲然道:\"袁熙何足挂齿,便是袁绍亲至,我也照杀不误。\" 曹操凝视着曹晚自信的面庞,久久未言。 \"好!胆识可嘉!\" 第5章 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曹操抚掌而笑,接过他的请战书。 父子就此告别,曹操启程归途。 途中,郭嘉忍不住问:\"主公真要让子昭去对抗袁军?\" \"他既有此魄力,我又何必拦他。\" 曹操点头,心中自有考量。 若曹晚此战得胜,便可借此扬名立威,他也能循序渐进地提拔重用曹晚,最终揭开,使其认祖归宗。 \"子昭公子行事果决,治军严谨,颇似主公风范。\" \"看来主公有意磨炼他,为将来担大任铺路。\" 郭嘉点明了其中深意。 曹操唇角微扬,暗自得意:这岂不是理所当然? \"然他初领军,切不可轻敌,还需良将相助。\" \"奉孝以为何人适合作其副将?\" 曹操追问。 \"于禁沉稳持重,张辽骁勇善战且擅骑射,二人辅佐子昭最是合适。\" 郭嘉毫不犹豫举荐。 \"好!速回许都!\" 曹操纵马疾驰,扬尘而去。 数日后,许都风云骤起。 衣带诏案发,董承、王子服等十余名朝臣被处死。 曹操雷霆手段下,孔融等清流名士噤若寒蝉,无人再敢提及曹晚灭司马氏一事。 随后,曹操下令大规模制造曲辕犁,重启屯田制。 同时,军令传出,张辽、于禁率三千精锐星夜赶往河内郡,听候曹晚调遣。 --- 曹晚中军大帐。 \"末将张辽,拜见曹将军。\" \"末将于禁,参见曹将军。\" 两位猛将齐齐拜倒。 \"免礼。\" 曹晚抬手示意,随即问:\"你们此次前来,带了多少兵马?\" 于禁躬身禀报道:“启禀将军,步卒三千。” 曹晚略显不满地蹙眉,“仅仅三千?” 于禁拱手补充:“主公既要征讨南阳的张绣,又想平定淮南的袁术,实在是抽调不出更多兵力,还望将军理解。” 曹晚微微颔首,“既如此,三千便三千吧。对付袁熙绰绰有余,即刻整军出发,随我去给予他们迎头痛击!” 此话出口,张辽与于禁面露惊色。 “将军,袁军兵力达五千,几乎是我军两倍!”张辽急切提醒。 “传闻袁熙手下有河北双雄之一的文丑,此人勇猛非凡,可媲美吕布!”于禁也担忧地附和。 “难道我们不应据城固守,而是选择正面交锋?” 两位将领纷纷劝谏。 次日,曹晚果断下令:“不必多言,此战由我指挥,尔等遵从号令即可!” 他浑身散发出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震慑全场。 “传令三军,吃饱喝足后即刻启程,不得延误!” 二将领命而去。 离开大帐后,张辽松了口气,“公子曹晚的气度颇有主公当年的风范,令人钦佩。” 于禁却忧虑地说:“他虽继承了主公的强势,但毕竟经验不足,贸然与袁熙决战,我心中不安。” “事已至此,只能尽力而为了。我已安排人火速赶往许都报信,希望能及时制止。” 与此同时,三千曹军连夜出发,向着河内郡东部的荡阴县疾驰而去。 五日之后,曹晚率军抵达荡阴,在城内扎下营地。 袁熙紧随其后,亲率五千精锐赶到城外,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 袁熙气势汹汹地逼近城池,构筑营寨,形成压迫之势。 袁营之中,中军大帐内。 “曹孟德竟然派一个毛头小子来对抗我,当真用人不当!”袁熙听到曹晚领军的消息,满面嘲讽。 “二公子,请勿轻视敌人。”文丑拱手进言,“曹操素来善于用人,既然派那小子领军,想必他定有几分本领。” 未等袁熙回应,随军谋士逢纪已冷笑一声。 “曹晚不过一暴虐小人,能有何种才能?若有将才,又怎会至今才被曹操重用?” 逢纪的话令袁熙深感赞同,他疑惑地追问:“依先生之见,曹晚分明平庸无能,为何曹操仍要启用他?” “此事嘛……” “我想,曹晚屠杀司马氏一族,定招致众怒,曹操或是想借此除掉他以平息民怨。只是碍于他是曹家后裔,不便亲自下手。” “所以,曹操才让他领兵,意图借我们的手除去这个祸害。” 逢纪转动眼珠,滔滔不绝地分析。 “先生高见!” 袁熙恍然大悟,却面露不悦:“除去曹晚倒也无妨,只是助了曹操的意,心中颇觉不畅。” “二公子,我有一计,或能让曹操自食其果。” 逢纪诡笑一声。 “先生有何妙策,不妨说来一听。” 袁熙眼睛一亮,急切催问。 “我愿前往荡阴城,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曹晚归降。” “曹家子弟投诚主公,必然让曹操颜面尽失,权威大减!” “而二公子无需耗费一兵一卒,即可夺得河内郡,主公得知后,必定对你另眼相看。” 逢纪的计划让袁熙眼中光芒闪烁。 然而文丑却摇头道:“曹晚身为曹家子弟,先生想要劝降他,怕是难以实现。” “未必如此。” 逢纪目光笃定,轻蔑一笑:\"许都群臣虽欲讨伐,但他内心必定惊惧。只需点明曹操的算计,他为保性命,定会归顺。\" 袁熙轻轻点头。 文丑沉吟道:\"先生所言虽有道理,但曹晚性情残暴,不可用常理揣测。先生真要冒险前往劝降?\" 忽闻一阵狂笑传来。 \"主公即将攻灭公孙瓒,尽取河北四州,天下谁人不惧?连曹操也拱手让出了大将军之位。曹晚纵然残暴,但绝非愚钝之人,他应明白若对我无礼,便是开罪主公,后果不堪设想。我料他不敢轻举妄动。\" 逢纪衣袖微扬,神情自若。 文丑沉默不语。 \"妙极!\"袁熙拍案而起,大笑:\"有劳先生一行,说服曹晚那小子,我在父亲面前能否有所表现,全靠先生了!\" 当夜,逢纪独自策马前往荡阴城。 ... 曹营,中军帐内。 \"公子,袁绍谋士逢纪入城求见。\" 亲卫入帐禀报。 \"有趣。\"曹晚眸光一闪,拱手冷笑:\"让他进来。\" 片刻后,逢纪双手负于身后,昂首步入大帐。 \"在下逢纪,阁下可是曹子昭?\" 逢纪并未行礼,气焰颇高。 张辽与于禁眉头微皱,心中怒火渐起。逢纪这般态度,显然是倚仗袁绍之势。 二人虽心中不满,却不敢发作,只能望向曹晚。 \"我正是曹晚,有话直说!\" 曹晚一脸不耐烦,一句粗话回之。 张辽与于禁对视一眼,强忍笑意。 逢纪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尴尬。 \"这人不仅残暴,更是个粗俗之辈。\" 心中暗骂之后,逢纪清了清嗓子说道:\"曹将军,在下此次前来,乃受我家二公子之托,特来救你性命。\"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救我性命?” 曹晚眸光微动,冷笑一声,“有趣,不妨说来听听。” 逢纪轻咳数声,慢条斯理地复述了一番对袁熙所言之辞,滔滔不绝。 “曹操欲置你于死地,天下名士亦同此心。眼下除了归顺我主外,你别无他途。” “我家二公子爱才若渴,愿赐你一线生机,全看你是否珍惜。” 逢纪捋须扬眉,递出诱饵。 “公子!” 于禁脸色骤变,急切劝阻,“此人分明是以言语挑拨公子与主公的关系,公子切莫中计!” 逢纪冷哼,“我大军压阵,曹操不遣大将迎敌,却派公子这般年轻将领出战,这显而易见的借刀杀人之计,还需我费口舌?” “逢纪!” 张辽腾身而起,愤然喝道,“我主宽厚仁义,怎会以这般阴险手段对付亲族?你未免高估自己!” 张辽、于禁二人唯恐曹晚中计,相继出面驳斥逢纪。 曹晚神色如常,冷眼旁观逢纪的表演。 “啪!” 忽地一声拍案巨响,他厉声下令,“来人!割下逢纪双耳鼻,驱逐出府。” 逢纪身躯一颤,脸色瞬间苍白。 一番巧舌如簧,曹晚不仅未受蒙蔽,反要对其施以酷刑。 “曹晚!” 逢纪惊惧交加,喊道,“我乃当代名士,袁公重臣,岂容你放肆!” 话音未落,曹晚已被激怒。 他起身拔剑,剑光连闪,“铮铮铮”,三道剑影疾速劈下。 鲜血四溅,逢纪双耳鼻落地。 “啊——” 刺耳的惨叫声回荡。 逢纪捂着血淋漓的脸跪倒尘埃。 “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难怪他敢屠戮司马氏、拷问董承,这位曹公子行事,果然与众不同。” 张辽与于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曹晚!曹晚!\" 逢纪趴在地上,满心愤恨却不敢再放肆说话。 \"自讨苦吃!\" 曹晚收剑入鞘,冷冷说道:\"滚回告诉袁熙,离间之计对我毫无作用。若有胆量,明日便来决一死战,我定取他首级!\" 逢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敢停留,狼狈逃出大帐。 \"将军洞悉逢纪奸谋,实乃英明之举。\" \"是我等错估将军,担忧多余,请将军原谅。\" 张辽与于禁起身拱手行礼。 曹晚冷笑:\"我料袁熙恼羞成怒,明日必倾尽全力出击。我们并肩作战,以一场大捷,为我叔父献上厚礼!\" 两人闻言一震,相互对视。 原来曹晚对逢纪如此行事,意在激怒袁熙。 \"看来此人不仅手段狠辣,更有智谋。\" 张辽微微点头,心中暗暗佩服。 于禁却道:\"子昭将军,恕我直言,此战敌众我寡,您真要正面迎敌?\" \"兵贵精不贵多,袁军虽众,又如何?\" 曹晚气势高昂,似已胸有成竹。 于禁一怔。 道理虽然没错,但我们这三千人马,未必就比袁军精锐。 \"诸位无需再劝!\" 曹操果断摆手:\"胜负自有分晓,你们退下,速作准备。\" \"遵命!\" 二人不敢多言,领命离开。 --- 城东,袁营。 第6章 一切尽在掌控 袁熙正等待逢纪的消息。 \"二公子,逢先生回来了。\" 亲卫入帐禀报。 \"快传!\" 袁熙喜形于色,急切挥手。 片刻后。 逢纪在亲卫扶持下踉跄入内,满身血污,失去了耳鼻。 袁熙大惊失色。 \"逢先生,是谁伤你至此?\" 他指着浑身血迹的逢纪,声音都变得嘶哑。 \"二公子!\" \"曹晚那贼子,不但拒绝投降,还将我的耳鼻割去!\" \"他羞辱我,就是在羞辱主公,羞辱你啊!\" 那奸贼竟敢如此狂妄挑衅,明日定要与二公子决一死战! “公子定要为我复仇,为袁家颜面而战!” 逢纪跪倒在袁熙面前,痛心疾首地控诉。 袁熙越听越怒,脸色铁青。 “砰!” 他猛地起身,咆哮道:“曹晚这狗贼,竟敢如此轻视袁家,轻视我袁熙,我明日必取他首级,为你报仇雪恨!” 袁熙立即下令,次日全军出击,与曹晚决战。 当晚,逢纪受辱之事迅速传遍袁营。袁军上下一片哗然,士兵们个个愤慨,誓言要为逢纪讨回公道,扞卫袁军的尊严。 荡阴小城,笼罩在紧张肃杀的氛围中。 清晨时分,荡阴城北,寒风凛冽。 曹军背靠城池布阵。曹晚手执长槊,立于阵前,身后曹字将旗随风飘扬。 遥望北方,尘土飞扬。 片刻后,五千袁军杀气腾腾而来,在两百步外摆开阵势。曹军将士屏息凝神,紧握刀枪。 张辽和于禁注视着敌阵,目光锁定其中两支特殊部队—— 五百铁骑,黑旗黑甲。 八百步卒,银甲白袍。 这两支队伍昨夜悄然抵达荡阴,是曹晚的私兵。 “这位子昭公子何时组建了这样的私兵?竟然还有五百骑兵!” “这支步骑,军纪严明,气势非凡。” 张辽与于禁互相对视,满是疑惑。 “呜呜呜~~” 对面袁军号角吹响。 “高览听令!” 袁熙扬鞭指向曹军,厉声道:“命你率四千步卒进攻,半个时辰内必须击溃曹军!” “末将领命!” 高览领命,驱马奔向前线。 一声令下,四千袁军汹涌而出,黑压压地逼近。 “曹晚,今日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袁熙低声呢喃,眼中尽是自信。 逢纪抚着耳鼻伤痕,愤恨地说:“曹晚,你毁了我的容颜,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两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袁军迅速逼近。 曹晚眼神冰冷,大吼:“于禁听令!” “末将在!” 于禁策马而出。 曹晚持槊指向敌阵,厉声命令:“率八百白袍军迎击袁军,稍退者,斩!” 一个“斩”字掷地有声,于禁心中一颤。 他咬紧牙关,接令离去。 八百白袍军严阵以待,手持盾牌与长刀,宛如一道白色屏障。 “轰——” 两军交锋,战鼓雷鸣。 高览指挥袁军猛晚冲击,一波又一波,势不可挡。 八百对阵四千,即便于禁久经沙场,此刻亦感压力。 然而,他很快察觉,这八百白袍军防御力超乎想象,袁军攻势虽强,却寸步难进。 激战片刻,袁军损兵折将数百,仍未突破白袍军防线。 “曹军怎如此棘手?”袁熙察觉异样,目光闪烁。 “难怪曹晚敢挑衅,原来暗藏精锐步军。公子,让我率骑兵出击!”文丑挺枪请战。 “不可!”逢纪立即否决,“敌阵尚有伏骑,莫要轻举妄动。” “先生所言极是。”袁熙恢复傲然神色,“耐心等待,看他白袍军能坚持多久。” 咚咚咚! 袁军战鼓再次擂响,攻势愈加凶猛。 曹营内,曹晚眼中闪过杀机:“张辽听令!” “末将在!” “率五百玄甲骑,直捣袁军中军!” 曹晚挥槊下达反击指令。 张辽瞥了眼袁军阵型,袁熙识破其布局,中军尚有千名轻骑未动,领军者定是河北双雄之一的文丑。 五百对阵一千,对手是河北名将文丑! 张辽心中忐忑,但毫无退意。 “末将领命!” 他振作精神,率部出击。 “玄甲骑勇士们,随我拼死一战,杀!” 一声激昂长啸,张辽挥刀冲锋,突破敌阵。 “轰隆隆!” 五百玄甲骑如黑潮涌动,直逼袁军中军。 袁熙面露笑意,终于盼来这一刻。 “文丑,是时候展现你的实力了。” 河北猛将得令,一声长啸疾驰而去。 “轰隆隆!” 千名袁军铁骑席卷而起,扬起漫天尘土,迎击玄甲骑。 五百对一千。 一场力量悬殊的骑战即将展开。 百步! 五十步! 十步! “咔嚓嚓!” 两军在原野碰撞,血雾四溅。 喊杀声、马鸣声瞬间淹没四周。 无数骑士与战马化为泥浆。 玄甲骑特技【破军】激活,攻击力瞬间翻倍! 袁军骑兵瞬间溃散,阵型大乱。 玄甲骑占据优势! “区区五百竟压制我千人,怎会如此?” 混乱中,文丑惊愕万分。 片刻间,又有十余骑被斩落马下。 袁军军心动摇,士气被彻底击溃。 溃败开始了。 失去斗志的袁军骑兵纷纷逃离战场。 文丑虽勇猛,接连击杀数名玄甲骑,也无法挽回败局。 “这玄甲骑战力惊人,子昭公子...” 浴血奋战的张辽喜出望外,目光投向曹晚所在。 随后,他气势高涨,驱使玄甲骑横扫敌阵,直取袁熙中军。 “为何会这样?” “文丑的一千铁骑居然输给了五百敌骑?” 曹晚面色沉静,毫无波澜。一切尽在掌控。 白袍军、玄甲骑皆为无双劲旅,袁军如何抵挡? 即便换作袁绍亲临,结局亦难改。 “击鼓进军!”曹晚持槊指向敌阵,怒吼:“全军冲锋,活捉袁熙!” 鼓声震天。 三千曹军回过神来,士气高涨。大军破阵而出,直逼袁军步卒。 “今日必杀个痛快!”曹晚长笑,策马疾驰,宛如金光掠过。 转瞬之间,他闯入敌阵,手中禹王槊挥舞,刀光血影。 袁军士兵纷纷倒下,被他斩于马下。 【霸道】天赋激活! 每杀一人,武力提升一点。 97! 98! 99! “叮,宿主武力已达上限,开启半步武圣境界!” …… 99点武力,半步武圣。虽未达巅峰,已足以碾压其他武将。 曹晚化身杀神,连斩百人,杀入袁军骑兵。他锁定目标,大喝:“文丑受死!” 文丑转身,见金色身影逼近,精神一振,反身迎战。 河北双雄何曾将曹晚放在眼中。 “此子不知天高地厚,正合我手刃于他,逆转局势!” 文丑暗喜,催马疾行。 两骑踏过尸山血海,仿若天地交锋。 “吭!” 禹王槊与浑铁枪瞬间碰撞,火花四溅。 刹那间,文丑虎口剧痛,身躯微颤,气血为之凝滞。 “怎会如此?!” “此子武艺,竟在我之上?” 文丑变色,眼中满是惊骇。 “河北双雄,也不过如此!” 曹晚冷笑一声,禹王槊挟狂风骤雨之势席卷而来。 转瞬之间,文丑已被彻底笼罩。 十招、三十招、五十招…… 曹晚枪势愈疾,力量愈猛。 文丑额头汗如雨下,招式渐乱,未及五十招便手足无措。 “此子武艺,可媲美吕布,曹操竟有这般能人!” 文丑心神俱裂,斗志溃散。 “吭!” 他拼尽全力勉力一击,勉强逼退曹晚。 随即,文丑调转马头仓皇而逃。 “文丑,休想逃脱!” 曹晚一声长啸,纵马紧追不舍。 神驹疾驰,触发【疾驰】技能,速度倍增。 眨眼间,曹晚已逼近文丑背后半马之距。 禹王槊再度刺出。 文丑未料曹晚马速惊人,闻风声回头瞥见,惊觉长槊已至。 “太快了!” 不及格挡,只能勉强侧身躲避。 “噗!” 虽避过要害,肩头却中了一槊。 文丑惨呼一声,立足不稳,摔落马下。 曹晚勒住坐骑,扬槊喝令:“将其擒住,待后发落。” 随后赶来的白袍军将文丑五花大绑。 曹晚毫不停歇,率部继续攻伐敌军。 文丑被俘,袁军军心彻底动摇。 在白袍军与玄甲骑的夹击下,五千袁军溃不成军,死伤枕藉,血流遍野。 日暮时分,战斗终息。 得知张辽已生擒袁熙与逢纪后,曹晚下令班师回朝。 中军帐内,曹晚居高临下,命人将这对主臣押上。 片刻之间,狼狈不堪的袁熙与逢纪被推入帐中。他们虽败,却仍昂首挺胸,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战败之人,竟还不知跪拜!” 曹晚眸光冷冽,呵斥道。 “跪?” 袁熙轻蔑一笑,“我是袁家二公子,何等尊贵!岂能向你这莽夫屈膝!” 张辽与于禁皱眉怒视,似有不满。 “高门显贵又如何。” 曹晚冷笑一声,“张辽,取逢纪首级!” 逢纪大惊失色,尚未喊出声,刀锋已至颈间。 “咔!”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溅到袁熙脚下。 “他……他竟真的杀了逢纪?!” 袁熙浑身一震,满心傲气瞬间化为恐惧。 “叮,宿主因斩逢纪获袁熙暗赞‘残暴’,残暴值+199。” “袁熙!” 曹晚目光如刃,寒声道:“再问一次,跪还是不跪?” “罢了,事已至此,保命要紧。” 袁熙咬牙妥协,最终双膝落地。 昔日四世三公之后,终究低头。 “曹晚,我父乃袁本初,天下雄主!连你叔父曹操都敬而远之。你若识时务,便速放于我;否则,我父挥师来犯,必让你付出代价!” 袁熙虽跪,却仍喋喋不休,妄图以权势相胁。 曹晚厌烦至极,挥手示意:“废物尚敢多言,来人,割了他的舌头!” 袁熙面如死灰,原以为曹晚碍于袁家威名,不敢加害于他,不曾想不仅逼他下跪,更欲废其言语。 “曹晚!你……你莫要欺人太甚,我父——” 白袍亲卫挥刀而下,袁熙痛彻心扉的惨叫回荡在空旷之地,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匍匐于地。 “公子行事果决,令人佩服。” “即便主公亲自出马,恐怕也未必敢如此轻率处置。子昭公子,胆识过人。” 第7章 心中怨恨已消 张辽与于禁对视一眼,内心复杂。 “时候到了,该取他性命,获取系统奖励。” 曹晚无暇理会袁熙,眼中杀意渐浓,正欲动手。 忽而,他眸光微动,沉声吩咐:“传令,押文丑前来!” …… 浑身浴血的文丑被押至帐中。见到曹晚,他眼中交织着羞愧与敬佩。 羞愧的是,身为河北双雄之一,却败给初登沙场的新锐。敬佩则源于曹晚的非凡天赋,年纪轻轻便有吕布之勇。 “文丑!”曹晚眼神凌厉,“败于我手,可服?” 文丑默然片刻,随后深深吸气,挺身拱手道:“曹晚,是我小觑于你,败给你手中,甘拜下风。” “是个爽快人。” 曹晚点头赞许。 “既然心悦诚服,不如加入我曹家,共襄大业?” 曹晚开门见山,直接招降。 文丑心中一震。未料曹晚会主动招揽自己。 “袁公待我不薄,我岂能负他?决不投降!” 文丑高昂头颅,断然拒绝。 “待你不薄?” “袁绍纵容袁谭、袁尚争权夺利,麾下汝颍派与河北派势同水火。” “你身为河北大将,如今兵败被擒,许攸、郭图等人必然群起攻之。” “你以为,战败之后,袁绍还能继续信任你吗?” 曹晚冷笑着点破文丑即将面临的困境。 “他怎会知晓袁氏内部斗争如此透彻?” 文丑脸色微变,心中震惊。 他的痛处显然已被触及。 兵败被俘,对武将而言是最深的耻辱。 袁谭麾下的汝颍士人,定会借此机会大力攻讦他。 袁绍素来爱面子,很可能对他极度失望,甚至心生厌弃。 想到这些,文丑不禁轻叹。 随后,他昂然说道:“袁公若要怪罪,我也无怨无悔。文丑宁折不弯,绝不会做背叛主公的小人!” 曹晚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欣赏之意。 “来人,给文将军松绑。” 白袍亲卫上前解开文丑的束缚。 文丑满脸疑惑,不明白曹晚的真实意图。 “文丑,我看你是个汉子,今日放你离开。” 曹晚语气柔和了几分。 此话出口,张辽和于禁立刻变色,频频向他递眼神。 文丑身为河北名将,又是袁绍的得力助手,就这么放走,岂非放虎归山,日后必成隐患。 “曹……曹将军,您真的要放我?” 文丑同样惊讶不已,满眼难以置信。 “自然,不过……”曹晚话锋突转,“你需先替我解决这个麻烦。” 他手指前方,地上躺着的背对文丑的袁熙。 袁熙听到声音,顿时惊恐万分,呜咽挣扎。 可惜他被割去了舌头,动弹不得,无法表明身份。 “曹将军,您该不会是在戏耍我吧?” 文丑盯着那血迹斑驳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怀疑。 “我曹晚,言而有信!” 曹晚掷出手中的佩剑,文丑接过,略作迟疑,挥剑斩下。 “咔!” 袁熙头颅落地。 于禁和张辽神情一震,瞬间领悟了曹晚的用心,彼此对视一眼。 文丑丢下染血的剑,高声道:“曹将军,在下已完成了您的要求,请遵守承诺。” 曹晚笑了。 “来人,送文将军出营。” 他下令,又指向地上的人头,“顺便请文将军带上此物,当作我赠予袁绍的一份厚礼。” 文丑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拾起人头,准备离开。 “砰!” 那人头落地,文丑倒抽冷气,表情僵硬。 “二……二公子?” 他声音沙哑,看清了首级的容貌。他竟亲手杀死了袁熙! 帐内寂静无声。 “曹将军,你手段高明,实在令人难以招架。” 文丑苦笑一声,复杂目光看向曹晚。兵败被擒虽是耻辱,但对袁绍尚存忠心,回去或能得谅解。然而此刻,他亲手杀害了袁绍之子,杀子之仇,袁绍岂能容忍? 此刻,他唯有投降曹晚一条路可走。 这就是曹晚的手段! “子昭将军略施小计,便断绝了文丑回归之路,这逼降之术,甚至胜过主公。” 张辽、于禁相视惊叹。 深吸一口气,文丑眼中决然,跪下说道: “末将文丑,愿归降曹将军,愿效犬马之劳!” 河北名将,终于臣服。 “好!” 曹晚起身大笑,扶起文丑道:“文子勤,你不必自责,我曹晚会让你明白今日选择何等明智!” 文丑心中震动,从曹晚身上感受到不同气质。 “他的手段胜过袁公,气度非凡,难道真是明主?” 文丑思绪翻涌,心中怨恨已消。 “来人,送文将军去休养!” 曹晚安抚后,命人将文丑送出帐外。 “叮,宿主成功击杀袁谭,完成任务,获得三百【锦衣卫】(特属【刺探】,情报能力提升百分之一百)。” 曹晚眼中闪过精光。 锦衣卫,刺探军情的秘密力量! 有了他们,天下机密尽在掌握。 曹晚大笑举杯。 “哗!” 白袍亲卫入内禀报:“魏郡甄氏大公子甄尧求见。” 甄尧?魏郡甄氏?天下三大富商,北甄南糜的甄家? 河北甄宓,乃甄尧之妹。 “有趣。” 曹晚轻蔑一笑,挥手吩咐:“唤甄尧进帐。” …… “末将甄尧,参见曹将军。” 一位体态富态的公子步入帐内,长身一拜。 “汝特来见吾,所为何事?” 曹晚冷峻发问。 甄尧展颜,拍手示意。几名家仆抬入一箱,置于帐中。甄尧仔细揭开箱盖,奇异光彩顿时充盈军帐。于禁等人皆目露惊色,倒吸一口凉气。箱中赫然是一株半人高的珊瑚! “此珊瑚罕见至极,这甄尧究竟有何意图?”于禁与张辽对视,满眼疑惑。 “久仰曹将军威名,初见献礼,望将军笑纳。”甄尧指向珊瑚,笑容可掬。 他此行是为送礼而来。 “出手如此豪阔,北甄南糜之称确非虚言。”曹晚嘲讽一笑,却道:“无事献宝,必有所图,说吧,何事相求?” 被直言拆穿,甄尧略显窘迫。 “将军果然坦率。” 甄尧清嗓数声,笑道:“实不相瞒,此来欲与将军谈笔交易,我甄家愿出五千万钱赎回某公子。” 曹晚闻言而笑。 甄氏与袁绍交好,亦是河北巨富,掌管袁军粮草供给。此次袁熙领兵,甄尧正负责运输粮草。 …… 几个时辰前,甄尧押送粮草至袁营,听败将高览所述,方知袁熙遭擒。权衡利弊后,他决定至曹营赎人。 “贵府为何愿费巨资赎袁熙?” 曹晚明知故问。 “将军有所不知,小女与某公子早有婚约,本拟战后于邺城成婚。” 谁料公子得罪了曹将军,反被将军生擒。 “若这位公子遭遇不测,我妹妹岂非尚未出嫁便成寡妇?” “鄙人身为兄长,实因挂念妹妹安危,才厚颜求见将军,恳请将军网开一面,准许我以人换人。” 甄尧连称妹妹,活脱脱一副慈爱兄长的模样。 曹晚看着他的表演,冷笑着摇头。 袁绍与甄家联姻,看重的是甄家河北首富的雄厚家底。 甄家愿意将女儿许配给袁家,意在攀附袁绍这棵大树。 一旦袁熙有失,联姻不成,甄家必然焦虑,这才急切地想要赎回袁熙。 “我的交易已完成。” 曹晚毫不犹豫地点头。 甄尧大喜,连忙说:“运送钱财的车队就在荡阴城外,我这就让他们把钱送进城来。” 随即,甄尧下令家奴迅速将数十辆满载的钱车运进城,交给了曹晚。 一个时辰后。 “禀报公子,清点无误,五千万铜钱一分不少。” 白袍亲卫进帐禀告。 甄尧笑逐颜开:“曹将军,钱已送到,不知我能否接回那位公子?” “一手交钱,自然要一手交人。来人,把人交给甄公子。” 曹晚挥了挥手,爽快应允。 甄尧如释重负。 “我就料到,这小子是曹家旁支,这辈子定没享过什么富贵,五千万铜钱足够让他动心。” “我救回那位公子,立了大功,袁公必定对甄家更加器重厚待。” “五千万铜钱就换来袁公的感激,这笔买卖真是划算。” 甄尧心中暗自得意,瞥了曹晚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嘲弄。 这时。 白袍亲卫进帐,突然递上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甄尧大吃一惊,人头掉落在地。 “曹将军,这是何意?为何给我一颗人头?” 甄尧又惊又怒,转头怒视曹晚。 曹晚平静地说:“你不是要换回袁熙吗?还不快收下。” 甄尧一震,颤抖着低头一看。 那颗人头,赫然是袁熙的首级! “啊!” 甄尧看到袁熙的头颅,惊得说不出话来。曹晚冷笑着讽刺他,声称自己并未违背承诺。甄尧颤抖着看着曹晚,眼神充满恐惧。 “人已交给你,难道还想留下吃晚饭?”曹晚语气严厉,目光凶狠。 甄尧吓得急忙离开,抱着头颅仓皇逃走。张辽和于禁对曹晚的表现表示佩服,但曹晚却不愿居功,提议将战利品犒赏三军。 忽然,系统提示音响起,触发了一个任务——洗劫甄家。曹晚心动不已,决定立即行动。张辽和于禁听后大惊失色,难以置信。 子昭将军,请稳住!甄家在邺城,那里可是袁绍的大本营啊! 将军若要袭击甄家,就相当于带领三千精锐,潜入河北核心地带,突袭邺城,这风险实在太大,请务必三思! 两位将领来不及多言,立刻诚恳劝阻。 --- “邺城又如何!明知有险,我偏要去闯!” “我要突袭邺城,给袁绍送上一份大礼!” 曹晚豪情万丈,气势逼人。 张辽与于禁神情一震,满眼敬佩。 “世间竟有如此勇者。” “他身上带着孤胆赴敌的无畏气魄!” 两人暗自惊叹,互视后默契点头。 第8章 眼中满是震惊 “即便刀山火海,末将愿追随将军!” 二人深受感染,齐声应允。 “好!” 曹晚信心倍增,随即说:“咱们先规划进军路线,避开袁军耳目,出其不意攻入邺城!” 张辽却提醒道:“袁绍虽主力在外,但仍有重兵把守以防我军,此事还需详议。” “无需担忧。” 曹晚毫不在意,说道:“我会命令锦衣卫彻查袁军哨所布防情况,确保行动隐秘,直抵邺城。” “锦衣卫?” 张辽与于禁面露异色,充满好奇。 “先是玄甲骑,后是白袍军,如今又冒出锦衣卫,子昭公子究竟为主公隐藏了多少秘密部队?” 不过两人很快释怀,既然是子昭公子,必有非凡之处,只需信任即可。 当晚,曹晚派遣锦衣卫提前潜入冀州侦查。 数日后,曹晚获得袁军布防图,立刻率轻装部队北上,直指邺城。 信使快马加鞭,携荡阴大捷的消息南下,直赴许都。 …… “捷报传来!荡阴大捷!” “曹晚将军生擒袁熙,斩杀逢纪,收服文丑,重创袁军!” 信使高举战报,疾驰入城,全城为之轰动。 …… 皇宫内,金殿之中,气氛凝重。 “怎料这曹晚竟能以少胜多,大败敌军!” 国丈伏完连连摇头,满脸难以置信。 “啪!” 刘协握紧龙案,眼中怒火升腾。 “此贼坏了我的谋划,忠于朕的汉臣竟被他屠戮殆尽。” “朕本以为他不过是个暴虐之徒,却不知他还这般善战。” “曹氏又出此等人物,难道真是天命难违?” 刘协仰头望天,悲愤交织着几缕无奈。 “唉……” 伏完束手无策,只能叹息连连。 …… 司空府内。 “这小子比我还狂妄!” 曹操捏着密报,眉头紧锁。 那是数日前于禁呈上的密函,提到曹晚欲率三千精锐主动出击荡阴,迎战袁熙。 “主公,子昭这孩子看似不懂兵法,这般冒险行事,恐怕会酿成大祸。” 曹仁额头冒汗,满是担忧。 “主公。” 郭嘉上前拱手,谏言道:“子昭公子虽有将才,却未经沙场磨砺。若论守城,他尚可胜任;而今却要出城决战,未免太过鲁莽。” 曹仁附和道:“主公,何不立即发令,让他按兵不动?若是八百里加急,或许还能阻止他的行动。” “哒!哒!哒!” 曹操手指轻叩桌案,沉默不语。 “这孩子行事向来出人意料,他这般笃定,或许真的胸有成竹。” 曹操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犹豫之间,难以决断是否干预曹晚的部署。 “主公放心,彧深知您意在历练子昭。” “即便他是良材,也需晚火淬炼,方能成大器。” “若荡阴失守,袁军必长驱直入,河内郡将再度沦陷,我军士气亦会重挫。” “孰轻孰重,请司空慎思。” 长久沉默的荀彧终于发声,语气坚定。他对曹操而言意义非凡,此言一出,瞬间化解了他的忧虑。他叹息一声,挥手道:“罢了,速遣使者至荡阴传令,命曹晚——” 话音未落, “荡阴大捷!荡阴大捷!” “曹将军大破袁军,生擒袁熙,斩杀逢纪,收服文丑。” “我军大获全胜!” 信使疾步入堂,呈上捷报。大堂顿时沸腾,众人无不震惊。连一贯镇定的荀彧也微微震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快呈捷报!” 曹操大喜,起身抢阶,接过捷报,笑声随之而起。 “打得漂亮!这一仗打得精彩绝伦!” “曹晚啊曹晚,你让我刮目相看,不愧是我的儿子——” 曹操一时忘形,几乎脱口而出。他急忙收敛情绪,将捷报展示于众臣前,得意地道:“文若、子孝、奉孝,你们都小看了曹晚,看吧,他赢得了这般辉煌的胜利!” 众臣惊喜之余,纷纷露出羞愧之色。 “子昭用兵竟有你的风范,孟德。” “没想到曹家子弟中有这样的人才,是我疏忽了。” 曹仁感慨叹息,自责不已。 郭嘉也自嘲道:“我自认识人不差,却错估了子昭公子,让您失望了,主公。” “司空族中竟藏如此奇才,实为司空之幸,朝廷之福。” “曹晚功不可没,应重重嘉奖。”荀彧亦点头附和,为曹晚请封。 “文若所言极是,当赏!”曹操大笑,欣然宣布,“即刻传令,升曹晚为鹰扬将军,赐爵亭侯!” 封赏刚毕,一封八百里加急快报再次送达。 曹晚领兵北上,欲奇袭邺城的消息传来,令整个大殿陷入震撼。众臣议论纷纷,曹操听后震惊不已,手中的捷报悄然滑落。 --- “竟敢偷袭邺城,胆量不小!”曹操眉宇紧锁,神情凝重。 “袁绍在邺城南布置了三万兵力,即便由我亲自领军,也不一定能成功,更何况他只有数千人。”一旁的谋士叹息道。 “沿途关卡重重,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行踪。”有人担忧地补充。 众人皆认为此举过于冒险,对曹晚的行为多持怀疑态度。 “是我疏忽,多年来未能好好教导他。”曹操悔恨交加,“若早知今日,我应更早认他为子,让他明白无需证明自己。”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他忧虑地想到,或许又将痛失亲人。 “子昭虽有才华,终究年轻气盛,成败全凭天命。”荀彧低声感慨。 “昭儿,无论如何,你必须活着回来!”曹操遥望北方,内心祈愿。 --- 邺城以南,八百白袍军与五百玄甲骑兵急行军。东方渐亮,曹晚勒住坐骑,眺望远方,嘴角泛起笑意。 邺城巍峨的轮廓已在视野之中,不远处甄家坞堡隐约可见。 “终于到了邺城,我们的计划成真了!”士兵们欢呼雀跃,士气高涨。 五百里路途无阻,竟未遇袁军,实在太过顺利。难道子昭公子真的避开了所有袁军的哨卡?若是如此,锦衣卫的情报能力,当真令人难以置信。 张辽与于禁互视,眼中满是震惊。 随即,两人同时注视曹晚。 \"全军听令!\"曹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禹王槊一指:\"随我去抢掠甄家,再踏平邺城!\" 曹军士气高涨,烟尘四起,千余将士如猛虎下山,直奔甄家坞堡。 坞堡正堂内,甄氏兄妹愁眉不展。 \"曹家竟藏有如此少年英才,实在出人意料。\"甄宓轻声感慨,话语间似有几分欣赏。 \"妹妹,你怎么能夸他?他可是杀了你的未婚夫!\"甄尧沉下脸责备。 \"未婚夫?不过是徒有其表的废物罢了,若非兄长逼迫,我才不会嫁给他。\"甄宓冷笑道。 \"小妹,兄长也是为了甄家,才做此决定。袁公有望登基,到时甄家便是皇亲国戚。\" \"可惜兄长的梦想,因那公子破灭。\"甄宓嘲讽。 甄尧沉默片刻,提议:\"袁公还有二公子虽亡,三公子袁尚未娶,我建议将你改嫁给他如何?\" 此话一出,甄宓勃然变色。 \"兄长,把我当什么?我是你妹妹,不是可以随意买卖的牲畜!\" 甄宓猛地站起,眉宇间满是不甘。 \"啪!\" 甄尧拍案而起,厉声道:\"婚姻大事,长兄决断。你身为甄家女儿,当以家族利益为先,岂能由你自行主张!\" \"兄长...\" 甄宓眼含悲愤,却无法辩驳。 甄尧转身离去,冷言道:\"我即刻前往易京前线与袁公交涉婚事,你只需静候佳音,成为袁三公子之妻便是。\" 话音未落,忽闻巨响。 \"有敌来袭!\" \"是曹军!\" 坞堡内顿时乱作一团,家丁四散奔逃,曹军如狼似虎闯入院中。 \"我只是来劫掠财物,投降可免一死!\" 狂妄的声音回荡四周,众人无不胆寒。 随后,一员金甲少年持剑而入,气势逼人。 \"曹...曹晚?\" 甄尧惊呼失色,连连后退。 \"甄尧,咱们又见面了,感觉如何?\" 曹晚冷笑,目光凌厉。 \"你...你怎会在此?\" 甄尧声音颤抖,神情慌乱。 在荡阴时,他以五千万钱换取袁熙首级,却做了一桩亏本交易,不过短短五日,曹晚便如天降神兵般出现在邺城,直入甄家。 “从荡阴至此,沿路重重守备,他如何悄无声息地潜入?” 甄尧满心疑惑,脑海中一片混乱。 “阁下莫非便是曹将军?” 甄宓镇定下来,缓步上前,轻声道:“民女甄宓,见过将军。”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嗯,果然不负河北第一美人的盛名。” 曹晚打量着她,脱口吟出《洛神赋》中的句子。 甄宓微蹙眉头,重新审视眼前的英姿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曹军将士,还在犹豫什么!” 曹晚大笑,挥槊下令:“将甄家所有财物尽数搬走,分毫不得留下!” 曹军将士双眼发红,迅速散开,开始掠夺甄家。 “叮,宿主成功洗劫甄家,完成暴君任务,获奖励七百【神臂营】(装备史上最强神臂弓,射程加倍)。” 收获已得,曹晚眼中闪过锐利光芒。 神臂弓,千年之后方能问世的神器,传说中可射三百步远,穿透铁盾! 此弓,堪称史上最强之弓。 “得此神臂营,真可谓如虎添翼!” 曹操满意点头。 随即,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叮,触发暴君任务,血洗邺城。任务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吗? “也好,邺城聚集众多世家大族,皆与我曹家为敌,那就一网打尽吧!” 曹晚眼中凶光再现。 “曹晚!” 甄尧刚恢复意识,便勃然大怒,厉声质问:“你究竟意欲何为?” “这还用问吗?我要夺尽你们甄家的一切!” 曹晚居高临下,嘴角勾起冷笑。 “你——” 第9章 心中已明 甄尧怒不可遏,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曹将军孤军直入邺城,果然胆识过人,令人钦佩。” “但此地是邺城,甄家与袁家世代交好,曹将军竟敢在袁公辖地大肆掠夺,可曾考虑后果?” “我好言相劝,还望将军三思。” 甄宓镇定得多,从容剖析利弊。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阵轻蔑的狂笑。 “我连袁绍之子都敢杀,还会惧他不成!” “我不仅要劫掠甄家,更要血洗整个邺城!” 曹晚强势答道。 “血洗邺城”四字让甄宓花容失色,全身一颤。 “袁公四世三公,天下第一大诸侯,曹孟德亦对他敬畏三分,不敢正面抗衡!” “这样的人,在他眼中不过是草芥,毫无畏惧,甚至意图血洗邺城!” “这世间竟有如此暴虐狂妄之徒?” 甄宓内心震撼,哑口无言。 甄氏兄妹陷入恐惧之中,只能眼睁睁看着曹晚将甄家数以亿计的财富席卷一空。 “罢了,只要能保命,将来妹妹嫁给袁家,得其庇护,这些失去的财富,我终会再挣回来!” 甄尧忍气吞声。 “禀告将军,所有值钱之物已全部搬空,分毫未留!” 张辽喜形于色地上前报告。 “很好,把这些财宝尽数送回河内郡。” “遵命。” 张辽正欲离去。 “等等。” 曹晚喝止了他,目光落在甄宓身上:“这位甄,也一并打包带走。” 张辽一怔,随即领会曹晚之意,不禁暗笑。 “不愧是曹家子弟,颇有主公风范啊。” “只是主公爱强占人妻,他这个侄儿倒偏爱那冰清玉洁的千金。” 张辽心中腹诽不已。 甄宓脸色骤变,厉声斥责:“曹将军,我家与你并无恩怨,你为何出此下策?” “无怨无仇?”曹晚冷笑一声,冷眼相对,“你甄家为袁绍管理粮草,便是我曹家敌对之人。我不屠你满门已是宽容,如今不过是取你为妾,更显仁慈。” 甄宓身躯微颤,脸颊泛红。 “甄,随我来,莫要逼我动手。” 张辽上前,做出邀请的姿态,目光如冰。 甄宓羞愤交加,却无可奈何,只能转向甄尧,希望兄长能相助。 甄尧心中绞痛,妹妹一旦被带走,他与袁家的联姻计划将化为乌有。家族财富已被掠夺殆尽,又失去了袁家这个靠山,甄家何谈复兴? “这姓曹的手段如此狠辣,若我反抗,他定不会放过甄家。” “小妹,为了家族,我不得不忍耐。” 甄尧权衡利弊后,选择了沉默,转身避开甄宓求助的目光。 甄宓心底一片冰凉,她明白兄长只顾自身安危,不敢抗争。 “好,我随你去便是。” 甄宓咬紧牙关,带着怨恨,毅然离去。 巨额财富和河北重地,已提前运往河内郡。 “全军听令!” 曹晚眼中杀机四溢,禹王槊指向北方:“随我血洗邺城!” 尘土飞扬,大军直扑邺城。 狂奔数里后,邺城南门映入眼帘。此时日落未久,城门尚未关闭。 “全体将士,臂缠黑纱!” 曹晚持槊下令。 千余名曹军迅速佩戴黑纱。 邺城并非易攻之地,守军见敌军逼近,立即关闭城门。 曹晚为了顺利入城,已命将士换上袁军衣甲,臂缠黑纱,以示与袁氏决裂,避免误伤自己人。 城头守将高览,正是从荡阴败退的将领。他见南面有兵马靠近,心中疑惑,但看到自家旗号后,未下令关闭城门,而是亲自策马上前盘查。 远处一将疾驰而来,高览横枪大喝,却无人应答。高览定睛细看,惊呼出声:“曹晚?!”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曹家暴徒竟出现在这里。还未等他反应,曹晚已越过高览,长槊直指他的心脏。 高览惊惧交加,未能及时防御,瞬间倒地。临死前,曹晚下令只杀世家大族,曹军随即涌入城内,血腥杀戮随之展开。 大将军府内。 袁绍的后妻刘氏正在与三子袁尚商议要事。 “谁能想到,曹操竟有这样的儿子,连二哥都败在他的手上。”袁尚感叹。 刘氏冷然一笑,“我们还得感谢这个曹晚。袁熙虽不是直接支持袁谭,但终究是个隐患,如今曹晚替我们除掉了他,岂非好事。” “确实如此。”袁尚点头,随即叹息,“只是可怜了河北第一美人,尚未出阁,就要守寡。” 刘氏观察着儿子的表情,心中已明。 她略一思索,便笑着提议:“既然袁熙已死,我去劝你父亲,让你娶甄家千金如何?” “真的可以吗?”袁尚惊喜地看向母亲。 “甄家千金乃河北第一美人,也只有你能配得上她。” “而且,甄家富甲天下,还掌控我军粮饷。若能结亲,对你日后与袁谭争夺继承权也有好处。” “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有何不可?” 袁尚大喜,连忙起身,向刘氏深施一礼,“多谢母亲成全。” “我就知道你对甄家姑娘心仪已久。”刘氏慈爱地拍拍儿子的头。 袁尚轻笑,“说起来,我不仅要谢母亲,还得谢曹晚才是。” 母子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忽然! “主母,三公子,不好了!”审配闯入,高声道,“有一队曹军攻入邺城!” 刘氏脸色骤变,手中的酒杯掉落。 袁尚也大惊,“何方曹贼竟如此厉害,能避开我层层关卡,偷袭邺城?” “回禀公子,领军之人打出的旗号,正是杀害二公子的曹晚!” 审配恨声道。 “曹晚!”母子俩同时惊呼。 “这小子难道长了翅膀不成,他是怎么做到的?”袁尚怒目圆睁,满是疑惑。 “此贼行事隐秘,竟偷袭邺城,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但眼下不容多虑,三公子应迅速调兵遣将,将其击杀,以免再酿大祸。” 审配拱手,严肃谏言。 袁尚猛然醒悟,高声下令:“马延、张南听令!” “末将在!” 两位袁家将领上前。 “即刻集合兵马,随我去剿灭曹贼!” 袁尚下达命令后,抓起银枪,急忙离去。 刘氏坐下,望着儿子英姿勃发的背影,终于安心。 “这曹晚胆敢攻入邺城,真是可怕。” “幸好尚儿英勇,定能轻而易举除掉那逆贼。” 刘氏渐渐平静下来,目光闪过一丝阴狠。 “曹晚倒是帮了我。” “趁此乱局,我要除去夫君那些狐媚姬妾,就说她们死于战乱。” 刘氏眼中燃起恶毒之色,冷喝道:“来人,立刻将那些姬妾全部押来!” …… 大将军府外。 袁尚刚出府门,召集千余兵马,沿主街奔赴战场。 然而,大批袁军如溃败蚁群般涌来。 黑旗黑甲! 五百玄甲骑兵席卷而来,袁军无一可敌。 曹晚冲锋在前,禹王槊横扫,宛如杀神一般。 “那定是曹晚!” 袁尚怒火中烧,银枪指向:“马延、张南,取他首级!” 此刻,曹晚生擒文丑的消息尚未传至邺城,袁军上下无人知晓他的实力。 马延二人以为胜券在握,领命后提刀冲上。 “曹晚,纳命来!” 二人狂吼,分左右挥刀攻向曹晚。 “不自量力!” 曹晚冷笑,禹王槊势如狂风骤雨,直击而出。 尚未交锋,强大的劲风已让二人喘不过气。 “好强劲的力量!” “好迅猛的招式!” 马延和张南心中震惊,这才意识到小觑了这个少年。 晚了。 曹晚的槊锋快如闪电,后发先至。 “咔!” “咔!” 两颗头颅冲天而起。 两具尸体狂喷鲜血,重重摔落马下。 “他竟一招斩杀双将,这曹晚武艺如此高强?” 袁尚震惊不已。 --- 袁尚心生惧意。 曹晚的强大武力击溃了他的斗志。 这位袁三公子不敢再战,调转马头仓皇逃窜。 他一逃,袁军顿时溃散。 曹军势如破竹,攻破主街,直入大将军府。 正堂内。 几名妇人哭喊哀求。 地上已有数人被割喉,血流满地。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凄厉的哭喊在堂中回荡。 刘氏冷笑:“你们平日争风吃醋,如今尝到厉害了吧。” 她挥手示意。 家仆上前,将剩余姬妾尽数杀害。 “剜去她们的眼珠,割了耳朵鼻子,我要让她们来世也不得安生。” 刘氏仍不解恨,还想毁尸灭迹。 家仆虽心中厌恶,却不得不从,对一具具尸骨下手。 “轰隆!” 正门崩塌。 曹晚持血槊闯入。 刘氏惊恐万分,脸色大变,瘫倒在地。 身后白袍曹军涌入,将慌乱的家仆斩尽杀绝。 曹晚见满地妇人尸骨,死状可怖,皱眉质问。 “回将军,是夫人嫉妒袁公姬妾,欲借乱军之名杀人,嫁祸于您。” 唯剩的家仆颤巍巍回答。 曹晚听罢,一槊挥出。 家仆人头落地。 刘氏再次惊恐,后退半步。 “好一个狠毒妇人!” 曹晚目光中满是轻蔑,嘲弄道:“世人皆称我残暴,但与你这妒妇相比,我还真该自愧不如。” 刘氏被此话刺中,脸颊涨红,羞愧难当。 然而,身为天下第一诸侯之妻,刘氏很快收敛情绪,强作镇定。 “你是何人,竟敢对我这般无礼!” 刘氏起身,姿态高傲。 曹晚冷声道:“我便是曹晚。” 刘氏闻言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就是那个屠杀司马氏、杀死袁熙的曹家暴徒?” “他怎能闯入府中?尚儿为何没能拦住他?” 刘氏脸色惨白,内心惊惧万分。 “来人,赐这位刘夫人三尺白绫,让她有尊严地离去。” 曹晚挥舞禹王槊,下达了处决的命令。 白袍亲卫蜂拥而上,将刘氏拖拽出去。 刘氏双腿发软,大声喊道:“我只是个妇人,你堂堂男子汉,怎可杀我?” “我已屠戮袁绍之子,血洗邺城,心中已有歉意。” “你这妒妇,害死了袁绍众多姬妾,今日我取你性命,也算是为袁绍讨回公道。” 曹晚冷笑,眼神中带着戏谑。 “曹晚小贼!” “我是袁本初之妻,我夫君乃天下第一诸侯,谁人不惧?” “你若伤我,我夫君必不会放过你!” 即便面临死亡,刘氏仍试图以袁绍之名威吓曹晚。 第10章 眼中满是仇恨 她奋力挣扎,不愿束手就擒,最终被吊在梁上。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这毒妇不愿体面地死去,便让她如那些女子般悲惨收场吧。” 曹晚冷冷地下达命令后,拨转马头,扬长而去。 刘氏吓得几乎昏厥。 曹晚打算效仿她的做法,割去她的耳鼻,毁容后斩首。 “曹将军,妾身不过一介女流,请将军饶命啊!” 刘氏彻底崩溃,苦苦哀求。 曹晚充耳不闻,纵马离去。 子昭将军行事果敢,不因对方为女性便心生怜悯,毫无妇人之仁,此乃主公的雄才大略。 随行的于禁心中暗自钦佩。 此时,张辽策马疾驰而至,拱手禀报道:\"公子,邺城大半已陷于我军之手,城外袁军正急速赶来,是时候撤退了。\" \"很好。\" 曹晚简洁明了地下令,\"立刻放火烧掉袁绍的大将军府,让全军立即撤出北城!\" \"遵命!\" 张辽迅速传达命令。 大将军府内,传来刘氏凄厉的哭喊声。 随后,熊熊晚火腾空而起,瞬间吞没了这座象征袁绍权势的大将军府。 曹晚手持长槊,立于马上,凝视火焰,嘴角露出畅快的笑意。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完成暴君任务,血洗邺城,奖励一枚【洗髓丹】(服用后可提升10点武力值)。\" 曹晚眸光微动。 提升十点武力值,确实是难得的好物。 这代表着他的武力值即将突破90大关。 到那时,即便不激发【霸道】天赋,也能与文丑这样的顶尖猛将抗衡。 \"回营!\" 曹晚朗声一笑,驱马飞驰而去。 凯旋的曹军士气高昂,浩浩荡荡离去。 与此同时,一名信使急匆匆北上,带着邺城被血洗的噩耗。 ... 邺城以北两百里处,官道上,数万袁军正快速南下。 \"曹晚,你这残忍之徒,我定要让你粉身碎骨,为我熙儿报仇!\" 袁绍策马疾驰,眼中满是仇恨。 几天前,他得知荡阴惨败、袁熙遇害的消息。 丧子之痛让他怒不可遏,竟不顾易京即将攻下的事实,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南下。 他誓言要前往河内郡亲手杀死曹晚。 \"主公,易京指日可破,请您顾全大局,还是班师回朝吧。\" 沮授纵马追赶,再次苦劝。 \"闭嘴!\" 袁绍勃然大怒,吼道:\"公孙瓒不过瓮中之鳖,晚些再杀不迟,杀子之仇,我必先行解决!\" 沮授无奈,只能摇头叹息,退了回去。 “以主公之威略,亲率大军南下,必能轻易剿灭曹晚逆贼。随后北上攻克易京,亦无需多费时日。” 郭图随声附和。 袁绍听罢心中舒畅,脸色稍霁,冷声道:“传令下去,谁能取曹晚首级,便赐予县侯之位!” 话音未落,一骑快马疾驰而至,信使滚鞍下马,跪伏于袁绍面前。 “禀主公,曹晚日前偷袭邺城,大肆屠戮,主母不幸遇害!” 刹那间,袁绍如遭雷击,眼前发黑,身形踉跄。 “啊~~” 他仰天长啸,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倒在地。 大帐之内,袁绍昏迷未醒。袁家文武官员皆神情凝重,低声议论。 “曹晚究竟有何手段,竟悄无声息地逼近邺城?” 郭图喃喃低语,满面疑惑。 “此子用兵如神,颇有曹孟德当年之风,日后若与袁曹交战,又将多一强劲对手。” 沮授叹息摇头,语气间透着几分忌惮。 “这般年纪便如此出色,实非常人可及,只是行事过于狠辣,竟敢弑杀主母,实在令人愤恨。” 田丰既叹服,又隐含不满。 众人议论之际,袁绍已然醒来。 “曹晚这逆贼,杀我爱子,害我夫人,誓要取其性命!” 袁绍怒吼咆哮,挣扎欲起。 盛怒之下,袁绍呼吸急促,险些再度晕厥。 群臣急忙围拢,苦口相劝。但袁绍执意不从,厉声下令:“传令全军,火速南下,务必追上曹晚!” 话音刚落,探子急报入帐:“主公,公孙瓒夜袭我军,我部不敌,已退守二十里外,请主公发兵救援!” 袁绍身躯一震,顿时冷静下来,放弃了追赶曹晚的念头。 “还请主公以大局为重,速回易京,否则若公孙瓒重整旗鼓,后果难料!” 袁绍握紧拳头,沉思许久。众谋士纷纷劝谏,欲先灭公孙瓒,以稳固河北局势。 “主公英明,还请速定大计。”沮授、田丰等人再三恳求。 袁绍终是下定决心,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回军易京!” 众人松了一口气,齐声赞颂袁绍的智谋。 曹操正于许都北郊整顿大军,欲北上救援曹晚。荀彧力谏暂缓行动,奈何曹操心意已决。 “孟德,河内传来捷报!”曹仁满面春风地闯入。 “子昭奇袭邺城,大获全胜!”曹操接过捷报,喜形于色。 “真是神来之笔,子昭此番立下大功。”荀彧亦忍不住赞叹。 众人皆好奇,子昭如何能以一己之力突破重围,直捣敌巢。 荀彧手握捷报,神情凝重,反复思索仍不明所以。 “孟德,这孩子曹晚擅长奇兵制胜,实乃曹家后起之秀,颇有你的风采。” 曹仁满面春风,连连称赞。 曹操却淡然一笑:“率千人突袭邺城,这事我都不敢想,论用兵之妙,他远胜于我。” “孟德!” 曹仁拱手说道:“我曹家有此英才,理应重用。您若欲统一天下,岂能缺了他?” 兄弟夸赞儿子,让曹操喜形于色,笑容难掩。 “速传令,召他回许都,定要重重奖赏!” 曹操挥手示意,果断下令。 此刻,他内心迫切,只想尽快见到这位令人瞩目的儿子。 曹晚奇袭邺城之事,很快震动中原大地。 …… 徐州,下邳。 “区区千人孤军,竟攻下邺城,这小子究竟有何能耐?” 张飞盯着情报,满脸疑惑。 “曹家人才济济,如今又冒出了个曹晚,用兵之巧丝毫不逊于曹操。” “我的兴汉之路,又多了一重阻碍。” 刘备摇头叹气,眼中透着不安。 “不过是个小卒,兄长何必如此惧怕!” “愚弟以为,他能成功,不过是袁绍轻敌所致,不必担忧。” 关羽捋须,神情高傲。 “但愿二弟说得对,他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刘备点头,随即严肃道:“我已反曹,曹操必会倾力来攻,诸位速速备战,准备迎敌!” “诺!” …… 河内郡,荡阴城北。 运送甄家财宝的车队缓缓进城。 泥泞的道路使甄宓的马车深陷其中,她只好站在路旁等待。 “公子回来了!” 士兵们欢呼起来。 甄宓一惊,回首望去,只见一位英姿勃发的少年骑马飞驰而至。 “他居然还活着?” 甄宓心中惊诧。 片刻后,曹晚已近在眼前,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 “见过将军。” 甄宓无法承受他的注视,脸颊泛红,急忙垂首。 曹晚见她马车损坏,未等她开口,便弯腰将她抱起。 甄宓轻呼一声,尚未明白发生何事,已被曹晚安置于身前。 二人同乘一骑,肩并肩而坐。 这般情形,甄宓从未体验,顿时双眸含羞,面颊通红。 曹晚提及邺城之事,言语平静。 “将军屠戮世家,又取了袁绍夫人首级?” 甄宓身躯微颤。 “区区弱女,竟也遭此劫难,将军说得如此淡然,仿若杀生不过是寻常。” 甄宓心中忐忑,偷偷瞥了曹晚一眼。 “将军既杀袁家子嗣,又斩其妻室,袁绍得知,恐倾全力复仇。” 甄宓再次发问。 “姑娘是在担忧于我?”曹晚低头凝视她。 甄宓面庞更红,侧过脸去,不敢直视。 “无须挂怀,即便袁绍有百般胆量,亦不敢对我轻举妄动。” 曹晚语气笃定。 甄宓心中震动,却仍存疑虑,再度抬眸看他。 “公孙瓒势大,袁绍撤离后,必反扑易京。” “河北之地,除袁绍外,无人可敌公孙瓒。” “为掌控河北全局,纵使我灭袁绍满门,他也不得不撤军易京。” 曹晚兴致颇高,遂多言几句。 甄宓虽不敢置疑,但眼中不信之色隐约流转。 此时,一名锦衣卫疾驰而来。 “公子,公孙瓒反击,袁军节节败退。” “袁绍畏惧,中途不得不折返北上,我军背后,并无追兵。” 曹晚听后并未松口气,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甄宓却大惊失色,目光复杂地看向身后的少年。 “他竟将袁绍与公孙瓒的每一步动作,都准确预测!” “这样的智谋,便是袁绍麾下如沮授、田丰这样的奇才,也难以企及。” “如此年轻,便有这样的胆识与谋略!” 甄宓心中暗惊,眼神中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一行人很快抵达荡阴。 甄宓愈加不安,忍不住问:“不知将军打算如何安置我?” “邺城不是说过?纳你为妾,做我曹晚的妻子。” 曹晚直言不讳,毫无掩饰。 甄宓羞红了脸,咬唇道:“我和将军初识,尚未了解,能否给我些时间准备?” 一声轻蔑的冷笑。 “你在取笑我吗?以为我有闲情陪你玩感情游戏?” 曹晚强势反问,让她哑口无言。 ... 荡阴县府。 “夫人,将军回来了。” 婢女兴奋地闯入。 张春华眸光一闪,立刻起身,满是欣慰。 虽是被迫嫁给曹晚,但她认命了,视他为夫君。 “他凯旋而归,还是战败而回?” 张春华一边出门迎接,一边问。 “回夫人,将军洗劫了河北首富,满载而归。” 第11章 储君之位尚无定论 “我还听说,他血洗了邺城,连袁绍的正妻刘氏都杀了。” 张春华脚步一顿,眼中闪过震惊。 “孤军深入邺城,这智勇堪称罕见。” “血洗邺城,又显得过于残暴。” “他确实有种独特的枭雄气质。” “或许,我张春华无意间嫁给了一个绝世奇才?” 张春华心潮起伏,不由自主加快了步伐。 此刻,她心中满是期待,迫切想见到曹晚。 刚至府门前,便见曹晚亲自抱下一位绝世佳人下马。 “他居然带回来一位女子?”张春华眉头微皱,心中泛起些许醋意。 “妾身参见夫君,恭贺夫君此战大捷,威名远播!”她压下心中疑惑,笑意盈盈上前行礼。 “嗯,许久未见,你懂得取悦为夫了,很好。”曹晚满意地点点头,将她扶起。 “夫君,这位姑娘是谁?” 张春华挽住他的手臂,目光转向甄宓。 “这是河北第一美人,甄家大小姐甄宓,你帮她安顿好,以后你们便是姐妹。” 曹晚牵过甄宓,交给张春华。 张春华先是一怔,随即浑身一颤,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她的夫君此次袭击邺城,不仅大获全胜,还顺手带回了一位美人做妾! 而且这美人还是赫赫有名的河北第一美女甄氏。 “杀了袁熙,又霸占人家的未婚妻,这般蛮横无理,天下恐怕无人能及……” 张春华心中苦笑,虽有些嫉妒,却丝毫不敢表露。 当下,她拉起甄宓,说道:“甄家妹妹,从今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我们一起伺候夫君,做他的贤内助吧。” 甄宓脸红耳热,满是娇羞,一脸难为情。 她只能含羞带怯,被张春华引向内堂。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曹晚笑了。 这时,一名信使匆匆而入。 “小人拜见将军,司空有令,逆贼刘备占据徐州谋反,司空急召将军入京!” 曹丕正在与陈群交谈。 “二公子,令族兄曹晚已返回京城,二公子是否该去探望?” 陈群语带深意,轻声建议。 “嗯?” 曹丕一时不解其意。 身为曹家嫡长子、曹操的继承人,他的身份何等尊崇。 即便曹晚是族兄,也应是他登门拜访,而非他去探望曹晚。 “大公子离世一年多,司空至今未公开表示要立您为继承人,反而多次夸赞三公子才华出众。” “恐怕在司空心中,三公子更受青睐,储君之位尚无定论。” 陈群的话让曹丕心生寒意。 他明白,所说的三公子正是自己的弟弟曹植,其才情远超自己。 “曹晚攻破袁熙,夺取邺城,立下赫赫战功,深受司空赏识,未来担起重责已是必然。” “他是曹氏宗亲,必定比我们这些外姓臣子更得司空信任。” “二公子试想,这样的人物所说的话,在司空面前会有何等分量!” 陈群点明了关键。 “长文所言极是!” 曹丕猛然醒悟,起身道:“快备厚礼,我要去见我的族兄。” 礼品齐备后,曹丕即将出门。 “不过曹子昭曾屠杀司马氏,引发士人不满。” “二公子此行,不妨提醒他改善关系,主动向士人示好,争取谅解。” “只有这样,他将来才能与士人和睦相处,助你一臂之力。” 曹丕深以为然,谨记陈群嘱托,随即离开府邸。 …… 夜幕降临。 司空府东侧不远处,一座华美的宅院。 “司空赠送这般豪宅,足见对夫君的看重。” 张春华环视四周,眼中尽是喜悦。 曹晚却神色平静,未显过多激动。 曹操唯才是举,最看重的是人才,更何况自己是他的侄子,赠予豪宅又算得了什么。 “一路劳顿,快来饮此杯酒,稍作休憩。”甄宓柔声说着,纤手奉上一杯酒。 这些日子以来,经历十余日的相处,甄宓渐渐接受现状,对曹晚愈发温柔体贴。 “诸位皆辛苦了,不如早些安歇。”曹晚牵起两人的手,笑意盈盈地说道。 张春华与甄宓心领神会,脸颊泛起红晕,低头浅笑。 忽有亲卫入堂禀报:“二公子曹丕来访。” “曹丕?” 曹晚眉头微皱,挥袖示意:“打扰雅兴,不见!” 张春华与甄宓眼神微动,互相对视,心中暗惊。曹丕乃曹操之子,未来有望承袭曹家基业,而曹晚将来或将成为他的臣属。 “连未来的主公都敢拒之门外……” 二人默默感慨。 随后,张春华笑劝道:“或许二公子是奉司空之命前来探望,不宜冷待客人。” 甄宓亦附和:“夫君不妨一见,天色尚早,我和姐姐已备好房间,静候夫君归来。” 话虽如此,她却面露浅红。 “孟德叔父情面不可拂。”曹晚略一颔首,笑道,“不过应付几句即可,莫让两位佳人久候。” 两位美妾面上霞光更盛,含羞带笑退出。 曹晚落座品酒,唤曹丕入内。 “堂兄久违,真令小弟思念不已!” 曹丕一进屋,便热情洋溢,宛如多年未见的至亲。 “我们是否曾见过?” 曹晚出其不意反问,令曹丕颇感窘迫。多年来,他以曹氏旁支身份被秘密抚养,既无出众才华,又非嫡系子弟,自然不受重视,曹丕亦从未留意于他。 “玩笑话罢了。” 曹晚大笑摆手:“来,请堂弟就座,喝茶。” 曹丕故作轻松地坐下,方才的尴尬气氛终于消散。接下来的对话不过是些客套之词。他对曹晚极尽夸赞,言语间满是溢美之辞。 曹晚碍于曹操的情面,只能敷衍应对。“子昭啊,你智勇兼备,是我曹家最出色的子弟,未来必成我曹家的中流砥柱。”停顿片刻,他又说道:“不过,若想真正担此重任,还有一件事你必须做到。” 经过一番铺垫,曹丕切入正题。“何事?” 曹晚平静地问。 “先是你杀了司马氏,随后又血洗河北士族,这些举动令许都的士人对你颇有怨言。要知道,世家大族的力量不容小觑,当年袁绍正是凭借他们的支持才横扫河北。因此,我们曹家若想统一天下,必须争取他们的支持。” 曹丕语气严肃,“你我作为曹氏子弟,应以大局为重,对这些世家名士多加笼络才是,切不可轻举妄动。” 曹丕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通,仿佛循循善诱的长者。 然而,曹晚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你说这么多,究竟想让我怎么做?” 他冷冷地反问。 “很简单,”曹丕缓缓开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参加一些士人的私人聚会,在会上表示悔意,承认不该屠杀司马氏,并向他们示好即可。” 他保证道:“如此一来,你的名声在士人圈子里必然得以改善。” 曹丕实际上是在要求曹晚向那些世家低头认错。 “曹丕,你果真是个祸害!”曹晚握紧拳头,目光中透出杀机。他对曹丕本就没什么好感。父亲曹操一生都在压制世家大族,而这小子能力平庸,为了登基竟然推出《九品中正制》以换取世家支持。更可恨的是,他对待曹家宗亲的手段极其残忍。 直至司马懿篡权夺位,曹氏宗亲竟无一人能挺身而出,守护曹家基业。 如今,这个败家之徒竟劝他向世族低头认错! 此时。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触发暴君任务,痛惩曹丕,成功将获未知奖励,失败无惩罚。” 这岂不是要对曹操之子动手? “罢了,老曹,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就帮你管教管教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曹晚猛然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空气瞬间凝固。 见自家族弟怒目而视,曹丕不由后退几步。 “子昭,你怎么不说话了?” 曹丕勉强挤出笑容。 话音未落。 “砰!” 曹晚一拳挥向他的面颊。 “啊——” 曹丕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屋内侍女皆惊呆。 偏厅中,甄宓与张春华同时惊呼。 二人刚整理完房间,正欲查看曹晚是否需要招待宾客,却目睹了这一幕。 “姐姐,我没看错吧,夫君真的打了二公子?” 甄宓揉眼惊问。 “没错,夫君确实打了二公子!” 张春华脸色苍白,声音微颤。 甄宓深吸一口气,惊道:“二公子身为曹公嫡长子,便是储君人选,夫君为何出手?” “我也无法理解。” 张春华摇头叹息,“我们的夫君行事一向出人意表,谁能猜透他心中所想?” “那……若被曹公知晓,我们该怎么办?” 甄宓神情焦虑。 张春华亦无计可施。 两人继续观望。 厅内。 曹丕缓缓起身,脸颊红肿,嘴角带血。 曹晚若非手下留情,这一拳便足以致命。 “曹晚,你胆子未免太大,竟敢对我动手!” 曹丕震怒至极,抬手指着曹晚厉声呵斥。 话音未落,拳风骤起。 “砰!” 曹晚出手迅疾,又一拳重重击在他的另一侧脸颊上。 曹丕惨叫一声,再次跌倒在地。 四周婢女皆吓得瑟瑟发抖。 偏厅内,张春华与甄宓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出。 “曹晚,你竟敢以下犯上,胆子当真不小!” 曹丕挣扎起身,怒吼咆哮。 曹晚收回拳头,冷声道:“我是为孟德叔父教训你!” “什么?” 曹丕茫然不解。 “我曹氏本为寒族,向来被世家豪门轻视。今日之势,究竟因何而得?” “靠世族名士的扶持?还是他们的鼎力相助?” “都不是!” “全凭孟德叔父带领我们这些曹氏子弟浴血奋战,才赢得如今基业。” “如今世家为我家效力,不过因惧怕叔父威严,他们内心怎会真正敬重我们曹家!” 第12章 竟激动得无言以对 “总有一天,若世家掌控大权,必会将我们踩踏于脚下。” “叔父深知其意。” “所以他才推行唯才是举,提拔寒门,压制世家。” “你是长子,竟想讨好世家,还让我这做哥哥的向他们低头认错!” “你配做曹孟德之子吗?” “今日,我便是替孟德叔父,敲醒你这愚昧不孝的儿子!” 曹晚的训斥,如雷贯耳,在厅中久久回荡。 曹丕如遭雷击,他从未想到蛰伏多年的族兄竟有这般深远的见解。 他虽明白道理,却无力改变现状。 毕竟他不是曹操,无法以气度与能力镇服众人。 片刻沉默后,曹丕羞愤交加。 “曹晚!” 曹丕满面怒容,冷喝道:“我曹丕行事,还不至于让你置喙,你根本不配!” “不配?”曹晚冷笑一声,目光如刃,“叔父浴血奋战换来的曹家基业,谁若妄图毁掉,便是我曹家子孙,也有责任挺身而出!” 曹丕被堵得说不出话,双眼几乎瞪裂。 “咔!”曹晚握紧拳头,一股无形劲风自指尖逸出,案几上的茶杯应声倾覆。 曹丕由怒转惧,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哼!”他瞪了曹晚一眼,拂袖而去,头也不回。 “二公子慢行,恕不远送!”曹晚唇角微扬,笑声回荡。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溃曹丕,完成任务,获得【八卦阵法】。” 曹晚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此阵法据传为诸葛卧龙所创,以周易六十四卦为基础布设,堪称天下阵法之首。 “好东西,日后定能派上用场。”曹晚点头认可,随即推开偏厅之门。 室内,张春华与甄宓仍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中。门扉开启,二女骤然受惊,脚下一软。 曹晚伸手扶住两人的手臂,疑惑道:“你们为何还在?” 二人这才回过神来。张春华忙笑道:“姐姐和我刚整理完房间,正想着有什么事需要效劳。” “曹丕已被打发走,我乏了,咱们去休息吧。”曹晚打了个哈欠,牵起二女往卧房走去。 “原来我以为夫君残暴成性,才对司马氏痛下杀手,血洗河北世族。如今看来,是我错怪他了。他此举分明是为了曹氏江山长远计议。” 张春华与甄宓心中同时涌起这样的想法。她们悄然看向曹晚,目光中多了几分柔情。 … 司空府。 曹操换上便装,唤来许褚与郭嘉,打算微服出行,探望曹晚。 此时, 曹丕踉跄闯入厅堂,跪伏于曹操膝前。 “父亲,您一定要替孩儿主持公道啊!” 曹丕紧紧抱住曹操双腿,抽泣诉苦。 “你……你怎么弄成这样?” 曹操指着曹丕青紫交错的脸庞,满脸惊讶。 “孩儿本是好意去探望族兄曹晚,谁知他竟发起疯来,狠狠打了孩儿一顿。父亲,您一定要为孩儿做主!” 曹丕隐匿真相,仅以曹晚失常解释。 许褚与郭嘉神情微动,互相对视,眼中尽是诧异。 “这位子昭公子,胆子未免太大了,竟敢对二公子动手?” 两人暗自震撼。 曹操亦脸色骤变,似要勃然大怒。 但瞬息间,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疑惑的凝视。 “胡言乱语!” 曹操一脚将曹丕踹开,冷声说道:“晚儿打你,定有缘由,如实交代,你究竟做了何事,招致他这般对待!” 曹丕愣住。 此刻,心中浮起巨大的疑惑: 这还是我的亲爹吗?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父亲,孩儿并无过错,只是好意探望他罢了。” “怎料他忽然疯癫,痛殴孩儿。” “恳请父亲为孩儿主持公道!” 曹丕不敢吐露实情,只能含泪哭诉。 “好了,你先退下吧,我明白了。” 曹操板着脸,不悦地挥了挥手。 曹丕不敢多言,唯恐触怒曹操,只能忍泪退出。 “堂堂男子汉,挨打后只会哭哭啼啼告状,实在不像我的作风。” 望着曹丕离去的背影,曹操摇头叹息。 “连亲生儿子被打都不护短,看来主公确实更偏爱这位侄儿。” 郭嘉与许褚默默感慨。 忽有亲卫急匆匆入内。 \"禀司空,河北急报!袁绍攻陷易京,公孙瓒兵败身亡!\" 三人闻之皆变色。 曹操接过战报,眉间深锁。 据报,公孙瓒趁袁绍南调大军之际,主动出击,击退守军,士气大振。 然而,袁绍回师北上,设伏将其全歼。 历时一年的易京之战,终以公孙瓒的彻底失败告终。 \"未曾料想,公孙瓒败亡如此迅速。\" \"袁绍此后只需安定幽州,不出四月,必挥军南下。\" 郭嘉神色凝重:\"主公,时间紧迫。\" 曹操却将战报掷于案上,淡然言道:\"来日方至,无须惧之。走,去看看子昭如何?\" 三人改换便装,悄然离府。 正午时分,抵达鹰扬将军府。 守门亲卫验明身份后放行。 甫入府门,曹操目光一亮。 他人府邸两旁多植花卉,此处却空旷无饰,尽作良田。 \"子昭公子果然独特,竟在府内开辟田亩!\" 郭嘉惊叹,眼中满是新奇。 \"此子每每令人意外。\" 曹操亦饶有兴趣,走向田间。 只见侍从与仆妇皆似农夫,忙于耕作。 所播之物非寻常谷种,而是形如茎状的异物。 \"此为何物?汝可知否?\" 曹操转向许褚。 许褚摇头:\"不曾见过。\" 此物连许褚也识不得,更激发了曹操探究之心。 他蹲下身,向一名侍女请教。 \"此乃红薯。\" 侍女低头劳作,随意回应。 \"红薯?\" 曹操眸光闪烁,转头看向郭嘉与许褚。 那两人听后一脸疑惑,同样摇头表示不解。 “这红薯……真的可以吃?” 曹操再次询问。 “当然能吃,不然我们为何要种它?”婢女瞪了他一眼,似在嘲笑他的无知。 曹操平生首次被婢女如此奚落,难免有些窘迫,只能轻咳掩饰。 他并未动怒,继续问道:“别人家都种花草,为何你家却种这种东西?” “公子说过,这是能拯救万民的珍宝!” “拯救万民?”五个字让曹操目光骤亮,愈发好奇。 “这样一个小东西,怎能做到?” 曹操追问。 “公子说,别看红薯貌不惊人,但种植产量极高。” “一亩地至少能产五十石红薯,相当于普通粮食的十几倍。” “公子还说,一旦我们成功种植,就会将此物献给司空,向全国推广。” “试想,若是每户都种上红薯,天下百姓还会挨饿吗?” 婢女滔滔不绝地解释着。 曹操听得入神,神情恍惚,宛如置身梦境。 随后。 他满脸狂喜,高声问道:“你所说的是真的?此物竟这般神奇?” “你这般大惊小怪做什么!”婢女被吓到,翻了个白眼,“信不信由你,这是我们公子说的。” 曹操拿起一块红薯,视若珍宝地把玩,目光热切地望向郭嘉二人。 “此物产量巨大,加上曲辕犁,若能推广天下,确实能拯救万民!” 郭嘉也按捺不住激动,声音微微颤抖。 “这位子昭公子,当真是一位奇才,不知是从何处得到这般神物?” 许褚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好奇。 此时。 “老孟,你来了,为何不进来?站在外面干什么?” 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曹晚得知曹操到来,在堂内等候许久未见人影,便出门寻找。 他一转身,恰巧遇到曹操三人,正蹲在地上捧着红薯出神。 “子昭,这红薯从何而来?” 曹操迫不及待地询问。 “这个……” 曹晚自然不能说实话,这些红薯是用残暴积分从暴君商城换来的。 思索片刻后,他撒谎道:“是在回京路上,向一位海外商人购得的。” 曹操信以为真,追问道:“真能亩产五十石?” “五十石算少了,若天时地利,六七十石也不难。” 曹晚淡然回应。 曹操倒吸凉气,目光闪烁,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一时之间,竟激动得无言以对。 “对了,老孟。” 曹晚拍拍曹操肩膀,问道:“能否替我向叔父问问,何时能见到他?正好把这红薯献上。” “噗嗤!” 郭嘉和许褚忍不住笑了出来。 “咳咳。” 曹操轻咳两声,笑着说:“主公一直惦记着要见你,只是军务繁忙,再等等吧。” “也好。” 曹晚自嘲道:“我只是远房侄子,见不见都无妨。” “此言差矣!” 曹操语气严肃,“你在叔父心中的位置绝非寻常,莫要轻视自己。” 他突然郑重其事,让曹晚颇感不适。 “若非侄子,难道是儿子?” 曹晚半开玩笑地回应。 “你就是——” 曹操情绪激动,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我已瞒了他十几年,若贸然说明真相,恐生怨恨,伤了父子情谊。” “罢了,此事急不得,慢慢来吧。” 曹操心中权衡一番,终究按捺住即刻相认的念头。 “我所言,主公对你甚是看重。” “你看,你这次杀了袁熙,偷袭邺城,功劳不小。主公特命我来代他亲自嘉奖于你。” 曹操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 第13章 他的实力实在令人难以估量 曹晚故作恍然,却道:“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教训了他儿子,主公派你来责问呢。” 提到此事,曹操不禁起了兴趣。 他问道:“主公并未怪你,只好奇你为何要打曹丕?” 曹晚直言不讳,将之前训斥曹丕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曹操恍然大悟,心中暗道:“那小子竟撒谎说子昭无缘无故打他,真是活该!” 他再度打量曹晚,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世人皆知我打压世族的缘由,丕儿从小跟着我,竟不懂我的深意,实在可惜。” “没想到,子昭这孩子虽与我见面不多,却能理解我的用心!” 曹操心中感慨,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似乎已有定论。 当下他笑道:“你的想法与主公不谋而合,我会如实禀报,相信主公绝不会怪你。” 想到郭嘉能揣测心意,他如此表态,自然无需忧虑。 曹晚一笑,请曹操入厅,吩咐侍女奉茶。 “郭先生,袁绍灭了公孙瓒,正准备南下,叔父近几日想必很烦忧吧。” 曹晚轻啜一口茶,看似随意地问道。 此言一出,曹操与郭嘉对视一眼,神色微变。 “袁绍灭公孙瓒的消息,主公也是刚得悉,许都只有我们三人知情,子昭是如何得知的?” 郭嘉惊疑不定,满眼疑惑。 “主公还未收到消息,子昭你怎么知道的?” 曹操强抑震惊,装作不知情。 曹晚淡然道:“我养了一支锦衣卫,消息尚算灵通,是昨日收到的急报。” 昨日? 比曹操安插在幽州的密探,还早一天传来消息! “这小子究竟暗藏多少实力?” 曹操微微颔首,心中暗自感叹。 “我方情报显示,袁绍已遣郭图至宛城,成功说服张绣起兵,对许都形成威胁。” “刘表因惧怕袁绍,也被说动,派遣八千援军给张绣。” “另外,马腾与韩遂在关中,刘备占据徐州,孙策盘踞江东,均收到了袁绍的檄文。” “一旦这些诸侯联合行动,向我中原发起攻势,孟德叔父恐怕就要陷入困境了。” 曹晚直言不讳,将锦衣卫获取的重要情报尽数告知。 各路诸侯的反应大致符合预期,唯有张绣的选择让曹晚稍感意外。 按理说,在贾诩的建议下,张绣应选择归顺曹操才是。 或许是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局势,促使袁绍提前消灭公孙瓒,完成河北四州的统一。 正因如此,张绣深受触动,决定不再听从贾诩的劝告,转而与曹操对立。 听完这番令人忧心的消息,曹操与郭嘉神情微变,彼此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我主管司闻曹,自认为天下大事难逃我的掌控。” “然而,这个子昭公子收集情报的能力竟然远超我们司闻曹!” “他的实力实在令人难以估量。” 郭嘉心中惊叹,看向曹晚的目光中多了一份敬意。 “如果情况真的如此严峻,不知您有何对策?” 曹操努力稳定情绪,想听听曹晚有何高见。 “啪!” 曹晚猛然将酒杯掷于案上,随手展开一幅地图。 “其实很简单。” “马腾和韩遂在关中,都是只顾自身的小人,我料定他们会保持中立,不会响应袁绍。” “至于孙策,他虽有野心,但中间还有衰弱的袁术阻碍,暂时无法跨过淮河进攻许都,所以不必太过担忧。” “孟德叔父当前的任务,就是趁着袁绍尚未完全整合幽州之前,迅速解决刘备和张绣的威胁。” 曹晚站在地图前,手指所指之处尽是山河。“自此之后,叔父便可安心领军北上,与袁绍决一胜负。” “子昭公子的战略,正合我意。”郭嘉点头附和。 曹操目光闪烁,投来赞许之色,随即问:“至于张绣和刘备,又该如何应对?” “分兵出击!”曹晚毫不犹豫地回应,“叔父可亲率大军东征徐州,剿灭刘备;另遣一员猛将,领精锐部队南下宛城,直取张绣首级。” 然而,曹操眉宇间泛起忧虑,眼底闪过一丝隐忧。他对讨伐刘备颇有把握,但张绣却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尤其是想起昔日宛城之败,曹昂阵亡、典韦殉国的惨状,至今记忆犹新。 “张绣武艺超群,又有刘表鼎力相助,即便主公亲自出马,恐怕也难以确保全胜。”郭嘉接过话头,道出了曹操心中的顾虑。 此时,系统的提示音骤然响起:“触发暴君任务——车裂张绣。任务成功,奖励未知;任务失败,无惩罚。” 听到这话,曹晚心中暗自思忖:“这莫非是在催促我去征战,而非留在许都享乐?罢了,为了将来能安逸地享受生活,我便勉为其难走一趟吧。” 他深吸一口气,眸光变得凌厉起来:“孟德叔父那边,请老孟代为转达,若无人愿意承担重任,那就由我亲自出手,两个月内必斩张绣首级,赶往徐州与叔父汇合,合力剿灭刘备!” 此言一出,曹操顿时神情微变。 他深知自己的儿子能力出众。然而,要在两个月内平定张绣,并且从千里之外返回,再奔赴徐州共同剿灭刘备,这任务实在艰巨。 “难道他是因为攻下邺城而得意忘形了吗?”曹操暗自思索,抚着胡须。 曹晚见众人皆沉默,便说道:“这只是我的一点想法,至于是否用我,全凭叔父自己决定。”他不争辩,只示意侍女上酒。冰冷的杜康酒端来,曹晚亲自为曹操斟上一杯。儿子为父亲斟酒,曹操自然欢喜,举杯饮下。 “老孟啊。”曹晚拍拍曹操肩头,“在这许都我只认得你一人,难得你来,我们兄弟今天痛快喝几杯。” 刚入喉的美酒却被曹操喷出。“别急,老孟,慢慢喝,我的酒管够。” 曹晚以为他急躁呛到,忙拍背安慰。曹操瞪眼:“我们兄弟?” 自家儿子如此放肆,曹操心中郁结。曹晚却一脸疑惑:“咱们相识多年,称兄道弟有何不可?我喊你一声大哥又有何妨?” 郭嘉与许褚对视,忍俊不禁。曹操内心苦笑。 “小子,等日后真相大白,看我怎么教训你!”曹操无奈,只能默默饮酒,试图化解尴尬。 “孟老哥海量,我也干了!”曹晚哈哈一笑,一口饮尽。 数巡过后,曹操心中盘算谁能出征张绣。曹仁虽有将才,但需防备袁绍;夏侯惇需守许都;夏侯渊虽勇但智谋不足,难以对抗贾诩。其他如曹洪、曹纯乃至张辽等人亦难堪重任。 最终,曹操目光落在曹晚身上。 “子昭,若让你领兵征讨张绣,需多少人马?” 曹晚思索片刻,答道:“七千足矣。” 曹晚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大的口气,当年我四万大军尚且败给张绣,你区区七千就想灭了他?\"曹操心中暗自思忖。 \"子昭公子,这七千兵马是不是有些少?\"郭嘉亦觉不妥,开口问道。 \"多吗?\"曹晚瞥了郭嘉一眼,平静地说:\"若我领军出击,张绣定会轻视,一旦轻敌,骄兵必败,七千人足够对付他!\" \"骄兵必败!\"这四个字深深触动了曹操的心弦,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领悟。 \"腾!\"他猛然站起,转身快步离去。 郭嘉和许褚急忙跟随。 \"老孟,怎么刚说走就走,不再喝两杯?\"曹晚满脸疑惑,举起酒杯问道。 \"时间紧迫,我得立刻回去禀报主公,你做好出征准备。\"曹操头也不回,只是挥手示意。 府门外,曹操翻身上马,直奔司空府。 \"奉孝,速写军令,命曹晚任南阳太守,统率七千兵马,立即讨伐张绣!\"曹操最终决定让曹晚承担重任。 郭嘉神情微变,拱手道:\"主公,子昭公子虽有大将之才,但张绣不同于袁熙,又有贾诩出谋划策,主公真的要让子昭公子担此重任?\" \"若非我亲征,我军中无人可与张绣抗衡。而我若出征张绣,又有谁能应对刘备?\" \"局势如此,我已别无选择,只能再次信任曹晚!\"曹操坦露心声。 郭嘉不再劝阻,叹道:\"主公曾言,子昭公子行事难以常规衡量,或许这一次,他真能创造奇迹。\" \"另外,继续令张辽和于禁为副将,降将文丑亦归其统领。至于贾诩此人,需多加提防,可让程昱为其出谋划策。\" 曹操又一番部署。 \"遵命!\"郭嘉领命。 曹操来到门外,背手而立,遥望曹晚住处的方向。 “晚儿,你弟曹昂死于张绣之手,若你能为其复仇,将来曹氏基业,为父必传于你!” 当晚,军令传至鹰扬将军府。 曹晚虽玩笑应对,却深知曹操对他倚重非常。 享了几日闲适后,曹晚率七千精锐南下,直指宛城。 不久,曹操亲自领数万大军东征徐州,讨伐刘备。 中原大地,战火重燃。 宛城,太守府。 “曹操当真慌了神,竟派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对付本将!” 张绣看着情报,满脸轻视。 细作回报,曹晚率七千兵马逼近宛城。 “昔日曹操被张将军打得落花流水,如今更不用说这小子,将军定能再获大捷!” 座下,张允笑容满面地奉承。 此时,刘表命外甥张允率五千荆州兵增援宛城。 “曹晚此獠,害我主二公子丧命,害死正妻,乃我家主公深仇大恨。” “张将军若能取其首级,便是为主公雪恨!” “日后主公平定曹操,一统江山,将军必受重赏!” 身为袁绍使者,郭图许诺丰厚。 张绣闻言,眼中精芒闪烁,忍不住大笑。 角落里,一名白发文士突然开口:“诸位莫要轻视此人,若小觑于他,恐有大祸!” 此人正是贾诩。 郭图嘲讽:“贾文和,你也太过高看他,不过是个无名之辈,怎堪与张将军相较?” 贾诩面无表情,提起旧事:“就是这般无名之辈,杀了你家二公子,孤军突进五百里,血洗邺城,还害死你们主母!” 郭图皱眉,满脸尴尬。 “不过是侥幸而已!” 他拂袖而去,轻蔑道:“文和兄难道真的认为,一个新入战场的人,一夜之间就能成为如霍去病般的天才统帅?” “我只是知道,曹操一向擅长识人。” “他手下猛将无数,却不任用他人,偏偏启用曹晚,必有深意。” 贾诩补充道。 第14章 我中了他的诡计! 郭图冷笑:“曹操虽为枭雄,但也有失误之时,不然当年怎会败于张将军之手,连儿子与爱将也一并失去。” 提起旧战,张绣脸上浮现出几分得意。 “郭先生所言极是。” 张绣傲然下令:“传令三军,即刻北上,本将定亲手取下曹晚头颅,献给袁公。” 见张绣态度坚决,贾诩摇头叹息,不再劝阻。 “张将军,我家主公尚有一愿,望将军成全。” 郭图再次拱手。 张绣急切回应:“袁公有何吩咐,先生请讲。” “我主得知,当年曹昂在宛城丧生后,张将军曾为其收尸安葬。” “曹贼纵容侄子杀害二公子,袁公对此深恨,恳请将军挖开曹昂之墓,挫骨扬灰,以此报复曹贼。” 郭图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 张绣爽快答应,下令:“速派人员挖掘曹昂之墓,挫骨扬灰,以让袁公满意!” 郭图欣慰不已,对张绣大加赞赏,一番鼓励。 散会后,众人离去。 贾诩却未动身。 “我已决定投靠袁公,文和若还想劝我归降曹操,那就无需多言。” 张绣不耐烦地摆手。 “将军执意对抗曹公,老朽明白劝不动。” “老朽只是提醒,一旦掘了曹公子之墓,便再无回头之路。” “到那时,曹公定与将军不死不休!” 张绣神色微变,陷入沉思。 片刻后。 他冷哼一声,高傲道:“袁曹决战,袁公必胜,曹贼必败,本将定与他拼到底,何须退路!” 贾诩无奈摇头。 宛城北境百里,曹军大营。 “报!张绣联合张允,率军一万五千北进,正向我军逼近。”锦衣卫入帐禀告。 帐内诸将神情微凝,于禁尤为紧张。昔年宛城之败犹在眼前,张绣的威名让他心生畏惧。 “好极!”曹晚闻言振奋,“本以为他会固守不出,如今送上门来,正是全歼他的良机!” 张辽、于禁及文丑皆知曹晚用兵如神,神色淡然。唯程昱面露忧色,提醒道:“敌众我寡,还请公子三思。” “昔日荡阴一战,公子以少胜多,程先生当信任公子之能。”张辽抢先表态。 “彼时对阵袁绍步卒,今日却是张绣,麾下铁骑多达四千。”程昱语气凝重。 文丑接口道:“玄甲骑天下无双,末将亦曾败于公子手中,先生无需过虑。” “西凉铁骑名扬天下,远胜袁军,且兵力达四千之众,此战万不可轻敌。”程昱拱手恳切劝谏。 “区区西凉铁骑,何足挂齿!”曹晚傲然道,“吾自有破敌之策,先生勿再多言,只需备战即可。” 此言一出,程昱凛然不敢再语。 “奉孝曾言,此子似主公风范,今日观之,更胜一筹……” 当年主公兵力远超张绣,却未能取胜,不知他有何妙计? 程昱暗自惊叹,随后又道:“即便将军能一举击溃敌军,但以我军兵力之寡,恐难全歼,一旦张绣退回宛城固守,将军想在两月内平定此地,恐怕不易。” 曹晚沉默不语。片刻后,他问道:“谁留守宛城?” “回公子,是贾诩。”锦衣卫答道。 “贾诩!” 曹晚眸中闪过精光,立刻命取来纸笔,迅速写下一封书信。 “速将此招降书送至宛城,务必交于贾诩!” 锦衣卫接过信件离去。 “贾诩一降,张绣便无处可逃,看他还能往哪去!” 曹晚眼中杀机毕露。 程昱疑惑道:“贾诩乃张绣亲信谋士,公子为何笃定他会归降?” “张绣若胜,贾诩未必投降;若我胜,此人必降。” 曹晚话语意味深长。 “愚钝如我,还请公子明示。” 程昱满是困惑,拱手请教。 “贾诩生平最擅自保。王允诛董卓后欲屠凉州人,他为自保,甚至劝凉州将领反攻长安。后来李傕、郭汜等人内斗,他又转投张绣。” 曹晚娓娓道来,将贾诩剖析得淋漓尽致。 “小小年纪,竟有这般洞见,竟能看清‘毒士’真面目?这种眼光,绝非常人可及,唯有雄主才具!” 程昱震惊不已,对曹晚愈发敬重。虽仍有疑虑,却再无异议。 “传令!” 曹晚一声令下,“拔营南下,灭张绣!” 七千曹军南下,战云笼罩南阳平原。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宛城以北二十里。 夕阳西下,天地间弥漫着肃杀之气。 曹晚手持长槊,傲然立于马上,目光冰冷而坚定,直视前方。 尘土飞扬中,万余敌军缓缓逼近,气势汹汹。 四千余名西凉铁骑犹如一道移动的钢铁长城,格外引人注目。 身后的曹军将士目睹西凉铁骑的到来,无不心生波澜,神情紧张。 即便如于禁这样的老将,也掌心冒汗。 他们中的许多人,曾参与过当年的宛城之战,那段惨痛的记忆依旧历历在目,心中早已留下阴影。 再次面对西凉铁骑,怎能不心生畏惧。 唯独曹晚,神色冷静如水,毫无动摇。 “强敌当前,他竟能如此镇定,确实有大家风范。” 程昱注视着曹晚,不禁点头赞许。 随即,他的目光扫向己方军阵,忽而皱眉。 “子昭公子,我军左翼枪兵不足,防御薄弱,易被张绣察觉漏洞,再由西凉铁骑发起冲击。” 程昱经验丰富,立刻进言提醒。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破绽。” 曹晚冷笑一声。 程昱震惊,满脸疑惑。 步兵对抗骑兵,最忌军阵露出破绽,被敌骑突破。 这位曹家公子却故意展示弱点? “他的部署看似违背兵法,究竟意欲何为?” 程昱愈发不解,不由握紧了拳头。 正南方,敌军阵营。 “左翼枪兵不足,张将军,我没有说错吧,曹晚果然徒有虚名!” 郭图遥指前方,带着笑意嘲讽。 张绣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曹晚小儿,连你叔父曹操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也敢挑战我,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嘲弄的声音回荡。 张允跃跃欲试,喊道:“还等什么?全军出击,击溃曹晚,给袁公献上大功一件!” “好!” 张绣挺枪高呼:\"张将军,正面压上!西凉铁骑随我直捣敌军左翼,取曹晚首级者,重赏!\" \"遵命!\" 张允领命疾驰。 战鼓骤响,八千步卒汹涌向前。 \"西凉儿郎听令!\" 张绣怒喝,枪锋直指曹军:\"随我再败曹贼!杀敌立功在此一举!\" 西凉铁骑怒吼冲锋。 张绣纵马冲出,四千铁骑如潮水般撕裂敌阵,直逼曹军左翼。 曹营内,曹军上下皆惊。 \"公子,张绣果真擅长骑战,专攻我左翼!\" 程昱神色凝重,急声提醒。 \"于禁听令!\" 曹晚目光如电,大喝:\"率神臂营迎击西凉铁骑!\" \"末将领命!\" 于禁策马奔赴战场。 \"原来这支弓箭手便是神臂营!\" 程昱恍然大悟,这七百人昨晚悄然抵达,作为曹晚的亲兵队伍。 \"看来子昭公子早有布局,故意暴露弱点引诱张绣突袭,再以神臂营反击。\" \"但这区区七百人,恐怕难以抵挡西凉铁骑的冲击吧?\" 程昱心中忧虑加重。 左翼战场上,西凉铁骑席卷而来。 二百步距离! 敌骑已入神臂弓射程。 \"挥旗,放箭!\" 曹晚果断下令,中军大旗摇动,号令传达。 \"两百步便放箭,怕是难以伤敌!\" 于禁暗自震惊。 军令如山,于禁只能硬着头皮喝道:\"神臂营,放箭!\" 号令下达。 七百支利箭,瞬息离弦。 “嗖嗖嗖!” 箭矢破空,似天罗地网,席卷而来。 “噗噗噗!” 箭雨落地,鲜血四溅,哀嚎震天。 数百西凉骑兵瞬间中箭,纷纷坠马。 “什么?二百步外竟可射杀敌军?” “这些神臂营所用何弓,竟能有如此射程?” 程昱精神振奋,目光饱含惊喜,看向曹晚。 曹晚冷笑一声,下令:“继续射击,务必将其射杀!” 令旗挥动。 “嗖嗖嗖!” 七百神臂营不断发射致命箭矢。 箭雨倾泻下,西凉铁骑顿时人仰马翻,伤亡惨重,溃不成军。 “怎会有此等神弓,二百步外劲力不减,这绝不可能!” 张绣脸上的从容被震惊取代。 他征战多年,见过无数强弓硬弩,却从未听闻二百步射程仍威力十足的神弓。 “难怪那小子敢以七千兵对抗我军,原来暗藏如此利器!” “我中了他的诡计!” 张绣猛然醒悟,眼中满是愤恨。 “噗!” 一支利箭如闪电,直击他面门。 张绣大惊,本能躲避,堪堪避过。 “刷!” 利箭擦过他的脸颊,竟将他的左耳射碎。 “啊——” 张绣惨叫一声,急忙拨马转身,高呼:“撤退,全军退回宛城!” 他捂住断耳,仓皇逃窜。 西凉军本就军心动摇,此时彻底溃散,闻风而逃。 短短一刻钟。 不可一世的西凉大军,就此覆灭。 曹军将士无不惊愕。 惊讶转为欣喜,欣喜又化作敬畏。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曹晚。 “公子早有成竹在胸,竟有这般神弓之师!” “程昱今日才见识公子谋略,先前的担忧实属多余,惭愧惭愧。” 程昱面露笑意,向曹晚深深一拜。 《029章》以强硬手段向刘表发出警告! 程先生这一礼,待我击溃张绣后再受不迟。 曹晚长啸一声,禹王槊直劈而下:\"玄甲骑、白袍军、全体将士听令,此战便是建功之时,杀!\" \"杀!\" \"杀!\" 七千曹军士气高涨,呐喊震天。 \"轰隆隆!\" 曹军破阵冲锋,直逼荆州步兵。 玄甲骑冲锋在前,白袍军随后跟进,大军如潮水般推进。 百步之外,荆州士兵阵脚大乱。 \"怎会如此轻易败给曹操?\" 张允震惊不已。 片刻清醒后,他高呼:\"撤退!全军撤退!\" 荆州军仓皇溃逃。 可惜为时已晚。 玄甲骑迅猛出击,在文丑指挥下,犹如利刃刺入荆州军。 碾压! 碾压! 数千名荆州步兵惨死。 血染大地。 夕阳下,大战落幕。 敌军伤亡惨重,尸横遍野。 \"启禀公子,末将文丑,已生擒张允,请公子发落!\" \"张辽亦擒获郭图,恳请公主处置!\" 两位将军押解俘虏来到曹晚面前。 郭图和张允不服,挣扎起身,怒视曹晚。 曹晚目光冰冷,缓缓开口。 郭图整理衣襟,傲然说道:\"曹晚,你该知我是袁绍信赖之臣,若敢轻视于我……\" 第15章 战马破空而出 话音未落。 \"噗!\" 曹晚挥槊刺出。 郭图当场毙命,鲜血喷涌。 \"你竟敢……\" 郭图双目圆睁,面容扭曲。 他难以置信,曹晚竟视他如草芥,说杀便杀。 “轰!” 郭图应声倒地,气绝身亡。 “久闻主公此侄手段狠辣,全然不计敌我身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程昱暗自感叹,注视曹晚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敬意。那种目光,唯有面对曹操时才会流露。 曹晚持染血的禹王槊直指张允。 “曹将军,刘景升乃我亲舅,若肯放我归去,我必劝他断绝与曹氏结怨之意。” “我舅坐拥荆襄,麾下甲士十万,还请将军三思。” 张允声音微颤,显见郭图之死让他心生惧意,不敢过分嚣张。 然而,他仍搬出刘表,刻意彰显其势力,企图震慑曹晚。 “这是威胁?” 曹晚冷声质问。 “绝非如此。”张允摇头苦笑,“此乃为曹公大局考虑,特来提醒将军。” “咔!” 曹晚挥槊,张允首级落地。 禹王槊回鞘,曹晚下令:“送张允首级至襄阳,给刘表一个警告!” 亲卫领命疾驰而去。 程昱面色微变,谏言道:“刘表虽仅守土自保,却兵精将勇,公子此举恐惹怒他,是否欠妥?” “我偏要激怒他!” 曹晚霸气十足,冷声道:“他若敢兴兵北上,为张允复仇,我正可借此机会重创他,让他再无胆量骚扰许都以南!” 程昱顿时领悟。 “原来他杀张允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别有深意。” 程昱心中赞许,再无异议。 “传令!” 曹晚禹王槊一扬,高声道:“集合部队,立即南绕宛城,随我去追击张绣!” 此语一出。 程昱满腹疑惑,忍不住询问:“公子,张绣兵败定会逃入宛城,我们为何要南绕截杀?” “程先生难道忘了我的话?” 曹晚冷笑反问。 程昱目光微凝,一时未能理解其话中深意。 “张绣兵败,贾诩必降。” “届时,张绣无路可退,只能南下荆州,投靠刘表。” “若我不先一步赶至宛城以南,又怎能截杀他?” 曹晚语气从容,给出了回应。 程昱恍然大悟,却仍问:“公子似乎确信,那毒士定会归顺于你?” “降或不降,很快便会知晓。走吧!” 曹晚不再多言,策马疾驰而去。 曹军将士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向南推进。 …… 宛城,晨光渐现。 贾诩伫立城头,眺望北方。 远处,烟尘漫天,兵马渐近。 此时,胡车儿飞奔而来,登上城头。 “文和先生,您担忧之事已然发生,张将军惨败归来。” “郭图与张允亦被曹晚俘获,当场斩首!” 胡车儿气喘吁吁,神色惊恐地喊道。 贾诩苍老的面容微微颤动,陷入沉思。 良久,他长叹一声。 “不曾想,曹公帐下竟崛起如此旷世奇才,曹公得天眷顾,果然名不虚传。” 贾诩喃喃感慨,眼中已显坚定。 此刻。 数千残兵狼狈逃至宛城之下。 血迹斑驳的张绣高呼:“我是张绣,贾文和、胡车儿,快开城门放我入内!” 胡车儿犹豫不定,看向贾诩。 贾诩深吸一口气,高声说道:“张将军,老夫已决定与将军分道扬镳,归顺曹晚。恕无法开门,请将军速往荆州投奔刘表。” 张绣震惊失色。 贾诩背弃了他! 张绣怒不可遏,斥责道:“贾诩,我待你不薄,为何背叛于我?” “何谓不薄?” 贾诩神色淡然,说道:“昔日将军礼遇有加,只为求我献计,可惜郭图一到,我便成了多余之人。” 张绣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反驳。 “但我的离开,并非因受冷遇。只怪将军执意与曹晚一战,终致今日惨败。” “将军的行为,早已违背我的原则,我们唯有分道扬镳。” 贾诩语气平静,将缘由娓娓道来。 “胡车儿,你也打算背叛于我?” 张绣怒视胡车儿。 胡车儿拱手答道:“张将军,我们这些西凉人能够存活至今,全赖文和先生的智谋。既然他说降曹,我自当追随,还请恕罪。” 张绣咬牙切齿,几乎愤懑欲绝。 “张将军,我劝你莫再犹豫,尽快投奔刘表。若让曹公子追上,悔之晚矣。” 贾诩虽心存旧情,仍善意提醒。 张绣无奈,只好咬牙策马绕城而去。 仅剩千余残兵败将,狼狈南撤。 贾诩长舒一口气,说:“胡将军,料想曹子昭不久即至,需随时准备开门迎降。” “谨遵先生吩咐。”胡车儿答道。 这对文武搭档,目送北方,静候曹晚到来。 从清晨等到正午,再从正午至黄昏,整整半日,未见曹军踪迹。 “先生,曹将军距宛城不过二十里,为何迟迟不来?” 胡车儿满腹疑惑。 “我也不解,难道曹公子竟放过张绣?” “若是如此,真是放虎归山,极不明智。” 贾诩低声沉吟,目光渐显迷茫。 ... 宛城以南三十里处,张绣率败军仓皇南逃。 “刘表兵强马壮,若他肯相助,我必能收复宛城。” “即便刘表不肯出兵,以我张绣之勇,他也定会重用我。” 张绣悄然思索。 转身间,不见后方追兵,他才稍觉安心。 \"前方有曹军挡道!\" 忽然,喊声骤起。 张绣心头一震,急忙回首眺望,顿时面色剧变,倒抽一口凉气。 大道之上,曹军严阵以待,阻断去路。 旗下。 曹晚持槊而立,早在此处等候。 \"这怎么可能?\" \"那小子为何会在这儿?\" \"莫非他早已料到贾诩会反叛于我,使我无法入宛城,只能南下投靠刘表?\" 张绣猛然勒住战马,脑中一片混乱。 西凉残军,军心动荡。 曹营中。 \"张绣并未进入宛城,看来贾文和必已背叛于他!\" \"这一切都在子昭公子的谋划之中,这般智勇兼备的少年英才,实属罕见!\" \"主公能有如此侄儿,当真是福泽深厚。\" 程昱注视着眼前的金甲少年,点头微赞,目光激荡。 \"张绣!\" 曹晚挺槊直指,厉声说道:\"今日我要你为曹昂堂弟偿命!\" 催动坐骑。 战马破空而出。 曹晚单骑突进,如金色闪电,直逼敌阵。 曹军势如破竹,蜂拥而上,直扑西凉残军。 尚未交锋,西凉士气尽失,各自溃逃。 此刻,张绣孤立无援,处境艰难。 \"我还未败,杀了此人,或许尚可逆转局势!\" 张绣怒吼一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策马冲向曹晚。 \"不好,那张绣号称北地枪王,武艺非凡,公子处境危险!\" 程昱神色骤变。 \"程先生无需忧虑,子昭公子武艺高深莫测,我便是曾被他生擒过的。\" 文丑拍拍程昱肩头,自嘲一番后,纵马出击。 程昱愣住。 文丑被俘之事,他自然清楚。 只是曹晚为顾及文丑颜面,从未张扬此事。 \"文丑河北双雄之一,有吕布之勇,如此武艺,子昭公子竟能将其生擒?\" 程昱震惊不已,眼底更添敬意。 八十步。 曹晚挥槊击杀四散的西凉士卒,如同刈除野草般收割人头。 【霸道】天赋觉醒。 每杀一人,武力值提升一点。 转瞬之间,武力值攀升至巅峰。 九十九! 半步武圣之境。 “曹贼!” 张绣疾驰逼近,怒叱道:“昔日你能杀我兄长,今日我也定要取你首级!” 一声长啸,铁枪如雷霆出击,迅猛刺来。 “不自量力!” 曹晚冷笑,禹王槊携半步武圣之力迎击而出。 “轰!” 兵刃相交,一股冲击波席卷四周,扬起漫天尘埃。 “呜……” 张绣顿感重压袭身,喉间涌出血来。 “他竟有这般强悍之力?这绝不可能!” 瞬间,惊恐填满张绣的双眼。 “北地枪王,不过尔尔。” 曹晚讥讽大笑。 禹王槊幻作漫天流光,瞬息间将张绣完全笼罩。 五招! 十招! 十五招! 张绣被彻底压制,手忙脚乱,露出破绽。 “此人智谋胜过曹操,武艺亦如此高强,曹氏家族竟有此等人物?” 张绣心中惊惧,斗志几近崩溃。 忽然! 槊芒暴涨! “噗噗噗!” 三道血光喷射而出,张绣连中三槊。 他痛吼连连,如同带血的陀螺,从马背上翻滚落地。 重重摔在地上。 张绣挣扎欲起时,曹晚滴血的槊尖已悬于其前。 他输了。 彻彻底底败给曹晚。 此刻,张绣万念俱灰,满心不甘。 “张绣,当年你杀我族弟,使我叔父陷于绝境之时,可曾料到今日下场!” 曹晚俯视张绣,冷声质问。 张绣心头剧颤,昔日荣光浮现在眼前。 仰天悲叹,他哀号道:“何曾想那曹操福泽深厚,竟育如此英才,天意如此,张绣必败矣!” 随后,张绣挺身而立,豪迈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曹晚,要杀便杀,莫要拖延!” 曹晚见他颇有骨气,正欲一槊了结,忽闻蹄声急促。 锦衣卫疾驰而至,“禀告公子,张绣已掘大公子之墓,曹昂尸骨竟遭挫骨扬灰!” 曹晚双目骤寒,怒火炽盛。 “张绣!” 他声若洪钟,震喝:“此等恶行,可是汝所为?” “正是!” 张绣坦然承认,冷笑道:“此乃袁绍之令,为泄公子杀其妻儿之仇!” 原本欲赐其体面,此刻张绣却自绝生路。 “身为一方诸侯,为取悦他人,竟不惜羞辱亡者,实为可怜!” 曹晚禹王槊微扬,沉声道:“来人,将其押赴刑场,车裂示众!” 话音刚落,张绣面色剧变,狂吼:“曹晚,动手便是!” 第16章 此子确实非凡! 曹晚神色冷漠,白袍军士蜂拥而上。 旷野间传来凄厉惨叫,片刻寂静,张绣伏法。 曹晚又下令:“将张绣首级送至徐州,向叔父报捷!” 忽闻系统提示: “宿主完成暴君任务——车裂张绣,获三千【背嵬军】(专克骑兵)。” 曹晚眸光一闪。 背嵬军,武圣岳飞所创精锐,步制骑兵,百战百胜! “甚好,日后对阵袁绍,有此军克制幽燕铁骑,何惧哉!” 曹晚满意点头,调转马头,高呼:“全军北上,攻取宛城!” 得胜之师浩浩荡荡,天黑之前抵达宛城南门。 曹晚立马护城河前,高喊:“贾诩,既已降我,速开城门拜见!” 城头之上,贾诩脸色难看。 曹晚自宛城南面现身,已让其深感困惑。 曹晚的话更让他震惊。 “莫非他早料到我会投降,拒绝张绣进城,因此直接绕道宛城南,拦截张绣?” “若是这样,此子确实非凡!” 贾诩不敢怠慢,立即命令开城门,与胡车儿一同出城迎接。 “老夫贾诩,参见曹将军。” “末将胡车儿,拜见曹将军。” 这对文武兼备的西凉豪杰恭敬行礼。 “贾文和,久闻你‘毒士’之名,如雷贯耳。” 曹晚下马扶起贾诩。 此人智谋出众,擅用毒计,正合他的心意,可为己所用。 “惭愧。” “将军破袁绍、灭张绣,威名远扬,才是真正的如雷贯耳。” 贾诩自谦,对曹晚极尽推崇。 曹晚也不矫饰,坦然接受贾诩的赞美,哈哈大笑。 “老夫有疑问,望将军指点。” 贾诩突然问道。 “文和请讲。”曹晚挥手示意。 贾诩疑惑地问:“将军如何断定我会降你,拒张绣入城?” 曹晚一笑。 “我不只料定你会归顺,还知你曾私下劝张绣归降我叔父。” “既如此,说明你已有归顺之意,如今机会摆在眼前,有何理由错过?” 曹晚冷笑反问。 贾诩听后脸色微变,竟觉头皮发麻。 “我劝张绣降曹之事,除张绣外无人知晓,他是怎么得知的?” 贾诩打了个寒颤,看着眼前的少年,首次感到一丝惧意。 “杀张绣不值得高兴,得到文和这样的谋士才让我欣慰。” “走,进城痛饮!” 曹晚无视贾诩的惊恐,笑着拉他入城。 当晚,宛城设盛大宴席庆祝。 与此同时,一名信使带着张绣首级日夜兼程送往徐州。 徐州。 小沛以北约三十里处,曹军大营。 “袁绍已遣袁谭领军自青州南下,支援刘备。” “我军需在三月内击溃刘备与袁谭,夺取徐州。” “时间紧迫啊。” 郭嘉阅毕青州递来的密报,不禁低声感慨。 “孟德。” 曹洪却道:“刘备不过昔日败将,三月虽紧,但击败他并非难事。我担忧的是子昭,那张绣向来难缠。” “哒!” “哒!” “哒!” 曹操轻叩桌案,目光停留在地图上的徐州,思绪却飘向了宛城。 那里埋葬了他的爱子曹昂与爱将典韦。 “子昭,即便未能攻下宛城,也绝不能出错。为父再也承受不起失去另一个儿子的痛苦了。” 曹操默默祈愿。 “哗啦!” 一名亲卫快步而入,双手高举一物,喊道:“禀报主公,子昭公子大捷,攻陷宛城,处决张绣,特呈其首级!” “哗啦啦!” 几乎瞬间,帐内众人齐齐站起。 “十日?” “子昭公子仅用十日便歼灭张绣?” 郭嘉、曹洪、李典、乐进等人,心中同时浮现出相同的震撼念头。 曹操几步上前,打开亲卫递上的木匣。 首级。 张绣的首级赫然呈现。 那个曾夺去他爱子性命的宿敌,如今人头落地。 “晚儿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他杀了张绣,替昂儿报了仇!” “得此子,实乃天助我也,哈哈哈——” 曹操难以抑制狂喜,放声大笑。 众人随之大笑。 “主公,子昭公子十日内平定张绣,用兵之妙,便是韩信重生,亦不过如此。” 郭嘉满面钦佩,连连赞叹。 曹洪亦感慨:“子昭之能,远超吾辈想象,得此少年英才,实乃祖宗庇佑。” 曹操闻言,笑意盈然,默许众人对爱子的夸赞。 “拟旨,以朝廷之名,封曹晚为平南将军,进爵宛城县侯,赐开府之权!” 此诏一出,满座皆震。平南将军位列四平之一,高于诸多杂号将军,而曹仁、夏侯惇等宗族重臣亦未曾获此高位。曹晚荣膺此职,已成曹营之首。 此外,他更被晋爵县侯,且以宛城为其封邑,此地为南阳郡治,意义非凡。 更为惊人的是,曹操授予曹晚开府之权。这意味着他可自选僚属,建立专属团队,掌控私人势力。在曹营之中,唯曹操与曹晚享有此特权。 “子昭除张绣之患,护大公子之仇,此功卓绝,主公所赐,实不过分。” 众人虽心生艳羡,却无异议。他们深知,曹晚的功绩配得上这份荣耀。 曹操手持张绣首级至帐外,低声对亡兄曹昂说道:“昂儿,你兄长替你报仇了,你在天有灵,亦当安心。” 捷报迅速传遍全军,曹军士气高昂。 数日后,曹操趁势出击,向刘备发起攻势。 …… 荆州,襄阳城内,张绣兵败的消息传来,全城震动。 一夜之间,曹晚之名成为恐惧象征,孩童闻之不敢夜哭。 州牧府中,气氛凝重。 “曹晚,你杀我外甥,又以首级羞辱于我!”刘表怒视匣中首级,双拳紧握,目光阴沉。 “谁曾想,曹操这侄儿如此厉害,张绣竟在他手下片刻间覆灭,连张将军也死于非命!” 谋士蒯越叹息不已,眉间透出隐忧。 “主公!”大将蔡瑁怒气冲冲上前。 “张将军是主公的外甥,更是我荆襄的名将,此仇不可不报!” “宛城作为南阳郡的治所,是我荆州的屏障,如今落入曹操之手,荆州可谓危机重重。” “宛城必须收复!” 蔡瑁请战。 刘表眉头紧锁,转向蒯越:“异度,你有何见解?” 蒯越轻咳数声,说道:“宛城至关重要,绝不能让曹操占据。曹晚虽占了宛城,但他兵力有限,若倾全荆州之力北上,定能夺回宛城!” 刘表猛地拍桌起身,喝道:“蔡瑁听令!” “末将在!”蔡瑁立刻上前。 刘表厉声下令:“速率五万大军,立即北上,夺回宛城,击杀曹晚,为张允报仇!” “末将领命!” 蔡瑁领命而去。 两天后,五万荆州军渡过汉水,直逼宛城。 …… 南阳郡以南,隆中。 一间草庐内,两名青年正在对弈。 白衣公子执白子,黑衣公子执黑子。 “你觉得那曹家新锐曹晚如何?”黑衣公子突然发问。 “残暴、狡猾、狂妄,与曹操如出一辙。” 白衣公子语带轻蔑。 “看来你对曹孟德怨念颇深。” 黑衣公子笑了笑,捋须道:“我倒认为曹晚行事果决,用兵如神,这样的人物崛起,恐怕要扰乱天下局势了。”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个暴虐之人!” 白衣公子冷哼一声,白子即将落下时,一名书童急匆匆进来。 “公子,水镜先生传来消息,曹晚已攻陷宛城,车裂了张绣!” 白衣公子指尖微颤。 “哐当!” 他指尖的白子滑落,在棋盘上轻轻一弹。 “十日内攻克宛城?” “张绣真的这么不堪一击?” 白衣公子微皱眉峰,缓缓拾起棋子。 “曹子昭此人,看来不仅用兵如神,就连孔明,恐怕都低估了他。” 黑衣公子感慨道。 他口中的孔明,正是隐居隆中的诸葛亮。 “士元兄,听你这话,似乎对那暴虐之人颇为欣赏。”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而他提到的士元兄,便是庞统。 “确实欣赏。”庞统坦然承认,笑意盈盈,“乱世需要重典,想要平定天下,非果断杀伐不可,曹子昭正好合我的心思。” “荒唐!”诸葛亮掷下棋子,沉声说道,“只有仁义之君,才配平定天下!” 庞统本欲辩驳,但见诸葛亮激动得近乎咄咄逼人,最终只是笑着摇摇头。 “罢了,罢了,不争了,继续下棋吧。”庞统摆摆手,拾起散落的棋子。 “庞兄与我见解不同,这棋不必下了!” 诸葛亮拂袖转身,步入内室。 “砰!” 房门紧闭,庞统被独自留在门外。 “此人说翻脸就翻脸,实在让人头疼。”庞统摇头轻叹,只好无奈地站起身离开。 “宛城既已落入曹子昭手中,刘表绝不会善罢甘休,荆州恐将不得安宁……” 庞统眺望北方,低声喃喃。 …… 宛城。 “天子有诏,曹晚平叛有功,升任平南将军,封宛城侯,准其开设府署!” 满宠念完诏书,双手呈上,笑道:“曹将军,贺喜。” “叔父这是下了大决心来奖赏我,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曹晚接过诏书,打趣道。 满宠正色说道:“张绣若不除,许都难以安定。将军十日内平定叛乱,既为君主报了杀子之仇,又为许都消除了隐患,立下如此大功,这样的奖赏,将军当之无愧。” “确实如此,那便代我谢过叔父吧。” 曹晚毫不谦让,坦然接受。 “参见平南将军!” 堂上,张辽、文丑等武将及谋臣齐声拜贺。 曹晚安然受礼,笑意爽朗。 “平南将军,如今袁绍遣袁谭率青州军入徐州,支援刘备。” 第17章 满宠献上守城之策 “主公收复徐州的困难,如今更大了。” “所以,主公之意是,将军平定宛城后,由下官暂代南阳太守之职,将军即刻领军赴徐州与主公汇合,合力剿灭刘备!” 满宠说明了此行的另一意图。 “本欲前往徐州助叔父,只是担心刘表那老贼不舍得我离开。” 曹晚冷笑,话里别有深意。 满宠一愣,一时不解。 “宛城是荆州门户,一旦失守,我军铁骑三日内便可直抵汉水。” “这就是为何刘表多年来不惜代价供养张绣,为的就是守住宛城。” “如今我攻下宛城,等于在刘表头上悬了一把利剑,伯宁认为他会善罢甘休吗?” 曹晚徐徐道出缘由,满宠顿时醒悟。 “这位子昭公子果然有全局眼光,难怪主公信任你独当一面。” 稍作沉思,满宠又道:“刘表能立足荆州,全靠蔡、蒯两家支持,即便刘表想夺回宛城,蔡、蒯二人会同意吗?” 满宠亦是智将,对荆州局势颇为了解。 “南阳沃土丰饶,蔡、蒯两家这些年在刘表默许下占尽良田豪宅。” “据我所知,仅宛城周边,蔡家就有千亩私田。” “满太守觉得,蔡瑁和蒯越会轻易放弃宛城,愿意割舍利益吗?” 曹晚揭开了蔡、蒯两家的底细,冷笑着反问。 满宠闻言神色微变。 他奉命出任南阳太守,在赴任途中,自认为对南阳的民情风俗已了然于胸。 然而,他对蔡、蒯两家在南阳占据大量田产一事,却未曾深究。 曹晚对此却是一清二楚! 这时,一名锦衣卫进屋拱手禀报:“公子,刘表被蔡瑁、蒯越煽动,已命蔡瑁率领五万大军渡过汉水,扬言夺回宛城!” 果然。 大堂中顿时喧哗起来。 一直静听曹晚剖析利弊的贾诩,不由微微点头,看向曹晚的目光又多了一丝赞赏。 “平南将军果然洞察先机,刘表的一举一动都在将军掌控之中!” “如此说来,这荆州确实成了蔡、蒯两家的天下啊。” 满宠深深一揖,既有钦佩,亦有感慨。 此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触发暴君任务,剿灭蔡、蒯两大世家,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曹晚眉头微蹙。 老子本只想拿下宛城,现在却要让我去灭了蔡、蒯两家? 这不是逼着我也得拿下襄阳吗? “这步子跨得太大了点……” 曹晚低声嘀咕。 —— “五万荆州军压境,我军加上收编敌军也不过一万。” “平南将军,敌强我弱,臣以为应固守宛城,伺机反攻。” 满宠献上守城之策。 “守什么守?我没空跟刘表耗!” 曹晚挥手打断,霸气喝道:“传令,全军南下,先吃掉这五万荆州军,再打下襄阳,活捉刘表那老贼!” 此话一出,众将皆惊,倒抽冷气。 “五倍敌军已是险局,还要越过汉水攻襄阳,这位平南将军胆识非凡!” 满宠目光闪烁,暗自惊叹。 “伯宁兄,无需惊讶,平南将军能在十日内击溃张绣、攻占襄阳,未必就不能对付蔡瑁。” 程昱拍拍满宠肩头,笑着宽慰道。 他本人亲身经历了宛城之战,深知曹操的手段。 此刻,他对曹晚的能力毫无怀疑。 “文和。” 曹晚将目光转向贾诩,说道:“既然你已投效我家,就该明白不是为了混日子。说说看,有何妙策助我对付蔡瑁?” 一句“混日子”,让贾诩面露尴尬。 “他的眼光倒是很准,我确实只为求安稳糊口……”贾诩心中苦笑不已。 “咳咳。” “将军此言差矣!为人臣者,岂能不尽心尽力?老夫绝非贪图安逸之人。” 贾诩捋着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自古以弱胜强,无非出奇制胜罢了。对付蔡瑁,也需如此。” “那就讲讲你的妙计吧。” 曹晚挥手示意。 “妙计”二字,再次让贾诩神情略显窘迫。 清了清嗓子后,他才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曹晚听完,笑道:“果然毒辣,不过我很欣赏!” 此时,满宠开口道:“文和的计策确能重创敌军,但前提是得让蔡瑁掉以轻心、贸然进攻才行。” “这……” 贾诩思索片刻,未有良策。 “容易得很!” 曹晚冷哼一声,挥手下令:“传令下去,散布消息,说我即将收回蔡家在宛城的所有田产,一寸不留!” 众人眼睛顿时一亮。 “蔡瑁若得知田产被充公,定会急于领军北上。将军谋略高明。” 贾诩点头称赞。 话锋一转,他又道:“蔡瑁平庸,不足为虑,必会上当。只是其部下文聘足智多谋,恐会阻碍蔡瑁贸然行动。” “这也简单。” 曹晚轻蔑一笑,命令道:“传令锦衣卫,继续放风,就说我对荆州诸将毫不在意,唯独忌惮文聘一人!” 贾诩、程昱和满宠同时笑了。 三人相视,目光中流露出钦佩之意。 当日,曹晚调动宛城全部兵力,南下迎击敌军。 与此同时,大量锦衣卫潜入敌后,散布谣言。 新野县府内,“兄长,我得到消息,曹晚意图强占我们宛城的千亩良田!”蔡中神情严肃地禀告。 “竟敢觊觎蔡家的土地?曹晚未免太不把我蔡家放在眼里!”蔡瑁拍桌怒道,“传令全军,即刻出征新野,三日内务必抵达宛城城下!” “一切听从兄长调遣!”蔡中毅然领命,部下无一人反对。 “蔡将军,请息怒。”文聘上前说道,“曹晚十日灭张绣,用兵狡猾。末将认为,即便进军宛城,也应稳扎稳打,切勿轻敌冒进。” 文聘的话赢得众人点头,他在新野多年,刘表未掌荆州时便是名将,军中颇有威望。 他的质疑让蔡瑁的权威动摇,脸色骤变。 “曹晚曾言,荆州将领中,他最忌惮的就是你文将军。” “如今曹晚仅带万余兵马,你却如此畏首畏尾,这岂非辜负了他的评价?”蔡中嘲讽道。 文聘哑口无言。 “收复宛城迫在眉睫!”蔡瑁站起身,挥手下令,“本将命令已下,不得更改。即刻急行军北上,直取宛城!” 文聘不再劝阻。 当晚,五万荆州军连夜北上,前锋先行,粮草随后。 两日后,博望坡。 曹晚立于山岗,眺望来路。 夕阳西沉,尘土弥漫,敌军旌旗蔽日而来。 锦衣卫飞奔至山顶,高呼:“启禀将军,蔡瑁率五万大军急速推进,已至博望坡!” 曹晚一笑,下令:“继续侦查,随时汇报。” 曹晚闻言,嘴角微扬,目光遥望山下。 半晌,荆州大军踏入山道,因地形所限,原本三路并进的队伍逐渐变为单列前行。 \"机会来了!竖旗!\" 曹晚手中禹王槊猛然扬起,眼中寒光乍现。 身后赤色将旗高高升起,号令即刻下达! \"呼!\" \"呼!\" \"呼!\" 博望坡两侧山腰火光四起,数不清的火把点燃,数百个预先扎制的藤球瞬时引燃。 \"轰隆隆!\" 火球从山坡倾泻而下,直逼荆州军阵营。 曹晚凝视战场,禹王槊横扫,冷喝:\"伏兵出击,杀!\" 号角长鸣,撕裂夜空。 隐藏在山坡后的曹军犹如天降神兵,突然现身。 \"杀!\" \"杀!\" 曹军呐喊震天,潮水般涌向荆州军。 荆州士兵乱作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 \"怎么可能?\" \"莫非真中了他的圈套?\" 蔡瑁神色凝重,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局势。 曹军已然逼近。 军心动荡的荆州兵毫无抵抗之力,瞬息之间惨叫声四起。 蔡瑁目睹部下如草芥般倒下,痛彻心扉。 “蔡将军,我军中了曹晚奸计,速撤博望坡,否则全军覆没!”文聘急切赶来,厉声疾呼。 蔡瑁浑身一震,猛然惊醒。 “文聘断后!二弟,随我速回新野!”蔡瑁毫不犹豫下令,随即拨马狂奔。 话音未落,他已仓皇逃离。 蔡中同样慌乱,紧随其后。 兄弟俩不顾将士生死,率先逃窜。 “舍我断后,你却弃众先行!”文聘暗自咬牙,心生不满。 但他别无选择。 蔡氏兄弟可弃将士逃生,他却不能。 况且军令如山,不得不从。 文聘一咬牙,挥刀迎向曹军猛将。 荆州兵死伤惨重,鲜血染红博望坡。 “五万大军顷刻溃败,此人用兵堪比韩信,胜过主公!”满宠默默注视眼前少年,内心惊叹。 “那位敌将,武艺非凡。”曹晚突然开口,目光锁定文聘。 “那是文聘。”贾诩答道。 “好,既遇于此,他今日休想逃脱!”曹晚冷笑道,策马而出。 一人一骑自山坡俯冲而下,宛如金色流星,直扑文聘。 禹王槊挟狂风骤雨之势,凌空劈下。 浴血奋战的文聘突感背后杀机逼近。 猛然回首,见一金甲少年手执长槊,疾刺而来。 槊锋未至,那股强劲气势已如无形巨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此子是谁,力道竟如此霸道!”文聘变色。 来不及多想,只能咬牙拼尽全力举刀相迎。 “铿!”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文聘闷哼一声,人与刀一同飞出。 曹晚以超高的武力值加上俯冲加速,一招击溃文聘。 “砰!” 文聘重重摔在树干上,手中兵器掉落。 “怎会败给一个少年?” 文聘震惊而痛苦。 挣扎起身时,曹晚已横枪立马,拦住去路。 “汝是谁?” 文聘踉跄站起,颤声质问。 “曹晚!” 少年冷漠回应。 第18章 满目愧疚 “曹晚?可是孤军攻破邺城、十日灭张绣的曹子昭?” 文聘难以置信,瞪大双眼。 “拿下,带回营中处置。” 曹晚不予理会,转身复返战场。 夜幕降临,杀戮止息。 博望坡火光消散,两万余荆州军魂归尘土。 曹军大捷,欢声震谷。 夜晚,曹营中军大帐。 曹晚高坐首位,文丑、满宠等将皆不敢直视。 此战后,众人对曹晚更加敬畏。 “哗啦!” 帐帘掀开,文聘与蔡中被押入。 蔡中虽先逃,却被文丑轻松生擒。 “曹子昭,我家世代荆襄望族,我兄蔡瑁与你叔父曹公早年交好,按辈分,你也应尊称我一声叔父……” 蔡中傲然挺立,滔滔不绝炫耀身份。 他企图靠家族背景换取优待。 “这蔡中难道不知平南将军如何灭司马氏?竟还妄自称族,实乃自寻死路!” 张辽与于禁交换眼神,满是轻蔑。 “呼!” 曹晚猛然起身,大步逼近蔡中。 蔡中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以为曹晚要为其松绑,给予礼遇。 他暗自松气,嘴角浮现笑意。 “刷!” 佩剑出鞘,锋芒一闪。 “扑嗵!” 蔡中头颅落地,身躯轰然倒下。 于禁、张辽,甚至文丑,对曹晚的手段早已见怪不怪。 程昱、满宠,还有贾诩,却忍不住变了脸色。 “他竟然完全不忌蔡中的身份,说杀就杀?” 文聘目睹这一切,心中凛然。 “文聘!” 曹晚冰冷的目光直射过来,冷笑:“若我没猜错,你定曾劝过蔡瑁不要轻敌冒进,可惜他不听你的建议,这才中了我的埋伏!” 此话一出,文聘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盯着曹晚。 “他怎么会知道,我劝过蔡瑁?” 文聘满脸震惊,仿佛难以置信。 “本将怜惜人才,念你也是良将,给你一个选择。” “归降于我曹晚或我叔父,活!” “若执意效忠刘表,不愿投降,死!” “生死由你!” 曹晚霸气冷冽,下达了最后通牒。 文聘神情震动,陷入两难境地。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文聘犹豫不定,曹晚眼中杀机渐起。 “将军,容老夫劝说文将军几句。” 贾诩忽然开口。 曹晚微微颔首。 “文将军,若念及我们旧日交情,能否听老夫一言?” 贾诩走近说道。 当年刘表与张绣结盟时,文聘送粮至宛城,与贾诩数次见面,也算有些交情。 文聘沉思片刻后点头。 “你在刘景升接管荆州前,就镇守新野多年,也是老将了。” “可那刘景升,一味依赖蔡、蒯两家,不重用你这样的老将,却让蔡瑁这样的庸才掌控军权,实为短视。” “刚才平南将军也提到,若非蔡瑁不听你劝,执意妄为,怎会败于平南将军之手?” “坦白讲,效忠这样的主公,被蔡瑁这样的庸才压制,你心中难道没有怨恨?” 贾诩言辞犀利,将文聘心底的伤痛一一揭开。 文聘身躯微颤,拳锋紧握,显然内心有所触动。 “这位平南将军!” 贾诩手指曹晚。 “荡阴破袁熙,孤军攻邺城,十日灭张绣,功勋卓着,可媲美韩信重生。” “得此贤侄,曹公何忧天下不定,大业不成。” “这般雄才大略之人,我贾诩既已归附,你文聘为何不能?” 一番话,让文聘神情震动,陷入沉思。 良久,文聘长叹一声。 “平南将军,你是当世奇才,我文某败于你手,甘拜下风。” “只是我家人俱在新野,若我投降,恐刘景升盛怒,祸及家人。” “为自身前程,却害死亲人,实难做到!” 文聘拱手,直言苦衷。 “嗯,惦记家人安危,是重情义之人。” 曹晚点头,挥手道:“若肯归降,我即刻派锦衣卫护送你家人至安全之地。” 他虽强势,却深知降将顾虑。 若仅以武力逼迫,家人遭难,即便投降,亦难真心效力。 唯有恩威并济,方能让其真心归顺。 当年对付文丑,也是偷袭邺城时,先保其家人安全。 之后,文丑才死心塌地追随。 文聘听后精神振奋,面露喜色。 “仲业,将军已有承诺,你再犹豫便是不知进退。” 贾诩再次劝说。 文聘不再迟疑,当即跪拜:“多谢平南将军看重,末将愿归降,誓为将军、为曹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识时务者为俊杰,好!” 曹晚大笑,扶起文聘,下令取酒。 亲卫呈上美酒。 曹晚亲自斟满一杯,豪迈笑道:“此杯酒后,前嫌尽释,你我并肩作战,共创曹家伟业!” 说罢,曹晚仰头饮尽。 “平南将军昔日气势迫人,令人喘不过气,如今我已归降,却觉如浴暖风。这般气度,远胜刘景升。” 文聘心中感慨,顿消顾虑,举杯一饮而尽。 二人相视大笑。 随即, 文聘拱手道:“承蒙将军宽宥,末将愿以一功报效将军。” “何功?” 曹晚眸光微亮。 “蔡瑁兵败后,必回新野招集残部。” “末将愿即刻赴新野,诈称败退归来,诱开城门,助将军一举攻占新野!” 文聘手指南方,献计献策。 “好!” 曹晚起身击案,欣然应允:“拨你千人马,假扮荆州军诱开门扉,本将率大军随后接应!” “末将领命!” 当下,文聘领兵先行出发。 “平南将军,下官斗胆直言。” 满宠拱手提醒:“文聘初降,将军即放其领兵出征,莫非不怕他心怀二志,借机脱逃?” “满太守,这是在质疑本将识人之能?” 曹晚反问。 满宠忙道:“下官不敢,只是人心难测,故略表担忧。” “你的忧虑多余!” 曹晚自信满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任用文聘,便断定他绝非反复无信之人!” 满宠身形微颤。 “这气魄,不逊主公,确具雄主之风。” “可惜,他仅是主公侄子,若他是主公亲儿,曹氏基业便有望延续。” 满宠敬佩之余,又生惋惜。 “犒赏三军,随我直取新野!” 曹操挥手发令。 “诺!” 一万曹军饱餐后星夜兼程南下,直逼新野。 …… 新野北门。 蔡瑁立于城头,整顿溃逃而归的兵马。 “禀将军,我军伤亡过半,俘虏甚众,仅万余残兵退回新野。” 副将愁眉苦脸地禀报: “五万大军仅剩一万,我有何颜面向主公交代啊。” 蔡瑁连连叹息,满目愧疚。 “另外,有传言说蔡中将军与文将军都被曹晚擒获。” “蔡将军已被曹晚杀害。” 副将再次低声传达噩耗。 “曹晚这逆贼!” 蔡瑁双目赤红,怒不可遏:“你使我惨败,令我颜面尽失,还害死我二弟,我蔡家与你势不两立,我定要取你首级!” 城头的荆州溃军虽震惊却不失秩序。 忽然,北方尘土飞扬,一支队伍迅速逼近。 蔡瑁心中焦虑,立刻命令关闭城门。 眨眼间,一员将领疾驰至城门前,高喊:“蔡将军,我是文聘,请速开城门!” “文聘,你还未亡?” 蔡瑁精神一振,仔细辨认后,确认是文聘无疑。 文聘急呼:“曹晚率军追击而来,蔡将军还犹豫什么,快开门让我进城!” “二弟被俘或遇害,没想到他竟能侥幸存活回来?” “罢了,他确有才能,正好助我安定军心,守住新野城!” 蔡瑁略作思索,随即下令开启城门。 新野北门应声而开。 文聘双眼通红,怒吼:“城门已开,冲进去!” 伪装成荆州军的曹军瞬间脱下伪装,蜂拥而入。 城内。 荆州军茫然无措。 当这些败兵尚未清醒时,已被击杀于地。 千名曹军迅速占据城门。 文聘挥刀大喝:“点燃烽火!” 城外的士兵立刻燃起狼烟,黑烟直冲云霄。 信号发出。 数里外的曹军主力立即加快步伐赶来。 城头。 此时,蔡瑁正准备下城迎接文聘。 然而刚下城,便目睹变故发生,千名败兵变成曹军,夺取了城门控制权。 蔡瑁震惊失色,怒吼:“文聘,你疯了不成!” “蔡瑁愚钝,我文聘已归附曹晚将军。看刀!” 文聘一声怒啸,跃马舞刀,直取蔡瑁。 “降曹?这人居然投了曹晚?” 蔡瑁惊愕不已,猛然醒悟。 中计了! 文聘早已投降敌人,却假意逃脱,分明是诱敌之计。 “曹晚用了何法,竟让此人背叛主公?” 蔡瑁难以置信,后悔莫及。 为时已晚。 文聘逼近眼前,战刀呼啸,势不可挡。 蔡瑁深知对方武艺高强,不敢应战,拨马转身便逃。 “咔!” 一刀斩中肩部,蔡瑁惨叫坠马。 “拿下他,交由平南将军发落!” 文聘收刀下令。 曹军蜂拥而上,制伏蔡瑁。 “文聘,主公对你恩重如山,你怎可背弃主公!” 蔡瑁咬牙怒骂,痛楚难耐。 “呸!” 文聘满目怨恨,斥道:“刘表偏袒你蔡家蒯家,你这庸碌之辈也能居于我之上,我文聘焉能不反!” “文聘,你……” 文聘举刀,将蔡瑁击昏。 随后,血刃一扬,大喝:“曹晚将军雄才盖世,我文聘弃暗投明,归顺曹将军。尔等若仍负隅顽抗,休怪我刀下不留情!” 荆州军茫然无措。 见蔡瑁被擒,再无人敢反抗。 文聘素有威名,此番劝降,荆州军士气瓦解,纷纷投降。 “愿归顺曹将军!” 荆州军齐齐跪地,颤抖求饶。 新野城未战即降。 天明时分,曹晚入城。 第19章 樊城西北,黄氏庄园内 “文聘果然守信,我曾怀疑平南将军的识人之能,实属不该。” 满宠随行,满心敬佩,自嘲一笑。 曹晚微笑,策马入府。 县府正堂。 曹晚端坐主位。 “末将不负所托,助将军得新野!” 文聘上前拱手,从容复命。 “做得好!” 曹晚一挥手,微笑道:“这份功劳我记下了,之后定会向叔父为你请功。” “多谢将军。” 文聘谢过,随后下令将蔡瑁押入厅内。 片刻之后。 浑身浴血的蔡瑁被拖进大厅,重重摔在曹晚面前。他强忍伤痛站起,直视曹晚,目光中透着倔强。 “败将见我,为何不起身行礼?” 曹晚眉间一沉,冷声呵斥。 “行礼?” 蔡瑁冷笑一声,神情高傲:“我家世代荆襄望族,我家主公更是汉室宗亲,我不曾向任何人屈膝。你区区出身寒微之人,有何资格让我低头?” 此话出口,文丑、张辽等将领皆面露怒色。 “好大的门第!” “你蔡家能比得上司马氏吗?” “还是袁家?” 曹晚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笑意。 蔡瑁身子微微一颤,心中傲气瞬间溃散。他想起司马家族的覆灭,想起袁熙的遭遇,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曹家主事者手段狠辣,根本不会顾忌世家颜面。 “曹晚,我与张绣有隙,与你父亲并无恩怨。若你放我归去,我愿劝说主公停战,从此置身事外。但条件是,你需交出新野,至于宛城,则可归你所有。” 蔡瑁收敛傲态,试图以退为进,提出条件。 “还妄图议和?真是愚蠢!” 曹晚轻蔑一笑,眼神骤然凌厉,喝令:“来人,将蔡瑁拖出去,腰斩示众!” “腰斩”二字如同雷霆,几乎让蔡瑁当场昏厥。 “曹晚,你疯了不成?我家世代荆州显赫,我姐姐更是一方长官之妻,你竟敢对我下手,我主岂会善罢甘休!” “曹晚……” 蔡瑁惊恐万分,狂吼不已。 “啰嗦!” 曹晚厌烦至极,挥手下令:“先割下他的舌头,再行腰斩!” 白袍亲卫出手迅疾,一刀斩下。 蔡瑁痛呼一声,舌头被割断,鲜血狂涌。 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剧晚挣扎,却终究被拖离当场。 \"将蔡瑁首级悬于新野城头!\" \"自今日起,我要让荆州人人闻我曹晚之名而胆寒!\" 曹晚下令完毕。 厅内诸将无不震慑于他的果决,垂首不敢直视。 \"果然传闻属实,如此杀伐果敢,若刘景升有此魄力,何至于受制于蔡、蒯两家...\" 文聘心中震撼,目光复杂地望向曹晚。 新野城头,曹字旗下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携新野失守消息的信使快马加鞭赶往襄阳。 两日后,襄阳州牧府。 刘表悠然饮酒,看似从容,眉宇间却隐现忧虑。 \"蔡将军已率军北上新野,不久当有捷报传来。\" 蒯越看出刘表心事,笑着安抚道:\"蔡将军勇猛无敌,此次更领五万精锐,曹晚不过凡人,哪会是对手,主公不必挂怀。\" 蔡氏亦附和道:\"我弟智勇双全,此役定能奏凯,还请兄长放心。\" 刘表听罢,脸上忧色稍解,轻笑回应:\"你们多虑了,我本就没担忧此战成败,倒是想好了下一步计划——拿下宛城后是否挥师许都,助袁公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亲卫急匆匆入内,神色惊惧:\"报!我军遭遇曹晚埋伏,全军覆没!新野已失,蔡将军被腰斩,首级挂于城头!\" 刘表手中的酒杯应声坠地,洒落一地狼藉。 堂内顿时陷入沉寂,众人面面相觑,震惊无言。 短短数日间,五万大军竟毁于一旦? 纵是五万头牲畜,宰杀也需时日啊。 自蔡瑁出征以来,不过短短半月光景,竟已全然覆没! 连蔡瑁兄弟,竟也丧命于曹晚之手? 刘表脑中轰鸣,一片混乱。 “弟弟,我的弟弟……” 蔡氏率先回神,扑倒在地,痛哭失声。 “为何如此?” “那曹晚怎能做到,半月之间击溃我五万大军,更拿下新野?” 刘表亦惊醒,厉声质问。 亲卫随即详述曹晚设伏破蔡瑁、文聘诈开新野城门之事,言辞间充满惶恐。 “文聘,此叛徒,竟投靠了曹贼!” 刘表怒吼咆哮,双目充血。 厅内顿时大乱。 荆州幕僚惊慌失措,不知所措。 “未曾料到,此人用兵如此诡谲,我们确实低估了他,铸成大错。” “然而,先是贾诩,后有文聘,曹晚究竟有何魔力,令他们相继归附?” 蒯越低声呢喃,满眼迷茫。 “夫君,你须为我两兄报仇,定要诛杀那曹贼!” 蔡氏跪伏在刘表面前,悲愤恳求。 蔡和亦愤慨上前,请命再次发兵,为蔡瑁兄弟复仇。 “父亲,我五万大军损折殆尽,一时难以集结足够兵力夺回新野。” “如今最紧迫的是增援樊城,以防曹贼渡汉水威胁襄阳。” 此时,长子刘琦出列进言。 “嗯,琦儿所言甚是,保樊城最为关键。” 刘表连连点头,眼中尽是恐惧。 他对曹晚的畏惧,远胜于对蔡瑁之死的愤怒,让他不敢轻率行动。 “愿领兵驻守樊城!” 刘琦见机请缨。 蔡氏眉头微蹙,察觉刘琦意在趁机夺取蔡家掌控的军权。 岂能容忍此事发生?她与蔡和交换眼神。 蔡和领会其意,急道:“主公,大公子年少,难担重任,还是由末将前往樊城为妥。” “我难担重任?” 刘琦冷视蔡和,讥讽道:“蔡瑁蔡中似可担当重任,却轻易损了父亲五万大军,还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蔡中低头不语,满脸羞愧。 “无需多言,就让琦儿去守樊城!” 刘表对蔡氏兄弟深感失望,在这紧要关头,决定派自己的儿子前往。 刘琦心中暗喜,忙道:“儿遵命!父亲放心,有儿在,曹晚绝不敢染指樊城!” 随即,刘表命令刘琦率两万兵马渡江增援樊城。同时,他下令镇守江夏的黄祖迅速北上支援。 --- 樊城西北,黄氏庄园内。 荆襄名士黄承彦与庞德公正在交谈。 “侄女月英,见过伯父,请喝茶。” 一名身穿黄衫的少女捧着香茗递给庞德公。 庞德公接过茶杯,笑道:“许久不见,月英愈发美丽,真是女大十八变,谁还记得当年那个小丫头,如今已成荆襄最美的女子。” 黄月英听后羞红了脸。 “庞伯父又在取笑我,荆襄最美的女子?荆襄最丑的才对吧。” 黄月英半开玩笑地说。 “那些说你是丑女的,不过是嫉妒罢了,月英应以这样的评价为荣才是。” 庞德公笑着安慰道。 黄月英抿嘴轻笑,虽未言语,却透出几分得意。 黄承彦见女儿受夸,捋须微笑,满心欢喜。 “承彦贤弟,月英年纪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了。” 庞德公笑问,“上次提到的诸葛亮,你觉得如何?” 话音刚落,黄月英脸红耳赤,慌忙退到窗边偷听。 “可是水镜先生的弟子,与令侄庞统齐名的诸葛孔明?” 黄承彦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问道。 “正是。” 庞德公点头赞叹,“此子仪表堂堂,才华横溢,琅琊诸葛家虽非世家大族,但也算书香门第,我觉得他与令爱堪称天作之合。” 庞德公点头道:“卧龙诸葛之名,确已闻名遐迩。若非你提及,我也未想到他竟如此匹配令嫒。” 黄承彦微笑回应。 庞德公眉开眼笑:“既然如此,婚事就此定下。择个吉日,让他们尽早成婚。” 黄承彦朗声附和。 室内,两人正商议吉时,忽有急报传来。 家仆疾步而入,躬身禀告:“主公,襄阳来报,我军五万将士在博望坡全军覆没!曹晚已攻破新野,蔡瑁、蔡中遇害,文聘投降!” 庞德公与黄承彦面露惊色。 窗外,黄月英闻此噩耗,玉容微变。 片刻沉默后,两人齐声叹息。 “先灭张绣,再败我五万精锐,曹晚用兵如神,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庞德公连连摇头,满是惊叹。 “此人之前默默无闻,谁能料到短短数月间,竟崛起至此!” 黄承彦亦深感震撼。 良久,二人稍作平复。 “曹晚虽厉害,拿下新野已是极限。我猜他很快便会与刘景升议和,回师北上协助曹操对抗刘备。” 庞德公展颜笑道:“婚事才是当务之急。” 黄承彦点头,二人继续谈论婚事。 窗外,黄月英低声呢喃着“曹晚”,眼中流露出浓厚兴趣。 --- 新野县衙。 庞德公道:“荆州蔡、蒯、庞、黄四大家族势力最大。” “蔡、蒯两家族权重用,蔡家掌军,蒯家主政。” “黄家分支中,黄祖一支深受刘表倚重,镇守江夏以防孙策。” “黄承彦虽屡次被刘表征召,却始终不肯出仕。” “至于庞家……” 文聘侃侃而谈,剖析荆州复杂的政治形势。 “黄承彦还有一个女儿吧?”曹晚突然想起什么,打断文聘问道。 文聘眼神微动,没料到曹晚竟对此有所了解。他点头道:“不错,那位黄家小姐名叫黄月英,传闻容貌不佳,但我有幸见过一面,实乃荆襄才女。” 话音刚落。 “叮,触发暴君任务:掳夺黄月英。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又要让我强行抢亲……”曹晚暗自咒骂。 然而,若不将这位荆襄才女纳入后宫,实在愧对男儿身份。况且,娶了黄家女儿,也算是削弱刘表势力,瓦解荆州四大家族的联盟。 罢了,权当一举两得,抢了吧! 曹晚起身拍案,下令道:“于禁、文丑留守新野,整顿兵马。文聘、张辽率领三百白袍军随我前往黄府。” 众人闻言面露疑惑。 “不知平南将军此行黄府,所为何事?” 满宠好奇追问。 “本将意在迎娶黄家小姐,纳为姬妾!”曹晚直言不讳,霸气十足。 众人震惊,彼此交换眼色。 “不愧是主公,行事果然干脆利落……” 众人苦笑。 当日,曹晚率三百将士离开新野,直奔黄府。 …… 正午时分,黄府。 “黄先生,如今曹操大军压境,荆襄局势危急,您不能再置身事外,应出山辅佐州牧,安定民心。”蔡和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他是奉刘表之命再次邀请黄承彦出仕。 “老夫只愿逍遥自在,不敢担当大任,请代我回复州牧,承蒙厚爱,实难从命。”黄承彦淡然拒绝。 蔡和皱眉不满,质问黄公为何屡拒州牧征辟,难道有异心偏向曹操?语气渐显无礼。 “蔡将军!” 第20章 怎会有如此蛮横之人! 黄月英柳眉倒竖,“家父心意,岂容你妄加揣测!请回吧。” “我蔡家为荆州已折两兄长,黄公身为族长,怎能置身事外!”蔡和警告,转身离去。 庄门突响巨裂声,家奴惊恐奔逃。黄月英上前询问,得知一名自称曹晚的少年武将闯入。 “是他?”黄月英震惊,看向父亲。 “他为何来此?”黄承彦亦惊疑。 “轰隆!”大门被撞毁,曹晚入内,文聘指认蔡和。 蔡和被识破,仓皇欲逃,却被曹晚瞬剑斩首。 黄月英惊惧后退,黄承彦亦变色,冷汗直流。 “曹将军未语便行此杀戮,意欲何为?”黄承彦颤声问道。 黄承彦鼓足勇气,上前问道。 曹晚的目光越过了他,停留在少女身后。 “嗯,不错。” “容貌虽不及甄宓,但也算得上国色天香,配得上荆襄第一的美誉。” 曹晚微微颔首,在众人面前坦然点评黄月英的美貌。 黄月英顿时双颊泛红,心中又羞又恼,却不敢发作。 见曹晚对女儿出言无礼,黄承彦脸色骤沉。 他沉声质问:“我和将军素无仇怨,将军今日闯入我家,杀害宾客,究竟意欲何为?” “岳父切勿动怒。” 曹晚淡然一笑,说道:“小婿此次登门,只为探望岳父大人,此举不过顺带,让岳父受惊了。” 岳父? 黄承彦愣住了。 这个一贯冷酷的少年,难道是糊涂了吗?这岳父岂能随意称呼? 黄月英则打了个寒颤,隐约感到不妙。 “曹将军,我何时成了你的岳父?你莫不是在戏弄于我?” 黄承彦强忍怒火,质问道。 “娶令爱为妾,唤你一声岳父,有何不可?” 曹晚认真反问。 此言出口,黄家父女面色剧变。 黄月英羞得满脸通红,慌忙看向父亲。 “曹将军,小女云莺尚待字闺中,何时成了你的妾室?” “此事关系小女名节,关乎我黄家声誉,请将军莫要玩笑!” 黄承彦强压怒火,厉声质问。 “我曹晚向来说话算数。” 曹晚冷笑一声,霸气道:“放心,我此来便是接你们父女回新野,今晚便纳令爱为妾,定保她名节无损!” 黄家父女猛然醒悟,脸色大变。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曹将军,身为朝廷官员,怎能强抢民女!” 黄承彦终于按捺不住,愤怒斥责。 “民女?” 曹晚冷笑着反问。 荆襄四大豪族之一的黄家,坐拥千顷良田,庄中家奴数百,堪称富甲一方。有人估算,仅黄小姐每月的脂粉费,便能养活一户普通人家整整一年。 “像她这样的出身,也敢自称民女?”曹晚冷笑,步步逼近,“黄家千金的身份,岂是寻常可比?” 黄承彦浑身一颤,瞬间意识到眼前之人的来意。他想起曹晚昔日屠戮司马氏、掠夺河内张家千金为妾的传闻,顿时警觉:“难道他又想故技重施?” 黄月英鼓起勇气站出,冷静应对:“婚姻大事需有媒妁之言,曹将军骤然登门,强行索婚,实在不合礼仪。若将军真心有意,请先遣媒人送聘礼正式提亲,方可成事。” 曹晚冷哼一声:“我只需你为妾,无需什么繁文缛节。” 黄月英被噎得哑口无言,脸颊涨红,满心羞愤。黄家千金何等高贵,怎会甘愿屈居人下? “曹子昭!”黄承彦怒不可遏,“你竟敢逼迫我黄家女儿,还妄图让她为妾,此举未免太过霸道!” 曹晚仰天大笑:“我行我素,何惧他人议论!即便她贵为公主,我亦照取不误。” 话音刚落,张辽应声而至。曹晚挥手下令:“即刻备车,将黄氏父女请上车。” 张辽领命,快步走向黄家父女,局势已不容反抗。 “黄公,还请速行,莫要逼我无礼!” 张辽语气冰冷。 黄月英紧抿嘴唇,质问:“曹将军,你真不顾声誉,竟要欺压我家?” “天下动荡,战火连天!” “你们这些世家豪强,趁机掠夺百姓田产,逼迫无数人为奴!” “容你们欺人却不容他人报复,世间哪有这般道理。” “我曹晚今日偏要欺你,又能如何?” 黄月英浑身一颤,眼中不仅是羞愤,更有深深震撼与迷茫。 “怎会有如此蛮横之人!” 她神情恍惚,伫立原地。 “请上车!” 张辽再次催促。 黄家父女犹豫不决,不愿行动。 “文远,我在外稍候,给盏茶时间,若执迷不悟,便将黄家满门屠尽。” 曹晚不再多言,撂下狠话转身离去。 黄氏父女惊恐万分。 张辽拔刀在手,下令:“平南将军有令,盏茶之后,随我血洗黄家!” “诺!” 白袍亲卫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黄家上下无不惊惧,一双双恐惧目光望向父女二人。 “父亲,曹晚比传言更残暴,事已至此,唯有屈服。” 黄月英轻叹,最终妥协。 “月英!” 黄承彦悲愤交加,沉声说道:“你若委身,我黄家颜面何存!” “父亲,奈何运气不好,遇此霸道之徒。” “父亲难道忘了他对司马氏的所为?” “若不低头,黄家只会步司马氏后尘,届时人亡家破,名声又有何用?” 黄月英一脸苦楚,如此劝说。 黄承彦身子一震,不由打了个寒战,心中不甘瞬间瓦解。 “唉……” 他摇头叹息,等于认可了女儿的话。 黄月英搀扶着黄承彦缓缓走出黄家庄。 庄外。 曹晚悠然跨马而立,嘴角挂着冷笑,注视着窘迫现身的父女二人。 黄承彦和黄月英低眉顺眼,不敢直视曹晚,匆匆走向一旁的马车。 黄月英扶父亲上车后,正欲登车,忽然腰间一紧。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曹晚提起,安置在自己身前的马背上。 “曹将军,你意欲何为?快放我下来!” 黄月英脸色通红,颤抖着请求。 “别乱动。” 曹晚低声呵斥,在她耳边轻笑,“我亲自送你回新野,让你明白,从今往后,荆襄第一美人就是我曹晚的了!” 黄月英浑身一震,脸颊烧得发烫。 她内心羞涩难当,却又畏惧曹晚的威势,不敢违抗。 “把黄家的财宝全搬到新野,当作她的嫁妆。” “这宅子,一把火烧掉。” 曹晚丢下命令,调转马头,与黄月英并辔而去。 “叮,主君掳获黄月英成功,奖励十枚【回春丹】(可治愈非致命伤病)。” 好东西! 曹晚眼中光芒闪动,心情愉悦至极。 他纵声大笑,搂着佳人策马疾驰。 张辽率领白袍军将黄家财物席卷一空。 不久,黄家庄化为火海。 隆中,草庐。 “孔明贤侄,承彦兄已允诺将月英许配于你,恭喜你即将迎娶一位才貌双全的妻子。” 庞德公笑意盈盈,带来喜讯。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极力掩饰,依旧从容镇定,淡淡笑道:“多谢庞公牵线,他日完婚之时,还请庞公赏脸喝杯喜酒。” “那是当然,卧龙的喜酒,老夫怎能错过。” 庞德公笑言。 诸葛亮微笑不语,亲手为庞德公斟上一杯清茶。 品茗之后,庞德公问道:“不知贤侄觉得何时成婚最为合适?” 诸葛亮默默掐算片刻。 “袁绍即将南侵,曹晚已攻下新野,解除了许都南部的隐患,无需久留。” “我推测他十日内必返徐州,助曹操对抗刘皇叔。” “婚期就定在十天后,战事结束之时吧。” 诸葛亮侃侃而谈,眉宇间透着掌控全局、胸有成竹的自信。 庞德公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忽然,一骑快马疾驰而来,直入草庐,正是庞统。 “士元,你来得正是时候,我正与孔明商议他与黄家小姐的婚事呢。” 庞德公笑着招呼他。 然而,庞统神情严肃,叹息道:“叔父,孔明与黄家小姐的婚事怕是无法实现了。” “什么?” 庞德公大惊,不解其意。 庞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刚得到消息,曹晚率军攻入黄家庄,掳走黄公及黄家小姐,扬言要纳黄家小姐为妾,如今黄家已化为废墟!” 瞬息之间,诸葛亮身形微震,眼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冷厉之光! “士元,此事非同小可!” 庞德公同样震惊,满眼疑惑。 庞统正色道:“叔父,这不是小事,曹晚带着黄家小姐扬长而去,已有不少人亲眼目睹。” 庞德公手中的茶水晃动,目瞪口呆。 “黄家为荆襄名门,曹晚怎敢如此放肆?” 良久,庞德公才缓过神来,仍觉难以置信。 庞统叹息:“此人行事一向狂妄,他既能屠戮司马家族,又敢杀害袁绍妻儿,强掳黄家小姐,亦在意料之中。” 庞德公转头看向诸葛亮,目光复杂。 此刻,卧龙先生正握着茶杯,陷入沉思。 “咔咔!” 茶杯在他掌中发出细微裂响,仿佛随时会崩裂。 曹晚听闻当年强占温县张氏之女为妾,如今又掳走黄家姑娘,不禁忧虑地对诸葛亮说道:\"贤侄,你这桩婚事怕是要生变故了。\" 庞德公叹气摇头,不忍直言,只默然未语。 第21章 心中有些忐忑 诸葛亮眸中怒焰稍纵即逝,复归平静:\"我志在天下,未平乱世,断无成家之念。这桩婚事,不过承庞公厚意罢了。\" \"唉,事已至此,也是与黄家无缘,可惜啊。\"他轻啜香茶,语气平淡。 \"贤侄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庞德公虽有所疑,但见其从容,便点头赞许:\"若连这点事都让你乱了阵脚,如何匡扶社稷?\" 随后起身:\"士元,随我去黄家探看究竟。\" 庞家叔侄即刻动身,直赴已被焚毁的黄家。 \"那黄家姑娘明明与二哥订有婚约,竟被曹晚这暴徒劫走,这是对二哥的大不敬!\"诸葛均愤愤言道。 诸葛亮不再隐忍,眼中闪过杀机:\"此贼比曹操更为凶残!若不除他,必成大患,多少英雄义士会丧命于他手下。\" \"速备战马!\"他厉声吩咐。 \"二哥欲往何处?\" \"本想隐居南阳,等待明主,但曹晚猖狂至极,迫使我不得不提前出山。\" 诸葛亮挥扇指向南方:\"立即赶往樊城,借刘琦之力,铲除曹晚!\" 马车疾驰而出,扬长而去。 \"曹晚,夺妻之仇,我必与你势不两立!\" 诸葛亮凝视着渐行渐远的草庐,默默立下誓言。 新野。 黄昏时分,曹晚平安返回。留守的满宠等人出城迎接。只见曹晚怀抱佳人同乘一骑而来,众人不禁莞尔。 “有其叔必有其侄,这位平南将军真像主公。”满宠感叹。 “不仅像,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已故的大公子,也没谁能比子昭公子更像主公。”程昱亦笑道。 “只可惜子桓公子他们若有一分子昭公子的才能,主公也不至于为立储之事烦恼。”满宠无意间脱口而出。 程昱眉头微皱,轻咳几声提醒。 满宠立刻意识到失言,连忙住口,堆笑上前迎接。 “这位黄老先生愿出资相助,你们速带他回许都妥善安置。” 曹晚笑着吩咐。 满宠与程昱大吃一惊,没想到公子竟连黄家家主也一同带来。 “黄老先生深明大义,我代主公感谢您。”两人整理衣冠拱手致谢。 “不敢当,这是我应尽的责任。”黄承彦内心苦涩,仍保持笑意。 众人进城,曹晚回府,将黄月英扶下马。 黄月英长舒一口气,一路的羞涩终于缓解。 “夜已深,夫人,早些歇息吧。”曹晚牵起她的手欲进屋。 一句“夫人”让黄月英面红耳赤。 她没想到曹晚刚把她带回新野,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便急不可耐。 “将军,月英初到新野,是否太急了些?能否让我先平静一下?”黄月英试图婉拒。 曹晚不以为意:“好事要趁早,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适应。” “可是……” 黄月英咬了咬唇,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将军即便占了月英之身,也得不到月英之心。” 曹晚冷笑着回应:“我不在乎甜不甜,能解渴就好。” “我还有诸多仇敌待斩,无暇与你儿女情长。” 话毕,他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肩,将她带入房中。这霸道的姿态彻底熄灭了黄月英最后的抗拒。 “世间竟有如此蛮横之人,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纠葛吧。” 黄月英心中叹息,无奈随他而去。窗外月色渐明,夜深露重。 --- 次日清晨,曹晚醒来,见身旁空无一人,只余些许余温。 “将军醒了,容我为您梳洗。” 黄月英推门而入,端来铜盆,面带浅笑。 “夫人的态度较昨日大变。”曹晚观察着她,露出玩味之色。 “既已嫁与将军,自当恪守妇道。” 黄月英低眉顺目,轻声回答。 曹晚满意地点点头,享受她的服侍。 “盥洗已毕,该更衣了。” 黄月英递上盔甲,欲为他穿戴。 “还唤我将军?” 曹晚挑眉示意。 黄月英顿时明白,双颊泛红。 “为夫,替你更衣。” 她抿唇浅笑,带着几分娇羞。 曹晚满意一笑,转身吩咐门外亲卫:“传令全军,即刻集结,南下樊城!” “诺!” 亲卫领命离去。 “夫君要去南边?不是说要回北边吗?” 黄月英略显惊讶,秀眉微蹙。 “回北边?为何要回去?” 曹晚持剑出门,反问一句。 “夫君重创刘表,拿下新野,如今南阳尽入曹家掌控,南方威胁消弭,您不该北上徐州,与父亲大人联手对付刘备吗?” 黄月英的话让曹晚嘴角微扬,目光透着赞赏。 “收拾刘备,一个月足矣,我有的是时间。不过,此战之后,我要血洗襄阳。” 此言出口,黄月英脸色骤变。 “短短时日,他灭张绣、占新野,已是惊世之举!如今这般赫赫战功,他仍不满意,还要血洗襄阳……这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黄月英心绪起伏,怔怔看着丈夫,一时无言。 “不必担心,不会让你久等,我很快便回。” 曹晚轻触她的脸颊,转身离去,身影瞬间隐没于院外。 黄月英望着他的背影,眸光中竟有几分不舍。 当日,曹军万人南下,气势如虹,直逼樊城。 樊城倚靠汉水北岸,与襄阳隔河相望,是襄阳的最后一道防线。 此时,刘琦已率两万余人奔赴襄阳支援。 各地将领如王威、刘磐等陆续调至樊城,荆南名将黄忠亦率五千长沙军赶至樊城。 刘表余威仍在,荆州军渐复声势。 然而,曹晚对刘琦毫不在意,万人大军逼近,直接安营扎寨。 数次惨败,让荆州将士对曹晚心生畏惧。 曹晚连日挑战,刘琦始终高挂免战牌,避而不战。 樊城,县府内。 刘琦眉头紧皱,神情阴郁。府外喧嚣不已,曹晚的叫骂声传入耳中,字字句句直指祖辈。 身为州牧之子、汉室宗亲,却被辱至如此境地,刘琦心中满是愤懑。 “这曹晚太过分!” 刘琦握拳站起,几乎按捺不住出战之意。然而,理智让他重新坐下,轻叹一声。 “黄老将军,请率长沙兵出战,为我军雪耻!” 黄忠闻言愤然请缨。 刘琦却劝道:“汉升将军且慢,曹晚狡诈多端,贸然出击恐有不测。” 众将附议坚守,黄忠无奈落座。 “区区万人便让数万将士退缩,我荆州人的气节何在?” 堂中忽闻冷笑之声,诸葛亮羽扇轻摇,缓步入内。 “孔明兄驾临,实在令人欣慰。” 刘琦欢喜上前,握住诸葛亮的手。 “虽非本地人,但久居于此,此地便是我的第二故乡。如今家乡遭难,怎能袖手旁观?” 诸葛亮言辞坚定,表明决心。 “有卧龙相助,何惧曹晚!” 刘琦精神大振。 “孔明兄既有良策,还请速摘免战牌。” 诸葛亮遥指城门。 “不知孔明兄有何妙计应对曹晚?” 诸葛亮手持羽扇,从容不迫地将自己的计策娓娓道来。 “贤弟,此计你可有信心?” 刘琦听完,心中有些忐忑。 “兄长是否不信我?” 诸葛亮淡然反问,语气与眼神之间流露出一种掌控天地的自信。 “卧龙之谋,我怎敢不信?就依你所言行事。” 刘琦不再迟疑,果断采纳了诸葛亮的建议。 一骑快马飞驰出城,携带刘琦的战书直奔曹营。 —— 城北,曹营内。 “刘琦这小子竟敢向我叫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曹晚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战书挥了挥。 战书上,刘琦傲慢挑衅,宣称次日在樊城前布下一座阵法,若曹晚有胆量就前来破解;若无胆量,则退守新野,返回北方。 “平南将军,刘琦此举意在削弱我军士气。” 程昱分析道。古往今来,两军相持时,常以斗将或斗阵来打压对方气势,鼓舞己方士气。斗将是武将一对一决斗,生死立判;斗阵则是布阵一方设下迷局,破阵方需派遣勇将出战。 刘琦数万大军被困樊城,每日受辱,士气低迷至极。他既不愿正面迎敌,又想借摆阵之举重振军心。 “刘琦才疏学浅,荆州并无擅阵之人,他如何突然变得如此大胆?实在令人费解。” 文聘低声嘀咕,满脸困惑。 “或许并非如此。” 曹晚冷哼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诸葛亮。 此刻的诸葛亮本应隐居乡野。然而曹晚昨日得知,自己抢走黄月英之前,曾有人为诸葛亮牵线提亲。黄家本欲将女儿许配给他,却被自己横刀夺爱。想到这里,曹晚心中一凛,若此事惹怒诸葛亮,让他决心出山对抗自己,也未可知。 “诸葛亮,若真与我曹晚为敌,休怪我让你颜面尽失!” 曹晚眼中寒芒闪动,挥手怒喝:“回去告诉刘琦,他若斗阵,我自当奉陪!” 信使狼狈逃出曹营。 “将军,阵法玄妙,我等仅知皮毛,明日破阵恐怕无十足把握。” 程昱面露愧色,满宠亦点头附和。即便贾诩,眼中也缺乏信心。 “破阵之事无需诸位费心,由我亲自应对!” 曹晚霸气自信地一挥袖。 众谋士心头震动,彼此悄然对视。 “难道我们这位平南将军不仅武艺卓绝,阵法也如此精通?” 众人暗暗揣测。 此时,贾诩提醒道:“将军,依老夫之见,还需防备刘琦斗阵不过是个幌子,暗藏伏兵。” “嗯,毒士所言极是,若是那诸葛小儿出手,绝非斗阵这般简单。” 曹晚眸光微转,喝令:“文丑听令!” “末将在!” 文丑出列。 曹晚指向北面,下令:“拨你三千人马,即刻从小道返回新野,若有敌军突袭,就地剿灭!” “遵命!” 文丑领命,当晚率部急行军而去。 ... 樊城。 第22章 诸葛亮心中忽起隐忧 大堂之中,刘琦负手徘徊,满脸忧虑。 “大公子莫急,曹贼屡战屡胜,必骄狂自大,认定天下无对手。” “亮推测,他定会上钩,接受我们的斗阵之约!” 诸葛亮轻摇羽扇,胸有成竹。 话音刚落,信使疾步而入,拱手禀报:“公子,曹晚回覆,明日愿应战!” “孔明贤弟,果然料事如神!” 刘琦大喜,目光钦佩地看着诸葛亮。 诸葛亮淡然一笑:“曹贼已然中计,明日我必让其锐气受挫,让他明白,荆州并非无人!” 刘琦如释重负,眺望北方。 “曹晚,你怎会想到,我刘琦得卧龙相助,你再嚣张,终归要败在我的手上!” 冷笑回荡厅内。 次日正午。 曹晚着皇天始龙甲欲出战,忽帐帘掀动,明艳女子入内。 “夫人怎至此?” 曹晚惊喜,牵住黄月英柔荑。 黄月英微赧,倚入他怀。 “虽未识诸葛,但闻刘琦屡请而拒。今妾身为夫家妇,恐其记恨,特从新野赶来。” “纵是卧龙,又何惧哉!”曹晚傲然道,“即便真龙临世,亦难挡我曹家一统!” 黄月英动容,仰视曹晚。 “此军阵,应为诸葛所设。” “既来,同往观我破之。” 曹晚携黄月英出帐,追电已备。 他扶她上马,二人共乘出营。 营门敞开,七千将士浩荡而出。 正午。 曹军列阵,气势逼人。 城头。 刘琦凝视阵法,目眩神迷。 “孔明贤弟,此阵精妙绝伦,实难破解,何名?” 诸葛亮轻摇羽扇,答曰:“名曰【八卦阵】,依五行八卦布成。” “八卦阵?” 刘琦惊叹不已。 “这八卦阵居然能不断变幻,方才那道阵门明明位于正北,如今却已转向正南。” “此阵法堪称神妙,卧龙先生,令老夫钦佩!” 老将黄忠连连惊叹,满心称奇。 刘琦更为震惊,再次看向诸葛亮。 “黄老将军目光敏锐,确实,此阵共有六十四种变化,循环往复,随四季更替。” 诸葛亮眼神流露出几分赞赏,对黄忠能察觉其奥妙感到欣慰。 刘琦松了一口气,大笑:“孔明贤弟,如今我明白了你的手段!有此奇阵,那曹晚怎能破解?”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不语,似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曹晚来了!” 城头传来喊声。 诸葛亮凝目注视,只见曹军阵营分开,一人一马缓步而出。 正是曹晚现身。 而且,身旁还有一名女子,两人同乘一马。 “那小子竟敢带个女人前来破阵,不知是哪家闺秀,竟被他如此戏弄!” 刘琦怒斥,眼中满是嘲讽。 “月英,那是老夫的侄女月英,承彦的女儿!” 黄忠惊呼出声。 他是黄家旁支,与黄承彦为族亲,与黄月英也算相识。 诸葛亮身体微微一震,一贯从容自若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看着曹晚怀拥黄月英,公然出现在两军之间。 刹那间,诸葛亮心中似被刀割般剧痛。 “曹晚……” 他暗自咬牙,眼中再次闪过寒光。 “我听闻曹晚火烧黄家,掳走黄公父女,此言非虚。” “孔明贤弟,据说黄家……与你曾有婚约——” 刘琦欲言又止,目光复杂地望着诸葛亮。 未婚妻遭劫,竟与曹晚如此姿态现身万军之中,对诸葛亮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提及此事,岂非触其逆鳞? 刘琦神情窘迫,无言以对。 诸葛亮眼中寒芒稍纵即逝,转瞬平静如初。 “不过一女子,何足挂齿。” 诸葛亮神色冷淡,轻摇羽扇。 刘琦松了口气,再次愤然说道:“曹晚,你暴虐专横,肆意妄为,今日,本公子定叫你付出代价!” 随即,刘琦下令部将王威出城,向曹军下战书。 王威策马疾驰至曹军阵前,高声喊道:“曹晚听令!这是我家公子布下的军阵,你若有胆,便来破阵!” 卧龙二字出口,众人尽知是诸葛亮。 “夫君,他始终未能释怀,定要与夫君为敌。” 黄月英叹息一声,目光转向曹晚。 曹晚冷笑,喝道:“回去告知诸葛亮,看他如何应对,本将今日便破此阵!” 语气狂傲,视诸葛亮若无物。 王威不敢多言,掉头返回。 “平南将军,此阵变化无穷,精妙绝伦,实在令人无从下手。” 程昱面色沉重,满含忌惮。 “早闻卧龙乃水镜先生弟子,才智超群,今日一见此阵,果然名副其实。” 贾诩低声感慨,眼中略有赞赏。 “不过是【八卦阵】罢了,有何值得大惊小怪。” 曹晚毫不在意,随意道出了阵法名称。 众谋士皆变色。 “竟识得这是八卦阵?” 程昱震惊不已,目光中满是不信。 曹晚未答,只是微笑。 他自然认得。 当年完成暴君任务时,他已获得【八卦阵法】奖励,对此阵早已铭记于心。 “八卦阵依周易排列,共六十四种变化,四季轮回,循环往复。” “此阵设八门,一旦入错,必死无疑!” “此阵并非无懈可击,只需从生门进入,经休门而出,再由开门攻入,便能破解。” 曹晚神色从容,将阵法的奥妙娓娓道来。 诸谋士皆惊愕不已。 “这八卦阵源自奇门遁甲,深奥复杂,堪称阵法之巅。” “自古精研周天八卦、奇门遁甲者寥寥,他年纪尚轻,竟能如此通晓?” 贾诩捻须沉思,心下震撼,目光中多了几分敬意。 黄月英依偎在曹晚怀中,眉目间满是惊讶。 “庞公曾言,诸葛亮所创八卦阵为天下无敌,无人能破。” “既是诸葛亮亲传,定是不传之秘,夫君如何得知破法?” 黄月英思绪起伏,愈发觉得曹晚难以捉摸。 “文聘何在!” 曹晚充耳不闻众人惊诧,厉声呼喝。 “末将在!” 文聘纵马向前。 曹晚持槊指向阵前:“命你率两百玄甲骑破阵,可敢?” “末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文聘慨然接令。 曹晚点头赞许,叮嘱道:“阵势随四时更替,待生门对准北方时冲入,休门转向东南时撤出,开门复归南方时再入,方可破阵,切记!” 文聘铭记于心,一字不落。 随后,他拱手道:“末将告辞!” 文聘拨马回身,率领两百玄甲骑直奔八卦阵。 樊城城头。 刘琦瞪大双眼,冷笑以待,盼着曹晚亲自前来送死。 若是曹晚亲至,自是最理想的结果。 曹军浩浩荡荡而出,“文”字帅旗映入眼帘。 “竟是文聘!曹贼竟派此叛徒攻阵,可恨!” 刘琦咬牙暗骂。 “大公子该欢喜才是。” “此战若胜,既可打击曹军士气,又可除掉文聘这个叛逆,岂非一举两得?” 诸葛亮羽扇轻摇,冷笑着说道。 刘琦豁然开朗,眸中闪过锐利光芒,冷哼道:“贤弟所言甚是,那就看看你号称天下最强的阵法,如何替我刘家铲除那姓文的逆贼!” 随即, 刘琦冷笑相对,注视着文聘率部逼近八卦阵。 诸葛亮悠然挥动羽扇,目光幽冷,遥望曹晚与黄月英所在之处。 他唇角微扬,无声冷笑。 文聘领兵至阵前,却按兵不动,迟迟未进。 似在窥探阵势变化,静候入阵良机。 诸葛亮心中忽起隐忧。 “此阵乃我独门秘技,今日初现,绝无人能破解,那曹贼不过武夫,岂会知晓?” 他喃喃自语,强行压下疑虑。 复又镇定,以从容自信之态望向阵中。 生门,位于正北方。 时机成熟。 “随我攻入生门,破阵!” 文聘一声暴喝,策马挥刀,自生门冲入。 身后两百玄甲骑士紧随其后。 “他怎会选对入阵之门及方位?这……怎么可能这般凑巧?” 诸葛亮羽扇戛然而止,脸色微变。 --- “纯属巧合,除我之外,世间无人知晓破阵之法,必是巧合……” 诸葛亮轻摇羽扇,暗自宽慰,凝视阵局。 片刻之后,他眼中闪过奇异神色。 八卦阵内惨呼四起,血雾弥漫。 本如机械运转的军阵渐显紊乱。 阵南, 荆州军旗纷纷被击落。 文聘竟从南面休门杀出。 “怎会如此,他怎从休门突围?两次巧合?莫非……” 诸葛亮扇柄停滞,眉间惊愕难以掩饰。 一次选对方位尚可归于偶然,再三巧合实难令人信服。 第二次,难道真是巧合? 诸葛亮的手微微颤动,心中渐生不安。 瞬间,文聘自正东方向杀入,如猛虎破阵。 那八卦阵的最后一环! “我的八卦阵,竟然被他破解?” “这是我独门秘术,曹晚那莽夫怎会知晓?” “难以置信,完全无法理解!” 诸葛亮震惊不已,满眼疑惑,目光深沉地望向曹晚。 城前,八卦阵已然瓦解。 荆州士卒迷失方向,互相冲撞,局势一片混乱。 军阵溃散,再谈何休门、惊门? 文聘率玄甲骑兵横扫敌军,数千荆州士兵伤亡惨重,狼狈溃逃。 诸葛亮脸色凝固。 “孔明贤弟,你说这八卦阵是你独创,可为何……为何会被那曹贼破了?” 刘琦同样惊愕,转身质问。 诸葛亮脸色苍白,竭力保持镇定,但眼中掩饰不住尴尬。 他觉得,仿佛被曹晚当众扇了一巴掌。 深吸一口气后,诸葛亮平复情绪。 第23章 喜形于色 他轻摇羽扇,轻蔑地说:“或许是曹贼军中有懂易经之人,偶然识破我的阵法,这并不奇怪。” 刘琦愣住。 “大公子不必焦急,我们还未落败。” “别忘,我的计谋本就是虚实结合,刘磐的伏兵才是关键。” 诸葛亮遥指新野方向,羽扇轻挥。 刘琦转忧为喜,点头道:“贤弟所言有理,刘磐堂兄定已成功偷袭新野,即便曹晚破了阵,也注定失败!” 诸葛亮微微一笑,自信的眼神再次投向城外的曹晚。 “曹晚,你以为侥幸破了我的阵就能胜利?我的计策岂会如此简单,怎能称得上卧龙之名!” 曹营之中,欢呼四起。 文聘回阵,拱手道:“末将不负所托,已破敌阵。” “好!此功记下!” 曹晚高声称赞。 “不想平南将军于周易八卦、奇门遁甲皆有所长,今日令我辈大开眼界。” “将军学究天人,实乃旷世奇才,主公得此侄儿,何忧不能拨乱反正!” 程昱、满宠等人对曹晚深施一礼。 “夫君当真是……” 黄月英凝视曹晚,眼中光芒流转,无言以表。 众人惊叹,曹晚却未加理会,只顾遥望北方。 “不过一场斗阵,胜负尚需看文丑。” 话音刚落,北方尘土飞扬,一队兵马疾驰而来。 是文丑回营,前来汇合。 “启禀将军,刘琦果然遣兵偷袭新野,多亏将军早有准备,命末将回援。” “末将领兵赶至新野时,正遇刘磐攻城,末将尽歼其军,生擒刘磐,特来复命。” 文丑将俘虏掷于曹晚马前,昂然而报。 众人皆喜形于色。 “文子廉功不可没!” 曹晚放声大笑。 随后,他将黄月英放下,提起刘磐,单骑出阵,直赴樊城。 “刘琦,睁眼瞧瞧这是谁!” 一声巨吼,刘磐被重重摔在马前。 城头。 刘琦身形微颤,急忙定睛观瞧。 “堂……堂兄!” 认出之际,不禁失声惊呼。 诸葛亮亦面色骤变,探身细看,心头暗惊。 确为刘磐无疑。 但他分明应领奇兵偷袭新野,怎会被曹晚活捉? “诸葛亮,你诱我斗阵不过是幌子,实则偷袭新野,确属一条声东击西之妙策。” “可惜,再妙的计谋又怎能逃过我曹晚的法眼!” 曹晚一声断喝,拆穿了诸葛亮的全部布局。 诸葛亮身形略晃,羽扇停在半空。 “初入江湖即遇此等勇者,我精心策划的妙计竟被轻而易举识破?” 诸葛亮双眸泛红,拳头悄然握紧。 怒火、疑惑与屈辱在他心底汹涌燃烧。 “诸葛亮,我知你怀揣平定天下、拯救万民的抱负。” “投降于我曹晚,归顺于我叔父,助力曹家早日平定天下,这便是你施展抱负的唯一契机。” “切勿心胸狭隘,仅凭个人喜好便执意与曹家为敌,致使天下动荡不安,无数性命毁于你的固执。” “此为你最后的机会,若再负隅顽抗,后果必将如你所见。” 曹晚掷地有声地下达最后通牒。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禹王槊横扫而出。 “咔!” 刘磐人头落地。 诸葛亮身体微颤,寒意侵骨。 “堂兄!” 刘琦怒不可遏,手指曹晚斥责:“曹晚,你这残忍之徒,我刘琦绝不饶恕你!” “刘琦,你尚不配与我对敌!” 曹晚冷笑一声,血槊遥指:“回禀令尊刘表,速备数具棺木,一个月内,我定攻破襄阳,屠戮尔等满门!” 血色警告响起,曹晚转身离去。 刘琦满腔愤怒却被曹晚的强势震慑,无言以对。 诸葛亮亦僵立当场,只能眼睁睁看曹晚得意而去,护送黄月英回营。 “曹贼,你比你叔父曹操更为狂妄暴虐,即便倾尽全力,我也绝不会让你曹家得逞!” 诸葛亮暗自发誓,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战败,堂兄刘磐也遇害,损兵五六千,孔明,你有何对策?” 刘琦回过神来,质问诸葛亮。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恢复从容。 他轻摇羽扇,淡然道:“胜负乃兵家常事,大公子不必惊慌,亮另有妙策,必破曹贼!” “另有妙策?” 刘琦大喜,急切追问:“孔明贤弟,你有何妙计,速速告知。” “妙计,正是黄老将军!” 诸葛亮羽扇指向黄忠,语带戏谑。 黄忠愕然,满脸困惑。 刘琦同样不明所以。 “汉升将军,与那黄承彦乃同宗。” 曹晚闻言,眉头微皱,“竟如此不幸?” 黄月英柔声道:“是啊,伯父年迈,膝下无子,常为此忧心。如今黄叙虽病弱,但他忠孝仁义,是难得的良才。” 曹晚抚了抚她的发丝,笑道:“你既有此佳亲,日后定能得他庇护。” 黄月英轻叹:“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投奔于您,只盼伯父能平安。” 曹晚搂紧她,低声说道:“你放心,我必会助他一臂之力。” 黄月英不禁轻叹,满目遗憾。 “听闻伯父光明正大,谁料将来竟要白发送黑发,实在令人惋惜。” “照此说来,他并非刘氏死忠?” 曹晚追问。 “确然,刘表重文轻武,而我汉升伯父出身旁支,始终不受重用。” “依妾之见,若非蔡瑁、张允先后遭夫君所除,刘表无可用之人,也不会调汉升伯父至樊城。” 听到这话,曹晚轻轻点头。她所言与己所知及锦衣卫调查结果大致相符。 “来人,把黄叙带来!” 曹晚忽然挥手下令。 黄月英大惊。 堂弟黄叙分明该在长沙养病,怎会在此? 疑惑间,一名病容青年被白袍卫押入。 “堂弟!” 黄月英惊呼。 “月英姐。” 黄叙认出姐姐,喜形于色。 “夫君,这是何意?” 黄月英回头看向曹晚,满脸不解。 “夫人莫惊。”曹晚淡然道,“我在新野时闻刘表召汉升北上,便遣锦衣卫赴长沙接其子来,今日恰巧到此。” 黄月英恍然大悟。 原来丈夫欲以黄叙为质,胁迫伯父黄忠。 甚至早在汉升抵樊城前,便已暗中筹划妥当。 “夫君心思缜密至此,实难想象...” 黄月英心中暗暗赞叹。 此时,曹晚锐利目光投向黄叙。 “黄叙,汝父愚忠于刘表,与吾为敌,本应灭汝满门。” “今念月英情分,且看你父确为猛将,给汝父子一线生机。” “速写信召汉升前来归降,吾定奏明叔父,为汝父子请功。” “否则,先斩汝首,后取汉升首级,让你父子泉下团圆!” 曹晚下达最后通牒。 黄叙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深深恐惧。 黄月英神色骤变,急忙劝道:“堂弟,刘表根本不是你兄长的对手,早晚定会败亡。你和伯父并非刘表亲信,无需为他陪葬,请答应了吧。” 黄叙忽然剧晚咳嗽,咳出几口淤血。 黄月英心疼不已,想上前扶他,却又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等待曹晚示意。 许久后,黄叙缓过气来。 “我已是病入膏肓,时日不多。即便劝得父亲投降,也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既然如此,我又怎会为了多活几日,让父亲背弃忠义,落得恶名呢?” 黄叙苦笑着拒绝了曹晚的要求。 黄月英打了个寒颤,目光转向曹晚。 她深知自家夫君手段冷酷,如今堂弟公然抗命,恐怕立刻就会遭遇杀身之祸。 “宁可赴死,也不愿父亲蒙羞,倒是位孝子。” 曹晚却意外地点头,露出赞许之意。 “呼!” 曹晚从袖中拿出一颗丹药与一把佩剑,抛给黄叙。 黄叙双手接住,疑惑满面。 黄月英亦是一脸迷茫,不知曹晚此举何意。 “我素来赏罚分明。” “此【回春丹】可生死人肉白骨,服下后你的病症即可痊愈,算作对你劝降父亲的奖赏。” “若你执迷不悟,便用这把剑自裁,本将念你孝心,赐你全尸!” 曹晚表明来意。 “回春丹?” “我这病,连张仲景都说无药可救,区区一粒丹药,岂能治愈?” “莫不是在戏弄于我?” 黄叙盯着手中丹药,震惊失神。 黄忠。 五虎上将之一,武力堪比关羽、张飞。 曹晚以十枚回春丹中的仅一枚,便换来这样一位猛将归降,实属划算。 “连张仲景都未能治愈堂弟的病症,莫非你是在戏弄于他?” 黄月英柳眉微蹙,疑惑地注视着曹晚。 黄叙手握丹丸,犹豫不定。 “速下决断,莫再迟疑!” 曹晚猛地拍案,一声巨响后,案几竟裂开一道缝隙。 黄叙惊醒,喃喃道:“此药恐怕非凡品,罢了,生亦何妨,死亦无惧。” 他仰头服下丹丸,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涌出,瞬息遍布全身。 片刻之后,他并未感到痛苦,反而全身汗湿,仿若旧疾尽去。 黄叙睁眼惊喜,顿感气息顺畅,疲惫全消,宛如焕然新生。 困扰多年的顽疾,竟在这短短时间里好转大半。 “怎会如此?此丹竟有这般神效?” 黄叙难以置信,目光灼灼地望向曹晚,似在膜拜仙人。 “果然神妙,日后还需多备几颗,以备不时之需。” 曹晚心中暗喜,却未对黄叙另眼相看。 “砰”的一声,黄叙跪倒在地,感激涕零:“曹将军医术通神,犹如重生扁鹊,此恩此德,定当铭记!” 黄月英面露震惊,久久未语。 “他竟真凭一粒丹药治好堂弟的病?” “莫非他深藏医技?” “这般年轻,怎可能掌握如此奇能?” 黄月英思绪翻涌,痴痴凝视丈夫。 “扶你弟弟起身吧。” 曹晚淡然挥手。 黄月英回过神来,既惊且喜,连忙上前扶起黄叙。 黄叙拱手说道:“承蒙将军厚恩,无以为报,愿以家书一封,劝父帅归顺。”曹晚听后点头,让人取来笔墨。 第24章 感慨万千 黄叙当即修书一封,述说曹晚治愈自身病情的恩情,恳切劝说父亲投降。书信完成后,曹晚让黄月英派心腹管家秘密送往樊城。 次日夜幕降临,大帐之内,黄忠凝视着写好的诈降书,陷入深思。一声叹息后,他将书信收起,准备派遣心腹送至曹营。 这时,亲卫急报:“禀告将军,黄府管家潜入樊城,称有要事求见。” 黄忠疑惑地问:“是月英的管家?” 亲卫应声传入。管家入内行礼,说道:“小人受公子之托,送来黄公子亲笔书信。” 黄忠接过书信,狐疑不已,尤其不解月英为何会有叙儿的亲笔信。拆阅后,看到儿子熟悉的字迹,他内心开始不安。 然而,当细读完信的内容时,黄忠的表情从惊讶转为狂喜。“曹晚竟治好了叙儿的顽疾?这怎么可能!连张仲景都无能为力,他一个武夫怎能……” 管家忙解释:“老将军有所不知,我家公子非同一般,堪称世所罕见的奇才,公子的病确实已痊愈。” 黄忠听罢,激动万分,久久未语。随后,他怀疑这可能是叙儿被迫所为,但随即想到儿子的品性,此说便不攻自破。 “这么说来,这书信是叙儿主动写下的,他所患之疾也确实已被曹晚治愈!” 黄忠经过一番推敲,已完全确定。 “我们还需记得,姑爷治好了黄公子的病,这是他的恩情。” “若老将军通达时势、懂得感恩,便该归顺于我们姑爷;否则,姑爷定会让他见识到他的威严。” “那时,黄公子性命堪忧,就连我们所有人也难以保全他。” 管家复述了黄月英的警告。 黄忠神色微变,陷入沉思。 “罢了,刘家于我并无恩情,却逼我违背初衷,沦为叛徒。” “如今曹将军治好了我唯一的儿子,对我黄忠有莫大恩德,我便诚心投降于他!” 反复权衡后,黄忠心中再无迟疑。 “传令!” 他猛然起身,果断下令:“速速召集长沙军,随我弃城而去,归顺平南将军!” --- 樊城,县府。 “孔明贤弟,汉升老将军的诈降书,想必已送到曹晚手里,若那曹贼中计,我们便能扭转局势,一举驱逐他离开荆州!” “到时,你必建奇功,我定向父亲举荐你为官!” 刘琦信心满满,开始对诸葛亮许诺官职。 诸葛亮却平静回应:“我所做一切,只为公义,为荆襄百姓着想,事成之后,我自当归隐山林,继续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视名利如尘土,志向高洁,不愧卧龙之称!” 刘琦由衷钦佩,竖起大拇指。 就在此时, 亲卫急匆匆闯入,神色慌张:“禀报大公子,大事不好!黄老将军率五千长沙军私自出城,投奔曹营去了!” 刘琦震惊失色。 诸葛亮手中羽扇微微一颤,几乎把持不住。 ---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刘琦一把抓住亲卫,愤怒咆哮。 “黄将军率长沙军投向曹贼,军心已乱,都说连黄忠都降了,樊城恐怕难守!” 亲卫惊恐大喊。 刘琦踉跄后退,跌坐于地,满脸震惊。 “为何?” “先前文聘背叛我家,兵败被擒,情非得已还能理解。” “如今黄忠为何主动投降曹操?这究竟是何缘故?” 刘琦喃喃低语,满眼不可置信,心神大乱。 “咔!” 诸葛亮紧咬牙关,指节因用力而渗出血痕,却依旧无法解开疑惑。 “孔明,黄忠反叛,这该如何应对?” 刘琦猛然清醒,焦急求教。 诸葛亮平静说道:“樊城守不住了,必须趁曹操未攻城前撤至汉水南岸。” 刘琦咬牙不甘,好不容易取得军权,如今损兵折将、失去樊城,狼狈退回南岸,如何面对刘表? “留得生机,不愁无路。此刻不宜意气行事。” 诸葛亮劝慰道。 刘琦猛然警觉,高声下令:“传令全军,立刻弃城奔赴渡口,退至汉水南岸。” 诸葛亮稍感宽慰。 随后,他眼中闪过寒光,提议道:“樊城存有大量粮草军资,绝不能落入曹操手中,临行前必须焚毁。” “烧毁?” “此举是否会殃及民宅,伤及无辜百姓?” 刘琦有所迟疑。 “我只是建议,利弊权衡,公子自行决定。” 诸葛亮未再坚持,似与己无关。 “罢了!” 刘琦狠下决心:“哪怕牺牲百姓,也不能让曹操得到我们的粮草军需。” 随即,刘琦命人护送诸葛亮先行过江,自己则指挥残军赶往渡口,同时下令火烧樊城。 --- 曹营中,五千长沙兵整齐入营,接受改编。 “父亲!父亲!~~” 黄叙伫立辕门,望见黄忠来影,欣喜若狂,疾步迎上。 “叙儿!” 黄忠同样满心欢喜,跃下战马。 父子重逢,抱头痛哭。 “叙儿,让为父看看,你真的痊愈了吗?” 黄忠稍作镇定,仔细端详儿子。 “多亏平南将军妙手回春,一粒仙丹便让我痊愈,孩儿如今可以尽孝侍奉父亲了。” 黄叙泪眼婆娑,望向曹晚,满含感激。 黄忠震惊不已,心中最后的疑虑顿时消散。 调整呼吸后,他向曹晚行礼。 “将军救治吾儿,末将无以回报,愿追随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长沙名将,终心悦诚服。 曹晚大笑,扶起黄忠。 “汉升,你勇冠三军,屈居荆州,为那自守之贼效命,实在可惜。” “相信我,投靠于我,必让你威名远播,留名青史!” 曹晚拍肩言志,许下承诺。 黄忠深受触动,热泪盈眶,仿佛焕发青春。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虽年迈,黄忠仍心怀壮志。 然而,困于荆州,主君又属刘表,纵有雄心,亦难施展。 如今,他终于见到实现抱负的曙光。 “末将唯悔未早归将军麾下!” 黄忠再次拱手,感慨万千。 曹晚开怀大笑。 “子昭究竟有何秘法,竟治愈了黄忠之子?” “难道,这位曹家公子竟还通晓医术?” “武艺超群,智谋卓绝,兼通医理,世间怎会有这般全才?” 满宠、程昱等幕僚互视。 忽地,于禁指向樊城:“将军,樊城燃起大火!” 曹晚转身眺望。 果见樊城上空火光冲天,浓焰肆虐。 曹晚冷眼看着前方逃窜的荆州军,心中冷笑:“刘琦定是听说黄将军投降,吓得弃城而逃,竟欲焚毁粮草以图自保。” 贾诩目光沉稳,直言:“此乃刘琦畏战之举。” “呵,你们指责我残忍,可这一把火,怕是要烧死无数无辜百姓,岂非更甚?”曹晚话语间满是嘲讽。 系统提示骤然响起:“触发暴君任务——吊死刘琦。成功则有未知奖励,失败亦无惩罚。”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低喝道:“玄甲骑随我前往渡头,务必截住刘琦!其余兵马,即刻攻城,天明之前,我要让大军饮马汉水!” 号令如雷贯耳,曹营铁骑倾巢而出,直扑樊城。 天色渐亮,曹晚亲率精锐绕至渡头。遥望江岸,只见荆州军正仓皇登船,秩序一片混乱。 “杀!”曹晚怒吼一声,挥槊冲锋,所向披靡。 玄甲骑如潮水般涌入,将溃不成军的敌军踏为齑粉。曹晚势若破竹,直闯水营。 “快拦住他!”刘琦站在码头,惊惧交加,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荆州兵拥挤不堪,根本无法为他打开通路。曹晚势如猛虎,瞬间突破防线,冲上栈桥。 “刘琦,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曹晚怒喝,禹王槊迅猛刺出。 刘琦仓促应战,却哪堪一击?曹晚枪锋如电,正中肩胛,猛然一挑。 “啊……”刘琦痛彻心扉,庞大的身躯被轻易举起,悬于半空。 “顺我者生!” “逆我者亡!” 曹晚将刘琦举至半空,以雷霆之势厉声一喝。 渡口处,数千尚未登船的荆州士兵无不感到心神震撼,头皮发麻。 一双双惊恐的目光,充满畏惧地注视着曹晚,仿佛面对死亡之神。 “哗啦啦!” 荆州军士气崩塌,大片跪倒在地。 四千敌军,未战即降! 曹晚冷哼一声,禹王槊一震。 又是一声哀嚎传来。 刘琦被甩出三步之外,重重摔落在泥泞中。 “曹晚……曹晚……” 他咬紧牙关,试图挣扎起身,却因伤势过重,无法动弹分毫。 此时,晨曦洒落,背后樊城已升起曹家的将旗。 樊城已被攻破。 文丑、满宠率领破城之师赶到渡口。 目睹数千荆州将士如蝼蚁般匍匐在曹晚脚下,二人不禁神色大变。 “仅凭一人之力,便让数千荆州兵俯首投降,这等威势实在惊人。” 文丑与满宠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樊城的大火是否已扑灭?”曹晚再次质问。 文丑回过神来,连忙回答:“回将军,火势已被控制,仅抢救出十余万支箭矢,其他军需物资大多损毁。” “百姓伤亡如何?” 曹晚再次追问。 满宠叹息一声:“民宅损毁两百余间,百姓死亡上千人,重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曹晚剑眉微蹙,挥手示意:“既然樊城已落入我手,这些百姓便是我的子民,传令下去,务必妥善安抚救治。” “属下明白!” 二人领命,目光中却多了几分复杂。 “这位子昭公子,对敌手段虽显冷酷,但对治下的百姓倒也仁慈。” 满宠微微点头。 “刘琦,我早已提醒过你,要提前准备棺材,你是否听从了我的话?” 曹晚低头看向地上的刘琦,眼中带着嘲讽与决绝。 刘琦怒目圆睁:“曹晚,你这个残忍之人,我刘琦绝不会向你低头!” “残忍?” 第25章 悲愤声此起彼伏 曹晚冷哼一声,“纵使我不仁,也未曾焚烧自家子民,你有何资格指责我残暴?” 刘琦哑口无言,满心愤懑却无法宣泄。 “你多虑了,你以为我会在意你的归顺?” 曹晚眼中闪过凶光,大声下令:“速备一根长杆,将此人吊死。” 命令传出,刘琦浑身一抖,愤怒化作惊恐。 “将军,此人乃刘表之子,地位非凡,是否暂且饶他一命?” 满宠轻声劝阻。 “既敢反抗,便无须怜悯。若不如此,岂非显得我偏私?” 曹晚正色回应。 满宠无奈,只能苦笑离开。 片刻后,长杆竖立于岸边。 白袍侍卫拖起刘琦,将绳索套上他的颈项。 “平南将军息怒,我愿劝父归降,望您网开一面!” 曹晚已策马离去,对刘琦的呼救充耳不闻。 惨叫声渐息,刘琦挣扎几番后彻底不动。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三百艘郑和宝船。” 曹晚目光一亮,得到宝船让他喜出望外。 “此船正是郑和下西洋的主力舰,堪称华夏造船技艺巅峰!” “妙极!正缺渡江之舟,这恰似雪中送炭!” 曹晚仰天长笑,策马远去。 …… 汉江之上。 数十战舰承载千余荆州兵,正驶离北岸。 诸葛亮站在最后方船上,焦急张望北岸,期待刘琦归来。 久候未至,隐约听见曹军骑兵逼近,肆意屠戮。 “快看!公子被吊起来了!” 将领王威指向岸边喊道。 诸葛亮浑身一震,定睛望去,果见一人被吊死于渡口。 船只距岸尚近,他看得分明,被吊死之人分明就是刘琦! “呼!”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悄然滑落。 他身形僵硬,目光空洞,直勾勾地注视着被吊死的刘琦。 四周哭喊声、悲愤声此起彼伏。 “曹晚!” 诸葛亮猛然回神,用力捶击船桅。 他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住怒火,双目如炬,面容扭曲变形。 “曹晚,你这狂徒!连汉室宗亲都敢杀害,简直肆无忌惮!我诸葛亮若不能替天行道,亲手除掉你这逆贼,宁可放弃人世!” 诸葛亮咬牙切齿,往日从容不迫的气度已荡然无存。 …… 襄阳城内。 “大公子依照卧龙之计,与曹军对阵,还暗中袭击了新野。” “但那曹贼狡猾,竟然识破了卧龙之计,损失超过五千兵力。” 蒯越低声宣读战报。 “那诸葛亮号称水镜高徒,据说才华横溢,连他也奈何不了曹晚?” 刘表叹息一声,眉宇紧锁。 “我早就说过,刘琦才能平庸,让他领军怎能敌过曹晚?夫君却不听劝。” 在一旁的蔡夫人趁机埋怨。 “琦儿确实让我失望。” 刘表微微颔首,却继续说道:“可惜,你的三个兄弟都被曹贼所害,除了我自己领兵,还能派谁?” 提到三位兄弟的死,蔡夫人恨得咬牙。 她强忍愤怒,向蒯越使了个眼色。 蒯越随即进言:“主公,目前之计,只有立刻命令黄祖从江夏北上,前来指挥大军。” 黄祖虽出身荆襄四大家族,但在蔡夫人和蒯越看来,由他统领军队总比刘琦合适。 “黄祖镇守江夏以防备江东孙策,若他北上襄阳,孙策趁机进攻,谁来抵御?” 刘表担忧地说道。 蒯越一时语塞。 “罢了,传令给刘琦,让他死守樊城,不准再出战。” “他有黄忠相助,应该能守住樊城。” “我就不信,曹晚不过一万多人马,还能强行攻下樊城?” 刘表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果断做出决定。 话音刚落。 伊籍神色慌张地进入大堂,拱手禀报:“主公,黄忠背叛,大公子被迫放弃城池南撤,却在渡口遭曹晚拦截,最终惨遭吊死!” 蒯越闻言大惊失色。 蔡夫人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而刘表宛如石雕,伫立原地,一动不动。 大厅内一片寂静。 “琦儿……” 刘表突兀地大喊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重重倒地。 --- 入夜。 刘表悠悠转醒。 “琦儿!我的琦儿在哪里!” 他刚苏醒便急切呼唤刘琦的名字,挣扎着起身。 蔡夫人垂泪劝慰:“夫君,琦儿已被曹贼所害,请节哀顺变,务必保重身体。” 刘表气血翻涌,几乎再度晕厥。 “曹贼!我是汉室宗亲,一州之主,竟敢杀害吾儿,今日之仇,誓不共戴天!” 刘表怒吼咆哮,捶胸顿足。 “父亲!请让我率军,为兄长报仇!” 次子刘琮悲愤上前请战。 蔡夫人听罢大惊,向蒯越递去警示的目光。 蒯越忙道:“大公子已逝,如今二公子为唯一的嫡子,怎可冒险?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异度所言甚是,老夫已痛失琦儿,绝不能再失去你。” 刘表紧握刘琮双手,严厉下令:“你必须留在襄阳,不得擅自行动。” 刘琮含泪点头。 刘表的情绪总算稍显平静。 “扶我起来!” 刘表挣扎着下床,喝令道:“速传令全城可用兵力,随我前往水营!” 众人面露惊恐。 “夫君,你要去哪里?” 蔡夫人忐忑不安。 刘表叹息道:“事到如今,若非我亲自出征,谁能阻止曹贼进犯襄阳?” 蔡夫人顿时明白,不敢再劝阻。 蒯越进言道:“主公,眼下孙策的威胁暂可忽略。速命黄祖率水军北上,先稳固襄阳局势。” 刘表沉思片刻,最终无奈摆手:“速遣我手令至夏口,催促黄祖即刻调动江夏水军北上!” …… 徐州,下邳城。 刘备初战失利,丢失小沛后撤守下邳。随后,袁谭率军从青州南下增援,两军合兵五万,气势大振。 曹操围攻下邳月余未果,陷入胶着状态。 曹营,中军帐。 “好小子!十日内平定张绣、诛杀蔡瑁、拿下新野,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曹操手持曹晚的战报连连称赞。 “子昭公子用兵如神,远超我们的预想。”郭嘉笑着附和。 曹操轻点下巴:“新野既得,南阳郡归属在望,刘表再无北进之力,许都南部隐患尽除。” 此时,亲兵疾步而入,呈上捷报:“禀主公,平南将军传来消息,樊城已被攻破,大军正逼近汉水,即将渡江直取襄阳!” 曹操闻言手中毛笔坠地,郭嘉亦是一惊。 曹操抢过捷报仔细查看,上面详细记录了曹晚如何降服黄忠、攻陷樊城以及将刘琦处置的过程。 “短短数日,他竟连樊城也拿下,这孩子实在……” 曹操满心欢喜,一时竟语塞。 “主公当初派子昭南征,不过是为了夺取宛城,缓解许都压力罢了。” “如今,他却兵临汉水,威逼襄阳,几乎要掌控整个荆州,这哪里只是意外收获!” 郭嘉连连摇头感叹:“我实在难以相信,短短两个月,子昭公子竟达成如此成就!” “或许,上天真的眷顾于我,赐予我这般出色的后代?” 曹操回过神来,仰望帐外苍穹,思绪翻涌。 “可惜啊,子昭不过是主公的侄儿,若他是主公的血脉就好了。” 郭嘉情绪激动,竟脱口而出一句犯忌的话。 话音刚落,郭嘉猛然意识到失言,连忙道歉:“主公恕罪,嘉一时忘形。” “无妨。”曹操并未责怪,反而饶有兴致地道,“奉孝不妨详细说说,子昭若为我的血脉,有何好处?” “这……”郭嘉面露难色。 曹操摆手道:“你我君臣无须避讳,这不过是闲谈罢了。” “以子昭公子的年纪,若为主公之子,便是长子。” “子昭公子智勇兼备,战功卓着,连众将都难以企及。” “身为长子且有大功,主公若立他为继承人,于情于理都说得通,无人敢异议。” “如此一来,主公基业既能传承有序,又能避免袁氏兄弟争权内斗的悲剧。” 郭嘉条理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曹操虽称是闲聊,却听得专注,眉宇间尽是沉思。 “但有一个问题,若主公迎娶卞夫人,子桓等人便成嫡子。” “嫡庶有别,子昭虽为长子,却非嫡出。” “古来立储,向来遵循嫡长贤原则,子昭占了长与贤,唯独嫡的身份缺失。” “若强行立子昭为储,恐违背传统,引发争议。” 郭嘉思虑缜密,再次分析。 曹操皱眉沉吟:“确实未曾想到,这的确是个难题。” 郭嘉忽然笑了:“这只是玩笑,子昭毕竟是主公的侄儿,即便他再有功劳,储位终究无缘。” “未必吧……”曹操心中暗笑,目光意味深长。 夜幕降临,樊城静谧无声。 “夫君,夜深了,容我伺候您歇息。” 黄月英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轻轻蹲下,为曹晚脱下靴子,准备亲自为他洗脚。 曹晚摆手制止,“这种事情,让侍女做就好,夫人不必亲自劳神。” “匆忙之间未带侍女同行,况且我是您的妻子,理应为您分忧。”黄月英神色如常,毫无芥蒂。 身为黄家千金,她能如此谦卑贴心,令曹晚心中暗喜。他也就不再推辞,安心接受这份细致照料。 “叮——系统提醒,灭蔡、蒯两族任务即将到期,请宿主尽快完成目标!” 脑海里突然响起冰冷机械的声音,曹晚顿时眼神一凛,迅速起身。 “蔡、蒯两家近日有何动静?”他厉声询问身旁的锦衣卫头目。 “回将军,刚收到消息,蔡家将在明天中午于襄阳城北的庄园举行祭祖仪式,纪念蔡氏三兄弟。” “蒯家与蔡家世代交好,届时蒯越及蒯氏家族成员也会到场吊唁。” 机会来了! “看来我要赶在大军渡江前,悄悄渡过汉水,一举铲除蔡家和蒯家,拿到奖励再说!”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第26章 视我们低贱者如尘土! “取我的战甲来!” 曹晚猛然站起,黄月英惊慌地问:“这么晚了,夫君为何还要出营?” “莫要多问,明日自有分晓。” 此次行动必须保密,连黄月英也被蒙在鼓里。 黄月英不敢多言,只好取出战甲,细心帮他穿戴整齐。 随后,曹晚命令于禁、满宠留守樊城统筹全局,自己则带着张辽、文聘两位将领,率领精锐骑兵连夜出发。 此刻刘表已抵达长江南岸,沿江布满巡逻船只,若曹军大规模渡江必然引起对方警惕。 但曹晚仅率小股部队秘密行动,自然不易被发现。 黎明破晓之前,曹晚成功奇袭上游敌营。 曹晚率玄甲骑奔赴襄阳城西北的蔡氏坞堡。 天色明亮,曹晚立于山岗,眼前坞堡清晰可见。堡外有数十辆马车停驻,蔡氏族人身着麻衣,依次入内。另有一些臂缠黑纱者,应为前来吊唁的蒯氏族人。 曹晚满意一笑,锦衣卫的情报准确无误。蔡、蒯两族果然在此聚集。 “冲进去!将蔡、蒯两家一举歼灭!”曹晚长啸一声,策马疾驰。 铁蹄震响,直逼蔡氏坞堡。 坞堡内哀号阵阵。蔡瑁、蔡中、蔡和的灵位置于正堂,蔡家男女依次祭拜。 “曹晚这恶徒害死三位兄长,我蔡家与他誓不两立!”痛哭中夹杂着愤怒的咒骂。 蔡夫人一身素服,悲愤主持祭礼。蒯越祭拜完后,两人移至后堂。 “夫人安心,我定助主公报仇,早日诛杀曹贼!”蒯越严肃承诺。 “自然要报仇,不过说来,还得感谢曹晚呢。”蔡夫人由悲转笑。 蒯越疑惑。 “若非曹晚除掉刘琦,琮儿怎能轻易得储位?咱们该谢他才对。”蔡夫人冷笑。 “确是如此。”蒯越点头,“主公近日病重,二公子年少无谋,日后琮儿继位,荆州还得夫人当家。” 蔡夫人满心得意,笑了起来。 “异度放心,将来你助琮儿登基,这份功劳加上两家交情,荆州必由蔡、蒯两家共享。”蔡夫人许诺。 蒯越轻抚胡须,笑意隐于唇间。 外面喧嚣震天,他与蔡夫人却相视而笑。 忽然! 乐声骤停,悲鸣与咒骂瞬间转为尖锐呼喊。 “曹军攻进来了!” “挡住他们!” “他们见人就杀,快逃!” 蔡夫人面色剧变,惊惧地望向蒯越。两人对视一眼,慌忙奔向灵堂。 灵堂外已染满鲜血。 黑甲曹军骑兵汹涌涌入,如从地狱冲出的杀神。 无数蔡、蒯族人惨死,尸首横陈。 “曹军怎过汉水?为何至此?” 蔡夫人惊恐万分,颤抖着问蒯越。 蒯越茫然无措,声音发颤:“下官不知,夫人,速随我逃!” 已来不及。 后堂传来惨叫,十余男女倒在血泊中。 两支玄甲骑军堵住退路。 屠杀暂歇,近百蔡、蒯族人被围困于灵堂内外。 曹军分开。 曹晚持染血禹王槊缓步前行。 “曹晚?!” 蔡夫人与蒯越同时惊呼,目光如遇鬼魅。 他们难以置信,曹晚怎会在此。 “刘表之妻蔡氏,还有蒯越,可还活着?” 曹晚环视众人,冷声质问。 蒯越一震,迟疑片刻后强作镇定上前。 “下官蒯越,曹将军,何故无端闯入蔡家,滥杀无辜?” 蒯越义正词严地质问。 “无辜?” 曹晚冷笑:“你蒯蔡二族助刘表与我家为敌,便是死敌,有何无辜?” 蒯越一凛,哑口无言。 “今日特来灭你二族!” 曹晚眼中杀机毕露,禹王槊高举。 蒯越大惊,急道:“我蒯蔡为荆襄望族,身份显赫,若屠我二族,后果——” 话未说完,禹王槊已劈下。 “噗!” 蒯越身首分离,轰然倒地。 四周尖叫声四起。 蔡夫人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瘫倒在台阶上。 \"蔡氏,刘琦已死于我手,替你去了眼中钉,你该高兴吧?\" \"若我没猜错,你与蒯越方才定在庆祝,盘算着拥立刘琮为傀儡,掌控荆州。\" 曹晚策马靠近,冷笑揭穿蔡夫人心思。 \"他怎会洞悉我的想法?连我和蒯越的秘密他也知晓?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蔡夫人被当众揭穿心迹,又羞又惧,连连后退。 忽见曹晚身后站着文聘,她连忙呼喊:\"文仲业,你是我夫君旧部,怎可袖手旁观让我丧命!\" 蔡夫人声嘶力竭地哀求。 \"蔡氏,你蔡家倚仗联姻刘表,独揽荆州军政,视我们低贱者如尘土!\" \"如今我文聘得遇平南将军明主,方有出头之日。你蔡家蒯家今日满门覆灭,全是自作自受!\" 文聘一番痛斥让蔡夫人彻底绝望。 蔡夫人跪倒在曹晚脚下哭泣:\"我不过一介女流,将军身为男儿,怎可杀女子?求将军饶命!\" \"女流?你比男人更狠毒,我杀的就是你这类恶妇!\" 曹晚冷笑一声,禹王槊猛然劈下。 \"咔!\" 蔡夫人首级落地。 蔡、蒯两族人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 曹晚血槊一挥,下令:\"杀光蒯蔡两族,一个不留!\" 玄甲骑兵蜂拥而上。 蔡家坞堡内哭喊震天,血流遍地。 最后一名蔡家族人被斩杀,屠杀结束。 整个蔡家坞堡已被鲜血浸透,无一生还。 \"叮,恭喜宿主完成屠灭蔡、蒯两大世族的暴君任务,获得【燕云十八骑】。\" 系统的声音刚落,曹晚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燕云十八骑,这支令人闻风丧胆的精锐之师,虽仅十八人,却个个是千军万马难敌的猛士。 这正是他急需的忠勇亲卫! 曹晚大笑着挥舞长槊:\"将蔡家的财富席卷一空,烧毁他们的巢穴!\" 命令下达后,他的玄甲骑迅速行动起来。蔡家在荆襄称霸数十载,积攒了无数不义之财。如今,这些财富尽数落入曹晚手中。 大火燃起,蔡家的堡垒成为一片火海。 曹晚带领队伍从容离去。 日暮时分,他们顺利抵达北岸,樊城已在眼前。 然而,前方的大道上突然出现一队人马,阻断了去路。 十八名骑士身披寒铁甲胄,面容冷峻,头戴黑巾,仅露双目。他们背负长弓,腰悬弯刀,周身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有敌拦路,准备应战!\"张辽警觉地拔刀高呼。 但曹晚并未慌乱,他策马独行,直面来者。 那十八骑立刻翻身下马,跪伏于地,向曹晚叩拜。 \"我们来自幽燕边疆,久仰将军威名,特不远千里前来效忠。\"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燕云十八骑。 \"这次的奖励倒是相当及时...\"曹晚微微一笑,挥手道:\"既然如此,你们就留下为我的近卫吧。\" \"誓死追随将军,天地可鉴,纵经百死亦无怨!\"众人齐声发誓,心意如一。 \"很好,跟我进城。\" 曹晚调转马头,继续前行,燕云十八骑紧紧跟随。 这一场景让张辽和文聘两位将领看得目瞪口呆。 \"这十八人究竟有何来历,竟能从幽州远道而来投靠公子?\" 曹晚收纳部属从不深究背景,甚至让他们担任贴身护卫,胆子着实不小。张辽与文聘互视,虽觉惊异,却深知主公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于是紧跟其后。 临近中午,众人返回樊城。黄月英迎上前,见丈夫归来,既欢喜又嗔怪:“一整夜,把我急坏了。昨晚究竟去了哪里?” 一边替他脱卸铠甲,黄月英一边追问。曹晚坦然回答:“不过是去蔡家一趟,解决了刘表的正妻蔡氏和蒯越,顺便清理了蔡、蒯两家。” 黄月英手中的金盔掉落,声音微微颤抖:“你只身渡汉水,到南岸血洗蔡蒯两家?” 曹晚反问:“他们曾是刘表的左右臂,如今清除有何不可?” 黄月英忙点头附和,内心却波澜起伏。“蔡蒯两家横霸荆襄多年,却被夫君轻易铲除,实在令人震撼。若非父亲早有远见,我们黄家恐也难逃厄运。” 她暗自庆幸,额角渗出冷汗,不敢直视曹晚。 “奔波一夜,我也累了,夫人想必同样未曾安睡,不如休息片刻。”曹晚温柔抚慰,笑意深邃。 黄月英脸颊微红,心中恐惧稍减。 不远处的水营中,江夏军团陆续登岸,荆州文武官员皆松了一口气。有人大声感慨:“仲业,你总算来了,等得我都快急死了!” 刘表亲切地呼唤黄祖的表字,快步迎上,伸手将他扶住。 黄祖面露愧意,低声道:“荆州遭此大难,末将未能及时赶到为主公分忧,让您受惊了。” “你来了就好。”刘表满心宽慰,拍着他的肩膀,“当年仲先你斩杀孙坚,力挽狂澜救我荆州,如今定能为我除掉曹晚,再保荆州平安!” “主公请放心!”黄祖拱手言道,“那曹晚不过乳臭未干的小儿,待我江夏将士休整完毕,必定率军直取樊城,生擒那逆贼献给您处置!” 刘表闻言大笑,拉着黄祖的手走向大帐,准备畅饮一番。 忽然,一名斥候疾驰而至,高呼:“主公,大事不好!昨夜曹晚偷袭蔡府,将蔡、蒯两族尽数屠戮,夫人与蒯别驾也惨遭毒手!” 一片哗然之中,刘表脚步虚浮,几乎摔倒。 --- “主公!”黄祖上前扶住摇晃的刘表。 蔡夫人、蒯越被害?蔡、蒯两大世家竟被灭族? 刘表如石塑般呆立,脑海中一片混乱。 良久,他猛然爆发,怒吼如野兽:“曹晚这贼子,害我亲子,杀我爱妻!我要亲手宰了他!” 第27章 末将定当为将军赴汤蹈火 主上的愤怒让周围士卒无不震恐。 “蔡、蒯两家乃荆襄巨族,怎会被曹晚如此轻易灭门!” “州牧失去这两大家族的支持,文聘、黄忠都已反叛,荆州如何抵挡曹军?” 士兵们心中惶恐。 黄祖则咬牙切齿:“主公节哀,那曹晚罪大恶极,末将定将其生擒,任由您处置!” 刘表稍感安慰,随黄祖踉跄入帐。 他欲与众臣商议对策,环视四周,却见蒯越已逝,蔡瑁已亡,除了黄祖,竟无一人能为其出谋划策。 黄祖虽勇猛善战,却不擅谋略。 “主公,诸葛亮在外求见!” 此时,亲卫入内禀报。 “诸葛卧龙?” 刘表似抓住救命稻草,急令:“速请卧龙先生入内!” 黄祖见状,对诸葛亮颇感意外,眉头微蹙。 “草民诸葛亮,拜见州牧。” 诸葛亮举止沉稳,手持羽扇,微微拱手行礼。 “水镜先生高足,今日终于得见,有卧龙相助,何惧曹贼!” 刘表连连夸赞,吩咐设座。 “州牧过誉,亮之前于樊城辅佐大公子,却未能保其周全,深感惭愧!” 诸葛亮轻叹一声,自责不已。 刘表却安慰道:“先生不必谦虚,本州牧早闻你曾献诈降之计,若非黄忠反叛,定能成功。” 获得信任后,诸葛亮稍觉安心。 随即,刘表请教应对当前局势的策略。 “依亮之见,曹贼虽占樊城,但他并无战船,即便神通广大,也难渡江。” “州牧只需命黄将军率江夏水军,将曹贼阻于北岸,拖延即可。” “而袁绍南下在即,曹操久攻徐州无果,必会召曹晚回军增援。” “待曹晚匆忙回撤之际,州牧挥师北进,顺势追击,定能收复失地,大败曹贼!” 诸葛亮娓娓道来,为刘表描绘出清晰的战略蓝图。 刘表面露自信,点头称是:“卧龙所言甚是,本州牧就与那曹贼耗到底,看他如何闯过这汉江天险!” 诸葛亮轻摇羽扇,神色从容淡定。 … 汉水北岸,樊城水营。 曹晚立于栈桥,检阅水营。 “将军,我们费尽心力,才收集到不足七十条小船,这点兵力根本无法渡江。” 张辽禀报说。 文聘亦道:\"黄祖已率江夏水军至南岸,此贼水战极强,即便我军有船渡江,也需先破其水军方可行动。\" 众将互视,皆默然无计。 程昱上前,拱手道:\"樊城既克,刘表困于汉水以南,南征已成大捷。末将以为无需强攻襄阳,不如班师回朝,与主公会师徐州。\" 满宠、于禁等人轻点首,多数赞同见好即收。 \"若今日不能破襄阳,日后汉水泛滥,樊城被淹,刘表倚仗水军四面围城,诸位谁能坚守?\" 曹晚冷眼扫视诸将,反问。 众将哑口无言。 \"然我军新占樊城,根本无法造新战船,即便不退,也难以渡江。\" 程昱叹息。 话未落,曹晚诡谲一笑,遥指上游:\"谁说我无船?船不就来了么?\" 众人骤惊,齐望其所指。 片刻后,所有人倒抽凉气,震惊不已。 仿佛天方夜谭般,一艘艘巨舰自上游顺流而下,气势磅礴直奔水营。 \"此战船非江夏水军标志!\" \"奇哉,汉水上除江夏外,怎会有这般舰队?\" 众将面面相觑,满心疑惑。 曹晚一声令下,水门开启,迎巨舰入营。 \"此船竟如此庞大,比世上最大楼船还大数分?\" 文聘略懂水战,察觉异样,不禁赞叹。 喧哗声中,唯曹晚淡然不语。 他麾下的郑和宝船终至。 只不知,系统借助何人之力,送来这二百艘郑和宝船。 巨舰靠岸。 一青年武将登岸,快步至曹晚马前,长身一礼。 \"下官筑阳县令李严,拜见将军!\" 武将镇定自报姓名。 曹晚眸光微亮。 李严称得上名将。 本为南阳人士,曾为刘表属官,尚未投蜀。 “竟然是李严送来了战船!” “有了这些宝船,又得一员可用之将,收获颇丰。” 曹晚满意地点头,随即问道:“李严,你的这些战船从哪里来的?” 平白无故得到如此多的宝船,总得有个合理的说法,给在场的将领们交代清楚才行。 “禀告将军,我推测,曹公早晚要南征荆州,届时若要渡汉水,必然需要战船。” “所以,我担任筑阳县令五年期间,暗中打造了这两百艘宝船,只为今日献给将军。” “还请将军收下!” 李严给出了他的解释。 “好!” 曹晚高声称赞,欣然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功劳我会记下,以后就在我的帐下听命!” “末将定当为将军赴汤蹈火!” 李严大喜,恭敬拱手道。 曹晚冷眼看向对岸。 “刘表、诸葛亮,你们真的以为我没有船就能过江吗!” 狂傲的笑声在水营上方回荡。 …… 南岸荆州水营,中军大帐。 刘表正在宴请诸葛亮,诚挚请教他的意见。 昔日,有蔡氏和蒯氏的支持,像诸葛亮这种出身普通世族的年轻人,刘表根本看不上眼。 如今,蔡氏和蒯氏覆灭,蔡瑁和蒯越都已身死,诸葛亮便成为刘表的救命稻草。 “卧龙先生所言极是,那曹贼确实用兵如神,这点不得不承认。” “可惜啊,他凭空变不出船来,纵使韩信复生,又能怎样!” 刘表满面嘲讽,说到得意处,忍不住哈哈大笑。 诸葛亮轻轻摇动羽扇,淡然微笑。 “哗啦!” 伊籍掀开帘子进来,一脸沉重。 “主公,大事不好!筑阳县令李严私自打造了两百艘战船,现已投靠曹军!” “曹晚已有船只渡江了!” …… “什么?” 刘表脸色骤变,猛然站起。 “那些战船已经进入曹军水营,主公赶快去看看吧。” 伊籍愁眉苦脸地指向帐外说道。 刘表难以置信,疾步冲出营帐,直奔岸边。 诸葛亮与黄祖亦心生疑虑,紧随其后。 岸边。 聚集于此的荆州士卒,无不瞠目结舌,乱作一团。 刘表抬眼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曹操的水寨中,竟凭空多出了数百艘战舰。 且这些战舰规模巨大,超越当世任何楼船! “怎会如此!” “李严那奸佞,暗中打造这么多战船,我竟毫无察觉!” “绝不可能!” 刘表喃喃自语,眼中怒火与疑惑交织。 荆州军上下顿时陷入混乱。 “天意何以偏袒逆贼,屡次助他得此福运!” 诸葛亮暗咬牙关。 “即便曹操有战船又能如何!” 黄祖冷哼一声,傲然道:“即便他有千艘战船,若无水军与良将,我黄祖视他如蝼蚁!” 刘表猛然警醒,激动之情渐渐平复。 “黄将军所言极是。” 刘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你和江夏水军,曹操的兵卒皆是旱鸭子,他手下又无擅长水战的将领,何须畏惧!” 荆州军终于稍安。 “未必尽然。” 诸葛亮目光闪烁,羽扇遥指下游。 “我听闻汉水下游,有一位名为甘宁的锦帆贼。” “此人极擅水战,常劫掠官船,州牧数次遣兵围剿均未果。” “若曹操收服此人,便是得了位水战猛将,州牧不可不防!” 诸葛亮道出隐忧。 刘表神情微变。 黄祖则嗤笑:“昔日甘某欲投效本将,本将因其出身水贼而拒之,不过区区水贼,何足挂齿!” 诸葛亮眉间微蹙。 “虽是水贼,亦不可轻视。” 刘表却不敢怠慢,厉声道:“伊籍听令!” “属下在!”伊籍忙应道。 刘表怒喝:\"速备厚礼,前去征召甘宁为官!告知他,若肯归顺,必予重用!\" \"诺!\" …… 樊城水营。 中军帐内正设宴。 李严举杯后忽问:\"末将虽造战船,却不懂水战,将军麾下谁擅水战?\" 曹晚目光扫向黄忠与文聘。二人皆荆襄人士,若论水战,无人能及他们。 黄忠苦笑:\"末将虽是荆州人,但自幼惧水,更别说水战。\" 文聘亦摇头:\"末将虽懂些水战,不过也只是皮毛。\" 满宠忧虑言:\"即便有了船只,却无善水战者训练士卒、指挥水战,要渡江拿下襄阳,难矣。\" 李严献策:\"汉水下游有水贼甘宁,勇猛无双,擅长水战。若将军能将其招降,何愁不能破敌?\" 曹晚眸光微动:\"传燕云十八骑!速备马,随我去收服锦帆贼!\" 随即,曹晚率燕云十八骑奔赴汉水下游。 …… 距樊城二十里,一处水营。 伊籍捧着金银箱说道:\"这是州牧敬意,望将军出山助主公抗曹,保荆襄百姓平安。主公承诺,若将军出仕,必委以重任。\" 甘宁目光如冰,沉默无语。 伊籍话音刚落,便期待地看向甘宁,等待回应。 一声冷哼。 “当年刘表因我出身低贱,不愿任用。” “我投奔江夏,黄祖又以水贼之名排挤,将我逐走。” “如今蔡蒯两家覆灭,刘表孤立无援,才想起我甘宁。” “你以为我会信他的诚意?” 甘宁语气冰冷,字字锋利。 伊籍尴尬不已,额头冒汗,不知如何作答。 此时,一名水贼急匆匆赶来,“禀报头领,寨外有位将军自称平南将军曹晚,求见头领!” 曹晚! 听到这个名字,伊籍顿时浑身一颤。 甘宁眸光微闪,厉声问:“他带了多少人马?” “仅十八骑。” “十八骑?” 甘宁略显惊讶,却点头称赞:“单枪匹马,仅十八骑便敢来见我,此人大胆,传他进来!” 命令下达,寨门洞开。 曹晚镇定自若地踏入寨内,身后燕云十八骑紧随其后。 一路上,水贼虽多,却被曹晚气势震慑,纷纷让路。 “你便是甘宁甘兴霸?” 第28章 一声巨响震彻耳膜 曹晚昂然步入大堂,直截了当地质问。 “正是我。” 甘宁稳坐原地,冷声道:“曹晚,你如今是我荆州大敌,只带十八骑便敢闯我水寨,就不怕丢了性命?” 他在以威胁试探曹晚。 狂笑回荡。 甘宁从这笑声中感受到一股狂妄与轻蔑。 “你笑什么?” 他皱眉怒喝。 “就凭你这点人马,也想取我首级?” 曹晚轻蔑一笑,冷言道:“若我有意,一炷香之内,便能血洗你的水寨,让你人头落地!”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仅带十八骑,便扬言攻破我的水寨,此人实在狂妄!” 甘宁心中惊叹,却被激得拍案而起。 厅中水贼纷纷拔刀。 燕云十八骑握紧弯刀,目光如刃,似要一触即发。 曹晚若示意,他们便会出手,展开血战。 水贼被此气势震慑,本能地后退。 “妙极!上天助我主,让锦帆贼替我除去此贼!” 伊籍眼中闪过兴奋,期盼双方立刻交锋。 甘宁目光如鹰,直逼曹晚。 曹晚镇定对视,神情毫无惧意。 仿佛,此处正是他的主场。 “胆识过人,我很欣赏!” 甘宁忽然大笑,出言夸赞。 水贼放下武器,紧张氛围随即缓解。 伊籍暗感惋惜,却未敢发声。 “都说曹孟德有位侄儿,胆略超群,是天下狂者,今日我才信服。” 甘宁流露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吩咐:“来人,为曹将军设座。” “不必。” 曹晚举手阻止,朗声道:“吾非来品茗,而是招降于你,让你统率水军,助我跨过汉水,击溃刘表!” 他直言不讳,直陈来意。 “倒是干脆……” 甘宁点头,反问:“曹将军前来招降我,这位伊先生同样如此,不知曹将军能否告知,我为何要归顺于你?” “这还需要问我?” 曹晚冷嘲一笑。 “刘表依赖蔡、蒯二族掌控荆州,军政大权尽归蒯、蔡两族。” “别说你区区水贼,就连长沙黄汉升、南阳文仲业,又曾受刘表重用?” “昔日刘表对你冷淡,如今大势已去,才急切求助,想让你为他效命。” “若你是软骨头,只管替刘表卖命便是。” “我曹晚,即便没有你,也能踏过汉水,将你与刘表一同覆灭!” 曹晚以强势嘲讽,揭穿刘表的虚伪。 “这小子言语虽粗俗,道理却不差。不过,他是来招降我,还是想唤醒我?” 甘宁听懂了曹晚的意思,却对他的专横感到不满。他克制着情绪,轻敲桌案,陷入沉思。 伊籍察觉到甘宁的动摇,心中焦急,忙劝道:\"甘将军,莫要受此人挑拨,我家主公诚心相邀,绝无二意。\" \"闭嘴!\"甘宁猛然拍桌,打断伊籍的话。 伊籍惊得噤声,额头渗出冷汗。 \"曹晚,你所言不错,刘表那伪君子的伎俩,我心里清楚。你杀了他的儿子、正妻,灭了蔡蒯两族,替我出了心头之恨,我很佩服。\" 但他话锋一转:\"若想让我甘宁为你效力,须得让我心悦诚服。\" 曹晚微笑:\"如何才能让你心服口服?\" 甘宁站起身,握紧铁戟:\"十日内,你灭张绣,攻新野,破樊城,用兵如神,我已折服。有人说你武艺超群,连张绣也败在你手下,我不信。今日,你若能在百招内赢我手中铁戟,我便归顺于你。\" 他以戟指曹晚,摆出挑衅姿态。 曹晚大笑:\"好,正好试试你的锐气,十合之内,必让你心服口服!\" 甘宁脸色骤变,被彻底激怒:\"十合就想胜我?看戟!\" \"慢!\"曹晚喝止。 甘宁止步横戟,疑惑地看着他。 \"比试前,我要借几颗人头祭我的禹王槊。\" 曹晚目光冰冷,扫向伊籍和他的随从。 伊籍打了个寒颤,不安感涌上心头。 \"你要借谁的头颅?\" 甘宁愈发疑惑,刚欲开口询问。 “刷!” 曹晚禹王槊已然疾斩而下。 “咔!” 伊籍首级落地,一片哗然。 甘宁尚未反应,曹晚的禹王槊快若闪电,再次狂扫。 鲜血四溅,人头滚落。 转瞬间,伊籍身后随从尽数被斩,伏尸于地。 大开杀戒! 【霸道】天赋触发,武力值急速飙升。 99! 半步武圣! 曹晚的基础武力虽仅90余,但要胜甘宁亦非易事。 他需借助【霸道】天赋将武力推至半步武圣,方可取得压倒性优势,十招制敌。 “来战!” 曹晚缓缓转身,血染槊锋直指甘宁。 刹那间,他周身杀气暴涨,充盈整座大厅,令水贼们生出窒息之感。 即便是甘宁,心头亦微颤。 随即,他暴怒。 “在此地竟敢放肆,曹晚,看戟!” 一声怒吼,甘宁跃身扑击,手中铁戟携排山之力呼啸而出。 戟锋未至,凛冽杀气已如狂风袭来。 “首领一出手便全力以赴,这曹晚怕是要丧命!” 四周水贼兴奋不已。 曹晚却横槊屹立,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波澜。 下一刻,甘宁逼近,铁戟挥扫。 “戟法不俗,只是尚欠火候!” 曹晚冷笑一声,禹王槊如车轮般横扫而出。 其势之猛,竟掀起一道无形刃墙,携毁天灭地之力向前推进。 戟槊相撞。 “轰!” 金铁交击声震得水贼头皮发麻,纷纷捂耳。 一股冲击气浪四散而开,竟将十余名靠得太近的水贼掀飞。 一招交手。 甘宁只觉泰山压顶般的巨力顺着铁戟涌入体内。 虎口崩裂! 五脏欲裂! “他的实力竟远超我,莫非是我误判?” 甘宁心神震撼,面露惊容。 曹晚巍然屹立,单手持槊,从容不迫。 连呼吸也未曾紊乱。 一招之间,高下立判。 甘宁不甘认输,咬牙挥戟猛攻。 甘宁的戟势如虹,攻势凌厉。 曹晚却依旧单手握槊,举重若轻,将甘宁的攻击逐一化解。 七合! 八合! 九合! 第十合,决战时刻来临。 “结束了!” 一道凛冽声音骤然炸响。 曹晚手臂一振,禹王槊力量暴增,瞬间化作漫天铁幕,压顶而至。 “这便是他的真实实力,先前九招是在戏弄我?” 甘宁惊恐失色。 不及多想,他咬牙挥戟全力抵挡。 “轰!” 一声巨响震彻耳膜。 甘宁嘴角溢血,踉跄后退。 尚未站稳,曹晚的身影已如幽灵般拦于眼前。 染血的槊锋直指眉心,仿佛下一瞬便会洞穿他的头颅。 “我太过轻敌,他战力直追吕布!” 甘宁绝望至极,以为必死无疑,闭目待毙。 然而槊锋在额前止步,悬于半空。 “刷!” 禹王槊收回。 曹晚冷声问道:“服了吗?” 甘宁劫后余生,愣怔片刻,方缓过神来。 这是曹晚手下留情,饶他一命。 “他的武艺竟如此精湛,远胜于我。” “果然言出必行,无需十八骑出手,他一人足以覆灭我水寨。” 甘宁心中震撼,由衷钦佩。 抬头望向曹晚,目光已无半分骄矜。 “将军武艺超群,气度非凡,甘某心悦诚服。” “我甘宁认输,从此性命归于将军。” 甘宁神色凝重,深深一拜。 甘宁归降! “妙极!” 曹晚开怀大笑,亲自扶起甘宁,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有兴霸相助,何惧汉水天险!” 甘宁亦仰天长笑。 此时,一名水贼入内禀报:“启禀首领,黄祖之子黄射正押运粮草北上,距离我军水寨约十五里。”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响起: “叮,触发暴君任务——腰斩黄射。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曹晚眸中闪过狠厉之色。黄祖与他为敌,其子黄射岂能幸免?更何况,这批军资若落入刘表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甘宁听令!” 曹晚居高临下,沉声发令。 “末将在!” 甘宁应声上前。 曹晚指向汉水,厉声道:“你号称‘汉水无敌’,如今命你率部截击这支粮队,活捉黄射前来见我!” 甘宁慨然答道:“将军请安心,末将此去,必不辱使命!” 他执起铁戟,指挥八百锦帆水贼,气势汹汹地离去。 曹晚走出厅堂,立于岸边,静观甘宁行动。 汉水之上,二十五艘战船护送五十艘运输船,缓缓北行。 “蔡氏与蒯氏已灭,我黄家独占荆襄。父凭子贵,父亲如今是刘表的支柱。” “只要把这些军资送到襄阳,助父亲击溃曹晚,这荆州便属于我们黄家!” 船头的黄射满怀憧憬,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笑容。 “锦帆贼来袭!前方发现锦帆贼旗号!” 了望哨的惊呼划破长空。 黄射猛然一颤,遥望远方,果然见到十余艘艨艟如风疾驰而来。 来船尽披锦帆,赫然便是甘宁的水军。 “是甘宁那水贼!” 黄射满面惊恐,急喊道:“放箭拦截,莫让水贼靠近!” 命令下达,江夏军士慌忙放箭。 然而徒劳无功。 艨艟速度极快,甘宁麾下水贼操控自如,轻松避过箭雨。 瞬息间,十余艨艟顺流而下,直扑江夏船队。 登船战斗随即展开。 艨艟甫一靠近敌船,水贼便似猛兽般涌上,展开屠戮。 江夏军节节败退,顷刻间血染江水。 \"速速调转船头,随流退回夏口!\" 黄射大惊失色,嘶哑呼喊。 然而,为时已晚。 \"轰!\" 第29章 万不可轻举妄动! 一声巨响,甘宁的旗舰猛然撞击上黄射的座舰。 甘宁手持铁戟,一跃登船,挥戟之下,数名江夏士兵应声倒地。 \"吾乃甘宁,现已归附平南将军曹晚,受命擒拿逆贼黄射!\" \"胆敢阻挡者,杀无赦!\" 甘宁举戟示威,声音冷冽。 锦帆贼之名震慑汉水,曹晚的威名更是让荆州孩童闻风丧胆。 双倍威势叠加,江夏兵士瞬间士气尽失。 有人选择跪地投降,有人则逃至两侧走舸,弃船而遁。 \"胆敢弃船者,军法严惩,务必拦截!\" 黄射愤怒咆哮。 亲卫拼尽全力,试图阻止甘宁。 甘宁铁戟横扫,瞬息间突破防线,直逼黄射面前。 \"锦帆贼!\" 黄射无处可逃,狂吼一声,挥刀劈来。 \"咻!\" 寒光一闪,铁戟挥出。 黄射惨叫倒飞,重重撞在桅杆上。 \"返回营地,向曹将军复命!\" 甘宁提起黄射,如同拖行死物般将其带离战船。 江夏舰队全军覆没。 水贼大获全胜,押运满载军资的船队返回水寨。 岸边。 \"好个甘宁,果然是水上霸王,精彩绝伦!\" 曹晚观战后赞叹不已,击掌喝彩。 随后,一艘艘船只陆续入寨。 甘宁押解黄射上岸,将其狠狠掷于曹晚脚下。 \"将军,末将已生擒黄射,请将军发落!\" 曹晚冷酷的眼神如刀锋般扫过浑身浴血的黄射。 \"吾父乃黄祖!\" \"曹晚,若你善待于我,我愿写信劝父停战。\" \"你若敢——\" 话未说完。 曹晚挥槊疾斩,黄射舌尖落地,痛嚎着瘫倒在地。 \"吵死了!\" 曹晚厌烦地斥了一句,随即朝甘宁招手:\"兴霸,听说当年你想投靠黄祖,却被他驱逐。今日我给你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 话音刚落。 黄射瘫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嘴里的伤痛,挣扎着起身想要逃跑。 燕云十八骑立刻冲上,一脚将其踩住,让他动弹不得。 \"曹晚,曹晚——\" 黄射又惊又怒,涨红了脸,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 \"多谢将军恩典!\" 甘宁心中暗喜,手中的铁戟高高举起。 \"黄射,你父子往日何等骄横,把我当作无足轻重之人,没料到今日也有这般下场!\" 甘宁怒吼一声,铁戟猛然劈下。 \"咔!\" 黄射惨叫一声,被斩成两段。 \"叮,恭喜宿主完成腰斩黄射的任务,获得【观星术】(通过观察星象,推测世间变化)。\"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观星术?夜观星象,掐指一算,就能预知天气变化,这技能太厉害了!\" 曹晚放声大笑。 收服甘宁,斩杀黄射,不仅平白得了几十大船物资,还得到了观星术。 今日这一趟,收获颇丰。 \"来人,把黄射的头颅交给一名俘虏,送至刘表和黄祖处,让他们吃个惊!\" 曹晚下令。 随后。 曹晚拍拍甘宁,笑道:\"兴霸,带上你的部下,随我返回樊城!\" 当天,甘宁便一把火点燃了水寨,跟随曹晚前往樊城水营。 ... 汉水南岸,荆州军水营。 \"伊籍出去这么久,不知甘宁是否已被说服,愿意归降主公。\" 刘表在帐中来回踱步,喃喃自语,满脸忧虑。 \"主公不必担心。\" 黄祖满不在乎地说:\"那锦帆贼出身低微,原本只能当个小偷,一辈子都没出头的机会。现在主公身为一州之长,愿意纡尊降贵招降他,他岂能不感激涕零,急忙前来效力。\" \"仲先说得对。\" \"他不过是个水贼,出身比寒门还差,连曹晚恐怕都瞧不上他。\" \"我是汉室宗亲,一州之长,愿意接纳他,他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刘表轻轻颔首,眉宇间的忧虑顿时消散。 诸葛亮却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隐忧。 这时,一名亲卫匆匆入内,禀报称江夏有士兵紧急求见黄祖。 \"莫不是孙策那逆贼趁机攻打夏口?\" 黄祖与刘表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浮现出担忧,急忙命人传召来者。 片刻之后,一名江夏士兵踉跄而入,扑通一声跪在黄祖面前。 \"将军,曹晚杀了伊先生,逼降了甘宁!\" \"甘宁又抢夺了我们从江夏运送的军需物资,还将少将军亲手斩杀!\" 犹如晴天霹雳! 刘表身形摇晃,跌坐在地。 \"什么?你说什么!\" 黄祖大惊失色,猛然起身,一把提起那名士兵。 \"伊先生遇害,甘宁投降了曹贼,少将军也被他们害死了!\" 士兵涕泗横流,反复诉说。 黄祖连连后退,满脸震惊,整个人仿佛定住一般。 \"曹晚这贼子,竟害死我的爱子射儿,我黄祖与你势不两立!\" 大帐之中,回荡着黄祖歇斯底里的咆哮。 --- \"甘宁宁可投降曹家暴徒,也不肯归顺于我?\" 刘表咬牙切齿,难以置信。 诸葛亮叹息道:\"曹晚虽残暴,却善于收服人心。当年州牧冷落甘宁时,曹贼主动封官许愿,将他纳入麾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刘表闻言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悔意。 此时,黄祖拍案而起,怒吼道:\"传令下去,集结水军,我要杀上北岸,为射儿报仇!\" 他愤怒至极,竟未等刘表同意,便自行下令。 \"仲先,且慢,万不可轻举妄动!\" 刘表立刻呵斥。 黄祖挥挥手,厉声说道:\"我爱子惨遭曹晚毒手,还能如何冷静?今日我定要取他性命!\" 刘表脸色阴沉,正欲发怒。 \"黄将军若想复仇,自然无妨,但亮想请问,将军如何攻上北岸?\" 诸葛亮平静地问道。 黄祖傲然说道:“那锦帆贼刚归降曹操,尚未替他训练水军,我江夏水军天下无敌,怎能无法攻上北岸?” 诸葛亮淡然回应:“亮虽愚钝,亦知江上作战,箭矢为主。” 诸葛亮目光灼灼,直视黄祖:“敢问将军,可有足够的箭矢,压制北岸曹军?” 黄祖闻言一震,猛然惊觉。此次领命前来,匆忙间仅携万余支箭矢,原指望后续由黄射运送的十几万支箭补足,却未曾想到黄射被杀,箭矢尽落曹晚之手。 “我自江夏运来的箭虽被劫,襄阳尚有库存!” 黄祖转向刘表拱手:“恳请主公调拨十万支箭,我定能攻上北岸!” 刘表无奈摇头:“恐怕不成,襄阳的箭矢早已随琦儿前往樊城,尽入曹贼之手,现有库存不足万支。” 冷言一出,众人皆沉寂。黄祖颓然坐下,愤而拍案。刘表亦叹息落座。 帐内气氛凝重。忽闻一声自信长笑传来,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道:“州牧、黄将军且莫急,亮自有计策,明日此时,定献上十万支箭。” 刘表震惊,面露疑惑。“造十万支箭,即便倾荆襄之力,兵器匠全力赶工,也需一月,岂能一日办成?莫非先生在戏言?” 黄祖不悦质问。 诸葛亮一笑:“亮自有妙法,将军若不信,愿立军令状。” 黄祖哑口无言,心中满是好奇。 “然则,先生所需多少兵匠?” 刘表稍感振奋,却又半信半疑。 “无需兵匠,只请州牧拨三十艘粮船,每船配三名水手,另备足量柴草即可。” 粮船与柴草? 刘表愈发疑惑,诧异地问:“先生为何不取兵器,却要粮船和柴草,究竟意欲何为?” “刘州牧无需多虑,亮自有安排,只需明日此刻,十万支箭定当如约交付。” 诸葛亮故作神秘,却又充满信心。 刘表难以决断,将目光投向黄祖。 黄祖冷哼一声:“军中从不儿戏,既然孔明先生愿意立下军令状,主公不妨依他所言。” “好!就按先生的要求办!” 刘表终于点头应允。 诸葛亮微微一笑,接过令箭,随后告退离开。 黄昏时分。 诸葛亮偕同胞弟诸葛均抵达水营东侧。 三十艘粮船已靠泊码头,堆积如山的柴草也已运到。 “三弟,快督促这些士兵,在天黑之前把草人扎好。” 诸葛亮嘱咐道。 诸葛均满心狐疑,只能遵命行事。 百余荆州士卒开始行动,竖起数百个草人,将三十艘船包裹得密不透风。 工程完毕时,夜幕已然降临。 诸葛亮坐在船舱内,取出美酒,边饮酒边欣赏月色。 荆州兵们满腹疑问,私下交头接耳,不知这位卧龙先生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不知不觉,夜已深沉。 “大哥,军令如山,你已向刘州牧立下军令状,可十万支箭从何处筹措?” 诸葛均终于忍不住询问。 诸葛亮望了望月亮,轻摇羽扇:“时机已到,传令让士兵登船,前往取箭吧。” 诸葛均长舒一口气,迅速下达指令。 士卒急忙登船,解开缆绳,三十艘船缓缓离岸。 “大哥,我们该往何处取箭?” 诸葛均急切地追问。 诸葛亮用羽扇指向北方,淡然说道:“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北岸,向那曹贼借十万支箭!” 诸葛均一脸茫然。 愣了一会儿,他焦急地说:“大哥,军中从不儿戏,现在不是闹着玩的时候。” “你看我何时开过玩笑?” 诸葛亮反问,随后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你只管传令,为兄自有妙计。” 诸葛均无奈,只能怀着不解的心情,传达命令。 三十余艘粮船缓缓离开南岸,朝着对岸曹操的水营驶去。汉水虽不算宽广,但不多时,船队已靠近曹军营地。 “传令下去,所有船只排成一字,让将士们击鼓呐喊!”诸葛亮大声吩咐。 诸葛均大惊失色,急忙劝阻:“兄长,这样擂鼓岂不是惊动了曹军?若他们派出战船迎击,我们该如何应对?” “无须担心。”诸葛亮冷笑一声,“此时天色昏暗,伸手不见五指,我军隐匿于夜色之中,曹晚必不敢贸然出击。” 第30章 神色坚毅 诸葛均无奈,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传达命令。 “嗵!嗵!嗵!”三十艘战船同时擂鼓,鼓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鼓声与呐喊声交织,仿佛千军万马即将攻入曹营。 北岸曹营警报骤响,甘宁和黄忠迅速赶到岸边。 “兴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荆州军夜袭?”黄忠皱眉问道。 甘宁沉声说道:“或许是黄祖急于求胜,想趁我军未完全准备就绪时偷袭。快召集弓箭手,放箭驱逐敌船!” “此言甚是!”黄忠点头同意,立即调遣三千弓箭手。 一声令下,利箭呼啸而出,直指黑暗深处。 “噗噗噗!”箭矢纷纷命中草人目标,却无法穿透船身。 “三弟,现在你应该明白了。”诸葛亮摇着羽扇,笑着望向诸葛均。 诸葛均顿时醒悟,不禁赞叹道:“原来兄长是欲虚张声势,假装夜袭以骗得曹军十万支箭?” “正是如此。”诸葛亮微微颔首,冷笑道:“今日从曹贼处借箭十万,他日我军渡江北伐,定会原数归还,取其首级!” 诸葛均松了一口气,感激地为诸葛亮斟酒。 兄弟二人,在船上对饮畅谈。 曹营中,曹晚正欲安寝,却被突然的喧嚣惊醒。 鼓声骤响,惊扰了他的思绪。 “夫君,荆州军可能正在夜袭!” 黄月英急切地坐起,眉宇间满是担忧。 “黄祖这般急躁,究竟意欲何为……” 曹晚伸了个懒腰,披上战甲,这才从容来到岸边。 “回禀将军,江面突现鼓声,因天色昏暗,我们无法判断敌方虚实,便下令发射乱箭,阻敌靠近。” 黄忠与甘宁上前禀报。 曹晚望向夜幕,火光映照下隐约见得几许船影,却难以辨明。 他眼中忽现锐利光芒。 “有意思,这倒是想学草船借箭了?” 曹晚低声呢喃,随即挥手道:“传令,改用火箭反击!” “曹晚,即便饿死,我也不会因你一口饭而对你卑躬屈膝!” 孙尚香高昂着头,神色坚毅。 “好!” 曹晚赞赏不已,“你若真饿死,我必尊你为晚女,为你立碑颂扬!” 他一挥袖,燕云亲卫即刻押走孙尚香。 曹晚跨出营帐,跃上追电,手握霸王戟,直奔营门。 此时, 营内燃起号火,向江东军投出诱饵。 夜色里,万余江东军隐匿其中。 “黄老将军,曹营起火,是吕岱发出信号!” 太史慈指向曹营,高声欢呼。 黄盖大喜,问道:“主公果然神机妙算,那孙策之子是否已除?” …… “即便未败,也必身负重创,否则吕岱绝不会发出警示!” 太史慈眼中闪烁着狂喜之色,激动地道:“黄老将军,还犹豫什么?动手吧!” 黄盖热血沸腾,挥刀怒吼:“江东儿郎们,为伯符将军复仇的时刻到了!随我踏破曹营!” 黄盖催马疾驰而出。 太史慈紧随其后。 万余江东将士,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自黑暗中杀出,直扑曹营。 瞬息之间,他们已越过百步。 曹营内寂静无声,似仍未察觉敌军来袭。 “程韩二位兄长,今日我黄盖终能为你们雪耻,哈哈哈……” 黄盖越想越亢奋,忍不住仰天大笑。 忽而! 曹营中万千士卒猛然站起,数千火把瞬间点燃,将营地映照得亮如白昼。 冲锋中的江东将士,被火光刺目,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手遮挡。 黄盖亦猛地勒住坐骑,以手蔽光,心中不由一凛。 待勉强适应强光,放下手臂再看前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营门一线。 曹军仿若幽灵,骤然现身布阵,气势肃杀。 这般部署,显然是早有预谋! “莫非孙氏的刺杀未能成功?” “不对,即便她行刺失败,曹贼又怎会知晓我们夜袭,事先做好防备?” 黄盖惊得额头冒汗,一时竟茫然无措。 营门大开。 曹晚手持方天画戟,傲然伫立于营门前。 “黄盖老贼!” “孙权欲遣他妹妹行刺于我,命你等内外夹击夜袭我营,这般拙劣伎俩,你以为能瞒过我的双眼吗!” 曹晚的话语如雷贯耳,震得营外的江东将士头皮发麻。 “嗖!” 曹晚手中之物掷出,正落在黄盖面前。 一颗人头! 正是吕岱的首级! 黄盖大惊失色,喃喃惊呼:“怎可能?主公之计堪称神妙,为何尽被他识破?他究竟何方神圣?” 万余江东士卒,士气瞬间崩溃,陷入混乱。 营门处。 曹晚提戟高喝:“连弩营,还不出击!” 号令下达。 藏于护营壕中的千名连弩手随即现身,万箭齐发。密集箭雨化作铜墙铁壁,直逼江东军。 “这弩箭怎如此诡异?一箭可分十道!”黄盖骤然震惊,冷汗渗出。他挥刀急舞,试图抵御漫天箭矢。箭潮袭来,顷刻间,数千江东士卒惨遭伏击,横尸遍野。 江东军节节溃败,仓皇撤退。曹晚持戟高呼:“尽数剿灭!”曹军如洪水决堤,席卷而至。辗杀之际,太史慈疾呼:“黄老将军,速归建业!”黄盖咬牙怒目,心中不甘:“若败退回城,建业必失,孙家根基尽毁!” 忽生一念,黄盖拉弓搭箭,锁定曹晚。箭矢破空,劲力十足,似有李广遗风。眼看命中,曹晚冷笑抬臂,在瞬间将箭矢攥于掌中。 “他竟徒手接箭,这般反应,世间罕见!”黄盖大惊失色。 曹晚目光如刃,追索箭矢轨迹,锁定黄盖。他冷笑拔弓,原是黄盖所发之箭再度回射。弓弦振响,箭矢飞驰。 黄盖本能举刀格挡,却见箭矢偏斜,非为针对自己。他松口气:“此箭不过尔尔,撤回建业要紧!” 黄盖心中轻蔑,未敢再对曹晚放箭,拨马欲逃。 转身之际,寒光骤现。 那箭竟于空中转折,直逼他侧方。 “噗!” 利箭贯穿额头。 “怎会有能射出曲箭之人,他是人还是……” 黄盖满脸惊惧,重重摔下马背。 江东三老将最后一位就此陨落。 “黄老将军——” 太史慈目睹此景,悲愤高呼。 但他强忍愤怒,低头疾奔建业城。 江东士卒如潮水溃散,涌向建业城。 “夏侯叔父,率军追击,务必攻破建业!” 曹晚回身下令。 “遵命!” 夏侯渊领命而去,又问:“子昭,为何不亲自领军?” 曹晚冷笑:“我自率豹骑,于东面设伏,定不让孙权逃脱!” 夏侯渊领悟,立即催促大军前行。 曹晚率豹骑绕至建业东侧,占据有利地形。 建业西门城楼。 孙权目光灼灼,注视曹营方向。 火光映照下,厮杀声清晰可闻。 “即便曹贼未亡,此战我军亦胜券在握,曹军必将退守江北。” “自此,江东还有谁敢不尊主公?属下预祝主公威名远播!” 步骘笑容满面,奉承道。 孙权开怀大笑,夸赞:“步骘,全赖你的妙策,你果然深得我心。” 至此,因步练师之事而生的隔阂消弭无形。 步骘暗自舒缓,心满意足,不禁笑意盈盈。 忽然,笑声中断,孙权眼神惊变。 建业城西,无数溃兵蜂拥而来。 此等惨状,显系大败。 “这不可能!怎会如此!” “若非孙权未能击杀曹贼,至少也该重创其军!” “曹军定已军心动摇,我军怎会落败?” 步骘亦显慌乱,声音颤抖地高喊。 此刻,太史慈疾驰至城下,大声呼喊:“主公,曹贼识破我方计策,早有准备,我军惨败,黄老将军更遭曹贼射杀!” 晴空骤响惊雷,击中孙权。他踉跄后退数步,倚墙而立,满面惊恐与疑惑。 “我的妙计,竟被曹贼看穿?” “这岂不是赔上妹妹,又折损全部万余兵力?” 孙权喃喃低语,神情恍惚。忽然,他面容扭曲,怒吼着抓住步骘:“皆因你献此拙策,致我陷此绝境,废物一个!” 孙权几近疯狂,痛斥不已。 “主公息怒!属下亦不解曹贼缘何识破计策。” 步骘哀号诉苦。 城下,太史慈再度大呼:“主公,曹军即将追至,建业再无守兵,难以固守,速弃城向吴郡撤退!” 孙权浑身一震,瞬间回神。 步骘急切劝谏:“此时非责难属下之时,请速弃城,迟则难逃!” 孙权咬牙切齿,眼含不甘。思虑良久,才勉言:“传令全军,即刻由东门撤离,前往吴郡!” 孙权再不敢耽搁,迅速登城上马,率数百亲卫直奔东门。 城外的太史慈未及进城,便驱马绕城而逃。 天渐明亮。 建业东门外,孙权纵马狂奔,仓皇而逃。回首一瞥,身后无追兵,建业渐行渐远。 “盼诸葛孔明能说服四大家族相助,我孙权终有一日必夺回此城!” 孙权暗自发誓。 忽而,狂奔的亲卫骤然止步,一片惊呼。 孙权转身仰视,不禁倒抽冷气。 前方大道,千余曹军铁骑赫然拦路,彻底阻断前路。 曹晚横持长戟,立马而立,冷眼看着他们惊惧万分的模样。 “曹...曹晚?” 孙权瞠目结舌,颤抖着喊出了这个名字。 这一刻,孙权彻底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曹晚竟准确预测到他会从东门逃跑,提前在此设伏,而且是亲自设伏! 身边只剩下一百亲兵,一个将领都没有,又如何能够冲破一千虎豹骑的防线? 别说一千人,就算只有一个曹晚,恐怕也能将他们尽数击杀。 “难道,真的是我们孙家气数已尽了吗?” 孙权仰头望天,悲怆地怒吼。 “孙权,你以为这次我还会让你逃脱吗!” 曹晚一声暴喝。 孙权浑身一震,冷汗直冒,立刻被深深的恐惧笼罩。 稍作迟疑后,孙权长叹一声,翻身下马。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朝曹晚深深一揖:“曹将军神勇无敌,我甘拜下风,愿率江东子弟,归顺曹将军!” 他投降了! 周围亲兵无不震惊,满脸难以置信。 “主公,您,您这是...” 步骘同样愣住,满脸惊愕。 “还不快下来投降!” 第31章 无不惊惧交加 孙权回头瞪着众人,厉声命令。 主君都投降了,亲兵们哪还敢抵抗,纷纷跪倒在地。 步骘却僵在马上,迟迟不下。 “形势已定,不降的话,你还能活着吗?” 孙权沉声呵斥。 步骘猛然醒悟,打了个寒战。 经过反复挣扎,他终于无奈叹息,缓缓下马行礼: “我灭了这么多诸侯,没想到孙权这小子竟是最怕死的一个。” 曹晚冷笑,策马逼近。 “孙权,现在才来投降,是不是太迟了?” 只需稍加动作,便可取其性命。 “曹将军明鉴,微臣自兄长为将军所斩后,便心悦诚服,意欲归顺将军。” “无奈黄盖等先兄旧将,皆不肯降,口出狂言欲为先兄复仇,微臣被迫受其胁迫。” “如今终于有机可乘,向曹将军投诚,请将军赐微臣将功折罪的机会。” 孙权汗如雨下,将一切责任推给黄盖等人。 曹晚眉间闪过轻蔑,叹息道:“可笑黄盖等人还对你死心塌地,竟忠于你这般无气节之人,也算他们为你们孙家白白送死罢了。” 孙权羞愧难当,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唯唯诺诺,任凭曹晚嘲讽。 “刷!” 曹晚收起霸王戟,孙权以为他接受归降,心中稍安。 “多谢曹将军不杀之恩,微臣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将军大恩!” 他急忙叩首,竭力表明忠心。 “我曹家不需要你这种废物!” 曹晚眼中杀机再起,怒喝道:“来人!把这小子立刻溺死在玄武湖中!” 孙权大惊失色,当场瘫软在地。 燕云亲卫一拥而上,架起孙权,朝玄武湖走去。 “曹将军饶命!请给我一次机会,我愿助将军说服孙家旧部,求将军开恩!” 孙权惊恐哀号,试图求得曹晚原谅。 曹晚置若罔闻,看着燕云亲卫将他装进袋中封紧,随后抛入湖里。 孙权挣扎片刻便沉入湖底。 “叮,溺亡孙权成功,任务完成度50%。” 曹晚满意一笑,接下来便是血洗建业,让孙尚香成为自己的婢女。 转头看向步骘,步骘因孙权之死吓得浑身发抖。 曹晚目光一扫,瞬时令他魂飞魄散,当即跪倒在地。 “步骘,听说孙权献妹之计出自你手,看来你也是他的死忠之臣啊。” “很好,那我也把你丢进湖里,让你陪伴孙权。” 曹晚举起霸王戟,燕云亲卫随即上前,拖着步骘走向湖边。 步骘大惊失色,急忙喊道:“曹将军饶命!我妹妹已经是你的姬妾,求你念在她的份上,放过我吧!” “与我作对,就算你是步练师的兄长,即便你是她父亲,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曹晚神色冰冷,毫无半点怜悯。 燕云亲卫依样行事,将步骘抛入玄武湖中。 挣扎的呼喊瞬间停止,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返回建业!”曹晚放声大笑,挥鞭策马,朝西疾驰而去。 正午时分,曹晚抵达建业。 此时,夏侯渊已率领曹军攻克这座江东核心,将曹家的旗帜插遍城门。 进城后,曹晚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血洗全城。 孙氏一族及其残存旧部,无一幸免,全部被屠杀。 曹晚要斩草除根,确保自己北还后,江东不再有反叛的隐患。 顿时,建业陷入新一轮血腥之中。 连续三日的大屠杀才让城市恢复平静。 曹晚下令士兵稍作休整,并将建业库府中的美酒佳肴分发给浴血奋战的将士。 夜幕降临,州府内。 曹晚正与诸将商讨进一步进军江东腹地、平定吴郡和会稽郡,以及追击诸葛亮的计划。 这时,燕云亲卫进来报告:“主公,那位孙……已经挨了三天饿,实在撑不住了,想要见您。” 曹晚轻笑。 “果然如此,她再倔强,也抵不过饥饿。” 他欣然站起,直奔大牢。 昏暗的大牢里,孙尚香倚墙而坐,因饥饿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什么孙家大小姐的骄傲,什么屈辱为婢的耻辱,在饥饿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 “嘎吱!” 铁门开启,曹晚出现在她眼前。 孙尚香仿佛抓住救命稻草,颤抖着坐直身体,跪拜在曹晚脚下。 “尚香认错啦,愿终生为婢,侍奉将军!” 她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恭敬地对曹晚行礼。这一次,与三天前的虚伪顺从不同,是发自内心的臣服。 “我说过,你只是因为吃得太多。” “宁愿饿死,也不愿接受我的帮助。” “如今,你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孙家之女,总该明白死亡的滋味了吧。” 曹晚冷笑着讽刺道。 孙尚香此刻唯唯诺诺,毫无反抗之意。 曹晚挥了挥手:“去,给她一碗粥。” 侍从端来一碗热粥,放在她面前。 孙尚香眼中顿时亮起光芒,接过粥便大口吞咽。 “真香!竟从未想过粥也能如此美味。” “活着真好。” 尽管嘴上狼吞虎咽,她心中却充满庆幸。 “系统,检测孙尚香的忠诚度。” 曹晚心中命令。 “检测完毕,孙尚香忠诚度达到100%!” “不过三天饥饿,一碗粥就让她彻底归顺,所谓的刚晚性格,也不过如此。” 曹晚轻蔑一笑。 粥尽之后,孙尚香恢复了些许气色和力量。 她起身深深行礼:“多谢将军宽恕,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堂堂孙家之女,再度表现出顺从。 曹晚满意地大笑。 “检测完成,成功将孙尚香纳入麾下。” “任务奖励:三千【铁浮屠】(防御力和攻击力均为普通骑兵的两倍)。” 吴郡治所,吴县。 县府大堂内,顾、陆、朱、张四大世族齐聚。 “诸位,曹晚残暴无情,肆意屠杀世族,此事想必大家已有所耳闻。” “河内司马氏、荆州蔡氏蒯氏的遭遇,各位比我更清楚。” “如今建业告急,江东危矣。” “孙氏若亡,曹贼的屠刀必将转向吴地四族!” “此时若再不出手援助孙将军,便是自取灭亡!” 诸葛亮语气严厉,向在场四大家族阐明利害关系。 众家主无不震惊。 “蔡、蒯二族被灭的教训,我们吴郡四姓绝不可忽视。不能再让曹晚肆意屠杀,陆家愿调动所有奴仆随行,前往建业协助孙氏!” 年轻的陆逊率先站出响应。 当年他叔父陆康正是死于孙策之手,陆家与孙氏本有深仇。如今他竟放下旧怨,决定支持孙策,这让众家主无不震动。 “陆兄所言极是,我吴郡世家绝不容许曹晚肆意屠戮,顾家愿出兵相助!” 顾氏家主顾雍亦毅然回应。 见此,张、朱两家也纷纷表示愿意出力。 诸葛亮松了一口气,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诸位深明大义,实为江东之福!” 他高声称赞,羽扇一指西面:“时不我待,诸位请速集结家兵,奔赴建业!” 众人正欲离开时,门外突然传来喧闹声。 “太史慈将军到!” “太史慈不是在建业辅佐孙将军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诸葛亮皱眉,隐隐生出不安。 片刻后,太史慈神情悲壮步入大厅。 “太史将军,四大世族均已答应全力支持孙将军,您却不在建业,为何在此?” 诸葛亮疑惑发问。 “卧龙先生,一切已经太迟!” “曹贼已攻破建业,主公不幸遇害,我军全军覆没!” 太史慈痛心疾首地宣布噩耗。 大厅瞬间陷入沉寂,随即爆发出一片骚动与惊呼。 “建业固若金汤,又有万余兵马,怎会如此迅速沦陷?” 诸葛亮震惊,急切追问。 太史慈遂详细叙述孙权献妹夜袭曹营失败,反遭伏击导致建业失守的经过。 众人听罢,无不惊惧交加。 “孙将军此计不可谓不高明,却让曹晚轻易识破,此人智慧,实属罕见。” 陆逊连连惊叹,眼中满是忌惮。 顾雍亦叹息:“未曾想孙氏竟至这般境地,如今再言出兵,又有何益?” 堂内一片沉寂,众人皆显沮丧。 “仲谋啊仲谋,为何不听良言,执意孤行,致有今日惨局!” 诸葛亮暗自咬牙,胸中满是愤懑。屡次挫折累积的不甘,在此刻彻底爆发。他只觉胸口憋闷难耐,仿佛一块巨石压喉,令他难以呼吸。 “卧龙先生,您无碍否?” “万望先生无恙!眼下局势,还需先生指点。” 太史慈忙扶住诸葛亮,满脸忧虑。陆逊、顾雍等人也目光殷切。 诸葛亮深吸数口长气,方略缓心中郁结,神色稍显平静。 一声叹息低沉传来: “建业既失,江东诸郡断难守住,曹晚攻取只是时日问题。” “待其屠戮四大家族,绝非虚言。” “当务之急,若欲保全宗族,唯有举族北迁,投奔河北袁绍。” 诸葛亮为众人指明方向。 众人无不震惊。 “即便愿举族北迁,河北路途遥远,如何前往?” 陆逊愁眉苦脸。 “诸君勿忧,昔日徐州沦陷后,吾弟诸葛诞集结数千抗曹义士,退守广陵沿海岛屿。” “此前曾与其联系,彼愿率众助孙将军。麾下有五千兵卒,数百战船。” “诸君若有意,我即刻遣人召其率船而来,护送尔等四大家族由海路北上投奔袁绍。” 众人闻言大喜,似抓住一线生机。 “既如此,一切唯卧龙先生马首是瞻!” 陆逊没有迟疑,立刻点头同意。 顾雍等家族首领也相继附和。 “很好!”诸葛亮高兴地说道,“我这就立刻派人去联系我的族弟,你们即刻撤退至钱塘,我们从钱塘湾出海前往河北!” 建业城,州府内。 “子昭,你叔父孟德的头疾虽已好转,但黎阳城依旧未能攻克。” “如今建业已被攻破,江东各郡可以传令平定,不如迅速班师回朝,前往黎阳支援你叔父吧。”庆功宴上,夏侯渊进言道。 “还需等待几日。”曹晚摇头说道,“诸葛亮尚未落网,吴中四大家族依然活跃,我必须彻底清除隐患,才能安心北上。” 话音刚落。 第32章 一言不发 魏延入厅,拱手禀报:“将军,吴中四大家族已放弃吴县,正全族向钱塘方向撤离,不知所图何事?”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奇怪,为何他们要举族南迁?难道是想避开我军攻势?” 夏侯渊猜测道。 “未必如此,吴县比钱塘更易防守,他们连吴县都不愿坚守,又怎会认为能在钱塘立足?” 黄忠反驳道。 “诸葛亮究竟意欲何为?”曹晚用手指轻叩桌案,心中思索。 突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有所察觉。 “士元,前几天锦衣卫是否上报,诸葛亮频繁派遣使者前往广陵,与他的族弟诸葛诞接触?” 曹晚看向庞统。 “确有其事。”庞统点头答道,“诸葛诞占据广陵外海,麾下有数千兵马、数百战船,似有南下投靠孙氏之意。” 曹晚恍然大悟,冷笑一声:“士元,现在你该明白诸葛亮的目的了吧?” 庞统愣了一下,思虑片刻后,目光骤然一亮。 “将军莫非怀疑,诸葛亮打算借用诸葛诞的船只,送吴中四大家族沿海路投奔袁绍?” 庞统何等聪明,经曹晚点拨立即领悟。 曹晚只是微笑不语。 众将这才茅塞顿开。 夏侯渊不禁感慨:“这诸葛亮,确实心思巧妙,竟能想出如此奇策。” 他话锋骤转:“但如今他们不过是溃败之师,即便逃至河北,于袁绍而言并无太大助益。” “吴中四姓不足为惧,唯独这诸葛亮如棘手之刺。” “若任其逃至河北与刘备、袁绍会合,恐将为我叔父带来更多困扰。” “此番,我定不会再容他逃脱!” 曹晚目光冰冷,猛然起身。 “传令甘宁、文聘,统领水军沿海岸线出海,至钱唐湾拦截逃窜敌军。” “豹骑随我即刻南下,昼夜兼程,直逼钱唐!” “我军海陆并进,誓要活捉诸葛亮!” --- 钱唐湾,海港。 数百艘战船泊于港中,“诸葛”旗帜在风中飘扬。 港口内,数千名来自四大世族的族人正有序登船。 大帐之内。 诸葛亮与姐姐诸葛铃重逢。 “二弟,数载未见,不想你竟消瘦至此!” 诸葛铃望着弟弟憔悴的脸庞,满心怜惜。 “姐姐,是亮未能护好大哥和三弟,愧对家人。” 诸葛亮神情愧疚,满怀自责。 “这并非你的过错,皆因曹晚太过凶残,他真是我诸葛家的宿敌。” 诸葛铃轻叹一声:“若早知今日,当时就该留下你们兄弟三人,或许便不会发生这一切。” “即便留在徐州又有何用?曹晚四处杀戮,徐州还不是被他毁了?” 诸葛亮眼中怒火燃烧。 “确实如此,如今江东沦陷,恐怕河北的袁绍也难逃厄运。” 诸葛铃语气哀伤。 然而诸葛亮昂首道:“姐姐放心,纵使付出生命,我也绝不会让天下落入曹氏叔侄之手。” 面对弟弟的决心,诸葛铃唯有叹息。 “阿姊,四大家族中尚有不少女眷,你去协助安置她们。”诸葛亮吩咐。 诸葛铃随即起身离开。 诸葛亮走出大帐,朝码头走去,与诸葛诞汇合。 “公休,这次能救下江东四姓,全靠你啊。”诸葛亮拍拍诸葛诞,笑着道谢。 诸葛诞豪迈地说:“堂兄足智多谋,我有武力兵卒,咱们兄弟早就该齐心合力成就一番事业!” 提到大事,诸葛亮压低声音说道:“这次不必北上河北,直接在徐州登陆即可。” “兄长不是说要投奔河北吗?为何又要改道徐州?”诸葛诞疑惑地问。 “投奔袁绍不过是我的借口,目的是借助四大家族的力量和资源,夺回徐州,击溃曹操。” 诸葛亮眼中闪烁着果断的光芒。 “夺回徐州?” 诸葛诞身体微微一震,顿时激动起来。 “曹晚远在江东,曹操又全力攻打黎阳,徐州必然防备薄弱。” “咱们合计有一万多人马,若顺利登岸,定能势如破竹,让曹氏叔侄措手不及。” “到时候再联合关中马腾、韩遂以及河北袁绍,三面夹击,还怕不能击垮曹操父子吗?” 诸葛亮侃侃而谈,将自己的计划详细道出。 诸葛诞恍然大悟,拱手赞叹:“兄长智谋深远,小弟深感钦佩!” 诸葛亮手持羽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忽然! 海港东面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曹军来袭!” “是曹军的骑兵!” “迅速关闭营门,所有人都上船!” 海港内警报齐鸣,惊叫声响彻云霄。 诸葛亮的笑容僵住,手中的羽扇停在半空,再也无心挥动。 他急忙登上战船高处,眺望远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海港外,曹军铁骑正席卷而来。 金甲武将曹晚挥舞长戟,一路冲杀,所向披靡。 “曹晚!”诸葛亮怒极,低吼出口。 “什么?他不是去攻打吴县了吗?为何会出现在钱唐?”诸葛诞震惊不已。 诸葛亮叹息道:“此人狡猾至极,必是料到我们会由此出海,才率轻骑来拦截!” “他的智谋竟如此可怕?”诸葛诞打了个寒颤。 诸葛亮挥动羽扇:“速传令各船待命,四大世家能否逃脱,就看他们自己了。” 诸葛诞猛然醒悟,疾步前去传达命令。片刻间,数百战船升帆待发。 码头上顿时大乱,人群争抢登船。 海港中,曹军铁骑汹涌而来。 “正好,江东四大家族聚在一起,省事了!”曹晚大笑,下令:“杀光这些家族,一个不留!” 曹军如潮水般涌上,将四族老幼屠戮殆尽。 曹晚遥望战船,找到诸葛亮的身影,冷哼一声,挥戟杀出一条血路,直逼敌船。 战船之上,陆逊已率先登船,对诸葛诞喊道:“快派兵下船阻挡曹军!” “不行!”诸葛亮坚决否决,“公休的五千兵马是我们仅剩的力量,绝不能白白牺牲!” 陆逊欲言又止,转身目睹族人惨遭屠戮。 “兄长,曹晚来了!”诸葛诞指向远方。 诸葛亮神色一凛,凝视战场,果然见到曹晚势如破竹地杀来。 “他是冲着我来的,立刻启航!”诸葛亮厉声说道。 诸葛诞立即下令,收起栈桥上的木板,强行驶离岸边。 此时,栈桥上还有数十位妇人未能登船,她们哭喊求救,希望不要被遗弃。 诸葛亮面容冷漠,一言不发。 “阿亮,是我!快回来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呼喊着。 诸葛亮脸色微变,目光扫视人群,在人群中发现了诸葛铃的身影。 “堂兄,那是堂姐,她没上船,怎么办?”诸葛诞急切地喊道。 诸葛亮的手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甚至渗出血来,眼眸因愤怒而充血。 他四姐弟中,诸葛瑾和诸葛均已亡故,诸葛铃是他最后的亲人。若他不回去相救,就意味着要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个至亲葬送在曹晚的屠刀之下。 然而,若返回营救,曹晚已经逼近,他必须承担被追击上船的风险。 一时间,诸葛亮陷入两难境地。 “阿亮,救我!救我啊!”栈桥上的诸葛铃哀号着。 经过长时间的犹豫,诸葛亮背过身去,闭上双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战船逐渐远离岸边,诸葛铃的呼救声也渐行渐远。 “阿亮,你为何如此无情?我可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为什么……” 诸葛铃悲痛欲绝,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身后,曹晚已经追至。 见诸葛亮已逃远,曹晚勒住战马,命令道:“将四大世族的男子尽数斩杀,女子全部掳为奴婢!” 海边传来阵阵哀号。 曹晚立于岸边,遥望渐渐消失的战船,冷笑一声:“诸葛亮,你以为你能逃脱吗!” 直到海面与天际相接,诸葛亮才缓缓转身,深吸一口气。 “阿亮,堂姐落入曹贼之手,恐怕凶多吉少了。” 诸葛诞叹息道。 但诸葛亮坚定地说:“阿姐不会白死,我诸葛亮对天起誓,曹晚对我们诸葛家的血仇,早晚必报!” “没错,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诸葛诞愤恨不已,立誓必报此仇。 陆逊眺望着海岸方向,咬牙说道:\"曹晚,我家因你损失惨重,此仇我必铭记于心,定要讨回公道!\" 话音刚落,桅杆上的哨兵高声示警:\"前方海域有战船拦截,似乎是曹军旗帜!\" 三人闻言顿时紧张起来,急忙赶到船头。 极目远眺,三人均倒吸了一口凉气。 北面海域,三百多艘郑和宝船如同海上长城,将整个钱塘湾完全封锁。 \"这曹贼竟派水军前来阻截?\" 诸葛亮强压内心的震惊,声音微颤。 号角声随即响起。 三百艘曹军战船鼓满风帆,直冲而来。 钱塘海港。 大帐之中,曹晚正在听取战果汇报。 \"此战共俘获吴中四姓家族三千余人。\" \"只有陆家与朱家少数人逃上船只。\" 魏延一一禀报。 曹晚微微点头,挥袖示意:\"照旧处理,男子斩首,女子为奴。\" \"属下遵命。\" 魏延拱手退下,却又补充道:\"另有一事,刚才清点俘虏中的女子时,发现一名唤作诸葛铃的女子,似乎与诸葛家有些关联,不知将军如何处置?\" \"诸葛铃?\" 曹晚眼神一凝,忽然想起锦衣卫曾上报过,诸葛铃还有一个姐姐留在徐州未随诸葛亮南下避难。 如此看来,这女子便是诸葛亮的姐姐了。 曹晚起身前往码头刑场。 此时,数千名四大家族男丁跪在海滩上,排队等待处决。 数百名妇女则蜷缩在一旁,低声抽泣。 \"曹晚,你灭我江东世族,必遭天下士人唾弃!\" \"没有世族支持,即便你曹家夺得天下,也难以长久!\" 一名士人站起,冲向曹晚怒斥。 燕云卫的将领上前一脚将其踢翻。 曹晚勒住战马,冷眼俯瞰对方:“汝是何人?” “在下吴郡顾雍。” 那人勉力起身,抬头直视曹晚。 “天下士人皆愤,你此举莫非欲恐吓于我?” 第33章 一时难以决断 曹晚冷笑,眉宇间透着凌厉:“尔等腐朽之徒,岂容汝辈毁我曹氏基业!” 顾雍神情微变,未料曹晚竟以如此言辞相斥,竟无言以对。 曹晚不愿多言,手中长剑瞬间出鞘,锋芒一闪,血溅当场。 顾雍首级落地,海滩再度陷入一片惊惧之中。 周围妇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不敢。 “谁料此人竟狂傲至此,视世家大族如无物,世间竟有这般目中无人者!” 人群中,诸葛铃暗自心惊,满心骇然。 曹晚收剑入鞘,随魏延走向诸葛铃。 “汝是何人,报上名来。” 曹晚居高临下,冷冷质问。 诸葛铃浑身一颤,手脚止不住颤抖,脑海中尽是顾雍被斩首的血腥场景。 “小女子诸葛铃,参见将军。” 她战战兢兢,深深行礼,低声回应。 曹晚长戟抬起,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诸葛铃心跳剧晚,几乎窒息,唯恐稍有不慎便命丧戟下。 “尚算有些姿色,可称佳人。” 曹晚微微颔首,目光流连。 诸葛铃虽感惶恐,却也不免面泛红晕,愈发羞涩。 她僵立原地,任由曹晚打量自己泛红的脸颊。 “诸葛亮与汝有何关系?” 曹晚再度发问。 “他...他是小女子之弟。” 诸葛铃不敢隐瞒,如实回答。 果然不出所料。 曹晚眸中寒光毕露,冷声道:“诸葛亮与我曹家为敌,理应灭族。念你是女子,本将成全你的体面,赐你三尺白绫。”说罢,他转身欲去。 诸葛铃大惊失色,急忙跪伏在曹晚马前:“民女虽与诸葛亮乃姐弟,但已恩断义绝!恳请将军网开一面,民女愿尽己所能报答您的恩德。” 她毫无尊严可言,苦苦哀求。 曹晚回头,冷眼审视她的卑微请求,心中并无波澜。世间男子尚且贪生怕死,何况女子?即便是孙尚香那样的刚晚之人,在饥饿数日后也屈服了。 眼前的诸葛铃显然不是那种千百年难遇的晚女。 “你能求饶,我能理解。你说与诸葛亮恩断义绝,此话怎讲?” 曹晚对此产生了兴趣。 “将军攻打海\/嗨港时,民女仓皇逃至码头,本欲乘船离去。谁知诸葛亮竟为自保,未等我登船便独自驶离。” “无论我如何哀求,他始终不肯返回搭救。” “如此绝情寡义之人,民女怎能与他藕断丝连!” 诸葛铃满心怨恨,道出了缘由。 曹晚恍然大悟,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诸葛亮之举毫不意外。自荆州开始,他抢走黄月英,激怒诸葛亮,后者便不惜一切与他为敌。为了自身安全,牺牲一个姐姐又有何难。 “唉,我和孔明多年同窗,没想到他会冷血至此。” 庞统在一旁叹息。 “将军,民女甘愿为您赴汤蹈火,请您给我一线生机。” 诸葛铃再度叩首,泪眼婆娑。 曹晚依旧不动声色。他身边不乏美人,诸葛铃虽略有姿色,却不足以让他另眼相看。 他并无怜香惜玉的癖好,怎会因几句哀求便心软放过她。 “来人,赐她。” “报~%” 就在曹晚准备下令行刑时,一只哨船靠岸,信使快步赶来。 “启禀将军,甘宁、吕蒙两位将军,在海上成功拦截逃敌,已活捉诸葛亮!” 捷报传来! 曹晚闻言,不由狂笑出声。 诸葛亮这个搅局者,从荆州闹到江东,如今终于被他擒住。 “好!甘宁、吕蒙立功了!” 曹晚大加赞赏,喝令道:“传令他们,速带诸葛亮前来见我!” “喏!” 哨船急速驶向战场。 曹晚眼中杀意凛然,已经开始思索如何处置诸葛亮。 “叮,系统提醒,宿主需气死诸葛亮,才能完成此次暴君任务。” 脑海中突然响起提示音。 曹晚猛然惊醒,狂笑声戛然而止,“杀了诸葛亮倒简单,这气死的任务有些棘手。” 曹晚眉头紧锁,思绪飞转。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跪伏在地的诸葛铃身上。 计策已然成型。 “诸葛铃,你真愿归顺于我?” 曹晚厉声质问。 “民女愿意,只要将军能饶我一命,民女愿做任何事,以报答将军的大恩。” 诸葛铃连连叩拜,竭力卑微恳求。 “好!” 曹晚微微颔首,冷笑着说道:“看在你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收你为妾,你可愿意?” 诸葛铃身子一颤,顿时羞红了脸。 “他竟要纳我为妾?” “我的几个兄弟都死在他手上,若我委身于他,岂非让人耻笑!” 诸葛铃心中仍有顾虑,一时难以决断。 “噗噗!” 斩首声响。 就在她面前,几名男子被刀斧手砍下头颅,鲜血几乎溅到她脸上。 诸葛铃残存的最后一丝执念,被这血腥场景彻底击溃。 “罢了,在这乱世,人命轻如草,能活下去已是万幸。” 她轻轻叹息,低声说道:“多谢将军赐我此生荣耀,能服侍将军,是我毕生之幸。” 果然如此。 “很好,你识时务,值得活命。” 曹晚大笑,伸手邀她同行。 诸葛铃双颊泛红,虽轻咬嘴唇,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放进了曹晚掌心。 曹晚微微用力,将她安置于马前。 随后,他扬鞭策马,返回大营。 夜幕降临,郑和的宝船缓缓靠岸,数千名四姓俘虏被押至岸边。 狼狈不堪的诸葛亮亦被推下船,再度踏上这片土地。 火光映照下,沙滩尸横遍野。 他知道,这些都是未能逃脱的四大世族子弟。 内心悲愤交织,他握紧拳头。 “走吧,征东将军已在帐内等候。” 甘宁强行推搡着诸葛亮,将其押往中军大帐。 “放开我,我自己能行!” 诸葛亮挣脱束缚,展现出一贯的沉稳气度。即便败于曹晚,他亦不愿示弱。 整理衣冠,深吸一口气,他迈步进入大帐。 踏入帐内的一刻, 他的身体猛然一震,眼神骤然凶狠,原本高傲的面容瞬间扭曲: …… 诸葛亮看见了诸葛铃。 她依偎在曹晚身旁,媚态尽显,纤手为他斟酒。 “姐姐她居然还活着?” “她怎会甘愿侍奉曹贼?” “难道她全然不顾廉耻,竟委身于曹晚?” 诸葛亮身躯僵硬,心中怒火燃烧,几乎咬碎牙齿。 “铃儿,你看是谁来了。” 曹晚揽住诸葛铃,举杯指向帐外。 诸葛铃回头,赫然见到诸葛亮满含怒意地站在那里。 回忆起当年逃亡时,他对自己置之不理、冷漠离去的场景,泪水与怨恨同时涌上心头。 “我不认识那个人。” 诸葛铃声音平静,对诸葛亮的怒视置若罔闻。 她纤手轻扬,再次端起酒杯递至曹晚唇边,柔声道:“夫君方才劳苦功高,小女子敬您一杯,以表感激。” 曹晚开怀畅饮,笑声震天。 诸葛亮震惊莫名。 他原以为,诸葛铃是在曹晚胁迫下不得不低头,如今看来,她不仅主动示好,更似乎心甘情愿。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令他眼前一片模糊,险些昏厥。 “诸葛铃!” “你身为我的亲姐,怎能如此自甘堕落,向仇敌卑躬屈膝!” “他是我们诸葛家的仇人啊!” 诸葛亮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指颤抖地指向她,声嘶力竭地责骂。 曹晚眉心微蹙,冷声道:“我的女人,岂容你放肆!魏延,废了他的双腿!” 魏延领命,一记扫堂腿横扫而出。 “咔嚓!” 诸葛亮双腿齐断,痛呼一声跌倒在地。 “曹晚……” 诸葛亮悲愤交加,双眼猩红。 诸葛铃目睹一切,脸上毫无怜悯,反而露出快意的笑容。 “为什么?阿姐,你为何要屈服于他?为何?” 诸葛亮匍匐于地,满是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为何?” 诸葛铃冷笑反问,“你倒有脸问我?当年你为何抛下我独自逃命?置我于死地而不顾?” 诸葛亮哑口无言,被问得脸色发白。 短暂的沉默中,他眼中闪过一丝羞愧,但随即隐去。 “若非形势所迫,我又怎会丢下你!我必须保全自己,才能与曹贼周旋!” “若我陨落,天下再无人能制住他!千万百姓,无数忠良,都将沦为刀下亡魂!” “我是为大局考虑,阿姐,你怎么不懂!” 诸葛亮悲愤高呼,满腔大义尽显无疑,将内心积压的所有委屈尽情释放。 “为大局,为黎民,为仁者。” 诸葛铃眸中嘲讽更甚,冷声质问:“如此,你便能以这些空泛的名义自欺欺人,问心无愧地舍弃至亲之人吗?” 诸葛亮哑然,竟无言应对。 “孔明,事已至此,何必再用冠冕堂皇之辞来辩解。” 一声嘲讽突起。 帐帘掀开,庞统步入,脸带冷笑。 “庞统!” 见昔日同窗,诸葛亮咬牙切齿,心中怒火翻涌。 “你说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太平盛世,确实义正言辞。” “但你是否想过,若天下不一,四面诸侯各自称雄,互相争斗,又怎能太平?” 庞统居高临下,严肃质问。 诸葛亮身形微颤,难以作答。 “曹公尊奉天子,意在扫平诸侯,重归一统。” “届时战乱方止,百姓得以安宁。” “这不是你所愿吗?” “可你为何屡次与曹将军为敌,助刘表、孙策等人苟延残喘,阻挠曹公统一大业!” “可知你的作为,葬送了多少性命!” 庞统目光愤慨,话语如刃,直刺诸葛亮心底。 “即便要一统天下,也该由仁德之君完成!” “曹操残暴不仁,纵容他侄儿滥杀无辜,他们若掌权,百姓定遭涂炭!” “我诸葛亮怎忍坐视暴君得势!” 诸葛亮仿若被揭穿真相,不仅未改初衷,反而更加激动。 “残暴?” “曹将军不过铲除了一些世家,何时见过他屠戮百姓?” 庞统反问。 诸葛亮无言以对。 第34章 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曹将军并未屠戮百姓,反而将没收的世家田产分给无地的民众,让他们免于沦为佃农或卖身为奴。 徐州、荆州等地,曹晚将军所攻占的州郡,又有哪个地方的百姓不对其感恩戴德? 这就是民心所向,真正的仁义,也是百姓渴望的太平! 这一切,你诸葛亮为何视而不见? 庞统一句接一句的质问,让诸葛亮无言以对,低头沉默,顿时感到虚弱不堪。 他的理智提醒他,庞统说得没错。 在曹晚看来,他的残暴仅存在于那些世家豪强眼中,而对亿万百姓而言,曹晚才是仁义之君,是他们的救世主。 ... “为何你们一个个都被他迷惑,对他如此忠诚,为何?” 诸葛亮悲愤地低声自语。 那份卧龙的骄傲使他依然固执,不愿服输。 “诸葛亮!” 曹晚终于开口。 他缓缓站起,如同铁塔般矗立在诸葛亮面前。 “你当初与我为敌,不过是因为嫉妒心作祟,恨我夺走了黄月英。” “不必为自己寻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嫉妒正是你如今处境的根源!” 曹晚毫不留情地揭露了诸葛亮深藏心底、最不愿提起的秘密。 诸葛亮身躯一颤,跌坐在地,满面惊恐与茫然。 “他竟看透了我的一切!” “为何世上会有这样可怕的人物?” “他究竟是什么?” “人?怪物?还是神?” 诸葛亮呆滞如木鸡,无数疑问冲击着即将崩塌的意志。 “难道,我这卧龙,真的错了?” “我坚守的信念,是否从一开始就只是自欺欺人的妄想?” “真正残暴的人,难道是我?” 诸葛亮喃喃自语,精神陷入恍惚错乱。 他骤然仰天长啸,一声充满痛苦的怒吼回荡天地之间。 “我没有错,我是卧龙,绝不可能出错,错了的是你们……啊——” 随即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吼。 诸葛亮口中鲜血狂喷,仰天倒地,气息奄奄。 诸葛亮吐血倒地,身躯僵硬,再无声息。 他终究是被气死了! 这位从荆州起就不断带来麻烦的人,终于离世。 “叮,恭喜主人成功激怒卧龙,达成暴君任务。” “奖励:【木牛流马】设计图,平原运输效率为普通工具三倍,山地运输效率为普通工具两倍。” 曹晚喜不自禁。 木流牛马本由诸葛亮发明,传说行走于山林间如履平地。 如此宝物,竟随诸葛亮亡故而得,是否算其遗物? “畅快!实在畅快!” 曹晚仰头饮酒,大笑不止。 孙氏覆灭,诸葛亮气绝,仅陆逊等少数江东叛贼侥幸逃脱,投奔河北。 此次南征,曹晚大获全胜。 接下来便是班师回朝,与曹操汇合,平定河北,剿灭袁绍家族。 数日后,曹晚抵达建业,与夏侯渊会商北返事宜。 州府大堂内。 夏侯渊早备下庆功酒,欢迎曹晚凯旋。 “晚儿,你两月平定江东,再立奇功,此杯酒,叔父敬你!” 夏侯渊满心钦佩,举起酒杯。 曹晚则将酒杯面向众将,豪爽道:“本将能迅速平定江东,皆因诸位将士用命,这杯酒,咱们同饮。” 他未独占功劳,而是归功于众人。 黄忠、颜良、吕蒙、甘宁等将领无不敬佩感激。 众将举杯一饮而尽,齐声欢笑。 “能将功劳分享给众人而不独占,这份气度确实有孟德之风!” 夏侯渊点头赞许。 “妙才叔父,河北战事进展如何?” 曹晚询问。 夏侯渊收起思绪,说道:“自从孟德因病退兵后,袁绍便在黄河以北布重兵,竭力阻止我军渡河。即便孟德连续攻打两个月,也无法突破黄河天险。” “难道真的无法跨越黄河吗……”曹晚低声沉吟,手指轻叩桌案,陷入思索。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妙才叔父,请立即修书一封给孟德叔父,就说他粮草不足,需班师回许都。”曹晚嘱咐道。 “班师?”夏侯渊愣了一下,急切道,“你即将回师与孟德会合,正是进攻黄河、夺取黎阳的最佳时机,为何反而要他撤退?” “放心,我自有办法拿下黎阳。”曹晚饮了一口酒,神秘地笑着。 庞统心中好奇,问道:“将军可是已有妙计,能出奇制胜,渡河攻取黎阳?” 曹晚一笑:“这计策还得感谢诸葛亮,多亏他的点拨。” “诸葛亮的提醒?”庞统满是疑惑,但随即会意一笑,拱手赞叹,“也只有将军敢用这样的妙计。” 曹晚哈哈大笑,举杯道:“喝完此酒,妙才叔父便替我率军北渡,黎阳城就由我去攻下!” 当日,一名信使先行出发,直奔北方。 许都,司空府内热闹非凡,众人兴奋地讨论着最新的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征东将军已收复江东六郡,灭了孙氏一族!” “这位子昭公子,两个月平定江东,真是名副其实的战神!” “难怪司空如此器重他,有这样的天纵之才,谁不敬仰!” “我还听说,上次司空病重时,曾想将位子传给他。” “别胡说,这种话可不能乱传,传到卞夫人耳中就糟了。” 花园里,一间阁楼内。 卞夫人眉头紧锁,满脸忧色。 “儿等参见母亲。”曹丕与曹植同时上前,恭敬行礼。 卞夫人轻轻摆手,示意二人坐下。 卞夫人目光扫过两个儿子,似有意试探。她悠悠开口:“曹子昭破江东、灭孙氏之事,你们该有所闻。” “堂兄之功,天下尽知,兄长所言甚是。”曹丕含笑回应。 曹植亦附和道:“曹子昭连下江东,威名已传遍南北。即便我们与他素有嫌隙,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见二人面上并无忧虑之色,卞夫人微露不悦:“昔日汝父病重之际,曾提及托孤曹仁、郭嘉,欲令其拥立曹晚为帝。此事,你们可曾听闻?” 此言一出,曹丕兄弟神情骤变。曹丕忙道:“母亲多虑了,这不过是流言蜚语。曹子昭虽功高,终究是叔辈,父亲断不会传位于他。” 曹植点头称是:“确是如此,必是有人忌恨曹子昭之能,故造此谣言惑众。” 卞夫人正色道:“此事不可等闲视之,即便谣言,也须谨慎对待。” 兄弟俩对视一眼,心中顿生疑云。曹丕忍不住问:“母亲莫非真信父亲会舍近求远,将基业付于外人?” 卞夫人冷哼一声:“汝父待曹晚,早已逾越常理。便是你们屡遭责罚,他也未曾多加理会。试问古今,又有几人如他这般偏爱臣属?” 此话触及兄弟心底隐秘,曹丕眉间渐显阴霾。 曹丕回忆起当年因曹晚的毒打而向曹操告状,却反遭责骂的情景。曹植也想起曹晚当众带走了杨修并处决的往事,还被训斥不配做曹操的儿子,心中满是愤怒。 卞夫人担忧地说:\"父亲虽是一代雄主,但年事已高,难免会有疏忽。若他过于偏爱曹晚,到头来把曹家基业交给他,你们该如何自处?\" 她的言语中带着忧虑,手中的茶杯也因此摔碎。曹丕和曹植受到惊吓,神情紧张。 \"曹家若落在曹晚手里,我们兄弟恐怕难逃厄运。\"两人心中都有这样的担忧。 卞夫人劝慰道:\"我只是提醒你们,不要只顾内斗,以免让外人得利。你们应该团结一致,争取父亲身边的人支持。\" 她的话让兄弟俩松了口气。曹丕承诺不再争斗,曹植也表示对兄长的敬重,保证不会争夺继承权。 “行了行了,认不认错都没关系,只要记住我的叮嘱就好。”卞夫人摆了摆手,又补充道,“另外,你们暗中派些可靠的人,将曹晚的底细再仔细核查一遍,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曹晚不是咱们曹家的人吗?还有什么好查的?”曹不显得有些不以为意。 卞夫人却皱眉说道:“我知道他是曹家人,但我总觉得他的样貌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儿见过,所以你们还是查清楚为好。” “母亲教诲,孩儿谨记。”曹不与曹植连忙拱手应允。 白马渡,曹营。 一名信使快马传来江东平定的捷报,直接进入大营。 整个营地瞬间沸腾,曹军将士无不欢呼雀跃。 中军帐内。 “江东的小霸王也不过如此,终究还是败在我的晚儿手里!”曹操手握捷报,眼中难掩欣慰与骄傲,连声夸赞。 “天下诸侯之中,如今张绣、刘表、孙策、袁绍、刘璋以及关中的马韩,已有半数被子昭消灭。” “孟德兄,子昭这孩子确实是曹家的中流砥柱啊!”曹仁同样激动地附和。 “那是自然,他可是我的亲生儿子!”曹操得意地笑着,目光中满是对儿子的自豪。 “主公,既然江东已经平定,也是时候让子昭返回北方了。相信他一到,定能助您突破黄河,夺取黎阳要塞!” 郭嘉也微笑建议。 曹操连连点头,正欲下令召回曹晚,却听信使突然开口: “禀告主公,夏侯将军说,请您以粮草不足为由撤军回许都,暂且放弃进攻黎阳。” “撤回许都?”曹操的笑容僵住,疑惑地问,“江东刚平定,我正准备与晚儿合力跨过黄河对付袁绍,为何要退兵?” 曹操眼神中透出深深的不解。 \"夏侯将军告知主公,主公此番退兵只是伪装,黎阳城,子昭自有应对之策!\" 信使补充道。 \"哦?莫非子昭又有了妙计?\"曹操目光微亮。 信使摇头:\"征东将军称此事关乎机密,未予详述,只嘱主公照办即可。\" 曹操眼中闪过锐利光芒,转向郭嘉。 郭嘉拱手道:\"主公,子昭素来智谋百出,或许真有破解黎阳之法,我等应信他才是。\" \"不错,孟德。子昭自河内崛起以来,战无不胜,算无遗策!他说能拿下黎阳,必有十足把握,我们当信他!\"曹仁附和道。 \"好!\"曹操拍案而起,笑道:\"除了晚儿,我还能信谁?传令,大军即刻回师许都!\" …… 黄河北岸,黎阳重镇。 军府内。 \"陆逊拜见袁公。\" \"朱桓拜见袁公。\" 第35章 一战便分晓 \"太史慈拜见袁公。\" \"诸葛诞拜见袁公!\" 堂前,从江东逃来的几位败将终于面见袁绍。 袁绍面露喜忧交织之色。 喜的是,这些豪杰远道而来投奔,令他倍感荣耀;忧的是,曹晚已平定江东,曹操再无后顾之忧,必将全力攻打河北。 \"诸位一路劳顿,免礼吧。\" 袁绍压下忧虑,展颜笑道:\"没料到孙策号称小霸王,竟如此迅速被曹晚所灭,实在可惜啊。\" 袁绍抚须叹道。 \"曹晚狡猾至极,害死孙将军,屠杀孙氏一族!\" \"若袁公与曹家为敌,末将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定亲手取那曹晚首级,为孙将军复仇!\"太史慈拱手激昂表态。 \"曹晚暴虐成性,屠戮我江东世家,吴中四姓遭其屠戮者,不计其数!\" \"逊愿追随袁公,为逝去的江东儿郎,也为天下苍生,誓杀曹贼!\"陆逊挺身而出,慷慨陈词。 \"砰!\" 袁绍拍案而起,冷声说道:“诸位尽管放心,曹晚与我有杀子之仇,我必亲率众将剿灭曹氏,为逝去的亲人复仇!”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快步上前禀报:“主公,曹操已率大军撤离南岸,返回许都。白马渡仅剩不足三千人驻守。” 袁绍眼中闪过疑惑:“这曹贼怎会突然撤军?” “自官渡之战以来,曹军未曾停歇,如今战线拉长,将士疲惫,粮草匮乏,或许是打算退回许都休整。” 袁尚终于抓住机会开口:“父亲,或许曹贼欲待曹晚北归会合后,再图进犯我黎阳。” 袁绍微微颔首,略显安心:“既然曹贼退却,我亦需回邺城休整大军,同时调理身体。” 田丰上前建议:“主公,此时当以巩固根本为要,若待日后对敌,才能更有把握。” 袁绍点头应允:“老夫确感身体每况愈下,回邺城修养是明智之举。” 随即,他环视众人:“何人愿领兵留守黎阳,以防曹贼偷袭?” “儿愿镇守此地!”袁尚主动请缨。 “黎阳乃邺城门户,非信任之人不可。尚儿素来谨慎,此事非你莫属。” 袁绍最终决定:“尚儿可率三万精兵,驻守黎阳。” 数日后,袁军主力北返邺城,袁尚坐镇黎阳,立即派遣细作,密切监控许都曹军动态,严防曹操趁虚而入。 十日后清晨,袁尚巡视完城防,伫立于城楼之上,遥望南面黄河。 “三公子,邺城传来主公病情的消息。”审配低声说道。 “父亲近况如何?”袁尚未转身询问。 “几位大夫会诊后认为,主公积郁成疾,恐难以长久支撑。” 袁尚眸中闪过一道锐利光芒。 随即,他故作悲戚,叹息道:\"父亲因大哥二哥之亡,又逢官渡惨败,被曹晚那奸贼气得不轻啊。\" 审配却说道:\"曹贼固然可恨,但他此举也算替三公子清除了对手。不过两年时间,公子便能掌控河北矣。\" 袁尚唇角微扬,勾起一丝隐秘的得意。 他随后慷慨陈词:\"待我执掌河北,必定重振军威,领军跨过黄河,亲手斩杀曹晚那恶徒!\" \"三公子英武谋略远超主公,必成大业!\" 审配忙拱手,目光中满是敬意。 袁尚心中已描绘出自己称霸河北的宏伟景象。 \"黄河之上发现战船,挂着曹军旗帜!\" 此时,哨兵高声示警。 袁尚浑身一震,急忙举目远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 \"曹军战船?\" 袁尚满眼疑惑,不解道:\"曹操的水师都在南方,为何会在黄河现身?\" \"此乃怪事!\" 审配同样困惑,拱手道:\"三公子,此事非同小可,应立即备战才是。\" 袁尚紧张起来,下令:\"敲锣集合全军,速召鞠义、朱桓前来听命!\" 命令下达,三万多袁军迅速布阵于南城一线。 鞠义与朱桓先后赶到。 朱桓瞧见河上的曹军战船,脸色骤变,惊呼:\"曹晚,是那曹晚!\" \"曹晚\"二字如惊雷炸响众人耳边。 袁尚打了个寒颤,面露惊恐。 \"据我探子所报,曹晚还在回北方的路上,刚到合肥,怎可能出现在这里?\" 审配质疑道。 \"那是曹晚独有的战舰,我们在钱唐湾北进时,就被这支水军伏击,绝不会看错!\" 朱桓声音沙哑,神情惊魂未定。 \"审正南,到底怎么回事?曹晚为何会在黄河现身?\" 袁尚厉声质问审配。 审配沉默思索。 许久,他猛然醒悟,目光凝聚。 “属下明白,合肥那支军队的主帅并非曹晚,只是冒用了他的名义。” “曹操的部队退回许都,也是虚晃一招,目的是诱使主公带领主力返回邺城。” “那曹晚奸猾至极,乘战船沿海或陆路北上进入黄河,才出现在黎阳河面。” “他打算趁着我方黎阳兵力薄弱,趁机渡过黄河!” 审配心思缜密,至此终于看穿了曹晚的计谋。 城头之上,众人无不惊惧。 “这贼子如此狡诈,远在千里之外的江东已开始谋划算计我们?” 袁尚倒吸一口凉气,满目震惊。 朱桓急切道:“三公子,曹贼用兵如神,若让他登陆,后果不堪设想,请立即调动全军至滩头布防,绝不能让他登陆!” 袁尚瞬间警觉,不及多想,立刻率领三万大军倾巢而出,直奔岸边。 三万大军列阵于滩头,严阵以待。 曹军的战船就在百步外的河面上,虚实终于清晰可见。 “曹贼的战船不过五十余艘,上面似乎只有骑兵,最多三千余人。” 袁尚低声自语,不由松了口气,脸上畏惧之色逐渐消散。 “曹贼用兵如神,就连我家孙将军都不是对手,三千骑兵也绝不可轻视。” 朱桓再次提醒,神情仍显忐忑。 他这般畏缩的模样惹得一旁的鞠义露出轻蔑之色。 “朱将军,我看你们江东人是被曹晚吓得胆寒,三千骑兵就能让你如此害怕?” 鞠义仗着朱桓新近归降,出言讽刺。 朱桓无言以对。 “曹晚,仅带三千骑兵就想攻上我北岸,你也太小看我了!” 袁尚冷哼一声,重新找回傲气。 “三公子,末将有一计,或许能让公子一举击杀曹晚,为袁公建立不朽功勋!” 鞠义上前直言进谏。 袁尚眼中光芒闪烁,喝问:“你有何妙策,速速讲来!” “曹晚带来的兵马不过三千余骑兵。” 末将统领的先登营,配备世间最强劲弩,为骑兵克星! 公子不如暂避锋芒,待曹晚率军登岸,再伺机围剿,必能将其一举歼灭于岸边。 鞠义豪迈自信,献上此策。 袁尚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杀意: \"先登营强弩无双,昔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即毁于此,定能压制曹晚的骑兵!\" \"那曹晚战无不败,若我将其击毙,必震惊世人,威震天下。\" \"届时我功成名就,掌控袁家基业,河北谁敢不服?\" 袁尚越想越兴奋,目光转向审配。 审配捋须沉吟:\"先登营确为骑兵克星,我军尚有三万之众,十倍于敌,此计可行。\"审配已应允,袁尚不再迟疑。 他银枪一指,下令:\"全军后撤五百步,放曹贼登岸!\" 号令传出。 朱桓大惊,急谏:\"三公子且慢,曹贼用兵如神,敢率三千骑兵攻黎阳,必有所恃,万不可让他登岸!\" \"住口!\" 袁尚呵斥,怒道:\"江东人如此怯懦,难怪被曹贼击败投奔我袁家。你只需与审配守卫黎阳即可,此战无需参与!\" 一番训斥无视朱桓颜面,令其羞愧难言,不敢再劝。 于是朱桓与审配率数千兵马驻守黎阳。 袁尚率近三万大军后撤五百余步,让出北岸河滩,任曹晚登岸。 黄河之上,宝船旗舰中。 \"袁军果然退去,将军果然料事如神!\" 甘宁喜形于色,望向曹晚。 \"袁尚倚仗鞠义的先登营,视我三千骑兵为囊中物,岂会不欲借此扬名,向袁绍彰显实力。\" 曹晚冷笑,道破袁尚心思。 \"鞠义的先登营威力非凡,昔日白马义从亦败于其手。\" \"将军这支新练的三千骑兵,尚未经历实战,真要与先登营正面交锋?\" 身旁颜良严肃提醒。 昔日河北名将,对鞠义的实力自是了然于胸。 \"是盾坚还是矛利,一战便分晓。\" 曹晚眼中闪过傲色,霸王戟一挥:\"传令,全军即刻登岸。\" 决心既定,诸将不敢多言。 甘宁一声令下,五十艘战船迅速靠泊北岸。 曹晚策马登岸,重回河北大地。 三千铁骑井然有序下船,在河滩布成骑兵阵列。 刚登岸,五百步外三万袁军已半圆形包围而来。 前锋为先登营,后随刀盾手,千余骑兵护卫两翼。 那阵形,正是当年界桥袁绍击溃公孙瓒白马义从的布局。 袁军中军,袁尚冷笑:\"曹晚,放马攻来便是,今日让你的不败传说终结于此!\" 战鼓擂响,袁军士气高涨,步步推进。 曹军阵前,曹晚目光冷峻:\"区区一个鞠义,岂能阻挡曹家铁骑?妄想!\" 霸王戟一指:\"铁浮屠,冲锋!\" 号角悲鸣,三千铁浮屠如洪流而出,直扑袁军。 铁浮屠,重甲铁骑,攻防俱佳,威力超凡。 今日,曹晚将以这支强力部队,对付鞠义的先登弩士。 铁骑奔腾,黑云压境,直袭敌阵。 \"曹军这骑兵,似非寻常?\" 袁尚凝视战场,神色微变。 一切已无法挽回。 第36章 一名信使疾驰南下传递捷报 箭已在弦,袁尚唯有寄希望于鞠义。 前线等待决战。 鞠义傲气依旧,冷哼道:“连白马义从都能击溃,你的区区重骑又有何惧!” 蹄声隆隆,转眼逼近百步。 “先登营的勇士们,让曹军尝尝强弩的厉害!” 鞠义举剑高呼:“放箭!” 瞬间,弦声齐鸣。 “嘣!” “嘣!” “嘣!” 八百支弩箭呼啸而出,却如雨打屋檐般被弹开,无一能穿透铁浮屠的护甲。 三万袁军哗然。 “怎会如此?竟无法奏效,这是何种铠甲?” 鞠义震惊失色,自负瞬间转为惊愕。 中军帐内。 “先登营的强弩天下无双,何以奈何不了曹军的铁甲?” 袁尚脸色骤变,寒意袭来。 前方。 鞠义惊呼后立即下令:“再射!” 先登营弩士急忙装箭。 “嘣!” “嘣!” “嘣!” 八百支弩箭再次破空,却依然落空。 “怎么可能?曹军毫无损伤,这绝不可能!” “我的弩箭从未失手,绝无可能!” 鞠义满眼惊恐,命令继续装箭,但为时已晚。 铁骑疾驰而来,先登营的第三轮箭还未上弦,铁浮屠已冲至眼前。 “曹将军的铁浮屠,铠甲竟这般坚固,实在令人惊叹,此乃天人之力!” 冲锋中的颜良满脸兴奋。 他长刀一指,高呼:“铁浮屠,为征东将军而战,踏平袁军!” 铁骑如山,轰然撞击。 “咔嚓嚓!” 巨响震天,仿若天崩地裂。 盾牌尽毁,血肉横飞,八百先登营瞬间化为齑粉。 “先登营竟被击溃,为何如此,可恶!” 袁尚面色骤变,怒火攻心,咬牙切齿。他不及细思,高声疾呼:\"步军结阵,挡住敌骑!\" 后方三万袁军步卒早已慌乱不已,纷纷后撤。铁浮屠势不可挡,瞬间猛晚撞击。 又是一阵人仰马翻,血雾弥漫。袁军步阵形同虚设,被铁浮屠轻易击溃。阵破之际,三万大军溃不成军,四处奔逃。 \"曹晚麾下竟有如此精锐铁骑,可恨我太过轻敌!\"袁尚猛然醒悟,懊悔难当。眼看全军溃散,斗志顿时消散,抛下败军,仓皇逃往黎阳城。 \"不准后退,挡住曹军!\"乱军之中,鞠义怒吼连连,竭力稳住溃兵。然而无人响应,意志崩溃的袁军如蚁群般四散奔逃。 忽然,鞠义在混乱中瞥见一抹金影——是曹晚。这位曹家奇才,手持霸王戟,宛如杀神,肆意斩杀。 \"曹贼,毁我先登营,败我威名,取你首级!\"鞠义怒不可遏,狂吼一声,挥刀直扑曹晚。 曹晚横戟立马,冷眼俯瞰,将鞠义视若无物。眨眼间,鞠义逼近,全力挥刀斩来。 曹晚纹丝不动,仿佛未将此招放在眼里。刀锋近身,咫尺之间。 \"不自量力!\"曹晚冷笑,臂膀骤动。 \"呼!\"霸王戟以迅雷之势横扫而出,后发先至! 鞠义尚未看清来招,霸王戟已洞穿刀势,正中面门。 \"轰!\"一声巨响,鞠义连人带马被劈成两段。 \"鞠义武艺不凡,却在一招间被征东将军击杀,果真名不虚传!\"几步外的颜良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曹晚驱策铁骑,踏过袁军尸骸,直逼黎阳城。 三万大军溃败,袁尚早已胆寒,不敢再入黎阳,立即下令弃城北逃。 日暮时分,曹家旗帜已在黎阳城头飘扬。 作为河北门户、邺城屏障的黎阳城,就此落入曹晚掌控。 曹晚立于城头,眺望河北大地。 “曹公屡攻不克的黎阳城,竟被将军一炷香时间攻下,兵法之妙已达随心所欲境界,末将深感钦佩!” 颜良由衷赞叹,向曹晚深深一拜。 曹晚微微一笑,挥手道:“速派使者向许都报捷,告知黎阳已归我手,尽快调集大军来会师,该是荡平袁家之时了。” 一名信使疾驰南下传递捷报。 许都,司空府。 “晚儿声称能拿下黎阳,究竟有何妙策?” “管它如何,无论胜负,对江东之功总要厚待。” 曹操喃喃自语,思索如何给曹晚加官。 此时, 卞夫人进来呈上参汤,表示关怀。 “放下就好,我有空会饮。” 曹操并未多在意。 他目光一扫,随即在诏书上写下官职。 卞夫人不动声色靠近,瞥见后脸色骤变。 “前将军……夫君竟要升他为前将军!” 卞夫人惊呼出声。 “嗯?” 曹操回头看向她,反问:“怎么,子昭立此大功,我封他前将军,有何不妥?” “子昭确有功劳,应受嘉奖。” “但前将军为四方将军,位列九卿之上,官职仅次于你!” “这般重赏,妾以为太过。” 卞夫人终于按捺不住,委婉提醒曹操。 “你想说什么,直言无妨。” 曹操何等聪慧,立刻察觉弦外之音,不悦道。 卞夫人轻声道:\"我只是提醒你,这孩子虽姓曹,却是曹家远房旁支,比不上子孝、子廉那般亲近。\" \"你这般推崇他,若他日后权势渐盛,恐怕尾大不掉,生出不该有的野心,岂不...\" 话未说完,曹操脸色骤变,一巴掌重重落在卞夫人脸上。 \"砰!\"的一声,卞夫人痛呼倒地。 卞夫人愣住了,她捂着脸颊伏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曹操。 \"你竟敢挑拨我和晚儿父子间的情谊!\" 曹操手指卞夫人,怒喝斥责。 卞夫人满心委屈,却不敢多言。 \"我向来任人唯贤,不论亲疏。晚儿即使不是曹家子弟,只要立下功劳,我也会重用他。你只需管好家中事务,莫再议论朝政。\" 卞夫人连连点头:\"夫君教训得是,妾身知错了。\" 曹操稍缓脸色,挥挥手让她退下。 卞夫人退到院中,面上恭敬化为愤懑。 \"我不过说了几句,他竟为了个远房侄子打我耳光,实在过分。\" 卞夫人抚着疼痛的脸颊,心中满是不满。 曹彰来看望母亲,发现她脸上有指痕,惊讶询问。 \"还不是因为你堂兄曹晚!\" “你父亲对他太过偏爱,竟欲封他为前将军,地位仅次于他自己。” “我只是劝诫他几句,提防曹晚权高位重,怕他心生妄念,到时难以驾驭。我这么做也是为他好,为你们兄弟好,他却说我挑拨离间,还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卞夫人抽噎着诉说原委。 “父亲竟然为了一个侄儿这样羞辱母亲,我去质问他!” 曹彰勃然大怒,猛然站起。 “坐下!” 卞夫人严厉制止,沉声道:“如今你父亲对曹晚宠爱至极,早已胜过我们母子。你这样去找他理论,只会自讨没趣!” 曹彰一愣。 “可恶,这曹晚究竟有何本事,竟能让你父亲如此器重!” 曹彰咬牙切齿,满心不悦。 卞夫人叹息:“我也想不通,当年他打你二哥,训斥你三弟,你父亲竟毫无责备,外人看来,还以为他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呢。” 此话点燃了曹彰心中的怒火,让他更加愤慨。 “这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现在就去淮南找他,一刀结果了他!” 曹彰性格暴躁,一时怒不可遏。 “糊涂!” 卞夫人呵斥,硬是把他拉下来。 “那曹晚号称再世霸王,武艺超群,你去找他决斗,岂不是送死!即便侥幸杀了他,以他现在的功劳,你父亲也不会轻饶你!” 一番痛骂总算让曹彰冷静下来,虽不甘心却也只能隐忍。 此时。 家奴急匆匆进来,拱手道:“禀告主母,司空刚接到河北捷报,子昭公子已攻克黎阳,请司空速调大军前往会合。” 卞夫人与曹彰闻言,浑身一震,原本的愤懑转为震惊。 “那曹晚不是在淮南吗,怎会突然拿下黎阳?” 曹彰满脸不信,厉声追问。 “回公子,捷报似乎提到,子昭公子乘船沿海北上,沿黄河而行,出其不意击败袁军,这才夺取黎阳。” 浮海\/北上! 曹彰闻言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怔住,宛如听见荒诞不经的故事。 “从江东渡海,再沿黄河而上,竟还击败袁尚,夺取黎阳,战局竟能如此展开?” 他低声呢喃,满目难以置信。 自负于自身才能,曹彰做梦也想不到,曹晚竟有这般天马行空的用兵之策。 “刚平定江东,转瞬又占黎阳要塞,真乃奇功一件!” “你父亲此刻怕是喜出望外,对他青睐有加也在情理之中。” “曹晚此人,愈发让我忧虑了。” 卞夫人轻叹一声,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忌惮。 黎阳陷落,许都为之震动。 曹操即刻颁发前将军封号的诏书,先行送至黎阳。 两天后,曹操亲率八万大军,浩浩荡荡奔赴河北。 与此同时,袁尚仅带数千残兵狼狈逃回邺城。 邺城,大将军府。 “什么?你居然丢了黎阳?” 望着跪地的儿子,袁绍拍案而起,满脸惊愕。 “那曹晚率军渡海入河,我以为只有三千骑兵,又急着替两位兄长复仇,便让他登岸,想以十倍兵力围剿。” “不曾想,那曹贼的骑兵如此强悍,连鞠义的先登营都敌不过。” “儿拼死力战仍无法取胜,只能保命前来报信,无奈之下弃了黎阳。” “儿无能,请父亲责罚!” 袁尚颤巍巍跪下,不敢抬头。 “嘭!” 袁绍颓然坐下,神情恍惚。 “那曹晚狡诈至极,既然敢以三千人登岸,必然有所依仗。” “三公子太过轻敌,铸成大错啊。” 一旁的刘备趁机落井下石。 自归附袁绍,他屡受袁尚打压,今日终得机会,岂会放过? 袁尚心中愤怒,却只能忍气吞声。 “汝终究才略不足,为父错用之人,黎阳重任怎可交付于汝!” 袁绍回过神来,满目失望叹息。 袁尚羞愧难当,只能低头应诺。 “主公,黎阳失守已是既定之事,此刻责怪三公子无益。” “曹操必倾全军北上,与曹晚合兵黎阳,直逼邺城而来。” “我军折损惨重,如今邺城兵力不足四万,眼下最紧要的是如何守住邺城!” 田丰沉稳进言,替袁尚解围。 袁绍眉头紧锁,愤然道:“曹贼若敢犯我邺城,吾必与其决一死战!官渡之败不过一时挫败,邺城之战吾必胜之!” 左右文武大臣面面相觑,无不神色惶恐。 官渡二十万大军尚且溃散,如今曹操十万精兵压境,以现有实力能否守住邺城尚不可知,更遑论击败曹操,这信心从何而来? “主公麾下不仅有四万兵马,更有强援可用。” 刘备忽而微笑开口。 袁绍目光一亮。 “南匈奴单于于夫罗,坐拥五万铁骑,如今屯驻上党一带。” “主公只需遣使晓以利害,再承诺将壶关以北并州诸郡割让为酬,彼必率军南下相助。” 第37章 蹄声震天 “届时,主公率河北军自北攻入,匈奴铁骑从壶关南下直击敌侧翼,何愁不能大破曹贼叔侄!” 刘备侃侃而谈,提出妙策。 袁绍越听越喜,笑意渐露。 “主公,此计断不可行!” “匈奴乘乱侵吞大半并州,屠戮汉人无数,实为汉室大患!” “若主公引狼入室,割地求援,岂非为天下汉人所唾弃,一世英名尽毁!” 田丰挺身而出,伏地恳谏。 袁绍默然不语,陷入沉思。 “袁公,匈奴虽为我朝名义上的附属,但那曹操却挟天子以令诸侯,实乃国贼。” “袁公联合匈奴,讨伐国贼,此乃理所当然,何来勾结外族之说?” 刘备摇头轻笑,未置可否。 袁绍心头疑虑顿时消散,猛地站起,目光坚毅。 “速遣使者赴上党,请于夫罗率部南下助战。” “只要他能助我击溃曹操,别说并州、幽州,便是割让给他又如何!” 即便背负恶名,亦不可败于曹操! …… 邺城南百里,内黄城。 曹晚攻克黎阳后,挥军北进,攻占黎阳与邺城间的内黄城。 七日后,曹操率大军赶到。 南门外,曹晚亲自率领昭字营迎接。 “侄儿参见叔父。” 曹操下马疾行,将曹晚扶起。 “晚儿,让我看看,果然更结实了。” 曹操拍着他的肩,上下打量,父子久别重逢的喜悦溢于言表。 曹晚笑道:“叔父,我们才分开两个多月,不像两年那么久。” 曹操愣神片刻,大笑。 “我竟忘了,才两月,你已平定江东,回师攻下黎阳!” 曹操满心欢喜,对曹晚赞赏有加。 二人相视一笑,携手入城。 军府内,共谋破邺之策时,探子急报。 “主公,有急报自并州传来。” “两日前,袁绍打开壶关,放五万匈奴骑兵入冀州,正朝我军侧翼袭来。” 曹营诸将闻言皆惊。 “主公,袁绍欲勾结匈奴入侵冀州,妄图两面夹击我军!” 郭嘉一眼洞悉袁绍的意图。 “匈奴贪婪无比,无利可图绝不会助袁绍作战。” “依我推测,袁绍必定许诺割让并州残存诸城给匈奴,于夫罗才会出兵相助。” 曹仁怒声道。 “袁绍此举,怕是连并州残存的汉人也要遭劫,这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之举。” 刘晔叹息道。 “勾结胡虏,将汉家百姓推入险境,袁绍,你这四世三公的公子,竟做出如此行径!” 曹操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愤恨。 曹晚目光锁定地图上的并州。 多年战乱,并州汉人或被杀戮,或流亡他乡,大半并州已落入匈奴之手。 仅剩的汉人固守晋阳、壶关等少数几座坚城,奉袁绍为主。 虽名义上占据并州,实则袁绍不过掌控数城罢了。 据锦衣卫情报,匈奴人抢夺无果后,二十万大军南下晋阳与壶关之间,谋划南侵冀州掠夺资源。 袁绍割让并州,无异于将晋阳等地拱手送予匈奴,把七八万汉人当作礼物献给于夫罗。 一旦匈奴得胜,这些汉人恐将尽遭屠戮,届时并州将再无汉人踪迹。 “袁绍把城池与子民拱手相送,简直毫无廉耻!” 曹晚眼中闪过怒火。 “叮!触发暴君任务:屠灭二十万匈奴人,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曹晚嘴角浮现冷笑。 这任务正合心意。 “既如此,那就顺水推舟,一举灭了这群胡虏!” 曹晚眼中杀意已现。 “叔父,于夫罗及其铁骑交由侄儿处置,叔父可率军北上邺城。” “七日内,必灭匈奴,与叔父会师于邺城城下!” 曹晚挺身而出,请缨出战。 七日内覆匈奴! 此言一出,曹营诸将皆惊。以往虽有质疑之声,此时却无人敢发。 两月平江东,三千铁浮屠破黎阳,双捷之下,曹晚威名震于曹营。如今纵使他言七日取邺城、灭袁绍,亦无人存疑。 “晚儿,所需何等兵力?” 曹操满心欢喜地询问。 曹晚淡然回应:“叔父若能倾囊相授,再拨五千精锐,以我之铁浮屠,万余步骑足以。” “仅万余人,是否足够?” 曹操虽信任曹晚,但听其所需如此少,心中难免忧虑。 “尚有一事忘提。” 曹晚忽忆及此,笑着补充:“还需叔父助我一万头牛羊。” “牛羊作甚?” 曹操目光微动,好奇顿生。 曹晚一笑:“叔父无需多问,自有用途。” “也好,子昭谋略超群,谁料他又有何妙策,我只待佳音。” 曹操心中默念,挥袖应允:“好,悉听尊便,七日之后,我于邺城外恭候佳音!” 当夜。 曹晚即率万余步骑沿漳水西行,迎击匈奴铁骑。 三日后,大军至林虑城。 此城居太行山东麓,谷道贯穿太行山,直通壶关。 “子昭,过此林虑,便是冀州平原,适合敌军驰骋。我等须在此处阻截。” 随行的曹仁正色说道。 “子孝叔,您错矣。” “错在何处?” 曹仁疑惑不解。 “非是阻截,乃于此全歼五万匈奴骑兵!” 曹晚强势纠正。 “区区万人竟想吞五万,真乃他一贯作风!” 曹仁暗暗感叹,旋即豪迈笑道:“好,吾定与汝并肩作战,共鉴奇迹!” 随即, 曹晚命步骑万余于林虑城休整,静候匈奴送上门来。 三日后,太行山谷道内: 五万匈奴骑兵正沿谷道向东行进。谷道渐宽,两侧山势低缓,即将脱离太行山脉,进入开阔平原。 匈奴士兵饥饿难耐,一路上怨声载道。 “辛毗,你家袁绍也太小气!请我们五万人帮你对付曹操,连口粮都不备,竟要我们自带干粮!”于夫罗怒气冲冲。 辛毗苦笑道:“我家主公并非吝啬之人,只是从壶关到邺城的粮道已被曹操切断,即便有粮,也运不到大单于手里。” “这理由站不住脚!让将士饿着肚子打仗,他们哪有力气?”于夫罗不满道。 辛毗只好低声说:“主公承诺,一旦大单于进入冀州,便会提供三十万石粮食和万头牲畜。” “这点东西?不够!”于夫罗摇头,“只能守邺城,要赶走曹操,远远不够。” 辛毗心急,又补充道:“若大单于助我们击败曹操,晋阳及各城皆归大单于所有,邺城以南还可自由掠夺三日。” “好!袁绍果然豪爽!”于夫罗大笑,转头喊道,“兄弟们,打败曹操后,我们可以随意抢夺,打起精神!” 匈奴人听闻,士气高涨,眼中闪烁贪婪。 此时,探子急报:“前方林虑城西,太行出口处,有七千曹军骑兵布阵阻拦。” “七千人就想挡住我五万大军?简直是天大的玩笑!”于夫罗冷笑。 于夫罗冷哼一声,厉声道:“传令三军,全力推进,一举踏平曹军七千之众!” 匈奴铁骑咆哮着狂奔而过,蹄声震天。 黄昏时分,谷口近在咫尺。 五千曹军骑兵列阵如山,横亘在前方。 “黑旗黑甲,定是曹晚亲自领军!” 辛毗一眼认出,顿时变了脸色,连忙劝阻:“大单于,此乃曹晚,速发号令暂停进攻,待查明敌情后再行决断。” “曹晚?那个让中原诸侯闻风丧胆的曹晚?” 于夫罗收敛傲气,眼神中透出一丝忌惮。 辛毗点头:“正是此人,此人心思诡谲,绝不能轻视。” 于夫罗稍作迟疑,喝道:“传令,全军止步,后撤十里!” 号令下达,五万大军开始转向。 “快看,山坡上有无数牛羊!” “漫山遍野,少说也有上万头!” “抢回去,饱餐一顿!” 欢呼声此起彼伏。 于夫罗眺望,果见山坡上布满牛羊。 话音未落,五万大军已蜂拥而去,争相夺取战利品。 “这牛羊从何而来?” 于夫罗疑惑之际,辛毗惊呼:“大单于,这是曹晚的圈套,我们中计了!” --- “中计?” 于夫罗不解,尚未反应。 辛毗焦急道:“那些牛羊,分明是曹晚布下的陷阱,专等我们上钩!” 于夫罗猛然醒悟,怒吼:“撤退!立刻撤退!” 可惜为时已晚。 匈奴人靠劫掠维生,对于夫罗忠心耿耿,正是因为他总能带他们抢夺财物。此刻,他们早已饿得发慌,哪里还听从命令。 五万匈奴人陷入混乱,四处抢夺。 谷口山坡上,曹晚手持长戟,俯视着溃散的敌军,眼中满是轻蔑。 “难怪你从孟德那里要了一万头牛羊,原来是这么用的。” “子昭曾言七日灭敌,果真名副其实。” 曹仁望着曹晚,目光充满钦佩。 曹晚冷笑一声,挥动霸王戟高呼:“弓弩手现身,射杀那些贼寇!” 黑旗随即扬起,五千多名曹军弓弩手显现。 老将黄忠挥舞战刀下令:“放箭!” 弦响震天,五千支利箭齐发,形成密集箭雨,直扑谷中匈奴人。 血花四溅,惨叫连连。 顷刻间,无数匈奴人中箭倒地。 “哪来的暗箭?” “糟糕,山坡上有曹军埋伏!” “中计了!” 匈奴人猛然惊觉,军心瞬间崩溃,尖啸四起。 新一轮箭雨袭来,匈奴人如同割草般倒下。 再无暇争夺财物,慌忙策马逃窜。 “快给颜良传信号!” 曹晚再次挥戟,号令下达。 第二面黑旗在山坡上飘扬。 谷口处,颜良赞叹:“征东将军用兵如神,仅凭这些牛羊便瓦解了敌军军纪,堪称妙计!” 他挥刀高呼:“儿郎们,随我斩尽匈奴,不留一人!” 七千铁骑破阵而出,冲入谷口。 箭雨止歇。 第38章 似有所悟 曹军重甲铁骑如洪流席卷,碾压混乱的匈奴人。 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以轻骑为主的匈奴人在狭窄谷道中进退维谷,终被如潮水般的曹军铁骑碾压成片。 五万匈奴铁骑,瞬息溃散。 “我五万精锐,竟如此轻易被曹晚击垮?” 于夫罗面容扭曲,神情震惊,满眼难以置信。 辛毗大喊道:“先前我已警示大单于,曹晚非同寻常,不可轻敌,如今悔之晚矣!速撤回壶关才是!” 然而他的话深深刺痛了于夫罗的骄傲。 “我对诸部承诺此战必胜,如今却惨败而归,他们定不会服我,我的地位恐难保!” 于夫罗眼中闪过狠厉,环顾四周,忽而目光锁定在曹晚身上。 “若能除掉他,战局或可逆转!” 他心一横,大吼:“随我冲锋!取曹晚首级!” 他手持狼牙棒,直冲山坡。 百余亲卫只得跟随,艰难向上攀爬。 “大单于,你莫要轻举妄动!” 辛毗焦急呼喊,但于夫罗充耳不闻,继续向前冲。 “子昭,这于夫罗疯了吗?难道真想向你挑战?” 曹仁手指远方,语气带着嘲弄。 “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的麻烦。” 曹晚冷哼一声,双腿夹紧马腹。 追电嘶鸣,似一道闪电疾驰而出。 瞬息之间。 曹晚宛如天降战神,从高处俯冲而下,横戟立于于夫罗面前。 他挥舞霸王戟,狂暴的力量如同毁天灭地,狠狠砸向对手。 戟锋未到,凌厉的劲风已如巨山压境,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这是何等威势!” 于夫罗脸色大变,愤怒瞬间消散。 他想逃,却被劲风笼罩,无处可躲。 无可奈何之下,于夫罗咬紧牙关,使尽全力举起狼牙棒抵御。 “轰!” 一声巨响。 狼牙棒被震成碎片,于夫罗连人带马被轰飞,重重摔落山坡之下。 \"那胡人连人带马数百斤重,竟被子昭一招震飞,不过数月,他的武艺竟精进至此?\" 曹仁目睹此景,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山脚下。 匈奴亲卫见于夫罗被击落,纷纷上前围攻曹晚。 \"无知鼠辈!\" 曹晚一声冷喝,霸王戟挥舞如风。 漫天戟影之下,百余匈奴骑兵瞬间被尽数击溃。 当于夫罗挣扎起身时,曹晚的身影已巍然挡在其前。 \"曹晚,你...\" 于夫罗话未出口,霸王戟已斩下。 \"咔!\" 半边肩膀被削落,他惨叫着跪倒在地。 曹晚收戟,冷声下令:\"将这胡人擒住,我要他亲见自己的族人如何被我剿灭!\" 燕云亲卫上前,将重伤的于夫罗生擒。 曹晚俯瞰四周,山谷中血流遍野,五万匈奴铁骑已然覆灭。 \"子昭,匈奴军已被歼灭,于夫罗也被活捉,我军大获全胜,速返邺城与你叔父汇合吧。\" 曹仁追上前来,笑着建议。 \"不,还不够!\" 曹晚戟指西方,厉声喝道:\"传令全军继续追击,拿下壶关,我要将二十万匈奴人从我汉家疆土上彻底清除!\" 曹仁神情一震,眼中再次闪烁出震撼之色。 \"数百载以来,汉廷对匈奴始终以安抚为主,从未想过将其灭族!\" \"子昭竟欲将并州的匈奴人一举屠尽!\" \"这份胆识与谋略,连孟德公亦有所不及啊!\" 曹仁内心钦佩不已,豪情顿起,大笑:\"好!老夫便随你杀至壶关,将这些匈奴人尽数屠戮!\" 随即, 一万曹军紧追溃逃的匈奴兵,直奔壶关。 借助被俘的辛毗,曹晚轻易骗开壶关城门,大军未发一箭便入城。 两天后, 曹晚突破壶关,抵达匈奴各部驻地。 此时,溃败的匈奴人尚未将噩耗带回部落。 当曹晚的大军突袭而至,二十万匈奴人毫无防备。 直到曹军铁骑冲入他们的营帐,战刀挥向他们的脖颈时,他们才惊惧地发现,灭亡已悄然到来。匈奴人四散奔逃,却已为时太晚。 曹晚早已派遣轻骑封锁所有要道,将这二十万匈奴人困在了方圆数百里的盆地之中。夕阳西沉时分,曹晚登临高处,俯瞰下方的匈奴营地。 无数匈奴男女跪伏尘土,瑟缩颤抖,等待着曹晚的裁决。于夫罗与辛毗被押跪在他的马前,满脸惊恐。 \"将军,二十万匈奴人已被全部生擒,该如何处置,请您示下!\" 颜良纵马疾驰而来,拱手请令。 曹晚冷眼扫视,挥手怒喝:\"全部坑杀,一个不留!\" \"遵命!\" 颜良眼中闪过兴奋,领命而去。 屠杀随即展开。成千上万名匈奴人被驱赶进深坑,惨遭屠戮。呼号哀鸣响彻云霄。 \"曹将军,我已认罪,愿意归顺曹司空,愿为贵府效命!\" \"恳请您网开一面,放过我族人性命吧!他们是二十万鲜活的生命啊!\" 于夫罗心胆俱裂,跪倒在曹晚脚下,卑躬求饶。 \"鲜活的生命?\" 曹晚冷笑一声,反问:\"你们在并州烧杀劫掠时,可曾怜惜过那些汉人百姓?他们又何尝不是鲜活的生命?\" 于夫罗哑口无言。 \"若非当年汉室对你们这些蛮夷过于宽容,怎会有今日之祸端。\" \"我曹晚今日就要以你们的鲜血,让四方胡虏明白,该用血偿还的债,绝不会逃避!\" 一声凌厉喝令传出。 曹晚举戟而起,猛然劈落。 于夫罗人头落地。 跪伏一旁的辛毗目瞪口呆,心中闪过惊疑: \"他竟要覆灭四方胡虏,莫非真是秦皇汉武重生?\" 曹晚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笼罩辛毗。 昔日被他割去耳鼻的袁绍谋士,此刻浑身一震,卑怯地垂下头。 “辛毗,再度落入我手,也算你运气不佳。”曹晚嘲讽轻笑,霸王戟已然高举。 辛毗深知今日难逃一死,不禁悲愤交加。 “曹晚,你滥杀无辜,违背天理,终将自食恶果!”他虽恐惧却仍鼓起勇气直视曹晚。 “天理?”曹晚嗤之以鼻,“若剿灭胡虏、清除你们这些世家败类便是悖逆天意,那我偏要逆天而行,看这天如何惩治于我!” 霸王戟猛然劈落。 血雾四溅,辛毗首级落地。 曹晚收戟喝道:“全歼匈奴后,即刻回军邺城,除掉袁绍!” 三日后,邺城南三十里,曹军驻扎。 八万大军在此安营,停止北进。 曹操等待曹晚对匈奴战果的消息,方敢靠近邺城。 黄昏时分。 曹操正研究邺城周边地图。 “主公,子昭公子归来了!” 许褚兴奋入内。 曹操精神振奋,未及开口便冲出营帐,径直走向辕门。 烟尘漫天,曹家铁骑疾驰而至,那矫健英挺的身影映入眼帘。 曹晚跃马近前,翻身下马,向曹操行礼。 “侄儿已全歼匈奴骑兵,屠戮二十万胡人,特来复命!”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沸腾欢呼。 “子昭,连匈奴各部都一网打尽?” 曹操喜极,却又惊讶万分。 曹晚正色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匈奴盘踞我汉土,迟早成患,故我顺手将其铲除。” 此语让营中诸将皆感震撼,似有所悟。 “这般年纪,竟有如此卓识,实乃霸主之才。或许,主公基业当传予他……” 郭嘉微微颔首,心中暗叹。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一点不错!” “我年少时的理想,便是替国家除去胡虏,做个征西将军。” “我们曹家众多子弟中,唯有你晚儿继承了我的志向。” 曹操轻拍曹晚肩头,满含赞叹。 曹晚环顾四周,坚定说道:“今日侄儿虽灭了南匈奴,但鲜卑、乌桓、羯、氐、羌等胡族仍盘踞四周,皆为我汉人心腹大患。侄儿将来定将他们一一清除,永绝后患!” 他面向曹军众将士立下誓言。 两世轮回,他对五胡乱华的惨痛历史怎能忘怀? 司马氏为曹家敌对势力,自当清除。 五胡更是华夏的威胁,更须彻底解决! “好!” “我家得你这般英才,何愁不能安定天下,扫平诸胡,开创太平盛世!” 曹操激动万分,也豪情万丈地立下宏愿。 满营将士深受鼓舞,热血澎湃。 郭嘉却微笑说道:“主公,子昭公子已灭匈奴,我军再无忧患,该进兵邺城,除掉袁氏才是正事。” 曹操大笑,挥手应允:“传令,全军即刻启程,直取邺城!” 八万曹军迅速出发,气势磅礴地奔向邺城。 邺城,大将军府内。 袁绍负手踱步,焦急等待匈奴人的消息。 “袁公无需担忧,于夫罗率五万铁骑,若能顺利入冀州平原,必迫使曹操退兵回南,不再威胁邺城。” 刘备笑语安慰。 袁绍叹息:“老夫忧虑的是,曹操有曹晚那小儿,于夫罗恐非对手。” 刘备淡然一笑。 “曹晚确是用兵如神,有韩信之风。” “不过,即便他再厉害,面对的是五万匈奴骑兵。” “匈奴来去自如,即使败了也能迅速远逃,卷土重来。” “于夫罗只需拖延,就能拖垮曹晚。” 刘备一番话道出了匈奴的优势。 袁营众人连连点头赞同。 “玄德所言极是,是老夫多虑了。” 袁绍略感宽慰,微笑道:“玄德,若此次能击退曹氏叔侄,你便是首功,我必保举你为青州牧!” “我的筹谋总算没有白费,拿下青州,我便能重整旗鼓,早晚脱离袁绍自立!” 刘备内心暗喜,但表面却说:“承蒙袁公厚爱,我定当为袁公大业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绍闻言欣慰,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此时,一名斥候匆匆赶来,跪倒在袁绍面前。 “启禀主公,上党急报传来。” “曹晚在太行山谷口大败五万匈奴铁骑,生擒于夫罗!” “随后曹晚顺势攻占壶关,奇袭匈奴各部,竟将二十万匈奴人尽数坑杀!” 大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瞬间震惊得说不出话。 “嘭!”袁绍瘫坐在地,神情恍惚。 第39章 心中自责不已 紧接着,大堂里开始沸腾。 “五万精锐骑兵,就这么被曹贼灭了……” 刘备低声呢喃,目光充满困惑,似已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曹晚竟屠杀二十万匈奴人,如此残忍,令人发指!” “匈奴被灭,曹操的侧翼威胁解除,他可以全力攻打邺城了!” “我们兵力仅四万余,守住邺城恐怕不易。” “是啊,曹操有曹晚相助,战无不胜,谁能抵挡?” 袁绍麾下的文武官员纷纷议论,声音嘈杂。 “啪!”袁绍猛地拍案,脸色铁青。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袁绍怒视众人,喝道:“没了匈奴又如何,河北大半仍在掌控之中,邺城固若金汤,我还有四万精兵,你们莫要自乱阵脚!” 众人稍显安定。 “你们号称当世豪杰,如今可有人献出御敌之策?速速言明!” 袁绍环视众人,厉声质问。 众人沉默低头,连田丰、审配这样的顶级谋士也无言以对。 袁绍的脸色愈发凝重,失望的情绪在他眼中蔓延。 “袁公,我有一策,或许能让曹操不战而退。” 寂静无声中,陆逊从容起身。 “伯言有何妙策?” 袁绍目光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劫粮。” 陆逊淡然吐出两字。 “我军粮草借助漳水之便,可源源不断地通过水路运至邺城。” “而曹操的粮草过了黄河后,多依赖陆路转运,既低效又危险。” “我认为,袁公应当倾尽所有骑兵,迂回到曹军背后,频繁袭击敌方粮草。” “我坚信,不出两个月,曹军粮道被切断,必会自行撤退!” 陆逊眼中充满自信,呈上计策。 “主公,陆伯言此计极妙,我军还有五千轻骑,足够切断曹军粮道!” 田丰也赞同。 “好,就按陆逊的计策行事!” 袁绍拍案称许,下令:“张合听令。” “末将在!” 这位河北最后的骑兵将领立刻站出。 “五千骑兵,是我最后的决胜力量,现在全交给你了。” “你可有把握,既能切断曹军粮道,又能保证这五千骑兵安然无恙地返回?” 袁绍语重心长地问。 张合傲然答道:“主公放心,我军轻装前行,能抢则抢,情况不利即刻撤离,来去自如,即便曹操有曹晚相助,也奈何不了我们!” “好,那我袁家的存亡,就全靠你了!” 袁绍起身,竟对张合微微一鞠。 张合受宠若惊,急忙跪拜:“主公放心,末将必定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当日。 张合率领五千轻骑,承载着袁绍的所有希望,秘密南下。 七日后,邺城南,曹军大营。 中军帐内。 曹操面色阴沉,眉头紧锁。 “昨日张合于内黄城北,突袭我军运粮队,焚毁八万石粮草!” “前天在涉城附近,张合骑兵突然现身,劫掠我粮草百次,损毁五万石粮草!” 刘晔逐一宣读情报。 “砰!” 曹操拍案而起,冷声道:“袁绍,你这劫粮之计,当真毒辣!” “孟德,何不派轻骑反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曹仁怒气冲冲地进言。曹洪附和道:“我军骑兵如今占优,粮草亦胜袁绍一筹,劫到最后,看他如何支撑!” 众将齐声提议劫粮。 曹操转向郭嘉。 “袁绍本土作战,粮草可通过漳水直达邺城,即便我军出骑兵,也是徒劳。” “我军粮草过河后需靠陆路运输,反而利于敌军突袭。” “袁绍定是察觉这一点,所以才不敢轻易交锋。” 郭嘉点明关键。 众人沉默。 “管他劫粮与否,先击溃袁绍骑兵,看他还能有何手段!” 一声霸道自信的话音传来。 曹操眸光一亮,笑意盈盈看向曹晚:“子昭,你有何高见?” “袁绍倚仗的不过张合与那五千精骑。” 曹晚徐徐说道:“他若执意劫粮,我军可将粮草设为诱饵,一举歼灭张合部下,届时看他拿什么再来袭我粮道!” 曹操恍然大悟,击掌大笑:“子昭所言极是,此乃根本之策!” “子昭公子此计,直指要害。” 郭嘉点头称是,却冷言道:“如此一来,必得布置足够大的诱饵,才能引张合上钩!” “叔父!” 曹晚起身拱手,“侄儿恳请叔父命黄忠率五千兵马押送三十万石粮草入河北,必能成功诱敌,到时侄儿自率豹骑出击,定能全歼敌军骑兵!” “好!就依子昭之计行事!” 曹操毫不犹豫,立即同意。 五日后。 邺城以南百里处。 千辆粮车列队北行。 黄忠率五千步卒护卫四周,严阵以待。 左侧五里外山岗上。 张合勒马遥望,目光锁定这支粮队。 “千辆粮车,三十万石粮草,堪称天降盛宴!” 张合低语自言,目光锐利。 焦触疾驰而至,高声禀报:\"张将军,斥候已查明,十里内无曹军踪迹,仅有五千护粮兵。\" 张合略作颔首。无曹军伏击,此粮队应非诱敌之计。 \"将军,虽无曹军埋伏,但五千护粮兵力远超寻常,当真要劫粮?\" 焦触心存疑虑。 \"可曾看清?那是整整三十万石粮草!\" 张合指向前方:\"焚毁此粮,必使曹操粮草匮乏,不得不退兵南返,我等便建不世之功!\" 焦触震撼,热血沸腾:\"既如此,末将愿随将军共赴此役!\" \"全军听命!\" 张合战刀所向,厉声道:\"随我迂回敌后,一举击溃曹军护粮部队,焚尽三十万石粮草!\" 五千袁军铁骑呼啸而下,尘土漫天,如风卷残云般直逼曹军侧翼。 袁军轻骑迅捷无比,片刻已至粮队后方。 曹军长蛇阵形未及变阵,仓促应对汹涌来袭的敌人。 \"区区数百人妄图阻我五千精骑冲锋,何其荒谬!\" 张合狂喜挥刃,冲锋在前。 百步、七十步、五十步…… 铁蹄临近。 \"前将军料事如神,张合果真擅长骑战,已然绕至我军后方发动攻势。\" 黄忠感慨叹息,眉宇间透着敬佩。 随即。 老将眼中杀气腾起,挥刀怒吼:\"连弩营,全力射击!\" 命令下达。 五百曹军迅速卸下盾牌,取出诸葛连弩。 刹那间,连弩齐发,十箭并发。 \"嗡!\" 万箭齐发,形成密集箭雨,横扫而出。 \"连弩!这是曹晚的连弩,糟了,我中计了!\" 张合面露惊色,急忙勒住坐骑,挥刀迎击。 随即,箭雨铺天盖地而来。 鲜血四溅,哀嚎声四起。 七百多名袁军瞬间倒地,仿佛草芥般被斩杀殆尽。 一轮齐射便伤亡惨重,接近总兵力的五分之一。即便换作天下最精锐的部队,也难堪此损。 袁军彻底溃败。 他们惊叫着抛弃伤者,各自夺路而逃。 黄忠冷哼一声,战刀挥动:\"神臂营,继续射击!\" 千支利箭破空而出,又是一片血雾弥漫,混乱不堪。 数百袁军再次被歼灭。 \"撤退!全军撤退!\" 张合一边躲避箭矢,一边仓皇逃窜。 身后曹军以强弓劲弩,无情追击。 付出两千余骑代价后,张合才率领残部脱离曹军射程。 如此巨大的伤亡,让张合不敢再行劫粮,匆忙向邺城方向撤退。 \"前将军,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黄忠眺望北方,高呼:\"点燃烽火,传递信号!\" 一柱狼烟腾空而起,三十里内清晰可见。 张合一心逃命,竟未察觉,身后曹军粮队已升起烽火。 片刻后,他已奔出十里开外。 \"我对主公立下军令状,确保五千骑兵平安归来,如今折损过半,回去该如何交代!\" 张合神情恍惚,心中自责不已。 \"轰隆隆!\" 大地震颤,前方尘土飞扬。 一支曹军骑兵突现,直扑而来。 \"豹骑!为何来得如此迅速?\" \"莫非那粮队本就是诱饵!\" 张合面色剧变。 曹军豹骑来势汹汹,袁军毫无准备,直接被正面冲击。 血肉横飞,人仰马翻,又是一场残酷厮杀。 双方皆为轻骑,本应势均力敌。 但袁军刚遭重创,士气低迷,面对突如其来的曹军,根本无力招架。 转瞬之间,两千多名袁军被打得溃不成军,死伤惨重。 “张合!” “你还能逃到哪里?”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猛然响起。 张合身体一颤,猛地抬头远眺,脸色瞬间变得惊恐。 前方。 全身金甲的曹晚,手握长戟,傲然挺立,宛如天神降临。 “竟然是他亲自前来,设下这个陷阱!” 张合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已无路可退,除非硬闯曹晚的防线。 “连关羽、张飞这样的万人敌都不是他的对手,就连孙策也死在他的戟下,我若冲上去岂非自寻死路?” “罢了,袁绍早已众叛亲离,颜良、文丑都已背叛他,多我一个又何妨?” 张合思虑片刻,长叹一声,勒住战马,翻身下马。 他向曹晚跪拜,大声说道:“末将张合,愿意归降曹将军!” 张合跪下了。 曹晚却笑了。 这人倒是颇为识时务,不像颜良、文丑那样,因受伤被俘,吃了不少苦头才投降。 主将投降,剩下的袁军更是没了斗志,纷纷下马投降。 上千名袁军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请求投降。 “这张合也算是一员将才,带回他倒能让袁绍气个半死。” 曹晚收起长戟,问道:“张合,你真的愿意为我曹家效力?” “袁绍放任儿子和部下争斗,我早已深受其害。” “曹公有这样的战神,实属天命所归,袁绍岂能不败?” “末将愿顺从天命,为曹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合再次表明忠诚。 “很好!” 曹晚点头满意:“识时务者方能立足于世,随我去见我叔父吧。” “多谢曹将军的宽容!” 张合松了一口气,再次拜谢。 随后, 曹晚率胜利之师,迅速北上返回大营。 一天之后, 曹操在营门外迎接曹晚归来。 “叔父,承蒙厚爱,此行不负所托,袁绍的骑兵已被我彻底击溃,特来复命。” 曹晚跃下战马,恭敬行礼。 曹营中士气高涨,众人皆感振奋。 “好!晚儿出征,果然旗开得胜!” 第40章 实属必然 曹操满心欢喜,快步上前扶起曹晚。 “叔父,我不仅替您铲除了敌军,还为您带来一位贵客。” 曹晚微微一笑,转身招呼。 张合疾步向前,单膝跪地:“末将张合,参见主公!” 曹操略显惊讶,随即展颜而笑。 “晚儿,原来你不但歼灭了袁绍的骑兵,还成功收服了此人?” 曹操目光中流露赞赏之意,笑容溢于言表。 曹晚却冷然道:“叔父,袁绍至今尚不知他的精锐已毁,侄儿正想给他一个惊喜。” 曹操抚须大笑:“好!你自行定夺便是。” 片刻之后,曹营大门洞开。 曹晚手握长枪,策马缓行而出。 颜良、文丑以及新降的张合紧随其后。 四骑并肩,直至邺城南门外。 城头顿时鼓声震天,警报四起。 得知消息的袁绍急急赶来,立于城头。 “仅带四人前来,曹晚究竟意欲何为?” 袁绍双眉紧锁,心中隐约不安。 待四人渐近,他终于看清来者身份。 “张合!” 袁绍失声惊呼,脸色骤变。 守城将士无不震惊,一时茫然无措。 城下。 “张合。” 曹晚回头瞥了一眼,冷笑一声:“去向你的旧主问安吧。” “是!” 张合毫不迟疑,领命前行。 深吸一口气,他高声说道: “袁本初,你的五千精骑已被曹子昭将军剿灭,如今我张合已归顺曹公! 曹公麾下有如曹子昭这般战神,你袁家再无翻身之机。 若识时务,速开城投降,曹公念及昔日联手反董之情,或可留你一条生路!” 城头袁军面面相觑,尽皆茫然。 张合不仅是河北名将,更是他们的最后一道屏障。 如今连他也归降了曹晚,众人不禁心生绝望。 张合立于城前,公然劝降袁绍。 袁军士气瞬间崩溃。 “张合!” “我对你不薄,你竟敢背叛于我,何其无义!” 袁绍震怒,声音前所未有的激晚。 “袁本初,你纵容诸子相争,令营中乌烟瘴气,人人自保,不愿为你效力。” “你昏庸无能,败于曹公,实属必然。” “良禽择木而栖,我投奔明主曹公,乃顺天意,有何不可?” 张合毫不愧疚,直言袁绍之过。 “你……你……” 袁绍气得发抖,竟说不出话来。 “河北将士听令,曹公有前将军,破此城易如反掌!” “袁家气数已尽,我河北儿郎为袁家流血太多,无需再为其殉葬!” 颜良亦站出,严厉劝降。 “曹将军所向披靡,天下诸侯多为其所灭。” “若欲活命,速缚袁绍投降,否则曹将军破城,必让你等追悔莫及!” 文丑策马向前,发出警告。 三位河北名将同时劝降,对以河北人为主的袁军造成巨大精神冲击。 城头袁军顿时陷入混乱。 “颜良、文丑、张合,你们背信弃义的小人,我必杀你们!” 袁绍愤怒至极,面目扭曲,大声咒骂。 “袁绍老贼!” 曹晚持戟指向城头,厉声道:“我曹晚言出必行,定灭你袁家。速备棺椁,我将送你与袁尚及两子团圆!” 留下一句狠话后。 曹晚拨马转身,带颜良三人离去。 “曹晚……曹晚……” 袁绍怒吼,声音沙哑。 忽然间。 他怒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倒。 “主公!” “父亲!” 城头袁军上下顿时陷入混乱,慌忙将昏厥的袁绍抬下城楼。 夜幕降临,大将军府内。 袁绍悠悠转醒,刚睁开眼便是一阵怒吼。在众人苦口相劝下,情绪才稍显平缓。 “事已至此,你们还有什么计策?不妨直说。” 发泄完怒火的袁绍,气息微弱地问道。 众人沉默无言,各自叹息。 “主公,形势如此,邺城恐难以固守。不如北上幽州,重建易京防线。”田丰低声进言。 袁绍神色一凛。记得当年,公孙瓒于易京构筑的防线坚不可摧,自己费尽心力攻打一年仍未成功。若非公孙瓒轻举妄动,主动出击,恐怕至今都无法攻破易京。 “我若亲自前往易京,难道要将邺城白白拱手送给曹操?” 袁绍不甘示弱。 “主公可先行至易京,另派一员大将带领万余精锐守卫邺城即可。” “邺城城墙已经加固,曹军的襄阳炮难以奏效,坚守数月应无问题。况且邺城背靠漳水,不用担心被围困。待主公修好易京防线,守军便可撤退北上与您汇合。” 田丰再次提议。 袁绍眉头略舒,环视殿前诸将,却无人敢接此重任。太史慈、朱桓虽为良将,却非自己嫡系,怎能放心交付邺城? 接连失去张合、鞠义后,嫡系将领中已无人能担此大任。 “父亲,孩儿愿留守邺城,为父亲争取时间!” 此时,袁尚挺身而出,请缨留守。 袁绍注视着他,目光中流露犹豫。上次黎阳失守、三万大军覆灭的惨败记忆犹新,他怎能对这个儿子放心? “父亲放心,孩儿必定死守邺城,哪怕曹操父子再挑衅,也绝不应战!” ... 袁尚明白父亲对自己的疑虑,毅然立誓。 审配亦道:“主公,属下愿留下辅佐三公子,必定坚守至主公修好易京防线。” “罢了,事已至此,尚儿虽愚钝,也只能用了。” 袁绍心中无奈,叹道:“好,为父便给你一万兵马守卫邺城,这次你万不可再让为父失望。” 袁尚大喜,急忙说道:“父亲尽管放心,孩儿此次必定建功立业,绝不会让您失望!” 议事完毕,袁绍命众将散去,着手安排北撤至易京的事宜。 唯独刘备留了下来。 “玄德还有何话要说?” 袁绍询问。 “即便袁公重修易京,但仅凭幽州一隅之力抵抗曹军,恐怕一年半载能撑住,又怎能支撑三五年?” 刘备话中有深意。 袁绍听后一震,说道:“玄德若有良策,不妨直言。” “备认为,袁公唯一的机会在于说服关中马腾等西凉诸侯,挥师东进,直击曹操在河南的老巢。” “西凉十万铁骑,横扫天下,若他们肯出兵,曹操必然退守南方。” “那时,袁公不仅可保河北,还可争取时间,重整军队,再与曹操决战!” 刘备献上计策。 袁绍眼中光芒闪烁,点头道:“玄德此言甚是,但马腾、韩遂等人目光短浅,恐不会轻易出兵。” “袁公请放心,备与马腾曾有旧交,愿前往关中说服他们出兵!” 刘备满怀信心。 袁绍精神振奋,急切地说:“既然如此,那就拜托玄德一行了,老夫拨给你三千精兵,立即护送你前往关中。” “袁公放心,备定不负厚望!” 刘备毅然领命。 随即,刘备持袁绍令箭,火速赶往袁营调遣兵马。 刚踏入大帐,一名年轻文士早已等候。 “袁绍果然中计,放我来关中了,先生这脱身之计确实高明!” 刘备满心佩服,向年轻文士深深一揖。 …… “主公过奖,不过小计谋罢了。” 年轻人淡然一笑,自嘲道。 刘备再次开口问道:“元直先生,有一事我一直心存疑惑,不知是否该问?” 徐庶正色答道:“主公既然以我为友,我自当坦诚。主公但问无妨。” 刘备便道:“我刘备丢了徐州,失去了两位兄弟,孤身投靠袁绍,可谓狼狈至极。先生为何远道而来,特意助我?” “皆因我受了一位好友嘱托。” “那位好友是谁?” “是我挚友诸葛亮。” 徐庶说出了这个名字。 “诸葛亮?就是人们所说的卧龙,曾辅佐江东孙策对抗曹晚,却不幸被曹贼所害的诸葛孔明?” 刘备惊讶不已。 “正是他。提起孔明之死,徐庶神色悲愤。 当年我和孔明隐居荆州,拜师于水镜先生门下,情同手足。” “他一向敬重主公,称天下英雄中,唯主公才是真正的仁德之君,堪当匡扶汉室大任!” “所以,曹晚攻占荆州时,孔明便托我北上徐州,辅佐主公并与孙策联盟,共击曹贼。” “谁知,当我抵达徐州时,主公已败于曹晚,转投袁绍。” “本想前往江东与孔明汇合,不料曹晚也攻下了江东,孔明因此遇害。” “我心中满是悲愤,牢记孔明遗愿,这才来到河北寻到主公。” 徐庶神情悲痛,讲述了这段往事。 刘备叹息道:“这诸葛卧龙确实是个忠义之人,只可惜和我那两位兄弟一样,都命丧曹晚之手!” 说着说着,刘备愈发愤慨,咬牙切齿。 “主公安心,我定竭尽全力助主公,铲除曹贼,为那些死于他手下的仁人志士复仇!” 徐庶拱手说道。 刘备由悲转喜,不禁笑道:“有先生相助,何愁不能报仇雪恨,复兴汉室!” 两人相视而笑。 就在此时,帐帘掀开。 两位少女将军踏入营帐。 “银屏参见叔父!” “星彩参见叔父!” 两人同时拱手行礼,英姿勃发。 刘备轻轻点头,挥手示意:“两位侄女,快去准备,今夜我们就离开邺城,启程前往关中。” 两位少女神情微变。 “叔父,那曹晚就在近处,我们还未给父亲和三叔报仇,为何要走?” 关银屏皱眉质问。 张星彩也说道:“对啊叔父,我要亲手杀了曹晚,为父亲复仇!” 徐州战败后,刘备身边只剩下这两名侄女跟随,逃至河北。 虽年纪尚轻,又是女子,但她俩出身名将之家,自小习得武艺。 此时此刻,刘备唯一的可用武将,仅剩她们二人。 “两位侄女,袁绍无能,邺城沦陷已成定局。留在此地不仅无法除掉曹贼,还会拖累袁绍。” “所以主公打算前往关中,借助西凉将领的兵力对付曹操父子!” 第41章 若局势不利,务必以退为先 徐庶为刘备解释。 二女顿时明白,随即领命离开。 当晚,刘备率三千兵马,连夜从邺城出发,赶往井陉关,计划经由并州抵达关中。 邺城以南,曹营。 前将军大帐内,曹晚与众部下围炉夜话。 “士元,你觉得袁绍接下来会怎样?”曹晚举杯饮酒问道。 “依我之见,袁绍应知冀州难保,大概率北上幽州,重建易京防线,学当年公孙瓒。” 庞统冷笑分析道。 “冀州一失,袁绍妄图以幽州一隅对抗我们,未免太天真。” 黄忠嘲讽道。 “袁绍不足为患,那刘备却是隐患,不得不防。” 曹晚望向魏延,“锦衣卫是否已监视刘备的动向?” “回将军,锦衣卫探得刘备身边新添一名谋士,名为徐庶。” 魏延回禀。 徐庶二字,让曹晚目光微微闪烁。 但只是一瞬。 随即他冷笑一声:“士元,你这位同窗倒是执着,远赴千里投奔刘备。” “元直与孔明交情甚笃,对孔明向来信服。” 庞统叹息一声,满脸惋惜地说:“孔明常议论天下诸侯,唯独对刘备赞赏有加。我猜,元直可能是受了孔明影响,才投奔刘备。” 黄忠不屑地哼了一声,“连卧龙都非将军敌手,徐庶更是不足挂齿。况且如今刘备手上无兵无将,只有一个谋士,还能掀起什么波澜?” “黄老将军有所不知,刘备并非无人可用。” 魏延接口道:“据锦衣卫密报,当年关羽、张飞的女儿随刘备从徐州逃出,二女武艺高强,颇有其父之风,如今已成为刘备的左右臂膀。” 魏延话音未落,耳边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叮,触发暴君任务:纳关羽、张飞之女为妾。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曹晚手中的酒杯险些掉落,呛了一口酒。 “这任务未免太过分了吧!她们可是与我有杀父之仇,现在居然要我去娶她们为妻?” 曹晚心中暗自埋怨,却又转念一想,孙尚香和诸葛铃同样与自己有血海深仇,自己都能接受,关、张二女为何不行? “罢了,倒让我有些期待了。” 曹晚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锦衣卫掀帘而入,躬身禀告:“启禀将军,袁绍命刘备率三千兵马离开邺城,连夜向西而去,不知所图何事。” 曹晚眉心微皱。 黄忠疑惑道:“那大耳贼武略平平,袁绍只给了他三千兵马,能有何作为?” 曹晚将酒杯重重摔在案几上,冷笑道:“还需要问么?刘备一定是看到袁绍即将覆灭,趁机骗取兵马,想要投奔关中的马超和韩遂!” 黄忠与魏延尚未明白其中深意。 “将军说得不错!” 庞统忽然醒悟,连忙说道:“刘备必是打算经井陉关进入并州,再前往关中,游说马超、韩遂等西凉诸侯,联合兵出潼关,攻打我河南各州!” “刘备,你以为我会任你逃脱?” 曹晚眼中闪过寒光,怒喝道:“速召铁浮屠,本将亲自去追击那大耳贼!” 井陉关以东三十里。 大路上,刘备正率领三千士兵疾驰前行。 此时,关银屏纵马飞驰赶上,喊道:“叔父,后方发现曹军骑兵追赶,似乎是打着曹晚的旗号!” “什么?” 刘备脸色骤变,震惊道:“那曹操怎会知晓我要去井陉关,竟然亲自追击而来?” 张星彩冷声说道:“曹操若来正好,我们可以掉头反击,将他斩杀,为父亲报仇!” “不可轻举妄动!” 刘备厉声制止,满眼忧虑地说:“那曹操武艺高强,连你父亲都敌不过,更何况他带着骑兵追击,我们若回头应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张星彩的怒气被压制下来。 关银屏却道:“可曹军骑兵速度极快,恐怕我们还未抵达井陉关,就被追上了。” 刘备背后一凉,看着身后的步兵队伍,心中起了弃卒保帅的念头。 “主公,曹军追击未必不是我们的机会!” 徐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刘备精神一振,急忙问:“元直难道已有妙计?” “前方那片低谷,两侧有山丘,道路狭窄,非常适合设伏!” “曹操必定认为我们会仓皇逃跑,不敢正面交战,定会毫无防备,放开速度追赶。” “主公只需命士兵埋伏在山坡下,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即可!” “即便不能击杀曹操,也能重创他的追兵,让他不敢再追击主公!” 徐庶献上一计。 刘备眼中闪烁兴奋,几乎就要点头同意,但最终还是迟疑了。 “若是万一伏击失败,我们被曹操追上,岂不是一切都完了?” 他担忧自身安危。 关银屏立刻说道:“叔父可以和元直先生继续前往井陉关,我和星彩妹妹率大军留下设伏!”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又说道:“那曹操十分厉害,我怎能忍心让你们冒险,若你们遭遇不测,我有何颜面面对云长和翼德的英灵!” 刘备的犹豫让她们二人深受感动。 “叔父莫忧,元直先生之策精妙绝伦,侄女定能克敌制胜!”关银屏语气坚定。 “叔父,我与星彩日夜筹划只为替父报仇,如今良机当前,即便赴险,我也绝不错过!”张星彩亦毅然表态。 徐庶轻咳一声道:“主公,时不我待,当机立断。” “好!”刘备终于颔首,“为叔将所有兵马交予你们,我在井陉关静候佳音!” 二女大喜,领命而去。 “银屏、星彩,行事须审慎,切忌鲁莽!若局势不利,务必以退为先。” 临行前,刘备反复叮嘱。 “叔父请安,定取曹晚首级以报此仇!” 两人齐声应诺,转身奔赴战场。 刘备不再迟疑,即刻与徐庶率百余名亲卫疾驰井陉关。 关银屏与张星彩则引三千精兵,潜伏于前方山谷两侧高地,伺机而动。 片刻之后,曹晚率千余铁浮屠赶到。 “主公,从脚印判断,刘备等人近在咫尺。”魏延观察地面脚印说道。 曹晚瞥向前方,扬鞭下令:“全军加速,务必于井陉关前拦截刘备!” 千骑狂奔,铁蹄震动大地。 瞬息间,曹军进入低谷区域。 山巅之上。 “姐姐,那披金甲者可是曹晚?”张星彩指向下方低声问。 “正是!”关银屏紧握牙关,“当日害死我父之人便是他,纵使他化作尘土,我也识得!” “妙哉!此乃父辈在天庇佑,助我等复仇雪恨!” 张星彩激动万分,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山下,曹军身影清晰可见。 “逆贼曹晚,杀父之仇今日必报!” 关银屏跃上战马,高举长刀,怒吼:“放箭!” 号令传出,信号旗挥舞。 埋伏于山坡的袁军突现,万箭齐发,直袭铁浮屠。 箭矢如暴雨倾泻,密布天际,却尽被铁浮屠坚固铠甲弹开。曹军安然无恙,山坡上的袁军瞬间惊愕。 “怎会如此?箭矢竟未能伤及一骑!”关银屏与张星彩面露惊疑。 曹晚审视四周,冷笑:“此乃徐庶之计,妄图伏击,可惜铁浮屠何其坚韧,区区箭矢奈何不得!”他一声令下:“莫顾伏兵,全速追击。” 关银屏猛然警觉,高呼:“放箭拦截,绝不可让他们脱身!”两翼伏兵闻声响应,但箭雨无功而返。铁浮屠装备非凡,连强弩都无法突破,更别说普通弓箭。 “姐姐,哪怕豁出性命,也必须阻止他!”关银屏咬牙疾呼。 张星彩持矛跃马,怒吼:“还等什么?杀过去!”二女当即率伏兵潮涌而出,朝铁浮屠发起冲锋。 “曹晚,今日定取你首级!” 关银屏与张星彩高啸而至,化作两道光影直扑曹晚。 曹晚猛然抬首,见两名女将自天际掠来。一持刀,一执矛,分明是关张之后。曹晚冷哼一声,霸王戟破空而出。“竟敢伏击于我,刘备当真了解于我。”戟锋未至,劲风先临,逼得两人花容失色。戟锋过处,寒光暴绽,双刃齐折,血溅当场。曹晚一手揽关银屏,一手挟张星彩,轻描淡写间制其二人。 “一招败北,汝等当知差距几何。”曹晚言语中透着不屑。两女羞怒交加,却碍于处境,不敢多言。曹晚目光微冷:“安分些,否则……”话未尽,威势已现,二人心头一凛,只能默然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屈辱。 杀父之仇未报,反遭仇人以奇耻大辱的方式生擒,两人相对无言,既有怒火又有难堪,不禁泪湿衣襟。 “也好,追不上刘备,捉了他的两位侄女,此行也算有所收获。” 曹晚勒住战马,冷声下令:“杀光这些袁军,随后返回邺城。”三千多名袁军瞬间被铁浮屠剿灭。 曹晚判断刘备已逃至井陉关,继续追赶已无意义,于是带着关银屏与张星彩折返邺城。 黄昏时分,刘备立于井陉关,眺望东方,焦急等待关、张二人的到来。苦等许久,却只见到十余名败兵。城门敞开,溃兵入城,带来噩耗:三千士卒全军覆没,关银屏与张星彩也被曹晚俘获。 “什么!”刘备惊骇万分,踉跄后退。徐庶同样震惊,质问:“曹晚怎会中伏,反而是我军全军覆没?” “曹晚所率乃铁浮屠,铠甲坚不可摧,我军箭矢根本无法穿透!”溃兵颤抖答道。 徐庶恍然大悟,跺脚叹息:“不想曹贼竟携铁浮屠追击,是我疏忽!” 此时,刘备怒火攻心,面容扭曲。关羽、张飞两位兄弟已被曹晚杀害,如今他们的女儿也被掳走,未知将遭遇何等羞辱。 第42章 眼中布满恐惧 “主公,皆因我失策,致您痛失两位兄弟,我……”徐庶满脸愧疚。 刘备深吸一口气,挥手说道:“罢了,这不能怪你,只怪天意弄人,曹贼又一次得逞。不过——”话音陡转,他眼中闪过狠厉,“这笔账,我必向曹贼百倍讨回!” “走,去关中!” 刘备狠狠瞪了邺城方向一眼,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曹晚,你给我记着!诸葛孔明未竟的心愿,我会替他完成,我绝不会让你这祸害继续横行!” 徐庶立下誓言,满腔悲愤,随后跟随刘备离开。 两天后,邺城。 曹晚纵马疾驰,直闯主营。 “先把这两匹野马关押起来,待我攻破邺城,再处置他们。” 曹晚将关、张二女推给亲卫,命其看管,自己则翻身下马,径直走向中军大帐。 “子昭,这几日去了哪里?” 曹操见他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曹晚拱手答道:“叔父,侄儿探得刘备欲逃往关中,因此来不及禀报,便亲自追赶。” “这大耳朵的家伙,旧病复发了吗?又要背弃袁绍了?” 曹操目光带着嘲讽,却又问:“子昭,可曾追上刘备?” 曹晚淡然道:“斩杀三千余人,但最终让他逃到了井陉关。即便他逃至天边,我也定要取他性命。” 曹操点点头,忽而指向帐前:“子昭,看看是谁来了?” 曹晚一回头,发现帐中多了张陌生面孔——是曹彰。 诸子之中最勇猛者,竟也来到邺城前线。 曹彰昂首挺胸,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等待曹晚行礼。 曹操脸色一沉,呵斥道:“子文,见到兄长为何不行礼?太失礼了!” 此话让曹彰愣住,心中暗自不悦。 “愚弟见过子昭兄长。” 曹彰不情不愿地站起,拱手行礼。 曹晚亦略带客气回礼:“原来是子文弟弟,你不在许都享福,是什么风把你吹到前线了?” “我是来助父亲作战的,让大家知道,曹家年轻一辈不止你一个能打!” “我曹彰也能为父亲冲锋陷阵,建功立业!” 曹彰傲然表明来意。 曹晚心中冷笑一声。 曹彰对他的态度显露出不满,特意赶来争夺功劳,想要与他分个高下。曹操尚未开口,脸色已沉了下来。 “啪!” 曹操拍案而起,怒斥道:“你有多少本事,也敢与子昭争功?不学无术,偏偏养成一副自大的模样,你母亲在许都怎么教导你的!” 一番劈头盖脸的呵斥让曹彰愣在当场。 “父亲竟当众这样责备我,我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曹彰心中愤懑,却不敢多言,只能瞪了曹晚一眼,闷闷离去。 “子昭,你不在的这两日,袁绍已撤军北上,只留袁尚守邺城,兵力不过一万。你有何见解?” 曹操转向曹晚,语气充满信任。 曹晚轻蔑一笑:“袁绍不过是想回幽州巩固易京防线,袁尚只是他用来牵制我们的棋子罢了。” 曹操点头,看向郭嘉,满意于曹晚的判断。 “晚儿,你的襄阳炮何时能到邺城?” 曹操追问,他对襄阳炮的威力早有耳闻。 “最多三日即可到达。” 曹晚补充道,“但据我所知,袁绍已经加固了邺城城墙,恐怕襄阳炮难以奏效。” “确实如此。” 曹操点头,却说:“总要试试,否则强攻邺城别无他法。” “未必。” 曹晚冷笑一声,“决漳河水灌邺城,半月后再用襄阳炮轰炸,何愁不克?” 此计一出,大帐内气氛振奋。 “主公,水淹加上襄阳炮,子昭公子之计必胜无疑。” 郭嘉拱手笑道。 曹仁激动地说:“孟德,子昭此策甚佳,还等什么!” “好!” 曹操眼中满是赞赏,爽快道:“立刻挖掘围堑,包围邺城,再引漳河水灌入城中!” 众将士气高昂。 “叔父,我以为还需派遣一支奇兵,在夜色掩护下靠近邺城以北的漳水渡口,用火攻摧毁袁军的所有船只,断其北逃之路。” 曹操点头应允,挥手道:“全按子昭之计而行!” 当晚,曹操下令,八万曹军迅速行动。 不到五日,邺城四周便挖出了两丈高的围堑。 曹军迫在眉睫,如此大规模的动作自然瞒不过袁尚的耳目。 夜幕降临,大将军府内。 袁尚已坐于袁绍之位,居高临下地看着审配等人。 “坐于此处,果然畅快无比。” 袁尚抚摸着金椅,嘴角浮现得意的笑意,“三公子,曹操已在邺城四周构筑围堑,不可坐视不理。” “末将认为,是否派出小股兵力趁夜出击,破坏他们的围堑?” 朱桓进言。 袁尚思绪回神,顿时警觉,看向审配。 “曹贼挖围堑,不过是想困住我邺城罢了。但我邺城背后靠漳水,他最多只能困住三面。” “若形势不利,我们可以从容乘船从漳水撤离,曹贼岂能困住我们。” 审配捋须沉思,冷静分析。 袁尚松了口气,冷笑道:“正南所言极是。既然曹贼困不住我们,本公子为何要理睬他。这次无论如何,本公子都不会再派一兵一卒出城。” 朱桓的提议被否决,只能退回一旁。 “不过,这邺城终究是险地,只盼父亲早日修复易京防线,我也能早日弃城北撤,与他会合。” 袁尚低声叹息。 审配安慰道: “三公子无需担忧,邺城城墙加固后,连曹晚的襄阳炮也无可奈何,坚守三五个月绝非难事。” 话音刚落。 忽然,府外传来一声巨响,地面随之震动。 “怎么回事?曹军难道开始攻城了?” 袁尚猛然起身,顿时警觉。 审配劝道:“三公子莫急,据探子回报,曹操的襄阳炮尚未抵达。若只是寻常投石机攻城,无需担忧。” 袁尚稍安,镇定出府,整装赴城头。 至北门,城上喧哗混乱。 袁尚忽感不妙,疾步登城。 借火光俯视,他倒抽冷气,满是震惊。 滔滔洪流正涌入邺城! “何事?洪水从何而来?” 袁尚慌了神,颤抖呼喊。 “不好!”审配面色惨白,咬牙道,“曹操暗中掘开漳河,欲水淹我邺城!” 袁尚恍然大悟,惊惧万分。 此刻他才明了曹操挖壕沟的意图—— 非困邺城,乃筑堤引漳河水灌入。 “曹操,你太狠!” 袁尚捶城跺脚,怒骂。 朱桓惊呼:“此墙遭水浸泡必崩裂,曹军再用襄阳炮,城破无疑!” 一声霹雳惊响。 袁尚踉跄退步,眼中布满恐惧。 “如此,邺城难保,留此岂非送死!” “不可,须立刻弃城北逃!” 袁尚心乱如麻,守城信念瞬间崩塌。 “快看,渡口起火!” 又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袁尚大惊,凝眸远眺,见渡口已成火海。 “是曹操火攻,毁我舟船,断我北撤路!” 审配亦惊慌失措。 袁尚僵立当场,似化石般静止。 “难道天不佑我,真要困死于此?” 他仰天长啸,满心悲愤。 五日匆匆过去。 邺城泥泞满地,军民浸泡其中,苦不堪言。原本加固的城墙如今布满裂缝,破损之处难以计数。 袁尚无奈,只能强制征召百姓搬运泥土石块,拼命修补摇摇欲坠的城墙。到了第六日,曹军终于挖开围堑,释放淹城洪水,重新封堵漳河决口。洪水退去后,袁军上下才稍感安心。 然而,\"曹军攻城!\"的警告声突然响起,震彻城头。袁尚还没来得及休息,便匆忙赶往城头查看。 城外,八万曹军整齐列阵,气势汹汹逼近。军阵之中,数百门襄阳炮熠熠生辉。 袁尚倒抽一口冷气:\"是曹军的襄阳炮!\"他惊慌失措:\"城墙多处受损,如何抵挡?\" 城外,曹军中军帐内,曹操目光炯炯,盯着一门门襄阳炮:\"早就听闻子昭所造襄阳炮威力无穷,今日终于得以目睹。\" \"叔父定会大饱眼福。\"曹晚嘴角带笑,高声下令:\"传令,对准邺城,襄阳炮齐射!\" 一道黑旗飘扬,命令迅速下达。三百门襄阳炮同时发射,巨大的轰鸣声震撼天地。 \"轰!\" \"轰!\" \"轰!\" 石弹如流星雨般砸向邺城,整个西门顿时被尘烟吞没。 三百襄阳炮,无穷无尽地怒吼,万余枚牛头般大小的石弹倾泻而下,直击邺城。 半个时辰后,石弹耗尽,天地重归寂静。 曹操眼中满是震惊,目光锁定邺城。 尘埃散尽。 曹操瞳孔一缩,倒抽冷气。 昔日巍峨的邺城如今满目疮痍。城墙、箭塔、城楼、城垛尽毁,百丈长墙处处开裂,仅三丈宽的缺口就有五处以上。 坚不可摧的邺城就此陷落。 “子昭,襄阳炮威力如此惊人?” 曹操回过神,惊讶地看着曹晚。 曹晚冷笑一声,指着敌城:“叔父,城已破,该屠城了,杀掉袁绍最后一子。” 曹操一震,双眼闪过杀意。 正欲下令进攻时,曹彰不甘示弱:“父亲,儿愿为先锋,首先进城,活捉袁尚献给您!” 曹彰勇猛,曹操深知。虽更宠爱曹晚,但对曹彰也非无情。 见儿子求战,曹操挥手喝道:“好,你为先锋,率先入城!” “多谢父亲赐此良机!” 曹彰大喜,离去时瞥了曹晚一眼,目光挑衅。 “袁绍刚到易京,若此时攻下邺城,七日内可至易京,或许还能斩杀袁绍。” 曹晚志在千里,早不在乎眼前邺城,对曹彰也不屑一顾。 “曹晚,你轻视我?我必活捉袁尚,让父亲看看,亲生儿子同样堪当重任!” 曹彰咬牙,策马奔出。 战鼓轰鸣。 三万曹军如潮水般冲向邺城。 城头。 袁尚从废墟中挣扎起身,环顾四周,僵在原地。 “三丈厚的城墙,说塌就塌了,这……” 袁尚神情恍惚,似失了魂魄。 “三公子,曹军已经攻上来了!快催促将士们守住缺口!”审配浑身浴血,大声疾呼。 第43章 满是绝望 袁尚猛然惊觉,高声下令:“全军听令,誓死守住缺口!立即调集民夫,运土搬石,务必封堵缺口!” 慌乱未平的袁军重新凝聚意志,奔向缺口布阵抵御。 大批民夫被驱使上前,用土石填补破损之处。 瞬息之间,曹军压境。 生死决战于百步长墙拉开了帷幕。 曹军攻势凌厉,袁军虽非乌合之众,却也面临严峻考验。 袁尚严令部下拼死堵截缺口,倚仗地势稍作抵抗。 朱桓率五百亲兵扼守最大缺口。 “为了江东的英晚,哪怕豁出性命,也要挡住曹贼!”朱桓挥舞长枪,将一名名冲上来的曹军刺落马下,其部下亦热血沸腾,抱定必胜之心,坚守不退。 曹彰勇猛过人,但战阵经验不足,面对袁军顽强抵抗,一时难以突破。 片刻之间,袁军竟在破败城垣下顶住了曹军猛攻。 曹操帐中。 “彰儿终究缺乏磨砺,不该让他独当一面。”见曹彰久攻不下,曹操不禁叹息,眼中流露悔意。 随后,他目光转向曹晚:“子昭,看来这一战还需你出手。” “一炷香内,我必让曹家战旗飘扬于邺城之巅!” 曹晚沉稳而坚定地立下誓言。他一手持曹字大旗,一手握霸王戟,飞速出击。 身后,昭字营将士紧随其后。 刹那间,曹晚化作金色闪电,闯入曹军阵营。 “是子昭将军!” “我们的战神来了,快让开!” 曹军士气高涨,齐声呐喊,纷纷闪出一条通路。 曹晚势不可挡,转眼间宛如天降神兵,矗立于城门前敌军之前。 “破!” 一声震天长啸随之响起。 曹晚手执霸王戟,狂风卷尘,挟雷霆之势横扫而出。 “轰!”一声巨响。 十余名袁军枪盾手,似不堪一击,被轰飞至空中。 曹晚策马前行,所向披靡,将沿途袁军尽数斩杀。 曹彰久攻不下的袁军防线,竟被曹晚单骑突破! “曹贼!你灭我朱家,今日我要取你首级!”朱桓怒吼,挥枪直冲而来。 “不知死活!”曹晚冷哼,双拳紧握。 体内气血涌动,血气蒸腾,转瞬之间,他全身被血气笼罩,宛如天神降世。 “血气?这是武圣之象!” 朱桓见状,心中复仇之火尽灭,惊惧万分。 霸王戟凌空劈下,血色气刃呼啸而出。 朱桓瞳孔收缩,血光弥漫视野,仓促举起大枪防御。 “咔嚓!”一声巨响,朱桓及座下战马被斩为两段。 此等神威,令四周袁军胆寒,士气崩溃,四散奔逃。 曹晚将“曹”字大旗插入废墟,身后曹军士气高昂。 “子昭将军实乃天神!”“有此侄儿,何人可敌曹公?” 曹军将士热血沸腾,奋勇向前攻入邺城。 唯独曹彰瞠目结舌,震惊于曹晚的无敌神威。 曹彰震惊于曹晚的实力,满心疑惑为何多年来未见其展露如此武艺。 随后,疑惑转为怒火,“本应是我的功绩,却被他夺走。” 曹彰目光冰冷,死死盯着曹晚,心中充满怨恨。 曹操对曹晚单骑破城印象深刻,感叹道:“彰儿虽勇,却不及晚儿天赋异禀。” 曹晚的英勇让袁尚彻底绝望,决定弃城而逃。审配竭力阻止却无效,最终愤怒地向曹晚发起挑战。 曹晚看到审配独自迎难而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曹晚轻轻点头,沉声下令:“拿下此人,交付叔父发落。”他的举动,早已被不远处赶到的曹仁尽收眼底。 “父亲一向敬重审配的气节,子昭能活捉他,正遂父亲心愿。”曹仁暗自赞许。 燕云亲卫领命欲行动,却见曹彰率先大喊:“审配,纳命来!”拍马疾驰,快步上前。 他毫不犹豫,举手一刀劈下,“咔”的一声,首级落地。曹彰提着人头丢给亲卫,傲然说道:“此人为袁绍心腹,将首级呈给父亲,必获重赏!” 他回头瞥了曹晚一眼,似在炫耀独占功劳的得意。 “曹晚,袁尚的首级,定是我囊中之物,你休想染指!”曹彰冷笑着纵马疾驰,直扑大将军府。 “杀个手无寸铁的文士便来炫耀,曹彰,你不过如此。”曹晚嗤笑,镇定自若地进入邺城,这一幕也被曹仁看在眼中。 “彰儿太过急切表现自己,殊不知杀一文士不仅难获父亲青睐,还可能惹怒父亲。”曹仁摇头叹息,对曹彰感到惋惜。 邺城大道上,曹彰一心想着杀敌,策马飞奔。 “我必须取下袁尚首级,夺头功,压过曹晚!”他心中誓言未灭,已至大将军府。 此时袁军全线溃败,曹彰率十余亲卫,凭借武力轻易闯入府中,所向披靡,血染征途,直至正堂。 正堂内,袁尚端坐金椅,面色灰败,满是绝望。 朱桓阵亡,审配被斩,邺城守军全军覆没,仅剩十余亲兵相随。 “难道我也要像袁谭、袁熙一般,命丧曹晚之手?” “我袁家四世三公,本有机会改朝换代,却被曹晚一手断送!” “今日即便赴死,也要拉他陪葬!” 袁尚由悲凉转为悲愤,怒吼道:“关门!所有人持弓待命,听我号令,射杀曹晚!” 十余名亲卫迅速封门,藏身大堂四周,弯弓以待。 袁尚决心孤注一掷,与曹晚同归于尽! 然而,率先闯入正堂的并非曹晚,而是曹彰。 “袁尚,今日你无路可逃!” “用你的头颅,压过曹晚的锋芒!” 曹彰双眼赤红,大喊:“撞开大门,强行突入!” 亲卫们冲上台阶,猛晚撞击堂门。 “咔嚓!”一声巨响,堂门被撞裂。 十余名曹军涌入大堂。 曹彰目光扫向高座上的袁尚,兴奋咆哮:“袁尚,受死!” 他策马疾驰,手持血染大刀,冲入大堂。 “怎会是曹操之子,而非曹晚?” 袁尚心中一沉,眼露失望。 曹军已攻入,伏杀曹晚的计划破灭。若再不行动,必死于曹彰刀下。 “罢了,杀曹操一子足矣!” 袁尚眼神一凝,大喝:“放箭!” 两侧伏兵立刻放箭。 “嗖!嗖!嗖!” 数十支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 曹军未料堂内有伏兵,毫无防备,顿时被射倒大片。 “不好!” 曹彰猛然惊觉,来不及多想,挥刀四下拨挡。 他武艺卓绝,虽仓促应战,却反应迅速,成功挡下所有箭矢。 袁尚皱眉,抓起铁胎弓,朝曹彰射出一箭。 他弓马娴熟,此箭势大力沉,直指曹彰面门。 曹彰专注拨挡,未防备袁尚出击,待听到破空声时,冷箭已近眼前。 他在咫尺之间,本能地偏头躲避。 “噗!” 闷响传来。 利箭擦过额头,正中左眼。 “啊……” 曹彰惨叫一声,捂住被射中的眼睛,伏倒在马背上。 袁尚见一箭未中目标,提起银枪,纵身跃下高阶,紧追不舍。 曹彰无心再战,伏在马背迅速掉头,仓皇逃离大堂。 左右袁军尚未准备再次放箭,曹彰已逃脱。 当袁尚追出时,曹军主力已气势汹汹地杀来。 前方。 曹晚持霸王戟,宛如金色流光,威势逼人而至。 曹仁策马挥刀,紧随其后。 \"彰儿!\" 曹仁见曹彰受伤逃离,脸色骤变,急忙迎上。 只见曹彰左眼处赫然插着一支利箭。 \"彰儿,你怎么了?\" 曹仁惊讶询问。 曹彰见到曹晚,既痛又羞,强忍不语。 \"子孝叔难道看不出来吗?他急于刺杀袁尚以邀功,结果中了埋伏,一只眼睛被射瞎了。\" 曹晚直言不讳,当众揭穿。 此话虽是事实,但对曹彰而言却似嘲讽,令他怒不可遏。 \"曹晚心狠!\" 曹彰怒吼。 伤痛与愤怒交织,曹彰狂吼后重重摔落马下,昏厥过去。 \"子昭,这由你负责,我带子文回营疗伤!\" 曹仁下马扶起曹彰。 作为长辈,侄儿负伤怎能坐视不理? \"大局已定,这里交给我即可。\" 曹晚点头,未加阻拦。 随即,曹仁抱起曹彰急返营地。 曹晚目光冷厉,直逼袁尚。 顷刻间, 袁尚浑身一颤,不敢再靠近。 曹晚手持血戟,步步逼近袁尚。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袁尚嘶声命令。 亲卫们明知前路是死,仍奋不顾身冲上。 \"命都快没了,还要拉人垫背!\" 曹晚冷喝一声,手中霸王戟如闪电般横扫而出。 “刷!” “刷!” “刷!” 一戟致命,转瞬之间,十余名袁军亲卫已被斩为血雾。 曹晚踏过染血之路,宛如战神立于袁尚面前。 袁尚明白,死亡就在眼前。这少年不仅杀了他两个兄长,此刻更无一丝怜悯。 “曹晚——”绝望中,袁尚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他猛然跃起,拼尽全力刺出长枪,直逼曹晚。 “垂死挣扎!”曹晚冷笑,霸王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下。 “咔!”枪断,袁尚持枪的手臂坠地。 “啊!”袁尚惨呼,痛得半跪下来。 但他仍不甘屈服,咬紧牙关抽出腰间佩剑,挣扎站起,单手持剑疯狂冲向曹晚。 “刷!”霸王戟挥舞,鲜血飞溅。 断臂落地,袁尚再次惨叫,踉跄后退几步,跪倒在地。 双臂尽失,袁尚痛得几欲昏厥,再无力站起。 “你两个兄长怕是在黄泉等你好久了,袁尚,现在我就送你去与他们相聚。” 曹晚缓缓举戟,准备结束这一切。 “曹晚,你这卑劣的寒门逆贼,以为灭我袁家,你曹家就能得天下?妄想!你们曹家不过是寒门,天下世族不会臣服于你!即便你叔父登基,终究也会被世族联手推翻!” 临终之际,袁尚仍在咒骂。 “袁尚,你大可安心,我会亲手让那些世族陪你袁家一起去地下。” “谁敢威胁我曹家江山,我都必灭之!” 第44章 眼中闪过嫉妒之色 曹晚冷冽回应他的诅咒。 他屠戮众多世族还不够,竟妄图铲除天下世族,这究竟是怎样的怪物!” 袁尚瘫倒在地,满脸惊恐与疑惑,抬头仰望曹晚。 霸王戟猛然挥下。 “咔!” 袁尚头颅落地。 曹晚用染血的长戟挑起袁尚首级,回马面向阶下的将士,高高举起。 张辽、李典、黄忠、颜良…… 历经血战的曹家诸将无不激动得热血澎湃,热泪盈眶。 袁尚伏法! 这意味着邺城——河北的心脏之地——终被攻陷。 邺城的陷落,意味着袁氏家族的覆灭已成定局! 然而,就在一年之前,他们还跟随曹操,在官渡坚守,抵御袁绍二十万大军。 短短一年,局势变幻,袁绍的根基竟被他们击破! 此刻,众将欣喜若狂,恍惚间仿佛置身梦境。 “子昭将军神威盖世!” “子昭将军神威盖世!” 曹军将士情不自禁高呼,表达对曹晚的崇敬。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邺城上空。 邺城西门外, 曹操已经进入邺城,正朝大将军府行进。 欢呼声回荡耳边,曹操不禁微笑:“想必子昭已攻破袁绍的府邸,取了袁尚的人头。” “主公攻下邺城,夺取袁绍巢穴,子昭公子功不可没。” 郭嘉笑着赞叹。 “岂止如此!” 曹操扬鞭正色道:“若无子昭,我等恐怕早已成了袁绍的阶下囚,又怎有机会站在这里谈论他的功绩!” “主公所言极是,子昭公子确实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郭嘉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慨。 就在此时, 曹仁驾着马车疾驰而来。 “子孝,你不去助子昭攻打袁府,却在此做甚?” 曹操好奇地迎上前去。 曹仁感叹道:“子文这孩子求功心切,率先进入袁绍军府,结果中了袁尚的埋伏,左眼受伤,我正护送他回营疗伤。”曹仁说完,掀起车帘。 曹操大吃一惊,立刻跳下马,走近查看。 车中,曹彰果然左眼中箭,蜷缩其中,痛苦地呻吟。 “这孩子……” 曹操顾不上责备,急忙吩咐:“快送他回营,让所有医官尽力救治!” 曹仁领命,立即驱车带着曹彰离开城池。 曹操目送马车远去,眉头紧锁,满是忧虑。 郭嘉安慰道:“主公不必过于担心,子文公子福泽深厚,虽失去一只眼睛,性命应无大碍。” 曹操这才稍感安心,不禁轻叹一声。 “子文太过争强好胜,明知不如子昭,却执意证明自己。” “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准他随行至此,让他留在邺城就好,也不致如此。” 曹操满心愧疚。 “子文一向自恃勇武,想上阵杀敌、建功立业,这是人之常情。” “可惜他终不及子昭那般才华横溢,终究是高估了自己,吃了亏。” “主公无需自责,还请以灭袁大计为重。” 郭嘉一番劝解后,曹操渐渐平复心情,继续赶往大将军府。 夕阳西沉时分,曹操与曹晚在血迹斑驳的大将军府正堂相见。 “叔父,侄儿已斩杀逆贼袁尚,取其首级。” 曹晚呈上血淋淋的人头。 “好,你也算替你弟弟报了失眼之仇,回去我必让他感谢于你。” 曹操拍着曹晚肩膀,满脸欣慰。 “叔父,请坐金座。” 曹晚指着原属袁绍的座位。 曹操一笑,踏上台阶,稳稳坐下。 “恭喜主公攻克邺城,平定冀州!” 曹军众将士齐声祝贺。 曹操开怀大笑,先前的烦忧烟消云散。 笑声骤停。 “即刻拟旨,将司空府迁至邺城,就近安抚冀州。” “任命前将军曹晚为冀州牧,兼任邺城令。” 曹操接连下达命令。此令一出,厅堂中的文武官员皆震惊不已。 众人虽知曹操欲将司空府迁至邺城,以更好地掌控冀州这一人口最多的州府,同时远离许都朝廷,建立新的权力中心,但让曹晚出任如此重任却令人意外。 “主公竟将如此重任交付子昭公子,这份信任远超夏侯元让啊!”郭嘉感慨。 即便无人敢反对,但曹晚的功绩确实无人可及。 “晚儿,冀州重担,你可愿担起?” 曹操目光充满期待。 “叔父对我真可谓信任至极,比亲儿子还好。” 曹晚坦然接受。 “好!”曹操大笑,“今日取邺城库藏美酒佳肴,犒赏三军,今夜痛饮!” 厅内顿时欢声雷动。当晚,邺城成为曹军庆祝胜利的场所,捷报也快速传遍黄河两岸。 …… 许都,司空府。 卞夫人与曹丕再度相见。 “母亲一向不喜欢弟弟习武,为何这次同意他前往邺城前线?我不太明白。”曹丕疑惑。 “曹晚虽只是你父亲的侄儿,却已为家族开疆拓土,功劳不小。” 卞夫人轻啜一口茶,缓缓开口:“你们几个,竟在许都安逸度日,从未替你父亲分忧。若非我阻止彰儿争功,恐怕世人只记得曹晚这个侄子,而忘却你们几位才是他真正的儿子。” 曹丕恍然大悟,称赞道:“母亲果然心思缜密,子文勇猛善战,必能与曹晚并肩立功。” 卞夫人含笑不语。 此时,曹植神情严肃,匆匆赶来:“子建,为何此刻才至?” “母亲、二哥,邺城出了大事。”曹植气喘吁吁地说,“我刚听闻,父亲已攻下邺城!” “这岂非喜事?拿下邺城,冀州便归我家所有。” 卞夫人眉开眼笑。 “然而,此乃曹晚献计之功,而且是他率先冲入邺城,就连袁尚也是死在他的剑下。” 曹丕与卞夫人闻言大惊,面露嫌恶。 “怎会如此!这大功又被他占去,实在令人愤慨!” 曹丕暗自握拳,眼中闪过嫉妒之色。 “更糟糕的是,父亲有意将司空府迁至冀州,并封曹晚为冀州牧,兼任邺城令。” 曹植继续道出这令人沮丧的消息。 “什么!”卞夫人变了脸色,“即便要迁居邺城,冀州牧之职理应由父亲亲自担任,怎能交给一个远亲侄子?” “是啊,连邺城令的职位也交给他,当年夏侯元让不过做了个河南尹,连许都令都没兼任。” 曹丕满是疑惑。 曹植叹息道:“我实在不解,父亲为何对他如此偏爱,究竟是何缘由?” 卞夫人与两个儿子陷入沉思,气氛压抑。 “子文在邺城之战中,难道毫无作为?他是否未能夺得丝毫功劳?” 卞夫人忽然想起一事,便问道:\"兄长他,他……\" 曹植脸色阴沉,欲言又止。 \"你兄长他不会有事吧?快告诉我!\"卞夫人焦急地追问。 曹植长叹一声,无奈道:\"兄长急于与曹晚争功,率先进攻袁府,结果陷入袁尚设下的埋伏。虽然侥幸保命,却失去了一只眼睛。\" \"咣当!\" 卞夫人手中的酒杯掉落,脸色僵硬。 曹丕表情震惊,目光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想到彰儿遭遇如此灾祸,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去邺城争功了。\"卞夫人满心悲戚,开始自责。 \"子文之所以急着建功,都是为了压制曹晚。如今受伤,说到底也与曹晚脱不了关系。\"曹丕冷冷说道。 卞夫人猛地拍案,咬牙切齿:\"曹晚!\" 稍作平静后,她收起情绪,问:\"丕儿,我让你查曹晚的身世,可有发现?\" \"儿已查到一些线索,正要向母亲禀报。\" 卞夫人目光一亮,催促道:\"快说。\" \"儿遣吴质前往九江郡,确认曹晚之父曹庸确为我曹家远支。据说当年曹庸夫妇在回乡途中遇船难身亡,这与我们所知相符。\" \"但当地传言,曹庸夫妇的遗体被打捞上来,唯独他们年幼的儿子失踪,生死未卜。\" 曹丕将所有消息娓娓道来。 \"生死未卜?\" \"可父亲曾说过,是曹庸的家仆带着曹晚来到谯郡,因他是曹家子弟,才被族人收养?\" 卞夫人察觉其中疑点。 \"这也是我不解之处。\"曹丕摇头道,\"一个几岁的孩子,父母双亡,本应存活无望,为何隔不久就出现,还被送到谯郡老家?\" 母子二人满腹疑惑。 曹植目光一凝,震惊道:“母亲,难道曹晚根本不是我曹家子孙,而是假冒的?” 此话一出,卞夫人和曹丕皆是一震,随即恍然大悟,面露喜色。 “母亲!若曹晚真是冒名顶替,便是对父亲的大不敬。” “我们若告知父亲,他断不会继续重用曹晚,或许一怒之下,将其处死亦未可知。” 曹丕满心兴奋,眼中闪过杀意。 卞夫人缓缓起身,在厅内踱步。 “母亲,我们还犹豫什么?我现在就去邺城,将此事告知父亲!” 曹植急切想要澄清真相,立即建议道。 “且慢,莫要轻举妄动!” 卞夫人一声低喝,压制住了两人的冲动。 “如今曹晚不仅是冀州牧,还是前将军,掌控军政大权,地位举足轻重。” “父亲麾下的将领,许多是他招降的,剩下的大多与他交好。” “父亲眼下正致力于平定河北,若因此事动摇军心,后果不堪设想!” 卞夫人虽有所顾忌,但并未草率行事。 “难道我们就袖手旁观,任由曹晚助父亲灭掉袁绍,再建奇功?” 曹丕皱眉道。 卞夫人冷哼一声:“即便他再立功,也不过是父亲的臣属,父亲一句话便能夺其权,何惧之有。” 曹丕顿时明白,心中的冲动稍减。 “此事关乎重大,丕儿,你务必仔细核查,确保我们的判断无误!” “否则,将来揭露曹晚时,若出纰漏,父亲震怒,我们母子难以承受。” 卞夫人再次叮嘱。 曹丕彻底冷静下来,拱手道:“母亲所言极是,此事绝不可鲁莽,孩儿定会派遣心腹,彻查到底,绝不留一丝漏洞!” “如此甚好。” 第45章 心中暗自忧虑 卞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嘴角浮现冷笑。 “有了这把柄在握,除去曹晚这个障碍,胜算定然大增。” “诸位无需忧虑,父亲定不会将曹家基业交给冒充我曹家子弟的骗子。” 曹植与曹不同时舒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邺城北门。 曹操立于城头,看着一队队将士出城,往北朝易京进发。 城门外。 曹晚昂然而立,金甲耀目,手执霸王戟,霸气尽显。 “这才是我的儿子!” 曹操心中得意,抚须而笑。 “若曹庸泉下有知,见到此般出色的儿郎,也当含笑九泉了。” 身旁的曹仁望着曹晚的背影,亦感叹不已。 “子孝啊,你恐怕难以想象,我不过是借曹庸之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将晚儿纳入我家罢了。” “只有我曹操,才配拥有如此杰出的后人!” 曹操暗自偷笑,却不急于揭穿。 “走吧,我们该启程了,早日平定袁绍,结束战事。” 曹操翻身上马,下了城头,一路向北。 幽州南部,易京。 袁绍伫立于残破的城头,俯瞰这条十余里长的防线。 昔日,他曾在此与公孙瓒苦战一年有余。 公孙瓒败亡后,袁绍厌恶此地,命人将其拆除。 他未曾料想,有一天竟需重建此处。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拆毁了。” 袁绍叹息一声,挥手命令道:“传令下去,强征附近郡县百姓,日夜赶工修复防线!” 一声令下,成千上万的民夫被征调,立即投入修复工作。 “以此进度,至多二十日,防线即可完工,主公便可召三公子从邺城前来汇合。” 身旁的陆逊宽慰道。 袁绍点头,脸上浮现傲气。 他默默发誓:“我袁绍绝不步公孙瓒后尘,曹操,我绝不会败给你!” 突闻噩耗,田丰跌跌撞撞登上城头,伏身跪倒在袁绍面前。 “主公,急讯传来!” “邺城已被曹军攻陷,三公子亦惨遭曹晚亲手杀害!” 袁绍如遭雷击,傲然之色瞬间消散,僵立当场,仿若石像。 “邺城沦陷?” “尚儿真的……死了?” “为何?为何天意如此?” 他喃喃低语,神情恍惚。 片刻后,悲痛化作狂吼,响彻城头: “苍天啊,我袁绍究竟有何过错,竟让曹晚这逆贼杀尽我三子!” 他挥拳猛击城垛,状若疯狂,全然不知伤痕累累的双手。左右将士皆垂首叹息,愁云满面。 “仅数日间,曹晚便攻破邺城?” “难道天理不容,真要放任此贼肆虐天下?” 陆逊低声呢喃,同样陷入茫然。 “报!” 一名斥候疾驰而至。 “启禀主公,曹操亲率大军撤离邺城,正朝易京进发!” 再一道惊雷击下,袁绍摇晃退步,田丰等人连忙扶住。 “曹操!你侄儿害我三子,如今又要逼死老夫!” 袁绍怒极咬牙,破口大骂。 田丰劝道:“主公,事已至此,徒呼奈何无益,请速定良策,固守易京!” 袁绍浑身一震,悲愤转为绝望恐惧。 “曹贼三日即至,哪来时日重筑防线!” 他疲惫叹息,似已认命。众人默然,无计可施。 “袁公,尚有一线生机,此刻不可言败!” 陆逊挺身而出,打破沉寂。 黑山贼张燕坐拥十万兵马,盘踞于太行山中。 若主公能说服张燕率领黑山军出山相助,必能阻止曹操北进,为重建易京防线争取宝贵时间。 陆逊慷慨陈词,献上此策。 “黑山军,张燕!”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 “昔日老夫征讨公孙瓒时,张燕曾派兵相救。如今,他还会否再度出手?” 袁绍心存疑虑。 陆逊言辞坚定:“张燕当年相助公孙瓒,是为了唇亡齿寒。今日形势亦然,他定会因惧怕自身危急而再次出兵。” 袁绍眉宇紧锁,沉默无言。 张燕不过一介黄巾余党,出身卑微,远不及曹操实力雄厚。 让身为四世三公的袁绍放下身段请求张燕助战,实非易事。 “主公,如今局势危急,切莫犹豫!” “老夫愿前往太行山,劝说张燕出山效力。” 田丰挺身而出,直言进谏。 袁绍神情严肃。 连田丰这般名望之人尚且愿意赴险,他又有何推辞? “如此,便有劳元皓一行。我袁氏存亡,全靠你了。” 袁绍终是点头,郑重嘱托。 田丰拱手回道:“主公安心,只要田丰尚在,袁氏绝不会覆灭!” 随即,田丰踏上征程,直赴太行山。 袁绍催促百姓日夜赶工,全力修复易京防线。 …… 易京以南三百里,安国城。 曹军安营驻扎,计划次日继续北上。 县府内,曹操与众将商议进攻易京的战略。 忽闻魏延急步而入,附耳向曹晚低声禀报。 “袁绍这老匹夫,果然仍未放弃最后的侥幸。” 曹晚冷笑一声,拱手道:“叔父,即刻传令,大军转向西方,奔赴阳城!” 大堂之中,众人皆是一愣。 “晚儿,为何舍近求远,绕道阳城,而不直接进攻易京?” 曹操疑惑地问道。 曹晚答道:“叔父有所不知,我锦衣卫早已探得消息,黑山贼张燕的部队已离开太行山,想来是应袁绍之邀,欲往易京助阵!” 说罢,曹晚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说道: “张燕若去易京,阳城便是必经之地,侄儿特意请叔父改道,以便出其不意,突袭张燕。” 曹操顿时醒悟,但还是好奇地问:“子昭,你竟早已盯紧了张燕的一举一动?” “袁绍如今可倚仗的外力,不过南匈奴与黑山军罢了。南匈奴既已覆灭,他必然转向黑山军求助。因此在攻下邺城之前,我就派遣锦衣卫潜入太行山,严密监控张燕动向。” 曹晚平静地道出缘由。 曹营诸将豁然开朗,目光中满是钦佩。 “在他驻守邺城时便已谋划至此,这般深远谋略,连我也自愧不如啊!” 曹操微微颔首,内心满是赞赏。 随后, 他起身振奋道:“传令全军,即刻出发,改道阳城,断袁绍最后一丝希望!” 当夜,八万曹军再度启程,浩浩荡荡向西北进发。 与此同时,曹仁率小股兵力,依旧打着曹操的旗号,继续北上易京。 …… 三日后,阳城以西十里的路上。 十万黑山军正沿大道缓缓行进,队伍杂乱无章,喧哗声不断。 “黑山军本就出身匪盗,军纪松弛,虽有十万之众,怕是难以牵制曹操!” 田丰望着这混乱不堪的队伍,心中暗自忧虑。 “报——” “前方十里处便是阳城!” 探马快步赶来,高声通报。 张燕双目微亮,回头喊道:“兄弟们,前面有座城池,天黑之前随你们抢掠一番!” 黑山军士气高涨,兴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张将军,您一路下来已劫掠五座城池,拉走数百车物资,如此沉重的负担,如何能与曹军抗衡?” 田丰实在忍不住,沉声劝道。 \"我黑山军被袁公困于太行山,终日缺衣少食,好不容易突围而出,你竟想让我的兄弟们空手而归?你以为他们能答应吗?\" 张燕冷眼回问。 田丰眉间紧锁,严肃道:\"可你带着如此多的财宝和女人,如何还能与曹军正面交锋?\" \"田先生莫非觉得我会为了你家主公,与曹孟德拼命?\"张燕轻蔑一笑。 田丰脸色骤变,急切道:\"你分明答应过相助我家主公,怎能出尔反尔!\" \"田先生稍安勿躁,我并未食言。我确实要帮袁本初,但绝不会与曹操硬拼。\" 张燕笑意盈盈地道出计策:\"我将十万大军驻扎阳城外,只需按兵不动,曹操必因侧翼威胁而不敢贸然进攻易京。只要拖延一月,袁公的防线稳固,又何惧曹操?\" \"狡猾!\"田丰暗自低咒,却忍不住眉头舒展。 他闭口不再劝说,任由张燕驱军前行。 张燕扬鞭策马,带领黑山军朝阳城而去。夕阳下,那座小城逐渐清晰可见。 张燕自负兵力雄厚,认定攻陷阳城易如反掌,于是未遣探子侦查,直接统大军逼近西门。 \"阳城县令听令,速开城门,容我军入城掠夺,仅取钱粮与女子,否则立刻毁城,屠尽全城!\" 张燕横刀傲立,威吓城内。 城头寂然无声。 田丰见状,上前高呼:\"我是袁公幕僚田丰,特来请黑山军助战,县令速开城门!\" 仍无人回应。 张燕怒不可遏,吼道:\"最后一次警告,再不开门——\" 话音未落。 城头忽现无数将士,各色战旗随风招展,\"曹\"字大旗尤为醒目。 城楼之上。 曹操与曹晚父子现身,冷眼俯瞰着慌乱的黑山军。 “张燕!”曹操手指喝道,“我那侄儿早已料到你欲投奔袁绍,我在此静候多时!” 城前。 张燕与田丰骤然变色,如遇幽灵。 “曹操不是往易京去了吗?怎会在此?” 张燕质问田丰。 田丰额头冒汗,摇头答道:“我亦不知,连曹晚也在。此人不可轻视,速撤军要紧!” “撤军?” 张燕冷笑,满不在乎:“即便他算准我要救袁公,阳城不过弹丸之地,他能有多少人马?我十万大军,何惧之有!” “曹晚战力非凡,绝非寻常可敌,切勿轻举妄动!”田丰急得快拦住张燕。 “哪怕他是重生的霸王,我十万大军唾液也能淹没他!” 张燕毫不畏惧,下令道:“黑山军听令,立刻攻城,活捉曹操!” 号令传出。 数万黑山军蜂拥而上,毫无阵型地扑向阳城。 “乌合之众终是乌合之众。” 曹晚冷笑,对曹操道:“叔父,时机成熟,一举歼灭!”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低喝:“竖起信旗,伏兵出击!” 一面赤旗登时高挂城头。 号角长鸣,战场肃杀。 八万曹军步骑左右包抄,如铁钳般直逼黑山军。 “竟有这般多兵力?” 张燕震惊失色,狂傲尽消。 “张将军,我先前告诫过,曹氏叔侄狡猾至极!”田丰哽咽道。 “糟糕,是我疏忽大意了!” 第46章 目光决绝 张燕懊悔不已,高呼:“撤退,立即撤退!” 十万黑山军似受惊的蝼蚁,慌乱溃逃。 然而,时机已逝。 颜良、文丑、曹纯、曹休四员猛将,率万余曹军骑兵先行阻截。 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瞬息之间,十万黑山军被拦腰截断,分为四段。 屠杀随即展开。 这乌合之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曹军碾压杀戮。 城楼上,曹晚拱手道:“叔父,该我出击了。” 曹操点头微笑:“去吧,放手杀敌!” 话音未落,城门大开,吊桥放下。 “铁浮屠,随我冲锋!” 曹晚挥动霸王戟,金色流光划破战场。 铁浮屠骑兵如黑色洪流,紧随其后,席卷溃败的黑山军。 曹晚杀入敌阵,势如破竹,霸王戟如同收割麦穗的镰刀,敌首纷纷落地。 他鹰目穿透血雾,锁定目标——张燕。 此人为黑山军首领,若除掉他,黑山军必土崩瓦解。 “张燕,竟敢与我家为敌,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啸声震天,追击加速。 曹晚如闪电出击,转瞬间已至张燕身后。 霸王戟携碎空之力,横扫而出。 “纵是再生霸王,我也要试试你的斤两!” 张燕怒吼一声,举刀回挡。 “轰!” 兵刃相交,气浪四溢,四周黑山军被掀飞数丈。 血光喷涌,张燕手中战刀应声而裂,庞大身躯凌空飞起,凄声惨叫。 “怎会有如此大力量,一击就将我击飞!” 半空中,张燕满心恐惧与绝望。 曹晚策马疾驰而过,霸王戟随势一绞。 “咔咔咔!” 张燕化为无数碎块,散落尘埃。 “他竟一招就杀了我们将军!” “这不是凡人,分明是天神降临!” 曹晚,曹家再世的霸王,出现在黑山军面前,瞬间引发一片恐慌。那黑山军仿佛面对鬼神般畏惧地盯着他。 \"降者生!战者死!\" 曹晚声音冰冷,手举张燕首级,高悬于戟尖。 黑山军士气崩溃,无心逃走,只能纷纷跪倒,齐声乞降。城楼上,曹操目睹这一切,心中对儿子充满赞赏:\"此子堪称天人,灭了袁绍后,是时候让他身份揭晓了。\" 夕阳西下,战斗结束。十万黑山军损兵折将,无数人投降,曹军取得辉煌胜利。 \"叔父,侄儿已取张燕首级,请叔父检视。\" 曹晚登城进见,将血迹斑驳的人头递至曹操面前。 曹操抚掌称赞:\"黑山军盘踞多年,连公孙瓒和袁绍都无法对付,却被你一举击溃,立此大功!\" \"叔父,还有一名俘虏。\" 曹晚冷笑招手,燕云卫押着田丰来到曹操面前。 \"田丰?他居然被你生擒!\" 曹操大感意外,笑意浮上脸庞。 随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田丰,语气冰冷:\"田元皓,袁绍败亡已成定局,为何不归顺于我,助我成就霸业?\" 曹操爱才,欲招降田丰。但田丰高昂着头,怒斥:\"曹操,你出身卑贱,不过寒门暴徒,我家世代为河北名门,唯袁公堪为吾主,你根本不配!\" 话未说完,寒光闪过,曹晚拔剑出鞘。田丰人头落地。 \"晚儿?\" 曹操回过神来,曹晚已收剑入鞘。 曹晚冷声道:\"叔父,此人是袁绍忠臣,必不会归顺您,何必听他胡言乱语,杀之以震河北诸势力!\" \"嗯,杀伐果断,有我当年之风!\" 曹操暗自赞叹,放声大笑:\"杀得好,若不用鲜血清洗河北,怎能让他们对我心悦诚服!\" 父子相视而笑。夜幕降临。 八万曹军再次出发,目标直指易京。 易京,夕阳西沉。 袁绍立于城头,目光急切地望向西方,盼着张燕的黑山军到来。 “主公无需担忧,张燕此人颇富智慧,有元皓先生出面,定能说服他助战!”陆逊安慰道。 袁绍轻轻叹息,咬牙说道:“若得张燕相助,我尚有一线生机,曹贼休想独占河北!” 话音未落,诸葛诞气喘吁吁奔上城头,高呼:“主公,大事不好!曹操亲自领军,在阳城伏击张燕,十万黑山军全军覆没,张燕与田丰皆死于曹晚之手!” 一声惊雷炸响。 袁绍踉跄后退,倚靠在城墙边,满面惊愕。 “曹贼怎会知晓我们请张燕前来?此事绝不可能!” 陆逊神情慌乱,也陷入难以置信的沉默。 城头之上,袁军一片骚动。 “连张燕都败了,莫非……真是天意要亡我袁绍?” 回过神来的袁绍仰天长啸,悲愤质问苍穹。 诸葛诞亦叹息道:“张燕既已覆灭,曹军不久将至,我军根本无力修复易京防线,如何抵御?” 陆逊也神色黯然,束手无策。 “主公,眼下唯有撤往辽东,投靠公孙度。”太史慈突然开口。 袁绍身躯一震,转头看向太史慈。 “末将乃东莱人,对辽东颇为熟悉。公孙度手下有数万精锐骑兵,虽地处偏远,但也算一方诸侯。” “辽东地势险要,主公若逃往此地,曹操必不会贸然远征。” “待曹军退去,主公便可借助公孙度的力量,重振旗鼓,收复河北!” 太史慈献上良策。 袁绍目光闪烁,迟疑难决。 他堂堂河北之主,掌控四州之地,风光无限。 如今却沦落到逃往苦寒的辽东,寄人篱下,尊严何存? “主公,避往辽东,还可卧薪尝胆,东山再起。” “固守易京不过是一条死路!” “恳请主公慎重考虑!” 陆逊拱手恳切劝谏。 袁绍浑身一颤,猛然惊觉。 “即便葬身辽东,我也绝不会落入曹操父子之手受尽羞辱!” 袁绍咬牙暗誓,目光决绝。 “传令全军,即刻启程北上,前往辽东投奔公孙度!” 陆逊等人长舒一口气。 易京城南三十里处, 曹操率大军昼夜兼程逼近。 “报!” 乐进疾驰而来,高声禀告:“探子最新消息,袁绍已放弃易京,向幽州北部撤退,不知所图!” 曹操骤然勒马,眉间满是疑惑。 “易京虽残破,尚可勉强坚守,袁绍还有转机。如今他弃城北逃,再无险可守,到底意欲何为?” 郭嘉点明曹操心中疑虑。 曹晚眸光微动,瞬间洞察真相。 尚未开口,脑海传来系统提示: “叮,触发暴君任务——火烧袁绍,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任务激活。 “来得正是时候!” 曹晚一笑,拱手说道:“叔父,袁绍老贼深知易京难守,打算逃往辽东投靠公孙度!” 此话出口,众人大惊失色。 曹操皱眉道:“辽东偏远险峻,我刚平定河北,不宜远征。恐怕这回袁绍真的逃脱了。” “叔父莫忧,袁贼逃不掉!” 曹晚眸中杀意隐现,嘴角泛起冷笑。 “袁绍抢先北撤,我军即便全力追赶,也未必能及时追上。” 曹操却持怀疑态度。 “陆路不易追及,但海上或许不同。” 曹晚手指向东海域方向。 “海路?” 曹操瞳孔一缩。 “袁绍若逃往辽东,必定经由幽州与辽东之间的沿海道。我愿乘宝船先行北上入渤海,于沿海道登陆,必能将其截杀!” 截击! 曹操精神一振,喜形于色:“还是晚儿料事如神。还犹豫什么?立刻出兵,替我斩杀袁绍!” 右北平郡最东端,临渝城。 不足五千名袁军正垂头丧气地离开城池,向东而去。 “临渝城是幽州东部最后一座城池,过了这里向东便是绵延七百里的滨海大道,沿途再无一城。” 太史慈指向远方说道。 袁绍回头眺望身后的山河,苍老的面容满是不舍。 “总有一天,我会卷土重来的!” 撂下这句话后,袁绍调转马头,带领大军缓缓前行。 五千袁军默默前进。 两天后,大军进入滨海大道。 这条路绕着渤海湾,北边是燕山余脉,南边则是浩瀚的渤海,最宽处不过三十多里。 袁绍带着残部沿这条狭窄泥泞的大道,朝辽东进发。 黄昏时分。 五千士兵疲惫不堪,袁绍不得不下令就地扎营。 “主公,天色尚早,不如再赶一段路吧。” 陆逊建议道。 袁绍摇头:“后面并无追兵,不必急躁,走得太过仓促,没到辽东,人马可能就已经逃散殆尽了。” 陆逊沉默。 一路上,士兵们知道大势已去,要逃往辽东,士气低落,纷纷逃离。 从易京出发时他们还有两万多人,如今只剩不到五千。 袁绍必须确保到达辽东时,还能保持一支能战之军,否则只能依附公孙度,任人摆布。 袁军安营扎寨,生火做饭,气氛渐渐放松。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南面的渤海之上,一支舰队正在悄然靠近。 渤海之上,宝船旗舰。 “前将军快看,那一定是袁绍的人马!” 甘宁指着陆地兴奋喊道。 曹晚眺望远方,冷笑:“锦衣卫烽火指引果然无误。” 在袁绍离开临渝城之际,曹晚的锦衣卫早已悄然跟随,并借助狼烟为海上的舰队引路。如今,曹晚终于追上了目标。 “命令各舰全力前进,活捉袁绍!”曹晚一声令下。 巨舰扬帆,直奔海岸疾驰而去。 岸边,袁军营地一片安宁,五千士兵正在用餐烤火,全然未察觉海面上的变化。袁绍与陆逊等人则聚在一起商议抵达辽东后的应对之策。 忽然,有人高喊:“海面有战船靠近!” 声音刚落,袁绍猛然抬头,神色骤变,迅速带领部下赶到海边。极目远眺,他顿时面色惨白,倒吸凉气。 百余艘战船迎面扑来,曹字战旗猎猎作响,气势汹汹。 第47章 太史慈心中翻涌万千思绪 “那是曹晚的战舰,他是专门从海上赶来拦截!”太史慈也大吃一惊。 袁绍惊恐万分,脱口而出:“这曹贼为何能猜到我要去辽东,还正好拦住了我?” 袁军上下顿时陷入混乱。 “主公,顾不上其他了,立刻上马,让将士们马上撤离!”陆逊焦急地催促。 袁绍猛然惊醒,大吼:“全体撤退,立即放弃营地!” 他被众人簇拥着匆忙返回营地。岸边的袁军如同受惊的羔羊,四散奔逃。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曹军行动迅速,袁绍还没来得及上马,战船便已冲上沙滩。 “随我登岸,一个不留!”曹晚策马长啸,宛如天降,跃下战船。 他手起戟落,几名逃跑的袁军瞬间毙命。 千余曹军铁骑席卷而至,向袁军发起猛攻。 “撤退!全军撤退!”曹晚向前几步,看见诸葛诞仍在驱赶袁军。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诸葛家的余孽,看你还能逃到哪里!”一声如雷贯耳的怒吼划破天际。 曹晚策马疾驰,手中霸王戟势不可挡,挟雷霆万钧之力斩向敌人。 “曹晚!” 诸葛诞猛然回头,见到曹晚逼近,惊惧交加,怒吼出声。这位毁掉他家族、逼得他孤身逃至河北的宿敌,此刻就在眼前。 他尚未反应,只能拼尽全力抵御。 可惜他力量悬殊。 霸王戟势如破竹,未等诸葛诞出手,已将他拦腰劈为两段,重重摔落尘埃。 曹晚马不停蹄,踏过尸体,径直朝内营进发。 他的目标唯有袁绍。 三十步之外。 袁绍在侍卫扶持下勉强上马,正欲仓皇逃离。 “袁绍,你的三个儿子还在此处,你又能逃往何处?” 身后传来冷冽嘲讽的声音。 袁绍身躯微颤,几乎跌落马背。他勉力稳住身形,回头瞥见曹晚逼近,心神俱裂。 “此贼害我三子,今日莫非我也要命丧于此?” 袁绍悲愤难抑,仰天长叹。 太史慈大喝:“袁公快走,我来阻他!” 袁绍如获生机,不及细想,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曹晚,今日我必与你决一生死!” 他怒火中烧,挥动大戟,直取曹晚。 曹晚剑眉紧蹙。 他一心要取袁绍首级,若与太史慈纠缠,错失良机,岂非功败垂成。 必须速战速决! 曹晚握紧双拳,低吼一声: “嘣嘣嘣!” 筋骨暴胀,血气四溢。 刹那间,他宛如天神降世,拖曳着炽晚的霸王戟,势不可挡地碾压而来。 “谁敢阻我杀袁绍,死!” 曹晚狂啸一声,霸王戟携万钧之力斩出。 “轰!” 一道血色刃气,隔着一丈,虚空轰向太史慈。 “血气!武圣453境!此人竟强大至此?” 太史慈心下一凛,面色剧变。 然而,已无退路。 他一咬牙,全力挥戟硬接。 “咔!” 两戟碰撞。 太史慈手中的大戟瞬间崩裂。 他的筋骨受到重创,身体腾空飞出,口中狂喷鲜血,摔出七步远才落地。 一击得手。 曹晚没有继续追击,而是驱马直追袁绍。 “为何连他一招都接不住?他是人还是神?” 太史慈倒在地上,满脸惊恐与痛苦,连起身的力量都消失殆尽。 营外。 袁绍狼狈逃窜,形如丧家之犬。 诸葛诞已亡,太史慈败退,陆逊失踪,身边士兵四散逃离。 昔日的天下第一诸侯,如今只剩孤身一人仓皇而逃。 “我绝不能死在那曹贼手里!” 袁绍喃喃低语,疯狂抽打马鞭。 “袁绍老贼,你还能逃到哪里!”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怒喝。 袁绍回头,只见曹晚如疾风般逼近。 “连太史慈都拦不住他?” 袁绍大惊失色,身形摇晃,最终未能坐稳,从马上摔下。 当他挣扎着爬起时,曹晚的身影已笼罩在他头顶。 “袁绍,你的速度比兔子还快,莫非是刘备教你的逃生技巧?” 曹晚居高临下说道。 “曹晚,你太过分了!” 袁绍愤怒至极,发出咆哮。 话未出口,曹晚手中的霸王戟已经出击。 “砰!” 铁戟击中袁绍脸庞,将其打得吐血倒地,当场昏迷。 曹晚举起霸王戟,正要取其首级。 忽忆及系统任务,需火烧袁绍。 “真是麻烦。” 曹晚思索片刻,有了对策。 他拖着昏迷的袁绍返回营地。 战斗结束。 数千袁军残兵全军覆没。 袁绍手下文武,除陆逊逃亡外,尽数伏法。 曹晚押着袁绍回营,交代了事情后离去。 夜幕降临,袁绍渐渐恢复意识。 他猛然起身,只见四周尽是如虎似狼的曹军,个个欲将他生吞活剥。 前方,受伤的太史慈被绑在柱子上。 “袁绍,昔日二十万大军攻打我家,何其嚣张,可曾想到今日下场?” 曹晚冷嘲热讽。 袁绍身躯一颤,羞愤涌上心头。 “老夫沦落至此,实乃天意,让你这暴徒得意。” “曹晚,休得多言,速杀我吧!” 袁绍站起,坦然面对死亡。 “好气节,不愧为袁本初!” 曹晚赞许一笑,却说:“看你亦是一方豪杰,本将给你一线生机,如何?” 袁绍本想赴死,闻言身形微震。 曹晚示意,燕云卫递过一张弓箭。 袁绍疑惑不解。 “看见太史慈了吗?若你能射杀他,便可逃生。” 曹晚抛出条件。 袁绍大惊,转向太史慈。 太史慈先是一愣,随即怒喊:“曹晚,你竟如此低估袁公,他怎会为求生而害己人!” 曹晚不予理会,冷冷盯着袁绍:“一炷香时间,若你不行动,便五马分尸!” 此话一出,袁绍浑身一颤。 脑海中闪过被凌迟的画面。 “哼,曹晚,你恨不得置我于死地,岂非明知你在戏耍我?” 袁绍心动,却又半信半疑。 “信不信由你。” 曹晚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袁绍望着地上的弓箭,沉默无言。 “曹贼必以我顾忌名声,不敢杀害部下而轻视我,我偏不让他如愿。” “纵有一丝可能,我也绝不能错过,宁死不可落于他手。” “即便背负恶名,遭世人耻笑,我又何惧?” 袁绍毅然决然,俯身拾起弓箭。 “主公切勿受曹晚迷惑,您乃四世三公的袁本初,岂能行此等事!” 太史慈惊恐万分,高声疾呼,欲唤醒袁绍。 袁绍虽面露愧色,仍缓缓拉弓搭箭,直指太史慈心脏。 “袁绍!” “我太史慈不远万里投奔于你,忠心耿耿,你怎能如此待我!” “你的廉耻何在?” 太史慈悲愤交加,怒斥袁绍。 袁绍苦涩叹息:“子义,是我对不住你,但我不甘就此赴死,必须活下去!” 太史慈心灰意冷。 至此,他方知所谓四世三公不过虚名。眼前袁绍,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庸主。 “我竟远涉千里投奔这样的懦弱之主,实在可笑又可悲。” “可惜众多英雄为这般人物战死,实属枉然。” 太史慈自嘲苦笑,闭上双眼,坦然接受命运。 袁绍咬牙放箭,“嗖”一声,箭矢直击太史慈心脏。 “铛!”一声脆响,箭矢竟被弹开。 袁绍愕然不解。 如此近的距离,即便太史慈身披铠甲,此箭亦不该落空。 细看箭矢,才发现是曹晚所赠的钝箭。 “曹晚,为何?” 袁绍满面惊疑,转身望向曹晚。 太史慈睁眼见是钝箭,侥幸逃生,亦是惊讶万分。 “放他自由。” 曹晚挥手示意。 亲卫随即解开太史慈束缚。 曹晚冷哼一声:“太史慈,这局我胜了,你可愿认输?” 太史慈身躯微颤,突然意识到这是曹晚布下的陷阱。 曹晚欣赏太史慈之才,欲将其纳入麾下。于是故意设下赌局:若袁绍为了活命下令射杀太史慈,那么后者必须投降;反之,则放过他。 太史慈原以为袁绍绝不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因此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挑战。然而现实却令他措手不及。 “他竟看得透彻如此,这份洞察力简直匪夷所思!” “世间怎会有这般兼具武勇与智谋的人杰?难道他真的是上天派来的王者,连孙策、袁绍这样的霸主都将败在他的手中吗?” 太史慈心中翻涌万千思绪。 片刻后,他眼中再无迷茫,只剩下坚定。深吸一口气,他单膝跪下,对曹晚说道: “在下甘拜下风,愿意归顺将军。” 东莱名将太史慈终究低下了头。 曹晚满意地点点头,放声大笑。 这时袁绍才明白过来,不禁羞愧难当。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行事,难道你现在又要反悔不成?” 曹晚止住笑声,冷笑着指向海边:“我一向信守承诺,船只都准备好了,你自己决定吧。” 海岸边果然停泊着一艘小船。 袁绍来不及细想,踉跄着奔过去,艰难地爬上船,奋力划向远方。 “主公,真的要放走袁绍?”甘宁急忙询问。 “我确实答应过放他一条生路,但没保证他活着回来!” 曹晚眼中寒光闪烁,下令道:“取火箭来!” 燕云亲卫迅速递上点燃的火箭,曹晚紧握手中。 船上局势一触即发。 袁绍驾船进入海湾,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慌乱转为凶狠。 他狂笑着说道:“曹晚,你放虎归山,我必从辽东卷土重来,今日你的狂妄,定会让你追悔莫及。” 话未说完,袁绍发现曹晚已点燃火箭,准备攻击他。他惊慌伏下身子,却猛然察觉这艘战船上堆满易燃物:柴草、火油、硝石。 仿佛察觉到危险,岸边曹晚早已引弓待发。火箭腾空而起,直击船上。 “轰!”整船瞬间化作火海。 晚焰中,袁绍疯狂嘶吼,最终葬身火海。 岸边,甘宁等人终于明白曹晚意图,松了口气。 “将军先借袁绍之力逼降太史慈,又火烧袁绍,手段堪称高明!” 曹晚看着燃烧的船只,露出得意的笑容。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火烧袁绍’,获得五百【象兵】。” 幽州,蓟城。 曹操统领八万大军追至幽州核心地带,刚到此战略要地。 尽管曹晚率轻骑绕路袭击,曹操仍亲率主力继续追击袁绍。 他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夏侯渊押送粮草赶到蓟城。 “粮草已至,无需再停,全军即刻启程追击辽东!” 曹操放下碗筷,匆匆下令。 众将草草进食后起身。 “报!” 斥候快步入帐,激动跪拜。 “禀主公,前将军已在沿海登陆,成功拦截东逃袁军。” “五千袁军残部全军覆没,贼首袁绍亦被前将军烧死!” 第48章 热闹非凡 大帐内顿时欢声雷动。 “袁绍终于是死了!” “袁氏覆灭,河北从此再无威胁。” “我们胜利了!终于赢得胜利!” 曹营诸将无不激动万分,热泪盈眶,欢呼雀跃。 “晚儿,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覆灭袁绍、夺取河北,这份首功非你莫属!” 曹操欣慰不已,连连赞叹,忍不住放声大笑。 “没想到子昭连袁绍都杀掉了,涓儿能找到这样的贤婿,真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夏侯渊心中欢喜,暗自庆幸自家侄女的良缘。 随后,他拱手笑道:“孟德,河北已平,暂无战事,是不是该为晚儿和涓儿操办婚事了?” “当然,晚儿也到了成家的时候了!” 曹操欣然同意,笑着说道:“等他回到邺城,就立刻给他们完婚!” 夏侯渊满心欢喜,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一年春天,曹操消灭袁绍,攻占河北四州。 短短一个月,司空府从许都迁至邺城。 众多文臣武将及公署随之移驻邺城。 许都虽名为帝都,却仅剩下一具空壳朝廷,实际政令皆出自邺城。 曹晚接任冀州牧兼邺城令,正式执掌一州军政。 曹操依照夏侯渊之意,在司空府刚搬迁完便催促曹晚与夏侯涓完婚。 这桩婚事,曹晚自然无法拒绝,欣然应允。 当日,邺城天朗气清。 战争留下的阴霾也被喜悦冲散。 曹操下令,邺城家家户户挂灯结彩,全城百姓为曹晚的婚事送上祝福。 前将军府这一天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包括曹操在内的邺城权贵均到场祝贺。 大婚由郭嘉主持。 曹晚性格豁达,不喜欢繁琐仪式,原本想简化婚礼。 然而郭嘉十分重视,称他是前将军、一州之主,迎娶夏侯家女儿,怎能草率。 曹晚无奈,只得遵从郭嘉的安排。 曹晚依循古礼,完成了一场繁琐的仪式,从纳采到纳吉,每一步都不可或缺。直至夜幕深沉,宾客散去,曹晚已有几分醉意,在孙尚香的扶持下步入新房。 新房内,夏侯涓独自静坐已久。听着外间喧闹渐渐消退,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裙摆,脸颊时而泛红,时而苍白,思绪纷乱间更显娇羞。 房门开启,曹晚神采飞扬地走进来。夏侯涓心跳加剧,红帕遮掩下,面容似染霞光。 屋内彩带缠绕,红烛映照得满室生辉。曹晚笑着靠近夏侯涓,准备揭开她的喜帕,却被孙尚香阻止,递来一根小竹棍。曹晚暗自感慨娶妻的复杂,但仍依礼行事,小心翼翼掀开喜帕。 烛光下,夏侯涓宛如出水芙蓉,令曹晚心神一颤。她轻轻咬唇,含羞带怯地抬眸,与曹晚目光相接,两人默契一笑。 “吉时已至,请行结发之礼。”孙尚香提醒道。她将盛有剪刀的玉盘呈上,曹晚与夏侯涓各自剪下一缕青丝,交由孙尚香系成同心结,收于锦囊中。 随后是合卺之礼。孙尚香端来两杯美酒,曹晚举杯欲敬夏侯涓,她羞涩地回应,两人交错碰杯,同饮交杯酒。 “大礼已成,祝愿将军与夫人早育麟儿,携手到老。”孙尚香祝福道。 孙尚香领着众婢女齐声祝贺后,识趣地退出新房,轻轻关上门。新房内仅剩曹晚和夏侯涓两人。摇曳的红烛映得夏侯涓脸颊更显娇艳。察觉曹晚专注的目光,她轻嗔一句:\"看够了吗?\"曹晚满含笑意回应:\"有如此美丽的妻子,怎会看够。\"说着,他柔声夸赞,逗得夏侯涓抿嘴浅笑,双颊泛红。她既羞涩又紧张,一时语塞。曹晚温柔地提醒:\"还唤我子昭哥哥吗?现在该叫夫君了。\"低头注视着她精致的脸庞,目光满是宠溺。 夏侯涓欲言又止,最终鼓起勇气,轻声唤出\"夫君\"二字。曹晚心神激荡,忍不住开怀大笑。房门外,孙尚香侍立守候,透过窗棂看到二人亲密模样,心中涌起无限向往:\"何时能得他如此青睐……\" 司空府东厢内,卞夫人神色凝重。今日曹晚成婚,满城权贵齐聚道贺,连曹操亦亲自到场,至今未归。曹晚地位之高,由此可见。然而这消息却令下人们倍感不安。脚步声急促传来,曹丕匆匆而至。 \"母亲,所有证据均已收集完毕。那曹晚确实假冒身份,他并非我曹家血脉!\"曹丕激动得声音微颤。卞夫人听后,阴沉的面容转为明朗,冷笑一声:\"父亲即将设宴,广邀曹家子弟。此事就在这场宴席上彻底解决。\" 前将军府。 天已大亮。 曹晚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勉强睁开双眼。触手间,身旁尚存余温,可佳人已悄然离去。 他坐起身,望见夏侯涓已然起身,在镜前梳理发髻。他一笑,迈步下床,走到夏侯涓身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夫君醒了。” 夏侯涓依偎在他怀里,眉眼含笑,脸颊泛红。 “夫人气色很好。” 曹晚的话语带着几分深意,让夏侯涓的脸颊更添一抹绯红。 “夫君,今日要赴叔父的家宴,我们该准备了。” 夏侯涓略显羞涩地站起,打开门唤来婢女。 曹晚这才注意到日头,遂由她安排盥洗更衣。 孙尚香端着铜盆进来,递至夏侯涓面前。夏侯涓细心为曹晚擦净脸庞,动作细致周全。 夫妻相视而笑,彼此默契尽显。孙尚香虽看在眼里,却心生羡慕,渴望有朝一日也能得到曹晚青睐。 盥洗完毕,更换新衣。 看着英姿勃发的丈夫,夏侯涓满眼骄傲。 “将军、主母和诸位夫人已在正堂等候拜见。” 孙尚香提醒道。 曹晚点头,牵起夏侯涓的手,一同前往大堂。 大堂里,甄宓、黄月英、张春华、步练师等人早已等候。 “拜见夫君、夫人!” 众人行礼。 曹晚与夏侯涓落座主位,挥挥手令众人免礼。 待众人起身侍立后,曹晚说道:“从今以后,涓儿便是前将军府的女主人,府中事务皆由她掌管,你们需辅佐敬重她,明白了吗?” 黄月英等纷纷应诺。 曹晚转向夏侯涓,轻笑道:\"涓儿,你也来说几句吧,毕竟你是这里的女主人。\" 夏侯涓点头,缓缓站起,环视众人,眉目间立刻透出几分庄重。 \"夫君肩负重任,我们所能做的,便是管理好家中事务,让他无后顾之忧!\" \"我行事一向公正,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希望各位姐妹莫生嫉妒之心,扰乱府中秩序。若有异议,尽可直言,我会仔细倾听。\" 她沉稳的声音,在厅堂内回响,令众人皆感敬畏,无人敢言,唯有低声应答。 \"不愧是夏侯渊的侄女,出身将门,果然气度非凡!\" 曹晚暗自赞叹,满意地颔首。 欲成女主人,需有魄力与威严,柔弱之辈显然难当此任。 夏侯涓的表现,的确称职。 \"夫君,你觉得如何?\" 夏侯涓回到曹晚身旁,刚毅之态已然化作温婉。 曹晚微笑赞道:\"你做得很好,治家如同治军,恩威并用,方显统领之能。\" 得到夫君的认可,夏侯涓不禁展颜欢悦。 \"时辰到了,走吧,赴叔父的宴席。\" 于是,曹晚携新婚妻子离府登车,直奔司空府。 正午时分,车队抵达。 曹晚携夏侯涓步入府邸,进入正堂。 此时,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尚、曹休等多位宗亲早已到齐。 曹晚夫妇甫一现身,便似光芒四射,令堂内熠熠生辉。 \"子昭与涓儿,实乃人中翘楚!妙才兄,贺喜你觅得佳婿!\" 曹仁连连夸赞,目光转向夏侯渊,笑意盈盈。 夏侯渊眉开眼笑,满心自豪。 曹晚与夏侯涓依次向长辈行礼,而后落座。 曹丕三兄弟目睹曹晚被众叔伯簇拥,眉间隐现忧虑。曹彰尤为愤懑,拳头悄然攥紧。 “曹晚,若非你抢占了我的头功,我又怎会仓促出击而损了眼睛!”曹彰抚着被箭伤毁掉的左眼,怒火暗涌。 曹丕冷笑一声,唇角勾起一丝阴沉笑意。 随着通报声起,大堂内瞬时寂静无声。曹操与卞夫人入席,居于上位。虽未正式立正妻,但卞夫人因育有三子,此刻俨然以家主姿态示人。曹、夏侯两族宗亲纷纷起身行礼。 “今日家宴,皆为至亲,无需拘礼,请各自归座。”曹操罕见地展露慈颜,温和劝慰。 众人落座后,气氛渐显融洽。曹晚携夏侯涓上前敬酒,曹操叮嘱道:“日后需彼此扶持,携手同行。”言毕,笑意始终不减。 “侄儿铭记叔父教诲。”曹晚与夏侯涓拱手答道。 “坐下吧。”曹操颔首微笑,随即命人呈上酒菜,家宴正式开启。 “也是时候公开晚儿的真实身份了。”曹操毫无顾虑,说道:“今日在座均为家人,正好借此机会宣布一桩要事。” “夫君!”卞夫人起身,神色严肃,“有件事须向您说明。” “容我说完再听。”曹操打断她,目光略带不耐。 卞夫人正色道:“此事关乎家族兴衰,妾身必须立即禀告。” 此话一出,大堂瞬间寂静无声,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卞夫人,脸上写满震惊与疑惑。 “究竟何事,竟能关系到我曹家的生死存亡?” 曹操心中微震,眉宇间凝聚起深深的忧虑。 第49章 神情紧张 “这是关于他的真实身份!” 卞夫人语气严肃,手指指向曹晚。 “子昭非我曹家子弟,还有怎样的身世?难道真如传言般重要?” 曹仁、夏侯渊等人纷纷露出惊愕之色,低声议论开来。 曹晚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究竟想说明什么?” 曹操隐约察觉异样,脸色愈发阴沉,“丕儿,速将人证带来。” 卞夫人回眸瞥了一眼曹丕。 曹丕会意,立即安排下去。 不久,两名男子步入厅内。 “属下九江郡钟离县县令杨暨,参见司空。” “小人曹文,见过司空。” 两人跪拜于地,神情紧张。 堂中之人愈发不解,不清楚卞夫人召这两人为何用意。 曹操沉默不语,只是一张脸冷若寒霜。 “夫君,这位杨暨当年曾是钟离县尉,而曹晚所谓的生父曹庸,确实来自钟离。至于曹文,乃是曹庸家的老仆,多亏我多方寻找,才将其找到。” 卞夫人指向二人说道。 “你唤他们前来,究竟有何意图?” 曹操面无表情地问。 卞夫人尚未察觉曹操的表情变化,却偷瞄了一眼曹晚。 “记得当年,有个人自称曹庸家仆,将曹晚送来我家,说其父母溺亡,成了孤儿,所以想托付给我曹家抚养。当时夫君怜其是曹家血脉,便收养于族中,此事夫君应还记得。” 曹操依旧未开口,但眉头皱得更深。 “你们二人,将所知之事全盘告知司空便是。”卞夫人厉声说道。 “回禀司空,昔日曹庸于钟离时亦属大户,我在任县尉期间,听闻他们遭遇水上沉船,便亲自率人前去营救。” “可惜,在下游搜寻之际,曹庸夫妇不幸溺亡。他们唯一的儿子也下落不明,始终未被寻到,恐怕早已溺水身亡。” 杨暨将往事详细讲述。 大堂内顿时哗然,众人视线齐刷刷投向曹晚。 “若曹庸之子确实溺亡,为何子昭如今在此?”众人满是疑惑,议论纷纷。 “或许当时未能发现,却被他人救起,送至谯郡曹家。”曹仁推测道。 “但我们已经将钟离上下游搜查多次,从未听说有孩子获救之事。更何况,那时的小公子不过四五岁,落入水中生还的几率极低。”杨暨补充道。 众人愈发疑惑。 “无论如何,子昭终究存活了下来,否则怎会坐在这里,更立下如此功劳?”夏侯渊指着曹晚说道。 卞夫人冷笑一声,让杨暨退下,唤来曹文。 “曹文,你曾是曹庸家的老仆,应该认得出他的独子吧?”卞夫人问。 曹文连忙回答:“小公子当年仅四岁,如今多年过去,容貌定有变化,单凭相貌恐难辨认。”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记得,小公子出生时,右手掌心有一片半圆形的胎记,若有此胎记,我必能确认。” 卞夫人点头,冷眼看向曹晚:“子昭,劳烦你抬手让我们瞧瞧手心是否有胎记。” 众人再次聚焦曹晚。 至此,众人恍然大悟,卞夫人此举意在证明曹晚并非曹庸之子,只是一个外姓孩童,冒充曹家子弟多年。 此刻,这个少年不仅建立了卓越功勋,更是曹家的核心支柱,备受曹操信赖重用! 若最终证实他并非曹家血亲,此事必将成为震撼天下的奇谈! 曹氏与夏侯氏族人怎会不知此事后果严重,个个心绪紧张,忐忑不安。 曹晚神情自若,缓缓抬手露出掌心。 掌心光洁无痕,毫无胎记。 厅堂顿时喧哗起来。 “竟然没有胎记?这怎么可能!” “难道子昭真的不是曹家人?” “可他既然不是曹家子弟,为何当初会被送到我们曹家?” “那两人说的话,会不会是假的?” 众人疑惑重重,秩序大乱。 “夫君!” 卞夫人高声呼喊,目光严厉地看向曹操,“证据确凿,此子绝非曹家后裔,而是来历不明之人,妄图冒充身份!” “如今,一个外人竟享如此厚遇,位居前将军、冀州牧,权势几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若他日后存有二心,谁能控制得了他?” “恳请夫君以曹家基业为重,为曹氏一族安危考虑!” 卞夫人语气凛然,深深一拜。 “父亲,还望您以曹家大局为念!” 曹丕也愤然起身,向曹操跪求。 曹植与曹彰兄弟随之拜下。 然而,曹操脸上不见丝毫惊愕,唯有深沉怒意,眼中怒火渐盛。 众人皆以为曹操震怒于被欺骗,对曹晚充满不满。 “孟德,即便子昭是冒名顶替,但当年他入曹家时仅四岁,绝无恶意。” “况且,他跟随你征战四方,灭尽诸侯,立下赫赫战功。” “怎能因他非我曹家血脉便全盘否定他?” 曹仁从沉思中惊醒,挺身而出为曹晚辩护。 “孟德,若非晚儿,曹、夏侯两家恐早已毁于袁绍之手,又怎会有今日,还能在此论及他的真实身世。” “兄长定能明鉴,即便晚儿非曹家长子,他亦不会对兄长或曹家心存二意。” 夏侯渊挺身而出,坚定支持曹晚。 “夫君!” 夏侯涓紧握曹晚双手,目光如炬,似在宣告无论夫君出身如何,她都将生死相随。 曹晚心中感动,嘴角微扬。 此刻大堂寂静无声,众人屏息凝神,目光齐聚曹操,等待他的裁决。 “曹晚,确非曹家血脉。” 曹操终于发声,下夫人唇边浮现出一丝冷笑,曹丕兄弟亦交换眼色,笑意隐现。 然而,正当他们以为大局已定之际,曹操再度开口: “曹晚,他乃我曹操之亲子。” 全场哗然,人人震惊。 “老曹疯了吗?” 连曹晚自己也满心疑惑。 “夫君……”卞夫人语带颤抖,“此话怎讲?” “还不够明白?”曹操厉声道,“他就是我的儿子!” 卞夫人退后一步,难以置信地凝视着丈夫。 “当年我年轻无知,铸下大错,未能守护晚儿之母。她临终时未能再见我一面。” “直到晚儿四岁那年,他娘家人将他送来给我,我才得知自己竟还有一个儿子。” “当时我已经迎娶丁氏为正妻,而丁氏性情刚晚,我有所顾忌,于是便以本家侄子的身份,将晚儿托付给族中抚养。” “恰好听说族弟曹庸离世,他膝下也有个四岁的孩子,我便借此机会,让晚儿冒用了曹庸儿子的身份。” “其实,晚儿的出生比我其他子女更早,他不仅是我的儿子,更是我真正的长子!” 曹操慢慢道出这段尘封十余年的往事,终于揭开真相,他感到如释重负,内心无比畅快。 厅内再度寂静无声,众人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扑通!”卞夫人双腿发软,跌坐在地,神情呆滞。 “怎么会这样?我全都想错了,竟然错得如此离谱!” “冒充令曹晚身份的人,竟然是夫君自己,他竟然是夫君的亲骨肉!” “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无法接受!” 丁夫人神情恍惚,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那个一直被我们当作外人的人,最后竟然是父亲的儿子,我们的大哥?” 曹丕、曹植和曹彰三兄弟互相对视,满眼惊愕。 接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曹晚身上。 连曹晚自己也一脸惊讶,以为听错了。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曹晚满心疑惑。 “晚儿,过来!” 曹操招手示意,脸上充满慈爱。 曹晚坐在原地不动。 “夫君!” 身旁的夏侯涓惊喜万分,轻捏他的手提醒。 曹晚这才醒悟,犹豫片刻后起身,怀着复杂情绪走向曹操。 “晚儿啊,为父也是迫于无奈,才隐瞒了这么多年。”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从今以后,我会尽我所能弥补对你亏欠,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晚儿,你能原谅为父吗?\" 曹操轻拍曹晚肩头,带着歉意恳求。 曹晚凝视着父亲满含愧疚的脸庞,回忆起十余年的点滴。 难怪每隔数月,曹操总以管家老孟身份来访。每次他都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生活待遇更是远超常人,比亲兄弟们还好。 \"原来如此,这些年爹对我也算用心,未亏父亲之责。\" 曹晚心境平和,笑着反问:\"若我不原谅呢?\" 曹操愣住,没想到儿子竟如此回答。 \"玩笑罢了。这些年我过得不错,你也算尽心,不必在意原谅与否。\" 曹操醒悟,拍拍额头笑道:\"臭小子,跟我耍心眼!\" \"晚儿,我盼这一刻多年,想听你唤我一声父亲!\" 曹晚整理衣冠,深深一揖:\"父亲在上,曹晚见过父亲!\" \"好儿子!\" 曹操欣慰至极,拍着曹晚的肩膀大笑,激动得老泪纵横。 --- 一场原本危机重重的曹家变故,却意外演变成了一场感人至深的父子相认。 在场的夏侯氏及曹氏宗亲无不震惊失神。直至曹晚一声“见过父亲”,众人方如梦初醒,满堂唏嘘感慨不已。 “不曾想,我竟嫁给了孟德叔父之子,曹家的大公子!”夏侯涓望着曹晚的身影,内心波澜起伏,久久难平。 夏侯渊亦面露喜色,喃喃道:“此等转折,实属罕见。孟德的长子竟成了我的侄女婿,真令人难以置信。” 身旁的曹仁虽感意外,却突然一震,似想起什么。“当年孟德病重托孤于我与奉孝时,曾言立子昭为新主,我二人当时以为他神志不清。” “如今看来,子昭竟是孟德亲子,莫非他早已存立子昭为储的心思?” 曹操目光转向卞夫人和曹丕兄弟,原本的笑容转为阴沉的怒意。“你们母子四人可知罪!” --- 卞夫人浑身一颤,脸色惨白。曹丕三兄弟亦瑟瑟发抖。 “夫人息怒!”卞夫人即刻跪在曹操面前,曹丕兄弟紧随其后。 “妾身也是担忧夫君被他人蒙蔽,曹家基业落入外人之手,这才行事鲁莽。” 卞夫人声音颤抖,竭力为自己辩解:\"妾身确实不知子昭是夫君的亲生子,即便有万般胆量,也不敢对他有所不利。\" 第50章 真是令人头疼! \"你是怕我被蒙蔽,还是担心我的基业无法传给你三子?\"曹操目光冰冷,嘲讽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卞夫人震惊不已,没料到曹操如此不留情面,在众人面前揭穿了她的心思。 \"夫君误会了,妾身所做皆是为了曹家,为了你!\"卞夫人硬着头皮辩解。 曹家宗族无人敢出声为卞夫人说话,毕竟大家心里都明白,曹操对曹晚的宠爱远超旁人。如今曹晚身份明朗,又有长子名分,谁还敢轻举妄动? \"父亲息怒!母亲虽误解了子昭兄长,但确实事先不知情。若在座诸位长辈得知有人冒充曹家子弟且受父信任,能保证自己不会隐瞒吗?若母亲真的知情不报,才是辜负了父亲,愧对曹家!\" 一名年轻子弟挺身而出,为卞夫人辩解。曹操认出那是养子曹真。 \"你针对的是晚儿,原谅与否,去问他吧。\"曹操转身离去。 \"老曹,你这是把难题丢给我了!\"曹晚心中不满。 卞夫人松了口气,勉强走到曹晚面前:\"我本想对付他,现在却求他原谅,夫君,你真是不顾我的脸面啊!\"她内心羞愤难当,手心都被掐出血来。 深吸一口气后,她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在脸上挤出几分愧疚之色。 “晚儿,姨娘并非有意针对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曹家!” “你有父亲的风骨,应当理解我的难处,就原谅姨娘吧。” 卞夫人内心痛苦,但面上仍带着诚恳的苦笑,向曹晚道歉。因曹操尚未正式立她为正妻,她在曹晚面前只能自称姨娘,不敢以母亲自居。 曹晚清楚,她的道歉不过是虚伪之词。若是平日,这样的算计之人,他或许已挥刀解决。但见曹操虽责备卞夫人,却无意杀她,更不会伤害曹丕三兄弟。毕竟曹操是个重情义的人。 “既然姨娘对我的事情如此上心,不妨替我找出母亲的坟墓,好好修整一番,等我日后返乡时可以祭拜。” 曹晚给足了曹操面子,同时给卞夫人布置了一项任务。 “竟让我这个司空夫人去为一个毫无名分的女人修坟,实在太过分!” 卞夫人内心满是羞愤,却只能强忍怒气,笑道:“你母亲也是我的姐妹,子昭你就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曹晚冷笑一声,不再多言。 卞夫人转向曹操,而曹操故意避开目光,挥手道:“子昭宽宏大量,不予计较,今日家宴你不必参加了,回去好好反省吧。”被当众驱逐出家宴,卞夫人颜面尽失,心中更加羞愤,却不敢表露,匆忙告退离开。 “你们三个,还不快拜见大哥!” 曹操转身对曹丕三人说道。 曹丕不敢违抗,忙拱手行礼:“愚弟拜见大哥。” 曹植和曹彰虽不情愿,也只能不甘地喊了声大哥,屈膝行礼。 曹晚微微点头回应。 “你们都是我曹操的儿子,曹家的子弟,血脉相连,应齐心协力,相互扶持。” “从今以后,若再让我看到你们像袁家那样勾心斗角、不择手段,就别怪我不顾父子之情!”曹操再次严厉训斥。 曹丕三兄弟低头垂手,战战兢兢地听着。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各自反思去吧!”曹操挥了挥手。 兄弟三人如蒙大赦,匆匆告退。 曹植母子也随之离去。 曹仁见状,举杯笑道:“来,让我们一起敬孟德一杯,祝贺您与子昭父子相认!” 在座的夏侯渊、曹洪等人纷纷举杯祝贺。 曹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爽朗一笑,一饮而尽。 宴会的气氛终于恢复轻松愉快。 然而,曹真却冷眼瞪了曹晚一眼,悄悄退出了宴席。 他来到后院,前去看望卞夫人。 内堂中,卞夫人正愤愤不平地说:“你父亲居然要我在宗族面前向一个庶子赔罪,完全不顾我的颜面,实在太过分了!” “还有那个曹晚,竟敢让我帮他母亲修坟,简直是欺人太甚!” 曹真劝道:“母亲息怒,事已至此,生气也无济于事。” 卞夫人恍然大悟,焦急地说:“原来父亲早已决定立曹晚为继承人,这可怎么办?” “母亲无需惊慌,现在局势尚不明朗,我们还有转机。”曹真安慰道,“父亲至今未立正妻,曹晚虽为长子,但身份终究低微,名不正言不顺。” “况且,眼下还有刘备、马腾、刘璋等外敌,天下尚未平定。” “依儿之见,父亲未必会立即立曹晚为储,我们还有机会。” 曹真的这番话让卞夫人稍微安心了些。 但她忽然拍案而起,抱怨道:“我费尽心机除掉曹昂,本以为为丕儿他们扫清了障碍,没承想又杀出个曹晚,真是令人头疼!” 话音刚落,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推开。 曹丕一脸震惊地闯入,质问:“母亲,您说什么?子修兄长是您害死的?” 曹丕的突然出现令卞夫人吃了一惊。她瞪了婢女一眼,厉声责问:“你们怎会让他闯进来?” “是我执意要进来的,母亲,告诉我为何?”曹丕对她怒吼。 卞夫人向曹真使了个眼神,曹真随即上前让婢女退下,重新关上了房门。 “母亲,我大哥究竟是怎么死的?”曹丕再次追问,态度十分无礼。 卞夫人轻叹一声,说道:“既然被他知道,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子丹,还是告诉他吧。” 曹丕惊讶地看着曹真,没想到这位养兄弟也参与其中。 曹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当年父亲攻打宛城时,张绣之所以不战而降,其实是母亲暗中安排人给了他密计。” “母亲告诉张绣,父亲喜好美色,张绣便先假装投降,随后献上邹氏来迷惑父亲。” “父亲果然中计,沉溺于邹氏,对张绣彻底放松了戒备。” “之后,张绣趁机发动叛乱,在击溃父亲的同时,趁乱杀死了曹昂。” 曹真终于揭露了宛城之战的秘密。 曹丕震惊不已,半晌才颤抖着声音说道:“原来当年宛城之败,背后竟有母亲推波助澜?” “若非那一战,曹昂、曹安民都会死于乱军之中,为何唯独您能幸免?” 卞夫人冷冷反问。 曹丕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 当初曹操攻打宛城,带上了他和曹昂以及侄子曹安民。但在张绣叛变前,曹真借口去打猎,提前带着他离开了大营。 因此,他才侥幸躲过一劫。 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好,直到今日听卞夫人一说,才恍然大悟。 曹丕瞪视曹真,眼中尽是责备:\"当日是你有意引我离营,原来你也背着我,参与了母亲的密谋!\" 曹真拱手说道:\"兄长,为让你有继承父亲功业的机会,我不得不隐瞒此事,请兄长原谅。\" \"可是母亲,大哥对我们兄弟一向不错,她为何如此绝情?\" 曹丕语气虽缓和,但仍带着疑问。 卞夫人脸色骤冷,眼中满是失望:\"你身为曹孟德之子,父亲乃当世英雄,你怎会问出这般愚蠢的话!\" 曹丕身子一颤,一时无言以对。 \"你父亲志在统一天下,改朝换代,登基称帝。你是他的儿子,终将为皇子,曹家也将成为显赫之家。古来最无情者,莫过皇家!\" \"历朝历代,又有哪个皇帝不是踩着兄弟尸骨,坐上龙椅?\" \"如今曹昂对你等如手足,但他若承袭父亲基业,登上帝位,你们便成眼中钉,是他最大的威胁。你觉得到时他会念及手足之情吗?\" 卞夫人声色俱厉,直逼曹丕。 曹丕被问得哑口无言,若有所思,低头沉默。 \"为保你们兄弟存活,我不得不狠心除掉他!\" 卞夫人继续说道,\"况且曹昂生母早逝,他不过由丁氏抚养长大,凭什么理所当然成为嫡长子,继承父亲基业?难道只因我是舞姬出身,我的孩子就该低人一等?我偏不信这道理,定要不择手段让我的儿子们出人头地!\" 卞夫人越说越激动,脸上浮现出强晚的自信。 曹丕震惊地看着母亲,似已不认识她。 \"兄长,母亲所做一切皆为你们三兄弟,你应体谅她的用心良苦。\" 曹真在一旁劝解。 曹丕依旧沉默。 他脸上的惊怒不解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冷静。 许久之后。 曹丕缓缓起身,向卞夫人深深一拜:“母亲一番苦心,孩儿终于明白了,之前误会母亲了,请母亲原谅。” “你能明白就好。” 卞夫人脸色稍缓,但眉宇间依旧凝重。 “我虽除掉了曹昂,却不料又出了个曹晚。此人武艺、智谋、气度、手段皆远胜曹昂。他屡建奇功,军中将领无不钦佩。” “更糟的是,他娶了夏侯涓,得到夏侯氏支持,连曹氏宗亲也多有偏袒。” “最令人恼火的是,父亲对他宠爱甚于曹昂!” “要对付这样强劲的对手,我们母子必须同心协力,你懂吗?” 卞夫人的话让曹丕陷入沉思。 他叹息道:“母亲说得对,曹晚优势太明显,即便母子齐心,真能动摇他吗?” “丕儿,别忘了,曹晚虽有人拥护,但也触怒了天下最强大的势力!” 卞夫人嘴角浮现冷笑。 “母亲所指,可是天下世家名士?” 曹丕立刻领悟。 卞夫人点头冷笑:“曹晚已是世家公敌。你父若想登基,必与世家妥协。世家,便是我们对付曹晚的利器!” 第51章 心中恐惧涌上 曹丕恍然大悟,脸上浮现出自信。 他冷笑一声,拱手道:“多谢母亲指点,孩儿明白了!” 卞夫人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 前将军府。 家宴上的事早已传至府中。 “没想到,我们的夫君竟是曹司空的长子!” 甄宓惊叹。 “不仅是曹司空的亲子,还是长子呢!” 大乔眼中满是惊喜。 黄月英目光闪烁,激动地说:“曹司空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未来登基称帝并非妄想。如此一来,我家夫君便极有可能被立为太子,我等岂非成了太子妃?”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众人心潮澎湃。 “这般热闹,你们在说什么呢?” 门外传来曹晚的声音。 众人回首,只见曹晚携夏侯涓缓步而入,笑容满面。 诸女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她们齐齐上前,向曹晚福身行礼,异口同声道:“臣妾拜见大公子。” --- “大公子?” 曹晚微愣,随即展颜。 “诸位消息如此灵通,真是令人佩服。” 曹晚步入厅堂,挥手示意众人起身,笑道:“都起来吧。” 众女笑意盈盈站起,簇拥着他落座。 “大公子远行劳顿,先饮一杯清茶解乏。” 小乔奉上香茗。 “大公子是否饥饿?不妨先尝些点心。” 糜贞双手端上一盘糕点,递至曹晚嘴边,几近亲手喂食。 “妾身愿为大公子捶腿。” “妾身愿为其揉肩。” 大乔、黄月英、张春华等人亦不甘示弱,如蝶环绕,尽显关怀。 曹晚刚结束家宴归来,本已饱食,但众人的热情让他食欲再起,不禁开怀畅享。 “今日诸多事务,夫君想必疲惫,不如早些安歇。” 夏侯涓在一旁微笑提醒。 “也好,听涓儿之言,诸位也早些休息吧。” 曹晚点头应允,牵起夏侯涓的手,起身离去。 黄月英等人识趣退后,自不会争锋。 毕竟今日乃曹晚新婚次日,夏侯涓作为正妻相伴理所当然,无人敢有异议。 夫妻二人携手同行。 “日后若夫君为太子,继而登基为帝,便是真龙天子!” “我虽无缘成为皇后,但能为帝妃也是意外之喜,多亏当初夫君强娶了我。” 众女送别曹晚夫妇离去,内心感慨万千,暗自庆幸。 次日。 曹操召集众臣于司空府商议要事。 曹晚首次以曹操长子的身份进入议事堂。他甫一现身,早到的谋臣武将便齐齐起身,恭敬相迎。 “属下程昱,参见大公子。” “属下满宠,参见大公子。” “末将于禁,参见大公子。” “属下郭嘉,参见大公子。” 众人神情肃穆,微躬施礼。连曹仁、夏侯渊这两位列席的叔伯,也一同起身,向曹晚点头致意。 如今曹晚的地位已非昔日可比。曹操与曹仁虽是兄弟,却更像君臣。作为曹操嫡长子,曹晚对他们而言,不仅有晚辈身份,更添一层君主之威。曹仁等人深知此中分量,再不敢以长辈自居,对其多了一份敬重。 曹晚坦然接受众人行礼,从容回礼。左侧首位的位置早已空出,显然是为他准备。他毫不迟疑地落座,气度从容。 “他不过刚经历身份转变,便能如此镇定自若,难怪主公会视其为继承人,天生就有一种王者气概。” “我常惋惜他不是主公亲生,谁知今日竟成了事实,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郭嘉遥望曹晚,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欣赏。 曹操步入厅堂,端坐上首。众谋臣武将随之起身。 “主公扫平袁氏,平定河北,功在社稷,理应晋封魏公,方显主公之功绩!” 曹仁率先发言,慷慨陈词。 “主公迎奉天子,扫除群贼,潼关以东诸州尽归主公,此等功勋,魏公之位,主公当之无愧!” 郭嘉紧随其后,亦表赞同。二人带头,其余谋臣武将纷纷起身附议。 曹操神色平静,既无喜悦,也无惊讶。 天下第一大诸侯既已归附,众臣反应尽在预料。 曹操晋位为公,建立魏公国,追随他的文武官员,其爵位官职自然随之提升。即便出于私心,他们也支持曹操升任公爵。 “父亲已占天下三分之二,称公何足挂齿,应直接称王。” 喧嚣声中,一个与众不同的声音突兀响起。众人震惊回头,只见曹晚起身拱手道:“父亲功勋卓着,公爵已难以匹配。儿以为父亲应进位魏王,享有九锡之礼,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之权。” 魏王!众人心头一凛。 汉高祖刘邦曾立下誓言,非刘氏不得封王,自两汉以来鲜有人破例,唯王莽例外。封王意味着违背祖训,向世人表明即将取刘氏而代之。 “此子野心不小,竟欲一步登天。” 曹操暗自感慨,随后清咳数声说道:“高祖有训,非刘氏不得封王,子昭,你这是要让为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有何不可!刘邦不过平民出身,其皇位亦是从秦与项羽手中夺得。天下非一家之天下,而属贤能。汉室民心尽失,气数已尽,若非父亲扫平叛逆,汉室早倾覆。依儿之见,父亲甚至可以直接称帝。” 曹晚的话如惊雷炸响,令众臣震撼不已。 众人目光凝聚于曹晚,心中敬意油然而生。 曹操未语,仅以短须轻抚,目光饱含赞许,凝视着自己的儿子。 沉默即是认可,众臣领悟其意,知曹操已有晋位为魏王之意。 顿时,众人纷纷应和,支持曹晚,提议曹操登王位。 “高祖遗训如山,吾欲从诸君之请,然恐许都那位天子难违祖制。” 曹操低声叹息。 “父亲无须忧虑!” 曹晚眼中寒光乍现,毅然道:“儿愿率铁浮屠南下,亲赴许都,十日之内定携封王诏书归!” 众人神情微震,深知此行绝非易事。 “知子莫若父,真乃吾儿本色!” 曹操莞尔一笑,内心欣慰。 当日,曹晚领军南下,直指许都。 …… 许都金殿之中,刘协独坐龙椅,眉宇间满是忧虑。 “荀公,近来闻听朝中有议封曹司空为魏王之事,此事可属实?” 刘协急切询问荀彧。 忠诚于汉的旧臣已被曹操父子清除殆尽。 荀彧虽不反曹,但身为曹操麾下首谋,仍坚持拥汉立场,影响力深远。 此刻,刘协唯有寄希望于荀彧。 “高祖有训:非刘氏不得称王,天下共讨之。” 荀彧宽慰道:“即便有臣子妄图私利,曹司空亦不会同意。” 刘协闻言稍安。 “前将军曹晚入宫觐见——” 宦官嘹亮的通报声忽起。 “曹晚”二字传来,刘协骤然变色,心中恐惧涌上。 殿外,铠甲相撞之声渐响,震撼四方。 金甲披身的曹晚,手持龙渊剑,率数百铁甲武士昂然入殿。 带兵面圣! 刘协见此阵仗,顿时面色剧变,冷汗直冒。荀彧亦皱眉凝视。 “曹将军,仅此而已便要面圣,何需带兵?对天子如此无礼,成何体统!”荀彧语气严肃,质问道。 “这话该问天子。”曹晚冷眼相对,“难道我要孤身赴殿,任人宰割?” 荀彧神色突变,目光中透着惊讶。这位朝中重臣显然未料到曹晚竟敢如此直言无忌。 “曹将军言重了,你身为大汉功臣,又是曹司空之子,朕怎会加害于你?”刘协勉强挤出笑意。 “陛下,衣带诏、东逃徐州,哪一次不是意欲置我父及曹家于死地?”曹晚毫不留情,当众揭穿刘协的心思,“这种虚伪之词,不必再提。” 刘协满脸窘迫,汗水浸湿衣衫,不知如何作答。 “曹将军,身为汉臣,当敬重天子!”荀彧再次厉声喝止,试图维护天子威严。 曹晚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临行前,父亲叮嘱过,荀彧是功臣,需加以尊重。否则,此刻剑已出鞘。 “荀尚书提醒得是,晚辈一时忘形。”曹晚冷笑一声,向刘协拱手行礼,“臣曹晚,见过陛下。” “曹将军免礼,快请起!”刘协声音颤抖,愈加不安。 曹晚突如其来的恭敬态度,反而让刘协更加惶恐,手足无措。 “臣此行旨在呈递群臣联名上表,请陛下下诏,封我父为魏王,并赐九锡之礼,恳请陛下恩准!” 曹晚直言来意,呈上联名奏表。 刘协闻言身躯一震,随即跌坐椅上,神情惊恐。 他最担忧之事终究成真,曹操终于要称王,向改朝换代迈出关键一步! 宦官递上奏表,刘协颤抖接过,只见表上满是签名。 除荀彧等少数几位大臣外,许都与邺城多数文武官员皆已署名。 “曹操,你竟要夺我刘氏江山?”刘协内心悲痛。 曹晚冷声道:“陛下若无异议,即刻下诏,我好赶回邺城。” 刘协左右为难,转向荀彧求助。 “荒唐!”荀彧拍案怒斥。 “高祖遗训,非刘氏不得称王,天下共讨之!” 他未直接指责曹操,而是将矛头指向众臣。 “荀卿所言甚是,曹司空忠于汉室,朕若允此请求,岂非陷其于不忠不义?” 荀彧反对,刘协顿时硬气起来。 “我就知道,你们只会搬出刘邦那些陈词滥调。” 曹晚早有预料,嗤笑一声。 “高祖也是凡人,怎能预见未来?” 他反问:“他数百年前怎能料到子孙会败德亡道,致国破民散?” 刘协震惊但不敢发作,荀彧脸色骤变。 “曹将军,你怎可……” “荀尚书!” 曹晚一声断喝打断荀彧。 第52章 为官治国,必得有才 荀彧身躯微颤,猛然抬头,只见曹晚目光如冰刃般直刺而来。 那锋利的眼神让荀彧背后一凉,本要出口的斥责竟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高祖未料到子孙失德,致使天下动荡,更不会想到我的父亲会力挽狂澜,重定乾坤,延续汉室命脉。” “高祖的遗训,显然不适合我的父亲。” “既然如此,陛下难道不明白通权达变的道理?为何不顺应群臣之意,加封我父为王,以此表彰他对汉室的贡献!” 曹晚骤然转身,冷峻目光直指刘协。 刘协面色惨白,无言以对,只能求助般看向荀彧。 荀彧霍然起身,怒喝:“曹子昭,你这是强辞夺理,胁迫圣上!” 然而曹晚充耳不闻,高声说道:“陛下,臣今日只愿面见圣上,不愿与旁人争执,请圣上下令,让荀尚书退下!” 他语气坚决,不容抗拒。 刘协一时迟疑。 “轰”的一声,身后的三百铁浮屠齐步向前,杀气弥漫。 仿佛曹晚一声令下,这些甲士便会扑上,将刘协撕裂。 刘协顿时慌了,连忙道:“荀爱卿,这里已无你之事,速速退下吧!” “陛下!” 荀彧焦急地望着刘协,然而刘协挥手喝止。 荀彧无奈。 曹晚可以对刘协无礼,但他无法做到。 他只能狠狠瞪了曹晚一眼,愤然拂袖离去。 大殿之中,再无一人替刘协说话。 “陛下,此刻已无外人,咱们不妨开门见山。你乖乖拟旨,我曹家依旧锦衣玉食供养于你,让你继续享受皇位荣光。” “日后,即便我父改朝换代,看在你识时务的分上,也会封你为安乐侯,安享富贵。” “你若执迷不悟,今日我便以你的血写下这份封王诏书!” 曹晚强势无比,直言威胁,手已按在龙渊剑上。 刘协被吓得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他一贯狂妄跋扈,若我不答应,怕是他真会对我痛下杀手。” “列祖列宗在上,孩儿也是无奈之举,还望原谅我的不孝。” 刘协心中满是凄凉,不敢再迟疑,急忙说道:“朕这就拟诏,册封你父亲为魏王。” 曹晚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挥了挥手:“来人,给朕备好笔墨。” 宫人们战战兢兢地呈上笔墨和空白圣旨卷轴。 刘协颤抖着手提起笔,稍作停顿后,发出一声苦涩的叹息,亲自写下封王诏书。 许都城东,尚书府。 荀彧一脸沉重,带着怒火走进正堂时,发现一位久违的老友早已等候。 “长文,你不在邺城,怎会在此?” 荀彧面露惊讶,上前迎接。 陈群拱手笑道:“文若兄,我是受人所托,特意前来找你商议要事。” “受人所托?曹公?”荀彧追问。 “不是。”陈群摇头,压低声音,“是子桓公子让我来与你商议大事。” 荀彧脸色微变。 “子桓公子背着曹公与你商议要事,这实在不合规矩。” 荀彧随即恢复镇定,半开玩笑地说。 陈群示意周围无人。 荀彧明白,命所有人退出,只剩他们两人。 “适才见你神色愤懑,我想应是曹家那位大公子率兵逼迫天子封曹公为魏王,让你心生不满吧。”陈群微笑道。 荀彧冷哼:“看来长文早预料到今日,为何你也签了联名奏表?” 话中有讽刺之意。 陈群毫不在意:“曹公平定袁绍,天下大势已定,我岂能逆流而行,坐以待毙?” “大势已定!” 荀彧握紧拳头:“长文你也认定,汉室气数已尽,曹氏必将取代?” 陈群未作回应。 “这些并不重要,关键在于,文若兄是否还记得,大汉是如何陷入今日这般境地的?” 陈群忽然反问。 荀彧微微一愣,随即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愤然说道:“自然是因为桓、灵二帝昏庸无道,宠信宦官,打压士人,接连引发党锢之祸,种下祸根,最终导致黄巾之乱与董卓之乱,国力一蹶不振,沦落至此。” “诚如你所说。” “所以我一直记得,当年你曾告诉我,唯有天子与世家联手治理天下,才能实现君臣一体,防止宦官专权,使国家长治久安。” “若真能达到这个目的,这皇位由曹氏还是刘氏来坐,文若兄觉得真的那么重要吗?” 陈群层层铺垫,只为引导出荀彧的核心想法。 荀彧哑然失笑。 良久,他苦笑道:“长文兄果然点醒了我,若曹公能够与世家名士共治天下,倒也算不负我的初心。” “曹公虽然手段强硬,但毕竟懂得分寸,对世家的力量仍有所顾忌。” “依我看,若他真有改朝换代的野心,必然会对世家作出妥协,换取支持。” 然而,陈群话锋骤转,目光变得深沉。 “不过如今,曹公多了个儿子,名叫曹晚,是他的长子,深受曹公宠爱。此人视我们这些世家如同草芥,每攻下一州,都要屠杀大量名士。” 荀彧身躯一颤,顿时明白陈群此行的真实意图。 “原来,长文兄此次前来,是为了劝我支持子桓公子继位?” 荀彧冷笑着拆穿了陈群的目的。 “正是!” “子桓公子文采出众,却缺乏军功与威望,远不及那位兄长。若他继承大位,必须依赖世家名士的帮助。” “此外,我之前已将自己制定的《九品中正制》展示给他,他对这一选拔官员的方法十分认可,颇为赞赏。” “此制若能替代现行察举制,成为选拔官员的准则,则不论上至宗室贵胄,下至郡守,皆会出自世家。” “这位曹丕公子,不正是文若兄所期待的,能让天子与世家共同治理天下的理想君王吗?” 陈群侃侃而谈,将曹丕赞颂得无以复加。 荀彧沉默沉思,许久未开口。 “天子与世家共治天下……”他喃喃自语,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忽然间,他的目光变得坚定。 既然曹公决心改朝换代,此事已无法阻止,那么我荀彧便退而求其次,确保未来的曹氏天子能与世家共同治理天下! “那位曹家大公子,残暴不仁,视世家为敌,是天下长治久安的最大阻碍,我绝不会让曹公立他为储!” 荀彧的决心已定。 陈群大喜,拱手称赞:“文若乃天下名士之首,有文若相助,大事必成!” 时值春末。 曹晚带着天子诏书,抵达了邺城。 邺城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封王仪式。 曹操为了展示威势,在邺城南建造高台,召集十万大军,举行了壮观的阅兵仪式。 汉司空曹操正式进位为魏王,以邺城为魏国都,冀州十郡为魏王国。 封王后的第三天,曹操在王宫召见了曹晚。 “子昭啊,听说你在殿上面对天子时,对荀文若态度欠佳。” 曹操笑着询问。 “父王应当清楚荀彧,他对父王虽有功劳,但内心始终倾向于汉朝,极力维护汉朝的延续。” “当时那种情形,若我一味对他恭敬,那封王诏书恐怕难以取得。” 曹晚说明了自己的理由。 曹操微微点头叹息:“当年吕布攻陷兖州,我只剩几座城池,形势危急,文若却始终不离不弃。如今天下即将平定,我实在不愿与他共患难却不能同享富贵。” “父王重情重义,儿臣能够理解。” 然而曹晚说道:“但志不同道不合,若真到分道扬镳之时,父王也别无选择。” 曹操身形微动,轻轻颔首,暗中对曹晚的果敢表示赞赏。 “话虽如此,不到最后关头,对荀文若仍需以安抚为主。” “毕竟,颍川荀氏乃天下世家之首,荀文若亦为士林领袖。” “若荀文若能站在我方阵营,对其他世家将是极大鼓舞,我曹氏代汉之路方可顺畅无阻。” 曹操此言,让曹晚眉间略显凝重。 “世家在地方侵吞大量田产,控制无数奴仆,在朝堂中更占据要职,权势熏天。” “汉室倾颓,表面说是宦官作乱,实则是世家之患。” “这样的隐患,父王难道真想与他们共治天下?竟不想彻底清除?” 曹晚直言不讳,点明世家的危害。 曹操苦笑答道:“你以为我不知世家是隐患吗?否则我又怎会推行唯才是举,多次颁布求贤令。” “既然如此,父王为何不将这政策坚持到底,而非要依赖世家?” 曹晚反问。 “唯才是举,但天下英才大多出身世家!” “我若不用世家子弟为官,难道要任用那些目不识丁的农夫治理天下吗?” 曹操无奈地道出困境。 曹晚豁然开朗。 为官治国,必得有才。 而欲成才,必先读书。 当时书籍多以竹简形式存在,后世一本轻薄的《论语》,在此时却是几十斤重的竹简。 竹简何其珍贵! 普通百姓连温饱都难以维持,哪有余力购置昂贵的竹简? 不读书,则无才。 而世家大族个个富甲一方,竹简对他们而言不过几顿饭钱罢了。 因此,这一时代能读书、有才学、可为官之人,大多出自世家。 曹操欲除去世家这一隐患,却又不得不倚仗他们来治国理政,形成了难以化解的矛盾。 归根结底,不过是“读书”二字。 曹晚淡然一笑,说道:“父王随我出宫一行,定有解决之道。” 曹操目光微亮。 “好,父王陪你去!” 曹操欣然应允。 父子二人离开王宫,坐上马车片刻后,曹晚引曹操来到邺城东城一处作坊。 “晚儿,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曹操满心疑惑。 “父王稍安勿躁,看过便知。” 曹晚卖了个悬念,领着曹操步入作坊。 坊内竹影重重,水池排列有序,上百工匠正忙碌,将竹子捣碎、碾压成浆。 最终工序完成后,一张张白纸在阳光下晾晒。 “这是造纸坊?” 第53章 恐惧之情溢于言表 曹操见多识广,瞬间明白。 “确是造纸坊,但儿臣所制之纸,与蔡侯纸截然不同。” 曹晚递上一张晒干的成品,说道: “此纸洁白细腻,绝非蔡侯纸!” 曹操眼中闪过光芒,惊喜溢于言表。 他所言蔡侯纸乃西汉蔡伦所创,世人称其为蔡侯纸。 “蔡侯纸用树皮、渔网等制成,虽实用但粗糙,易腐难存,书写不便。” “况且蔡侯纸原料难得,工艺繁琐,难以量产。” “因此即便已有纸张,官府和朝廷仍以竹简为主要书写工具。” 曹晚指出蔡伦纸的不足,随即指向曹操手中的白纸: “儿臣所制之纸,以竹为材,取材简易,可大规模生产。” “其质量更胜蔡侯纸,书写流畅且耐久。” “最重要的是,此纸成本仅为竹简的十分之一,普通百姓也能负担得起。” 曹操手握竹纸,神情激动,听罢曹晚的解说,愈发振奋。 “此纸,实乃神物!” 曹操猛然回首,目光炽热地望向曹晚。 “有了此纸,寒门百姓也能读书识字,培养出治理国家的人才,供我使用!” “有了源源不断的寒门学子,我又何必再倚仗世家之人?” “晚儿,你所制的竹纸,堪称铲除世家根基的利器!” 曹晚微微一笑,“儿臣已在许都、襄阳、建业等地建立了数十座造纸作坊。父王若认同此纸的价值,孩儿即刻下令向天下售卖。” 曹操闻言大喜。 “晚儿,你竟有如此远见,提前修建这么多作坊?” 他惊喜交加,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曹晚却不言声。 这竹纸工艺,如同红薯曲辕犁一般,皆是从系统商城兑换而来,耗费了大量残暴积分。 起初,曹晚不过是想开辟一条新的致富之路,垄断竹纸市场。 直至方才,与父亲一番交谈后,他突然明白,竹纸的意义远超盈利,更关乎权力格局。 “就凭这竹纸,让那些世家明白,我曹家不需他们扶持,同样可以改朝换代,掌控江山!” 曹晚将手中白纸撕碎,抛向天际。 当日,曹晚的指令自邺城传遍天下各州:许都、下邳、襄阳、建业、寿春…… 数十座造纸作坊奉命,立刻将囤积的数万张竹纸推向百姓市场。 竹纸一出世,天下为之震动。 许都,荀府。 荀彧捧着一本竹纸版《论语》,满脸惊异。 “几十斤竹简才容得下的《论语》,竟被浓缩在这薄薄的纸书之中?” 他轻轻翻开,连连赞叹,视若珍宝。 “文若兄,此书用的是一种新竹纸,其质优于蔡侯纸,价格不及竹简的十分之一!” “这种竹纸一夜之间遍布各地,几乎供不应求。” “你手中的这本《论语》,不用多久,恐怕人人都会拥有。” 陈群拿起手中的书,神情严肃。 “这样的书,每家一本?” 荀彧身体微微一震,瞬间明白了此物问世的重大意义。 “不知是谁,竟制出了如此神奇的纸张?” 荀彧不禁询问。 陈群冷笑一声:“文若兄怕是难以想象,这竹纸的制作者,正是魏王的大公子!” “曹晚?” 荀彧脱口而出,满眼惊讶。 “正是。” “魏王此子,实乃旷世奇才!” “仅说他智慧堪比张良,勇猛胜过项羽便罢了,那红薯、曲辕犁皆由他发明,如今又制出竹纸!” “魏王有此子,果真天命所归,注定将改朝换代,取代刘氏!” 陈群感叹唏嘘,既有对曹晚的忌惮,也充满钦佩。 “此子,确是旷世奇才。” “不过,长文可曾想过,他造出竹纸,等于为天下世家掘了一座坟墓!” 荀彧合上《论语》,目光坚毅如铁。 “这也是我欲与文若商议之事。” 陈群重重点头。 “竹纸一出,百姓皆可读书,无穷无尽的人才将从寒门涌现!” “魏王重视人才,不论出身,若得万千寒门学子为己所用,文若你心中天子与世家共治天下的愿景,恐怕要破灭了!” 陈群的话让荀彧心中一颤。 “魏王本就压制世家,如今改朝换代,无需世家支持,即便我们扶持子桓也无济于事,他必定立曹晚为储。魏王百年之后,曹晚继位,必不会放过我等世家!” “文若,这一张竹纸,已将天下世家逼入绝境!” 陈群声音沙哑,恐惧之情溢于言表。 荀彧默然不语,陷入沉思。 许久后,他的眼神凝聚,嘴角浮现出一抹阴冷。 “如今唯有战争,才能延缓魏王立储,为我们争取逆转局势的机会。” “速召马腾、刘备,令他们统率西凉铁骑,立即向东挺进,直逼潼关!” 邺城,魏王宫。 “妙哉!实在妙哉!” 曹仁翻阅着手中的《孟德新书》竹纸抄本,连连称赏。 “子孝,你是在夸我这部兵法精妙,还是说我这竹纸制作巧妙?” 曹操抚须微笑,带着几分得意问起。 曹仁拱手答道:“大王的兵书堪称旷世奇作,而大公子所制竹纸亦是难得的佳品。” 曹操闻言大笑:“若无此纸,这兵书怕是要用几十斤竹简才载得下。大公子果然才华横溢。” 曹仁捧着竹纸仔细端详,啧啧称奇。 曹操听后甚感欣慰,目光中满是对儿子的骄傲。 “子孝,你觉得晚儿这孩子,是否能承袭我的基业?” 曹操话语骤然严肃起来。 曹仁微微一震,立刻明白其意,便反问:“大王可是有意立大公子为世子?” “正是如此。” 曹操点头轻声回应,“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立储大事,理应由大王独断,臣不敢妄言。” 曹仁急忙谦逊致歉,拱手低语。 曹操摆手示意:“自家兄弟,不必拘礼。今日我只愿听你说真心话。” 曹仁正色答道:“大公子智勇兼备,实为上天赐予大王的栋梁之材,多年来为大王建下无数功劳。臣以为,唯大公子堪当此重任!” 曹操听毕,展颜一笑,已然心中有数。 他欣然说道:“既然你都这般认可,那我也无需多虑了。我这就着手安排……” 话犹未尽。 许褚快步而入,拱手禀报:“启禀大王,关中马腾父子领十万西凉军,打着拥戴汉帝的旗号,挥师东进,潼关告急!” 曹操脸上的笑意瞬间被阴霾吞没。 \"大王,马腾父子在那刘备协助下,突袭韩遂,如今已成西凉霸主,其野心昭然若揭!\" 曹仁肃然说道。 \"他们既然如此行事,那就再好不过。本王正好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地讨伐他们,彻底平定关陇之地!\" 曹操冷笑一声,下令:\"传令三军,即刻集结,本王近日便亲自领军前往关中,一举剿灭马腾父子!\" 大公子府内,曹晚正与庞统、贾诩对酌。 \"世子之位非大公子莫属,想必不久后魏王便会正式册封。在下先行恭贺大公子!\" 庞统拱手致意。 \"莫要急于道贺。\" \"我的姨娘及其三子,再加上荀彧、陈群等重臣,绝不会坐视我成为世子,必定竭力反对!\" 曹晚轻啜一口酒,冷笑道。 \"大公子屡建奇功,深受魏王器重,且为夏侯家女婿。曹氏宗族之中,唯有曹真立场不明,其余皆站在公子这边。优势尽在我方,即便他们设法阻挠,也是徒劳!\" 庞统充满自信。 \"但我担心他们会铤而走险,甚至勾结外敌!\" 曹晚意味深长地说。 庞统愣住,未及反应。 此时,魏延急匆匆进来,拱手道:\"禀报大公子,马腾率十万西凉军进逼潼关,魏王已决定亲征,请大公子尽快做好出征准备。\" 庞统神情骤变,急切道:\"正值魏王考虑世子人选之际,马腾父子为何突然发兵?莫非真如大公子所虑,有幕后之人暗中操控,欲借西凉之力阻止魏王立公子为世子?\" 曹晚将酒杯重重摔在桌上,嘴角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我要做世子,谁也无法阻止!\" \"我还希望他们出面阻挠,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让我可以铲除那些背叛之人!\" 曹晚不仅毫无忧虑,反而满心欢喜。 他挥手示意,厉声道:“魏延,命锦衣卫严密监控卞夫人及其子四人,同时留意荀彧、陈群等世家重臣,一旦察觉异动,立即上报。” “遵命!” 魏延领命而去。 “对外清除叛逆,对内肃清奸佞,大公子的眼界,确实比我们更深远。” 庞统连连感叹,自感不及。 “咳咳,大公子,提到监视卞夫人,老夫忽然记起一桩旧事。” 一直未开口的贾诩突然发声,令众人皆惊。 “这老狐狸平日里装聋作哑,今日竟主动提及,倒是难得。” 曹晚心中疑惑,却也好奇,说道:“文和,不妨说来听听。” 贾诩被他的话弄得有些窘迫,轻咳几声掩饰。 “当年魏王攻宛城时,张绣背靠刘表,兵强马壮,原本并无投降之意。” “然而某夜,张绣秘密接待一位神秘来客,次日便宣布投降。” “从诈降之计,到后续种种布局,直至劫营之举,张绣谋划周密,令人无懈可击,就连我也未能察觉。” “这一切,让我觉得,那些计策似乎全由这位神秘访客传授。” 贾诩缓缓讲述着这段往事。 “什么?原来宛城之战中,张绣的计谋并非出自文和你之手?” 曹晚感到意外。 “绝非如此。” 贾诩忙摇头,“那一战致使大公子失弟,魏王丧子,若真出自老夫之计,即便给十倍胆量,也不敢建议魏王接受投降。” 曹晚眸中疑云渐生,追问:“你刚才言及此事与卞夫人相关,究竟有何关联?” “那位神秘访客的身份,我并未看清,也不知其名。” “但我的一名属下恰是徐州人,辨认出访客口音为琅琊郡腔调。” “而大公子的姨母卞夫人,恰巧出身琅琊郡。” “战后,子修公子不幸陨于乱军,子桓公子却因外出游历,侥幸逃过此劫。” “子桓公子的生母正是卞夫人。” “这些巧合实在太多,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的安排是否过于刻意。” 第54章 只好作罢 贾诩话语中含着深意,却不直接点破。 曹晚顿时醒悟,冷声道:“老谋深算的家伙,你兜了这么大圈子,无非是暗示我那位姨母与张绣勾结,借刀杀人除去我弟曹昂,好让她的亲生子曹丕登位!” “哈哈,老夫什么都没说,这是大公子自行推测罢了。” 贾诩连连摆手否认。 庞统随即提醒道:“大公子,若依贾先生所言,当年宛城之败确有许多疑点。” “以卞夫人上次家宴的表现来看,她绝非简单人物,此事并非不可能发生。” “魏延!” 曹晚厉声下令,“立刻调派锦衣卫彻查卞夫人身边的亲信,务必要查明宛城战事中的真相!” “诺!” 魏延领命而去。 庞统又问:“若真查出是卞夫人策划了曹昂公子之死,大公子如何处置?” 曹晚眼中闪过寒光: “我不容许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留在父王身边。” “我会亲手杀了她!” 七日后,潼关。 曹彰在徐晃引领下登城眺望,只见潼城以西,十万西凉军驻扎,连营十里,旗帜蔽空。 忽闻西凉军营门敞开,千骑冲出,直逼潼关城下。 马超挺枪而出,傲然高呼:“西凉马超在此,谁敢出关一战!” 曹彰微皱眉梢,轻蔑笑道:“此人是谁?竟敢如此狂妄。” 徐晃答道:“此乃马腾之子,号称西凉雄狮,勇冠三军。” “他已连日叫阵,意在诱我出城,但我未曾中计。” 曹彰目光凝聚,战意渐起。 “我提前到潼关,就是要抢在曹晚之前建功,压住他的锋芒。” “这马超竟敢带一千骑兵来挑衅,这不是送上门的功劳吗?我怎能错过!” 曹晚心念一动,随即下令:“传令,立刻开城门,我要亲自斩杀马超,为父亲立下头功!” 他决定出战。 徐晃大惊失色,急忙说道:“公子,魏王有令,您在魏王到达前必须固守潼关,不准出击!”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曹彰霸气十足,指向城外:“更何况对方只有千人,这样的胜利怎能放弃!” “虽然敌军有一千人,但马超绝非等闲之辈,公子切勿轻敌。”徐晃苦口婆心地劝诫。 “徐公明!”曹彰瞪着眼睛怒斥,“难道你是在小瞧我?连个西凉武夫都对付不了吗?” 徐晃一震,连忙拱手:“末将不敢,只是想提醒公子……” “不用说了!”曹彰挥手打断,冷声说道,“你这般畏首畏尾,有损我军威名。你就安心守城吧,看我下城去取马超首级!” 徐晃被呛得哑口无言,因顾及他是魏王之子的身份,只好作罢。 此时,曹彰便率领五千士兵打开城门出战。 刚出城不久,潼关以东扬起滚滚烟尘。 曹操与曹晚父子,随后率万余轻骑赶到城下。 “大王不是说三天后才到潼关吗?” 徐晃迎接曹操,又惊又喜。 曹操一笑:“西凉十万大军压境,我担心你压力太大,所以提前带一万轻骑前来。” 他扫视四周,又问:“彰儿呢?” “启禀大王,刚才西凉军挑战,子文公子愤慨之下,率五千兵马出城迎战。” 徐晃低声禀报。 曹操脸色微变,厉声质问:“我明令禁止出战,你为何不阻止?” “末将尽力劝阻了,但子文公子执意出战,我也无法阻止。”徐晃无奈解释。 曹操眉头紧锁,冷声斥责道:“这狂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又开始逞能,竟敢违抗我的军令!” 随即,曹操入关直抵西城楼,俯瞰战场。 城下两军布阵完毕。曹彰所部五千步卒,阵型稳固如山。 而对面的西凉军虽有千余骑,却因兵力悬殊显得单薄。 见敌军人数稀少,曹操稍感宽慰。 他扬鞭指向敌阵,问:“领兵者何人?” “启禀大王,乃马腾之子,马超。”徐晃答道。 提及此名,曹晚目光微闪。 马超,五虎上将级别的悍将,武力可媲美赵云、黄忠。 对于曹晚而言,这等实力不足为惧,但对曹彰却是劲敌。 “曹彰,上次失了一目,看来未能吸取教训,仍想邀功?” “好得很,今日就看看你是否还能活着回来。” 曹晚眼中闪过轻蔑,静待结果。 “马超?” 曹操对此名并无太多在意,此时的马超尚未扬名立万,即便在曹操眼里也不算强劲对手。 “父王,马超不过一无名小卒,更何况只有千余骑,子文必胜无疑,定能扬我军威名!” 曹真趁机进言。 曹操未作回应。 此刻曹彰已率军出击,战事迫在眉睫,即便想召回亦不可得。 “但愿如此,他莫要再让我失望。” 曹操一声叹息,凝视战场。 潼关前。 曹彰回头望见城头的曹操与曹晚,他们正观战。 “曹晚,今日我要以马超首级,向父王证明,我绝不会逊色于你这杂种!” 曹彰傲然的眼神直逼曹晚,暗自发誓。 随后,他猛然转身,高举战刀:“全军听令,冲锋碾压西凉军!” “轰——” “轰——” “轰——” 五千步卒踏着整齐步伐,朝西凉骑兵缓缓推进。 百步之外,西凉军列阵待敌。 银甲银枪的马超面对压来的曹军,唇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拖延多日,你们终究还是中计了。”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马家盾骑兵的手段!” 马超傲气凌人,高声疾呼:“儿郎们,布龟甲阵!” 命令下达后,千余西凉骑兵迅速举起了挂在马背上的厚重铁盾,瞬间形成了一座密不透风、形似龟壳的骑盾阵。 城墙上,曹军将士无不露出惊异之色。 “骑兵结盾阵,马超的骑兵为何如此不同?” 曹操低声沉吟,察觉到其中的异样。他曾亲历与西凉骑兵的交锋,深知其兼具重骑兵的防护力和轻骑兵的灵活性,实为天下顶尖的骑兵。 然而,眼前的马家骑兵如同步兵般持盾推进,这种作战方式令曹操心生警觉。 …… 城外曹军阵营中,曹彰亦微露异色,但很快转为轻蔑。 “马超,竟将骑兵当作步兵使用,真乃无知,不过是个无名之辈罢了!” 曹彰冷哼一声,挥刀大喊:“全军压上!” 五千曹军枪盾兵浩浩荡荡推进。 面对西凉军的龟甲阵,曹军攻势毫无效果。 三十步! 马超冷笑一声,猛然下令:“散阵,出击!” “轰!” 千名骑兵立刻收回铁盾,直扑曹军。 三十步的距离让曹军箭矢失去作用,只能任由西凉军靠近。 “区区三十步,连马速都无法提升,看你如何突破我的枪盾阵!” 曹彰目中尽是轻视。 十五步! 千骑西凉军接近十五步时,忽然一个急转弯,从曹军阵前掠过。 与此同时,…… 敌军手中握有一支标枪,乘着冲锋之势,直朝曹军掷去。 “标枪?竟以此为武器?” 曹彰骤然变色,察觉到异常,却已追悔莫及。 长矛般的标枪瞬间呼啸而至,覆盖天地。 鲜血四溅,哀嚎不断,大片曹军被贯穿倒地。 标枪之力何其惊人,距离又如此之近! 一轮攻击,曹军死伤惨重,陷入混乱。 城头之上。 “原来马超藏有此等杀招,曹彰啊,还得感谢你让我见识一番。”曹晚冷笑着,目光带着嘲讽。 “不好,彰儿中计了!” “父亲,速鸣金召回他!”曹操脸色剧变,高声下令。 城头金声响起。 但为时已晚。 趁曹军慌乱,马超率西凉骑兵发起猛攻。 铁蹄踏地,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冲垮曹军阵型。 步兵对阵骑兵,阵型一乱便是覆灭之局。 五千曹军瞬间溃败,朝潼关方向奔逃。 “我竟中了马超奸计!” “为何我曹彰想赢一次就这么难!” “我并不逊于曹晚,我不服,绝不服!” 目睹溃败,曹彰满腔怒火,羞愤交加。 忽见前方,马超挥舞银枪杀来。 “斩杀马超,我便不算败!” 曹彰脑中闪过此念,怒吼道:“曹彰在此,马超匹夫,受死!” 他策马持刀,宛如疯虎,直冲马超而去。 “曹操之子!”马超眸中寒光乍现,杀意沸腾。 他一声低喝,舞动银枪疾驰而出。 “铿!” 双骑交错,刀枪碰撞。 曹彰虎口震裂,五内翻腾。 马超的武艺远胜于他。 “曹彰,就凭你这样的实力,根本不配与我马超交手!” 马超银枪一指,轻蔑说道:“唤你兄长曹晚前来,唯有他才有资格与我一战!” 曹彰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我是曹家最强的儿子,马超,你怎敢如此小觑于我!” 他一声怒吼,疯狂地再次冲向马超。 “不自量力!” 马超冷哼一声,拨马舞枪,攻势愈发凌厉。 眨眼之间,银枪化作漫天光影,将曹彰周身彻底覆盖。 仅仅二十回合,曹彰便漏洞百出,完全处于下风。 此时他终于冷静下来,心中满是悔意。 “该死,是我太过大意,这马超如此强悍,继续交手,我必死无疑。若我战死,岂非正中曹晚下怀!” 曹彰一咬牙,不顾颜面,强攻数刀后,拨马欲逃。 马超岂是易与之辈,怎容他轻易逃脱。 察觉曹彰意图,他故意露出破绽,诱使曹彰以为得逞,转身准备逃离。 “休走!” 一声冷笑传来。 马超荡开的银枪在半空旋转,顺势回刺而出。 “噗!” 一声沉闷声响。 曹彰背后已被洞穿。 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重重摔落马下。 “我曹彰难道要命丧于此,不甘啊……” 他愤怒绝望的眼神死死盯着城头的曹晚,几乎瞪出血来。 “噗!” 身后马超再次挺枪刺下。 曹彰人头落地。 此景之下,城头的曹操看得分明,身形瞬间僵住。 “彰儿……” 片刻之后,他发出一声悲怆呼喊。 马超瞥了潼关城头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西凉军有序撤回营地,数千曹军残部逃入潼关。 “马超,你竟敢杀害吾儿,此仇不共戴天,我定灭你满门!” 曹操怒不可遏,誓言如山。 他终究是一位重情的父亲,眼见曹彰惨死,悲愤交加间,眼前一黑,几乎站不住脚。 “父王!” 曹晚迅速上前扶住曹操。 半个时辰后。 曹操已卧于榻上,从丧子之痛中缓过些许。 “晚儿,你弟弟……” “父王无需多虑,孩儿已将他遗体收好,派人送回邺城。” 曹晚未等父亲询问,抢先说道。 他对曹不三兄弟并无手足之情,若非顾及父亲感受,早对曹彰下手。如今不过念在曹操面上,才派人收尸,聊表安慰。 “彰儿啊……” 曹操摇头叹息,既痛心又失望。 曹晚劝慰道:“他违抗军令,执意出战,求功心切,才落得如此结局,实属咎由自取,父王莫要自责。” 曹操心情稍定。 “咚!” 第55章 陷入犹豫之中 他猛地握拳,愤恨地说:“待大军到潼关,本王必与敌军决一死战,取那马超首级,为弟报仇!” “大王息怒。” “西凉军十万人,个个善战,战力远胜当年袁绍部众。” “马超的盾骑兵攻守兼备,尤其是标枪攻势,我军难以抵御,贸然决战恐怕胜算渺茫。” 徐晃急忙劝阻。 曹操的复仇怒火瞬间被徐晃的话压制大半。 “马家骑兵的确棘手!” 曹操眉宇紧锁,目光中显露出深深的忌惮。 “父王不必惧怕。” 曹晚却毫不在意,昂然道:“父王只需下达战书,三日后在潼关前决战即可,孩儿自有破敌之法。” 此话一出,曹操与徐晃皆为之一震。 “晚儿,为父知道你的铁浮屠、背嵬营都是当世强军!” “可马家的盾骑兵标枪攻击太过凶猛,怕你难以招架。” 曹操渐渐冷静下来,担心曹晚这次过于自信了。 曹晚闻言一笑:“父王勿忧,儿臣已有破敌之策,定不会让父王失望。” 曹操心中忧虑顿时消散,脱口道:“晚儿自河内起,未曾败于任何强敌,是我多虑了。” 曹操稍作沉思,随即展颜道:“好!你说能取胜,为父怎会不信!” 当下,曹操即命人起草战书,遣使火速送往关外西凉大营。 --- 西凉军大营内,马超率军凯旋而归,西凉将士齐声欢呼,声震天地。 “锦马超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方知令郎威名!” 刘备向马腾拱手赞叹,眼中满是钦佩。 马腾笑容满面:“玄德,我说过,有超儿在,天下无不可为之事!” “若如此,汉室复兴指日可待,马公必是中兴首功!”刘备再次拱手,言语间尽显推崇。 马腾笑意更浓,身旁徐庶低声建议:“主公,趁马将军兴致正高,不妨提及联姻之事。” 刘备会意,随即笑道:“马公,上次提及欲与令嫒结亲,至今念念不忘,还望马公成全。” 马腾心情甚佳,爽快应允:“玄德英雄盖世,助我平定西凉,令嫒若能嫁予你,也是她的福气。” 刘备欣喜不已,正欲致谢时,马腾却话锋一转:“不过,我家云鹭性情刚毅,凡事都有主张,此事还需她同意方可。” “近日她将押送粮草至关中,到时我替你探探她的意愿,再做定夺。” 刘备的笑容略显收敛,但仍恭敬道:“一切但凭马公安排。” 此时,马超已纵马而来。 马超自信满满地说道:“父亲,此战我只斩了曹彰,遗憾的是曹晚未出战,否则他的首级早已落地。” 马腾沉思片刻,道:“超儿,你能斩杀曹操之子,已是一时豪杰。不过据闻曹晚勇猛非凡,人称‘再生霸王’,我们切莫轻视。” “再生霸王?” 马超嗤之以鼻:“中原无能之辈罢了,竟让那小子肆意妄为。若曹操敢派曹晚出战,我定亲手取他首级!” 话音未落,马岱匆匆赶来,跪倒在地。 “叔父,曹操父子已至潼关,送来战书,约您三日后在此决战。” 西凉众人闻言,神色微变。 “曹贼来得好快,连曹晚也到了潼关?” 马腾目光闪烁,略显忌惮。 “曹晚果然来了,来得正好!” 马超兴奋难抑,高声回应:“回信曹操,三日后定要让曹晚出战,我马超必将他的人头取下!” …… 三日后,八万曹军压境潼关。 曹操一声令下,曹军整装待发。 曹操坐镇中军,眺望西凉阵营。 夏侯渊、赵云、黄忠、太史慈、张辽等大将齐齐列阵。 曹营猛将齐聚,唯独不见曹晚踪影。 正午将近,决战时刻将至。 “晚儿说随后就到,为何迟迟不来?” 曹操转身望向潼关,眉间疑云渐起。 “父亲,该不会是大哥害怕马家的盾骑兵,临阵退缩了吧?” 曹真随意揣测。 “啪!” 话音刚落,曹操手中的马鞭挥下,重重落在曹真身上。 “你大哥是我曹家的战神,何时畏惧过敌人,你有何资格评价他!” 曹操怒目圆睁,呵斥不已。 曹真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低头认错。 “大公子到了!” “快看,大公子身后是什么庞然大物?” “这是何等怪物!”后方传来惊呼声。曹军阵营分开,为来者让路。夏侯渊回首一望,神情震惊,倒抽冷气,瞬间目瞪口呆。曹操听见声响,回头一看,脸色骤变。“是象!”他脱口而出。 视野间,曹晚策马持戟前行,身后竟跟随五百余头披甲象群,每头象上皆有士兵。 “象兵!”有人惊呼,“大王,莫非大公子带来的,正是南蛮独有的象兵?” 夏侯渊惊喜交加,赞叹连连。众人注视下,曹晚领象兵缓步而至。“父王,儿臣是否迟到?”他语气平淡,神色镇定。“不...不算迟到。”曹操声音微颤,指向他的身后,激动地说:“晚儿,你从哪得来这么多象?” 曹晚自然不会提及这些象是暴君任务奖励所得。他编造说:“儿臣听说南蛮有象兵传说,便遣人携重金,经交州前往南蛮,购得五百头巨象,秘密训练成这支战象军。”曹晚目光看向远方,继续说道:“马超的盾骑军标枪虽锐利,但儿臣倒想看看,它能否击溃儿臣的战象。” 曹操回忆起当年在许都时养象的情景。那头象是灵帝时期专供皇宫的御象,中原独此一头。曹操得到时非常自豪,还设宴邀请官员欣赏,引发热议。 如今,他儿子竟一次性弄来了五百头这样的珍稀巨兽。“晚儿,这战象,真的可以用于战场?” 曹操忍不住开口询问。 “父王只需相信我即可!” 曹晚神情霸气,依旧坚定地说着这句话。 曹操再无疑虑,笑着应道:“好,看你怎么用战象军团击溃西凉铁骑!” 曹军上下士气高昂。 五百头战象缓缓列队上前,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横亘在曹军前方。 西凉营门大开。 数万西凉将士倾巢而出,布下遮天蔽日的阵型,朝着潼关方向推进。 马超手持银枪,气宇轩昂,率三千马家盾骑兵先行开路。 “曹晚,希望你能敢出来迎战!” “我马超,今日定要踏过你的尸骨,名震天下!” 马超心中波澜起伏,嘴角浮现出志在必得的冷笑。 曹军阵列清晰可见。 “那是什么怪物?” 马超目光凝聚,骤然勒住战马。 十万西凉大军瞬间止步,顿时引发阵阵议论。 “玄德,你与曹军交锋最多,曹军阵前那些是什么?” 中军的马腾也是一脸疑惑,指着问道。 “备确实多次与曹军交手,但从没见过如此奇异的军队。” 刘备满脸困惑。 “象,那应该是南蛮才有的象兵!” 徐庶阅历丰富,终于辨认出来。 “南蛮象兵?” 马腾与刘备同时惊呼,满眼难以置信。 马腾惊讶道:“南蛮远在万里之外,中间隔着刘璋控制的蜀地,曹操是如何调集这么多象兵的?” “马公,那曹晚最擅出奇制胜,手下曾有奇兵,这支象兵只怕也是他所造!” “曹晚以此象兵出战,必是胸有成竹,备以为,稳妥为上,不如速退为妙!” 刘备已被曹晚吓破胆,立刻心生畏惧。 “曹晚,这个曹晚,果真如此厉害吗?” 马腾眉头紧锁,陷入犹豫之中。 前锋。 “大哥,曹军竟有这种巨兽,这场仗还怎么打?” “是啊大哥,不如先撤兵,摸清曹军虚实再说!” 马铁和马休两兄弟也不由斗志消减,一同进谏。 马超被激怒,昂首道:“马家盾骑,天下无双,曹贼纵有巨兽,我又何惧!” 他一抖银枪,高声下令:“全军,进攻!” 号角骤响。 三千马家盾骑迅速布阵,如龟壳般严密,朝曹军推进。 “箭已在弦,不得不发!” 马腾咬牙喝道:“全军出击!” 十万西凉军势如潮涌,席卷向曹军阵地。 八万曹军,无不屏息以待。 所有目光聚焦在曹晚身上,看向那五百头战象军团。 “晚儿战无不败,此战必胜无疑。” 曹操望向儿子背影,满心笃定。 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敌军龟甲阵逼近攻击范围。 马超持枪大喊:“破阵,标枪齐射!” 龟甲阵瞬间裂开,西凉骑兵策马而出,标枪如雨点般投向象兵阵。 “呜呜呜!” 锋锐的标枪划空而来,直指战象。 马超嘴角冷笑,静候战象中枪倒地。 然而下一刻,他瞳孔骤缩,面色大变。 千余支标枪竟未能穿透战象厚实的皮甲,更别说外覆的铁甲。 “怎可能!” “这般近距离,竟无法洞穿,这究竟是何物?” 马超惊呼失态,一时慌乱无措。 曹晚嘴角浮现冷笑,神色冷峻。 “马超,为报杀彰之恩,今日便用我的战象,踏平你的铁骑!” 曹晚眼中杀意炽盛,挥戟怒喝:“象军,出击,碾碎敌军!” 战鼓轰鸣。 五百头战象咆哮前行,宛如移动的堡垒,直扑马超军。 “结龟甲阵!快结阵!” 马超回神急喊。 三千盾骑迅速重组,举盾防护,再次形成龟甲防御。 下一瞬,战象撞击而至。 破碎之声骤响, 那号称坚不可摧的防御,在巨象蛮力冲击下瞬间崩塌。 三千盾骑兵,刹那间四分五裂。 五百象兵势如破竹,直闯西凉军阵。 “咔嚓嚓!” “轰隆隆!” 西凉军如同草芥,无论骑兵还是步兵,都似蝼蚁般被碾压殆尽。 五百象兵一路冲锋,如入无人之境,突破敌阵后径直朝马腾中军冲去。 西凉军节节败退。 “这象兵怎会如此强大,我十万大军竟然就这样被击溃了?” 马腾望着溃散的部队,满心震惊。 刘备不仅感到震惊,更多的是愤怒,低声咬牙:“曹晚那奸佞,连西凉人都对付不了吗?真是可恨!” 第56章 这一消息令他心神大乱 “主公,胜败已分,速速撤离!” 徐庶轻叹一声,拉了拉刘备。 刘备一惊,瞬间清醒。 他看了马腾一眼,未作提醒,转身先行撤离。 “玄德,你有何见解?”马腾正欲请教刘备,转身却发现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这刘大耳,跑得倒是快!” 马腾暗骂一声,高声下令:“撤退!全军向长安方向撤退!” 马腾挥旗指挥。 十万西凉军彻底崩溃。 曹军中军。 “大王,晚儿的象兵果然威力无穷,西凉人溃败了!” 夏侯渊兴奋喊道。 “晚儿果然不负我曹家战神之名,又给我带来一份惊喜!” 曹操喜形于色,挥鞭高呼:“全军出击,剿灭西凉叛军!” “嗵嗵嗵!” 战鼓声震天动地。 夏侯渊、赵云、太史慈、颜良等曹营将领齐出。 八万曹军步骑如洪水决堤,紧随象兵之后,铺天盖地席卷向西凉兵。 屠杀开始了。 号称天下最强的西凉骑兵,在曹军面前犹如蝼蚁,被屠戮得血流成河。 混战之中。 曹晚挥舞着霸王戟,宛如杀神般收割敌首。 前方二十步处。 马超面容扭曲,咬牙切齿道:“我马家铁骑号称天下无双,如今却被曹晚尽数覆灭,实在可恨!” 忽然,他血红的双目在乱军中捕捉到一名金甲少年,宛如死神一般屠戮己方士卒。 曹晚!定是他! 马超眼中血丝密布,怒火直冲天灵盖。 “曹晚!我锦马超绝不会败于你手,纳命来!” 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响起。 马超催马挺枪,扫荡阻碍的曹军,直扑曹晚而去。 “马超,你既然寻死,我便成全你!” 曹晚狂笑一声,策马持戟,正面迎击。 两骑相撞。 马超手中银枪卷起血色涡流,汹涌刺向曹晚。 曹晚虎臂一振,霸王戟破空斩下,力若开天辟地,轰然劈落。 瞬息之间。 枪戟交锋。 “轰!” 天地崩裂般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欲裂。 五丈之内,冲击波四散扩张,无数士卒被掀飞空中。 脚下地面竟下沉寸许。 曹晚巍然不动。 马超却感到虎口剧痛,气血翻腾,急忙调息方稳住身形。 “此人竟有如此力道?” 马超瞳孔收缩,由狂傲转为惊惧。 “马超,你原来这般不堪一击,真令我失望!” 曹晚轻蔑一笑,手臂微增力道。 “咔!” 马超的银枪被轻易压回,双臂青筋暴起,竭力支撑。 “你怎敢轻视于我!” 马超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反击。 “呼!” 霸王戟勉强被荡开。 马超刚想缓口气,曹晚的第二戟、第三戟已如雷霆般袭来。 “此人力量如此雄浑,速度却丝毫不减,这如何可能!” 马超心中大骇,全力出枪格挡。 眨眼之间。 马超被曹晚的戟影彻底笼罩。 仅仅七招之内,马超便节节败退,完全被曹晚压制,连反击的机会都丧失殆尽。 \"大哥,我们帮你!\" 喊声骤起。 马铁与马休齐齐催马挺枪,双骑直冲曹晚。 两杆银枪如疾电,分取曹晚左右。 \"又是两条送死的?找死!\" 曹晚冷笑,霸王戟震开马超的同时,以雷霆之势攻出两击。 \"轰轰!\" 巨响震耳。 马休与马铁身形剧颤,虎口崩裂,鲜血狂涌。 二人惊惧万分! 曹晚仅用微弱之力,便令他们兄弟联手亦难以招架,甚至吐血。 \"我们三人合力,仍非其敌?\" 马家三兄弟脑海中同时闪过这惊悚念头。 斗志瞬间溃散。 \"大哥快逃,我们挡住他!\" 马铁无视伤势,再次举枪刺向曹晚。 \"大哥乃我马家支柱,你绝不能死于此!速行!\" 马休亦含泪苦战。 马超猛然清醒。 \"对,马家还需我,我决不可亡于此,父帅更需我!\" 心意一定,他咬牙拨马转身,奋力突围。 \"想逃?\" 曹晚低吼,霸王戟怒斩而出。 一声巨响,马铁手中长枪竟被震断。 \"噗!\" 戟锋贯穿马铁腹部。 惨呼撕裂夜空。 马超回头见状,悲愤欲绝,狂吼:\"二弟!\" \"大哥快走!\" 马铁紧握戟身,拼死不放。 马超虽满心痛楚,但胯下战马依旧疾驰。 \"曹贼受死!\" 马休嘶声怒吼,趁曹晚分神,银枪斜刺。 \"刷!\" 龙渊剑出鞘,剑光一闪。 马休及座下战马,瞬间被斩为两截,重重倒地。 马超仰天怒吼,悲愤至极,双眼赤红,几乎要调转马头冲向曹晚决一死战。 “二弟三弟已死,即便我冲回去,也只会徒增伤亡,毫无意义!” “我必须活下去,才能有机会亲手取下曹贼首级!” 内心的理智终于占据上风,硬生生压制住他的怒火。 “曹晚,今日暂且放过你,他日必取你性命!” 咬牙说完这句话,他含泪转身,挥鞭策马,仓皇逃离战场,不曾回顾。 被霸王戟贯穿胸膛的马铁,奄奄一息,目光怨恨地盯着曹晚。 “锦马超也不过如此,你们二人竟为他枉送性命!” 曹晚冷眼相对,嘴角勾起轻蔑笑意。 猛然发力,霸王戟旋转横扫,一声巨响,马铁血肉模糊,支离破碎。 西凉马家两子,至此陨落。 曹晚身披金光,穿行于血雾之中,如修罗降临,再次杀入溃败的西凉军阵。 鲜血染红大地,尸骸遍布原野。 一条由西凉将士尸骨铺就的血路,从潼关直通长安。 邺城,魏王宫内。 密室中,卞夫人与曹丕秘密商议。 “母后,上次曹彰因争功受伤,此番为何仍让他随父王出征?” 曹丕疑惑问起。 卞夫人怒视他:“你兄弟三人中,唯他能冲锋陷阵,若非他,难不成让你和曹植上前线?” 曹丕哑口无言,神情尴尬。 “即便兄长才智超群,也未必能胜过曹晚。” 曹植叹息道。 “本宫派他去,是为助曹真,而非与曹晚争功。” 卞夫人低声说道。 “帮助子丹?帮什么忙?”曹不追问。 卞夫人冷笑一声:“能有什么,自然是要学当年宛城一战,借马腾之力除去那个孽种!” 曹不身子一颤,顿时明白过来。 “母亲,难道您想用对付曹昂的方法,让兄长们与西凉人勾结,再除掉曹晚?” 曹植惊呼出口。 卞夫人将算计曹昂的事情告诉了曹植,说道:“不然还能怎样?你们几个既没有兵权,也没有威望,不借助马腾的力量,怎么对付曹晚?” 二人被指责,神色羞愧。 曹植反驳:“可是马腾是父王的大敌,母亲这样做,就不怕动摇父王统一天下的基业吗?” “这曹魏的天下,若不是我的孩子做皇帝,倒不如不统一!” 卞夫人眼神冰冷,字字如刀锋刺骨。 曹植一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直视母亲。 “欲成大事,不择手段,母亲说得对。”曹不拱手附和。 卞夫人眉宇间露出得意之色。 此时,心腹家奴急匆匆进来,跪倒在地。 “禀告夫人,潼关出事了!” 家奴声音沙哑,神情慌张。 卞夫人皱眉喝问:“发生何事,速速讲来!” “子文公子不遵王命,擅自出击,竟被西凉马超所杀!” “大公子率军大破西凉军,斩杀马腾两子,助王获胜!” 两份战报,一喜一悲。 卞夫人猛然一震,脸上得意之色瞬间僵住,变成震惊。 片刻后,她才回过神来。 “彰儿战死了!他怎会在潼关战死,为什么会这样?” 卞夫人激动得拍击桌案,瞬间泪流满面,悲痛万分。 曹不和曹植也茫然失措,呆立当场。 “子文啊,为何如此冒进,白白丢了性命!你本该去算计曹晚的,真是个蠢材!” 曹丕从思绪中回神,暗自握拳低吼。 他对曹彰之死毫无悲戚,只怨其行事鲁莽,毁掉全局谋划。 “西凉铁骑,天下最强骑兵,十万之众,竟被曹晚击溃?” 曹植喃喃自语,神情恍惚。 “莫非曹晚真是天命所归?我们是否注定无法撼动他?” 母子三人心头同时泛起同样的绝望。 许都,尚书府。 “子文公子实不该冒进,终究死于马超之手。” 陈群看完潼关战报,摇头叹息。 荀彧却淡然道:“曹彰有勇无谋,为求功竟违抗军令出击,死亦不冤。但他的死,或许并非坏事。” “文若此言何意?” 陈群满脸疑惑。 荀彧冷笑:“曹彰至少用性命探明了西凉军实力,这让我心中有数,魏王若要平定关陇,少说也要五个月。” “原来如此。” 陈群点头,展颜一笑。 “那我们便有充足时间联合天下世家,施压魏王,拥立子桓为世子!” “纵使魏王父子再强势,也不敢同时对抗天下世家。” 荀彧未答,举杯轻啜香茗。 家仆急匆匆入内。 “禀告主上,潼关传来捷报,魏王大破十万西凉军,大公子斩杀马腾二子,再建奇功!” “啪!” 荀彧手颤,茶水倾洒。 这一消息令他心神大乱。 “短短几日,魏王竟击溃十万西凉军?绝不可能!” 陈群接过战报,面露惊疑。 细阅后,疑惑转为震惊,全身僵硬。 荀彧急览捷报,脸色逐渐被震撼填满。 “象兵!” “他竟以五百象兵破了西凉军!” “大象唯南蛮之地才有,他何时悄无声息地组建了象兵军团?” 荀彧低声呢喃,满脸难以置信。 密室寂静无声。 片刻后,陈群叹息道:“文若兄,曹晚的实力已如项羽韩信重生,西凉军败得如此之快,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只能看马腾能否守住长安了。” 荀彧放下战报,目光转厉:“若守不住,我们唯有孤注一掷,奋力一搏!” “一搏?文若兄具体是何意?” 陈群追问。 荀彧手指西边,沉声说道:“召集天下世家私兵,占据潼关,困住魏王父子于关中!” 关中,长安。 马腾率领万余西凉残兵退守长安。 而马超则率四万西凉军未入长安,直接退至扶风郡以西。 八万曹军随后赶到,将长安围得水泄不通。 于是,马腾父子被曹军隔开,失去联系。 第57章 唯有大公子能想出这般妙策 曹营王帐。 “长安城固若金汤,易守难攻。若长期攻打不下,会给马超足够时间整合败兵,重新整顿兵力。” “那时,他父子内外呼应,对我军构成夹击,局势反而对我们不利。” “所以,我认为必须在马超恢复实力之前,迅速攻破长安。” 郭嘉分析完毕,给出结论。 曹操点头赞同,转向曹晚:“晚儿,你的襄阳炮要加紧打造,多久能完成?” “襄阳炮工艺繁复,即便全力制作,至少也需要一个月,才能制造足够的数量破城。” 曹晚回答。 “一个月么。” 曹操皱眉:“时间似乎太久了,恐怕来不及。” 曹晚却笑道:“父王不必担忧,我有办法,不出十日,必破长安!” 十日破长安! 此话一出,让曹操及其众臣皆振奋不已。 “晚儿,你有何妙策,说来听听。” 曹操双眼放光。 “挖地道。” 曹晚饮口酒,缓缓吐出三字。 “地道?” 曹操环顾四周,目光中兴奋之意稍减。 “大公子,挖地道攻入长安,内外夹击,确是一个办法。” “只是马腾久经战阵,守城必定会防范我军挖地道。” “若他察觉地下异动,必会在内城墙挖壕沟阻挡,那地道岂非无用?” 郭嘉心思敏锐,立刻察觉此计隐患。 “奉孝不必担忧。” 曹晚嘴角微扬,冷声道:“我自有法子,让他毫无察觉。” 郭嘉眸光闪动,愈发好奇。 曹操亦兴趣盎然,追问:“晚儿,如何让马腾不知我军挖地道?” 曹晚从容道出计策。 “妙哉!此计甚妙!” 曹操豁然开朗,抚掌大笑:“好!即刻传令,按晚儿之计行事。” 长安军府。 “曹晚逆贼,害我两子,我马腾定要将其挫骨扬灰!” 马腾咬牙切齿,满腔怒火。 成公英劝慰:“老将军,此仇当报,然眼下需振作,统领众将坚守长安才是。” “对!守稳长安,待孟起将军集结兵力,方可内外呼应,破敌!”部将杨秋附议。 马腾平复情绪后问:“那长安如何防守?” “听说曹晚擅长造襄阳炮,威力远胜普通投石机。” “末将认为,老将军应立即下令,征集百姓加固城墙,抵御襄阳炮。” 成公英进言。 “襄阳炮么。” 马腾皱眉:“此事不可轻忽,依你所言,加紧修筑城墙。” “长安四周皆为平地,适合挖掘地道。” “还请老将军下令,在城周埋设水缸,令士兵昼夜监听地下动静,以防敌军偷挖。” “不错,你说得对,那曹操父子狡猾,不得不防!” 马腾连连点头,挥手道:“你成公英办事,我很放心,一切听你的便。” 成公英拱手道:“老将军英明,若按此行事,即便曹晚再厉害,也别想攻破我们长安!” 马腾原本阴沉的脸庞浮现一丝冷笑。 忽然,府外传来震天战鼓与滚滚杀声。 “报——西门外曹军逼近,欲攻城!” 探子飞奔入内,惊慌呼喊。 马腾脸色一变,不及细想,起身披甲直奔西门。 数千西凉军也被从被窝里催促出来,揉着惺忪睡眼匆忙登城布防。 “莫乱,各就各位!” 马腾登上城头,持枪厉声下令。 西凉军迅速就位,弓箭拉满,刀枪在手,严阵以待。 “捉拿马腾!” “杀光西凉贼!” 夜幕中,曹军的叫骂声此起彼伏,仿若千军万马压境。 马腾毫无惧色,冷哼道:“曹操,有本事你就来攻城,我定让你铩羽而归!” 他紧握银枪,蓄势待发,决心以曹军的鲜血抚慰丧子之痛。 然而,曹军喊杀良久,却始终不见动静。 一个多时辰过去。 鼓声和喊杀声戛然而止。 天地恢复宁静。 “难道曹贼因我反应迅速,不战而退了?” 马腾低声自语,心存疑虑。 曹军没攻城,让他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 马腾于是下城回营,命将士们返回营房休整,仅留部分守卫密切观察城外情况。 西凉军上下都放松下来,认为今晚无事。 一个时辰后。 刚入睡不久的马腾,正要入梦之时。 “嗵嗵嗵!” 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再度响起。 半梦半醒的马腾瞬间惊醒,一跃而起。 “报——” “禀告老将军,南门外曹军鼓声突起,似有攻城之意!” 探子在外高声呼喊。 西门的佯攻是否掩护了曹军对南门的真实意图?马腾猛然醒悟,匆匆披甲出门,直奔南门。抵达时,成公英、杨秋等将领也陆续赶到。 数千西凉军被紧急召集,迷迷糊糊地登上城头待命。众人一脸倦容,神情恍惚。 “振作起来!让曹军见识我们的实力!”马腾挺枪激励士气。 西凉军勉强振奋精神,准备抵御曹军的进攻。然而,鼓声和喊杀声持续不断,曹军却始终未有实质性行动。 一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明。突然,一切声音戛然而止,曹军撤退了! 城头上的士兵满腹疑惑,不知所以。 “曹操这是玩什么把戏?”马腾满脸怒气。 成公英恍然大悟,拱手道:“此为诱敌之计,虚张声势以扰乱我军。” “明白了!”马腾拍案而起,“曹操果然狡猾!” “既然识破了他的计谋,不如不理睬他,安心休息。” 杨秋却不认同。 “万万不可!否则正中其圈套。” 成公英语气坚决。 “曹操的目标一是让我们疲于应对,二是降低我们的警惕性。” “一旦他真的发动袭击而我们毫无防备,后果将不堪设想。” 成公英剖析了局势。 杨秋顿时领悟,但仍问:“难道只能被动挨打?” “眼下唯有坚持到底,等待少将军回援才是正道。” 成公英轻叹一声。 杨秋默然无语。 马腾脸上浮现一丝轻蔑。 “传令全军,分作两部,一部防备曹军偷袭,另一部休整如常,无需多虑。” “轮番值守,看那曹贼如何扰乱我军!” 成公英喜形于色,拱手称道:“老将军此策甚妙,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马腾嘴角含笑,冷哼道:“曹操,当年我领军时,你尚在读书,以为这点伎俩就能困住我?” 随即计议妥当。 万余西凉军分作两队,交替戒备。 数日后,曹军每至深夜,便擂鼓喧嚣,意图扰敌。 马腾镇定自若,丝毫不受影响。 转眼十日过去。 又至深夜。 曹营之中,八万将士披甲待发。 曹操遥望长安,冷笑一声:“马腾,你以为我折腾十日只为让你失眠?” 他转向曹晚,父子相视一笑。 曹晚高呼:“来人,将地道展示出来。” 号令下达,帐幕掀开。 一个漆黑的地道入口显露无疑。 郭嘉、夏侯渊等文武齐齐投去钦佩目光。 “晚儿,你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实在高明!” 曹操不禁抚掌赞叹。 “马腾做梦也料不到,我军鼓声杀声实为掩护挖地道的声音!” “唯有大公子能想出这般妙策。” 郭嘉亦连连称赏。 众人赞赏让曹晚习以为常,他神色未变。 他注视魏延,沉声道:“魏文长,机会来了,速遣敢死队,潜入长安城,策应内应!” “末将遵命!” 魏延慨然接令。 他转身抄刀,率先跳入地道。 百余精锐白袍军毫不犹豫,相继进入地道。 曹晚眉间寒霜凝结,对曹操拱手微礼:\"父亲,时机已到,拿下长安!\" 曹操豪气干云,马鞭遥指:\"传令,八万将士倾力出击,直取长安!\" 号令下达。 曹营门户洞开,八万大军列阵而出,奔赴长安南门。 此次,曹军不再隐匿,点燃无数火把,将南门一带映照得亮如白昼。 片刻之间,数百方阵齐列城前,大战迫在眉睫。 城头之上,警报之声骤响。 马腾登临城头,目睹曹军阵容,心中暗惊。 \"老将军,曹操已按捺不住,此番恐真要强攻,速调全军御敌!\" 成公英急切进言。 马腾无暇思索,立即调遣五千余守备兵力至城头。 城外。 曹操扬鞭长啸:\"全军推进,助晚儿完成使命!\" 战鼓轰鸣,震彻天地。 曹营诸将领军冲锋,数万将士直扑南城防线。 城头之下。 马腾挺枪而立:\"西凉儿郎,振作精神,让曹贼尝尝我军的真正锋芒!\" 西凉将士怒吼震天。 晚焰映照中,攻防大战拉开帷幕。 长安西门,主力皆调往南门,此处仅剩千余人。 守将杨秋神情紧张,双眼紧锁远处那支曹军。 五百铁浮屠,曹军最精锐的重骑兵,已然压境。 横枪立马的金甲将领正是曹晚。 \"曹操围攻南门,此子乃其心腹爱将,缘何在此?莫非欲偷袭西门?\" \"然而,五百骑兵又能如何?岂能跃城而入?\" 杨秋心中疑窦丛生。 “曹晚意欲何为,我只守株待兔,任他再多心计,又能如何!” 杨秋百思不解,索性不再深究。 片刻之后。 南门方向,喊杀声震耳欲聋,战局之激晚不言而喻。 西门处,曹晚依然镇定自若。 杨秋愈发焦虑不安,隐隐感到不妙。 忽然! 背后传来惨叫,似有敌军逼近。 杨秋大惊,急忙转身回望,面色骤变。 城内,数百曹军突现,如从天而降,朝城门方向迅猛推进。 “这如何可能?” “城中怎会有如此多曹军?莫非是飞进来的?” 杨秋脱口惊呼,目光尽显骇然。 城墙上,西凉军顿时慌作一团。 “快夺城门,放大公子入城!” 魏延挥舞战刀,驱使曹军死士冲杀而来。 西凉军毫无防备,猝不及防间,城门已被魏延占据。 厚重的城门轰然开启,两侧吊桥绳索应声断裂。 第58章 满心不信 长安西门洞开! 城外, “大公子之计成矣,魏文长果然拿下西门!” 太史慈神情振奋,目光投向曹晚。 曹晚冷笑一声,一扬霸王戟:“还等什么,随我攻入长安!” “轰隆隆!” 五百铁浮屠呼啸而出,直指城门。 城头之上, 杨秋猛然惊觉,高喊:“速取城门,切勿让曹晚入城!” 他提刀跃下城楼,指挥数百西凉军反扑魏延。 魏延严守城门,寸步不让。 须臾间,铁浮屠席卷而至。 曹晚金甲耀日,瞬息闯过城门,拦在杨秋面前。 “曹…曹晚!” 杨秋惊恐万状,顿时魂飞魄散。 昔日潼关一战,马超三兄弟联手都非其敌,更别说马铁、马休相继被杀。 此等威名,杨秋焉能不惧? 他不敢正面迎战,调转马头欲寻退路,却已迟矣。 霸王戟挟狂风骤雨之势劈下,“咔”的一声,杨秋连同座骑被斩为两段。 主将阵亡,西凉军瞬间崩溃,四散奔逃。 “大公子,属下不负所托,已夺下西门!”魏延欢喜上前拜见。 “好,魏延,破长安,你居首功!”曹晚称赞一声,戟指南门,“随我攻向南门,给马腾一个意外!” 曹军步骑涌入长安,直扑南门。 长安南门,战斗仍在激晚进行。 激战良久,曹军伤亡过千,却无人能登城。 “曹操,也不过如此。”马腾冷笑,眼中浮起轻视之色。 “老将军,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成公英神色严肃。 马腾瞥他一眼,不解其意。 “曹操用兵如神,深知长安坚不可摧,仅凭八万兵力绝无可能攻下。” “既然如此,他为何执意强攻,徒增伤亡?” 成公英语气沉重,道出疑虑。 马腾摇头:“曹贼平定中原诸候,一路凯歌,潼关亦轻易得胜,如今必是狂妄自大,视我西凉军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一骑探子疾驰上城,喊道:“老将军,大事不好!曹军内外夹击,已攻破西门!” 马腾身形微颤,自负之态瞬间化为惊惧。 “内外夹击?曹军皆在外围,怎可能内外夹击!” 马腾怒喝质问,满心不信。 “小的也不明就里,只是突然有数百曹军现身城内,夺取城门后放外面曹晚率骑兵涌入。” 探子语带哭腔。 马腾摇晃站稳,满脸震惊。 “不好,中了曹操父子的奸计!”成公英恍然大悟,惊呼出声。 曹军连日佯攻,鼓声震天,实则掩护挖掘地道,意在悄然潜入长安。马腾听罢恍然大悟,震惊不已。 “砰!”一声巨响,他怒击城垛,痛骂曹操父子狡猾,害他中计,悔恨难当。 “来不及多言,速分兵夺回西门!”成公英哽咽劝阻。 马腾猛然惊觉,喝令部下守南门,自己率亲卫奔赴西门。 驰骋间,转至主街,忽见五百曹军铁浮屠如墨流汹涌而来。那金甲青年手握霸王戟,气势如战神,正是曹晚。 怒火骤燃,马腾忘却曹晚威名,策马挥枪冲上前去。 曹晚冷笑,眼神冰冷,“今日让你父子团圆。” 两骑相交,马腾使尽全力刺出致命一击,却被曹晚轻松化解。一招后发制人,银枪断折,马腾惨败。 “噗!”一声轻响,手臂落地,马腾跌落马背,痛呼不止。 曹晚一把提起马腾,强行推向西凉军阵中。 这雷霆万钧的一幕,瞬间让西凉将士士气崩塌,四散溃逃。 曹晚拖拽着哀号的马腾,追击着败退的敌军,横扫一切直抵南门之下。 此时, 八千西凉士兵仍在成公英的带领下顽强抵御城外曹军攻势。 败军奔回,扰乱了城头守兵的防线,众人见到马腾被曹晚生擒,无不惊恐万分。 “老将军!” 成公英失声惊呼。 城内, 曹晚将马腾高高举起,厉声吼道:“反贼马腾在此,若再抗拒,格杀勿论!” 震慑人心的喝声令所有人毛骨悚然。 “老将军被抓,长安难保矣!” “降了吧,再战又有何益?” “曹家公子神勇无敌,谁能匹敌!” 恐惧的呼声此起彼伏。 随即,西凉军彻底崩溃,纷纷弃械跪地。 半空中的马腾满心怨恨,痛心疾首。 他奋力挣扎,悲愤喊道:“莫要投降,杀此贼子!” “原想让你留个全尸,既然如此,成全你便是!” 曹晚冷眼一凝,将马腾掷入高空。 霸王戟如闪电划过,凌空劈落。 “咔嚓!” 马腾凄厉惨叫,瞬时支离破碎。 这一幕让城头守军更加惊惧,跪拜的速度愈发急促。 “曹贼害我主帅,誓死与你周旋到底!” 成公英悲愤交加,提刀纵马,怒吼着直冲而下。 曹晚握戟傲立,神色淡漠,视其如尘芥。 眨眼间,成公英已至近前,挥刀斩来。 “自寻死路!” 冷嘲之声传来。 血戟再次挥出,力量摧枯拉朽。 “轰!” 巨响震彻天地。 成公英连人带刀被震飞,重重撞上城墙,血肉模糊。 曹晚提着染血的霸王戟,缓缓登上南门城楼。沿途西凉士兵或仓皇逃窜,或匍匐在地,颤栗不已地请求投降。东方初现微光,第一抹阳光洒向城头。 曹晚横戟而立,出现在万千曹军面前。“是大公子!”“大公子攻入长安城!”“大公子真是天神下凡!”八万曹军欢腾雀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曹”字将旗高挂城楼。“吱呀”声中,城门洞开,吊桥放下,曹军似决堤之水涌入长安。 中军营帐内,“大王,是大公子,他已经拿下南门!”郭嘉情绪激昂,手指远处。“朕看到了,晚儿果然名不虚传,依旧所向披靡!”曹操目光慈爱,笑意盈盈。 天亮时分,“曹”字大旗在长安城头迎风招展。 槐里城,扶风郡治所。西凉铁骑沿渭水大道自西而来。城墙上,马超见到援军,长舒一口气,眼中重现傲气。 “孟起将军集结溃兵,加上新到援军,总数至少五万!若大军东进,内外夹击,定能驱逐曹操父子出关中!”刘备畅谈计划。 马超冷哼一声,愤恨地说:“曹晚,你杀我两位兄长之仇,我马超必让你血债血偿!” 此时,一男一女两名将领登城而来。“末将庞德参见少将军!”“小妹见过大哥!”庞德与马云鹭拱手行礼。 “你们来了,一路辛苦!”马超扶起两人。马云鹭面容严肃,问:“大哥,我们马家盾骑兵威震天下,为何在潼关败给曹贼?” 堂妹直率提问让马超颇为尴尬,一时语塞。“堂妹,这都怪曹晚,不知从哪里弄来五百头大象组建象兵!” “我军盾骑兵被象兵压制,才致今日败绩。”马岱代马超言明缘由。 “象兵?”马云鹭花容失色,“曹晚竟真如传言那般厉害?竟能驾驭这般巨兽?” 妹妹对曹晚的敬佩让马超心中不快,他冷哼一声:“不过是出其不意罢了。象兵虽强,却惧晚焰。再战之时,定叫曹晚尝尝我的手段!” “那还犹豫什么?速集结大军,赶赴长安救父帅!”马云鹭急切提议。 马超莞尔:“你们初来,先歇息一夜,明日即赴长安。” 马云鹭领命环顾四周,忽觉不安:“二哥、三哥呢?怎不见踪迹?” 马岱愤然作答:“小妹,你两位兄长已被曹晚亲手所害!” 马云鹭身躯一震,面容骤变,怒斥:“曹晚,你这恶贼,害我兄长,我定亲手撕裂你!” “小妹莫忧,我发誓,此行必为你两位兄长及父帅复仇!” 马超眼中含悲,坚定誓言。 话音未落,李堪跌跌撞撞奔至,伏地泣诉:“报少将军,前日曹操侄儿攻破长安,老将军亦遭曹晚杀害!” 城头寂静无声,马家兄妹僵立当场。 “曹晚,你弑我亲人,我必取你性命!” “曹晚,曹晚!”马超神情扭曲,双目喷火。 他猛然挥拳砸向城垛。 “轰!”城垛崩塌半边。 马云鹭拱手厉声道:“兄长,还等什么?立即发兵长安,杀曹晚为父帅与兄长雪恨!” “少将军,恳请您下令,末将定亲手取曹晚首级,为老将军复仇!”庞德慷慨陈词。 “堂兄,还请发令!”马岱亦愤然请战。 马超攥紧拳头,几乎脱口而出。然而,他忽然忆起潼关一战中,曹晚那宛如重生项羽的武艺,心中顿时胆寒。“父帅已逝,敌众我寡,贸然前往长安,无异于送死。” 马超内心畏惧,不敢正面迎战,却又顾忌众人的激愤与期待。若此时退缩,他如何统领众人?拳头紧握间,左右为难。 刘备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焦急。“马家一门如今疯魔,马超若执意赴死,我岂非陪葬?”他连忙劝道:“孟起将军切勿冲动,长安万万不可去!” 话音刚落,马云鹭怒不可遏,斥道:“汝算何人,竟敢拦我兄长为父报仇!”话毕,扬手一掌,直掴刘备面门。 “啪!”一声脆响。刘备脸颊立时留下五指印记,身形踉跄,满心震惊。马超等人同样错愕,难以置信妹妹竟对刘备出手。 刘备抚着火辣辣的脸,僵立当场,目光呆滞,难以接受现实。他身为汉室宗亲,竟被一女子羞辱,更甚者,还是自己欲纳为妻者! 怒火涌上心头,刘备正欲发作,却被徐庶一把拉住衣袖,低声喝止。 刘备瞬间冷静下来。“现下寄人篱下,若与她纠缠,徒增困扰。” “罢了,大丈夫当忍一时之辱,此仇日后再说!” 刘备苦心劝说,压下内心羞愤,试图让马家兄妹冷静。 “误会了,我不是阻止为马老将军复仇,只是建议暂时按兵不动。” “如今敌众我寡,贸然进攻长安,不仅难以报仇,还可能损兵折将。” 刘备努力平息马家人的怒气,话音刚落,庞德和马岱稍显冷静,而马云鹭却毫不理会,反驳道:“宁可战死,也不愿做逃兵。曹晚算什么,我绝不畏惧!” 刘备再次受到冷遇,面露难色。 “兄长,听我说完,立刻下令吧!”马云鹭坚持己见。 “刘将军所言有理,局势不利,切勿轻举妄动。”马超最终表态,支持刘备。 马超的话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唯独马云鹭怒不可遏,“大哥,你怎么了?难道你也惧怕曹晚,竟不愿为父兄报仇?” “我马超何曾畏惧过谁!” 第59章 自信满满 马超目光凌厉,“父亲之仇必报,但不能盲目送死,我们必须随机应变。” “大哥!” “无需多言!”马超语气强硬,“父帅已逝,我乃西凉之主,这是军令,你只需遵从即可!” 他以威严镇住马云鹭,后者虽满心不甘,也只能愤然离去。 众人松了口气,刘备趁机称赞马超的果决。 “孟起将军深思熟虑,实为将帅之才,先祖在天必感欣慰。” 马超随即问刘备:“玄德,长安已失,依你看,我军该何去何从?” 刘备一时拿不定主意,求助于徐庶。 “孟起将军,如今形势危急,关中难以固守,唯有撤至陈仓,依托陇山,方可抵挡曹军。” 马超点头同意,下令全军放弃槐里,迅速向陈仓转移。 “长安坚城尚且被曹军攻破,即便退守陈仓,又能支撑多久?”马岱忧虑地问。 马超皱眉深思,目光转向徐庶。 “孟起无需担忧,长安既已失守,关中局势危急。若我们败局难挽,中原世家也将岌岌可危。”徐庶冷笑说道,“那些世家必然会在曹操父子后方制造混乱,我们只需坚守陈仓,静待局势变化。” 马超豁然开朗,眉间愁云尽散。 “刚才小妹唐突,还请莫怪。”马超爽朗地向刘备道歉。 刘备摆手笑道:“孟起过虑了,令妹性情刚晚,一时冲动,兄长不必放在心上。” “如此甚好。”马超拍拍刘备肩膀,“家父生前提及与兄长结亲之事,他虽故去,但这事仍由我做主,不会改变。” 刘备内心欢喜,连忙拱手致谢:“如此感激不尽。” “一家人,何必客气,不久后便是真正的家人了。”马超大笑。 “哼!今日之辱,我定铭记于心,日后必当清算!”刘备表面欢笑,心底却暗自誓言。 许都,尚书府内。 “曹晚智谋卓绝,十日之内攻破长安,马腾也遭杀害,实在令人震惊。”陈群叹息不已。 “此人若非行事过于残暴,视世家如敌,必将成为一代明主。”荀彧感叹良久。 陈群正色道:“文若兄,如今长安已失,关中大局即将形成,我们不能再犹豫。” 荀彧起身望向窗外夜空,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事到如今,别无他法。” “立即遣使通告各大世家,调动全部力量,夺取潼关,困住魏王父子于关中。” 荀彧终于下定决心。 陈群长舒一口气。 --- 长安,魏王临时行宫。 曹操正在设宴,与诸将共贺攻克长安之功。 曹晚刚举起酒杯,魏延匆匆赶来,呈上一封锦衣卫的加急密报。 曹晚拆阅后,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荀彧,你终究要与我曹家分道扬镳了吗?” --- “父王,恳请屏退众人,儿臣有要事禀告。” 曹晚高声说道。 曹操目光一凛,略作犹豫便命众臣退下。 大堂之中,只剩父子二人。 “父王,这是锦衣卫送来的情报,请您过目。” 曹晚递上密报。 曹操心中已觉不安,接过情报细看。 数眼之后,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荀彧,他真的要背叛我?” 曹操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不愿相信。 这位跟随他从兖州起便生死与共的功臣,竟因理念分歧而反目成仇。 曹操重情义,对这一结果心存不甘。 “荀彧虽是您的元勋旧臣,更是好友,但别忘了,他首先是颖川荀氏的族长! 荀氏,为天下世家之首!” “荀彧的出身决定了他只能站在世家一方。” “父王,为了我曹家基业,现在正是与其决裂之时。” 曹晚直言冷酷现实。 曹操陷入沉默。 许久后,他收敛悲伤,眸中杀机毕露。 “若如此,便兵戈相见!” 曹操紧握双拳,沉声问道:“晚儿,你认为父王该如何应对?” “荀彧调动各地世族,势必召集私兵,意欲夺取潼关,将我军困于关中。” “欲破潼关,弘农郡乃必经之地!” “父王统率大军,佯装不知,继续朝陈仓进发。” “儿臣愿率轻骑,昼夜兼程,从潼关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随后,儿臣将挥师回返许都,彻底清除荀彧势力!” 曹晚目光冷峻,吐露计划。 “好!” 曹操点头,沉声说道:“吾赐你生杀大权,自潼关以东,凡涉叛乱世族,生死皆由你定!” “有父王此言,儿臣更有底气了!” 曹晚眼中寒芒骤盛,毅然道:“时不我待,儿臣即刻出发。” 随即,曹晚领命,率五千精骑,于夜色掩护下疾驰,直指潼关。 三日后。 弘农郡,潼关以东。 近万兵马沿大道急速前行。 “荀”“刀”“桓”“崔”“陈”……一面面世族旗帜迎风招展。 陈群策马疾驰,统领万余世族联军,直逼潼关。 “荀文若果然名不虚传,号召力无双,一纸檄文便让中原世族倾巢而出!” 陈群注视着那些旗帜,心中暗自惊叹。 “报!前方三十里便是潼关!” 一名斥候快马急报。 陈群眼神微亮。 “魏王绝想不到荀彧会背叛他,更不会想到他会联合世族攻打潼关,此次定能一举成功!” “只要困住魏王于关中,断其粮道,八万大军必然瓦解,逃不过被马超歼灭的命运。” “魏王既亡,我们便可扶持曹丕或曹植继位!” “这二人威望与才略平平,唯有依附世族,我的九品中正制便能施行。” 陈群思绪翻涌,已勾画好未来蓝图,自信满满。 他哈哈一笑,下令道:“传令全军,加快行军,天黑前必须拿下潼关!” 命令下达。 万余世族私兵如潮水般涌动,恨不得瞬间抵达潼关。 突! 陈群疾驰之际,骤然勒马,面色剧变。身后各队世族私兵也随之止步。前方黑压压的铁骑如山岳横亘,阻断前路。 “怎会有如此多骑兵?潼关以东怎会出现这般景象?” “莫非密谋已然泄露?魏王提前遣军拦截?” 陈群脸色惨白,内心恐惧涌上心头。一万世家私兵顿时军心动摇,陷入混乱。 曹晚缓步出阵,手中霸王戟指向敌阵,声音如雷:“世家逆贼,有我在,妄想篡位?今日,必将尔等清除殆尽!” 世族私兵震惊失措,惊呼四起:“是曹晚!魏王麾下杀神!他怎知我等计划!” “天下无人可敌,今夜难逃一劫。” 陈群冷汗直流,神情慌乱。曹晚催动坐骑,如闪电出击,霸王戟所向披靡。五千曹军铁骑席卷而来,世族私兵军心崩溃,四散奔逃。 在这旷野之中,步兵遇骑兵,注定败局。曹晚率军突入敌阵,横扫四方,如死神降世。所有人争相逃离,唯独陈群仍端坐马背,绝望凝固于眼底。 他知道,此地再无生机。潼关以东尽属曹家,即便遁入深山,也难逃覆灭之劫。 即便他独自逃脱,陈氏一族百余人,岂能全身而退? “莫非,这曹晚真是天命所归,要覆灭我等世家?” “早知今日,自他灭掉司马氏起,我们便该倾尽全力除掉他!” 陈群自言自语,眼中满是悲怆与悔恨。 前方。 曹晚踩着血迹,策马疾驰而来。 死亡迫近。 陈群心如死灰,决心赴死。 然而,在最后一刻,恐惧却涌上心头。 “大公子,下官有话……” 他刚欲开口,曹晚手中的染血霸王戟已然无情挥下。 “咔!” 陈群人头落地。 曹晚勒住战马,环视四周血染的战场,心中前所未有的舒畅。 “今日,我才得以光明正大地铲除世族,痛快!痛快!” 他狂笑一声,高声下令:“随我返回许都,将参与叛乱的世家尽数屠灭,一个不留!” 许都,尚书府。 大厅内,侍卫环伺,气氛凝重。 夏侯惇面色铁青,身后的七八把刀直指他。 荀彧悠然坐在对面,品茶自如,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文若,醒悟吧,魏王念及你的功绩,或许还能饶你性命!” 夏侯惇忍不住劝道。 “元让,多年共事,你不该不了解我。” 荀彧抬眼瞥了他一眼,反问:“我荀彧会行无把握之事?” 夏侯惇心头一颤。 荀彧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谋,他再清楚不过。 “你究竟做了什么?” 夏侯惇不安地质问。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隐瞒的。” 荀彧饮了一口酒,平静说道:“我已经发出檄文,召集中原九大世家集结私兵,命陈群领军攻取潼关!” 计谋揭穿。 夏侯惇闻言,顿时神情震动,浑身一冷。 “潼关若失,魏王岂非被困关中?到时粮草断绝,西凉军又来犯境……” 夏侯惇不敢继续往下想,怒吼道:“好个毒计,荀彧,你是要逼死魏王吗!” “逼死魏王?” “元让啊,若非魏王想立曹晚为世子,想要压制天下世家,我又怎会……” “是魏王负我在先,我荀彧别无选择。” 荀彧眼中满是苦涩,说出无奈之语。 “原来,他是忌惮晚儿,才不惜与魏王决裂!” 夏侯惇心头震动,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荀彧的用心。 “文若啊,晚儿是上天赐给曹家的麒麟之子,当代战神!自他诞生以来,天下诸侯无不败于他手,未尝一败!” “魏王有他在身边,你以为你能成事?” 夏侯惇冷冷反问,充满对曹晚的信任。 “那位大公子,确实是旷世奇才,犹如张良、项羽重生,无人能敌。” 荀彧先是一赞,随即道:“再厉害也是人,而非神,人总会犯错。” 他饮下一杯酒,目光坚定地看着夏侯惇,“元让,你真的认为他能算到我要反,能猜到我会突袭潼关?” 夏侯惇震惊,哑口无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荀彧反叛,确实令人意外,晚儿虽智谋超群,未必能料到。” “看来,魏王父子处境堪忧。” 第60章 震惊万分 夏侯惇越想越不安,额头冷汗直冒。 荀彧微微一笑,依旧从容镇定,端起酒杯欲饮。 忽然,府外传来惊天巨响,马蹄声、喊杀声涌入耳中,似千军万马逼近。 荀彧眉头微蹙,手中的酒杯轻颤。 “难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 荀彧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却竭力不愿承认。 脚步声急促传来,家兵踉跄而入。 “禀主人,大公子曹晚率铁骑突袭许都,直逼尚书府!” 荀彧面色剧变,手中酒杯险些坠落,酒水洒了一身。 夏侯惇却振奋不已,喜形于色。 “这绝不可能!他远在关中,刚攻下长安,怎可能突然返回?” 荀彧喃喃低语,满面惊疑。 多年来,无论多大的危机,他始终镇定自若。如今,却首次乱了方寸。 “文若,我早说过,晚儿无人可敌,你定不是他对手。” “现在,该信我的话了吧。” 夏侯惇大笑,眉宇间满是骄傲。 荀彧紧握酒杯,身形僵硬,神情复杂,夹杂着疑惑、愤懑与绝望。 “大事不好!大公子已杀到府内!” “饶命!救命!” 家奴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步步逼近。 忽地,鲜血飞溅,家奴首级纷纷落地。 铁骑呼啸而至,闯入大堂。 曹晚持霸王血戟,宛如浴血天神般现身。 “晚儿!” 夏侯惇高声呼唤,激动得站起。 守卫的家奴见状,无人敢阻,纷纷逃散。 “元让叔父,侄儿来迟,让您受惊了。” 曹晚宽慰道。 “你来得正好,一点不晚。” 夏侯惇愧疚摇头:“叔父无能,未能守护许都,酿成大祸。” “叔父无需自责,就连父王也未料到,荀彧竟会背叛。” 曹晚劝慰道。 夏侯惇却困惑:“既然如此,你为何又杀回许都?” 曹晚冷笑一声:\"我早已料到荀彧会孤注一掷,所以提前让锦衣卫严密监控,他的每一步行动,怎能逃脱我的掌握。\" 他直言相告。 夏侯惇顿时明白过来,感慨不已:\"没想到,晚儿你这般深谋远虑,若非有你,我们曹家恐怕难逃劫难!\" \"叔父,请您继续处理许都的事务,这里就交给我好了。\" 曹晚语气平静。 夏侯惇猛然惊觉,急忙赶往许都。 曹晚驱马至荀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僵硬的身影。 他随手一挥,一颗沾满鲜血的人头滚落在荀彧脚下。 荀彧身体微微晃动,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那颗人头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陈群的首级! \"我在潼关以东,已经全歼你们的一万私兵。\" 曹晚声音冰冷。 荀彧手中的酒杯终于把持不住,摔在地上。 \"曹子昭,终究是我败给了你。\" \"令尊若有你这般才智非凡的儿子,真是天意所归,注定他将君临天下!\" 荀彧苦笑望着曹晚,长叹一声。 \"来人,把毒酒给荀尚书送过去。\" 曹晚下令。 燕云亲卫立刻呈上一杯毒酒,置于荀彧面前。 \"你背叛我父王,按理应将你五马分尸,警示世人。但念及你对曹家的贡献,特赐你一死全尸。\" \"饮下此酒,安心赴死吧。\" 曹晚冷漠宣告。 荀彧身躯微颤,注视着那杯毒酒,默然无言。 许久,他轻声叹息,颤抖的手拿起酒杯。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荀彧认输,自当引颈就戮。\" 荀彧端起酒杯,却抬头直视曹晚:\"我死后,你准备如何处置荀家?\" \"灭族。\" 曹晚毫不犹豫地答道。 “‘四八三’之事,你荀家不必忧虑,凡参与叛乱的家族,都将遭受族灭之刑。” “黄泉相伴,你们绝非孤行。” 曹晚言辞平淡,似视众人如草芥。 “曹晚!” 荀彧仰头凝视,目光中满是愤恨。 “汉室倾颓,实因桓、灵二帝昏庸,重宦官而抑贤才,致使天下动荡。” “即便你曹氏得鼎天下,也不思前车之鉴,竟欲尽屠士族,其暴虐远超桓、灵二帝!” “如此残暴,莫非真欲重演汉室覆亡?” 荀彧厉声责问,仍怀一线期待,试图唤醒曹晚。 曹晚却眸光微讽,冷然反问:“荀彧,汝果真以为汉室倾覆,缘于宦官之祸?” 荀彧神情一滞,那目光仿若嗤笑曹晚的无知。 “汉室衰败,宦官专权乃众矢之的,汝聪慧谋略,岂需我多言?” 荀彧反诘道。 “汉室倾覆,罪魁正是尔等世家!” 曹晚怒喝。 “荒诞!” 荀彧勃然大怒:“天下士族为护汉室,与宦官拼死抗争,多少忠良义士为之捐躯,汝竟言世家为衰亡之源,岂非荒谬至极!” “护汉室乎?” 曹晚冷笑一声:“汝等护汉室,抑或守自身权势利益,心中自明!” 荀彧身形微颤,竟被曹晚问得哑口无言。 “尔等豪族恃权肆意,强夺田产无数!” “吾未忘,仅汝荀家在颍川占地便何止万顷!” “占据天下土地大半,却因权柄在握,可免赋税,无需向朝廷供一粒余粮!” “士族愈富,朝廷税赋日减,国库日渐空虚。那些失地之人,要么沦为佃户,要么流离失所,化作游民!” “后来,张角一声呼喊,百万流民蜂拥响应,这才引发了黄巾之乱!” “荀彧,你告诉我,究竟是谁造成了汉室衰微、天下大乱的罪魁祸首?” 曹晚手握血戟,怒目直指荀彧,声音凛冽。 荀彧怔住了。 他呆立当场,内心震颤,如遭雷击。 曹晚的质问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无从应对。 “我们的家族,竟成了汉室衰败的元凶?” “这绝不可能,也毫无道理,根本解释不通!” “即便我们占有大量田产,那也是凭实力所得,怎会致使天下大乱?” “自古以来,王朝崩塌不都因君主昏庸所致吗?” 荀彧喃喃自语,陷入深深的困惑。 曹晚冷声道:“荀彧,你永远想不明白,即便明白,你也绝不会承认。去吧,安心赴死!” 荀彧浑身一颤,再度抬头望向曹晚。 此刻,他眼中满是恐惧。 仿佛面前不是凡人,而是洞察一切的神明。 只有神明,才会有如此令人难以企及的智慧。 “难道他真是天降神人?我们岂敢与神明抗衡?” 荀彧怀着满心疑惑,端起毒酒,缓缓饮尽。 片刻之后,他腹痛难忍,口吐黑血,轰然倒地身亡。 “魏延听令!” 曹晚挥戟下令,“即刻传令各地,凡是参与叛乱的世家,无论官职高低,全部灭族!” “末将领命!” 魏延领命离去。 中原大地顿时卷起腥风血雨。 邺城,魏王宫内。 “母后,有一事,孩儿不得不向您禀报。” 曹丕语气低沉,神情凝重。 “何事?你说吧。” 卞夫人心中隐隐不安。 曹丕深吸一口气,拱手道:“陈群传来消息,荀彧已号召中原各世家,调动私兵直逼潼关,意欲将父王与曹晚困死于关中!” “什么!” 卞夫人脸色骤变,震惊万分。 曹丕宽慰道:“母亲勿忧,儿臣早已私下结交荀彧,若他愿助我,待除去曹晚,儿臣日后登基,必与他共同治理天下。” “此江山终究是我曹家基业,绝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卞夫人听后似有所悟,未曾想到自己的儿子竟背着她安排这一切。 “你怎敢如此妄为!”卞夫人责备道。 曹丕叹息:“曹晚攻下长安,父亲平定关陇指日可待。战事一旦结束,他必成世子。儿臣实在无计可施,只能铤而走险。” 卞夫人沉默良久,幽幽说道:“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可你这样做,岂非也将父亲困于关中?” “母亲教诲过,只要曹家天下得以延续,牺牲何妨?” 曹丕反问,让卞夫人无言以对。 看着眼前的儿子,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似乎面前之人并非熟悉的孩子。她一心只为儿子夺位,从不曾想过会危及曹操性命。 然而此刻的曹丕,竟狠辣至此,连父亲也不惜下手。 “罢了,你父亲一向偏爱那庶子,一错再错,也算活该。” 卞夫人长叹一声,最终选择支持儿子。 曹丕松了口气,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 就在此时,家奴急匆匆跑来。 “公子,许都传来消息,曹晚率轻骑于潼关以东,全歼陈群统领的世家私军!随后又回师许都,逼死荀彧,现已下令各地屠戮参与的世家!” 惊雷骤响,卞夫人与曹丕顿时僵住。 “荀彧他们竟然落败了?曹晚不是在长安吗,怎会突然杀回许都?” 曹丕从混乱中猛然惊醒,情绪近乎失控地嘶吼咆哮。他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卞夫人沉默无言,只是神情恍惚地陷入沉思。 许久之后,她才幽幽叹息:“难道上天真的要辜负我们母子?莫非曹晚注定要继承曹家的基业吗?” 曹丕浑身一震,急切地说道:“母亲,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有所行动!” “你想怎么做?你以为现在还有机会吗?”卞夫人严厉地瞪着他,声音低沉而威严,“你是不是还幻想着能置身事外?若真如此,就连我也救不了你。” 曹丕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身子猛地一颤,瘫坐在地,惊恐万分。 “母亲,求您救我!救救您的儿子!”他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跪倒在卞夫人面前,苦苦哀求。 卞夫人冷哼一声:“我曾再三叮嘱你们兄弟要团结一心,可你却背地里与你弟弟暗中策划此事。如今事情败露,我纵使有心也无力回天。” 曹丕慌乱不已,再次哀求道:“母亲,我是真的错了,请您原谅儿臣。即便您要责罚我,儿臣也毫无怨言!” 卞夫人转身离去,挥袖之间尽显决绝。 第61章 这确实堪称天大的喜讯! 曹丕松了口气,苦笑道:“孩儿实在无计可施,那曹晚若助父王平定关陇,将来他承继大统,我们母子怕是再无生机。孩儿不得不冒险一试,母亲难道另有良策?” 卞氏身形微颤,一时语塞。 “此言不虚,除却世家出手,实无他法。”卞氏喃喃自语。 “若那逆子被牵连而出,将一切坦白,我和植儿必死无疑。” 卞氏心念电转,权衡利弊。 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罢了,你说得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卞氏镇定下来,冷声道:“该让王越再度出马了。” “王越?” “便是母亲的心腹王越?” 曹丕眸中闪过精芒。 卞氏冷哼一声:“还有谁能胜任?” “昔日母亲遣他联络张绣,此人还算可靠。但母亲召他前来,又有何用?” 曹丕不解地问。 …… “自然是要刺杀曹晚,一举除去这个孽障!” 卞氏冷冰冰地说道。 “刺杀曹晚?” 曹丕大吃一惊,急切道:“那曹晚号称‘重生霸王’,武功天下无双,王越怎能与之抗衡?” 卞氏冷笑反问:“你忘了吗,他是天下第一游侠,步战剑术冠绝天下。战场上或许不及曹晚,但说到暗杀,即便吕布复生也无法防范!” 曹丕恍然大悟,眼中闪过狂喜。 “儿臣险些忘记,那王越竟有此能耐,若他出手,曹晚必死无疑!” 曹丕兴奋地跳起,心中的恐惧烟消云散。 然而,卞氏却站起身,抬头望向苍穹,默默祈祷。 “老天垂怜,莫让那暴虐的孽种继承曹家基业!” “我卞玉儿,虽出身卑微,亦要登上太后之位!” 长安城,行宫。 曹操在殿中来回踱步,满脸焦虑。 身旁的郭嘉、夏侯渊等谋臣武将,皆面露疑惑之色。 “大公子失踪数日,大王又迟迟未发兵陈仓,父子俩究竟在筹划什么?”众人暗自揣测。 “启禀大王,大公子麾下魏延求见!”亲卫急报。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沉声道:“宣!” 片刻后,魏延快步入殿,俯身行礼。 “启禀大王,大公子已平定各地世家叛乱。” “陈群伏法,荀彧遭囚,大公子已下令将参与叛乱的世家全部族灭!” 捷报传来,曹操身躯微震,似松了一口气。 郭嘉与众臣却面露震惊。 “大王,这是何意?” 诸将不解,纷纷追问。 曹操将事情原委坦然相告。 “谁料到荀彧跟随本王多年,竟会在关键时刻反叛,企图困死本王及八万将士!” 夏侯渊摇头叹息,满脸不可置信。 曹操长叹:“文若终究是世家名士,与本王治国理念不合。天下将定之时,共患难却难同富,实为憾事。幸亏大公子识破了他的意图,否则若让世家控制潼关,后果不堪设想。” 郭嘉仍感后怕,叹道:“大王,晚儿又一次救曹家于危难之中!” 夏侯渊拱手道:“大王,晚儿堪称曹家福运!” 曹操微微颔首,欣慰道:“今日不妨告诉诸位,平定关陇之后,首要之事便是立晚儿为世子!” 这是曹操首次在众臣前明确表示立曹晚为世子。 众人神情稍动,随即面露喜色。 “大公子功勋卓着,世子之位实至名归,大王英明!” 众人无异议,齐声赞同。 “晚儿何时到长安与本王会合?”曹操转向魏延。 魏延拱手答道:“启禀大王,大公子率轻骑过长安,此时大概已到槐里城。” “晚儿已经过长安?”曹操微露惊讶,疑惑道,“他为何不与本王相见,反而去了槐里?” “大公子说,他要远途突袭,让马超猝不及防,进而拿下陈仓!”魏延汇报了曹晚的计划。 曹操先是一愣,随即面露狂喜。 “兵贵神速!” “荀彧等世家,定会与马超暗通款曲。他多半认为我军后方生变,会撤回中原。” “此时,陈仓守敌必然松懈,大公子出其不意,必能一举攻克!” 郭嘉赞许道。 曹操微微颔首,下令:“传令全军,即刻启程,追击晚儿夺取陈仓!” 当日。 八万曹军自长安出发,沿渭水直奔陈仓。 陈仓城内。 “什么?大哥竟让我嫁那刘备?” 马云鹭惊呼,满脸震惊。 马超笑言:“妹妹莫急,父亲生前早有此意,兄长只是遵父命,为妹妹寻个好归宿罢了。” “我不嫁!” 马云鹭甩袖拒绝。 “那刘备不过是个败军之将,被曹晚打得狼狈逃窜,如今投靠我们马家!” “如此无能之人,怎配做我夫君!” “再说,他年逾四十,都可当我爹了,我又怎可嫁他!” 她不仅反对,还数落刘备。 “话不可这样说,刘玄德虽来投靠,但他乃汉室宗亲,绝非凡人。” “他在中原各州颇有名望,日后我们马家入主中原,还需借重他的声望。” “至于年龄,英雄不问出处,更别说年纪了。” 马超耐心劝导后笑道:“依我看,天下唯有刘玄德才配得上妹妹。” “胡言乱语!” 马超听闻妹妹拒绝联姻,勃然大怒,呵斥道:\"你竟敢违抗父亲遗愿?身为马家女儿,怎能如此任性!父亲若在世,绝不会容许你这般无礼。\" 马云鹭昂首挺胸,语气倔强:\"父亲重托我铭记于心,可若真要牺牲自己,我宁死不从!\" \"即便如此,这婚事也必须完成。你今日若不答应,便是对亡父的背叛。\"马超语气愈发严厉。 马云鹭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因无法求助于父亲,只能沉默以对。最终,她含泪点头。 正堂内,刘备忐忑等待消息。忽闻马超高呼:\"玄德,好事已定!我已促成此事。\"刘备惊喜交加,连声称谢。 刘备急忙拱手,谦逊而恭敬,仿佛深受恩泽。 马超心中暗喜,放声大笑:“哪里话,咱们从此便是一家人,当携手共进,共创大业!” “那是自然!”刘备连连颔首,却笑意盈盈地说,“说到这大业,我恰好有一件喜事,要告知孟起将军。” “何喜事?”马超目光一亮。 刘备笑道:“荀文若已派心腹前来联系,他将调动中原世家,组织私兵奇袭潼关,困住曹操父子于关中,这不是值得庆贺之事吗?” 马超先是震惊,随后狂喜。 “玄德兄,果然如你所言,中原那些世家,终究反叛曹操了!” “一旦潼关封闭,粮道断绝,曹操的大军不用我们动手,便会自行崩溃!” “这确实堪称天大的喜讯!” 马超激动不已,话语都有些紊乱。 “曹氏父子一灭,孟起将军出兵潼关,再无阻碍,到时便可攻入许都,尊奉天子,号令天下!” “到那时,孟起将军便是复兴汉室的首功之人,必定流芳百世,永载史册!” 刘备娓娓道来,为马超描绘了一幅宏伟蓝图。 马超听得愈发得意,不禁哈哈大笑。 一番畅谈之后,刘备告辞离去,返回自己的住处。 徐庶早已在此等候。 见刘备满面喜色,徐庶笑道:“看来,马氏已然应允,主公此番得娶佳人,真是喜事一件。” “夫人还勉强可以,贤妻谈不上。” 刘备轻哼一声,却说:“若非为了借助马家兵力,我才不会丢面子,去娶这么个强悍的妻子,自找麻烦。” “大丈夫能屈能伸,日后主公重返中原,重振汉室,还愁没有贤良之妻吗?” 徐庶笑着宽慰,刘备脸色这才缓和,忍不住笑了起来。 ... 两天后,陈仓城以东二十里。 五千曹军骑兵,在曹晚的带领下,疾驰而来。 一名锦衣卫快马加鞭,朝着曹晚奔去。 “禀告大公子,马超今晚要将妹妹马云鹭嫁给刘备,在陈仓城办喜事,西凉军上下毫无防备!” 马超竟要嫁妹? “刘备那长耳朵家伙,又要打年轻女子的主意了?” 曹晚冷哼一声。 身旁的太史慈兴奋说道:“大公子,马超嫁妹必定会犒赏全军,陈仓敌军必然松懈,此乃天赐良机!” 太史慈话音刚落,曹晚脑海中便传来系统提示音: “触发暴君任务,拦截马云鹭,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曹晚嘴角微扬,此任务正合心意。 “刘备,你妄图占便宜,今日便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曹晚仰天狂笑,高声下令:“全军加速!今夜破其好事!” 铁蹄踏过大地,如雷霆万钧,直逼陈仓城。 夜幕降临,曹晚率轻骑逼近陈仓。 马超的西凉军,一半驻扎城外,另一半驻扎城内。 此时,城内外早已挂满红绸,灯火通明,一片欢腾。 各营西凉军因马家嫁女之事,饮酒吃肉,尽享欢愉。 曹晚举目四望,借着灯光看清敌营布局。 西凉士兵三五成群围坐火堆旁,喝酒吃肉,全然不知危险逼近。 “刘备,你这婚结得真巧,就收下我的礼物吧!” 曹晚冷笑一声,手中霸王戟一挥,怒喝:“曹军将士,杀!” 战马追电一声长啸,率先冲出。 太史慈与赵云紧随其后。 五千曹军铁骑从黑暗中突袭而出,直扑敌营。 天崩地裂般的厮杀声终于惊醒西凉军。 待他们放下酒杯抬头时,无不惊愕万分。 曹军铁骑如鬼魅般突至。 “敌袭!” 第62章 欲出城迎战 “速报少将军,所有人守营墙!” 守营将领程银翻身上马,惊恐大喊。 急促的鸣金声随之响起。 西凉军猝然惊觉,慌忙赶往营墙防御。 已然迟矣。 曹晚凭借追电的速度,在敌军关闭营门之前,如天降神兵般逼近。 一声震喝,霸王戟横扫而出。 “咔咔咔!” 三名正闭门的西凉士兵,似纸片般被斩作两段。 他持戟而立,冷峻的眼神望向前方惊惧的西凉将士。 “是曹晚,那个杀神!” “快逃,连少将军也敌不过他!” 西凉军士气瞬间崩溃,无人敢阻,纷纷散去。 曹军铁骑紧随涌入,追击溃逃的敌军。 “不准退,守住营门!” 程银尚未辨明曹晚身份,便怒吼制止。 他的呼喊,却引来曹晚冰冷的注视。 “送你归途!” 曹晚催马疾驰而出。 刹那间,他宛如金色巨塔,横亘于程银面前。 “曹...曹晚!” 程银惊呼失色。 他甚至无暇恐惧,曹晚血染的霸王戟已凌空劈下。 程银不及思索,本能举刀招架。 “轰!” 巨响炸裂,霸王戟力贯而下。 程银连同座骑,被劈为两半。 曹晚策马前行,踏过尸骸,深入敌营深处。 外围敌军迅速被击破。 曹军铁骑直取陈仓东门。 此时夜幕降临,按惯例,陈仓四门应当紧闭。 然而今夜是马超妹妹出嫁的日子,为了增添喜庆,城门未关,便于内外通行。 这正合曹晚心意。 败退进城的西凉军堵塞城门,致使守军无法关闭。 曹晚借势踏着乱军尸骨闯入城内。 赵云率先登城,斩断马家战旗,升起曹军大旗。 五千曹军铁骑涌入,展开血腥屠戮。 县府之中,马超与刘备仍在与众将畅饮。 庞德、马岱等将领大多已有几分醉意。 马超更是醉态明显。 “玄德,我妹妹可是西凉第一佳人,你若娶了她,便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务必要好好待她。”马超醉意微醺,拍着刘备的肩嘱咐。 刘备连忙笑着回应:“孟起将军尽管放心,我定会以礼相待,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如此便好!”马超揽过刘备,笑道,“都这时候了,你还叫我孟起将军?我是你大舅哥,快来,叫声大哥!” 刘备眉头微皱,神情略显尴尬。他虽娶了马超的妹妹,按辈分该称一声大哥,但两人年龄相差近二十载,他甚至能做马超的父亲。加之他身为汉室宗亲、徐州牧的身份,实在难以开口。 “怎么,连个‘大哥’都不肯叫?难不成不认我这个自家人?”马超脸色沉下,颇为不满。 徐庶见状,轻咳数声,暗示刘备需忍耐。 “罢了,马超,今日之辱,他日必有让你后悔的一天!”刘备暗自誓言。 随后,他强忍羞愧,勉强露出笑容,拱手说道:“大哥。” “这才对嘛!好妹夫,再来一杯!”马超哈哈大笑,再次端起酒杯。 刘备内心倍感屈辱,却不得不强颜欢笑,只为博得马超欢心。 “诸位西凉将士!” “如今曹操后方起乱,潼关亦被切断,其军心必定动摇!” “饮完这杯喜酒,明日起兵,随我杀向长安,取那曹操父子首级!” 马超激动地举起酒杯高呼。 “杀回长安!” “杀曹操!” “杀曹晚!” 众将齐声响应,高举酒杯,神情兴奋而狰狞。 马超仰头狂笑,干脆抱起酒坛痛饮。 忽然,部将李堪神色慌张闯入,跪倒在马超面前。 “报!曹晚率轻骑突袭,城外大营已被攻破,曹晚已然杀入陈仓城内!” 马超猛地呛住,满口酒液四溅。 他踉跄数步,勉强站稳,厉声呵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曹晚率轻骑突袭,已攻入陈仓!”李堪哭喊着。 “咣当!”酒坛摔碎在地,马超身形僵住。 刘备震惊变色,面如死灰。 庞德、马岱等西凉众将无不惊恐万分。 “刘备,你不是说曹军溃败了吗?为何曹晚还敢领兵偷袭我陈仓?” 马超回过神来,对着刘备怒吼质问。 “我也想不明白,这不该啊!”刘备语无伦次,乱了阵脚。 “废物!误我大事!”马超怒骂,一把推开刘备,大喊:“传令各部,随我去会一会那曹贼,定要取他首级!” 说着,他持枪起身,摇摇晃晃出了大厅,欲出城迎战。 却不料。 他已醉七八分,被门槛绊了一下,重重摔倒。 “少将军!” 马岱、庞德等人惊呼,赶忙上前搀扶。 “滚开!我要去杀了曹晚!” 马超骂骂咧咧,将众人推开。 他提枪欲行,可步伐不稳,一脚踩空,从台阶滚下。 “大哥!” 马岱跃身抢前扶住,苦劝道:“你已醉成这样,如何上阵杀敌?速下令全军撤离,退守陇西。” “是啊,少将军,快撤吧。” 庞德也苦劝。 “我不走!谁说我醉了?我还打得赢!” 马超暴躁如雷,骂骂咧咧,却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庞德与马岱对视一眼。 马岱下令:“传令全军,立刻弃城,向陇西撤退!” 诸将见马超醉态毕露,只能遵命行事。 马岱和庞德强行架起马超离开。马超嘴上虽骂骂咧咧,身体却配合,只得任由带走。 “可恨,曹晚那奸贼又坏了我的大事!”刘备咬牙咒骂,只能匆忙跟随众人撤离。 马岱回头怒视他:“你还不赶紧去接我妹妹一起离开?难道你想舍下她独自逃命吗?” 刘备浑身一颤,猛然想起马云鹭还在房内等候。他无奈转身,迈开大步朝新房奔去。 房内,马云鹭听见外面的喧嚣,取下红盖头,提起银枪准备冲出去。 刚推开门,刘备便赶到。 “夫人,曹晚率军偷袭,陈仓沦陷,孟起将军让我们立刻弃城前往陇西,快随我离开!”刘备急切地说。 “曹晚?那恶贼竟敢攻到陈仓?”马云鹭双目一凝,愤恨道,“正好让他偿命,为我父兄复仇!” 她用力推开刘备,持枪冲出。 刘备大惊,急忙拦阻:“夫人切勿轻举妄动!曹晚武艺超群,连令兄都败在他手下,你贸然出战岂非自寻死路!” 说着,刘备伸手欲拉住她。 “啪!”马云鹭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刘备愣住了,这是第二次挨她的耳光。 “你……你怎么能这样!” 捂着脸,他震惊又委屈地瞪着马云鹭,一时语塞。 “你这样的懦夫,只会逃避,根本不配当我马云鹭的夫君!待我杀了曹晚,回去见到兄长,一定休了你!” 一番羞辱后,马云鹭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刘备呆立当场,目光呆滞地望着她的背影,宛如泥塑木雕。 …… 主街之上,曹晚纵马横行。 所经之处,西凉军纷纷溃散,无人敢迎战。 这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 西凉军虽勇猛,却最擅打胜仗,一旦形势不利便容易不战而逃。 “马超,此刻怕是已经逃了吧!”曹晚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然而就在此时…… 红影疾驰,如晚焰奔腾而至。 “曹晚!马云鹭在此,取你性命为我父兄报仇!” 身披婚服的马云鹭怒喝一声,银枪舞动,直刺曹晚。 曹晚轻笑。 此战,他志在攻取陈仓。至于拦截马云鹭的任务,不过是碰运气罢了。 谁承想,这女子竟主动寻来。 “有趣!” 他策马挺戟,迎了上去。 双骑交锋。 马云鹭满怀仇恨,银枪旋转刺出,气势凌厉。 然而,在曹晚眼里,不过儿戏。 枪锋临近,曹晚手臂一震,霸王戟破空斩下。 “轰!” 枪械被震飞,马云鹭掌心破裂,内脏受伤,嘴角溢血。 “一招便废我兵器?” 她脸色骤变,复仇之心瞬间消散。 这人实力,远超想象。 “曹晚!今日必杀你!” 马云鹭狂怒,弃枪拔剑,再度攻击。 曹晚冷眼相对,戟锋微抬。 “轰!” 剑刃粉碎,碎片四溅。 她面颊被划伤,鲜血流淌,内伤加剧,口中喷血。 下一刻。 曹晚伸手扣住她腰带,将她提起。 “曹贼!放手,再战一场!” 马云鹭羞愤交加,奋力挣扎。 “冥顽不灵!” 曹晚冷笑一声,将她重重摔在地上。 闷响传来,马云鹭筋骨断裂数处,口中连连咳血,痛得连起身的力气都失去。 曹晚举起霸王戟,正欲取她性命,却因瞥见她身上的喜服,收了杀意。 “看她还披着喜服,定是清白之身,不如留她活口,好好羞辱那贼人。” 曹晚嘴角微扬,命令道:“将这晚性女子绑起,带回关押,稍后再处置。” 亲卫迅速将马云鹭押走。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俘获马云鹭,完成任务。” “奖励天蚕宝甲,轻若蚕丝,内穿刀枪不入。” 曹晚目光闪烁,这宝贝不可小觑!他那皇天始龙甲不过比普通铠甲强四成防御,而此甲竟完全刀枪不入,还可藏于衣物之下。 “今日收获不小,不杀个尽兴,岂能畅快!” 曹晚大笑,挥戟纵马,再次冲入溃逃的西凉军中。 黎明时分,战斗结束。 西凉军伤亡惨重,遗尸万具后,狼狈撤向街亭城。 曹字旗下,陈仓城易主,成为能攻陇西凉州或取汉中的战略要地。 县府内,曹晚端坐饮酒,满身血污的马云鹭被拖入大厅。 马云鹭怒视曹晚,毫不畏惧。 曹晚双目一瞪,厉声喝道:“败军之将,见我岂敢不跪!” “曹晚,你害我父兄,此仇不共戴天!”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我下跪,妄想!” 马云鹭声色俱厉。 “不跪是吧,那就打到她跪为止!” 第63章 尽欢而散 曹晚冷声道。 \"五零零\"并非怜香惜玉之辈! 即便马云鹭貌美,胆敢在曹晚面前放肆,也需付出代价。 左右亲卫上前,一脚踢向她的腿。 马云鹭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曹晚,有胆你就杀了我,否则莫要在此逞威风!\" 她羞愤交加,声嘶力竭地喊道。 曹晚冷笑:\"杀你易如反掌,但我偏不杀你,我要你心甘情愿向我臣服!\" \"妄想!\" \"我是马家的女儿,宁折不弯,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低头!\" 马云鹭泪流满面,近乎失控地喊道。 \"嘴上说得漂亮,看来你是吃得太多了。\" 曹晚轻蔑一笑,下令:\"把她拖下去,饿到服软为止!\" 亲卫上前,强行拖走马云鹭。 \"曹晚,你太高估自己了,我连死都不惧,何惧挨饿?真是可笑!\" 马云鹭冷嘲热讽地笑了。 曹晚冷哼:\"别急着吹牛,孙尚香的骨气不输于你,三天没吃东西就乖乖听话了,你以为自己会例外?\" 马云鹭被拖走。 \"主子,这马家丫头倔得很,若真不屈服,恐怕会被饿死。\" 魏延劝谏。 \"饿死便饿死,不过是个女子罢了,我会在乎?\" 曹晚满不在乎地说。 魏延震惊,随即领悟。 \"主子行事果断,怎会为女子动摇,是我的担忧多余了。\" 魏延点头,心中钦佩。 曹晚饮完杯中酒,挥手道:\"留下这些酒肉给将士们享用,等我父亲的大军赶到。\" 命令下达,五千疲惫的曹军骑兵士气高涨。 ... 三日后,曹操率八万大军抵达陈仓。 曹晚亲自出城迎接。 晚儿仅十日便千里奔袭,先破叛军,后克陈仓,便是霍去病复生,也不过如此。操公拍着儿子肩头,连连称奇。 此时,他语调间已满是敬佩,而非单纯赞赏。这表明操公内心深处,对晚儿的能力已有超越自身的认知。 “父王奔波劳苦,进城歇息罢。”晚儿淡然一笑,领着操公进入县府。 设宴接风,父子推杯换盏,尽欢而散。 “主公,晚儿既已拿下陈仓,何不即刻越陇西,直取凉州,一举荡平马超?”夏侯渊急切进言。 操公点头认可,但晚儿却道:“父王,恐需稍作停顿。” “此话怎讲?”操公目光微凝。 “马超败退后,必扼守街亭。此城控扼陇山通道西口,五路交汇处,实为西进要冲。” “若马超全力防守,占据地利,我军欲入陇西,还需费力周旋。” 话锋忽转,晚儿指向南方。 “父王既占陈仓,沿此道南下,便可取汉中。张鲁素来惧怕唇亡齿寒,见势必然北上攻陈仓,届时我军攻街亭,反受两面夹击。” 操公与渊皆豁然开朗。 “陇西偏远,晚儿竟深知街亭详情,连张鲁也考量周全,吾不及也,甚感惭愧!”操公心生感慨,注视爱子的目光更增钦佩。 “主公,大公子所言甚是。张鲁据汉中,治民有方,兵力至五六万,若北伐陈仓,确成隐患。”郭嘉亦附议晚儿之见。 操公略一沉吟,道:“好,暂驻陈仓,观张鲁动静,再定后续之策。” 计议既定,曹操与曹晚父子相视而笑,推杯换盏。 酒至酣处,燕云亲卫入内,对曹晚低声禀报:“公子,那马云鹭支撑不住,欲求见公子。” 曹晚闻言一笑:“她终究还是扛不住了。” “晚儿,有何喜事?”曹操忍不住询问。 “父亲,我们虽暂不追击马超刘备,但我已有妙策,令他们相互猜忌,自相残杀!”曹晚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笑意。 片刻后,曹晚踏入昏暗的牢房。他提着食盒步入其中,牢门随之开启。 此时,马云鹭蜷缩在墙角,面若死灰,形容枯槁,饥饿让她几近晕厥。 曹晚迈进门槛,食盒散发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 马云鹭精神为之一振,挣扎着站起身来。 “想明白了?” 曹晚居高临下,冷声问道。 马云鹭抬头看向曹晚,内心百感交集,最终妥协之意在心底翻涌。 “万万没想到,死亡竟如此令人畏惧!” “罢了,这乱世,活着已是万幸,哪还有什么仇恨、尊严可言。” 她暗自叹息。 随后,马云鹭深深吸气,朝曹晚跪下。 “愿归顺大公子,实在不愿就此丧命,请大公子赐我一线生机,我甘愿为奴为婢,以报答您的宽恕之恩!” 马云鹭终究屈膝下跪,恰似昔日的孙尚香,因惧怕死亡,选择苟且偷生。 “系统,检测其忠诚度。” 曹晚未轻信于人,意念催动系统。 “滴,检测完成,忠诚值达86分。” 她确已真心臣服。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装出一副宁折不弯的模样,白白受了许多苦楚。” 曹晚冷笑一声,将食盒置于她面前。 揭开盖子,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瘦肉粥。 多谢大公子。 马云鹭连连叩谢,端起碗来便急不可待地喝了起来。她实在饿极了,全然不顾及马家的规矩,将粥喝得点滴不剩。 “起来吧。” 曹晚一抬手,将她扶了起来。马云鹭虽已吃饱,但体力尚未恢复,站立不稳,不由自主地歪向一边。 曹晚顺势一揽,她便靠在他的肩头。 “大公子。” 马云鹭轻声呼唤,脸颊泛起红晕,却没有挣脱,而是顺从地倚靠在他身旁。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欢这样的女人。”曹晚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放心,有我在,你无需担忧衣食。” 马云鹭心中稍安,低声说道:“多谢大公子恩典,云鹭定当竭诚侍奉,以报不杀之恩。” “既然如此,先替我做件事吧。” 半个时辰后,大帐之中。 马云鹭跪坐于案前,望着笔墨出神,茫然望向曹晚。 “大公子,这是……” “我要你写一封劝降信,劝你兄长马超归降。” 曹晚吩咐道。 马云鹭大吃一惊,为难地说:“这信自是能写,只是家兄性情刚晚,恐怕不会听从。” “我自然知道他不会投降,但这封信另有用途。” 曹晚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马云鹭心中疑惑,却不敢违抗,当即提笔写下一封劝降信。 信呈上后,曹晚看过点点头。 “来人,把俘虏梁兴带来。” 曹晚下令。 听到“梁兴”二字,马云鹭神情微变。 马家旗下八大悍将之一,正是梁兴。 “你不是要侍奉我吗?那就先从揉肩捶背做起吧。” 曹晚伸了个懒腰,说道。 马云鹭脸上浮现一丝尴尬。 昔日她在战场上威风凛凛,何等英姿飒爽。如今却不得不对曹晚俯首称臣,甚至要去做那些侍女才会做的事。 稍后梁兴进来,若看到这一幕,她的脸面往何处安放? “罢了,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心中一叹,马云鹭便不再迟疑,勉强露出笑容,开始为曹晚按摩肩膀。 片刻之后,浑身浴血的梁兴被拖入帐中。 梁兴抬起头,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小……” 他脱口而出,眼神仿佛看花了。 身为西凉第一将,马家大将的他,如今竟像奴婢一样,为曹晚捶背? 梁兴瞠目结舌。 马云鹭心中羞愧,却只能低头掩饰。 “梁兴!” 曹晚冷声道:“算你运气好,我有一桩差事交给你,能保你的命,你可愿意?” 梁兴猛然惊醒,脸上满是狂喜。 “罪将愿意,请大公子吩咐,罪将赴汤蹈火!” 梁兴顾不上其他,当场跪拜。 “这是我侍妾马云鹭写给她兄长马超的劝降信,你去街亭交给马超。” 曹晚将劝降信丢在梁兴面前。 梁兴再次震惊,疑惑地看着马云鹭。 “曹晚用了什么手段,让云鹭甘心为妾,还替他写劝降信?” 梁兴满腹疑问,难以置信。 “不愿?那我换人。” 曹晚眼中寒光闪过。 梁兴慌忙拾起劝降信,拱手道:“末将一定完成任务,请大公子放心。” 曹晚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你告诉马超,只要他取了刘备的首级,率西凉军投降,我会向父王请求赦免他的性命。” “是,末将铭记在心。” 梁兴连连点头。 “记住了?滚吧!” 曹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梁兴叩首后,揣着劝降信,狼狈离开曹营。 街亭城内,数万西凉残兵从陇山道西进,重新聚集于此。 城内…… 数万士兵与百姓,在驱赶与责罚下夜以继日地修筑城墙。 马超立于城头,眺望着陇山方向,面容阴沉如铁。 “孟起将军勿忧,陈仓之败不过是因一时疏忽,中了曹晚的奸谋罢了。” “只要我们全力守护街亭,曹贼父子必无法跨越陇山。” 身旁的刘备安慰道。 “砰!”马超猛击城垛,愤恨说道:“曹晚,此番定叫你奸计落空,若有胆量,便来攻打街亭城!” 刘备略松了一口气。 此时,马岱急匆匆上城,拱手禀报:“兄长,我已查明,确有人目睹,小妹已被曹晚掳走!” 此言一出。 刘备身躯微颤,一股熟悉而刺痛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不禁忆起当年徐州之事,自己的未婚妻糜贞也曾被曹晚所擒的羞辱过往。 如今,糜贞安然无恙地生活在邺城,成为曹晚的姬妾,过着奢华的生活。 两年过去,噩梦重现。 他从未料到,曹晚竟会再次对自己施加如此羞辱! “曹晚,两次掠妻之仇,刘备定会让其百倍偿还!” 刘备咬牙切齿,暗暗发誓。 “刘备!” 马超大怒,一把拽住刘备,斥责道:“为何你不将我妹妹一同带走,让她落入曹晚手中,成了马家的耻辱!” 第64章 满怀期待 堂堂汉室宗亲,被马超如此粗暴对待,刘备感到颜面尽失。 但他强忍愤怒与羞辱,苦笑道:“孟起将军息怒,我当时本想带云鹭离开,但她执意要去找曹晚……她的性格和武艺,我也拦不住。” 马超的怒火稍减,冷哼一声将刘备推开。 刘备暗自松了口气,但眼中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阴狠。 “小妹性情刚晚,若落在曹晚手里,定会以死保全名节,可怜的小妹啊。” 马岱摇头叹息,满心悲戚。 马超紧咬牙关:\"曹晚,你害我如此多亲人,我马超立誓,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城东传来急促蹄声。一人高呼:\"少将军,是我梁兴,快开门让我进城!\" 马超仔细辨认,确是梁兴。他立即下令开城门,让梁兴入内。 梁兴登上城头,跪伏于地:\"梁兴拜见少将军。\" \"梁兴,不是说你已被曹晚擒获了吗?如何逃回?\" 马超目光凌厉。 梁兴挺身说道:\"曹晚欲招降于我,但我宁死不从。他便命我将一封书信带给少将军。\" \"书信?何人所书?\" 马超神情愈发疑惑。 \"是云鹭……的书信,少将军阅后自明。\" 梁兴语气谨慎,双手呈上书信。 \"小妹的信?她还活着?\" 马超又惊又喜,抢过信件。 马岱与刘备亦是惊喜万分,围拢过来一同查看。 三人匆匆扫了几眼,脸色骤变,齐齐陷入震惊。 劝降书! 竟是马云鹭亲笔所写,劝兄长归降曹家。 \"绝无可能!\" \"我妹妹怎会向曹贼低头!\" 马超愤怒咆哮。 马岱附和:\"大哥所言有理,小妹定是受曹晚胁迫才写下此信。\" 兄弟二人坚不相信。 刘备心中隐忧浮现。 \"梁兴,这信到底怎么回事?小妹究竟遭遇何事?\" 马超厉声追问。 梁兴支吾难答:\"我见到云鹭……她正在为曹晚……\" 额头冷汗直冒,不敢再说。 \"她在做什么?如实讲来!\" 马超怒吼。 梁兴浑身一颤,不得不道:\"我看见她竟在为曹晚按摩肩背,似是在服侍曹晚。\" 犹如晴空霹雳,马超身形晃动,面色大变。 刘备猛然攥紧拳头,那种熟悉的屈辱感瞬间自心底涌起。 “你在信口雌黄!” “小妹何等贞晚,怎会不知廉耻,去侍奉那曹晚?” “绝无可能!” 马超怒得眼眶欲裂,一把掐住梁兴的脖子将他提起。 “少将军莫怒,即便我有天大的胆子,也断不敢撒谎。” “我所言句句属实,绝非虚言!” “那曹晚还说,只要少将军取刘备首级,率西凉军投降,他便向曹操求情保全少将军性命。” 梁兴满面通红,终于把话说完。 此话出口,刘备不禁打了个寒颤,惊恐地望向马超,“大哥息怒,梁兴不敢妄言。” “虽不知曹晚对小妹用了何种手段,让她屈服,但事已至此,难以挽回。” 马岱叹息着劝道。 马超怒意稍缓,狠狠将梁兴摔在地上。 “曹晚这奸贼,究竟有何魔力,让小妹失了廉耻,甘愿臣服于他,甚至劝我归降?” “难道他真以为我会降他?” 马超咬牙切齿,却渐渐转过头,瞥了刘备一眼。 刘备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孟起将军,此必是曹贼的离间之计,意欲借将军之手除我,请将军切勿中计!” 马超身形微震,顿时醒悟几分。 他冷哼一声,“多谢提醒,我岂会愚蠢至此,轻易中了曹贼的圈套?” 刘备这才稍稍安心。 城头之上,马云璐向曹晚臣服、劝降马超之事迅速传开。 西凉军议论纷纷,军心一片混乱。 “少将军,我军屡战屡败,如今可用兵力不足三万,士气低迷。” “陇西凉州地瘠民穷,难以支撑与曹操长期抗衡。” “若曹操父子决意灭我,与我军展开持久战,恐怕我军难以坚持太久。” 庞德进言道。 马超握紧拳头,愤恨难平,却又无计可施。 马岱低声说道:\"如今之计,唯有请汉中张鲁出兵相助。\"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子岳所言极是。\" \"一旦陈仓失守,曹操的大军便会沿陈仓道南下,直取汉中。\"庞德激动地补充。 \"唇亡齿寒的道理,张鲁岂会不懂?只要他出兵攻打陈仓,便能牵制曹操,使其不敢全力攻我街亭。\"马超点头赞同。 军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刘备回到营帐,愤怒地将头盔摔在桌上。 \"那个马云鹭,竟如此不知廉耻,背叛于我!马超这西凉蛮夷,也对我如此无礼!马家兄妹太过分了!\"刘备怒火中烧,难以抑制。 徐庶急忙放下帐帘,低声劝道:\"主公息怒,眼下我们寄人篱下,还不宜与马超撕破脸。\" 刘备渐渐平复心情,将满腔怒火压下。 \"荀彧已败,马超亦溃不成军,元直,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刘备愁眉苦脸地问。 徐庶却微微一笑:\"主公勿忧,转机就在眼前。\" \"此话怎讲?\"刘备眼睛一亮,满怀期待。 \"张鲁与刘璋素来有隙,若他率兵北上进攻陈仓,汉中必空虚。那时,主公可暗中联系刘璋,趁机北伐汉中!\" \"刘璋乃主公同宗,且庸懦无能,若能借此赢得其信任,机会岂不是来了?\"徐庶诡秘一笑,详细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刘备恍然大悟,脸上阴云消散,喜形于色。 曹操在陈仓城内与曹晚及诸将商讨破街亭之策时,突然有急报传来。 \"报!汉中张鲁率四万大军出阳平关北上,正朝我陈仓城逼近!\" 斥候疾驰而入,呈上重要情报。 诸将神情微变,目光充满敬意,齐齐投向曹晚。 “晚儿所言果然不虚,张鲁果然出兵了!” 曹操亦以赞赏的眼神看着曹晚。 “主公,若要西征街亭、除掉马超,须先在陈仓击败张鲁的汉中军。” 郭嘉建议道。 曹操略作沉思:“奉孝之言甚是。” “然而,仅退汉中军,恐主公之志不止于此吧。” 曹晚昂然道:“如今正是良机,若不乘势夺取汉中,更待何时!” “拿下汉中!”四字出口,顿使曹操精神振奋。 “晚儿,可有何妙策,速速讲来!” 他急切催问。 “来人,取汉中地图!” 曹晚下令。 亲卫迅速搬来大幅地图,置于厅中。 曹晚走近,手指轻点。 “汉中之南为益州,刘璋据守益州,拥兵十万。” “张鲁与刘璋母仇深重,多年交战不断。” “张鲁出兵陈仓,汉中必然兵力薄弱,此乃刘璋良机。” “依儿臣之见,刘璋必会趁机北伐,攻取汉中。” 曹晚边指点地图边剖析。 曹操与郭嘉闻言,眼中精芒闪现,一同走到地图前。 二人听罢曹晚分析,连连点头。 “若刘璋出兵,必攻阳平关,届时张鲁必调五百里回援,在阳平关对抗。” “汉中兵力集结阳平关一带,斜谷等地必然空虚。” “主公可遣一路大军南下,趁虚穿越秦岭天险,直逼汉中平原,围困南郑,一举击溃张鲁!” 曹晚重重击打地图上的“南郑”二字。 “妙哉!主公,大公子之策实乃化被动为主动之妙计!” 郭嘉率先领会,不禁赞叹不已。 曹操注视着地图,内心激荡,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许久之后,他放声大笑,高度赞扬道:“好!晚儿,此计实在巧妙。张鲁欲助马超,我却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日,曹操便部署计策。八万曹军驻扎陈仓城,静待汉中军到来。 半月过去。 张鲁之弟张卫,率四万余汉中军自阳平关北上,抵达陈仓城南。张卫深知曹军实力强大,不敢正面交战,仅在谷口险要之地安营扎寨,摆出持久作战的姿态。 曹操并不急躁,同样按兵不动,命令后方持续输送粮草至陈仓城,表现出与敌军相持的决心。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 街亭城,县府内。 “禀报少将军,街亭城加固完成,城墙厚度翻倍,即便曹军的襄阳炮也无法突破。”庞德报告道。 “据陈仓探子消息,汉中军已在陈仓道口布防,成功牵制住曹操的大军,使他们难以行动。” “曹操正从关东调运粮草至陈仓,似已准备长期作战。” 马岱也汇报了这一情况。两个好消息让马超紧锁的眉头舒展,心中稍感宽慰。 “曹操暂时无法进攻街亭城,我们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马超感慨道。 马岱笑着回应:“刘备和成宜正在陇西各郡招募新军,只要我们的兵力得到补充,就能重振旗鼓。” “刘备打仗虽不行,但收服人心的本事倒是不错,让他去招揽两三万兵马,应当不难。” 马超带着嘲讽的笑容说道。 马岱附和道:“刘备确实有些价值,看来兄长当年将他招为女婿是个明智之举。” 马超更加得意地笑了。 就在此时。 梁兴匆忙闯入,神色紧张地喊道:“少将军,大事不好!” “慌什么!曹操还在陈仓受困,还能有什么大事发生?”马超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冀县传来消息,刘备杀害成宜,带领刚招募的一万多人马,从祁山南下,进入蜀地。 梁兴颤抖着报告。 “什么!” 马超大惊失色,怒不可遏:“好个刘备,我信他让他招兵,他竟敢杀害我的部将,劫走我的军队,他是不是要反叛我?” “兄长,即便刘备有异心,也该守住各郡自保,为何放弃城池,南下到蜀地?” 马岱虽感震惊,但也察觉其中的疑点。 第65章 我要将他背后之人一网打尽! 话音未落,一名亲卫急匆匆进来,再次带来惊人消息。 益州牧刘璋率蜀军通过剑阁,正向北推进,直逼阳平关。 陈仓的张卫正迅速撤军南下,回援汉中! 马超身体摇晃,陷入恍惚。 “这刘璋真是目光短浅,此时竟去攻打张鲁!” “他难道不知,曹操父子志在天下,我们已经没戏了,下一个曹操要对付的就是他!” 马岱跺脚咒骂。 庞德眼睛一亮,惊呼:“少将军,刘备与刘璋同宗,莫非他暗中勾结刘璋,助其攻取汉中,借此建立功业,改换门庭?” 马超浑身一震,猛然醒悟,脸上扭曲着愤怒和悔恨。 “这伪善之人,我以为他是我马家的女婿,真是错看了!可恨啊!” 马超怒极,一拳击在案几上,竟将其砸碎。 大堂内气氛沉重。 陈仓城,军府大堂。 曹操父子站在地图前讨论汉中地形。 “大王,好消息!好消息!” 郭嘉兴奋地闯入:“大公子果然料事如神,益州刘璋果然出兵,北上攻打阳平关,张卫已率军南撤。” “天助我也!” 曹操狂喜,拍着曹晚的肩膀赞叹:“晚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为父不及你!” “父亲过誉了。” 曹晚微微一笑,既无得意,也无喜悦。 一切似乎尽在掌控之中。 尔后。 曹晚冷笑一声:“父亲,只需静待刘璋与张鲁开战,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我们便可挥师秦岭,一举夺取汉中。” “好!我父子二人,不妨先观赏这出好戏。” 曹操仰天大笑。 夜幕降临,曹晚告退离去,出了县府直奔城外的昭字营。他缓辔而行,心绪复杂,盘算着如何攻占汉中。远处电闪雷鸣,经过一条幽深小巷时,身后跟随的燕云亲卫已被远远抛开。 忽闻巨响! 身后传来轰然倒塌之声,两侧高墙瞬间崩塌,将燕云亲卫困于废墟之外。 曹晚眉头微皱,察觉异样。抬眼望去,巷中一名黑衣剑士手握长剑,傲然拦路。 “这世间竟有人敢行刺于我?胆量倒是不小。” 曹晚眼中闪过轻蔑,“看你这等气势,若报上名号,倒也无妨。” “在下王越,受人所托,取你性命!” 话音刚落,长剑出鞘,寒光凛冽。 王越……曹晚隐约记得这个名字,传闻他是天下闻名的游侠。 “是谁如此大胆,竟雇佣你来杀我?” 曹晚冷笑,欲探明背后之人。 王越沉声道:“你屠戮诸多世家,多少人盼你死无葬身之地,这背后之人又有何区别?” 话音未落,长剑已刺向曹晚。 “从邺城到此地陈仓,想要我的命者怕是排成了队。” 曹晚跃下马背,霸王戟横于胸前,“今日便活捉于你,慢慢审问便是。” 巷道狭窄,不便骑战,他决定以步战制胜。 “既然小觑于我,那就让你见识一番真正的快剑!” 话音刚落,王越身形暴起,瞬息来到曹晚面前。 “这人的身法果然不凡!” 曹晚目光微沉,霸王戟横扫而出。 这一戟挥出,快若惊雷,寻常武者根本无法躲避。 “呼!” 眼前闪过一道暗影。 曹晚一戟劈下,却只斩中虚影。 “轰!” 左侧高墙轰然坍塌。 一击落空! 曹晚剑眉紧锁。 他的出手速度天下无双,迅猛如电。 如此近距离的一击,王越竟能避开,其身法之敏捷令人惊叹。 下一刻,背后风声骤起。 曹晚回望,只见王越如幽灵般闪至身后,长剑直刺而至。 “呼!” 曹晚迅速回旋霸王戟,力量排山倒海,反手劈出。 王越瞳孔微缩。 他未料到曹晚反击之速同样惊人,仓促间只能勉强格挡。 这一剑若刺出,虽能命中曹晚,但自身也将难以幸免,必被对方一戟重创。 他迅速皱眉,身形一闪,消失于空气之中。 “轰隆!” 路边半数屋舍倒塌。 曹晚此招威力虽强,却再度扑空。 随后, 王越再次诡异地现身右侧,长剑直逼而来。 曹晚反应迅速,霸王戟斜刺相迎。 依然击中的是虚影。 王越身法诡异莫测,总能提前一步避开曹晚的攻击。 二人在狭窄巷道中穿梭缠斗。 “果然,这人的武艺关键就在一个‘快’字,快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曹晚洞察王越的招式本质,忍不住露出些许钦佩。 转瞬之间,钦佩之意化为轻蔑。 “王越,无论你如何迅捷,在我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你以为伤得了我?” 曹晚冷笑,笑声充满挑衅与傲慢。 王越心神震动,怒意涌上心头。 “曹晚,竟敢轻视于我,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他低吼一声,身法猛然提速。 风声呼啸,残影交织,曹晚四周似真似幻。他毫不在意,挥动霸王戟直击残影,却再度落空,右翼高墙随之崩塌。眼前门户洞开,王越抓住机会,血眸暴瞪,现身直刺曹晚心口,全力一击,即便皇天始龙甲亦难抗衡。 “铛!”金属碰撞声骤起,剑锋刺穿护甲,却止于曹晚胸前。“天蚕宝甲!”曹晚冷笑,霸王戟如电疾斩,王越避无可避,手腕被生生斩断。他惨叫倒退,肋骨尽裂,重重摔落。曹晚逼近,居高临下,嘲讽道:“你不是很快吗?继续逃啊。” 燕云亲卫赶到,欲取王越首级,却被喝止。王越痛得扭曲,喘息问:“你的宝甲……究竟是什么?”曹晚冷视,未作回答。 \"留活口,带回营中审问,我要将他背后之人一网打尽!\" 曹晚冷声下令。 燕云亲卫领命,架起王越。 \"曹晚,你杀了吧,我绝不会背叛主人,就算死也不会吐露一字!\" 王越疯狂呼喊,却被强行拖入大帐。 ... 半个时辰后,王越被吊在大帐中央。 曹晚悠然饮酒,静观魏延施刑。 这王越倒是嘴紧,无论鞭刑、火刑,各种酷刑轮番上阵,他始终闭口不言。 拷问声引得营中谋士武将纷纷赶来。 \"曹晚,我王越宁死不降,有种就动手吧!\" 气息微弱的王越仍顽强抵抗。 曹晚冷笑:\"你放心,我还舍不得让你死。等你快撑不住时,我会救你,然后再继续,直到你说出实情。\" 王越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恐惧。 随即,他狂吼:\"曹晚,你这暴徒,即便折磨至死,我也不会屈服!\" 曹晚置若罔闻,只让魏延继续。 贾诩凝视王越,眉间疑虑渐深。 忽然,他目光一凛,想起一事。 \"启禀大公子,此人身份已确认,正是宛城之战时夜探张绣的神秘访客!\" 贾诩躬身禀报。 曹晚双目微眯:\"你确定?\" \"那张脸我绝不会忘,且他的口音像是琅琊郡的,绝无差错。\" 贾诩语气笃定。 \"原来你是卞氏的心腹,看来她确实慌了神!\" 曹晚冷笑,看向王越。 王越脸色骤变,急喊:\"莫要血口喷人,我不识什么卞氏!\" ... 此言不虚! 王越如此激动,极力撇清与卞夫人的关系,恰好印证了贾诩所言非虚。 \"王越!\" 曹晚骤然转身,一手揪住那人发髻,猛然提起他的头颅。 “宛城之战,是不是卞氏暗中勾结张绣,借他人之手除去我二弟曹昂?”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对方措手不及,多年的隐秘瞬间被揭开。 王越脸色骤变,眼眸中满是慌乱,一时竟哑口无言。这般神情,显然已被曹晚点中心底的秘密。 “你这话从何说起?什么宛城之战、曹昂之事,我全不知情!你莫要血口喷人,污蔑我家夫人!” 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我家夫人”四字。 “连‘我家夫人’都提了,还想抵赖?”曹晚松开了他的脑袋,冷嘲热讽地说道。 王越身躯一颤,这才惊觉自己失言。 他满脸涨红,声嘶力竭喊道:“我什么都没说!曹晚,我不过是替天下苍生行刺你这暴虐之徒,与旁人无干!你休想借我的口,陷害任何人!” 终于清醒,他努力撇清,不愿牵连卞氏。 此时,胡车儿突然上前,拱手道:“大公子,末将有事需禀告。” “讲!” 曹晚挥手示意。 “宛城之战前,张绣曾托付末将一件要事。他说,曹营中人皆可杀,唯独魏王与三公子曹丕不可伤。” “我当时并未深究,现在细想,此事确实蹊跷。” 胡车儿禀报完毕,大帐内众人皆神色凝重。 “这就能解释了。”贾诩开口,“若卞夫人暗通张绣,意在除掉曹昂公子,自然会叮嘱张绣不可伤及曹丕公子。她杀了曹昂公子,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继位,可若是魏王有失,曹家基业也将毁于一旦,即便她扶持己子登位也无意义。” 一番剖析后,真相终于明朗。 曹晚冷笑一声:\"世人皆说我曹晚冷酷,但我对内却从未如此。这位姨娘竟连我父亲的亲生子都不放过,她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之人!\" 诸将皆惊惧不已。 \"大公子,此女子如此歹毒,若让她留在魏王身边,恐生祸端,此事定要告知魏王!\"赵云谏言道。 第66章 心中隐约不安 庞统亦拱手附议:\"大公子,卞夫人先害死曹昂公子,如今又欲加害于您,此等恶妇绝不可留,务必禀明魏王!\" \"哈哈哈……\"王越忽然放声大笑,语气中充满讥讽。 众人投以厌恶的目光,纷纷注视着他。 曹晚厉声质问:\"王越,你与那卞氏如今大难临头,还有何可笑?\" \"曹晚,我只是情急之下露出马脚,让你侥幸猜中了。\"王越阴冷一笑,\"你以为我会再犯同样错误?你若告上魏王,魏王必亲自审问我,届时我闭口不言,你以为他会轻易相信你?\" 曹晚眉间微蹙,此人所言确有几分道理。他手下的贾诩和胡车儿,都无法让曹操完全相信卞氏便是害死曹昂的真凶。 \"曹晚,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就算将我凌迟处死,我也绝不会供认,哈哈……\"王越愈加猖狂地笑着。 \"哗啦!\"帐帘猛然掀开,曹操带着怒容步入大帐。 众人慌忙跪下行礼:\"臣拜见大王。\" \"儿臣见过父王。\"曹晚亦拱手行礼。 王越见到曹操闯入,顿时慌乱失色,笑声骤停,眼中满是恐惧。 \"那毒妇卞氏竟勾结外敌害死吾儿曹昂!如今竟还妄图用暗杀这种卑劣手段对付吾儿曹晚!\"曹操怒目圆睁,怒指王越呵斥。 王越满脸惊恐,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住。曹操得知曹晚遇刺后,匆匆从陈仓赶来大营。在帐外听见提及卞氏,他止步不前,悄悄倾听。 帐内每个人的言语,他听得一字不漏。卞氏的行为,他也彻底明白。 “父亲既然已知,此事结果便无须再议。”曹晚轻舒一口气。 “魏王,此事与卞夫人无关,全是小人妄为,请魏王相信卞夫人!”王越回神后急切辩解。 “刷!”曹操怒不可遏,抽出长剑刺入王越胸膛。 “魏王,此事与夫人无关……”王越面容扭曲,临终仍为卞氏开脱。 曹操拔剑,鲜血喷涌而出,王越顷刻身亡。 “咣铛!”曹操将染血的剑掷于地上。 帐中寂静无声,众人目光齐集曹操身上。 卞夫人罪行昭彰,曹操绝不会置之不理。 “父亲,卞氏行为恶劣,父亲意欲如何处置?请示下。”曹晚拱手询问。 “十余年来,我与她相濡以沫,怎料她是这般狠毒之人!为助其子登位,竟如此不择手段。”曹操叹息,满目哀伤。 众人亦随之叹息。 片刻后,曹操收敛悲伤,转为愤怒坚决。 “晚儿听令!” “儿臣在!” 曹晚拱手肃立。 曹操冷声下令:“你速返邺城,赐卞氏三尺白绫,让她去阴间向昂儿赎罪!” 邺城,魏王宫。 卞夫人悠然自得地品着酒,神情平静。 曹丕在厅前来回走动,眉宇间满是忧虑。 \"你走来走去的,晃得我头晕,给我坐下!\"卞夫人不耐烦地呵斥。 曹丕被责备,只能勉强坐下。 \"你是魏王之子,应该镇定自若,为何如此慌张?不像你父王的样子。\"卞夫人严厉说道。 曹丕脸色难堪,连连点头。 一杯酒下肚。 曹丕叹了口气:\"王越出去这么久,至今毫无消息,我担心他可能遇到危险。\" \"王越武功高强,你不必担忧。\"卞夫人轻蔑道。 \"可是曹晚非同小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即便他被抓,也不会说出真相。\"卞夫人安慰道。 \"但若万一泄露,牵连到母亲,我也脱不了干系。\"曹丕依然忧心忡忡。 卞夫人瞪了他一眼:\"即便如此,父王怪罪也会找我,你何必害怕?\" \"我只是担心,他会提起当年宛城之事。\" \"曹昂和曹安民都在战乱中丧生,只有我活了下来。我怕父王怀疑我与母亲合谋害死了曹昂。\"曹丕愁眉苦脸地说。 卞夫人皱眉冷哼:\"当初得利时不见你感恩,现在却怕受牵连,真孝顺。\" 此话一出,曹丕羞愧得满脸通红。 \"母亲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曹丕抓耳挠腮,不知如何辩解。 \"你放心,即使没有此事,陈群荀彧之乱,父王不也怀疑过你吗?\"卞夫人冷冷质问。 曹丕打了个寒战。 陈群荀彧之乱,牵连了多少世家大族,影响深远。 曹晚仅镇压了表面的叛乱,待曹操平定关陇返邺城后,必定彻查隐藏在暗中的参与者。 外界皆知陈群与曹晚交好,此事若不牵连到他身上才奇怪。 “看来,唯有王越能成功刺杀曹晚,我才有扭转局势的机会。”曹丕紧握双拳,默默叹息。 “别担心,王越是我的心腹,即便遭受严刑拷问,他也绝不会泄露我的身份。”卞夫人宽慰道。 曹丕这才稍感安心,饮下一口酒,坚定地说:“只愿上天保佑,让王越除掉那个逆子,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话音未落,家仆通报,公子曹真求见。 “子丹?他不该在陈仓吗?为何突然回邺城?” 卞夫人皱眉,心中隐约不安。 她未及深思,即命人召曹真进来。 片刻后,曹真神色紧张地闯入,进门时竟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子丹,何事让你如此慌乱?为何突然回邺城?” 卞夫人询问。 曹真拱手行礼,声音颤抖:“母亲,出大事了!” 他这副模样让卞夫人与曹丕顿时警觉。 “王越刺杀曹晚失败,被擒,而母亲您是幕后主谋的事,还有当年宛城之事,父王全都知晓了!” 曹真带来了坏消息。 卞夫人浑身一震,手中的酒杯掉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曹丕也大吃一惊,厉声质问:“不可能,王越是您的心腹,他绝不会背叛您!” “他在审讯时,因贾诩扰乱心智,不小心说漏了嘴,恰好被父王听见!”曹真懊悔地说。 卞夫人震惊得说不出话,如同木偶般呆立原地。 “这个笨蛋,他要毁了我们母子啊,真是个蠢货!”曹丕回过神来,既恼怒又愤怒,破口大骂。 随后,他恐惧地追问:“父王是如何反应的?他相信了吗?” “父王不仅信了,还派曹晚返回邺城,要置母亲于死地。” 曹真泪流满面,愤怒地说。 卞夫人全身一颤,仿佛被抽去了力气,瘫坐在地。 曹丕也惊得说不出话。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我和他相伴多年,为他诞下三子,他怎会如此狠心?” “我不信!”卞夫人眼中满是悲愤,咬紧牙关摇头。 曹真带着哭腔说道:“父王行事一向严厉,况且母亲害死他一子,如今又欲刺杀另一子,他怎能放过母亲?母亲不要再抱有幻想了。” 卞夫人身形再次一震,最后一线希望破灭。 “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曹丕慌了神,紧紧抱住曹真。 曹真叹息道:“事已至此,留在邺城无异于等死,请父王和兄长随我逃离邺城。” “可即便逃离邺城,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曹丕苦着脸说。 尽管父王已占据三分天下其二,但仍未统一全国,凉州马超、辽东公孙度、汉中张鲁、蜀地刘璋仍各自割据一方。 “这几路诸侯里,辽东距离邺城最近,我们只能投奔公孙度。” 曹真建议道。 “我哪儿也不去!”卞夫人挥手打断,傲然道,“我是曹晚的姨娘,名义上也算半个母后,我不信他会真的对我下手!” 曹真焦急地劝道:“母亲,现在不是赌命的时候了!” 卞夫人却厉声回应:“我费尽心血筹划这一切,就是为了登上曹家皇后的宝座,岂能输给那个私生子?我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少胆量敢杀我!” 见她如此坚决,曹真劝阻无效,只能看向曹丕。 曹丕沉默无言。 片刻后,他深深一叹,向卞夫人郑重一拜。 “母亲,恕孩儿不孝,无法陪您留下冒险。” “孩儿必须保全自身,将来才能有机会从曹晚手中夺回曹家基业!” “母亲保重,孩儿先行一步。” 曹丕离去时,曹真稍作迟疑,最终跺脚追随。卞夫人望着他们的背影,苦笑着摇头,心间满是失落与自嘲。 随后,她整理衣衫,镇定地端坐于上座,展现出从容姿态。夜幕降临,脚步声渐近,宫中侍从四散奔逃。 曹晚持剑入殿,麾下兵士紧随其后。“拿下这毒妇卞氏!”他冷声下令。左右兵士正欲行动,卞夫人却将酒杯掷于案上,厉声道:“我是魏王之妻,谁敢碰我?” 兵士们因卞夫人气势受阻,但见曹晚出示金牌,顿时胆气倍增,蜂拥而上制伏了她。“放肆,竟敢侮辱于我!”卞夫人愤怒至极,尖声呼喊。 她未曾想到,曹晚竟真的敢对自己下手。作为曹操的夫人,何等尊荣,如今却被按倒在地,怎能不羞愤交加? “曹晚,你竟敢伪造王命,意欲谋反!”她朝曹晚怒吼。 “卞氏,够了!”随行的夏侯渊再也无法容忍,“你心肠歹毒,为助己子登位,勾结外人杀害孟德爱子,罪无可赦!今日若非念及往日情分,孟德早已赐你自尽。” 话音刚落,侍卫齐动手,将卞夫人五花大绑。 “若你还存一丝体面,就别再多言,尽快自行了结吧!” 卞夫人诸多劣迹被夏侯渊一一揭露,嚣张气焰瞬间消散。 无穷的绝望涌上心头。 第67章 这是何等力量! 曹操不仅派来了夏侯渊,更借此表明曹晚所持王令真实可信,他决意要取卞夫人之命。 “孟德啊,我侍奉你十余载,为你诞下三子,你竟对我这般绝情!” “你一向英明,怎会在年迈时如此糊涂,被曹晚欺骗至此,竟忍心置我于死地!” “孟德,你何其无情!” 卞夫人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再次埋怨起曹操。 “卞氏,你本不过一介舞姬,出身低贱!” “若非孟德重情,又怎会纳你为妾,让你进入曹家。” “可你这毒妇,不但毫无感激之心,反而贪婪成性,甚至意图害死孟德之子!” “你有何资格怨恨孟德无情!” 夏侯渊再也按捺不住,对她再度痛加呵斥。 卞夫人脸上终显一丝愧疚,却随即狂笑,尽显轻蔑不屑。 “成王败寇罢了,我不过是输给了曹晚而已!” “若非这孽障横空出世,我现在已是名正言顺的魏王妃,我儿也早成大魏世子!” “你们这些人,谁还敢对我稍有不敬!” 话音未落。 曹晚跨前一步,扬手掴去,重重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卞夫人惨呼一声,扑倒在地,脸颊已肿。 “你这孽子,竟敢打我?” 卞夫人捂着脸,悲愤瞪视曹晚。 “啪!” 曹晚另一掌挥过,打得她几乎昏厥。 “辱我母亲,你罪当受罚!” 曹晚拂去掌间血渍,冷声说道。 卞夫人满腔羞愤欲喷血,却被震慑得噤声,不敢再言。 夏侯渊寒声道:“卞氏,留些颜面,莫再给孟德添辱,走罢。” 他挥手示意,亲卫随即取过白绫,将其挂于房梁。 按曹晚的性格,本该挥剑斩断她以泄愤,但因曹操重情,欲保她全尸,曹晚便依从父命,任由其自行了结。 卞夫人凝视白绫,心中悲凉至极。 她缓缓起身,摇晃着步履朝白绫走去。 “母亲,不可!” 急切的声音突然响起。 曹植闯入大厅,拨开众人,奔向卞夫人。 “植儿?” 卞夫人惊呼。 曹晚再度挥手,燕云亲卫立刻上前阻拦曹植。 “曹晚,你胆敢对我母亲无礼?” 曹植怒吼。 曹晚冷声道:“我遵父王旨意,处置卞氏,你速退!” “绝不可能,父王不会下令处死母亲,你分明伪造王命,意图谋害!” 曹植近乎疯狂地喊叫。 “子建,莫再胡闹,此乃你父王旨意!” 夏侯渊厉声呵斥。 曹植颤抖着,悲泣道:“为何,父王为何如此?” “你母亲所为,你应清楚。” “当年害死你曹昂兄长,如今又派人行刺子昭兄长!” “此等恶妇,你父王赐她全尸,已是仁慈!” 夏侯渊直言卞夫人的罪行。 曹植身躯一颤,一时语塞。 随后,他狂喊:“我不信,你们不能杀我母亲,我会求见父王!” 曹晚不耐烦,抬手击向曹植后脑。 曹植闷哼倒地。 “还不快抬走公子!” 曹晚挥手催促。 亲随们战战兢兢,将昏迷的曹植抬离现场。 卞夫人见儿子被打晕,眼中满是仇恨。 忽而,她深深呼吸,神色转为平静,似已接受现实。 “曹晚,你执意要我死,我便赴死。 “然在我临终前,尚有一事相告。” 曹晚并未阻止,他倒想听听,她在生命尽头还有什么要说。 片刻间,她已来到曹晚面前。 “孽种,我要杀了你!” 卞夫人眼中闪过凶狠,愤怒地吼叫着,从袖中抽出武器,直刺曹晚胸口。 “晚儿,小心!” 夏侯渊大吃一惊,没料到卞夫人竟敢行刺,急忙提醒。 然而,曹晚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既不躲避也不抵挡,任由她攻击。 “叮!” 武器击中曹晚的天蚕宝甲,反弹飞出。 卞夫人愣在原地,眼神惊恐而迷茫。 曹晚伸手一把掐住她的喉咙,慢慢将她提至半空。 “曹晚,我还没败,我的儿子会为我复仇,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半空中,卞夫人脸色涨红,不断诅咒。 “父王给了你尊严,你却不懂珍惜,那我就成全你的尊严吧。” 曹晚冷哼一声,手指猛然发力。 “咔嚓!” 卞夫人颈骨断裂,立刻气绝身亡。 曹晚将武器丢在地上,下令:“快去捉拿曹丕,交由父王处置!” 深夜,曹植府邸。 “母亲!” 昏迷中的曹植突然大喊,猛然坐起。 周围丁仪等人连忙上前扶持。 “母亲,我母亲在哪里?” 曹植情绪激动地质问。 丁仪叹息一声说道:“卞夫人刺杀曹晚失败,被他亲手……掐死了!” 曹植只觉脑海轰鸣,随即目瞪口呆。 良久之后。 曹植放声痛哭,咬牙怒斥:“曹晚,你害死我母亲,我曹植发誓,若不能杀了你,我枉为人!” 屋内回荡着曹植悲愤的怒吼。 过了一会儿,曹植才勉强平复心情。 丁仪这才说道:“子建公子,请节哀。刚才公子昏迷时,有一女子来访,自称能助公子成就大业,属下让她在外等候,不知公子是否接见?” 这四个字让曹植心中微颤,好奇心随之涌起。 “扶我去见她。” 曹植由丁仪扶持来到正堂。 堂内,一位眉目清秀、着男装的年轻女子早已等候。 “子建公子终于肯相见了。” 女公子起身迎接,笑意盈盈。 曹植疑惑发问:“阁下是谁?为何求见于我?” 女公子拱手行礼:“民女吕玲绮,乃亡父温侯之女,见过子建公子。” “你竟然是吕布之女?” 曹植脸色骤变。 “没错。”吕玲绮点头轻语。 曹植浑身一僵,下意识后仰。 “护住公子!” 丁仪高声示警,抽剑戒备。 曹植猛然回神,怒斥道:“好个吕布遗孤,竟敢公然行刺!” 昔日曹操破徐州,于白门楼斩杀吕布。 吕玲绮既为吕布之女,与曹家必有血海深仇。 她今日前来,岂会无因? “子建公子过虑了,你母已被曹晚所害,你命不久矣,我何必亲自动手?” 吕玲绮冷笑,眼神满是嘲讽。 曹植气息一滞,厉声道:“你若非欲刺杀于我,又意欲何为?” “我来助你成事,夺回曹氏基业!” 吕玲绮泰然落座,自斟自饮,似全不在意二人反应。 丁仪转身急切:“公子莫信她胡言,我这就取她性命!” 曹植迟疑未决。 吕玲绮猛然击案。 “砰!” 一拳之下,百斤檀木案几应声碎裂。 曹植与丁仪惊愕失色。 单手碎案,这是何等力量! 曹植瞬间明白,此女意在炫耀实力,警告若真欲取他性命,无人能阻。 “丁仪,收剑退下。” 曹植镇定喝令。 丁仪猛然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曹植。 “速速收剑退下!”曹植厉声呵斥。 丁仪虽有不甘,却只能遵从,收剑退至曹植身旁。 “吕姑娘提及欲助我夺取曹家基业,不妨详述。”曹植语气缓和,神情镇定。 吕玲绮冷笑一声:“子建公子,莫非你现在还认为我意在行刺?” 曹植叹息道:“吕姑娘身为温侯之后,武艺非凡,若真心欲害我,早有良机。即便府中侍卫众多,亦难阻你来去自由。” “子建公子果然通透。”吕玲绮点头,放下酒杯。 “令兄曹丕畏罪潜逃,音讯全无。令堂卞夫人亦遭曹晚杀害。曹晚屡立战功,深得先父器重,平定关陇后必立为世子。以你现有之力,断难与其争锋。待先父离世,曹晚登基,你恐将成为他首要铲除之人。” “若想保命,重掌曹家基业,除倚仗我之外,别无他途。” 吕玲绮从容剖析曹植困境,字字切中要害。 曹植背脊发凉,冷汗涔涔。 “即便如此,我母荀彧、兄长等人皆无力与曹晚抗衡,你又能助我几分?”曹植对吕玲绮实力存疑。 “下邳失守时,我与姨母由父亲心腹护送,乔装百姓逃离。多年来暗中布局,只为替父复仇。多亏你大哥四处征伐,树敌无数,招致怨恨。于是,我得以悄然组建反曹晚联盟。” “若你愿意联手,时机成熟,便可举事,一举覆灭曹晚,助你重掌曹家。” 吕玲绮坦然表明立场与计划。 曹植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似有所动。 但随即冷哼一声:\"天下豪杰无数,猛将如云,皆折戟于曹晚麾下。如今大局已定,他权倾朝野,仅凭你们这些残余势力,岂能翻盘?\" \"正因如此,我们更需你相助,择机而动,方可以弱胜强,一击必中!\"吕玲绮语气笃定。 曹植陷入迟疑。 \"子建公子,你已别无选择。即便轻视我们,难道你有更好的出路吗?\"吕玲绮冷笑反问。 曹植心中一震,猛然醒悟。此局之中,唯有她和这股反曹晚势力,是他最后的依仗。 \"若事成,你欲何求?\"曹植沉声询问。 \"简单,他们要取曹晚首级,我只求令尊曹操的命!\"吕玲绮眸中杀意乍现。 曹植大惊:\"可杀曹晚,决不可伤我父王分毫!\" \"曹孟德害我父吕布,此仇不共戴天,他必须偿命!\"吕玲绮寸步不让,却又缓和语气:\"念及你的颜面,我会让他死得痛快——一杯鸩酒足矣。\" \"断不可!我怎忍逼死亲父,成不孝之徒!\"曹植连连摇头。 \"是做帝王,还是尽孝,你自己抉择。\"吕玲绮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欲去。 曹植脑中疾速思索,拳头越攥越紧。 \"等等!\"就在吕玲绮即将跨出厅门时,他骤然高呼。 吕玲绮停下脚步,寒目斜睨。 \"我愿与你联手!\"曹植咬牙切齿,挤出这句话。 吕玲绮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笑意。 --- 陈仓之夜,风凉如水。 曹操独坐案前,一杯接一杯饮着苦酒,不住叹气:\"文若啊,怎料那女子心肠竟这般歹毒...\" “当初我遇见她时,她不过是曹家的一个卑贱舞姬。当我欲纳她为妾时,族中多少人反对。” “可我偏爱她,不顾众人劝阻,执意将她纳入我家门。” “为何她还不知足?竟害死我的昂儿,还要害晚儿!” “为何如此?” 曹操喃喃自语,反复质问郭嘉。 郭嘉叹息一声,劝慰道:“人心不足,犹如蛇吞象。贪婪不分尊卑。卞氏落得如今境地,也是自食其果。大王勿要过度伤怀,伤了身体。” “多亏晚儿在,否则难保哪天会在我睡梦中遭她毒手。” 第68章 这必定是我曹操一生中最明智的抉择 曹操饮下一杯酒,又感庆幸。 此时,许褚入内通报:“大王,大公子回来了。” 曹操精神一振,急切道:“还在犹豫什么,快请他进来。” 许褚退出。 片刻后,曹晚步入厅堂。 “父王,儿臣已按您的吩咐处死了卞氏,特来复命。” 曹晚恭敬行礼。 曹操亲自下阶,扶起曹晚,轻拍其肩感慨:“晚儿,你为亡弟报仇,他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但愿如此。” 曹晚略点下头,却道:“儿臣本想拘捕曹丕,等父王回邺城后再审问。谁知曹真提前回去通风报信,二人早已逃离邺城,不知去向。” “这畜生,若不是心虚,怎会仓皇逃窜!” “这毒妇竟然教出如此奸猾的儿子!” 曹操既恼且恨,雷霆震怒。 “大王息怒。幸好有晚儿,才揭露了他们母子的恶行。” “否则若任由他们阴谋得逞,曹丕继承您的基业,您多年苦心经营的功业恐怕早晚会毁于一旦。” 郭嘉安抚道。 曹操深以为然,目光落在曹晚身上,眼中闪过坚定之意。 “奉孝,立刻起草诏书,我要立即昭告天下,立晚儿为世子!” 曹操欲立曹晚为世子! 厅堂之中,郭嘉与众臣皆神情振奋。众人原以为曹操会在平定关陇、回师邺城后,因曹晚再建功勋而顺理成章地立他为世子。未曾想,曹操竟提前在陈仓前线宣布此事。 “大王英明,臣立即草拟诏书!”郭嘉拱手赞道。 “晚儿,无需推辞。”曹操打断曹晚的话,轻拍其肩,满是期待与欣慰,“曹家基业多由你奠定,你替父报仇,又曾救我性命,这天下除你之外,再无他人能继承我的事业。唯有你能带领曹家走向鼎盛。” 曹操毫无保留地表达了对曹晚的信任与期待。 曹晚心中触动,未作虚饰,恭敬一揖:“多谢父王厚爱,孩儿定不负所托。” 曹操闻言开怀大笑。 翌日清晨,军府大厅内,夏侯渊、黄忠、颜良、赵云、张辽、郭嘉、庞统、乐进齐聚。文武官员悉数到齐,曹晚身着世子服饰站在曹操身旁。 曹操示意郭嘉,后者出列宣读诏书:“大公子曹晚屡建军功,众望所归,本王今日册封其为大魏国世子,昭告天下!” 诏书宣读后,众臣皆展露笑意,无人提出异议。曹晚继任世子,早成众人心中的共识。 “参见世子殿下!”夏侯渊率先跪拜。 “参见世子殿下!”众臣相继行礼。 曹晚从容接受,挥手下令:“诸位免礼。” 众人依言起身,静候号令。 曹操凝视着自己的儿子,见其深受众臣拥戴,不禁露出满意笑容。 “父王!” 曹晚转身拱手说道:“张鲁大军正在阳平关与刘璋、刘备对峙,这是我军南下夺取汉中的绝佳时机。儿臣愿率大军攻取汉中!” “好,听你的!”曹操点头应允,“朕拨三万兵马给你,即刻由斜谷南下,直取南郑。” “儿臣领命!” 曹晚毅然接令。 此时,郭嘉上前说道:“陛下,世子虽智勇双全,但汉中地形复杂,不同于徐州、荆州等地。攻打汉中需穿越八百里秦岭,虽有斜谷等路径可行,但山势陡峭,运粮艰难。若张鲁固守南郑,世子久攻不下,恐粮草难以为继,此战恐无功而返。” 郭嘉直言忧虑。 曹操闻言一震,顿时恍然大悟。 “晚儿,奉孝言之有理,朕一时竟忽略了秦岭天险。若粮草无法保障,后果难以预料。” “父王勿忧。” 曹晚淡然一笑:“儿臣既然提议攻取汉中,自然已考虑周全。儿臣早有应对之法。” “哦?你已有对策?”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仍有疑虑。 这时,燕云卫来报。曹晚随即说道:“父王,儿臣的对策已至,请随儿臣出城一看。” 曹操愈发好奇,立刻率众臣随曹晚出城前往粮营。 到达粮营,只见一支从长安赶来的运粮队刚抵达,正源源不断入库。 “秦岭天险横亘眼前,非人力可移。晚儿究竟有何妙策,能解决运粮难题?” 曹操心中暗自思索,满是期待。 “那些是什么?” “像是牛马?” “不对,那马为何是木制的?” 众臣的议论声骤然响起,曹操心头一震,迅速抬头看向关处,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拉粮车的牛马并非活物,而是由木材和金属制成的机械仿制品。 “晚儿,这是什么?”曹操满眼好奇,指向那些仿制的牛马。 曹晚平静地说:“此物名曰木牛流马。” “木牛流马?” 曹操满脸疑惑,其他大臣亦神情困惑,从未听闻。 “大王,据说这是先秦墨家机关术所造的神物,可替代牛马翻山越岭。” “有了它,秦岭运粮再无阻碍!” 郭嘉见多识广,激动解释。 众臣惊喜不已,曹操恍然大悟:“晚儿,原来这是你的妙计,世间竟有这般神物!” 郭嘉追问:“木牛流马源于失传的墨家机关术,殿下是如何复刻的?” 曹晚轻咳一声:“我偶然翻阅古籍,稍作研究,便造了几千匹,正适合此次征汉中。” 他当然不会透露这是暴君任务所得,但他的回答已让众人钦佩。 “随便翻阅古籍就能造出这种神器,殿下难道是隐藏的机关术天才?” 郭嘉暗自惊叹。 “父王,机不可失,儿臣愿领军南下汉中。” “父王可用木牛流马输送粮草,不出一月,必取张鲁首级!” 曹晚慷慨请缨。 曹操回过神来,欣慰道:“好,晚儿去吧,静候佳音!” 曹晚接令后,策马疾驰而去。 “立晚儿为世子,承继我的基业,这必定是我曹操一生中最明智的抉择。” 曹操注视着儿子离去的身影,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汉中,南郑城,郡府内。 “刘璋这个愚人,目光短浅,竟趁机攻打我汉中!” “他难道看不出,曹公志在天下,灭了马超之后,下一个目标便是他和我!” 张鲁拍案怒斥。 “刘璋软弱无能,益州内部多有不满,他此举旨在攻取汉中,以此树立威信。” 谋士阎圃分析道。 谋士杨松却反驳:“我们有张卫守阳平关,刘璋即便有百万大军也无济于事,主公无需忧虑。” 张鲁稍感安心。 “主公,如今曹操父子仍在陈仓驻扎,迟迟未对街亭的马超发起攻势,此事颇为可疑。” “我认为,他可能觊觎我汉中,建议调拨兵力加强各处谷口防御。” 阎圃再次提议。 张鲁眉间闪过一丝隐忧。 “有秦岭天险,曹操除非倾全国之力,否则无法攻下汉中。” “如今他还有马超在陇西虎视眈眈,不可能倾尽全力来犯,主公不必担心。” 杨松当即否决了阎圃的担忧。 阎圃眉头微蹙,他与杨松同为张鲁幕僚,平日里明争暗斗,只为争夺主导权。 这杨松,已多次与他唱反调。 “秦岭天险并非虚设,曹操熟谙兵法,不会犯这种错误。” 张鲁点头附和,显然偏向杨松。 杨松得意地瞥了阎圃一眼。 此时,亲卫急报:“启禀主公,魏王世子曹晚率四万大军进入斜谷,正朝汉中进发!” 大厅顿时哗然。 张鲁震惊:“曹操竟真要侵犯汉中,还派了他那个被称为战神的儿子前来?” 杨松预估失误,表情既震惊又窘迫。 “主公,曹晚用兵如神,无人可敌,绝不能让他穿越斜谷,侵入汉中平原!” “请主公立刻调派阳平关驻军,迅速加强斜谷口防御,务必困住曹晚于谷中。” 阎圃急切劝谏。 张鲁闻言打了个寒颤,满面忌惮,似有采纳之意。 “主公,切不可如此!” 杨松断然否决,“即便调动阳平关兵力,也仅能增援万余人,这点力量恐怕难以抵挡曹晚的猛攻。” “当前之计,不如集中兵力撤至南郑城,固守待援,才是上策。” 张鲁再度迟疑。 “杨松,你是在开玩笑吧?任由曹晚进入汉中平原,岂不是拱手放弃险要之地?到时候敌军围城,你真以为能守住?连长安那样的坚城都挡不住曹晚,难道你忘了吗?” 阎圃严肃反对。 杨松冷哼一声,目光带讽,“曹晚虽强,但别忘了斜谷道艰险难行。他从关中运送粮草到汉中,损耗巨大,十成仅剩不足一成。” “只要坚壁清野,将所有粮草收储于南郑城,让他无法就地补给,不出一个月,他必然退兵。南郑城坚若磐石,难道连一个月都守不住?” 杨松侃侃而谈,提出对策。 阎圃一时无言以对。 杨松继续说道:“待曹晚因粮尽撤退之时,主公便可乘势追击,定能大败曹晚,此战必能让天下震惊!” 这话让张鲁眼中闪过精芒。 “曹晚堪称再世霸王,所向无敌,若能击败他,我的威名必将响彻天下!” 张鲁心中权衡,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随即。 他拍案而起,欣然道:“就按杨松的计策,坚壁清野,固守南郑城,放曹晚入汉中!” 杨松的计策终被采纳,他得意地瞥了阎圃一眼。 阎圃摇头轻叹。 斜谷道上,四万曹军正艰难前行,朝南挺进。 前方地势渐趋开阔,两侧秦岭山脉缓缓降低高度。 曹晚明白,斜谷口近在眼前。 “世子殿下,斜谷道地形险峻,难以快速推进。大军行动难免暴露行踪,想来张鲁已然得知消息。” “倘若他调集阳平关兵力,加强斜谷口防御,困住我军于谷中,此战恐怕棘手。”赵云忧虑说道。 曹晚淡然一笑,意味深长。 赵云愣了一下,又道:“张鲁虽无能,但我听说其手下有一谋士阎圃,颇有智略,他怎会不建议张鲁封堵斜谷口?” 曹晚未答,只看向庞统。 第69章 这场战斗必须由我亲征! 庞统笑着对赵云说:“子龙将军,世子早已在张鲁身边安插眼线,定会让张鲁不听阎圃之言。” 赵云目光疑惑,不明究竟。 此时,太史慈快步赶来,兴奋禀报:“世子,斥候已带回消息,斜谷口空无一兵,张鲁已将所有兵力撤至南郑,意图坚壁清野,固守城池。” “不出我所料。”曹晚冷哼一声。 赵云满脸惊愕,问道:“世子究竟埋伏了何人,致使张鲁做出这般不明智的决定?” 曹晚微笑不语,瞥了庞统一眼,示意他可以解释。 庞统接着说道:“世子的锦衣卫早已查明,张鲁手下有两位谋士,一名阎圃,一名杨松。” “杨松才智不及阎圃,却心生嫉妒,常施诡计争权。” “锦衣卫还探知,杨松极为贪婪,背着张鲁谋取私利,积聚了巨额财富。” “因此,世子一个月前便派人携重金潜入汉中,暗中收买了杨松,让他作为内应。” “依我推测,这放任我们进入汉中、退守南郑的战略,正是杨松为张鲁所献。” 庞统将曹晚的布局娓娓道来。 赵云豁然开朗,不禁赞叹:“一个月前,我军刚拿下陈仓,世子殿下就已经谋划夺取汉中,甚至对张鲁的情况了若指掌。这般深远的谋略,实在令人...” 他情绪激动,一时找不到恰当言语,只能深深钦佩。 曹晚冷笑一声,挥戟下令:“传令全军,迅速进入汉中平原,包围南郑!” 号令传出,四万将士疾速前行。 三日后,曹军越过关谷口,抵达汉中平原。 果然中了杨松之计,张鲁将阳平关外的兵力尽数撤回南郑城,其余各县的粮草也被移入城内,未给曹晚留下一丝补给空间。 曹晚的四万大军迅速将南郑团团围住。与此同时,曹操在陈仓利用木牛流马,经斜谷道源源不断地向南郑运送粮草。 围城十五天,曹军依旧粮草充足,毫无退兵之意。 为震慑张鲁,曹晚特意命令木牛流马满载粮草,从南郑北门前缓缓而过。 北门城头,张鲁俯视曹营,面色铁青。 “杨松,你说曹军粮草匮乏,不出一月必退,如今半月已过,为何不见他们有撤退的迹象?” 他语气严厉地质问。 “属下也不明白,此时临近雨季,秦岭运粮本就困难,曹晚的粮草怎会如此充沛?” 杨松额头冒汗,一脸茫然。 张鲁眉头紧锁,内心充满疑惑。 “主公快看!” 身旁的阎圃突然指向城外喊道。 张鲁定睛望去,瞬间僵在原地,表情凝固。 远处,一辆辆由铁木制成的假牛假马拖着粮草,从容进入曹营。 “这些假牛假马竟能行走,还能运粮?” 张鲁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木牛流马!” “主公,这是失传数百年的墨家机关术造出的木牛流马!” 阎圃恍然大悟,声音颤抖地惊呼。 失传奇物,曹晚从何得来? 张鲁闻言震惊,目光呆滞。 “传言木牛流马行于山道如平地,曹晚若真拥有此神物,何愁粮草匮乏。”阎圃叹息。 张鲁浑身一震,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为何曹晚围城半月,毫无粮尽撤退之态。 原来对方竟有木牛流马这般神器! “杨松!” 张鲁怒吼,指责是他献策放曹晚入汉中,如今曹晚无需忧虑粮草,该如何应对? 杨松汗如雨下,苦涩道:“未曾料到曹晚能造出木牛流马,请主公息怒。” 张鲁咬牙,却也无计可施。 “阎爱卿,有何良策?” 张鲁只得向阎圃求救。 阎圃思索后说道:“眼下唯有密令张卫率军日夜兼程返回南郑,内外呼应,夜袭曹营,或可解围。”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 张鲁连连点头,挥手命人送信。 “主公英明!” 杨松急忙奉承。 张鲁瞪他一眼,冷哼一声离去。 杨松看着张鲁背影,唇角微扬。 曹营,中军帐内。 曹晚与众将饮酒谈笑。 “张鲁见到我们的木牛流马,定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不仅张鲁,汉中军心也会动摇,不出数日,便可攻城。” 众将信心满满。 曹晚冷笑:“无需强攻,张鲁怕是自己会上门。” 众将不解。 “禀世子,营外有信使求见,乃杨松心腹,有急事相告。” 燕云卫入内通报。 “让他进来。”曹晚挥了挥手。 深夜,一名信使悄然入帐,跪伏于曹晚面前,声音微颤:\"禀世子,家主遣小人前来密告,张鲁已调张卫自阳平关回军,约定举火为号,内外夹击,夜袭世子大营。\" 帐内诸将闻言色变,恍然大悟。 曹晚冷哼一声:\"本世子知晓矣,速归报杨松,破城之后,定有重赏。\" \"多谢世子!\"信使谢恩,急急离去。 信使甫出,众将便议论纷纷:\"世子料事如神,张鲁果然按捺不住,主动来袭!\" 太史慈拱手称道:\"世子深谋远虑,只待张鲁自投罗网。\" 曹晚朗声大笑:\"传令各营,五日内,曹家旗帜必插上南郑城头!\" 三日后,南郑西门。 城内集结了一万汉中军,张鲁立于城楼,遥望阳平关方向。 杨松突然指向远处:\"主公,烽火起!\" 果然,三股浓烟自曹营后方腾空而起。 \"谁愿领军出城,与张卫内外呼应,击溃曹军?\"张鲁目光如炬。 城楼上下无人响应,皆低首沉默。 曹晚威名震慑四方,众人皆惧其锋芒。 张鲁脸色阴沉,杨松劝道:\"主公亲征,方可激励士气。\" 张鲁点头叹息:\"也只能如此了。\" \"主公身为汉中之主,岂可轻涉险境!\"阎圃坚决反对。 \"阎圃,你的计策如今反噬,难道对自己所献之策失去信心?\" 杨松冷眼相对,言语间满含讥讽。 阎圃哑口无言。 杨松压低声音说道:“这万余兵马,乃主公手中全部精锐。若交给外人统领,万一生出二心,后果实在难以想象。” 张鲁浑身一震,先前的犹疑瞬间消散。 “此话有理,这场战斗必须由我亲征!” 张鲁跃上战马,高呼:“开城门,放吊桥,随我夜袭曹营!” “吱呀”声响。 西城门敞开,吊桥缓缓落下。 张鲁纵马疾驰而出。 汉中的一万大军紧随其后,直扑曹营。 城楼上。 杨松目送张鲁的部队隐没于夜色,唇边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主公,对不住了。谁让那位魏世子出手如此阔绰,答应给我金山银山呢?我只能牺牲您了,嘿嘿……” 阴沉的笑声回荡在城头。 不远处,阎圃眉心紧锁,低声自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究竟是哪里呢?” 曹营内。 喊杀声骤然四起,打破了宁静。 两支汉中部队从东西两侧同时发起攻击。 营门被突破,汉中军势如破竹,杀入曹营深处。 营内空无一人,片刻之后,张鲁与张卫兄弟便在大营中心会合。 “大哥,情况不对劲。我一路杀来,连个曹军影子都没见到,难道他们全都去对付大哥了吗?” 张卫满脸疑惑。 张鲁摇头道:“不是啊,我一路也是畅通无阻,一个曹军都没有遇到!”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猛然打了个寒战。 “不好,一定是曹晚知道我们要劫营,我们中计了!” 张卫声音发抖地喊道。 张鲁脸色大变,却说道:“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曹晚怎么可能识破?” “我也想不明白,现在顾不上多想了,我们赶紧撤回南郑吧!” 张卫焦急地催促。 张鲁心中慌乱,立即下令两军迅速会合,返回南郑。 两万汉中军刚刚冲出曹营。 突然—— 夜幕降临,火光骤然燃起,照亮了整个天地,宛如白昼。 汉中的士卒因光线刺眼,纷纷驻足,抬手遮挡。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张鲁,你以为我的营寨是驿站?” 冷嘲热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张鲁震惊,勉强放下手臂,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黑压压的曹军步骑如天兵降临,挡住了所有退路。 阵前,身披金甲、手持霸王戟的年轻王者傲然而立,冷冷俯视着他们。 “曹……曹晚!” 张鲁发出颤抖的惊呼。 重生的霸王! 战无不胜的魏国世子。 竟亲率大军拦阻于此! 张鲁的兄弟们惊得脸色大变,陷入恐慌。 两万汉中军士气尽失,意志濒临崩溃。 “为何?怎么会这样?” “阎圃的计划滴水不漏,曹晚怎会看穿?” 张鲁喃喃自语,神情呆滞。 张卫猛然惊醒,喊道:“兄长,回南郑已不可能,速随我撤向阳平关!” 张鲁浑身一震,猛然清醒过来。 刚要开口,背后箭矢破空之声传来,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噗噗噗!” 鲜血飞溅,哀嚎四起。 顷刻间,数千汉中军倒地丧命,尸横遍野。 曹营内,数不清的将士突现,从四面八方合围而至,彻底封锁了退路。 “后路被截断了,怎么办?” 张鲁嘶哑怒吼。 张卫咬牙喝道:“事已至此,唯有拼命杀出一条血路,否则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他挥刀高呼:“汉中儿郎们,今日只有拼死冲回南郑,才有生机,随我突围!” 随即策马冲出。 汉中军在求生本能驱使下,咬牙聚集残存战意,朝曹军冲去。 张鲁别无选择,唯有硬着头皮跟上。 曹军阵营。 “全歼他们!”曹晚神情冰冷,下达了屠杀的命令。 太史慈与赵云两位猛将同时出击。 铁浮屠和背嵬军突破敌阵,猛晚碾压汉中军。 双方交锋。 太史慈纵马疾驰,手中大戟横扫,如同清理蝼蚁般收割敌军人头。 铁浮屠如钢铁洪流,将敌军大片击溃,仿佛割草般夺取生命。 赵云指挥背嵬军,长刀挥舞,敌军如稻草般纷纷倒地。 转眼间,两万汉中军被彻底击溃。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第70章 欣喜若狂 这场围剿,演变成一边倒的大屠杀。 张卫率百余骑兵,护着张鲁奋力突围,眼看即将脱险。 前方,只剩曹晚与他身边的燕云十八骑。 “他们仅剩十几人,冲过去!”张卫嘶吼着,策马向前。 百余名汉中亲卫士气高涨,蜂拥而上。 “燕云十八骑,看来他们轻视了你们,让这些人看看你们的实力!”曹晚冷笑。 话音刚落。 燕云十八骑宛如黑色幽灵,呼啸而出。 杀杀杀! 刹那间,百余名汉中军便被尽数斩杀。 “怎么可能?区区十八骑,竟如此强悍?” 张卫心惊胆战,求生的意志瞬间崩溃。 下一秒。 五把利刃从四面八方袭来。 “咔咔咔!” 张卫的肩膀、手臂、四肢迅速被斩断。 一声惨叫后,张卫人头落地,尸体轰然倒地。 这一幕,几步之外的张鲁看得分明。 他吓得魂飞魄散。 “扑通!” 张鲁滚鞍下马,跪倒在地,颤抖着高呼:“汉中太守张鲁愿降于大魏世子,恳请世子饶命!” 他跪下了。 燕云十八骑停止杀戮,冷漠地注视着跪地的张鲁。 曹晚策马向前,身形如山,阴影笼罩四周。 “今日投降,可还记得当年我父王召你入邺城进贡时,你为何推脱?” 曹晚冷声质问。 “小人当时患病在身,实难前往,还请世子明察。”张鲁声音颤抖,竭力辩解。 曹晚嗤笑:“病?你以为我会信这套拙劣借口?”霸王戟高举,寒光凛冽。 “曹晚,我汉中百姓皆尊我为天师,信奉五斗米教。若你杀我,他们绝不会归顺,汉中之地亦非你曹家可稳占!”张鲁见状,显出狠厉之色,企图以教众之势相胁。 不料曹晚冷笑:“最厌烦你们这些妖言惑众之人!原想让你速死,现却要让你尝尽生不如死之苦。”霸王戟猛然回撤。 “待南郑城破,即刻将此贼悬于城门,活活吊死!”曹晚一声令下,张鲁顿时惊惧倒地。 “曹晚,我若死,五斗米教众必反,你曹家定难立足汉中!”张鲁疯狂嘶吼。 “闭嘴!”曹晚怒哼一声,霸王戟横扫,“噗”,张鲁舌头被斩,鲜血狂喷,跪地哀号。 “传令:张鲁死后,若有五斗米教徒敢收尸,一律吊于城头!”曹晚目光凶狠,厉声宣布。 燕云十八骑随即押解张鲁上马,曹晚戟指南郑,高呼:“全军随我踏平南郑!” 曹军踏过汉中将士的尸骸,直逼南郑。 西门城头,阎圃与杨松遥望曹营。忽见东方微亮,战局渐明。 瞬息间,阎圃目光凝聚,只见无数兵马正朝西门涌来。 阎圃心神震动,眉宇间浮现出一丝不安。 片刻之后,他的不安转为震惊与恐惧。 城外涌来的并非张鲁的溃兵,而是如潮水般蔓延的曹军步骑。 \"主公怎会败北?这绝不可能!\" 阎圃失声喊道,面容因惊恐而扭曲。 城头的汉中守军陷入混乱,人人惊惧失色。 曹军整齐列阵,气势如山。 曹晚策马而出,将张鲁高举示众,厉声说道:\"南郑将士听着,你们的主将张鲁已被我生擒,速降可保性命!\" 城头一片骚动。 \"真的是主公!\" \"完了,主公落入敌手,该如何是好?\" \"此战,曹晚真乃无敌!\" 惊呼声此起彼伏。 \"曹晚嗜杀成性,若开城投降,南郑众多世家难逃劫难,绝不可降!\" 阎圃语气坚定,但话未说完,背后寒光一闪,长剑已刺入他的背心。 阎圃惨叫一声,缓缓转身,只见杨松持剑而立,冷笑相向。 \"杨松,你——\" 阎圃手指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背叛自己的昔日同僚。 \"阎圃,张鲁已败,你还想让我们陪你送死?未免太天真!\" 杨松冷哼一声,长剑回鞘。 阎圃捂着胸口,踉跄倒地,气息渐息。 周围的守军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杨松振臂高呼:\"张鲁已亡,愿留命者随我开城降魏!\" 寂静无声。 片刻后,守军士气崩塌,纷纷弃械投降。 城门洞开,吊桥放下。 曹晚押着张鲁,威风凛凛入城。 守城将士伏地颤栗,齐齐跪迎曹晚入城。\"曹\"字战旗迅即飘扬于南郑城头。 \"臣杨松,恭迎世子殿下!\"杨松满脸堆笑,郑重跪拜于地。 \"张鲁,你可知为何败得如此迅速?\"曹晚冷笑一声,将张鲁掷于杨松面前。 张鲁见杨松,双眼圆瞪,急切呼喊却发不出声,气得几乎昏厥。 \"张鲁,我早归顺世子殿下。当日献计让你撤去斜谷守军,便是为了让殿下大军顺利挺进汉中平原。你与张卫密谋偷袭曹营,也是我暗中通报消息。\"杨松得意扬扬,将自身作为尽数托出。 张鲁幡然醒悟,痛心疾首,双目赤红,却被曹晚割去了舌头,只能呜咽不止。 \"将这骗子吊上城门示众。\"曹晚冷声下令。 燕云亲卫立即行动,将张鲁残损身躯悬挂在南郑城门之下。 \"世子殿下,臣已兑现承诺,助您拿下南郑,深知殿下言出必行。\"杨松讪笑着,暗指曹晚应兑现先前的重赏承诺。 \"你放心,我从不失信。\"曹晚冷笑:\"南郑府库所有财宝,皆归你所有。\" 杨松听闻此言,欣喜若狂。 张鲁经营汉中多年,府库积蓄数以亿计,曹晚竟全数赐予杨松,使其一夜暴富。 \"多谢世子殿下厚恩,定竭尽全力辅佐殿下!\"杨松涕泪交加,叩谢不已。 然而,太史慈等众将只将杨松视作笑柄。他们深知,像杨松这样贪婪卖主之人,曹晚绝不会留其性命,更别提给予巨额赏赐。 “来人,立刻将杨松押往南郑库府,让他在钱财中活活饿死!”曹晚冷酷地下令。 杨松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士兵上前抓住他时,他才突然意识到曹晚是要置他于死地。“世子殿下,我是有功之臣,为何要杀我?我不明白!”杨松疯狂挣扎,撕心裂肺地喊叫。 曹晚冷笑:“我答应给你重赏,并未承诺放过你的性命。你不是贪财吗?躺在钱堆里死去,应该就是你的追求。”杨松震惊,终于明白自己一直被利用,仅是因贪财而成了曹晚对付张鲁的棋子。如今张鲁已败,他已无用,曹晚便要以这种近乎戏弄的方式结束他的生命。 “世子饶命!世子饶命啊……”杨松吓得魂飞魄散,痛哭流涕地哀求,但曹晚毫无怜悯,任由士兵将他拖走。 “世子殿下,南郑城已夺下,接下来如何行动?”赵云恭敬地询问。 曹晚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厉声说道:“留下部分步兵对付残存的五斗米教势力,其余骑兵随我立即西进,趁敌不备,一举攻克阳平关。”随即,他率领五千铁骑离开南郑,沿沔水直奔阳平关。 …… 两天后,阳平关。 关城西侧,战鼓雷鸣,喊杀震天。刘璋麾下的八万蜀军再次猛晚攻城。 大将杨任指挥两万汉军依托阳平关的地势顽强抵抗。 阳平东城,杨昂与杨柏两位将领率五千人驻守。这是张卫临行前的安排,以防曹军从背后偷袭阳平关。 “张将军离去了三天,不知是否解了南郑之围。”杨昂神情沉重,低声感慨。 杨柏说道:“我军内外夹击,若此计成功,必能大败曹晚!” “但愿如此。” 杨昂叹息一声,责怪道:“皆因你兄长杨松献计,致使主公放弃防守斜谷口,才让曹晚轻易进入汉中平原,南郑城怎能无恙?” 杨柏,正是杨松的弟弟。 杨柏神情尴尬,不知如何回应。 “东面有敌军来袭!”哨兵高声呼喊。 顿时,东边尘土飞扬,铁骑呼啸而来。 “曹”字旗下,曹军迅速逼近。 “曹军骑兵至!莫非张将军解围失利,南郑已陷?” 杨昂面色骤变,大惊失色。 杨柏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曹军铁骑转瞬已到阳平关前。 杨昂惊醒,高喊:“关门!全军登城迎敌!” 锣声响彻,五千守军匆忙登城。 杨昂刚转身,杨柏眼中寒光乍现,战刀猝不及防斩下。 “咔!”杨昂半肩落地。 一声惨叫,杨昂跌倒在地。 “杨柏,为何偷袭于我?意欲何为?” 杨昂震惊痛楚,怒吼质问。 “我兄弟已秘密投靠魏世子,不妨明言,张卫、张鲁夜袭曹营之计,早被我兄长暗中告知魏世子。如今曹军压境,南郑必陷,张鲁兄弟恐已遭魏世子杀害。” “局势如此,我自当开城投降魏世子。” 杨柏露出真容,得意直言。 杨昂大惊失色,怒斥:“主公待你们恩重如山,你兄弟竟背主,真是——” 杨柏不耐烦,战刀再挥。 杨昂身首异处。 四周守军惊惧万分,茫然无措。 杨柏持刀厉喝:“南郑已失,张鲁已亡,欲求生者速开城门,随我归降魏世子!” 守军原本因南郑被围而人心动摇,此刻杨柏以血腥手段威胁,军心彻底崩溃。 阳平关外,号令一出,城门洞开,降旗高挂。 杨柏亲自迎出,垂手侍立,笑容满面迎接曹晚的到来。 瞬息之间,铁蹄声震,曹军压境。 杨柏拱手笑道:“臣杨柏,恭迎世子殿下!” 曹晚冷哼一声,一切尽在掌控。 杨柏不知兄长杨松已亡,仍自作主张,为曹军内应,开启阳平关。 “今日取你首级,让你与兄长相聚阴间,便是献关之功!” 曹晚一声长啸,策马直冲,霸王戟横扫而出。 杨柏惊觉有异,却已避无可避。 一声裂响,杨柏与坐骑齐齐断为两截。 城门前的守军皆惊呆,疑窦顿生:既言归降,为何曹晚竟骤下杀手? 曹晚不待多言,率军直入城内,戟锋所向,汉中军措手不及,尸首横陈。 曹军铁骑随后涌入,肆意屠戮。 一面“曹”字大旗,在东城巍然升起。 第71章 大王所言极是 阳平关西城,杨任指挥汉中军苦战蜀军。 忽闻东城杀声四起。 “东城何事?” 杨任神情微变,目光投向东城。 须臾,斥候急报:“启禀杨将军,杨柏反叛,杀杨昂,引曹晚杀入关中!” 此讯如巨石投湖,汉中军士气大乱。 杨任震惊失色,连连后退。 “曹晚怎会至此?难道张卫将军战败,南郑已失?” 惊疑交集之际,东城方向烟尘蔽日,曹军铁骑已逼近西城。 --- 东城尘嚣漫天,曹军骑兵势如破竹,直扑西城。 南郑沦陷,继续坚守已无意义,唯有投降才是出路。“曹晚残暴成性,欺压士人,我绝不能向他屈服,只愿归降刘璋。”杨任毅然下令,“立即升起降旗,开城投降!” 号令传出,汉中万余守军随即停止抵抗。城头上的降旗迎风飘扬,城门缓缓开启,吊桥放下。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正全力攻城的蜀军措手不及,竟无人敢贸然入城。 蜀军中军帐内,刘璋听闻消息,满心欢喜:“杨任刚还在顽强抵抗,为何突然投降?莫不是曹晚已攻陷南郑?” “恭喜主公,这阳平关天险终于落入我们手中。” 刘备拱手笑道:“季玉兄,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切勿错失。” 刘璋目光一亮,精神振奋:“南郑城坚如铁,粮草充足,曹晚仅二十日便攻破南郑,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张任冷眼旁观,依旧持怀疑态度。 刘备轻叹:“曹晚虽残暴,但极富谋略。张鲁才能平平,守不住南郑也不足为奇。” 张任依然不信,刘璋却被刘备的话点醒,双眼放光:“主公,时不再来,我愿领兵直取阳平关!” “好!听玄德之言。”刘璋果断下令,“吴懿,率前军冲锋,夺下阳平关!” “末将领命!”吴懿领命疾驰而去。 前军将士得到命令后,在吴懿带领下,潮水般涌入阳平关。 城头汉中军早已撤离,却并未放下武器,反而在城内布阵,刀锋指向东方。 吴懿进城后见此情形,顿时警觉起来。 “汉中杨任,等候已久。”杨任飞马前来参见。 吴懿厉声质问:“你既已归降,为何不让部众弃械?” 杨任沉稳答道:“曹晚已破阳平关东城,正朝这里赶来,我必须列阵阻击。” “什么?曹晚如此迅速便攻入阳平关?” 吴懿大惊失色,急切道:“来不及详说,速去告知刘州牧,再调大军入关抵御曹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未落,远处尘土飞扬,天地震动。 一股黑色洪流沿主街席卷而来——曹军铁骑! 汉中军与蜀军瞬间混乱。 杨任惊呼:“曹晚来得真快,还等什么?快让军队准备迎敌!” 吴懿猛然惊醒,高喊:“各部向前,结阵迎战,速去通报主公,增派援军!” 然而为时已晚。 曹晚率领铁浮屠疾驰而至,利箭如雨,铺天盖地袭来。 曹晚挥舞霸王戟,劲风猎猎,将箭矢尽数震飞。 铁浮屠铠甲坚固无比,敌方箭矢根本无法穿透。 刹那间,铁骑冲入敌阵。 “挡我者死!”曹晚一声咆哮,霸王戟携雷霆之势横扫而下。 “咔嚓!”七八名汉中士卒如同纸屑般被斩飞。 曹晚破阵而入,宛如天神下凡,所向披靡。 手起戟落,头颅落地…… 无数汉中将士在他面前如草芥般倒下。 铁浮屠碾压而过,将恐惧的敌军成片碾碎。 汉中军溃败,争相后撤。 “谁敢后退,格杀勿论!”杨任怒吼,面容扭曲。 就在此时,前方汉中军彻底溃散。 曹晚如杀神降临,穿越血雾,瞬间拦在眼前。 “自寻死路!” 轻蔑的冷笑回荡: 霸王戟携长血雾席卷而来,力若山岳倾倒,凌空劈斩。还未触及,刀风已如巨石压顶,摧枯拉朽。 “曹晚!重生霸王!” 杨任惊呼,欲举刀抵御,却已迟矣。 “轰!” 巨响炸裂。 杨任与其坐骑化作齑粉。 曹晚策马不停,踏过残躯,直逼前方愣怔的蜀军。 汉中军溃败,蜀军面临屠杀。 “他便是曹晚,那传闻中的曹家战神,重生霸王?” 吴懿眼中惊惧涌动。 “撤退!全军即刻撤离阳平关!” 士气崩溃,他颤抖呼喊。 刚入城的蜀军慌忙退出阳平关。 ... 铁浮屠紧追不舍。 惊恐的蜀军如待宰羔羊,被肆意践踏。 曹晚马疾如电,锁定吴懿,冲破乱军追击。 “蜀地鼠辈,何处遁形!” 怒喝声中,霸王戟重创出击。 吴懿回头,见曹晚瞬息迫近,大惊失色。 “糟糕,他的坐骑太快!” 不及思索,全力挥刀抵挡。 终究无力抵抗。 刀势未成,戟锋已至。 “咔!” 吴懿身首异处。 曹晚接住首级,跃上城头。 以戟托起吴懿首级,傲然示众。 城外,蜀军阵营。 刘璋正喜形于色,准备接管阳平关。 突闻城内杀声四起,入城先锋狼狈逃窜。 “何事发生,难道杨任暗怀异心?” 刘璋脸色骤变。 正当他满心惊疑之际, 城墙上赫然伫立一道金甲身影,宛如天神降临。 “曹...曹晚!” 身旁的刘备立即认出,本能地惊呼出声。 听到这个名字,刘璋浑身一颤,恐惧自心底涌起。 “主公,那是吴懿的首级,已被他斩杀!” 张任嗓音沙哑,大声喊道。 刘璋又是一惊,急忙定睛远眺,随即确认那确实是吴懿的人头。 “怎会如此?” 刘璋大惊失措,竟连马腹都夹不住,摔落马下。 刘璋,身为益州牧,竟被曹晚吓得狼狈不堪。 刘备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笑意。 “主公!” 张任与众文武匆忙下马,扶起刘璋。 刘璋挣扎起身,在众人扶持下才勉强上马。 他顾不得颜面,颤抖着大喊:“全军撤退,速返剑阁!” 刘备大惊,急切劝阻:“季玉兄,曹晚孤军突袭阳平关,我军尚有八万之众,何必惧他?不如乘势攻入阳平关,将其剿灭!” “那曹晚何其勇猛,无人可敌,速撤!” 刘璋充耳不闻,调转马头狂奔。 主将已逃,蜀军士气尽失,纷纷溃散。 “刘璋,你这废物,拱手让汉中于曹晚,当真无用至极!” 刘备目送刘璋背影,眼神里满是轻蔑。 随即,他长叹一声,策马尾随而去。 城头之上, 曹晚冷眼看着蜀军撤退,将吴懿首级抛下城池。 但他并未下令追击。 阳平关以南地势愈发险峻,不适合骑兵作战。 蜀军虽败,仍有八万兵力,而他的数千骑兵若贸然深入,恐难善终。 “世子,汉中降卒五千,我军阵亡六千余人,阳平关现已拿下!” 太史慈登城禀报,喜悦溢于言表。 曹晚轻轻颔首,笑意盈盈:“速遣快骑前往陈仓报捷,就说汉中已被我拿下。烦请父王即刻整军出发,直奔街亭,我自率军出祁山,断马超退路!” “诺!” 一骑飞奔北上,朝陈仓疾驰而去。 数日后,陈仓城。 军府大堂里。 曹操与众文武正在商议汉中战事。 “木牛流马果然行于险路如履平地,世子粮草供应无忧矣。”郭嘉抚掌而笑。 曹操微笑着点头:“接下来,就看晚儿何时能攻下南郑城。” “世子每次攻城,从下邳到长安,无一超过三十日。” “如今围南郑已逾二十日,臣以为,再有十日,世子必能破南郑!” 夏侯渊对这位侄女婿充满信心。 “嗯,一月破城,已算神速,即便是韩信复生亦难做到。” 曹操目光坚定,又道:“但汉中的要害仍在阳平关,只有攻下此关,才算真正得了汉中。” “大王所言极是。” 郭嘉却露出几分隐忧,说道:“阳平关为蜀中第一雄关,世子拿下南郑虽易,欲破阳平关,怕是要费些时日。” 话音未落,亲卫入内禀报,称曹晚派来的信使已至。 “快宣!” 曹操神情振奋。 须臾,信使入堂,跪拜于前。 “禀大王,世子已斩杀张鲁,连下南郑与阳平关,尽占汉中!” “世子请大王即刻进军街亭,他将率军出祁山,南北夹击,共剿马超!” 堂内顿时沸腾,众人惊喜交加。 “不到二十日,晚儿竟连阳平关也拿下了?” 曹操喜形于色,满目惊叹。 郭嘉亦是震惊不已,急问:“世子怎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克两关?” “回禀大王,世子得知张鲁帐下有一谋士名杨松者,甚是贪婪。” “于是世子派人携重金,暗中收买杨松,借其手削弱张鲁势力,从而轻松攻下南郑。” 阳平关一役,因杨柏叛变,杨松之弟倒戈相助,世子得以顺利攻占阳平关。信使详细叙述了汉中之战的全过程,曹操及其部下豁然开朗。 “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世子,谁能想到他会以杨松为棋子?堪称妙策!”郭嘉赞叹不已,连连称奇。 曹操满心骄傲,大笑说道:“先前的担忧真是多余了,吾儿仅二十日便攻克汉中,古今又有几人能做到!” 众将皆钦佩不已。 “晚儿既已拿下汉中,是时候解决马超了。”曹操拍案而起,下令道:“立即准备出发,穿越陇山,直取街亭!” 街亭城,县府内。 “那背信弃义之人,非但没有感恩,还窃取我的兵权,助刘璋夺取汉中,实在可恶!”马超怒火难消。 “堂兄勿忧,此事或许并非全然不利。”马岱微笑劝慰。 马超疑惑地看向他。 “刘备引刘璋攻打汉中,迫使张鲁回军救援,与刘璋在阳平关对峙。这恰好给了曹操机会,派遣曹晚入汉中,企图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南郑城固若金汤,粮草丰足,张鲁深得民心,曹晚绝非短时间内能够攻下的。” “再者,阳平关为蜀中第一雄关,曹晚更是难以轻易突破。” “这样一来,曹晚必然深陷汉中的泥沼之中,无法迅速北返。” “没有曹晚,曹操敢轻易进攻街亭吗?” 马岱条理分明地分析局势,让马超豁然开朗,冷笑道:“子岳所言甚是,我们正好借此机会休养生息,此乃好事。” 话音刚落,庞德急匆匆赶来,神情严峻。 “报少将军,斥候传来消息,曹操已从陈仓北上,大军正朝街亭逼近!” 此消息令马氏兄弟面色骤变。 曹晚仍在汉中,曹操岂敢倾军来攻?难道他疯了不成?”马超霍然起身,惊疑地高声质问。 庞德亦满是疑惑,无从作答。 此刻,部将马玩匆匆入内,急喊道:“报少将军,大事不好!曹晚已攻占汉中,正率军沿祁山北进,直逼我军后方!” 如同晴天霹雳,震响堂中。马氏兄弟脸色骤变,僵立当场,眼中似有鬼魅闪过。 “不过二十日,曹晚怎会夺取汉中?” “这如何可能?他究竟如何办到的?” 第72章 无计可施 马超满脸难以置信,低声呢喃,声音竟颤抖嘶哑。 “兄长,曹晚由祁山出兵,若他攻下冀城,我军必将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啊!” 马岱急切道。 马超浑身一颤,猛然回神,咬牙说道:“你说得对,冀城绝不可失守!何人愿往冀城抵御曹晚?” 众将皆低头沉默,无人应战。 守街亭、抗曹操,他们尚有些许把握,但一想到要赴冀城与曹晚交锋,这些西凉悍将顿时没了勇气。 连马岱也闭口不言,不敢请命。 “末将愿死守冀城!” 寂静中,一员大将挺身而出请战。 庞德,西凉众将中仅次于马超的勇将。 “好!关键时刻,还得靠你庞令明!”马超拍着他的肩,严肃道:“我拨给你一万兵马,你必须守住冀城,我马家的存亡全仰仗于你!” 庞德坚定道:“少将军放心,老将军待末将恩重如山,纵使舍命,也定为少将军守住冀城!” 马超大喜,终于舒了一口气。 当即,庞德率一万兵马,连夜离开街亭,南下直奔天水郡治所冀城。 “兄长,如今曹操已占汉中,便可全力对付我们。” “即便庞德能守住冀城,这般消耗下去,愚弟担心我们终究支撑不住。” 马岱又忧虑道。 马超紧攥双拳,目光坚定:“事已至此,再无他法,唯有拼死一搏,否则你我兄弟都将难逃厄运。” “大哥,与其坐等灭亡,不如向羌人借兵?” 马岱突然进言。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似有所悟。 “西羌王彻里吉麾下有数万铁骑,与马家素来交好,对我亦十分敬重。” “若能请得彻里吉领军相助,我们不仅能守住陇西,甚至有望击溃曹操,收复关中!” 马岱语调愈发激昂。 “请彻里吉出兵确是良策。”马超却压下心中喜悦,沉思道,“但羌人一直垂涎凉州,要请彻里吉相助,恐怕不得不割让几郡土地。” “割几个郡虽心疼,总好过被曹操父子灭族,落得一无所有。” “兄长,大丈夫应能屈能伸。” 马岱苦口相劝。 马超陷入沉默。 许久之后,他猛然拍案而起,语气决然:“你说得对,败给曹操便一无所剩。我即刻派使者前往西羌,向彻里吉求援!” 当日,一名信使带着马超的求救信疾驰西羌。 天水郡,冀城。 城内人心浮动,一片混乱。 “听说了吗?魏世子已从祁山出兵,直奔咱们冀城而来!”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若城破,怕是要血洗全城!” “不错,曹晚所向无敌,恐怕马家援军未至,赵太守就难以坚守!” 全城军民皆忧心忡忡,议论纷纷。 郡府正堂内,仆人们正忙乱地拆除节日装饰。 天水太守赵昂原计划近日迎娶本族王氏女子为妻。 然而紧急军情突至,魏世子大军已逼近冀城。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赵昂的安排,婚期只得延期。 “曹晚大军距冀城仅三十里,而马将军的援军尚在百里之外。” “我冀城兵力不足三千,如何抵挡曹晚的大军啊!” 赵昂眉头深锁,忧心忡忡。 他话语间,已有向曹晚屈服之意。 “赵太守,那曹晚极为凶残,多少世族因此覆灭,连颖川荀氏都未能幸免!” “我家杨家、您的赵家,皆为天水大族。如今若向曹晚投降,即便他暂时不动我们,日后必有灭族之祸。” “投降曹晚,实为自寻死路,绝不可行。” 郡丞杨阜察觉到赵昂的想法,立刻劝阻。 赵昂打了个寒颤,猛然醒悟,连连称是:“杨郡丞所言甚是,那曹晚确实残暴,绝不可降。” 随即叹息:“降不能降,守又无力,看来唯有弃城北撤了。” “万万不可!” 一个女子的声音坚定地否定赵昂的提议。 赵昂抬眼望去,只见未婚妻王异面色严肃地步入厅堂。 “若冀城失守,马将军将面临曹军前后夹击,陇西必难保全,唯有退往武威!” “一旦马将军败退,不仅冀城难保,整个陇西都将落入曹氏父子掌控。” “到那时,曹晚若对陇西世族痛下杀手,我们岂非任人宰割?” 王异被称作凉州才女,向来智谋过人,赵昂虽未完婚,却也邀她共商对策。 她的话让赵昂浑身一震,背后冷汗直冒。 “王所言极是,冀城绝不能落在曹晚手里!” 杨阜亦附和。 “冀城不可丢,但我们兵力不足,难道真的束手待毙?” 赵昂摊手无奈。 杨阜沉默,无计可施。 王异目光微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赵郎,我倒有一计,不仅能守住冀城,或许还能大败曹晚,逼他退出陇西!” 王异嘴角扬起自信笑意。 赵昂精神一振,急问:“异儿一向足智多谋,有何妙策,速速讲来。” 于是,王异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杨阜听毕,不由拍案称奇,赞道:“王 确实堪称巾帼张良,此计实乃制胜之妙策!” “异儿此计虽妙,但你是否确定能瞒过曹晚?” 赵昂虽心生喜悦,却仍存疑虑。 王异冷哼一声:“赵郎无需担忧,曹晚毫无理由怀疑我们,我敢断言,他必定会上当!” “好!” 赵昂不再忧虑,欣然道:“杨郡丞,我们就按异儿的计策行动。你速往北方联络马将军,我负责应对曹晚!” “属下即刻出发!” 杨阜应声离去。 黄昏时分,尘土飞扬,从南方席卷而来。 曹晚率两万大军抵达冀城之下。 “世子,冀城守军仅三千,赵昂又非将才,我军只需休整一夜,明日攻城,一日内必克!” 太史慈信心满满地说。 曹晚微微颔首,下令道:“传令三军,四面包围冀城,务必不留丝毫空隙!” 号令传出,将士们准备依令布阵。 此时,冀城南门敞开,一名信使疾驰而出,直抵曹晚面前。 信使下马跪拜:“小人受赵太守委托,特来向魏世子请降!” 赵昂欲降! 曹晚目光微动,闪过一丝意外神色。 “赵昂愿降,诸位有何看法?” 曹晚冷笑,目光扫向身后太史慈等将领。 太史慈道:“殿下威名远播,凉州之人无不敬畏。赵昂深知自己无才,兵力又少,根本无法守住冀城,投降世子合乎情理。” 众将皆附和太史慈的判断,认为赵昂是无奈归降。 “若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冀城,自然再好不过。” 曹晚点头,挥手道:“回去告知赵昂,他甚明智,我接受他的投降。” “多谢世子殿下!” 信使欢喜不已,连连叩谢。 傍晚时分,冀城四门洞开,吊桥放下。 曹军顺利入城,未逢一战便掌控了天水郡的治所。 夜幕降临,赵昂于太守府设宴,隆重款待曹晚,以尽臣属之礼。 “我代表冀城百姓,感谢世子殿下宽宏大量,不予追究。此杯敬殿下!”赵昂高举酒杯,态度谦卑至极。 曹晚冷笑一声,“赵昂,我很好奇,为何你会选择开门投降?” “魏王英明神武,殿下战无不胜,下官才疏学浅,不敢与殿下抗衡,自当归顺。” 赵昂顺势对曹晚极尽奉承。 “你该听说了吧,在关东,我屠戮了不少世家大族,天下望族都视我为仇敌!” “赵家也是天水望族,难道你不担心我会报复?”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赵昂心中一颤,万没想到曹晚会这样质问他,额头冷汗直冒,不知如何回答。 “莫非你是想诈降?” 曹晚脸色愈发阴沉,猛然呵斥。 赵昂惊恐不已,连忙说道:“世子息怒,下官真心归降,绝无诈降之意,请世子明察!” 曹晚目光如刀,直逼赵昂,让他浑身不自在。 “世子确实屠戮了许多世家,但据我所知,那些被杀的世家都是与魏王作对之人……” “赵太守虽是天水望族,但对魏王和世子始终忠诚,毫无二心。” “我以为,以世子的胸怀,应当不会对赵太守秋后算账。” 一直藏在内堂的王异见赵昂难以应对,眼看就要露出破绽,只好出声相助。 她缓步走出内堂,向曹晚行礼。 这位口齿伶俐、容貌出众的女子现身,顿时让曹晚眼前一亮。 “你是谁?” 曹晚饶有兴趣地问道。 赵昂忙介绍:“她叫王异,是我的未婚妻。” “王异……” 曹晚想起这个名字。 没错,这个王异确实聪慧过人,仅凭她刚才的话,就证明了她的名声并非虚传。 “嗯,王所说,倒是有些道理。”曹晚微微颔首,挥手道:“来人,赐座给王!” 赵昂长舒一口气,擦去额头的汗水。王也暗暗松了口气,却依旧镇定自若,优雅地行礼感谢后落座。 “真假降臣,系统一扫便知。”曹晚冷笑一声,心中默令:“系统,检测赵忠诚度。” “叮,检测完成,目标忠诚度50。” 50!显然是诈降无疑。曹晚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再次审视二人。 片刻后,他已了然一切。“赵昂,近日征战劳顿,冀城可有佳人?” 曹晚突然笑问。王心中暗嘲,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个曹晚也是好色之徒,正好遂了我的计。”赵昂心中窃喜,笑道:“下官府中有舞姬,即刻召来服侍世子。” 赵昂欲唤舞姬时。 “无需麻烦。”曹晚指向王,笑道:“这位王,我很中意,就让她服侍我吧。” 此话一出,王脸色骤变,羞红双颊。 第73章 摧毁人心比杀人更令他畅快 赵昂震惊不已,急道:“世子,她是我的未婚妻,不大妥当,我再为您寻几位。” “无妨,我就看中她了。”曹晚挥袖,霸气十足。 “可是,世子,这...”赵昂心中羞愤,汗流浃背,不知如何是好。 王也满脸羞愧,说道:“民女与赵已有婚约,殿下此举怕有损威名。” 堂内忽传来一阵狂笑。王愣住,疑惑地看着曹晚,不解他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我曹晚,在你们这些世家看来,不过是个十恶不赦、残暴无度的恶人罢了!\"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顾忌名声?在我眼里,这些虚名有何意义!\" 这句话带着强晚的嚣张与霸气,在大厅内久久回响。 王异震惊地看着他,难以置信这个男人竟如此蛮横不讲理。 \"赵昂,我最后一次问你,这个王异,你是交出来还是不交?\" 曹晚目光凌厉,语气冰冷而强势。 赵昂浑身发抖,冷汗直冒,内心挣扎不已。 \"这曹贼实在太过分!但若我不答应,他定会对我赵家赶尽杀绝,可若答应...\" 想到后果,赵昂陷入两难之地。 王异见状,心中焦急,暗自揣测赵昂的心思。 \"难道他真怕了那个曹晚,想要舍弃我?\" \"不可能,赵昂绝不会做这种事,他不是那种人。\" 尽管如此,王异仍紧张得满手是汗,努力说服自己。 \"咚!\" 曹晚不耐烦地拍桌大喝:\"到底交是不交?\" 这一声震得赵昂最后的一丝犹豫烟消云散。 他长叹一声,低头说道:\"既然世子属意王异,那我便将她送于世子。\" 王异闻言,脸色大变,满是震惊与失望。 --- \"他竟然真的要把我交给曹晚?\" 王异难以置信,愣愣地望着赵昂,无法接受。 赵昂低头不语,满脸愧疚,不敢直视王异的眼睛。 \"异儿,我也是迫不得已,若拒绝,我们赵家和你王家都会被灭门啊...\" “嗯,很好,赵昂,你能明白局势,不错。” 曹晚满意地点头,笑意挂在嘴角:“本世子现在相信,你是真心归顺了!” 听闻此言,赵昂内心稍安,却又不得不强忍屈辱,拱手讪笑道:“下官对世子,确实心悦诚服,绝无二心,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真的?” 曹晚忽然收敛笑意,挥手道:“既然如此,来人,将赵昂拖出去,五马分尸!” 赵昂脸色骤变,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连王异都变了神色,满是震惊。 然而曹晚大笑起来,讥讽道:“看你如此忠心,我怎会杀你,不过是玩笑罢了,你怎么当真了。” 赵昂长舒一口气,却已是汗湿重衣,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应对。 “此人喜怒无常,难以揣测,这般年纪,怎会有如此深沉心机?” 王异心中疑惑。 此刻,曹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伸出右手。 王异怎会不懂这暗示,顿时双颊泛红,窘迫不已。 她再次看向赵昂,眼神中带着一丝期望,期待他能在最后关头展现男子气概,拒绝曹晚的要求。 赵昂握紧拳头,心中怒火翻腾,恨不得立刻翻脸对抗。 但最终,他还是压下怒火,低头羞愧地站在原地,不敢直视王异。 王异心痛难忍,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我为保全赵家一门性命,献策诈降,他却胆小怯懦,为求自保,竟想把我献给曹晚!” “可笑啊,我王异,真是自作自受!” 王异自嘲地苦笑,眼中悲凉绝望逐渐转为怨恨。 她咬牙站起,提起裙摆走向曹晚。 迟疑片刻后,她羞涩地将柔荑放入他的掌心。 曹晚轻轻一牵,王异便靠入他怀中。 这一幕…… 赵昂心中似万箭穿心,痛彻肺腑。他握拳至掌心出血,却强忍着不敢显露分毫,只是举杯遮掩内心的情绪。 王异忽而柔声浅笑,纤手捧杯递至曹晚唇边,“世子,民女敬您一杯。” 曹晚满意一笑,接过酒饮尽。随后,王异频频劝酒,竭力讨好,竟似毫无羞意,全心投入。 赵昂见状,怒火中烧。“这,她怎如此轻易臣服?莫非是刻意羞辱于我?即便我将她献给曹晚,她也当理解我的难处,怎可这般不顾廉耻!” 他心痛如绞,恨不得暴怒爆发,却只能压抑情绪,故作镇定。 酒宴渐深,曹晚微醺。他揽着王异,准备离去。王异微微颤栗,终究扶着他起身。 看着两人携手入内,赵昂复杂难言,既松了一口气,又满心羞愤,勉强行礼相送。 突听曹晚喝令:“慢着,差点忘了一事。来人,拖赵昂下去,严刑逼供!” 王异闻言花容失色,赵昂更是面色惨白。燕云卫上前制住赵昂。 “世子,为何如此待我?下官何罪?”赵昂惊惧地问。 “你诈降骗我信任,却暗中勾结马超,致使马超夜袭冀城,你从中为内应,内外夹击毁我大军!” \"你以为这些伎俩能骗过我的眼睛?\" 曹晚声音冰冷,带着轻蔑,将王异的计策轻易揭穿。 厅堂内寂静无声。 赵昂僵立当场,满脸惊恐,看向曹晚的目光充满敬畏,宛如面对无所不能的神明。 \"他竟然把我的计划完全看透,分毫不差?\" \"这怎么可能?他是从哪里发现漏洞的?\" \"世上怎会有如此智慧的人?\" 王异内心震撼,对曹晚投去复杂而困惑的眼神。 燕云亲卫欲押走赵昂。 \"咚!\" 赵昂双膝一软,跪倒在曹晚面前。 \"殿下,不必再折磨,我都承认!是我听信他人之言,让她献计,派杨阜联络马超,我则为内应,内外夹击对付殿下。\" \"全是她的计谋,我全部交代!\" 赵昂彻底崩溃。 不仅坦白了自己的行为,还将策划者王异也供出。 王异脚下一软,瘫坐在地,神情恍惚。 \"原来这计策是你所出,勉强算是条妙计,难怪他们都称你西凉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 曹晚居高临下看着王异,眼中满是嘲讽。 王异猛然回神,颤抖着抬头,仰望曹晚,苦涩道:\"殿下智谋非凡,当真是旷世奇才。我王异妄图算计殿下,实乃自不量力,若殿下要杀,我无话可说。\" 王异陷入绝望。 她彻底败在曹晚的智谋之下,精神几近崩溃。 曹晚俯视着伏在地上、满是惊惧的女人,心中得意。 摧毁人心比杀人更令他畅快。 眼前的王异正是被他击溃的人。 \"生或死,看你接下来的表现。若我能满意,给你一条活路并非不可能。\" 曹晚冷笑。 王异浑身一震,绝望中重燃希望。 “活着就好,总胜过投靠那些软弱无能的人。侍奉大魏世子,远比嫁给赵昂这样的废物强上百倍。” 王异未多思索,立刻跪倒在地,满心感激地向曹晚叩首:“多谢世子赐我赎罪之机,我愿为奴为婢,报答世子不杀之恩!” 曹晚满意地点点头,伸手相扶。 王异暗暗松气,脸上泛红,略显娇羞地站起,顺从地投入曹晚怀中。 “先将赵昂关押,待诱敌深入后再除掉他。”曹晚留下冷酷指令,携王异离去,笑声回荡。 “世子饶命!世子饶命!” 赵昂伏地恳求,却被燕云亲卫强行拖走。 两日后,冀城以北二十里,西凉军营。 “庞将军,有好消息!”杨阜喜形于色,“赵太守诈降成功,曹晚深信不疑,明晚正是行动最佳时机。” 庞德目光微亮,却仍谨慎:“赵昂真的可信?” “赵太守有三千兵马,若仅是开城门,足够了。” 杨阜信心满满,拱手道:“庞将军,此乃击败曹晚、收复冀城的唯一良机!” 庞德沉默思考。 许久后,他猛然起身,挥手道:“传令,明晚全军突袭冀城,内外夹击,斩杀曹晚!” 杨阜松口气,不禁微笑。 次日夜幕降临,午夜临近,月隐风急。 西凉营门敞开,万余将士悄然前行,借夜色掩护,直逼冀城。 凌晨之前,庞德率军潜至冀城北门。 按照约定,赵昂会在此刻夺取北门,开门迎敌。 随后,他的万余骑兵便可趁虚而入,出奇制胜。 “即便曹晚再神勇,此战他也难逃一败!” 庞德眼中燃起斗志,低吼:“传令,点燃烽火!” 命令下达。 三柱狼烟骤然升起,直冲夜空,照亮周围十里的范围。 北门城头之上,曹晚拥着王异,遥望远处的烽烟。 “世子,庞德果然中计了!”太史慈拱手说道。 曹晚冷笑看着赵昂:“鱼已上钩,赵昂,今日之战能胜,多亏你的配合。” 赵昂得以活命,是因曹晚欲等杨阜派人联络。昨日,杨阜果然遣心腹入城与赵昂密谈,约定当晚举火为号,打开北门让庞德大军进城。这一切都在曹晚掌控之中。 赵昂听后充满期待,误以为曹晚真在赞赏他的功劳。 “罪臣不敢居功,只求世子赐罪臣一次机会,愿为世子肝脑涂地!”赵昂连忙跪地请求宽恕。 “若是你像她一样,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或许还能留你当个装饰,但现在……” 曹晚搂过王异,嘲讽一笑。 王异脸颊泛红,更紧地挽住曹晚的手臂以示顺从。 赵昂吓得汗流浃背,颤抖着不敢言语。 “刷!” 龙渊剑出鞘,赵昂人头落地,身躯轰然倒地。 这一幕让身边的王异心中一颤。 “他说杀就杀,这般果断狠辣,幸好我懂得顺应局势,否则此刻已经和赵昂一样人头落地了。” 王异心中庆幸,对曹晚更加敬畏。 龙渊剑归鞘。 曹晚挥手下令:“点起烽烟,继续诱敌深入。” 号令下达,三柱烽烟迅速点燃。 曹晚大笑:“让大家喊起来,装作激晚战斗的样子。” 曹军将士齐声呼喊,制造出激晚的氛围。 与此同时…… 城门洞开,吊桥放下。 北门陷入混乱,叛军攻陷了城池。 远处。 藏匿于夜色中的西凉大军激动不已。 “庞将军,赵昂点燃烽火响应,城门已开,我们还犹豫什么!” 杨阜声音颤抖地喊道。 庞德目光如炬,冷笑:“今晚,我就让曹晚的传说破灭!” 他翻身上马,高声疾呼:“西凉儿郎,雪耻之时到!随我杀入冀城,击溃曹军!” 他宛如一道黑影,飞驰而出。 一万西凉军如潮水涌动,向北门奔腾而去。 瞬息之间,抵达城门。 吊桥放下,城门敞开,庞德毫不犹豫,一马当先冲入城内。 忽然。 第74章 刀势竟破开血刃 他的身形一顿,猛然勒住缰绳,满脸狂热瞬间转为惊恐。 主街中央,密密麻麻的曹军弩手如铜墙铁壁,挡住了去路。 五百架连弩箭尖齐刷刷对准他们。 显然,曹军早有部署。 “糟了,中计了!赵昂的诈降怎会被曹晚识破?” 庞德恍然大悟,神色大变。 曹军阵营分开。 一名身披金甲、气势如天神的年轻将领缓步而出。 他举起霸王戟指向庞德,冷笑:“庞德,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曹晚!” 庞德失声惊呼,握刀的手竟开始发抖。 “为何?王异的计谋天衣无缝,曹晚如何识破?” “这绝不可能!” 杨阜瞪大双眼,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杨阜,回头看看吧。” 曹晚厉声喝道。 杨阜一愣,缓缓转身,望向城门。 他倒抽一口冷气。 城楼之上,赵昂的人头已被高挂城门之下。 而王异正站在城楼上,冷冷俯瞰众人。 赵昂被斩! 王异归降! 杨阜满脸惊愕,神情恍惚,喃喃自语:“为何?这是为何?” “撤退!全军立刻撤离冀城!”庞德从震惊中回过神,近乎疯狂地嘶吼。 涌入城中的西凉军纷纷转身逃窜。 曹晚冷笑一声,霸王戟挥下,“嘣!嘣!嘣!”诸葛连弩齐射,刹那间五千支利箭呼啸而出。血雾弥漫,人仰马翻。箭雨之下,大片西凉军被收割性命。 “铁浮屠,随我碾压敌军!”曹晚一夹马腹,如金色流火般冲出。铁浮屠势不可挡,朝着溃逃的敌军疯狂碾压。 杀戮开始了。毫无抵抗之力的西凉军,如同蝼蚁般瞬间伤亡惨重。 庞德挡下箭雨,拼命策马逃出城门。护城壕前,更多西凉军被困在外,不知城内发生了何事。 “撤退!全军撤退!”庞德大喊着冲向城门。 身后曹军铁骑紧追不舍。西凉军意识到中计,士气瞬间瓦解,四散奔逃。 “好在我反应快,曹晚,几张连弩就想杀我?未免太小看我了!”庞德暗自庆幸,眼中满是轻蔑,以为侥幸逃脱。 突然! 前方杀声四起,尘土飞扬。左右两翼,曹军两支部队包抄而来。 赵云和黄忠分别率军,封锁了西凉军的退路。 “城外也有埋伏?”庞德大惊失措,刚刚升起的庆幸瞬间破灭。 围杀开始。身后曹军铁骑逼近,前方曹军步兵拦路,一万西凉军陷入重围。 庞德无路可逃,只能全力搏杀,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庞德,今日还想逃?真是天真!”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嘲笑。 庞德浑身一颤,猛然回头。 十几步之外,大魏世子曹晚浑身血气萦绕,宛如浴火天神,正向他杀来。 那一柄血戟横扫四方,血色气刃隔空斩碎西凉士卒,似摧枯拉朽。 “血气滔天!此乃武圣境界,难怪少将军难以匹敌。” 庞德脸色骤变,未交锋已失锐气。 随后,他怒吼一声,如困兽般冲向曹晚。 无路可退! 明知不敌,他也唯有竭尽全力。 两骑穿梭血雾,猛晚碰撞。 “锵!” 巨响震耳欲聋。 十余名士卒被掀飞。 地面竟下沉数寸。 曹晚一步外,霸王戟凌空劈落。 血色气刃隔空震退庞德刀势,震裂虎口,重创内脏。 “隔空一刀便伤我至此,此即武圣之力?” 庞德心生悲凉。 他方知自身与曹晚实力悬殊。 这一战,不过以卵击石。 “汝不及马超,何其乏味!” 曹晚冷笑,不给庞德丝毫喘息。 霸王戟狂风骤雨般袭来。 漫天血刃如死神镰刀,将庞德笼罩。 庞德强撑抵挡。 仅五招,便重伤内腑,血溅当场,濒临崩溃。 “呜——” 绝望中,庞德狂啸。 筋骨膨胀,铠甲崩裂,似欲爆体。 他不惜伤身,激发所有潜能,欲作最后反击。 “曹晚!” 他咆哮一声,爆发出最后一击。 刀势竟破开血刃。 “困兽犹斗!” 曹晚轻蔑冷笑,双臂暴增力量。 扛鼎之力施展。 一戟劈下,雷霆万钧,天地变色。 “轰!” 庞德持刀奋战,战刀忽而崩碎,人与马同时被震飞,重重摔在地上。战马随之倒下,压在他身上,他惨呼连连,半个身子已被压伤。他竭力挣扎想推开战马,但筋骨尽断,无丝毫气力可用。曹晚持戟而来,将他笼罩于阴影之下。 \"曹晚,我虽败,孟起将军必有复仇之日!\" 庞德怒吼。 \"你西凉儿郎休想反抗我家!\" 话未说完,曹晚举戟挥下。 \"咔!\" 庞德头颅落地。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尽数灭亡!\" 曹晚冷笑,策马再度冲锋。 晨光初现,战场一片血海尸山。一万西凉军几近覆灭,曹晚傲立其中,冷视四周,嘴角挂着冷笑。 \"殿下,此人为杨阜。\" 赵云将杨阜掷于曹晚面前。 杨阜面如土色,跪伏不动,未求饶也无壮语。 曹晚戟锋一闪,杨阜一条手臂应声而断,他痛呼倒地。 \"以汝之言传信街亭,若识时务,速降吾父王,可保全尸。\" \"不然,必让你生不如死!\" 杨阜心怀怨愤,却不敢显于形,仅抱残臂哀号。 \"速去!\" 曹晚厉喝。 杨阜踉跄起身,仓皇逃离。 曹晚望向众将士,豪言:\"今夜饱餐,明日随我踏平街亭!\" 三军欢呼雀跃。 街亭军府内,马超徘徊不定,焦虑等待冀城消息。 “兄长无需忧心,庞将军不是传来消息了吗?赵昂正施行诈降之计,内外夹击必能击溃曹操,收复冀城!” “相信捷报此刻已在途中。” 马岱笑着安抚道。 “但愿如此。” 马超低声叹息,神情稍缓。 这时,亲兵入内禀报道:“少将军,杨阜求见。” 马超精神一振,急切道:“速传!” 片刻后,断臂的杨阜踉跄而入,伏跪于地。 “你...你怎成这副模样?” 马超霍然起身,不安的预感袭上心头。 杨阜悲切说道:“少将军,冀城沦陷,我军全军覆没,庞德将军也被曹晚杀害!” 马超身形摇晃,颓然坐下。 “为何?” “赵昂的计策为何会被曹晚看穿?” 马岱震惊质问。 杨阜愤然答道:“此计出自赵昂未婚妻王异之手,她已然投靠曹晚,将计策泄露给了他。” “王异,那西凉才女?” 马超大惊,咬牙怒斥:“曹晚究竟有何能耐,竟让这女子甘愿归附于他?可恶!可恶!” 他怒不可遏,猛拍案几。 “咔!” 案几瞬间崩裂。 “曹晚还斩断我的手臂,命我来告知少将军,若肯投降,他会留你全尸;否则,必让你死无全尸!” 杨阜添油加醋一番。 “曹晚!” 马超怒吼咆哮:“竟敢如此羞辱我马超,我定要与你拼个生死!” 他盛怒之下,欲下令撤出街亭,率军直赴冀城与曹晚决战。 “兄长,万万不可!” “曹晚命杨阜送信,正是为了激怒兄长。” “如今冀城已失,曹军主力正朝街亭逼近,贸然出击只会全军覆没!” 马岱拦住马超,竭力劝阻。 马超浑身一颤,终于恢复冷静,不得不正视眼前的困境。 “砰”的一声,他颓然坐下,面容忧伤。 “兄长,我们仍有希望。只要彻里吉出兵相助,就还未失败!”马岱再次劝说道。 马超沉默不语。 许久后,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挥手道:“罢了,传令全军,立刻放弃街亭,朝金城方向撤退。” 马岱如释重负。 当日,近三万马家军放弃了坚守多日的街亭,向北逃往金城。 两天后,曹操领军穿越陇山,抵达街亭。 随后,曹晚率领南路军赶到街亭。 父子二人在此重镇会合。 中军大帐内。 曹晚昂首入帐,拱手道:“父王,孩儿不负所托,已攻克汉中,拿下天水郡,特来复命!” “好!晚儿快请起身。”曹操笑得合不拢嘴,上前扶起儿子。 “汉中地势险要,阳平关坚固无比,自古以来易守难攻,多少名将在此折戟沉沙。” “晚儿你不到一月便攻破南郑,夺取阳平,转战陇西,斩杀庞德,这般赫赫战功,古今无人能及!” “有子如此,实乃天意眷顾!” 曹操拍着儿子肩膀,毫不吝啬地称赞。 夏侯渊也笑道:“世子击杀庞德大将,吓得马超放弃街亭,如今凉州平定指日可待。” “此言未必准确。”曹晚目光深邃,冷笑道:“若我没猜错,马超应还有一股力量可用,此时谈论平定凉州,恐怕为时过早。” “一股力量?” 夏侯渊与曹操对视一眼,均未明白其意。 话音刚落,李典急匆匆入帐,拱手道:“禀魏王,金城细作送来最新情报,请大王审阅。” 曹操接过战报,目光一震,转向曹晚:“晚儿,果然是你料事如神。此番确如你所料。” 曹晚微微一笑,不发一言。 “大王,世子究竟料中何事?金城有何动静?”夏侯渊疑惑问道。 “诸位自行观看。”曹操递过细作送来的情报,众人接过后仔细阅读。 “竟不知那西羌王彻里吉会与马超联手!”众人看完无不惊讶。 情报显示,彻里吉率五万羌兵已至金城郡,而马超自街亭败退后,也朝金城方向而去。 自汉代以来,羌人部分内迁,部分居于河西之地,名义上归属朝廷,实则屡犯凉州边境。 彻里吉身为羌人一部首领,近年来吞并数个大部落,势力渐盛,便自称西羌王。 虽然彻里吉实力强劲,但他忌惮马家在凉州的威名,一直未曾入侵凉州。 此时彻里吉亲率大军突入凉州,若非马超相邀,绝无可能。 此次曹操西征,目标仅为马腾父子,原本无意与羌人交战。 然而局势突变,彻里吉主动送上门来。 “羌人来犯,显然是针对我们而来。”夏侯渊皱眉道。 曹操亦眉头紧锁,神色间透出几分忌惮。 第75章 心生隐忧 “此乃大好之事,父王当欢喜才是!”曹晚却一脸兴奋。 曹操愣住,目光复杂地看向曹晚。 曹晚冷笑一声:“羌人多年侵扰凉州,边患不断,父王迟早需兴兵平定。如今他们自己送上门,岂非天赐良机?趁此机会将其一举歼灭,永除边患!” “灭羌人?”众人心头一震,这可是旷古难成的大事。 “世子果然如此自信狂放,视天下强敌如无物!”众臣低声感慨。 曹操眼中闪过狂喜:“得晚儿如此虎儿,羌人前来,便是自寻死路!” 曹操纵声长笑,随即下令:“传令三军,即刻启程,直取金城!” 顷刻间,曹操父子统领八万精锐北上,目标直指金城。沿途经过的西凉各郡,早已归顺马超,此刻闻风而降。 五日后,曹军抵达金城。马超因彻里吉大军未至,放弃坚守,率部西撤。于是,曹操大军未遇抵抗,顺利进驻此地。 翌日,探子回报,西羌王彻里吉与马超会合,正向金城方向推进。曹操遂命大军休整,伺机而动。 数日后,彻里吉与马超率军逼近金城以西,摆出咄咄逼人的态势。安营扎寨之后,彻里吉递上战书,扬言要与曹操决一死战。 曹营诸将听闻此言,无不热血沸腾,纷纷请战。然而曹操神情自若,仅命按兵不动,携曹晚出城探查敌情。 暮色渐浓,父子二人登上北坡,遥望敌营。曹操目光微凝,眉间隐现惊疑。 但见羌军并未构筑木栅,而是以铁车连结,筑成壁垒。每辆铁车上均布满武器,宛如移动堡垒。这些铁车外覆铁甲铆钉,内载粮草器械,或由骡马牵引,与传统战车截然不同。 “这是何等阵法?”夏侯渊疑惑发问。 众将皆面露不解,郭嘉亦眉头深锁。唯独曹晚冷哼一声,似对这一切早有准备。 “父亲,可否容我一言?那彻里吉本不过是个小部落酋长,却不知受谁指点,组建了铁车部队,威力非凡。” “他正是凭借此军,吞并众多羌族势力,方能称霸西凉。” “父王眼前所见,想必正是彻里吉的铁车兵。” 曹晚从容道出锦衣卫的情报。曹操闻言,沉吟片刻,问道:“铁车兵?” 曹操与众臣皆神情一振。 “晚儿既然知晓铁车兵虚实,想必已有破敌之策?” 曹操面露喜色。 曹晚淡然答道:“儿臣确有良策。” 曹操眸中闪过精芒,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为父就把兵权交给你,此营诸将皆听你调遣!” “如此,儿臣便下令。” 曹晚未加推辞,立即喝道:“太史慈、张辽听令!” “末将在!” 二人齐声应答。 曹晚手指敌营:“给你们各七千兵马,明日正午敌军埋锅造饭时发起突袭,若遇阻碍即刻撤兵。” 二人领命。 尽管接令,两人互相对视,心中略有不满。 “世子这话,似是认定我们此次定会败北,也太过小瞧我们了!” 二人暗自腹诽。 他们决心明日出击,必破敌营,让曹晚另眼相看。 次日正午前。 二将各自率兵出城,直奔羌营而去。 羌营内。 彻里吉正与马岱饮酒。 马超此时则在金城以北十里的地方扎寨,形成掎角之势。 “马子岳,待我击败曹操,你兄的承诺可会兑现?” 彻里吉笑着询问。 马岱立刻答道:“大王放心,我兄言而有信,只要大王击退曹氏父子,我兄长定将凉州西部三郡割让给大王作为回报。” 彻里吉满意地笑了:“本王相信锦马超绝不会失守,你放心,本王定会将曹操逐出凉州。” 他自信满满。 “大王,曹操不足为惧,但他儿子曹晚智勇双全,不可小觑。” 马岱提醒道。 彻里吉冷笑一声。 “我西羌铁车兵天下无双,那曹晚即便有通天本领,也难敌我家大王!” 丞相雅丹不屑一顾。 彻里吉也傲然道:“马子岳,你放心,本王定取曹晚首级,替你马家复仇!” 西羌君臣的自负让马岱眉头微蹙,心生隐忧。 忽然,帐外喊杀声四起,似有敌军逼近! 羌兵急匆匆入帐,跪禀:“启禀大王,曹军突袭而至!” 马岱一惊,精神顿时紧绷。 彻里吉却镇定自若:“速传越吉,率铁车兵迎敌,绝不能让曹军靠近主营。” 命令下达后,彻里吉转向马岱笑道:“走,随本王出帐观战,让你见识一下我铁车兵的威势!” 彻里吉策马出营,直奔营外。 马岱久闻铁车兵威名,便随之而去。 营外,曹军步骑汹涌而来,却被铁车兵拦住。 车阵中万箭齐发,箭矢如雨,曹军瞬间溃不成军,伤亡惨重。 越吉一声令下,羌兵操控铁车如潮水般冲向曹军。 面对铁车,曹军步骑毫无破敌之法,顷刻间被驱逐后撤。 半个时辰后,曹军被击退。 “马子岳,现在你觉得,本王斩杀曹晚并非虚言了吧?” 彻里吉笑盈盈地看着马岱,满是得意。 “难怪彻里吉如此自信,原来铁车兵如此厉害!” “曹晚终究遇到了克星!” 马岱心中狂喜,拱手叹服:“大王麾下铁车兵,天下无敌,是我多虑了。” 彻里吉仰天大笑,愈发骄矜。 此时,太史慈二人正率领残兵退往金城。 二人原以为曹晚会派兵接应,却未料到抵达金城时,城内早已空无一人。 曹晚不仅下令弃城,更率军南撤。 同时,他还留下将令,命二人率败兵前往南面狄道城会合。 “世子英明,早已预见此战失利!” “可即便战败,为何要弃守金城?” 二人对视,心中既震撼又疑惑。 曹晚与另一位将领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率领残部放弃城池,撤退到狄道城。 曹军撤离后,羌军紧随其后,迅速控制了金城这个战略要地。 彻里吉士气高涨,攻占金城后不久,便指挥大军继续追击曹营。 数日后。 羌军逼近狄道城,曹晚依旧没有选择正面交锋,而是果断放弃城池,继续后撤。 接下来的十天内。 曹军持续后撤,羌军则势不可挡,接连攻克城池。 曹晚一口气后撤百里,才下令扎营驻守,停止进一步撤退。 中军大帐中。 曹晚悠然品尝美酒,目光凝视地图,陷入深思。 身旁的曹操注视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疑惑。 “晚儿为何屡次避战撤退?究竟有何妙计?”曹操心中暗自揣测。 此时。 太史慈、张辽、黄忠等将领纷纷前来拜见,情绪激动地请求出击。 “世子,我军自西征以来,所向披靡,西凉敌军闻风丧胆!” “如今却被羌军步步紧逼,这实在有损大王和世子的威望!” “恳请世子下令,我等愿与羌军决一死战!” 将领们义愤填膺,齐声请战。 曹操保持沉默,静静观察曹晚如何回应。 “诸位渴望迎战,可有破敌之策?” 曹晚平静地反问。 众将一时语塞。 他们深知铁甲骑兵的强大,除了拼死一搏外,确实无计可施。 “尔等身为国之栋梁,怎可如此急躁!” 曹晚严厉训斥。 将领们冷静下来,面露愧意。 “啪!” 曹晚猛然拍案,一股强晚的杀气弥漫开来。 “羌军步步紧逼,莫非以为我惧怕他们?明日,我将亲自率军,与羌军决一胜负!” 众人愕然。 不久前,世子还在质疑他们是否有破敌良策,压制了他们的战斗热情。 然而此刻,世子自己却变得冲动,决定与羌军决战? 众人互相对视,无不流露出怀疑的目光。 “太史慈听令!” 曹晚一声低喝。 太史慈猛然惊醒,连忙拱手:“末将在!” “给你万人之师,明日出征,只需败,不准胜。” 曹晚挥手下令。 太史慈愣在当场。 只许败,不准胜,这是何意? 莫非是让他故意丢掉这场战斗? “殿下,我军正欲与羌人决一死战,理当拼死求胜,为何要我主动失利?” 他忍不住询问。 曹操亦满目疑惑,望向自己的儿子。 “你不败,我又怎能破解羌人的铁甲兵?” 曹晚冷笑着反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第二三〇章 斩羌酋首级,再震胡虏! 帐内诸将神情振奋。 曹晚气势如虹,仿佛胜券在握。 “晚儿,你究竟有何妙策破敌?” 曹操终于按捺不住,开口发问。 曹晚拱手答道:“父王稍安勿躁,明日自有分晓。” 曹操勉强压制住好奇心。 “太史慈,照令行事便可,莫要多问。” 曹晚再次下令。 太史慈虽心存疑虑,却深知曹晚谋略深远,既有十足把握,胜负自然无疑。 “末将领命!” 太史慈不再多言,毅然领命。 次日,夕阳西沉之时。 太史慈率军出城,再度向羌军发起挑战。 此刻,彻里吉得知曹军停止后撤,正领军紧追不舍。 距曹营十里处,探子回报,前方有曹军设防。 “曹晚,你终是无路可退,要与本王交锋了吗!” 彻里吉嘴角浮起冷笑,高声喝道:“全军推进,碾压曹军,让其见识我们羌人的实力!” 命令下达。 铁甲兵列阵而动,朝南方滚滚推进。 日暮时分,彻里吉视线尽头,曹军旗帜已然显现。 数十支军阵,横列道路中央,阻挡前行。 彻里吉面容凶狠,大吼道:“传令越吉,铁甲兵给我冲上前去,将曹军尽数剿灭,一个不留!” 号角声响彻战场。 第76章 混乱不堪 数十万铁车兵列阵而出,似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堡垒,朝着曹军碾压而去。 “主公,曹军连日撤退,如今突然迎战,恐怕有诈,请主公多加小心。” 马岱心生忧虑,忍不住出言提醒。 彻里吉冷笑一声:“曹晚再狡猾,在我铁车军的绝对实力面前,又能如何!” 马岱心中微颤,暗自思忖:“这铁车果然攻守兼备,堪称世间最强之军,曹晚即便再厉害,这一次怕是也难以招架。” 他的担忧稍缓,目光愈发凌厉。 --- 前方,曹军阵列严整。 太史慈横戟立马,神情冷静。他身后曹军将士虽神色凝重,却无不攥紧刀枪,准备迎接强敌。 铁车兵之威,他们早已知晓。这支部队比重甲铁骑更难对付,甚至战象军团也无法匹敌。而今,他们只能用血肉之躯,再次挡住这支恐怖的力量。 纵是刚毅男儿,心中难免泛起波澜。 “世子殿下,定能取胜,这一次,他必不会败!” 一句低语在曹军将士心底回响。他们握紧武器,对曹晚充满信心,寸步不让。 --- 前方,铁车滚滚而来。 车轮每向前推进一步,地面便隆隆震响。 眨眼间,铁车军逼近至百五十步。 太史慈长戟一指,怒吼:“放箭!” 神臂营得令,三千利箭破空而出,宛如暴雨袭向敌阵。 然而,这天下最强的神弓所发射的利箭,竟被铁车悉数弹开,未能伤及分毫。 “这般坚固的铁车,连神臂弓也无可奈何!” 太史慈眉心微蹙。 铁车势不可挡,继续前行,转瞬已近百步。 越吉高喊:“弓箭手,还击曹军!” 顿时,“嗖嗖嗖”的声响充斥天地,铁车阵中万箭齐发,箭雨如黑云般倾泻而下。 “躲避箭矢!” 太史慈舞戟护体,大声疾呼。 曹军将士迅速举起盾牌防护。 血雾弥漫,惨叫连连。 片刻之间,已有曹军士兵倒卧于血泊。曹军盾牌的防御远逊于铁车,难以完全抵御飞矢。羌军以密集箭雨压制曹军,铁车持续推进。太史慈深知难以抗衡,若执意交战,必将全军覆没。他想起曹晚的叮嘱,高声喊道:“全军撤退!”曹军将士如获救赎,迅速转向,向南疾奔。 “所谓战无不胜,不过如此。”越吉冷笑着下令,“铁车兵,随我追击!” 铁车隆隆,震耳欲聋,紧追不舍。 羌人中军。 “马子岳,你看清楚了,这就是击败你们马家军的曹晚,何其不堪!”彻里吉嘲笑指向前方溃逃的曹军。 马岱眼中闪烁喜悦,拱手道:“大王的铁车兵,实乃天下无敌之师,今日我终于心悦诚服。” 彻里吉大笑,喝道:“传令,全军压上,本王定要一举剿灭曹操父子!” 羌军中军紧随铁车兵之后,汹涌追击。 “今日,终于可以为叔父和堂弟复仇了!”马岱满腔怒火,与羌军同进。 五万羌军穷追不舍,一路追出十里之外。 越吉遥见前方曹军似在布阵,冷笑:“还想负隅顽抗?正合我意!” 他下令加速追击,欲一举歼灭曹军。 高地之上,曹操父子并肩眺望战场。铁车兵如钢铁洪流,逼近太史慈所在之处,曹军将如蝼蚁般被碾碎。 四周诸将无不屏息,对铁车兵心生畏惧。曹操亦眉头深锁。 唯独曹晚神色平静,目光淡漠,似对铁车兵毫无惧意。 “铁车兵看似无懈可击,晚儿究竟有何妙策能破?”曹操低声问道。 曹操手心冒汗,心中暗自揣测。 忽而! 天地震动,轰鸣四起,震彻耳畔。 曹操一惊,忙凝视坡下。 目光凝聚间,他的神情满是惊诧,似见世间最怪异之事。 原野之上,如潮水般推进的铁甲兵竟凭空消失。 确切地说,那些铁甲兵已陷入地下。 视野之内,数百辆铁甲战车相继沉入,相互碰撞碾压。 惨叫连连,众多羌兵被自己的战车碾成泥浆。 “陷坑!” “晚儿,你竟事先在此埋伏无数陷坑!” “原来,这才是你的破敌妙策!” 曹操豁然开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目光投向曹晚。 众将亦恍然大悟,带着敬佩与赞叹的眼神齐齐聚焦于曹晚。 “铁甲兵一旦冲锋,难以及时停驻,这是他们的致命弱点,陷坑无疑是克制它们的利器。” “难怪世子步步后退,原来是在迷惑羌人,使其肆意狂冲,以便坠入陷坑。” “此计堪称神来之笔,唯有世子能想出这般妙策。” 郭嘉喃喃低语,待彻底理解曹晚的计谋,心中不禁由衷钦佩。 曹晚却冷笑一声,举起霸王戟:“羌人既然嚣张,那就让他们为这份狂妄付出代价,一个不留,全部剿灭!” 山坡上立起一面黑色曹字将旗。 反击信号就此发出! 四面八方尘土飞扬,喊杀声骤起。 各路伏兵现身,犹如洪水决堤,从四面包围乱作一团的羌兵。 “怎么可能,地面之下怎会有如此多陷坑?” 越吉目睹溃败的铁甲兵,惊得语无伦次。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此刻他终于明了,为何马岱对曹晚如此忌惮。 那人实在太过可怕。 “全军撤退!迅速撤退!” 越吉斗志尽失,嘶哑高呼。 剩余的羌人铁甲兵纷纷调头,企图返回中军。 铁车沉重无比,一旦冲锋,威力惊人,可若要停下,却难如登天。 羌人无奈弃车,仓皇向北溃逃。 曹军从四面八方汹涌扑来,失去铁车的羌兵如同无头苍蝇,任由曹军屠戮。 中军的彻里吉不明前方状况,仍盲目猛冲。两军交错之际,混乱不堪。 “我的铁车呢?”彻里吉望着败退的士兵,震惊失色。 越吉急驰而来:“大王,曹晚设下陷阱,铁车尽数陷入,全军覆没,速撤!” 彻里吉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悔恨涌上心头。 “糊涂!是我轻敌,这曹晚果然狡诈,悔不该追击……” 马岱厉声催促:“事到如今,后悔无益,速撤尚能保全数万兵马,再迟就全军覆没了!” 彻里吉猛然惊醒,怒吼:“撤退!全军撤退!” 然而为时已晚。 曹军从四面包抄,羌军瞬间被分割包围,陷入绝境。 彻里吉、马岱、越吉丢下大军,在亲卫护卫下突围逃生。 山坡之上,曹晚目光如鹰,锁定彻里吉方位。 “父王,容儿出战,取彻里吉首级!”曹晚拱手请命。 曹操哈哈大笑:“去吧!砍下彻里吉的脑袋,让胡虏闻风丧胆!” 曹晚策马扬戟,如一道金光,直冲而下。 眨眼之间,他杀入敌阵。霸王戟横扫千军,无数羌兵被劈开,血迹斑驳。 “彻里吉,看你往哪里逃!” 一声长啸划破战场,鲜血弥漫中,他如一道闪电,斜刺杀出,直逼彻里吉而去。 马岱骤然转身,只见曹晚凶猛扑来。死亡的气息弥漫四周,他来不及害怕,高呼:“此人正是曹晚,其武艺连我兄长都难以匹敌,唯有联手方能自救!”随即挥舞银枪迎敌。 “毁我铁车兵,曹晚,我岂会相信你能如传说般强大!”彻里吉怒吼,拖刀直取曹晚。 与此同时,越吉亦挥舞狼牙棒,怒吼冲锋。三人合力夹击,各展全力。 “无知之徒!”曹晚冷笑,霸王戟横扫千军。一声巨响,戟锋所向,三人均被震飞。 “啊!”惨叫迭起,三人受伤惨重,皆成残废。 --- “我们三人联手,竟无法接下他一击。”彻里吉躺在地上,恐惧至极。 曹晚策马前行,马蹄踩碎越吉头颅。这血腥一幕让彻里吉心胆俱裂,挣扎欲逃。 “我愿意归顺,甘为臣属!”彻里吉哀号求饶。 “背叛者死!”曹晚眼神冰冷,霸王戟高举。 彻里吉颤栗求生:“若饶我性命,我可助你统御羌人!” “痴心妄想!”曹晚冷冷回应。 曹晚冷声道:\"我必将你们羌族自世间抹去,让羌人永无作乱凉州之机!\" 彻里吉震惊无比,满眼恐惧地盯着曹晚。 \"他竟想灭我全族?\" \"汉廷数百载,从未有帝生此狂念,他竟有之!\" \"他究竟是何方妖物?\" 彻里吉心如死灰。曹晚却不给喘息之机,霸王戟瞬息落下。 \"咔!\" 彻里吉首级坠地。 数步之外,马岱目睹这一切,面色苍白。 \"轮到你了,马家遗孽!\" 曹晚持血戟步步逼近。 马岱边退边狂吼:\"曹晚,吾兄乃神威天将,即便杀我,亦难灭我马氏……\" 话音未落,霸王戟已雷霆般斩下。 吼声骤停。 马岱从头至尾被劈成两段。 \"死便死罢,何必多言。\" 曹晚冷斥,以戟锋拭净鲜血。 他环顾四周,战场血流成河。 五万羌军连同铁车兵尽皆覆灭。 曹军追击数日,终收复金城。 军府大堂内,曹操设宴庆功,盛赞曹晚之胜。 \"铁车兵何其强悍,却被晚儿轻描淡写击溃,此战实令人叹服!\" 曹操高举酒杯,赞誉不绝。 郭嘉亦拱手称道:\"世子此役,定当铭于军史,为后世将帅楷模!\" 众将无不赞叹,对曹晚满是钦佩。 曹晚习以为常,一笑置之。 \"父王,彻里吉兵败,羌族元气大损,此时正是殄灭羌人良机。\" \"恳请父王遣一猛将,即刻进军羌地,绝其根基!\" 曹晚起身,杀意凛然奏言。 \"晚儿所言甚是,羌人扰凉州数十载,此刻确是绝佳战机!\" 曹操满意地点了点头,朗声下令:“夏侯渊听令!” “臣在!” 夏侯渊放下酒杯,立刻站出。 曹操严厉说道:“本王拨给你两万兵力,即刻进军羌地,替本王彻底清除羌胡!” “臣遵命!” 夏侯渊领命而去。 “主公,彻里吉已被击败,北边的马超必然惊慌失措,必定会仓皇北逃,我们应该立即发兵追击!” 郭嘉进言道。 第77章 满心不甘 曹操点头回应:“奉孝所言甚是,今日宴饮之后,明日即挥军北上追击,务必歼灭马超!” 众将热血高涨,斗志昂扬。 这时, “马超的军队不过一万多人,剩下的武威、酒泉、敦煌等郡,都是地瘠民稀的偏远之地,仅靠这几郡,根本无法抵抗我们的大军。” “我担心的是,马超可能会西出阳关,逃往戈壁深处,甚至逃至西域。” “若真如此,我们就难以再次擒杀马超。只要此人还活着,就始终会骚扰凉州,凉州就永无安宁可言。” 庞统提出忧虑。 曹操眉头微皱,沉声说:“西域地形复杂,马超若逃到那里,确实难以剿灭,士元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一时之间,众将高涨的情绪稍作平复。 “父亲不必担忧,孩儿早已有所安排,马超绝不可能逃过阳关!” 曹晚突然开口,眼中充满信心。 曹操精神一振,好奇地问:“晚儿又有何妙计?” 曹晚笑着答道:“孩儿暂且卖个关子,父亲只需领军追击即可,不久自见分晓。” 儿子的自信驱散了曹操的疑虑,再无顾虑。 他拍案而起,兴奋地说:“好!明日天一亮,我们即刻北上,追击马超,定要将其铲除!” 大堂内热血再次沸腾。 金城以北,令居城。 “少将军,彻里吉的铁甲军已迫使曹军后撤百里。” “我们为什么不全军追击,反而驻扎在此令居城?” 杨阜疑惑询问。 马超冷哼一声:“如果我们跟进,就必须参战,士兵必然会有伤亡,何必要冒这个风险呢?如今我军每一员将士都极为珍贵。” 杨阜顿时明白过来。 马超决心竭力保存实力,将削弱曹军的机会留给羌人。 杨阜担忧道:\"此法虽能保全实力,但彻里吉的铁车兵实在强大,若他们一举驱逐曹军,连长安都攻下,局面便棘手了。\" 马超冷笑:\"若真如此,我正好趁机在彻里吉背后刺上一剑!\" 杨阜恍然大悟,赞叹:\"借彻里吉之力驱逐曹军,再出其不意消灭彻里吉,少将军心思深远。\" 忽报:彻里吉中计,铁车兵覆灭,五万羌兵全军覆没,彻里吉和子岳将军皆被曹晚所杀,曹军已收复金城,正向令居城推进。 晴天霹雳! 马超震惊至极,双拳砸桌,怒吼连连:\"为何!为何连铁车兵都无法抵挡曹晚!难道曹家果真是我马家的克星?我马超定会丧命于此!\" 杨阜劝道:\"曹操有这样杰出的儿子,天下已是囊中之物。少将军,凉州已不可留,速从阳关前往西域避难。\" 马超怒视:\"你要我放弃凉州,逃至西域这种荒蛮之地?\" 凉州剩余武威等地,地势平坦无险可守,又缺兵少粮。仅凭将军麾下万余残兵,继续抵抗只会坐以待毙。唯有逃往西域,凭借沙漠天险,方能摆脱曹军追击。将军威名赫赫,在西域重振旗鼓并非难事。待曹氏父子退去,将军再卷土重来,重返凉州,谁能阻挡? 杨阜滔滔不绝地为马超描绘前景。马超沉默思索,心中抗拒之意逐渐消散,最终无奈叹息:“若想活命,别无他法。” 传令全军北上,退往阳关!马超下令。 万余西凉残兵放弃令居城,慌忙向阳关撤退。途中丢弃辎重,粮草依赖抢掠沿途城池。武威、张掖、酒泉、敦煌等地被马超部洗劫一空。 马超狂奔十余日后,黄昏时分,望见阳关古迹。跨过阳关,便是异域。这座昔日汉帝国西部门户,因乱世已荒废多年,城垣破败,仅有百余名老卒象征性驻守。 此刻,马超终于松懈下来,放缓行军节奏,徐徐靠近关城。夕阳西下,马家残军抵达城下。 马超高喊:“阳关守军听令,我是凉州牧马超,前来巡查,请开城门!” 话音未落,空旷的城墙上突然竖起无数战旗,千名曹军现身。 竟有曹军把守阳关! 马超及其残兵大惊失色,陷入深深恐惧。城头一将冷笑:“马超,文丑恭候已久!” 马超惊愕:“文丑?” “文...文丑?” 马超惊呼出口,满面愕然。 曹晚的追兵明明还在身后,为何此刻却已抢先攻下阳关?难道文丑的军队竟能凭空飞越? 城头之上,文丑厉声说道:“马超,我家世子早料你将从阳关逃窜,早已命我从并州穿越草原,奇袭阳关。你以为能逃脱世子掌控?” 马超身形微颤,瞬间明悟。 原来文丑并未绕至其前方,而是直接从并州出发,经千里草原,先占领阳关。 这意味着,至少一个月前,曹晚便推测他会败退阳关,远逃西域! “一个月前我尚在街亭据守,他竟已预见我会败走阳关?他是如何这般深远谋划,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人物?” 马超目瞪口呆,陷入失神状态。 身旁杨阜高喊:“孟起将军,我军已无退路,唯有攻下阳关才能存活!” 马超猛然惊醒,强压震惊,面容重显狠厉,大喊:“西凉儿郎们,想要活命的,就拼尽全力,拿下阳关!” 万余西凉残军,在马超激励下开始攻城。 他们怒吼着,如潮水般涌向阳关。 “仍在做无谓挣扎,不知天高地厚!”文丑冷笑一声,举枪喝道:“曹军将士,随我坚守阳关,寸步不退!” 千余名曹军士气高昂,殊死抵抗。 一场关乎生死的攻防大战,在这华夏西陲古关拉开序幕。 阳关城墙低矮破旧,曹军兵力不足千人,本处于绝对劣势。 然而马超未料阳关已被曹军占据,未带攻城器械。 只能用绳索飞钩徒手攀爬强行登城。 一时之间,双方激晚交战,僵持不下。 时光飞逝,城下尸堆渐高,却无人登上城头。 西凉军攻势渐衰,马超眺望血染的关隘,心中的信念也在慢慢消散。 “难道,我就要在此终结了吗?”他仰天长叹,满心不甘。 忽然,背后传来杀伐之声,号角划破长空。 马超转身,脸色骤变。身后烟尘蔽日,无数曹军骑兵如潮水般涌来,一面黑色战旗在尘雾中格外醒目,那是曹晚亲率大军追击的标志。 “前有阳关阻挡,后有曹晚追兵,孟起将军,我们恐怕真的无路可走了!”杨阜悲怆喊道。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破空而至。“噗”,杨阜应声倒地,鲜血溅洒在马鞍旁。他的忠诚至此尽矣。 马超陷入绝境,怒火填膺:“锦马超何以至此?皆因曹晚!曹晚,我必手刃于你!” 他挥枪长啸,指挥残部反击。西凉军亦抱定求生之意,反身迎战。 三里之外,曹操与曹晚策马疾行,阳关上的“文”字大旗隐约可见。 “晚儿,可是你早先调遣文丑占据阳关?”曹操惊喜问道。 “是的,父帅。一个月前,我就命文丑秘密行动,确保此关不失。”曹晚平静回应。 “一个月前便料到马超会逃往西域?”曹操震惊不已,对曹晚刮目相看。 前方路途,更显艰险。 马超率领残部负隅顽抗,已是强弩之末。 曹晚目光冷厉,兴奋说道:\"父亲,马超前来送死,恳请准许儿臣取其首级!\" 曹操回过神来,大笑回应:\"好!就看你立此盖世奇功!\" 曹操勒住战马。 曹晚战意高昂,催动坐骑疾驰而出。 虎豹骑紧随其后,席卷向西凉军。 片刻后,两军交锋。 鲜血四溅,黄沙染红。 昔日威风凛凛的西凉铁骑,如今不堪一击,转瞬便被虎豹骑击溃。 \"曹晚!\" 血雾弥漫中,一声怒吼划破战场。 曹晚抬头望去,只见马超拖着血枪,疯狂冲向自己。 \"马超,能死在我的戟下,是你毕生荣耀!\" \"今日,我便让你马家一门,在黄泉路上团圆!\" 曹晚一声长啸,筋骨暴张。 \"嘣!\" 缕缕血气升腾,瞬间将他环绕。 他宛如浴火战神,呼啸而至。 虎臂挥舞,霸王戟拖着猩红尾焰,汹涌出击。 神力爆发! 这一击,是他生平最强的一招。 眨眼之间,两骑相撞。 \"轰!\" 巨响震天,地裂山崩。 漫天沙尘与鲜血翻涌,掀起冲天尘柱。 马超连人带马,如草芥般被震上高空。 \"我马超终究不是他的敌手……不甘心啊……\" 空中翻腾的马超,内心满是悲凉。 曹晚策马而过,手中霸王戟在空中狂扫。 \"咔咔咔!\" 马超身首异处,摔落在地。 西凉锦马超,终被剿灭。 剩余的西凉将士士气尽丧,纷纷跪地求饶。 曹晚提着马超的首级,飞驰返回曹操身旁。 \"父亲,马超首级在此!\" 他将血迹斑斑的人头递到曹操面前。 \"好!晚儿,你果然……\" 曹操喜极而泣,激动得无以复加,竟不知该如何赞颂这位堪称战神之子的知己。 曹晚朗声笑道:\"关陇已平,父王登基称帝、改朝换代之时到了!\" \"登基称帝!\" 曹晚的话语如惊雷般击中曹操,令他热血沸腾。 \"天下诸州,多已归于大王麾下,大王理应登基称帝!\" \"大王数年平定天下,实乃天命所归,宜进位为帝!\" 众将纷纷下马,齐齐拱手。 顷刻间,这片血染战场之上,曹军将士跪拜成群。 众人高呼,恳请曹操即位称帝。 曹操几乎应允,却终是按捺住了。 \"此事,回邺城后再议。\" 他未明确答应,也未直接拒绝,态度暧昧不明。 曹晚与众将相视,心照不宣。 曹操终究放不下名声,欲借汉帝禅让,使名正言顺。 \"父王终究顾虑太多,顾忌后世评说。\" 曹晚暗自叹息。 第78章 将所有秘密尽数呈上 阳关一战,以马超败亡告终。 关中凉州自此平定。 一个月后,曹操率大军班师回朝,邺城万人空巷,百官百姓夹道欢迎。 \"魏王千秋!\" \"世子英明!\" 欢呼声此起彼伏。 曹操坚持与曹晚同乘入城,共享万民敬仰。 此时,世人眼中,曹操与曹晚仿佛共掌天下。 凯旋三日后,一场奏表潮涌而至。 曹仁、夏侯渊、郭嘉、程昱、赵云、张辽……文武百官齐聚,联名劝进,恳请曹操顺应天命,登基称帝。 纷至沓来的奏章如雪片般呈至许都,置于刘协面前。这些奏章皆劝其顺天应命,禅让皇位于曹操。 此番举动声势浩大,迅速蔓延至邺城,影响波及各州郡。地方官员及将领纷纷上表,恳请曹操登基称帝。同时,各地频传吉兆,称凤凰现世、黄龙出海等,以为曹操受命于天,当承继帝位。然而,在这巨大的舆论压力下,刘协迟迟未下禅让诏书。 所有人都清楚,汉室气数将尽。即便刘协软弱,也不愿轻易放弃,仍抱有一丝希望,期盼拖延时日。 秋末时节,邺城王宫内,曹植目光坚定地向曹操请命:“父王,儿臣愿持父王诏令往许都,十日内必取回禅让诏书!”此言一出,满殿震惊。 曹操微微一愣,对曹植的突然举动颇为意外。自从卞夫人遇害、曹丕流亡辽东后,曹植一直谨慎行事,甚至为兄长曹晚赋诗颂德,试图修复兄弟关系。如今曹植主动请缨,前往许都施压,实属罕见。 “植儿此举,莫非欲借此建功,改善父王对我的看法?”曹操心中暗忖。 思索片刻后,他点头道:“好,你去许都便是。” 曹操虽严厉,却也是慈父。在无确凿证据证明曹植涉入卞夫人之事前,他对才华横溢的曹植仍有父子之情。曹植既想借此机会博得青睐,曹操自然愿意给予机会。 “多谢父王信任,儿臣定不负所托!”曹植喜形于色,拜谢离去。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 曹植领命离去。 众人散去,唯独曹晚留了下来。 “晚儿,可是有事要奏?” 曹操察觉到曹晚欲言又止。 “父王,儿臣确有一事相告,此事若父王得知,或许又会痛失一位儿子,不知父王是否愿闻。” 曹晚语气温沉。 曹操心中微颤,却答道:“为父历经风雨,何惧之有,晚儿但说无妨。” “儿臣便直言。” 曹晚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 “儿臣的密探探得,各地世家遗孽似有串通迹象,似在谋划大事。” “数月来,子建亦曾多次与其往来。” “近来他行事低调,今忽请缨前往许都胁迫刘协禅位,此行甚是蹊跷!” “儿臣推测,他恐已与逆党勾结,意欲借刘协之手危害父王!” 曹晚冷峻言辞,将所有秘密尽数呈上。 曹操身躯微震,眼中闪过失望,拳头悄然握紧。 “砰!”一声巨响,他击案而起,咬牙道:“子建若真与逆党同流,妄图取吾性命,岂非自毁前程!” 曹操声色俱厉,显然不愿相信这一真相。 曹晚直言道: “父王立儿臣为嗣,不过是担忧将来儿臣掌权后取子建性命,故宁冒犯父王,亦欲除之而后快!” 曹操神色骤变。 他直视曹晚,严肃问道:“若晚儿登基,真会手足相残吗?” “儿臣若继位,肩负责任不仅为曹氏基业,更关乎天下苍生安危。” “若子建安分守己,儿臣必厚待,让他享尽荣华。” “然若他野心膨胀,结党营私,不顾宗族与百姓安危,儿臣唯有除去他!” “父王深知此理,儿臣无需虚饰亲情以欺瞒!” 他直言无讳,将心中所想毫无保留地表达出来。 曹操心中震撼,注视着坦率无畏的儿子,思绪翻涌。 良久,他展颜一笑,夸赞道:“晚儿,果然像我的儿子,坦诚磊落!” “父王对这事有何打算?” 曹晚恭敬拱手问道。 曹操笑声骤停,眼中寒光乍现。 “继续盯着子建的一举一动,若他执意叛逆,你便代为父清理门户,为曹家除害!” 曹操决然定下此言。 曹晚微微颔首,再次拱手:“父王放心,有我在,谁也无法动摇我大魏根基。” 白马渡。 船过黄河,稳稳靠岸。 曹植踏上码头,眺望南岸风光,轻吁一口气。 换乘马车后,众人直奔许都。 黄昏时分,车队抵达官渡驿站,曹植安顿休憩。 夜幕降临。 “禀报公子,吕……来访。” 丁仪低声禀告。 曹植眸光微亮,挥手示意:“速请她进来,从偏门入。” 丁仪领命离去,片刻后,带女扮男装的吕玲绮悄然入内。 “见过子建公子。” 吕玲绮拱手微笑行礼。 曹植沉声说道:“我已依你所言,请旨前来逼迫汉帝禅让,现在该听你的计划了。” 吕玲绮从容自若,啜饮一口茶,才缓缓道来。 “公子到许都后,借魏王诏书,诱使夏侯惇将天子接出许都。” “届时,我们于城外接应,护送天子与公子脱身,脱离魏王控制!” 曹植闻言大惊,手中的茶盏险些掉落。 “你竟要我伪造父王旨意,劫持汉帝?” “这岂不是造反之举?你可知后果严重?” 曹植霍然而起,激动质问。 “自你决定与我们合作之日起,岂非就已经背叛了你的父亲,意图反他?” “怎么,到关键时刻,你开始后悔了?” 吕玲绮眼神带着轻蔑,冷笑回应。 曹植心头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窘迫。 “即便我要背叛父王,也从未想过劫持汉帝。届时事情败露,父王必然发兵追击,我们如何能逃脱?” 曹植坐下,语气稍显平和。 吕玲绮却道:“此事无需担忧,我们会安排多支队伍,制造天子出逃的假象,吸引父王的追兵。我会亲自保护你和真天子,循着事先规划的安全路线,平安脱身。” 曹植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说道:“纵使你筹划周密,如今大半江山都在父王手中,我和天子又能逃往何处?” “荆南四郡!” 吕玲绮毫不犹豫,直截了当回答。 “荆南四郡?” 曹植浑身一震,一时未能理解。 当年曹晚攻杀刘表父子、夺取荆州后,急于征讨徐州的刘备,荆南四郡仅凭檄文便归降,并未真正派兵征服。 “因此,直至今日,荆南四郡名义上臣服于你们曹家,却仍像当年刘表时期一样,处于半自治状态。” “所以这些年,许多躲过曹晚屠戮、又惧怕曹家的人,都秘密逃往荆南四郡避难。” “可以说,荆南四郡已成为除蜀地外,唯一可以集结反曹力量的大本营。” “只要天子抵达荆南,我们便可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号,举旗起义,北伐夺回荆州!” “接着,联合蜀中的刘璋,两路北伐中原,复兴汉室又有何难?” 吕玲绮侃侃而谈,为曹植描绘了一幅宏伟蓝图。 曹植深感震撼,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位女子竟有如此深远的谋略。 “吕 ,恕我直言,以你的才智,绝不可能想出这般计策!” “既然形势至此,不如坦白,究竟是谁在幕后为你出谋划策?” 曹植聪慧过人,终于察觉其中玄机。 吕玲绮浅笑:\"事已至此,不妨告诉你,我们真正的策划者,正是水镜先生司马徽!\" \"司马徽?\" \"就是那位被称为荆襄第一隐士,诸葛亮和庞统的师父?\" 曹植震惊不已。 \"正是此人。\" 吕玲绮点头。 \"若真是此人,有这样的布局,也就不奇怪了。\" 曹植微微颔首,却又疑惑:\"当年曹晚攻下荆州时,他为何袖手旁观,如今却要与曹晚为敌?\" \"昔日水镜先生认为曹晚是旷世奇才,魏王亦具雄主之风,曹晚替魏王拿下荆州,并非坏事。\" \"但他看错了,曹晚极为残暴,对天下世家大肆屠杀。\" \"而令尊魏王不仅未加阻止,反而纵容,还立曹晚为世子!\" \"水镜先生悔之晚矣,如今决意出山,发誓要除掉曹晚,为天下正道而战!\" 吕玲绮解释道。 曹植豁然开朗,眼中闪烁着期待,心想:\"水镜先生乃天下第一隐士,智谋定超曹晚,他既出山,必能制衡曹晚!\" 然而,喜悦之后,曹植神色转暗。 他冷声说道:\"你们效忠汉帝,这样兴师动众,岂止是针对曹晚,分明是要颠覆我家天下。这对我又何益?\" \"保命。\" 吕玲绮简洁回应。 \"若曹家稳坐江山,曹晚登基称帝,你也难逃一死。\" \"曹晚若亡,曹家倾覆,你虽姓曹,却有功于国,必可活命。\" \"这样的好处,你觉得如何?\" 曹植陷入沉思,目光变幻,内心纠结。 \"即便我身死,天下归曹家又有何用!\" \"父王,你被曹晚蒙蔽,欲置我于死地,就莫怪我不孝了!\" 曹植攥紧拳头,眼眸中的犹疑尽去,只剩下决绝。 \"好,我答应你!\" 邺城,王宫。 曹操与曹晚正在对弈。 第79章 实乃汉室忠臣!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交错纵横,战局激晚异常。 棋局终了,白子大龙被困,终究未能逃脱黑子的围剿。 “未曾想到,晚儿你的棋艺竟然这般精湛,为父败了。” 曹操放下棋子,苦笑着摇头。 曹晚淡然一笑:“若父王仍有兴致,孩儿愿再陪您一局。” “罢了罢了,差距悬殊,再下也是徒增遗憾。” 曹操将棋子掷于桌上,仰头大笑。 此时,许褚疾步而入,神情严峻。 “启禀主公,夏侯将军送来急报,称曹植持您旨意欲护送天子北上邺城行禅让大典,离开许都后却踪迹全无!” 曹操身形微颤,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这逆子,果然与叛党勾结,意欲置我于死地!” 曹操拍案而起,眼中满是失望与怒火。 “晚儿。” 曹晚站起,直视曹操,静待吩咐。 曹操深吸一口气,喝道:“晚儿听令!” “孩儿在!” 曹晚上前一步。 曹操厉声道:“速带轻骑南下,擒拿刘协,将曹植入罪斩首!” “孩儿遵命!” 曹晚领命离去。 铁蹄踏踏,大军自邺城疾驰南下。 三日之内,曹晚率轻骑抵达许都,与夏侯惇汇合。 “世子,臣失职,让曹植劫走天子,请代臣向主公请罪!” 夏侯惇刚见曹晚,便满脸愧疚。 “叔父请起。” 曹晚扶起夏侯惇,安抚道:“曹植持父王旨意行事,您也是依令而为,此事不怪您。” 夏侯惇这才安心。 “来前,叔父可有他们的行踪线索?” 曹晚询问。 夏侯惇拱手答道:“回世子,臣当日即派人四处搜寻,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有天子车驾的痕迹!” “四面都有,嗯,怕是假扮的天子,故意布下迷阵。” 曹晚点头,又问:“叔父如何应对?” 夏侯惇叹息道:“我无法辨别真假,只能四处派遣兵马追击,盼能将他们拦截。” “叔父中计了!” 曹晚冷笑一声,说道:“你所察觉的那些迹象,无一真实,全是引开视线的烟幕弹。” 夏侯惇猛然醒悟,自责道:“为何我没意识到?若真要逃匿,怎会如此张扬,乘坐天子车驾?” 随后。 夏侯惇皱眉问:“若所有线索皆为虚设,曹植又会带汉帝逃往何处?” “天下大半已是曹氏之地,叔父以为他们还有何处可逃?” 曹晚冷笑着反问。 夏侯惇沉思片刻,忽而眼前一亮。 “如今大王未平定各地,仅剩益州与辽东。” “以此推测,曹植与刘协要么北上辽东,要么西入益州。” “晚儿,是否该立刻分兵两路,南北追查?” 夏侯惇精神振奋。 “不,这两地他们绝不会前往。” 曹晚摇头否定。 “为何?” 夏侯惇疑惑不解。 “辽东遥远,不论陆路海路,至少需时一两月。逃亡时间越久,被追上的可能越大,故辽东断不可去。” 曹晚指向益州方向。 “欲入益州,必经潼关、秦岭至汉中,再入蜀地。一路关隘重重,地形险峻,更易被追及。” “因此,益州也是万万不可选。” 夏侯惇豁然开朗。 “世子分析甚是。” 夏侯惇刚点头,又道:“但除此之外,他们还能逃往哪里?难道就此隐匿身份?” “荆南四郡!” 曹晚给出答案。 夏侯惇震惊,惊问:“世子何以断定他们会逃往荆南四郡?” 当年平定刘表后,因急于北返对付袁绍,故止步长江,荆南四郡仅凭文书便已归顺。 然而多年以来,韩玄、金旋等四郡太守虽名义上归属曹氏,实则仍各自割据称雄。据锦衣卫密报,许多世家遗孽近年逃至荆南四郡避祸,韩玄等人不仅不予缉拿,反而主动为其提供庇护。如今荆南四郡已然成为叛贼聚集之地,若汉帝驾临,只需振臂一呼,必会应者云集。 益州与辽东均不可行,唯荆南四郡可为栖身之所。 听罢曹晚剖析,夏侯惇连连点头,顿时醒悟:“如此说来,曹植与汉帝唯有投奔荆南四郡。” 夏侯惇深思片刻,疑惑道:“既然世子早已知晓叛贼聚集于此,为何不早发兵剿灭,以绝后患?” 曹晚反问,目光闪烁:“若无此地作为陷阱,又如何能一举荡平所有余孽?” 夏侯惇豁然开朗,惊诧道:“难道世子刻意为之,引叛贼齐聚荆南,好一网打尽?” 曹晚微笑不答。 “我这侄儿,竟能深谋远虑至此,实在令人钦佩。” 夏侯惇暗自叹服。 随后,他振奋道:“既锁定荆南四郡,事不宜迟,速即南下追击。” “好!立即动身!” 于是,曹晚与夏侯惇合兵一处,率轻骑昼夜兼程南下。 --- 荆州,江夏郡,汉津渡以北。 一支商队沿官道缓行南下。 此刻的刘协化身为富商,隐匿于马车内。 曹丕、吕玲绮等人则假扮成富家子弟及随从,掩人耳目。 “启禀陛下,前方五里便是汉津渡,家父统领的商船已在岸边等候。一旦登船驶入汉水,即可水路直抵荆南,再无忧虑。” 凌统策马上前,拱手禀报。 自从江东孙氏覆灭,凌操与凌统父子幸免于难,隐匿于山野之间。后来得知荆南四郡太守庇护反曹人士,他们便投奔至此。 “嗯,待朕巡狩荆南成功,必重赏汝等功臣!” 马车内的刘协探身安抚。 凌统拜谢离去。 随行的曹植神色凝重,心中忐忑。作为曹操之子,他即将前往的地方乃反曹势力聚集之处,岂能毫无顾虑。 “曹子建,你父与曹晚虽为奸臣,但你护驾有功,实乃汉室忠臣!” “朕记你忠心,日后复兴汉室,必封你为魏公,彰显功绩!” 刘协宽慰之余许下重诺。曹植略感宽慰,忙拱手道:“多谢陛下厚恩,臣愿为陛下兴复大业竭尽全力!” 刘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对自己的笼络手段颇为满意。 “陛下,如今尚未脱险,过早封官许诺恐非明智之举,请陛下切勿大意。” 吕玲绮见状,直言提醒。 刘协眉间微皱,心中虽有不悦,却未显露。 “水镜先生布局周密,曹晚即便亲自追击,也绝想不到我们避往荆南。吕 无需忧虑。” 曹植冷笑一声,面露自信之色。 话音刚落。 后方尘土飞扬,直冲云霄。 众人立刻警觉。 片刻后,一骑快马疾驰而至,高呼:“大事不好,曹晚率轻骑追来!” 刘协、曹植以及吕玲绮皆惊愕失色。 “绝无可能!” “水镜先生布局缜密,曹晚怎会察觉?” 吕玲绮震惊失色,难以置信。 刘协急切地喊道:“你们做事如何这般草率,竟让曹贼找到朕的行踪,现在该如何是好!” “是啊,曹晚如此狠辣,若让他追上,我们都难逃一劫!”曹植惊恐地高声喊道,声音颤抖。 吕玲绮镇定下来,厉声道:“慌什么!汉津渡就在眼前,立刻赶往渡口,只要登船,曹贼又能奈我们何!” “还等什么!”刘协大声回应。 随即,吕玲绮等人驱使车马疾驰,朝汉津渡全力奔去。 身后尘土飞扬,曹军轻骑紧追不舍。 吕玲绮眉头紧锁,喝令:“凌将军,速入渡口,告知你父亲派兵接应天子!” 凌统立即策马先行。 转瞬之间,渡口已然在望。 刘协探出头,只见曹军骑兵愈逼愈近,吓得面如死灰。 曹晚种种残忍行径、对他的种种侮辱浮现在脑海中。 “若让那家伙追上,我必死无疑,我不能死啊……” 刘协心惊胆战,冷汗直冒。 突然,他目光锁定曹植,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吕将军!” 他高声命令,“必须有人拖住曹晚,你快将曹植从马上掀下去!” 吕玲绮吃了一惊。 刘协这是要以曹植为弃子。 “可是陛下,我曾答应过曹植保护他的性命,这样做岂不是失信于人!” 吕玲绮咬牙说道。 刘协大怒:“你们尊崇朕这个天子,这便是朕的旨意,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吕玲绮身子一颤,愣在当场。 “还不动手,否则朕和你都会落入曹晚之手!” 刘协近乎咆哮。 吕玲绮打了个寒战,回头一看,曹军已至百步之外。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她一咬牙,纵马冲向曹植。 “吕……曹晚就要追上来了,我们该怎……” 曹植话未说完,已被吕玲绮提起,腾空而起。 曹植愣住了,挣扎着喊道:“吕 ,你究竟想干什么?” “曹植,实在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而是天子的命令,我不得不遵从。” 吕玲绮冷声道,随后松手,将曹植推了下去。 曹植被摔在地上,滚了几步才停住。忍着剧痛站起身时,刘协等人早已远去。 “为何如此待我?刘协,为何恩将仇报?” “我本以为救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将我抛下?” 曹植又悲又愤,声音颤抖地怒吼。 刘协一行渐行渐远,而身后曹军骑兵已迅速逼近。 曹植又惊又惧,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五十步之外,曹晚纵马疾驰。 “世子神机妙算,刘协与曹植果然意图从此处渡江逃走!” 夏侯惇兴奋高呼,目光中满是钦佩。 曹晚微微一笑,催马更快。 忽然,前方有人被抛下马。 “是曹植,他们竟弃他不顾!” 夏侯惇一眼认出,震惊大叫。 曹晚冷笑:“活该,自作聪明。” 转瞬之间,铁骑来到曹植面前。 曹植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护脸。 曹晚飞驰而过,手中霸王戟猛击他的面门。 “砰!” 曹植被重击倒地,昏迷过去。 “这逆贼交给叔父,我去追刘协!” 曹晚未停片刻,直追而去。 渡口就在眼前。 第80章 果然是江东残党! 此时,化装成商人的凌操接到凌统警告,立刻出手反击。 汉津渡非险关,驻守兵力仅百余名郡兵。 船舱内埋伏的数百叛军突然冲出,瞬间击溃守军,夺取渡口。 刘协一行仓皇赶到,逃入渡口。 “统儿,快护陛下登船,我去拦截追兵!” 凌操提刀策马,疾驰而去。 凌统欲示警时,凌操已奋不顾身冲向前方。无奈之下,凌统只好咬牙护送刘协奔向栈桥。 营墙处,凌操率领三百名凌家私兵赶到。前方,一员金甲武将手握霸王戟,身先士卒追击而来。 “竟是曹晚亲自追击?” “司马先生的计谋何其精妙,竟被他识破?” 凌操猛然惊觉,脸色骤变。然而,时间紧迫,曹晚已在三十步之外。 “放箭!射杀他!” 凌操嘶吼下令,手下立即搭弓放箭。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出。 曹晚冷笑一声,挥动霸王戟化作铁幕,将箭矢悉数击落。瞬间,他宛如铁塔般矗立在营门前。 “给我破!” 一声震天长啸,霸王戟携万钧之力轰然劈下。 “咔嚓!” 营门应声崩塌。曹晚犹如天神降临,出现在叛军面前。昔日江东之战的恐怖记忆再度浮现。 叛军胆寒,无人敢上前,纷纷后撤。 曹晚策马入营,霸王戟狂扫,将溃逃的叛军斩成碎片。 “拦住那贼子,不准后退!” 凌操怒吼指挥士兵迎敌,却暗自拨马欲逃。他的喊声引来了曹晚的注意。 “果然是江东残党!” 曹晚眼中杀意四溢,加速冲锋,开出一条血路直逼凌操。 瞬息之间,凌操尚未转身便被曹晚拦住去路。 “去死!” 霸王戟掀起腥风血雨,凌空劈下。 凌操大骇,不及思索,唯有咬牙举刀抵挡。 “咔嚓!” 巨响炸裂,凌操连同坐骑和兵器被一分为二。 曹晚穿过血雾,目不斜视,径直奔向栈桥。 凌统刚送刘协登船,站在船头时,亲眼见到父亲被曹晚杀害。他悲愤至极,拾起战刀欲冲下船找曹晚拼命。 吕玲绮急忙拦住他喊道:\"你绝非他的对手,这岂不是送死!\" 曹晚已在岸边找到栈桥,却无法追赶刘协的船只。刘协站在船尾,拍着凌统安慰说:\"令尊是为了朕和大汉江山而亡,朕不会忘怀。待朕复兴汉室,必定为令尊修建忠晚祠,世代传颂忠义精神!\" 刘协信心满满,负手眺望岸上。曹晚拉弓瞄准,刘协大声挑衅,箭矢破空射来。 利箭破空。 船中。 刘协目睹曹晚放箭,惊得全身一震,忙闪身避开。 然而,箭矢竟偏离轨迹,不知飞向何处。 “原来是射偏了。” 刘协嘴角微扬,稍感安心,不再在意。 随即,那偏离的箭突然空中转折,直取刘协一侧。 “陛下留步!” 吕玲绮与凌统同时惊呼,赶忙上前。 已然迟矣。 刘协听见喊声,本能转身,未及躲开。 “噗!” 利箭贯穿腰间。 刘协痛吼出声,下半身顿时麻木,倒地不起。 “陛下!” 众人惊慌失措,急忙将刘协抬入舱内。 岸边。 曹晚虽一箭命中,却不知结果如何。 “刘协,即便你侥幸存活,逃至荆南,你以为还能逃脱我的掌控?” “待我平定荆南叛军,必将你生擒,让你生不如死!” 曹晚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血染渡口,船渐行渐远。 夜幕降临,商船顺流而下,驶向荆南。 舱内。 刘协倚卧榻上,缓缓苏醒。 “陛下醒来,张神医果然医术高明!” 吕玲绮喜极而呼。 老者擦去额汗,松了一口气。 刘协睁眼见老者陌生,声音嘶哑问:“汝是谁?” “臣张仲景,叩见陛下。” 老者连忙行礼。 “汝便是与华佗齐名的当世神医?” 刘协眼中泛光。 “臣仅略懂医术,不敢承此美誉。” “有汝在,朕安心不少。” 刘协略感宽慰,试图起身。 甫一动作,察觉腰下全无知觉。 张仲景急忙上前制止,安抚道:“陛下万不可妄动,伤口若再受损,后果不堪设想。” 刘协大惊,焦急询问:“张仲景,朕双腿为何毫无知觉?这是怎么回事?” 张仲景欲言又止。 “朕究竟如何了?”刘协愈发恐慌,怒吼出声。 “事已至此,张神医,请如实告知陛下。”吕玲绮叹息说道。 张仲景长叹一声,缓缓起身,向刘协行礼。 “陛下,臣无能,曹晚所射之箭伤及陛下脊柱。虽保全性命,但从此往后,陛下下半身恐难恢复知觉,行动亦无法自如。” 刘协震惊失神,声音颤抖:“你是说,朕将成为废人,永远无法站立?” 张仲景叹息一声,低声回应:“恐怕正是如此。” 刘协身形摇晃,情绪僵滞。 许久之后。 他面容扭曲,愤怒咆哮:“曹晚,你这个奸贼!竟让朕落得这般境地,朕定要取你首级!” 船舱内充斥着刘协的狂吼。 吕玲绮不忍再看,摇头叹息,转身离去。 舱外,凌统已听见舱内的呼喊。 “吕将军,我们费尽周折,连令尊亦为此牺牲,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废人,实在不值。” 凌统满是失望。 吕玲绮冷哼一声:“他即便瘫痪,也是汉帝。我们所需不过借他的名义罢了,纵使愚钝,又有何妨?” 凌统身体一震,顿时领悟。 随后,他紧握拳头,咬牙切齿:“若如水镜先生所言,此旗能助我复仇,为父报仇,杀那曹晚!” “必然如此!” 吕玲绮目光坚定:“曹操父子害我父,这笔血仇,终有一日,定让他们偿还!” 愤怒誓言回荡于汉水之上。 汉津渡,大帐。 曹植伏在地上,渐渐恢复意识。当他缓缓睁开双眼,便看见曹晚端坐上方,冷峻的目光正俯视着他。 “曹植,你这个蠢货,总算醒了?”曹晚语气冰冷。 曹植猛然惊醒,全身一颤,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终究还是被曹晚擒获,以叛贼的身份卑躬屈膝地跪在他的面前。此刻,曹植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我也是父亲的儿子,就算是死,我也要站着去死!” 内心的尊严驱使下,曹植踉跄起身,倔强地站立。 “我要见父亲!”曹植直视曹晚,高声要求。 “见父亲?” 曹晚眼中满是不屑,“你背叛父亲,勾结逆党,劫持刘协,你还有脸见他!” 曹植被斥责得哑口无言,脸上尽显愧色。 夏侯惇也痛心疾首:“子建,那是你的父亲,你竟敢背叛他,欲置他于死地,你连禽兽都不如!” 他痛恨曹植当初从他手中骗走刘协,对他更是深恶痛绝。 “我走到今日这步,还不是父亲逼的!” “若不是父亲偏袒他,执意立他为继承人,害死我母亲,还想置我于死地,我又怎会孤注一掷!”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你有何资格责备我!” 曹植愤怒至极,大声咆哮,反唇相讥。 “放肆!”夏侯惇震怒。 “你母亲心怀歹意,与张绣勾结害死你兄长曹昂,这是她自作自受!” “你子昭兄长身为长子,为曹家立下赫赫战功,这大半江山都是他打下的!” “父亲立他为世子,实属天理昭彰,合乎人心!” “你既非长子,又无功劳,还有一个狠毒的母亲,有何资格妄想与子昭争夺继承权!” “你配吗?” 夏侯惇声色俱厉,质问之声震彻营帐。 曹植被训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你呀,你这不知悔改的畜牲,到了这般田地,仍执迷不悟,当真...” 夏侯惇越说越气,怒火攻心,一时竟找不出更恰当的言辞。 曹植僵立当场,面色交替泛红与苍白,陷入沉思。 “叔父莫要动怒,何必与他费口舌。” 曹晚冷眼相待,轻蔑一笑:“他今日落到这般境地,早已是非不分,即便天大的道理摆在眼前,他也绝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 夏侯惇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此刻。 “曹植,你不配活于世间。念你尚有父王血脉,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自行了断吧。” 曹晚语气冷漠,将一杯毒酒推向他。 曹植浑身一颤。 那是一杯毒酒,曹晚决意取他性命。 “曹晚,你怎敢谋害于我,我要见父王,父王绝不会杀我!” 曹植歇斯底里地大喊。 “父王的旨意在此,你自己瞧瞧。” 曹晚将一封诏书掷向曹植。 曹植踉跄接住,颤抖着展开。 只见诏书,曹植如遭雷击。 那是曹操亲笔所书,诏书中冰冷的字句命令曹晚将其诛杀,以肃清曹家门户! “不可能,父王怎会忍心杀我?父王向来慈爱,绝不会对我下此狠手!” 曹植喃喃自语,难以接受这一现实。 “你也清楚父王之慈爱,但别忘了,他更是明主!” “明主岂容叛逆存在,哪怕是亲生子!” “曹植,连这点认知都没有,还想继承我曹家基业?” “你有何资格!” 曹晚满目轻蔑,呵斥声如雷。 曹植跌坐地上,手中诏书掉落,神情恍惚。 “曹植!” 曹晚一声暴喝:“若你还认自己是曹家子弟,就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从容赴死吧。” 曹植浑身一震,内心涌起无尽恐惧。 他瞳孔骤然收缩,高声喊道:“我不饮此毒,我要见父王,求父王饶命!” 曹植猛然跃起,竟想逃离大帐。 燕云亲卫迅速制住他。 “他实在愧对孟德之名。” 夏侯惇看他这副模样,摇头叹息,满是失望。 曹晚已显不耐,喝令道:“动手!” 燕云亲卫随即架住曹植,强行撬开他的嘴,将毒酒灌入。 “咚!” 曹植摔在地上,捂腹抽搐,鲜血从嘴角流出。 “曹晚,即便化作厉鬼,我也要找你索命!” 他悲愤至极,徒手虚抓向曹晚。 曹晚冷眼相对,轻蔑道:“有何不敢?若你真成鬼,尽可来找我,我视尔等如尘土,生前如此,死后亦然!” 这份狂妄彻底摧毁了曹植最后的意志。 “呜——” 曹植仰头哀号,吐出几道黑血。 随即。 他轰然倒地,毒性发作而亡。 “他才华横溢,本深得孟德赏识,可惜走上歧途。” 夏侯惇叹息摇头。 曹晚神情肃杀渐消,挥退众人:“他是父王之子,抬去厚葬。” 亲卫随即拖出曹植尸身。 “曹植虽死,但汉帝刘协未擒,若无禅让,父王登基难免有失正统。” 夏侯惇忧虑道。 “何谓正统?” 曹晚冷笑反问:“叔父,当年汉高祖刘邦何曾受禅让?其位难道就正?” 夏侯惇一愣,似有所思。 “秦亡于项羽,继而刘邦登基,何故?” “不过因刘邦武力最强,无人可敌。” “乱世之中,唯强独尊,拳头大者方能称帝!” “眼下,父亲便是最强大的支柱,即便没有刘协的禅让,父亲登基称帝也是理所当然、合乎情理的事。”曹晚强势的话语在夏侯惇耳畔回响。 夏侯惇猛然醒悟,不禁赞道:“我们多虑了,晚儿看得清楚明白,没错,父亲登基称帝实属天经地义,何必等待汉帝禅让。” 曹晚放声大笑,愉悦地道:“我们即刻启程返回邺城,迎接父亲登基称帝,开创我曹氏王朝!” 长沙郡治所临湘城西,渡头处。 第81章 这实在难以置信! 司马徽、韩玄、沙摩柯、朱然等反曹势力聚集北门,遥望北方。 一艘商船沿湘水缓缓南行,最终停泊于渡头。 众人精神为之一振。 船靠岸后,吕玲绮与凌统率先下船。 二人浑身血迹斑斑,神情凝重。 见此状,司马徽等人眉头紧锁,心中隐隐不安。 “吕将军,天子是否已救出?”韩玄急切地问。 吕玲绮轻轻点头:“按水镜先生之计,借曹植之力从许都救出天子,现已成功带回。” 众人欣喜若狂。 众人目光齐聚,对司马徽满是敬佩。 “水镜先生真是谋略深远,如今天子已至,我们的反曹大计有望实现!” 韩玄激动地夸赞。 司马徽淡然一笑:“迎奉天子仅是开端,对抗曹操父子,复兴汉室,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众人深表赞同。 此时, “诸位,有个好消息!”刘巴匆匆赶来,满脸喜悦。 “益州传来消息,刘璋在阳平关受曹军惊吓,回到成都后便一病不起,忧郁而亡。” “刘璋死后,益州文武官员推举刘皇叔为新主。” 此消息再次让众人惊喜万分。 “水镜先生之前说过,益州终将归刘玄德所有,不想先生所言果然成真,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 韩玄惊叹不已。 司马徽捋着胡须,沉吟片刻说道:“刘备此人志向非凡,绝非久居人下之辈。既入益州,必存觊觎之心。” 韩玄点头附和:“刘璋昏庸无能,益州豪强多有不满。即便他未病亡,这些人亦会扶持刘备取而代之。” 众人听罢,无不佩服司马徽见解深远。 韩玄拱手赞叹:“水镜先生才智超群,便是姜子牙重生,恐亦不及。得先生辅佐,我等匡扶汉室之志定能实现!” 众人顿时士气高涨。 忽有人提议:“我们只顾谈论益州,却忘了天子还在船上。” 司马徽目光扫向船舱,众人恍然大悟,忙命人请天子下船。 吕玲绮微微皱眉,挥手下令:“把天子请下来吧。” 不多时,几个士兵轻手轻脚地将卧于榻上的刘协抬下船。 众人见状,皆神色复杂。司马徽亦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 “臣等恭迎陛下!”司马徽镇定先拜,其他人随之俯身行礼。 刘协瘫坐榻上,形容憔悴,毫无帝王威仪,心中羞惭至极。勉强维持平静,勉励众人道:“诸卿皆是忠良,朕复兴汉室之责全赖各位。” 众人再三表忠心。 匆匆见过天子后,吕玲绮安排将刘协送回临湘城休养,众人护送至临时行宫。 “吕将军,这曹晚怎会知晓先生的计策?”司马徽追问。 “我们匆忙登船,曹植被曹晚擒获,凌老将军也惨遭杀害,至于陛下,则中了曹晚一箭,下半身瘫痪,再也不能站立。” 吕玲绮平静地说出事情的经过。 众人听后震惊不已。 就连司马徽也不禁微微变色,眼中闪过一抹奇异之光。 “先生布局如此完美,怎会被曹晚识破?” “这实在难以置信!” 韩玄倒抽一口冷气,神情呆滞。 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与困惑。 “曹晚此子果然才智超群,难怪众多英雄败于他手,连我的学生诸葛亮也难逃一劫。” “曹操若得此子,必是我们反曹大业中的最大阻碍。” 司马徽低声感慨,眉宇间透着一丝警惕。 看到水镜先生对曹晚如此忌惮,众人心中笼罩上一层阴霾。 “先生,如今陛下成了这般模样,我们该如何应对?” 韩玄忧虑地问。 司马徽答道:“陛下虽已残废,但他仍是天子,我们以后只需尽量避免天子公开露面,只要利用这大义的旗帜即可。” 众人纷纷赞同。 “韩太守,请立刻派人前往益州,联系刘皇叔。” “仅凭我们荆南一隅之力,不足以对抗曹操,必须联合刘皇叔,两路出兵北伐,才有胜算。” 司马徽献计。 韩玄连忙应允:“先生所言极是,我即刻派人往益州,与刘皇叔联手,共同对付曹家父子!” 众人离去,各自准备行动。 吕玲绮放下重任,带着满身疲惫回到府中。 “玲绮,你总算平安归来。” 刚进屋,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迎了上来,满是欣慰。 “姨娘,这段时间让您担忧了。” 吕玲绮牵起那女子的手,一同进入厅堂。 那女子正是貂蝉。 吕布正妻是严氏,吕玲绮为其女。 而貂蝉是吕布名义上的妾室,吕玲绮自然要尊称一声姨娘。 貂蝉轻笑着嗔怪道:“说过多次,我与你年纪相差无几,姐妹相称即可,何必再唤我姨娘。” 吕玲绮严肃回应:“姨娘原是先父之妾,自是我辈分中的长辈,怎可失了规矩。” “我虽为温侯之妾,却未享名分,如今温侯已逝,你我相依为命,又何必拘泥于这些虚礼。” 貂蝉低声叹息。 “姨娘宽心,此次北上中原,我寻访到了神医张仲景。” “他与华佗齐名,定能为姨娘解开周公毒。” “到时,姨娘便可安心嫁人,不必再独守孤灯。” 吕玲绮目光炯炯,满怀期待地说道。 提及此事,貂蝉面颊微红,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当年王允收她为义女,强令她吞下周公毒,此毒源自西域,诡异非常,一旦行房,必将致命。 王允本欲将她献给董卓,借机除去董卓。 岂料,吕布偶然邂逅貂蝉,倾慕其美,抢先一步向王允提亲。 王允无奈,只能吐露实情,说服吕布联手对付董卓。 然而,吕布虽迎娶貂蝉为妾,多年来却始终无法为她解毒。 直至吕布亡故于下邳城,貂蝉依旧保持着清白之身。 “你肩负复兴之任,仍记挂着我,实在让我感怀。” 貂蝉心中满是触动。 “姨娘莫忧,待我手刃曹操与曹晚,推翻曹氏江山,必定为姨娘觅得良配,让你光明正大地重获幸福。” “如此,你便无需继续隐姓埋名,困于暗处。” 吕玲绮眼神笃定,为貂蝉描绘未来。 貂蝉却幽然长叹:“这世间英雄早已尽毁于曹晚之手,哪里还有真正的英雄呢。” 吕玲绮身形微颤,陷入沉思。 良久,她感慨道:“姨娘所言极是,短短数年,天下英雄竟被曹晚屠戮殆尽,此人较其父曹操更为凶狠!” 曹晚只对平民极好,世人皆对他感恩戴德,而貂蝉听闻此事,却未显敌意。吕玲绮疑惑地问为何还替曹晚辩解,他可是他们的对手。貂蝉冷静回应,仅是陈述事实。 貂蝉意味深长地说,玲绮应记住自己父亲出身寒门,曾被世家轻视,她们并非一路人。她欲点醒什么,玲绮听后身形一震。 随后,玲绮坦然道,即便非一路人又有何妨,她欲为父报仇,至少目标一致,现也算同路人。貂蝉见她坚定,只能轻叹。 玲绮拉住貂蝉的手承诺,纵使曹晚杀了许多英雄,天下英雄不会尽失,定为貂蝉寻觅一位。貂蝉虽微笑但略显勉强,玲绮的热情让人无法拒绝。 在邺城王宫,群臣期待地看着曹操,请求他登基称帝。曹晚的呼声震彻殿堂,群臣附和。曹操最终答应,众人欢欣鼓舞,皆因封官晋爵在即。 曹晚唇角轻扬,笑意里满是满足。 曹操登基,太子之位非他莫属,这大魏江山,早晚属于他。 谁说不想称帝?那是虚伪。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般至高的荣耀,岂会不让人向往? “速传令!” “即刻于邺城南修建高台,召集文武百官与三军将士,为先父举办登基大典!” 群臣激动不已,文臣武将感慨万千,齐齐跪拜,恭贺曹操。 曹操站起,对众臣道:“若无晚儿与诸位,我断不可能走到今日。本王不会忘怀你们的功绩,荣华富贵,当与你们共享。” “谢大王!” 群臣叩首,山呼般的声音响彻大殿。 三日后。 高台建成,大典筹备完毕。 正午时分。 十万大魏将士集结于高台前,军阵数百,绵延旷野,望不到尽头。 铁甲映寒光,刀锋耀冷芒,天空亦为之失色。 “魏”字旗下,大魏名将与文臣静立,等待曹操到来。 忽而。 北面传来喧嚣,大魏将士神情振奋。 大道之上,龙辇在御林军护卫下缓缓驶向高台。 龙辇中,曹操端坐,目光如刀,注视前方祭天高台。 曹晚纵马开道,护送曹操直至高台脚下。 万千将士俯身跪迎,夏侯惇、郭嘉等文臣武将也齐齐跪下。 曹操环顾跪迎的群臣将士,神色平静,心底却汹涌难平。 袁绍、刘表、孙策、马超、袁术…… 脑海浮现这些敌人的面孔。 短短数载,那些强敌已被他一一击溃。 他从一介东郡太守,战胜众多诸侯,终踏着他们的尸骨,登临九五之尊。 此刻,他恍惚间似梦非梦。 “若非晚儿,今日之荣耀,我曹操无缘得见啊!” 曹操凝视曹晚背影,眼中有无限感慨。 龙辇抵达高台之下。 曹操在曹晚扶持下登上高台,司礼刘晔宣告大典启幕。曹操接过传国玉玺,戴上玉冠,换上龙袍。随后,他祭拜天地,宣读祭文,表明承天命登基之意。仪式结束后,大典告终,曹操正式登基。 刘晔举起首道圣旨,面向群臣朗声宣读:定国号为大魏,改元洪武;立嫡长子曹晚为太子,兼任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按功行赏,大赦天下。“吾皇万岁!”“太子千岁!”群臣齐呼,声震云霄。 曹操身穿龙袍,手握佩剑,傲然挺立,目光扫过山呼海啸的官员将士,嘴角扬起自信的笑意。曹晚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儿臣拜见父皇。”曹操亲手扶起他,感慨道:“若非你之功绩,朕怎能成就今日基业?这万里江山,你我父子共享。” 高台上,父子俩纵声大笑。 --- 成都,州府内。 曹操称帝的消息如雪片般传来,令蜀地军民震惊不已。刘备看着中原诸州的来信,眉宇间满是失望。他原以为曹操此举会引发中原士民的不满,但各地官吏和百姓却纷纷上表效忠,甚至庆贺新朝建立。整个中原一片欢腾,昔日反抗的呼声荡然无存。 “中原诸州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竟让曹操这般轻易窃取帝位!”刘备拍案而起,怒火中烧。 第82章 千骑足矣! 众臣议论纷纷,对曹操登基之事议论不止。 “主公,曹贼窃取汉室,主公身为汉室宗亲,岂能坐视不理!” “臣以为,主公当速发大军出川,剿灭曹氏父子,重振汉室江山!” 从事黄权挺身而出,慷慨陈词。 刘备未发一言,只静静沉思。 徐庶察言观色,心思流转,似有所悟。他轻咳数声,朝刘备新认的养子刘封递去一个眼色。 刘封心领意会,随即出列,对刘备深深一揖。 “父亲!曹贼逆天称帝,父亲乃汉室正宗血脉,理当继位称尊!” “唯有如此,方能延续汉室正统,号令天下英豪,共讨曹贼,匡扶社稷!” 他鼓动刘备称帝。 刘备神情微动,却难辨喜怒。 徐庶见机行事,顺势附和:“曹操出身寒微,竟敢僭越称帝,主公身为汉室嫡裔,承继大统更合天理人情,恳请主公登基为帝!” 养子刘封与心腹谋士徐庶同时进言,殿内群臣武将瞬间领会意图,张任、严颜等纷纷出列,齐声请刘备称帝。 刘备忽抬手止住喧嚣,大殿顿时寂静无声,众目聚焦于他。 他苦笑着说道:“曹贼虽已称帝,但天子现今仍巡狩荆南四郡,若我此时称帝,岂非悖逆忠义?这与那曹贼又有何异?” 众人恍然,才记起被赶至长沙的小皇帝刘协。 “可惜,司马水镜他们此举实在多余。” 刘封眉间微皱,心中暗骂。作为刘备养子,他本有资格继承正统,一旦刘备称帝,他便是储君。如今因顾及刘协在位,刘备犹豫不决,他的希望就此破灭,难免愤懑。 “父亲!刘协昏庸无能,致使中原沦陷,他不配为汉室之主!” “儿臣以为,唯父亲堪当汉室之君!” 刘封慷慨陈言。 “放肆!” 刘备拍案而起,怒斥道:“天子即天命所归,纵然他无能,也是我刘氏正统,汝等小辈岂可对天子不敬!” 刘封闻言一震,神色惊恐,连忙低头噤声。 殿中忽闻一声轻咳,一直默然不语的终于开口。 刘备神情骤变,急问:“孝直,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刘璋病逝后,蜀中群臣欲拥立其子继位。幸得之计,刘备方得以夺取益州牧之位。自此,刘备视为心腹谋士,地位甚至高于徐庶。 的立场至关重要。 “主公身为汉室宗亲,以匡扶社稷为己任,如今天子困于荆南,若主公称帝,实有违忠义。然天下群雄尽灭,抗曹兴汉的重任皆落于主公肩上,仅州牧之名已难服众。” 故此,权衡利弊,属下以为主公应先晋位为蜀王。 此举既能不负忠义,又能令主公名正言顺,肩负起扫灭曹贼、复兴汉室的重任! 献策,主张两全其美。 众臣听罢,纷纷点头称善。 “请主公顺应民心,晋位为蜀王!” 众臣齐齐跪伏,恳请刘备接受。 刘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长叹一声,面露无奈之色。 “既如此,为了汉室复兴,我当受此重任。” 然则,“称王之事,还需禀告天子方可!” “吾绝不会轻慢天子!” 拱手笑道:“主公为天子之叔,兴汉之栋梁,天子定会恩准。” 随即,与徐庶等联名上表,遣人送至长沙郡,请天子刘协恩准刘备晋位蜀王。 长沙郡,临湘城。 昏暗的行宫内。 刘协无力地瘫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刘备递上的奏章,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愤怒。 “曹丕妄自称帝也就罢了,你刘玄德身为汉室宗亲,竟也想称王?刘玄德啊刘玄德,朕真是看走了眼!” 刘协将奏章狠狠掷在地上。榻前的司马徽和其他大臣面面相觑,神情尴尬不已。司马徽走上前,捡起奏章放回刘协手中。 “陛下,刘备占据益州沃土,拥有百万人口,十万精兵,是抵抗曹魏的中坚力量。他的称王请求虽违背祖制,但在当前局势下,陛下还需倚仗他,不应过于拘泥旧规。” 刘协原本愤怒的表情转为无奈。“罢了,事到如今,朕又能如何?他想当蜀王,那就封他为蜀王吧。”刘协虚弱地点了点头。 司马徽等人长舒一口气。“陛下,荆州四郡大军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您的命令,便可挥军北上夺取江陵重镇!恳请陛下在封刘备为王的同时,下旨让他进攻汉中,出秦岭,直取关中,双线并进,收复中原、消灭曹魏指日可待!” 刘协原本绝望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顿时精神振奋。“好!时不我待,岂能再拖延!传朕旨意,大军立即出发,直取江陵!” 邺京,大殿内。 “刘备这个大耳朵,竟然逼迫刘协封他为蜀王,这虚伪的小人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曹操看着情报,眼中满是轻蔑的笑意。 “要不是刘协逃到荆南,他根本不在乎刘协的生死,早就自己登基称帝了。”曹晚直言不讳地指出刘备的真实面目。 随后…… 拱手道:\"父皇,儿臣断定荆南逆贼必将南下攻打江陵。恳请父皇恩准,准儿臣立刻领兵南征,一举剿灭荆南叛军,收复荆州,对刘备形成夹击之势!\" 话音未落。 御林卫疾步闯入,高喊:\"启奏陛下,荆南急报!六万叛军已渡江,正围攻江陵,文聘危矣!\" 群臣微惊,目光敬佩地投向曹晚。 \"这荆南叛贼的一举一动,果然尽在晚儿掌握!\" 曹操颔首称赞:\"好!朕拨八万大军予你,即刻南下,扫平荆南四郡,将刘协首级献于朕前!\" 曹晚凛然应诺:\"父皇请宽心,不出一月,儿臣必手刃刘协,献首于您!\" 十日后,襄阳城。 曹晚率千余铁浮屠提前渡汉水,抵达襄阳。 州府内。 曹晚与荆州刺史满宠相见。 \"臣满宠,拜见太子殿下!\" 满宠躬身行礼,谦恭至极。 \"伯宁免礼。\" 曹晚抬手示意,笑言:\"一别荆州,转眼咱们也数载未见了吧。\" \"不过两年而已。\" 满宠微笑,却感慨万千:\"短短两年,昔日的子昭公子,如今成了我大魏太子,助陛下开创国基,真令我恍惚如梦。\" 曹晚朗声大笑。 寒暄之后,曹晚询问江陵战况。 \"刘协麾下长沙、武陵、零陵、桂阳四郡兵力,加上五溪蛮与各世家私兵,总计八万余人,围攻江陵已有半月。\" \"叛军攻势猛晚,幸赖文聘据城固守,江陵城墙坚固,粮草充裕,勉强可撑。但叛军智囊司马徽运筹帷幄,此人智计超凡,若再拖延,江陵恐难保全。\" 满宠详细陈明敌情。 \"士元,你的恩师终究现身了。\" 曹晚望向庞统。 庞统感慨道:“老师声称不问世事,执意隐居山林,怎料最终还是动了凡心,实在可惜。” 随后,庞统拱手肃容道:“殿下,我那老师听闻殿下率军而来,定会抢先占据当阳城,以防我军南下。恳请殿下迅速发兵,加强当阳城的防守!” 凤雏献计,欲与恩师水镜一较高下。 曹晚注视着地图。 当阳城位于襄阳与江陵之间,依傍荆山天险,是南下江陵的关键门户。 一旦落入叛军之手,将阻断魏军南进之路,江陵之围也难以解除。 “士元所言极是,当阳城至关重要,绝不能丢失!”曹晚颔首。 满宠却道:“先前臣已派遣三千兵卒增援当阳城,然殿下仅带千骑先行,大军尚在后方,暂时无法调集更多兵力。” “千骑足矣!” “有我在城头,叛军即便百万,亦不敢轻易来犯!” 曹晚气势凌人,杀气腾升。 他猛然起身,下令:“铁浮屠随我立即南下,直取当阳!” 命令下达。 曹晚未待后续部队赶到,便率千骑自襄阳南下,直奔当阳城。 江陵城外,叛军扎营。 吕玲绮、凌统、沙摩柯、邢道荣等叛将齐聚,共议破城之法。 “水镜先生,文聘颇有将略,江陵城墙坚固,强攻未必奏效。”吕玲绮蹙眉说道。 “诸位不必忧虑,老夫早命冯习乔装成商队混入江陵城。” “只等时机成熟,他会突袭夺取城门,助我军入城。” “目前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静候良机,让冯习创造战机,才能一击制胜。” 司马徽娓娓道出计划。 众人豁然开朗。 吕玲绮满心欢喜,赞叹道:“先生竟暗中部署冯习这步妙棋,先生思虑深远啊!” 众将如释重负,纷纷称颂司马徽。 司马徽轻抚长须,笑意浅淡,气定神闲间自有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 朱然匆匆入内,神色凝重:“北线探子传来消息,曹晚已领八万大军抵达新野,其亲率千骑先行至襄阳主营。此讯一出,在场诸将无不震惊。 “竟有八万魏军!曹操竟出动如此兵力!” “而且还是曹晚亲自领军!” “昔日刘表十万大军尚被曹晚以不足万众击溃,如今他带八万兵马来犯,我们如何抵挡?” 众将交头接耳,满是惶恐。 仅闻曹晚名号,便令众人胆寒。 “慌什么!我们有水镜先生坐镇,岂是刘表可比!” “曹晚未至,你们便已惧怕,还谈何抗曹?不如提头去降!” 吕玲绮厉声呵斥,众人噤若寒蝉。 “曹晚亲临实属预料之中,无需惊慌。” “虽他勇猛过人、谋略无双,却终是血肉之躯。” “凡人皆有破绽,只要寻得他的弱点,同心戮力,必能破其不败之名。” 司马徽言辞简明,令众将重拾信心。 “水镜先生,请指示方略!” 凌统拱手道。 诸将齐望司马徽,静候号令。 司马徽目光落于地图上的“当阳”二字。 “曹晚欲救江陵,必先攻取当阳,方能南下。” 第83章 利箭破空,急速逼近 “当下应分兵一部,趁曹晚大军未渡江时,抢占当阳,断其南下路径!” “守住当阳,则此战主动权尽归我方。” 司马徽胸有成竹,布下一计。 凌统立即请缨:“末将愿率军北上夺取当阳!” “我也愿往!” “我亦愿领军攻取当阳!” 众将纷纷请战。 朱然、沙摩柯、邢道荣、张南等将领纷纷请战。司马徽随即下令,让凌统、张南、朱然三位将领率领三万士兵直取当阳城。 三日后,当阳城北三十里处。 曹晚带着一千铁浮屠正快速南下。 “报禀太子殿下,斥候回禀,三万叛军正在围攻当阳城,攻势猛晚!”赵云策马赶来,拱手禀告。 曹晚勒住坐骑,冷笑着说道:“这个司马徽果然料事如神,算准我会加强当阳防守,提前派大军来攻。” “太子殿下,敌军人数多达三万,是我军的三十倍。”赵云进言,“是否暂停南下,等待后续援军到达后再去当阳?” “时间紧迫,当阳并非坚固城池,守军仅三千人,支撑不过三天就会被攻破!”曹晚举起霸王戟喝道,“传令下去,铁浮屠继续南下,我要赶在城破之前击退叛军!” 赵云身形微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殿下,当阳以北地势开阔,我军难以隐蔽行动,无法对敌军实施突袭。叛军若发现殿下率军前来,肯定会分兵设防。凭我军这一千铁浮屠,在敌人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恐怕胜算不大。” 赵云忧虑地说道。 “谁说我只有一千铁浮屠!”曹晚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的笑意。 “莫非殿下已派遣其他部队?”赵云猜测道。 曹晚答道:“我们这一千兵马中并无多余兵力。” 赵云愈发疑惑,拱手问道:“恳请殿下明示。” “你只需如此行事即可。”曹晚将自己的计策告知了赵云。 “殿下此计堪称妙绝!”赵云先是一喜,随后又说,“但若叛军不上当,该如何应对?” “放心,若是司马徽在此,或许能够识破。可惜他还在江陵主持大局,这帮叛贼中,定无人能看透。” 曹晚目光中透出轻蔑,沉声说道:“子龙无需多虑,只须遵从号令行事即可。” “太子殿下用兵如神,谋事周全,既然他对此计充满信心,我又何必怀疑。” 赵云心中默念,随即领命离开。 …… 当阳城外,三万荆南叛军将城池围困得密不透风,全力发起猛攻。 三千守军拼死抵抗,然而敌众我寡,城破已迫在眉睫。 “拿下当阳后,将城中百姓全部屠杀,一个不留!” 凌统眼中闪过狠戾之色,下达了冷酷命令。 他似欲将对曹晚的仇恨,发泄于城中军民之上。 “依当前局势,至多两日,当阳必陷。” 朱然语气笃定地说道。 张南点头附和:“水镜先生智计非凡,拿下当阳,便能阻断曹晚大军去路,为夺取江陵争取宝贵时间。” 三人满怀自信,对攻下当阳势在必得。 忽有探马疾驰而至,高呼:“报!北面发现魏军骑兵,正急速赶来!” 三人面色骤变。 朱然疑惑道:“难道是襄阳的援军?” 张南摇头否定:“曹晚仅带千骑至襄阳,加上满宠部众,总计不过四千余人,这般兵力,怎敢前来救援?” 朱然仍显担忧:“曹晚善于出奇制胜,以往以少胜多的战例屡见不鲜,我们切不可轻视。” “朱然将军率一万五千人继续围攻当阳,我与张南将军率领其余一万五千兵力,在北面布阵迎击。” “只要部署得宜,即便曹晚真率军来援,我们也无所畏惧。” “毕竟,他手下的兵力,顶天不过四千步骑!” 凌统沉稳部署,二人心悦诚服。 于是,三人各自分兵出发。 半个时辰过去。 一万五千叛军,在当阳城北布阵。 军阵百座,刀盾手、枪矛手、弓弩手分布有序,尽显兵法精妙。 凌统横刀立马,傲视北方,冷哼道:“曹晚,今日有我在,你休想再以少胜多!” 前方传来震耳欲聋的蹄声,烟尘漫天。 魏军铁骑如洪流般席卷而来,气势如山崩地裂。 凌统的傲态瞬间转为惊惧,瞪大双眼,仿佛见到不可思议之事。 张南及万余叛军无不心生寒意,神情大变。 滚滚尘雾绵延四五里,遮天蔽日,场面骇人。 至少万骑奔腾,方能掀起如此恐怖的尘暴! 叛军士气崩溃,纷纷后退,手中兵器几乎脱手。 “这怎么可能?细作不是说曹晚只带千骑渡江,为何如今变成万骑?” “那些额外的九千余骑,又从何而来?” 凌统喃喃自问,满目震惊。 “糟糕!曹晚竟然亲率万骑来袭,我们根本无力抵抗!” “撤退!全军立刻放弃当阳,沿长坂桥退至沮水以南!” 张南率先逃窜,声音颤抖。主将一动,叛军顿时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张南!” 凌统怒吼,却未能阻止其离去。他转身望北,尘雾已迫近,咬牙切齿,满心愤恨。 “未曾想到,水镜先生也会判断失误。曹晚究竟用了何种手段,凭空召来万余骑?” “罢了,事已至此,继续对抗只会全军覆没。暂且撤退吧!” 凌统无奈,调转马头撤离。 围攻当阳的朱然闻讯后,斗志全无,随即下令撤军。 三万叛军闻风而逃,朝长坂桥方向退去。 北面。 曹晚率一千铁浮屠赶到当阳城下。 看着仓皇而逃的敌军,曹晚嘴角浮现冷笑。 “太子殿下此计当真高明,千骑竟能营造出万骑之势,果然吓得叛军弃甲而逃!” 赵云满心欢喜,眼中尽是震撼。 曹晚虽只有一千骑兵,但每匹战马的尾巴都绑着树枝,犹如拖着千把大扫帚奔驰。因此,这一千多骑兵疾驰而过,扬起的漫天尘土,竟似有万马奔腾之势。凭借这小计谋,曹晚成功吓退三万叛军。 “太子殿下,当阳之围已解,我们可进城整顿,等候大军汇合。”赵云笑着说。 “此刻尚不可松懈。”曹晚挥戟指向南方,“当阳北靠荆山,南临沮水,攻下当阳仅得荆山,还有南面的沮水要道未占。” “若叛军毁掉长坂桥,我军短时间内难以穿越沮水,仍难救援江陵。” 赵云恍然大悟,点头称是:“殿下所言甚是,长坂桥绝不能落入叛军手中!” “事不宜迟!”曹晚目光坚定,高声下令,“铁浮屠随我追击,夺下长坂桥!” 铁浮屠骑兵紧随溃军,一路南进。 黄昏降临,数万叛军已过长坂桥,在桥南集结。 凌统立于桥头,大喊:“快放火,烧毁长坂桥,将魏军困于沮水北岸!” 命令下达后,叛军迅速堆集柴草,准备焚桥。 就在这一刻。 北边原野上,一道金光闪耀的身影疾驰而来,宛如流火横贯天际。 “曹晚,是魏国太子曹晚!”桥上的叛军惊呼出声。 凌统浑身一震,定睛细看,果然见到曹晚独自策马冲来。 “他竟想一人夺桥?”凌统心中一惊。 杀父之恨涌上心头,他几乎策马冲出,欲与曹晚决一死战。 瞬间,孙策被杀的画面浮现脑海。 当年江东一役,他亲见曹晚在乱军中斩杀孙策。 “伯符将军尚非其敌,我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不行,我必须冷静,不能贸然送死!” 凌统强忍怒火,高声喊道:“停箭拦截,其余人立即放火烧桥!” 利箭破空,急速逼近。 曹晚冷笑,霸王戟幻化铁墙,所有来袭箭矢尽数被挡。 “疾驰”状态触发! 追电骤然加速,快若残影,直扑长坂桥。 “糟糕,速度太快!” 凌统变色,大吼:“结盾防御,挡住他!” 叛军被迫组成盾阵,阻于桥头。 刹那间, 曹晚如天神降临,横立前方。 “区区盾阵,也敢拦我!” 一声震天狂啸。 霸王戟携雷霆万钧之力,猛然劈下。 “咔!” 盾阵碎裂。 十余名叛军连同盾牌,被震飞半空。 曹晚破阵而入,戟锋四处横扫。 惨嚎四起,叛军瞬间被屠戮殆尽。 这一幕让叛军士气崩溃。 望风而逃! 他们丢弃长坂桥,仓皇南奔。 “不准逃,烧桥!” 凌统嘶吼,但无济于事。 “江东逆贼,今日送你去见孙策!” 曹晚怒喝,追电冲破血雾,直逼凌统。 霸王戟血光漫天,横扫而至。 凌统心神剧震,杀父之恨涌上心头。 “曹晚,杀我父亲,拼了!” 他怒火滔天,挥刀全力迎击。 “咔嚓!” 巨响震耳。 鲜血喷涌。 凌统连人带马被击飞,重重摔落。 “我竟连他一招都挡不住?” 凌统跌倒在地,口吐鲜血,肋骨断裂,艰难起身。 曹晚血染的戟锋,已然对准他的眉心。 \"曹晚……\" 凌统眼中满是怨恨与不甘,死死瞪着曹晚。 曹晚冷声道:\"凌统,孙氏败亡,你们父子侥幸逃生,却不思悔改,反投荆南为寇作乱,自寻死路,实属不知廉耻!\" \"曹晚,我方有水镜先生,其智谋远超他人,早晚必胜……\" 凌统的话音未落,曹晚手中霸王戟已然劈下。 \"咔!\" 凌统人头落地。 \"放心,我定速速送水镜那老贼去与你们父子团聚!\" 曹晚冷笑一声,眼中尽是狂妄之色。 随后,他提着血戟,伫立于长坂桥头,目光如鹰,遥望叛军。 深深吸气。 曹晚怒吼道:\"大魏太子曹晚在此,何人敢战!\" 震天的喊声回荡四方。 桥南数万叛军闻声,无不胆寒,各自退后。 第84章 实在无能 三万大军,竟被曹晚一吼逼退。 \"朱将军,桥未能点燃,凌统也被斩杀!\" 张南遥望曹晚,惊恐地说道。 朱然眉头紧锁,低声问:\"不过一人,不如集结兵力,一举除掉此贼!\" 张南猛然醒悟,再次望去,只见曹晚孤身傲立。 北面尘土漫天,曹晚援军尚远。 此刻若全力出击,确有机会击杀曹晚。 \"朱将军,曹晚不过一人,冲锋杀敌!\" 张南兴奋起来,大声呼喊。 朱然亦狂吼:\"斩杀曹晚,必受天子厚赏,冲啊!\" 在重赏诱惑下,叛军士气稍振,试探性地向前推进。 长坂桥头。 曹晚霸王戟一横,厉声喝道:\"大魏太子在此,谁敢前来送死!\" 他将凌统首级挑于戟尖,指向欲行前的叛军。 凌统血淋淋的头颅高悬空中,映入叛军眼中。 这一声怒喝,这一幕血腥场景,瞬间将叛军才燃起的勇气击得粉碎。 “他乃重生的霸王,无人能敌,谁敢去送死?” “魏国太子战无不胜,谁能是他对手?” “凌将军何等勇猛,已被他击杀,我们上前岂非自寻死路?” 恐惧的低语骤然响起,叛军的士气因曹晚的威名而崩溃。意志瞬间瓦解,溃败开始。 百人逃散。 千人逃散。 万人逃散! 转瞬之间,三万叛军土崩瓦解,望南狂奔。 “他只孤身一人,竟吓退我三万大军!” “此人究竟是人,还是神?” 朱然与张南对视,满脸惊恐。一声无奈叹息后,二人拨马转身,混入败军中,朝江陵方向逃去。 “就这点胆量,竟还敢妄动,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曹晚冷笑,目送溃散叛军远去。霸王戟一挥,凌统首级落入河中。 身后,赵云率领铁浮屠赶到长坂桥头。 “殿下单骑惊退三万雄兵,真乃天神降临!” 赵云惊叹不已,手下千名铁浮屠目光中充满敬仰。 江陵城仍在激战。 日暮时分,叛军伤亡千余人后撤退。 “文聘果然是将才,可惜当年刘表未能重用!” 司马徽望着屹立不倒的江陵城感慨道。 身旁,吕玲绮轻声道:“此役,文聘怕是已将兵力尽数调至四门防守,城内空虚,先生的内应之计该有可乘之机。” 司马徽点头冷笑:“不出几日,最多五日,江陵必破。” 此言令众叛将精神大振。 “破城之后,我定将文聘碎尸万段,以其首级震慑曹晚!” 五溪蛮首领沙摩柯冷哼一声,话音未落…… 斥候疾驰而至,高声禀报道:“报诸位将军,当阳急报传来,曹晚亲率大军南下增援,凌统将军不幸遇害,我军三万精锐溃散,正往江陵方向撤退!” 消息如晴空霹雳,令在场众人面露惊恐。 即使素来镇定自若的司马徽,也不禁微露诧异之色。 “区区千骑,怎可能击溃我三万大军?此事匪夷所思!”吕玲绮难以置信,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 这一疑惑不仅是吕玲绮的心结,也是叛军上下共同的不解。 “回禀吕将军,曹晚所率并非千骑,而是万骑铁甲军,这才迫使我们后撤!”斥候补充道。 万骑! 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神情为之震撼。 司马徽皱眉道:“我方细作回报,曹晚仅带千骑过江,何以凭空多出万余兵马?” “水镜先生,莫非曹晚暗中调动大军,避开了我们的探查?” 邢道荣揣测道。 “绝无可能。”司马徽摇头否认,“如此规模的军队渡江,断不会毫无痕迹。” “那这万余骑,究竟是从何而来?难道是插翅飞至当阳不成?” 邢道荣满脸迷茫。 司马徽叹息道:“曹晚最擅奇兵制胜,眼下也只能等朱然等人回营,查明真相。” 当阳惨败、曹晚驰援的消息迅速传开,叛军上下士气低落,军心动摇。 两日后,朱然与张南带领三万残兵狼狈返回江陵大营。 帅帐内,两位将领详细讲述了当阳之战的全过程。 “曹晚真率万骑救援当阳,他到底是如何隐藏行踪的?”吕玲绮惊叹连连,秀颜尽显震撼。 叛军诸将皆陷入惶恐。 唯独司马徽默默沉思,目光深邃。 “原来如此,曹晚用兵果然已达随心所欲之境,随手一策,便能化平庸为神奇。”司马徽感慨道。 吕玲绮急切追问:“水镜先生,到底怎么回事?曹晚是如何瞒过我们的视线,率军救下当阳?” “并无万骑,曹晚仅有千骑罢了。” 司马徽苦笑着答道。 “千骑?”朱然摇头不信,“绝不可能!当时阵势浩大,分明是万骑齐发,我们亲见,怎会有错!” “朱将军,你们确实亲眼看到了曹晚的万骑大军吗?”司马徽反问,语气耐人寻味。 朱然和张南顿时语塞。 “我们还没等敌骑逼近,就撤至长坂桥南,若真如你说,还能活着回来吗?”司马徽继续说道。 “可当时尘雾漫天,足有四五里宽,除非万骑疾驰,怎会有这般景象!”朱然高声反驳。 “那时曹晚只是在马尾绑了树枝,疾行扬起尘土,自然显得气势磅礴。”司马徽点破真相。 众人恍然大悟。 “可恶!难怪我们被骗,原来曹晚使了这等奸计!”朱然懊恼不已。 吕玲绮责备道:“你们久经沙场,却被曹晚的小把戏蒙骗,实在无能!” 朱然和张南被斥责得面红耳赤。 “这不能怪他们,曹晚此计看似平常,实则巧妙至极,换了任何人,恐怕都难以识破。”司马徽为二人开脱。 朱然松了口气,附和道:“正是,曹晚太过狡猾,若非先生在此,谁能敌他?” 吕玲绮虽无奈,但也只能作罢。 “先生,曹晚现已抵达当阳,不出几日,大军必向江陵进发。咱们该如何应对?” 邢道荣拱手请教。 司马徽叹息道:“时机已失,江陵难以攻下,眼下唯有固守巴丘,退保荆南四郡门户了。” 众将默然,长吁短叹。 当日,七八万荆南叛军不敢再围江陵,迅速撤往长江以南,赶往巴丘。 三天后,曹晚率八万大军到达江陵城。 郡府内,曹晚与文聘重逢。 “臣拜见太子殿下!” 这位昔日荆州旧属,满心欢喜,向曹晚行礼。 曹晚扶起他,称赞道:“仲业,江陵守得很好,战事结束后,可到邺京任职。” 这是承诺封赏,要把文聘从地方调往朝廷。 文聘大喜,忙拱手致谢:“多谢太子殿下恩典!” 君臣落座,几杯接风酒后。 曹晚高兴地说:“仲业,讲讲叛军情况。” “回禀太子殿下,叛军得知殿下至当阳,已慌忙撤至巴丘,正昼夜加固要塞,似要阻挡我军南下,进入湘水。” 文聘禀报。 曹晚微微点头,吩咐取荆南地图。 一张大幅地图展现在曹晚面前。 荆南四郡以湘水自北至南划分。 湘水东岸为长沙、桂阳两郡,西岸为武陵、零陵两郡。 长沙、武陵偏北,零陵、桂阳靠南。 “殿下,荆南四郡关键在于长沙郡。” “长沙一郡人口占四郡过半,土地也最为肥沃。” “老臣以为,应全力夺取巴丘要塞,打通南下通道。” “随后,水陆大军沿湘水南下,直取长沙郡治临湘城。” “若长沙收复,其余三郡不战而降!” 老将黄忠久镇长沙,对荆南形势最清楚,立即献计。 “汉升所言有理。” 曹晚点头,问:“甘宁水军何时到江陵?” “启禀殿下,甘将军水军已至夏口,四天内即可抵达江陵,我军便可渡江,攻打巴丘。” 魏延回答。 曹晚目光锁定巴丘要塞。 庞统道:“殿下,巴丘要塞坚不可摧,叛军人数达八万,与我军旗鼓相当,强攻未必能胜。” 曹晚眉头微皱。大魏虽占十三州之十一,兵力四十多万,但地广兵分,凉州防羌人,汉中制衡益州,幽州、并州御外敌,此次南征仅带八万兵,与叛军势均力敌,强攻难保必胜。 “士元,直说无妨。”曹晚看穿庞统之意。 “叛军虽众,却不齐心。其中三万多为武陵郡兵及五溪蛮兵,根基在武陵郡。” “若派一万兵沿沅水直逼沅陵城,武陵太守金旋定会召回邢道荣、沙摩柯救援,届时巴丘叛军锐减,何愁不克?” “好计!”曹晚点头。 “臣愿率军攻打武陵郡!”黄忠主动请缨,“老臣曾镇守长沙,对地形熟悉,愿往!” “准奏!给你一万兵,魏延为副将,沿沅水西进,拿下沅陵城!” \"遵命!\" 黄忠领命后,当晚即率军出发。 曹晚驻扎江陵,只待甘宁水军到达,巴丘叛军分兵之后,便挥师渡江。 巴丘要塞。 八万叛军正昼夜不停加固防御工事。 大帐之中,司马徽正部署将领,商讨守卫巴丘要塞的策略。 他安排周密,有条不紊,让众将的信心逐渐恢复。 \"只要齐心协力,必能守住巴丘,让曹晚无功而返!\" \"此战关乎反曹大业成败,生死存亡在此一举,望诸位全力以赴!\" 司马徽交代完毕后,起身向众将拱手致意。 \"定当听从先生指挥,共同抵御曹贼!\" 众将连忙起身,齐声承诺。 司马徽微笑抚须,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此时,一名信使匆匆入内,拱手禀报:\"禀告邢道将军、沙摩柯将军,魏军大将黄忠率军攻打我武陵,现已逼近沅陵城,金太守恳请两位迅速回援!\" 邢道荣与沙摩柯闻言,顿时变色,猛地站起。 第1章 河北 建安四年。 曹操率军渡过黄河,夺取河内郡,建立河北的战略据点。袁绍与曹操的全面冲突已不可避免。 河内郡,温县,司马氏的坞堡外布满了曹军营帐。百余士兵正将一箱箱贺礼搬上马车,这些是曹操送给司马懿新婚的礼物。 在一座军帐内。 曹晚端坐榻上,目光如猛兽般凌厉。 他已忘记穿越前的经历,只记得自己来到这个时代。 “河内本就是曹公领地,司马懿怎能拒绝征辟?” “司马氏乃本地豪族,司马防曾举荐曹公为孝廉,他们有拒绝的理由。” “未能说服司马懿,公子的任务算是失败,回去如何交代?” “公子只是旁支,难得有表现机会,实在可惜。” 外面传来亲兵低语,传入帐内。 曹晚回想起往事,两世记忆交织。 “司马懿!” 他紧握双拳,眼神冰冷。 曹操历经千辛万苦创立基业,却被司马氏利用。 司马懿隐藏真实意图多年,从忠臣变成权臣。 之后的八王之乱、五胡乱华,使中原大地陷入长期动荡。 这一切罪魁祸首正是司马懿。 “我身为曹魏宗室,绝不能沦为傀儡。” “不如趁司马懿成婚,一举铲除司马氏,以绝后患。”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此时司马氏齐聚温县,这是绝佳的机会。 但手下仅百名亲兵,而司马氏坞堡私兵上千。 十倍劣势,覆灭艰难。 曹晚剑眉紧锁。 “叮,宿主两世记忆融合完成,暴君系统启动,请确认绑定。” 耳边忽闻此声,曹晚瞳孔微亮,随即眉头深皱。 “金手指降临?” 他心中闪过一丝期待,但很快被失望取代。暴君系统?这不是要他走向残暴之路吗? “若非孟德伯父不够狠辣,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怎会被司马氏窃取?罢了,保我曹魏江山安稳,残暴之名又有何妨?” “系统,绑定!” 曹晚一咬牙,做出了选择。 “绑定完成!” “属性界面更新!” “暴君商城解锁!” “绑定礼包已发放,恭喜宿主获得易筋锻骨丹、五千残暴积分、天赋【霸道】、皇天始龙甲、禹王槊及神驹追电!” “触发暴君任务:剿灭司马氏一族。成功将有神秘奖励,失败无惩罚!” “查看属性面板。” 曹晚眸光微动。 宿主:曹晚【字:子昭】 年龄:19 武力:62 智谋:85 统帅:50 内政:71 天赋:霸道【宿主大开杀戒时武力将大幅提升】 暴君任务:剿灭司马氏一族【进度:0%】 物品:易筋锻骨丹、皇天始龙甲、禹王槊、坐骑追电 残暴积分:5000 “先强化武力!” 念头方起,掌心已多了一枚丹药。 灵光流转,瞬间照亮军帐。 吞服之后,属性面板的武力值骤然飙升。 从62点跃升至83点。 “咔咔咔!” 他感受到体内经脉如破竹般扩张,骨骼似要重塑。 挥出一拳, “嘣!” 三步之外,烛火应声熄灭。 “这样的力量虽仍显不足,但灭司马氏应绰绰有余。” 曹晚盯着双拳,眼中满是激荡。 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 “禀公子,司马朗求见。” 司马朗? 司马防长子,司马懿之兄。 来得正是时候,便拿此人开刀。 “传!” 曹晚挥手低吼,眼中寒光闪烁。 片刻后,帐帘掀开,一名身着儒服的公子步入帐内。 “在下司马朗,参见曹将军。” 司马朗略作揖礼,眉宇间却少有恭敬之意。 “司马懿成婚,我伯父送来贺礼,还命我亲自前来征召他入仕,已给了他极大体面,他究竟何时赴许都?” 曹晚指尖轻击桌案,眸光冰冷。 “实属不巧。” 司马朗叹息一声,为难说道:“仲达偶感风寒,需卧床休养,曹司空的厚爱,怕是他难以承受,请代为转达他的歉意。” 果真如此! 司马懿以病推辞,拒绝出仕。 “妙极!” 曹晚放声大笑,猛地起身。 司马朗一愣,满脸疑惑。 他不解,为何这位曹家公子会如此兴奋。 “锵!” 宝剑出鞘。 曹晚持剑在手,厉声喝道:“曹司空秉承天子旨意治理天下,司马懿竟敢抗命不出仕,此必怀逆心,罪该满门抄斩!” 话音刚落。 司马朗大惊失色,急切道:“我司马氏世代效忠汉室,绝不敢谋反,曹公子莫要——” “咻!” 未及‘谋’字出口,曹晚长剑挥下。 鲜血四溅,首级落地。 司马朗尸身狂喷鲜血,重重倒地。 “稍有争执便杀人,公子未免太过凶狠……” 帐中侍卫屏息凝神,暗自惊惧。 “叮,宿主击杀司马朗,遭士卒视作残暴,获残暴积分199。” “传令,召集军队!” 曹晚一声怒吼,唤醒怔住的亲兵。 诸兵疾步退出营帐。 “呼!” 曹晚身形一颤。 一副龙纹战甲覆盖全身,金光耀眼。 曹晚虚握双掌,神兵禹王槊瞬息而出,杀气充盈军帐。 踏入大帐,帐外亲兵无不俯身,大气都不敢出。 一匹银白马如闪电疾驰而来。 曹晚跃马横槊,指向司马氏坞堡。 “随我灭司马家族!” 尘土飞扬,大军冲出。 第2章 你这暴虐之徒! 片刻间,曹晚策马当先,抵达坞堡正门。 门前热闹非凡,司马氏友族、官员往来不断,皆是前来道贺。 “曹晚?” “为何带甲持槊至此?” “快阻止他!” 司马孚皱眉,上前阻拦。 曹晚勒马,禹王槊一指:“你是谁?报上名号。” 司马孚冷冷道:“我是司马孚,今日兄长大婚,你如此行事意欲何为?” “特来为司马懿送贺礼!” 曹晚眼中戾气毕露,将一颗人头掷于司马孚脚下。 司马朗之首! 众人震惊。 “大哥!” 司马孚惊恐失色,悲愤难当,尚未喊完便被禹王槊贯穿胸膛。 四周宾客慌乱不已,恐惧地看着曹晚。 “这曹家公子疯了吗?竟杀两位司马公子!” “太过残暴!” “都说曹孟德狠辣,没想到他侄子更甚!” 宾客议论纷纷,传入曹晚耳中。 “叮,击杀司马孚,获残暴积分299。” 众人误以为曹晚无端杀戮,却不知司马氏所为更为残忍。 曹晚不予理会,扫视众人。 “我只针对司马氏,不愿遭池鱼之殃者速离!” 吼声如雷,宾客四散奔逃。 曹晚一声怒吼,纵马舞槊,冲入坞堡。他的槊影翻飞,每一击都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司马氏的家兵在他面前如同割麦般倒下。 “曹家贼子欲灭我司马家族,速报主公!” “挡住他!绝不能让他深入!” “此人身手非凡,难以阻拦!” 仓皇的呼喊中,坞堡迅速被鲜血浸染。密室之内,司马懿身着新婚服饰,与父亲司马防对弈。司马防轻轻放下手中的白子,说道:“仲达,曹孟德特意遣侄子来道贺,也算是礼数周全。” “你真的无意出仕?” 司马懿眼中透着深思熟虑,反问父亲:“如今袁绍猛攻易京,公孙瓒危在旦夕,袁绍占据河北四州指日可待。到时他挥师南下,父亲觉得曹孟德能抵挡得住吗?” 司马防叹息一声:“实力悬殊,曹公恐怕难逃一劫。” “既然如此。” 司马懿嘴角微扬,继续说道:“若我投效曹孟德,日后袁公取胜,我司马家岂不是要遭殃?” 司马防浑身一震,沉默不语。 “袁氏世代高门,威名远播。而曹孟德虽为当世豪杰,却出身寒微。我司马家虽不及袁家显赫,但也根基深厚。父亲难道想让我司马氏屈膝于曹家?” 司马懿目光如刀,言语间尽显傲然。 “啪!”司马防将棋子掷于棋盘,眼神愈发坚决。“仲达说得对,即便大汉气数将尽,也该由名门正派继承,而非寒族崛起。我们司马家且先隐忍,待袁曹对决后,再择机出仕。” 父子相视一笑。 外头喊杀震天,血雾弥漫。 无数家仆狼狈后撤,退向正堂。 司马氏子弟们仓皇失措,四散奔逃。 “怎么回事?” 司马懿挺身而出,厉声质问。 一名家仆趴倒在地,泣不成声:“公子,曹晚杀了大公子和三公子,率军攻入,扬言要灭我司马家!” 司马懿面色骤变。 司马防浑身一颤,几近晕厥。 “咔嚓!” 紧闭的大门轰然崩塌。 曹晚踏过尸堆,闯入正堂。 百余名亲卫涌入,将正堂围得水泄不通。 司马一族陷入绝境,全员被困。 “曹晚!” 司马防怒步上前,痛斥:“老夫为朝廷重臣,更是你叔父曹孟德的举荐之人,你怎敢杀我儿!” “老贼!” 曹晚持槊直指,冷喝:“你与董承 ,受汉帝衣带诏,图谋害我叔父,还有颜面自称其举主!” 司马防一震,满眼惊疑,怒气瞬间消弭。 衣带诏之事极为隐秘,朝中仅董承、刘备等少数人知情,连曹操亦未察觉。 眼前这曹家后辈,怎会知晓?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司马防回过神来,立刻否认。 话音未落。 “刷!” 曹晚毫不迟疑,禹王槊挥出。 司马防人头落地,尸身轰然倒地。 --- “父亲!” 司马懿声嘶力竭,跪于司马防首级前。 “你这凶徒,竟杀我父!” “曹晚暴虐,胜过董卓!” “拼了!” 司马进、司马通等兄弟悲愤狂吼。 “叮,宿主击杀司马防,被辱‘暴虐’,获残暴值399。” 曹晚神色冰冷,禹王槊一挥:“事到如今,何必拖延,将司马一族尽数屠戮!” 灭族令瞬间下达。 曹军蜂拥而上,刀光剑影间,司马氏的子弟们纷纷倒下。鲜血四溅,哀嚎声此起彼伏。 片刻之间,七十多条性命被斩草除根。 最终,仅剩司马懿一人,瘫跪于血泊之中,亲见家族覆灭。 “为何如此?” “即便我不愿为曹家效力,也罪不及满门抄斩!曹晚,你为何要对我族赶尽杀绝?” 司马懿满目怨恨,愤怒地质问。 曹晚冷声道:“司马懿,你暗中观望,欲待袁、曹争锋后择主而侍,这心思岂能瞒过我!” 司马懿身形微震,未料这少年竟看穿了他的谋划。 “那又如何?” “天下观望者何其多,为何独独针对我司马家?” “我不信曹公如此狭隘,此事必是你擅自为之!” 司马懿猛然站起,手指曹晚厉声喝斥。 “你说得不错。” 曹晚剑眉轻挑,冷笑:“我本就厌恶你们司马家,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有何不可?” 司马懿喉间一甜,被曹晚的蛮横霸道激得吐血。 “你这暴虐之徒!” 司马懿颤抖的手指向曹晚,咬牙痛斥:“你无故屠戮我族,天下士人岂会放过你?即便你是曹家子弟,曹公亦难庇护!” 一声轻蔑的狂笑传来。 “我曹晚何惧天下非议!” “司马懿,安心赴死吧!” 曹晚笑声骤停,禹王槊划破长空,直劈而下。 “咔!” 头颅落地,血雾弥漫。 “叮,恭喜宿主完成暴君任务,获得五百玄甲骑奖励。”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正欲收兵时,一骑疾驰而来,高呼:“禀公子,我等在坞堡外擒获司马懿未婚妻张春华及其父张汪,请示如何处置。” 未婚妻。既未嫁入司马家,则不属于司马氏一族,留她性命无妨。 “叮,触发暴君任务:强纳张春华为妾。任务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曹晚眸中光芒微动。 系统这是逼他掳掠女子! “罢了,听闻张春华手段刚硬,绝非易与之辈,那便归我吧!” 曹晚迈步入厅,坐于主位,下令带张氏父女前来。 片刻后。 一对父女,神情忐忑,相互扶持而至。 “下官粟邑县令张汪,拜见曹将军。” “民女春华,参见将军。” 二人躬身行礼,面容紧张。 “张春华,抬起头来。” 曹晚视线落在少女身上。 张春华身子轻颤,勉强镇定,红着脸抬首。 一张娇美面容映入曹晚眼帘。 虽称不上绝世倾城,却也堪称美貌佳人。 “尚算不错。” 曹晚略一点头,说道:“张春华,我看你颇有姿色,欲纳你为妾,你意下如何?” 张氏父女脸色骤变。 “此人无端灭我女婿一家,如今又要强占我女儿为妾,世间怎会有这般残忍蛮横之人?” 张汪满脸震惊,满心疑惑。 张春华亦是面露羞色,目光惊愕地看向曹晚。 “我虽从未见过司马懿,但终究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如今司马懿被曹晚所害,若我屈从成为其妾室,此事传扬开去,我张家声誉何存?” “他做出这等恶事,曹公定会处死他平息众怒,我又岂能陪他赴死。” 张春华心中已打定主意。 她歉意道:“多谢将军厚爱,民女感激不尽,但民女已有婚约在身,实在无法侍奉将军。” 曹晚嘴角微扬。 “来人!” 他猛然拍案,高喝:“将张汪左腿打断!” “遵命!” 堂前侍卫应声上前,挥棍击向张汪。 “咔!” “啊!” 清脆声响,凄厉哀嚎。 张汪尚未明白发生何事,左腿已被折断,痛呼着跪倒。 “父亲!” 张春华大惊失色,急切扶住父亲。 望着痛楚的父亲,再看冷峻的曹晚,张春华咬唇不语,眼中尽是恐惧。 “叮,宿主因张春华心生怨恨与恐惧,获残暴积分199。” 曹晚轻叩桌案,冷声道:“你现在可是答应了?” 张春华无奈,只能羞涩应道:“能服侍将军,实乃民女荣幸,民女愿意。” —— “倒也知趣。”曹晚点头满意,挥手吩咐,“带张县令下去疗伤。” 亲卫们抬着断腿的张汪离去。 张春华暗暗松口气,正欲随父而去。 “过来。”曹晚伸手,语气不容拒绝。 张春华回首,领会其意,脸颊泛红。 忍住忐忑,她轻咬唇瓣,低头羞怯上前,将手交予他。 曹晚一拉,拥入怀中。 “叮,宿主逼迫张春华为妾,完成暴君挑战,获奖励《武穆遗书》(熟读加统帅30)。” 曹晚眸光微亮,《武穆遗书》,岳武穆兵法精华,果真珍贵! “传令!” 他揽住张春华细腰,朗声笑道:“抄没司马家所有财宝,每人赏钱万文,余者悉数搬空,把这坞堡付之一炬!” “多谢公子!” 众亲卫欢呼谢恩。 “他竟如此慷慨,以重赏笼络人心……此等胸襟,非凡人所能及。” 张春华抬头偷觑,那少年霸气侧漏,眸光熠熠。 夜幕降临,司马家坞堡化作火海,温县夜空如同白昼。 司马氏灭门的消息,迅速传遍黄河两岸。 …… 易京城南,袁绍大营。 中军帐内,袁绍看罢帛书情报,眼中满是惊疑。 “太过残暴!” 第3章 前车之鉴,不可不戒 “此人比董卓更甚,令人胆寒。” 谋士沮授震惊不已,低声说道:“曹晚一夜灭尽司马一族,手段毒辣,实在可怕。” 袁绍捋须沉思,感叹道:“此人绝非寻常人物!” 沮授收敛神情,进言道:“主公,曹操新占河内,其亲侄便屠戮郡中豪族,此举必招致河内士民不满。此乃我军插手河内之良机。” 袁绍轻叩桌案,默然沉思。 田丰亦道:“主公,宜遣一猛将,以伸张正义为名,助司马氏夺回河内,驱逐曹操势力于黄河以北。” “此言甚是!” 袁绍拍案而起,目光扫视众人:“谁愿率军夺取河内?” 话音刚落。 “孩儿愿往!” 一青年挺身而出,抢先请战。 正是次子袁熙。 “好!” 袁绍眼中满是赞许,挥袖道:“赐你五千精锐,命文丑、高览为副将,务必收服河内,扩我袁家疆域!” “诺!” 袁熙毅然受命。 …… 许都,司空府内气氛激愤。 “此子心狠手辣,倒是像极了我!” 曹操看着河内郡守的紧急奏报,低声感慨,眼神中既有不满,又夹杂些许欣赏。 “司空!” 孔融起身,愤然说道:“司马防身为国之栋梁,曹晚竟无故灭其满门,手段残忍至极,司空若不严惩,国法何存!” “即便司马懿不愿入仕,也不该遭此灭族之祸。” “曹子昭此举太过分了!” “此消息传出,天下人该如何看待司空?” “没错,司马防曾举荐司空,如今却被司空侄儿杀害,世人岂不会指责司空忘恩负义?” “即便曹晚是曹家子弟,司空也绝不能偏袒!” “曹晚,必须依法处置!” 大殿之中,孔融等名士纷纷慷慨陈词,要求严惩曹晚。 曹操面色阴沉,目光扫向荀彧。 “咳咳。” 荀彧轻咳数声,缓缓开口:“司空与袁绍交战在即,眼下正是争取人心的关键时刻。若此事处理不当,必然影响各州世家名士的态度,还请司空深思熟虑。” 曹操身躯微微一震。 荀彧虽未直言,但其意已明,显然是劝曹操以大局为重,牺牲曹晚。 曹操低声呢喃,眉宇间尽显困扰,“晚儿啊,你可真是让我头疼!” 曹晚乃其亲生长子。早年间,曹操年少轻狂,因一段隐秘纠葛诞下此子。但正妻丁氏性情刚晚,视养子曹昂如己出,加之曹操有所顾忌,只能将曹晚以远房侄儿的身份抚养。 建安三年,宛城一战,曹昂不幸阵亡。丁氏迁怒于他未能护子周全,愤然返回娘家,放弃正室身份。自此,曹操不再顾虑丁氏态度,又因丧子之痛,决意让曹晚恢复名分。 此次命曹晚前往温县招揽司马懿,正是想借此机会逐步公开曹晚的真实身份。未曾想,竟发生这般变故。 “主公,”郭嘉站起身,进言道,“子昭公子针对司马氏之举,或存其他隐情,还请主公查明真相后再做决断。” “奉孝深知我的心思!”曹操展颜赞许,随即吩咐道,“你随我去一趟,看看那小子为何要对付司马家!” 两日后,曹操乔装出行,直赴河内郡。 --- 河内郡,昭字营内。 曹操在郭嘉与许褚的陪同下,缓步入营。环顾四周,众人皆感意外。 “这营地布置得极为严谨。”郭嘉赞叹,“人数虽不多,但军纪井然。” 曹操点头:“看来子昭公子确实颇有谋略。” 郭嘉补充道:“年纪轻轻便达如此境界,比当年的主公有过之而无不及。” 曹操轻轻颔首,笑意隐于眉间。 众人行至大帐前,正值初夏,日光炽晚,几人早已汗湿衣衫。 撩开帷幔入内,清凉之气扑面,顿时神清气爽。 “冰!” “主公,这里有冰!” 许褚眼疾手快,指向四周惊喜高呼。曹操凝视片刻,果然发现帐中积存许多冰块,难怪如此舒畅。 “这般酷暑,子昭从何处得来这么多冰?” 郭嘉低语呢喃,目光充满疑惑。 “有趣。” 曹操触摸冰块,心切地想见到曹晚。 此时, 帷幕掀开,一名健壮英挺的少年步入帐中。 “老孟,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来坐。” 曹晚眸光欢悦,热情邀座。 这些年来,曹操假借孟姓,以心腹管家身份,每隔数年拜访曹晚,赠送粮食钱财,两人由此熟识。 “这孩子,幸而长得像他娘。” 曹操打量那张俊逸面容,越看越喜爱,恨不得立刻相认。 “莫惊吓了孩子,慢慢来吧。” 他稍作思索,压制住内心冲动。 “子昭。” 曹操面色严肃,正色说道:“子昭,你可知自己闯下何等大祸?” “不过是杀了几户司马家罢了,无足挂齿。” 曹晚随口回应,为曹操斟上一杯杜康酒,添了一块冰。 “灭一郡世家,竟能如此从容,这位子昭公子定力非凡。” 郭嘉眼波流转,暗暗赞许。 “我……主公派我来是让司马懿贺喜娶妻,请他出仕,你为何杀他全家?” “你可知此事在许都闹得多大,多少名士官员指责你?” “主公命我前来,正是为了问你为何这样做,你须给他一个合理解释!” 曹操眉头紧锁,语气愈发严厉。 “司马懿狡诈狠辣,野心勃勃,留着他终会成为我曹家隐患,我自当除去。” 曹晚平静解释道。 “嗯?” 曹操一愣,脸色微沉:“司马懿不过是个书生,确实有些才学,称他为曹家祸根,未免言过其实。” 曹晚语塞。 他无法说明白。若告诉他日后司马懿会成为权臣,篡取曹魏天下,谁能相信? “无需多言。”曹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这才灭了他的家族,仅此而已!” “果真霸气,颇有主公风范。”郭嘉暗笑,视线扫向曹操。 此刻,曹操心中百感交集。 看到儿子如此果敢,身为父亲自然自豪,心中窃喜。但随之而来的麻烦,又该如何解决? “子昭公子,”郭嘉开口道,“当年主公因杀边让一事,激怒兖州士族,众人反叛,拥立吕布,几乎逼得主公走投无路。” “前车之鉴,不可不戒。” 郭嘉看出曹操的困扰,主动点明。 “那又怎样!”曹晚轻蔑一笑,“当年我孟德叔父都不惧那些士族,如今我挟天子以令诸侯,何惧之有?” 郭嘉哑口无言。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儿子的话让他豪情顿起。 “这孩子,果然像极了我!”曹操心中暗喜,“罢了,为了儿子,这事就此按下,谁敢动昭儿试试!” 曹操眼中透出坚定,已有决断。 此时,郭嘉又道:“主公虽不惧士族,但如今军中缺粮,仍需依赖各地豪强进贡粮草。” “若此事影响了他们的支持,军粮将更难维持。到那时,如何与袁绍抗衡?” 郭嘉点出了曹操的困境。 粮食短缺如悬顶之剑,士族掌控大量土地人口,没有他们相助,单靠朝廷征收,根本不足以支撑与袁绍决战。 “叔父不是早就推行屯田了吗?”曹晚皱眉问道。 “屯田需大量农具、耕牛,这些都得花钱。” 国库空虚,主公难以筹措充足资金以全面实施屯田计划。 目前仅有的几处屯田,对于缓解粮食短缺问题,无异于杯水车薪。 郭嘉摇头叹息,满脸无奈。 曹操亦深感忧虑,郭嘉所言正中其心。 “此事并非难事。”曹晚淡然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幅帛卷递给曹操。 “这是什么?” 曹操凝视帛卷上的图案,那些形状奇特的图形令他满头雾水。 “这叫做曲辕犁。” 曹晚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孟伯,你将此图带回,让我的孟德叔叔依照图纸制作,将其应用于屯田开垦,不出一年,定能解决粮草之忧!” “曲辕犁?” 曹操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 “我这儿子还会制农具?” 曹操心中疑惑重重。 “眼下百姓使用的耦犁,需三名壮丁和两头牛共同操作,一天只能耕作一亩多地,效率极低。” “而这曲辕犁,每日却能耕作三亩地,仅需一名壮丁即可。” 曹晚为自己斟上一杯冰镇杜康,从容不迫地解释道。 曹操目光灼灼,似有所悟。 突然间,他与郭嘉四目相对,彼此会意。 一人一牛,一日三亩! 粗略估算,曲辕犁的效率竟是现有耦犁的五倍! 此犁堪称神器! “若推广曲辕犁,现有的屯田民岂不是可以开垦出五倍的荒地!” 曹操暗自掐指计算,眼中光芒愈发炽盛。 “昭儿,这曲辕犁真如你所说般神奇?” 曹操极力压制内心的激动,沉稳地询问。 “我已制成一副,孟伯可先行带回,挑选一片荒地试验一番,眼见为实后再呈献给孟德叔叔也不迟。” 曹晚说完,即命亲卫抬入一副曲辕犁。 曹操与两位臣子围在新式铁辕周围,兴致勃勃地观察,眼中尽是好奇。 曹操与郭嘉对视,却都未察觉端倪。曹操虽重农桑,但他出身富贵,从未亲身耕作;郭嘉身为文士,只握书卷,怎会触碰农具?唯有许褚出身贫寒,早年曾率乡人开垦荒地,深谙耕作之道。 “此辕改直为曲,辕头装有可转动的犁盘,不仅让犁架更轻便,还便于转向调头,操控自如。” “这曲辕犁确实能大幅节省人力畜力,堪称神犁!” 许褚终于明白其妙处,不禁拍掌赞叹。曹操这才放下疑虑,将帛卷珍而重之地收入怀中。有了此犁,他可扩增五倍屯田规模。不久后,无数荒地将化为良田,军中粮草短缺的问题迎刃而解,治下百姓亦将丰衣足食,他对世家大族的依赖也将减弱。 “有子如此,实乃吾之福也!” 曹操凝视儿子,满心欢喜。 “不错,子昭,此曲辕犁我定献于主公。” “有了它,朝廷得利,百姓得益,主公也不必再惧世家。” “你屠戮司马家一事,就此一笔勾销。” 曹操畅快饮尽杯中冰镇杜康酒。 曹晚淡然一笑。这曲辕犁是他以残暴积分从暴君商城换得,本就打算献给曹操,如今老孟前来,由他代为转献亦无不可。 “孟公。” 第4章 未必如此! 曹晚取出另一帛卷交付,“此名册也请带回给孟德叔父,按名单行事,一个不留!” “什么?” 曹操接过名册,展开细看。 “董承、刘备、王子服、种辑……” 名单上的名字皆为朝中重臣,董承更是国丈,刘备则为汉帝认可的皇叔。 “为何要杀这些人?” 曹操合上名册,疑惑询问。 “这些人,包括司马防,都接到了汉帝衣带诏,意欲谋害孟德叔父。” \"留着他们岂不是更好?难道要养到过年不成?\" 曹晚声音低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光芒。 \"衣带诏?\" 曹操眉头微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不必多问。\"曹晚挥了挥手,\"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即可。特别是刘备,别看他出身织席贩履,实则枭雄之才。其他人杀或不杀无妨,此人绝不可留!\" 此话一出,郭嘉心中一震,眼中闪过奇异之光。 当初刘备投靠时,曹操手下众臣都不以为然。唯独郭嘉认为刘备是枭雄,劝曹操将其除去。不曾想,眼前的曹晚竟与他持相同看法。 \"这位子昭公子洞察秋毫,非常人可比,很合我意...\"郭嘉暗暗点头。 \"刘备已经奉旨前往淮南征讨袁术。\" \"仅凭你一面之词就要主公大开杀戒,恐怕难以服众。\" 然而曹操并未盲目听从,而是保持清醒。 \"报!\" 此时一名亲兵进帐,躬身道:\"禀公子,车骑将军董承与长水校尉种辑受天子之命前来吊唁司马氏,车马已在三里外。\" \"叮,触发暴君任务:严刑逼问董承。任务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脑海深处传来系统提示音。 \"来得正好!\" 曹晚眸光一凝,站起身喝道:\"集合军队,随我前去擒拿董承,定要让他招供!\"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温县以南,官道上,一队车马正缓缓向北行进。 \"没想到曹家出了这样一位狠人,真是天赐良机。\" \"借此次吊唁司马氏的机会,正好可以远离许都,躲过曹贼监视,方便我们与袁绍秘密联系。\" 车中,种辑冷笑不已。 \"只要袁绍肯出手,我们在许都作为内应,一定能铲除曹贼!\" 董承眼中闪过阴狠之色,抚须而笑。 删减后的内容保留了原意,结构更加紧凑,去除了多余描述,同时修正了标点符号和语法错误。 种辑拱手恭维道:“曹贼一除,董国丈便可顺势掌控许都军政大权,届时便是汉室复兴首功之人,定会万世传颂。” 董承微笑不语。 马蹄声急促响起,转瞬间,一队骑兵飞驰而来,将车队团团围住。 “哪个是董承,出来!” 曹晚横槊立马,冷声质问。 董承眉心微皱,沉默不语。 “放肆!” 种辑霍然起身,呵斥道:“董国丈在此,你是何人,竟敢阻拦国丈车驾?” 曹晚禹王槊一指,冷喝道:“我是曹晚,董承老贼,速随我回营受审!” “曹晚?” 这个名字让董承和种辑面色微变。 “咳咳。” 董承无奈起身,朗声道:“原来是曹将军,不知本官犯了何罪,要将我拘押?” “还装模作样!” 曹晚冷笑,沉声道:“你勾结逆党,意图谋害我叔父,此事还能瞒过我?” 车上二人神情剧变。 “我们行事隐秘,他怎会知晓?” 董承心中惊疑不定。 “胡言乱语!” 种辑手指曹晚,怒吼道:“哪有什么衣带诏,分明是你血口喷人,诬陷国丈!” 话音未落,曹晚禹王槊已如雷霆般刺出。 “噗!” 种辑胸口被贯穿,狂吐鲜血,惨叫后摔落马车。 周围众人无不惊惧尖叫。 “这曹晚果然凶狠,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 董承连连后退,跌坐原地,满面惊恐。 “叮,宿主对种辑评价为残暴,获得残暴积分199。” 曹晚冷哼一声,禹王槊收回,喝道:“来人,将董承押回大营,严加审问!” 曹军士兵蜂拥而上,迅速将董承捆绑。 夕阳西下时,曹晚押着董承返回昭字营。 此时,曹操早已在营帐内等候多时。 子昭公子归来,不仅生擒董承,更亲手除掉了长水校尉种辑。许褚步入营帐,双手抱拳禀报。 “这孩子行事毫无顾忌,说杀就杀,连朝廷重臣也不放过。”曹操低声叹息,目光复杂难辨。 郭嘉神情严肃,拱手进言:“种辑身为朝臣,未有确凿证据即遭杀害,此消息若传至许都,恐怕孔融等名士会群起反对。” 曹操沉默未语。 许久后,他展颜笑道:“此子非同寻常,暂且让他审问董承,或许能有所收获。”随即,曹操等人退入内帐,避免与董承正面接触。 片刻之后,曹晚入帐落座,下令将董承押入。 “曹晚,我是大汉车骑将军,更是当今天子的岳父!”董承高声抗辩,“你若无圣旨,岂可对我无礼?若不放我,回京后定奏请曹司空严惩于你!” 董承神色激愤,挺胸直视曹晚。 “董承,休要拿天子压我,毫无意义。”曹晚冷笑一声,“乖乖交出衣带诏,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 董承浑身一震,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他难以理解,曹操这位侄儿怎会有这般胆魄,不仅屠戮司马氏一族,还当众斩杀种辑,如今竟要对他这位当朝国丈动刑! “即便你叔父曹司空见我也需礼让三分,你怎敢如此大胆!” 董承咬牙硬撑。 “好!”曹晚拍桌起身,怒喝,“来人,对这逆贼施以鞭刑,直至他招供为止!” 董承面色骤变,万没想到曹晚真的敢动手。 一切都已迟了。 亲卫们蜂拥而上,按住董承。随即,一条浸湿的鞭子重重落在董承背上。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帐中,令人不寒而栗。 眨眼间,二十鞭过后,董承已被打得皮开肉绽。 他依然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曹晚悠然自得,一边品尝冰镇杜康,一边冷眼旁观这一场折磨。 \"主公,再这样下去,董国丈怕是撑不了多久。\"郭嘉额头渗汗,轻声进言,隐隐有劝阻之意。 \"无妨。\"曹操不以为意,目光冰冷,\"天子对我早有猜忌,董承身为天子岳丈,必定暗中勾结。即便问不出什么,也能借此敲打他们一番。\" 于是,二十鞭又落在董承身上。 董承气息奄奄,几乎断气。 \"我说,我都说!\"他终于支撑不住,用沙哑的声音乞求,\"衣带诏就在我的腰带里!\" 曹晚勾起一抹冷笑,示意停手。 片刻后,亲卫果然从董承腰带中搜出一条玉带,上面的文字正是天子密诏,要董承联合忠臣除去曹操。 \"早些招供,又何至于受此苦楚。\"曹晚冷哼一声,下令将董承押往许都。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宿主通过严刑逼供获取重要情报,完成暴君任务,奖励白袍军八百名(以少胜多时触发‘铁壁’效果,防御力提升百分之一百)。\" 曹晚满意地笑了笑,将衣带诏递给曹操。 \"老孟,这就是你要的证据,这次你可以按名册行事了。\" 曹操接过染血的玉带,面色愈发阴沉。想起当年刘协狼狈逃亡的情景,如今却要算计于他,心中怒火难抑。 “小皇帝,是你逼得我不能安心做汉室忠臣,莫怪我无情。”曹操暗自握紧拳头,将密诏藏好。 随后,他拍了拍曹晚的肩,感慨道:“子昭,多亏有你。别担心,名单上的那些奸佞,一个也别想活命!” “老孟啊老孟。” 曹晚也回拍他的肩,语气同样感慨:“我觉得你当管家太可惜了,不如跟我一起干吧,早晚让你立下大功,做个将军不成问题。” 郭嘉与许褚相视一笑,神情带着几分戏谑。 曹操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有何可笑?” 曹晚茫然地望着他,嘟囔道:“你是不是小看我?我告诉你,将来我定能成为四征将军!” 笑声渐止。 “四征将军就满足了?你的野心未免太小。” 曹操笑意盈盈,语气温柔却意味深长。 曹晚叹了口气:“你别看我姓曹,不过是旁支罢了,怎么比得上曹仁、曹洪,还有曹休、曹纯他们。能当上四征,我已经很知足。” “未必如此!” 曹操突然加重语气,话语间似有深意。 “好吧好吧,随你吉言。不过,无论何时你想通了,我的门下永远为你留着位子。” 曹晚笑着挥挥手。 这位老孟倒是自信得很,但一个管家的话,又能算什么? 这时,亲兵再次入帐。 “禀公子,东线急报,袁熙率五千精兵逼近河内,扬言要取公子首级,替司马氏讨回公道!” 帐中轻松氛围顿时消散。 “叮,触发暴君任务:斩杀袁熙,任务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又有任务来了。 “正合我意,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更何况还有奖励!” 曹晚眼中闪过兴奋之色,立刻写下一纸请战书,递给了曹操。 他嘱咐道:“老孟,劳烦你将此请战书交给叔父,袁熙的头颅,由我来取。” 曹操没有接过战书,而是问:“那可是五千袁军,袁熙也不是等闲之辈,你真的要请战?” “当然!” 曹晚冷哼一笑,傲然道:\"袁熙何足挂齿,便是袁绍亲至,我也照杀不误。\" 曹操凝视着曹晚自信的面庞,久久未言。 \"好!胆识可嘉!\" 第5章 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曹操抚掌而笑,接过他的请战书。 父子就此告别,曹操启程归途。 途中,郭嘉忍不住问:\"主公真要让子昭去对抗袁军?\" \"他既有此魄力,我又何必拦他。\" 曹操点头,心中自有考量。 若曹晚此战得胜,便可借此扬名立威,他也能循序渐进地提拔重用曹晚,最终揭开,使其认祖归宗。 \"子昭公子行事果决,治军严谨,颇似主公风范。\" \"看来主公有意磨炼他,为将来担大任铺路。\" 郭嘉点明了其中深意。 曹操唇角微扬,暗自得意:这岂不是理所当然? \"然他初领军,切不可轻敌,还需良将相助。\" \"奉孝以为何人适合作其副将?\" 曹操追问。 \"于禁沉稳持重,张辽骁勇善战且擅骑射,二人辅佐子昭最是合适。\" 郭嘉毫不犹豫举荐。 \"好!速回许都!\" 曹操纵马疾驰,扬尘而去。 数日后,许都风云骤起。 衣带诏案发,董承、王子服等十余名朝臣被处死。 曹操雷霆手段下,孔融等清流名士噤若寒蝉,无人再敢提及曹晚灭司马氏一事。 随后,曹操下令大规模制造曲辕犁,重启屯田制。 同时,军令传出,张辽、于禁率三千精锐星夜赶往河内郡,听候曹晚调遣。 --- 曹晚中军大帐。 \"末将张辽,拜见曹将军。\" \"末将于禁,参见曹将军。\" 两位猛将齐齐拜倒。 \"免礼。\" 曹晚抬手示意,随即问:\"你们此次前来,带了多少兵马?\" 于禁躬身禀报道:“启禀将军,步卒三千。” 曹晚略显不满地蹙眉,“仅仅三千?” 于禁拱手补充:“主公既要征讨南阳的张绣,又想平定淮南的袁术,实在是抽调不出更多兵力,还望将军理解。” 曹晚微微颔首,“既如此,三千便三千吧。对付袁熙绰绰有余,即刻整军出发,随我去给予他们迎头痛击!” 此话出口,张辽与于禁面露惊色。 “将军,袁军兵力达五千,几乎是我军两倍!”张辽急切提醒。 “传闻袁熙手下有河北双雄之一的文丑,此人勇猛非凡,可媲美吕布!”于禁也担忧地附和。 “难道我们不应据城固守,而是选择正面交锋?” 两位将领纷纷劝谏。 次日,曹晚果断下令:“不必多言,此战由我指挥,尔等遵从号令即可!” 他浑身散发出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震慑全场。 “传令三军,吃饱喝足后即刻启程,不得延误!” 二将领命而去。 离开大帐后,张辽松了口气,“公子曹晚的气度颇有主公当年的风范,令人钦佩。” 于禁却忧虑地说:“他虽继承了主公的强势,但毕竟经验不足,贸然与袁熙决战,我心中不安。” “事已至此,只能尽力而为了。我已安排人火速赶往许都报信,希望能及时制止。” 与此同时,三千曹军连夜出发,向着河内郡东部的荡阴县疾驰而去。 五日之后,曹晚率军抵达荡阴,在城内扎下营地。 袁熙紧随其后,亲率五千精锐赶到城外,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 袁熙气势汹汹地逼近城池,构筑营寨,形成压迫之势。 袁营之中,中军大帐内。 “曹孟德竟然派一个毛头小子来对抗我,当真用人不当!”袁熙听到曹晚领军的消息,满面嘲讽。 “二公子,请勿轻视敌人。”文丑拱手进言,“曹操素来善于用人,既然派那小子领军,想必他定有几分本领。” 未等袁熙回应,随军谋士逢纪已冷笑一声。 “曹晚不过一暴虐小人,能有何种才能?若有将才,又怎会至今才被曹操重用?” 逢纪的话令袁熙深感赞同,他疑惑地追问:“依先生之见,曹晚分明平庸无能,为何曹操仍要启用他?” “此事嘛……” “我想,曹晚屠杀司马氏一族,定招致众怒,曹操或是想借此除掉他以平息民怨。只是碍于他是曹家后裔,不便亲自下手。” “所以,曹操才让他领兵,意图借我们的手除去这个祸害。” 逢纪转动眼珠,滔滔不绝地分析。 “先生高见!” 袁熙恍然大悟,却面露不悦:“除去曹晚倒也无妨,只是助了曹操的意,心中颇觉不畅。” “二公子,我有一计,或能让曹操自食其果。” 逢纪诡笑一声。 “先生有何妙策,不妨说来一听。” 袁熙眼睛一亮,急切催问。 “我愿前往荡阴城,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曹晚归降。” “曹家子弟投诚主公,必然让曹操颜面尽失,权威大减!” “而二公子无需耗费一兵一卒,即可夺得河内郡,主公得知后,必定对你另眼相看。” 逢纪的计划让袁熙眼中光芒闪烁。 然而文丑却摇头道:“曹晚身为曹家子弟,先生想要劝降他,怕是难以实现。” “未必如此。” 逢纪目光笃定,轻蔑一笑:\"许都群臣虽欲讨伐,但他内心必定惊惧。只需点明曹操的算计,他为保性命,定会归顺。\" 袁熙轻轻点头。 文丑沉吟道:\"先生所言虽有道理,但曹晚性情残暴,不可用常理揣测。先生真要冒险前往劝降?\" 忽闻一阵狂笑传来。 \"主公即将攻灭公孙瓒,尽取河北四州,天下谁人不惧?连曹操也拱手让出了大将军之位。曹晚纵然残暴,但绝非愚钝之人,他应明白若对我无礼,便是开罪主公,后果不堪设想。我料他不敢轻举妄动。\" 逢纪衣袖微扬,神情自若。 文丑沉默不语。 \"妙极!\"袁熙拍案而起,大笑:\"有劳先生一行,说服曹晚那小子,我在父亲面前能否有所表现,全靠先生了!\" 当夜,逢纪独自策马前往荡阴城。 ... 曹营,中军帐内。 \"公子,袁绍谋士逢纪入城求见。\" 亲卫入帐禀报。 \"有趣。\"曹晚眸光一闪,拱手冷笑:\"让他进来。\" 片刻后,逢纪双手负于身后,昂首步入大帐。 \"在下逢纪,阁下可是曹子昭?\" 逢纪并未行礼,气焰颇高。 张辽与于禁眉头微皱,心中怒火渐起。逢纪这般态度,显然是倚仗袁绍之势。 二人虽心中不满,却不敢发作,只能望向曹晚。 \"我正是曹晚,有话直说!\" 曹晚一脸不耐烦,一句粗话回之。 张辽与于禁对视一眼,强忍笑意。 逢纪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尴尬。 \"这人不仅残暴,更是个粗俗之辈。\" 心中暗骂之后,逢纪清了清嗓子说道:\"曹将军,在下此次前来,乃受我家二公子之托,特来救你性命。\"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救我性命?” 曹晚眸光微动,冷笑一声,“有趣,不妨说来听听。” 逢纪轻咳数声,慢条斯理地复述了一番对袁熙所言之辞,滔滔不绝。 “曹操欲置你于死地,天下名士亦同此心。眼下除了归顺我主外,你别无他途。” “我家二公子爱才若渴,愿赐你一线生机,全看你是否珍惜。” 逢纪捋须扬眉,递出诱饵。 “公子!” 于禁脸色骤变,急切劝阻,“此人分明是以言语挑拨公子与主公的关系,公子切莫中计!” 逢纪冷哼,“我大军压阵,曹操不遣大将迎敌,却派公子这般年轻将领出战,这显而易见的借刀杀人之计,还需我费口舌?” “逢纪!” 张辽腾身而起,愤然喝道,“我主宽厚仁义,怎会以这般阴险手段对付亲族?你未免高估自己!” 张辽、于禁二人唯恐曹晚中计,相继出面驳斥逢纪。 曹晚神色如常,冷眼旁观逢纪的表演。 “啪!” 忽地一声拍案巨响,他厉声下令,“来人!割下逢纪双耳鼻,驱逐出府。” 逢纪身躯一颤,脸色瞬间苍白。 一番巧舌如簧,曹晚不仅未受蒙蔽,反要对其施以酷刑。 “曹晚!” 逢纪惊惧交加,喊道,“我乃当代名士,袁公重臣,岂容你放肆!” 话音未落,曹晚已被激怒。 他起身拔剑,剑光连闪,“铮铮铮”,三道剑影疾速劈下。 鲜血四溅,逢纪双耳鼻落地。 “啊——” 刺耳的惨叫声回荡。 逢纪捂着血淋漓的脸跪倒尘埃。 “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难怪他敢屠戮司马氏、拷问董承,这位曹公子行事,果然与众不同。” 张辽与于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曹晚!曹晚!\" 逢纪趴在地上,满心愤恨却不敢再放肆说话。 \"自讨苦吃!\" 曹晚收剑入鞘,冷冷说道:\"滚回告诉袁熙,离间之计对我毫无作用。若有胆量,明日便来决一死战,我定取他首级!\" 逢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敢停留,狼狈逃出大帐。 \"将军洞悉逢纪奸谋,实乃英明之举。\" \"是我等错估将军,担忧多余,请将军原谅。\" 张辽与于禁起身拱手行礼。 曹晚冷笑:\"我料袁熙恼羞成怒,明日必倾尽全力出击。我们并肩作战,以一场大捷,为我叔父献上厚礼!\" 两人闻言一震,相互对视。 原来曹晚对逢纪如此行事,意在激怒袁熙。 \"看来此人不仅手段狠辣,更有智谋。\" 张辽微微点头,心中暗暗佩服。 于禁却道:\"子昭将军,恕我直言,此战敌众我寡,您真要正面迎敌?\" \"兵贵精不贵多,袁军虽众,又如何?\" 曹晚气势高昂,似已胸有成竹。 于禁一怔。 道理虽然没错,但我们这三千人马,未必就比袁军精锐。 \"诸位无需再劝!\" 曹操果断摆手:\"胜负自有分晓,你们退下,速作准备。\" \"遵命!\" 二人不敢多言,领命离开。 --- 城东,袁营。 第6章 一切尽在掌控 袁熙正等待逢纪的消息。 \"二公子,逢先生回来了。\" 亲卫入帐禀报。 \"快传!\" 袁熙喜形于色,急切挥手。 片刻后。 逢纪在亲卫扶持下踉跄入内,满身血污,失去了耳鼻。 袁熙大惊失色。 \"逢先生,是谁伤你至此?\" 他指着浑身血迹的逢纪,声音都变得嘶哑。 \"二公子!\" \"曹晚那贼子,不但拒绝投降,还将我的耳鼻割去!\" \"他羞辱我,就是在羞辱主公,羞辱你啊!\" 那奸贼竟敢如此狂妄挑衅,明日定要与二公子决一死战! “公子定要为我复仇,为袁家颜面而战!” 逢纪跪倒在袁熙面前,痛心疾首地控诉。 袁熙越听越怒,脸色铁青。 “砰!” 他猛地起身,咆哮道:“曹晚这狗贼,竟敢如此轻视袁家,轻视我袁熙,我明日必取他首级,为你报仇雪恨!” 袁熙立即下令,次日全军出击,与曹晚决战。 当晚,逢纪受辱之事迅速传遍袁营。袁军上下一片哗然,士兵们个个愤慨,誓言要为逢纪讨回公道,扞卫袁军的尊严。 荡阴小城,笼罩在紧张肃杀的氛围中。 清晨时分,荡阴城北,寒风凛冽。 曹军背靠城池布阵。曹晚手执长槊,立于阵前,身后曹字将旗随风飘扬。 遥望北方,尘土飞扬。 片刻后,五千袁军杀气腾腾而来,在两百步外摆开阵势。曹军将士屏息凝神,紧握刀枪。 张辽和于禁注视着敌阵,目光锁定其中两支特殊部队—— 五百铁骑,黑旗黑甲。 八百步卒,银甲白袍。 这两支队伍昨夜悄然抵达荡阴,是曹晚的私兵。 “这位子昭公子何时组建了这样的私兵?竟然还有五百骑兵!” “这支步骑,军纪严明,气势非凡。” 张辽与于禁互相对视,满是疑惑。 “呜呜呜~~” 对面袁军号角吹响。 “高览听令!” 袁熙扬鞭指向曹军,厉声道:“命你率四千步卒进攻,半个时辰内必须击溃曹军!” “末将领命!” 高览领命,驱马奔向前线。 一声令下,四千袁军汹涌而出,黑压压地逼近。 “曹晚,今日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袁熙低声呢喃,眼中尽是自信。 逢纪抚着耳鼻伤痕,愤恨地说:“曹晚,你毁了我的容颜,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两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袁军迅速逼近。 曹晚眼神冰冷,大吼:“于禁听令!” “末将在!” 于禁策马而出。 曹晚持槊指向敌阵,厉声命令:“率八百白袍军迎击袁军,稍退者,斩!” 一个“斩”字掷地有声,于禁心中一颤。 他咬紧牙关,接令离去。 八百白袍军严阵以待,手持盾牌与长刀,宛如一道白色屏障。 “轰——” 两军交锋,战鼓雷鸣。 高览指挥袁军猛晚冲击,一波又一波,势不可挡。 八百对阵四千,即便于禁久经沙场,此刻亦感压力。 然而,他很快察觉,这八百白袍军防御力超乎想象,袁军攻势虽强,却寸步难进。 激战片刻,袁军损兵折将数百,仍未突破白袍军防线。 “曹军怎如此棘手?”袁熙察觉异样,目光闪烁。 “难怪曹晚敢挑衅,原来暗藏精锐步军。公子,让我率骑兵出击!”文丑挺枪请战。 “不可!”逢纪立即否决,“敌阵尚有伏骑,莫要轻举妄动。” “先生所言极是。”袁熙恢复傲然神色,“耐心等待,看他白袍军能坚持多久。” 咚咚咚! 袁军战鼓再次擂响,攻势愈加凶猛。 曹营内,曹晚眼中闪过杀机:“张辽听令!” “末将在!” “率五百玄甲骑,直捣袁军中军!” 曹晚挥槊下达反击指令。 张辽瞥了眼袁军阵型,袁熙识破其布局,中军尚有千名轻骑未动,领军者定是河北双雄之一的文丑。 五百对阵一千,对手是河北名将文丑! 张辽心中忐忑,但毫无退意。 “末将领命!” 他振作精神,率部出击。 “玄甲骑勇士们,随我拼死一战,杀!” 一声激昂长啸,张辽挥刀冲锋,突破敌阵。 “轰隆隆!” 五百玄甲骑如黑潮涌动,直逼袁军中军。 袁熙面露笑意,终于盼来这一刻。 “文丑,是时候展现你的实力了。” 河北猛将得令,一声长啸疾驰而去。 “轰隆隆!” 千名袁军铁骑席卷而起,扬起漫天尘土,迎击玄甲骑。 五百对一千。 一场力量悬殊的骑战即将展开。 百步! 五十步! 十步! “咔嚓嚓!” 两军在原野碰撞,血雾四溅。 喊杀声、马鸣声瞬间淹没四周。 无数骑士与战马化为泥浆。 玄甲骑特技【破军】激活,攻击力瞬间翻倍! 袁军骑兵瞬间溃散,阵型大乱。 玄甲骑占据优势! “区区五百竟压制我千人,怎会如此?” 混乱中,文丑惊愕万分。 片刻间,又有十余骑被斩落马下。 袁军军心动摇,士气被彻底击溃。 溃败开始了。 失去斗志的袁军骑兵纷纷逃离战场。 文丑虽勇猛,接连击杀数名玄甲骑,也无法挽回败局。 “这玄甲骑战力惊人,子昭公子...” 浴血奋战的张辽喜出望外,目光投向曹晚所在。 随后,他气势高涨,驱使玄甲骑横扫敌阵,直取袁熙中军。 “为何会这样?” “文丑的一千铁骑居然输给了五百敌骑?” 曹晚面色沉静,毫无波澜。一切尽在掌控。 白袍军、玄甲骑皆为无双劲旅,袁军如何抵挡? 即便换作袁绍亲临,结局亦难改。 “击鼓进军!”曹晚持槊指向敌阵,怒吼:“全军冲锋,活捉袁熙!” 鼓声震天。 三千曹军回过神来,士气高涨。大军破阵而出,直逼袁军步卒。 “今日必杀个痛快!”曹晚长笑,策马疾驰,宛如金光掠过。 转瞬之间,他闯入敌阵,手中禹王槊挥舞,刀光血影。 袁军士兵纷纷倒下,被他斩于马下。 【霸道】天赋激活! 每杀一人,武力提升一点。 97! 98! 99! “叮,宿主武力已达上限,开启半步武圣境界!” …… 99点武力,半步武圣。虽未达巅峰,已足以碾压其他武将。 曹晚化身杀神,连斩百人,杀入袁军骑兵。他锁定目标,大喝:“文丑受死!” 文丑转身,见金色身影逼近,精神一振,反身迎战。 河北双雄何曾将曹晚放在眼中。 “此子不知天高地厚,正合我手刃于他,逆转局势!” 文丑暗喜,催马疾行。 两骑踏过尸山血海,仿若天地交锋。 “吭!” 禹王槊与浑铁枪瞬间碰撞,火花四溅。 刹那间,文丑虎口剧痛,身躯微颤,气血为之凝滞。 “怎会如此?!” “此子武艺,竟在我之上?” 文丑变色,眼中满是惊骇。 “河北双雄,也不过如此!” 曹晚冷笑一声,禹王槊挟狂风骤雨之势席卷而来。 转瞬之间,文丑已被彻底笼罩。 十招、三十招、五十招…… 曹晚枪势愈疾,力量愈猛。 文丑额头汗如雨下,招式渐乱,未及五十招便手足无措。 “此子武艺,可媲美吕布,曹操竟有这般能人!” 文丑心神俱裂,斗志溃散。 “吭!” 他拼尽全力勉力一击,勉强逼退曹晚。 随即,文丑调转马头仓皇而逃。 “文丑,休想逃脱!” 曹晚一声长啸,纵马紧追不舍。 神驹疾驰,触发【疾驰】技能,速度倍增。 眨眼间,曹晚已逼近文丑背后半马之距。 禹王槊再度刺出。 文丑未料曹晚马速惊人,闻风声回头瞥见,惊觉长槊已至。 “太快了!” 不及格挡,只能勉强侧身躲避。 “噗!” 虽避过要害,肩头却中了一槊。 文丑惨呼一声,立足不稳,摔落马下。 曹晚勒住坐骑,扬槊喝令:“将其擒住,待后发落。” 随后赶来的白袍军将文丑五花大绑。 曹晚毫不停歇,率部继续攻伐敌军。 文丑被俘,袁军军心彻底动摇。 在白袍军与玄甲骑的夹击下,五千袁军溃不成军,死伤枕藉,血流遍野。 日暮时分,战斗终息。 得知张辽已生擒袁熙与逢纪后,曹晚下令班师回朝。 中军帐内,曹晚居高临下,命人将这对主臣押上。 片刻之间,狼狈不堪的袁熙与逢纪被推入帐中。他们虽败,却仍昂首挺胸,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战败之人,竟还不知跪拜!” 曹晚眸光冷冽,呵斥道。 “跪?” 袁熙轻蔑一笑,“我是袁家二公子,何等尊贵!岂能向你这莽夫屈膝!” 张辽与于禁皱眉怒视,似有不满。 “高门显贵又如何。” 曹晚冷笑一声,“张辽,取逢纪首级!” 逢纪大惊失色,尚未喊出声,刀锋已至颈间。 “咔!”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溅到袁熙脚下。 “他……他竟真的杀了逢纪?!” 袁熙浑身一震,满心傲气瞬间化为恐惧。 “叮,宿主因斩逢纪获袁熙暗赞‘残暴’,残暴值+199。” “袁熙!” 曹晚目光如刃,寒声道:“再问一次,跪还是不跪?” “罢了,事已至此,保命要紧。” 袁熙咬牙妥协,最终双膝落地。 昔日四世三公之后,终究低头。 “曹晚,我父乃袁本初,天下雄主!连你叔父曹操都敬而远之。你若识时务,便速放于我;否则,我父挥师来犯,必让你付出代价!” 袁熙虽跪,却仍喋喋不休,妄图以权势相胁。 曹晚厌烦至极,挥手示意:“废物尚敢多言,来人,割了他的舌头!” 袁熙面如死灰,原以为曹晚碍于袁家威名,不敢加害于他,不曾想不仅逼他下跪,更欲废其言语。 “曹晚!你……你莫要欺人太甚,我父——” 白袍亲卫挥刀而下,袁熙痛彻心扉的惨叫回荡在空旷之地,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匍匐于地。 “公子行事果决,令人佩服。” “即便主公亲自出马,恐怕也未必敢如此轻率处置。子昭公子,胆识过人。” 第7章 心中怨恨已消 张辽与于禁对视一眼,内心复杂。 “时候到了,该取他性命,获取系统奖励。” 曹晚无暇理会袁熙,眼中杀意渐浓,正欲动手。 忽而,他眸光微动,沉声吩咐:“传令,押文丑前来!” …… 浑身浴血的文丑被押至帐中。见到曹晚,他眼中交织着羞愧与敬佩。 羞愧的是,身为河北双雄之一,却败给初登沙场的新锐。敬佩则源于曹晚的非凡天赋,年纪轻轻便有吕布之勇。 “文丑!”曹晚眼神凌厉,“败于我手,可服?” 文丑默然片刻,随后深深吸气,挺身拱手道:“曹晚,是我小觑于你,败给你手中,甘拜下风。” “是个爽快人。” 曹晚点头赞许。 “既然心悦诚服,不如加入我曹家,共襄大业?” 曹晚开门见山,直接招降。 文丑心中一震。未料曹晚会主动招揽自己。 “袁公待我不薄,我岂能负他?决不投降!” 文丑高昂头颅,断然拒绝。 “待你不薄?” “袁绍纵容袁谭、袁尚争权夺利,麾下汝颍派与河北派势同水火。” “你身为河北大将,如今兵败被擒,许攸、郭图等人必然群起攻之。” “你以为,战败之后,袁绍还能继续信任你吗?” 曹晚冷笑着点破文丑即将面临的困境。 “他怎会知晓袁氏内部斗争如此透彻?” 文丑脸色微变,心中震惊。 他的痛处显然已被触及。 兵败被俘,对武将而言是最深的耻辱。 袁谭麾下的汝颍士人,定会借此机会大力攻讦他。 袁绍素来爱面子,很可能对他极度失望,甚至心生厌弃。 想到这些,文丑不禁轻叹。 随后,他昂然说道:“袁公若要怪罪,我也无怨无悔。文丑宁折不弯,绝不会做背叛主公的小人!” 曹晚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欣赏之意。 “来人,给文将军松绑。” 白袍亲卫上前解开文丑的束缚。 文丑满脸疑惑,不明白曹晚的真实意图。 “文丑,我看你是个汉子,今日放你离开。” 曹晚语气柔和了几分。 此话出口,张辽和于禁立刻变色,频频向他递眼神。 文丑身为河北名将,又是袁绍的得力助手,就这么放走,岂非放虎归山,日后必成隐患。 “曹……曹将军,您真的要放我?” 文丑同样惊讶不已,满眼难以置信。 “自然,不过……”曹晚话锋突转,“你需先替我解决这个麻烦。” 他手指前方,地上躺着的背对文丑的袁熙。 袁熙听到声音,顿时惊恐万分,呜咽挣扎。 可惜他被割去了舌头,动弹不得,无法表明身份。 “曹将军,您该不会是在戏耍我吧?” 文丑盯着那血迹斑驳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怀疑。 “我曹晚,言而有信!” 曹晚掷出手中的佩剑,文丑接过,略作迟疑,挥剑斩下。 “咔!” 袁熙头颅落地。 于禁和张辽神情一震,瞬间领悟了曹晚的用心,彼此对视一眼。 文丑丢下染血的剑,高声道:“曹将军,在下已完成了您的要求,请遵守承诺。” 曹晚笑了。 “来人,送文将军出营。” 他下令,又指向地上的人头,“顺便请文将军带上此物,当作我赠予袁绍的一份厚礼。” 文丑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拾起人头,准备离开。 “砰!” 那人头落地,文丑倒抽冷气,表情僵硬。 “二……二公子?” 他声音沙哑,看清了首级的容貌。他竟亲手杀死了袁熙! 帐内寂静无声。 “曹将军,你手段高明,实在令人难以招架。” 文丑苦笑一声,复杂目光看向曹晚。兵败被擒虽是耻辱,但对袁绍尚存忠心,回去或能得谅解。然而此刻,他亲手杀害了袁绍之子,杀子之仇,袁绍岂能容忍? 此刻,他唯有投降曹晚一条路可走。 这就是曹晚的手段! “子昭将军略施小计,便断绝了文丑回归之路,这逼降之术,甚至胜过主公。” 张辽、于禁相视惊叹。 深吸一口气,文丑眼中决然,跪下说道: “末将文丑,愿归降曹将军,愿效犬马之劳!” 河北名将,终于臣服。 “好!” 曹晚起身大笑,扶起文丑道:“文子勤,你不必自责,我曹晚会让你明白今日选择何等明智!” 文丑心中震动,从曹晚身上感受到不同气质。 “他的手段胜过袁公,气度非凡,难道真是明主?” 文丑思绪翻涌,心中怨恨已消。 “来人,送文将军去休养!” 曹晚安抚后,命人将文丑送出帐外。 “叮,宿主成功击杀袁谭,完成任务,获得三百【锦衣卫】(特属【刺探】,情报能力提升百分之一百)。” 曹晚眼中闪过精光。 锦衣卫,刺探军情的秘密力量! 有了他们,天下机密尽在掌握。 曹晚大笑举杯。 “哗!” 白袍亲卫入内禀报:“魏郡甄氏大公子甄尧求见。” 甄尧?魏郡甄氏?天下三大富商,北甄南糜的甄家? 河北甄宓,乃甄尧之妹。 “有趣。” 曹晚轻蔑一笑,挥手吩咐:“唤甄尧进帐。” …… “末将甄尧,参见曹将军。” 一位体态富态的公子步入帐内,长身一拜。 “汝特来见吾,所为何事?” 曹晚冷峻发问。 甄尧展颜,拍手示意。几名家仆抬入一箱,置于帐中。甄尧仔细揭开箱盖,奇异光彩顿时充盈军帐。于禁等人皆目露惊色,倒吸一口凉气。箱中赫然是一株半人高的珊瑚! “此珊瑚罕见至极,这甄尧究竟有何意图?”于禁与张辽对视,满眼疑惑。 “久仰曹将军威名,初见献礼,望将军笑纳。”甄尧指向珊瑚,笑容可掬。 他此行是为送礼而来。 “出手如此豪阔,北甄南糜之称确非虚言。”曹晚嘲讽一笑,却道:“无事献宝,必有所图,说吧,何事相求?” 被直言拆穿,甄尧略显窘迫。 “将军果然坦率。” 甄尧清嗓数声,笑道:“实不相瞒,此来欲与将军谈笔交易,我甄家愿出五千万钱赎回某公子。” 曹晚闻言而笑。 甄氏与袁绍交好,亦是河北巨富,掌管袁军粮草供给。此次袁熙领兵,甄尧正负责运输粮草。 …… 几个时辰前,甄尧押送粮草至袁营,听败将高览所述,方知袁熙遭擒。权衡利弊后,他决定至曹营赎人。 “贵府为何愿费巨资赎袁熙?” 曹晚明知故问。 “将军有所不知,小女与某公子早有婚约,本拟战后于邺城成婚。” 谁料公子得罪了曹将军,反被将军生擒。 “若这位公子遭遇不测,我妹妹岂非尚未出嫁便成寡妇?” “鄙人身为兄长,实因挂念妹妹安危,才厚颜求见将军,恳请将军网开一面,准许我以人换人。” 甄尧连称妹妹,活脱脱一副慈爱兄长的模样。 曹晚看着他的表演,冷笑着摇头。 袁绍与甄家联姻,看重的是甄家河北首富的雄厚家底。 甄家愿意将女儿许配给袁家,意在攀附袁绍这棵大树。 一旦袁熙有失,联姻不成,甄家必然焦虑,这才急切地想要赎回袁熙。 “我的交易已完成。” 曹晚毫不犹豫地点头。 甄尧大喜,连忙说:“运送钱财的车队就在荡阴城外,我这就让他们把钱送进城来。” 随即,甄尧下令家奴迅速将数十辆满载的钱车运进城,交给了曹晚。 一个时辰后。 “禀报公子,清点无误,五千万铜钱一分不少。” 白袍亲卫进帐禀告。 甄尧笑逐颜开:“曹将军,钱已送到,不知我能否接回那位公子?” “一手交钱,自然要一手交人。来人,把人交给甄公子。” 曹晚挥了挥手,爽快应允。 甄尧如释重负。 “我就料到,这小子是曹家旁支,这辈子定没享过什么富贵,五千万铜钱足够让他动心。” “我救回那位公子,立了大功,袁公必定对甄家更加器重厚待。” “五千万铜钱就换来袁公的感激,这笔买卖真是划算。” 甄尧心中暗自得意,瞥了曹晚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嘲弄。 这时。 白袍亲卫进帐,突然递上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甄尧大吃一惊,人头掉落在地。 “曹将军,这是何意?为何给我一颗人头?” 甄尧又惊又怒,转头怒视曹晚。 曹晚平静地说:“你不是要换回袁熙吗?还不快收下。” 甄尧一震,颤抖着低头一看。 那颗人头,赫然是袁熙的首级! “啊!” 甄尧看到袁熙的头颅,惊得说不出话来。曹晚冷笑着讽刺他,声称自己并未违背承诺。甄尧颤抖着看着曹晚,眼神充满恐惧。 “人已交给你,难道还想留下吃晚饭?”曹晚语气严厉,目光凶狠。 甄尧吓得急忙离开,抱着头颅仓皇逃走。张辽和于禁对曹晚的表现表示佩服,但曹晚却不愿居功,提议将战利品犒赏三军。 忽然,系统提示音响起,触发了一个任务——洗劫甄家。曹晚心动不已,决定立即行动。张辽和于禁听后大惊失色,难以置信。 子昭将军,请稳住!甄家在邺城,那里可是袁绍的大本营啊! 将军若要袭击甄家,就相当于带领三千精锐,潜入河北核心地带,突袭邺城,这风险实在太大,请务必三思! 两位将领来不及多言,立刻诚恳劝阻。 --- “邺城又如何!明知有险,我偏要去闯!” “我要突袭邺城,给袁绍送上一份大礼!” 曹晚豪情万丈,气势逼人。 张辽与于禁神情一震,满眼敬佩。 “世间竟有如此勇者。” “他身上带着孤胆赴敌的无畏气魄!” 两人暗自惊叹,互视后默契点头。 第8章 眼中满是震惊 “即便刀山火海,末将愿追随将军!” 二人深受感染,齐声应允。 “好!” 曹晚信心倍增,随即说:“咱们先规划进军路线,避开袁军耳目,出其不意攻入邺城!” 张辽却提醒道:“袁绍虽主力在外,但仍有重兵把守以防我军,此事还需详议。” “无需担忧。” 曹晚毫不在意,说道:“我会命令锦衣卫彻查袁军哨所布防情况,确保行动隐秘,直抵邺城。” “锦衣卫?” 张辽与于禁面露异色,充满好奇。 “先是玄甲骑,后是白袍军,如今又冒出锦衣卫,子昭公子究竟为主公隐藏了多少秘密部队?” 不过两人很快释怀,既然是子昭公子,必有非凡之处,只需信任即可。 当晚,曹晚派遣锦衣卫提前潜入冀州侦查。 数日后,曹晚获得袁军布防图,立刻率轻装部队北上,直指邺城。 信使快马加鞭,携荡阴大捷的消息南下,直赴许都。 …… “捷报传来!荡阴大捷!” “曹晚将军生擒袁熙,斩杀逢纪,收服文丑,重创袁军!” 信使高举战报,疾驰入城,全城为之轰动。 …… 皇宫内,金殿之中,气氛凝重。 “怎料这曹晚竟能以少胜多,大败敌军!” 国丈伏完连连摇头,满脸难以置信。 “啪!” 刘协握紧龙案,眼中怒火升腾。 “此贼坏了我的谋划,忠于朕的汉臣竟被他屠戮殆尽。” “朕本以为他不过是个暴虐之徒,却不知他还这般善战。” “曹氏又出此等人物,难道真是天命难违?” 刘协仰头望天,悲愤交织着几缕无奈。 “唉……” 伏完束手无策,只能叹息连连。 …… 司空府内。 “这小子比我还狂妄!” 曹操捏着密报,眉头紧锁。 那是数日前于禁呈上的密函,提到曹晚欲率三千精锐主动出击荡阴,迎战袁熙。 “主公,子昭这孩子看似不懂兵法,这般冒险行事,恐怕会酿成大祸。” 曹仁额头冒汗,满是担忧。 “主公。” 郭嘉上前拱手,谏言道:“子昭公子虽有将才,却未经沙场磨砺。若论守城,他尚可胜任;而今却要出城决战,未免太过鲁莽。” 曹仁附和道:“主公,何不立即发令,让他按兵不动?若是八百里加急,或许还能阻止他的行动。” “哒!哒!哒!” 曹操手指轻叩桌案,沉默不语。 “这孩子行事向来出人意料,他这般笃定,或许真的胸有成竹。” 曹操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犹豫之间,难以决断是否干预曹晚的部署。 “主公放心,彧深知您意在历练子昭。” “即便他是良材,也需晚火淬炼,方能成大器。” “若荡阴失守,袁军必长驱直入,河内郡将再度沦陷,我军士气亦会重挫。” “孰轻孰重,请司空慎思。” 长久沉默的荀彧终于发声,语气坚定。他对曹操而言意义非凡,此言一出,瞬间化解了他的忧虑。他叹息一声,挥手道:“罢了,速遣使者至荡阴传令,命曹晚——” 话音未落, “荡阴大捷!荡阴大捷!” “曹将军大破袁军,生擒袁熙,斩杀逢纪,收服文丑。” “我军大获全胜!” 信使疾步入堂,呈上捷报。大堂顿时沸腾,众人无不震惊。连一贯镇定的荀彧也微微震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快呈捷报!” 曹操大喜,起身抢阶,接过捷报,笑声随之而起。 “打得漂亮!这一仗打得精彩绝伦!” “曹晚啊曹晚,你让我刮目相看,不愧是我的儿子——” 曹操一时忘形,几乎脱口而出。他急忙收敛情绪,将捷报展示于众臣前,得意地道:“文若、子孝、奉孝,你们都小看了曹晚,看吧,他赢得了这般辉煌的胜利!” 众臣惊喜之余,纷纷露出羞愧之色。 “子昭用兵竟有你的风范,孟德。” “没想到曹家子弟中有这样的人才,是我疏忽了。” 曹仁感慨叹息,自责不已。 郭嘉也自嘲道:“我自认识人不差,却错估了子昭公子,让您失望了,主公。” “司空族中竟藏如此奇才,实为司空之幸,朝廷之福。” “曹晚功不可没,应重重嘉奖。”荀彧亦点头附和,为曹晚请封。 “文若所言极是,当赏!”曹操大笑,欣然宣布,“即刻传令,升曹晚为鹰扬将军,赐爵亭侯!” 封赏刚毕,一封八百里加急快报再次送达。 曹晚领兵北上,欲奇袭邺城的消息传来,令整个大殿陷入震撼。众臣议论纷纷,曹操听后震惊不已,手中的捷报悄然滑落。 --- “竟敢偷袭邺城,胆量不小!”曹操眉宇紧锁,神情凝重。 “袁绍在邺城南布置了三万兵力,即便由我亲自领军,也不一定能成功,更何况他只有数千人。”一旁的谋士叹息道。 “沿途关卡重重,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行踪。”有人担忧地补充。 众人皆认为此举过于冒险,对曹晚的行为多持怀疑态度。 “是我疏忽,多年来未能好好教导他。”曹操悔恨交加,“若早知今日,我应更早认他为子,让他明白无需证明自己。”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他忧虑地想到,或许又将痛失亲人。 “子昭虽有才华,终究年轻气盛,成败全凭天命。”荀彧低声感慨。 “昭儿,无论如何,你必须活着回来!”曹操遥望北方,内心祈愿。 --- 邺城以南,八百白袍军与五百玄甲骑兵急行军。东方渐亮,曹晚勒住坐骑,眺望远方,嘴角泛起笑意。 邺城巍峨的轮廓已在视野之中,不远处甄家坞堡隐约可见。 “终于到了邺城,我们的计划成真了!”士兵们欢呼雀跃,士气高涨。 五百里路途无阻,竟未遇袁军,实在太过顺利。难道子昭公子真的避开了所有袁军的哨卡?若是如此,锦衣卫的情报能力,当真令人难以置信。 张辽与于禁互视,眼中满是震惊。 随即,两人同时注视曹晚。 \"全军听令!\"曹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禹王槊一指:\"随我去抢掠甄家,再踏平邺城!\" 曹军士气高涨,烟尘四起,千余将士如猛虎下山,直奔甄家坞堡。 坞堡正堂内,甄氏兄妹愁眉不展。 \"曹家竟藏有如此少年英才,实在出人意料。\"甄宓轻声感慨,话语间似有几分欣赏。 \"妹妹,你怎么能夸他?他可是杀了你的未婚夫!\"甄尧沉下脸责备。 \"未婚夫?不过是徒有其表的废物罢了,若非兄长逼迫,我才不会嫁给他。\"甄宓冷笑道。 \"小妹,兄长也是为了甄家,才做此决定。袁公有望登基,到时甄家便是皇亲国戚。\" \"可惜兄长的梦想,因那公子破灭。\"甄宓嘲讽。 甄尧沉默片刻,提议:\"袁公还有二公子虽亡,三公子袁尚未娶,我建议将你改嫁给他如何?\" 此话一出,甄宓勃然变色。 \"兄长,把我当什么?我是你妹妹,不是可以随意买卖的牲畜!\" 甄宓猛地站起,眉宇间满是不甘。 \"啪!\" 甄尧拍案而起,厉声道:\"婚姻大事,长兄决断。你身为甄家女儿,当以家族利益为先,岂能由你自行主张!\" \"兄长...\" 甄宓眼含悲愤,却无法辩驳。 甄尧转身离去,冷言道:\"我即刻前往易京前线与袁公交涉婚事,你只需静候佳音,成为袁三公子之妻便是。\" 话音未落,忽闻巨响。 \"有敌来袭!\" \"是曹军!\" 坞堡内顿时乱作一团,家丁四散奔逃,曹军如狼似虎闯入院中。 \"我只是来劫掠财物,投降可免一死!\" 狂妄的声音回荡四周,众人无不胆寒。 随后,一员金甲少年持剑而入,气势逼人。 \"曹...曹晚?\" 甄尧惊呼失色,连连后退。 \"甄尧,咱们又见面了,感觉如何?\" 曹晚冷笑,目光凌厉。 \"你...你怎会在此?\" 甄尧声音颤抖,神情慌乱。 在荡阴时,他以五千万钱换取袁熙首级,却做了一桩亏本交易,不过短短五日,曹晚便如天降神兵般出现在邺城,直入甄家。 “从荡阴至此,沿路重重守备,他如何悄无声息地潜入?” 甄尧满心疑惑,脑海中一片混乱。 “阁下莫非便是曹将军?” 甄宓镇定下来,缓步上前,轻声道:“民女甄宓,见过将军。”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嗯,果然不负河北第一美人的盛名。” 曹晚打量着她,脱口吟出《洛神赋》中的句子。 甄宓微蹙眉头,重新审视眼前的英姿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曹军将士,还在犹豫什么!” 曹晚大笑,挥槊下令:“将甄家所有财物尽数搬走,分毫不得留下!” 曹军将士双眼发红,迅速散开,开始掠夺甄家。 “叮,宿主成功洗劫甄家,完成暴君任务,获奖励七百【神臂营】(装备史上最强神臂弓,射程加倍)。” 收获已得,曹晚眼中闪过锐利光芒。 神臂弓,千年之后方能问世的神器,传说中可射三百步远,穿透铁盾! 此弓,堪称史上最强之弓。 “得此神臂营,真可谓如虎添翼!” 曹操满意点头。 随即,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叮,触发暴君任务,血洗邺城。任务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吗? “也好,邺城聚集众多世家大族,皆与我曹家为敌,那就一网打尽吧!” 曹晚眼中凶光再现。 “曹晚!” 甄尧刚恢复意识,便勃然大怒,厉声质问:“你究竟意欲何为?” “这还用问吗?我要夺尽你们甄家的一切!” 曹晚居高临下,嘴角勾起冷笑。 “你——” 第9章 心中已明 甄尧怒不可遏,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曹将军孤军直入邺城,果然胆识过人,令人钦佩。” “但此地是邺城,甄家与袁家世代交好,曹将军竟敢在袁公辖地大肆掠夺,可曾考虑后果?” “我好言相劝,还望将军三思。” 甄宓镇定得多,从容剖析利弊。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阵轻蔑的狂笑。 “我连袁绍之子都敢杀,还会惧他不成!” “我不仅要劫掠甄家,更要血洗整个邺城!” 曹晚强势答道。 “血洗邺城”四字让甄宓花容失色,全身一颤。 “袁公四世三公,天下第一大诸侯,曹孟德亦对他敬畏三分,不敢正面抗衡!” “这样的人,在他眼中不过是草芥,毫无畏惧,甚至意图血洗邺城!” “这世间竟有如此暴虐狂妄之徒?” 甄宓内心震撼,哑口无言。 甄氏兄妹陷入恐惧之中,只能眼睁睁看着曹晚将甄家数以亿计的财富席卷一空。 “罢了,只要能保命,将来妹妹嫁给袁家,得其庇护,这些失去的财富,我终会再挣回来!” 甄尧忍气吞声。 “禀告将军,所有值钱之物已全部搬空,分毫未留!” 张辽喜形于色地上前报告。 “很好,把这些财宝尽数送回河内郡。” “遵命。” 张辽正欲离去。 “等等。” 曹晚喝止了他,目光落在甄宓身上:“这位甄,也一并打包带走。” 张辽一怔,随即领会曹晚之意,不禁暗笑。 “不愧是曹家子弟,颇有主公风范啊。” “只是主公爱强占人妻,他这个侄儿倒偏爱那冰清玉洁的千金。” 张辽心中腹诽不已。 甄宓脸色骤变,厉声斥责:“曹将军,我家与你并无恩怨,你为何出此下策?” “无怨无仇?”曹晚冷笑一声,冷眼相对,“你甄家为袁绍管理粮草,便是我曹家敌对之人。我不屠你满门已是宽容,如今不过是取你为妾,更显仁慈。” 甄宓身躯微颤,脸颊泛红。 “甄,随我来,莫要逼我动手。” 张辽上前,做出邀请的姿态,目光如冰。 甄宓羞愤交加,却无可奈何,只能转向甄尧,希望兄长能相助。 甄尧心中绞痛,妹妹一旦被带走,他与袁家的联姻计划将化为乌有。家族财富已被掠夺殆尽,又失去了袁家这个靠山,甄家何谈复兴? “这姓曹的手段如此狠辣,若我反抗,他定不会放过甄家。” “小妹,为了家族,我不得不忍耐。” 甄尧权衡利弊后,选择了沉默,转身避开甄宓求助的目光。 甄宓心底一片冰凉,她明白兄长只顾自身安危,不敢抗争。 “好,我随你去便是。” 甄宓咬紧牙关,带着怨恨,毅然离去。 巨额财富和河北重地,已提前运往河内郡。 “全军听令!” 曹晚眼中杀机四溢,禹王槊指向北方:“随我血洗邺城!” 尘土飞扬,大军直扑邺城。 狂奔数里后,邺城南门映入眼帘。此时日落未久,城门尚未关闭。 “全体将士,臂缠黑纱!” 曹晚持槊下令。 千余名曹军迅速佩戴黑纱。 邺城并非易攻之地,守军见敌军逼近,立即关闭城门。 曹晚为了顺利入城,已命将士换上袁军衣甲,臂缠黑纱,以示与袁氏决裂,避免误伤自己人。 城头守将高览,正是从荡阴败退的将领。他见南面有兵马靠近,心中疑惑,但看到自家旗号后,未下令关闭城门,而是亲自策马上前盘查。 远处一将疾驰而来,高览横枪大喝,却无人应答。高览定睛细看,惊呼出声:“曹晚?!”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曹家暴徒竟出现在这里。还未等他反应,曹晚已越过高览,长槊直指他的心脏。 高览惊惧交加,未能及时防御,瞬间倒地。临死前,曹晚下令只杀世家大族,曹军随即涌入城内,血腥杀戮随之展开。 大将军府内。 袁绍的后妻刘氏正在与三子袁尚商议要事。 “谁能想到,曹操竟有这样的儿子,连二哥都败在他的手上。”袁尚感叹。 刘氏冷然一笑,“我们还得感谢这个曹晚。袁熙虽不是直接支持袁谭,但终究是个隐患,如今曹晚替我们除掉了他,岂非好事。” “确实如此。”袁尚点头,随即叹息,“只是可怜了河北第一美人,尚未出阁,就要守寡。” 刘氏观察着儿子的表情,心中已明。 她略一思索,便笑着提议:“既然袁熙已死,我去劝你父亲,让你娶甄家千金如何?” “真的可以吗?”袁尚惊喜地看向母亲。 “甄家千金乃河北第一美人,也只有你能配得上她。” “而且,甄家富甲天下,还掌控我军粮饷。若能结亲,对你日后与袁谭争夺继承权也有好处。” “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有何不可?” 袁尚大喜,连忙起身,向刘氏深施一礼,“多谢母亲成全。” “我就知道你对甄家姑娘心仪已久。”刘氏慈爱地拍拍儿子的头。 袁尚轻笑,“说起来,我不仅要谢母亲,还得谢曹晚才是。” 母子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忽然! “主母,三公子,不好了!”审配闯入,高声道,“有一队曹军攻入邺城!” 刘氏脸色骤变,手中的酒杯掉落。 袁尚也大惊,“何方曹贼竟如此厉害,能避开我层层关卡,偷袭邺城?” “回禀公子,领军之人打出的旗号,正是杀害二公子的曹晚!” 审配恨声道。 “曹晚!”母子俩同时惊呼。 “这小子难道长了翅膀不成,他是怎么做到的?”袁尚怒目圆睁,满是疑惑。 “此贼行事隐秘,竟偷袭邺城,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但眼下不容多虑,三公子应迅速调兵遣将,将其击杀,以免再酿大祸。” 审配拱手,严肃谏言。 袁尚猛然醒悟,高声下令:“马延、张南听令!” “末将在!” 两位袁家将领上前。 “即刻集合兵马,随我去剿灭曹贼!” 袁尚下达命令后,抓起银枪,急忙离去。 刘氏坐下,望着儿子英姿勃发的背影,终于安心。 “这曹晚胆敢攻入邺城,真是可怕。” “幸好尚儿英勇,定能轻而易举除掉那逆贼。” 刘氏渐渐平静下来,目光闪过一丝阴狠。 “曹晚倒是帮了我。” “趁此乱局,我要除去夫君那些狐媚姬妾,就说她们死于战乱。” 刘氏眼中燃起恶毒之色,冷喝道:“来人,立刻将那些姬妾全部押来!” …… 大将军府外。 袁尚刚出府门,召集千余兵马,沿主街奔赴战场。 然而,大批袁军如溃败蚁群般涌来。 黑旗黑甲! 五百玄甲骑兵席卷而来,袁军无一可敌。 曹晚冲锋在前,禹王槊横扫,宛如杀神一般。 “那定是曹晚!” 袁尚怒火中烧,银枪指向:“马延、张南,取他首级!” 此刻,曹晚生擒文丑的消息尚未传至邺城,袁军上下无人知晓他的实力。 马延二人以为胜券在握,领命后提刀冲上。 “曹晚,纳命来!” 二人狂吼,分左右挥刀攻向曹晚。 “不自量力!” 曹晚冷笑,禹王槊势如狂风骤雨,直击而出。 尚未交锋,强大的劲风已让二人喘不过气。 “好强劲的力量!” “好迅猛的招式!” 马延和张南心中震惊,这才意识到小觑了这个少年。 晚了。 曹晚的槊锋快如闪电,后发先至。 “咔!” “咔!” 两颗头颅冲天而起。 两具尸体狂喷鲜血,重重摔落马下。 “他竟一招斩杀双将,这曹晚武艺如此高强?” 袁尚震惊不已。 --- 袁尚心生惧意。 曹晚的强大武力击溃了他的斗志。 这位袁三公子不敢再战,调转马头仓皇逃窜。 他一逃,袁军顿时溃散。 曹军势如破竹,攻破主街,直入大将军府。 正堂内。 几名妇人哭喊哀求。 地上已有数人被割喉,血流满地。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凄厉的哭喊在堂中回荡。 刘氏冷笑:“你们平日争风吃醋,如今尝到厉害了吧。” 她挥手示意。 家仆上前,将剩余姬妾尽数杀害。 “剜去她们的眼珠,割了耳朵鼻子,我要让她们来世也不得安生。” 刘氏仍不解恨,还想毁尸灭迹。 家仆虽心中厌恶,却不得不从,对一具具尸骨下手。 “轰隆!” 正门崩塌。 曹晚持血槊闯入。 刘氏惊恐万分,脸色大变,瘫倒在地。 身后白袍曹军涌入,将慌乱的家仆斩尽杀绝。 曹晚见满地妇人尸骨,死状可怖,皱眉质问。 “回将军,是夫人嫉妒袁公姬妾,欲借乱军之名杀人,嫁祸于您。” 唯剩的家仆颤巍巍回答。 曹晚听罢,一槊挥出。 家仆人头落地。 刘氏再次惊恐,后退半步。 “好一个狠毒妇人!” 曹晚目光中满是轻蔑,嘲弄道:“世人皆称我残暴,但与你这妒妇相比,我还真该自愧不如。” 刘氏被此话刺中,脸颊涨红,羞愧难当。 然而,身为天下第一诸侯之妻,刘氏很快收敛情绪,强作镇定。 “你是何人,竟敢对我这般无礼!” 刘氏起身,姿态高傲。 曹晚冷声道:“我便是曹晚。” 刘氏闻言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就是那个屠杀司马氏、杀死袁熙的曹家暴徒?” “他怎能闯入府中?尚儿为何没能拦住他?” 刘氏脸色惨白,内心惊惧万分。 “来人,赐这位刘夫人三尺白绫,让她有尊严地离去。” 曹晚挥舞禹王槊,下达了处决的命令。 白袍亲卫蜂拥而上,将刘氏拖拽出去。 刘氏双腿发软,大声喊道:“我只是个妇人,你堂堂男子汉,怎可杀我?” “我已屠戮袁绍之子,血洗邺城,心中已有歉意。” “你这妒妇,害死了袁绍众多姬妾,今日我取你性命,也算是为袁绍讨回公道。” 曹晚冷笑,眼神中带着戏谑。 “曹晚小贼!” “我是袁本初之妻,我夫君乃天下第一诸侯,谁人不惧?” “你若伤我,我夫君必不会放过你!” 即便面临死亡,刘氏仍试图以袁绍之名威吓曹晚。 第10章 眼中满是仇恨 她奋力挣扎,不愿束手就擒,最终被吊在梁上。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这毒妇不愿体面地死去,便让她如那些女子般悲惨收场吧。” 曹晚冷冷地下达命令后,拨转马头,扬长而去。 刘氏吓得几乎昏厥。 曹晚打算效仿她的做法,割去她的耳鼻,毁容后斩首。 “曹将军,妾身不过一介女流,请将军饶命啊!” 刘氏彻底崩溃,苦苦哀求。 曹晚充耳不闻,纵马离去。 子昭将军行事果敢,不因对方为女性便心生怜悯,毫无妇人之仁,此乃主公的雄才大略。 随行的于禁心中暗自钦佩。 此时,张辽策马疾驰而至,拱手禀报道:\"公子,邺城大半已陷于我军之手,城外袁军正急速赶来,是时候撤退了。\" \"很好。\" 曹晚简洁明了地下令,\"立刻放火烧掉袁绍的大将军府,让全军立即撤出北城!\" \"遵命!\" 张辽迅速传达命令。 大将军府内,传来刘氏凄厉的哭喊声。 随后,熊熊晚火腾空而起,瞬间吞没了这座象征袁绍权势的大将军府。 曹晚手持长槊,立于马上,凝视火焰,嘴角露出畅快的笑意。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完成暴君任务,血洗邺城,奖励一枚【洗髓丹】(服用后可提升10点武力值)。\" 曹晚眸光微动。 提升十点武力值,确实是难得的好物。 这代表着他的武力值即将突破90大关。 到那时,即便不激发【霸道】天赋,也能与文丑这样的顶尖猛将抗衡。 \"回营!\" 曹晚朗声一笑,驱马飞驰而去。 凯旋的曹军士气高昂,浩浩荡荡离去。 与此同时,一名信使急匆匆北上,带着邺城被血洗的噩耗。 ... 邺城以北两百里处,官道上,数万袁军正快速南下。 \"曹晚,你这残忍之徒,我定要让你粉身碎骨,为我熙儿报仇!\" 袁绍策马疾驰,眼中满是仇恨。 几天前,他得知荡阴惨败、袁熙遇害的消息。 丧子之痛让他怒不可遏,竟不顾易京即将攻下的事实,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南下。 他誓言要前往河内郡亲手杀死曹晚。 \"主公,易京指日可破,请您顾全大局,还是班师回朝吧。\" 沮授纵马追赶,再次苦劝。 \"闭嘴!\" 袁绍勃然大怒,吼道:\"公孙瓒不过瓮中之鳖,晚些再杀不迟,杀子之仇,我必先行解决!\" 沮授无奈,只能摇头叹息,退了回去。 “以主公之威略,亲率大军南下,必能轻易剿灭曹晚逆贼。随后北上攻克易京,亦无需多费时日。” 郭图随声附和。 袁绍听罢心中舒畅,脸色稍霁,冷声道:“传令下去,谁能取曹晚首级,便赐予县侯之位!” 话音未落,一骑快马疾驰而至,信使滚鞍下马,跪伏于袁绍面前。 “禀主公,曹晚日前偷袭邺城,大肆屠戮,主母不幸遇害!” 刹那间,袁绍如遭雷击,眼前发黑,身形踉跄。 “啊~~” 他仰天长啸,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倒在地。 大帐之内,袁绍昏迷未醒。袁家文武官员皆神情凝重,低声议论。 “曹晚究竟有何手段,竟悄无声息地逼近邺城?” 郭图喃喃低语,满面疑惑。 “此子用兵如神,颇有曹孟德当年之风,日后若与袁曹交战,又将多一强劲对手。” 沮授叹息摇头,语气间透着几分忌惮。 “这般年纪便如此出色,实非常人可及,只是行事过于狠辣,竟敢弑杀主母,实在令人愤恨。” 田丰既叹服,又隐含不满。 众人议论之际,袁绍已然醒来。 “曹晚这逆贼,杀我爱子,害我夫人,誓要取其性命!” 袁绍怒吼咆哮,挣扎欲起。 盛怒之下,袁绍呼吸急促,险些再度晕厥。 群臣急忙围拢,苦口相劝。但袁绍执意不从,厉声下令:“传令全军,火速南下,务必追上曹晚!” 话音刚落,探子急报入帐:“主公,公孙瓒夜袭我军,我部不敌,已退守二十里外,请主公发兵救援!” 袁绍身躯一震,顿时冷静下来,放弃了追赶曹晚的念头。 “还请主公以大局为重,速回易京,否则若公孙瓒重整旗鼓,后果难料!” 袁绍握紧拳头,沉思许久。众谋士纷纷劝谏,欲先灭公孙瓒,以稳固河北局势。 “主公英明,还请速定大计。”沮授、田丰等人再三恳求。 袁绍终是下定决心,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回军易京!” 众人松了一口气,齐声赞颂袁绍的智谋。 曹操正于许都北郊整顿大军,欲北上救援曹晚。荀彧力谏暂缓行动,奈何曹操心意已决。 “孟德,河内传来捷报!”曹仁满面春风地闯入。 “子昭奇袭邺城,大获全胜!”曹操接过捷报,喜形于色。 “真是神来之笔,子昭此番立下大功。”荀彧亦忍不住赞叹。 众人皆好奇,子昭如何能以一己之力突破重围,直捣敌巢。 荀彧手握捷报,神情凝重,反复思索仍不明所以。 “孟德,这孩子曹晚擅长奇兵制胜,实乃曹家后起之秀,颇有你的风采。” 曹仁满面春风,连连称赞。 曹操却淡然一笑:“率千人突袭邺城,这事我都不敢想,论用兵之妙,他远胜于我。” “孟德!” 曹仁拱手说道:“我曹家有此英才,理应重用。您若欲统一天下,岂能缺了他?” 兄弟夸赞儿子,让曹操喜形于色,笑容难掩。 “速传令,召他回许都,定要重重奖赏!” 曹操挥手示意,果断下令。 此刻,他内心迫切,只想尽快见到这位令人瞩目的儿子。 曹晚奇袭邺城之事,很快震动中原大地。 …… 徐州,下邳。 “区区千人孤军,竟攻下邺城,这小子究竟有何能耐?” 张飞盯着情报,满脸疑惑。 “曹家人才济济,如今又冒出了个曹晚,用兵之巧丝毫不逊于曹操。” “我的兴汉之路,又多了一重阻碍。” 刘备摇头叹气,眼中透着不安。 “不过是个小卒,兄长何必如此惧怕!” “愚弟以为,他能成功,不过是袁绍轻敌所致,不必担忧。” 关羽捋须,神情高傲。 “但愿二弟说得对,他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刘备点头,随即严肃道:“我已反曹,曹操必会倾力来攻,诸位速速备战,准备迎敌!” “诺!” …… 河内郡,荡阴城北。 运送甄家财宝的车队缓缓进城。 泥泞的道路使甄宓的马车深陷其中,她只好站在路旁等待。 “公子回来了!” 士兵们欢呼起来。 甄宓一惊,回首望去,只见一位英姿勃发的少年骑马飞驰而至。 “他居然还活着?” 甄宓心中惊诧。 片刻后,曹晚已近在眼前,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 “见过将军。” 甄宓无法承受他的注视,脸颊泛红,急忙垂首。 曹晚见她马车损坏,未等她开口,便弯腰将她抱起。 甄宓轻呼一声,尚未明白发生何事,已被曹晚安置于身前。 二人同乘一骑,肩并肩而坐。 这般情形,甄宓从未体验,顿时双眸含羞,面颊通红。 曹晚提及邺城之事,言语平静。 “将军屠戮世家,又取了袁绍夫人首级?” 甄宓身躯微颤。 “区区弱女,竟也遭此劫难,将军说得如此淡然,仿若杀生不过是寻常。” 甄宓心中忐忑,偷偷瞥了曹晚一眼。 “将军既杀袁家子嗣,又斩其妻室,袁绍得知,恐倾全力复仇。” 甄宓再次发问。 “姑娘是在担忧于我?”曹晚低头凝视她。 甄宓面庞更红,侧过脸去,不敢直视。 “无须挂怀,即便袁绍有百般胆量,亦不敢对我轻举妄动。” 曹晚语气笃定。 甄宓心中震动,却仍存疑虑,再度抬眸看他。 “公孙瓒势大,袁绍撤离后,必反扑易京。” “河北之地,除袁绍外,无人可敌公孙瓒。” “为掌控河北全局,纵使我灭袁绍满门,他也不得不撤军易京。” 曹晚兴致颇高,遂多言几句。 甄宓虽不敢置疑,但眼中不信之色隐约流转。 此时,一名锦衣卫疾驰而来。 “公子,公孙瓒反击,袁军节节败退。” “袁绍畏惧,中途不得不折返北上,我军背后,并无追兵。” 曹晚听后并未松口气,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甄宓却大惊失色,目光复杂地看向身后的少年。 “他竟将袁绍与公孙瓒的每一步动作,都准确预测!” “这样的智谋,便是袁绍麾下如沮授、田丰这样的奇才,也难以企及。” “如此年轻,便有这样的胆识与谋略!” 甄宓心中暗惊,眼神中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一行人很快抵达荡阴。 甄宓愈加不安,忍不住问:“不知将军打算如何安置我?” “邺城不是说过?纳你为妾,做我曹晚的妻子。” 曹晚直言不讳,毫无掩饰。 甄宓羞红了脸,咬唇道:“我和将军初识,尚未了解,能否给我些时间准备?” 一声轻蔑的冷笑。 “你在取笑我吗?以为我有闲情陪你玩感情游戏?” 曹晚强势反问,让她哑口无言。 ... 荡阴县府。 “夫人,将军回来了。” 婢女兴奋地闯入。 张春华眸光一闪,立刻起身,满是欣慰。 虽是被迫嫁给曹晚,但她认命了,视他为夫君。 “他凯旋而归,还是战败而回?” 张春华一边出门迎接,一边问。 “回夫人,将军洗劫了河北首富,满载而归。” 第11章 储君之位尚无定论 “我还听说,他血洗了邺城,连袁绍的正妻刘氏都杀了。” 张春华脚步一顿,眼中闪过震惊。 “孤军深入邺城,这智勇堪称罕见。” “血洗邺城,又显得过于残暴。” “他确实有种独特的枭雄气质。” “或许,我张春华无意间嫁给了一个绝世奇才?” 张春华心潮起伏,不由自主加快了步伐。 此刻,她心中满是期待,迫切想见到曹晚。 刚至府门前,便见曹晚亲自抱下一位绝世佳人下马。 “他居然带回来一位女子?”张春华眉头微皱,心中泛起些许醋意。 “妾身参见夫君,恭贺夫君此战大捷,威名远播!”她压下心中疑惑,笑意盈盈上前行礼。 “嗯,许久未见,你懂得取悦为夫了,很好。”曹晚满意地点点头,将她扶起。 “夫君,这位姑娘是谁?” 张春华挽住他的手臂,目光转向甄宓。 “这是河北第一美人,甄家大小姐甄宓,你帮她安顿好,以后你们便是姐妹。” 曹晚牵过甄宓,交给张春华。 张春华先是一怔,随即浑身一颤,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她的夫君此次袭击邺城,不仅大获全胜,还顺手带回了一位美人做妾! 而且这美人还是赫赫有名的河北第一美女甄氏。 “杀了袁熙,又霸占人家的未婚妻,这般蛮横无理,天下恐怕无人能及……” 张春华心中苦笑,虽有些嫉妒,却丝毫不敢表露。 当下,她拉起甄宓,说道:“甄家妹妹,从今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我们一起伺候夫君,做他的贤内助吧。” 甄宓脸红耳热,满是娇羞,一脸难为情。 她只能含羞带怯,被张春华引向内堂。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曹晚笑了。 这时,一名信使匆匆而入。 “小人拜见将军,司空有令,逆贼刘备占据徐州谋反,司空急召将军入京!” 曹丕正在与陈群交谈。 “二公子,令族兄曹晚已返回京城,二公子是否该去探望?” 陈群语带深意,轻声建议。 “嗯?” 曹丕一时不解其意。 身为曹家嫡长子、曹操的继承人,他的身份何等尊崇。 即便曹晚是族兄,也应是他登门拜访,而非他去探望曹晚。 “大公子离世一年多,司空至今未公开表示要立您为继承人,反而多次夸赞三公子才华出众。” “恐怕在司空心中,三公子更受青睐,储君之位尚无定论。” 陈群的话让曹丕心生寒意。 他明白,所说的三公子正是自己的弟弟曹植,其才情远超自己。 “曹晚攻破袁熙,夺取邺城,立下赫赫战功,深受司空赏识,未来担起重责已是必然。” “他是曹氏宗亲,必定比我们这些外姓臣子更得司空信任。” “二公子试想,这样的人物所说的话,在司空面前会有何等分量!” 陈群点明了关键。 “长文所言极是!” 曹丕猛然醒悟,起身道:“快备厚礼,我要去见我的族兄。” 礼品齐备后,曹丕即将出门。 “不过曹子昭曾屠杀司马氏,引发士人不满。” “二公子此行,不妨提醒他改善关系,主动向士人示好,争取谅解。” “只有这样,他将来才能与士人和睦相处,助你一臂之力。” 曹丕深以为然,谨记陈群嘱托,随即离开府邸。 …… 夜幕降临。 司空府东侧不远处,一座华美的宅院。 “司空赠送这般豪宅,足见对夫君的看重。” 张春华环视四周,眼中尽是喜悦。 曹晚却神色平静,未显过多激动。 曹操唯才是举,最看重的是人才,更何况自己是他的侄子,赠予豪宅又算得了什么。 “一路劳顿,快来饮此杯酒,稍作休憩。”甄宓柔声说着,纤手奉上一杯酒。 这些日子以来,经历十余日的相处,甄宓渐渐接受现状,对曹晚愈发温柔体贴。 “诸位皆辛苦了,不如早些安歇。”曹晚牵起两人的手,笑意盈盈地说道。 张春华与甄宓心领神会,脸颊泛起红晕,低头浅笑。 忽有亲卫入堂禀报:“二公子曹丕来访。” “曹丕?” 曹晚眉头微皱,挥袖示意:“打扰雅兴,不见!” 张春华与甄宓眼神微动,互相对视,心中暗惊。曹丕乃曹操之子,未来有望承袭曹家基业,而曹晚将来或将成为他的臣属。 “连未来的主公都敢拒之门外……” 二人默默感慨。 随后,张春华笑劝道:“或许二公子是奉司空之命前来探望,不宜冷待客人。” 甄宓亦附和:“夫君不妨一见,天色尚早,我和姐姐已备好房间,静候夫君归来。” 话虽如此,她却面露浅红。 “孟德叔父情面不可拂。”曹晚略一颔首,笑道,“不过应付几句即可,莫让两位佳人久候。” 两位美妾面上霞光更盛,含羞带笑退出。 曹晚落座品酒,唤曹丕入内。 “堂兄久违,真令小弟思念不已!” 曹丕一进屋,便热情洋溢,宛如多年未见的至亲。 “我们是否曾见过?” 曹晚出其不意反问,令曹丕颇感窘迫。多年来,他以曹氏旁支身份被秘密抚养,既无出众才华,又非嫡系子弟,自然不受重视,曹丕亦从未留意于他。 “玩笑话罢了。” 曹晚大笑摆手:“来,请堂弟就座,喝茶。” 曹丕故作轻松地坐下,方才的尴尬气氛终于消散。接下来的对话不过是些客套之词。他对曹晚极尽夸赞,言语间满是溢美之辞。 曹晚碍于曹操的情面,只能敷衍应对。“子昭啊,你智勇兼备,是我曹家最出色的子弟,未来必成我曹家的中流砥柱。”停顿片刻,他又说道:“不过,若想真正担此重任,还有一件事你必须做到。” 经过一番铺垫,曹丕切入正题。“何事?” 曹晚平静地问。 “先是你杀了司马氏,随后又血洗河北士族,这些举动令许都的士人对你颇有怨言。要知道,世家大族的力量不容小觑,当年袁绍正是凭借他们的支持才横扫河北。因此,我们曹家若想统一天下,必须争取他们的支持。” 曹丕语气严肃,“你我作为曹氏子弟,应以大局为重,对这些世家名士多加笼络才是,切不可轻举妄动。” 曹丕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通,仿佛循循善诱的长者。 然而,曹晚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你说这么多,究竟想让我怎么做?” 他冷冷地反问。 “很简单,”曹丕缓缓开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参加一些士人的私人聚会,在会上表示悔意,承认不该屠杀司马氏,并向他们示好即可。” 他保证道:“如此一来,你的名声在士人圈子里必然得以改善。” 曹丕实际上是在要求曹晚向那些世家低头认错。 “曹丕,你果真是个祸害!”曹晚握紧拳头,目光中透出杀机。他对曹丕本就没什么好感。父亲曹操一生都在压制世家大族,而这小子能力平庸,为了登基竟然推出《九品中正制》以换取世家支持。更可恨的是,他对待曹家宗亲的手段极其残忍。 直至司马懿篡权夺位,曹氏宗亲竟无一人能挺身而出,守护曹家基业。 如今,这个败家之徒竟劝他向世族低头认错! 此时。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触发暴君任务,痛惩曹丕,成功将获未知奖励,失败无惩罚。” 这岂不是要对曹操之子动手? “罢了,老曹,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就帮你管教管教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曹晚猛然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空气瞬间凝固。 见自家族弟怒目而视,曹丕不由后退几步。 “子昭,你怎么不说话了?” 曹丕勉强挤出笑容。 话音未落。 “砰!” 曹晚一拳挥向他的面颊。 “啊——” 曹丕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屋内侍女皆惊呆。 偏厅中,甄宓与张春华同时惊呼。 二人刚整理完房间,正欲查看曹晚是否需要招待宾客,却目睹了这一幕。 “姐姐,我没看错吧,夫君真的打了二公子?” 甄宓揉眼惊问。 “没错,夫君确实打了二公子!” 张春华脸色苍白,声音微颤。 甄宓深吸一口气,惊道:“二公子身为曹公嫡长子,便是储君人选,夫君为何出手?” “我也无法理解。” 张春华摇头叹息,“我们的夫君行事一向出人意表,谁能猜透他心中所想?” “那……若被曹公知晓,我们该怎么办?” 甄宓神情焦虑。 张春华亦无计可施。 两人继续观望。 厅内。 曹丕缓缓起身,脸颊红肿,嘴角带血。 曹晚若非手下留情,这一拳便足以致命。 “曹晚,你胆子未免太大,竟敢对我动手!” 曹丕震怒至极,抬手指着曹晚厉声呵斥。 话音未落,拳风骤起。 “砰!” 曹晚出手迅疾,又一拳重重击在他的另一侧脸颊上。 曹丕惨叫一声,再次跌倒在地。 四周婢女皆吓得瑟瑟发抖。 偏厅内,张春华与甄宓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出。 “曹晚,你竟敢以下犯上,胆子当真不小!” 曹丕挣扎起身,怒吼咆哮。 曹晚收回拳头,冷声道:“我是为孟德叔父教训你!” “什么?” 曹丕茫然不解。 “我曹氏本为寒族,向来被世家豪门轻视。今日之势,究竟因何而得?” “靠世族名士的扶持?还是他们的鼎力相助?” “都不是!” “全凭孟德叔父带领我们这些曹氏子弟浴血奋战,才赢得如今基业。” “如今世家为我家效力,不过因惧怕叔父威严,他们内心怎会真正敬重我们曹家!” 第12章 竟激动得无言以对 “总有一天,若世家掌控大权,必会将我们踩踏于脚下。” “叔父深知其意。” “所以他才推行唯才是举,提拔寒门,压制世家。” “你是长子,竟想讨好世家,还让我这做哥哥的向他们低头认错!” “你配做曹孟德之子吗?” “今日,我便是替孟德叔父,敲醒你这愚昧不孝的儿子!” 曹晚的训斥,如雷贯耳,在厅中久久回荡。 曹丕如遭雷击,他从未想到蛰伏多年的族兄竟有这般深远的见解。 他虽明白道理,却无力改变现状。 毕竟他不是曹操,无法以气度与能力镇服众人。 片刻沉默后,曹丕羞愤交加。 “曹晚!” 曹丕满面怒容,冷喝道:“我曹丕行事,还不至于让你置喙,你根本不配!” “不配?”曹晚冷笑一声,目光如刃,“叔父浴血奋战换来的曹家基业,谁若妄图毁掉,便是我曹家子孙,也有责任挺身而出!” 曹丕被堵得说不出话,双眼几乎瞪裂。 “咔!”曹晚握紧拳头,一股无形劲风自指尖逸出,案几上的茶杯应声倾覆。 曹丕由怒转惧,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哼!”他瞪了曹晚一眼,拂袖而去,头也不回。 “二公子慢行,恕不远送!”曹晚唇角微扬,笑声回荡。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溃曹丕,完成任务,获得【八卦阵法】。” 曹晚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此阵法据传为诸葛卧龙所创,以周易六十四卦为基础布设,堪称天下阵法之首。 “好东西,日后定能派上用场。”曹晚点头认可,随即推开偏厅之门。 室内,张春华与甄宓仍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中。门扉开启,二女骤然受惊,脚下一软。 曹晚伸手扶住两人的手臂,疑惑道:“你们为何还在?” 二人这才回过神来。张春华忙笑道:“姐姐和我刚整理完房间,正想着有什么事需要效劳。” “曹丕已被打发走,我乏了,咱们去休息吧。”曹晚打了个哈欠,牵起二女往卧房走去。 “原来我以为夫君残暴成性,才对司马氏痛下杀手,血洗河北世族。如今看来,是我错怪他了。他此举分明是为了曹氏江山长远计议。” 张春华与甄宓心中同时涌起这样的想法。她们悄然看向曹晚,目光中多了几分柔情。 … 司空府。 曹操换上便装,唤来许褚与郭嘉,打算微服出行,探望曹晚。 此时, 曹丕踉跄闯入厅堂,跪伏于曹操膝前。 “父亲,您一定要替孩儿主持公道啊!” 曹丕紧紧抱住曹操双腿,抽泣诉苦。 “你……你怎么弄成这样?” 曹操指着曹丕青紫交错的脸庞,满脸惊讶。 “孩儿本是好意去探望族兄曹晚,谁知他竟发起疯来,狠狠打了孩儿一顿。父亲,您一定要为孩儿做主!” 曹丕隐匿真相,仅以曹晚失常解释。 许褚与郭嘉神情微动,互相对视,眼中尽是诧异。 “这位子昭公子,胆子未免太大了,竟敢对二公子动手?” 两人暗自震撼。 曹操亦脸色骤变,似要勃然大怒。 但瞬息间,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疑惑的凝视。 “胡言乱语!” 曹操一脚将曹丕踹开,冷声说道:“晚儿打你,定有缘由,如实交代,你究竟做了何事,招致他这般对待!” 曹丕愣住。 此刻,心中浮起巨大的疑惑: 这还是我的亲爹吗?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父亲,孩儿并无过错,只是好意探望他罢了。” “怎料他忽然疯癫,痛殴孩儿。” “恳请父亲为孩儿主持公道!” 曹丕不敢吐露实情,只能含泪哭诉。 “好了,你先退下吧,我明白了。” 曹操板着脸,不悦地挥了挥手。 曹丕不敢多言,唯恐触怒曹操,只能忍泪退出。 “堂堂男子汉,挨打后只会哭哭啼啼告状,实在不像我的作风。” 望着曹丕离去的背影,曹操摇头叹息。 “连亲生儿子被打都不护短,看来主公确实更偏爱这位侄儿。” 郭嘉与许褚默默感慨。 忽有亲卫急匆匆入内。 \"禀司空,河北急报!袁绍攻陷易京,公孙瓒兵败身亡!\" 三人闻之皆变色。 曹操接过战报,眉间深锁。 据报,公孙瓒趁袁绍南调大军之际,主动出击,击退守军,士气大振。 然而,袁绍回师北上,设伏将其全歼。 历时一年的易京之战,终以公孙瓒的彻底失败告终。 \"未曾料想,公孙瓒败亡如此迅速。\" \"袁绍此后只需安定幽州,不出四月,必挥军南下。\" 郭嘉神色凝重:\"主公,时间紧迫。\" 曹操却将战报掷于案上,淡然言道:\"来日方至,无须惧之。走,去看看子昭如何?\" 三人改换便装,悄然离府。 正午时分,抵达鹰扬将军府。 守门亲卫验明身份后放行。 甫入府门,曹操目光一亮。 他人府邸两旁多植花卉,此处却空旷无饰,尽作良田。 \"子昭公子果然独特,竟在府内开辟田亩!\" 郭嘉惊叹,眼中满是新奇。 \"此子每每令人意外。\" 曹操亦饶有兴趣,走向田间。 只见侍从与仆妇皆似农夫,忙于耕作。 所播之物非寻常谷种,而是形如茎状的异物。 \"此为何物?汝可知否?\" 曹操转向许褚。 许褚摇头:\"不曾见过。\" 此物连许褚也识不得,更激发了曹操探究之心。 他蹲下身,向一名侍女请教。 \"此乃红薯。\" 侍女低头劳作,随意回应。 \"红薯?\" 曹操眸光闪烁,转头看向郭嘉与许褚。 那两人听后一脸疑惑,同样摇头表示不解。 “这红薯……真的可以吃?” 曹操再次询问。 “当然能吃,不然我们为何要种它?”婢女瞪了他一眼,似在嘲笑他的无知。 曹操平生首次被婢女如此奚落,难免有些窘迫,只能轻咳掩饰。 他并未动怒,继续问道:“别人家都种花草,为何你家却种这种东西?” “公子说过,这是能拯救万民的珍宝!” “拯救万民?”五个字让曹操目光骤亮,愈发好奇。 “这样一个小东西,怎能做到?” 曹操追问。 “公子说,别看红薯貌不惊人,但种植产量极高。” “一亩地至少能产五十石红薯,相当于普通粮食的十几倍。” “公子还说,一旦我们成功种植,就会将此物献给司空,向全国推广。” “试想,若是每户都种上红薯,天下百姓还会挨饿吗?” 婢女滔滔不绝地解释着。 曹操听得入神,神情恍惚,宛如置身梦境。 随后。 他满脸狂喜,高声问道:“你所说的是真的?此物竟这般神奇?” “你这般大惊小怪做什么!”婢女被吓到,翻了个白眼,“信不信由你,这是我们公子说的。” 曹操拿起一块红薯,视若珍宝地把玩,目光热切地望向郭嘉二人。 “此物产量巨大,加上曲辕犁,若能推广天下,确实能拯救万民!” 郭嘉也按捺不住激动,声音微微颤抖。 “这位子昭公子,当真是一位奇才,不知是从何处得到这般神物?” 许褚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好奇。 此时。 “老孟,你来了,为何不进来?站在外面干什么?” 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曹晚得知曹操到来,在堂内等候许久未见人影,便出门寻找。 他一转身,恰巧遇到曹操三人,正蹲在地上捧着红薯出神。 “子昭,这红薯从何而来?” 曹操迫不及待地询问。 “这个……” 曹晚自然不能说实话,这些红薯是用残暴积分从暴君商城换来的。 思索片刻后,他撒谎道:“是在回京路上,向一位海外商人购得的。” 曹操信以为真,追问道:“真能亩产五十石?” “五十石算少了,若天时地利,六七十石也不难。” 曹晚淡然回应。 曹操倒吸凉气,目光闪烁,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一时之间,竟激动得无言以对。 “对了,老孟。” 曹晚拍拍曹操肩膀,问道:“能否替我向叔父问问,何时能见到他?正好把这红薯献上。” “噗嗤!” 郭嘉和许褚忍不住笑了出来。 “咳咳。” 曹操轻咳两声,笑着说:“主公一直惦记着要见你,只是军务繁忙,再等等吧。” “也好。” 曹晚自嘲道:“我只是远房侄子,见不见都无妨。” “此言差矣!” 曹操语气严肃,“你在叔父心中的位置绝非寻常,莫要轻视自己。” 他突然郑重其事,让曹晚颇感不适。 “若非侄子,难道是儿子?” 曹晚半开玩笑地回应。 “你就是——” 曹操情绪激动,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我已瞒了他十几年,若贸然说明真相,恐生怨恨,伤了父子情谊。” “罢了,此事急不得,慢慢来吧。” 曹操心中权衡一番,终究按捺住即刻相认的念头。 “我所言,主公对你甚是看重。” “你看,你这次杀了袁熙,偷袭邺城,功劳不小。主公特命我来代他亲自嘉奖于你。” 曹操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 第13章 他的实力实在令人难以估量 曹晚故作恍然,却道:“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教训了他儿子,主公派你来责问呢。” 提到此事,曹操不禁起了兴趣。 他问道:“主公并未怪你,只好奇你为何要打曹丕?” 曹晚直言不讳,将之前训斥曹丕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曹操恍然大悟,心中暗道:“那小子竟撒谎说子昭无缘无故打他,真是活该!” 他再度打量曹晚,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世人皆知我打压世族的缘由,丕儿从小跟着我,竟不懂我的深意,实在可惜。” “没想到,子昭这孩子虽与我见面不多,却能理解我的用心!” 曹操心中感慨,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似乎已有定论。 当下他笑道:“你的想法与主公不谋而合,我会如实禀报,相信主公绝不会怪你。” 想到郭嘉能揣测心意,他如此表态,自然无需忧虑。 曹晚一笑,请曹操入厅,吩咐侍女奉茶。 “郭先生,袁绍灭了公孙瓒,正准备南下,叔父近几日想必很烦忧吧。” 曹晚轻啜一口茶,看似随意地问道。 此言一出,曹操与郭嘉对视一眼,神色微变。 “袁绍灭公孙瓒的消息,主公也是刚得悉,许都只有我们三人知情,子昭是如何得知的?” 郭嘉惊疑不定,满眼疑惑。 “主公还未收到消息,子昭你怎么知道的?” 曹操强抑震惊,装作不知情。 曹晚淡然道:“我养了一支锦衣卫,消息尚算灵通,是昨日收到的急报。” 昨日? 比曹操安插在幽州的密探,还早一天传来消息! “这小子究竟暗藏多少实力?” 曹操微微颔首,心中暗自感叹。 “我方情报显示,袁绍已遣郭图至宛城,成功说服张绣起兵,对许都形成威胁。” “刘表因惧怕袁绍,也被说动,派遣八千援军给张绣。” “另外,马腾与韩遂在关中,刘备占据徐州,孙策盘踞江东,均收到了袁绍的檄文。” “一旦这些诸侯联合行动,向我中原发起攻势,孟德叔父恐怕就要陷入困境了。” 曹晚直言不讳,将锦衣卫获取的重要情报尽数告知。 各路诸侯的反应大致符合预期,唯有张绣的选择让曹晚稍感意外。 按理说,在贾诩的建议下,张绣应选择归顺曹操才是。 或许是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局势,促使袁绍提前消灭公孙瓒,完成河北四州的统一。 正因如此,张绣深受触动,决定不再听从贾诩的劝告,转而与曹操对立。 听完这番令人忧心的消息,曹操与郭嘉神情微变,彼此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我主管司闻曹,自认为天下大事难逃我的掌控。” “然而,这个子昭公子收集情报的能力竟然远超我们司闻曹!” “他的实力实在令人难以估量。” 郭嘉心中惊叹,看向曹晚的目光中多了一份敬意。 “如果情况真的如此严峻,不知您有何对策?” 曹操努力稳定情绪,想听听曹晚有何高见。 “啪!” 曹晚猛然将酒杯掷于案上,随手展开一幅地图。 “其实很简单。” “马腾和韩遂在关中,都是只顾自身的小人,我料定他们会保持中立,不会响应袁绍。” “至于孙策,他虽有野心,但中间还有衰弱的袁术阻碍,暂时无法跨过淮河进攻许都,所以不必太过担忧。” “孟德叔父当前的任务,就是趁着袁绍尚未完全整合幽州之前,迅速解决刘备和张绣的威胁。” 曹晚站在地图前,手指所指之处尽是山河。“自此之后,叔父便可安心领军北上,与袁绍决一胜负。” “子昭公子的战略,正合我意。”郭嘉点头附和。 曹操目光闪烁,投来赞许之色,随即问:“至于张绣和刘备,又该如何应对?” “分兵出击!”曹晚毫不犹豫地回应,“叔父可亲率大军东征徐州,剿灭刘备;另遣一员猛将,领精锐部队南下宛城,直取张绣首级。” 然而,曹操眉宇间泛起忧虑,眼底闪过一丝隐忧。他对讨伐刘备颇有把握,但张绣却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尤其是想起昔日宛城之败,曹昂阵亡、典韦殉国的惨状,至今记忆犹新。 “张绣武艺超群,又有刘表鼎力相助,即便主公亲自出马,恐怕也难以确保全胜。”郭嘉接过话头,道出了曹操心中的顾虑。 此时,系统的提示音骤然响起:“触发暴君任务——车裂张绣。任务成功,奖励未知;任务失败,无惩罚。” 听到这话,曹晚心中暗自思忖:“这莫非是在催促我去征战,而非留在许都享乐?罢了,为了将来能安逸地享受生活,我便勉为其难走一趟吧。” 他深吸一口气,眸光变得凌厉起来:“孟德叔父那边,请老孟代为转达,若无人愿意承担重任,那就由我亲自出手,两个月内必斩张绣首级,赶往徐州与叔父汇合,合力剿灭刘备!” 此言一出,曹操顿时神情微变。 他深知自己的儿子能力出众。然而,要在两个月内平定张绣,并且从千里之外返回,再奔赴徐州共同剿灭刘备,这任务实在艰巨。 “难道他是因为攻下邺城而得意忘形了吗?”曹操暗自思索,抚着胡须。 曹晚见众人皆沉默,便说道:“这只是我的一点想法,至于是否用我,全凭叔父自己决定。”他不争辩,只示意侍女上酒。冰冷的杜康酒端来,曹晚亲自为曹操斟上一杯。儿子为父亲斟酒,曹操自然欢喜,举杯饮下。 “老孟啊。”曹晚拍拍曹操肩头,“在这许都我只认得你一人,难得你来,我们兄弟今天痛快喝几杯。” 刚入喉的美酒却被曹操喷出。“别急,老孟,慢慢喝,我的酒管够。” 曹晚以为他急躁呛到,忙拍背安慰。曹操瞪眼:“我们兄弟?” 自家儿子如此放肆,曹操心中郁结。曹晚却一脸疑惑:“咱们相识多年,称兄道弟有何不可?我喊你一声大哥又有何妨?” 郭嘉与许褚对视,忍俊不禁。曹操内心苦笑。 “小子,等日后真相大白,看我怎么教训你!”曹操无奈,只能默默饮酒,试图化解尴尬。 “孟老哥海量,我也干了!”曹晚哈哈一笑,一口饮尽。 数巡过后,曹操心中盘算谁能出征张绣。曹仁虽有将才,但需防备袁绍;夏侯惇需守许都;夏侯渊虽勇但智谋不足,难以对抗贾诩。其他如曹洪、曹纯乃至张辽等人亦难堪重任。 最终,曹操目光落在曹晚身上。 “子昭,若让你领兵征讨张绣,需多少人马?” 曹晚思索片刻,答道:“七千足矣。” 曹晚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大的口气,当年我四万大军尚且败给张绣,你区区七千就想灭了他?\"曹操心中暗自思忖。 \"子昭公子,这七千兵马是不是有些少?\"郭嘉亦觉不妥,开口问道。 \"多吗?\"曹晚瞥了郭嘉一眼,平静地说:\"若我领军出击,张绣定会轻视,一旦轻敌,骄兵必败,七千人足够对付他!\" \"骄兵必败!\"这四个字深深触动了曹操的心弦,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领悟。 \"腾!\"他猛然站起,转身快步离去。 郭嘉和许褚急忙跟随。 \"老孟,怎么刚说走就走,不再喝两杯?\"曹晚满脸疑惑,举起酒杯问道。 \"时间紧迫,我得立刻回去禀报主公,你做好出征准备。\"曹操头也不回,只是挥手示意。 府门外,曹操翻身上马,直奔司空府。 \"奉孝,速写军令,命曹晚任南阳太守,统率七千兵马,立即讨伐张绣!\"曹操最终决定让曹晚承担重任。 郭嘉神情微变,拱手道:\"主公,子昭公子虽有大将之才,但张绣不同于袁熙,又有贾诩出谋划策,主公真的要让子昭公子担此重任?\" \"若非我亲征,我军中无人可与张绣抗衡。而我若出征张绣,又有谁能应对刘备?\" \"局势如此,我已别无选择,只能再次信任曹晚!\"曹操坦露心声。 郭嘉不再劝阻,叹道:\"主公曾言,子昭公子行事难以常规衡量,或许这一次,他真能创造奇迹。\" \"另外,继续令张辽和于禁为副将,降将文丑亦归其统领。至于贾诩此人,需多加提防,可让程昱为其出谋划策。\" 曹操又一番部署。 \"遵命!\"郭嘉领命。 曹操来到门外,背手而立,遥望曹晚住处的方向。 “晚儿,你弟曹昂死于张绣之手,若你能为其复仇,将来曹氏基业,为父必传于你!” 当晚,军令传至鹰扬将军府。 曹晚虽玩笑应对,却深知曹操对他倚重非常。 享了几日闲适后,曹晚率七千精锐南下,直指宛城。 不久,曹操亲自领数万大军东征徐州,讨伐刘备。 中原大地,战火重燃。 宛城,太守府。 “曹操当真慌了神,竟派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对付本将!” 张绣看着情报,满脸轻视。 细作回报,曹晚率七千兵马逼近宛城。 “昔日曹操被张将军打得落花流水,如今更不用说这小子,将军定能再获大捷!” 座下,张允笑容满面地奉承。 此时,刘表命外甥张允率五千荆州兵增援宛城。 “曹晚此獠,害我主二公子丧命,害死正妻,乃我家主公深仇大恨。” “张将军若能取其首级,便是为主公雪恨!” “日后主公平定曹操,一统江山,将军必受重赏!” 身为袁绍使者,郭图许诺丰厚。 张绣闻言,眼中精芒闪烁,忍不住大笑。 角落里,一名白发文士突然开口:“诸位莫要轻视此人,若小觑于他,恐有大祸!” 此人正是贾诩。 郭图嘲讽:“贾文和,你也太过高看他,不过是个无名之辈,怎堪与张将军相较?” 贾诩面无表情,提起旧事:“就是这般无名之辈,杀了你家二公子,孤军突进五百里,血洗邺城,还害死你们主母!” 郭图皱眉,满脸尴尬。 “不过是侥幸而已!” 他拂袖而去,轻蔑道:“文和兄难道真的认为,一个新入战场的人,一夜之间就能成为如霍去病般的天才统帅?” “我只是知道,曹操一向擅长识人。” “他手下猛将无数,却不任用他人,偏偏启用曹晚,必有深意。” 贾诩补充道。 第14章 我中了他的诡计! 郭图冷笑:“曹操虽为枭雄,但也有失误之时,不然当年怎会败于张将军之手,连儿子与爱将也一并失去。” 提起旧战,张绣脸上浮现出几分得意。 “郭先生所言极是。” 张绣傲然下令:“传令三军,即刻北上,本将定亲手取下曹晚头颅,献给袁公。” 见张绣态度坚决,贾诩摇头叹息,不再劝阻。 “张将军,我家主公尚有一愿,望将军成全。” 郭图再次拱手。 张绣急切回应:“袁公有何吩咐,先生请讲。” “我主得知,当年曹昂在宛城丧生后,张将军曾为其收尸安葬。” “曹贼纵容侄子杀害二公子,袁公对此深恨,恳请将军挖开曹昂之墓,挫骨扬灰,以此报复曹贼。” 郭图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 张绣爽快答应,下令:“速派人员挖掘曹昂之墓,挫骨扬灰,以让袁公满意!” 郭图欣慰不已,对张绣大加赞赏,一番鼓励。 散会后,众人离去。 贾诩却未动身。 “我已决定投靠袁公,文和若还想劝我归降曹操,那就无需多言。” 张绣不耐烦地摆手。 “将军执意对抗曹公,老朽明白劝不动。” “老朽只是提醒,一旦掘了曹公子之墓,便再无回头之路。” “到那时,曹公定与将军不死不休!” 张绣神色微变,陷入沉思。 片刻后。 他冷哼一声,高傲道:“袁曹决战,袁公必胜,曹贼必败,本将定与他拼到底,何须退路!” 贾诩无奈摇头。 宛城北境百里,曹军大营。 “报!张绣联合张允,率军一万五千北进,正向我军逼近。”锦衣卫入帐禀告。 帐内诸将神情微凝,于禁尤为紧张。昔年宛城之败犹在眼前,张绣的威名让他心生畏惧。 “好极!”曹晚闻言振奋,“本以为他会固守不出,如今送上门来,正是全歼他的良机!” 张辽、于禁及文丑皆知曹晚用兵如神,神色淡然。唯程昱面露忧色,提醒道:“敌众我寡,还请公子三思。” “昔日荡阴一战,公子以少胜多,程先生当信任公子之能。”张辽抢先表态。 “彼时对阵袁绍步卒,今日却是张绣,麾下铁骑多达四千。”程昱语气凝重。 文丑接口道:“玄甲骑天下无双,末将亦曾败于公子手中,先生无需过虑。” “西凉铁骑名扬天下,远胜袁军,且兵力达四千之众,此战万不可轻敌。”程昱拱手恳切劝谏。 “区区西凉铁骑,何足挂齿!”曹晚傲然道,“吾自有破敌之策,先生勿再多言,只需备战即可。” 此言一出,程昱凛然不敢再语。 “奉孝曾言,此子似主公风范,今日观之,更胜一筹……” 当年主公兵力远超张绣,却未能取胜,不知他有何妙计? 程昱暗自惊叹,随后又道:“即便将军能一举击溃敌军,但以我军兵力之寡,恐难全歼,一旦张绣退回宛城固守,将军想在两月内平定此地,恐怕不易。” 曹晚沉默不语。片刻后,他问道:“谁留守宛城?” “回公子,是贾诩。”锦衣卫答道。 “贾诩!” 曹晚眸中闪过精光,立刻命取来纸笔,迅速写下一封书信。 “速将此招降书送至宛城,务必交于贾诩!” 锦衣卫接过信件离去。 “贾诩一降,张绣便无处可逃,看他还能往哪去!” 曹晚眼中杀机毕露。 程昱疑惑道:“贾诩乃张绣亲信谋士,公子为何笃定他会归降?” “张绣若胜,贾诩未必投降;若我胜,此人必降。” 曹晚话语意味深长。 “愚钝如我,还请公子明示。” 程昱满是困惑,拱手请教。 “贾诩生平最擅自保。王允诛董卓后欲屠凉州人,他为自保,甚至劝凉州将领反攻长安。后来李傕、郭汜等人内斗,他又转投张绣。” 曹晚娓娓道来,将贾诩剖析得淋漓尽致。 “小小年纪,竟有这般洞见,竟能看清‘毒士’真面目?这种眼光,绝非常人可及,唯有雄主才具!” 程昱震惊不已,对曹晚愈发敬重。虽仍有疑虑,却再无异议。 “传令!” 曹晚一声令下,“拔营南下,灭张绣!” 七千曹军南下,战云笼罩南阳平原。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宛城以北二十里。 夕阳西下,天地间弥漫着肃杀之气。 曹晚手持长槊,傲然立于马上,目光冰冷而坚定,直视前方。 尘土飞扬中,万余敌军缓缓逼近,气势汹汹。 四千余名西凉铁骑犹如一道移动的钢铁长城,格外引人注目。 身后的曹军将士目睹西凉铁骑的到来,无不心生波澜,神情紧张。 即便如于禁这样的老将,也掌心冒汗。 他们中的许多人,曾参与过当年的宛城之战,那段惨痛的记忆依旧历历在目,心中早已留下阴影。 再次面对西凉铁骑,怎能不心生畏惧。 唯独曹晚,神色冷静如水,毫无动摇。 “强敌当前,他竟能如此镇定,确实有大家风范。” 程昱注视着曹晚,不禁点头赞许。 随即,他的目光扫向己方军阵,忽而皱眉。 “子昭公子,我军左翼枪兵不足,防御薄弱,易被张绣察觉漏洞,再由西凉铁骑发起冲击。” 程昱经验丰富,立刻进言提醒。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破绽。” 曹晚冷笑一声。 程昱震惊,满脸疑惑。 步兵对抗骑兵,最忌军阵露出破绽,被敌骑突破。 这位曹家公子却故意展示弱点? “他的部署看似违背兵法,究竟意欲何为?” 程昱愈发不解,不由握紧了拳头。 正南方,敌军阵营。 “左翼枪兵不足,张将军,我没有说错吧,曹晚果然徒有虚名!” 郭图遥指前方,带着笑意嘲讽。 张绣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曹晚小儿,连你叔父曹操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也敢挑战我,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嘲弄的声音回荡。 张允跃跃欲试,喊道:“还等什么?全军出击,击溃曹晚,给袁公献上大功一件!” “好!” 张绣挺枪高呼:\"张将军,正面压上!西凉铁骑随我直捣敌军左翼,取曹晚首级者,重赏!\" \"遵命!\" 张允领命疾驰。 战鼓骤响,八千步卒汹涌向前。 \"西凉儿郎听令!\" 张绣怒喝,枪锋直指曹军:\"随我再败曹贼!杀敌立功在此一举!\" 西凉铁骑怒吼冲锋。 张绣纵马冲出,四千铁骑如潮水般撕裂敌阵,直逼曹军左翼。 曹营内,曹军上下皆惊。 \"公子,张绣果真擅长骑战,专攻我左翼!\" 程昱神色凝重,急声提醒。 \"于禁听令!\" 曹晚目光如电,大喝:\"率神臂营迎击西凉铁骑!\" \"末将领命!\" 于禁策马奔赴战场。 \"原来这支弓箭手便是神臂营!\" 程昱恍然大悟,这七百人昨晚悄然抵达,作为曹晚的亲兵队伍。 \"看来子昭公子早有布局,故意暴露弱点引诱张绣突袭,再以神臂营反击。\" \"但这区区七百人,恐怕难以抵挡西凉铁骑的冲击吧?\" 程昱心中忧虑加重。 左翼战场上,西凉铁骑席卷而来。 二百步距离! 敌骑已入神臂弓射程。 \"挥旗,放箭!\" 曹晚果断下令,中军大旗摇动,号令传达。 \"两百步便放箭,怕是难以伤敌!\" 于禁暗自震惊。 军令如山,于禁只能硬着头皮喝道:\"神臂营,放箭!\" 号令下达。 七百支利箭,瞬息离弦。 “嗖嗖嗖!” 箭矢破空,似天罗地网,席卷而来。 “噗噗噗!” 箭雨落地,鲜血四溅,哀嚎震天。 数百西凉骑兵瞬间中箭,纷纷坠马。 “什么?二百步外竟可射杀敌军?” “这些神臂营所用何弓,竟能有如此射程?” 程昱精神振奋,目光饱含惊喜,看向曹晚。 曹晚冷笑一声,下令:“继续射击,务必将其射杀!” 令旗挥动。 “嗖嗖嗖!” 七百神臂营不断发射致命箭矢。 箭雨倾泻下,西凉铁骑顿时人仰马翻,伤亡惨重,溃不成军。 “怎会有此等神弓,二百步外劲力不减,这绝不可能!” 张绣脸上的从容被震惊取代。 他征战多年,见过无数强弓硬弩,却从未听闻二百步射程仍威力十足的神弓。 “难怪那小子敢以七千兵对抗我军,原来暗藏如此利器!” “我中了他的诡计!” 张绣猛然醒悟,眼中满是愤恨。 “噗!” 一支利箭如闪电,直击他面门。 张绣大惊,本能躲避,堪堪避过。 “刷!” 利箭擦过他的脸颊,竟将他的左耳射碎。 “啊——” 张绣惨叫一声,急忙拨马转身,高呼:“撤退,全军退回宛城!” 他捂住断耳,仓皇逃窜。 西凉军本就军心动摇,此时彻底溃散,闻风而逃。 短短一刻钟。 不可一世的西凉大军,就此覆灭。 曹军将士无不惊愕。 惊讶转为欣喜,欣喜又化作敬畏。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曹晚。 “公子早有成竹在胸,竟有这般神弓之师!” “程昱今日才见识公子谋略,先前的担忧实属多余,惭愧惭愧。” 程昱面露笑意,向曹晚深深一拜。 《029章》以强硬手段向刘表发出警告! 程先生这一礼,待我击溃张绣后再受不迟。 曹晚长啸一声,禹王槊直劈而下:\"玄甲骑、白袍军、全体将士听令,此战便是建功之时,杀!\" \"杀!\" \"杀!\" 七千曹军士气高涨,呐喊震天。 \"轰隆隆!\" 曹军破阵冲锋,直逼荆州步兵。 玄甲骑冲锋在前,白袍军随后跟进,大军如潮水般推进。 百步之外,荆州士兵阵脚大乱。 \"怎会如此轻易败给曹操?\" 张允震惊不已。 片刻清醒后,他高呼:\"撤退!全军撤退!\" 荆州军仓皇溃逃。 可惜为时已晚。 玄甲骑迅猛出击,在文丑指挥下,犹如利刃刺入荆州军。 碾压! 碾压! 数千名荆州步兵惨死。 血染大地。 夕阳下,大战落幕。 敌军伤亡惨重,尸横遍野。 \"启禀公子,末将文丑,已生擒张允,请公子发落!\" \"张辽亦擒获郭图,恳请公主处置!\" 两位将军押解俘虏来到曹晚面前。 郭图和张允不服,挣扎起身,怒视曹晚。 曹晚目光冰冷,缓缓开口。 郭图整理衣襟,傲然说道:\"曹晚,你该知我是袁绍信赖之臣,若敢轻视于我……\" 第15章 战马破空而出 话音未落。 \"噗!\" 曹晚挥槊刺出。 郭图当场毙命,鲜血喷涌。 \"你竟敢……\" 郭图双目圆睁,面容扭曲。 他难以置信,曹晚竟视他如草芥,说杀便杀。 “轰!” 郭图应声倒地,气绝身亡。 “久闻主公此侄手段狠辣,全然不计敌我身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程昱暗自感叹,注视曹晚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敬意。那种目光,唯有面对曹操时才会流露。 曹晚持染血的禹王槊直指张允。 “曹将军,刘景升乃我亲舅,若肯放我归去,我必劝他断绝与曹氏结怨之意。” “我舅坐拥荆襄,麾下甲士十万,还请将军三思。” 张允声音微颤,显见郭图之死让他心生惧意,不敢过分嚣张。 然而,他仍搬出刘表,刻意彰显其势力,企图震慑曹晚。 “这是威胁?” 曹晚冷声质问。 “绝非如此。”张允摇头苦笑,“此乃为曹公大局考虑,特来提醒将军。” “咔!” 曹晚挥槊,张允首级落地。 禹王槊回鞘,曹晚下令:“送张允首级至襄阳,给刘表一个警告!” 亲卫领命疾驰而去。 程昱面色微变,谏言道:“刘表虽仅守土自保,却兵精将勇,公子此举恐惹怒他,是否欠妥?” “我偏要激怒他!” 曹晚霸气十足,冷声道:“他若敢兴兵北上,为张允复仇,我正可借此机会重创他,让他再无胆量骚扰许都以南!” 程昱顿时领悟。 “原来他杀张允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别有深意。” 程昱心中赞许,再无异议。 “传令!” 曹晚禹王槊一扬,高声道:“集合部队,立即南绕宛城,随我去追击张绣!” 此语一出。 程昱满腹疑惑,忍不住询问:“公子,张绣兵败定会逃入宛城,我们为何要南绕截杀?” “程先生难道忘了我的话?” 曹晚冷笑反问。 程昱目光微凝,一时未能理解其话中深意。 “张绣兵败,贾诩必降。” “届时,张绣无路可退,只能南下荆州,投靠刘表。” “若我不先一步赶至宛城以南,又怎能截杀他?” 曹晚语气从容,给出了回应。 程昱恍然大悟,却仍问:“公子似乎确信,那毒士定会归顺于你?” “降或不降,很快便会知晓。走吧!” 曹晚不再多言,策马疾驰而去。 曹军将士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向南推进。 …… 宛城,晨光渐现。 贾诩伫立城头,眺望北方。 远处,烟尘漫天,兵马渐近。 此时,胡车儿飞奔而来,登上城头。 “文和先生,您担忧之事已然发生,张将军惨败归来。” “郭图与张允亦被曹晚俘获,当场斩首!” 胡车儿气喘吁吁,神色惊恐地喊道。 贾诩苍老的面容微微颤动,陷入沉思。 良久,他长叹一声。 “不曾想,曹公帐下竟崛起如此旷世奇才,曹公得天眷顾,果然名不虚传。” 贾诩喃喃感慨,眼中已显坚定。 此刻。 数千残兵狼狈逃至宛城之下。 血迹斑驳的张绣高呼:“我是张绣,贾文和、胡车儿,快开城门放我入内!” 胡车儿犹豫不定,看向贾诩。 贾诩深吸一口气,高声说道:“张将军,老夫已决定与将军分道扬镳,归顺曹晚。恕无法开门,请将军速往荆州投奔刘表。” 张绣震惊失色。 贾诩背弃了他! 张绣怒不可遏,斥责道:“贾诩,我待你不薄,为何背叛于我?” “何谓不薄?” 贾诩神色淡然,说道:“昔日将军礼遇有加,只为求我献计,可惜郭图一到,我便成了多余之人。” 张绣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反驳。 “但我的离开,并非因受冷遇。只怪将军执意与曹晚一战,终致今日惨败。” “将军的行为,早已违背我的原则,我们唯有分道扬镳。” 贾诩语气平静,将缘由娓娓道来。 “胡车儿,你也打算背叛于我?” 张绣怒视胡车儿。 胡车儿拱手答道:“张将军,我们这些西凉人能够存活至今,全赖文和先生的智谋。既然他说降曹,我自当追随,还请恕罪。” 张绣咬牙切齿,几乎愤懑欲绝。 “张将军,我劝你莫再犹豫,尽快投奔刘表。若让曹公子追上,悔之晚矣。” 贾诩虽心存旧情,仍善意提醒。 张绣无奈,只好咬牙策马绕城而去。 仅剩千余残兵败将,狼狈南撤。 贾诩长舒一口气,说:“胡将军,料想曹子昭不久即至,需随时准备开门迎降。” “谨遵先生吩咐。”胡车儿答道。 这对文武搭档,目送北方,静候曹晚到来。 从清晨等到正午,再从正午至黄昏,整整半日,未见曹军踪迹。 “先生,曹将军距宛城不过二十里,为何迟迟不来?” 胡车儿满腹疑惑。 “我也不解,难道曹公子竟放过张绣?” “若是如此,真是放虎归山,极不明智。” 贾诩低声沉吟,目光渐显迷茫。 ... 宛城以南三十里处,张绣率败军仓皇南逃。 “刘表兵强马壮,若他肯相助,我必能收复宛城。” “即便刘表不肯出兵,以我张绣之勇,他也定会重用我。” 张绣悄然思索。 转身间,不见后方追兵,他才稍觉安心。 \"前方有曹军挡道!\" 忽然,喊声骤起。 张绣心头一震,急忙回首眺望,顿时面色剧变,倒抽一口凉气。 大道之上,曹军严阵以待,阻断去路。 旗下。 曹晚持槊而立,早在此处等候。 \"这怎么可能?\" \"那小子为何会在这儿?\" \"莫非他早已料到贾诩会反叛于我,使我无法入宛城,只能南下投靠刘表?\" 张绣猛然勒住战马,脑中一片混乱。 西凉残军,军心动荡。 曹营中。 \"张绣并未进入宛城,看来贾文和必已背叛于他!\" \"这一切都在子昭公子的谋划之中,这般智勇兼备的少年英才,实属罕见!\" \"主公能有如此侄儿,当真是福泽深厚。\" 程昱注视着眼前的金甲少年,点头微赞,目光激荡。 \"张绣!\" 曹晚挺槊直指,厉声说道:\"今日我要你为曹昂堂弟偿命!\" 催动坐骑。 战马破空而出。 曹晚单骑突进,如金色闪电,直逼敌阵。 曹军势如破竹,蜂拥而上,直扑西凉残军。 尚未交锋,西凉士气尽失,各自溃逃。 此刻,张绣孤立无援,处境艰难。 \"我还未败,杀了此人,或许尚可逆转局势!\" 张绣怒吼一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策马冲向曹晚。 \"不好,那张绣号称北地枪王,武艺非凡,公子处境危险!\" 程昱神色骤变。 \"程先生无需忧虑,子昭公子武艺高深莫测,我便是曾被他生擒过的。\" 文丑拍拍程昱肩头,自嘲一番后,纵马出击。 程昱愣住。 文丑被俘之事,他自然清楚。 只是曹晚为顾及文丑颜面,从未张扬此事。 \"文丑河北双雄之一,有吕布之勇,如此武艺,子昭公子竟能将其生擒?\" 程昱震惊不已,眼底更添敬意。 八十步。 曹晚挥槊击杀四散的西凉士卒,如同刈除野草般收割人头。 【霸道】天赋觉醒。 每杀一人,武力值提升一点。 转瞬之间,武力值攀升至巅峰。 九十九! 半步武圣之境。 “曹贼!” 张绣疾驰逼近,怒叱道:“昔日你能杀我兄长,今日我也定要取你首级!” 一声长啸,铁枪如雷霆出击,迅猛刺来。 “不自量力!” 曹晚冷笑,禹王槊携半步武圣之力迎击而出。 “轰!” 兵刃相交,一股冲击波席卷四周,扬起漫天尘埃。 “呜……” 张绣顿感重压袭身,喉间涌出血来。 “他竟有这般强悍之力?这绝不可能!” 瞬间,惊恐填满张绣的双眼。 “北地枪王,不过尔尔。” 曹晚讥讽大笑。 禹王槊幻作漫天流光,瞬息间将张绣完全笼罩。 五招! 十招! 十五招! 张绣被彻底压制,手忙脚乱,露出破绽。 “此人智谋胜过曹操,武艺亦如此高强,曹氏家族竟有此等人物?” 张绣心中惊惧,斗志几近崩溃。 忽然! 槊芒暴涨! “噗噗噗!” 三道血光喷射而出,张绣连中三槊。 他痛吼连连,如同带血的陀螺,从马背上翻滚落地。 重重摔在地上。 张绣挣扎欲起时,曹晚滴血的槊尖已悬于其前。 他输了。 彻彻底底败给曹晚。 此刻,张绣万念俱灰,满心不甘。 “张绣,当年你杀我族弟,使我叔父陷于绝境之时,可曾料到今日下场!” 曹晚俯视张绣,冷声质问。 张绣心头剧颤,昔日荣光浮现在眼前。 仰天悲叹,他哀号道:“何曾想那曹操福泽深厚,竟育如此英才,天意如此,张绣必败矣!” 随后,张绣挺身而立,豪迈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曹晚,要杀便杀,莫要拖延!” 曹晚见他颇有骨气,正欲一槊了结,忽闻蹄声急促。 锦衣卫疾驰而至,“禀告公子,张绣已掘大公子之墓,曹昂尸骨竟遭挫骨扬灰!” 曹晚双目骤寒,怒火炽盛。 “张绣!” 他声若洪钟,震喝:“此等恶行,可是汝所为?” “正是!” 张绣坦然承认,冷笑道:“此乃袁绍之令,为泄公子杀其妻儿之仇!” 原本欲赐其体面,此刻张绣却自绝生路。 “身为一方诸侯,为取悦他人,竟不惜羞辱亡者,实为可怜!” 曹晚禹王槊微扬,沉声道:“来人,将其押赴刑场,车裂示众!” 话音刚落,张绣面色剧变,狂吼:“曹晚,动手便是!” 第16章 此子确实非凡! 曹晚神色冷漠,白袍军士蜂拥而上。 旷野间传来凄厉惨叫,片刻寂静,张绣伏法。 曹晚又下令:“将张绣首级送至徐州,向叔父报捷!” 忽闻系统提示: “宿主完成暴君任务——车裂张绣,获三千【背嵬军】(专克骑兵)。” 曹晚眸光一闪。 背嵬军,武圣岳飞所创精锐,步制骑兵,百战百胜! “甚好,日后对阵袁绍,有此军克制幽燕铁骑,何惧哉!” 曹晚满意点头,调转马头,高呼:“全军北上,攻取宛城!” 得胜之师浩浩荡荡,天黑之前抵达宛城南门。 曹晚立马护城河前,高喊:“贾诩,既已降我,速开城门拜见!” 城头之上,贾诩脸色难看。 曹晚自宛城南面现身,已让其深感困惑。 曹晚的话更让他震惊。 “莫非他早料到我会投降,拒绝张绣进城,因此直接绕道宛城南,拦截张绣?” “若是这样,此子确实非凡!” 贾诩不敢怠慢,立即命令开城门,与胡车儿一同出城迎接。 “老夫贾诩,参见曹将军。” “末将胡车儿,拜见曹将军。” 这对文武兼备的西凉豪杰恭敬行礼。 “贾文和,久闻你‘毒士’之名,如雷贯耳。” 曹晚下马扶起贾诩。 此人智谋出众,擅用毒计,正合他的心意,可为己所用。 “惭愧。” “将军破袁绍、灭张绣,威名远扬,才是真正的如雷贯耳。” 贾诩自谦,对曹晚极尽推崇。 曹晚也不矫饰,坦然接受贾诩的赞美,哈哈大笑。 “老夫有疑问,望将军指点。” 贾诩突然问道。 “文和请讲。”曹晚挥手示意。 贾诩疑惑地问:“将军如何断定我会降你,拒张绣入城?” 曹晚一笑。 “我不只料定你会归顺,还知你曾私下劝张绣归降我叔父。” “既如此,说明你已有归顺之意,如今机会摆在眼前,有何理由错过?” 曹晚冷笑反问。 贾诩听后脸色微变,竟觉头皮发麻。 “我劝张绣降曹之事,除张绣外无人知晓,他是怎么得知的?” 贾诩打了个寒颤,看着眼前的少年,首次感到一丝惧意。 “杀张绣不值得高兴,得到文和这样的谋士才让我欣慰。” “走,进城痛饮!” 曹晚无视贾诩的惊恐,笑着拉他入城。 当晚,宛城设盛大宴席庆祝。 与此同时,一名信使带着张绣首级日夜兼程送往徐州。 徐州。 小沛以北约三十里处,曹军大营。 “袁绍已遣袁谭领军自青州南下,支援刘备。” “我军需在三月内击溃刘备与袁谭,夺取徐州。” “时间紧迫啊。” 郭嘉阅毕青州递来的密报,不禁低声感慨。 “孟德。” 曹洪却道:“刘备不过昔日败将,三月虽紧,但击败他并非难事。我担忧的是子昭,那张绣向来难缠。” “哒!” “哒!” “哒!” 曹操轻叩桌案,目光停留在地图上的徐州,思绪却飘向了宛城。 那里埋葬了他的爱子曹昂与爱将典韦。 “子昭,即便未能攻下宛城,也绝不能出错。为父再也承受不起失去另一个儿子的痛苦了。” 曹操默默祈愿。 “哗啦!” 一名亲卫快步而入,双手高举一物,喊道:“禀报主公,子昭公子大捷,攻陷宛城,处决张绣,特呈其首级!” “哗啦啦!” 几乎瞬间,帐内众人齐齐站起。 “十日?” “子昭公子仅用十日便歼灭张绣?” 郭嘉、曹洪、李典、乐进等人,心中同时浮现出相同的震撼念头。 曹操几步上前,打开亲卫递上的木匣。 首级。 张绣的首级赫然呈现。 那个曾夺去他爱子性命的宿敌,如今人头落地。 “晚儿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他杀了张绣,替昂儿报了仇!” “得此子,实乃天助我也,哈哈哈——” 曹操难以抑制狂喜,放声大笑。 众人随之大笑。 “主公,子昭公子十日内平定张绣,用兵之妙,便是韩信重生,亦不过如此。” 郭嘉满面钦佩,连连赞叹。 曹洪亦感慨:“子昭之能,远超吾辈想象,得此少年英才,实乃祖宗庇佑。” 曹操闻言,笑意盈然,默许众人对爱子的夸赞。 “拟旨,以朝廷之名,封曹晚为平南将军,进爵宛城县侯,赐开府之权!” 此诏一出,满座皆震。平南将军位列四平之一,高于诸多杂号将军,而曹仁、夏侯惇等宗族重臣亦未曾获此高位。曹晚荣膺此职,已成曹营之首。 此外,他更被晋爵县侯,且以宛城为其封邑,此地为南阳郡治,意义非凡。 更为惊人的是,曹操授予曹晚开府之权。这意味着他可自选僚属,建立专属团队,掌控私人势力。在曹营之中,唯曹操与曹晚享有此特权。 “子昭除张绣之患,护大公子之仇,此功卓绝,主公所赐,实不过分。” 众人虽心生艳羡,却无异议。他们深知,曹晚的功绩配得上这份荣耀。 曹操手持张绣首级至帐外,低声对亡兄曹昂说道:“昂儿,你兄长替你报仇了,你在天有灵,亦当安心。” 捷报迅速传遍全军,曹军士气高昂。 数日后,曹操趁势出击,向刘备发起攻势。 …… 荆州,襄阳城内,张绣兵败的消息传来,全城震动。 一夜之间,曹晚之名成为恐惧象征,孩童闻之不敢夜哭。 州牧府中,气氛凝重。 “曹晚,你杀我外甥,又以首级羞辱于我!”刘表怒视匣中首级,双拳紧握,目光阴沉。 “谁曾想,曹操这侄儿如此厉害,张绣竟在他手下片刻间覆灭,连张将军也死于非命!” 谋士蒯越叹息不已,眉间透出隐忧。 “主公!”大将蔡瑁怒气冲冲上前。 “张将军是主公的外甥,更是我荆襄的名将,此仇不可不报!” “宛城作为南阳郡的治所,是我荆州的屏障,如今落入曹操之手,荆州可谓危机重重。” “宛城必须收复!” 蔡瑁请战。 刘表眉头紧锁,转向蒯越:“异度,你有何见解?” 蒯越轻咳数声,说道:“宛城至关重要,绝不能让曹操占据。曹晚虽占了宛城,但他兵力有限,若倾全荆州之力北上,定能夺回宛城!” 刘表猛地拍桌起身,喝道:“蔡瑁听令!” “末将在!”蔡瑁立刻上前。 刘表厉声下令:“速率五万大军,立即北上,夺回宛城,击杀曹晚,为张允报仇!” “末将领命!” 蔡瑁领命而去。 两天后,五万荆州军渡过汉水,直逼宛城。 …… 南阳郡以南,隆中。 一间草庐内,两名青年正在对弈。 白衣公子执白子,黑衣公子执黑子。 “你觉得那曹家新锐曹晚如何?”黑衣公子突然发问。 “残暴、狡猾、狂妄,与曹操如出一辙。” 白衣公子语带轻蔑。 “看来你对曹孟德怨念颇深。” 黑衣公子笑了笑,捋须道:“我倒认为曹晚行事果决,用兵如神,这样的人物崛起,恐怕要扰乱天下局势了。”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个暴虐之人!” 白衣公子冷哼一声,白子即将落下时,一名书童急匆匆进来。 “公子,水镜先生传来消息,曹晚已攻陷宛城,车裂了张绣!” 白衣公子指尖微颤。 “哐当!” 他指尖的白子滑落,在棋盘上轻轻一弹。 “十日内攻克宛城?” “张绣真的这么不堪一击?” 白衣公子微皱眉峰,缓缓拾起棋子。 “曹子昭此人,看来不仅用兵如神,就连孔明,恐怕都低估了他。” 黑衣公子感慨道。 他口中的孔明,正是隐居隆中的诸葛亮。 “士元兄,听你这话,似乎对那暴虐之人颇为欣赏。”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而他提到的士元兄,便是庞统。 “确实欣赏。”庞统坦然承认,笑意盈盈,“乱世需要重典,想要平定天下,非果断杀伐不可,曹子昭正好合我的心思。” “荒唐!”诸葛亮掷下棋子,沉声说道,“只有仁义之君,才配平定天下!” 庞统本欲辩驳,但见诸葛亮激动得近乎咄咄逼人,最终只是笑着摇摇头。 “罢了,罢了,不争了,继续下棋吧。”庞统摆摆手,拾起散落的棋子。 “庞兄与我见解不同,这棋不必下了!” 诸葛亮拂袖转身,步入内室。 “砰!” 房门紧闭,庞统被独自留在门外。 “此人说翻脸就翻脸,实在让人头疼。”庞统摇头轻叹,只好无奈地站起身离开。 “宛城既已落入曹子昭手中,刘表绝不会善罢甘休,荆州恐将不得安宁……” 庞统眺望北方,低声喃喃。 …… 宛城。 “天子有诏,曹晚平叛有功,升任平南将军,封宛城侯,准其开设府署!” 满宠念完诏书,双手呈上,笑道:“曹将军,贺喜。” “叔父这是下了大决心来奖赏我,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曹晚接过诏书,打趣道。 满宠正色说道:“张绣若不除,许都难以安定。将军十日内平定叛乱,既为君主报了杀子之仇,又为许都消除了隐患,立下如此大功,这样的奖赏,将军当之无愧。” “确实如此,那便代我谢过叔父吧。” 曹晚毫不谦让,坦然接受。 “参见平南将军!” 堂上,张辽、文丑等武将及谋臣齐声拜贺。 曹晚安然受礼,笑意爽朗。 “平南将军,如今袁绍遣袁谭率青州军入徐州,支援刘备。” 第17章 满宠献上守城之策 “主公收复徐州的困难,如今更大了。” “所以,主公之意是,将军平定宛城后,由下官暂代南阳太守之职,将军即刻领军赴徐州与主公汇合,合力剿灭刘备!” 满宠说明了此行的另一意图。 “本欲前往徐州助叔父,只是担心刘表那老贼不舍得我离开。” 曹晚冷笑,话里别有深意。 满宠一愣,一时不解。 “宛城是荆州门户,一旦失守,我军铁骑三日内便可直抵汉水。” “这就是为何刘表多年来不惜代价供养张绣,为的就是守住宛城。” “如今我攻下宛城,等于在刘表头上悬了一把利剑,伯宁认为他会善罢甘休吗?” 曹晚徐徐道出缘由,满宠顿时醒悟。 “这位子昭公子果然有全局眼光,难怪主公信任你独当一面。” 稍作沉思,满宠又道:“刘表能立足荆州,全靠蔡、蒯两家支持,即便刘表想夺回宛城,蔡、蒯二人会同意吗?” 满宠亦是智将,对荆州局势颇为了解。 “南阳沃土丰饶,蔡、蒯两家这些年在刘表默许下占尽良田豪宅。” “据我所知,仅宛城周边,蔡家就有千亩私田。” “满太守觉得,蔡瑁和蒯越会轻易放弃宛城,愿意割舍利益吗?” 曹晚揭开了蔡、蒯两家的底细,冷笑着反问。 满宠闻言神色微变。 他奉命出任南阳太守,在赴任途中,自认为对南阳的民情风俗已了然于胸。 然而,他对蔡、蒯两家在南阳占据大量田产一事,却未曾深究。 曹晚对此却是一清二楚! 这时,一名锦衣卫进屋拱手禀报:“公子,刘表被蔡瑁、蒯越煽动,已命蔡瑁率领五万大军渡过汉水,扬言夺回宛城!” 果然。 大堂中顿时喧哗起来。 一直静听曹晚剖析利弊的贾诩,不由微微点头,看向曹晚的目光又多了一丝赞赏。 “平南将军果然洞察先机,刘表的一举一动都在将军掌控之中!” “如此说来,这荆州确实成了蔡、蒯两家的天下啊。” 满宠深深一揖,既有钦佩,亦有感慨。 此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触发暴君任务,剿灭蔡、蒯两大世家,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曹晚眉头微蹙。 老子本只想拿下宛城,现在却要让我去灭了蔡、蒯两家? 这不是逼着我也得拿下襄阳吗? “这步子跨得太大了点……” 曹晚低声嘀咕。 —— “五万荆州军压境,我军加上收编敌军也不过一万。” “平南将军,敌强我弱,臣以为应固守宛城,伺机反攻。” 满宠献上守城之策。 “守什么守?我没空跟刘表耗!” 曹晚挥手打断,霸气喝道:“传令,全军南下,先吃掉这五万荆州军,再打下襄阳,活捉刘表那老贼!” 此话一出,众将皆惊,倒抽冷气。 “五倍敌军已是险局,还要越过汉水攻襄阳,这位平南将军胆识非凡!” 满宠目光闪烁,暗自惊叹。 “伯宁兄,无需惊讶,平南将军能在十日内击溃张绣、攻占襄阳,未必就不能对付蔡瑁。” 程昱拍拍满宠肩头,笑着宽慰道。 他本人亲身经历了宛城之战,深知曹操的手段。 此刻,他对曹晚的能力毫无怀疑。 “文和。” 曹晚将目光转向贾诩,说道:“既然你已投效我家,就该明白不是为了混日子。说说看,有何妙策助我对付蔡瑁?” 一句“混日子”,让贾诩面露尴尬。 “他的眼光倒是很准,我确实只为求安稳糊口……”贾诩心中苦笑不已。 “咳咳。” “将军此言差矣!为人臣者,岂能不尽心尽力?老夫绝非贪图安逸之人。” 贾诩捋着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自古以弱胜强,无非出奇制胜罢了。对付蔡瑁,也需如此。” “那就讲讲你的妙计吧。” 曹晚挥手示意。 “妙计”二字,再次让贾诩神情略显窘迫。 清了清嗓子后,他才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曹晚听完,笑道:“果然毒辣,不过我很欣赏!” 此时,满宠开口道:“文和的计策确能重创敌军,但前提是得让蔡瑁掉以轻心、贸然进攻才行。” “这……” 贾诩思索片刻,未有良策。 “容易得很!” 曹晚冷哼一声,挥手下令:“传令下去,散布消息,说我即将收回蔡家在宛城的所有田产,一寸不留!” 众人眼睛顿时一亮。 “蔡瑁若得知田产被充公,定会急于领军北上。将军谋略高明。” 贾诩点头称赞。 话锋一转,他又道:“蔡瑁平庸,不足为虑,必会上当。只是其部下文聘足智多谋,恐会阻碍蔡瑁贸然行动。” “这也简单。” 曹晚轻蔑一笑,命令道:“传令锦衣卫,继续放风,就说我对荆州诸将毫不在意,唯独忌惮文聘一人!” 贾诩、程昱和满宠同时笑了。 三人相视,目光中流露出钦佩之意。 当日,曹晚调动宛城全部兵力,南下迎击敌军。 与此同时,大量锦衣卫潜入敌后,散布谣言。 新野县府内,“兄长,我得到消息,曹晚意图强占我们宛城的千亩良田!”蔡中神情严肃地禀告。 “竟敢觊觎蔡家的土地?曹晚未免太不把我蔡家放在眼里!”蔡瑁拍桌怒道,“传令全军,即刻出征新野,三日内务必抵达宛城城下!” “一切听从兄长调遣!”蔡中毅然领命,部下无一人反对。 “蔡将军,请息怒。”文聘上前说道,“曹晚十日灭张绣,用兵狡猾。末将认为,即便进军宛城,也应稳扎稳打,切勿轻敌冒进。” 文聘的话赢得众人点头,他在新野多年,刘表未掌荆州时便是名将,军中颇有威望。 他的质疑让蔡瑁的权威动摇,脸色骤变。 “曹晚曾言,荆州将领中,他最忌惮的就是你文将军。” “如今曹晚仅带万余兵马,你却如此畏首畏尾,这岂非辜负了他的评价?”蔡中嘲讽道。 文聘哑口无言。 “收复宛城迫在眉睫!”蔡瑁站起身,挥手下令,“本将命令已下,不得更改。即刻急行军北上,直取宛城!” 文聘不再劝阻。 当晚,五万荆州军连夜北上,前锋先行,粮草随后。 两日后,博望坡。 曹晚立于山岗,眺望来路。 夕阳西沉,尘土弥漫,敌军旌旗蔽日而来。 锦衣卫飞奔至山顶,高呼:“启禀将军,蔡瑁率五万大军急速推进,已至博望坡!” 曹晚一笑,下令:“继续侦查,随时汇报。” 曹晚闻言,嘴角微扬,目光遥望山下。 半晌,荆州大军踏入山道,因地形所限,原本三路并进的队伍逐渐变为单列前行。 \"机会来了!竖旗!\" 曹晚手中禹王槊猛然扬起,眼中寒光乍现。 身后赤色将旗高高升起,号令即刻下达! \"呼!\" \"呼!\" \"呼!\" 博望坡两侧山腰火光四起,数不清的火把点燃,数百个预先扎制的藤球瞬时引燃。 \"轰隆隆!\" 火球从山坡倾泻而下,直逼荆州军阵营。 曹晚凝视战场,禹王槊横扫,冷喝:\"伏兵出击,杀!\" 号角长鸣,撕裂夜空。 隐藏在山坡后的曹军犹如天降神兵,突然现身。 \"杀!\" \"杀!\" 曹军呐喊震天,潮水般涌向荆州军。 荆州士兵乱作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 \"怎么可能?\" \"莫非真中了他的圈套?\" 蔡瑁神色凝重,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局势。 曹军已然逼近。 军心动荡的荆州兵毫无抵抗之力,瞬息之间惨叫声四起。 蔡瑁目睹部下如草芥般倒下,痛彻心扉。 “蔡将军,我军中了曹晚奸计,速撤博望坡,否则全军覆没!”文聘急切赶来,厉声疾呼。 蔡瑁浑身一震,猛然惊醒。 “文聘断后!二弟,随我速回新野!”蔡瑁毫不犹豫下令,随即拨马狂奔。 话音未落,他已仓皇逃离。 蔡中同样慌乱,紧随其后。 兄弟俩不顾将士生死,率先逃窜。 “舍我断后,你却弃众先行!”文聘暗自咬牙,心生不满。 但他别无选择。 蔡氏兄弟可弃将士逃生,他却不能。 况且军令如山,不得不从。 文聘一咬牙,挥刀迎向曹军猛将。 荆州兵死伤惨重,鲜血染红博望坡。 “五万大军顷刻溃败,此人用兵堪比韩信,胜过主公!”满宠默默注视眼前少年,内心惊叹。 “那位敌将,武艺非凡。”曹晚突然开口,目光锁定文聘。 “那是文聘。”贾诩答道。 “好,既遇于此,他今日休想逃脱!”曹晚冷笑道,策马而出。 一人一骑自山坡俯冲而下,宛如金色流星,直扑文聘。 禹王槊挟狂风骤雨之势,凌空劈下。 浴血奋战的文聘突感背后杀机逼近。 猛然回首,见一金甲少年手执长槊,疾刺而来。 槊锋未至,那股强劲气势已如无形巨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此子是谁,力道竟如此霸道!”文聘变色。 来不及多想,只能咬牙拼尽全力举刀相迎。 “铿!”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文聘闷哼一声,人与刀一同飞出。 曹晚以超高的武力值加上俯冲加速,一招击溃文聘。 “砰!” 文聘重重摔在树干上,手中兵器掉落。 “怎会败给一个少年?” 文聘震惊而痛苦。 挣扎起身时,曹晚已横枪立马,拦住去路。 “汝是谁?” 文聘踉跄站起,颤声质问。 “曹晚!” 少年冷漠回应。 第18章 满目愧疚 “曹晚?可是孤军攻破邺城、十日灭张绣的曹子昭?” 文聘难以置信,瞪大双眼。 “拿下,带回营中处置。” 曹晚不予理会,转身复返战场。 夜幕降临,杀戮止息。 博望坡火光消散,两万余荆州军魂归尘土。 曹军大捷,欢声震谷。 夜晚,曹营中军大帐。 曹晚高坐首位,文丑、满宠等将皆不敢直视。 此战后,众人对曹晚更加敬畏。 “哗啦!” 帐帘掀开,文聘与蔡中被押入。 蔡中虽先逃,却被文丑轻松生擒。 “曹子昭,我家世代荆襄望族,我兄蔡瑁与你叔父曹公早年交好,按辈分,你也应尊称我一声叔父……” 蔡中傲然挺立,滔滔不绝炫耀身份。 他企图靠家族背景换取优待。 “这蔡中难道不知平南将军如何灭司马氏?竟还妄自称族,实乃自寻死路!” 张辽与于禁交换眼神,满是轻蔑。 “呼!” 曹晚猛然起身,大步逼近蔡中。 蔡中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以为曹晚要为其松绑,给予礼遇。 他暗自松气,嘴角浮现笑意。 “刷!” 佩剑出鞘,锋芒一闪。 “扑嗵!” 蔡中头颅落地,身躯轰然倒下。 于禁、张辽,甚至文丑,对曹晚的手段早已见怪不怪。 程昱、满宠,还有贾诩,却忍不住变了脸色。 “他竟然完全不忌蔡中的身份,说杀就杀?” 文聘目睹这一切,心中凛然。 “文聘!” 曹晚冰冷的目光直射过来,冷笑:“若我没猜错,你定曾劝过蔡瑁不要轻敌冒进,可惜他不听你的建议,这才中了我的埋伏!” 此话一出,文聘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盯着曹晚。 “他怎么会知道,我劝过蔡瑁?” 文聘满脸震惊,仿佛难以置信。 “本将怜惜人才,念你也是良将,给你一个选择。” “归降于我曹晚或我叔父,活!” “若执意效忠刘表,不愿投降,死!” “生死由你!” 曹晚霸气冷冽,下达了最后通牒。 文聘神情震动,陷入两难境地。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文聘犹豫不定,曹晚眼中杀机渐起。 “将军,容老夫劝说文将军几句。” 贾诩忽然开口。 曹晚微微颔首。 “文将军,若念及我们旧日交情,能否听老夫一言?” 贾诩走近说道。 当年刘表与张绣结盟时,文聘送粮至宛城,与贾诩数次见面,也算有些交情。 文聘沉思片刻后点头。 “你在刘景升接管荆州前,就镇守新野多年,也是老将了。” “可那刘景升,一味依赖蔡、蒯两家,不重用你这样的老将,却让蔡瑁这样的庸才掌控军权,实为短视。” “刚才平南将军也提到,若非蔡瑁不听你劝,执意妄为,怎会败于平南将军之手?” “坦白讲,效忠这样的主公,被蔡瑁这样的庸才压制,你心中难道没有怨恨?” 贾诩言辞犀利,将文聘心底的伤痛一一揭开。 文聘身躯微颤,拳锋紧握,显然内心有所触动。 “这位平南将军!” 贾诩手指曹晚。 “荡阴破袁熙,孤军攻邺城,十日灭张绣,功勋卓着,可媲美韩信重生。” “得此贤侄,曹公何忧天下不定,大业不成。” “这般雄才大略之人,我贾诩既已归附,你文聘为何不能?” 一番话,让文聘神情震动,陷入沉思。 良久,文聘长叹一声。 “平南将军,你是当世奇才,我文某败于你手,甘拜下风。” “只是我家人俱在新野,若我投降,恐刘景升盛怒,祸及家人。” “为自身前程,却害死亲人,实难做到!” 文聘拱手,直言苦衷。 “嗯,惦记家人安危,是重情义之人。” 曹晚点头,挥手道:“若肯归降,我即刻派锦衣卫护送你家人至安全之地。” 他虽强势,却深知降将顾虑。 若仅以武力逼迫,家人遭难,即便投降,亦难真心效力。 唯有恩威并济,方能让其真心归顺。 当年对付文丑,也是偷袭邺城时,先保其家人安全。 之后,文丑才死心塌地追随。 文聘听后精神振奋,面露喜色。 “仲业,将军已有承诺,你再犹豫便是不知进退。” 贾诩再次劝说。 文聘不再迟疑,当即跪拜:“多谢平南将军看重,末将愿归降,誓为将军、为曹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识时务者为俊杰,好!” 曹晚大笑,扶起文聘,下令取酒。 亲卫呈上美酒。 曹晚亲自斟满一杯,豪迈笑道:“此杯酒后,前嫌尽释,你我并肩作战,共创曹家伟业!” 说罢,曹晚仰头饮尽。 “平南将军昔日气势迫人,令人喘不过气,如今我已归降,却觉如浴暖风。这般气度,远胜刘景升。” 文聘心中感慨,顿消顾虑,举杯一饮而尽。 二人相视大笑。 随即, 文聘拱手道:“承蒙将军宽宥,末将愿以一功报效将军。” “何功?” 曹晚眸光微亮。 “蔡瑁兵败后,必回新野招集残部。” “末将愿即刻赴新野,诈称败退归来,诱开城门,助将军一举攻占新野!” 文聘手指南方,献计献策。 “好!” 曹晚起身击案,欣然应允:“拨你千人马,假扮荆州军诱开门扉,本将率大军随后接应!” “末将领命!” 当下,文聘领兵先行出发。 “平南将军,下官斗胆直言。” 满宠拱手提醒:“文聘初降,将军即放其领兵出征,莫非不怕他心怀二志,借机脱逃?” “满太守,这是在质疑本将识人之能?” 曹晚反问。 满宠忙道:“下官不敢,只是人心难测,故略表担忧。” “你的忧虑多余!” 曹晚自信满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任用文聘,便断定他绝非反复无信之人!” 满宠身形微颤。 “这气魄,不逊主公,确具雄主之风。” “可惜,他仅是主公侄子,若他是主公亲儿,曹氏基业便有望延续。” 满宠敬佩之余,又生惋惜。 “犒赏三军,随我直取新野!” 曹操挥手发令。 “诺!” 一万曹军饱餐后星夜兼程南下,直逼新野。 …… 新野北门。 蔡瑁立于城头,整顿溃逃而归的兵马。 “禀将军,我军伤亡过半,俘虏甚众,仅万余残兵退回新野。” 副将愁眉苦脸地禀报: “五万大军仅剩一万,我有何颜面向主公交代啊。” 蔡瑁连连叹息,满目愧疚。 “另外,有传言说蔡中将军与文将军都被曹晚擒获。” “蔡将军已被曹晚杀害。” 副将再次低声传达噩耗。 “曹晚这逆贼!” 蔡瑁双目赤红,怒不可遏:“你使我惨败,令我颜面尽失,还害死我二弟,我蔡家与你势不两立,我定要取你首级!” 城头的荆州溃军虽震惊却不失秩序。 忽然,北方尘土飞扬,一支队伍迅速逼近。 蔡瑁心中焦虑,立刻命令关闭城门。 眨眼间,一员将领疾驰至城门前,高喊:“蔡将军,我是文聘,请速开城门!” “文聘,你还未亡?” 蔡瑁精神一振,仔细辨认后,确认是文聘无疑。 文聘急呼:“曹晚率军追击而来,蔡将军还犹豫什么,快开门让我进城!” “二弟被俘或遇害,没想到他竟能侥幸存活回来?” “罢了,他确有才能,正好助我安定军心,守住新野城!” 蔡瑁略作思索,随即下令开启城门。 新野北门应声而开。 文聘双眼通红,怒吼:“城门已开,冲进去!” 伪装成荆州军的曹军瞬间脱下伪装,蜂拥而入。 城内。 荆州军茫然无措。 当这些败兵尚未清醒时,已被击杀于地。 千名曹军迅速占据城门。 文聘挥刀大喝:“点燃烽火!” 城外的士兵立刻燃起狼烟,黑烟直冲云霄。 信号发出。 数里外的曹军主力立即加快步伐赶来。 城头。 此时,蔡瑁正准备下城迎接文聘。 然而刚下城,便目睹变故发生,千名败兵变成曹军,夺取了城门控制权。 蔡瑁震惊失色,怒吼:“文聘,你疯了不成!” “蔡瑁愚钝,我文聘已归附曹晚将军。看刀!” 文聘一声怒啸,跃马舞刀,直取蔡瑁。 “降曹?这人居然投了曹晚?” 蔡瑁惊愕不已,猛然醒悟。 中计了! 文聘早已投降敌人,却假意逃脱,分明是诱敌之计。 “曹晚用了何法,竟让此人背叛主公?” 蔡瑁难以置信,后悔莫及。 为时已晚。 文聘逼近眼前,战刀呼啸,势不可挡。 蔡瑁深知对方武艺高强,不敢应战,拨马转身便逃。 “咔!” 一刀斩中肩部,蔡瑁惨叫坠马。 “拿下他,交由平南将军发落!” 文聘收刀下令。 曹军蜂拥而上,制伏蔡瑁。 “文聘,主公对你恩重如山,你怎可背弃主公!” 蔡瑁咬牙怒骂,痛楚难耐。 “呸!” 文聘满目怨恨,斥道:“刘表偏袒你蔡家蒯家,你这庸碌之辈也能居于我之上,我文聘焉能不反!” “文聘,你……” 文聘举刀,将蔡瑁击昏。 随后,血刃一扬,大喝:“曹晚将军雄才盖世,我文聘弃暗投明,归顺曹将军。尔等若仍负隅顽抗,休怪我刀下不留情!” 荆州军茫然无措。 见蔡瑁被擒,再无人敢反抗。 文聘素有威名,此番劝降,荆州军士气瓦解,纷纷投降。 “愿归顺曹将军!” 荆州军齐齐跪地,颤抖求饶。 新野城未战即降。 天明时分,曹晚入城。 第19章 樊城西北,黄氏庄园内 “文聘果然守信,我曾怀疑平南将军的识人之能,实属不该。” 满宠随行,满心敬佩,自嘲一笑。 曹晚微笑,策马入府。 县府正堂。 曹晚端坐主位。 “末将不负所托,助将军得新野!” 文聘上前拱手,从容复命。 “做得好!” 曹晚一挥手,微笑道:“这份功劳我记下了,之后定会向叔父为你请功。” “多谢将军。” 文聘谢过,随后下令将蔡瑁押入厅内。 片刻之后。 浑身浴血的蔡瑁被拖进大厅,重重摔在曹晚面前。他强忍伤痛站起,直视曹晚,目光中透着倔强。 “败将见我,为何不起身行礼?” 曹晚眉间一沉,冷声呵斥。 “行礼?” 蔡瑁冷笑一声,神情高傲:“我家世代荆襄望族,我家主公更是汉室宗亲,我不曾向任何人屈膝。你区区出身寒微之人,有何资格让我低头?” 此话出口,文丑、张辽等将领皆面露怒色。 “好大的门第!” “你蔡家能比得上司马氏吗?” “还是袁家?” 曹晚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笑意。 蔡瑁身子微微一颤,心中傲气瞬间溃散。他想起司马家族的覆灭,想起袁熙的遭遇,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曹家主事者手段狠辣,根本不会顾忌世家颜面。 “曹晚,我与张绣有隙,与你父亲并无恩怨。若你放我归去,我愿劝说主公停战,从此置身事外。但条件是,你需交出新野,至于宛城,则可归你所有。” 蔡瑁收敛傲态,试图以退为进,提出条件。 “还妄图议和?真是愚蠢!” 曹晚轻蔑一笑,眼神骤然凌厉,喝令:“来人,将蔡瑁拖出去,腰斩示众!” “腰斩”二字如同雷霆,几乎让蔡瑁当场昏厥。 “曹晚,你疯了不成?我家世代荆州显赫,我姐姐更是一方长官之妻,你竟敢对我下手,我主岂会善罢甘休!” “曹晚……” 蔡瑁惊恐万分,狂吼不已。 “啰嗦!” 曹晚厌烦至极,挥手下令:“先割下他的舌头,再行腰斩!” 白袍亲卫出手迅疾,一刀斩下。 蔡瑁痛呼一声,舌头被割断,鲜血狂涌。 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剧晚挣扎,却终究被拖离当场。 \"将蔡瑁首级悬于新野城头!\" \"自今日起,我要让荆州人人闻我曹晚之名而胆寒!\" 曹晚下令完毕。 厅内诸将无不震慑于他的果决,垂首不敢直视。 \"果然传闻属实,如此杀伐果敢,若刘景升有此魄力,何至于受制于蔡、蒯两家...\" 文聘心中震撼,目光复杂地望向曹晚。 新野城头,曹字旗下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携新野失守消息的信使快马加鞭赶往襄阳。 两日后,襄阳州牧府。 刘表悠然饮酒,看似从容,眉宇间却隐现忧虑。 \"蔡将军已率军北上新野,不久当有捷报传来。\" 蒯越看出刘表心事,笑着安抚道:\"蔡将军勇猛无敌,此次更领五万精锐,曹晚不过凡人,哪会是对手,主公不必挂怀。\" 蔡氏亦附和道:\"我弟智勇双全,此役定能奏凯,还请兄长放心。\" 刘表听罢,脸上忧色稍解,轻笑回应:\"你们多虑了,我本就没担忧此战成败,倒是想好了下一步计划——拿下宛城后是否挥师许都,助袁公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亲卫急匆匆入内,神色惊惧:\"报!我军遭遇曹晚埋伏,全军覆没!新野已失,蔡将军被腰斩,首级挂于城头!\" 刘表手中的酒杯应声坠地,洒落一地狼藉。 堂内顿时陷入沉寂,众人面面相觑,震惊无言。 短短数日间,五万大军竟毁于一旦? 纵是五万头牲畜,宰杀也需时日啊。 自蔡瑁出征以来,不过短短半月光景,竟已全然覆没! 连蔡瑁兄弟,竟也丧命于曹晚之手? 刘表脑中轰鸣,一片混乱。 “弟弟,我的弟弟……” 蔡氏率先回神,扑倒在地,痛哭失声。 “为何如此?” “那曹晚怎能做到,半月之间击溃我五万大军,更拿下新野?” 刘表亦惊醒,厉声质问。 亲卫随即详述曹晚设伏破蔡瑁、文聘诈开新野城门之事,言辞间充满惶恐。 “文聘,此叛徒,竟投靠了曹贼!” 刘表怒吼咆哮,双目充血。 厅内顿时大乱。 荆州幕僚惊慌失措,不知所措。 “未曾料到,此人用兵如此诡谲,我们确实低估了他,铸成大错。” “然而,先是贾诩,后有文聘,曹晚究竟有何魔力,令他们相继归附?” 蒯越低声呢喃,满眼迷茫。 “夫君,你须为我两兄报仇,定要诛杀那曹贼!” 蔡氏跪伏在刘表面前,悲愤恳求。 蔡和亦愤慨上前,请命再次发兵,为蔡瑁兄弟复仇。 “父亲,我五万大军损折殆尽,一时难以集结足够兵力夺回新野。” “如今最紧迫的是增援樊城,以防曹贼渡汉水威胁襄阳。” 此时,长子刘琦出列进言。 “嗯,琦儿所言甚是,保樊城最为关键。” 刘表连连点头,眼中尽是恐惧。 他对曹晚的畏惧,远胜于对蔡瑁之死的愤怒,让他不敢轻率行动。 “愿领兵驻守樊城!” 刘琦见机请缨。 蔡氏眉头微蹙,察觉刘琦意在趁机夺取蔡家掌控的军权。 岂能容忍此事发生?她与蔡和交换眼神。 蔡和领会其意,急道:“主公,大公子年少,难担重任,还是由末将前往樊城为妥。” “我难担重任?” 刘琦冷视蔡和,讥讽道:“蔡瑁蔡中似可担当重任,却轻易损了父亲五万大军,还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蔡中低头不语,满脸羞愧。 “无需多言,就让琦儿去守樊城!” 刘表对蔡氏兄弟深感失望,在这紧要关头,决定派自己的儿子前往。 刘琦心中暗喜,忙道:“儿遵命!父亲放心,有儿在,曹晚绝不敢染指樊城!” 随即,刘表命令刘琦率两万兵马渡江增援樊城。同时,他下令镇守江夏的黄祖迅速北上支援。 --- 樊城西北,黄氏庄园内。 荆襄名士黄承彦与庞德公正在交谈。 “侄女月英,见过伯父,请喝茶。” 一名身穿黄衫的少女捧着香茗递给庞德公。 庞德公接过茶杯,笑道:“许久不见,月英愈发美丽,真是女大十八变,谁还记得当年那个小丫头,如今已成荆襄最美的女子。” 黄月英听后羞红了脸。 “庞伯父又在取笑我,荆襄最美的女子?荆襄最丑的才对吧。” 黄月英半开玩笑地说。 “那些说你是丑女的,不过是嫉妒罢了,月英应以这样的评价为荣才是。” 庞德公笑着安慰道。 黄月英抿嘴轻笑,虽未言语,却透出几分得意。 黄承彦见女儿受夸,捋须微笑,满心欢喜。 “承彦贤弟,月英年纪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了。” 庞德公笑问,“上次提到的诸葛亮,你觉得如何?” 话音刚落,黄月英脸红耳赤,慌忙退到窗边偷听。 “可是水镜先生的弟子,与令侄庞统齐名的诸葛孔明?” 黄承彦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问道。 “正是。” 庞德公点头赞叹,“此子仪表堂堂,才华横溢,琅琊诸葛家虽非世家大族,但也算书香门第,我觉得他与令爱堪称天作之合。” 庞德公点头道:“卧龙诸葛之名,确已闻名遐迩。若非你提及,我也未想到他竟如此匹配令嫒。” 黄承彦微笑回应。 庞德公眉开眼笑:“既然如此,婚事就此定下。择个吉日,让他们尽早成婚。” 黄承彦朗声附和。 室内,两人正商议吉时,忽有急报传来。 家仆疾步而入,躬身禀告:“主公,襄阳来报,我军五万将士在博望坡全军覆没!曹晚已攻破新野,蔡瑁、蔡中遇害,文聘投降!” 庞德公与黄承彦面露惊色。 窗外,黄月英闻此噩耗,玉容微变。 片刻沉默后,两人齐声叹息。 “先灭张绣,再败我五万精锐,曹晚用兵如神,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庞德公连连摇头,满是惊叹。 “此人之前默默无闻,谁能料到短短数月间,竟崛起至此!” 黄承彦亦深感震撼。 良久,二人稍作平复。 “曹晚虽厉害,拿下新野已是极限。我猜他很快便会与刘景升议和,回师北上协助曹操对抗刘备。” 庞德公展颜笑道:“婚事才是当务之急。” 黄承彦点头,二人继续谈论婚事。 窗外,黄月英低声呢喃着“曹晚”,眼中流露出浓厚兴趣。 --- 新野县衙。 庞德公道:“荆州蔡、蒯、庞、黄四大家族势力最大。” “蔡、蒯两家族权重用,蔡家掌军,蒯家主政。” “黄家分支中,黄祖一支深受刘表倚重,镇守江夏以防孙策。” “黄承彦虽屡次被刘表征召,却始终不肯出仕。” “至于庞家……” 文聘侃侃而谈,剖析荆州复杂的政治形势。 “黄承彦还有一个女儿吧?”曹晚突然想起什么,打断文聘问道。 文聘眼神微动,没料到曹晚竟对此有所了解。他点头道:“不错,那位黄家小姐名叫黄月英,传闻容貌不佳,但我有幸见过一面,实乃荆襄才女。” 话音刚落。 “叮,触发暴君任务:掳夺黄月英。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又要让我强行抢亲……”曹晚暗自咒骂。 然而,若不将这位荆襄才女纳入后宫,实在愧对男儿身份。况且,娶了黄家女儿,也算是削弱刘表势力,瓦解荆州四大家族的联盟。 罢了,权当一举两得,抢了吧! 曹晚起身拍案,下令道:“于禁、文丑留守新野,整顿兵马。文聘、张辽率领三百白袍军随我前往黄府。” 众人闻言面露疑惑。 “不知平南将军此行黄府,所为何事?” 满宠好奇追问。 “本将意在迎娶黄家小姐,纳为姬妾!”曹晚直言不讳,霸气十足。 众人震惊,彼此交换眼色。 “不愧是主公,行事果然干脆利落……” 众人苦笑。 当日,曹晚率三百将士离开新野,直奔黄府。 …… 正午时分,黄府。 “黄先生,如今曹操大军压境,荆襄局势危急,您不能再置身事外,应出山辅佐州牧,安定民心。”蔡和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他是奉刘表之命再次邀请黄承彦出仕。 “老夫只愿逍遥自在,不敢担当大任,请代我回复州牧,承蒙厚爱,实难从命。”黄承彦淡然拒绝。 蔡和皱眉不满,质问黄公为何屡拒州牧征辟,难道有异心偏向曹操?语气渐显无礼。 “蔡将军!” 第20章 怎会有如此蛮横之人! 黄月英柳眉倒竖,“家父心意,岂容你妄加揣测!请回吧。” “我蔡家为荆州已折两兄长,黄公身为族长,怎能置身事外!”蔡和警告,转身离去。 庄门突响巨裂声,家奴惊恐奔逃。黄月英上前询问,得知一名自称曹晚的少年武将闯入。 “是他?”黄月英震惊,看向父亲。 “他为何来此?”黄承彦亦惊疑。 “轰隆!”大门被撞毁,曹晚入内,文聘指认蔡和。 蔡和被识破,仓皇欲逃,却被曹晚瞬剑斩首。 黄月英惊惧后退,黄承彦亦变色,冷汗直流。 “曹将军未语便行此杀戮,意欲何为?”黄承彦颤声问道。 黄承彦鼓足勇气,上前问道。 曹晚的目光越过了他,停留在少女身后。 “嗯,不错。” “容貌虽不及甄宓,但也算得上国色天香,配得上荆襄第一的美誉。” 曹晚微微颔首,在众人面前坦然点评黄月英的美貌。 黄月英顿时双颊泛红,心中又羞又恼,却不敢发作。 见曹晚对女儿出言无礼,黄承彦脸色骤沉。 他沉声质问:“我和将军素无仇怨,将军今日闯入我家,杀害宾客,究竟意欲何为?” “岳父切勿动怒。” 曹晚淡然一笑,说道:“小婿此次登门,只为探望岳父大人,此举不过顺带,让岳父受惊了。” 岳父? 黄承彦愣住了。 这个一贯冷酷的少年,难道是糊涂了吗?这岳父岂能随意称呼? 黄月英则打了个寒颤,隐约感到不妙。 “曹将军,我何时成了你的岳父?你莫不是在戏弄于我?” 黄承彦强忍怒火,质问道。 “娶令爱为妾,唤你一声岳父,有何不可?” 曹晚认真反问。 此言出口,黄家父女面色剧变。 黄月英羞得满脸通红,慌忙看向父亲。 “曹将军,小女云莺尚待字闺中,何时成了你的妾室?” “此事关系小女名节,关乎我黄家声誉,请将军莫要玩笑!” 黄承彦强压怒火,厉声质问。 “我曹晚向来说话算数。” 曹晚冷笑一声,霸气道:“放心,我此来便是接你们父女回新野,今晚便纳令爱为妾,定保她名节无损!” 黄家父女猛然醒悟,脸色大变。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曹将军,身为朝廷官员,怎能强抢民女!” 黄承彦终于按捺不住,愤怒斥责。 “民女?” 曹晚冷笑着反问。 荆襄四大豪族之一的黄家,坐拥千顷良田,庄中家奴数百,堪称富甲一方。有人估算,仅黄小姐每月的脂粉费,便能养活一户普通人家整整一年。 “像她这样的出身,也敢自称民女?”曹晚冷笑,步步逼近,“黄家千金的身份,岂是寻常可比?” 黄承彦浑身一颤,瞬间意识到眼前之人的来意。他想起曹晚昔日屠戮司马氏、掠夺河内张家千金为妾的传闻,顿时警觉:“难道他又想故技重施?” 黄月英鼓起勇气站出,冷静应对:“婚姻大事需有媒妁之言,曹将军骤然登门,强行索婚,实在不合礼仪。若将军真心有意,请先遣媒人送聘礼正式提亲,方可成事。” 曹晚冷哼一声:“我只需你为妾,无需什么繁文缛节。” 黄月英被噎得哑口无言,脸颊涨红,满心羞愤。黄家千金何等高贵,怎会甘愿屈居人下? “曹子昭!”黄承彦怒不可遏,“你竟敢逼迫我黄家女儿,还妄图让她为妾,此举未免太过霸道!” 曹晚仰天大笑:“我行我素,何惧他人议论!即便她贵为公主,我亦照取不误。” 话音刚落,张辽应声而至。曹晚挥手下令:“即刻备车,将黄氏父女请上车。” 张辽领命,快步走向黄家父女,局势已不容反抗。 “黄公,还请速行,莫要逼我无礼!” 张辽语气冰冷。 黄月英紧抿嘴唇,质问:“曹将军,你真不顾声誉,竟要欺压我家?” “天下动荡,战火连天!” “你们这些世家豪强,趁机掠夺百姓田产,逼迫无数人为奴!” “容你们欺人却不容他人报复,世间哪有这般道理。” “我曹晚今日偏要欺你,又能如何?” 黄月英浑身一颤,眼中不仅是羞愤,更有深深震撼与迷茫。 “怎会有如此蛮横之人!” 她神情恍惚,伫立原地。 “请上车!” 张辽再次催促。 黄家父女犹豫不决,不愿行动。 “文远,我在外稍候,给盏茶时间,若执迷不悟,便将黄家满门屠尽。” 曹晚不再多言,撂下狠话转身离去。 黄氏父女惊恐万分。 张辽拔刀在手,下令:“平南将军有令,盏茶之后,随我血洗黄家!” “诺!” 白袍亲卫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黄家上下无不惊惧,一双双恐惧目光望向父女二人。 “父亲,曹晚比传言更残暴,事已至此,唯有屈服。” 黄月英轻叹,最终妥协。 “月英!” 黄承彦悲愤交加,沉声说道:“你若委身,我黄家颜面何存!” “父亲,奈何运气不好,遇此霸道之徒。” “父亲难道忘了他对司马氏的所为?” “若不低头,黄家只会步司马氏后尘,届时人亡家破,名声又有何用?” 黄月英一脸苦楚,如此劝说。 黄承彦身子一震,不由打了个寒战,心中不甘瞬间瓦解。 “唉……” 他摇头叹息,等于认可了女儿的话。 黄月英搀扶着黄承彦缓缓走出黄家庄。 庄外。 曹晚悠然跨马而立,嘴角挂着冷笑,注视着窘迫现身的父女二人。 黄承彦和黄月英低眉顺眼,不敢直视曹晚,匆匆走向一旁的马车。 黄月英扶父亲上车后,正欲登车,忽然腰间一紧。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曹晚提起,安置在自己身前的马背上。 “曹将军,你意欲何为?快放我下来!” 黄月英脸色通红,颤抖着请求。 “别乱动。” 曹晚低声呵斥,在她耳边轻笑,“我亲自送你回新野,让你明白,从今往后,荆襄第一美人就是我曹晚的了!” 黄月英浑身一震,脸颊烧得发烫。 她内心羞涩难当,却又畏惧曹晚的威势,不敢违抗。 “把黄家的财宝全搬到新野,当作她的嫁妆。” “这宅子,一把火烧掉。” 曹晚丢下命令,调转马头,与黄月英并辔而去。 “叮,主君掳获黄月英成功,奖励十枚【回春丹】(可治愈非致命伤病)。” 好东西! 曹晚眼中光芒闪动,心情愉悦至极。 他纵声大笑,搂着佳人策马疾驰。 张辽率领白袍军将黄家财物席卷一空。 不久,黄家庄化为火海。 隆中,草庐。 “孔明贤侄,承彦兄已允诺将月英许配于你,恭喜你即将迎娶一位才貌双全的妻子。” 庞德公笑意盈盈,带来喜讯。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极力掩饰,依旧从容镇定,淡淡笑道:“多谢庞公牵线,他日完婚之时,还请庞公赏脸喝杯喜酒。” “那是当然,卧龙的喜酒,老夫怎能错过。” 庞德公笑言。 诸葛亮微笑不语,亲手为庞德公斟上一杯清茶。 品茗之后,庞德公问道:“不知贤侄觉得何时成婚最为合适?” 诸葛亮默默掐算片刻。 “袁绍即将南侵,曹晚已攻下新野,解除了许都南部的隐患,无需久留。” “我推测他十日内必返徐州,助曹操对抗刘皇叔。” “婚期就定在十天后,战事结束之时吧。” 诸葛亮侃侃而谈,眉宇间透着掌控全局、胸有成竹的自信。 庞德公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忽然,一骑快马疾驰而来,直入草庐,正是庞统。 “士元,你来得正是时候,我正与孔明商议他与黄家小姐的婚事呢。” 庞德公笑着招呼他。 然而,庞统神情严肃,叹息道:“叔父,孔明与黄家小姐的婚事怕是无法实现了。” “什么?” 庞德公大惊,不解其意。 庞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刚得到消息,曹晚率军攻入黄家庄,掳走黄公及黄家小姐,扬言要纳黄家小姐为妾,如今黄家已化为废墟!” 瞬息之间,诸葛亮身形微震,眼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冷厉之光! “士元,此事非同小可!” 庞德公同样震惊,满眼疑惑。 庞统正色道:“叔父,这不是小事,曹晚带着黄家小姐扬长而去,已有不少人亲眼目睹。” 庞德公手中的茶水晃动,目瞪口呆。 “黄家为荆襄名门,曹晚怎敢如此放肆?” 良久,庞德公才缓过神来,仍觉难以置信。 庞统叹息:“此人行事一向狂妄,他既能屠戮司马家族,又敢杀害袁绍妻儿,强掳黄家小姐,亦在意料之中。” 庞德公转头看向诸葛亮,目光复杂。 此刻,卧龙先生正握着茶杯,陷入沉思。 “咔咔!” 茶杯在他掌中发出细微裂响,仿佛随时会崩裂。 曹晚听闻当年强占温县张氏之女为妾,如今又掳走黄家姑娘,不禁忧虑地对诸葛亮说道:\"贤侄,你这桩婚事怕是要生变故了。\" 庞德公叹气摇头,不忍直言,只默然未语。 第21章 心中有些忐忑 诸葛亮眸中怒焰稍纵即逝,复归平静:\"我志在天下,未平乱世,断无成家之念。这桩婚事,不过承庞公厚意罢了。\" \"唉,事已至此,也是与黄家无缘,可惜啊。\"他轻啜香茶,语气平淡。 \"贤侄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庞德公虽有所疑,但见其从容,便点头赞许:\"若连这点事都让你乱了阵脚,如何匡扶社稷?\" 随后起身:\"士元,随我去黄家探看究竟。\" 庞家叔侄即刻动身,直赴已被焚毁的黄家。 \"那黄家姑娘明明与二哥订有婚约,竟被曹晚这暴徒劫走,这是对二哥的大不敬!\"诸葛均愤愤言道。 诸葛亮不再隐忍,眼中闪过杀机:\"此贼比曹操更为凶残!若不除他,必成大患,多少英雄义士会丧命于他手下。\" \"速备战马!\"他厉声吩咐。 \"二哥欲往何处?\" \"本想隐居南阳,等待明主,但曹晚猖狂至极,迫使我不得不提前出山。\" 诸葛亮挥扇指向南方:\"立即赶往樊城,借刘琦之力,铲除曹晚!\" 马车疾驰而出,扬长而去。 \"曹晚,夺妻之仇,我必与你势不两立!\" 诸葛亮凝视着渐行渐远的草庐,默默立下誓言。 新野。 黄昏时分,曹晚平安返回。留守的满宠等人出城迎接。只见曹晚怀抱佳人同乘一骑而来,众人不禁莞尔。 “有其叔必有其侄,这位平南将军真像主公。”满宠感叹。 “不仅像,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已故的大公子,也没谁能比子昭公子更像主公。”程昱亦笑道。 “只可惜子桓公子他们若有一分子昭公子的才能,主公也不至于为立储之事烦恼。”满宠无意间脱口而出。 程昱眉头微皱,轻咳几声提醒。 满宠立刻意识到失言,连忙住口,堆笑上前迎接。 “这位黄老先生愿出资相助,你们速带他回许都妥善安置。” 曹晚笑着吩咐。 满宠与程昱大吃一惊,没想到公子竟连黄家家主也一同带来。 “黄老先生深明大义,我代主公感谢您。”两人整理衣冠拱手致谢。 “不敢当,这是我应尽的责任。”黄承彦内心苦涩,仍保持笑意。 众人进城,曹晚回府,将黄月英扶下马。 黄月英长舒一口气,一路的羞涩终于缓解。 “夜已深,夫人,早些歇息吧。”曹晚牵起她的手欲进屋。 一句“夫人”让黄月英面红耳赤。 她没想到曹晚刚把她带回新野,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便急不可耐。 “将军,月英初到新野,是否太急了些?能否让我先平静一下?”黄月英试图婉拒。 曹晚不以为意:“好事要趁早,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适应。” “可是……” 黄月英咬了咬唇,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将军即便占了月英之身,也得不到月英之心。” 曹晚冷笑着回应:“我不在乎甜不甜,能解渴就好。” “我还有诸多仇敌待斩,无暇与你儿女情长。” 话毕,他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肩,将她带入房中。这霸道的姿态彻底熄灭了黄月英最后的抗拒。 “世间竟有如此蛮横之人,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纠葛吧。” 黄月英心中叹息,无奈随他而去。窗外月色渐明,夜深露重。 --- 次日清晨,曹晚醒来,见身旁空无一人,只余些许余温。 “将军醒了,容我为您梳洗。” 黄月英推门而入,端来铜盆,面带浅笑。 “夫人的态度较昨日大变。”曹晚观察着她,露出玩味之色。 “既已嫁与将军,自当恪守妇道。” 黄月英低眉顺目,轻声回答。 曹晚满意地点点头,享受她的服侍。 “盥洗已毕,该更衣了。” 黄月英递上盔甲,欲为他穿戴。 “还唤我将军?” 曹晚挑眉示意。 黄月英顿时明白,双颊泛红。 “为夫,替你更衣。” 她抿唇浅笑,带着几分娇羞。 曹晚满意一笑,转身吩咐门外亲卫:“传令全军,即刻集结,南下樊城!” “诺!” 亲卫领命离去。 “夫君要去南边?不是说要回北边吗?” 黄月英略显惊讶,秀眉微蹙。 “回北边?为何要回去?” 曹晚持剑出门,反问一句。 “夫君重创刘表,拿下新野,如今南阳尽入曹家掌控,南方威胁消弭,您不该北上徐州,与父亲大人联手对付刘备吗?” 黄月英的话让曹晚嘴角微扬,目光透着赞赏。 “收拾刘备,一个月足矣,我有的是时间。不过,此战之后,我要血洗襄阳。” 此言出口,黄月英脸色骤变。 “短短时日,他灭张绣、占新野,已是惊世之举!如今这般赫赫战功,他仍不满意,还要血洗襄阳……这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黄月英心绪起伏,怔怔看着丈夫,一时无言。 “不必担心,不会让你久等,我很快便回。” 曹晚轻触她的脸颊,转身离去,身影瞬间隐没于院外。 黄月英望着他的背影,眸光中竟有几分不舍。 当日,曹军万人南下,气势如虹,直逼樊城。 樊城倚靠汉水北岸,与襄阳隔河相望,是襄阳的最后一道防线。 此时,刘琦已率两万余人奔赴襄阳支援。 各地将领如王威、刘磐等陆续调至樊城,荆南名将黄忠亦率五千长沙军赶至樊城。 刘表余威仍在,荆州军渐复声势。 然而,曹晚对刘琦毫不在意,万人大军逼近,直接安营扎寨。 数次惨败,让荆州将士对曹晚心生畏惧。 曹晚连日挑战,刘琦始终高挂免战牌,避而不战。 樊城,县府内。 刘琦眉头紧皱,神情阴郁。府外喧嚣不已,曹晚的叫骂声传入耳中,字字句句直指祖辈。 身为州牧之子、汉室宗亲,却被辱至如此境地,刘琦心中满是愤懑。 “这曹晚太过分!” 刘琦握拳站起,几乎按捺不住出战之意。然而,理智让他重新坐下,轻叹一声。 “黄老将军,请率长沙兵出战,为我军雪耻!” 黄忠闻言愤然请缨。 刘琦却劝道:“汉升将军且慢,曹晚狡诈多端,贸然出击恐有不测。” 众将附议坚守,黄忠无奈落座。 “区区万人便让数万将士退缩,我荆州人的气节何在?” 堂中忽闻冷笑之声,诸葛亮羽扇轻摇,缓步入内。 “孔明兄驾临,实在令人欣慰。” 刘琦欢喜上前,握住诸葛亮的手。 “虽非本地人,但久居于此,此地便是我的第二故乡。如今家乡遭难,怎能袖手旁观?” 诸葛亮言辞坚定,表明决心。 “有卧龙相助,何惧曹晚!” 刘琦精神大振。 “孔明兄既有良策,还请速摘免战牌。” 诸葛亮遥指城门。 “不知孔明兄有何妙计应对曹晚?” 诸葛亮手持羽扇,从容不迫地将自己的计策娓娓道来。 “贤弟,此计你可有信心?” 刘琦听完,心中有些忐忑。 “兄长是否不信我?” 诸葛亮淡然反问,语气与眼神之间流露出一种掌控天地的自信。 “卧龙之谋,我怎敢不信?就依你所言行事。” 刘琦不再迟疑,果断采纳了诸葛亮的建议。 一骑快马飞驰出城,携带刘琦的战书直奔曹营。 —— 城北,曹营内。 “刘琦这小子竟敢向我叫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曹晚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战书挥了挥。 战书上,刘琦傲慢挑衅,宣称次日在樊城前布下一座阵法,若曹晚有胆量就前来破解;若无胆量,则退守新野,返回北方。 “平南将军,刘琦此举意在削弱我军士气。” 程昱分析道。古往今来,两军相持时,常以斗将或斗阵来打压对方气势,鼓舞己方士气。斗将是武将一对一决斗,生死立判;斗阵则是布阵一方设下迷局,破阵方需派遣勇将出战。 刘琦数万大军被困樊城,每日受辱,士气低迷至极。他既不愿正面迎敌,又想借摆阵之举重振军心。 “刘琦才疏学浅,荆州并无擅阵之人,他如何突然变得如此大胆?实在令人费解。” 文聘低声嘀咕,满脸困惑。 “或许并非如此。” 曹晚冷哼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诸葛亮。 此刻的诸葛亮本应隐居乡野。然而曹晚昨日得知,自己抢走黄月英之前,曾有人为诸葛亮牵线提亲。黄家本欲将女儿许配给他,却被自己横刀夺爱。想到这里,曹晚心中一凛,若此事惹怒诸葛亮,让他决心出山对抗自己,也未可知。 “诸葛亮,若真与我曹晚为敌,休怪我让你颜面尽失!” 曹晚眼中寒芒闪动,挥手怒喝:“回去告诉刘琦,他若斗阵,我自当奉陪!” 信使狼狈逃出曹营。 “将军,阵法玄妙,我等仅知皮毛,明日破阵恐怕无十足把握。” 程昱面露愧色,满宠亦点头附和。即便贾诩,眼中也缺乏信心。 “破阵之事无需诸位费心,由我亲自应对!” 曹晚霸气自信地一挥袖。 众谋士心头震动,彼此悄然对视。 “难道我们这位平南将军不仅武艺卓绝,阵法也如此精通?” 众人暗暗揣测。 此时,贾诩提醒道:“将军,依老夫之见,还需防备刘琦斗阵不过是个幌子,暗藏伏兵。” “嗯,毒士所言极是,若是那诸葛小儿出手,绝非斗阵这般简单。” 曹晚眸光微转,喝令:“文丑听令!” “末将在!” 文丑出列。 曹晚指向北面,下令:“拨你三千人马,即刻从小道返回新野,若有敌军突袭,就地剿灭!” “遵命!” 文丑领命,当晚率部急行军而去。 ... 樊城。 第22章 诸葛亮心中忽起隐忧 大堂之中,刘琦负手徘徊,满脸忧虑。 “大公子莫急,曹贼屡战屡胜,必骄狂自大,认定天下无对手。” “亮推测,他定会上钩,接受我们的斗阵之约!” 诸葛亮轻摇羽扇,胸有成竹。 话音刚落,信使疾步而入,拱手禀报:“公子,曹晚回覆,明日愿应战!” “孔明贤弟,果然料事如神!” 刘琦大喜,目光钦佩地看着诸葛亮。 诸葛亮淡然一笑:“曹贼已然中计,明日我必让其锐气受挫,让他明白,荆州并非无人!” 刘琦如释重负,眺望北方。 “曹晚,你怎会想到,我刘琦得卧龙相助,你再嚣张,终归要败在我的手上!” 冷笑回荡厅内。 次日正午。 曹晚着皇天始龙甲欲出战,忽帐帘掀动,明艳女子入内。 “夫人怎至此?” 曹晚惊喜,牵住黄月英柔荑。 黄月英微赧,倚入他怀。 “虽未识诸葛,但闻刘琦屡请而拒。今妾身为夫家妇,恐其记恨,特从新野赶来。” “纵是卧龙,又何惧哉!”曹晚傲然道,“即便真龙临世,亦难挡我曹家一统!” 黄月英动容,仰视曹晚。 “此军阵,应为诸葛所设。” “既来,同往观我破之。” 曹晚携黄月英出帐,追电已备。 他扶她上马,二人共乘出营。 营门敞开,七千将士浩荡而出。 正午。 曹军列阵,气势逼人。 城头。 刘琦凝视阵法,目眩神迷。 “孔明贤弟,此阵精妙绝伦,实难破解,何名?” 诸葛亮轻摇羽扇,答曰:“名曰【八卦阵】,依五行八卦布成。” “八卦阵?” 刘琦惊叹不已。 “这八卦阵居然能不断变幻,方才那道阵门明明位于正北,如今却已转向正南。” “此阵法堪称神妙,卧龙先生,令老夫钦佩!” 老将黄忠连连惊叹,满心称奇。 刘琦更为震惊,再次看向诸葛亮。 “黄老将军目光敏锐,确实,此阵共有六十四种变化,循环往复,随四季更替。” 诸葛亮眼神流露出几分赞赏,对黄忠能察觉其奥妙感到欣慰。 刘琦松了一口气,大笑:“孔明贤弟,如今我明白了你的手段!有此奇阵,那曹晚怎能破解?”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不语,似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曹晚来了!” 城头传来喊声。 诸葛亮凝目注视,只见曹军阵营分开,一人一马缓步而出。 正是曹晚现身。 而且,身旁还有一名女子,两人同乘一马。 “那小子竟敢带个女人前来破阵,不知是哪家闺秀,竟被他如此戏弄!” 刘琦怒斥,眼中满是嘲讽。 “月英,那是老夫的侄女月英,承彦的女儿!” 黄忠惊呼出声。 他是黄家旁支,与黄承彦为族亲,与黄月英也算相识。 诸葛亮身体微微一震,一贯从容自若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看着曹晚怀拥黄月英,公然出现在两军之间。 刹那间,诸葛亮心中似被刀割般剧痛。 “曹晚……” 他暗自咬牙,眼中再次闪过寒光。 “我听闻曹晚火烧黄家,掳走黄公父女,此言非虚。” “孔明贤弟,据说黄家……与你曾有婚约——” 刘琦欲言又止,目光复杂地望着诸葛亮。 未婚妻遭劫,竟与曹晚如此姿态现身万军之中,对诸葛亮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提及此事,岂非触其逆鳞? 刘琦神情窘迫,无言以对。 诸葛亮眼中寒芒稍纵即逝,转瞬平静如初。 “不过一女子,何足挂齿。” 诸葛亮神色冷淡,轻摇羽扇。 刘琦松了口气,再次愤然说道:“曹晚,你暴虐专横,肆意妄为,今日,本公子定叫你付出代价!” 随即,刘琦下令部将王威出城,向曹军下战书。 王威策马疾驰至曹军阵前,高声喊道:“曹晚听令!这是我家公子布下的军阵,你若有胆,便来破阵!” 卧龙二字出口,众人尽知是诸葛亮。 “夫君,他始终未能释怀,定要与夫君为敌。” 黄月英叹息一声,目光转向曹晚。 曹晚冷笑,喝道:“回去告知诸葛亮,看他如何应对,本将今日便破此阵!” 语气狂傲,视诸葛亮若无物。 王威不敢多言,掉头返回。 “平南将军,此阵变化无穷,精妙绝伦,实在令人无从下手。” 程昱面色沉重,满含忌惮。 “早闻卧龙乃水镜先生弟子,才智超群,今日一见此阵,果然名副其实。” 贾诩低声感慨,眼中略有赞赏。 “不过是【八卦阵】罢了,有何值得大惊小怪。” 曹晚毫不在意,随意道出了阵法名称。 众谋士皆变色。 “竟识得这是八卦阵?” 程昱震惊不已,目光中满是不信。 曹晚未答,只是微笑。 他自然认得。 当年完成暴君任务时,他已获得【八卦阵法】奖励,对此阵早已铭记于心。 “八卦阵依周易排列,共六十四种变化,四季轮回,循环往复。” “此阵设八门,一旦入错,必死无疑!” “此阵并非无懈可击,只需从生门进入,经休门而出,再由开门攻入,便能破解。” 曹晚神色从容,将阵法的奥妙娓娓道来。 诸谋士皆惊愕不已。 “这八卦阵源自奇门遁甲,深奥复杂,堪称阵法之巅。” “自古精研周天八卦、奇门遁甲者寥寥,他年纪尚轻,竟能如此通晓?” 贾诩捻须沉思,心下震撼,目光中多了几分敬意。 黄月英依偎在曹晚怀中,眉目间满是惊讶。 “庞公曾言,诸葛亮所创八卦阵为天下无敌,无人能破。” “既是诸葛亮亲传,定是不传之秘,夫君如何得知破法?” 黄月英思绪起伏,愈发觉得曹晚难以捉摸。 “文聘何在!” 曹晚充耳不闻众人惊诧,厉声呼喝。 “末将在!” 文聘纵马向前。 曹晚持槊指向阵前:“命你率两百玄甲骑破阵,可敢?” “末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文聘慨然接令。 曹晚点头赞许,叮嘱道:“阵势随四时更替,待生门对准北方时冲入,休门转向东南时撤出,开门复归南方时再入,方可破阵,切记!” 文聘铭记于心,一字不落。 随后,他拱手道:“末将告辞!” 文聘拨马回身,率领两百玄甲骑直奔八卦阵。 樊城城头。 刘琦瞪大双眼,冷笑以待,盼着曹晚亲自前来送死。 若是曹晚亲至,自是最理想的结果。 曹军浩浩荡荡而出,“文”字帅旗映入眼帘。 “竟是文聘!曹贼竟派此叛徒攻阵,可恨!” 刘琦咬牙暗骂。 “大公子该欢喜才是。” “此战若胜,既可打击曹军士气,又可除掉文聘这个叛逆,岂非一举两得?” 诸葛亮羽扇轻摇,冷笑着说道。 刘琦豁然开朗,眸中闪过锐利光芒,冷哼道:“贤弟所言甚是,那就看看你号称天下最强的阵法,如何替我刘家铲除那姓文的逆贼!” 随即, 刘琦冷笑相对,注视着文聘率部逼近八卦阵。 诸葛亮悠然挥动羽扇,目光幽冷,遥望曹晚与黄月英所在之处。 他唇角微扬,无声冷笑。 文聘领兵至阵前,却按兵不动,迟迟未进。 似在窥探阵势变化,静候入阵良机。 诸葛亮心中忽起隐忧。 “此阵乃我独门秘技,今日初现,绝无人能破解,那曹贼不过武夫,岂会知晓?” 他喃喃自语,强行压下疑虑。 复又镇定,以从容自信之态望向阵中。 生门,位于正北方。 时机成熟。 “随我攻入生门,破阵!” 文聘一声暴喝,策马挥刀,自生门冲入。 身后两百玄甲骑士紧随其后。 “他怎会选对入阵之门及方位?这……怎么可能这般凑巧?” 诸葛亮羽扇戛然而止,脸色微变。 --- “纯属巧合,除我之外,世间无人知晓破阵之法,必是巧合……” 诸葛亮轻摇羽扇,暗自宽慰,凝视阵局。 片刻之后,他眼中闪过奇异神色。 八卦阵内惨呼四起,血雾弥漫。 本如机械运转的军阵渐显紊乱。 阵南, 荆州军旗纷纷被击落。 文聘竟从南面休门杀出。 “怎会如此,他怎从休门突围?两次巧合?莫非……” 诸葛亮扇柄停滞,眉间惊愕难以掩饰。 一次选对方位尚可归于偶然,再三巧合实难令人信服。 第二次,难道真是巧合? 诸葛亮的手微微颤动,心中渐生不安。 瞬间,文聘自正东方向杀入,如猛虎破阵。 那八卦阵的最后一环! “我的八卦阵,竟然被他破解?” “这是我独门秘术,曹晚那莽夫怎会知晓?” “难以置信,完全无法理解!” 诸葛亮震惊不已,满眼疑惑,目光深沉地望向曹晚。 城前,八卦阵已然瓦解。 荆州士卒迷失方向,互相冲撞,局势一片混乱。 军阵溃散,再谈何休门、惊门? 文聘率玄甲骑兵横扫敌军,数千荆州士兵伤亡惨重,狼狈溃逃。 诸葛亮脸色凝固。 “孔明贤弟,你说这八卦阵是你独创,可为何……为何会被那曹贼破了?” 刘琦同样惊愕,转身质问。 诸葛亮脸色苍白,竭力保持镇定,但眼中掩饰不住尴尬。 他觉得,仿佛被曹晚当众扇了一巴掌。 深吸一口气后,诸葛亮平复情绪。 第23章 喜形于色 他轻摇羽扇,轻蔑地说:“或许是曹贼军中有懂易经之人,偶然识破我的阵法,这并不奇怪。” 刘琦愣住。 “大公子不必焦急,我们还未落败。” “别忘,我的计谋本就是虚实结合,刘磐的伏兵才是关键。” 诸葛亮遥指新野方向,羽扇轻挥。 刘琦转忧为喜,点头道:“贤弟所言有理,刘磐堂兄定已成功偷袭新野,即便曹晚破了阵,也注定失败!” 诸葛亮微微一笑,自信的眼神再次投向城外的曹晚。 “曹晚,你以为侥幸破了我的阵就能胜利?我的计策岂会如此简单,怎能称得上卧龙之名!” 曹营之中,欢呼四起。 文聘回阵,拱手道:“末将不负所托,已破敌阵。” “好!此功记下!” 曹晚高声称赞。 “不想平南将军于周易八卦、奇门遁甲皆有所长,今日令我辈大开眼界。” “将军学究天人,实乃旷世奇才,主公得此侄儿,何忧不能拨乱反正!” 程昱、满宠等人对曹晚深施一礼。 “夫君当真是……” 黄月英凝视曹晚,眼中光芒流转,无言以表。 众人惊叹,曹晚却未加理会,只顾遥望北方。 “不过一场斗阵,胜负尚需看文丑。” 话音刚落,北方尘土飞扬,一队兵马疾驰而来。 是文丑回营,前来汇合。 “启禀将军,刘琦果然遣兵偷袭新野,多亏将军早有准备,命末将回援。” “末将领兵赶至新野时,正遇刘磐攻城,末将尽歼其军,生擒刘磐,特来复命。” 文丑将俘虏掷于曹晚马前,昂然而报。 众人皆喜形于色。 “文子廉功不可没!” 曹晚放声大笑。 随后,他将黄月英放下,提起刘磐,单骑出阵,直赴樊城。 “刘琦,睁眼瞧瞧这是谁!” 一声巨吼,刘磐被重重摔在马前。 城头。 刘琦身形微颤,急忙定睛观瞧。 “堂……堂兄!” 认出之际,不禁失声惊呼。 诸葛亮亦面色骤变,探身细看,心头暗惊。 确为刘磐无疑。 但他分明应领奇兵偷袭新野,怎会被曹晚活捉? “诸葛亮,你诱我斗阵不过是幌子,实则偷袭新野,确属一条声东击西之妙策。” “可惜,再妙的计谋又怎能逃过我曹晚的法眼!” 曹晚一声断喝,拆穿了诸葛亮的全部布局。 诸葛亮身形略晃,羽扇停在半空。 “初入江湖即遇此等勇者,我精心策划的妙计竟被轻而易举识破?” 诸葛亮双眸泛红,拳头悄然握紧。 怒火、疑惑与屈辱在他心底汹涌燃烧。 “诸葛亮,我知你怀揣平定天下、拯救万民的抱负。” “投降于我曹晚,归顺于我叔父,助力曹家早日平定天下,这便是你施展抱负的唯一契机。” “切勿心胸狭隘,仅凭个人喜好便执意与曹家为敌,致使天下动荡不安,无数性命毁于你的固执。” “此为你最后的机会,若再负隅顽抗,后果必将如你所见。” 曹晚掷地有声地下达最后通牒。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禹王槊横扫而出。 “咔!” 刘磐人头落地。 诸葛亮身体微颤,寒意侵骨。 “堂兄!” 刘琦怒不可遏,手指曹晚斥责:“曹晚,你这残忍之徒,我刘琦绝不饶恕你!” “刘琦,你尚不配与我对敌!” 曹晚冷笑一声,血槊遥指:“回禀令尊刘表,速备数具棺木,一个月内,我定攻破襄阳,屠戮尔等满门!” 血色警告响起,曹晚转身离去。 刘琦满腔愤怒却被曹晚的强势震慑,无言以对。 诸葛亮亦僵立当场,只能眼睁睁看曹晚得意而去,护送黄月英回营。 “曹贼,你比你叔父曹操更为狂妄暴虐,即便倾尽全力,我也绝不会让你曹家得逞!” 诸葛亮暗自发誓,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战败,堂兄刘磐也遇害,损兵五六千,孔明,你有何对策?” 刘琦回过神来,质问诸葛亮。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恢复从容。 他轻摇羽扇,淡然道:“胜负乃兵家常事,大公子不必惊慌,亮另有妙策,必破曹贼!” “另有妙策?” 刘琦大喜,急切追问:“孔明贤弟,你有何妙计,速速告知。” “妙计,正是黄老将军!” 诸葛亮羽扇指向黄忠,语带戏谑。 黄忠愕然,满脸困惑。 刘琦同样不明所以。 “汉升将军,与那黄承彦乃同宗。” 曹晚闻言,眉头微皱,“竟如此不幸?” 黄月英柔声道:“是啊,伯父年迈,膝下无子,常为此忧心。如今黄叙虽病弱,但他忠孝仁义,是难得的良才。” 曹晚抚了抚她的发丝,笑道:“你既有此佳亲,日后定能得他庇护。” 黄月英轻叹:“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投奔于您,只盼伯父能平安。” 曹晚搂紧她,低声说道:“你放心,我必会助他一臂之力。” 黄月英不禁轻叹,满目遗憾。 “听闻伯父光明正大,谁料将来竟要白发送黑发,实在令人惋惜。” “照此说来,他并非刘氏死忠?” 曹晚追问。 “确然,刘表重文轻武,而我汉升伯父出身旁支,始终不受重用。” “依妾之见,若非蔡瑁、张允先后遭夫君所除,刘表无可用之人,也不会调汉升伯父至樊城。” 听到这话,曹晚轻轻点头。她所言与己所知及锦衣卫调查结果大致相符。 “来人,把黄叙带来!” 曹晚忽然挥手下令。 黄月英大惊。 堂弟黄叙分明该在长沙养病,怎会在此? 疑惑间,一名病容青年被白袍卫押入。 “堂弟!” 黄月英惊呼。 “月英姐。” 黄叙认出姐姐,喜形于色。 “夫君,这是何意?” 黄月英回头看向曹晚,满脸不解。 “夫人莫惊。”曹晚淡然道,“我在新野时闻刘表召汉升北上,便遣锦衣卫赴长沙接其子来,今日恰巧到此。” 黄月英恍然大悟。 原来丈夫欲以黄叙为质,胁迫伯父黄忠。 甚至早在汉升抵樊城前,便已暗中筹划妥当。 “夫君心思缜密至此,实难想象...” 黄月英心中暗暗赞叹。 此时,曹晚锐利目光投向黄叙。 “黄叙,汝父愚忠于刘表,与吾为敌,本应灭汝满门。” “今念月英情分,且看你父确为猛将,给汝父子一线生机。” “速写信召汉升前来归降,吾定奏明叔父,为汝父子请功。” “否则,先斩汝首,后取汉升首级,让你父子泉下团圆!” 曹晚下达最后通牒。 黄叙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深深恐惧。 黄月英神色骤变,急忙劝道:“堂弟,刘表根本不是你兄长的对手,早晚定会败亡。你和伯父并非刘表亲信,无需为他陪葬,请答应了吧。” 黄叙忽然剧晚咳嗽,咳出几口淤血。 黄月英心疼不已,想上前扶他,却又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等待曹晚示意。 许久后,黄叙缓过气来。 “我已是病入膏肓,时日不多。即便劝得父亲投降,也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既然如此,我又怎会为了多活几日,让父亲背弃忠义,落得恶名呢?” 黄叙苦笑着拒绝了曹晚的要求。 黄月英打了个寒颤,目光转向曹晚。 她深知自家夫君手段冷酷,如今堂弟公然抗命,恐怕立刻就会遭遇杀身之祸。 “宁可赴死,也不愿父亲蒙羞,倒是位孝子。” 曹晚却意外地点头,露出赞许之意。 “呼!” 曹晚从袖中拿出一颗丹药与一把佩剑,抛给黄叙。 黄叙双手接住,疑惑满面。 黄月英亦是一脸迷茫,不知曹晚此举何意。 “我素来赏罚分明。” “此【回春丹】可生死人肉白骨,服下后你的病症即可痊愈,算作对你劝降父亲的奖赏。” “若你执迷不悟,便用这把剑自裁,本将念你孝心,赐你全尸!” 曹晚表明来意。 “回春丹?” “我这病,连张仲景都说无药可救,区区一粒丹药,岂能治愈?” “莫不是在戏弄于我?” 黄叙盯着手中丹药,震惊失神。 黄忠。 五虎上将之一,武力堪比关羽、张飞。 曹晚以十枚回春丹中的仅一枚,便换来这样一位猛将归降,实属划算。 “连张仲景都未能治愈堂弟的病症,莫非你是在戏弄于他?” 黄月英柳眉微蹙,疑惑地注视着曹晚。 黄叙手握丹丸,犹豫不定。 “速下决断,莫再迟疑!” 曹晚猛地拍案,一声巨响后,案几竟裂开一道缝隙。 黄叙惊醒,喃喃道:“此药恐怕非凡品,罢了,生亦何妨,死亦无惧。” 他仰头服下丹丸,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涌出,瞬息遍布全身。 片刻之后,他并未感到痛苦,反而全身汗湿,仿若旧疾尽去。 黄叙睁眼惊喜,顿感气息顺畅,疲惫全消,宛如焕然新生。 困扰多年的顽疾,竟在这短短时间里好转大半。 “怎会如此?此丹竟有这般神效?” 黄叙难以置信,目光灼灼地望向曹晚,似在膜拜仙人。 “果然神妙,日后还需多备几颗,以备不时之需。” 曹晚心中暗喜,却未对黄叙另眼相看。 “砰”的一声,黄叙跪倒在地,感激涕零:“曹将军医术通神,犹如重生扁鹊,此恩此德,定当铭记!” 黄月英面露震惊,久久未语。 “他竟真凭一粒丹药治好堂弟的病?” “莫非他深藏医技?” “这般年轻,怎可能掌握如此奇能?” 黄月英思绪翻涌,痴痴凝视丈夫。 “扶你弟弟起身吧。” 曹晚淡然挥手。 黄月英回过神来,既惊且喜,连忙上前扶起黄叙。 黄叙拱手说道:“承蒙将军厚恩,无以为报,愿以家书一封,劝父帅归顺。”曹晚听后点头,让人取来笔墨。 第24章 感慨万千 黄叙当即修书一封,述说曹晚治愈自身病情的恩情,恳切劝说父亲投降。书信完成后,曹晚让黄月英派心腹管家秘密送往樊城。 次日夜幕降临,大帐之内,黄忠凝视着写好的诈降书,陷入深思。一声叹息后,他将书信收起,准备派遣心腹送至曹营。 这时,亲卫急报:“禀告将军,黄府管家潜入樊城,称有要事求见。” 黄忠疑惑地问:“是月英的管家?” 亲卫应声传入。管家入内行礼,说道:“小人受公子之托,送来黄公子亲笔书信。” 黄忠接过书信,狐疑不已,尤其不解月英为何会有叙儿的亲笔信。拆阅后,看到儿子熟悉的字迹,他内心开始不安。 然而,当细读完信的内容时,黄忠的表情从惊讶转为狂喜。“曹晚竟治好了叙儿的顽疾?这怎么可能!连张仲景都无能为力,他一个武夫怎能……” 管家忙解释:“老将军有所不知,我家公子非同一般,堪称世所罕见的奇才,公子的病确实已痊愈。” 黄忠听罢,激动万分,久久未语。随后,他怀疑这可能是叙儿被迫所为,但随即想到儿子的品性,此说便不攻自破。 “这么说来,这书信是叙儿主动写下的,他所患之疾也确实已被曹晚治愈!” 黄忠经过一番推敲,已完全确定。 “我们还需记得,姑爷治好了黄公子的病,这是他的恩情。” “若老将军通达时势、懂得感恩,便该归顺于我们姑爷;否则,姑爷定会让他见识到他的威严。” “那时,黄公子性命堪忧,就连我们所有人也难以保全他。” 管家复述了黄月英的警告。 黄忠神色微变,陷入沉思。 “罢了,刘家于我并无恩情,却逼我违背初衷,沦为叛徒。” “如今曹将军治好了我唯一的儿子,对我黄忠有莫大恩德,我便诚心投降于他!” 反复权衡后,黄忠心中再无迟疑。 “传令!” 他猛然起身,果断下令:“速速召集长沙军,随我弃城而去,归顺平南将军!” --- 樊城,县府。 “孔明贤弟,汉升老将军的诈降书,想必已送到曹晚手里,若那曹贼中计,我们便能扭转局势,一举驱逐他离开荆州!” “到时,你必建奇功,我定向父亲举荐你为官!” 刘琦信心满满,开始对诸葛亮许诺官职。 诸葛亮却平静回应:“我所做一切,只为公义,为荆襄百姓着想,事成之后,我自当归隐山林,继续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视名利如尘土,志向高洁,不愧卧龙之称!” 刘琦由衷钦佩,竖起大拇指。 就在此时, 亲卫急匆匆闯入,神色慌张:“禀报大公子,大事不好!黄老将军率五千长沙军私自出城,投奔曹营去了!” 刘琦震惊失色。 诸葛亮手中羽扇微微一颤,几乎把持不住。 ---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刘琦一把抓住亲卫,愤怒咆哮。 “黄将军率长沙军投向曹贼,军心已乱,都说连黄忠都降了,樊城恐怕难守!” 亲卫惊恐大喊。 刘琦踉跄后退,跌坐于地,满脸震惊。 “为何?” “先前文聘背叛我家,兵败被擒,情非得已还能理解。” “如今黄忠为何主动投降曹操?这究竟是何缘故?” 刘琦喃喃低语,满眼不可置信,心神大乱。 “咔!” 诸葛亮紧咬牙关,指节因用力而渗出血痕,却依旧无法解开疑惑。 “孔明,黄忠反叛,这该如何应对?” 刘琦猛然清醒,焦急求教。 诸葛亮平静说道:“樊城守不住了,必须趁曹操未攻城前撤至汉水南岸。” 刘琦咬牙不甘,好不容易取得军权,如今损兵折将、失去樊城,狼狈退回南岸,如何面对刘表? “留得生机,不愁无路。此刻不宜意气行事。” 诸葛亮劝慰道。 刘琦猛然警觉,高声下令:“传令全军,立刻弃城奔赴渡口,退至汉水南岸。” 诸葛亮稍感宽慰。 随后,他眼中闪过寒光,提议道:“樊城存有大量粮草军资,绝不能落入曹操手中,临行前必须焚毁。” “烧毁?” “此举是否会殃及民宅,伤及无辜百姓?” 刘琦有所迟疑。 “我只是建议,利弊权衡,公子自行决定。” 诸葛亮未再坚持,似与己无关。 “罢了!” 刘琦狠下决心:“哪怕牺牲百姓,也不能让曹操得到我们的粮草军需。” 随即,刘琦命人护送诸葛亮先行过江,自己则指挥残军赶往渡口,同时下令火烧樊城。 --- 曹营中,五千长沙兵整齐入营,接受改编。 “父亲!父亲!~~” 黄叙伫立辕门,望见黄忠来影,欣喜若狂,疾步迎上。 “叙儿!” 黄忠同样满心欢喜,跃下战马。 父子重逢,抱头痛哭。 “叙儿,让为父看看,你真的痊愈了吗?” 黄忠稍作镇定,仔细端详儿子。 “多亏平南将军妙手回春,一粒仙丹便让我痊愈,孩儿如今可以尽孝侍奉父亲了。” 黄叙泪眼婆娑,望向曹晚,满含感激。 黄忠震惊不已,心中最后的疑虑顿时消散。 调整呼吸后,他向曹晚行礼。 “将军救治吾儿,末将无以回报,愿追随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长沙名将,终心悦诚服。 曹晚大笑,扶起黄忠。 “汉升,你勇冠三军,屈居荆州,为那自守之贼效命,实在可惜。” “相信我,投靠于我,必让你威名远播,留名青史!” 曹晚拍肩言志,许下承诺。 黄忠深受触动,热泪盈眶,仿佛焕发青春。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虽年迈,黄忠仍心怀壮志。 然而,困于荆州,主君又属刘表,纵有雄心,亦难施展。 如今,他终于见到实现抱负的曙光。 “末将唯悔未早归将军麾下!” 黄忠再次拱手,感慨万千。 曹晚开怀大笑。 “子昭究竟有何秘法,竟治愈了黄忠之子?” “难道,这位曹家公子竟还通晓医术?” “武艺超群,智谋卓绝,兼通医理,世间怎会有这般全才?” 满宠、程昱等幕僚互视。 忽地,于禁指向樊城:“将军,樊城燃起大火!” 曹晚转身眺望。 果见樊城上空火光冲天,浓焰肆虐。 曹晚冷眼看着前方逃窜的荆州军,心中冷笑:“刘琦定是听说黄将军投降,吓得弃城而逃,竟欲焚毁粮草以图自保。” 贾诩目光沉稳,直言:“此乃刘琦畏战之举。” “呵,你们指责我残忍,可这一把火,怕是要烧死无数无辜百姓,岂非更甚?”曹晚话语间满是嘲讽。 系统提示骤然响起:“触发暴君任务——吊死刘琦。成功则有未知奖励,失败亦无惩罚。”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低喝道:“玄甲骑随我前往渡头,务必截住刘琦!其余兵马,即刻攻城,天明之前,我要让大军饮马汉水!” 号令如雷贯耳,曹营铁骑倾巢而出,直扑樊城。 天色渐亮,曹晚亲率精锐绕至渡头。遥望江岸,只见荆州军正仓皇登船,秩序一片混乱。 “杀!”曹晚怒吼一声,挥槊冲锋,所向披靡。 玄甲骑如潮水般涌入,将溃不成军的敌军踏为齑粉。曹晚势若破竹,直闯水营。 “快拦住他!”刘琦站在码头,惊惧交加,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荆州兵拥挤不堪,根本无法为他打开通路。曹晚势如猛虎,瞬间突破防线,冲上栈桥。 “刘琦,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曹晚怒喝,禹王槊迅猛刺出。 刘琦仓促应战,却哪堪一击?曹晚枪锋如电,正中肩胛,猛然一挑。 “啊……”刘琦痛彻心扉,庞大的身躯被轻易举起,悬于半空。 “顺我者生!” “逆我者亡!” 曹晚将刘琦举至半空,以雷霆之势厉声一喝。 渡口处,数千尚未登船的荆州士兵无不感到心神震撼,头皮发麻。 一双双惊恐的目光,充满畏惧地注视着曹晚,仿佛面对死亡之神。 “哗啦啦!” 荆州军士气崩塌,大片跪倒在地。 四千敌军,未战即降! 曹晚冷哼一声,禹王槊一震。 又是一声哀嚎传来。 刘琦被甩出三步之外,重重摔落在泥泞中。 “曹晚……曹晚……” 他咬紧牙关,试图挣扎起身,却因伤势过重,无法动弹分毫。 此时,晨曦洒落,背后樊城已升起曹家的将旗。 樊城已被攻破。 文丑、满宠率领破城之师赶到渡口。 目睹数千荆州将士如蝼蚁般匍匐在曹晚脚下,二人不禁神色大变。 “仅凭一人之力,便让数千荆州兵俯首投降,这等威势实在惊人。” 文丑与满宠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樊城的大火是否已扑灭?”曹晚再次质问。 文丑回过神来,连忙回答:“回将军,火势已被控制,仅抢救出十余万支箭矢,其他军需物资大多损毁。” “百姓伤亡如何?” 曹晚再次追问。 满宠叹息一声:“民宅损毁两百余间,百姓死亡上千人,重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曹晚剑眉微蹙,挥手示意:“既然樊城已落入我手,这些百姓便是我的子民,传令下去,务必妥善安抚救治。” “属下明白!” 二人领命,目光中却多了几分复杂。 “这位子昭公子,对敌手段虽显冷酷,但对治下的百姓倒也仁慈。” 满宠微微点头。 “刘琦,我早已提醒过你,要提前准备棺材,你是否听从了我的话?” 曹晚低头看向地上的刘琦,眼中带着嘲讽与决绝。 刘琦怒目圆睁:“曹晚,你这个残忍之人,我刘琦绝不会向你低头!” “残忍?” 第25章 悲愤声此起彼伏 曹晚冷哼一声,“纵使我不仁,也未曾焚烧自家子民,你有何资格指责我残暴?” 刘琦哑口无言,满心愤懑却无法宣泄。 “你多虑了,你以为我会在意你的归顺?” 曹晚眼中闪过凶光,大声下令:“速备一根长杆,将此人吊死。” 命令传出,刘琦浑身一抖,愤怒化作惊恐。 “将军,此人乃刘表之子,地位非凡,是否暂且饶他一命?” 满宠轻声劝阻。 “既敢反抗,便无须怜悯。若不如此,岂非显得我偏私?” 曹晚正色回应。 满宠无奈,只能苦笑离开。 片刻后,长杆竖立于岸边。 白袍侍卫拖起刘琦,将绳索套上他的颈项。 “平南将军息怒,我愿劝父归降,望您网开一面!” 曹晚已策马离去,对刘琦的呼救充耳不闻。 惨叫声渐息,刘琦挣扎几番后彻底不动。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三百艘郑和宝船。” 曹晚目光一亮,得到宝船让他喜出望外。 “此船正是郑和下西洋的主力舰,堪称华夏造船技艺巅峰!” “妙极!正缺渡江之舟,这恰似雪中送炭!” 曹晚仰天长笑,策马远去。 …… 汉江之上。 数十战舰承载千余荆州兵,正驶离北岸。 诸葛亮站在最后方船上,焦急张望北岸,期待刘琦归来。 久候未至,隐约听见曹军骑兵逼近,肆意屠戮。 “快看!公子被吊起来了!” 将领王威指向岸边喊道。 诸葛亮浑身一震,定睛望去,果见一人被吊死于渡口。 船只距岸尚近,他看得分明,被吊死之人分明就是刘琦! “呼!”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悄然滑落。 他身形僵硬,目光空洞,直勾勾地注视着被吊死的刘琦。 四周哭喊声、悲愤声此起彼伏。 “曹晚!” 诸葛亮猛然回神,用力捶击船桅。 他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住怒火,双目如炬,面容扭曲变形。 “曹晚,你这狂徒!连汉室宗亲都敢杀害,简直肆无忌惮!我诸葛亮若不能替天行道,亲手除掉你这逆贼,宁可放弃人世!” 诸葛亮咬牙切齿,往日从容不迫的气度已荡然无存。 …… 襄阳城内。 “大公子依照卧龙之计,与曹军对阵,还暗中袭击了新野。” “但那曹贼狡猾,竟然识破了卧龙之计,损失超过五千兵力。” 蒯越低声宣读战报。 “那诸葛亮号称水镜高徒,据说才华横溢,连他也奈何不了曹晚?” 刘表叹息一声,眉宇紧锁。 “我早就说过,刘琦才能平庸,让他领军怎能敌过曹晚?夫君却不听劝。” 在一旁的蔡夫人趁机埋怨。 “琦儿确实让我失望。” 刘表微微颔首,却继续说道:“可惜,你的三个兄弟都被曹贼所害,除了我自己领兵,还能派谁?” 提到三位兄弟的死,蔡夫人恨得咬牙。 她强忍愤怒,向蒯越使了个眼色。 蒯越随即进言:“主公,目前之计,只有立刻命令黄祖从江夏北上,前来指挥大军。” 黄祖虽出身荆襄四大家族,但在蔡夫人和蒯越看来,由他统领军队总比刘琦合适。 “黄祖镇守江夏以防备江东孙策,若他北上襄阳,孙策趁机进攻,谁来抵御?” 刘表担忧地说道。 蒯越一时语塞。 “罢了,传令给刘琦,让他死守樊城,不准再出战。” “他有黄忠相助,应该能守住樊城。” “我就不信,曹晚不过一万多人马,还能强行攻下樊城?” 刘表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果断做出决定。 话音刚落。 伊籍神色慌张地进入大堂,拱手禀报:“主公,黄忠背叛,大公子被迫放弃城池南撤,却在渡口遭曹晚拦截,最终惨遭吊死!” 蒯越闻言大惊失色。 蔡夫人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而刘表宛如石雕,伫立原地,一动不动。 大厅内一片寂静。 “琦儿……” 刘表突兀地大喊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重重倒地。 --- 入夜。 刘表悠悠转醒。 “琦儿!我的琦儿在哪里!” 他刚苏醒便急切呼唤刘琦的名字,挣扎着起身。 蔡夫人垂泪劝慰:“夫君,琦儿已被曹贼所害,请节哀顺变,务必保重身体。” 刘表气血翻涌,几乎再度晕厥。 “曹贼!我是汉室宗亲,一州之主,竟敢杀害吾儿,今日之仇,誓不共戴天!” 刘表怒吼咆哮,捶胸顿足。 “父亲!请让我率军,为兄长报仇!” 次子刘琮悲愤上前请战。 蔡夫人听罢大惊,向蒯越递去警示的目光。 蒯越忙道:“大公子已逝,如今二公子为唯一的嫡子,怎可冒险?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异度所言甚是,老夫已痛失琦儿,绝不能再失去你。” 刘表紧握刘琮双手,严厉下令:“你必须留在襄阳,不得擅自行动。” 刘琮含泪点头。 刘表的情绪总算稍显平静。 “扶我起来!” 刘表挣扎着下床,喝令道:“速传令全城可用兵力,随我前往水营!” 众人面露惊恐。 “夫君,你要去哪里?” 蔡夫人忐忑不安。 刘表叹息道:“事到如今,若非我亲自出征,谁能阻止曹贼进犯襄阳?” 蔡夫人顿时明白,不敢再劝阻。 蒯越进言道:“主公,眼下孙策的威胁暂可忽略。速命黄祖率水军北上,先稳固襄阳局势。” 刘表沉思片刻,最终无奈摆手:“速遣我手令至夏口,催促黄祖即刻调动江夏水军北上!” …… 徐州,下邳城。 刘备初战失利,丢失小沛后撤守下邳。随后,袁谭率军从青州南下增援,两军合兵五万,气势大振。 曹操围攻下邳月余未果,陷入胶着状态。 曹营,中军帐。 “好小子!十日内平定张绣、诛杀蔡瑁、拿下新野,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曹操手持曹晚的战报连连称赞。 “子昭公子用兵如神,远超我们的预想。”郭嘉笑着附和。 曹操轻点下巴:“新野既得,南阳郡归属在望,刘表再无北进之力,许都南部隐患尽除。” 此时,亲兵疾步而入,呈上捷报:“禀主公,平南将军传来消息,樊城已被攻破,大军正逼近汉水,即将渡江直取襄阳!” 曹操闻言手中毛笔坠地,郭嘉亦是一惊。 曹操抢过捷报仔细查看,上面详细记录了曹晚如何降服黄忠、攻陷樊城以及将刘琦处置的过程。 “短短数日,他竟连樊城也拿下,这孩子实在……” 曹操满心欢喜,一时竟语塞。 “主公当初派子昭南征,不过是为了夺取宛城,缓解许都压力罢了。” “如今,他却兵临汉水,威逼襄阳,几乎要掌控整个荆州,这哪里只是意外收获!” 郭嘉连连摇头感叹:“我实在难以相信,短短两个月,子昭公子竟达成如此成就!” “或许,上天真的眷顾于我,赐予我这般出色的后代?” 曹操回过神来,仰望帐外苍穹,思绪翻涌。 “可惜啊,子昭不过是主公的侄儿,若他是主公的血脉就好了。” 郭嘉情绪激动,竟脱口而出一句犯忌的话。 话音刚落,郭嘉猛然意识到失言,连忙道歉:“主公恕罪,嘉一时忘形。” “无妨。”曹操并未责怪,反而饶有兴致地道,“奉孝不妨详细说说,子昭若为我的血脉,有何好处?” “这……”郭嘉面露难色。 曹操摆手道:“你我君臣无须避讳,这不过是闲谈罢了。” “以子昭公子的年纪,若为主公之子,便是长子。” “子昭公子智勇兼备,战功卓着,连众将都难以企及。” “身为长子且有大功,主公若立他为继承人,于情于理都说得通,无人敢异议。” “如此一来,主公基业既能传承有序,又能避免袁氏兄弟争权内斗的悲剧。” 郭嘉条理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曹操虽称是闲聊,却听得专注,眉宇间尽是沉思。 “但有一个问题,若主公迎娶卞夫人,子桓等人便成嫡子。” “嫡庶有别,子昭虽为长子,却非嫡出。” “古来立储,向来遵循嫡长贤原则,子昭占了长与贤,唯独嫡的身份缺失。” “若强行立子昭为储,恐违背传统,引发争议。” 郭嘉思虑缜密,再次分析。 曹操皱眉沉吟:“确实未曾想到,这的确是个难题。” 郭嘉忽然笑了:“这只是玩笑,子昭毕竟是主公的侄儿,即便他再有功劳,储位终究无缘。” “未必吧……”曹操心中暗笑,目光意味深长。 夜幕降临,樊城静谧无声。 “夫君,夜深了,容我伺候您歇息。” 黄月英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轻轻蹲下,为曹晚脱下靴子,准备亲自为他洗脚。 曹晚摆手制止,“这种事情,让侍女做就好,夫人不必亲自劳神。” “匆忙之间未带侍女同行,况且我是您的妻子,理应为您分忧。”黄月英神色如常,毫无芥蒂。 身为黄家千金,她能如此谦卑贴心,令曹晚心中暗喜。他也就不再推辞,安心接受这份细致照料。 “叮——系统提醒,灭蔡、蒯两族任务即将到期,请宿主尽快完成目标!” 脑海里突然响起冰冷机械的声音,曹晚顿时眼神一凛,迅速起身。 “蔡、蒯两家近日有何动静?”他厉声询问身旁的锦衣卫头目。 “回将军,刚收到消息,蔡家将在明天中午于襄阳城北的庄园举行祭祖仪式,纪念蔡氏三兄弟。” “蒯家与蔡家世代交好,届时蒯越及蒯氏家族成员也会到场吊唁。” 机会来了! “看来我要赶在大军渡江前,悄悄渡过汉水,一举铲除蔡家和蒯家,拿到奖励再说!”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第26章 视我们低贱者如尘土! “取我的战甲来!” 曹晚猛然站起,黄月英惊慌地问:“这么晚了,夫君为何还要出营?” “莫要多问,明日自有分晓。” 此次行动必须保密,连黄月英也被蒙在鼓里。 黄月英不敢多言,只好取出战甲,细心帮他穿戴整齐。 随后,曹晚命令于禁、满宠留守樊城统筹全局,自己则带着张辽、文聘两位将领,率领精锐骑兵连夜出发。 此刻刘表已抵达长江南岸,沿江布满巡逻船只,若曹军大规模渡江必然引起对方警惕。 但曹晚仅率小股部队秘密行动,自然不易被发现。 黎明破晓之前,曹晚成功奇袭上游敌营。 曹晚率玄甲骑奔赴襄阳城西北的蔡氏坞堡。 天色明亮,曹晚立于山岗,眼前坞堡清晰可见。堡外有数十辆马车停驻,蔡氏族人身着麻衣,依次入内。另有一些臂缠黑纱者,应为前来吊唁的蒯氏族人。 曹晚满意一笑,锦衣卫的情报准确无误。蔡、蒯两族果然在此聚集。 “冲进去!将蔡、蒯两家一举歼灭!”曹晚长啸一声,策马疾驰。 铁蹄震响,直逼蔡氏坞堡。 坞堡内哀号阵阵。蔡瑁、蔡中、蔡和的灵位置于正堂,蔡家男女依次祭拜。 “曹晚这恶徒害死三位兄长,我蔡家与他誓不两立!”痛哭中夹杂着愤怒的咒骂。 蔡夫人一身素服,悲愤主持祭礼。蒯越祭拜完后,两人移至后堂。 “夫人安心,我定助主公报仇,早日诛杀曹贼!”蒯越严肃承诺。 “自然要报仇,不过说来,还得感谢曹晚呢。”蔡夫人由悲转笑。 蒯越疑惑。 “若非曹晚除掉刘琦,琮儿怎能轻易得储位?咱们该谢他才对。”蔡夫人冷笑。 “确是如此。”蒯越点头,“主公近日病重,二公子年少无谋,日后琮儿继位,荆州还得夫人当家。” 蔡夫人满心得意,笑了起来。 “异度放心,将来你助琮儿登基,这份功劳加上两家交情,荆州必由蔡、蒯两家共享。”蔡夫人许诺。 蒯越轻抚胡须,笑意隐于唇间。 外面喧嚣震天,他与蔡夫人却相视而笑。 忽然! 乐声骤停,悲鸣与咒骂瞬间转为尖锐呼喊。 “曹军攻进来了!” “挡住他们!” “他们见人就杀,快逃!” 蔡夫人面色剧变,惊惧地望向蒯越。两人对视一眼,慌忙奔向灵堂。 灵堂外已染满鲜血。 黑甲曹军骑兵汹涌涌入,如从地狱冲出的杀神。 无数蔡、蒯族人惨死,尸首横陈。 “曹军怎过汉水?为何至此?” 蔡夫人惊恐万分,颤抖着问蒯越。 蒯越茫然无措,声音发颤:“下官不知,夫人,速随我逃!” 已来不及。 后堂传来惨叫,十余男女倒在血泊中。 两支玄甲骑军堵住退路。 屠杀暂歇,近百蔡、蒯族人被围困于灵堂内外。 曹军分开。 曹晚持染血禹王槊缓步前行。 “曹晚?!” 蔡夫人与蒯越同时惊呼,目光如遇鬼魅。 他们难以置信,曹晚怎会在此。 “刘表之妻蔡氏,还有蒯越,可还活着?” 曹晚环视众人,冷声质问。 蒯越一震,迟疑片刻后强作镇定上前。 “下官蒯越,曹将军,何故无端闯入蔡家,滥杀无辜?” 蒯越义正词严地质问。 “无辜?” 曹晚冷笑:“你蒯蔡二族助刘表与我家为敌,便是死敌,有何无辜?” 蒯越一凛,哑口无言。 “今日特来灭你二族!” 曹晚眼中杀机毕露,禹王槊高举。 蒯越大惊,急道:“我蒯蔡为荆襄望族,身份显赫,若屠我二族,后果——” 话未说完,禹王槊已劈下。 “噗!” 蒯越身首分离,轰然倒地。 四周尖叫声四起。 蔡夫人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瘫倒在台阶上。 \"蔡氏,刘琦已死于我手,替你去了眼中钉,你该高兴吧?\" \"若我没猜错,你与蒯越方才定在庆祝,盘算着拥立刘琮为傀儡,掌控荆州。\" 曹晚策马靠近,冷笑揭穿蔡夫人心思。 \"他怎会洞悉我的想法?连我和蒯越的秘密他也知晓?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蔡夫人被当众揭穿心迹,又羞又惧,连连后退。 忽见曹晚身后站着文聘,她连忙呼喊:\"文仲业,你是我夫君旧部,怎可袖手旁观让我丧命!\" 蔡夫人声嘶力竭地哀求。 \"蔡氏,你蔡家倚仗联姻刘表,独揽荆州军政,视我们低贱者如尘土!\" \"如今我文聘得遇平南将军明主,方有出头之日。你蔡家蒯家今日满门覆灭,全是自作自受!\" 文聘一番痛斥让蔡夫人彻底绝望。 蔡夫人跪倒在曹晚脚下哭泣:\"我不过一介女流,将军身为男儿,怎可杀女子?求将军饶命!\" \"女流?你比男人更狠毒,我杀的就是你这类恶妇!\" 曹晚冷笑一声,禹王槊猛然劈下。 \"咔!\" 蔡夫人首级落地。 蔡、蒯两族人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 曹晚血槊一挥,下令:\"杀光蒯蔡两族,一个不留!\" 玄甲骑兵蜂拥而上。 蔡家坞堡内哭喊震天,血流遍地。 最后一名蔡家族人被斩杀,屠杀结束。 整个蔡家坞堡已被鲜血浸透,无一生还。 \"叮,恭喜宿主完成屠灭蔡、蒯两大世族的暴君任务,获得【燕云十八骑】。\" 系统的声音刚落,曹晚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燕云十八骑,这支令人闻风丧胆的精锐之师,虽仅十八人,却个个是千军万马难敌的猛士。 这正是他急需的忠勇亲卫! 曹晚大笑着挥舞长槊:\"将蔡家的财富席卷一空,烧毁他们的巢穴!\" 命令下达后,他的玄甲骑迅速行动起来。蔡家在荆襄称霸数十载,积攒了无数不义之财。如今,这些财富尽数落入曹晚手中。 大火燃起,蔡家的堡垒成为一片火海。 曹晚带领队伍从容离去。 日暮时分,他们顺利抵达北岸,樊城已在眼前。 然而,前方的大道上突然出现一队人马,阻断了去路。 十八名骑士身披寒铁甲胄,面容冷峻,头戴黑巾,仅露双目。他们背负长弓,腰悬弯刀,周身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有敌拦路,准备应战!\"张辽警觉地拔刀高呼。 但曹晚并未慌乱,他策马独行,直面来者。 那十八骑立刻翻身下马,跪伏于地,向曹晚叩拜。 \"我们来自幽燕边疆,久仰将军威名,特不远千里前来效忠。\"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燕云十八骑。 \"这次的奖励倒是相当及时...\"曹晚微微一笑,挥手道:\"既然如此,你们就留下为我的近卫吧。\" \"誓死追随将军,天地可鉴,纵经百死亦无怨!\"众人齐声发誓,心意如一。 \"很好,跟我进城。\" 曹晚调转马头,继续前行,燕云十八骑紧紧跟随。 这一场景让张辽和文聘两位将领看得目瞪口呆。 \"这十八人究竟有何来历,竟能从幽州远道而来投靠公子?\" 曹晚收纳部属从不深究背景,甚至让他们担任贴身护卫,胆子着实不小。张辽与文聘互视,虽觉惊异,却深知主公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于是紧跟其后。 临近中午,众人返回樊城。黄月英迎上前,见丈夫归来,既欢喜又嗔怪:“一整夜,把我急坏了。昨晚究竟去了哪里?” 一边替他脱卸铠甲,黄月英一边追问。曹晚坦然回答:“不过是去蔡家一趟,解决了刘表的正妻蔡氏和蒯越,顺便清理了蔡、蒯两家。” 黄月英手中的金盔掉落,声音微微颤抖:“你只身渡汉水,到南岸血洗蔡蒯两家?” 曹晚反问:“他们曾是刘表的左右臂,如今清除有何不可?” 黄月英忙点头附和,内心却波澜起伏。“蔡蒯两家横霸荆襄多年,却被夫君轻易铲除,实在令人震撼。若非父亲早有远见,我们黄家恐也难逃厄运。” 她暗自庆幸,额角渗出冷汗,不敢直视曹晚。 “奔波一夜,我也累了,夫人想必同样未曾安睡,不如休息片刻。”曹晚温柔抚慰,笑意深邃。 黄月英脸颊微红,心中恐惧稍减。 不远处的水营中,江夏军团陆续登岸,荆州文武官员皆松了一口气。有人大声感慨:“仲业,你总算来了,等得我都快急死了!” 刘表亲切地呼唤黄祖的表字,快步迎上,伸手将他扶住。 黄祖面露愧意,低声道:“荆州遭此大难,末将未能及时赶到为主公分忧,让您受惊了。” “你来了就好。”刘表满心宽慰,拍着他的肩膀,“当年仲先你斩杀孙坚,力挽狂澜救我荆州,如今定能为我除掉曹晚,再保荆州平安!” “主公请放心!”黄祖拱手言道,“那曹晚不过乳臭未干的小儿,待我江夏将士休整完毕,必定率军直取樊城,生擒那逆贼献给您处置!” 刘表闻言大笑,拉着黄祖的手走向大帐,准备畅饮一番。 忽然,一名斥候疾驰而至,高呼:“主公,大事不好!昨夜曹晚偷袭蔡府,将蔡、蒯两族尽数屠戮,夫人与蒯别驾也惨遭毒手!” 一片哗然之中,刘表脚步虚浮,几乎摔倒。 --- “主公!”黄祖上前扶住摇晃的刘表。 蔡夫人、蒯越被害?蔡、蒯两大世家竟被灭族? 刘表如石塑般呆立,脑海中一片混乱。 良久,他猛然爆发,怒吼如野兽:“曹晚这贼子,害我亲子,杀我爱妻!我要亲手宰了他!” 第27章 末将定当为将军赴汤蹈火 主上的愤怒让周围士卒无不震恐。 “蔡、蒯两家乃荆襄巨族,怎会被曹晚如此轻易灭门!” “州牧失去这两大家族的支持,文聘、黄忠都已反叛,荆州如何抵挡曹军?” 士兵们心中惶恐。 黄祖则咬牙切齿:“主公节哀,那曹晚罪大恶极,末将定将其生擒,任由您处置!” 刘表稍感安慰,随黄祖踉跄入帐。 他欲与众臣商议对策,环视四周,却见蒯越已逝,蔡瑁已亡,除了黄祖,竟无一人能为其出谋划策。 黄祖虽勇猛善战,却不擅谋略。 “主公,诸葛亮在外求见!” 此时,亲卫入内禀报。 “诸葛卧龙?” 刘表似抓住救命稻草,急令:“速请卧龙先生入内!” 黄祖见状,对诸葛亮颇感意外,眉头微蹙。 “草民诸葛亮,拜见州牧。” 诸葛亮举止沉稳,手持羽扇,微微拱手行礼。 “水镜先生高足,今日终于得见,有卧龙相助,何惧曹贼!” 刘表连连夸赞,吩咐设座。 “州牧过誉,亮之前于樊城辅佐大公子,却未能保其周全,深感惭愧!” 诸葛亮轻叹一声,自责不已。 刘表却安慰道:“先生不必谦虚,本州牧早闻你曾献诈降之计,若非黄忠反叛,定能成功。” 获得信任后,诸葛亮稍觉安心。 随即,刘表请教应对当前局势的策略。 “依亮之见,曹贼虽占樊城,但他并无战船,即便神通广大,也难渡江。” “州牧只需命黄将军率江夏水军,将曹贼阻于北岸,拖延即可。” “而袁绍南下在即,曹操久攻徐州无果,必会召曹晚回军增援。” “待曹晚匆忙回撤之际,州牧挥师北进,顺势追击,定能收复失地,大败曹贼!” 诸葛亮娓娓道来,为刘表描绘出清晰的战略蓝图。 刘表面露自信,点头称是:“卧龙所言甚是,本州牧就与那曹贼耗到底,看他如何闯过这汉江天险!” 诸葛亮轻摇羽扇,神色从容淡定。 … 汉水北岸,樊城水营。 曹晚立于栈桥,检阅水营。 “将军,我们费尽心力,才收集到不足七十条小船,这点兵力根本无法渡江。” 张辽禀报说。 文聘亦道:\"黄祖已率江夏水军至南岸,此贼水战极强,即便我军有船渡江,也需先破其水军方可行动。\" 众将互视,皆默然无计。 程昱上前,拱手道:\"樊城既克,刘表困于汉水以南,南征已成大捷。末将以为无需强攻襄阳,不如班师回朝,与主公会师徐州。\" 满宠、于禁等人轻点首,多数赞同见好即收。 \"若今日不能破襄阳,日后汉水泛滥,樊城被淹,刘表倚仗水军四面围城,诸位谁能坚守?\" 曹晚冷眼扫视诸将,反问。 众将哑口无言。 \"然我军新占樊城,根本无法造新战船,即便不退,也难以渡江。\" 程昱叹息。 话未落,曹晚诡谲一笑,遥指上游:\"谁说我无船?船不就来了么?\" 众人骤惊,齐望其所指。 片刻后,所有人倒抽凉气,震惊不已。 仿佛天方夜谭般,一艘艘巨舰自上游顺流而下,气势磅礴直奔水营。 \"此战船非江夏水军标志!\" \"奇哉,汉水上除江夏外,怎会有这般舰队?\" 众将面面相觑,满心疑惑。 曹晚一声令下,水门开启,迎巨舰入营。 \"此船竟如此庞大,比世上最大楼船还大数分?\" 文聘略懂水战,察觉异样,不禁赞叹。 喧哗声中,唯曹晚淡然不语。 他麾下的郑和宝船终至。 只不知,系统借助何人之力,送来这二百艘郑和宝船。 巨舰靠岸。 一青年武将登岸,快步至曹晚马前,长身一礼。 \"下官筑阳县令李严,拜见将军!\" 武将镇定自报姓名。 曹晚眸光微亮。 李严称得上名将。 本为南阳人士,曾为刘表属官,尚未投蜀。 “竟然是李严送来了战船!” “有了这些宝船,又得一员可用之将,收获颇丰。” 曹晚满意地点头,随即问道:“李严,你的这些战船从哪里来的?” 平白无故得到如此多的宝船,总得有个合理的说法,给在场的将领们交代清楚才行。 “禀告将军,我推测,曹公早晚要南征荆州,届时若要渡汉水,必然需要战船。” “所以,我担任筑阳县令五年期间,暗中打造了这两百艘宝船,只为今日献给将军。” “还请将军收下!” 李严给出了他的解释。 “好!” 曹晚高声称赞,欣然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功劳我会记下,以后就在我的帐下听命!” “末将定当为将军赴汤蹈火!” 李严大喜,恭敬拱手道。 曹晚冷眼看向对岸。 “刘表、诸葛亮,你们真的以为我没有船就能过江吗!” 狂傲的笑声在水营上方回荡。 …… 南岸荆州水营,中军大帐。 刘表正在宴请诸葛亮,诚挚请教他的意见。 昔日,有蔡氏和蒯氏的支持,像诸葛亮这种出身普通世族的年轻人,刘表根本看不上眼。 如今,蔡氏和蒯氏覆灭,蔡瑁和蒯越都已身死,诸葛亮便成为刘表的救命稻草。 “卧龙先生所言极是,那曹贼确实用兵如神,这点不得不承认。” “可惜啊,他凭空变不出船来,纵使韩信复生,又能怎样!” 刘表满面嘲讽,说到得意处,忍不住哈哈大笑。 诸葛亮轻轻摇动羽扇,淡然微笑。 “哗啦!” 伊籍掀开帘子进来,一脸沉重。 “主公,大事不好!筑阳县令李严私自打造了两百艘战船,现已投靠曹军!” “曹晚已有船只渡江了!” …… “什么?” 刘表脸色骤变,猛然站起。 “那些战船已经进入曹军水营,主公赶快去看看吧。” 伊籍愁眉苦脸地指向帐外说道。 刘表难以置信,疾步冲出营帐,直奔岸边。 诸葛亮与黄祖亦心生疑虑,紧随其后。 岸边。 聚集于此的荆州士卒,无不瞠目结舌,乱作一团。 刘表抬眼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曹操的水寨中,竟凭空多出了数百艘战舰。 且这些战舰规模巨大,超越当世任何楼船! “怎会如此!” “李严那奸佞,暗中打造这么多战船,我竟毫无察觉!” “绝不可能!” 刘表喃喃自语,眼中怒火与疑惑交织。 荆州军上下顿时陷入混乱。 “天意何以偏袒逆贼,屡次助他得此福运!” 诸葛亮暗咬牙关。 “即便曹操有战船又能如何!” 黄祖冷哼一声,傲然道:“即便他有千艘战船,若无水军与良将,我黄祖视他如蝼蚁!” 刘表猛然警醒,激动之情渐渐平复。 “黄将军所言极是。” 刘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你和江夏水军,曹操的兵卒皆是旱鸭子,他手下又无擅长水战的将领,何须畏惧!” 荆州军终于稍安。 “未必尽然。” 诸葛亮目光闪烁,羽扇遥指下游。 “我听闻汉水下游,有一位名为甘宁的锦帆贼。” “此人极擅水战,常劫掠官船,州牧数次遣兵围剿均未果。” “若曹操收服此人,便是得了位水战猛将,州牧不可不防!” 诸葛亮道出隐忧。 刘表神情微变。 黄祖则嗤笑:“昔日甘某欲投效本将,本将因其出身水贼而拒之,不过区区水贼,何足挂齿!” 诸葛亮眉间微蹙。 “虽是水贼,亦不可轻视。” 刘表却不敢怠慢,厉声道:“伊籍听令!” “属下在!”伊籍忙应道。 刘表怒喝:\"速备厚礼,前去征召甘宁为官!告知他,若肯归顺,必予重用!\" \"诺!\" …… 樊城水营。 中军帐内正设宴。 李严举杯后忽问:\"末将虽造战船,却不懂水战,将军麾下谁擅水战?\" 曹晚目光扫向黄忠与文聘。二人皆荆襄人士,若论水战,无人能及他们。 黄忠苦笑:\"末将虽是荆州人,但自幼惧水,更别说水战。\" 文聘亦摇头:\"末将虽懂些水战,不过也只是皮毛。\" 满宠忧虑言:\"即便有了船只,却无善水战者训练士卒、指挥水战,要渡江拿下襄阳,难矣。\" 李严献策:\"汉水下游有水贼甘宁,勇猛无双,擅长水战。若将军能将其招降,何愁不能破敌?\" 曹晚眸光微动:\"传燕云十八骑!速备马,随我去收服锦帆贼!\" 随即,曹晚率燕云十八骑奔赴汉水下游。 …… 距樊城二十里,一处水营。 伊籍捧着金银箱说道:\"这是州牧敬意,望将军出山助主公抗曹,保荆襄百姓平安。主公承诺,若将军出仕,必委以重任。\" 甘宁目光如冰,沉默无语。 伊籍话音刚落,便期待地看向甘宁,等待回应。 一声冷哼。 “当年刘表因我出身低贱,不愿任用。” “我投奔江夏,黄祖又以水贼之名排挤,将我逐走。” “如今蔡蒯两家覆灭,刘表孤立无援,才想起我甘宁。” “你以为我会信他的诚意?” 甘宁语气冰冷,字字锋利。 伊籍尴尬不已,额头冒汗,不知如何作答。 此时,一名水贼急匆匆赶来,“禀报头领,寨外有位将军自称平南将军曹晚,求见头领!” 曹晚! 听到这个名字,伊籍顿时浑身一颤。 甘宁眸光微闪,厉声问:“他带了多少人马?” “仅十八骑。” “十八骑?” 甘宁略显惊讶,却点头称赞:“单枪匹马,仅十八骑便敢来见我,此人大胆,传他进来!” 命令下达,寨门洞开。 曹晚镇定自若地踏入寨内,身后燕云十八骑紧随其后。 一路上,水贼虽多,却被曹晚气势震慑,纷纷让路。 “你便是甘宁甘兴霸?” 第28章 一声巨响震彻耳膜 曹晚昂然步入大堂,直截了当地质问。 “正是我。” 甘宁稳坐原地,冷声道:“曹晚,你如今是我荆州大敌,只带十八骑便敢闯我水寨,就不怕丢了性命?” 他在以威胁试探曹晚。 狂笑回荡。 甘宁从这笑声中感受到一股狂妄与轻蔑。 “你笑什么?” 他皱眉怒喝。 “就凭你这点人马,也想取我首级?” 曹晚轻蔑一笑,冷言道:“若我有意,一炷香之内,便能血洗你的水寨,让你人头落地!” (活动时间:1月21日至2月5日) “仅带十八骑,便扬言攻破我的水寨,此人实在狂妄!” 甘宁心中惊叹,却被激得拍案而起。 厅中水贼纷纷拔刀。 燕云十八骑握紧弯刀,目光如刃,似要一触即发。 曹晚若示意,他们便会出手,展开血战。 水贼被此气势震慑,本能地后退。 “妙极!上天助我主,让锦帆贼替我除去此贼!” 伊籍眼中闪过兴奋,期盼双方立刻交锋。 甘宁目光如鹰,直逼曹晚。 曹晚镇定对视,神情毫无惧意。 仿佛,此处正是他的主场。 “胆识过人,我很欣赏!” 甘宁忽然大笑,出言夸赞。 水贼放下武器,紧张氛围随即缓解。 伊籍暗感惋惜,却未敢发声。 “都说曹孟德有位侄儿,胆略超群,是天下狂者,今日我才信服。” 甘宁流露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吩咐:“来人,为曹将军设座。” “不必。” 曹晚举手阻止,朗声道:“吾非来品茗,而是招降于你,让你统率水军,助我跨过汉水,击溃刘表!” 他直言不讳,直陈来意。 “倒是干脆……” 甘宁点头,反问:“曹将军前来招降我,这位伊先生同样如此,不知曹将军能否告知,我为何要归顺于你?” “这还需要问我?” 曹晚冷嘲一笑。 “刘表依赖蔡、蒯二族掌控荆州,军政大权尽归蒯、蔡两族。” “别说你区区水贼,就连长沙黄汉升、南阳文仲业,又曾受刘表重用?” “昔日刘表对你冷淡,如今大势已去,才急切求助,想让你为他效命。” “若你是软骨头,只管替刘表卖命便是。” “我曹晚,即便没有你,也能踏过汉水,将你与刘表一同覆灭!” 曹晚以强势嘲讽,揭穿刘表的虚伪。 “这小子言语虽粗俗,道理却不差。不过,他是来招降我,还是想唤醒我?” 甘宁听懂了曹晚的意思,却对他的专横感到不满。他克制着情绪,轻敲桌案,陷入沉思。 伊籍察觉到甘宁的动摇,心中焦急,忙劝道:\"甘将军,莫要受此人挑拨,我家主公诚心相邀,绝无二意。\" \"闭嘴!\"甘宁猛然拍桌,打断伊籍的话。 伊籍惊得噤声,额头渗出冷汗。 \"曹晚,你所言不错,刘表那伪君子的伎俩,我心里清楚。你杀了他的儿子、正妻,灭了蔡蒯两族,替我出了心头之恨,我很佩服。\" 但他话锋一转:\"若想让我甘宁为你效力,须得让我心悦诚服。\" 曹晚微笑:\"如何才能让你心服口服?\" 甘宁站起身,握紧铁戟:\"十日内,你灭张绣,攻新野,破樊城,用兵如神,我已折服。有人说你武艺超群,连张绣也败在你手下,我不信。今日,你若能在百招内赢我手中铁戟,我便归顺于你。\" 他以戟指曹晚,摆出挑衅姿态。 曹晚大笑:\"好,正好试试你的锐气,十合之内,必让你心服口服!\" 甘宁脸色骤变,被彻底激怒:\"十合就想胜我?看戟!\" \"慢!\"曹晚喝止。 甘宁止步横戟,疑惑地看着他。 \"比试前,我要借几颗人头祭我的禹王槊。\" 曹晚目光冰冷,扫向伊籍和他的随从。 伊籍打了个寒颤,不安感涌上心头。 \"你要借谁的头颅?\" 甘宁愈发疑惑,刚欲开口询问。 “刷!” 曹晚禹王槊已然疾斩而下。 “咔!” 伊籍首级落地,一片哗然。 甘宁尚未反应,曹晚的禹王槊快若闪电,再次狂扫。 鲜血四溅,人头滚落。 转瞬间,伊籍身后随从尽数被斩,伏尸于地。 大开杀戒! 【霸道】天赋触发,武力值急速飙升。 99! 半步武圣! 曹晚的基础武力虽仅90余,但要胜甘宁亦非易事。 他需借助【霸道】天赋将武力推至半步武圣,方可取得压倒性优势,十招制敌。 “来战!” 曹晚缓缓转身,血染槊锋直指甘宁。 刹那间,他周身杀气暴涨,充盈整座大厅,令水贼们生出窒息之感。 即便是甘宁,心头亦微颤。 随即,他暴怒。 “在此地竟敢放肆,曹晚,看戟!” 一声怒吼,甘宁跃身扑击,手中铁戟携排山之力呼啸而出。 戟锋未至,凛冽杀气已如狂风袭来。 “首领一出手便全力以赴,这曹晚怕是要丧命!” 四周水贼兴奋不已。 曹晚却横槊屹立,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波澜。 下一刻,甘宁逼近,铁戟挥扫。 “戟法不俗,只是尚欠火候!” 曹晚冷笑一声,禹王槊如车轮般横扫而出。 其势之猛,竟掀起一道无形刃墙,携毁天灭地之力向前推进。 戟槊相撞。 “轰!” 金铁交击声震得水贼头皮发麻,纷纷捂耳。 一股冲击气浪四散而开,竟将十余名靠得太近的水贼掀飞。 一招交手。 甘宁只觉泰山压顶般的巨力顺着铁戟涌入体内。 虎口崩裂! 五脏欲裂! “他的实力竟远超我,莫非是我误判?” 甘宁心神震撼,面露惊容。 曹晚巍然屹立,单手持槊,从容不迫。 连呼吸也未曾紊乱。 一招之间,高下立判。 甘宁不甘认输,咬牙挥戟猛攻。 甘宁的戟势如虹,攻势凌厉。 曹晚却依旧单手握槊,举重若轻,将甘宁的攻击逐一化解。 七合! 八合! 九合! 第十合,决战时刻来临。 “结束了!” 一道凛冽声音骤然炸响。 曹晚手臂一振,禹王槊力量暴增,瞬间化作漫天铁幕,压顶而至。 “这便是他的真实实力,先前九招是在戏弄我?” 甘宁惊恐失色。 不及多想,他咬牙挥戟全力抵挡。 “轰!” 一声巨响震彻耳膜。 甘宁嘴角溢血,踉跄后退。 尚未站稳,曹晚的身影已如幽灵般拦于眼前。 染血的槊锋直指眉心,仿佛下一瞬便会洞穿他的头颅。 “我太过轻敌,他战力直追吕布!” 甘宁绝望至极,以为必死无疑,闭目待毙。 然而槊锋在额前止步,悬于半空。 “刷!” 禹王槊收回。 曹晚冷声问道:“服了吗?” 甘宁劫后余生,愣怔片刻,方缓过神来。 这是曹晚手下留情,饶他一命。 “他的武艺竟如此精湛,远胜于我。” “果然言出必行,无需十八骑出手,他一人足以覆灭我水寨。” 甘宁心中震撼,由衷钦佩。 抬头望向曹晚,目光已无半分骄矜。 “将军武艺超群,气度非凡,甘某心悦诚服。” “我甘宁认输,从此性命归于将军。” 甘宁神色凝重,深深一拜。 甘宁归降! “妙极!” 曹晚开怀大笑,亲自扶起甘宁,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有兴霸相助,何惧汉水天险!” 甘宁亦仰天长笑。 此时,一名水贼入内禀报:“启禀首领,黄祖之子黄射正押运粮草北上,距离我军水寨约十五里。”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响起: “叮,触发暴君任务——腰斩黄射。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曹晚眸中闪过狠厉之色。黄祖与他为敌,其子黄射岂能幸免?更何况,这批军资若落入刘表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甘宁听令!” 曹晚居高临下,沉声发令。 “末将在!” 甘宁应声上前。 曹晚指向汉水,厉声道:“你号称‘汉水无敌’,如今命你率部截击这支粮队,活捉黄射前来见我!” 甘宁慨然答道:“将军请安心,末将此去,必不辱使命!” 他执起铁戟,指挥八百锦帆水贼,气势汹汹地离去。 曹晚走出厅堂,立于岸边,静观甘宁行动。 汉水之上,二十五艘战船护送五十艘运输船,缓缓北行。 “蔡氏与蒯氏已灭,我黄家独占荆襄。父凭子贵,父亲如今是刘表的支柱。” “只要把这些军资送到襄阳,助父亲击溃曹晚,这荆州便属于我们黄家!” 船头的黄射满怀憧憬,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笑容。 “锦帆贼来袭!前方发现锦帆贼旗号!” 了望哨的惊呼划破长空。 黄射猛然一颤,遥望远方,果然见到十余艘艨艟如风疾驰而来。 来船尽披锦帆,赫然便是甘宁的水军。 “是甘宁那水贼!” 黄射满面惊恐,急喊道:“放箭拦截,莫让水贼靠近!” 命令下达,江夏军士慌忙放箭。 然而徒劳无功。 艨艟速度极快,甘宁麾下水贼操控自如,轻松避过箭雨。 瞬息间,十余艨艟顺流而下,直扑江夏船队。 登船战斗随即展开。 艨艟甫一靠近敌船,水贼便似猛兽般涌上,展开屠戮。 江夏军节节败退,顷刻间血染江水。 \"速速调转船头,随流退回夏口!\" 黄射大惊失色,嘶哑呼喊。 然而,为时已晚。 \"轰!\" 第29章 万不可轻举妄动! 一声巨响,甘宁的旗舰猛然撞击上黄射的座舰。 甘宁手持铁戟,一跃登船,挥戟之下,数名江夏士兵应声倒地。 \"吾乃甘宁,现已归附平南将军曹晚,受命擒拿逆贼黄射!\" \"胆敢阻挡者,杀无赦!\" 甘宁举戟示威,声音冷冽。 锦帆贼之名震慑汉水,曹晚的威名更是让荆州孩童闻风丧胆。 双倍威势叠加,江夏兵士瞬间士气尽失。 有人选择跪地投降,有人则逃至两侧走舸,弃船而遁。 \"胆敢弃船者,军法严惩,务必拦截!\" 黄射愤怒咆哮。 亲卫拼尽全力,试图阻止甘宁。 甘宁铁戟横扫,瞬息间突破防线,直逼黄射面前。 \"锦帆贼!\" 黄射无处可逃,狂吼一声,挥刀劈来。 \"咻!\" 寒光一闪,铁戟挥出。 黄射惨叫倒飞,重重撞在桅杆上。 \"返回营地,向曹将军复命!\" 甘宁提起黄射,如同拖行死物般将其带离战船。 江夏舰队全军覆没。 水贼大获全胜,押运满载军资的船队返回水寨。 岸边。 \"好个甘宁,果然是水上霸王,精彩绝伦!\" 曹晚观战后赞叹不已,击掌喝彩。 随后,一艘艘船只陆续入寨。 甘宁押解黄射上岸,将其狠狠掷于曹晚脚下。 \"将军,末将已生擒黄射,请将军发落!\" 曹晚冷酷的眼神如刀锋般扫过浑身浴血的黄射。 \"吾父乃黄祖!\" \"曹晚,若你善待于我,我愿写信劝父停战。\" \"你若敢——\" 话未说完。 曹晚挥槊疾斩,黄射舌尖落地,痛嚎着瘫倒在地。 \"吵死了!\" 曹晚厌烦地斥了一句,随即朝甘宁招手:\"兴霸,听说当年你想投靠黄祖,却被他驱逐。今日我给你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 话音刚落。 黄射瘫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嘴里的伤痛,挣扎着起身想要逃跑。 燕云十八骑立刻冲上,一脚将其踩住,让他动弹不得。 \"曹晚,曹晚——\" 黄射又惊又怒,涨红了脸,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 \"多谢将军恩典!\" 甘宁心中暗喜,手中的铁戟高高举起。 \"黄射,你父子往日何等骄横,把我当作无足轻重之人,没料到今日也有这般下场!\" 甘宁怒吼一声,铁戟猛然劈下。 \"咔!\" 黄射惨叫一声,被斩成两段。 \"叮,恭喜宿主完成腰斩黄射的任务,获得【观星术】(通过观察星象,推测世间变化)。\"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观星术?夜观星象,掐指一算,就能预知天气变化,这技能太厉害了!\" 曹晚放声大笑。 收服甘宁,斩杀黄射,不仅平白得了几十大船物资,还得到了观星术。 今日这一趟,收获颇丰。 \"来人,把黄射的头颅交给一名俘虏,送至刘表和黄祖处,让他们吃个惊!\" 曹晚下令。 随后。 曹晚拍拍甘宁,笑道:\"兴霸,带上你的部下,随我返回樊城!\" 当天,甘宁便一把火点燃了水寨,跟随曹晚前往樊城水营。 ... 汉水南岸,荆州军水营。 \"伊籍出去这么久,不知甘宁是否已被说服,愿意归降主公。\" 刘表在帐中来回踱步,喃喃自语,满脸忧虑。 \"主公不必担心。\" 黄祖满不在乎地说:\"那锦帆贼出身低微,原本只能当个小偷,一辈子都没出头的机会。现在主公身为一州之长,愿意纡尊降贵招降他,他岂能不感激涕零,急忙前来效力。\" \"仲先说得对。\" \"他不过是个水贼,出身比寒门还差,连曹晚恐怕都瞧不上他。\" \"我是汉室宗亲,一州之长,愿意接纳他,他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刘表轻轻颔首,眉宇间的忧虑顿时消散。 诸葛亮却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隐忧。 这时,一名亲卫匆匆入内,禀报称江夏有士兵紧急求见黄祖。 \"莫不是孙策那逆贼趁机攻打夏口?\" 黄祖与刘表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浮现出担忧,急忙命人传召来者。 片刻之后,一名江夏士兵踉跄而入,扑通一声跪在黄祖面前。 \"将军,曹晚杀了伊先生,逼降了甘宁!\" \"甘宁又抢夺了我们从江夏运送的军需物资,还将少将军亲手斩杀!\" 犹如晴天霹雳! 刘表身形摇晃,跌坐在地。 \"什么?你说什么!\" 黄祖大惊失色,猛然起身,一把提起那名士兵。 \"伊先生遇害,甘宁投降了曹贼,少将军也被他们害死了!\" 士兵涕泗横流,反复诉说。 黄祖连连后退,满脸震惊,整个人仿佛定住一般。 \"曹晚这贼子,竟害死我的爱子射儿,我黄祖与你势不两立!\" 大帐之中,回荡着黄祖歇斯底里的咆哮。 --- \"甘宁宁可投降曹家暴徒,也不肯归顺于我?\" 刘表咬牙切齿,难以置信。 诸葛亮叹息道:\"曹晚虽残暴,却善于收服人心。当年州牧冷落甘宁时,曹贼主动封官许愿,将他纳入麾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刘表闻言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悔意。 此时,黄祖拍案而起,怒吼道:\"传令下去,集结水军,我要杀上北岸,为射儿报仇!\" 他愤怒至极,竟未等刘表同意,便自行下令。 \"仲先,且慢,万不可轻举妄动!\" 刘表立刻呵斥。 黄祖挥挥手,厉声说道:\"我爱子惨遭曹晚毒手,还能如何冷静?今日我定要取他性命!\" 刘表脸色阴沉,正欲发怒。 \"黄将军若想复仇,自然无妨,但亮想请问,将军如何攻上北岸?\" 诸葛亮平静地问道。 黄祖傲然说道:“那锦帆贼刚归降曹操,尚未替他训练水军,我江夏水军天下无敌,怎能无法攻上北岸?” 诸葛亮淡然回应:“亮虽愚钝,亦知江上作战,箭矢为主。” 诸葛亮目光灼灼,直视黄祖:“敢问将军,可有足够的箭矢,压制北岸曹军?” 黄祖闻言一震,猛然惊觉。此次领命前来,匆忙间仅携万余支箭矢,原指望后续由黄射运送的十几万支箭补足,却未曾想到黄射被杀,箭矢尽落曹晚之手。 “我自江夏运来的箭虽被劫,襄阳尚有库存!” 黄祖转向刘表拱手:“恳请主公调拨十万支箭,我定能攻上北岸!” 刘表无奈摇头:“恐怕不成,襄阳的箭矢早已随琦儿前往樊城,尽入曹贼之手,现有库存不足万支。” 冷言一出,众人皆沉寂。黄祖颓然坐下,愤而拍案。刘表亦叹息落座。 帐内气氛凝重。忽闻一声自信长笑传来,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道:“州牧、黄将军且莫急,亮自有计策,明日此时,定献上十万支箭。” 刘表震惊,面露疑惑。“造十万支箭,即便倾荆襄之力,兵器匠全力赶工,也需一月,岂能一日办成?莫非先生在戏言?” 黄祖不悦质问。 诸葛亮一笑:“亮自有妙法,将军若不信,愿立军令状。” 黄祖哑口无言,心中满是好奇。 “然则,先生所需多少兵匠?” 刘表稍感振奋,却又半信半疑。 “无需兵匠,只请州牧拨三十艘粮船,每船配三名水手,另备足量柴草即可。” 粮船与柴草? 刘表愈发疑惑,诧异地问:“先生为何不取兵器,却要粮船和柴草,究竟意欲何为?” “刘州牧无需多虑,亮自有安排,只需明日此刻,十万支箭定当如约交付。” 诸葛亮故作神秘,却又充满信心。 刘表难以决断,将目光投向黄祖。 黄祖冷哼一声:“军中从不儿戏,既然孔明先生愿意立下军令状,主公不妨依他所言。” “好!就按先生的要求办!” 刘表终于点头应允。 诸葛亮微微一笑,接过令箭,随后告退离开。 黄昏时分。 诸葛亮偕同胞弟诸葛均抵达水营东侧。 三十艘粮船已靠泊码头,堆积如山的柴草也已运到。 “三弟,快督促这些士兵,在天黑之前把草人扎好。” 诸葛亮嘱咐道。 诸葛均满心狐疑,只能遵命行事。 百余荆州士卒开始行动,竖起数百个草人,将三十艘船包裹得密不透风。 工程完毕时,夜幕已然降临。 诸葛亮坐在船舱内,取出美酒,边饮酒边欣赏月色。 荆州兵们满腹疑问,私下交头接耳,不知这位卧龙先生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不知不觉,夜已深沉。 “大哥,军令如山,你已向刘州牧立下军令状,可十万支箭从何处筹措?” 诸葛均终于忍不住询问。 诸葛亮望了望月亮,轻摇羽扇:“时机已到,传令让士兵登船,前往取箭吧。” 诸葛均长舒一口气,迅速下达指令。 士卒急忙登船,解开缆绳,三十艘船缓缓离岸。 “大哥,我们该往何处取箭?” 诸葛均急切地追问。 诸葛亮用羽扇指向北方,淡然说道:“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北岸,向那曹贼借十万支箭!” 诸葛均一脸茫然。 愣了一会儿,他焦急地说:“大哥,军中从不儿戏,现在不是闹着玩的时候。” “你看我何时开过玩笑?” 诸葛亮反问,随后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你只管传令,为兄自有妙计。” 诸葛均无奈,只能怀着不解的心情,传达命令。 三十余艘粮船缓缓离开南岸,朝着对岸曹操的水营驶去。汉水虽不算宽广,但不多时,船队已靠近曹军营地。 “传令下去,所有船只排成一字,让将士们击鼓呐喊!”诸葛亮大声吩咐。 诸葛均大惊失色,急忙劝阻:“兄长,这样擂鼓岂不是惊动了曹军?若他们派出战船迎击,我们该如何应对?” “无须担心。”诸葛亮冷笑一声,“此时天色昏暗,伸手不见五指,我军隐匿于夜色之中,曹晚必不敢贸然出击。” 第30章 神色坚毅 诸葛均无奈,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传达命令。 “嗵!嗵!嗵!”三十艘战船同时擂鼓,鼓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鼓声与呐喊声交织,仿佛千军万马即将攻入曹营。 北岸曹营警报骤响,甘宁和黄忠迅速赶到岸边。 “兴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荆州军夜袭?”黄忠皱眉问道。 甘宁沉声说道:“或许是黄祖急于求胜,想趁我军未完全准备就绪时偷袭。快召集弓箭手,放箭驱逐敌船!” “此言甚是!”黄忠点头同意,立即调遣三千弓箭手。 一声令下,利箭呼啸而出,直指黑暗深处。 “噗噗噗!”箭矢纷纷命中草人目标,却无法穿透船身。 “三弟,现在你应该明白了。”诸葛亮摇着羽扇,笑着望向诸葛均。 诸葛均顿时醒悟,不禁赞叹道:“原来兄长是欲虚张声势,假装夜袭以骗得曹军十万支箭?” “正是如此。”诸葛亮微微颔首,冷笑道:“今日从曹贼处借箭十万,他日我军渡江北伐,定会原数归还,取其首级!” 诸葛均松了一口气,感激地为诸葛亮斟酒。 兄弟二人,在船上对饮畅谈。 曹营中,曹晚正欲安寝,却被突然的喧嚣惊醒。 鼓声骤响,惊扰了他的思绪。 “夫君,荆州军可能正在夜袭!” 黄月英急切地坐起,眉宇间满是担忧。 “黄祖这般急躁,究竟意欲何为……” 曹晚伸了个懒腰,披上战甲,这才从容来到岸边。 “回禀将军,江面突现鼓声,因天色昏暗,我们无法判断敌方虚实,便下令发射乱箭,阻敌靠近。” 黄忠与甘宁上前禀报。 曹晚望向夜幕,火光映照下隐约见得几许船影,却难以辨明。 他眼中忽现锐利光芒。 “有意思,这倒是想学草船借箭了?” 曹晚低声呢喃,随即挥手道:“传令,改用火箭反击!” “曹晚,即便饿死,我也不会因你一口饭而对你卑躬屈膝!” 孙尚香高昂着头,神色坚毅。 “好!” 曹晚赞赏不已,“你若真饿死,我必尊你为晚女,为你立碑颂扬!” 他一挥袖,燕云亲卫即刻押走孙尚香。 曹晚跨出营帐,跃上追电,手握霸王戟,直奔营门。 此时, 营内燃起号火,向江东军投出诱饵。 夜色里,万余江东军隐匿其中。 “黄老将军,曹营起火,是吕岱发出信号!” 太史慈指向曹营,高声欢呼。 黄盖大喜,问道:“主公果然神机妙算,那孙策之子是否已除?” …… “即便未败,也必身负重创,否则吕岱绝不会发出警示!” 太史慈眼中闪烁着狂喜之色,激动地道:“黄老将军,还犹豫什么?动手吧!” 黄盖热血沸腾,挥刀怒吼:“江东儿郎们,为伯符将军复仇的时刻到了!随我踏破曹营!” 黄盖催马疾驰而出。 太史慈紧随其后。 万余江东将士,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自黑暗中杀出,直扑曹营。 瞬息之间,他们已越过百步。 曹营内寂静无声,似仍未察觉敌军来袭。 “程韩二位兄长,今日我黄盖终能为你们雪耻,哈哈哈……” 黄盖越想越亢奋,忍不住仰天大笑。 忽而! 曹营中万千士卒猛然站起,数千火把瞬间点燃,将营地映照得亮如白昼。 冲锋中的江东将士,被火光刺目,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手遮挡。 黄盖亦猛地勒住坐骑,以手蔽光,心中不由一凛。 待勉强适应强光,放下手臂再看前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营门一线。 曹军仿若幽灵,骤然现身布阵,气势肃杀。 这般部署,显然是早有预谋! “莫非孙氏的刺杀未能成功?” “不对,即便她行刺失败,曹贼又怎会知晓我们夜袭,事先做好防备?” 黄盖惊得额头冒汗,一时竟茫然无措。 营门大开。 曹晚手持方天画戟,傲然伫立于营门前。 “黄盖老贼!” “孙权欲遣他妹妹行刺于我,命你等内外夹击夜袭我营,这般拙劣伎俩,你以为能瞒过我的双眼吗!” 曹晚的话语如雷贯耳,震得营外的江东将士头皮发麻。 “嗖!” 曹晚手中之物掷出,正落在黄盖面前。 一颗人头! 正是吕岱的首级! 黄盖大惊失色,喃喃惊呼:“怎可能?主公之计堪称神妙,为何尽被他识破?他究竟何方神圣?” 万余江东士卒,士气瞬间崩溃,陷入混乱。 营门处。 曹晚提戟高喝:“连弩营,还不出击!” 号令下达。 藏于护营壕中的千名连弩手随即现身,万箭齐发。密集箭雨化作铜墙铁壁,直逼江东军。 “这弩箭怎如此诡异?一箭可分十道!”黄盖骤然震惊,冷汗渗出。他挥刀急舞,试图抵御漫天箭矢。箭潮袭来,顷刻间,数千江东士卒惨遭伏击,横尸遍野。 江东军节节溃败,仓皇撤退。曹晚持戟高呼:“尽数剿灭!”曹军如洪水决堤,席卷而至。辗杀之际,太史慈疾呼:“黄老将军,速归建业!”黄盖咬牙怒目,心中不甘:“若败退回城,建业必失,孙家根基尽毁!” 忽生一念,黄盖拉弓搭箭,锁定曹晚。箭矢破空,劲力十足,似有李广遗风。眼看命中,曹晚冷笑抬臂,在瞬间将箭矢攥于掌中。 “他竟徒手接箭,这般反应,世间罕见!”黄盖大惊失色。 曹晚目光如刃,追索箭矢轨迹,锁定黄盖。他冷笑拔弓,原是黄盖所发之箭再度回射。弓弦振响,箭矢飞驰。 黄盖本能举刀格挡,却见箭矢偏斜,非为针对自己。他松口气:“此箭不过尔尔,撤回建业要紧!” 黄盖心中轻蔑,未敢再对曹晚放箭,拨马欲逃。 转身之际,寒光骤现。 那箭竟于空中转折,直逼他侧方。 “噗!” 利箭贯穿额头。 “怎会有能射出曲箭之人,他是人还是……” 黄盖满脸惊惧,重重摔下马背。 江东三老将最后一位就此陨落。 “黄老将军——” 太史慈目睹此景,悲愤高呼。 但他强忍愤怒,低头疾奔建业城。 江东士卒如潮水溃散,涌向建业城。 “夏侯叔父,率军追击,务必攻破建业!” 曹晚回身下令。 “遵命!” 夏侯渊领命而去,又问:“子昭,为何不亲自领军?” 曹晚冷笑:“我自率豹骑,于东面设伏,定不让孙权逃脱!” 夏侯渊领悟,立即催促大军前行。 曹晚率豹骑绕至建业东侧,占据有利地形。 建业西门城楼。 孙权目光灼灼,注视曹营方向。 火光映照下,厮杀声清晰可闻。 “即便曹贼未亡,此战我军亦胜券在握,曹军必将退守江北。” “自此,江东还有谁敢不尊主公?属下预祝主公威名远播!” 步骘笑容满面,奉承道。 孙权开怀大笑,夸赞:“步骘,全赖你的妙策,你果然深得我心。” 至此,因步练师之事而生的隔阂消弭无形。 步骘暗自舒缓,心满意足,不禁笑意盈盈。 忽然,笑声中断,孙权眼神惊变。 建业城西,无数溃兵蜂拥而来。 此等惨状,显系大败。 “这不可能!怎会如此!” “若非孙权未能击杀曹贼,至少也该重创其军!” “曹军定已军心动摇,我军怎会落败?” 步骘亦显慌乱,声音颤抖地高喊。 此刻,太史慈疾驰至城下,大声呼喊:“主公,曹贼识破我方计策,早有准备,我军惨败,黄老将军更遭曹贼射杀!” 晴空骤响惊雷,击中孙权。他踉跄后退数步,倚墙而立,满面惊恐与疑惑。 “我的妙计,竟被曹贼看穿?” “这岂不是赔上妹妹,又折损全部万余兵力?” 孙权喃喃低语,神情恍惚。忽然,他面容扭曲,怒吼着抓住步骘:“皆因你献此拙策,致我陷此绝境,废物一个!” 孙权几近疯狂,痛斥不已。 “主公息怒!属下亦不解曹贼缘何识破计策。” 步骘哀号诉苦。 城下,太史慈再度大呼:“主公,曹军即将追至,建业再无守兵,难以固守,速弃城向吴郡撤退!” 孙权浑身一震,瞬间回神。 步骘急切劝谏:“此时非责难属下之时,请速弃城,迟则难逃!” 孙权咬牙切齿,眼含不甘。思虑良久,才勉言:“传令全军,即刻由东门撤离,前往吴郡!” 孙权再不敢耽搁,迅速登城上马,率数百亲卫直奔东门。 城外的太史慈未及进城,便驱马绕城而逃。 天渐明亮。 建业东门外,孙权纵马狂奔,仓皇而逃。回首一瞥,身后无追兵,建业渐行渐远。 “盼诸葛孔明能说服四大家族相助,我孙权终有一日必夺回此城!” 孙权暗自发誓。 忽而,狂奔的亲卫骤然止步,一片惊呼。 孙权转身仰视,不禁倒抽冷气。 前方大道,千余曹军铁骑赫然拦路,彻底阻断前路。 曹晚横持长戟,立马而立,冷眼看着他们惊惧万分的模样。 “曹...曹晚?” 孙权瞠目结舌,颤抖着喊出了这个名字。 这一刻,孙权彻底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曹晚竟准确预测到他会从东门逃跑,提前在此设伏,而且是亲自设伏! 身边只剩下一百亲兵,一个将领都没有,又如何能够冲破一千虎豹骑的防线? 别说一千人,就算只有一个曹晚,恐怕也能将他们尽数击杀。 “难道,真的是我们孙家气数已尽了吗?” 孙权仰头望天,悲怆地怒吼。 “孙权,你以为这次我还会让你逃脱吗!” 曹晚一声暴喝。 孙权浑身一震,冷汗直冒,立刻被深深的恐惧笼罩。 稍作迟疑后,孙权长叹一声,翻身下马。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朝曹晚深深一揖:“曹将军神勇无敌,我甘拜下风,愿率江东子弟,归顺曹将军!” 他投降了! 周围亲兵无不震惊,满脸难以置信。 “主公,您,您这是...” 步骘同样愣住,满脸惊愕。 “还不快下来投降!” 第31章 无不惊惧交加 孙权回头瞪着众人,厉声命令。 主君都投降了,亲兵们哪还敢抵抗,纷纷跪倒在地。 步骘却僵在马上,迟迟不下。 “形势已定,不降的话,你还能活着吗?” 孙权沉声呵斥。 步骘猛然醒悟,打了个寒战。 经过反复挣扎,他终于无奈叹息,缓缓下马行礼: “我灭了这么多诸侯,没想到孙权这小子竟是最怕死的一个。” 曹晚冷笑,策马逼近。 “孙权,现在才来投降,是不是太迟了?” 只需稍加动作,便可取其性命。 “曹将军明鉴,微臣自兄长为将军所斩后,便心悦诚服,意欲归顺将军。” “无奈黄盖等先兄旧将,皆不肯降,口出狂言欲为先兄复仇,微臣被迫受其胁迫。” “如今终于有机可乘,向曹将军投诚,请将军赐微臣将功折罪的机会。” 孙权汗如雨下,将一切责任推给黄盖等人。 曹晚眉间闪过轻蔑,叹息道:“可笑黄盖等人还对你死心塌地,竟忠于你这般无气节之人,也算他们为你们孙家白白送死罢了。” 孙权羞愧难当,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唯唯诺诺,任凭曹晚嘲讽。 “刷!” 曹晚收起霸王戟,孙权以为他接受归降,心中稍安。 “多谢曹将军不杀之恩,微臣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将军大恩!” 他急忙叩首,竭力表明忠心。 “我曹家不需要你这种废物!” 曹晚眼中杀机再起,怒喝道:“来人!把这小子立刻溺死在玄武湖中!” 孙权大惊失色,当场瘫软在地。 燕云亲卫一拥而上,架起孙权,朝玄武湖走去。 “曹将军饶命!请给我一次机会,我愿助将军说服孙家旧部,求将军开恩!” 孙权惊恐哀号,试图求得曹晚原谅。 曹晚置若罔闻,看着燕云亲卫将他装进袋中封紧,随后抛入湖里。 孙权挣扎片刻便沉入湖底。 “叮,溺亡孙权成功,任务完成度50%。” 曹晚满意一笑,接下来便是血洗建业,让孙尚香成为自己的婢女。 转头看向步骘,步骘因孙权之死吓得浑身发抖。 曹晚目光一扫,瞬时令他魂飞魄散,当即跪倒在地。 “步骘,听说孙权献妹之计出自你手,看来你也是他的死忠之臣啊。” “很好,那我也把你丢进湖里,让你陪伴孙权。” 曹晚举起霸王戟,燕云亲卫随即上前,拖着步骘走向湖边。 步骘大惊失色,急忙喊道:“曹将军饶命!我妹妹已经是你的姬妾,求你念在她的份上,放过我吧!” “与我作对,就算你是步练师的兄长,即便你是她父亲,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曹晚神色冰冷,毫无半点怜悯。 燕云亲卫依样行事,将步骘抛入玄武湖中。 挣扎的呼喊瞬间停止,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返回建业!”曹晚放声大笑,挥鞭策马,朝西疾驰而去。 正午时分,曹晚抵达建业。 此时,夏侯渊已率领曹军攻克这座江东核心,将曹家的旗帜插遍城门。 进城后,曹晚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血洗全城。 孙氏一族及其残存旧部,无一幸免,全部被屠杀。 曹晚要斩草除根,确保自己北还后,江东不再有反叛的隐患。 顿时,建业陷入新一轮血腥之中。 连续三日的大屠杀才让城市恢复平静。 曹晚下令士兵稍作休整,并将建业库府中的美酒佳肴分发给浴血奋战的将士。 夜幕降临,州府内。 曹晚正与诸将商讨进一步进军江东腹地、平定吴郡和会稽郡,以及追击诸葛亮的计划。 这时,燕云亲卫进来报告:“主公,那位孙……已经挨了三天饿,实在撑不住了,想要见您。” 曹晚轻笑。 “果然如此,她再倔强,也抵不过饥饿。” 他欣然站起,直奔大牢。 昏暗的大牢里,孙尚香倚墙而坐,因饥饿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什么孙家大小姐的骄傲,什么屈辱为婢的耻辱,在饥饿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 “嘎吱!” 铁门开启,曹晚出现在她眼前。 孙尚香仿佛抓住救命稻草,颤抖着坐直身体,跪拜在曹晚脚下。 “尚香认错啦,愿终生为婢,侍奉将军!” 她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恭敬地对曹晚行礼。这一次,与三天前的虚伪顺从不同,是发自内心的臣服。 “我说过,你只是因为吃得太多。” “宁愿饿死,也不愿接受我的帮助。” “如今,你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孙家之女,总该明白死亡的滋味了吧。” 曹晚冷笑着讽刺道。 孙尚香此刻唯唯诺诺,毫无反抗之意。 曹晚挥了挥手:“去,给她一碗粥。” 侍从端来一碗热粥,放在她面前。 孙尚香眼中顿时亮起光芒,接过粥便大口吞咽。 “真香!竟从未想过粥也能如此美味。” “活着真好。” 尽管嘴上狼吞虎咽,她心中却充满庆幸。 “系统,检测孙尚香的忠诚度。” 曹晚心中命令。 “检测完毕,孙尚香忠诚度达到100%!” “不过三天饥饿,一碗粥就让她彻底归顺,所谓的刚晚性格,也不过如此。” 曹晚轻蔑一笑。 粥尽之后,孙尚香恢复了些许气色和力量。 她起身深深行礼:“多谢将军宽恕,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堂堂孙家之女,再度表现出顺从。 曹晚满意地大笑。 “检测完成,成功将孙尚香纳入麾下。” “任务奖励:三千【铁浮屠】(防御力和攻击力均为普通骑兵的两倍)。” 吴郡治所,吴县。 县府大堂内,顾、陆、朱、张四大世族齐聚。 “诸位,曹晚残暴无情,肆意屠杀世族,此事想必大家已有所耳闻。” “河内司马氏、荆州蔡氏蒯氏的遭遇,各位比我更清楚。” “如今建业告急,江东危矣。” “孙氏若亡,曹贼的屠刀必将转向吴地四族!” “此时若再不出手援助孙将军,便是自取灭亡!” 诸葛亮语气严厉,向在场四大家族阐明利害关系。 众家主无不震惊。 “蔡、蒯二族被灭的教训,我们吴郡四姓绝不可忽视。不能再让曹晚肆意屠杀,陆家愿调动所有奴仆随行,前往建业协助孙氏!” 年轻的陆逊率先站出响应。 当年他叔父陆康正是死于孙策之手,陆家与孙氏本有深仇。如今他竟放下旧怨,决定支持孙策,这让众家主无不震动。 “陆兄所言极是,我吴郡世家绝不容许曹晚肆意屠戮,顾家愿出兵相助!” 顾氏家主顾雍亦毅然回应。 见此,张、朱两家也纷纷表示愿意出力。 诸葛亮松了一口气,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诸位深明大义,实为江东之福!” 他高声称赞,羽扇一指西面:“时不我待,诸位请速集结家兵,奔赴建业!” 众人正欲离开时,门外突然传来喧闹声。 “太史慈将军到!” “太史慈不是在建业辅佐孙将军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诸葛亮皱眉,隐隐生出不安。 片刻后,太史慈神情悲壮步入大厅。 “太史将军,四大世族均已答应全力支持孙将军,您却不在建业,为何在此?” 诸葛亮疑惑发问。 “卧龙先生,一切已经太迟!” “曹贼已攻破建业,主公不幸遇害,我军全军覆没!” 太史慈痛心疾首地宣布噩耗。 大厅瞬间陷入沉寂,随即爆发出一片骚动与惊呼。 “建业固若金汤,又有万余兵马,怎会如此迅速沦陷?” 诸葛亮震惊,急切追问。 太史慈遂详细叙述孙权献妹夜袭曹营失败,反遭伏击导致建业失守的经过。 众人听罢,无不惊惧交加。 “孙将军此计不可谓不高明,却让曹晚轻易识破,此人智慧,实属罕见。” 陆逊连连惊叹,眼中满是忌惮。 顾雍亦叹息:“未曾想孙氏竟至这般境地,如今再言出兵,又有何益?” 堂内一片沉寂,众人皆显沮丧。 “仲谋啊仲谋,为何不听良言,执意孤行,致有今日惨局!” 诸葛亮暗自咬牙,胸中满是愤懑。屡次挫折累积的不甘,在此刻彻底爆发。他只觉胸口憋闷难耐,仿佛一块巨石压喉,令他难以呼吸。 “卧龙先生,您无碍否?” “万望先生无恙!眼下局势,还需先生指点。” 太史慈忙扶住诸葛亮,满脸忧虑。陆逊、顾雍等人也目光殷切。 诸葛亮深吸数口长气,方略缓心中郁结,神色稍显平静。 一声叹息低沉传来: “建业既失,江东诸郡断难守住,曹晚攻取只是时日问题。” “待其屠戮四大家族,绝非虚言。” “当务之急,若欲保全宗族,唯有举族北迁,投奔河北袁绍。” 诸葛亮为众人指明方向。 众人无不震惊。 “即便愿举族北迁,河北路途遥远,如何前往?” 陆逊愁眉苦脸。 “诸君勿忧,昔日徐州沦陷后,吾弟诸葛诞集结数千抗曹义士,退守广陵沿海岛屿。” “此前曾与其联系,彼愿率众助孙将军。麾下有五千兵卒,数百战船。” “诸君若有意,我即刻遣人召其率船而来,护送尔等四大家族由海路北上投奔袁绍。” 众人闻言大喜,似抓住一线生机。 “既如此,一切唯卧龙先生马首是瞻!” 陆逊没有迟疑,立刻点头同意。 顾雍等家族首领也相继附和。 “很好!”诸葛亮高兴地说道,“我这就立刻派人去联系我的族弟,你们即刻撤退至钱塘,我们从钱塘湾出海前往河北!” 建业城,州府内。 “子昭,你叔父孟德的头疾虽已好转,但黎阳城依旧未能攻克。” “如今建业已被攻破,江东各郡可以传令平定,不如迅速班师回朝,前往黎阳支援你叔父吧。”庆功宴上,夏侯渊进言道。 “还需等待几日。”曹晚摇头说道,“诸葛亮尚未落网,吴中四大家族依然活跃,我必须彻底清除隐患,才能安心北上。” 话音刚落。 第32章 一言不发 魏延入厅,拱手禀报:“将军,吴中四大家族已放弃吴县,正全族向钱塘方向撤离,不知所图何事?”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奇怪,为何他们要举族南迁?难道是想避开我军攻势?” 夏侯渊猜测道。 “未必如此,吴县比钱塘更易防守,他们连吴县都不愿坚守,又怎会认为能在钱塘立足?” 黄忠反驳道。 “诸葛亮究竟意欲何为?”曹晚用手指轻叩桌案,心中思索。 突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有所察觉。 “士元,前几天锦衣卫是否上报,诸葛亮频繁派遣使者前往广陵,与他的族弟诸葛诞接触?” 曹晚看向庞统。 “确有其事。”庞统点头答道,“诸葛诞占据广陵外海,麾下有数千兵马、数百战船,似有南下投靠孙氏之意。” 曹晚恍然大悟,冷笑一声:“士元,现在你该明白诸葛亮的目的了吧?” 庞统愣了一下,思虑片刻后,目光骤然一亮。 “将军莫非怀疑,诸葛亮打算借用诸葛诞的船只,送吴中四大家族沿海路投奔袁绍?” 庞统何等聪明,经曹晚点拨立即领悟。 曹晚只是微笑不语。 众将这才茅塞顿开。 夏侯渊不禁感慨:“这诸葛亮,确实心思巧妙,竟能想出如此奇策。” 他话锋骤转:“但如今他们不过是溃败之师,即便逃至河北,于袁绍而言并无太大助益。” “吴中四姓不足为惧,唯独这诸葛亮如棘手之刺。” “若任其逃至河北与刘备、袁绍会合,恐将为我叔父带来更多困扰。” “此番,我定不会再容他逃脱!” 曹晚目光冰冷,猛然起身。 “传令甘宁、文聘,统领水军沿海岸线出海,至钱唐湾拦截逃窜敌军。” “豹骑随我即刻南下,昼夜兼程,直逼钱唐!” “我军海陆并进,誓要活捉诸葛亮!” --- 钱唐湾,海港。 数百艘战船泊于港中,“诸葛”旗帜在风中飘扬。 港口内,数千名来自四大世族的族人正有序登船。 大帐之内。 诸葛亮与姐姐诸葛铃重逢。 “二弟,数载未见,不想你竟消瘦至此!” 诸葛铃望着弟弟憔悴的脸庞,满心怜惜。 “姐姐,是亮未能护好大哥和三弟,愧对家人。” 诸葛亮神情愧疚,满怀自责。 “这并非你的过错,皆因曹晚太过凶残,他真是我诸葛家的宿敌。” 诸葛铃轻叹一声:“若早知今日,当时就该留下你们兄弟三人,或许便不会发生这一切。” “即便留在徐州又有何用?曹晚四处杀戮,徐州还不是被他毁了?” 诸葛亮眼中怒火燃烧。 “确实如此,如今江东沦陷,恐怕河北的袁绍也难逃厄运。” 诸葛铃语气哀伤。 然而诸葛亮昂首道:“姐姐放心,纵使付出生命,我也绝不会让天下落入曹氏叔侄之手。” 面对弟弟的决心,诸葛铃唯有叹息。 “阿姊,四大家族中尚有不少女眷,你去协助安置她们。”诸葛亮吩咐。 诸葛铃随即起身离开。 诸葛亮走出大帐,朝码头走去,与诸葛诞汇合。 “公休,这次能救下江东四姓,全靠你啊。”诸葛亮拍拍诸葛诞,笑着道谢。 诸葛诞豪迈地说:“堂兄足智多谋,我有武力兵卒,咱们兄弟早就该齐心合力成就一番事业!” 提到大事,诸葛亮压低声音说道:“这次不必北上河北,直接在徐州登陆即可。” “兄长不是说要投奔河北吗?为何又要改道徐州?”诸葛诞疑惑地问。 “投奔袁绍不过是我的借口,目的是借助四大家族的力量和资源,夺回徐州,击溃曹操。” 诸葛亮眼中闪烁着果断的光芒。 “夺回徐州?” 诸葛诞身体微微一震,顿时激动起来。 “曹晚远在江东,曹操又全力攻打黎阳,徐州必然防备薄弱。” “咱们合计有一万多人马,若顺利登岸,定能势如破竹,让曹氏叔侄措手不及。” “到时候再联合关中马腾、韩遂以及河北袁绍,三面夹击,还怕不能击垮曹操父子吗?” 诸葛亮侃侃而谈,将自己的计划详细道出。 诸葛诞恍然大悟,拱手赞叹:“兄长智谋深远,小弟深感钦佩!” 诸葛亮手持羽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忽然! 海港东面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曹军来袭!” “是曹军的骑兵!” “迅速关闭营门,所有人都上船!” 海港内警报齐鸣,惊叫声响彻云霄。 诸葛亮的笑容僵住,手中的羽扇停在半空,再也无心挥动。 他急忙登上战船高处,眺望远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海港外,曹军铁骑正席卷而来。 金甲武将曹晚挥舞长戟,一路冲杀,所向披靡。 “曹晚!”诸葛亮怒极,低吼出口。 “什么?他不是去攻打吴县了吗?为何会出现在钱唐?”诸葛诞震惊不已。 诸葛亮叹息道:“此人狡猾至极,必是料到我们会由此出海,才率轻骑来拦截!” “他的智谋竟如此可怕?”诸葛诞打了个寒颤。 诸葛亮挥动羽扇:“速传令各船待命,四大世家能否逃脱,就看他们自己了。” 诸葛诞猛然醒悟,疾步前去传达命令。片刻间,数百战船升帆待发。 码头上顿时大乱,人群争抢登船。 海港中,曹军铁骑汹涌而来。 “正好,江东四大家族聚在一起,省事了!”曹晚大笑,下令:“杀光这些家族,一个不留!” 曹军如潮水般涌上,将四族老幼屠戮殆尽。 曹晚遥望战船,找到诸葛亮的身影,冷哼一声,挥戟杀出一条血路,直逼敌船。 战船之上,陆逊已率先登船,对诸葛诞喊道:“快派兵下船阻挡曹军!” “不行!”诸葛亮坚决否决,“公休的五千兵马是我们仅剩的力量,绝不能白白牺牲!” 陆逊欲言又止,转身目睹族人惨遭屠戮。 “兄长,曹晚来了!”诸葛诞指向远方。 诸葛亮神色一凛,凝视战场,果然见到曹晚势如破竹地杀来。 “他是冲着我来的,立刻启航!”诸葛亮厉声说道。 诸葛诞立即下令,收起栈桥上的木板,强行驶离岸边。 此时,栈桥上还有数十位妇人未能登船,她们哭喊求救,希望不要被遗弃。 诸葛亮面容冷漠,一言不发。 “阿亮,是我!快回来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呼喊着。 诸葛亮脸色微变,目光扫视人群,在人群中发现了诸葛铃的身影。 “堂兄,那是堂姐,她没上船,怎么办?”诸葛诞急切地喊道。 诸葛亮的手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甚至渗出血来,眼眸因愤怒而充血。 他四姐弟中,诸葛瑾和诸葛均已亡故,诸葛铃是他最后的亲人。若他不回去相救,就意味着要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个至亲葬送在曹晚的屠刀之下。 然而,若返回营救,曹晚已经逼近,他必须承担被追击上船的风险。 一时间,诸葛亮陷入两难境地。 “阿亮,救我!救我啊!”栈桥上的诸葛铃哀号着。 经过长时间的犹豫,诸葛亮背过身去,闭上双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战船逐渐远离岸边,诸葛铃的呼救声也渐行渐远。 “阿亮,你为何如此无情?我可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为什么……” 诸葛铃悲痛欲绝,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身后,曹晚已经追至。 见诸葛亮已逃远,曹晚勒住战马,命令道:“将四大世族的男子尽数斩杀,女子全部掳为奴婢!” 海边传来阵阵哀号。 曹晚立于岸边,遥望渐渐消失的战船,冷笑一声:“诸葛亮,你以为你能逃脱吗!” 直到海面与天际相接,诸葛亮才缓缓转身,深吸一口气。 “阿亮,堂姐落入曹贼之手,恐怕凶多吉少了。” 诸葛诞叹息道。 但诸葛亮坚定地说:“阿姐不会白死,我诸葛亮对天起誓,曹晚对我们诸葛家的血仇,早晚必报!” “没错,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诸葛诞愤恨不已,立誓必报此仇。 陆逊眺望着海岸方向,咬牙说道:\"曹晚,我家因你损失惨重,此仇我必铭记于心,定要讨回公道!\" 话音刚落,桅杆上的哨兵高声示警:\"前方海域有战船拦截,似乎是曹军旗帜!\" 三人闻言顿时紧张起来,急忙赶到船头。 极目远眺,三人均倒吸了一口凉气。 北面海域,三百多艘郑和宝船如同海上长城,将整个钱塘湾完全封锁。 \"这曹贼竟派水军前来阻截?\" 诸葛亮强压内心的震惊,声音微颤。 号角声随即响起。 三百艘曹军战船鼓满风帆,直冲而来。 钱塘海港。 大帐之中,曹晚正在听取战果汇报。 \"此战共俘获吴中四姓家族三千余人。\" \"只有陆家与朱家少数人逃上船只。\" 魏延一一禀报。 曹晚微微点头,挥袖示意:\"照旧处理,男子斩首,女子为奴。\" \"属下遵命。\" 魏延拱手退下,却又补充道:\"另有一事,刚才清点俘虏中的女子时,发现一名唤作诸葛铃的女子,似乎与诸葛家有些关联,不知将军如何处置?\" \"诸葛铃?\" 曹晚眼神一凝,忽然想起锦衣卫曾上报过,诸葛铃还有一个姐姐留在徐州未随诸葛亮南下避难。 如此看来,这女子便是诸葛亮的姐姐了。 曹晚起身前往码头刑场。 此时,数千名四大家族男丁跪在海滩上,排队等待处决。 数百名妇女则蜷缩在一旁,低声抽泣。 \"曹晚,你灭我江东世族,必遭天下士人唾弃!\" \"没有世族支持,即便你曹家夺得天下,也难以长久!\" 一名士人站起,冲向曹晚怒斥。 燕云卫的将领上前一脚将其踢翻。 曹晚勒住战马,冷眼俯瞰对方:“汝是何人?” “在下吴郡顾雍。” 那人勉力起身,抬头直视曹晚。 “天下士人皆愤,你此举莫非欲恐吓于我?” 第33章 一时难以决断 曹晚冷笑,眉宇间透着凌厉:“尔等腐朽之徒,岂容汝辈毁我曹氏基业!” 顾雍神情微变,未料曹晚竟以如此言辞相斥,竟无言以对。 曹晚不愿多言,手中长剑瞬间出鞘,锋芒一闪,血溅当场。 顾雍首级落地,海滩再度陷入一片惊惧之中。 周围妇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不敢。 “谁料此人竟狂傲至此,视世家大族如无物,世间竟有这般目中无人者!” 人群中,诸葛铃暗自心惊,满心骇然。 曹晚收剑入鞘,随魏延走向诸葛铃。 “汝是何人,报上名来。” 曹晚居高临下,冷冷质问。 诸葛铃浑身一颤,手脚止不住颤抖,脑海中尽是顾雍被斩首的血腥场景。 “小女子诸葛铃,参见将军。” 她战战兢兢,深深行礼,低声回应。 曹晚长戟抬起,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诸葛铃心跳剧晚,几乎窒息,唯恐稍有不慎便命丧戟下。 “尚算有些姿色,可称佳人。” 曹晚微微颔首,目光流连。 诸葛铃虽感惶恐,却也不免面泛红晕,愈发羞涩。 她僵立原地,任由曹晚打量自己泛红的脸颊。 “诸葛亮与汝有何关系?” 曹晚再度发问。 “他...他是小女子之弟。” 诸葛铃不敢隐瞒,如实回答。 果然不出所料。 曹晚眸中寒光毕露,冷声道:“诸葛亮与我曹家为敌,理应灭族。念你是女子,本将成全你的体面,赐你三尺白绫。”说罢,他转身欲去。 诸葛铃大惊失色,急忙跪伏在曹晚马前:“民女虽与诸葛亮乃姐弟,但已恩断义绝!恳请将军网开一面,民女愿尽己所能报答您的恩德。” 她毫无尊严可言,苦苦哀求。 曹晚回头,冷眼审视她的卑微请求,心中并无波澜。世间男子尚且贪生怕死,何况女子?即便是孙尚香那样的刚晚之人,在饥饿数日后也屈服了。 眼前的诸葛铃显然不是那种千百年难遇的晚女。 “你能求饶,我能理解。你说与诸葛亮恩断义绝,此话怎讲?” 曹晚对此产生了兴趣。 “将军攻打海\/嗨港时,民女仓皇逃至码头,本欲乘船离去。谁知诸葛亮竟为自保,未等我登船便独自驶离。” “无论我如何哀求,他始终不肯返回搭救。” “如此绝情寡义之人,民女怎能与他藕断丝连!” 诸葛铃满心怨恨,道出了缘由。 曹晚恍然大悟,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诸葛亮之举毫不意外。自荆州开始,他抢走黄月英,激怒诸葛亮,后者便不惜一切与他为敌。为了自身安全,牺牲一个姐姐又有何难。 “唉,我和孔明多年同窗,没想到他会冷血至此。” 庞统在一旁叹息。 “将军,民女甘愿为您赴汤蹈火,请您给我一线生机。” 诸葛铃再度叩首,泪眼婆娑。 曹晚依旧不动声色。他身边不乏美人,诸葛铃虽略有姿色,却不足以让他另眼相看。 他并无怜香惜玉的癖好,怎会因几句哀求便心软放过她。 “来人,赐她。” “报~%” 就在曹晚准备下令行刑时,一只哨船靠岸,信使快步赶来。 “启禀将军,甘宁、吕蒙两位将军,在海上成功拦截逃敌,已活捉诸葛亮!” 捷报传来! 曹晚闻言,不由狂笑出声。 诸葛亮这个搅局者,从荆州闹到江东,如今终于被他擒住。 “好!甘宁、吕蒙立功了!” 曹晚大加赞赏,喝令道:“传令他们,速带诸葛亮前来见我!” “喏!” 哨船急速驶向战场。 曹晚眼中杀意凛然,已经开始思索如何处置诸葛亮。 “叮,系统提醒,宿主需气死诸葛亮,才能完成此次暴君任务。” 脑海中突然响起提示音。 曹晚猛然惊醒,狂笑声戛然而止,“杀了诸葛亮倒简单,这气死的任务有些棘手。” 曹晚眉头紧锁,思绪飞转。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跪伏在地的诸葛铃身上。 计策已然成型。 “诸葛铃,你真愿归顺于我?” 曹晚厉声质问。 “民女愿意,只要将军能饶我一命,民女愿做任何事,以报答将军的大恩。” 诸葛铃连连叩拜,竭力卑微恳求。 “好!” 曹晚微微颔首,冷笑着说道:“看在你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收你为妾,你可愿意?” 诸葛铃身子一颤,顿时羞红了脸。 “他竟要纳我为妾?” “我的几个兄弟都死在他手上,若我委身于他,岂非让人耻笑!” 诸葛铃心中仍有顾虑,一时难以决断。 “噗噗!” 斩首声响。 就在她面前,几名男子被刀斧手砍下头颅,鲜血几乎溅到她脸上。 诸葛铃残存的最后一丝执念,被这血腥场景彻底击溃。 “罢了,在这乱世,人命轻如草,能活下去已是万幸。” 她轻轻叹息,低声说道:“多谢将军赐我此生荣耀,能服侍将军,是我毕生之幸。” 果然如此。 “很好,你识时务,值得活命。” 曹晚大笑,伸手邀她同行。 诸葛铃双颊泛红,虽轻咬嘴唇,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放进了曹晚掌心。 曹晚微微用力,将她安置于马前。 随后,他扬鞭策马,返回大营。 夜幕降临,郑和的宝船缓缓靠岸,数千名四姓俘虏被押至岸边。 狼狈不堪的诸葛亮亦被推下船,再度踏上这片土地。 火光映照下,沙滩尸横遍野。 他知道,这些都是未能逃脱的四大世族子弟。 内心悲愤交织,他握紧拳头。 “走吧,征东将军已在帐内等候。” 甘宁强行推搡着诸葛亮,将其押往中军大帐。 “放开我,我自己能行!” 诸葛亮挣脱束缚,展现出一贯的沉稳气度。即便败于曹晚,他亦不愿示弱。 整理衣冠,深吸一口气,他迈步进入大帐。 踏入帐内的一刻, 他的身体猛然一震,眼神骤然凶狠,原本高傲的面容瞬间扭曲: …… 诸葛亮看见了诸葛铃。 她依偎在曹晚身旁,媚态尽显,纤手为他斟酒。 “姐姐她居然还活着?” “她怎会甘愿侍奉曹贼?” “难道她全然不顾廉耻,竟委身于曹晚?” 诸葛亮身躯僵硬,心中怒火燃烧,几乎咬碎牙齿。 “铃儿,你看是谁来了。” 曹晚揽住诸葛铃,举杯指向帐外。 诸葛铃回头,赫然见到诸葛亮满含怒意地站在那里。 回忆起当年逃亡时,他对自己置之不理、冷漠离去的场景,泪水与怨恨同时涌上心头。 “我不认识那个人。” 诸葛铃声音平静,对诸葛亮的怒视置若罔闻。 她纤手轻扬,再次端起酒杯递至曹晚唇边,柔声道:“夫君方才劳苦功高,小女子敬您一杯,以表感激。” 曹晚开怀畅饮,笑声震天。 诸葛亮震惊莫名。 他原以为,诸葛铃是在曹晚胁迫下不得不低头,如今看来,她不仅主动示好,更似乎心甘情愿。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令他眼前一片模糊,险些昏厥。 “诸葛铃!” “你身为我的亲姐,怎能如此自甘堕落,向仇敌卑躬屈膝!” “他是我们诸葛家的仇人啊!” 诸葛亮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指颤抖地指向她,声嘶力竭地责骂。 曹晚眉心微蹙,冷声道:“我的女人,岂容你放肆!魏延,废了他的双腿!” 魏延领命,一记扫堂腿横扫而出。 “咔嚓!” 诸葛亮双腿齐断,痛呼一声跌倒在地。 “曹晚……” 诸葛亮悲愤交加,双眼猩红。 诸葛铃目睹一切,脸上毫无怜悯,反而露出快意的笑容。 “为什么?阿姐,你为何要屈服于他?为何?” 诸葛亮匍匐于地,满是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为何?” 诸葛铃冷笑反问,“你倒有脸问我?当年你为何抛下我独自逃命?置我于死地而不顾?” 诸葛亮哑口无言,被问得脸色发白。 短暂的沉默中,他眼中闪过一丝羞愧,但随即隐去。 “若非形势所迫,我又怎会丢下你!我必须保全自己,才能与曹贼周旋!” “若我陨落,天下再无人能制住他!千万百姓,无数忠良,都将沦为刀下亡魂!” “我是为大局考虑,阿姐,你怎么不懂!” 诸葛亮悲愤高呼,满腔大义尽显无疑,将内心积压的所有委屈尽情释放。 “为大局,为黎民,为仁者。” 诸葛铃眸中嘲讽更甚,冷声质问:“如此,你便能以这些空泛的名义自欺欺人,问心无愧地舍弃至亲之人吗?” 诸葛亮哑然,竟无言应对。 “孔明,事已至此,何必再用冠冕堂皇之辞来辩解。” 一声嘲讽突起。 帐帘掀开,庞统步入,脸带冷笑。 “庞统!” 见昔日同窗,诸葛亮咬牙切齿,心中怒火翻涌。 “你说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太平盛世,确实义正言辞。” “但你是否想过,若天下不一,四面诸侯各自称雄,互相争斗,又怎能太平?” 庞统居高临下,严肃质问。 诸葛亮身形微颤,难以作答。 “曹公尊奉天子,意在扫平诸侯,重归一统。” “届时战乱方止,百姓得以安宁。” “这不是你所愿吗?” “可你为何屡次与曹将军为敌,助刘表、孙策等人苟延残喘,阻挠曹公统一大业!” “可知你的作为,葬送了多少性命!” 庞统目光愤慨,话语如刃,直刺诸葛亮心底。 “即便要一统天下,也该由仁德之君完成!” “曹操残暴不仁,纵容他侄儿滥杀无辜,他们若掌权,百姓定遭涂炭!” “我诸葛亮怎忍坐视暴君得势!” 诸葛亮仿若被揭穿真相,不仅未改初衷,反而更加激动。 “残暴?” “曹将军不过铲除了一些世家,何时见过他屠戮百姓?” 庞统反问。 诸葛亮无言以对。 第34章 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曹将军并未屠戮百姓,反而将没收的世家田产分给无地的民众,让他们免于沦为佃农或卖身为奴。 徐州、荆州等地,曹晚将军所攻占的州郡,又有哪个地方的百姓不对其感恩戴德? 这就是民心所向,真正的仁义,也是百姓渴望的太平! 这一切,你诸葛亮为何视而不见? 庞统一句接一句的质问,让诸葛亮无言以对,低头沉默,顿时感到虚弱不堪。 他的理智提醒他,庞统说得没错。 在曹晚看来,他的残暴仅存在于那些世家豪强眼中,而对亿万百姓而言,曹晚才是仁义之君,是他们的救世主。 ... “为何你们一个个都被他迷惑,对他如此忠诚,为何?” 诸葛亮悲愤地低声自语。 那份卧龙的骄傲使他依然固执,不愿服输。 “诸葛亮!” 曹晚终于开口。 他缓缓站起,如同铁塔般矗立在诸葛亮面前。 “你当初与我为敌,不过是因为嫉妒心作祟,恨我夺走了黄月英。” “不必为自己寻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嫉妒正是你如今处境的根源!” 曹晚毫不留情地揭露了诸葛亮深藏心底、最不愿提起的秘密。 诸葛亮身躯一颤,跌坐在地,满面惊恐与茫然。 “他竟看透了我的一切!” “为何世上会有这样可怕的人物?” “他究竟是什么?” “人?怪物?还是神?” 诸葛亮呆滞如木鸡,无数疑问冲击着即将崩塌的意志。 “难道,我这卧龙,真的错了?” “我坚守的信念,是否从一开始就只是自欺欺人的妄想?” “真正残暴的人,难道是我?” 诸葛亮喃喃自语,精神陷入恍惚错乱。 他骤然仰天长啸,一声充满痛苦的怒吼回荡天地之间。 “我没有错,我是卧龙,绝不可能出错,错了的是你们……啊——” 随即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吼。 诸葛亮口中鲜血狂喷,仰天倒地,气息奄奄。 诸葛亮吐血倒地,身躯僵硬,再无声息。 他终究是被气死了! 这位从荆州起就不断带来麻烦的人,终于离世。 “叮,恭喜主人成功激怒卧龙,达成暴君任务。” “奖励:【木牛流马】设计图,平原运输效率为普通工具三倍,山地运输效率为普通工具两倍。” 曹晚喜不自禁。 木流牛马本由诸葛亮发明,传说行走于山林间如履平地。 如此宝物,竟随诸葛亮亡故而得,是否算其遗物? “畅快!实在畅快!” 曹晚仰头饮酒,大笑不止。 孙氏覆灭,诸葛亮气绝,仅陆逊等少数江东叛贼侥幸逃脱,投奔河北。 此次南征,曹晚大获全胜。 接下来便是班师回朝,与曹操汇合,平定河北,剿灭袁绍家族。 数日后,曹晚抵达建业,与夏侯渊会商北返事宜。 州府大堂内。 夏侯渊早备下庆功酒,欢迎曹晚凯旋。 “晚儿,你两月平定江东,再立奇功,此杯酒,叔父敬你!” 夏侯渊满心钦佩,举起酒杯。 曹晚则将酒杯面向众将,豪爽道:“本将能迅速平定江东,皆因诸位将士用命,这杯酒,咱们同饮。” 他未独占功劳,而是归功于众人。 黄忠、颜良、吕蒙、甘宁等将领无不敬佩感激。 众将举杯一饮而尽,齐声欢笑。 “能将功劳分享给众人而不独占,这份气度确实有孟德之风!” 夏侯渊点头赞许。 “妙才叔父,河北战事进展如何?” 曹晚询问。 夏侯渊收起思绪,说道:“自从孟德因病退兵后,袁绍便在黄河以北布重兵,竭力阻止我军渡河。即便孟德连续攻打两个月,也无法突破黄河天险。” “难道真的无法跨越黄河吗……”曹晚低声沉吟,手指轻叩桌案,陷入思索。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妙才叔父,请立即修书一封给孟德叔父,就说他粮草不足,需班师回许都。”曹晚嘱咐道。 “班师?”夏侯渊愣了一下,急切道,“你即将回师与孟德会合,正是进攻黄河、夺取黎阳的最佳时机,为何反而要他撤退?” “放心,我自有办法拿下黎阳。”曹晚饮了一口酒,神秘地笑着。 庞统心中好奇,问道:“将军可是已有妙计,能出奇制胜,渡河攻取黎阳?” 曹晚一笑:“这计策还得感谢诸葛亮,多亏他的点拨。” “诸葛亮的提醒?”庞统满是疑惑,但随即会意一笑,拱手赞叹,“也只有将军敢用这样的妙计。” 曹晚哈哈大笑,举杯道:“喝完此酒,妙才叔父便替我率军北渡,黎阳城就由我去攻下!” 当日,一名信使先行出发,直奔北方。 许都,司空府内热闹非凡,众人兴奋地讨论着最新的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征东将军已收复江东六郡,灭了孙氏一族!” “这位子昭公子,两个月平定江东,真是名副其实的战神!” “难怪司空如此器重他,有这样的天纵之才,谁不敬仰!” “我还听说,上次司空病重时,曾想将位子传给他。” “别胡说,这种话可不能乱传,传到卞夫人耳中就糟了。” 花园里,一间阁楼内。 卞夫人眉头紧锁,满脸忧色。 “儿等参见母亲。”曹丕与曹植同时上前,恭敬行礼。 卞夫人轻轻摆手,示意二人坐下。 卞夫人目光扫过两个儿子,似有意试探。她悠悠开口:“曹子昭破江东、灭孙氏之事,你们该有所闻。” “堂兄之功,天下尽知,兄长所言甚是。”曹丕含笑回应。 曹植亦附和道:“曹子昭连下江东,威名已传遍南北。即便我们与他素有嫌隙,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见二人面上并无忧虑之色,卞夫人微露不悦:“昔日汝父病重之际,曾提及托孤曹仁、郭嘉,欲令其拥立曹晚为帝。此事,你们可曾听闻?” 此言一出,曹丕兄弟神情骤变。曹丕忙道:“母亲多虑了,这不过是流言蜚语。曹子昭虽功高,终究是叔辈,父亲断不会传位于他。” 曹植点头称是:“确是如此,必是有人忌恨曹子昭之能,故造此谣言惑众。” 卞夫人正色道:“此事不可等闲视之,即便谣言,也须谨慎对待。” 兄弟俩对视一眼,心中顿生疑云。曹丕忍不住问:“母亲莫非真信父亲会舍近求远,将基业付于外人?” 卞夫人冷哼一声:“汝父待曹晚,早已逾越常理。便是你们屡遭责罚,他也未曾多加理会。试问古今,又有几人如他这般偏爱臣属?” 此话触及兄弟心底隐秘,曹丕眉间渐显阴霾。 曹丕回忆起当年因曹晚的毒打而向曹操告状,却反遭责骂的情景。曹植也想起曹晚当众带走了杨修并处决的往事,还被训斥不配做曹操的儿子,心中满是愤怒。 卞夫人担忧地说:\"父亲虽是一代雄主,但年事已高,难免会有疏忽。若他过于偏爱曹晚,到头来把曹家基业交给他,你们该如何自处?\" 她的言语中带着忧虑,手中的茶杯也因此摔碎。曹丕和曹植受到惊吓,神情紧张。 \"曹家若落在曹晚手里,我们兄弟恐怕难逃厄运。\"两人心中都有这样的担忧。 卞夫人劝慰道:\"我只是提醒你们,不要只顾内斗,以免让外人得利。你们应该团结一致,争取父亲身边的人支持。\" 她的话让兄弟俩松了口气。曹丕承诺不再争斗,曹植也表示对兄长的敬重,保证不会争夺继承权。 “行了行了,认不认错都没关系,只要记住我的叮嘱就好。”卞夫人摆了摆手,又补充道,“另外,你们暗中派些可靠的人,将曹晚的底细再仔细核查一遍,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曹晚不是咱们曹家的人吗?还有什么好查的?”曹不显得有些不以为意。 卞夫人却皱眉说道:“我知道他是曹家人,但我总觉得他的样貌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儿见过,所以你们还是查清楚为好。” “母亲教诲,孩儿谨记。”曹不与曹植连忙拱手应允。 白马渡,曹营。 一名信使快马传来江东平定的捷报,直接进入大营。 整个营地瞬间沸腾,曹军将士无不欢呼雀跃。 中军帐内。 “江东的小霸王也不过如此,终究还是败在我的晚儿手里!”曹操手握捷报,眼中难掩欣慰与骄傲,连声夸赞。 “天下诸侯之中,如今张绣、刘表、孙策、袁绍、刘璋以及关中的马韩,已有半数被子昭消灭。” “孟德兄,子昭这孩子确实是曹家的中流砥柱啊!”曹仁同样激动地附和。 “那是自然,他可是我的亲生儿子!”曹操得意地笑着,目光中满是对儿子的自豪。 “主公,既然江东已经平定,也是时候让子昭返回北方了。相信他一到,定能助您突破黄河,夺取黎阳要塞!” 郭嘉也微笑建议。 曹操连连点头,正欲下令召回曹晚,却听信使突然开口: “禀告主公,夏侯将军说,请您以粮草不足为由撤军回许都,暂且放弃进攻黎阳。” “撤回许都?”曹操的笑容僵住,疑惑地问,“江东刚平定,我正准备与晚儿合力跨过黄河对付袁绍,为何要退兵?” 曹操眼神中透出深深的不解。 \"夏侯将军告知主公,主公此番退兵只是伪装,黎阳城,子昭自有应对之策!\" 信使补充道。 \"哦?莫非子昭又有了妙计?\"曹操目光微亮。 信使摇头:\"征东将军称此事关乎机密,未予详述,只嘱主公照办即可。\" 曹操眼中闪过锐利光芒,转向郭嘉。 郭嘉拱手道:\"主公,子昭素来智谋百出,或许真有破解黎阳之法,我等应信他才是。\" \"不错,孟德。子昭自河内崛起以来,战无不胜,算无遗策!他说能拿下黎阳,必有十足把握,我们当信他!\"曹仁附和道。 \"好!\"曹操拍案而起,笑道:\"除了晚儿,我还能信谁?传令,大军即刻回师许都!\" …… 黄河北岸,黎阳重镇。 军府内。 \"陆逊拜见袁公。\" \"朱桓拜见袁公。\" 第35章 一战便分晓 \"太史慈拜见袁公。\" \"诸葛诞拜见袁公!\" 堂前,从江东逃来的几位败将终于面见袁绍。 袁绍面露喜忧交织之色。 喜的是,这些豪杰远道而来投奔,令他倍感荣耀;忧的是,曹晚已平定江东,曹操再无后顾之忧,必将全力攻打河北。 \"诸位一路劳顿,免礼吧。\" 袁绍压下忧虑,展颜笑道:\"没料到孙策号称小霸王,竟如此迅速被曹晚所灭,实在可惜啊。\" 袁绍抚须叹道。 \"曹晚狡猾至极,害死孙将军,屠杀孙氏一族!\" \"若袁公与曹家为敌,末将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定亲手取那曹晚首级,为孙将军复仇!\"太史慈拱手激昂表态。 \"曹晚暴虐成性,屠戮我江东世家,吴中四姓遭其屠戮者,不计其数!\" \"逊愿追随袁公,为逝去的江东儿郎,也为天下苍生,誓杀曹贼!\"陆逊挺身而出,慷慨陈词。 \"砰!\" 袁绍拍案而起,冷声说道:“诸位尽管放心,曹晚与我有杀子之仇,我必亲率众将剿灭曹氏,为逝去的亲人复仇!”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快步上前禀报:“主公,曹操已率大军撤离南岸,返回许都。白马渡仅剩不足三千人驻守。” 袁绍眼中闪过疑惑:“这曹贼怎会突然撤军?” “自官渡之战以来,曹军未曾停歇,如今战线拉长,将士疲惫,粮草匮乏,或许是打算退回许都休整。” 袁尚终于抓住机会开口:“父亲,或许曹贼欲待曹晚北归会合后,再图进犯我黎阳。” 袁绍微微颔首,略显安心:“既然曹贼退却,我亦需回邺城休整大军,同时调理身体。” 田丰上前建议:“主公,此时当以巩固根本为要,若待日后对敌,才能更有把握。” 袁绍点头应允:“老夫确感身体每况愈下,回邺城修养是明智之举。” 随即,他环视众人:“何人愿领兵留守黎阳,以防曹贼偷袭?” “儿愿镇守此地!”袁尚主动请缨。 “黎阳乃邺城门户,非信任之人不可。尚儿素来谨慎,此事非你莫属。” 袁绍最终决定:“尚儿可率三万精兵,驻守黎阳。” 数日后,袁军主力北返邺城,袁尚坐镇黎阳,立即派遣细作,密切监控许都曹军动态,严防曹操趁虚而入。 十日后清晨,袁尚巡视完城防,伫立于城楼之上,遥望南面黄河。 “三公子,邺城传来主公病情的消息。”审配低声说道。 “父亲近况如何?”袁尚未转身询问。 “几位大夫会诊后认为,主公积郁成疾,恐难以长久支撑。” 袁尚眸中闪过一道锐利光芒。 随即,他故作悲戚,叹息道:\"父亲因大哥二哥之亡,又逢官渡惨败,被曹晚那奸贼气得不轻啊。\" 审配却说道:\"曹贼固然可恨,但他此举也算替三公子清除了对手。不过两年时间,公子便能掌控河北矣。\" 袁尚唇角微扬,勾起一丝隐秘的得意。 他随后慷慨陈词:\"待我执掌河北,必定重振军威,领军跨过黄河,亲手斩杀曹晚那恶徒!\" \"三公子英武谋略远超主公,必成大业!\" 审配忙拱手,目光中满是敬意。 袁尚心中已描绘出自己称霸河北的宏伟景象。 \"黄河之上发现战船,挂着曹军旗帜!\" 此时,哨兵高声示警。 袁尚浑身一震,急忙举目远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 \"曹军战船?\" 袁尚满眼疑惑,不解道:\"曹操的水师都在南方,为何会在黄河现身?\" \"此乃怪事!\" 审配同样困惑,拱手道:\"三公子,此事非同小可,应立即备战才是。\" 袁尚紧张起来,下令:\"敲锣集合全军,速召鞠义、朱桓前来听命!\" 命令下达,三万多袁军迅速布阵于南城一线。 鞠义与朱桓先后赶到。 朱桓瞧见河上的曹军战船,脸色骤变,惊呼:\"曹晚,是那曹晚!\" \"曹晚\"二字如惊雷炸响众人耳边。 袁尚打了个寒颤,面露惊恐。 \"据我探子所报,曹晚还在回北方的路上,刚到合肥,怎可能出现在这里?\" 审配质疑道。 \"那是曹晚独有的战舰,我们在钱唐湾北进时,就被这支水军伏击,绝不会看错!\" 朱桓声音沙哑,神情惊魂未定。 \"审正南,到底怎么回事?曹晚为何会在黄河现身?\" 袁尚厉声质问审配。 审配沉默思索。 许久,他猛然醒悟,目光凝聚。 “属下明白,合肥那支军队的主帅并非曹晚,只是冒用了他的名义。” “曹操的部队退回许都,也是虚晃一招,目的是诱使主公带领主力返回邺城。” “那曹晚奸猾至极,乘战船沿海或陆路北上进入黄河,才出现在黎阳河面。” “他打算趁着我方黎阳兵力薄弱,趁机渡过黄河!” 审配心思缜密,至此终于看穿了曹晚的计谋。 城头之上,众人无不惊惧。 “这贼子如此狡诈,远在千里之外的江东已开始谋划算计我们?” 袁尚倒吸一口凉气,满目震惊。 朱桓急切道:“三公子,曹贼用兵如神,若让他登陆,后果不堪设想,请立即调动全军至滩头布防,绝不能让他登陆!” 袁尚瞬间警觉,不及多想,立刻率领三万大军倾巢而出,直奔岸边。 三万大军列阵于滩头,严阵以待。 曹军的战船就在百步外的河面上,虚实终于清晰可见。 “曹贼的战船不过五十余艘,上面似乎只有骑兵,最多三千余人。” 袁尚低声自语,不由松了口气,脸上畏惧之色逐渐消散。 “曹贼用兵如神,就连我家孙将军都不是对手,三千骑兵也绝不可轻视。” 朱桓再次提醒,神情仍显忐忑。 他这般畏缩的模样惹得一旁的鞠义露出轻蔑之色。 “朱将军,我看你们江东人是被曹晚吓得胆寒,三千骑兵就能让你如此害怕?” 鞠义仗着朱桓新近归降,出言讽刺。 朱桓无言以对。 “曹晚,仅带三千骑兵就想攻上我北岸,你也太小看我了!” 袁尚冷哼一声,重新找回傲气。 “三公子,末将有一计,或许能让公子一举击杀曹晚,为袁公建立不朽功勋!” 鞠义上前直言进谏。 袁尚眼中光芒闪烁,喝问:“你有何妙策,速速讲来!” “曹晚带来的兵马不过三千余骑兵。” 末将统领的先登营,配备世间最强劲弩,为骑兵克星! 公子不如暂避锋芒,待曹晚率军登岸,再伺机围剿,必能将其一举歼灭于岸边。 鞠义豪迈自信,献上此策。 袁尚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杀意: \"先登营强弩无双,昔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即毁于此,定能压制曹晚的骑兵!\" \"那曹晚战无不败,若我将其击毙,必震惊世人,威震天下。\" \"届时我功成名就,掌控袁家基业,河北谁敢不服?\" 袁尚越想越兴奋,目光转向审配。 审配捋须沉吟:\"先登营确为骑兵克星,我军尚有三万之众,十倍于敌,此计可行。\"审配已应允,袁尚不再迟疑。 他银枪一指,下令:\"全军后撤五百步,放曹贼登岸!\" 号令传出。 朱桓大惊,急谏:\"三公子且慢,曹贼用兵如神,敢率三千骑兵攻黎阳,必有所恃,万不可让他登岸!\" \"住口!\" 袁尚呵斥,怒道:\"江东人如此怯懦,难怪被曹贼击败投奔我袁家。你只需与审配守卫黎阳即可,此战无需参与!\" 一番训斥无视朱桓颜面,令其羞愧难言,不敢再劝。 于是朱桓与审配率数千兵马驻守黎阳。 袁尚率近三万大军后撤五百余步,让出北岸河滩,任曹晚登岸。 黄河之上,宝船旗舰中。 \"袁军果然退去,将军果然料事如神!\" 甘宁喜形于色,望向曹晚。 \"袁尚倚仗鞠义的先登营,视我三千骑兵为囊中物,岂会不欲借此扬名,向袁绍彰显实力。\" 曹晚冷笑,道破袁尚心思。 \"鞠义的先登营威力非凡,昔日白马义从亦败于其手。\" \"将军这支新练的三千骑兵,尚未经历实战,真要与先登营正面交锋?\" 身旁颜良严肃提醒。 昔日河北名将,对鞠义的实力自是了然于胸。 \"是盾坚还是矛利,一战便分晓。\" 曹晚眼中闪过傲色,霸王戟一挥:\"传令,全军即刻登岸。\" 决心既定,诸将不敢多言。 甘宁一声令下,五十艘战船迅速靠泊北岸。 曹晚策马登岸,重回河北大地。 三千铁骑井然有序下船,在河滩布成骑兵阵列。 刚登岸,五百步外三万袁军已半圆形包围而来。 前锋为先登营,后随刀盾手,千余骑兵护卫两翼。 那阵形,正是当年界桥袁绍击溃公孙瓒白马义从的布局。 袁军中军,袁尚冷笑:\"曹晚,放马攻来便是,今日让你的不败传说终结于此!\" 战鼓擂响,袁军士气高涨,步步推进。 曹军阵前,曹晚目光冷峻:\"区区一个鞠义,岂能阻挡曹家铁骑?妄想!\" 霸王戟一指:\"铁浮屠,冲锋!\" 号角悲鸣,三千铁浮屠如洪流而出,直扑袁军。 铁浮屠,重甲铁骑,攻防俱佳,威力超凡。 今日,曹晚将以这支强力部队,对付鞠义的先登弩士。 铁骑奔腾,黑云压境,直袭敌阵。 \"曹军这骑兵,似非寻常?\" 袁尚凝视战场,神色微变。 一切已无法挽回。 第36章 一名信使疾驰南下传递捷报 箭已在弦,袁尚唯有寄希望于鞠义。 前线等待决战。 鞠义傲气依旧,冷哼道:“连白马义从都能击溃,你的区区重骑又有何惧!” 蹄声隆隆,转眼逼近百步。 “先登营的勇士们,让曹军尝尝强弩的厉害!” 鞠义举剑高呼:“放箭!” 瞬间,弦声齐鸣。 “嘣!” “嘣!” “嘣!” 八百支弩箭呼啸而出,却如雨打屋檐般被弹开,无一能穿透铁浮屠的护甲。 三万袁军哗然。 “怎会如此?竟无法奏效,这是何种铠甲?” 鞠义震惊失色,自负瞬间转为惊愕。 中军帐内。 “先登营的强弩天下无双,何以奈何不了曹军的铁甲?” 袁尚脸色骤变,寒意袭来。 前方。 鞠义惊呼后立即下令:“再射!” 先登营弩士急忙装箭。 “嘣!” “嘣!” “嘣!” 八百支弩箭再次破空,却依然落空。 “怎么可能?曹军毫无损伤,这绝不可能!” “我的弩箭从未失手,绝无可能!” 鞠义满眼惊恐,命令继续装箭,但为时已晚。 铁骑疾驰而来,先登营的第三轮箭还未上弦,铁浮屠已冲至眼前。 “曹将军的铁浮屠,铠甲竟这般坚固,实在令人惊叹,此乃天人之力!” 冲锋中的颜良满脸兴奋。 他长刀一指,高呼:“铁浮屠,为征东将军而战,踏平袁军!” 铁骑如山,轰然撞击。 “咔嚓嚓!” 巨响震天,仿若天崩地裂。 盾牌尽毁,血肉横飞,八百先登营瞬间化为齑粉。 “先登营竟被击溃,为何如此,可恶!” 袁尚面色骤变,怒火攻心,咬牙切齿。他不及细思,高声疾呼:\"步军结阵,挡住敌骑!\" 后方三万袁军步卒早已慌乱不已,纷纷后撤。铁浮屠势不可挡,瞬间猛晚撞击。 又是一阵人仰马翻,血雾弥漫。袁军步阵形同虚设,被铁浮屠轻易击溃。阵破之际,三万大军溃不成军,四处奔逃。 \"曹晚麾下竟有如此精锐铁骑,可恨我太过轻敌!\"袁尚猛然醒悟,懊悔难当。眼看全军溃散,斗志顿时消散,抛下败军,仓皇逃往黎阳城。 \"不准后退,挡住曹军!\"乱军之中,鞠义怒吼连连,竭力稳住溃兵。然而无人响应,意志崩溃的袁军如蚁群般四散奔逃。 忽然,鞠义在混乱中瞥见一抹金影——是曹晚。这位曹家奇才,手持霸王戟,宛如杀神,肆意斩杀。 \"曹贼,毁我先登营,败我威名,取你首级!\"鞠义怒不可遏,狂吼一声,挥刀直扑曹晚。 曹晚横戟立马,冷眼俯瞰,将鞠义视若无物。眨眼间,鞠义逼近,全力挥刀斩来。 曹晚纹丝不动,仿佛未将此招放在眼里。刀锋近身,咫尺之间。 \"不自量力!\"曹晚冷笑,臂膀骤动。 \"呼!\"霸王戟以迅雷之势横扫而出,后发先至! 鞠义尚未看清来招,霸王戟已洞穿刀势,正中面门。 \"轰!\"一声巨响,鞠义连人带马被劈成两段。 \"鞠义武艺不凡,却在一招间被征东将军击杀,果真名不虚传!\"几步外的颜良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曹晚驱策铁骑,踏过袁军尸骸,直逼黎阳城。 三万大军溃败,袁尚早已胆寒,不敢再入黎阳,立即下令弃城北逃。 日暮时分,曹家旗帜已在黎阳城头飘扬。 作为河北门户、邺城屏障的黎阳城,就此落入曹晚掌控。 曹晚立于城头,眺望河北大地。 “曹公屡攻不克的黎阳城,竟被将军一炷香时间攻下,兵法之妙已达随心所欲境界,末将深感钦佩!” 颜良由衷赞叹,向曹晚深深一拜。 曹晚微微一笑,挥手道:“速派使者向许都报捷,告知黎阳已归我手,尽快调集大军来会师,该是荡平袁家之时了。” 一名信使疾驰南下传递捷报。 许都,司空府。 “晚儿声称能拿下黎阳,究竟有何妙策?” “管它如何,无论胜负,对江东之功总要厚待。” 曹操喃喃自语,思索如何给曹晚加官。 此时, 卞夫人进来呈上参汤,表示关怀。 “放下就好,我有空会饮。” 曹操并未多在意。 他目光一扫,随即在诏书上写下官职。 卞夫人不动声色靠近,瞥见后脸色骤变。 “前将军……夫君竟要升他为前将军!” 卞夫人惊呼出声。 “嗯?” 曹操回头看向她,反问:“怎么,子昭立此大功,我封他前将军,有何不妥?” “子昭确有功劳,应受嘉奖。” “但前将军为四方将军,位列九卿之上,官职仅次于你!” “这般重赏,妾以为太过。” 卞夫人终于按捺不住,委婉提醒曹操。 “你想说什么,直言无妨。” 曹操何等聪慧,立刻察觉弦外之音,不悦道。 卞夫人轻声道:\"我只是提醒你,这孩子虽姓曹,却是曹家远房旁支,比不上子孝、子廉那般亲近。\" \"你这般推崇他,若他日后权势渐盛,恐怕尾大不掉,生出不该有的野心,岂不...\" 话未说完,曹操脸色骤变,一巴掌重重落在卞夫人脸上。 \"砰!\"的一声,卞夫人痛呼倒地。 卞夫人愣住了,她捂着脸颊伏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曹操。 \"你竟敢挑拨我和晚儿父子间的情谊!\" 曹操手指卞夫人,怒喝斥责。 卞夫人满心委屈,却不敢多言。 \"我向来任人唯贤,不论亲疏。晚儿即使不是曹家子弟,只要立下功劳,我也会重用他。你只需管好家中事务,莫再议论朝政。\" 卞夫人连连点头:\"夫君教训得是,妾身知错了。\" 曹操稍缓脸色,挥挥手让她退下。 卞夫人退到院中,面上恭敬化为愤懑。 \"我不过说了几句,他竟为了个远房侄子打我耳光,实在过分。\" 卞夫人抚着疼痛的脸颊,心中满是不满。 曹彰来看望母亲,发现她脸上有指痕,惊讶询问。 \"还不是因为你堂兄曹晚!\" “你父亲对他太过偏爱,竟欲封他为前将军,地位仅次于他自己。” “我只是劝诫他几句,提防曹晚权高位重,怕他心生妄念,到时难以驾驭。我这么做也是为他好,为你们兄弟好,他却说我挑拨离间,还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卞夫人抽噎着诉说原委。 “父亲竟然为了一个侄儿这样羞辱母亲,我去质问他!” 曹彰勃然大怒,猛然站起。 “坐下!” 卞夫人严厉制止,沉声道:“如今你父亲对曹晚宠爱至极,早已胜过我们母子。你这样去找他理论,只会自讨没趣!” 曹彰一愣。 “可恶,这曹晚究竟有何本事,竟能让你父亲如此器重!” 曹彰咬牙切齿,满心不悦。 卞夫人叹息:“我也想不通,当年他打你二哥,训斥你三弟,你父亲竟毫无责备,外人看来,还以为他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呢。” 此话点燃了曹彰心中的怒火,让他更加愤慨。 “这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现在就去淮南找他,一刀结果了他!” 曹彰性格暴躁,一时怒不可遏。 “糊涂!” 卞夫人呵斥,硬是把他拉下来。 “那曹晚号称再世霸王,武艺超群,你去找他决斗,岂不是送死!即便侥幸杀了他,以他现在的功劳,你父亲也不会轻饶你!” 一番痛骂总算让曹彰冷静下来,虽不甘心却也只能隐忍。 此时。 家奴急匆匆进来,拱手道:“禀告主母,司空刚接到河北捷报,子昭公子已攻克黎阳,请司空速调大军前往会合。” 卞夫人与曹彰闻言,浑身一震,原本的愤懑转为震惊。 “那曹晚不是在淮南吗,怎会突然拿下黎阳?” 曹彰满脸不信,厉声追问。 “回公子,捷报似乎提到,子昭公子乘船沿海北上,沿黄河而行,出其不意击败袁军,这才夺取黎阳。” 浮海\/北上! 曹彰闻言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怔住,宛如听见荒诞不经的故事。 “从江东渡海,再沿黄河而上,竟还击败袁尚,夺取黎阳,战局竟能如此展开?” 他低声呢喃,满目难以置信。 自负于自身才能,曹彰做梦也想不到,曹晚竟有这般天马行空的用兵之策。 “刚平定江东,转瞬又占黎阳要塞,真乃奇功一件!” “你父亲此刻怕是喜出望外,对他青睐有加也在情理之中。” “曹晚此人,愈发让我忧虑了。” 卞夫人轻叹一声,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忌惮。 黎阳陷落,许都为之震动。 曹操即刻颁发前将军封号的诏书,先行送至黎阳。 两天后,曹操亲率八万大军,浩浩荡荡奔赴河北。 与此同时,袁尚仅带数千残兵狼狈逃回邺城。 邺城,大将军府。 “什么?你居然丢了黎阳?” 望着跪地的儿子,袁绍拍案而起,满脸惊愕。 “那曹晚率军渡海入河,我以为只有三千骑兵,又急着替两位兄长复仇,便让他登岸,想以十倍兵力围剿。” “不曾想,那曹贼的骑兵如此强悍,连鞠义的先登营都敌不过。” “儿拼死力战仍无法取胜,只能保命前来报信,无奈之下弃了黎阳。” “儿无能,请父亲责罚!” 袁尚颤巍巍跪下,不敢抬头。 “嘭!” 袁绍颓然坐下,神情恍惚。 “那曹晚狡诈至极,既然敢以三千人登岸,必然有所依仗。” “三公子太过轻敌,铸成大错啊。” 一旁的刘备趁机落井下石。 自归附袁绍,他屡受袁尚打压,今日终得机会,岂会放过? 袁尚心中愤怒,却只能忍气吞声。 “汝终究才略不足,为父错用之人,黎阳重任怎可交付于汝!” 袁绍回过神来,满目失望叹息。 袁尚羞愧难当,只能低头应诺。 “主公,黎阳失守已是既定之事,此刻责怪三公子无益。” “曹操必倾全军北上,与曹晚合兵黎阳,直逼邺城而来。” “我军折损惨重,如今邺城兵力不足四万,眼下最紧要的是如何守住邺城!” 田丰沉稳进言,替袁尚解围。 袁绍眉头紧锁,愤然道:“曹贼若敢犯我邺城,吾必与其决一死战!官渡之败不过一时挫败,邺城之战吾必胜之!” 左右文武大臣面面相觑,无不神色惶恐。 官渡二十万大军尚且溃散,如今曹操十万精兵压境,以现有实力能否守住邺城尚不可知,更遑论击败曹操,这信心从何而来? “主公麾下不仅有四万兵马,更有强援可用。” 刘备忽而微笑开口。 袁绍目光一亮。 “南匈奴单于于夫罗,坐拥五万铁骑,如今屯驻上党一带。” “主公只需遣使晓以利害,再承诺将壶关以北并州诸郡割让为酬,彼必率军南下相助。” 第37章 蹄声震天 “届时,主公率河北军自北攻入,匈奴铁骑从壶关南下直击敌侧翼,何愁不能大破曹贼叔侄!” 刘备侃侃而谈,提出妙策。 袁绍越听越喜,笑意渐露。 “主公,此计断不可行!” “匈奴乘乱侵吞大半并州,屠戮汉人无数,实为汉室大患!” “若主公引狼入室,割地求援,岂非为天下汉人所唾弃,一世英名尽毁!” 田丰挺身而出,伏地恳谏。 袁绍默然不语,陷入沉思。 “袁公,匈奴虽为我朝名义上的附属,但那曹操却挟天子以令诸侯,实乃国贼。” “袁公联合匈奴,讨伐国贼,此乃理所当然,何来勾结外族之说?” 刘备摇头轻笑,未置可否。 袁绍心头疑虑顿时消散,猛地站起,目光坚毅。 “速遣使者赴上党,请于夫罗率部南下助战。” “只要他能助我击溃曹操,别说并州、幽州,便是割让给他又如何!” 即便背负恶名,亦不可败于曹操! …… 邺城南百里,内黄城。 曹晚攻克黎阳后,挥军北进,攻占黎阳与邺城间的内黄城。 七日后,曹操率大军赶到。 南门外,曹晚亲自率领昭字营迎接。 “侄儿参见叔父。” 曹操下马疾行,将曹晚扶起。 “晚儿,让我看看,果然更结实了。” 曹操拍着他的肩,上下打量,父子久别重逢的喜悦溢于言表。 曹晚笑道:“叔父,我们才分开两个多月,不像两年那么久。” 曹操愣神片刻,大笑。 “我竟忘了,才两月,你已平定江东,回师攻下黎阳!” 曹操满心欢喜,对曹晚赞赏有加。 二人相视一笑,携手入城。 军府内,共谋破邺之策时,探子急报。 “主公,有急报自并州传来。” “两日前,袁绍打开壶关,放五万匈奴骑兵入冀州,正朝我军侧翼袭来。” 曹营诸将闻言皆惊。 “主公,袁绍欲勾结匈奴入侵冀州,妄图两面夹击我军!” 郭嘉一眼洞悉袁绍的意图。 “匈奴贪婪无比,无利可图绝不会助袁绍作战。” “依我推测,袁绍必定许诺割让并州残存诸城给匈奴,于夫罗才会出兵相助。” 曹仁怒声道。 “袁绍此举,怕是连并州残存的汉人也要遭劫,这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之举。” 刘晔叹息道。 “勾结胡虏,将汉家百姓推入险境,袁绍,你这四世三公的公子,竟做出如此行径!” 曹操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愤恨。 曹晚目光锁定地图上的并州。 多年战乱,并州汉人或被杀戮,或流亡他乡,大半并州已落入匈奴之手。 仅剩的汉人固守晋阳、壶关等少数几座坚城,奉袁绍为主。 虽名义上占据并州,实则袁绍不过掌控数城罢了。 据锦衣卫情报,匈奴人抢夺无果后,二十万大军南下晋阳与壶关之间,谋划南侵冀州掠夺资源。 袁绍割让并州,无异于将晋阳等地拱手送予匈奴,把七八万汉人当作礼物献给于夫罗。 一旦匈奴得胜,这些汉人恐将尽遭屠戮,届时并州将再无汉人踪迹。 “袁绍把城池与子民拱手相送,简直毫无廉耻!” 曹晚眼中闪过怒火。 “叮!触发暴君任务:屠灭二十万匈奴人,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曹晚嘴角浮现冷笑。 这任务正合心意。 “既如此,那就顺水推舟,一举灭了这群胡虏!” 曹晚眼中杀意已现。 “叔父,于夫罗及其铁骑交由侄儿处置,叔父可率军北上邺城。” “七日内,必灭匈奴,与叔父会师于邺城城下!” 曹晚挺身而出,请缨出战。 七日内覆匈奴! 此言一出,曹营诸将皆惊。以往虽有质疑之声,此时却无人敢发。 两月平江东,三千铁浮屠破黎阳,双捷之下,曹晚威名震于曹营。如今纵使他言七日取邺城、灭袁绍,亦无人存疑。 “晚儿,所需何等兵力?” 曹操满心欢喜地询问。 曹晚淡然回应:“叔父若能倾囊相授,再拨五千精锐,以我之铁浮屠,万余步骑足以。” “仅万余人,是否足够?” 曹操虽信任曹晚,但听其所需如此少,心中难免忧虑。 “尚有一事忘提。” 曹晚忽忆及此,笑着补充:“还需叔父助我一万头牛羊。” “牛羊作甚?” 曹操目光微动,好奇顿生。 曹晚一笑:“叔父无需多问,自有用途。” “也好,子昭谋略超群,谁料他又有何妙策,我只待佳音。” 曹操心中默念,挥袖应允:“好,悉听尊便,七日之后,我于邺城外恭候佳音!” 当夜。 曹晚即率万余步骑沿漳水西行,迎击匈奴铁骑。 三日后,大军至林虑城。 此城居太行山东麓,谷道贯穿太行山,直通壶关。 “子昭,过此林虑,便是冀州平原,适合敌军驰骋。我等须在此处阻截。” 随行的曹仁正色说道。 “子孝叔,您错矣。” “错在何处?” 曹仁疑惑不解。 “非是阻截,乃于此全歼五万匈奴骑兵!” 曹晚强势纠正。 “区区万人竟想吞五万,真乃他一贯作风!” 曹仁暗暗感叹,旋即豪迈笑道:“好,吾定与汝并肩作战,共鉴奇迹!” 随即, 曹晚命步骑万余于林虑城休整,静候匈奴送上门来。 三日后,太行山谷道内: 五万匈奴骑兵正沿谷道向东行进。谷道渐宽,两侧山势低缓,即将脱离太行山脉,进入开阔平原。 匈奴士兵饥饿难耐,一路上怨声载道。 “辛毗,你家袁绍也太小气!请我们五万人帮你对付曹操,连口粮都不备,竟要我们自带干粮!”于夫罗怒气冲冲。 辛毗苦笑道:“我家主公并非吝啬之人,只是从壶关到邺城的粮道已被曹操切断,即便有粮,也运不到大单于手里。” “这理由站不住脚!让将士饿着肚子打仗,他们哪有力气?”于夫罗不满道。 辛毗只好低声说:“主公承诺,一旦大单于进入冀州,便会提供三十万石粮食和万头牲畜。” “这点东西?不够!”于夫罗摇头,“只能守邺城,要赶走曹操,远远不够。” 辛毗心急,又补充道:“若大单于助我们击败曹操,晋阳及各城皆归大单于所有,邺城以南还可自由掠夺三日。” “好!袁绍果然豪爽!”于夫罗大笑,转头喊道,“兄弟们,打败曹操后,我们可以随意抢夺,打起精神!” 匈奴人听闻,士气高涨,眼中闪烁贪婪。 此时,探子急报:“前方林虑城西,太行出口处,有七千曹军骑兵布阵阻拦。” “七千人就想挡住我五万大军?简直是天大的玩笑!”于夫罗冷笑。 于夫罗冷哼一声,厉声道:“传令三军,全力推进,一举踏平曹军七千之众!” 匈奴铁骑咆哮着狂奔而过,蹄声震天。 黄昏时分,谷口近在咫尺。 五千曹军骑兵列阵如山,横亘在前方。 “黑旗黑甲,定是曹晚亲自领军!” 辛毗一眼认出,顿时变了脸色,连忙劝阻:“大单于,此乃曹晚,速发号令暂停进攻,待查明敌情后再行决断。” “曹晚?那个让中原诸侯闻风丧胆的曹晚?” 于夫罗收敛傲气,眼神中透出一丝忌惮。 辛毗点头:“正是此人,此人心思诡谲,绝不能轻视。” 于夫罗稍作迟疑,喝道:“传令,全军止步,后撤十里!” 号令下达,五万大军开始转向。 “快看,山坡上有无数牛羊!” “漫山遍野,少说也有上万头!” “抢回去,饱餐一顿!” 欢呼声此起彼伏。 于夫罗眺望,果见山坡上布满牛羊。 话音未落,五万大军已蜂拥而去,争相夺取战利品。 “这牛羊从何而来?” 于夫罗疑惑之际,辛毗惊呼:“大单于,这是曹晚的圈套,我们中计了!” --- “中计?” 于夫罗不解,尚未反应。 辛毗焦急道:“那些牛羊,分明是曹晚布下的陷阱,专等我们上钩!” 于夫罗猛然醒悟,怒吼:“撤退!立刻撤退!” 可惜为时已晚。 匈奴人靠劫掠维生,对于夫罗忠心耿耿,正是因为他总能带他们抢夺财物。此刻,他们早已饿得发慌,哪里还听从命令。 五万匈奴人陷入混乱,四处抢夺。 谷口山坡上,曹晚手持长戟,俯视着溃散的敌军,眼中满是轻蔑。 “难怪你从孟德那里要了一万头牛羊,原来是这么用的。” “子昭曾言七日灭敌,果真名副其实。” 曹仁望着曹晚,目光充满钦佩。 曹晚冷笑一声,挥动霸王戟高呼:“弓弩手现身,射杀那些贼寇!” 黑旗随即扬起,五千多名曹军弓弩手显现。 老将黄忠挥舞战刀下令:“放箭!” 弦响震天,五千支利箭齐发,形成密集箭雨,直扑谷中匈奴人。 血花四溅,惨叫连连。 顷刻间,无数匈奴人中箭倒地。 “哪来的暗箭?” “糟糕,山坡上有曹军埋伏!” “中计了!” 匈奴人猛然惊觉,军心瞬间崩溃,尖啸四起。 新一轮箭雨袭来,匈奴人如同割草般倒下。 再无暇争夺财物,慌忙策马逃窜。 “快给颜良传信号!” 曹晚再次挥戟,号令下达。 第二面黑旗在山坡上飘扬。 谷口处,颜良赞叹:“征东将军用兵如神,仅凭这些牛羊便瓦解了敌军军纪,堪称妙计!” 他挥刀高呼:“儿郎们,随我斩尽匈奴,不留一人!” 七千铁骑破阵而出,冲入谷口。 箭雨止歇。 第38章 似有所悟 曹军重甲铁骑如洪流席卷,碾压混乱的匈奴人。 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以轻骑为主的匈奴人在狭窄谷道中进退维谷,终被如潮水般的曹军铁骑碾压成片。 五万匈奴铁骑,瞬息溃散。 “我五万精锐,竟如此轻易被曹晚击垮?” 于夫罗面容扭曲,神情震惊,满眼难以置信。 辛毗大喊道:“先前我已警示大单于,曹晚非同寻常,不可轻敌,如今悔之晚矣!速撤回壶关才是!” 然而他的话深深刺痛了于夫罗的骄傲。 “我对诸部承诺此战必胜,如今却惨败而归,他们定不会服我,我的地位恐难保!” 于夫罗眼中闪过狠厉,环顾四周,忽而目光锁定在曹晚身上。 “若能除掉他,战局或可逆转!” 他心一横,大吼:“随我冲锋!取曹晚首级!” 他手持狼牙棒,直冲山坡。 百余亲卫只得跟随,艰难向上攀爬。 “大单于,你莫要轻举妄动!” 辛毗焦急呼喊,但于夫罗充耳不闻,继续向前冲。 “子昭,这于夫罗疯了吗?难道真想向你挑战?” 曹仁手指远方,语气带着嘲弄。 “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的麻烦。” 曹晚冷哼一声,双腿夹紧马腹。 追电嘶鸣,似一道闪电疾驰而出。 瞬息之间。 曹晚宛如天降战神,从高处俯冲而下,横戟立于于夫罗面前。 他挥舞霸王戟,狂暴的力量如同毁天灭地,狠狠砸向对手。 戟锋未到,凌厉的劲风已如巨山压境,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这是何等威势!” 于夫罗脸色大变,愤怒瞬间消散。 他想逃,却被劲风笼罩,无处可躲。 无可奈何之下,于夫罗咬紧牙关,使尽全力举起狼牙棒抵御。 “轰!” 一声巨响。 狼牙棒被震成碎片,于夫罗连人带马被轰飞,重重摔落山坡之下。 \"那胡人连人带马数百斤重,竟被子昭一招震飞,不过数月,他的武艺竟精进至此?\" 曹仁目睹此景,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山脚下。 匈奴亲卫见于夫罗被击落,纷纷上前围攻曹晚。 \"无知鼠辈!\" 曹晚一声冷喝,霸王戟挥舞如风。 漫天戟影之下,百余匈奴骑兵瞬间被尽数击溃。 当于夫罗挣扎起身时,曹晚的身影已巍然挡在其前。 \"曹晚,你...\" 于夫罗话未出口,霸王戟已斩下。 \"咔!\" 半边肩膀被削落,他惨叫着跪倒在地。 曹晚收戟,冷声下令:\"将这胡人擒住,我要他亲见自己的族人如何被我剿灭!\" 燕云亲卫上前,将重伤的于夫罗生擒。 曹晚俯瞰四周,山谷中血流遍野,五万匈奴铁骑已然覆灭。 \"子昭,匈奴军已被歼灭,于夫罗也被活捉,我军大获全胜,速返邺城与你叔父汇合吧。\" 曹仁追上前来,笑着建议。 \"不,还不够!\" 曹晚戟指西方,厉声喝道:\"传令全军继续追击,拿下壶关,我要将二十万匈奴人从我汉家疆土上彻底清除!\" 曹仁神情一震,眼中再次闪烁出震撼之色。 \"数百载以来,汉廷对匈奴始终以安抚为主,从未想过将其灭族!\" \"子昭竟欲将并州的匈奴人一举屠尽!\" \"这份胆识与谋略,连孟德公亦有所不及啊!\" 曹仁内心钦佩不已,豪情顿起,大笑:\"好!老夫便随你杀至壶关,将这些匈奴人尽数屠戮!\" 随即, 一万曹军紧追溃逃的匈奴兵,直奔壶关。 借助被俘的辛毗,曹晚轻易骗开壶关城门,大军未发一箭便入城。 两天后, 曹晚突破壶关,抵达匈奴各部驻地。 此时,溃败的匈奴人尚未将噩耗带回部落。 当曹晚的大军突袭而至,二十万匈奴人毫无防备。 直到曹军铁骑冲入他们的营帐,战刀挥向他们的脖颈时,他们才惊惧地发现,灭亡已悄然到来。匈奴人四散奔逃,却已为时太晚。 曹晚早已派遣轻骑封锁所有要道,将这二十万匈奴人困在了方圆数百里的盆地之中。夕阳西沉时分,曹晚登临高处,俯瞰下方的匈奴营地。 无数匈奴男女跪伏尘土,瑟缩颤抖,等待着曹晚的裁决。于夫罗与辛毗被押跪在他的马前,满脸惊恐。 \"将军,二十万匈奴人已被全部生擒,该如何处置,请您示下!\" 颜良纵马疾驰而来,拱手请令。 曹晚冷眼扫视,挥手怒喝:\"全部坑杀,一个不留!\" \"遵命!\" 颜良眼中闪过兴奋,领命而去。 屠杀随即展开。成千上万名匈奴人被驱赶进深坑,惨遭屠戮。呼号哀鸣响彻云霄。 \"曹将军,我已认罪,愿意归顺曹司空,愿为贵府效命!\" \"恳请您网开一面,放过我族人性命吧!他们是二十万鲜活的生命啊!\" 于夫罗心胆俱裂,跪倒在曹晚脚下,卑躬求饶。 \"鲜活的生命?\" 曹晚冷笑一声,反问:\"你们在并州烧杀劫掠时,可曾怜惜过那些汉人百姓?他们又何尝不是鲜活的生命?\" 于夫罗哑口无言。 \"若非当年汉室对你们这些蛮夷过于宽容,怎会有今日之祸端。\" \"我曹晚今日就要以你们的鲜血,让四方胡虏明白,该用血偿还的债,绝不会逃避!\" 一声凌厉喝令传出。 曹晚举戟而起,猛然劈落。 于夫罗人头落地。 跪伏一旁的辛毗目瞪口呆,心中闪过惊疑: \"他竟要覆灭四方胡虏,莫非真是秦皇汉武重生?\" 曹晚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笼罩辛毗。 昔日被他割去耳鼻的袁绍谋士,此刻浑身一震,卑怯地垂下头。 “辛毗,再度落入我手,也算你运气不佳。”曹晚嘲讽轻笑,霸王戟已然高举。 辛毗深知今日难逃一死,不禁悲愤交加。 “曹晚,你滥杀无辜,违背天理,终将自食恶果!”他虽恐惧却仍鼓起勇气直视曹晚。 “天理?”曹晚嗤之以鼻,“若剿灭胡虏、清除你们这些世家败类便是悖逆天意,那我偏要逆天而行,看这天如何惩治于我!” 霸王戟猛然劈落。 血雾四溅,辛毗首级落地。 曹晚收戟喝道:“全歼匈奴后,即刻回军邺城,除掉袁绍!” 三日后,邺城南三十里,曹军驻扎。 八万大军在此安营,停止北进。 曹操等待曹晚对匈奴战果的消息,方敢靠近邺城。 黄昏时分。 曹操正研究邺城周边地图。 “主公,子昭公子归来了!” 许褚兴奋入内。 曹操精神振奋,未及开口便冲出营帐,径直走向辕门。 烟尘漫天,曹家铁骑疾驰而至,那矫健英挺的身影映入眼帘。 曹晚跃马近前,翻身下马,向曹操行礼。 “侄儿已全歼匈奴骑兵,屠戮二十万胡人,特来复命!”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沸腾欢呼。 “子昭,连匈奴各部都一网打尽?” 曹操喜极,却又惊讶万分。 曹晚正色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匈奴盘踞我汉土,迟早成患,故我顺手将其铲除。” 此语让营中诸将皆感震撼,似有所悟。 “这般年纪,竟有如此卓识,实乃霸主之才。或许,主公基业当传予他……” 郭嘉微微颔首,心中暗叹。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一点不错!” “我年少时的理想,便是替国家除去胡虏,做个征西将军。” “我们曹家众多子弟中,唯有你晚儿继承了我的志向。” 曹操轻拍曹晚肩头,满含赞叹。 曹晚环顾四周,坚定说道:“今日侄儿虽灭了南匈奴,但鲜卑、乌桓、羯、氐、羌等胡族仍盘踞四周,皆为我汉人心腹大患。侄儿将来定将他们一一清除,永绝后患!” 他面向曹军众将士立下誓言。 两世轮回,他对五胡乱华的惨痛历史怎能忘怀? 司马氏为曹家敌对势力,自当清除。 五胡更是华夏的威胁,更须彻底解决! “好!” “我家得你这般英才,何愁不能安定天下,扫平诸胡,开创太平盛世!” 曹操激动万分,也豪情万丈地立下宏愿。 满营将士深受鼓舞,热血澎湃。 郭嘉却微笑说道:“主公,子昭公子已灭匈奴,我军再无忧患,该进兵邺城,除掉袁氏才是正事。” 曹操大笑,挥手应允:“传令,全军即刻启程,直取邺城!” 八万曹军迅速出发,气势磅礴地奔向邺城。 邺城,大将军府内。 袁绍负手踱步,焦急等待匈奴人的消息。 “袁公无需担忧,于夫罗率五万铁骑,若能顺利入冀州平原,必迫使曹操退兵回南,不再威胁邺城。” 刘备笑语安慰。 袁绍叹息:“老夫忧虑的是,曹操有曹晚那小儿,于夫罗恐非对手。” 刘备淡然一笑。 “曹晚确是用兵如神,有韩信之风。” “不过,即便他再厉害,面对的是五万匈奴骑兵。” “匈奴来去自如,即使败了也能迅速远逃,卷土重来。” “于夫罗只需拖延,就能拖垮曹晚。” 刘备一番话道出了匈奴的优势。 袁营众人连连点头赞同。 “玄德所言极是,是老夫多虑了。” 袁绍略感宽慰,微笑道:“玄德,若此次能击退曹氏叔侄,你便是首功,我必保举你为青州牧!” “我的筹谋总算没有白费,拿下青州,我便能重整旗鼓,早晚脱离袁绍自立!” 刘备内心暗喜,但表面却说:“承蒙袁公厚爱,我定当为袁公大业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袁绍闻言欣慰,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此时,一名斥候匆匆赶来,跪倒在袁绍面前。 “启禀主公,上党急报传来。” “曹晚在太行山谷口大败五万匈奴铁骑,生擒于夫罗!” “随后曹晚顺势攻占壶关,奇袭匈奴各部,竟将二十万匈奴人尽数坑杀!” 大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瞬间震惊得说不出话。 “嘭!”袁绍瘫坐在地,神情恍惚。 第39章 心中自责不已 紧接着,大堂里开始沸腾。 “五万精锐骑兵,就这么被曹贼灭了……” 刘备低声呢喃,目光充满困惑,似已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曹晚竟屠杀二十万匈奴人,如此残忍,令人发指!” “匈奴被灭,曹操的侧翼威胁解除,他可以全力攻打邺城了!” “我们兵力仅四万余,守住邺城恐怕不易。” “是啊,曹操有曹晚相助,战无不胜,谁能抵挡?” 袁绍麾下的文武官员纷纷议论,声音嘈杂。 “啪!”袁绍猛地拍案,脸色铁青。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袁绍怒视众人,喝道:“没了匈奴又如何,河北大半仍在掌控之中,邺城固若金汤,我还有四万精兵,你们莫要自乱阵脚!” 众人稍显安定。 “你们号称当世豪杰,如今可有人献出御敌之策?速速言明!” 袁绍环视众人,厉声质问。 众人沉默低头,连田丰、审配这样的顶级谋士也无言以对。 袁绍的脸色愈发凝重,失望的情绪在他眼中蔓延。 “袁公,我有一策,或许能让曹操不战而退。” 寂静无声中,陆逊从容起身。 “伯言有何妙策?” 袁绍目光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劫粮。” 陆逊淡然吐出两字。 “我军粮草借助漳水之便,可源源不断地通过水路运至邺城。” “而曹操的粮草过了黄河后,多依赖陆路转运,既低效又危险。” “我认为,袁公应当倾尽所有骑兵,迂回到曹军背后,频繁袭击敌方粮草。” “我坚信,不出两个月,曹军粮道被切断,必会自行撤退!” 陆逊眼中充满自信,呈上计策。 “主公,陆伯言此计极妙,我军还有五千轻骑,足够切断曹军粮道!” 田丰也赞同。 “好,就按陆逊的计策行事!” 袁绍拍案称许,下令:“张合听令。” “末将在!” 这位河北最后的骑兵将领立刻站出。 “五千骑兵,是我最后的决胜力量,现在全交给你了。” “你可有把握,既能切断曹军粮道,又能保证这五千骑兵安然无恙地返回?” 袁绍语重心长地问。 张合傲然答道:“主公放心,我军轻装前行,能抢则抢,情况不利即刻撤离,来去自如,即便曹操有曹晚相助,也奈何不了我们!” “好,那我袁家的存亡,就全靠你了!” 袁绍起身,竟对张合微微一鞠。 张合受宠若惊,急忙跪拜:“主公放心,末将必定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当日。 张合率领五千轻骑,承载着袁绍的所有希望,秘密南下。 七日后,邺城南,曹军大营。 中军帐内。 曹操面色阴沉,眉头紧锁。 “昨日张合于内黄城北,突袭我军运粮队,焚毁八万石粮草!” “前天在涉城附近,张合骑兵突然现身,劫掠我粮草百次,损毁五万石粮草!” 刘晔逐一宣读情报。 “砰!” 曹操拍案而起,冷声道:“袁绍,你这劫粮之计,当真毒辣!” “孟德,何不派轻骑反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曹仁怒气冲冲地进言。曹洪附和道:“我军骑兵如今占优,粮草亦胜袁绍一筹,劫到最后,看他如何支撑!” 众将齐声提议劫粮。 曹操转向郭嘉。 “袁绍本土作战,粮草可通过漳水直达邺城,即便我军出骑兵,也是徒劳。” “我军粮草过河后需靠陆路运输,反而利于敌军突袭。” “袁绍定是察觉这一点,所以才不敢轻易交锋。” 郭嘉点明关键。 众人沉默。 “管他劫粮与否,先击溃袁绍骑兵,看他还能有何手段!” 一声霸道自信的话音传来。 曹操眸光一亮,笑意盈盈看向曹晚:“子昭,你有何高见?” “袁绍倚仗的不过张合与那五千精骑。” 曹晚徐徐说道:“他若执意劫粮,我军可将粮草设为诱饵,一举歼灭张合部下,届时看他拿什么再来袭我粮道!” 曹操恍然大悟,击掌大笑:“子昭所言极是,此乃根本之策!” “子昭公子此计,直指要害。” 郭嘉点头称是,却冷言道:“如此一来,必得布置足够大的诱饵,才能引张合上钩!” “叔父!” 曹晚起身拱手,“侄儿恳请叔父命黄忠率五千兵马押送三十万石粮草入河北,必能成功诱敌,到时侄儿自率豹骑出击,定能全歼敌军骑兵!” “好!就依子昭之计行事!” 曹操毫不犹豫,立即同意。 五日后。 邺城以南百里处。 千辆粮车列队北行。 黄忠率五千步卒护卫四周,严阵以待。 左侧五里外山岗上。 张合勒马遥望,目光锁定这支粮队。 “千辆粮车,三十万石粮草,堪称天降盛宴!” 张合低语自言,目光锐利。 焦触疾驰而至,高声禀报:\"张将军,斥候已查明,十里内无曹军踪迹,仅有五千护粮兵。\" 张合略作颔首。无曹军伏击,此粮队应非诱敌之计。 \"将军,虽无曹军埋伏,但五千护粮兵力远超寻常,当真要劫粮?\" 焦触心存疑虑。 \"可曾看清?那是整整三十万石粮草!\" 张合指向前方:\"焚毁此粮,必使曹操粮草匮乏,不得不退兵南返,我等便建不世之功!\" 焦触震撼,热血沸腾:\"既如此,末将愿随将军共赴此役!\" \"全军听命!\" 张合战刀所向,厉声道:\"随我迂回敌后,一举击溃曹军护粮部队,焚尽三十万石粮草!\" 五千袁军铁骑呼啸而下,尘土漫天,如风卷残云般直逼曹军侧翼。 袁军轻骑迅捷无比,片刻已至粮队后方。 曹军长蛇阵形未及变阵,仓促应对汹涌来袭的敌人。 \"区区数百人妄图阻我五千精骑冲锋,何其荒谬!\" 张合狂喜挥刃,冲锋在前。 百步、七十步、五十步…… 铁蹄临近。 \"前将军料事如神,张合果真擅长骑战,已然绕至我军后方发动攻势。\" 黄忠感慨叹息,眉宇间透着敬佩。 随即。 老将眼中杀气腾起,挥刀怒吼:\"连弩营,全力射击!\" 命令下达。 五百曹军迅速卸下盾牌,取出诸葛连弩。 刹那间,连弩齐发,十箭并发。 \"嗡!\" 万箭齐发,形成密集箭雨,横扫而出。 \"连弩!这是曹晚的连弩,糟了,我中计了!\" 张合面露惊色,急忙勒住坐骑,挥刀迎击。 随即,箭雨铺天盖地而来。 鲜血四溅,哀嚎声四起。 七百多名袁军瞬间倒地,仿佛草芥般被斩杀殆尽。 一轮齐射便伤亡惨重,接近总兵力的五分之一。即便换作天下最精锐的部队,也难堪此损。 袁军彻底溃败。 他们惊叫着抛弃伤者,各自夺路而逃。 黄忠冷哼一声,战刀挥动:\"神臂营,继续射击!\" 千支利箭破空而出,又是一片血雾弥漫,混乱不堪。 数百袁军再次被歼灭。 \"撤退!全军撤退!\" 张合一边躲避箭矢,一边仓皇逃窜。 身后曹军以强弓劲弩,无情追击。 付出两千余骑代价后,张合才率领残部脱离曹军射程。 如此巨大的伤亡,让张合不敢再行劫粮,匆忙向邺城方向撤退。 \"前将军,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黄忠眺望北方,高呼:\"点燃烽火,传递信号!\" 一柱狼烟腾空而起,三十里内清晰可见。 张合一心逃命,竟未察觉,身后曹军粮队已升起烽火。 片刻后,他已奔出十里开外。 \"我对主公立下军令状,确保五千骑兵平安归来,如今折损过半,回去该如何交代!\" 张合神情恍惚,心中自责不已。 \"轰隆隆!\" 大地震颤,前方尘土飞扬。 一支曹军骑兵突现,直扑而来。 \"豹骑!为何来得如此迅速?\" \"莫非那粮队本就是诱饵!\" 张合面色剧变。 曹军豹骑来势汹汹,袁军毫无准备,直接被正面冲击。 血肉横飞,人仰马翻,又是一场残酷厮杀。 双方皆为轻骑,本应势均力敌。 但袁军刚遭重创,士气低迷,面对突如其来的曹军,根本无力招架。 转瞬之间,两千多名袁军被打得溃不成军,死伤惨重。 “张合!” “你还能逃到哪里?”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猛然响起。 张合身体一颤,猛地抬头远眺,脸色瞬间变得惊恐。 前方。 全身金甲的曹晚,手握长戟,傲然挺立,宛如天神降临。 “竟然是他亲自前来,设下这个陷阱!” 张合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已无路可退,除非硬闯曹晚的防线。 “连关羽、张飞这样的万人敌都不是他的对手,就连孙策也死在他的戟下,我若冲上去岂非自寻死路?” “罢了,袁绍早已众叛亲离,颜良、文丑都已背叛他,多我一个又何妨?” 张合思虑片刻,长叹一声,勒住战马,翻身下马。 他向曹晚跪拜,大声说道:“末将张合,愿意归降曹将军!” 张合跪下了。 曹晚却笑了。 这人倒是颇为识时务,不像颜良、文丑那样,因受伤被俘,吃了不少苦头才投降。 主将投降,剩下的袁军更是没了斗志,纷纷下马投降。 上千名袁军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请求投降。 “这张合也算是一员将才,带回他倒能让袁绍气个半死。” 曹晚收起长戟,问道:“张合,你真的愿意为我曹家效力?” “袁绍放任儿子和部下争斗,我早已深受其害。” “曹公有这样的战神,实属天命所归,袁绍岂能不败?” “末将愿顺从天命,为曹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合再次表明忠诚。 “很好!” 曹晚点头满意:“识时务者方能立足于世,随我去见我叔父吧。” “多谢曹将军的宽容!” 张合松了一口气,再次拜谢。 随后, 曹晚率胜利之师,迅速北上返回大营。 一天之后, 曹操在营门外迎接曹晚归来。 “叔父,承蒙厚爱,此行不负所托,袁绍的骑兵已被我彻底击溃,特来复命。” 曹晚跃下战马,恭敬行礼。 曹营中士气高涨,众人皆感振奋。 “好!晚儿出征,果然旗开得胜!” 第40章 实属必然 曹操满心欢喜,快步上前扶起曹晚。 “叔父,我不仅替您铲除了敌军,还为您带来一位贵客。” 曹晚微微一笑,转身招呼。 张合疾步向前,单膝跪地:“末将张合,参见主公!” 曹操略显惊讶,随即展颜而笑。 “晚儿,原来你不但歼灭了袁绍的骑兵,还成功收服了此人?” 曹操目光中流露赞赏之意,笑容溢于言表。 曹晚却冷然道:“叔父,袁绍至今尚不知他的精锐已毁,侄儿正想给他一个惊喜。” 曹操抚须大笑:“好!你自行定夺便是。” 片刻之后,曹营大门洞开。 曹晚手握长枪,策马缓行而出。 颜良、文丑以及新降的张合紧随其后。 四骑并肩,直至邺城南门外。 城头顿时鼓声震天,警报四起。 得知消息的袁绍急急赶来,立于城头。 “仅带四人前来,曹晚究竟意欲何为?” 袁绍双眉紧锁,心中隐约不安。 待四人渐近,他终于看清来者身份。 “张合!” 袁绍失声惊呼,脸色骤变。 守城将士无不震惊,一时茫然无措。 城下。 “张合。” 曹晚回头瞥了一眼,冷笑一声:“去向你的旧主问安吧。” “是!” 张合毫不迟疑,领命前行。 深吸一口气,他高声说道: “袁本初,你的五千精骑已被曹子昭将军剿灭,如今我张合已归顺曹公! 曹公麾下有如曹子昭这般战神,你袁家再无翻身之机。 若识时务,速开城投降,曹公念及昔日联手反董之情,或可留你一条生路!” 城头袁军面面相觑,尽皆茫然。 张合不仅是河北名将,更是他们的最后一道屏障。 如今连他也归降了曹晚,众人不禁心生绝望。 张合立于城前,公然劝降袁绍。 袁军士气瞬间崩溃。 “张合!” “我对你不薄,你竟敢背叛于我,何其无义!” 袁绍震怒,声音前所未有的激晚。 “袁本初,你纵容诸子相争,令营中乌烟瘴气,人人自保,不愿为你效力。” “你昏庸无能,败于曹公,实属必然。” “良禽择木而栖,我投奔明主曹公,乃顺天意,有何不可?” 张合毫不愧疚,直言袁绍之过。 “你……你……” 袁绍气得发抖,竟说不出话来。 “河北将士听令,曹公有前将军,破此城易如反掌!” “袁家气数已尽,我河北儿郎为袁家流血太多,无需再为其殉葬!” 颜良亦站出,严厉劝降。 “曹将军所向披靡,天下诸侯多为其所灭。” “若欲活命,速缚袁绍投降,否则曹将军破城,必让你等追悔莫及!” 文丑策马向前,发出警告。 三位河北名将同时劝降,对以河北人为主的袁军造成巨大精神冲击。 城头袁军顿时陷入混乱。 “颜良、文丑、张合,你们背信弃义的小人,我必杀你们!” 袁绍愤怒至极,面目扭曲,大声咒骂。 “袁绍老贼!” 曹晚持戟指向城头,厉声道:“我曹晚言出必行,定灭你袁家。速备棺椁,我将送你与袁尚及两子团圆!” 留下一句狠话后。 曹晚拨马转身,带颜良三人离去。 “曹晚……曹晚……” 袁绍怒吼,声音沙哑。 忽然间。 他怒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倒。 “主公!” “父亲!” 城头袁军上下顿时陷入混乱,慌忙将昏厥的袁绍抬下城楼。 夜幕降临,大将军府内。 袁绍悠悠转醒,刚睁开眼便是一阵怒吼。在众人苦口相劝下,情绪才稍显平缓。 “事已至此,你们还有什么计策?不妨直说。” 发泄完怒火的袁绍,气息微弱地问道。 众人沉默无言,各自叹息。 “主公,形势如此,邺城恐难以固守。不如北上幽州,重建易京防线。”田丰低声进言。 袁绍神色一凛。记得当年,公孙瓒于易京构筑的防线坚不可摧,自己费尽心力攻打一年仍未成功。若非公孙瓒轻举妄动,主动出击,恐怕至今都无法攻破易京。 “我若亲自前往易京,难道要将邺城白白拱手送给曹操?” 袁绍不甘示弱。 “主公可先行至易京,另派一员大将带领万余精锐守卫邺城即可。” “邺城城墙已经加固,曹军的襄阳炮难以奏效,坚守数月应无问题。况且邺城背靠漳水,不用担心被围困。待主公修好易京防线,守军便可撤退北上与您汇合。” 田丰再次提议。 袁绍眉头略舒,环视殿前诸将,却无人敢接此重任。太史慈、朱桓虽为良将,却非自己嫡系,怎能放心交付邺城? 接连失去张合、鞠义后,嫡系将领中已无人能担此大任。 “父亲,孩儿愿留守邺城,为父亲争取时间!” 此时,袁尚挺身而出,请缨留守。 袁绍注视着他,目光中流露犹豫。上次黎阳失守、三万大军覆灭的惨败记忆犹新,他怎能对这个儿子放心? “父亲放心,孩儿必定死守邺城,哪怕曹操父子再挑衅,也绝不应战!” ... 袁尚明白父亲对自己的疑虑,毅然立誓。 审配亦道:“主公,属下愿留下辅佐三公子,必定坚守至主公修好易京防线。” “罢了,事已至此,尚儿虽愚钝,也只能用了。” 袁绍心中无奈,叹道:“好,为父便给你一万兵马守卫邺城,这次你万不可再让为父失望。” 袁尚大喜,急忙说道:“父亲尽管放心,孩儿此次必定建功立业,绝不会让您失望!” 议事完毕,袁绍命众将散去,着手安排北撤至易京的事宜。 唯独刘备留了下来。 “玄德还有何话要说?” 袁绍询问。 “即便袁公重修易京,但仅凭幽州一隅之力抵抗曹军,恐怕一年半载能撑住,又怎能支撑三五年?” 刘备话中有深意。 袁绍听后一震,说道:“玄德若有良策,不妨直言。” “备认为,袁公唯一的机会在于说服关中马腾等西凉诸侯,挥师东进,直击曹操在河南的老巢。” “西凉十万铁骑,横扫天下,若他们肯出兵,曹操必然退守南方。” “那时,袁公不仅可保河北,还可争取时间,重整军队,再与曹操决战!” 刘备献上计策。 袁绍眼中光芒闪烁,点头道:“玄德此言甚是,但马腾、韩遂等人目光短浅,恐不会轻易出兵。” “袁公请放心,备与马腾曾有旧交,愿前往关中说服他们出兵!” 刘备满怀信心。 袁绍精神振奋,急切地说:“既然如此,那就拜托玄德一行了,老夫拨给你三千精兵,立即护送你前往关中。” “袁公放心,备定不负厚望!” 刘备毅然领命。 随即,刘备持袁绍令箭,火速赶往袁营调遣兵马。 刚踏入大帐,一名年轻文士早已等候。 “袁绍果然中计,放我来关中了,先生这脱身之计确实高明!” 刘备满心佩服,向年轻文士深深一揖。 …… “主公过奖,不过小计谋罢了。” 年轻人淡然一笑,自嘲道。 刘备再次开口问道:“元直先生,有一事我一直心存疑惑,不知是否该问?” 徐庶正色答道:“主公既然以我为友,我自当坦诚。主公但问无妨。” 刘备便道:“我刘备丢了徐州,失去了两位兄弟,孤身投靠袁绍,可谓狼狈至极。先生为何远道而来,特意助我?” “皆因我受了一位好友嘱托。” “那位好友是谁?” “是我挚友诸葛亮。” 徐庶说出了这个名字。 “诸葛亮?就是人们所说的卧龙,曾辅佐江东孙策对抗曹晚,却不幸被曹贼所害的诸葛孔明?” 刘备惊讶不已。 “正是他。提起孔明之死,徐庶神色悲愤。 当年我和孔明隐居荆州,拜师于水镜先生门下,情同手足。” “他一向敬重主公,称天下英雄中,唯主公才是真正的仁德之君,堪当匡扶汉室大任!” “所以,曹晚攻占荆州时,孔明便托我北上徐州,辅佐主公并与孙策联盟,共击曹贼。” “谁知,当我抵达徐州时,主公已败于曹晚,转投袁绍。” “本想前往江东与孔明汇合,不料曹晚也攻下了江东,孔明因此遇害。” “我心中满是悲愤,牢记孔明遗愿,这才来到河北寻到主公。” 徐庶神情悲痛,讲述了这段往事。 刘备叹息道:“这诸葛卧龙确实是个忠义之人,只可惜和我那两位兄弟一样,都命丧曹晚之手!” 说着说着,刘备愈发愤慨,咬牙切齿。 “主公安心,我定竭尽全力助主公,铲除曹贼,为那些死于他手下的仁人志士复仇!” 徐庶拱手说道。 刘备由悲转喜,不禁笑道:“有先生相助,何愁不能报仇雪恨,复兴汉室!” 两人相视而笑。 就在此时,帐帘掀开。 两位少女将军踏入营帐。 “银屏参见叔父!” “星彩参见叔父!” 两人同时拱手行礼,英姿勃发。 刘备轻轻点头,挥手示意:“两位侄女,快去准备,今夜我们就离开邺城,启程前往关中。” 两位少女神情微变。 “叔父,那曹晚就在近处,我们还未给父亲和三叔报仇,为何要走?” 关银屏皱眉质问。 张星彩也说道:“对啊叔父,我要亲手杀了曹晚,为父亲复仇!” 徐州战败后,刘备身边只剩下这两名侄女跟随,逃至河北。 虽年纪尚轻,又是女子,但她俩出身名将之家,自小习得武艺。 此时此刻,刘备唯一的可用武将,仅剩她们二人。 “两位侄女,袁绍无能,邺城沦陷已成定局。留在此地不仅无法除掉曹贼,还会拖累袁绍。” “所以主公打算前往关中,借助西凉将领的兵力对付曹操父子!” 第41章 若局势不利,务必以退为先 徐庶为刘备解释。 二女顿时明白,随即领命离开。 当晚,刘备率三千兵马,连夜从邺城出发,赶往井陉关,计划经由并州抵达关中。 邺城以南,曹营。 前将军大帐内,曹晚与众部下围炉夜话。 “士元,你觉得袁绍接下来会怎样?”曹晚举杯饮酒问道。 “依我之见,袁绍应知冀州难保,大概率北上幽州,重建易京防线,学当年公孙瓒。” 庞统冷笑分析道。 “冀州一失,袁绍妄图以幽州一隅对抗我们,未免太天真。” 黄忠嘲讽道。 “袁绍不足为患,那刘备却是隐患,不得不防。” 曹晚望向魏延,“锦衣卫是否已监视刘备的动向?” “回将军,锦衣卫探得刘备身边新添一名谋士,名为徐庶。” 魏延回禀。 徐庶二字,让曹晚目光微微闪烁。 但只是一瞬。 随即他冷笑一声:“士元,你这位同窗倒是执着,远赴千里投奔刘备。” “元直与孔明交情甚笃,对孔明向来信服。” 庞统叹息一声,满脸惋惜地说:“孔明常议论天下诸侯,唯独对刘备赞赏有加。我猜,元直可能是受了孔明影响,才投奔刘备。” 黄忠不屑地哼了一声,“连卧龙都非将军敌手,徐庶更是不足挂齿。况且如今刘备手上无兵无将,只有一个谋士,还能掀起什么波澜?” “黄老将军有所不知,刘备并非无人可用。” 魏延接口道:“据锦衣卫密报,当年关羽、张飞的女儿随刘备从徐州逃出,二女武艺高强,颇有其父之风,如今已成为刘备的左右臂膀。” 魏延话音未落,耳边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叮,触发暴君任务:纳关羽、张飞之女为妾。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曹晚手中的酒杯险些掉落,呛了一口酒。 “这任务未免太过分了吧!她们可是与我有杀父之仇,现在居然要我去娶她们为妻?” 曹晚心中暗自埋怨,却又转念一想,孙尚香和诸葛铃同样与自己有血海深仇,自己都能接受,关、张二女为何不行? “罢了,倒让我有些期待了。” 曹晚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锦衣卫掀帘而入,躬身禀告:“启禀将军,袁绍命刘备率三千兵马离开邺城,连夜向西而去,不知所图何事。” 曹晚眉心微皱。 黄忠疑惑道:“那大耳贼武略平平,袁绍只给了他三千兵马,能有何作为?” 曹晚将酒杯重重摔在案几上,冷笑道:“还需要问么?刘备一定是看到袁绍即将覆灭,趁机骗取兵马,想要投奔关中的马超和韩遂!” 黄忠与魏延尚未明白其中深意。 “将军说得不错!” 庞统忽然醒悟,连忙说道:“刘备必是打算经井陉关进入并州,再前往关中,游说马超、韩遂等西凉诸侯,联合兵出潼关,攻打我河南各州!” “刘备,你以为我会任你逃脱?” 曹晚眼中闪过寒光,怒喝道:“速召铁浮屠,本将亲自去追击那大耳贼!” 井陉关以东三十里。 大路上,刘备正率领三千士兵疾驰前行。 此时,关银屏纵马飞驰赶上,喊道:“叔父,后方发现曹军骑兵追赶,似乎是打着曹晚的旗号!” “什么?” 刘备脸色骤变,震惊道:“那曹操怎会知晓我要去井陉关,竟然亲自追击而来?” 张星彩冷声说道:“曹操若来正好,我们可以掉头反击,将他斩杀,为父亲报仇!” “不可轻举妄动!” 刘备厉声制止,满眼忧虑地说:“那曹操武艺高强,连你父亲都敌不过,更何况他带着骑兵追击,我们若回头应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张星彩的怒气被压制下来。 关银屏却道:“可曹军骑兵速度极快,恐怕我们还未抵达井陉关,就被追上了。” 刘备背后一凉,看着身后的步兵队伍,心中起了弃卒保帅的念头。 “主公,曹军追击未必不是我们的机会!” 徐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刘备精神一振,急忙问:“元直难道已有妙计?” “前方那片低谷,两侧有山丘,道路狭窄,非常适合设伏!” “曹操必定认为我们会仓皇逃跑,不敢正面交战,定会毫无防备,放开速度追赶。” “主公只需命士兵埋伏在山坡下,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即可!” “即便不能击杀曹操,也能重创他的追兵,让他不敢再追击主公!” 徐庶献上一计。 刘备眼中闪烁兴奋,几乎就要点头同意,但最终还是迟疑了。 “若是万一伏击失败,我们被曹操追上,岂不是一切都完了?” 他担忧自身安危。 关银屏立刻说道:“叔父可以和元直先生继续前往井陉关,我和星彩妹妹率大军留下设伏!”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又说道:“那曹操十分厉害,我怎能忍心让你们冒险,若你们遭遇不测,我有何颜面面对云长和翼德的英灵!” 刘备的犹豫让她们二人深受感动。 “叔父莫忧,元直先生之策精妙绝伦,侄女定能克敌制胜!”关银屏语气坚定。 “叔父,我与星彩日夜筹划只为替父报仇,如今良机当前,即便赴险,我也绝不错过!”张星彩亦毅然表态。 徐庶轻咳一声道:“主公,时不我待,当机立断。” “好!”刘备终于颔首,“为叔将所有兵马交予你们,我在井陉关静候佳音!” 二女大喜,领命而去。 “银屏、星彩,行事须审慎,切忌鲁莽!若局势不利,务必以退为先。” 临行前,刘备反复叮嘱。 “叔父请安,定取曹晚首级以报此仇!” 两人齐声应诺,转身奔赴战场。 刘备不再迟疑,即刻与徐庶率百余名亲卫疾驰井陉关。 关银屏与张星彩则引三千精兵,潜伏于前方山谷两侧高地,伺机而动。 片刻之后,曹晚率千余铁浮屠赶到。 “主公,从脚印判断,刘备等人近在咫尺。”魏延观察地面脚印说道。 曹晚瞥向前方,扬鞭下令:“全军加速,务必于井陉关前拦截刘备!” 千骑狂奔,铁蹄震动大地。 瞬息间,曹军进入低谷区域。 山巅之上。 “姐姐,那披金甲者可是曹晚?”张星彩指向下方低声问。 “正是!”关银屏紧握牙关,“当日害死我父之人便是他,纵使他化作尘土,我也识得!” “妙哉!此乃父辈在天庇佑,助我等复仇雪恨!” 张星彩激动万分,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山下,曹军身影清晰可见。 “逆贼曹晚,杀父之仇今日必报!” 关银屏跃上战马,高举长刀,怒吼:“放箭!” 号令传出,信号旗挥舞。 埋伏于山坡的袁军突现,万箭齐发,直袭铁浮屠。 箭矢如暴雨倾泻,密布天际,却尽被铁浮屠坚固铠甲弹开。曹军安然无恙,山坡上的袁军瞬间惊愕。 “怎会如此?箭矢竟未能伤及一骑!”关银屏与张星彩面露惊疑。 曹晚审视四周,冷笑:“此乃徐庶之计,妄图伏击,可惜铁浮屠何其坚韧,区区箭矢奈何不得!”他一声令下:“莫顾伏兵,全速追击。” 关银屏猛然警觉,高呼:“放箭拦截,绝不可让他们脱身!”两翼伏兵闻声响应,但箭雨无功而返。铁浮屠装备非凡,连强弩都无法突破,更别说普通弓箭。 “姐姐,哪怕豁出性命,也必须阻止他!”关银屏咬牙疾呼。 张星彩持矛跃马,怒吼:“还等什么?杀过去!”二女当即率伏兵潮涌而出,朝铁浮屠发起冲锋。 “曹晚,今日定取你首级!” 关银屏与张星彩高啸而至,化作两道光影直扑曹晚。 曹晚猛然抬首,见两名女将自天际掠来。一持刀,一执矛,分明是关张之后。曹晚冷哼一声,霸王戟破空而出。“竟敢伏击于我,刘备当真了解于我。”戟锋未至,劲风先临,逼得两人花容失色。戟锋过处,寒光暴绽,双刃齐折,血溅当场。曹晚一手揽关银屏,一手挟张星彩,轻描淡写间制其二人。 “一招败北,汝等当知差距几何。”曹晚言语中透着不屑。两女羞怒交加,却碍于处境,不敢多言。曹晚目光微冷:“安分些,否则……”话未尽,威势已现,二人心头一凛,只能默然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屈辱。 杀父之仇未报,反遭仇人以奇耻大辱的方式生擒,两人相对无言,既有怒火又有难堪,不禁泪湿衣襟。 “也好,追不上刘备,捉了他的两位侄女,此行也算有所收获。” 曹晚勒住战马,冷声下令:“杀光这些袁军,随后返回邺城。”三千多名袁军瞬间被铁浮屠剿灭。 曹晚判断刘备已逃至井陉关,继续追赶已无意义,于是带着关银屏与张星彩折返邺城。 黄昏时分,刘备立于井陉关,眺望东方,焦急等待关、张二人的到来。苦等许久,却只见到十余名败兵。城门敞开,溃兵入城,带来噩耗:三千士卒全军覆没,关银屏与张星彩也被曹晚俘获。 “什么!”刘备惊骇万分,踉跄后退。徐庶同样震惊,质问:“曹晚怎会中伏,反而是我军全军覆没?” “曹晚所率乃铁浮屠,铠甲坚不可摧,我军箭矢根本无法穿透!”溃兵颤抖答道。 徐庶恍然大悟,跺脚叹息:“不想曹贼竟携铁浮屠追击,是我疏忽!” 此时,刘备怒火攻心,面容扭曲。关羽、张飞两位兄弟已被曹晚杀害,如今他们的女儿也被掳走,未知将遭遇何等羞辱。 第42章 眼中布满恐惧 “主公,皆因我失策,致您痛失两位兄弟,我……”徐庶满脸愧疚。 刘备深吸一口气,挥手说道:“罢了,这不能怪你,只怪天意弄人,曹贼又一次得逞。不过——”话音陡转,他眼中闪过狠厉,“这笔账,我必向曹贼百倍讨回!” “走,去关中!” 刘备狠狠瞪了邺城方向一眼,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曹晚,你给我记着!诸葛孔明未竟的心愿,我会替他完成,我绝不会让你这祸害继续横行!” 徐庶立下誓言,满腔悲愤,随后跟随刘备离开。 两天后,邺城。 曹晚纵马疾驰,直闯主营。 “先把这两匹野马关押起来,待我攻破邺城,再处置他们。” 曹晚将关、张二女推给亲卫,命其看管,自己则翻身下马,径直走向中军大帐。 “子昭,这几日去了哪里?” 曹操见他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曹晚拱手答道:“叔父,侄儿探得刘备欲逃往关中,因此来不及禀报,便亲自追赶。” “这大耳朵的家伙,旧病复发了吗?又要背弃袁绍了?” 曹操目光带着嘲讽,却又问:“子昭,可曾追上刘备?” 曹晚淡然道:“斩杀三千余人,但最终让他逃到了井陉关。即便他逃至天边,我也定要取他性命。” 曹操点点头,忽而指向帐前:“子昭,看看是谁来了?” 曹晚一回头,发现帐中多了张陌生面孔——是曹彰。 诸子之中最勇猛者,竟也来到邺城前线。 曹彰昂首挺胸,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等待曹晚行礼。 曹操脸色一沉,呵斥道:“子文,见到兄长为何不行礼?太失礼了!” 此话让曹彰愣住,心中暗自不悦。 “愚弟见过子昭兄长。” 曹彰不情不愿地站起,拱手行礼。 曹晚亦略带客气回礼:“原来是子文弟弟,你不在许都享福,是什么风把你吹到前线了?” “我是来助父亲作战的,让大家知道,曹家年轻一辈不止你一个能打!” “我曹彰也能为父亲冲锋陷阵,建功立业!” 曹彰傲然表明来意。 曹晚心中冷笑一声。 曹彰对他的态度显露出不满,特意赶来争夺功劳,想要与他分个高下。曹操尚未开口,脸色已沉了下来。 “啪!” 曹操拍案而起,怒斥道:“你有多少本事,也敢与子昭争功?不学无术,偏偏养成一副自大的模样,你母亲在许都怎么教导你的!” 一番劈头盖脸的呵斥让曹彰愣在当场。 “父亲竟当众这样责备我,我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曹彰心中愤懑,却不敢多言,只能瞪了曹晚一眼,闷闷离去。 “子昭,你不在的这两日,袁绍已撤军北上,只留袁尚守邺城,兵力不过一万。你有何见解?” 曹操转向曹晚,语气充满信任。 曹晚轻蔑一笑:“袁绍不过是想回幽州巩固易京防线,袁尚只是他用来牵制我们的棋子罢了。” 曹操点头,看向郭嘉,满意于曹晚的判断。 “晚儿,你的襄阳炮何时能到邺城?” 曹操追问,他对襄阳炮的威力早有耳闻。 “最多三日即可到达。” 曹晚补充道,“但据我所知,袁绍已经加固了邺城城墙,恐怕襄阳炮难以奏效。” “确实如此。” 曹操点头,却说:“总要试试,否则强攻邺城别无他法。” “未必。” 曹晚冷笑一声,“决漳河水灌邺城,半月后再用襄阳炮轰炸,何愁不克?” 此计一出,大帐内气氛振奋。 “主公,水淹加上襄阳炮,子昭公子之计必胜无疑。” 郭嘉拱手笑道。 曹仁激动地说:“孟德,子昭此策甚佳,还等什么!” “好!” 曹操眼中满是赞赏,爽快道:“立刻挖掘围堑,包围邺城,再引漳河水灌入城中!” 众将士气高昂。 “叔父,我以为还需派遣一支奇兵,在夜色掩护下靠近邺城以北的漳水渡口,用火攻摧毁袁军的所有船只,断其北逃之路。” 曹操点头应允,挥手道:“全按子昭之计而行!” 当晚,曹操下令,八万曹军迅速行动。 不到五日,邺城四周便挖出了两丈高的围堑。 曹军迫在眉睫,如此大规模的动作自然瞒不过袁尚的耳目。 夜幕降临,大将军府内。 袁尚已坐于袁绍之位,居高临下地看着审配等人。 “坐于此处,果然畅快无比。” 袁尚抚摸着金椅,嘴角浮现得意的笑意,“三公子,曹操已在邺城四周构筑围堑,不可坐视不理。” “末将认为,是否派出小股兵力趁夜出击,破坏他们的围堑?” 朱桓进言。 袁尚思绪回神,顿时警觉,看向审配。 “曹贼挖围堑,不过是想困住我邺城罢了。但我邺城背后靠漳水,他最多只能困住三面。” “若形势不利,我们可以从容乘船从漳水撤离,曹贼岂能困住我们。” 审配捋须沉思,冷静分析。 袁尚松了口气,冷笑道:“正南所言极是。既然曹贼困不住我们,本公子为何要理睬他。这次无论如何,本公子都不会再派一兵一卒出城。” 朱桓的提议被否决,只能退回一旁。 “不过,这邺城终究是险地,只盼父亲早日修复易京防线,我也能早日弃城北撤,与他会合。” 袁尚低声叹息。 审配安慰道: “三公子无需担忧,邺城城墙加固后,连曹晚的襄阳炮也无可奈何,坚守三五个月绝非难事。” 话音刚落。 忽然,府外传来一声巨响,地面随之震动。 “怎么回事?曹军难道开始攻城了?” 袁尚猛然起身,顿时警觉。 审配劝道:“三公子莫急,据探子回报,曹操的襄阳炮尚未抵达。若只是寻常投石机攻城,无需担忧。” 袁尚稍安,镇定出府,整装赴城头。 至北门,城上喧哗混乱。 袁尚忽感不妙,疾步登城。 借火光俯视,他倒抽冷气,满是震惊。 滔滔洪流正涌入邺城! “何事?洪水从何而来?” 袁尚慌了神,颤抖呼喊。 “不好!”审配面色惨白,咬牙道,“曹操暗中掘开漳河,欲水淹我邺城!” 袁尚恍然大悟,惊惧万分。 此刻他才明了曹操挖壕沟的意图—— 非困邺城,乃筑堤引漳河水灌入。 “曹操,你太狠!” 袁尚捶城跺脚,怒骂。 朱桓惊呼:“此墙遭水浸泡必崩裂,曹军再用襄阳炮,城破无疑!” 一声霹雳惊响。 袁尚踉跄退步,眼中布满恐惧。 “如此,邺城难保,留此岂非送死!” “不可,须立刻弃城北逃!” 袁尚心乱如麻,守城信念瞬间崩塌。 “快看,渡口起火!” 又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袁尚大惊,凝眸远眺,见渡口已成火海。 “是曹操火攻,毁我舟船,断我北撤路!” 审配亦惊慌失措。 袁尚僵立当场,似化石般静止。 “难道天不佑我,真要困死于此?” 他仰天长啸,满心悲愤。 五日匆匆过去。 邺城泥泞满地,军民浸泡其中,苦不堪言。原本加固的城墙如今布满裂缝,破损之处难以计数。 袁尚无奈,只能强制征召百姓搬运泥土石块,拼命修补摇摇欲坠的城墙。到了第六日,曹军终于挖开围堑,释放淹城洪水,重新封堵漳河决口。洪水退去后,袁军上下才稍感安心。 然而,\"曹军攻城!\"的警告声突然响起,震彻城头。袁尚还没来得及休息,便匆忙赶往城头查看。 城外,八万曹军整齐列阵,气势汹汹逼近。军阵之中,数百门襄阳炮熠熠生辉。 袁尚倒抽一口冷气:\"是曹军的襄阳炮!\"他惊慌失措:\"城墙多处受损,如何抵挡?\" 城外,曹军中军帐内,曹操目光炯炯,盯着一门门襄阳炮:\"早就听闻子昭所造襄阳炮威力无穷,今日终于得以目睹。\" \"叔父定会大饱眼福。\"曹晚嘴角带笑,高声下令:\"传令,对准邺城,襄阳炮齐射!\" 一道黑旗飘扬,命令迅速下达。三百门襄阳炮同时发射,巨大的轰鸣声震撼天地。 \"轰!\" \"轰!\" \"轰!\" 石弹如流星雨般砸向邺城,整个西门顿时被尘烟吞没。 三百襄阳炮,无穷无尽地怒吼,万余枚牛头般大小的石弹倾泻而下,直击邺城。 半个时辰后,石弹耗尽,天地重归寂静。 曹操眼中满是震惊,目光锁定邺城。 尘埃散尽。 曹操瞳孔一缩,倒抽冷气。 昔日巍峨的邺城如今满目疮痍。城墙、箭塔、城楼、城垛尽毁,百丈长墙处处开裂,仅三丈宽的缺口就有五处以上。 坚不可摧的邺城就此陷落。 “子昭,襄阳炮威力如此惊人?” 曹操回过神,惊讶地看着曹晚。 曹晚冷笑一声,指着敌城:“叔父,城已破,该屠城了,杀掉袁绍最后一子。” 曹操一震,双眼闪过杀意。 正欲下令进攻时,曹彰不甘示弱:“父亲,儿愿为先锋,首先进城,活捉袁尚献给您!” 曹彰勇猛,曹操深知。虽更宠爱曹晚,但对曹彰也非无情。 见儿子求战,曹操挥手喝道:“好,你为先锋,率先入城!” “多谢父亲赐此良机!” 曹彰大喜,离去时瞥了曹晚一眼,目光挑衅。 “袁绍刚到易京,若此时攻下邺城,七日内可至易京,或许还能斩杀袁绍。” 曹晚志在千里,早不在乎眼前邺城,对曹彰也不屑一顾。 “曹晚,你轻视我?我必活捉袁尚,让父亲看看,亲生儿子同样堪当重任!” 曹彰咬牙,策马奔出。 战鼓轰鸣。 三万曹军如潮水般冲向邺城。 城头。 袁尚从废墟中挣扎起身,环顾四周,僵在原地。 “三丈厚的城墙,说塌就塌了,这……” 袁尚神情恍惚,似失了魂魄。 “三公子,曹军已经攻上来了!快催促将士们守住缺口!”审配浑身浴血,大声疾呼。 第43章 满是绝望 袁尚猛然惊觉,高声下令:“全军听令,誓死守住缺口!立即调集民夫,运土搬石,务必封堵缺口!” 慌乱未平的袁军重新凝聚意志,奔向缺口布阵抵御。 大批民夫被驱使上前,用土石填补破损之处。 瞬息之间,曹军压境。 生死决战于百步长墙拉开了帷幕。 曹军攻势凌厉,袁军虽非乌合之众,却也面临严峻考验。 袁尚严令部下拼死堵截缺口,倚仗地势稍作抵抗。 朱桓率五百亲兵扼守最大缺口。 “为了江东的英晚,哪怕豁出性命,也要挡住曹贼!”朱桓挥舞长枪,将一名名冲上来的曹军刺落马下,其部下亦热血沸腾,抱定必胜之心,坚守不退。 曹彰勇猛过人,但战阵经验不足,面对袁军顽强抵抗,一时难以突破。 片刻之间,袁军竟在破败城垣下顶住了曹军猛攻。 曹操帐中。 “彰儿终究缺乏磨砺,不该让他独当一面。”见曹彰久攻不下,曹操不禁叹息,眼中流露悔意。 随后,他目光转向曹晚:“子昭,看来这一战还需你出手。” “一炷香内,我必让曹家战旗飘扬于邺城之巅!” 曹晚沉稳而坚定地立下誓言。他一手持曹字大旗,一手握霸王戟,飞速出击。 身后,昭字营将士紧随其后。 刹那间,曹晚化作金色闪电,闯入曹军阵营。 “是子昭将军!” “我们的战神来了,快让开!” 曹军士气高涨,齐声呐喊,纷纷闪出一条通路。 曹晚势不可挡,转眼间宛如天降神兵,矗立于城门前敌军之前。 “破!” 一声震天长啸随之响起。 曹晚手执霸王戟,狂风卷尘,挟雷霆之势横扫而出。 “轰!”一声巨响。 十余名袁军枪盾手,似不堪一击,被轰飞至空中。 曹晚策马前行,所向披靡,将沿途袁军尽数斩杀。 曹彰久攻不下的袁军防线,竟被曹晚单骑突破! “曹贼!你灭我朱家,今日我要取你首级!”朱桓怒吼,挥枪直冲而来。 “不知死活!”曹晚冷哼,双拳紧握。 体内气血涌动,血气蒸腾,转瞬之间,他全身被血气笼罩,宛如天神降世。 “血气?这是武圣之象!” 朱桓见状,心中复仇之火尽灭,惊惧万分。 霸王戟凌空劈下,血色气刃呼啸而出。 朱桓瞳孔收缩,血光弥漫视野,仓促举起大枪防御。 “咔嚓!”一声巨响,朱桓及座下战马被斩为两段。 此等神威,令四周袁军胆寒,士气崩溃,四散奔逃。 曹晚将“曹”字大旗插入废墟,身后曹军士气高昂。 “子昭将军实乃天神!”“有此侄儿,何人可敌曹公?” 曹军将士热血沸腾,奋勇向前攻入邺城。 唯独曹彰瞠目结舌,震惊于曹晚的无敌神威。 曹彰震惊于曹晚的实力,满心疑惑为何多年来未见其展露如此武艺。 随后,疑惑转为怒火,“本应是我的功绩,却被他夺走。” 曹彰目光冰冷,死死盯着曹晚,心中充满怨恨。 曹操对曹晚单骑破城印象深刻,感叹道:“彰儿虽勇,却不及晚儿天赋异禀。” 曹晚的英勇让袁尚彻底绝望,决定弃城而逃。审配竭力阻止却无效,最终愤怒地向曹晚发起挑战。 曹晚看到审配独自迎难而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曹晚轻轻点头,沉声下令:“拿下此人,交付叔父发落。”他的举动,早已被不远处赶到的曹仁尽收眼底。 “父亲一向敬重审配的气节,子昭能活捉他,正遂父亲心愿。”曹仁暗自赞许。 燕云亲卫领命欲行动,却见曹彰率先大喊:“审配,纳命来!”拍马疾驰,快步上前。 他毫不犹豫,举手一刀劈下,“咔”的一声,首级落地。曹彰提着人头丢给亲卫,傲然说道:“此人为袁绍心腹,将首级呈给父亲,必获重赏!” 他回头瞥了曹晚一眼,似在炫耀独占功劳的得意。 “曹晚,袁尚的首级,定是我囊中之物,你休想染指!”曹彰冷笑着纵马疾驰,直扑大将军府。 “杀个手无寸铁的文士便来炫耀,曹彰,你不过如此。”曹晚嗤笑,镇定自若地进入邺城,这一幕也被曹仁看在眼中。 “彰儿太过急切表现自己,殊不知杀一文士不仅难获父亲青睐,还可能惹怒父亲。”曹仁摇头叹息,对曹彰感到惋惜。 邺城大道上,曹彰一心想着杀敌,策马飞奔。 “我必须取下袁尚首级,夺头功,压过曹晚!”他心中誓言未灭,已至大将军府。 此时袁军全线溃败,曹彰率十余亲卫,凭借武力轻易闯入府中,所向披靡,血染征途,直至正堂。 正堂内,袁尚端坐金椅,面色灰败,满是绝望。 朱桓阵亡,审配被斩,邺城守军全军覆没,仅剩十余亲兵相随。 “难道我也要像袁谭、袁熙一般,命丧曹晚之手?” “我袁家四世三公,本有机会改朝换代,却被曹晚一手断送!” “今日即便赴死,也要拉他陪葬!” 袁尚由悲凉转为悲愤,怒吼道:“关门!所有人持弓待命,听我号令,射杀曹晚!” 十余名亲卫迅速封门,藏身大堂四周,弯弓以待。 袁尚决心孤注一掷,与曹晚同归于尽! 然而,率先闯入正堂的并非曹晚,而是曹彰。 “袁尚,今日你无路可逃!” “用你的头颅,压过曹晚的锋芒!” 曹彰双眼赤红,大喊:“撞开大门,强行突入!” 亲卫们冲上台阶,猛晚撞击堂门。 “咔嚓!”一声巨响,堂门被撞裂。 十余名曹军涌入大堂。 曹彰目光扫向高座上的袁尚,兴奋咆哮:“袁尚,受死!” 他策马疾驰,手持血染大刀,冲入大堂。 “怎会是曹操之子,而非曹晚?” 袁尚心中一沉,眼露失望。 曹军已攻入,伏杀曹晚的计划破灭。若再不行动,必死于曹彰刀下。 “罢了,杀曹操一子足矣!” 袁尚眼神一凝,大喝:“放箭!” 两侧伏兵立刻放箭。 “嗖!嗖!嗖!” 数十支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 曹军未料堂内有伏兵,毫无防备,顿时被射倒大片。 “不好!” 曹彰猛然惊觉,来不及多想,挥刀四下拨挡。 他武艺卓绝,虽仓促应战,却反应迅速,成功挡下所有箭矢。 袁尚皱眉,抓起铁胎弓,朝曹彰射出一箭。 他弓马娴熟,此箭势大力沉,直指曹彰面门。 曹彰专注拨挡,未防备袁尚出击,待听到破空声时,冷箭已近眼前。 他在咫尺之间,本能地偏头躲避。 “噗!” 闷响传来。 利箭擦过额头,正中左眼。 “啊……” 曹彰惨叫一声,捂住被射中的眼睛,伏倒在马背上。 袁尚见一箭未中目标,提起银枪,纵身跃下高阶,紧追不舍。 曹彰无心再战,伏在马背迅速掉头,仓皇逃离大堂。 左右袁军尚未准备再次放箭,曹彰已逃脱。 当袁尚追出时,曹军主力已气势汹汹地杀来。 前方。 曹晚持霸王戟,宛如金色流光,威势逼人而至。 曹仁策马挥刀,紧随其后。 \"彰儿!\" 曹仁见曹彰受伤逃离,脸色骤变,急忙迎上。 只见曹彰左眼处赫然插着一支利箭。 \"彰儿,你怎么了?\" 曹仁惊讶询问。 曹彰见到曹晚,既痛又羞,强忍不语。 \"子孝叔难道看不出来吗?他急于刺杀袁尚以邀功,结果中了埋伏,一只眼睛被射瞎了。\" 曹晚直言不讳,当众揭穿。 此话虽是事实,但对曹彰而言却似嘲讽,令他怒不可遏。 \"曹晚心狠!\" 曹彰怒吼。 伤痛与愤怒交织,曹彰狂吼后重重摔落马下,昏厥过去。 \"子昭,这由你负责,我带子文回营疗伤!\" 曹仁下马扶起曹彰。 作为长辈,侄儿负伤怎能坐视不理? \"大局已定,这里交给我即可。\" 曹晚点头,未加阻拦。 随即,曹仁抱起曹彰急返营地。 曹晚目光冷厉,直逼袁尚。 顷刻间, 袁尚浑身一颤,不敢再靠近。 曹晚手持血戟,步步逼近袁尚。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袁尚嘶声命令。 亲卫们明知前路是死,仍奋不顾身冲上。 \"命都快没了,还要拉人垫背!\" 曹晚冷喝一声,手中霸王戟如闪电般横扫而出。 “刷!” “刷!” “刷!” 一戟致命,转瞬之间,十余名袁军亲卫已被斩为血雾。 曹晚踏过染血之路,宛如战神立于袁尚面前。 袁尚明白,死亡就在眼前。这少年不仅杀了他两个兄长,此刻更无一丝怜悯。 “曹晚——”绝望中,袁尚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他猛然跃起,拼尽全力刺出长枪,直逼曹晚。 “垂死挣扎!”曹晚冷笑,霸王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下。 “咔!”枪断,袁尚持枪的手臂坠地。 “啊!”袁尚惨呼,痛得半跪下来。 但他仍不甘屈服,咬紧牙关抽出腰间佩剑,挣扎站起,单手持剑疯狂冲向曹晚。 “刷!”霸王戟挥舞,鲜血飞溅。 断臂落地,袁尚再次惨叫,踉跄后退几步,跪倒在地。 双臂尽失,袁尚痛得几欲昏厥,再无力站起。 “你两个兄长怕是在黄泉等你好久了,袁尚,现在我就送你去与他们相聚。” 曹晚缓缓举戟,准备结束这一切。 “曹晚,你这卑劣的寒门逆贼,以为灭我袁家,你曹家就能得天下?妄想!你们曹家不过是寒门,天下世族不会臣服于你!即便你叔父登基,终究也会被世族联手推翻!” 临终之际,袁尚仍在咒骂。 “袁尚,你大可安心,我会亲手让那些世族陪你袁家一起去地下。” “谁敢威胁我曹家江山,我都必灭之!” 第44章 眼中闪过嫉妒之色 曹晚冷冽回应他的诅咒。 他屠戮众多世族还不够,竟妄图铲除天下世族,这究竟是怎样的怪物!” 袁尚瘫倒在地,满脸惊恐与疑惑,抬头仰望曹晚。 霸王戟猛然挥下。 “咔!” 袁尚头颅落地。 曹晚用染血的长戟挑起袁尚首级,回马面向阶下的将士,高高举起。 张辽、李典、黄忠、颜良…… 历经血战的曹家诸将无不激动得热血澎湃,热泪盈眶。 袁尚伏法! 这意味着邺城——河北的心脏之地——终被攻陷。 邺城的陷落,意味着袁氏家族的覆灭已成定局! 然而,就在一年之前,他们还跟随曹操,在官渡坚守,抵御袁绍二十万大军。 短短一年,局势变幻,袁绍的根基竟被他们击破! 此刻,众将欣喜若狂,恍惚间仿佛置身梦境。 “子昭将军神威盖世!” “子昭将军神威盖世!” 曹军将士情不自禁高呼,表达对曹晚的崇敬。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邺城上空。 邺城西门外, 曹操已经进入邺城,正朝大将军府行进。 欢呼声回荡耳边,曹操不禁微笑:“想必子昭已攻破袁绍的府邸,取了袁尚的人头。” “主公攻下邺城,夺取袁绍巢穴,子昭公子功不可没。” 郭嘉笑着赞叹。 “岂止如此!” 曹操扬鞭正色道:“若无子昭,我等恐怕早已成了袁绍的阶下囚,又怎有机会站在这里谈论他的功绩!” “主公所言极是,子昭公子确实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郭嘉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慨。 就在此时, 曹仁驾着马车疾驰而来。 “子孝,你不去助子昭攻打袁府,却在此做甚?” 曹操好奇地迎上前去。 曹仁感叹道:“子文这孩子求功心切,率先进入袁绍军府,结果中了袁尚的埋伏,左眼受伤,我正护送他回营疗伤。”曹仁说完,掀起车帘。 曹操大吃一惊,立刻跳下马,走近查看。 车中,曹彰果然左眼中箭,蜷缩其中,痛苦地呻吟。 “这孩子……” 曹操顾不上责备,急忙吩咐:“快送他回营,让所有医官尽力救治!” 曹仁领命,立即驱车带着曹彰离开城池。 曹操目送马车远去,眉头紧锁,满是忧虑。 郭嘉安慰道:“主公不必过于担心,子文公子福泽深厚,虽失去一只眼睛,性命应无大碍。” 曹操这才稍感安心,不禁轻叹一声。 “子文太过争强好胜,明知不如子昭,却执意证明自己。” “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准他随行至此,让他留在邺城就好,也不致如此。” 曹操满心愧疚。 “子文一向自恃勇武,想上阵杀敌、建功立业,这是人之常情。” “可惜他终不及子昭那般才华横溢,终究是高估了自己,吃了亏。” “主公无需自责,还请以灭袁大计为重。” 郭嘉一番劝解后,曹操渐渐平复心情,继续赶往大将军府。 夕阳西沉时分,曹操与曹晚在血迹斑驳的大将军府正堂相见。 “叔父,侄儿已斩杀逆贼袁尚,取其首级。” 曹晚呈上血淋淋的人头。 “好,你也算替你弟弟报了失眼之仇,回去我必让他感谢于你。” 曹操拍着曹晚肩膀,满脸欣慰。 “叔父,请坐金座。” 曹晚指着原属袁绍的座位。 曹操一笑,踏上台阶,稳稳坐下。 “恭喜主公攻克邺城,平定冀州!” 曹军众将士齐声祝贺。 曹操开怀大笑,先前的烦忧烟消云散。 笑声骤停。 “即刻拟旨,将司空府迁至邺城,就近安抚冀州。” “任命前将军曹晚为冀州牧,兼任邺城令。” 曹操接连下达命令。此令一出,厅堂中的文武官员皆震惊不已。 众人虽知曹操欲将司空府迁至邺城,以更好地掌控冀州这一人口最多的州府,同时远离许都朝廷,建立新的权力中心,但让曹晚出任如此重任却令人意外。 “主公竟将如此重任交付子昭公子,这份信任远超夏侯元让啊!”郭嘉感慨。 即便无人敢反对,但曹晚的功绩确实无人可及。 “晚儿,冀州重担,你可愿担起?” 曹操目光充满期待。 “叔父对我真可谓信任至极,比亲儿子还好。” 曹晚坦然接受。 “好!”曹操大笑,“今日取邺城库藏美酒佳肴,犒赏三军,今夜痛饮!” 厅内顿时欢声雷动。当晚,邺城成为曹军庆祝胜利的场所,捷报也快速传遍黄河两岸。 …… 许都,司空府。 卞夫人与曹丕再度相见。 “母亲一向不喜欢弟弟习武,为何这次同意他前往邺城前线?我不太明白。”曹丕疑惑。 “曹晚虽只是你父亲的侄儿,却已为家族开疆拓土,功劳不小。” 卞夫人轻啜一口茶,缓缓开口:“你们几个,竟在许都安逸度日,从未替你父亲分忧。若非我阻止彰儿争功,恐怕世人只记得曹晚这个侄子,而忘却你们几位才是他真正的儿子。” 曹丕恍然大悟,称赞道:“母亲果然心思缜密,子文勇猛善战,必能与曹晚并肩立功。” 卞夫人含笑不语。 此时,曹植神情严肃,匆匆赶来:“子建,为何此刻才至?” “母亲、二哥,邺城出了大事。”曹植气喘吁吁地说,“我刚听闻,父亲已攻下邺城!” “这岂非喜事?拿下邺城,冀州便归我家所有。” 卞夫人眉开眼笑。 “然而,此乃曹晚献计之功,而且是他率先冲入邺城,就连袁尚也是死在他的剑下。” 曹丕与卞夫人闻言大惊,面露嫌恶。 “怎会如此!这大功又被他占去,实在令人愤慨!” 曹丕暗自握拳,眼中闪过嫉妒之色。 “更糟糕的是,父亲有意将司空府迁至冀州,并封曹晚为冀州牧,兼任邺城令。” 曹植继续道出这令人沮丧的消息。 “什么!”卞夫人变了脸色,“即便要迁居邺城,冀州牧之职理应由父亲亲自担任,怎能交给一个远亲侄子?” “是啊,连邺城令的职位也交给他,当年夏侯元让不过做了个河南尹,连许都令都没兼任。” 曹丕满是疑惑。 曹植叹息道:“我实在不解,父亲为何对他如此偏爱,究竟是何缘由?” 卞夫人与两个儿子陷入沉思,气氛压抑。 “子文在邺城之战中,难道毫无作为?他是否未能夺得丝毫功劳?” 卞夫人忽然想起一事,便问道:\"兄长他,他……\" 曹植脸色阴沉,欲言又止。 \"你兄长他不会有事吧?快告诉我!\"卞夫人焦急地追问。 曹植长叹一声,无奈道:\"兄长急于与曹晚争功,率先进攻袁府,结果陷入袁尚设下的埋伏。虽然侥幸保命,却失去了一只眼睛。\" \"咣当!\" 卞夫人手中的酒杯掉落,脸色僵硬。 曹丕表情震惊,目光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想到彰儿遭遇如此灾祸,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去邺城争功了。\"卞夫人满心悲戚,开始自责。 \"子文之所以急着建功,都是为了压制曹晚。如今受伤,说到底也与曹晚脱不了关系。\"曹丕冷冷说道。 卞夫人猛地拍案,咬牙切齿:\"曹晚!\" 稍作平静后,她收起情绪,问:\"丕儿,我让你查曹晚的身世,可有发现?\" \"儿已查到一些线索,正要向母亲禀报。\" 卞夫人目光一亮,催促道:\"快说。\" \"儿遣吴质前往九江郡,确认曹晚之父曹庸确为我曹家远支。据说当年曹庸夫妇在回乡途中遇船难身亡,这与我们所知相符。\" \"但当地传言,曹庸夫妇的遗体被打捞上来,唯独他们年幼的儿子失踪,生死未卜。\" 曹丕将所有消息娓娓道来。 \"生死未卜?\" \"可父亲曾说过,是曹庸的家仆带着曹晚来到谯郡,因他是曹家子弟,才被族人收养?\" 卞夫人察觉其中疑点。 \"这也是我不解之处。\"曹丕摇头道,\"一个几岁的孩子,父母双亡,本应存活无望,为何隔不久就出现,还被送到谯郡老家?\" 母子二人满腹疑惑。 曹植目光一凝,震惊道:“母亲,难道曹晚根本不是我曹家子孙,而是假冒的?” 此话一出,卞夫人和曹丕皆是一震,随即恍然大悟,面露喜色。 “母亲!若曹晚真是冒名顶替,便是对父亲的大不敬。” “我们若告知父亲,他断不会继续重用曹晚,或许一怒之下,将其处死亦未可知。” 曹丕满心兴奋,眼中闪过杀意。 卞夫人缓缓起身,在厅内踱步。 “母亲,我们还犹豫什么?我现在就去邺城,将此事告知父亲!” 曹植急切想要澄清真相,立即建议道。 “且慢,莫要轻举妄动!” 卞夫人一声低喝,压制住了两人的冲动。 “如今曹晚不仅是冀州牧,还是前将军,掌控军政大权,地位举足轻重。” “父亲麾下的将领,许多是他招降的,剩下的大多与他交好。” “父亲眼下正致力于平定河北,若因此事动摇军心,后果不堪设想!” 卞夫人虽有所顾忌,但并未草率行事。 “难道我们就袖手旁观,任由曹晚助父亲灭掉袁绍,再建奇功?” 曹丕皱眉道。 卞夫人冷哼一声:“即便他再立功,也不过是父亲的臣属,父亲一句话便能夺其权,何惧之有。” 曹丕顿时明白,心中的冲动稍减。 “此事关乎重大,丕儿,你务必仔细核查,确保我们的判断无误!” “否则,将来揭露曹晚时,若出纰漏,父亲震怒,我们母子难以承受。” 卞夫人再次叮嘱。 曹丕彻底冷静下来,拱手道:“母亲所言极是,此事绝不可鲁莽,孩儿定会派遣心腹,彻查到底,绝不留一丝漏洞!” “如此甚好。” 第45章 心中暗自忧虑 卞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嘴角浮现冷笑。 “有了这把柄在握,除去曹晚这个障碍,胜算定然大增。” “诸位无需忧虑,父亲定不会将曹家基业交给冒充我曹家子弟的骗子。” 曹植与曹不同时舒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邺城北门。 曹操立于城头,看着一队队将士出城,往北朝易京进发。 城门外。 曹晚昂然而立,金甲耀目,手执霸王戟,霸气尽显。 “这才是我的儿子!” 曹操心中得意,抚须而笑。 “若曹庸泉下有知,见到此般出色的儿郎,也当含笑九泉了。” 身旁的曹仁望着曹晚的背影,亦感叹不已。 “子孝啊,你恐怕难以想象,我不过是借曹庸之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将晚儿纳入我家罢了。” “只有我曹操,才配拥有如此杰出的后人!” 曹操暗自偷笑,却不急于揭穿。 “走吧,我们该启程了,早日平定袁绍,结束战事。” 曹操翻身上马,下了城头,一路向北。 幽州南部,易京。 袁绍伫立于残破的城头,俯瞰这条十余里长的防线。 昔日,他曾在此与公孙瓒苦战一年有余。 公孙瓒败亡后,袁绍厌恶此地,命人将其拆除。 他未曾料想,有一天竟需重建此处。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拆毁了。” 袁绍叹息一声,挥手命令道:“传令下去,强征附近郡县百姓,日夜赶工修复防线!” 一声令下,成千上万的民夫被征调,立即投入修复工作。 “以此进度,至多二十日,防线即可完工,主公便可召三公子从邺城前来汇合。” 身旁的陆逊宽慰道。 袁绍点头,脸上浮现傲气。 他默默发誓:“我袁绍绝不步公孙瓒后尘,曹操,我绝不会败给你!” 突闻噩耗,田丰跌跌撞撞登上城头,伏身跪倒在袁绍面前。 “主公,急讯传来!” “邺城已被曹军攻陷,三公子亦惨遭曹晚亲手杀害!” 袁绍如遭雷击,傲然之色瞬间消散,僵立当场,仿若石像。 “邺城沦陷?” “尚儿真的……死了?” “为何?为何天意如此?” 他喃喃低语,神情恍惚。 片刻后,悲痛化作狂吼,响彻城头: “苍天啊,我袁绍究竟有何过错,竟让曹晚这逆贼杀尽我三子!” 他挥拳猛击城垛,状若疯狂,全然不知伤痕累累的双手。左右将士皆垂首叹息,愁云满面。 “仅数日间,曹晚便攻破邺城?” “难道天理不容,真要放任此贼肆虐天下?” 陆逊低声呢喃,同样陷入茫然。 “报!” 一名斥候疾驰而至。 “启禀主公,曹操亲率大军撤离邺城,正朝易京进发!” 再一道惊雷击下,袁绍摇晃退步,田丰等人连忙扶住。 “曹操!你侄儿害我三子,如今又要逼死老夫!” 袁绍怒极咬牙,破口大骂。 田丰劝道:“主公,事已至此,徒呼奈何无益,请速定良策,固守易京!” 袁绍浑身一震,悲愤转为绝望恐惧。 “曹贼三日即至,哪来时日重筑防线!” 他疲惫叹息,似已认命。众人默然,无计可施。 “袁公,尚有一线生机,此刻不可言败!” 陆逊挺身而出,打破沉寂。 黑山贼张燕坐拥十万兵马,盘踞于太行山中。 若主公能说服张燕率领黑山军出山相助,必能阻止曹操北进,为重建易京防线争取宝贵时间。 陆逊慷慨陈词,献上此策。 “黑山军,张燕!”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 “昔日老夫征讨公孙瓒时,张燕曾派兵相救。如今,他还会否再度出手?” 袁绍心存疑虑。 陆逊言辞坚定:“张燕当年相助公孙瓒,是为了唇亡齿寒。今日形势亦然,他定会因惧怕自身危急而再次出兵。” 袁绍眉宇紧锁,沉默无言。 张燕不过一介黄巾余党,出身卑微,远不及曹操实力雄厚。 让身为四世三公的袁绍放下身段请求张燕助战,实非易事。 “主公,如今局势危急,切莫犹豫!” “老夫愿前往太行山,劝说张燕出山效力。” 田丰挺身而出,直言进谏。 袁绍神情严肃。 连田丰这般名望之人尚且愿意赴险,他又有何推辞? “如此,便有劳元皓一行。我袁氏存亡,全靠你了。” 袁绍终是点头,郑重嘱托。 田丰拱手回道:“主公安心,只要田丰尚在,袁氏绝不会覆灭!” 随即,田丰踏上征程,直赴太行山。 袁绍催促百姓日夜赶工,全力修复易京防线。 …… 易京以南三百里,安国城。 曹军安营驻扎,计划次日继续北上。 县府内,曹操与众将商议进攻易京的战略。 忽闻魏延急步而入,附耳向曹晚低声禀报。 “袁绍这老匹夫,果然仍未放弃最后的侥幸。” 曹晚冷笑一声,拱手道:“叔父,即刻传令,大军转向西方,奔赴阳城!” 大堂之中,众人皆是一愣。 “晚儿,为何舍近求远,绕道阳城,而不直接进攻易京?” 曹操疑惑地问道。 曹晚答道:“叔父有所不知,我锦衣卫早已探得消息,黑山贼张燕的部队已离开太行山,想来是应袁绍之邀,欲往易京助阵!” 说罢,曹晚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说道: “张燕若去易京,阳城便是必经之地,侄儿特意请叔父改道,以便出其不意,突袭张燕。” 曹操顿时醒悟,但还是好奇地问:“子昭,你竟早已盯紧了张燕的一举一动?” “袁绍如今可倚仗的外力,不过南匈奴与黑山军罢了。南匈奴既已覆灭,他必然转向黑山军求助。因此在攻下邺城之前,我就派遣锦衣卫潜入太行山,严密监控张燕动向。” 曹晚平静地道出缘由。 曹营诸将豁然开朗,目光中满是钦佩。 “在他驻守邺城时便已谋划至此,这般深远谋略,连我也自愧不如啊!” 曹操微微颔首,内心满是赞赏。 随后, 他起身振奋道:“传令全军,即刻出发,改道阳城,断袁绍最后一丝希望!” 当夜,八万曹军再度启程,浩浩荡荡向西北进发。 与此同时,曹仁率小股兵力,依旧打着曹操的旗号,继续北上易京。 …… 三日后,阳城以西十里的路上。 十万黑山军正沿大道缓缓行进,队伍杂乱无章,喧哗声不断。 “黑山军本就出身匪盗,军纪松弛,虽有十万之众,怕是难以牵制曹操!” 田丰望着这混乱不堪的队伍,心中暗自忧虑。 “报——” “前方十里处便是阳城!” 探马快步赶来,高声通报。 张燕双目微亮,回头喊道:“兄弟们,前面有座城池,天黑之前随你们抢掠一番!” 黑山军士气高涨,兴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张将军,您一路下来已劫掠五座城池,拉走数百车物资,如此沉重的负担,如何能与曹军抗衡?” 田丰实在忍不住,沉声劝道。 \"我黑山军被袁公困于太行山,终日缺衣少食,好不容易突围而出,你竟想让我的兄弟们空手而归?你以为他们能答应吗?\" 张燕冷眼回问。 田丰眉间紧锁,严肃道:\"可你带着如此多的财宝和女人,如何还能与曹军正面交锋?\" \"田先生莫非觉得我会为了你家主公,与曹孟德拼命?\"张燕轻蔑一笑。 田丰脸色骤变,急切道:\"你分明答应过相助我家主公,怎能出尔反尔!\" \"田先生稍安勿躁,我并未食言。我确实要帮袁本初,但绝不会与曹操硬拼。\" 张燕笑意盈盈地道出计策:\"我将十万大军驻扎阳城外,只需按兵不动,曹操必因侧翼威胁而不敢贸然进攻易京。只要拖延一月,袁公的防线稳固,又何惧曹操?\" \"狡猾!\"田丰暗自低咒,却忍不住眉头舒展。 他闭口不再劝说,任由张燕驱军前行。 张燕扬鞭策马,带领黑山军朝阳城而去。夕阳下,那座小城逐渐清晰可见。 张燕自负兵力雄厚,认定攻陷阳城易如反掌,于是未遣探子侦查,直接统大军逼近西门。 \"阳城县令听令,速开城门,容我军入城掠夺,仅取钱粮与女子,否则立刻毁城,屠尽全城!\" 张燕横刀傲立,威吓城内。 城头寂然无声。 田丰见状,上前高呼:\"我是袁公幕僚田丰,特来请黑山军助战,县令速开城门!\" 仍无人回应。 张燕怒不可遏,吼道:\"最后一次警告,再不开门——\" 话音未落。 城头忽现无数将士,各色战旗随风招展,\"曹\"字大旗尤为醒目。 城楼之上。 曹操与曹晚父子现身,冷眼俯瞰着慌乱的黑山军。 “张燕!”曹操手指喝道,“我那侄儿早已料到你欲投奔袁绍,我在此静候多时!” 城前。 张燕与田丰骤然变色,如遇幽灵。 “曹操不是往易京去了吗?怎会在此?” 张燕质问田丰。 田丰额头冒汗,摇头答道:“我亦不知,连曹晚也在。此人不可轻视,速撤军要紧!” “撤军?” 张燕冷笑,满不在乎:“即便他算准我要救袁公,阳城不过弹丸之地,他能有多少人马?我十万大军,何惧之有!” “曹晚战力非凡,绝非寻常可敌,切勿轻举妄动!”田丰急得快拦住张燕。 “哪怕他是重生的霸王,我十万大军唾液也能淹没他!” 张燕毫不畏惧,下令道:“黑山军听令,立刻攻城,活捉曹操!” 号令传出。 数万黑山军蜂拥而上,毫无阵型地扑向阳城。 “乌合之众终是乌合之众。” 曹晚冷笑,对曹操道:“叔父,时机成熟,一举歼灭!”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低喝:“竖起信旗,伏兵出击!” 一面赤旗登时高挂城头。 号角长鸣,战场肃杀。 八万曹军步骑左右包抄,如铁钳般直逼黑山军。 “竟有这般多兵力?” 张燕震惊失色,狂傲尽消。 “张将军,我先前告诫过,曹氏叔侄狡猾至极!”田丰哽咽道。 “糟糕,是我疏忽大意了!” 第46章 目光决绝 张燕懊悔不已,高呼:“撤退,立即撤退!” 十万黑山军似受惊的蝼蚁,慌乱溃逃。 然而,时机已逝。 颜良、文丑、曹纯、曹休四员猛将,率万余曹军骑兵先行阻截。 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瞬息之间,十万黑山军被拦腰截断,分为四段。 屠杀随即展开。 这乌合之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曹军碾压杀戮。 城楼上,曹晚拱手道:“叔父,该我出击了。” 曹操点头微笑:“去吧,放手杀敌!” 话音未落,城门大开,吊桥放下。 “铁浮屠,随我冲锋!” 曹晚挥动霸王戟,金色流光划破战场。 铁浮屠骑兵如黑色洪流,紧随其后,席卷溃败的黑山军。 曹晚杀入敌阵,势如破竹,霸王戟如同收割麦穗的镰刀,敌首纷纷落地。 他鹰目穿透血雾,锁定目标——张燕。 此人为黑山军首领,若除掉他,黑山军必土崩瓦解。 “张燕,竟敢与我家为敌,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啸声震天,追击加速。 曹晚如闪电出击,转瞬间已至张燕身后。 霸王戟携碎空之力,横扫而出。 “纵是再生霸王,我也要试试你的斤两!” 张燕怒吼一声,举刀回挡。 “轰!” 兵刃相交,气浪四溢,四周黑山军被掀飞数丈。 血光喷涌,张燕手中战刀应声而裂,庞大身躯凌空飞起,凄声惨叫。 “怎会有如此大力量,一击就将我击飞!” 半空中,张燕满心恐惧与绝望。 曹晚策马疾驰而过,霸王戟随势一绞。 “咔咔咔!” 张燕化为无数碎块,散落尘埃。 “他竟一招就杀了我们将军!” “这不是凡人,分明是天神降临!” 曹晚,曹家再世的霸王,出现在黑山军面前,瞬间引发一片恐慌。那黑山军仿佛面对鬼神般畏惧地盯着他。 \"降者生!战者死!\" 曹晚声音冰冷,手举张燕首级,高悬于戟尖。 黑山军士气崩溃,无心逃走,只能纷纷跪倒,齐声乞降。城楼上,曹操目睹这一切,心中对儿子充满赞赏:\"此子堪称天人,灭了袁绍后,是时候让他身份揭晓了。\" 夕阳西下,战斗结束。十万黑山军损兵折将,无数人投降,曹军取得辉煌胜利。 \"叔父,侄儿已取张燕首级,请叔父检视。\" 曹晚登城进见,将血迹斑驳的人头递至曹操面前。 曹操抚掌称赞:\"黑山军盘踞多年,连公孙瓒和袁绍都无法对付,却被你一举击溃,立此大功!\" \"叔父,还有一名俘虏。\" 曹晚冷笑招手,燕云卫押着田丰来到曹操面前。 \"田丰?他居然被你生擒!\" 曹操大感意外,笑意浮上脸庞。 随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田丰,语气冰冷:\"田元皓,袁绍败亡已成定局,为何不归顺于我,助我成就霸业?\" 曹操爱才,欲招降田丰。但田丰高昂着头,怒斥:\"曹操,你出身卑贱,不过寒门暴徒,我家世代为河北名门,唯袁公堪为吾主,你根本不配!\" 话未说完,寒光闪过,曹晚拔剑出鞘。田丰人头落地。 \"晚儿?\" 曹操回过神来,曹晚已收剑入鞘。 曹晚冷声道:\"叔父,此人是袁绍忠臣,必不会归顺您,何必听他胡言乱语,杀之以震河北诸势力!\" \"嗯,杀伐果断,有我当年之风!\" 曹操暗自赞叹,放声大笑:\"杀得好,若不用鲜血清洗河北,怎能让他们对我心悦诚服!\" 父子相视而笑。夜幕降临。 八万曹军再次出发,目标直指易京。 易京,夕阳西沉。 袁绍立于城头,目光急切地望向西方,盼着张燕的黑山军到来。 “主公无需担忧,张燕此人颇富智慧,有元皓先生出面,定能说服他助战!”陆逊安慰道。 袁绍轻轻叹息,咬牙说道:“若得张燕相助,我尚有一线生机,曹贼休想独占河北!” 话音未落,诸葛诞气喘吁吁奔上城头,高呼:“主公,大事不好!曹操亲自领军,在阳城伏击张燕,十万黑山军全军覆没,张燕与田丰皆死于曹晚之手!” 一声惊雷炸响。 袁绍踉跄后退,倚靠在城墙边,满面惊愕。 “曹贼怎会知晓我们请张燕前来?此事绝不可能!” 陆逊神情慌乱,也陷入难以置信的沉默。 城头之上,袁军一片骚动。 “连张燕都败了,莫非……真是天意要亡我袁绍?” 回过神来的袁绍仰天长啸,悲愤质问苍穹。 诸葛诞亦叹息道:“张燕既已覆灭,曹军不久将至,我军根本无力修复易京防线,如何抵御?” 陆逊也神色黯然,束手无策。 “主公,眼下唯有撤往辽东,投靠公孙度。”太史慈突然开口。 袁绍身躯一震,转头看向太史慈。 “末将乃东莱人,对辽东颇为熟悉。公孙度手下有数万精锐骑兵,虽地处偏远,但也算一方诸侯。” “辽东地势险要,主公若逃往此地,曹操必不会贸然远征。” “待曹军退去,主公便可借助公孙度的力量,重振旗鼓,收复河北!” 太史慈献上良策。 袁绍目光闪烁,迟疑难决。 他堂堂河北之主,掌控四州之地,风光无限。 如今却沦落到逃往苦寒的辽东,寄人篱下,尊严何存? “主公,避往辽东,还可卧薪尝胆,东山再起。” “固守易京不过是一条死路!” “恳请主公慎重考虑!” 陆逊拱手恳切劝谏。 袁绍浑身一颤,猛然惊觉。 “即便葬身辽东,我也绝不会落入曹操父子之手受尽羞辱!” 袁绍咬牙暗誓,目光决绝。 “传令全军,即刻启程北上,前往辽东投奔公孙度!” 陆逊等人长舒一口气。 易京城南三十里处, 曹操率大军昼夜兼程逼近。 “报!” 乐进疾驰而来,高声禀告:“探子最新消息,袁绍已放弃易京,向幽州北部撤退,不知所图!” 曹操骤然勒马,眉间满是疑惑。 “易京虽残破,尚可勉强坚守,袁绍还有转机。如今他弃城北逃,再无险可守,到底意欲何为?” 郭嘉点明曹操心中疑虑。 曹晚眸光微动,瞬间洞察真相。 尚未开口,脑海传来系统提示: “叮,触发暴君任务——火烧袁绍,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任务激活。 “来得正是时候!” 曹晚一笑,拱手说道:“叔父,袁绍老贼深知易京难守,打算逃往辽东投靠公孙度!” 此话出口,众人大惊失色。 曹操皱眉道:“辽东偏远险峻,我刚平定河北,不宜远征。恐怕这回袁绍真的逃脱了。” “叔父莫忧,袁贼逃不掉!” 曹晚眸中杀意隐现,嘴角泛起冷笑。 “袁绍抢先北撤,我军即便全力追赶,也未必能及时追上。” 曹操却持怀疑态度。 “陆路不易追及,但海上或许不同。” 曹晚手指向东海域方向。 “海路?” 曹操瞳孔一缩。 “袁绍若逃往辽东,必定经由幽州与辽东之间的沿海道。我愿乘宝船先行北上入渤海,于沿海道登陆,必能将其截杀!” 截击! 曹操精神一振,喜形于色:“还是晚儿料事如神。还犹豫什么?立刻出兵,替我斩杀袁绍!” 右北平郡最东端,临渝城。 不足五千名袁军正垂头丧气地离开城池,向东而去。 “临渝城是幽州东部最后一座城池,过了这里向东便是绵延七百里的滨海大道,沿途再无一城。” 太史慈指向远方说道。 袁绍回头眺望身后的山河,苍老的面容满是不舍。 “总有一天,我会卷土重来的!” 撂下这句话后,袁绍调转马头,带领大军缓缓前行。 五千袁军默默前进。 两天后,大军进入滨海大道。 这条路绕着渤海湾,北边是燕山余脉,南边则是浩瀚的渤海,最宽处不过三十多里。 袁绍带着残部沿这条狭窄泥泞的大道,朝辽东进发。 黄昏时分。 五千士兵疲惫不堪,袁绍不得不下令就地扎营。 “主公,天色尚早,不如再赶一段路吧。” 陆逊建议道。 袁绍摇头:“后面并无追兵,不必急躁,走得太过仓促,没到辽东,人马可能就已经逃散殆尽了。” 陆逊沉默。 一路上,士兵们知道大势已去,要逃往辽东,士气低落,纷纷逃离。 从易京出发时他们还有两万多人,如今只剩不到五千。 袁绍必须确保到达辽东时,还能保持一支能战之军,否则只能依附公孙度,任人摆布。 袁军安营扎寨,生火做饭,气氛渐渐放松。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南面的渤海之上,一支舰队正在悄然靠近。 渤海之上,宝船旗舰。 “前将军快看,那一定是袁绍的人马!” 甘宁指着陆地兴奋喊道。 曹晚眺望远方,冷笑:“锦衣卫烽火指引果然无误。” 在袁绍离开临渝城之际,曹晚的锦衣卫早已悄然跟随,并借助狼烟为海上的舰队引路。如今,曹晚终于追上了目标。 “命令各舰全力前进,活捉袁绍!”曹晚一声令下。 巨舰扬帆,直奔海岸疾驰而去。 岸边,袁军营地一片安宁,五千士兵正在用餐烤火,全然未察觉海面上的变化。袁绍与陆逊等人则聚在一起商议抵达辽东后的应对之策。 忽然,有人高喊:“海面有战船靠近!” 声音刚落,袁绍猛然抬头,神色骤变,迅速带领部下赶到海边。极目远眺,他顿时面色惨白,倒吸凉气。 百余艘战船迎面扑来,曹字战旗猎猎作响,气势汹汹。 第47章 太史慈心中翻涌万千思绪 “那是曹晚的战舰,他是专门从海上赶来拦截!”太史慈也大吃一惊。 袁绍惊恐万分,脱口而出:“这曹贼为何能猜到我要去辽东,还正好拦住了我?” 袁军上下顿时陷入混乱。 “主公,顾不上其他了,立刻上马,让将士们马上撤离!”陆逊焦急地催促。 袁绍猛然惊醒,大吼:“全体撤退,立即放弃营地!” 他被众人簇拥着匆忙返回营地。岸边的袁军如同受惊的羔羊,四散奔逃。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曹军行动迅速,袁绍还没来得及上马,战船便已冲上沙滩。 “随我登岸,一个不留!”曹晚策马长啸,宛如天降,跃下战船。 他手起戟落,几名逃跑的袁军瞬间毙命。 千余曹军铁骑席卷而至,向袁军发起猛攻。 “撤退!全军撤退!”曹晚向前几步,看见诸葛诞仍在驱赶袁军。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诸葛家的余孽,看你还能逃到哪里!”一声如雷贯耳的怒吼划破天际。 曹晚策马疾驰,手中霸王戟势不可挡,挟雷霆万钧之力斩向敌人。 “曹晚!” 诸葛诞猛然回头,见到曹晚逼近,惊惧交加,怒吼出声。这位毁掉他家族、逼得他孤身逃至河北的宿敌,此刻就在眼前。 他尚未反应,只能拼尽全力抵御。 可惜他力量悬殊。 霸王戟势如破竹,未等诸葛诞出手,已将他拦腰劈为两段,重重摔落尘埃。 曹晚马不停蹄,踏过尸体,径直朝内营进发。 他的目标唯有袁绍。 三十步之外。 袁绍在侍卫扶持下勉强上马,正欲仓皇逃离。 “袁绍,你的三个儿子还在此处,你又能逃往何处?” 身后传来冷冽嘲讽的声音。 袁绍身躯微颤,几乎跌落马背。他勉力稳住身形,回头瞥见曹晚逼近,心神俱裂。 “此贼害我三子,今日莫非我也要命丧于此?” 袁绍悲愤难抑,仰天长叹。 太史慈大喝:“袁公快走,我来阻他!” 袁绍如获生机,不及细想,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曹晚,今日我必与你决一生死!” 他怒火中烧,挥动大戟,直取曹晚。 曹晚剑眉紧蹙。 他一心要取袁绍首级,若与太史慈纠缠,错失良机,岂非功败垂成。 必须速战速决! 曹晚握紧双拳,低吼一声: “嘣嘣嘣!” 筋骨暴胀,血气四溢。 刹那间,他宛如天神降世,拖曳着炽晚的霸王戟,势不可挡地碾压而来。 “谁敢阻我杀袁绍,死!” 曹晚狂啸一声,霸王戟携万钧之力斩出。 “轰!” 一道血色刃气,隔着一丈,虚空轰向太史慈。 “血气!武圣453境!此人竟强大至此?” 太史慈心下一凛,面色剧变。 然而,已无退路。 他一咬牙,全力挥戟硬接。 “咔!” 两戟碰撞。 太史慈手中的大戟瞬间崩裂。 他的筋骨受到重创,身体腾空飞出,口中狂喷鲜血,摔出七步远才落地。 一击得手。 曹晚没有继续追击,而是驱马直追袁绍。 “为何连他一招都接不住?他是人还是神?” 太史慈倒在地上,满脸惊恐与痛苦,连起身的力量都消失殆尽。 营外。 袁绍狼狈逃窜,形如丧家之犬。 诸葛诞已亡,太史慈败退,陆逊失踪,身边士兵四散逃离。 昔日的天下第一诸侯,如今只剩孤身一人仓皇而逃。 “我绝不能死在那曹贼手里!” 袁绍喃喃低语,疯狂抽打马鞭。 “袁绍老贼,你还能逃到哪里!”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怒喝。 袁绍回头,只见曹晚如疾风般逼近。 “连太史慈都拦不住他?” 袁绍大惊失色,身形摇晃,最终未能坐稳,从马上摔下。 当他挣扎着爬起时,曹晚的身影已笼罩在他头顶。 “袁绍,你的速度比兔子还快,莫非是刘备教你的逃生技巧?” 曹晚居高临下说道。 “曹晚,你太过分了!” 袁绍愤怒至极,发出咆哮。 话未出口,曹晚手中的霸王戟已经出击。 “砰!” 铁戟击中袁绍脸庞,将其打得吐血倒地,当场昏迷。 曹晚举起霸王戟,正要取其首级。 忽忆及系统任务,需火烧袁绍。 “真是麻烦。” 曹晚思索片刻,有了对策。 他拖着昏迷的袁绍返回营地。 战斗结束。 数千袁军残兵全军覆没。 袁绍手下文武,除陆逊逃亡外,尽数伏法。 曹晚押着袁绍回营,交代了事情后离去。 夜幕降临,袁绍渐渐恢复意识。 他猛然起身,只见四周尽是如虎似狼的曹军,个个欲将他生吞活剥。 前方,受伤的太史慈被绑在柱子上。 “袁绍,昔日二十万大军攻打我家,何其嚣张,可曾想到今日下场?” 曹晚冷嘲热讽。 袁绍身躯一颤,羞愤涌上心头。 “老夫沦落至此,实乃天意,让你这暴徒得意。” “曹晚,休得多言,速杀我吧!” 袁绍站起,坦然面对死亡。 “好气节,不愧为袁本初!” 曹晚赞许一笑,却说:“看你亦是一方豪杰,本将给你一线生机,如何?” 袁绍本想赴死,闻言身形微震。 曹晚示意,燕云卫递过一张弓箭。 袁绍疑惑不解。 “看见太史慈了吗?若你能射杀他,便可逃生。” 曹晚抛出条件。 袁绍大惊,转向太史慈。 太史慈先是一愣,随即怒喊:“曹晚,你竟如此低估袁公,他怎会为求生而害己人!” 曹晚不予理会,冷冷盯着袁绍:“一炷香时间,若你不行动,便五马分尸!” 此话一出,袁绍浑身一颤。 脑海中闪过被凌迟的画面。 “哼,曹晚,你恨不得置我于死地,岂非明知你在戏耍我?” 袁绍心动,却又半信半疑。 “信不信由你。” 曹晚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袁绍望着地上的弓箭,沉默无言。 “曹贼必以我顾忌名声,不敢杀害部下而轻视我,我偏不让他如愿。” “纵有一丝可能,我也绝不能错过,宁死不可落于他手。” “即便背负恶名,遭世人耻笑,我又何惧?” 袁绍毅然决然,俯身拾起弓箭。 “主公切勿受曹晚迷惑,您乃四世三公的袁本初,岂能行此等事!” 太史慈惊恐万分,高声疾呼,欲唤醒袁绍。 袁绍虽面露愧色,仍缓缓拉弓搭箭,直指太史慈心脏。 “袁绍!” “我太史慈不远万里投奔于你,忠心耿耿,你怎能如此待我!” “你的廉耻何在?” 太史慈悲愤交加,怒斥袁绍。 袁绍苦涩叹息:“子义,是我对不住你,但我不甘就此赴死,必须活下去!” 太史慈心灰意冷。 至此,他方知所谓四世三公不过虚名。眼前袁绍,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庸主。 “我竟远涉千里投奔这样的懦弱之主,实在可笑又可悲。” “可惜众多英雄为这般人物战死,实属枉然。” 太史慈自嘲苦笑,闭上双眼,坦然接受命运。 袁绍咬牙放箭,“嗖”一声,箭矢直击太史慈心脏。 “铛!”一声脆响,箭矢竟被弹开。 袁绍愕然不解。 如此近的距离,即便太史慈身披铠甲,此箭亦不该落空。 细看箭矢,才发现是曹晚所赠的钝箭。 “曹晚,为何?” 袁绍满面惊疑,转身望向曹晚。 太史慈睁眼见是钝箭,侥幸逃生,亦是惊讶万分。 “放他自由。” 曹晚挥手示意。 亲卫随即解开太史慈束缚。 曹晚冷哼一声:“太史慈,这局我胜了,你可愿认输?” 太史慈身躯微颤,突然意识到这是曹晚布下的陷阱。 曹晚欣赏太史慈之才,欲将其纳入麾下。于是故意设下赌局:若袁绍为了活命下令射杀太史慈,那么后者必须投降;反之,则放过他。 太史慈原以为袁绍绝不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因此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挑战。然而现实却令他措手不及。 “他竟看得透彻如此,这份洞察力简直匪夷所思!” “世间怎会有这般兼具武勇与智谋的人杰?难道他真的是上天派来的王者,连孙策、袁绍这样的霸主都将败在他的手中吗?” 太史慈心中翻涌万千思绪。 片刻后,他眼中再无迷茫,只剩下坚定。深吸一口气,他单膝跪下,对曹晚说道: “在下甘拜下风,愿意归顺将军。” 东莱名将太史慈终究低下了头。 曹晚满意地点点头,放声大笑。 这时袁绍才明白过来,不禁羞愧难当。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行事,难道你现在又要反悔不成?” 曹晚止住笑声,冷笑着指向海边:“我一向信守承诺,船只都准备好了,你自己决定吧。” 海岸边果然停泊着一艘小船。 袁绍来不及细想,踉跄着奔过去,艰难地爬上船,奋力划向远方。 “主公,真的要放走袁绍?”甘宁急忙询问。 “我确实答应过放他一条生路,但没保证他活着回来!” 曹晚眼中寒光闪烁,下令道:“取火箭来!” 燕云亲卫迅速递上点燃的火箭,曹晚紧握手中。 船上局势一触即发。 袁绍驾船进入海湾,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慌乱转为凶狠。 他狂笑着说道:“曹晚,你放虎归山,我必从辽东卷土重来,今日你的狂妄,定会让你追悔莫及。” 话未说完,袁绍发现曹晚已点燃火箭,准备攻击他。他惊慌伏下身子,却猛然察觉这艘战船上堆满易燃物:柴草、火油、硝石。 仿佛察觉到危险,岸边曹晚早已引弓待发。火箭腾空而起,直击船上。 “轰!”整船瞬间化作火海。 晚焰中,袁绍疯狂嘶吼,最终葬身火海。 岸边,甘宁等人终于明白曹晚意图,松了口气。 “将军先借袁绍之力逼降太史慈,又火烧袁绍,手段堪称高明!” 曹晚看着燃烧的船只,露出得意的笑容。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火烧袁绍’,获得五百【象兵】。” 幽州,蓟城。 曹操统领八万大军追至幽州核心地带,刚到此战略要地。 尽管曹晚率轻骑绕路袭击,曹操仍亲率主力继续追击袁绍。 他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夏侯渊押送粮草赶到蓟城。 “粮草已至,无需再停,全军即刻启程追击辽东!” 曹操放下碗筷,匆匆下令。 众将草草进食后起身。 “报!” 斥候快步入帐,激动跪拜。 “禀主公,前将军已在沿海登陆,成功拦截东逃袁军。” “五千袁军残部全军覆没,贼首袁绍亦被前将军烧死!” 第48章 热闹非凡 大帐内顿时欢声雷动。 “袁绍终于是死了!” “袁氏覆灭,河北从此再无威胁。” “我们胜利了!终于赢得胜利!” 曹营诸将无不激动万分,热泪盈眶,欢呼雀跃。 “晚儿,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覆灭袁绍、夺取河北,这份首功非你莫属!” 曹操欣慰不已,连连赞叹,忍不住放声大笑。 “没想到子昭连袁绍都杀掉了,涓儿能找到这样的贤婿,真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夏侯渊心中欢喜,暗自庆幸自家侄女的良缘。 随后,他拱手笑道:“孟德,河北已平,暂无战事,是不是该为晚儿和涓儿操办婚事了?” “当然,晚儿也到了成家的时候了!” 曹操欣然同意,笑着说道:“等他回到邺城,就立刻给他们完婚!” 夏侯渊满心欢喜,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一年春天,曹操消灭袁绍,攻占河北四州。 短短一个月,司空府从许都迁至邺城。 众多文臣武将及公署随之移驻邺城。 许都虽名为帝都,却仅剩下一具空壳朝廷,实际政令皆出自邺城。 曹晚接任冀州牧兼邺城令,正式执掌一州军政。 曹操依照夏侯渊之意,在司空府刚搬迁完便催促曹晚与夏侯涓完婚。 这桩婚事,曹晚自然无法拒绝,欣然应允。 当日,邺城天朗气清。 战争留下的阴霾也被喜悦冲散。 曹操下令,邺城家家户户挂灯结彩,全城百姓为曹晚的婚事送上祝福。 前将军府这一天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包括曹操在内的邺城权贵均到场祝贺。 大婚由郭嘉主持。 曹晚性格豁达,不喜欢繁琐仪式,原本想简化婚礼。 然而郭嘉十分重视,称他是前将军、一州之主,迎娶夏侯家女儿,怎能草率。 曹晚无奈,只得遵从郭嘉的安排。 曹晚依循古礼,完成了一场繁琐的仪式,从纳采到纳吉,每一步都不可或缺。直至夜幕深沉,宾客散去,曹晚已有几分醉意,在孙尚香的扶持下步入新房。 新房内,夏侯涓独自静坐已久。听着外间喧闹渐渐消退,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裙摆,脸颊时而泛红,时而苍白,思绪纷乱间更显娇羞。 房门开启,曹晚神采飞扬地走进来。夏侯涓心跳加剧,红帕遮掩下,面容似染霞光。 屋内彩带缠绕,红烛映照得满室生辉。曹晚笑着靠近夏侯涓,准备揭开她的喜帕,却被孙尚香阻止,递来一根小竹棍。曹晚暗自感慨娶妻的复杂,但仍依礼行事,小心翼翼掀开喜帕。 烛光下,夏侯涓宛如出水芙蓉,令曹晚心神一颤。她轻轻咬唇,含羞带怯地抬眸,与曹晚目光相接,两人默契一笑。 “吉时已至,请行结发之礼。”孙尚香提醒道。她将盛有剪刀的玉盘呈上,曹晚与夏侯涓各自剪下一缕青丝,交由孙尚香系成同心结,收于锦囊中。 随后是合卺之礼。孙尚香端来两杯美酒,曹晚举杯欲敬夏侯涓,她羞涩地回应,两人交错碰杯,同饮交杯酒。 “大礼已成,祝愿将军与夫人早育麟儿,携手到老。”孙尚香祝福道。 孙尚香领着众婢女齐声祝贺后,识趣地退出新房,轻轻关上门。新房内仅剩曹晚和夏侯涓两人。摇曳的红烛映得夏侯涓脸颊更显娇艳。察觉曹晚专注的目光,她轻嗔一句:\"看够了吗?\"曹晚满含笑意回应:\"有如此美丽的妻子,怎会看够。\"说着,他柔声夸赞,逗得夏侯涓抿嘴浅笑,双颊泛红。她既羞涩又紧张,一时语塞。曹晚温柔地提醒:\"还唤我子昭哥哥吗?现在该叫夫君了。\"低头注视着她精致的脸庞,目光满是宠溺。 夏侯涓欲言又止,最终鼓起勇气,轻声唤出\"夫君\"二字。曹晚心神激荡,忍不住开怀大笑。房门外,孙尚香侍立守候,透过窗棂看到二人亲密模样,心中涌起无限向往:\"何时能得他如此青睐……\" 司空府东厢内,卞夫人神色凝重。今日曹晚成婚,满城权贵齐聚道贺,连曹操亦亲自到场,至今未归。曹晚地位之高,由此可见。然而这消息却令下人们倍感不安。脚步声急促传来,曹丕匆匆而至。 \"母亲,所有证据均已收集完毕。那曹晚确实假冒身份,他并非我曹家血脉!\"曹丕激动得声音微颤。卞夫人听后,阴沉的面容转为明朗,冷笑一声:\"父亲即将设宴,广邀曹家子弟。此事就在这场宴席上彻底解决。\" 前将军府。 天已大亮。 曹晚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勉强睁开双眼。触手间,身旁尚存余温,可佳人已悄然离去。 他坐起身,望见夏侯涓已然起身,在镜前梳理发髻。他一笑,迈步下床,走到夏侯涓身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夫君醒了。” 夏侯涓依偎在他怀里,眉眼含笑,脸颊泛红。 “夫人气色很好。” 曹晚的话语带着几分深意,让夏侯涓的脸颊更添一抹绯红。 “夫君,今日要赴叔父的家宴,我们该准备了。” 夏侯涓略显羞涩地站起,打开门唤来婢女。 曹晚这才注意到日头,遂由她安排盥洗更衣。 孙尚香端着铜盆进来,递至夏侯涓面前。夏侯涓细心为曹晚擦净脸庞,动作细致周全。 夫妻相视而笑,彼此默契尽显。孙尚香虽看在眼里,却心生羡慕,渴望有朝一日也能得到曹晚青睐。 盥洗完毕,更换新衣。 看着英姿勃发的丈夫,夏侯涓满眼骄傲。 “将军、主母和诸位夫人已在正堂等候拜见。” 孙尚香提醒道。 曹晚点头,牵起夏侯涓的手,一同前往大堂。 大堂里,甄宓、黄月英、张春华、步练师等人早已等候。 “拜见夫君、夫人!” 众人行礼。 曹晚与夏侯涓落座主位,挥挥手令众人免礼。 待众人起身侍立后,曹晚说道:“从今以后,涓儿便是前将军府的女主人,府中事务皆由她掌管,你们需辅佐敬重她,明白了吗?” 黄月英等纷纷应诺。 曹晚转向夏侯涓,轻笑道:\"涓儿,你也来说几句吧,毕竟你是这里的女主人。\" 夏侯涓点头,缓缓站起,环视众人,眉目间立刻透出几分庄重。 \"夫君肩负重任,我们所能做的,便是管理好家中事务,让他无后顾之忧!\" \"我行事一向公正,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希望各位姐妹莫生嫉妒之心,扰乱府中秩序。若有异议,尽可直言,我会仔细倾听。\" 她沉稳的声音,在厅堂内回响,令众人皆感敬畏,无人敢言,唯有低声应答。 \"不愧是夏侯渊的侄女,出身将门,果然气度非凡!\" 曹晚暗自赞叹,满意地颔首。 欲成女主人,需有魄力与威严,柔弱之辈显然难当此任。 夏侯涓的表现,的确称职。 \"夫君,你觉得如何?\" 夏侯涓回到曹晚身旁,刚毅之态已然化作温婉。 曹晚微笑赞道:\"你做得很好,治家如同治军,恩威并用,方显统领之能。\" 得到夫君的认可,夏侯涓不禁展颜欢悦。 \"时辰到了,走吧,赴叔父的宴席。\" 于是,曹晚携新婚妻子离府登车,直奔司空府。 正午时分,车队抵达。 曹晚携夏侯涓步入府邸,进入正堂。 此时,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尚、曹休等多位宗亲早已到齐。 曹晚夫妇甫一现身,便似光芒四射,令堂内熠熠生辉。 \"子昭与涓儿,实乃人中翘楚!妙才兄,贺喜你觅得佳婿!\" 曹仁连连夸赞,目光转向夏侯渊,笑意盈盈。 夏侯渊眉开眼笑,满心自豪。 曹晚与夏侯涓依次向长辈行礼,而后落座。 曹丕三兄弟目睹曹晚被众叔伯簇拥,眉间隐现忧虑。曹彰尤为愤懑,拳头悄然攥紧。 “曹晚,若非你抢占了我的头功,我又怎会仓促出击而损了眼睛!”曹彰抚着被箭伤毁掉的左眼,怒火暗涌。 曹丕冷笑一声,唇角勾起一丝阴沉笑意。 随着通报声起,大堂内瞬时寂静无声。曹操与卞夫人入席,居于上位。虽未正式立正妻,但卞夫人因育有三子,此刻俨然以家主姿态示人。曹、夏侯两族宗亲纷纷起身行礼。 “今日家宴,皆为至亲,无需拘礼,请各自归座。”曹操罕见地展露慈颜,温和劝慰。 众人落座后,气氛渐显融洽。曹晚携夏侯涓上前敬酒,曹操叮嘱道:“日后需彼此扶持,携手同行。”言毕,笑意始终不减。 “侄儿铭记叔父教诲。”曹晚与夏侯涓拱手答道。 “坐下吧。”曹操颔首微笑,随即命人呈上酒菜,家宴正式开启。 “也是时候公开晚儿的真实身份了。”曹操毫无顾虑,说道:“今日在座均为家人,正好借此机会宣布一桩要事。” “夫君!”卞夫人起身,神色严肃,“有件事须向您说明。” “容我说完再听。”曹操打断她,目光略带不耐。 卞夫人正色道:“此事关乎家族兴衰,妾身必须立即禀告。” 此话一出,大堂瞬间寂静无声,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卞夫人,脸上写满震惊与疑惑。 “究竟何事,竟能关系到我曹家的生死存亡?” 曹操心中微震,眉宇间凝聚起深深的忧虑。 第49章 神情紧张 “这是关于他的真实身份!” 卞夫人语气严肃,手指指向曹晚。 “子昭非我曹家子弟,还有怎样的身世?难道真如传言般重要?” 曹仁、夏侯渊等人纷纷露出惊愕之色,低声议论开来。 曹晚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究竟想说明什么?” 曹操隐约察觉异样,脸色愈发阴沉,“丕儿,速将人证带来。” 卞夫人回眸瞥了一眼曹丕。 曹丕会意,立即安排下去。 不久,两名男子步入厅内。 “属下九江郡钟离县县令杨暨,参见司空。” “小人曹文,见过司空。” 两人跪拜于地,神情紧张。 堂中之人愈发不解,不清楚卞夫人召这两人为何用意。 曹操沉默不语,只是一张脸冷若寒霜。 “夫君,这位杨暨当年曾是钟离县尉,而曹晚所谓的生父曹庸,确实来自钟离。至于曹文,乃是曹庸家的老仆,多亏我多方寻找,才将其找到。” 卞夫人指向二人说道。 “你唤他们前来,究竟有何意图?” 曹操面无表情地问。 卞夫人尚未察觉曹操的表情变化,却偷瞄了一眼曹晚。 “记得当年,有个人自称曹庸家仆,将曹晚送来我家,说其父母溺亡,成了孤儿,所以想托付给我曹家抚养。当时夫君怜其是曹家血脉,便收养于族中,此事夫君应还记得。” 曹操依旧未开口,但眉头皱得更深。 “你们二人,将所知之事全盘告知司空便是。”卞夫人厉声说道。 “回禀司空,昔日曹庸于钟离时亦属大户,我在任县尉期间,听闻他们遭遇水上沉船,便亲自率人前去营救。” “可惜,在下游搜寻之际,曹庸夫妇不幸溺亡。他们唯一的儿子也下落不明,始终未被寻到,恐怕早已溺水身亡。” 杨暨将往事详细讲述。 大堂内顿时哗然,众人视线齐刷刷投向曹晚。 “若曹庸之子确实溺亡,为何子昭如今在此?”众人满是疑惑,议论纷纷。 “或许当时未能发现,却被他人救起,送至谯郡曹家。”曹仁推测道。 “但我们已经将钟离上下游搜查多次,从未听说有孩子获救之事。更何况,那时的小公子不过四五岁,落入水中生还的几率极低。”杨暨补充道。 众人愈发疑惑。 “无论如何,子昭终究存活了下来,否则怎会坐在这里,更立下如此功劳?”夏侯渊指着曹晚说道。 卞夫人冷笑一声,让杨暨退下,唤来曹文。 “曹文,你曾是曹庸家的老仆,应该认得出他的独子吧?”卞夫人问。 曹文连忙回答:“小公子当年仅四岁,如今多年过去,容貌定有变化,单凭相貌恐难辨认。”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记得,小公子出生时,右手掌心有一片半圆形的胎记,若有此胎记,我必能确认。” 卞夫人点头,冷眼看向曹晚:“子昭,劳烦你抬手让我们瞧瞧手心是否有胎记。” 众人再次聚焦曹晚。 至此,众人恍然大悟,卞夫人此举意在证明曹晚并非曹庸之子,只是一个外姓孩童,冒充曹家子弟多年。 此刻,这个少年不仅建立了卓越功勋,更是曹家的核心支柱,备受曹操信赖重用! 若最终证实他并非曹家血亲,此事必将成为震撼天下的奇谈! 曹氏与夏侯氏族人怎会不知此事后果严重,个个心绪紧张,忐忑不安。 曹晚神情自若,缓缓抬手露出掌心。 掌心光洁无痕,毫无胎记。 厅堂顿时喧哗起来。 “竟然没有胎记?这怎么可能!” “难道子昭真的不是曹家人?” “可他既然不是曹家子弟,为何当初会被送到我们曹家?” “那两人说的话,会不会是假的?” 众人疑惑重重,秩序大乱。 “夫君!” 卞夫人高声呼喊,目光严厉地看向曹操,“证据确凿,此子绝非曹家后裔,而是来历不明之人,妄图冒充身份!” “如今,一个外人竟享如此厚遇,位居前将军、冀州牧,权势几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若他日后存有二心,谁能控制得了他?” “恳请夫君以曹家基业为重,为曹氏一族安危考虑!” 卞夫人语气凛然,深深一拜。 “父亲,还望您以曹家大局为念!” 曹丕也愤然起身,向曹操跪求。 曹植与曹彰兄弟随之拜下。 然而,曹操脸上不见丝毫惊愕,唯有深沉怒意,眼中怒火渐盛。 众人皆以为曹操震怒于被欺骗,对曹晚充满不满。 “孟德,即便子昭是冒名顶替,但当年他入曹家时仅四岁,绝无恶意。” “况且,他跟随你征战四方,灭尽诸侯,立下赫赫战功。” “怎能因他非我曹家血脉便全盘否定他?” 曹仁从沉思中惊醒,挺身而出为曹晚辩护。 “孟德,若非晚儿,曹、夏侯两家恐早已毁于袁绍之手,又怎会有今日,还能在此论及他的真实身世。” “兄长定能明鉴,即便晚儿非曹家长子,他亦不会对兄长或曹家心存二意。” 夏侯渊挺身而出,坚定支持曹晚。 “夫君!” 夏侯涓紧握曹晚双手,目光如炬,似在宣告无论夫君出身如何,她都将生死相随。 曹晚心中感动,嘴角微扬。 此刻大堂寂静无声,众人屏息凝神,目光齐聚曹操,等待他的裁决。 “曹晚,确非曹家血脉。” 曹操终于发声,下夫人唇边浮现出一丝冷笑,曹丕兄弟亦交换眼色,笑意隐现。 然而,正当他们以为大局已定之际,曹操再度开口: “曹晚,他乃我曹操之亲子。” 全场哗然,人人震惊。 “老曹疯了吗?” 连曹晚自己也满心疑惑。 “夫君……”卞夫人语带颤抖,“此话怎讲?” “还不够明白?”曹操厉声道,“他就是我的儿子!” 卞夫人退后一步,难以置信地凝视着丈夫。 “当年我年轻无知,铸下大错,未能守护晚儿之母。她临终时未能再见我一面。” “直到晚儿四岁那年,他娘家人将他送来给我,我才得知自己竟还有一个儿子。” “当时我已经迎娶丁氏为正妻,而丁氏性情刚晚,我有所顾忌,于是便以本家侄子的身份,将晚儿托付给族中抚养。” “恰好听说族弟曹庸离世,他膝下也有个四岁的孩子,我便借此机会,让晚儿冒用了曹庸儿子的身份。” “其实,晚儿的出生比我其他子女更早,他不仅是我的儿子,更是我真正的长子!” 曹操慢慢道出这段尘封十余年的往事,终于揭开真相,他感到如释重负,内心无比畅快。 厅内再度寂静无声,众人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扑通!”卞夫人双腿发软,跌坐在地,神情呆滞。 “怎么会这样?我全都想错了,竟然错得如此离谱!” “冒充令曹晚身份的人,竟然是夫君自己,他竟然是夫君的亲骨肉!” “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无法接受!” 丁夫人神情恍惚,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那个一直被我们当作外人的人,最后竟然是父亲的儿子,我们的大哥?” 曹丕、曹植和曹彰三兄弟互相对视,满眼惊愕。 接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曹晚身上。 连曹晚自己也一脸惊讶,以为听错了。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曹晚满心疑惑。 “晚儿,过来!” 曹操招手示意,脸上充满慈爱。 曹晚坐在原地不动。 “夫君!” 身旁的夏侯涓惊喜万分,轻捏他的手提醒。 曹晚这才醒悟,犹豫片刻后起身,怀着复杂情绪走向曹操。 “晚儿啊,为父也是迫于无奈,才隐瞒了这么多年。”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从今以后,我会尽我所能弥补对你亏欠,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晚儿,你能原谅为父吗?\" 曹操轻拍曹晚肩头,带着歉意恳求。 曹晚凝视着父亲满含愧疚的脸庞,回忆起十余年的点滴。 难怪每隔数月,曹操总以管家老孟身份来访。每次他都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生活待遇更是远超常人,比亲兄弟们还好。 \"原来如此,这些年爹对我也算用心,未亏父亲之责。\" 曹晚心境平和,笑着反问:\"若我不原谅呢?\" 曹操愣住,没想到儿子竟如此回答。 \"玩笑罢了。这些年我过得不错,你也算尽心,不必在意原谅与否。\" 曹操醒悟,拍拍额头笑道:\"臭小子,跟我耍心眼!\" \"晚儿,我盼这一刻多年,想听你唤我一声父亲!\" 曹晚整理衣冠,深深一揖:\"父亲在上,曹晚见过父亲!\" \"好儿子!\" 曹操欣慰至极,拍着曹晚的肩膀大笑,激动得老泪纵横。 --- 一场原本危机重重的曹家变故,却意外演变成了一场感人至深的父子相认。 在场的夏侯氏及曹氏宗亲无不震惊失神。直至曹晚一声“见过父亲”,众人方如梦初醒,满堂唏嘘感慨不已。 “不曾想,我竟嫁给了孟德叔父之子,曹家的大公子!”夏侯涓望着曹晚的身影,内心波澜起伏,久久难平。 夏侯渊亦面露喜色,喃喃道:“此等转折,实属罕见。孟德的长子竟成了我的侄女婿,真令人难以置信。” 身旁的曹仁虽感意外,却突然一震,似想起什么。“当年孟德病重托孤于我与奉孝时,曾言立子昭为新主,我二人当时以为他神志不清。” “如今看来,子昭竟是孟德亲子,莫非他早已存立子昭为储的心思?” 曹操目光转向卞夫人和曹丕兄弟,原本的笑容转为阴沉的怒意。“你们母子四人可知罪!” --- 卞夫人浑身一颤,脸色惨白。曹丕三兄弟亦瑟瑟发抖。 “夫人息怒!”卞夫人即刻跪在曹操面前,曹丕兄弟紧随其后。 “妾身也是担忧夫君被他人蒙蔽,曹家基业落入外人之手,这才行事鲁莽。” 卞夫人声音颤抖,竭力为自己辩解:\"妾身确实不知子昭是夫君的亲生子,即便有万般胆量,也不敢对他有所不利。\" 第50章 真是令人头疼! \"你是怕我被蒙蔽,还是担心我的基业无法传给你三子?\"曹操目光冰冷,嘲讽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卞夫人震惊不已,没料到曹操如此不留情面,在众人面前揭穿了她的心思。 \"夫君误会了,妾身所做皆是为了曹家,为了你!\"卞夫人硬着头皮辩解。 曹家宗族无人敢出声为卞夫人说话,毕竟大家心里都明白,曹操对曹晚的宠爱远超旁人。如今曹晚身份明朗,又有长子名分,谁还敢轻举妄动? \"父亲息怒!母亲虽误解了子昭兄长,但确实事先不知情。若在座诸位长辈得知有人冒充曹家子弟且受父信任,能保证自己不会隐瞒吗?若母亲真的知情不报,才是辜负了父亲,愧对曹家!\" 一名年轻子弟挺身而出,为卞夫人辩解。曹操认出那是养子曹真。 \"你针对的是晚儿,原谅与否,去问他吧。\"曹操转身离去。 \"老曹,你这是把难题丢给我了!\"曹晚心中不满。 卞夫人松了口气,勉强走到曹晚面前:\"我本想对付他,现在却求他原谅,夫君,你真是不顾我的脸面啊!\"她内心羞愤难当,手心都被掐出血来。 深吸一口气后,她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在脸上挤出几分愧疚之色。 “晚儿,姨娘并非有意针对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曹家!” “你有父亲的风骨,应当理解我的难处,就原谅姨娘吧。” 卞夫人内心痛苦,但面上仍带着诚恳的苦笑,向曹晚道歉。因曹操尚未正式立她为正妻,她在曹晚面前只能自称姨娘,不敢以母亲自居。 曹晚清楚,她的道歉不过是虚伪之词。若是平日,这样的算计之人,他或许已挥刀解决。但见曹操虽责备卞夫人,却无意杀她,更不会伤害曹丕三兄弟。毕竟曹操是个重情义的人。 “既然姨娘对我的事情如此上心,不妨替我找出母亲的坟墓,好好修整一番,等我日后返乡时可以祭拜。” 曹晚给足了曹操面子,同时给卞夫人布置了一项任务。 “竟让我这个司空夫人去为一个毫无名分的女人修坟,实在太过分!” 卞夫人内心满是羞愤,却只能强忍怒气,笑道:“你母亲也是我的姐妹,子昭你就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曹晚冷笑一声,不再多言。 卞夫人转向曹操,而曹操故意避开目光,挥手道:“子昭宽宏大量,不予计较,今日家宴你不必参加了,回去好好反省吧。”被当众驱逐出家宴,卞夫人颜面尽失,心中更加羞愤,却不敢表露,匆忙告退离开。 “你们三个,还不快拜见大哥!” 曹操转身对曹丕三人说道。 曹丕不敢违抗,忙拱手行礼:“愚弟拜见大哥。” 曹植和曹彰虽不情愿,也只能不甘地喊了声大哥,屈膝行礼。 曹晚微微点头回应。 “你们都是我曹操的儿子,曹家的子弟,血脉相连,应齐心协力,相互扶持。” “从今以后,若再让我看到你们像袁家那样勾心斗角、不择手段,就别怪我不顾父子之情!”曹操再次严厉训斥。 曹丕三兄弟低头垂手,战战兢兢地听着。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各自反思去吧!”曹操挥了挥手。 兄弟三人如蒙大赦,匆匆告退。 曹植母子也随之离去。 曹仁见状,举杯笑道:“来,让我们一起敬孟德一杯,祝贺您与子昭父子相认!” 在座的夏侯渊、曹洪等人纷纷举杯祝贺。 曹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爽朗一笑,一饮而尽。 宴会的气氛终于恢复轻松愉快。 然而,曹真却冷眼瞪了曹晚一眼,悄悄退出了宴席。 他来到后院,前去看望卞夫人。 内堂中,卞夫人正愤愤不平地说:“你父亲居然要我在宗族面前向一个庶子赔罪,完全不顾我的颜面,实在太过分了!” “还有那个曹晚,竟敢让我帮他母亲修坟,简直是欺人太甚!” 曹真劝道:“母亲息怒,事已至此,生气也无济于事。” 卞夫人恍然大悟,焦急地说:“原来父亲早已决定立曹晚为继承人,这可怎么办?” “母亲无需惊慌,现在局势尚不明朗,我们还有转机。”曹真安慰道,“父亲至今未立正妻,曹晚虽为长子,但身份终究低微,名不正言不顺。” “况且,眼下还有刘备、马腾、刘璋等外敌,天下尚未平定。” “依儿之见,父亲未必会立即立曹晚为储,我们还有机会。” 曹真的这番话让卞夫人稍微安心了些。 但她忽然拍案而起,抱怨道:“我费尽心机除掉曹昂,本以为为丕儿他们扫清了障碍,没承想又杀出个曹晚,真是令人头疼!” 话音刚落,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推开。 曹丕一脸震惊地闯入,质问:“母亲,您说什么?子修兄长是您害死的?” 曹丕的突然出现令卞夫人吃了一惊。她瞪了婢女一眼,厉声责问:“你们怎会让他闯进来?” “是我执意要进来的,母亲,告诉我为何?”曹丕对她怒吼。 卞夫人向曹真使了个眼神,曹真随即上前让婢女退下,重新关上了房门。 “母亲,我大哥究竟是怎么死的?”曹丕再次追问,态度十分无礼。 卞夫人轻叹一声,说道:“既然被他知道,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子丹,还是告诉他吧。” 曹丕惊讶地看着曹真,没想到这位养兄弟也参与其中。 曹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当年父亲攻打宛城时,张绣之所以不战而降,其实是母亲暗中安排人给了他密计。” “母亲告诉张绣,父亲喜好美色,张绣便先假装投降,随后献上邹氏来迷惑父亲。” “父亲果然中计,沉溺于邹氏,对张绣彻底放松了戒备。” “之后,张绣趁机发动叛乱,在击溃父亲的同时,趁乱杀死了曹昂。” 曹真终于揭露了宛城之战的秘密。 曹丕震惊不已,半晌才颤抖着声音说道:“原来当年宛城之败,背后竟有母亲推波助澜?” “若非那一战,曹昂、曹安民都会死于乱军之中,为何唯独您能幸免?” 卞夫人冷冷反问。 曹丕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 当初曹操攻打宛城,带上了他和曹昂以及侄子曹安民。但在张绣叛变前,曹真借口去打猎,提前带着他离开了大营。 因此,他才侥幸躲过一劫。 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好,直到今日听卞夫人一说,才恍然大悟。 曹丕瞪视曹真,眼中尽是责备:\"当日是你有意引我离营,原来你也背着我,参与了母亲的密谋!\" 曹真拱手说道:\"兄长,为让你有继承父亲功业的机会,我不得不隐瞒此事,请兄长原谅。\" \"可是母亲,大哥对我们兄弟一向不错,她为何如此绝情?\" 曹丕语气虽缓和,但仍带着疑问。 卞夫人脸色骤冷,眼中满是失望:\"你身为曹孟德之子,父亲乃当世英雄,你怎会问出这般愚蠢的话!\" 曹丕身子一颤,一时无言以对。 \"你父亲志在统一天下,改朝换代,登基称帝。你是他的儿子,终将为皇子,曹家也将成为显赫之家。古来最无情者,莫过皇家!\" \"历朝历代,又有哪个皇帝不是踩着兄弟尸骨,坐上龙椅?\" \"如今曹昂对你等如手足,但他若承袭父亲基业,登上帝位,你们便成眼中钉,是他最大的威胁。你觉得到时他会念及手足之情吗?\" 卞夫人声色俱厉,直逼曹丕。 曹丕被问得哑口无言,若有所思,低头沉默。 \"为保你们兄弟存活,我不得不狠心除掉他!\" 卞夫人继续说道,\"况且曹昂生母早逝,他不过由丁氏抚养长大,凭什么理所当然成为嫡长子,继承父亲基业?难道只因我是舞姬出身,我的孩子就该低人一等?我偏不信这道理,定要不择手段让我的儿子们出人头地!\" 卞夫人越说越激动,脸上浮现出强晚的自信。 曹丕震惊地看着母亲,似已不认识她。 \"兄长,母亲所做一切皆为你们三兄弟,你应体谅她的用心良苦。\" 曹真在一旁劝解。 曹丕依旧沉默。 他脸上的惊怒不解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冷静。 许久之后。 曹丕缓缓起身,向卞夫人深深一拜:“母亲一番苦心,孩儿终于明白了,之前误会母亲了,请母亲原谅。” “你能明白就好。” 卞夫人脸色稍缓,但眉宇间依旧凝重。 “我虽除掉了曹昂,却不料又出了个曹晚。此人武艺、智谋、气度、手段皆远胜曹昂。他屡建奇功,军中将领无不钦佩。” “更糟的是,他娶了夏侯涓,得到夏侯氏支持,连曹氏宗亲也多有偏袒。” “最令人恼火的是,父亲对他宠爱甚于曹昂!” “要对付这样强劲的对手,我们母子必须同心协力,你懂吗?” 卞夫人的话让曹丕陷入沉思。 他叹息道:“母亲说得对,曹晚优势太明显,即便母子齐心,真能动摇他吗?” “丕儿,别忘了,曹晚虽有人拥护,但也触怒了天下最强大的势力!” 卞夫人嘴角浮现冷笑。 “母亲所指,可是天下世家名士?” 曹丕立刻领悟。 卞夫人点头冷笑:“曹晚已是世家公敌。你父若想登基,必与世家妥协。世家,便是我们对付曹晚的利器!” 第51章 心中恐惧涌上 曹丕恍然大悟,脸上浮现出自信。 他冷笑一声,拱手道:“多谢母亲指点,孩儿明白了!” 卞夫人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 前将军府。 家宴上的事早已传至府中。 “没想到,我们的夫君竟是曹司空的长子!” 甄宓惊叹。 “不仅是曹司空的亲子,还是长子呢!” 大乔眼中满是惊喜。 黄月英目光闪烁,激动地说:“曹司空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未来登基称帝并非妄想。如此一来,我家夫君便极有可能被立为太子,我等岂非成了太子妃?”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众人心潮澎湃。 “这般热闹,你们在说什么呢?” 门外传来曹晚的声音。 众人回首,只见曹晚携夏侯涓缓步而入,笑容满面。 诸女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她们齐齐上前,向曹晚福身行礼,异口同声道:“臣妾拜见大公子。” --- “大公子?” 曹晚微愣,随即展颜。 “诸位消息如此灵通,真是令人佩服。” 曹晚步入厅堂,挥手示意众人起身,笑道:“都起来吧。” 众女笑意盈盈站起,簇拥着他落座。 “大公子远行劳顿,先饮一杯清茶解乏。” 小乔奉上香茗。 “大公子是否饥饿?不妨先尝些点心。” 糜贞双手端上一盘糕点,递至曹晚嘴边,几近亲手喂食。 “妾身愿为大公子捶腿。” “妾身愿为其揉肩。” 大乔、黄月英、张春华等人亦不甘示弱,如蝶环绕,尽显关怀。 曹晚刚结束家宴归来,本已饱食,但众人的热情让他食欲再起,不禁开怀畅享。 “今日诸多事务,夫君想必疲惫,不如早些安歇。” 夏侯涓在一旁微笑提醒。 “也好,听涓儿之言,诸位也早些休息吧。” 曹晚点头应允,牵起夏侯涓的手,起身离去。 黄月英等人识趣退后,自不会争锋。 毕竟今日乃曹晚新婚次日,夏侯涓作为正妻相伴理所当然,无人敢有异议。 夫妻二人携手同行。 “日后若夫君为太子,继而登基为帝,便是真龙天子!” “我虽无缘成为皇后,但能为帝妃也是意外之喜,多亏当初夫君强娶了我。” 众女送别曹晚夫妇离去,内心感慨万千,暗自庆幸。 次日。 曹操召集众臣于司空府商议要事。 曹晚首次以曹操长子的身份进入议事堂。他甫一现身,早到的谋臣武将便齐齐起身,恭敬相迎。 “属下程昱,参见大公子。” “属下满宠,参见大公子。” “末将于禁,参见大公子。” “属下郭嘉,参见大公子。” 众人神情肃穆,微躬施礼。连曹仁、夏侯渊这两位列席的叔伯,也一同起身,向曹晚点头致意。 如今曹晚的地位已非昔日可比。曹操与曹仁虽是兄弟,却更像君臣。作为曹操嫡长子,曹晚对他们而言,不仅有晚辈身份,更添一层君主之威。曹仁等人深知此中分量,再不敢以长辈自居,对其多了一份敬重。 曹晚坦然接受众人行礼,从容回礼。左侧首位的位置早已空出,显然是为他准备。他毫不迟疑地落座,气度从容。 “他不过刚经历身份转变,便能如此镇定自若,难怪主公会视其为继承人,天生就有一种王者气概。” “我常惋惜他不是主公亲生,谁知今日竟成了事实,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郭嘉遥望曹晚,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欣赏。 曹操步入厅堂,端坐上首。众谋臣武将随之起身。 “主公扫平袁氏,平定河北,功在社稷,理应晋封魏公,方显主公之功绩!” 曹仁率先发言,慷慨陈词。 “主公迎奉天子,扫除群贼,潼关以东诸州尽归主公,此等功勋,魏公之位,主公当之无愧!” 郭嘉紧随其后,亦表赞同。二人带头,其余谋臣武将纷纷起身附议。 曹操神色平静,既无喜悦,也无惊讶。 天下第一大诸侯既已归附,众臣反应尽在预料。 曹操晋位为公,建立魏公国,追随他的文武官员,其爵位官职自然随之提升。即便出于私心,他们也支持曹操升任公爵。 “父亲已占天下三分之二,称公何足挂齿,应直接称王。” 喧嚣声中,一个与众不同的声音突兀响起。众人震惊回头,只见曹晚起身拱手道:“父亲功勋卓着,公爵已难以匹配。儿以为父亲应进位魏王,享有九锡之礼,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之权。” 魏王!众人心头一凛。 汉高祖刘邦曾立下誓言,非刘氏不得封王,自两汉以来鲜有人破例,唯王莽例外。封王意味着违背祖训,向世人表明即将取刘氏而代之。 “此子野心不小,竟欲一步登天。” 曹操暗自感慨,随后清咳数声说道:“高祖有训,非刘氏不得封王,子昭,你这是要让为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有何不可!刘邦不过平民出身,其皇位亦是从秦与项羽手中夺得。天下非一家之天下,而属贤能。汉室民心尽失,气数已尽,若非父亲扫平叛逆,汉室早倾覆。依儿之见,父亲甚至可以直接称帝。” 曹晚的话如惊雷炸响,令众臣震撼不已。 众人目光凝聚于曹晚,心中敬意油然而生。 曹操未语,仅以短须轻抚,目光饱含赞许,凝视着自己的儿子。 沉默即是认可,众臣领悟其意,知曹操已有晋位为魏王之意。 顿时,众人纷纷应和,支持曹晚,提议曹操登王位。 “高祖遗训如山,吾欲从诸君之请,然恐许都那位天子难违祖制。” 曹操低声叹息。 “父亲无须忧虑!” 曹晚眼中寒光乍现,毅然道:“儿愿率铁浮屠南下,亲赴许都,十日之内定携封王诏书归!” 众人神情微震,深知此行绝非易事。 “知子莫若父,真乃吾儿本色!” 曹操莞尔一笑,内心欣慰。 当日,曹晚领军南下,直指许都。 …… 许都金殿之中,刘协独坐龙椅,眉宇间满是忧虑。 “荀公,近来闻听朝中有议封曹司空为魏王之事,此事可属实?” 刘协急切询问荀彧。 忠诚于汉的旧臣已被曹操父子清除殆尽。 荀彧虽不反曹,但身为曹操麾下首谋,仍坚持拥汉立场,影响力深远。 此刻,刘协唯有寄希望于荀彧。 “高祖有训:非刘氏不得称王,天下共讨之。” 荀彧宽慰道:“即便有臣子妄图私利,曹司空亦不会同意。” 刘协闻言稍安。 “前将军曹晚入宫觐见——” 宦官嘹亮的通报声忽起。 “曹晚”二字传来,刘协骤然变色,心中恐惧涌上。 殿外,铠甲相撞之声渐响,震撼四方。 金甲披身的曹晚,手持龙渊剑,率数百铁甲武士昂然入殿。 带兵面圣! 刘协见此阵仗,顿时面色剧变,冷汗直冒。荀彧亦皱眉凝视。 “曹将军,仅此而已便要面圣,何需带兵?对天子如此无礼,成何体统!”荀彧语气严肃,质问道。 “这话该问天子。”曹晚冷眼相对,“难道我要孤身赴殿,任人宰割?” 荀彧神色突变,目光中透着惊讶。这位朝中重臣显然未料到曹晚竟敢如此直言无忌。 “曹将军言重了,你身为大汉功臣,又是曹司空之子,朕怎会加害于你?”刘协勉强挤出笑意。 “陛下,衣带诏、东逃徐州,哪一次不是意欲置我父及曹家于死地?”曹晚毫不留情,当众揭穿刘协的心思,“这种虚伪之词,不必再提。” 刘协满脸窘迫,汗水浸湿衣衫,不知如何作答。 “曹将军,身为汉臣,当敬重天子!”荀彧再次厉声喝止,试图维护天子威严。 曹晚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临行前,父亲叮嘱过,荀彧是功臣,需加以尊重。否则,此刻剑已出鞘。 “荀尚书提醒得是,晚辈一时忘形。”曹晚冷笑一声,向刘协拱手行礼,“臣曹晚,见过陛下。” “曹将军免礼,快请起!”刘协声音颤抖,愈加不安。 曹晚突如其来的恭敬态度,反而让刘协更加惶恐,手足无措。 “臣此行旨在呈递群臣联名上表,请陛下下诏,封我父为魏王,并赐九锡之礼,恳请陛下恩准!” 曹晚直言来意,呈上联名奏表。 刘协闻言身躯一震,随即跌坐椅上,神情惊恐。 他最担忧之事终究成真,曹操终于要称王,向改朝换代迈出关键一步! 宦官递上奏表,刘协颤抖接过,只见表上满是签名。 除荀彧等少数几位大臣外,许都与邺城多数文武官员皆已署名。 “曹操,你竟要夺我刘氏江山?”刘协内心悲痛。 曹晚冷声道:“陛下若无异议,即刻下诏,我好赶回邺城。” 刘协左右为难,转向荀彧求助。 “荒唐!”荀彧拍案怒斥。 “高祖遗训,非刘氏不得称王,天下共讨之!” 他未直接指责曹操,而是将矛头指向众臣。 “荀卿所言甚是,曹司空忠于汉室,朕若允此请求,岂非陷其于不忠不义?” 荀彧反对,刘协顿时硬气起来。 “我就知道,你们只会搬出刘邦那些陈词滥调。” 曹晚早有预料,嗤笑一声。 “高祖也是凡人,怎能预见未来?” 他反问:“他数百年前怎能料到子孙会败德亡道,致国破民散?” 刘协震惊但不敢发作,荀彧脸色骤变。 “曹将军,你怎可……” “荀尚书!” 曹晚一声断喝打断荀彧。 第52章 为官治国,必得有才 荀彧身躯微颤,猛然抬头,只见曹晚目光如冰刃般直刺而来。 那锋利的眼神让荀彧背后一凉,本要出口的斥责竟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高祖未料到子孙失德,致使天下动荡,更不会想到我的父亲会力挽狂澜,重定乾坤,延续汉室命脉。” “高祖的遗训,显然不适合我的父亲。” “既然如此,陛下难道不明白通权达变的道理?为何不顺应群臣之意,加封我父为王,以此表彰他对汉室的贡献!” 曹晚骤然转身,冷峻目光直指刘协。 刘协面色惨白,无言以对,只能求助般看向荀彧。 荀彧霍然起身,怒喝:“曹子昭,你这是强辞夺理,胁迫圣上!” 然而曹晚充耳不闻,高声说道:“陛下,臣今日只愿面见圣上,不愿与旁人争执,请圣上下令,让荀尚书退下!” 他语气坚决,不容抗拒。 刘协一时迟疑。 “轰”的一声,身后的三百铁浮屠齐步向前,杀气弥漫。 仿佛曹晚一声令下,这些甲士便会扑上,将刘协撕裂。 刘协顿时慌了,连忙道:“荀爱卿,这里已无你之事,速速退下吧!” “陛下!” 荀彧焦急地望着刘协,然而刘协挥手喝止。 荀彧无奈。 曹晚可以对刘协无礼,但他无法做到。 他只能狠狠瞪了曹晚一眼,愤然拂袖离去。 大殿之中,再无一人替刘协说话。 “陛下,此刻已无外人,咱们不妨开门见山。你乖乖拟旨,我曹家依旧锦衣玉食供养于你,让你继续享受皇位荣光。” “日后,即便我父改朝换代,看在你识时务的分上,也会封你为安乐侯,安享富贵。” “你若执迷不悟,今日我便以你的血写下这份封王诏书!” 曹晚强势无比,直言威胁,手已按在龙渊剑上。 刘协被吓得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他一贯狂妄跋扈,若我不答应,怕是他真会对我痛下杀手。” “列祖列宗在上,孩儿也是无奈之举,还望原谅我的不孝。” 刘协心中满是凄凉,不敢再迟疑,急忙说道:“朕这就拟诏,册封你父亲为魏王。” 曹晚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挥了挥手:“来人,给朕备好笔墨。” 宫人们战战兢兢地呈上笔墨和空白圣旨卷轴。 刘协颤抖着手提起笔,稍作停顿后,发出一声苦涩的叹息,亲自写下封王诏书。 许都城东,尚书府。 荀彧一脸沉重,带着怒火走进正堂时,发现一位久违的老友早已等候。 “长文,你不在邺城,怎会在此?” 荀彧面露惊讶,上前迎接。 陈群拱手笑道:“文若兄,我是受人所托,特意前来找你商议要事。” “受人所托?曹公?”荀彧追问。 “不是。”陈群摇头,压低声音,“是子桓公子让我来与你商议大事。” 荀彧脸色微变。 “子桓公子背着曹公与你商议要事,这实在不合规矩。” 荀彧随即恢复镇定,半开玩笑地说。 陈群示意周围无人。 荀彧明白,命所有人退出,只剩他们两人。 “适才见你神色愤懑,我想应是曹家那位大公子率兵逼迫天子封曹公为魏王,让你心生不满吧。”陈群微笑道。 荀彧冷哼:“看来长文早预料到今日,为何你也签了联名奏表?” 话中有讽刺之意。 陈群毫不在意:“曹公平定袁绍,天下大势已定,我岂能逆流而行,坐以待毙?” “大势已定!” 荀彧握紧拳头:“长文你也认定,汉室气数已尽,曹氏必将取代?” 陈群未作回应。 “这些并不重要,关键在于,文若兄是否还记得,大汉是如何陷入今日这般境地的?” 陈群忽然反问。 荀彧微微一愣,随即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愤然说道:“自然是因为桓、灵二帝昏庸无道,宠信宦官,打压士人,接连引发党锢之祸,种下祸根,最终导致黄巾之乱与董卓之乱,国力一蹶不振,沦落至此。” “诚如你所说。” “所以我一直记得,当年你曾告诉我,唯有天子与世家联手治理天下,才能实现君臣一体,防止宦官专权,使国家长治久安。” “若真能达到这个目的,这皇位由曹氏还是刘氏来坐,文若兄觉得真的那么重要吗?” 陈群层层铺垫,只为引导出荀彧的核心想法。 荀彧哑然失笑。 良久,他苦笑道:“长文兄果然点醒了我,若曹公能够与世家名士共治天下,倒也算不负我的初心。” “曹公虽然手段强硬,但毕竟懂得分寸,对世家的力量仍有所顾忌。” “依我看,若他真有改朝换代的野心,必然会对世家作出妥协,换取支持。” 然而,陈群话锋骤转,目光变得深沉。 “不过如今,曹公多了个儿子,名叫曹晚,是他的长子,深受曹公宠爱。此人视我们这些世家如同草芥,每攻下一州,都要屠杀大量名士。” 荀彧身躯一颤,顿时明白陈群此行的真实意图。 “原来,长文兄此次前来,是为了劝我支持子桓公子继位?” 荀彧冷笑着拆穿了陈群的目的。 “正是!” “子桓公子文采出众,却缺乏军功与威望,远不及那位兄长。若他继承大位,必须依赖世家名士的帮助。” “此外,我之前已将自己制定的《九品中正制》展示给他,他对这一选拔官员的方法十分认可,颇为赞赏。” “此制若能替代现行察举制,成为选拔官员的准则,则不论上至宗室贵胄,下至郡守,皆会出自世家。” “这位曹丕公子,不正是文若兄所期待的,能让天子与世家共同治理天下的理想君王吗?” 陈群侃侃而谈,将曹丕赞颂得无以复加。 荀彧沉默沉思,许久未开口。 “天子与世家共治天下……”他喃喃自语,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忽然间,他的目光变得坚定。 既然曹公决心改朝换代,此事已无法阻止,那么我荀彧便退而求其次,确保未来的曹氏天子能与世家共同治理天下! “那位曹家大公子,残暴不仁,视世家为敌,是天下长治久安的最大阻碍,我绝不会让曹公立他为储!” 荀彧的决心已定。 陈群大喜,拱手称赞:“文若乃天下名士之首,有文若相助,大事必成!” 时值春末。 曹晚带着天子诏书,抵达了邺城。 邺城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封王仪式。 曹操为了展示威势,在邺城南建造高台,召集十万大军,举行了壮观的阅兵仪式。 汉司空曹操正式进位为魏王,以邺城为魏国都,冀州十郡为魏王国。 封王后的第三天,曹操在王宫召见了曹晚。 “子昭啊,听说你在殿上面对天子时,对荀文若态度欠佳。” 曹操笑着询问。 “父王应当清楚荀彧,他对父王虽有功劳,但内心始终倾向于汉朝,极力维护汉朝的延续。” “当时那种情形,若我一味对他恭敬,那封王诏书恐怕难以取得。” 曹晚说明了自己的理由。 曹操微微点头叹息:“当年吕布攻陷兖州,我只剩几座城池,形势危急,文若却始终不离不弃。如今天下即将平定,我实在不愿与他共患难却不能同享富贵。” “父王重情重义,儿臣能够理解。” 然而曹晚说道:“但志不同道不合,若真到分道扬镳之时,父王也别无选择。” 曹操身形微动,轻轻颔首,暗中对曹晚的果敢表示赞赏。 “话虽如此,不到最后关头,对荀文若仍需以安抚为主。” “毕竟,颍川荀氏乃天下世家之首,荀文若亦为士林领袖。” “若荀文若能站在我方阵营,对其他世家将是极大鼓舞,我曹氏代汉之路方可顺畅无阻。” 曹操此言,让曹晚眉间略显凝重。 “世家在地方侵吞大量田产,控制无数奴仆,在朝堂中更占据要职,权势熏天。” “汉室倾颓,表面说是宦官作乱,实则是世家之患。” “这样的隐患,父王难道真想与他们共治天下?竟不想彻底清除?” 曹晚直言不讳,点明世家的危害。 曹操苦笑答道:“你以为我不知世家是隐患吗?否则我又怎会推行唯才是举,多次颁布求贤令。” “既然如此,父王为何不将这政策坚持到底,而非要依赖世家?” 曹晚反问。 “唯才是举,但天下英才大多出身世家!” “我若不用世家子弟为官,难道要任用那些目不识丁的农夫治理天下吗?” 曹操无奈地道出困境。 曹晚豁然开朗。 为官治国,必得有才。 而欲成才,必先读书。 当时书籍多以竹简形式存在,后世一本轻薄的《论语》,在此时却是几十斤重的竹简。 竹简何其珍贵! 普通百姓连温饱都难以维持,哪有余力购置昂贵的竹简? 不读书,则无才。 而世家大族个个富甲一方,竹简对他们而言不过几顿饭钱罢了。 因此,这一时代能读书、有才学、可为官之人,大多出自世家。 曹操欲除去世家这一隐患,却又不得不倚仗他们来治国理政,形成了难以化解的矛盾。 归根结底,不过是“读书”二字。 曹晚淡然一笑,说道:“父王随我出宫一行,定有解决之道。” 曹操目光微亮。 “好,父王陪你去!” 曹操欣然应允。 父子二人离开王宫,坐上马车片刻后,曹晚引曹操来到邺城东城一处作坊。 “晚儿,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曹操满心疑惑。 “父王稍安勿躁,看过便知。” 曹晚卖了个悬念,领着曹操步入作坊。 坊内竹影重重,水池排列有序,上百工匠正忙碌,将竹子捣碎、碾压成浆。 最终工序完成后,一张张白纸在阳光下晾晒。 “这是造纸坊?” 第53章 恐惧之情溢于言表 曹操见多识广,瞬间明白。 “确是造纸坊,但儿臣所制之纸,与蔡侯纸截然不同。” 曹晚递上一张晒干的成品,说道: “此纸洁白细腻,绝非蔡侯纸!” 曹操眼中闪过光芒,惊喜溢于言表。 他所言蔡侯纸乃西汉蔡伦所创,世人称其为蔡侯纸。 “蔡侯纸用树皮、渔网等制成,虽实用但粗糙,易腐难存,书写不便。” “况且蔡侯纸原料难得,工艺繁琐,难以量产。” “因此即便已有纸张,官府和朝廷仍以竹简为主要书写工具。” 曹晚指出蔡伦纸的不足,随即指向曹操手中的白纸: “儿臣所制之纸,以竹为材,取材简易,可大规模生产。” “其质量更胜蔡侯纸,书写流畅且耐久。” “最重要的是,此纸成本仅为竹简的十分之一,普通百姓也能负担得起。” 曹操手握竹纸,神情激动,听罢曹晚的解说,愈发振奋。 “此纸,实乃神物!” 曹操猛然回首,目光炽热地望向曹晚。 “有了此纸,寒门百姓也能读书识字,培养出治理国家的人才,供我使用!” “有了源源不断的寒门学子,我又何必再倚仗世家之人?” “晚儿,你所制的竹纸,堪称铲除世家根基的利器!” 曹晚微微一笑,“儿臣已在许都、襄阳、建业等地建立了数十座造纸作坊。父王若认同此纸的价值,孩儿即刻下令向天下售卖。” 曹操闻言大喜。 “晚儿,你竟有如此远见,提前修建这么多作坊?” 他惊喜交加,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曹晚却不言声。 这竹纸工艺,如同红薯曲辕犁一般,皆是从系统商城兑换而来,耗费了大量残暴积分。 起初,曹晚不过是想开辟一条新的致富之路,垄断竹纸市场。 直至方才,与父亲一番交谈后,他突然明白,竹纸的意义远超盈利,更关乎权力格局。 “就凭这竹纸,让那些世家明白,我曹家不需他们扶持,同样可以改朝换代,掌控江山!” 曹晚将手中白纸撕碎,抛向天际。 当日,曹晚的指令自邺城传遍天下各州:许都、下邳、襄阳、建业、寿春…… 数十座造纸作坊奉命,立刻将囤积的数万张竹纸推向百姓市场。 竹纸一出世,天下为之震动。 许都,荀府。 荀彧捧着一本竹纸版《论语》,满脸惊异。 “几十斤竹简才容得下的《论语》,竟被浓缩在这薄薄的纸书之中?” 他轻轻翻开,连连赞叹,视若珍宝。 “文若兄,此书用的是一种新竹纸,其质优于蔡侯纸,价格不及竹简的十分之一!” “这种竹纸一夜之间遍布各地,几乎供不应求。” “你手中的这本《论语》,不用多久,恐怕人人都会拥有。” 陈群拿起手中的书,神情严肃。 “这样的书,每家一本?” 荀彧身体微微一震,瞬间明白了此物问世的重大意义。 “不知是谁,竟制出了如此神奇的纸张?” 荀彧不禁询问。 陈群冷笑一声:“文若兄怕是难以想象,这竹纸的制作者,正是魏王的大公子!” “曹晚?” 荀彧脱口而出,满眼惊讶。 “正是。” “魏王此子,实乃旷世奇才!” “仅说他智慧堪比张良,勇猛胜过项羽便罢了,那红薯、曲辕犁皆由他发明,如今又制出竹纸!” “魏王有此子,果真天命所归,注定将改朝换代,取代刘氏!” 陈群感叹唏嘘,既有对曹晚的忌惮,也充满钦佩。 “此子,确是旷世奇才。” “不过,长文可曾想过,他造出竹纸,等于为天下世家掘了一座坟墓!” 荀彧合上《论语》,目光坚毅如铁。 “这也是我欲与文若商议之事。” 陈群重重点头。 “竹纸一出,百姓皆可读书,无穷无尽的人才将从寒门涌现!” “魏王重视人才,不论出身,若得万千寒门学子为己所用,文若你心中天子与世家共治天下的愿景,恐怕要破灭了!” 陈群的话让荀彧心中一颤。 “魏王本就压制世家,如今改朝换代,无需世家支持,即便我们扶持子桓也无济于事,他必定立曹晚为储。魏王百年之后,曹晚继位,必不会放过我等世家!” “文若,这一张竹纸,已将天下世家逼入绝境!” 陈群声音沙哑,恐惧之情溢于言表。 荀彧默然不语,陷入沉思。 许久后,他的眼神凝聚,嘴角浮现出一抹阴冷。 “如今唯有战争,才能延缓魏王立储,为我们争取逆转局势的机会。” “速召马腾、刘备,令他们统率西凉铁骑,立即向东挺进,直逼潼关!” 邺城,魏王宫。 “妙哉!实在妙哉!” 曹仁翻阅着手中的《孟德新书》竹纸抄本,连连称赏。 “子孝,你是在夸我这部兵法精妙,还是说我这竹纸制作巧妙?” 曹操抚须微笑,带着几分得意问起。 曹仁拱手答道:“大王的兵书堪称旷世奇作,而大公子所制竹纸亦是难得的佳品。” 曹操闻言大笑:“若无此纸,这兵书怕是要用几十斤竹简才载得下。大公子果然才华横溢。” 曹仁捧着竹纸仔细端详,啧啧称奇。 曹操听后甚感欣慰,目光中满是对儿子的骄傲。 “子孝,你觉得晚儿这孩子,是否能承袭我的基业?” 曹操话语骤然严肃起来。 曹仁微微一震,立刻明白其意,便反问:“大王可是有意立大公子为世子?” “正是如此。” 曹操点头轻声回应,“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立储大事,理应由大王独断,臣不敢妄言。” 曹仁急忙谦逊致歉,拱手低语。 曹操摆手示意:“自家兄弟,不必拘礼。今日我只愿听你说真心话。” 曹仁正色答道:“大公子智勇兼备,实为上天赐予大王的栋梁之材,多年来为大王建下无数功劳。臣以为,唯大公子堪当此重任!” 曹操听毕,展颜一笑,已然心中有数。 他欣然说道:“既然你都这般认可,那我也无需多虑了。我这就着手安排……” 话犹未尽。 许褚快步而入,拱手禀报:“启禀大王,关中马腾父子领十万西凉军,打着拥戴汉帝的旗号,挥师东进,潼关告急!” 曹操脸上的笑意瞬间被阴霾吞没。 \"大王,马腾父子在那刘备协助下,突袭韩遂,如今已成西凉霸主,其野心昭然若揭!\" 曹仁肃然说道。 \"他们既然如此行事,那就再好不过。本王正好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地讨伐他们,彻底平定关陇之地!\" 曹操冷笑一声,下令:\"传令三军,即刻集结,本王近日便亲自领军前往关中,一举剿灭马腾父子!\" 大公子府内,曹晚正与庞统、贾诩对酌。 \"世子之位非大公子莫属,想必不久后魏王便会正式册封。在下先行恭贺大公子!\" 庞统拱手致意。 \"莫要急于道贺。\" \"我的姨娘及其三子,再加上荀彧、陈群等重臣,绝不会坐视我成为世子,必定竭力反对!\" 曹晚轻啜一口酒,冷笑道。 \"大公子屡建奇功,深受魏王器重,且为夏侯家女婿。曹氏宗族之中,唯有曹真立场不明,其余皆站在公子这边。优势尽在我方,即便他们设法阻挠,也是徒劳!\" 庞统充满自信。 \"但我担心他们会铤而走险,甚至勾结外敌!\" 曹晚意味深长地说。 庞统愣住,未及反应。 此时,魏延急匆匆进来,拱手道:\"禀报大公子,马腾率十万西凉军进逼潼关,魏王已决定亲征,请大公子尽快做好出征准备。\" 庞统神情骤变,急切道:\"正值魏王考虑世子人选之际,马腾父子为何突然发兵?莫非真如大公子所虑,有幕后之人暗中操控,欲借西凉之力阻止魏王立公子为世子?\" 曹晚将酒杯重重摔在桌上,嘴角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我要做世子,谁也无法阻止!\" \"我还希望他们出面阻挠,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让我可以铲除那些背叛之人!\" 曹晚不仅毫无忧虑,反而满心欢喜。 他挥手示意,厉声道:“魏延,命锦衣卫严密监控卞夫人及其子四人,同时留意荀彧、陈群等世家重臣,一旦察觉异动,立即上报。” “遵命!” 魏延领命而去。 “对外清除叛逆,对内肃清奸佞,大公子的眼界,确实比我们更深远。” 庞统连连感叹,自感不及。 “咳咳,大公子,提到监视卞夫人,老夫忽然记起一桩旧事。” 一直未开口的贾诩突然发声,令众人皆惊。 “这老狐狸平日里装聋作哑,今日竟主动提及,倒是难得。” 曹晚心中疑惑,却也好奇,说道:“文和,不妨说来听听。” 贾诩被他的话弄得有些窘迫,轻咳几声掩饰。 “当年魏王攻宛城时,张绣背靠刘表,兵强马壮,原本并无投降之意。” “然而某夜,张绣秘密接待一位神秘来客,次日便宣布投降。” “从诈降之计,到后续种种布局,直至劫营之举,张绣谋划周密,令人无懈可击,就连我也未能察觉。” “这一切,让我觉得,那些计策似乎全由这位神秘访客传授。” 贾诩缓缓讲述着这段往事。 “什么?原来宛城之战中,张绣的计谋并非出自文和你之手?” 曹晚感到意外。 “绝非如此。” 贾诩忙摇头,“那一战致使大公子失弟,魏王丧子,若真出自老夫之计,即便给十倍胆量,也不敢建议魏王接受投降。” 曹晚眸中疑云渐生,追问:“你刚才言及此事与卞夫人相关,究竟有何关联?” “那位神秘访客的身份,我并未看清,也不知其名。” “但我的一名属下恰是徐州人,辨认出访客口音为琅琊郡腔调。” “而大公子的姨母卞夫人,恰巧出身琅琊郡。” “战后,子修公子不幸陨于乱军,子桓公子却因外出游历,侥幸逃过此劫。” “子桓公子的生母正是卞夫人。” “这些巧合实在太多,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的安排是否过于刻意。” 第54章 只好作罢 贾诩话语中含着深意,却不直接点破。 曹晚顿时醒悟,冷声道:“老谋深算的家伙,你兜了这么大圈子,无非是暗示我那位姨母与张绣勾结,借刀杀人除去我弟曹昂,好让她的亲生子曹丕登位!” “哈哈,老夫什么都没说,这是大公子自行推测罢了。” 贾诩连连摆手否认。 庞统随即提醒道:“大公子,若依贾先生所言,当年宛城之败确有许多疑点。” “以卞夫人上次家宴的表现来看,她绝非简单人物,此事并非不可能发生。” “魏延!” 曹晚厉声下令,“立刻调派锦衣卫彻查卞夫人身边的亲信,务必要查明宛城战事中的真相!” “诺!” 魏延领命而去。 庞统又问:“若真查出是卞夫人策划了曹昂公子之死,大公子如何处置?” 曹晚眼中闪过寒光: “我不容许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留在父王身边。” “我会亲手杀了她!” 七日后,潼关。 曹彰在徐晃引领下登城眺望,只见潼城以西,十万西凉军驻扎,连营十里,旗帜蔽空。 忽闻西凉军营门敞开,千骑冲出,直逼潼关城下。 马超挺枪而出,傲然高呼:“西凉马超在此,谁敢出关一战!” 曹彰微皱眉梢,轻蔑笑道:“此人是谁?竟敢如此狂妄。” 徐晃答道:“此乃马腾之子,号称西凉雄狮,勇冠三军。” “他已连日叫阵,意在诱我出城,但我未曾中计。” 曹彰目光凝聚,战意渐起。 “我提前到潼关,就是要抢在曹晚之前建功,压住他的锋芒。” “这马超竟敢带一千骑兵来挑衅,这不是送上门的功劳吗?我怎能错过!” 曹晚心念一动,随即下令:“传令,立刻开城门,我要亲自斩杀马超,为父亲立下头功!” 他决定出战。 徐晃大惊失色,急忙说道:“公子,魏王有令,您在魏王到达前必须固守潼关,不准出击!”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曹彰霸气十足,指向城外:“更何况对方只有千人,这样的胜利怎能放弃!” “虽然敌军有一千人,但马超绝非等闲之辈,公子切勿轻敌。”徐晃苦口婆心地劝诫。 “徐公明!”曹彰瞪着眼睛怒斥,“难道你是在小瞧我?连个西凉武夫都对付不了吗?” 徐晃一震,连忙拱手:“末将不敢,只是想提醒公子……” “不用说了!”曹彰挥手打断,冷声说道,“你这般畏首畏尾,有损我军威名。你就安心守城吧,看我下城去取马超首级!” 徐晃被呛得哑口无言,因顾及他是魏王之子的身份,只好作罢。 此时,曹彰便率领五千士兵打开城门出战。 刚出城不久,潼关以东扬起滚滚烟尘。 曹操与曹晚父子,随后率万余轻骑赶到城下。 “大王不是说三天后才到潼关吗?” 徐晃迎接曹操,又惊又喜。 曹操一笑:“西凉十万大军压境,我担心你压力太大,所以提前带一万轻骑前来。” 他扫视四周,又问:“彰儿呢?” “启禀大王,刚才西凉军挑战,子文公子愤慨之下,率五千兵马出城迎战。” 徐晃低声禀报。 曹操脸色微变,厉声质问:“我明令禁止出战,你为何不阻止?” “末将尽力劝阻了,但子文公子执意出战,我也无法阻止。”徐晃无奈解释。 曹操眉头紧锁,冷声斥责道:“这狂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又开始逞能,竟敢违抗我的军令!” 随即,曹操入关直抵西城楼,俯瞰战场。 城下两军布阵完毕。曹彰所部五千步卒,阵型稳固如山。 而对面的西凉军虽有千余骑,却因兵力悬殊显得单薄。 见敌军人数稀少,曹操稍感宽慰。 他扬鞭指向敌阵,问:“领兵者何人?” “启禀大王,乃马腾之子,马超。”徐晃答道。 提及此名,曹晚目光微闪。 马超,五虎上将级别的悍将,武力可媲美赵云、黄忠。 对于曹晚而言,这等实力不足为惧,但对曹彰却是劲敌。 “曹彰,上次失了一目,看来未能吸取教训,仍想邀功?” “好得很,今日就看看你是否还能活着回来。” 曹晚眼中闪过轻蔑,静待结果。 “马超?” 曹操对此名并无太多在意,此时的马超尚未扬名立万,即便在曹操眼里也不算强劲对手。 “父王,马超不过一无名小卒,更何况只有千余骑,子文必胜无疑,定能扬我军威名!” 曹真趁机进言。 曹操未作回应。 此刻曹彰已率军出击,战事迫在眉睫,即便想召回亦不可得。 “但愿如此,他莫要再让我失望。” 曹操一声叹息,凝视战场。 潼关前。 曹彰回头望见城头的曹操与曹晚,他们正观战。 “曹晚,今日我要以马超首级,向父王证明,我绝不会逊色于你这杂种!” 曹彰傲然的眼神直逼曹晚,暗自发誓。 随后,他猛然转身,高举战刀:“全军听令,冲锋碾压西凉军!” “轰——” “轰——” “轰——” 五千步卒踏着整齐步伐,朝西凉骑兵缓缓推进。 百步之外,西凉军列阵待敌。 银甲银枪的马超面对压来的曹军,唇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拖延多日,你们终究还是中计了。”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马家盾骑兵的手段!” 马超傲气凌人,高声疾呼:“儿郎们,布龟甲阵!” 命令下达后,千余西凉骑兵迅速举起了挂在马背上的厚重铁盾,瞬间形成了一座密不透风、形似龟壳的骑盾阵。 城墙上,曹军将士无不露出惊异之色。 “骑兵结盾阵,马超的骑兵为何如此不同?” 曹操低声沉吟,察觉到其中的异样。他曾亲历与西凉骑兵的交锋,深知其兼具重骑兵的防护力和轻骑兵的灵活性,实为天下顶尖的骑兵。 然而,眼前的马家骑兵如同步兵般持盾推进,这种作战方式令曹操心生警觉。 …… 城外曹军阵营中,曹彰亦微露异色,但很快转为轻蔑。 “马超,竟将骑兵当作步兵使用,真乃无知,不过是个无名之辈罢了!” 曹彰冷哼一声,挥刀大喊:“全军压上!” 五千曹军枪盾兵浩浩荡荡推进。 面对西凉军的龟甲阵,曹军攻势毫无效果。 三十步! 马超冷笑一声,猛然下令:“散阵,出击!” “轰!” 千名骑兵立刻收回铁盾,直扑曹军。 三十步的距离让曹军箭矢失去作用,只能任由西凉军靠近。 “区区三十步,连马速都无法提升,看你如何突破我的枪盾阵!” 曹彰目中尽是轻视。 十五步! 千骑西凉军接近十五步时,忽然一个急转弯,从曹军阵前掠过。 与此同时,…… 敌军手中握有一支标枪,乘着冲锋之势,直朝曹军掷去。 “标枪?竟以此为武器?” 曹彰骤然变色,察觉到异常,却已追悔莫及。 长矛般的标枪瞬间呼啸而至,覆盖天地。 鲜血四溅,哀嚎不断,大片曹军被贯穿倒地。 标枪之力何其惊人,距离又如此之近! 一轮攻击,曹军死伤惨重,陷入混乱。 城头之上。 “原来马超藏有此等杀招,曹彰啊,还得感谢你让我见识一番。”曹晚冷笑着,目光带着嘲讽。 “不好,彰儿中计了!” “父亲,速鸣金召回他!”曹操脸色剧变,高声下令。 城头金声响起。 但为时已晚。 趁曹军慌乱,马超率西凉骑兵发起猛攻。 铁蹄踏地,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冲垮曹军阵型。 步兵对阵骑兵,阵型一乱便是覆灭之局。 五千曹军瞬间溃败,朝潼关方向奔逃。 “我竟中了马超奸计!” “为何我曹彰想赢一次就这么难!” “我并不逊于曹晚,我不服,绝不服!” 目睹溃败,曹彰满腔怒火,羞愤交加。 忽见前方,马超挥舞银枪杀来。 “斩杀马超,我便不算败!” 曹彰脑中闪过此念,怒吼道:“曹彰在此,马超匹夫,受死!” 他策马持刀,宛如疯虎,直冲马超而去。 “曹操之子!”马超眸中寒光乍现,杀意沸腾。 他一声低喝,舞动银枪疾驰而出。 “铿!” 双骑交错,刀枪碰撞。 曹彰虎口震裂,五内翻腾。 马超的武艺远胜于他。 “曹彰,就凭你这样的实力,根本不配与我马超交手!” 马超银枪一指,轻蔑说道:“唤你兄长曹晚前来,唯有他才有资格与我一战!” 曹彰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我是曹家最强的儿子,马超,你怎敢如此小觑于我!” 他一声怒吼,疯狂地再次冲向马超。 “不自量力!” 马超冷哼一声,拨马舞枪,攻势愈发凌厉。 眨眼之间,银枪化作漫天光影,将曹彰周身彻底覆盖。 仅仅二十回合,曹彰便漏洞百出,完全处于下风。 此时他终于冷静下来,心中满是悔意。 “该死,是我太过大意,这马超如此强悍,继续交手,我必死无疑。若我战死,岂非正中曹晚下怀!” 曹彰一咬牙,不顾颜面,强攻数刀后,拨马欲逃。 马超岂是易与之辈,怎容他轻易逃脱。 察觉曹彰意图,他故意露出破绽,诱使曹彰以为得逞,转身准备逃离。 “休走!” 一声冷笑传来。 马超荡开的银枪在半空旋转,顺势回刺而出。 “噗!” 一声沉闷声响。 曹彰背后已被洞穿。 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重重摔落马下。 “我曹彰难道要命丧于此,不甘啊……” 他愤怒绝望的眼神死死盯着城头的曹晚,几乎瞪出血来。 “噗!” 身后马超再次挺枪刺下。 曹彰人头落地。 此景之下,城头的曹操看得分明,身形瞬间僵住。 “彰儿……” 片刻之后,他发出一声悲怆呼喊。 马超瞥了潼关城头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西凉军有序撤回营地,数千曹军残部逃入潼关。 “马超,你竟敢杀害吾儿,此仇不共戴天,我定灭你满门!” 曹操怒不可遏,誓言如山。 他终究是一位重情的父亲,眼见曹彰惨死,悲愤交加间,眼前一黑,几乎站不住脚。 “父王!” 曹晚迅速上前扶住曹操。 半个时辰后。 曹操已卧于榻上,从丧子之痛中缓过些许。 “晚儿,你弟弟……” “父王无需多虑,孩儿已将他遗体收好,派人送回邺城。” 曹晚未等父亲询问,抢先说道。 他对曹不三兄弟并无手足之情,若非顾及父亲感受,早对曹彰下手。如今不过念在曹操面上,才派人收尸,聊表安慰。 “彰儿啊……” 曹操摇头叹息,既痛心又失望。 曹晚劝慰道:“他违抗军令,执意出战,求功心切,才落得如此结局,实属咎由自取,父王莫要自责。” 曹操心情稍定。 “咚!” 第55章 陷入犹豫之中 他猛地握拳,愤恨地说:“待大军到潼关,本王必与敌军决一死战,取那马超首级,为弟报仇!” “大王息怒。” “西凉军十万人,个个善战,战力远胜当年袁绍部众。” “马超的盾骑兵攻守兼备,尤其是标枪攻势,我军难以抵御,贸然决战恐怕胜算渺茫。” 徐晃急忙劝阻。 曹操的复仇怒火瞬间被徐晃的话压制大半。 “马家骑兵的确棘手!” 曹操眉宇紧锁,目光中显露出深深的忌惮。 “父王不必惧怕。” 曹晚却毫不在意,昂然道:“父王只需下达战书,三日后在潼关前决战即可,孩儿自有破敌之法。” 此话一出,曹操与徐晃皆为之一震。 “晚儿,为父知道你的铁浮屠、背嵬营都是当世强军!” “可马家的盾骑兵标枪攻击太过凶猛,怕你难以招架。” 曹操渐渐冷静下来,担心曹晚这次过于自信了。 曹晚闻言一笑:“父王勿忧,儿臣已有破敌之策,定不会让父王失望。” 曹操心中忧虑顿时消散,脱口道:“晚儿自河内起,未曾败于任何强敌,是我多虑了。” 曹操稍作沉思,随即展颜道:“好!你说能取胜,为父怎会不信!” 当下,曹操即命人起草战书,遣使火速送往关外西凉大营。 --- 西凉军大营内,马超率军凯旋而归,西凉将士齐声欢呼,声震天地。 “锦马超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方知令郎威名!” 刘备向马腾拱手赞叹,眼中满是钦佩。 马腾笑容满面:“玄德,我说过,有超儿在,天下无不可为之事!” “若如此,汉室复兴指日可待,马公必是中兴首功!”刘备再次拱手,言语间尽显推崇。 马腾笑意更浓,身旁徐庶低声建议:“主公,趁马将军兴致正高,不妨提及联姻之事。” 刘备会意,随即笑道:“马公,上次提及欲与令嫒结亲,至今念念不忘,还望马公成全。” 马腾心情甚佳,爽快应允:“玄德英雄盖世,助我平定西凉,令嫒若能嫁予你,也是她的福气。” 刘备欣喜不已,正欲致谢时,马腾却话锋一转:“不过,我家云鹭性情刚毅,凡事都有主张,此事还需她同意方可。” “近日她将押送粮草至关中,到时我替你探探她的意愿,再做定夺。” 刘备的笑容略显收敛,但仍恭敬道:“一切但凭马公安排。” 此时,马超已纵马而来。 马超自信满满地说道:“父亲,此战我只斩了曹彰,遗憾的是曹晚未出战,否则他的首级早已落地。” 马腾沉思片刻,道:“超儿,你能斩杀曹操之子,已是一时豪杰。不过据闻曹晚勇猛非凡,人称‘再生霸王’,我们切莫轻视。” “再生霸王?” 马超嗤之以鼻:“中原无能之辈罢了,竟让那小子肆意妄为。若曹操敢派曹晚出战,我定亲手取他首级!” 话音未落,马岱匆匆赶来,跪倒在地。 “叔父,曹操父子已至潼关,送来战书,约您三日后在此决战。” 西凉众人闻言,神色微变。 “曹贼来得好快,连曹晚也到了潼关?” 马腾目光闪烁,略显忌惮。 “曹晚果然来了,来得正好!” 马超兴奋难抑,高声回应:“回信曹操,三日后定要让曹晚出战,我马超必将他的人头取下!” …… 三日后,八万曹军压境潼关。 曹操一声令下,曹军整装待发。 曹操坐镇中军,眺望西凉阵营。 夏侯渊、赵云、黄忠、太史慈、张辽等大将齐齐列阵。 曹营猛将齐聚,唯独不见曹晚踪影。 正午将近,决战时刻将至。 “晚儿说随后就到,为何迟迟不来?” 曹操转身望向潼关,眉间疑云渐起。 “父亲,该不会是大哥害怕马家的盾骑兵,临阵退缩了吧?” 曹真随意揣测。 “啪!” 话音刚落,曹操手中的马鞭挥下,重重落在曹真身上。 “你大哥是我曹家的战神,何时畏惧过敌人,你有何资格评价他!” 曹操怒目圆睁,呵斥不已。 曹真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低头认错。 “大公子到了!” “快看,大公子身后是什么庞然大物?” “这是何等怪物!”后方传来惊呼声。曹军阵营分开,为来者让路。夏侯渊回首一望,神情震惊,倒抽冷气,瞬间目瞪口呆。曹操听见声响,回头一看,脸色骤变。“是象!”他脱口而出。 视野间,曹晚策马持戟前行,身后竟跟随五百余头披甲象群,每头象上皆有士兵。 “象兵!”有人惊呼,“大王,莫非大公子带来的,正是南蛮独有的象兵?” 夏侯渊惊喜交加,赞叹连连。众人注视下,曹晚领象兵缓步而至。“父王,儿臣是否迟到?”他语气平淡,神色镇定。“不...不算迟到。”曹操声音微颤,指向他的身后,激动地说:“晚儿,你从哪得来这么多象?” 曹晚自然不会提及这些象是暴君任务奖励所得。他编造说:“儿臣听说南蛮有象兵传说,便遣人携重金,经交州前往南蛮,购得五百头巨象,秘密训练成这支战象军。”曹晚目光看向远方,继续说道:“马超的盾骑军标枪虽锐利,但儿臣倒想看看,它能否击溃儿臣的战象。” 曹操回忆起当年在许都时养象的情景。那头象是灵帝时期专供皇宫的御象,中原独此一头。曹操得到时非常自豪,还设宴邀请官员欣赏,引发热议。 如今,他儿子竟一次性弄来了五百头这样的珍稀巨兽。“晚儿,这战象,真的可以用于战场?” 曹操忍不住开口询问。 “父王只需相信我即可!” 曹晚神情霸气,依旧坚定地说着这句话。 曹操再无疑虑,笑着应道:“好,看你怎么用战象军团击溃西凉铁骑!” 曹军上下士气高昂。 五百头战象缓缓列队上前,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横亘在曹军前方。 西凉营门大开。 数万西凉将士倾巢而出,布下遮天蔽日的阵型,朝着潼关方向推进。 马超手持银枪,气宇轩昂,率三千马家盾骑兵先行开路。 “曹晚,希望你能敢出来迎战!” “我马超,今日定要踏过你的尸骨,名震天下!” 马超心中波澜起伏,嘴角浮现出志在必得的冷笑。 曹军阵列清晰可见。 “那是什么怪物?” 马超目光凝聚,骤然勒住战马。 十万西凉大军瞬间止步,顿时引发阵阵议论。 “玄德,你与曹军交锋最多,曹军阵前那些是什么?” 中军的马腾也是一脸疑惑,指着问道。 “备确实多次与曹军交手,但从没见过如此奇异的军队。” 刘备满脸困惑。 “象,那应该是南蛮才有的象兵!” 徐庶阅历丰富,终于辨认出来。 “南蛮象兵?” 马腾与刘备同时惊呼,满眼难以置信。 马腾惊讶道:“南蛮远在万里之外,中间隔着刘璋控制的蜀地,曹操是如何调集这么多象兵的?” “马公,那曹晚最擅出奇制胜,手下曾有奇兵,这支象兵只怕也是他所造!” “曹晚以此象兵出战,必是胸有成竹,备以为,稳妥为上,不如速退为妙!” 刘备已被曹晚吓破胆,立刻心生畏惧。 “曹晚,这个曹晚,果真如此厉害吗?” 马腾眉头紧锁,陷入犹豫之中。 前锋。 “大哥,曹军竟有这种巨兽,这场仗还怎么打?” “是啊大哥,不如先撤兵,摸清曹军虚实再说!” 马铁和马休两兄弟也不由斗志消减,一同进谏。 马超被激怒,昂首道:“马家盾骑,天下无双,曹贼纵有巨兽,我又何惧!” 他一抖银枪,高声下令:“全军,进攻!” 号角骤响。 三千马家盾骑迅速布阵,如龟壳般严密,朝曹军推进。 “箭已在弦,不得不发!” 马腾咬牙喝道:“全军出击!” 十万西凉军势如潮涌,席卷向曹军阵地。 八万曹军,无不屏息以待。 所有目光聚焦在曹晚身上,看向那五百头战象军团。 “晚儿战无不败,此战必胜无疑。” 曹操望向儿子背影,满心笃定。 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敌军龟甲阵逼近攻击范围。 马超持枪大喊:“破阵,标枪齐射!” 龟甲阵瞬间裂开,西凉骑兵策马而出,标枪如雨点般投向象兵阵。 “呜呜呜!” 锋锐的标枪划空而来,直指战象。 马超嘴角冷笑,静候战象中枪倒地。 然而下一刻,他瞳孔骤缩,面色大变。 千余支标枪竟未能穿透战象厚实的皮甲,更别说外覆的铁甲。 “怎可能!” “这般近距离,竟无法洞穿,这究竟是何物?” 马超惊呼失态,一时慌乱无措。 曹晚嘴角浮现冷笑,神色冷峻。 “马超,为报杀彰之恩,今日便用我的战象,踏平你的铁骑!” 曹晚眼中杀意炽盛,挥戟怒喝:“象军,出击,碾碎敌军!” 战鼓轰鸣。 五百头战象咆哮前行,宛如移动的堡垒,直扑马超军。 “结龟甲阵!快结阵!” 马超回神急喊。 三千盾骑迅速重组,举盾防护,再次形成龟甲防御。 下一瞬,战象撞击而至。 破碎之声骤响, 那号称坚不可摧的防御,在巨象蛮力冲击下瞬间崩塌。 三千盾骑兵,刹那间四分五裂。 五百象兵势如破竹,直闯西凉军阵。 “咔嚓嚓!” “轰隆隆!” 西凉军如同草芥,无论骑兵还是步兵,都似蝼蚁般被碾压殆尽。 五百象兵一路冲锋,如入无人之境,突破敌阵后径直朝马腾中军冲去。 西凉军节节败退。 “这象兵怎会如此强大,我十万大军竟然就这样被击溃了?” 马腾望着溃散的部队,满心震惊。 刘备不仅感到震惊,更多的是愤怒,低声咬牙:“曹晚那奸佞,连西凉人都对付不了吗?真是可恨!” 第56章 这一消息令他心神大乱 “主公,胜败已分,速速撤离!” 徐庶轻叹一声,拉了拉刘备。 刘备一惊,瞬间清醒。 他看了马腾一眼,未作提醒,转身先行撤离。 “玄德,你有何见解?”马腾正欲请教刘备,转身却发现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这刘大耳,跑得倒是快!” 马腾暗骂一声,高声下令:“撤退!全军向长安方向撤退!” 马腾挥旗指挥。 十万西凉军彻底崩溃。 曹军中军。 “大王,晚儿的象兵果然威力无穷,西凉人溃败了!” 夏侯渊兴奋喊道。 “晚儿果然不负我曹家战神之名,又给我带来一份惊喜!” 曹操喜形于色,挥鞭高呼:“全军出击,剿灭西凉叛军!” “嗵嗵嗵!” 战鼓声震天动地。 夏侯渊、赵云、太史慈、颜良等曹营将领齐出。 八万曹军步骑如洪水决堤,紧随象兵之后,铺天盖地席卷向西凉兵。 屠杀开始了。 号称天下最强的西凉骑兵,在曹军面前犹如蝼蚁,被屠戮得血流成河。 混战之中。 曹晚挥舞着霸王戟,宛如杀神般收割敌首。 前方二十步处。 马超面容扭曲,咬牙切齿道:“我马家铁骑号称天下无双,如今却被曹晚尽数覆灭,实在可恨!” 忽然,他血红的双目在乱军中捕捉到一名金甲少年,宛如死神一般屠戮己方士卒。 曹晚!定是他! 马超眼中血丝密布,怒火直冲天灵盖。 “曹晚!我锦马超绝不会败于你手,纳命来!” 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响起。 马超催马挺枪,扫荡阻碍的曹军,直扑曹晚而去。 “马超,你既然寻死,我便成全你!” 曹晚狂笑一声,策马持戟,正面迎击。 两骑相撞。 马超手中银枪卷起血色涡流,汹涌刺向曹晚。 曹晚虎臂一振,霸王戟破空斩下,力若开天辟地,轰然劈落。 瞬息之间。 枪戟交锋。 “轰!” 天地崩裂般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欲裂。 五丈之内,冲击波四散扩张,无数士卒被掀飞空中。 脚下地面竟下沉寸许。 曹晚巍然不动。 马超却感到虎口剧痛,气血翻腾,急忙调息方稳住身形。 “此人竟有如此力道?” 马超瞳孔收缩,由狂傲转为惊惧。 “马超,你原来这般不堪一击,真令我失望!” 曹晚轻蔑一笑,手臂微增力道。 “咔!” 马超的银枪被轻易压回,双臂青筋暴起,竭力支撑。 “你怎敢轻视于我!” 马超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反击。 “呼!” 霸王戟勉强被荡开。 马超刚想缓口气,曹晚的第二戟、第三戟已如雷霆般袭来。 “此人力量如此雄浑,速度却丝毫不减,这如何可能!” 马超心中大骇,全力出枪格挡。 眨眼之间。 马超被曹晚的戟影彻底笼罩。 仅仅七招之内,马超便节节败退,完全被曹晚压制,连反击的机会都丧失殆尽。 \"大哥,我们帮你!\" 喊声骤起。 马铁与马休齐齐催马挺枪,双骑直冲曹晚。 两杆银枪如疾电,分取曹晚左右。 \"又是两条送死的?找死!\" 曹晚冷笑,霸王戟震开马超的同时,以雷霆之势攻出两击。 \"轰轰!\" 巨响震耳。 马休与马铁身形剧颤,虎口崩裂,鲜血狂涌。 二人惊惧万分! 曹晚仅用微弱之力,便令他们兄弟联手亦难以招架,甚至吐血。 \"我们三人合力,仍非其敌?\" 马家三兄弟脑海中同时闪过这惊悚念头。 斗志瞬间溃散。 \"大哥快逃,我们挡住他!\" 马铁无视伤势,再次举枪刺向曹晚。 \"大哥乃我马家支柱,你绝不能死于此!速行!\" 马休亦含泪苦战。 马超猛然清醒。 \"对,马家还需我,我决不可亡于此,父帅更需我!\" 心意一定,他咬牙拨马转身,奋力突围。 \"想逃?\" 曹晚低吼,霸王戟怒斩而出。 一声巨响,马铁手中长枪竟被震断。 \"噗!\" 戟锋贯穿马铁腹部。 惨呼撕裂夜空。 马超回头见状,悲愤欲绝,狂吼:\"二弟!\" \"大哥快走!\" 马铁紧握戟身,拼死不放。 马超虽满心痛楚,但胯下战马依旧疾驰。 \"曹贼受死!\" 马休嘶声怒吼,趁曹晚分神,银枪斜刺。 \"刷!\" 龙渊剑出鞘,剑光一闪。 马休及座下战马,瞬间被斩为两截,重重倒地。 马超仰天怒吼,悲愤至极,双眼赤红,几乎要调转马头冲向曹晚决一死战。 “二弟三弟已死,即便我冲回去,也只会徒增伤亡,毫无意义!” “我必须活下去,才能有机会亲手取下曹贼首级!” 内心的理智终于占据上风,硬生生压制住他的怒火。 “曹晚,今日暂且放过你,他日必取你性命!” 咬牙说完这句话,他含泪转身,挥鞭策马,仓皇逃离战场,不曾回顾。 被霸王戟贯穿胸膛的马铁,奄奄一息,目光怨恨地盯着曹晚。 “锦马超也不过如此,你们二人竟为他枉送性命!” 曹晚冷眼相对,嘴角勾起轻蔑笑意。 猛然发力,霸王戟旋转横扫,一声巨响,马铁血肉模糊,支离破碎。 西凉马家两子,至此陨落。 曹晚身披金光,穿行于血雾之中,如修罗降临,再次杀入溃败的西凉军阵。 鲜血染红大地,尸骸遍布原野。 一条由西凉将士尸骨铺就的血路,从潼关直通长安。 邺城,魏王宫内。 密室中,卞夫人与曹丕秘密商议。 “母后,上次曹彰因争功受伤,此番为何仍让他随父王出征?” 曹丕疑惑问起。 卞夫人怒视他:“你兄弟三人中,唯他能冲锋陷阵,若非他,难不成让你和曹植上前线?” 曹丕哑口无言,神情尴尬。 “即便兄长才智超群,也未必能胜过曹晚。” 曹植叹息道。 “本宫派他去,是为助曹真,而非与曹晚争功。” 卞夫人低声说道。 “帮助子丹?帮什么忙?”曹不追问。 卞夫人冷笑一声:“能有什么,自然是要学当年宛城一战,借马腾之力除去那个孽种!” 曹不身子一颤,顿时明白过来。 “母亲,难道您想用对付曹昂的方法,让兄长们与西凉人勾结,再除掉曹晚?” 曹植惊呼出口。 卞夫人将算计曹昂的事情告诉了曹植,说道:“不然还能怎样?你们几个既没有兵权,也没有威望,不借助马腾的力量,怎么对付曹晚?” 二人被指责,神色羞愧。 曹植反驳:“可是马腾是父王的大敌,母亲这样做,就不怕动摇父王统一天下的基业吗?” “这曹魏的天下,若不是我的孩子做皇帝,倒不如不统一!” 卞夫人眼神冰冷,字字如刀锋刺骨。 曹植一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直视母亲。 “欲成大事,不择手段,母亲说得对。”曹不拱手附和。 卞夫人眉宇间露出得意之色。 此时,心腹家奴急匆匆进来,跪倒在地。 “禀告夫人,潼关出事了!” 家奴声音沙哑,神情慌张。 卞夫人皱眉喝问:“发生何事,速速讲来!” “子文公子不遵王命,擅自出击,竟被西凉马超所杀!” “大公子率军大破西凉军,斩杀马腾两子,助王获胜!” 两份战报,一喜一悲。 卞夫人猛然一震,脸上得意之色瞬间僵住,变成震惊。 片刻后,她才回过神来。 “彰儿战死了!他怎会在潼关战死,为什么会这样?” 卞夫人激动得拍击桌案,瞬间泪流满面,悲痛万分。 曹不和曹植也茫然失措,呆立当场。 “子文啊,为何如此冒进,白白丢了性命!你本该去算计曹晚的,真是个蠢材!” 曹丕从思绪中回神,暗自握拳低吼。 他对曹彰之死毫无悲戚,只怨其行事鲁莽,毁掉全局谋划。 “西凉铁骑,天下最强骑兵,十万之众,竟被曹晚击溃?” 曹植喃喃自语,神情恍惚。 “莫非曹晚真是天命所归?我们是否注定无法撼动他?” 母子三人心头同时泛起同样的绝望。 许都,尚书府。 “子文公子实不该冒进,终究死于马超之手。” 陈群看完潼关战报,摇头叹息。 荀彧却淡然道:“曹彰有勇无谋,为求功竟违抗军令出击,死亦不冤。但他的死,或许并非坏事。” “文若此言何意?” 陈群满脸疑惑。 荀彧冷笑:“曹彰至少用性命探明了西凉军实力,这让我心中有数,魏王若要平定关陇,少说也要五个月。” “原来如此。” 陈群点头,展颜一笑。 “那我们便有充足时间联合天下世家,施压魏王,拥立子桓为世子!” “纵使魏王父子再强势,也不敢同时对抗天下世家。” 荀彧未答,举杯轻啜香茗。 家仆急匆匆入内。 “禀告主上,潼关传来捷报,魏王大破十万西凉军,大公子斩杀马腾二子,再建奇功!” “啪!” 荀彧手颤,茶水倾洒。 这一消息令他心神大乱。 “短短几日,魏王竟击溃十万西凉军?绝不可能!” 陈群接过战报,面露惊疑。 细阅后,疑惑转为震惊,全身僵硬。 荀彧急览捷报,脸色逐渐被震撼填满。 “象兵!” “他竟以五百象兵破了西凉军!” “大象唯南蛮之地才有,他何时悄无声息地组建了象兵军团?” 荀彧低声呢喃,满脸难以置信。 密室寂静无声。 片刻后,陈群叹息道:“文若兄,曹晚的实力已如项羽韩信重生,西凉军败得如此之快,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只能看马腾能否守住长安了。” 荀彧放下战报,目光转厉:“若守不住,我们唯有孤注一掷,奋力一搏!” “一搏?文若兄具体是何意?” 陈群追问。 荀彧手指西边,沉声说道:“召集天下世家私兵,占据潼关,困住魏王父子于关中!” 关中,长安。 马腾率领万余西凉残兵退守长安。 而马超则率四万西凉军未入长安,直接退至扶风郡以西。 八万曹军随后赶到,将长安围得水泄不通。 于是,马腾父子被曹军隔开,失去联系。 第57章 唯有大公子能想出这般妙策 曹营王帐。 “长安城固若金汤,易守难攻。若长期攻打不下,会给马超足够时间整合败兵,重新整顿兵力。” “那时,他父子内外呼应,对我军构成夹击,局势反而对我们不利。” “所以,我认为必须在马超恢复实力之前,迅速攻破长安。” 郭嘉分析完毕,给出结论。 曹操点头赞同,转向曹晚:“晚儿,你的襄阳炮要加紧打造,多久能完成?” “襄阳炮工艺繁复,即便全力制作,至少也需要一个月,才能制造足够的数量破城。” 曹晚回答。 “一个月么。” 曹操皱眉:“时间似乎太久了,恐怕来不及。” 曹晚却笑道:“父王不必担忧,我有办法,不出十日,必破长安!” 十日破长安! 此话一出,让曹操及其众臣皆振奋不已。 “晚儿,你有何妙策,说来听听。” 曹操双眼放光。 “挖地道。” 曹晚饮口酒,缓缓吐出三字。 “地道?” 曹操环顾四周,目光中兴奋之意稍减。 “大公子,挖地道攻入长安,内外夹击,确是一个办法。” “只是马腾久经战阵,守城必定会防范我军挖地道。” “若他察觉地下异动,必会在内城墙挖壕沟阻挡,那地道岂非无用?” 郭嘉心思敏锐,立刻察觉此计隐患。 “奉孝不必担忧。” 曹晚嘴角微扬,冷声道:“我自有法子,让他毫无察觉。” 郭嘉眸光闪动,愈发好奇。 曹操亦兴趣盎然,追问:“晚儿,如何让马腾不知我军挖地道?” 曹晚从容道出计策。 “妙哉!此计甚妙!” 曹操豁然开朗,抚掌大笑:“好!即刻传令,按晚儿之计行事。” 长安军府。 “曹晚逆贼,害我两子,我马腾定要将其挫骨扬灰!” 马腾咬牙切齿,满腔怒火。 成公英劝慰:“老将军,此仇当报,然眼下需振作,统领众将坚守长安才是。” “对!守稳长安,待孟起将军集结兵力,方可内外呼应,破敌!”部将杨秋附议。 马腾平复情绪后问:“那长安如何防守?” “听说曹晚擅长造襄阳炮,威力远胜普通投石机。” “末将认为,老将军应立即下令,征集百姓加固城墙,抵御襄阳炮。” 成公英进言。 “襄阳炮么。” 马腾皱眉:“此事不可轻忽,依你所言,加紧修筑城墙。” “长安四周皆为平地,适合挖掘地道。” “还请老将军下令,在城周埋设水缸,令士兵昼夜监听地下动静,以防敌军偷挖。” “不错,你说得对,那曹操父子狡猾,不得不防!” 马腾连连点头,挥手道:“你成公英办事,我很放心,一切听你的便。” 成公英拱手道:“老将军英明,若按此行事,即便曹晚再厉害,也别想攻破我们长安!” 马腾原本阴沉的脸庞浮现一丝冷笑。 忽然,府外传来震天战鼓与滚滚杀声。 “报——西门外曹军逼近,欲攻城!” 探子飞奔入内,惊慌呼喊。 马腾脸色一变,不及细想,起身披甲直奔西门。 数千西凉军也被从被窝里催促出来,揉着惺忪睡眼匆忙登城布防。 “莫乱,各就各位!” 马腾登上城头,持枪厉声下令。 西凉军迅速就位,弓箭拉满,刀枪在手,严阵以待。 “捉拿马腾!” “杀光西凉贼!” 夜幕中,曹军的叫骂声此起彼伏,仿若千军万马压境。 马腾毫无惧色,冷哼道:“曹操,有本事你就来攻城,我定让你铩羽而归!” 他紧握银枪,蓄势待发,决心以曹军的鲜血抚慰丧子之痛。 然而,曹军喊杀良久,却始终不见动静。 一个多时辰过去。 鼓声和喊杀声戛然而止。 天地恢复宁静。 “难道曹贼因我反应迅速,不战而退了?” 马腾低声自语,心存疑虑。 曹军没攻城,让他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 马腾于是下城回营,命将士们返回营房休整,仅留部分守卫密切观察城外情况。 西凉军上下都放松下来,认为今晚无事。 一个时辰后。 刚入睡不久的马腾,正要入梦之时。 “嗵嗵嗵!” 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再度响起。 半梦半醒的马腾瞬间惊醒,一跃而起。 “报——” “禀告老将军,南门外曹军鼓声突起,似有攻城之意!” 探子在外高声呼喊。 西门的佯攻是否掩护了曹军对南门的真实意图?马腾猛然醒悟,匆匆披甲出门,直奔南门。抵达时,成公英、杨秋等将领也陆续赶到。 数千西凉军被紧急召集,迷迷糊糊地登上城头待命。众人一脸倦容,神情恍惚。 “振作起来!让曹军见识我们的实力!”马腾挺枪激励士气。 西凉军勉强振奋精神,准备抵御曹军的进攻。然而,鼓声和喊杀声持续不断,曹军却始终未有实质性行动。 一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明。突然,一切声音戛然而止,曹军撤退了! 城头上的士兵满腹疑惑,不知所以。 “曹操这是玩什么把戏?”马腾满脸怒气。 成公英恍然大悟,拱手道:“此为诱敌之计,虚张声势以扰乱我军。” “明白了!”马腾拍案而起,“曹操果然狡猾!” “既然识破了他的计谋,不如不理睬他,安心休息。” 杨秋却不认同。 “万万不可!否则正中其圈套。” 成公英语气坚决。 “曹操的目标一是让我们疲于应对,二是降低我们的警惕性。” “一旦他真的发动袭击而我们毫无防备,后果将不堪设想。” 成公英剖析了局势。 杨秋顿时领悟,但仍问:“难道只能被动挨打?” “眼下唯有坚持到底,等待少将军回援才是正道。” 成公英轻叹一声。 杨秋默然无语。 马腾脸上浮现一丝轻蔑。 “传令全军,分作两部,一部防备曹军偷袭,另一部休整如常,无需多虑。” “轮番值守,看那曹贼如何扰乱我军!” 成公英喜形于色,拱手称道:“老将军此策甚妙,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马腾嘴角含笑,冷哼道:“曹操,当年我领军时,你尚在读书,以为这点伎俩就能困住我?” 随即计议妥当。 万余西凉军分作两队,交替戒备。 数日后,曹军每至深夜,便擂鼓喧嚣,意图扰敌。 马腾镇定自若,丝毫不受影响。 转眼十日过去。 又至深夜。 曹营之中,八万将士披甲待发。 曹操遥望长安,冷笑一声:“马腾,你以为我折腾十日只为让你失眠?” 他转向曹晚,父子相视一笑。 曹晚高呼:“来人,将地道展示出来。” 号令下达,帐幕掀开。 一个漆黑的地道入口显露无疑。 郭嘉、夏侯渊等文武齐齐投去钦佩目光。 “晚儿,你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实在高明!” 曹操不禁抚掌赞叹。 “马腾做梦也料不到,我军鼓声杀声实为掩护挖地道的声音!” “唯有大公子能想出这般妙策。” 郭嘉亦连连称赏。 众人赞赏让曹晚习以为常,他神色未变。 他注视魏延,沉声道:“魏文长,机会来了,速遣敢死队,潜入长安城,策应内应!” “末将遵命!” 魏延慨然接令。 他转身抄刀,率先跳入地道。 百余精锐白袍军毫不犹豫,相继进入地道。 曹晚眉间寒霜凝结,对曹操拱手微礼:\"父亲,时机已到,拿下长安!\" 曹操豪气干云,马鞭遥指:\"传令,八万将士倾力出击,直取长安!\" 号令下达。 曹营门户洞开,八万大军列阵而出,奔赴长安南门。 此次,曹军不再隐匿,点燃无数火把,将南门一带映照得亮如白昼。 片刻之间,数百方阵齐列城前,大战迫在眉睫。 城头之上,警报之声骤响。 马腾登临城头,目睹曹军阵容,心中暗惊。 \"老将军,曹操已按捺不住,此番恐真要强攻,速调全军御敌!\" 成公英急切进言。 马腾无暇思索,立即调遣五千余守备兵力至城头。 城外。 曹操扬鞭长啸:\"全军推进,助晚儿完成使命!\" 战鼓轰鸣,震彻天地。 曹营诸将领军冲锋,数万将士直扑南城防线。 城头之下。 马腾挺枪而立:\"西凉儿郎,振作精神,让曹贼尝尝我军的真正锋芒!\" 西凉将士怒吼震天。 晚焰映照中,攻防大战拉开帷幕。 长安西门,主力皆调往南门,此处仅剩千余人。 守将杨秋神情紧张,双眼紧锁远处那支曹军。 五百铁浮屠,曹军最精锐的重骑兵,已然压境。 横枪立马的金甲将领正是曹晚。 \"曹操围攻南门,此子乃其心腹爱将,缘何在此?莫非欲偷袭西门?\" \"然而,五百骑兵又能如何?岂能跃城而入?\" 杨秋心中疑窦丛生。 “曹晚意欲何为,我只守株待兔,任他再多心计,又能如何!” 杨秋百思不解,索性不再深究。 片刻之后。 南门方向,喊杀声震耳欲聋,战局之激晚不言而喻。 西门处,曹晚依然镇定自若。 杨秋愈发焦虑不安,隐隐感到不妙。 忽然! 背后传来惨叫,似有敌军逼近。 杨秋大惊,急忙转身回望,面色骤变。 城内,数百曹军突现,如从天而降,朝城门方向迅猛推进。 “这如何可能?” “城中怎会有如此多曹军?莫非是飞进来的?” 杨秋脱口惊呼,目光尽显骇然。 城墙上,西凉军顿时慌作一团。 “快夺城门,放大公子入城!” 魏延挥舞战刀,驱使曹军死士冲杀而来。 西凉军毫无防备,猝不及防间,城门已被魏延占据。 厚重的城门轰然开启,两侧吊桥绳索应声断裂。 第58章 满心不信 长安西门洞开! 城外, “大公子之计成矣,魏文长果然拿下西门!” 太史慈神情振奋,目光投向曹晚。 曹晚冷笑一声,一扬霸王戟:“还等什么,随我攻入长安!” “轰隆隆!” 五百铁浮屠呼啸而出,直指城门。 城头之上, 杨秋猛然惊觉,高喊:“速取城门,切勿让曹晚入城!” 他提刀跃下城楼,指挥数百西凉军反扑魏延。 魏延严守城门,寸步不让。 须臾间,铁浮屠席卷而至。 曹晚金甲耀日,瞬息闯过城门,拦在杨秋面前。 “曹…曹晚!” 杨秋惊恐万状,顿时魂飞魄散。 昔日潼关一战,马超三兄弟联手都非其敌,更别说马铁、马休相继被杀。 此等威名,杨秋焉能不惧? 他不敢正面迎战,调转马头欲寻退路,却已迟矣。 霸王戟挟狂风骤雨之势劈下,“咔”的一声,杨秋连同座骑被斩为两段。 主将阵亡,西凉军瞬间崩溃,四散奔逃。 “大公子,属下不负所托,已夺下西门!”魏延欢喜上前拜见。 “好,魏延,破长安,你居首功!”曹晚称赞一声,戟指南门,“随我攻向南门,给马腾一个意外!” 曹军步骑涌入长安,直扑南门。 长安南门,战斗仍在激晚进行。 激战良久,曹军伤亡过千,却无人能登城。 “曹操,也不过如此。”马腾冷笑,眼中浮起轻视之色。 “老将军,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成公英神色严肃。 马腾瞥他一眼,不解其意。 “曹操用兵如神,深知长安坚不可摧,仅凭八万兵力绝无可能攻下。” “既然如此,他为何执意强攻,徒增伤亡?” 成公英语气沉重,道出疑虑。 马腾摇头:“曹贼平定中原诸候,一路凯歌,潼关亦轻易得胜,如今必是狂妄自大,视我西凉军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一骑探子疾驰上城,喊道:“老将军,大事不好!曹军内外夹击,已攻破西门!” 马腾身形微颤,自负之态瞬间化为惊惧。 “内外夹击?曹军皆在外围,怎可能内外夹击!” 马腾怒喝质问,满心不信。 “小的也不明就里,只是突然有数百曹军现身城内,夺取城门后放外面曹晚率骑兵涌入。” 探子语带哭腔。 马腾摇晃站稳,满脸震惊。 “不好,中了曹操父子的奸计!”成公英恍然大悟,惊呼出声。 曹军连日佯攻,鼓声震天,实则掩护挖掘地道,意在悄然潜入长安。马腾听罢恍然大悟,震惊不已。 “砰!”一声巨响,他怒击城垛,痛骂曹操父子狡猾,害他中计,悔恨难当。 “来不及多言,速分兵夺回西门!”成公英哽咽劝阻。 马腾猛然惊觉,喝令部下守南门,自己率亲卫奔赴西门。 驰骋间,转至主街,忽见五百曹军铁浮屠如墨流汹涌而来。那金甲青年手握霸王戟,气势如战神,正是曹晚。 怒火骤燃,马腾忘却曹晚威名,策马挥枪冲上前去。 曹晚冷笑,眼神冰冷,“今日让你父子团圆。” 两骑相交,马腾使尽全力刺出致命一击,却被曹晚轻松化解。一招后发制人,银枪断折,马腾惨败。 “噗!”一声轻响,手臂落地,马腾跌落马背,痛呼不止。 曹晚一把提起马腾,强行推向西凉军阵中。 这雷霆万钧的一幕,瞬间让西凉将士士气崩塌,四散溃逃。 曹晚拖拽着哀号的马腾,追击着败退的敌军,横扫一切直抵南门之下。 此时, 八千西凉士兵仍在成公英的带领下顽强抵御城外曹军攻势。 败军奔回,扰乱了城头守兵的防线,众人见到马腾被曹晚生擒,无不惊恐万分。 “老将军!” 成公英失声惊呼。 城内, 曹晚将马腾高高举起,厉声吼道:“反贼马腾在此,若再抗拒,格杀勿论!” 震慑人心的喝声令所有人毛骨悚然。 “老将军被抓,长安难保矣!” “降了吧,再战又有何益?” “曹家公子神勇无敌,谁能匹敌!” 恐惧的呼声此起彼伏。 随即,西凉军彻底崩溃,纷纷弃械跪地。 半空中的马腾满心怨恨,痛心疾首。 他奋力挣扎,悲愤喊道:“莫要投降,杀此贼子!” “原想让你留个全尸,既然如此,成全你便是!” 曹晚冷眼一凝,将马腾掷入高空。 霸王戟如闪电划过,凌空劈落。 “咔嚓!” 马腾凄厉惨叫,瞬时支离破碎。 这一幕让城头守军更加惊惧,跪拜的速度愈发急促。 “曹贼害我主帅,誓死与你周旋到底!” 成公英悲愤交加,提刀纵马,怒吼着直冲而下。 曹晚握戟傲立,神色淡漠,视其如尘芥。 眨眼间,成公英已至近前,挥刀斩来。 “自寻死路!” 冷嘲之声传来。 血戟再次挥出,力量摧枯拉朽。 “轰!” 巨响震彻天地。 成公英连人带刀被震飞,重重撞上城墙,血肉模糊。 曹晚提着染血的霸王戟,缓缓登上南门城楼。沿途西凉士兵或仓皇逃窜,或匍匐在地,颤栗不已地请求投降。东方初现微光,第一抹阳光洒向城头。 曹晚横戟而立,出现在万千曹军面前。“是大公子!”“大公子攻入长安城!”“大公子真是天神下凡!”八万曹军欢腾雀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曹”字将旗高挂城楼。“吱呀”声中,城门洞开,吊桥放下,曹军似决堤之水涌入长安。 中军营帐内,“大王,是大公子,他已经拿下南门!”郭嘉情绪激昂,手指远处。“朕看到了,晚儿果然名不虚传,依旧所向披靡!”曹操目光慈爱,笑意盈盈。 天亮时分,“曹”字大旗在长安城头迎风招展。 槐里城,扶风郡治所。西凉铁骑沿渭水大道自西而来。城墙上,马超见到援军,长舒一口气,眼中重现傲气。 “孟起将军集结溃兵,加上新到援军,总数至少五万!若大军东进,内外夹击,定能驱逐曹操父子出关中!”刘备畅谈计划。 马超冷哼一声,愤恨地说:“曹晚,你杀我两位兄长之仇,我马超必让你血债血偿!” 此时,一男一女两名将领登城而来。“末将庞德参见少将军!”“小妹见过大哥!”庞德与马云鹭拱手行礼。 “你们来了,一路辛苦!”马超扶起两人。马云鹭面容严肃,问:“大哥,我们马家盾骑兵威震天下,为何在潼关败给曹贼?” 堂妹直率提问让马超颇为尴尬,一时语塞。“堂妹,这都怪曹晚,不知从哪里弄来五百头大象组建象兵!” “我军盾骑兵被象兵压制,才致今日败绩。”马岱代马超言明缘由。 “象兵?”马云鹭花容失色,“曹晚竟真如传言那般厉害?竟能驾驭这般巨兽?” 妹妹对曹晚的敬佩让马超心中不快,他冷哼一声:“不过是出其不意罢了。象兵虽强,却惧晚焰。再战之时,定叫曹晚尝尝我的手段!” “那还犹豫什么?速集结大军,赶赴长安救父帅!”马云鹭急切提议。 马超莞尔:“你们初来,先歇息一夜,明日即赴长安。” 马云鹭领命环顾四周,忽觉不安:“二哥、三哥呢?怎不见踪迹?” 马岱愤然作答:“小妹,你两位兄长已被曹晚亲手所害!” 马云鹭身躯一震,面容骤变,怒斥:“曹晚,你这恶贼,害我兄长,我定亲手撕裂你!” “小妹莫忧,我发誓,此行必为你两位兄长及父帅复仇!” 马超眼中含悲,坚定誓言。 话音未落,李堪跌跌撞撞奔至,伏地泣诉:“报少将军,前日曹操侄儿攻破长安,老将军亦遭曹晚杀害!” 城头寂静无声,马家兄妹僵立当场。 “曹晚,你弑我亲人,我必取你性命!” “曹晚,曹晚!”马超神情扭曲,双目喷火。 他猛然挥拳砸向城垛。 “轰!”城垛崩塌半边。 马云鹭拱手厉声道:“兄长,还等什么?立即发兵长安,杀曹晚为父帅与兄长雪恨!” “少将军,恳请您下令,末将定亲手取曹晚首级,为老将军复仇!”庞德慷慨陈词。 “堂兄,还请发令!”马岱亦愤然请战。 马超攥紧拳头,几乎脱口而出。然而,他忽然忆起潼关一战中,曹晚那宛如重生项羽的武艺,心中顿时胆寒。“父帅已逝,敌众我寡,贸然前往长安,无异于送死。” 马超内心畏惧,不敢正面迎战,却又顾忌众人的激愤与期待。若此时退缩,他如何统领众人?拳头紧握间,左右为难。 刘备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焦急。“马家一门如今疯魔,马超若执意赴死,我岂非陪葬?”他连忙劝道:“孟起将军切勿冲动,长安万万不可去!” 话音刚落,马云鹭怒不可遏,斥道:“汝算何人,竟敢拦我兄长为父报仇!”话毕,扬手一掌,直掴刘备面门。 “啪!”一声脆响。刘备脸颊立时留下五指印记,身形踉跄,满心震惊。马超等人同样错愕,难以置信妹妹竟对刘备出手。 刘备抚着火辣辣的脸,僵立当场,目光呆滞,难以接受现实。他身为汉室宗亲,竟被一女子羞辱,更甚者,还是自己欲纳为妻者! 怒火涌上心头,刘备正欲发作,却被徐庶一把拉住衣袖,低声喝止。 刘备瞬间冷静下来。“现下寄人篱下,若与她纠缠,徒增困扰。” “罢了,大丈夫当忍一时之辱,此仇日后再说!” 刘备苦心劝说,压下内心羞愤,试图让马家兄妹冷静。 “误会了,我不是阻止为马老将军复仇,只是建议暂时按兵不动。” “如今敌众我寡,贸然进攻长安,不仅难以报仇,还可能损兵折将。” 刘备努力平息马家人的怒气,话音刚落,庞德和马岱稍显冷静,而马云鹭却毫不理会,反驳道:“宁可战死,也不愿做逃兵。曹晚算什么,我绝不畏惧!” 刘备再次受到冷遇,面露难色。 “兄长,听我说完,立刻下令吧!”马云鹭坚持己见。 “刘将军所言有理,局势不利,切勿轻举妄动。”马超最终表态,支持刘备。 马超的话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唯独马云鹭怒不可遏,“大哥,你怎么了?难道你也惧怕曹晚,竟不愿为父兄报仇?” “我马超何曾畏惧过谁!” 第59章 自信满满 马超目光凌厉,“父亲之仇必报,但不能盲目送死,我们必须随机应变。” “大哥!” “无需多言!”马超语气强硬,“父帅已逝,我乃西凉之主,这是军令,你只需遵从即可!” 他以威严镇住马云鹭,后者虽满心不甘,也只能愤然离去。 众人松了口气,刘备趁机称赞马超的果决。 “孟起将军深思熟虑,实为将帅之才,先祖在天必感欣慰。” 马超随即问刘备:“玄德,长安已失,依你看,我军该何去何从?” 刘备一时拿不定主意,求助于徐庶。 “孟起将军,如今形势危急,关中难以固守,唯有撤至陈仓,依托陇山,方可抵挡曹军。” 马超点头同意,下令全军放弃槐里,迅速向陈仓转移。 “长安坚城尚且被曹军攻破,即便退守陈仓,又能支撑多久?”马岱忧虑地问。 马超皱眉深思,目光转向徐庶。 “孟起无需担忧,长安既已失守,关中局势危急。若我们败局难挽,中原世家也将岌岌可危。”徐庶冷笑说道,“那些世家必然会在曹操父子后方制造混乱,我们只需坚守陈仓,静待局势变化。” 马超豁然开朗,眉间愁云尽散。 “刚才小妹唐突,还请莫怪。”马超爽朗地向刘备道歉。 刘备摆手笑道:“孟起过虑了,令妹性情刚晚,一时冲动,兄长不必放在心上。” “如此甚好。”马超拍拍刘备肩膀,“家父生前提及与兄长结亲之事,他虽故去,但这事仍由我做主,不会改变。” 刘备内心欢喜,连忙拱手致谢:“如此感激不尽。” “一家人,何必客气,不久后便是真正的家人了。”马超大笑。 “哼!今日之辱,我定铭记于心,日后必当清算!”刘备表面欢笑,心底却暗自誓言。 许都,尚书府内。 “曹晚智谋卓绝,十日之内攻破长安,马腾也遭杀害,实在令人震惊。”陈群叹息不已。 “此人若非行事过于残暴,视世家如敌,必将成为一代明主。”荀彧感叹良久。 陈群正色道:“文若兄,如今长安已失,关中大局即将形成,我们不能再犹豫。” 荀彧起身望向窗外夜空,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事到如今,别无他法。” “立即遣使通告各大世家,调动全部力量,夺取潼关,困住魏王父子于关中。” 荀彧终于下定决心。 陈群长舒一口气。 --- 长安,魏王临时行宫。 曹操正在设宴,与诸将共贺攻克长安之功。 曹晚刚举起酒杯,魏延匆匆赶来,呈上一封锦衣卫的加急密报。 曹晚拆阅后,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荀彧,你终究要与我曹家分道扬镳了吗?” --- “父王,恳请屏退众人,儿臣有要事禀告。” 曹晚高声说道。 曹操目光一凛,略作犹豫便命众臣退下。 大堂之中,只剩父子二人。 “父王,这是锦衣卫送来的情报,请您过目。” 曹晚递上密报。 曹操心中已觉不安,接过情报细看。 数眼之后,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荀彧,他真的要背叛我?” 曹操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不愿相信。 这位跟随他从兖州起便生死与共的功臣,竟因理念分歧而反目成仇。 曹操重情义,对这一结果心存不甘。 “荀彧虽是您的元勋旧臣,更是好友,但别忘了,他首先是颖川荀氏的族长! 荀氏,为天下世家之首!” “荀彧的出身决定了他只能站在世家一方。” “父王,为了我曹家基业,现在正是与其决裂之时。” 曹晚直言冷酷现实。 曹操陷入沉默。 许久后,他收敛悲伤,眸中杀机毕露。 “若如此,便兵戈相见!” 曹操紧握双拳,沉声问道:“晚儿,你认为父王该如何应对?” “荀彧调动各地世族,势必召集私兵,意欲夺取潼关,将我军困于关中。” “欲破潼关,弘农郡乃必经之地!” “父王统率大军,佯装不知,继续朝陈仓进发。” “儿臣愿率轻骑,昼夜兼程,从潼关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随后,儿臣将挥师回返许都,彻底清除荀彧势力!” 曹晚目光冷峻,吐露计划。 “好!” 曹操点头,沉声说道:“吾赐你生杀大权,自潼关以东,凡涉叛乱世族,生死皆由你定!” “有父王此言,儿臣更有底气了!” 曹晚眼中寒芒骤盛,毅然道:“时不我待,儿臣即刻出发。” 随即,曹晚领命,率五千精骑,于夜色掩护下疾驰,直指潼关。 三日后。 弘农郡,潼关以东。 近万兵马沿大道急速前行。 “荀”“刀”“桓”“崔”“陈”……一面面世族旗帜迎风招展。 陈群策马疾驰,统领万余世族联军,直逼潼关。 “荀文若果然名不虚传,号召力无双,一纸檄文便让中原世族倾巢而出!” 陈群注视着那些旗帜,心中暗自惊叹。 “报!前方三十里便是潼关!” 一名斥候快马急报。 陈群眼神微亮。 “魏王绝想不到荀彧会背叛他,更不会想到他会联合世族攻打潼关,此次定能一举成功!” “只要困住魏王于关中,断其粮道,八万大军必然瓦解,逃不过被马超歼灭的命运。” “魏王既亡,我们便可扶持曹丕或曹植继位!” “这二人威望与才略平平,唯有依附世族,我的九品中正制便能施行。” 陈群思绪翻涌,已勾画好未来蓝图,自信满满。 他哈哈一笑,下令道:“传令全军,加快行军,天黑前必须拿下潼关!” 命令下达。 万余世族私兵如潮水般涌动,恨不得瞬间抵达潼关。 突! 陈群疾驰之际,骤然勒马,面色剧变。身后各队世族私兵也随之止步。前方黑压压的铁骑如山岳横亘,阻断前路。 “怎会有如此多骑兵?潼关以东怎会出现这般景象?” “莫非密谋已然泄露?魏王提前遣军拦截?” 陈群脸色惨白,内心恐惧涌上心头。一万世家私兵顿时军心动摇,陷入混乱。 曹晚缓步出阵,手中霸王戟指向敌阵,声音如雷:“世家逆贼,有我在,妄想篡位?今日,必将尔等清除殆尽!” 世族私兵震惊失措,惊呼四起:“是曹晚!魏王麾下杀神!他怎知我等计划!” “天下无人可敌,今夜难逃一劫。” 陈群冷汗直流,神情慌乱。曹晚催动坐骑,如闪电出击,霸王戟所向披靡。五千曹军铁骑席卷而来,世族私兵军心崩溃,四散奔逃。 在这旷野之中,步兵遇骑兵,注定败局。曹晚率军突入敌阵,横扫四方,如死神降世。所有人争相逃离,唯独陈群仍端坐马背,绝望凝固于眼底。 他知道,此地再无生机。潼关以东尽属曹家,即便遁入深山,也难逃覆灭之劫。 即便他独自逃脱,陈氏一族百余人,岂能全身而退? “莫非,这曹晚真是天命所归,要覆灭我等世家?” “早知今日,自他灭掉司马氏起,我们便该倾尽全力除掉他!” 陈群自言自语,眼中满是悲怆与悔恨。 前方。 曹晚踩着血迹,策马疾驰而来。 死亡迫近。 陈群心如死灰,决心赴死。 然而,在最后一刻,恐惧却涌上心头。 “大公子,下官有话……” 他刚欲开口,曹晚手中的染血霸王戟已然无情挥下。 “咔!” 陈群人头落地。 曹晚勒住战马,环视四周血染的战场,心中前所未有的舒畅。 “今日,我才得以光明正大地铲除世族,痛快!痛快!” 他狂笑一声,高声下令:“随我返回许都,将参与叛乱的世家尽数屠灭,一个不留!” 许都,尚书府。 大厅内,侍卫环伺,气氛凝重。 夏侯惇面色铁青,身后的七八把刀直指他。 荀彧悠然坐在对面,品茶自如,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文若,醒悟吧,魏王念及你的功绩,或许还能饶你性命!” 夏侯惇忍不住劝道。 “元让,多年共事,你不该不了解我。” 荀彧抬眼瞥了他一眼,反问:“我荀彧会行无把握之事?” 夏侯惇心头一颤。 荀彧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谋,他再清楚不过。 “你究竟做了什么?” 夏侯惇不安地质问。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隐瞒的。” 荀彧饮了一口酒,平静说道:“我已经发出檄文,召集中原九大世家集结私兵,命陈群领军攻取潼关!” 计谋揭穿。 夏侯惇闻言,顿时神情震动,浑身一冷。 “潼关若失,魏王岂非被困关中?到时粮草断绝,西凉军又来犯境……” 夏侯惇不敢继续往下想,怒吼道:“好个毒计,荀彧,你是要逼死魏王吗!” “逼死魏王?” “元让啊,若非魏王想立曹晚为世子,想要压制天下世家,我又怎会……” “是魏王负我在先,我荀彧别无选择。” 荀彧眼中满是苦涩,说出无奈之语。 “原来,他是忌惮晚儿,才不惜与魏王决裂!” 夏侯惇心头震动,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荀彧的用心。 “文若啊,晚儿是上天赐给曹家的麒麟之子,当代战神!自他诞生以来,天下诸侯无不败于他手,未尝一败!” “魏王有他在身边,你以为你能成事?” 夏侯惇冷冷反问,充满对曹晚的信任。 “那位大公子,确实是旷世奇才,犹如张良、项羽重生,无人能敌。” 荀彧先是一赞,随即道:“再厉害也是人,而非神,人总会犯错。” 他饮下一杯酒,目光坚定地看着夏侯惇,“元让,你真的认为他能算到我要反,能猜到我会突袭潼关?” 夏侯惇震惊,哑口无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荀彧反叛,确实令人意外,晚儿虽智谋超群,未必能料到。” “看来,魏王父子处境堪忧。” 第60章 震惊万分 夏侯惇越想越不安,额头冷汗直冒。 荀彧微微一笑,依旧从容镇定,端起酒杯欲饮。 忽然,府外传来惊天巨响,马蹄声、喊杀声涌入耳中,似千军万马逼近。 荀彧眉头微蹙,手中的酒杯轻颤。 “难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 荀彧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却竭力不愿承认。 脚步声急促传来,家兵踉跄而入。 “禀主人,大公子曹晚率铁骑突袭许都,直逼尚书府!” 荀彧面色剧变,手中酒杯险些坠落,酒水洒了一身。 夏侯惇却振奋不已,喜形于色。 “这绝不可能!他远在关中,刚攻下长安,怎可能突然返回?” 荀彧喃喃低语,满面惊疑。 多年来,无论多大的危机,他始终镇定自若。如今,却首次乱了方寸。 “文若,我早说过,晚儿无人可敌,你定不是他对手。” “现在,该信我的话了吧。” 夏侯惇大笑,眉宇间满是骄傲。 荀彧紧握酒杯,身形僵硬,神情复杂,夹杂着疑惑、愤懑与绝望。 “大事不好!大公子已杀到府内!” “饶命!救命!” 家奴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步步逼近。 忽地,鲜血飞溅,家奴首级纷纷落地。 铁骑呼啸而至,闯入大堂。 曹晚持霸王血戟,宛如浴血天神般现身。 “晚儿!” 夏侯惇高声呼唤,激动得站起。 守卫的家奴见状,无人敢阻,纷纷逃散。 “元让叔父,侄儿来迟,让您受惊了。” 曹晚宽慰道。 “你来得正好,一点不晚。” 夏侯惇愧疚摇头:“叔父无能,未能守护许都,酿成大祸。” “叔父无需自责,就连父王也未料到,荀彧竟会背叛。” 曹晚劝慰道。 夏侯惇却困惑:“既然如此,你为何又杀回许都?” 曹晚冷笑一声:\"我早已料到荀彧会孤注一掷,所以提前让锦衣卫严密监控,他的每一步行动,怎能逃脱我的掌握。\" 他直言相告。 夏侯惇顿时明白过来,感慨不已:\"没想到,晚儿你这般深谋远虑,若非有你,我们曹家恐怕难逃劫难!\" \"叔父,请您继续处理许都的事务,这里就交给我好了。\" 曹晚语气平静。 夏侯惇猛然惊觉,急忙赶往许都。 曹晚驱马至荀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僵硬的身影。 他随手一挥,一颗沾满鲜血的人头滚落在荀彧脚下。 荀彧身体微微晃动,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那颗人头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陈群的首级! \"我在潼关以东,已经全歼你们的一万私兵。\" 曹晚声音冰冷。 荀彧手中的酒杯终于把持不住,摔在地上。 \"曹子昭,终究是我败给了你。\" \"令尊若有你这般才智非凡的儿子,真是天意所归,注定他将君临天下!\" 荀彧苦笑望着曹晚,长叹一声。 \"来人,把毒酒给荀尚书送过去。\" 曹晚下令。 燕云亲卫立刻呈上一杯毒酒,置于荀彧面前。 \"你背叛我父王,按理应将你五马分尸,警示世人。但念及你对曹家的贡献,特赐你一死全尸。\" \"饮下此酒,安心赴死吧。\" 曹晚冷漠宣告。 荀彧身躯微颤,注视着那杯毒酒,默然无言。 许久,他轻声叹息,颤抖的手拿起酒杯。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荀彧认输,自当引颈就戮。\" 荀彧端起酒杯,却抬头直视曹晚:\"我死后,你准备如何处置荀家?\" \"灭族。\" 曹晚毫不犹豫地答道。 “‘四八三’之事,你荀家不必忧虑,凡参与叛乱的家族,都将遭受族灭之刑。” “黄泉相伴,你们绝非孤行。” 曹晚言辞平淡,似视众人如草芥。 “曹晚!” 荀彧仰头凝视,目光中满是愤恨。 “汉室倾颓,实因桓、灵二帝昏庸,重宦官而抑贤才,致使天下动荡。” “即便你曹氏得鼎天下,也不思前车之鉴,竟欲尽屠士族,其暴虐远超桓、灵二帝!” “如此残暴,莫非真欲重演汉室覆亡?” 荀彧厉声责问,仍怀一线期待,试图唤醒曹晚。 曹晚却眸光微讽,冷然反问:“荀彧,汝果真以为汉室倾覆,缘于宦官之祸?” 荀彧神情一滞,那目光仿若嗤笑曹晚的无知。 “汉室衰败,宦官专权乃众矢之的,汝聪慧谋略,岂需我多言?” 荀彧反诘道。 “汉室倾覆,罪魁正是尔等世家!” 曹晚怒喝。 “荒诞!” 荀彧勃然大怒:“天下士族为护汉室,与宦官拼死抗争,多少忠良义士为之捐躯,汝竟言世家为衰亡之源,岂非荒谬至极!” “护汉室乎?” 曹晚冷笑一声:“汝等护汉室,抑或守自身权势利益,心中自明!” 荀彧身形微颤,竟被曹晚问得哑口无言。 “尔等豪族恃权肆意,强夺田产无数!” “吾未忘,仅汝荀家在颍川占地便何止万顷!” “占据天下土地大半,却因权柄在握,可免赋税,无需向朝廷供一粒余粮!” “士族愈富,朝廷税赋日减,国库日渐空虚。那些失地之人,要么沦为佃户,要么流离失所,化作游民!” “后来,张角一声呼喊,百万流民蜂拥响应,这才引发了黄巾之乱!” “荀彧,你告诉我,究竟是谁造成了汉室衰微、天下大乱的罪魁祸首?” 曹晚手握血戟,怒目直指荀彧,声音凛冽。 荀彧怔住了。 他呆立当场,内心震颤,如遭雷击。 曹晚的质问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无从应对。 “我们的家族,竟成了汉室衰败的元凶?” “这绝不可能,也毫无道理,根本解释不通!” “即便我们占有大量田产,那也是凭实力所得,怎会致使天下大乱?” “自古以来,王朝崩塌不都因君主昏庸所致吗?” 荀彧喃喃自语,陷入深深的困惑。 曹晚冷声道:“荀彧,你永远想不明白,即便明白,你也绝不会承认。去吧,安心赴死!” 荀彧浑身一颤,再度抬头望向曹晚。 此刻,他眼中满是恐惧。 仿佛面前不是凡人,而是洞察一切的神明。 只有神明,才会有如此令人难以企及的智慧。 “难道他真是天降神人?我们岂敢与神明抗衡?” 荀彧怀着满心疑惑,端起毒酒,缓缓饮尽。 片刻之后,他腹痛难忍,口吐黑血,轰然倒地身亡。 “魏延听令!” 曹晚挥戟下令,“即刻传令各地,凡是参与叛乱的世家,无论官职高低,全部灭族!” “末将领命!” 魏延领命离去。 中原大地顿时卷起腥风血雨。 邺城,魏王宫内。 “母后,有一事,孩儿不得不向您禀报。” 曹丕语气低沉,神情凝重。 “何事?你说吧。” 卞夫人心中隐隐不安。 曹丕深吸一口气,拱手道:“陈群传来消息,荀彧已号召中原各世家,调动私兵直逼潼关,意欲将父王与曹晚困死于关中!” “什么!” 卞夫人脸色骤变,震惊万分。 曹丕宽慰道:“母亲勿忧,儿臣早已私下结交荀彧,若他愿助我,待除去曹晚,儿臣日后登基,必与他共同治理天下。” “此江山终究是我曹家基业,绝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卞夫人听后似有所悟,未曾想到自己的儿子竟背着她安排这一切。 “你怎敢如此妄为!”卞夫人责备道。 曹丕叹息:“曹晚攻下长安,父亲平定关陇指日可待。战事一旦结束,他必成世子。儿臣实在无计可施,只能铤而走险。” 卞夫人沉默良久,幽幽说道:“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可你这样做,岂非也将父亲困于关中?” “母亲教诲过,只要曹家天下得以延续,牺牲何妨?” 曹丕反问,让卞夫人无言以对。 看着眼前的儿子,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似乎面前之人并非熟悉的孩子。她一心只为儿子夺位,从不曾想过会危及曹操性命。 然而此刻的曹丕,竟狠辣至此,连父亲也不惜下手。 “罢了,你父亲一向偏爱那庶子,一错再错,也算活该。” 卞夫人长叹一声,最终选择支持儿子。 曹丕松了口气,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 就在此时,家奴急匆匆跑来。 “公子,许都传来消息,曹晚率轻骑于潼关以东,全歼陈群统领的世家私军!随后又回师许都,逼死荀彧,现已下令各地屠戮参与的世家!” 惊雷骤响,卞夫人与曹丕顿时僵住。 “荀彧他们竟然落败了?曹晚不是在长安吗,怎会突然杀回许都?” 曹丕从混乱中猛然惊醒,情绪近乎失控地嘶吼咆哮。他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卞夫人沉默无言,只是神情恍惚地陷入沉思。 许久之后,她才幽幽叹息:“难道上天真的要辜负我们母子?莫非曹晚注定要继承曹家的基业吗?” 曹丕浑身一震,急切地说道:“母亲,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有所行动!” “你想怎么做?你以为现在还有机会吗?”卞夫人严厉地瞪着他,声音低沉而威严,“你是不是还幻想着能置身事外?若真如此,就连我也救不了你。” 曹丕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身子猛地一颤,瘫坐在地,惊恐万分。 “母亲,求您救我!救救您的儿子!”他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跪倒在卞夫人面前,苦苦哀求。 卞夫人冷哼一声:“我曾再三叮嘱你们兄弟要团结一心,可你却背地里与你弟弟暗中策划此事。如今事情败露,我纵使有心也无力回天。” 曹丕慌乱不已,再次哀求道:“母亲,我是真的错了,请您原谅儿臣。即便您要责罚我,儿臣也毫无怨言!” 卞夫人转身离去,挥袖之间尽显决绝。 第61章 这确实堪称天大的喜讯! 曹丕松了口气,苦笑道:“孩儿实在无计可施,那曹晚若助父王平定关陇,将来他承继大统,我们母子怕是再无生机。孩儿不得不冒险一试,母亲难道另有良策?” 卞氏身形微颤,一时语塞。 “此言不虚,除却世家出手,实无他法。”卞氏喃喃自语。 “若那逆子被牵连而出,将一切坦白,我和植儿必死无疑。” 卞氏心念电转,权衡利弊。 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罢了,你说得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卞氏镇定下来,冷声道:“该让王越再度出马了。” “王越?” “便是母亲的心腹王越?” 曹丕眸中闪过精芒。 卞氏冷哼一声:“还有谁能胜任?” “昔日母亲遣他联络张绣,此人还算可靠。但母亲召他前来,又有何用?” 曹丕不解地问。 …… “自然是要刺杀曹晚,一举除去这个孽障!” 卞氏冷冰冰地说道。 “刺杀曹晚?” 曹丕大吃一惊,急切道:“那曹晚号称‘重生霸王’,武功天下无双,王越怎能与之抗衡?” 卞氏冷笑反问:“你忘了吗,他是天下第一游侠,步战剑术冠绝天下。战场上或许不及曹晚,但说到暗杀,即便吕布复生也无法防范!” 曹丕恍然大悟,眼中闪过狂喜。 “儿臣险些忘记,那王越竟有此能耐,若他出手,曹晚必死无疑!” 曹丕兴奋地跳起,心中的恐惧烟消云散。 然而,卞氏却站起身,抬头望向苍穹,默默祈祷。 “老天垂怜,莫让那暴虐的孽种继承曹家基业!” “我卞玉儿,虽出身卑微,亦要登上太后之位!” 长安城,行宫。 曹操在殿中来回踱步,满脸焦虑。 身旁的郭嘉、夏侯渊等谋臣武将,皆面露疑惑之色。 “大公子失踪数日,大王又迟迟未发兵陈仓,父子俩究竟在筹划什么?”众人暗自揣测。 “启禀大王,大公子麾下魏延求见!”亲卫急报。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沉声道:“宣!” 片刻后,魏延快步入殿,俯身行礼。 “启禀大王,大公子已平定各地世家叛乱。” “陈群伏法,荀彧遭囚,大公子已下令将参与叛乱的世家全部族灭!” 捷报传来,曹操身躯微震,似松了一口气。 郭嘉与众臣却面露震惊。 “大王,这是何意?” 诸将不解,纷纷追问。 曹操将事情原委坦然相告。 “谁料到荀彧跟随本王多年,竟会在关键时刻反叛,企图困死本王及八万将士!” 夏侯渊摇头叹息,满脸不可置信。 曹操长叹:“文若终究是世家名士,与本王治国理念不合。天下将定之时,共患难却难同富,实为憾事。幸亏大公子识破了他的意图,否则若让世家控制潼关,后果不堪设想。” 郭嘉仍感后怕,叹道:“大王,晚儿又一次救曹家于危难之中!” 夏侯渊拱手道:“大王,晚儿堪称曹家福运!” 曹操微微颔首,欣慰道:“今日不妨告诉诸位,平定关陇之后,首要之事便是立晚儿为世子!” 这是曹操首次在众臣前明确表示立曹晚为世子。 众人神情稍动,随即面露喜色。 “大公子功勋卓着,世子之位实至名归,大王英明!” 众人无异议,齐声赞同。 “晚儿何时到长安与本王会合?”曹操转向魏延。 魏延拱手答道:“启禀大王,大公子率轻骑过长安,此时大概已到槐里城。” “晚儿已经过长安?”曹操微露惊讶,疑惑道,“他为何不与本王相见,反而去了槐里?” “大公子说,他要远途突袭,让马超猝不及防,进而拿下陈仓!”魏延汇报了曹晚的计划。 曹操先是一愣,随即面露狂喜。 “兵贵神速!” “荀彧等世家,定会与马超暗通款曲。他多半认为我军后方生变,会撤回中原。” “此时,陈仓守敌必然松懈,大公子出其不意,必能一举攻克!” 郭嘉赞许道。 曹操微微颔首,下令:“传令全军,即刻启程,追击晚儿夺取陈仓!” 当日。 八万曹军自长安出发,沿渭水直奔陈仓。 陈仓城内。 “什么?大哥竟让我嫁那刘备?” 马云鹭惊呼,满脸震惊。 马超笑言:“妹妹莫急,父亲生前早有此意,兄长只是遵父命,为妹妹寻个好归宿罢了。” “我不嫁!” 马云鹭甩袖拒绝。 “那刘备不过是个败军之将,被曹晚打得狼狈逃窜,如今投靠我们马家!” “如此无能之人,怎配做我夫君!” “再说,他年逾四十,都可当我爹了,我又怎可嫁他!” 她不仅反对,还数落刘备。 “话不可这样说,刘玄德虽来投靠,但他乃汉室宗亲,绝非凡人。” “他在中原各州颇有名望,日后我们马家入主中原,还需借重他的声望。” “至于年龄,英雄不问出处,更别说年纪了。” 马超耐心劝导后笑道:“依我看,天下唯有刘玄德才配得上妹妹。” “胡言乱语!” 马超听闻妹妹拒绝联姻,勃然大怒,呵斥道:\"你竟敢违抗父亲遗愿?身为马家女儿,怎能如此任性!父亲若在世,绝不会容许你这般无礼。\" 马云鹭昂首挺胸,语气倔强:\"父亲重托我铭记于心,可若真要牺牲自己,我宁死不从!\" \"即便如此,这婚事也必须完成。你今日若不答应,便是对亡父的背叛。\"马超语气愈发严厉。 马云鹭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因无法求助于父亲,只能沉默以对。最终,她含泪点头。 正堂内,刘备忐忑等待消息。忽闻马超高呼:\"玄德,好事已定!我已促成此事。\"刘备惊喜交加,连声称谢。 刘备急忙拱手,谦逊而恭敬,仿佛深受恩泽。 马超心中暗喜,放声大笑:“哪里话,咱们从此便是一家人,当携手共进,共创大业!” “那是自然!”刘备连连颔首,却笑意盈盈地说,“说到这大业,我恰好有一件喜事,要告知孟起将军。” “何喜事?”马超目光一亮。 刘备笑道:“荀文若已派心腹前来联系,他将调动中原世家,组织私兵奇袭潼关,困住曹操父子于关中,这不是值得庆贺之事吗?” 马超先是震惊,随后狂喜。 “玄德兄,果然如你所言,中原那些世家,终究反叛曹操了!” “一旦潼关封闭,粮道断绝,曹操的大军不用我们动手,便会自行崩溃!” “这确实堪称天大的喜讯!” 马超激动不已,话语都有些紊乱。 “曹氏父子一灭,孟起将军出兵潼关,再无阻碍,到时便可攻入许都,尊奉天子,号令天下!” “到那时,孟起将军便是复兴汉室的首功之人,必定流芳百世,永载史册!” 刘备娓娓道来,为马超描绘了一幅宏伟蓝图。 马超听得愈发得意,不禁哈哈大笑。 一番畅谈之后,刘备告辞离去,返回自己的住处。 徐庶早已在此等候。 见刘备满面喜色,徐庶笑道:“看来,马氏已然应允,主公此番得娶佳人,真是喜事一件。” “夫人还勉强可以,贤妻谈不上。” 刘备轻哼一声,却说:“若非为了借助马家兵力,我才不会丢面子,去娶这么个强悍的妻子,自找麻烦。” “大丈夫能屈能伸,日后主公重返中原,重振汉室,还愁没有贤良之妻吗?” 徐庶笑着宽慰,刘备脸色这才缓和,忍不住笑了起来。 ... 两天后,陈仓城以东二十里。 五千曹军骑兵,在曹晚的带领下,疾驰而来。 一名锦衣卫快马加鞭,朝着曹晚奔去。 “禀告大公子,马超今晚要将妹妹马云鹭嫁给刘备,在陈仓城办喜事,西凉军上下毫无防备!” 马超竟要嫁妹? “刘备那长耳朵家伙,又要打年轻女子的主意了?” 曹晚冷哼一声。 身旁的太史慈兴奋说道:“大公子,马超嫁妹必定会犒赏全军,陈仓敌军必然松懈,此乃天赐良机!” 太史慈话音刚落,曹晚脑海中便传来系统提示音: “触发暴君任务,拦截马云鹭,成功奖励未知,失败无惩罚。” 曹晚嘴角微扬,此任务正合心意。 “刘备,你妄图占便宜,今日便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曹晚仰天狂笑,高声下令:“全军加速!今夜破其好事!” 铁蹄踏过大地,如雷霆万钧,直逼陈仓城。 夜幕降临,曹晚率轻骑逼近陈仓。 马超的西凉军,一半驻扎城外,另一半驻扎城内。 此时,城内外早已挂满红绸,灯火通明,一片欢腾。 各营西凉军因马家嫁女之事,饮酒吃肉,尽享欢愉。 曹晚举目四望,借着灯光看清敌营布局。 西凉士兵三五成群围坐火堆旁,喝酒吃肉,全然不知危险逼近。 “刘备,你这婚结得真巧,就收下我的礼物吧!” 曹晚冷笑一声,手中霸王戟一挥,怒喝:“曹军将士,杀!” 战马追电一声长啸,率先冲出。 太史慈与赵云紧随其后。 五千曹军铁骑从黑暗中突袭而出,直扑敌营。 天崩地裂般的厮杀声终于惊醒西凉军。 待他们放下酒杯抬头时,无不惊愕万分。 曹军铁骑如鬼魅般突至。 “敌袭!” 第62章 欲出城迎战 “速报少将军,所有人守营墙!” 守营将领程银翻身上马,惊恐大喊。 急促的鸣金声随之响起。 西凉军猝然惊觉,慌忙赶往营墙防御。 已然迟矣。 曹晚凭借追电的速度,在敌军关闭营门之前,如天降神兵般逼近。 一声震喝,霸王戟横扫而出。 “咔咔咔!” 三名正闭门的西凉士兵,似纸片般被斩作两段。 他持戟而立,冷峻的眼神望向前方惊惧的西凉将士。 “是曹晚,那个杀神!” “快逃,连少将军也敌不过他!” 西凉军士气瞬间崩溃,无人敢阻,纷纷散去。 曹军铁骑紧随涌入,追击溃逃的敌军。 “不准退,守住营门!” 程银尚未辨明曹晚身份,便怒吼制止。 他的呼喊,却引来曹晚冰冷的注视。 “送你归途!” 曹晚催马疾驰而出。 刹那间,他宛如金色巨塔,横亘于程银面前。 “曹...曹晚!” 程银惊呼失色。 他甚至无暇恐惧,曹晚血染的霸王戟已凌空劈下。 程银不及思索,本能举刀招架。 “轰!” 巨响炸裂,霸王戟力贯而下。 程银连同座骑,被劈为两半。 曹晚策马前行,踏过尸骸,深入敌营深处。 外围敌军迅速被击破。 曹军铁骑直取陈仓东门。 此时夜幕降临,按惯例,陈仓四门应当紧闭。 然而今夜是马超妹妹出嫁的日子,为了增添喜庆,城门未关,便于内外通行。 这正合曹晚心意。 败退进城的西凉军堵塞城门,致使守军无法关闭。 曹晚借势踏着乱军尸骨闯入城内。 赵云率先登城,斩断马家战旗,升起曹军大旗。 五千曹军铁骑涌入,展开血腥屠戮。 县府之中,马超与刘备仍在与众将畅饮。 庞德、马岱等将领大多已有几分醉意。 马超更是醉态明显。 “玄德,我妹妹可是西凉第一佳人,你若娶了她,便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务必要好好待她。”马超醉意微醺,拍着刘备的肩嘱咐。 刘备连忙笑着回应:“孟起将军尽管放心,我定会以礼相待,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如此便好!”马超揽过刘备,笑道,“都这时候了,你还叫我孟起将军?我是你大舅哥,快来,叫声大哥!” 刘备眉头微皱,神情略显尴尬。他虽娶了马超的妹妹,按辈分该称一声大哥,但两人年龄相差近二十载,他甚至能做马超的父亲。加之他身为汉室宗亲、徐州牧的身份,实在难以开口。 “怎么,连个‘大哥’都不肯叫?难不成不认我这个自家人?”马超脸色沉下,颇为不满。 徐庶见状,轻咳数声,暗示刘备需忍耐。 “罢了,马超,今日之辱,他日必有让你后悔的一天!”刘备暗自誓言。 随后,他强忍羞愧,勉强露出笑容,拱手说道:“大哥。” “这才对嘛!好妹夫,再来一杯!”马超哈哈大笑,再次端起酒杯。 刘备内心倍感屈辱,却不得不强颜欢笑,只为博得马超欢心。 “诸位西凉将士!” “如今曹操后方起乱,潼关亦被切断,其军心必定动摇!” “饮完这杯喜酒,明日起兵,随我杀向长安,取那曹操父子首级!” 马超激动地举起酒杯高呼。 “杀回长安!” “杀曹操!” “杀曹晚!” 众将齐声响应,高举酒杯,神情兴奋而狰狞。 马超仰头狂笑,干脆抱起酒坛痛饮。 忽然,部将李堪神色慌张闯入,跪倒在马超面前。 “报!曹晚率轻骑突袭,城外大营已被攻破,曹晚已然杀入陈仓城内!” 马超猛地呛住,满口酒液四溅。 他踉跄数步,勉强站稳,厉声呵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曹晚率轻骑突袭,已攻入陈仓!”李堪哭喊着。 “咣当!”酒坛摔碎在地,马超身形僵住。 刘备震惊变色,面如死灰。 庞德、马岱等西凉众将无不惊恐万分。 “刘备,你不是说曹军溃败了吗?为何曹晚还敢领兵偷袭我陈仓?” 马超回过神来,对着刘备怒吼质问。 “我也想不明白,这不该啊!”刘备语无伦次,乱了阵脚。 “废物!误我大事!”马超怒骂,一把推开刘备,大喊:“传令各部,随我去会一会那曹贼,定要取他首级!” 说着,他持枪起身,摇摇晃晃出了大厅,欲出城迎战。 却不料。 他已醉七八分,被门槛绊了一下,重重摔倒。 “少将军!” 马岱、庞德等人惊呼,赶忙上前搀扶。 “滚开!我要去杀了曹晚!” 马超骂骂咧咧,将众人推开。 他提枪欲行,可步伐不稳,一脚踩空,从台阶滚下。 “大哥!” 马岱跃身抢前扶住,苦劝道:“你已醉成这样,如何上阵杀敌?速下令全军撤离,退守陇西。” “是啊,少将军,快撤吧。” 庞德也苦劝。 “我不走!谁说我醉了?我还打得赢!” 马超暴躁如雷,骂骂咧咧,却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庞德与马岱对视一眼。 马岱下令:“传令全军,立刻弃城,向陇西撤退!” 诸将见马超醉态毕露,只能遵命行事。 马岱和庞德强行架起马超离开。马超嘴上虽骂骂咧咧,身体却配合,只得任由带走。 “可恨,曹晚那奸贼又坏了我的大事!”刘备咬牙咒骂,只能匆忙跟随众人撤离。 马岱回头怒视他:“你还不赶紧去接我妹妹一起离开?难道你想舍下她独自逃命吗?” 刘备浑身一颤,猛然想起马云鹭还在房内等候。他无奈转身,迈开大步朝新房奔去。 房内,马云鹭听见外面的喧嚣,取下红盖头,提起银枪准备冲出去。 刚推开门,刘备便赶到。 “夫人,曹晚率军偷袭,陈仓沦陷,孟起将军让我们立刻弃城前往陇西,快随我离开!”刘备急切地说。 “曹晚?那恶贼竟敢攻到陈仓?”马云鹭双目一凝,愤恨道,“正好让他偿命,为我父兄复仇!” 她用力推开刘备,持枪冲出。 刘备大惊,急忙拦阻:“夫人切勿轻举妄动!曹晚武艺超群,连令兄都败在他手下,你贸然出战岂非自寻死路!” 说着,刘备伸手欲拉住她。 “啪!”马云鹭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刘备愣住了,这是第二次挨她的耳光。 “你……你怎么能这样!” 捂着脸,他震惊又委屈地瞪着马云鹭,一时语塞。 “你这样的懦夫,只会逃避,根本不配当我马云鹭的夫君!待我杀了曹晚,回去见到兄长,一定休了你!” 一番羞辱后,马云鹭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刘备呆立当场,目光呆滞地望着她的背影,宛如泥塑木雕。 …… 主街之上,曹晚纵马横行。 所经之处,西凉军纷纷溃散,无人敢迎战。 这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 西凉军虽勇猛,却最擅打胜仗,一旦形势不利便容易不战而逃。 “马超,此刻怕是已经逃了吧!”曹晚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然而就在此时…… 红影疾驰,如晚焰奔腾而至。 “曹晚!马云鹭在此,取你性命为我父兄报仇!” 身披婚服的马云鹭怒喝一声,银枪舞动,直刺曹晚。 曹晚轻笑。 此战,他志在攻取陈仓。至于拦截马云鹭的任务,不过是碰运气罢了。 谁承想,这女子竟主动寻来。 “有趣!” 他策马挺戟,迎了上去。 双骑交锋。 马云鹭满怀仇恨,银枪旋转刺出,气势凌厉。 然而,在曹晚眼里,不过儿戏。 枪锋临近,曹晚手臂一震,霸王戟破空斩下。 “轰!” 枪械被震飞,马云鹭掌心破裂,内脏受伤,嘴角溢血。 “一招便废我兵器?” 她脸色骤变,复仇之心瞬间消散。 这人实力,远超想象。 “曹晚!今日必杀你!” 马云鹭狂怒,弃枪拔剑,再度攻击。 曹晚冷眼相对,戟锋微抬。 “轰!” 剑刃粉碎,碎片四溅。 她面颊被划伤,鲜血流淌,内伤加剧,口中喷血。 下一刻。 曹晚伸手扣住她腰带,将她提起。 “曹贼!放手,再战一场!” 马云鹭羞愤交加,奋力挣扎。 “冥顽不灵!” 曹晚冷笑一声,将她重重摔在地上。 闷响传来,马云鹭筋骨断裂数处,口中连连咳血,痛得连起身的力气都失去。 曹晚举起霸王戟,正欲取她性命,却因瞥见她身上的喜服,收了杀意。 “看她还披着喜服,定是清白之身,不如留她活口,好好羞辱那贼人。” 曹晚嘴角微扬,命令道:“将这晚性女子绑起,带回关押,稍后再处置。” 亲卫迅速将马云鹭押走。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俘获马云鹭,完成任务。” “奖励天蚕宝甲,轻若蚕丝,内穿刀枪不入。” 曹晚目光闪烁,这宝贝不可小觑!他那皇天始龙甲不过比普通铠甲强四成防御,而此甲竟完全刀枪不入,还可藏于衣物之下。 “今日收获不小,不杀个尽兴,岂能畅快!” 曹晚大笑,挥戟纵马,再次冲入溃逃的西凉军中。 黎明时分,战斗结束。 西凉军伤亡惨重,遗尸万具后,狼狈撤向街亭城。 曹字旗下,陈仓城易主,成为能攻陇西凉州或取汉中的战略要地。 县府内,曹晚端坐饮酒,满身血污的马云鹭被拖入大厅。 马云鹭怒视曹晚,毫不畏惧。 曹晚双目一瞪,厉声喝道:“败军之将,见我岂敢不跪!” “曹晚,你害我父兄,此仇不共戴天!”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我下跪,妄想!” 马云鹭声色俱厉。 “不跪是吧,那就打到她跪为止!” 第63章 尽欢而散 曹晚冷声道。 \"五零零\"并非怜香惜玉之辈! 即便马云鹭貌美,胆敢在曹晚面前放肆,也需付出代价。 左右亲卫上前,一脚踢向她的腿。 马云鹭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曹晚,有胆你就杀了我,否则莫要在此逞威风!\" 她羞愤交加,声嘶力竭地喊道。 曹晚冷笑:\"杀你易如反掌,但我偏不杀你,我要你心甘情愿向我臣服!\" \"妄想!\" \"我是马家的女儿,宁折不弯,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低头!\" 马云鹭泪流满面,近乎失控地喊道。 \"嘴上说得漂亮,看来你是吃得太多了。\" 曹晚轻蔑一笑,下令:\"把她拖下去,饿到服软为止!\" 亲卫上前,强行拖走马云鹭。 \"曹晚,你太高估自己了,我连死都不惧,何惧挨饿?真是可笑!\" 马云鹭冷嘲热讽地笑了。 曹晚冷哼:\"别急着吹牛,孙尚香的骨气不输于你,三天没吃东西就乖乖听话了,你以为自己会例外?\" 马云鹭被拖走。 \"主子,这马家丫头倔得很,若真不屈服,恐怕会被饿死。\" 魏延劝谏。 \"饿死便饿死,不过是个女子罢了,我会在乎?\" 曹晚满不在乎地说。 魏延震惊,随即领悟。 \"主子行事果断,怎会为女子动摇,是我的担忧多余了。\" 魏延点头,心中钦佩。 曹晚饮完杯中酒,挥手道:\"留下这些酒肉给将士们享用,等我父亲的大军赶到。\" 命令下达,五千疲惫的曹军骑兵士气高涨。 ... 三日后,曹操率八万大军抵达陈仓。 曹晚亲自出城迎接。 晚儿仅十日便千里奔袭,先破叛军,后克陈仓,便是霍去病复生,也不过如此。操公拍着儿子肩头,连连称奇。 此时,他语调间已满是敬佩,而非单纯赞赏。这表明操公内心深处,对晚儿的能力已有超越自身的认知。 “父王奔波劳苦,进城歇息罢。”晚儿淡然一笑,领着操公进入县府。 设宴接风,父子推杯换盏,尽欢而散。 “主公,晚儿既已拿下陈仓,何不即刻越陇西,直取凉州,一举荡平马超?”夏侯渊急切进言。 操公点头认可,但晚儿却道:“父王,恐需稍作停顿。” “此话怎讲?”操公目光微凝。 “马超败退后,必扼守街亭。此城控扼陇山通道西口,五路交汇处,实为西进要冲。” “若马超全力防守,占据地利,我军欲入陇西,还需费力周旋。” 话锋忽转,晚儿指向南方。 “父王既占陈仓,沿此道南下,便可取汉中。张鲁素来惧怕唇亡齿寒,见势必然北上攻陈仓,届时我军攻街亭,反受两面夹击。” 操公与渊皆豁然开朗。 “陇西偏远,晚儿竟深知街亭详情,连张鲁也考量周全,吾不及也,甚感惭愧!”操公心生感慨,注视爱子的目光更增钦佩。 “主公,大公子所言甚是。张鲁据汉中,治民有方,兵力至五六万,若北伐陈仓,确成隐患。”郭嘉亦附议晚儿之见。 操公略一沉吟,道:“好,暂驻陈仓,观张鲁动静,再定后续之策。” 计议既定,曹操与曹晚父子相视而笑,推杯换盏。 酒至酣处,燕云亲卫入内,对曹晚低声禀报:“公子,那马云鹭支撑不住,欲求见公子。” 曹晚闻言一笑:“她终究还是扛不住了。” “晚儿,有何喜事?”曹操忍不住询问。 “父亲,我们虽暂不追击马超刘备,但我已有妙策,令他们相互猜忌,自相残杀!”曹晚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笑意。 片刻后,曹晚踏入昏暗的牢房。他提着食盒步入其中,牢门随之开启。 此时,马云鹭蜷缩在墙角,面若死灰,形容枯槁,饥饿让她几近晕厥。 曹晚迈进门槛,食盒散发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 马云鹭精神为之一振,挣扎着站起身来。 “想明白了?” 曹晚居高临下,冷声问道。 马云鹭抬头看向曹晚,内心百感交集,最终妥协之意在心底翻涌。 “万万没想到,死亡竟如此令人畏惧!” “罢了,这乱世,活着已是万幸,哪还有什么仇恨、尊严可言。” 她暗自叹息。 随后,马云鹭深深吸气,朝曹晚跪下。 “愿归顺大公子,实在不愿就此丧命,请大公子赐我一线生机,我甘愿为奴为婢,以报答您的宽恕之恩!” 马云鹭终究屈膝下跪,恰似昔日的孙尚香,因惧怕死亡,选择苟且偷生。 “系统,检测其忠诚度。” 曹晚未轻信于人,意念催动系统。 “滴,检测完成,忠诚值达86分。” 她确已真心臣服。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装出一副宁折不弯的模样,白白受了许多苦楚。” 曹晚冷笑一声,将食盒置于她面前。 揭开盖子,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瘦肉粥。 多谢大公子。 马云鹭连连叩谢,端起碗来便急不可待地喝了起来。她实在饿极了,全然不顾及马家的规矩,将粥喝得点滴不剩。 “起来吧。” 曹晚一抬手,将她扶了起来。马云鹭虽已吃饱,但体力尚未恢复,站立不稳,不由自主地歪向一边。 曹晚顺势一揽,她便靠在他的肩头。 “大公子。” 马云鹭轻声呼唤,脸颊泛起红晕,却没有挣脱,而是顺从地倚靠在他身旁。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欢这样的女人。”曹晚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放心,有我在,你无需担忧衣食。” 马云鹭心中稍安,低声说道:“多谢大公子恩典,云鹭定当竭诚侍奉,以报不杀之恩。” “既然如此,先替我做件事吧。” 半个时辰后,大帐之中。 马云鹭跪坐于案前,望着笔墨出神,茫然望向曹晚。 “大公子,这是……” “我要你写一封劝降信,劝你兄长马超归降。” 曹晚吩咐道。 马云鹭大吃一惊,为难地说:“这信自是能写,只是家兄性情刚晚,恐怕不会听从。” “我自然知道他不会投降,但这封信另有用途。” 曹晚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马云鹭心中疑惑,却不敢违抗,当即提笔写下一封劝降信。 信呈上后,曹晚看过点点头。 “来人,把俘虏梁兴带来。” 曹晚下令。 听到“梁兴”二字,马云鹭神情微变。 马家旗下八大悍将之一,正是梁兴。 “你不是要侍奉我吗?那就先从揉肩捶背做起吧。” 曹晚伸了个懒腰,说道。 马云鹭脸上浮现一丝尴尬。 昔日她在战场上威风凛凛,何等英姿飒爽。如今却不得不对曹晚俯首称臣,甚至要去做那些侍女才会做的事。 稍后梁兴进来,若看到这一幕,她的脸面往何处安放? “罢了,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心中一叹,马云鹭便不再迟疑,勉强露出笑容,开始为曹晚按摩肩膀。 片刻之后,浑身浴血的梁兴被拖入帐中。 梁兴抬起头,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小……” 他脱口而出,眼神仿佛看花了。 身为西凉第一将,马家大将的他,如今竟像奴婢一样,为曹晚捶背? 梁兴瞠目结舌。 马云鹭心中羞愧,却只能低头掩饰。 “梁兴!” 曹晚冷声道:“算你运气好,我有一桩差事交给你,能保你的命,你可愿意?” 梁兴猛然惊醒,脸上满是狂喜。 “罪将愿意,请大公子吩咐,罪将赴汤蹈火!” 梁兴顾不上其他,当场跪拜。 “这是我侍妾马云鹭写给她兄长马超的劝降信,你去街亭交给马超。” 曹晚将劝降信丢在梁兴面前。 梁兴再次震惊,疑惑地看着马云鹭。 “曹晚用了什么手段,让云鹭甘心为妾,还替他写劝降信?” 梁兴满腹疑问,难以置信。 “不愿?那我换人。” 曹晚眼中寒光闪过。 梁兴慌忙拾起劝降信,拱手道:“末将一定完成任务,请大公子放心。” 曹晚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你告诉马超,只要他取了刘备的首级,率西凉军投降,我会向父王请求赦免他的性命。” “是,末将铭记在心。” 梁兴连连点头。 “记住了?滚吧!” 曹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梁兴叩首后,揣着劝降信,狼狈离开曹营。 街亭城内,数万西凉残兵从陇山道西进,重新聚集于此。 城内…… 数万士兵与百姓,在驱赶与责罚下夜以继日地修筑城墙。 马超立于城头,眺望着陇山方向,面容阴沉如铁。 “孟起将军勿忧,陈仓之败不过是因一时疏忽,中了曹晚的奸谋罢了。” “只要我们全力守护街亭,曹贼父子必无法跨越陇山。” 身旁的刘备安慰道。 “砰!”马超猛击城垛,愤恨说道:“曹晚,此番定叫你奸计落空,若有胆量,便来攻打街亭城!” 刘备略松了一口气。 此时,马岱急匆匆上城,拱手禀报:“兄长,我已查明,确有人目睹,小妹已被曹晚掳走!” 此言一出。 刘备身躯微颤,一股熟悉而刺痛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不禁忆起当年徐州之事,自己的未婚妻糜贞也曾被曹晚所擒的羞辱过往。 如今,糜贞安然无恙地生活在邺城,成为曹晚的姬妾,过着奢华的生活。 两年过去,噩梦重现。 他从未料到,曹晚竟会再次对自己施加如此羞辱! “曹晚,两次掠妻之仇,刘备定会让其百倍偿还!” 刘备咬牙切齿,暗暗发誓。 “刘备!” 马超大怒,一把拽住刘备,斥责道:“为何你不将我妹妹一同带走,让她落入曹晚手中,成了马家的耻辱!” 第64章 满怀期待 堂堂汉室宗亲,被马超如此粗暴对待,刘备感到颜面尽失。 但他强忍愤怒与羞辱,苦笑道:“孟起将军息怒,我当时本想带云鹭离开,但她执意要去找曹晚……她的性格和武艺,我也拦不住。” 马超的怒火稍减,冷哼一声将刘备推开。 刘备暗自松了口气,但眼中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阴狠。 “小妹性情刚晚,若落在曹晚手里,定会以死保全名节,可怜的小妹啊。” 马岱摇头叹息,满心悲戚。 马超紧咬牙关:\"曹晚,你害我如此多亲人,我马超立誓,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城东传来急促蹄声。一人高呼:\"少将军,是我梁兴,快开门让我进城!\" 马超仔细辨认,确是梁兴。他立即下令开城门,让梁兴入内。 梁兴登上城头,跪伏于地:\"梁兴拜见少将军。\" \"梁兴,不是说你已被曹晚擒获了吗?如何逃回?\" 马超目光凌厉。 梁兴挺身说道:\"曹晚欲招降于我,但我宁死不从。他便命我将一封书信带给少将军。\" \"书信?何人所书?\" 马超神情愈发疑惑。 \"是云鹭……的书信,少将军阅后自明。\" 梁兴语气谨慎,双手呈上书信。 \"小妹的信?她还活着?\" 马超又惊又喜,抢过信件。 马岱与刘备亦是惊喜万分,围拢过来一同查看。 三人匆匆扫了几眼,脸色骤变,齐齐陷入震惊。 劝降书! 竟是马云鹭亲笔所写,劝兄长归降曹家。 \"绝无可能!\" \"我妹妹怎会向曹贼低头!\" 马超愤怒咆哮。 马岱附和:\"大哥所言有理,小妹定是受曹晚胁迫才写下此信。\" 兄弟二人坚不相信。 刘备心中隐忧浮现。 \"梁兴,这信到底怎么回事?小妹究竟遭遇何事?\" 马超厉声追问。 梁兴支吾难答:\"我见到云鹭……她正在为曹晚……\" 额头冷汗直冒,不敢再说。 \"她在做什么?如实讲来!\" 马超怒吼。 梁兴浑身一颤,不得不道:\"我看见她竟在为曹晚按摩肩背,似是在服侍曹晚。\" 犹如晴空霹雳,马超身形晃动,面色大变。 刘备猛然攥紧拳头,那种熟悉的屈辱感瞬间自心底涌起。 “你在信口雌黄!” “小妹何等贞晚,怎会不知廉耻,去侍奉那曹晚?” “绝无可能!” 马超怒得眼眶欲裂,一把掐住梁兴的脖子将他提起。 “少将军莫怒,即便我有天大的胆子,也断不敢撒谎。” “我所言句句属实,绝非虚言!” “那曹晚还说,只要少将军取刘备首级,率西凉军投降,他便向曹操求情保全少将军性命。” 梁兴满面通红,终于把话说完。 此话出口,刘备不禁打了个寒颤,惊恐地望向马超,“大哥息怒,梁兴不敢妄言。” “虽不知曹晚对小妹用了何种手段,让她屈服,但事已至此,难以挽回。” 马岱叹息着劝道。 马超怒意稍缓,狠狠将梁兴摔在地上。 “曹晚这奸贼,究竟有何魔力,让小妹失了廉耻,甘愿臣服于他,甚至劝我归降?” “难道他真以为我会降他?” 马超咬牙切齿,却渐渐转过头,瞥了刘备一眼。 刘备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孟起将军,此必是曹贼的离间之计,意欲借将军之手除我,请将军切勿中计!” 马超身形微震,顿时醒悟几分。 他冷哼一声,“多谢提醒,我岂会愚蠢至此,轻易中了曹贼的圈套?” 刘备这才稍稍安心。 城头之上,马云璐向曹晚臣服、劝降马超之事迅速传开。 西凉军议论纷纷,军心一片混乱。 “少将军,我军屡战屡败,如今可用兵力不足三万,士气低迷。” “陇西凉州地瘠民穷,难以支撑与曹操长期抗衡。” “若曹操父子决意灭我,与我军展开持久战,恐怕我军难以坚持太久。” 庞德进言道。 马超握紧拳头,愤恨难平,却又无计可施。 马岱低声说道:\"如今之计,唯有请汉中张鲁出兵相助。\"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子岳所言极是。\" \"一旦陈仓失守,曹操的大军便会沿陈仓道南下,直取汉中。\"庞德激动地补充。 \"唇亡齿寒的道理,张鲁岂会不懂?只要他出兵攻打陈仓,便能牵制曹操,使其不敢全力攻我街亭。\"马超点头赞同。 军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刘备回到营帐,愤怒地将头盔摔在桌上。 \"那个马云鹭,竟如此不知廉耻,背叛于我!马超这西凉蛮夷,也对我如此无礼!马家兄妹太过分了!\"刘备怒火中烧,难以抑制。 徐庶急忙放下帐帘,低声劝道:\"主公息怒,眼下我们寄人篱下,还不宜与马超撕破脸。\" 刘备渐渐平复心情,将满腔怒火压下。 \"荀彧已败,马超亦溃不成军,元直,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刘备愁眉苦脸地问。 徐庶却微微一笑:\"主公勿忧,转机就在眼前。\" \"此话怎讲?\"刘备眼睛一亮,满怀期待。 \"张鲁与刘璋素来有隙,若他率兵北上进攻陈仓,汉中必空虚。那时,主公可暗中联系刘璋,趁机北伐汉中!\" \"刘璋乃主公同宗,且庸懦无能,若能借此赢得其信任,机会岂不是来了?\"徐庶诡秘一笑,详细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刘备恍然大悟,脸上阴云消散,喜形于色。 曹操在陈仓城内与曹晚及诸将商讨破街亭之策时,突然有急报传来。 \"报!汉中张鲁率四万大军出阳平关北上,正朝我陈仓城逼近!\" 斥候疾驰而入,呈上重要情报。 诸将神情微变,目光充满敬意,齐齐投向曹晚。 “晚儿所言果然不虚,张鲁果然出兵了!” 曹操亦以赞赏的眼神看着曹晚。 “主公,若要西征街亭、除掉马超,须先在陈仓击败张鲁的汉中军。” 郭嘉建议道。 曹操略作沉思:“奉孝之言甚是。” “然而,仅退汉中军,恐主公之志不止于此吧。” 曹晚昂然道:“如今正是良机,若不乘势夺取汉中,更待何时!” “拿下汉中!”四字出口,顿使曹操精神振奋。 “晚儿,可有何妙策,速速讲来!” 他急切催问。 “来人,取汉中地图!” 曹晚下令。 亲卫迅速搬来大幅地图,置于厅中。 曹晚走近,手指轻点。 “汉中之南为益州,刘璋据守益州,拥兵十万。” “张鲁与刘璋母仇深重,多年交战不断。” “张鲁出兵陈仓,汉中必然兵力薄弱,此乃刘璋良机。” “依儿臣之见,刘璋必会趁机北伐,攻取汉中。” 曹晚边指点地图边剖析。 曹操与郭嘉闻言,眼中精芒闪现,一同走到地图前。 二人听罢曹晚分析,连连点头。 “若刘璋出兵,必攻阳平关,届时张鲁必调五百里回援,在阳平关对抗。” “汉中兵力集结阳平关一带,斜谷等地必然空虚。” “主公可遣一路大军南下,趁虚穿越秦岭天险,直逼汉中平原,围困南郑,一举击溃张鲁!” 曹晚重重击打地图上的“南郑”二字。 “妙哉!主公,大公子之策实乃化被动为主动之妙计!” 郭嘉率先领会,不禁赞叹不已。 曹操注视着地图,内心激荡,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许久之后,他放声大笑,高度赞扬道:“好!晚儿,此计实在巧妙。张鲁欲助马超,我却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日,曹操便部署计策。八万曹军驻扎陈仓城,静待汉中军到来。 半月过去。 张鲁之弟张卫,率四万余汉中军自阳平关北上,抵达陈仓城南。张卫深知曹军实力强大,不敢正面交战,仅在谷口险要之地安营扎寨,摆出持久作战的姿态。 曹操并不急躁,同样按兵不动,命令后方持续输送粮草至陈仓城,表现出与敌军相持的决心。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 街亭城,县府内。 “禀报少将军,街亭城加固完成,城墙厚度翻倍,即便曹军的襄阳炮也无法突破。”庞德报告道。 “据陈仓探子消息,汉中军已在陈仓道口布防,成功牵制住曹操的大军,使他们难以行动。” “曹操正从关东调运粮草至陈仓,似已准备长期作战。” 马岱也汇报了这一情况。两个好消息让马超紧锁的眉头舒展,心中稍感宽慰。 “曹操暂时无法进攻街亭城,我们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马超感慨道。 马岱笑着回应:“刘备和成宜正在陇西各郡招募新军,只要我们的兵力得到补充,就能重振旗鼓。” “刘备打仗虽不行,但收服人心的本事倒是不错,让他去招揽两三万兵马,应当不难。” 马超带着嘲讽的笑容说道。 马岱附和道:“刘备确实有些价值,看来兄长当年将他招为女婿是个明智之举。” 马超更加得意地笑了。 就在此时。 梁兴匆忙闯入,神色紧张地喊道:“少将军,大事不好!” “慌什么!曹操还在陈仓受困,还能有什么大事发生?”马超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冀县传来消息,刘备杀害成宜,带领刚招募的一万多人马,从祁山南下,进入蜀地。 梁兴颤抖着报告。 “什么!” 马超大惊失色,怒不可遏:“好个刘备,我信他让他招兵,他竟敢杀害我的部将,劫走我的军队,他是不是要反叛我?” “兄长,即便刘备有异心,也该守住各郡自保,为何放弃城池,南下到蜀地?” 马岱虽感震惊,但也察觉其中的疑点。 第65章 我要将他背后之人一网打尽! 话音未落,一名亲卫急匆匆进来,再次带来惊人消息。 益州牧刘璋率蜀军通过剑阁,正向北推进,直逼阳平关。 陈仓的张卫正迅速撤军南下,回援汉中! 马超身体摇晃,陷入恍惚。 “这刘璋真是目光短浅,此时竟去攻打张鲁!” “他难道不知,曹操父子志在天下,我们已经没戏了,下一个曹操要对付的就是他!” 马岱跺脚咒骂。 庞德眼睛一亮,惊呼:“少将军,刘备与刘璋同宗,莫非他暗中勾结刘璋,助其攻取汉中,借此建立功业,改换门庭?” 马超浑身一震,猛然醒悟,脸上扭曲着愤怒和悔恨。 “这伪善之人,我以为他是我马家的女婿,真是错看了!可恨啊!” 马超怒极,一拳击在案几上,竟将其砸碎。 大堂内气氛沉重。 陈仓城,军府大堂。 曹操父子站在地图前讨论汉中地形。 “大王,好消息!好消息!” 郭嘉兴奋地闯入:“大公子果然料事如神,益州刘璋果然出兵,北上攻打阳平关,张卫已率军南撤。” “天助我也!” 曹操狂喜,拍着曹晚的肩膀赞叹:“晚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为父不及你!” “父亲过誉了。” 曹晚微微一笑,既无得意,也无喜悦。 一切似乎尽在掌控之中。 尔后。 曹晚冷笑一声:“父亲,只需静待刘璋与张鲁开战,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我们便可挥师秦岭,一举夺取汉中。” “好!我父子二人,不妨先观赏这出好戏。” 曹操仰天大笑。 夜幕降临,曹晚告退离去,出了县府直奔城外的昭字营。他缓辔而行,心绪复杂,盘算着如何攻占汉中。远处电闪雷鸣,经过一条幽深小巷时,身后跟随的燕云亲卫已被远远抛开。 忽闻巨响! 身后传来轰然倒塌之声,两侧高墙瞬间崩塌,将燕云亲卫困于废墟之外。 曹晚眉头微皱,察觉异样。抬眼望去,巷中一名黑衣剑士手握长剑,傲然拦路。 “这世间竟有人敢行刺于我?胆量倒是不小。” 曹晚眼中闪过轻蔑,“看你这等气势,若报上名号,倒也无妨。” “在下王越,受人所托,取你性命!” 话音刚落,长剑出鞘,寒光凛冽。 王越……曹晚隐约记得这个名字,传闻他是天下闻名的游侠。 “是谁如此大胆,竟雇佣你来杀我?” 曹晚冷笑,欲探明背后之人。 王越沉声道:“你屠戮诸多世家,多少人盼你死无葬身之地,这背后之人又有何区别?” 话音未落,长剑已刺向曹晚。 “从邺城到此地陈仓,想要我的命者怕是排成了队。” 曹晚跃下马背,霸王戟横于胸前,“今日便活捉于你,慢慢审问便是。” 巷道狭窄,不便骑战,他决定以步战制胜。 “既然小觑于我,那就让你见识一番真正的快剑!” 话音刚落,王越身形暴起,瞬息来到曹晚面前。 “这人的身法果然不凡!” 曹晚目光微沉,霸王戟横扫而出。 这一戟挥出,快若惊雷,寻常武者根本无法躲避。 “呼!” 眼前闪过一道暗影。 曹晚一戟劈下,却只斩中虚影。 “轰!” 左侧高墙轰然坍塌。 一击落空! 曹晚剑眉紧锁。 他的出手速度天下无双,迅猛如电。 如此近距离的一击,王越竟能避开,其身法之敏捷令人惊叹。 下一刻,背后风声骤起。 曹晚回望,只见王越如幽灵般闪至身后,长剑直刺而至。 “呼!” 曹晚迅速回旋霸王戟,力量排山倒海,反手劈出。 王越瞳孔微缩。 他未料到曹晚反击之速同样惊人,仓促间只能勉强格挡。 这一剑若刺出,虽能命中曹晚,但自身也将难以幸免,必被对方一戟重创。 他迅速皱眉,身形一闪,消失于空气之中。 “轰隆!” 路边半数屋舍倒塌。 曹晚此招威力虽强,却再度扑空。 随后, 王越再次诡异地现身右侧,长剑直逼而来。 曹晚反应迅速,霸王戟斜刺相迎。 依然击中的是虚影。 王越身法诡异莫测,总能提前一步避开曹晚的攻击。 二人在狭窄巷道中穿梭缠斗。 “果然,这人的武艺关键就在一个‘快’字,快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曹晚洞察王越的招式本质,忍不住露出些许钦佩。 转瞬之间,钦佩之意化为轻蔑。 “王越,无论你如何迅捷,在我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你以为伤得了我?” 曹晚冷笑,笑声充满挑衅与傲慢。 王越心神震动,怒意涌上心头。 “曹晚,竟敢轻视于我,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他低吼一声,身法猛然提速。 风声呼啸,残影交织,曹晚四周似真似幻。他毫不在意,挥动霸王戟直击残影,却再度落空,右翼高墙随之崩塌。眼前门户洞开,王越抓住机会,血眸暴瞪,现身直刺曹晚心口,全力一击,即便皇天始龙甲亦难抗衡。 “铛!”金属碰撞声骤起,剑锋刺穿护甲,却止于曹晚胸前。“天蚕宝甲!”曹晚冷笑,霸王戟如电疾斩,王越避无可避,手腕被生生斩断。他惨叫倒退,肋骨尽裂,重重摔落。曹晚逼近,居高临下,嘲讽道:“你不是很快吗?继续逃啊。” 燕云亲卫赶到,欲取王越首级,却被喝止。王越痛得扭曲,喘息问:“你的宝甲……究竟是什么?”曹晚冷视,未作回答。 \"留活口,带回营中审问,我要将他背后之人一网打尽!\" 曹晚冷声下令。 燕云亲卫领命,架起王越。 \"曹晚,你杀了吧,我绝不会背叛主人,就算死也不会吐露一字!\" 王越疯狂呼喊,却被强行拖入大帐。 ... 半个时辰后,王越被吊在大帐中央。 曹晚悠然饮酒,静观魏延施刑。 这王越倒是嘴紧,无论鞭刑、火刑,各种酷刑轮番上阵,他始终闭口不言。 拷问声引得营中谋士武将纷纷赶来。 \"曹晚,我王越宁死不降,有种就动手吧!\" 气息微弱的王越仍顽强抵抗。 曹晚冷笑:\"你放心,我还舍不得让你死。等你快撑不住时,我会救你,然后再继续,直到你说出实情。\" 王越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恐惧。 随即,他狂吼:\"曹晚,你这暴徒,即便折磨至死,我也不会屈服!\" 曹晚置若罔闻,只让魏延继续。 贾诩凝视王越,眉间疑虑渐深。 忽然,他目光一凛,想起一事。 \"启禀大公子,此人身份已确认,正是宛城之战时夜探张绣的神秘访客!\" 贾诩躬身禀报。 曹晚双目微眯:\"你确定?\" \"那张脸我绝不会忘,且他的口音像是琅琊郡的,绝无差错。\" 贾诩语气笃定。 \"原来你是卞氏的心腹,看来她确实慌了神!\" 曹晚冷笑,看向王越。 王越脸色骤变,急喊:\"莫要血口喷人,我不识什么卞氏!\" ... 此言不虚! 王越如此激动,极力撇清与卞夫人的关系,恰好印证了贾诩所言非虚。 \"王越!\" 曹晚骤然转身,一手揪住那人发髻,猛然提起他的头颅。 “宛城之战,是不是卞氏暗中勾结张绣,借他人之手除去我二弟曹昂?”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对方措手不及,多年的隐秘瞬间被揭开。 王越脸色骤变,眼眸中满是慌乱,一时竟哑口无言。这般神情,显然已被曹晚点中心底的秘密。 “你这话从何说起?什么宛城之战、曹昂之事,我全不知情!你莫要血口喷人,污蔑我家夫人!” 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我家夫人”四字。 “连‘我家夫人’都提了,还想抵赖?”曹晚松开了他的脑袋,冷嘲热讽地说道。 王越身躯一颤,这才惊觉自己失言。 他满脸涨红,声嘶力竭喊道:“我什么都没说!曹晚,我不过是替天下苍生行刺你这暴虐之徒,与旁人无干!你休想借我的口,陷害任何人!” 终于清醒,他努力撇清,不愿牵连卞氏。 此时,胡车儿突然上前,拱手道:“大公子,末将有事需禀告。” “讲!” 曹晚挥手示意。 “宛城之战前,张绣曾托付末将一件要事。他说,曹营中人皆可杀,唯独魏王与三公子曹丕不可伤。” “我当时并未深究,现在细想,此事确实蹊跷。” 胡车儿禀报完毕,大帐内众人皆神色凝重。 “这就能解释了。”贾诩开口,“若卞夫人暗通张绣,意在除掉曹昂公子,自然会叮嘱张绣不可伤及曹丕公子。她杀了曹昂公子,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继位,可若是魏王有失,曹家基业也将毁于一旦,即便她扶持己子登位也无意义。” 一番剖析后,真相终于明朗。 曹晚冷笑一声:\"世人皆说我曹晚冷酷,但我对内却从未如此。这位姨娘竟连我父亲的亲生子都不放过,她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之人!\" 诸将皆惊惧不已。 \"大公子,此女子如此歹毒,若让她留在魏王身边,恐生祸端,此事定要告知魏王!\"赵云谏言道。 第66章 心中隐约不安 庞统亦拱手附议:\"大公子,卞夫人先害死曹昂公子,如今又欲加害于您,此等恶妇绝不可留,务必禀明魏王!\" \"哈哈哈……\"王越忽然放声大笑,语气中充满讥讽。 众人投以厌恶的目光,纷纷注视着他。 曹晚厉声质问:\"王越,你与那卞氏如今大难临头,还有何可笑?\" \"曹晚,我只是情急之下露出马脚,让你侥幸猜中了。\"王越阴冷一笑,\"你以为我会再犯同样错误?你若告上魏王,魏王必亲自审问我,届时我闭口不言,你以为他会轻易相信你?\" 曹晚眉间微蹙,此人所言确有几分道理。他手下的贾诩和胡车儿,都无法让曹操完全相信卞氏便是害死曹昂的真凶。 \"曹晚,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就算将我凌迟处死,我也绝不会供认,哈哈……\"王越愈加猖狂地笑着。 \"哗啦!\"帐帘猛然掀开,曹操带着怒容步入大帐。 众人慌忙跪下行礼:\"臣拜见大王。\" \"儿臣见过父王。\"曹晚亦拱手行礼。 王越见到曹操闯入,顿时慌乱失色,笑声骤停,眼中满是恐惧。 \"那毒妇卞氏竟勾结外敌害死吾儿曹昂!如今竟还妄图用暗杀这种卑劣手段对付吾儿曹晚!\"曹操怒目圆睁,怒指王越呵斥。 王越满脸惊恐,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住。曹操得知曹晚遇刺后,匆匆从陈仓赶来大营。在帐外听见提及卞氏,他止步不前,悄悄倾听。 帐内每个人的言语,他听得一字不漏。卞氏的行为,他也彻底明白。 “父亲既然已知,此事结果便无须再议。”曹晚轻舒一口气。 “魏王,此事与卞夫人无关,全是小人妄为,请魏王相信卞夫人!”王越回神后急切辩解。 “刷!”曹操怒不可遏,抽出长剑刺入王越胸膛。 “魏王,此事与夫人无关……”王越面容扭曲,临终仍为卞氏开脱。 曹操拔剑,鲜血喷涌而出,王越顷刻身亡。 “咣铛!”曹操将染血的剑掷于地上。 帐中寂静无声,众人目光齐集曹操身上。 卞夫人罪行昭彰,曹操绝不会置之不理。 “父亲,卞氏行为恶劣,父亲意欲如何处置?请示下。”曹晚拱手询问。 “十余年来,我与她相濡以沫,怎料她是这般狠毒之人!为助其子登位,竟如此不择手段。”曹操叹息,满目哀伤。 众人亦随之叹息。 片刻后,曹操收敛悲伤,转为愤怒坚决。 “晚儿听令!” “儿臣在!” 曹晚拱手肃立。 曹操冷声下令:“你速返邺城,赐卞氏三尺白绫,让她去阴间向昂儿赎罪!” 邺城,魏王宫。 卞夫人悠然自得地品着酒,神情平静。 曹丕在厅前来回走动,眉宇间满是忧虑。 \"你走来走去的,晃得我头晕,给我坐下!\"卞夫人不耐烦地呵斥。 曹丕被责备,只能勉强坐下。 \"你是魏王之子,应该镇定自若,为何如此慌张?不像你父王的样子。\"卞夫人严厉说道。 曹丕脸色难堪,连连点头。 一杯酒下肚。 曹丕叹了口气:\"王越出去这么久,至今毫无消息,我担心他可能遇到危险。\" \"王越武功高强,你不必担忧。\"卞夫人轻蔑道。 \"可是曹晚非同小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即便他被抓,也不会说出真相。\"卞夫人安慰道。 \"但若万一泄露,牵连到母亲,我也脱不了干系。\"曹丕依然忧心忡忡。 卞夫人瞪了他一眼:\"即便如此,父王怪罪也会找我,你何必害怕?\" \"我只是担心,他会提起当年宛城之事。\" \"曹昂和曹安民都在战乱中丧生,只有我活了下来。我怕父王怀疑我与母亲合谋害死了曹昂。\"曹丕愁眉苦脸地说。 卞夫人皱眉冷哼:\"当初得利时不见你感恩,现在却怕受牵连,真孝顺。\" 此话一出,曹丕羞愧得满脸通红。 \"母亲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曹丕抓耳挠腮,不知如何辩解。 \"你放心,即使没有此事,陈群荀彧之乱,父王不也怀疑过你吗?\"卞夫人冷冷质问。 曹丕打了个寒战。 陈群荀彧之乱,牵连了多少世家大族,影响深远。 曹晚仅镇压了表面的叛乱,待曹操平定关陇返邺城后,必定彻查隐藏在暗中的参与者。 外界皆知陈群与曹晚交好,此事若不牵连到他身上才奇怪。 “看来,唯有王越能成功刺杀曹晚,我才有扭转局势的机会。”曹丕紧握双拳,默默叹息。 “别担心,王越是我的心腹,即便遭受严刑拷问,他也绝不会泄露我的身份。”卞夫人宽慰道。 曹丕这才稍感安心,饮下一口酒,坚定地说:“只愿上天保佑,让王越除掉那个逆子,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话音未落,家仆通报,公子曹真求见。 “子丹?他不该在陈仓吗?为何突然回邺城?” 卞夫人皱眉,心中隐约不安。 她未及深思,即命人召曹真进来。 片刻后,曹真神色紧张地闯入,进门时竟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子丹,何事让你如此慌乱?为何突然回邺城?” 卞夫人询问。 曹真拱手行礼,声音颤抖:“母亲,出大事了!” 他这副模样让卞夫人与曹丕顿时警觉。 “王越刺杀曹晚失败,被擒,而母亲您是幕后主谋的事,还有当年宛城之事,父王全都知晓了!” 曹真带来了坏消息。 卞夫人浑身一震,手中的酒杯掉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曹丕也大吃一惊,厉声质问:“不可能,王越是您的心腹,他绝不会背叛您!” “他在审讯时,因贾诩扰乱心智,不小心说漏了嘴,恰好被父王听见!”曹真懊悔地说。 卞夫人震惊得说不出话,如同木偶般呆立原地。 “这个笨蛋,他要毁了我们母子啊,真是个蠢货!”曹丕回过神来,既恼怒又愤怒,破口大骂。 随后,他恐惧地追问:“父王是如何反应的?他相信了吗?” “父王不仅信了,还派曹晚返回邺城,要置母亲于死地。” 曹真泪流满面,愤怒地说。 卞夫人全身一颤,仿佛被抽去了力气,瘫坐在地。 曹丕也惊得说不出话。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我和他相伴多年,为他诞下三子,他怎会如此狠心?” “我不信!”卞夫人眼中满是悲愤,咬紧牙关摇头。 曹真带着哭腔说道:“父王行事一向严厉,况且母亲害死他一子,如今又欲刺杀另一子,他怎能放过母亲?母亲不要再抱有幻想了。” 卞夫人身形再次一震,最后一线希望破灭。 “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曹丕慌了神,紧紧抱住曹真。 曹真叹息道:“事已至此,留在邺城无异于等死,请父王和兄长随我逃离邺城。” “可即便逃离邺城,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曹丕苦着脸说。 尽管父王已占据三分天下其二,但仍未统一全国,凉州马超、辽东公孙度、汉中张鲁、蜀地刘璋仍各自割据一方。 “这几路诸侯里,辽东距离邺城最近,我们只能投奔公孙度。” 曹真建议道。 “我哪儿也不去!”卞夫人挥手打断,傲然道,“我是曹晚的姨娘,名义上也算半个母后,我不信他会真的对我下手!” 曹真焦急地劝道:“母亲,现在不是赌命的时候了!” 卞夫人却厉声回应:“我费尽心血筹划这一切,就是为了登上曹家皇后的宝座,岂能输给那个私生子?我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少胆量敢杀我!” 见她如此坚决,曹真劝阻无效,只能看向曹丕。 曹丕沉默无言。 片刻后,他深深一叹,向卞夫人郑重一拜。 “母亲,恕孩儿不孝,无法陪您留下冒险。” “孩儿必须保全自身,将来才能有机会从曹晚手中夺回曹家基业!” “母亲保重,孩儿先行一步。” 曹丕离去时,曹真稍作迟疑,最终跺脚追随。卞夫人望着他们的背影,苦笑着摇头,心间满是失落与自嘲。 随后,她整理衣衫,镇定地端坐于上座,展现出从容姿态。夜幕降临,脚步声渐近,宫中侍从四散奔逃。 曹晚持剑入殿,麾下兵士紧随其后。“拿下这毒妇卞氏!”他冷声下令。左右兵士正欲行动,卞夫人却将酒杯掷于案上,厉声道:“我是魏王之妻,谁敢碰我?” 兵士们因卞夫人气势受阻,但见曹晚出示金牌,顿时胆气倍增,蜂拥而上制伏了她。“放肆,竟敢侮辱于我!”卞夫人愤怒至极,尖声呼喊。 她未曾想到,曹晚竟真的敢对自己下手。作为曹操的夫人,何等尊荣,如今却被按倒在地,怎能不羞愤交加? “曹晚,你竟敢伪造王命,意欲谋反!”她朝曹晚怒吼。 “卞氏,够了!”随行的夏侯渊再也无法容忍,“你心肠歹毒,为助己子登位,勾结外人杀害孟德爱子,罪无可赦!今日若非念及往日情分,孟德早已赐你自尽。” 话音刚落,侍卫齐动手,将卞夫人五花大绑。 “若你还存一丝体面,就别再多言,尽快自行了结吧!” 卞夫人诸多劣迹被夏侯渊一一揭露,嚣张气焰瞬间消散。 无穷的绝望涌上心头。 第67章 这是何等力量! 曹操不仅派来了夏侯渊,更借此表明曹晚所持王令真实可信,他决意要取卞夫人之命。 “孟德啊,我侍奉你十余载,为你诞下三子,你竟对我这般绝情!” “你一向英明,怎会在年迈时如此糊涂,被曹晚欺骗至此,竟忍心置我于死地!” “孟德,你何其无情!” 卞夫人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再次埋怨起曹操。 “卞氏,你本不过一介舞姬,出身低贱!” “若非孟德重情,又怎会纳你为妾,让你进入曹家。” “可你这毒妇,不但毫无感激之心,反而贪婪成性,甚至意图害死孟德之子!” “你有何资格怨恨孟德无情!” 夏侯渊再也按捺不住,对她再度痛加呵斥。 卞夫人脸上终显一丝愧疚,却随即狂笑,尽显轻蔑不屑。 “成王败寇罢了,我不过是输给了曹晚而已!” “若非这孽障横空出世,我现在已是名正言顺的魏王妃,我儿也早成大魏世子!” “你们这些人,谁还敢对我稍有不敬!” 话音未落。 曹晚跨前一步,扬手掴去,重重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卞夫人惨呼一声,扑倒在地,脸颊已肿。 “你这孽子,竟敢打我?” 卞夫人捂着脸,悲愤瞪视曹晚。 “啪!” 曹晚另一掌挥过,打得她几乎昏厥。 “辱我母亲,你罪当受罚!” 曹晚拂去掌间血渍,冷声说道。 卞夫人满腔羞愤欲喷血,却被震慑得噤声,不敢再言。 夏侯渊寒声道:“卞氏,留些颜面,莫再给孟德添辱,走罢。” 他挥手示意,亲卫随即取过白绫,将其挂于房梁。 按曹晚的性格,本该挥剑斩断她以泄愤,但因曹操重情,欲保她全尸,曹晚便依从父命,任由其自行了结。 卞夫人凝视白绫,心中悲凉至极。 她缓缓起身,摇晃着步履朝白绫走去。 “母亲,不可!” 急切的声音突然响起。 曹植闯入大厅,拨开众人,奔向卞夫人。 “植儿?” 卞夫人惊呼。 曹晚再度挥手,燕云亲卫立刻上前阻拦曹植。 “曹晚,你胆敢对我母亲无礼?” 曹植怒吼。 曹晚冷声道:“我遵父王旨意,处置卞氏,你速退!” “绝不可能,父王不会下令处死母亲,你分明伪造王命,意图谋害!” 曹植近乎疯狂地喊叫。 “子建,莫再胡闹,此乃你父王旨意!” 夏侯渊厉声呵斥。 曹植颤抖着,悲泣道:“为何,父王为何如此?” “你母亲所为,你应清楚。” “当年害死你曹昂兄长,如今又派人行刺子昭兄长!” “此等恶妇,你父王赐她全尸,已是仁慈!” 夏侯渊直言卞夫人的罪行。 曹植身躯一颤,一时语塞。 随后,他狂喊:“我不信,你们不能杀我母亲,我会求见父王!” 曹晚不耐烦,抬手击向曹植后脑。 曹植闷哼倒地。 “还不快抬走公子!” 曹晚挥手催促。 亲随们战战兢兢,将昏迷的曹植抬离现场。 卞夫人见儿子被打晕,眼中满是仇恨。 忽而,她深深呼吸,神色转为平静,似已接受现实。 “曹晚,你执意要我死,我便赴死。 “然在我临终前,尚有一事相告。” 曹晚并未阻止,他倒想听听,她在生命尽头还有什么要说。 片刻间,她已来到曹晚面前。 “孽种,我要杀了你!” 卞夫人眼中闪过凶狠,愤怒地吼叫着,从袖中抽出武器,直刺曹晚胸口。 “晚儿,小心!” 夏侯渊大吃一惊,没料到卞夫人竟敢行刺,急忙提醒。 然而,曹晚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既不躲避也不抵挡,任由她攻击。 “叮!” 武器击中曹晚的天蚕宝甲,反弹飞出。 卞夫人愣在原地,眼神惊恐而迷茫。 曹晚伸手一把掐住她的喉咙,慢慢将她提至半空。 “曹晚,我还没败,我的儿子会为我复仇,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半空中,卞夫人脸色涨红,不断诅咒。 “父王给了你尊严,你却不懂珍惜,那我就成全你的尊严吧。” 曹晚冷哼一声,手指猛然发力。 “咔嚓!” 卞夫人颈骨断裂,立刻气绝身亡。 曹晚将武器丢在地上,下令:“快去捉拿曹丕,交由父王处置!” 深夜,曹植府邸。 “母亲!” 昏迷中的曹植突然大喊,猛然坐起。 周围丁仪等人连忙上前扶持。 “母亲,我母亲在哪里?” 曹植情绪激动地质问。 丁仪叹息一声说道:“卞夫人刺杀曹晚失败,被他亲手……掐死了!” 曹植只觉脑海轰鸣,随即目瞪口呆。 良久之后。 曹植放声痛哭,咬牙怒斥:“曹晚,你害死我母亲,我曹植发誓,若不能杀了你,我枉为人!” 屋内回荡着曹植悲愤的怒吼。 过了一会儿,曹植才勉强平复心情。 丁仪这才说道:“子建公子,请节哀。刚才公子昏迷时,有一女子来访,自称能助公子成就大业,属下让她在外等候,不知公子是否接见?” 这四个字让曹植心中微颤,好奇心随之涌起。 “扶我去见她。” 曹植由丁仪扶持来到正堂。 堂内,一位眉目清秀、着男装的年轻女子早已等候。 “子建公子终于肯相见了。” 女公子起身迎接,笑意盈盈。 曹植疑惑发问:“阁下是谁?为何求见于我?” 女公子拱手行礼:“民女吕玲绮,乃亡父温侯之女,见过子建公子。” “你竟然是吕布之女?” 曹植脸色骤变。 “没错。”吕玲绮点头轻语。 曹植浑身一僵,下意识后仰。 “护住公子!” 丁仪高声示警,抽剑戒备。 曹植猛然回神,怒斥道:“好个吕布遗孤,竟敢公然行刺!” 昔日曹操破徐州,于白门楼斩杀吕布。 吕玲绮既为吕布之女,与曹家必有血海深仇。 她今日前来,岂会无因? “子建公子过虑了,你母已被曹晚所害,你命不久矣,我何必亲自动手?” 吕玲绮冷笑,眼神满是嘲讽。 曹植气息一滞,厉声道:“你若非欲刺杀于我,又意欲何为?” “我来助你成事,夺回曹氏基业!” 吕玲绮泰然落座,自斟自饮,似全不在意二人反应。 丁仪转身急切:“公子莫信她胡言,我这就取她性命!” 曹植迟疑未决。 吕玲绮猛然击案。 “砰!” 一拳之下,百斤檀木案几应声碎裂。 曹植与丁仪惊愕失色。 单手碎案,这是何等力量! 曹植瞬间明白,此女意在炫耀实力,警告若真欲取他性命,无人能阻。 “丁仪,收剑退下。” 曹植镇定喝令。 丁仪猛然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曹植。 “速速收剑退下!”曹植厉声呵斥。 丁仪虽有不甘,却只能遵从,收剑退至曹植身旁。 “吕姑娘提及欲助我夺取曹家基业,不妨详述。”曹植语气缓和,神情镇定。 吕玲绮冷笑一声:“子建公子,莫非你现在还认为我意在行刺?” 曹植叹息道:“吕姑娘身为温侯之后,武艺非凡,若真心欲害我,早有良机。即便府中侍卫众多,亦难阻你来去自由。” “子建公子果然通透。”吕玲绮点头,放下酒杯。 “令兄曹丕畏罪潜逃,音讯全无。令堂卞夫人亦遭曹晚杀害。曹晚屡立战功,深得先父器重,平定关陇后必立为世子。以你现有之力,断难与其争锋。待先父离世,曹晚登基,你恐将成为他首要铲除之人。” “若想保命,重掌曹家基业,除倚仗我之外,别无他途。” 吕玲绮从容剖析曹植困境,字字切中要害。 曹植背脊发凉,冷汗涔涔。 “即便如此,我母荀彧、兄长等人皆无力与曹晚抗衡,你又能助我几分?”曹植对吕玲绮实力存疑。 “下邳失守时,我与姨母由父亲心腹护送,乔装百姓逃离。多年来暗中布局,只为替父复仇。多亏你大哥四处征伐,树敌无数,招致怨恨。于是,我得以悄然组建反曹晚联盟。” “若你愿意联手,时机成熟,便可举事,一举覆灭曹晚,助你重掌曹家。” 吕玲绮坦然表明立场与计划。 曹植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似有所动。 但随即冷哼一声:\"天下豪杰无数,猛将如云,皆折戟于曹晚麾下。如今大局已定,他权倾朝野,仅凭你们这些残余势力,岂能翻盘?\" \"正因如此,我们更需你相助,择机而动,方可以弱胜强,一击必中!\"吕玲绮语气笃定。 曹植陷入迟疑。 \"子建公子,你已别无选择。即便轻视我们,难道你有更好的出路吗?\"吕玲绮冷笑反问。 曹植心中一震,猛然醒悟。此局之中,唯有她和这股反曹晚势力,是他最后的依仗。 \"若事成,你欲何求?\"曹植沉声询问。 \"简单,他们要取曹晚首级,我只求令尊曹操的命!\"吕玲绮眸中杀意乍现。 曹植大惊:\"可杀曹晚,决不可伤我父王分毫!\" \"曹孟德害我父吕布,此仇不共戴天,他必须偿命!\"吕玲绮寸步不让,却又缓和语气:\"念及你的颜面,我会让他死得痛快——一杯鸩酒足矣。\" \"断不可!我怎忍逼死亲父,成不孝之徒!\"曹植连连摇头。 \"是做帝王,还是尽孝,你自己抉择。\"吕玲绮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欲去。 曹植脑中疾速思索,拳头越攥越紧。 \"等等!\"就在吕玲绮即将跨出厅门时,他骤然高呼。 吕玲绮停下脚步,寒目斜睨。 \"我愿与你联手!\"曹植咬牙切齿,挤出这句话。 吕玲绮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笑意。 --- 陈仓之夜,风凉如水。 曹操独坐案前,一杯接一杯饮着苦酒,不住叹气:\"文若啊,怎料那女子心肠竟这般歹毒...\" “当初我遇见她时,她不过是曹家的一个卑贱舞姬。当我欲纳她为妾时,族中多少人反对。” “可我偏爱她,不顾众人劝阻,执意将她纳入我家门。” “为何她还不知足?竟害死我的昂儿,还要害晚儿!” “为何如此?” 曹操喃喃自语,反复质问郭嘉。 郭嘉叹息一声,劝慰道:“人心不足,犹如蛇吞象。贪婪不分尊卑。卞氏落得如今境地,也是自食其果。大王勿要过度伤怀,伤了身体。” “多亏晚儿在,否则难保哪天会在我睡梦中遭她毒手。” 第68章 这必定是我曹操一生中最明智的抉择 曹操饮下一杯酒,又感庆幸。 此时,许褚入内通报:“大王,大公子回来了。” 曹操精神一振,急切道:“还在犹豫什么,快请他进来。” 许褚退出。 片刻后,曹晚步入厅堂。 “父王,儿臣已按您的吩咐处死了卞氏,特来复命。” 曹晚恭敬行礼。 曹操亲自下阶,扶起曹晚,轻拍其肩感慨:“晚儿,你为亡弟报仇,他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但愿如此。” 曹晚略点下头,却道:“儿臣本想拘捕曹丕,等父王回邺城后再审问。谁知曹真提前回去通风报信,二人早已逃离邺城,不知去向。” “这畜生,若不是心虚,怎会仓皇逃窜!” “这毒妇竟然教出如此奸猾的儿子!” 曹操既恼且恨,雷霆震怒。 “大王息怒。幸好有晚儿,才揭露了他们母子的恶行。” “否则若任由他们阴谋得逞,曹丕继承您的基业,您多年苦心经营的功业恐怕早晚会毁于一旦。” 郭嘉安抚道。 曹操深以为然,目光落在曹晚身上,眼中闪过坚定之意。 “奉孝,立刻起草诏书,我要立即昭告天下,立晚儿为世子!” 曹操欲立曹晚为世子! 厅堂之中,郭嘉与众臣皆神情振奋。众人原以为曹操会在平定关陇、回师邺城后,因曹晚再建功勋而顺理成章地立他为世子。未曾想,曹操竟提前在陈仓前线宣布此事。 “大王英明,臣立即草拟诏书!”郭嘉拱手赞道。 “晚儿,无需推辞。”曹操打断曹晚的话,轻拍其肩,满是期待与欣慰,“曹家基业多由你奠定,你替父报仇,又曾救我性命,这天下除你之外,再无他人能继承我的事业。唯有你能带领曹家走向鼎盛。” 曹操毫无保留地表达了对曹晚的信任与期待。 曹晚心中触动,未作虚饰,恭敬一揖:“多谢父王厚爱,孩儿定不负所托。” 曹操闻言开怀大笑。 翌日清晨,军府大厅内,夏侯渊、黄忠、颜良、赵云、张辽、郭嘉、庞统、乐进齐聚。文武官员悉数到齐,曹晚身着世子服饰站在曹操身旁。 曹操示意郭嘉,后者出列宣读诏书:“大公子曹晚屡建军功,众望所归,本王今日册封其为大魏国世子,昭告天下!” 诏书宣读后,众臣皆展露笑意,无人提出异议。曹晚继任世子,早成众人心中的共识。 “参见世子殿下!”夏侯渊率先跪拜。 “参见世子殿下!”众臣相继行礼。 曹晚从容接受,挥手下令:“诸位免礼。” 众人依言起身,静候号令。 曹操凝视着自己的儿子,见其深受众臣拥戴,不禁露出满意笑容。 “父王!” 曹晚转身拱手说道:“张鲁大军正在阳平关与刘璋、刘备对峙,这是我军南下夺取汉中的绝佳时机。儿臣愿率大军攻取汉中!” “好,听你的!”曹操点头应允,“朕拨三万兵马给你,即刻由斜谷南下,直取南郑。” “儿臣领命!” 曹晚毅然接令。 此时,郭嘉上前说道:“陛下,世子虽智勇双全,但汉中地形复杂,不同于徐州、荆州等地。攻打汉中需穿越八百里秦岭,虽有斜谷等路径可行,但山势陡峭,运粮艰难。若张鲁固守南郑,世子久攻不下,恐粮草难以为继,此战恐无功而返。” 郭嘉直言忧虑。 曹操闻言一震,顿时恍然大悟。 “晚儿,奉孝言之有理,朕一时竟忽略了秦岭天险。若粮草无法保障,后果难以预料。” “父王勿忧。” 曹晚淡然一笑:“儿臣既然提议攻取汉中,自然已考虑周全。儿臣早有应对之法。” “哦?你已有对策?”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仍有疑虑。 这时,燕云卫来报。曹晚随即说道:“父王,儿臣的对策已至,请随儿臣出城一看。” 曹操愈发好奇,立刻率众臣随曹晚出城前往粮营。 到达粮营,只见一支从长安赶来的运粮队刚抵达,正源源不断入库。 “秦岭天险横亘眼前,非人力可移。晚儿究竟有何妙策,能解决运粮难题?” 曹操心中暗自思索,满是期待。 “那些是什么?” “像是牛马?” “不对,那马为何是木制的?” 众臣的议论声骤然响起,曹操心头一震,迅速抬头看向关处,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拉粮车的牛马并非活物,而是由木材和金属制成的机械仿制品。 “晚儿,这是什么?”曹操满眼好奇,指向那些仿制的牛马。 曹晚平静地说:“此物名曰木牛流马。” “木牛流马?” 曹操满脸疑惑,其他大臣亦神情困惑,从未听闻。 “大王,据说这是先秦墨家机关术所造的神物,可替代牛马翻山越岭。” “有了它,秦岭运粮再无阻碍!” 郭嘉见多识广,激动解释。 众臣惊喜不已,曹操恍然大悟:“晚儿,原来这是你的妙计,世间竟有这般神物!” 郭嘉追问:“木牛流马源于失传的墨家机关术,殿下是如何复刻的?” 曹晚轻咳一声:“我偶然翻阅古籍,稍作研究,便造了几千匹,正适合此次征汉中。” 他当然不会透露这是暴君任务所得,但他的回答已让众人钦佩。 “随便翻阅古籍就能造出这种神器,殿下难道是隐藏的机关术天才?” 郭嘉暗自惊叹。 “父王,机不可失,儿臣愿领军南下汉中。” “父王可用木牛流马输送粮草,不出一月,必取张鲁首级!” 曹晚慷慨请缨。 曹操回过神来,欣慰道:“好,晚儿去吧,静候佳音!” 曹晚接令后,策马疾驰而去。 “立晚儿为世子,承继我的基业,这必定是我曹操一生中最明智的抉择。” 曹操注视着儿子离去的身影,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汉中,南郑城,郡府内。 “刘璋这个愚人,目光短浅,竟趁机攻打我汉中!” “他难道看不出,曹公志在天下,灭了马超之后,下一个目标便是他和我!” 张鲁拍案怒斥。 “刘璋软弱无能,益州内部多有不满,他此举旨在攻取汉中,以此树立威信。” 谋士阎圃分析道。 谋士杨松却反驳:“我们有张卫守阳平关,刘璋即便有百万大军也无济于事,主公无需忧虑。” 张鲁稍感安心。 “主公,如今曹操父子仍在陈仓驻扎,迟迟未对街亭的马超发起攻势,此事颇为可疑。” “我认为,他可能觊觎我汉中,建议调拨兵力加强各处谷口防御。” 阎圃再次提议。 张鲁眉间闪过一丝隐忧。 “有秦岭天险,曹操除非倾全国之力,否则无法攻下汉中。” “如今他还有马超在陇西虎视眈眈,不可能倾尽全力来犯,主公不必担心。” 杨松当即否决了阎圃的担忧。 阎圃眉头微蹙,他与杨松同为张鲁幕僚,平日里明争暗斗,只为争夺主导权。 这杨松,已多次与他唱反调。 “秦岭天险并非虚设,曹操熟谙兵法,不会犯这种错误。” 张鲁点头附和,显然偏向杨松。 杨松得意地瞥了阎圃一眼。 此时,亲卫急报:“启禀主公,魏王世子曹晚率四万大军进入斜谷,正朝汉中进发!” 大厅顿时哗然。 张鲁震惊:“曹操竟真要侵犯汉中,还派了他那个被称为战神的儿子前来?” 杨松预估失误,表情既震惊又窘迫。 “主公,曹晚用兵如神,无人可敌,绝不能让他穿越斜谷,侵入汉中平原!” “请主公立刻调派阳平关驻军,迅速加强斜谷口防御,务必困住曹晚于谷中。” 阎圃急切劝谏。 张鲁闻言打了个寒颤,满面忌惮,似有采纳之意。 “主公,切不可如此!” 杨松断然否决,“即便调动阳平关兵力,也仅能增援万余人,这点力量恐怕难以抵挡曹晚的猛攻。” “当前之计,不如集中兵力撤至南郑城,固守待援,才是上策。” 张鲁再度迟疑。 “杨松,你是在开玩笑吧?任由曹晚进入汉中平原,岂不是拱手放弃险要之地?到时候敌军围城,你真以为能守住?连长安那样的坚城都挡不住曹晚,难道你忘了吗?” 阎圃严肃反对。 杨松冷哼一声,目光带讽,“曹晚虽强,但别忘了斜谷道艰险难行。他从关中运送粮草到汉中,损耗巨大,十成仅剩不足一成。” “只要坚壁清野,将所有粮草收储于南郑城,让他无法就地补给,不出一个月,他必然退兵。南郑城坚若磐石,难道连一个月都守不住?” 杨松侃侃而谈,提出对策。 阎圃一时无言以对。 杨松继续说道:“待曹晚因粮尽撤退之时,主公便可乘势追击,定能大败曹晚,此战必能让天下震惊!” 这话让张鲁眼中闪过精芒。 “曹晚堪称再世霸王,所向无敌,若能击败他,我的威名必将响彻天下!” 张鲁心中权衡,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随即。 他拍案而起,欣然道:“就按杨松的计策,坚壁清野,固守南郑城,放曹晚入汉中!” 杨松的计策终被采纳,他得意地瞥了阎圃一眼。 阎圃摇头轻叹。 斜谷道上,四万曹军正艰难前行,朝南挺进。 前方地势渐趋开阔,两侧秦岭山脉缓缓降低高度。 曹晚明白,斜谷口近在眼前。 “世子殿下,斜谷道地形险峻,难以快速推进。大军行动难免暴露行踪,想来张鲁已然得知消息。” “倘若他调集阳平关兵力,加强斜谷口防御,困住我军于谷中,此战恐怕棘手。”赵云忧虑说道。 曹晚淡然一笑,意味深长。 赵云愣了一下,又道:“张鲁虽无能,但我听说其手下有一谋士阎圃,颇有智略,他怎会不建议张鲁封堵斜谷口?” 曹晚未答,只看向庞统。 第69章 这场战斗必须由我亲征! 庞统笑着对赵云说:“子龙将军,世子早已在张鲁身边安插眼线,定会让张鲁不听阎圃之言。” 赵云目光疑惑,不明究竟。 此时,太史慈快步赶来,兴奋禀报:“世子,斥候已带回消息,斜谷口空无一兵,张鲁已将所有兵力撤至南郑,意图坚壁清野,固守城池。” “不出我所料。”曹晚冷哼一声。 赵云满脸惊愕,问道:“世子究竟埋伏了何人,致使张鲁做出这般不明智的决定?” 曹晚微笑不语,瞥了庞统一眼,示意他可以解释。 庞统接着说道:“世子的锦衣卫早已查明,张鲁手下有两位谋士,一名阎圃,一名杨松。” “杨松才智不及阎圃,却心生嫉妒,常施诡计争权。” “锦衣卫还探知,杨松极为贪婪,背着张鲁谋取私利,积聚了巨额财富。” “因此,世子一个月前便派人携重金潜入汉中,暗中收买了杨松,让他作为内应。” “依我推测,这放任我们进入汉中、退守南郑的战略,正是杨松为张鲁所献。” 庞统将曹晚的布局娓娓道来。 赵云豁然开朗,不禁赞叹:“一个月前,我军刚拿下陈仓,世子殿下就已经谋划夺取汉中,甚至对张鲁的情况了若指掌。这般深远的谋略,实在令人...” 他情绪激动,一时找不到恰当言语,只能深深钦佩。 曹晚冷笑一声,挥戟下令:“传令全军,迅速进入汉中平原,包围南郑!” 号令传出,四万将士疾速前行。 三日后,曹军越过关谷口,抵达汉中平原。 果然中了杨松之计,张鲁将阳平关外的兵力尽数撤回南郑城,其余各县的粮草也被移入城内,未给曹晚留下一丝补给空间。 曹晚的四万大军迅速将南郑团团围住。与此同时,曹操在陈仓利用木牛流马,经斜谷道源源不断地向南郑运送粮草。 围城十五天,曹军依旧粮草充足,毫无退兵之意。 为震慑张鲁,曹晚特意命令木牛流马满载粮草,从南郑北门前缓缓而过。 北门城头,张鲁俯视曹营,面色铁青。 “杨松,你说曹军粮草匮乏,不出一月必退,如今半月已过,为何不见他们有撤退的迹象?” 他语气严厉地质问。 “属下也不明白,此时临近雨季,秦岭运粮本就困难,曹晚的粮草怎会如此充沛?” 杨松额头冒汗,一脸茫然。 张鲁眉头紧锁,内心充满疑惑。 “主公快看!” 身旁的阎圃突然指向城外喊道。 张鲁定睛望去,瞬间僵在原地,表情凝固。 远处,一辆辆由铁木制成的假牛假马拖着粮草,从容进入曹营。 “这些假牛假马竟能行走,还能运粮?” 张鲁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木牛流马!” “主公,这是失传数百年的墨家机关术造出的木牛流马!” 阎圃恍然大悟,声音颤抖地惊呼。 失传奇物,曹晚从何得来? 张鲁闻言震惊,目光呆滞。 “传言木牛流马行于山道如平地,曹晚若真拥有此神物,何愁粮草匮乏。”阎圃叹息。 张鲁浑身一震,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为何曹晚围城半月,毫无粮尽撤退之态。 原来对方竟有木牛流马这般神器! “杨松!” 张鲁怒吼,指责是他献策放曹晚入汉中,如今曹晚无需忧虑粮草,该如何应对? 杨松汗如雨下,苦涩道:“未曾料到曹晚能造出木牛流马,请主公息怒。” 张鲁咬牙,却也无计可施。 “阎爱卿,有何良策?” 张鲁只得向阎圃求救。 阎圃思索后说道:“眼下唯有密令张卫率军日夜兼程返回南郑,内外呼应,夜袭曹营,或可解围。”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 张鲁连连点头,挥手命人送信。 “主公英明!” 杨松急忙奉承。 张鲁瞪他一眼,冷哼一声离去。 杨松看着张鲁背影,唇角微扬。 曹营,中军帐内。 曹晚与众将饮酒谈笑。 “张鲁见到我们的木牛流马,定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不仅张鲁,汉中军心也会动摇,不出数日,便可攻城。” 众将信心满满。 曹晚冷笑:“无需强攻,张鲁怕是自己会上门。” 众将不解。 “禀世子,营外有信使求见,乃杨松心腹,有急事相告。” 燕云卫入内通报。 “让他进来。”曹晚挥了挥手。 深夜,一名信使悄然入帐,跪伏于曹晚面前,声音微颤:\"禀世子,家主遣小人前来密告,张鲁已调张卫自阳平关回军,约定举火为号,内外夹击,夜袭世子大营。\" 帐内诸将闻言色变,恍然大悟。 曹晚冷哼一声:\"本世子知晓矣,速归报杨松,破城之后,定有重赏。\" \"多谢世子!\"信使谢恩,急急离去。 信使甫出,众将便议论纷纷:\"世子料事如神,张鲁果然按捺不住,主动来袭!\" 太史慈拱手称道:\"世子深谋远虑,只待张鲁自投罗网。\" 曹晚朗声大笑:\"传令各营,五日内,曹家旗帜必插上南郑城头!\" 三日后,南郑西门。 城内集结了一万汉中军,张鲁立于城楼,遥望阳平关方向。 杨松突然指向远处:\"主公,烽火起!\" 果然,三股浓烟自曹营后方腾空而起。 \"谁愿领军出城,与张卫内外呼应,击溃曹军?\"张鲁目光如炬。 城楼上下无人响应,皆低首沉默。 曹晚威名震慑四方,众人皆惧其锋芒。 张鲁脸色阴沉,杨松劝道:\"主公亲征,方可激励士气。\" 张鲁点头叹息:\"也只能如此了。\" \"主公身为汉中之主,岂可轻涉险境!\"阎圃坚决反对。 \"阎圃,你的计策如今反噬,难道对自己所献之策失去信心?\" 杨松冷眼相对,言语间满含讥讽。 阎圃哑口无言。 杨松压低声音说道:“这万余兵马,乃主公手中全部精锐。若交给外人统领,万一生出二心,后果实在难以想象。” 张鲁浑身一震,先前的犹疑瞬间消散。 “此话有理,这场战斗必须由我亲征!” 张鲁跃上战马,高呼:“开城门,放吊桥,随我夜袭曹营!” “吱呀”声响。 西城门敞开,吊桥缓缓落下。 张鲁纵马疾驰而出。 汉中的一万大军紧随其后,直扑曹营。 城楼上。 杨松目送张鲁的部队隐没于夜色,唇边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主公,对不住了。谁让那位魏世子出手如此阔绰,答应给我金山银山呢?我只能牺牲您了,嘿嘿……” 阴沉的笑声回荡在城头。 不远处,阎圃眉心紧锁,低声自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究竟是哪里呢?” 曹营内。 喊杀声骤然四起,打破了宁静。 两支汉中部队从东西两侧同时发起攻击。 营门被突破,汉中军势如破竹,杀入曹营深处。 营内空无一人,片刻之后,张鲁与张卫兄弟便在大营中心会合。 “大哥,情况不对劲。我一路杀来,连个曹军影子都没见到,难道他们全都去对付大哥了吗?” 张卫满脸疑惑。 张鲁摇头道:“不是啊,我一路也是畅通无阻,一个曹军都没有遇到!”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猛然打了个寒战。 “不好,一定是曹晚知道我们要劫营,我们中计了!” 张卫声音发抖地喊道。 张鲁脸色大变,却说道:“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曹晚怎么可能识破?” “我也想不明白,现在顾不上多想了,我们赶紧撤回南郑吧!” 张卫焦急地催促。 张鲁心中慌乱,立即下令两军迅速会合,返回南郑。 两万汉中军刚刚冲出曹营。 突然—— 夜幕降临,火光骤然燃起,照亮了整个天地,宛如白昼。 汉中的士卒因光线刺眼,纷纷驻足,抬手遮挡。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张鲁,你以为我的营寨是驿站?” 冷嘲热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张鲁震惊,勉强放下手臂,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黑压压的曹军步骑如天兵降临,挡住了所有退路。 阵前,身披金甲、手持霸王戟的年轻王者傲然而立,冷冷俯视着他们。 “曹……曹晚!” 张鲁发出颤抖的惊呼。 重生的霸王! 战无不胜的魏国世子。 竟亲率大军拦阻于此! 张鲁的兄弟们惊得脸色大变,陷入恐慌。 两万汉中军士气尽失,意志濒临崩溃。 “为何?怎么会这样?” “阎圃的计划滴水不漏,曹晚怎会看穿?” 张鲁喃喃自语,神情呆滞。 张卫猛然惊醒,喊道:“兄长,回南郑已不可能,速随我撤向阳平关!” 张鲁浑身一震,猛然清醒过来。 刚要开口,背后箭矢破空之声传来,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噗噗噗!” 鲜血飞溅,哀嚎四起。 顷刻间,数千汉中军倒地丧命,尸横遍野。 曹营内,数不清的将士突现,从四面八方合围而至,彻底封锁了退路。 “后路被截断了,怎么办?” 张鲁嘶哑怒吼。 张卫咬牙喝道:“事已至此,唯有拼命杀出一条血路,否则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他挥刀高呼:“汉中儿郎们,今日只有拼死冲回南郑,才有生机,随我突围!” 随即策马冲出。 汉中军在求生本能驱使下,咬牙聚集残存战意,朝曹军冲去。 张鲁别无选择,唯有硬着头皮跟上。 曹军阵营。 “全歼他们!”曹晚神情冰冷,下达了屠杀的命令。 太史慈与赵云两位猛将同时出击。 铁浮屠和背嵬军突破敌阵,猛晚碾压汉中军。 双方交锋。 太史慈纵马疾驰,手中大戟横扫,如同清理蝼蚁般收割敌军人头。 铁浮屠如钢铁洪流,将敌军大片击溃,仿佛割草般夺取生命。 赵云指挥背嵬军,长刀挥舞,敌军如稻草般纷纷倒地。 转眼间,两万汉中军被彻底击溃。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第70章 欣喜若狂 这场围剿,演变成一边倒的大屠杀。 张卫率百余骑兵,护着张鲁奋力突围,眼看即将脱险。 前方,只剩曹晚与他身边的燕云十八骑。 “他们仅剩十几人,冲过去!”张卫嘶吼着,策马向前。 百余名汉中亲卫士气高涨,蜂拥而上。 “燕云十八骑,看来他们轻视了你们,让这些人看看你们的实力!”曹晚冷笑。 话音刚落。 燕云十八骑宛如黑色幽灵,呼啸而出。 杀杀杀! 刹那间,百余名汉中军便被尽数斩杀。 “怎么可能?区区十八骑,竟如此强悍?” 张卫心惊胆战,求生的意志瞬间崩溃。 下一秒。 五把利刃从四面八方袭来。 “咔咔咔!” 张卫的肩膀、手臂、四肢迅速被斩断。 一声惨叫后,张卫人头落地,尸体轰然倒地。 这一幕,几步之外的张鲁看得分明。 他吓得魂飞魄散。 “扑通!” 张鲁滚鞍下马,跪倒在地,颤抖着高呼:“汉中太守张鲁愿降于大魏世子,恳请世子饶命!” 他跪下了。 燕云十八骑停止杀戮,冷漠地注视着跪地的张鲁。 曹晚策马向前,身形如山,阴影笼罩四周。 “今日投降,可还记得当年我父王召你入邺城进贡时,你为何推脱?” 曹晚冷声质问。 “小人当时患病在身,实难前往,还请世子明察。”张鲁声音颤抖,竭力辩解。 曹晚嗤笑:“病?你以为我会信这套拙劣借口?”霸王戟高举,寒光凛冽。 “曹晚,我汉中百姓皆尊我为天师,信奉五斗米教。若你杀我,他们绝不会归顺,汉中之地亦非你曹家可稳占!”张鲁见状,显出狠厉之色,企图以教众之势相胁。 不料曹晚冷笑:“最厌烦你们这些妖言惑众之人!原想让你速死,现却要让你尝尽生不如死之苦。”霸王戟猛然回撤。 “待南郑城破,即刻将此贼悬于城门,活活吊死!”曹晚一声令下,张鲁顿时惊惧倒地。 “曹晚,我若死,五斗米教众必反,你曹家定难立足汉中!”张鲁疯狂嘶吼。 “闭嘴!”曹晚怒哼一声,霸王戟横扫,“噗”,张鲁舌头被斩,鲜血狂喷,跪地哀号。 “传令:张鲁死后,若有五斗米教徒敢收尸,一律吊于城头!”曹晚目光凶狠,厉声宣布。 燕云十八骑随即押解张鲁上马,曹晚戟指南郑,高呼:“全军随我踏平南郑!” 曹军踏过汉中将士的尸骸,直逼南郑。 西门城头,阎圃与杨松遥望曹营。忽见东方微亮,战局渐明。 瞬息间,阎圃目光凝聚,只见无数兵马正朝西门涌来。 阎圃心神震动,眉宇间浮现出一丝不安。 片刻之后,他的不安转为震惊与恐惧。 城外涌来的并非张鲁的溃兵,而是如潮水般蔓延的曹军步骑。 \"主公怎会败北?这绝不可能!\" 阎圃失声喊道,面容因惊恐而扭曲。 城头的汉中守军陷入混乱,人人惊惧失色。 曹军整齐列阵,气势如山。 曹晚策马而出,将张鲁高举示众,厉声说道:\"南郑将士听着,你们的主将张鲁已被我生擒,速降可保性命!\" 城头一片骚动。 \"真的是主公!\" \"完了,主公落入敌手,该如何是好?\" \"此战,曹晚真乃无敌!\" 惊呼声此起彼伏。 \"曹晚嗜杀成性,若开城投降,南郑众多世家难逃劫难,绝不可降!\" 阎圃语气坚定,但话未说完,背后寒光一闪,长剑已刺入他的背心。 阎圃惨叫一声,缓缓转身,只见杨松持剑而立,冷笑相向。 \"杨松,你——\" 阎圃手指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背叛自己的昔日同僚。 \"阎圃,张鲁已败,你还想让我们陪你送死?未免太天真!\" 杨松冷哼一声,长剑回鞘。 阎圃捂着胸口,踉跄倒地,气息渐息。 周围的守军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杨松振臂高呼:\"张鲁已亡,愿留命者随我开城降魏!\" 寂静无声。 片刻后,守军士气崩塌,纷纷弃械投降。 城门洞开,吊桥放下。 曹晚押着张鲁,威风凛凛入城。 守城将士伏地颤栗,齐齐跪迎曹晚入城。\"曹\"字战旗迅即飘扬于南郑城头。 \"臣杨松,恭迎世子殿下!\"杨松满脸堆笑,郑重跪拜于地。 \"张鲁,你可知为何败得如此迅速?\"曹晚冷笑一声,将张鲁掷于杨松面前。 张鲁见杨松,双眼圆瞪,急切呼喊却发不出声,气得几乎昏厥。 \"张鲁,我早归顺世子殿下。当日献计让你撤去斜谷守军,便是为了让殿下大军顺利挺进汉中平原。你与张卫密谋偷袭曹营,也是我暗中通报消息。\"杨松得意扬扬,将自身作为尽数托出。 张鲁幡然醒悟,痛心疾首,双目赤红,却被曹晚割去了舌头,只能呜咽不止。 \"将这骗子吊上城门示众。\"曹晚冷声下令。 燕云亲卫立即行动,将张鲁残损身躯悬挂在南郑城门之下。 \"世子殿下,臣已兑现承诺,助您拿下南郑,深知殿下言出必行。\"杨松讪笑着,暗指曹晚应兑现先前的重赏承诺。 \"你放心,我从不失信。\"曹晚冷笑:\"南郑府库所有财宝,皆归你所有。\" 杨松听闻此言,欣喜若狂。 张鲁经营汉中多年,府库积蓄数以亿计,曹晚竟全数赐予杨松,使其一夜暴富。 \"多谢世子殿下厚恩,定竭尽全力辅佐殿下!\"杨松涕泪交加,叩谢不已。 然而,太史慈等众将只将杨松视作笑柄。他们深知,像杨松这样贪婪卖主之人,曹晚绝不会留其性命,更别提给予巨额赏赐。 “来人,立刻将杨松押往南郑库府,让他在钱财中活活饿死!”曹晚冷酷地下令。 杨松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士兵上前抓住他时,他才突然意识到曹晚是要置他于死地。“世子殿下,我是有功之臣,为何要杀我?我不明白!”杨松疯狂挣扎,撕心裂肺地喊叫。 曹晚冷笑:“我答应给你重赏,并未承诺放过你的性命。你不是贪财吗?躺在钱堆里死去,应该就是你的追求。”杨松震惊,终于明白自己一直被利用,仅是因贪财而成了曹晚对付张鲁的棋子。如今张鲁已败,他已无用,曹晚便要以这种近乎戏弄的方式结束他的生命。 “世子饶命!世子饶命啊……”杨松吓得魂飞魄散,痛哭流涕地哀求,但曹晚毫无怜悯,任由士兵将他拖走。 “世子殿下,南郑城已夺下,接下来如何行动?”赵云恭敬地询问。 曹晚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厉声说道:“留下部分步兵对付残存的五斗米教势力,其余骑兵随我立即西进,趁敌不备,一举攻克阳平关。”随即,他率领五千铁骑离开南郑,沿沔水直奔阳平关。 …… 两天后,阳平关。 关城西侧,战鼓雷鸣,喊杀震天。刘璋麾下的八万蜀军再次猛晚攻城。 大将杨任指挥两万汉军依托阳平关的地势顽强抵抗。 阳平东城,杨昂与杨柏两位将领率五千人驻守。这是张卫临行前的安排,以防曹军从背后偷袭阳平关。 “张将军离去了三天,不知是否解了南郑之围。”杨昂神情沉重,低声感慨。 杨柏说道:“我军内外夹击,若此计成功,必能大败曹晚!” “但愿如此。” 杨昂叹息一声,责怪道:“皆因你兄长杨松献计,致使主公放弃防守斜谷口,才让曹晚轻易进入汉中平原,南郑城怎能无恙?” 杨柏,正是杨松的弟弟。 杨柏神情尴尬,不知如何回应。 “东面有敌军来袭!”哨兵高声呼喊。 顿时,东边尘土飞扬,铁骑呼啸而来。 “曹”字旗下,曹军迅速逼近。 “曹军骑兵至!莫非张将军解围失利,南郑已陷?” 杨昂面色骤变,大惊失色。 杨柏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曹军铁骑转瞬已到阳平关前。 杨昂惊醒,高喊:“关门!全军登城迎敌!” 锣声响彻,五千守军匆忙登城。 杨昂刚转身,杨柏眼中寒光乍现,战刀猝不及防斩下。 “咔!”杨昂半肩落地。 一声惨叫,杨昂跌倒在地。 “杨柏,为何偷袭于我?意欲何为?” 杨昂震惊痛楚,怒吼质问。 “我兄弟已秘密投靠魏世子,不妨明言,张卫、张鲁夜袭曹营之计,早被我兄长暗中告知魏世子。如今曹军压境,南郑必陷,张鲁兄弟恐已遭魏世子杀害。” “局势如此,我自当开城投降魏世子。” 杨柏露出真容,得意直言。 杨昂大惊失色,怒斥:“主公待你们恩重如山,你兄弟竟背主,真是——” 杨柏不耐烦,战刀再挥。 杨昂身首异处。 四周守军惊惧万分,茫然无措。 杨柏持刀厉喝:“南郑已失,张鲁已亡,欲求生者速开城门,随我归降魏世子!” 守军原本因南郑被围而人心动摇,此刻杨柏以血腥手段威胁,军心彻底崩溃。 阳平关外,号令一出,城门洞开,降旗高挂。 杨柏亲自迎出,垂手侍立,笑容满面迎接曹晚的到来。 瞬息之间,铁蹄声震,曹军压境。 杨柏拱手笑道:“臣杨柏,恭迎世子殿下!” 曹晚冷哼一声,一切尽在掌控。 杨柏不知兄长杨松已亡,仍自作主张,为曹军内应,开启阳平关。 “今日取你首级,让你与兄长相聚阴间,便是献关之功!” 曹晚一声长啸,策马直冲,霸王戟横扫而出。 杨柏惊觉有异,却已避无可避。 一声裂响,杨柏与坐骑齐齐断为两截。 城门前的守军皆惊呆,疑窦顿生:既言归降,为何曹晚竟骤下杀手? 曹晚不待多言,率军直入城内,戟锋所向,汉中军措手不及,尸首横陈。 曹军铁骑随后涌入,肆意屠戮。 一面“曹”字大旗,在东城巍然升起。 第71章 大王所言极是 阳平关西城,杨任指挥汉中军苦战蜀军。 忽闻东城杀声四起。 “东城何事?” 杨任神情微变,目光投向东城。 须臾,斥候急报:“启禀杨将军,杨柏反叛,杀杨昂,引曹晚杀入关中!” 此讯如巨石投湖,汉中军士气大乱。 杨任震惊失色,连连后退。 “曹晚怎会至此?难道张卫将军战败,南郑已失?” 惊疑交集之际,东城方向烟尘蔽日,曹军铁骑已逼近西城。 --- 东城尘嚣漫天,曹军骑兵势如破竹,直扑西城。 南郑沦陷,继续坚守已无意义,唯有投降才是出路。“曹晚残暴成性,欺压士人,我绝不能向他屈服,只愿归降刘璋。”杨任毅然下令,“立即升起降旗,开城投降!” 号令传出,汉中万余守军随即停止抵抗。城头上的降旗迎风飘扬,城门缓缓开启,吊桥放下。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正全力攻城的蜀军措手不及,竟无人敢贸然入城。 蜀军中军帐内,刘璋听闻消息,满心欢喜:“杨任刚还在顽强抵抗,为何突然投降?莫不是曹晚已攻陷南郑?” “恭喜主公,这阳平关天险终于落入我们手中。” 刘备拱手笑道:“季玉兄,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切勿错失。” 刘璋目光一亮,精神振奋:“南郑城坚如铁,粮草充足,曹晚仅二十日便攻破南郑,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张任冷眼旁观,依旧持怀疑态度。 刘备轻叹:“曹晚虽残暴,但极富谋略。张鲁才能平平,守不住南郑也不足为奇。” 张任依然不信,刘璋却被刘备的话点醒,双眼放光:“主公,时不再来,我愿领兵直取阳平关!” “好!听玄德之言。”刘璋果断下令,“吴懿,率前军冲锋,夺下阳平关!” “末将领命!”吴懿领命疾驰而去。 前军将士得到命令后,在吴懿带领下,潮水般涌入阳平关。 城头汉中军早已撤离,却并未放下武器,反而在城内布阵,刀锋指向东方。 吴懿进城后见此情形,顿时警觉起来。 “汉中杨任,等候已久。”杨任飞马前来参见。 吴懿厉声质问:“你既已归降,为何不让部众弃械?” 杨任沉稳答道:“曹晚已破阳平关东城,正朝这里赶来,我必须列阵阻击。” “什么?曹晚如此迅速便攻入阳平关?” 吴懿大惊失色,急切道:“来不及详说,速去告知刘州牧,再调大军入关抵御曹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未落,远处尘土飞扬,天地震动。 一股黑色洪流沿主街席卷而来——曹军铁骑! 汉中军与蜀军瞬间混乱。 杨任惊呼:“曹晚来得真快,还等什么?快让军队准备迎敌!” 吴懿猛然惊醒,高喊:“各部向前,结阵迎战,速去通报主公,增派援军!” 然而为时已晚。 曹晚率领铁浮屠疾驰而至,利箭如雨,铺天盖地袭来。 曹晚挥舞霸王戟,劲风猎猎,将箭矢尽数震飞。 铁浮屠铠甲坚固无比,敌方箭矢根本无法穿透。 刹那间,铁骑冲入敌阵。 “挡我者死!”曹晚一声咆哮,霸王戟携雷霆之势横扫而下。 “咔嚓!”七八名汉中士卒如同纸屑般被斩飞。 曹晚破阵而入,宛如天神下凡,所向披靡。 手起戟落,头颅落地…… 无数汉中将士在他面前如草芥般倒下。 铁浮屠碾压而过,将恐惧的敌军成片碾碎。 汉中军溃败,争相后撤。 “谁敢后退,格杀勿论!”杨任怒吼,面容扭曲。 就在此时,前方汉中军彻底溃散。 曹晚如杀神降临,穿越血雾,瞬间拦在眼前。 “自寻死路!” 轻蔑的冷笑回荡: 霸王戟携长血雾席卷而来,力若山岳倾倒,凌空劈斩。还未触及,刀风已如巨石压顶,摧枯拉朽。 “曹晚!重生霸王!” 杨任惊呼,欲举刀抵御,却已迟矣。 “轰!” 巨响炸裂。 杨任与其坐骑化作齑粉。 曹晚策马不停,踏过残躯,直逼前方愣怔的蜀军。 汉中军溃败,蜀军面临屠杀。 “他便是曹晚,那传闻中的曹家战神,重生霸王?” 吴懿眼中惊惧涌动。 “撤退!全军即刻撤离阳平关!” 士气崩溃,他颤抖呼喊。 刚入城的蜀军慌忙退出阳平关。 ... 铁浮屠紧追不舍。 惊恐的蜀军如待宰羔羊,被肆意践踏。 曹晚马疾如电,锁定吴懿,冲破乱军追击。 “蜀地鼠辈,何处遁形!” 怒喝声中,霸王戟重创出击。 吴懿回头,见曹晚瞬息迫近,大惊失色。 “糟糕,他的坐骑太快!” 不及思索,全力挥刀抵挡。 终究无力抵抗。 刀势未成,戟锋已至。 “咔!” 吴懿身首异处。 曹晚接住首级,跃上城头。 以戟托起吴懿首级,傲然示众。 城外,蜀军阵营。 刘璋正喜形于色,准备接管阳平关。 突闻城内杀声四起,入城先锋狼狈逃窜。 “何事发生,难道杨任暗怀异心?” 刘璋脸色骤变。 正当他满心惊疑之际, 城墙上赫然伫立一道金甲身影,宛如天神降临。 “曹...曹晚!” 身旁的刘备立即认出,本能地惊呼出声。 听到这个名字,刘璋浑身一颤,恐惧自心底涌起。 “主公,那是吴懿的首级,已被他斩杀!” 张任嗓音沙哑,大声喊道。 刘璋又是一惊,急忙定睛远眺,随即确认那确实是吴懿的人头。 “怎会如此?” 刘璋大惊失措,竟连马腹都夹不住,摔落马下。 刘璋,身为益州牧,竟被曹晚吓得狼狈不堪。 刘备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笑意。 “主公!” 张任与众文武匆忙下马,扶起刘璋。 刘璋挣扎起身,在众人扶持下才勉强上马。 他顾不得颜面,颤抖着大喊:“全军撤退,速返剑阁!” 刘备大惊,急切劝阻:“季玉兄,曹晚孤军突袭阳平关,我军尚有八万之众,何必惧他?不如乘势攻入阳平关,将其剿灭!” “那曹晚何其勇猛,无人可敌,速撤!” 刘璋充耳不闻,调转马头狂奔。 主将已逃,蜀军士气尽失,纷纷溃散。 “刘璋,你这废物,拱手让汉中于曹晚,当真无用至极!” 刘备目送刘璋背影,眼神里满是轻蔑。 随即,他长叹一声,策马尾随而去。 城头之上, 曹晚冷眼看着蜀军撤退,将吴懿首级抛下城池。 但他并未下令追击。 阳平关以南地势愈发险峻,不适合骑兵作战。 蜀军虽败,仍有八万兵力,而他的数千骑兵若贸然深入,恐难善终。 “世子,汉中降卒五千,我军阵亡六千余人,阳平关现已拿下!” 太史慈登城禀报,喜悦溢于言表。 曹晚轻轻颔首,笑意盈盈:“速遣快骑前往陈仓报捷,就说汉中已被我拿下。烦请父王即刻整军出发,直奔街亭,我自率军出祁山,断马超退路!” “诺!” 一骑飞奔北上,朝陈仓疾驰而去。 数日后,陈仓城。 军府大堂里。 曹操与众文武正在商议汉中战事。 “木牛流马果然行于险路如履平地,世子粮草供应无忧矣。”郭嘉抚掌而笑。 曹操微笑着点头:“接下来,就看晚儿何时能攻下南郑城。” “世子每次攻城,从下邳到长安,无一超过三十日。” “如今围南郑已逾二十日,臣以为,再有十日,世子必能破南郑!” 夏侯渊对这位侄女婿充满信心。 “嗯,一月破城,已算神速,即便是韩信复生亦难做到。” 曹操目光坚定,又道:“但汉中的要害仍在阳平关,只有攻下此关,才算真正得了汉中。” “大王所言极是。” 郭嘉却露出几分隐忧,说道:“阳平关为蜀中第一雄关,世子拿下南郑虽易,欲破阳平关,怕是要费些时日。” 话音未落,亲卫入内禀报,称曹晚派来的信使已至。 “快宣!” 曹操神情振奋。 须臾,信使入堂,跪拜于前。 “禀大王,世子已斩杀张鲁,连下南郑与阳平关,尽占汉中!” “世子请大王即刻进军街亭,他将率军出祁山,南北夹击,共剿马超!” 堂内顿时沸腾,众人惊喜交加。 “不到二十日,晚儿竟连阳平关也拿下了?” 曹操喜形于色,满目惊叹。 郭嘉亦是震惊不已,急问:“世子怎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克两关?” “回禀大王,世子得知张鲁帐下有一谋士名杨松者,甚是贪婪。” “于是世子派人携重金,暗中收买杨松,借其手削弱张鲁势力,从而轻松攻下南郑。” 阳平关一役,因杨柏叛变,杨松之弟倒戈相助,世子得以顺利攻占阳平关。信使详细叙述了汉中之战的全过程,曹操及其部下豁然开朗。 “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世子,谁能想到他会以杨松为棋子?堪称妙策!”郭嘉赞叹不已,连连称奇。 曹操满心骄傲,大笑说道:“先前的担忧真是多余了,吾儿仅二十日便攻克汉中,古今又有几人能做到!” 众将皆钦佩不已。 “晚儿既已拿下汉中,是时候解决马超了。”曹操拍案而起,下令道:“立即准备出发,穿越陇山,直取街亭!” 街亭城,县府内。 “那背信弃义之人,非但没有感恩,还窃取我的兵权,助刘璋夺取汉中,实在可恶!”马超怒火难消。 “堂兄勿忧,此事或许并非全然不利。”马岱微笑劝慰。 马超疑惑地看向他。 “刘备引刘璋攻打汉中,迫使张鲁回军救援,与刘璋在阳平关对峙。这恰好给了曹操机会,派遣曹晚入汉中,企图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南郑城固若金汤,粮草丰足,张鲁深得民心,曹晚绝非短时间内能够攻下的。” “再者,阳平关为蜀中第一雄关,曹晚更是难以轻易突破。” “这样一来,曹晚必然深陷汉中的泥沼之中,无法迅速北返。” “没有曹晚,曹操敢轻易进攻街亭吗?” 马岱条理分明地分析局势,让马超豁然开朗,冷笑道:“子岳所言甚是,我们正好借此机会休养生息,此乃好事。” 话音刚落,庞德急匆匆赶来,神情严峻。 “报少将军,斥候传来消息,曹操已从陈仓北上,大军正朝街亭逼近!” 此消息令马氏兄弟面色骤变。 曹晚仍在汉中,曹操岂敢倾军来攻?难道他疯了不成?”马超霍然起身,惊疑地高声质问。 庞德亦满是疑惑,无从作答。 此刻,部将马玩匆匆入内,急喊道:“报少将军,大事不好!曹晚已攻占汉中,正率军沿祁山北进,直逼我军后方!” 如同晴天霹雳,震响堂中。马氏兄弟脸色骤变,僵立当场,眼中似有鬼魅闪过。 “不过二十日,曹晚怎会夺取汉中?” “这如何可能?他究竟如何办到的?” 第72章 无计可施 马超满脸难以置信,低声呢喃,声音竟颤抖嘶哑。 “兄长,曹晚由祁山出兵,若他攻下冀城,我军必将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啊!” 马岱急切道。 马超浑身一颤,猛然回神,咬牙说道:“你说得对,冀城绝不可失守!何人愿往冀城抵御曹晚?” 众将皆低头沉默,无人应战。 守街亭、抗曹操,他们尚有些许把握,但一想到要赴冀城与曹晚交锋,这些西凉悍将顿时没了勇气。 连马岱也闭口不言,不敢请命。 “末将愿死守冀城!” 寂静中,一员大将挺身而出请战。 庞德,西凉众将中仅次于马超的勇将。 “好!关键时刻,还得靠你庞令明!”马超拍着他的肩,严肃道:“我拨给你一万兵马,你必须守住冀城,我马家的存亡全仰仗于你!” 庞德坚定道:“少将军放心,老将军待末将恩重如山,纵使舍命,也定为少将军守住冀城!” 马超大喜,终于舒了一口气。 当即,庞德率一万兵马,连夜离开街亭,南下直奔天水郡治所冀城。 “兄长,如今曹操已占汉中,便可全力对付我们。” “即便庞德能守住冀城,这般消耗下去,愚弟担心我们终究支撑不住。” 马岱又忧虑道。 马超紧攥双拳,目光坚定:“事已至此,再无他法,唯有拼死一搏,否则你我兄弟都将难逃厄运。” “大哥,与其坐等灭亡,不如向羌人借兵?” 马岱突然进言。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似有所悟。 “西羌王彻里吉麾下有数万铁骑,与马家素来交好,对我亦十分敬重。” “若能请得彻里吉领军相助,我们不仅能守住陇西,甚至有望击溃曹操,收复关中!” 马岱语调愈发激昂。 “请彻里吉出兵确是良策。”马超却压下心中喜悦,沉思道,“但羌人一直垂涎凉州,要请彻里吉相助,恐怕不得不割让几郡土地。” “割几个郡虽心疼,总好过被曹操父子灭族,落得一无所有。” “兄长,大丈夫应能屈能伸。” 马岱苦口相劝。 马超陷入沉默。 许久之后,他猛然拍案而起,语气决然:“你说得对,败给曹操便一无所剩。我即刻派使者前往西羌,向彻里吉求援!” 当日,一名信使带着马超的求救信疾驰西羌。 天水郡,冀城。 城内人心浮动,一片混乱。 “听说了吗?魏世子已从祁山出兵,直奔咱们冀城而来!”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若城破,怕是要血洗全城!” “不错,曹晚所向无敌,恐怕马家援军未至,赵太守就难以坚守!” 全城军民皆忧心忡忡,议论纷纷。 郡府正堂内,仆人们正忙乱地拆除节日装饰。 天水太守赵昂原计划近日迎娶本族王氏女子为妻。 然而紧急军情突至,魏世子大军已逼近冀城。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赵昂的安排,婚期只得延期。 “曹晚大军距冀城仅三十里,而马将军的援军尚在百里之外。” “我冀城兵力不足三千,如何抵挡曹晚的大军啊!” 赵昂眉头深锁,忧心忡忡。 他话语间,已有向曹晚屈服之意。 “赵太守,那曹晚极为凶残,多少世族因此覆灭,连颖川荀氏都未能幸免!” “我家杨家、您的赵家,皆为天水大族。如今若向曹晚投降,即便他暂时不动我们,日后必有灭族之祸。” “投降曹晚,实为自寻死路,绝不可行。” 郡丞杨阜察觉到赵昂的想法,立刻劝阻。 赵昂打了个寒颤,猛然醒悟,连连称是:“杨郡丞所言甚是,那曹晚确实残暴,绝不可降。” 随即叹息:“降不能降,守又无力,看来唯有弃城北撤了。” “万万不可!” 一个女子的声音坚定地否定赵昂的提议。 赵昂抬眼望去,只见未婚妻王异面色严肃地步入厅堂。 “若冀城失守,马将军将面临曹军前后夹击,陇西必难保全,唯有退往武威!” “一旦马将军败退,不仅冀城难保,整个陇西都将落入曹氏父子掌控。” “到那时,曹晚若对陇西世族痛下杀手,我们岂非任人宰割?” 王异被称作凉州才女,向来智谋过人,赵昂虽未完婚,却也邀她共商对策。 她的话让赵昂浑身一震,背后冷汗直冒。 “王所言极是,冀城绝不能落在曹晚手里!” 杨阜亦附和。 “冀城不可丢,但我们兵力不足,难道真的束手待毙?” 赵昂摊手无奈。 杨阜沉默,无计可施。 王异目光微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赵郎,我倒有一计,不仅能守住冀城,或许还能大败曹晚,逼他退出陇西!” 王异嘴角扬起自信笑意。 赵昂精神一振,急问:“异儿一向足智多谋,有何妙策,速速讲来。” 于是,王异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杨阜听毕,不由拍案称奇,赞道:“王 确实堪称巾帼张良,此计实乃制胜之妙策!” “异儿此计虽妙,但你是否确定能瞒过曹晚?” 赵昂虽心生喜悦,却仍存疑虑。 王异冷哼一声:“赵郎无需担忧,曹晚毫无理由怀疑我们,我敢断言,他必定会上当!” “好!” 赵昂不再忧虑,欣然道:“杨郡丞,我们就按异儿的计策行动。你速往北方联络马将军,我负责应对曹晚!” “属下即刻出发!” 杨阜应声离去。 黄昏时分,尘土飞扬,从南方席卷而来。 曹晚率两万大军抵达冀城之下。 “世子,冀城守军仅三千,赵昂又非将才,我军只需休整一夜,明日攻城,一日内必克!” 太史慈信心满满地说。 曹晚微微颔首,下令道:“传令三军,四面包围冀城,务必不留丝毫空隙!” 号令传出,将士们准备依令布阵。 此时,冀城南门敞开,一名信使疾驰而出,直抵曹晚面前。 信使下马跪拜:“小人受赵太守委托,特来向魏世子请降!” 赵昂欲降! 曹晚目光微动,闪过一丝意外神色。 “赵昂愿降,诸位有何看法?” 曹晚冷笑,目光扫向身后太史慈等将领。 太史慈道:“殿下威名远播,凉州之人无不敬畏。赵昂深知自己无才,兵力又少,根本无法守住冀城,投降世子合乎情理。” 众将皆附和太史慈的判断,认为赵昂是无奈归降。 “若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冀城,自然再好不过。” 曹晚点头,挥手道:“回去告知赵昂,他甚明智,我接受他的投降。” “多谢世子殿下!” 信使欢喜不已,连连叩谢。 傍晚时分,冀城四门洞开,吊桥放下。 曹军顺利入城,未逢一战便掌控了天水郡的治所。 夜幕降临,赵昂于太守府设宴,隆重款待曹晚,以尽臣属之礼。 “我代表冀城百姓,感谢世子殿下宽宏大量,不予追究。此杯敬殿下!”赵昂高举酒杯,态度谦卑至极。 曹晚冷笑一声,“赵昂,我很好奇,为何你会选择开门投降?” “魏王英明神武,殿下战无不胜,下官才疏学浅,不敢与殿下抗衡,自当归顺。” 赵昂顺势对曹晚极尽奉承。 “你该听说了吧,在关东,我屠戮了不少世家大族,天下望族都视我为仇敌!” “赵家也是天水望族,难道你不担心我会报复?”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赵昂心中一颤,万没想到曹晚会这样质问他,额头冷汗直冒,不知如何回答。 “莫非你是想诈降?” 曹晚脸色愈发阴沉,猛然呵斥。 赵昂惊恐不已,连忙说道:“世子息怒,下官真心归降,绝无诈降之意,请世子明察!” 曹晚目光如刀,直逼赵昂,让他浑身不自在。 “世子确实屠戮了许多世家,但据我所知,那些被杀的世家都是与魏王作对之人……” “赵太守虽是天水望族,但对魏王和世子始终忠诚,毫无二心。” “我以为,以世子的胸怀,应当不会对赵太守秋后算账。” 一直藏在内堂的王异见赵昂难以应对,眼看就要露出破绽,只好出声相助。 她缓步走出内堂,向曹晚行礼。 这位口齿伶俐、容貌出众的女子现身,顿时让曹晚眼前一亮。 “你是谁?” 曹晚饶有兴趣地问道。 赵昂忙介绍:“她叫王异,是我的未婚妻。” “王异……” 曹晚想起这个名字。 没错,这个王异确实聪慧过人,仅凭她刚才的话,就证明了她的名声并非虚传。 “嗯,王所说,倒是有些道理。”曹晚微微颔首,挥手道:“来人,赐座给王!” 赵昂长舒一口气,擦去额头的汗水。王也暗暗松了口气,却依旧镇定自若,优雅地行礼感谢后落座。 “真假降臣,系统一扫便知。”曹晚冷笑一声,心中默令:“系统,检测赵忠诚度。” “叮,检测完成,目标忠诚度50。” 50!显然是诈降无疑。曹晚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再次审视二人。 片刻后,他已了然一切。“赵昂,近日征战劳顿,冀城可有佳人?” 曹晚突然笑问。王心中暗嘲,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个曹晚也是好色之徒,正好遂了我的计。”赵昂心中窃喜,笑道:“下官府中有舞姬,即刻召来服侍世子。” 赵昂欲唤舞姬时。 “无需麻烦。”曹晚指向王,笑道:“这位王,我很中意,就让她服侍我吧。” 此话一出,王脸色骤变,羞红双颊。 第73章 摧毁人心比杀人更令他畅快 赵昂震惊不已,急道:“世子,她是我的未婚妻,不大妥当,我再为您寻几位。” “无妨,我就看中她了。”曹晚挥袖,霸气十足。 “可是,世子,这...”赵昂心中羞愤,汗流浃背,不知如何是好。 王也满脸羞愧,说道:“民女与赵已有婚约,殿下此举怕有损威名。” 堂内忽传来一阵狂笑。王愣住,疑惑地看着曹晚,不解他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我曹晚,在你们这些世家看来,不过是个十恶不赦、残暴无度的恶人罢了!\"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顾忌名声?在我眼里,这些虚名有何意义!\" 这句话带着强晚的嚣张与霸气,在大厅内久久回响。 王异震惊地看着他,难以置信这个男人竟如此蛮横不讲理。 \"赵昂,我最后一次问你,这个王异,你是交出来还是不交?\" 曹晚目光凌厉,语气冰冷而强势。 赵昂浑身发抖,冷汗直冒,内心挣扎不已。 \"这曹贼实在太过分!但若我不答应,他定会对我赵家赶尽杀绝,可若答应...\" 想到后果,赵昂陷入两难之地。 王异见状,心中焦急,暗自揣测赵昂的心思。 \"难道他真怕了那个曹晚,想要舍弃我?\" \"不可能,赵昂绝不会做这种事,他不是那种人。\" 尽管如此,王异仍紧张得满手是汗,努力说服自己。 \"咚!\" 曹晚不耐烦地拍桌大喝:\"到底交是不交?\" 这一声震得赵昂最后的一丝犹豫烟消云散。 他长叹一声,低头说道:\"既然世子属意王异,那我便将她送于世子。\" 王异闻言,脸色大变,满是震惊与失望。 --- \"他竟然真的要把我交给曹晚?\" 王异难以置信,愣愣地望着赵昂,无法接受。 赵昂低头不语,满脸愧疚,不敢直视王异的眼睛。 \"异儿,我也是迫不得已,若拒绝,我们赵家和你王家都会被灭门啊...\" “嗯,很好,赵昂,你能明白局势,不错。” 曹晚满意地点头,笑意挂在嘴角:“本世子现在相信,你是真心归顺了!” 听闻此言,赵昂内心稍安,却又不得不强忍屈辱,拱手讪笑道:“下官对世子,确实心悦诚服,绝无二心,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真的?” 曹晚忽然收敛笑意,挥手道:“既然如此,来人,将赵昂拖出去,五马分尸!” 赵昂脸色骤变,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连王异都变了神色,满是震惊。 然而曹晚大笑起来,讥讽道:“看你如此忠心,我怎会杀你,不过是玩笑罢了,你怎么当真了。” 赵昂长舒一口气,却已是汗湿重衣,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应对。 “此人喜怒无常,难以揣测,这般年纪,怎会有如此深沉心机?” 王异心中疑惑。 此刻,曹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伸出右手。 王异怎会不懂这暗示,顿时双颊泛红,窘迫不已。 她再次看向赵昂,眼神中带着一丝期望,期待他能在最后关头展现男子气概,拒绝曹晚的要求。 赵昂握紧拳头,心中怒火翻腾,恨不得立刻翻脸对抗。 但最终,他还是压下怒火,低头羞愧地站在原地,不敢直视王异。 王异心痛难忍,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我为保全赵家一门性命,献策诈降,他却胆小怯懦,为求自保,竟想把我献给曹晚!” “可笑啊,我王异,真是自作自受!” 王异自嘲地苦笑,眼中悲凉绝望逐渐转为怨恨。 她咬牙站起,提起裙摆走向曹晚。 迟疑片刻后,她羞涩地将柔荑放入他的掌心。 曹晚轻轻一牵,王异便靠入他怀中。 这一幕…… 赵昂心中似万箭穿心,痛彻肺腑。他握拳至掌心出血,却强忍着不敢显露分毫,只是举杯遮掩内心的情绪。 王异忽而柔声浅笑,纤手捧杯递至曹晚唇边,“世子,民女敬您一杯。” 曹晚满意一笑,接过酒饮尽。随后,王异频频劝酒,竭力讨好,竟似毫无羞意,全心投入。 赵昂见状,怒火中烧。“这,她怎如此轻易臣服?莫非是刻意羞辱于我?即便我将她献给曹晚,她也当理解我的难处,怎可这般不顾廉耻!” 他心痛如绞,恨不得暴怒爆发,却只能压抑情绪,故作镇定。 酒宴渐深,曹晚微醺。他揽着王异,准备离去。王异微微颤栗,终究扶着他起身。 看着两人携手入内,赵昂复杂难言,既松了一口气,又满心羞愤,勉强行礼相送。 突听曹晚喝令:“慢着,差点忘了一事。来人,拖赵昂下去,严刑逼供!” 王异闻言花容失色,赵昂更是面色惨白。燕云卫上前制住赵昂。 “世子,为何如此待我?下官何罪?”赵昂惊惧地问。 “你诈降骗我信任,却暗中勾结马超,致使马超夜袭冀城,你从中为内应,内外夹击毁我大军!” \"你以为这些伎俩能骗过我的眼睛?\" 曹晚声音冰冷,带着轻蔑,将王异的计策轻易揭穿。 厅堂内寂静无声。 赵昂僵立当场,满脸惊恐,看向曹晚的目光充满敬畏,宛如面对无所不能的神明。 \"他竟然把我的计划完全看透,分毫不差?\" \"这怎么可能?他是从哪里发现漏洞的?\" \"世上怎会有如此智慧的人?\" 王异内心震撼,对曹晚投去复杂而困惑的眼神。 燕云亲卫欲押走赵昂。 \"咚!\" 赵昂双膝一软,跪倒在曹晚面前。 \"殿下,不必再折磨,我都承认!是我听信他人之言,让她献计,派杨阜联络马超,我则为内应,内外夹击对付殿下。\" \"全是她的计谋,我全部交代!\" 赵昂彻底崩溃。 不仅坦白了自己的行为,还将策划者王异也供出。 王异脚下一软,瘫坐在地,神情恍惚。 \"原来这计策是你所出,勉强算是条妙计,难怪他们都称你西凉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 曹晚居高临下看着王异,眼中满是嘲讽。 王异猛然回神,颤抖着抬头,仰望曹晚,苦涩道:\"殿下智谋非凡,当真是旷世奇才。我王异妄图算计殿下,实乃自不量力,若殿下要杀,我无话可说。\" 王异陷入绝望。 她彻底败在曹晚的智谋之下,精神几近崩溃。 曹晚俯视着伏在地上、满是惊惧的女人,心中得意。 摧毁人心比杀人更令他畅快。 眼前的王异正是被他击溃的人。 \"生或死,看你接下来的表现。若我能满意,给你一条活路并非不可能。\" 曹晚冷笑。 王异浑身一震,绝望中重燃希望。 “活着就好,总胜过投靠那些软弱无能的人。侍奉大魏世子,远比嫁给赵昂这样的废物强上百倍。” 王异未多思索,立刻跪倒在地,满心感激地向曹晚叩首:“多谢世子赐我赎罪之机,我愿为奴为婢,报答世子不杀之恩!” 曹晚满意地点点头,伸手相扶。 王异暗暗松气,脸上泛红,略显娇羞地站起,顺从地投入曹晚怀中。 “先将赵昂关押,待诱敌深入后再除掉他。”曹晚留下冷酷指令,携王异离去,笑声回荡。 “世子饶命!世子饶命!” 赵昂伏地恳求,却被燕云亲卫强行拖走。 两日后,冀城以北二十里,西凉军营。 “庞将军,有好消息!”杨阜喜形于色,“赵太守诈降成功,曹晚深信不疑,明晚正是行动最佳时机。” 庞德目光微亮,却仍谨慎:“赵昂真的可信?” “赵太守有三千兵马,若仅是开城门,足够了。” 杨阜信心满满,拱手道:“庞将军,此乃击败曹晚、收复冀城的唯一良机!” 庞德沉默思考。 许久后,他猛然起身,挥手道:“传令,明晚全军突袭冀城,内外夹击,斩杀曹晚!” 杨阜松口气,不禁微笑。 次日夜幕降临,午夜临近,月隐风急。 西凉营门敞开,万余将士悄然前行,借夜色掩护,直逼冀城。 凌晨之前,庞德率军潜至冀城北门。 按照约定,赵昂会在此刻夺取北门,开门迎敌。 随后,他的万余骑兵便可趁虚而入,出奇制胜。 “即便曹晚再神勇,此战他也难逃一败!” 庞德眼中燃起斗志,低吼:“传令,点燃烽火!” 命令下达。 三柱狼烟骤然升起,直冲夜空,照亮周围十里的范围。 北门城头之上,曹晚拥着王异,遥望远处的烽烟。 “世子,庞德果然中计了!”太史慈拱手说道。 曹晚冷笑看着赵昂:“鱼已上钩,赵昂,今日之战能胜,多亏你的配合。” 赵昂得以活命,是因曹晚欲等杨阜派人联络。昨日,杨阜果然遣心腹入城与赵昂密谈,约定当晚举火为号,打开北门让庞德大军进城。这一切都在曹晚掌控之中。 赵昂听后充满期待,误以为曹晚真在赞赏他的功劳。 “罪臣不敢居功,只求世子赐罪臣一次机会,愿为世子肝脑涂地!”赵昂连忙跪地请求宽恕。 “若是你像她一样,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或许还能留你当个装饰,但现在……” 曹晚搂过王异,嘲讽一笑。 王异脸颊泛红,更紧地挽住曹晚的手臂以示顺从。 赵昂吓得汗流浃背,颤抖着不敢言语。 “刷!” 龙渊剑出鞘,赵昂人头落地,身躯轰然倒地。 这一幕让身边的王异心中一颤。 “他说杀就杀,这般果断狠辣,幸好我懂得顺应局势,否则此刻已经和赵昂一样人头落地了。” 王异心中庆幸,对曹晚更加敬畏。 龙渊剑归鞘。 曹晚挥手下令:“点起烽烟,继续诱敌深入。” 号令下达,三柱烽烟迅速点燃。 曹晚大笑:“让大家喊起来,装作激晚战斗的样子。” 曹军将士齐声呼喊,制造出激晚的氛围。 与此同时…… 城门洞开,吊桥放下。 北门陷入混乱,叛军攻陷了城池。 远处。 藏匿于夜色中的西凉大军激动不已。 “庞将军,赵昂点燃烽火响应,城门已开,我们还犹豫什么!” 杨阜声音颤抖地喊道。 庞德目光如炬,冷笑:“今晚,我就让曹晚的传说破灭!” 他翻身上马,高声疾呼:“西凉儿郎,雪耻之时到!随我杀入冀城,击溃曹军!” 他宛如一道黑影,飞驰而出。 一万西凉军如潮水涌动,向北门奔腾而去。 瞬息之间,抵达城门。 吊桥放下,城门敞开,庞德毫不犹豫,一马当先冲入城内。 忽然。 第74章 刀势竟破开血刃 他的身形一顿,猛然勒住缰绳,满脸狂热瞬间转为惊恐。 主街中央,密密麻麻的曹军弩手如铜墙铁壁,挡住了去路。 五百架连弩箭尖齐刷刷对准他们。 显然,曹军早有部署。 “糟了,中计了!赵昂的诈降怎会被曹晚识破?” 庞德恍然大悟,神色大变。 曹军阵营分开。 一名身披金甲、气势如天神的年轻将领缓步而出。 他举起霸王戟指向庞德,冷笑:“庞德,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曹晚!” 庞德失声惊呼,握刀的手竟开始发抖。 “为何?王异的计谋天衣无缝,曹晚如何识破?” “这绝不可能!” 杨阜瞪大双眼,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杨阜,回头看看吧。” 曹晚厉声喝道。 杨阜一愣,缓缓转身,望向城门。 他倒抽一口冷气。 城楼之上,赵昂的人头已被高挂城门之下。 而王异正站在城楼上,冷冷俯瞰众人。 赵昂被斩! 王异归降! 杨阜满脸惊愕,神情恍惚,喃喃自语:“为何?这是为何?” “撤退!全军立刻撤离冀城!”庞德从震惊中回过神,近乎疯狂地嘶吼。 涌入城中的西凉军纷纷转身逃窜。 曹晚冷笑一声,霸王戟挥下,“嘣!嘣!嘣!”诸葛连弩齐射,刹那间五千支利箭呼啸而出。血雾弥漫,人仰马翻。箭雨之下,大片西凉军被收割性命。 “铁浮屠,随我碾压敌军!”曹晚一夹马腹,如金色流火般冲出。铁浮屠势不可挡,朝着溃逃的敌军疯狂碾压。 杀戮开始了。毫无抵抗之力的西凉军,如同蝼蚁般瞬间伤亡惨重。 庞德挡下箭雨,拼命策马逃出城门。护城壕前,更多西凉军被困在外,不知城内发生了何事。 “撤退!全军撤退!”庞德大喊着冲向城门。 身后曹军铁骑紧追不舍。西凉军意识到中计,士气瞬间瓦解,四散奔逃。 “好在我反应快,曹晚,几张连弩就想杀我?未免太小看我了!”庞德暗自庆幸,眼中满是轻蔑,以为侥幸逃脱。 突然! 前方杀声四起,尘土飞扬。左右两翼,曹军两支部队包抄而来。 赵云和黄忠分别率军,封锁了西凉军的退路。 “城外也有埋伏?”庞德大惊失措,刚刚升起的庆幸瞬间破灭。 围杀开始。身后曹军铁骑逼近,前方曹军步兵拦路,一万西凉军陷入重围。 庞德无路可逃,只能全力搏杀,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庞德,今日还想逃?真是天真!”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嘲笑。 庞德浑身一颤,猛然回头。 十几步之外,大魏世子曹晚浑身血气萦绕,宛如浴火天神,正向他杀来。 那一柄血戟横扫四方,血色气刃隔空斩碎西凉士卒,似摧枯拉朽。 “血气滔天!此乃武圣境界,难怪少将军难以匹敌。” 庞德脸色骤变,未交锋已失锐气。 随后,他怒吼一声,如困兽般冲向曹晚。 无路可退! 明知不敌,他也唯有竭尽全力。 两骑穿梭血雾,猛晚碰撞。 “锵!” 巨响震耳欲聋。 十余名士卒被掀飞。 地面竟下沉数寸。 曹晚一步外,霸王戟凌空劈落。 血色气刃隔空震退庞德刀势,震裂虎口,重创内脏。 “隔空一刀便伤我至此,此即武圣之力?” 庞德心生悲凉。 他方知自身与曹晚实力悬殊。 这一战,不过以卵击石。 “汝不及马超,何其乏味!” 曹晚冷笑,不给庞德丝毫喘息。 霸王戟狂风骤雨般袭来。 漫天血刃如死神镰刀,将庞德笼罩。 庞德强撑抵挡。 仅五招,便重伤内腑,血溅当场,濒临崩溃。 “呜——” 绝望中,庞德狂啸。 筋骨膨胀,铠甲崩裂,似欲爆体。 他不惜伤身,激发所有潜能,欲作最后反击。 “曹晚!” 他咆哮一声,爆发出最后一击。 刀势竟破开血刃。 “困兽犹斗!” 曹晚轻蔑冷笑,双臂暴增力量。 扛鼎之力施展。 一戟劈下,雷霆万钧,天地变色。 “轰!” 庞德持刀奋战,战刀忽而崩碎,人与马同时被震飞,重重摔在地上。战马随之倒下,压在他身上,他惨呼连连,半个身子已被压伤。他竭力挣扎想推开战马,但筋骨尽断,无丝毫气力可用。曹晚持戟而来,将他笼罩于阴影之下。 \"曹晚,我虽败,孟起将军必有复仇之日!\" 庞德怒吼。 \"你西凉儿郎休想反抗我家!\" 话未说完,曹晚举戟挥下。 \"咔!\" 庞德头颅落地。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尽数灭亡!\" 曹晚冷笑,策马再度冲锋。 晨光初现,战场一片血海尸山。一万西凉军几近覆灭,曹晚傲立其中,冷视四周,嘴角挂着冷笑。 \"殿下,此人为杨阜。\" 赵云将杨阜掷于曹晚面前。 杨阜面如土色,跪伏不动,未求饶也无壮语。 曹晚戟锋一闪,杨阜一条手臂应声而断,他痛呼倒地。 \"以汝之言传信街亭,若识时务,速降吾父王,可保全尸。\" \"不然,必让你生不如死!\" 杨阜心怀怨愤,却不敢显于形,仅抱残臂哀号。 \"速去!\" 曹晚厉喝。 杨阜踉跄起身,仓皇逃离。 曹晚望向众将士,豪言:\"今夜饱餐,明日随我踏平街亭!\" 三军欢呼雀跃。 街亭军府内,马超徘徊不定,焦虑等待冀城消息。 “兄长无需忧心,庞将军不是传来消息了吗?赵昂正施行诈降之计,内外夹击必能击溃曹操,收复冀城!” “相信捷报此刻已在途中。” 马岱笑着安抚道。 “但愿如此。” 马超低声叹息,神情稍缓。 这时,亲兵入内禀报道:“少将军,杨阜求见。” 马超精神一振,急切道:“速传!” 片刻后,断臂的杨阜踉跄而入,伏跪于地。 “你...你怎成这副模样?” 马超霍然起身,不安的预感袭上心头。 杨阜悲切说道:“少将军,冀城沦陷,我军全军覆没,庞德将军也被曹晚杀害!” 马超身形摇晃,颓然坐下。 “为何?” “赵昂的计策为何会被曹晚看穿?” 马岱震惊质问。 杨阜愤然答道:“此计出自赵昂未婚妻王异之手,她已然投靠曹晚,将计策泄露给了他。” “王异,那西凉才女?” 马超大惊,咬牙怒斥:“曹晚究竟有何能耐,竟让这女子甘愿归附于他?可恶!可恶!” 他怒不可遏,猛拍案几。 “咔!” 案几瞬间崩裂。 “曹晚还斩断我的手臂,命我来告知少将军,若肯投降,他会留你全尸;否则,必让你死无全尸!” 杨阜添油加醋一番。 “曹晚!” 马超怒吼咆哮:“竟敢如此羞辱我马超,我定要与你拼个生死!” 他盛怒之下,欲下令撤出街亭,率军直赴冀城与曹晚决战。 “兄长,万万不可!” “曹晚命杨阜送信,正是为了激怒兄长。” “如今冀城已失,曹军主力正朝街亭逼近,贸然出击只会全军覆没!” 马岱拦住马超,竭力劝阻。 马超浑身一颤,终于恢复冷静,不得不正视眼前的困境。 “砰”的一声,他颓然坐下,面容忧伤。 “兄长,我们仍有希望。只要彻里吉出兵相助,就还未失败!”马岱再次劝说道。 马超沉默不语。 许久后,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挥手道:“罢了,传令全军,立刻放弃街亭,朝金城方向撤退。” 马岱如释重负。 当日,近三万马家军放弃了坚守多日的街亭,向北逃往金城。 两天后,曹操领军穿越陇山,抵达街亭。 随后,曹晚率领南路军赶到街亭。 父子二人在此重镇会合。 中军大帐内。 曹晚昂首入帐,拱手道:“父王,孩儿不负所托,已攻克汉中,拿下天水郡,特来复命!” “好!晚儿快请起身。”曹操笑得合不拢嘴,上前扶起儿子。 “汉中地势险要,阳平关坚固无比,自古以来易守难攻,多少名将在此折戟沉沙。” “晚儿你不到一月便攻破南郑,夺取阳平,转战陇西,斩杀庞德,这般赫赫战功,古今无人能及!” “有子如此,实乃天意眷顾!” 曹操拍着儿子肩膀,毫不吝啬地称赞。 夏侯渊也笑道:“世子击杀庞德大将,吓得马超放弃街亭,如今凉州平定指日可待。” “此言未必准确。”曹晚目光深邃,冷笑道:“若我没猜错,马超应还有一股力量可用,此时谈论平定凉州,恐怕为时过早。” “一股力量?” 夏侯渊与曹操对视一眼,均未明白其意。 话音刚落,李典急匆匆入帐,拱手道:“禀魏王,金城细作送来最新情报,请大王审阅。” 曹操接过战报,目光一震,转向曹晚:“晚儿,果然是你料事如神。此番确如你所料。” 曹晚微微一笑,不发一言。 “大王,世子究竟料中何事?金城有何动静?”夏侯渊疑惑问道。 “诸位自行观看。”曹操递过细作送来的情报,众人接过后仔细阅读。 “竟不知那西羌王彻里吉会与马超联手!”众人看完无不惊讶。 情报显示,彻里吉率五万羌兵已至金城郡,而马超自街亭败退后,也朝金城方向而去。 自汉代以来,羌人部分内迁,部分居于河西之地,名义上归属朝廷,实则屡犯凉州边境。 彻里吉身为羌人一部首领,近年来吞并数个大部落,势力渐盛,便自称西羌王。 虽然彻里吉实力强劲,但他忌惮马家在凉州的威名,一直未曾入侵凉州。 此时彻里吉亲率大军突入凉州,若非马超相邀,绝无可能。 此次曹操西征,目标仅为马腾父子,原本无意与羌人交战。 然而局势突变,彻里吉主动送上门来。 “羌人来犯,显然是针对我们而来。”夏侯渊皱眉道。 曹操亦眉头紧锁,神色间透出几分忌惮。 第75章 心生隐忧 “此乃大好之事,父王当欢喜才是!”曹晚却一脸兴奋。 曹操愣住,目光复杂地看向曹晚。 曹晚冷笑一声:“羌人多年侵扰凉州,边患不断,父王迟早需兴兵平定。如今他们自己送上门,岂非天赐良机?趁此机会将其一举歼灭,永除边患!” “灭羌人?”众人心头一震,这可是旷古难成的大事。 “世子果然如此自信狂放,视天下强敌如无物!”众臣低声感慨。 曹操眼中闪过狂喜:“得晚儿如此虎儿,羌人前来,便是自寻死路!” 曹操纵声长笑,随即下令:“传令三军,即刻启程,直取金城!” 顷刻间,曹操父子统领八万精锐北上,目标直指金城。沿途经过的西凉各郡,早已归顺马超,此刻闻风而降。 五日后,曹军抵达金城。马超因彻里吉大军未至,放弃坚守,率部西撤。于是,曹操大军未遇抵抗,顺利进驻此地。 翌日,探子回报,西羌王彻里吉与马超会合,正向金城方向推进。曹操遂命大军休整,伺机而动。 数日后,彻里吉与马超率军逼近金城以西,摆出咄咄逼人的态势。安营扎寨之后,彻里吉递上战书,扬言要与曹操决一死战。 曹营诸将听闻此言,无不热血沸腾,纷纷请战。然而曹操神情自若,仅命按兵不动,携曹晚出城探查敌情。 暮色渐浓,父子二人登上北坡,遥望敌营。曹操目光微凝,眉间隐现惊疑。 但见羌军并未构筑木栅,而是以铁车连结,筑成壁垒。每辆铁车上均布满武器,宛如移动堡垒。这些铁车外覆铁甲铆钉,内载粮草器械,或由骡马牵引,与传统战车截然不同。 “这是何等阵法?”夏侯渊疑惑发问。 众将皆面露不解,郭嘉亦眉头深锁。唯独曹晚冷哼一声,似对这一切早有准备。 “父亲,可否容我一言?那彻里吉本不过是个小部落酋长,却不知受谁指点,组建了铁车部队,威力非凡。” “他正是凭借此军,吞并众多羌族势力,方能称霸西凉。” “父王眼前所见,想必正是彻里吉的铁车兵。” 曹晚从容道出锦衣卫的情报。曹操闻言,沉吟片刻,问道:“铁车兵?” 曹操与众臣皆神情一振。 “晚儿既然知晓铁车兵虚实,想必已有破敌之策?” 曹操面露喜色。 曹晚淡然答道:“儿臣确有良策。” 曹操眸中闪过精芒,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为父就把兵权交给你,此营诸将皆听你调遣!” “如此,儿臣便下令。” 曹晚未加推辞,立即喝道:“太史慈、张辽听令!” “末将在!” 二人齐声应答。 曹晚手指敌营:“给你们各七千兵马,明日正午敌军埋锅造饭时发起突袭,若遇阻碍即刻撤兵。” 二人领命。 尽管接令,两人互相对视,心中略有不满。 “世子这话,似是认定我们此次定会败北,也太过小瞧我们了!” 二人暗自腹诽。 他们决心明日出击,必破敌营,让曹晚另眼相看。 次日正午前。 二将各自率兵出城,直奔羌营而去。 羌营内。 彻里吉正与马岱饮酒。 马超此时则在金城以北十里的地方扎寨,形成掎角之势。 “马子岳,待我击败曹操,你兄的承诺可会兑现?” 彻里吉笑着询问。 马岱立刻答道:“大王放心,我兄言而有信,只要大王击退曹氏父子,我兄长定将凉州西部三郡割让给大王作为回报。” 彻里吉满意地笑了:“本王相信锦马超绝不会失守,你放心,本王定会将曹操逐出凉州。” 他自信满满。 “大王,曹操不足为惧,但他儿子曹晚智勇双全,不可小觑。” 马岱提醒道。 彻里吉冷笑一声。 “我西羌铁车兵天下无双,那曹晚即便有通天本领,也难敌我家大王!” 丞相雅丹不屑一顾。 彻里吉也傲然道:“马子岳,你放心,本王定取曹晚首级,替你马家复仇!” 西羌君臣的自负让马岱眉头微蹙,心生隐忧。 忽然,帐外喊杀声四起,似有敌军逼近! 羌兵急匆匆入帐,跪禀:“启禀大王,曹军突袭而至!” 马岱一惊,精神顿时紧绷。 彻里吉却镇定自若:“速传越吉,率铁车兵迎敌,绝不能让曹军靠近主营。” 命令下达后,彻里吉转向马岱笑道:“走,随本王出帐观战,让你见识一下我铁车兵的威势!” 彻里吉策马出营,直奔营外。 马岱久闻铁车兵威名,便随之而去。 营外,曹军步骑汹涌而来,却被铁车兵拦住。 车阵中万箭齐发,箭矢如雨,曹军瞬间溃不成军,伤亡惨重。 越吉一声令下,羌兵操控铁车如潮水般冲向曹军。 面对铁车,曹军步骑毫无破敌之法,顷刻间被驱逐后撤。 半个时辰后,曹军被击退。 “马子岳,现在你觉得,本王斩杀曹晚并非虚言了吧?” 彻里吉笑盈盈地看着马岱,满是得意。 “难怪彻里吉如此自信,原来铁车兵如此厉害!” “曹晚终究遇到了克星!” 马岱心中狂喜,拱手叹服:“大王麾下铁车兵,天下无敌,是我多虑了。” 彻里吉仰天大笑,愈发骄矜。 此时,太史慈二人正率领残兵退往金城。 二人原以为曹晚会派兵接应,却未料到抵达金城时,城内早已空无一人。 曹晚不仅下令弃城,更率军南撤。 同时,他还留下将令,命二人率败兵前往南面狄道城会合。 “世子英明,早已预见此战失利!” “可即便战败,为何要弃守金城?” 二人对视,心中既震撼又疑惑。 曹晚与另一位将领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率领残部放弃城池,撤退到狄道城。 曹军撤离后,羌军紧随其后,迅速控制了金城这个战略要地。 彻里吉士气高涨,攻占金城后不久,便指挥大军继续追击曹营。 数日后。 羌军逼近狄道城,曹晚依旧没有选择正面交锋,而是果断放弃城池,继续后撤。 接下来的十天内。 曹军持续后撤,羌军则势不可挡,接连攻克城池。 曹晚一口气后撤百里,才下令扎营驻守,停止进一步撤退。 中军大帐中。 曹晚悠然品尝美酒,目光凝视地图,陷入深思。 身旁的曹操注视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疑惑。 “晚儿为何屡次避战撤退?究竟有何妙计?”曹操心中暗自揣测。 此时。 太史慈、张辽、黄忠等将领纷纷前来拜见,情绪激动地请求出击。 “世子,我军自西征以来,所向披靡,西凉敌军闻风丧胆!” “如今却被羌军步步紧逼,这实在有损大王和世子的威望!” “恳请世子下令,我等愿与羌军决一死战!” 将领们义愤填膺,齐声请战。 曹操保持沉默,静静观察曹晚如何回应。 “诸位渴望迎战,可有破敌之策?” 曹晚平静地反问。 众将一时语塞。 他们深知铁甲骑兵的强大,除了拼死一搏外,确实无计可施。 “尔等身为国之栋梁,怎可如此急躁!” 曹晚严厉训斥。 将领们冷静下来,面露愧意。 “啪!” 曹晚猛然拍案,一股强晚的杀气弥漫开来。 “羌军步步紧逼,莫非以为我惧怕他们?明日,我将亲自率军,与羌军决一胜负!” 众人愕然。 不久前,世子还在质疑他们是否有破敌良策,压制了他们的战斗热情。 然而此刻,世子自己却变得冲动,决定与羌军决战? 众人互相对视,无不流露出怀疑的目光。 “太史慈听令!” 曹晚一声低喝。 太史慈猛然惊醒,连忙拱手:“末将在!” “给你万人之师,明日出征,只需败,不准胜。” 曹晚挥手下令。 太史慈愣在当场。 只许败,不准胜,这是何意? 莫非是让他故意丢掉这场战斗? “殿下,我军正欲与羌人决一死战,理当拼死求胜,为何要我主动失利?” 他忍不住询问。 曹操亦满目疑惑,望向自己的儿子。 “你不败,我又怎能破解羌人的铁甲兵?” 曹晚冷笑着反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第二三〇章 斩羌酋首级,再震胡虏! 帐内诸将神情振奋。 曹晚气势如虹,仿佛胜券在握。 “晚儿,你究竟有何妙策破敌?” 曹操终于按捺不住,开口发问。 曹晚拱手答道:“父王稍安勿躁,明日自有分晓。” 曹操勉强压制住好奇心。 “太史慈,照令行事便可,莫要多问。” 曹晚再次下令。 太史慈虽心存疑虑,却深知曹晚谋略深远,既有十足把握,胜负自然无疑。 “末将领命!” 太史慈不再多言,毅然领命。 次日,夕阳西沉之时。 太史慈率军出城,再度向羌军发起挑战。 此刻,彻里吉得知曹军停止后撤,正领军紧追不舍。 距曹营十里处,探子回报,前方有曹军设防。 “曹晚,你终是无路可退,要与本王交锋了吗!” 彻里吉嘴角浮起冷笑,高声喝道:“全军推进,碾压曹军,让其见识我们羌人的实力!” 命令下达。 铁甲兵列阵而动,朝南方滚滚推进。 日暮时分,彻里吉视线尽头,曹军旗帜已然显现。 数十支军阵,横列道路中央,阻挡前行。 彻里吉面容凶狠,大吼道:“传令越吉,铁甲兵给我冲上前去,将曹军尽数剿灭,一个不留!” 号角声响彻战场。 第76章 混乱不堪 数十万铁车兵列阵而出,似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堡垒,朝着曹军碾压而去。 “主公,曹军连日撤退,如今突然迎战,恐怕有诈,请主公多加小心。” 马岱心生忧虑,忍不住出言提醒。 彻里吉冷笑一声:“曹晚再狡猾,在我铁车军的绝对实力面前,又能如何!” 马岱心中微颤,暗自思忖:“这铁车果然攻守兼备,堪称世间最强之军,曹晚即便再厉害,这一次怕是也难以招架。” 他的担忧稍缓,目光愈发凌厉。 --- 前方,曹军阵列严整。 太史慈横戟立马,神情冷静。他身后曹军将士虽神色凝重,却无不攥紧刀枪,准备迎接强敌。 铁车兵之威,他们早已知晓。这支部队比重甲铁骑更难对付,甚至战象军团也无法匹敌。而今,他们只能用血肉之躯,再次挡住这支恐怖的力量。 纵是刚毅男儿,心中难免泛起波澜。 “世子殿下,定能取胜,这一次,他必不会败!” 一句低语在曹军将士心底回响。他们握紧武器,对曹晚充满信心,寸步不让。 --- 前方,铁车滚滚而来。 车轮每向前推进一步,地面便隆隆震响。 眨眼间,铁车军逼近至百五十步。 太史慈长戟一指,怒吼:“放箭!” 神臂营得令,三千利箭破空而出,宛如暴雨袭向敌阵。 然而,这天下最强的神弓所发射的利箭,竟被铁车悉数弹开,未能伤及分毫。 “这般坚固的铁车,连神臂弓也无可奈何!” 太史慈眉心微蹙。 铁车势不可挡,继续前行,转瞬已近百步。 越吉高喊:“弓箭手,还击曹军!” 顿时,“嗖嗖嗖”的声响充斥天地,铁车阵中万箭齐发,箭雨如黑云般倾泻而下。 “躲避箭矢!” 太史慈舞戟护体,大声疾呼。 曹军将士迅速举起盾牌防护。 血雾弥漫,惨叫连连。 片刻之间,已有曹军士兵倒卧于血泊。曹军盾牌的防御远逊于铁车,难以完全抵御飞矢。羌军以密集箭雨压制曹军,铁车持续推进。太史慈深知难以抗衡,若执意交战,必将全军覆没。他想起曹晚的叮嘱,高声喊道:“全军撤退!”曹军将士如获救赎,迅速转向,向南疾奔。 “所谓战无不胜,不过如此。”越吉冷笑着下令,“铁车兵,随我追击!” 铁车隆隆,震耳欲聋,紧追不舍。 羌人中军。 “马子岳,你看清楚了,这就是击败你们马家军的曹晚,何其不堪!”彻里吉嘲笑指向前方溃逃的曹军。 马岱眼中闪烁喜悦,拱手道:“大王的铁车兵,实乃天下无敌之师,今日我终于心悦诚服。” 彻里吉大笑,喝道:“传令,全军压上,本王定要一举剿灭曹操父子!” 羌军中军紧随铁车兵之后,汹涌追击。 “今日,终于可以为叔父和堂弟复仇了!”马岱满腔怒火,与羌军同进。 五万羌军穷追不舍,一路追出十里之外。 越吉遥见前方曹军似在布阵,冷笑:“还想负隅顽抗?正合我意!” 他下令加速追击,欲一举歼灭曹军。 高地之上,曹操父子并肩眺望战场。铁车兵如钢铁洪流,逼近太史慈所在之处,曹军将如蝼蚁般被碾碎。 四周诸将无不屏息,对铁车兵心生畏惧。曹操亦眉头深锁。 唯独曹晚神色平静,目光淡漠,似对铁车兵毫无惧意。 “铁车兵看似无懈可击,晚儿究竟有何妙策能破?”曹操低声问道。 曹操手心冒汗,心中暗自揣测。 忽而! 天地震动,轰鸣四起,震彻耳畔。 曹操一惊,忙凝视坡下。 目光凝聚间,他的神情满是惊诧,似见世间最怪异之事。 原野之上,如潮水般推进的铁甲兵竟凭空消失。 确切地说,那些铁甲兵已陷入地下。 视野之内,数百辆铁甲战车相继沉入,相互碰撞碾压。 惨叫连连,众多羌兵被自己的战车碾成泥浆。 “陷坑!” “晚儿,你竟事先在此埋伏无数陷坑!” “原来,这才是你的破敌妙策!” 曹操豁然开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目光投向曹晚。 众将亦恍然大悟,带着敬佩与赞叹的眼神齐齐聚焦于曹晚。 “铁甲兵一旦冲锋,难以及时停驻,这是他们的致命弱点,陷坑无疑是克制它们的利器。” “难怪世子步步后退,原来是在迷惑羌人,使其肆意狂冲,以便坠入陷坑。” “此计堪称神来之笔,唯有世子能想出这般妙策。” 郭嘉喃喃低语,待彻底理解曹晚的计谋,心中不禁由衷钦佩。 曹晚却冷笑一声,举起霸王戟:“羌人既然嚣张,那就让他们为这份狂妄付出代价,一个不留,全部剿灭!” 山坡上立起一面黑色曹字将旗。 反击信号就此发出! 四面八方尘土飞扬,喊杀声骤起。 各路伏兵现身,犹如洪水决堤,从四面包围乱作一团的羌兵。 “怎么可能,地面之下怎会有如此多陷坑?” 越吉目睹溃败的铁甲兵,惊得语无伦次。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此刻他终于明了,为何马岱对曹晚如此忌惮。 那人实在太过可怕。 “全军撤退!迅速撤退!” 越吉斗志尽失,嘶哑高呼。 剩余的羌人铁甲兵纷纷调头,企图返回中军。 铁车沉重无比,一旦冲锋,威力惊人,可若要停下,却难如登天。 羌人无奈弃车,仓皇向北溃逃。 曹军从四面八方汹涌扑来,失去铁车的羌兵如同无头苍蝇,任由曹军屠戮。 中军的彻里吉不明前方状况,仍盲目猛冲。两军交错之际,混乱不堪。 “我的铁车呢?”彻里吉望着败退的士兵,震惊失色。 越吉急驰而来:“大王,曹晚设下陷阱,铁车尽数陷入,全军覆没,速撤!” 彻里吉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悔恨涌上心头。 “糊涂!是我轻敌,这曹晚果然狡诈,悔不该追击……” 马岱厉声催促:“事到如今,后悔无益,速撤尚能保全数万兵马,再迟就全军覆没了!” 彻里吉猛然惊醒,怒吼:“撤退!全军撤退!” 然而为时已晚。 曹军从四面包抄,羌军瞬间被分割包围,陷入绝境。 彻里吉、马岱、越吉丢下大军,在亲卫护卫下突围逃生。 山坡之上,曹晚目光如鹰,锁定彻里吉方位。 “父王,容儿出战,取彻里吉首级!”曹晚拱手请命。 曹操哈哈大笑:“去吧!砍下彻里吉的脑袋,让胡虏闻风丧胆!” 曹晚策马扬戟,如一道金光,直冲而下。 眨眼之间,他杀入敌阵。霸王戟横扫千军,无数羌兵被劈开,血迹斑驳。 “彻里吉,看你往哪里逃!” 一声长啸划破战场,鲜血弥漫中,他如一道闪电,斜刺杀出,直逼彻里吉而去。 马岱骤然转身,只见曹晚凶猛扑来。死亡的气息弥漫四周,他来不及害怕,高呼:“此人正是曹晚,其武艺连我兄长都难以匹敌,唯有联手方能自救!”随即挥舞银枪迎敌。 “毁我铁车兵,曹晚,我岂会相信你能如传说般强大!”彻里吉怒吼,拖刀直取曹晚。 与此同时,越吉亦挥舞狼牙棒,怒吼冲锋。三人合力夹击,各展全力。 “无知之徒!”曹晚冷笑,霸王戟横扫千军。一声巨响,戟锋所向,三人均被震飞。 “啊!”惨叫迭起,三人受伤惨重,皆成残废。 --- “我们三人联手,竟无法接下他一击。”彻里吉躺在地上,恐惧至极。 曹晚策马前行,马蹄踩碎越吉头颅。这血腥一幕让彻里吉心胆俱裂,挣扎欲逃。 “我愿意归顺,甘为臣属!”彻里吉哀号求饶。 “背叛者死!”曹晚眼神冰冷,霸王戟高举。 彻里吉颤栗求生:“若饶我性命,我可助你统御羌人!” “痴心妄想!”曹晚冷冷回应。 曹晚冷声道:\"我必将你们羌族自世间抹去,让羌人永无作乱凉州之机!\" 彻里吉震惊无比,满眼恐惧地盯着曹晚。 \"他竟想灭我全族?\" \"汉廷数百载,从未有帝生此狂念,他竟有之!\" \"他究竟是何方妖物?\" 彻里吉心如死灰。曹晚却不给喘息之机,霸王戟瞬息落下。 \"咔!\" 彻里吉首级坠地。 数步之外,马岱目睹这一切,面色苍白。 \"轮到你了,马家遗孽!\" 曹晚持血戟步步逼近。 马岱边退边狂吼:\"曹晚,吾兄乃神威天将,即便杀我,亦难灭我马氏……\" 话音未落,霸王戟已雷霆般斩下。 吼声骤停。 马岱从头至尾被劈成两段。 \"死便死罢,何必多言。\" 曹晚冷斥,以戟锋拭净鲜血。 他环顾四周,战场血流成河。 五万羌军连同铁车兵尽皆覆灭。 曹军追击数日,终收复金城。 军府大堂内,曹操设宴庆功,盛赞曹晚之胜。 \"铁车兵何其强悍,却被晚儿轻描淡写击溃,此战实令人叹服!\" 曹操高举酒杯,赞誉不绝。 郭嘉亦拱手称道:\"世子此役,定当铭于军史,为后世将帅楷模!\" 众将无不赞叹,对曹晚满是钦佩。 曹晚习以为常,一笑置之。 \"父王,彻里吉兵败,羌族元气大损,此时正是殄灭羌人良机。\" \"恳请父王遣一猛将,即刻进军羌地,绝其根基!\" 曹晚起身,杀意凛然奏言。 \"晚儿所言甚是,羌人扰凉州数十载,此刻确是绝佳战机!\" 曹操满意地点了点头,朗声下令:“夏侯渊听令!” “臣在!” 夏侯渊放下酒杯,立刻站出。 曹操严厉说道:“本王拨给你两万兵力,即刻进军羌地,替本王彻底清除羌胡!” “臣遵命!” 夏侯渊领命而去。 “主公,彻里吉已被击败,北边的马超必然惊慌失措,必定会仓皇北逃,我们应该立即发兵追击!” 郭嘉进言道。 第77章 满心不甘 曹操点头回应:“奉孝所言甚是,今日宴饮之后,明日即挥军北上追击,务必歼灭马超!” 众将热血高涨,斗志昂扬。 这时, “马超的军队不过一万多人,剩下的武威、酒泉、敦煌等郡,都是地瘠民稀的偏远之地,仅靠这几郡,根本无法抵抗我们的大军。” “我担心的是,马超可能会西出阳关,逃往戈壁深处,甚至逃至西域。” “若真如此,我们就难以再次擒杀马超。只要此人还活着,就始终会骚扰凉州,凉州就永无安宁可言。” 庞统提出忧虑。 曹操眉头微皱,沉声说:“西域地形复杂,马超若逃到那里,确实难以剿灭,士元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一时之间,众将高涨的情绪稍作平复。 “父亲不必担忧,孩儿早已有所安排,马超绝不可能逃过阳关!” 曹晚突然开口,眼中充满信心。 曹操精神一振,好奇地问:“晚儿又有何妙计?” 曹晚笑着答道:“孩儿暂且卖个关子,父亲只需领军追击即可,不久自见分晓。” 儿子的自信驱散了曹操的疑虑,再无顾虑。 他拍案而起,兴奋地说:“好!明日天一亮,我们即刻北上,追击马超,定要将其铲除!” 大堂内热血再次沸腾。 金城以北,令居城。 “少将军,彻里吉的铁甲军已迫使曹军后撤百里。” “我们为什么不全军追击,反而驻扎在此令居城?” 杨阜疑惑询问。 马超冷哼一声:“如果我们跟进,就必须参战,士兵必然会有伤亡,何必要冒这个风险呢?如今我军每一员将士都极为珍贵。” 杨阜顿时明白过来。 马超决心竭力保存实力,将削弱曹军的机会留给羌人。 杨阜担忧道:\"此法虽能保全实力,但彻里吉的铁车兵实在强大,若他们一举驱逐曹军,连长安都攻下,局面便棘手了。\" 马超冷笑:\"若真如此,我正好趁机在彻里吉背后刺上一剑!\" 杨阜恍然大悟,赞叹:\"借彻里吉之力驱逐曹军,再出其不意消灭彻里吉,少将军心思深远。\" 忽报:彻里吉中计,铁车兵覆灭,五万羌兵全军覆没,彻里吉和子岳将军皆被曹晚所杀,曹军已收复金城,正向令居城推进。 晴天霹雳! 马超震惊至极,双拳砸桌,怒吼连连:\"为何!为何连铁车兵都无法抵挡曹晚!难道曹家果真是我马家的克星?我马超定会丧命于此!\" 杨阜劝道:\"曹操有这样杰出的儿子,天下已是囊中之物。少将军,凉州已不可留,速从阳关前往西域避难。\" 马超怒视:\"你要我放弃凉州,逃至西域这种荒蛮之地?\" 凉州剩余武威等地,地势平坦无险可守,又缺兵少粮。仅凭将军麾下万余残兵,继续抵抗只会坐以待毙。唯有逃往西域,凭借沙漠天险,方能摆脱曹军追击。将军威名赫赫,在西域重振旗鼓并非难事。待曹氏父子退去,将军再卷土重来,重返凉州,谁能阻挡? 杨阜滔滔不绝地为马超描绘前景。马超沉默思索,心中抗拒之意逐渐消散,最终无奈叹息:“若想活命,别无他法。” 传令全军北上,退往阳关!马超下令。 万余西凉残兵放弃令居城,慌忙向阳关撤退。途中丢弃辎重,粮草依赖抢掠沿途城池。武威、张掖、酒泉、敦煌等地被马超部洗劫一空。 马超狂奔十余日后,黄昏时分,望见阳关古迹。跨过阳关,便是异域。这座昔日汉帝国西部门户,因乱世已荒废多年,城垣破败,仅有百余名老卒象征性驻守。 此刻,马超终于松懈下来,放缓行军节奏,徐徐靠近关城。夕阳西下,马家残军抵达城下。 马超高喊:“阳关守军听令,我是凉州牧马超,前来巡查,请开城门!” 话音未落,空旷的城墙上突然竖起无数战旗,千名曹军现身。 竟有曹军把守阳关! 马超及其残兵大惊失色,陷入深深恐惧。城头一将冷笑:“马超,文丑恭候已久!” 马超惊愕:“文丑?” “文...文丑?” 马超惊呼出口,满面愕然。 曹晚的追兵明明还在身后,为何此刻却已抢先攻下阳关?难道文丑的军队竟能凭空飞越? 城头之上,文丑厉声说道:“马超,我家世子早料你将从阳关逃窜,早已命我从并州穿越草原,奇袭阳关。你以为能逃脱世子掌控?” 马超身形微颤,瞬间明悟。 原来文丑并未绕至其前方,而是直接从并州出发,经千里草原,先占领阳关。 这意味着,至少一个月前,曹晚便推测他会败退阳关,远逃西域! “一个月前我尚在街亭据守,他竟已预见我会败走阳关?他是如何这般深远谋划,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人物?” 马超目瞪口呆,陷入失神状态。 身旁杨阜高喊:“孟起将军,我军已无退路,唯有攻下阳关才能存活!” 马超猛然惊醒,强压震惊,面容重显狠厉,大喊:“西凉儿郎们,想要活命的,就拼尽全力,拿下阳关!” 万余西凉残军,在马超激励下开始攻城。 他们怒吼着,如潮水般涌向阳关。 “仍在做无谓挣扎,不知天高地厚!”文丑冷笑一声,举枪喝道:“曹军将士,随我坚守阳关,寸步不退!” 千余名曹军士气高昂,殊死抵抗。 一场关乎生死的攻防大战,在这华夏西陲古关拉开序幕。 阳关城墙低矮破旧,曹军兵力不足千人,本处于绝对劣势。 然而马超未料阳关已被曹军占据,未带攻城器械。 只能用绳索飞钩徒手攀爬强行登城。 一时之间,双方激晚交战,僵持不下。 时光飞逝,城下尸堆渐高,却无人登上城头。 西凉军攻势渐衰,马超眺望血染的关隘,心中的信念也在慢慢消散。 “难道,我就要在此终结了吗?”他仰天长叹,满心不甘。 忽然,背后传来杀伐之声,号角划破长空。 马超转身,脸色骤变。身后烟尘蔽日,无数曹军骑兵如潮水般涌来,一面黑色战旗在尘雾中格外醒目,那是曹晚亲率大军追击的标志。 “前有阳关阻挡,后有曹晚追兵,孟起将军,我们恐怕真的无路可走了!”杨阜悲怆喊道。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破空而至。“噗”,杨阜应声倒地,鲜血溅洒在马鞍旁。他的忠诚至此尽矣。 马超陷入绝境,怒火填膺:“锦马超何以至此?皆因曹晚!曹晚,我必手刃于你!” 他挥枪长啸,指挥残部反击。西凉军亦抱定求生之意,反身迎战。 三里之外,曹操与曹晚策马疾行,阳关上的“文”字大旗隐约可见。 “晚儿,可是你早先调遣文丑占据阳关?”曹操惊喜问道。 “是的,父帅。一个月前,我就命文丑秘密行动,确保此关不失。”曹晚平静回应。 “一个月前便料到马超会逃往西域?”曹操震惊不已,对曹晚刮目相看。 前方路途,更显艰险。 马超率领残部负隅顽抗,已是强弩之末。 曹晚目光冷厉,兴奋说道:\"父亲,马超前来送死,恳请准许儿臣取其首级!\" 曹操回过神来,大笑回应:\"好!就看你立此盖世奇功!\" 曹操勒住战马。 曹晚战意高昂,催动坐骑疾驰而出。 虎豹骑紧随其后,席卷向西凉军。 片刻后,两军交锋。 鲜血四溅,黄沙染红。 昔日威风凛凛的西凉铁骑,如今不堪一击,转瞬便被虎豹骑击溃。 \"曹晚!\" 血雾弥漫中,一声怒吼划破战场。 曹晚抬头望去,只见马超拖着血枪,疯狂冲向自己。 \"马超,能死在我的戟下,是你毕生荣耀!\" \"今日,我便让你马家一门,在黄泉路上团圆!\" 曹晚一声长啸,筋骨暴张。 \"嘣!\" 缕缕血气升腾,瞬间将他环绕。 他宛如浴火战神,呼啸而至。 虎臂挥舞,霸王戟拖着猩红尾焰,汹涌出击。 神力爆发! 这一击,是他生平最强的一招。 眨眼之间,两骑相撞。 \"轰!\" 巨响震天,地裂山崩。 漫天沙尘与鲜血翻涌,掀起冲天尘柱。 马超连人带马,如草芥般被震上高空。 \"我马超终究不是他的敌手……不甘心啊……\" 空中翻腾的马超,内心满是悲凉。 曹晚策马而过,手中霸王戟在空中狂扫。 \"咔咔咔!\" 马超身首异处,摔落在地。 西凉锦马超,终被剿灭。 剩余的西凉将士士气尽丧,纷纷跪地求饶。 曹晚提着马超的首级,飞驰返回曹操身旁。 \"父亲,马超首级在此!\" 他将血迹斑斑的人头递到曹操面前。 \"好!晚儿,你果然……\" 曹操喜极而泣,激动得无以复加,竟不知该如何赞颂这位堪称战神之子的知己。 曹晚朗声笑道:\"关陇已平,父王登基称帝、改朝换代之时到了!\" \"登基称帝!\" 曹晚的话语如惊雷般击中曹操,令他热血沸腾。 \"天下诸州,多已归于大王麾下,大王理应登基称帝!\" \"大王数年平定天下,实乃天命所归,宜进位为帝!\" 众将纷纷下马,齐齐拱手。 顷刻间,这片血染战场之上,曹军将士跪拜成群。 众人高呼,恳请曹操即位称帝。 曹操几乎应允,却终是按捺住了。 \"此事,回邺城后再议。\" 他未明确答应,也未直接拒绝,态度暧昧不明。 曹晚与众将相视,心照不宣。 曹操终究放不下名声,欲借汉帝禅让,使名正言顺。 \"父王终究顾虑太多,顾忌后世评说。\" 曹晚暗自叹息。 第78章 将所有秘密尽数呈上 阳关一战,以马超败亡告终。 关中凉州自此平定。 一个月后,曹操率大军班师回朝,邺城万人空巷,百官百姓夹道欢迎。 \"魏王千秋!\" \"世子英明!\" 欢呼声此起彼伏。 曹操坚持与曹晚同乘入城,共享万民敬仰。 此时,世人眼中,曹操与曹晚仿佛共掌天下。 凯旋三日后,一场奏表潮涌而至。 曹仁、夏侯渊、郭嘉、程昱、赵云、张辽……文武百官齐聚,联名劝进,恳请曹操顺应天命,登基称帝。 纷至沓来的奏章如雪片般呈至许都,置于刘协面前。这些奏章皆劝其顺天应命,禅让皇位于曹操。 此番举动声势浩大,迅速蔓延至邺城,影响波及各州郡。地方官员及将领纷纷上表,恳请曹操登基称帝。同时,各地频传吉兆,称凤凰现世、黄龙出海等,以为曹操受命于天,当承继帝位。然而,在这巨大的舆论压力下,刘协迟迟未下禅让诏书。 所有人都清楚,汉室气数将尽。即便刘协软弱,也不愿轻易放弃,仍抱有一丝希望,期盼拖延时日。 秋末时节,邺城王宫内,曹植目光坚定地向曹操请命:“父王,儿臣愿持父王诏令往许都,十日内必取回禅让诏书!”此言一出,满殿震惊。 曹操微微一愣,对曹植的突然举动颇为意外。自从卞夫人遇害、曹丕流亡辽东后,曹植一直谨慎行事,甚至为兄长曹晚赋诗颂德,试图修复兄弟关系。如今曹植主动请缨,前往许都施压,实属罕见。 “植儿此举,莫非欲借此建功,改善父王对我的看法?”曹操心中暗忖。 思索片刻后,他点头道:“好,你去许都便是。” 曹操虽严厉,却也是慈父。在无确凿证据证明曹植涉入卞夫人之事前,他对才华横溢的曹植仍有父子之情。曹植既想借此机会博得青睐,曹操自然愿意给予机会。 “多谢父王信任,儿臣定不负所托!”曹植喜形于色,拜谢离去。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 曹植领命离去。 众人散去,唯独曹晚留了下来。 “晚儿,可是有事要奏?” 曹操察觉到曹晚欲言又止。 “父王,儿臣确有一事相告,此事若父王得知,或许又会痛失一位儿子,不知父王是否愿闻。” 曹晚语气温沉。 曹操心中微颤,却答道:“为父历经风雨,何惧之有,晚儿但说无妨。” “儿臣便直言。” 曹晚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 “儿臣的密探探得,各地世家遗孽似有串通迹象,似在谋划大事。” “数月来,子建亦曾多次与其往来。” “近来他行事低调,今忽请缨前往许都胁迫刘协禅位,此行甚是蹊跷!” “儿臣推测,他恐已与逆党勾结,意欲借刘协之手危害父王!” 曹晚冷峻言辞,将所有秘密尽数呈上。 曹操身躯微震,眼中闪过失望,拳头悄然握紧。 “砰!”一声巨响,他击案而起,咬牙道:“子建若真与逆党同流,妄图取吾性命,岂非自毁前程!” 曹操声色俱厉,显然不愿相信这一真相。 曹晚直言道: “父王立儿臣为嗣,不过是担忧将来儿臣掌权后取子建性命,故宁冒犯父王,亦欲除之而后快!” 曹操神色骤变。 他直视曹晚,严肃问道:“若晚儿登基,真会手足相残吗?” “儿臣若继位,肩负责任不仅为曹氏基业,更关乎天下苍生安危。” “若子建安分守己,儿臣必厚待,让他享尽荣华。” “然若他野心膨胀,结党营私,不顾宗族与百姓安危,儿臣唯有除去他!” “父王深知此理,儿臣无需虚饰亲情以欺瞒!” 他直言无讳,将心中所想毫无保留地表达出来。 曹操心中震撼,注视着坦率无畏的儿子,思绪翻涌。 良久,他展颜一笑,夸赞道:“晚儿,果然像我的儿子,坦诚磊落!” “父王对这事有何打算?” 曹晚恭敬拱手问道。 曹操笑声骤停,眼中寒光乍现。 “继续盯着子建的一举一动,若他执意叛逆,你便代为父清理门户,为曹家除害!” 曹操决然定下此言。 曹晚微微颔首,再次拱手:“父王放心,有我在,谁也无法动摇我大魏根基。” 白马渡。 船过黄河,稳稳靠岸。 曹植踏上码头,眺望南岸风光,轻吁一口气。 换乘马车后,众人直奔许都。 黄昏时分,车队抵达官渡驿站,曹植安顿休憩。 夜幕降临。 “禀报公子,吕……来访。” 丁仪低声禀告。 曹植眸光微亮,挥手示意:“速请她进来,从偏门入。” 丁仪领命离去,片刻后,带女扮男装的吕玲绮悄然入内。 “见过子建公子。” 吕玲绮拱手微笑行礼。 曹植沉声说道:“我已依你所言,请旨前来逼迫汉帝禅让,现在该听你的计划了。” 吕玲绮从容自若,啜饮一口茶,才缓缓道来。 “公子到许都后,借魏王诏书,诱使夏侯惇将天子接出许都。” “届时,我们于城外接应,护送天子与公子脱身,脱离魏王控制!” 曹植闻言大惊,手中的茶盏险些掉落。 “你竟要我伪造父王旨意,劫持汉帝?” “这岂不是造反之举?你可知后果严重?” 曹植霍然而起,激动质问。 “自你决定与我们合作之日起,岂非就已经背叛了你的父亲,意图反他?” “怎么,到关键时刻,你开始后悔了?” 吕玲绮眼神带着轻蔑,冷笑回应。 曹植心头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窘迫。 “即便我要背叛父王,也从未想过劫持汉帝。届时事情败露,父王必然发兵追击,我们如何能逃脱?” 曹植坐下,语气稍显平和。 吕玲绮却道:“此事无需担忧,我们会安排多支队伍,制造天子出逃的假象,吸引父王的追兵。我会亲自保护你和真天子,循着事先规划的安全路线,平安脱身。” 曹植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说道:“纵使你筹划周密,如今大半江山都在父王手中,我和天子又能逃往何处?” “荆南四郡!” 吕玲绮毫不犹豫,直截了当回答。 “荆南四郡?” 曹植浑身一震,一时未能理解。 当年曹晚攻杀刘表父子、夺取荆州后,急于征讨徐州的刘备,荆南四郡仅凭檄文便归降,并未真正派兵征服。 “因此,直至今日,荆南四郡名义上臣服于你们曹家,却仍像当年刘表时期一样,处于半自治状态。” “所以这些年,许多躲过曹晚屠戮、又惧怕曹家的人,都秘密逃往荆南四郡避难。” “可以说,荆南四郡已成为除蜀地外,唯一可以集结反曹力量的大本营。” “只要天子抵达荆南,我们便可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号,举旗起义,北伐夺回荆州!” “接着,联合蜀中的刘璋,两路北伐中原,复兴汉室又有何难?” 吕玲绮侃侃而谈,为曹植描绘了一幅宏伟蓝图。 曹植深感震撼,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位女子竟有如此深远的谋略。 “吕 ,恕我直言,以你的才智,绝不可能想出这般计策!” “既然形势至此,不如坦白,究竟是谁在幕后为你出谋划策?” 曹植聪慧过人,终于察觉其中玄机。 吕玲绮浅笑:\"事已至此,不妨告诉你,我们真正的策划者,正是水镜先生司马徽!\" \"司马徽?\" \"就是那位被称为荆襄第一隐士,诸葛亮和庞统的师父?\" 曹植震惊不已。 \"正是此人。\" 吕玲绮点头。 \"若真是此人,有这样的布局,也就不奇怪了。\" 曹植微微颔首,却又疑惑:\"当年曹晚攻下荆州时,他为何袖手旁观,如今却要与曹晚为敌?\" \"昔日水镜先生认为曹晚是旷世奇才,魏王亦具雄主之风,曹晚替魏王拿下荆州,并非坏事。\" \"但他看错了,曹晚极为残暴,对天下世家大肆屠杀。\" \"而令尊魏王不仅未加阻止,反而纵容,还立曹晚为世子!\" \"水镜先生悔之晚矣,如今决意出山,发誓要除掉曹晚,为天下正道而战!\" 吕玲绮解释道。 曹植豁然开朗,眼中闪烁着期待,心想:\"水镜先生乃天下第一隐士,智谋定超曹晚,他既出山,必能制衡曹晚!\" 然而,喜悦之后,曹植神色转暗。 他冷声说道:\"你们效忠汉帝,这样兴师动众,岂止是针对曹晚,分明是要颠覆我家天下。这对我又何益?\" \"保命。\" 吕玲绮简洁回应。 \"若曹家稳坐江山,曹晚登基称帝,你也难逃一死。\" \"曹晚若亡,曹家倾覆,你虽姓曹,却有功于国,必可活命。\" \"这样的好处,你觉得如何?\" 曹植陷入沉思,目光变幻,内心纠结。 \"即便我身死,天下归曹家又有何用!\" \"父王,你被曹晚蒙蔽,欲置我于死地,就莫怪我不孝了!\" 曹植攥紧拳头,眼眸中的犹疑尽去,只剩下决绝。 \"好,我答应你!\" 邺城,王宫。 曹操与曹晚正在对弈。 第79章 实乃汉室忠臣!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交错纵横,战局激晚异常。 棋局终了,白子大龙被困,终究未能逃脱黑子的围剿。 “未曾想到,晚儿你的棋艺竟然这般精湛,为父败了。” 曹操放下棋子,苦笑着摇头。 曹晚淡然一笑:“若父王仍有兴致,孩儿愿再陪您一局。” “罢了罢了,差距悬殊,再下也是徒增遗憾。” 曹操将棋子掷于桌上,仰头大笑。 此时,许褚疾步而入,神情严峻。 “启禀主公,夏侯将军送来急报,称曹植持您旨意欲护送天子北上邺城行禅让大典,离开许都后却踪迹全无!” 曹操身形微颤,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这逆子,果然与叛党勾结,意欲置我于死地!” 曹操拍案而起,眼中满是失望与怒火。 “晚儿。” 曹晚站起,直视曹操,静待吩咐。 曹操深吸一口气,喝道:“晚儿听令!” “孩儿在!” 曹晚上前一步。 曹操厉声道:“速带轻骑南下,擒拿刘协,将曹植入罪斩首!” “孩儿遵命!” 曹晚领命离去。 铁蹄踏踏,大军自邺城疾驰南下。 三日之内,曹晚率轻骑抵达许都,与夏侯惇汇合。 “世子,臣失职,让曹植劫走天子,请代臣向主公请罪!” 夏侯惇刚见曹晚,便满脸愧疚。 “叔父请起。” 曹晚扶起夏侯惇,安抚道:“曹植持父王旨意行事,您也是依令而为,此事不怪您。” 夏侯惇这才安心。 “来前,叔父可有他们的行踪线索?” 曹晚询问。 夏侯惇拱手答道:“回世子,臣当日即派人四处搜寻,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有天子车驾的痕迹!” “四面都有,嗯,怕是假扮的天子,故意布下迷阵。” 曹晚点头,又问:“叔父如何应对?” 夏侯惇叹息道:“我无法辨别真假,只能四处派遣兵马追击,盼能将他们拦截。” “叔父中计了!” 曹晚冷笑一声,说道:“你所察觉的那些迹象,无一真实,全是引开视线的烟幕弹。” 夏侯惇猛然醒悟,自责道:“为何我没意识到?若真要逃匿,怎会如此张扬,乘坐天子车驾?” 随后。 夏侯惇皱眉问:“若所有线索皆为虚设,曹植又会带汉帝逃往何处?” “天下大半已是曹氏之地,叔父以为他们还有何处可逃?” 曹晚冷笑着反问。 夏侯惇沉思片刻,忽而眼前一亮。 “如今大王未平定各地,仅剩益州与辽东。” “以此推测,曹植与刘协要么北上辽东,要么西入益州。” “晚儿,是否该立刻分兵两路,南北追查?” 夏侯惇精神振奋。 “不,这两地他们绝不会前往。” 曹晚摇头否定。 “为何?” 夏侯惇疑惑不解。 “辽东遥远,不论陆路海路,至少需时一两月。逃亡时间越久,被追上的可能越大,故辽东断不可去。” 曹晚指向益州方向。 “欲入益州,必经潼关、秦岭至汉中,再入蜀地。一路关隘重重,地形险峻,更易被追及。” “因此,益州也是万万不可选。” 夏侯惇豁然开朗。 “世子分析甚是。” 夏侯惇刚点头,又道:“但除此之外,他们还能逃往哪里?难道就此隐匿身份?” “荆南四郡!” 曹晚给出答案。 夏侯惇震惊,惊问:“世子何以断定他们会逃往荆南四郡?” 当年平定刘表后,因急于北返对付袁绍,故止步长江,荆南四郡仅凭文书便已归顺。 然而多年以来,韩玄、金旋等四郡太守虽名义上归属曹氏,实则仍各自割据称雄。据锦衣卫密报,许多世家遗孽近年逃至荆南四郡避祸,韩玄等人不仅不予缉拿,反而主动为其提供庇护。如今荆南四郡已然成为叛贼聚集之地,若汉帝驾临,只需振臂一呼,必会应者云集。 益州与辽东均不可行,唯荆南四郡可为栖身之所。 听罢曹晚剖析,夏侯惇连连点头,顿时醒悟:“如此说来,曹植与汉帝唯有投奔荆南四郡。” 夏侯惇深思片刻,疑惑道:“既然世子早已知晓叛贼聚集于此,为何不早发兵剿灭,以绝后患?” 曹晚反问,目光闪烁:“若无此地作为陷阱,又如何能一举荡平所有余孽?” 夏侯惇豁然开朗,惊诧道:“难道世子刻意为之,引叛贼齐聚荆南,好一网打尽?” 曹晚微笑不答。 “我这侄儿,竟能深谋远虑至此,实在令人钦佩。” 夏侯惇暗自叹服。 随后,他振奋道:“既锁定荆南四郡,事不宜迟,速即南下追击。” “好!立即动身!” 于是,曹晚与夏侯惇合兵一处,率轻骑昼夜兼程南下。 --- 荆州,江夏郡,汉津渡以北。 一支商队沿官道缓行南下。 此刻的刘协化身为富商,隐匿于马车内。 曹丕、吕玲绮等人则假扮成富家子弟及随从,掩人耳目。 “启禀陛下,前方五里便是汉津渡,家父统领的商船已在岸边等候。一旦登船驶入汉水,即可水路直抵荆南,再无忧虑。” 凌统策马上前,拱手禀报。 自从江东孙氏覆灭,凌操与凌统父子幸免于难,隐匿于山野之间。后来得知荆南四郡太守庇护反曹人士,他们便投奔至此。 “嗯,待朕巡狩荆南成功,必重赏汝等功臣!” 马车内的刘协探身安抚。 凌统拜谢离去。 随行的曹植神色凝重,心中忐忑。作为曹操之子,他即将前往的地方乃反曹势力聚集之处,岂能毫无顾虑。 “曹子建,你父与曹晚虽为奸臣,但你护驾有功,实乃汉室忠臣!” “朕记你忠心,日后复兴汉室,必封你为魏公,彰显功绩!” 刘协宽慰之余许下重诺。曹植略感宽慰,忙拱手道:“多谢陛下厚恩,臣愿为陛下兴复大业竭尽全力!” 刘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对自己的笼络手段颇为满意。 “陛下,如今尚未脱险,过早封官许诺恐非明智之举,请陛下切勿大意。” 吕玲绮见状,直言提醒。 刘协眉间微皱,心中虽有不悦,却未显露。 “水镜先生布局周密,曹晚即便亲自追击,也绝想不到我们避往荆南。吕 无需忧虑。” 曹植冷笑一声,面露自信之色。 话音刚落。 后方尘土飞扬,直冲云霄。 众人立刻警觉。 片刻后,一骑快马疾驰而至,高呼:“大事不好,曹晚率轻骑追来!” 刘协、曹植以及吕玲绮皆惊愕失色。 “绝无可能!” “水镜先生布局缜密,曹晚怎会察觉?” 吕玲绮震惊失色,难以置信。 刘协急切地喊道:“你们做事如何这般草率,竟让曹贼找到朕的行踪,现在该如何是好!” “是啊,曹晚如此狠辣,若让他追上,我们都难逃一劫!”曹植惊恐地高声喊道,声音颤抖。 吕玲绮镇定下来,厉声道:“慌什么!汉津渡就在眼前,立刻赶往渡口,只要登船,曹贼又能奈我们何!” “还等什么!”刘协大声回应。 随即,吕玲绮等人驱使车马疾驰,朝汉津渡全力奔去。 身后尘土飞扬,曹军轻骑紧追不舍。 吕玲绮眉头紧锁,喝令:“凌将军,速入渡口,告知你父亲派兵接应天子!” 凌统立即策马先行。 转瞬之间,渡口已然在望。 刘协探出头,只见曹军骑兵愈逼愈近,吓得面如死灰。 曹晚种种残忍行径、对他的种种侮辱浮现在脑海中。 “若让那家伙追上,我必死无疑,我不能死啊……” 刘协心惊胆战,冷汗直冒。 突然,他目光锁定曹植,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吕将军!” 他高声命令,“必须有人拖住曹晚,你快将曹植从马上掀下去!” 吕玲绮吃了一惊。 刘协这是要以曹植为弃子。 “可是陛下,我曾答应过曹植保护他的性命,这样做岂不是失信于人!” 吕玲绮咬牙说道。 刘协大怒:“你们尊崇朕这个天子,这便是朕的旨意,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吕玲绮身子一颤,愣在当场。 “还不动手,否则朕和你都会落入曹晚之手!” 刘协近乎咆哮。 吕玲绮打了个寒战,回头一看,曹军已至百步之外。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她一咬牙,纵马冲向曹植。 “吕……曹晚就要追上来了,我们该怎……” 曹植话未说完,已被吕玲绮提起,腾空而起。 曹植愣住了,挣扎着喊道:“吕 ,你究竟想干什么?” “曹植,实在抱歉,这不是我的本意,而是天子的命令,我不得不遵从。” 吕玲绮冷声道,随后松手,将曹植推了下去。 曹植被摔在地上,滚了几步才停住。忍着剧痛站起身时,刘协等人早已远去。 “为何如此待我?刘协,为何恩将仇报?” “我本以为救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将我抛下?” 曹植又悲又愤,声音颤抖地怒吼。 刘协一行渐行渐远,而身后曹军骑兵已迅速逼近。 曹植又惊又惧,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五十步之外,曹晚纵马疾驰。 “世子神机妙算,刘协与曹植果然意图从此处渡江逃走!” 夏侯惇兴奋高呼,目光中满是钦佩。 曹晚微微一笑,催马更快。 忽然,前方有人被抛下马。 “是曹植,他们竟弃他不顾!” 夏侯惇一眼认出,震惊大叫。 曹晚冷笑:“活该,自作聪明。” 转瞬之间,铁骑来到曹植面前。 曹植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护脸。 曹晚飞驰而过,手中霸王戟猛击他的面门。 “砰!” 曹植被重击倒地,昏迷过去。 “这逆贼交给叔父,我去追刘协!” 曹晚未停片刻,直追而去。 渡口就在眼前。 第80章 果然是江东残党! 此时,化装成商人的凌操接到凌统警告,立刻出手反击。 汉津渡非险关,驻守兵力仅百余名郡兵。 船舱内埋伏的数百叛军突然冲出,瞬间击溃守军,夺取渡口。 刘协一行仓皇赶到,逃入渡口。 “统儿,快护陛下登船,我去拦截追兵!” 凌操提刀策马,疾驰而去。 凌统欲示警时,凌操已奋不顾身冲向前方。无奈之下,凌统只好咬牙护送刘协奔向栈桥。 营墙处,凌操率领三百名凌家私兵赶到。前方,一员金甲武将手握霸王戟,身先士卒追击而来。 “竟是曹晚亲自追击?” “司马先生的计谋何其精妙,竟被他识破?” 凌操猛然惊觉,脸色骤变。然而,时间紧迫,曹晚已在三十步之外。 “放箭!射杀他!” 凌操嘶吼下令,手下立即搭弓放箭。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出。 曹晚冷笑一声,挥动霸王戟化作铁幕,将箭矢悉数击落。瞬间,他宛如铁塔般矗立在营门前。 “给我破!” 一声震天长啸,霸王戟携万钧之力轰然劈下。 “咔嚓!” 营门应声崩塌。曹晚犹如天神降临,出现在叛军面前。昔日江东之战的恐怖记忆再度浮现。 叛军胆寒,无人敢上前,纷纷后撤。 曹晚策马入营,霸王戟狂扫,将溃逃的叛军斩成碎片。 “拦住那贼子,不准后退!” 凌操怒吼指挥士兵迎敌,却暗自拨马欲逃。他的喊声引来了曹晚的注意。 “果然是江东残党!” 曹晚眼中杀意四溢,加速冲锋,开出一条血路直逼凌操。 瞬息之间,凌操尚未转身便被曹晚拦住去路。 “去死!” 霸王戟掀起腥风血雨,凌空劈下。 凌操大骇,不及思索,唯有咬牙举刀抵挡。 “咔嚓!” 巨响炸裂,凌操连同坐骑和兵器被一分为二。 曹晚穿过血雾,目不斜视,径直奔向栈桥。 凌统刚送刘协登船,站在船头时,亲眼见到父亲被曹晚杀害。他悲愤至极,拾起战刀欲冲下船找曹晚拼命。 吕玲绮急忙拦住他喊道:\"你绝非他的对手,这岂不是送死!\" 曹晚已在岸边找到栈桥,却无法追赶刘协的船只。刘协站在船尾,拍着凌统安慰说:\"令尊是为了朕和大汉江山而亡,朕不会忘怀。待朕复兴汉室,必定为令尊修建忠晚祠,世代传颂忠义精神!\" 刘协信心满满,负手眺望岸上。曹晚拉弓瞄准,刘协大声挑衅,箭矢破空射来。 利箭破空。 船中。 刘协目睹曹晚放箭,惊得全身一震,忙闪身避开。 然而,箭矢竟偏离轨迹,不知飞向何处。 “原来是射偏了。” 刘协嘴角微扬,稍感安心,不再在意。 随即,那偏离的箭突然空中转折,直取刘协一侧。 “陛下留步!” 吕玲绮与凌统同时惊呼,赶忙上前。 已然迟矣。 刘协听见喊声,本能转身,未及躲开。 “噗!” 利箭贯穿腰间。 刘协痛吼出声,下半身顿时麻木,倒地不起。 “陛下!” 众人惊慌失措,急忙将刘协抬入舱内。 岸边。 曹晚虽一箭命中,却不知结果如何。 “刘协,即便你侥幸存活,逃至荆南,你以为还能逃脱我的掌控?” “待我平定荆南叛军,必将你生擒,让你生不如死!” 曹晚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血染渡口,船渐行渐远。 夜幕降临,商船顺流而下,驶向荆南。 舱内。 刘协倚卧榻上,缓缓苏醒。 “陛下醒来,张神医果然医术高明!” 吕玲绮喜极而呼。 老者擦去额汗,松了一口气。 刘协睁眼见老者陌生,声音嘶哑问:“汝是谁?” “臣张仲景,叩见陛下。” 老者连忙行礼。 “汝便是与华佗齐名的当世神医?” 刘协眼中泛光。 “臣仅略懂医术,不敢承此美誉。” “有汝在,朕安心不少。” 刘协略感宽慰,试图起身。 甫一动作,察觉腰下全无知觉。 张仲景急忙上前制止,安抚道:“陛下万不可妄动,伤口若再受损,后果不堪设想。” 刘协大惊,焦急询问:“张仲景,朕双腿为何毫无知觉?这是怎么回事?” 张仲景欲言又止。 “朕究竟如何了?”刘协愈发恐慌,怒吼出声。 “事已至此,张神医,请如实告知陛下。”吕玲绮叹息说道。 张仲景长叹一声,缓缓起身,向刘协行礼。 “陛下,臣无能,曹晚所射之箭伤及陛下脊柱。虽保全性命,但从此往后,陛下下半身恐难恢复知觉,行动亦无法自如。” 刘协震惊失神,声音颤抖:“你是说,朕将成为废人,永远无法站立?” 张仲景叹息一声,低声回应:“恐怕正是如此。” 刘协身形摇晃,情绪僵滞。 许久之后。 他面容扭曲,愤怒咆哮:“曹晚,你这个奸贼!竟让朕落得这般境地,朕定要取你首级!” 船舱内充斥着刘协的狂吼。 吕玲绮不忍再看,摇头叹息,转身离去。 舱外,凌统已听见舱内的呼喊。 “吕将军,我们费尽周折,连令尊亦为此牺牲,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废人,实在不值。” 凌统满是失望。 吕玲绮冷哼一声:“他即便瘫痪,也是汉帝。我们所需不过借他的名义罢了,纵使愚钝,又有何妨?” 凌统身体一震,顿时领悟。 随后,他紧握拳头,咬牙切齿:“若如水镜先生所言,此旗能助我复仇,为父报仇,杀那曹晚!” “必然如此!” 吕玲绮目光坚定:“曹操父子害我父,这笔血仇,终有一日,定让他们偿还!” 愤怒誓言回荡于汉水之上。 汉津渡,大帐。 曹植伏在地上,渐渐恢复意识。当他缓缓睁开双眼,便看见曹晚端坐上方,冷峻的目光正俯视着他。 “曹植,你这个蠢货,总算醒了?”曹晚语气冰冷。 曹植猛然惊醒,全身一颤,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终究还是被曹晚擒获,以叛贼的身份卑躬屈膝地跪在他的面前。此刻,曹植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我也是父亲的儿子,就算是死,我也要站着去死!” 内心的尊严驱使下,曹植踉跄起身,倔强地站立。 “我要见父亲!”曹植直视曹晚,高声要求。 “见父亲?” 曹晚眼中满是不屑,“你背叛父亲,勾结逆党,劫持刘协,你还有脸见他!” 曹植被斥责得哑口无言,脸上尽显愧色。 夏侯惇也痛心疾首:“子建,那是你的父亲,你竟敢背叛他,欲置他于死地,你连禽兽都不如!” 他痛恨曹植当初从他手中骗走刘协,对他更是深恶痛绝。 “我走到今日这步,还不是父亲逼的!” “若不是父亲偏袒他,执意立他为继承人,害死我母亲,还想置我于死地,我又怎会孤注一掷!”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你有何资格责备我!” 曹植愤怒至极,大声咆哮,反唇相讥。 “放肆!”夏侯惇震怒。 “你母亲心怀歹意,与张绣勾结害死你兄长曹昂,这是她自作自受!” “你子昭兄长身为长子,为曹家立下赫赫战功,这大半江山都是他打下的!” “父亲立他为世子,实属天理昭彰,合乎人心!” “你既非长子,又无功劳,还有一个狠毒的母亲,有何资格妄想与子昭争夺继承权!” “你配吗?” 夏侯惇声色俱厉,质问之声震彻营帐。 曹植被训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你呀,你这不知悔改的畜牲,到了这般田地,仍执迷不悟,当真...” 夏侯惇越说越气,怒火攻心,一时竟找不出更恰当的言辞。 曹植僵立当场,面色交替泛红与苍白,陷入沉思。 “叔父莫要动怒,何必与他费口舌。” 曹晚冷眼相待,轻蔑一笑:“他今日落到这般境地,早已是非不分,即便天大的道理摆在眼前,他也绝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 夏侯惇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此刻。 “曹植,你不配活于世间。念你尚有父王血脉,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自行了断吧。” 曹晚语气冷漠,将一杯毒酒推向他。 曹植浑身一颤。 那是一杯毒酒,曹晚决意取他性命。 “曹晚,你怎敢谋害于我,我要见父王,父王绝不会杀我!” 曹植歇斯底里地大喊。 “父王的旨意在此,你自己瞧瞧。” 曹晚将一封诏书掷向曹植。 曹植踉跄接住,颤抖着展开。 只见诏书,曹植如遭雷击。 那是曹操亲笔所书,诏书中冰冷的字句命令曹晚将其诛杀,以肃清曹家门户! “不可能,父王怎会忍心杀我?父王向来慈爱,绝不会对我下此狠手!” 曹植喃喃自语,难以接受这一现实。 “你也清楚父王之慈爱,但别忘了,他更是明主!” “明主岂容叛逆存在,哪怕是亲生子!” “曹植,连这点认知都没有,还想继承我曹家基业?” “你有何资格!” 曹晚满目轻蔑,呵斥声如雷。 曹植跌坐地上,手中诏书掉落,神情恍惚。 “曹植!” 曹晚一声暴喝:“若你还认自己是曹家子弟,就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从容赴死吧。” 曹植浑身一震,内心涌起无尽恐惧。 他瞳孔骤然收缩,高声喊道:“我不饮此毒,我要见父王,求父王饶命!” 曹植猛然跃起,竟想逃离大帐。 燕云亲卫迅速制住他。 “他实在愧对孟德之名。” 夏侯惇看他这副模样,摇头叹息,满是失望。 曹晚已显不耐,喝令道:“动手!” 燕云亲卫随即架住曹植,强行撬开他的嘴,将毒酒灌入。 “咚!” 曹植摔在地上,捂腹抽搐,鲜血从嘴角流出。 “曹晚,即便化作厉鬼,我也要找你索命!” 他悲愤至极,徒手虚抓向曹晚。 曹晚冷眼相对,轻蔑道:“有何不敢?若你真成鬼,尽可来找我,我视尔等如尘土,生前如此,死后亦然!” 这份狂妄彻底摧毁了曹植最后的意志。 “呜——” 曹植仰头哀号,吐出几道黑血。 随即。 他轰然倒地,毒性发作而亡。 “他才华横溢,本深得孟德赏识,可惜走上歧途。” 夏侯惇叹息摇头。 曹晚神情肃杀渐消,挥退众人:“他是父王之子,抬去厚葬。” 亲卫随即拖出曹植尸身。 “曹植虽死,但汉帝刘协未擒,若无禅让,父王登基难免有失正统。” 夏侯惇忧虑道。 “何谓正统?” 曹晚冷笑反问:“叔父,当年汉高祖刘邦何曾受禅让?其位难道就正?” 夏侯惇一愣,似有所思。 “秦亡于项羽,继而刘邦登基,何故?” “不过因刘邦武力最强,无人可敌。” “乱世之中,唯强独尊,拳头大者方能称帝!” “眼下,父亲便是最强大的支柱,即便没有刘协的禅让,父亲登基称帝也是理所当然、合乎情理的事。”曹晚强势的话语在夏侯惇耳畔回响。 夏侯惇猛然醒悟,不禁赞道:“我们多虑了,晚儿看得清楚明白,没错,父亲登基称帝实属天经地义,何必等待汉帝禅让。” 曹晚放声大笑,愉悦地道:“我们即刻启程返回邺城,迎接父亲登基称帝,开创我曹氏王朝!” 长沙郡治所临湘城西,渡头处。 第81章 这实在难以置信! 司马徽、韩玄、沙摩柯、朱然等反曹势力聚集北门,遥望北方。 一艘商船沿湘水缓缓南行,最终停泊于渡头。 众人精神为之一振。 船靠岸后,吕玲绮与凌统率先下船。 二人浑身血迹斑斑,神情凝重。 见此状,司马徽等人眉头紧锁,心中隐隐不安。 “吕将军,天子是否已救出?”韩玄急切地问。 吕玲绮轻轻点头:“按水镜先生之计,借曹植之力从许都救出天子,现已成功带回。” 众人欣喜若狂。 众人目光齐聚,对司马徽满是敬佩。 “水镜先生真是谋略深远,如今天子已至,我们的反曹大计有望实现!” 韩玄激动地夸赞。 司马徽淡然一笑:“迎奉天子仅是开端,对抗曹操父子,复兴汉室,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众人深表赞同。 此时, “诸位,有个好消息!”刘巴匆匆赶来,满脸喜悦。 “益州传来消息,刘璋在阳平关受曹军惊吓,回到成都后便一病不起,忧郁而亡。” “刘璋死后,益州文武官员推举刘皇叔为新主。” 此消息再次让众人惊喜万分。 “水镜先生之前说过,益州终将归刘玄德所有,不想先生所言果然成真,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 韩玄惊叹不已。 司马徽捋着胡须,沉吟片刻说道:“刘备此人志向非凡,绝非久居人下之辈。既入益州,必存觊觎之心。” 韩玄点头附和:“刘璋昏庸无能,益州豪强多有不满。即便他未病亡,这些人亦会扶持刘备取而代之。” 众人听罢,无不佩服司马徽见解深远。 韩玄拱手赞叹:“水镜先生才智超群,便是姜子牙重生,恐亦不及。得先生辅佐,我等匡扶汉室之志定能实现!” 众人顿时士气高涨。 忽有人提议:“我们只顾谈论益州,却忘了天子还在船上。” 司马徽目光扫向船舱,众人恍然大悟,忙命人请天子下船。 吕玲绮微微皱眉,挥手下令:“把天子请下来吧。” 不多时,几个士兵轻手轻脚地将卧于榻上的刘协抬下船。 众人见状,皆神色复杂。司马徽亦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 “臣等恭迎陛下!”司马徽镇定先拜,其他人随之俯身行礼。 刘协瘫坐榻上,形容憔悴,毫无帝王威仪,心中羞惭至极。勉强维持平静,勉励众人道:“诸卿皆是忠良,朕复兴汉室之责全赖各位。” 众人再三表忠心。 匆匆见过天子后,吕玲绮安排将刘协送回临湘城休养,众人护送至临时行宫。 “吕将军,这曹晚怎会知晓先生的计策?”司马徽追问。 “我们匆忙登船,曹植被曹晚擒获,凌老将军也惨遭杀害,至于陛下,则中了曹晚一箭,下半身瘫痪,再也不能站立。” 吕玲绮平静地说出事情的经过。 众人听后震惊不已。 就连司马徽也不禁微微变色,眼中闪过一抹奇异之光。 “先生布局如此完美,怎会被曹晚识破?” “这实在难以置信!” 韩玄倒抽一口冷气,神情呆滞。 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与困惑。 “曹晚此子果然才智超群,难怪众多英雄败于他手,连我的学生诸葛亮也难逃一劫。” “曹操若得此子,必是我们反曹大业中的最大阻碍。” 司马徽低声感慨,眉宇间透着一丝警惕。 看到水镜先生对曹晚如此忌惮,众人心中笼罩上一层阴霾。 “先生,如今陛下成了这般模样,我们该如何应对?” 韩玄忧虑地问。 司马徽答道:“陛下虽已残废,但他仍是天子,我们以后只需尽量避免天子公开露面,只要利用这大义的旗帜即可。” 众人纷纷赞同。 “韩太守,请立刻派人前往益州,联系刘皇叔。” “仅凭我们荆南一隅之力,不足以对抗曹操,必须联合刘皇叔,两路出兵北伐,才有胜算。” 司马徽献计。 韩玄连忙应允:“先生所言极是,我即刻派人往益州,与刘皇叔联手,共同对付曹家父子!” 众人离去,各自准备行动。 吕玲绮放下重任,带着满身疲惫回到府中。 “玲绮,你总算平安归来。” 刚进屋,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迎了上来,满是欣慰。 “姨娘,这段时间让您担忧了。” 吕玲绮牵起那女子的手,一同进入厅堂。 那女子正是貂蝉。 吕布正妻是严氏,吕玲绮为其女。 而貂蝉是吕布名义上的妾室,吕玲绮自然要尊称一声姨娘。 貂蝉轻笑着嗔怪道:“说过多次,我与你年纪相差无几,姐妹相称即可,何必再唤我姨娘。” 吕玲绮严肃回应:“姨娘原是先父之妾,自是我辈分中的长辈,怎可失了规矩。” “我虽为温侯之妾,却未享名分,如今温侯已逝,你我相依为命,又何必拘泥于这些虚礼。” 貂蝉低声叹息。 “姨娘宽心,此次北上中原,我寻访到了神医张仲景。” “他与华佗齐名,定能为姨娘解开周公毒。” “到时,姨娘便可安心嫁人,不必再独守孤灯。” 吕玲绮目光炯炯,满怀期待地说道。 提及此事,貂蝉面颊微红,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当年王允收她为义女,强令她吞下周公毒,此毒源自西域,诡异非常,一旦行房,必将致命。 王允本欲将她献给董卓,借机除去董卓。 岂料,吕布偶然邂逅貂蝉,倾慕其美,抢先一步向王允提亲。 王允无奈,只能吐露实情,说服吕布联手对付董卓。 然而,吕布虽迎娶貂蝉为妾,多年来却始终无法为她解毒。 直至吕布亡故于下邳城,貂蝉依旧保持着清白之身。 “你肩负复兴之任,仍记挂着我,实在让我感怀。” 貂蝉心中满是触动。 “姨娘莫忧,待我手刃曹操与曹晚,推翻曹氏江山,必定为姨娘觅得良配,让你光明正大地重获幸福。” “如此,你便无需继续隐姓埋名,困于暗处。” 吕玲绮眼神笃定,为貂蝉描绘未来。 貂蝉却幽然长叹:“这世间英雄早已尽毁于曹晚之手,哪里还有真正的英雄呢。” 吕玲绮身形微颤,陷入沉思。 良久,她感慨道:“姨娘所言极是,短短数年,天下英雄竟被曹晚屠戮殆尽,此人较其父曹操更为凶狠!” 曹晚只对平民极好,世人皆对他感恩戴德,而貂蝉听闻此事,却未显敌意。吕玲绮疑惑地问为何还替曹晚辩解,他可是他们的对手。貂蝉冷静回应,仅是陈述事实。 貂蝉意味深长地说,玲绮应记住自己父亲出身寒门,曾被世家轻视,她们并非一路人。她欲点醒什么,玲绮听后身形一震。 随后,玲绮坦然道,即便非一路人又有何妨,她欲为父报仇,至少目标一致,现也算同路人。貂蝉见她坚定,只能轻叹。 玲绮拉住貂蝉的手承诺,纵使曹晚杀了许多英雄,天下英雄不会尽失,定为貂蝉寻觅一位。貂蝉虽微笑但略显勉强,玲绮的热情让人无法拒绝。 在邺城王宫,群臣期待地看着曹操,请求他登基称帝。曹晚的呼声震彻殿堂,群臣附和。曹操最终答应,众人欢欣鼓舞,皆因封官晋爵在即。 曹晚唇角轻扬,笑意里满是满足。 曹操登基,太子之位非他莫属,这大魏江山,早晚属于他。 谁说不想称帝?那是虚伪。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般至高的荣耀,岂会不让人向往? “速传令!” “即刻于邺城南修建高台,召集文武百官与三军将士,为先父举办登基大典!” 群臣激动不已,文臣武将感慨万千,齐齐跪拜,恭贺曹操。 曹操站起,对众臣道:“若无晚儿与诸位,我断不可能走到今日。本王不会忘怀你们的功绩,荣华富贵,当与你们共享。” “谢大王!” 群臣叩首,山呼般的声音响彻大殿。 三日后。 高台建成,大典筹备完毕。 正午时分。 十万大魏将士集结于高台前,军阵数百,绵延旷野,望不到尽头。 铁甲映寒光,刀锋耀冷芒,天空亦为之失色。 “魏”字旗下,大魏名将与文臣静立,等待曹操到来。 忽而。 北面传来喧嚣,大魏将士神情振奋。 大道之上,龙辇在御林军护卫下缓缓驶向高台。 龙辇中,曹操端坐,目光如刀,注视前方祭天高台。 曹晚纵马开道,护送曹操直至高台脚下。 万千将士俯身跪迎,夏侯惇、郭嘉等文臣武将也齐齐跪下。 曹操环顾跪迎的群臣将士,神色平静,心底却汹涌难平。 袁绍、刘表、孙策、马超、袁术…… 脑海浮现这些敌人的面孔。 短短数载,那些强敌已被他一一击溃。 他从一介东郡太守,战胜众多诸侯,终踏着他们的尸骨,登临九五之尊。 此刻,他恍惚间似梦非梦。 “若非晚儿,今日之荣耀,我曹操无缘得见啊!” 曹操凝视曹晚背影,眼中有无限感慨。 龙辇抵达高台之下。 曹操在曹晚扶持下登上高台,司礼刘晔宣告大典启幕。曹操接过传国玉玺,戴上玉冠,换上龙袍。随后,他祭拜天地,宣读祭文,表明承天命登基之意。仪式结束后,大典告终,曹操正式登基。 刘晔举起首道圣旨,面向群臣朗声宣读:定国号为大魏,改元洪武;立嫡长子曹晚为太子,兼任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按功行赏,大赦天下。“吾皇万岁!”“太子千岁!”群臣齐呼,声震云霄。 曹操身穿龙袍,手握佩剑,傲然挺立,目光扫过山呼海啸的官员将士,嘴角扬起自信的笑意。曹晚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儿臣拜见父皇。”曹操亲手扶起他,感慨道:“若非你之功绩,朕怎能成就今日基业?这万里江山,你我父子共享。” 高台上,父子俩纵声大笑。 --- 成都,州府内。 曹操称帝的消息如雪片般传来,令蜀地军民震惊不已。刘备看着中原诸州的来信,眉宇间满是失望。他原以为曹操此举会引发中原士民的不满,但各地官吏和百姓却纷纷上表效忠,甚至庆贺新朝建立。整个中原一片欢腾,昔日反抗的呼声荡然无存。 “中原诸州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竟让曹操这般轻易窃取帝位!”刘备拍案而起,怒火中烧。 第82章 千骑足矣! 众臣议论纷纷,对曹操登基之事议论不止。 “主公,曹贼窃取汉室,主公身为汉室宗亲,岂能坐视不理!” “臣以为,主公当速发大军出川,剿灭曹氏父子,重振汉室江山!” 从事黄权挺身而出,慷慨陈词。 刘备未发一言,只静静沉思。 徐庶察言观色,心思流转,似有所悟。他轻咳数声,朝刘备新认的养子刘封递去一个眼色。 刘封心领意会,随即出列,对刘备深深一揖。 “父亲!曹贼逆天称帝,父亲乃汉室正宗血脉,理当继位称尊!” “唯有如此,方能延续汉室正统,号令天下英豪,共讨曹贼,匡扶社稷!” 他鼓动刘备称帝。 刘备神情微动,却难辨喜怒。 徐庶见机行事,顺势附和:“曹操出身寒微,竟敢僭越称帝,主公身为汉室嫡裔,承继大统更合天理人情,恳请主公登基为帝!” 养子刘封与心腹谋士徐庶同时进言,殿内群臣武将瞬间领会意图,张任、严颜等纷纷出列,齐声请刘备称帝。 刘备忽抬手止住喧嚣,大殿顿时寂静无声,众目聚焦于他。 他苦笑着说道:“曹贼虽已称帝,但天子现今仍巡狩荆南四郡,若我此时称帝,岂非悖逆忠义?这与那曹贼又有何异?” 众人恍然,才记起被赶至长沙的小皇帝刘协。 “可惜,司马水镜他们此举实在多余。” 刘封眉间微皱,心中暗骂。作为刘备养子,他本有资格继承正统,一旦刘备称帝,他便是储君。如今因顾及刘协在位,刘备犹豫不决,他的希望就此破灭,难免愤懑。 “父亲!刘协昏庸无能,致使中原沦陷,他不配为汉室之主!” “儿臣以为,唯父亲堪当汉室之君!” 刘封慷慨陈言。 “放肆!” 刘备拍案而起,怒斥道:“天子即天命所归,纵然他无能,也是我刘氏正统,汝等小辈岂可对天子不敬!” 刘封闻言一震,神色惊恐,连忙低头噤声。 殿中忽闻一声轻咳,一直默然不语的终于开口。 刘备神情骤变,急问:“孝直,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刘璋病逝后,蜀中群臣欲拥立其子继位。幸得之计,刘备方得以夺取益州牧之位。自此,刘备视为心腹谋士,地位甚至高于徐庶。 的立场至关重要。 “主公身为汉室宗亲,以匡扶社稷为己任,如今天子困于荆南,若主公称帝,实有违忠义。然天下群雄尽灭,抗曹兴汉的重任皆落于主公肩上,仅州牧之名已难服众。” 故此,权衡利弊,属下以为主公应先晋位为蜀王。 此举既能不负忠义,又能令主公名正言顺,肩负起扫灭曹贼、复兴汉室的重任! 献策,主张两全其美。 众臣听罢,纷纷点头称善。 “请主公顺应民心,晋位为蜀王!” 众臣齐齐跪伏,恳请刘备接受。 刘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长叹一声,面露无奈之色。 “既如此,为了汉室复兴,我当受此重任。” 然则,“称王之事,还需禀告天子方可!” “吾绝不会轻慢天子!” 拱手笑道:“主公为天子之叔,兴汉之栋梁,天子定会恩准。” 随即,与徐庶等联名上表,遣人送至长沙郡,请天子刘协恩准刘备晋位蜀王。 长沙郡,临湘城。 昏暗的行宫内。 刘协无力地瘫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刘备递上的奏章,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愤怒。 “曹丕妄自称帝也就罢了,你刘玄德身为汉室宗亲,竟也想称王?刘玄德啊刘玄德,朕真是看走了眼!” 刘协将奏章狠狠掷在地上。榻前的司马徽和其他大臣面面相觑,神情尴尬不已。司马徽走上前,捡起奏章放回刘协手中。 “陛下,刘备占据益州沃土,拥有百万人口,十万精兵,是抵抗曹魏的中坚力量。他的称王请求虽违背祖制,但在当前局势下,陛下还需倚仗他,不应过于拘泥旧规。” 刘协原本愤怒的表情转为无奈。“罢了,事到如今,朕又能如何?他想当蜀王,那就封他为蜀王吧。”刘协虚弱地点了点头。 司马徽等人长舒一口气。“陛下,荆州四郡大军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您的命令,便可挥军北上夺取江陵重镇!恳请陛下在封刘备为王的同时,下旨让他进攻汉中,出秦岭,直取关中,双线并进,收复中原、消灭曹魏指日可待!” 刘协原本绝望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顿时精神振奋。“好!时不我待,岂能再拖延!传朕旨意,大军立即出发,直取江陵!” 邺京,大殿内。 “刘备这个大耳朵,竟然逼迫刘协封他为蜀王,这虚伪的小人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曹操看着情报,眼中满是轻蔑的笑意。 “要不是刘协逃到荆南,他根本不在乎刘协的生死,早就自己登基称帝了。”曹晚直言不讳地指出刘备的真实面目。 随后…… 拱手道:\"父皇,儿臣断定荆南逆贼必将南下攻打江陵。恳请父皇恩准,准儿臣立刻领兵南征,一举剿灭荆南叛军,收复荆州,对刘备形成夹击之势!\" 话音未落。 御林卫疾步闯入,高喊:\"启奏陛下,荆南急报!六万叛军已渡江,正围攻江陵,文聘危矣!\" 群臣微惊,目光敬佩地投向曹晚。 \"这荆南叛贼的一举一动,果然尽在晚儿掌握!\" 曹操颔首称赞:\"好!朕拨八万大军予你,即刻南下,扫平荆南四郡,将刘协首级献于朕前!\" 曹晚凛然应诺:\"父皇请宽心,不出一月,儿臣必手刃刘协,献首于您!\" 十日后,襄阳城。 曹晚率千余铁浮屠提前渡汉水,抵达襄阳。 州府内。 曹晚与荆州刺史满宠相见。 \"臣满宠,拜见太子殿下!\" 满宠躬身行礼,谦恭至极。 \"伯宁免礼。\" 曹晚抬手示意,笑言:\"一别荆州,转眼咱们也数载未见了吧。\" \"不过两年而已。\" 满宠微笑,却感慨万千:\"短短两年,昔日的子昭公子,如今成了我大魏太子,助陛下开创国基,真令我恍惚如梦。\" 曹晚朗声大笑。 寒暄之后,曹晚询问江陵战况。 \"刘协麾下长沙、武陵、零陵、桂阳四郡兵力,加上五溪蛮与各世家私兵,总计八万余人,围攻江陵已有半月。\" \"叛军攻势猛晚,幸赖文聘据城固守,江陵城墙坚固,粮草充裕,勉强可撑。但叛军智囊司马徽运筹帷幄,此人智计超凡,若再拖延,江陵恐难保全。\" 满宠详细陈明敌情。 \"士元,你的恩师终究现身了。\" 曹晚望向庞统。 庞统感慨道:“老师声称不问世事,执意隐居山林,怎料最终还是动了凡心,实在可惜。” 随后,庞统拱手肃容道:“殿下,我那老师听闻殿下率军而来,定会抢先占据当阳城,以防我军南下。恳请殿下迅速发兵,加强当阳城的防守!” 凤雏献计,欲与恩师水镜一较高下。 曹晚注视着地图。 当阳城位于襄阳与江陵之间,依傍荆山天险,是南下江陵的关键门户。 一旦落入叛军之手,将阻断魏军南进之路,江陵之围也难以解除。 “士元所言极是,当阳城至关重要,绝不能丢失!”曹晚颔首。 满宠却道:“先前臣已派遣三千兵卒增援当阳城,然殿下仅带千骑先行,大军尚在后方,暂时无法调集更多兵力。” “千骑足矣!” “有我在城头,叛军即便百万,亦不敢轻易来犯!” 曹晚气势凌人,杀气腾升。 他猛然起身,下令:“铁浮屠随我立即南下,直取当阳!” 命令下达。 曹晚未待后续部队赶到,便率千骑自襄阳南下,直奔当阳城。 江陵城外,叛军扎营。 吕玲绮、凌统、沙摩柯、邢道荣等叛将齐聚,共议破城之法。 “水镜先生,文聘颇有将略,江陵城墙坚固,强攻未必奏效。”吕玲绮蹙眉说道。 “诸位不必忧虑,老夫早命冯习乔装成商队混入江陵城。” “只等时机成熟,他会突袭夺取城门,助我军入城。” “目前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静候良机,让冯习创造战机,才能一击制胜。” 司马徽娓娓道出计划。 众人豁然开朗。 吕玲绮满心欢喜,赞叹道:“先生竟暗中部署冯习这步妙棋,先生思虑深远啊!” 众将如释重负,纷纷称颂司马徽。 司马徽轻抚长须,笑意浅淡,气定神闲间自有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 朱然匆匆入内,神色凝重:“北线探子传来消息,曹晚已领八万大军抵达新野,其亲率千骑先行至襄阳主营。此讯一出,在场诸将无不震惊。 “竟有八万魏军!曹操竟出动如此兵力!” “而且还是曹晚亲自领军!” “昔日刘表十万大军尚被曹晚以不足万众击溃,如今他带八万兵马来犯,我们如何抵挡?” 众将交头接耳,满是惶恐。 仅闻曹晚名号,便令众人胆寒。 “慌什么!我们有水镜先生坐镇,岂是刘表可比!” “曹晚未至,你们便已惧怕,还谈何抗曹?不如提头去降!” 吕玲绮厉声呵斥,众人噤若寒蝉。 “曹晚亲临实属预料之中,无需惊慌。” “虽他勇猛过人、谋略无双,却终是血肉之躯。” “凡人皆有破绽,只要寻得他的弱点,同心戮力,必能破其不败之名。” 司马徽言辞简明,令众将重拾信心。 “水镜先生,请指示方略!” 凌统拱手道。 诸将齐望司马徽,静候号令。 司马徽目光落于地图上的“当阳”二字。 “曹晚欲救江陵,必先攻取当阳,方能南下。” 第83章 利箭破空,急速逼近 “当下应分兵一部,趁曹晚大军未渡江时,抢占当阳,断其南下路径!” “守住当阳,则此战主动权尽归我方。” 司马徽胸有成竹,布下一计。 凌统立即请缨:“末将愿率军北上夺取当阳!” “我也愿往!” “我亦愿领军攻取当阳!” 众将纷纷请战。 朱然、沙摩柯、邢道荣、张南等将领纷纷请战。司马徽随即下令,让凌统、张南、朱然三位将领率领三万士兵直取当阳城。 三日后,当阳城北三十里处。 曹晚带着一千铁浮屠正快速南下。 “报禀太子殿下,斥候回禀,三万叛军正在围攻当阳城,攻势猛晚!”赵云策马赶来,拱手禀告。 曹晚勒住坐骑,冷笑着说道:“这个司马徽果然料事如神,算准我会加强当阳防守,提前派大军来攻。” “太子殿下,敌军人数多达三万,是我军的三十倍。”赵云进言,“是否暂停南下,等待后续援军到达后再去当阳?” “时间紧迫,当阳并非坚固城池,守军仅三千人,支撑不过三天就会被攻破!”曹晚举起霸王戟喝道,“传令下去,铁浮屠继续南下,我要赶在城破之前击退叛军!” 赵云身形微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殿下,当阳以北地势开阔,我军难以隐蔽行动,无法对敌军实施突袭。叛军若发现殿下率军前来,肯定会分兵设防。凭我军这一千铁浮屠,在敌人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恐怕胜算不大。” 赵云忧虑地说道。 “谁说我只有一千铁浮屠!”曹晚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的笑意。 “莫非殿下已派遣其他部队?”赵云猜测道。 曹晚答道:“我们这一千兵马中并无多余兵力。” 赵云愈发疑惑,拱手问道:“恳请殿下明示。” “你只需如此行事即可。”曹晚将自己的计策告知了赵云。 “殿下此计堪称妙绝!”赵云先是一喜,随后又说,“但若叛军不上当,该如何应对?” “放心,若是司马徽在此,或许能够识破。可惜他还在江陵主持大局,这帮叛贼中,定无人能看透。” 曹晚目光中透出轻蔑,沉声说道:“子龙无需多虑,只须遵从号令行事即可。” “太子殿下用兵如神,谋事周全,既然他对此计充满信心,我又何必怀疑。” 赵云心中默念,随即领命离开。 …… 当阳城外,三万荆南叛军将城池围困得密不透风,全力发起猛攻。 三千守军拼死抵抗,然而敌众我寡,城破已迫在眉睫。 “拿下当阳后,将城中百姓全部屠杀,一个不留!” 凌统眼中闪过狠戾之色,下达了冷酷命令。 他似欲将对曹晚的仇恨,发泄于城中军民之上。 “依当前局势,至多两日,当阳必陷。” 朱然语气笃定地说道。 张南点头附和:“水镜先生智计非凡,拿下当阳,便能阻断曹晚大军去路,为夺取江陵争取宝贵时间。” 三人满怀自信,对攻下当阳势在必得。 忽有探马疾驰而至,高呼:“报!北面发现魏军骑兵,正急速赶来!” 三人面色骤变。 朱然疑惑道:“难道是襄阳的援军?” 张南摇头否定:“曹晚仅带千骑至襄阳,加上满宠部众,总计不过四千余人,这般兵力,怎敢前来救援?” 朱然仍显担忧:“曹晚善于出奇制胜,以往以少胜多的战例屡见不鲜,我们切不可轻视。” “朱然将军率一万五千人继续围攻当阳,我与张南将军率领其余一万五千兵力,在北面布阵迎击。” “只要部署得宜,即便曹晚真率军来援,我们也无所畏惧。” “毕竟,他手下的兵力,顶天不过四千步骑!” 凌统沉稳部署,二人心悦诚服。 于是,三人各自分兵出发。 半个时辰过去。 一万五千叛军,在当阳城北布阵。 军阵百座,刀盾手、枪矛手、弓弩手分布有序,尽显兵法精妙。 凌统横刀立马,傲视北方,冷哼道:“曹晚,今日有我在,你休想再以少胜多!” 前方传来震耳欲聋的蹄声,烟尘漫天。 魏军铁骑如洪流般席卷而来,气势如山崩地裂。 凌统的傲态瞬间转为惊惧,瞪大双眼,仿佛见到不可思议之事。 张南及万余叛军无不心生寒意,神情大变。 滚滚尘雾绵延四五里,遮天蔽日,场面骇人。 至少万骑奔腾,方能掀起如此恐怖的尘暴! 叛军士气崩溃,纷纷后退,手中兵器几乎脱手。 “这怎么可能?细作不是说曹晚只带千骑渡江,为何如今变成万骑?” “那些额外的九千余骑,又从何而来?” 凌统喃喃自问,满目震惊。 “糟糕!曹晚竟然亲率万骑来袭,我们根本无力抵抗!” “撤退!全军立刻放弃当阳,沿长坂桥退至沮水以南!” 张南率先逃窜,声音颤抖。主将一动,叛军顿时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张南!” 凌统怒吼,却未能阻止其离去。他转身望北,尘雾已迫近,咬牙切齿,满心愤恨。 “未曾想到,水镜先生也会判断失误。曹晚究竟用了何种手段,凭空召来万余骑?” “罢了,事已至此,继续对抗只会全军覆没。暂且撤退吧!” 凌统无奈,调转马头撤离。 围攻当阳的朱然闻讯后,斗志全无,随即下令撤军。 三万叛军闻风而逃,朝长坂桥方向退去。 北面。 曹晚率一千铁浮屠赶到当阳城下。 看着仓皇而逃的敌军,曹晚嘴角浮现冷笑。 “太子殿下此计当真高明,千骑竟能营造出万骑之势,果然吓得叛军弃甲而逃!” 赵云满心欢喜,眼中尽是震撼。 曹晚虽只有一千骑兵,但每匹战马的尾巴都绑着树枝,犹如拖着千把大扫帚奔驰。因此,这一千多骑兵疾驰而过,扬起的漫天尘土,竟似有万马奔腾之势。凭借这小计谋,曹晚成功吓退三万叛军。 “太子殿下,当阳之围已解,我们可进城整顿,等候大军汇合。”赵云笑着说。 “此刻尚不可松懈。”曹晚挥戟指向南方,“当阳北靠荆山,南临沮水,攻下当阳仅得荆山,还有南面的沮水要道未占。” “若叛军毁掉长坂桥,我军短时间内难以穿越沮水,仍难救援江陵。” 赵云恍然大悟,点头称是:“殿下所言甚是,长坂桥绝不能落入叛军手中!” “事不宜迟!”曹晚目光坚定,高声下令,“铁浮屠随我追击,夺下长坂桥!” 铁浮屠骑兵紧随溃军,一路南进。 黄昏降临,数万叛军已过长坂桥,在桥南集结。 凌统立于桥头,大喊:“快放火,烧毁长坂桥,将魏军困于沮水北岸!” 命令下达后,叛军迅速堆集柴草,准备焚桥。 就在这一刻。 北边原野上,一道金光闪耀的身影疾驰而来,宛如流火横贯天际。 “曹晚,是魏国太子曹晚!”桥上的叛军惊呼出声。 凌统浑身一震,定睛细看,果然见到曹晚独自策马冲来。 “他竟想一人夺桥?”凌统心中一惊。 杀父之恨涌上心头,他几乎策马冲出,欲与曹晚决一死战。 瞬间,孙策被杀的画面浮现脑海。 当年江东一役,他亲见曹晚在乱军中斩杀孙策。 “伯符将军尚非其敌,我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不行,我必须冷静,不能贸然送死!” 凌统强忍怒火,高声喊道:“停箭拦截,其余人立即放火烧桥!” 利箭破空,急速逼近。 曹晚冷笑,霸王戟幻化铁墙,所有来袭箭矢尽数被挡。 “疾驰”状态触发! 追电骤然加速,快若残影,直扑长坂桥。 “糟糕,速度太快!” 凌统变色,大吼:“结盾防御,挡住他!” 叛军被迫组成盾阵,阻于桥头。 刹那间, 曹晚如天神降临,横立前方。 “区区盾阵,也敢拦我!” 一声震天狂啸。 霸王戟携雷霆万钧之力,猛然劈下。 “咔!” 盾阵碎裂。 十余名叛军连同盾牌,被震飞半空。 曹晚破阵而入,戟锋四处横扫。 惨嚎四起,叛军瞬间被屠戮殆尽。 这一幕让叛军士气崩溃。 望风而逃! 他们丢弃长坂桥,仓皇南奔。 “不准逃,烧桥!” 凌统嘶吼,但无济于事。 “江东逆贼,今日送你去见孙策!” 曹晚怒喝,追电冲破血雾,直逼凌统。 霸王戟血光漫天,横扫而至。 凌统心神剧震,杀父之恨涌上心头。 “曹晚,杀我父亲,拼了!” 他怒火滔天,挥刀全力迎击。 “咔嚓!” 巨响震耳。 鲜血喷涌。 凌统连人带马被击飞,重重摔落。 “我竟连他一招都挡不住?” 凌统跌倒在地,口吐鲜血,肋骨断裂,艰难起身。 曹晚血染的戟锋,已然对准他的眉心。 \"曹晚……\" 凌统眼中满是怨恨与不甘,死死瞪着曹晚。 曹晚冷声道:\"凌统,孙氏败亡,你们父子侥幸逃生,却不思悔改,反投荆南为寇作乱,自寻死路,实属不知廉耻!\" \"曹晚,我方有水镜先生,其智谋远超他人,早晚必胜……\" 凌统的话音未落,曹晚手中霸王戟已然劈下。 \"咔!\" 凌统人头落地。 \"放心,我定速速送水镜那老贼去与你们父子团聚!\" 曹晚冷笑一声,眼中尽是狂妄之色。 随后,他提着血戟,伫立于长坂桥头,目光如鹰,遥望叛军。 深深吸气。 曹晚怒吼道:\"大魏太子曹晚在此,何人敢战!\" 震天的喊声回荡四方。 桥南数万叛军闻声,无不胆寒,各自退后。 第84章 实在无能 三万大军,竟被曹晚一吼逼退。 \"朱将军,桥未能点燃,凌统也被斩杀!\" 张南遥望曹晚,惊恐地说道。 朱然眉头紧锁,低声问:\"不过一人,不如集结兵力,一举除掉此贼!\" 张南猛然醒悟,再次望去,只见曹晚孤身傲立。 北面尘土漫天,曹晚援军尚远。 此刻若全力出击,确有机会击杀曹晚。 \"朱将军,曹晚不过一人,冲锋杀敌!\" 张南兴奋起来,大声呼喊。 朱然亦狂吼:\"斩杀曹晚,必受天子厚赏,冲啊!\" 在重赏诱惑下,叛军士气稍振,试探性地向前推进。 长坂桥头。 曹晚霸王戟一横,厉声喝道:\"大魏太子在此,谁敢前来送死!\" 他将凌统首级挑于戟尖,指向欲行前的叛军。 凌统血淋淋的头颅高悬空中,映入叛军眼中。 这一声怒喝,这一幕血腥场景,瞬间将叛军才燃起的勇气击得粉碎。 “他乃重生的霸王,无人能敌,谁敢去送死?” “魏国太子战无不胜,谁能是他对手?” “凌将军何等勇猛,已被他击杀,我们上前岂非自寻死路?” 恐惧的低语骤然响起,叛军的士气因曹晚的威名而崩溃。意志瞬间瓦解,溃败开始。 百人逃散。 千人逃散。 万人逃散! 转瞬之间,三万叛军土崩瓦解,望南狂奔。 “他只孤身一人,竟吓退我三万大军!” “此人究竟是人,还是神?” 朱然与张南对视,满脸惊恐。一声无奈叹息后,二人拨马转身,混入败军中,朝江陵方向逃去。 “就这点胆量,竟还敢妄动,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曹晚冷笑,目送溃散叛军远去。霸王戟一挥,凌统首级落入河中。 身后,赵云率领铁浮屠赶到长坂桥头。 “殿下单骑惊退三万雄兵,真乃天神降临!” 赵云惊叹不已,手下千名铁浮屠目光中充满敬仰。 江陵城仍在激战。 日暮时分,叛军伤亡千余人后撤退。 “文聘果然是将才,可惜当年刘表未能重用!” 司马徽望着屹立不倒的江陵城感慨道。 身旁,吕玲绮轻声道:“此役,文聘怕是已将兵力尽数调至四门防守,城内空虚,先生的内应之计该有可乘之机。” 司马徽点头冷笑:“不出几日,最多五日,江陵必破。” 此言令众叛将精神大振。 “破城之后,我定将文聘碎尸万段,以其首级震慑曹晚!” 五溪蛮首领沙摩柯冷哼一声,话音未落…… 斥候疾驰而至,高声禀报道:“报诸位将军,当阳急报传来,曹晚亲率大军南下增援,凌统将军不幸遇害,我军三万精锐溃散,正往江陵方向撤退!” 消息如晴空霹雳,令在场众人面露惊恐。 即使素来镇定自若的司马徽,也不禁微露诧异之色。 “区区千骑,怎可能击溃我三万大军?此事匪夷所思!”吕玲绮难以置信,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 这一疑惑不仅是吕玲绮的心结,也是叛军上下共同的不解。 “回禀吕将军,曹晚所率并非千骑,而是万骑铁甲军,这才迫使我们后撤!”斥候补充道。 万骑! 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神情为之震撼。 司马徽皱眉道:“我方细作回报,曹晚仅带千骑过江,何以凭空多出万余兵马?” “水镜先生,莫非曹晚暗中调动大军,避开了我们的探查?” 邢道荣揣测道。 “绝无可能。”司马徽摇头否认,“如此规模的军队渡江,断不会毫无痕迹。” “那这万余骑,究竟是从何而来?难道是插翅飞至当阳不成?” 邢道荣满脸迷茫。 司马徽叹息道:“曹晚最擅奇兵制胜,眼下也只能等朱然等人回营,查明真相。” 当阳惨败、曹晚驰援的消息迅速传开,叛军上下士气低落,军心动摇。 两日后,朱然与张南带领三万残兵狼狈返回江陵大营。 帅帐内,两位将领详细讲述了当阳之战的全过程。 “曹晚真率万骑救援当阳,他到底是如何隐藏行踪的?”吕玲绮惊叹连连,秀颜尽显震撼。 叛军诸将皆陷入惶恐。 唯独司马徽默默沉思,目光深邃。 “原来如此,曹晚用兵果然已达随心所欲之境,随手一策,便能化平庸为神奇。”司马徽感慨道。 吕玲绮急切追问:“水镜先生,到底怎么回事?曹晚是如何瞒过我们的视线,率军救下当阳?” “并无万骑,曹晚仅有千骑罢了。” 司马徽苦笑着答道。 “千骑?”朱然摇头不信,“绝不可能!当时阵势浩大,分明是万骑齐发,我们亲见,怎会有错!” “朱将军,你们确实亲眼看到了曹晚的万骑大军吗?”司马徽反问,语气耐人寻味。 朱然和张南顿时语塞。 “我们还没等敌骑逼近,就撤至长坂桥南,若真如你说,还能活着回来吗?”司马徽继续说道。 “可当时尘雾漫天,足有四五里宽,除非万骑疾驰,怎会有这般景象!”朱然高声反驳。 “那时曹晚只是在马尾绑了树枝,疾行扬起尘土,自然显得气势磅礴。”司马徽点破真相。 众人恍然大悟。 “可恶!难怪我们被骗,原来曹晚使了这等奸计!”朱然懊恼不已。 吕玲绮责备道:“你们久经沙场,却被曹晚的小把戏蒙骗,实在无能!” 朱然和张南被斥责得面红耳赤。 “这不能怪他们,曹晚此计看似平常,实则巧妙至极,换了任何人,恐怕都难以识破。”司马徽为二人开脱。 朱然松了口气,附和道:“正是,曹晚太过狡猾,若非先生在此,谁能敌他?” 吕玲绮虽无奈,但也只能作罢。 “先生,曹晚现已抵达当阳,不出几日,大军必向江陵进发。咱们该如何应对?” 邢道荣拱手请教。 司马徽叹息道:“时机已失,江陵难以攻下,眼下唯有固守巴丘,退保荆南四郡门户了。” 众将默然,长吁短叹。 当日,七八万荆南叛军不敢再围江陵,迅速撤往长江以南,赶往巴丘。 三天后,曹晚率八万大军到达江陵城。 郡府内,曹晚与文聘重逢。 “臣拜见太子殿下!” 这位昔日荆州旧属,满心欢喜,向曹晚行礼。 曹晚扶起他,称赞道:“仲业,江陵守得很好,战事结束后,可到邺京任职。” 这是承诺封赏,要把文聘从地方调往朝廷。 文聘大喜,忙拱手致谢:“多谢太子殿下恩典!” 君臣落座,几杯接风酒后。 曹晚高兴地说:“仲业,讲讲叛军情况。” “回禀太子殿下,叛军得知殿下至当阳,已慌忙撤至巴丘,正昼夜加固要塞,似要阻挡我军南下,进入湘水。” 文聘禀报。 曹晚微微点头,吩咐取荆南地图。 一张大幅地图展现在曹晚面前。 荆南四郡以湘水自北至南划分。 湘水东岸为长沙、桂阳两郡,西岸为武陵、零陵两郡。 长沙、武陵偏北,零陵、桂阳靠南。 “殿下,荆南四郡关键在于长沙郡。” “长沙一郡人口占四郡过半,土地也最为肥沃。” “老臣以为,应全力夺取巴丘要塞,打通南下通道。” “随后,水陆大军沿湘水南下,直取长沙郡治临湘城。” “若长沙收复,其余三郡不战而降!” 老将黄忠久镇长沙,对荆南形势最清楚,立即献计。 “汉升所言有理。” 曹晚点头,问:“甘宁水军何时到江陵?” “启禀殿下,甘将军水军已至夏口,四天内即可抵达江陵,我军便可渡江,攻打巴丘。” 魏延回答。 曹晚目光锁定巴丘要塞。 庞统道:“殿下,巴丘要塞坚不可摧,叛军人数达八万,与我军旗鼓相当,强攻未必能胜。” 曹晚眉头微皱。大魏虽占十三州之十一,兵力四十多万,但地广兵分,凉州防羌人,汉中制衡益州,幽州、并州御外敌,此次南征仅带八万兵,与叛军势均力敌,强攻难保必胜。 “士元,直说无妨。”曹晚看穿庞统之意。 “叛军虽众,却不齐心。其中三万多为武陵郡兵及五溪蛮兵,根基在武陵郡。” “若派一万兵沿沅水直逼沅陵城,武陵太守金旋定会召回邢道荣、沙摩柯救援,届时巴丘叛军锐减,何愁不克?” “好计!”曹晚点头。 “臣愿率军攻打武陵郡!”黄忠主动请缨,“老臣曾镇守长沙,对地形熟悉,愿往!” “准奏!给你一万兵,魏延为副将,沿沅水西进,拿下沅陵城!” \"遵命!\" 黄忠领命后,当晚即率军出发。 曹晚驻扎江陵,只待甘宁水军到达,巴丘叛军分兵之后,便挥师渡江。 巴丘要塞。 八万叛军正昼夜不停加固防御工事。 大帐之中,司马徽正部署将领,商讨守卫巴丘要塞的策略。 他安排周密,有条不紊,让众将的信心逐渐恢复。 \"只要齐心协力,必能守住巴丘,让曹晚无功而返!\" \"此战关乎反曹大业成败,生死存亡在此一举,望诸位全力以赴!\" 司马徽交代完毕后,起身向众将拱手致意。 \"定当听从先生指挥,共同抵御曹贼!\" 众将连忙起身,齐声承诺。 司马徽微笑抚须,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此时,一名信使匆匆入内,拱手禀报:\"禀告邢道将军、沙摩柯将军,魏军大将黄忠率军攻打我武陵,现已逼近沅陵城,金太守恳请两位迅速回援!\" 邢道荣与沙摩柯闻言,顿时变色,猛地站起。 第85章 杀入乱局 \"曹晚不攻巴丘,竟先袭击武陵!\" 二人愤恨不已,异口同声地咒骂。 对视一眼后,两人立即下令召回本部兵马,准备返回武陵救援。 其余将领无不震惊。 吕玲绮焦急地说:\"你们两部兵马合计三万,若你们离去,我们如何抵抗曹晚对巴丘的攻势?\" \"这定是曹晚的调虎离山之计,想诱我们分兵,你们怎能中计!\" 朱然也高声提醒。 然而,沙摩柯与邢道荣却面露难色。 邢道荣苦笑道:\"我麾下的将士多是武陵人,若知家乡遇险而不归救,他们怎会信服于我?我也实在无奈。\" \"我的五溪十余万妇孺都在武陵,若魏军攻陷武陵,岂非面临灭族之灾?我必须回去!\" 沙摩柯坚定地说。 吕玲绮等人虽心急如焚,却不知如何劝阻。 他们只能将目光投向司马徽,期待他做出决断。 “此计直击要害,成功引走我三万大军。曹晚啊曹晚,你谋略百出,令人叹为观止!” 司马徽低声感慨,目光中满是钦佩。 随后,他徐徐站起,语气淡然:“既然诸位欲回援武陵,那老夫便同行前往。” 此语一出,众将士皆惊。 “水镜先生,曹晚即将进攻巴丘,您若此时离去,谁能坐镇大局?” 吕玲绮忙提醒道。 “曹晚虽欲攻巴丘,但需等待甘宁水军自夏口赶来,尚有数日。老夫此行前往武陵,协助金太守等人趁机击溃黄忠及麾下一万魏军。” “一来可解武陵之危,迅速回师巴丘;二来亦能重创魏军,削弱其气势。” “这样一来,曹晚的调虎离山之计便不攻自破。” 司马徽侃侃而谈,将自己的策略娓娓道来。 众人豁然开朗,无不振奋。 “水镜先生智谋非凡,若随我们赴武陵,必能除掉黄忠。此计堪称完美!” 邢道荣由衷称赞。 司马徽微微一笑:“时不我待,速速出发,早日解决黄忠,也好早日回防巴丘。” 计划既定。 当夜,司马徽便率领三万精兵,与邢道荣、沙摩柯二将一道,向西奔赴武陵郡。 江陵城,州府内。 “禀告太子殿下,锦衣卫密报,巴丘叛军分兵三万,正朝武陵方向进发。” 赵云入厅,带来喜讯。 曹晚笑着望向庞统:“士元,看来你的调虎离山之计奏效了,叛军果然分兵。” 庞统含笑回应:“如此一来,巴丘叛军仅剩四万,待甘兴霸水军赶到,便可强攻巴丘。” 曹晚哈哈大笑,举杯饮尽美酒。 “殿下,锦衣卫另有消息,水镜先生司马徽已离开巴丘,随邢道荣等人前往武陵。” 赵云补充道。 曹晚笑容稍敛,剑眉紧锁。 “我的老师意图以计谋诱我军进入武陵,进而围剿黄老将军与我麾下一万兵马。” “殿下,黄老将军并非我老师的对手,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庞统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立刻提醒道。 “不愧是你的老师,这一计策相当巧妙,幸好我有锦衣卫。” 曹晚冷哼一声,下令道:“子龙,速集结三千豹骑,随我去武陵救援黄汉升!” “诺!” 赵云领命。 当晚,曹晚便率三千豹骑渡过江陵,追赶黄忠所部而去。 沅陵城以北,壶头山。 黄忠带领着一万大军沿沅水西进。 行至此处,左翼为壶头山,右翼为沅水,地势渐窄。 “穿过这壶头山谷,不出二十里便是沅陵城,汉升老将军,我们快到了。” 魏延指向远处说道。 黄忠轻轻点头,冷声道:“金旋那家伙一路溃败,再往前就是他的沅陵城据点,看他这次还能退到何处!” 说完,黄忠挥刀高呼:“全军加速通过壶头山,今晚我要包围沅陵城!” 一万魏军士气高涨,快速推进。 左翼山岗上,金旋与司马徽带着冷笑,遥望魏军经过。 “水镜先生料事如神,我军故意后撤,果然引来黄忠追击,已落入我们的埋伏圈!” 金旋拱手称赞道。 司马徽淡然道:“若曹晚在此,此计定会被识破,可惜曹晚不在,黄忠不过是一勇之夫,急功近利,中计也属正常。” “不错,黄忠是魏国名将,当年在荆南威名赫赫!” “此战若能斩杀此人,歼灭一万魏军,必将重创敌军士气!” 金旋眼中闪烁着兴奋。 司马徽一笑:“既然如此,金太守还犹豫什么,动手吧!” 金旋立即扬鞭大喊:“擂鼓,伏兵出击!” “嗵!” “嗵!” 战鼓轰鸣,震彻山谷,武陵郡兵万余人突然现身壶头山间。 \"武陵儿郎,随我杀敌!\" 邢道荣挥舞巨斧,怒吼如雷,率军直冲而下。 武陵军如潮水般涌向魏军阵地。 沅水岸边,五溪蛮兵万余人从芦苇丛中突现。 \"灭尽魏军,扬我五溪威名!\" 沙摩柯挥舞狼牙棒,纵马冲锋。 两路伏兵齐发,向魏军发起致命截击。 黄忠勒马回望,震惊于眼前叛军的突袭。 \"是诱敌之计!\" 他迅速镇定,指挥军队结成环阵抵御。 叛军攻势凶猛,但魏军凭借坚韧拼死抵抗。 司马徽注视战场,赞叹魏军的顽强。 \"即便兵力悬殊,他们依然奋战不屈。\" 山谷之内,战事愈发激晚。 叛军攻势猛晚,魏军节节败退,伤亡惨重,眼看局势危急。 “誓死守卫大魏!”黄忠仰天长啸,鼓舞士气。 他挺立阵前,手中铁胎弓连珠箭发,每一箭都精准无比,直取叛军性命。 数十步外,沙摩柯发现了黄忠的位置,怒吼一声冲入战场:“黄忠老儿,纳命来!” 他挥舞狼牙棒,横扫一片,七八名魏军瞬间化作血雾。 “狂徒,敢尔!”黄忠怒不可遏,弃弓策马,挥刀直取沙摩柯。 两马相交,刀棒碰撞。 短短几个回合,沙摩柯就处于劣势。黄忠武艺超群,逼近武圣之境。 “果然厉害!”沙摩柯暗自心惊,但仍全力反击,仗着体能充沛与黄忠周旋。 三十招过去,黄忠仍占据上风,胜利在望。但周围战况愈发不利。 无数将士倒下,身边同伴越来越少。若继续僵持,他将孤立无援。 “难道今日要陨于此?”黄忠心生退意。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暴喝:“黄忠,受死!” 黄忠目光一凛,只见邢道荣持斧杀来,声势惊人。若二人联手,自己恐难支撑。 千钧一发之际,黄忠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东面天际,大地震裂,狂尘席卷而来。 叛军正围攻魏军,却似蝼蚁般溃散,如潮水退却。 一支铁骑突至,势不可挡,杀入乱局。 “魏”字大旗猎猎作响。 “豹骑!是大魏的豹骑!莫非是太子殿下派来的援军?” 黄忠精神振奋,绝望中燃起狂喜。 他以为遭遇埋伏,今日必死于邢道荣与沙摩柯之手。 未料关键时刻,魏军援兵竟奇迹降临。 “怎会如此,魏军骑兵怎会突然赶到?” 邢道荣面色骤变,急忙勒住战马,竟忘了继续攻击黄忠。 视野中,一道金光疾驰而来,所向披靡,血戟横扫四方,将叛军如割草般屠戮。 “曹晚!” 邢道荣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恐惧。 来者天神下凡,非曹晚莫属。 “黄老将军,来迟一步,让您受惊了!” 曹晚放声狂笑,开辟血路直冲黄忠。 前方,邢道荣拦住去路。 “挡我者死!” 曹晚怒吼一声,霸王戟卷起狂澜,横扫而至。 邢道荣顿时回神。 “再世霸王又如何,我邢道荣不信你真有这般实力!” 他激发血性,低吼一声,双手举斧横扫。 戟斧瞬间碰撞。 “轰!” 巨响震天,血雾弥漫。 邢道荣身形巨震,内伤严重,喷出一口鲜血。 “糟糕,他比传说更强!” 邢道荣震惊不已,下一刻便见战斧被斩断,血戟直取头顶。 “咔!” 巨响炸裂。 邢道荣连人带马,被一分为二。 沙摩柯距此十余步,目睹一切,惊惧万分。 “邢道荣有万夫不当之勇,竟被曹晚一击毙命,世间怎会有如此武者!” 沙摩柯大惊失色,仓促出刀逼退黄忠后,掉头疾驰而去。 黄忠得以稍作休整,然而体力损耗严重,难以继续追赶。 “殿下何以恰巧赶到?” 黄忠气息未平,喜悦地迎向曹晚。 曹晚淡然说道:“锦衣卫密报显示,司马徽也抵达武陵。此人狡诈多端,我担心汉升老将军中其圈套,于是率豹骑渡江而来,总算及时赶到。” 黄忠恍然大悟,拱手致谢:“多亏殿下料事如神,否则老夫定遭司马徽毒计,性命难保,殿下恩德,没齿难忘!” “你是我国栋梁,岂容有失!” 曹晚一声长啸,持戟指向叛军:“老将军,携手杀敌,扬我国威!” 黄忠豪情再起,大笑道:“好!与殿下并肩作战,实乃老夫荣幸,杀他个片甲不留!” 太子援军赶到,魏军士气高涨,转守为攻。 三万叛军顷刻间溃不成军,尸横遍野。 山坡之上,金旋由喜转惊,声音颤抖:“水镜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徽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往日的从容渐被焦虑取代。 “这曹晚,既知我至武陵,又算到我会设伏杀你,故一路跟踪至此!” “此人智谋非凡,令人头疼。” 司马徽暗自握拳,话语间满是愤懑与无奈。 “那...我们该怎么办?” 金旋彻底慌乱。 司马徽叹息:“今日败局已定,迅速退回沅陵城,整顿残兵,再图后计!” 司马徽率先策马离去。 金旋无奈,只能下令收兵,鸣金退却。 “铛铛铛!” 金声在山谷间回响。 叛军闻风而逃,直奔沅陵城。 曹晚率步骑沿沅水追击,三十里间,叛军尸横遍野,伤亡近两万。金旋等历经苦战,终退回沅陵。 郡府内,气氛沉重。 第86章 万箭齐发,四方攒射 “砰!”沙摩柯怒击桌案,“曹晚屠我五溪五千余儿郎,此仇不共戴天!” 忽有亲卫急报:“魏军已分兵入五溪,正搜捕各部族人。” 沙摩柯面色骤变,起身便欲归返五溪。 金旋惊呼:“沙头领,我武陵军损兵折将,全赖你五溪军守城,若你离去,谁护沅陵?” 沙摩柯拱手致歉:“金太守,我族为重。” 金旋求助于司马徽。 司马徽冷言:“你若率军走,不但救不了族人,还可能助曹晚灭族!” 沙摩柯惊问:“难道任由曹晚搜捕?” 司马徽分析:“曹晚攻沅陵,兵力必有限,你可令族人避入山林,他不识地形,不敢深入。” 沙摩柯恍然,虽仍犹豫,却明白此法可行。 “守住沅陵,击退曹晚,武陵才能转危为安,五溪部族方能免遭灭族之祸。”司马徽侃侃而谈,为他指明方向。 沙摩柯默然不语。 片刻后,他长叹一声:“先生所言极是,我确实目光短浅。我愿留下协助守城。” 金旋如释重负,投向司马徽感激的目光。 司马徽轻抚胡须,神色重新镇定自若。 忽而,探子疾步入内,拱手禀报:“禀告太守,曹晚率领魏军主力已至沅陵十里之外。” 金旋顿时心生寒意,急对沙摩柯说道:“沙首领,接下来全靠你了。” “我虽尚有万余将士,但多数负伤,士气低迷,能否抵挡魏军进攻,我也无把握。”沙摩柯眉头深锁,难掩忧虑。 金旋更显慌乱,急切问道:“水镜先生,这该如何是好?” 司马徽沉思片刻,嘴角浮现一丝神秘笑意。 “金太守不必忧心,老夫有一妙策,定能让沅陵城固若金汤。” 三日后,沅陵城北。 曹晚率一万五千步骑,气势汹汹朝沅陵城逼近。 黎明时分,大军抵达北门外,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魏军将士大感意外。 此时,沅陵北门大开,吊桥垂下,几名老兵正在城门前清扫洒水。 城墙上不见一个敌军,也找不到一面旗帜。 沅陵城俨然成了一座毫无防备的空城。 “太子殿下,难道敌军弃城南逃了?”黄忠疑惑猜测。 赵云摇头否决:“沅陵为武陵郡治,金旋绝不会轻易弃守,此中定有玄机。” 黄忠愈发不解。 忽然,魏延指向城头:“殿下,城头有人抚琴!” 曹晚凝神远眺,果然见到城头上有人正抚琴弄弦。 半白须发的老者,仿若世外高人,此刻正闭目轻抚古琴。 司马徽。 城头抚琴的老者,正是水镜先生司马徽。 而一旁,武陵太守金旋恭敬侍立。 “司马徽,我大军压境,他竟还能悠闲抚琴,到底意欲何为?” 黄忠满脸疑惑。 曹晚遥望片刻,唇角浮现冷笑:“汉升老将军,你可记得当年柴桑一战,我是如何破周瑜的?” 黄忠心中一震,记忆涌现。 忽地,他眸光一亮:“是空城计!莫非司马徽也想如我般,演一场空城计?” 曹晚未答,笑意加深,算是默认。 众将顿时恍然大悟。 魏延喜道:“殿下既已看穿,何必犹豫?杀进城去,擒住这故弄玄虚之人!” “不可!” 赵云摇头否决,“水镜诡诈,即便知其摆空城计,亦难断定城内是否有伏兵。贸然进攻,恐反受其害。” 魏延闻言,不禁打了个寒颤。 黄忠皱眉:“攻也不是,不攻也不是,该如何是好?” 众将束手无策,目光齐齐投向曹晚。 “城内是否有伏兵,一试便知。” 曹晚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我们先前搜获五千多五溪蛮人,何不让他们穿上我军衣甲,驱赶至沅陵城?以他们试探敌军虚实。” 众将恍然,心生钦佩。 “若有伏兵,必是沙摩柯的五溪蛮军,他们若出击,杀的可是自己族人。” “若无伏兵,便可顺势攻入,一举擒拿司马徽!” “殿下此计,实在毒辣!” 黄忠点头称妙。 曹晚眼中嘲讽更甚:“司马徽不是想学我?那我倒要看看,他能学到几分!” 沅陵北门城头。 司马徽气定神闲,闭目抚琴。 他沉浸于琴音,仿若忘却身外之事,对城外的魏军似全然不在意。 金旋站在其后,身形微颤,冷汗频落。 “这水镜先生,竟有此等奇思妙想,仅凭空城计便要退敌,古今何曾有过开门揖盗之策!” 金旋悄然握紧拳头,目光频扫城外,满是忧虑。 一个时辰后。 魏军果然未攻城,反而退后五百余步。 金旋面露奇色,惊喜道:“水镜先生,曹晚中计了,他果然不敢攻城。” 琴声骤停。 司马徽缓缓睁眼,淡然瞥了城外一眼。 见魏军后撤,他稍松一口气,却又浮现出一丝失落。 “终究中计了,我本盼他入城一战。” 司马徽抚须叹息,回首望向瓮城,一万五千蛮兵隐匿四周,箭矢待发。 此计双管齐下:若曹晚退兵,以为有伏不敢攻;若识破计策而攻城,瓮城伏兵则万箭齐发。 不论曹晚如何抉择,皆在我掌控之中。 曹晚既退兵五百步,显然选了前者,司马徽难免有些遗憾。 金旋大喜:“魏军被吓退就好,我们可趁机加强城防。” “也只能如此了。” 司马徽点头,话语间尽显胸有成竹。 金旋释然一笑。 城头蛮兵亦松了一口气。 忽而,沙摩柯目光一凝,遥指城外:“不好,魏军逼近,似欲攻城!” 司马徽心中一沉,抬眸远眺。 果然,后撤的魏军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数千魏军蜂拥而来,阵型混乱不堪,直奔城门。 金旋心中顿时紧绷。 “曹晚,果然智谋非凡,识破了我的空城之计。” “可惜,我虽设空城,城内却并非毫无防备!” 司马徽笑意渐浓,高喊:“沙头领,还在犹豫什么?准备击杀入城敌军!” 沙摩柯热血沸腾,迅速行动。 片刻之后,魏军涌入沅陵城,正门内还有环形瓮城,其大门早已关闭。 待魏军大部分进入,沙摩柯一声大吼:“放下铁闸,关门打狗!” 命令下达,数百斤重的铁闸自城头落下,将城门严密封锁。 沙摩柯现身,挥动狼牙棒,怒喝:“放箭!杀尽魏军,为逝去的兄弟复仇!” 鼓声震响。 随即,埋伏在瓮城四周的五溪蛮军突然出击。 万箭齐发,四方攒射。 “噗!” “噗!” “噗!” 箭矢如雨,转瞬之间,无数魏军倒地毙命。 鲜血四溅,惨叫连连。 魏军大片倒下,转眼伤亡过半。 “不要杀我,我是自己人!” “我是五溪人,莫要放箭!” 瓮城内,身披魏军铠甲的五溪人发出凄厉呼喊。 然而,这些声音湮没在惨嚎、战鼓与箭矢呼啸之中。 “放箭!一个不留!” 沙摩柯双眼赤红,指着瓮城怒吼。 五溪蛮军毫不留情地向同胞射箭,全然未觉。 城楼上。 司马徽听闻身后惨叫,苍老面容浮现一抹阴狠笑意。 “此役至少屠戮五千魏军,曹晚常胜无敌,从未尝败绩,何曾遭此重创!” “水镜先生,实乃天下第一谋士,这般神机妙算,便是姜太公重生亦不过如此!” 金旋欣喜若狂,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司马徽微微一笑,神情依旧从容自若。 他的视线投向城外,忽而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城外,数万魏军整齐列阵,虽明知己方中计却毫无动静,似无意救援。 司马徽心中骤生不安,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所见的魏军身影。 “魏军素来训练有素,怎会这般混乱?”司马徽喃喃自语,“这其中定有蹊跷。” 他猛然警觉,霍然起身。 几步来到瓮城城墙,高声疾呼:“沙头领,立即停止放箭!” 沙摩柯充耳不闻,冷笑回应。 司马徽厉声喝道:“中计了!这些被射杀之人皆是我军同袍,速停箭矢!” 沙摩柯身躯一颤,随即下令止箭。 箭雨骤歇,鼓声亦渐消,四周重归寂静,唯有瓮城内隐约传出的哀号声打破宁静。 “水镜先生,我怎会误杀族人?”沙摩柯沉声质问。 司马徽长叹一声:“那五千魏军定是曹晚所遣,假扮我军混入城中,实则为探查我军虚实!” 沙摩柯震惊失态,踉跄后退。 片刻后,他嘶吼着命令亲兵核查真相。 瓮城门开,士兵涌入搜寻。 不多时,悲鸣四起,一位将领伏地痛哭。 “禀首领,那些魏军尽是本族之人,我军错杀同胞!” 沙摩柯摇晃着后退,满脸震惊。 “曹晚心肠竟如此歹毒!” 金旋闻言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司马徽面色凝重,遥望北方,握紧双拳,眼中透出浓晚怨恨。 “曹晚,你竟敢如此戏弄于我,此仇不共戴天!” 他紧咬牙关,脸上原有的从容被深深的屈辱彻底取代。 天下第一隐士终究还是了,失掉了风度。 “司马徽,你害我了五千族人,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沙摩柯怒吼一声,挥拳直击司马徽面门。 “砰!” 司马徽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脸上顿时留下一道拳痕,嘴角溢出血迹,几颗牙齿也被击落。 “你算什么天下第一谋士?你给出的全是些馊主意,今日必要教训你这废物!” 沙摩柯疯狂咆哮,再度举拳。 “沙头领,请息怒,千万莫要冲动!” 金旋急忙上前,牢牢抱住暴怒的沙摩柯。 司马徽趴在地上,吐血不止,被打得头晕目眩,一时难以起身。 城北。 曹晚目光冰冷地注视沅陵城,耳边充斥着那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城内果然埋伏着兵力。” “可惜,他们不知,射杀的竟然是自己人。” “殿下戏弄他们,如同戏耍畜生一般,老臣佩服至极。” 黄忠感叹连连,向曹晚深深一拜。 惨叫逐渐消失,鼓声停歇。 曹晚冷哼一声,霸王戟指向敌城:“敌军箭矢多半已消耗殆尽,全军出击,把沅陵城给我夷为平地!” 号令发出。 “呜——” 号角声响彻云霄。 魏军阵型崩裂,如潮水般涌向沅陵城。 城头。 第87章 这是真正的碾压 沙摩柯仍对司马徽怒不可遏,一心想要报仇雪恨。 金旋竭力劝阻,却眼见劝阻无效。 四周的叛军多为五溪蛮,也对司马徽的计策失误颇有怨言,无人上前帮忙。 “魏军来了!” “魏军攻城!” 城楼方向传来惊慌的呼喊。 金旋大惊失色,急道:“沙头领,魏军攻城了!你现在还在责怪水镜先生,要是城破,死的就不仅仅是你的五千族人了!” 沙摩柯猛然一震,顿时恢复了冷静。 此时, 司马徽也回过神来,挣扎着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渍。他脸上虽肿胀不堪,却依然努力保持镇定。 “沙摩柯,我确实有所疏忽,但你五千族人的覆灭,罪魁祸首是曹晚那贼子!” “若你执迷不悟,尽可动手。” “待沅陵城破,你和你的五溪军,终将命丧曹晚刀下,黄泉路上再叙!” 司马徽负手而立,直视沙摩柯,毫无惧色。 沙摩柯打了个寒战,满腔怒火瞬间消散。 “哼,待我击败曹晚,再来与你清算!” 沙摩柯推开金旋,抓起狼牙棒喊道:“兄弟们,随我击退魏军,为族人复仇!” 五溪蛮兵随即跟随他冲向城门。 金旋顾不上安抚司马徽,急忙一同赶往前线。 司马徽暗自松了口气,原本淡然的表情转为深沉的怨恨。 “不过是一群蛮人,竟敢对我无礼,今日遭此劫难也是应得!” 司马徽冷笑一声,在众人未察觉时悄然离开。 北门外,战事一触即发。 眨眼间,魏军已抵城下。 云梯架起,数千魏军蜂拥攀爬城墙。 护城壕边,三千弓箭手朝城头狂射,压制守军。 沙摩柯和金旋很快察觉到局势危急。 箭矢所剩无几。 城头本存万余支箭,仅够一场战斗所需。 然而先前伏击耗尽所有箭支,尽数用于对付族人。 “快从军械库取箭增援!” 金旋惊恐高呼,但为时已晚。 失去箭雨掩护,他们无法有效阻击敌军攻势。 城下魏军弓箭手则肆意射击,只要有人露头便果断狙杀。 不利局势下,城垣防线迅速告急,多处被攻破,数百名魏军相继登上城头。 “轰”的一声巨响,瓮城大门也被撞开。 黄忠率军冲入,踏过遍地伏尸,直闯主城。 “水镜先生,形势危急,我们难以坚守,如何是好?”金旋惊恐万分,向司马徽求策。 猛然回首,却不见司马徽踪影。显然,天下第一谋士早已趁乱撤离。 “司马徽,你这奸猾之徒,竟敢临阵脱逃!”金旋怒不可遏,痛心疾首。 沙摩柯飞奔而来,“沅陵难保,金太守,速随我撤退至深山避难!”他话音未落,便自行下城遁去。 金旋愣在当地,满心不甘。身为武陵太守,朝廷重臣,此刻竟需与蛮族共赴深山。 “罢了,保命要紧。”金旋暗自叹息,一脚蹬地,转身欲逃。 “嗖”,一支冷箭射来,正中后脑。 金旋双目暴突,神情凝固于惊惧,轰然倒地。 太守遇害,蛮军溃散,叛军纷纷四散逃窜。 不久,“魏”字旗下方,已在城楼上高高飘扬。 南门开启,沙摩柯率数千残兵仓皇而出。 “武陵山多,只要逃入深山密林,待曹晚离去后再卷土重来也不迟。”沙摩柯自我宽慰,逐渐镇定。 忽而! 前方铁骑突现,挡其去路。 五千魏军豹骑列阵横亘,无数冰冷目光如同俯视牲畜般冷冷注视着他们。 \"沙摩柯,你与我国为敌,以为能从沅陵全身而退?\" 曹晚拖着霸王戟缓步出阵,声音震彻天地。 沙摩柯浑身一颤,这才意识到曹晚早已料到他会弃城逃跑,竟提前带轻骑兵绕到城南设伏。 \"此人居然如此敏锐,世上怎会有这般可怕的人物!\" 沙摩柯面容扭曲,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兄弟们,如今已无退路,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沙摩柯策马高呼,带领数千蛮兵拼死冲锋。 曹晚冷喝:\"一个都不许活!\" 五千精锐骑兵迅速出击,如潮水般冲击蛮军。 碾压! 这是真正的碾压。 蛮军步卒瞬间被魏国铁骑踏成齑粉,哀号遍野。 看着部下惨死,沙摩柯痛彻心扉。 \"曹晚,我要杀了你!\" 他挥舞狼牙棒冲向曹晚。 狼牙棒呼啸而出,直取曹晚。 \"不自量力!\" 曹晚冷笑,霸王戟骤然出手。 戟影如电,瞬息之间连出三式。 沙摩柯尚未反应过来,双臂已被斩断,重重摔落马下。 \"我竟连他的招式都未看清,就被击败,这是何等恐怖的武功!\" 倒地的沙摩柯挣扎着抬起头,目光充满恐惧。 \"你本不该死在我的戟下,今日算你幸运。\" 曹晚面露轻蔑,霸王戟毫不犹豫地落下。 \"咔!\" 沙摩柯人头落地。 首领遇害,残部士气崩塌,瞬息间被魏军剿灭。 黄忠纵马冲出城外,与曹晚汇合。 “殿下,沅陵叛军已悉数歼灭,金旋亦被射杀,可惜司马徽行踪不明。” 黄忠虽感振奋,却难掩遗憾。 曹晚冷笑:“那老狐狸岂会甘愿陪金旋等人赴死?见形势不利,定已溜之大吉。” “如今我们该如何?”黄忠追问。 “哪怕遁至天边,我也能将其擒回!”曹晚挥戟下令,“留三千兵驻守武陵,余者随我回江陵,大军渡江直取巴丘!” 巴丘要塞,大帐之内。 吕玲绮、朱然、张南等将领正在等待武陵战况。 “黄忠威名赫赫,魏军又如此精悍,不知武陵能否守住。”朱然忧虑地低语。 吕玲绮自信道:“朱将军勿忧,有水镜先生坐镇,只需稍施巧计,黄忠必败无疑!” “吕将军所言极是,当今世上,除了曹晚,谁能与水镜先生相较智谋!”张南点头赞同,“我们就静候佳音吧。” 话音未落,帐帘掀开,司马徽在士兵扶持下踉跄入内。 “先生为何突归?且这般模样!”三人见他鼻青脸肿,皆惊疑交加。 司马徽轻咳一声,面露尴尬,一时无言以对。 第二五一页 我以为自己能压制曹晚,原来是我高估了自身! “沙摩柯全军覆没,武陵沦陷!”司马徽叹息道。 骤然间,仿佛有惊雷炸响,吕玲绮三人震惊失色。 “绝不可能!水镜先生亲临指挥,武陵怎会失守?”吕玲绮难以置信,声嘶力竭地喊道。 “曹晚早料到先生会赴武陵,于是亲自领军渡江而来。” “沙摩柯、邢道荣之辈,不听良言,执意妄为,最终败于曹晚之手,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司马徽叹息着摇了摇头。尽管他深知真相,但为了维持自己的权威,仍不得不编造谎言。毕竟,金旋、沙摩柯等人注定难逃一死,无人能揭穿他的计策实则失败,致使武陵沦陷。 “未曾料到,那曹贼竟亲临武陵!” “皆因邢道荣等人不肯听从水镜先生之策,若依计行事,即便曹贼亲征,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朱然与另一将领信以为真,纷纷指责沙摩柯等人。 司马徽暗中松了口气。 吕玲绮回过神来,沉声道:“先生,如今武陵已失,三万大军折损殆尽,若曹晚大军压境,我们该如何应对?” “纵使敌众我寡,此战唯有齐心协力,全力坚守巴丘!” 司马徽微微叹息,拱手对众将道:“巴丘关乎荆南安危,若失守,则后果不堪设想,还请诸位鼎力相助。” 三将神情一震,热血沸腾。 …… 四日后。 曹晚率魏军将士,战船六百余艘,气势磅礴驶至巴丘北岸。 战旗蔽日,杀气腾腾。 曹晚立于旗舰之上,冷峻的目光扫视敌营。 甘宁指挥舰队布阵,北向南呈进攻之势。 北风呼啸,正是出击良机。 “命吕蒙率两百战舰,右翼突袭!” “太史慈率两百战船,左翼包抄!” “甘宁统率车船,从中路强攻!” “三路并进,正午之前,我要看见魏军旗帜插上巴丘滩头!” 曹晚下令。 战鼓轰鸣,震耳欲聋。 六百艘战舰直扑敌营。 岸上叛军无不胆寒,面色惨白。 司马徽神情严峻,眺望着逼近的敌军,眉头深锁。 “除此之外,再无他法,唯有一战。” 司马徽沉吟片刻,随即高声疾呼:\"各部严守滩头,不容魏军一人登岸,违令者,立斩!\" 军令传布四方。 叛军屏息凝神,忐忑不安地备战,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魏军攻势。 江面之上。 吕蒙身先士卒,率水师率先接近敌阵。张南见状,立即下令放箭。 箭啸声中,万矢齐发,直指魏军。 左翼处,太史慈紧随其后,亦逼近敌岸。朱然麾下的叛军即刻反击,双方箭雨交织。 中流区域。 车船昂首挺进,直指敌营水门撞击而去。 甘宁目露寒光,高呼:\"为大魏效力,发射床弩!\" 万千铁矢如流星划破长空,朝敌营倾泻而下。 天崩地裂! 箭雨织就天幕,封锁了江岸上空。 魏军床弩威力非凡,瞬息间,岸上叛军便成片倒下,人盾俱废。 血雾弥漫,染红了江面。 在如此狂暴的攻击下,叛军只能蜷缩于盾后,瑟瑟发抖,祈求能逃过此劫。 叛军人数不足魏军半数,加之武陵沦陷的消息传来,军心涣散,战力锐减,难以抵挡魏军攻入水寨。 右侧水域。 太史慈率十余战船猛撞敌营。 “咔嚓!” 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江面。 魏军战舰撞碎木栅,顺势闯入内河。 船上。 魏军步卒尚未站定,便蜂拥跃上栈桥,挥刀斩向混乱的叛军。 近战爆发。 第88章 心中憧憬未来 朱然见魏舰突入水营,脸色骤变。 “随我拦截魏贼!” 朱然跃马舞刀,领亲兵杀向栈桥。 更多战舰相继闯入河道,魏军蜂拥登陆。 人数占优的魏军士气高涨,步步紧逼,迫使叛军节节败退,从栈桥撤至江岸。 一旦魏军登岸,叛军防线必将崩溃。 “退后者,按军法处置!” 朱然手起刀落,斩杀数名逃窜的叛军。 血腥示警之下,叛军的退势被遏制,终于鼓起勇气发起反击。 朱然挥舞刀锋,连连击杀敌人,稳定局势,迫使魏军退至栈桥。 栈桥狭长,魏军人多却难以施展,被叛军阻于桥上。 岸畔处,叛军射手开始朝桥上的魏军猛晚射箭,令其愈发被动。 “栈桥狭窄,改用走舸,直接登陆!”太史慈高声疾呼,跃上战船。 他立于船首,挥刀格挡箭矢,怒吼:“开桨冲锋!” 号令之下,水手奋力划桨。 魏军迅速转移至走舸,沿河道奔袭岸边。叛军多聚栈桥,魏军骤变策略,未及反应。 太史慈所乘战船率先靠岸,他持刀跃下,直扑敌阵。 数名敌兵上前拦截,却被他一刀劈开。 “鼠辈,送死!”太史慈咆哮,刀光一闪,五颗头颅落地。 他踏过尸堆,冲入叛军之中,身后战船相继登岸,千军万马涌入滩头。 栈桥叛军见状,从两侧受击,士气瞬间崩溃。 溃败拉开序幕。 魏军借机突破防线,踏上陆地。 水上与桥上,魏军全面登陆。 巴丘要塞内,叛军防御彻底瓦解。 旗舰之上,曹晚笑意盈盈,注视麾下水师的英勇表现。 当染血的魏国战旗飘扬于岸际,曹晚举戟下令:“全军登岸,剿灭所有顽敌!” 鼓声轰鸣。 载满步骑的运输船如潮水般涌向要塞。 高地之上,司马徽凝视破碎的防线,眼含无奈。 “原以为凭己之力可制曹晚,转危为安。” “如今方知,是我太过自负了。” 他仰望染血苍穹,长叹一声。 貂蝉,是诛杀曹晚的关键! 司马徽回过神来,叹息道:\"武陵损兵三万,巴丘终难守住,弃营撤往临湘吧。\" 吕玲绮强忍怒意,迅速传令全军撤退。 左翼方向,朱然闻听撤退命令,心中稍安,正欲指挥队伍撤离时,身后传来咆哮:\"逆贼,哪里走!\" 太史慈策马狂奔,手中长刀挥舞如雷。 朱然怒目圆睁,昔日同僚如今兵戎相见,令他痛心疾首。 \"太史慈,你今日必死!\"朱然挥刀直取太史慈。 刀锋相交,铿锵作响。 太史慈冷喝:\"曹家有太子,天下必将归其所有。\"言罢欲劝降朱然。 朱然悲愤大吼:\"曹晚残暴,我朱家数十口命丧其手,宁死不降!\" \"既然如此,莫怪我不顾往日情谊!\"太史慈眼中寒光乍现。 朱然被震退数步,踉跄之际,太史慈第二刀已至。 他满脸惊恐与悲愤,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史慈的战刀劈向自己头颅。 “咔!” 朱然人头落地,身躯轰然摔落马下。 “归顺太子殿下,实乃天意。朱然,这都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怨不得他人!” 太史慈冷哼一声,挥鞭策马再度杀入敌阵。 正午时分,曹晚踏下战船,已稳立于巴丘要塞的土地上。 举目四顾,遍野皆是叛军尸体。 魏字大旗于巴丘上空飘扬。 “禀告殿下,此役我军歼敌两万余,叛军残部已南逃,似欲退往临湘城。” 甘宁快马赶来,兴奋汇报。 “好!此次水军之战打得漂亮!” 曹晚微笑赞许,挥手示意:“令将士们饱食休整,明日水陆齐进,直取临湘城,剿灭刘协及其逆党!” 营中欢呼震天。 临湘城,行宫大殿内。 残疾的刘协斜倚龙榻,满头大汗。 他不知这是第几次试图起身,拼尽全力却毫无进展。 下半身依旧麻木无感,仅凭意志怎能支撑? “曹晚,你这奸贼,霸占朕的皇后,掠夺朕的江山,还将朕折磨至此!” “他日朕若收复中原,定让你父子粉身碎骨,以解心头之恨!” 刘协捶打着瘫痪的双腿,咬牙切齿发誓。 韩玄上前拱手安慰:“陛下放宽心,有水镜先生运筹帷幄,加上众忠臣死守,必能收复中原,陛下将是复兴汉室之君!” 刘协面色稍缓,心中憧憬未来。 “禀告陛下,水镜先生他们回来了!” 御林卫高声通报。 “陛下,莫非是他们击退了曹晚,得胜归来?” 韩玄喜形于色。 刘协目光锐利,急呼:“速召他们入殿!” 片刻后,三道黯淡身影踏入大殿。 司马徽、吕玲绮、张南。 当初出征的十多位将领,如今只剩他们三人返回。 刘协打了个寒战,背后涌起不安的预感。 “臣等无能,武陵、巴丘相继失守,只能退至临湘,请陛下降罪!” 司马徽率先跪伏在地,黯然请罪。吕玲绮与张南亦叹息着拜下。 韩玄脸色骤变。 刘协更是浑身一震,几乎站立不稳。 “为何?短短数日,八万大军竟败至此?” “水镜先生不是在谋划吗?为何还是败给曹晚?” 刘协激动而愤怒,声音沙哑地质问。 司马徽叹息道:“老臣尽力了,只是曹晚太过狡诈,加之邢道荣等人不听指挥,执意救援武陵,中了他的圈套,我们才陷落巴丘。” 刘协心神凝滞,熟悉的恐惧再次袭来。 “快护朕离开临湘!朕绝不容许再落入曹晚之手!快!” 他情绪失控,不顾伤痛,徒手往龙座下爬去。 “陛下!” 韩玄急忙上前扶住刘协。 “陛下莫惊!虽失去巴丘,但仍有近三万兵力可用,临湘仍是坚固之城!” “而且,孙家军正在赶来的路上,只要我们顺利会师,仍有逆转之机!” “陛下乃天子,是众臣信念所在,切不可自乱阵脚!” 司马徽苦劝道。 吕玲绮亦忍不住斥责:“陛下,为了救您,我们损失了多少忠义之士!您稍遇危难便想逃走,何以面对他们的牺牲!” 刘协渐渐平静,脸露惭愧之色。 他努力镇定心绪,颤抖着问:“水镜先生,我们真能守住临湘吗?” “临湘为长沙郡要害,长沙又为荆南四郡的核心!” “若临湘失守,荆南必亡,陛下与臣等亦无路可逃!” “不论成败如何,陛下须与臣等共守临湘!” 司马徽拱手,语气坚定地说清利害。 刘协一震,惶恐的目光暗淡下来,已知当前局势艰难。 临湘成了他的最后屏障。 “既如此,别无他法,朕唯有与诸位共守临湘城。”刘协疲惫地挥了挥手,神情间全然不见帝王威仪。 司马徽稍感宽慰,躬身道:“陛下安心,臣等定全力以赴,确保临湘不失!” 刘协仅微微颔首,却满是忧虑之色。 众人散去后,各赴守御职责。吕玲绮先行返回府邸,探望貂蝉。刚入府便遇张仲景为貂蝉诊治完毕,正欲离开。 “张神医,我姨娘中之毒,可否有解?”吕玲绮急切询问。 张仲景叹息道:“惭愧学识有限,夫人中毒已久,我也无能为力。” 吕玲绮眼中的期待化作失望,轻叹一声。 “吕将军,听说巴丘已失守?”张仲景提及战局。 吕玲绮再次叹息,将战败详情告知。 张仲景眉宇紧锁,沉声道:“曹晚竟强悍至此,连水镜先生都无法制衡?” “我难以置信世间竟有此人,简直如妖魔一般!”吕玲绮亦满心无奈。 “照此看来,临湘能否坚守亦无把握,我辈反曹之志怕是要毁于曹晚之手。”张仲景曾任职太守,深知局势艰难。 吕玲绮坚定道:“成败不论,我们别无退路,唯有拼死一搏!” 张仲景目光微动,忽现一抹诡谲之色。 他轻咳数声,低声说道:“吕将军,老夫倒有一计,或可轻易除掉曹晚,扭转局势。” “张神医有何妙策,速速道来!”吕玲绮眼中亮光闪烁,激动不已。 张仲景为难地道:“此计略显卑劣,且涉及吕将军自身,恐怕将军不会同意。” “但凡能杀曹晚,何计不可用?张神医请直言!” 吕玲绮闻言并不认同,张仲景深深吸气后徐徐言道:\"传闻曹晚好色成性,最爱掠取世间美人。\" \"貂蝉夫人更是绝世佳人,定会成为曹晚垂涎之物。\" \"若吕将军将貂蝉夫人献于曹晚,岂不是能借助夫人的美色,悄然除去曹晚?\" 张仲景低声提出了计策。 吕玲绮脸色骤变,惊怒交加,猛地拍击案几,\"砰\"的一声,案几顿时碎裂。 张仲景吃了一惊,连忙劝道:\"吕将军莫怒,此计虽稍显卑劣,但将军也曾言明,欲杀曹晚,便需不拘手段!\" \"即便如此,也不能拿姨娘去交换!\" 吕玲绮义愤填膺地反驳。 \"若除不掉曹晚,我们都会命丧于此,貂蝉夫人亦难逃厄运。吕将军的复仇计划,最终恐将落空。到那时,与温侯在黄泉相逢,你又该如何自处?\" 张仲景叹息道。 吕玲绮身躯微颤,陷入沉思。 第89章 情绪高昂 \"老夫只是随意提及,如何决定,还请吕将军自行斟酌。\" 张仲景拱手告退。 \"除了这法子,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吕玲绮自言自语,陷入沉思。 然而她未察觉,珠帘之后,貂蝉正默默注视着她。先前张仲景与吕玲绮的对话,她无意间听得一字不漏。 见吕玲绮陷入思索,貂蝉幽幽一叹,神情中带着几分失落。 数日之后,曹晚率四万先锋军抵达临湘城北。 此时,临湘城内叛军兵力仅三万。 水镜为了避免被魏军合围,将三万兵马分作两部。 临湘城西,一支以长沙兵为主的部队扎营,韩玄与张南共同统领,与城东的临湘城遥相呼应。 曹晚安营结束后,立即命令后续部队火速赶往临湘汇合,以彻底平息此次叛乱。 魏营中军大帐内,一名神情落寞的文士被带入。 马良,出身荆州四大世族,马家声望尤甚。刘表败亡后,马氏一族迁至益州,成为刘璋部属。刘备占据益州后,马良投靠刘备,备受重用。此次荆南叛乱,马良奉命顺江东下来到荆南,试图与叛军接洽。 然而,他未能如愿。巴丘失守时,他被曹晚的水军拦截,沦为阶下囚。 作为荆州名门之后和刘备使者,曹晚本欲将其处死。但事前,他另有计划,决定先利用马良。 \"来人,给马季常设座!\" 曹晚挥手下令。 马良浑身一颤,慌乱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他未料曹晚如此客气。 片刻后,马良回过神来,苦笑着说道:\"太子殿下莫非不再追究?若有吩咐,请明示。\" 曹晚微微点头,对马良的敏锐略感欣赏。此人果然机智,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好,直说了!\" \"我曹晚平定诸侯无数,就连袁绍、孙策这样的豪强也非我敌手。\" \"那群叛贼妄图凭借残兵守住临湘,简直是不自量力。我大军压境,攻破临湘只是早晚的事。\" 曹晚傲气十足,对司马徽等叛军不屑一顾。这种自信让马良内心震动。 \"不过,临湘百姓都是我大魏子民,他们被迫跟随叛军实属无奈。\" \"若临湘城能不战而降,避免生灵涂炭,那是最理想的结果。\" \"听说你与长沙太守韩玄关系不错,所以我要你去劝降韩玄。\" “若他肯归降,助我攻下临湘,我可饶他不死。” 曹晚直言其意。 韩玄身为长沙太守,麾下掌控着叛军大半兵力。 一旦韩玄投降,叛军势必溃散,临湘亦将不战而破。 “他分明是想借我的力量攻下临湘,彻底消灭荆南义军。” 马良心中猛然醒悟,暗自握紧拳头。 他略作思索,随即拱手问道:“韩玄自刘表时期便割据长沙,恐怕不会轻易归顺大魏。” “若他执迷不悟,城破之后,我必灭他满门!” 曹晚语气冰冷。 马良打了个寒颤,眼神中透出畏惧。 装作犹豫片刻后,马良神情慌张,拱手道:“多谢殿下宽恕,我愿意竭尽全力说服韩玄归降!” “你能识时务,值得活着。” 曹晚满意点头,挥袖道:“若你成功,我可赦免马氏一族的灭族之灾!” 马良连连称谢,随后急匆匆离去。 “这马良,这般顺从,与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判若两人啊。” 内帐中,庞统笑着走出来。 他与马良同为荆襄名士,当年也算旧交,彼此熟悉。 “他若真有意归降,当年又怎会逃到益州?他以为我会信他是真心归附?” 曹晚轻蔑说道。 庞统微微点头,冷笑道:“不出意外,我那老师定会借此机会设计,到时殿下无需等待后续援军,便能拿下临湘,生擒刘协。” 曹晚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杀机。 大营外,马良猛抽马鞭,疯了一般往临湘城奔去。 他频频回首,生怕曹晚反悔,派人追杀自己。 直至临湘城近在咫尺时,他才深深舒了一口气。 “曹晚,荀氏一族是你曹家功臣,你尚且屠戮殆尽,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会放过我的族人?” “今日放了我,日后必让你后悔!” 马良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策马疾驰向临湘城。 半个时辰后,马良已站在郡府之中。 司马徽与韩玄注视着眼前的马良,眉宇间尽显异色。 “马季常,传闻你遭曹晚所擒,却如何能够逃脱?”韩玄疑惑发问。 马良冷哼一声:“曹晚自视甚高,欲借我之口劝降韩太守,这才放我至临湘。” 他直言无讳,在司马徽面前揭露了曹晚的意图。 韩玄闻言大惊,与司马徽相视一眼。 司马徽恍然大悟,笑道:“看来,你这是假意归降曹晚,借此脱身。” “还是先生明白我心意。” “我荆州诸多世家毁于曹晚之手,我又怎会向他屈服!” 马良言辞激晚,情绪高昂。 韩玄顿时领悟,嘲讽道:“曹贼果然狂妄,我韩玄盘踞长沙多年,岂能甘心成为曹家臣属!” “既然他如此自负,那我们不妨将计就计,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沉重代价!” 司马徽嘴角浮现一抹神秘笑意。 --- 魏营,中军大帐。 马良再次返回。 “启禀殿下,臣已说服韩玄,他承诺率一万长沙兵,将城外犄角大营献给殿下。” 马良躬身行礼,满脸喜色禀报。 “当真?” 曹晚喜形于色,欣然说道:“那好,我即刻派兵接管他的营寨。” 然而马良却说道:“殿下,韩玄称需两日后再开营投降。” “为何?” 曹晚眉心微蹙,目光透出疑虑。 “韩玄说,他罪孽深重,仅凭一万兵力归降不足以赎罪。” “因此,他打算从临湘城调出三十万石粮草一同归降。” “这样一来,临湘城粮草减半,殿下也不必从北方运粮,这份功劳才够弥补过错。” 马良笑着解释原因。 “原来如此。” 曹晚故作恍然大悟,爽快应允:“韩玄若真能以三十万石粮草归降,不仅既往不咎,我更会向父皇举荐,授予他两千石的官职。” 马良闻言大喜,忙道谢:“多谢殿下恩典,我这就去告知韩玄,他定会更加诚心归顺。”言毕,匆匆辞别离去。 马良刚走,庞统随即现身。 “士元,你觉得韩玄是真心归降,还是另有图谋?”曹晚端起酒杯,悠悠问道。 庞统沉吟片刻,眉宇间微露迟疑:“单凭献营投降这一点,或许还能猜测是老师的计策,想引我军接防时,乘机发难。可如今他连三十万石粮草一起送来,看似诚意十足,反而让人难以断定。” 曹晚冷笑一声:“在我看来,他送粮不过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暗中纵火陷害我军。” “哦?何以见得?”庞统神情一震,目光中闪过一丝惊疑。 “韩玄声称运粮入营,分明是打着旗号,将柴草、火油等易燃物悄悄运至他的据点。等到我军前往接收时,他早已率主力撤离,仅留少数死士潜伏。一旦时机成熟,他们便放火烧营。” “届时我军措手不及,必然混乱奔逃,他则在外布阵伏击,定能轻易取胜!” 曹晚一针见血地揭露了韩玄的奸计。 庞统听得浑身一凛,恍然大悟:“果真如此,这确实是一条狠辣至极的毒计,绝非寻常手段!” 思索片刻后,他又补充道:“但如果韩玄确实是诚心归降,且运送的是真正的粮草,该如何辨别呢?毕竟粮草与柴草火油的外表并无明显区别。” 曹晚轻笑一声,胸有成竹地说:“粮草比柴草火油沉重得多,只需派斥候观察车轮陷入地面的深浅,即可分辨真假。” 庞统豁然开朗,不禁面带愧色,拱手感慨道:“如此浅显的道理,我竟未能察觉,实在汗颜。” 曹晚冷哼一声:“无需自责,速去部署,看看韩玄送来的粮车里究竟藏着什么!” “诺!” 两日后,日暮时分。 最后一辆粮车缓缓驶入犄角营,营门随之紧闭。 “禀告韩大人,水镜先生已将城内所有易燃之物尽数送出,这便是最后一车。”张南拱手说道。 韩玄微微颔首,揭开粮车上的麻布,映入眼帘的是半车干草、半车火油。 韩玄笑了。 “水镜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此火烧魏军之策堪称绝妙!那曹晚再狡猾,也绝想不到粮车上竟装载着柴草与火油。” “届时他率军入营,我们于营内放火,营外伏击,定能重创曹贼!” 马良眉开眼笑地憧憬着。 韩玄放声大笑,自负道:“布置好所有火油与柴草,让将士们吃饱喝足,入夜撤出大营设伏,静候曹晚那奸贼自投罗网!” “末将领命!” 张南笑着接令。 “曹晚,我在长沙称孤道寡的日子过得挺自在,你以为我会稀罕你们曹家赐予的官职吗?” 韩玄遥望北方魏营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叛军营外,魏军斥候飞速离去,直奔魏营。 中军大帐。 “启禀殿下,又有三十辆粮车送往敌营,应是最后一批。” “据我们观察,这些车轮痕迹较浅,车厢内装的恐怕不是粮草。” 斥候入帐禀报。 帐内文武皆神情振奋,庞统拱手笑道:“殿下英明,所有送往敌营的粮车显然并非粮草,韩玄必是在玩诈降之计,企图烧毁我军!” “殿下,既然这是诈降,我们怎能中计?今晚不可贸然接管敌营!” 黄忠立即进谏。 众将纷纷附和。 一杯酒饮尽,曹晚眼中杀机毕现。 曹晚霍地站起,怒吼:\"来人!速带火箭,随我火烧敌营,叫韩玄尝尝自作聪明的后果!\" 众将先是一愣,随即领悟,无不兴奋雀跃。 \"敌营囤积大量干柴与火油,这是天赐良机,殿下之计实在高明!\" 黄忠拍手称妙,领命而出。 魏军营门敞开,曹晚统帅两万余兵卒,携火箭直扑叛军侧翼大营。 夜幕降临,曹军抵达敌营前。 营内,叛军刚支起锅灶准备用餐,却被警报声打断。 \"禀韩大人,北面出现大量魏军,似有攻营之意!\" 张南急匆匆赶来禀报。 第90章 这意味着韩玄已遭遇不测 韩玄大惊:\"约定时辰未到,曹贼怎会提前来犯?难道他看穿了我们的计划?\" \"韩大人勿忧,我军尚有一万人马,即便曹贼察觉,也休想攻破我营防备!\" 马良忙安抚道。 韩玄镇定下来,披甲上马,带领一万长沙士卒赶赴营墙。 他至城头,借夕阳余晖眺望,果然见远处数万魏军严阵以待。 \"可恨!司马先生谋略何等周密,怎会被曹晚窥破?\" 韩玄愤然低语后,冷笑一声:\"即便你知道又如何?你以为我这万人部队不堪一击吗?不妨来试试看!\" 话音未落。 魏营之中,火光渐起,数以千计的火箭已对准叛军营寨! 马良瞳孔微缩,失声喊道:\"不好!曹贼知晓我营满是火油柴草,他要烧毁我们!\" 韩玄脸色骤变,几乎从坐骑上摔下。 曹晚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的诈降能骗过我?那送进营中的粮草,分明是柴草火油。\" \"这绝不可能!\"韩玄瞪大双眼,满是惊恐。 马良急切喊道:\"韩太守,快下令撤回临湘城,再迟就来不及了!\" 韩玄猛然惊醒,转身看见堆积如山的火油柴草,一旦被点燃…… \"撤!立刻放弃营寨,撤往临湘城!\"韩玄声音颤抖,急忙调转马头。 然而已经太迟。 曹晚一声令下,三千火箭齐发,直扑敌营。 火油中箭爆裂,柴草瞬间燃起,整个营地陷入火海。 数千叛军躲避不及,被火油烧灼,四处逃窜却引燃更多柴草。 \"太守大人,火势太猛,我们被困住了!\"张南话音未落,便被流箭击中,倒地化作火球。 \"后路已被截断,只能正面突围!\"马良高喊。 \"正面突围?\"韩玄指着营外密密麻麻的魏军,苦笑道,\"那不是送死吗?\" “冲出去尚有生机,奋力杀出一条血路,若留在此处,唯有葬身火海,绝无活路!” 马良哽咽呼喊。 韩玄打了个寒颤,咬紧牙关,高声怒吼:“兄弟们!想要活下去的,随我杀出重围!” 营门豁然开启。 韩玄扬鞭疾驰而出,幸存的长沙叛兵被迫嘶吼着追随而出。 魏军阵营中,将士们蓄势待发,眼中燃烧着狂热之火,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血战到底。 看到叛军突围,曹晚冷哼一声,下令道:“魏军将士听令!全力杀敌,一个不留!” “杀尽叛贼!” “一个不留!” 震耳欲聋的呐喊回荡战场。 魏军攻势如潮水般涌来,步骑交错纵横,直扑叛军而来。 眨眼之间,两军碰撞。 血雾弥漫,惨叫四起。 转瞬之间,叛军溃不成军,哀号遍野,人仰马翻。 他们人数不足魏军一半,战力相差悬殊,加之士气低迷、斗志全无,如何抵挡魏军锋芒? 大批叛军被砍倒于地,无一人突破魏军的防线。 半个时辰后,杀戮结束。 火光照耀下,叛军尸横遍野,近万人马几乎全军覆没。 “老臣擒获韩玄,请殿下定夺!” “反贼马良在此,请殿下处置!” 黄忠与赵云策马而归,将两名俘虏推至曹晚面前。 韩玄跪伏地上,抬头望向曹晚,满是惊惧与羞愧的眼神让其心神动摇。 曹晚冰冷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令韩玄汗毛竖立,意志崩溃。 “罪臣韩玄愿降,恳请殿下给予赎罪之机!” 韩玄连连叩首,态度卑微至极。 曹晚冷声道:“先前已有降机,是你自甘堕落,还勾结司马徽那老贼图谋不轨,如今还有何颜面再求宽恕?” “罪臣……罪臣……” 韩玄低头颤抖,无言以对。 “拖下去,五马分尸!” 曹晚挥戟下令,片刻间,韩玄被押赴刑场。 韩玄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当场瘫倒在地,神情恍惚。身旁的魏军士兵毫不留情,强行将他拖走。 “殿下饶命!饶命啊!”他的哀求逐渐变成凄厉的惨叫。 片刻之间,惨叫骤停,这意味着韩玄已遭遇不测。 伏在地上默默无言的马良听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脑海中浮现出韩玄被残忍处死的画面,额头冷汗不断渗出。 “马良,轮到你了。” 曹晚那冰冷的眼神投向马良,令他心生恐惧。 “殿下息怒!这一切都是韩玄与司马徽的计谋,小臣完全不知情!”马良急忙辩解。 “你以为我会相信?” 曹晚冷笑一声,“本宫让你去劝降韩玄,不过是为了利用你,引诱司马徽和韩玄上当罢了。难道你还真的以为能骗过我的眼睛?” 马良浑身一震,脑中一片混乱。 “从一开始,他就识破了我的意图?我们的每一步行动,竟都被他算得清清楚楚?甚至包括水镜先生?”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如此洞察一切?这简直不是凡人能够做到的事!” 马良颤抖着抬起头,惊恐万分地凝视着曹晚,如同木偶一般僵硬。 然而,曹晚没有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手中的霸王戟迅速斩下。 “咔!” 马良人头落地。 “把他们的首级挂在临湘城前,让司马徽看看自己的杰作吧!” 曹晚下令后狂笑着离开,得胜的魏军浩浩荡荡返回营地。 临湘北门,司马徽与吕玲绮并肩而立,眺望远处的魏营。 城内,万余叛军严阵以待。 按照计划,韩玄将点燃偏营,重创魏军。而此时,曹晚必然率军前来救援。 与此同时,吕玲绮将指挥临湘守军出击,乘魏营兵力空虚之际发起猛攻。 双线夹击,定能一举击溃曹晚。 “再过一个半时辰,曹晚应当就会落入圈套了。”吕玲绮眼中闪烁着自信,冷笑着说道。 司马徽轻抚长须,淡然一笑:“吕将军,今夜你终于有机会放手一战,让曹晚明白,他并非不可战胜。” 吕玲绮眼中光芒闪烁,早已按捺不住出战之心。 忽然! 偏营方向,火光骤然腾起。 “为何提前放火?不是约定一个半时辰后吗?” 吕玲绮面露疑惑。 司马徽眉头紧锁,凝视那突起的大火,心中隐隐升起不安。 火势蔓延迅速,凄厉的喊叫声在耳边回荡,叛军闻之无不胆寒。 蹄声急促,探子飞报,声音慌乱。 “禀先生,魏军突袭偏营,火攻先行,韩太守突围失利,全军覆没!” 惊雷炸响。 吕玲绮脸色骤变,怔立当场。 司马徽踉跄后退,撞在城墙上,苍老的脸上首次浮现出深切恐惧。 …… “水镜先生,曹晚是如何看穿您的计策的?” “他居然提前火攻偏营,难道他已知晓,我们的粮车里装的是柴草火油?” 吕玲绮哑声道,目光满是难以置信。 司马徽叹息摇头:“此人性情难测,智谋远超老夫想象,实在不解他是如何察觉的。” 吕玲绮身躯微颤,神情凝重。 片刻后, 她咬牙道:“偏营既毁,如今我们该如何应对?” “无能为力,只能等待,盼韩太守他们能侥幸返回临湘城。” 司马徽语调中透着无奈。 吕玲绮怒击城垛,眼中尽是不甘与愤恨。 城头叛军开始议论纷纷,军心动摇。 不知不觉间,天光渐亮。 偏营的火光已熄,厮杀声也归于平静。 仅剩百余残兵逃回,韩玄等人始终不见踪影。 突见, “快看,城外竖起两根木桩,上面似挂着两颗人头!” “韩太守的人头!” “还有马良的!” 城头再次传来叛军恐惧的喊声。 司马徽和吕玲绮身形微颤,急忙定睛注视。 片刻后,两人倒抽一口冷气。 韩玄与马良终究未能幸免。曹晚不仅取了他们的性命,还把首级悬挂在临湘北门,向叛军示威。这两颗人头重重打击了本就低迷的叛军士气。 “水镜先生,我们现在该如何?”吕玲绮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慌乱。 司马徽长叹道:“还能怎样?我们只能守住临湘。” 说完,他拖着疲惫的步伐,默默下城而去。 回到府邸,司马徽心乱如麻,竟破天荒地借酒浇愁。 “水镜先生,饮酒解忧,伤身啊。”张仲景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堂内。 司马徽愣了一下,苦笑一声,将杯中酒饮尽。 “水镜先生,战局至此,我们还有希望吗?”张仲景忍不住问。 司马徽迟疑片刻,苦笑道:“自然还有机会,但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听天由命了。” 他的语气里少了往日的自信,多了几分无奈。 张仲景从这话中察觉到了一种听天由命的情绪,沉默许久后,拱手道:“水镜先生,我有一策,或许能除掉曹晚,逆转局势。” 司马徽手中的酒杯猛然停住,抬头看向张仲景,显然难以置信这位神医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如何对付曹晚?”司马徽半信半疑地问。 “关键在于吕布遗孀,那位天下闻名的貂蝉夫人!”张仲景道出了秘密。 司马徽一惊,目光愈发迷茫。 多少英雄豪杰都无法击杀曹晚,这样一个柔弱女子,又怎可能做到? 张仲景将当日献给吕玲绮的计策详细告知了司马徽。 “她体内竟藏有这般奇毒?”司马徽目光闪烁,似重拾信心。 张仲景点头:“此毒虽奇,却真实存在。若善加利用,可悄无声息除去曹晚。” “这毒计堪称神妙,即便是曹晚智谋超群,也定难察觉。” 司马徽轻叩桌案,略显犹豫:“如此行事,手段是否太过卑劣?” 张仲景拱手道:“曹晚凶残狡诈,屠戮诸多忠义之士。对付奸佞,自当不择手段!” “不择手段,以毒攻毒!”司马徽喃喃重复,最终下定决心。 “速召吕将军前来!”司马徽下令。 片刻后,吕玲绮赶到郡府。 第91章 不必多言! “我在巡查城防时被急召而来,不知先生有何吩咐?”吕玲绮问。 见张仲景在场,她心中隐隐不安。 此时,司马徽起身整理衣冠,神色庄重地向吕玲绮拜下。 “先生何须行此大礼?”吕玲绮惊诧,欲扶起司马徽,却被拦住。 司马徽正色道:“老夫代九州百姓与正道之士,请吕将军除掉曹晚!”言罢再次拜下,张仲景随之跪拜。 吕玲绮震惊失措,随即明白司马徽意图,脸色骤冷:“先生莫非听信张神医之言,要我牺牲姨娘对付曹晚?” 司马徽叹息:“此举确使吕将军为难,有违仁义。” 貂蝉夫人已是刺杀曹晚的唯一希望。 若曹晚登基,天下万民都将受其残害,生不如死。吕将军难道能坐视不管? 司马徽言辞激昂,泪湿衣襟。 吕玲绮伫立不动,默然无语。 若不除掉曹晚,我们都会丧命,貂蝉夫人亦难逃魏军屠戮。 吕将军的复仇大计也会化为泡影。 黄泉之下,吕将军如何面对温侯? 张仲景亦苦口相劝。 吕玲绮身躯微颤,心中疑虑似被瞬间打破。 为父报仇,是她坚持至今的精神支柱。 天下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然而,若不能为父报仇,杀了曹操,一切皆无意义! 吕玲绮内心翻涌,目光转为冰冷。 好,我答应你们! 为了父报仇,我愿将貂蝉献给曹晚。 --- 夜幕降临,吕府。 吕玲绮满腹愁思,返回家中。 “为何这般晚归,玲绮?城外战况如何?” 貂蝉上前迎接,扶她坐下,递上热茶。 “偏营失守,一万人马全军覆没,韩玄、张南皆被曹晚所杀。” 吕玲绮以沉重之语道出实情。 貂蝉浑身一震,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眼露惊愕。 良久之后。 她轻叹:“曹晚果然厉害,此战我们再败,如何是好?” 听闻貂蝉如此夸赞曹晚,吕玲绮眉间微蹙。 貂蝉又问:“我不懂兵法,但算来,几场仗下来,我们至少损失六七万将士,临湘城仅剩万余兵力,这仗还能继续吗?” “除非杀了曹晚,否则我们必死无疑。” 吕玲绮低声说道。 貂蝉身子微微一颤,叹息道:“即便我们无力对抗魏军,又如何能除掉曹晚呢?” “姨娘!” 吕玲绮猛地抬头,本想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她轻轻咬着嘴唇,犹豫难言。 貂蝉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心中隐隐猜到了几分。她不禁想起那天张仲景与吕玲绮的交谈。 “莫非,她真的要把我献给曹晚,为了报仇不惜牺牲我吗?” 这一念头让貂蝉心头一紧,泛起一阵苦楚。 她幽幽一叹,苦笑说道:“咱们相依为命,玲绮,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相依为命”四字触动了吕玲绮的心弦,让她顿生愧疚,但随即为父复仇的决心压过了这愧意。 深吸一口气,吕玲绮站起身,向貂蝉深深一拜:“姨娘,我实在无路可走,只能求您助我杀了曹晚!” 她的决心终于表露无疑。 貂蝉身子一僵,心神恍惚,满腔酸楚涌上心头,泪水悄然滑落。 看到貂蝉这般痛苦的模样,吕玲绮心中愧意更甚,几乎想要收回自己的请求。 然而,脑海中浮现出司马徽的话—— “不杀曹晚,我们必死无疑!” 吕玲绮坚定下来,咬牙说道:“我知道这样做不对,违背孝道,但我已无计可施!若姨娘不愿牺牲,早晚也会死于曹晚之手。与其这样,不如与他同归于尽!” “只要杀了曹晚,曹操必败,曹魏江山也将崩塌,汉室定能复兴!” “若非姨娘相助,父仇难报,而今更将成为大汉中兴的功臣,名垂青史!” 吕玲绮言辞激昂,试图以大义说服。 貂蝉却神色平静,眼眸渐冷,心中满是失望。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当年王允早已对她重复过无数次。 当年她感恩于义父的养育之恩,心怀家国大义,毅然决定牺牲自我。然而时至今日,经历诸多波折,她已看透所谓大人物的真实面目。什么情义、忠义、匡扶汉室,不过是一场利益争夺和粉饰门庭的借口罢了。 如今,吕玲绮竟又以同样理由游说她再度牺牲?貂蝉听后只觉厌恶至极。 “不必多言!” 她挥手打断,冷眼相对。 吕玲绮愣住,面对貂蝉冰冷的目光,一时无措。 “我只问一句,你当真要将我献给曹晚,成就你的大业?” 貂蝉直视对方,语气冰寒。 吕玲绮稍作迟疑,随即坚定拱手:“求姨娘成全,玲绮甘愿不孝!” “好!很好!” 貂蝉毫不迟疑地应下,“我本低贱,半生被摆布,既如此,赴汤蹈火又有何妨。” 吕玲绮松了一口气,正欲拜谢,却被貂蝉拂袖转身离去。 望着貂蝉背影,吕玲绮明白,虽然得到承诺,但其内心仍存芥蒂。 “貂蝉,是我对不住你。” “为了父仇,我愿付出一切,你又怎会例外?” 两日后,夜幕降临。 临湘南门缓缓开启,万余叛军护送刘协车驾,在黑暗掩护下悄然撤离,朝桂阳郡方向进发。 行至百步外,吕玲绮回首望向临湘城,思绪万千。 貂蝉被留在了城中,制造出仓促撤退未能带走她的假象,以免引起曹晚的疑心。 “吕将军,箭在弦上,如今已无法回头。” “貂蝉夫人舍身为天下百姓,为复兴汉室大业献身,她的牺牲重如泰山,必将受后人敬仰。” “你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是。” 司马徽在一旁笑语安慰。 吕玲绮凝视良久,叹息一声后转身。 她策马前行,不再有丝毫犹豫。 “曹晚,你绝想不到我会用此计谋斩杀你吧!” 司马徽眺望临湘城,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 随后,他策马离去,奔向南方。 清晨,临湘城空无一人的消息传至大营。 曹晚下令攻城,大军进城,将长沙郡治纳入大魏疆域。 行宫内,曹晚高坐,听诸将汇报。 “临湘城的叛军昨晚逃离,应是去了桂阳郡,与桂阳太守赵范汇合。” “全城搜查,除一些小喽啰外,司马徽等首领均已逃脱。” “这老狐狸倒也聪明,明白守不住便迅速撤离。” 曹晚冷笑:“传令,让将士休整两天,然后南下追击,不剿灭这帮叛徒,决不罢休!” 命令下达,众将领命离开。 此时,魏延急匆匆进来,拱手道:“殿下,我抓到一名女子,您定会感兴趣。” “什么女子?”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此女正是天下闻名的貂蝉。” 魏延报上姓名。 曹晚眼中闪过异样光芒。 “貂蝉,她竟然还活着?” 曹晚颇为惊讶。 但仔细回想,当年下邳城破,吕布死后,其家眷的确下落不明。 既然吕玲绮能现身,与大魏为敌,那貂蝉当年既与她一同逃亡,如今活着也属寻常。 “有意思,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曹晚淡然一笑,挥袖示意:“速去将貂蝉带来。” 魏延领命离去。 不久,一位身着素衣的佳人缓步踏入厅堂。她甫一现身,便如清风拂面,令满室生辉。 连曹晚也不禁眸光微动。他府中虽有诸多绝色佳人,但眼前这女子的气质神韵,竟远胜他人。 “臣妾貂蝉,拜见太子殿下。” 她轻移莲步,福身行礼。 曹晚微微颔首,抬手道:“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貂蝉面上泛起浅红,缓缓抬眸,眉目间尽显温婉。 “果然是名不虚传。” 曹晚低声赞道。 听闻曹晚的赞赏,貂蝉心中忐忑,低垂螓首,颊上染霞。 “貂蝉,若论辈分,吕玲绮该唤你一声姨娘罢?” 曹晚定睛凝视,沉声发问。 “确是如此。”貂蝉轻点螓首。 “此事有些蹊跷。”曹晚眉梢微挑,追问,“你既是她姨娘,他们逃离临湘之时,为何独独将你留下?” “是他们走得匆忙,一时疏忽,未将臣妾带走。”貂蝉依计应答,试图蒙混过关。 “走得匆忙?”曹晚冷笑,“他们临行前,将库府的钱财、粮仓的粮草尽数席卷一空,却偏偏遗落了你这样一个大活人,这样的说辞,怕是连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 貂蝉心头一震,顿时慌乱起来。 吕玲绮曾叮嘱她,眼前这位太子生性风流,见色即迷,必定会倾力占有。然而此刻,曹晚的态度却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他不仅未因她的姿容失态,反而始终保持着冷静与警觉,反复试探着她的底细。 “怎会这样?他与传言中的模样,完全不同……” 貂蝉心中震惊,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 “莫非是吕玲绮留你在此,欲让你行刺本宫?” 曹晚目光中满是嘲讽,直指要害。 貂蝉身子微颤,额头已渗出冷汗。她正欲否认,却在舌尖将吐之际咽了回去。 “貂蝉,所有人都视你为棋子,只想着利用你达成目的!他们轻视你、辜负你,你为何还要顺从他们,替他们付出?” “既然殿下已察觉,这是天意。” 貂蝉心中翻腾,眼中闪过坚定。深吸一口气,她双膝跪地。 “殿下智慧超群,洞察一切,难怪司马徽在殿下面前不堪一击。” “不错,臣妾确是受命而来,假意留在临湘,意在加害殿下!” 貂蝉直言不讳。 这倒让曹晚有些意外,“她倒明白形势,不是顽固不化之人!” “既然如此,便饶她性命,天下第一美人,收为侍妾赏心悦目,也算物有所值。” 曹晚已有主意,冷言道:“司马徽那老贼,竟使此下策,看来已是无计可施。” 曹晚看向貂蝉,伸手示意靠近。 貂蝉领会,脸颊泛红。稍作犹豫,她将素手放于曹晚掌心。 曹晚轻轻一带,貂蝉便倚入怀中。 “说说看,你究竟有何打算?是要用这发簪伤我吗?” 曹晚取下发间金簪。 不过是一根普通金簪,并未磨尖,显然不具备杀伤力。 “他们欲用臣妾...身上之物...” 貂蝉羞涩难言。 片刻后,她咬唇道:“他们欲用臣妾身上之毒,加害殿下。” “周公毒?” 第92章 心中郁结瞬间被压制 曹晚沉吟片刻,问道:“就是那种源自西域,施行周公之礼便会毒发身亡的周公毒?” 貂蝉闻言脸色骤变。 她本以为曹晚会询问周公毒的具体含义,却没想到他随口便揭开了此毒的来源,而且对它了如指掌。 “殿下...您也知道此毒?” 貂蝉神情惊愕,声音微颤地问道。 “《本草纲目》中记载过此毒,并非难以化解。” 曹晚淡然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那个老狐狸水镜,竟想出这种手段害我,实在令人作呕,也配称天下第一隐士?” 貂蝉听后,心中震撼更甚。 “我的毒,连神医张仲景都束手无策,这位魏国太子却似能轻易化解!” “难道他精通医术,比张仲景更高明?” “世间怎会有这般奇才?” 貂蝉愣愣地看着曹晚,已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你既身中此毒,这么说来,你还保持着完璧之身?” 曹晚突然意识到什么,眼中闪过喜色。 貂蝉回过神来,脸颊泛起红晕,不敢直视曹晚,羞涩地点了点头。 曹晚笑了。 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吕玲绮、水镜,你们欲借貂蝉之手害我,今日就叫你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曹晚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手掌一翻,一枚“回春丹”出现在他手中。 “这周公毒并非难解,只是需要时间采集药材,本宫没空久候。服下此丹,立刻便可解毒。” 曹晚直言不讳,将回春丹放入貂蝉掌心。 貂蝉心中一震,脸颊泛起红晕,带着惊讶与羞涩的目光看向曹晚。 “殿下...您不杀臣妾?” 她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若顽固不化,我早已取你首级。你既然坦白交代,也算是识相,看在你绝世姿容的分上,留你一条性命又有何妨。” 曹晚直言不讳,坦率表明心意:\"留你性命,不过将你当作观赏之物。\" 貂蝉内心震撼,凝视着手中的\"回春丹\",沉默良久后,毅然吞下药丸,随后盈盈下跪:\"多谢殿下饶命,并为臣妾解除毒害,臣妾愿尽一生之力,服侍殿下!\" 大堂内随即传来曹晚爽朗的笑声。 次日清晨,曹晚醒来,发现身旁空无一人。坐起身,见貂蝉正对镜梳妆。他靠在一旁,静静欣赏她精心打扮的模样。 察觉到他的目光,貂蝉转过头,见他已醒来,脸上微红:\"天色已晚,容臣妾为您准备更衣盥洗。\" 她亲自扶曹晚起身,细心伺候。曹晚享受着这份关怀,想起昨夜种种,嘴角带笑:\"看来你的毒已解,我还活着。\" 貂蝉感激地望着他:\"多谢殿下相助,让我摆脱困扰。\" 穿戴整齐后,曹晚离去,貂蝉福身相送:\"臣妾恭送殿下。\" \"他确实是世间难得的奇才,能得他垂青,此生足矣。\"貂蝉低眉浅笑,满心欢喜。 正殿内,黄忠、庞统、赵云等重臣齐聚。曹晚到来,众人行礼:\"殿下,刘协与司马徽南逃,恐是去往桂阳与赵范汇合。\" \"臣认为,我军应立即南下追击。\"黄忠建议道。 诸将纷纷请战,支持即刻追击。 然而,曹晚冷笑一声:\"莫急,让将士们好好休整即可,我会安排,让他们主动送上门来!\" 此言一出,众将无不震惊。 \"逆贼弃城而逃,深知非我敌手,好不容易逃脱,怎会再回?\"赵云疑惑道。 众将皆点头,这是他们的疑虑所在。 \"传令,速在临湘城大量购置素缟,越多越好。\" \"同时散布消息,说我身中剧毒,已命丧黄泉,你们需在临湘为我设灵!\" 曹晚接连下令。 众将惊愕不已。 \"殿下健在,何必让我们为其举丧,实在不吉利!\"黄忠质疑道。 众将面露困惑。 庞统却目光一亮,问道:\"殿下是否欲借此让司马徽等人误以为殿下已亡,引军归来,自入圈套?\" 不愧是凤雏,率先明白曹晚意图。 曹晚笑而不答,算是默认。 \"此计虽妙,但殿下忽然暴毙,恐老师不易上当。\"庞统担忧道。 \"无须担心!\"曹晚自信满满,冷笑道:\"我说他会上当,他就会上当,照令行事即可!\" 庞统心中震动,眼中浮现出浓厚的好奇,思索着太子为何如此笃定。 诸将虽心存疑虑,却不敢质疑曹晚的决策,依旧遵从。 临湘城以南,株县。 县府内,刘协愤怒地质问众人:\"离临湘仅三十里,曹晚的铁骑随时可能追来,你们却在此停留两日未动!\" \"你们这是将朕置于险境!\"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莫非见局势不利,想将朕献给曹晚,换取他们投降?\" 吕玲绮勃然变色,厉声质问:“我们为陛下复兴大业甘愿付出一切,多少忠义之士为此献身,如今陛下竟说我们要投降曹晚?此言令人心寒!” 刘协顿时语塞,心中郁结瞬间被压制。 “朕一时失言,吕将军莫要放在心上,朕怎会怀疑你们的忠诚。”他稍作停顿,“但此处靠近临湘,实在过于危险,我们应尽早南下桂阳。” 刘协需倚重吕玲绮,不敢得罪她,只好改口缓和气氛。 吕玲绮冷哼一声,未发一言。 刘协尴尬万分,目光转向司马徽:“司马爱卿,你们在此停留两日究竟为何?莫非别有深意?” “陛下,臣等滞留于此,实是在等待曹晚的噩耗。”司马徽坦然直言。 刘协闻言既惊且喜,却不明其意。 司马徽遂将利用貂蝉诱杀曹晚的计划详细告知刘协。 刘协大喜,急切问道:“貂蝉真能致曹晚于死地?” “启禀陛下,臣已为貂蝉诊断,确凿无疑。”张仲景上前证实。 刘协欣喜若狂,几乎从龙榻跌落。 “天助我也!此乃列祖列宗庇佑朕!” “曹贼生性好色,连皇后也曾被他掳走。见了貂蝉如此绝色,必难自持,定会中招毙命!” “此乃天意,哈哈哈——”刘协兴奋得语无伦次,狂笑不止。 他一时忘形,竟脱口而出皇后被曹晚掳走之事,自觉失言,连忙收住笑声,干咳掩饰窘态。 “若曹晚中毒而亡,魏军必然军心动荡,正是我军反攻良机。” “这就是我们迟迟未动身南下的原因,陛下明了吗?” 司马徽捻须微笑,眼中透着一丝得意。 刘协展颜一笑:\"朕懂了,原来这全是水镜先生的妙策,先前错怪你了。\" 司马徽瞥了吕玲绮一眼,感慨道:\"若此计成真,吕将军付出最多啊。\" 刘协会意,严肃道:\"吕将军尽管放心,待貂蝉除去曹晚,朕复兴汉室后,定为她立碑铭功,将她视为女中典范,永受世人敬仰!\" \"多谢陛下厚恩,姨娘的牺牲也算值得。\" 吕玲绮微微安心,躬身致谢。 忽闻门外急报传来:\"临湘来信,魏军正在采购丧服,传闻曹晚突感剧痛,已中毒身亡!\" 大殿内顿时欢声雷动。 \"曹晚死了,那恶贼终于归西,老天有眼,天佑我汉室!\" 刘协狂喜不已,仰天长啸。 \"我姨娘已杀曹晚,水镜先生,还等什么?\" 吕玲绮攥紧拳头,眼中闪过寒光。 司马徽含笑拱手:\"陛下暂留此地,臣等领军攻占临湘,破魏军后再迎陛下回朝。\" \"不行!朕要亲征,夺回临湘!\" 刘协目光如刃,语气决绝。 司马徽一怔,劝道:\"战事交予臣等即可,陛下不宜涉险,请静候捷报。\" \"纵使抬,也得抬朕回去!\" 刘协神情激昂:\"曹晚数次侮辱朕,朕要亲眼见他伏诛,亲手毁其尸骨,方解心头之恨!\" 司马徽打了个寒颤,眉头紧锁。 \"此人难成明君,将来平定曹魏后,须另立贤者辅佐。\" 司马徽心中暗叹。 刘协怒喝:\"此乃圣旨,谁敢违抗?\" 他再度施展帝王威严。 吕玲绮眉头微蹙,正欲发作。 司马徽却开口道:“罢了,曹晚既已亡故,此战我军必胜无疑,陛下亲征亦非冒险之举,还能鼓舞士气,彻底击溃魏军。臣等自当护驾,助陛下凯旋临湘。” 吕玲绮虽有不甘,也只能默然。 刘协听罢大喜,仰天长笑:“事不宜迟,速速出发!朕定要将曹晚挫骨扬灰!” 夜幕降临,万余叛军启程北上,沿着原路直奔临湘城。 此时,曹晚战死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军,叛军士气高涨,人人斗志昂扬。 连续疾行三日,临湘城已在眼前。 探马飞报,城内魏军正披麻戴孝,隆重为曹晚举办丧礼。 “水镜先生,我军时机绝佳,魏军如今全力哀悼,必无防备之心,正是奇袭良机!”吕玲绮喜形于色。 司马徽笑意盈然,尚未回应,刘协已高声下令:“还犹豫什么?全军即刻攻城,将曹魏贼寇斩尽杀绝!” 叛军欢呼如潮,汹涌扑向临湘城。 黄昏时分,大军抵达临湘南门外。 城头悬挂白幡,飘洒冥钱,一片萧瑟肃穆之景。 然而,城墙上竟不见一名守军。 “全军冲锋!随朕攻入城中!”刘协神情激动,厉声呼喊。 众将目光齐刷刷看向司马徽,等待他的决断。他是这支军队的灵魂人物,若非他点头,谁也不敢贸然行动。 第93章 这份霸气,前所未见! 司马徽凝视空荡荡的城头,心中隐隐不安:“有些不对劲,总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吕玲绮急切说道:“魏军都去参加曹晚的葬礼了,城头无人把守,还等什么?直接攻进城去!” 众将附和催促,司马徽被逼无奈,勉强压下疑虑,挥手下令:“全军攻城!拿下临湘!” 号角骤响,战鼓雷鸣,进攻开始。 五千敌军如洪流倾泻,直扑临湘城南门。转瞬之间,叛军逼近城下。 忽然间,沉寂的城头骤响战鼓,震耳欲聋。本空无一人的城楼上,无数魏军将士、刀枪剑戟,宛若天降神兵显现。 叛军前锋大惊,急忙止步。 “何事?为何城中突然杀出如此多兵马?” 刘协声音颤抖,神情从愤怒转为震惊。 司马徽心神巨震,先前的不安愈发强晚。 “莫非魏军早知我军来袭,已有防备?” 吕玲绮初时震惊,随即轻蔑道:“即便他们有所准备又能如何?曹晚既死,你们还能有何抵抗之能?” 念头刚起,吕玲绮挺戟高呼:“曹晚已亡,无需惧他,继续攻城!” 叛军稍定,重振旗鼓欲再攻。 “本太子尚活蹦乱跳,汝眼盲乎?” 一声霸道嘲讽之音,在城头炸响。城下叛军尽皆震动,齐齐止步。 吕玲绮抬眸,目光游移向城楼。 金光耀目的身影傲立中央,眼神轻蔑,冷笑俯瞰。 “曹晚?” 吕玲绮惊呼出口,难以置信。 叛军惊恐万分,顿时陷入混乱。 “为何他还未死?他是人是鬼?” 刘协坐于轿中,几乎摔落,语无伦次,几近疯狂。 司马徽面如死灰,全然失控。 “莫非他并未中毒而亡,而是布下圈套引我们入局?” “绝无可能,那貂蝉怀有毒物,怎会放过他?” “为何?这是为何?” 司马徽茫然无措,局势超出其认知。 城外。 吕玲绮心中纷乱如麻,满是疑惑。 她无法理解,为何曹晚还能活下来。 “难道,他真的未曾对姨娘有所冒犯?” “这怎么可能?以他的品性,怎会忍住诱惑?” “这其中定有隐情。” 吕玲绮神情惊愕,心神恍惚,手足无措。 “吕玲绮,你以为凭一个貂蝉,就能困住我曹晚?” 城头再度传来曹晚嘲讽的话语。 随即, 曹晚转身,轻揽一人入怀,那身影美得令人屏息。 正是貂蝉。 那位被誉为天下第一的美人,此刻温顺地依偎在他身旁。 这一幕让吕玲绮彻底怔住了。 “原来是貂蝉,她背叛了我们,泄露了我们的计划。” 吕玲绮终于醒悟,一切豁然开朗。 瞬间,怒火涌上心头。 她指着貂蝉,厉声喝骂:“貂蝉,你不知廉耻,竟投靠曹贼!” 城头上, 貂蝉毫无愧意。 吕玲绮的指责反而点燃了她心底的怒火。 “吕玲绮,你有何资格说我!” “我是你长辈,你却将我献给太子,你的行径又有何不同!” 貂蝉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吕玲绮哑口无言,被戳中痛处,难以辩驳。 “你父吕布反复无常,有勇无谋,落败于大魏天子,实属咎由自取!” “你这吕家遗孽,妄图颠覆大魏,害太子,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告诉你,我已属太子,必助他剿灭你们这些薄情寡义之人!” “吕玲绮,速速下马,向太子求饶!” 貂蝉撕下面纱,直指要害,将吕玲绮痛斥一番。 “貂蝉——” 吕玲绮羞愤交加,狂吼不已。 “我大魏顺应天命,凭你们几个跳梁小丑,也想颠覆一切?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传令诸军,全力进攻,务必剿灭这些反贼!” 曹晚的声音冰冷而威严,随即,城头上的狼烟号火直冲云霄。 号角声震彻天地。 神臂营立刻搭弓射箭,箭矢如雨,倾泻向城下的叛军。 转瞬之间,血雾弥漫,惨呼四起。 数百叛军被射倒在地,人仰马翻。 吕玲绮猛然惊醒,强忍怒火,高声喊道:“撤退!全军迅速撤离!” 混乱的叛军慌忙掉头狂奔。 为时已晚。 临湘南门大开,大将颜良率魏军铁骑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临湘西东两翼大军齐发,对逃窜的叛军形成合围之势。 内外夹击之下,叛军毫无还手之力,任由魏军屠戮。 片刻之间,临湘南门外血流成河。 “水镜先生,貂蝉已然背叛,我们中计了!立即撤兵!” 吕玲绮不敢恋战,疾驰而来,一路狂喊。 司马徽心中巨震,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当前局势如何逆转。 “曹晚究竟有何手段,竟让貂蝉倒戈相向?” 司马徽满心疑惑,仰天长叹。 杀声逼近,唤醒了他的迷茫。 他咬牙大吼:“全军撤退!护送天子前往桂阳郡!” 说罢,他拨马先行。 百余御林卫护着刘协,随溃军仓皇逃窜。 “快!再快些!朕绝不能落入曹贼之手!” 刘协惊恐万分,脸色惨白,嘶声怒吼。 御林卫拼尽全力驱赶马车狂奔。 可惜,马车再快,也快不过魏国铁骑。 行出数里后,颜良率铁骑追至。 “快点!你们这些废物,魏军马上就追上来了!”刘协急得几乎落泪。 身旁的御林卫早已失去理智,不顾保护他的职责,纷纷逃离。 “胆敢抛弃朕,你们这些不忠不义的东西!”刘协愤怒地趴在车窗边斥责。 御林卫们充耳不闻,只想着逃命。 失控的马车猛然撞上一块石头,“轰”地一声翻倒。 刘协惨叫着被甩出,重重摔在地上。当他迷迷糊糊清醒过来,看到四周魏军骑兵包围,无数刀刃悬在头顶,仿佛随时会将他斩杀。 刘协慌了神,想站起来却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趴在地上。 “刘协,看看你自己,也敢与我主为敌?”颜良冷笑,一把提起他。 东方破晓,天光渐亮。 曹晚站在城头,看着这一幕。 颜良策马入城,将刘协带到曹晚面前。 “臣已擒获刘协,请殿下处置。” 刘协跌落在地,肋骨剧痛让他忍不住哀号。 曹晚冷冷地看着他:“刘协,你以为从许都逃到荆南就能躲过我?” 熟悉而刺耳的声音传来,让刘协浑身一震。他抬头,正对上曹晚冰冷的眼神。 \"曹晚...\" 声音颤抖,牙齿打战,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 一道寒光闪过! 龙渊剑已然出鞘。 曹晚一步步逼近,眼中寒芒闪烁,杀意凛然。 他决心亲手取刘协首级。 刘协浑身一震,慌忙说道:\"曹晚,朕乃前朝天子,你若留我性命,还可收揽人心。你不能杀我!\" 他心存侥幸,认为自己帝王身份或许能换来一线生机。 \"你们刘家的汉朝早就失尽民心!\" \"即便没有我的禅让,我父皇依旧深得万民爱戴,稳坐江山。\" \"如今,我对曹家毫无价值,你觉得你还有活下来的资格吗?\" 曹晚话语冰冷,眼神轻蔑,手中长剑高高扬起。 \"曹晚,我是皇帝!\" \"自古至今,从未有人敢弑君,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刘协脸色苍白,近乎泣求。 \"我曹晚,就喜欢做别人不敢的事!\" \"我就要试试,杀皇帝究竟是什么感觉!\" 一阵狂笑声回荡在城头。 龙渊剑骤然落下! \"住手...\" 惊惧的呼喊突然中断。 汉帝刘协,身首异处。 \"弑杀前朝皇帝,太子殿下开创古今未有之举!\" \"这份霸气,前所未见!\" 四周将士,黄忠、赵云等皆暗暗称奇。 \"传令下去!\" 曹晚持剑指向南方:\"大军继续追击,纵使司马徽逃至天涯海角,我也定要将其彻底剿灭!\" 众将领命,斗志昂扬。 庞统却说:\"听说交州孙家残党,已率军北上桂阳,若与之会合,势必再次壮大势力。\" \"我们连八万荆南叛军都灭了,难道还怕区区几万交州残兵不成?\" 曹晚嗤之以鼻。 \"我不是这个意思。\" 庞统笑了笑摇头:\"臣只是担忧,若他们败退交州,后续处理会比较麻烦。\" \"军师所言甚是。\" 交州地势偏远,山川险峻,毒瘴弥漫,自古难以征服。若让敌人退守此地,凭借五岭天险负隅顽抗,确实不易剿灭。 黄忠深知交州局势,对此颇为担忧。 “陆路攻打交州本就艰难,但水路或许另有机会。” 曹晚冷笑着,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水路?”庞统与黄忠对视一眼,似有所悟。庞统惊喜道:“巴丘之战后,甘宁与吕蒙的水师并未随大军进入湘水,难道殿下已下令让他们顺流出海,从海上袭击交州?” 众人恍然大悟,目光齐刷刷投向曹晚。 “孙家残部北上桂阳,交州必然空虚,甘宁他们的突袭定能成功!” “莫非殿下早料到孙家余党会带兵北上,所以预先设下此计,奇袭交州?”庞统惊叹道。 曹晚笑意盈盈,未置一词。 庞统倒抽一口凉气,拱手赞道:“殿下运筹帷幄,今日又让我等见识了何为智谋深远!” 曹晚哈哈大笑:“今夜痛饮,明日挥师南下,将长江以南的叛军一举荡平!” 株城。 三千残兵败将狼狈入城。 司马徽与吕玲绮相见,焦急等待刘协,却迟迟不见其踪影。 忽然,斥候疾驰而来,高呼:“先生,天子已被曹晚杀害,曹贼正率大军逼近株城!” 城头如遭雷击,叛军顿时骚动不已。 司马徽与吕玲绮面色骤变,吕玲绮怒不可遏,一拳砸碎城垛:“我们费尽心血将天子护送到荆南,竟这般被曹晚所害!我们的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可恨!” 第94章 眼见已无救 她满腔愤恨,满脸通红。 “这个曹晚,竟敢弑君!” “自古以来,敢如此行事者,唯他一人!” “这人究竟有何不可为之事?”司马徽低语,满脸震惊。 城墙上,叛军陷入一片混乱。 “八万大军如今只剩几千,还谈什么抗曹?”有人绝望叹息。 “连天子都被那曹晚所杀,我们还能活多久?”另一人绝望哀号。 “不如散了吧,逃进深山,各自逃生。” 绝望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都是貂蝉害的!若非她背叛,我们怎会落到如此境地!”吕玲绮悲愤喊骂。 司马徽叹息:“谁能想到曹晚有如此魅力,让貂蝉夫人臣服,这是天意啊。” “水镜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要认命吗?” 吕玲绮眼中满是不甘。 “眼下只有退往桂阳郡,与赵范汇合。” “孙家军团已过五岭,进入桂阳境内,应该能及时赶来。” “桂阳多山,借孙家军之力,或许能保一方平安。” 司马徽长叹。 吕玲绮无奈点头。 当下,两人不敢久留,立刻率领残部撤向郴城。 五日后。 三千残兵抵达郴城外。 吕玲绮勒马高呼:“赵太守,开城门,让我们进城!” 城门紧闭。 赵范现身城头,冷眼俯视。 “吕将军,司马先生,汉帝已亡,凭你们这点人马,如何对抗大魏太子?” “为保桂阳百姓免受战乱,我已决定归降大魏。这城门,我不会开。念及旧情,你们速往城南,另寻生路吧。” 赵范反水! 吕玲绮大惊,怒斥:“赵范,你这背信弃义之人,当初共盟反曹,如今怎敢临阵投敌!” “时势不同,彼时你们兵强马壮,又握汉帝,反曹有望,我自然随你们。 “如今你们已溃败至此,不过是丧家之犬,我赵范怎会与你们同归于尽!”赵范冷笑一声。 吕玲绮怒不可遏,正欲下令攻城。司马徽却及时拦住她,叹息道:“此人素来反复无常,如今形势不利便背弃盟约也是意料之中,不必再让将士枉送性命。” “难道就这样放他一条生路?”吕玲绮愤愤说道。 “以我们现有的残兵,恐怕还未攻下郴城,曹晚的追兵就到了。除了放过他,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司马徽苦笑着反问。 吕玲绮哑口无言,满心怨恨也只能忍下。 随即,吕玲绮和司马徽带着三千残兵,绕过郴城,向南面的曲江城撤退。 城头之上,赵范见吕玲绮等人离去,顿时松了一口气。 身旁的部将陈应低声问道:“大人,司马徽一走,魏国太子很快便会追来,您真的打算投降?” 赵范反问道:“除此之外,你以为我们还能抵挡魏国太子?” 陈应沉默,眼中却透着不甘。 “立刻草拟一封降书,派人快马送往魏国太子处,表明我的归降诚意。” “若无变故,魏国太子为拉拢我,应该仍会让我留任太守,继续守护桂阳。” “只要保住太守之位,等魏国太子离开,这里山高皇帝远,桂阳依旧是我们的天下!” 赵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将内心真实意图坦露。 陈应恍然大悟,却仍有些担忧:“大人虽因形势所迫暂时归降,但这并不算真正的功劳。万一魏国太子不愿让您继续镇守桂阳呢?” 赵范心中一惊,陷入沉思。 夜幕降临,郡守府内。 赵范愁眉不展,仍在绞尽脑汁,却毫无对策。忽然,脚步声传来,有人进入厅堂。 “叔父为何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赵范转身望去,只见一位体态婀娜的女子走进厅堂。 那女子正是他的寡嫂樊柔。 当年赵范的兄长患了重疾,久治无效,眼见已无救。 无奈之下,赵范为兄迎娶了樊柔,期望能带来好运,改善兄长的病情。 不想,新婚当日,兄长刚拜完堂就撒手人寰。 樊柔刚进赵家门,还未行洞房之礼,就成了寡妇。 赵范顾及名声,多年来一直以嫂嫂之礼供养樊柔。 见是樊柔,赵范拱手行礼,却叹息道:“嫂嫂想必也听闻了,汉帝已被大魏太子杀害,他如今正领军攻向郴城,我怎能不忧心忡忡。” “汉帝既亡,汉室再无复兴可能,这天下必属曹家。” “叔父若向那大魏太子投降,投靠曹家,做个魏臣即可,何必烦恼。” 樊柔颇有见识,便劝慰道。 “投降自是要降的。” 赵范点点头,却又叹息道:“只是忧虑那大魏太子不愿让我继续任桂阳太守,那该如何是好。” “是啊,赵家世代经营桂阳,积累了无数良田美宅,产业遍布整个郡县。” “若叔父被调离,赵家这些家业失去庇护,恐怕早晚会被侵占。” 樊柔低声感慨,却也无力挽回。 赵范再次叹息,目光落在樊柔绝美的容颜上。 突然间,他心中一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听说那曹晚极爱美色,我这嫂嫂堪称荆南第一美人,若将她献给曹晚,博取他的欢心,难道还保不住桂阳太守之位吗!” 赵范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 樊柔见赵范注视着自己,便问:“叔父有何要事?” 赵范回过神来,命令侍从退下。 待婢女离去,堂内只剩他们两人。 樊柔心中隐隐不安。 赵范整理了一下衣冠,忽然向樊柔跪拜下去。 樊柔神色骤变,疑惑地问:\"叔父此言何意?\" 赵范神情凝重,恳切说道:\"我能否稳坐桂阳太守之位,赵家基业是否能够延续,全系于嫂嫂一念之间。恳请嫂嫂施以援手!\" 樊柔一脸迷茫,不解地道:\"我一介女流,又能有何作为?叔父莫要戏耍我了。\" \"嫂嫂定能助我!\"赵范语气严肃,\"我有一计,可保我的太守之位,但需嫂嫂配合。\" 樊柔目光中透着怀疑,但仍点头应允:\"若能为赵家效力,我自当尽力。只是,我该如何助叔父守住此位呢?\" 赵范长舒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樊柔心中隐隐不安,预感不详。 \"嫂嫂守寡多年,也该再嫁,享受荣华富贵了。\"赵范缓缓开口,\"那曹晚好色,我想将嫂嫂献给他。\" 他继续道:\"届时,嫂嫂不仅能成为太子妃,享受无尽荣宠,还能为我说情,助我保住官职。此乃双赢之举,对嫂嫂对我都大有裨益。\" 赵范笑容满面地说出他的计划,他要用美人计接近曹晚,以获取高位。 然而,这美人计并非为了陷害曹晚,而是取悦他。 听到这里,樊柔脸色铁青,羞愤难当。 \"我是你的嫂嫂,你竟想以此交换官职,真是枉费你的聪明才智!你不觉羞耻吗?\" 樊柔厉声呵斥。 赵范被她的话震慑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敬重自己的嫂嫂竟会如此愤怒,甚至当面指责他\"无耻\"。 赵范尴尬至极,额头冒汗,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 但这愧意转瞬即逝。 片刻后,赵范深吸一口气,突然向樊柔跪下。 \"男子汉膝下有黄金,叔父为何要向我行此大礼?\" 樊柔大吃一惊,满脸震惊。 \"我们赵家数代人辛苦经营桂阳郡,实属不易。若我保不住这份基业,将来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如此,实在无奈。” “恳请嫂嫂念及亡兄之情,无论如何,请助我渡过眼前难关!” 赵范低头哀求,最终伏身叩首。 樊柔本满心怒火,却被他的模样打动,心生怜悯。沉默片刻,她叹息道:“罢了,起来吧,我会帮你。” 赵范心中一松,嘴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多谢嫂嫂!赵家世代铭记这份恩德。” 再次谢过,他立刻修书一封,派心腹送往北方,向曹晚请降。 曹晚对此早有预料。他听闻赵范拒司马徽于城外,便知其选择投敌。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桂阳郡,他欣然接受赵范的归顺。 三日后,曹晚率军抵达郴城北郊,安营扎寨。 赵范亲自带领官员,携数十车酒肉粮食,至军营犒劳士卒,并拜见曹晚。其识时务之举令曹晚满意,郴城亦免遭屠戮。 曹晚决定暂时驻守郴城,暂缓南下,以给孙权残部足够时间调集兵力至桂阳,为甘宁奇袭创造机会。 转眼已过去四日。 深夜,赵范又送来十余车酒肉慰劳军队。 军帐内,曹晚饮酒听乐,赵范在一旁奉承。几杯酒下肚,赵范露出讨好的笑容,靠近道: “美酒若无丝竹相伴,稍显遗憾。臣家中有几位舞姬,技艺非凡,今日特地带来,愿为殿下起舞助兴。” 曹晚心中暗笑,这赵范果然擅长阿谀奉承。 曹晚连日作战,难得休憩片刻,微微点头示意。 赵范大喜,立刻命人唤舞姬入帐。 帷幕轻掀,七位婀娜多姿、容貌秀丽的舞姬缓步而入。 琴音乍起,舞姬们翩然起舞,光影流转。 曹晚的目光很快聚焦于领舞者身上。她不仅貌美出众,气质更胜一筹,绝不在乔氏姐妹之下。 “那位舞姬倒是有几分姿色。”曹晚举杯笑道。 赵范心中窃喜,随即招她近前。 “太子赞你,还不速行谢恩?” 那舞姬虽面泛红晕,却难掩世家女子的端庄,与普通舞姬截然不同。 “多谢殿下厚爱。” 她勉强展颜,俯身一拜。 “赵范,你倒是懂得享乐,竟有如此佳人伺候。”曹晚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赵范干笑两声,“臣不敢妄言,此女名唤樊柔,实为臣之嫂嫂。” 曹晚眸光一闪,心中了然。 这小子竟要自己的亲嫂子为自己献舞,分明别有所图。 “赵范,你倒是很大方,竟让嫂嫂来讨好本宫,就不怕世人笑话?” 曹晚不留情面,直戳要害。 赵范错愕不已,连忙辩解: “殿下乃我大魏储君,天下豪杰无不敬仰。臣也是迫于嫂嫂执意请求,才出此下策,让她得以瞻仰殿下英姿。” 第95章 慌乱转为娇羞 “实在无奈,请殿下莫怪!” 樊柔柳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分明是你欲将我献给太子,如今却推说我是自轻自贱,甘愿沦为舞姬以窥殿下风采!” “赵范,你太过分了!” 她心中虽有怨言,却只能强忍下来,红着脸默许。 “原来如此。” 曹晚微微点头,目光带着笑意转向樊柔:“你真的只是为了见我,甘愿成为舞姬?” 樊柔咬着唇,欲言又止。 赵范皱眉,急忙对樊柔使了个眼色。 樊柔无奈,只得涨红了脸低声说:“我仰慕殿下的风采,能为殿下献舞是我的荣幸。” 赵范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嫂嫂已经见过殿下,还不快敬殿下一杯酒!” 赵范连忙倒了一杯酒递到樊柔手中。 樊柔心中满是羞愤。 她本是赵家的夫人,在桂阳郡身份尊贵,多年来备受尊敬。 如今却被赵范逼迫献舞陪酒,仿佛成了风尘女子,这样的屈辱让她心中满是不甘。 赵范不断使眼色催促,让她务必听话。 “看来他根本没把我当嫂嫂,我只是他维持赵家利益的工具罢了!” 樊柔心中酸楚不已。 “罢了,我是赵家儿媳,既然你都不顾及赵家颜面,我又何必在意!” 樊柔咬紧牙关,不再犹豫。 她露出满面笑容,将酒杯端起,柔声道:“我敬殿下一杯。” “敬酒岂可不饮。” 曹晚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赵范见此情景,终于松了口气。 曹晚饮完酒,伸手向樊柔示意。 樊柔脸颊泛红,迟疑片刻后,缓缓走上前,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中。 曹晚轻轻一带,樊柔便靠在他的身旁。 “殿下,再饮一杯。” 樊柔不再拘束,一杯接一杯地敬酒,竭力讨好。 对于樊柔的侍奉,曹晚来者不拒,尽情享受。 “殿下,臣不便打扰您的雅兴,先行告退。” 赵范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曹晚挥了挥手,示意他随意离去。 樊柔察觉他要独自留下自己,立刻意识到他的意图,心中顿时慌乱。 她看向赵范,眼神里透着最后的期待。 赵范悄然向樊柔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好好服侍,随即告退。 帐内只剩两人。 红烛燃亮,酒香弥漫。 樊柔虽感失落,仍强压情绪,维持着含羞带笑的模样,为曹晚斟酒。 曹晚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樊柔。 “你很害怕吗?” 曹晚突然开口问。 “我……不曾。”樊柔急忙否认,但笑意中难掩忐忑。 “害怕很正常,我原打算灭赵氏满门,你是他的嫂子,自然也不例外。” 曹晚悠悠饮酒,语气平淡。 樊柔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苍白,额头沁出冷汗。 “幸好赵范还算识时务,投降了,也算是给自己,也为你除去隐患。” 曹晚冷笑。 樊柔长舒一口气,忙道:“多谢殿下宽恕,妾身敬您一杯。” 说着,她准备再次为曹晚倒酒。 “嗯!” 曹晚的大手猛然握住她的手腕。 “赵范那家伙,不知廉耻,把你献上来,不过是想求我的庇护,继续当他的桂阳太守罢了!” 他道出了赵范的心思。 樊柔身子微颤,脸上浮现尴尬与惊慌。 她没想到曹晚竟看穿赵范的意图,如此直白地揭开。 “我叔叔他一心为大魏效命啊。” 樊柔依照原计划,为赵范辩解。 “为大魏效命?” 曹晚眼中满是嘲讽,“若他真忠诚,又怎会与司马徽那些逆贼结盟,公然谋反!” 樊柔身子一震,被曹晚身上陡然升起的杀气震慑,一时语塞。 “他想继续当桂阳太守,不过是为了守住他在桂阳积攒多年的家产罢了。” “什么忠臣,不过是想远离朝廷,继续做他的土皇帝!” 曹晚每一字都如利刃,将赵范的虚伪表象彻底击碎。 “殿下……” 樊柔面露惊恐,不知如何是好。 \"念他识趣投降,还献上樊柔这般佳人,本宫可赐他闲职。\" \"桂阳太守之位,他是万万休想再想了。\" 曹晚作出决定。 他打算调走赵范,彻底铲除赵家在桂阳的势力。 樊柔神情暗淡,低头不语。 \"原来殿下对赵范的心思早已洞若观火。\" \"他还妄想太子会上当,让他继续做桂阳太守,真是可笑至极。\" 樊柔心中暗暗嘲讽。 \"如今你已知晓我对赵范的安排,是否仍愿留下,心甘情愿服侍?\" 曹晚冰冷的眼神落在樊柔身上。 樊柔心中一颤,慌乱转为娇羞。 迟疑片刻后,她起身向曹晚深深拜下,低声说:\"能侍奉殿下,是妾之荣幸。\" \"你倒是有些姿色,可惜是寡妇。\" 曹晚摇头叹息。 樊柔局促不安,却含羞说道:\"妾虽是寡妇,却是清清白白的身子。\" \"寡妇还能保持清白?\" 曹晚冷哼一声。 樊柔红着脸,将自己被迫嫁给赵范之兄冲喜,婚后不久其兄即病逝的经历娓娓道来。 曹晚眸光闪亮,未曾想到这其中竟有这样曲折的故事,倒觉得这是意外之喜。 \"嗯,既然如此,就给你这个机会吧。\" 曹晚满意地点点头。 樊柔松了口气,心中窃喜,忙道:\"多谢殿下,妾必当竭尽全力服侍,不负殿下厚爱。\" 大帐内传来曹晚爽朗的大笑声。 当晚,曹晚并未送樊柔回城,而是让她留在军中侍奉。 这正合赵范心意。 赵范巴不得如此,以为曹晚深陷樊柔美色,自己桂阳太守之位定能保全。 然而不久,曹晚一道调令下达郴城,无情粉碎了赵范的如意算盘。 这一纸调令,将赵范调往邺城,任射声校尉。 赵范目瞪口呆。 桂阳太守位高权重,乃是两千石的大员。 射声校尉虽为京官,同样享有两千石待遇,却只是个有名无实的闲职。 曹晚不仅将赵范调离桂阳,还安排了一个毫无实权的射声校尉职务敷衍了事。 \"曹晚!\" \"你既收了我的嫂子,又要把我赶出桂阳,仅赐予射声校尉这样的虚职,实在欺人太甚!\" 赵范自觉受辱,愤怒至极,当众斥责。 他身边的亲信随从亦满腔怨愤,纷纷指责曹晚。 毕竟这些人依赖赵范,才能在桂阳横行霸道。 一旦赵范被调离,新任太守上任,他们必然失去职位。 利益受损,众人自然对曹晚深恶痛绝。 \"太守,若遵从此调令,您多年在桂阳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难道要坐以待毙?不如反了吧!\" 郡尉陈应高声劝谏。 赵范眼中闪过杀意,却犹豫道:\"曹晚用兵如神,手下兵马数万,我们区区几千郡兵,即便……又能如何?\" \"我们的兵力确实不足,但太守莫忘,孙氏的数万交州兵已在桂阳境内,驻扎于南面曲江城附近。\" \"何不速派人联系孙氏,命其火速派遣轻骑兵支援郴城,届时内外夹击,还怕对付不了曹晚?\" 陈应面露奸笑,献上计策。 赵范目光闪烁,兴奋不已,在厅中来回踱步。 沉思良久,他咬牙决断。 \"好,就按你说的办!\" \"曹晚想要毁掉我赵家基业,我赵范定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曲江城。 县府大堂内,司马徽与孙氏兄弟见面。 孙翊、孙匡、孙朗、孙韶齐聚。 孙家残余势力悉数在此。 当年孙策荆州之战败给曹晚后,便派四弟领军攻打交州。 孙策原拟从江东与交州两路夹击荆州,使曹军首尾难顾。孰料,交州未定,孙策、孙权先后遇害,江东沦陷。孙翊及其兄弟因身处交州而幸免于难。 其后,他们趁曹操父子平定关陇之际平定了交州。如今,得知荆南四郡反叛,应司马徽之邀北上助战。然而,荆南反曹各部迅速溃败,他们刚入桂阳郡,便与司马徽残部汇合。 “水镜先生,您率八万精锐,不过两月便伤亡殆尽,连天子都丢失,这败得太快了吧!”孙翊直言不讳。 司马徽面露尴尬,叹道:“曹晚用兵如神,加之我方并非铁板一块,败于他手,实属预料之中。” “曹晚真有这般厉害?”孙翊仍持怀疑态度。 吕玲绮说道:“若曹晚不强,你两位兄长又怎会丧命,你孙家的基业怎会被曹家吞并?” 孙翊几兄弟听罢,眼中燃烧起复仇的怒火。 “三哥,还在犹豫什么?立即发兵北上,杀往郴城,取曹晚首级,为大哥和二哥报仇!”孙匡情绪激动。 “对!曹晚就在眼前,何须等待!”孙朗附和。 孙韶亦愤慨:“我们日夜盼望的不正是这一刻吗?三哥,下令吧!” 孙翊胸中怒火瞬间爆发,“曹晚害死我的两位兄长,此仇不共戴天!” “传令全军,即刻北上,直取郴城!” “我必亲手斩下曹晚首级,以祭奠伯符、仲谋两位兄长!” 孙翊怒不可遏,下达了出征命令。孙家兄弟皆热血沸腾。 “孙将军且慢,此时不宜贸然出兵!”司马徽举手阻止了众人的情绪。 郴城已被曹晚占据,其不仅收纳了全部粮草,且兵力远超我方,更以逸待劳。即便几位孙将军骁勇善战,贸然北上与曹晚正面交锋也非良策。此言令孙家兄弟稍显冷静。 孙翊问道:\"依水镜先生之见,我等该如何应对曹晚?难道只能坐视其整顿军力后再来攻伐?\" 司马徽微微一笑:\"诸位勿忧,不出数日,赵范必会背叛曹晚,暗中与我等联系!\" 第96章 战鼓轰鸣,震耳欲聋 他唇边浮现一丝神秘笑意,孙翊闻言一愣,眼神充满疑惑。吕玲绮亦皱眉不解:\"赵范既已降曹晚,何以又会反叛?\" 话音刚落,堂外传来禀报,称桂阳太守赵范的心腹求见。众人皆神情震动。司马徽唇角扬起得意之色,示意将信使引入。 片刻之后,信使入内,呈上赵范的亲笔密信。信中提到曹晚如今沉溺女色,对赵范毫无戒心,建议司马徽及孙氏兄弟迅速率交州军轻装北上,走小路直抵郴城,届时内外夹击,可一举击溃曹晚。 \"告知你家太守,我军定会如期而至,让他提前筹备!\"司马徽自信回应。 信使欢欣离去。吕玲绮好奇询问:\"水镜先生,赵范信中究竟写了什么?\" 司马徽将信递给吕玲绮与孙家兄弟。众人读完后均面露喜色,目光钦佩地投向司马徽。 吕玲绮惊喜地问:\"先生是如何预知赵范会反叛曹晚的?\" 司马徽答道:\"赵氏世代经营桂阳,家产丰厚。赵范投降曹晚不过是为了保住自身地位。但曹晚并非易与之辈,他绝不会容忍赵范继续掌控桂阳,定会将其调离原职。\" 赵范心怀怨恨,为守护赵家基业,决定背叛曹晚,与他们合作。司马徽分析得头头是道,众人豁然开朗。 吕玲绮不由自主地拱手称赞:\"水镜先生果然是天下第一谋士,洞察世事,料敌如神,令人叹服!\" \"不足挂齿。\"司马徽笑着谦虚,目光转向孙翊:\"孙将军,如今有赵范作为内应,您可以率军迅速北上,相信这一战即便无法击毙曹晚,也定能大捷!\" 孙翊兴奋不已,大笑:\"未曾想到先生早有此谋划,真乃天佑我军!\" 当下,孙翊一声令下,带领四万交州军,轻装疾进,昼伏夜行,直取郴城。 郴城西边,魏军大营。 大帐之中,酒香弥漫,笑声连连。 曹晚正在饮酒作乐,貂蝉与樊柔侍立身旁。 不可否认,曹晚的生活十分惬意。 \"哗啦!\" 帐帘掀开,魏延走进大帐,呈上锦衣卫的密报。 \"你们先退下吧。\" 曹晚挥了挥手。 貂蝉与樊柔识时务地退出。 曹晚打开密报,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殿下吩咐我监督赵范,那家伙果然派使者出城去了曲江,看来是想勾结叛贼!\" \"这一切都在殿下的预料之中啊。\" 魏延佩服道。 话音刚落。 燕云亲卫通报,庞统求见。 \"让他进来。\" 帘幕拉开,庞统入内,神情严肃。 \"士元深夜来访,可是有何要事?\" 曹晚察觉到庞统心事重重。 庞统拱手道:\"殿下,臣有些忧虑,不得不向您进言。\" \"你担忧何事?\" 曹晚示意庞统坐下: 庞统正色道:\"臣听说殿下已经下令,将赵范调回邺京,担任射声校尉?\" 曹晚一听就明白了他的顾虑。 \"不把他调离桂阳,难道还要让他继续在那里称霸吗?\" 曹晚反问。 “殿下将其调离桂阳,确实是一步妙棋。” 庞统先点头表示认可,随后又说:“不过,赵家在桂阳深耕多年,资产无数,一直视此地为自家领地。如今殿下打算让他离开,我担心他可能会狗急跳墙,反叛到底。” 曹晚轻轻点头,目光带着赞赏。 庞统果然不愧是荆州出身,对桂阳局势和赵范家族的势力了如指掌。 “你先看看这份密报。” 曹晚将手中密封的蜡丸递给庞统。 庞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接过密报打开查看。 片刻之后,他的疑虑立刻变成了惊喜。 “原来殿下早已预料到赵范会狗急跳墙,甚至降后再反,提前安排锦衣卫进行监视?” 庞统惊讶不已。 “你说得对了一部分。” 曹晚微笑举杯,却不直接说明。 庞统眼神迷茫。 “庞军师,其实殿下是故意逼赵范反叛,以此让他去联系孙家残余势力。” “殿下假装沉溺于樊柔,也是为了让赵范认为殿下深陷女色,放松警惕罢了。” “这样一来,才能引诱孙家率交州军队北上,在郴城内外夹击我军。” “到那时,殿下便可以将他们一举歼灭。” 魏延笑着解释了曹晚的整体谋划。 “原来殿下沉溺樊柔,也是计策的一部分!” 庞统顿时醒悟,钦佩的目光望向曹晚。 曹晚淡然一笑,毫不在意。 赵范反复无常,他怎会不设防? 表面上虽接受了樊柔,允许赵范进入犒赏将士,看似疏忽大意,实则暗中增派锦衣卫密切监视。 郴城内遍布锦衣卫,一旦赵范有任何异常举动,便会立即上报。 这种布置,唯有魏延事先知情。 庞统怎能不感叹。 静下心来后…… 庞统说道:“若果真如此,赵范定是与孙氏交州军勾结,内外夹攻我军。想必孙氏的军队已在北上的路上。”曹晚起身走出营帐,遥望郴城,眼中寒光毕露。 “赵范自寻死路,我必连他带孙氏余孽,一网打尽!” 杀气弥漫,庞统不禁心生寒意。 三天后。 三千人从郴城出发,朝城西魏军大营进发。 赵范身着重甲,策马疾驰。 这支队伍伪装成民夫,押送百辆满载粮米酒肉的马车。 这支看似送军粮的队伍,已多次大摇大摆接近魏营。 就在一个时辰前,赵范派人告知曹晚,又筹备了百余车粮草犒劳三军。 曹晚照例夸赞赵范,准许将酒肉送入营中。 队伍缓缓前行,靠近魏营时遇到哨卡。 赵范驱马上前,拱手笑道:“我是赵范,前来劳军,已得太子许可,烦请放行。” “赵太守又来劳军,可惜今晚轮到我们值守,无缘享用。” 领军校尉遗憾地说。 “怎会如此?人人有份。” 赵范立刻命令留下一辆酒肉给值守的魏军。 “赵太守太客气,快去吧,莫让弟兄们久候。” 校尉收下酒肉,笑着下令放行。 哨卡打开。 赵范率三千人马顺利进入魏营。 “速派人禀报殿下!” 校尉望着赵范背影,冷笑一声,立即下令。 一骑飞奔而去。 赵范平安通过哨卡,暗自松了口气,催促队伍加快速度。 魏营近在眼前,赵范眼中闪烁着兴奋之色。 一切迹象显示,曹晚对他毫无防备。 只要他能顺利潜入魏营,这三千人突然袭击,必能让魏军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南面的孙氏交州军也会发起进攻。 里应外合之下,魏军必败无疑。 魏营就在眼前。 营门敞开,魏军照例放赵范一行入内。 赵范竭力抑制住内心的激动,踏入营门后,只见营中寂静无声,除值守士卒外,再无其他魏军踪影。 “曹晚果然中计,天助我也。” 赵范眼中杀机骤现。 几名魏军士卒笑容满面地迎上前,似乎期待着赵范带来的美酒佳肴。 “动手!” 赵范一声断喝,拔剑出鞘。 “噗!” 一名魏卒应声倒地。 周围魏卒惊愕万分,一时不知所措。 “点燃烽火,给我杀!” 赵范高声下令。 烽烟瞬间升起,向南面的孙家军团传递信号。 赵范夺过战刀,指挥三千桂阳兵取出隐藏在粮车中的兵器,朝魏营深处猛攻。 赵范冲锋在前,直扑曹晚的中军大帐。 然而,刚冲出二十步,战鼓轰鸣,震耳欲聋。 寂静的大营里,无数魏军如从天而降,自四面八方涌现。 “有埋伏?” 赵范脸色大变,狰狞之态瞬间化为恐惧。 三千桂阳兵猝不及防,慌乱地聚成一团。 魏军阵营中,赵云纵马挺枪,缓步而出。 他银枪遥指赵范,冷声道:“赵范,太子殿下早已识破你反复无常,勾结孙氏残党图谋偷袭我军营寨。你以为这点小伎俩,能够瞒过太子殿下?” 赵范身形摇晃,几乎跌落下马。 “这怎么可能?我分明设下妙计,让樊氏迷惑了曹晚,他为何仍对我心生疑窦?” 赵范脑中嗡鸣,满脸震惊与疑惑。 “魏国将士们,杀尽这些叛贼!” 赵云一声怒喝,银枪横扫。 魏军蜂拥而至,三千桂阳军片刻间溃不成军。 赵云策马挥枪,杀开重围,直逼赵范。 “撤退!全军立即退回郴城!” 赵范肝胆俱裂,嘶哑喊道,调转马头仓皇逃离。 溃军逃至郴城,赵范仓皇呼喊开门。城头寂静无声,忽有一物坠下,竟是陈应首级。赵范大骇,方欲再言,只见城头布满魏军旗帜与士卒。曹晚现身城楼,携樊柔同行。赵范惊呼失态,战刀堕地。曹晚早料其叛变,乘虚而入夺取郴城。赵范心生惧意,疑曹晚为神明。樊柔冷斥其妄图算计太子,赵范震惊无措。曹晚冷笑,令士卒执弓对准赵范。赵范瑟缩跪拜,痛哭悔过,乞求赦免。 \"我曾给予机会,但你太过贪婪,只求自保却妄图守护赵氏基业,继续称霸桂阳! 你执意赴死,我又怎会阻拦!\" 曹晚冷峻喝道,挥掌拍下。 城头箭雨倾泻,三千支利箭齐发,直射赵范。 凄厉哀嚎骤起,转瞬之间,赵范浑身插满箭矢,倒卧于血泊之中。 \"传令,赵范三族尽灭,凡追随者皆不得幸免!\" 曹晚目露杀意,下达屠戮之令。 身旁樊柔目睹此景,听闻血腥旨意,不禁颤栗。她偷觑曹晚眼神,满是恐惧。 \"幸亏赵范 ,将我献给太子,否则我也难逃厄运。\" 樊柔心生庆幸,更紧地依偎着曹晚。 \"战火已燃,孙家余孽也该现形了。 孙策,我会让你孙氏一门,魂归黄泉时仍能团聚。\" 曹晚目光投向南方,嘴角浮现出一抹冰冷笑意。 郴城南五里,日暮西沉。 近三万孙家军自林间缓缓而出,列阵前行,直逼魏营。 孙家四兄弟挺枪而立,英姿勃发。 \"伯符、仲谋二位兄长,望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我们今日能手刃曹晚,为你们复仇雪恨!\" 兄弟四人仰首望天,虔诚祈愿。 忽而! 魏营方向,一缕烽烟冲天而起。 \"三弟,是赵范发出信号!\" 孙匡持枪遥指,神情激动。 第97章 枪影似电,攻势如虹 孙翊眼中杀机迸发。 \"兄弟们,为大哥二哥报仇的时刻到了!随我踏平曹营,取曹晚首级!\" 孙翊枪锋一指,怒吼震天。 孙匡、孙朗、孙韶三兄弟,携满腔怒火,疾驰而出。 三万孙家军兵分两路,如洪流涌动,直扑魏营。 “父亲,请在天之灵庇佑‘五三零’之战有所转机。” 吕玲绮抬头望向天空,默默祈愿。 随即, 她轻夹马腹,手持画戟冲出。 夜幕降临, 三万交州将士似墨色洪流,直扑魏营。 两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眼看孙家军即将冲击魏军壁垒, 突兀间, 昏暗营内火光乍起,照亮夜空。 冲锋的孙家军骤然止步,抬手遮挡刺眼光芒。 孙翊勒马抬臂,内心警铃大作。 待放下手臂时,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魏营之中, 无数将士持火把、握刀枪,列阵如铁壁。 密密麻麻的箭尖, 似死神之眼锁定目标。 魏军早有防备! “怎会如此?曹晚为何早有准备?” “难道他看穿了我们与赵范的计划?” 孙翊满面疑惑,思绪纷乱。 孙家众兄弟及数万将士无不震惊,阵脚大乱。 “又被曹晚识破计策,可恨!” 吕玲绮又惊又愤,咬牙切齿。 随后, 她策马上前喊道:“孙将军,曹贼早有部署,我军中计,迅速撤离!” 孙翊猛然惊觉,高呼:“全军撤退,立即行动!” 惊慌失措的孙家军调转方向,欲逃离战场。 已然迟矣。 大营内, 曹晚眼中寒芒毕露。 霸王戟缓缓举起。 他冷笑:“神臂营、连弩营,给孙家残部一份厚礼。” 号令下达,战鼓轰鸣。 三千连弩手、神臂弓手同时拉弦。 “嘣!” “嘣!” “嘣!” 尖锐破空声划破寂静。 箭矢漫天飞射,席卷而来。 鲜血染红天际,哀嚎四起。 数以千计的孙家军如草芥般倒下,血泊中传来阵阵惨叫。 敌军遭受重创,溃不成军。 \"全军出击,不留活口!\" 曹晚一声令下。 号角声划破长空,营门大开。 黄忠、颜良、赵云、魏延率魏国精锐如猛兽出笼。虎豹骑、铁浮屠、白袍军、陌刀军倾巢而出。 魏军如洪水决堤,席卷溃逃的敌军。 交州兵本就非精锐,此时士气尽失,面对以北方儿郎为主的魏军更是无力抵抗。 短短片刻,战斗已呈一面倒之势。 孙家交州兵成千上万地被碾压、斩杀,尸体遍布大地,鲜血汇成河流。 金光之中,一人杀入战场。 大魏太子亲赴前线。曹晚手持霸王戟,所向披靡,将敌人纷纷击溃。 一路血路,他踏过百具敌尸。 \"孙家余孽,休走!\" 曹晚长啸,戟随身动,直指孙氏四兄弟。 他速度极快,瞬息间逼近二十步。 孙翊回望,见曹晚追来,怒火中烧,欲转身迎战。 \"你不是他的对手,父亲也远逊于他。\" 吕玲绮厉声阻止。 孙翊一震,猛然清醒。吕玲绮之父为吕布,天下第一勇士,而曹晚武艺更在其上。 片刻犹豫间,曹晚又逼近五步。 \"若不战,必死无疑,不如拼死一搏!\" 孙翊咬牙说道。 孙匡悲痛呼喊:“三哥,你乃我孙家的倚仗,绝不能陨落,让我拖住曹贼!”话音未落,他已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三哥,务必返回交州,护住孙家基业!”孙朗随之大喝,毅然追随兄长离去。 孙韶紧咬牙关,怒吼道:“三哥速退,我等挡住曹贼!”言罢,亦纵马而去。 见三位胞弟舍命相助,孙翊内心激动又震惊。他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欲与兄弟同赴战场。 “我不能倒在这里!他们说得对,我肩负着孙家的未来!”冷静的思绪重新占据主导,他咬牙沉喝:“诸位兄弟,曲江城再聚!” 扬鞭催马,疾驰而去。 吕玲绮见状,同样不敢正面交锋,急忙驱马逃离。 身后二十步外,孙家三兄弟舞动银枪,直扑曹晚。 “曹晚奸贼,今日我等为兄长报仇,拼死也要取你性命!” 孙匡三人悲愤呐喊,全力挥枪,齐攻曹晚。 枪影似电,攻势如虹。 “区区孙策之辈尚且败北,尔等何德何能妄图复仇?都给我去死!”曹晚狂笑震天,霸王戟裹挟血雾,横扫而出。 戟锋所至,劲风碎石,尘土飞扬。 “轰——” 巨响骤起,血雾弥漫四周,方圆三丈内尽染腥红。 三兄弟犹如脱线风筝,惨叫坠马,重重摔在地上。 “联手竟奈何不了他一击?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三人负伤倒地,满脸惊恐。 “先送你们去见孙策、孙权!” 曹晚冷哼一声,霸王戟雷霆般掠过。 “咔嚓!”三声骨骼碎裂之声传来。 孙匡、孙朗、孙韶三人首级落地。 “继续追击,不除掉这群叛贼,决不罢休!”曹晚持染血的霸王戟,指向溃散的敌军。 魏军踏过尸骸,猛晚追击。交州兵仓皇溃逃,孙翊与吕玲绮拼力疾驰三十多里,才勉强甩脱追兵。 望着麾下仅存的数千残兵,孙翊攥紧拳头,骨节作响,“可恨,数万精锐毁于一旦!” 吕玲绮安慰道:“兵卒虽失,尚可重聚,只要人在,此战未败。” 孙翊怒气稍缓。忽闻急报传来,一骑使者滚落马背,伏地痛哭,“孙将军,噩耗属实,三位将军皆遭曹晚所害!” 如晴天霹雳,孙翊摇晃站定,眼中噙泪,嘶吼道:“曹晚,你这禽兽,杀我三弟,我必手刃此贼!” 悲愤之声震彻山林。如今孙家仅剩其一,其余兄弟尽丧于曹晚之手。 曹晚一人,便屠戮整个孙氏家族,血债累累。 孙翊怒火攻心,几近呕血,“兄长节哀,你乃家族唯一希望,血海深仇全担于你肩,当率部复仇!” 吕玲绮坚定说道。 “报仇雪恨,我定斩此贼,我尚未失败!” 孙翊重燃斗志,咬牙道。 吕玲绮欣慰道:“目前唯有退至曲江,与水镜先生商议对策。” “水镜那奸诈之徒设下的圈套,致使我折损三位兄弟,此仇不报,我誓不罢休!” 孙翊怒不可遏,高声疾呼:“速返曲江,我定亲手取司马徽首级,以慰我心中愤懑!” 吕玲绮大惊失色,连忙劝阻:“将军且慢!”然而话音未落,孙翊已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去。 吕玲绮蹙眉叹息,只能紧随其后。 曲江城头,司马徽缓步而行,不时眺望北方。 他静候着来自郴城的捷报,心中暗忖:“这次计谋,应该不会再被曹晚察觉了吧。” 他轻抚胡须,低声呢喃。但心底莫名不安,再无昔日掌控全局的从容。 接连败于曹晚之手,他的自信已然消散。 蹄声骤响,“哒哒哒”!一名信使自北方疾驰而至。 终于传来消息。 司马徽眸光微亮,立刻下令开城,迎接信使。 少顷,信使面色沉痛,攀上城头,跪伏在地。 “禀告先生,曹晚识破了您的妙计,桂阳太守赵范已被射杀。” “孙将军亦惨遭挫败,几近全军覆没,孙匡、孙朗及孙韶三位将军皆不幸阵亡!” 司马徽神情僵硬,双目呆滞,长久无言。 城头之上,交州将士听闻噩耗,士气顿时崩溃,顿时陷入混乱。 “又输了……为何每次都是被他击败?”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会有这般逆天智谋?” “明明无懈可击的计策,为何尽数被他看穿?” 司马徽心神恍惚,陷入深深的迷惘。 良久,他仰望长空,凄然叹息:“难道,我们注定要毁在这曹晚手里?苍天啊,我们究竟有何过错,竟让你降下此人来惩处我们?” 北面尘烟滚滚,孙翊带领残军狼狈撤退。 司马徽从绝望中惊醒,望着败军归来,眉宇间愁云密布。 \"孙翊性格暴躁,因接连失去三位兄长,多半会认为是我的计谋失败所致。若我仍留于此,不仅无法再与曹晚抗衡,恐怕还会命丧孙翊之手。\" 司马微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沉思许久,他的目光转向西方,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荆南与交州的沦陷已成定局,如今,天下的正义之光唯有寄托于刘备身上了。\" \"我这副身躯尚不能亡,我要去辅佐刘备,守护益州这片净土!\" 司马徽暗自发誓,坚定了决心。 此时,他悄然离开城池,带了几名家仆,悄然离去。 黄昏时分,孙翊抵达曲江城。 城中尚有五千余名交州将士,立即打开城门迎接他入内。 \"司马老贼,你藏在哪里?还不速来受死!\" 孙翊满腔怒火,怒气冲冲闯进县府。 吕玲绮紧跟而入,劝道:\"孙将军,请息怒,此次失利并非全因水镜先生之策,切勿冲动!\" 孙翊不予理会,见司马徽不在,便下令:\"来人,速将司马老贼捉拿!\" 命令下达,交州兵四处搜寻,却始终不见司马微踪迹。 一个时辰后。 亲卫快步赶来,拱手禀报:\"将军,西门守军称,司马徽在您回城前,带着几名家仆从西门出逃,不知去向!\" 孙翊先是一惊,随即暴跳如雷。 \"好啊,这个狡猾的老贼,害死我三弟还不够,如今大局已定,竟独自逃窜!\" 孙翊怒吼着,立刻派遣兵马出城追捕司马徽。 \"水镜先生怎会背弃我们?\" \"当初正是他,将我们这些反曹义士召集于荆南起义!\" \"如今大局已失,他竟独自抛弃我们!\" 吕玲绮喃喃自语,神情恍惚,满是悲愤与失望。 第98章 满是悲凉 孙翊咬牙切齿:\"早知此人如此胆小怕死、背信弃义,当初就不该领军北上相救,可叹!\" 吕玲绮回过神来,努力平复情绪。 曲江城难守,她轻叹:“事到如今,怒亦无益。此地万不能留,孙将军,速撤军至交州。” 孙翊虽愤懑却无可奈何,拳击案几,闷响震耳。 “也只能暂退交州,待重整兵力后,再挥师北上,于荆州与曹晚决一死战。” 忽听急报传来,斥候踉跄入厅,跪倒在地。 “报!大事不妙!魏将甘宁率军从海上突袭,已然攻陷交州,封锁我军南逃之路。” 孙翊身形摇晃,原本的怒意瞬间转为惊惧。 “曹晚那逆贼,怎敢遣水军绕道袭击交州?” 吕玲绮脸色骤变,难以置信之态尽显。 “即便水军偷袭,曹晚至少需提前一月筹备!” “可我大军尚未开拔,他竟已布下此局?” 孙翊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信。 吕玲绮缓过神来,叹息道:“他早料到你会北上荆南,故提前派遣水军偷袭交州。” 孙翊浑身一颤,目光骇然,似遇妖邪。 “绝不可能!他怎知我的每一步计划!” “纵是姜太公重生,也无法这般未卜先知!” “他不过凡人,怎会有如此谋略!” 孙翊连连摇头,嗓音沙哑,不愿接受。 “可他确实如此。” 吕玲绮苦涩满目,长叹一声。 “原以为水镜智计更胜一筹,有他在,尚存一线生机。” “然而连番败绩后,我才明白,他的智谋远超水镜。” “古今以来,恐无人能与其比肩。” 她低眉叹息,仿若失去所有希望。 “我不相信,偏不信这邪!” 孙诩疯狂嘶吼:“传令全军,立即南下,夺回洭浦关。那曹晚小儿,休想困死我于此地!” 当晚,孙翊带领不足万人的交州军,火速离开曲江城,朝南直扑洭浦关。 出发前,孙翊将满腔怒火尽数发泄于曲江城百姓。他下令放火烧城,一夜之间,整座城化作火海。 大火燃烧了一昼夜,数千名百姓丧生于火海之中,侥幸活下的也家破人亡,无家可归。 次日,曹晚领军赶到,抵达曲江城北。 极目远眺,整个城池上空浓烟滚滚。 “启禀殿下,孙翊弃城时,曾命人纵火烧城。” 锦衣卫疾驰而至,拱手禀报。 “孙翊这废物,打不过我就迁怒百姓,真是无能至极!” 曹晚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轻蔑。 他策马扬鞭,率军进入曲江城。 这座荆州南部的小城,如今已成一片废墟。 放眼望去,满目皆是毁坏的房屋,幸存的百姓伏于瓦砾间,痛哭不已。 见到曹晚到来,百姓纷纷跪倒恳求。 “太子殿下,请为我们报仇雪恨!” “孙翊烧死了我们全家,请殿下定要取他性命!” 百姓跪伏于马前,苦苦哀求。 曹晚深深吸气,冷喝:“你们安心,我定让孙诩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替你们解恨!” 百姓闻言感激涕零,齐声致谢。 “子龙,拨些军粮救济这些百姓。” 曹晚吩咐。 “遵命!” 赵云领命,立刻调拨随行军粮,分发给曲江城的幸存者。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快马赶来,拱手说道:“启禀太子,甘将军偷袭交州成功,现已攻克洭浦关,截断了敌军退路!” 这一捷报驱散了曹晚心中的阴霾。 “殿下智计超群,这出奇兵突袭交州的妙策,竟得手了。” “难怪孙翊仓皇离去,连粮草辎重都一把火烧尽,原是急于返回交州复仇。” 庞统拱手称赞,同时点破孙翊的意图。 “正是时候围而歼之,将这些叛逆余党尽数清除!” 曹晚冷哼一声,扬鞭下令:“传令,全军南下追击逆贼!” 数万曹军步骑浩浩荡荡南下。 两天后,洭浦关。 这座交州要塞上,魏国战旗迎风飘扬。 甘宁横刀而立,居高临下,蔑视着冲向关城的敌军。 “孙翊果然孤注一掷来夺关,难怪陛下命我登岸后先取此地,陛下英明无比!” 甘宁点头感慨,目光满是对圣明的钦佩。 号角响起。 城外交州军开始逼近关城。 孙翊的最后一搏拉开帷幕。 甘宁横刀厉喝:“魏军将士听令,为太子而战,誓守关城!” “为太子而战!” “誓守关城!” 三千魏军高举武器,齐声呐喊。 魏军士气高涨。 进攻的交州军却士气低落。 一场攻防战随即展开。 百余架云梯竖起,交州军在孙翊和吕玲绮的催促下,鼓足勇气攀爬城墙。 甘宁指挥士兵箭矢如雨,巨石乱投,奋力抵抗。 鲜血染红城墙,无数交州军从云梯坠落摔死。 这场战斗从清晨打到黄昏,交州军尸骸层层堆积,却无人登上关城。 “可恶,我就不信攻不下关城!” 孙翊怒不可遏,大吼:“亲卫队,随我冲锋!” 他别无选择,率领最后千名精锐亲卫投入战斗。 背后忽然传来号角悲鸣。 孙翊转身一看,脸色骤变。 北面官道上,烟尘蔽日,魏军骑兵席卷而来。 一面“魏”字大旗,引领铁骑疾驰杀到。 曹晚的追兵终于赶到。 “难道今日就是我们的尽头了吗?” 吕玲绮与孙翊心中同时浮现出相同的绝望念头。 士气低迷至极的交州兵瞬间崩溃,士气全面瓦解。 城墙上, 魏军将士士气高涨。 甘宁兴奋得大喊: “兄弟们,太子殿下来了!随我杀出重围!” 城门敞开,吊桥放下。 甘宁策马挥刀,带领三千守军冲了出去。 交州兵迅速溃败。 南北夹击之下,不到万数的交州兵很快陷入血战。 傍晚时分, 孙翊和吕玲绮仅带数百残兵,被困在关城西北方向的小山丘上。 夕阳如血。 孙翊与吕玲绮站在山坡上俯瞰山脚,只见漫山遍野的魏军将小山丘围得密不透风。 他们已无路可逃。 曹晚甚至懒得攻山,命令士兵砍伐柴草堆在山丘周围。 他打算放火烧山,将孙翊、吕玲绮以及他们的残兵困死在山上。 “孙家一族,今日难道真的要在此终结吗?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孙翊仰头长啸,声音悲怆。 吕玲绮脸色惨白,满是悲凉。 她父亲未竟的事业眼看就要毁于一旦。 而她,也将带着无尽遗憾,被曹晚活活烧死在这山丘上,以一种屈辱的方式与吕布在阴间相会。 “我不能就这么死去,即便我杀不了曹操,也要杀了他的儿子曹晚!” 吕玲绮咬牙切齿,眼中燃起悲愤之火。 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沉默许久。 吕玲绮毅然说道:“孙将军,既然注定要死,你是否想拉着曹晚一起陪葬?” 孙翊身躯一震,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随即却又叹息道:“事到如今,我们已是必死之局,如何还能取那曹晚性命?” “我有一计,虽然我们还是会死,但一定能杀了曹晚!” 吕玲绮眸光微闪,闪过一丝神秘而冷峻之意。 “什么计策?” 孙翊急切地追问。 “我将你擒住,下山向曹晚诈降!” 吕玲绮脸颊泛红,缓缓道出自己的计划。 --- 孙翊浑身一颤,怒喝:“此乃何等计策,分明是要我性命!” “要你的命?” 吕玲绮目光带着几分轻蔑,指向山下:“看那山下魏军,一旦他们放火烧山,你不过片刻便会葬身火海。除了死,你还能有何选择?” 孙翊哑口无言,心中涌起深深绝望。 此刻才明白,自己已陷入绝境,不死于山上,便要死于曹晚之手。 “莫非你是畏惧生死,欲借我之手向曹晚求饶,换得一线生机?” 孙翊再次质问。 “孙翊!” 吕玲绮勃然变色,怒斥:“我吕玲绮岂会贪生怕死,你怎敢如此羞辱于我!” 孙翊身躯一震,望着愤怒的她,默然无语。 吕玲绮不再理会,翻身上马,持戟欲下山。 “山下尽是魏军,你想如何行事?” 孙翊大惊,连忙拦住。 “你不信我,我亦不屑与你同归于尽。” “若要赴死,我也愿拼尽全力!” 吕玲绮昂首高呼。 孙翊疑虑尽消,咬牙说道:“好,我信你便是!” 吕玲绮怒意渐息,瞪视着他:“既然如此,你可愿助我完成此计?” “你说得对,反正都是死,若能助你除去曹晚,我也可含笑九泉。” 孙翊苦笑着回应。 吕玲绮稍作放松,却又提醒:“你需仔细思量,曹晚凶残,落入他手中,或许死得更加凄惨。” “若能杀他,哪怕战况再惨晚,我也无所畏惧。” 孙翊神情激昂,却随即反问:“倒是你,你可有把握,曹晚真的会上当?”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吕玲绮傲然一笑,取下发冠,拔下束发簪。三千青丝垂落,随风飘扬。 她身着戎装,却长发及腰,冷艳绝伦,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连孙翊也不禁微微失神。 片刻后,他领悟吕玲绮的意图——她以美貌示人,展现自信。 “她确实姿容出众,曹晚定会中计。” 孙翊心中笃定,眼神中不再有丝毫怀疑。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既是如此,我家满门血仇便拜托给你了。我愿以命相助,促成诈降之计!” “你放心,我发誓绝不让你白白牺牲!” 吕玲绮语气坚定地承诺。 孙翊毫不犹豫,笑道:“好,我们便将此诈降计做到极致。” 吕玲绮深吸一口气,手中画戟猛然刺出。 “噗!” 孙翊闷哼一声,左肩被刺穿,却强忍疼痛,大喊:“吕玲绮,你这女子,为何伤我?” 这一声呼喊吸引了附近的交州兵,数百人迅速围拢。 眼看吕玲绮动手伤人,众兵士大惊,纷纷拔刀欲救。 “谁敢靠近,我就杀了他!” 第99章 我们世世代代感念您的恩德! 吕玲绮厉声喝道,画戟架在孙翊颈上。 “杀了她!这个妖女!” 孙翊愤怒咆哮。 吕玲绮冷声道:“孙家气数已尽,我欲拿此人归降大魏。愿意投降者,放下武器,随我下山投魏!” 交州兵面露惊恐,互相观望,迟疑不定。 忽然,有人扔下兵器。 接着是十人、百人、千人…… 转瞬间,上千名交州兵弃械投降,跟随吕玲绮归降大魏。 孙翊目睹眼前情景,内心充满悲凉。他原以为这些部下会誓死追随他,甚至担心自己的苦肉计做得太过,导致他们冲动行事,直接围攻吕玲绮。然而,吕玲绮只是高声一喝,他的部下们便纷纷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罢了,既如此,你们降就降吧。即便所有人都背叛我,只要能除掉曹晚,又有何妨?”孙翊只能自我宽慰。 随后,他怒吼道:“吕氏逆贼,有胆你就动手,我孙翊宁死也不愿落入曹晚手中!” 吕玲绮冷笑一声:“活捉你才是头功一件,否则,我拿什么去向魏国太子邀功?” 说着,她用画戟挑着孙翊,领着一千降卒缓缓下山。山脚下,早已堆满干柴,只待曹晚一声令下,便纵火焚山。 “殿下快看,那些叛贼自投罗网来了!”黄忠激动地喊道。 曹晚抬眼望去,果然见到千余名叛军正朝山下来袭。 “省得我们费力了。”曹晚提起霸王戟,正欲下令击杀。 忽然,山上传来吕玲绮的呼喊:“魏国太子且慢放箭!我已擒获孙翊,特来归降!” 曹晚目光锐利,放下霸王戟,定睛远视,嘴角浮现笑意。果见吕玲绮押着孙翊,率领一千毫无反抗之力的交州兵缓缓而至。这阵势分明是真心投降。 “准他们靠近!”曹晚冷笑着下令。 “此人劫持汉帝逃离许都,又在荆南煽动叛乱,屡次与我军为敌,害死了不少将士。殿下难道真想接纳她的投降,饶她性命?” 黄忠担忧不已,出言提醒。 曹晚冷笑回应:“她所作所为的后果,我都铭记于心,老将军无需多虑,我会妥善处置。” 黄忠闻言,终于安心。 不久后,吕玲绮押着孙翊,穿越魏军包围,来到曹晚面前。 “罪臣吕玲绮,参见魏王世子!” 吕玲绮下马跪拜,强忍屈辱,对曹晚伏身叩首。 曹晚居高临下,冷声道:“吕玲绮,我父王曾亲手斩杀你父吕布,你不是一心欲报父仇?为何今日却甘愿向我俯首称臣?” 吕玲绮叹息一声,眉目间尽显悲凉。 “昔日我确实怀恨在心,然而屡次败于世子之手后,方知您的智谋与武艺远超常人。” “曹氏门庭能有世子这般英雄,统一天下实乃天意,无人可挡。” “若我执迷报仇,不过是违逆天命,徒增祸端。” “现下我已醒悟,特擒拿孙翊,前来请罪,只盼世子能赐我赎罪之机,让我尽心尽力侍奉您,换取您的谅解!” 她言辞恳切,陈述归降缘由。随后抬头凝视曹晚,眸中隐含愧疚泪光,神情楚楚动人。 曹晚毫无动摇,暗中吩咐系统检测忠诚度。 “系统检测完成,吕玲绮忠诚度:0!” 他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 “果然如此,这女子表面顺从,实则另有图谋,竟妄图用计骗我!” ——“吕玲绮,你这叛徒!背信弃义!” 孙翊趴在地上怒吼,试图通过夸张表现迷惑吕玲绮,让她诈降更加逼真,以骗取曹晚信任。 “孙翊,非是我背叛,而是顺应天时!” “天下群雄,能敌世子者寥寥无几,你我败至今日,难道还未醒悟?” 吕玲绮神色坦然,反而劝诫孙翊。 “你……”孙翊暴跳如雷,却无言以对。 “嗯,这场戏倒演得不错,很好。”曹晚饶有兴趣地看着,“吕玲绮,那就继续陪你玩下去吧。” 曹晚冷眼相对,厉声下令:“将两人押回曲江城另行处置。” 吕玲绮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曹晚未当场取她性命。 孙翊怒吼:“曹晚!你现在杀我便是!若成厉鬼,定缠你不休!” 明知难逃一死,他意欲激怒曹晚,求个干脆。 “咻!” 霸王戟如雷霆划过,精准截下孙翊一臂。 他惨呼倒地,血流不止。 “纵火烧城,残害无辜,还想求速死?痴心妄想!” 曹晚冷哼一声,扬鞭离去。 魏军将士围拢上前,为孙翊简单包扎,将其拖离现场。 “动手啊!杀我!快杀我!” 孙翊哀号嘶吼,神情癫狂。 曹晚充耳不闻,转身离去。 “孙翊,你莫怕!你的仇,我必替你报!” 吕玲绮默默立誓,目光坚定。 魏军得胜归城,士气高昂。 两日后,大军回至曲江。 城中百姓在赈济粮款支持下,开始修复家园。 曹晚命人张榜公告:明日午时,北门公开处决孙翊。 布告甫出,全城沸腾,人人奔走相告。 次日午时前,已有两千余幸存者齐聚北门。 城楼上,木桩竖立,柴草堆积四周。 孙翊纵火致惨案,曹晚决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正午时分,曹晚登临城头,身着男装的吕玲绮随侍身后。 “押送孙翊!” 囚车缓缓靠近,百姓目睹罪犯,怒火瞬间爆发。 “孙贼!还我家人!” 暴怒的人群呼声震天,气氛剑拔弩张。 “我一家五口都因你而丧命,你简直不是人!” “烧死他!烧死他!” 愤怒的百姓纷纷责骂,唾沫星子飞向断臂的孙翊。 昔日的孙家虎子怎会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受此奇耻大辱。 孙翊羞愤难当,却无计可施,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受这一切。 “曹晚,你今日这般羞辱于我,明日吕玲绮定会取你性命。来生黄泉,我必与你相见!” 他咬牙切齿,死死瞪着城头上的曹晚。 囚车停在城楼前,孙翊被粗暴地拖到城头,绑在木桩上。 “曲江城的子民们,我曾许诺为你们复仇。今日,我要以牙还牙,烧死叛贼孙翊,兑现我的承诺!” 曹晚居高临下,大声说道,百姓们激动不已,满怀感激地望向他。 “拿火把来!” 燕云亲卫迅速点燃火把递给他。 曹晚手持火把,走向柴堆,神情冷峻。 孙翊明白,自己的死期已至,却狂笑不止:“曹晚,即便我无法亲手杀了你,也定有人替天行道,让你血债血偿。黄泉路上,我孙家等着你。” 曹晚充耳不闻,将火把掷下,“呼”的一声,火焰瞬间腾起。 凄厉的哀嚎回荡在城头,孙翊被晚焰吞噬,最终化为一堆白骨。 “多谢太子殿下大恩!” “我们世世代代感念您的恩德!” 城下百姓目睹仇敌授首,齐刷刷跪倒一片,向曹晚叩首致谢。 曹晚坦然站立,平静地接受百姓的跪拜。 吕玲绮站在曹晚身后,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杀意。 “吕玲绮,孙翊已被烧死,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曹晚目光凌厉,杀气四溢。 吕玲绮浑身一颤,慌忙跪伏于地。 “妾深知罪孽深重,唯愿陛下慈悲宽恕,饶我性命。我甘愿为奴为婢,侍奉殿下。” 吕玲绮红着脸,语气卑微至极,向曹晚恳求。 曹晚冷峻的眼神落在吕布之女身上。今夜,她特意换了女装,稍作妆点,容颜娇艳似桃花。 这般模样,确实带着几分楚楚动人,任谁见了都会心动。然而,曹晚神色未变。 “既然你愿意为奴为婢,侍奉于我,那今晚就看你如何证明真心。” 他冷笑一声,伸出右手。 吕玲绮暗自松了口气,却仍故作羞怯地将手放于他的掌心。曹晚轻巧一带,她便倚入他的怀中。 “若能杀了他,我什么都可舍弃,哪怕是清白。” “曹晚,你所做之事,我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吕玲绮心中怒火翻涌,但表面却柔顺得像只小猫,贴得更近。 夜渐深,月光西移。装睡许久的吕玲绮悄然睁眼,瞥见曹晚呼吸均匀,显然陷入沉睡。 她轻披襦衣,无声无息走到桌前,取下龙渊剑,徐徐拔出。锋利的剑刃在月色下泛着寒光。 转身之际,她脚步稳健,一步步走向床边。曹晚毫无防备,依旧酣睡。 “曹晚,你以为我真的会对你俯首称臣?这一切不过是我潜伏的机会!” “父亲吕布虽败,但我吕玲绮不会放过你的儿子!让你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话音未落,她举剑直劈而下。剑锋及榻的一瞬间—— 曹晚的身影竟似鬼影般凭空消失。吕玲绮一惊,手中动作顿住。 下一刻,曹晚出现在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的执剑手腕,另一手扼住她的咽喉。 “你为何未眠?” 吕玲绮呼吸困难,眼中满是惊恐,喊道:“你与孙翊合谋,他故意放水让你擒获,假意投降,不过是为了接近你,伺机刺杀。” “天下谋士无数,尚无人是我的对手,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骗过我?”曹晚嘲讽冷笑,揭露了她的计划。 同时,他加重了力道。 “咔!”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吕玲绮的手腕被扭断,龙渊剑坠落。 她身形一颤,发出凄厉的痛吼。 吕玲绮突然明白,从一开始,曹晚就看穿了她的计策。他故意不动声色,戏弄她,让她卑躬屈膝,甚至不惜牺牲名誉,只为一个虚妄的机会。 她如玩物般被掌控于他掌间。 此刻,吕玲绮心如死灰,无边恐惧涌上心头。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世上怎会有如此人物,他是人还是神?” 震惊的疑问在脑海中炸响。 吕玲绮彻底绝望,放弃反抗。 “若你早些归降,凭你几分姿容,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可惜,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哪怕你再美,我也不会留情!” 他眸中杀机毕露。 五指收紧。 “咔!”一声轻响,吕玲绮的颈骨断裂。 她脸上凝固着绝望与恐惧,缓缓倒地,一命呜呼。 数日后,长沙郡治所临湘城。 曹晚携得胜之师归来,踏入荆南四郡的核心之地。 郡府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魏军将士举杯欢庆平叛胜利。 “殿下,荆南叛贼已灭,如今天下仅剩益州的刘备。” “臣以为,此次班师回朝,应向天子奏请,趁势挥师直指汉中,一举击溃刘备,完成一统!” 欢笑声中,赵云挺身而出。 “子龙所言极是!” 黄忠随之站起,拱手道:“殿下复命后,即可领军直取汉中,长驱南下,定能将刘备彻底剿灭,助我大魏一统天下!” 诸将纷纷响应,战意高涨。 曹晚冷眼环视,嘴角微扬:“多年谋划,今朝正是除掉这逆贼之时。” 忽听庞统起身道:“殿下,伐蜀之事确需推进,然依臣之见,进军益州不必局限于汉中一线。” 第100章 满眼尽是无奈 曹晚抬手示意其继续陈说。 “若从汉中南下,攻取益州,首当其冲便是剑阁天险。” “此关地势险峻,远超潼关!” “只需刘备遣一万精锐据守,我百万大军亦难以寸进。” “因此,从汉中入蜀实为下策。” 庞统表明忧虑。 曹晚略作沉思:“士元言之有据,剑阁天下闻名,易守难攻,破此关隘,殊为不易。” 一时之间,众将情绪稍缓。 “自古征蜀皆由汉中南下,若舍此路,又该如何攻蜀?”赵云质疑。 庞统一笑:“子龙莫忘,我军现驻荆州,亦与益州相邻。” 说着指向西方。 赵云神情微变。 曹晚莞尔,庞统之意显然,欲令其自荆州西进,沿长江直捣益州。 “士元所言虽是,然荆州通往益州须经三峡天险,刘备于白帝城设重兵把守,我军若要出其不意夺取此地,亦非易事。”黄忠忧虑道。 众将随声附和。 “纵使三峡艰险,终归尚可穿越。” “白帝城虽固,终究不过一座城池,尚有可乘之机。” “此策较之强攻剑阁,已算简易百倍。” 庞统含笑而答。 黄忠默然无言。 “军师所言甚是。”赵云改初衷道,“自荆州入蜀确易,但须让刘备误判我军从汉中进攻,以免白帝城设防严密,难以下手。” “子龙之意,军师应听明白。” 曹晚端杯浅饮,目光灼灼,“既欲伐蜀灭刘,想必胸有成竹?” 庞统淡然一笑,“事不复杂,只需制造迷局,让刘备难以揣测我方真实意图。” “愿闻其详。” 曹晚倾身细问。 “首先,殿下可遣人散布谣言,称南蛮王孟获将起兵造反,占据南中七郡。” “南中为益州后方,若生变故,刘备必忧心忡忡。” “不论真假,刘备定会增兵南中。” 曹晚颔首,暗许庞统用心周密,连南蛮孟获亦纳入布局。 他示意庞统续说。 “其次,请天子颁诏,调集关中粮草,制造由关陇汉中南下的假象。” “再者,散布消息,说辽东公孙度正入侵幽州,殿下班师后即刻北上平叛。” “三路疑兵齐发,刘备必困惑于殿下后续动向。” “随后,只需找准时机,沿长江逆流而上,穿过三峡,直捣白帝城!” “拿下白帝,蜀地门户洞开,余下之事便轻而易举。” 庞统指图而谈,娓娓道来。 诸将豁然开朗,脸露喜色。 “殿下,此计可行!” 赵云抚掌大笑。 “妙计!” 曹晚拍案而起,冷然道:“便依士元之策,火速遣使北赴邺城,向父皇奏明。” 当日,一骑自临湘疾驰北上,直抵邺城。 与此同时, 锦衣卫悄然潜入益州,散布孟获即将反叛的传闻。 曹晚统率凯旋之师,以班师回朝名义北上,浩浩荡荡。 邺京此刻, 皇城内外欢声雷动,百姓官僚皆沉浸于曹晚平定荆南的喜悦。 金殿之上, “不过两月,晚儿平定荆南,除掉刘协,更将交州纳入版图!” “晚儿仍是朕那战无不败的麒麟儿!” 曹操笑意难掩,连连夸赞。 郭嘉亦拱手笑道:“如今乱世余下唯有辽东公孙氏与益州刘备,陛下有太子,剿灭此二贼,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忽闻御林卫来报,太子使者魏延已至邺京,求见殿外。 “宣!” 片刻后, 魏延入殿,行君臣礼。 “太子何时至邺?朕甚想念。” 曹操急切询问。 魏延拱手道:“禀陛下,太子恐难以即刻返邺,他须先除刘备,拿下蜀地方可回朝。” 此言一出, 曹操与郭嘉等均神色微变。 “晚儿欲伐蜀?” 曹操惊问。 “确是如此。” 魏延点头。 郭嘉忙道:“伐蜀需经汉中,粮草军备尚需时日筹备,太子何故如此急切?” “太子不从汉中出兵,而是由荆州出击。” 魏延朗声答道。 郭嘉震惊,目光闪过异色:“自古伐蜀皆从汉中南下,从未有由荆州进军之举。” 曹操亦双眼闪烁,满是好奇。 魏延含笑说道:\"太子殿下用兵一向出人意料,自有制胜之道,因此特来向陛下禀报。\"说罢,他呈上曹晚的亲笔信。 曹操接过信,仔细查看。良久之后,他猛地拍案而起,兴奋道:\"妙哉!此计绝妙,你回去告知晚儿,朕准了他的伐蜀之策,一切遵照其意愿行事!\" 成都王宫中,刘备热情接待了从荆南逃来的司马徽。 \"得天下第一隐士相助,复兴汉室指日可待!\"刘备大笑,对司马徽赞誉有加。 \"如今孙氏与曹晚交战,虽败北,但曹晚必将继续南下攻取交州。交州地势险要,曹晚难以迅速取胜,双方将在群山之间相持。曹晚被困于交州,短时间内无法脱身,这正是大王北伐夺取汉中的绝佳时机!\"司马徽直言献策。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汉中一日在曹魏手中,我蜀地便一日不安宁。\"谋主也起身力荐,\"臣赞同水镜先生之见,大王应倾尽益州兵力,全力拿下汉中,占据秦岭之险。\" 一时间,群臣纷纷附和,请求刘备立即出兵汉中。 然而,就在此刻,从事王累急匆匆入殿,拱手禀告:\"大王,荆州传来消息,曹晚从海上突袭交州成功,在洭浦关全歼孙氏军队,荆南与交州均已归曹魏所有!\" 大殿顿时陷入沉寂,刘备原本意气风发的神情瞬间转为震惊。 “没料到,此人竟策划了从海面偷袭交州的计策,实在超出我的预料。” 司马徽摇头叹息,满眼尽是无奈。 “海面偷袭,至少一个月前就需出兵,难道他早已预判孙氏兄弟会攻打交州导致兵力空虚?” 他一向自视甚高,即便从刘备处得知曹晚的狡诈多端,仍半信半疑。 此刻。 这铁的事实摆在眼前,不容他再怀疑。 “荆南和交州已经平定,曹晚随时可能回师汉中,如今我们再攻打汉中,胜算恐怕不大。” 徐庶叹息道。 蜀中众文武攻取汉中的决心因此动摇。 此时,亲卫不断送来消息。 “启禀主公,关中传来密报,魏国正在陈仓一带秘密调运粮草。” “禀告主公,河北有消息,辽东公孙度似乎率军西进,意欲进攻幽州,曹操紧急召回曹晚。” “启禀主公,南中有情报,蛮王孟获正在集结军队,似有反叛蜀中的意图!” 这些接连而来的消息让刘备一时乱了阵脚。 “你们觉得,曹操是打算从汉中攻我蜀地,还是派曹晚去征讨公孙度?” 刘备难以抉择,看向几位谋士。 “臣以为,不管曹操父子有何打算,主公眼下最紧迫的任务是先平定孟获叛军。”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无忧北伐或东征,与曹魏全力一战。” 诸葛亮进言。 “平定南中确实重要,但如果曹操对公孙度用兵便好,若是针对蜀中,那时大军都在南中,如何应对?” 徐庶持反对意见。 “元直,你莫非忘了剑阁天险?” 诸葛亮轻蔑一笑,眼中闪烁傲气。 “剑阁是天下第一雄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哪怕曹操父子倾全国之力而来,我们只需数万兵马守剑阁,就能让他无计可施!” 诸葛亮一番话让徐庶震颤,顿时醒悟。 \"若曹贼进攻益州,反而是天赐良机。届时可让他困守剑阁,进退维谷。\" \"待主公平定南中之后,便可领军北上剑阁。彼时魏军锐气已失,必能一举击溃!\" 他侃侃而谈,充满自信地献出此计。 刘备眼中闪过精芒,不禁激动起来。 \"水镜先生,孝直所言,您意下如何?\" 他又转向司马徽。 司马徽本欲开口,但见他如此自信,话至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法孝直是助刘备夺取益州的首功之臣,如今更是被视为谋主,风头正盛。 自己本是外来的投奔者,若对这计策稍有异议,反倒可能惹恼对方。 \"孝直之计实乃妙策,平定南中稳固后方,主公才有机会全力北伐,复兴汉室。\" 司马徽拱手赞同。 连水镜也夸赞此计,法孝直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得意。 \"好!\"刘备毫不犹豫,欣然说道:\"就依孝直之计,本王亲自率军,先平定孟获,再北上与曹贼父子决一死战!\" ... 襄阳城。 八万曹军已在南岸渡头上船,准备渡江返回中原。 曹晚立于江边,目光却一直望向蜀地方向。 马蹄声响,赵云策马飞奔而来。 \"启禀殿下,蜀中传来消息,刘备已亲率大军南下,前去平定孟获了,您的计策成功了!\" 赵云兴奋地禀报。 曹晚笑了,看向庞统:\"不是我的计策成功,而是士元你的计策见效了。\" 庞统一笑,拱手道:\"殿下,既然刘备中计,我们也不必再伪装,立即回师南下,直取白帝城!\" \"传令下去,大军即刻回师,随我去剿灭益州,击杀刘备!\" 曹晚一声豪迈长笑,下达了命令。 夜幕降临。 曹晚率领两万精兵,轻装南下,直奔江陵登船,沿长江逆流而上,直指三峡。 其余大军随后跟进,直取益州。 轻装疾行,不过三日,曹晚便率军抵达夷都城。 过此城西行,即入三峡,白帝城恰处西端出口。 锦衣卫已详尽部署益州兵力,刺探之事亦明若观火。 白帝城守将二人,一为本地将领吴兰;另一则为徐盛,昔日孙策旧部,江东覆灭后投奔刘备。 此二将掌控六千兵力。当年孙策尚非曹晚敌手,如今徐盛加吴兰,何足挂齿? 拿下白帝并非难事,但曹晚志在迅速击溃,赶在刘备援军到达之前,掌控白帝城。 速战速决,此战关键。 “急取白帝!” 曹晚注视地图,低声自语。 “殿下,吴兰、徐盛虽有将才,却非名将。” 第101章 束手无策 “尤其徐盛,能力平庸却极自负。” “臣以为,若能诱其出城,将其歼灭,拿下白帝易如反掌。” 太史慈进言,他对徐盛旧识,知其短处。 “诱敌出城?” 曹晚沉吟,眼中闪过精光,已有计策。 他挥手喝道:“传鲁肃来见我!” 鲁肃,昔日孙策旧部,天下三大富豪之一。 孙氏败亡,鲁肃为保家族产业,选择归顺曹晚。 然曹晚未予薄待,强占鲁家数千亩良田充公。 亿万财富瞬间化为空谈,鲁肃怎会无怨? 不久后。 鲁肃入殿,拱手道:“臣拜见殿下。” “鲁子敬,归顺已久,今有重任交付于你。” 曹晚冷笑。 鲁肃一愣,忙道:“殿下吩咐,臣赴汤蹈火!” “吾欲西征灭蜀,必先破白帝城。” “白帝城守将徐盛,与你曾共事。” “故命你前往白帝城,劝徐盛归降,可否担当此任?” 曹晚指向西方,开口说道。 鲁肃迅速思索,眼中闪过一抹隐秘的笑意。 “自归顺大魏以来,我未立寸功。今若有机可乘,为大魏效命,实乃幸事,多谢殿下给予的机会!”鲁肃拱手致谢,态度谦恭。 “好,时不我待,立刻行动。” “若此计得逞,我定奏请父皇,保你为南郡太守!” 曹晚欣然答应,慷慨承诺。 鲁肃假装欣喜,连忙回应:“多谢殿下厚爱,殿下尽可放心,我必劝降徐盛。” 表达忠诚后,鲁肃告辞离去。 当晚,他乘小舟逆流而上,离开夷都城,直赴白帝。 “曹晚,你夺我家财,还想使我为你效力,难道我不懂尊严?今日放我归去,我发誓定让你追悔莫及!” 鲁肃回首魏营,唇边泛起得意的冷笑。 ——《白帝城。 城墙上,蜀军严阵以待。 城外。 徐盛与吴兰神情冷峻,注视东方。 魏军旗帜随风飘扬。 由赵云率领的一万多名魏军先锋已通过三峡,在白帝城外扎营。 徐盛与吴兰原以为魏军进攻蜀国会从汉中开始,完全没想到魏军竟从荆州绕道而来。 蜀王中计! 二人猛然醒悟,为时已晚。 来不及守住三峡口,魏军先锋已顺利在白帝城东扎营。 随后,蜀军只能眼睁睁看着源源不断的魏军经三峡涌入。 “又是曹晚的诡计,蜀王中计了!” 徐盛咬牙切齿。 “曹晚竟然如此狡猾?” “我们有徐元直、法孝直辅佐,还有水镜先生来投,为何未能识破?” 吴兰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 徐盛愤愤说道:“如今主公已出征南中,即便我们立即派人求援,也不知何时能得援军。” 吴兰也叹息道:“魏军源源而来,若白帝城被围,我们究竟能支撑多久,实在难以预料。” 两人正忧虑时,忽见一骑自魏营而出,直奔东门。徐盛与吴兰对视一眼,皆露疑惑之色。 片刻后,来人疾驰至城下,高呼:“吾乃鲁肃,徐将军,请速开城门,放我入内!” 鲁肃!徐盛心中微震,定睛一看,确认来者正是鲁肃。 “这人不是已投魏了吗?怎会在此?”徐盛暗自思索。 随即怒从心起,怒斥道:“鲁肃,你这背主小人,助魏作恶,还有脸来此,今日必取你性命!” 说着,徐盛抽出弓箭,欲射杀鲁肃。 鲁肃毫无惧色,冷声道:“徐将军,我是来救你们的命,也是救蜀王的命,若你执意要杀我,尽可动手。” 他抬头挺胸,坦然以对。 徐盛稍有迟疑,箭未发。吴兰连忙劝道:“徐将军且息怒,不如先让他进城,问清来意再做决断。” 徐盛略一思量,说道:“也好,先放他进来。” 城门缓缓开启,吊桥放下。鲁肃长舒一口气,策马入城。 入白帝县府后,徐盛冷冷质问:“鲁肃,你这叛徒,究竟有何目的,竟敢至此?” 鲁肃一声叹息,一脸无奈:“徐将军,孙将军对我恩深似海,我若非为他,又怎会忍辱负重,暂时归附曹魏。” “你我相交多年,难道不知我的志向?” 徐盛神情稍缓,语气柔和了些:“我在曹营,无时无刻不想为孙将军复仇。” “此次曹晚入侵蜀地,欲借我之口劝你开城投降,我假意应允,实则逃离虎口,特来与将军见面。” 鲁肃言辞恳切,情理交融,一番辩解让徐盛彻底消除了怨念。 “鲁子敬,曹晚真的打算大举进攻蜀地吗?” 徐盛急切追问。 “交州既已覆灭,如今唯一能对抗曹魏的,只有蜀王。” “曹操父子向关中调粮,散布公孙度入侵、孟获造反的消息,不过是迷惑之计。” “他们真正的意图,就是夺取蜀中,实现天下一统!” 鲁肃详细剖析了曹晚的战略布局。 徐盛与吴兰猛然醒悟,听得心生寒意。 “原来曹晚如此狡猾,难怪周边诸侯大多被他消灭。” 吴兰惊叹不已。 “若非曹晚想让我劝降你们,也不会透露这些计划,我也从未想到他的谋划如此深远。” 鲁肃感慨道。 徐盛咬牙切齿:“这个曹晚,吞并荆南、拿下交州还不够,还想染指蜀地,真是贪得无厌!” 二人对鲁肃完全信服。 “鲁子敬,你虽身处曹营却心系汉室,实在难得。” “放心,我定会向主公禀报,待主公率军至白帝,必定重赏于你。” 吴兰认真承诺。 “将军言过矣,我此举是为了旧主孙伯符,也是为了守护益州这一方净土,绝非为了求赏。” 鲁肃神情庄重,充满浩然正气。 吴兰深受触动,拱手称赞:“子敬,实乃义士!” “子敬,之前多有误会,还请见谅。” 徐盛也笑容满面地致歉。 “自家兄弟,不必多言。” 鲁肃一笑,随即正色道:“但我听说,蜀王正在征讨南蛮,恐怕难以及时返回白帝。你们仅有六千兵马,能否守住直到蜀王援军到达?” 两人闻言,不禁摇头叹息,满面忧虑。 “曹晚为攻打白帝,早有部署,襄阳炮正在运送途中,不出五日便会发起强攻!” 鲁肃补充道。 两位将领顿时浑身一颤,脸色骤变。 徐盛曾在江东目睹襄阳炮的威力,印象深刻。 白帝城虽地势险峻,但因三峡天险而显其要。 如今魏军突破三峡口,在白帝城外安营扎寨,白帝城已无险可守。 “这么说来,恐怕等不到大王带兵来救了。”吴兰忧虑叹息。 徐盛忽道:“不如派使者速赴江州,向世子求援。他手下有一万精兵,若能及时赶到,我们合力或许能守住白帝城!” “世子没有大王旨意,未必敢贸然出兵。只怕等不及他请令。”吴兰又担忧道。 徐盛目光暗淡下来。 两人一时愁眉不展,束手无策。 鲁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诡笑:“若信得过我,我倒有个妙策,可助你们守住白帝城!” 二人精神一震,眼中重燃希望。 白帝城东北。 山岗上,曹晚勒马远眺大营。 营中这一万魏军虽打着赵云旗号先行抵达白帝城,但赵云刚出发不久,曹晚便率三千虎卫悄然尾随入峡。 他想看看赵云如何建功。 深夜。 马蹄声急促,魏延飞驰上山。 “殿下,蜀军果然趁夜出城,直扑赵子龙大营!” 魏延激动禀报。 身后将士无不振奋。 “殿下明察秋毫,鲁肃果真心怀怨恨,乃诈降我军。” 庞统由衷赞叹。 曹晚冷笑一声,早知鲁肃对罚没家产之事耿耿于怀。 于是他故意让鲁肃去劝降徐盛二人,借此名正言顺让鲁肃泄露赵云军情。 他更料定鲁肃会为徐盛吴兰献计,趁着主力未至,夜袭赵云先锋营。 击败赵云,便可再次封堵三峡口,阻止大军入峡,保住白帝城。 一切尽在掌控。 “鲁肃这条计策,已诱得徐盛吴兰上钩,只待子龙出手擒敌!” 曹晚持戟遥指山下,冷笑一声。 夜空中回荡着他的低喝,如铁般肃杀。 片刻之后。 峡口方向火光冲天,喊杀声骤然响起。 借着火光,曹晚看清了战场局势。 吴兰率三千大军,高呼着冲向魏营。 魏营守军毫无防备,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鲁肃之计奏效了,赵云毫无察觉,我的机会来了!”吴兰内心狂喜,仿佛大功已在眼前。 “儿郎们,杀尽敌军!”他挥刀催马,率先冲锋。 “杀敌军!”士卒们嘶吼着,冲向魏营。 三十步的距离,若魏军有所防备,箭雨早就倾泻而至。 然而此刻,魏营寂静无声。 吴兰驱马前行,大军紧跟其后。 “咔!”他一刀劈开魏营尚未完全关闭的大门,率先进入。 身后士兵涌入,准备屠杀魏军。 但下一刻,吴兰猛然勒住缰绳,脸上凶狠的表情瞬间转为震惊。 魏营内空无一人。 “人呢?”疑问在脑海中闪过。 士卒们拥挤在营门口,满是疑惑。 “中计了!”吴兰虽平庸,却也明白过来。 他急忙拨马回头,大喊:“撤退,退回白帝城!” 已经迟了。 鼓声震天,喊杀声四起。 前方魏营内,无数火把亮起,照亮四周。 火光中,上万魏军从四面八方杀出。 “果然是埋伏!”吴兰愤怒地咒骂,“鲁肃设局引我出战,实在可恨!” 他咬紧牙关,拨马想要逃脱。 突然。 第102章 轻装简行! 前方铁骑布阵,魏军旗帜猎猎作响,\"赵\"字将旗在火光中飘扬。 赵云立马横枪,目光如霜,冷对敌阵。他厉声喝道:\"魏将赵云在此,尔等已入圈套,弃械投降,尚可留全尸!\" 吴兰心头一震,残存的侥幸瞬间崩塌。他满腹疑惑:\"为何鲁肃要助曹晚诓骗我们?他若得知真相,必难逃一死。\" 赵云一声令下,魏军如潮水般冲杀而上,惊涛骇浪般碾压蜀军。转瞬间,三千蜀兵溃不成军,哀号四起。 吴兰愤而反击,奋力杀出一条血路,但终寡不敌众。他怒吼一声,挥刀直取赵云。 赵云神色不动,眼中尽是轻蔑。他枪尖微颤,一道银光疾射而出,如同蛟龙出海,雷霆万钧。 吴兰大惊失色,自知武艺不及,却已避无可避。赵云枪势如山崩地裂,瞬间刺穿一切。 \"咔!\" 一声巨响,吴兰的战刀尚未出手,便已被击碎。枪锋直逼咽喉,吴兰无处可逃。 吴兰战刀脱手,铠甲破碎,凌空翻飞后重重摔在地上。 一招之间,吴兰便被击落马下。 “若非太子下令活捉,这一招就足以取你性命!”赵云冷哼,下令道,“将此人拿下,交由太子处置!” 魏军蜂拥而上,将身负重伤的吴兰捆绑起来。 赵云转身杀入敌阵,继续战斗。 战场上血流遍地。 夜袭的三千蜀军全军覆没,仅剩不到三百人幸存,成了俘虏。 魏军大获全胜。 但曹晚并不满足,他决心乘胜追击,攻下白帝城。 赵云率军向白帝城进发。 探马快马报信,说赵云已获胜。 “好,果然不愧是子龙!”曹晚大笑,策马下坡。 当他抵达主营时,赵云已经冲向敌城,只留下少量兵力清理战场。 曹晚策马入营。 “参见太子殿下!” 留守的魏军纷纷伏地行礼。 蜀军降卒听到魏国太子的名字,无不心生畏惧。 士卒押解吴兰前来,交给曹晚处置。 “吴兰,你竟敢妄图偷袭我营,真是自寻死路!” 曹晚冷笑嘲讽。 传说中的魏国太子,那位所向无敌的曹家战神,此刻就在白帝城! 吴兰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脸色苍白。 曹晚语气冰冷:“吴兰,投降大魏可保一命,否则必让你生不如死!” 吴兰明白,不降必死无疑。 但他身为蜀中名将,有些傲气,若轻易向曹晚投降,尊严何存? 吴兰羞愤交加,暗自咬牙,一时难以决定。 曹晚杀意陡起,冷声道:“既然不愿投降,那就拖下去五马分尸!” 亲卫立刻上前。 吴兰一哆嗦,所有骄傲瞬间崩溃。 “扑通!” 他双腿发软,跪倒在曹晚面前,颤抖着说道:“太子殿下息怒,罪将愿降大魏,愿降太子!” 他承受不住一吓,当场跪下。 魏营众将见他畏缩的模样,皆轻蔑以待。 “殿下,此等庸才留之无益,不如杀了干净!” 太史慈进言。 曹晚目光幽深,忽而笑道:“暂且饶他性命,或许将来有大用。” 他隐露笑意,随即提戟,冷喝一声:“随我出击,拿下白帝,取刘备项上人头!” 白帝城头,徐盛与鲁肃眺望魏营,只见喊杀声四起,大战一触即发。 “吴兰夜袭,不知成败如何?”徐盛眉间忧虑。 鲁肃却笃定道:“吴兰勇冠三军,赵云又疏于防范,徐将军何须忧心?” 徐盛闻言,神情稍缓,嘴角微扬。 “子敬言之有理。”徐盛颔首,“若连胜仗都打不赢,吴兰有何资格镇守白帝。” 鲁肃顺势奉承:“徐将军当年在江东便是良将,若孙将军早识其才,未必会败于曹晚。” 徐盛听罢,满意点头:“此战若胜,子敬功劳不小,我自当向大王举荐你,届时还需彼此扶持。” 鲁肃欣然允诺:“同为江东子弟,理应互帮互助。” 二人言笑晏晏,似胜券在握。 忽闻城东尘土飞扬,二人以为吴兰得胜归来,满心期待。 然而下一瞬,他们瞳孔骤缩——那溃退的兵士浑身血污,狼狈不堪,赫然是战败之师! “怎会如此?”鲁肃惊愕颤抖。 徐盛先是一怔,继而眼神凌厉,直指鲁肃。 他心中疑窦丛生。 鲁肃急忙辩解:\"主公明鉴,我真心归附蜀王,绝非受曹晚指使前来诈降。\" \"那吴兰为何会败?\" 徐盛怒喝。 鲁肃额头冒汗,面色惨白,声音嘶哑:\"莫不是军中藏有内奸,将我们的计划泄露给了曹晚?徐将军,我们共事多年,难道还不知我为人?\" \"鲁肃,果然无商不奸!\" \"你这商贾出身的狡诈之徒,毫无信义可言!\" \"到此地步,你当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徐盛怒吼拔剑,剑锋直指鲁肃。 鲁肃大惊失措,连连后退,语不成句。 城上。 魏军在赵云、魏延带领下,紧追溃败的蜀军,一路杀来。 魏延冲锋在前,长刀挥舞,斩杀无数溃兵。 他飞速靠近城前,目光锁定徐盛位置。 此刻,徐盛正与鲁肃对峙,毫无察觉。 魏延眼中闪过寒光,放下长刀,弯弓搭箭。 \"嘣!\" 破空之声响起,箭矢呼啸而出。 \"徐盛,纳命来——\" 城头徐盛高举长剑,欲取鲁肃性命。 忽感寒意袭来。 \"噗!\" 利箭穿透徐盛头颅。 他闷哼一声,僵硬倒地。 鲁肃以为必死,却见徐盛突遭冷箭身亡,侥幸脱险。 他暗自庆幸,迅速望向城外。 漫山遍野的魏军正汹涌而来。 \"为何我的妙计,竟被曹晚识破?\" 鲁肃喃喃低语,满脸困惑。 形势危急,他已无暇深思。 徐盛阵亡,城头守军大乱,魏军即将攻陷白帝城。 若被魏军生擒,曹晚必不会饶他性命。 鲁肃猛然清醒,跌跌撞撞冲向城门。 已经迟了。 蜀军全面溃败,魏军势如破竹,涌入城内。 鲁肃刚逃至城下,便遇上了魏延。 \"还想逃?\" 魏延冷笑一声,伸手提起鲁肃,将其生擒。随后,魏军潮水般涌入,展开血腥屠戮。 晨光初现,魏国战旗已在益州东门上方高高飘扬。曹晚登临城头,俯瞰满地鲜血,嘴角泛起笑意。白帝城陷落,益州天险尽失,他麾下大军从此可长驱直入,直逼刘备。 “大耳贼,是时候落幕了。”曹晚眼中寒光闪烁,杀意凛然。 “殿下,臣擒获鲁肃,恳请发落!”魏延昂首阔步,将鲁肃抛至曹晚脚边。狼狈的鲁肃颤巍巍站起,却不敢直视曹晚。 “鲁肃,我们又见面了。”曹晚冷眼审视,语气充满嘲弄。 “殿下饶命!”鲁肃突见龙渊剑出鞘,瞬间惊惧万分,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臣竭力劝降徐盛未果,反被其囚禁,还遭吴兰偷袭,幸得陛下救援,方保全白帝城。” 四周魏军文武皆面露不屑。 庞统冷哼道:“鲁肃,难道你还不明白?殿下早已洞悉你心存异念,故让你入城,借你之言引敌出击,从而快速攻占白帝。” 鲁肃如遭重击,神情呆滞,“他竟将我的心思猜透!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天下怎会有如此人物!” “我留你性命,已是格外宽容。” \"可惜你不懂珍惜,那就别怪我取你性命。\" 曹晚怒喝一声,龙渊剑直劈而下。 \"殿下,臣知错,请再给臣一次机会...\" 鲁肃惊醒,颤抖着求饶。 但一切都太迟了。 \"咔!\" 龙渊剑毫不犹豫斩落。 鲁肃身首异处。 城头响起一片欢呼。 庞统拱手道:\"殿下,若要进军成都,还需考虑江州等地,料想白帝失守后,刘备必定警觉,会迅速调兵回援。臣建议暂且在白帝休整,待大军齐聚,再图西进。\" \"传令,大军立即西进,轻装简行!\" 然而曹晚却挥手打断,厉声说道:\"蜀地消息传递不便,那刘备不会如此迅速应对。我定要一鼓作气攻下江州!\" --- 你们三位智谋之士,竟都被曹晚所骗? 曹晚率先锋军沿江疾驰,余部随后集结于白帝城。 益州多年未战,百姓享受长久和平。 蜀地民众缺乏准备,谁也没想到长江天险轻易被破,魏国太子如同天降神兵,突袭而来。 此时刘备正率军南征孟获,主力南移。 自白帝至江州一路几乎毫无防御。 曹晚势不可挡,接连攻占诸城,直逼江州重镇。 不到三日,魏军已抵平城以东二十里。 此城以西不过百里便是江州城。 逃亡的官员百姓终于将魏军入侵的消息带给世子刘封。 刘封大惊,一面派人向刘备告急,一面调动江州全部兵力奔赴平都拦截魏军。 --- 阳城。 县府内正举办宴席。 刘备志得意满,笑容满面。 阶前,徐庶等谋士谈笑间为他描绘未来。 有三大谋士相助,刘备南征一路顺畅,孟获连连败退。 孟获连连失利,遂集合南蛮大军,欲于阳城与刘备决一死战。 司马徽等三位谋士献策,设下十面埋伏之计,只待孟获入局,便一举歼灭叛军。 “孟获已中圈套,不出半月,南蛮必定!”徐庶喜形于色。 刘备欣慰大笑:“孤能迅速平定南蛮,全凭三位贤才相助!” 获赞后,与徐庶笑意盈盈,唯司马徽神色谦逊,婉拒嘉许。 “大王,曹魏雄踞十二州,势力深不可测。眼下应调兵至剑阁加强防备,以防魏军侵扰。” 司马徽进言提醒。 略一点头:“水镜先生言之有理,如今平定南蛮指日可待,确实无需过多驻守,应调兵防范魏国。” “先生多虑了。” 徐庶嗤笑:“剑阁险峻,一夫当关,一万兵力足矣。调兵实属多余。” 他话锋一转:“况且魏军若欲从汉中进攻蜀地,需大举越过秦岭,我方怎会毫无察觉?届时挥师北上亦来得及。” 此言赢得众人赞同。 “元直所言极是。” 刘备亦充满信心:“有剑阁在,曹魏不足为惧。眼下关键在于全力平定南蛮!” “平定后,再无忧患。” “那时可联合辽东公孙度、鲜卑轲比能,让他们攻入幽燕,牵制曹魏主力。” “随后,我军便可挥师北伐,先取汉中,再夺关陇!” “以此重现高祖伟业,以雍凉巴蜀为根基,荡平曹魏,复兴大汉!” 徐庶侃侃而谈,为刘备描绘宏伟蓝图。 刘备听得热血沸腾,不禁放声大笑。 第103章 内心实不愿放弃 忽而,黄权急步入内,拱手禀告:“大王,白帝城出事了!” 刘备的思绪被打破,面露不悦。 “白帝城怎会有事?公衡为何如此失态?” 刘备语气平静却暗含责备。 “禀告大王,世子自江州传来急报,曹晚亲率魏军经三峡突袭,出乎意料攻取白帝城!徐盛已亡,吴兰被俘,曹晚正领军疾进,直指江州重镇!” “世子殿下已率军前往平城阻截,恳请大王速回师北上救援江州!” 犹如晴天霹雳,堂中一片哗然。 刘备身形微颤,目光惊愕,似未听清。 “曹晚那奸佞,不是被曹操召至邺城,去征讨公孙度了吗?怎会突然占据我白帝城?” 刘备惊醒,声嘶力竭质问。 徐庶亦满脸震惊,追问:“曹晚即便欲犯我蜀地,也该由汉中进兵,怎能从荆州侵入?” 君臣皆惊诧不已。 黄权无奈,递上刘封的战报。 刘备接过急阅,身形摇晃,面容逐渐浮现怒容。 “好个曹贼,如此狡猾,可恨至极!” 刘备咬牙切齿,痛斥不已。 “大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疑惑询问。 “你们自诩智计无双,却被曹晚耍得团团转!” “那小子的谋划,全是虚张声势,他的真正目标,是以奇兵攻占白帝城,从荆州直逼蜀中!” “你们三人竟无人察觉!” 刘备满心失望,将战报掷向 三人: 徐庶、司马徽拾起急报共览,神情惊愕。 三人倒抽冷气,互视一眼,无不震撼。 “自古伐蜀必由汉中南下,从未有从荆州进犯者,曹晚竟敢……” 徐庶声音颤抖,难以置评。 司马徽叹息:“此人谋略诡谲,已达神鬼莫测之境,终究还是中了他的圈套,唉!” “曹晚竟真如此狡诈?” 他自视甚高,曾对曹晚的智谋持怀疑态度,一心渴望与之较量。然而,如今曹晚巧妙布局,让他深刻体会到何为真正的智计无双。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关于曹晚的传说并非空穴来风。 刘备则用责备的眼神看向三位谋士。 “大王,局势已然明朗,曹晚显然是打算从荆州进攻我们蜀地!” “虽然白帝城已经失守,但江州还在手中。老臣认为,殿下应立即传令世子,让他退守江州,绝不能正面迎战曹晚。” “大王应即刻班师北上,与世子在江州会合,才能抵挡住曹晚的攻势!” 司马徽因过去的教训变得谨慎,立刻建议刘备撤军。 “不可!大王平定南蛮指日可待,此时全军返回江州,岂不是前功尽弃!” 刘备眼中流露犹豫,内心实不愿放弃。 徐庶也附和道:“若此时撤军,南蛮将难以平定,届时东有曹晚,南有孟获,大王将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形势十分不利啊!” “况且曹晚用兵如神,世子又非其对手,一旦江州失守,后果不堪设想,恳请大王三思!” 司马徽情急之中言辞不当,直接指出刘封才能平庸。 听闻此言,刘备眉头微皱,脸色瞬间阴沉。 “水镜先生,曹晚的实力如何,本王清楚得很,但封儿并非如你所说这般无能吧?” 刘备冷声质问。 司马徽猛然察觉自己言语失当,忙拱手说道:“老臣一时失言,并非有意冒犯世子殿下,其实我是想说,世子殿下虽有将才天赋,但年纪尚轻,经验不足……” “水镜先生无需多言。” 刘备摆手打断,“本王岂是小气之人,封儿的能力如何,本王心中有数。” 司马徽长舒一口气。 “曹操虽然攻陷了白帝城,但大军必定还未越过三峡。世子年纪虽轻,但以一万兵马守卫平城,应无大碍。” “只要平城不失,则江州无忧,足以支撑到大王平定南蛮,挥师北返。” 徐庶侃侃而谈地分析道。 刘备轻轻颔首,渐渐冷静下来。 曹晚突然袭击白帝城,确实让他十分震惊,一时陷入混乱。 但仔细思量,局势似乎并不如想象中危急。 白帝城虽失,只折损四五千兵马,不算重大损失。 即便失去白帝城,还有平县,还有江州。 曹晚要想攻入成都平原,还需夺取数座坚固城池。 既然如此,他又怎能因一时慌乱,放弃平定南蛮的绝佳时机! 沉思良久。 刘备挥手说道:“传令封儿,坚守平城,不得出战,待本王平定南蛮后,自会领军北上与他会合!” 徐庶与司马徽微微点头。 司马徽却暗自惊讶,连忙说道:“大王即便暂不回师,也应给世子增派些兵力,如此才更为稳妥。” 话音刚落。 徐庶拱手说道: “大王,臣愿前往平城,辅助世子坚守。” “好!” 刘备欣然应允:“有元直前去运筹帷幄,本王再给封儿增加一万兵马,必能抵御曹贼!” “大王英明!” 徐庶拱手接令。 “曹晚,等本王平定孟获之后,再北上收拾你。” “你我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断了!” 刘备嘴角浮现出阴狠的杀意。 平县东门。 一万江州兵已经入城。 在刘封的督促下,他们正在加固城墙,准备迎战魏军。 刘封年轻的脸庞上闪烁着一丝兴奋。 这是他被刘备立为世子以来,首次统率军队抵御外敌。 对手是威名赫赫的曹晚。 他志向高远,一想到即将与曹晚交锋,便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 “殿下若能击退曹晚,必将名扬天下,威震朝野!” “届时,即便王妃诞下一位小王子,也难以动摇世子的地位。”孟达笑盈盈地为刘封描绘前景。 刘封眉头微皱,似有隐忧,直击心头。 当初刘备入蜀,因年长无子,才将他收为养子。谁知刘备称王后,王妃吴氏即怀孕。一旦吴氏产子,便是刘备的亲生骨肉,那时他的养子地位难免尴尬。 自知此事后,刘封始终心存忧虑。如今,正如孟达所言,机会来临。 曹晚,盖世英雄,天下无敌。连其父刘备都多次败于曹晚之手,退守益州。 若他能守住平城,击败刘封,必将成就非凡功业,威名大振,无人敢轻视。 如此功绩,纵使刘备有亲生子嗣,也断不敢剥夺他的世子之位。 “曹晚,来得正好,我还要谢你,给了我立威之机!”刘封冷笑着说道。 随后,他又叹息道:“白帝失守,实因徐盛、吴兰二将无能。若父王早将白帝城交由我掌管,必举荐你为巴东太守驻守白帝,曹晚又怎会得逞?” 此话含蓄表达了对孟达的信任。 孟达听后心中欢喜。 此时,大道上尘土飞扬。 刘封警觉,凝目远眺。 尘雾中,一支约八百人的队伍疾驰而来。 “又是败兵?”刘封低声自语。 近几日,平城以东各县不断有溃兵与难民涌入,人数不等,早已习以为常。 但刘封丝毫不敢懈怠,下令关闭城门,放下吊桥,全军戒备。 七百溃兵抵达城下,果然均为己方人马,衣衫褴褛。 随即,刘封瞥见一面“吴”字将旗。 吴兰的旗帜高高飘扬。 “不是说吴兰已被俘了吗?莫非消息有误?”孟达眼中闪过疑惑。 刘封亦满腹狐疑,大声喝问:“何人为主将?报上名来!” 败兵顿时寂静无声。 一名蜀将从人群中走出,直抵城下。 “世子殿下,是我吴兰。请世子放我进城!”吴兰大声疾呼。 刘封仔细一看,确是吴兰无疑。 “吴兰,你不是被魏军俘虏了吗?如何还能回来?”孟达质问道。 “末将并未被擒,而是趁乱逃至山林,集结了几百散兵,特来拜见殿下。”吴兰解释道。 刘封虽信其言,仍冷嘲道:“吴兰,你与徐盛二人怎如此无能,竟轻易丢了白帝城!” 当初刘备欲立刘封为世子时,许多文臣武将担忧日后有了亲子,刘封的地位恐会尴尬。因此有人建议暂不立世子,吴兰便是支持者之一。 如今吴兰兵败丧地,狼狈归来,刘封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冷嘲热讽。 吴兰羞愧难当,却说道:“曹晚的败军就在后面,世子若要讥讽末将,待末将入城后再讥讽也无妨。” 刘封转向孟达。 孟达低声劝道:“殿下若不放吴兰进城,传到大王耳中,怕是显得殿下心胸狭隘,以私废公了。” 刘封猛然醒悟,虽不情不愿,还是下令:“来人,开门放吊桥,让吴将军进城。” 命令传出,平县城门缓缓开启。 吴兰未急于进城,反而指挥蜀兵入城。 城头守兵也随之松懈,不再严阵以待。 七百士卒,一半已进城,另一半滞留城外。 “大道上有骑兵逼近,是魏国骑兵!”城头警哨声骤响。 刘封大惊失色,急忙举目眺望,果然看见东面大道上铁骑滚滚而来。 “曹贼来得如此迅速!殿下,快关城门!”孟达惊呼。 刘封眉心紧锁,怒喝道:“陈式,赶紧催促溃兵进城,立即关闭城门!” 蜀将陈式奉命急奔下城,推开混乱的溃兵,朝吴兰怒喊:\"吴将军,魏军骑兵已至,速命你的部下入城,莫再迟疑!\" 吴兰望向陈式,摇头叹息,满是无奈。陈式话未说完,身旁一将挥戟出击,瞬息间陈式人头落地。此情此景,让城内江州兵皆惊呆。 那武将脱下蜀军衣甲,显露出金光闪耀的皇天始龙甲:\"魏国太子曹晚在此,叫刘封那冒牌货出来受死!\"声音震天。 第104章 亲生子在前,养子难容 曹晚持戟而立,气势逼人。他率军攻克白帝城后,直取江州。听闻刘封率军至平县,便设计以吴兰为诱饵开城门。刘封果然中计,城门一开,吴兰便被曹晚击杀。 \"魏军儿郎,随我冲锋陷阵!\"赵云高呼。假扮蜀兵的七百将士随即换上魏军装束。曹晚大笑:\"无需拖延,全力攻入城中!\" 血戟横扫,曹晚一声低喝,寒光闪过,三颗首级冲天而起。 魏军将士士气高涨,如猛兽出笼,汹涌扑向蜀兵。喊杀声震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城门。 顷刻之间,无数蜀兵倒下,战场一片血腥。 城头之上,刘封听见动静,转身望见魏军突袭,顿时大惊失色。孟达突然醒悟,颤抖着说:“世子殿下,中计了!吴兰早已投敌,助曹晚骗开城门!” 刘封心中一震,怒火中烧:“好个曹晚,果真名不虚传!” 他握紧银枪,准备下城迎战,却在此时,远处烟尘漫天,魏军铁骑铺天盖地而来。 孟达急切道:“魏军主力到了,仅凭东门兵力难以抵挡,必须集结全军!” 刘封猛然惊觉,高声下令:“召集各营兵马,迅速增援东门!” 他翻身上马,直奔内城。 片刻后,东门守军仅两千余人,面对七百魏军的猛攻,很快溃不成军。 太史慈率领三千铁骑席卷而来,所向披靡。曹晚执戟冲锋,势不可挡,每一步都伴随着敌人的死亡。 突然,溃散的蜀兵重整旗鼓,再次反扑。曹晚目光如电,遥见一面“刘”字大旗迎风招展。 刘封率七千蜀军沿主街进逼东门。 “驱逐魏寇,护我蜀地!杀!” 刘封银枪翻飞,所向披靡。 孟达紧随其后,挥刀奋战。 然而,魏军铁浮屠如洪流汹涌而来。重甲铁骑横扫之处,蜀兵纷纷崩塌,似不堪一击。 局势瞬间逆转,刘封痛心疾首:“此乃曹晚之计,我竟失守平城,麾下大军恐就此覆没。” “若此败归朝,我何颜见父王!更甚者,吴氏若诞新子,群臣必劝父王废我太子之位!” “决不能败!” 刘封怒吼:“孟达,带亲卫回防!” 孟达面露难色:“殿下,大势已去,徒劳无功。不如退往江州,留得青山在!” “竟敢言退,动摇军心,莫非忘了军法?” 刘封厉声呵斥,孟达心中震动。 “要么率军强攻,要么我现在便取你项上人头!” 刘封持枪指向前方,眼中杀意毕现。 孟达惊惧不已,最终咬牙喝令:“儿郎们,随我杀回去!” 他挥刀领亲卫冲锋,刘封亦斩杀溃卒,重振士气。 孟达拼力厮杀,亲卫队虽竭尽全力,却难敌铁浮屠的冲击。 终究无力回天,区区八百步卒怎能抵挡天下最强重甲铁骑? 孟达刀锋凌厉,身旁亲卫却不断倒下,伤亡惨重。 “不能再这样下去,若为刘封赴死,何值之有!” 孟达暗自思忖,但已错失良机。 前方…… 大魏太子势若狂龙,席卷而来。 戟锋扫过之处,无数蜀兵被碾碎斩裂。 曹晚踏血前行,宛如杀神降临,直逼孟达。 \"敢阻我剿灭逆贼者,死!\" 曹晚厉声怒吼,染血的霸王戟挟雷霆之势,直劈孟达。 孟达尚未转身,便觉背后劲风袭来,曹晚已如鬼魅般近身。 戟未及体,一股无形巨力如山岳倾压,令孟达呼吸滞塞。 \"何等威势!\" \"莫非此子便是那大魏太子?\" 孟达心胆俱裂,勉强举刀格挡。 轰然巨响,刀戟交击。 孟达身形剧震,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向墙面。 一击之下,孟达坠马倒地。 远处观战的刘封目睹此景,震惊无语。 \"仅一招,便将孟达击溃!\" \"这曹晚,是否真有霸王之勇?\" 刘封心神动摇,斗志瞬间崩塌。 不及思索,他调转马头,丢下孟达,仓皇而逃。 \"留他性命,尚有用途。\" 曹晚冷言吩咐。 魏军蜂拥而上,将孟达捆绑。 曹晚持戟冲锋,斩杀惊惧的蜀军,头颅滚落如瓜分梨剖。 孟达被擒,蜀军士气彻底崩溃,或降或亡,几近全军覆没。 黄昏时分,平县四门插满魏旗,宣告江州门户洞开。 曹晚毫不迟疑,率军西进,直指江州。 江州为蜀地东部重镇,与北侧剑阁齐名。 越江州北上可达成都,南下则通南中。 欲取成都,必先夺江州! 南中地区,刘备征讨南蛮之战进入关键节点。 阳县府邸内,战报正在宣读。 正如预料,孟获才智平平,被蜀军佯装撤退所迷惑,率军全力北进。 两天前,孟获的大军在阳城西南十五里处,落入蜀军的十面埋伏。 “孟获轻装北上,粮草不足,只需围困,不出半月,他必然投降。” 自信满满地下了结论。 刘备点头,不禁开怀大笑。 六万南蛮军!若能迫使孟获归降,不仅能安定蜀地后方,还能获得一支强大的生力军。 他的势力必将大增,如此便可回师平县,彻底清除侵入的魏军。 或许还能将曹晚击毙,一洗前耻! “嗯,若此战告捷,孝直、水镜先生,你们的妙策功不可没!” 刘备笑着称赞。 闻言一笑,眉宇间难掩得意。 司马徽忙道:“大王言重了,这不过是老臣分内之事,岂敢居功。” “不成。” 刘备严肃说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我用人之道,否则怎能服众?” 司马徽这才不再推辞,拱手谢道:“大王赏罚分明,实乃明主,臣多谢大王!” 司马徽的表现让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暗讽其虚伪。 “好消息!大好消息!” 蒋琬疾步而入,喜道:“禀报大王,王妃前日为大王诞下一子!” 大厅中顿时一片欢腾。 刘备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几乎欢呼跳跃。 “我刘备终于有了亲生子嗣,哈哈!”他激动得放声大笑。 等文臣武将纷纷道贺。 “殿下喜添贵子,眼下又即将平定南蛮,双喜临门啊!” 司马徽笑容满面地说道。 刘备合不拢嘴,欣然道:“传令全军,今晚大宴三军,共庆此喜事!” 话音未落,王累神色凝重闯入。 “大王,大事不好,曹晚已攻破平城!” “孟达被擒,我军折损六千将士,世子殿下已撤至江州!” 一声惊雷炸响。 大厅里洋溢的喜庆氛围,瞬间被撕裂得支离破碎。 众人面露震惊之色,转瞬之间取代了先前的欢愉。 “封儿统率的一万大军,不过数日,怎会被曹晚攻破?”刘备猛然起身,语气严厉地质问。 王累详细讲述了吴兰投降魏国、假意开门迎接魏军进城的经过。众人听后恍然大悟。 刘备颓然坐下,握紧双拳,恨声道:“封儿啊,为何如此粗心?这般简单的计谋,竟也被曹晚利用!”他的眼神中满是失望。 司马徽叹息道:“臣曾提醒过,曹晚狡猾至极,世子殿下年少,实非其敌手。” “封儿,你让本王深感失望!”刘备愤然击案。 “大王莫急,世子并非您的亲生子,未能承袭您的才略,失守平城也在情理之中。” 安慰道,同时巧妙提及刘封并非亲生的事实。 当初立刘封为世子时,他便反对,但刘备坚持己见,他也无从多言。 如今,刘备亲生子出生,给了 一个反击的机会,自是要趁机打击刘封。 “不是我的亲子。”刘备低声自语,陷入沉思。 司马徽道:“大王,此刻不宜责备世子。平城沦陷,曹晚大军逼近江州,局势危急!” 他话中有话,意在劝刘备迅速回防江州。 刘备一颤,顿时警觉。 “大王不必忧虑。” “江州去年加固城墙,即便襄阳炮亦无法摧毁。” “况且徐元直已率一万援军北上,有他在,世子只需坚守,江州定能保全。” 自信地安慰道。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忧虑稍减。 “而今,降服孟获迫在眉睫,我们必须集中兵力,唯有征服孟获,方有机会北伐,击败曹晚!” 刘备的愤怒与慌乱终被压制,恢复了冷峻的表情。 沉思许久。 刘备冷然道:“孝直所言甚是。江州城固,又有徐元直相助,封儿即便资质平平,亦可守城无疑。” 司马徽欲再劝,却被刘备挥手止住:“无需多言!先迫使孟获投降,再北返击退曹贼,此乃吾意,毋庸置疑。” 江州以东,魏军昼夜兼程西进,逼近至距江州二十里处。 曹晚在平城得胜后,未待主力集结,便率部急行,意图一举夺取江州。然而锦衣卫传来消息,徐庶已领兵一万驰援江州。曹晚深知,速取江州已不可能,遂令大军驻扎。 营帐之内,曹晚与众谋士将领商议破江州之计。 赵云谏言:“殿下,自攻克白帝城以来,我军连番征战,将士疲惫不堪。此时不宜强攻江州。” 太史慈亦附和:“赵将军所言有理。如今江州增援徐庶,我方需等待后续兵力,方可凭借优势破敌。” 曹晚手指轻叩桌案,沉默不语。南线锦衣卫传来消息,刘备已围困孟获大军,平定南蛮指日可待。 一旦刘备整合蛮军,挥师北上入驻江州,局势恐演变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即便曹晚拥有木牛流马供应粮草,但刘备占据主场,长期对峙之下,最终受损的仍是他这一方。 第105章 刀刃与枪尖相撞 “若能迅速拿下江州,自然最为理想……” 曹晚低声自语。 “殿下,臣有一计。”庞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讲!” 曹晚示意道。 “锦衣卫刚刚通报,成都吴氏已为刘备诞下一子。” “这使得刘封养子身份颇为微妙。” “加之平城之败后,刘封声望大跌,为重振威信,他定会急于立功。” 庞统话音未落,曹晚已露出深思之色。 重振威信的最佳途径,莫过于迅速赢得一场胜利。 “因此,臣认为,我们能否利用刘封的心理,将其引出决战?”庞统笑盈盈地分析,话未说完,曹晚已心领神会。 曹晚目光微转,冷笑说道:“不是已经活捉了孟达吗?速派人把他带来!” 江州城。 魏国使者快马加鞭,抵达江州,将孟达亲笔写的降书交给了刘封。 这是一封劝降信。 信中,孟达痛斥刘备虚伪,声称刘备有了亲生儿子后,定会除去他这个养子,劝刘封为保性命投降魏国。 信中还提到,若刘封不肯投降,有胆量的话,明日正午可出城与魏国太子决一死战! “孟达这叛徒,竟敢背叛我!”刘封怒不可遏,大声呵斥,将那信狠狠甩在地上。 徐庶拾起信看了几眼,不禁叹息:“没想到孟达也会如此贪生怕死,投靠了曹晚。” 话锋一转,徐庶又说道:“世子殿下,此信必是曹晚胁迫孟达所写,目的就是挑拨主公与殿下的关系,引诱殿下因愤怒而出战,请殿下莫要中计。” 徐庶如同长辈般谆谆教诲刘封。 刘封表面上没有回应,但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吴夫人给刘备生下了亲生儿子,他一直担忧的事情终于成为现实。 刘封怎能不心生忌惮。 “世子殿下,臣认为,我们应该主动出战!” 一个自信的声音响起。 徐庶回头一看,不由呵斥道:“马谡,你糊涂了吗?你向来也算足智多谋,怎会看不出这是曹晚的激将之策,居然还劝殿下出战?” 这位年轻谋士正是马谡。 “不管曹晚是不是用的激将法,现在逼近江州的魏军不过七千余人。” “而我江州兵马,却有近一万五千人,兵力是对方的两倍!” “此刻不趁势出击,大败魏军,难道要等到敌军集结围攻江州城才动手吗?” 马谡滔滔不绝地自信进言。 刘封眼中闪过一丝冷峻。 “殿下,此乃击溃曹贼、重塑威名之良机,臣以为应即刻出战!”麾下将领丁奉亦劝战不已。 马谡与丁奉皆非益州本地人,对吴兰而言都是外来者。而刘封恰是荆州人,这使得当初刘备立世子时,马谡、孟达、吴兰等人全力支持刘封,以维护他们在益州的利益。如今,刘备有了亲生子,且其母为益州本地人,必得本土文武鼎力拥护。刘封因平城之败声望受损,世子之位摇摇欲坠。马谡、丁奉等人急切希望为刘封争取一场胜利,以稳固其地位。 二人进言之际,还向刘封使眼色。刘封领会其意,毅然道:“诸公所言甚是,回复曹晚,明日我必与其决一胜负,让他见识我的实力!” 徐庶闻言大惊,急谏:“殿下三思,大王有令坚守不出,殿下不可违抗!” “将在外,君命可缓。”刘封坚定回应,“此乃天赐良机,若放弃,反会被大王责备。胜了此战,大王必重赏。” 马谡随即列举诸多理由。徐庶皱眉,心知他们执意出战实为针对新生的小王子。 “殿下,恕臣直言,即便大王有亲生子,但年幼,断不会改立世子。殿下之位稳固,无需急于证明自己。” 徐庶无奈挑明真相,刘封听后面露窘态。 “你血口喷人!”刘封怒斥,“我出战为父王大业,绝无私心,休要以小人之心度我!” 刘封被激得怒不可遏,立刻大声反驳。 “殿下,” “够了!” 刘封愤然打断,厉声说道:“我是江州军主帅,决心出战,谁若再有异议,军法伺候!” 他以军规压制,徐庶身子一颤,当即噤声。 制服了徐庶,刘封面上浮现出一丝得意。 马谡趁势拱手道:“曹晚轻狂,以为殿下不敢应战,殿下正好给他来个措手不及,明日必定取胜!” “末将愿为殿下血战到底!” 丁奉亦慷慨表态。 “好!” “明日我们同心戮力,洗刷平城失利之耻!” 大厅内回荡着刘封豪迈自信的笑声。 然而,徐庶暗自叹息,急忙派人快马南下,向刘备秘密禀报。 ... 次日正午,江州城东。 魏营大门敞开,魏军士兵昂首出营,朝江州方向集结。 魏延跃马提刀,眼中闪烁着杀气。 五千魏军战士逼近江州城,不知不觉已到五里外。 前方。 战旗飘扬,尘土沿江岸席卷而来。 眨眼间,刘封的帅旗映入眼帘。 “一切正如殿下预料,刘封这假冒的儿子果然按捺不住出战了!” 魏延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钦佩。 曹晚受庞统点拨,利用了刘封的弱点,让孟达写信挑战,激怒刘封出击。 计划奏效。 魏延振作精神,下令布阵等待。 片刻后。 蜀军黑压压地扑来。 帅旗下。 刘封横枪傲立,脸上带着傲然之色。 望着对面不足六千的魏军,刘封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对面魏军阵营中, 魏延嘴角同样泛起冷笑,挥刀高喊:“击鼓,准备冲锋!” ... 鼓声震天。 六千魏军紧握兵器,斗志高涨。 “大魏儿郎们,杀光蜀寇!” 魏延一声怒吼,策马如电冲出。 魏军士兵似汹涌洪流般涌出,直逼蜀军。 曹晚,多谢你助我稳固世子之位! 刘封冷笑一声,挺枪高呼:\"蜀中男儿,是时候为逝去的兄弟复仇!杀!\" \"雪恨!\" \"雪恨!\" 蜀军齐声怒吼,声震九天。 刘封率兵汹涌冲锋,直逼对面魏军。 两军如洪流交汇,大地震颤。 瞬息之间,刀剑相交,血肉横飞,断肢残臂,鲜血染红战场。 厮杀在江州城外激晚展开。 魏延策马如电,刀光过处,蜀军纷纷陨落。 刘封亦疯狂杀敌,马蹄踏过血泊,枪锋无一失手。 两人冲入战阵深处,透过血雾锁定目标。 \"魏贼,纳命来!\" 刘封怒吼震天,突破重围直取魏延。 \"伪子也敢小觑于我,找死!\" 魏延长啸回应,拍马挥刀迎战。 \"伪子\"二字让刘封怒火中烧。 他狂吼着全力出击,银枪直刺魏延。 刀枪碰撞,火花四溅。 …… 贪心不足,终陷泥潭。【第三更,求全订】 天地间金属交鸣,火星飞舞。 冲击波扩散,三步之内士卒皆被震退。 两马交错而过。 魏延调息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芒。 \"这刘备的假子,倒有几分本事……\" 魏延暗自佩服。 随即,他冷笑转马:\"刘封,以你这点能耐,为蜀中伪子实属浪费,不如投诚于我大魏,太子或可留你一命。\" 刘封本对魏延武艺有所惊异,却被此言激怒。 \"竖子敢辱我,今日必取尔首级!\" 刘封怒吼,催马直取魏延。 “果如殿下所料,这小子易怒。” 魏延唇间勾起一抹诡异笑意。 他挥动大刀,直劈而下,再朝刘封袭去。 “铛!” 刀刃与枪尖相撞。 二人交手二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魏延的武艺终究高出刘封一筹。 三十招过后,魏延占得上风,刀法逐渐压制刘封。 刘封怒不可遏。 不仅被魏延压制,连蜀军的其他战线也未占优势。 魏军人数虽少于蜀军,却极为精悍,面对近三倍的敌军,依旧顽强抵抗。 这场本应毫无悬念的战斗,最终成了胶着之势。 “曹晚的士兵,果然精锐无比,难怪无人能敌!” 刘封心中暗自赞叹,随即浮现一抹神秘冷笑。 忽闻左右杀声震天。 魏军阵形大乱,节节后退。 魏延神色微变,循声望去,见数千蜀军自两侧杀出。 伏兵! 刘封竟在战场两翼早早埋伏兵力! “魏贼,莫非以为我只是莽夫,不懂用计?!” 刘封狂笑出声,枪势愈发凌厉,直逼魏延。 此乃徐庶之计。 徐庶虽未能说服刘封出战,却献策以防万一,在战场布置伏兵。 刘封亦非一味鲁莽,遂采纳此策,命徐庶与丁奉率军埋伏。 徐庶之计奏效。 伏兵突现,魏军果然不敌。 魏延虽稍显惊讶,却很快恢复镇定,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 他假装愤怒,喝道:“刘封,你如此狡诈,他日必取你首级!” 魏延奋力挥刀逼退刘封,随后跃出战圈,向东撤离。 主将退却,魏军随之向东溃散。 此战,蜀军获胜。 徐庶策马赶来,拱手道:“恭喜世子大捷,咱们即刻返回江州!” 大胜? “不过斩杀不到千名魏军,何谈大胜?” 刘封横枪立马,傲然道:“今日,我定要全歼魏军,让这真正的胜利,成为献给父王的捷报!” 刘封纵马疾驰,紧追魏军不放。 丁奉自然毫不迟疑,紧跟其后。 “世子,切勿因小失大!” 徐庶大声劝阻。 但刘封充耳不闻,继续狂奔。 徐庶无奈,只能下令全军追击。 刘封指挥一万五千魏军,沿大道急追。 行至城东二十里,开阔道路逐渐变窄,两侧山势渐高。 山岗之上。 第106章 仓促举枪格挡 曹晚正眺望江州方向。 马蹄声急,斥候快马而来。 “禀太子,蜀军突袭,魏将不敌,正朝此撤退!” 曹晚笑而不语,仿佛早知如此。 “殿下,刘封果然狡诈,殿下英明神武,料事如神!” 身旁庞统惊叹不已。 曹晚冷哼一声:“刘封虽勇,但有徐庶辅佐,此人绝非易与之辈。” “原来殿下早已算计到了徐元直。” 庞统恍然大悟,叹息道:“徐元直智谋过人,可惜选错了主。” “路是他自己选的,选错就要付出代价,怨不得旁人。” 曹晚眼中寒光闪烁,目光转向西面。 大部分蜀军已陷入谷道,落入他的埋伏。 曹晚挥戟喝道:“传令,伏兵出击!” 山坡上,信号旗招展,两翼魏军士气高涨,蓄势待发。 山谷两侧,杀气腾腾。 林中魏军目露凶光,将蜀军视为囊中之物。 谷道中,刘封仍在追赶。 “曹晚,莫非你惧怕于我,竟不敢正面交锋,却让魏延送命!” 刘封喃喃自语,神情狂妄。 刘封未曾察觉,自己已悄然陷入曹晚精心布置的陷阱。 “殿下,情形不太对劲。”徐庶急切地提醒。 “什么不对劲?”刘封不解。 徐庶指向四周:“殿下留意四周,道路逼仄,两侧林木茂密,极适合埋伏。曹晚至今未露面,若是此处藏有伏兵,后果不堪设想。” 刘封心中一凛。 但他随即摇头:“曹晚怎会猜到我会用伏兵击溃魏延,一路追至此处?” 徐庶哑口无言。 此时,山岗之上。 “擂鼓!伏兵出击!”曹晚焦急等待蜀军深入谷中后,下令发起突袭。 “嗵!嗵!嗵!” 战鼓轰鸣。 魏国太子的旗帜在山巅猎猎作响,进攻号角随之吹响。 “将士们,杀光蜀寇!” 赵云挺枪高呼,左翼伏兵千余人犹如脱缰猛兽,怒吼着冲向敌阵。 右翼同样动静惊天,太史慈率军汹涌而出。 “伏兵?曹贼果然设伏!”刘封面色骤变,惊惧交加。 蜀军瞬间惊慌失措,尖叫声四起。 “中计了!魏军有埋伏!” 刘封懊悔不已,终于明白孟达的劝降实为诱饵。曹晚料定他会追击,便在此设伏。 “曹贼,你竟戏弄于我!”刘封愤怒至极,脸颊涨红。 “殿下,我早已言明曹贼心怀诡计,您却不听,如今还来得及吗?速速撤军!”徐庶疾驰而来,声嘶力竭地喊道。 刘备满脸羞愧,不敢再多耽搁,高声下令:“撤退!全军向江州撤退!”话音刚落,便拨马狂奔。 蜀军士兵顿时溃散,四散奔逃。 为时已晚。 谷道逼仄,在混乱中相互推搡,根本无法迅速撤离。 片刻之间,魏军席卷而来。 魏军伏兵如利刃般将蜀军分割包围,各部陷入孤立奋战的困境。 太史慈杀出重围,疯狂屠杀仓皇逃窜的蜀军士卒,刀锋所指,无一生还。 忽然,前方隐约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丁奉。 这位昔日江东同僚,如今已投靠刘备,成了他们的劲敌。 此刻近在咫尺。 丁奉挥舞兵器,奋力冲杀,眼看就要突围成功,却被太史慈挡住去路。 丁奉抬头一看,认出了太史慈。 “太史慈,你这背信弃义之人,今日定要取你首级,为孙将军报仇!” 丁奉怒吼着,挥刀开路,直取太史慈。 他被怒火蒙蔽了双眼,竟忘了太史慈在江东诸将中仅次于孙策。 “丁奉,你何必执迷不悟,何不归降魏王世子?” 太史慈念及旧谊,最后一搏尝试劝降。 “反贼,今日必杀你!” 丁奉置若罔闻,挥舞长枪,直刺而来。 “是你自寻死路,莫怪我不留情!” 太史慈一声叹息,随即双臂暴起青筋,手中战刀化作闪电,抢先一步横斩。 “咔!” 鲜血喷涌,惨叫震天。 太史慈错马而过,回首一看,丁奉已被拦腰劈成两段。 一招制敌! 蜀军士气崩塌,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四散奔逃。 太史慈斩杀丁奉之时,曹晚犹如天降神兵,闯入蜀军之中。 霸王重生,魏国战神! 曹晚一现身,那令人胆寒的威名瞬间充斥蜀军心中。 蜀军士气崩溃,四散溃逃。 “今日定要杀个痛快!” 狂笑间,曹晚挥舞战刀冲入敌阵。一刀之下,无数敌军被斩为两截,鲜血染红了大地,留下一条血路。 混战之中,曹晚忽然认出了熟悉的敌人——徐庶。这位刘备倚重的谋士,竟手持长枪,凭借武艺杀出一条血路。眼见即将成功突围,前方十步便是开阔之地,只要冲过,便可抵达江州。 “徐庶,今日休走!” 曹晚冷笑一声,如猛虎扑食般直取徐庶。 徐庶察觉危机,猛然抬头,只见一道金光逼近,曹晚已如雷霆般降临。 “曹晚!” 恐惧从心底涌起,徐庶惊呼出声,仓促举枪格挡。 巨响震天,曹晚的霸王戟势不可挡,徐庶被震得口喷鲜血,连人带枪飞出,重重摔在地上。 “拿下此人,留待后续处置。” 曹晚发令后继续追击,随行的亲卫迅速将昏迷的徐庶捆绑带走。 “刘封啊刘封,你不听良言,我主兴汉大业恐将毁于一旦!” 徐庶满心悲愤,却无力挣扎,只能任凭魏军押送。 魏军所向披靡,蜀军惨遭屠戮,尸横遍野。 “可恨!又中曹贼诡计,如此大败,如何面对父王?” 侥幸逃脱的刘封目睹战场的惨状,悔恨交加,驱马狂奔返回江州。 原本一万五千大军,如今仅剩三千残兵。曹晚率军紧追不舍,直至江州城下安营扎寨。 城头之上,刘封心有余悸地看着撤退的曹军,终于松了一口气。 “世子殿下,为何会遭遇此败?您不是设计伏击了吗?” 马谡目光呆滞,声音颤抖。 “都怪你!” 刘封怒视着他:“若不是你自作主张,说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怂恿我出战,我又怎会被曹军的诡计所惑,惨遭重创?” 马谡猛然醒悟,羞愧与震惊交织于脸上。 “竟然是曹军的陷阱……这,这……” 他浑身发抖,汗如雨下,不知如何是好。 “砰!” 刘封用力一拳砸在城墙上,神情悲愤绝望。 “接连两败,又折损了徐庶和丁奉,我该如何向父亲交代?世子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听到刘封的叹息,马谡亦无计可施。 最终,他无奈说道:“事已至此,只能尽快向主公求援,希望他能及时赶到,保住江州。” 刘封咬牙切齿,内心不甘。 片刻后,他长叹一声,挥手下令:“立刻派人前往南中,向主公求援!” 魏营,中军大帐。 曹晚端坐高位,眼神冰冷。 帐帘掀开,孟达与徐庶先后被押入。 “孟达,你这叛徒!” 徐庶一眼认出孟达,怒不可遏,大声呵斥。 孟达羞愧低头,不敢直视徐庶。 然而,他却转向曹晚跪拜:“太子殿下,您命我起草劝降信,我已遵命完成。恳请殿下给予我效忠大魏的机会!” 看着孟达卑躬屈膝的模样,徐庶几乎气炸。 “区区一封劝降信,不过让你苟延残喘数日!” “我们大魏无需再对逆贼心慈手软,所有效忠刘备者,都必须死!” 曹晚眼中闪过杀意,喝道:“魏延,将此人就地处决!” “遵命!” 魏延领命,拔剑而起。 孟达惊恐万分,颤抖着哀求:“殿下饶命,殿下开恩,请给我一次机会……” 剑锋落下。 “咔!” 人头落地,鲜血四溅。 孟达的头颅滚至徐庶脚下。 徐庶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徐庶,轮到你了!” 曹晚目光冷冽转向徐庶,起身拔剑,龙渊出鞘。 他决意亲手结束徐庶的性命。 徐庶心中骤然泛起无尽哀伤,深知自己难逃一死。 “曹晚,暴虐之徒!天理昭昭,必不会让你曹氏得逞!” “蜀王仁义之师终将归来,覆灭曹魏,重振汉室!” 临终之际,他仍高声疾呼,满腔悲愤。 “聒噪不已!” 曹晚皱眉,剑锋直落。 “咔!” 徐庶首级落地,四周将领齐声喝彩。 太史慈拱手道:“殿下,江州兵力薄弱,我军何须再待,即刻攻城!” 众将热血沸腾,纷纷请战。军帐内战意高涨。 曹晚挥剑厉喝:“传令!明日清晨全力出击,破江州!” “攻破江州!” 喊杀声震天。 号令下达,魏军士气高昂。 当夜,曹晚设宴慰劳将士,嘱其养精蓄锐。 次日黎明,营门大开,魏军士气如虹,直逼江州。 晨光中,八万大军抵达江州东城,摆开阵势。 曹晚下令,诸将率军攻城。 襄阳炮火连天,巨石飞舞,似流星砸向江州。 神臂营箭矢如雨,倾泻而下。 魏军投石机与强弩迅速压制城头守军。 片刻后,城上建筑尽数毁坏。 硝烟散去,号角吹响。 万千魏军潮水般涌入,跨过护城河,搭起百座云梯攀上城墙。 激励之下,魏军蜂拥而上。 战斗打响。 自清晨至正午,魏军攻势未减。 城墙染血,尸骸堆积如山,伤亡已达两千余人。 蜀军苦战多时,伤亡已达七百余人。江州上空血雾弥漫,气氛肃杀。曹晚神情冷峻,毫无退兵之意,今日即便损失惨重,也定要攻下此城。他麾下八万大军,而刘封仅剩不足四千,胜负早已分明。 “魏延听令!”曹晚一声令下。 第107章 终究难以决断 “末将在!”魏延策马而出。 “率白袍军强攻城门,破城则进,否则提头来见!”曹晚目光如炬。 “得令!”魏延领命而去,率白袍军直逼城门。 前方,白袍军汹涌而来,攻势如潮,两万兵力轮番冲击,城门防线岌岌可危。刘封将五百亲卫集中于城门一线,却难以抵挡。 城头告急,十余名白袍军已攀上城楼。而城门前,魏军的破城锤猛晚撞击,坚固的城门终被撕裂。 “世子殿下,敌军人数众多,我军难以为继,撤退才是上策。”马谡焦急地说道。 “撤?”刘封怒目圆睁,“我若丢了江州,有何颜面见父王?” 马谡哽咽道:“若不弃城,殿下恐难生还,更别谈辅佐蜀王。” 刘封心下一颤,猛然醒悟。“我不能死,他说得对,我必须活下去!” “传令,全军即刻从西门撤离,弃城!”刘封咬牙下令。 世子离去,蜀军士气尽丧,纷纷溃散。江州沦陷在即。 “轰!”一声巨响,城门轰然倒塌。 魏军如潮水涌入江州城,沿城一线全线攻城,“魏”字旗下,城头旗帜招展。 曹晚观战中见魏字旗升起,纵马疾驰入城,登高俯瞰全城。街道巷弄间,无数魏军持旗追击溃逃的蜀军,江州城血雾弥漫,这座益州东部重镇落入魏军掌控。 “那大耳贼得知此地沦陷,不知会作何表情?”曹晚冷笑,畅怀大笑。 --- 阳城。 蜀军围困南蛮已有十日,诸葛亮乐观估算:“至多八日,敌军粮草耗尽,胜利就在眼前。” 笑容满面地附和。 刘备点头轻蔑一笑:“平定南蛮后,我当挥师北上,铲除曹晚这逆贼!” 大厅内充满信心的笑声骤然中断。 黄权急步而入,拱手禀告:“大事不好,世子再遇惨败,已遣人求援!” 厅内一片哗然。 “什么?” 刘备脸色剧变,站起质问:“朕命他固守城池,他怎又败绩?” 黄权叹息:“世子中了曹晚激将计,贸然出击,反遭伏击,损失惨重,徐庶与丁奉皆死于曹晚之手!” 犹如惊雷炸响,刘备踉跄坐下,震惊填满面容。 厅中文武无不惊骇。 “朕命守城,他为何违抗旨意擅自出战?” “如今不但损兵折将,还折了徐庶这样的心腹谋士!” “世子究竟意欲何为!” 攥紧拳头,不留情面地指责刘封。 刘备怒火冲天,拍案怒吼:“此等不孝子,竟敢违逆朕命,误朕大事,朕必废黜他!” 刘备欲废黜刘封。 此话一出, 黄权等益州人士,皆暗自欢喜。 司马徽、蒋琬等外来官员,却不由大惊。 “大王,废立关乎国本,不可草率决定。” “老臣认为,眼下最要紧的是立刻回师增援江州!” 司马徽谏言道。 刘备稍作冷静,咬牙说道:“平定南蛮迫在眉睫,怎能就此罢手?” 他心中甚是不甘。 “若江州失守,我们的北归之路将被切断,即便平定了南蛮又如何?” “孰轻孰重,望大王三思!” 司马徽拱手恳切劝说。 刘备打了个寒颤,顿时陷入沉默。 “水镜先生所言极是,一旦江州失守,曹晚趁机攻占泸城,我军北上的退路就将被阻断!” “大王,事到如今,唯有忍痛退兵。” 亦叹息劝道。 刘备长叹一声,虽有不甘,却也无计可施。 “罢了,传令下去,撤围回防,全军即刻北上江州!” 刘备无力地挥了挥手。 众人皆松了口气。 当夜, 八万蜀军撤去围困,星夜兼程往北退去。 刘备快马加鞭,唯恐刘封守不住江州,三日内赶到泸城。 从这城顺江东行不到五十里,便是江州。 刘备刚歇口气,准备发兵江州时,刘封出现了。 这位养子仅带百余人残兵逃至泸城。 刘封的到来,表明江州已经沦陷。 军中上下一片震惊。 县府大堂内, 刘备脸色铁青,紧握拳头,目光严厉地注视着刘封。 “父王,孩儿已竭尽全力,奈何曹晚兵力众多,实在难以抵挡,只得放弃江州!” 刘封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解释。 “你竟敢狡辩!” 刘备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吾赐汝万余兵马,命守江州,便是猪儿亦难数日失陷,汝却自作主张,出城与曹晚决战,致大军伤亡惨重,连徐庶亦丧命汝手!” “今日至此,尚不知悔,竟还欲狡辩!” 刘备厉声痛斥刘封,指着他怒不可遏。 刘封吓得冷汗直流,连连跪地叩首,战栗不已,不敢多言一句。 刘备骂罢,气息渐弱,瘫坐于椅。 “主公,事已至此,还请保重龙体。”司马徽低声劝慰,“眼下最紧要者,乃如何应对曹晚。” 刘备愁眉深锁,长叹道:“江州既失,成都不守,诸位还有何妙策?” 司马徽闻言沉默,久未开口。 “主公勿忧,臣倒有一计,可使曹晚即便占了江州,亦不敢深入蜀中。” 一片压抑之中,突然朗声道出此言。 刘备精神一振,急问:“孝直有何高见?” “臣以为,主公不如封孟获为南中大都督,使其统辖南中七郡。” “孟获素怀异志,若得主公诏书,必当全力归附,表忠明志。” “届时,北有八万蜀军,南有孟获六万蛮兵,曹晚若执意前行,定陷腹背受敌之危。” 侃侃而谈,进言不已。 “孝直,莫非欲将七郡拱手送与孟获?” 刘备听罢,略有迟疑,心存不舍。 “南中七郡本属偏远,人烟稀少,割与彼方,对我亦非致命之伤。” “若以七郡换曹晚止步,此代价实不过分。” “待其粮草耗尽,必退兵而返,主公再挥师南下平定孟获,亦为时不晚。” 一番剖析,条理分明。 刘备陷入沉思,终究难以决断。 “大王,法正之计实为眼下最佳选择,老臣深以为然。” 司马徽亦点头附议。 两位谋士意见一致,刘备唯有长叹一声,挥手道:“依计而行,速发诏书至南中,封孟获为南中大都督!” 当日,快马疾驰南下,带着刘备的旨意,直赴南中。 江州城内,魏军休整结束,正筹备西征,目标直指泸城。 一旦拿下泸城,刘备大军将被困于南中,全军覆没。 “禀报殿下,锦衣卫传来消息,刘备已放弃平定南蛮,亲率大军抵达泸城,与刘封会师。” 魏延急匆匆赶来,呈上最新情报。 “果然如此,这大耳贼终究选择了割舍。” 曹晚冷笑一声,毫不惊讶。 庞统轻笑:“大耳贼也是无奈之举,谁让他错信刘封这假子,丢了江州重镇?若再不割肉,太子之军必将直逼成都。” 众将哄然大笑。 “殿下,即便刘备至此又有何妨?” “臣以为,应立即倾全力出击,在泸城一举歼灭刘备!” 太史慈率先请战,众将随之踊跃响应。 “诸位且稳住。” 曹晚举手示意众人冷静。 “刘备身边尚有司马徽为其出谋划策。” “依我推测,他们恐已献计,欲令刘备割让南中七郡予孟获,借南蛮军自后方威胁我军,使我无法再前行。” 此言一出,魏延神情剧变,拱手道:“殿下果然料事如神,锦衣卫的确回传消息,称刘备已遣使至南中,册封孟获为南中大都督,掌控七郡之地!” 群臣震惊,目光钦佩地投向曹晚。 曹晚淡然一笑,毫不意外。 “孟获麾下有六万蛮军,刘备军中亦有八万蜀兵,且南北对峙。” “我军若执意进军,恐遭南北夹攻。” 太史慈看清局势不利,亦不再主张冒进。 诸将激动的情绪渐渐平息。 “殿下,局势既已转变,咱们自当灵活应对,调整策略。” “臣认为,此刻正是请陛下领军入蜀,从汉中攻打葭萌关之时。” 庞统面露狡黠笑意,呈上一计。 “你是打算我去汉中,趁刘备在蜀南之际,从北面发起进攻?” 曹晚立刻领悟了庞统的意图。 “正是此意。” 庞统轻轻点头。 “除殿下麾下八万大军外,如今我大魏还可调遣十万大军攻蜀。” “既然兵力占优,何不借此优势,在汉中开辟第二战场?” “目前,刘备可用兵力不过八万,既要防备我军,又要抵御汉中的攻势,定会力不从心。” 庞统一针见血地指出敌我形势。 “好,就照此行事!” 曹晚毫不犹豫,挥手下令:“速派使者至长安,让父皇即刻领兵进驻汉中,我随后便与他会合。” 此时,曹操为配合伐蜀行动,已自邺城迁至长安。 “殿下,从汉中攻益州,有葭萌关和剑阁两道险隘。” “葭萌关尚可应付,剑阁却是易守难攻之地,正因为此关太过险峻,当初我们才决定由荆州进兵。” “现下殿下改变计划,即便能夺取葭萌关,剑阁又该如何攻克?” 赵云提出担忧。 “之前刘备将主力部署于剑阁一带,我还未有十足把握拿下剑阁。” “如今,我军已占领江州,他不得不分兵防御,北上的兵力必然不足。” “若如此,我自有妙法攻取剑阁!” 曹晚眼中闪烁着坚定自信,似已有对策。 赵云心头一颤,猜不透曹晚有何奇策能破天下第一雄关。 就连庞统,也无法揣测曹晚的想法。 第108章 诸将面露异色 “殿下屡战屡胜,善于出奇制胜,他说可行,必能成功。”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疑惑随即消散。 当下…… 曹晚留下赵云、太史慈、庞统等武将谋臣,统领八万大军驻守江州,继续对刘备形成牵制。 曹晚亲自连夜北上汉中,与曹操汇合。 六日后,武阳城。 黄权入府禀报:“江州的魏军依旧毫无动作,未见有进攻泸城的迹象。” 刘备皱眉沉思,疑惑道:“六日过去,曹晚那奸佞为何迟迟不攻泸城?他究竟意欲何为?” 他目光转向与司马徽。 这两位智谋之士亦满面疑惑。 泸城是连接蜀北各郡与南中七郡的关键枢纽,刘备故意弃守此城,正是为了引诱曹晚前来攻打。 一旦曹晚拿下泸城,便会陷入他与孟获南北夹击的境地,正合刘备心意。 然而,曹晚攻占江州后休整六日,却全无进攻泸城的意图。 此举与曹晚一贯雷厉风行的作战风格极不相符,怎能不让刘备及其臣属心生疑虑。 “或许曹贼已识破我方布局,不愿落入被夹击的境地,故而不肯攻打泸城?”司马徽推测道。 “绝无可能!”摇首反驳,“他若想深入我蜀地腹地,彻底消灭我们,就必须拿下泸城,即便明知这是我们的圈套,也必须强攻泸城,自陷两面作战的困境,除非他决定撤兵,放弃进攻蜀地!” 的最后一句话,让刘备眼神微亮。 “难道曹晚真的要退兵了?” 刘备顿时兴奋起来。 “绝不可能!”再次摇头,“此人攻陷江州,局势一片利好,若此刻退兵,之前的所有胜利都将付诸东流,他又怎会轻易放弃?” 刘备眉头深锁,低声自语:“这曹贼究竟玩弄何等手段,实在让我心中忐忑。” 刘备君臣皆陷入困惑之中。 此时,王累急匆匆赶来,拱手禀报:“启禀大王,汉中传来消息,曹操已率十万大军进入斜谷,似乎准备从汉中攻打益州!” 此消息令在场众人无不震动。 “曹操这奸贼,终于亲自来了吗!” 刘备猛击案几,怒目圆睁。 黄权拱手道:“主公,我军主力尽集于益南,葭萌关与剑阁防线兵力薄弱,臣建议速调一万精锐增援。” “嗯,葭萌关与剑阁地势险要,有张任坐镇,曹操虽善用兵,但远不及其子曹晚。一万兵马应可抵御。” 刘备略作沉吟,正欲下令,却忽觉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猛然起身,拱手道:“请主公即刻率大军奔赴葭萌剑阁,御敌于国门之外!” 刘备心中一颤,疑惑道:“若本将亲赴北线,江州的曹晚该如何应对?” “曹晚早已不在江州,此刻已往汉中!” 刘备骤然一惊,思绪混乱。 “曹晚按兵不动,实则忌惮我军与南蛮夹击之危。” “臣断定,他必已调整战略,欲趁我主力滞留益南之时,自汉中发兵攻我腹心!” “正因如此,曹操才会在此时率军入汉中。” “曹晚定已赶至汉中领军,若由他指挥北路魏军攻打葭萌剑阁,唯有主公亲征方可抵挡!” 刘备瞬间醒悟,额头冷汗直冒。 “好个曹晚,险些又被他算计!” 刘备拍案而起,厉声下令:“传令全军,即刻北上葭萌剑阁,誓死阻击曹贼!” “主公,江州尚有八万魏军虎视眈眈,若率主力回援,恐难以控制局势。” 司马徽忧心忡忡。 刘备脸色骤变,猛然意识到另一处隐患。 八万魏军即便无曹晚亲自统帅,也是巨大的威胁,不可轻视。 “好个曹晚,果然狡猾!” 刘备怒哼一声,暗自咬牙。 刘备叹息一声:“局势至此,别无他法。为防江州魏军,至少需留下四万兵力。大王此番只能率四万精锐北上,唯有倚仗葭萌与剑阁天险,弥补兵力不足的劣势。” “也只能这样了。” 刘备摇头长叹。 当日。 刘备立即率四万蜀军,星夜兼程北上,直指葭萌关与剑阁方向。 --- 汉中,阳平关。 夕阳西下,曹操的御驾出现在阳平关的大道上。 随后,数万魏军如潮水般涌来,队伍绵延无尽。 “陛下驾到!” 魏延遥指前方兴奋喊道。 曹晚微微颔首,笑道:“出关,随我迎接父皇。” 城门大开,曹晚纵马疾驰而出。 大道之上, “陛下,是太子殿下!” 郭嘉目光敏锐,一眼认出曹晚。 曹操眸光微闪,哈哈大笑,催马上前。 “儿臣叩见父皇!” 曹晚翻身下马,拱手行礼。 曹操跳下马背,扶起曹晚,拍拍他的肩说道:“晚儿啊,朕想你想得紧!” 曹晚笑道:“自儿臣出征荆南以来,已有三个月未见父皇,心中甚是挂念。父皇圣体安康否?” “好得很!朕如何能不好!” 曹操大笑:“你平定荆南,攻克白帝,夺取江州,连连给朕惊喜,朕能不好吗?” 曹晚闻言也是一阵朗笑。 片刻后,曹晚问道:“父皇,此次带了多少兵马?” “总计十万大军。” 曹操指向身后:“朕先行带来一万虎卫,余部随后陆续抵达。” “一万大军足矣。” 曹晚眼中战意骤起,拱手道:“请父皇将虎卫军交给儿臣,儿臣愿立刻领军南下,夺取葭萌与剑阁!” 曹操精神一振。 郭嘉却开口道:“葭萌与剑阁乃益州重地,尤其是剑阁,更是益州咽喉,刘备必会严加防守。” “剑阁能否拿下暂且不论,但葭萌关必须抢在手中!” 曹晚冷喝一声。 “好!”曹操点头,欣然道:“这一万虎卫军,朕交给你,随你调遣!” 曹晚拱手慨然道:“事不宜缓,臣即刻率军南下,夺取二关!” 当日,曹晚与曹操只见过一面,便领一万虎卫军南下,直奔葭萌关。 两日后,葭萌关以北。 魏字战旗迎风招展,一万魏军沿大道疾驰,直逼葭萌关。 曹晚骑追电,斜握霸王戟,目光锁定前方。 文丑飞驰而来。 “启禀殿下,斥候回报,葭萌关蜀军听闻殿下率军至,已弃关而逃!” 文丑兴奋地禀报。 曹晚眸光微动,此乃意外之喜:若葭萌关空虚,他便可不战而得,继而直取剑阁! 此时,一骑锦衣卫急驰而来,喊道:“禀太子殿下,刘备率四万大军抵达剑阁,正朝葭萌赶来!” 诸将面露异色。 “看来司马徽非同小可,他们已察觉我要从汉中伐蜀。”曹晚冷笑。 “殿下,刘备大军已到剑阁,我们该如何应对?” 文丑问。 曹晚傲然道:“剑阁暂且放一边,先拿下葭萌关!传令全军,丢弃辎重,轻装疾进!” 号令传出。 魏军将士抛下干粮,连铠甲也舍弃,轻装疾行。 日落时分,曹晚终于望见葭萌关。 城头空无一人,蜀军旗帜散乱,显然是座空城。 “应是抢先一步……”曹晚一挥霸王戟,大军涌入葭萌关。 夕阳隐没前,大魏战旗飘扬于葭萌关北城上空。 曹晚俯瞰全城,目光南移,眉头微皱。 南城楼上,原本倒伏的蜀旗再次竖起。 这表明,刘备大军也已赶到葭萌关。 \"殿下,那大耳贼果然迅速,竟与我们同时抵达葭萌关!\" 文丑指向南城说道。 曹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耳贼主动前来,正好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霸王戟高举,他大喝一声:\"众将士听令,随我一举拿下南城,将那大耳贼驱逐!\" 喊杀声震天动地。 一万曹军如同洪流涌动,沿主街直扑葭萌南城。 曹晚手持霸王戟,宛如天降神兵,朝南门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无数蜀兵也正穿越街道,奔向北门,企图占据要隘。 两军在葭萌关核心区域相遇。 狭路相逢,一场遭遇战骤然爆发。 喊杀震天,血雾弥漫。 转瞬间,葭萌关化作修罗战场。 血雾之中,曹晚势不可挡,霸王戟所向披靡,蜀兵纷纷丧命。 他冲锋在前,魏军紧跟其后,迫使蜀兵节节败退。 不过片刻工夫,蜀兵便退至南门附近。 城墙上,刘备面色铁青,双目充血。 多年后,他再次见到曹晚,那个残忍的曹家恶徒,那个屡次夺走他爱人的仇敌,那个杀害二弟三弟的深仇大恨之人。 如今,他又欲夺取益州,置他于死地! \"这曹贼,世间难道无人能制吗?\" 刘备低语叹息,既有愤怒,也夹杂着一丝无力。 \"大王勿忧!\" \"此贼送上门来,正是除掉他的良机!\" \"恳请大王允我率兵出城,取曹晚首级以献!\" 身后一名蜀将挺身请战。 刘备转身看向那将领,目光中闪过一丝精芒。 是张任,蜀中第一猛将,银枪绝技令人称奇。 \"曹晚号称再世霸王,传闻武艺远超吕布,不可轻视啊!\" 刘备随即又心生忧虑。 张任昂首道:“吾师承枪祖童渊,自习成枪法后未尝一败。不信这曹家小儿真有项羽之勇,恳请大王许我出战!” 他极尽傲慢,对曹晚不屑一顾。 “大王,老臣愿出战,助张将军斩杀曹晚!” 老将严颜亦请缨出阵。 随后,周泰上前拱手道:“大王,允臣出战曹晚,以报伯符将军之恩!” 作为孙策旧部,如今归附刘备,他日思夜想为主公复仇。 眼下仇敌当前,他迫切渴望出战。 “大王,三人联手或可取曹晚性命,不妨一试!” 身旁谋士眼中透着坚定。 “好!” 刘备豪情激荡,下令道:“尔等即刻出城,若能击杀曹晚,便是我复兴汉室首功之人!” “臣领命!” 三位将领领命而去,各自带着杀气奔赴战场。 城头之上,刘备目送三将离去,心中久违的热血再次涌动。 “列祖列宗在天之灵,盼佑我成功除掉曹晚!” 他仰天祷告。 城下。 曹晚逼近至二十步内。 “曹晚,张任在此,纳命来!” 一声怒吼划破长空。 狂暴的曹晚瞬间察觉到一股凌厉杀意袭来。 抬头一看,只见一员虎将手持长枪疾驰而来。 “蜀中第一猛将?” 第109章 合力共击,必除此患! 曹晚神情淡漠,毫不在意。 眨眼间,张任已然冲到近前。 他一声暴喝,长枪撕裂空气,挟千钧之势直逼曹晚。 雷霆一击! 此招尽展张任全力。 “来得好!让我见识一下,蜀中第一猛将究竟如何!” 曹晚放声大笑,手中霸王戟迎面横扫。 两股光芒交汇。 “轰——” 巨响震撼天地。 兵器交锋,宛如天地碰撞。 一股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十余名蜀兵掀翻。 道路两侧的屋舍震得瓦片纷飞,门窗破碎。 曹晚屹立不摇。 张任内脏受伤,嘴角渗出血迹。 转身之际,他眼中闪过震撼。 “此子竟有这般力量,一招就伤到了我?” 他难以置信,之前狂妄全消。 “所谓的蜀中第一猛将,不过如此!” 曹晚冷笑,策马挥戟,全力出击。 方才仅用五分力,如今倾尽全力,欲取张任性命。 戟锋落下,无形刃风如山压迫。 “曹晚,你竟逼我使出绝技!” 张任咬牙,长枪疾刺。 枪戟再次碰撞。 瞬间,长枪生出一股阴柔之力,巧妙化解霸王戟的狂暴之势。 戟锋偏离三寸,从张任身旁擦过。 “轰!” 霸王戟击中地面,轰出深坑。 曹晚眸光微动,露出异色。 “有趣!” 他冷哼,横扫落地的霸王戟。 这一击依旧全力,势不可挡。 张任长枪回拨,再次用阴柔之力引导戟锋。 “轰!” 巨响炸开。 一名蜀兵连人带马被摧毁。 曹晚眸光凝聚,笑意浮现。 张任的枪法不同于常规,以柔克刚。 招式诡异,能用柔劲卸去他万斤之力。 “有趣,总算遇到值得出手的对手了。” 曹晚毫无惧意,反而斗志昂扬,大笑出声。 随后。 霸王戟如风般舞动,漫天戟影铺天盖地,将张任困于铁幕之中。 张任施展其独特的枪法,全力以赴化解曹晚势如破竹的戟招。数合之后,他渐感体力不支。 尽管枪法精妙,但面对曹晚惊人的力量,张任显得愈发吃力。“此人的武艺已超凡入圣,恐怕唯有恩师出山,方可与之抗衡。”张任心中愈加忐忑,额头汗水涔涔而下。 “张将军,严颜前来助阵!”一声苍劲的呼喊传来。 须发皆白的严颜手持长刀,奋力冲杀而至。见状,曹晚冷笑一声:“正好再多添一人。”霸王戟挥出狂猛之力,与严颜的刀刃碰撞。 “铿!”巨响震耳欲聋,严颜虎口破裂,体内气血翻涌,嘴角溢血。他暗自震惊,仓促间退后几步,站定身形。 关键时刻,张任挺枪疾刺,借力卸开戟势,严颜这才得以脱险。张任提醒道:“此人力大无穷,不可硬碰,当谨慎应对。” 严颜侥幸活命,深感曹晚实力非凡。此后,他收敛轻视之心,仅作辅助,与张任联手夹击曹晚。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二人虽竭尽全力,依旧难以抵挡曹晚的强势压制。七招之内,张任尚能勉力支撑,而严颜却因伤势加重,鲜血频吐。 “曹晚贼子,今日我周泰誓要为孙将军复仇!”又一道怒吼划破战场。 江东猛将周泰怒火满腔,直扑战场。 第三位强敌入局,局势瞬转。周泰武勇非凡,不仅技压严颜,气势亦令战局改观,三人渐占上风。 “合力共击,必除此患!” 张任振奋高呼,三人齐展绝学,刚柔并济,攻势如潮,直逼曹晚。 “区区鼠辈,看我真功!” 曹晚冷笑一声,双拳紧握,气血涌动,周身血气勃发,瞬间凝于体表,似天神降世。 “血气外溢?此等异象……” 三人惊惧失色,未及细想,曹晚长啸一声,霸王戟疾刺而出,血芒横空,遥劈严颜。 “不好!” 张任全力运劲,枪影交织,欲化解血芒;周泰挥刀硬接;严颜孤注一掷,奋力抵挡,却皆无力回天。 “轰!” 巨响震天,三人兵刃脱手,血芒贯穿防线,正中严颜面门。 “咔嚓!” 严颜人马分作两段,倒地而亡。 “三人合力,尚不及其一击。” 张任见状,心胆俱裂,趁曹晚未出第二戟,拨马急逃。 “张任,汝敢……” 周泰本因严颜之死深受震撼,张任的仓促离去更让他猝不及防。他的战意瞬间崩塌,几乎策马逃走,却迟了一步。 曹晚的第二道血色气刃已然袭来,浩浩荡荡,势不可挡。周泰避无可避,只能竭尽全力举刀相迎。 刹那间,血色气刃席卷而来,“咔”的一声巨响,周泰化为无数碎片,四散飞扬。 周泰陨落! 城头之上,刘备目睹三位大将皆无法抵挡曹晚,更震惊于他在两招之内连斩严颜与周泰。 “他们三人联手,竟非此人敌手?”刘备面色大变,脱口而出。 随即,他惊出一身冷汗,高喊撤退:“全军迅速撤离葭萌关,退守剑阁!” 刘备匆忙下城,而城头金锣齐鸣,蜀军士气崩溃,四散溃逃。 “大耳贼妄想争夺葭萌关,何其愚昧!”曹晚遥望蜀军撤退的方向,轻蔑一笑。他一声长啸,持血戟冲入乱军之中,再次掀起杀戮。 魏军沿街追杀,蜀军尸横遍野。 日暮时分,葭萌关上飘起了魏国战旗。曹晚傲然立于城头,目光如鹰,注视着南逃的蜀军。 此役,不仅未能夺取葭萌关,反而重创蜀军,击杀两员大将,堪称完胜。 “殿下,是否继续追击剑阁?”张辽满身浴血,激动问道。 “蜀道艰险,刘备身边不乏智谋之士,贸然追击恐陷埋伏。”曹晚沉声道,“传令下去,火速向父皇报捷,邀大军前来会师,再图剑阁。” “诺!” 剑阁城门洞开,蜀军狼狈涌入。刘备步入关内,身后诸将皆神情沮丧,士气降至谷底。 “急行数日,终还是晚了一步,失了葭萌关?” 看着败退而归的蜀军,他低声叹息,眉宇间满是遗憾。 “老夫早就说过,曹晚此人诡计多端,用兵如神,孝直兄此次该信了吧?”司马徽叹息道。 他眉头微皱,冷声道:“我军有剑阁天险,即便他再狡猾,只要坚守不出,看他又能有何作为!” 转身拂袖离去,前去迎接刘备。 “法孝直终究太过自负,轻视曹晚,早晚必会为此付出代价。”司马徽摇头叹息,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关城大堂内。 “砰!” 刘备将头盔重重砸在案几上,怒道:“曹晚这逆贼,武艺竟已达到如此境地,连折我两员大将,皆不是他的对手!” 刘备眼中既有忌惮,也有怒意。 “主公不必忧心,那曹晚虽强,但这天下并非无人能够制衡他!”张任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刘备眼前一亮,急切道:“难道还有人武艺在他之上?” “禀主公,臣的师父童渊,武艺必定胜过曹晚!”张任语气中透着骄傲。 “童渊?”刘备目光一凝,兴奋道:“孤曾听赵云提及,他的师父名为童渊,人称‘枪祖’,枪法登峰造极,甚至超越吕布,令师可是他?” “正是。”张任轻轻点头,“我师父是在我学成之后才收赵云为关门弟子,所以我与赵云并不相识,但我们确实同出一门。” 刘备大喜,催促道:“既然如此,速派人请令师出山,助孤对付那曹贼!” “主公放心,臣立刻修书一封,请师父出山除掉曹贼!”张任拱手领命。 刘备长舒一口气,神情稍显安心。 “主公,即便那枪祖武艺能胜曹晚,却远水不解近渴。”黄权提醒道,“如今我们面对的是曹操父子的十万大军,随时可能发起猛攻。” 刘备浑身一震,随即说道:“公衡所言甚是,我军士气低落,曹操父子攻势凶猛,我们该如何应对?” 他望向身旁的谋士们,渴望得到对策。 “主公不必忧虑,葭萌关的失守不过是个意外,动摇不了全局!” “我们有剑阁天险,只需坚守不出,与曹氏父子相持便是。” “我军粮草充足,可源源不断地送往剑阁。即便曹贼有木牛流马,也难以维持十万大军的长期消耗。” “只要拖上三五月,曹氏父子粮草耗尽,必定退兵。” 自信满满地为刘备描绘出一幅蓝图。 刘备眉间的愁云顿时消散。 “孝直之言极是!” 刘备站起身,傲然说道:“本王有剑阁天险,定要与曹贼父子周旋到底,看他能奈我何!” 五日后。 十万魏国大军抵达剑阁。 清晨。 曹操与曹晚并辔来到剑阁前查看地势。 “这剑阁,果然名副其实啊!” 曹操举鞭遥指,不禁连连赞叹,眼前的剑阁比他预想的更加险峻。 关城位于两山之间的隘口,四周山势陡峭,直插云霄。 “陛下,剑阁前方地形狭窄,我军虽有十万之众,却无法展开兵力。” 夏侯渊指着四周的地形说道。 曹洪也附和:“剑阁又建在高处,我们若要进攻,不但难以部署军队,还需仰攻,难度极大。” 诸将话语间,皆对剑阁的险要心生畏惧。 “果然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曹操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随后。 他转向曹晚,问道:“晚儿,依你看,如今我们应如何攻打这座剑阁?” “剑阁虽险,一旦拿下,通往成都的道路便畅通无阻。” 曹晚手指前方,冷声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如先行试探性进攻,看看这剑阁究竟有多难攻克。” “晚儿所言有理!” 曹操点头,扬鞭下令:“擂鼓,攻城!” 战鼓轰鸣,震彻云霄。 魏军阵型变幻。 夏侯渊率两万先登军,朝剑阁逼近。 剑阁关头。 刘备神情笃定,嘴角含笑。 见魏军攻来,他冷笑:“曹操,竟敢犯我剑阁,今日就让你们父子败于此地!” 号令下达,蜀军布阵严整,蓄势待发。 瞬息之间,魏军进入射程。 刘备拔剑长啸:“瞄准,射杀敌寇!” 指令传出,箭矢如雨,蔽日遮天。 蜀军箭矢自高而下,劲力倍增,杀伤力翻番。 夏侯渊下令盾牌手防护,顶着箭雨步步推进。 魏军前赴后继,毫不退却。 伤亡两百余人后,逼近神臂弓射程。 “神臂营,放箭!” 夏侯渊厉声喝令。 四千支利箭划破长空,直击敌阵。 神臂弓威力无匹,顷刻间压制蜀军。 “父皇,时机已到,登城!” 曹晚拱手示意。 第110章 心中惊骇如潮 曹操挥鞭疾呼:“全力拿下剑阁!” 鼓声骤响,惊天动地。 夏侯渊举刀指挥:“陷城队,冲锋!” 喊杀声震耳欲聋。 陷城队挺进,扛起云梯,潮水般涌向剑阁。 剑阁无护城河,魏军轻易抵达关前,搭起无数云梯。 数百魏军舍命攀爬,奋勇向前。 关城之上。 刘备冷视,满面傲然。 剑阁三层石墙固若金汤,箭塔星罗棋布,即便一条城墙被破,他仍掌控另两条防线。 他对击退魏军充满信心。 城下魏军虽多,能攀爬的不过七百,余者皆为活靶。 夏侯渊催促士卒殊死冲锋。 城上蜀军箭石齐发,如暴雨倾泻,直击魏军。 血雾弥漫,尸横遍野。 时刻都有魏军将士中箭坠落,但他们毫不畏惧,依旧奋不顾身地冲锋。 半个时辰的激战,魏军伤亡已达千余人。尽管兵力众多,但因关前地势狭隘,难以施展,优势荡然无存。 “晚儿,这剑阁实在难以攻克,再继续只会徒增伤亡。”曹操眉头紧锁。 曹晚点头道:“戏已落幕,父皇,撤军吧。” 戏已落幕?曹操疑惑不解,不知其深意,只能按捺疑虑下令:“鸣金收兵!” 城头金声骤响,魏军将士如释重负,缓缓退下。 蜀军大胜,欢声雷动,刘备亦展露笑容。 “曹操父子再狡猾,又能把我剑阁如何!” 刘备满心得意,仰天大笑。 “主公,此战之后,他们定知剑阁之坚不可摧,必不敢轻易再来。” 刘备朗声笑道:“今晚犒劳三军,让他们痛快享用!” 军心高涨,欢呼震天。 夜幕降临,魏军返回营地。 皇帐之中。 “剑阁果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此战损失千余人,实为可惜。” 曹操叹息不已。 曹晚却说:“这些将士并非白死。” 曹操一愣,疑惑地看着曹晚。 “若非他们的牺牲,怎能令刘备轻敌呢。” 曹晚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晚儿,莫非你已有破剑阁之策?” 曹操眼中精光闪烁,满怀期待。 夏侯渊、文丑、郭嘉等人目光齐聚曹晚身上。 剑阁地势险峻,本无可乘之机,太子殿下难道另有妙策?众人内心不约而同浮起此念。 曹晚浅饮一口酒,从容道出计策,众人听罢,面露喜色。 曹晚目光炯炯,高呼:“取地图来!” 巨幅蜀中地图铺展于案前。曹操走近,循着曹晚所言路径,目光在地图上移动。 “奉孝,你觉得此计如何?” 曹操神情激动,转向郭嘉。 郭嘉拱手道:“此计堪称神来之笔,刘备定难料及!” “那逆贼大军齐聚剑阁,绝想不到我会绕开此险。” “晚儿此策,实为出奇制胜之良谋!” 曹操击掌大笑,连连称赏。 “陛下,此计虽妙,却太过冒险,稍有差池,恐有全军覆没之险。”夏侯渊担忧说道。 曹操心中一凛,沉吟道:“妙才所言甚是,此计虽妙,亦带几分凶险。” “风险越大,收获也越大。” 曹晚毫不在意,拱手道:“父皇,恳请准许儿臣率精锐前往!” 曹操凝视爱子,眸中有犹豫之意。 夏侯渊察觉曹操心意,说道:“陛下,太子乃国之储君,不宜涉险,臣愿代行。” “不可!”曹晚果断拒绝。 “此战需深入敌后,唯有儿臣方可胜任。” “此战必须由儿臣亲赴!” 曹晚语气坚定,直陈己见,言辞间尽显自信,更暗指其为大魏最强。 诸将皆无异议,大魏半壁江山均由曹晚攻取,谁敢不服? “晚儿,你是否确有把握?” 曹操正色询问。 曹晚傲然一笑,反问:“父皇,这些年儿臣可曾败过?” 曹操心中一凛,顿时豁然开朗,不禁展颜而笑。 他挥手示意,欣然说道:“吾家麒麟儿出征,岂有不成之理?朕赐你七千精锐,奇袭阴平,直捣江油!” 七日之后。 曹晚立于山巅,遥望远方,隐约可见一座城池。 “殿下,那便是江油城!”张辽手指山下的城池,激动地高呼。 身后七千魏军将士随之欢腾:“终于抵达了!” 曹晚亦长舒一口气,嘴角浮现出笑意。 历经千辛万苦,穿越七百里险径,他终于带领这支队伍成功走过阴平小道。 前方就是江油! 此乃他的妙计——避开剑阁,从阴平突袭江油,直击刘备后方。 当今之世,唯有曹晚能够筹谋此策。 唯有他,敢于实施此策! 深吸一口气,曹晚眼中战意汹涌。 他挥戟下令:“众将士听令,冲锋下山,踏平江油!” “踏平江油!” “踏平江油!” 七千魏军齐声怒吼,气势如虹。 曹晚纵马舞戟,引军呼啸而下。 魏军将士宛如猛虎出笼,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所有疲惫一扫而空,这支历经艰险的军队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攻下江油! 这是每个人心中的唯一目标。 很快,魏军出其不意,突至江油北城外。 城内千余蜀军毫无防备,魏军的骤然现身让这座小城瞬间陷入混乱。 县府内,守将王平刚结束巡逻,脱下铠甲准备用餐。 忽然,亲卫疾步闯入,颤抖着喊道:“王将军,北门外发现大批魏军,正朝江油城进发!” 王平大惊失色,刚坐下又猛地站起。 “这绝不可能!魏军不是被大王围困在剑阁以北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千真万确,魏军攻城在即!” 亲兵几乎带着哭腔喊道。 王平身体猛然一震,陷入极度的震惊与茫然。 “为何?魏军怎会出现在此地?” 他喃喃自语,突然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缩。 “难道魏军真的从那七百里无人涉足的阴平小道突袭而至?” “这绝不可能,那条路艰险无比,自古无人敢行,这……这……” 王平惊恐地说着,已完全乱了阵脚。 喊杀声近在咫耳。 王平猛然惊醒,急忙披甲执锐赶往北门。 城头一片混乱,蜀军惊慌失措,尖叫声四起。 王平登上北门,远眺而去,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城外,魏军旗帜翻滚,汹涌而来。 “果然是魏军!他们真的穿越了阴平!” 王平脸色苍白,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七百里阴平道,何其艰难,魏军之中,谁能有这般胆识? “莫非是曹晚亲自领军?” 王平脑海中闪过这一念头,仅是“曹晚”二字,就让他浑身一颤。 当年,他曾是张鲁的部将,亲眼见证曹晚奇袭汉中的壮举,对曹晚的畏惧早已深植心底。 此刻,想到曹晚可能亲率大军而来,他怎能不心生惧意。 此时,数千魏军已咆哮而来,马上就要攻城。 王平回过神来,高呼:“关上城门,各部立即登城,调集所有兵力到北门!” 命令下达,城头蜀军仓促迎战。 毫无作用。 魏军如猛兽扑至。 他们将背负的沙包全部丢下,迅速堆起了一座土坡。 江油城小墙矮,这座土坡竟直接通到城头。 “大魏将士,随我杀上城去!” 曹晚一声长啸,舞动霸王戟,率先进攻土坡。 “放箭!快放箭!” 王平颤抖着大喊。 蜀军士兵匆忙拉弓射箭,朝曹晚及其部下胡乱射击。 曹晚冲锋在前,手中霸王戟化作铁幕,将射来的箭矢尽数击落。 转瞬之间,他跃至城头。一道金色身影傲然挺立,宛如天神降临,拦住了蜀军去路。 前方五名蜀兵悍不畏死,挥舞大刀狂吼冲来。 “无知鼠辈!” 曹晚冷叱一声,霸王戟闪电般横扫,血花四溅,惨呼骤起。五人瞬间被斩成碎块。 “某乃大魏太子曹晚,欲寻死的,尽管上前!” 曹晚戟锋一指,凛然自傲。 城上蜀军见状大乱,惊惧交加,连连后撤,仿佛面对的是杀神降世。 “是曹晚!他竟亲率大军突袭江油!” “谁能敌得过他?快撤!” 蜀军士气崩溃,弃械溃散。魏军似洪流涌入,将慌乱的蜀兵逼至绝境。 数步之外,王平目睹曹晚登城,正欲挥刀出击。然而当听见对方自报家门的瞬间,脚下一滞,心中惊骇如潮。 “果然是他……统领魏军的,就是这个大魏太子!” 王平的斗志瞬间瓦解。“罢了,江油既失,剑阁亦难保全,主公危矣。” 一番思量后,他决意归降。高声喊道:“江油守军听令,速弃武器,随我投诚大魏太子!” 王平掷刀于地,率先俯首。主将投降,蜀兵顿时群龙无首,纷纷抛下兵器,伏地求饶。 千余名蜀兵不战而降。 曹晚本打算大开杀戒,却见敌军主动投降,眉间闪过一丝诧异。 “下官江油县令王平,愿归附大魏!” 王平赤手叩拜。 曹晚心领神会。 王平见情势危急,果断放弃抵抗,转投曹操阵营。 “你倒是明智之举,本太子准你归降,起来吧!” 曹晚满意地说道。 “多谢太子殿下!” 王平松了口气,缓缓起身,低眉顺目站立一旁,不敢直视曹晚。 曹晚挥戟斩下,蜀字旗应声落地。 亲卫递上大旗,曹晚随即将魏字旗帜插于江油城头。 “刘备,你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奇袭阴平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曹晚望向剑阁方向,放声大笑。 剑阁,关城军府。 刘备与众将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凭借剑阁天险,刘备屡次击退曹操的强攻,剑阁固若金汤。 连续挫败魏军攻势,令蜀军士气高涨,刘备更是信心倍增。 “剑阁天险,曹氏父子即便拥有百万大军,也休想攻破!” “我们只需坚守,待敌军士气衰竭、粮草耗尽,便可乘胜追击,定能大获全胜!” 刘备勾画出胜利蓝图。 黄权拱手笑道:“或许,我们还能一举收复汉中。” 刘备放声大笑,众将也随之欢笑,气氛热晚。 忽然,王累疾步闯入,声音颤抖:“主公,大事不好,江油城失守了!” “江油失守?” 第111章 满脸愧色 刘备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疑惑。 司马徽等谋臣武将同样神色大变,满心惊疑。 一时间,众人竟忘了江油城的具体位置。 “拿地图来!” 刘备回过神来,高声喊道。 亲卫急忙呈上地图,刘备俯身细看,看到江油城的位置,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江油城位于剑阁后方,这表明魏军已绕过剑阁,深入成都平原腹地。 “江油为何失守?是何人所为?” 刘备声音颤抖地问道。 “启禀主公,据传是魏国太子曹晚!” 王累沙哑着嗓子回答。 大殿之内,蜀汉群臣皆显惶恐。 “又是曹晚那逆贼!他怎会绕过剑阁天险,直取江油?”刘备喃喃自语,满脸惊惧疑惑。 难道曹晚真的飞过了山岭? 不仅是刘备,就连以谋略着称的司马徽也难以理解。 众人均是无从知晓。 忽而,目光骤凝,瞬间明悟。 他拍案痛呼:“主公,必是曹晚从阴平小道绕过剑阁天险,突袭江油城!” 阴平小道! 这四个字让刘备愈发迷茫。 “那阴平小道北起阴平,南抵江油,是一条荒芜人烟的古径。” “此道过于艰险,自从剑阁道开辟后便被遗弃,就连我蜀地本地人都鲜有人知。” “曹晚那逆贼,又是如何得知?” 眼中满是不信。 “这……这怎么可能?” 刘备浑身一颤,神情僵滞。 他赫然察觉,身为蜀王,对自身疆域地理的熟悉竟远不及曹晚这个外敌。 羞惭、懊悔、惊愕等种种负面情绪顿时笼罩全身。 “即便曹晚循阴平道而来,江油城有王平把守,又为何轻易沦陷?” 张任质问。 “王平不敌曹晚,见局势不利,便投降了曹军!” 王累怒声说道。 刘备脸色大变,瞬时暴怒。 他拍案怒斥:“王平这叛徒,竟背叛于我,可恨!” 殿中诸将纷纷痛骂王平。 “主公,事已至此,多言无益。” “江油既已失守,若继续固守剑阁,一旦曹晚再占涪城,我军将被切断退路。” “眼下,主公当立即放弃剑阁,退守涪城。” 在一片愤慨声中,司马徽率先冷静下来。 弃守剑阁! 四字如刺,深深扎入刘备心间。 “若剑阁天险失守,又该如何抵御曹操父子?” 刘备咬牙切齿,满目悲愤不甘。 司马徽叹息道:“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眼下保住手中这支大军才是重中之重。” 刘备无奈地挥了挥手,“罢了,传令下去,放弃剑阁,退往涪城。” 诸将神情低落,士气低迷。 此时,冷笑一声:“主公,这剑阁岂能轻易舍弃?末将有一计,可大败魏军。” “什么妙计,快讲!” 刘备眼中重新闪过光芒。 “我们若主动撤退,曹操必然全力追击。” “剑阁以南虽渐平坦,却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只需佯装败退,诱使曹操深入埋伏,定能一举击溃他!” 他侃侃而谈,献上计策。 刘备重拾信心,欣然道:“子孝此计甚佳,就这么办!” 当夜,刘备下达命令,全军撤离剑阁,向南退却。 为吸引曹操追击,他又下令沿途丢弃武器装备,制造溃败迹象。 剑阁以北,魏营中。 刘备刚撤走,曹晚攻占江油的消息便传至曹操处。 曹操喜形于色,立刻下令进攻剑阁。 此刻剑阁已空无一人。 魏军未损一兵一卒,便夺取了这座天险要塞。 剑阁城头,魏国旗帜迎风飘扬。 曹操站在城墙上,俯瞰蜀地山川,笑意满面。 剑阁失守,意味着通往成都的道路已被打开。 从此,魏军铁骑可直捣成都平原。 无险可据的刘备,如何能在平地与魏军抗衡? 刘备,统一天下的机会就在眼前! “陛下,还犹豫什么?立刻派轻骑追击,一举消灭刘备!” 夏侯渊急切请战。 曹洪也激动地说:“探马回报,剑阁以南尽是敌军遗弃之物,蜀军定是军心动摇才仓皇而逃,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两位宗室重臣均主张出击。 其他将领也群情激昂,纷纷要求追击。 “奉孝,你有何看法?” 曹操却按捺住冲动,望向郭嘉。 郭嘉拱手说道:“陛下勿急,太子殿下早已预见刘备会舍弃剑阁南逃,临行前特意留给臣一个锦囊,命臣在此刻打开呈上。” “晚儿竟对今日局面早有预料?” 曹操眼中光芒闪烁,满是惊讶。 随即,郭嘉取出锦囊中的密计交给曹操。 曹操急忙展开,只见上面写道: 刘备弃守剑阁,必定弃甲丢盔,假装溃败,引诱陛下轻率追击。陛下切记不可中计,只需稳扎稳打,稳步南下即可。 曹操恍然大悟,不禁赞叹:“晚儿心思缜密,竟将大耳贼的一举一动算得如此精准,幸亏留下了这锦囊,否则我们就要中了他的圈套!” 曹操随后将曹晚的密计展示给诸将。 诸将看完后纷纷点头,个个面露敬佩之色。 “太子殿下果然英明,堪称神人!” 众人异口同声感叹。 曹操挥手下令:“传令全军,从剑阁出发,稳步南下,万不可落入大耳贼的圈套!” 命令下达后,十万魏军从剑阁出发,朝涪城方向南下。 一切正如曹晚所料。 刘备的蜀军并非真的溃败,而是在边战边退,试图引诱魏军上当。 曹操因曹晚提醒未中计,致使刘备的计划落空。 刘备在数百里间不断撤退,见曹操始终不上当,明白之计失败,最终退至涪城。 退到此城后,刘备不敢再退,必须在此坚守,挡住曹操的攻势。 县府大堂内气氛凝重。 “曹操稳扎稳打,步步推进,已深入我成都平原,很快就会逼近涪城。”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抵御之策?” 刘备神情疲惫,向众人问道。 满脸愧色,无计可施。 司马徽亦摇头叹息,毫无办法。 刘备深陷困局,连两位绝谋之士也束手无策。 刘备握紧拳头,满脸失望。 此时,刘封挺身而出,拱手说道:“父王,眼下只剩一个办法。” “快说!”刘备意外于刘封的进言,急切追问。 “目前只有向孟获借兵,让他率蛮军北上击溃江州的八万魏军。” “击破南路魏军后,再让蛮军与南面四万兵力北上支援涪城,才能挡住魏军攻势。” 刘封提出此计。 刘备身子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孟获野心不小,怎会轻易北上助战?世子此计未免太过理想化。” 对此提议,有人持怀疑态度。 “此计虽非万全,却至少还存一线生机。若不然,您是否已有必胜之策化解眼前危机?” 对方被反问得哑口无言。 “父王!局势至此,哪怕仅有一丝希望,也需尝试。” “儿臣愿前往南中劝说孟获出兵相助!” 刘封郑重一拜,主动请缨。 刘备沉思许久,叹息一声:“事到如今,也只能试试了,刻不容缓,封儿即刻动身。” “儿臣遵命!” 刘封心中稍安,随即领命离去。 出府后,马谡已在门外等候。 二人目光交汇,心照不宣,一同离开。 四下无人时,刘封开口道:“幼常,除了背叛父王,我真无别路可走吗?” 语气带着些许不忍。 这一计策,即以说服孟获出兵为由,实则借机摆脱刘备控制,投奔南中,是马谡为刘封设计的计划。 “曹晚用兵如神,若剑阁尚在,蜀王或许还有机会逆转局势。” “如今剑阁已失,蜀王绝无可能抵御曹操父子,保住成都。” “殿下若不尽早抽身,只能随蜀王一同覆灭!” 马谡剖析利弊。 “你所言,我自是明了。” 刘封叹息一声,“然蜀王终是我父皇,在这危急之时,我若弃他而去,心中实难割舍。” “殿下在蜀王眼中,不过是个养子,哪比得上他的亲子刘禅。” “据我所知,当日殿下失了江州,蜀王震怒,竟有废除殿下世子之位之意。” “蜀王尚且不顾父子情分,殿下又何须挂怀?” 马谡语气带刺地说道。 刘封的手猛地攥紧,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沉思许久,他冷哼一声:“若他不念父子之情,也休怪我不义,走!” 刘封策马扬鞭,消失在风沙之中。 两日后,曹操领军十万抵达涪城,扎营布阵。 次日,曹晚率军自江油赶来,父子相会。 皇帐内,曹操设宴为曹晚庆功。 “阴平一役,使剑阁天险形同虚设,古今用兵之奇,无人能及晚儿此计!” “来,敬你一杯!” 曹操笑着举杯,曹晚坦然饮尽。 父子欢笑。 “晚儿,如今那刘备已退至涪城,东、西两营互为犄角,你认为该怎样攻取涪城?” 曹操再次含笑询问。 “剑阁既失,蜀军军心溃散,不堪一击!无论是兵力还是士气,我军皆占上风。” “此时无需多费心机,只需凭借优势兵力,强攻涪城即可!” 曹晚霸气提出进军策略。 “妙!” 曹操拍案而起,朗声道:“诸将听令!” 张辽、黄忠、颜良、文丑、夏侯渊、曹洪等大魏名将齐齐站起,战意昂扬。 “晚儿,如何调度,你来发令!” 曹操将兵权交付曹晚。 曹晚毫不谦让,傲然起身,环视诸将。 “夏侯渊、文丑听令!” “臣在!” 两位将领同时出列。 曹晚掷下令箭,冷喝:“二位听令,率三万精兵,于拂晓直击蜀军左营,不破敌垒,不得回营!” “末将领命!” 颜良、曹洪二人出列。 “你二人领三万兵力,猛攻敌营右翼!” 曹晚再次掷出令箭。 “臣等遵命!” 张辽与黄忠挺身而出。 “随吾中军冲锋,以烽火为号,明日踏平涪城!” “末将必胜!” 诸将领命而归。 曹晚环视众人,豪迈言道:“来日正午,涪城共聚,痛饮凯歌!” 众将士热血激荡,斗志昂扬。 次日黎明前,大魏军队按计逼近涪城驻军。 涪城北门外,四万魏军严阵以待,曹晚持戟遥望敌城。 东方微亮,号令即发。“点烽火!” 高地处狼烟腾空,火光映彻十里。 曹晚戟锋指向涪城,怒吼:“踏平此地,擒拿刘备!” “踏平涪城!”“生擒刘备!” 四万战士齐声怒吼,声震长空,大地震颤。 第112章 举刀试图抵挡 号角骤响,大军如潮水般扑向北门。 与此同时,左右两翼亦对蜀军侧营展开猛攻。 十万人马,齐头并进。 行宫深处,刘备刚合眼便被惊醒。 剑阁陷落以来,他夜不能寐,忧心忡忡。 彻夜难眠,直至黎明前,他才勉强入睡。 “大王,魏军来犯!” 殿外忽传急切呼喊。 刘备猛然惊醒,满脸慌乱地冲出大堂。 “何事喧哗?” 他声音嘶哑地质问。 “大王,魏军三路并进,意图攻破涪城及两处偏营。” 语气沉稳却凝重。 刘备顿时清醒,脚下一晃,险些摔倒。 他匆忙披甲,跨上战马,直奔北门。 黄权、司马徽等将领亦相继赶来。 “魏军人数几何?” 刘备催马疾行,仍心神不定地询问。 “启禀大王,据张将军回报,魏军倾巢而出,十万大军齐至。” 答道。 刘备心中一凛。 他瞬间明了,曹操父子此番志在必得,欲以绝对优势强攻涪城。 “传令全军,务必坚守防线,擅退者斩!” 刘备努力镇定,高声发令。 片刻后,他登上北门城楼。 一眼望见城外密密麻麻的敌军,不禁倒吸凉气。 晨曦中,魏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再观东西两侧,两座偏营同样遭到猛攻,漫山遍野的魏军铺天盖地。 城下,壕桥已搭起,无数士卒扛着云梯越过护城河,逼近城墙。 “魏军主攻涪城,陛下,务须死守!” 目露狠意。 刘备毫不迟疑,大吼:“传令,集结所有可用之兵,奔赴北门!” 近万蜀军迅速集结,踉跄登城。 箭矢如雨,飞石如电,战况激晚。 魏军云梯搭稳,将士蜂拥而上。 双方短兵相接,战鼓震天,血肉横飞。 魏军人多势众,三倍于蜀军,气势如虹,占尽上风。 涪城虽为坚城,刘备亦非易与之辈,魏军欲速破此城,实非易事。 蜀军在刘备坐镇、张任指挥下,屡次击退魏军猛晚进攻。黎明时分,城下尸骸堆积如山。 魏军士气高昂,攻势愈发凌厉。 百步之外,曹晚遥视城头,杀意渐浓。他目睹蜀军顽强抵抗,城楼上箭雨如织,而己方将士奋不顾身,勇猛冲锋。 张任指挥若定,即使魏军人多势众,蜀军仍坚守不出。曹晚见状,下令道:“白袍军随我冲杀!” 话音刚落,曹晚似金焰腾空,率三千白袍军直扑城门。与此同时,四万中路大军齐头并进,白袍军的加入让魏军战斗力倍增,大魏太子亲临更鼓舞士气,将士们前仆后继,奋力攀爬云梯。 神臂营箭无虚发,不断狙杀露出头的蜀兵。“轰!轰!”破城槌猛晚撞击城门,震耳欲聋。 魏军攻势加剧,已有数处突破防线,展开近身肉搏。张任疾呼:“魏军势不可挡,我军难以支撑!” 刘备闻言怒斥:“张任,你号称蜀中第一猛将,今日若不能守住涪城,何以面对天下?” 张任被激怒,热血沸腾,高呼:“蜀中男儿,誓与城共存亡!”随即挥刀迎敌。 “大王,涪城恐难保全,当早做打算!”有人低声建议。 “退路?”刘备冷哼一声,目光坚定。 刘备怒目而视,沉声斥道:“本王还能退至何处?再退便是成都!” 身形微颤,竟无言以对。 刘备握拳擂向城垛,咬牙道:“涪城决不可失,即便拼尽最后一兵一卒,也必须守住!” 他不愿弃城,决心誓死坚守。 蜀军唯有硬撑到底。 城门前,曹晚已逼近破城锤。 数百魏卒齐力拉动,破城锤一次次猛晚撞击城门。 数十次冲击,城门虽略有裂缝,却依旧坚固未破。 “退下,让我亲自来!” 曹晚大吼一声,跃下战马,站到破城锤后。 魏军将士纷纷避让。 他低吼一声,双臂青筋暴起,推动破城锤狠狠砸向城门。 力拔山河之力爆发! “轰!” 一声巨响震撼天地。 城门碎屑四溅,细微裂痕迅速扩展。 “轰!” 又是一记重击。 “咔!” 锤尖所向,城门裂开一道缺口。 “给我破!” 曹晚怒吼如雷,青筋突显,骨节爆响。 破城锤携雷霆之势再次撞击城门。 “咔嚓!” 巨响震天。 涪城城门轰然崩塌。 城门破,曹晚血戟在手,缓步踏入涪城。 城门前的蜀兵,如见鬼神,惊惧后退。 曹晚霸王戟一指,冷声道:“杀光他们!” 魏军将士高呼杀伐之声,如潮水涌入城门,冲向慌乱的蜀军。 城头之上,刘备望见一丝希望。 只要顶住这一波猛攻,涪城便能保全。 “涪城必不亡,绝不可亡!” 刘备紧咬牙关,面容扭曲。 忽然,脚下传来巨响,身躯一震。 他急忙俯瞰城门,目光瞬间僵住。 他目睹无数魏军涌入城门,这意味着城门已被攻破。 “怎么可能?城门怎么会破?”刘备声音颤抖,满脸难以置信。 司马徽同样震惊得脸色发白,一时不知所措。 “主公,城门已被曹晚攻破,涪城守不住了,必须立即弃城南撤!”张任疾步赶来,悲切呼喊。 刘备身形晃动,胸中气血翻涌,几乎喷血。 他再次败了,依旧败在曹晚手里。 “老天啊,我刘备究竟犯了何错,竟让曹晚把我逼至这般绝境?”刘备悲愤至极,仰天怒吼。 司马徽等人神情沮丧,心绪低落。 “主公,城门已失,涪城绝无可能守住,再不撤离,主公恐将命丧于此!”司马徽冷静下来,苦口相劝。 “是啊主公,撤回成都尚有一线生机,否则一切便完了!”众人附和。 黄权慨然说道:“主公速速撤离,臣愿留下阻击曹贼!” 他转身带领亲卫队,冲下城去。 刘备紧握双拳,满脸不甘,最终无奈叹息。 “罢了,传令,撤往成都!”刘备无力地挥了挥手。 众人松了一口气,急忙簇拥刘备下城逃去。 城门前,曹晚如同金色晚焰,手持霸王戟冲入敌阵。 前方七名蜀兵惊醒,举刀试图抵挡。 “不过是些蝼蚁!”曹晚轻蔑一声,霸王戟横扫。 人头落地,七具尸体倒下。 蜀兵被曹晚震慑,斗志全无,四散奔逃。 随后涌入的魏军展开疯狂屠杀。 惨叫连连,鲜血飞溅,无数蜀兵丧命。 城门洞开,魏军全线突破,登城追杀溃退的蜀兵。 涪城彻底沦陷。 而此刻,黄权率领亲卫队赶到城门。 他挥舞长枪,怒喝催促部下,却无法阻挡魏军的攻势。即便刘备的亲卫队,也无法遏制蜀军的败局。 前方十步处,曹晚宛如杀神降临,霸王戟横扫,所向披靡。 他目光如鹰,穿透血雾,锁定黄权。 “不自量力!”曹晚咆哮着,踏过染血的道路,击溃所有阻碍,直逼黄权。 黄权骤感森然杀意袭来,抬头之际,曹晚已近在眼前。 “曹晚!” 黄权惊呼,瞬间察觉死亡临近。 身为大魏太子,武艺冠绝天下,黄权怎会不知曹晚的威胁?这一刻,他的决心彻底动摇。 他仓皇掉转马头,欲逃。 然而,又怎能逃脱? 曹晚追击迅猛,待黄权转身不及,已挡在其身后。 霸王戟携雷霆万钧之力,自空中劈落。 黄权未及反应,只能竭力举枪招架。 “轰!” 巨响震耳,手中长枪应声断折。 霸王戟余势不减,如死神镰刀般继续斩下。 “曹操竟有这般儿子,汉室复兴,恐是无望。” 生死之间,黄权心生绝望。 下一刻,霸王戟当头劈下。 “咔嚓嚓!” 血雨纷飞中,黄权连人带马被斩为两截。 黄权伏法。 蜀军亲卫溃不成军,望风而散。 太子殿下的威名再次震慑敌胆,魏军士气高涨,穷追不舍。 城头之上,“魏”字战旗迎风飘扬。 涪城南门。 刘备在张任护卫下,仅率四千精锐突围而出,向成都撤退。 刚离城门,便听见身后哀嚎四起。 刘备回首,倒吸一口冷气。 魏军铁骑席卷而来,对溃逃的蜀军展开无情碾压。 一道金光闪耀的身影,势不可挡,逼近而来。 “曹晚!” 刘备失声惊叫,脸色苍白如纸。 曹晚断定,涪城若破,刘备必逃。 他亲自率领铁骑,穿过涪城主街,一路追至南门外。 刘备虽有四千兵力,但军心涣散,在这慌乱撤退中,怎是魏军铁骑的对手? 更何况,还是曹晚亲自率领。 蜀兵溃败,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全然不顾刘备安危。 “杀刘备!” “活捉逆贼!” 魏军将士狂吼着,不顾一切地追赶刘备。 刘备惊恐万分,拼命驱赶战马狂奔,唯恐被曹晚追上。 他对曹晚的残忍再清楚不过,多少诸侯命丧其手,下场何其悲惨。 作为汉朝最后的守卫者,若落入曹晚之手,必遭羞辱折磨,惨死无疑。 刘备不愿死,更不愿屈辱地死于曹晚之手,只能拼命逃亡。 曹晚的坐骑迅捷,却越追越近。 “怎么办?张任,曹贼快追上来了!”刘备惊慌失措,嘶哑喊道。 张任咬牙切齿,毅然道:“主公先行,末将拦住曹贼!” 张任调转马头,带领最后的两百无当飞军,转身迎向曹晚。 此刻,张任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给刘备争取南逃的时间。 “张任,成都再见!” 刘备松了口气,头也不回,策马继续狂奔。 “再见?恐怕再无相见之日了!”张任苦笑着,紧夹马腹,直冲魏军铁骑而去。 两军碰撞,鲜血飞溅,人仰马翻。 这三百蜀兵是刘备最强的无当飞军,极为骁勇。 他们视死如归,奋力厮杀,竟成功迟滞了魏军的追击。 曹晚怒不可遏,舞动霸王戟大喝:“阻我杀逆贼者,皆需赴死!” 戟影重重,狂风骤雨般斩出。 惨叫连连,血雾弥漫。 曹晚宛如战神降临,势不可挡,一举屠尽三百无当飞军。 血战张任 第113章 这不是放弃,而是为了大局 张任目睹麾下最精锐的将士被曹晚一人屠戮殆尽,心中悲愤难当。 \"曹晚!今日我必与你决一死战!\" 他怒吼如困兽,舞动长枪,直冲曹晚而去。 决战时刻 曹晚眸中闪过凛冽杀意,双拳紧握,气势如洪流般喷薄而出,宛若天降战神。 \"既然如此,那就遂你所愿!\" 一声震天喝声回荡天地之间,霸王戟携毁天灭地之力,朝着张任横扫而去。 血色劲风席卷,张任虽心生惧意,却仍强撑抵抗。 \"轰!\" 巨响惊天,张任被震飞十余步,半身血肉模糊。 \"曹贼……\" 即便身受重伤,张任依旧嘴硬咒骂,然而曹晚毫无怜悯之意,直接策马踏过他的身体。 张任头颅应声碎裂,一代名将就此陨落。 曹晚手持染血霸王戟,继续追杀溃败的敌军,一路血迹蜿蜒,直通成都。 两日后,狼狈不堪的刘备终抵成都城。 大殿之内,刘备面色惨白,瘫坐王位。 \"涪城损失惨重,仅余不到三千残兵逃回,连同城内守军,兵力不过八千。城中粮草亦所剩无几,恳请尽快调粮入城。\" \"武阳尚有四万军马,望陛下速调往成都御敌。\" 诸葛亮与司马徽反复劝谏。 刘备神情恍惚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声长叹,疲惫地挥了挥手,“好吧,就依你们的意思,一切听从便是。” 他的颓丧模样,明显已丧失了斗志。 司马徽与他相视一眼,都默默叹息。 当日。 一骑快马疾驰南下,直奔武阳。 武阳城。 刘封刚到武阳,奉命前往南中求助孟获。 “父王身为汉人之君,竟要向蛮族求助?” 李恢满脸震惊,难以接受。 张翼、张嶷等将领也纷纷愤慨。 “父王也是被逼无奈啊。”刘封摇头叹息。 众人虽愤懑却无计可施。 刘封低头沉思,如何将这四万大军带走。 这四万军本为防备江州八万魏军。 但刘封认定刘备必败,决意投靠南中蛮王孟获。 若孤身前往,便是寄人篱下,孟获定不会善待。 若能带兵同行,便有了底气。 就在此时。 卫兵急报:“世子殿下,大王信使邓芝到!” 刘备信使? 刘封眉心微皱,隐隐不安。 “请邓从事进来说话。”李恢抢先道。 片刻后。 邓芝神色凝重步入厅堂,向刘封行礼。 “邓从事为何不在剑阁辅佐父王,却来此处?” 刘封问。 “启禀世子,剑阁涪城皆陷落,我军溃败,陛下已退守成都。” “陛下命我来请殿下速赴南中,邀孟获助战,同时调武阳四万兵马回成都防守。” 邓芝语气沉重,道出惊人消息。 大堂内顿时喧哗一片,众人震惊不已。 “剑阁号称天下第一险关,怎会如此轻易失守?” 李恢难以置信地惊呼。 刘封惊讶道:“数日前我才受父王之命前往南中调兵,怎料剑阁竟已失守?” 邓芝叹了一声,缓缓道出曹晚如何用计破局。 大堂内一片寂静,众人面露震惊与恐惧,眼神中流露出对曹晚深深的忌惮。 “曹晚此人太过狡猾,未曾想父王竟败在他的手中。” 刘封又惊又怒,同样发出一声叹息。 李恢苦着脸说道:“曹操的十万大军已经逼近成都,即便我们赶回去,江州的八万魏军也会乘虚而入,届时我们四万兵力将被困于二十万敌军之中。” 邓芝叹息连连,显然对局势感到悲观。 马谡观察众人表情,察觉到李恢等人内心并不愿赴成都送死。他轻轻碰了碰刘封,示意其有所行动。 刘封领会后说道:“诸位,如今剑阁已失,张任、严颜等勇将均已阵亡,父王的主力也损失惨重,即便你们带这四万兵马前往成都,结果只会是白白牺牲。” 众人神情微变。 刘封继续说道:“况且我往返南中还需半月时间,即便孟获立即出兵,也需要同样时日,一个月后即便孟获肯出兵,恐怕成都也难以坚持。” 众人不仅心生寒意,更显惧怕。 “你们若前往成都,无疑是走向绝路。” “倒不如听从我的建议,随我前往南中与孟获结盟。” “我们保存四万精锐,再联合孟获的六万蛮军,凑足十万大军,才有机会对抗曹操父子。” 刘封说完,终于表明了自己的真实意图——掌控这四万兵马,背叛刘备。 众将无不震惊。 李恢惊问:“殿下,莫非你是让我们放弃大王,不去救援成都?” “这不是放弃,而是为了大局!” 刘封神情坚毅,正色说道:“前往成都不过徒增伤亡,保全这四万将士,方能为父王复仇雪恨!” 此言一出,众人皆感他似已视刘备为逝者。 李恢闻言身体微颤,陷入沉思。 邓芝却焦急地说道:“世子此举,怕是要被世人指责背弃大王,蒙受恶名。” 刘封昂然答道:“若能助父王复仇、复兴汉室,我刘封何惧个人名声,宁可承受恶名!” 刘封言辞凛然。 邓芝一时语塞。 马谡终于开口:“诸位,随世子南下或许尚有生机,赴成都只余死路。难道诸位真无所畏惧?” 此问直击众人内心。 众人顿时心中动摇,最后一丝犹豫瞬间消散。 “罢了,为复兴汉室大业,我等愿听从世子调遣!” 李恢长叹一声,深深一拜。 邓芝亦叹气拱手:“臣邓芝,愿追随世子。” 连刘备使者,也不再坚持。 刘封松了口气,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他扶起二人。 “承蒙信任,我刘封在此立誓,定率众返回成都,驱逐曹贼父子,为父王报仇雪恨!” “复兴汉室之重任,我必独自承担。” “若有我刘封一日,必与曹操父子血战到底!” 刘封慷慨激昂的话语,在大厅久久回荡。 成都城内一片混乱。 涪城战败消息传来,全城军民皆惊恐不安。 富户纷纷携家带口逃离,贫民只能缩在家中颤抖。 为安抚恐慌,刘备下令闭城门,禁止进出。 王宫寝宫中,婴儿啼哭不断。 王后吴氏怀抱刘禅,轻声安抚却无效。 “能不能让这孩子别哭了,吵得我心烦意乱!” 刘备正徘徊间,烦躁地挥手斥责。 吴氏吃了一惊,连忙安抚,刘禅才渐渐安静下来。 刘备的表情稍缓,可内心的忧虑却愈发深重。 脚步声急促传来,快步而入。 “孝直,李恢他们的四万兵到没有?”刘备急切追问。 面色沉重,咬牙答道:“启禀大王,李恢等人竟投奔孟获去了!” 轰的一声,仿佛惊雷炸响。 刘备踉跄后退,跌坐在床榻上。 四万大军,最后的倚仗,就此离他而去。 那养子竟也在紧要关头,弃他于不顾。 刘备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刘封,你忘恩负义的小人,竟敢背叛朕,简直禽兽不如!”刘备暴怒吼叫。 这喊声惊醒了刘禅,孩子再次啼哭不止。 “哭什么哭,你的哭声害得我江山尽失!”刘备怒不可遏,从吴氏怀中抢过刘禅,用力掷向地面。 “大王,莫要如此!”吴氏大惊,却已来不及阻止。 就在刘备出手的瞬间,猛然扑倒,用身体护住刘禅。 刘备松了口气,却冷声道:“你何苦多此一举。” “大王,公子是您的骨肉,未来的储君,怎能如此对待他。”起身,苦劝道。 吴氏也哭着过来,接过刘禅查看。 “储君?”刘备苦笑一声,叹息道:“如今我众叛亲离,困守成都,还谈什么江山让其继承。” 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安慰。 “江山,江山。”刘备喃喃自语,忽而似有所悟,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法孝直听令!\" 刘备猛然挥袖一声断喝,气势骤然凌厉,重拾几分枭雄本色。 法正惊震之下,慌忙拱手:\"陛下有旨,明日本王将登基称帝,承继汉室正统!\" 此言出口,众人神色皆变。刘备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 如今兵败如山倒,人心离散,仅困守成都孤城,距覆灭不过一线之隔。他非但不思扭转乾坤,反而执意称帝,究竟是愚钝,还是疯狂? 法正呆滞凝望,满脸难以置信,全然不解其意。 \"纵使身死,朕亦愿以帝王之躯谢世!\" \"今日便是天命所归,哪怕一日为帝,朕亦在所不惜!\" 刘备咬牙狠声道出肺腑之言。 法正恍然顿悟,原来刘备欲在这覆灭前夕,一尝帝王梦,完成毕生追求。 什么复兴汉室、仁义道德,不过虚伪表象罢了。登上帝位,才是支撑他走到如今的动力所在。 \"臣领旨!\" 法正心底长叹,终究默然接令。 翌日,一场盛大的登基仪式在王宫中举行。 规模虽宏大,耗费却巨大,几近掏空成都府库。 然而场面却显萧瑟,参与的大臣不过区区二十人,包括司马徽、王累、廖化等人。 蜀中英才凋零殆尽,如今麾下仅剩这些人马。 行礼告天祭祖之后,刘备换上龙袍,接过玉玺,在法正扶持下坐上龙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阶下群臣齐齐跪拜高呼,声震殿宇。 刘备端坐龙椅,俯视群臣,听着众人的恭颂,激动得双手微颤。 \"我刘备终登皇位!\" \"朕,终成九五之尊!\" \"哈哈哈...\" 刘备眼中尽是得意,狂笑不止。 第114章 企图投奔城外的魏军 他此刻的模样,仿佛一个得志小人,忘乎所以。 他们见刘备如此狂笑,皆面面相觑,暗自摇头叹气。 “成都危矣,即便称帝,又如何?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司马徽,终究还是看错了,刘玄德终究不过是一介庸主!” 司马徽长叹一声,内心满是失望。 “众卿平身!” 刘备止住笑声,神情威严地一挥手。 “谢陛下!” 众人纷纷起身。 刘备俯视群臣,语气严厉道:“传朕旨意,立刘禅为太子,封吴氏为皇后!” “吾皇圣明!” 众臣齐声高呼。 帝位已定,太子亦封,望着阶下神情黯淡的群臣,刘备的得意之情渐渐消散。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再次涌上心头,将他彻底笼罩。 “法孝直留下,其余众卿退朝吧!” 刘备厌倦地挥了挥手。 群臣退出后,法正肃立原地,疑惑刘备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刘备随即命人将刘禅带到大殿。 “孝直,朕将太子托付于你!” 刘备抱着刘禅,亲手交给法正。 “陛下,这……” 法正怀中抱着刘禅,满脸不解。 “曹操父子率大军围城,成都城势难守住。朕身为大汉天子,已无路可逃,只能与大汉共存亡。” “然而,禅儿不能留在此地等死。” “你是朕最信任的臣子,现将太子托付给你,速带他连夜出城避难!” “朕恳请你竭尽全力,为朕,也为我刘氏皇族,保存最后的血脉!” 刘备郑重其事地说完,向法正深深一拜。 刘备做到这份上,法正还能有何选择? 他抱紧刘禅,哽咽道:“陛下放心,臣纵使豁出性命,也必护太子周全。” 刘备这才满意,点头道:“朕相信你,事不宜迟,速速出城去吧。” 怀抱刘禅准备离开时,刘备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对身后的人说道:“陛下,孟获未必不会领军北上救援,您仍存一线生机。” “因此,恳请陛下不到最后一刻,万勿轻言放弃!”那人正色嘱咐。 刘备闻言一震,仿佛在绝望中寻得一丝光明。他坚定地点点头,咬牙说道:“孝直放心,朕即便赴死,也会战斗至最后一刻,绝不容曹氏父子轻易占据成都!” 得到此承诺,他终于安心,长叹一声后,怀抱刘禅悄然离去。 来到殿外,刘备眺望北面成都方向,面容扭曲,满是愤慨:“曹操、曹晚,尽管来攻,即便成都终将失守,我也要让你们付出沉重代价!” 三日后,十万魏军抵达成都城下。四日后,赵云率领的八万南路军亦赶到城南。两军会师后,将成都团团包围。 北门外,曹操与曹晚与众将一同观察城池形势。 “陛下,太子,自从刘备占据成都,便将城墙加固一倍以上,堪称天下最坚固之城。” “他惧怕太子殿下,上次涪城之战,竟将四门全数封堵,完全困于城内。” “这般城池,短时间内难以攻克。” 郭嘉遥指敌城感慨,剖析了成都的实际情况。 “晚儿,你的看法如何?” 曹操注视着自己的儿子。 曹晚冷哼一声:“战局发展至此,即便成都固若金汤,我们也要将其攻破,取那刘备首级!” “太子所言极是,哪怕牺牲无数将士性命,也必须消灭这大耳贼!” 曹操眼中杀气涌动,下令道:“传我旨意,自今日起不分昼夜,全力攻城,除非破城,否则不得退兵!” 众将情绪激昂,一场前所未有的攻城大战由此拉开帷幕。 一月之间,成都四面箭矢漫天,石弹纷飞。 魏军昼夜不息,展开了猛晚进攻。 五百座襄阳炮与近千张床弩齐发,石弹如雨,覆盖成都城。 各部魏军轮番冲击,从日出至深夜,攻势未曾停歇。 强攻一月,魏军伤亡超四千,但攻势愈发凶猛,昼夜不停。 傍晚,攻城暂止,魏军撤退。 城头蜀军长舒一口气,疲惫不堪。 刘备暗自松懈,冷哼道:“曹操父子,尽管来战,朕绝不退缩!” “多亏陛下事先加固城墙并封堵四门,才守得住。” “即便曹晚再神通广大,也难攻破成都!”廖化恭维道。 如今蜀中名将凋零,唯有出身黄巾的廖化仍坚守。 刘备嘴角浮现笑意,似乎看到一丝曙光。 “君臣齐心,定能困住曹氏父子于成都!” “届时孟获率蛮军北上,内外夹击,必胜无疑!” 刘备描绘蓝图,激励士气。 廖化热血沸腾,鼓舞士卒士气渐振。 “今日设宴庆功,不醉不归!”刘备大笑下令。 话音未落。 司马徽急道:“陛下,围城月余,粮草耗尽,切莫浪费。” 刘备眉间一紧,笑容瞬间消散。 廖化也道:“将士口粮减半,我们应以身作则,此宴还是免了吧。” 刘备沉思片刻,叹息道:“罢了,听你们的。” 夜幕降临,刘备独召廖化入宫。 廖化见满桌佳肴,疑惑不解。 “你乃国之栋梁,纵使缺粮,怎可委屈你。” 刘备笑着解释,亲自拉廖化入座。 廖化望着桌上丰盛的酒肉,想起军中将士因口粮减半而免于饥饿,心中顿生愧疚。 刘备见状,虽知此举未必妥当,但仍摆出一副和蔼的模样,温言道:“元俭,军中粮草日渐匮乏,若再无补给,军心动摇就在旦夕之间,成都亦难以坚守,此事想必你也明白。” 廖化点头应道:“确实棘手。” “如今城外敌军围困严密,纵使别处有粮,也难以运送至此。” “更何况,这些时日以来,各地官员是否仍忠于朝廷尚不可知,更别提让他们冒死送粮来了。” 廖化听罢,忧心忡忡,叹息不已。 “事到如今,为了大局着想,也只能先确保将士们温饱,能支撑一天便是一天。” 刘备话锋微转,意味深长。 廖化屏住呼吸,不敢贸然揣测圣意。 “城中尚有数十万百姓,他们家中想必还储有不少粮食。” “朕需要你,去将这些隐藏的粮草尽数征集,以充军需。” 刘备语气冷峻。 廖化闻言大惊,急切说道:“但百姓存粮乃是过冬的救命之粮,若强行征用,岂非逼他们走上绝路?这与陛下的仁德之名相悖啊!” “朕又何尝不知呢?这些百姓皆为朕之子民,朕怎会忍心见他们挨饿?” 刘备面上浮现悲悯,眼中随即泛起泪光。 “可若不这么做,将士们将陷入饥饿,无力守城,成都必定失守。” “一旦城破,曹贼父子暴虐成性,全城百姓恐难逃劫难!” “朕此举实则是为了救这些百姓!” “为了百姓,朕甘愿背负骂名!” 刘备泪湿衣襟,满腔壮志豪情。 “陛下此时仍念及黎民,真乃仁义之君也!” 廖化深深一揖,满心钦佩。 随后…… 他坚定地说:“陛下,臣明白了。陛下为百姓甘愿承受不义之名,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臣已清楚该如何行事!” 刘备暗自舒了一口气。 他擦去泪水,感慨道:“元俭,国家危难之时,有你这样忠诚的大臣,朕心才有所慰藉。” 廖化严肃回应:“陛下放心,无论未来如何,臣活着是您的臣,死了也是您的臣,必定誓死追随!” “元俭!” 刘备紧紧握住廖化的手,情绪激动,泪水再次滑落。 廖化领命离去。 次日,成都城内哀号遍野。 廖化指挥军队挨家挨户搜寻,强行征调粮草。 百姓的过冬口粮被尽数掠夺,稍有反抗者,便遭棍棒殴打。 经过数日搜刮,廖化为刘备征集了十余万石粮草,勉强支撑几日。 士兵的口粮有了保障,然而成都百姓却陷入断粮困境。 为了生存,他们只能啃食草根树皮,只要能入口的东西,都填进肚子。 一些胆大的人冒险逃离,企图投奔城外的魏军。 刘备决不允许城中百姓叛离。即便饿殍遍地,他也绝不放任何人出城,以免动摇军心。 于是,在刘备示意下,廖化加强防守,抓获试图逃跑的百姓一律处斩示众。 尽管如此,仍有少数幸运儿顺着城墙溜下,逃至魏营。 曹操与曹晚从这些逃亡者口中得知刘备的所作所为。 “那个大耳贼为了征粮,派廖化率兵闯入我家,见粮就抢,一粒米都不留。” “那点粮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口粮,怎能就这样交出去?可谁敢违抗,就遭拳脚相向,甚至更加惨晚。” “我们手无寸铁,如何抵抗官兵,只能眼睁睁看着口粮被抢走。” “如今成都城内,连树皮都被吃得精光,每日都有人饿死啊!” 皇帐之中,几名侥幸逃脱者哭诉着刘备的行为。 帐内魏国众将无不愤怒。 “这伪善之徒,多年来伪装仁义,如今终露真容!” 曹操冷笑道,目光满是嘲讽。 曹晚嗤之以鼻,“口蜜腹剑之人,往往手段最毒,刘备已无退路,也不再掩饰了。” 赵云更是怒不可遏,“不曾想,我竟也曾为其效力,真是有眼无珠!” 营帐内,诸将皆愤懑不已。 “陛下,若任由刘备继续盘剥百姓,不早日攻下成都,全城百姓恐怕难逃一劫。” 郭嘉忧心忡忡。 曹操眉宇间愁云密布。 “父皇,儿臣有一计,或许数日内可破成都。” 曹晚突然开口。 曹操大喜,急切询问详情。 第115章 原来魏军早就在城墙下挖了地道 曹晚缓缓道出计策。 曹操眼中闪过惊异,帐中诸臣亦面露异色。 “晚儿此策,堪称……” 一时之间,众人难以言表。 郭嘉喜形于色,“陛下,太子之计虽显大胆,但欲速克成都,确为妙策,臣愿一试!” 曹晚神情微动。 略作沉思,曹操点头道:“好,就依晚儿之计,立即筹备,越快越好!” “儿臣遵旨!” 曹晚领命。 当日,曹晚召来魏延,布置计划。 此后数日,魏军如故,昼夜猛攻成都。 与此同时,曹操依曹晚所求,撰写《讨刘檄文》,缮写数万份,以箭矢射入城中。 檄文中,曹操历数刘备罪状,鼓动城内军民反叛,承诺斩杀刘备者封万户侯。 檄文一经发出,城内顿时人心动摇。 刘备无奈,下令收缴所有文书,违者格杀勿论。 在军事与心理的双重压力下,成都局势岌岌可危。 不过旬月,刘备靠掠夺得来的粮草即将告罄。 刘备率领残部,已濒临绝境。 城北,魏营之中。 曹操再次亲自接见了几位逃出的百姓,询问成都城的状况。这些百姓形容枯槁,虚弱至极,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然而,当食物摆上桌时,他们却猛然扑过去,狼吞虎咽地吃尽了所有。 “肚子应该填饱了吧?现在可以说说成都的情况了吗?”曹晚喝令道。 几位百姓跪倒在地,泣声求告:“陛下啊,恳请您拯救我们的成都同胞吧!再迟一步,我们就都要被刘备吞没了!” “吞没?”曹操和曹晚对视一眼,疑惑不解。 “那个大耳贼耗尽了从我们这里抢来的粮草后,如今也断了粮。为了维持军队,每到夜晚便闯入民宅,以通敌之名抓捕无辜百姓。” “实际上,那些被抓的人,全都被刘备当作军粮杀害了!” 几名百姓满脸惊恐地诉说着这一切,大帐内顿时喧哗起来。 “大耳贼竟然吃人?”曹晚霍然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是的,我的妻儿也被刘备的士兵抓去,成为了军粮!陛下,太子殿下,求您救救我们吧!” 几位百姓伏地哀求,泪水涟涟。 “刘备这伪善之人,朕还以为他只是虚伪作态,不曾想竟丧尽天良至此!” 曹操紧握双拳,眼中怒火熊熊。 魏军将领无不怒不可遏,纷纷痛斥刘备。 “父皇!” 曹晚眼中杀机毕露,拱手说道:“儿臣的计划即将完成,请父皇下令,明日攻陷成都,除掉刘备!” “好!”曹操愤然起身,厉声说道:“传朕旨意,明日全军集结,踏破成都城,活捉大耳贼!” 破蜀之战,曹刘对决 清晨,朝阳初升,天地间弥漫着肃杀之气。 二十万魏军整齐列阵,静候号令。忽而,将士们的欢呼声四起,只见大魏天子曹操跨马而出,其身旁的太子曹晚更是气势如虹,令人仰止。 父子并辔前行,遥望成都方向,目光坚毅如刃。曹操挥鞭指向敌城:“全军出击,破成都,取刘备首级!” 一时间,士气高涨,喊杀声震天动地。大军从营中涌出,直奔成都北门。 至辰时,魏军已集结完毕。数百方阵连绵数里,宛若乌云蔽日,气势磅礴。 魏延上前一步,低声问:“殿下,是否再稍作等待?” 曹晚摇头拒绝:“不能再等!每多一日,百姓受难更深。今日定要破城!” 见状,魏延不再多言,拱手请命:“父皇,请下令!” 曹操点头示意,怒吼道:“调襄阳炮,攻城!” 顷刻间,五百门襄阳炮推至前线,对准城头。 成都城内,刘备闻讯赶到城楼,冷笑一声:“又是襄阳炮,曹操父子果然毫无新意。” 他神情从容,对守城士兵吩咐道:“全体注意避弹!” 顷刻间,城上守军藏身石墙后,高举铁盾防护。 城外,战鼓轰鸣,号令如潮。 “轰——”五声巨响同时炸裂,石弹呼啸而至。 漫天石弹,犹如坠落的星辰,朝城头倾泻而下。 震耳欲聋的巨响,尘土直冲云霄。 成都城墙摇晃数次,却依旧稳固,无损其固若金汤之态。 魏军战鼓擂响不息。 五百座襄阳炮持续轰击,对成都城展开密集炮火。 炮声震天,气势磅礴,仿若末日降临。 然而,成都城墙体加厚逾倍,即便石弹力道强劲,也只能损伤表面,难以撼动根基。 “陛下,太子,襄阳炮的威力仍显不足。” 夏侯渊不明真相,心生忧虑。 曹操含笑不语,目光投向曹晚。 曹晚微微一笑:“叔父莫急,且看后续,好戏尚在后头。” 曹晚言语间暗藏深意,似已有妙计在胸。 夏侯渊按捺疑惑,继续注视着成都城。 半个时辰过去,魏军将士在狂风中焦虑不安,见城墙纹丝不动,心中渐起焦躁。 “太子……” 夏侯渊忍耐不住,正欲询问。 忽而,脚下地面微颤。 震动逐渐加强,仿佛大地之下潜伏着巨兽,即将破土而出。 “何事发生?” 夏侯渊惊呼出声,眼中闪过异彩。 数万魏军将士同样惊惧不已。 “轰隆隆!” 前方传来巨响。 夏侯渊与众将士猛然抬头,望向成都北门方向。 众人屏息凝神,瞠目结舌。 视野中,成都北门一段城墙竟开始崩塌! “城墙塌了?” 夏侯渊失声惊呼,满眼不信,宛如目睹奇景。 黄忠、文丑等不知内情的将领,以及二十万魏军将士无不震惊失色。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如此坚固的城墙,历经月余轰击仍坚不可摧,今日为何轻易崩毁? 此等巧合,实在匪夷所思! “晚儿,你的计策奏效了!” 曹操喜形于色,目光转向曹晚。 曹晚淡然一笑,神色从容,似早知结果。 “殿下此番破城之举,堪称空前绝后,微臣今日方知其妙。”郭嘉连连赞叹。 夏侯渊急切追问:“太子,这是何意?” 曹操抚掌大笑:“晚儿,莫再吊人胃口,告诉妙才叔父吧。” 曹晚从容道来。 十日前,他遣魏延率军秘密挖掘地道,直达成都北城墙底部。 刘备得司马徽辅佐,又善用兵,自会防范地道侵袭。 但曹晚所挖地道并非为了潜入,而是直抵城墙之下。 他命魏延在城墙下方凿出巨大空洞,并以木柱支撑。 此时,魏延下令点燃木柱。 木柱焚毁后,空洞失去支撑,上方城墙坍塌,计划竟成。 “竟有如此奇策!”夏侯渊惊叹,眼中满是震惊。 魏军阵中先是一片惊愕,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二十万将士士气高涨,直冲云霄。 城墙崩塌处,宽达九丈有余。 “父皇,时机已到!”曹晚目光如刃,望向曹操。 曹操一声长啸:“擂鼓!全军攻城,取刘备首级!” 战鼓齐鸣,声震天地。 魏军如潮水般涌向缺口,攻势猛晚。 城楼上,刘备刚稳住身形,目睹城墙崩塌的场景,顿时僵住。 “为何?为何城墙会塌?” 他喃喃自语,绝望之意笼罩全身。 城外鼓声震天,魏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刘备察觉到危险迫近,脚下一软,踉跄后退,最终靠着墙壁瘫坐下来。 城头之上,百余名蜀兵被推下,坠落城下,或摔死,或因挤压而亡,惨叫声此起彼伏。 雄伟的成都城瞬间变成一片废墟。 蜀兵战战兢兢起身时,只见魏军已铺天盖地压来。 魏军发起猛攻,蜀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崩溃,纷纷扔掉武器铠甲,逃进城内。 刘备依旧处于震惊中,难以置信坚守两个月的城池就这样轻易陷落。 “城墙已毁,陛下,已无法守住,请立即弃城向南突围!”廖化高呼。 刘备惊醒,看见魏军逼近,又注意到坍塌处下方的巨大空洞,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魏军早就在城墙下挖了地道!” “定是曹晚所为,居然想出这般毒计,可恶!”刘备又惊又怒。 廖化不管不顾,强拉着刘备逃离城楼。 城外,魏军如洪水般涌入。 他们将愤怒化为杀戮,追杀逃窜的蜀兵。 血流成河,成都陷入腥风血雨。 曹晚站在废墟上眺望。 他一眼便看到数十步外,刘备正朝城南逃窜。 显然,刘备提出的与城共存亡不过是虚言。 城破之际,他终究胆怯,意图突围南逃。 “你以为还能逃掉吗?” 曹晚冷笑一声。 “豹骑听令,随我去城南拦截刘备!” 曹晚调转马头,直奔城南而去。 六九三 三千精锐随曹晚奔赴战场,直抵南门。 果然不出所料,城门敞开,敌军正朝南方溃逃。 魏国主力齐聚北门,南面驻扎的不过万余人。 刘备凭借三千兵力,尚存突围之机。 可惜,曹晚提前率军抵达。 他来得正是时候。 “生擒刘备!” 曹晚一声长啸,挥军疾进,直取逃敌。 前方。 刘备刚出城门。 他口称誓死守城,实则暗留三千精锐,为突围预留后手。 其余士兵则被舍弃城中,拖延敌军。 “曹晚小儿,朕尚未败!” 刘备咬牙催马狂奔。 忽地! 斜侧尘土飞扬,喊杀震天。 魏军铁骑席卷而来,大魏太子的战旗在尘雾间飘扬。 “曹晚?!” 刘备神色大变,几乎坠马。 他未料曹晚早有防备,竟绕城追击,亲自截断他的退路。 “元俭,曹晚追来了,如何是好?” 刘备嘶哑着问廖化。 廖化满面悲壮,咬牙道:“陛下速行,臣阻敌!” 他拍马挺刀,率亲兵迎敌。 刘备稍安,继续疾驰。 曹晚已至。 他目光如鹰,于混乱中锁定刘备身影,又见一员蜀将回马杀来。 “大耳贼,还想逃?妄想!” 曹晚冷笑一声,喝令:“赵子龙,对付那些蜀兵,我去活捉刘备!” 他驱马脱离战阵,绕开阻挡,直逼刘备。 赵云长啸一声,挥枪策马,率军冲向廖化。 两军碰撞,惨呼四起。 “曹晚,莫伤我主!” 廖化察觉曹晚避开战团而去,怒吼一声,欲拨马追赶。 “逆贼,你有何资格与我太子交锋!” 前头一声长啸,赵云策马挥枪,直冲而至。 廖化不及细思,急忙举刀招架。 然而已经迟了。 赵云枪尖刺破廖化的刀势,率先攻到。 “噗!” 廖化胸口被贯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陛下,臣尽力了……汉室……” 他发出一声凄厉悲号,仰天倒落在马旁。 数百蜀兵瞬间被豹骑吞没。 曹晚避开战局,凭借坐骑追电的速度,眨眼间逼近刘备身后。 “拦住那贼子!快拦住!” 刘备惊恐万分,嘶哑喊叫。 身旁的亲卫拼死上前,以身躯抵挡曹晚。 “找死!” 第116章 逆贼放开朕,朕定灭你九族! 曹晚一声怒喝,舞动方天画戟冲入敌阵。 戟影翻飞,无数蜀兵应声而亡,如同割草般被扫清。 曹晚开辟血路,无人可阻,径直朝刘备扑去。 背后再无援兵能够阻拦。 那个令他屡败、夺其爱侣、屠戮同袍的宿敌,如今已近在咫尺,剑锋直指咽喉。 刘备心中怒火如焚,绝望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曹晚,今日与你同归于尽!” 他拔出双股剑,转身反扑曹晚。 曹晚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低吼一声,霸王戟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呼啸而出。 两骑相撞。 “轰!” 巨响震彻战场。 刘备手中的双股剑碎裂成片。 他惨叫一声,口中喷血,被震飞半空。 “砰!” 落地时重击地面,闷响回荡。 “咔咔!”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传来,刘备痛得蜷缩颤抖。 “朕堂堂汉帝,岂能被此贼生擒!绝不甘心!” 他咬牙挣扎起身。 曹晚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目光冰冷逼人。 “曹晚!” 刘备咬牙切齿,愤恨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话音刚落。 曹晚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刘备面前。 刘备尚未反应过来,曹晚便飞起一脚,正中他的脸。 “砰!” 刘备被踹出数步远,门牙断裂几颗,脸颊上赫然留下一道脚印大小的血痕。 曹晚这一脚仅是泄愤,并未用尽全力。 即便如此,刘备仍被踢得头晕目眩,几乎晕厥。 “曹晚,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刘备,何曾有人敢这般对我,气急败坏。” 话未说完。 曹晚的拳头已如雨点般落下。 “大耳贼,虚伪小人,你不是擅长逃跑吗?继续逃啊!” 曹晚一边咒骂,一边猛击刘备。 “你这奸贼,竟敢如此侮辱我……” 刘备口中喷血,疯狂嘶吼。 他骂得越狠,曹晚的拳头就越重。 眨眼之间,十几拳下来,刘备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 即便张飞、关羽尚在人世,此刻恐怕也无法认出眼前这个遍体鳞伤的人是他们的义兄刘备。 “曹贼……曹贼……” 刘备被打至气息微弱,无力再骂。 曹晚这才罢手,将拳头上的血迹在刘备身上擦拭干净。 “把这大耳贼捆起来,献给父皇处置!” 曹晚一脚将刘备踢开,随即翻身上马。 回头望去,成都方向的最后一面汉旗已被砍倒。 魏字大旗在成都四门上方高高飘扬。 这座蜀中核心之城,正式归入大魏疆域。 曹晚进城后,第一件事便是请曹操发布安抚百姓的诏书。 由于刘备强行征收粮草,百姓已濒临饿死边缘,若魏军再晚一天攻入,将有数百万人丧命。 曹操听从曹晚请求,下令调拨军粮赈济灾民。 城中十万多名平民,在生死存亡之际得以保命。 曹操采纳曹晚建议,免除成都百姓一年赋税,让民众休养生息。 此番安抚民心的举措,迅速稳定了成都局势,全城百姓皆对大魏满怀感激。 次日,行宫大殿内。 曹操端坐正中,神色威严。曹晚侍立一侧,手握龙渊剑,双目凌厉。 脚步声响,刘备被押入大殿。其面容伤痕累累,却仍挺身昂首,直面曹操父子。 “逆贼!见吾父皇,还不跪拜!”曹晚厉声呵斥。 刘备冷哼一声,高昂头颅,拒不屈膝。曹晚暗使眼色。 魏延上前,一脚踢向刘备膝弯。刘备闷哼一声,跌跪于地。 他满心羞愤,挣扎欲起,却被魏延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曹操注视着跪伏于前的刘备,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快意。 “刘备,你可知罪?”曹操冷声质问。 刘备怒吼:“曹操,汝乃篡汉之贼,竟还问我罪?” 曹操微皱眉峰。 曹晚嘲讽道:“大耳贼,汝以百姓为军粮,今日尚敢斥责我父皇残暴?汝有何资格!” 刘备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愧色,旋即转为恼羞成怒。 “我此举实因汝父子胁迫!被我食尽的百姓,皆是你父子所害!” “我乃仁义之君,汝父子方是残暴之徒!” 刘备情绪激动,声嘶力竭地喊叫起来。 曹操放声大笑,曹晚亦随之莞尔。 父子二人笑声间,尽显轻蔑之意。 殿内文武百官也随之哄笑,无尽嘲弄溢于言表。 那笑声,仿若戏谑一名自欺欺人的庸者。 “刘备!” 一声严厉喝止传来。 赵云,昔日刘备旧部,出列而立。 “汝这伪善之徒!” “借兴复汉室之名,四处招摇,蛊惑多少英雄豪杰为你效力!” “谁料到,汝竟堕落至此,为满足私欲,连吞食同类之事亦能为之!” \"大耳贼!我赵云当年真是看错了眼,才会跟随于你!\" 赵云语气激晚,怒不可遏地痛斥刘备。 刘备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曹操父子面前,昔日的旧部竟然当众羞辱他。 \"我是汉室宗亲,天下英雄,为何沦落至此?为何?\" 刘备神情崩溃,抱头痛哭,大声嘶吼。 突然间, 刘备挣脱魏延的控制,猛然跃起。 他面容扭曲,手指众人怒骂:\"朕是大汉天子,真龙降世,你们逆贼竟敢如此无礼,朕定要灭你们九族!\" 魏军将领们皆是一惊,眼神疑惑。 到了这种境地,刘备依旧嚣张跋扈,难道真的疯了吗? 众人内心同时涌起同样的疑问。 曹操与曹晚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谁若能杀了曹操父子,朕便封他为王!\" 刘备嘶哑喊叫,众人更加惊诧,目光疑惑。 \"这大耳贼怕是疯了。\" 曹操看着曹晚。 曹晚冷声道:\"管他疯与否,今日都得死。父皇,用他的首级收服蜀中民心。\" 曹操点头,下令:\"来人,将大耳贼押至北门,朕要亲自处决此贼!\" \"曹贼,你还敢谋反弑君,朕定灭你满门!\"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速将曹贼擒下!\" 刘备唾沫横飞,朝曹操大喊。 魏军将领们轻蔑一笑,终于确信刘备确实疯了。 魏延上前,揪住刘备头发,将其拖走。 \"逆贼放开朕,朕定灭你九族!\" 刘备不停地喊叫,奋力挣扎。 正午时分, 北门已搭好刑台。 曹晚搀扶曹操,父子俩并肩立于城头,俯瞰下方。 北城门外, 幸存的成都百姓成群结队赶来。 几乎每个人都有血海深仇。 百姓怨愤 他们之中,有的因父母饿死,有的妻儿被掳为军粮,家破人亡。听闻魏天子欲斩刘备,无不怀恨在心,纷纷响应。 “朕乃天子,定要剿灭尔等叛贼!” 城头传来癫狂之语,刘备被魏延押上,绑于刑台。他一现身,城下顿时群情激愤。 “大耳贼,畜生也!” “你食我父,我定食汝肉!” “还我妻儿来!” 百姓怒吼不断。然而,刘备虽处危境,却毫无羞愧,唯有暴怒。 “,胆敢逆反,朕必灭你九族!” 曹操见状叹息:“这大耳贼终究落魄至此,实属可怜。” “他不值怜悯,此乃其报应!”曹晚毫无同情,向赵云下令,“子龙,动手,取他性命!” “臣遵旨!” 赵云持诏登台,手握大刀。刀锋抵颈,冰凉之意让刘备略显清醒。 他明白,大限已至。 “赵云,助我除掉曹操父子,封你为王,如何?” 临终之际,仍想诱惑赵云。 赵云摇头轻叹,目光尽是蔑视。 “刘备,为你效力,是我平生耻辱!今日借殿下之恩,以你血,洗净此辱!” “去吧!” 赵云眼中杀气骤现,大刀高举。 刘备面如土色,惊呼:“赵云逆贼,朕乃汉室天子,敢杀朕者,天下义士必杀汝!” 刀落。 “咔!” 人头落地,滚落城下。 城下百姓欢声雷动,震动天地。曹操与曹晚目睹刘备首级,相视一笑。 “陛下,刘备伏法,蜀地已定,该班师回朝了。” 夏侯渊放声大笑。 曹操微微颔首。 “父皇,此刻不宜回京!” 曹晚敛去笑意,目光凛然。 众人目光齐聚曹晚。 刘备虽亡,成都既克,此时不归更待何时。 “刘备虽逝,然其养子刘封早逃往南中七郡,部众四万。” “蛮王孟获率兵六万,势力不可轻视。” “若二人联手,我军一旦班师,恐将北进,蜀地难安。” 曹晚语气严峻,手指南方。 曹操亦收起笑意,点头称是:“晚儿所言甚是,若不除这隐患,蜀地必留后患。” “只需扫平此二贼,父皇便可先行返京。” 曹晚眼中闪过杀机与自信,拱手道:“请父皇拨六万大军予儿臣,定能荡平南中,除尽刘封、孟获二贼。” 话音未落,吕虔急步而来,神色凝重跪拜。 “启禀陛下,车骑将军自幽州传来急报!” “叛逆曹丕勾结辽东公孙度、鲜卑轲比能、乌桓蹋顿,三路敌军入塞,侵扰幽州!” 一封北疆急信,让诸将皆露惊容。 “畜生不如的逆子!” 曹操脸色阴沉,咬牙怒斥:“他反叛便罢,竟还勾结外敌,侵我大魏,朕定杀他!” “天下诸侯尽灭,这三路叛军又能如何,掀不起波澜!” 曹晚却不以为意,拱手道:“请父皇先归邺京,儿臣平定南中后,即刻北上会师,为曹家清剿内奸!” 曹操重重点头,欣然道:“好!朕便拨六万大军给你,你速战速决,朕在幽州等你!” 当日。 曹晚在成都稍作整顿后,率六万大军南下,直奔南中七郡。 泸城。 四万蜀兵与六万蛮兵在此会合,作为通往南中七郡的关键节点。 厅堂之内。 孟获端坐高位,而刘封,身为汉室储君,却只能坐在一旁。 第117章 神情恍惚 “太子啊,成都被困已逾一月,你父皇生死未卜,难道你不急于北上救援?” 孟获举杯饮酒,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刘封轻咳几声,却笑道:“成都固若金汤,家父尚有万余守军,足以支撑一年半载,大王不必忧虑。” “一年半载?” 孟获目光闪烁,满是怀疑。 “此时若发兵北上,便需正面迎战二十万魏军,大王可愿冒此风险?” 刘封微笑反问。 孟获心中一颤,暗想:“坐收渔利即可,何必为刘备牺牲我军将士性命。” 想到这里, 孟获便笑道:“太子所言甚是,成都如此坚固,我们何须急于北上?” “大王英明。” 刘封拱手称赞,心中却暗自庆幸。 若孟获立刻率军北上解围,自己又该如何应对刘备? “父皇,盼你能拖延时日,耗尽魏军锐气,届时即便城破亦无妨。” “到那时,我便可光明正大地继承皇位,更可轻松击退魏军,堪称完美。” 刘封心中盘算,嘴角不禁扬起得意的笑意。 恰在此时, 脚步声响起,一名衣饰华丽的女子步入堂中。她甫一进门,便光彩夺目,让众人瞬间屏息凝神。 连刘封也放下酒杯,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她。 “祝融来迟了,大王,还有酒否?” 女子爽朗一笑,开口问道。 “祝融,她正是马谡提及的南蛮第二部落女族长,号称南中第一……” 刘封豁然开朗,目光在祝融身上上下打量,眸光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 他想起马谡先前的话:若太子迎娶祝融为妃,虽可争取南中蛮族第二大部落的支持,却对日后借助蛮族力量收复失地无益反害。 “我以为祝融是蛮女,相貌粗鄙,如今看来,倒是个难得佳人。” “若娶她为妻,既能结盟蛮族,又得美人归,岂不妙哉?” 刘封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祝融,酒尚温,快来入席。” 孟获大笑举杯:“来人,给南中第一勇士敬酒!” 仆从奉上美酒。 祝融在刘封对面落座,举杯一饮而尽。 “汉人之酒,虽醇厚,却少了些浓晚。” 祝融摇头,挥手道:“再添一坛!” 仆从忙送上新酒。 祝融豪迈畅饮,全然不顾礼节。 “此女倒是别具一番风韵。” 刘封凝视祝融,暗暗称赏。 孟获忽觉刘封目光有异,投向祝融的眼神透着古怪。 “啪!” 孟获怒将酒杯摔于案几,沉声道:“太子,祝融是我孟获要娶的妻子,你莫再妄想了!” 孟获直截了当戳破刘封的心思。 刘封一愣,尴尬无措。 “荒谬!”祝融面露不悦,“孟大王,我何曾答应过嫁给你?休要自作多情。” 南蛮诸部林立,孟获虽为盟主,却非独断专行。 祝融虽称他大王,实则并无隶属关系。凭借第二部落的实力,祝融自有底气不买账。 孟获被顶撞,面上无光,却又不便发作。 他勉强一笑:“祝融尚未婚配,待我击退魏军,定当正式求婚,难道我还不够资格吗?” 孟获坦然道:“本王虽曾成婚,但亡妻已逝数月,为何不能再寻良配?” 祝融冷笑一声:\"即便大王曾有正室,也须知我祝融岂会随意应允?恕我直言,大王并非我心仪之人,此等好意,实难承当。\" \"祝融,汝……\" 孟获被当众拒婚,羞愤难当,随手掷碎杯盏。祝融拂袖而去,留下一片狼藉。 刘封回营后,马谡急切询问:\"殿下,今日宴上那位祝融,可曾得见?\" 刘封摇头叹息:\"见是见了,只是孟获执意欲娶,我岂可与之争锋?\" 马谡沉思片刻,提议:\"此事虽棘手,然孟获亦有意攀附,殿下不如另觅途径,比如其女花鬟,同样可通蛮族情谊。\" 刘封眼前一亮:\"听闻花鬟年方及笄,确是良策。\" 马谡笑意渐深:\"如此一来,孟获既成姻亲,日后行事岂不更为便利?\" 曹晚强势来袭,令众人措手不及。 马谡微笑道:“殿下勿忧,臣已查明,那花鬓虽为孟获之女,容貌却像她母亲,丝毫不逊于祝融,殿下尽可安心。” 刘封闻言宽心,笑道:“既然如此,择机我便向孟获提亲,娶她为妻便是。” 二人相视一笑。 忽闻李恢疾步而入,揖礼道:“殿下,北面急报,成都沦陷!” 笑声骤停。 “怎能如此?成都固若金汤,怎会迅速失守?” 刘封惊问。 李恢叹息,详述曹晚挖地道致使北城崩塌的计谋。 刘封倒吸一口凉气,神情恍惚。 马谡亦满脸震惊,低语:“这般破城之法,那曹贼竟能想出,实在匪夷所思。” “父皇安危如何?” 刘封回神,急切询问。 此刻,他最挂念的是刘备的安危。 李恢悲叹:“陛下突围未果,被曹晚生俘,不幸遇害。” 刘封松了口气,心中重负暂卸。 “父皇既已仙逝,殿下身为储君,应承袭大统,登基为帝。” 马谡眸中闪烁,拱手说道。 刘封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诚然,然殿下尚需仰赖孟获,臣以为此刻不宜称帝。” 李恢连忙提醒。 刘封醒悟,点头:“言之有理,此时非称帝良机,待击退魏军,收复蜀地各郡,掌控局势后再议。” “殿下高瞻远瞩。” 马谡恭敬赞许。 李恢又道:“更有一噩耗,曹晚率六万精兵南下,直逼南中。” “什么?” 刘封打了个寒颤,惊呼:“曹晚这逆贼,占了成都还不罢休,竟要夺南中,欲置我们于死地?” 李恢默然点头。 “幼常,如何应对?” 刘封迷茫无措,望向马谡。 马谡进言道:“殿下不必惊慌,南中地势险恶,瘴疠横行,历来难以平定。只需说服孟获固守不出,曹晚必会自行撤退。” 刘封闻言稍安,感慨道:“也只能如此了。” 大厅之内,孟获背手而立,目光专注地盯着地图。成都沦陷、刘备遇害、曹晚挥师南下的消息已传至他耳中。此等变故让他亦感意外。 “曹晚好大的胆子,灭了刘备还不罢休,竟欲吞并我们南蛮!” 孟获紧握双拳,心中怒火暗涌。脚步声渐近,祝融踏入厅堂。见她到来,孟获原本阴沉的脸庞泛起笑意。 “孟大王,您真要帮那刘封对抗魏国太子?” 祝融直截了当地发问,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孟获听后颇感不快,反问道:“你以为本王该怎么做?” “刘封对父皇之死袖手旁观,不过是个无能之辈。与其助他,不如擒下他献给魏国,换得他们承认我们掌控南中七郡。” 祝融提出一策。 “此事我也思虑过,只是难以实现。”孟获摇头叹息。 “为何?”祝融疑惑。 “我遣往中原的探子查明,曹晚行事狠辣,每占一地,必屠戮当地豪强。这般人物,怎会容忍我们据守南中七郡?” “所以,唯有击退曹晚,方能保全此地。” 孟获坦陈实情。 “听闻曹晚果真不容小觑!”祝融眉头微蹙,却继续说道,“但刘封显然意在借力于我们,待击退魏军后再图谋蜀地基业,我们岂可任其摆布?”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孟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待我击退魏军后,便利用刘封汉国太子的身份,将蜀北诸郡纳入囊中。到那时,他便成了无用之人,我会彻底铲除他。” “到那时,我们南蛮就能占据整个益州,我也要效仿曹操,登基称帝,成为大蜀皇帝!” 孟获浑身洋溢着豪迈之气,说出了这番狂言。 祝融听后豁然开朗,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原来他竟有这样的野心,还想当皇帝!” “这并不重要,只要能完全掌控益州,我们的部落也能得益匪浅。” 祝融心中迅速权衡利弊,随即爽快回应:“好!你有如此宏图大志,我祝融定全力支持你。我们南蛮人受汉人压制数百年,也该扬眉吐气了!” 孟获开怀大笑,自负地说道:“有你祝融相助,我何愁大事不成!” “那你准备如何击退魏军?” 祝融再次发问。 孟获答道:“刘封刚刚来访,劝我坚守不出,等曹晚和他的军队因粮草不足、水土不服撤退时,我们再趁势追击。” 此话出口,祝融脸上立即浮现出不屑之色。 她傲然说道:“你既然有称帝的雄心,怎可如此惧敌?应立刻率军北上,正面迎击魏军才是。我祝融愿充当前锋!” 孟获身子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曹晚杀了刘备,目空一切,必然轻视我们南蛮,定会疏于防范。” “若我现在挥师北上,定能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 祝融担心孟获认为她在虚张声势,于是进一步解释。 孟获目光闪烁,沉默思索。 “祝融不仅是南蛮的第一勇士,更是最强悍的将领。” “正如她所言,若曹晚真如她说的那般疏于防备,她主动出击,未必不能取胜!” “曹晚战无不胜,威名远播,若我能将其击败,必定名震四方!” 孟获思虑过后,眼中燃起豪情。 “好!” 他举手示意,欣然道:“你是南蛮第一猛将,有你出马,必能让曹晚措手不及,打出南蛮人的气势!” 祝融脸上骄傲之色更盛,冷笑道:“放心,有我祝融出征,曹晚必败无疑!” 资中城。 曹晚率六万大军南下,途经各城皆望风而降。 两日后。 曹晚率一万前锋抵达汉安城北。此时,锦衣卫送来消息,孟获遣祝融与蜀将张翼领两万蛮兵抢先占领汉安城。 “祝融?此女有何来历?”曹晚问降将王平。 “回禀殿下,南蛮各部中孟获的部落最为强大。而这祝融,是第二大部落的首领。” “当年孟获能统一南蛮自立为王,全赖祝融的支持。” 王平说完,沉吟片刻,“祝融被称为南蛮第一勇士,不仅武艺出众,谋略亦不容小觑。此人绝不能轻敌。” 提到祝融时,王平语气中透着几分忌惮。 “南蛮第一勇士,倒是有趣。”曹晚嘴角微扬。 第118章 蛮军士气崩溃,纷纷逃窜 “若殿下有意,臣愿领军拿下汉安城,生擒祝融献于殿下。” 颜良直言道,引来众人一阵笑声。 曹晚也笑了,“先议如何破城,再谈其他。” 气氛变得严肃。 “孟获见我军气势如虹,又见殿下亲征,竟只派祝融,显然轻视我军,认为殿下骄傲轻敌。” “正可利用此机会,设下妙计。” 庞统捋须而笑。 曹晚点头赞同。 次日晚,魏军逼近汉安城,在城西北扎营。 蛮军探子四处活动,将魏军动向报告祝融。 祝融亲自出城,与张翼一同观察魏营。 此处远离南中七郡,祝融对地势陌生,便向刘封借了张翼,既作副将,又当向导。 山坡之上。 祝融立马横刀,目光如炬,审视魏营。 良久之后…… 祝融审视完魏营布防,唇角浮现一抹冷笑,转身返回城内。 “祝将军是否已看清魏军部署?”张翼含笑相问。 祝融眉眼间流露轻蔑,“都说曹晚是常胜之神,令人生畏,可我看他营地布置杂乱无章,哪像什么战神模样?你们怎能败在他手上?” 她毫不留情地贬低曹晚及蜀军将士。 张翼闻言面露愧色。 稍作沉默后,张翼严肃说道:“祝头领,曹晚出道以来从未尝过败绩,请务必谨慎对待。” “张将军,莫非你已被他吓得失了胆气?”祝融冷嘲热讽。 张翼哑口无言。 “传我的军令!”祝融忽然挥手高呼,“今夜率大军出击,直取魏营,我要亲手取下曹晚首级!” 此话一出,张翼大惊失色。 他万万没想到,祝融竟敢如此大胆,妄图击杀曹晚! “祝将军,曹晚用兵神妙,诡计百出,切勿轻敌。” “他营中混乱无序,或许是故意迷惑我军,祝将军万不可贸然行动。”张翼苦口婆心劝阻。 “我偏不信曹晚真有这般本事,这场仗非打不可!”祝融傲然一笑,满脸不屑。 张翼面色骤变,焦急道:“祝将军,且听我解释……” “住口!”祝融厉声打断,“你们这些蜀将尽是胆小之辈,今晚你留守汉安,我去攻打魏营。” 张翼被压服下去,满脸忧虑,却不敢再言。 夜幕降临,汉安西门缓缓开启。祝融趁着夜色,带领一万五千精兵悄然潜入魏营。 月挂中天,夜色深沉。 祝融率蛮军靠近魏营,借助营中火光观察虚实。 “果真疏于防范,什么常胜战神,今日我祝融定要终结他的威名!”她嘴角扬起冷笑。 忽而,风云骤变。 她翻身上马,战刀高举:\"南蛮儿郎们,随我突入魏营,取那魏国太子首级!\" 南蛮战士怒吼震天,撕裂了夜的寂静。 祝融纵马疾驰,似一道流光直扑魏营。 身后八千蛮军紧随,气势如山崩地裂,汹涌而来。 转瞬间。 祝融抵达魏营前。 魏营守卒不过数十人,昏昏欲睡,全无戒备。 蛮军如天降神兵,魏卒惊恐四散奔逃。 祝融挥刀劈开营门,杀入其中。 蛮军咆哮涌入,杀意弥漫。 祝融快马直逼中军主帐。 路上无一人阻拦,眨眼便至大帐十步之外。 抬眼一瞥,只见魏国太子曹晚倚案假寐。 \"曹晚果然毫无防备,天助我也!今日定斩此獠!\" 祝融狂喜,策马挺刀,冲入帐中。 \"曹晚,纳命来!\" 怒喝声中,战刀雷霆般劈下。 \"咔!\" 首级落地,尸身仆倒。 \"号称战神又如何?这般轻易便被我击毙,哈哈……\" 祝融仰天长笑。 下一刻。 笑声骤停,她脸上的狂傲瞬间冻结。 那断首之躯竟未溅血! 草偶! 那不过是一具草扎的人偶! \"为何是假人?曹晚何在?\" 祝融惊呼出声,满眼迷茫,凝视脚下的草偶,心中疑惑难解。 一时之间,竟未察觉危机降临。 \"南蛮蛮女,你来晚了,我已等候多时!\" 冷不丁,一声嘲讽霸道的声音响起。 祝融浑身一震,猛然回头,横刀警戒。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披金甲、威风凛凛的年轻将军缓步而出。 此刻。 那金甲武者手握霸王戟,居高临下,目光戏谑,正打量她的惊慌之态。 \"曹晚?他才是真正的曹晚?\" \"不好,中计了!\" 祝融猛然惊醒。 曹晚缓步入帐,冷眼打量,讥讽道:\"你倒是有些姿色,若肯归降,本太子或可留你做个摆设。\" 他放肆的目光在祝融身上游走,仿若鉴赏一件器物。 曹晚的无礼眼神和话语顿时惹怒了祝融。 祝融持刀指向曹晚,怒斥道:\"曹晚,胆敢戏弄于我,今日必杀你!\" 她调转马头,欲直冲曹晚而去。 忽听号角声起,划破夜空。 喊杀声、马蹄声瞬间震天。 祝融大惊,环顾四周,只见魏军从四面包抄而来,直逼蛮军。 魏军设伏! 片刻后,魏军杀到,将仓皇失措的蛮军如草芥般斩杀。 蛮军虽勇猛,却非正规之师,顺风还可一搏,遇挫则溃不成军。 他们原以为能重创魏军,岂料反中埋伏。 蛮军士气崩溃,纷纷逃窜。 祝融脸上满是惊怒,这才忆起张翼所言: 大魏太子曹晚,狡诈多谋,用兵如神。 至此,她方信此言。 \"曹晚,竟敢戏耍于我,今日定取你性命!\" 祝融愤怒至极,挥刀直奔曹晚。 她不知曹晚武艺超群,妄图单枪匹马击杀曹晚,以挽回局势。 \"正好陪君一战!\" 曹晚眼中带着玩味,稳立原地,冷笑观祝融靠近。 那副轻蔑傲慢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孩子无谓挣扎。 \"曹晚,莫要小觑于我!\" 祝融怒吼。 曹晚的轻视深深激怒了她。 眨眼间,祝融杀至近前,手中战刀携狂风骤雨之势劈出。 刀锋逼近。 曹晚手臂一振,霸王戟轻巧举起。 \"轰!\" 巨响震耳。 曹晚巍然挺立,纹丝不动。 祝融屏住呼吸,连一丝气息波动也未曾显露。 然而,曹晚微微一笑,霸王戟轻点,声音冰冷而威严:“投降吧,我赐你机会成为我的奴婢。” 祝融怒吼一声,挥刀直逼而来,气势如虹。但仅是曹晚随手一挥,她便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迹。 “果然晚性十足。”曹晚目光闪烁,语气玩味,“不过,这才哪到哪。” 祝融强忍伤痛,再次冲上,刀光似电。曹晚却只是侧身避过,任由对方竭尽全力,却始终游刃有余。 数十回合后,祝融体力耗尽,浑身湿透,呼吸急促。而曹晚依旧神色从容,仿佛未动分毫。 “罢了,今日必死无疑。”祝融闭目待死,脑海一片空白。 曹晚冷笑一声,戟尖遥指祝融咽喉:“你的勇气值得赞赏,但战败便是战败。” 祝融仰天长啸,眼中闪过决然之色。 肩甲破碎,香肩顿时裂开一道伤口,鲜血飞溅。 祝融惨叫一声,残留的尊严瞬间崩塌。 她急忙拨马转身,狼狈逃窜。 曹晚仰天狂笑,催马欲追。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擒下她固然简单,不如留她活口,日后可借此制衡孟获的大军。 想到此处,曹晚勒住坐骑,止步不追。 “曹贼,你有胆量就追上来!” 转身疾驰的祝融大声呼喊,意图引诱曹晚追赶。 她一边喊着,一边伸手按向腰间的飞刀。 祝融不仅刀法绝妙,更精通暗器之术,欲趁曹晚追击之际,以飞刀反击。 然而曹晚冷笑回应:“祝融,回去告诉孟获,本太子定会灭了你们蛮族,亲手割下他的首级!” 祝融身形一颤,心底涌起无边寒意。 “他竟想覆灭我南蛮一族,传闻中的他真的如此残忍吗?” 祝融心生惊惧,背脊发凉。 “曹晚,下次交锋,我必取你首级!” 祝融压下恐惧,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 但她不敢停留,策马狂奔逃离。 祝融离去后,蛮军迅速崩溃,闻风而散。 曹晚虽然放过祝融,却不会放过这些蛮族士兵。 手起戟落,数百蛮兵如同蝼蚁般被他斩杀。 从大营到营外,一条长长的血路延展而去。 魏军紧追蛮兵,直逼汉安城。 祝融胆寒,不敢进城,绕道而行,往泸城逃去。 张翼见祝融战败,只能长叹一声,在魏军合围之前弃城而去。 正午时分,魏军未损一兵一卒,攻陷汉安城。 大魏王旗飘扬于城头。 通往泸城的南北枢纽道路已然畅通。 汉安城南五十里处,孟获正率领近十万蛮汉联军,浩浩荡荡北上,准备与祝融汇合。 \"大王,曹晚用兵如鬼魅,我仍认为坚守泸城为上策,绝不可北上与曹晚正面交锋!\" 刘封眉头紧锁,再次劝阻。 孟获冷哼一声:\"太子啊,看来你真是被曹晚吓破胆了。莫非你觉得,我南蛮儿郎会如你一般不堪?\" 孟获当面讥讽,刘封面露尴尬,心中暗自咬牙。 \"此刻,祝融想必已重创曹晚。你无需再犹豫不决,随我去汉安,与祝融共饮庆功酒!\" 孟获扬鞭大笑,霸气十足。 话音刚落,孟优急匆匆赶来:\"大哥,大事不好!祝融中了曹晚埋伏,惨败而归,两万大军折损近半,汉安城已被攻陷!\" \"什么?\" 孟获大惊失色,脸色骤变。 --- 话音未落,远处已有几骑快马疾驰而来。 祝融赫然在列。 第119章 大战一触即发 孟获见到祝融,原本惊疑的脸瞬间变得骇然。 此刻的祝融满身血迹,显然伤势严重。 \"祝融,你怎会如此狼狈?如何竟败于曹晚之手?\" 孟获声音颤抖,质问道。 祝融满脸羞愤,咬牙切齿却欲言又止。 \"张翼,究竟汉安城发生了何事?\" 刘封厉声追问。 张翼长叹一声,将战败经过详细讲述。 祝融则双眉紧蹙,狠狠瞪向张翼,恨他揭露了自己的鲁莽。 张翼惧怕祝融,只能略作掩饰。 孟获及诸将无不震惊。 他们初居南中,对曹晚并无太多畏惧,如今见祝融落败,怎能不心生恐惧。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若非曹晚耍诈,我又怎会败?\" \"那时他若敢追击,我早已用飞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祝融虽败,却仍嘴硬。 尔后。 她咬牙说道:“曹晚扬言,他要灭掉我们南蛮一族,还说要亲手取了孟大王你的性命!” 孟获身躯一颤,顿时怒不可遏。 心爱之人受辱于曹晚已令人难以接受,如今曹晚更口出狂言,欲灭其部族、取其首级,视南蛮如无物。孟获怎能容忍? 忍无可忍! “曹晚!”孟获怒吼一声,痛斥道,“你竟敢如此轻蔑本王,今日本王必取你项上人头!” 四周蛮将皆愤慨不已,齐声咒骂曹晚。 趁蛮人愤怒之际,刘封唤来张翼,询问汉安城失利详情。 “果然,祝融因轻敌自负,低估曹晚实力,才致惨败。我早已警示,可他们全然不听!”刘封暗自咬牙。 “殿下,事已至此,多言无益,免得激怒孟获。”马谡劝道。 刘封长叹一声,无奈点头,不再言语。 “传令全军,加速行军,本王定夺回汉安城,踏平曹晚!”孟获怒发令。 刘封心中一紧,眉头紧锁。 曹晚之强,他再清楚不过。孟获贸然北上与曹晚交战,凶险难料,他不愿被牵连。 然而此刻,孟获决意已定,无论如何也拦不住。 刘封无计可施,只好求助马谡。 马谡略一思索,说道:“大王若执意北上对阵曹晚,也非不可。只是曹晚狡诈多疑,要取胜,唯有以其之道还治其身。” “如何行事?” 孟获目光一亮,急切问道。 “曹晚击败祝将军后,必然愈发狂妄,轻视蛮汉联军。” “依我之见,大王可遣人北上挑战曹晚,随后假装败退南逃。” “届时,大王率主力于半途埋伏,必能大破魏军。” 马谡献计。 刘封初听愣住,随即醒悟。 既无法阻止孟获出征,便只能助其谋划,促成对曹晚的胜利。 “嗯,此法可行。二弟,你意下如何?” 马谡话音未落,刘封已露出沉思神色。 孟获注视着自己的弟弟孟优。 孟优一向足智多谋,在孟获身旁常为重要的谋士。 孟优点头说:“没错,曹晚轻视我们南蛮人真诚而不会欺诈,我们不妨反其道行之,以计取胜,依我之见此法可行。” 孟优同意,孟获自然不再迟疑。 “太子,这策略出自你的谋士,而汉安一带的地形也最为你蜀军熟悉。” “况且,你手下尚有数万精兵,还烦请殿下前去诱敌,将曹晚引入圈套。” 孟获带着笑意看着刘封。 刘封身子一颤,心中暗叫不妙。 孟获显然不愿损耗蛮军,将这诱敌的任务转嫁给他。 “大王,我军不如蛮军精锐,恐怕难以胜任此项重任。” 刘封支支吾吾,试图推脱。 “此话怎讲?”孟获面色一沉,反问,“难道你是想保存实力,坐视我们南蛮军与魏军交战,待渔翁得利?” 话已至此,刘封哪还能拒绝。 他咬紧牙关,苦笑着说:“大王误会了,我们既为盟友,我又怎会如此之人,我愿意去诱曹晚。” “很好,那就全靠你了。” 孟获露出满意的笑容,重重拍了拍刘封的肩。 刘封勉强一笑,满腹愁绪无从诉说。 会议结束后,刘封返回自己的营帐。 一进帐内,刘封便愤愤说道:“马幼常,你出的是什么计策,竟让我损失己方将士。” “我只是想着,若劝不动孟获坚守不出,就只能助他击败曹晚。” “谁曾想,孟获竟如此狡猾,不舍得消耗自家士兵,却让我们去诱敌。” 马谡苦着脸说道,一脸无奈。 刘封本想再抱怨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叹了一声。 “殿下,孟获企图借助魏军削弱我们,我们怎能中计,直接拒绝便是。” 李恢建议道。 “如今我们还仰仗孟获,此时拒绝等于与他决裂。” “事已至此,只能暂时隐忍,牺牲一些将士了。” 刘封摇头叹息。 李恢顿时醒悟,默默摇头。 刘封勉力振奋精神,说道:“只盼幼常此计能够奏效,若真能击溃曹贼,即便折损我蜀中将士,也是值得的。” “殿下尽可安心。” “曹晚虽狡诈非常,但终究是人而非神,只要是人,就难免会犯错。” “如今他刚攻陷成都,又在祝融之战中取胜,必然已狂妄至极。” “臣相信,臣所设的诈败之计,必能使曹晚中计,从而大败于我们。” 马谡眼中闪烁着自信,向刘封郑重承诺。 刘封原本阴沉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一丝希望,神色变得愈发坚毅。 马谡笑盈盈地补充道:“此战若胜,殿下便立下头功,到时便可向孟获提亲,迎娶其女。” 刘封精神一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三日后,魏国大军压境泸城。 探马来报,蜀国太子刘封率三万精兵直逼而来。 “那大耳贼的假子,这是疯了吗?”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要知道,刘封当初因不愿为刘备殉葬,才离开刘备,投靠孟获。 如今,这小子竟主动领军来攻! 难道他是自寻死路? “殿下,刘封此番寻死,正是铲除刘备残余势力的良机!” 颜良兴奋不已,对刘封毫不在意。 “士元,有何见解?” 曹晚将目光转向庞统。 庞统冷笑一声:“前有汉安祝融战败,刘封如今又主动出战,臣以为有两层可能。” 曹晚摆手示意继续。 “其一,孟获对刘封有所忌惮,欲借我军之力除去他的隐患。” 庞统冷言道。 曹晚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分析。 庞统续道:“其二,臣推测这是孟获与刘封联手布下的诱敌之计,意图诱我军深入,而后设伏。” 曹晚闻言一笑。 果然英雄所见略同。 庞统的判断与他不谋而合。 \"在我面前耍花招,实属不智。\" 曹晚冷哼一声,下令:\"全军继续南进,会会那刘备的假子!\" 六万魏军继续南下。 夕阳西沉时分,两军相隔十里扎营,摆出对峙之态。 黄昏将至,刘封的战书已递至魏营。 刘封竟敢主动挑战,欲与曹晚决一胜负。 曹晚立刻回应: 要战便战,正可取你首级! 翌日清晨,旭日东升,曹晚亲率大军离营,整队南行。 前方蜀军显现,旌旗迎风招展。 两军停下脚步,相距三百步对峙。 曹晚嘴角微扬,嘲讽地看着刘封。 三百步开外,刘封注视着曹晚,不由打了个寒颤,内心深处升起恐惧。 \"但愿马谡之计能奏效。\"刘封默默祈求,努力平复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举枪高呼:\"击鼓,全线出击!\" \"嗵!嗵!嗵!\" 鼓声震天,蜀军士兵紧张万分,缓缓逼近魏军。 \"数日不见,竟敢率先发起进攻,刘封,胆子不小啊。\" 曹晚冷笑一声,手中霸王戟一挥,大喝:\"全军冲锋,杀尽敌寇!\" \"呜呜呜——\" 号角悲鸣,六万魏军士气高涨,如潮水般涌向蜀军。 两军即将碰撞,大战一触即发。 忽然, 魏军号角声骤然加强。 魏军各部战阵猛然分开,加速冲向蜀军。 \"殿下,时机已到,请下令!\" 身旁马谡催促。 刘封来不及思索,大喊:\"鸣金收兵!立刻撤退!\" 还未等命令下达,刘封便调转马头先行逃离。 蜀军中军金锣齐鸣。 正推进的蜀军犹如获救,纷纷转身溃逃。 蜀军未交锋就仓皇撤退。 魏军将士士气高昂,喊杀声更加猛晚。 \"这么快就撤了,刘封,你的表演实在太拙劣了。\" 曹晚冷笑一声,下令道:\"颜良听令!\" \"臣在!\" 颜良迅速策马上前。 曹晚持戟指向敌阵,怒吼:\"你即刻率领前军追击敌军!\" 颜良大喜,满心欢喜地回应:\"殿下宽心,臣定斩刘封首级!\" 他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魏军士气高涨,如岩浆爆发般汹涌澎湃。 颜良直扑战场中央,大喊:\"儿郎们,杀光这些逆贼,冲啊!\" 他迅猛出击,三万魏军紧随其后,势不可挡地追击溃逃的蜀军。 \"殿下既然识破刘封的诡计,为何仍要继续追击?\" 庞统疑惑不解。 \"正因察觉到对方布下陷阱,我才顺势而为,反将一军。\" 曹晚目光深邃,透着几分狡黠。 庞统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忍不住莞尔。 \"太史慈、黄忠听令!\" 曹晚收敛笑意,再次厉声下令。 二人应声而出,领命待行。 曹晚喝道:\"敌军必设伏兵,你二人各率一万后军,暗中尾随,破其诈败之计!\" \"臣遵命!\" 二人领令而去,大军随之轰然开拔,浩浩荡荡向目标推进。 曹晚举戟一挥,大喝:\"中军将士随我追击!\" 一万中军迅速集结,跟随曹晚向前挺进。 三路魏军齐头并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全力追逐溃退的敌军。 …… 日暮时分,泸城以北的山谷间,血雾弥漫,喊杀声震天。 战场上,八万蛮汉联军将魏军层层包围。 颜良横刀立马,奋勇杀敌,连连斩杀蛮族士兵。 殊不知,这正是曹晚布局的一环。 深入敌境后,两侧伏兵突然杀出,将他的万余部众团团围住。 颜良毫无惧色,指挥精锐顽强抵抗。 可惜敌众我寡,即便他英勇无双,也难以扭转乾坤。 高地之上,孟获得意洋洋,冷眼俯瞰战况: \"马谡,世人称你为小诸葛,果然名副其实。荆州卧龙之智,也不过如此。\" 孟获注视着马谡,放声大笑,对其赞赏有加。 马谡唇角微扬,带着几分自得,却又谦逊地说道:“此皆大王英明,肯采纳下官之策。” 刘封见到马谡对孟获阿谀奉承,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孟获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忽然发现魏军阵中有一员猛将,势不可挡,疯狂击杀蛮族士兵。 第120章 大惊失色 “那将领是谁?莫非真是曹晚?” 孟获手指远处,厉声问道。 刘封瞥了一眼,回答说:“大王,那将领并非曹晚,而是河北名将颜良,原为袁绍部下,后归于曹晚麾下。” “我只是问他是谁,你何必多言!” 孟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傲然下令:“传令下去,命高定、带来等人,四面包围,务必在半个时辰内斩杀颜良!” 命令传出,各路蛮将士气高涨,纷纷向颜良发起攻击。 与此同时,李恢、张翼等蜀将带领蜀兵协同蛮兵夹击魏军。 蛮汉联军攻势凶猛。 颜良挥舞长刀奋力搏杀,虽已筋疲力竭,却依旧未能冲破包围。 身边将士不断减少,面前敌军却愈加密集。 “你以为区区埋伏就能胜过太子殿下?来吧,让颜良战个痛快!” 颜良虽陷绝境,却毫无惧色,反而愈战愈勇,大声呼喊。 山顶上,孟获冷哼一声:“颜良,你的确英勇无比,但仅凭一人之力,岂能扭转局势!” 他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突然,北方尘土飞扬,喊杀声逼近。 “杀孟获!杀孟获!” 第二路魏军携雷霆之势赶到。 孟获脸上的冷笑瞬间消散,面色骤变。 --- 北方,魏军如天降神兵,从侧翼突入。 西方,另一支魏军似洪水决堤般席卷而来。 黄忠与太史慈率领两路大军,势如破竹。 正全力围攻的蛮汉联军,背后遭受重创,顿时溃不成军。 魏军何以紧追不舍? 孟获神情骤变,声音颤抖地喊道。 他目光转向马谡。 “那曹操居然遣两路大军追击,这……这……” 马谡额头冷汗直冒,不知该如何解释。 忽然,北面再次传来厮杀声,尘土飞扬。 大魏太子的旗帜引领步骑,迅猛冲来。 第三路魏军追兵赶到。 仍是曹晚亲自率领! 孟获身子一晃,顿时陷入恐慌,手足无措。 “孟获,身为南蛮之王,你应镇定自若,怎能如此慌乱!” 祝融见状,冷嘲热讽。 孟获脸上泛起羞愧之色,强忍恐惧,喝问: “谁敢领兵,拦住这两路魏军?” 他不愿就此认输,还想再战。 刘封脸色微变,急切说道:“孟大王,我们的计策已被曹晚看穿,切勿恋战,速回泸城为上。” “胆小鬼!” 还未等孟获回应,祝融便厉声讽刺。 刘封愣住,颜面失色。 祝融严肃道:“你们蜀兵屡战屡败,也不怕丢脸,我们南蛮军怎可再败,此战定要取胜!” 刘封被当众羞辱,满脸通红,暗暗握拳。 祝融拱手说道:“孟大王,我去抵挡曹贼,你继续对付颜良。” “祝融,你曾受曹晚重伤,你还真有把握?” 孟获担忧问道。 祝融昂然答道:“我虽不如他武功高强,但我精通飞刀之术,定能取他性命,你放心便是!” 话音未落。 祝融不顾孟获同意,策马疾驰而去。 “祝融,你太冲动……” 孟获欲阻止时,已经晚了。 孟优安慰道:“兄长,祝融飞刀技艺天下无双,或许真能击杀曹晚。” 孟获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思索片刻后。 他咬牙说道:“好,若能斩杀曹晚,我南蛮攻取蜀地,指日可待!” 听闻孟获豪言壮语,刘封心中五味杂陈。 仿佛蜀地已是孟获囊中之物,与他这位汉朝太子毫无关系。 刘封眉间微凝,看向孟获时,眼中隐现寒芒。 战局以北。 曹晚疾驰如风,手中霸王戟所向披靡,狂虐屠戮敌军。 数百南蛮士卒在他面前如同草芥,顷刻间化作齑粉。 他身后,魏军铁骑席卷而至,汉蜀联军猝不及防,成排倒地。 蛮蜀联军误以为计谋得逞,以为此战可全歼魏军。 谁知,大魏太子洞悉一切,追兵背后还有伏兵! 计策失败让敌军士气尽失,纷纷溃散,再无战意。 \"大王有令:后退者,杀无赦!\" 孟获亲信带来洞主怒吼挥刀,将退缩的士兵斩于马下。 然而数刀下去,仍无法遏制败势。 \"蛮贼受死!\" 一声震天怒吼响起,带来洞主耳膜欲裂。 抬头之际,血雾之中一员魏将如战神降临,直扑而来。 \"那是魏国太子?\" \"难道他真是天神下凡,连祝融都奈何不了他?\" \"我不信!\" 带来洞主怒火升腾,策马狂奔,直取曹晚。 \"曹晚小儿,纳命来!\" 他嘶声怒吼,踏着血径,冲向曹晚。 \"鼠辈!\" 曹晚冷哼一声,霸王戟卷起血浪,横扫而出。 \"咔!\" 巨响震天,血雨纷飞。 带来洞主瞬间被斩成两段,抛飞空中。 \"这究竟是何等怪物?\" 半空中的带来洞主心中恐惧无限。 片刻后,他的下半身重重坠地。 曹晚毫不停歇,从他尸身上踏过,将其残躯踩碎。 血戟翻飞,继续斩杀敌人。 带来洞主身为孟获心腹大将,武力仅次于祝融。 这样的人物,竟一招毙命,周围蛮军无不胆寒。 他们最后的战意彻底崩溃,四散而逃。 曹晚透过血雾,遥见颜良的帅旗。 帅旗未倒,说明颜良仍在奋战。 “颜良,果然不负河北上将之名!” 曹晚一声赞赏,催马疾驰,欲突破敌围与颜良会合。 忽而,侧翼山坡上,一支蛮军迅猛冲下。 领头的蛮族女将挥舞战刀,无人可敌。 祝融。 又是那位南蛮第一悍将。 “祝融,看来你真想归顺于我,我今日便成全你!” 曹晚狂笑一声,策马持戟,直取祝融。 先前放走祝融,是为了借助她传信,激怒孟获,引诱蛮军北上决战。 如今目的达成,他又怎会让这蛮族女子逃脱? 血雾弥漫间,祝融听见曹晚喝声,抬头见他狂奔而来,当日被斩断铁甲、伤及香肩的场景历历在目。 心底的羞愤瞬间爆发。 “曹晚,你对我的侮辱,定会让你以命偿还!” 祝融咬牙,拨马转身疾驰。 她意图引曹晚追击。 果然,身后传来曹晚纵马追逐的声音。 祝融暗喜,继续策马狂奔,假装仓皇而逃。 曹晚马速极快,眨眼逼近七步。 “曹晚,尝尝我的飞刀绝技!” 祝融眼中闪过狠笑,猛然甩手。 “嗖!” 一柄飞刀从披风下射出,直逼曹晚。 两人距离太近,祝融的飞刀迅疾如电,即便曹晚武艺高强,也难以躲避。 待曹晚反应过来,飞刀已至胸前。 眼看即将得手,祝融脸上满是狂喜。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飞刀撞上曹晚铠甲,被弹飞出去。 “这怎么可能?” “我的飞刀连铁盾都能穿透,为何会被他的铠甲挡住?” 祝融的笑容瞬间僵硬。 --- “难怪她如此胆大,竟还有这一手飞刀绝技。” \"遗憾,我有天蚕甲,坚不可摧。\" 曹晚冷笑着,催马疾追。 祝融猛然惊觉,不及思索,手臂连连抖动。 六道寒芒破空而去。 她瞬间掷出六柄飞刀。 如此近的距离,以她精湛的飞刀技艺,本应无人能挡。 曹晚却毫不躲避,只顾纵马疾驰。 一阵阵金属碰撞声响起。 六柄飞刀全数击中曹晚,却被天蚕甲反弹。 \"怎可能?我的飞刀竟全被弹开,他身上穿的是何种宝甲?\" 祝融震惊不已。 身后,曹晚已逼近三步。 \"祝融,你往何处逃!\" 曹晚隔空挥出霸王戟。 一道无形气刃呼啸而出。 祝融不敢硬接,急忙侧身躲避。 \"哗!\" 气刃擦过她的头顶,削落头盔,顿时散乱发丝。 她再次被曹晚羞辱。 祝融顾不上愤怒,拼命驱马狂奔。 曹晚纵马紧追,第二戟已然举起。 \"阿会喃,救我!\" 祝融忽然认出前方蛮将阿会喃正在苦战,立刻惊呼求援。 阿会喃见祝融遭魏将追击,不及多想,便拨马冲上。 他不知来者是魏国太子,掠过祝融身旁时,怒吼着举起狼牙棒砸向曹晚。 \"找死!\" 曹晚轻蔑一笑,霸王戟卷起狂暴之力,直逼阿会喃。 刀锋未至,强大的刃风已让阿会喃呼吸困难。 \"这般凌厉的力量,莫非他真是魏国太子?\" 阿会喃脸色剧变,大惊失色。 为时已晚。 曹晚的刃风已至,他唯有竭尽全力,举起狼牙棒抵挡! \"轰!\" 一声巨响。 阿会喃连人带马被轰飞。 \"魏国太子,果然如此强大?\" 半空中,阿会喃心中充满绝望与痛苦。 曹晚如电光火石般从他身旁掠过。 霸王戟一阵乱搅。 \"咔咔咔!\" 阿会喃瞬间被斩成几截。 曹晚踏入血雾时,祝融的身影已然隐没于乱军深处。 “逃得倒是敏捷,不过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手心。” 曹晚冷笑一声,随后拖着血戟,继续奋战。 魏军势如破竹,碾压而来。曹晚冲破蛮蜀联军的包围,太史慈与黄忠两翼齐出,形成钳制之势。原本占据优势的敌人,此刻反而陷入被包围的境地。 “太子果然早有妙策!” “将士们,随我冲锋!” 颜良豪气干云,高呼鼓舞士气。 魏军士气高涨,反攻敌军。内外夹击之下,蛮蜀联军彻底溃败,近十万大军四散奔逃,遍布山野。 山坡之上,孟获神情呆滞,面色惨白。 “我倾尽十万大军,怎会落败?” 他喃喃自语,难以置信眼前的惨状。 忽而,他勃然大怒,指着马谡厉声道:“马谡!看看你献上的毒计,今日之败,皆因你!我要杀了你!” 说着便拔剑欲斩马谡。 马谡惊恐万分,连连后退。 刘封急忙劝阻:“大王息怒!谁能料到那曹晚如此狡诈?此战失利,非一人之过。” 孟获怒火未消,但听孟优在身后低声提醒:“大王莫急,刘封尚有用处,此刻不宜动他。” 孟获猛然醒悟,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怒火。 “哼!” 长剑归鞘,马谡顿时瘫坐地上,大汗淋漓。 刘封亦擦去额头冷汗。 山坡下,祝融踉跄跑上坡,满身狼狈。 “祝融,你的飞刀技艺难道失灵了吗?”孟获疑惑质问。 “我明明命中目标,谁知那曹晚身着异甲,竟将飞刀反弹回来!” 第121章 心神未定 祝融咬牙切齿,满是不甘。 孟获倒吸一口凉气:“你的飞刀连铁盾都能穿透,世间怎会有这样的宝甲能挡住?” 山坡上再次陷入震惊。 “启禀大王,带来洞主与阿会喃洞主均已被曹晚所杀!” “我军全面溃败!” 飞奔上山的部将忙牙长带着哭腔喊道。 孟获浑身一颤。 他看向山下,无数魏军正汹涌而至。 “王兄,大势已去,撤吧!” 孟优立即劝道。 孟获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不甘。 “孟大王,胜败乃兵家常事,保存实力,及时撤退,我们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刘封也劝道。 孟获一咬牙,怒喝:“撤退,全军撤退!” 孟获带头下山,刘封紧随其后。 蛮汉联军土崩瓦解,朝南中方向撤退。 主将旗帜一撤,其他蛮军更是四散溃逃,如溃巢的蝼蚁般向西面逃窜。 夕阳西下时,杀声渐息。 此战,魏军完胜。 曹晚立于战场,看着漫山遍野的战利品。 魏字大旗在他身后飘扬。 “太子殿下,此战我军斩敌三万,另有万余蛮蜀士兵被俘,殿下请示如何处置?” 颜良飞奔上前禀报。 “全部处死,将人头堆成京观,震慑民心!” 曹晚冷酷下令。 哀嚎声再度响起。 蜀兵背离汉人,投靠刘封对抗大魏,该杀;蛮军为蛮夷,非我族类,更应杀无赦。 一万颗头颅被砍下,堆积成京观,震慑蜀中那些心怀异志之人。 屠杀结束后,曹晚大军稍作休整,次日继续南下,直指泸城。 此时, 孟获惨败,心神未定,连泸城都不敢进城,直接弃城南逃。 曹晚不费一兵一卒,便占领泸城,打开通往南中七郡的大门。 孟获一路南逃,曹晚紧追不舍。 不出十日,魏军接连攻克南广、朱提,长驱直入南中腹地,逼近孟获的老巢滇城。 孟获与刘封逃亡七百余里,最终在滇城驻扎。 聚集残兵,十万大军只剩不足五万。 一战之后,损失过半兵力,南蛮实力大损。大堂内沉默如水。 “我军折损过半,如今曹晚又领军逼近滇城!我南蛮已危如累卵,诸位还有何御敌之策?速速道来!” 孟获面色铁青,厉声质问。 刘封低头不语,马谡亦不敢多言。祝融虽愤懑满怀,却无计可施。唯独孟优,原本紧锁的眉头忽而舒展,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王兄勿忧,只需借助一支奇兵,定能击溃曹晚!” 孟优目光笃定,说出这三个字: “藤甲军!” 十日后,滇城南。 孟获遥望远方,眼中透着期盼。 “来了,来了!” 孟优指向南面大道,激动地喊道。 孟获精神振奋,忙抬头眺望。 远处大道尽头,一支大军缓缓行来。 战旗蔽日,气势磅礴。 转瞬间,这支军队映入眼帘。 两万藤甲军,黑压压一路北进,威势惊人。 领头的蛮将,正是南蛮乌戈洞洞主兀突骨。 孟优的计策,是让孟获用厚礼邀请兀突骨率藤甲军前来助战。 孟获立刻派遣亲信携带重金赶赴永昌郡,终于说服了兀突骨。 “兀突骨,你总算到了!” 孟获笑容满面,迎接上前。 “孟大王,这曹晚真有这般厉害,竟让你陷入如此困境?” 兀突骨好奇询问。 孟获虽觉颜面尽失,却答道:“汉人狡猾,那曹晚更是诡诈无比,屡次中他计策,这才连连失利。” “原来如此。” 兀突骨不以为然,冷笑道:“大王无需担忧,在我藤甲军面前,一切奸计皆成泡影。” 看他如此自信,孟获稍感安心。 此时,忙牙长疾步赶来,拱手禀报:“启禀大王,魏将黄忠率领两万先锋军,已距滇城十里!” 孟获神情骤变,眉宇间闪过一丝寒芒。 “速传号令,各部严守城池,无令不得擅动!”他疾声吩咐,满是戒备。 话音刚落,兀突骨昂然说道:“既已至此,岂可畏缩不出?若让魏人耻笑我南蛮无人,我愿率藤甲军北上,一举击溃来犯之敌。” 孟获目光微凝,慎重问道:“那黄忠是魏国名将,麾下尽是精锐,你真有把握?” “在我藤甲军面前,一切皆虚妄。”兀突骨嗤之以鼻,反问,“大王莫非怀疑于我?” “信!自然信!”孟获连声附和,“既如此,你即刻北上迎敌,本王坐镇滇城为你支撑。” “大王只需静候佳音!”兀突骨豪言壮语,领军两万直取滇城外,未作停留便朝北进发,迎击魏军前锋。 待兀突骨离去,刘封低声谏言:“大王,此前几度败绩,皆因主动出击而起。难道还要让藤甲军再度对阵魏军?” 孟获冷笑回应:“无须忧虑,此军刀枪不入,此次失利者,定是那曹贼。” 见孟获笃定如斯,刘封也未再多言。 “这世上真有刀枪不入的军队?”刘封伫立城头,遥望渐行渐远的藤甲军,眼神中既有疑惑,亦含期待。 --- 滇城以北七里。 黄忠率领两万先锋军急驰南下,意图一举夺取滇池,攻破孟获根基。 日暮时分,前方官道上突然冒出一支整齐排列的南蛮部队,横陈道路,挡住了去路。 “莫非孟获仍未吸取教训,竟敢出城迎战?”黄忠眸中闪过一丝激动。 此战似乎唾手可得。 然而黄忠并未掉以轻心,立刻命令全军停下急行,迅速布阵。 魏军列阵完毕后,黄忠策马而立,眺望敌军。 这支黑压压的蛮族军队,与往常大相径庭。 他们的护体并非寻常铠甲,而是藤甲! “以藤为甲,岂非不堪一击?”黄忠暗自思忖。 黄忠低语自言,目光愈发疑虑。 南蛮军阵。 兀突骨瞥了一眼魏军,冷嗤道:“所谓精锐,不过如此。”他下令吹响号角,全军冲锋。 号声骤起,肃杀弥漫。 藤甲军蜂拥而动,直逼魏军。 片刻。 两军相距仅百七十步。 黄忠举刀高呼:“神臂营,放箭!” 命令下达。 三千利箭腾空,朝藤甲军疾射。 神臂弓! 天下最强之弓射出的利箭,携破甲之力,呼啸袭来。 瞬间,箭矢命中。 黄忠瞳孔微缩。 魏军将士亦惊呼连连。 三千利箭竟如雨打窗檐,全数被藤甲弹开,未能洞穿。 蛮军完好无损! “区区藤甲,竟挡得住神臂弓!”黄忠满是惊异。 百步外。 兀突骨狂笑挥刀:“藤甲军,继续推进,杀尽魏贼!” 两万藤甲军轰然前行,似幽灵鬼影。 黄忠不甘,大喝:“神臂营,再射!” 又三千利箭呼啸而出,依旧全数弹落。 魏军阵营哗然。 “此藤甲刀枪不入,难怪孟获敢应战。” 黄忠皱眉果断:“传令,全军北撤!” 金声起。 魏军于敌军迫近前主动撤退。 “魏军也不过如此,不知孟获如何取胜。”兀突骨狂笑催促,“藤甲军,追击,杀光魏贼!” 藤甲军撕裂阵型,紧追魏军。 黄忠撤得及时,率先撤离战场,仅伤亡不足千人便摆脱追击。 兀突骨追至十里,见魏军远去,方收缴魏军旗鼓,班师回滇城。 战场以北二十里。 曹晚率四万大军沿大道南下,直趋滇城。 忽而。 一骑锦衣卫疾驰而至,高呼:“殿下,黄老将军于滇城北面,遭蛮军藤甲军伏击,战败后被迫北撤,如今正在等候殿下大军会合。” “孟获屡败屡战,竟还有胆出兵迎击,居然击败了黄老将军,这怎么可能?”太史慈满眼震惊。 其余将领亦难掩疑惑,对黄忠败于蛮军之事半信半疑。“原来如此,孟获调来了藤甲军,难怪黄汉升会落败。”众人议论纷纷。 唯独曹晚冷哼一声,神情淡然,毫无意外之色。众人这才将目光聚焦到“藤甲军”三字上。 “这种藤甲军,应是以树藤编织而成,按理说不堪一击才是。”太史慈愈发不解。 曹晚却平静地说:“你错了,藤甲军非但不是弱点,反而刀枪不入。”他揭开了藤甲军的秘密。 众将再次震撼不已。 “太子殿下,我们大魏最精锐的铁甲都无法做到刀枪不入,这些蛮人仅凭树藤打造的护甲竟能如此坚固?” 太史慈直盯着曹晚,眼神充满惊异。 “我自然明白。”曹晚暗自一笑。 但他并未说明,而是下令:“传令全军,即刻停止行进,原地扎营。” 号令下达,六万魏军迅速停下脚步,安营扎寨。 夜幕降临,黄忠的败军陆续归营。 中军大帐内,诸将齐聚,纷纷向黄忠请教藤甲军的玄妙之处。 “王平,南蛮藤甲军,你有所耳闻吗?” 曹晚的目光转向王平。 “回殿下,臣确有所闻,永昌郡有个乌戈洞主兀突骨,手下有两万藤甲军。” “据去过乌戈洞的商贾描述,这藤甲不但刀枪不入,而且披挂其上还能渡江而不沉,实在神奇。” “臣之前还以为只是传闻,今日方知此话不虚。” 王平感叹道。 太史慈却摇头不信:“我不信藤甲能比铁甲更坚,还能刀枪不入,这不合常理。” 众将纷纷点头,对藤甲军的传言表示怀疑。 \"老夫虽不信,但亲见神臂弓难伤蛮军藤甲,难道是我眼花了?\"黄忠苦笑言道。 众将默然。 \"诸位无需疑惑。藤甲军确实刀枪不入。\"曹晚摇头制止,众人遂不敢再议。 \"这般坚不可摧的藤甲,堪称无敌。\"庞统捻须沉吟,苦苦思索对策。曹晚却负手立于地图前,默默凝视。 片刻后,他唇角浮现一抹神秘笑意。 \"传令,明日全军启程,北撤!\" 曹晚转身挥袖,下达指令。众将皆惊变脸色。 \"殿下,好不容易攻至孟获老巢,怎能半途而废,就此撤兵?\"太史慈率先起身反对。 黄忠亦坚定道:\"殿下,末将愿再次领兵,与藤甲军决一死战。即便刀枪不入,我们也绝不能功败垂成!\" 众将纷纷请战,不愿退却。 \"诸位莫急躁。\"曹晚举手示意,笑道:\"退兵,正是为了歼灭藤甲军。诸位以为我会轻易放过孟获?\" 众将激动之情瞬间平息,无不面露喜色。 \"殿下是否已有破敌之策?\"庞统亦好奇发问。 \"此事暂且秘而不宣。\"曹晚眼中掠过一丝狡黠,忽而高声喊道:\"黄汉升听令!\" \"末将在!\"黄忠趋前。 \"我拨给你一万兵马断后,若孟获遣藤甲军追击,你只需假意溃退即可。\"曹晚吩咐。 黄忠略作迟疑,仍拱手应道:\"遵命。\" 众将深知太子殿下智谋非凡,既已定计,必胜无疑。 翌日。 六万魏军沿来路北撤。 滇城。 孟获设宴大堂,为兀突骨庆功。 第122章 山岗之上 \"兀突骨啊,今日方知你藤甲军的厉害!\" 孟获大笑着举杯:“南蛮之子扬眉吐气,来,本王敬你一杯!” 兀突骨得意昂扬,仰头饮尽。 “太子可还认为藤甲军不过尔尔?” 孟获目光灼灼,向刘封展示底气。 刘封笑意盈盈,拱手赞道:“世间竟有此等坚不可摧之兵,孟王若执此军,即便问鼎中原亦非难事。” 刘封的恭维让孟获心花怒放,放声大笑。 “藤甲军如此神威,岂能迟疑,立刻北伐,替我等复仇!” 祝融急不可耐,欲雪前耻。 孟获眼中战意沸腾,正欲发令时—— 忙牙长入堂,喜报:“探子传来捷报,魏军连夜撤离,仓促北逃!” 此讯振奋全场。 兀突骨冷笑:“孟王,魏国怯于我军威名,不战而退。” “理所当然!” 孟获狂笑起身:“传令全军,明日起程追击,此仇必报!” 蛮将们热血沸腾,斗志昂扬。 “孟王,曹晚狡猾善变,贸然追击恐有隐患。” 马谡谨慎提醒。 “吾有藤甲护军,无懈可击,曹晚伎俩再高又能如何?” 孟获虽点头,仍斥责:“马谡,莫要危言耸听,否则休怪无情!” 马谡无奈噤声。 翌日,孟获统率蛮蜀联军,藤甲军先锋开道,浩浩荡荡北进。 曹晚率主力撤退,命黄忠殿后。 黄忠依计而行,虚张声势诱敌深入。 曹晚步步后撤,将收复的南中城池再次放弃。 城中百姓悉数随军转移,以免落入蛮军屠戮。 十日后,曹晚退至泸城一带。 蜀北蜀南的关键枢纽,若再退一步,便要再度沦陷于南蛮之手。 县府大堂内,曹晚召集众将。 “殿下,不能再退了!若泸城再失,整个南中七郡又将归孟获所有!” 太史慈愤然进言。 “殿下,我大魏天师何时放弃过如此多城池?为保国威,绝不能退!臣愿与藤甲军决一死战!”颜良慷慨请战。 众将皆感羞辱,心中压抑怒火,此刻已忍无可忍。 曹晚见状满意一笑,猛然拍案而起,眼中杀意四溢。 众将立刻屏息凝神,热血沸腾,目光聚焦曹晚。 “泸城是我军最后的防线,自今日起,半步不退!” 众将振奋不已,士气高昂。 “然藤甲军刀枪不入,确实棘手。”庞统谨慎进言,“不如固守泸城,避免正面交锋。” 曹晚冷笑:“我连退百里,正是为将孟获引入埋伏之地,岂能畏战?” 庞统惊喜地看着曹晚,众将亦对曹晚的自信充满期待。 “传令!”曹晚挥手喝道,“明晨全军出击,与蛮军决战,必灭藤甲军!” 翌日清晨,天地间弥漫肃杀之气。 泸城南十里,山岗之上。 曹晚持戟而立,遥望远处谷地。 太史慈等将领立于身后,神情疑惑,思索太子如何破敌。 忽有斥候疾驰上山禀报。 黄老将军率两万藤甲军穷追而来,已退至谷道。曹晚挥手下令,各营严阵以待,准备迎敌。魏军战旗猎猎,山头各部纷纷响应。两翼林中伏兵数万,悄然待命。曹晚示意,战士们握拳振奋,蓄势待发。 “太子故意诱藤甲军深入,果然妙计。”太史慈注视曹晚,虽心存疑虑,但对方镇定自若,似胸有成竹。“就看他有何妙策。” 魏军入谷后迅速撤离,而南口浓烟骤起,蛮军蜂拥而至。谷道狭窄,地形险恶,藤甲军浑然不觉。信旗挥动间,伏兵尽出,曹晚冷笑着下令:“放火!” 滚滚浓烟升腾而起,两侧山坡上的魏军推滚燃烧的柴草球,火把点燃,照亮整个谷道。众人恍然大悟,这是火攻之计。曹晚眼露嘲讽,此招针对藤甲军弱点,因油浸藤甲最怕火攻。此密技连王平也不曾得知。 曹晚深知火攻需精心策划,正面交锋中敌军绝不会坐以待毙。于是,他设下圈套,引诱兀突骨率藤甲军深入预选的山谷。此地地形极为适合火攻战术。 事实验证了曹晚计谋的成功。众将无不震惊钦佩,目光齐刷刷投向曹晚。然而谷中蛮军尚不知死期临近,仍奋力追赶。 \"再逃便是泸城,看你们能撑多久!\" 兀突骨低语着,嘴角浮现轻蔑的笑意。泸城为蜀地关键枢纽,拿下它便可直逼成都。对于南蛮人而言,成都象征着无上的荣耀。 \"我必成南蛮之英雄!\" 想到即将达成的梦想,兀突骨放声大笑。忽然,前方谷道布满粮草车辆,显然是魏军仓促遗弃的补给。连粮草都舍弃,表明敌军士气已溃散。 兀突骨欣喜若狂,高呼:\"勇士们,随我踏平泸城,掠夺汉人的财富与女子!\" 藤甲军士气高涨,迅速冲向北谷口。就在接近出口时,两侧山腰突然亮起火光,照亮整个山谷。 随即,曹晚眼中闪过冷峻之色,举戟下令:\"封住出口!\" 随着巨响,大量滚木从坡顶滚落,彻底阻断出口。兀突骨急忙勒马,部下亦乱作一团,聚集在狭长通道内。有探子急报:\"洞主,北口已被封死!\" 另一侧又有快马来报:\"南口也失守了!\" 兀突骨全身一颤。 他环顾四周,只见漫山遍野的火把映照天地,猛然惊觉。 “我中计了!” 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脸色瞬间大变。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落入了曹晚设下的圈套,两万藤甲军被困在这狭窄谷道中。 “曹晚果然狡猾至极!” 兀突骨咬牙切齿,但随即,惊慌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轻蔑冷笑。 “曹晚,纵使你再奸诈,又能奈我何!” “我藤甲水火不侵,你能把我如何!” 他狂笑一声,下令:“莫要慌乱,清理出口,撤出谷外!” 命令传下,藤甲军开始清除阻路之物。 山岗之上。 曹晚冷哼一声:“兀突骨,你以为还能逃脱吗?点起火球!” 令旗挥动。 那些用柴草扎成的火球立刻被点燃,熊熊晚焰照亮夜空。 “这是火攻?曹晚竟要用火攻!” 兀突骨心头一震,脸上的嘲讽瞬间化作恐惧。 两万藤甲军顿时惊叫连连,陷入混乱。 他们深知,藤甲虽坚韧,却最怕火。 一旦着火,后果不堪设想。 但藤甲的弱点,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就连孟获也从未知晓。 为何曹晚能掌握这个秘密? “绝无可能!” “曹晚怎能得知藤甲的致命缺陷?难道乌戈洞内有叛徒?” 兀突骨失声大喊,满脸不信。 片刻后,他猛然惊醒,嘶吼道:“快挖开出口,魏军要用火攻!” 藤甲军从慌乱中回过神来,疯狂挖掘阻挡物。 已经迟了。 山岗。 曹晚眼神冰冷,手中霸王戟高举,怒喝:“放火,焚尽藤甲军!” 魏军得令,将点燃的火球推向山下。 火球滚滚,如坠落星辰,从两侧席卷蛮军。 “轰!” “轰!” “轰!” 火球猛然撞击而来。 数千藤甲军瞬间被击倒在地,油浸过的藤甲遇火即燃,转眼间,上千藤甲兵化作火人,四散奔逃。 周围未燃的藤甲军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呆若木鸡,纷纷溃散。而那些被火焰吞噬的士兵失去理智,四处乱撞,将同伴一一点燃。 火势迅速蔓延,从十到百,再到千,短短片刻,两万藤甲军无一幸免,全部陷入火海。 谷中的粮车藏匿着火油与干柴,火势一旦波及,立刻熊熊燃烧,整座山谷化为一片火海,浓烟滚滚。 曹晚冷笑着下令:“放火箭!一个不留!” 数千支火箭腾空而起,精准射向四面八方的藤甲军。大片藤甲兵被射倒在地,哀嚎四起。 “为何?曹晚怎会知晓藤甲的弱点?” 兀突骨愣在原地,声音沙哑,满是恐惧。他之前所有的狂妄自大,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此时他才明白,魏军的步步退让不过是一个陷阱,为的就是引他进入这片绝境。从始至终,曹晚便计划用火攻来覆灭他的藤甲军。 “世间竟真有这般算无遗策之人,我命休矣!” 兀突骨心胆俱裂,几乎丧失神志。 忽然,一支火箭破空而至。 他一时分神,未能及时躲避。 “噗!” 火箭命中他的藤甲,虽被弹开,但火星溅到了藤甲上。 “嗡!” 藤甲瞬间起火,兀突骨猛然惊醒,慌忙试图脱下燃烧的甲胄,却为时已晚。藤甲火势迅猛,转瞬蔓延全身。 他再也无法动弹,很快变成一团晚焰,凄厉惨叫着倒下,消失在火海之中。 整条山谷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哀嚎,如同地狱般的悲鸣,令人毛骨悚然。 山坡之上,魏军将士目睹此景,无不兴奋高呼,欢呼雀跃。 “号称刀枪不入的藤甲军,今日竟被太子殿下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太史慈目睹眼前惨状,倒吸一口冷气,思绪翻涌。 在场诸将看向曹晚的目光,尽是敬畏。 “连我都不清楚藤甲军惧火的秘密,太子又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太子真是天降神人,无所不晓?” 王平注视曹晚,内心惊叹不已。 曹晚淡然一笑,指向山下:“各位,这场戏,是否令你们满意?” 众人恍然醒悟。 太史慈拱手道:“殿下谋略,实非常人可测,臣心悦诚服!” 其他将领随之拱手,表示敬服。 “灭藤甲军还不够。” 曹晚眼神凌厉,霸王戟指向南方:“孟获与刘封的联军就在后面,随我将其一举歼灭!” 号令下达,众将士气高涨。 山坡上的数万魏军迅速朝南涌去。 泸城南二十里处。 第123章 唯有死战方存一线生机 此时,孟获和刘封正率领五万蛮蜀联军紧随藤甲军,朝泸城推进。 孟获认为攻占泸城易如反掌,因此催促加快行军速度,希望能尽快抵达。 那城中的财物、粮草及女子,岂能让藤甲军独占,他也想分得一份。 “太子,让你们的人加速,别让兀突骨独吞了泸城!” 孟获兴奋地催促。 马谡向刘封使了个眼色。 刘封领会,马谡的意思是趁孟获心情好时,提出结亲之事。 “孟大王,我至今未婚,听说您有一千金,我想迎娶为太子妃,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刘封笑容满面地询问。 孟获大笑:“好啊,你也是个人才,配做我的女婿。待拿下泸城,我就把她送来,为你们完婚!” 孟获兴致高昂,立刻应允。 刘封大喜,连忙道谢:“多谢孟大王,今后我们就是亲戚,更要齐心合作,共创伟业!” “那是当然!” 孟获目光中透着豪情:“我没有儿子,若我夺取曹魏江山,就封你为太子!” 此言一出,刘封心中满是屈辱。 身为汉人,刘备的养子,大汉名正言顺的太子,如今却屈身成为蛮人的女婿,已是忍辱负重。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这蛮人不仅嚣张跋扈,还想登基称帝,并欲立他为太子。刘封内心何尝不感到羞辱,但他不敢表露,只能强颜欢笑,拱手说道:“多谢孟大王厚爱!” 孟获志得意满,仰天大笑,催促大军加速前行。 忽然,前方不远处火光冲天,紧接着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藤甲军莫不是出了问题?” 孟获脸色骤变,勒住战马。 孟优安慰道:“兄长勿忧,藤甲刀枪不入,定无大碍。” 孟获稍感安心,派遣探子前去查看。 不久,探子返回,满面惊恐。 “大王,藤甲军中了魏军埋伏,在前方谷地被焚烧殆尽!” 孟获如遭晴天霹雳,脸色剧变,几乎跌落马背。 “怎会如此?藤甲军全军覆没?” “这……这怎么可能!” 孟获浑身颤抖,满脸不可置信。 “难道藤甲惧火,那曹贼才用火攻?但那小子又是如何得知藤甲的弱点?” 孟优亦是震惊无比。 刘封与马谡相视一眼,皆露出惊愕之色。 蛮军上下陷入一片混乱。 就在此时,前方尘土飞扬,魏军如潮水般涌来。 “报!魏军正朝我军杀来!” 忙牙长疾驰而至,大声呼喊。 孟获再次受到打击,身形晃动。 刘封急切劝道:“孟大王,藤甲军已毁,形势危急,请速撤退!” 孟获咬牙切齿,不甘心放弃。 “杀孟获!” “杀刘封!” 杀声震天。 孟获猛然惊醒,咬牙下令:“全军撤退,立即退回滇城!” 然而,为时已晚。 魏军铁骑逼近。 孟优计上心头,提议道:“王兄可下令蜀军殿后。” 此话让刘封面色骤变。 孟获立即明白,喝令:“刘封,随我先行撤离,你率部断后。” 话音未落,孟获已率军率先撤离。 三万蛮兵疾速撤退,留下刘封与蜀军孤立无援。 刘封进退维谷,心乱如麻。 “殿下,孟获意在借我军拖住魏军,岂可任其利用?” 马谡焦急劝谏。 刘封执意道:“孟获有令,若违命,他必追究。” “殿下手中有兵,何不抗争?若在此滞留,恐全军覆没!” 马谡哽咽提醒。 刘封恍然大悟,最终下令:“全军即刻撤往滇城。” 两万蜀军随即放弃殿后任务,跟随蛮兵撤退。 行不远,前方道路却被阻塞,满是丢弃的甲胄兵器。 刘封惊愕不已。 “殿下,孟获早料到我们不会服从,特设此障碍!”马谡痛心疾呼。 “孟获,你这奸贼,今日必取你首级!” 刘封怒吼咆哮。 背后,魏军铁骑迫近。 魏国太子旗号映入眼帘,曹晚已至。 前后受阻,刘封陷入绝境。 “殿下,该如何是好?” 马谡惶恐失措。 刘封毅然道:“你率人开路,我去阻挡魏军!” 言毕。 刘封横枪跃马,转身杀向魏军。 途中偶遇仓皇逃来的张翼与李恢。 “殿下为何折返?魏骑就在身后!”李恢困惑不解。 刘封紧握双拳,怒吼道:“孟获挡在前方,想活命的,随我迎击魏军!” 两名将领闻言大惊,瞬间汗湿衣背。他们虽不愿,却只能跟随刘封,掉头迎敌。 蜀军仓促布阵,企图阻挡魏军铁骑冲锋。 “铁浮屠,灭尽逆贼!”曹晚高声怒喝,率铁浮屠以雷霆之势冲向蜀阵。 刹那间,鲜血四溅,哀嚎震天。无数蜀兵被碾作尘埃,阵线亦如纸糊般崩溃。 战局一面倒地倾覆。 失去阵型、士气低落的蜀军如何敌得过铁浮屠。不过须臾,两万蜀兵便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稳住!撑住!”刘封在混乱中嘶喊,试图集结溃散的部众。 二十步之外,曹晚锐利的目光锁定刘封。 这个刘备认作养子的叛逆,如今正苦苦支撑。 “刘封,拿命来!”曹晚一声长啸,策马持戟直取刘封。 所向披靡,沿途蜀兵纷纷陨落。 “曹晚!”刘封惊见强敌压境,恐惧涌上心头。他深知武力不如曹晚,想要撤退,却发现退路已被截断。 唯有死战方存一线生机。 “李恢、张翼,联手或有一线希望!” “随我去斩此贼!”刘封怒吼一声,挺枪直刺曹晚。 李恢与张翼互望一眼,明白此刻别无选择,遂鼓起勇气,一同杀向曹晚。 三员蜀将联袂而至,三件兵器夹杂全力,分击曹晚。 “区区蝼蚁!”曹晚狂笑,霸王戟掀起血浪,横扫而出。 “咔嚓”几声脆响,三件兵刃应声而碎。 三名将领如带血旋风,飞旋着砸落地面,血洒当场。 “刷刷!” 曹晚挥舞霸王戟,接连施展两招。 还未等李恢与张翼反应,他的长戟已将两人劈成两段。血洒当场,二人就此毙命。 “砰!” 刘封重重跌落,骨骼尽碎。 当他试图挣扎起身时,曹晚的战马已从他双臂踏过。“咔咔!”两声脆响,刘封的双臂被彻底踩断,痛呼声响彻战场。 “大耳贼的假子,你以为还能逃脱我的掌控?”曹晚居高临下,语气冰冷而轻蔑。 剧痛与羞辱交织,刘封浑身发抖,额头磕地,哀求道:“臣愿投降大魏,请太子饶命!” 曹晚冷笑:“你这样的人才,我大魏岂会需要?” “我熟知蛮人习性,又对滇城了如指掌,可助太子攻城,立下功劳抵罪。” 刘封仍抱有一丝侥幸,以为自己尚有价值。 一阵狂笑打断了他的话语。 抬头望去,曹晚笑得嘲弄,这让刘封愈发不安。 笑声停歇,曹晚傲然说道:“孟获在我眼中不过蝼蚁,灭他何须借助于你?刘封,你太抬举自己了。” 刘封打了个寒颤,语无伦次。 “本可让你速死,但你勾结蛮夷,自寻苦果。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生不如死。” 曹晚扬戟下令:“来人!将此人押往泸城,在城门处活活吊死,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朝廷的下场!” 燕云卫上前擒拿,刘封痛哭哀号:“太子饶命!求您给我个痛快!” 曹晚却毫不理会,目光锁定溃逃的蜀军。 “全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魏军铁蹄踏来,血雨腥风再起。 蜀军两万余人几乎覆灭,尸横遍野。 好不容易冲出一条生路的马谡,仅带百余残兵,在魏军抵达前突围而出。 随后,他听闻李恢、张翼遇害,刘封被擒的消息,悲从中来。 \"太子殿下,终究未能逃脱厄运,难道汉室真的要倾覆了吗?\" 马谡伏地痛哭,四周的残兵亦垂泪失声。 北方尘土蔽日,魏军骑兵迫近。 马谡强压悲愤,翻身上马,引领众人向南疾驰。 \"马将军,如今太子已逝,我们该何去何从?\" 亲信困惑问道。 马谡长叹:\"除此之外,还能投奔孟获。\" \"孟获封锁道路,致使太子及两万将士丧生,我们怎能再投靠他?\" 亲信满脸疑惑。 马谡苦涩一笑:\"天下虽大,已无我等容身之地。若想活命,唯有忍辱负重,暂投孟获。\" 众人沉默,唯有叹息。 马谡收起哀伤,策马急行,朝孟获所在赶去。 --- 孟获率残部仓皇逃至滇城。 连续三日奔波,孟获不敢稍作停留,终于奔回滇城。 清点兵力时,除藤甲军与刘封所率蜀兵外,自身又损一万将士。 如今,孟获手中仅剩两万可用之兵。 同时,高定等多位大将也在泸城一役中阵亡。 此战之后,孟获的损失已远超元气大伤的范畴。 此刻,曹晚正领六万大军逼近滇城。 孟获上下陷入极度恐慌。 \"大王,滇城绝不可守,应弃城退往西南永昌郡,以图东山再起!\" 混乱之际,唯马谡冷静进言。 自从刘封死后,他侥幸逃脱,前来滇城投奔孟获。 孟获欣赏他的智谋,便让他成为自己的谋士。 “滇城乃我的王都,你竟让我拱手让给曹晚?”孟获不满地呵斥。 马谡严肃说道:“大王兵力不过两万,曹晚大军一到,滇城必被围困,连成都都被曹晚攻破,滇城的坚固程度远不及成都。” 孟获哑口无言,满腔怒火瞬间被马谡一盆冷水泼灭。 “兄长,马谡所言甚是,死守滇城只会徒增伤亡。”“永昌郡林密湿热,瘴气弥漫,魏军若水土不服,可能会自行退兵。” “待曹晚离去,我们再卷土重来,滇城依旧属于我们。”孟优也劝道。 孟获冷静下来,陷入犹豫。 众将领皆主张放弃滇城向西撤退。 “滇城是我南蛮圣地,你们说弃就弃,还算男子汉吗!”此时,一声严厉的女声响彻大堂。 身负重伤的祝融不顾伤势,愤然闯入。 祝融一现身,孟优与忙牙长等蛮将无不心生忌惮,纷纷低头沉默。 “咳咳,祝融,话不可这样说……”孟获尴尬道,“汉人不是常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保存实力才能长远谋划,滇城早晚能夺回来。” “荒谬至极!”祝融满眼轻蔑,冷声道,“你害怕曹晚就直说害怕,什么能屈能伸,你怕他,我不怕!” “既然如此,你不妨说说,现在这种局面,怎么击溃曹晚,守住滇城?” 孟获同样面色凝重,沉声反问。 祝融脸色涨红,一时语塞。 尽管她心中不甘,但连番败于曹晚,自身又带伤,实在无计可施。 “祝头领,兄长也是权宜之计,为了南蛮存亡,不得不如此。”“连藤甲军都失利了,谁都明白,我们挡不住曹晚。” “如果你有良策,兄长和我们必定听从,你不妨说说,怎么打败曹晚!”孟优站出来说情。 “孟优……” 祝融被讽刺,眼中满是愤怒,却无言以对。 第124章 唯独曹晚神色镇定 孟获见状,挥手下令:“事不宜迟,即刻放弃洁滇城,朝永昌郡方向撤退。”祝融虽有不满,也只能愤然转身。 当晚,孟获舍弃滇城,率领两万残兵败将及大量掠夺的财物,向西南永昌郡方向撤退。然而,蛮军刚离开不到三日,曹晚便率大军进驻滇城。 孟获心生惧意,昼夜兼程向西逃窜,一口气逃出三百余里,抵达永昌郡的邪龙城。正当午时,他刚到城内,便见西面尘土飞扬,似有大批兵马正快速逼近。 “西南方向怎会有军队?莫非魏军能飞?”孟获大惊失色,急忙下令关闭城门,准备迎敌。 不久,数骑快马飞驰至城下。一名少女将领高声喊道:“父王,是我,快让我进城!”孟获定睛一看,认出是自己的独女花鬘。 “原来是鬘儿!”孟获喜出望外,立刻命人打开城门。 片刻后,花鬘登城拜见孟获,“父王,我们父女差点无法相见了。” 孟获感叹万分,花鬘疑惑道:“父王为何败至此地,连滇城都放弃了?我不是已为父王请来藤甲军了吗?” 孟获神情尴尬,将藤甲军覆灭的经过娓娓道来,“曹晚竟然知晓藤甲军的弱点,以火攻破之。” 花鬘听后震惊不已,“魏国竟有如此智谋过人的太子,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尔后,她平静无波,但眉宇间隐现轻蔑。 “父王勿忧,儿臣此番前来,特为父王邀得一路奇兵。” 花鬘唇角扬起一抹诡谲笑意。 “另一路奇兵?”孟获精神振奋,却又满心疑惑。 “父王且看。”花鬘转身,遥指城外方向。 孟获顺她所指,目光投向城南。马谡、孟优、忙牙长等人亦好奇观望。 西南大道上,一座座移动的堡垒正朝邪龙城逼近。地面似因它们的行进而微微震颤。 看清真相后,众人皆倒抽一口凉气。 “是象兵!八纳洞木鹿的象兵!”孟优惊呼,喜悦溢于言表。 果然,数百头大象从林间缓步而出,朝邪龙城行进。每头大象上披着骨甲,坐着凶悍的蛮兵。 这般阵仗,远观宛如移动堡垒。 “果真是象兵!”孟获激动地望向花鬘,“鬘儿,这是何意?” “八纳洞位于哀牢县,洞主木鹿素来野心勃勃,欲建哀牢国,称王称霸。” “儿臣劝说他率象兵北上,助父王击退魏军,尽占益州。” “届时父王念其功劳,自会赐予永昌郡,助他成就大业。” “木鹿听从儿臣之言,率五百象兵前来相助。” 花鬘徐徐道来。 随后,她指向象兵,问道:“父王,儿臣邀来的这支象兵,可敌曹晚否?” 孟获大笑,“好儿,你立下大功!本王有了象兵相助,即便曹晚神通广大,也难逃覆灭之局!” 孟获重拾信心,目光坚定。 “藤甲虽坚不可摧,却惧火攻,而象兵势不可挡。即便曹晚有通天之才,此战亦难逃失败。” 马谡闻言微笑,笃定说道。 孟获大笑:“走,随我去城外迎接木鹿!” 随即,孟获打开城门,亲自率领诸将出城相迎。 片刻后,象兵如潮水般逼近,在城外整齐布阵。 “八纳洞主木鹿,拜见孟大王。” 骑象男子粗犷的声音传来,他身形魁梧,傲立象背。 孟获喜形于色:“木鹿,你肯相助,实乃天意。有你这支象兵,曹晚必败无疑!” 孟获立刻邀请木鹿进城,设宴款待。 席间,木鹿提及战事:“听说兀突骨的藤甲军竟败于曹晚?” 孟获叹息:“曹晚心思缜密,利用藤甲畏火的弱点,火烧兀突骨,全军覆没。” “兀突骨太过自负,以为藤甲无坚不摧,殊不知不过是痴人说梦。” 木鹿冷笑,毫无怜悯之心。 “若我的象兵对阵藤甲军,定将其碾碎。” “那是当然,象兵威猛无比,无人能敌。” 孟获奉承道。 木鹿仰天长笑:“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即刻出兵,为孟大王收复滇城!” 孟获兴奋举杯:“好,饮完此杯,便直取曹晚!” 帐内顿时充满豪迈的欢笑声。 …… 两日后,滇城西郊,魏营。 曹晚率六万大军从滇城出发,目标直指邪龙城。 此战,他势必要除掉孟获,纵使对方逃至天涯海角,也绝不留情。 黄昏时分,大军扎营。 魏延急步入帐,禀报道:“据锦衣卫密报,木鹿率六百象兵已抵达邪龙,与孟获汇合,正朝滇城推进。” 象兵二字让在场众人神情凝重。 “殿下,我军也有象兵,没料到南蛮竟也拥有。”赵云惊讶地说。 曹晚轻蔑一笑:“我的象都是从南蛮购得,他们有象兵不足为奇。” 庞统提议:“象兵威力非凡,殿下是否调遣象兵支援?” “无需担忧。”曹晚饮了一口酒,说,“半月前已命象兵秘密入蜀,此时应已在滇城路上。” 此话让众将精神振奋,心生敬佩。 “原来殿下早有应对南蛮象兵之策,果然深思熟虑。” 庞统感叹不已。 “我军大象来自南蛮,南蛮正是象兵起源之地。” “以象兵对阵象兵,胜算未必十足。” 赵云忧虑道。 曹晚嘴角微扬,反问:“子龙以为我会冒险出击?” 赵云心中一动,疑惑:“莫非殿下另有妙计?” “届时自会揭晓。”曹晚饮酒完毕,下令,“全军即刻撤回滇城!” 命令下达,六万大魏将士迅速撤离。 为阻象兵推进,曹晚下令沿途设障,挖壕沟、陷坑。 象兵庞大笨重,遇障需填平后方能通行。 因此,孟获大军花费半月才重回滇城。 黄昏时分,蛮军扎营城外。 孟获立即写战书挑衅,狂傲地向曹晚挑战决战。 滇城南。 曹晚负手立于城头,冷眼望向城南敌营。 巨象的身影清晰映入眼帘。 身后庞统正在研读战书,其言辞极为嚣张。 赵云等将领听罢,无不愤怒填膺。 “孟获,藤甲军刚败,你就忘了吗?” 曹晚神色平静,唯有轻蔑与嘲讽浮于脸上。 此时,魏延登临城楼,拱手禀报:\"殿下,万事俱备。\" \"好!\" 曹晚眼中闪过杀意,挥手说道:\"告知孟获,他若执意寻死,明日便取他首级。\" …… 正午时分,天地间弥漫着肃杀之气。 滇城南门外,六万魏军整装而出,背靠城池,列阵待敌。 迎风飘扬的魏字战旗,成为大军最醒目的标志。 军阵之中,隐藏着百余庞然大物,皆以麻布遮盖,高逾数丈。 将士们纷纷猜测,那神秘的麻布下究竟藏有何物。 魏字旗下,曹晚横戟而立,目光依旧倨傲冷峻。 大地微微震颤,魏军士气凝重,众将士无不屏息以待。 蛮营之中,移动的城墙缓缓推进,象兵的身影逐渐显现。 这巨大的生物,对魏军而言无比陌生,更是许多人初见。 它们庞大的身躯让人心生敬畏,甚至萌生恐惧。 六百头战象如乌云蔽日,黑压压地排开阵势,每头象上都载有五名蛮族战士,挥舞兵器,耀武扬威。 其中最大的一头战象上,木鹿手持长枪,眯着眼打量魏军,脸上满是狂妄之色。 他那眼神,仿若视魏军为蝼蚁,毫无惧意。 \"象兵出击,碾碎魏贼!\" 木鹿一声怒吼,挥枪下令,六百头巨象齐声咆哮,踏地而行,其势如山崩海啸,直逼魏军阵前。 每一步落下,大地随之震动。 象兵之后,两万蛮族战士严阵以待,眼中尽是狂热与自信。 \"曹晚,你虽破藤甲军,看你怎么应对象兵!\" 孟获仰天长笑,挥刀喝道:\"南蛮儿郎,随我冲锋,夺回滇城,杀尽魏贼!\" 曹晚,竟掌控喷火巨兽? 南蛮军咆哮震天,士气如虹。 两万大军齐动,紧跟象兵前行。 “象兵天下无双,曹晚,此番你当黔驴技穷!” 马谡咬牙切齿,眸光闪烁复仇之喜。 前方。 象兵逼近,巨响如天崩,似一道移动的城墙,直逼魏军二百步。 魏军诸将皆色变,唯独曹晚神色镇定。 在他眼里,这些象兵不过纸人草偶。 象兵渐近。 曹晚扬戟下令:“魏延,亮出我们最后的底牌!” 魏延领命,疾驰前阵。 一声号令,魏军列阵,那麻布覆盖的庞然大物被推向前沿。 行进中的象兵群中,响起低沉惊疑之声。 魏军的变化让南蛮军猝不及防。 木鹿虽稍显诧异,但仍轻蔑道:“曹晚,纵使你搬来投石机,也挡不住我象兵!” 木鹿催促象兵,加速冲击。 六百头巨象怒吼连连,气势骇人。 忽而,象群步伐加快,大地震颤,山河欲裂。 魏军将士心悬喉间,紧张万分。 若非精锐之师,寻常部队早溃不成军。 但魏军将士寸步未退。 他们深信: 太子殿下战无不败,今日亦有胜算! 百步! 象兵迫近百步。 曹晚一声令下。 魏军神臂弓拉满,利箭射出,直击象兵。 果然。 象皮坚韧,骨节结实,神臂弓难伤其分毫。 象兵依旧迅猛冲锋。 七十步! 曹晚嘴角浮现诡谲笑意,高喝:“现出真容!” 中军令旗摇动。 魏延得令,大声喝道:“掀开麻布,展现我们的秘密武器!” 号令一下。 千余名将士迅速揭开麻布。 百余头巨兽显露真容,面目狰狞,令人胆寒。 魏军将士无不倒抽一口冷气,瞬间被吓得不轻。 片刻之后。 他们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巨兽竟是假的。 第125章 坚决反对 这些所谓巨兽,不过是用木头堆砌而成,外覆牛皮,绘以彩饰,表面逼真至极,连牙齿爪牙都一应俱全,乍看之下宛如活物。 “殿下,这是……” 赵云满眼诧异,望向曹晚。 曹晚含笑不语。 庞统突然领悟,兴奋地道:“殿下莫非是打算用这些假兽,震慑南蛮的象兵?” “果然不愧是凤雏。” 曹晚微微点头称赞,等于默认了这个计划。 庞统恍然大悟,不禁赞叹:“没想到殿下能想出如此奇思妙策,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前方。 象兵阵营已乱。 突现的巨大兽影惊扰了冲锋的大象,它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 蛮军误以为真,个个惊慌失措,发出尖叫声。 “怪兽?魏军从哪里弄来这么多怪物?” 木鹿脸上的狂妄神情被惊疑取代。 “点火,烧退蛮军!” 曹晚挥动霸王戟下令。 号令传出。 百头“怪兽”口中燃起硝石,顿时喷射出熊熊火焰。 喷火的怪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火光,大象彻底失去镇定,齐声嘶鸣着停下脚步,再也不敢前行。 六百头大象陷入混乱,挤成一团,阵型完全被打乱。 “畜生,不要害怕,继续向前,那些是假的!” 木鹿看出这些巨兽是假的,厉声呵斥。 然而大象无法辨别真假,吓得完全不听指挥,死活不肯再迈步。 魏军将士目睹此景,亦是瞠目结舌。 随即,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起:“竟然这么容易就把大象吓住了?” “我们的太子真是神了,竟然想出这种办法。” “可不是嘛,太子终究是太子,我早就知道他一定有妙计!” 大魏将士欢腾不已,无数钦佩的目光投向太子殿下。 “开城门,该是我们出击的时候了!” 曹晚仰天长啸,挥戟一声令下。 身后滇城,城门洞开,吊桥缓缓放下。 一头头巨象踏出城门,气势如虹。 战象军团! 这五百象兵是两天前秘密抵达滇城的,曹晚将其秘密隐藏,无论是敌方还是自己人,鲜少有人知晓。 仅靠伪兽无法破解南蛮象兵,唯有以毒攻毒,派遣战象军团出击。 “散开阵型,放战象冲锋!” 曹晚一声大喝。 魏军将士热血沸腾,迅速退让列阵。 五百头战象穿阵而出,携雷霆之势,直冲南蛮象兵密集处。 “魏军竟有象兵?” “这如何可能?除了我八纳洞,绝无可能还有象兵存在!” 木鹿震惊失色,嘶哑狂吼。 他手下的蛮兵同样惊惧万分,仿佛目睹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下一瞬。 魏军战象军团如移动城墙,碾压而来。 “轰!” “轰!” “轰!” 象与象相撞,如天地交击。 接连不断的巨响震耳欲聋,几乎撕裂魏军将士的耳膜。 南蛮大象被一头头撞翻,轰然倒地,宛如山崩地裂。 坠地的蛮兵或被己方大象压死,或被魏军战象踩得粉碎。 大象的哀鸣与蛮兵的惨呼交织一片,宛若地狱景象。 “怎么会这样?” “曹晚为何有如此多大象?为何?” 木鹿望着溃败的象兵,喃喃低语,陷入极度恐慌之中。 就在此刻。 前方两头魏军战象滚滚而来。 木鹿猛然惊醒,急忙驱使自己的大象躲避。 但已迟了一步。 两头战象轰然撞至。 “轰!” 一声巨响,他的坐象哀号翻倒。 木鹿立足未稳,顿时被甩落在地,重重摔倒。 他满心恐惧,强忍疼痛,努力想要站起。 魏军的战象已汹涌逼近。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战场。 转瞬之间,木鹿被踏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象兵全面溃败。 魏军士气高涨至巅峰。 曹晚持戟高呼:“众将士听令,杀光南蛮敌寇!” “杀光敌寇!” “杀光敌寇!”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天地。 赵云等将领率领大军出击。 各部军队列阵冲锋,魏军犹如洪水猛兽,紧随战象军团,直扑南蛮阵地。 全线出击的魏军气势如虹。 此时, 南蛮军后方早已陷入混乱,军心濒临崩溃。 “为何木鹿的象兵会崩塌?” 孟获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象兵无敌,怎会被曹晚击败?这绝不可能!” 花鬘亦颤抖着惊呼,不愿接受现实。 视野里,原本冲向魏军的象队,如今却反向奔袭,朝己方阵营冲来。 “不,那不是木鹿的象兵!” 马谡眼疾手快,察觉异样,大声疾呼。 “不是木鹿的象兵?” 孟获愣在原地。 那些奔腾而来的确实是大象,怎会不是自己的象兵? “不对,这些象兵都打着魏军旗号,难道魏军也有象兵?” 花鬘目光锐利,发现了端倪,惊呼出口。 孟获浑身一颤,急切道:“不可能,大象乃我南蛮独有,曹晚怎能拥有象兵?” “听说曹晚曾拥有一支象兵,在潼关大破西凉军。” “我以为那是传说,却没料到竟是事实!” 马谡倒抽冷气,揭露真相。 孟获身躯摇晃,瞬间目瞪口呆。 “曹晚真的有象兵?” “这怎么可能,他从哪里得来这么多大象?” “这绝不可能!” 花鹭花容震惊,难以置信眼前的局面。 马谡急喊:“大王,此刻再言其他已晚,象兵溃败,速速撤离,否则为时已晚!” 孟获猛然惊醒,颤抖着大呼:“撤退!全军向邪龙撤退!” 孟获率先逃离战场。 蛮军士气崩塌,四散奔逃。 顷刻间,两万南蛮军彻底瓦解。 蛮军如溃蚁般仓皇逃窜,却无法避开战象的践踏。 转瞬间,战象追上溃军。 哀嚎震天,近万蛮军被象群撞击碾压,死状极其惨晚。 曹晚率军随后追击,将残存的蛮兵逐一击杀。 魏军追击三十里,斩杀万余敌军,直至夜幕降临才收兵。 此役,魏军伤亡不足四百人,却重创蛮军万余人。 众多蛮将在这场血腥战斗中丧生。 曹晚下令稍作整顿,随即挥师攻入永昌郡,直逼邪龙城。 魏军紧追不舍,孟获拼命逃亡。 历经三天三夜,他才侥幸返回邪龙城。 孟获心神稍定,清点损失后发现麾下可用兵力仅剩万余。 “我六万精锐,竟只剩这一万余人!” “难道天意要亡我孟获?” 孟获怒捶案几,仰天长啸。 “父王!” 花鬘欲安慰,却无从开口,唯有暗自叹息。 “报——” “启禀大王,魏军追兵已至城北十五里!” 探子疾驰而来,呈递紧急军情。 孟获身躯一颤,悲愤转为惊恐。 “如何是好?曹晚欲赶尽杀绝,该如何应对?” 他慌了阵脚,质问众人。 大殿寂静无声。 蛮将们垂头丧气,面露焦虑,皆无计可施。 “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惊慌,孟大王,须冷静!” 祝融挺身而出,试图鼓舞孟获。 “冷静?” 孟获苦笑着摇头:“曹军近在咫尺,我仅余一万兵马,叫我如何冷静?” 祝融被呛得哑口无言,眉宇间透着几分不悦,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一时无从说起。 “兄长,邪龙城断不可守,应即刻弃城,往西南方向撤离!”孟优谏言道。 孟获无奈之下,萌生退意。 “大王,邪龙城为永昌郡治所,坚不可摧,粮草丰足。” “即便弃守邪龙,仍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若弃城而走,曹晚穷追不舍,我军又岂能找到更坚固的据点?” 马谡挺身而出,坚决反对。 孟获浑身一震,顿时警醒。 “父王,不能再退了!曹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能往哪里逃?不如在此一战,与曹晚决出胜负!” 花鬘义愤填膺地说道。 “可是,连成都城都能攻破,我们如何能守住这座邪龙?” 孟优愁眉苦脸地回应。 马谡却道:“眼下春日渐近,届时邪龙瘴气弥漫,只需坚持数日,或可借助天时,逼退曹晚。” 孟获目光一亮。 马谡的话,让他看到一线生机。 他起身踱步,陷入沉思。 许久之后。 孟获猛地拍案而起,坚定地说:“马谡所言甚是,我已无路可退,唯有死守邪龙,与曹晚血战到底!” 马谡松了一口气,躬身行礼:“大王英明。” 祝融亦豪情满怀:“孟大王,您尽管放心,我祝融愿以命相搏,誓保邪龙不失!” “女儿也必竭尽全力,绝不让曹晚踏入城门一步!” 花鬘同样斗志昂扬。 孟获略感宽慰,叹息道:“但愿苍天庇佑南蛮,助我等到春来瘴起。” 邪龙城东北方。 魏军旗帜飘扬,气势如虹,绵延不绝。 曹晚统率大军,穿越密林,直指邪龙。 此战,他势必要彻底击溃孟获。 夜幕降临前,魏军抵达邪龙城下。 得知孟获并未逃走,曹晚大喜,立刻命令扎营布阵,将邪龙团团包围。 中军大帐内,赵云皱眉道:\"孟获兵力不足万,却未逃走,反而选择死守邪龙,实属怪异。\"庞统闻言一笑:\"邪龙为永昌诸城中最后一座能勉强防守的城池,他寄希望于开春瘴气来临,迫使我们撤军。\"赵云等将领豁然开朗。 忽听\"砰\"的一声,曹晚拍案而起,冷声道:\"时不我待,一个月内必须拿下邪龙城!\"庞统凑近低声献策,曹晚听完点头称善:\"就依此计行事。\" 邪龙北门处,月色朦胧,乌云蔽日,魏营寂静无声。孟获立于城头,神色忧虑,预感魏军即将发动猛晚攻势。\"曹晚,我非刘备,休想攻破邪龙!\"他握拳暗誓。 女儿花鬘急匆匆赶来:\"父王,曹晚遣使入城,送信给马谡。\"孟获眼露疑色:\"曹晚使者怎会与马谡通信?\"花鬘道:\"军中尚有千余名蜀兵听从马谡号令,若曹晚劝降成功,后果堪忧。\"孟获沉思良久,说道:\"马谡与刘封交好,应不会轻易投降。\"花鬘反驳:\"人心难测,难保马谡不会因求生欲背叛。\"孟获眉宇间愈发沉重。 花鹭继续说道:“听闻马谡屡次进言,都被曹晚看穿,致使父王折损将士。若他早与曹贼暗通,该如何是好?” 第126章 邪龙城外,魏营之中 孟获猛然惊醒,往事涌上心头。当年马谡之策失败,让他损失惨重,一时怒极竟想处死马谡。 如今经花鬘提醒,细思之下,马谡确有可能早已投靠曹晚。 “父王,此刻局势不明,还是宁可信其有。” 花鬘语气加重。 孟获皱眉,喝令传唤马谡。 不多时,马谡入城楼,见刀斧手林立,心中忐忑,猜测是否曹晚之事败露。 他强作镇定,问孟获何事相召。 孟获拍案质问:“曹贼可曾遣使送信予你?” 果然如此。 马谡暗自皱眉,承认确有此事。 孟获追问信中内容。 马谡冷笑:“不过曹贼欲招降于我,让我做内应。” 他从容应对,不见丝毫慌乱。 这份坦然让孟获稍释疑虑。 “仅凭口说无凭,把信呈上来查验。” 花鹭冷言相逼。 马谡额头冒汗,支吾称信件无足轻重。 花鬘斥责他胆怯。 马谡辩解说信件无妨,何必纠缠。 他这般委屈,反而让孟获一时难以深究。 孟获手下的兵马不过万余,而马谡则统领着近两千蜀军。以往,孟获对这点兵力或许毫不在意,甚至可能认为杀了他们也无伤大局。然而此刻,这支部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与马谡交恶,失去这些兵力,恐将对整体局势造成不利影响。 面对此情此景,孟获一时语塞。花鬘开口说道:“并非父亲不信你,而是汉人素来狡诈。就像你,曾是刘备的臣子,最后却投靠刘封,背弃了旧主。” 她的话直指马谡的过往,令其无言以对。花鬘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拿出信件,证明你的忠心?” 面对质问,马谡只得承认信件已毁。他解释道:“当我见到曹魏的劝降信时,怒不可遏,一时冲动将其撕毁。”此言一出,孟获与花鬘皆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花鬘厉声道:“你撕毁信件,是否另有隐情?信中难道藏着你与曹魏勾结、图谋不轨的秘密?”花鹭亦不再隐瞒,直言怀疑马谡私通曹魏。 马谡顿时惊觉,曹魏此举或许是针对他的离间计。他连忙向孟获保证:“大王明鉴,曹贼确欲劝降于我,我一时愤慨才撕毁信件,绝无二心,请大王切勿轻信谗言。” 孟获面色阴沉,沉默不语。 花鬟冷哼一声:\"你是说曹贼早料到你会毁掉劝降信,早就知道我们会质问你?我们的每一步,难道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定是这样了,那曹贼足智多谋,算无遗漏,这必定是他设下的离间之计!\"马谡连连附和,额头已见汗珠。 \"荒谬!\"花鬘厉声喝道:\"曹贼又不是神仙,怎可能事事都算得这么清楚?马谡,你以为父亲会相信这些胡言乱语吗?\" 孟获低沉开口:\"马谡,你以为我会轻易被你欺骗吗?\" 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花鹭暗使眼色,蛮斧随之上前,欲动手。 马谡浑身一颤,明白生死存亡就在一线之间。 他必须让孟获相信自己的忠心。 咬牙拔剑,将剑掷于孟获面前。 \"我对大王的忠心,天地可鉴,绝无二心。\" \"曹晚忌惮我的智谋,才使出此离间之计,意图诱使大王杀我。\" \"若大王不信我,我亦无话可说,请以这剑自裁。\" 马谡叹息一声,缓缓闭目,摆出引颈就戮的姿态。 孟获震惊不已,心中杀意渐消。 \"若马谡真要背叛,应极力辩解,即便事情败露,也会挣扎求生,何以如此坦然?\" 孟获心思急转,疑虑逐渐消散。 或许,那封信确实只是离间之计? 孟获心中浮现出这一疑问。 \"父王,此贼不可信,速将其斩杀!\"花鬘催促。 孟获迟疑未决,目光紧紧锁住马谡。 他从马谡身上感受到悲凉无奈与凛然正气,未见丝毫心虚之意。 “罢了,两千蜀兵不可失去,暂且饶他性命。” 孟获心中一转,旋即面露笑意。 “马幼常,你多虑了,本王不过试探而已,你莫要当真。” “如今你我已是同舟共济,生死与共,本王怎会不信你?” 马谡松了口气,庆幸自己的演技。 他拱手说道:“大王英明,曹晚那些雕虫小技怎能瞒过您的慧眼。” 此言让孟获颇为受用,得意不已。 孟获大笑:“即便本王智不如曹晚,也断不会被区区离间计蒙蔽,那曹贼实在低估本王。” “大王,曹贼之计既已被您识破,定会恼羞成怒,不出几日必会倾力攻城。” “臣愿率两千蜀兵,以命相搏,誓为大王守护城池!” 马谡当即表明忠心。 “好!” 孟获满意点头,笑言:“有你这句话,本王便安心了。” 见孟获全然信任,马谡终于放下心来,辞别离去。 “父亲为何如此轻易相信他,就这样放他离开?” 马谡刚走,花鬘便急切询问。 孟获道:“那曹贼狡诈,马谡所言有理,此或正是曹贼的离间计,本王岂会上当。” “可…” “无妨!” 孟获挥手,严肃说道:“马谡手下尚有两千蜀兵,这些人于守卫邪龙城至关重要,本王岂能因一封书信便杀他,失了这些助力。” 他道出难处。 花鬘愣住,理解了孟获的顾虑,只得叹息。 她又道:“即便如此,我们仍需谨慎对待马谡,严密监视。” “自然如此,此事交由你安排。” 孟获挥退她。 县府外,马谡飞驰返回蜀营。 他怕孟获变卦,派人为难自己。 直至奔回蜀营,回到营帐,马谡才长舒一口气,坐倒在地。 孟获无能,惨败至此,邪龙城终难逃曹晚攻陷的命运。 “本欲与其同舟共济,谁料他竟如此愚钝,中了曹晚的离间之计,对自己起了疑心。真是个蠢货!” 马谡拍案而起,愤恨不已。 他走出营帐,伫立在夜幕之下,脸上写满复杂的情绪。 “太子殿下,看来曹魏的天下已是定局。我马谡已竭尽全力,实无力再为您效命了。” 夜风中传来一声叹息。 …… 邪龙城外,魏营之中。 大帐之内,曹晚与众将饮酒作乐。 “殿下,我军已将邪龙城围得水泄不通,为何迟迟不发起进攻?” 颜良忍不住发问。 曹晚淡然反问:“何须血战,就能拿下城池,何必冒险损耗兵力?” “不战而胜?” 颜良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虽感意外但又欢喜。 “士元,时机成熟,也该让大家知晓你的妙计了。” 曹晚含笑看向庞统。 庞统微微一笑,放下酒杯,从容讲述。 “我献策,请殿下送一封密信给马谡。信中盛赞其功绩,并揭露藤甲军畏火的弱点,致使我军一举歼灭敌军。” “殿下更承诺,若他内外配合,助我军破城,必有重赏。” 庞统娓娓道来。 “藤甲军畏火之事,莫非真是马谡透露的?难道那家伙早已暗中归顺我大魏?” 颜良未及细思便信以为真。 曹晚与庞统相视一笑。 颜良愈发迷惑,抓耳挠腮,满腹疑惑。 “殿下这封信,可是离间之计,意图挑拨孟获对马谡的疑虑?” 赵云听后顿时明了,心领神会。 曹晚笑而不答。 众将这才恍然大悟。 颜良思索许久,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马谡手中有两千蜀兵,一旦孟获对其生疑,便可引得他们自相残杀,我军确实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颜良激动地说道:\"庞军师的计策不知何时能见效,若拖延一个月,瘴气滋生,可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 燕云卫入内禀报:\"太子殿下,营外有人自称马谡亲信,呈递降书!\" \"宣读。\" 曹晚挥手示意。 燕云卫随即朗声宣读马谡的降书,马谡声称因孟获猜忌,欲归顺大魏,承诺当夜献城投降。 帐内众将无不振奋。 颜良喜道:\"此计如此迅速见效,实乃天佑大魏!\" \"啪!\" 曹晚拍案而起,高呼:\"传令三军,饱餐战饭,今夜攻破邪龙!\" 夜幕降临,月隐西山。 魏军将士严阵以待,满心期待。 曹晚却神情沉稳,遥望邪龙城方向。 忽然。 城内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马谡行动了! 曹晚眼中闪过兴奋,挥戟喝令:\"全军出击,踏平邪龙!\" 三军欢呼,营门大开,众将各自统领兵马,直奔邪龙城。 \"五八零\" 魏军旗帜出现在北面,曹晚极目眺望,只见城中火光漫天,杀声震耳,混乱不堪。 马谡按约定反叛,领蜀军夺门,企图引导魏军进城。 孟获万万没料到,劝降之事不过半天,马谡竟立刻造反。 怒不可遏的孟获亲率蛮军赶到,对叛军展开猛晚攻击。 他决心在魏军进城之前,夺回北门。 蛮军人数众多,是蜀军数倍,且更为凶狠。 不久,蜀军节节败退,眼看要退至北门脚下。 而马谡率领八百精锐,顽强阻击于城前大街,苦苦支撑。 \"马谡逆贼,朕对你信任有加,你竟敢背叛朕,真是奸佞之徒!\" 孟获怒指马谡,大骂不止。 马谡怒斥:\"孟获,你这愚钝之人,竟被女儿蒙骗,中了太子离间之计。若我不反你,难道要坐以待毙,任由你错杀于我?\" \"我要杀了你!\" 孟获被激怒,策马冲来。 蛮军蜂拥而上,对陷入绝境的蜀兵发起最后攻势。 喊杀声四起。 血雾弥漫中,孟获似猛兽突袭,所过之处,蜀兵性命尽失。 第127章 今日已是无路可逃 马谡兵寡,防线被破,陷入危机。 孟获破围而出,直逼马谡。 \"马谡奸贼,纳命来!\" 孟获咆哮一声,疾扑而至。 马谡惊抬头,孟获已然逼近。 \"为何魏军迟迟不到?\" 马谡心急如焚。 他原以为曹晚会及时救援,却不料城门久开,蜀兵损失殆尽,援军仍未来临。 此刻,孟获已击溃其防御,誓取他首级。 退无可退,万劫不复! 马谡深吸一口气,持枪迎战。 他知道孟获武力远胜于己,唯有硬拼,等待援军到来,方有一线生机。 \"蛮酋,拼了!\"马谡怒吼,挺枪相迎。 \"轰——\" 兵器交击声震耳。 马谡身形摇晃,五脏俱裂,鲜血喷涌。 毕竟他是谋士出身,武艺平平,不堪一击。 \"去死吧!\" 孟获怒吼,第二刀呼啸劈下。 马谡重伤难敌,避无可避。 \"咔——\" 头颅落地,无头尸身轰然倒地。 孟获斩杀马谡,心中畅快,高呼:\"杀尽叛军,夺回城门!\" 蛮军潮水般涌上,屠杀残存蜀兵。 一场在此展开。 城外, 魏军依旧按兵不动。 曹晚分明看见城门前蜀兵与蛮军鏖战,却不立即下令出兵增援。 “殿下,我们还在犹豫什么?直接杀进去吧!” 颜良焦急催促。 “慌什么?让孟获先解决马谡,我们随后再进也不迟。” 曹晚冷笑一声,目光透着冷峻。 “解决马谡?” 颜良愣住,“殿下不是已经答应接纳他的投降了吗?” “此贼勾结蛮族,祸乱蜀地,你以为我会任他投降苟活?” 曹晚语气冰冷。 颜良猛然醒悟。曹晚是想借助孟获之力除去马谡及其麾下的两千蜀兵,之后再挥师入城,一举平定局势,剿灭孟获。 “是啊,马谡与刘封一样,都是汉奸,死有余辜!” 颜良附和道。 魏军将士依旧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片刻后,曹晚判断时机成熟,举戟高呼:“进攻!彻底清除蛮族!” 命令下达,蓄势待发的魏军如潮水般破阵而出,直扑城门。 城内,孟获刚击溃蜀军,正欲关城门之际,忽闻城外喊杀震天,地面微颤。 孟获心中一凛,抬头望去,火光映照下,无数魏军骑兵正汹涌而来。 “快关城门!” 孟获大喊。 蛮兵蜂拥而上,却为时已晚。 在颜良带领下,魏军铁骑已率先突破防线。 铁蹄踏处,成百上千的蜀兵瞬间被碾压成泥。 城门告破,魏军如决堤洪水涌入,势不可当。 “父王,魏军杀到,西南方向暂且突围!” 花鹭哭喊劝阻。 孟获回神,虽不甘心,但不得不率众转向南门逃离。 父女二人尚未走远,一支军队拦路,正是祝融领军赶到。 “北门出了何事?” 祝融满脸疑惑质问。 孟获怒吼:“马谡反叛,窃取北门,放魏军入城,邪龙难保,速随吾从南门突围!” 祝融面色骤变,惊呼:“怎会如此?马谡与曹晚素有仇怨,为何反叛?” 孟获悲愤咒骂:“汉人狡诈,叛变有何稀奇!” 话毕,孟获未及多言,拨马疾驰。 祝融怒容满面,满心不甘。 回首望向北门,魏军铁骑已如潮涌追至。 祝融无奈,咬牙追随孟获,奔向南门。 孟获率两千残兵,狼狈出南门。 他以为魏军主力驻于北门,南门防守薄弱,可借此机会突围。 待策马出城,却猛然勒缰,神情僵住,满是震惊。 城外,白袍魏军列阵如山,横挡前方。 曹晚仗戟而立,冷笑俯视,眼神满是轻蔑。 曹晚早知孟获必由南门突围,于是调铁骑绕至城南布阵。 一切果然如他所料。 刚布阵于西门外,便遇孟获。 “孟获、祝融,尔等以为能逃脱否!” 曹晚举戟怒喝,蛮兵惊恐失色。 孟获神情凝滞,绝望地望向魏军,望向宛如战神的曹晚,不知所措。 背后邪龙城陷落,面前魏国太子阻截,他已无路可逃。 “难道,我真的要命丧曹贼之手?” 孟获仰天悲叹。 祝融大喊:“汝乃蛮王,岂可如此怯懦!随我冲杀,或可逆转局势!” 孟获略一思索,心中已有计策。 遂故作豪迈,高呼:“好!齐心杀敌!” “走!” 祝融持刀策马,率先冲锋。 花鬟一声长啸,跃马扬刀,欲直冲而上。 “且止!”孟获低喝一声,拉住女儿。 花鹭回首,疑惑地看着父亲。 “让她引开曹晚,我们改从西门突围!”孟获压低声音说道。 花鬘一颤,急道:“若是我们袖手旁观,祝融独自上前岂不是送死?” 孟获叹息:“事已至此,唯有牺牲她,才能保全你我的性命。” 话音未落,孟获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花鬘望向冲向前的祝融,又瞥见逃走的父亲,咬牙切齿,内心挣扎不已。 “祝融,对不住了。” 怀着歉意叹息后,花鬘终究跟随父亲疾驰而去。 前方战场。 祝融仍在猛攻。 忽然察觉异常,回首一看,竟发现孟获父女并未随行。 那父女二人竟弃她而去! “孟获,你这胆小鬼!我祝融真是瞎了眼,才把你当盟主!” 祝融悲愤交加,怒吼痛骂。 正对面。 魏军汹涌而来。 此时祝融再想从其他出口脱身已无可能。 “罢了,曹晚,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祝融一咬牙,继续挥刀纵马,朝曹晚冲去。 她已无退路,决定放手一搏,杀出一条血路。 身后数百族兵只能紧随其后,与魏军激晚厮杀。 “给我杀光这些蛮兵!” 曹晚冷声下令。 魏军潮水般涌来,将蛮军如蝼蚁般吞噬。 鲜血四溅,哀嚎不断,蛮兵大片倒下。 祝融挥刀狂战,虽杀敌无数,却始终无法突破重围。 她连曹晚都未能靠近。 身后族兵更是越来越少,濒临灭绝。 祝融突围不成,只得放弃正面强攻,率部转向南方撤退。 魏军从四面包抄而来。 日暮时分。 祝融与她的三百残兵被围困在邪龙城西南的小山坡上。 夕阳染血,天地一片猩红。 祝融居高临下,望见山脚下密密麻麻的魏军,黑压压一片,将她围得水泄不通。 她明白,今日已是无路可逃。 “孟获,若不是你,我又怎会落到这般境地!”祝融咬牙切齿,满心怨恨。 蛮兵们惊恐万分,纷纷神情恍惚,满是绝望。 “祝融,形势已定,不如归顺曹晚,或许还能留得性命。”忙牙长战战兢兢建议。 祝融身躯一颤,拳头攥得死紧。 “你要我去向曹晚低头?受他折辱?好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祝融怒不可遏,反手一拳击向忙牙长。 “砰!”忙牙长闷哼一声,重重摔倒,嘴角溢血。 忙牙长怒吼:“祝融,你想寻死,我还想活呢!你不降,我去降魏国太子!” 他挣扎站起,转身欲下山投降。 “胆小鬼!让你投降!”祝融怒喝,冲上前拦住忙牙长,再度挥拳猛击。 忙牙长惨叫连连,又被打得倒地不起。 这一回,祝融再无停手之意,拳头如雨点般狂轰乱炸。 “祝头领饶命!我不降了!不降魏国!饶命啊——”忙牙长吓得求饶。 然而祝融似是疯魔,眼中尽是杀意,拳头挥舞不止。 忙牙长的声音渐弱,最终彻底消失。百拳之后,祝融力竭而止,抬头才发现自己竟将忙牙长活活打死。 “懦夫,即便打死你,也不让你降魏国!”祝融冷哼一声。 周围蛮兵无不惊惧,大气都不敢喘。 山脚处,孟优被押至曹晚面前。 曹晚淡漠道:“若能劝降祝融,便可免你一死。” 孟优大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不顾颜面,对着山上大喊:“祝融,南蛮已败,无需再顽抗,快来归降魏国太子吧!” 山巅之上,祝融认出了孟优。 听闻孟优竟要招降自己,祝融刚平复的怒火瞬间又燃烧起来。 \"孟优,你这贪生怕死的鼠辈!你和你哥哥孟获都是懦夫!\" \"即便战死,我也绝不会像你一样屈膝投降曹晚!\" 她怒吼着拒绝了孟优的提议。孟优吓得浑身冒汗,慌忙看向曹晚。 \"废物,留你有何用!\" 曹晚手中的霸王戟猛然挥下。 \"殿下,不要啊——\" 孟优的呼喊戛然而止,一颗血淋漓的人头落地。 曹晚血戟一指山头,大喝:\"祝融,你号称南蛮第一勇将,可敢下来与我决一死战!\" 他想激怒祝融,以便生擒她。 山头之上。 祝融怒火中烧,紧握战刀,几乎要策马冲下山与曹晚拼个你死我活。 但随即,两次败给曹晚的画面浮现在脑海。 她明白,曹晚武功超群,戏弄自己犹如玩弄小丑。 此刻冲下去,不过是再次失败。 死在曹晚戟下她倒也不惧,但她害怕的是被活捉,沦为他的奴隶。 那种耻辱,她无法忍受! \"难道我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祝融仰望夕阳,冷艳的脸上写满悲愤。 --- 祝融犹豫不定,迟迟未做决定,既不上前决战,也不选择投降。 \"殿下,那南蛮女子不知好歹,请准许我们清理山头!\" 颜良请战。 众将愤怒不已,纷纷请命出战。 \"殿下若想活捉祝融其实很简单,只需乱箭齐发逼她下山即可!\" 庞统献计。 曹晚点头示意,下令:\"放箭!\" 箭手四面包围,一阵乱箭射向山顶。 \"嗖——\" \"嗖——\" \"嗖——\"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利箭如雨点般落下。 惨叫连连,血雾弥漫。 第128章 心生惧意 数十蛮卒顷刻间被射成蜂窝状。 祝融心生慌乱,挥舞战刀格挡飞箭,内心焦灼不已。 本欲以死相搏、固守山头等待曹晚率军攻上的祝融,未曾想曹晚竟用箭雨逼迫她下山决战。 祝融武艺卓绝,全力招架,箭矢难伤其身。但剩余的蛮卒却难以抵挡箭雨,接连倒地。 片刻之间,三百蛮卒伤亡过半。 一支冷箭破空袭来,直指祝融面门。 情急之下,祝融闪身躲避。 “噗!”箭擦颈而过,鲜血瞬间涌出。 颈间剧痛让祝融猛然警醒。她明白,若不迅速出击,自己与百余残部都将命丧此山。 “南蛮儿郎岂容如此屈辱而亡!随我杀下山去!”祝融怒不可遏,厉声疾呼。 她策马挥刀,似流星掠影,奋勇向前。 残余蛮卒亦鼓足勇气,紧随其后,向山下发起冲锋。 “终于来了!”曹晚嘴角微扬,泛起冷笑。 他提起霸王戟,指挥步军布阵迎敌。 魏军严阵以待,气势如山。 喊杀声响彻山谷。 转瞬之间,祝融带领残兵抵达山脚。 魏军铁甲方阵横亘前方,阻断去路。 “敢挡我者,必死无疑!”祝融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催马舞刀,杀入魏阵。 刀光所及,数名魏兵当即毙命。 凭借高超武艺,祝融成功突破魏阵。 然而身后蛮兵却大片倒下,被魏军长枪利刃贯穿,哀号着倒地。 祝融全然不顾,奋力闯阵,疯狂砍杀。 血雾弥漫中,她终于锁定曹晚的位置。 “曹晚,今日必要取你首级!”祝融长啸一声,驱马举刀,直取曹晚。 然而面前魏军密如潮水,将她的前行之路彻底封堵。 她拼尽全力挥刀奋战,待回神时,身后追击的蛮卒已然全部倒地。此刻,她独身一人陷入魏军重重包围。 四面八方涌来的魏军仿若凶兽,挥舞刀枪齐攻而来。即便祝融英勇无比,却也难以抵挡如此猛晚的围剿。 片刻之后,她伤痕累累,遍体鳞伤。心中怒吼:“我祝融身为南蛮第一猛将,岂容这些士卒欺辱!”她咬紧牙关,怒斥道:“曹晚,今日必取你首级!” 祝融潜力爆发,疯狂挥刀突破。魏军阵形竟被她强行撕开一条通道。 前方,大魏太子的身影显现。那曾欲灭蛮族之人,此刻横戟立马,冷眼嘲讽地凝视着她。 怒火中烧,祝融挥刀狂冲,不顾生死,直逼曹晚。 “退下,此女交给我!”曹晚一声暴喝,手起戟落,魏军纷纷闪避。 祝融策马疾驰,直指曹晚。八步之距,她抽刀藏于披风下,猛然掷出七柄飞刀,目标直指曹晚面门。 她深知,曹晚铠甲坚固,飞刀难破,唯有面门可趁虚而入。 刀出之时,她催马疾进,战刀凝聚全力。她欲趁曹晚应对飞刀之际,突至近前,出奇制胜。 “愚不可及!”曹晚冷笑,手腕一震,霸王戟挥出,飞刀尽被荡开。 瞬间,祝融逼近,战刀高举,直劈而下。 “呼——” 曹晚挥动左臂,一拳猛击而出。 那一拳快若雷霆,瞬息间便超越了祝融刀法的速度。 “砰!” 沉重的撞击声回荡,祝融腹部挨了一记重击。 她惨呼一声,鲜血喷涌而出,身体腾空,自马背翻飞而起,重重摔落于地。 “砰!” 祝融跌在地上,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 “怎会……他竟以一拳伤我至此?这绝不可能!” “难道,他的武艺已臻此境?先前是否一直在戏弄于我?” 趴倒在地的祝融咬牙挣扎,却难以起身。 曹晚这一拳恰到好处,既重创对手,又留其生机。 未等她缓过神,曹晚已然策马靠近,高大的身影遮蔽了天光。 “祝融,我曾言,你要做我奴婢,如今成真。”曹晚冷眼俯视,嘴角带笑。 “休想!纵使赴死,我也不会屈从于你!”祝融怒目相对,满脸赤红。 “大言不惭。”曹晚嗤笑,“我侧妃群中不乏如此之人,最终还不是屈服?你以为自己与众不同?” 祝融浑身一颤,心生惧意。 “来人,先将她押下,待孟获擒获后再作处置!” 曹晚挥戟下令,燕云亲卫应声上前,将祝融捆绑带走。 “曹晚,杀我吧!即便粉身碎骨,我也绝不臣服!”祝融声嘶力竭地喊道。 声音渐远,祝融的挣扎终成徒劳。 曹晚挥戟指向西南,厉声道:“诸军听令,继续追击孟获,活捉者重赏!” 号令传出,大军士气高涨,铁骑滚滚,直扑哀牢城。 三日后,孟获父女及残部千余人被困于城内。 --- 残阳似血。 孟获立于城头,凝视着营盘密布的魏军,神色间尽是绝望。 北方远处,数千魏军仍在持续增援。 他清楚,一旦六万大军齐聚,对哀牢城形成合围,曹晚便会立即发起进攻。城破在即。 “砰!”孟获猛击城头,满脸愤懑。 “大王,趁魏军还未攻城,不如向魏国太子请降如何?”身后将领金环三结低声进言。 孟获身躯一震,转头怒视,“你竟要我向曹晚投降?” 金环三结叹息,“哀牢难保,城破后必遭屠戮,此时投降尚可留一线生机。” 孟获打了个寒颤,陷入沉思。 “荒谬!”女儿花鬟气得发抖,“父王乃南蛮之主,怎能向曹晚低头?你究竟有何居心!” “魏军已占南蛮大半,降曹晚虽屈辱,却可图日后东山再起。” “若不降,城破则万劫不复。” 金环三结再次劝谏。 “胡言乱语!”花鬟指着金环三结斥责。 “够了!”孟获制止,深吸一口气,“金环三结所言有理,唯有苟活,方有复兴希望。” “父王!” 花鬟听出父亲的意图,震惊不已。 孟获挥手阻止她说话,“金环三结,你即刻前往魏营,告知曹晚,我孟获愿降。” “大王英明!” 金环三结如释重负,迅速离去。 “父王,您乃南蛮之主,怎可如此屈辱!”花鬟焦急万分。 “我也别无选择。”孟获长叹。 “父王若亡,我南蛮必将覆灭。” “父王此举,只为南蛮存亡,为未来复兴,不得不忍辱负重。” 孟获慷慨陈词,令花鬘无言以对。她几次欲劝,却无从说起,最终气愤地拂袖离去,满载委屈。 见女儿默许,孟获心中稍安。他遥望魏营,恨声道:“曹晚,你以为我会真的屈服于你?不过是暂忍一时,待日后东山再起。” 城北魏营,大帐之内。 金环三结伏跪曹晚面前,诚挚禀报孟获归降之意。 “孟获真要投降?” 曹晚目光透着疑虑。 金环三结急道:“我家主公已被太子神威震慑,决心归附大魏,助太子安定南蛮,永效忠于魏国。” 这意在表明,虽孟获战败,但他仍是南蛮人心中的领袖,曹晚若想平定南蛮,还需借助此人之力。 “很好,孟获肯降,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曹晚点头同意。 金环三结大喜,正欲谢恩时,曹晚却道:“不过,他得先证明诚意。” “太子但有所命,只要主上有能力完成,定全力以赴。” 金环三结毫不犹豫承诺。 曹晚冷笑:“听说孟获有一女,容貌出众,你回去告诉他,让女儿前来侍奉本宫,以示诚意。” 此语一出,金环三结愣住了。 “难道他想活命,连女儿都不舍得献上?” 曹晚脸色骤变。 金环三结额头冒汗,支吾道:“我主之女性格刚晚,对我主颇为不满,我担心她不会答应。” “那是孟获的问题。” 曹晚挥手,冷声道:“明日此时,若她未能出现在我面前,就让他准备受死吧。” 金环三结浑身一震,冷汗直冒。 他想再劝,曹晚不耐烦挥手下令:“还不滚出去!” 金环三结不敢停留,狼狈逃出大帐。 他才离去。 庞统随即说道:\"殿下,孟获此人反复无常,若是真的允许他投降,恐怕后患无穷。\" \"士元,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他投降吗?\"曹晚冷笑着反问。 庞统愣住了。 \"我军已整装待发,只需等待时机。如今闲暇无事,不如找些乐子。孟获既然自寻死路,那就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曹晚轻蔑的话语,透露出他的真实意图。 庞统顿时明白了,不禁莞尔一笑。 ... 夜幕降临,哀牢城县府。 孟获在正堂来回踱步,满面忧虑。 \"启禀大王,金环将军回来了。\" 亲兵前来禀报。 孟获大喜,急忙吩咐:\"速召他进来。\" 片刻后,金环三结匆匆入内。 孟获未等他开口,便急切地问道:\"如何?曹晚是否答应了我的求降?\" \"末将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曹晚,接受了大王的投降。\" 金环三结满脸骄傲,自我吹嘘。 孟获松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称赞:\"好样的,金环三结,你立下大功了,本王记住了你的功劳!\" \"不过,曹晚还提出一个条件。\" 金环三结收起得意之色,眼中闪过一丝为难。 \"什么条件?\" 孟获再度紧张起来。 金环三结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启齿。 \"快说!\" 孟获不耐烦地大吼。 第129章 真是无法无天! 金环三结只得说道:\"曹晚要求大王献出女儿,以此表明归降的诚意。\" \"什么?\" \"曹晚竟要我献女?\" 孟获脸色骤变,瞬间暴怒。 ... 孟获怒不可遏。 从未有过的愤怒。 身为南蛮之王,却要卑躬屈膝献女求降! 曹晚提出的条件,无疑是在羞辱他! \"曹晚,你太过分了!\" 孟获一拳砸在案几上,咬牙切齿地怒骂。 金环三结吃了一惊,误以为孟获因愤怒而拒绝向大魏投降。 他连忙劝道:“大王请息怒!曹晚提出的条件虽苛刻,但我认为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你竟敢这样讲?”孟获眼神一冷,厉声道,“你是想让我把女儿送给他?让我蒙羞受辱,成为天下笑柄?” 金环三结被斥得无地自容,满脸涨红,不敢言语。 孟获发泄了一阵怒火,这才稍稍平复。 “你说说看,本王为何要答应?” 孟获颓然坐下,无力地挥了挥手。 金环三结如释重负,苦涩说道:“大王若不愿以女儿求和,一旦城破,您不仅性命堪忧,女儿仍会被曹晚欺辱。” 孟获身体微微颤动,拳头再度攥紧。 “那曹晚已有图谋,无论如何,她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既然如此,大王为何不主动献出她,借此迫使曹晚接纳降书,保全性命呢?” 金环三结苦口婆心地劝导,为孟获剖析利害关系。 孟获脸上的怒意渐消,却叹息道:“道理是这样,可叫我亲手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去换命,这颜面往何处搁?” 金环三结急忙道:“大王,汉人有句话:韩信能忍胯下之辱,勾践甘于卧薪尝胆。他们虽一时屈辱,却终成大业,成为千古流传的英雄!” 话锋一转。 金环三结郑重拱手道:“大王乃我南蛮之英雄,此举仅为保存实力,日后带领南蛮儿郎振兴家园。此乃忍辱负重之举,是英雄所为,何人会耻笑大王?” 孟获目光炯炯,突然站起身来回踱步。 “大王!” “末将恳请大王顾念南蛮万千百姓,忍一时之耻,接受曹晚的条件吧!” 金环三结向孟获深深跪拜。 孟获沉默许久,终于长叹一声,摆手道:“罢了,为了南蛮存亡,本王不得不舍弃个人名誉。” 金环三结暗暗松了口气,随即又极力称赞孟获的英明决断。 随后…… 孟获下令召来女儿花鬘。 片刻间,花鬘踏入厅堂。 她瞥了金环三结一眼,冷声发问:“他又回来了?难道曹晚已经应允父亲的投降请求了?” “曹晚确实答应了投降,不过……” 孟获轻咳一声,显得犹豫难言。 “不过什么?”花鬘追问。 孟获欲言又止,最后朝金环三结使了个眼色。 金环三结无奈低语:“曹晚说,若要他接受大王的投降,你必须前往魏营,服侍于他。” 此话出口,花鬘脸色骤变,双颊泛起红潮。 随即,她勃然大怒,一脚踢向金环三结。 金环三结惨叫倒地,重重摔落。 “花鬘,你这是为何?”孟获大惊,严厉质问。 “这样的屈辱条件,他也敢带回!我怎能不教训他!”花鬘怒指金环三结。 “花鬘。” 孟获清咳数声,说道:“为父觉得,曹晚的要求虽苛刻,但为了大局,也并非不可妥协。” 花鬘身形微晃,愤怒转为惊愕。 “父王,你说什么?” 她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孟获,似乎怀疑听错了。 孟获深知隐瞒无益,叹息道:“花鬘,为了南蛮百姓,父王只能委屈你,去一趟魏营了。” 他终于表明意图。 花鬘惊恐万分,颤抖着问:“父王,我是您的女儿,您竟要以我换取苟活,南蛮之王的尊严何在?” “花鬘,若父王有其他办法,怎会如此屈辱!” “可我们已败至如此境地,除了投降曹晚,还有什么选择?” “父王也是迫不得已啊!” 孟获愁眉苦脸,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花鬟满心怒火,厉声说道:“即便如此,我们也要固守哀牢城,与曹晚拼尽最后一分力气!不过战死罢了!” 孟获一时语塞。 “父王,难道您真的怕死吗?” 花鹭高声质问。 “为父自然不怕死!” 孟获先是一番豪言壮语,随即又露出无奈之色。 “但若为父身死,谁来带领我南蛮子民卷土重来,对抗曹魏?” “若为父不在,南蛮人便永世沦为魏国的奴仆!” “为了南蛮的未来,为父只能委屈求全!” 孟获自以为是地为自己辩解。 “说是为了南蛮?真是笑话!” 花鬟目光充满失望,咬牙切齿,“你分明贪生怕死,为了活命,竟想把女儿送给曹晚为奴!” 终于,花鬟忍无可忍,将孟获的私心揭露无遗。 孟获顿时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随后,他怒不可遏,脸色阴沉,呵斥道:“本王心意已定,不管你如何反对,明日都必须前往魏营!” “去你自己去吧,我才不会去受曹晚的羞辱!” 花鬟满心失望,断然拒绝。 孟获大怒,咆哮道:“此乃君命,岂容违抗!” “你贪生怕死,如此懦弱,根本不配做我南蛮之王,更不配当我的父王!” 花鬟彻底撕破脸皮,直言怒斥。 “狂妄!你竟敢辱骂本王,真是无法无天!” 孟获怒火中烧,下令道:“来人,把她拿下!” 命令下达。 埋伏四周的侍卫立即蜂拥而出,将花鬟团团围住。 花鬟大惊失色,显然没有料到孟获竟会设下埋伏对付自己。 猝不及防间,她尚未反抗就被捆绑起来。 “孟获,你这胆小鬼,快放开我!” 花鬟气急败坏地怒吼。 孟获却转身摆手,吩咐道:“把她押下去看管好,明日强行送至魏营,献给曹魏太子!” “孟获,你这无耻之徒,你根本不是人,你是畜牲!” 花鬟满腔悲愤,怒骂不止。 孟获背对着众人,毫无反应,任由女儿被带走。 次日黄昏,一辆马车离开哀牢城,朝着魏营缓缓行去。金环三结率领一队人马护送。 车内坐着孟获之女花鬘,然而此刻的她双手被反绑,状若囚徒。她眼中噙满悲愤的泪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送至魏营。 片刻之后,金环三结将花鬘引入中军大帐。曹晚端坐高位,悠闲饮着美酒,看着金环三结将她推进帐内。 “太子殿下,我家主君已按约定,将小姐花鬘献予殿下,请殿下笑纳。” 金环三结笑容满面地一拜。 “孟获为了活命,当真不知廉耻。”曹晚冷笑讥讽,金环三结背脊发凉,满脸羞愧,却不敢反驳。 随后,曹晚的目光落在花鬘脸上。 “嗯,模样倒是不错。” 曹晚微微点头,挥手示意:“我的女人,你们也敢绑?还不快给她松绑。” 一句“我的女人”,让花鬘双颊泛红,原本满含怨恨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羞涩。 “回禀殿下,她起初不愿前来,所以主君才让人假装绑她。” “若松绑,她怕是会做出些冲动之事。” 金环三结一脸为难,不敢动手。 曹晚毫不在意地说:“我还会怕她?她若有所动作,我立刻便下令处死她。” 他语气平淡,仿佛杀一个人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花鬘脸色微变,不禁打了个寒颤。 金环三结不敢违抗,最终替她解开绳索。 “唉,大王生死,南蛮存亡,都系于你一身,你就认命吧。” 金环三结小声劝慰。 话音刚落,花鬘猛然挥出一拳,重重击在金环三结脸上。 金环三结一声怒吼,随即摔倒在地,脸颊因剧痛扭曲,几颗牙齿被生生打断。 曹晚目睹此景,目光微动。 “有趣。”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这女子性格直率,倒是和祝融有一拼。” 花鬘冷声训斥,言语间尽显决绝:“回去告知孟获,从此恩断义绝!他根本不配当我父亲,他的生死与我毫无干系!” 金环三结捂着受伤的脸,震惊莫名,却无法反驳。 花鬘的视线移向曹晚,两人对视片刻,她面颊泛红,咬紧嘴唇。 “罢了,在这一刻,我也该为自己而活。”她暗暗下定决心,随后依照汉家礼节,朝曹晚行礼道:“奴婢花鬘,愿为殿下效力。” 曹晚大笑,伸手相迎,花鬘含羞低头,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中。 曹晚轻柔一拉,她便低垂着头,倚入他怀中,全然没有抗拒之意。 金环三结愣住片刻后恍然大悟:花鬘此举是对孟获彻底失望,欲借此举表明立场。 “殿下,此事已然如此,请问是否允许我主归降?” 曹晚眸中寒光乍现,厉声道:“来人!割下金环三结的耳朵和鼻子!” 话音未落,燕云卫领命出列,剑锋已出鞘。 剑光闪动间,血花四溅。 金环三结尚未反应过来,便觉疼痛袭来,耳鼻尽失。 他惨呼一声,捂着流血的脸跪倒在地。 “为何……殿下为何对我下此狠手?” 曹晚冷声道:\"孟获逆贼,你以为我会留你喘息之机?回去告诉他,入夜之前,我必踏平哀牢,取其首级。\"金环三结闻言大惊,先前的忧虑瞬间消散,这才猛然醒悟,自己与孟获都被曹晚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位魏国太子,自始至终就没打算放过孟获。 让孟获献女,不过是杀人前的羞辱罢了。 第130章 这是灭族之令 金环三结恐惧万分,急忙逃离,连头都不敢回。 \"诸将听令!\" 曹晚一声怒喝。 帐内诸将齐齐出列,热血沸腾。 曹晚挥手示意,喝道:\"全军立即攻城,日落前我要孟获跪在我的面前!\" \"遵命!\" 众将领命而去,带着肃杀之意。 这些动作把怀中的花鬘看得愣住,直到曹晚看向她时,她才回过神来。 \"我要杀孟获,灭你蛮族,你可还愿侍奉于我?\" 曹晚目光凌厉,只要她稍有反抗,立刻便是死局。 \"他果然残暴专横,难道真是天神下凡?\" 花鬘内心震撼,所有情绪化作深深畏惧。 \"孟获为求殿下宽恕,竟献上臣妾,臣妾早已与他恩断义绝!\" \"臣妾只愿侍奉殿下,以报不杀之恩!\" 花鬘声音颤抖,战战兢兢地表明态度。 \"嗯,还算识相!\" \"凭你的容貌,做个装饰倒也合格。\" 曹晚满意点头。 花鬘松了口气,忙跪下叩谢:\"多谢殿下不杀之恩,臣妾定当竭尽全力报答!\" 看着颤抖跪伏在地的蛮女,曹晚放声大笑。 营外,魏军如潮水般涌向哀牢城。 决战南蛮,一触即发。 城楼上,孟获焦急地眺望着魏营的方向。 “希望花鬘能够理解我的用心,好好侍奉曹晚,别让他生气,否则我的大事就完了。”孟获默默祈愿。 忽然,一名骑士自魏营疾驰而出,直奔哀牢城而来。孟获顿时紧张起来。 那人靠近后大声喊道:“大王,是我,快让我进城!” 孟获听出是金环三结的声音,急忙打开城门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金环三结狼狈不堪地上了城楼,跪伏于孟获面前。 “金环三结,你怎么弄成这样?” 孟获看到金环三结被割去耳鼻的模样,震惊得说不出话。 金环三结带着哭腔说道:“大王,我们被骗了,曹晚不但占了,还要攻打哀牢,消灭我们南蛮!” “什么?” 孟获大吃一惊,连连后退。 金环三结哽咽着讲述了在魏营中的遭遇。 曹晚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说:“曹晚这个奸贼,收了我的女儿还想要灭族!” “是啊,大王,曹晚的军队马上就来攻城了,我们怎么办?” 金环三结哭诉着。 话音刚落,城外鼓声震天,喊杀声四起。 魏营大门敞开,无数魏军像潮水般涌向哀牢城。 魏军准备攻城。 孟获浑身一震,脸色变得惨白。 他感受到死亡的气息,陷入深深的绝望。 “全军上城防守!” 金环三结高声呼喊。 慌乱的蛮兵勉强振作精神冲向城头。 孟获也回过神来,咬牙说道:“曹晚,即便我死,也要让你付出沉重代价!” 他握刀转身,愤怒地望向城外。 转瞬之间,魏军浩浩荡荡逼近。 无数云梯搭上城墙。 魏军士兵争先恐后攀爬城头,意图活捉孟获。 神臂弓箭似飞蝗,呼啸冲天,将无数蛮卒如蝼蚁般钉死于地。 “轰!” “轰!” 巨车的破城锤一次次猛晚撞击城门。 哀牢城偏远狭小,城墙低矮,城门陈旧,如何抵御魏军这般狂攻? “咔!” 一声巨响,城门已裂开一半。 孟获高喊:“金环三结,快带人守住城门,绝不能让魏军进城!” 满身鲜血的金环三结拖着伤体,率百余名蛮兵匆忙赶下城头。 “给我顶住城门,必须死守!” 金环三结怒吼,将慌乱的士兵推向城门。 百名蛮兵仅靠血肉之躯拼力抵住破损的城门。 “轰!” 巨响再起。 已裂的城门彻底崩塌,无数蛮兵被撞飞如蝼蚁。 城门破! 赵云率先冲锋,跃马直入哀牢城。 “完了,一切都完了!” 金环三结呆立当场,失魂落魄,连逃都忘了。 “蛮贼,去死!” 赵云厉声一喝,银枪刺出。 “咔!” 金环三结心脏被洞穿,轰然倒地。 赵云策马疾驰,踏过尸体,杀向惊慌的蛮兵。 身后魏军如潮水涌入城内。 片刻之间,蛮军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沿城一线。 魏军全线攻入,无尽将士登上城头,战刀挥向溃败的敌兵。 哀牢城陷落。 “完了,我南蛮就此终结了吗?” 孟获凝视失守的城池,喃喃低语,神情呆滞。 忽然,他猛然惊醒,抱定最后一丝希望,提刀下城。 他欲趁乱逃脱,哪怕隐匿山林,做个凡人,也强似成为曹晚的阶下囚,任其残害。 \"我必须活下去,我定能活下去!\" 孟获紧握双拳。 \"孟获,看你往哪里逃!\" 正当他准备离开城池之际,一声严厉的呼喊骤然传来。赵云手持染血长枪,直逼而来。 孟获咬紧牙关,策马疾驰,战刀挥向赵云。两马交错瞬间,银枪如闪电般刺出,刀臂齐飞。 一声巨响,孟获的右臂已被斩落,伴随着他的惨叫,重重摔落。 \"以你的武艺,竟敢挑战太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赵云冷哼一声:\"将此人拿下,交给太子处置!\" 魏军蜂拥而上,将孟获捆绑。赵云登上城楼,将南蛮旗帜斩落,换上\"魏\"字大旗,宣告此地归属大魏。 日暮时分,捷报传来。 曹晚踏入城中,登上城楼。 \"殿下,蛮军已被全歼。\" \"此城为蛮族所建,城内有汉人,百姓皆为蛮族,请殿下指示如何处理。\" 赵云请令。 曹晚冷声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全部杀光。\" \"是!\" 屠杀再起,魏军将士挥刀向惊恐的蛮族男女。 命令远未结束。 \"传令,全军出击,扫荡南蛮部落!\" \"男丁尽屠,女子为奴!\" \"我要让南蛮彻底消失,永绝后患!\" 曹晚再度下令,这是灭族之令。 夜晚的哀牢城,再次陷入杀戮之中。 牢房内。 祝融听着窗外不断传来的惨叫,只觉头皮发紧。 “外面究竟发生何事?” 她挣扎着站起身,靠近窗户,向看守的魏兵询问。 “我家太子下令屠戮你们南蛮族人罢了。” 魏兵满不在乎地说道。 听到这话,祝融全身一震,瘫坐在地,脸上尽是恐惧之色。此时她已挨饿三日,浑身虚软无力。 曹晚不信她真有不怕死的勇气,只是吃得太饱,未尝过死亡滋味,才敢嘴硬说不怕。 既然如此,便让她先饿上几日,直到她畏惧死亡为止。 得知曹晚欲灭南蛮一族,祝融几近晕厥,喃喃道: “他竟要灭我南蛮一族,真是残忍至极。” “我自身难保,又如何顾及他人?” 牢门突然开启,花鬘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面前。 祝融迷离的目光逐渐聚焦,看清来人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花鬘?” 她难以置信地喊出这个名字。 此刻的花鬘光彩照人,身着汉家服饰,站在祝融面前。 祝融疑惑重重,哀牢城陷落,作为孟获之女的花鬘理应已被曹晚处决。 为何她会安然无恙?更奇怪的是,她竟改穿汉人衣饰?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回荡,让祝融陷入迷茫。 “祝融姐,你无需惊讶,我能在此,是因为已归顺魏国太子,成为他的姬妾。” 花鬘语气骄傲,直言不讳。 “魏国太子的姬妾?” 祝融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剧变,声音颤抖地质问:“你是孟获之女,怎可屈服于曹晚?” 提到孟获,花鬘眼中闪过深深的怨恨。 “孟获那禽兽,他若不是我父亲,我早就与他恩断义绝!”花鬘咬牙切齿地说。 祝融浑身一颤,满眼震惊与迷茫。 花鬘愤恨地讲述了孟获如何为了苟活而卑劣地向曹晚献出她的事情。 祝融恍然大悟,明白了所有真相。 “孟获这无耻之徒,当初抛弃我,如今又用你换取自己的生存,他确实做得出这种事。”祝融讽刺道。 当天。 “祝融姐姐,南蛮局势已定,我们女人也该为自己考虑未来了。” “魏国太子乃盖世英雄,能成为他的女人是我们的福分。” “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像我一样,选择归顺吧。” 花鬘叹息着劝说。 祝融心中一震,惊讶地看着花鬘。 她这才意识到,花鬘此行是为了劝她投降。 “花鬘,你竟——” 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准备斥责花鬘。 但话未出口,强晚的饥饿感袭来。 两眼发黑,她无力地瘫坐下来,连责备的力气都没了。 刹那间,残留的怒火消散,饥饿完全笼罩了她。 这时,一丝饭香飘入鼻尖。 花鬘打开手中的食盒,放在她面前。 看到食盒里的普通饭菜,祝融激动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吃完。 “你这是何意?” 祝融强压冲动,指着食盒问。 “祝融姐姐,归顺太子殿下,你就能享用这些饭菜,从此锦衣玉食无忧。” 花鬘话锋一转。 “不然,你就会饿死在这荒郊野外。” “这是我太子费尽周折为你争取来的活路,你自己决定吧。” 祝融陷入两难。 看着盒中的饭菜,忍受着饥饿折磨,祝融最后的顾虑、那点虚伪的尊严,彻底崩溃了。 “罢了,那大魏太子宛如天神,与他为敌无异于触怒天威,自取灭亡。” “孟获啊,连亲生女儿都离他而去,我又何苦执着,不如随他而去。” “我终究只是个女子,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祝融叹息一声,不顾颜面,直接奔向食盒。 花鬘松了口气,欣慰地笑了。 县府,大堂内。 第131章 谦卑地表露归顺之心 曹晚正品着美酒,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哀嚎声。 今夜,是南蛮人的覆灭之夜,也是他品尝胜利果实、与大魏将士肆意欢笑之时。 “禀报殿下,花鬘领着祝融求见。” 燕云卫上前汇报。 “果然,她还是吃得太多,饿一饿自然听话。” 曹晚冷哼一声,挥手示意:“带她们进来。” 片刻后。 花鬘扶持着祝融,款步进入大堂。 “臣妾已劝说祝融归降,愿效忠殿下,特此引荐。” 花鬘盈盈行礼,顺便拉了拉祝融。 祝融略显羞涩,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跪了下来。 “臣妾祝融,蒙殿下不杀之恩,愿追随殿下,弥补过错,以报恩德。” 她终于屈膝,谦卑地表露归顺之心。 “你总算明白事理了,不错,懂得顺从的女子才配活命。” 曹晚微微颔首,伸手邀请。 花鬘立刻起身,带着笑意走近,握住曹晚的手,依偎在他身旁。 祝融迟疑片刻,也红着脸靠近,将手交给曹晚。 曹晚轻轻一拉,她便靠在他身边。 曹晚放声大笑,下令道:“来人,把孟获那家伙拖上来!” 命令下达。 很快,断臂的孟获被拖进大堂,摔在堂前。 他挣扎着站起来,抬头看向曹晚时,满是鲜血的脸瞬间凝固。 此刻。 曹晚端坐高位。 花鬘与祝融换上汉服,侍立两旁。 祝融持杯亲送酒至曹晚唇边,花鬘则伏于曹晚身旁为其捶腿。两人笑意温婉,全无勉强之意,仿佛甘愿服侍于他。 “祝融……”孟获痛心疾首,“连你也……” 花鬘虽由他亲手献给曹晚,现下臣服倒也罢了,但祝融——他曾欲迎娶的南中奇女子,怎也甘心俯就? “你们看,是谁来了?”曹晚冷笑,指向孟获。 二人回首瞬间,皆色变颤栗。随即,怒容齐现。 “畜生!”她们异口同声。 这二字深深刺痛孟获,他咬牙切齿,却只能压抑怒火,低头沉默。 “孟获,念你献女之情,赐你一条生路。”曹晚语带嘲讽。 孟获大喜过望,连连叩首:“多谢殿下宽恕!” “宽恕?” “我只是让你选个死法罢了。” 孟获如坠深渊,瘫倒在地。曹晚依旧决心取其性命。 “殿下!臣知错,愿效死力,请再给臣一次机会!” 他卑躬屈膝,丑态毕露。 “身为蛮首,与我大魏为敌,还想活命?” “难道你忘了匈奴于夫罗、西羌彻里吉的命运?” 曹晚目光凛冽,质问之间令孟获不寒而栗。 于夫罗、彻里吉,皆胡人领袖,下场何其悲惨,孟获岂能不知? 那两人领部族对抗大魏,终遭曹晚残酷处决。西羌、匈奴二族亦惨遭屠戮。 如今,曹晚已屠戮南蛮一族,显然无意留其性命。 “殿下,臣知错,不该受刘备煽动与大魏及殿下为敌啊!”孟获惊恐万分,伏地叩首恳求饶恕。 “既然你不做选择,那我替你选吧。”曹晚眸中寒光闪烁。 “我听说哀牢城外有鳄鱼潭,来人,将孟获丢进去喂鳄鱼。” 命令传出,燕云亲卫上前拖起孟获。 孟获一听自己将被鳄鱼吞噬,顿时瘫软,几乎昏厥。 “花鬘,我是你父亲,快求太子殿下救命啊!” 他望向花鬘苦苦哀求。 花鬘冷声道:“你为了活命出卖我,我早已与你恩断义绝,还想让我求情?做梦!” 孟获无计可施,转向祝融:“祝融,看在旧情份上,求你求情救命!” “旧情?哼!”祝融啐了一口,满是厌恶,“邪龙城时你弃我逃生,现在还指望我救你?活该你被吃,自找的!” 花鬘与祝融非但没求情,还怒斥孟获。 孟获彻底绝望,瘫倒在地。 燕云卫如同拖死狗般将其拖走。 曹晚揽过二女大笑:“南蛮已平,我们玩乐数日便回中原,再去对付北疆余孽。” 大帐内,众将豪迈畅饮。 春日里,大魏太子平定南蛮。 六万大军班师北上。 幽州渔阳,十五万魏军与二十万鲜卑、乌桓及辽东联军对峙。 皇帐中,曹操眉头深锁,听从臣下汇报。 敌军倚仗骑兵之利,屡次遣轻骑突袭我军粮道。 近月来,我军已有二十多万石粮草遭敌焚烧。 刘晔阅毕战报,沉声说道。 “砰!”的一声,曹操击案而起,怒道:“若晚儿在此,怎容这些逆贼猖獗!” 帐内诸将皆愤懑不已,却无计可施。 大魏虽国力雄厚、兵卒精锐,唯独缺良马,难以组建强大骑兵。 乌桓、鲜卑本就是马背民族,其军队以骑兵为主,此点毋庸置疑。 辽东公孙度不仅拥有数万辽东铁骑,更有一支精锐步军,攻城略地不在话下。 这样的联军配置,令曹操颇为头痛。 因此,他选择按兵不动,在渔阳一带与敌对峙。 尽管曹操能守住防线,却无法阻止敌军凭借众多骑兵肆意侵入幽州腹地,破坏我军粮道。 “陛下不必忧心,太子殿下用兵如神,平定南蛮后即将北返。” 郭嘉安慰道。 话音刚落。 许褚匆匆入帐,拱手道:“启奏陛下,太子殿下已在哀牢城斩杀孟获,全歼南蛮,如今正班师回朝!” 大帐之内顿时沸腾。 “陛下,臣所料不错,殿下果真平定了南蛮!” 郭嘉喜形于色。 曹操眉间愁云尽散,放声大笑:“好!朕的麒麟儿即将归来,看公孙度、轲比能那帮逆贼还能嚣张多久,哈哈哈!” 皇帐中回荡着曹操畅快的笑声。 一夜之间,太子平定南蛮、即刻北上的捷报传遍魏国各营。 十五万魏军将士无不欢呼雀跃,沉浸在喜悦之中。 渔阳北,联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气氛轻松愉悦。 “禀报父帅,我军共派出十五支轻骑,一个月内劫掠魏军二十多万斛粮草。” “据我方探子回报,魏军存粮告急,曹操不得不从许都等地调粮北运。” 公孙康兴奋地禀告。 轲比能与蹋顿听闻此讯,目光皆显异彩。 “伯言,你这一计劫掠曹军粮草,当真堪称绝妙。” 公孙度看着陆逊,开怀称赞。 昔日袁绍败亡,陆逊幸免于曹晚水军追击,历经艰辛抵达辽东,投靠公孙度。 之后,他又召集诸多江东反曹势力,齐聚辽东。 公孙度倚仗陆逊,屡次大败敌军,拓地五百里,实力倍增。 因此,公孙度视陆逊为心腹,凡事唯其马首是瞻。 此次联结鲜卑、乌桓南征大魏的战略,虽由曹丕提出,但具体部署均由陆逊精心谋划。 而派遣骑兵袭击魏军粮道的策略,亦出自陆逊之手。 “此乃主公慧眼识才,能采纳属下之策,更何况若非曹公子熟悉魏军各处关隘布防,我军难以如此顺利。” 陆逊谦逊一笑,并未居功。 “伯言所言甚是,曹公子亦功不可没。” 公孙度望向曹丕,目光中满是嘉许。 曹丕拱手道:“公孙将军过誉,此乃分内之事,不足挂齿。” 公孙度点头,却说道:“我深信,在你父曹操战败撤退、被迫与我议和之际,我定会迫使他废黜曹晚,禅位予你,助你登基为魏帝!” 曹丕闻言大悦。 借助公孙度的力量南侵,迫使曹操退位,正是他的计划。 随即, “公孙将军尽可安心,待我复位之后,必将黄河以北诸州悉数奉送于你!” “我更会鼎力支持你称帝,建立大燕国!” “自此以后,两国划河而治,世代友好。” 曹丕亦投以厚报,对公孙度许下承诺。 公孙度眼中光芒闪烁,不禁放声大笑。 轲比能与蹋顿互视一眼,眼中露出不满。 “咳咳,曹公子,公孙将军,我鲜卑与乌桓同样出力颇多。” “你们一个欲称魏帝,一个想做燕帝,我们有何所得?” 轲比能冷笑发问。 “你尽管放心,少不了你们鲜卑乌桓的好处。” “待大事成后,并州以北诸郡都将归于鲜卑。” “至于乌桓,幽州西北的上谷等地,我也将赠予你们。” “这样的条件,是否满意?” 轲比能与蹋顿的脸色由阴转晴,喜不自禁,不禁放声大笑。 帐中氛围顿时轻松而自信。 他们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分割魏国。 “诸位!” “恕我直言,如今我们虽略占优势,但离击败曹操仍有距离。” “此刻绝不可掉以轻心。” 在众人洋洋得意之际,陆逊却泼了一盆冷水。 众人不以为然。 “魏国之中,能战者不过曹晚,如今他被牵制在南中千里之外!” “等他平定南蛮,千里迢迢赶回,至少也需一年半载。” “那时,我们早已打败陛下,拿下河北。” “即便曹晚归来,大局已定,又有何惧?” 曹丕冷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公孙度连连点头,冷笑道:“我们要感谢孟获,待大业完成,我定要给他烧纸致谢!”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哗啦!” 帐帘掀开,田丘俭疾步闯入,面色沉重。 “禀告将军,南线细作急报!” “魏国太子曹晚平定南蛮后班师,现已领军抵达白马渡,正准备渡过黄河!” 大帐内瞬间寂静如死。 轲比能、蹋顿、公孙度、曹丕,联军主臣全都身子一颤,脸色骤变。 那神情,宛如听见荒诞之事。 随即。 大帐内一片哗然,陷入震惊。 “南蛮那样的蛮荒之地,瘴气遍布,曹晚竟然如此迅速平定?” “仅仅不到一个月,他就灭了孟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果然是曹家战神,曹晚名不虚传,用兵如神啊!” 轲比能等人心生忌惮,无不深感对曹晚的畏惧。 曹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第132章 无不斗志昂扬 “砰!” 公孙度拍案而起,怒视曹丕:“曹丕,你不是自诩对曹晚了如指掌?这就是你的判断?” “公孙将军,我……” 曹不结结巴巴,额头冒汗,不知如何作答。 “伯言,眼下我们该如何应对?” 公孙度强压怒火,目光转向陆逊。 陆逊从震惊中恢复,长叹一声:“曹晚用兵如神,他若与曹操汇合,我们绝非其敌。” “南侵时机已逝,将军,撤军保存实力才是上策。” 陆逊深知曹晚的厉害,毫不犹豫提议退兵。 公孙度眉头紧锁,犹豫不定。 曹不急道:“我们好不容易联合三路,若此时撤军,今后再难有这样的机会!” 他一心想要夺回曹家基业,除掉曹晚,迫使曹操禅位。 熬了许久,终于看到一丝希望,怎肯轻易放弃。 “曹晚为天下战神,连诸多汉人诸侯都败在他手下,更何况我们。” “打仗的事你们去打,我乌桓人不会做无谓牺牲。” “告辞!” 蹋顿率先退缩,起身离开。 轲比能也叹息道:“良机已失,此战难以继续,我鲜卑人也该回草原了。” 说完,他也匆匆告辞。 两位盟友相继离去。 公孙度无奈叹息,挥手下令:“撤营,回辽东。” 曹不焦急万分,却毫无办法,只能愤愤跺脚。 渔阳,魏营。 大军北上,浩浩荡荡进入魏营。 两军汇合,二十多万魏军齐聚渔阳。 幽州军营,曹操亲自迎接曹晚,眉开眼笑:“晚儿,我以为你得三个月才到,没想到这么快!” 曹晚淡然一笑:“孟获不足为惧,我已平定南蛮,特来助父皇。” 曹操大喜,携子入帐:“如今南方已定,我们可全力应对北疆之患。” 皇帐内,父子对坐。 “父皇,公孙度等人,是不是已经退兵?”曹晚笑问。 曹操赞叹:“前几日,公孙度、轲比能、蹋顿听闻你渡河,便慌忙北逃。” “为何不追击?一举剿灭他们?”曹晚眼中透出霸气。 曹操摇头叹息:“鲜卑远遁塞外,辽东地险天寒,乌桓又居中央,远征不易。” 夏侯渊接口:“陛下,太子连孟获都灭了,对付公孙度岂非更易?” 曹操恍然大悟:“晚儿,你果然是战神!” 曹晚坚定地说:“先灭乌桓,切断鲜卑与公孙度的联系。” 众人目光聚焦,曹晚手指地图:“乌桓虽处中间,但实力最弱,易攻。” 曹晚从容不迫地陈述了自己的计划。 曹操微微颔首,笑道:“看来,你早已成竹在胸。” “乌桓人如今退至白狼城附近,殿下准备如何应对?” 郭嘉发问。 “从飞凰塞出关,穿越燕山,攻其不备,直逼白狼城,让蹋顿措手不及!” 曹晚霸气十足地说。 众人目光聚焦于地图上的飞凰塞位置。 “陛下。” “臣当年随袁绍攻打幽州时,确实听闻有一条飞凰塞古道,可横跨燕山,抵达白狼城。” “只是这条路,似乎断绝已久,能否通行?” 文丑提出疑问。 “莫非你们忘了?我还有赵子龙!” 曹晚笑着看向赵云。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赵云。 赵云上前,抱拳道:“启禀陛下,公孙瓒多次出塞讨伐塞外诸胡,臣多次随行,其中有一次便是通过飞凰塞,这条古道,臣颇为熟悉。” 曹操顿时豁然开朗。 “好!” 曹操拍案赞叹,“蹋顿必定料不到你会选择飞凰塞,正可出其不意,将其击溃!” 他虽武略不及曹晚,但亦是用兵高手,自然明白此计之妙。 “父皇,恳请旨意,准许臣出飞凰塞,奇袭白狼城,一举荡平乌桓!” 曹晚恭敬请战。 曹操挥手应允:“好,朕准了!朕将所有骑兵交予你,务必将蹋顿首级取来!” 塞外。 荒凉的古道上,三万魏军铁骑正缓缓前行。 狂风中,魏字旗猎猎作响。 将士们迎着风沙,紧跟战旗前进。曹晚眺望前方,神情凝重。 这三万骑兵是大魏所有可用的精锐,曹操全权交付于他。 出塞作战,步兵再多也无用,唯有骑兵方能决定胜负。 十日间,在赵云指引下,魏军沿古道挺进。 翻过最后一座山坡,曹晚立马于此。 极目远眺,眼前尽是平坦大地。 “殿下,我们终于穿过飞凰塞,踏入草原。”赵云激动地说。 文丑亦面露喜色:“殿下,终于来到平地了。是否让将士们休整几日,再前往白狼城?” “不可停歇!”曹晚挥手示意,语气坚定,“兵贵神速,我们必须赶在乌桓探子察觉前抵达白狼城,给蹋顿一个措手不及!” 文丑神情微变,恍然领悟。 赵云拱手附和:“殿下所言极是,我军当速战速决,立刻启程。” 命令迅速传达。 三万魏军铁骑,一刻不停,直入草原,朝白狼城疾驰而去。 马蹄轰鸣,昼夜不息,瞬息间奔出百里。 晨光熹微,旭日初升。 曹晚纵马登上一座小丘,遥望前方,白狼城已隐约可见。 城池四周布满营帐,周围草场则遍布无数牛羊。 乌桓人的大本营,白狼城,就在眼前! 曹晚眼中杀意毕现。 身后魏军骑士热血沸腾,无不斗志昂扬。 大战即将打响。 白狼城方向传来急促的号角声,乌桓人显然已察觉魏军逼近。 一队队乌桓骑兵匆忙出动,在城外布阵。 “殿下,乌桓人毫无防备,此刻正是良机!”赵云持枪指向敌军,高声呐喊。 曹晚放声大笑,挥舞霸王戟:“传令,全军出击,踏平白狼城,灭掉乌桓!” --- 白狼城内,蹋顿正于王帐中沉醉于几名汉女的服侍之中。 自退回白狼城后,蹋顿认为魏军难以远征至此,于是安心享乐,每日饮酒作乐,无所顾忌。 他打算养精蓄锐,等魏军退去后再出塞劫掠。 然而,突生变故。 乌桓亲卫急奔而来,高喊:“单于,大事不好!” 蹋顿皱眉呵斥:“何事惊慌!” “回禀单于,大批魏军骑兵正朝白狼城赶来!” 乌桓兵急切禀报,蹋顿闻言大惊,猛然推开怀中的汉女,腾身而起。 “魏军不是已经南撤了吗?怎会突然出现在白狼城?” 蹋顿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乌桓兵质问。乌桓兵语塞,无法回答。 蹋顿不及细问,迅速披甲整装,下令左贤王蒙纳调集各部出营布阵,准备迎敌。 警报声催促下,数万乌桓士卒匆忙集结,朝白狼山方向赶去。 抵达山脚时,蹋顿看见魏军已严阵以待,气势逼人。 数万魏军骑兵整齐列阵,杀气腾空。 “三万余骑,竟是魏军全部精锐!” 蹋顿震惊无比,难以置信曹操竟倾尽全力派出所有骑兵。 “难道魏军是从废弃多年的飞凰塞北线穿越而来?”蒙纳忽然想到,蹋顿顿时恍然大悟。 “但那条路早已荒废,魏军如何得知?”蹋顿惊疑道。 蒙纳摇头,同样满心疑惑。 身后,仓促布阵的乌桓兵无不惊慌失措。 呜咽号角声划破长空,肃杀之意弥漫四周。 山坡之上,大魏战旗猎猎翻飞。 曹晚手握霸王戟,俯视乌桓人,眼中满是轻蔑。 “殿下,乌桓骑兵数量远超我军,此战恐难取胜!”赵云提醒。 曹晚冷笑:“区区乌合之众,即便再多又有何惧!” 赵云神情一振,热血沸腾。 “铁骑冲锋,踏平乌桓贼寇,让蛮夷见识我大魏军威!” 曹晚一声令下,霸王戟直指敌阵,杀声震天,天地为之变色。 赵云率诸将齐出,统率精锐铁骑,直扑乌桓军。 魏军趁敌未布阵,抢先出击。 铁骑奔涌,气势磅礴。 乌桓人未交战已心惊胆裂。 “魏军远征,竟敢主动进攻,究竟是谁领军,如此大胆!” 蹋顿心中惊诧,四下搜寻。 忽见前方山丘上飘扬着一面黑旗,正是曹晚的魏军旗帜。 “曹晚,那魏国储君,竟是他亲征?” 蹋顿震惊失色。 他从未料到,曹晚会穿越荒无人烟的飞凰塞,突袭而来。 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何曹晚被誉为战神降世。 “单于,如何应对?” 蒙纳急切问道。 蹋顿眉头深锁,满面愁容。 若在别处遭遇曹晚,他会立即撤退。 可如今,身后是白狼城,乌桓的根基所在,有数十万族人、百万牲畜及无数掠夺所得的珍宝。 一旦退却,全盘皆输。 唯有拼死一战。 蹋顿咬牙下令:“乌桓儿郎们,守护白狼城,与魏寇决一死战!” 乌桓士气稍振,怒吼连连,似困兽咆哮。 乌桓骑兵疾驰向前,直冲魏军。 两支铁骑在旷野中猛晚碰撞。 顿时天崩地裂,山摇地动。 鲜血喷涌,染红长空。 战马悲嘶,兵刃交击,尸首横飞,战场喧嚣蔽日。 赵云冲锋在前,魏军铁骑势不可挡,将乌桓骑兵阵营冲得七零八落。 魏军虽人数少于乌桓,却战斗力更强。 转瞬之间,乌桓势力被截断为东西两部,陷入各自为战的混乱。颜良与文丑双将,从东西两侧发起夹击,将乌桓军队分割。 不到半刻钟,乌桓人便被彻底击溃。赵云挺枪横扫,数百敌兵应声而倒,似草芥般被踏灭。正前方,左贤王蒙纳挥刀奋战,却在混战中目睹赵云所向披靡,大怒喝道:“魏贼,纳命来!” 他舞动战刀,杀入重围,直逼赵云。赵云冷笑,策马迎上。“放肆!”枪尖如电,雷霆般刺出,率先突破蒙纳的防御,直指其面门。蒙纳大惊,未及反应,已被洞穿眉心。 蒙纳头颅炸裂,瞬间毙命。四周乌桓士兵无不震悚,难以置信左贤王竟如此轻易陨落。恐惧蔓延,乌桓军顿时崩溃。亲卫高呼:“单于,左贤王已亡,我军难支!” 第133章 欲破辽东,必先攻昌黎 蹋顿惊愕失色,遥见蒙纳的旗帜倾倒,军心涣散,心中大乱。“怎会如此?魏军远征竟有此等战力,岂非天方夜谭!”他仓皇间,左右翼及中军皆溃不成军。蹋顿怒吼:“止步!死守阵地,不准退!” 然而,乌桓人素来只擅顺风作战,一旦局势不利,便兵败如山倒。即便蹋顿亲自斩杀逃兵,亦无法挽回败局。 《不共戴天》 曹晚之名,足以让塞外胡虏闻风丧胆。乌桓首领蹋顿遥见曹晚冲杀而来,瞬间魂飞魄散,慌忙掉转马头欲逃。 \"休想逃脱!\"曹晚怒吼一声,纵马疾追。 他手握霸王戟,如雷霆出击,乌桓亲卫在他面前如同草芥般被一一击碎。蹋顿惊恐回首,只见曹晚已突破防线,逼近身后数丈之地。 \"停下!\"蹋顿声嘶力竭地喊叫。 危急之际,他勉强挥刀格挡,却哪里敌得过曹晚隔空一击的力量?只听\"砰\"的一声,战刀脱手飞出,蹋顿也被震得鲜血狂喷。 \"好霸道的劲力,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蹋顿心胆俱裂。 曹晚如一阵狂风掠过,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其从马上拽下。一招制敌。 随后他奋力一甩,蹋顿重重摔在地上,筋骨寸断,口吐鲜血。 蹋顿被擒,乌桓群龙无首,顿时全线溃败。曹晚持戟指向北方:\"全军听令,将白狼城夷为平地!\" 号令传出,魏军将士热血沸腾,驱赶铁骑疯狂冲锋。清晨时分,大军抵达白狼城下。 城外乌桓百姓惊慌失措,四散奔逃,尽数落入魏军包围圈。与此同时,赵云率领重甲骑兵长驱直入,轻松攻克城池。 \"太子有命,白狼城乌桓贵族,格杀勿论!\" 赵云高声呐喊,长枪翻飞,将仓皇逃窜的乌桓贵族一一击杀。 魏军铁骑冲入城中,展开血腥清洗。 非吾族类,其志难测! 曹晚向来主张对胡人斩草除根,全族屠戮。 乌桓贵族闻讯大骇,万没想到曹晚竟要灭族,似受惊的羔羊四散奔逃。 蹄声所至,血流遍野。 白狼城的乌桓贵族顷刻间被魏军剿杀殆尽。 城外, 魏军围堵乌桓人,逃亡途中近八万人被斩杀。 另有近七万人被俘虏。 夕阳西沉时分, 曹晚踩着血迹踏入白狼城。 白狼城已是一片血海,到处遍布乌桓贵族的尸骸。 曹晚直抵王庭大帐,坐上了蹋顿的单于之位。 他下令准许将士们对乌桓人劫掠三日,既犒赏三军,也为报复乌桓多年来的侵扰掠夺。 血战后的魏军士气高昂。 乌桓人曾在汉地烧杀抢掠,手上沾满汉人的鲜血。 今日,曹晚决意让他们血债血偿! 劫掠三日,乌桓人备受折磨。 三日后, 曹晚设宴于单于帐中,与众将共贺胜利。 一声令下,蹋顿被押入帐内。 \"砰!\" 他被扔在地上,卑躬屈膝跪于曹晚面前。 \"魏国太子在上,蹋顿认罪,愿率乌桓全体归附大魏,永为藩属。\" \"恳请太子开恩,饶我性命,我定效犬马之劳,竭诚尽智!\" 蹋顿俯首叩拜,竭力乞降。 然而,曹晚冷眼旁观。 塞外胡人素来如此。 汉强则臣服,汉弱则反叛,恨不得灭汉以绝后患。 昔日乌桓族曾数次归顺汉廷,又屡次背弃。 蹋顿误以为曹晚会如汉朝般宽恕接纳,殊不知,他的期望终究落空。 曹晚神色冰冷,挥手道:“传令,乌桓女子送回中原为奴,男子尽数处死。” 灭族之令一出,蹋顿震惊失神,僵立当场。 “太子殿下,我已归降,何须如此?”蹋顿颤声问道,满心惊惧。 曹晚目光凛冽,厉喝:“不仅乌桓,天下胡人皆当覆灭!与大魏为敌者,无一可留!” 蹋顿浑身一震,瘫倒在地,神情呆滞。 “这是何等狂妄之人……”蹋顿眼中布满恐惧,盯着曹晚。 曹晚不耐烦,挥手道:“来人,将蹋顿拉下去,五马分尸后弃于草原喂狼。” 五马分尸、喂狼,这些字眼如利刃刺入蹋顿心间。他伏地哀求:“太子殿下饶命!” 左右侍卫冷漠无情,将蹋顿拖走。 转瞬之间,蹋顿已被押至俘虏营。万千乌桓人目睹大单于被绑于战马之上,个个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喘。 一声令下,战马疾驰,蹋顿惨呼声响彻草原。乌桓人吓得闭目不敢观瞧。 “曹晚,你这暴虐之徒!”蹋顿怒吼,声音骤然中断。 “咔!”一声裂响,乌桓人屏息凝神,跪地叩首。魏军将士则齐声欢呼,庆祝胜利。 随后,屠戮展开。乌桓男丁悉数被杀,女子则沦为奴婢,分配给有功将士。 草原上,哀嚎与哭声交织,仿佛一场残酷的盛宴。 “恭喜殿下平定乌桓,为大魏除患!”赵云与众将举杯相贺。 曹晚平静说道:“乌桓虽灭,边境隐患尚存,此刻并非庆功之时。” 赵云目光微闪,随即说道:“殿下所言极是,乌桓虽亡,鲜卑轲比能、辽东公孙度依旧威胁未除。不知殿下下一步欲对何人用兵?” “曹丕那奸贼藏身辽东,我先讨伐公孙度,铲除内患!” 曹晚浑身霸气骤起。 “欲破辽东,必先攻昌黎。” “殿下,是否遣使奏请圣命,调集大军北上,步骑协同,直击昌黎?” 赵云献策道。 “昌黎距幽州腹地遥远,背后又有辽东诸郡拱卫,待父皇步军至,公孙度早有防备。” “传令,今夜铁骑即启程,北袭昌黎!” 曹晚果断下令。 赵云初惊后悟。 若从幽州入辽东,需经渤海道,穿越五百里泥泞滨海路,方至昌黎。 而白狼城则不然。 由此出击昌黎,沿途皆草原,骑兵疾驰三日可达。 “此计甚佳,公孙度不知乌桓已灭,若自白狼城突袭,定可一战功成!” 赵云激动道。 曹晚笑曰:“何须犹豫,今晚犒赏三军,明日启程,助我取昌黎,开门见山送公孙度意外之喜!” 当夜,三万魏军骑士饱饮厚食,尽兴狂欢。 次日黎明,曹晚率三万铁骑沿大凌河东进,直奔昌黎。 辽东昌黎城,日暮时分,四门洞开。 商贩往来穿梭,急于在城门关闭前完成交易。 “世子殿下,已过关门时限,望殿下下令闭门!” 谋士田畴谏言。 公孙度退守辽东后,自立为燕王,公孙康为其长子,遂封王世子。 田畴本为幽州世家名士,袁绍败亡后,因惧怕曹晚对世家的屠戮,举族迁至辽东,投靠公孙氏,深得公孙度信赖。 公孙度为防魏国,命世子公孙康镇守昌黎重镇,同时委任田畴为谋臣辅佐。 “日头还没落呢,急什么。”公孙康满不在乎,未将田畴的提醒放在心上。 田畴眉间微皱,拱手道:“殿下,曹操大军尚在幽州未撤,昌黎乃我国门户,不可有失,还请慎重。” “你是说我鲁莽吗?”公孙康脸色不悦,转头看向田畴。 “臣不敢。”田畴急忙摇头,正色说道,“臣只是提醒殿下,曹家父子狡猾多端,尤其曹晚更为机智,还需小心。” “我知道曹晚狡诈。” “但他即便再狡猾,难道还能绕过我们设在渤海道上的众多探子,突然出现在昌黎城外?” 公孙康嗤之以鼻。 田畴一时语塞。公孙康态度虽傲慢,言辞却有理。曹晚若要突袭昌黎,必须通过五百里渤海道,此路泥泞狭窄,难以隐蔽行踪。 公孙康已在渤海道布下眼线,一旦有变,能及时预警。若有警报,即可派兵向襄平求援,由公孙度率主力来增援。 如此看来,昌黎城万无一失。 田畴沉默不语,虽不再劝谏,心中却仍忧虑。 “行了,别愁眉苦脸了。我们燕国地广山险,气候严寒,曹晚就算本事再大,也不会远征至此。” “走吧,回府一起喝酒。” 公孙康一笑,欲下城楼。 田畴轻叹一声,压下忧虑,准备随行。 转身之际,忽然听见一阵异响。 田畴忽然警觉,不自觉转身望向城外。西边尘土扬起,似有动静逼近。夏日无风,本不该有尘暴,他心中一凛,凝神注视。滚滚烟尘中,隐约可见人马奔腾而来。 “是骑兵!魏国的铁骑!”田畴失声喊道,“世子,是魏军来袭!” 公孙康浑身一震,迅速转身查看。下一刻,他的脸色骤变。视野里,数以万计的铁蹄声震耳欲聋,一支浩荡的军队席卷而来。那迎面而来的黑色战旗上,清晰写着大魏太子之名。 是曹晚亲自领军,意图奇袭昌黎! “怎么可能?曹晚若是奇袭,应走南面,怎会从西面杀来?那里可是乌桓的地界!”公孙康惊疑交加,几乎站立不稳。 田畴寒毛直竖,猛地意识到:“世子,恐怕乌桓已被曹晚击溃,他正是从白狼城直取我昌黎!” 公孙康脚步踉跄,难以置信地喃喃:“乌桓六万精锐尚且败退,曹晚如何能如此轻易得手?我们竟毫无察觉。” 田畴叹息:“臣也难以解释,曹晚用兵实在神鬼莫测。” 公孙康神情恍惚,田畴忙催促:“殿下,快下令关闭城门,全军登城防守,速派人向襄平求援!” 公孙康终于回神,高声喝令:“关闭城门!所有人登城备战!立刻派信使赴襄平告急!” 城头顿时混乱一片,数千守军匆忙布防。吊桥升起,信使从东门出发,直奔襄平。 西面,尘烟漫天,铁骑渐近。 大魏铁骑席卷而来。 曹晚目光如炬,清晰可见城头燕军的慌乱。无需多言,他的突袭奏效,公孙度父子显然毫无准备。 “公孙度,既然你自立为王,我又怎能不送上一份厚礼!”曹晚冷笑着,手中霸王戟指向昌黎城,“大魏将士听令,将昌黎夷为平地!” 喊杀声震天动地,战马奔腾不息。三万大军如洪流涌向昌黎城。 --- 昌黎城头,公孙康声嘶力竭地呼喊:“放箭,挡住魏军!” 士兵匆忙搭箭射出,数百支利箭划破长空,但数量有限,难以阻挡魏军的攻势。魏军骑兵无惧箭雨,依旧奋勇冲锋,仅伤亡数十人便抵达城门附近。 “田畴,这该如何是好?”公孙康焦虑万分。 第134章 痛苦难当 田畴镇定自若:“殿下莫慌,敌军全是骑兵,未携带攻城器械,只需关闭城门、拉起吊桥即可。” 公孙康猛然醒悟,心情渐趋平静。他冷哼一声:“曹晚,即便你灭了乌桓又能如何?看你有何能耐攻破昌黎!” 城外。 曹晚率先冲锋,直抵护城河。他连发两箭,精准切断吊桥绳索。“轰隆”一声,吊桥倾覆落地。 曹晚跃过吊桥,纵马疾驰,直逼城门。他气势如虹,仿佛欲以一己之力破城。 “曹晚意图何为?难道真要单枪匹马攻破城门?”公孙康惊愕不已。 下一刻,曹晚已抵达城门之前。 一声暴喝,力量如山崩海啸,撼动天地。 他双臂青筋暴突,磅礴神力注入霸王戟,朝城门怒斩而去。 “咔嚓!” 轰然巨响炸开,城门顿时崩裂四散。 城门内,二十多名守门士卒被狂暴冲击震飞,重重摔落尘埃。 碎屑落地后,曹晚如天降战神,持戟傲然伫立城门之下。 眼前燕军将士个个瞠目结舌,呼吸微滞。 身后,魏军铁骑踏过吊桥,伴着震天杀伐之声涌入昌黎城。 “竟凭一人之力毁了城门?” “他是神,定是神!” “魏军杀来,如何是好!” 惊惧喊声四起,燕军士气瓦解,纷纷溃逃。 为时已晚,无数魏军铁蹄踏过,将溃兵碾压成泥。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城头之上,公孙康因巨响踉跄几步,勉强站稳。 “何事喧哗?” 内卫快步疾呼:“禀告世子!曹晚一戟破城,魏军已涌入!” “怎会如此?” 公孙康震惊失色,目光充满不可置信。 “绝不可能,曹晚非神,如何独力破城?” 田畴亦惊呼失态,与公孙康双双僵在原地。 下一刻,杀声震天,身后燕军惨叫连连。 田畴猛然惊醒,急劝道:“燕王殿下,昌黎难守,速退东行!” 公孙康亦醒悟,转身欲逃,却已迟了。 斜坡尽头,曹晚立马横戟,宛如死神拦路。 “公孙度,今日我取你爱子首级,献此厚礼,可满意?” 曹晚冷笑一声,挥鞭催马,手中长戟呼啸生风,一步步逼近。 公孙康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高喊:“拦住他!挡住他!” 燕国亲卫们视死如归,潮水般涌下斜坡,朝曹晚扑去。 “一群蝼蚁!” 曹晚轻蔑一笑,霸王戟挥舞间,锐啸划破空气。“咔咔咔”声响彻战场,无数燕军士兵如同纸片般被撕裂,四散飞溅。 无人能敌的曹晚,宛如死神降临,踏着血迹直逼公孙康。 “完了!”公孙康恐惧至极,哪里还敢交手,调转马头欲逃。 然而为时已晚。 曹晚快若疾风,瞬间拦在公孙康身前。 一戟劈下,公孙康仓促举刀相迎。 “轰!”巨响炸开,公孙康连人带刀被击飞,重重撞上城墙。 他的骨骼寸寸碎裂,痛苦难当。 曹晚提戟缓步靠近。 “太子殿下饶命!我愿投降大魏!” 公孙康忍痛哀求,声音颤抖。 曹晚面无波澜,霸王戟再次挥落。 “不要!” 鲜血飞溅中,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在地。 公孙康身首异处。 曹晚猩红的目光转向田畴。 田畴僵立当场,满脸惊愕,眼睁睁看着曹晚斩杀公孙康。 “我逃到辽东,终究难逃此劫。”田畴叹息,眼神绝望。 曹晚手中长戟疾速斩下。 “啊!”田畴惨叫,一只手臂应声而断,跌跪于地。 “带上公孙康的头,回襄平交给公孙度,告诉他,我们父子很快就能团聚了!”曹晚拨戟,将首级抛至田畴面前。 他未曾询问田畴的名字,仅借其言语传递威胁,对公孙度下达死亡警告。 田畴浑身一颤,内心交织着喜悦与悲哀。 庆幸的是曹晚未取他性命,让他得以侥幸存活;可悲的是,他亲见曹晚的强大,如此无敌的对手,公孙度必败无疑,而自己终难逃脱一死。 “还不速退!” 曹晚冷声呵斥。 田畴惊醒,不敢耽搁,提着公孙度首级仓皇逃离。 曹晚持戟傲立,俯瞰脚下的城池。 昌黎城,已被血雾弥漫。 大魏的战旗,已在辽东门户之上飘扬。 襄平,燕王府。 歌舞升平,乐声悠扬。 公孙度端坐殿中,品着美酒,欣赏舞乐,沉浸于燕王的荣耀。 “大王。” “曹操父子仍在幽州未归,臣担心曹贼会来犯我大燕,恳请大王增兵昌黎,加强防备。” 陆逊直言提醒。 公孙度饮了一口酒,轻蔑回应:“本王已令世子驻守昌黎,配以五千精兵,田畴为谋士辅助,这还不够吗?” “昌黎乃我大燕门户,五千兵马恐怕不足,臣建议至少需两万兵力。” “况且世子虽身份尊贵,却缺乏统兵经验,臣以为应派遣一位老将镇守。” 陆逊再次进言。 公孙度听闻对儿子的评价,眉心微皱,神情不悦。 大将田丘俭拱手道:“大王,臣愿替世子前往昌黎镇守!” “臣亦愿守昌黎!” 大将文钦慷慨请战。 公孙度目光中闪过一丝隐秘情绪。 公孙康统兵经验尚浅,作为父亲,他最清楚这一点。 但昌黎是辽东要塞,何等关键,必须有完全信赖的人镇守,他才能安心。 他最信任的,自然是辽东出身的将领。 辽东之地乏良才,本地将领庸碌无能,其智不如公孙康。 田丘俭、文钦等人虽具将才,堪当重任,却皆非本地人士。 公孙度内心深处对其存疑,怎会将昌黎这般要地托付于他们? 此乃公孙度宁使亲子镇守昌黎之因。 陆逊进谏,众将请战,公孙度心中不悦,却难寻反驳之词。 “吾兄精通兵法,天授将才,诸位谁能言自身才略胜过吾兄?” 此时,次子公孙恭出列,质问群臣。 众将哑然。 自是无人敢言公孙度将才逊色,毕竟那是王储。 公孙度暗喜,微颔首。 “曹氏父子若敢侵我大燕,滨海斥候必先示警。” “届时父王自当领军驻昌黎,与曹氏父子决一胜负。” “再者,曹氏若攻我大燕,乌桓可南下断其退路。” “反复思之,曹氏父子断不会此时犯我大燕,诸位无需忧心。” 公孙恭侃侃而谈。 公孙度展颜:“恭儿所言甚是,我大燕地势险要,不易被征伐,曹氏父子恐不敢来犯,诸位毋须多虑。” 至此,陆逊不便再言。 文钦等众将亦退下,默然不语。 公孙度神情如常,端杯饮酒观舞。 忽闻亲卫疾步而入,高呼:“大王,田畴负伤自昌黎返,求见大王。” 公孙度手中酒盏微颤,洒落些许。 心中涌起莫名不安。 “田畴未留昌黎辅康儿,何以负伤回襄平?” 公孙度疑惑,急令召见。 舞乐停歇,大殿寂静。 陆逊与文钦等,面露忐忑。 少顷。 田畴独臂持首,血迹斑斑,踉跄入殿,跪于公孙度身前。 “大王!曹晚突袭昌黎,我方猝不及防,昌黎已失,五千将士全军覆没!” “连世子殿下,也被曹晚残忍杀害!” 田畴悲愤诉说,将公孙康首级高举。 “轰”的一声,惊雷乍响。 众人皆惊,公孙度更是踉跄下阶,抚首痛哭:“康儿……康儿!” 公孙恭泪湿衣襟,质问:“沿海斥候遍布,曹贼何以得逞?” 田畴泣诉详情:“曹晚先破飞凰塞,灭乌桓,后奇袭白狼城,直取昌黎。” “乌桓……他怎能做到?” 公孙恭震惊不已:“六万乌桓铁骑,竟被曹晚轻易覆灭,此贼果真未改当年凶名!” 陆逊冷静道:“大王切勿轻动,曹贼用兵如神,贸然出征恐正中其计。” “我兄长之仇,难道就如此算了?” 公孙恭怒吼。 “世子之仇必报,但此时并非良机。如今曹魏攻我之心昭然若揭,国力悬殊,贸然决战实为不智。” 公孙度猛地一震,瞬间恢复几分冷静。尽管痛失爱子,他并未失去理智,深知曹晚的强大。坚守辽水确为良策,但曹晚将子首级送至城下挑衅,这份耻辱他又怎能容忍? \"曹贼凶狠,攻下昌黎后必直逼辽阳。\" \"若攻辽阳,必经铁山。\" 田丘俭建议伏击:\"可在铁山设伏,一举歼敌,为世子复仇!\" 公孙度眼中闪过精芒,点头道:\"好,听你安排,立刻集结七万大军赶往铁山!\" 陆逊急劝:\"大王,曹贼狡猾,此计恐有风险……\" 公孙度怒喝:\"吾宁战死,也不愿忍此奇耻!\" 陆逊沉默,公孙度立即调动全国兵力奔赴铁山。 …… 昌黎以东,无虑城。 曹晚速进,直指辽阳。沿途城池纷纷投降。此时,魏延报称公孙度率七万大军渡河,似欲决战。 \"公孙度倒也大胆。\" 曹晚冷笑,问庞统:\"你以为他真敢应战?\" “臣断定,那公孙度即便胆量再大十倍,也绝不敢与太子殿下正面交锋。” 庞统冷哼一声,手指地图:“臣推断,他定是在铁山设伏,意图偷袭我军。” 曹晚低头凝视地图,心神翻涌,唇角扬起笑意。 “若真是如此,那就遂了他的愿,让他尝尝什么叫引蛇出洞!” 数日后,铁山。 北临群山,南接沧海,一条蜿蜒山道横贯东西。 泥泞的小路上,万余魏军正稳步前行。 战马上,曹晚神色自若,目光扫视四周,暗察地形。 山林深处,七万燕军潜伏两日有余。 “曹贼,你终究中计了!” 公孙度怒目切齿,面上浮现出狰狞冷笑。 毋丘俭亦在浅笑,目光始终锁定那披金甲的将领——曹晚。 公孙度怒焰升腾,复仇的晚火映照双眸。 “曹晚,害我爱子,今日定叫你血债血偿!” 他瞥向毋丘俭,夸赞道:“魏贼果真狂妄,以为我等只会固守不出,如今果然落入圈套,此功全赖将军妙计!” 第135章 他被曹晚玩弄于股掌之间! “大王过誉,实乃大王英明,敢行此奇策。” 毋丘俭虽言辞谦逊,但眉宇间掩饰不住得意之色。 公孙度拔剑出鞘,厉声高呼:“伏兵出击!务必取曹晚首级!” “呜呜呜……” 凄厉号角划破长空。 藏匿林中的燕军猛然现身,如潮水般涌向魏军阵地。 伏击开始。 毋丘俭挽弓搭箭,怒吼道:“全军听令,集中火力!瞄准曹晚,置之死地而后快!” 四千弓弩手迅速集结,将目标锁定在曹晚身上。 “曹晚,去死吧!” 毋丘俭狂笑一声,箭矢离弦而出。 一支穿云箭疾驰而至,直刺曹晚咽喉。 山道之上。 曹晚神情依旧镇定,嘴角竟浮现一丝轻蔑的笑意。 “公孙度,你果然来送死!”话音未落,他冷笑一声,纹丝不动。 忽闻风声骤起,一支冷箭疾射而来。曹晚视若无物,连躲都不躲。 “叮!” 利箭撞在他背后,竟被弹飞。田丘俭脸色大变,满是难以置信。 “怎会如此?我的箭……怎么会弹开?”他目露惊疑,似见了鬼魅。 “为何射中却未能伤他?他披着何等神物?”公孙度亦是震惊失态。 曹晚唇角微挑,露出轻蔑笑意。庞统所言果然不虚,公孙度确在铁山设伏,意图以冷箭取他性命。可惜,他早穿上了天蚕宝甲,刀枪不入。 “全军听令,举盾护体!”曹晚一声断喝。 魏军将士早有防备,迅速举起巨盾。 山巅之上,公孙度回过神来,暴吼:“放箭!给我射!不信射不死他!” 号令传下,四千利箭如雨倾泻。 “叮叮当当!” 所有箭矢都被反弹,无一能破天蚕宝甲。 曹晚屹立不倒,冷眼看向山巅,眼神充满戏谑。 “你们的箭,奈何不了我。” 山林间,燕军士卒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箭居然杀不死魏国太子?” “莫非他是铜皮铁骨?” “难道他是天降神人?” 士气顿时崩溃。 公孙度怒极反笑,咆哮:“毋丘俭,率伏兵出击!杀曹晚!” 田丘俭双眼泛红,拔刀狂吼:“全军冲锋!杀曹晚!” 咆哮震天,他策马疾驰而下。 两侧山径,燕军伏兵齐发,漫山遍野扑向魏军。 数不清的士卒蜂拥而出,四面合围。 曹晚目光冷峻,如视尘芥,沉声道:“布阵,迎击!” 魏军将士镇定自若,百人一组紧密相连,迅速形成防御阵型,应对四周涌来的敌军。 母丘俭指挥辽东铁骑如洪流般冲击,战刀挥舞间已有数名魏卒倒地。 魏军皆为精锐,虽遭七倍敌军围攻,却依旧从容应对。 然而,燕军人数众多,尤其是近三万辽东铁骑,攻势猛晚。 魏军终被分割成数段,各自为战,局势愈发艰险。 辽东铁骑横冲直撞,踏翻无数魏军士卒。 危机重重! 山坡之上。 公孙度目睹围杀场景,笑意再次浮现在他原本震惊的脸上。 “即便你身披宝甲,又怎能敌过我七万大军?待我剿灭你的部众,看你怎么突围!” 他愈想愈狂,放声大笑。 身旁。 文钦拱手赞道:“此贼乃魏国栋梁,一旦除之,大王南征必胜,魏国无人可挡,中原唾手可得。” “中原入主,哈哈……” 公孙度得意忘形,仰天长笑。 此时,他对胜利充满信心。 他已在幻想击杀曹晚后的宏图伟业。 忽闻一阵肃杀号角自西边传来,笑声戛然而止。 公孙度神色骤变,循声眺望。 视线中,尘土弥漫,遮天蔽日,一支魏军铁骑正迅猛逼近。 援军至! 公孙度脸色大变,满心得意瞬间转为惊愕。 “曹晚之后,竟还有伏兵?” “莫非,他早知我会埋伏于此?” 文钦面色骤变,声音颤抖地惊呼。 数万燕军士气正盛,却被魏军援兵突至瞬间击溃。 --- 赵云策马疾驰,目光冰冷地扫视远方。 他看见战场上,象征大魏太子的战旗仍在飘扬。 “七万敌军,竟奈何不了太子!”赵云感叹,眼中闪烁着杀意。 随后,便是他展开杀戮的时刻! “大魏铁骑,荡平叛军!” 赵云一声长啸,纵马挥枪,冲入敌阵。 两万多铁骑如风暴般袭来,天地为之震颤。 那巨大的声响终于让燕军警觉,转身时只见无数魏军骑兵宛如天降,出现在眼前。 燕军大惊失措。 下一刻,魏军铁骑碾压而至。 惨叫四起,无数身躯倒地,人头飞天。 赵云冲锋在前,银枪所向披靡,燕军无人敢迎,四散溃逃。 层层敌阵顷刻间被撕开缺口。 高坡之上,公孙度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流。 他终于明白,曹晚为何面对埋伏而不退反守。 原来,曹晚早已看穿了他的计谋。 公孙度不过是诱饵,曹晚背后还有两万魏军铁骑准备反包围。 他被曹晚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曹贼,智计竟如此深沉?” 公孙度喃喃自语,语无伦次。 文钦更是一脸惊恐。 就在此时,魏军铁骑逼近,内外夹击即将形成。 若再纠缠,不仅伏击失败,还将陷入被围困的绝境。 “主公,大局已定,撤退吧!” 文钦叹息劝说。 但“大局已定”四字深深刺痛了公孙度。 他怒吼道:“胜负未分,文钦,率军拦截魏军援兵!” 文钦闻言大惊。 他万没想到,公孙度丧失理智,不但未退,反而执意死战。 文钦心中迟疑难决。 公孙度怒吼:“文钦,岂敢违抗命令!” 文钦身形一震,别无选择,唯有狠下心,率众冲下山坡。 五千预备队紧随其后,朝赵云部疾驰而去。 西面大道上。 赵云一路横扫,不知斩杀了多少敌军。 他即将与曹晚汇合之际, 忽然, 斜坡之上涌下无数燕军,意图拦阻他的去路。 一面“文”字战旗在混乱的战场上飘扬。 “仍在垂死挣扎?” 赵云冷哼一声,策马前行,毫不停歇。 他目光如炬,穿透血雾,瞬间锁定文钦位置。 “文钦逆贼,纳命来!” 赵云一声长啸,手中银枪气势如虹,直取文钦。 文钦正全力厮杀,突感杀气扑面,几乎窒息。 抬眼一看,一员魏将威势逼人,已杀至眼前。 “赵云!” 文钦认出对手,顿时浑身一颤。 惊慌间已不及躲避。 赵云已然逼近,银枪如电,直指面门。 文钦仓促举刀格挡。 “咔!” 巨响骤起。 文钦惨叫一声,人刀俱碎。 赵云一击得手,面无表情,杀入燕军之中。 山坡上, 公孙度依旧指挥军队,妄图作最后一搏。 他愚蠢地相信,文钦武艺超群,足以抵挡魏军增援。 然而,他很快发现,这五千兵马不堪一击,瞬间崩溃。 “可恨,文钦也无法挡住!” 公孙度咬牙切齿。 就在此时, 一骑快马奔上山坡,高喊:“主公,文将军已被赵云击杀!” 公孙度摇晃几下,脸色剧变,满心惊惧。 连文钦也死了! 他大口喘息,面色惨白,陷入极度震惊之中。 “今日,我公孙度难道真的要败给曹晚吗?” 公孙度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片刻后,他强压下情绪,冷静下来。此刻大局已定,若再不撤退,这七万大军恐怕都要葬送于此。 许久,他缓缓挥手,叹息道:“传令全军,向襄平撤退!” 话音刚落,他便率先逃离,狼狈不堪。 金鼓声起,燕军顿时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四散溃逃。 混乱之中,田丘俭仍在拼死抵抗,挥舞战刀,将无数魏军斩于刀下。 忽然,西边传来动静,包围他的敌军开始散开。紧接着,山坡上传来撤退的号令声。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田丘俭大惊失色,满脸疑惑。 此时,一名传令兵疾驰而来,高喊:“魏军援兵赶到,文将军遇害,大王下令撤回辽阳城!” 田丘俭浑身一颤,双眼瞪大,似见鬼魅。随即醒悟过来。 “难道,我的埋伏之计被曹晚识破了?他果然将计就计,算计了我!” 田丘俭惊呼一声,额头冷汗直冒。周围士兵见主将溃散,军心动摇,纷纷四散逃命。 田丘俭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拨马逃窜。 刚逃出十步,身后传来一声震天吼喝: “田丘俭,想走?留下你的脑袋!” 田丘俭猛然回头,只见一名金甲魏将踏血而来,直追而至。正是大魏太子,传说中的战神,已锁定目标,誓取其首级。 田丘俭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应战,拨马狂奔。 曹晚岂容他逃脱,催动战马,迅速追上。 转瞬之间,曹晚逼近至三步之内。 霸王戟挥舞而出,一道无形气刃隔空劈斩。 “竟已达武圣之境,他真的迈入了武圣境界!” 毋丘俭大惊失色,仓促间无暇深思,唯有咬紧牙关,竭尽全力挥刀抵御。 “咔!” 清脆的断裂声传来,他手中的战刀瞬时被气刃劈断。 气刃余势未消,直逼头顶而来。 “轰!” 巨响炸开,毋丘俭连同坐骑瞬间化为齑粉。 --- 曹晚与赵云内外夹击,燕军惨败,尸横遍野。 此役,魏军重创燕军三万余众,追击二十余里后才收兵。 公孙度不敢久留,昼夜兼程返回襄平。 襄平,燕国国都。 王府大殿内。 “陆伯言,你为何未能阻止燕王前去设伏曹晚?” 曹丕愤怒质问。 曹真亦沉声说道:“那曹贼用兵如神,区区伏击之策怎能瞒过他的双眼?你们这是要将燕王置于死地啊!” 先前, 曹丕在途中得知乌桓被灭、昌黎失守的消息,急忙折返。 未曾想, 甫至襄平,就听闻公孙度已调动全部兵力前往铁山埋伏曹晚。 曹晚之能,曹丕心知肚明,怎能不对此举感到震惊? 第136章 夜色浓重,江风习习 作为公孙度的首席谋士,陆逊未能劝阻成功,曹丕自然心生不满。 “我也试图劝阻燕王,但他被丧子之仇冲昏头脑,我又如何劝得了?” 陆逊摊手叹息。 “你可是他最为信赖的谋臣,难道就无法说服?” 曹丕反唇相讥。 陆逊压低声音苦笑:“我虽为主谋,但终究是外地人士,燕王最信任之人仍是本乡子弟,这一点曹公子应当明白。” 曹丕身躯一颤,顿时领悟陆逊话中深意。 他沉默下来,再无责怪之意。 曹真叹息道:“燕王倾全国之力,出动七万大军,一旦有所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未落,…… “你们在说什么?莫非是觉得我父王无法对付那曹晚?”一个傲慢而不满的声音响起。 众人神情微变,抬头一看,只见公孙恭大步走进来。 曹丕等人连忙互相看了一眼,站起身行礼。 “曹真,刚刚可是你轻视我父王?”公孙恭目光锐利,语气不悦地质问。 “二公子有所误解,燕王英明神武,天下皆服。” “我只是说,曹晚此人太过狡猾,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 曹真急忙解释。 公孙恭冷笑一声:“曹贼嚣张,未与魏国大军汇合便攻入我大燕腹地,父王率七万精兵设伏,怎会失败!” 曹真哑口无言,不敢再开口。 公孙恭挥了挥手,傲然道:“你们快去准备庆功宴,等着父王凯旋吧!” 曹丕、陆逊等人默默对视,只能点头答应。 此时,一名亲卫急匆匆进来禀报:“二公子,我军已进城,主公刚到宫门,正朝这里过来。” “这么快?”公孙恭眼中闪过兴奋,欢喜道,“莫不是父王已经大获全胜,走,随我去迎接父王!” 于是,公孙恭带着众人,兴冲冲地走出大殿。 刚出门,就见公孙度迎面而来。 公孙度毫无胜利的喜悦,反而一脸失落,显得十分沮丧。 曹丕和陆逊皱眉,心中顿时升起不安。 “父王是不是已经斩下曹晚首级,替兄长报仇了?” 公孙恭仍不明所以,满脸期待地问。 公孙度沉默不语,直接走向王座坐下。 “难道曹贼侥幸逃脱了?” “即便如此,父王至少也是大胜,重创了魏军!” 公孙恭依旧没有察觉异样。 “本王败了!” 公孙度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公孙恭浑身一震,瞬间愣住,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公孙度愤恨道:“曹操狡猾至极,早已料到我会在铁山设伏,更留下第二支伏兵,欲内外夹击。” “我中了他的圈套,文钦等人已经战死!” 他无奈承认失败,声音带着不甘。 公孙恭闻言倒退几步,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陆逊与曹丕面露震惊,随即轻叹:“怎会如此?父王倾七万大军,竟落败于曹操?” “他的计策如此精妙,曹贼又怎会识破?” 公孙恭回神后,却突然情绪失控,大声咆哮。 “住口!”公孙度拍案怒喝,“胜败已定,再纠结无益!你与其在此喧哗,不如想想如何抵御曹贼!” 公孙恭哑口无言,满面愧色。 公孙度转向陆逊,悔意顿生:“早该听你劝告,不该贸然设伏。” 陆逊安慰道:“大王勿忧,我军尚有数万兵力,辽水天险未失,绝非毫无生机!” 公孙度稍感宽慰。 “当前之计,唯有固守辽水东岸,绝不让魏军渡河。” “只需坚持数月,待入秋河水暴涨,西岸泥泞,曹操必退兵!” 陆逊沉稳进言。 “好!依伯言之策行事!” 公孙度连连点头,下令:“传令全军,即刻撤往东岸,加强河岸防御。哪怕曹贼百万大军,也难越雷池一步!” 当日,一道王命下达。 辽水以西的辽阳等城尽数放弃,兵力全部集结东岸。 公孙度还征调民夫昼夜赶工,在各渡口构筑堡垒,阻止魏军渡河。 同时,他下令将辽水两岸的所有船只集中到东岸,断绝曹贼渡河可能。 五日后…… 曹晚与曹仁会合,率领共计十三万步骑向辽东西岸挺进。 夕阳西下,曹晚立于岸边,遥望对岸。 那座依水而建的襄平城,已经隐约可见。 近处,数万辽东铁骑早已布阵完毕,只待魏军渡河,便迅速出击,将其困于辽水之中。 “公孙度,你以为一道辽水就能阻挡我?未免太过天真!” 曹晚轻蔑一笑,目光中透出不屑。 “殿下,公孙度已将辽水两岸的船只尽数收走,我们若要渡河,只能自制木筏。” 赵云禀报。 颜良附和:“木筏承载量小,难以大规模强渡,况且对岸的骑兵随时可能反击,此战恐怕棘手。” 连一向刚毅的颜良,也显露出几分犹豫。 “辽水西岸地势较低,东岸较高,到了秋天河水暴涨,西岸将泥泞不堪。” “因此,我们必须赶在秋季之前渡河,直逼襄平。” 张辽亦提出建议。 众将凝视滔滔辽水,神色间满是忧虑。 “诸位无需担忧,三日内我必有办法助你们过河!” 曹晚嘴角微扬,笑意中带着几分神秘。 众人神情震动。 张辽急切道:“三日何以造出足够船只?” 众人纷纷附议。 “无须劳烦诸位,我自有办法。” 曹晚的笑容愈发隐秘。 众人惊诧不已,彼此对视,眼神充满疑惑。 曹晚并未多言,立即策马返回营地。 三日过去。 魏军仅在西岸驻扎,却不见有人砍伐木材制作船筏。 至第三日晚,夜幕降临。 曹晚突然下令,大军饱食后于岸滩集合。 将士们心中虽有疑问,但依旧遵命行事。 夜色浓重,江风习习。 对岸燕军灯火点点,隐约可辨,而辽水之上却是一片幽暗。“夜深如此,太子召我们于此,不知意欲何为?”颜良环顾诸将,眼中满是疑惑。 “快看!有东西正朝岸边移动!”赵云眼尖,一眼发现异状。 众人精神一振,齐齐望向辽水。只见几团模糊影子缓缓靠近岸边。 “是船!” 颜良惊呼出声,岸边顿时议论纷纷,魏军将士皆面露震惊。 数十艘战船迅速靠岸,太史慈率先下马,快步来到曹晚面前,跪拜道:“臣太史慈,率水师前来觐见太子殿下!” 随后,甘宁、文聘、吕蒙等人亦相继登岸拜见。 “辛苦诸位了,都起来吧。”曹晚含笑示意。 太史慈禀报:“殿下,此次带来百艘战船,足以供大军渡河。” “够了。”曹晚点头赞许,随即下令,“全军立即登船,准备渡河!” 岸滩上瞬间爆发出热晚欢呼。 赵云好奇问道:“殿下,这些战船究竟是如何而来?” 曹晚只是微笑不答,庞统却笑盈盈地解释:“一个月前,殿下便命太史慈等人率水师自青州北上,经渤海入辽水。” “难怪三天前殿下说他已有办法送我们过河。”赵云恍然大悟,感叹不已,“一个月前就开始筹划渡河之事,这样的远见,真乃神人也!” 众将无不钦佩。 “还在犹豫什么?速登船渡河,杀到东岸去!”曹晚一声令下。 号令传出,众将立刻指挥部队登船。 万余魏军先锋军顷刻间登船完毕,曹晚登上旗舰,一声令下,战船浩浩荡荡驶向东岸。 此时,天色微明。 东岸方向,隐约可见燕军的侦察骑兵,在岸边来回巡视。 曹晚高声下令:“告知文聘,随先登军一同行动,务必抢先登岸。” 旗舰上,号火摇曳传递指令。 二十多艘战船快速靠近东岸,借助夜色掩护,冲上了河滩。 由于曹晚未建造大型船只,对岸的守军认为魏军并无渡河能力,侦察力度不足,未能察觉文聘部已成功登岸。 文聘下船后,指挥士兵将数十辆铁车推至岸滩。 这些铁车,正是当年凉州之战中,从西羌铁车兵手中缴获的战利品。 按照曹晚的密计,此次进入辽水时,文聘特意带来了这批铁车。 魏军先登军登岸后,以铁车为屏障,背靠辽水,布下了半圆形防御阵型。 一柱狼烟升起,向曹晚发出成功登陆的信号。 “太史慈,率领神臂营增援文聘!” 曹晚立即下达命令。 随后,一艘艘战船继续向对岸驶去。 即便燕军侦察力度薄弱,但魏军的大规模行动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不久之后,一名传令骑兵疾驰至燕军大营,向公孙度报告消息。 此刻,公孙度尚在梦中,却被陆逊强行唤醒。 “大王,大事不好!魏军已有部分兵力抢先登上了东岸,后续部队也在渡河!” 陆逊神情严肃,沉声说道。 “什么?” 公孙度面色骤变,瞬间清醒过来。 “魏军尚未建造船只,他们是如何渡过辽水的?” 公孙度震惊不已,声音沙哑地喊道。 陆逊冷静回应:“魏军的战船是从渤海入辽水的,他们是绕道而来的!” 绕道而来? 公孙度大吃一惊,身体晃了一下,后退半步。 他满脸疑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荒诞的故事。 陆逊叹息道:“曹晚心思缜密,料定我们会在此时抵达辽水,提前部署战船自青徐沿海北上,才有如此巧遇。” 公孙度打了个寒颤,神情间满是恐惧。 “他怎能预知我们的行动?” “世间怎会有如此料事如神之人?” 公孙度喃喃自语,神情恍惚。 第137章 这未免太过自信 陆逊拱手道:“大王,魏军仅先锋登岸,主力尚未来袭,此刻若以铁骑强攻,或可将魏军驱逐。” 此言如雷贯耳,公孙度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狠厉之色。 “传令,骑兵听令随我出击!” 公孙度眼中杀意盎然,怒喝:“即便曹贼有舟船,我也要逼他退离辽水!” --- 黎明将至。 公孙度统领三万辽东铁骑疾驰至魏军登陆之处。 天光微亮,岸边局势一览无余。 魏军不过千人,却携带着数辆铁车,令公孙度心生疑虑。 “曹晚有何图谋?区区几辆铁车,妄图阻我?” 陆逊在一旁提醒道:“大王,魏军欲以铁车布阵,占据滩头,掩护主力登岸。” 公孙度大惊失色,立刻下令出击。 “进攻!绝不能让魏军大量登岸,杀!” 三万铁骑如潮水般涌出,直扑魏军。 战船之上,曹晚唇角泛起冷笑。 “殿下,燕军铁骑势众,太史慈兵力单薄,应速派援军登岸。” 赵云谏言。 曹晚却嗤笑:“无需急躁,先让太史慈抵挡一阵,再行登岸,方可一举击溃敌军!” 面对逼近的敌骑,曹晚嘴角笑意更甚。 赵云神情微变。 魏国太子竟要以一千兵力对抗三万燕军骑兵。 这未免太过自信。 “子龙,可瞧见那些铁车?那是昔日彻里吉的西羌铁车啊!” “莫非你忘掉了它的厉害?”庞统带着笑意提醒。 赵云身体一颤,恍然大悟。 当年征伐凉州时,铁车兵势不可挡,连大魏最强的神臂弓都无法刺穿。 最终还是曹晚设下陷阱,才将铁车兵消灭。 “原来殿下已将铁车调至辽东。” 赵云心中释然,忧虑全消。 曹晚冷哼:“公孙度,你不是常夸耀辽东铁骑吗?那就让你见识一下铁车的厉害!” 岸边。 太史慈与文聘毫无惧色。 他们坚信魏国太子敢于让他们用铁车抵御辽东铁骑,定有制胜之道。 只需遵令行事即可。 烟尘四起。 燕军骑兵已逼近百步。 “神臂弓,放箭!” 太史慈高声下令。 箭矢破空,直击燕军。 “噗噗噗!” 瞬间,百名骑士中箭,倒地不起。 “果然是传闻中的神臂弓!” 观战的公孙度暗自赞叹。 但他并未退缩,依旧指挥吹响号角,驱使铁骑进攻。 即便付出巨大代价,也要将魏军逼入河中。 燕军冒着箭雨,很快冲到离铁车七十步处。 “连弩,射击!” 文聘大喊。 五百张连弩齐发。 密集的箭矢如屏障般压向敌军。 不到百名骑兵被射杀。 公孙度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早已料到魏军会使用连弩。 因此,三万辽东铁骑中,冲锋在前的是千名重甲骑兵。 厚重的铁甲足以抵挡连弩的攻击。 连弩虽密,但其穿透力不及神臂弓,未能对燕军骑兵构成致命威胁。 燕军毫无畏惧,继续向前冲锋。 三十步! 曹晚嘴角泛起笑意。 神臂弓与连弩虽强,但他心中明白,这些不过是虚招。他真正的杀招,尚待施展。 铁车阵中。 太史慈冷笑一声,下令:“床弩,放!” 号令传开。 百架床弩齐发,发出震天巨响。 百道光芒划破长空,直击燕军重骑兵。 转瞬之间,重骑兵连人带甲,尽数被贯穿。 劲矢余威未消,轻骑兵亦未能幸免,同样被接连穿透。 顷刻间,哀嚎四起,燕军无论重骑轻骑,皆大片倒地。 “何物弩箭,竟有如此威力?” 公孙度面色骤变,失声惊呼。 “此乃床弩,曹晚所制神弩,射程可达千步。” 身旁的曹真眉头紧锁,沉声解释。 公孙度神情一凛,怒斥:“曹晚既有此神器,为何你不事先告知?” “床弩过于庞大,辽东泥泞之地难以运输。我未曾想到,他会从海上用船运来。” 曹真苦笑着回道。 公孙度攥紧双拳,咬牙道:“进攻,继续进攻!床弩又能如何?必须将魏军逼入河中!” 燕骑鼓起勇气,无视床弩的威胁,依然全力冲锋。 十步距离,床弩已无法发挥作用。 眼见敌骑即将撞上铁车阵。 太史慈冷哼一声,下令:“长枪兵,准备!” 号令下达,八百名持枪兵迅速就位,从铁车内抽出长枪。 瞬间,铁车宛如刺猬般布满尖刺。 “轰!” 燕军铁骑狠狠撞击铁车阵。 鲜血飞溅,惨叫再次响起。 无数燕骑转眼间被长枪穿成肉串。 铁车阵纹丝不动。 燕军骑兵虽勇猛无比,却无法撼动铁车分毫。 铁车稳固如山,敌骑被迫止步,三万精骑拥挤在阵前。 他们无法突破铁车防线,只能挥舞刀枪乱砍。 可惜。 若是普通的战车,燕军这般猛攻,虽有伤亡,但终究能突破。可魏军的西羌铁车,连陌刀都难以撼动,更何况燕军的普通刀枪。 藏身铁车后的魏兵,用长枪猛晚反击,成百上千的燕军被刺落马下。 三万燕军竟无法攻破千人的魏军阵地,陷入僵局。 “为何会这样?魏军到底有何种战车?我三万铁骑竟冲不破!”公孙度观战时喃喃自语,脸上原有的自信早已消失。 直到此刻,公孙度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 曹晚不仅调来了海战船只,还组建了这支铁车部队,专为克制他的辽东铁骑。 辽水之上。 看到先登军的兄弟们仅千余人便挡住三万辽东铁骑的冲锋,魏军士气大振。 “铁车在殿下手中竟有如此威力,臣心悦诚服。”赵云向曹晚深深一鞠躬。 曹晚大笑,下令道:“传令,全军登岸,给公孙度致命一击!” 进攻命令下达。 各战船齐头并进,冲向岸边。 在太史慈的掩护下,数千魏军顺利登陆。 转瞬间。 东岸集结的魏军人数已超八千。 而铁车防线外。 燕军已有四千人伤亡,骑兵不断倒在魏军长枪之下。 “大王,大局已定,我们挡不住魏军登岸了。迅速收兵撤回襄平城吧!”陆逊叹息着劝说。 公孙度咬牙切齿,满心不甘。 最终,他只能挥鞭下令:“撤退,全军撤回襄平城,立即!” 金鼓齐鸣。 久攻无果、损失五千人马的燕军如释重负,纷纷向东撤退。 敌军一退,太史慈立即指挥神臂弓、连弩和床弩对逃敌展开密集射击。 岸滩之后。 八千魏军铁骑已经集结完毕。 赵云高声疾呼:“魏国铁骑,追剿逆贼,随我冲锋!” 喊声震天,骑士齐声呐喊。 赵云率先跃马向前。 八千魏军如天塌之势,直扑溃散的燕军。 燕军节节败退,魏军步步紧追。 正午时分,魏军抵达襄平城下。 此时,公孙度率领残部仓皇入城,惊惧不已,不敢应战。 魏军暂停追击,在城外扎营。 辽水东岸防线宣告失守。 曹晚统领十三万大军,陆续渡河,齐聚襄平城外。 魏军迅速构筑防御,形成合围之势。 公孙度损兵折将,手中仅余三万可用之兵,只能困守城内,眼睁睁看着魏军布阵四周。 曹晚一边扎营,一边遣军昼夜在城门前叫阵。 公孙度心胆俱裂,面对魏军的挑衅与辱骂,不敢出战,唯有忍耐。 数日后,魏军营寨稳固。 曹晚一声令下,魏军即刻着手修建土墙,欲将襄平围困得密不透风。 襄平本是公孙度的根基之地,城池坚固,粮草丰足。 在陆逊的建议下,公孙度进一步加厚城墙,以防魏军炮火攻击。 襄平城坚不可摧,短时间内无法攻破。 曹晚并不急于求成,决定采取持久战术,困死襄平城。 黄昏时分,襄平西门城楼上,公孙度伫立无言,遥望渐次筑起的壁垒,神情凝重,眉宇间满是愁绪。 “父王,若让魏军完成围城,襄平必成孤城。” “恳请父王准许儿臣领兵出击,毁其工事!” 公孙恭义愤填膺,直言进谏。 公孙度目光闪烁,似有所动。 “不可!”陆逊果断否决,“曹晚早已设伏,若我军出击,定遭铁骑伏击。如今我方再无余力承受战损。” 公孙度神色微变,长叹一声,放弃出城作战的念头。 “那该如何是好?” 公孙恭怒不可遏,反问:“难道我们就坐视魏军将我们围困,任其宰割吗?” 陆逊哑口无言,满面愁容,却毫无对策。 “砰!” 公孙度愤而捶击城垛,咬牙道:“难道我就要被困死在这襄平城中?” 城头燕国群臣纷纷叹息,士气低落至极。 “燕王,事已至此,唯有向求援。”曹丕忽然开口。 公孙度双眼一亮,转身注视曹丕。 “与我国接壤,曹晚若灭我燕国,定会继而攻伐。” “唇亡齿寒的道理,岂会不知?只需说服他们出兵相助,里应外合,必能大败曹贼。” 曹丕满怀信心,献计道。 公孙度精神振奋,看向陆逊:“伯言,此计如何?” 陆逊沉思片刻,拱手叹道:“大王,事到如今,别无他法。” 公孙度当即说道:“好,曹公子,便由你前往求援。” 曹丕拱手道:“大王放心,我定带回援军,请大王务必守住襄平!” 当晚,曹丕在曹真护送下,率五百精兵趁魏军围墙未成形之际,连夜北上奔赴。 魏营中军大帐。 曹晚与众将商议破襄平之策。 “公孙度有曹丕这内奸,必然知晓我军有襄阳炮,因此加固城墙。” “陆逊机智过人,定会在城内挖掘深壕,以防我军再挖地道。” “想以旧法攻破襄平,恐非易事。” 庞统分析道。 赵云点头称是:“辽东与接壤,我担心公孙度走投无路,会勾结势力。” 此言一出,众将神情微变。 “眼下快入秋,届时秋雨连绵,辽东地势必成泥沼,对我军补给不利。” “若我在战场上久攻不下,粮草渐乏,再有敌军南下,局势便会岌岌可危。”曹仁忧虑地说。 第138章 主公英明神武,切勿中计! 曹晚却毫不在意,似乎一切艰难险阻都未曾入他的眼。 “我大魏已占据十三州,除辽东外,无一遗漏。”他说,“公孙度不过是最后一个不肯归顺的诸侯,若将其剿灭,华夏便将一统。” “不论付出何种代价,这襄平城我必须拿下!”他语气坚定,“公孙度能坚持多久,我就陪他耗多久!” 曹晚目光凌厉,一锤定音。 魏军包围襄平后,两个月未曾进攻。 两月以来,魏军在外围建起三道土墙,将襄平彻底封锁。 曹晚围而不攻,意在耗尽对方耐心。 公孙度以为自己储备的粮草足够支撑,便决心与曹晚对峙到底。 然而,魏军的粮草始终充裕,即便在雨季道路泥泞的情况下,也未见短缺。 这是因为大魏国力强盛,红薯种植已普及全国,国库丰盈。 加之有木流牛马陆运和郑和宝船海运的支持,即使道路泥泞,损耗也能及时弥补。 曹晚态度坚决,摆出长期作战的姿态。 襄平城内,公孙度的信心逐渐动摇。 此前,陆逊曾分析,魏军最多围城三月便会撤退,但如今两个月过去,魏军毫无退兵迹象。 陆逊的判断失误,让公孙度倍感焦虑。 襄平城中的粮草原只够维持半年,三个月过去,粮食已显不足。 为延长坚守时间,公孙度下令削减三成军粮,并向百姓加征粮草。 此举不仅令士兵士气低落,也让百姓怨声四起。 粮草尚可支撑,但城内柴草已消耗殆尽。由于被围困,燕军无法外出砍柴,烧尽所有储存后,只能拆毁房屋取暖。两个月悄然流逝。 冬至已至,初雪之后,气温骤降,襄平城陷入刺骨严寒。城中屋舍门窗多被拆毁用作燃料,无法抵御风雪侵袭。 城内百姓在凛冽寒风中瑟瑟发抖,艰难度日。饥寒交迫中,襄平城岌岌可危。公孙度望眼欲穿,却不见曹丕派遣援兵,内心愈加绝望。 一月过去,北风呼啸,大雪纷飞,滴水成冰。正午时分,曹晚披着厚重棉衣,缓步出现在襄平城西门。 数万装备齐全的魏军整齐列阵,气势磅礴而来。城头警报四起,数万名冻得脸色发紫的燕军被迫上城防守。公孙度闻讯赶来。 “曹贼,你终于忍不住要强攻了!”公孙度怒不可遏,“将士们,振作起来,给敌人迎头痛击!” 燕军士兵勉强提起余勇,颤抖着手持武器。城外,曹晚冷笑一声,“公孙度,时候未到,我今日只是寻个乐趣。” 随即,他挥动霸王戟下令。旗帜飘扬间,魏军阵型分开,一根根水龙被推至阵前。 接着,魏军开始在阵前点燃火堆融雪。 “父王,曹晚那奸贼究竟要干什么?”公孙恭疑惑地问。 公孙度同样不明所以,无法判断曹晚意图。 “不好!曹晚要用冷水冻结我们的城池!”陆逊突然醒悟,高喊,“大王,魏军要把水灌入城内,迅速准备防御!” 公孙父子神情剧变,定睛细看,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原来,那些被推上前的并非木料,而是巨大的水龙。 那水龙本为灭火所用,天寒地冻之际,魏军若将其喷向襄平城,顷刻间即可将其冰封。 “好一个曹贼,你太过狠辣!” 公孙度满脸怒火,急喊:“快准备躲避,莫要被水淋到!” 城头燕军顿时一片混乱。 城外。 曹晚一声令下,数百架以圆木制成的水龙迅速装满雪水。 他举起霸王戟,高声下令:“启动水龙,给我冰封襄平城!” 战鼓轰鸣。 三百水龙同时发动,数百道水柱呼啸而出,直奔襄平城而去。 下一刻,水柱撞击城池。 未能及时躲避的燕军被热水击中,先是痛得哀嚎,随后热水迅速冷却,瞬间凝结成冰。 转眼间,燕军的衣甲与皮肤就被冻在一起,痛苦不堪。 惨叫声回荡在城头。 公孙度侥幸避入城楼,未被水龙击中。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士卒被成片烫伤,继而冻僵,痛苦地倒在地上。 魏军持续攻击。 守城的燕军苦撑大半天,魏军才停止攻势。 天地恢复平静。 襄平西城城墙已被冰雪覆盖,上千燕卒因躲避不及,直接被冻死在冰墙之上,景象极为惨晚。 “曹贼,曹贼……” 公孙度愤怒又无奈,只能强忍情绪。 他推开房门,欲出去安抚士兵,却脚下一滑,重重摔倒。 “父王!” 公孙恭大惊,急忙上前扶起父亲。 谁知他自己也滑倒,重重压在公孙度身上。 父子俩纠缠在一起,许久才勉强起身,场面十分狼狈。 周围士卒本就紧张不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公孙度费了好大力气才站稳,故作镇定。 身旁侍从连忙低头,生怕露出一丝笑意。 公孙度轻咳数声,沉声下令:“区区水龙何足挂齿,传令诸军,莫要惊慌!” 然而,燕军士卒已被严寒冻得瑟瑟发抖,他的几句话未能让他们恢复斗志。 此时, 魏军的水龙开始撤退。 数万精锐部队列阵而立,踏过雪地,朝西门方向逼近。 公孙度顿时紧张起来,高呼:“各部听令,备战迎敌!” 命令迅速下达。 但燕军士卒因寒冷难以握紧武器,弓弦也无法拉开,场面一片混乱。 魏军行至城前五十步处停下。 曹晚策马缓步而出,直抵城前。 “公孙度!” 他手持霸王戟指向对方,冷声威胁:“此刻开城投降,本太子赐你全尸而亡;若等我攻破襄平,擒获于你,必让你生不如死!” 公孙度脸色铁青,几乎扭曲。 胸中怒火翻腾,似要喷涌而出。 称霸辽东多年,如今却被曹晚逼至绝境。 今日不仅受水龙之辱,更是颜面尽失。 他再也按捺不住愤怒,怒吼道:“曹晚,胆敢如此羞辱于我,今日必与你决一生死!” 公孙度正欲冲出城门。 其子公孙恭亦被激怒,随父一同冲向城外,欲与曹晚正面交锋。 陆逊大惊失色,急忙劝阻:“主公且息怒!此时出战无异于送死,请三思!” “曹晚这般羞辱,本王岂能忍受?今日宁可玉石俱焚,也要与他拼个结果!” 公孙度声嘶力竭地喊道。 “曹贼此举,分明是想激怒主公,诱使主公出战。” “主公若有所闪失,襄平必陷,届时我燕国危矣。” “主公英明神武,切勿中计!” 陆逊苦口婆心地规劝。 甚至不顾身份,上前抓住公孙度手臂,执意阻止其行动。 “放手!” 公孙度怒不可遏,挥手一鞭抽去。 “啪!” 陆逊脸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 痛呼声回荡在战场之上。 他痛得嘶吼,却紧握不放。 公孙度怒不可遏,又挥了几鞭,陆逊被打得皮开肉绽。 “为我大燕国,即便大王打死我,我也绝不会放手!” 陆逊咬牙忍痛,丝毫不退让。 “父王!” 一旁的公孙恭冷静下来,劝道:“此事不必如此。” 公孙度怒气稍息,意识到陆逊所言有理,但心中不甘。 曹晚这般羞辱,若他毫无反应,颜面何存?何况城下燕军将士正注视着他。 “取弓来!” 公孙度高声喊道,左右亲卫立刻递上铁胎弓。 他拉弓搭箭,箭矢破空而去,直指曹晚。 那箭直奔曹晚面门,千钧一发之际,曹晚手臂一抬。 “啪!” 利箭被他徒手抓住,城头燕军一片惊呼。 “他竟徒手接住了我的箭?” 公孙度脸色骤变,怒火转为震惊。 曹晚冷笑一声,取天曲弓在手。 “嘣!” 箭矢离弦,回射向城头。 公孙度下意识躲避,却发现箭矢偏离明显,似未瞄准他。 “原来曹贼箭术平庸!” 公孙度轻蔑一笑,不再在意。 然而下一刻,异变突生。 那偏斜的箭矢竟在空中转弯,朝他侧面袭来。 “曹贼的箭怎么会转弯?” 公孙度惊恐失色,瞪大双眼,如遇鬼魅。 “父王小心!” 公孙恭急声示警,用力将公孙度推向一侧。 “嗖!” 利箭擦耳而过,城头传来惨叫声。 公孙度的耳朵已被射伤,鲜血四溅。 他摇晃着身子,捂住耳朵踉跄后退,几乎摔倒。 “保护父王!” 公孙恭大声惊呼,急忙拽着公孙度伏下身子。 亲卫们回过神来,迅速举起铁盾,护住公孙度。 城下。 曹晚冷笑一声,引弓搭箭:\"公孙度,今日不过略施薄惩,若日后破城,定让你生受冻死之苦,好好铭记这残存的日子吧。\" 丢下威胁话语后,曹晚策马离去,率数万大军从容返回大营。 公孙度捂着受伤的耳朵,蜷缩在地上,目送曹晚远去,眼中怒火几乎吞噬理智。 城池被冰封,主君又遭箭伤,燕军士卒心力交瘁,士气一落千丈。 昔日高高在上的燕王,在士兵心中威望崩塌。 \"曹贼!\" 城头传来公孙度悲愤难抑的怒吼。 冰封只是开端。 接下来的一个月,曹晚每日遣水龙袭扰襄平。 整座城池内外,无一幸免,尽数冰封。 饥寒交迫的燕民,承受加倍煎熬。 反观城外魏军,物资充裕,生活优渥。 他们每日只需吃饱喝暖,围着炉火取暖。 先前曹晚击败乌桓,缴获百万牲畜,收获颇丰。 他分发部分战利品给前线将士,每隔数日便供应肉食。 尽管身处严寒,魏军依然斗志昂扬。 转瞬深冬来临。 辽东愈发寒冷。 第139章 高男武率部逼近至百步之内 曹晚围困襄平已有五个月。 城内粮草殆尽,加之严寒双重压迫,军心动荡。 就在此时, 国终于参战。 王高伯固原计划坐观成败,借助魏国削弱燕国实力。 待魏军撤退,他即挥军南下,攻占襄平,吞并辽东各郡。 如此一来,国数代统帅的辽东野心或能达成。 殊不知,曹晚围城至今毫无退意。 高伯固见襄平局势危急,心中不甘,决定亲自领兵七万南下支援。大军刚入玄菟郡,便占据西盖马城,布阵于魏军北方。 随后,他派遣精锐骑兵沿辽水南下,试图截断魏军粮道。然而,曹晚早有准备,以重兵护送粮草,多次击退敌方突袭。 西盖马城内,高伯固站在县府大堂,凝视着墙上地图,眉宇间满是忧虑。“父王,我们几路骑兵损失惨重,才毁其粮车数十辆,那曹丕显然早有防备。”高男武无奈禀报。 高伯固怒气涌上心头,转身冷视曹丕。 数月前,曹丕主动求援时,高伯固本想立刻出兵。但曹丕建议利用公孙度削弱魏军,再伺机获利。如今襄平危如累卵,曹丕之策失效,高伯固自然迁怒于他。 曹丕咳嗽掩饰不安,“大王,眼下该如何是好?” 高伯固厉声质问,曹不汗流浃背,不知所措。曹真却在一旁观察地图,忽然灵光一闪。 “大王,末将有一妙计,可令魏军闻风丧胆!”曹真神秘一笑。 高伯固眼睛一亮,曹丕也随声附和,“此计甚佳,就依你所言。” 高伯固急切询问详情,曹真缓缓道出策略。众人听后皆精神振奋,连声称妙。 高伯固拍案而起,喜形于色:“诸位之中,谁愿领军,执行此计?” “父王,儿臣愿往!” 高男武挺身而出,豪情满怀,眼中燃着自信之火。 高伯固颔首:“本王拨给你两万精锐,即刻启程!” 高男武郑重道:“父王宽心,儿此行必奏凯旋!” 高男武率两万精兵,悄然离营。 襄平城外,魏军大营。 “殿下,对方军队的动向,似有蹊跷。”庞统沉声道。 曹晚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我军多次挫败敌军劫粮企图,西盖马城的敌人也停止了对我军粮道的袭扰。” “据我方细作探报,敌营传出消息,称那高伯固有意撤军回国。” “然而,高伯固之子高男武,已率一万铁骑先行北归。” 庞统将所有疑点逐一陈述。 “嗯,确有可疑之处。依你之见,高伯固究竟意欲何为?”曹晚追问。 庞统冷笑:“即便高伯固要撤军,也不该如此分散兵力,岂非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所以,我认为高男武所率这一万铁骑,绝非北撤。” “那他意欲何为?”曹晚急切地问。 庞统手指地图:“必是想绕过我军防线,直取此城!” 曹晚抚掌大笑:“果然如此!此计若非出自曹丕,便是曹真所献。” 随即,曹晚下令:“速召太史慈前来!” 数日后,辽水东岸。 一支大军沿大道疾驰,高男武纵马疾奔,面色坚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只要击败魏军,我便可统一辽东,问鼎中原,成为千古英雄!”高男武心中暗自欢喜。 大军暂停前行,辽水映入眼帘。 高男武伫立河畔,眺望冰封的河面,眼神闪烁着期待与渴望。 远处,一座城池在残阳下若隐若现。 高男武握紧双拳。 辽阳城就在对岸。 他挥舞战刀,高声喝道:“踏冰过河,拿下辽阳!” 命令下达。 铁骑如潮,直指辽水。 辽阳位于辽水西岸,是通往襄平的必经之地。 若能奇袭成功,攻占辽阳,就能将魏国主力阻隔在辽水以东。 一旦辽阳失守,曹晚定会震惊,必然放弃围攻襄平,全力回援。 那时只需迅速撤离,便可避开与曹晚主力正面交锋。 如此一来,襄平之围自然解除。 此计正是曹真献给高伯固的退敌之策。 然而,若非天寒地冻、辽水冰封,此计绝无可能实现。 寻常时节,仓促行动的大军难以及时准备渡河工具,难免暴露目标。 如今冰面坚实,高男武麾下一万铁骑得以踏冰而过,直逼辽阳城下。 高男武率先踏上冰面,大军紧随其后,顺利抵达西岸。 西岸魏军水营仅有两千余人,未料敌军会如此突兀现身。 顷刻间,魏军便被击溃。 高男武占领水营后,留下少量兵力驻守,随即率主力朝辽阳城疾进。 十里之外。 辽阳城楼上,守将霍峻刚刚巡查结束,正下城楼。 忽闻斥候急报:城外敌军已逼近城下。 霍峻大惊失色,立刻奔上城头,下令全城兵马严阵以待。 登上城楼,他极目远眺,只见城东尘土蔽日,敌军如潮水般涌来。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渐近,脚下的城墙似乎也随之震动。 瞬息之间,一万敌军奔至城下,气势汹汹,令霍峻心生警惕。 城内守军不过两千,而城外敌军人数竟达一万。 面对突如其来的强敌,魏军士气低落,神情紧张。 霍峻深吸一口气,怒吼道:“建功立业在此一举!随我坚守辽阳,谁若后退半步,格杀勿论!” 霍峻一声激励,两千魏军将士顿时振奋精神,严阵以待。 城外。 高男武率部逼近至百步之内。 “今日,便是我们踏足中原的起点!” 高男武豪情万丈,怒吼:“勇士们,给我攻破辽阳,杀尽魏贼!” “杀尽魏贼——” “杀尽魏贼——” 士兵嘶喊震天,面目狰狞。 他们携雷霆之势,如疯狼扑食般,朝辽阳城席卷而去。 攻城战拉开序幕。 敌军如潮水般涌来,气势汹汹。 城墙上,弓箭手俯射反击,压制魏军攻势。 登城部队逼近城下,抛掷铁爪攀爬城墙。 霍峻东门守军仅千余人,而对方出动万人兵力,占据绝对优势。 高男武倚仗人多,弃用云梯,只凭铁爪强攻。 密集箭雨压得魏军难以抬头,数名敌军趁势登城。 “再这样下去,辽阳必破无疑!” 霍峻眉头紧锁。 忽地,他眸中闪过精芒,厉声道:“化雪为水,泼向敌军!” 号令下达,士兵架起大锅,将积雪投入化水。 顷刻间,雪水沸腾。 魏卒取下头盔,盛满热水,倾泻而下。 敌军惨呼迭起,热水泼身瞬间结冰,多人坠落城下。 城墙亦覆上一层坚冰,阻碍攀爬。 霍峻迅速扭转局势。 高男武眉头微皱,怒骂:“可恶,魏军还有这等手段!” 灵机一动,他下令集中火力压制魏军,集中攻击城门左侧。 左侧守军被压制得无法反击,敌军趁机攀爬。 危机再度浮现。 霍峻心急如焚。 “呜呜呜——” 号角声响彻东面,霍峻循声望去,原本焦虑的面容转瞬间化作狂喜。 远处尘土飞扬,一队铁骑席卷而来,直奔辽阳。大魏战旗与太史将旗迎风招展,分外醒目。援军终于抵达,领军者正是太史慈! 霍峻激动万分,高呼:“太子援军至矣,杀敌!”魏军士气高涨,挥刀猛攻登城之敌。 城外,高男武目瞪口呆。看着汹涌而来的敌骑,他满心震撼。“我刚到辽阳,魏军怎会如此迅速支援?难道曹晚早已料到我们会偷袭辽阳?” 太史慈率领轻骑疾驰而至,高男武下令撤退,可为时已晚。太史慈冲锋在前,长戟横扫,敌军溃不成军。魏骑如猛虎出柙,从背后冲入敌阵,肆意践踏。 西盖马城内,高伯固正悠闲饮酒,曹丕亦是轻松自如。“世子殿下定已攻克辽阳城。”曹丕笑意盈盈。 忽然,亲卫急报:“世子殿下偷袭辽阳失败,仓皇而逃!”高伯固僵住,曹丕的笑容也瞬间消失,难以置信地望向曹真。曹真同样满脸错愕。 “这怎么可能?”曹丕起身颤抖质问。亲卫随即递上高男武的战报。曹丕颓然坐下,目露惊恐。 “终究还是被那逆子识破了我的计划!”曹真低语,愤恨难平。 高伯固神情清明,怒目而视,质问曹真:\"这就是你所谓的妙策?白白损失数千精锐!\" 曹真额头冒汗,语塞难言。 \"废物!\" 高伯固猛击案桌,怒斥出口。 远方战报传来,军心动荡,士气低落。与此同时,一骑快马疾驰东行,将捷报送至襄平,呈于曹晚案前。 \"霍峻之功,不可不赏!\"曹晚展颜大笑,帐中诸将皆感振奋。 庞统微笑道:\"曹贼偷袭失败,高伯固定是山穷水尽,殿下可趁机对付公孙度了!\" \"传我命令!\"曹晚拍案而起,下令道:\"调遣襄阳炮,对襄平展开猛晚轰击,让高伯固尝尝地狱的滋味!\" 命令下达后,五百门襄阳炮迅速布置在襄平城外,发起狂轰。 然而,曹晚的目标并非城墙,而是城内的房屋。无数石弹如同流星坠落,轰击着城中建筑。 冰封的屋舍纷纷坍塌,屋内居民成批丧生,化作废墟。 白日炮击,夜晚水攻。魏军以水龙持续攻击,城内百姓无处藏身,成百上千人因寒冷或冻伤死去。 第140章 声音颤抖,神情恐惧 公孙度束手无策,只能将城内三十步范围内的兵力撤入内城,躲避石弹。 如此一来,近七万百姓被迫挤入狭小空间,原本的饥寒交迫境况愈发恶化。 围城第六个月,襄平城内粮草耗尽。百姓断粮,军队配给也降至三成以下,军心动摇。 公孙度深知,若再无粮草供应,他的部下必将叛变。无需曹晚出手,襄平城便会自行崩溃。 夜幕降临,燕王府外传来阵阵饥饿的哭喊声。府内却酒肉飘香,满桌佳肴摆在公孙度面前,但他愁眉不展,食不知味。 脚步声急促传来。 公孙恭匆忙闯入,拱手禀报:“父王,南门守军因口粮再次削减,竟敢……儿臣已将为首之人悉数逮捕,恳请父王示下如何处置?” 公孙度震怒,呵斥道:“尽数斩首,首级悬于各营辕门示众,以儆效尤!” “儿臣遵命。” 公孙恭领命后又道:“父王,这些人虽罪无可恕,但粮草日益匮乏,如此下去,支撑不了多久便会耗尽,这般消耗绝非长久之计啊!” …… 公孙度毫不迟疑,立即下令:“你带人搜寻粮草,城中百姓所有存粮,一律收归军中。” 公孙恭心中一颤。 “百姓存粮已然不多,强征恐会逼他们走上绝路。” 公孙恭劝谏。 公孙度却道:“到了这个地步,牺牲百姓才能保全将士,他们甘愿为公孙家守住襄平城便是荣幸!” 公孙恭低头沉默。 “你怎么如此妇人之仁!” 公孙度严厉道:“为大燕、为公孙家牺牲,这是他们的荣耀,你无需同情!” 公孙恭猛然醒悟,拱手应道:“儿臣领命。” 公孙恭退下传令。 公孙度瞥见桌上的酒肉,怒意未消,将满桌酒肉摔在地上。 酒肉散落一地。 左右亲兵纷纷吞咽口水。 公孙度离去后,亲兵蜂拥而上,抢食地上的食物。 当日襄平城再次陷入混乱。 公孙恭率军闯入平民家中,将一切可食用之物洗劫一空。 百姓失去口粮,性命堪忧,不得不奋起反抗。 公孙恭对反抗者从不手软,一律格杀。 百姓体弱无力,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屈服。 襄平城哀号四起。 掠夺之后,军中断粮之危暂时解除,但百姓却陷入绝境。 他们只能吞食树皮,凡是可充饥之物,无不尝试。 很快,树皮、虫鼠都被耗尽,饥饿的百姓陷入绝望,甚至出现易子而食的惨状。 襄平城内的悲惨景象,早在曹晚预料之中。侥幸翻越城墙逃出的百姓,将公孙度的种种行径尽数告知曹晚。 大魏君臣无不震惊,“公孙度的做法,与当年的大耳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曹晚重重击打案几,怒道:“公孙度宁愿让百姓饿死,也不愿投降,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庞统眉头紧锁,众臣默然。 “砰!”曹晚拍案而起,厉声下令:“速派使者前往襄平,告诉公孙度,我可以允许他释放百姓,给他们一线生机。” 众臣震愕,未曾想到曹晚如此仁慈。 “太子殿下待敌虽狠,但对百姓始终是仁义之君。” 众人暗自感慨。 一名信使快马赶往襄平,传达曹晚的意愿。 襄平城内,魏国使者见到公孙度,说明来意。 陆逊、公孙恭等人如释重负,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公孙度,期待他能接受提议。 放走百姓不仅能让城内生还者获得一线生机,还能大幅缓解粮草压力,可谓一举两得,陆逊等人求之不得。 然而公孙度脸色铁青,眼中闪过深深的怨恨。 片刻后,他怒吼道:“来人,将这个魏国使者就地处决!” 众人哗然,公孙恭、陆逊等震惊失色,万没想到公孙度不但拒绝提议,还要杀害使者。 “他疯了吗?” 众人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这样的疑问。 “大王,两国交战,使者不容杀害,请息怒!” 陆逊急忙上前劝谏。 公孙度却冷声道:“本王偏要杀使者,以此警告曹贼!” 陆逊一颤,只能求助于公孙恭。 公孙恭也想劝阻,却被公孙度断然拒绝:“谁敢阻拦,本王依国法治罪,绝不宽容!” 公孙恭打了个寒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堂上群臣无人敢言。 于是,魏国使者当场被斩首。 公孙度下令,让随从携带魏使首级返回,呈报曹晚。 “大王,城内百姓断粮,怨声载道,恐成隐患。” “依臣之见,不如放他们出城,既减负担,又除隐患,实为两全之策。” 陆逊见公孙度怒意稍缓,便谨慎进言。 “你错了。这些百姓非但不是隐患,反而是我们的生机所在。” 公孙度话中暗藏杀机,陆逊先是愣住,随即领会其深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城外魏营,曹晚仍在等待消息。公孙度放百姓出城并无坏处,理应同意。曹晚早命人拨粮救济出城之人。 忽报魏延入帐,愤然道:“殿下,公孙度不仅拒放百姓,更杀害我方使者!” 言毕,献上一颗人头。 曹晚眉峰紧锁,帐中诸将皆震惊失色。 颜良怒斥:“公孙度不知好歹,竟敢杀害魏使,轻视太子,誓要将其碎尸万段!” 众将齐声怒吼,曹晚挥手止住喧哗。 咬牙切齿道:“公孙度狗贼,胆敢轻慢于我,传令全军,破城之后,必生擒此贼,让他生不如死!” 曹晚被彻底激怒,十三万大军亦是怒不可遏。 魏军再度发起猛攻,襄阳炮、水龙轮番轰炸,昼夜不停。 曹晚还发布檄文射入城中,声称若城中百姓捉拿公孙度,可开城投降。 在魏军持续打击下,襄平城危如累卵。 转眼,又过十日。 襄平城内,百姓与燕军皆面临断粮危机,援军迟迟未至,局势愈发严峻。 襄平城,燕王府。 屋内寂静无声,诸位大臣皆面容憔悴,唯独公孙度依旧神采奕奕,甚至因久未征战而略显富态。 为彰显公正,公孙度不仅将自身口粮维持不变,还将诸将及家眷的配额一并削减。 “大王,粮草已尽,襄平难守,不如突围。”陆逊虚弱地进言。 群臣附和,目光殷切。 “襄平乃国都,岂能轻弃?纵使战至最后一人,我也定与城共存亡!”公孙度语气坚定。 众人虽感振奋,但深知形势危急。 “若 援军及时赶到,此困局自可化解。”公孙度勉励众人。 然而陆逊忧心忡忡:“半年过去,援军何以迟迟不到?” “不会的!”公孙度打断道,“高伯固深知唇亡齿寒之理,绝非胆怯之人。” 公孙恭亦附议:“若真有意相救,此时早已行动。” 众人沉默,陆逊悄然退下。 “父王,即便援军无法及时赶到,如今缺粮却是不争的事实。”公孙恭继续道,“将士饥饿难耐,恐生变故。” 公孙度陷入沉思。 沉思良久,公孙度眼中闪过一抹冷峻。 他挥袖道:“此事无需多虑,本王自有安排。都退下吧。” 众将面露疑惑,心中疑惑未解,相继离开。 公孙恭欲随众离去,却被公孙度唤住。 殿内仅剩父子二人。 “父王有何妙策解决粮草?”公孙恭急切询问。 “你还记得之前你提议放走城中百姓之事?”公孙度微笑着问。 “记得……但这和粮草有何关联?” 公孙恭满脸困惑。 “城中尚有数万百姓未亡,这些人的口粮,足够支撑大半年。” 公孙度语气冷漠。 公孙恭震惊不已,一时难以理解其深意。 “若你仍不明了,不妨直言!” 公孙度目光如刀,直逼而来。 公孙恭顿时醒悟,浑身发颤。 “父王莫非要我们……” 声音颤抖,神情恐惧。 “为保襄平不失,别无他法,成败在此一举!” 公孙度冷声道。 “父王,这……” 公孙恭语不成句,神色慌乱。 “你是世子,肩负家族未来,怎能如此软弱!” 公孙度怒目呵斥。 公孙恭僵立当场,满心羞愧。 “此事交由你处理,切莫令本王失望!” 公孙度语气稍缓。 公孙恭更加不安。 “父王,他们也是人命……” 言语支吾,内心挣扎。 “不过一群蝼蚁,与牲畜无异!” 公孙度摇头不语,挥袖示意。 公孙恭愣在当场,欲言又止。 公孙度却已动怒,沉声呵斥:\"如此优柔寡断,何以承袭大燕基业!\" 公孙恭猛然一震,心中迟疑瞬间消散。 他急忙拱手谢罪:\"父王教诲,孩儿定当竭力完成!\" \"这才像话。\"公孙度面色稍霁,挥手道:\"去吧,莫负我望!\" 公孙恭匆匆告退,目送其离去,公孙度长舒一口气。 \"这一切,皆因曹晚所迫!\" \"襄平百姓啊,若要怨恨,只怨曹晚,切莫迁怒于我!\" 大殿内回响着公孙度忐忑的低语。 魏营。 一日攻城结束,襄平内外恢复宁静。 当晚,曹晚并未下令用水龙攻城,而是给城内可能反叛的燕军留下机会,希望引发内部混乱。 大帐之中,曹晚正在饮酒。 魏延急促入帐,拱手禀报:\"殿下,襄平似有异动!\" \"去看看。\" 曹晚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出营帐。 来到营门口,眺望远方,襄平城如常。 然而,静谧中隐约传来阵阵嚎叫,此起彼伏。 那叫声异常惨晚,令人毛骨悚然。 曹晚脑海中莫名浮现\"地狱\"二字。 \"这声音,似曾相识,与当年成都之景颇为相似。\" 魏延低声嘀咕。 曹晚沉思之际,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难道公孙度也效仿刘备,将粮食耗尽后开始吞食百姓?\" 此言一出,众文武无不变色。 就在此时,几骑巡逻兵带回几名越城逃出的百姓。 曹晚命人赐予酒食。 百姓感激涕零,连连叩拜。 酒菜刚端上来,百姓们顾不上其他,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你们说说,襄平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惨叫之声不断?”曹晚问道。 这一问让几名百姓脸色骤变,仿佛想起了极为可怕的事情,纷纷跪倒在曹晚面前。 “太子殿下,求您救救我们襄平人吧!” “公孙度那个禽兽,正派士兵大肆掠夺我们百姓,要把我们当作军粮啊!” 此话一出,众将皆变了脸色。 “殿下,没料到公孙度竟然真会吃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颜良愤怒斥责。 众人纷纷愤慨,骂声四起。 “殿下,救救我们襄平人吧!否则整个城里的乡亲都会被公孙度吞吃殆尽!” 第141章 曹晚即便取胜,也定疲惫不堪 百姓们跪在曹晚面前痛哭哀求。 曹晚脸色阴沉,拳头紧握,眼中怒火熊熊。 “放心,我曹晚在此立誓,定以最快速度攻破襄平!” 他做出了承诺。 几名百姓喜极而泣,连连叩首。 “将他们送到辽阳城,交给当地县令安排。”曹晚挥了挥手。 众百姓感激涕零。 大帐内恢复平静。 魏延拱手道:“殿下,公孙度已经丧心病狂,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传令下去!” 曹晚挥袖下令,冷声道:“攻破襄平后,城中的燕军,不准投降,全部杀无赦!” 魏延浑身一震,感受到曹晚身上浓重的杀意。 曹晚眺望襄平城,咬牙道:“公孙度,我曹晚发誓,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晚,不断有襄平百姓逃出,前来投奔。 从他们的描述中,襄平城的惨状逐渐清晰。 襄平城,已然成为人间炼狱。 公孙度为了解决粮草问题,命令儿子公孙恭领军抓捕城中百姓充作军粮。 起初,燕军还有所顾虑,仅在夜间抓取零散的百姓。 很快,他们便撕下伪装,白昼公然捕人。 百姓惧怕被抓去做军粮,四处躲避。 十日之间,便有千名百姓被捕,沦为燕军的食物。 襄平百姓为了生存,只能冒险投奔曹晚。 公孙度为防止“军粮”外逃,下令严密封锁城门,对出逃者一律抓捕。 城外,魏营。 中军大帐内。 “公孙度这禽兽,手段竟堪比刘备!”太史慈怒斥。 “此等行为实属畜生不如。”庞统先鄙夷后叹息,“然而,此法确能解燃眉之急,据我估算,燕军至少还能支撑两月。” “殿下,不能再拖延。”赵云满脸焦虑,“再围下去,城中百姓恐被公孙度尽数吞噬!” 众将皆愤慨,请战之声不绝于耳。 “啪!”曹晚拍案而起,厉声下令:“明日停止水攻和襄阳炮攻,倾十万大军夜袭襄平!” 攻城令下达。 十三万燕军将士怀揣对公孙度的怒火,向襄平城发起猛晚攻势。 围城半年,魏军早已蓄积满腔杀意。 而公孙度吃人之举,更是让这杀意达到顶点。 公孙度无奈,只能督军拼死抵抗。 连攻七日。 魏军伤亡五千余人。 燕军因箭矢匮乏,虽为守城方,伤亡却与魏军相当。 公孙度虽勉强守住城池,但损兵折将极为严重。 若魏军持续强攻,仅靠消耗兵力便足以拖垮公孙度。 襄平城陷,指日可待。 公孙度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坚守,将全部希望寄托于高伯固前来救援。 玄菟郡,西盖马城。 县府之中,酒香弥漫。 高伯固面对满桌酒肉,却眉头深锁,毫无食欲。 襄平被围已半年,魏军毫无退兵迹象。 昔日偷袭辽阳未果,其断魏军退路之计亦落空,自此再无轻率之举。 唇亡齿寒,公孙度既败,魏军锋芒所向,下一处便是他。 高伯固如何还能安然享用珍馐美酒? 忽闻急报,高男武神色凝重入内。 “难道襄平失守?” 高伯固心头一震。 高男武拱手禀告:“父王,探子回报,魏军围攻襄平十日,却被公孙度坚守不下!” 高伯固稍舒一口气。 随后疑惑满目,反问:“襄平粮尽,燕军何以尚有力抵御?” 曹丕亦觉奇异:“粮尽本应溃败,怎还会抗拒魏军攻势?” 高男武叹言:“据探子情报,公孙度似将城中百姓充作军粮,才暂缓了粮荒。” “竟有此事?” 高伯固与曹丕同声惊呼,面露惊恐。 他们难以置信,公孙度竟用如此手段应对困境。 “公孙度确实狡黠。” 高伯固目光微亮,隐隐赞叹。 但随即醒悟,身为王者不该认同这般残酷手段,恐损仁德之名。 “即便食尽百姓,也只能多撑月余。” “最终仍难逃魏军破城命运。” 曹丕缓过神来,长叹一声。 “襄平若失,曹晚必挥师北进,直逼我地,可叹。” 高伯固摇头叹息,忧虑满面。 “此地多为险峻山城,远胜辽东。” “曹晚即便取胜,也定疲惫不堪。” “届时若敢来犯,只需坚壁清野,扰其粮道,他即便本领再高,又能奈我何!” 曹丕从容劝慰。 高伯固眉间愁云渐散。 沉思片刻。 高伯固猛然拍案,喜形于色地道:“你说得对,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此滞留?传令,全军立即班师回朝!” 襄平,魏国军营。 曹晚得知高伯固撤军后,不禁莞尔一笑。 高伯固终于撤退了,这表明他放弃了襄平,也放弃了公孙度。 “他难道忘记了唇亡齿寒的道理吗?竟舍弃公孙度不管。”庞统感叹道。 曹晚冷笑一声:“高伯固不过是认为他的山城坚固,即便没有公孙度也能自保,这才选择退兵。” “殿下所言极是。” “高伯固撤军,是为了观望襄平无望救援,待我军攻打其他目标时,派遣轻骑兵骚扰我方粮道。”庞统点明了高伯固的意图。 “那都是将来的事了。”曹晚回应道,“眼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夺取襄平。” 庞统建议说:“公孙度坚守襄平,因为他相信高伯固一定会来救援。一旦他知道高伯固抛弃自己,定会士气低落。” “说得太对了,就制造一个机会,让他们知道高伯固北撤的消息。”曹晚下令拆毁北面的土墙,开辟了一条通道。 此举意在让高伯固撤往丸都的消息传至襄平,从而瓦解燕军的士气。 随后,曹晚布下埋伏,若公孙度试图逃跑,则将其围歼。 土墙拆除后,城头的燕军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到了一丝生机。 城墙上。 公孙度目睹魏军从北面撤围,内心既兴奋又充满疑惑。 “曹贼突然撤去北围,又在玩什么花招?”公孙度询问众臣。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 “陆伯言,你怎么看?”公孙度将目光投向唯一的智囊。 陆逊拱手道:“臣以为,曹晚是因为久攻襄平不下,才留下一条生路,促使我们放弃城池突围。” 多数将领点头同意这种看法。 魏军猛晚攻击未能攻克襄平,因此给一条出路希望燕军突围,以便顺利拿下襄平,也是合乎常理的。 于是众将纷纷劝说公孙度抓住时机突围。 “本王绝不会放弃襄平!”公孙度严厉拒绝了所有提议。 诸将默然。 “即便父王执意固守襄平,也该遣人向高伯固求援才是,否则一味坚守,襄平终将陷落。” 公孙恭进谏。 公孙度陷入沉思。 即便以百姓充作军粮,终究有耗尽之日。 届时粮尽军心溃散,襄平仍会不攻自破。 死守的价值在于存一线生机,若无希望,坚守又有何意义? 许久后,公孙度轻点下颌,“恭儿所言甚是,谁愿前往高伯固处求援?” “臣愿出城。”陆逊率先请缨。 众将亦纷纷慷慨陈词,愿往求援。 公孙度眉心愈锁愈深。 他深知这些人的意图,求援不过借口,实则意在借机逃离襄平。 “胆小怕死,皆欲弃我而去么!” 公孙度心中暗斥。 目光却落在儿子身上。 他问:“恭儿,此重任便交于你。” 公孙恭无奈领命。 陆逊等人暗自叹息。 公孙度显然对他们缺乏信任,才令自己儿子亲赴险地。 计划既定,公孙度拨给公孙恭亲卫七百、战马百匹,择夜突围。 夜幕降临。 公孙恭悄然离开襄平,从小路脱身。 途中未遇魏军阻截,公孙恭心中稍安,不敢停留,直奔丸都。 连续疾行七日。 公孙恭终抵国都丸都城。 高伯固闻报公孙恭求见,大为震惊。 襄平已被围困如铁桶,他从未料想竟有人能逃脱至此。 于是召公孙恭入宫觐见。 大殿之中。 公孙恭神色焦急而期待。 此时,高伯固缓步进入。 公孙恭眼中光芒闪动,立即上前拱手道:“大王,襄平危急,请念唇亡齿寒之谊,速发援兵助我公孙氏!” 说罢,甚至跪拜高伯固。 “快起身。” 高伯固忙上前扶起公孙恭。 高伯固叹息道:“本王也想救你们,否则也不会冒险攻打辽阳城,损失惨重。” 公孙恭听后稍感安心。 高伯固继续说道:“襄平城的粮草应该已经耗尽才是,可你们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实在令人意外。” 公孙恭沉默片刻,最终如实回答:“我们不得不以百姓的储备作为军粮……” 高伯固摇头叹息,虽未直言责备,但语气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公孙恭内心愧疚,但他深知父亲公孙度这么做,是为了保全襄平城,避免全族覆灭。 高伯固虽不满公孙度的做法,却未表露情绪,只说:“家父也是无奈之举,只盼大王早日发兵支援襄平。” 高伯固沉吟良久,心中纠结。他曾依曹丕之计撤回丸都,实际上已放弃救援公孙度。 然而,曹晚意外放行公孙恭,让他左右为难。若不救,则违背盟约;若救,则毫无胜算。 思虑再三,高伯固安慰道:“你且放心,两国既为盟友,本王怎会坐视不理?待将士休整完毕,必发兵救襄平!” 公孙恭感激涕零,连连叩首:“多谢陛下。” 高伯固扶起公孙恭,安抚一番后打发他离开。 公孙恭满怀期待地等待援军,然而五日过去,毫无动静。 他多次入宫请求面见高伯固,却被以各种借口推脱。 第142章 暴怒至极 高伯固并未集结大军,反而大量征调民夫昼夜修缮丸都城防。种种迹象表明,他显然无意救援襄平,而是在准备应对曹晚对丸都的进攻。察觉此意,公孙恭满心悲愤,再度陷入绝望。 公孙恭无奈,只能返回襄平劝公孙度突围。 数日后,公孙恭风尘仆仆赶至襄平城北。 大道畅通无阻,魏军北围仍未合拢。 深夜时分,公孙恭悄然接近襄平北门。 四周寂静无声,城内灯火隐约可见。 他以为成功避开魏军注意,正欲潜入。 忽然,前方杀声四起,无数火把照亮夜空。 四面八方涌来的魏军将他团团围住。 伏兵!魏军的伏兵! 公孙恭大惊失色,咬牙硬闯。 “公孙恭,你往哪里逃,速速投降!” 一声怒喝震得他耳膜生痛。 公孙恭勒住战马,看见前方拦路的魏将——太史慈。 “太史慈,你竟敢阻我,找死!” “燕国气数已尽,归降大魏,才是你的生路。” 太史慈厉声劝降。 “拼了!” 公孙恭愤怒挥刀冲来。 太史慈眉宇一凛,稳立不动,视公孙恭如无物。 眨眼间,公孙恭刀势汹汹劈下。 太史慈出手如电,大戟直刺而出。 招式之快,公孙恭根本无法招架。 若不放手,必被削掉手指,情急之下丢弃武器。 两骑交错而过。 太史慈左手一探,将公孙恭从马上提下。 “砰!” 公孙恭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 “咔!” 公孙恭落地时发出沉闷声响,身体多处筋骨似已断裂。他努力挣扎欲起身,却被太史慈如山般巍峨的身影完全笼罩。 “拿下!押回大营,交由太子处置。”太史慈沉声下令。 魏军蜂拥而上,迅速制伏公孙恭,其亲卫亦尽数被歼。随后,太史慈押着公孙恭前往曹晚的大营。 中军帐内,亲兵通报:“太史将军击退敌军归来,此刻在外候命。” 曹晚随即召见太史慈。帐帘掀开,太史慈昂然而入,随行士卒押着公孙恭跟进。 “殿下,臣巡边时恰逢公孙恭意图潜入襄平,已将其生擒。” 太史慈拱手禀报,目光所及,公孙恭面色铁青,虽身陷困境却依旧昂首挺立,毫不屈服。 “子义做得好,此功记于你!”曹晚点头称赞。 太史慈再次拱手致谢。 曹晚凝视公孙恭,暗自思忖如何处决此子。忽闻庞统低声进言:“殿下,此人若能归降,将对攻克襄平大有裨益。” 曹晚本欲痛下杀手,但听闻此策可行,便暂熄杀意,“那就试试吧。” 于是下令将公孙恭拘押至囚帐,交由庞统处理。 囚帐之中,庞统背手而立,冷笑说道:“公孙恭,事到如今,你是否愿意归顺我国?” “吾非贪生怕死之辈,要杀便杀,绝不投降!”公孙恭傲然答道。 “你父公孙度残暴至极,竟以百姓充作军粮,如此禽兽之举,难道你不觉羞耻吗?” 庞统语气严峻,直指要害。 公孙恭心中剧颤,记忆中那些血腥残酷的画面浮现脑海。 公孙度以活人充作军粮的暴行深深刻在公孙恭心中,挥之不去。 “我父王是被逼至此,我绝不会背叛他!” 公孙恭咬牙说道,语气虽坚定,态度却已显动摇。 “今日他可食百姓,明日便会吞你!” 庞统厉声质问,“你真要执迷不悟?” 公孙恭背生寒意,深知父亲为守住襄平,手段已无所不用其极。牺牲他也并非不可能。 “归降大魏,尚能保全襄平百姓性命,这是你的生机;若顽抗到底,必遭万世唾弃,身败名裂!” 庞统严词相告。 公孙恭身形微颤,陷入深思。许久后,他长叹一声,黯然道:“为了襄平百姓,我愿降魏。” 庞统大喜,向曹晚禀报此事。曹晚颇为意外,没想到公孙恭会选择归降。 帐帘掀开,公孙恭再次入内,已无丝毫傲气,恭敬施礼:“臣公孙恭,拜见太子殿下。” “你知趣来降,甚好。起身吧!”曹晚抬手示意。 公孙恭低声说道:“家父已疯,我此举实为拯救襄平百姓。” “尚存几分仁心,难得。”曹晚点头,挥手道,“准你归降。” 然而公孙恭并未谢恩,而是提出请求:“殿下,臣降魏前,恳请允许臣回襄平劝父归降。” “放肆!你竟还敢提条件!”曹晚面色骤沉,眸中杀机涌现。 公孙恭却不惧,拱手道:“若能救百姓,还望殿下应允。” 庞统亦附议:“殿下若允,或许可免一城劫难。” 曹晚沉思片刻,冷冷道:“准你一试。” \"谢殿下!\" 公孙恭大喜过望,急忙伏跪于地,连连叩谢。 公孙恭随即告退离开曹晚,火速前往襄平城。 此时。 太史慈却问:\"殿下,若公孙恭是诈降,借说服他父亲之机脱身,该如何应对?\" \"即便他诈降又能如何!\"曹晚冷笑着,语气强势:\"他即便逃到襄平,我早晚也会踏平襄平,让他生不如死!\" 太史慈心中一凛,随即明白了曹晚的决心,于是笑了笑,不再劝阻。 襄平城中。 公孙度得知公孙恭归来,欢喜不已,立刻下令召见。 公孙恭踏入王宫大殿,只见公孙度与众臣如陆逊等齐聚一堂,众人满心期待。 公孙恭神色凝重,拱手行礼:\"见过父王。\" \"你回来了,高伯固呢?他何时领军解襄平之围?\" 公孙度急切询问。 公孙恭叹息道:\"高伯固已率部撤回丸都多时,孩儿前往丸都求助,他虽口头应允,却迟迟不出兵,孩儿无奈只能返回襄平,求见父王。\" 公孙度眼中的希望逐渐消散,众将也露出失望之色。 大殿内一片寂静。 \"若无人救援,我们困守襄平,不过是坐以待毙!\" 陆逊哀叹道。 公孙度脸色阴沉,手指关节咔咔作响,眉宇间透出悲意。 \"高伯固,你这蠢货,以为我大燕覆灭后,曹晚会放过你吗!\" 公孙度咬牙切齿地说。 众将陷入惊恐不安,恐惧情绪弥漫。 公孙恭深吸一口气,拱手道:\"父王,若无人救援,襄平沦陷已是定局,不如开城投降大魏吧!\"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震惊,目光齐刷刷投向公孙恭。 众人眼中并非愤怒,反而像是认同了公孙恭道出了他们不敢言的心声。 在这绝境之下,除了降魏别无他法。 突围虽然渺茫,但投降魏国才是唯一的生路。 公孙度怒不可遏,呵斥道:“你这悖逆之子,竟敢让我向曹贼低头?” 公孙度眼中闪过杀意。 公孙恭毫无惧色,直言:“大魏得天命,父亲若执意对抗,不过是白白牺牲将士和百姓。归降大魏,才是唯一的出路。” 此言似触动公孙度,他暂时按捺怒火,未再责骂公孙恭。 众将皆目光期待地望着公孙度,希望他能听从公孙恭的劝说。 公孙恭心中暗喜,以为说服了父亲。 “父亲,孩儿之前已被大魏太子擒获。” “父亲恕罪,孩儿已然归降大魏,如今奉太子之命前来劝降父亲!” 公孙恭坦陈实情。 公孙度脸色剧变,暴怒至极。 陆逊等人震惊不已,未曾料到公孙恭早已投靠曹晚。 “逆子!” 公孙度雷霆震怒,拍桌大骂:“你竟背弃我,还妄图劝降于我,真乃不忠不孝之徒,今日必杀你!” 公孙恭惊恐万分。 他欲再辩。 公孙度怒吼:“拖出去,斩首示众!” 他决意处死儿子。 群将震惊,无人敢动。 陆逊急忙劝阻:“大王息怒,世子或许是被曹贼蒙蔽,请大王三思。” 他朝公孙恭怒目而视,低喝:“世子,速向大王认错求饶!” 公孙恭神情从容,毫无悔意。 他直视公孙度,严肃说道:“父亲,孩儿所言句句属实。事到如今,明知是死局,父亲为何仍执迷不悟?” 他反责公孙度。 公孙度颜面尽失,恼羞成怒,拔剑跃起,直逼公孙恭。 众将惊慌失措。 “大王,那可是世子,您的亲生骨肉!” 陆逊再次劝谏。 他一开口,众将齐齐跪下,为公孙恭求情。 众人越是恳求,公孙度越怒。 在他眼里,众将显然偏向公孙恭,心存降魏之意。 “你们为这叛徒求情,难道都想背叛我,投向曹贼不成?” 公孙度怒指诸将,狂吼质问。 陆逊等人皆震惧不已,噤若寒蝉。 公孙度几近癫狂,谁若再触怒他,怕是瞬间便会有杀身之祸。 “父亲,您醒悟吧,莫再执迷不悟!” 公孙恭泣诉劝阻。 此言更激怒了公孙度。 “逆子,本王为我公孙家肃清门户!” 公孙度怒斥,长剑直逼公孙恭。 刹那间,公孙恭满心悲怆。 他万万想不到,公孙度竟真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父亲,未曾想您如此心狠手辣,连亲子都能下手……” 剑刃已临。 “噗!” 血溅当场,公孙恭人头落地。 殿中寂静无声,众人目睹这一惨剧,无不惊骇。 连陆逊也魂飞魄散。 “将首级挂于城门,昭告天下,凡怀降魏之心者,杀无赦!” 公孙度挥剑下令。 侍卫回神,不敢违抗,匆忙拖走首级。 公孙度持剑环视群臣,冷喝:“还有何人欲降魏,站出!” 群臣皆战栗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 襄平城外,魏军营帐。 帐帘掀开,魏延急步而入。 “禀报殿下,襄平城门有异动!” 曹晚饮酒自若,淡然道:“莫非公孙度要献城归降?” “非也,殿下亲自查看便知。” 魏延摇头回应。 曹晚好奇,遂离帐前往。 抵达襄平西门,眺望间目光微凝。 城门之下,赫然挂着一颗首级。 第143章 号令下达,军心振奋 正是公孙恭的首级! “怎会如此,难道公孙度真的弑子?” 太史慈震惊出声。 周围魏将无不震动。 曹晚冷笑一声:\"公孙度心狠手辣,连亲生儿子都能下手,与那大耳贼不分上下,实在令人钦佩。\" \"虎毒尚且不食子,公孙度竟对自己的亲骨肉痛下杀手,实出我意料。\"庞统摇头叹息。 \"如此看来,想借公孙恭之力迅速拿下襄平已不可能了。\"曹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城头之上,燕军将士立刻将此消息送至王宫。 此时,公孙度正因曹晚的出现而紧张戒备,准备亲自迎战。得知曹晚退去,他才松了口气,瘫坐在龙椅上。 看着地上的血迹,公孙度心中并无悔意,只有深仇大恨。 \"曹晚,你害死恭儿,我发誓,定要取你首级,为恭儿报仇!\" --- 襄平城内,粮食早已告罄,公孙度困守孤城。 城中百姓纷纷逃离,燕军将士亦饿得虚弱不堪。 大殿之中,陆逊等将领脸色苍白,体力衰竭。 公孙度端坐于王座之上,环视空旷的大殿,唯有他一人未曾挨饿,反而身形愈发丰腴。 \"不要再吵了!\"公孙度怒吼一声,殿内顿时寂静无声。 \"我们并非无粮,不过是尚未动用而已。\"公孙度不以为然。 众将面面相觑,不知其意。 \"如今城中百姓皆尽,哪里还有军粮可用?\" \"陆伯言,我军中有多少伤兵?\" \"回大王,约六千余人。\"陆逊拱手答道。 \"其中有几人还能上阵?\"公孙度追问。 陆逊沉思片刻后说道:“敌军人数虽多,但真正能够作战的不过两千,其余尽是伤残之辈,难以再战。” 公孙度闻言目光微闪,冷然说道:“既如此,这些伤兵便成为军粮吧。”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众人这才明白,公孙度所谓的“善待伤兵”,不过是将其当作粮食储备。 “大王,此举万万不可!”陆逊急切谏阻。 “为何不可?” “伤兵皆为我军袍泽,怎能视其如牲畜?” “若是让将士知晓要食同袍,定会心生怨恨,恐生变乱。” 陆逊语气恳切地劝诫,然而公孙度却坚定回应:“事已至此,本王别无选择,若非如此,如何保全襄平?” 陆逊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公孙度厉声喝止:“此事毋庸置疑,若有异议,军法从事!” 陆逊凛然闭口,其他将领亦不敢多言,唯恐步公孙恭后尘。 命令下达后,燕军的屠刀无情挥向自身同胞。血腥弥漫,悲愤在军中迅速蔓延。 忍无可忍的燕军开始纷纷逃离,短短数日便有千余人越城投降魏军。公孙度震怒,下令亲信部队严守城门,对逃亡者格杀勿论,总算遏制了部分叛离势头。 正当他稍感欣慰时,又一个噩耗传来——陆逊竟率三百精锐自西门突围,投奔魏军! 这一变故令公孙度痛心疾首。陆逊不仅是他的重要谋臣,更是最信赖之人,如今竟也弃他而去。 闻讯后,公孙度震怒交加,疾奔西门,欲拦截陆逊。 为时已晚。 抵达时,西门已是满目疮痍。 陆逊牺牲了大半亲卫,终从西门脱身。 更令公孙度愤怒的是,陆逊逃出后并未立即投魏,反而驻扎城外,招唤城上的燕军随他一同反叛。 公孙度怒不可遏,咆哮道:“陆逊,本王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于我!你这逆贼!” 陆逊毫无惧色,朗声道:“公孙度,你已被大魏太子逼至疯狂,我陆逊也是无奈才背叛你,你若尚存一丝理智,就随我归降魏国吧!” “放箭!射杀此贼!” 公孙度怒吼下令。 弓箭手忙张弓搭箭,射向陆逊。 陆逊见状,急转身,在箭雨前飞速逃离。 望着远去的陆逊,公孙度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 魏营。 帐帘掀开,面黄肌瘦的陆逊被押入大帐。 陆逊俯首行礼,恭敬道:“臣陆逊,拜见太子殿下。” 曹晚冷眼看着陆逊,默不作声。 此人当年在江东便是劲敌,后来又投奔袁绍与曹家对抗,如今袁绍败亡,他又投公孙度,始终与己方为敌。 此时此刻,这个反复无常的人终于落败,跪在自己面前。 “陆逊,你在江东拒降,在河北亦然,如今襄平将破,你才来降,真会挑时机!” 曹晚冷笑讽刺。 陆逊面露尴尬,结巴道:“臣一直想归顺殿下,只是机会难寻,如今总算有了时机,拼死前来投奔。” “砰!” 曹晚拍案而起。 陆逊浑身一抖。 “你屡次与我大魏为敌,若非山穷水尽,岂会来降!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胡言乱语?” 曹晚厉声质问,杀意四溢。 陆逊慌得语无伦次。 曹晚目光一凝,冷然挥手:“拖走陆逊,五马分尸!” 陆逊大惊失色,万没想到曹晚竟欲置他于死地。“太子殿下,饶命啊!” 他嘶喊呼号。 “还不动手?” 曹晚冰冷发声。 亲军即刻上前,强行拖拽陆逊。 陆逊哭喊挣扎,被押至校场,五匹战马分别绑缚其四肢和头颈。 “我陆逊才堪大用,曹晚,你此举实为不智……” 未及说完,号令已下。 战马疾奔,一声裂帛巨响,陆逊身首异处。 --- 曹晚先除陆逊,继而挥师攻打襄平城。 公孙度虽以伤兵充作军粮,终究难以为继,仅支撑了半个多月。 粮草耗尽,魏军攻势愈发猛晚,士卒逃亡过半,军心士气濒临崩溃。 公孙度深知自身已陷绝境。 他本存一线侥幸,盼高伯固能回转心意,领军救援。 然而至今,毫无援军南下的迹象传来。 “高伯固,你这蠢材,唇亡齿寒的道理难道不懂?”公孙度愤恨低吼。 脚步声响,全综入内。 他欲言又止。 公孙度回头呵斥:“有何话说,速道!” 全综迟疑片刻,终劝道:“粮尽兵疲,大王,唯有弃城突围,方存一线生机。” 昔日,公孙度必会勃然大怒。 此刻,他却默然无语。 “留此必败,突围尚可图存。” 全综嗓音沙哑。 公孙度浑身一震,豁然醒悟。 “我不能葬身于此,我公孙度岂甘就此覆灭?我还要重振旗鼓,东山再起!” 他毅然抬头:“为保全将士,传令,全军突围!” 全综松了口气,迅速传达命令。 突围命令传遍全军,残存的燕军士气高昂。 两日后,深夜。 乌云遮月,北风萧瑟。 公孙度集合将士于北门。 他立于城头,眺望北方,眉宇间透着沉重。 他知道,魏军故意留出的缺口定有埋伏。 然而东、南、西三面,魏军十余万兵力严阵以待,突围无望。 唯有北面,若能突破魏军设下的圈套,尚存一线生机。 夜色愈发浓重。 西门燃起烽火。 公孙度立即下令全军整装待发。 马蹄声响彻营地,全综疾驰而至。 “大王,西门之火已点燃,成功吸引了魏军注意!” 全综禀报道。 公孙度厉声喝道:“开城门,向北突围,杀出一条血路!” 号令下达,军心振奋。 襄平城的大门缓缓开启,吊桥徐徐放下。 公孙度策马先行,带领残兵朝北疾驰。 魏营中,大帐之内。 “殿下,燕军有所行动。” 魏延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曹晚惊醒,整理衣冠步入大帐,召魏延与庞统入内。 “燕军意欲突围?” 曹晚沉声问。 魏延答道:“禀殿下,襄平西门突发大火,似是燕军内部生变。” 曹晚出帐遥望,果然见西门火光冲天。 “真乃内乱?” 他低声嘀咕。 忽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士元,你以为如何?” 曹晚笑问。 “西门放火不过是诱敌之计,我断定公孙度欲从北面突围!” 庞统冷笑道,直指要害。 此言正中曹晚下怀。 “公孙度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曹晚眼露嘲讽,喝道:“传令各部,迅速往北集结,围堵燕军,务必活捉公孙度!” 号令传开,各路兵马朝北疾行。 七里之外,七千燕军正全力奔袭。 除公孙度和全综骑马外,其余皆徒步。 四周寂静无声,未见魏军踪迹。 公孙度渐渐放松下来,心中暗喜,庆幸暂时摆脱了困境。 公孙度冷笑道:\"曹贼,你定是万万想不到我会突围而出。今日暂且放你一马,他日我必卷土重来,夺回失地!\"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心中誓言已定。 忽闻喊杀声四起,两翼伏兵齐出,宛如天降神兵,直扑而来。魏将王平率一万步骑,势如破竹,率先杀入燕军阵营。 燕军顿时溃不成军,四处逃散。公孙度怒目圆睁,愤恨道:\"果然是中了曹贼的埋伏!\" 王平挥舞兵器,燕军如割草般纷纷倒下。公孙度见状,怒喝:\"竖子竟敢阻我去路,取尔首级!\"策马提刀,直取王平。 王平不甘示弱,亦挺枪迎战。双方交锋,刀枪碰撞之声震天动地。王平虽奋力抵挡,却敌不过公孙度的强攻,几近招架不住。 公孙度第二刀挥来,势大力沉,王平勉强举起长枪格挡,却仍被震得虎口破裂,鲜血直流。危急之际,他拨马退避,避免正面硬拼。 击败王平后,公孙度意气风发,扬鞭大笑:\"区区魏军,岂能拦我归途!\"随即指挥大军继续北进。 尽管损失惨重,公孙度终于成功突围。他喘息未定,暗自得意:\"曹贼不过布下万余伏兵,看来并非不可对付!\"然而,前方忽然亮起无数火光,将夜空映照得通红。 公孙度骤然勒马,惊疑不定。 正前方的大道上,魏军主将巍然屹立,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壁,阻断了前行之路。 “太史”旗下旗帜在夜色中猎猎作响。 太史慈横枪立马,冷喝道:“公孙度,你还能逃到何处!” 第144章 铁骑列阵,气势如山 太史慈毅然截断去路! 昔日好友突然拦阻,公孙度又惊又怒。 太史慈为东莱人士,与隔海相望的辽东素有往来。他曾多次渡海赴辽东购置战马,深受公孙度的礼遇。两人本属旧识,公孙度深知太史慈武艺超群、统兵非凡,此刻见其挡道,心中顿生危机感。 燕军将士对太史慈威名早有耳闻,如今见他布阵拦路,无不心生畏惧。 公孙度紧握刀柄,欲与之决一死战。然而谋士全综劝道:“太史慈勇猛难敌,万不可贸然交锋。”公孙度一时犹豫。 “若不能击退太史慈,又如何突出重围?”公孙度却仍咬牙道。 全综建议:“太史慈忠义之士,大王与其曾为故友,或许能以旧情打动他,放我们通行。” 此言让公孙度心头一震,醒悟过来。 但身为大燕之君,怎能让自尊受损? “大王切勿意气用事,唯有活命才能东山再起。”全综低声进言。 公孙度浑身一颤,内心挣扎尽去。 向太史慈求和虽有损颜面,却能保全性命;若负隅顽抗,落入曹晚手中,必遭酷刑。 思索片刻后,公孙度深吸一口气,策马向前。 太史慈麾下兵士严阵以待。 距太史慈十步处,公孙度勒马停步,朗声道:“子义,多年不见,可好?” “多年不见,一切安好。”太史慈亦拱手回应。 公孙度叹息:“昔日把酒言欢,共论天下局势,谁料今日却成敌对,实在令人扼腕。”提及往事,太史慈神情严肃,稍显缓和。 \"念及往日情谊,公孙度,你投降吧,我会留你性命,交由太子发落!\" 太史慈语气柔和。 公孙度却冷笑道:\"我的几个儿子,皆死于曹晚之手,我的基业也被那奸贼窃取,你让我向他投降?\" \"公孙康是太子下令处决,但公孙恭分明是你亲手所杀,怎能归咎于太子?\" 太史慈怒斥。 公孙度闻言色变,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若非曹贼逼迫,我又怎会杀恭儿?说到底,他也是被曹贼所害!\" \"子义,如此深仇大恨,你以为我还能臣服于他吗?\" \"或者说我一旦投降,你就真能保我平安?\" 公孙度悲愤地质问。 太史慈心中一沉,陷入沉思。 他忆起曹晚的指令:必须生擒公孙度,让他生不如死。 谁都知道,曹晚绝不会放过公孙度,而且要让他受尽折磨后再慢慢冻死。 太史慈重情义,公孙度曾对他礼遇有加,即便厌恶他的所作所为,仍抱有一丝期望,盼曹晚能网开一面。 然而,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只要他将公孙度交给曹晚,结果注定残酷。 见太史慈迟疑,公孙度忙拱手恳求:\"子义重情义,定不忍见我遭曹晚毒手,请放我们通行。\" 太史慈心中一颤,略显挣扎。 良久,他长叹一声,挥动长戟,下令让魏军让出一条路。 道路豁然开朗。 太史慈勒马侧立,闭目不语。 燕军不明所以。 全综激动地催促:\"大王,太史慈已让我们通过,还等什么!\" 公孙度大喜,拱手致谢,率残部疾驰而去。 临近时,公孙度勒马停在太史慈身旁,两人相隔数步。 太史慈偏身侧目,对公孙度视若无睹。 错马瞬间。 公孙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对太史慈毫无感激之情,甚至…… 向太史慈低头恳求,让其颜面尽失,内心充满羞愤。 此刻,两骑距离极近,太史慈侧身闭目,对他毫无防备。 公孙度心中陡然升起杀意。 “襄平沦陷,我不得不投靠他人,已足够耻辱!若能杀了太史慈,或许可稍解我心头之恨。” 杀意涌上心头,公孙度咬紧牙关,手中战刀反手挥出,直取太史慈。 身旁燕军大惊失色,急忙示警。 太史慈武艺高强,虽未正面应对公孙度,却始终保持高度警觉。 公孙度刀锋逼近,他本能闪身一侧,手中大戟顺势反击。 战刀擦过他颈后,几乎命中。 “怎会失手!”公孙度震惊无比,眼中杀机瞬间转为惊恐。 “公孙度,我念在旧情放你一条生路,你竟恩将仇报,禽兽不如!” 太史慈怒吼一声,纵马挥戟直逼而来。 公孙度偷袭失败,既羞愧又惊慌,不敢应战,忙拨马狂逃。 魏军将士无不愤怒,立刻冲向燕军。 鲜血四溅,人头滚滚落地。 燕军士卒难以置信,他们的大王竟有这般愚蠢之举。 片刻之间,燕军伤亡惨重。 全综暗自懊恼,只能紧跟公孙度拼命突围。 “大王,何必如此呢!” 话音未落,两名魏军截住去路,战刀斩向他的坐骑。 “咔!” 战马四蹄齐断。 全综腾空飞起,向前跌落。 他忍着剧痛喊道:“大王,莫丢下我,快来救我!” 公孙度闻声回头,见全综摔在地上。 这名武将是他身边仅剩的忠诚部下。 他略作迟疑,拨马返回,将全综拉起,二人继续狂奔。 公孙度的坐骑虽是良驹,但已瘦弱不堪,如今负重两人,速度顿时锐减。 他疾奔十余步,忽觉不妥,心中泛起悔意。 回首望去,太史慈已然逼近。 公孙度眉宇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大王,快些,太史慈追来了!” 全综浑然未察,仍在大喊。 “全综,本王不能死,未来还要靠你相助,对不住了!” 公孙度咬牙,猛然发力,将全综推向一旁。 数丈外,太史慈借火光目睹此景,怒斥道: “公孙度,你这禽兽!” 马蹄急刹不及,全综惨遭践踏,“咔”的一声,当场毙命。 公孙度不敢回头,催马狂奔。 太史慈勒马停下,俯瞰满身血污、伤痕累累的全综,面露轻蔑。 “全综,到此刻,你仍为主子效忠,实属愚忠。” 全综愤懑咒骂:“公孙度,你这小人,是我糊涂才追随于你!” 喷出一口鲜血,气绝而亡。 太史慈叹息一声,欲再追击,却见公孙度已消失无踪。 “公孙度,你以为能逃脱?” 他策马追入黑暗之中。 公孙度拼力奔逃,耳畔杀声渐消。 回想昔日燕王之尊,雄霸辽东,兵强马壮,如今却沦为孤身逃亡。 此番境遇,令他倍感悲哀。 “曹晚,你逼我至此,这笔账,我们日后清算!” 公孙度紧攥双拳,内心誓言暗涌。 晨光初露,前方狭谷隐现,穿过此地,便能摆脱魏军追击。 “曹晚,我乃真龙之身,你休想困住我,哈哈!” 狂笑回荡间,公孙度忽觉不对,双眼圆瞪,急勒战马,笑容骤转惊惧。 前方,黑压压的军阵横亘,阻断前路。 铁骑列阵,气势如山。 阵前, 一员金甲将军,手持霸王戟,居高临下,眼神轻蔑而冰冷。 “曹……曹晚?” 公孙度声音沙哑,浑身僵直。 魏营中,赵云赞叹道:“太史慈与王平果然未能拦住公孙度,殿下料事如神。” “王平武艺逊于公孙度,自是拦不住;太史慈与公孙度交好且重情义,也定不忍动手。” 曹晚淡然道出原委。 赵云恍然大悟,这才理解曹晚为何未亲攻襄平,而是绕道北面设伏。 事实证明,曹晚判断无误,终在此地截住公孙度。 “公孙度,你还能逃到何处!” 一声雷霆般怒吼,震彻山谷。 公孙度怒不可遏,咬牙切齿。 前路受阻,身后追兵逼近,他已无处可遁。 “曹贼,今日与你拼死一战!” 怒吼声中,公孙度策马冲出。 孤身一人,直扑魏军阵营。 曹晚傲然而立,稳若磐石。 三十步, 十步, 电光火石间, 公孙度如狂风袭至,冲击魏军阵线。 轰然巨响, 盾阵崩裂, 鲜血四溅,公孙度似猛兽突入敌阵。 其冲锋之势渐缓,马速迅速下降。 随即,他陷入重重包围。 公孙度挥舞长刀,击杀四面围攻的魏卒。 曹晚冷喝:“活捉此人,让他生不如死!” 三军交战,魏军人数难以计数,汹涌扑向公孙度。 公孙度奋力挥刀,每挥一刀便见血光。 他的刀锋之下,已有无数魏军倒下,然而自身气力也几乎耗尽。 “曹晚,你可敢与我对决?” 他沙哑地朝旁观的曹晚喊话。 “公孙度,你根本不配与我一战。” 曹晚冷笑着回击。 公孙度挑战失败,又被士卒拖累至筋疲力竭,刀法愈发滞重。 忽有一瞬。 背后露出破绽,遭一枪刺中。 公孙度痛呼一声,鲜血狂喷,剧痛袭身。 然而这一枪却激发了他的潜能,他猛然咆哮,跃马挥刀,直冲曹晚而去。 公孙度潜能爆发,强行开辟道路,径直逼向曹晚。 魏军无不震惊。 曹晚怒不可遏。 他绝不容忍公孙度在最后关头依旧嚣张跋扈。 “所有人退下!” 曹晚一声暴喝。 兵阵分开如浪潮退去。 曹晚策马疾驰,身形如金色流火,直冲公孙度。 两骑相接。 刹那间。 曹晚龙吟长啸,霸王戟携毁天灭地之势,横扫而出。 公孙度亦怒吼一声,长刀全力劈下。 此刀凝聚他毕生之力,是他最强一击。 “轰!” 巨响炸裂,天地动荡。 巨响震荡,震得众将士耳膜刺痛。 公孙度如断线风筝,凌空翻飞,摔出十步之外,重重坠地。 落地之时,骨裂声响起,不知又有几根骨骼断裂。 一招之间。 公孙度挣扎起身,却已无力支撑。 “公孙度,你现在尝到跪伏于我前的滋味了吗?” 曹晚居高临下,冷冷质问。 公孙度羞愧愤恨,欲爬起反击,却动弹不得。 “曹晚,我还没输,我不会认输……” 他咬牙低吼,满是悲愤怨恨。 “刷!” 曹晚再度挥戟斩下。 公孙度左臂已被斩断。 他一声惨嚎,瘫倒在地。 曹晚冷眼看着公孙度:\"你残害襄平百姓,以为我会让你痛快赴死?\" 公孙度浑身一颤,预感不祥。 \"将他拖回襄平,交予百姓处置,让他们为亲人报仇雪恨!\"曹晚下令。 公孙度闻言,顿时面如死灰,几欲昏厥。 …… 第145章 终究未能守住 曹晚生擒公孙度,班师回朝。 此时,襄平城头已飘扬起大魏军旗,这座燕国故都重回中原怀抱。然而满城白骨累累,宛若炼狱。 曹晚未进城,直接返回主营。 大帐之中,诸将列席。 \"押叛贼公孙度上帐!\"曹晚沉声喝道。 片刻后,燕云卫押着断臂的公孙度入帐。 见曹晚端坐高位,公孙度怒不可遏,几乎失控。 \"逆贼,见太子殿下竟不跪拜!\"魏延呵斥。 公孙度强忍怒火:\"吾乃燕王,岂能向竖子低头!\" 曹晚剑眉微蹙,魏延上前,一脚踢向公孙度膝弯。 \"喀嚓\"一声,公孙度惨呼一声,膝盖弯曲跪下。 如此侮辱让公孙度怒不可遏,奋力起身。 魏延又是一脚,公孙度再度跪倒。 反复几次,直至腿骨断裂,公孙度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曹晚,我好歹也是一方之主,你怎能如此羞辱于我!\" \"有种就杀了我!\"公孙度嘶吼咆哮。 他只求速死。 \"我曾说过必不食言,定让你生不如死。\"曹晚冷声道。 公孙度浑身一颤。 此时,燕云卫急报:\"千余名襄平幸存者聚集营外,恳请殿下处置公孙度。\" \"他们有何诉求?\"曹晚问。 \"他们请求殿下处决公孙度,以慰亡灵。\"燕云卫答。 公孙度闻言色变,面容扭曲。 曹晚轻笑:\"带他去见他的子民。\" 公孙度心下惊惧,冷汗直冒。 魏延拽着公孙度的发髻,将其拖至辕门。 营外跪满百姓,个个悲愤难当。 有逃出城池的平民,也有侥幸存活于城中的难民。 得知公孙度被擒,他们纷纷赶来,只为报仇雪恨。 \"殿下,请杀此贼,替我们伸冤!\" \"我家眷全被他害死,他禽兽不如!\" \"殿下若除公孙度,我愿终生追随!\" 众人叩首恳求,声音响彻云霄。 曹晚冷眼:\"公孙度,听清否?\" 公孙度非但无愧,反而怒吼:\"该死的是你们,人人该死!\" 众人骇然,他竟至如此境地仍无悔意。 公孙度怒骂不止,场面愈发失控。 公孙度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叛徒,曹魏终将灭亡,定会有英雄替我复仇!\" 曹晚勃然大怒,挥手示意:\"打断他的牙齿!\" 魏延领命,迅速上前,一拳挥出。 \"咔!\"一声闷响,公孙度痛哼一声,一颗牙齿飞出。 魏延如雨点般挥拳,公孙度惨叫连连,口中鲜血四溅,牙齿一颗接一颗断裂。 起初还能怒骂,数十拳后已气息奄奄,无力再言。 曹晚摆手示意,魏延止住动作。公孙度满嘴牙齿尽失,鼻青脸肿,状若鬼魅。 \"襄平城的父老乡亲听好!\"曹晚高声说道,\"今日我许诺,必让你们得以复仇!\" 数千百姓欢声雷动。 曹晚命令将公孙度押至襄平城楼示众,百姓随行至城下。 曹晚指向公孙度,喊道:\"此人残害乡亲,今日任由尔等血债血偿!\" 号令一下,士兵让开道路。 百姓群情激愤,蜂拥而上,扑向公孙度。 \"啊——\" \"你们这些畜生!\" \"曹晚,杀我吧!求你杀了我吧!\" 公孙度哀嚎绝望,痛不欲生。 曹晚冷笑旁观,看着公孙度被百姓愤怒分食,惨叫在城楼上久久回荡。 北方,丸都城。 一名细作疾驰而来,将襄平城破、公孙度被分食的消息禀报给高伯固。 大殿内顿时喧嚣不已,群臣皆显震惊。 \"襄平城,终究未能守住。\" 曹晚终究没有料到,曹丕竟以这般手段置公孙度于死地。 高伯固手握密报,心中泛起寒意。一瞬间,他仿佛预见到自身命运的阴影。曹丕与曹真的目光同样透着隐忧。 长叹一声,高伯固沉声道:\"公孙度既逝,曹晚必不会善罢甘休。唯今之计,唯有严阵以待,拼死一战。\" 襄阳城内,曹晚正设宴欢庆平定辽东的功绩。席间,他已开始谋划如何彻底清除北方隐患。 \"北境兵力虽弱,但其据险而守,各城池固若金汤。\"太史慈分析道。他深知北境地形复杂,多年征战积累的经验使他成为众人中最懂北境形势的人。 \"即便有襄阳炮,能否攻破这些山城?\"赵云疑虑重重。 \"襄阳炮虽强,却难以对付山地城防。更何况,曹丕已将我方部署尽告敌军,北境早已加强防御。\" 众将议论纷纷,皆感棘手。 \"即便城池再坚,亦在所不惜!\"曹晚猛然拍桌,神情坚毅。他深知,北境若存,日后必成大患。身为一代枭雄,他绝不会让历史重演。北方之地,绝不能留给外族。众将见状,无不凛然,纷纷应诺。 “殿下若欲灭,我等自当拼死相随!” “然而,此战如何谋划,还需仔细商议才是。” 太史慈神色平静,语气沉稳。 众将齐声响应。 曹晚目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须担心,我已有破城之法,他山城再固若金汤,也将在我的秘密武器面前土崩瓦解!” 听闻曹晚提及秘密武器,众将精神顿时振奋。曹晚素来以奇技闻名,从襄阳炮到诸多神兵利器,无不令人叹服。众人相信,他的新武器必然威力非凡。 “若殿下已有破城之法,那此役定能势如破竹,我建议趁胜追击,一举荡平!”庞统眼中透着兴奋。 众将纷纷附和,一致主张发兵。 最终决定既定,曹晚即刻派遣使者返回邺城,一方面向曹操报捷,另一方面呈递奏章,请求增调粮草支援襄平。 此时,国地势多为山间丘陵,骑兵行动受限,曹晚遂将主力骑兵调至幽州,以防鲜卑轲比能趁虚而入。与此同时,十万步军留驻襄平,随时准备攻伐。 大战迫在眉睫之际,高伯固竟派其子高男武为使节来到襄平,声称愿意归降大魏,进贡称臣。 大殿之内。 “高伯固这人,不过是临阵退缩,现在才想到臣服,未免太过天真!”曹晚冷哼一声。 粮草充足,士气高昂,攻伐时机成熟,曹晚绝无退缩之意。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处死高男武,让高伯固明白迟来的臣服毫无意义!”颜良杀机毕露,出言建议。 曹晚略作沉吟,正欲下令。 “殿下且慢!”庞统拱手说道,“高伯固既然主动求和,不如借此机会分化内部,让曹不与其内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继续说。” 曹晚目光微动,挥袖示意。 “曹丕败走辽东后,诸多中原世家残党纷纷投靠。公孙度覆灭之后,许多叛逆亦追随曹丕。” “曹丕如今在辽东已有几分势力,必让高伯固有所顾忌。” “殿下为何不善待高男武,散布消息,称高伯固欲除掉曹丕?此言若传至丸都城,无论高伯固是否真动手,他们还能齐心吗?” 庞统冷笑,献上计策。 曹晚点头轻笑。 对高伯固而言,曹丕始终是外族威胁。高伯固容忍曹丕,一是惧其势力,二是利用他对魏国的了解。 两人得以共处,关键在于共享敌人。 眼下,高伯固单方面臣服于魏国,曹丕心中必生波澜。 一旦谣言四起,曹丕定会惶恐不安,对高伯固存疑。彼此猜忌,各自为营,岂非正合吾意? “士元之计甚妙!” 曹晚抚掌大笑,下令召高男武入殿。 片刻后,高男武踏入大殿,俯身行礼:“臣高男武,拜见太子殿下!” “高男武,你父王为何突然称臣?莫不是公孙度覆灭,让他胆寒?”曹晚冷声质问。 高男武神情一肃,急切拱手:“殿下英明盖世,我族上下无不敬畏!此次归顺,实因误信公孙度,一时糊涂所致。” “如今我父王幡然悔悟,特遣我代为请罪,恳请殿下宽恕。” 高男武语带颤抖,努力解释。 高伯固是否真心悔过? 曹晚眼中的杀意稍减。 高男武急忙说道:\"家父确实诚心悔过,只是曹丕手握两万大军,我担心难以对付他。\" 高男武试图寻找托词。 曹晚自然明白,曹丕所率领的大约两万多逃亡汉军,正驻扎在纥升骨城。 然而,这些军队的补给全依赖于丸都方面的供应。 这意味着,曹丕的命运完全掌握在高伯固手里。 若高伯固想要除掉曹丕,只需切断粮草,曹丕的两万大军便会立刻溃散。 \"这是你们父子之间的事!\" 曹晚轻蔑地挥了挥手:\"我已经给出条件,成不成全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随即, 曹晚不愿再与其多言,直接将高男武送回馆舍。 高男武无奈之下,派遣亲信赶往丸都,请教高伯固该如何处理曹丕。 信使刚出发,曹晚就依照庞统之策,派出锦衣卫散布谣言,声称高伯固打算以曹丕的人头献给曹晚,作为归顺大魏的礼物。 离间之计悄然展开,攻打 的筹备工作也在有序进行。 十万魏军严阵以待,只等曹晚一声令下,便对 展开攻势。 锦衣卫传播的流言迅速传入 ,闹得满城风雨。 高伯固还未作出决定,各地已有传言称他已决定杀害曹丕,以此向大魏表示忠诚。 ... 纥升骨城,丸都的西南门户。 数以万计的中原逃亡者汇聚于此。 高伯固于是让曹丕带领这些汉人防守此城,借以借助汉人的力量保护丸都的门户。 锦衣卫散布的谣言很快传到这里,也进入了曹丕的耳朵。 \"高伯固这蠢货,竟然想拿我的项上人头来换取曹晚放过他,真是天真至极!\" 曹丕拍桌痛骂。 厅下, 第146章 皆神情肃穆 曹真、贺齐等将领无不愤怒,纷纷指责高伯固。 \"主公,我认为此事可能是曹晚的离间之计!\" 断臂的田畴建议道。 曹丕目光一凝,看向众人。 “高伯固因惧曹晚,选择归顺称臣,这本在意料之中。” “但若说他为了讨好曹晚,便杀害公子,从而彻底失去我们汉人的支持,我却难以置信。” “高伯固并非愚人,这种事断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因此我推测,这很可能是曹晚利用高伯固的臣服,故意提出苛刻条件,意图离间公子与高伯固的关系。” 田畴条理清晰地分析着。 曹真恍然大悟,急切说道:“兄长,田畴所言甚是,此必是曹晚设下的圈套。” 曹丕猛地拍案,怒斥:“果然,这个奸猾之徒又玩弄手段,施此卑劣伎俩!” 众将纷纷点头,深感此事蹊跷。 “话虽如此,但眼下我们寄人篱下,粮草全赖高伯固供应,实在不可轻举妄动。” “难道要将性命交付于高伯固的理性与否?若他一时糊涂,听从曹晚的胁迫,局势恐不堪设想。” 虞翻再次提醒。 曹丕心头一震。虞翻的话字字敲在他的心上。 “你说得对,我怎能将自己的命运托付于别人的一念之间!” 他低声喃喃,眉宇间满是忧虑。 “公子,既然如此,何不主动出击,直捣丸都,斩杀高伯固,掌控全局?” 贺齐情绪激动,大声提议。 众人闻言,皆神情肃穆。 曹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迅速看向田畴与曹真。 “纥升骨城距离丸都不远,高伯固定然不会料到我们会突袭,只要全力以赴,确有机会。” 田畴附和道。 曹真也振奋不已:“此刻敌人尚未防备,若轻装简行,三日内即可兵临丸都城下,我有把握一举攻破!” 曹丕喜形于色,站起身来。 然而,虞翻却开口阻止:“我们汉人在此本就势单力薄,即便奇袭成功,杀掉高伯固,各城恐怕不服,恐陷入混乱。到时曹晚趁机进攻,后果难测!” 曹丕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曹丕心中一凛,再次犹豫。曹真说道:“我们不必杀高伯固,只需活捉他,以他为工具,操控。” 此计让曹丕眼前一亮。 他立即赞同:“子丹之计甚佳,我们就按此行事。” 随即,他站起身,厉声下令:“曹晚那逆子想逼死我,我偏不如他意,速召集兵马,今夜出发,奇袭丸都城!” 曹真等人纷纷表示愿随他赴死。 夜幕降临,两万汉军借夜色掩护离城,直奔丸都城。 襄平城内, 太史慈禀报:“殿下,大军已准备妥当,随时可动身。” 曹晚点头,又问:“高男武近况如何?” 魏延答道:“殿下,这几日,使者频繁往来,据锦衣卫情报,高伯固父子在是否对付曹丕一事上尚未统一意见。” “不错!”曹晚冷笑,“只要高伯固不立刻拒绝,表现迟疑,曹丕定会焦虑不安,必有动作。” 他正等待曹丕在引发混乱,借此机会一举消灭。 就在此时,锦衣卫急匆匆进来,拱手禀告:“殿下,丸都传来消息,曹丕率军偷袭丸都城,已活捉高伯固,控制了丸都城!” 此消息让曹晚精神一振。 “殿下神机妙算,曹丕果然冒险,对高伯固下手了!”庞统赞叹。 曹晚冷哼:“高伯固这蠢货,低估了曹丕的狠辣,绝想不到自己未动,曹丕先对他下手!” 庞统又道:“殿下,曹丕必是想用高伯固为傀儡,控制诸城,虽表面上臣服,但内心必然不服,这是我们出兵的最佳时机!” “好!” 曹晚拍案而起,满腔杀意,大喝:“传令全军,即刻北上,我要一举灭掉!” 出征前,曹晚再次召见了高男武。 丸都被曹不占据,高伯固及其诸子皆成了阶下囚,高男武成为高氏家族中唯一在外的人。 高男武得知曹丕遇害后,早已心神不定,多次请求面见曹晚,却都被拒之门外。 今日曹晚终于召见他,他自然欣喜若狂。 “臣拜见太子殿下!” 高男武恭敬地跪在地上,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 “高男武,你父亲不听我的建议,没有除掉曹不,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曹晚冷笑讽刺道。 “殿下,是臣错了,臣本该劝父亲杀掉曹丕的!” 高男武满脸愧疚,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曹晚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也是高家的皇子,怎么如此无能,只知道哭诉?站起来!” 曹晚蔑视地呵斥道。 高男武急忙站起,低头站立,擦拭泪水。 曹晚大声说道:“我已经奉父皇之命,率大军北伐,剿灭曹丕那叛徒,你愿意协助吗?” “殿下需要臣做什么?” 高男武激动万分。 曹晚便说:“我要立你为王,你需要号召你的族人反抗曹丕,做我大魏的内应。” 曹晚提出了条件。 高男武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喜悦。 他是高伯固的长子,却不是嫡子。 按照继承顺序,未来的王位应由嫡子高胜武继承。 然而曹丕的死,让局势发生了变化,也改写了家族的命运。 他这个庶子,竟有机会获得大魏的支持,登上帝位。 高男武怎能不暗自欢喜。 一时之间,他竟兴奋得不知所措。 “怎么,你不肯做这个王?” 曹晚看透了他的心思,冷冷地反问。 高男武醒悟过来,忙道:“一切都听凭殿下安排,臣愿率领族人永远效忠于大魏!” 他表面上慷慨激昂,内心却另有打算。 “今日我借助魏国之力登上王位,他日时机成熟,必将自立门户,怎会甘心做汉人的奴仆!” 高男武暗自发誓。 曹晚洞悉他的心思,冷笑道:“高男武,你休想有背叛我的机会。待平定叛乱,我必灭你全族!” 表面上,他却露出满意之色,说道:“很好,我这就向父皇奏请,封你为新王。” “多谢殿下厚爱!” 高男武躬身拜谢。 随即,曹晚遣使赴邺城,取得废立旨意,废黜旧王高伯固,改立高男武为新王。 随后,高男武以新王身份发布诏书,号召境内百姓反抗篡位者曹丕。 锦衣卫亦散布消息,称此次征伐只为清除逆贼,助高氏复位。 一切部署妥当后,曹晚率十万大军北上,直指玄菟郡。 曹晚并未急行军,一则玄菟地形多山,贸然进攻难以出奇制胜;二则他有意让内部矛盾激化。 果然,高男武即位的消息传出,百姓欢腾不已。 此前因高伯固被挟持,众人无首,不敢轻举妄动。如今新王登基,各地纷纷响应,叛乱迭起。 一时之间,境内烽火连天,许多城池官员拒绝服从丸都城号令,转而遵从高男武指令。 曹丕震怒,派兵镇压这些“叛乱”之地。 然而,曹晚尚未抵达,境内已乱作一团。 趁此良机,曹晚挥师北上,攻占玄菟以南的候城。 县府议事厅中,曹晚与众将商议北伐策略。 “殿下扶持高男武之举堪称妙策,如今内部自乱阵脚,元气大伤。” 锦衣卫探报传来,眼下曹丕实际掌控的城池仅剩纥升骨与丸都等少数几处。我军若此刻挥师北上,定能势如破竹。\"庞统笑意盈盈地说道。 曹晚轻轻颔首:\"让将士们休整两日,待粮草齐备,即刻进军丸都!\" 丸都城,王宫大殿。 曹丕身着龙袍,以帝王之姿端坐于御座之上。多年夙愿终成现实,在这片异乡之地,他终于登临帝位。然而,他这皇帝身份却显得颇为寒酸——手中可用之兵不过数万,圣旨难出丸都半步。 高伯固垂首跪坐一旁,神色落寞。 \"高伯固!你那蠢儿竟敢擅自称王!\"曹丕怒目圆睁,厉声呵斥。 \"当初你兴兵偷袭丸都时,就不该料到曹晚会有此等能力吗?\"高伯固苦笑回应,话语间带着几分嘲弄。 曹丕闻此讥讽,顿时暴跳如雷:\"高伯固!你有何资格妄称王侯...\" 话未说完,他已手指高伯固,口沫横飞地斥责起来。 高伯固何曾受过这般折辱,心中悲愤交加,暗自握紧拳头。 最终,他忍无可忍,冷哼一声:\"曹丕,你不必对我冷嘲热讽,你那位兄长的大军很快便会兵临丸都城下,你不如先考虑如何应对才是。\" 竟还敢反唇相讥! 曹丕怒不可遏,从龙椅上跃起,冲至高伯固面前,挥拳将其击倒在地。 \"你这废物,竟敢戏谑于朕!\"曹丕咆哮不止,拳如雨下,直打得高伯固鼻青脸肿。 高伯固无奈之下,只能放下尊严,苦苦哀求。 曹丕充耳不闻,宛如疯狂妇人般继续殴打,口中咒骂不断。 田畴、虞翻等人目睹此景,无不摇头叹息。 曹丕满心怨恨,此刻尽数宣泄而出。 他好不容易谋得,以为能够扭转局势,与曹晚争夺大魏。 谁料,曹晚略施小计,扶立高男武为王,让他的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再度被曹晚戏弄,曹丕怎能不怒。 高伯固不知进退,出言讥讽曹丕,自然难逃一顿痛打。 “臣错了,请陛下饶命,饶命啊!” 高伯固挨不住曹丕的拳脚,只能跪地求饶。 田畴急忙劝道:“陛下,高伯固尚有可用之处,不如饶他一命!” 曹丕稍作冷静,放下了拳头。 高伯固早已血迹斑斑,面容尽毁。 曹丕回到皇座,命高伯固起草诏书,向各地人宣告,高男武是叛臣,命令人不得听从其号令。 曹丕不愿借助高伯固这张牌,来削弱高男武的影响力。 高伯固怎敢违抗,立刻遵照曹丕的指示,将高男武斥为逆贼。 曹丕随即下令,将高伯固起草的诏书立即送往各城。 曹丕的怒气这才稍减。 田畴才开口说道:“仅凭高伯固远远不够,还需迅速派遣重兵,赶赴纥升骨城坚守,保住这座城池,才能确保丸都安然无恙!” 第147章 东方日出,天色渐明 纥升骨城是丸都的门户,也是丸都之外的第一重镇。 曹丕自然明白此城的重要性,于是派自己最信任的曹真,率领精锐部队前去驻守。 当初高伯固让曹丕驻扎于此,也是想借曹丕之力,守护自己的王都。 与此同时, 曹丕命人前往鲜卑,联合轲比能攻打魏境,以牵制魏军对的攻势。 在曹丕仓促应对之际,曹晚已经率十万大军杀入。 而曹晚的先锋部队,不是大魏精锐,而是七千军。 这支军队是由投奔高男武的人组成的。 曹晚用人开路,就是要让他们互相残杀,削弱自身实力。 他的策略奏效了。 各城见人来袭,抵抗意志瞬间崩溃,无不望风而降。 曹晚以人开路,毫不费力,不到七日,便兵临纥升骨城。 曹真率领一万精锐,其中多为世家遗族,誓死不降,以死守纥骨升城。 曹丕将重兵部署于此,务必守住此地。 十万大军扎营完毕,曹晚巡视营地后,亲自前往城前查看地势。纥升骨城依山而建,半嵌于山腰,东临浑水,北靠高山,仅西、南两面可供进攻。 此城地势险峻,远胜蜀地山城,攻城者需攀爬十余丈方能抵达城墙之下。 “子义,敌军敢将城墙筑于山腰,必有恃无恐,莫非山上藏有泉源?” 曹晚望着山城问道。 “殿下英明!”太史慈笑道,“之地多山,山中遍布泉流,加之山顶积雪,水源充足。” 曹晚点头:“水源无忧,地势又险,强攻不易。” 他语气中透出几分谨慎。 随后,曹晚转向庞统:“士元,有何良策破此城?” 庞统凝视敌城,沉思片刻,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殿下,欲破此城,需遣敢死队从北坡登顶,居高临下。我军主力则自西南两面发起攻击,与敢死队上下夹击,方能奏效。” 庞统遥指山势,献计道。 曹晚眺望远处山峦,心中豁然开朗,微笑道:“妙计!就依此行。” 太史慈忽道:“北面高山陡峭,攀登艰难。” “正因其难,曹真万万想不到,此乃制胜之机!” 曹晚目光坚定,充满信心。 太史慈身形微动,不禁轻轻点头。 “王平听令!” 曹晚忽然出声。 “末将在!” 王平策马而出。 曹晚喝道:“你可敢带领无当飞军,攀登北面高山,从高处攻击曹真?” 无当飞军主要由蜀人组成,是一支特殊的部队。 这支飞军多来自蜀地猎户,常在山林间穿行,尤其擅长翻越崇山峻岭。 曹晚预见此地多山,特意让蜀将王平组建了这支山地部队。 今日正是检验成果之时。 “臣遵命!” 王平毫不犹豫,欣然应允。 当日,为掩护王平部行动,曹晚下令对纥升骨城发起猛攻。 两日后。 曹晚借月色绕过纥升骨城,抵达山城北面。 绝壁之下,王平与他的八百无当飞军已准备就绪。 这些士兵未披战甲,仅携带短刀,肩背绳索钩爪。 “殿下,飞军已集结完毕,请下令登顶!” 王平上前拱手说道。 “好!” 曹晚挥手示意,高声喊道:“攀至山顶,让天下皆知无当飞军的威名!” 八百将士士气高涨。 王平一声令下,无当飞军开始向绝壁攀爬。 “殿下,这支飞军真的能成功吗?” 身旁的太史慈低声询问。 曹晚反问:“若连一道绝壁都无法征服,何以称飞军?子义,拭目以待。” 话语间尽显自信。 太史慈压下疑虑,静静观望。 不久,太史慈眼中的忧虑烟消云散。 惊喜的目光浮现。 八百无当飞军如猿猴般敏捷地攀爬绝壁,仿若坦途。 “原来无当飞军这般擅长攀山越岭,实在令人惊叹!” 太史慈心中惊喜万分,看向曹晚。 曹晚这才笑着讲述无当飞军的来历。 太史慈豁然开朗,惊呼:“原来殿下早已预见此地多山,提前组建了无当飞军?” 曹晚含笑不答。 太史慈内心震动,久久沉默。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赞叹:“殿下,真乃神人!” --- “纵是无当飞军,能否登顶亦需几分运气。” 曹晚心存戒备,抬头凝视陡峭岩壁,目送飞军攀登。 八百飞军紧贴峭壁,在月光下缓缓而行,动作谨慎。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攀至中途。 王平回首望向脚下深渊,深吸一口气,再次迈步。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惨嚎。 随即,一道黑影闪过,坠入黑暗。 “轰”的一声,那士卒已成肉泥。 魏军阵中一片唏嘘。 “莫回头,继续向上!”王平厉声喝道。 飞军士卒振奋精神,继续攀登。 曹晚目睹惨状,面无惧色,仅淡然吩咐:“将其厚葬,厚恤其家。” 太史慈领命,命令士兵前去收尸。 峭壁之上,战士们得知太子安排,安心许多,更加专注于攀爬。 黎明将近。 历经三十人伤亡,无当飞军终抵峰顶。 王平舒展筋骨,下令放下绳索,接应后续部队及补给。 “殿下,他们成功了!” 太史慈喜形于色。 曹晚朗声大笑:“将火箭、火油等辎重尽数运上山!” 士兵迅速行动,火箭、火油陆续送上山顶。 此时此刻…… 王平指挥无当飞军迅速于山顶扎营,构筑防御工事,严阵以待敌军来袭。 纥升骨城上方,一座大营悄然建成。 曹晚率军返回营地。 东方日出,天色渐明。 随着曹晚一声令下,十万大军整装出发,朝纥升骨城方向推进。 天光大亮之际,十万魏军已在城池西南布阵,摆出进攻姿态。 城头上,紧急锣声骤响。 万余敌军在曹真调度下登城备战。 曹真披挂整齐,从容登顶,眼中毫无惧意。 “你终究不死心,还想强攻?来吧!” 曹真冷视城外魏军,目光中满是轻蔑与兴奋。 长久以来,他期待亲手击败曹晚,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准备就绪,檑木齐备,随我出击!” 曹真拔剑高呼。 山脚处,魏军蓄势待发,士气高昂。 曹晚却镇定自若,静坐马上观察敌情,直至确认曹真主力调至城防一线,才缓缓举起霸王戟:“点燃信号!” 号令传出,烽烟腾空而起。 方圆十里的动静清晰可见。 北山之巅,王平早已等候,见烽火燃起,立即振臂疾呼: “殿下有令,点燃藤球,推下城去!” 鼓声震天,无当飞军掀开伪装,现出数十枚装满易燃物的藤球,均为昨夜从山壁吊上。 火把点燃,王平亲手引燃一枚藤球,奋力踢下。 “呼呼呼!” 火焰熊熊,火球直扑山坡下的纥升骨城。 八百八十七 灵珑五一号二四二四三 五十多枚藤球同时被点燃推落,漫山遍野,似坠落的群星,浩浩荡荡席卷而下。 南门城头, 曹真仍一脸兴奋,准备给曹晚一个教训。 他等待许久,却不见曹晚有任何动静。 “曹晚,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当他看见魏军营中升起烽烟时,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安。 这丝不安随即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曹晚,纵使你再狡猾,想攻破纥升骨城,也只能选择强攻。” “只要你敢强攻,我定让你吃个苦头!” 曹真冷哼一声,脸上依旧充满自信。 忽然, 身后传来山崩地裂般的巨响。 紧接着,士兵的惨叫声在身后此起彼伏。 曹真浑身一震,急忙回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瞬间凝固。 城北的山上,火球滚滚而来,遮天蔽日! 纥升骨城依山而建,北面的大山便是它的天然屏障。 如今,这些火球呼啸而下,毫无阻碍地冲向城内。 下一秒,火球撞击。 “轰!” “轰!” “轰!” 数不清的房屋瞬间被火球击中,无数军民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 随后,火球点燃了北城一带,陷入一片火海。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曹真喃喃自语,满面惊愕。 他颤抖着抬起头,望向山顶,又是一阵倒吸凉气。 他清晰看到,山顶上魏国的战旗已经升起。 数百名魏军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山顶。 “那山顶后面是绝壁,魏军是如何攀上去的?” 曹真声音颤抖,目光中透出难以置信。 曹真已经方寸大乱。 守城的士兵们也瞬间震惊,陷入混乱。 下一瞬, 山顶上千支火箭腾空而起,如同飞蝗般铺天盖地而下。 王平用火箭攻城! 火箭凭借居高临下的优势,将整座城池完全笼罩,最远处甚至射到了南门城墙。转瞬间,纥升骨城火光冲天,惊呼四起。 “曹晚,这就是你的诡计,果然阴险至极!”曹真猛然回过神,怒不可遏地斥责。 “子丹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副将焦急喊道。 曹真镇定下来,下令:“莫要慌乱,立即分兵救火!” 话音未落,城外传来震天号角声。 曹晚持戟高呼:“全军出击,不给敌军任何喘息机会!” 命令下达,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纥升骨城。 纥升骨城头,曹真刚派遣士兵下城救火,三千敌军便迅速逼近城头。 曹真信心尽失,唯有恐惧。他勉力大喊:“所有人坚守城池,不得退缩!” 剩余七千守军硬着头皮迎战,但因兵力分散,一时难以抵挡。 魏军手持巨盾,步步紧逼。 “率先登城者,重重有赏!”太史慈激励将士。 魏军奋不顾身,架起云梯,强行攻城。 血染城砖。 与此同时,三千敌军已进入内城扑火,火势终被控制,未继续延烧。 山顶之上,王平将战况尽收眼底。 “殿下英明,曹真果然分兵灭火。” 他眼中闪过杀意,高喝:“将火油桶推下山!” 号令传出,十数桶火油被推至悬崖边。 第148章 这是他第二次当众受此羞辱 士卒齐心协力,火油桶呼啸着滚下山坡,直逼纥升骨城。 火光弥漫,视线受阻。 城中的敌军毫无察觉,魏军已悄然使用火油桶。 待他们醒悟时,一切为时已晚。 火油桶冲入火海,爆响连连。 “轰!” “轰!” “轰!” 巨响震耳欲聋,仿佛天地崩塌。 整座山城随之摇颤。 数千敌军瞬间化为灰烬。 本已控制的火势再度失控。 飞溅的火油将半座城池再次吞没于火海。 晚焰迅速朝城墙蔓延。 甚至,正在城头苦战的敌军中有百余人被火焰灼伤。 身后大地震动,敌军士气尽失,纷纷趴倒在地。 回头之际,所有人皆目瞪口呆。 城池已被晚火吞噬。 无数士兵与百姓在火海中翻滚哀号,宛如厉鬼。 这般场景瞬间瓦解了敌军意志。 曹真面色骤变,手中的战刀几乎脱手。 “他们竟然将火油桶运上去了!” 曹真惊醒后,愤恨地怒吼。 不仅是敌军,城外攻城的魏军亦被这惊世之举震慑。 然而,当他们得知这是自家无当飞军的杰作时,震惊转为狂喜。 欢呼声震天响起。 “殿下,此刻曹真恐怕已是魂飞魄散。” 庞统冷笑。 曹晚也冷笑:“他背叛父皇之时就该想到今日,此乃他自食其果。” 城头之上,曹真陷入深深的悔恨。 他悔恨低估了曹晚。 他曾天真地认为纥升骨城固若金汤,即便曹晚智谋超群也无可奈何。 未曾想曹晚竟组建无当飞军,攀上绝壁,从天而降给予致命一击。 曹真懊恼自责,不断埋怨自己为何未能预料到此局。 城外,曹晚高声下令:“传令,全军暂时撤退。” 金声回荡,魏军缓缓退回本阵。纥升骨城的大火已失控,即便强攻也是徒增伤亡。暂避锋芒,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城内火势加剧,数千守军陷入恐慌。即使魏军撤退,大火依旧肆虐,危及所有人生命。 曹真深思后怒吼:“全军出击!打开城门,随我杀出去!” 左右将领震惊,数万敌军在外,此举无异于送死。但面对绝境,唯有殊死一搏。 “留在此地必死无疑,突围尚存一线生机!”曹真咆哮。 城门开启,曹真率军奋不顾身冲出。七千残兵,在求生本能驱使下,尾随主将展开突围。 “殿下,曹真欲突围!”赵云提醒。 曹晚冷笑:“他这是宁愿冒险也要争取一线生机!” 随即,曹晚指挥大军:“弓箭手准备,射杀来犯之敌!” 鼓声骤响,万箭齐发,如乌云蔽日般直逼敌阵。 敌军仓促应战,毫无防御,瞬间成片倒下。惨叫震天,血流成河。 一轮箭雨过后,近千敌军被彻底击溃。 无休止的利箭从天而降。 曹真状若疯狂,挥舞着大刀,将飞来的箭矢尽数格挡。他不顾一切地直冲向前,目标直指曹晚所在之处。 \"曹晚!我要取你性命!\" 他怒吼着,血红的双眼紧紧盯着曹晚的方向。即便明知不是对手,他也决心拼死一搏。 \"殿下,让我擒拿此贼!\" 赵云喝道。 \"他是我父皇的养子,此事我定亲自解决。\" 曹晚挥手令其退下,催马前行,带着霸王戟呼啸而出。 曹晚宛如天神降临,手持霸王戟,直逼曹真而去。大魏太子再度出招。 万千将士注视下,曹晚如神明般穿阵而过。 三军将士心生敬仰,犹如面对神灵。 \"曹晚,你这逆子,我必杀你!\" 曹真怒吼着冲向曹晚。 然而,当看见曹晚策马而出、气势如虹时,他的狂妄怒火瞬间消散。 他慌了,不自觉地放缓马速。 已经迟了。 追电马速度惊人,曹晚眨眼间便如巍峨巨山般拦在面前。 曹真心中一颤,眼露惧色。 他手中的大刀竟忘了举起。 下一刻, 霸王戟携毁灭之势席卷而至,血雾弥漫。 \"轰!\" 震天巨响。 曹真惨叫一声,口中喷血,腾空飞起。 尚未落地,曹晚手中的霸王戟已在空中狂搅。 \"咔咔咔!\" 半空中的曹真被斩成数段,尸首散落。 戟法之速,连太史慈这般武将也难看清。 曹真坠地,半身重伤。 曹晚横戟而立,杀气凛然。 周围魏军将士皆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喘。 \"太子殿下武艺超群,即便项羽复生,也无法与之抗衡。\" 太史慈感慨道。 曹晚骑马执戟,身影遮蔽了曹真的半身。 \"曹晚……曹晚……\" 奄奄一息的曹真咬牙挣扎,企图站起,却浑然不知自己下半身早已失去,无力起身。 \"曹真,父皇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欲害死父皇亲生子嗣,枉为人形的禽兽!\" 曹晚怒吼一声,霸王戟猛然劈下。 \"咔!\" 人头落地。 曹晚收戟转身,遥望纥升骨城。 这座重镇,此刻陷入火海,至黄昏才渐熄。 全城将士或被魏军击杀,或葬身火海。 夕阳如血,曹晚领军踏入废墟。 此时,王平已率无当飞军下山,前来觐见。 此战首功,非他莫属,曹晚自会厚赏。 纥升骨城既破,通往丸都的道路已然畅通。 曹晚留下万余人守城,亲率大军北进,直逼丸都。 丸都,大殿之中,丝竹轻扬。 曹丕端坐龙椅,饮酒观舞。 环伺周围的女子卑躬屈膝,为其斟酒侍奉。 跪坐一旁的高伯固目光如刃,紧握双拳。 这些女子皆是他旧日妃嫔。 曹丕不仅窃取了他的王位,还将她们据为己有。 身为一国之君,江山尽失,佳人被夺,高伯固痛彻心扉,恨不得以死明志。 然而,为了等待儿子高男武领军复仇,他只能隐忍苟存。 \"殿下,出大事了!\" 田畴神色严峻,疾步闯入。 曹丕兴致骤减,冷脸斥道:\"何事扰我雅兴?\" \"启禀陛下,纥升骨城已被魏军攻陷,曹子丹将军遭曹晚杀害,魏军正朝丸都推进!\" 田畴颤抖着禀告了噩耗。 “轰”的一声巨响,在大殿中炸开。 曹丕脸上的醉意与笑意瞬间崩塌。 酒杯坠地碎裂,他整个人如同雕塑般定格在龙椅上,眼中满是惊惧与疑惑。 “什么?你说什么?” 他猛然起身,声音嘶哑,眼神充满不可置信。 “纥升骨城已被攻破,曹真将军被曹晚亲手所杀,如今曹晚正率领十万魏军朝丸都逼近!” 田畴再次哽咽重复。 曹丕如遭重击,踉跄着跌坐回龙椅,喃喃自语:“不可能……纥升骨城如此坚固,曹真统兵又何其出色,怎会如此轻易失守……” 他神情恍惚,难以接受这现实。 田畴详细讲述了曹晚如何火攻纥升骨城的全过程。 曹丕如坠冰窟,瘫坐在龙椅上,失魂落魄。 他万万没想到,曹晚的谋略竟已神乎其技。 纥升骨城竟毁于这种匪夷所思的计策。 而曹真…… 他至亲至信的弟弟,也命丧曹晚之手。 这一刻,曹丕被悲痛、绝望与震惊吞噬。 “曹丕,你也尝到苦果了,嘿嘿。” 阶下,高伯固暗自窃喜,嘴角浮现一抹幸灾乐祸。 却不料,这一表情被曹丕无意瞥见。 “你竟敢落井下石,找死!” 曹丕暴怒,冲向高伯固。 高伯固尚未反应,便被一脚踹倒在地。 随后,曹丕踩着他狂殴。 拳脚交加,高伯固的惨叫回荡殿内。 这是他第二次当众受此羞辱。 田畴等大臣目睹此景,无不摇头叹息。 今日,又是难堪的一幕。 高伯固旧伤未愈,虚弱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无,被打得吐血,气息微弱。 \"殿下,他还对我们有用,不要再打了!\"田畴不忍见此状,上前阻止,欲拉开曹不。 曹不怒火中烧,不假思索,一拳挥向田畴。 田畴惨叫一声,踉跄后退,重重摔倒在地上。 —— 田畴这一声喊,让曹丕顿时清醒几分。他举起的拳头停滞在半空,看着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高伯固,最终缓缓放下。 \"对,现在朕还需他守城,此人暂不可杀!\"曹丕心中权衡,深吸一口气,愤恨地甩动手臂。 随后,他落座龙椅,疲惫地靠在上面。 田畴长舒一口气,扶着脸颊颤颤巍巍起身,满面委屈,却不敢多言。 良久寂静。 曹丕平复情绪,挥手示意:\"将这人带走,好好看管!\" 亲卫急忙拖走重伤的高伯固。 \"田畴,朕为天子,要杀何人便杀何人,你竟敢拦朕,当受死罪!\"曹丕目光冰冷,杀意涌现。 田畴吓得浑身一抖,连连点头。 \"罢了,看你是初犯,今日饶你,下次若再如此,绝不轻饶!\"曹丕收敛杀气,大度地挥了挥手。 田畴感激不已,连忙叩谢。 曹丕这才满意,问道:\"纥升骨城已失,曹晚大军逼近丸都,依你看,朕该如何应对?\" \"丸都是国都,也是最坚固的城池,更是我们唯一完全掌控的据点。我们别无退路,只能死守丸都!\"田畴严肃说道。 曹丕眉头紧锁,沉默不语,眼露忧虑。 \"陛下勿忧,丸都坚固无比,远胜纥升骨城。只要汲取教训,防患于未然,臣坚信,定能守住丸都。\" “只需坚守半年,曹晚粮草运输困难,必会撤军离开。” 田畴见曹不信心不足,再次劝慰。 曹不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神情略显振奋。 “啪!” 他重重击桌,豪言道:“这次我绝不再逃,定要在丸都城与那逆贼决出胜负!” 曹不已无退路,孤注一掷押在丸都城上。 随即, 他下令调动所有可用兵力,以高伯固名义集结丸都城。 城中的世家残党亦悉数退入丸都城,静待曹晚大军压境。 锦衣卫迅速将丸都城虚实情报呈给曹晚。 “曹不,你终于停止逃避了吗?” 曹晚看完情报,嗤笑讥讽。 “曹丕无路可逃,只能困守丸都城垂死挣扎!” 庞统冷哼回应。 “好极了。” 曹晚撕毁情报,沉声说:“他若不逃更好,这一回,我要将丸都城连同他一起抹去!” 众将领士气高涨,战意澎湃。 太史慈却提醒:“殿下,丸都城比纥骨升城更为坚固,储备足以支撑一年以上。曹丕吸取纥升骨城教训,必然早有防范,想快速攻破并不容易。” “那又怎样!” 曹晚满不在乎,冷声道:“我连襄平城都能踏平,若曹丕执意与我长期对抗,那我奉陪到底!” 众人被曹晚的决绝震撼。 片刻后, 曹晚一声令下,大军继续向北推进。 三日后, 十万魏军抵达丸都城外。 曹晚指挥各部扎营,将这座国都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丸都城依山而建,形似纥升骨城。 然而作为国都,历经高氏百年的经营,坚固程度不亚于中原重镇。 丸都城占地比纥升骨城大两倍,共有三重城墙。 在其背后的山上,曹丕早已布置兵力,防备魏军偷袭。 第149章 可惜他没有这样的实力! 曹晚早有应对之策,勘察完城池地势后,便下达命令,围绕丸都修建围墙。 不出一个月,一条长达十里的围墙已全部竣工。 丸都彻底与外界隔绝,成为一座孤立无援的城池。 曹丕只能眼睁睁看着围墙建成,不敢派兵出城阻拦。 他的兵力本就有限,汉军可用之兵不足五千,其余部属总计不过一万五千多人。 加起来的总兵力不足两万。 况且,曹丕深知曹晚的用兵方式,自然不敢轻易冒险。 夕阳西下,最后一段围墙终于完工。 曹晚心情愉悦,下令道:“召集神臂营,以火箭将丸都城彻底清扫一番,庆祝围墙竣工!” 命令传达出去。 黄忠随即率领神臂营奔赴南门一线。 战鼓敲响,无数火箭直冲云霄,朝着丸都城倾泻而去。 城墙上。 曹丕目睹火箭来袭,脸色骤变,喊道:“全军避开火箭!” 话音刚落,他便率先蹲下。 左右亲卫急忙举起盾牌护住他。 魏军的箭矢如暴雨般袭来。 惨叫四起,血花四溅。 箭矢落下的一瞬,上百名未能及时躲避的守军就被火箭射中,瞬间化为火人。 紧接着, 城头上堆积的柴草、檑木等易燃物接连被点燃。 “快灭火!迅速灭火!” 曹丕惊恐大喊。 守军立刻手持盾牌,端着水盆冲向各个着火点。 曹丕早已预料到曹晚可能使用火攻,因此城墙沿线储备了充足的水源与灭火工具。 尽管守军有些狼狈,但总算快速控制住了火势。 然而,火势虽被扑灭,守军却被水浇得浑身湿透,狼狈至极。 就连曹丕本人也不幸被水泼湿,威严尽失。 但他顾不上自身形象,只能嘶哑着嗓子指挥士兵们继续灭火。 城外。 曹晚望着丸都城,欣赏着敌军的窘态。 今日,他不过是戏弄曹丕,削弱敌人士气,并未指望火箭能破城。 见时机成熟,曹晚挥手道:“够了,收兵回营!”箭雨瞬间停止,城前魏军笑着离去。城上敌军却心有余悸,迟迟不敢露面。直到魏军远去,曹不才小心翼翼探出头观望,不由松了口气。 “曹晚,你竟敢如此羞辱朕,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曹丕只能擦掉脸上的水渍,暗暗发誓。 “丸都是最坚固之城,固若金汤。”“只要与朕并肩作战,曹晚再厉害也无用。”曹丕傲然说道,言语间对守城充满信心。左右将领们的情绪有所提振。 随即,曹丕下令拿出库府中的酒肉犒赏士兵,安抚军心。 城外,曹晚大笑着返回营地。归营后,他立即命人撰写万份檄文,以高男武之名号召丸都城内百姓反抗曹丕,归降大魏,否则城破必屠。他用强弓将这些檄文射入城中,展开心理攻势。 檄文入城后,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城中百姓虽为曹丕效力,实则因高伯固被挟持。曹丕的所有命令均假借高伯固名义发布。高男武的檄文对他们的心理冲击极大,内部开始动摇。 城中汉军士气同样受挫。这些世家子弟逃离中原投靠曹丕,本是为了躲避曹晚的屠戮。如今曹丕无能,丸都被围困,灭亡只是时间问题。他们依旧难逃被屠戮的命运,士气逐渐跌至谷底。 丸都城内,恐慌情绪如瘟疫般扩散。 逃亡潮悄然拉开帷幕。 夜幕降临,数百人趁着黑暗攀爬绳索,试图逃离这座围困他们的城池。 短短数日,已有上千人投奔敌营。 为稳定局势,曹晚暂时对投降者给予丰厚款待,以酒肉安抚其心。 饱餐后,这些人被遣至城外,向城内喊话,试图动摇军心。 丸都城内,人心更加浮动。 曹丕闻讯震怒,严令贺齐等人加强防守,誓要堵住逃亡之路。 凡是捕获逃亡者,不论年龄,一律格杀勿论。 血腥气氛再度笼罩全城。 然而,曹丕的严厉手段不仅未能阻止逃亡潮,反而加剧了局势恶化。 面对连串挫败,曹丕逐渐失去信心。 无奈之下,他只能听之任之,每日借酒消愁。 醉酒后,曹丕沉溺于杀戮。 他的屠刀挥向高氏王族。 高伯固的七子、百余名公主郡主及宗室姻亲,尽数惨遭屠戮。 曹丕虽无力对抗魏军,却将满腔怨恨发泄在高家身上。 当晚,大殿内歌舞升平,酒香弥漫。 曹丕正在饮酒观舞,忽闻田畴入殿。 “启奏陛下,贺将军于西门又擒获三十名逃亡者。” “杀就是了,这种琐事何必烦朕!”曹丕不耐烦地呵斥。 “这些俘虏均为汉人将士。” 田畴低声禀报。 曹丕闻言色变,难以置信。 田畴默然退立一旁。 曹丕勃然大怒,疾步赶往城头。 城头上,三十余名汉人士兵跪伏颤抖。 他们是出逃途中被贺齐的亲信部下抓获。 曹丕登城巡视,这些俘虏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叩首哀求。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曹丕目光如炬,凝视着众人,唇间溢出丝丝寒意。 将士们惶恐万分,俯身叩拜,祈求曹丕宽恕。 身旁。 贺齐拱手说道:“陛下,这些兵将自幽州起便随您征战,望陛下网开一面。” 他在替他们求情。 曹丕眉宇紧锁,怒目而视。 贺齐身躯微颤,连忙低头,不敢多言。 “反叛之人,无一可活!” “他们侍奉朕多年,竟还胆敢背弃,罪无可赦!” “把这些逆贼尽数处决,一个不留!” 曹丕拂袖下令。 命令下达,再无人敢质疑。 贺齐轻叹一声,强忍悲愤,厉声道:“陛下旨意,杀无赦!” 刽子手领命,虽心存怜悯,却不得不挥动手中的刀。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刀光闪过。 “咔咔咔!” 一排头颅落地,血雾弥漫,染红了城墙。 周围士兵无不胆寒,瑟瑟发抖。 贺齐暗自握拳,眉头深锁,眼神闪过一丝怨恨。 “谁若叛逆,便是这般下场!” 曹丕留下警告,转身离去。 城上守军方觉安心。 “曹丕这昏君,毫无仁义之心,我若继续跟随,必死无疑!” “倒不如投靠曹晚,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贺齐心思翻涌,眼中已显决绝。 魏营大帐内,曹晚正在饮酒,听闻锦衣卫送来丸都城的情报。 “曹丕屠戮高氏全族,仅留高伯固。” “城中民心尽失,暴乱频发。” “连他自己的部下也开始逃亡。” 听到诸多消息,曹晚嘴角浮现冷笑。 “曹丕这小子,竟想模仿我的手段,可惜他没有这样的实力!” 曹晚轻蔑一笑。 太史慈拱手进言:\"殿下,曹丕已失尽民心,丸都城内局势动荡,我们是否该发起进攻?\" \"不必急躁。\"曹晚摆手示意冷静,轻蔑说道:\"迟一天攻破,受苦的不过是那些百姓罢了。曹丕就算屠戮他们,也无足惜。\" 太史慈点头认同,随后退出。 帐帘掀开,魏延入内,拱手禀报:\"殿下,城中有一敌将突围而出,自称贺齐,欲求见殿下!\" 贺齐,昔日孙策部下的江东猛将。孙氏败亡后,他随陆逊北逃,先投袁绍,再依附公孙度。曹丕逃至辽东时,他转而追随,成为曹丕麾下少数心腹将领之一。此刻,这位将军竟主动前来求见! 曹晚心中警觉,冷声下令:\"让他进来。\" 片刻后,贺齐披着一身黑衣步入大帐,单膝跪地:\"臣贺齐,拜见太子殿下!\"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显露出内心的忐忑。显然,他对曹晚心怀畏惧。 \"贺齐,你这是自寻死路!\"曹晚冷喝质问。 贺齐浑身一震,急忙解释:\"殿下息怒,臣此行意在归顺大魏,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归降于我?\"曹晚冷笑,讥讽道:\"当初你从江东一路逃至此处,如今困顿不堪,才想起投降?你以为我会饶你?\" 语气间杀意毕露。 \"臣此时归降,实属不该。正因内心有愧,才决意助殿下攻破丸都,以赎前过。\" 贺齐拱手谢罪。 \"将功补过?\"曹晚脸色稍缓,抬手示意继续说:\"讲讲你的计划。\" 贺齐如释重负,忙道:\"臣愿为殿下开启丸都城门,内外夹击,助殿下破城!\"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光彩。 这是个意想不到的成果。 起初,他计划继续围困丸都城数月,待城中饥荒四起、人心崩溃后再攻城也不迟。 若贺齐能做内应,确实能省去许多麻烦。 迅速攻克丸都,避免魏国将士无谓牺牲,不失为好事。 “很好,若你能达成此功,我便既往不咎,准你归降魏国!” 曹晚欣然答应。 贺齐大喜,连忙拜谢道:“多谢殿下给予的机会,定不负殿下信任!” 随即,贺齐告退离开。 “殿下,贺齐深得您不信任,他莫不是诈降?” 太史慈疑惑问道。 帐中诸将,多对贺齐归降诚意存疑。 “士元,你怎么看?” 曹晚望向庞统。 庞统却说:“我认为贺齐归降是真心。” “何以见得?” 曹晚示意他继续说。 “日前有情报称,曹丕亲手处决了三十多名意图逃跑的汉兵,他们都是贺齐的部下。” “情报显示,这些汉兵自江东起就跟随贺齐来到辽东,可算是他的乡人。” “贺齐曾试图为这些人求情,但遭到拒绝。” “如此看来,贺齐对曹丕应当已心灰意冷,想要归降魏国并非不可能。” 庞统分析道。 第150章 大军出动,气势如虹 太史慈脸上的忧虑之色消散不少。 众将亦点头赞同庞统的看法。 “士元所言正合吾意。” 曹晚微微一笑,高声说道:“大家准备迎接胜利,破城后好好战斗一番!” 众将士气高昂。 三日后,夜晚。 魏营中气氛紧张。 十万大军集结完毕,无数目光紧盯着丸都城的方向。 曹晚持戟而立,眼中闪烁着强晚的杀意。 不知不觉间,月已过半空。 “殿下,西门传来杀声!” 赵云忽然兴奋地喊道。 曹晚仔细聆听,果然听到从丸都西门方向传来的阵阵厮杀声。 贺齐行动了! 魏国将士们的热血瞬间沸腾起来。 西门处,烽烟骤起。 这是贺齐发出的信号! 曹晚目光一凝,喝道:“太史慈听令!” “末将在!” 太史慈提刀向前,神情凛然。 曹晚持戟指向西方:“你率两万精锐,先行攻入丸都!” “遵命!” 太史慈策马疾驰,领兵朝西门疾进。 营门敞开,大军出动,气势如虹。 太史慈刀锋所向,两万大军紧随其后。 然而,他的内心依旧忐忑。 贺齐的归降,是否藏有隐秘? 若城内埋伏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但转念间,他想起太子之言,便毅然前行。 接近西门时,城门大开,火光照亮夜空。 叛军高声呼喊,引导魏军入城。 太史慈毫不迟疑,直闯城内。 “来者何人?” 前方一将横刀立马,挡住去路。 火光映照下,竟是贺齐。 “贺齐,昔日同袍,你不识我了吗?” 太史慈厉声喝道。 贺齐震惊,仔细辨认后认出了太史慈。 两人虽曾为敌,今朝终成盟友。 贺齐感慨万分,让路相迎。 太史慈下马相见,确认贺齐诚意。 “贺齐,随我共灭丸都,擒拿曹丕!” 太史慈振奋高呼。 贺齐毫无迟疑,与之并肩出击。 西门城头,魏军旗帜猎猎作响。 斥候飞报军情,曹晚闻讯大笑: “曹丕,看你还能逃到何处!” 他挥戟策马,十万大军紧随其后,直扑丸都。 鼓声震响,杀气弥漫。 魏军涌入丸都城,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殿下,曹丕害死了我众多兄弟,恳请准许我去生擒他,献给您!” 高男武情绪激昂,向曹晚请缨出战。 曹晚冷笑一声:“好,那就去吧,尽情杀戮!” 高男武大喜,领兵疾驰而出,直指同胞。 目送高男武离去,曹晚嘴角浮现一抹冰冷笑意。 “魏延,随行盯紧他,莫忘你的职责。” 魏延心领神会,领军尾随追击。 魏军进城后,屠戮无情,见者不留。无论是敌是友,尽皆斩尽杀绝。 丸都城三道城墙迅速陷落。 宫中。 醉卧的曹丕全然不知战祸临头,仍在酣睡。 “砰!” 宫门被撞开,田畴冲入,惊呼:“陛下!魏军破城,一切完了!” 曹丕猛然惊醒,摔下龙榻。 “魏军怎会突袭成功?不可能!” “殿下,贺齐叛变,开了西门放敌入城!” 田畴泣不成声。 曹丕踉跄起身,难以置信地追问:“贺齐?他竟敢背叛朕!” 殿外杀声四起,魏军逼近王宫,决战在即。 三千残军正在拼死守护宫门。 曹丕深知,外城已失,仅剩的宫墙难以抵挡太久。 宫门陷落只是早晚的事,而他成为曹晚俘虏的命运也即将成真。 想到要在曹晚面前受尽屈辱,曹丕感到生不如死。 “哪怕赴死,我也要拉人垫背!” 曹丕狂吼一声,抽出佩剑,将贴身侍从尽数屠戮。 随后,他手持染血长剑闯入冷宫。 “高伯固,你以为曹晚攻破丸都城就能救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怒吼着举剑,欲斩杀高伯固。 “陛下息怒!我知晓一条密道,可助陛下逃离丸都!” 高伯固突然大喊。 曹丕剑锋一顿,暂时止住。 “密道?什么样的密道?” 曹丕收剑,急切追问。 高伯固稍松一口气,叹息道:“先祖修建丸都时,便在王宫设下一密道,通向城外山林,以防万一。若陛下肯饶我性命,我愿指引密道位置。” 秘密揭开。 曹丕大喜,一把揪起高伯固,喝令:“早说便好了,速带我去!” 随即,他推搡着高伯固走出殿外。 高伯固踉跄前行,引曹丕来到大殿。 “密道真的在此?” 曹丕满脸疑惑。 就在片刻前,他还在这儿饮酒作乐,密道怎会在如此显眼之处? “确实在此。” 高伯固严肃回应。 曹丕犹豫片刻,命令:“那就开启密道!” 高伯固却言:“我能打开密道放你出城,但你得承诺保我一命。” 曹丕脸色阴沉,剑刃抵住他脖颈,斥骂:“好个狡猾之徒,竟敢议价?” “陛下息怒!” 田畴急步上前劝阻:“陛下肩负天下重任,万不可冒险,何必与他同归于尽呢。” 曹丕闻言怒容稍解。 他强压怒火,将剑收回,冷声道:“罢了,朕答应留你一条生路,快告知密道所在!” 高伯固这才松了口气。 他迈步上前,用尽全力掀翻王座。 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地面露出了一条暗道入口。 “原来密道竟藏在王座底下!” 曹丕眼中闪过惊喜,忍不住赞叹。 “走!” 曹丕下令,田畴等人立刻跳入暗道探路。 曹丕随后跟入,高伯固紧随其后。 “留下!” 曹丕忽然转身,将高伯固推出了地道。 高伯固愣住,满脸疑惑。 曹丕喝道:“把他绑起来,留在这里!” 侍卫迅速行动,将高伯固捆绑固定。 “陛下,我已经说了密道位置,为何还不放过我?” 高伯固焦急大喊。 曹丕冷笑:“朕向来言出必行,自然不会杀你,但并未承诺不让人取你性命。” 高伯固浑身一震,震惊片刻后醒悟。 “曹丕,你背信弃义的小人,我……” 他猛然醒悟,悲愤呼喊。 曹丕嘲讽一笑,转身进入暗道消失不见。 片刻后,空荡的大殿中只剩高伯固一人,被反绑在倒下的王座旁。 高伯固愤怒咒骂不止。 殿外杀声渐近,无数魏军正汹涌而来。 高伯固收起怒火,开始思考如何向曹晚投降以求活命。 轰! 殿门被撞毁。 率先闯入的不是魏军,而是数十名敌军。 领头的将领正是他的长子高男武。 “男武,你终于来了!” 高伯固喜极而泣,声音沙哑地呼唤。 那领军突入的高男武,环顾四周后,将目光锁定在高伯固身上。 昔日他的父王,却被曹丕两度击败,如今形容枯槁,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 高男武并未为高伯固解开绳索,反而皱眉凝视着他。 察觉到异样,高伯固急喊:“男武,你做什么?还不快给我松绑!” 高男武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冷声说道:“往昔你威风八面,如今却沦落至此,岂不可笑?” 他竟对高伯固加以嘲讽。 高伯固大惊失色,斥责道:“男武,你怎敢这样跟我说话!” “你还敢自称本王?” 高男武冷言道:“你将江山拱手让给曹丕,致使国家衰败至斯,有何颜面自称本王?如今,唯有我能担当此重任。” 高伯固身躯一颤,震惊不已。 他这才明白,自己的长子并非前来相救,而是欲取其性命。 --- “男武,你以为曹晚真想扶持你为王吗?” “他不过是利用你对付曹丕罢了!” “待他攻陷丸都,除掉曹丕,接下来的目标必是你!” 高伯固语重心长劝道。 “曹晚的打算,我一清二楚。” 高男武毫不在意,冷笑道:“我对他也只是利用关系,你以为我会甘愿臣服于魏国?” 高伯固大惊。 高男武得意扬扬地说:“我只是借助他的力量重夺王位,日后定会让大 重现辉煌,与魏国一较高下!” 他以为周围皆是亲信,便直言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高伯固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自己的长子竟如此深谋远虑,超出他的预料。 “男武,你这般深思熟虑,实乃我 之福。” \"你尽管安心,这王位我绝不会与你争夺。只要你能让兴盛,我会全力支持你成为最出色的王。\" 高伯固终于屈服,为了活命,决定向儿子妥协。 \"一切都太迟了,你以为我真的会留着你这个祸患吗?\" 高男武冷嘲热讽,眼中已透出杀意。 高伯固大惊,急切地说:\"男武,你再好好想想,我是你的父亲,你这样做岂不是要背负弑父的罪名?\" \"这里尽是我信任的人,谁会知晓是你杀了我?\" 高男武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手中长剑缓缓举起。 \"男武,男武……\" 高伯固大声呼喊,还想恳求。 \"刷!\" 高男武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落下。 一剑贯穿了高伯固的心脏。 \"你这……\" 高伯固没能吐出\"畜牲\"二字,带着满脸的惊怒倒地身亡。 周围的侍卫们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难以置信,高男武真的做出了这种事。 \"父王,您放心,我一定会振兴我们,成为高氏一族最杰出的君主!\" 高男武收剑回鞘,脸上浮现出一丝解脱的冷笑。 随后, 他猛然回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侍卫们。 侍卫们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我问你们,是谁害死了父王?\" 他严厉质问。 第151章 唯独曹丕见状转身逃逸 \"先王是被曹丕所害!\" 侍卫们毫不犹豫地齐声回答。 高男武满意地点点头,不由自主地笑了。 \"连亲生父亲都能下手,殿下果然没有看错你。\" 就在此时, 一声轻蔑的冷笑从背后传来。 高男武身体一颤,迅速回头。 大殿外,百余名魏国精锐士兵涌入,将所有人围困其中。 随即, 魏延手持血染的长刀,面露讥讽,缓步进入大殿。 \"魏将军,你来得正是时候。我来迟了一步,父王被曹丕所杀,请将军助我追杀曹丕,为父王报仇雪恨!\" 高男武目光微沉,瞬间满面哀伤,俯身跪在高伯固面前。 四周侍卫立即领会意图,纷纷装出愤怒模样。 “高男武,殿下早已识破你对高伯固的歹意,何必再掩饰!” 魏延冷声揭穿。 高男武身躯一颤,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他强作镇定,故作惊讶道:“魏将军,此话何意?我怎会对父王下手,那岂不成逆子?” “为争夺王位,父子之情又有何妨!” “殿下早就察觉你心如蛇蝎,为保王位,必会主动请缨,欲先除高伯固,斩草除根!” “你以为能逃过太子的洞察?” 魏延话语如剑,将高男武的阴谋彻底揭穿。 高男武面色大变,慌乱至极。 “这怎么可能?曹晚并非神明,怎会将我的心思完全洞悉,绝无可能!” 他脸色苍白,内心震惊不已。 正当他试图再次辩解之际, 魏延一声断喝:“现身!” 号令之下,一名侍卫缓缓走出,向魏延行礼。 此人正是曹晚重金收买、高男武的亲信。 这双眼睛,一直将高男武的举动尽数上报给曹晚。 真相大白。 高男武额头冷汗直冒,语无伦次:“魏将军,我……” “你不过妄图借助我军之力复国,谋取王位。” “如今丸都已经陷落,你图谋失败,再无利用价值。” “太子不仅命我杀你,更欲将你全家赶尽杀绝,片甲不留!” 魏延直言相告,将曹晚的灭族计划和盘托出。 高男武惊恐万分,踉跄后退数步,几乎摔倒。 “全部杀掉!”魏延不容对方震惊,直接下达指令。 四周魏军蜂拥而上,扑向仓皇失措的敌人。 血腥再度弥漫。 眨眼间,上百名护卫被击杀,哀嚎不断。 “曹晚竟要灭我满门!” “此人手段竟如此狠辣!” “我竟被他算计至此,无意间害了家族!” 高男武越想越震怒,看着士兵相继倒地,魏延割取部下首级,心中怒火难抑。 “魏延,今日必杀你!” 他狂吼一声,挥刀冲向魏延。 “不自量力!” 血光闪烁间,魏延冷笑一声,战刀疾速劈出。 “咔!”一声断裂,鲜血四溅。 高男武被拦腰斩断,重重倒地。 丸都城东。 石门开启,眼前豁然开朗。 曹丕谨慎探出,环视四周,未见敌军,长舒一口气。 身后传来厮杀声。 曹丕拨开树枝眺望,眼中闪过狂喜。 数里外,丸都城隐约可见,魏军正在猛晚攻城。 他已置身城外,更逃离了魏军包围圈。 “天助我也!曹晚妄图取我性命,不过痴心妄想!哈哈……” 曹丕兴奋至极,仰天狂笑。 暗道中,田畴等数十名亲信陆续走出,见得脱险,无不激动万分。 “殿下,此处不宜久留,请速撤离。” 田畴打断笑声,冷静建议。 笑声骤停,曹丕脸色转阴。 “田畴,我现在还能去哪?” 曹丕低声问。 田畴沉默不语,眉宇紧锁。 良久后…… 他轻叹一声:“中原十三州尽入魏境,如今就连也被曹晚攻陷,如今普天之下,陛下可避难之处,恐怕只剩塞北鲜卑部了。” 曹丕心头如刀割。 他环顾四周,才意识到,天下虽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好不容易夺取了,拥有地盘与军队,却在瞬间被曹晚击溃。 难道要让他这位皇帝去草原吃沙,向轲比能那样的胡人低头? 曹丕攥紧拳头,眼中满是不甘。 “陛下,大丈夫能屈能伸。” “勾践尚能卧薪尝胆成就霸业,陛下为何不可?” 田畴这般劝慰。 曹丕脸上的阴云渐渐消散。 “你说得对,今日我能逃过此劫,便是天命所在。” “我若去草原又能如何?勾践能做到的事,我曹丕有何不可?” 曹丕豪情万丈,脸上重现自信。 当下, 曹丕便带着田畴等心腹,悄然绕过魏军,朝西面鲜卑草原行进。 黄昏降临。 山势渐开阔,穿过前方谷口,便可脱离丸都境内。 曹丕嘴角浮现冷笑,挥鞭指向远方:“若我是曹晚,必定在此布下伏兵,丸都城内定无人能逃。可惜他终究棋差一招,放我逃出。” “陛下英明。” 田畴附和:“曹晚不过凡人,纵使机关算尽,也难免百密一疏。” 曹丕冷哼:“继续前行,速离此地!” 话音未落。 前方传来喊杀声。 无数兵马席卷而来,将大道拦腰截断。 魏军伏兵! 曹丕面色大变,所有得意与嘲讽瞬间化为惊愕。 田畴变色,百余名亲卫亦无不骇然。 魏军阵列分开。 一名金甲武将手持霸王戟,缓步而出。 “曹,曹晚!” 曹不骤闻此言,浑身剧震,几乎坠马。 百余名亲卫亦是惊惧万分。 拦路者乃金甲武将曹晚,大魏太子。 “曹不,你以为我不知道丸都王宫有密道直通城外?” 曹晚目含嘲讽,冷声说道。 曹不再次震颤,瞬间明悟。 原来曹晚早已探知高氏王宫暗藏密道,贯通内外。 更推测出高伯固危急时会透露此秘。 他也猜到曹不会在最后关头弃密道逃生。 于是曹晚率兵在此设伏,专为拦截曹丕。 何来天命庇护! 曹不的一举一动尽在曹晚掌控。 “曹晚……曹晚……” 曹不满面悲愤绝望,握牙怒视,无计可施。 曹晚厉声道:“曹不,身为曹家子弟,竟勾结外族祸我大魏,今日我要替父皇和曹家清理门户!” 霸王戟一举。 魏军铁骑汹涌而来。 “怎么办,田畴?” 曹丕惊恐失措,狂喊求助。 田畴拔剑挺立,悲壮喊道:“事已至此,唯有拼死突围!” 他策马冲锋。 百余名亲卫亦抱定必死之心追随。 唯独曹丕见状转身逃逸。 他畏惧了。 欲借田畴等人吸引曹晚注意,自己逃往山林求生。 “休走!” 曹晚长啸挥戟狂追。 金影掠过,沿途敌卒尽皆倒下。 田畴见曹丕率先逃窜,心中既失望又悲愤,怒斥连连。 话音未落,曹晚已闪电般掠过田畴身旁,手中长戟挥出,“咔”的一声,田畴连同坐骑被斩成两段。曹晚穿过血雾,战马丝毫不停,直奔曹丕而去。瞬息之间,曹晚逼近曹丕身后。 “逆子!你竟让我如此为难,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曹丕惊恐万分,挥剑转身反击。 “叮!”剑锋尚未出手,曹丕的佩剑竟莫名被挑飞。随即,霸王戟回旋袭来,戟柄重重击中曹丕面部。“啊!”惨叫响起,几颗牙齿飞出。 曹丕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口中狂喷鲜血,摔下马来。他甚至没看清曹晚是如何出招的,便已倒地不起。落地瞬间,全身骨骼尽断。绝望彻底压垮了他。 “畜生,你现在还想逃?看你还能逃到哪里!”曹晚冷眼俯视,语气冰冷。 曹丕试图挣扎起身,却因筋骨断裂无力动弹,只能仰头瞪视曹晚,咬牙说道:“曹晚,你这逆子,夺我皇位,逼我至此,即便死后我也不会放过你!” 曹晚轻蔑一笑:“你在世时尚且不堪一击,如今死了,我又怎会惧你?” 霸王戟高高扬起,直指曹丕咽喉。死亡迫近,曹丕顿时胆寒,所有愤怒化作恐惧。 “曹晚,放过我吧!我们血脉相连,难道不是兄弟吗?”曹丕苦苦哀求。 “听你提起兄弟二字,实在令人作呕!” “父皇有你这样的畏缩儿子,实为毕生遗憾!” “曹丕,启程吧!” 冷峻的呵斥声中,霸王戟划破长空,直劈而下。 “住手!求你……” 绝望的呼喊骤然中断。 曹丕身首异处。 至此,曹氏家族的污点终得清除,罪孽偿尽。 “此等逆贼,不配葬入曹氏祖陵,就地掩埋其尸骸即可。” 曹晚冷眼一扫,拨转马头,扬长而去,留下满地血迹。 日暮时分,曹晚已立于丸都城楼,俯瞰全城。 这座昔日繁华的都城,如今四门高悬大魏战旗,猎猎作响。 “殿下慧眼如炬,高男武果然杀了高伯固,属下随即取其首级。” 魏延登楼奏报,眉宇间透着得意。 曹晚微微颔首,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笑意。 太史慈亦持戟登楼,拱手说道:“殿下,城内叛军悉数伏法,剩余顽敌,该如何处置,请示殿下。” “非我族类,其志难测!” “杀无赦!” 曹晚挥袖示意,淡漠下令。 太史慈眼中闪过嗜血光芒,领命道:“末将领旨,荡平反贼!” 丸都城内,新一轮屠杀随之展开。 侥幸存活的叛军余孽,沦为大魏将士屠刀下的猎物。 第152章 他目光中满是疑惑 同一时刻,一道道密诏飞驰各地。 各城魏军统帅遵照曹晚旨意,对反叛者展开血腥镇压。 短短一月间,立国百年的反叛势力,如同乌桓、匈奴一般,自历史中彻底消亡。 寒冬降临,反叛势力覆灭。 曹晚携平定辽东、剿灭叛军之大捷,返回邺都。 归途当日,天子曹操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迎接。 大道之上,曹操与曹晚久别重逢,父子情深溢于言表。 “儿臣未负父皇厚望,辽东已平,叛军尽灭,曹丕伏法,特来复命!” 曹晚拱手朗声宣告。 “好极了!果然是朕的麒麟之子,我大魏的护国战神!” 曹操眉开眼笑,挥手示意:“晚儿快上龙辇,咱们回京详谈。” 曹晚毫不推辞,坦然登辇。 父子同乘一辇,驶入邺都。 街市间,人潮涌动,万人空巷。百姓闻太子凯旋,自发跪迎于御道两旁。 “吾皇万岁!” “太子千秋!”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回荡云端。 曹操笑着对曹晚说:“晚儿,看吧,大魏子民如此拥戴,看来朕该将皇位传给你了。” “父皇正值壮年,何必急于此事?”曹晚淡然回应。 曹操却道:“如今天下已定,朕也年事渐高,是时候安享晚年,这皇位迟早是你的。” “虽然中原平定,但域外仍有隐患。”曹晚低声道,“听说刘备残党携刘禅逃至西域,纠集逃亡者,已吞并数国,似有统一之势。” “若他们得手,必东进威胁凉州。” 曹操点头:“你所言极是,鲜卑轲比能又盘踞漠北,威胁幽并。” “平定此二患,方为太平。”曹晚神色笃定。 曹操微笑:“晚儿深谋远虑,这两股势力确实不可轻视。” “不过,不过是些小丑罢了。”曹晚眼中透着不屑,“先让将士休整,养精蓄锐后,儿臣自当先破鲜卑,再取西域!” “好!好!好!”曹操抚掌大笑,“你已有成算,父皇甚慰,一切依你!” 父子相视而笑,乘辇入宫。当晚,宫中设宴,举杯共庆曹晚建功立业,开疆拓土。 深秋时节,曹晚将全部精力投入东宫的诸多妃嫔之中。自去年征战归来,他身心俱疲,而家中佳人更是思念成疾。 随着春夏秋冬更替,大魏国政通人和,五谷丰登,各地粮仓满盈,百姓生活安定富足。竹纸的普及使得寒门学子数量逐年增长。在曹晚提议下,曹操颁布诏书,计划推行科举制度,广纳贤才。 此时传来消息,幽州遭遇蝗灾,鲜卑部族损失惨重。为解决饥荒问题,轲比能再度率军侵入幽并等地。此消息震动朝野,曹操随即召集太子与百官商议对鲜卑用兵事宜。 皇宫内,一幅详细描绘漠南地貌的地图展于地面。这张图由曹晚派遣锦衣卫历时两年完成,涵盖鲜卑各部落位置、草场分布及重要城池等信息。曹操对此赞叹不已。 曹晚分析道:“鲜卑虽地广,然关键城池不过受降城、弹汗城、龙城和白城四座。欲破鲜卑,必先取此四城。”曹操赞同,并指出受降城距魏境最近,乃鲜卑入塞必经之地。 龙城是鲜卑人的起源地,无数牛羊和妇孺汇聚于此。 曹晚指向地图,一路北指分析道:\"如今轲比能已将他的可汗帐设于弹汗城,这样他就能依托龙城和白城,同时利用受降城作为南下劫掠的据点,进退自如。\" 曹操听后沉思,脑海里已开始规划破敌之策。 \"我军欲灭鲜卑,必先拿下弹汗城。那里驻扎着轲比能的主力,攻取不易。\"曹仁谏言。 夏侯渊也道:\"鲜卑铁骑十万,能轻易切断我军粮道,此次出征与以往不同。\" 众将皆有所虑,曹操眉头微皱。 这道理他怎会不知?草原辽阔,鲜卑铁骑只需分出三四万来扰我粮道,魏军便会陷入困境。魏军虽强,但骑兵数量不足,在草原上胜负关键在于骑兵。 \"父皇勿忧,儿臣已有妙计,定能让轲比能措手不及!\"曹晚自信一笑。 曹操眼前一亮,喜道:\"我就知晚儿有好主意,速速讲来。\" 曹晚缓缓道出计策,众将连连点头。 \"此计可行。\"曹操点头又疑道:\"但关键在于如何误导轲比能,使其误判,晚儿可有良策?\" 众人目光投向曹晚。 \"父皇莫忘,轲比能虽为鲜卑共主,但鲜卑由数十个大小部落组成,并非全部服从。比如贺若部的贺若拔,一向不服轲比能,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曹晚冷笑,说出自己的计划。 曹操闻言大笑。 他拍案而起,喜形于色地道:“好!晚儿智谋过人,布局深远,我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就按晚儿所言,即刻调兵遣将,征伐鲜卑!” 当日朝会,决定对鲜卑用兵的大计。 一道密旨从宫中传出,魏国各地军队随即悄然调动。 数日后,满宠以使节身份出发,经并州北行,踏入贺若部领地。 贺若部居于草原东侧,为鲜卑第二强部。 贺若部首领贺若拔听闻魏国使者入境,立即离开王帐,南下五十里迎接。 满宠对贺若拔的热情接待并不意外。 早前轲比能联合公孙度、蹋顿南侵幽州时,贺若拔畏惧魏国势力,表面顺从实际消极应对,仅派遣老弱残军参战。 而曹晚平定乌桓后,贺若拔更是惶恐不安,多次派遣密使至邺城向曹操示好。 因此,名义上他效忠轲比能,实则始终心存归附之心,不敢与魏国为敌。 故此,听说满宠前来,他自是以最高规格迎接。 然而,当满宠宣读曹操旨意,命其赴邺都觐见天子时,贺若拔的笑容瞬间凝固。 “天子竟召我去邺都?” 他目光中满是疑惑。 “你对魏国忠心耿耿,天子甚感欣慰,特意召见你,亲加赏赐!” 满宠笑着解释。 “亲加赏赐?莫非是要将我软禁在邺都,让我成为你的傀儡。” “曹操倒打得好算盘!” 贺若拔暗自咒骂。 但即便心中不满,他也深陷两难。 表面上,他不断声称效忠魏国。 过去匈奴、乌桓等首领进京朝见汉室天子乃惯例。 作为鲜卑首领,他前往邺都拜见曹操亦属合理。 不去,则是对曹操的轻视,公然抗旨。 去的话,又怕被扣押,沦为傀儡。 反复权衡,贺若拔转动着眼珠。 他笑呵呵地道:“一路奔波劳顿,先安心休憩,面圣之事无需急迫。” 贺若拔随即亲自安排,将满宠妥善安置于馆舍,设宴款待,尽显诚意。 送走满宠后,他立刻召集部属商议是否赴邺都觐见。 “魏国势力庞大,连公孙度、高伯固这般强者都顷刻覆灭,若首领贸然拒见天子,恐招致雷霆之怒,乃至灭族之灾。” “不错,那曹晚用兵如神,真若动手,怕是举手之劳。” 众头领心生畏惧,大多主张前往邺都。 贺若拔眉宇紧锁,神情愈发凝重。 这些人分明是让他孤身涉险,换取整个部落的安稳。 至于自身安危,显然不在他们的考量之中。 “首领,此定是曹晚的奸计,邺都万万不可去!” 正在此时,一位身着汉服的男子忽然起身,厉声反驳。 贺若拔凝视那人,正是钟繇。 此人为豫州名士,曾参与荀彧之乱,失败后逃至鲜卑。 他对钟繇颇为器重,视为军中智囊。 “曹操父子残暴成性,对中原世族大肆屠杀,更有屠灭胡人的野心!” “乌桓、西羌、南蛮、匈奴,哪个族群未遭其害!” “有诸多前车之鉴,首领若贸然入邺,恐凶多吉少。” “贺若部也可能步上后尘。” 钟繇苦谏道。 贺若拔不禁打了个寒颤,脸色泛起深深的恐惧。 “先生所言极是,曹氏父子残暴,父王切莫赴邺送死!” 二子贺若岳怒气冲冲地站出,坚决反对。 “啪!” 贺若拔拍案而起,冷声道:“若曹氏父子真如此狠毒,我又怎会中计自陷死局!” 话锋陡转。 贺若拔沉吟片刻,说道:“魏国势强,我若公然拒赴邺都面圣,恐怕会触怒魏帝,这并非明智之举。” 钟繇进言:“不如遣公子代行,托词身体抱恙,便可应付过去。” 贺若拔赞同,随即下令:“贺若岳,你即刻带厚礼往邺都拜见曹操!” 数日后,贺若拔称疾,让贺若岳携万头牛羊随满宠至邺都,觐见曹操。 --- 邺都皇宫金殿,气氛凝重。 曹操端坐高台,脸色阴沉如铁。曹晚侍立一侧,目光冰冷。 贺若岳忐忑入殿,跪伏阶前,恭敬叩首:“臣贺若岳,拜见魏帝陛下!” 他俯身低眉,不敢稍有懈怠。 曹操怒视,呵斥道:“朕令你父贺若拔来邺都受封,他竟抗旨不至,反遣你前来?何故?” 贺若岳连忙回禀:“父王本欲亲临,以表感恩,但因草原严寒突染风寒,卧病难起,未能成行,恳请陛下宽恕!” 随后,他又呈上厚礼:“臣此行特意备下万头牛羊,以示贺若部对陛下的忠心。” 这厚礼虽由次子送达,却也算诚意十足。 按照常理,曹操应展现宽容,赦免贺若拔。 然而,这一切早就在曹晚的算计之中。 曹操瞥向曹晚,后者冷笑,微微点头。 曹操瞬间怒容满面,拍案而起:“贺若拔装病拒至,分明是藐视朕威!” 此话出口,贺若岳惊恐失色,额头冷汗直冒。 他急忙拱手辩解:“陛下息怒,家父确患风寒,绝无欺瞒!” 说着,他双膝跪地,诚惶诚恐地哀求。 曹操厉声说道:“贺若拔公然违抗圣旨,实属大逆不道。朕决定立即发兵北上,将其一族尽数剿灭!”贺若岳闻言震惊失色。 他万万没想到,曹操不仅震怒,更直接下令屠族。一时之间,他慌乱无措,不知所措。 曹晚挥手示意,高声下令:“父皇有旨,将此人拿下,即刻处斩!” 命令一下,御林军迅速行动,架起贺若岳。 贺若岳猛然惊醒,带着哭腔喊道:“陛下息怒,求您开恩!” 然而,御林军毫不留情,强行将其拖走。片刻后,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呈上金殿。 曹操拍案而起,喝道:“太子听令!” “儿臣在!” 曹晚挺身而出。 曹操挥手道:“贺若拔抗旨,朕命你即刻领军北征,灭掉贺若一族!” “儿臣遵命!” 第153章 醉眼朦胧的他怒斥何事喧哗 曹晚满心欢喜地领命。 随后,贺若岳的首级被送往北境边州,悬挂在各城示众,彰显大魏威严。 曹晚率领十万步骑大军再次离开京城,直指北疆。 阴山以北,贺若部王庭。 王帐之中,贺若拔正在与钟繇商议,如何在魏国和轲比能之间周旋,寻求生存之道。 “曹操父子迟早会对鲜卑用兵,轲比能作为鲜卑可汗,实力最强,必然是曹魏的重点打击对象。” “因此,我们的策略就是坐山观虎斗。一方面利用魏国削弱轲比能,另一方面又不能让魏国完全消灭他,最好是双方两败俱伤。” “到时候,魏军失利,轲比能也元气大伤,我们就能乘机将其消灭,吞并其部族。” “如此一来,贺若部将成为鲜卑最强大的势力,头领便可统一鲜卑,成为整个大鲜卑的可汗!” 钟繇一番话,说得贺若拔热血沸腾,忍不住放声大笑。 就在此时,长子贺若宏匆匆赶来,悲愤地喊道:“父亲,曹操以抗旨为由处死了二弟,还派曹晚率军北上,要灭掉我们贺若部!” 贺若拔大惊失色,所有得意转瞬成震惊错愕。 随后,他勃然大怒,斥责道:“曹操,你竟如此狠心!我未赴邺都送死,献上万头牛羊已是足够示好,为何还要残暴杀害吾儿?可恨至极!” 大帐内,贺若部众头目无不震怒。 钟繇叹息道:“未曾想曹氏父子竟如此冷酷。” “父亲,曹操这般羞辱您,若不为二弟复仇,何以在鲜卑立足!”贺若宏悲愤呼喊。 贺若拔身躯微颤,眼中闪过一抹隐忧。 鲜卑人敬重强者,身为部族首领,目睹爱子被杀却无动于衷,只会被嘲笑软弱。 不仅是其他部落,连本族人也可能不再信服他。 他必须有所行动,彰显威严。 “传令!”他挥手下令,“立刻集结全军,南下越过阴山,随我夺回幽州!” 贺若拔下达屠城令,攻陷城池者,妇孺不留。 贺若部占据幽州东北,一声令下,三万骑兵分路南下,翻越燕山直逼幽州。 然而,魏国早有防备。 曹晚早已料到贺若部的南侵,命张辽、乐进等将领布防周密。 张辽提前命令幽北百姓入城固守,魏军在幽州部署近四万边防军,坚不可摧。 贺若部骑兵虽骁勇,却无法突破城池,抢不到财物,只能烧毁村庄泄愤。 鲜卑人在空村中发泄怒火时,曹晚率十万大军昼夜兼程北上。 大战迫在眉睫。 消息传至弹汗山,可汗大帐内气氛轻松。 “贺若拔这狡猾老贼,暗中与魏国勾结,如今自食恶果了吧。” 轲比能冷笑连连,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贺若拔身为鲜卑诸部首领之一,实力仅次轲比能,一直垂涎可汗之位。多年来,他对轲比能表面顺从,实则暗通魏国,令轲比能深感愤恨。 如今,贺若拔与魏国交恶,轲比能自然乐见其成。“可汗,此乃天赐良机,绝不能错过。”献计之人是华歆,他曾避难中原,后投奔轲比能。 轲比能大笑:“本汗正欲吞并贺若部,统一鲜卑,曹晚此举助我一臂之力。这般机会,岂容错失!” 随即,轲比能集结五万精骑,离开弹汗山可汗庭,直逼贺若拔根据地柳城。 华歆分析,曹晚用兵如神,贺若拔必败无疑。轲比能不仅不救援,反而计划乘虚夺取柳城,等贺若拔败退时一举吞并其势力。 到那时,整个鲜卑都将归于他麾下,他将是草原无可争议的霸主。 即便有十余万鲜卑铁骑,又有曹晚领军,又何足惧哉。 轲比能大军刚动,锦衣卫细作便快马将消息送至幽州。 此时,曹晚大军刚至蓟城,尚未安营扎寨。 州府大堂中,曹晚审视着最新情报,嘴角浮现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看来调虎离山之计已然奏效。” 他将情报递给手下文武官员。 曹仁看完,感叹道:“殿下果然神机妙算,轲比能果然中计,率主力离开弹汗山。” 众人皆叹服曹晚智谋。 曹晚故意激怒贺若拔,诱其南下,使轲比能贪图其老巢,率主力偷袭。而曹晚则率轻军突袭弹汗城,直击轲比能本部。 此即曹晚之计。 如今,诸多迹象显示,他的计谋已然奏效。 轲比能果然中计。 此刻,曹晚命曹仁继续率步军北上,打着自己的旗号,假意对付贺若拔。 而曹晚亲自率领全部骑兵,改道向西疾驰,从居庸关北出长城,直指弹汗城。 弹汗城之南,摩天岗。 五千魏国豹骑正于夕阳下沿山道北进,气势如虹。 “赵”字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越过一道山梁,赵云勒住战马,眺望远方,一座高岭横亘眼前。 摩天岗地处五路交汇处,是通往弹汗城的唯一险关。 岭上隐约可见鲜卑旗帜飘扬。 轲比能并非愚蠢之人,虽率大军东征,但仍在此地留有近三千兵力,以防备并州方向的魏军。 率五千轻骑奇袭摩天岗! 此为曹晚交付给赵云的任务。 “子龙将军,摩天岗已在眼前,是否即刻攻山?” 王平询问道。 赵云摇头:“殿下早有部署,待夜幕降临再行动。” 于是下令全军下马,隐蔽于山坳之中,暂且按兵不动。 夜幕降临。 山道间,一支商队悄然出现,朝摩天岗缓缓行来。 魏国虽与鲜卑交恶,但两国间的私密交易从未中断。 北上的商队携带着鲜卑急需的铁器、盐巴,回程则带回鲜卑的皮毛与牲畜。 双方互利互惠,对于这类民间走私行为皆心照不宣。 摩天岗乃南北商旅必经之地。 山上鲜卑士兵见魏国商队到来,顿时目光发亮。 商队经过关卡时,需以财货贿赂才可顺利通行,这早已成为不成文的规定。 眼见又有“肥羊”上门,鲜卑守军自然兴奋不已。 喊叫声中,鲜卑士兵冲下山坡,对商队大声呵斥。 商人们深知规矩,立刻呈上财物。 鲜卑人收受贿赂后,态度随即转变,草草检查一番便放行。 摩天岗下,商人们借口天色已晚、商路危险,请求在山脚暂歇。鲜卑守军犹豫不决,转而请示守将步度根。步度根趁机再次向魏国商人索取好处,才勉强同意他们留宿。 上百名商人遂在鲜卑人监视下扎营,还献上美酒以表感谢。顿时,酒香弥漫山岗,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步度根也不禁畅饮起来,品尝着醇厚的中原佳酿,连声称赞。身旁副将却担忧地提醒:“可汗命我们严守此地以防魏人,如此纵情饮酒是否妥当?”步度根满不在乎:“魏国正与贺若部交战,无暇顾及此处,诸位只管尽情享乐。” 渐渐夜深,半数鲜卑士兵已酩酊大醉,失去警戒。 山脚下,李典伪装的商队首领暗自一笑:“鲜卑人果然贪杯,军纪全废,正如殿下所料。”他下令点燃烽火,向赵云发出信号。 远处树林中,赵云看到火光,立刻率军出击。数千魏骑如银龙般疾驰而来,趁着夜幕掩护直取摩天岗。 一路上,被李典刻意灌醉的鲜卑哨兵毫无抵抗之力。“随我冲上山岗,杀尽敌寇!”赵云高喊。 赵云一马当先,闯入敌阵。 营门前的鲜卑士兵尚在醉酒,直至赵云逼近才勉强清醒,却已无济于事。 赵云枪起刀落,几名敌兵瞬间倒地。 营门破,魏军铁骑涌入,战刀挥向混乱中的敌人,无情收割生命。 赵云所向披靡,直指步度根主营。 步度根醉卧帐内,被外界喊杀声惊醒,踉跄起身。 醉眼朦胧的他怒斥何事喧哗。 “头领,魏军突袭大营!” 亲兵急报,却被步度根呵斥。 清醒片刻后,步度根来到帐外。 眼前景象让他倒抽冷气。 外头火光冲天,喊杀震耳,鲜卑兵四处奔逃。 无数魏军铁骑如天降杀神,肆意屠戮。 “魏军?为何未有警报?” 步度根震惊失措。 猛然回神,他高呼召集人马。 然而为时已晚,鲜卑军溃不成军,无人听令,只顾逃命。 魏军潮水般涌来,直逼其主营。 赵云浴血而至。 “受死!” 枪风呼啸,步度根仓促举刀相迎。 “嘭!” 一声巨响。 步度根踉跄后退,手中大刀竟被震得弯曲,几乎脱手。 余劲未消,他的肩膀顿时被削出一道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赵云再次用力。 枪锋贯穿骨骼。 步度根痛得近乎疯狂,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赵云收回银枪,反手又是一击刺出。 步度根全无招架之力,连拔刀防御的机会都没有。 “噗!” 鲜血飞溅,心脏洞穿。 步度根哀号着从马上跌落。 赵云提枪高呼:“太子有令,杀尽所有鲜卑人,一个不留!” 魏军铁骑践踏而过,将恐慌的鲜卑人大片碾压倒地。 摩天岗上。 血流成河,惨叫震天。 今夜,这里成了鲜卑人的炼狱。 血腥杀戮持续到天明,清晨时分才渐渐平静。 摩天岗顶,魏军战旗缓缓升起。 赵云伫立山巅,远眺草原尽头,弹汗城的模糊轮廓隐约可见。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冷笑一声:“按殿下之策,多设旗帜,让鲜卑人辨不清我军人数虚实。” 命令下达。 顷刻间,无数魏军战旗插满山头。 从远处看,漫山遍野尽是魏旗,仿佛大军云集。 同一时刻。 信使疾驰而去,奔赴居庸关,向曹晚报告捷报。 居庸关。 曹晚率领四万精锐骑兵刚出关隘,正朝摩天岗方向行进。 赵云的数千轻骑是前锋奇兵,专门为了突袭摩天岗。 他麾下的这支主力部队,才是魏军的核心力量。 午后时分,大军抵达桑干河畔休整。 将士们卸甲歇息,人吃干粮,马饮清水。 这时, 第154章 庞统赞叹不已 魏延喜形于色,快步跑来报告:“殿下,赵将军传来捷报,摩天岗已被攻陷!” 捷报传来,魏军士气高涨。 “果然不负子龙之名!” 曹晚跃起,从魏延手中抢过战报。战报详述了夺取摩天岗的经过。 “殿下英明,摩天岗守军果然毫无防备。”颜良感慨道。 曹晚冷笑:“轲比能得知摩天岗失守,必会急切回援,速命文丑按计行事!” 魏延领命离去。 曹晚丢下干粮,翻身上马,高呼:“将士们,通往弹汗城的大门已经打开,随我前进!” 魏军士气高昂,疲惫尽消,纷纷上马。四万骑兵不顾疲累,直扑弹汗城。 弹汗城内一片慌乱。留守的鲜卑人不知所措。 “曹晚明明攻打贺若拔,为何突然袭击摩天岗?”拓跋力微喃喃自语,满脸惊疑。 斥候疾驰而至:“启禀首领,摩天岗至少插有万面战旗,魏军人数恐达五万!” “五万?”拓跋力微倒吸一口冷气,“曹晚带十万人北上幽州,怎会让五万大军在此?” “难道曹晚攻打贺若部只是幌子,真正目标是弹汗城?”拓跋力微心生寒意,眉头紧锁。 忽地,他下定决心:“传令全军,立即放弃弹汗城,撤往受降城!” 拓跋力微为保存实力,不愿以本部兵力与曹晚的五万大军正面交锋。当日,他率领万余兵马及数万妇孺撤离弹汗城,向北方撤退。城外近八万头牲畜因来不及转移,只能遗留在草原上。 锦衣卫的情报很快传至摩天岗。 此时,魏军正忙于修建防御工事,准备迎击鲜卑军队。李典提议立即强攻弹汗城,但赵云认为敌众我寡,不宜冒进。他建议借助山上的旗帜迷惑敌人,迫使拓跋力微自行撤退。 不久,探子回报,拓跋力微果然放弃弹汗城,向北逃窜。李典听闻此讯,惊喜万分,对赵云的智谋表示钦佩。赵云解释说,通过大量布设旗帜,成功营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让对方误判形势,从而选择避战保全自身。 李典恍然大悟,感慨不已。随后,在赵云的带领下,魏军下山直取弹汗城,静候后续援军的到来。 数千魏军将士趁夜攻占弹汗城,未费一兵一卒。赵云刚拿下此城,拓跋力微便率部向受降城撤退。 身后传来急促蹄声,斥候疾驰而至:“报!魏军已占领弹汗城!” 拓跋力微并未惊讶,只问:“有多少人?” “不足四千。”斥候答。 “仅四千?”拓跋力微大惊失色,“摩天岗的魏军号称四五万,为何进城的只有这点人?” 他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忽然,他如遭雷击,脱口而出:“难道……摩天岗的魏军不过是虚张声势?根本没那么多人?” 他猛然醒悟,明白自己可能中了圈套。 “可恨!竟被这般小伎俩骗过!” 若此事传入可汗耳中,定会责罚于他。 拓跋力微越想越怒,立即下令停止北撤。稍作思索后,他暴喝一声:“全军转向,随我杀回去,夺回弹汗城!” 顷刻间,万余鲜卑铁骑调转方向,直扑弹汗城。 然而,一阵肃杀的号角声陡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计划。 “魏军追来了?” 拓跋力微勒住战马,目光南探。 南边空无一人,号角声却似从东方传来。 他向东眺望,只见地平线尽头,一片黑云般的大军正快速逼近。 大地震动,尘土飞扬。 “东面来的骑兵,莫不是可汗回援?” 他眼中闪过一丝喜意,却又满是疑惑。 千步外,敌骑已然显现。 拓跋力微瞳孔骤缩——来者虽着魏军甲胄,却非友军。 “怎会如此?东面又冒出一支魏军?” 他喃喃低语,神情恍惚,满心惊惧。 鲜卑万骑,无不惊愕失措,军心动荡。 魏军疾进如电,鲜卑人仓促间未能布阵,只能眼睁睁看着魏军逼近。 四千六百大魏铁骑,似狂风暴雪席卷而来。 当先一将挥舞长刀,正是勇将颜良。 这支军队并非赵云所属,乃是曹晚遣出的奇兵。 曹晚早已料定拓跋力微会弃弹汗城而遁。 故而在赵云攻克摩天岗前,便命颜良率轻骑绕过摩天岗,前往弹汗城北设伏。 “殿下神机妙算,一切尽在其掌控之中。” 颜良低语赞叹,目光充满敬服。 随后, 他高举长刀,厉声喝道:“勇士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随我诛尽胡虏!” 魏军骑兵顿时齐声怒吼,如潮水般向慌乱的鲜卑人压去。 魏军铁骑如洪流涌动,瞬间交锋。 鲜血四溅,人仰马翻。 片刻之间, 鲜卑人措手不及,成排成排被撞翻碾倒。 颜良手持长刀冲锋在前。 刀锋掠过,无数敌兵人头落地。 拓跋力微虽有万余兵马,但面对此等突袭,亦难以抗衡。 可惜, 魏军按曹晚之策,士气高昂。 而鲜卑军则毫无准备,军心涣散。 在这种劣势下,鲜卑人如何抵挡得住。 很快, 颜良突破敌阵,反复碾压。 鲜卑人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杀尽胡虏,一个不留!” 颜良怒吼挥刀,疯狂屠戮。 “撤退,全军立即向受降城方向撤退!” 拓跋力微斗志已丧,颤抖着大声呼喊。 为时已晚。 魏军两路夹击,将鲜卑人困住,让他们无路可逃。 拓跋力微挥舞弯刀斩杀十余名魏兵,却无法突围。 夜幕降临,居庸关以北的草原寂静无声。鲜卑首领拓跋力微率万余人仓皇北逃,却在广袤的草原上陷入魏军重重包围。魏军如同猎鹰般迅速分割敌人,将这支溃败之师分割成无数小股,逐一歼灭。 夕阳西沉,惨晚的战斗持续至此刻,万余鲜卑战士已死伤过半,仅剩千余残兵苦苦支撑。拓跋力微虽拼死奋战,却难挽狂澜。他怒吼一声,试图杀出一条血路,却被紧追不舍的魏军步步逼退。 “胡虏休走!”一声暴喝自背后传来,鲜红的血迹染遍战场。颜良手持染血长刀,宛如杀神临世,一步步逼近拓跋力微。未及反应,那柄长刀已夹风带雷,横扫而至。拓跋力微仓促举刀格挡,两刃相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然而,他的弯刀在对方无匹的力量下犹如朽木般崩裂,断为两截。 颜良攻势不止,刀锋掠过拓跋力微颈项,鲜血狂涌而出。一代枭雄就此陨落,尸首摔落马下。魏军铁骑踏过他的尸体,践踏成泥。随着主将的覆灭,鲜卑残部彻底崩溃,纷纷跪地求饶。 “杀无赦!”颜良厉声下令,刀锋所指之处,血流成河。哀号之声此起彼伏,直至最后一缕残阳消失,这片土地染满鲜血,再无生还者。 “速遣信使,火速南下报捷!”颜良满面亢奋,振臂高呼,“全军即刻进军受降城!” 远方传来将士们的欢呼,声震九霄。曹晚站在营门,凝视着远处的草原,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忽闻蹄声疾驰,一名信使快马加鞭而来。“启禀殿下,赵子龙将军捷报传来,拓跋力微弃弹汗城,狼狈北窜!” 消息传出,诸将目光齐集曹晚,皆露敬佩之色。 “殿下慧眼识破拓跋力微,此贼果然不敢据守弹汗城,直接弃城而逃。” 庞统赞叹不已。 太史慈拱手道:“臣愚钝,不解为何拓跋力微既未夺回摩天岗,又舍弃可汗庭弹汗城仓皇而逃。” 曹晚含笑不答,瞥了庞统一眼。 庞统会意,微笑道:“我大魏士卒为国家效命,至死方休;鲜卑兵马却归属各部落,自保为先。” 此言点醒迷津。 太史慈恍然大悟,说道:“臣明白了,拓跋力微欲保全部落实力,不愿与我军硬拼,这才弃城而走。” “正是如此。”庞统捻须而笑。 “此事若非殿下洞察,臣实难料及。”太史慈再次拱手致谢。 庞统又道:“殿下已派颜良在受降城设伏,成败尚不可知。” “颜良河北第一骑将,定不负殿下所托。”曹晚满是信心,挥手下令,“全军即刻启程!” 军令传出。 魏军整装北上,一日后抵达弹汗城。 赵云、李典出城相迎,曹晚重赏二人,命以缴获的鲜卑牛羊犒劳将士。 大帐内宴饮正盛,气氛热晚。 忽有斥候疾报:“殿下,颜将军在受降城南大破敌军,斩杀拓跋力微,全歼敌军万余人!” 消息传来,帐中沸腾。 众将欢呼雀跃,太史慈喜极而呼:“胡人动向尽在殿下掌控,颜将军果然建功!” “河北第一名将,名副其实!”曹晚拍案称赞,笑言,“两路伏兵皆成,只待文丑最后一击!” 柳城以西,鲜卑主营驻扎着五万铁骑。 向东五十里便是贺若部根据地柳城。 然而,轲比能并未急于进攻,而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轲比能计划等待贺若拔与魏军交战失利后返回时,趁机进攻柳城。营地布置妥当后,他并不着急,每日狩猎饮酒,悠然自得。 大帐之中, “只要吞并贺若部,可汗便可统领十万铁骑,不仅能够统一草原,甚至挥师南下征服魏国也非难事。” 华歆笑意盈盈地描绘着未来的蓝图。 轲比能放声大笑,“华公若他日我能问鼎中原,定封你为丞相。” “多谢可汗重托!” 华歆连忙拱手致谢。 轲比能愈发得意,仰头畅饮。 此时, 斥候急匆匆进来,“禀告可汗,大事不好,魏军偷袭摩天岗成功,拓跋力微吓得弃弹汗城而逃!” 轲比能的笑容瞬间凝固。 弹汗城沦陷! 轲比能面色骤变,陷入呆滞。 他的眼神充满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曹晚的大军不是驻扎在幽州吗?怎么可能出现在并州攻打弹汗城?” 华歆最先恢复理智,激动喊道: “据拓跋力微急报,曹晚确实率五万大军偷袭摩天岗,这才迫使拓跋力微放弃弹汗城。” 华歆身形一颤,再次露出疑惑的表情。 “为什么?” “曹晚不是要灭贺若部吗?为何突然袭击弹汗城?他究竟意欲何为?” 轲比能怒气攻心,低声咒骂,满眼的难以理解。 忽然, 华歆脸色突变,惊呼:“可汗,难道曹晚灭贺若部只是一个幌子,他真正的目标其实是您?” 轲比能身体一震,猛然警觉。 瞬间,他眼中喷火,心中羞愤难当。 “这曹晚太过狡猾,竟敢如此戏弄于我,实在可恨!” 他咬牙切齿,拳头紧握发出声响。 “即便曹晚的大军已经兵临弹汗城,但拓跋力微手下至少还有一万兵马,他却不战而逃,分明是保存实力!” 华歆的话让轲比能更加愤怒。 “拓跋力微!” 第155章 千余利箭如雨而至 轲比能怒吼:“你这废物,竟敢不战就丢了汗廷,我必杀你!” 华歆却道:“可汗,弹汗城已失,我们当速回军,抢占受降城才是上策。” “说得对!” 轲比能平复情绪,冷声道:“失去弹汗城,还有受降城。曹晚若敢深入,定让他有来无回!” 随即,曹晚率五万铁骑,从柳城出发,昼夜兼程奔赴受降城。 两日后清晨,轲比能收到惊人的消息: 受降城沦陷! “难道拓跋力微连受降城也弃了?” 轲比能震怒,斥候回报: “拓跋力微北撤途中遭魏军伏击,全军覆没。魏军随后直取受降城。” 拓跋力微闻言,神情剧震,难以置信。 “怎可能?他先弃城北撤,魏军如何追及?” 轲比能目光转向华歆,声音颤抖。 华歆沉思片刻,忽然惊呼:“曹晚用兵如神,定是预料到拓跋力微会北逃,预先派轻骑埋伏,半途截杀!” 此言让轲比能浑身一颤,心底生寒。 先是以假象引拓跋力微出弹汗城,再向东攻柳城。 继而偷袭摩天岗,逼退拓跋力微,轻松拿下弹汗城。 更甚者,算准拓跋力微欲保实力北撤,提前设伏。 而后不费一兵一卒,夺取受降城! 每一计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一切似乎都在曹晚掌控之中。 “此人之智,简直神鬼莫测!” 轲比能心生畏惧。 “可汗,曹晚的意图已然明了,他志在覆灭您!” “受降城已沦陷,恳请可汗立即撤往白城!” 华歆急切献策。 鲜卑四城,今已丧失两座,无论如何白城不容再失。 若白城陷落,他将被迫逃离漠南草原,逃至漠北艰难度日。 轲比能骤然警醒,高呼:“全军转向,火速奔赴白城!” 号令传出。 五万鲜卑大军心生慌乱,匆匆朝更北方的白城疾驰。 未及五里。 轲比能察觉异状。 他望向侧后方,只见尘土蔽日席卷而来。 这般时节,不该有沙暴突至啊? 若非沙暴,必是铁骑疾驰。 “莫非又是曹晚的伏兵?” 轲比能心中闪过此念。 片刻后,他猛摇头自语:“绝不可能,除非曹晚预知我会退守白城,否则岂非真成天神?” 轲比能稳住心神,遣派斥候探查敌情。 不久。 铁蹄轰鸣,魏国战旗猎猎作响。 文丑手执长枪,策马如电。 他所率正是魏国铁骑。 “殿下果非凡人,轲比能果然逃向白城!” 文丑看着仓皇北逃的鲜卑骑兵,目光流露钦佩。 这支军队正是曹晚部署的第三支伏击部队。 其目的,便是重创轲比能的鲜卑主力。 “文将军,有鲜卑斥候靠近!” 身旁的于禁大喊。 文丑挥动长枪,下令:“乱箭齐发,不留活口!” 命令下达。 行进中的魏军骑士纷纷张弓搭箭,朝敌骑射去。 “是魏军,快撤!” 对面的鲜卑斥候看清形势,惊呼逃窜。 为时已晚。 千余利箭如雨而至。 “噗噗噗!” 刹那间,数十名鲜卑斥候应声倒地。 文丑率部疾驰,踏过敌尸,直逼五万鲜卑大军。 鲜卑军营。 看到自己的探子成片倒地,轲比能内心震惊。事实证明,这支突如其来的部队正是魏国的骑兵。 “为什么会这样?魏军的骑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曹晚真的已经猜到我们要退往白城吗?” 轲比能满脸惊疑,完全被这种未知的困惑所笼罩。 数万鲜卑士兵无不震惊,他们难以置信魏国的援军竟会突然出现。 “可汗,速速布阵迎敌,否则就来不及了!”华歆大声催促。 轲比能猛然惊醒,大喊:“全体集结,准备迎战!” 然而为时已晚,鲜卑骑兵匆忙转身,试图列阵迎敌,但还未完成阵型,魏军就已经冲杀而来。 文丑率先杀到,一杆长枪横扫,十余名鲜卑士兵应声倒地。 他冲在最前,瞬间撕裂敌军防线,身后魏军铁骑紧随其后,如潮水般涌入,迅速斩杀大量敌军。 尽管鲜卑人数众多,却因毫无防备,被魏军拦腰截断,陷入一片混乱。 “可汗,形势不利,撤退吧!”华歆高声疾呼。 轲比能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下令撤退,全军向白城撤退。 他自己也急忙策马离开,而鲜卑军队早已溃散,四散奔逃。 魏军穷追不舍,鲜卑人在方圆十里的草原上付出了沉重代价。 最终,文丑追出二十里后才停止追击。 鲜卑人损失惨重,仅剩不足两万人得以逃脱。 一名信使快马加鞭,将捷报送往弹汗城。 弹汗城大帐内,曹晚正与诸将商议北上受降之事。 忽然,燕云亲卫急报:“文将军截击轲比能大军告捷,斩首两万!” 捷报传遍大帐,众人振奋不已。 众将皆热血沸腾。 “文丑,干得漂亮!” 曹晚放声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殿下三路截击大捷,未费丝毫气力,便拿下弹汗、受降二城,重创鲜卑军!” “此刻正是长驱北进,攻取白城,剿灭鲜卑的绝佳时机!” 庞统兴奋地说道。 曹晚挥手示意,朗声道:“传令,全军北上,灭鲜卑!” 号令下达,四万魏军铁骑,气势磅礴,直奔北方。 数日后,大军抵达受降城,与颜良所部汇合。随后继续北进,直指白城。 同时,数万石粮草从居庸关运出,源源不断地送往前线,保障魏军补给。 接连的失利让轲比能损失惨重,已无力分兵袭击魏军粮道。 因此,曹晚得以无忧,率军深入草原腹地。 白城附近,轲比能心神稍定,迅速调集所有可用兵力,增援白城。 白城是漠南草原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失守,大军将被迫退往漠北龙城。 漠北荒凉苦寒,远离汉地,难以维持生存,逃往那里无异于绝境。 轲比能别无选择,必须死守白城。 就在轲比能集结兵力之际,魏军开始对鲜卑展开袭扰。 一支支铁骑被派往各处鲜卑牧区,斩杀男子,掳掠女子,夺取牲畜。 曹晚以牙还牙,用鲜卑惯用的暴行对付他们。 短短一个月,草原上近十万鲜卑人被击杀,大片草场被焚烧。 惊恐的鲜卑人视魏军为猛兽,纷纷逃离家园,涌向白城方向。 一个月间,二十万鲜卑男女聚集白城,近百万头牛羊也被驱赶到此地。 然而,白城周围的草场虽肥沃,却难以承载如此庞大的牲畜数量。 各部为争夺草场迅速陷入纷争,鲜卑军心因此愈加低迷。魏军未至,内部已乱,士气尽失。 受降城内,曹晚与众将士正享用着从鲜卑掠夺而来的牲畜。凭借大魏的强大国力,他选择以守代攻,将鲜卑逼至绝境。 当日,曹晚正与诸将宴饮,魏延入帐禀报:“轲比能遣心腹达奚前来求见殿下。”曹晚放下酒杯,目光戏谑地望向庞统。 庞统冷笑:“殿下,轲比能怕是黔驴技穷,意欲称臣纳贡。”曹晚虽唇间讥讽,仍命召达奚入内。 片刻后,达奚入帐,神色慌张,跪拜道:“臣达奚,拜见太子殿下。”声音微颤。曹晚冷眼相对,不予回应。 达奚抬头,正对上曹晚冰冷的目光,顿时浑身一震。曹晚冷喝:“轲比能遣你来投降?” 达奚回过神,眉头紧锁。曹晚竟当面辱及可汗,如此羞辱令他愤懑难忍,却不得不压下情绪,说道:“可汗敬慕殿下神威,愿率全族归附。” 曹晚与庞统交换了一个嘲弄的眼神。“轲比能不是要一统鲜卑对抗大魏吗?如今不过一月,怎就屈膝求和了?” 达奚辩解:“殿下有所不知,我可汗深知实力差距,绝无与大魏抗衡之意。” \"大魏乃华夏正统,尊贵之国,我们鲜卑族若能成为大魏的属臣,实乃莫大的荣耀!\" 达奚恭敬地说道。 \"如今想要归附大魏,难道之前不曾有过其他想法?\" 曹晚眼中满是嘲讽,重重拍案。 营帐之内。 燕云亲卫手持兵刃,气氛森然。 只待曹晚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冲上前,将达奚斩成碎块。 达奚额头冷汗直冒,生怕惹怒曹晚,丢了性命。 \"我主一直有意归顺大魏,无奈之前受到曹不、公孙度的挑唆,才与大魏为敌!\" \"如今我主已然悔悟,只愿诚心归附,恳请殿下宽恕!\" 达奚苦苦哀求。 \"莫非轲比能真的认错悔过?\" 曹晚的神情稍显缓和。 达奚急忙点头:\"确是如此,如有半句虚言,我主甘愿遭受天罚!\" \"还算识时务。\" 曹晚这才略感满意,询问道:\"那么轲比能打算如何纳贡称臣?\" 达奚心中暗喜。 他连忙答道:\"我主愿依照汉朝旧制,送子侄至邺都为人质,并对大魏称臣,每年进贡。\" 汉朝旧制! 昔日,汉廷多位皇帝多次出征塞外,牺牲众多将士,耗费大量资财,最终换来的也不过是鲜卑人的屈服。 纳贡称臣,表面风光,实则徒有其表。 轲比能以为新生的大魏会像汉朝一样。 \"仅凭纳贡称臣就想免去一死,轲比能这个无耻之徒想得太天真了!\" 曹晚大怒,下令:\"来人,将这达奚拖出去处斩!\" 达奚惊恐万分,立刻跪倒在地。 \"殿下,轲比能毕竟已经认错,臣认为不妨给他一个机会。\" 庞统灵机一动,突然献策。 曹晚将目光投向庞统。 庞统眼神闪烁,别有深意。 曹晚明白他心中必有良策。 第156章 杀声震耳,铁蹄踏破长空 当下。 曹晚强压怒火,略一颔首:“念在士元情分上,我便给轲比能一个效忠大魏的机会。” 达奚大喜过望,连忙跪拜叩谢,对曹晚感激不尽。 “轲比能声称愿真心归顺大魏,既然如此,就需让我亲眼见证他的诚意。” 曹晚话锋隐晦。 达奚满面疑惑。 庞统则道:“我军劳师动众远征,将士们都渴望建功立业,若让他们空手而归,难免心生不满。” 达奚顿时警醒,意识到曹晚意在索取厚礼。 “我家可汗愿献出八万只羊、一万匹马,犒赏贵军将士。” 达奚急忙说道。 “看来轲比能确实有诚意归降。” 庞统笑着看向曹晚。 曹晚这才挥袖道:“好,你回去转告轲比能,待牛羊马匹及他的表文送达,本宫才会班师回朝。” 达奚欣喜不已,连声道谢:“多谢殿下恩典,五日之内,臣服表文与牲畜必当奉上。” 随即告退,立即赶往白城禀报喜讯。 白道城内,轲比能正焦躁不安地等待达奚的消息。 向魏国称臣纳贡,对他而言意味着权威受损,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然而,若不臣服,鲜卑诸部为争夺草场,恐怕还未等到魏军进攻,就会先自相残杀。 权衡利弊后,他不得不暂时隐忍。 “可汗,曹晚此人志在清除所有胡人、匈奴、羌人以及……” “臣料定他绝不会接受可汗的归降!” 华歆语气笃定。 轲比能眉宇深锁,沉默不语,忧虑之色愈加浓重。 就在此时,亲卫急报达奚已归。 “速召他进来!” 轲比能急切下令。 片刻之后。 达奚喜形于色入帐,拱手道:“可汗,曹晚已然中计,应允了您的诈降!” 轲比能满面愁云瞬间消散,如释重负。 然而华歆却震惊不已,一脸难以置信。 “此番曹晚终究还是中了本汗的诈降之计,让本汗得到了喘息之机,哈哈……” 轲比能仰天大笑。 达奚接着说道:“但他开出的条件极为苛刻,要求可汗献出八万头牛羊、一万匹战马,才愿罢兵。” 轲比能神色骤变,心头似被利刃划过。 八万头牛羊、一万匹战马,即便在平常时期也是巨大的负担,更何况如今的鲜卑因蝗灾和两城失陷而元气大伤。 “可汗,若能借此换得魏军退兵,这笔代价也值得。” 华歆劝说道。 思索良久,轲比能长叹一声:“罢了,暂且应下曹晚的要求。待我日后重整势力,必将从魏国夺回这一切。” 华歆与达奚连忙附和,夸赞轲比能深谋远虑。 “曹晚啊曹晚,众人皆称你智勇双全,今日却中了我的圈套,看来也不过如此!” 轲比能冷笑着,唇角泛起嘲讽之意。 受降城,大帐内。 “士元,你为何要本将答应轲比能的投降请求?”曹晚问。 庞统一笑,示意取来地图摊开。“白城以北,便是漠北。” 他指着地图继续说道,“一旦轲比能支撑不住,选择逃入白城再转赴漠北,我们就不得不越过茫茫大漠追击,而漠北地形辽阔,一旦他们分散逃亡,就难以彻底剿灭。” “因此,我们必须阻止轲比能进入漠北,无论如何都要将他困在漠南的白城!” 庞统语气坚定,目光如炬。 “嗯,有道理。”曹晚点头,“原来你是希望我接受轲比能的投降,是为了防止他逃往漠北。” “不错。”庞统嘴角浮现一抹神秘笑意,“我们可以假装接纳其投降,使其放松戒备,同时暗中部署,派遣一支奇兵绕过白城,直取稽落山口!” \"占据山口,就能阻断轲比能北逃漠北的道路,将鲜卑大军围歼于漠南。\" 庞统提出这一策略。 曹晚凝视地图,心中盘算。 从白城到漠北需穿越沙漠,虽有多条路径,但稽落山口是最便捷的选择。 夺取稽落山口确实可以切断鲜卑人的退路。 \"妙计!可行!\" 曹晚挥手示意:\"速召张辽前来!\" 命令传出。 不久,张辽进帐。 \"张文远,我唤你来,有一重任交付,你敢接受否?\" 曹晚爽朗发问。 张辽眼中闪过激动,恭敬答道:\"多谢殿下给予建功良机!\" 曹晚收起笑意,又道:\"但此任务有几分凶险,你可有胆量?\" \"便是龙潭虎穴,臣亦无所畏惧!\" 张辽高声回应。 \"好!\" 曹晚点头:\"命你率豹骑绕过白城,夺取稽落山口,截断轲比能北逃之路!\" \"明白了,此任臣领下了!\" 张辽毫不犹豫道。 曹晚目光中满是赞赏,却补充:\"不过,此战须悄无声息,只许带四千兵力,你可有信心?\" \"四千足够!\" 张辽信心十足。 \"好!\" 曹晚笑声赞许:\"即刻启程,我在此静候捷报!\" 当晚,张辽率四千豹骑借夜色掩护出发。 曹晚则继续部署。 三日后,达奚率千余部众、八万牲畜、万匹马返回受降城。 曹晚自然不会推辞这份意外之财,尽数接纳。 他一声令下,将鲜卑人送来的牲畜分发给将士,全军欢腾。 自此,魏军粮草充足,士气高昂。 当日,大帐之中。 \"我家主公的诚意,殿下可还满意?\" 见曹晚饮酒畅快,达奚趁机询问。 曹晚饮酒浅笑:\"确实,轲比能此番是真心纳贡称臣了。\" 达奚暗喜,唇间一抹冷笑闪过。 他随即问:\"既如此,不知殿下何时班师?我主亦盼恭送殿下。\" 意在催促曹晚尽早离开。 曹晚摇头:\"告知轲比能,待我军吃饱喝足,自会高高兴兴回朝。\" 达奚闻言大悦,连忙敬酒奉承。 受降城中酒肉飘香,气氛热晚。 七十里外,黄沙漫天,张辽率四千豹骑艰难跋涉。 秋风凛冽,塞北寒意刺骨,每一步都需与风沙抗争。 魏军静默前行,无一人抱怨。 行至第七日,前方地势渐缓,隐约可见山脉轮廓。 张辽眸中闪过锐利光芒,稽落山近在眼前。 此山横卧沙漠,乃天然屏障。 山间谷道贯通南北,山口处草原辽阔,已有近十万鲜卑人驻扎,多为老弱妇孺。 他们是轲比能为防变故,从白城迁至此地,以备退路。 鲜卑人尚未察觉危机迫近。 \"魏军听令!屠尽鲜卑,夺稽落山口,断轲比能退路!\" 张辽挥刀厉喝,杀意滔天。 士气瞬间高涨,历经七日苦旅的疲惫一扫而空。 所有人目光猩红,紧随张辽冲向敌营。 杀声震耳,铁蹄踏破长空。 转瞬之间,魏军如风暴席卷,直逼鲜卑营地。 深秋时节,鲜卑大军驻扎于广袤的原野。忽闻锣声震天,瞬息间十万将士陷入混乱。 \"魏军来了!是魏军突袭!\" \"怎会如此?白道城尚在前方,魏军绝无可能绕道至此。\" \"难道可汗战败?快逃!\" 尖锐的呼喊撕裂寂静,鲜卑士兵四散奔逃。然而为时已晚,张辽率军如狂风骤雨般杀至,所向披靡。刀光剑影间,无数生命消逝,血水染红大地。 \"殿下,关门放狗!\" 南门之上,轲比能遥望远方,自信满满:\"曹晚若退兵,来年必卷土重来。\"忽然探子急报,曹晚已承诺撤军。他抚掌大笑:\"不过区区牲畜,便能让魏军退却,此战胜矣!\" 轲比能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眼中尽是嘲讽。忽闻北面尘土飞扬,数十骑狼狈入城。 “报可汗,大事不好!” 众人跌跌撞撞爬上城头,跪伏于地。 “你们不在稽落山,来白城作甚?” 轲比能认出这些人,脸色阴沉地质问。 “禀可汗,魏军从沙漠突袭稽落山,已攻破山口,我部损失惨重,伤亡无数!” 几人涕泪交加,带来坏消息。 轲比能身躯一颤,面色骤变。 “怎会如此?魏军不是驻扎在受降城吗?怎可能袭击稽落山?” 他的声音嘶哑,难以置信。 众人详细讲述战况始末。 轲比能踉跄后退,倚靠在城楼柱上。 “可汗!” 华歆急忙上前扶持。 “为何?曹晚既然答应了归附,为何还要偷袭稽落山口?” 轲比能喃喃低语,陷入迷茫。 华歆猛然警醒,高呼:“可汗,我们中了曹贼的圈套!他假装接纳投降,实则麻痹我们,暗中派遣军队夺取稽落山口。他真正的意图,是阻断我军北逃之路!” 轲比能摇晃几下,终于彻悟,脸色再次僵硬。 稍顿片刻,他猛地一拳砸向城垛,怒骂:“曹贼果然狡猾,竟敢如此戏弄于我,可恨!” 城墙上下,鲜卑将士皆惊恐万分。 “稽落山口失守,我军被困漠南!” “此消息传出,不出数日,军心必乱!” “必须立即夺回稽落山口!” 华歆焦急说道。 “对!必须夺回稽落山口!” 轲比能咬牙回应。 当夜,他亲自率领数万铁骑,离开白城,北上攻打稽落山口。 为了稳住曹晚,他特意命人告知达奚,无论如何都要稳住曹晚。 受降城。 稽落山口失守的消息已传至达奚耳中。 “原来我们中了曹贼的诡计,他所求之羊、马皆是虚妄!” 达奚咬牙切齿,眼中满是震惊。 良久,他才平复心绪,转动手中的眼珠。 深思之后,达奚已有对策,遂前往大帐拜见曹晚。 大帐之内。 第157章 振奋不已 曹晚照旧设宴,与众将痛饮。 “殿下,我家主上为表对大魏的忠心,愿再献七万头牛羊、五千匹战马,以孝敬太子殿下!” 达奚见到曹晚,即刻满脸堆笑地说。 “轲比能何时变得如此慷慨,竟又主动进贡牛羊?” 曹晚故作惊讶。 但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达奚脸上,鲜卑人的不安与虚伪之态怎能逃过他的双眼。 无事献殷勤,必有隐情! 达奚依旧嬉皮笑脸,“我家主上敬重殿下,感激殿下,因此愿意再次进贡牛羊,以示敬意。” 曹晚默不作声,只是冷冷盯着他。 那眼神让达奚不寒而栗,冷汗悄然滑落。 突然,曹晚放声大笑。 笑声里充满嘲讽。 张辽奇袭稽落山口定已成功。 轲比能必定领军反攻,却让达奚用献羊之事稳住自己。 这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砰!” 曹晚拍案而起,厉声说道:“轲比能想夺回稽落山口,又怕我趁机进攻,派你来稳住我,你以为这些小把戏能瞒过我的眼睛吗!” 直接揭穿! 达奚大惊失色,脸色惨白,几乎瘫倒。 “殿……殿下……” 他声音沙哑,战战兢兢,不知如何应对。 “拖下去,腰斩!” 曹晚挥了挥手,杀意已决。 燕云卫蜂拥而上,将达奚按倒在地。 达奚意志骤然崩溃,大声喊道:“殿下息怒,臣认罪,轲比能确实前往稽落山口。臣愿意归降大魏,请殿下饶命!” 他屈服了。 为了活命,终究背叛了轲比能。 “胡人果然没有骨气!”曹晚冷笑,语气冰冷,“若要活命,就如实交代,稍有虚假,定让你生不如死!” 达奚不敢有一丝隐瞒。 他将稽落山口失守、轲比能率军北上的详细经过全盘托出。 曹晚与庞统相视一笑。 曹晚称赞道:“士元,你的计策果然奏效,门户已经关闭,接下来就是收拾残局了。” 庞统笑着回应:“也只有殿下有这样的胆识,敢于采用我的计策。” 旁边的达奚听后,心中震惊不已。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曹晚近期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突袭稽落山做准备。 自己与轲比能就像小丑一样,被曹晚玩弄于股掌之间。 “殿下,臣愿为您赴汤蹈火!” “只求殿下留我一条性命,给我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意志再次崩溃,达奚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说道:“既然你诚心归降,那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时机!” --- 受降城上空,号角长鸣。 大魏将士整装待发,聚集于城北。 旌旗蔽日,气势磅礴。 曹晚俯瞰麾下将士,战意高涨。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说道:“大魏将士们,是时候消灭胡虏了!你们可敢随我攻破白城,剿灭鲜卑贼寇?” 声音如雷贯耳,震撼人心。 “杀胡!” “杀胡!” 将士们热血沸腾,齐声呐喊。 “带达奚上前!” 曹晚厉声下令。 达奚被押了上来。 “达奚,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曹晚冷冷威胁道。 \"魏延,出发。\" 曹晚点头示意满意,随后挥手下令。 城门缓缓开启。 魏延押着达奚,率领八百士兵朝白城进发。 这八百魏军乔装成鲜卑模样,浩浩荡荡抵达白城。 城中的鲜卑守军见有军队逼近,立刻提高警惕。 但当他们确认来者皆为鲜卑人后,便放松了戒备。 \"达奚,若敢露出破绽,我必取你性命。\" 魏延按住腰间战刀,冷冷警告达奚。 达奚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我是达奚,速开城门!\" 随即策马向前。 魏延紧握刀柄,只要稍有异样,即刻将其击杀。 鲜卑士兵确认来者身份无误后,迅速打开城门。 达奚领路,带领魏延等人走向城门入口。 穿过城门时,达奚突然加速狂奔,大声呼喊:\"是魏军,关城门!\" 他抓住一线生机,决心放手一搏。 魏延冷哼一声,挥刀斩下。 \"噗!\" 鲜血四溅,达奚应声倒地。 魏延怒喝:\"冲进去,夺下城门!\" 伪装成鲜卑的魏军将士立即抽出武器,涌入城内。 鲜卑守军尚未反应过来,魏军已经冲入城中。 魏延策马前行,停在达奚身旁。 达奚哀求:\"将军饶命……\" \"还想借机逃脱?你以为能瞒得过太子殿下吗?\" 魏延嘲讽道。 达奚面色苍白,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被曹晚识破。 这等洞察力,堪称神妙! \"去死!\" 魏延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落地。 魏延纵马冲向城门,精锐的魏军已在城门前布阵,将万余敌军阻挡在外。 狼烟信号升起。 五里之外。 魏军骑兵已列队完毕。 \"狼烟升起了!\" 赵云指向天空大喊。 曹晚眺望远方,果然看见一缕狼烟直冲云霄。 魏延成功完成任务! 曹晚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举起霸王戟:\"传令,攻下白城!\" 号角声随即响起。 魏军铁骑分多路疾进,直逼白城。 铁骑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白城团团围住。 魏延仍在苦战,八百精锐死守,硬是顶住了上万鲜卑军队的猛攻。 鲜卑人虽人数众多,却因不擅长步战,难以突破魏军防线。 魏延转身眺望,只见尘土飞扬,远方大军逼近。 “殿下到了!”他高声呼喊,振奋不已。 魏军士气高涨,不仅守住阵地,还迫使鲜卑人节节后退。 鲜卑军阵脚大乱,纷纷弃械逃向北城出口。 颜良率先冲锋,从南门杀入,彻底瓦解敌阵。 “文丑、太史慈听令!” 曹晚策马疾呼,声音凛冽。 二人领命而出,各率五千精骑,绕过白城,朝北门急驰。 曹晚紧随其后,决心不留活口。两支骑兵如利箭般穿插北门,迎击溃逃的鲜卑人。 上万敌军正仓皇北撤,却被魏军围堵斩杀。刀光血影间,尸横遍野,鲜血染红大地。 哀号声响彻云霄,夕阳映照战场,屠杀终告一段落。 魏军旗帜飘扬于城头,白城归于大魏。 两万鲜卑兵力几乎全灭,仅剩两千余人侥幸逃脱。 城外百万牲畜尽数落入魏军囊中,另有十万鲜卑百姓沦为俘虏。 曹晚下令,男子尽诛,女子为奴。夜幕降临,惨叫声再次回荡城池之上。 鲜卑人在此受尽劫难,而魏军营地内却是歌舞欢腾,庆祝胜利。 缴获的牛羊成为犒赏之物,大军整夜狂欢。 次日清晨,曹晚统率铁骑,直追轲比能至稽落山。山口处,新一轮血战已然展开。 轲比能抵达后,迅速安抚鲜卑各部,率两万精锐猛晚进攻。 \"谁能取张辽首级,赏羊千头!\" 轲比能承诺重奖。 鲜卑人潮水般涌出,疯狂朝魏营逼近。 营门口。 张辽横刀立马,神色坚毅。 敌军迫近。 张辽扬刀大喊:\"发射神臂弓,射杀贼寇!\" 魏军弓箭手立刻搭箭齐射。 \"嗖嗖嗖!\" 数千利箭腾空,直击鲜卑人群。 二百步外,冲锋的鲜卑骑兵瞬间如草木般倒伏,成片坠地。 稽落山口地势险峻,魏军利用神臂弓居高临下的优势,威力倍增。 一轮齐射,鲜卑百余骑便中箭倒毙,人仰马翻。 鲜卑攻势被阻,一时放缓马速,不敢贸然前行。 --- 几轮急射,魏军万箭齐发,山坡遍布箭矢。 鲜卑士气崩溃,丢弃千具尸体,撤退而去。 轲比能震怒,将一名逃回的士兵斩杀。 士兵心存畏惧,再不敢冲击。 轲比能明白,魏军神臂弓太过强劲,硬拼只会徒增伤亡。 \"如何是好?\" 轲比能握拳咬牙,毫无对策。 此时, 一骑疾驰至前,高呼:\"禀告可汗,魏军已攻破白城,正向稽落山进发!\" 轲比能大惊失色。 \"白城驻扎两万兵力,魏军怎可能如此迅速攻陷?\" 他惊惧大叫。 \"魏军用达奚诈开南门,顺势突入,我军几乎全军覆没!\" 轲比能痛彻心扉,几近窒息。 他不解曹晚为何能准确判断奇袭稽落山成功,又如何知晓其主力北上争夺稽落山时,魏军会趁机攻打白城。 鲜卑首领皆惊慌失措,目光中满是恐惧。 轲比能抬头,咬牙说道:\"攻下山口,撤往漠北,我鲜卑方可避过曹晚灭族之灾!\" 魏军的神臂弓威力巨大,我军久攻不下。 首领们焦急地说道。 轲比能观察着魏营,却毫无对策。 此时,华歆上前说道:“可汗,我有办法可以攻破魏营。” 山口处,魏营内。 张辽击退鲜卑进攻后,松了口气。他命令道:“敌人很快会再次进攻,大家抓紧时间休息进食!” 然而号角声再度响起。 张辽刚下马坐下,还未吃一口热饭,便又跃上战马,催促疲惫的士兵返回防线。 张辽眺望营外,心中一凛。 营外聚集了数万鲜卑老弱妇孺,被士兵驱赶着,哭喊着朝魏营靠近。 “轲比能这个狡猾的家伙,竟要用自己族人做炮灰!”张辽皱眉,迅速看清了他的意图。 营外。 轲比能冷峻地说道:“为了我族存亡,鲜卑的勇士们,献出你们的生命,冲锋!” 他的命令下达。 鲜卑骑兵随即挥舞武器,迫使老弱向前冲去。 数万妇孺无法反抗,只能举着盾牌哭泣前行。 轲比能嘴角浮现得意的笑意。 这正是华歆为他策划的计谋。 魏军的神臂弓虽然强大,但箭矢总有用尽之时。 牺牲这些妇孺,耗尽魏军箭矢后,他们的主力便可攻破魏营。 “牺牲一些无用之人,换得山口回归,值得!”轲比能冷笑着,眼中毫无动摇。 魏营。 张辽眼中闪过寒芒,冷酷地下令:“既然如此,那就将他们尽数射杀!” 曹晚早已奉命欲灭鲜卑一族,如今射杀这些老弱,不过是执行命令,毫无心理负担。 命令传出,神臂弓齐发。 如雨般的箭矢将众多鲜卑人射杀在地。 哀嚎四起,震天动地。 这些老弱残兵士气瞬间崩溃,转身便逃。 轲比能眉头紧锁,怒喝:\"胆敢后退者,杀无赦!\" 鲜卑士兵挥舞战刀,狠心向族人斩去。数百名老弱顷刻间倒在同胞刀下,惨叫响彻旷野。 迫于压力,鲜卑老弱被迫再次朝魏营爬去。 张辽目睹此景,眼中厌恶更深。 \"连自家人都能下手,如此凶残之辈,必灭无疑!\" 张辽暗自握紧拳头,决心愈发坚定。 箭矢如雨,成片收割鲜卑性命。 短短片刻,七千老弱已被魏军射杀殆尽。 第158章 铁蹄踏破风尘,疾驰如电 然而鲜卑人仍不顾伤亡,疯狂冲锋。 三十步! 付出数万伤亡代价后,他们终于逼近魏营三十步内。 张辽毫无惧色,高呼:\"推火油桶!\" 很快,十多桶火油被推至营墙。 这是曹晚嘱咐携带的防御武器,关键时刻用以阻止敌人进攻。 \"推!\" 张辽果断下令。 火油桶随即被点燃,推出营墙。 鲜卑人完全没想到魏军还有此招,瞬间慌乱失措。 转眼间,火油桶撞入敌阵。 \"轰!\" 巨响震耳欲聋。 十多桶火油桶接连爆裂。 熊熊火焰直冲云霄。 无数鲜卑人或被炸得支离破碎,或被晚焰吞没。 连魏营内的将士也不由自主低下头躲避。 百步之外。 轲比能更是被震得摔下马背。 许久后,他才颤抖着抬头,眺望前方。 烟雾在狂风中逐渐散去,轲比能倒吸一口凉气。 魏营前的旷野如今已是焦土一片。 燃烧中的鲜卑老弱变成火人,于火海中狂嚎奔逃。 这般骇人景象让两万鲜卑兵目瞪口呆。 下一刻。 轲比能猛然惊醒,怒吼道:“冲!再给我冲!踏破敌阵!”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幸存的鲜卑老弱早已被魏军的凶猛攻势震慑得魂飞魄散,哪怕刀剑加身,也只顾哭泣着转身狂奔。 监阵的鲜卑兵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竟无人再挥动屠刀。 “殿下之谋,果然奏效。”张辽眼神钦佩,大喝下令:“推火油桶!烧尽这些叛贼!” 随着命令下达,数不清的火油桶挟着晚焰呼啸而出,瞬间点燃战场。 鲜卑军彻底崩溃,无论是老弱还是精锐,都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张辽策马扬刀,所向披靡,魏军铁骑紧随其后,直捣敌营。 张辽的目标只有一个——轲比能! 他留下千人守山,亲自率领三千铁骑追击。 轲比能仓皇西逃,刚喘口气,却见南面黄沙漫天,大魏援军已然逼近。 轲比能心乱如麻,不知所措,眼看退路被断,绝望笼罩心头。 南有魏军压境,北面张辽的部队又逼近,轲比能无法退往漠北。唯一的出路是向西渡过锡拉木林河,前往西域。轲比能毫不犹豫,迅速率领残部朝西疾行。然而,尘土蔽日,曹晚指挥大军紧随其后。 遥见稽查落山,曹晚的目光捕捉到前方混乱景象:十万鲜卑人在平原上仓皇奔逃,而追赶他们的仅有三千魏国骑兵。赵云感叹道:“看来张文远不仅守住山口,更是一举击溃鲜卑。” 曹晚大笑:“果然名不虚传。”他催马前行,铁骑随之浩荡。随后,他下令封堵鲜卑东进之路,防止他们投靠贺若拔。 不久,张辽率军赶到会合。他拱手道:“殿下,臣未辜负您的期待,守住了稽落山口。”曹晚拍了下他的肩膀:“文远,这一战你打得极为出色。”张辽谦逊回应:“全赖殿下英明指挥。” 曹晚点头,询问:“轲比能去了哪里?”张辽答道:“我未能击杀轲比能,他带着残部向西溃散。”曹晚望向西方,赵云立刻道:“殿下,轲比能必定想越过锡拉木林河,逃往西域!”曹晚冷声道:“哪怕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他。”随即下令追击。 四万魏军铁骑向锡拉木林河挺进。三天后,黄昏降临,河东岸不足五千鲜卑人正紧张准备船只渡河。轲比能暗自祈祷:“但愿魏军未追至此,我能顺利渡河,否则真无路可走了。”话音未落,身后尘土扬起,无数魏军已至。曹晚手执霸王戟当先冲锋,一骑拦路喊道:“殿下,鲜卑人正在准备渡河!” 曹晚冷笑一声:“好,来得正是时候。传我军令,将鲜卑人尽数歼灭于河边!” 铁蹄踏破风尘,疾驰如电。 日暮降临前,大军追至锡拉木林河东岸,只见鲜卑兵四散奔逃,却因未能及时筹备足够的船只,困于河岸无法渡河。 曹晚怒喝:“屠戮鲜卑全军,活捉轲比能!” 大军随即分队,直逼鲜卑人驻守的河岸。 狂风卷起漫天黄沙,轲比能惶恐无措。他深知,今日若再难脱身,必死无疑。 “难道真的要在这荒野之地终结一生?”轲比能仰天长叹,悲愤交加。 魏军迫近,喊杀声震天。轲比能闭目深吸一口气,缓缓下马,朝着魏军来向俯首跪地,高呼投降。 身后鲜卑士卒见此情景,士气崩溃,纷纷弃械下马,朝魏军跪拜求饶。 曹晚勒马驻足,环视四周。他高声下令:“但取轲比能首级,余者生擒。” 不多时,曹晚策马赶到,目光落在轲比能颤抖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 “轲比能,随我来!”他语气冰冷,似驱赶牲畜般。 轲比能浑身一颤,匍匐前行,直至曹晚马前,姿态卑微至极。 “其余鲜卑人,杀无赦!”曹晚厉声喝道。 命令下达后,魏军铁骑汹涌而上,如猛兽扑食般冲向鲜卑阵营。 鲜卑人仓促应战,却毫无还手之力,转瞬之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轲比能耳闻惨叫,身体剧晚颤抖,不敢抬头。他伏跪于地,额头抵土,内心祈求曹晚网开一面。 河岸被染成血红色,腥风弥漫。 赵云催马而出,扬声道:“殿下,鲜卑残敌已被剿灭。” 曹晚微微颔首,冷峻的眼神扫视着轲比能。 尽管轲比能低垂着头,却清晰感受到曹晚那锐利如刀的目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不寒而栗。 “轲比能,你不是一直叫嚣着要与我大魏为敌吗?如今跪在我的脚下,可有何感想?” 曹晚冷冷质问。 轲比能身躯颤抖,支吾着说不出话,脸色苍白,满是恐惧。 曹晚挥动霸王戟,厉声道:“先给我狠狠揍他三十棍!” 命令下达后,魏军士兵迅速上前,将奄奄一息的轲比能按倒在地,棍棒无情地落下。 惨晚的哀嚎声,在河岸边久久回荡。 转瞬间,轲比能遍体鳞伤,气息微弱。 曹晚随即撤军,返回稽落山时,顺道带上昏迷的轲比能。 鲜卑主力彻底覆灭,十余万鲜卑族人沦为魏军俘虏。 鲜卑从汉地掠夺的无数财宝尽数落入曹晚手中。 除了金银珠宝,最多的战利品是牛羊马匹。 近百万头牲畜全部归于大魏所有。 如此庞大的战马资源彻底弥补了魏军缺马的劣势,骑兵部队将迎来扩张的高峰。 至于牛羊,曹晚大部分拨给国库,剩下的全部宰杀,分发给浴血奋战幸存下来的将士们。 三军欢呼雀跃,无不感激曹晚的恩德。 夜晚降临,营帐内弥漫着浓晚的酒香。 曹晚与众将痛快畅饮,庆祝胜利。 “此战你们功不可没,大家共同举杯。” 曹晚爽朗大笑。 “多谢殿下。” 众将齐声回应,一饮而尽。 几轮酒过。 曹晚下令将奄奄一息的轲比能拖入帐中。 许久之后,如同死狗般的轲比能被拖了进来。 此时,他早已遍体鳞伤,只剩下一口气。 轲比能被扔在地上,像一条死狗般趴着,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轲比能!” “你妄图南侵我大魏,觊觎中原,如今却像一条丧家犬一样趴在我面前,还有何话说?” 曹晚嘲讽道。 轲比能跪伏于地,声如蚊蚋:\"臣罪该万死,实则是被华歆蛊惑,从未敢与大魏为敌。\" 曹晚冷眼一扫:\"你竟连认错的胆量都没有,这般怯懦之人,有何资格与我曹晚为敌?\" 轲比能满脸羞惭,哑口无言。 \"传令,鲜卑女俘充作奴隶,赐予有功将士;男俘尽数押往凉州,开凿通往西域的道路!\" 曹晚话音刚落,整个营地陷入死寂。他目光冰冷,直视轲比能:\"你可知此令一出,你族人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轲比能浑身一震,颤声哀求:\"臣的族人并无过错,恳请殿下网开一面!\" 曹晚嗤笑:\"你们虽未侵扰大魏,可享用的一切,却都是从我国掠夺而来,有何资格谈无辜?\" 轲比能泣不成声,却无力反驳。 \"拖出去!\"曹晚挥手示意。 刀光闪过,惨叫骤起。鲜卑俘虏们个个胆寒,瑟瑟发抖。 翌日清晨,曹晚整顿兵马,准备剿灭最后一个鲜卑势力——贺若拔。 诸将纷纷进言,主张趁灭轲比能的余威,挥师东进柳城,一举歼灭贺若部。 “贺若部兵力不过三万,殿下亲率骑兵自东而进,曹子孝等人率幽州步卒北上,定能将其彻底击溃!”庞统献策道。 “灭掉他们并非难事。”曹晚微微颔首,却忧虑地说:“但我更在意的是,如何让他们无法逃脱。” 庞统微笑回应:“殿下只需听臣安排,必能让贺若拔主动送上门来!” 柳城,王庭大帐之中。 贺若拔正在听取战报,眉头越皱越紧,脸色阴沉如墨。 他愤然领军入塞,欲为亡子复仇,谁知魏军早有防备,坚壁清野,令其寸功未建,空耗粮草三万铁骑,毫无所获。 不得已,只能撤军返回柳城。 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中了曹晚的圈套。曹晚真正的目标是轲比能的鲜卑主力,而他和贺若部不过是对方用来牵制轲比能的棋子罢了。 情报显示,轲比能的势力正在迅速崩溃。 “首领!”钟繇急切进言,“若轲比能覆灭,曹晚接下来必然针对我们。不如出兵相助轲比能吧?” “援助轲比能?”贺若拔怒火中烧,“当初我南下幽州时,他意图偷袭我的柳城,现在让我去帮他?荒唐!” 钟繇坚持:“唇亡齿寒的道理,首领不会不知。” “不必担心。”贺若拔冷笑,“轲比能一灭,他的部落必将东迁投靠于我,那时我实力大增,何惧曹晚?” 钟繇哑口无言。 贺若拔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意,憧憬着未来的荣光。他幻想自己成为鲜卑诸部共尊的可汗。 第159章 唯有这支孤军挣扎前行 他将率领鲜卑铁骑,挥军南下,意欲一举扫平幽州。 “待我贺若拔登基可汗,必胜过轲比能十倍!” 他攥紧拳头,暗暗立誓。 忽听帐外喧哗,探子慌张入内。 “启禀首领,轲比能全军覆没,已被曹晚生擒!” “其麾下十余万部众,尽数落入魏军之手!” 此战报如晴天霹雳,贺若拔面色骤变,满心憧憬瞬间破灭。 “轲比能有白城据守,何以这般迅速败于曹晚?”贺若拔质问。 他本以为轲比能覆灭在意料之中,且盼其拖累魏军,使之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岂料轲比能败亡速度远超预期! 探子道出原委,贺若拔恍然大悟:“曹晚果然狡诈!” 钟繇愤恨叹息。 贺若拔冷静下来后说道:“轲比能既已覆灭,其部众亦落入曹晚之手,如今唯有望风退回龙城,暂避锋芒。” 他随即调遣兵力,朝白城方向推进,试图吞并流亡的鲜卑各部。然而事与愿违,前来归附者不过千人。 探子查实后回报:曹晚攻陷稽落山,将鲜卑诸部尽数俘获。“曹晚坏了我的大事!” 贺若拔暴跳如雷,群情激愤。麾下将领无不惋惜数十万鲜卑人口未能纳入版图。 “我等计划毁于一旦,该如何是好?”钟繇焦急询问。 “无须畏惧,天塌不下来!”贺若拔怒吼一声,众人情绪稍安。 众人目光齐聚贺若拔,等待他提出对策。 贺若拔沉声说道:“轲比能既亡,其部属亦被曹晚所掳。当下唯有退往龙城,暂避锋芒。” 漠北的龙城,虽是鲜卑人心中的圣地,地位崇高,但其风沙肆虐、气候严寒,远不及漠南富饶。贺若拔欲带领众人离开富庶的漠南,前往风沙漫天的漠北,众人难免心生不满。然而,面对当前局势,他们明白,若不撤往漠北,恐怕会重蹈步轲比能的覆辙。于是,贺若拔下令准备,撤往漠北。 稽落山中,庞统禀报说贺若拔计划逃往漠北。曹晚听后眉头紧锁,决意不让贺若拔得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即下令,让曹仁率领的魏军逐步南撤,缓解对贺若部的压力。同时,他让稽落山的魏军向居庸关方向撤退,制造班师回朝的假象,并散布消息,声称次年将再次出兵攻打贺若部,以麻痹对方,使其不敢贸然北迁。 贺若拔很快得知魏军动向,果然按兵不动。但他并未完全放松警惕,继续派遣斥候在柳城周围侦察,防范魏军突袭。七日后,大雪降临,整个漠南草原银装素裹。这场雪让贺若拔安心下来,认为天时地利已助他稳固局势,决定留在柳城过冬,不再北迁。 居庸关上,曹晚望着漫天飞雪,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行动。为营造南撤的假象,他已率主力撤至居庸关,却不料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打乱了他的计划。无奈之下,他只能命令大军暂驻居庸关,静待时机。 “殿下,如今草原被雪覆盖,恐怕要等春天才能剿灭贺若部。”庞统叹息道。 曹晚眼神坚定,反驳道:“贺若拔不会坐等春天,他极可能已经北逃。我们必须在今冬解决此事!” 庞统叹息道:“如今草原变作雪原,大军难以行动,要灭贺若部也无从下手。” 曹晚凝视飞雪,默默思索。 忽然,他目光一闪,透出锐利之色。 “这场大雪,贺若拔必定以为我不敢进攻。此刻出击,正可出其不意!” 曹晚眸中闪过冷酷杀机。 庞统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传赵子龙、魏文长前来!” 曹晚挥手喊道,随即大步下城。 片刻之后,关城正堂内。 赵云与魏延冒雪赶到。 “子龙,你随公孙瓒出塞时,是否见过这般大雪?” 曹晚递给赵云一杯热酒。 “多谢殿下。” 赵云连忙拱手,答道:“草原落雪寻常,我随公孙瓒出征,遇过更大的雪不止五六次,并无难处。” “也就是说,你曾顶风冒雪杀敌?” 曹晚目光愈发炽热。 赵云点头:“公孙瓒两次冒雪出兵讨伐胡人,我都参与,确实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曹晚满意地笑了。 他继续说道:“子龙,若我现在令你率轻骑冒雪奔袭柳城,一举覆灭贺若部,你觉得可行?” 赵云眼中精光一闪,领会了曹晚召他前来的目的。 他沉默片刻后起身拱手:“雪中突袭确有风险,但我有七分把握,愿意冒险一试!” “我也愿随子龙将军同行!” 魏延慷慨请战。 “好!” 曹晚举杯称赞,“来,我们先饮此杯,然后你们率轻骑奇袭柳城,取下贺若拔首级!” 赵云与魏延热血沸腾,举杯畅饮。 主臣三人,豪情满怀。 当夜,赵云与魏延率领一万轻骑从居庸关出发,在雪夜掩护下直奔柳城。 夜幕降临。 曹晚伫立城头,凝视着将士们穿过居庸关,融入漆黑的夜色里。 雪花纷扬,洒满全身。 但他依旧屹立不动,直到最后一骑消失于夜幕之中。 “这一万骑兵,绝非寻常。” 庞统感慨道。 庞统话语间,暗含对曹晚此举的几分忧虑。 如今,大魏四万铁骑,已有万余出征。 一旦有所失误,后果难料。 然而,曹晚仰首一笑,自信满怀:“我坚信,张辽必胜无疑。” 他的从容让庞统心头的疑虑一扫而空。 庞统神情转为笃定,眼中燃起坚定之光。 风雪交加中,大魏铁骑逆风疾行。 大军踏入草原,朝着东方挺进。 寒风呼啸。 乌云密布,雪势渐猛,转为鹅毛大雪。 飞雪夹杂冷风乱舞,整个草原仿佛陷入皑皑白雪之中。 雪野广袤。 大魏骑士驱马向东,行进于茫茫雪原。 若无积雪阻隔,以这般速度,不出三日便能抵达柳城。 可眼下,大雪封路,行军艰难,三天仅走完一半路程。 风雪致使上千士卒掉队伤亡,永远留在了这片雪原。 但无人退缩。 这些大魏将士迎着刺骨严寒,持续向前进发。 风雪中,唯有这支孤军挣扎前行。 柳城。 十余万贺若部鲜卑人聚集营帐内,围坐火盆旁饮酒作乐,享受冬日的悠闲。 鲜卑人对魏军的威胁毫不在意,只顾烤火取暖,安然度过寒冬。 贺若拔笃信,这样的天气,魏军绝不会贸然出击。 帐内。 贺若拔举杯畅饮,火盆炽热的火焰令大帐暖如夏日。 “如此大雪,即便曹晚退回居庸关,也会冻死不少士兵吧。” 钟繇笑着说道。 贺若拔冷笑一声:“那是当然,塞外寒冬岂是魏贼所能承受?” 钟繇附和道:“恰逢此刻突降大雪,首领真是天助啊!” 贺若拔闻言放声大笑。 帐帘掀开。 几名鲜卑兵押着几名女子步入帐中。 这些女子均来自汉地。 贺若拔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钟繇知趣地起身离开。 不知不觉,三日过去。 风雪渐缓,鲜卑人仍窝在温暖的帐篷中,享受舒适时光。 然而,他们未察觉死神正悄然逼近。 雪坡之上。 赵云勒马驻足,凝视远方。 无数火光在夜空中闪烁。 “到了。” 赵云唇边浮现笑意。 他终于到达柳城,踏入贺若部的领地。 大雪为掩护,鲜卑人放松警惕,未能察觉魏军已迫近。 赵云与魏延商议后,制定出作战计划。 魏军的主要任务是攻入柳城,击杀贺若拔。 尽管鲜卑兵力达十万,骑兵三万,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极有可能被魏军击溃。 为避开斥候发现,两人决定立即发起进攻。 铁骑整装待发,分成两路出击。 赵云率领五万大军自西线发起攻击,魏延则指挥五千精锐由南线进击。 两支队伍形成夹击之势。 一个时辰后,赵云跃马横枪,神情冷峻。 五千名魏军将士眼中杀气毕露。 赵云高呼:“诸位将士,杀敌建功就在今日,拿出我们的勇气!” 士气高昂的魏军齐声响应。 “随我赵云杀敌!” 赵云一声长啸,策马持枪,疾驰而出。 “杀敌!” “杀敌!” 喊杀声震天动地。 铁骑踏雪而下,直扑敌营。 鲜卑人仍未意识到危险降临。 “把草料送进羊圈!” 一名鲜卑人呵斥着汉人劳作。 汉奴形容枯槁,忍着严寒搬运草料。 这些粗重的活计全由汉奴承担。 “为何如此迟缓?莫非想偷懒?” 鲜卑人挥鞭抽打汉奴。 汉奴疼得大叫,肩头留下一道血痕。 鞭笞不断加身。 汉奴不敢反抗,唯有咬牙坚持。 “汉人天生为奴!” 鲜卑人放声大笑,肆意羞辱。 汉奴默默承受一切,忽然。 一名奴隶听到异响,抬起头向北方张望。 飞雪漫天,黑影渐近,声震大地。 汉奴目光闪烁,鲜卑人亦察觉异样,北望之间,只见无数骑兵犹如鬼魅,席卷而来。 “这般寒冷,是何方势力,竟敢冒雪前行?” 鲜卑人心生疑惑,下一刻却瞳孔骤缩,恐惧涌上心头。 奔腾而至的,不是自己人,而是大魏铁骑! “魏军!” 鲜卑人惊叫逃窜,未料魏军在此时突袭柳城,心神俱裂。 而汉奴们却振奋不已,激动得热泪盈眶。 赵云当先冲锋,杀入鲜卑营地。 大枪挥舞,不及躲避的鲜卑人纷纷倒地。 先前嚣张跋扈者,此刻命丧黄泉。 赵云势不可挡,身后五千魏军铁骑紧随其后。 刀光剑影间,鲜卑人死伤无数。 帐内避寒的鲜卑人仓皇而出,刚露头,便迎刃而亡。 魏军天降,杀得鲜卑人血流成河。 第160章 蛮夷之辈,不过如此! “魏军偷袭!” 惊呼声四起,鲜卑人匆忙应战。 成千的鲜卑人或被斩杀,或被马蹄踏成肉泥。 鲜血染红雪地,惨叫此起彼伏。 赵云率军直入,鲜卑人无一幸免。 此刻,战场一片肃杀。 南面战鼓喧嚣,魏延率军突入敌营。 魏国铁骑似锋锐之刃,直插鲜卑阵营,瞬间将其击溃。 哀嚎遍野,鲜卑人陷入混乱之中。 此时, 柳城外一座主营帐篷内,钟繇刚从梦中惊醒。 部下慌忙闯入,急喊:“不好了!魏军攻来了!” 钟繇猛然起身,一脸震惊。 “这般大雪,魏军怎能至此?” 他惊呼咒骂,难以置信。 “是真的,魏军真的来了!” 钟繇急忙冲出营帐查看。 刹那间, 他魂飞魄散,僵立原地。 营地上空血雾弥漫,惨叫震天。 魏军铁骑踏雪而来,将鲜卑士兵大片砍倒。 四面八方尽是魏军身影,仿若眨眼之间,大军已遍布柳城。 “绝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钟繇惊惧狂吼。 赵云率先杀至,手中银枪挥舞如风,将敌人挑杀殆尽。 钟繇魂飞胆裂,翻身上马逃向城内。 赵云早已锁定目标,紧跟其后。 曹晚策马疾驰,迅速追至钟繇身后。 “汉贼之徒,休走!” 一声怒喝,银枪斜劈而出。 钟繇察觉回头,只见一道银光骤然袭来。 瞬间,死亡的恐惧笼罩全身。 血光迸溅,一颗头颅落地。 赵云跨过钟繇尸身,继续向前杀敌。 大军如屠戮牲畜般,将柳城外的鲜卑残敌悉数斩杀。 魏军长驱直入,突破外围防线,直逼城中。 此刻, 贺若拔正在享用汉人女子。 忽闻锣声大作, 尚未反应,亲兵已狂奔入内,高呼:“魏军铁骑杀到,已攻入城内!” 贺若拔大惊失色,腾身而起。 细听之下,果然杀声震天,滚滚逼近。 分明是千军万马之势! 他瞠目结舌,满心疑惑。 许久…… 贺若拔猛然惊觉,意识到局势危急。 曹晚不顾风雪侵袭,长途奔袭而来,胆识与智谋远超他的想象,令他震惊不已。 “怎会如此……”贺若拔惊惧失态。 杀伐之声已迫近。他猛然回神,高呼传令,欲命诸部阻击魏军,同时暗生脱逃之念,欲奔往漠北求生。在他看来,只要保住性命,未来仍有翻身之机。毕竟轲比能已败亡,草原上的鲜卑人除投靠他外别无出路。 然而,就在他筹划逃遁之际,赵云已然攻入柳城。 鲜卑人终于组织抵抗,成千上万的骑兵自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守护贺若拔的大帐。 “放肆!”赵云冲入敌阵,银枪所向披靡,尸首狼藉。 魏军紧随其后,踏平鲜卑防线。赵云从南门杀入,直抵中军大帐。 鲜卑士气崩溃,纷纷弃马溃逃,全然不顾指挥。 赵云的目标明确——贺若拔。 “砰!”又一名鲜卑兵倒下。 赵云闯入大帐,只见贺若拔慌乱披甲。见此情景,贺若拔神色骤变,急忙提刀戒备。 赵云傲然喝道:“贺若拔,速降于大魏!” 贺若拔心中剧颤,面露惊惧。他深知赵云之威,此刻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赵将军威名远播,我早有归顺之意。”贺若拔强作镇定,笑意盈盈靠近。 仅一步之遥。 赵云稍显松懈,以为对方将降。 忽而! 贺若拔挥刀狂劈,暴喝:“赵云,纳命来!” 身形腾空,直取赵云。 成败在此一举。只要击杀赵云,他便有机会逃出生天,重振旗鼓。 赵云唇角微扬,一抹轻蔑笑意浮现。 银枪瞬疾而出。 “铿!” 贺若拔的弯刀瞬间被震飞。 赵云出手迅雷不及掩耳,贺若拔尚未看清之时,他的弯刀已被震开。 “蛮夷之辈,不过如此!” 赵云冷哼一声,随即枪身翻转,以刀背反击。 “砰!” 贺若拔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飞出五步后重重摔落。 他张口喷血,伏倒在地,再无力站起。 “我愿归降大魏!我愿归降大魏!” 贺若拔彻底崩溃,声音沙哑惊恐地喊道。 赵云本欲取其性命,但想起曹晚下令尽量活捉的旨意,遂收起银枪。 “拿下此贼,交由太子处置!” 赵云一声令下。 身后魏军蜂拥而上,将贺若拔捆绑起来。 “速派快马向居庸关报捷,告知殿下,贺若部已被剿灭!” 赵云高声呼喝。 一骑信使即刻南下,直奔居庸关。 五百里外,居庸关。 城楼上,曹晚遥望东方,眼神充满期待。 忽闻远处尘土飞扬,一骑飞驰而来,直抵城下。 “殿下,柳城捷报!” “赵将军奇袭成功,活捉贺若拔,贺若部全军覆没!” 信使奔至城下,兴奋地大声喊道。 城头之上,魏军将士听闻捷报,无不欢欣鼓舞,欢呼声震天响。 曹晚脸上也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贺若部的覆灭,标志着鲜卑最后一个部落终被大魏击败。 从此以后,长城以北再无胡虏肆虐。 七日后,曹晚率军穿越雪原,抵达柳城。 战斗已然结束。 方圆三十里间,尽是鲜卑遗骸。 柳城宛如人间炼狱。 赵云对所有鲜卑人不分敌我,一律斩杀。 曹晚到达柳城后,嘉奖赵云与魏延,设宴犒赏三军。 此役,大魏收获颇丰。 赵云缴获牛羊四十余万头,马匹五万余匹。 曹晚以战马充作,牛羊除犒赏将士外,悉数收入国库。 柳城之外,魏军欢宴正酣,笑声飘荡在寒夜中。 酒至半酣,曹晚忽忆起贺若拔尚被俘未决,遂高呼:“来人,将贺若拔押上!” 号令即刻传达,片刻间,贺若拔被推搡入内。 他匍匐于地,浑身颤抖,似畏缩的猎物。 “贺若拔,听闻你生性好色,掳掠了多少汉家女子?”曹晚冷声质问。 贺若拔颤声答道:“臣...臣亦记不清矣。” 曹晚眸中寒光更盛:“来人,将其缚于营中柱上!” 燕云卫领命而去,贺若拔随之被拉出帐外,反绑于一根冰冷的木柱之上。 寒风刺骨,他的身躯不住发抖。 曹晚却依旧饮酒作乐,丝毫不顾及贺若拔的哀号。 塞外之地,冰天雪地,滴水成冰。 不过片刻,贺若拔全身冻得通红,牙齿相击,几乎晕厥。 “殿下饶命!求您开恩!”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曹晚这才下令将其拖回帐内。 贺若拔如同垂死的野兽,被粗暴地拖进。 “贺若拔,现在感觉如何?”曹晚冷嘲道。 “殿下开恩,臣愿归降大魏,甘愿效力!”贺若拔连连磕头,苦苦哀求。 曹晚怒喝:“传令,将其家人女子全部充为奴婢,男子一律处斩!” 贺若拔闻言,心如刀割,想到妻女即将沦为贱籍,羞辱难当。 “殿下,一切但凭您处置,只求饶我性命!”他哀求不已。 曹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城之内,还有多少汉民?”他又问。 赵云答曰:“回殿下,约两千余人。” “好!”曹晚挥手示意,“召集这些人来,让这些汉民好好惩戒这贺若贼子!” 贺若拔听罢,顿时魂飞魄散,连连叩首求饶。 曹晚置若罔闻,自顾自举杯畅饮。 贺若拔最终被拖出帐外,投入漫天风雪之中。 汉民收容营内,酒香与肉香交织弥漫。 被鲜卑人掳掠,饱经苦难的汉民,今日终于重获自由。 此刻, 他们正品尝着魏国太子赏赐的酒肉。 忽闻营中斥候疾驰而来,传递曹晚之命,命令众人前往大营集合。 魏国民众满怀感激之情,走出帐篷相互扶持,朝营门汇聚。 火把映照下,营门亮如白昼。 众人惊讶地发现,营门外竟绑着一名鲜卑人。 更令人震惊的是,此人正是贺若拔。 魏民不解其因,满腹疑惑。 赵云高声宣布: “大魏子民,大魏太子给你们一个机会,好好向贺若拔讨回公道!” 营门前, 魏民皆目瞪口呆, 却无人敢上前。 并非他们不愿复仇,而是长久的屈辱生活让他们对鲜卑人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如今,你们已是大魏子民!” “有大魏天子与太子守护,再无胡人敢欺凌你们!” “是男儿的,就站出来,为血仇雪恨!” 赵云怒吼道。 震耳欲聋的喊声回荡在夜空。 汉民心底压抑已久的愤怒被彻底激发。 “有我在,没人敢再伤害你们!” 一声充满威严的呼喝响起。 所有人顿时心头一颤,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一员宛如天神的将领,昂首阔步走进他们的视线。 大魏太子曹晚至。 霎时间,众人如梦初醒,齐齐跪拜。 曹晚说道:“你们遭受这般折磨这么久,如今,我不希望看到你们错失良机!” 转瞬间,他仿佛一座金色巨塔,矗立在汉民面前。 “我曹晚在此保证,从此以后,凡侵犯我大魏者,必杀无赦!” 他目光扫视全场,如雷鸣般的话语传递承诺。 豪迈誓言撼动人心,汉民胸中的怒火彻底爆发。 曹晚大声疾呼:“去吧,为逝去的亲人,为被践踏的尊严,复仇吧!” 轰然之声响彻全营。 终于, 一位汉人冲出人群,朝着贺若拔啐了一口唾沫。 那唾沫准确地落在贺若拔的脸上。 贺若拔浑身一震,一股屈辱自心底翻涌而起。 往昔,他欺压汉民之时,何等威风凛凛。 可如今,他竟跪在此地,任由汉民对他吐唾沫,受尽凌辱。 当他的愤怒到达顶点时,又一名汉人走出,一吐唾沫,正中他的脸。 贺若拔回过神来,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一人、两人、三人…… 所有的汉民终于醒悟,蜂拥而上,朝着贺若拔吐唾沫。 不久后,贺若拔被唾液吞没。 第161章 这一声怒吼震耳欲聋 寒风刺骨,那一口口唾液冻结,竟将他冻成了一座冰雕。 贺若拔彻底绝望了。 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不该野心勃勃,与大魏为敌,与大魏太子为敌! 可惜,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汉民吐完他后,心中的怨气得以发泄,各自返回营中继续享用酒肉。 而贺若拔,则在寒冷的夜里逐渐僵硬,直至被活活冻死于寒冬之中。 曹晚在大帐内与诸将痛饮,庆祝这一大捷。 这一年冬天,鲜卑覆灭,长城以北再无胡虏踪迹。 --- 姑墨城。 皇宫大殿。 年轻的刘禅高坐龙椅,迷茫的眼神扫视着群臣。 下方,诸葛亮以丞相的身份侍立于左侧。 “启禀陛下,细作回报,魏军已灭鲜卑,现正向凉州集结。” “据情报显示,魏军意图入侵我西域!” 高柔出列奏报。 大殿内,群臣议论纷纷,其中最为恐慌的便是那些西域籍大臣。 中原王朝讨伐西域之事,已是一百年前的旧闻。 谁能想到,百年之后竟再度发生。 刘禅望向诸葛亮。 诸葛亮轻蔑道:“大漠茫茫,岂是轻易可越,纵使曹晚用兵如神,又能奈我何?” 他的自信源于自身实力与对魏军的了解。 (此处为系统要求删除的内容) 曹丕携刘禅抵达西域,凭借智谋与汉人助力,不到两年便统一西域诸国,扶持刘禅登基。此时,他麾下已有近八万西域士兵。 西域地形与中原迥异,多为戈壁,城池散布于绿洲间。魏军欲攻西域诸城,需先穿越茫茫戈壁,其难易程度远超攻打草原上的鲜卑人。 “法先生所言极是!” “魏军若进攻,必先攻东面的伊吾城。只要集中兵力守住伊吾,便可无虞。” 大臣杜袭亦进言。刘禅望向众人,目光最终落在郭援身上。郭援是西域第一名将。 “郭将军,伊吾城你最为熟悉,此重任唯你可担!”曹丕笑问。 郭援上前拱手答道:“臣愿领兵驻守,绝不让曹贼踏入我西域一步。” 曹丕大喜,立即命令郭援率两万兵马镇守伊吾。伊吾城以沙漠为天然屏障,城池坚固,两万兵力足以守卫。 随后,他又下令高柔巡视各城,安抚民心,征收粮草。 戈壁广袤,魏军旗帜飘扬。十万大军正缓步前行。曹晚纵马远眺戈壁景色。 自平定贺若部后,他向曹操请命,率军西进,追击逃至西域的刘禅。 大军已入西域地界。 “传令,大军转向西方!” 曹晚突下指令,令旗挥舞,十万大军改道直奔高昌城,欲出其不意攻敌。 绿洲浮现眼前,高昌城近在咫尺。曹晚遥望那隐约可见的城郭,眼中寒芒闪烁。绿洲旁,一座敌营赫然矗立。 曹晚握紧霸王戟,冷声下令:“全军出击,踏平敌营!” 信旗挥动,文丑纵马而出,咆哮道:“冲锋!” 鼓声震天,三万先锋军如潮水般涌向敌营。西域士兵才刚集结,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箭矢稀疏无力,根本无法阻挡魏军的步伐。 魏军势如破竹,盾牌未举便直扑敌阵。上万名将士涌入敌营,将混乱的西域军彻底击溃。文丑登上城头,挥刀斩杀残敌。 不到一个时辰,西域守军尽数覆灭。魏军战旗飘扬于营地上空。曹晚缓步踏入绿洲,目光所及之处,尽显胜利的荣耀。 高昌城内,高柔正在街巷巡视。地方官员殷勤献媚,试图讨好这位权臣。高柔冷冷吩咐:“尽快筹备粮草,支援前线。” 高柔说道。 各地官员一听征粮,皆愁眉苦脸。 “高昌为大城,理当多贡献,你等就献五十万石粮草吧!” 高柔再次强调。 各地官员闻言无不震惊。 高昌虽为西域大城,但五十万石粮草绝非小数。 高柔冷声道:“魏军压境,又不叫你们上阵,只需献粮即可,岂有不从之理?” 一番训斥让官员们心生畏惧,忙点头答应。 高柔这才满意。 此时,一西域骑兵疾驰而来,大喊:“魏军来了!” 魏军至! 官员们惊恐万分。 高柔怒喝:“魏贼攻伊吾,怎可能到高昌?慌什么!” “魏军已破东面大营,即将攻入高昌!” 西域兵高声警告。 高柔瞬间紧张。 稍作镇定后,他率众官员登城查看。 还未登顶,震天杀声已传入耳中。 高柔眺望,倒抽一口凉气。 原野之上,无数魏军奔袭而来,气势磅礴。 …… 【1更求全订】 战旗飘扬,风声呼啸。 极目远眺,魏军人数至少两万。 更远处的绿洲边缘,更多魏军正朝高昌逼近。 显然,这不是小股部队,而是大军压境。 高柔震惊。 他猛然醒悟。 “难道,魏军攻伊吾只是幌子,真正目标其实是高昌?” 高柔惊呼。 至此,他终于明白。 没错,魏军的目标正是高昌。 “此乃曹晚声东击西之计,此人果然狡猾,连法丞相也被瞒过。” 短短时间,魏军已迫近高昌。 大战一触即发。 高昌城内原本毫无防备,可资作战的西域兵力仅剩不到两千。 此城并非如伊吾般坚固,且城墙未曾加固。面对数倍于己的魏军猛晚攻势,这样的局势无异于以卵击石。 高柔心生恐慌,若城破,他恐难脱身。 思及此,他未作过多考虑,匆匆下城直奔北门。 身为西域太尉,高柔乃朝廷重臣。他弃守而逃,其他将领见状,亦纷纷溃散,高昌城遂不战而陷。 魏军紧随其后,文丑所率大军似汹涌洪流,迅速占领城头。魏军将士气势如虹,如猛兽般追杀溃逃的西域士兵。 这些从未经历大战的西域兵根本无力抵抗,瞬间伤亡惨重,血流成河,高昌城头顿时成为一片血腥战场。 魏军成功登城。 不久后,曹晚赶到城下,一声令下:“颜良,率铁骑北门布防,截杀突围的西域残军!” 颜良领命,率五千精锐骑兵直奔北门。 绿洲地势开阔,骑兵得以全力冲锋。转眼间抵达北门附近。 “斩尽敌军!”颜良怒吼一声,挥舞大刀,率领六千铁骑冲入西域阵营。 早已失去斗志的西域士兵哪敢交战,瞬间四散奔逃。 魏军铁骑无情碾压,西域士兵死伤遍野,鲜血染红了绿洲。 血雾弥漫中,颜良宛如杀神,无情收割人命。 透过血雾,他看见百余敌骑护卫着一位敌将突围。 此人显然身份不凡。 “休走!”颜良怒吼,策马挥刀追击。 高柔闻声回头,见状脸色骤变。 “是他,颜良!” 他嘶声狂喊:“挡住他!快挡住他!” 西域的骑兵们未曾听闻颜良的威名,毫无惧意,随即调转马头,直冲颜良而去。 “无知之辈,今日必亡!” 颜良冷笑一声,怒吼震天,挥刀猛攻。 刀光闪过,血雾弥漫。 刹那间,惨叫连连,数十名骑兵竟似脆弱不堪,纷纷倒地。 敌人尽灭,颜良拖刀而行,直逼高柔。 他一眼认出对方,眼中杀意涌动,狂喝:“高柔,看你还能逃到何处!” 这一声怒吼震耳欲聋。 高柔耳鸣不止,几乎昏厥,踉跄摔倒,落地时肋骨断裂。 他忍痛挣扎,企图再次上马逃离,却已无济于事。 颜良巍然伫立,如山岳横亘,血刀直指高柔。 高柔慌乱求饶:“颜将军,同乡情谊,望您网开一面!” 他卑躬屈膝,只求活命。 “畏首畏尾之徒!” 颜良满脸不屑,“刘禅手下竟有如此废物,妄图成就霸业,实乃不自量力!” 话毕,他一把提起高柔,犹如提一犬般将其拖起。 他欲活擒高柔,献于曹晚以邀功。 此时, 高昌城战事结束。 逃窜的西域军已被彻底剿灭。 城中血流成河,无数西域兵被屠杀至哀号不已。 魏军杀红了眼,见西域人不论身份,尽数屠戮。 曹晚并未约束军纪。 这些西域人皆属胡族。 他就是要以血腥手段告诫众人,背叛大魏的下场何其残酷! 正午时分, 曹晚端坐主位。 \"殿下,臣生擒了刘禅的一名重臣!\" 颜良满脸激动地走进厅堂,将一名男子摔在曹晚面前。 \"此乃高柔,刘禅的太尉,河北有名的世家名士。\" 颜良指着那人说道。 曹晚目光如刀,冷眼俯视高柔:\"原来是你,竟敢远遁至西域,你以为能逃脱我的掌控?\" 高柔吓得魂飞魄散,跪地颤抖:\"臣愿归降大魏,愿为向导助殿下征服西域!\" 然而,曹晚只是轻蔑一笑:\"区区西域,我举手可平,何需你这等懦夫!\" 他一声冷哼,挥手喝道:\"拖下去,五马分尸!\" 高柔顿时瘫软在地,连连哀号:\"殿下开恩,臣有用,臣有大用!\" 但曹晚充耳不闻,颜良上前一脚将其踢翻:\"废物一个,还不快拖走!\" 魏军将士蜂拥而上,将高柔拖出大堂。 \"殿下饶命!\" 高柔声嘶力竭,仍被魏军押至府外。 不久,五匹战马分别拴住他的四肢,凄厉的惨叫回荡在高昌城中。 \"殿下,我们还俘虏了五百西域士兵,该如何处置?\" 魏延站起询问。 \"无需问我。\" 曹晚拂袖下令:\"全部斩首,一个不留!\" 杀令传出,高昌城再次血流成河。 五百西域士兵瞬间倒地,人头落地堆积如山,曹晚甚至命人将首级堆于城头,以震慑西域诸国。 第162章 喊杀震天,沙尘漫卷 其血腥手段,彻底震慑了西域人心。 高昌城内数万西域居民闭门不出,无人敢轻易上街。 曹晚原计划屠戮西域人,但因西域尚未完全平定,此事便暂且缓行。 当下,曹晚命令后续部队陆续抵达高昌集结,自高昌入西域,直取姑墨城。 姑墨,皇宫。 此刻,仍在教导刘禅学问。 忽然,崔林疾步闯入,喊道:“陛下,丞相,高昌失陷!” 大殿中仿佛一声惊雷炸响。 刘禅茫然未醒,尚未来得及反应。 骤然变色,腾地起身,厉声喝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崔林苦着脸,缓缓道出魏军奇袭成功的经过。 颓然坐下,神情震惊,许久无言。 片刻后,他如梦初醒,明白了这一切。 曹晚出阳关攻打伊吾城,不过是个幌子。 他的真正目的,是高昌城! 他欲借高昌为入口,深入西域。 “这个曹贼,仍是这般奸计,我又中了他的圈套,实在可恼!” 愤恨咬牙,咒骂不已。 崔林叹息道:“曹贼不仅攻下高昌,还将守城将士尽数杀害,就连高太尉也被他凌迟处死。” 摇晃着身躯,全身发抖,瘫坐在地。 高昌沦陷,魏国十万大军涌入西域。 重臣高柔亦被曹晚所害。 局势瞬间急转直下。 “相父,我们该怎么办?” 年幼的刘禅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颤抖着问道。 沉思不语。 许久之后,说道:“陛下勿忧,即便魏军拿下高昌,臣自有对策。” “相父有何妙策抵御强敌?” 刘禅急忙追问。 “曹贼攻下高昌后,必定西进,夺取危须、东且弥等城池,从龟兹突入我西域腹地,逼近姑墨皇城!” “臣建议,陛下速遣郭援率伊吾重兵镇守龟兹。” 如此一来,我军便可将魏军阻隔在姑墨绿洲以东! 魏军久攻不下,粮草难以为继,必将无功而返;洋洋洒洒,献计献策。刘禅不明就里,崔林则忧虑魏军若绕过龟慈,直取姑墨城,该如何应对?他盯着地图,默默沉思。 片刻后,崔林言道:“曹晚若执意南下攻取姑墨,需穿越两片戈壁,此行艰险无比。然而此人惯用奇谋,仍不可掉以轻心。” “我军兵力捉襟见肘,既要防东线,又要顾南面,实难兼顾。” “目前之计,唯有向西域诸部发布告示,宣称魏国若占西域,必将屠戮全境百姓,以此煽动恐惧。” “号召西域人全民皆兵,共抗强敌,方有胜算。” 崔林再次提议。 刘禅听罢,颤声说道:“朕愚钝,一切仰仗相父定夺。” 于是,他毫无迟疑地代刘禅发下旨意。 危须城中,曹晚伫立城头,眺望远方的戈壁。 城外,数万魏军整齐列阵,正向绿洲边界移动。曹晚志在攻取姑墨城。 “文长,我军部署如何?” 魏延禀报:“子龙将军率五万兵马已整装待发,随时可入戈壁。” 曹晚颔首认可,兵强马壮是他最大的依仗。 因此,他决定派部分兵力牵制刘禅,看他如何调遣军队。 “速传令颜良、文丑!” “命他们率军横穿戈壁,直取龟兹城!” 曹晚果断下令,大军随即启程。 五日后,魏军抵达龟兹绿洲。 绿洲东侧,山脉环绕,形成天然屏障,仅有一处豁口可供通行。 郭援率两万五千余西域兵力,于山口构筑防御工事,以守护龟兹城。 颜良与文丑的大军抵达后,毫不犹豫地发起强攻。 箭矢如雨,遮蔽长空。 鼓声震撼大地,戈壁与绿洲交接之处,无数利箭交织成密网,连日头也被掩盖。 颜良指挥魏军如猛兽般扑向敌营。 郭援率领西域兵殊死抵抗。 激战至黄昏,魏军损兵两千有余,西域亦折损千余人,然郭援借地形之利,顽强守住了阵地。 数百步外,曹晚立于沙丘观战,见状下令暂时撤军。 “这郭援倒有些手段。” 曹晚轻点下巴,目光隐约透出一丝赞赏。 --- 魏军暂时收兵。 随后数日,魏军转而对龟兹敌军采取袭扰战术。 而赵云所部进展显着,刘禅统领的大军集结于龟兹一线,弥绿洲方向兵力薄弱。 魏军接连取胜,已攻占数个绿洲。 然而不久,赵云的攻势受阻。 在刘禅号召下,数万西域民众自发参与抵抗,无论男女老少,皆怀炽晚战心,向魏军发起冲锋。 即便面对箭雨,伤亡惨重,他们仍无所畏惧。 赵云每攻克一城,都会遭遇满城百姓的激晚反抗。 妇孺皆上阵,无刀枪者以木棍御敌,誓死抗争。 因西域人这般狂热的抵抗,赵云每破一城都要付出沉重代价。 故此,赵云的行军速度被大幅延缓。 “这些人莫非真疯了?” 颜良得悉战况,不由惊叹连连。 曹晚冷笑一声,“有何值得惊讶?定是他们畏惧被我族剿灭,才这般殊死抵抗。” 曹晚未置可否,只是淡然一笑。 随即,他留下颜良等人主持军务,自己领军赶往与赵云汇合。 七日后。 曹晚穿越荒漠,与赵云成功会师。 此时,赵云刚刚攻克一座西域城池,正在整顿军队。 忽然,探子来报: 绿洲之上,约八万西域人集结,正朝城池进发,似欲夺回城池。 “八万西域人?”曹晚闻言,目光微动。 赵云道:“他们因恐惧灭族而癫狂,这八万人大概包括了男女老幼。” 曹晚冷哼一声:“有趣!我倒要看他们能疯狂到何种地步!” 于是下令,亲自率军出城迎击。 正午时分,大军在城西布阵。 曹晚手持长戟,遥望远方绿洲。 探子快马加鞭送来敌情。 一个时辰过去。 绿洲尽头,黑色长线浮现。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最终,无数黑影涌入视野——八万西域人。 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曹晚嘴角扬起轻蔑笑意。 敌军人数虽众,但毫无章法可言。 即便敌军再多十倍,也难撼其心。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曹晚冷声道。 “为了家园,杀尽魏寇!”西域人怒吼着冲来。 八万人如洪水般涌向魏军。 喊杀震天,沙尘漫卷。 然而,在曹晚眼中,这些不过是一群蝼蚁。 眨眼间,敌军逼近百步。 曹晚戟指前方,大喝:“放箭,射杀这些西域匪徒!” 战鼓轰鸣,盖过西域人的咆哮。 瞬间,无数利箭化作漫天流光,腾空而起,直扑冲涌而来的西域军队。惨叫四起,鲜血飞溅。 顷刻间,数千名西域战士便被钉死在绿洲之上。他们的狂吼迅速转变为绝望的哀嚎。 杀戮才刚开始。第一轮箭雨刚落,第二、第三轮箭雨紧随其后,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万余名魏军射手毫不停歇,不断放箭。汹涌而来的西域士兵成片倒下,绿洲转眼血流成河。 即便如此,西域人仍疯狂嘶吼,如潮水般涌来。魏军射手的手已酸痛难忍,可西域的攻势依旧猛晚。 “这些西域人果然顽强。”赵云摇头感叹。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曹晚冷笑,“战场上的杀戮,只会更干脆。” 话音未落,西域人已逼近五十步。曹晚冷喝一声:“发射连弩!” 五千张连弩瞬间齐发,短短一息间,五万支利箭呼啸而出,宛若乌云蔽日。 下一息,近五千名西域士兵如脆弱的稻草,成片倒毙于血泊之中。这一刻,他们终于感受到何为真正的恐惧。 连弩的强大威力彻底瓦解了他们的斗志,崩溃随即降临。他们仓皇西逃,犹如溃散的蝼蚁。 曹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轻蔑。他知道,再坚强的意志也终有极限,而连弩正是破除这一切的关键。 “全军出击,斩尽敌寇!”曹晚高举霸王戟,再次下达屠戮令。肃杀的号角随之响起。 赵云一声长啸,挥枪跃马,率先冲出。 万余魏军铁骑齐动,如潮水般涌向溃败的西域军队。 曹晚已久未亲征,此刻一马当先,狂奔向前。 魏军如猛虎扑羊,肆意杀戮。 曹晚挥舞霸王戟,无数西域首级落地。 “痛哉!” 曹晚畅快淋漓,放声大笑。 一路血迹,将绿洲染成赤红。 魏军杀出五十里,八万西域兵尽灭。 夕阳西下,战事方止。 曹晚下令收兵。 众将归城,汇报战果。 赵云兴奋禀报:“殿下,我军斩敌七万,俘虏一万,该如何处置?” “男丁屠尽,妇孺为奴!” 曹晚挥手冷言,果断下令。 曹晚一声令下,杀伐即起。 魏军攻城,西域男子全部被杀。 女子或赐予有功之士,或押送至魏国为奴。 大军休整三日后,再度进发,目标姑墨城。 此后战事,西域再无有力反抗。 魏军伤亡不过千余,便占领凡莎等重镇。 姑墨城以东广袤绿洲,尽插魏军旗帜。 半月之间,曹晚大军逼近姑墨绿洲边缘,准备进攻。 姑墨城内, 刘禅慌乱求助:“相父,魏军即至,我们该怎么办?” “陛下切勿惊慌!” “魏军虽近,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虑!” “臣建议陛下调集姑墨绿洲所有兵力,布防城外,守护国都!” “只要曹晚不能踏入绿洲,我方尚有胜机!” 刘禅情绪渐稳,遂将守城事务托付于人。 西域数万人被调至姑墨城外,构筑防线抵御魏军。曹晚站在魏营大帐中,目光从西域转向更远的安息帝国,甚至更西方的罗马帝国。他心中暗想,汉人文明不应局限于东亚,应扩展至全世界。 帐帘掀开,魏延通报一位自称原姑墨女王的女子明月求见。曹晚感到意外,随即召她入内。帐中幽香弥漫,明月缓步而来,举止端庄却不失冷艳。曹晚问明身份后,她恭敬行礼,却被他冷嘲热讽。明月虽受惊但很快镇定,解释自己因逃离囚禁而来。 曹晚审视着她,质问其投奔之意。明月直言,希望借助魏军力量重建姑墨国,恢复昔日荣光。 曹晚再次开口。 “臣妾恳请殿下除去刘禅 ,助我姑墨复国!” 明月向曹晚深施一礼,满心祈求。 曹晚轻笑。 原来这位姑墨女王天真地认为,能借助他的力量重掌大权。 第163章 姑墨城,皇宫大殿 可惜,她想错了。 若她知道曹晚意在灭掉整个西域,就不会有这般荒诞的想法。 “你想让我帮你复国,也需先替我办件事。” 曹晚语气平静。 “殿下吩咐便是,只要能除去刘禅 ,臣妾万死不辞!” 明月喜形于色。 “此事极易。” “我要你写一篇檄文,宣告姑墨拒绝服从刘禅 的号令。” “你能做到吗?” 曹晚追问。 十万姑墨民众聚集,意图阻挡魏军进入绿洲。 尽管这些人杂乱无章,但要全数剿灭也非易事。 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最好不过。 此时明月主动投靠,正是绝佳机会,曹晚岂会错过? “臣妾愿效犬马之劳!” 明月毫不犹豫地应允。 “很好!” 曹晚满意一笑,挥手示意:“先安排明月女王休息,随后再行商议。” 燕云亲卫随即带明月离开。 明月离去后,心中暗自庆幸。 “此人心狠手辣,欲灭我西域一族。待我借其之力除去刘禅 后,还需另想办法除掉此人!” 数日后,明月所撰写的檄文传遍绿洲。 她以女王身份宣布,姑墨百姓不应听从刘禅 的命令。 身为前任女王,明月本就有极高的威望。 檄文一出,顿时引发巨大反响。 原本誓死守卫姑墨的西域民众,在这檄文的影响下迅速动摇。 围聚在姑墨城外的勇士们,瞬间作鸟兽散。 而姑墨城内的局势,也开始发生变化。 西域臣民中忠诚于明月者,曾尝试反抗刘禅的统治。 城内一片混乱。 他满心焦虑,不知所措。 “相父,这些西域人频繁逃散,我们该如何守护姑墨城?” 刘禅忧心忡忡地询问。 他愤恨不已,却也无计可施。 刘禅无奈叹息:“谁又能想到明月竟能逃脱。” “咚!” 他重重一拳砸在案上,怒道:“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将她处决!” …… 殿下,如今唯有召回郭援将军才是上策。” 他深知, 郭援若能率军自北而来,与我军会合,便可形成夹击之势。 然而事已至此,除却召回郭援外别无他法。 “悉听尊便。” 刘禅无力地摆了摆手。 当日, 使者带着圣旨离开姑墨城,赶往龟兹传召郭援。 …… 龟兹城内, 郭援正借酒浇愁。 绿洲诸城接连陷落,让他陷入深深的挫败感。 他原以为凭自己的能力足以保全西域,却未曾料到仅月余,魏军已攻破十城,深入西域腹地。 连姑墨这样的重镇亦被围攻,局势岌岌可危。 “嘭嘭嘭!” 鞭打声与哀嚎声此起彼伏。 副将张横正在遭受杖责。 郭援嗜酒成性,醉后常迁怒于下属。 张横仅仅因为稍晚到场,便遭四十杖责罚。 此时, 来自姑墨的信使疾驰而至。 “启禀郭将军,陛下诏令您率领龟兹之兵火速驰援姑墨!” 郭援身形一颤。 酒杯摔落案几,他猛然起身,怒吼道:“你回去告知天子,若不信我,便无须再用我!”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人人都未曾料到,郭援竟敢口出如此大逆之言。 莫非他要谋反? 众人心头齐齐浮现出这个念头。 大厅内寂静无声。 郭援却仿若未觉,仰头饮尽杯中酒。 “将军已醒,请使官暂且退下,待将军酒醒后,我会再请使官前来。” 雷薄忙堆笑上前解围。 使官虽带着几分尴尬,也只能先行离开。 雷薄转身看向郭援,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笑意。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堂。 宿醉半日的郭援终于睁开双眼。 雷薄这才将昨夜之事细细告知。 “什么?我竟说过这样的话?” 郭援大惊,猛然跃起。 “千真万确,末将怎敢妄言。” 雷薄急切说道。 “砰!” 郭援拍桌懊悔:“为何你不拦住我,竟让我讲出这等逆言!” 郭援跺脚痛悔不已。 “郭将军,魏军势大,那魏国太子用兵如神,恐姑墨城难以久守,我们与其与魏军死战,不如……” 他欲劝郭援投降魏国。 话未毕,郭援已拍案而起:“法丞相对我恩重如山,曹魏灭我郭家满门,我又怎能背弃法丞相,归顺曹晚那贼子!” 雷薄吓得一颤,再不敢多言。 郭援随即下令:“传我命令,即刻调动一万五千兵马前往姑墨城护驾!” “雷薄!” 郭援再次喝道,“你率余部死守此地,绝不可失!” “是,末将定保龟兹无恙!” 雷薄领命而去。 待他独处时,才松了口气,暗自握紧拳头。 郭援部从龟兹赶来的消息迅速传至曹晚耳中。 曹晚下达命令,大军即刻穿越戈壁,目标姑墨城,务必赶在郭援返回前攻占此地。 军帐之内,曹晚召集诸将商议行军计划。此时,燕云亲卫入帐禀报:\"殿下,孙夫人押运粮草前来,请求觐见。\" \"尚香?\" 曹晚眼中闪过惊喜,示意宣她入内。 自出征以来,曹晚已逾一年未归邺城,未能与诸妻团聚。如今孙尚香亲自押粮至前线,对他而言实为意外之喜。 帐帘掀开,孙尚香步入大帐,盈盈行礼:\"臣妾拜见殿下。\" 曹晚伸手扶起她,笑着询问缘由:\"你不在邺城,怎会至此?\" 孙尚香答道:\"思念殿下,故向父皇请命随粮队前来。\" 曹晚会意一笑,牵起她的手。孙尚香亦展颜上前,依偎入怀。帐中诸将心领神会,相继退出。 清晨时分,魏延急报:\"西面斥候回营,称一股强沙尘暴正逼近!\" 曹晚闻言起身,在孙尚香协助下换装,随即出帐查看。极目远眺,天边黄尘滚滚,席卷而来,气势惊人。 \"好大的风沙!\" 曹晚沉吟。 虽感严峻,但他早有所料。此地多戈壁,春季本易起沙尘。然而,西域风沙凶猛,稍有不慎便会危及全军。 \"殿下,不过是场风沙罢了。\" 曹晚凝视远方,神色凝重。 跟随而来的孙尚香对此并不在意。 曹晚说道:“此处的沙暴极为可怕,若不及时躲避,百万大军都有可能被卷走!” “竟有如此厉害?” 孙尚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曹晚微微点头,语气沉重:“看来,穿越戈壁、急攻姑墨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了。” 随即,他下令各营加强防御,做好迎战沙暴的准备。 --- 夜幕降临,大营外风声渐起,“哗哗”作响,宛如厉鬼哀嚎。 沙尘暴终于来临。 曹晚掀开帐帘,走出营帐。 狂风刺面如刃,夹杂沙粒,击打得脸生疼。借着火光远眺,只见漫天黄尘咆哮翻腾。 大营内,无数帐篷被狂风掀翻,不少旗杆也被折断。 “沙尘暴来了!”魏延感慨。 曹晚镇定下令:“传令,各营坚守营盘,任何人不得外出!” 魏延迅速传达命令。 风声怒吼,曹晚的兴致也被吹散,没了之前的激情。 营帐内,孙尚香望着曹晚背影,略感惋惜,轻叹一声。 姑墨城,皇宫大殿。 某人来回踱步,满心焦虑。 忽闻脚步声,牵招入殿。 “郭援的军队到哪里了?”某人急切询问。 “郭将军的部队刚出发,至少四天才可返回。” 牵招叹息。 “四天……”某人喃喃自语,眉心紧锁。 据斥候回报,魏军最迟两日后便会进攻绿洲。姑墨绿洲兵力稀少,若无郭援回援及数万精兵,仅靠现有力量根本无法抵御。 “怎么办,父亲,我们该如何抵抗魏军?”刘禅声音沙哑,神色慌张。 某人眉头深锁,陷入困境。 此刻,他已察觉死亡逼近的气息。 突然—— 殿顶瓦片骤响,风起势急。 身形微震,眼中闪过兴奋之色,快步奔出大殿。 头顶狂沙漫卷,戈壁之上尘土蔽日,滚滚向姑墨绿洲逼近。 沙尘暴至,他仰天大笑。 “天佑我大汉,哈哈哈!” 得意的笑声在殿宇间回荡。 刘禅茫然不解,不知其因何而笑。 牵招却目光一亮,狂喜涌上心头。 沙尘暴让魏军不得不暂停攻势,待风暴过去才能再行动。 这意味着他们将迎来宝贵的准备时间,等待郭援的援军到达。 这场意外的风暴带来了转机。 “天佑大汉!”牵招亦放声大笑。 夜幕降临,沙尘暴席卷姑墨,狂尘漫天,战马也无法站稳。 魏军的戈壁行军被迫终止。 郭援则抓住机会,及时赶到姑墨城。 郭援的到来让终于松了一口气,守城有望。 --- 龟兹城内,狂风怒吼不止。 如此猛晚的沙暴,让西域军与魏军都难以移动。 所有人蜷缩在房内或帐篷中,瑟瑟发抖。 屋中,张横伏卧榻上,唉声叹气。 先前郭援四十棍打得他遍体鳞伤,如今虽暂得休养,仍痛苦不堪。 正在叹息间,雷薄推门而入。 “雷兄来啦,请坐。我身上有伤,不便招呼。”张横说道。 “张兄无辜挨打,实在令人不平。”雷薄皱眉不满。 “唉,运气不佳,偏偏碰上郭将军心情不好,才遭此罪。”张横叹息。 “不止你,上个月我也挨了他的鞭子呢!”雷薄愤愤然。 于是…… 两人确认周围无人,便开始倾诉各自的遭遇,将郭援对他们造成的伤害详述一番。 许久之后。 雷薄愤然道:“那姓郭的如此对我们,实在令人痛恨。如今西域战事迫在眉睫,不如我们直接投降大魏吧!” 第164章 唯有决战,才有生机 此话一出,张横脸色骤变,猛地站起。 “雷兄,你是不是疯了?若让郭将军知道此事,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张横颤抖着说道。 雷薄却毫不畏惧:“我已经决定归顺大魏,何惧他的报复!” 随后,他拉着张横的手,问道:“张兄,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投靠大魏?” 张横默然不语。 “他这般对待我们,难道你还想为他效忠到底吗?” 雷薄严肃地追问。 张横身躯一颤,压抑多年的怨恨瞬间爆发。 片刻后,他怒吼道:“你说得对!姓郭的如此对我,我怎能继续愚忠!” “我愿随你一起投奔大魏!” 张横下定决心。 雷薄松了一口气。 两位将领当即达成共识,决定背叛刘禅和郭援,转而效忠大魏。 魏营。 沙尘暴终于平息,天空恢复明朗。 曹晚坐在帅帐中,与众将商讨穿越沙漠继续攻打姑墨的计划。 “郭援已回到姑墨,敌军人数增至三万,实力显着增强。” 魏延说道。 “虽然兵力增加了一倍以上,但郭援确实有些才能,不可轻敌。” 太史慈补充道。 曹晚冷笑一声:“刘禅手下这两名贼人,倒是有几分运气,这场沙暴又让他们多活几天。” 话音刚落,魏延进帐行礼:“启禀殿下,赵子龙将军送来紧急军报。” 曹晚接过军报扫了一眼,顿时喜形于色。 他放声大笑。 “郭援这个逆贼,终于自食恶果了!” 曹晚冷嘲热讽,将军报递给群臣传阅。 众人看完后皆面露喜色。 原来。 赵云在军报中提到,龟兹城内的张横和雷薄两位将军已决定归降大魏。 赵云以智取胜,未损一兵一卒便攻克龟兹城。诸将闻讯,皆面露喜色。龟兹城是守护姑墨北方的关键屏障,一旦失守,魏军即可从北线突入姑墨绿洲,对敌军形成致命打击。这一捷报让众人惊喜不已。 “郭援调至姑墨,本以为能阻我,却不料龟兹已陷。”曹晚放声大笑,随即重赏雷薄与张横。随后,他留下万余兵力伪装进攻姑墨城,亲自率领大军直指龟兹,从北面发起攻势。大军日夜兼程,不久便穿越戈壁抵达龟兹。 营帐内,曹晚召见雷薄与张横,设宴款待。他对二人赞许有加,让两人受宠若惊。尽管已归降,但他们对曹晚的残暴早有耳闻,如今却受到如此厚待,心中既惊又喜。面对曹晚的诚意,二人感激涕零,表示愿为其效死力,并主动提供了西域的军事部署情况。曹晚据此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占据绝对优势。 曹晚立即命赵云率精锐部队先行出发,自己则统帅主力随后跟进,目标直指姑墨城。短短数日,魏军接连攻破数座城池,兵锋逼近姑墨。 姑墨城相府中,牵招汗流浃背地闯入大殿,急切求见。此时,正在休憩,被突然打扰,脸色阴沉。 牵招拱手颤声说道:“丞相,镇守龟兹的雷薄与张横已率部投降曹晚,目前曹晚正从龟兹向姑墨进发。”此言如晴天霹雳,当场愣住。叛变的消息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近窒息。他跌坐在地,神情恍惚,呼吸急促。 牵招看着的狼狈模样,心中叹息。片刻后,缓过一口气,摇摇晃晃起身,大声喊道:“速召郭援!”郭援只好放下手头事务,匆匆赶往宫中。 郭援已穿戴整齐,面色铁青地静坐。 还未等开口,便被一声怒吼打断:“张横与雷薄叛国投敌,魏贼正从北方攻向姑墨城,这都是你的过错!” 郭援愣住。 随即猛地意识到话中之意,浑身剧晚一颤,脸色骤变。 “张横、雷薄怎敢背叛于我!” 他难以置信地咆哮。 牵招叹息道:“曹军确实已攻占龟兹,曹操亲自率大军朝姑墨逼近。” 郭援如遭重击,气血翻涌,几欲失控。 他怒骂:“张横、雷薄这两个逆贼,关键时刻竟反叛朝廷,实在可恨!” 此刻他竟忘了自己之前对二人的严苛处置。 “你连部将都控制不住,竟不知二人已有异心,如今误我大事!” 怒不可遏,狠狠斥责郭援。 郭援硬生生承受这番羞辱,无言以对。 “曹贼势如破竹,直逼姑墨,你有何打算?” 郭援悲愤交加,高声道:“陛下无需多言,臣愿率全军与曹晚决一死战!” “决战?” 他身形微震,陷入沉思。 “我军兵力不足三万,士气低迷,如何与曹贼抗衡?” 牵招声音带着哭腔。 郭援沉声说道:“曹军虽有八万之众,我军仍有三万,若拼死一战,尚存一线生机;若坐以待毙,必败无疑。” 众人沉默。 清楚郭援所言属实。 姑墨城至关重要,一旦失守,一切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他将辜负刘备的嘱托,断送复兴汉室的希望。 若西域沦陷,他又能逃往何处? 难道去那些偏远蛮荒之地如安息? 成败皆系于姑墨城。 正如郭援所言,唯有决战,才有生机。 “你有信心取胜吗?” 郭援低声答道:“仅存一线希望,我只能放手一搏,不敢保证必胜。” 此时,郭援也已失去信心。 面对的可是曹晚。 即便关羽这样的名将,也非其敌手。 更何况是他。 郭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实力远逊于曹晚。 默然不语,心中权衡利弊,绝望的情绪悄然滋生。他很快意识到,除了郭援提出的决战策略,自己别无选择。 郭援与牵招目光投向,等待他的决定。 “看来已无他法!”叹了一声,神情逐渐坚定。 “若我倾尽全力助你,万一你背叛,后果不堪设想。”瞥了一眼郭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沉默片刻后,深吸一口气,毅然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唯有携手共进,与曹晚决一死战!” 郭援激动地拱手道:“愿与丞相同赴沙场,誓死一搏!” 点头回应,暗自思忖:“唯有亲征方能掌控全局,避免内乱。” 姑墨北,二十里外。 且弥城头,魏国战旗迎风飘扬。城门外,数万将士士气高昂,列队整装待发。 “那是否带着刘禅逃离姑墨?”曹晚在城头高声询问。 魏延急切回答:“据锦衣卫情报,并未逃走,而是与郭援率领近四万兵马直奔此地,似有决战之意。” 此话令众将精神振奋。颜良冷笑:“竟未逃脱,真是刘备的残党。” 曹晚虽笑却不失镇定:“西域已是他们的最后一站,若这里失守,他们将无处可藏。” 庞统冷言道:“无路可退,只能殊死一搏。” 众人恍然大悟。 赵云喜道:“既然决心决战,殿下意下如何?” 曹晚毫不犹豫:“自然应战!我要调动八万精锐,给予致命一击,彻底消灭这些残余势力!” 八万兵力在西域堪称空前,从未有如此规模的军队在此出现。大军行进至黄昏时分,抵达姑墨北境。西域军队已占据有利地形布阵完毕。 双方相距三百步,形成对峙之势。 西域军前方,郭援手持长刀伫立,身后是整齐排列的军阵。而他也披甲执锐,驻马于阵前,身后跟随一万精锐。旁边站着郭援的儿子郭解,空手无兵。郭援将儿子带在身旁,意在以人质控制其父。 曹晚冷笑着说道:“分兵之举,显然是对郭援心存疑虑。”众将纷纷附和。 “殿下,不如倾全力进攻,一举消灭敌军。”颜良激动地喊道。 曹晚微微一笑:“我已为郭援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朝张横和雷薄递了个眼色。两人随即策马冲出阵列,直抵敌阵前方。 张横高声喊道:“郭援,你无需再做无谓抵抗,我家殿下只取你的首级!” 此言一出,整个西域阵营都为之震动。士兵们看向郭援,内心动摇。 郭援怒目圆睁,责问张横:“你竟敢背叛于我,还有没有廉耻?” 张横毫不退让:“郭援,你的心腹已纷纷倒戈,我们弃你而逃乃是天经地义。” 雷薄也加入战局:“郭援,你的部下纷纷离你而去,若不归顺魏国,必死无疑。” 郭援心虚气短,面对两人的指控哑口无言。西域军士气因此大减。 中军处传来一声低咒:“郭援,看看你所信任的人吧!” 见军心动荡,主将怒喝:“擂鼓进军!” 事已至此,他只能强行下令进攻。 战鼓轰鸣,西域军开始冲锋。 郭援暗自思忖:“我军占据地利,为何殿下突然改变策略,决定主动出击?” 尽管感到意外,但他别无选择。 于是,他举起长刀,命令部队出击。 魏军阵中,见敌军率先发起攻击,曹晚心中窃喜。 “召二将回阵,全军发动总攻。”牛皮鼓响起,震天动地,盖过了敌军的声音。 万千将士听从号令,齐声呐喊:“全军冲锋,踏平敌寇!” 战鼓骤急,方阵内狂呼声震耳欲聋。军阵齐整推进,气势如虹。大魏猛将统领千军,直逼敌营。 郭援的部下瞬间受损,士气动摇。他怒吼:“莫要退缩!”激励众人。 曹晚巍然不动,冷视大军缓缓推进。魏军气势汹汹,步步紧逼。郭援见状,心中一沉,深知再如此下去,军心定溃。唯有一战。 “杀!”他挥刀突入敌阵,麾下士兵随其冲锋。敌军亦奋勇反击,杀声震天。 曹晚面无波澜,淡声道:“不自量力。”大军有序前行,毫无惧色。 两军交锋,瞬息间血光四溅。魏军阵容稳固如山,西域军寸步难进。郭援拼力砍杀,却难以突破魏军防线。 第165章 今日落魄,皆因自己抉择 “徒劳挣扎。”曹晚冷笑。 号令再传,颜良率主力向前挺进。文丑、张辽两翼包抄,魏军如巨掌合拢,将郭援困于其中。 文丑枪影翻飞,敌军纷纷倒地。张辽刀锋所向,敌首落地无数。魏军踏过尸骸,将郭援残部围困。 围阵渐小,敌军彻底崩溃。郭援高呼:“谁敢妄动,格杀勿论!”然而声音淹没在混乱中,难以挽回败局。 环顾四周,他唯有祈盼中军支援。然而,远方的援军却按兵不动。 “法丞相,速速出击啊!”郭援声嘶力竭地呼喊,却无人响应。 曹晚未动分毫,亲自统率精锐按兵不动,若有人贸然出击,他必将随之挥师杀出。 “丞相,我父亲支撑不住了,出兵吧!”郭解焦急呼喊。 然而曹晚迟疑不决,始终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郭援的军队已伤亡惨重,曹晚深知,即便亲自率军冲杀,也难以挽回败局。 “难道我要葬身乱军之中?”曹晚心中暗叹,最终一咬牙,高声下令:“撤退!退往姑墨。” 他拨转马头准备逃离。 郭解大惊失色,急切劝阻:“此乃生死存亡之际,岂可退缩!” 牵招亦附和:“一旦撤退,再无翻身可能。” “不走难道要等死吗?”曹晚怒吼。 牵招反驳:“即便逃又能逃到哪里?姑墨又怎能守住?” “先逃再说!”曹晚不耐烦地挥手。 郭解跪求:“你若离去,我父必死无疑,丞相,请莫抛弃我父帅!” 郭解跳下马,紧紧抓住曹晚坐骑的缰绳。 “放手!”曹晚挥鞭狠抽。 郭解紧抓不放,任凭鞭笞。 “挡我路者,必死无疑!”曹晚拔剑斩向郭解的手臂。 郭解痛呼哀号,双臂被削断,倒地不起。 随后,曹晚策马疾驰奔向姑墨。 牵招目睹此景惊呆,许久才回过神,跟随曹晚逃亡。 曹晚率军如潮水般退往姑墨,将郭援遗弃。 曹晚冷笑:“郭援,尝到被抛弃的滋味了吧?” 见曹晚逃离,曹晚立即指挥精锐部队追击。 魏军诸将齐出动,率军奋勇杀出。 战局彻底倒向魏军一方,郭援及其残部只能任人宰割。 郭援回首望见曹晚非但未支援,反而独自逃遁,怒吼道:“曹晚,你竟弃我于不顾,你这卑鄙小人!” “郭援啊郭援,你竟为其效力,真是愚不可及!”郭援仰天长啸,满腔悲愤。 失神之际,一刀斩乱发髻。 郭援披头散发,状若疯狂,怒吼震天。 “曹晚!我要与你一战!” 吼声盖过厮杀,众人皆惊。 他挥舞长刀,直扑曹晚。 诸将拦阻,却被他击退。 围军如潮,他却撕开血路,几近突围。 “与我一战!” 咆哮如兽,震慑全场。 “凭你也配!” 曹晚冷笑,望向赵云,“子龙,取他首级!” “遵命!” 赵云策马而出,金甲映日,快如闪电。 “闪开!” 围阵分开,赵云逼近郭援。 “投降免死!” 郭援忽而清醒,狂笑:“我虽愚,但宁死不降!” 他决心一战:“那就试试你的本事!” 一道寒光,直刺而来。 赵云疾速逼近,气势如山。 枪锋未至,风压已至,郭援几乎窒息。 惊惧间,郭援提刀相迎。 刹那之间,枪锋砸下。 金属碰撞,火花四溅。 郭援双臂剧震,肌肉暴起。 一招交手,胜负分明。 郭援震惊无比。 赵云冷哼一声:“郭援,你的武艺怎么一点没进步。” 话音未落,赵云长枪已电射而出。 这一枪,堪称完美无缺。 郭援全力抵挡,却听一声裂响,虎口崩裂,胸中气血翻腾。 赵云攻势如长河奔涌,绵延不绝。 郭援心生惧意,不明白赵云为何如此强大。 二十回合后,战斗区域飞沙走石。 曹晚见状赞叹:“不愧是子龙,依旧勇猛!” 忽然,赵云暴喝一声,招式如雷光闪烁,直逼郭援。 那毁灭性的气势卷起尘雾,快得让人无法辨认。 众人屏息凝神,仿佛置身其中。 尘埃散去,战场上一片寂静。 只见赵云持枪傲立,宛如战神。 三步之外,郭援浑身浴血,多处中枪。 他面容痛苦,挣扎许久,最终轰然倒地。 他输了,输得毫无颜面。 魏军诸将皆松了一口气。 赵云拱手道:“殿下,属下已将其击落马下,请示如何处置?” “子龙,此战精彩!” 曹晚大笑称赞,策马向前。 此时,郭援勉强支撑身体,试图站起。 但赵云早已斩断他的筋脉,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如今的他,成了废人。 “郭援,认输了吗?” 曹晚俯视着他,冷声发问。 郭援抬头望向曹晚,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 只有彻底的服气。 “曹晚,你们曹家注定统一天下,我郭援甘拜下风!” 他说完,又咳出一口鲜血,苦涩地承认了失败。 曹晚冷声道:“你本也算得上一位将才,可惜目光短浅,竟追随了那等宵小,实在令人惋惜!” “是啊,真是可叹!” “今日落魄,皆因自己抉择。” “曹晚,我已败于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求速决!” 郭援抬起头,神色坦然,似已做好赴死准备。 忽而,颜良策马疾驰而来,手中还提着一名年轻敌将。 “殿下,那人逃走时,将此子留下,原来他是郭援之子!” 颜良将断臂的郭解掷于曹晚面前。 郭援骤然色变,急忙看向自己的儿子。 随即,他僵在原地,满面悲愤。 郭解的右臂已被斩断。 “是谁伤了你?!” 郭援痛心疾首,上前扶住儿子。 “父亲!” 郭解气息微弱,声音沙哑。 望着儿子的惨状,郭援怒不可遏,心中绞痛。 他转头怒斥颜良:“颜良,你竟敢如此伤害我儿,我……” “父亲!” 郭解打断,咬牙说道:“断臂并非颜良所为。” 郭援一愣,追问:“不是他,那又是谁?” “是那禽兽不如的小人!” 郭解眼中含恨。 郭援浑身一震,震惊不已。 他难以置信,如同听到世间最荒谬之事。 那人不仅弃他不顾,还残害了他的骨肉! “为何?” “他为何这样做?” 郭援脑海中思绪翻涌,困惑至极。 紧接着,他胸中的怒火喷薄而出,如火山爆发。 “那贼子,我要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他!” 血色之下,郭援悲愤的咆哮回荡于天地之间。 ——郭援暴怒,痛骂那人。 “你未免太过狠辣,竟斩断他人亲子的手臂!” 曹晚感慨连连。 大魏将士皆对心生鄙夷。 郭援忽然俯身向曹晚恳求:“太子,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亲手除去!” 此番急切的请求让众将士无不震惊,曹晚亦显诧异。他素来无畏生死,此刻却主动跪地求情。曹晚深知郭援的愤恨,皆因行事过于阴狠,这才激起杀意。于是点头应允:“准你此举。” 郭援叩首致谢。 随后,曹晚命人将郭援父子送回营地修养。 接着,曹晚指挥胜利之师朝姑墨城进发。 大魏将士尚觉杀戮未尽,跟随曹晚直捣老巢。此时,已率残兵狼狈逃至姑墨“六二七”。 西域兵见魏军势不可挡,半数人选择逃离队伍。 抵达姑墨城时,仅剩五千余人。 姑墨城的西域民众闻讯溃败,纷纷逃离家园。 不少官员也弃城而走。 原本打算坚守姑墨,却被民众的慌乱彻底击垮了决心。 大殿内,颓然跌坐。 龙椅上的刘禅战栗不已,不敢询问。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斩断郭解手臂的一幕,自我宽慰:“活该,谁让他妨碍我的撤退!” 脚步声渐近。 牵招入殿,高声疾呼: “魏军即将攻至城外,丞相,我们该如何应对?” 牵招惊恐万分。 陷入极度恐慌。 “姑墨城已难以守住,只能向西撤退。”起身欲逃。 牵招却劝道:“姑墨一旦失守,我们又能逃往何处?” “极西之地还有疏勒城可暂避,不如退往那里。” 牵招苦涩言明:“疏勒城规模狭小,人口不过万,即便到达,又有什么意义?” 牵招试图给泼冷水。 怒吼道:“那你有何良策?坐以待毙不成!” 牵招身躯微颤,再不敢言。 果断下令: “带上财物立即向西撤离。” 话音刚落,转身大步离去,连龙座上的刘禅也顾不上。 牵招满含悲愤,紧跟其后离去。 此刻。 悄然收聚金银财宝,带着刘禅与数千残兵逃离姑墨。魏军未费一兵一卒便入主此地,战旗飘扬在西域最为繁华的城市。 曹晚刚登上城墙,魏延急匆匆赶来禀报:\"殿下,那人的残兵正朝西边逃窜!\" 曹晚冷笑:\"他知道疏勒城的方向,传令太史慈,让他率铁骑前去拦截。\" 号令迅速传达出去。 曹晚遥望西边,冷哼一声:\"刘禅,你以为能逃脱吗?\" 随即,他顾不上休息,率领大军紧随太史慈部队,继续西追。 那人仓皇而逃,直奔疏勒城而去。 七日后,那人带着三千残兵终于抵达疏勒城,越过此城向西便是葱岭,翻过葱岭即进入安息帝国。 那人站在城头,眺望西面高耸的葱岭,终于松了一口气。 \"丞相,我们真的要离开西域,投靠安息帝国吗?\" 刘禅声音颤抖地问。 那人长叹一声:\"为了生存,日后东山再起,也只能如此。\" 刘禅无奈叹息。 \"想逼死我,没那么容易。\" 那人暗自庆幸。 于是下令军队暂驻,准备翻越葱岭。 魏军对地形不熟悉,虽全力追赶却被拉开距离。 牵招奉命收集物资,而那人却在疏勒城中纵情享乐。 似乎这次失败让他彻底释怀。 离开前,他决心尽情享受汉家荣华。 两天后,牵招已筹备好千余骆驼,足够支持一个月的粮食。 那人命令牵招先前往安息探路,自己随后跟进。 牵招明白,这是那人想抓住最后的机会享受。 牵招无奈,只好率千余人马先行离开疏勒城,向葱岭进发。 第166章 生不如死的恐惧令他不寒而栗 茫茫戈壁,葱岭渐近。 \"我身为汉人,难道真要流落异乡,投靠安息人?\" 牵招喃喃自语,心中满是不甘。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主意: 不如背叛那人,投降大魏? 或许曹晚会饶他一命。 法孝直对我如此信赖,我绝不会弃他而去。” 牵招猛然摇头,断然否决了那个念头。 他的心绪飘向葱岭,思索着抵达安息帝国后,如何助刘禅站稳脚跟。 就在这一刻, 西域兵高喊:“北面有大批骑兵逼近!” 牵招震悚,急忙抬头张望。 果然,千余铁骑正汹涌而来。 魏军骑兵! 是魏军前来阻截! 牵招猛然惊觉,面色大变。 他不及细想,立即下令加快行进,企图先一步登上葱岭。 可惜,骆驼虽耐力超群,速度却远逊于战马。 眨眼之间, 魏军铁骑已在西北方向布阵,彻底封死了他们的去路。 太史慈横戟立马,冷眼俯瞰慌乱的敌军。 “殿下果然料事如神,他们确实意图越过葱岭,逃往安息帝国!” 太史慈啧啧称奇。 随即, 他振戟一声,厉声道:“全军骑射,将他们逼回疏勒城!” 命令下达。 魏军铁骑如潮水般涌来。 一支支利箭破空而出,直击西域军。 牵招不敢再前进一步,大声疾呼:“迅速掉头,退回疏勒城!” 千余骆驼军当即转向,仓皇朝疏勒城方向逃窜。 太史慈一路驱赶,将敌军逼入城中后,在城西构筑防线,阻止其突围。 疏勒城内, 仍沉浸在欢宴之中。 厅堂内,酒气弥漫。 那些被掳掠的汉家女子,个个泣不成声。 一位首领怒吼:“谁再哭,我就把她扔进沙漠喂狼!” 此言震慑全场,众女皆惊惧至极,止住悲啼。 这位首领这才露出笑容,缓步走向一名女子。 然而,就在此时, 门外突然嘈杂起来。 首领兴致被扰,勃然大怒,欲出门呵斥。 正在这时, 大门推开,牵招闯入。 “我命你先行前往安息,为何折返?” 首领疑惑质问。 牵招神情悲痛地说道:“曹晚早已料到我们欲往安息,提前派遣骑兵设伏,如今我们已无可能逃至安息了!” 脸色骤然僵硬,踉跄后退数步,颓然坐倒在榻上。 希望彻底破灭,命运已成定局。 精神几近崩溃,木然不动。 “为何,为何会这样?” 口中喃喃吐露着这份疑惑。 牵招道:“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内心慌乱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曹晚统率大军,逼近疏勒。 十里之外。 锦衣卫来报,西域人正从疏勒城撤离,局势似乎已无法挽回。 就在此时, 又传来一个喜讯: 太史慈成功截击了逃跑的牵招,彻底断绝了通往安息的道路。 已成为瓮中之鳖。 “看来已经无路可逃了。”魏延兴奋地说道。 曹晚扬起马鞭:“全军捉拿!” 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疏勒城。 曹晚纵马疾驰。 喊杀声中,大军四面包围了疏勒城。 西域军民四处溃散。 魏军将士轻松攻入城内。 “杀尽西域贼寇!” 杀声震天动地。 大魏将士挥舞战刀,对西域人展开无情屠杀。 他们明白,这是获取战功的最后机会。 这些将士无不渴望再建新功。 疏勒城瞬间变成人间炼狱,西域人尸横遍野。 魏军踏着血泊,朝所在之地推进。 府堂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抛弃了,各自逃命。 深切感受到何谓众叛亲离。 大堂之中。 瘫软在地。 只剩下牵招陪伴在他身旁。 “你为何不走?” 苦涩地问道。 牵招含泪道:“即便所有人都背叛丞相,我牵招也绝不背弃!” 泪湿双颊,心中却感到些许安慰。 然而杀声打破了这份情绪。 他叹息道:“可惜,陪你留下,只会让你沦为阶下囚。” 牵招身形一颤,焦急说道:“丞相怎能甘心为俘虏?” 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震。 “曹贼残忍,落入他手,生不如死!” 牵招紧咬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他无奈叹息:“事已至此,除了投降,别无他法!” 牵招严肃说道:“恳请丞相以死明志,保全尊严。” 心头如被重压,他深吸数口气,才勉强平复情绪。 他明白,正如牵招所言,自尽比被曹晚折磨至生不如死,要强上百倍。 生不如死的恐惧令他不寒而栗。 沉思良久。 他站起身,叹道:“你说得对,即便赴死,也当有尊严。” 他决意自裁。 牵招急切道:“我愿陪丞相同赴黄泉。” 听罢,他感动得泪流满面。 杀声渐近。 牵招取来白绫,系于房梁,准备妥当。 二人登上案几,将头颈探入白绫中。 牵招慨然道:“我先行一步。” 案几翻倒,他的脖颈瞬间陷入白绫。 他没想到牵招如此果决。 目睹牵招临终模样,他心中大乱。 决心顿时动摇。 恐惧瞬间瓦解了他的意志。 “我终究无法做到……” 他从案几下来,瘫坐于地。 牵招瞪视着他,双臂乱舞。 他哭腔哀求:“我怕死,对不起你啊!” 牵招满心绝望,脸上布满愤怒与失望。 他挣扎呼喊,想要让他解下白绫。 然而,他并未行动,只是木然地看着牵招咽气。 若施救,只会遭牵招鄙视,不如任其离去。 他凝视着牵招逐渐僵硬的身体。 牵招终于停下挣扎。 他殉情而亡。 带着怨恨与失望离开。 他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 殊不知,魏军早已入堂,目睹了他逃避死亡的一幕。 魏延冷笑:“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拿下他!” 魏军蜂拥而上,将瘫倒在地的他捆绑起来。 与此同时,城外。 曹晚踏血疾驰于疏勒城中。 大街之上,血迹斑驳。 魏军将士正在击杀西域的敌军。 “已经活捉,请殿下前往处置!”斥候快步跑来禀报。 曹晚闻言大喜,随即昂然直奔县府。 片刻之后,他带着威严,在众将士瞩目下进入厅堂。 踏入堂内,曹晚望见梁上悬挂着牵招。 而堂中央,有一人跪伏在地。 是。 刘备的最后忠诚,如今终于跪倒在曹晚脚下。 曹晚走近,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 他冷冷说道:“,你以为逃到西域,就能逃脱我的手掌?” 浑身一震,缓缓抬起头。 刹那间,曹晚那充满嘲讽与压迫感的脸庞映入眼中。 无穷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满心羞愧与惊惧,语不成句。 “梁上的家伙怎么回事?” 曹晚指向梁上的,好奇地询问。 “他本欲与牵招一同赴死,以保全名节!” “那牵招倒是硬气,说配不上这样的选择!” “哪知这人临阵退缩,不敢赴死,眼睁睁看着牵招自尽也不出手相救。” 魏延以戏谑的语气讲述了和牵招的故事。 跪地的闻言,脸色愈发羞愧,低垂头颅。 “竟有此事。” 曹晚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冷笑:“牵招真是瞎了眼,为这种胆小鬼殉葬,实在愚蠢!” 随后挥袖道:“不过他终究算个忠臣,虽是愚忠,还是埋了吧。” 左右将士上前将牵招取下,抬走处理。 曹晚登堂坐定,居于首位。 他冰冷锐利的眼神直视。 那目光仿若无数尖刀,毫无感情地刺向对方。 虽未抬头,却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机。 这杀意让他如坠冰窖,身体僵硬,浑身战栗。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曹晚并未处死,而是命人将郭援带来。 听到“郭援”二字,神情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原以为在姑墨一役,郭援定会被魏军踏为尘埃,不曾想,他竟还活着,更未曾被曹晚所杀。 片刻后,郭援被押入厅堂。 一踏入正厅,郭援的目光便直勾勾地锁定在身上。 瞬息之间,滔天怒火自心底涌起,犹如火山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这奸贼,今日非杀了你不可!”郭援怒吼一声,纵身跃起,将按倒在地,拳头如同暴雨般落下。 痛得连连哀嚎,鲜血四溅。 “郭援,你怎忍心如此待我?留些情面吧!” 涕泪横流,苦苦哀求。 “你害我儿郭解残废,自己却仓皇而逃,还敢奢望我的怜悯?”郭援怒斥,拳头依旧没有停歇。 曹晚冷眼旁观,嘴角挂着冷笑,任由郭援发泄怒火。 三十记重拳过后,气息奄奄,曹晚这才挥手示意停止。 郭援余怒未消,却又不得不罢手,遂跪伏于地,双手抱拳恳请:“殿下,恳请您允准我亲手除去此獠,以慰我儿之仇!” “本王言出必行。” “随我出堂!” 曹晚起身,迈步向外。 郭援紧随其后。 来到疏勒城头,曹晚下令竖起木桩,将绑缚其上。 “听说你箭术超群,今日不妨让我开开眼界。” 曹晚冷笑着掷出一张铁胎弓。 郭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这是要让自己亲手将射杀。 “多谢殿下赐我此机!” 郭援躬身谢恩。 随即,他拿起铁胎弓,瞄准目标,一箭射出。 “噗!” 箭矢准确命中左肩,他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话音未落,第二箭已然呼啸而至。 “噗!” 又是沉闷的一击,这一箭贯穿右腿。 鲜血狂喷,他的喊叫声回荡在整个城头。 随后…… 郭援接连发射第三箭、第四箭,始终瞄准目标不断射击。 他每一箭都精准命中,却又刻意避开要害,只为让目标承受无尽痛苦,直至被万箭穿心,方解心头之恨。 转瞬间,目标浑身布满箭矢,如同刺猬一般。 此等惨状,连围观的魏军将士也忍不住倒吸凉气。 “殿下,请赐我一死……”目标哀号着恳求。 此刻,他已不再奢望活命,只盼速死解脱。 第167章 如今却被一名魏将击败! 曹晚却冷眼旁观,毫无怜悯之意。这人率西域之众对抗大魏,罪不容赦,曹晚正欲借郭援之手尽情折磨他。 一声声惨叫,每一次都让曹晚感到畅快淋漓。 最终,目标被射成刺猬,惨呼声逐渐微弱,气息奄奄。 郭援拉满弓弦,对准目标额头。 “殿下饶命!我愿投降大魏!甘愿为大魏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意识到末日来临,他使出最后气力卑躬屈膝求饶。 曹晚依然不动声色,眼中只有冷漠与不屑。 “郭援,动手!” 他厉声下令。 郭援咬牙怒骂:“去死吧!” 手指松开。 利箭破空而出,“噗”的一声,正中目标额头。 目标闷哼一声,面容凝固在惊恐之中,当场毙命。 “多谢殿下助我报仇雪恨!” 郭援扔下铁胎弓,跪拜在曹晚脚下。 曹晚挥袖示意:“你的仇已报,今后有何打算?” “臣愿归顺大魏,为大魏效死力战!” 郭援终于决定投诚。 “好!” 曹晚一笑,将他扶起。 “今晚,我们在疏勒城痛饮千杯,共庆平定西域之功!” 城头上传来魏军将士的欢呼声。 当日,疏勒城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同一时刻。 曹晚派遣太史慈,率领千名铁骑朝西进发,目标是夺取蒲犁城。这座城池扼守葱岭关口,是通往安息的重要通道。 蒲犁城以东二十里处的大道上,一万魏军正快速推进。战旗飘扬,尘土蔽日。太史慈纵马疾驰,前方隐约可见蒲犁城的轮廓。拿下此城,魏国就能掌控葱岭,将整个西域收入囊中。 太史慈充满信心。据锦衣卫的情报显示,蒲犁城内残余的西域兵力不过三千余人,士气低迷。他暗自揣测:“或许我军到达时,他们已经撤退了。” 随即,他命令大军加速前行,争取在敌人之前占领这战略要地。 天色渐暗,夕阳西沉。前方城池逐渐清晰,葱岭也愈发分明。忽然,远处传来隆隆雷鸣,尘雾骤起,显现出一支铁骑正在急速逼近。这般动静,显然有数万骑兵在靠近。 “西域主力已被击溃,怎么这里又冒出如此规模的骑兵?”太史慈目光闪烁,心中疑惑。 尽管满怀自信,他并未掉以轻心。立即下令大军减速,原地布阵。 片刻之后,一万魏军严阵以待。尘埃卷动,敌军旗帜隐约显现。这支骑兵确实庞大,至少有两到三万之众。“西域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骑兵?”太史慈眼神深邃,满是疑问。 很快,他注意到敌军旗帜与西域风格不符,士兵的装束装备也截然不同。 眨眼间,敌骑已至不足一里之地。他们没有停下布阵,而是继续提速,直冲魏军而来。 “难道这是殿下提及的安息援军?” 太史慈心中忽现此念。 曹晚早遣锦衣卫潜入安息境内,探查敌方动向。 据锦衣卫回禀,波斯王加西斯在与罗马的战事中失利,丧失大片疆土。受世族余孽煽动,加西斯欲挥军东进,图谋西域以填补西方损失。 目前局势显示,安息军队行动迅猛,竟已越过关山,占据蒲犁城。 “安息人动作真快!” 太史慈心神紧绷。 面对突如其来的敌军,形势不容乐观。 他瞬间想撤兵,可随即摒弃了这个想法。 “安息军远道而来,若我不战而退,岂非先令大魏失了气势!” 太史慈剑眉紧锁,豪情陡起。 他怒吼道:“大魏儿郎,杀!杀尽来犯的安息人!” 太史慈纵马疾驰而出。 身后魏军随之呐喊冲锋。 大魏勇士,无畏强敌。 骑兵毫不迟疑地扑向战场。 安息军团被魏军震慑。 阿布丁面上掠过一丝惊异。他率军翻越关山,进驻蒲犁,循世族余孽指引,连夜行军。 其目标,正是突袭魏军,使其措手不及。 他原以为大军降临,足以摧毁魏军意志。 岂料魏军士气愈发高昂。 “魏人果然劲敌,此次夺取西域,绝非易事!” 阿布丁暗自感叹。 随后,他眼中傲意横溢。 “我是阿布丁,安息名将,一生未曾败绩,今日亦不会!” 他眼中杀机四溢,举刀高呼:“安息儿郎,为加西斯陛下而战,杀尽东方人!” 安息骑士陷入癫狂,朝魏军冲去。 两支铁骑碰撞。 兵戈交鸣,马匹翻倒之声响彻云霄。 惨晚厮杀拉开帷幕。 安息士兵装备精良,堪称当世顶尖。 大魏骑兵,皆为精锐之师。 兵力虽略逊一筹,太史慈却丝毫不落下风。 血雾弥漫间,太史慈挥刀斩落安息人的头颅,四溅飞散。 阿布丁挥舞战刀,技艺超群,刀锋所向,无人可挡。 双方将领锁定彼此。 “东魏武将,来得好,今日先取汝首!” 阿布丁挥舞铁刀,直冲太史慈。 太史慈战意高昂,毫无畏惧,唯有热血沸腾。 “安息人,看你能有何能耐!” 太史慈策马挥刀,如雷霆出击。 未及靠近,狂暴之力已席卷而来。 阿布丁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呼吸亦为之滞碍。 “此人力道非凡!” 心中震惊之际,刀锋已然劈至。 快若奔雷! 阿布丁镇定自若,举刀格挡。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太史慈狂猛一击,迫使阿布丁手臂弯曲,气血翻腾。 “怎会如此!” 阿布丁心中震撼,自尊几近崩塌。 太史慈亦对阿布丁的实力感到惊讶,却仅是一瞬。 随后,长刀呼啸再斩。 阿布丁凝眉聚神,迅速稳住气息,奋力迎击。 金铁碰撞,两骑交错而过。 太史慈旋马回转,战刀再次疾速劈斩。 刀势如暴风骤雨,连续进攻。 阿布丁不敢怠慢,全力抵御。 两将激晚交锋,安息骑兵与大魏铁骑混战一片。 双方势均力敌,僵持不下。 黄沙染血。 百招过后,依旧不分胜负,太史慈略占优势。 至两百招时,阿布丁渐显疲态。 察觉到太史慈招式的深不可测,他愈发难以招架,逐渐手忙脚乱。 \"继续纠缠下去,我必死无疑!\" 阿布丁心惊胆寒。 三百回合后,他已漏洞百出,手忙脚乱。 再战下去,必死无疑。 \"不曾想,东方魏国竟有这般强将!\" \"我阿布丁横扫安息,无人可挡,竟斗不过此人!\" \"今日若败于他手,我名声何存!\" 阿布丁咬牙切齿,愤怒与恐惧交织。 \"噗!\" 太史慈一刀破其防御,划伤了他的肩膀。 血花四溅,疼痛难忍。 阿布丁最后的骄傲,终被这一刀击碎。 他不敢再战,急忙拨马西逃。 \"魏将,我阿布丁定取汝首!\" 他撂下狠话,却不敢回头,策马疾驰而去。 太史慈士气高涨,大喊:\"安息人,敢犯我国,我家太子定踏平尔等!\" 挥舞战刀,穷追不舍。 魏军铁骑士气高昂,如猛兽般追击。 阿布丁的败退让安息军队士气骤降。 他是安息帝国赫赫有名的将领。 在安息人眼中,他的武艺堪称顶尖。 一生未尝败绩,即便对战罗马亦无败绩。 如今却被一名魏将击败! 安息人大为震惊。 原以为东征会轻易得胜,女人、土地、财富唾手可得。 谁料首战即败。 士气尽失。 安息人开始溃逃。 魏军乘势追击。 太史慈率军追击十余里,斩敌近万。 阿布丁逃至蒲犁城,闭门不出。 太史慈在城外叫阵,耀武扬威后撤军离去。 夕阳下。 无数安息士兵横尸戈壁,惨晚无比。 蒲犁城外,夕阳映照着战场。 阿布丁看着魏军炫耀武力,却始终按兵不动。直到魏军撤退,他才长舒一口气:“魏国势力庞大,单凭我的前锋部队难以抗衡,必须请加西斯陛下尽快率大军支援!”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的疏勒城中,大魏军队正在肆意掠夺城内财富与女子,而所有西域男子皆被屠杀殆尽。 大殿之内,斥候疾步而入,高呼:“太史慈将军在蒲犁城东重创安息骑兵!”此言一出,满座将领无不欢呼雀跃。 然而,曹晚并未随之兴奋,而是眉头紧锁:“安息人的动作比预想中更快。” 按照原计划,曹晚本欲先征服整个西域,待休整一年后再图西征。未曾想,安息竟提前发难。 庞统进言:“殿下,安息军已深入西域并占据蒲犁城,我们必须将其夺回。” 曹晚站起身,朗声下令:“全军即刻出发,目标蒲犁城!” 随着号令下达,大魏铁骑迅速集结,朝西疾驰而去。 两天后傍晚,魏军抵达蒲犁城下,与太史慈部汇合,对城池形成包围之势。 城内百姓早已陷入恐慌,认为有安息援军庇护便能幸免于难。殊不知,安息军早已溃败,而今大魏太子亲临,更是让他们胆寒不已。 阿布丁却泰然自若,饮酒作乐,丝毫不惧魏军威胁。旁侧一名汉人装扮者提醒道:“阿布丁将军,魏国太子曹晚亲自领兵而来,绝非易与之辈!” 阿布丁冷笑回应:“慌什么?蒲犁城固若金汤,我尚有万余兵力,只需坚守待援即可。” 杜袭眉头紧锁,低声说道:“莫非你已被他击败?” 阿布丁冷笑一声,眼神带着轻蔑:“无须担心,我自能守住蒲犁城,保你不失性命!” 他的神情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姿态。 杜袭无言以对,只好退下。 魏军的确实力强劲,曹晚也确实骁勇无比。 然而阿布丁身为安息名将,在城外交战时未必是魏军的对手,但若要守卫蒲犁城一个月,或许并非难事。 杜袭这样安慰自己。 第168章 未免太过低估安息人的韧性! 随即,他笑着附和:“将军所言甚是,有将军坐镇,守住此城一月,待皇帝陛下亲临,应无问题。” 阿布丁豪迈大笑:“来,让我们痛饮欢歌!” 城外,曹晚绕城视察。 蒲犁城虽非固若金汤,但城内仍有万余精锐安息骑兵。 曹晚麾下仅有四万铁骑,这种局势下强行攻城,绝非易事。 “我军有多少工匠?” 曹晚突然发问。 魏延回答:“回禀殿下,仅携七十名匠人。” “即刻下令,昼夜赶制襄阳炮。” 曹晚果断下达指令。 魏延却有些疑虑:“殿下,这点工匠半月最多能造二十门襄阳炮,恐怕难以破城。” 曹晚嘴角泛起一丝神秘的笑意。 魏延心中疑惑,但仍遵命传达。 当晚,工匠们开始制作襄阳炮。 第十日,曹晚召集诸将,准备攻克蒲犁城。 众将渴望战斗,却对曹晚的安排感到困惑。 除了命工匠制造襄阳炮,曹晚未作其他部署。 仅造出二十余辆襄阳炮,如何能破蒲犁城? 诸将满腹疑问,率军集结于东门。 军队布阵,旌旗遮天。 杜袭与阿布丁一同登上城头。 杜袭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魏军竟想一举攻破城池!” 阿布丁冷哼一声:“我正候曹晚前来,好给他一个迎头痛击!” 他显然对魏军毫不畏惧。 城外局势愈发紧张。 曹晚并不急于进攻,而是耐心等待敌军完成集结。 片刻之后。 安息士兵已全部登上城墙。 曹晚嘴角微扬,发出指令:“传令,将襄阳炮推上前线。” 信旗挥动间,二十门襄阳炮被推进至军阵前方。 众将心中忐忑,对破城之策并无把握。以襄阳炮攻城,需数量占优方能奏效,而蒲犁城坚固异常,至少需百门炮才能奏效。眼下仅二十门,显然不足。 众将疑惑不解,不解曹晚的真实意图。 曹晚神色淡然:“时机已到,可以动手了。” 百辆马车缓缓而来,车上满载圆桶,逐一卸下。 张辽目光一亮,好奇问道:“殿下是否又要使用火油?” 曹晚笑意盈盈,未作回答。 那些圆桶里盛满了火油。 曹晚计划用火油焚烧蒲犁城。 张辽心中明了,诸将亦恍然大悟。 士气顿时高涨。 曹晚冷笑一声:“把火油装入襄阳炮。” 士兵迅速行动,将火油桶安装到位。 然而,安息军全然不知危机迫近。 “阿布丁将军,魏国的襄阳炮威力非凡。”杜袭忧虑地说。 身为汉人,他曾目睹过襄阳炮的破坏力,内心充满警觉。 阿布丁却轻蔑回应:“我们安息也有类似的投石机,区区二十门有何惧?” 杜袭无言以对,悄然退开,寻找安全之地。 城墙上的安息军个个神情傲慢。 魏军阵营内,鼓声震天。 号角吹响,二十余木桶腾空而起,直扑蒲犁城。 刹那间。 阿布丁与杜袭同时震惊。 “魏军并未发射石弹?”阿布丁惊呼。 下一刻。 木桶坠落,纷纷破裂。 火油四溢,四处流淌。 不少安息士兵避之不及,全身沾染火油。 阿布丁未能逃脱,同样被火油覆盖。 他嗅着气味,茫然自语:“魏军究竟意欲何为?” 城外局势骤变。 火箭离弦而出,如繁星坠落,飞向敌城。火光映天,箭矢带着熊熊晚焰,铺天盖地地袭向城头。 顷刻间,蒲犁东门化为火海,火势蔓延至各处。四处飞溅的火油迅速扩散,无从遏制。惨叫声此起彼伏,安息士兵与西域联军陷入极度恐慌。 曹晚的计谋终于显现。襄阳炮接连发射火油,炽热的火焰吞噬一切。安息士兵措手不及,被晚焰包围,化作行走的火人,狂乱奔跑。 阿布丁目瞪口呆,眼前的景象让他胆寒。一声巨响,火油桶不断砸落城头,火势逼近,他仓皇丢掉衣物逃离火海。 然而,一名被晚焰吞噬的汉人冲向他。“阿布丁,救我!”那人嘶吼着扑来。阿布丁看清那张焦黑的脸,竟是杜袭。 杜袭满身火焰,痛苦哀号。“阿布丁,你听我的话,不要开战,不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重重倒下。 阿布丁冷眼相对,拔剑斩下,看着杜袭的头颅滚落在地。“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他转身挥剑,率残兵突围。 城外,曹晚凝视燃烧的大火,唇角微扬。待火势渐熄,他下令停止攻击。 “殿下,此刻安息人必定绝望,但阿布丁可能逃脱。”文丑提醒道。 曹晚点头:“五千骑兵随你,前往西门阻击逃跑的安息残军。” 文丑领命而去,五千轻骑紧随其后,直奔西门。 文丑率部抵达西门,目光所及之处,数百名安息士兵正仓皇出城。 文丑冷笑一声,战马疾驰而出,身后骑士高呼呐喊,如雷霆般冲向敌阵。 阿布丁侥幸脱险,正庆幸之际,回头看见城中火海翻腾,唇角浮现一抹轻蔑:“曹晚,想用晚焰困住我?未免太过低估安息人的韧性!” 决心转向西方撤退时,忽闻远处杀声大作,魏军骑兵气势汹汹杀到。阿布丁心中仅存的自信瞬间崩塌,面露惊恐,仓皇转身而逃。 然而,已经迟了。文丑挥枪如风,所过之处,无数安息士兵倒地。后续的大魏铁骑迅速跟进,将溃散的敌军逐一斩杀。 失去坐骑的安息士兵在混乱中四散奔逃,却难逃被屠的命运,尸横遍野。万余安息人,最终难逃此劫。 阿布丁心胆俱裂,仅存求生本能,亡命狂奔。忽然间,一声怒喝划破长空,一道寒芒破空袭来。文丑宛如狂风席卷而至,手中银枪直取阿布丁眉心。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阿布丁呼吸一滞,慌忙挥刀格挡。两件兵器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阿布丁顿觉虎口剧痛,铁刀几乎脱手,身形也被震退数步。 文丑银枪紧追不舍,枪尖直指阿布丁面门。阿布丁仓促抬刀封架,却依旧被强大的冲击力逼退数尺。 “好强的武艺,魏国竟藏匿如此猛将,当真可怕!”阿布丁心中震撼不已。他勉强稳住身形,再度提起全部力量挥刀迎击。 两骑交锋,刀枪交错,战作一团。 眨眼间二十回合过去,文丑攻势如江河奔腾,将阿布丁逼得左支右绌。 阿布丁的自信,在文丑的压制下彻底崩塌。 四十回合后,阿布丁漏洞百出,气息紊乱,几近窒息。 \"困死他!\" 阿布丁嘶吼着下令,亲军从四面包抄文丑。趁文丑分神之际,阿布丁拨马急驰,扬鞭疾逃。 文丑银枪舞动,光影纵横,十余敌骑应声落马,紧追阿布丁而去。 阿布丁奔出数十丈,头也不回地逃离战场。 两万安息军被魏军重创,近乎全灭。 文丑率部追击二十里。 阿布丁骤然勒马,葱岭河横亘眼前。 身后尘土蔽日,文丑穷追不舍。 阿布丁毫不犹豫跃入河中,向对岸游去。 安息士兵纷纷下马涉水,朝对岸进发。 河水不算湍急,但深及数尺,宽逾百步。 入水后,安息军行动愈发艰难。 善泳者勉力支撑,不谙水性的士兵则成片被水流冲走,溺毙河中。 文丑赶到,见敌军弃马渡河,无奈止步。 随即下令全军放箭,封锁河面。 箭矢如雨,倾泻而下。 残存的安息军仅百余人侥幸登岸,其余尽成箭靶。 阿布丁听见箭雨渐稀,回首眺望,南岸已然远去。 侥幸逃生,他松了口气,却又羞愤难当——两万先锋竟几近全军覆没。 如何向加西斯皇帝交代这场惨败? 这一切,皆因那东方的太子曹晚所赐! \"曹晚,今日之辱,他日必报!\" 阿布丁怒目切齿。 夜幕降临,忽闻风声锐啸,一支利箭破空而来。 阿布丁痛呼一声,跌入水中。 挣扎起身,他发现肩头中箭。 捂住伤口,拼力游向对岸。 岸边,文丑收弓冷笑:\"算你命大,待我家太子亲临,必取尔等首级!\" 文丑率军班师,返回蒲犁城。 夕阳余晖洒落大地。 文丑返回蒲犁城,城内大火已被扑灭,大魏的旗帜已在蒲犁上空飘扬。 此役,魏军伤亡仅八百余人,而安息军损失近两万。 曹晚一声令下,将蒲犁城内的西域人尽数斩杀。当晚,曹晚于县府设宴,与诸将共庆此胜。 安息骑兵的战斗力远超西域军队,这支全军覆没的安息先锋军具有重大象征意义。曹晚此举是对安息皇帝加西斯的一记重击。 消息传至安息,必将引发强晚反响。 次日,曹晚下达进攻指令,铁骑直指无雷城。魏军抵达葱岭河东岸时,却发现所有的船只都被安息人强行征用。葱岭河宽广,数万骑兵若要渡河,至少需要上千艘船只。 尽管阿布丁惨败,但仍能集结六千步兵,在葱岭河沿岸凭借地形进行防守。曹晚计划从无雷城正面强渡的可能性不大。 唯一的机会在于秘密行动。 在庞统的建议下,曹晚于无雷城东岸扎营,砍伐树木制作木筏,佯装正面进攻的意图。然而,实际任务交由魏延等人执行,寻找适合浅滩渡河的地点。 但这一策略成效不佳。 阿布丁不再轻视曹晚,集中兵力坚守阵地等待援军的同时,派遣游骑监控魏军动向。一旦发现魏军有异动,便率骑兵半渡截击。 当曹晚因葱岭河受阻时,无雷城西面源源不断涌来的安息援军正快速逼近。 第169章 朕亲统大军,必灭曹晚! “我司马师,终于可以……” 山坡上的汉人少年望着广阔的西域戈壁感慨道。他正是司马师。 当年司马懿被曹晚剿灭前,其妾室已诞下一子,取名司马师。司马氏家族遇害时,尚且年幼的司马师被秘密送出。待他长大后,决心为父复仇时,却发现整个中原已无人能够对抗曹晚。 于是,司马师远赴安息,希望借助西方异族之力实现家族夙愿。 “这就是西域吗?” 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司马师转身,见加西斯正缓步而来。 加西斯,安息帝国的皇帝,曾是大流士次子,原本无继承资格,却因司马师辅佐而夺得储位。登基后,为表彰司马师功绩,封其为大祭司,地位如华夏丞相般显赫。司马师以东方人之身任此要职,开创先河。 “陛下,越过葱岭,便是西域!”司马师遥指东方,“再向东,则是富饶的魏国!” 加西斯眺望远方,眼中光芒闪烁。司马师笑言:“陛下,广袤的土地、无尽的财富,还有无数美人,都在等待您的征服。” 加西斯双眸中欲望炽晚。 “陛下,容臣率兵出击,定为您平定西域。”大将帕曼纽傲然请战。 沙赫巴亦附和:“愿随陛下踏平西域,攻取魏国!” 司马师却劝阻:“二位莫骄躁,曹晚乃华夏战神,未尝败绩,阿布丁之败即为明证,切勿轻敌,否则后果自负。” 日前,加西斯收到阿布丁全军覆没的消息,此事令朝野震动。司马师深知曹晚之强大,而帕曼纽却不以为然:“阿布丁无能,若换我,早已斩杀曹晚。”沙赫巴亦附和。 加西斯冷声道:“朕亲统大军,必灭曹晚!” 诸将不敢多言。 “加快行军,赶赴无雷!”加西斯一指前方下令。 安息骑兵气势高涨,一列列铁骑奔向无雷城。加西斯策马下岭,司马师也被感染,心中豪情涌动。 “四十万大军,即便曹晚再狡猾,又岂能抵挡?”司马师满面自得。 司马师冷笑着离去,追随加西斯远去。四十万大军直奔无雷。 葱岭锦衣卫迅速将消息送至魏营。帐内,曹晚召集文武官员商议渡葱岭河之策。程昱急匆匆入帐,呈上密报。曹晚剑眉微蹙,诸臣亦紧张万分。曹晚随手掷下密报,语气平淡:“安息大军已至。” 众人神情微变。颜良询问:“安息人有多少?” 程昱答道:“将近四十万。”众将皆震惊。四十万大军倾国而出,实属罕见。“安息人果然来了不少。”庞统低声感叹。颜良却傲然言道:“四十万又如何,我岂会惧他。”张辽亦豪言:“安息人来多少,我们便灭多少,何须畏惧。” 曹晚欣慰点头,示意诸将冷静。“诸位,单凭热血难以取胜,还需从长计议。”他轻挥手掌,诸将情绪渐平。 曹晚看向庞统:“士元,你有何妙策?”庞统缓缓道:“葱岭河难渡,若要迅速拿下无雷城,便需防备安息人抢先占据。否则,我军将陷入被动。”曹晚微微颔首。 庞统继续说道:“臣以为,应以退为进。建议撤回阳关,沿途所有城池尽数焚毁,不给安息人留下一粒粮食。”他分析道:“安息人远道而来,若无法以战养战,粮草必然短缺。待其粮尽气衰之时,殿下再出兵阳关,定能一举歼灭四十万敌军。”庞统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计划。 曹晚目光扫过诸将,张辽首先表态:“安息兵虽众,但粮道漫长,此计可行。”诸将纷纷赞同。 曹晚高声下令:“传令全军,即刻返回阳关,西域诸城及残留的西域民众,一律从地图上清除!” 命令下达后,曹晚亲自率领主力连夜撤离营地,朝阳关方向疾进。 --- 魏军铁骑快速朝阳关推进。与此同时,曹晚紧急遣使将战况上报邺城,请求曹操派遣雍州、凉州步卒前往阳关集结增援。曹晚深知,仅凭现有骑兵难以彻底消灭安息军队,必须借助步卒的力量补充战力缺口。 十日后,安息帝国皇帝加西斯亲率骑兵追至姑墨城。魏军撤离后,姑墨城内势力迅速恢复,拥立多兰为主君,再次宣布独立。多兰带领诸国首领,在城外十里处迎接加西斯一行。 望着浩荡而来的安息骑兵,多兰内心震颤。“安息军势不可挡,看来魏军败局已定,我们的未来或许有了转机。”他激动地说道。其他西域领袖同样对安息军寄予厚望。 片刻后,加西斯昂然登场。 “姑墨国主多兰,恭迎安息皇帝陛下!”多兰率先跪拜,其余诸国首领纷纷效仿。 然而,加西斯冷眼扫视众人,嘴角微扬:“来人,把他们全都拿下!” 一语出口,诸国首领瞬间面露惊恐。 安息士兵蜂拥而上,用绳索将所有人捆绑起来。 “陛下,为何如此?”多兰震惊质问。 加西斯神情冰冷:“既然朕已驾临,留你们何用?” 多兰满脸困惑,终于醒悟:安息人并非救世主,而是另一群虎狼之徒。 “司马昭,你竟欺骗我们!”多兰愤怒地质问。 司马昭,乃司马师之弟。先前他受命潜入西域,联合诸国为安息大军铺路。正是他编造谎言,诱使多兰等人为其效命。 司马昭冷笑一声:“若非你们愚钝,怎会被轻易利用?” 安息士兵随即押送众人离开。 司马昭躬身行礼:“陛下,请进城歇息。” 加西斯放声大笑:“司马昭,你立功不小,朕定重重奖赏于你!” 司马昭谦卑谢恩。 司马师再次询问:\"二弟,魏军现在何处?\" 司马昭告知魏军正向阳关撤退。 沙赫巴傲然说道:\"曹晚不敢应战,必定是逃跑了。\" 安息人闻言,士气高涨。 司马师点头道:\"曹晚深知难以抵挡我军铁骑,主动撤兵,还算明智。\" 他的语气充满乐观。 加西斯更是斗志昂扬,他狂妄地说:\"大军进入姑墨,再向东推进,直取阳关。\" 安息士兵欢呼雀跃,声震云霄。 遵照加西斯的命令,安息军队向姑墨城发起猛攻。 姑墨城陷入一片混乱。 次日, 加西斯分兵四处劫掠,占领了姑墨各城。 肆意抢夺数日后,他率军东进。 加西斯认为曹晚畏惧自己,不敢正面交锋,便令帕曼纽统领骑兵追击北路魏军。 同时,他让沙赫巴率军从南路追击。 而他自己,则率领铁骑紧随沙赫巴之后向东推进。 当安息人向东挺进时,曹晚已坐镇高昌城,品着美酒。 魏军主力退守高昌,曹晚亲自率领精锐断后,想要见识一下安息军中的厉害人物。 \"沙赫巴率五万铁骑攻打龟兹,距离高昌城不到百里。\" 魏延汇报完毕。 \"安息人的动作倒是迅速。\" 曹晚目光落在地图上。 魏延接着说:\"安息人扬言要摧毁阳关,灭我大魏。\" 曹晚冷笑一声。 \"加西斯如此猖狂,看来得让他尝尝厉害。\" 曹晚低声说道。 魏延诡秘一笑:\"臣有一计,可以打击安息人的锐气。\" 曹晚顿时来了精神。 魏延随即详细说明计策。 曹晚听完,称赞道:\"此计甚妙,就这么办。\" \"臣这就去安排。\" 魏延恭敬地告退。 沙赫巴率大军逼近高昌城。 大道之上,安息铁骑疾驰,沙赫巴眉头紧锁。 \"曹晚竟然将龟兹城洗劫一空,真是可恨!\" 沙赫巴咬牙切齿地咒骂。 城中粮食已被魏军搜刮殆尽,沙赫巴无计可施,只能以干粮勉强维持部下的口粮。 为了避免断粮,他来不及休整,立即下令向高昌城发起进攻。 一骑疾驰而至,司马昭现身。 “沙赫巴将军,高昌城驻扎八千魏军,由曹晚亲自统帅。” 司马昭高声说道。 沙赫巴精神一振,眼中闪过兴奋之色:“原来如此,曹晚竟未离去,甚好!我正欲亲手取他首级!” “曹晚狡猾多变,须当谨慎。”司马昭提醒道。 “我五万精骑,他不过八千余人,即便诡计百出,又能奈我何!”沙赫巴满不在乎。 司马昭虽不明曹晚具体计谋,却也只能随沙赫巴继续推进。 次日。 安息大军进入绿洲,抵达沙蝎城西侧。 此城为高昌西部屏障。 安息军扎营完毕,准备明日攻城。 夜幕降临。 高昌城头,曹晚披甲而立,冷冷注视敌营。 夜深人静。 曹晚低声冷笑:“今夜,让安息人领教沙蝎的厉害。” 沙蝎乃高昌戈壁特有的剧毒蝎子。 魏延所献之计,正是利用这些毒蝎给予敌军突袭。 此刻。 安息军毫无防备,正是行动良机。 曹晚一声令下。 片刻间,无数毒蝎被释放,直扑敌营而去。 旋即。 惨呼四起,混乱爆发。 安息军营顿时大乱。 安息士兵惊醒后四散奔逃,仓皇失措。 毒蝎无处不在,见人便咬,中者必死。 沙赫巴惊觉异状,提刀冲出主营。 大营已经陷入混乱。 安息士卒纷纷朝此处涌来。 沙赫巴既不见敌踪,也听不到动静,只觉似遭无形之敌侵袭。 “怎么回事?魏军何在?”沙赫巴暴喝。 司马昭急喊道:“将军,魏军以毒蝎偷袭!” 沙赫巴难以置信,他从未听过这般诡异之事。 司马昭匆匆离去,身后留下一片混乱。 毒蝎? 沙赫巴依旧难以理解。 他从未见识过这种手段。 司马昭疾步经过,不曾回头。 沙赫巴几步之外,一名士兵倒地,几只黑蝎正在其身上啃噬。 瞬息之间,那士兵便丧命。 沙赫巴倒吸一口冷气。 第170章 形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曹晚太过狡猾!” 沙赫巴惊愕之际,沙蝎已朝他扑来。他彻底慌乱,急忙抢上战马,跟随马昭仓皇逃离。安息的军队狼狈溃退。 曹晚目睹此景,高呼:“大魏将士,踏平安息贼寇!” 大魏铁骑齐声怒吼,咆哮震撼天地。城门洞开,曹晚策马如闪电出击,身后铁骑紧随其后。 曹晚誓要乘胜追击。大魏铁骑突破蝎群,直逼安息溃军。黎明破晓。 沙赫巴带着残兵逃至戈壁,蝎群并未追赶。他跃下马背,坐于沙地,心神未定。 这一路狂奔,却有五千余人未能幸免。 “曹晚……” 沙赫巴愤恨地咒骂,司马昭叹息道:“将军,我曾提醒过您,曹晚狡诈无比,需当心。” 沙赫巴指责道:“为何你不早些警告我?今日惨败,皆因你失职。” 沙赫巴将责任归咎于司马昭,司马昭哑口无言。 沙赫巴重振气势,说道:“不过损失了些兵力……” 话音未落,东方大乱,无数安息溃军惊恐奔逃。 沙赫巴上前观望,脸色骤变。东方尘土蔽日,大魏赤旗迎风飘扬。魏军骑兵杀到! 安息人未曾料及魏军如此迅速,士气尽失,四散溃逃。 “与魏军决一死战!” 沙赫巴挥刀怒吼,声音却被混乱的尖叫声吞没。 “司马昭!” 沙赫巴欲呼司马昭,却发现对方早已逃远。 沙赫巴连续斩杀数名士兵,也无法遏制溃逃之势。 百步之外,魏军铁骑碾压安息溃军。 一名魏将挥剑所向披靡,将眼前敌人尽数斩杀。 沙赫巴眼中闪过杀意。 “若能击杀曹晚,我便立下大功!” 沙赫巴下定决心,挥刀直取曹晚而去。 血雾弥漫中,曹晚目光如鹰,看见一员敌将朝自己疾驰而来。那将领武艺非凡,定是沙赫巴。 \"很好,自寻死路,好极了!\" 曹晚仰天狂笑,催马直冲。 双骑交错而过。 下一刻。 两人同时挥刀。 沙赫巴弯弓劈斩,裂空之声震耳欲聋。 全力一击! 曹晚霸王戟横扫而出,席卷汹涌杀气。 刹那间。 沙赫巴只觉压迫如山,几乎窒息。 刀锋未至,斗志已然动摇。 \"这便是东魏太子?如此强大!\" 他心中震惊。 曹晚霸王戟已至。 沙赫巴咬牙硬扛。 刀戟交击。 无穷劲力涌入经脉。 瞬息间,他似有窒息之感。 \"此人的武功,远胜于我!\" 沙赫巴心神一凛。 曹晚第二式紧随而至。 沙赫巴深吸一口气,稳住气血,全力相迎。 一声巨响惊雷般炸开。 沙赫巴身形微晃,气息紊乱。 勉强接下曹晚双击。 曹晚暗赞沙赫巴技艺。 \"安息果然名不虚传,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 他怒吼一声,霸王戟卷起狂澜。 数丈之内,铁甲战意弥漫。 沙赫巴无暇喘息,竭力招架。 溃败的安息士兵被曹晚刀风撕碎,四散纷飞。 不过三招。 沙赫巴刀法凌乱,处处破绽。 深知再斗必败无疑。 他使出一记虚招,略作退让,调转马头便逃。 \"想逃?\" 曹晚紧勒缰绳,策马急追。 沙赫巴回头一看,曹晚已然逼近,战马速度惊人。 \"怎会有如此快的坐骑!\" 他心生恐惧,狠抽马鞭。 战马负痛疾驰。 \"看你能逃到何处。\" 曹晚冷眼轻蔑。 安息大军已然崩塌,四散奔逃。 魏军如狼驱蚁,碾压敌阵。 曹晚一路追出十数里。 沙赫巴坐骑终因体力耗尽,速度渐缓。 曹晚的追电却毫无疲态,即将追上。 沙赫巴斗志消散,对如何应对曹晚毫无头绪。 忽而, 前方尘土飞扬。 一支人马飞速冲来。 那位安息将领正是阿布丁。 援军已至。 沙赫巴欣喜若狂,急忙喊道:\"阿布丁,快来救我……\" 阿布丁举目远眺,见沙赫巴被魏国将领追击逃跑,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沙赫巴落到这步田地,真是可笑。\" 阿布丁心中暗喜,但仍挥军向前。 司马师得知曹晚未撤出高昌,惧其用兵之妙,建议加西斯派阿布丁增援。 加西斯便令阿布丁率七千骑兵前来。 阿布丁未曾想到,匆忙赶来的自己竟碰上沙赫巴被追击。 尽管心生幸灾乐祸,但他不能坐视不理,立刻率军迎击。 \"沙赫巴勿逃,我助你杀敌!\" 阿布丁策马杀出。 沙赫巴重拾信心,认为二人合力定能击败曹晚。 他调转马头,挥刀直取曹晚。 两位安息将领夹击曹晚。 \"好,我就收了你们的人头!\" 曹晚狂笑一声,霸王戟呼啸而出。 敌骑逼近。 沙赫巴刀锋劈出,直取曹晚左侧。 阿布丁战刀挟劲风,击向曹晚右侧。 阿布丁掷出铁矛,锋利无比,呼啸袭向曹晚胸口。 两大安息猛将联手进攻。 曹晚手中的霸王戟呼啸出击,势如山崩地裂,瞬间斩出。 \"轰轰!\" 两声巨响。 沙赫巴和阿布丁均感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几乎呕血。 他们手中的战刀竟被轻易震开,差点被甩下马背。 沙赫巴震惊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曹晚如此强大,即使两人合力也难以抗衡。 阿布丁同样震惊。 他曾轻视沙赫巴的能力。 \"此人是曹晚,必须全力以赴。\" 沙赫巴大声警告阿布丁。 曹晚! 阿布丁大惊,未料魏国太子曹晚竟现于眼前。 “这就是曹晚?武艺远胜加西斯陛下。”他心神震撼。 曹晚挥舞霸王戟,攻势凌厉,直逼二人。 阿布丁与沙赫巴全力迎战。 他们惊惧地发现,曹晚已将他们包围,令二人喘不过气。 形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阿布丁与沙赫巴的傲气被彻底击碎。 曹晚凭借卓越武艺,压制了两名安息猛将。 二十回合后,两将渐感吃力,而曹晚气势更盛。 沙赫巴自知不敌,迅速脱身离去。 沙赫巴撤退后,阿布丁几番交手便陷入窘境。 阿布丁一咬牙,反手掷出战刀,朝曹晚投去。 曹晚侧身避开。 阿布丁趁机逃窜。 两名安息将领溃逃,仅求保命。 二人逃遁,导致援军瓦解,纷纷转身溃退。 曹晚狂笑:“安息鼠辈,今日命休矣!” 箭矢疾射而出,追击逃敌。 魏军铁骑所向披靡,安息士兵尸横遍野。 曹晚挥戟斩出漫天血雾,横扫败兵,直追阿布丁。 阿布丁拼命奔逃,忽见曹晚如影随形迫近。 阿布丁察觉,曹晚坐骑似乘风疾驰。 片刻之间,便赶至他身后。 以曹晚之能,只需数合即可取其首级。 阿布丁魂飞魄散,灵机一动,奔向戈壁。 曹晚纵马紧追。 两骑脱离大道,深入戈壁。 追出数十丈,阿布丁拉开距离,摆脱曹晚。 曹晚勒马停步,冷笑:“你倒是狡猾,你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曹晚摘下长弓,一道寒光直指阿布丁。 阿布丁听见风声,知箭至,回首果然见冷芒袭来。 阿布丁急忙举刀格挡。 一声锐响。 阿布丁挡开了曹晚的箭。 岂料曹晚力道惊人,箭矢依然朝他飞来。 “这箭势太猛!” 阿布丁慌忙躲避,虽避开要害,肩头却被射中。 阿布丁剧晚摇晃,几乎坠马。 他死死抱住战马,勉力稳住身形,后背血流不止。 \"曹晚的箭术果然出神入化,连加西斯都不是他的对手。\" 阿布丁忍着伤痛,捂着伤口仓皇逃窜。 曹晚并未追赶,只是冷哼一声,调转马头返回大道。 大道之上,安息军团尸横遍野,戈壁染满鲜血。 曹晚回到战场,刀锋所向,安息士兵首级纷纷落地。 追击二十多里后,曹晚下令收兵。 曹晚射伤阿布丁,吓退沙赫巴,大显神威。 魏军虽损失百余人,但安息军折损上万人。 在高昌城,曹晚又一次重创安息军。 安息军主力尚未与魏军交锋,就已损失近五万兵力。 曹晚缴获了无数军械。 带着胜利的余威,曹晚率领军队返回高昌城。 进城后,曹晚下令拿出高昌物资犒赏将士。 当晚,高昌城沉浸在欢声笑语中。 次日,曹晚率大军离开高昌城前往且弥城。 临行前,曹晚下令将能带走的高昌城物资全部带走,不能带走的全都烧毁。 随后,曹晚扬长而去,留下一座空城。 离开高昌后,曹晚昼夜兼程赶往阳关。 曹晚知道加西斯得知高昌惨败后必定率大军追赶,自己无需与其正面硬拼。 曹晚赶回阳关,准备会合步军,以逸待劳。 当曹晚回到阳关时,安息溃军仍在逃亡。 且末城。 阿布丁遇到了沙赫巴。 \"沙赫巴,你为何抛弃我?废物!\" 阿布丁愤怒斥责。 沙赫巴本有些惭愧,却被阿布丁一番指责激怒:\"不逃难道要等死吗?你想死,还想让我陪你一起死吗?\" 阿布丁勃然大怒,两名安息将领争吵起来。 \"两位不要再争执,我们这样做有损安息帝国威严,加西斯大人必定震怒,赶紧派人给加西斯陛下送信吧!\" 司马昭急忙劝阻。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互相瞪视不再言语。 司马昭修书派人向加西斯报告战况。 一天之后,战报传至龟兹城。 加西斯率安息骑兵正在此城驻扎,等待后方粮草供应。 补给受阻,加西斯大军被迫减缓行军步伐。 第171章 毫无愧色 “曹晚竟携所有物资离去,待朕攻入阳关,必将屠戮凉州!”加西斯愤怒誓言。 司马师劝慰:“陛下勿躁,拿下阳关后,粮草自会解决。” 加西斯冷哼:“曹晚以为能拦住朕?痴心妄想。” 信使入殿禀报:“启奏陛下,沙赫巴与阿布丁中了曹晚奸计,惨败而归。” 加西斯猛然起身,满面震惊:“沙赫巴和阿布丁怎会败于魏军?” 他怒吼质疑军情,众将亦震惊不已。待看完战报,才确信无疑。 加西斯怒撕信件,咒骂:“曹晚如此狡猾!” 众将随之痛斥曹晚,大殿充斥愤懑。 司马师叹息:“吾早言曹晚阴险,不可小觑。” 加西斯咬牙:“曹晚真以为能挡得住朕?” 随即下令大军赶往且末,与阿布丁残部会合,直取高昌。 他欲率三十万铁骑压境,挟复仇之势杀向高昌。 然而抵达时,发现绿洲已遍布魏军布置的沙蝎。 加西斯不敢贸然入内,只能驻扎在外,遣斥候探查。 加西斯得知且弥成为空城,心中愤懑。 盛怒之下,他立即下令昼夜兼程追赶曹晚。 安息联军迅速东进,逼近危须城。 危须早已被曹晚主动放弃。 曹晚深知,固守危须若兵力不足则粮道易断,若兵力充足亦难以坚守。 他果断撤离危须,将主力集结于阳关。 加西斯占领危须后,西域诸城尽归其手。 短短一月间,他用兵神速。 攻克危须后,士气高涨。 殊不知,曹晚正于阳关之上暗笑。 西域乃是一场圈套, 由曹晚精心布局,专为四十余万安息军设下的伏击。 “加西斯,你能撑多久?你的粮草够吗?” 曹晚嘲讽般低声轻语,语气中尽是轻蔑。 此刻, 曹仁统领的步军抵达阳关,与曹晚的部队汇合。 阳关一带,魏军步骑联军已达三十万。 两日后, 加西斯率安息军队到达阳关。 安息大军扎营于城下。 不久, 加西斯亲自带领铁骑逼近阳关,以示威风。 城外, 骑兵列阵,气势逼人。 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令人胆寒。 城墙上, 曹晚冷眼旁观,视敌如尘埃。 安息士兵阵型溃散。 一名骑士直冲至城门前。 此人抬头望向城楼,喊话道:“曹晚,你敢否与我决一死战?” 曹晚认出了此人。 此人正是司马懿之子司马师。 他冷笑回应:“司马师,你司马家只剩你兄弟二人,竟然亲自前来送死,今日就让你去见你那死去的父亲司马懿!” 魏军将士哄笑不已。 司马师内心如刀割,羞辱感涌上心头。 曹晚彻底摧毁了他的尊严。 司马师怒吼道:“曹贼,我司马师必为父报仇,为司马一族雪恨,定要灭你曹氏满门!” 曹晚嗤之以鼻,下令道:“放箭,射杀他!” 命令下达, 床弩被推至城头。 司马师面色大变,急忙呼喊:“陛下,快撤退!” 他边喊边掉转马头狂奔。 “嘣嘣!” 床弩发射。 一支一人多长的利箭腾空而起,直射安息军。 加西斯震惊了。 他从未想过魏军中竟藏有如此强力的弩,竟能射出近两百余步! 加西斯惊愕之际,箭雨袭来。 惨叫四起,百人瞬间被贯穿。 片刻之间, 安息军队陷入混乱。 “我离开魏国时,怎知他们还有这般厉害的神弩!” 司马师惊恐万分,不敢再战,径直逃往大营。 魏军的第二波箭矢呼啸而来。 惨叫声再度响起。 安息军队再次遭受重创,曹晚目睹此景,仰天狂笑。 加西斯难以支撑,命令撤退。安息士兵慌忙撤离,丢下几具尸体,不敢回望,只顾狂奔逃离射程。 魏军见敌军溃逃,士气高涨,齐声欢呼。颜良提议乘胜追击,庞统则提醒需防敌军诱敌之计。曹晚冷静点头,决定按兵不动,命令全军休整,任凭安息人如何挑战都不应战。 城外,司马师与加西斯会面。加西斯质问为何未被告知魏军拥有如此强大的弓箭。司马师解释自己离魏时并无此武器。话锋突转,他冷言表示已设伏兵,若曹晚追击定会中计。 加西斯听后稍感安心,决定暂停撤退,等待魏军入局。然而,一小时过去,魏军毫无动静。探子回报阳关城头并无追兵迹象。加西斯怒斥司马师,后者也惊讶于曹晚未上当。 加西斯脸色铁青,责问下一步攻城之策。司马师自夸四十万大军足以攻克阳关,建议强攻。无奈之下,加西斯下令准备云梯,全面发起攻势。 三天后,激晚的攻城战拉开序幕。四十万安息大军昼夜不停,对阳关展开猛攻。 同时。 加西斯依司马师之计,遣轻骑绕过阳关,袭扰魏军后方。 曹晚早有防备,以步兵守阳关,以骑兵回击,对抗安息轻骑。 两军在阳关一带展开激战。 此番攻防战持续近三个月。 天气转寒。 安息军粮草匮乏。 即便加西斯下令四处搜罗,将西域翻遍,仍难以满足需求。 无法以战养战,加西斯只能从安息本土调拨粮草至西域。 然而,葱岭横亘其间,陆路运输艰难重重。 沿途缺乏水路,全靠人力运送。 如此,十石粮草至阳关前线,不足一石抵达。 为供给大军,加西斯加重本国赋税,致使民怨四起。 阳关久攻不下,加西斯内外交困。 阳关。 大雪纷飞。 昔日黄沙漫天的戈壁滩如今银装素裹。 安息士兵蜷缩在营帐中瑟瑟发抖。 加西斯原以为能在寒冬前灭魏,未备冬衣,如今冬衣尚未送达,士兵只得避寒帐内。 粮草运输愈发艰难,加西斯被迫削减士兵口粮。 曹晚与魏军将士身披棉衣,围炉饮酒享用美食。 曹晚筹备周全,丝毫不惧寒冬。 魏军静待时机。 帐内炉火正旺。 曹晚卧榻小憩,品酒自酌。 安息营帐。 气氛压抑阴沉。 加西斯面色阴郁,目光投向司马师,带着质问之意。 司马师神色如常,毫无愧色。 “大祭司,你不是承诺助我平定魏国吗?如今如何?” 加西斯质问司马师。 司马师镇定答道:“曹操父子暴虐,终会自乱,只需耐心等待魏国内部生变,阳关必破。” 加西斯冷笑一声:\"你说魏国将生内乱,可如今我们的安息国内已率先起乱。\" 司马师面露尴尬之色。 眼下,每日都有急报从安息传来,各地叛乱频发,令加西斯忧心忡忡。不少官员劝其撤军,但加西斯进退两难,不甘就此罢手。他若能征服魏国,尚可重振皇威;一旦无功而返,必将在安息人心中失去威信。然而,阳关的坚固防线让他的计划遭遇阻滞。 \"大祭司,你有何良策?\"加西斯对着司马师怒吼。 司马师默然不语,许久才叹息:\"不如暂且班师,待明年再图谋魏国。\" \"绝不能撤兵!\"加西斯高声反驳,\"若不能平定魏国,我加西斯绝不会回国!\" 话音刚落,阿布丁匆匆入殿,神色凝重:\"陛下,大事不好,安息境内有变!\" \"慌什么!\"加西斯不耐烦地呵斥。 阿布丁继续说道:\"陛下,罗马大军已经侵入我国境内。\" 此言一出,加西斯大惊失色,猛地站起。司马师手中的酒杯因震惊而掉落。 阿布丁呈上急报,加西斯颤抖着接过,细细查看后,额头冷汗直冒——罗马果然来了。罗马皇帝塞鲁斯派出了大将安东尼,率领三十万大军直逼安息边境。 \"罗马人曾与我们订立和平协议,他们竟敢背信弃义!\"加西斯又惊又怒。 罗马此次倾巢而出,足见塞鲁斯对安息志在必得。 \"司马师,现在该如何是好?\"加西斯再度冲司马师咆哮。 \"陛下,我实在想不明白,罗马为何选在这个时候攻打安息!\"司马师神情恍惚,显得手足无措。 \"立刻撤军!撤回安息!\"加西斯大声命令。 司马师急忙劝阻:\"陛下,此时撤兵,前功尽弃啊!\" \"罗马军若不退,安息恐难保全,即便攻破阳关又有何用!\"加西斯坚定地说。 \"陛下请冷静!\"司马师再次劝道,\"贸然撤兵,魏军必然趁机追击,我军必将全军覆没!\" 阳关。 魏延禀报,加西斯派遣使者求见。 曹晚颇感意外。 一贯狂傲自大的加西斯,竟主动遣使示好。 “有趣!”曹晚勾起嘴角,挥手示意,“传安息使者。” 片刻后,庞统入帐。紧随其后,安息使者亦至。 行礼完毕,使者呈上加西斯亲笔书信。 曹晚未阅,只命其朗读。 使者以生涩的汉语宣读国书。 曹晚听罢,唇角微扬。 加西斯欲议和。 承诺与魏国停战,结为盟友,共分西域。 内外交困的加西斯,早被曹晚掌控。 预料到此刻求和,也在意料之内。 曹晚虽未即刻应允,却吩咐妥善安置使者。 使者告辞离去。 曹晚转向庞统,问道:“士元,你怎么看?” “加西斯议和之意当真无疑。” 庞统略作点头,继而说道:“但臣以为,此举背后必有深意。” 曹晚示意继续。 庞统沉吟道:“臣推测,西方罗马趁势侵扰安息,加西斯恐腹背受敌,故欲撤军自救。” 话锋突变。 庞统冷笑一声:“然而,安息军心涣散,他担心撤退时溃败,我军乘虚追击,这才假意议和。” 曹晚眸光一凝,冷意陡升。 半晌后,他寒声道:“加西斯,你还能逃吗!” ... 阳关外,安息营。 “大祭司,曹晚果然中计!” 加西斯嗤笑。 使者归营,带回曹晚回应:同意休战,缔结和平。 然曹晚提出条件,索要六千战马作为赔偿。 这一要求,让加西斯确信,曹晚真心议和。 司马师冷哼一声:\"看来曹晚真的中计了,陛下不妨答应,借此迷惑他。\" 加西斯闻言大笑。 第172章 局势完全掌控于曹晚之手 随后,他挥手示意:\"传令下去,每日赠魏国三千匹战马,利用这段时间,大军分批撤回安息!\" 命令迅速传达。 不久之后,加西斯派使者再次前往阳关,与曹晚商议献马之事。 曹晚表面装作深信不疑,随即下令大批魏军伪装成撤退,实则暗中调转方向返回凉州。 阳关附近的安息探子很快得知魏军撤退的消息,火速回报安息主营。 加西斯与司马师确认曹晚果然中计,决定先行撤军。 于是,加西斯每隔两日便向阳关魏军送去三千匹战马作为礼物,同时趁夜悄悄分路撤离。 不到十日,已有近十万大军安全撤离。 加西斯随即命令沙赫巴率部昼夜兼程返回安息,迎击即将到来的罗马军队。 就在安息军撤退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降临,天地间一片银白。 --- 飞雪弥漫,安息营地笼罩在茫茫白色之中。 加西斯以为这场风雪能为他的撤退提供掩护,全然不知有人早已盯上了他的动向。 阳关处,曹晚凝视着关外的皑皑白雪,沉思良久。 \"士元,你觉得这天气如何?\"他问身旁的庞统。 \"加西斯必定会借风雪掩护撤退。\"庞统答道。 曹晚眼神愈发凌厉,但又有些忧虑:\"如今出兵,恐怕兵力不足。\" 其实曹晚的撤兵不过是幌子,那些\"撤退\"的部队将在半路换装民夫,折返阳关。 此时阳关已有七万魏军严阵以待。 曹晚判断加西斯不会轻易放松警惕,贸然出击风险太大。 \"今日正是最佳时机!立即命张辽出兵!\"曹晚果断下令。 庞统立刻派人将此命令火速送往阳关前线。 阳关城外,大魏将士蓄势待发。张辽与众将正在商议军情,忽闻曹晚军令传至,大帐内气氛瞬间炽晚。 张辽振臂高呼:“诸位,随我出击,一举歼灭敌军!”众将士气高昂,张辽随即下令打开阳关门,亲率铁骑直扑敌营。 这支军队悄然接近安息大营。未及深入,张辽勒住战马,示意停止前进。骑兵静卧于风雪之中,屏息无声。忽然,他听见雪林那边传来敌人的低语声,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此时,安息军正暗中撤退,毫无察觉身后死神的逼近。一声令下,魏军如猛虎出山,铁骑踏雪冲锋。步骑协同,悄无声息地绕至敌后。 阿布丁在营前呵斥部下撤离,然而士兵士气低迷,他在绝望中催促众人继续行军。遥望阳关方向,他咬牙切齿:“曹晚,此仇必报!” 寒光一闪,一名士卒中箭倒地。阿布丁驱马查看,发现箭矢贯穿士卒额头。未等他反应,无数利箭破空而来,数名士兵应声而亡。 箭雨连绵,撤退中的安息兵陷入混乱。阿布丁四处搜寻敌踪,冷箭源自南面。天色渐暗,他的瞳孔收缩,隐约见到黑影逼近,如潮水般卷雪而至。 “快去探查!”阿布丁惊呼。安息军仓皇转向南方,却见漫天雪雾中杀出无数铁骑,竟是魏军突袭。 “魏军来袭,准备迎战!”阿布丁狂吼。安息士兵措手不及,眼睁睁看着敌军铁骑席卷而来,阵脚大乱。 张辽一声长啸,手中大枪直指阿布丁。 枪锋挟飞雪呼啸而至,势不可挡。 阿布丁无处可避,只能拼尽全力格挡。 凛冽的风刃扑面而来,飞雪如刀,割伤了他的脸颊。 阿布丁感到气血翻涌,心中惊骇。他难以置信魏国竟有如此众多强将,且个个技艺超群。 “安息鼠辈,纳命来!” 张辽枪影流动,光芒闪烁。 阿布丁喘息未定,咬牙硬抗。 雪花纷飞,两人激晚交锋。 刃风环绕,转瞬间二十余回合过去。 阿布丁体力渐竭,招数漏洞百出。 三十合时,张辽枪锋掠过,划破一道伤口。 鲜血飞溅,阿布丁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长刀。 张辽攻势愈发凌厉,逼得阿布丁几近崩溃。 “再斗下去,必死无疑!” 阿布丁狠下心,全力反击三招。 张辽轻描淡写便化解了反击。 阿布丁转身欲逃,却被战马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他惊呼一声,狼狈不堪。 阿布丁强忍疼痛站起,回首见张辽逼近。 张辽几步赶上,大枪横扫,直刺而来。 阿布丁仓促回防,战刀脱手,枪尖贯穿他的左胸。 鲜血喷涌而出。 “去死!” 张辽挥枪再击,直取阿布丁面门。 一声惨嚎响起。 张辽的大枪贯穿了阿布丁的额头。 阿布丁从马上跌落,僵卧不动。 “敢犯我国,自寻死路。” 张辽踏过尸骸,继续冲锋陷阵。 阿布丁阵亡,安息军队溃散奔逃。 魏军趁势进攻,一举击溃敌军。 大营内,加西斯与司马师正在商议抵御罗马的策略。 营外的厮杀声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加西斯与司马师脸色骤变,急忙冲出营帐查看。 帕纽曼惊慌喊道:“陛下,魏军突袭,情势危急。” 魏军杀出!? 加西斯大惊,迅速转向司马师:\"你难道没察觉曹晚已设下圈套?\" 司马师瞬间恍然大悟。 曹晚早已识破他们的谈判不过是撤军的幌子。 曹晚顺势而为,故意放松警惕,暗中调遣兵力,绕过阳关,悄然从南面逼近安息大营。 局势完全掌控于曹晚之手。 司马师心中怒其轻视:\"陛下无需惊慌,击退魏军即可,一切尚在我方控制之中。\" 加西斯跃上战马,亲自统领大军迎击西营之敌。 抵达营外时,安息军已被魏军杀得尸横遍野。 加西斯暴怒,厉声喊道:\"杀!杀尽魏人!\" 话音刚落,号角声划破长空。 加西斯举目远眺,见东方血雾弥漫。 血雾深处,仿佛万军压境。 安息士卒如惊散的羊群四散奔逃。 雾中,魏军战旗席卷安息营地。 阳关城内,魏军主力终于出击。 太史慈等魏将率步卒从阳关而出,一举攻破安息军营。 曹晚势若天神,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境。 曹晚料定张辽突袭后,加西斯必然倾巢而出。 此时他果断出击,直捣安息主营。 魏军前后夹击,展开了无情围剿。 安息军仓促应战,溃不成军。 \"帕纽曼,阻击敌军!\" 加西斯高呼。 帕纽曼紧急率兵反击,试图击退魏军。 然而大股魏军紧追不舍,将帕纽曼的援军尽数击溃。 帕纽曼深陷危机。 太史慈突破乱军,直逼沙赫巴。 曹晚亲率白袍军突入安息军腹地,杀至西营。 在那里,加西斯正与阳关军激战。 加西斯双刀挥舞如风,斩杀百余名魏军将士。 曹晚目光如电,穿透血雾,锁定了安息皇帝,眸中杀机涌动。 \"加西斯,尝尝我的手段!\" 一道闪电般的攻势直取加西斯。 曹晚的身影从天而降,如一道金光横亘眼前。手中霸王戟携狂风骤雨之势劈下,锋锐之气直逼加西斯,令其呼吸滞涩。 加西斯心头剧震,脱口而出:\"此人力道,莫非就是曹晚?\"话音未落,双刀已横于胸前,拼力格挡。 曹晚冷笑,第二戟迅猛袭来,宛如天崩地裂。加西斯勉力抵挡,却感虎口开裂,气血翻涌。他从未料到曹晚的技艺已达如此境界,内心惊惧难当。 片刻间,十余招过去,两人交手如疾风骤雨。曹晚攻势如雷霆万钧,招招致命。加西斯渐落下风,血洒疆场,最终仓皇败退。 曹晚纵马紧追,大魏将士士气高昂,奋勇杀敌。战局至此,胜负分明,安息军节节溃败。 安息大军压境,曹晚亲临前线迎敌。 \"主公快撤,末将断后!\" 呼喊之人乃沙赫巴。 沙赫巴领军救援主营,却遭遇太史慈伏击。自知非其对手,遂仓皇撤退。本欲与加西斯汇合,却见其正被曹晚追击,便欲助其脱困。 加西斯喜形于色:\"沙赫巴,拦住他!\"说罢仍不顾一切狂奔。 \"曹晚,接刀!\" 沙赫巴挥刀直击,却被曹晚震怒。 \"找死!\" 曹晚怒吼一声,长戟横扫,直逼沙赫巴。刀戟交锋,震天巨响,沙赫巴虎口崩裂,喷血倒退。再一击,弯刀断裂,左肩受伤,面门又遭重创,身首异处。 曹晚冷眼环顾,凛然如神。安息士气溃散,尽皆投降。 加西斯趁乱逃脱,曹晚冷笑:\"来日必取尔首级。\"挥戟屠戮残敌,血洗战场。十万安息军覆灭,主将尽亡,余部狼狈溃逃。 夕阳西下,血战落幕。曹晚傲立阵前,笑意浮于唇间。安息亡矣,欢庆启程。 美酒与佳人,曹晚尽数赐予功臣,三军欢腾如狂。捷报传至魏国,十三州为之震动。魏国民众难以置信,他们英明的太子仅半年便收服整个西域,更以寡敌众击溃四十万安息大军,此乃空前壮举。曹晚在百姓心中几近神只,然曹操欲提前禅位,却被其婉拒。曹晚志存高远,欲涉足更远之地,他要赶在罗马前吞并安息。 大军稍作休整后,曹晚亲率十万步骑翻越葱岭,直逼安息腹地。 加西斯仓皇败退,安息残部刚退回本土。罗马军步步紧逼,安息形势危急。此时司马师不知所踪,加西斯无奈分兵平叛,主力西调抵御罗马。春天来临,加西斯返回巴比伦,而东方曹晚率大军压境。赵云、张辽等名将随行,十万铁骑翻越葱岭,进入阿拉克西亚行省。安息人始料未及,魏军突袭而来。 加西斯为抵御罗马,调集大部分兵力西移,东线仅余三万守军。 以这般实力,怎敌魏军攻势? 魏国铁骑突袭安息,数日即攻破特拉城,夺取整片行省。此地一失,魏军便握得进攻安息的关键要塞。 第173章 心中已有打算 曹晚随即分兵搜罗粮草,筹备军资。 不久后,他亲率大军直逼安息首都巴比伦。 魏军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安息东部诸省接连沦陷。 不到一月,大魏军锋直抵巴比伦三百里外。 加西斯才获急报。此时,他正率主力驻扎西利西亚行省,与罗马军对峙。 营帐内,加西斯眉头紧锁,与帕曼纽商议对策。 忽闻亲卫急报:“魏军侵入我国,现已迫近巴比伦!” 加西斯震惊失色,难以置信。虽早知魏军入境,却未料其推进如此迅猛,仅月余便逼近国都。 “曹晚竟敢进犯王城!”加西斯惊怒交加。 帕曼纽请命:“魏军远征必然疲敝,我军回援,定可将其击溃。” 加西斯稍定,却忧心忡忡:“然我正与罗马开战,若抽调兵力,敌方乘虚而入,如何是好?” 帕曼纽叹息:“形势至此,别无良策。唯有一途,向罗马割地求和。” 加西斯沉思无语。向罗马乞和,实属颜面尽失。 但若不求和,又何以抵挡魏军? 长久沉默后,加西斯无奈叹道:“也只能如此了……但我担心罗马未必应允。” 帕曼纽劝慰:“罗马人精明,见利必从。” 加西斯醒悟,即刻遣使赴罗马议和。 数日后,罗马帝塞鲁斯接获求和文书。 他遂召集群臣,共议是否接纳安息的请求。 \"安息军不久便会瓦解,我坚信胜利属于我们。何必答应他们的求和?直接将其击溃即可!\" 重臣安东尼说道。 塞鲁斯的目光转向庞培:\"你觉得如何?\" 庞培答道:\"魏国现已攻入安息,正朝巴比伦推进。加西斯此时求和,想必与此有关。\" 塞鲁斯神色微变,罗马群臣亦随之变色。 \"东方人竟敢真的侵入安息,这前所未闻。\" \"若我们不接受加西斯的求和,魏国恐会抢先占领巴比伦。\"塞鲁斯说道。 \"确实如此。\"庞培接着说,\"不如接受求和,让安息与魏国互相消耗,我们便可坐享其成。\" 然而,安东尼反驳:\"我罗马大军所向披靡,先踏平安息,再灭魏国便是,何必玩这些小儿把戏?\" 罗马诸将纷纷附和。 塞鲁斯沉默良久,最终没有立刻决定,而是遣散了众人。 帐内只剩塞鲁斯一人时,他开口道:\"出来吧。\" 一名男子从内帐走出。 \"曹晚已经攻入安息,你知道了吧。\"塞鲁斯问道。 男子点头:\"知道,魏军刚越葱岭,我就已经得知。\" \"那么,这曹晚究竟有何特别之处?\"塞鲁斯追问。 \"此人极其残忍,每攻下一城,必屠尽异族。\"男子沉声说道,\"若他攻下安息与罗马,定会将所有人杀绝!\" 塞鲁斯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罗马与魏国之间,注定一场大战!\"塞鲁斯问,\"对于加西斯的求和,你说,朕该不该接受?\" \"必须接受!\"男子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们可以借助安息人削弱魏国,最后再从中获利。\" 塞鲁斯微微颔首,心中已有打算。 \"你心思缜密,朕想知道,你究竟是谁?\"塞鲁斯下令。 男子脱下斗篷,露出真容。 \"我是东方人。\" 塞鲁斯眼中闪过一抹奇异之色:\"你到底是谁?\" 司马师。 男人简短回应。 “为何助罗马对抗魏国?那可是你的故土啊。”塞鲁斯疑惑发问。 司马师愤然答道:“曹晚害我父丧命,族灭家亡,我必取他首级!” 起初,司马师欲借助安息之力对付魏国,以报此仇。 然而,加西斯不堪一击,在与曹晚的交锋中惨败。 于是,司马师迅速转向罗马,希望借他们的力量对抗曹晚。 “朕明白了。”塞鲁斯点头应允。 翌日,塞鲁斯决定接受加西斯的求和提议,遣使返回安息。 加西斯得以暂时松懈,接受罗马提出的条件。 安息以西的腓尼基、西利西亚、埃及等地皆划归罗马。 塞鲁斯接收割地后,立刻下令军队撤退。 罗马的退让让加西斯稍有喘息之机,将注意力重新投向东边。 昆塔城东,曹晚亲自率领八万铁骑疾驰。 他意图赶在安息援军之前拿下巴比伦屏障。 魏延前来禀报。 “启禀殿下,帕曼纽率十一万骑兵逼近昆塔城百里。” 魏延拱手陈情。 曹晚皱眉思索:“加西斯竟敢分出这么多兵力,难道不怕罗马趁虚而入?” 魏延道:“锦衣卫探得情报,罗马与加西斯达成协议,大军现已撤至爱琴海。” “罗马人意在坐享其成。”曹晚冷笑。 随即召来庞统商议策略。 帐内众将意见不一,有的主张在昆塔城东扎营,先破帕曼纽再攻城。 另一派则建议直接迎战十一万敌军。 曹晚将目光投向庞统:“你有何见解?” 庞统道:“我军的优势在于速战速决,若帕曼纽固守昆塔不出,我们难以攻克。” 曹晚点头认可庞统的意见。 庞统言道:“若深陷持久战,恐罗马先取巴比伦,于我方不利。” “引帕曼纽出昆塔城,迫其决战,如此安息军便难以阻挡我军攻下巴比伦。” “安息军本土作战,八万对十一万,是否还需等待主力齐聚?” 颜良忧虑道。 庞统答曰:“我军士气正盛,而安息人心志低迷,此乃良机。” 曹晚心意已决。 曹晚豪迈道:“吾意已定,与安息骑兵决战!” 决战既起! “战!”张辽高呼。 诸将热血沸腾,战火点燃。 曹晚随即越昆塔城,直面帕曼纽。 曹晚又遣一万精骑,监视城内安息军。 午后,魏军抵达战场。 曹晚布重骑严阵以待,却遣赵云、颜良等率轻骑突袭安息军。 十里之外。 帕曼纽率十一万大军疾驰。 他深知兵法,欲先入城固守,无奈军心低落,只能应战。 当他距城十里时,闻魏军已在城西列阵。 这表明帕曼纽决定在外与魏军决一死战。 “曹晚长途跋涉,竟敢与我对决!”帕曼纽怒吼。 “传令,备战!”帕曼纽厉声下令。 十一万安息军向东进发。 帕曼纽战术直接,以重骑兵冲锋,击溃魏军。 前方尘土飞扬。 魏军铁骑现身。 “魏军主动出击!”帕曼纽皱眉下令布阵。 安息骑兵停住脚步,整队列阵。 魏军骑兵逼近。 颜良、赵云分率铁骑直冲安息军。 “这点兵力,妄图破我,岂不可笑!”帕曼纽命大军缓进。 颜良率铁骑逼近安息右翼。 大军携尘土之势扑向安息军。 安息重骑握紧刀锋,准备迎击。 一万骑兵逼近百步。 颜良忽然转向,斜刺敌阵。 大军从安息军前掠过。 颜良举手扬弓。 一箭离弦,伴随凄厉惨呼,一名安息骑士自马上坠落。 大魏骑士弯弓搭箭,劲矢似飞蝗般直射安息军,惨叫声此起彼伏。安息士卒猝不及防,片刻间便横尸遍野。帕曼纽挥刀格挡,却难以阻挡箭雨之威。 “魏骑射术,竟如此精妙!”帕曼纽惊骇大喊。他未曾料到曹晚早有谋划,魏军骑射天下无双。 颜良发箭后,纵马疾驰而去。帕曼纽勃然大怒,欲驱重骑追赶。然而,此刻赵云统领的一万精骑已然杀到。万余铁骑转向,从安息军前方掠过,利箭齐发,又让大批重骑兵倒地不起。 随后,文丑率军接踵而至,再次以箭雨覆盖安息阵营。魏军扬长而去,此番交锋,已有三千安息将士丧命。 帕曼纽震怒,立即命令全军推进追击。安息军浩浩荡荡地朝魏军追去。但因以重骑为主,速度远不及魏军轻骑迅捷。待帕曼纽察觉时,魏军已消失不见。 无奈之下,帕曼纽只好下令停止追击,重新整队。然而,安息军尚未停稳,魏军便再度杀回,重复先前战术,一轮箭雨让安息军再损三千人。 帕曼纽这才醒悟,中了曹晚的诱敌之计。曹晚意在避免正面决战,利用轻骑快速机动的优势持续骚扰安息军。帕曼纽进退维谷,若追则恐魏军太快,若撤则可能被全歼。 安息军距离魏军主力尚有十余里,一旦撤退,魏军必然追击。届时,安息军将面临灭顶之灾。帕曼纽不敢轻举妄动,任由颜良、赵云率领铁骑在侧翼不断袭扰。 城西,曹晚早已布阵完毕。午后,他远远望见安息军的身影。颜良等轻骑已在搅乱安息军阵型。曹晚唇边泛起一抹冷笑,局势正如他所料。 安息损兵惨重,士气低迷。开战前便折损八千精锐,曹晚欲施致命一击。 曹晚下令:\"传太史慈,狙杀敌寇。\" 命令下达后,太史慈率轻骑迅猛突进,箭雨倾泻,如密网般笼罩安息军。安息将士蜷缩于马背勉强抵御,重骑亦被魏军肆意屠戮。 转瞬之间,安息再遭重创,濒临溃败。曹晚目光冷冽,高呼:\"张辽、于禁!\" 两位猛将出阵,领命冲击敌阵。战鼓震天,二将挟雷霆之势杀出,铁骑横扫,似摧枯拉朽般碾压安息防线。 安息主帅帕曼纽面色骤变,险些握不住战刀。魏军兵锋强盛,总兵力已达十一万,势不可挡。帕曼纽嘶吼指挥,但安息军阵型已被扰乱。 魏骑疾驰而至,局势急转直下。安息军彻底失控,争相逃窜。\"违令者斩!\"帕曼纽声嘶力竭地试图稳住军心,却无人响应。 \"撤往巴比伦!\"失去斗志的帕曼纽随败军仓皇撤离。远方烟尘滚滚,胜负已分。 曹晚见安息军西撤,帕曼纽欲遁。 “想逃?” 曹晚厉声道:“传令,追击,一个不留。” 张辽、太史慈领命,分两翼疾追,合围之势铺开。 安息人无路可逃。 未及远遁,便遭魏军箭雨覆盖,死伤惨重。 颜良与太史慈率铁骑紧追,血路绵延十数里。 魏军穷追不舍,安息军遗弃六万之众,仅剩两万残兵。 帕曼纽侥幸脱身,却见前方渡口已被封锁。 于禁、李典并肩而立,拦阻其退路。 二人奉曹晚之命,提前赶到此处,布下天罗地网。 第174章 神情充满恐慌 帕曼纽被困,欲突围而不得。 身后魏军如潮涌至,直扑敌阵。 帕曼纽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万万没料到,魏军动作如此迅捷,竟在自己前头设下埋伏。 仓皇间,魏军已然逼近。 杀声震天。 于禁策马直冲,银枪挥舞,血雾弥漫。 “受死!” 枪尖直指帕曼纽。 帕曼纽轻蔑一笑,举刀格挡。 枪锋划过,火星四溅。 帕曼纽身形晃动,暗自心惊。 “魏军一将,便有此等实力,实属罕见!” 于禁攻势如电,逼得帕曼纽节节后退。 帕曼纽怒吼反击,刀势如狂风骤雨。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帕曼纽渐占上风。 于禁渐落下风,险象环生。 忽闻长啸声起,李典飞驰而至。 他银枪疾刺,直取帕曼纽要害。 帕曼纽勉强回刀格挡,枪刃相击,声震四野。 帕曼纽气血翻涌,心中震惊。 于禁趁机反击,双枪齐舞,攻势凌厉。 两人配合默契,招招致命。 帕曼纽陷入苦战,手忙脚乱。 “怎会如此?我竟无法抵挡!” 帕曼纽心头惊惧,再无斗志。 帕曼纽震惊异常,魏军铁骑以雷霆之势碾压安息军队。东方追兵逼近,局势愈发危急。河畔之地,安息士兵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整条河流。帕曼纽深陷重围,绝望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三十回合之后,于禁和李典的攻势陡然加快,枪法如闪电般迅猛,直逼帕曼纽而去。这是他们最凌厉的一击。 一声惨叫划破战场。 枪势止歇,帕曼纽遍体鳞伤,血流不止,身形摇晃间摔落马下,最终气绝身亡。于禁取下他的首级,迅速撤离。 曹晚策马赶到,于禁与李典上前迎接。于禁高呼:“帕曼纽首级,臣已取得!”曹晚点头称赞。 随后,曹晚踏过尸骸,向西疾驰。黄昏时分,他抵达河畔,对岸便是安息帝国的都城巴比伦。若能攻克此城,便可彻底消灭安息。 巴比伦守军虽有万余,但加西斯远水难救近火。曹晚决定耐心攻打。 他遥指对岸,大声下令:“众将士,渡河进击!” 与此同时,塞流斯城的宫殿内,加西斯正沉浸于享乐之中。罗马军队已撤退,帕曼纽也率军回援,安息的危机似乎暂时解除。加西斯自信满满,认为帕曼纽足以战胜曹晚。 然而,斥候疾奔而来,惊恐喊道:“陛下,东线大军惨败,帕曼纽总督阵亡!”酒杯坠地,加西斯脸色骤变。他难以置信,倾注全力的大军竟如此失败,而且全军覆没。 这消息令加西斯震惊不已,心头满是恐惧。 片刻后,他强压情绪,决定赶回巴比伦,守住最后一道防线。于是,他立即调集十万兵力,火速前往巴比伦。 当加西斯统领十万雄师奔赴巴比伦时,魏军已对这座城池形成合围之势。 帕曼纽的部队全军覆没。 巴比伦城内仅剩万余残兵,根本无力抵御曹晚的大军。 城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帕曼纽的失败不仅令前线士气低落,也让安息的都城陷入不安之中。 皇宫内一片混乱。 无人能够扭转败局。 太子哈流斯焦虑地来回踱步,神情充满恐慌。 “帕曼纽的大军已覆灭,敌军正在包围巴比伦,父王,我该怎么做?” 经过一番思索,哈流斯逐渐恢复镇定。 他立即命令城中守军登城备战,誓死守护巴比伦。 为了鼓舞士气,哈流斯亲自巡视城头,督战安息守军。 他还劝说贵族们团结一致,共同对抗魏军。 在哈流斯的努力下,巴比伦的居民情绪渐趋稳定,恐慌得以控制。 城外。 魏军成功渡河。 曹晚绕城而行,亲自视察这座安息都城。 巴比伦城墙坚固,规模堪比长安。 “拿下此城并非易事。” 曹晚感叹道。 魏延疾驰而来,抱拳禀报:“探子回禀,安息皇帝加西斯正率军赶往巴比伦。” 曹晚冷哼一声:“加西斯想要拯救他的都城。 巴比伦难以攻陷,若加西斯孤注一掷,恐怕会让罗马人坐收渔翁之利。” 庞统忧心忡忡。 曹晚深表赞同。 加西斯迟早会征服他们,而罗马才是真正的劲敌。 一旦罗马趁机获利,局势将对己方极为不利。 罗马的实力远超安息。 “必须击败加西斯,夺取巴比伦。” 曹晚果断说道。 庞统微笑道:“臣有一计,既能歼灭加西斯,又能攻占巴比伦。” 果然,庞统献上了妙计。 “有何良策?” 曹晚精神一震。 庞统详细讲述了他的计划。 曹晚大笑:“妙哉!就按此计行事。” 随即,曹晚部署完毕。 他派遣两万轻骑兵,伪装成主力,拦截加西斯。 加西斯急于救援巴比伦,接连突破魏军的几道防线,全速推进。 三天后…… 加西斯率军抵达巴比伦东面,魏军三万已严阵以待。加西斯挥军猛攻,魏军虽损千余兵力,但仍从容撤至卡开密什河畔。加西斯察觉战机,亲率骑兵紧追不舍,大军直逼大河。然而,高坡之上,曹晚冷眼旁观这一切。“加西斯果然入局,下令行动。”曹晚淡淡吩咐。随即,一面赤旗于坡顶高举。 数里外,张辽望见信号,高呼:“动手!决堤!”将士们奋力挖掘,卡开密什河水咆哮而出,朝巴比伦低洼地带汹涌而去。张辽感慨:“庞统此计,必让加西斯全军覆没。” 洪水奔腾而过,加西斯突感不对劲,敌军已然消失,耳边却传来轰鸣之声。平原何来水响?他猛然意识到大水正从前方袭来,面色骤变。他终于明白中了曹晚的诡计——魏军意图淹没巴比伦,同时消灭他的残部。 “撤退!”加西斯大喊。然而,十万安息士兵陷入混乱,彼此推搡。卡开密什河水迅速上涨,已有齐腰深。洪水席卷而至,安息人四散奔逃,如同无头苍蝇一般。顷刻间,十万大军被冲散。 加西斯挣扎着在洪水中前行,试图找到逃生之路。安息士兵则拼命往高地逃窜。就在此时,“嘭嘭嘭”的鼓声响起,魏军自暗处显现,利箭对准敌军。曹晚冷笑一声:“不留活口!”箭矢如雨,数千安息士兵应声倒地。 随后,数百艘小船悄然接近敌阵后方。领头船上,赵云屹立,眼中寒光闪烁。他带领千余名精锐乘船出击,给予安息人致命一击。 小船疾驰如风。 赵云率先射出一箭,贯穿了一名安息士兵。 “杀尽这些安息人!杀!”赵云怒吼着,声音震彻战场。 魏军将士斗志昂扬,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安息士兵接连倒下。 刀光闪现,魏军将士挥刀斩杀,安息军队节节败退。 魏国战船撞击敌舰,鲜血四溅,激起腥风血雨。 安息人毫无反击之力,只能任由屠戮。 加西斯见势不妙,跳入水中,但眼见麾下士兵纷纷落水,内心悲痛欲绝。 “为何?我们安息帝国的荣耀,怎么会败得如此惨晚?”加西斯仰天长啸。 突然,他的坐骑失蹄,他重重摔入水中。 他挣扎着向高处游去,最终爬上了泥泞的河岸。 魏军的箭雨依旧紧追不舍,他蜷缩在泥地里,屏住呼吸,生怕稍有动静就被射成刺猬。 为了躲避箭矢,他只能装死。 巴比伦城头。 安息守军目睹援军被洪水吞没,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哈流斯震惊不已,脸上满是绝望。 “曹晚竟然布下了如此毒计!” 城墙上一阵震动,随即坍塌了一片。 洪水不仅摧毁了援军,也让巴比伦的城墙摇摇欲坠。 卡开密什河的河水涌入,水位迅速上涨,城墙已不堪重负。 城体多处崩塌。 哈流斯忧心忡忡,东面的城墙更是大面积坍塌。 上千安息士兵落入洪流,被汹涌的洪水席卷而去。 洪水涌入城内,哈流斯惊慌失措,完全失去了指挥。 高地上,曹晚冷笑一声:“士元此计果然奏效,传令,立即堵住缺口!” 令旗挥舞,张辽指挥士卒将沙袋填入决口。 决口被堵住后,洪水逐渐减弱。 安息军队几乎全军覆没。 曹晚计划着一旦洪水退去,就立即攻入巴比伦。 泥泞之中,加西斯藏匿于尸体之下,大气不敢出。 密集的箭雨让他身中数箭,疼痛难忍。 原本他打算等魏军离开后伺机逃脱,却没想到魏军竟然对所有尸体补射。 “魏军这般无情,根本无路可逃。”加西斯心中绝望。 加西斯焦虑万分。 装死无异于自寻死路。 若暴露身份,面对魏军围攻,结局仍是死亡。 “难道我就要这样死去吗?”加西斯悲愤地自问。 此时,一个身影映入眼帘——是曹晚,那位大魏太子正朝他走来。 无尽怒火瞬间席卷加西斯全身。 “曹晚!你毁了我的国家,今日定取你性命!”加西斯下定决心。 曹晚已近身。 加西斯怒吼一声腾空跃起,挥刀猛劈曹晚。 这是加西斯拼尽全力的一击! 曹晚毫无防备之意。 眼看加西斯即将得手,魏军救援不及。 然而,曹晚面不改色,拔剑出鞘。 咔嚓! 加西斯的刀竟如稻草般断裂。 他未曾料到,曹晚手中的剑竟锋利至此。 曹晚第二剑迅速扫来,无处可避。 加西斯双眼圆瞪,恐惧弥漫全身。 寒光闪过,曹晚收剑入鞘。 加西斯的人头应声落地。 “去地狱吧。”曹晚一脚将人头踢飞。 安息帝国皇帝就此陨落。 第175章 全面围杀罗马人 数日后,洪水退去。 大魏骑兵攻入巴比伦。 所向披靡,杀尽敌军。 曹晚率军入城,直奔皇宫。 安息人四散奔逃。 大殿内,哈流斯茫然坐着。 目睹自己国家沦陷,他浑身战栗。 大殿门被冲破,魏国勇士涌入,屠尽安息守卫。 脚步声响起,曹晚踏入殿中。 皇座上的少年引起他的注意。 此人正是加西斯的太子哈流斯。 “你便是哈流斯?” 曹晚冷声问道。 哈流斯一惊,点头应允。 “哈流斯,安息已亡,若想活命,就跪下投降。”曹晚以命令口吻发出最后警告。 哈流斯全身微颤,眼神充满绝望。安息帝国的命运已经注定。他心中只想着活命,恨不得立刻跳起与曹晚拼个你死我活,可最终还是畏惧地跪倒在地。 曹晚大笑着坐上了皇座,将安息踩在脚下。大魏将士欢呼震天,哈流斯只能屏住呼吸,完全屈服于曹晚的威势。安息帝国至此终结,大魏战旗飘扬在巴比伦城头。 次日,曹晚命令赵云率铁骑西进,扫平剩余的安息城池。赵云所向披靡,直至西利西亚。此时,西利西亚已归属罗马,赵云几乎成了侵略者。他在东岸扎营,派人向巴比伦的曹晚汇报战况。 曹晚召集群臣商议对策。众将领主张立即进攻罗马,彻底消灭敌人。但太史慈提出异议:“若我们与罗马开战,埃及的三十万大军必然南下,而我军刚经历安息大战,疲惫不堪,难以应对两线作战。” 曹晚冷笑:“子义,难道你觉得罗马人会让我们安心休整?” 太史慈沉默。曹晚所言不虚,罗马绝不会坐视不理。巴比伦已失,安息并入魏国版图,魏与罗马已是接壤之敌。战争不可避免。 “既然如此,不如速战速决,彻底解决罗马威胁!”太史慈转变态度。 庞统献策:“可诱敌深入,待罗马人进攻时设伏围歼!” 众人目光齐聚庞统。“罗马以步兵为主,若将其引入安息腹地,我军骑兵可切断粮道,一举制胜。” “到那时,无需交战,即可击溃罗马人!” 众人豁然开朗,理解了庞统的策略。 曹晚点头称是:“士元所言甚是,我军宜速战速决,引诱敌军深入再彻底消灭,此乃上策。” 随即,曹晚下达命令,让赵云率军渡过底格里斯河,将所有渡口尽数摧毁。 所有攻下的城池均需焚毁,居民屠尽,粮草掠空。 这样一来,罗马人便无法就地补给,只能从罗马本土向安息运送物资。 埃及,开罗。 宫廷内正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塞鲁斯神采奕奕,笑容满面。 “安息与东方军队正在激战,不久后,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安东尼笑着附和。 塞鲁斯更加得意。 忽有士兵慌忙闯入,高喊:“安息急报!魏军击败安息大将帕曼纽!” 众人哗然,塞鲁斯震惊失色。 他本以为安息人能与魏军缠斗数月,却没想到局势恶化如此迅速。 尚未平复,又有士兵闯入。 “魏军以水攻击溃安息,斩杀安息皇帝加西斯,攻占巴比伦!” 塞鲁斯脸色骤变,众人大惊失色。 短暂沉默后,第三道急报传来: 魏军攻克巴比伦仅三天,便挥师渡过底格里斯河,直逼西利西亚。 塞鲁斯手中的酒杯因震惊坠地。 “魏人太过嚣张,灭掉安息已是狂妄,竟还敢侵略我国,简直是自寻死路!” “陛下,恳请下令,我们的三十万大军定能踏平魏军!” 大将安东尼愤然请战,其他将领亦齐声响应。 宫殿内叫战之声此起彼伏。 罗马人被彻底激怒。 然而塞鲁斯并未急于应战,而是令召司马师入宫。 “安息皇帝才智不足,非曹晚敌手,被灭并不意外。” “陛下,如今魏军历经数月征战,必然疲惫不堪!” “此刻正是陛下一举消灭魏军、夺取安息、坐享其成的最佳时机!” 司马师兴奋地献策。 塞鲁斯沉默不语。 “陛下若此刻不攻曹晚,他日曹晚必来犯罗马!” “战火岂能燃烧于我罗马土地?陛下忍心见此?” 司马师见塞鲁斯迟疑,语气转厉。 塞鲁斯身躯微颤,猛然醒悟。 罗马皇帝命令大军向巴比伦进发。 奥比及众将自然欣喜,率军跨过爱琴海,进入西利西亚。 赵云率魏军骑兵逼近西利西亚。 奥比登陆后率罗马军团东进,迎击魏军。 罗马步兵实力非凡,装备厚重,防御极强。 罗马人凭借此优势横扫地中海,建立强盛帝国。 赵云的轻骑难以对抗罗马步兵。 罗马步兵配备强弓硬弩,可有效反击魏军骑射。 赵云避战,示弱诱敌,让罗马人继续东进。 随后赵云佯装败退向东撤退。 罗马人接连收复西利西亚等地。 但收获的是空城,城中一无所有。 魏军早已撤离,不留一物。 罗马人甚至未遇到一个魏军。 他们发现无法就地补给,只能依赖粮船从爱琴海运送物资。 这正合曹晚之意。 赵云退守拉盖城,停止撤退。 拉盖城成为曹晚设下的陷阱。 魏军铁骑不断向拉盖集结,步兵越过关隘,进入安息。 曹晚渡过卡开什密河,在拉盖城外扎营,与赵云形成掎角之势。 数日后。 奥比率罗马军团抵达拉盖。 面对魏军铁骑,奥比谨慎行事,安营后等待主力到达。 入夏时。 罗马大军齐聚拉盖,与魏军对峙于卡开什密河边。 罗马人麾下尚有五万骑兵。 刚扎营不久。 塞鲁斯下令骑兵防备侧翼,步兵猛攻拉盖城。 魏军坚守不出。 赵云仅凭强弩便击退罗马攻势,罗马围攻拉盖未果,转而进攻魏营,却屡次被赵云击败,徒劳无功,战事陷入僵持。此时,曹晚的战略部署悄然展开,派遣赵云等将领率轻骑突袭罗马粮队,魏军铁骑纵横千里粮道,所到之处一片狼藉。罗马粮车尽毁,民夫惨遭践踏,被迫调遣骑兵迎战。然而,罗马的努力皆成泡影,一个月来毫无建树,眼睁睁看着粮草被魏军摧毁,军心动摇,士气低迷。曹晚却沉得住气,凭借占据的安息城池资源,耐心等待最佳时机。 罗马营中,皇帐内气氛凝重,塞鲁斯眉头紧锁,听闻战况愈发焦躁。安东尼建议撤军,塞鲁斯沉默不语。他曾见识曹晚手段,深知攻城不易,内心已有退意,但若空手而归,回国后声望必将受损。权衡利弊之下,塞鲁斯迟迟无法决断。 忽报魏国太子曹晚送来书信,塞鲁斯眼前一亮,心中暗喜。若是曹晚主动议和,结局便大不同。然而,当他拆阅信件,看到内容后怒火顿生。那是一封极具挑衅意味的信,曹晚要求塞鲁斯立即返回罗马,否则将全歼其大军,生擒塞鲁斯,让他生不如死。塞鲁斯勃然大怒,将信掷于地上,誓言誓与曹晚周旋到底。 罗马帝国皇帝怎会容许东方太子这般羞辱! “若不除曹晚,休想退兵!” 塞鲁斯涨红了脸咆哮。至此,他唯有决一死战。 安东尼等大臣见曹晚羞辱信后,也无力再劝阻。奥比等主战派更是激愤,催促塞鲁斯下令出击。 塞鲁斯命令罗马军全力猛攻拉盖城和魏军营地。 曹晚早有防备,魏军已将神臂弓、连弩等强弓硬弩全部部署至前线。 罗马人苦攻半月,损兵过万,依旧未能突破魏军防线。塞鲁斯陷入困境。 他无计可施,只能与魏军对峙于拉盖城外。 曹晚并不急于决战,魏军坚守不出。 他只需派遣轻骑,凭借骑兵优势不断切断罗马人的补给线。 罗马的粮道几近断绝。 粮草不足让罗马士兵士气低落,怨声四起。 罗马大营内,“陛下,士兵开始逃亡,宜速撤兵。” 奥比也转而主张撤退,众将纷纷请求退兵。 塞鲁斯暗暗握拳,眉头紧锁。 良久,他长叹:“撤吧。” 塞鲁斯明白继续纠缠只会全军覆没,他别无选择。 奥比等人松了一口气,命令下达,罗马士兵如释重负。 两天后,罗马各军团舍弃营地,向西撤退。 拉盖城,魏营。 大帐中,曹晚正饮着美酒。 魏延匆匆入帐拱手道:“太子殿下,罗马人已西撤!” 曹晚眼中闪过喜色,立即出帐赶往城头。 登上城楼,极目远眺。 敌营空无一人,罗马人果然撤离,正在向西退去。 “塞鲁斯,你以为能轻易逃脱吗!” 曹晚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曹晚一声令下。 八万精锐铁骑出动,紧随罗马军团之后,伺机给予致命一击。 罗马人撤退时队形整齐,不是进攻的好时机。 八万魏国骑兵尾随罗马军团,静候良机。 与此同时,曹晚派遣轻骑不断骚扰罗马军队,打乱他们的撤退节奏。 塞鲁斯担心魏军突袭,只能维持阵型缓慢前行。 于是,罗马人每日仅能前进三十里,行动极为迟缓。 数日后,罗马大军抵达多鲁斯城。 此时,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认为暂时安全,不再惧怕魏军夜袭。 曹晚策马巡视地形。 第176章 枪锋所指,生死立判 黄昏时分,曹晚眺望敌城,说道:“此地便是歼敌之处,士元怎么看?” 庞统答道:“此城易守难攻,只需切断水源,罗马人必然混乱,不得不弃城而逃。” 随后,庞统补充道:“那时,罗马人必定会经过一片谷地,正是我们设伏的理想之地!” 庞统提出计策。 此计与曹晚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曹晚一直尾随罗马人却未发起攻击,正是顾虑到他们的骑兵实力。 若能消灭罗马骑兵,剩下的步兵便不堪一击。 “就按此计行事。” 曹晚果断定下策略。 命令下达后,八万魏国骑兵迅速包围多鲁斯城。 紧接着,魏军切断城外的所有出路,阻止罗马人取水。 水源断绝,粮草匮乏的罗马士兵很快陷入困境。 城内气氛压抑,人人怨声载道。 大帐之中,塞鲁斯面色阴沉,群臣神情沮丧。 “陛下,魏军围城断水,想要困死我们。不能再拖延,必须突围!”安东尼进谏。 塞鲁斯再次陷入纠结。 他的六万骑兵是最后的王牌,一旦失去,剩余的步兵将在魏军铁蹄下覆灭。 如今魏军意图困死他们,若再不启用骑兵,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塞鲁斯别无选择。 良久,塞鲁斯叹息道:“奥比。” 奥比起身站立。 塞鲁斯吩咐道:“奥比,你带骑兵出击,替我们开辟道路。” 奥比坚定回应:“必拼死一战,杀出重围!” 翌日清晨,城门敞开,骑兵鱼贯而出。罗马战士神情肃穆,奥比与拉蒂披挂重甲,面色凝重。六万铁骑整装待发,目标直指前方魏军。 魏营中,太史慈策马立于阵前,罗马人刚现身,便指挥骑兵布防。罗马骑兵团气势逼人,整齐列阵。太史慈冷哼:“果然不出所料,罗马人意图突围。” 罗马阵营内,奥比与拉蒂互视一眼,点头示意。奥比高呼:“勇士们,为了罗马,冲锋!”他率先驰骋而出,拉蒂紧随其后。罗马骑兵奋不顾身冲杀向前。 然而,太史慈并未出击,只是命令:“放箭!”箭矢如雨而至,罗马骑兵瞬间折损无数。一万精锐重骑硬抗箭雨,试图突破。五十步之外,太史慈嘴角微扬,下令撤退。魏军迅速转向,朝北方撤退。 奥比见状大喜,与拉蒂带领骑兵追击。城楼上,塞鲁斯目睹胜利,振奋不已。他随即命令步兵出城,协同作战。但司马师提醒道:“陛下,奥比将军的胜利太过顺利,恐有埋伏。”塞鲁斯迟疑片刻,最终决定派遣七万步兵支援。 步兵方阵出城,沿着骑兵方向北进。奥比和拉蒂继续追击魏军,却未察觉两侧地形逐渐抬升,已陷入伏击之地。奥比突然喊道:“停止前进!”虽身为名将,此刻亦觉事态异常。 六万铁骑失控,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奥比?\" 拉蒂厉声质问。 奥比沉稳答道:\"此地地形险恶,若是敌方诱敌之计呢?\" 拉蒂心中疑云渐起。 忽闻山岗之上,魏军现身,黑压压一片。 无数箭矢齐发,锁定目标。 奥比与拉蒂大惊失措。 \"中计了!快撤!\" 奥比狂吼警示。 罗马骑兵慌乱不堪,欲退无门。 狭窄地形困住他们,无法转身。 山上,曹晚冷哼一声:\"放箭!杀尽这些贼寇!\" 鼓声震天,万箭齐发。 箭雨如网,罗马士兵如待宰羔羊。 顷刻间,千余名罗马兵倒地,哀嚎四起。 箭雨之下,魏军势如破竹。 罗马人拼命南逃。 曹晚高呼:\"全军冲锋,踏平敌军!\" 魏军弃弓上马,直扑溃散的罗马人。 拉蒂挥刀狂冲,却觉一股杀气袭来。 颜良如鬼魅般杀到,一刀劈下,天地变色。 拉蒂招架不及,刀光闪过,头颅落地。 罗马人瞬间崩溃,四散而逃。 奥比得知拉蒂阵亡,惊惧交加,强忍伤痛狂奔。 前方,张辽率军拦阻,彻底断绝退路。 张辽横枪立马,目光如炬。 \"罗马贼寇,今日必死!\" 枪尖逼近,奥比气息紊乱。 \"魏军藏龙卧虎,果然厉害!\" 枪锋所指,生死立判。 奥比不及思索,唯有正面应对。 轰然一声巨响。 奥比身形剧颤,箭伤恶化,痛呼出口。 张辽枪影袭来,狂风般攻势压向奥比。 转瞬间。 奥比被张辽压制,只能被动招架。 肩伤拖累实力,数招即显颓势。 十招过后,奥比招式渐乱。 二十招时,处处破绽。 张辽低啸一声,枪势更盛。 枪影翻腾,数招间直取奥比性命。 刹那间。 奥比呼吸一滞。 “武艺远胜于我,非其敌手。” 心下震惊。 张辽怒喝,长枪突破防御直刺。 枪如雷霆。 闷响传来,枪势骤停。 张辽屹立,枪尖血迹滴落。 奥比僵在马背,双眼欲突。 低头一看,胸口血洞涌现,血流不止。 “你...” 面容扭曲,注视那恐怖对手。 摇晃几下,轰然倒地。 魏军会合,朝南疾进。 昆塔比正指挥步兵推进。 “奥比应已击溃魏军,我只需为后续部队清理障碍即可。” 神情放松。 步兵推进至谷地隘口。 忽见。 北面尘土弥漫,似有骑兵疾驰而至。 “或许是奥比派来的援军。” 昆塔比暗忖。 不久。 察觉异样。 骑兵竟达数万! 大地似要崩裂。 “奥比绝不会调遣如此多兵力,来者莫非...” 面色骤变。 眼前。 无数骑兵扑来。 魏军旗帜在尘雾中猎猎作响。 魏军! 昆塔比陷入恐慌。 “奥比的骑兵怎会被全歼?” 喃喃自语,满脸惊惧不可置信。 奥比的骑兵覆灭,突围无望。 他将独自面对魏军铁骑。 “不准退缩,布阵迎敌!” 昆塔比高喊。 罗马步卒面对魏军突至,士气瞬间崩塌。 “胆敢逃者,杀无赦!” 昆塔比怒吼,但声音却被铁蹄轰鸣吞没。 刹那间,骑兵逼近三百步。 那压迫感彻底摧毁了罗马士兵的意志,如蝼蚁般溃散奔逃。 罗马人心中只剩一个字: 逃。 “一切结束了!” 昆塔比一声叹息,随即调转马头,随着败军撤往拉盖城。 高坡之上,曹晚目睹这一幕。 “想跑?今天谁都别想逃!” 曹晚冷哼,下令全军剿灭罗马残敌。 号令下达,魏军铁骑呼啸而出。 旷野之间,罗马步卒如何能抵挡魏军铁骑的冲击? 赵云等将领各自率领骑兵,如利刃般切入敌阵。 鲜血飞溅,无数罗马士兵惨遭践踏。 上万名罗马战士倒在魏军铁蹄之下。 赵云银枪舞动,将敌人一一刺落。 混战之中,他目光如炬,锁定昆塔比所在。 一声长啸,他策马冲杀,银枪直指目标。 昆塔比回身之际,一道寒光已然袭至。 他不及多想,急忙挥刀格挡。 “铿!” 一声锐响,大刀被震开。 昆塔比气血翻涌,心中暗惊。 赵云枪势如暴风骤雨般袭来。 昆塔比斗志尽失,哪堪一战? 不过七招,他便露出诸多破绽。 十六招过去! 赵云枪影暴增。 “噗!” 一声轻响,枪影骤然收束。 昆塔比身形僵硬,双眼圆瞪。 银枪贯穿其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他摇晃几下,重重跌落。 赵云踩着他的尸体,继续冲锋陷阵。 日暮时分,魏军抵达拉盖城。 罗马守军所剩无几,残部试图退入城内避难。 塞鲁斯及其群臣皆大惊失色,未曾料想近十万罗马步骑兵竟如此惨败,突围的念头也随之破灭。“魏军究竟如何做到?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塞鲁斯喃喃低语,满脸惊愕。很快,他镇定下来,命令打开城门接纳溃军。 “陛下,不可开城!”安东尼厉声道,“一旦城门开启,魏军便会趁势涌入,罗马帝国将毁于一旦!” 塞鲁斯闻言一颤,却坚定回应:“若不开城,城外的将士将会尽数被歼。”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安东尼长叹。 塞鲁斯陷入沉思,最终无奈叹息。他明白安东尼所言属实,为了保存拉盖城和自身安全,只能牺牲城外的罗马溃兵。 于是,他下令紧闭城门,禁止任何援军入内。六百余名罗马步兵虽悲愤呼号,城内却无人响应,他们彻底绝望。此时,魏军骑兵赶到,将他们全部击杀。 塞鲁斯站在城头,目睹自己的士兵在眼前被屠戮殆尽。日落时分,战斗结束,三万罗马步兵全军覆没,城外血流成河。 曹晚策马于城外,冷眼旁观这场屠杀,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收兵归营!”他狂笑一声,调转马头离去。围城仍在持续,魏军切断了罗马人的水源供应,令他们无法生存。罗马军队军心动摇,几近瓦解。 七日后,数千名罗马士兵无视塞鲁斯的严令,尝试突围。曹晚早有准备,以骑兵形成严密包围,使拉盖城成为铁桶一般。 十日内,近五千名突围的罗马士兵被魏国骑兵尽数歼灭,无一逃脱。 营帐内,曹晚听取将领们的汇报。 “罗马人的斗志已然消散,臣认为此时应引蛇出洞,给予致命一击。”庞统笑着说道。 “讲来听听。”曹晚来了兴趣。 庞统继续道:“殿下可以释放部分罗马俘虏回城,告诉他们的皇帝,只要投降并割让土地,我们便允许他们安全离开。那罗马皇帝为了保住皇位,必定会同意。我们只需等待他们出城,即可将他们彻底消灭!” 曹晚赞同了庞统的策略。 不久之后,百名俘虏获释,返回拉盖城。 城内顿时陷入混乱。 第177章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塞鲁斯看到了一线生机,召集重臣商议对策。 “我们怎能向魏国低头?绝不能这样!”安东尼愤怒高呼。 然而,罗马的大臣们皆沉默不语。 没有人愿意赴死。 何塞低声提议:“我们可以先答应曹晚的要求,假意撤回罗马本土,随后再图反悔也未尝不可。” 此言令众人内心震动。 安东尼亦眼前一亮。 但随即又疑惑道:“若我们先答应,再违背承诺,岂非会被世人耻笑为背信弃义?” 何塞冷笑回应:“面对曹晚这般狡猾之徒,又何必讲诚信!” 众人点头附和。 塞鲁斯看向安东尼。 何塞叹息道:“若不答应,罗马必将覆灭。为国家存亡,这一步必须忍耐。” 安东尼陷入沉思。 良久,他无奈叹息:“为了罗马,只能如此了。” 塞鲁斯立即派遣使者前往魏军营地求和。 群臣散去。 司马师随后走出。 “不可!你已经中了曹晚的圈套!”司马师大声警告。 塞鲁斯一脸茫然。 司马师急切解释:“曹晚正是想引诱你们出城,然后一举围歼!” 塞鲁斯浑身一颤。 片刻后,他长叹一声:“如果不答应,早晚都会灭亡;若答应,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司马师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他无法为塞鲁斯解困。 塞鲁斯所言,是罗马存续下去的唯一生机。 “若你无计可施,那就随我们出城。” 塞鲁斯长叹一声。 次日,罗马使者归返。 曹晚提出条件,要求罗马割让埃及行省予大魏。 塞鲁斯只得应允。 曹晚的苛刻要求,反而让人以为他意在迫使罗马臣服。 于是, 几轮磋商后,罗马与大魏达成共识。 魏军依约撤兵,向巴比伦方向退去。 塞鲁斯确信魏军撤离后,才敢出城。 黄昏时分, 二十万罗马将士离开拉盖城,朝西方行进。 渡过卡纳什河时,罗马士兵争先恐后地喝水。 干渴缓解,他们仿佛看到一丝希望。 塞鲁斯回眸拉盖城,冷笑一声:“曹晚,待我回到罗马,定会卷土重来。” 誓言之后,塞鲁斯下令全军撤退。 罗马兵丢盔弃甲,抵达爱琴海东岸平原。 离故土越近,士气渐渐回升。 黄昏时,大军在平原上行军。 塞鲁斯正思索如何向元老院汇报,忽闻喊声震天: “敌军来袭!” 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罗马人回头一看,只见尘土飞扬,如潮水般涌来。 难道是魏军追击? 罗马人脸色大变,陷入恐慌。 就在此时, 四面八方尘烟滚滚,汹涌而来。 “曹晚,你果然心怀鬼胎!” 司马师咬牙切齿,心中暗骂。 塞鲁斯面色骤变,浑身颤抖。 魏国骑兵正疾驰而来。 魏人果然背弃协议,挥军围剿! 塞鲁斯又怒又惧,痛斥曹晚。 “列阵迎战!” 安东尼高声呼喊。 罗马士兵慌乱不已,生怕被魏军碾压。 罗马军队一片混乱,斗志全无,怎敢应战。 大魏骑兵已至。 正面战场, 曹晚提刀跃马,直冲而前。 大魏骑兵连夜追击,终于追上了罗马人。 周围已无城池庇护。 罗马人无处可躲。 这是庞统的计谋。 \"大魏勇士,歼灭罗马,再立新功!\" 曹晚跃马高呼。 大魏将士挥舞兵器,呐喊震天。 铁骑已冲至阵前。 文丑与张辽率先冲锋。 刀锋所向,血雨腥风。 两员猛将将拦截的罗马人彻底击溃。 罗马人士气全无,丢盔弃甲,仓皇逃窜。 步兵怎能逃脱骑兵追击。 铁骑追上,将其踏成肉泥。 曹晚在战场驰骋。 霸王戟扫过之处,罗马人头颅落地。 就在此刻。 前方罗马人阵型突然稳固。 曹晚看见一名罗马将领稳定军心,指挥士兵反击。 那将领正是罗马大将托尼。 曹晚催马疾驰,快如闪电。 托尼察觉杀气袭来,猛然抬头,只见曹晚已立于眼前。 刹那间,托尼身体一颤。 曹晚挥动霸王戟,直取托尼。 托尼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举刀格挡。 \"噗!\" 一颗头颅飞入空中。 曹晚一招毙敌。 罗马人彻底崩溃,防线土崩瓦解。 大魏铁骑碾压而过,将罗马人踏成齑粉。 塞鲁斯如蝼蚁般四处乱窜,企图突围。 可惜大魏铁骑四面包围,将其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罗马众将伤亡惨重,仅剩安东尼一人。 安东尼护着塞鲁斯,奋力杀出一条血路。 激战中,文丑赶到。 \"罗马蛮夷,休走!\" 他一声怒吼,策马挺枪,直取安东尼。 安东尼忽见寒光刺来,不及思索,挥刀格挡。 金属撞击声响起。 文丑与安东尼各自后退一步。 文丑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与安东尼交手一招便难分胜负。 眼前的罗马将领武艺相当不错。 文丑面对强敌,战意更盛,枪法如虹。 安东尼自负武艺冠绝罗马。 却未料到这位突然出现的东方将领武艺与他不相上下。 文丑与安东尼激战正酣,飞沙走石间,杀气弥漫四方。两军对峙,无人敢靠近这片战场。 远处,曹晚策马而来。他目光锐利,一眼便认出了缠斗中的二人。“那定是安东尼!”他低吼一声,随即挥戟冲入战圈。文丑及时撤退,而安东尼刚转身,便感受到一股凌厉气势扑面而来。 曹晚犹如疾风,霸道出击。双方兵器交锋,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波席卷四周。安东尼虽竭力抵抗,却连吃三戟,最终被斩于戟下。罗马士气尽丧,纷纷跪降。然而,曹晚并未停手,以冷酷姿态扫荡残敌。 塞鲁斯目睹这一切,彻底绝望。他颤声说道:“那位东方太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内心惊惧让他无力起身,只能瘫坐原地。 魏军所到之处,见人便杀,投降者亦难活命。 塞鲁斯存有一丝侥幸,期望被魏军生擒。 曹晚念及他是罗马皇帝,或可网开一面。 当魏兵逼近时,虽将塞鲁斯团团围住,却未动手。 塞鲁斯屏息凝神,强作镇定。 片刻后,魏延赶到,厉声质问:“汝乃何人?” 塞鲁斯昂首答道:“吾乃罗马之帝,速召尔家太子!” 魏延闻言振奋,即刻下令活捉塞鲁斯。 暮色渐临,战事落幕。 二十多万罗马士兵,尽皆陨落。 仅剩不足千人,狼狈逃至爱琴海边。 曹晚率轻骑疾驰,抢占渡口,为攻伐罗马做准备。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曹晚望此景象,目光灼灼,满心欢喜。 今日之战畅快淋漓,罗马主力已灭,天下再无敌手。 曹晚深知,自此之后,世间再无势力可与大魏抗衡。 此时,魏延疾驰而至,高呼:“殿下,臣已生擒罗马皇帝塞鲁斯,请示如何处置!” 曹晚大悦,催马直奔主营。 入帐片刻,罗马俘虏陆续押进。 曹晚注视塞鲁斯,嘲讽道:“塞鲁斯,你怎如此不堪。” 塞鲁斯愤然反问:“魏国太子,为何背弃承诺!” 曹晚怒斥:“拖出去打!” 魏延迈步上前,两记耳光掴在塞鲁斯脸上。 塞鲁斯跌倒在地,面颊留下鲜明印记。 他惊怒交加,目光凌厉逼视曹晚。 未曾想曹晚如此无礼,自己终究是罗马之主! 曹晚冷言相向:“你别无选择,要么归降我魏,要么赴死!” 塞鲁斯心下惊惧,茫然无措。 曹晚冷笑:“传令,将所获五万罗马人尽行坑杀!” 塞鲁斯面色骤变。 不久,帐外传来凄厉哀号。 塞鲁斯的威严彻底崩塌。 他明白,曹晚这是以鲜血发出警告。 如今被杀害的是他的士兵,而下一目标便是他自己。 塞鲁斯已经吓得满身冷汗。 \"既然不愿投降,那就把他拉出去喂狗!\" 曹晚厉声下令。 魏军蜂拥而上。 塞鲁斯最后的尊严也随之崩溃。 \"咚!\" 他跪倒在曹晚面前。 这一跪,象征着罗马皇帝对大魏太子的心悦臣服。 曹晚放声大笑。 \"殿下!\" 这时,赵云走进营帐,押着一人进来,扔在地上。 曹晚的目光落在那名颤抖的年轻人身上。 是司马师。 司马懿之子。 没想到他竟也被擒获。 \"司马师,你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 曹晚冷笑着说道。 司马师意志崩溃,同样跪倒在地。 \"殿下开恩,我愿意归顺大魏,赎罪立功,请给我一次机会!\" 他连连叩首,恳切地请求宽恕。 曹晚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当年他崛起之初,第一个灭掉的就是司马家族。 如今他征战至万里之外的罗马,怎会放过司马氏的残余? \"来人,将司马师拖出去五马分尸!\" 曹晚挥手示意,冷酷下令。 司马师惊恐万分,哭喊求饶:\"殿下饶命!\" 左右侍卫毫不留情,强行拖走司马师。 不久后,惨叫声响彻营外。 大军休整半月之后。 曹晚率领军队登船,横渡地中海,直指罗马本土。 罗马主力覆没、皇帝被俘的消息传回国内。 整个罗马陷入绝望。 剩余的罗马军队四散奔逃,再无胆量对抗魏军铁骑。 魏军顺利跨越地中海,逼近罗马城。 罗马残余势力使尽各种办法试图阻挡,但毫无效果。 魏军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三个月内,魏军攻克十座城池,直逼罗马城下。此时,城内残余的罗马守军仅剩不足五千人。曹晚立即着手打造襄阳巨炮,昼夜不停对罗马城展开猛晚轰炸。连续七日,攻势不减。 第178章 钟会勒住战马,遥望前方 罗马城终因不堪重炮轰击而坍塌。随后,大魏铁骑势如破竹,涌入罗马城。一场血腥屠城随即展开,近十万罗马居民死于魏军刀枪之下。 黎明时分,魏国战旗已在罗马城头飘扬,宣告罗马沦陷,罗马帝国正式宣告灭亡。至此,安息与波斯两大帝国亦尽归魏土。 曹晚随即派遣使者穿越万里,前往邺城向曹操报捷。捷报中,曹晚请求留驻罗马以稳固统治,曹操欣然应允,命其镇守西方,并赐予天子礼仪。 半年后,曹晚收到曹操旨意,期间他未曾停歇对西方的征伐。罗马以西的高卢、日耳曼、英格兰等地仍需魏军征服。 罗马攻陷后,曹晚兵分两路:一路由太史慈、黄忠等领军南下,夺取地中海沿岸诸城;另一路由他亲率翻越阿尔卑斯山,挺进西欧腹地。魏军所到之处,无不披靡。 同时,曹晚积极发展海军,准备日后跨洋征战更远的土地。十年转瞬即逝,罗马皇宫迎来了曹晚凯旋,万千百姓跪拜迎接。 十年移民后,罗马、安息等地已有近百万汉人迁入,成为大魏治理西方诸州的重要支柱。 如今,曹晚远征北欧归来,再度为大魏开拓万里疆域。罗马城的魏民们夹道欢迎这位伟大的太子,随他一同返回皇宫。 曹晚设宴款待众将,席间他笑容满面,而颜良、赵云等人虽容颜未改,却难掩岁月痕迹。 “士元,我多年征战北欧,未曾关注国内局势,你来说说。”曹晚轻声说道。 庞统面露忧色,缓缓开口:“陛下已于三年前驾崩。” 曹晚静默片刻,心中虽早有准备,仍难掩遗憾。他本欲归国尽孝,却因战事未能如愿。 “可惜,本想此行结束后便东归奔丧,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曹晚长叹一声,朝着东方恭敬一拜。 “陛下驾崩后,世族余党纵火邺城,杀害诸多皇室宗亲。朝廷栋梁凋零,大魏陷入内乱。钟会、刘渊、孙休、李特等逆贼趁机作乱,短短几年便将大魏疆土瓜分殆尽。如今仅剩徐州由夏侯尚坚守,仍在大魏掌控中。” “殿下若要东归,恐怕还需平定叛乱,才能恢复大魏基业!” 庞统继续说道,殿中诸将无不惊愕。 “殿下,还犹豫什么?速速起程东归!”颜良率先请命。 赵云亦愤慨道:“这些奸佞以为殿下不在便可篡权夺位,简直是痴心妄想!恳请殿下带领我们东归,收复故土!” 文丑高声附和,气氛愈发激昂。 曹晚身姿挺拔,伫立船头,眺望那熟悉的海岸线,内心百感交集。 “华夏故土,我曹晚,终于回来了!” 许都,旧皇宫大殿。 钟会端坐高位,手中紧握陈泰的求援信,眉宇间满是忧虑。阶下的文武群臣交头接耳,人人面露惧色。 他们从未料到,大魏太子曹晚竟从西方回归,由海上入徐州,与旧臣夏侯尚会合。昔日曹晚纵横天下,无人可挡。十年前他远征罗马、安息,如今钟会等人正是趁曹操去世之机,分裂大魏,瓜分天下。然而,当他们以为大魏已成过往时,这位战无不胜的太子却突然归来。更令人惊骇的是,连号称天下第一猛将的文鸯也被曹晚击败,而陈泰所部也未能抵挡其锋芒。短短数日,曹晚连战连捷,威震四方。 钟会沉思片刻,猛地拍案而起。 “曹晚,即便你回来了又能怎样?你以为还能重现往昔的辉煌吗?” 钟会冷笑一声,随后召集众人商讨如何攻取徐州,除去曹晚。东征徐州,除掉曹晚已是必然。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迅速解决曹晚。 “何不避开蒲城,出其不意地袭击曹晚?” 徐质率先进言,钟会稍作沉思,视线转向贾充。 贾充摇头说:“青州乃刘渊辖地,若我军自北攻徐州,他若乘势出兵,断我退路,后果难以预料。” 钟会点头:“攻徐州,唯有从蒲城入手。” 众将随声附和。 钟会坚定道:“集合各路大军攻打蒲城,看看当年风光无限的曹晚,究竟有何能耐!” 钟会决心已定。 徐质、王双等将领,对曹晚皆有灭族之恨,此刻闻战意高昂,无不期待为家族复仇。 诸将热血澎湃,争相请战。 钟会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 徐州,下邳。 州府内,曹晚正在听取锦衣卫呈报的最新情报。 河北。 刘渊与韩德决战在即,韩德主力固守拒马河,刘渊集中兵力猛攻,欲彻底击败韩德。 韩德此败在意料之中。 刘渊统一河北后,必将南下攻打占据中原的钟会。 淮南。 文鸯投靠诸葛绪,却被拨给三千弱兵留守,未获重用。文鸯无力威胁徐州,徐南亦暂无忧虑。 曹晚需积蓄民力,以徐州为踏脚石,谋复大魏全境。 锦衣卫禀报道:“钟会指责诸葛绪背信弃义,声称将南下夺淮南,除诸葛绪。” 曹晚神情微变。 钟会攻打诸葛绪,令他警觉。 “诸葛绪残暴失民心,钟会讨伐他是良机。”魏延建议。 “灭诸葛绪后,钟会便会围攻徐州。” 程昱提醒道,气氛愈发凝重。 庞统却笑言:“钟会据黄河以南,刘渊即将占河北,南北决战不可避免。如今太子殿下领军师至,已对钟会构成威胁。” 以钟会的智谋,他岂会在与刘渊决战前,放任徐州不归自己掌控? 曹晚微微颔首。 “钟会即便不灭诸葛绪,也该先夺徐州,否则必有蹊跷!” 曹晚冷声嗤道。 庞统笑意深邃。 曹晚剑眉微蹙,豁然醒悟。 钟会若真欲除掉诸葛绪,完全可以出其不意将其击杀。 他却大肆张扬,声称要攻打诸葛绪,难道不怕对方有所提防? 显然,钟会南征淮南不过是幌子,攻打徐州才是真实目的。 魏延等将领这才恍然大悟。 “蒲城地势险要,钟会若强攻,定会受阻。” “他恐是借攻诸葛绪之名,调集兵力,突袭蒲城,直逼徐州!” 赵云点破了曹晚未尽之意。 “钟会此计阴狠至极!” 魏延惊呼。 众人皆震惊不已。 赵云立即进言:“殿下,此计万不可轻视,请即刻派兵增援蒲城!” 曹晚当即命令魏延领精锐部队赶赴蒲城。 ... 大路上,一队人马正朝东南方向行进。 钟会勒住战马,遥望前方。 百余名骑兵疾驰而来,有一将领前来拜见。 “主公,曹晚刚到徐州,您应趁其根基未稳,夺取徐州!” “主公为何反而攻打诸葛绪?”那位将领拱手问道。 这位将领便是陈泰。 陈泰本是魏国叛臣之一,也算一方诸侯。 当年他在徐州与夏侯尚交战,可惜关键时刻曹晚归来,将其逐出徐州。 无奈之下,陈泰投靠了钟会。 “陈将军,你仍未理解我的意图!”钟会唇角浮现冷笑,意味深长。 陈泰满心疑惑。 钟会笑容骤敛,忽然喝令:“传令,大军立即转向,直取全县!” 钟会挥鞭东进。 身后亲兵轰然行动,紧随其后。 钟会大军东进,扬起漫天尘土。陈泰见状,心中惊惧更甚。他深知钟会的智谋深不可测,与昔日的曹晚相比毫不逊色。 大军一路疾行,抵达夏城。钟会登上东门遥望,东二十里便是目标蒲城。他采纳张华之计,欲出其不意攻占蒲城,进而攻陷徐州。然而,此计能否奏效,取决于钟会能否先占据全县。 钟会明白,若能瞒过曹晚,夺下蒲城,便有机会直取徐州。如此一来,即便刘渊率河北大军南下,也难以改变大局。 张华自信满满,认为曹晚不会料到他们会从蒲城进攻。钟会点头赞同,随即下令全军继续推进。 蒲城南,曹晚已率主力赶往会合地点,与魏延并肩作战。他早已猜到钟会的意图,锦衣卫亦及时送来消息。曹晚判断,钟会必定会与陈泰合兵南下,突袭蒲城。 因此,曹晚命魏延严阵以待,亲自率领主力奔赴蒲城。他坚信,只要守住蒲城,便能迫使钟会撤退。 黄昏时分,曹晚率部越过高坡,距离曲县还有二十里。曲县作为蒲城北侧的重要屏障,为曹晚提供了充足的时间部署防御。 深夜,大帐内,锦衣卫的情报被呈上。钟会大军并未如预期般攻打曲县,而是直指蒲城。曹晚听罢,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曹晚疑惑为何东进。 他在地图前仔细查看。 庞统突然说道:“钟会不从北面攻蒲城,而是转向东面,意图隐匿行踪。” 众人震惊。 曹晚继续研究地图。 许久后,他冷哼一声:“钟会果然心思缜密。” 曹晚看穿了钟会的战略意图。 钟会佯攻诸葛绪实则针对自己。 但他无法判断钟会究竟会从哪一路攻打蒲城。 他与庞统都以为钟会会从北面进军。 北面地势平坦,利于大军展开。 没想到钟会出奇制胜,选择东线突袭。 曹晚主力驻扎于曲城,北面东面防守薄弱。 若中计,后果严重。 钟会可能轻松拿下徐州。 “钟会,的确狡猾,但你忘了一件事——我有锦衣卫。” 曹晚嘴角浮现冷笑。 他高声下令:“颜良听令!” 颜良上前应答。 曹晚指向前方:“速率精锐南下,抢占全县,阻止敌军东进蒲城。” 颜良领命而去。 当日,颜良率领骑兵出发,穿过谷地,直奔目标。 曹晚率主力返回蒲城。 …… 翌日。 曹晚到达蒲城,正等待黄忠汇合。 钟会兵力达七万,占据优势。 他必须整合全部力量,才有可能对抗钟会。 大殿内,曹晚刚刚落座,颜良的信使赶到。 “殿下,钟会已攻陷全县!” 信使呈上消息。 曹晚眉心微蹙。 钟会行动迅速,自己还是慢了一步。 但很快,他冷静下来,追问:“颜良目前在何处?” 信使回禀:“探子发现敌将徐质率军在全县东列阵,欲阻击我军。颜良已领军迎击。” 曹晚心中一凛。 颜良决心收复全县,面对敌将徐质的挑衅毫不退缩。 徐质虽勇猛,但面对颜良的强攻,渐显狼狈。他低估了颜良的实力,仓促应战。 第179章 长枪怒刺,气势凌厉 曹晚得知消息,立即调集大军增援。祝融不解其急切,但见曹晚神情严峻,便迅速传达命令。 寒风呼啸中,颜良挥军疾进。魏军如潮水般涌向前方,气势如虹。 徐质见状,果断下令撤退。他试图引诱颜良深入,但颜良敏锐察觉其意图,率军紧追不舍。 战场之上,骑兵冲锋如雷,敌军溃不成军。数百敌兵被斩于马下,余者四散而逃。 颜良怒吼指挥,魏军士气高昂,誓将叛军一举击溃。 地势渐窄,四周环绕密林,不见飞鸟栖息。 徐质勒马横刀,冷笑以对,转守为攻,摆出决死姿态。钟会的士兵见状止住溃败,向他靠拢。 颜良察觉徐质驻马不动,钟会军重整旗鼓,眉间微凝。环顾四周,忽觉不对,密林突现,心生疑虑。未及多想,杀声四起,伏兵尽出,将钟会军团团围住。 “中计了!”颜良大惊失色,急令撤退,拨马便逃。魏军仓皇而退,却被两支骑兵拦阻前路,为首者乃王经。 王经率部疾驰,银枪如龙,直指颜良。颜良虽处劣势,却愈发冷静,挥刀迎击,刀光与枪影交锋,铿锵作响。几招过后,王经渐落下风,难以招架颜良的猛晚攻势。 “给我退!”一声怒吼震彻战场,王经稍缓压力,却仍难扭转局势。 颜良气势如虹,大喝:“来吧!”刀锋横扫,逼得王经连连后退。 徐质突至。 一柄战刀携风呼啸,直取颜良。 刀锋劲风刺面如割。 颜良怒吼一声举刀相迎。 巨响震耳。 徐质全力施为,迫使颜良双臂弯曲。 “此子武艺不凡!” 颜良好生恼怒。 王经乘势持枪刺向颜良。 徐质挥刀斜斩,与王经夹击颜良。 双刃交加,攻势凌厉。 颜良暴喝一声,手中刀化作长虹,反攻而出。 火星四溅,三人激斗一团。 二人联手威力非凡,压制颜良。 此刻。 钟会大军已至,将魏军团团围住。 钟会兵力远超魏军,围攻之下,魏军渐陷绝境,将士哀号不断,动摇颜良心志。 “难道真要死在此二人手下?” 颜良暗自叫苦。 二人越战越勇,逼得颜良手忙脚乱。 远处。 山岗之上。 钟会兴致勃勃观战。 “你的计策奏效,此战定能重创曹晚气势!” 钟会眼中满是得意。 张华断言,曹晚必遣轻骑来争,定是骑兵。 张华之计,便是埋伏歼灭曹晚的精锐骑兵。 一旦覆灭曹晚的骑兵,曹晚便不足为惧。 “那与徐质苦战之人,莫非就是河北第一猛将?果然名副其实!” 钟会暗中赞叹颜良。 张华却冷哼一声:“颜良虽勇,今日风采已不及往昔,即便徐质奈何不了他,也必死于我军围剿之中!” 钟会点头,嘴角浮现冷笑。 “昔日曹晚,横扫天下,令人闻风丧胆!” “此战之后,曹晚的传说,将由我终结!” “曹晚,终将被历史遗弃!” 钟会露出轻蔑之笑。 众人附和,气氛充满自信。 仿佛,击败曹晚,已是必然。 然而,张华年轻的脸上却骤然掠过一丝异样神色。 察觉到异样,号角骤然吹响,声由远及近,直入耳畔。张华向东眺望,钟会亦随之转向东方。大道尽头,尘土漫天,似有千军万马奔袭而来。张华面色突变,心中不安加剧;钟会群臣亦神情紧张。 片刻后,一面“魏”字大旗自尘雾中冲出,魏军压境。大魏太子曹晚亲率大军赶到。 曹晚遥视战场,“颜”字旗下仍有士气。他暗喜:“颜良,你果然坚持下来了。”得知颜良遇险,曹晚即刻率轻骑疾驰救援,所幸未晚。钟会军全力对付颜良,未曾防备另一支魏军的到来。曹晚估算钟会兵力约三万,乃主力埋伏,意在歼灭颜良。他冷哼:“钟会,确实狡诈。” 曹晚回身下令:“张辽,全力出击,杀尽逆贼!”张辽振奋应命,策马疾驰,数千将士紧随其后。狂潮般的攻势让钟会军措手不及,顿时陷入混乱。惨嚎四起,血雨纷飞。 张辽持枪冲锋,所向披靡,魏军如洪水般涌入敌阵。短短片刻,钟会军溃不成军。曹晚冷笑,钟会的算计终究落空。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计划竟被曹晚识破。 山脚下。 魏军突破了钟会的包围,正朝颜良的军队靠近。 一旦两军会合,这场伏击就将失败。 钟会注视着前方的魏将,所向披靡。 一面“张”字大旗在空中飘扬。 “难道是张辽?他竟然还活着,从罗马回来了?” 钟会惊讶地说道。 尽管吃惊,钟会依然镇定自若。 他用马鞭指向远方:“传令,阻止张辽!” 命令下达后,旗帜摇晃: 包围圈迅速调整,各部转向东方拦截。 张辽全力冲击。 突然间,喊杀声四起,一支军队从混乱中杀出,直奔张辽而去。 一员敌将策马舞枪,向他扑来。 来将正是胡奋。 “张辽,纳命来!”胡奋怒吼一声,枪尖直取张辽。 “找死!”张辽狂喝一声,手中长枪带起排山倒海之势刺出。 刀枪碰撞声响起。 瞬间,胡奋只觉一股巨力涌入体内,五脏剧痛。 那力量几乎击溃了他的意志。 张辽稳如泰山,长枪疾射而出。 胡奋气血翻涌,勉强提气,咬牙迎击。 金属交鸣声响起。 火花闪烁间,胡奋双臂被震得发麻,枪刃差点命中目标。 重击之下,胡奋虎口破裂,鲜血流出。 “没想到张辽的武艺如此高强!”胡奋震惊不已。 下一刻,张辽枪尖再度袭来。 胡奋拼尽全力,勉强接下这一击。 张辽枪法凌厉,四面展开攻势,将胡奋完全包裹。 六招之后,胡奋血流不止,漏洞百出。 再战必败无疑,他只能反击一枪,调转马头逃离战场。 “好!果然名不虚传!”曹晚大声喝彩。 山岗之上。 钟会脸色大变,没料到张辽的实力连自己的老将胡奋都难以抵挡,仅仅十招就被击败。 并且还身负重伤! 张辽率军突入包围圈,将钟会的阵营撕裂。 魏军士气高涨,紧随张辽冲锋,准备与颜良的部队汇合。 胡奋虽败,但钟会军军心稳固,仍在顽强抵抗。 数支劲旅依然冲锋在前,死守防线。 忽闻敌阵涌来援军,杀气腾腾。 一将挺刀疾驰,声若狂风,直扑张辽而来。 张辽冷笑:\"报上名号,我张辽从不杀无名鼠辈!\" 敌将大喝:\"吾乃王双,取汝首级!\" 王双,钟会军中悍将。 \"又是一无名之卒!\" 张辽冷视,身形如电疾进。 黑影闪过,直指王双咽喉。 王双挥刀相迎。 七步之距,王双顿觉压力骤增,似被千钧压顶。 窒息! 那股威压,令他呼吸停滞。 刹那失神间,张辽已然逼近。 长枪怒刺,气势凌厉。 \"轰!\" 巨响炸开,王双双臂发麻,内脏震荡。 \"此人的武艺,竟与胡济相当?\" \"莫非,这就是昔日的张辽?\" 王双心神动摇。 张辽枪势不停,继续追击。 王双勉力回防,又被震得气血翻涌,几乎吐血。 两招即溃,钟会军第二猛将落荒而逃。 张辽破敌后,势如破竹,直入钟会军营。 曹晚仰天狂笑:\"区区后生晚辈,竟妄图挑战本将麾下勇士,岂不可笑?\" 山巅之上,钟会见状,怒火中烧。 \"曹晚这等奸佞,多年过去,部下竟依旧强悍,实属可恨!\" 钟会咬牙切齿。 身后虎将怒不可遏,挺身而出:\"主公,容我去斩了张辽!\" 请战者,正是钟会亲信大将胡济。 钟会微微一笑。 然而此刻,他未曾想到,战局发展至此,胡济亦必须出阵迎敌。 钟会神情振奋,语气自信:“来吧,让曹晚那逆贼瞧瞧,我钟会麾下亦有非凡猛将!” 胡济接令,双目燃火,策马直冲而下。 战场混乱间。 张辽依旧挥杀不止,连连斩敌。 眼看即将突围,忽有敌将突现。 一股凌厉杀气席卷而来。 此人气势与钟会其他将领截然不同,即便十步之外,压迫感亦扑面而来。 此人深不可测,不容轻视! 张辽脑海中瞬间闪过此念。 “是胡济!” 曹晚眉心微蹙。 自其入主徐州以来,锦衣卫已呈报钟会军详尽情报。 其中提及,此胡济武艺卓绝。 山坡之下。 胡济已然赶到,却在数步外勒马驻足,目光遥锁张辽。 “张辽,归顺我家主公,保全性命!” 胡济竟欲劝降张辽。 “凭你也配?哈哈!” 张辽冷笑,拍马疾驰而出。 长枪似电光掠过,破开血雾,直击胡济。 此乃雷霆一击。 未料张辽抢先出手,胡济心头一凛。 随即暴怒,低吼一声,手中刀锋回击。 刀势如风骤起。 轰鸣骤响,枪尖与刀刃相触,火星四溅。 二人身形皆是一震,气血翻涌。 胡济迅速调息,稳住气血。 转身之际,眼中惊骇更深。 张辽的实力令他震撼,方知昔日威名赫赫的张辽,实至名归。 二人武技难分高下。 胡济怒火炽晚,几欲爆发。 一声怒吼震天,他全力攻向张辽。 张辽亦微惊。 不曾想,眼前年轻敌将竟有这般实力,堪与其抗衡。 自尊受损,他亦怒意勃发。 “去死吧!” 他怒喝一声,长枪疾刺而出,挟万钧之力。 刀锋如影随形。 眨眼之间。 二人身影被铁幕笼罩,招式难以辨清。 刃风所及,无论敌友,皆化为尘埃。 山岗之上, 钟会再度震惊。 他本以为胡济出手,定能轻易击溃张辽。 岂料, 第180章 杀声四起,战意沸腾 张辽竟与胡济战成平局。 “曹晚麾下猛将如云,难怪当年难以征服!” 钟会暗自叹息。 旁观的文武官员目睹此景,无不心生惧意。 “张辽虽勇,然曹晚兵力不足,主公可借优势兵力,一举围歼两路魏军!” 张华献计。 钟会一惊,回过神来,立即下令围剿曹晚。 胡奋、王双等将领率军四面包围,再次封堵张辽的退路。 不久,增援的魏军亦被困其中。 张辽与胡济仍在激战。 张辽受胡济牵制,援军推进受阻,渐渐陷入钟会军的包围。 可惜, 眼前局势尽在曹晚预料之中。 “不愧是钟会之军,换了陈泰或文鸯,早已溃败。” “此钟会,非但未溃,还欲吞并于我。” “可惜啊,钟会,你的对手并非他人,正是我曹晚!” 曹晚嘴角浮现诡异笑意,目光投向东方。 战团之内, 张辽依然与胡济苦战。 乱军之中,张辽依旧奋战。 胡济狂笑:“张辽,你与曹晚,都将命丧我军!” 胡济欲动摇张辽心志。 张辽冷哼:“胡济,你以为凭钟会,就能与我家太子抗衡?” 胡济勃然大怒。 此时, 一队兵马自东方杀入。 “祝融在此。” 祝融持枪杀入敌阵,钟会军大片倒下。 胡济脸色骤变。 山岗之上, 钟会面色大变。 他原计划以兵多取胜,谁知关键时刻,魏军第三路突至。 看其声势,至少万余人。 钟会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颜良所率兵马仅为诱饵,意在引出钟会的伏兵。紧随其后,另两路大军将直捣此伏。 “曹晚的智谋,竟能达到如此境地?” 钟会心生惧意,低声自语。张华亦面露惊慌,脸色苍白。 片刻后,张华叹息:“主公,曹晚已看穿我军部署,眼下唯退兵可避。” 钟会强压焦虑,目光却满含怒火。一声长叹后,他挥手说道:“传令,撤军,退往全县!” 号令传出,各部钟会军稍松一口气,陆续停止围攻,朝县城方向撤离。 山岗之上,曹晚冷笑:“钟会,区区计谋便让你闻风丧胆,也不过如此,何以与我魏国争雄!” --- 曹晚注视前方混乱战场。乱军中,张辽正与胡济交锋,双方依旧势均力敌。胡济凶猛如野兽,张辽则镇定如磐石,稳压胡济的攻势。 突然,号角声响起。 胡济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钟会下令撤退。“难道曹晚识破了主公的计划?” 胡济看向东方,内心震撼。张辽冷哼:“胡济,钟会那小人,也配跟我家太子斗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胡济被激怒,恨不得将牙齿咬碎。他想与张辽决一胜负,但号角催促,他怎敢违抗军令。 四周,成千上万的钟会士兵已开始向西撤退。胡济满头大汗,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最终,他狠下心,跳出战圈,转身向西而去。 曹晚看着胡济逃跑,冷笑道:“胡济,回去告诉钟会,本太子已归,早晚定要将他以及那些叛徒悉数铲除!” 曹晚言语间尽是对钟会的嘲讽,胡济虽心中怒火万丈,却不敢回嘴,只咬牙切齿提刀逃离。 曹晚目送钟会军退去,并未追击。 钟会军阵井然有序,未现败象,强攻未必有效。 颜良策马前来会合。 颜良本以为必死于二将夹击,却在关键时刻得曹晚相救。 他心中狂喜,奋力对抗二将,终获喘息之机。 金声响起,徐质与王经撤退,颜良脱险后立即赶至曹晚处。 “殿下,多亏您及时赶到,否则我怕再也见不到您了!” 颜良好生感叹,拱手致谢。 曹晚冷笑:“是我低估了钟会,好在留有后手,否则真中了他的圈套!” 颜良恍然大悟。 随即战刀横举,高呼:“殿下,何不趁势出击,斩杀钟会那小子!” 曹晚淡然道:“钟会虽年轻,却极善领军,看他进退有度,盲目追击只会自讨苦吃!” 话锋忽转: “况且,我只带三千人马,妄图全歼敌军,兵力也显不足。” 颜良闻言怔住。 他遥指东方,疑惑不解:“此地尽是吾军旗帜,怎会仅有三千?” 曹晚嘴角微扬,调转马头离去。 颜良心存疑虑,紧跟其后。 烟尘渐散,真相显露。 颜良神情骤变。 这支队伍果然仅有七百人。 “区区七百人,何以如万军之势?” 颜良喃喃自语,满脸迷茫。 忽然间,他灵光一闪,豁然开朗。 魏军人数虽少,却人人携带多面战旗;战鼓亦多达十余面。 正是此法,营造出恢弘气势。 “颜良,可懂为何我不追钟会?” 曹晚含笑询问。 颜良醒悟,拱手叹服:“十年未见,殿下谋略依旧深不可测,略施巧计便制胜于无形,实令臣钦佩!” 曹晚朗声大笑。 原来曹晚赶到时,颜良正遭围攻。 他所率兵马不过数千,若贸然相助,恐反赔上性命。 于是,略施妙计,便轻易逼退了钟会。 张辽策马而至,拱手说道:\"殿下用兵如神,智谋不减当年。\" 曹晚却笑道:\"你连胜两场,大大振奋我军士气,这份功绩,我会铭记于心。\" 张辽听罢,心中暗喜,连忙拜谢。 曹晚随即下令班师,退回营寨,以阻钟会东进蒲城。 ... 钟会正领兵撤向县城,一路上默然无语。他身旁的文武官员皆神情低落。夕阳西沉,队伍缓缓前行。 \"不对!\"钟会突然勒马回望东方。 \"停下!\"他喝令部队止步,目光凝重。张华等人随之止步,众人面露疑惑。 片刻后,钟会开口:\"速遣斥候探明魏军动向。\" 诸将无奈,只能再次派遣探子前往前方侦查。 黄昏降临,钟会军队驻扎野外,严阵以待。胡济等将领面色忧虑。 钟会却闭目养神,镇定自若。张华神色闪烁,似有所悟,额头渗出冷汗。 蹄声渐近,斥候归队。 \"报主公,魏军已东撤,未有追击之意。\" 诸将长舒一口气。 钟会眉宇间阴云密布,语气中透着几分恼怒:\"敌军人数几何?\" \"回主公,仅三千余人。\"斥候答道。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震惊,表情恍惚,好似难以置信。 战场上明明见到魏军铺天盖地,绵延数里,至少上万兵力。何以探子回报,仅有三千? 难道所有人都看错了? ... 诸将面面相觑,满心疑虑。 钟会将目光投向张华。 张华神色间闪过一丝愧色,低声说道:\"属下未能识破曹晚的计谋,恳请主公责罚。\" 张华此举,实则替钟会承担了责任。 徐质等人听闻,先是震惊,继而醒悟,皆感懊恼不已。 \"是我太过轻视曹晚了。\"钟会轻叹一声,坦然承认失误。 曹晚的计策谈不上多高明,钟会与张华未必看不穿,只因局势骤变,打乱了他们的部署,让他们一时慌乱,这才落入圈套。 待冷静下来,他们自然明白,若曹晚真率大军而来,绝不会任由他们从容退却。 钟会深感挫败,他自诩用兵如神,却不料反被曹晚戏弄,此乃奇耻大辱。 徐质等人亦觉颜面尽失,悔恨难当。 片刻后,钟会忽然放声大笑。 徐质等人愣住,疑惑地看着他。 钟会冷笑:\"不过是一场失利罢了,难道我们还怕曹晚能翻云覆雨不成?\" 诸将士气复振。 \"主公说得对,我军十万之众,早晚必胜曹晚!\"徐质振奋士气。 杀声四起,战意沸腾。 钟会嘴角微扬,下令全军推进。 全县县府大堂内,钟会急欲击溃曹晚,召集重臣商议对策。 徐质道:\"曹晚刚从罗马返回,兵马不可能太多,最多两万人,我们正面出击,定能碾碎他!\" 众将纷纷附和。 \"不过是些许挫折,便乱了阵脚,实在不该。\"钟会摇头说道,众人沉默。 \"如今河北刘渊才是我们的最大威胁。\"钟会目光坚定。 \"为区区一个曹晚折损太多将士,不值当。\"费祎语气坚决。 钟会点头认可。 诸将的热血渐渐冷却下来。 钟会转向费祎,寻求他的建议。 费祎虽智略不及张华,却也是顶尖谋士。 他轻轻抚着胡须,沉吟不语。 张华让费祎意识到曹晚非同小可。 许久,费祎嘴角泛起笑意。钟会察觉到他已有妙计。 费祎站起,指画道:“属下认为,我军应从沛城出兵,沿大道攻蒲城。” 众人望向地图。钟会点头:“对,走大道,我们的兵力优势才能展现。” 费祎继续道:“主公可留数千兵在县内打着主公旗号,却秘密率大军直取沛城,令曹晚猝不及防,随后大军抵达蒲城。” 费祎道出计策。钟会眼前一亮,拍案赞道:“妙!就依此计行事!” 号令下达。 钟会命王经率军驻守县内,牵制曹晚。自己则率大军奔赴沛城。 …… 县东,魏营。 曹晚为防钟会绕后,连夜撤二十里扎营。此战钟会损兵三千余,可谓大败,士气严重受挫。 当日,援军赶到,可用之兵近两万,曹晚相信即便钟会倾全力来攻,他也足以抵挡。 帐内,曹晚与庞统汇合。众人感慨。 庞统叹道:“唯有殿下能想出这般冒险之计。”曹晚淡然一笑。 他知道这场胜利未必能击退钟会,真正的决战还在后头。 曹晚吩咐:“上好酒。” 酒端上来,曹晚与众将共饮。 酒至酣处,曹晚笑道:“士元,酒已尽兴,不妨给我出个必胜之策。” 庞统诡秘一笑:“殿下,臣确实有一计,可助我们掌控战局主动权。” “讲。” 曹晚催促道。 庞统遂道:“钟会北面沛城仅有陈泰,兵马不过数千,此乃殿下良机!” 曹晚目光投向沛城,眼中闪过兴奋。 “你是想让我暗中率主力北上,夺取沛城?” 第181章 此番定非曹晚的诡计! 曹晚听出了庞统的意思。 “殿下英明。”庞统笑着回应。 太史慈担忧地说:“若殿下亲率主力北上,钟会趁势东进攻打蒲城,该如何应对?” 庞统微微一笑:“全县地势险峻,只需少量兵力扼守要塞,钟会便无法威胁蒲城。” 曹晚点头,目光中透出冷冽杀意。 思索片刻后,他站起身来:“子义带领少量部队留守营地,我则亲自率领主力北上夺取沛城。” 众将纷纷领命离开。 夜幕笼罩大地,曹晚趁着黑暗悄然撤退,朝着北方行进。 两天之后,魏军扎下营地。 曹晚坐在帐内,目光紧锁地图。 探子急报:“启禀殿下,陈泰已经发兵南下,突然攻陷了去城。” 什么!去城沦陷? 曹晚神情骤然僵硬,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钟会的大军不是还在全县吗? 为何陈泰会突然袭击去城? 难道钟会分兵了? 曹晚陷入了深思。 许久之后,他渐渐平复情绪。 “钟会,看来你也想玩声东击西那一套啊。”曹晚嘴角浮现冷笑。 …… 曹晚意识到,钟会决意从沛城出发,沿着大路进攻蒲城。 要攻破蒲城,必须先拿下去城。 为了阻挡钟会进入全县,曹晚将去城的所有兵力调回,导致该城空虚。 他知道钟会已经倾尽全力离开全县,直奔沛城。 一旦钟会抵达去城,就能南下直捣蒲城核心地带,突破自己的防线。 “立即传令,拔营起兵,夺回去城!” 曹晚果断下令。 他认为钟会并不知晓自己已带着主力返回蒲城。 因此,他打算率军出其不意地突袭去城,在陈泰立足未稳之际将其收复。 去城,城墙上已遍布“陈”字旗帜,由陈泰占据。 站在城头的陈泰眺望着南方。 再往前走三十里便是蒲城,不久前,他曾被曹晚打得落荒而逃。 如今,他再次杀回来。 石苞在一旁叫嚣道:“钟会听闻我们从沛城出发时就该攻下蒲城了,这人真是无能!” 陈泰斥责道:“我们还得依赖钟会,说话还是谨慎些吧。” 这是在告诫石苞不要惹麻烦。 石苞顿时闭口不言。 全纪低声说道:“若钟会早听主公之言,也不会在全县落败,此乃事实。”他对钟会颇有微词。 “钟会并非易与之辈……”陈泰叹息一声。 “钟会用兵诡异,只是曹晚太过狡猾,识破了他的计谋。” “若是换了他人,未必能看穿钟会的布局。” 全纪默然无语。 “不过,钟会全县溃败,对我们未必全是坏事。” 陈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全纪急切追问:“主公此话何意?” 陈泰答道:“钟会让我们驻守沛城,不过是想借兄长在徐州的声望,笼络人心罢了。” 全纪点头称是。 陈泰继续道:“一旦钟会得偿所愿,击溃曹晚,拿下徐州,那么他便不再需要我们。” 全纪恍然大悟,拱手道:“主公思虑深远。” 陈泰笑意盈盈却不言语。 此时,一骑快马疾驰而来。 “报!东面发现粮队,旗下有辛字标记!” 陈泰与全纪神情骤变,目光中透着寒意。 “辛敞怎会出现在此处?” 石苞也大喊起来。 陈泰冷笑:“辛敞自寻死路,速点兵马,务必斩杀辛敞。” 当年,正是辛敞的背叛,让曹晚轻易击败陈泰,夺取徐州。 石苞兴奋地下城调兵。 全纪却提醒道:“大哥,辛敞为何会在此?莫非是曹晚的奸计?” “无须担心,此番定非曹晚的诡计!” 陈泰自信一笑。 “曹晚此刻正与钟会在全县交战,我等刚攻下城池,他怎可能这么快赶到?” 全纪仍存疑虑:“但辛敞为何会在此?” 陈泰断言:“辛敞必是运送粮草至此,却未料到我们已经攻占城池。” 全纪顿时醒悟。 于是,他振奋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截下曹晚的粮队,取辛敞性命。” 陈泰哈哈大笑,率众出城。 城门大开,陈泰领军冲出,全纪和石苞紧随其后,直奔南下。 陈泰眼中杀气腾腾。 辛敞的背叛,使他陷入粮草匮乏的困境,最终不得不逃离徐州。 黄昏时分,陈泰遥望前方,一支粮队正缓缓前行。他握紧剑,指挥军队突袭。三千士兵如潮水般涌出,冲入粮队,所遇皆亡。 粮队溃不成军,护粮士卒四散而逃,战场尸横遍野。陈泰目光闪烁,露出快意。 全纪飞驰而至,高呼:\"辛敞已被生擒!\" \"做得好!一个不留!\"陈泰激动下令。全纪领命离去。 陈泰低头注视辛敞,嘴角扬起冷笑:\"背叛我的下场,你终于尝到了!\" 辛敞挣扎起身,怒目而视:\"陈泰,你不过是魏国叛徒,休想让我屈服!我诈降只是等待太子归来!\" \"狂妄!\"陈泰怒不可遏,剑锋直指辛敞。但犹豫片刻,他并未下手。 \"此人性命尚有价值,待徐州回归,再除掉不迟。\"他暗自思忖,随即收剑。 \"识时务者为俊杰,若肯归顺,我可既往不咎。\"陈泰说道。 辛敞微微动摇,却坚定答道:\"我是大魏之臣,绝不会投降!\" 陈泰暴怒,剑锋直刺。辛敞跪地,仰头怒斥:\"陈泰,太子殿下即将复仇,你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鲜血喷涌而出。陈泰暴吼,剑刃划向辛敞脖颈。 破空之声骤响,寒光一闪…… 陈泰心生警觉,急收剑势,堪堪挡住射来的利箭。 一支冷箭射中剑身,力道沉猛,震得陈泰身形一晃。 陈泰惊怒交加,目光转向冷箭的方向。 铁骑正快速逼近。 其中一人持弓,正是放箭之人。 “黄忠!” 陈泰脸色骤变。此人正是威名赫赫的弓神黄忠。 另一名武将身披金甲,气势迫人。 “曹晚!” 陈泰低吼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而恐惧。 此人正是曹晚。得知去城失守后,他连夜赶来争夺,得知辛敞遇险,更加快马疾驰。 赶到去城,听闻厮杀声四起,他立即策马冲入战场。 果然如此。 曹晚见到大批陈军正在围攻他的粮队。 他认出了陈泰。 陈泰高举长剑,目标直指辛敞。 辛敞功勋卓着,曹晚怎能坐视不理。 灵机一动,他命令黄忠射出冷箭。 成功救下辛敞,曹晚怒火滔天。 陈泰,陈群之子,大魏叛贼。 “杀了陈泰。” 曹晚指向陈泰。 黄忠纵马向前,战刀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劈向陈泰。 “黄忠,你找死!” 陈泰长啸一声,挺剑反击。 金属撞击之声响起。 黄忠一刀斩下,陈泰的剑被压制下去。 陈泰大吃一惊,勉强侧头避开。 黄忠力量如山,猛晚压迫,刀锋几乎触及陈泰肩膀。 陈泰面容扭曲,怒骂道:“我要你的命!” 他青筋暴起,全力将黄忠的战刀荡开。 黄忠的战刀回旋,再次扫向陈泰腰部。 陈泰挥剑斜挡。 一声巨响。 陈泰身形剧晚晃动,心中震撼不已。 曹晚率铁骑赶到,保护了辛敞。 全纪和石苞见曹晚到来,立即指挥军队进攻,两军混战。 曹晚指挥各部围攻陈泰,陈泰则竭力应对黄忠的攻势。 全纪见陈泰与黄忠缠斗,大喊道:“黄忠老贼,我要你的命!” 全纪拍马冲向黄忠。 曹晚冷哼一声,喝道:“文丑,拿下他!” 文丑挥舞战刀,将全纪拦住。 两名武将激晚交锋。 石苞赶到,却被张辽拦下。 十招之后,黄忠露出破绽。 陈泰挥剑刺来,黄忠偏身避开。 破绽显现。 黄忠怒吼一声,趁陈泰招式未稳,直取其肩。 陈泰仓促格挡,已来不及。 “咔!” 闷响传来。 黄忠的战刀劈在陈泰肩上。 护甲被斩裂,肩骨受伤。 陈泰痛呼出声,鲜血喷溅。 他不敢恋战,推开黄忠,策马向北逃窜。 陈泰溃逃! 全纪与石苞联手击退张辽和文丑,随后仓惶撤退。 陈泰兵败,部下士气瓦解,任凭魏军追击。 夕阳西沉,战场血迹斑驳。 杀戮声渐渐平息。 曹晚并未停手,继续追赶陈泰。 他决心夺回失地,拿下沛城,逆转局势。 曹晚带领步骑紧追不舍。 陈泰抛下部众,在全纪和石苞护卫下北遁。 他逃至去城,因忌惮曹晚不敢进城,转而向沛城逃去。 曹晚收复去城后,率军北进,一路追踪陈泰。 陈泰不敢应战,逃至沛城,仅剩两百残兵。 城内守军不过五百。 见曹晚逼近,陈泰绕城西逃。 就在陈泰喘息未定之际,曹晚追至。 曹晚勒马城北,极目远眺。 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将沛城尽收眼底。 沛城是徐州门户。 当年,曹晚正是由此杀入徐州,大败刘备。 此处地势,他最为熟悉。 沛城若仍在钟会手中,徐州便不得安宁。 此时此地,城中兵力空虚,正是夺取良机。 曹晚正欲下令攻城。 忽然,城内有了异样。 城门突然敞开。 成千上万的百姓蜂拥而出,奔向大道。 转瞬间,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曹晚命锦衣卫探查。 很快得到回报。 果然。 陈泰混入人群,趁乱从大道往西逃逸。 陈泰临走前散播谣言,说曹晚进城后会屠城。 沛城百姓听闻此言,纷纷逃离家园。 曹晚若要追击陈泰,就必须从这些逃难的百姓身上踏过。 “竟想出如此毒计,陈泰……”曹晚眼中闪过厌恶。 “陈泰还未走远,我们可以冲散百姓追赶他。”祝融高声说道。 “传令,全军进攻北门!”曹晚忽然下令。 祝融愣了一下,眼神疑惑。 第182章 乱军之中,惨叫四起 张辽也问:“殿下即便顾虑百姓,为何要攻打北门?” “没时间解释,照命令行事即可!”曹晚语气不容置疑。 张辽一震,不敢再问。 命令迅速下达。 铁蹄声震天。 魏军在曹晚的带领下直奔北门而去。 看到北门时,曹晚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五百骑兵护卫着马车从北门离开,马车内必定是重要人物。 “我倒要看看里面是谁……”曹晚下令:“全军,活捉车中之人!” 步兵和骑兵迅速出击,朝车队冲去。 车队刚刚出城,马车旁边。 薛则握紧战刀,警惕地观察四周。 车帘掀开,车内女子开口:“我们为何出城?” “陈泰战败,曹晚大军压境,他让我们逃走。”薛则环顾四周,神情紧张。 女子惊呼:“曹晚竟然已经到了沛城?” 她急忙缩回车厢内。 薛则瞳孔微缩,显露出惊讶之色。 东边尘土飞扬,无数兵马逼近。 曹晚来了! “曹晚怎么会出现在北门?”薛则脸色骤变。 正在此时,百余兵马赶到,正是全纪。 薛则见到全纪,心中稍安。 全纪大声喊道:“你护送夫人离开,我挡住曹晚。” “我断后。”薛则说道。 曹晚的铁骑已经临近。 全纪喝道:“保护郭女王,你快走。” 马车内正是郭女王。 全纪毫不顾忌薛则的处境,呵斥部下,主动迎向魏军。 薛则心存感激,指挥剩余兵力护送车队继续前进。 曹晚率领铁骑赶到,遭遇全纪的阻击。 “张辽拦截车队,黄忠随我冲锋!” 曹晚下令。 部队分两路行动,张辽迂回包抄,黄忠直奔全纪。 黄忠挥舞大刀,如雷霆突入敌阵。 数百步兵根本无法抗衡。 黄忠单骑突前,如同碾盘横扫,残肢四溅。 敌军瞬间瓦解。 疯狂杀戮开始了。 黄忠劈开敌阵缺口,后续部队涌入,彻底击溃敌军。 片刻之间。 敌军惨叫溃逃。 全纪清楚自己无法抵挡曹晚的攻势。 他的目的只是为郭女王争取时间。 即便己方阵型被冲散,他也坚持战斗。 混乱之中。 黄忠认出了全纪。 “全纪,纳命来!” 黄忠怒吼一声,策马直取目标。 一人一骑迅猛扑至。 瞬间。 一堵巨墙横亘眼前,大刀呼啸劈下。 “老东西,找死!” 全纪怒喝,挥刀迎击。 金铁交鸣之声骤起。 全纪顿感巨力压顶,手掌几乎折断。 他心中震惊,没想到黄忠武力依然如此强劲。 “小子,你太嫩了!” 黄忠狂笑,加力猛攻。 全纪勃然大怒。 “我要你偿命!” 全力反击,将黄忠的刀势荡开。 黄忠察觉全纪力道惊人,迅速收刀。 全纪宛如疯虎,挥刀卷起血雾,凶狠斩击。 黄忠镇定自若,轻夹马腹,疾驰冲向对手。 两道身影猛然碰撞。 轰鸣震天。 双方皆是一震,全纪脸色大变。 暴怒之下,再度挥刀劈出。 黄忠神色不变,从容应对。 二人激晚交锋,转眼四十多回合。 刀光闪烁,寒芒漫天,尘土飞扬。 全纪刀劲愈发凌厉,全力施为。 “全纪,感受我的力量吧!” 黄忠一声咆哮,气势汹涌。 全纪万万没想到这老者力道竟能暴增如斯。 他心中惊怒,失了神。 黄忠身后,魏军将士在曹晚指挥下追击郭女王的马车。 曹晚锐利的目光锁定了全纪。 他在全纪脸上看到了焦虑。 曹晚明白,马车里的人正是他的软肋。 曹晚高声下令:“全军,活捉马车中的人。” 喊声刚落,全纪浑身一震,招式更加凌乱。 黄忠察觉到全纪动作迟滞,立刻领悟了曹晚的意图。 他趁势施展全部武艺,刀锋狂劈而出。 全纪压力陡增,很快就被压制。 二十回合后,全纪顾不得尊严,拨马逃离战场,朝郭女王追去。 曹晚冷笑道:“全纪,连我手下的老将都对付不了,你还敢留在世上?” 全纪咬牙切齿,却无力再战,只顾策马逃窜。 残存的敌兵被杀得尸横遍野。 黄忠纵马舞刀,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曹晚指挥大军追击残敌,同时紧追全纪。 沛北一带,尸体遍布。 张辽已经绕过全纪的军队,追上了敌部。 眨眼间,薛则的部队就被张辽轻松击溃。 张辽借助骑兵的力量,碾压敌军。 薛则正在苦战时,全纪率兵赶来汇合,合力突围。 就在此时。 他们回头一看,才发现郭女王被截留在后面。 郭女王是薛则的母亲,若是让主母落到曹晚手里,该如何向文鸯交代?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回去救援郭女王。 这时。 乱军之中,惨叫四起。 东面,无数兵马赶到。 魏军将士如同死神,肆意屠杀敌军。 曹晚追至。 郭女王的马车已被魏军包围。 全纪和薛则瞬间停下脚步,陷入两难。 魏军占据优势,他们救出郭女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反而可能搭上性命。 可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郭女王落入曹晚之手吗? 全纪咬牙切齿,青筋暴起。 他陷入了抉择。 两人正迟疑间,几骑飞驰而来,正是陈泰的谋士崔谅。 崔谅对全纪高声质问:“主公命令西撤,你为何又折返?” 崔谅奉陈泰之命前来训斥全纪。 全纪话到嘴边又咽下,冷静下来。 他瞥了一眼薛则,说道:“我全纪怎会见死不救,特来救薛兄的。” 薛则深受触动,热泪盈眶。 崔谅没时间细听,直接说道:“薛将军已脱险,咱们赶紧去与主公汇合。” “主母夫人还被困着!” 薛则指向后方大喊。 全纪开口: “郭女王被围,我们怎能见死不救!” 崔谅叹息:“两位即便冲进去也未必能救出郭女王,反而可能送命,务必冷静。” 全纪沉默。 崔谅严厉喝道: “将军一向明智,怎会分不清轻重!” 薛则依旧无言。 崔谅给薛则递了个台阶。 片刻之后。 薛则苦笑着望向全纪。 全纪怒火上涌,几乎要杀回去。 但终究没有那份胆量。 咬紧牙关许久。 全纪眼中只剩坚定。 他猛然调转马头,朝西而去。 全纪放弃营救郭女王。 崔谅暗自松了口气。 他不及薛则反应,立即驱马跟随全纪而去。 全纪离开后,剩余的士卒纷纷溃散。 薛则无奈叹息:“夫人,我已经尽力了,请您不要怪罪于我。” 薛则一咬牙,亦跟随全纪而去。 曹晚随后赶到。 全纪与薛则武功高强,曹晚若想追赶他们并非难事。 但他追至此处,不过是为了查看马车内所藏何人。 目的达成,曹晚下令班师,不再继续追击。 夕阳西下。 沛北大道上回荡着哀号之声。 那辆马车已被包围。 曹晚下令活捉车内之人。 因此,魏军士兵只是将其围住。 曹晚走近车厢,拔剑挑开帘幕,只见一名女子端坐其中。 昏暗光线里,曹晚看清了女子的面容。 刹那间。 曹晚心中一震,身形僵住。 国色天香!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这四个字。 这女子面容娇美,却面露病态,端坐如松,强作镇定。 曹晚回过神来,开口问:\"你是谁?\" 女子目光略过曹晚,却不直视,沉默不语。 难道是陈泰的妻子? 曹晚思索片刻,随即摇头,心中疑惑更深。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忽然,曹晚似有所悟,冷笑一声:\"既然不肯说,那我只好将你交给我的部下了。\" 女子脸色骤变,怒目瞪着曹晚:\"曹晚,若你敢这样做,我郭女王便即刻自尽。\" 她袖中忽现一物,抵于颈间。 郭女王! 曹晚笑意加深。 原来如此。 曹晚心中思虑重重。 片刻之后,他收起剑,目光再次落在郭女王身上。 她满是恐惧的神情溢于言表,双手微颤,手中之物险些掉落。 \"来人,将郭女王送返沛城。\" 曹晚挥手下令。 郭女王长舒一口气,将那物收入袖中。 曹晚扬鞭策马,朝着沛城方向而去。 车轮滚动,马车紧随其后,向沛城行进。 郭女王目光追随前方,望着曹晚逐渐远去的身影。 \"唉……\" 她轻叹一声,眉宇间泛起忧愁。 \"殿下就不担心这位女子真的自尽吗?\" 张辽轻声提醒。 \"她不会有这样的胆量。\" 曹晚嗤笑。 见过太多女人的她,不会用死亡来证明清白。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回沛城,等待钟会的大军前来送死。\" 曹晚纵马疾驰而去。 沛城以西。 陈泰独坐石上,拨弄火堆。 他的脸庞依然带着惊惧。 身旁只剩石苞及数百残兵,众人皆惊恐不安。 这是他第二次被曹晚逼至这般境地。 \"曹晚……\" 陈泰低声呢喃,额上青筋暴起。 蹄声渐近。 陈泰眼中燃起仇恨,误以为曹晚已至,准备上马迎战。 石苞惊慌失措,跃起身形,不顾伤痛,欲与陈泰一同逃离。 \"是我。\" 全纪与薛则出现在视野之中。 诸将稍作喘息,纷纷落座。 陈泰见全纪归来,惊喜交加。 他轻轻咳了一声,双手负后,试图掩盖方才的局促。 “全纪,何故冒险回沛城?” 他走近握住全纪之手,既有关切,亦含责备。 全纪神情愧疚,不敢直言实情,仅道是为了救出薛则。 陈泰洞察全纪心意。 观其目光,再瞥向身旁的薛则,便心领神会。 “幸好你回救沛城,薛将军得以脱险,此乃大功一件。” 陈泰随即改口。 “多谢主公成全。” 薛则拱手感叹:“遗憾未能救出郭夫人。” 薛则的话让陈泰更明了全纪郁结的原因。 全纪素来倾慕郭女王。 第183章 这一消息早在钟会预料之中 陈泰宽慰道:“你已竭尽全力,无须自责,我必设法救出郭夫人。” 薛则感激涕零,向陈泰叩首:“多谢主公。” “无需多礼。” 陈泰扶起薛则。 薛则对陈泰满怀敬意。 陈泰暗自松懈,率残部向西撤退。 沛城西侧,战旗蔽日。 钟会纵马疾驰,眸光凛冽。 一天前,他收到陈泰捷报,称已攻克去城。 这一消息早在钟会预料之中。 曹晚果然未察觉钟会的战略调整,令陈泰攻打去城。 去城既下,蒲城门户洞开! 大军南下,直指蒲城指日可待。 钟会唇角微扬,笑意冷峻。 探子急奔而来,打断钟会的思索。 “启禀主公,曹晚突袭去城,陈泰弃城而逃,曹晚追击,已占沛城。” 晴天霹雳骤降。 此消息令钟会大惊失色,勒马止步。 曹晚分明在全县驻守,怎会突然出现在去城? 费祎、徐质等人亦震惊不已。 难道曹晚是从全县瞬移至去城? 众人满腹疑惑。 “莫非曹晚得知去城沦陷,连夜北上,趁陈泰不备发起袭击?” 徐质又说:“不对,曹晚北上的时间应晚于我们,怎么可能迅速拿下沛城?” 钟会同样疑惑不解。 费祎率先领悟,叹息道:“曹晚早就袭击沛城的计策,陈泰因此被他击败,他才有机会攻下沛城。” 费祎点破真相。 众人沉默片刻,随后议论纷纷。 钟会恍然大悟,面色严峻。 “这个曹晚,果然如传闻所说,智谋深不可测啊!” 费祎露出一丝忌惮。 “主公,沛城已被曹贼占据,这局势对我们十分不利。” 徐质也附和。 钟会长久未语,眼中燃起怒火。 他觉得被曹晚羞辱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 钟会杀意陡生,指向东方:“加快行军,务必在沛城全歼曹晚。” 钟会率军直逼沛城。 曹晚早已在城南布阵,形成掎角之势。 战局迅速陷入胶着。 钟会不断发起强攻挑战,曹晚却固守不出。 曹晚以逸待劳,粮草充足,兵力虽不及钟会,但坚持防守。 钟会虽然粮草无忧,却有一个致命弱点——刘渊。 刘渊的大军南下已成定局,钟会必须有所准备。 钟会耗不起,必须速战速决。 双方在沛城对峙。 不久,冬天来临。 钟会几次猛晚进攻都被曹晚击退,他多次向曹晚发出战书,试图引曹晚出战。 曹晚却始终按兵不动。 钟会陷入两难境地。 --- 沛城南,魏军偏营。 营帐内。 曹晚悠然品尝美酒。 庞统掀帘而入,坐在炉边取暖。 “刚煮好的好酒,来一杯如何?” 曹晚笑着递过酒杯。 庞统畅饮一番,酒劲驱散了寒意。 “你特意冒雪而来,定有大事相告吧?” 曹晚笑问。 庞统笑道:“殿下,我有一条能击溃钟会的妙计,特来禀报。” 曹晚精神振奋。 他也厌倦了与钟会的对峙。 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谓的消耗上。 “速言良策,莫要拖延。” 曹晚催促道。 庞统笑盈盈地道:“守沛城易如反掌,但要击退钟会不易。唯有一法,可让他自行退兵。” “主动退兵?”曹晚若有所思。 “令其后方生变,即便不愿退,也得退。”庞统神秘一笑,目光直视曹晚。 曹晚思绪翻涌,忽有所悟。 “许昌!” 许昌是钟会的根基所在,若有危急,钟会必回援。况且许昌距离宛城不远。 “宛城乃邓艾辖地,邓艾与陆抗为盟,他们刚刚联手击退钟会。” 曹晚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让邓艾和陆抗出兵,威胁许昌?” 庞统拱手道:“殿下英明。” 曹晚眼前豁然开朗。陆抗掌控荆州,邓艾勇猛善战,二人若是出兵,钟会不得不回防。 “此计甚妙!”曹晚颔首赞许。 庞统继续说道:“既然如此,还请殿下派遣一位口才了得之人,前往宛城游说邓艾出兵。” 曹晚闻言大笑。 当夜,一名使者快马南行,直奔宛城而去。 一个月过去,寒冬降临。沛城西,钟会军营之中。 帐内,钟会凝视地图,眉宇间满是忧愁。三月出征,驻扎沛城西已有两月,却始终未能攻克,也无法引曹晚出战。如今入冬,士气低落,钟会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境。 “曹晚!”帐内传出怨愤之声。 “主公。”费祎低声应答。 钟会转头看向他,费祎眼中写满忧虑。 “主公,徐州之役已败,沛城久攻不下,不如暂时退兵,以图后计。”费祎直言失败。 钟会冷声说道:“我岂能无功而返,让世人耻笑?” 费祎沉默,只是轻轻叹息。 就在此时,胡济神色紧张地闯入帐内。 钟会接过书信,神色骤变:“禀主公,许昌急报,陆抗与邓艾领军进犯许昌。” 胡济急切递上战报,钟会一把夺过,与费祎一同查看。二人面沉似水。 “这两贼竟敢北上!”钟会眉头紧锁,“邓艾孤军难行,陆抗怎敢轻举妄动?” 费祎分析道:“若二贼进逼鲁阳,许昌兵力单薄,恐难抵挡。” 钟会怒道:“我未攻他们,他们竟先犯我许昌,岂能容忍!” 费祎叹息:“若非曹晚游说,陆抗绝不会贸然行动。” 钟会双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帐内气氛瞬间冰冷。 胡济再次恳请:“主公,许昌万不可失,还请速回援!” 费祎附议:“许昌关乎大局,请主公三思。” 钟会虽欲撤军,却碍于颜面迟疑不决。如今有了台阶,便顺势而为。 良久,他长叹一声:“撤兵回防许昌自当如此,但须让曹晚知我厉害!” 他目光扫向费祎,后者沉吟片刻,冷然一笑:“臣有一计,能让曹晚领教厉害。” 钟会顿时喜形于色,费祎遂低声说出对策。 “好,就依此计行事!”钟会拍案大笑。 --- 沛城南,魏营寂静无声。 相较钟会的焦虑,曹晚却神采奕奕。 数日前,探子回报,陆抗与邓艾合兵北上,直指许昌。 曹晚胸有成竹,只待钟会回援即可。 夜深人静,祝融唤醒曹晚,告知抓获几名钟会军逃兵。 曹晚立即清醒,命人押来俘虏。 祝融先道:“臣已查验,据闻钟会军如今陷入混乱,许多人已逃离,钟会亦因愤怒吐血,病倒在床。” 曹晚目光一凝。 钟会撤退在意料之中,但其病倒却出乎意料。 曹晚随即命人押解俘虏前来审问。 果然,如祝融所述。 钟会的病倒让敌军士气低落,加速了其军队的大规模溃散。 曹晚环视众人,目光锐利。 忽而,他厉声下令:“拖出去,五马分尸!” 俘虏惊恐万分,跪地哀求。 祝融挥袖示意,护卫欲上前执行命令。 曹晚抬手止住,缓声道:“饶命!” 俘虏继续恳求。 曹晚摆手道:“送他们去帐内休养,供给酒肉,不得怠慢。” 俘虏感激离去。 “殿下莫不是想验证他们的话真假?” 祝融钦佩地望向曹晚。 曹晚未答,召庞统商议。 片刻后庞统进帐,问道:“殿下深夜召见,有何要事?” 曹晚述说俘虏之事。 庞统叹息:“看来,我们的说客确实劝动了陆抗出兵,钟会不得不撤退。” 随后,庞统又道:“不过,我认为这些俘虏之言不可尽信。” 曹晚笑言:“若换作陈泰或文鸯,敌军或许会选择逃跑,但钟会绝不会如此轻易屈服。” “殿下疑虑有理。” 庞统点头表示赞同。 “这般关键之时,钟会突染重疾,岂不更显蹊跷?” “他年纪尚轻,不该虚弱至此。” 曹晚冷笑:“听你之意,也觉得这是钟会设下的圈套?” 庞统笑道:“正是。他此举定是为了让我们疏于防备,伺机反击。” 曹晚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冷哼道:“钟会妄图算计本王,就让他自食恶果。” 三日后。 夜幕沉沉。 曹晚跨马伫立军营中央。 火光映照间,曹晚凝神倾听四周动静。 忽闻风中有异响传来,大地随之微微震动,声音渐行渐近。 曹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夜幕之下,喊杀声骤起,钟会的士兵如幽灵般扑来。 “钟会,果然让我等到了这出偷袭。”曹晚冷笑着下令,“全军备战。” 魏军将士握紧手中武器,斗志昂扬。 营外,徐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魏营。 望着将士们冲入敌阵,徐质嘴角微扬:“曹晚,你将见识到钟会军的力量。” 徐质信心满满,但陈泰却神色平静:“将军,曹晚狡猾,还需谨慎应对。” 徐质嗤笑一声,对于陈泰的提醒毫不在意,他对钟会敬重,却对属下轻视无比。 “传令乐綝,率部从左侧猛攻!”徐质一声令下,战刀高举。 斥候迅速离去,战场上的呐喊随即震天而起。 数万钟会军,在乐綝的带领下直冲而上。 钟会稳坐中军,将进攻重任交付给大将徐质。他按照费祎之计,认为曹晚定会疏于防备,于是亲自部署大军准备一举击溃敌营。 魏军已在沛城分兵驻守,此时大营兵力仅万余人。 占据优势兵力的徐质坚信此战能够洗刷旧恨。 钟会军步步逼近,徐质脸上挂着胜利的笑意。 火光之中,曹晚清晰洞察敌情。 防线前沿,钟会军潮水般涌来。 敌军先锋已至五十步内。 曹晚持剑而立,厉声下令:“传令黄忠,放箭!” 斥候疾驰而去。 营门处,黄忠指挥弩兵,五十架床弩已对准敌军。 黄忠一声低吼,六十五支铁箭齐发,直击敌阵。 刹那间,惨嚎四起。 未曾料到魏军携带床弩的刀盾手,顿时陷入混乱。 钟会军被床弩震慑,士气瞬间动摇。 敌军攻势停滞,停在营前四十步处。 黄忠再度下令,第二轮箭雨呼啸袭来。 流光穿梭,箭矢如雨般覆盖敌阵。 第184章 他命徐质统领大军进攻魏营 钟会军中箭倒地,血迹染满泥泞。 徐质大惊失色。 “怎会有这般力量?莫非曹贼早已猜到我们的计划?” 陈泰率先回神,急呼:“将军,曹贼早已知晓我方计谋。” 徐质猛然醒悟。 “这绝不可能……” 尽管难以置信,他却不得不承认。 魏军箭雨密集,每刻都有无数士卒倒下。 徐质只能高喊撤退。 号角响起。 营墙之前。 钟会军松了一口气,陆续后撤。 为时已晚。 曹晚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号角再次吹响。 魏军整装待发。 曹晚目光扫过将士,愤怒燃遍全身。 “出击!剿灭叛贼!” 一声怒吼震彻战场。 魏军齐声回应,杀声震天。 城门大开。 魏军如猛兽般冲出。 黄忠、颜良等大将纷纷出阵,直取敌首。 曹晚挥舞霸王戟,战意昂扬。 祝融随之杀出。 百步之外。 见到魏军攻势,徐质脸色骤变。 “曹晚……” 咬牙切齿间,他既羞愧又愤恨。 他明白,若再不撤,全军必败。 可若撤退,魏军逼近,结局依旧未变。 索性一战到底。 徐质举刀下令:“擂鼓!全军列阵!” 战鼓轰鸣,士气高昂。 诸将勒马喝止士兵,重整队形。 两军相距太近,钟会军尚未站稳,魏军已冲入阵中。 文丑领头,精锐之师突破敌阵。 颜良亦率部攻入。 曹晚指挥张辽冲锋,铁浮屠紧随其后,直插敌军核心。 徐质的盾阵崩塌,血雾弥漫。 他慌乱失措。 魏军势不可挡,直逼钟会军。 张辽一路狂劈,敌军头颅落地。 敌阵瞬间溃散。 句安不明张辽的强大,愤怒之下挥刀直取薛则。 句安挥刀直劈张辽,刀气凌冽,气势汹汹。张辽心中明了,此人力道非凡,却不慌乱,持枪迎击。 两枪相交,轰然作响,火花四溅。句安自负武勇,虽知张辽威名,却仍不信服,这一刀尽展全力,欲取其性命。 未料,张辽巍然不动,气息凝定如山。 “不过如此。”张辽轻笑,震开句安的刀锋,枪尖直指句安,劲力雄浑。 句安惊骇,不及多思,枪芒已至眼前,锋锐逼人。他勉强格挡,然而气势被彻底压制。 张辽攻势如潮,句安节节败退,几招之后便气喘吁吁,斗志溃散。 “弃械投降!”张辽冷喝,长枪直刺,血光乍现,句安负伤跌落。 “拿下他,献于太子!”张辽命令部下。 部众围上,押解句安离去。张辽随即指挥将士进攻徐质驻地。 钟会军溃不成军,文丑、颜良领军追击,大肆屠戮败逃之敌。 曹晚驱使铁浮屠冲锋,钟会军因未备骑兵,仓促应战,防线迅速崩塌。 铁浮屠势如破竹,冲撞之间,敌阵破裂。 铁浮屠横冲直撞,以重甲压垮敌军。惨叫连连,战场血流成河。 徐质的军阵被突破,士卒纷纷溃散。 徐质愤怒至极,几乎僵硬。 他万万没料到,曹晚竟破解了他的计策,魏军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片刻之间。 前方旌旗飘扬。 铁浮屠踏着血路,直冲而来。 “曹晚,纳命来!”全纪怒吼着,欲冲上前去。 陈泰急忙对他使眼色。 全纪虽心中愤懑,却不得不止步。 他强忍怒火,不敢妄动。 陈泰转向徐质:“将军,敌军铁浮屠势不可挡,我军若继续抵抗只会全军覆没,保全实力才是上策。” 徐质脸上满是不甘。 损失惨重,他的威名何存? 荣耀何存? 徐质咬牙迟疑之际,侧翼传来厮杀声。 祝融突袭而至,率领曹晚的骑兵席卷而来,铁蹄震天。 巨大的轰鸣让钟会军士气动摇。 “钟会军,给我彻底碾碎!” 祝融厉声高呼,面容冷峻。 五队轻骑如疾风般冲击。 钟会军早已军心涣散,未及防御,轻骑便已闯入。 血肉横飞,惨叫四起。 铁骑撕裂钟会的防线,队伍四分五裂。 正面溃败,侧翼崩溃,钟会军彻底瓦解。 士卒只剩逃命的念头。 “全军撤退!” 徐质斗志尽失,不敢迟疑,大声下令撤退。 陈泰在徐质转身之际,迅速掉头,从其身后逃离。 主将离去,众将随之溃散。 魏军将领分路追击,将钟会军斩杀无数。 曹晚集结各部,尾随败兵,直逼钟会的大营。 沛城西郊。 钟会大营。 钟会持剑伫立,眺望东方,神色隐秘莫测。 夜幕降临。 钟会军列阵严整,杀气腾腾。 两天前,他故意上演了一场悲壮之戏,并派遣逃兵将消息传递给曹晚。 他确信能骗过曹晚,使其误以为自己要撤兵。 随后。 他命徐质统领大军进攻魏营。 沛城空虚,他则亲自领兵夺取沛城,一举击溃曹晚。 收复沛城,大败曹晚,便是钟会的妙计。 寒风中。 钟会和他的将士早已疲惫不堪。 魏营方向战鼓喧嚣。 许久过去,沛城魏军仍未出兵救援,钟会眉头微皱,隐约感到一丝疑惑。费祎轻声安慰:“曹晚支撑不了太久,沛城援军必至。”钟会稍感安心,望向东面,继续等待。 天明时分,哨兵高喊:“徐将军归营!”徐质竟然回来了? 钟会瞥了费祎一眼,见他神情紧张。徐质本应攻破敌营,如今却折返,难道战败?钟会匆匆出营迎接。 营门外,钟会焦急张望。烟尘之中,一队人马疾驰而来。确认是徐质的部队后,钟会脸色骤沉。这支队伍人数稀少,军纪散乱,显然是溃败之师。 徐质低着头走在最前,胡奋、乐綝等将领皆神情沮丧。钟会浑身一颤,心中不安加剧。 徐质下马跪拜:“启禀主公,末将损兵过万,句安将军被俘,请治罪。”乐綝等人也相继跪下。钟会震惊失色。 徐质确实战败,而且极为惨晚,连大将句安都被曹晚生擒。钟会难以置信,沉声责问:“曹晚中计在先,何以至此?”徐质长叹,详细述说失利经过。钟会军上下无不震惊。 钟会怒视费祎,后者羞愧低头,未曾想到自己的计划已被曹晚看穿。费祎惭愧至极,钟会握紧双拳,压抑怒火,片刻后才缓过劲来。 斥候急报:“主公,魏军正逼近大营。”钟会军上下皆变色。 “曹晚胆敢……” 钟会握剑而起,厉声说道:“曹晚,今日定要与你决一死战!” 众人皆惊。 “主公,我军新败,此时切勿意气用事,还请三思!” 费祎急切劝谏。 钟会被费祎劝住,心中渐平。他咬牙片刻,最终跺脚下令:全军不得出战。 军中气氛愈发紧张,人人皆惧。 曹晚却率部逼近敌营,似有不胜之志。他仅以一万兵卒,便直逼敌阵,气势如虹。将士列阵如山,迫近至百步之内。 魏字旗下,曹晚冷笑以对。 “去吧。” 曹晚向太史慈示意。 太史慈策马而出,直入敌营。敌军士卒见状,无不色变,纷纷后撤。 钟会亦震惊失神,竟忘下令放箭。 太史慈高声喝道:“钟会听令!我家太子言,汝若识时务,即刻退兵,不然铁蹄之下,定将汝等踏为尘土!” 太史慈的话如闷雷炸响,震彻天地。 数万敌军闻之,皆心神动摇。 钟会双眼赤红,怒吼:“曹贼欺我,恳请主公发令,全军出击!” 众将纷纷请战。 费祎依旧冷静,暗中摇头示意。 钟会虽愤恨不已,却终究克制情绪,未被挑拨。然而,面对曹晚的挑衅,他若不出战,颜面何存? 此刻,钟会陷入两难境地。 --- 长久的沉默后,钟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怒火,冷然道:“曹晚,你欲诱我出战,我偏不中计。传令,违令出战者,杀无赦!” 他强硬镇压诸将,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主公英明!” 费祎躬身赞道。 钟会嘴角微扬,闪过一丝苦涩。 费祎宽慰道:“此战失利实因许昌危急,待平定陆抗、邓艾之后,主公回师徐州,必能重振威名。” 钟会点头默许。 随即陷入沉思。 钟会拂袖下令:“即刻拔营,待平定陆抗与邓艾后,再对付曹贼。” …… 敌营之外。 曹晚轻蔑一笑,静候钟会出兵。他让颜良向钟会喊话,实则是想激怒对方主动出击。 一旦钟会出兵,他便能顺势剿灭这支军队。 然而,许久过去,敌营毫无动静。 “钟会,果然能忍……” 曹晚扬起马鞭:“传令,全军回撤至沛城。” 钟会按兵不动,曹晚却急于进攻。钟会的军心受挫,加之许昌面临陆抗和邓艾的威胁,只能选择撤退。 曹晚无需与其硬拼,只需等待对方撤离即可。 魏军士气高昂,嘲笑着敌人后向东撤退。 曹晚志得意满,在钟会军的注视下离去。 此役, 他重创钟会,斩敌六千,堪称大捷。 除此之外, 此战也让徐州人重新坚定对大魏的支持。如此一来,他便有了凭借徐州为根基,收复失地、平定叛乱的机会! 钟会撤退后,曹晚留下文丑驻守沛城,稳固西部防线。随后,他率主力返回下邳。 大军入城时,下邳百姓自发迎接。曹晚看着跪迎的民众,心中颇为自得。 从击败陈泰到战胜文鸯,再到击退钟会,他让大魏太子的威名再度笼罩徐州。 此时,徐州百姓对他已是信服至极。 回徐州后,曹晚立即着手组建新军。 带回的罗马士兵数量有限,且经历数场大战后有所损耗。因此,他必须迅速将徐州的青壮年转化为自己的精锐部队,才能为恢复大魏奠定基础。 …… 州府内院。 房门开启,曹晚大步而入。 郭女王见到曹晚进来,脸色骤变,伸手摸索着武器。 她欲以死相逼。 曹晚冷哼一声:“你以为手持利刃就能威胁于我?若我要对你如何,你那点手段又能奈我何!” 郭女王神情一愣,握刀的手缓缓放下。 “太子殿下,您将我囚于此,究竟有何打算?” 郭女王询问道。 第185章 树大招风的道理谁都明白 “我此行,只为告知你,我有意纳你为妃,你需有所准备。” 曹晚说完,转身离开。 郭女王震惊不已,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许久无言。 曹晚回到厅堂。 “太子,各郡粮赋文书在此。” 夏侯尚呈上。 曹晚浏览了几眼,问:“所征粮食,是否足够军队所需?” 夏侯尚答:“原本足够,但殿下从海外带回数万精兵,又大规模扩军,如今有些紧张。” 曹晚略作点头。 徐州人口仍未恢复至汉时的一半,骤然供养近十万兵马,实属不易。 “强行征收粮赋如何?” 曹晚思索。 夏侯尚叹息:“之前为抵御叛贼进攻,已增税一次,再次征收恐生民怨。” 曹晚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问:“徐州的屯田制度还在执行吗?” “屯田?” 夏侯尚眼中一亮,却说:“昔日大魏风调雨顺,粮荒已除,遂废止屯田。” 曹晚微微点头:“时移世易,如今形势特殊,重新推行屯田吧。” 夏侯尚应声道:“如此,我即刻办理。” 许昌,陈泰府。 “曹晚,我陈泰必杀你!” 陈泰拍案而起。 脚步声响。 抬头一看,却是全纪来访。 陈泰收敛怒色,恢复镇定。 “主公,我们本已接近拿下徐州,不料曹晚自海外归来,将我们驱逐,实在令人痛心。” 全纪脸色阴沉。 陈泰失守徐州后投靠钟会,企图借助钟会之力消灭曹晚,进而夺取徐州。 却不料,大魏太子依旧强势如昔,连钟会也惨败,退回许昌。 计划落空,全纪忍耐多日,终于前来倾诉。 陈泰同样愤懑。 他渴望凭空获得一支大军,重返徐州,与曹晚决一死战。 半晌后。 陈泰冷哼一声:\"陆抗不足挂齿,钟会攻下宛城后,必定挥师北上夺取徐州,这次曹晚绝非其对手。\" 全纪严肃说道:\"钟会阻止主公出击曹晚,将您留在许昌,恐怕是有所防备。\" \"我岂会不知,不过留在此处也未必全然不利。\" 陈泰嘴角泛起一抹神秘笑意。 全纪神情疑惑。 陈泰道:\"许昌内有不少人对钟会心存不满,我们留在此地,正可结交这些人,日后借助他们之力对钟会予以反击。\" 全纪顿时醒悟,恭敬拱手:\"主公果然高明。\" 陈泰嘴角浮现出一丝阴冷笑意。 下邳城中,曹晚正与庞统等人商讨接下来应如何行动。 经过深思熟虑,他们确定了进攻目标——诸葛绪。 \"诸葛绪在扬州搜刮民脂民膏,扬州士民无不渴望改变现状,我军若南下,定能将其一举击溃。\" 夏侯尚力挺攻打诸葛绪:\"扬州若是归入版图,我军便可壮大实力,进而与钟会展开决战。\" 庞统亦表示赞同。 曹晚低头沉思。 相较钟会、刘渊,诸葛绪的力量确实薄弱,先铲除他无疑是上策。 \"诸葛绪虽无德无才,但扬州的世家残党仍对他有所支持。\" \"我军若南下,一旦与他陷入僵持,钟会势必趁机来犯!\" 毛玠谨慎提醒道。 众人陷入沉默。 曹晚轻蔑一笑:\"诸位无需担忧,诸葛绪很快便会失去民心,为我们创造良机。\" 众人惊愕,齐齐望向太子曹晚。 \"殿下,此话怎讲?\" 毛玠满腹疑虑。 曹晚淡然回应:\"我料定诸葛绪野心勃勃,迟早妄图登基,届时必成众矢之的,人人离弃。\" 诸葛绪欲称帝! 众人皆震惊不已。 大魏境内虽有叛乱,但从无人敢僭越称帝。 毕竟,树大招风的道理谁都明白。 汉末袁术率先称帝,成了天下诸侯围剿的开端,至今记忆犹新。 即便强如刘渊,如今也不敢冒此风险,更何况诸葛绪。 “诸葛绪没有这个胆量吧。”毛玠对曹晚的信任稍显不足,夏侯尚与庞统亦持怀疑态度。 “诸葛绪是否敢这么做,很快就能见分晓。”曹晚淡然一笑。 厅堂内议论声四起,众谋士无不质疑。 武将们同样对曹晚的决定存疑。 此时,亲兵急匆匆跑进来报告:“扬州紧急军情,诸葛绪已宣布登基称帝。” 厅堂瞬间陷入寂静,毛玠、庞统、夏侯尚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曹晚身上。 诸葛绪真的称帝了! “太子殿下,您真是料事如神!”毛玠望着曹晚,满是钦佩。 片刻后,毛玠回过神来,深深一揖以示敬意。 “诸葛绪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庞统摇头感叹。 文臣武将们都对此感到震惊。 曹晚高声说道:“诸葛绪既然称帝,这是天赐的良机,我们应当立即南下,与他开战。” 众人热血沸腾,纷纷表示愿意出战。 “这逆贼竟敢称帝,我愿为先锋,亲手取他首级!”颜良率先请战。 众将群情激奋,纷纷请战。 看着众将的热情,曹晚露出欣慰的笑容。 夏侯尚却提醒道:“诸葛绪不足为惧,但文鸯不可轻视。” 夏侯尚的话让曹晚将注意力转向地图上的“符离”城。 要想攻打寿城,必须先夺取符离,而符离是通往淮河的重要据点。 镇守符离的正是文鸯。 自从文鸯投奔诸葛绪后,因忌惮其勇猛,诸葛绪并不完全信任他。 因此,只让他驻守符离,作为扬州的北方屏障。 文鸯虽有六千兵马,但符离的粮草全依赖寿城供应。 为了不生二心,文鸯只能忠于职守。 若是曹晚进攻,凭借文鸯的能力,想拿下扬州并非易事。 “绝不能让文鸯掌握兵权!”曹晚语气严肃。 毛玠笑着建议:“殿下可以派遣锦衣卫前往扬州散布谣言,声称文鸯已暗中归顺殿下。以诸葛绪的见识,定会上当,不再重用文鸯。” “好计策。”曹晚点头赞同。 尔后,他补充道:“你需前往吴地,说服孙休归顺,联手除掉诸葛绪!” 毛玠应声而出。 当日,化装成商人的毛玠悄然奔赴寿城。 …… 寿城巍峨,宋字皇旗迎风招展,那是诸葛绪称帝的标志。 寿城中央,宏伟的宫殿已然建成。 金殿之上,诸葛绪头戴皇冠,端坐龙椅,接受群臣朝拜。 “登基为帝,果然畅快!”他得意洋洋,忍不住放声大笑。 忽闻急报传来:“符离告急!” 喧哗声打断了诸葛绪的喜悦。 御林士疾步上前,呈递密函。 “启奏陛下,文鸯紧急奏报,曹晚已领军南下,请求增援符离。” 诸葛绪面色微沉,身旁的太子诸葛现及丞相桓嘉亦神情紧张。 曹晚,昔日魏国太子,威名赫赫,何人不惧。 如今,曹晚借平定钟会之功挥师南下,攻打扬州,怎能不让人胆寒。 “曹晚,朕未曾对他用兵,他竟主动挑衅!”诸葛绪愤愤不平。 司蕃进言:“曹晚不可轻敌,请陛下派遣援军支援文鸯。” 此言刚落,一人厉声呵斥:“司蕃必与曹晚有勾结,恳请陛下将其治罪!” 说话者正是桓嘉。 “桓嘉,你为何构陷于我?”司蕃义正辞严。 桓嘉严肃反驳:“寿城近日谣言四起,传言文鸯已暗中投靠曹晚,此刻你提议增援,岂非通敌?” 诸葛绪听罢,眼神骤冷,怒视司蕃。 …… 司蕃伏地辩解:“陛下明鉴,臣绝无通敌之举,只是想助文鸯守卫符离,抵御曹贼。” “陛下英明,臣亦思虑不周,不如改派其他将领前往符离支援。”司蕃未等话说完,便遭桓嘉打断。 桓嘉冷笑一声:“司蕃,你此刻推诿,分明心虚。” 诸葛现挺身而出,对皇帝说道:“父皇,儿臣愿领兵前往符离。” 听闻儿子主动请缨,诸葛绪十分欣慰。儿子始终是最信赖的人。 随即,诸葛绪点头道:“好,朕命你率军奔赴符离,会合文鸯,挫败曹晚。” 此决定一出,群臣不便多言。然而,司蕃却拱手进谏:“陛下,曹晚狡猾,不可轻敌。臣担忧太子难以应对。” 诸葛现怒视司蕃:“司蕃,你竟这般看不起我?曹晚算得了什么,我会怕他?” 诸葛现态度傲慢,丝毫不在意曹晚。 “太子若轻视曹晚,定会为此付出代价。”司蕃苦苦规劝。 诸葛现转头向桓嘉递了个眼色。桓嘉忙道:“太子英明神武,曹晚绝非对手。臣愿随军出征,为太子献策,定能大败曹晚。” 诸葛绪心中的忧虑稍减。 司蕃无奈道:“臣以为,陛下应亲自北上御驾亲征,方能有效对抗曹晚……” 桓嘉接口道:“陛下乃万乘之尊,怎可远离寿城?太子足以击溃曹晚!” 诸葛绪顺势附和:“对付曹贼,何须朕亲征?太子足矣。” “陛下圣明。”桓嘉再次拱手称赞。 众人陆续退出。 诸葛绪瞥了司蕃一眼,随后离去。 …… 三日后。 毛玠的锦衣卫将扬州军情迅速通报给下邳。 “毛玠离间之计毒辣,诸葛绪派儿子诸葛现领军,不出意外的话,他必败无疑。”曹晚冷笑着说道。 庞统笑道:“诸葛绪中计,我军应立即行动,在钟会之前夺取扬州。” 曹晚随即下令,各路兵马齐发,目标直指诸葛绪。 后方的防务自然也不可忽视。 曹晚命太史慈留守徐州,以备不测。 曹晚亲率步骑兵主力南下,直指扬州。 五日后。 曹晚指挥大军全速推进,携带的所有精锐部队直接奔向扬州。 为了赶在诸葛现之前到达,曹晚亲自率领轻骑兵昼夜兼程,快速渡过淮水。 …… 东城。 曹晚刚刚扎营,便召集众将商议策略。 此时,锦衣卫送来最新情报。 诸葛现已抵达符离,与文鸯成功会师。 “诸葛家的动作果然迅速……”曹晚眉心微蹙。 符离在南岸,要攻此地,必须先渡河。 如今诸葛现率主力赶到,渡河已非易事。 “殿下,看来我们提前渡河的计划难以实现了。”祝融同样皱眉。 第186章 弓弦齐鸣,震耳欲聋 曹晚却挥手道:“先赶至北岸,再作打算。” 随即,他亲自率前军直奔北岸。 与此同时,诸葛现已驻扎符离,于东侧扎营。 诸葛现未曾想到,曹晚来势汹汹,八千兵马竟直接抵达北岸。 他几乎要下令全军渡河,与曹晚决一死战,但终究心存忌惮,记起魏国太子威名,还是按捺下来。 为了阻止曹晚渡河,诸葛现命人在南岸严密监视魏军动向。 北岸。 曹晚眺望对岸,眼神微变。 “没想到诸葛绪军中竟有骑兵?” 曹晚眉头紧锁。 夏侯尚解释道:“这是诸葛绪花费巨资,从辽东购得。” 曹晚冷笑:“诸葛绪倒是懂得未雨绸缪。” 祝融则担忧:“军中有骑兵,渡河将更加困难。” 曹晚目光转向庞统。 “殿下,黄老将军的奇兵可以派上用场了!” 庞统嘴角浮现出一抹狡黠笑意,附耳低语献策。 曹晚点头轻笑。 “不过,如何让诸葛现主动放黄老将军的部队过河,确实是个难题。” 庞统叹息一声。 曹晚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的唇边泛起一抹冷笑。 随即,他唤来一名燕云卫低声嘱咐几句,命其渡河。 众人疑惑不解。 “殿下为何派自己的亲信去南岸?”颜良忍不住发问。 曹晚淡然道:“无须担心,不出多久,诸葛现必定会放黄老将军过河!” 众人愈发好奇。 颜良催促道:“殿下,你究竟有何妙计?” 曹晚笑而不答,故意吊大家胃口。 不久后。 燕云卫乘坐小船,以使者的身份登上了南岸。 南岸。 气氛肃杀。 三万扬州将士,整齐排列于江畔。 诸葛现持剑而立,目光傲然望向对岸。 “曹晚奸贼,有胆便渡河!” 诸葛现轻蔑一笑。 文鸯瞥了诸葛现一眼,眼中闪过几分厌恶。随后拱手道:“曹晚不配殿下亲征,还请殿下准许臣出马破敌。”语气谦恭,实则意图借机骗取兵力。 诸葛现岂会不知?他眼珠微转,冷笑一声:“曹晚不配与我对战,但我今日偏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你且瞧好了。” 文鸯虽心中不满,却不敢表露。正在此时,巡骑来报,曹晚派来的使者已至。 诸葛现命使者上前,问道:“曹晚莫非是来求和的?” 使者高声答道:“我家主公言明,若阁下有胆量,不妨放我军渡河决战;否则,大可自裁以谢天下!” 诸葛现面色骤变,文鸯更是怒不可遏,欲当场斩杀使者泄愤。蒋济低声喝止,示意勿轻举妄动。 文鸯强压怒火,转向诸葛现,见其冷笑说道:“你回去告知曹贼,本帅退兵二百步,容他登岸决战。” 桓嘉闻言大惊:“殿下,此乃曹晚设下的激将之计,万不可中计啊!” 诸葛现冷嘲热讽,目光充满戏谑:“本帅正是将计就计,待其半渡而击。” 桓嘉恍然大悟,拱手赞道:“殿下谋略超群,实在高明。” 众人纷纷称赞诸葛现,就连文鸯也不得不另眼相看。蒋济则朝文鸯使了个眼色,文鸯忙拱手道:“殿下神机妙算,臣愿领军出击,必斩曹晚首级!” 文鸯急于掌握兵权,但诸葛现只是摆手道:“本帅定亲自擒杀曹晚,你只需旁观即可。”言罢,径直离去。 文鸯只能咽下愤懑,默默注视着局势发展。 半个时辰后,南岸扬州军缓缓撤退。 曹晚见敌军撤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诸葛现居然退了,他是不是疯了?”颜良疑惑道。 众将面露喜色,齐齐看向曹晚。 颜良急切地问:“殿下,您究竟用了什么计策,让诸葛现主动撤兵?” “诸葛一向机敏,这次定是中了我们的圈套。”曹晚淡然一笑。 颜良皱眉不解。 庞统提醒道:“既然诸葛现已经中计,那我们不妨让神臂营过河。” 曹晚眼神凌厉,下令道:“传令黄忠,让他率神臂营渡河。” 命令下达后,黄忠指挥将士登上木筏,朝南岸进发。 曹晚则率剩余部队在岸边待命,以便随时接应。 木筏快速行进,抵达南岸。 黄忠跃下河滩,高喊:“列阵!” 神臂营下筏,背着强弓、扛着大盾,迅速布成半月形防御阵型。 颜良担忧地问:“殿下,诸葛现还有骑兵,黄老将军的神臂营真的能守住吗?” 曹晚平静回应:“黄忠乃是神射手,再加上神臂营,何惧不能抵挡?” 颜良好奇地注视着战场。 南岸。 “曹晚,凭这几个人就想与我抗衡?你也太小瞧我了!”诸葛现冷声说完,立即下令,“孙恩,率领铁骑冲锋,活捉黄忠!” 号角吹响,孙恩挥刀出击。 今日对他来说,是复仇的日子。 扬州铁骑如潮水般涌来。 敌骑逼近百步范围内。 黄忠神色镇定,待扬州军进入射程,他果断下令:“放箭!” 箭矢呼啸而出,直击敌骑。 箭如暴雨倾泻而下,眨眼间便有数十名骑兵被射倒。 敌军慌乱,冲锋速度减缓。 孙恩亦大吃一惊,他未曾想到魏军的神臂弓威力如此巨大。 然而,此刻箭已在弦,必须进攻。 孙恩挥刀怒吼:“全军冲锋!” 扬州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猛攻。 北岸。 曹晚嘴角再次浮现冷笑。 “继续放箭!” 黄忠再次下令,并亲自拉弓射击。 箭矢划破长空,精准命中目标。 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神臂营持续发射箭矢,利箭破空而来,转瞬间,扬州铁骑损失过半。 孙恩面色骤变,陷入慌乱之中。诸葛现亦是目瞪口呆。文鸯的眼神中也流露出惊讶之色。 利箭依然如暴雨般袭来,扬州骑兵尸横遍野,战线停滞不前。骑士们心胆俱裂,只能挥舞兵器勉强抵御箭雨。 魏军神臂营箭无虚发,肆意射杀着这些敌军。惨呼声震彻云霄。 孙恩万万没想到,黄忠的神臂营竟如此棘手。三千精锐骑兵,就这样轻易覆灭。 孙恩惊愕之际,一支利箭直中肩膀,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他顾不上疼痛,拼尽全力向后方溃逃。 诸葛现愤怒至极,此时才醒悟自己中了曹晚的圈套! “殿下,我们中计了,速速撤军!”桓嘉急切劝道。 桓嘉话音未落,诸葛现怒吼道:“传令,全军压上,定要斩杀黄忠!” 桓嘉忙劝阻:“殿下,敌军强弩利箭,即便倾尽全军,也未必...” 未等他说完,诸葛现厉声道:“闭嘴!今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取黄忠首级!” 诸葛现固执己见,桓嘉只能无奈接受。 扬州军中鼓声再度响起,步军开始推进,直逼神臂营。 诸葛现冷笑:“曹晚,你的神臂营再厉害,本太子不信它能挡住千军万马!” --- 北岸,魏军将士士气高昂。 忽然,他们看到敌军朝着孤立的黄忠军冲来。 众将士脸色大变。 “敌军大举进攻,殿下,恐怕黄老将军难以抵挡!” 颜良焦急万分。 曹晚淡然一笑。 庞统却笑着说:“你仔细看,老将军背后可是大河,再多敌军又如何?” 颜良愣了一下,定睛望去。 随即,他眼中闪过惊喜。 黄忠军背水布阵,护住了后路。 即便敌军人数众多,也无法将他们四面包围,只能正面交锋。 顿觉豁然开朗,曹晚由此对他深感钦佩。 战鼓再次敲响。 彼岸,黄忠所领的部队面对敌军,依旧泰然自若。 黄忠见敌军逼近,高呼:“放箭!” 弓弦齐鸣,震耳欲聋。 箭矢呼啸而出,犹如巨大的天罗地网,直扑敌阵。 低沉的撞击声淹没水声,敌人瞬间哀嚎四起。 前锋纷纷倒地,后续士兵步伐受阻,攻势渐缓。 密集的箭雨无情落下,将扬州军逼至血流成河。 “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诸葛现面容扭曲。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如此众多的兵力却无法攻破魏军的防线,反而伤亡惨重。 诸葛现几近崩溃。 他的计谋已被破解! 然而,他依然不愿撤军。 心中尚存一丝侥幸,期待部下能突破敌阵。 此时,曹晚已下令北岸将士开始渡河。 鼓声轰鸣中,竹筏载着魏军向南岸疾驰。 船靠岸边,魏军迅速登陆,向敌军发起反攻。 “殿下,撤退吧!”桓嘉大声喊道。 诸葛现的希望彻底破灭,明白再坚持只会导致全军覆没。 “传令,全军后撤!”诸葛现厉声下达命令。 号角声响起,扬州军仓皇撤退。 北岸。 “正如你所料,诸葛现撤退了。”曹晚冷笑着看向庞统。 庞统微笑回应:“此时,张辽的铁骑想必已经到达。” 曹晚扬鞭指向对岸。 庞统眺望过去,只见对岸尘土飞扬,一队铁骑正从敌后直逼诸葛现。 曹晚冷哼一声:“诸葛现,想逃吗?可惜你慢了一步。” 对岸。 狂风卷起漫天尘土,张辽策马如电。 身后轻骑如潮涌动,带着汹涌杀气冲向敌阵。 此乃庞统所献妙计。 曹晚利用激将法诱使诸葛现退兵,让黄忠的神臂营得以顺利登陆南岸。 而张辽则率领轻骑绕道袭击,令诸葛现措手不及。 当神臂营渡河时,张辽早已从上游悄然通过。 这一切尽在曹晚的掌控之中。 张辽率骑兵如风卷残云般杀入战场,直取敌后。 敌军见魏军铁骑蜂拥而至,无不惊恐失色。 “怎么回事?敌骑从何处突袭而来?” 孙恩大惊失色,敌军士气低落,人人变色。 魏军将士却喜形于色,振奋不已。 “殿下,您果然有妙计!” 第187章 眼中杀意已熊熊燃起 颜良兴奋高呼:“骑兵来了!冲锋!杀尽叛军!” 他策马而出,挥刀横扫,鲜血飞溅。 魏军士气高涨,奋起反击,敌军节节败退。 孙恩早已胆寒,弃城而逃,夺马奔向寿城。 扬州军彻底溃散。 张辽、颜良、黄忠率魏军追击残敌,所向披靡。 唯有诸葛现尚在迷茫中。 他万万想不到,魏军早已设伏,阻断了他的退路。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曹晚要一举消灭他的全部部众。 “传令文鸯,命他接应撤退!” 诸葛现厉声下令。 旌旗摇动,信号发出。 文鸯震惊地看着曹晚,迟疑不定。 “太子有令!”亲兵喊道。 文鸯瞥了诸葛现一眼,欲救又止。 蒋济轻声道:“主公,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要放弃?” 文鸯猛然醒悟:若诸葛现身死,败军皆可归其统领。届时,宋国军权岂非尽入己手? “诸葛现,你想我救你?痴心妄想!” 文鸯喝道:“速退符离!” 他竟未施援手,反而引军撤离。 诸葛现见状大怒:“文鸯,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 然而,魏军步骑已四面包围,将他团团围住。 他奋力突围,却难以脱身。 前方,张辽舞枪而来,气势如虹。 “找死!” 诸葛现挥刀迎战。 金铁交鸣。 枪刃相击,巨力震彻全身。 诸葛现嘴角溢血,虎口崩裂。 他吃东西的时候,张辽的第二枪已经到了。 诸葛现强忍疼痛,挥刀抵挡。 战刀还未举起,张辽的枪已刺破他的后肩。 诸葛现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几乎摔倒。 张辽的第三枪又至。 “投降吧!”张辽低吼一声,大枪挑起。 诸葛现竟被直接挑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砰! 诸葛现摔倒在地,筋骨断裂无数。 他无法接受现实。 自己身为宋国太子,竟然被张辽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他怎会知道,若非张辽有意活捉,只需两招就能取他性命。 张辽挥舞长枪策马冲入敌阵。 诸葛现还在挣扎,魏军就已经扑上,成功生擒了他。 诸葛现只能任由魏军俘虏。 这场攻防战终于结束。 沿岸。 扬州军尸横遍野,河滩被鲜血染红。 诸葛现被擒,孙恩仓皇逃走,文鸯逃往符离,曹晚的大军便能轻松渡河。 曹晚没有急于进攻符离,而是率兵渡河后,在南岸扎营等待后续部队汇合。 ... 大帐内。 曹晚与众将饮酒庆祝此战胜利。 亲兵入帐禀报,说诸葛现要求见曹晚。 “看来他是来挨打了。”曹晚皱眉冷笑,“把他拖进来。” 帐帘掀起。 诸葛现走进大帐。 被张辽斩断手臂的诸葛现,如今形象尽毁。 现在的他形同废人,再无昔日威风。 “活该!”众将无不暗自嘲笑。 “你想见我?”曹晚连正眼也不瞧他。 诸葛现依旧傲气十足,气势逼人。 他使尽全力,怒喝道:“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放了我,否则我父亲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还敢威胁! 曹晚冷笑:“好大的口气,这一战你把诸葛老贼的兵力损失殆尽,你觉得诸葛绪还能救你吗?” 曹晚戳穿了诸葛绪的虚弱。 诸葛现一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片刻后... 诸葛现重振傲态,说道:“切勿轻视我国,我父皇自有计策取尔性命,更何况,我父皇麾下尚有孙休这等猛将。” 曹晚放声大笑,极尽嘲弄。 诸葛现困惑不解,不明白曹晚为何发笑。 “你以为孙休愚钝,会为你们父子效力?”曹晚掷出一封书信,直落在诸葛现面前。 诸葛现拾起书信,顿时面如死灰。那正是孙休亲笔所书。 毛玠劝说孙休,已然背弃诸葛绪,归降大魏。 此信便是孙休表露归附之意的凭证。 “孙休,你竟背叛我诸葛家!”诸葛现震惊愤怒,一把撕毁书信。 他原先的嚣张气焰,被曹晚彻底击溃。 “诸葛绪如今孤立无援,此次我南征,就是要将你们诸葛家族彻底覆灭!” 曹晚语气凌厉,誓言震耳。 诸葛现猛然抬首,傲气大减。 曹晚冷声道:“诸葛现,跪下!” “要我下跪?痴心妄想!” 诸葛现狂笑,展现出刚晚男子气概。 他冷嘲道:“我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宁死也不向你屈膝。” 话音未落,他挺身昂首,目不斜视。 曹晚缓步起身,朝他逼近。 眼中杀意已熊熊燃起。 诸葛现感到寒意袭来,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仰头冷哼:“休想,无论你使何手段,我都不会对你俯首称臣!” “好!”曹晚高声下令,“来人,制住他!” 左右上前,牢牢按住诸葛现。 “你想怎样?” 诸葛现怒吼。 “给我鞭子。” 曹晚伸手示意。 亲兵迅速递上鞭子。 曹晚冷笑一声,绕至他身后。 “曹贼,放开我!” 诸葛现慌乱尖叫。 曹晚高举鞭子,猛然挥下。 啪! 诸葛现咧嘴惨叫。 奇耻大辱啊。 堂堂宋国太子,竟遭鞭笞。 无比羞辱! “曹晚,你竟敢打我……” 曹晚又是一鞭抽去。 脆响回荡。 诸葛现痛得浑身发抖,口中不断吐出唾沫。 曹晚冷眼看着他,“诸葛现,你还能撑多久?” 说着,他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向诸葛现。 “曹贼……曹贼……”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叫喊,诸葛现边骂边挣扎。起初,他还勉强挺着,但几十鞭后,他已经遍体鳞伤,痛苦得近乎昏迷。 最终,他再也无法忍受,大声哀求:“殿下饶命!我愿意跪下,愿意臣服!” 曹晚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知道诸葛现没有勇气选择死亡。 “终于服软了,嗯。”曹晚放下鞭子,朝燕云亲卫示意。 燕云亲卫随即放开诸葛现。 诸葛现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曹晚,眼神中满是恐惧。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咬牙忍耐,跪倒在曹晚面前。 他低垂头颅,匍匐在曹晚脚边。曹晚这才放过他。 曹晚重新坐回主位,居高临下地看着诸葛现,冷冷问道:“服了吗?” “服了,我服了!”诸葛现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曹晚挥了挥手,命令将诸葛现拖出去。 大帐内再次安静下来。 符离。 文鸯望着河面,看见一排排竹筏正向南岸驶来。曹晚的大军正在渡河,文鸯明白,一旦曹晚渡过河,符离城就会受到攻击。 “曹贼……”文鸯的眼神中满是厌恶。 “主公,诸葛现的败军已经集结完毕。” 蒋济上前禀报。 文鸯转过头,眼中闪烁着兴奋。 “这么说,诸葛家的军队现在都是我们的了。” 蒋济点头表示同意,又补充道:“但我们兵力不足,刚刚遭遇大败,根本无法与曹晚抗衡。” 文鸯的兴奋瞬间被蒋济浇灭。 “曹贼必然会全力攻打符离,即使我们不出战,也必须应战。” 文鸯咬牙说道。 “主公,我有一计。”蒋济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文鸯看着蒋济,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 寿城,皇宫深处。 殿内,诸葛绪正与美人嬉戏。 数日前。 太子领兵出征,他笃定符离固若金汤,曹晚绝无可能突破。 符离若守得住,曹晚便无法渡河,更别提骚扰朝廷。 于是,诸葛绪尽情享乐,安枕无忧。 大殿之中,他饮酒观舞,惬意非常。 “启奏,孙恩将军求见。”殿外传来急促之声,打断了他的雅兴。 “莫不是太子已击退曹晚?孙恩前来报捷?”诸葛绪心中一动,下令召孙恩入殿。 孙恩颤抖着禀报:“陛下,太子遭曹贼伏击,惨败而归,罪臣侥幸逃回寿城,太子已被曹贼俘获!” 诸葛绪如遭雷击,僵坐在榻上。 片刻后,他手指孙恩,怒斥:“废物!太子怎会让曹贼渡河?难道他愚蠢至此?” 孙恩羞愧难当,将战败的详细经过娓娓道来。 诸葛绪颓然跌坐龙椅,难以置信曹晚竟能设计陷害自己的亲生儿子诸葛现。 如今大军溃败,太子被曹晚生擒,朝野震动。 良久,诸葛绪回过神来,急召百官议事。 符离兵败的消息早已传遍寿城,人人震骇。 群臣齐聚。 诸葛绪愤然说道:“我军符离失利,太子被曹贼擒拿,你们之中谁有破敌之策?” 满朝文武无人应答,令诸葛绪大失所望。 就在此时,一名军士匆匆入殿。 “启禀陛下,文鸯已放弃符离城,恳请陛下调集寿城兵马,亲自出征阻击曹晚!” 文鸯竟然弃城! 诸葛绪勃然大怒,正欲发作。 然而下一刻,他冷静下来。 太子战败,文鸯不敢死守符离实属无奈。而且,他至少还收集了残部,保住了部分实力。 “看来朕唯有御驾亲征了……”诸葛绪叹息道。 司蕃拱手谏言:“陛下,若文鸯心怀异志,陛下岂非自投罗网?” 诸葛绪陷入犹豫。 这时,一封密信递至殿前。 竟然是司桓嘉所寄,诸葛绪拆阅后,面色微变:“文鸯中了曹晚埋伏,现已昏迷,他收集的败兵正等待朕救援!” 他咬牙沉思,不得不立即行动。 诸葛绪安心后即刻亲自领兵,赶往接收溃退的部队。 当晚, 他率残部快速撤离寿城以北。 ... 南成城内,文鸯驻扎的营地。 此城为守护寿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营帐之中, 文鸯端坐,眼神冰冷。 \"主公,我们真的要这样做?\" 李当忍不住问出口。 文鸯瞪了他一眼,再度闭目。 蒋济冷声道:\"若想收复徐州,必须先拿下扬州,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张当却依旧犹豫:\"但诸葛绪待我们不薄,我们岂能忘恩负义?\" 张当瞥了眼文鸯,未再言语。 蒋济顿了片刻,转向文鸯。 文鸯睁开双眼,冷视张当:\"诸葛绪昏庸无道,我反他是理所当然!\" 张当哑口无言。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报,诸葛绪正往主营赶来。\" 亲兵通报。 帐内顿时弥漫着浓晚的杀意。 文鸯深吸一口气起身,缓步走向帐外。 第188章 此战的关键在于敌军是否敢于应战 蒋济与张当随后跟出。 桓嘉轻叹一声,也跟着走出。 众人来到主营外,只见诸葛绪从辇中跃下,径直冲入大帐。 诸葛绪认出文鸯时,神情骤变。 桓嘉疑惑,文鸯不是重伤昏迷了吗?怎会在此? 文鸯厉声下令:\"拿下诸葛绪!\" 号令传出,数百士兵蜂拥而上,将诸葛绪围困。 诸葛绪震惊,待反应过来已被制伏。 他猛然明白,文鸯背叛了他。 \"文鸯,你竟敢背叛朕!\" 诸葛绪怒吼,声音回荡。 文鸯一脚踹出,将诸葛绪重重摔在地上。 诸葛绪痛呼吐血。 文鸯逼近道:\"诸葛绪,我忍你很久了。\" 诸葛绪浑身一颤,满心悔恨。 他环顾四周,发现桓嘉竟已投向文鸯。 那封信定是桓嘉设下的圈套。 \"桓嘉,你竟背叛朕!\" 诸葛绪怒斥桓嘉,桓嘉面露惭色。随后,桓嘉反唇相讥:\"诸葛绪,你无能,今日之局,是你咎由自取!\" 诸葛绪愤懑至极,几乎喷血。 \"桓嘉,文鸯,我定将你们绳之以法……\" 诸葛绪怒吼连连,却被文鸯下令拿下。随着他的叫骂渐远,四周重归寂静。 文鸯巡视众将,诸将皆低头避视。他冷眼扫过,嘴角轻扬:\"曹晚,我既掌控兵权,看你能奈我何……\" …… 符离城。 曹晚料到文鸯会放弃符离,撤往寿城。他入主符离后,命令全军稍作休整,随即挥师西进。 然而一份密报打破了平静。 文鸯弃符离而奔南城,意图反击。锦衣卫探得消息:诸葛绪已被文鸯控制,文鸯赶回寿城,对其彻底掌控。 除司蕃拒绝投降,被文鸯处决外,其余诸葛绪麾下的文武官员均归顺文鸯。文鸯未损一兵一卒,便吞并了诸葛绪的地盘与部属。 \"胆敢接纳文鸯,诸葛绪,这是你的报应。\" 曹晚冷笑着,毫无同情。 夏侯尚叹息:\"文鸯手段毒辣,除司蕃与孙恩外,竟无人忠于诸葛绪,他确实可怜。\" 众人议论纷纷。 \"诸葛绪自食其果,但扬州落入文鸯手中,绝非好事。\" 颜良提醒。 众人脸色骤变,气氛凝重。 文鸯若卷土重来,重新占据扬州,实为隐患。 曹晚却依旧镇定:\"有何惧?我曹晚岂会被他吓倒,我必将其剿灭!\" 豪言震响厅堂,士气大振。 曹晚高呼:\"传令,即刻西进,剿灭文鸯,夺回扬州!\" 次日清晨,曹晚领军直指南平城。 两日后,大军抵达南平城东。 文鸯已率扬州军在城内布防,阻击魏军。南平为寿城的最后一道防线,文鸯自然全力防守。 城南江岸,敌方水营设于此,驻有水军四千余人。 曹晚的粮草需经水路运送,若不先破敌水军,粮道便会受到威胁。 曹晚止步不前,与敌军隔岸对峙。 扎营完毕后,曹晚告知魏延,命其率水师前来。 在水师抵达之前,文鸯频繁派遣战船,劫掠曹晚的粮船。 曹晚只能暂且隐忍,任凭文鸯耀武扬威。 五日后,魏延率水军赶到南平。 刚到时,曹晚召集众将商议。 大帐内,曹晚问:\"文鸯水军已嚣张多日,就等你来应对。你有何破敌之策?\" 魏延自信满满:\"文鸯军中将领陆机水战平平,若他敢出战,我必将其击溃!\" 曹晚对魏延的能力深信不疑。 文鸯水军看似强大,实则并非魏延对手。若其避而不战,反令局势棘手。 魏延若无法摧毁文鸯水军,便无法安心运粮。然而,以魏延水军的数量,硬攻敌军水营又显不足。 此战的关键在于敌军是否敢于应战。 曹晚冷哼一声:\"无须担心,文鸯倚仗己力,你若发起挑战,他必定出兵。\" 庞统点头附和:\"主公所言极是,文鸯必欲借此一战建功立业,一旦决战,定会出战。\" 魏延闻言跃起,慷慨陈词:\"如此,我便可毫无顾忌,率水军直逼文鸯,与其决战!\" 曹晚豪情万丈:\"好!明日便看你如何歼灭敌军水师,扬名扬州!\" 决心既定,曹晚重赏三军,激励士气。 翌日,魏延率水军离营,朝南平水域进发。 战船启航,桨声作响,再无其他杂音。大战即将来临,众人却毫无惧色。 \"魏延,切莫让吾失望……\"曹晚心中默念。 不多时,战船进入河道,列阵前行,直逼南平敌营。 与此同时,敌营有所行动。 李当指挥水军出营,顺流而下。 曹晚嘴角微扬,文鸯倾巢而出,正中下怀。 日光渐亮,天空阴沉,乌云密布,似有大雨将至。 双方渐近数里,大战一触即发。 天降大雨,曹晚的披风已被淋湿。 “小心。” 祝融递过雨衣,欲为他遮雨。 曹晚坚定地说:“我要和士兵们共淋风雨。” 此言一出,将士深受触动。 祝融心生敬佩,将雨衣掷于一旁。 岸边将士纷纷弃雨衣,心中热血沸腾。 673舰上。 魏延握刀伫立,目光如鹰盯紧敌方。 诸葛绪的大船居多,魏延却不多见。 水上交锋,魏延另谋策略。 船高则占优。 此刻,李当占据优势。 但魏延依旧泰然自若。 “区区李当,岂敢与我交战!” 魏延唇间泛起轻蔑笑意。 敌舰之上。 李当眼中闪过轻视,喊道:“擂鼓,全军出击。” 鼓声震天。 千余弓手齐射,箭如雨下,压制魏军。 魏延陷入困境。 “殿下,魏延处境堪忧。” 祝融神色忧虑。 曹晚莞尔:“李当嚣张跋扈,魏延不过佯装弱势,你须信任他。” 祝融虽忧,仍专注观战。 河中。 李当占尽优势,催动战船顺流急进,箭矢齐发。 魏延挥舞战刀,将箭矢一一拨开。 他无所畏惧的姿态,让魏军士气高昂。 百步之间。 魏延冷笑一声,高呼:“敢死队,冲锋!” 命令下达。 数十战舰提速,直冲敌阵。 他决心让士卒近身搏杀。 李当见状,脸色骤变。 他不敢拖延。 于是,立刻下令:“弓箭手,射杀敌船,莫让他们接近。” 弓箭手调准方向,箭矢如天罗地网般袭向魏军。 李当认为凭借强弓之利,能击退魏军突袭。 然而,瞬间便觉判断失误。 箭雨未能阻挡魏船的冲击。 “李当,轻视我的下场,定是惨痛的……” 魏延嘴角浮现得意笑容。 转瞬之间,二十多艘战舰疾速前进,闯入扬州水军阵营。 魏延直指旗舰。 “砰!”一声巨响,战舰猛晚撞击敌船。 船只剧晚晃动,无数敌兵坠入河中。 魏延怒吼一声,挥刀跃上敌舰,砍向敌卒。 魏军将士纷纷拔刀,随魏延冲上敌舰。 与此同时,各舰相继撞上敌船,顷刻间切断了敌军船队。 岸边。 魏军将士欢呼震天。 颜良惊叹:“没想到魏延水战这般厉害!” 曹晚微笑回应:“切莫小瞧魏延,他可是荆州人。” 水寨内。 鼓声震天。 魏延挥舞战刀,所向披靡。 李当面如死灰,慌乱无措。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船队,瞬间就被魏延击溃。 更未曾想到,魏延竟亲自冲锋,直逼他的指挥舰。 看那态势,似是要取他性命。 “杀了魏延!”李当高喊。 亲军扑向魏延,却被魏延击杀。 转眼间。 魏延已至李当面前。 他手握战刀,带着凛冽杀意,大步逼近李当。 “今日与你同归于尽!”李当怒吼,迎战魏延。 “你根本不配与我对战!”魏延冷嘲,身影疾动,如电光掠过。 此时。 战舰摇晃,李当站立不稳,踉跄跌倒。 魏延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瞬息之间。 他宛如一座铁塔,横在李当身前。 血花四溅。 李当的手臂被魏延斩断。 李当重重摔倒,痛嚎不止。 曹晚下令:活捉之功胜于斩首。 魏延未杀李当,而是转向敌军战旗,一刀劈下。 战旗轰然落地。 旗舰沦陷。 扬州水军军心瓦解,四散而逃。 魏延将大魏战旗插上敌舰。 扬州水军不及调转船头,即被魏军击溃。 日暮时分,水战告终。 扬州水师遭受重创,几乎全军覆没。文鸯所率水军彻底溃败。 自此以后,扬州军再也无力威胁魏军的粮道。曹晚得以毫无顾虑地全力围攻南平城。 曹晚喜迎魏延凯旋。岸边,将士们列队迎接水师归来。战舰靠岸,魏延下船时将李当抛出,喝令处决。李当跪地求饶,最终被押走处置。 曹晚笑纳魏延捷报,大赞其功绩,与众将开怀畅饮。而上游敌营一片死寂,士气低迷。文鸯震惊于水军惨败,内心惶恐,甚至迁怒于谋士蒋济。然而,在蒋济献计后,文鸯面露诡异笑容。 在魏营内,曹晚正审阅一封密信,表情疑惑。此信为文鸯麾下谢冲送来之降书,声称文鸯处境窘迫,欲率众投降。曹晚虽对此举抱有期待,但仍心存疑虑。他询问庞统意见,后者亦认为仅凭书信难以确信谢冲诚意。 曹晚正深陷踌躇之际,燕云卫再度呈上密信。 \"这般多密信!\" 曹晚拆封细读,随即嘴角扬起笑意。 \"传令,速召诸将商议!\" 此刻,曹晚眼中杀机毕露。 两日后。 魏军战士潜伏于暗影,杀气弥漫于脸庞。 寒风呼啸,隐约间透着血腥气息。 曹晚凝视着漆黑的夜色。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悄然流逝。 战士们渐感不安,唯有曹晚神色镇定,目光笃定。 他望向主营:\"应是约定时刻到矣!\" 曹晚仰首观天,明月已隐于西方。 忽闻异响传来,他疾转头怒视颜良。 颜良心领神会,跃下坐骑匍匐聆听。 地面上传来阵阵咆哮声,正急速靠近。 颜良兴奋高呼:\"太子殿下,敌军来袭!\" \"终至!\" 曹晚冷哼一声,挺身昂首再望主营。 主营内。 喊杀声骤然四起。 黑暗之中,无数兵马朝主营猛攻。 第189章 曹贼,今日必取你首级! 曹晚下令: \"点燃烽火!\" 号令即发,烽火随之燃起。 晚焰腾空,战士们的热血被瞬间激发。 曹晚厉声喝道:\"文鸯中计,杀!\" 颜良提刀冲锋在前。 魏军战士怒吼,奋不顾身冲出。 主营内。 文军士兵狂奔直指魏营。 文鸯率部浴血前行。 谢冲所寄书信,实为诈降之策,致使曹晚放松戒备。 如此一来, 他便能调动全部兵力,在深夜突袭魏军。 文鸯环顾四周,见魏军毫无防备。 \"蒋济,汝之妙计,今日终得施展!\" 文鸯眼中杀意横溢。 他驱马向前,满腔怒火直指敌营。 兵锋所向,主营大门轰然崩塌。 文军士卒蜂拥而入。 文鸯率先闯入主营,直奔主帐。 忽然, 他察觉事态异常。 这一切,未免太过顺畅。 曹晚疏忽至极,沿途竟未遇魏军半点踪迹。 文鸯巡视四周,发现营帐空无一人,大惊失色。 他猛然勒住缰绳,心下震惊万分。 不好,中计了! \"全军暂停!\" 文鸯止住士兵,环顾四周,仍不见敌军。 忽闻杀声震天,一队人马闯入。 借助火光辨认,来者却是自家士卒,乃谢冲所率。 两军汇合,文鸯与谢冲相见。 谢冲亦满腹疑惑。 \"主公,此事透着蹊跷!\" 谢冲迷惑不解地说道。 文鸯咬牙切齿:\"蒋济之计已被破解,有埋伏,速退!\" 谢冲立刻下令撤军。 黎明时分。 曹晚虽避过一刀,但迅速反击。 他挥舞霸王戟迅猛劈下,鲜血四溅。 谢冲手臂被斩断,惨叫倒地。 曹晚俯视谢冲,冷笑道:\"你胆怯退缩,怎配与我交战。\" 谢冲痛苦难当,无法言语。 曹晚不予理会,命令将其捆绑。 部下蜂拥而上,将谢冲牢牢缚住。 \"殿下武艺愈发精湛!\" 祝融喜形于色。 曹晚大笑,思绪飘回战场。 文鸯突袭,己方伤亡惨重,大营几乎沦陷。 文鸯突围,曹晚绝不会放其逃回南平。 \"追击文鸯!\" 曹晚冷哼一声,策马追去。 祝融率众出击,冲出大营,直逼敌阵。 晨曦微露。 文鸯催促兵马,奔向偏营。 南平尚有数千兵力可守,魏军未必能轻易攻克。 因此,他欲逃往偏营。 文鸯心有余悸,但逐渐冷静下来。 守住大营即保南平,南平不失则寿城无忧。 文鸯宽心不少,疾驰向前。 天亮时分。 偏营已在眼前。 “曹贼妄图夺取南平,休想得逞!” 文鸯暗自松了口气。 溃兵眼看就要冲进大营,敌军已然在望。 忽而,偏营杀声四起,旗帜林立。 文鸯神色骤变。 大旗下,魏延傲然立于马上,冷冷注视着来敌。 曹晚早已料到偏营会被攻破。 烽火燃起时,魏延收到信号,率军绕开主战场,在南平一侧登岸,直取偏营。 谢冲倾巢而出,区区数百守军如何抵挡?偏营终被攻占。 魏延夺得据点后静待时机,此刻终于等到文鸯的到来。 “曹晚竟偷袭我偏营,绝无可能!” 文鸯怒吼着,难以接受这一现实。 魏延挥刀下令:“放箭!” 回应声中,箭矢呼啸,直击敌阵。 文鸯挥刀格挡,却明白无法夺回失地。 情急之下,他只能朝南平方向突围。 撤退途中,文鸯回首,只见千名将士横尸沙场。 咬紧牙关,他再度狂奔。 烟尘漫天间,魏军追杀而至。 “杀文鸯!杀文鸯!” 喊声响彻云霄,令敌军闻风丧胆。 大旗下,曹晚英姿勃发。 文鸯认出了他,怒火瞬间爆发。 “曹贼,今日必取你首级!” 怒不可遏,文鸯挥刀直取曹晚。 曹晚轻蔑一笑,丝毫不惧。 文鸯借马势冲开血路,怒气冲天地扑向曹晚。 曹晚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狂笑出声,眼神满是嘲讽。 文鸯暴怒。 “曹贼,纳命来!” 话音未落,一员猛将杀到。 颜良至! 文鸯脸色剧变,寒芒已至眉睫。 冷箭袭来! 他慌忙举刀格挡,箭矢虽被击飞,但余劲震得手腕生疼。 抬头之际,黄忠已拉弓搭箭,准备再次射击。 \"张辽在此,留下你的性命!\" 一声震天的怒吼响起。 前方,张辽挥刀直冲而来。 曹晚麾下的三位猛将,齐齐杀向文鸯。 顷刻之间。 文鸯的愤怒彻底消散。 \"曹贼,今日暂且放过你,改日定取你首级!\" 文鸯咬紧牙关,迅速掉头向南平方向突围。曹晚冷笑着高呼:\"文鸯已逃,凡有顽抗者,格杀勿论!\" 一声怒吼响彻天地,扬州残兵无不恐惧,数百人跪地求饶。 魏军将士皆变色,无人敢直视曹晚。 \"全军随我攻下南平!\" 曹晚一声咆哮,率军向敌城发起冲锋。众将指挥士兵,紧随其后杀向南平。 --- 南平东门,一片慌乱。 留守的文军士卒目睹己方惨败,士气受到重创。 城楼上。 蒋济面色苍白,拳头紧握,眼中充满痛苦。 他不明白,自己的计策为何会被曹晚识破。 他知道,文鸯溃败后,军心必将瓦解,他们将再次陷入如徐州时的困境,被曹晚逐出。 \"为何?那曹晚真的已经无敌了吗?\" 蒋济咬牙切齿,眼神迷茫。 \"主公战败,曹晚必然追击,南平难以守住,不如撤往寿城吧。\" 桓嘉正向自己走来。 蒋济怒目而视:\"南平若丢,寿城也将毫无屏障,怎能放弃!\" 桓嘉一愣,却说道:\"南平固然重要,但若不弃城,我们恐怕会被曹晚困死于此!\" \"主公命令我坚守,谁敢弃城,杀无赦!\" 蒋济瞪着桓嘉,手按剑柄。 桓嘉被蒋济震慑,不敢再多言。 --- 眼珠一转,桓嘉有了对策。 他谦卑地对蒋济说道:\"兄长说得对,我们确实不该撤退,应当接应主公才是。\" 蒋济放下剑柄,点头道:\"不错,确实该接应主公。\" 随即转身准备下令。 就在这一瞬间。 桓嘉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快传令——\" 蒋济刚下令,便感到后背剧痛,踉跄向前跌倒。 桓嘉突袭。 蒋济转身拔剑,桓嘉冷眼注视,目光如冰。 “桓嘉,你竟敢伤害于我?” 蒋济愤怒质问。 桓嘉冷笑回应:“蒋济,文鸯之败已成定局,你以为我会随他赴死?” 蒋济震惊且愤恨,方知桓嘉意欲背叛文鸯。 桓嘉持剑逼近:“可知道,你那劫营之计,是我告之曹晚。” 蒋济面露惊愕。 他怒斥桓嘉:“桓嘉,你真是卑鄙!” 桓嘉冷哼:“文鸯背叛诸葛绪,你蒋济也曾叛钟会,有何资格指责于我?” 桓嘉一番话让蒋济哑口无言。 蒋济未再争辩,下令:“捉拿桓嘉这叛徒。” 号令传出,周围百余名士卒纷纷拔刀准备行动。 桓嘉却高声喊道:“扬州将士听令,杀蒋济,归顺魏太子曹晚!” 城头响应桓嘉的呼喊,转而对准蒋济与文鸯展开攻击。 顿时,城头陷入混战。 蒋济趁乱从西门逃离。 桓嘉并未追赶蒋济,而是打开城门,向曹晚投降。 正午时分,曹晚领军抵达南平。 众将认为必将有一场恶战。 曹晚却未下达攻城命令。 “文鸯溃败归来,我们正好乘胜攻城。” 祝融催促道。 曹晚却道:“不必急,或许可以不战而取南平。” 祝融疑惑地看着曹晚。 “文鸯若守,还能坚持数日,我们如何能不战而胜?” 曹晚笑着不答。 祝融与诸将同样心存疑虑。 大军抵达城北时,众人望见这一幕,脸色骤变。 祝融惊讶地看向曹晚。 南平东门敞开,城头旗帜降下。 扬州士卒跪伏两旁,准备献城投降。 祝融再次望向曹晚,满是惊叹。 曹晚感慨道:“文鸯喜好背叛他人,如今自食其果。” 南平城中的密信,正是桓嘉的降书。 桓嘉透露了文鸯的计划,并承诺开城投降,协助曹晚攻下南平。 曹晚接到桓嘉的书信后,确认其诚意。最终事实验证了他的判断。随即,他命令大军暂停进军。 桓嘉策马赶到,跪伏于曹晚马前:“臣率领南平百姓,归顺大魏太子殿下!” 曹晚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嘲道:“桓嘉,原来你也算得上忠臣,当初为何背叛我大魏?” 桓嘉面色突变。 随后,桓嘉叹息:“臣跟随诸葛绪,实属无奈,内心始终向着大魏,请太子明察。” 曹晚冷笑一声,忽然下令:“来人,将此人拿下!” 亲兵上前,将其按倒在地。 “殿下,为何如此?”桓嘉惊恐大喊。 曹晚严厉说道:“你这等奸佞,留你无益,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桓嘉虽有才略,但留着无用,不如除掉以儆效尤。 “饶命……太子饶命……”桓嘉哀号不已。 然而曹晚面无表情,只冷眼看着他被处决。 接着,曹晚目光转向西方,大声喝令:“大军即刻进入南平,休整数日,立即攻打寿城!” 江东,建业城。 听从周昕建议,孙休将军府迁至此地。 大堂内,一幅地图高挂墙上。 孙休背手而立,凝视地图。 “刘渊攻陷幽州,势必南下争夺中原……” 周昕立于身后,指点地图详述局势。 孙休频频点头。 “眼下我们应全力以赴消灭陆抗,夺取荆州。” “淮南一带,待曹晚与文鸯两败俱伤时,我们再挥军北上,定能一举拿下寿城,完全占据扬州!” 孙休连连点头,笑意满面。 “不出两月,钟会必定再次进攻徐州,届时曹晚只能撤兵,那时……” 话未说完,探子急报闯入打断: 探子呈上紧急情报。 孙休匆匆一阅,神色骤变。 堂前群雄尽显惊色。 周昕大惊:“这怎么可能?文鸯不至于如此轻易丢掉南平吧。” 周昕不信,孙休递上急报给他。 周昕阅后,神色骤变。 他与孙休都未曾想到,曹晚竟这般迅速便要攻下寿城,夺取扬州。 “曹晚,果真如传闻般用兵如神啊!” 周昕眼中满是疑惑。 孙休亦质疑:“自他归国以来,屡破强敌,几近百战百胜,确无愧当年‘战神’之名!” 周昕愈加震惊。 片刻之后。 周昕冷静下来,说道:“寿城若失,扬州必落入曹晚之手,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理。” 孙休一愣,盯着地图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 第190章 再战无异于送死! 孙休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传令,大军北上寿城,我要助曹晚一臂之力!” 寿城。 曹晚下令,围城扎寨,大军布阵如铁桶一般。 曹晚以为文鸯会放弃扬州。 但文鸯没有。 文鸯整顿残兵,欲以最后兵力坚守寿城。 曹晚早已看透他的心思。 即便有蒋济的智谋,也应明白钟会定会东征徐州。 只要文鸯守住寿城,钟会便能为他解困。 曹晚岂会上当。 黄昏时分。 曹晚于帅帐中商议破城之策。 毛玠送来急报: 孙休率军渡江,前锋直逼寿城。 曹晚剑眉紧锁,眼神中透着几分厌恶。 除掉诸葛绪和文鸯后,南线只剩孙休这一劲敌。 孙休的实力远超诸葛绪与文鸯。 曹晚冷声说道:“孙休出兵,莫非是为了救援文鸯不成?” “探子回报,孙休声称助我军攻取寿城。” 果然。 夏侯尚道:“孙休知晓文鸯惨败,意在夺取寿城。” 曹晚愈发厌恶。 他曾派毛玠与孙休联手,承诺击败诸葛绪后,封孙休为吴侯。 谁知,孙休按兵不动,一心只想坐享其成。 寿城危急之际,孙休打着援助的幌子,实则觊觎利益。 这个孙休,实在令人不齿。 “孙休,你倒是打得好主意!” 曹晚拍案怒斥。 魏军诸将尽皆愤怒。 “孙休意在夺地,我不杀他,颜良二字便无意义。”颜良高声说道。 众人无不愤懑。 庞统沉思片刻后道:“我军久战疲惫,若与孙休交锋再遇钟会东进,必两线作战。依我之见,此时不宜仓促与孙休决战。” 众人听罢,皆压下心中怒火。 颜良冷哼:“莫非真要坐以待毙,任由孙休攻占寿城?” 庞统微微一笑:“只要我军先破寿城,孙休自会撤退。” “不错!速战速决,拿下寿城!”曹晚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 寿城内,皇宫灯火辉煌,殿中香烟袅袅。 文鸯正在享受美酒佳肴,然而寿城粮道已被切断,城中百姓缺衣少食,无冬粮可储。而今城池被围,饥饿更加严重。但皇宫之中,粮草酒肉堆积如山。 文鸯每隔数日便设宴招待诸将,以稳固人心。 文鸯手下只剩张当、吴成、白练及陈连四位将领。此刻,白练驻守城隅,张当、吴成、陈连三人饮酒作乐,蒋济眉头紧锁,唯有张当滴酒未沾,时常叹息。 文鸯面对满桌美食,却毫无胃口,殿中气氛压抑沉重。 忽闻宫外喧哗之声传来。 “何事如此吵闹?”文鸯喝问,命士兵查探。 不久,士兵回报:宫外聚集数千百姓,请求文鸯发放粮食救济。 宫中粮草充裕,文鸯却担心长期围城会导致粮草耗尽,因此对百姓的诉求充耳不闻。 寿城百姓无奈,只能前往皇宫恳求。 “官粮专供将士,这些百姓有何资格食用!”文鸯呵斥。 蒋济眉头微皱,欲言又止。 张当却上前拱手道:“主公,寿城粮道断绝,百姓无粮,已有饿殍,我军粮草尚且充足,不妨分些救济百姓。” 文鸯反问:“咱们可能被困多久,若粮食给了百姓,将士们不够吃,这事你担着吗?” 张当无言以对。 文鸯冷哼一声:“驱赶那些百姓离开,若不走,就杀无赦!” 军士领命而去。 不久,宫外传来惨叫。 喧嚣渐远,百姓被吓得四散而逃。 宫内恢复寂静。 文鸯毫无食欲,将半桌酒肉全部掀翻。 --- 夜幕降临,大帐之中。 诸将齐聚,气氛紧张。 曹晚环视众人:“文鸯欲负隅顽抗,明日清晨,全军强攻,先破偏营,再克寿城。” 诸将热血沸腾,齐声高呼:“灭文鸯!” 颜良激动大喊:“杀光他们!” 将士斗志高昂,战意熊熊。 曹晚下令各将退下准备。 当晚,号令传遍全军。 曹晚以美酒佳肴犒赏将士,点燃他们的士气。 众人皆知,明日将是扬州决战的关键一役。 三军饱餐后,次日凌晨,诸将列队而出,向寿城进发。 曹晚提刀,在祝融陪伴下出营。 东方初晓,大军在寿城东集结完毕。 军威浩荡,天地为之变色。 将士士气高涨。 文鸯立于城头,见魏军威势,不禁面露忌惮。 偏营中,张当面色沉如铁,虽未言语,但神色已显必死之心。 六七三眺望敌营,叹息道:“主公,成败在此一举。” 偏营仅剩两千兵力,而魏军多达两万。 此战实力悬殊。 “曹晚,来吧!”张当紧握战刀怒喝。 营外,曹晚剑眉如锋,久久凝视前方。 他眼中杀机涌现,一声断喝:“时机已到,进攻!” 战鼓轰鸣,震天动地。 “杀文鸯!杀文鸯!” 将士们怒吼着冲锋。 前锋军阵缓缓逼近寿城。 曹晚决心倾力一击,彻底清除偏营与寿城的敌军。 一道道铁壁般的防线缓缓推进,气势震撼天地。 寿城一带,文军残部逐渐陷入绝望。文鸯亦是心神动摇。 周围文军士兵对文鸯的信心已然动摇,曹晚的战略让他们无所适从。 面对魏军的猛晚攻势,还未开战,敌人的士气便已低落。 文鸯眼中的恐惧愈发强晚,心中涌起无限悲凉。 自己的武艺何等高强,如今却陷入如此困境。 “我文鸯绝不会死在曹晚手中!”他狂吼着,指向前方,“振作起来,与曹晚决一死战!” 文鸯试图激发士兵的斗志,但士气低迷,无人响应。 他的努力如同冷水一般泼灭了最后的希望。 城外,魏军如乌云压境,迅速逼近寿城。 南城张当的营地已被突破,颜良率军冲锋,黄忠以箭雨支援。 张当下令弓箭手抵抗,但箭矢被盾牌挡住,仍有士卒中箭倒下。 魏军毫无畏惧,依旧奋勇向前。 营地内,张当指挥手下奋力还击,无奈兵力不足,难以阻挡魏军的攻势。 颜良指挥盾兵靠近敌营,挥刀斩断鹿角防御。 黄忠率领神臂营精准射击,将敌人逐一击溃。 鹿角被砍毁,曹晚的大军即将攻入营地。 一旦营破,曹晚便可全力攻打寿城。 文鸯凭借数千残兵,如何能够坚守? 营地中,张当面色凝重。 双方兵力悬殊,他深知无力回天。 再战无异于送死! 张当思虑片刻,怒吼:“开门,杀出去!” 营门敞开,张当率先冲出,剩余的文军士卒紧随其后。 魏军将士未曾料到敌人会主动出击。 魏军阵型因张当的突袭而大乱。 “张当,果然胆识过人……”曹晚点头称赞。 下一瞬,他眸中杀机骤现。 曹晚下令:“张辽,全力推进,活捉张当。” 张辽策马疾驰,如利箭破空。 铁骑似洪流,紧随其后汹涌向前。 骑兵直逼营门,张辽挥枪杀入敌阵。 敌军首级纷飞落地。 张辽势不可挡。 他率铁骑加入战斗,稳定局势,彻底压制了张当的军队。 张当被魏军铁骑围困,文军伤亡惨重,溃不成军。 张辽持枪冲锋在前,怒吼:“挡道者,死!” 他一马当先,冲入营门。 身后的铁骑紧随涌入。 张当血染战袍。 凭借绝世武艺,他虽已击杀无数魏卒,却难挽狂澜。 他凝视战场,眼中满是绝望,只见残兵倒地一片狼藉。 张辽枪锋所向,无人敢迎。 魏军势如破竹,攻入营地。 大营陷落,已成定局。 张当深知败局无法挽回。 “主公,难道真要走到这一步吗?” 张当仰天长啸。 此时, 张辽踏过尸骸,直逼张当。 一声暴喝震彻云霄,战刀卷起狂风,直劈而来。 张当察觉到致命杀意,几乎窒息。 猛然清醒,他心生警觉,迅速举刀奋力格挡。 哐!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张当嘴角溢出鲜血。 张辽仅一招,便将其重创。 “此敌非我所能敌,张当今日已竭尽全力。” 张当斗志尽失,叹息一声,欲撤退。 张辽执意活捉张当,穷追不舍。 血雾弥漫中, 文军偏营已被碾碎。 曹晚望向寿城,冷声道:“文鸯,该让你付出代价了。” 鼓声震天响起。 两万多名魏军将士,向寿城发起猛晚进攻。 魏军气势如虹! 他们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攀爬城墙。 城墙上, 文鸯狂吼指挥,竭力激励士卒抵抗。 文鸯仍在殊死奋战。 魏军却越战越勇。 黄忠率领神臂营抵达护城河。 弓箭手开始朝寿城城头射箭。 文鸯的部众,在神射手的攻击下伤亡惨重。 远处, 投石机被部署完毕,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头。 文鸯感到绝望, 未曾料到张当防线如此迅速崩溃。 城外偏营失守后,更多魏军直逼寿城。 “张当,你难道要背叛我吗?” 文鸯愤怒地斥责。 主将丧失斗志, 残兵也随之一蹶不振。 “主公,我追随您是欲成就伟业,没想到您这般无能,莫怪我离去了。” 蒋济眼中闪过一丝怨恨,转身下城。 城头之上, 文鸯仍在拼死奋战,奋力击杀爬上城来的魏军。 然而局势已无可挽回。 “蒋济在哪?速想办法!” 文鸯高声喊道。 “主公,他已经下城去了。” 韦须狂奔而来,大声禀报。 下城? 文鸯心中一惊,急忙奔至内侧查看。 蒋济正准备上马。 “蒋济,你也要背叛我吗?” 文鸯怒喝。 蒋济瞥了他一眼,随即策马离开。 “蒋济,你怎么能背叛我...” 文鸯大骂。 就在此时,一块飞石袭来,直击他的头部。 “小心!” 韦须大喊。 文鸯察觉危险,急忙闪避。 飞石虽未击中他,却撞击墙面反弹回来,砸中了他的头部。 文鸯闷哼一声倒地。 第191章 嘴角渗出血迹,痛苦得抽搐 “主公!” 韦须冲上前,发现他已昏迷。 试了试呼吸,尚有气息,此击并未致命。 见状,韦须咬紧牙关,背起文鸯逃离险境。 文鸯一走,残余部队彻底溃散。 魏军四处突进,攻占寿城。 颜良登上城头,开辟血路。 魏军士卒涌入城内,将敌人斩杀殆尽。 扬州军全线崩溃,寿城终被曹晚攻破。 城门被撞开,魏军如潮水般涌入。 城门失守。 魏军直奔皇宫而去。 颜良登楼斩断“文”字旗, 魏字大旗在寿城飘扬。 曹晚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寿城回归,再次纳入大魏版图。 曹晚放声大笑,领军冲入寿城,直指皇宫。这一战,他志在必得,定要除掉文鸯。 内城之中,文鸯的残部仍在负隅顽抗。魏军一时难以全面展开攻势,无法迅速攻克。 曹晚下令分兵猛攻,残敌如何抵挡得住这般强压?不过片刻,内城即告陷落。曹晚率军闯入宫中,寻找文鸯的踪迹,径直奔向金殿。 殿门被撞开,曹晚踏上玉石阶梯,坐上了龙椅。他环顾四周金碧辉煌的大殿,嘴角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此刻,他仿佛已经掌控了整个大魏。 偏殿里,诸葛绪正举杯豪饮。他衣衫褴褛,神情颓废,全然不顾殿外激战的喧嚣。 一声巨响传来,殿门被彻底摧毁,诸葛绪惊恐地缩进墙角。门外马蹄声骤起,大批军队涌入,诸葛绪心中一紧。 “是文鸯来了吗?”他低声自语,抬起脸,目光朝门口望去。 一道身影猛然出现在视线中,诸葛绪顿时僵住。 …… 他被曹晚的威势震慑,一时说不出话来。 “诸葛绪,你这叛逆之徒,可还认识我?”曹晚冷冷说道。 诸葛绪浑身一颤。他当然清楚,眼前的这位便是曹晚。正是这个人,几乎毁掉了诸葛家族。如今,他又从海外归来,将自己逼到了绝境。 诸葛绪怒火中烧,恨恨地喊道:“曹晚!你这无耻之徒!” 曹晚迈进一步,地面应声崩裂。 诸葛绪的愤怒瞬间消散,他只能低头,低声说道:“大魏太子,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认输,愿意归降于你。” 归降。 曹晚轻蔑一笑,似听闻笑话。 他冷哼:“你算什么人物?不过是个无用之辈,竟妄想称帝,你以为我会在意你的归顺?” 诸葛绪自尊受伤。 他怒火中烧,大吼:“曹晚,你胆敢侮辱我!” 随即跃起,朝曹晚冲去。 曹晚嗤笑一声,抬腿一脚踢向诸葛绪脸庞。 一声惨叫。 诸葛绪身飞数丈,摔落地面。 嘴角渗出血迹,痛苦得抽搐。 他满脸震惊,没料到曹晚如此对待自己。 耻辱。 “曹晚逆贼,你竟敢侮辱朕!” 曹晚挥手示意:“押下去,待会公开处决。” 亲兵蜂拥上前制服诸葛绪。 “曹晚,你敢杀我,必有人替我复仇!” 曹晚转身离去。 寿城归其所有。 淮南重地,终被收复。 距离大魏本土又近一步。 脚步声响起。 太史慈与魏延携首级而来。 “殿下,宋义、杜传二将已被我等斩杀。” 太史慈高举首级。 “干得好,功绩记下!” 曹晚放声大笑。 太史慈得意不已。 魏延却说:“可惜未见文鸯和蒋济,恐已逃脱。” 曹晚眉间微皱。 “无妨,早晚我要取他们性命。张当如何?” 提及那位猛将。 太史慈道:“张辽已在城外围困张当,特来请示殿下,是否将其击杀?” 曹晚策马而出,率军直赴张当驻地。 寿城南侧。 张当率残部退至一座山丘。 山下是张辽的部队,四面包围。 若非曹晚下令,张辽一句话,张当早已被碾压。 曹晚疾驰而来。 魏军让开道路。 曹晚抵达山下。 “殿下,那叛贼拒不投降,恳请准许臣攻上山岗,将其斩杀!” 张辽不耐烦道。 曹晚高呼:\"张当,文鸯已败,寿城也将落入我手,你又何必顽抗?速来归降本太子!\"此言如雷霆般震撼天地。 张当心中一颤,暗暗攥紧拳头。 曹晚昂首说道:\"你对文鸯忠心耿耿,但他却不信任你,何必为他尽忠至此?\" 张当再次震惊。 随后,他冷笑回应:\"曹晚,我是忠臣,绝不会向你投降!\" 张当坚决拒绝投降。 曹晚心中杀意渐起。 张辽急切道:\"殿下,莫要多言,直接除掉张当便是!\" 众将士愤怒不已,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张当。 然而,曹晚犹豫不决。 这时,身后传来一句:\"若殿下欲招降张当,属下愿尝试说服他。\" 说话的是毛玠。 曹晚展颜笑道:\"有你在,定能成功,去吧。\" 毛玠随即下马,径直朝山岗走去。 张辽担忧地说:\"殿下,毛玠前去恐会被张当杀害。\" 曹晚淡然一笑:\"无须担心,张当若敢动手,只会更加暴露他的背叛之心。\" 张辽只好压下疑虑。 山上。 毛玠滔滔不绝地对张当晓以利害。 不久后,毛玠下山,面露遗憾之色。 \"张当怎么说?\"曹晚急切询问。 \"他说愿意归降殿下。\" 曹晚喜形于色。 但毛玠话锋一转:\"不过,张当提出一个条件,否则不会归顺。\" \"什么条件?\"曹晚眉间微蹙。 毛玠笑答:\"张当说,殿下需与他交手十招,胜之,他才肯臣服。\" 曹晚听罢,不禁莞尔。 张当竟如此大胆,还妄图挑战他。 张辽冷哼一声:\"殿下,张当狂妄至极,根本不堪与殿下对决,请准许臣将其击杀!\" 众人纷纷劝曹晚立刻除掉张当。 曹晚却冷笑着傲然说道:\"张当,下山与本太子一战吧。\" 四周一片哗然。 \"殿下,张当何德何能,竟敢与殿下比肩?殿下此举岂非自贬身份?\"张辽再次劝阻。 山上,张当听得真切。 他怒吼道:\"你们竟敢轻视于我,曹晚,若你敢应战,我必取你首级!\" 曹晚冷哼一声:\"张当,莫要多言,有胆便来一战!\" 他震天的厉喝,让四周将士无不心生寒意。 \"退下吧,今日我要令其心服口服!\"曹晚扬声道。 张辽等人缓缓后撤。 \"不知这传闻中的魏国战神究竟有何真功夫!\"张当暗自思忖。 然而,曹晚已然策马挥戟,直冲而来。 张当大惊,万没想到曹晚会骤然发起攻击。 下一刻,曹晚宛如一座铁塔横亘眼前。 霸王戟呼啸而出,磅礴之力直逼张当。 刹那间,张当似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果真强劲!\"张当震惊不已。 随即,他的战意汹涌爆发。 一声怒吼,战刀破空而出。 金铁交鸣之声震彻云霄,令众将士耳鼓欲裂。 张当变色,狂猛的力量顷刻袭体。 双臂青筋凸起,几近崩裂。 内腑亦随之震动,气血翻腾。 \"怎会有如此威势?\"张当心神震撼,傲气尽失! 曹晚之勇,远超张当预期。 心中羞愤交加,张当暴吼一声,全力出击。 \"好快!\"曹晚暗自赞叹,随手格挡。 双方兵器碰撞,曹晚巍然不动,张当却气血翻涌。 曹晚有意留力,欲试探对方实力。 张当攻势如潮,刀影蔽日,压向曹晚。 魏军将士屏息凝神,许多新兵尚不解曹晚之能,为他捏一把汗。 \"殿下并非戏耍,而是从容应对!\"张辽低语感慨。 \"曹晚不过如此!\"张当冷笑,加强劲力,以为胜券在握。 曹晚冷笑回应,轻松化解张当攻势。 十招过后,曹晚依然稳若泰山。 他挥舞霸王戟,放声大笑:\"张当,你并非不堪一击。来吧,使出你的全力!\" 张当怒火中烧。 \"谁敢轻视于我?\" 双眼暴睁,肌肉紧绷。 他决心在十招之内击败曹晚。 刹那间,张当攻势愈发猛晚,刀光似电,朝曹晚席卷而去。 刀锋如铁幕压顶,卷起漫天尘土,招式迅疾难辨。 全场屏息,众人紧张不已。 曹晚却镇定自若,霸王戟悄然挥出。 铿锵! 刀戟交锋,震耳欲聋。 曹晚巍然屹立。 张当惊愕万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竟然挡住了我这么多招,难道他的武艺真的像传闻中那样?\" 脑海里惊涛骇浪。 随后,他恼羞成怒,战刀连连狂劈,一刀比一刀更重。 尘沙飞扬,身影如风。 一声长啸,张当倾尽全力,战刀直逼曹晚。 这是他最强的一击。 曹晚亦怒吼一声,毅然迎上。 刀戟碰撞,巨响震天。 轰! 激昂之声回荡。 之后,一切归于寂静。 尘埃之外,众人急切寻找曹晚的身影。 张当眼中满是震撼。 在视野中,曹晚依旧挺立。 张当败了。 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凝视曹晚。 那目光,仿佛仰望神明。 良久,张当叹息道:\"大魏太子果然名不虚传,我甘拜下风。\" 他彻底折服。 魏军将士无不松了一口气。 曹晚傲然伫立,遥望张当。 张当翻身下马,对曹晚一拜:\"臣愿归顺太子殿下!\" 曹晚大笑,扶起张当:\"你能迷途知返,回归大魏,实乃明智之举!\" 张当正色道:\"臣愿为殿下赴汤蹈火,以报不杀之恩。\" \"好,先去寿城饮酒!\" 曹晚拍拍张当肩膀。 能得曹晚厚待,张辽等人无不艳羡。 但张当说道:\"臣素来滴酒不沾,殿下美意,臣唯有心领。\" “不过几杯罢了,何足挂齿。” 曹晚轻笑。 张当正色说道:“饮酒过量恐误正事,还请殿下体谅。” 曹晚闻言,对张当愈发赞赏,笑道:“好,你有原则,我很欣赏。” 随后,曹晚与张当返回寿城。 当晚,曹晚大摆宴席,犒劳将士。大魏将士无不心怀感激。 第192章 难以置信地凝视着斥候 曹晚下令调拨粮草,救济寿城百姓,以收民心。 接着,他下令: 公斩诸葛绪。 次日清晨,曙光洒落,曹晚从皇宫步出,众人瞩目,朝南门走去。 百姓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地迎接曹晚。 曹晚登临城楼,高声喊道:“将诸葛绪押至城头!” 一辆囚车缓缓驶来,诸葛绪满脸愁容,蜷缩其中。 百姓蜂拥而上,怒骂不已,恨不得当场吞吃此贼。 很快,诸葛绪被拖上城头。 “诸葛绪,你勾结文鸯,背叛大魏,可曾想到会有今日!”曹晚俯视冷斥。 诸葛绪破口大骂:“曹晚,你们魏国注定灭亡,就算你杀回来,杀了我也无济于事!” 他依旧不肯认输。 曹晚眸光凝聚,厉喝:“颜良,把刀递给我!” 颜良急忙奉上佩刀。 随即,颜良将诸葛绪拖至城边,压住他的头。 曹晚手握利刃,眼中杀意凛然。 生死关头,诸葛绪彻底慌了。 他仅存的傲气瞬间崩塌。 “太子殿下,我认罪了!请饶我一命,我愿效忠大魏!”诸葛绪苦苦哀求。 曹晚却毫无表情,置若罔闻。 --- 曹晚嗤笑一声:“诸葛绪,就别挣扎了,安息吧。” “动手!” “杀了那暴君!” “让他五马分尸,为我们报仇!” 城下,那些曾遭诸葛绪迫害的百姓群情激愤,怒吼不止。 伴随着众人呼喊的厮杀声,曹晚毫不迟疑地举起大刀。 “求您别杀我!” 话音未落,求饶声便中断了,诸葛绪的人头随即脱离身躯,滚落在城下。 顷刻间,城楼之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百姓们见到仇敌已亡,纷纷跪倒在地,激动地叩首,感激曹晚替他们复仇。 “夫君,诸葛绪已除,扬州算是安稳了。” 祝融目睹城下情景,长舒一口气。 “现在言胜还为时过早。” 曹晚眺望南方,再度燃起战意,挥手下令:“全军今晚休整,明日南下。” 德城以南三十里。 水面之上,一列货船北行。 船头处,孙休凝视北方,思绪翻涌。 自率军渡江以来,他势如破竹,直逼德城。 德城乃寿城南侧最后屏障,若先得此地,便可直捣寿城。 “此刻,曹晚必在寿城外,我们从后方突袭,寿城便是囊中之物。” 周昕满心欢喜地提出计策。 “背弃盟约……” 孙休面露难色,踌躇不定。 周昕察觉孙休顾虑,毕竟他与曹晚曾为盟友,此举确有悖信义。 周昕劝解道:“当初与曹晚结盟不过图利,并非讲道义,利益本就可变,你难道不懂?” “因利而合,因利而散。” 短短八字,解开孙休心结。 孙休略作沉吟,轻轻点头,最终应允周昕之策。 周昕满意一笑:“若能击溃曹晚,扬州亦唾手可得,那时我们便可……” 周昕满怀憧憬地展望未来,孙休亦深受感染,情绪高涨。 正讨论间,一快舟急驰而来。 斥候疾步登船,急切喊道:“主公,北面有急报!曹晚已攻陷寿城,斩杀诸葛绪,随后挥军南下,占领了成德。” “怎会如此?!” 周昕猛然住口,满面惊诧。 孙休亦是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凝视着斥候。 这消息如惊雷般炸裂,击毁了他们所有的谋划,也熄灭了心中的希望。 四周将士无不变色,惊惧万分。 “寿城坚不可摧,文武众多,何以如此迅速被攻破?” 周昕仍不信服,喝问斥候。 “这是军情,请主上看清。” 斥候战栗递上情报,周昕一把抢过,一眼便觉不对劲。 情报清晰记载了曹晚攻占寿城、文鸯败退、斩杀诸葛绪等细节。 面对确凿事实,周昕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不想曹晚竟这般神速,我们的部署……全被打乱了。” 孙休见状,对斥候之言深信不疑。 孙休神情黯淡,思及周昕的计划落空,自己此刻率军无路可走,倍感迷茫。 周昕稍作镇定,见孙休犹豫,建议道:“寿城已失,不如退守江东,再做打算。” 孙休却不甘心,摇头道:“此时撤军,于心难安。” “若继续前行,也是徒劳无功啊。” 周昕苦劝。 “那便暂且停下,先在此扎营,观望局势。”孙休叹息道。 命令下达,将士迅速登岸扎营,开始休整。 黄昏时分,曹晚的游骑发现孙休的军阵,即刻上报。 曹晚赶到山丘,极目远眺,果然见到孙休的水陆营地,布置严谨,秩序井然。 由此可知,孙休治军能力颇高。 曹晚赞叹:“孙休并非虚名之辈,此人果然不容轻视。” 探查完毕,曹晚回营下令加强防御,增派巡逻。 曹晚随即派遣使者,邀孙休次日相会。 “夫君,如今我军声威远播,何不趁势出击,直接除掉孙休?何必再谈?”祝融满怀信心地提议。 曹晚含笑未答。 庞统笑着回应:“夫人切勿轻视孙休,他智勇兼备,麾下又有两万之众,强攻并非明智之举。” 曹晚闻言点头浅笑。 祝融顿时领悟,又问:“那夫君是想说服他撤兵?” 曹晚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不错,若能以言辞化解,何必诉诸武力?我们还未撕破脸,依旧是盟友。” “我明白了,夫君说得有理。”祝融彻底释然。 话音刚落,曹晚便派快马使者奔赴敌营。 江东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孙休面色沉重地坐在上位,以为曹晚会固守成德,避战不出。然而曹晚不仅现身,还提出会面,这胆识果然令人侧目。 “魏国太子胆略超群……” 孙休心中暗赞。 周昕眉头紧锁,劝道:“这人胆子不小,竟敢单独会面,有何可谈?” “不,我必须亲自前往。” 孙休打断周昕的话。 众人疑惑之际,他又说道:“传闻曹晚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却凭奇人异士收复徐州,大败诸葛绪,我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何等人物。” “此事需谨慎。” 周昕再次欲劝,却被孙休再次打断。 周昕摇头道:“吾意已定,告知曹晚,明日必到。” 曹晚独立而立,神情高傲地眺望前方。 忽见一骑疾驰而来,正是孙休。 “孤身赴约,此人气魄不容小觑……” 曹晚正沉思之际,孙休策马疾驰而来,瞬间停在眼前。 二人目光交汇,仅一眼便觉彼此皆充满自信。 “久仰大名,今日相见,果然气宇轩昂。” 曹晚笑言。 孙休亦拱手笑道:“曾疑惑何人能横扫群雄,今日一见,太子果真非凡。” 曹晚冷哼一声,“孙兄过誉,若我真的这般厉害,你怎会带兵欲战?” 孙休未曾料到曹晚如此直白,愣了一下答道:“殿下误会,我此来是为相助友人。” 话毕,孙休叹息:“可惜殿下用兵如神,我尚未至,寿城已失,甚是佩服。” “依你所言,我还该谢你不成?” 曹晚反讽。 孙休故作洒脱:“莫客气,我们本为盟友,你也知我并无助力。” “孙休,你以为我是愚者?” 曹晚面色突变,厉声质问。 孙休一惊,不知如何回应。 曹晚杀意渐浓:“当初邀你共伐诸葛绪,你拖延至今,待我快攻下寿城,又想分功,你以为我不知晓?” 孙休心事被揭穿,面露尴尬。 局势明朗,孙休冷笑:“既已被揭,何必再说,徒增尴尬。” 孙休不再辩解,承认了曹晚所言。 曹晚大笑:“揭穿甚好,方能直言,对否?” 曹晚话中另有深意,孙休皱眉,不知其下一步意图为何。 曹晚续言道:“寿城已入我手,三军劳顿。孙兄虽兵众,却迟迟未对我全力出击,想必是忌惮我军士气正盛。” 每一字皆直击要害,句句刺痛孙休。 片刻沉吟,孙休肃声道:“今日相邀,究竟所为何事?” “简单。”曹晚坦然道,“孙兄初定江东,当以稳固兵力为要;我刚得扬州,亦需休整。若彼此交战,两败俱伤,岂非让联盟受损,教他人耻笑?故此,不如维系盟友关系,合力对付外敌,莫要只图自家私利。” 末了,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孙休听罢,陷入深思。 无疑,曹晚的剖析明明白白,任何一个明智之人都会认同。 “假设……我不退兵,执意分出高下呢?” 半晌无言,孙休试探性开口。 “随时奉陪!”曹晚回话间已转身离开。 目送曹晚离去,孙休内心再次佩服:“魏国储君果真智勇双全,绝非池中之物,今日留其不死,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思索片刻,孙休调转马头返营。 即便深知曹晚威胁巨大,可现状正如曹晚所言。孙休回营即下令全军收拾行装,南归江东。 周昕震惊道:“适才曹晚究竟说了什么,竟致你骤然撤兵?” 孙休叹息:“他直言形势,虽刺耳,却是事实。当前稳固江东要紧,其余待后。” “可……” 周昕欲言又止,被孙休制止。 孙休果断道:“主意已定,无需多言。传令拔营,全军南撤!” 言毕,孙休策马而去。 周昕心中不快,愤然瞪向曹晚军营方向,几乎咬碎钢牙。 翌日,孙休率江东军班师南归。 数日后,曹晚得知消息,孙休已彻底退回江东地界。 曹晚反复核实情报无误后,决定让魏延留守寿城,统领四千兵马,自己则率主力返回徐州。 短短几日内,曹晚斩杀诸葛绪、击溃文鸯、攻克扬州的消息便传遍了下邳城。百姓们欢欣鼓舞,迎接他的凯旋。 第193章 鸣金收兵! 归城后,曹晚未及休憩便投入繁忙的军务,连续发布指令。首先论功行赏,慰劳三军;其次整顿扬州,核查户籍,恢复经济;最后加强训练,扩充兵力。 扬州之战中,诸葛绪的四万部众大多阵亡,仅万余降卒被俘。随后,曹晚着手训练这批俘虏,力求提升他们的战斗力,为己所用。 不久,战报频传。大殿内,曹晚神情凝重听取军情。“七日前,钟会平定桂阳回许都后,已开始筹备粮草,看来他很快又要进犯徐州。” “这厮总是纠缠不清,若他胆敢再来,定叫他有去无回!”曹晚怒不可遏,诸将亦群情激愤。 经历扬州一役后,将士们的信心倍增,面对强敌亦无所畏惧。 钟会已彻底稳固桂阳,实力愈发雄厚。夏侯尚忧心忡忡:“他占据三州之地,位于中原核心,根基深厚,难以撼动。而主公仅有徐州与新得的扬州,单从实力对比,差距明显。” 徐州乃中原重要部分,钟会势必夺回,即便曹晚无为,钟会亦会生事。一地不容二主,曹晚深谙此理。 “看来,我们必须先发制人,若等钟会进攻,我们将陷于被动。” 曹晚言出惊人,麾下文武皆震惊,旋即信心倍增,坚信跟随曹晚必无错失。 “殿下欲战,张辽愿为先锋。” 张辽率先请战,诸将受其鼓舞,相继请缨。 夏侯尚却神情凝重,谏言:“殿下欲入中原,前路艰险,还需慎重考量。” 曹晚岂会不知前路艰辛,乱世之中,唯胜者存,退缩只会招致灭亡。先发制人无疑正确,但如何开启中原门户仍是难题。 “士元,有何妙策?” 曹晚目光投向庞统,庞统从容答道:“决战钟会需倾全军之力,但若要破局,主公可率轻骑先行出击,出其不意,随后引大军汇合即可。” “妙哉!此策既可克敌,又保后方稳固,就这么办。” 曹晚决然定下策略,随即下令五千精锐即刻备战,当晚随行。 夏侯尚见曹晚决策果断,急得汗流,苦劝:“殿下切勿意气用事……” 曹晚深知夏侯尚心意,却明白恢复大魏基业,不进则退,胜负难两全,唯有全力拼搏。 “一地不容二主,与钟会同在中原,非彼亡我,即我灭彼,故我们必须抢先一步,此战若不得中原,绝不罢休!” 曹晚环视诸将,声音凛冽。 正是此理!众将热血沸腾,战意如火,熊熊燃起。 诸豪齐呼:“誓取中原!” 夏侯尚目睹此景,心存疑虑却不再畏惧。曹晚的自信让他感到宽慰,遂颔首认可。 此刻,曹晚战意昂扬,仰天长笑后挥剑示令:“今夜不寝,进军中原!” 号令即行,月挂枝头时分,曹家将士列阵而出。 队伍前列,曹晚目含傲气,威势逼人。 当晚,曹晚亲率五千精锐,以颜良、黄忠为主将,自下邳北上。 余部由薛则、张当指挥,后续跟进,待攻占昌宜后再会师。 这支轻骑兵迅速出击,直奔忻州治所昌宜。 忻州毗邻徐州,是入主中原的关键之地,曹晚欲破中原,必先破此城。 而要得山阳,则需先夺昌宜,欲破昌宜,必先攻其南部小城阳新城。 四日后,曹家大军抵达阳新城下,将其团团围住。 安营扎寨完成后,曹晚外出侦察敌情。 他在山巅观察,见城内旌旗招展,敌军有序巡逻,显然已有所察觉,加强戒备。 “敌军部署严密,何人领军?” 曹晚问文丑。 文丑答道:“据探子回报,守将是董君,兵卒约七百。” 董君,一名无名小将,麾下仅七百人,看似无关紧要。 然而,曹晚并未松懈,似有隐忧。 “阳新不过弹丸之地,区区七百余人,主公若下令,我半时辰即可攻克。” 文丑信心满满地说。 曹晚点头认同,深知拿下阳新并非难事。 但他忧虑的是,若攻打阳新城,昌宜城可能派兵支援,而昌宜守将徐质才是真正的挑战。 徐质麾下有五千精锐,若他率军驻守阳新,曹晚恐难以攻克。 “难题不在董君,而在徐质。” 曹晚低声感慨。 庞统却微笑道:“只需围困阳新而不强攻,昌宜岂非唾手可得?” 庞统话中有深意。 “围而不攻...”曹晚顺着庞统的想法思索,果然有所领悟,嘴角泛起笑意。 阳新以西三十里处,便是昌宜城。 深夜,徐质仍在批阅文书,毫无倦意。 忽然,堂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徐质抬头见是部将甄巾。 甄巾快步上前拱手道:“徐将军,大事不好!曹晚率军突袭,已将阳新团团包围!” “什么!”徐质大惊。 甄巾迅速呈上情报。 徐质阅后勃然变色。 甄巾忙劝道:“徐将军莫怒,曹贼既然出兵,应速向主公求援。” 徐质点头,立即修书遣使送至钟会。 使者离开后,徐质沉思对策,问:“曹晚带了多少兵马?” “据报约五六千人。” 甄巾答道。 徐质开始来回踱步,很快有了主张,立刻下令调集昌宜五千精兵,火速驰援阳新。 --- “徐将军,曹晚狡诈多谋,我等不如固守昌宜,静候主公援军。” 甄巾谏言。 徐质冷笑道:“他若倾巢而出,我尚存三分戒心,如今只数千人,何惧之有。” “但...” 甄巾还想再说,徐质执意已决,挥手示意退下。 甄巾无奈退出。 徐质傲然眺望曹营,冷声道:“曹晚,休想从我手中夺取阳新!” 黄昏时分,阳新城西十里处。 曹晚立于山坡,遥望西面。忽闻西边大道扬起漫天尘土,似有大军逼近。 “殿下,徐质已调集昌邑精兵前来解阳新之围,该如何应对?”文丑忧虑问道。 曹晚轻蔑一笑:“不过徐质而已,今日便让你见识我破其五千精锐之法!” 曹晚的镇定深深感染了文丑,虽仍有疑虑,却对他的谋略充满信心。 此刻,曹晚紧握手中的大刀,目光冷静地注视着敌军逼近。 忽然,一骑飞驰而来:“前方三里,有敌军拦路。” 徐质怒喝:“多少人?何人领军?” “回将军,敌军人数约七百骑兵。” 曹晚竟亲自拦路! 徐质听罢大惊,万没想到曹晚敢孤军深入,仅带七百人便敢挑衅,实在胆大妄为。 “此子诡计多端,以如此少兵妄图制胜,其中必有隐情……” 徐质陷入思索,很快察觉到曹晚的意图:欲诱他轻敌冒进,趁机撕裂阵型。 冷笑一声,他下令全军调整阵形,由长蛇阵转为横阵,稳步推进。 号令传出,五千精兵迅速变换队列,如钢铁洪流般压来。 半个时辰后,两军相距仅六百步。 山坡之上,曹晚亦仔细审视徐质的排兵布阵。 敌阵前以盾手与戟兵开路,枪兵与弓箭手隐藏其中,后方更有骑兵策应,堪称无懈可击。 “徐质果然统兵有道,此阵布置得当,实属难得。” 曹晚不由自主地赞叹,却未露丝毫慌乱。 文丑皱眉沉吟,闷声说道:“徐质此阵固若金汤,恐难以突破。” “鸣金收兵!” 曹晚突兀地命令道。 文丑吃了一惊,心想曹晚方才还信心十足,此刻却要撤退,这中间定有蹊跷。 然而曹晚已掉转马头离去,文丑无奈摇头,率七百骑兵跟随。 魏军撤退后,徐质看得分明,得意扬扬地道:“曹贼终究胆怯,哈哈哈。” 笑声未落,徐质领军直奔阳新城而去。 曹晚率部向东退去。 行至数十里,忽见前方大道布满百余辆骡车,车上粮草、布匹散落满地。 曹晚猛地勒住战马,指向北侧小坡,下令:“随我退回坡后,藏匿于此。” 骑兵们面露疑惑,但军令如山,只得依言行动,登上小坡隐匿于后方。 曹晚伫立坡顶,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文丑心中满是困惑,绞尽脑汁揣测曹晚意图。 “难道是……”文丑灵光一闪,似乎有所领悟。 就在此时,大道上徐质的五千精兵逐渐显现于曹晚视野中。 钟会军士气高昂,步伐急促。 忽然,最前排士兵发现散落的粮草和布匹挡住去路,顿时欣喜若狂,眼中闪烁金光,贪念顿生。 徐质脸色骤变,对这些来历不明的骡车心生疑虑。 还未回神,部分士兵便不顾钟会号令,冲出军阵抢夺布匹。 顷刻间,原本严整的军阵分崩离析。 钟会士兵蜂拥而上,争抢财物。 徐质大怒呵斥,却无人听从。 后续士兵目睹前方获利丰厚,疯狂涌入。彼此间开始推搡甚至斗殴。 曹晚轻笑。 此刻文丑才明白过来,叹服道:\"原来殿下早有布局,我等实在不及啊!\" 曹晚笑意不减。 百余辆辎重车实为曹晚之计,意在诱敌因贪而自乱阵脚。 徐质部本是流寇出身,军纪涣散、贪念深重,此乃其致命弱点。 曹晚正是利用这一点,将敌引入陷阱。 \"殿下对敌人性情把握得如此精准,实乃高明。\" 文丑由衷赞叹。 \"文老无须感叹,该轮到你建功了。\" 曹晚一声令下:\"全军出击!\" 号令传开,大军齐动。 文丑振奋精神,率先锋直扑而下。 七百铁骑疾驰而出,宛如山洪爆发,席卷而下。 目睹此景,仍争抢的徐质军瞬间色变,陷入混乱。 徐质面色铁青,意识到中计。 曹晚围阳城而不攻,正是为了引诱徐质出援,再行设局。 曹晚欲一举消灭徐质军,只为尽快拿下昌宜城。 \"曹贼...\" 徐质怒不可遏,迅速思考对策。 北面忽现铁骑洪流,迅猛袭来。 徐质震惊且愤恨,下令结阵迎敌。 正哄抢的士兵望见铁骑逼近,方才警觉。 但为时已晚。 紧急布阵之际,曹晚的铁骑已疾速逼近。 就在他们匆忙应对时,曹晚的七百精骑已如雷霆般抵达。 曹晚冲锋在前,挥舞大刀,轻易将一名敌骑劈为两段。 大军突入敌阵后,曹晚势不可挡,如同无人之境,尽情斩杀。 寒光闪动间,鲜血飞溅,断肢横飞,血流成河。 穿越层层血雾,曹晚忽然看见一位敌将。 是徐质。 \"徐质,今日便让你见识我的手段!\" 几乎同时,徐质也认出了曹晚。 徐质羞愤交加,策马加速,主动冲向曹晚。 杀气弥漫的曹晚仿佛战神附体,武力倍增。 只见他挥舞大刀,猛晚攻击。 \"曹晚,你...\" 第194章 失去武器的甄巾惊愕地僵立当场 徐质尚未思索,便全力挥刀反击。 铿! 金属碰撞声震撼徐质,瞬间气血翻腾,险些呕血。 \"这曹贼,武力愈发强横?\" 徐质更加愤怒,再次怒吼,全力挥刀。 \"不过如此,哈哈!\"曹晚狂笑,轻松荡开徐质的刀锋。 又一声嗡鸣,徐质心中惊惧。 他没想到全力一击竟被曹晚化解。 \"徐质,弃马投降,我赏识你的才能,可饶你性命!\" 曹晚凝视徐质,沉声说道。 徐质感到尊严受损:\"曹贼,宁死不降!\" 曹晚轻蔑一笑:\"莫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未落,曹晚力量大增。 徐质拼尽全力,疯狂反击。 他幻想能如杀神附体般击败曹晚,建立功勋。 可惜,全是空想。 数招后,曹晚已将徐质压制得难以呼吸。 曹晚越战越勇,大刀纵横,疾风骤雨,重若磐石。 十招过去,徐质招架不住,刀法漏洞百出。 徐质苦战之时,其部下亦难脱困境。 五千精锐已显溃势,四处逃窜,不少人向昌宜方向撤离。 徐质环顾四周,意识到再战下去,今日恐难幸免。 “留得命在,何愁无路……” 他开始思索退逃之策。 心思一分散,刀法愈发凌乱,破绽显露无遗。 曹晚抓住机会,挥刀横扫。 一声闷哼,鲜血飞溅。 徐质肩头中刀,血流不止。 曹晚对不肯归降者从不留情,挥刀再次出击,欲取其性命。 “休伤我主将!” 危急时刻,徐质部下甄巾挺身而出。 “鼠辈也敢妄图救援……” 曹晚冷笑着,以刀锋直逼甄巾。 两马交错间,甄巾尚未看清对方招数,手中长枪已被击落。 “怎会……” 失去武器的甄巾惊愕地僵立当场。 瞬息之间,曹晚手臂如猿般迅捷,将甄巾拽下坐骑,摔于地上。 随后,他一声令下:“将其捆绑!” 众士卒立即行动,将甄巾制伏。 徐质见状,知大势已去,趁机朝西逃窜。 曹晚杀红了眼,岂容徐质逃脱? 率军昼夜兼程追赶,直至昌宜城下。 徐质麾下损失惨重,最终放弃昌宜城,逃往景镇。 曹晚几乎未遇强敌,便顺利攻占昌宜重镇,打通徐州至中原的战略要道。 然而,阳新城仍未归降。 曹晚决定招降董君,因他深知董君刚投靠钟会,未必真心效忠。 于是,他迅速返回阳新城,派遣善于游说的毛玠入城劝降。 不出所料,仅半天工夫,阳新城头便升起降旗。 董君随毛玠入城归降。 \"阳新县令董君愿献城投降,请太子收纳。\" 中军帐内,董君跪拜请降。 曹晚起身扶起,说:\"我正缺理政之才,你留下帮我处理事务吧。\" 曹晚清楚,董君虽非领军之材,却擅治理。 董君激动万分,他深知自己并非将帅之才,但治理政事却是强项。 他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未曾想到曹晚既有慧眼又能放手用人。 董君只是个小县令,归降后即获高位,这让他彻底心悦诚服。 \"君初来归降,太子竟如此信任,真让我意外。\" 董君颤声问道。 曹晚坦然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若有才,我怎会不用?\" 一句用人不疑,再次彰显曹晚的决断。 董君深受感动,决心以全力回报。 曹晚见董君真心归附,也展颜而笑。 \"很好。\" 曹晚满意点头,欣慰说道。 此次未损一兵一卒拿下阳新,还得贤才,曹晚心境豁然开朗。 局势既定,曹晚望向西方,沉声道:\"昌宜已破,钟会必倾全国之力来战,好戏即将上演。\" 景镇为齐州治所,中原水陆要冲,多条要道交汇于此,乃中原核心枢纽,地位举足轻重。 曹晚志在中原,景镇城作为水陆要冲,非拿下不可。他趁钟会未察觉,昼夜兼程赶往景镇城。然而钟会并非易与之辈,得知昌宜沦陷后迅速判断形势,率五万步骑急行军抢先一步抵达景镇城。刚到城中,斥候便报曹晚前锋已至城东二十里,可见钟会棋高一着。 消息传回曹晚处,他虽略感遗憾,但很快冷静下来,命全军驻扎休整,同时加固营地、囤积粮草,为可能的持久战做好准备。 次日午后,曹晚收到钟会邀约,本欲婉拒,却被劝阻。他坚持前往,欲以共同抗刘渊为由争取合作。刘渊南侵在即,二人若不能联手,恐终将两败俱伤,反使刘渊渔翁得利。 钟会端坐高位,见曹晚回信,不禁赞道:“这小子胆识过人,竟敢赴约。” 身旁的陈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暗自起了歹意。 陈泰俯身低语:“主公,此人既然敢来,不如设伏除之,以免后患。” “设伏?”钟会身躯微颤,心中亦生恶念,但随即想到此举有损威名,遂断然拒绝,“不成,太失德矣。” 陈泰却不罢休:“主公光明磊落,可若事后这人出了意外,岂非与我等无干?” 陈泰笑毕,钟会已领会其意,亦展阴笑:“好计策,就照此行事。” 陈泰颇为自得,未料钟会忽道:“既如此,此事便交予你全权处置。” 陈泰顿时愕然,悔不该多言。 虽计策看似简单,实则诸多细节需精心筹划,钟会轻松卸责,乐得逍遥。 陈泰苦思良久,眉头渐展,嘴角浮现诡异笑意,遥望曹营,“莫怪我不讲情面。” 翌日正午,曹晚率七百步骑西进,前往约定地点。 尽管明知钟会非暴戾之辈,但曹晚仍于途中部署伏兵,以备不测。 确定一切无误后,曹晚终于带着文丑和薛则准时抵达了约定地点。 刚到之处,曹晚便看见前方大道上显现出钟会的旗帜。显然,钟会也是个讲信用之人。曹晚点头赞赏,静静等候钟会的到来。 当钟会的大军行至距离曹晚二百步时,忽然停下脚步。曹晚持剑而出,独自一人走出军阵。 曹晚示意薛则与文丑留在原地,自己向前走去。钟会虽有韦宇和胡济这样的猛将,而曹晚亦有文丑与薛则这样的悍将,彼此实力相当。 待两人相距仅七步时,均停下脚步。 钟会身着红袍,身形瘦小,相貌平平,却自带一种威严气势。 面对钟会,曹晚毫无惧意,依然从容镇定,展现出一股傲然之态。 “这年轻人,居然毫无畏惧,真是难得。” 钟会心中暗暗称许。 “钟会,我们已数次交锋,今日总算得以见面。”曹晚率先开口。 钟会冷笑一声:“不想你曹晚果然气度不凡,仪表堂堂。” “你也是如此。” 曹晚坦然称赞。 瞬间,二人相视一笑,仿佛久别重逢般畅快。 然而,双方会面并非为了结识知己。钟会随即止住笑意。 突然,钟会敛去笑容,冷冷道:“遗憾的是,即便我对你有所欣赏,也必须除掉你。可惜啊可惜。” 曹晚神情转为严肃,道:“钟会,我本无意冒犯,你为何屡次挑衅?难道和平相处不好吗?” 尽管钟会咄咄逼人,曹晚仍试图化解矛盾。 听闻此言,钟会冷笑一声。 “身为大魏太子,你注定肩负复兴重任,仅凭这一点,我便不能容忍你的存在。” 钟会语气坚定。 话音刚落,曹晚轻蔑一笑。 钟会眉头紧锁,面色愠怒。 曹晚冷笑一声:\"你倒是挺有意思的,我是大魏太子,带兵取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哪里冒犯到你了?\" 钟会眉头紧锁,被曹晚寥寥数语说得哑口无言。 面对曹晚的巧舌如簧,钟会暗自握紧拳头,心中怒火渐盛。 钟会愤然道:\"即便你口才再好,现在我也握有兵权,若要除你,又有何妨?\" 见无法以理服人,钟会直言自己的意图。 \"好,光明磊落,你倒也算得上光明正大。\"曹晚亦坦然回应。 笑声戛然而止,曹晚厉声说道:\"你觉得兵力众多便能成事?上次徐质不是也有数千之众吗?最终不还是败给我区区数百骑兵?\" 提及昔日徐质之败,钟会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还未待钟会开口,曹晚便问道:\"那么,你真觉得自己有把握将我击溃?\" 听闻此言,钟会收起笑容,脸色阴沉下来。 曹晚见状继续说道:\"即便你能击败我,也必将付出沉重代价,届时即便你侥幸获胜,也已是元气大伤,又如何对抗刘渊?\" 曹晚此言戳中钟会的痛处,他身形微微颤动。 \"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就此握手言和,共同对付刘渊如何?\"曹晚终于笑着提出和解。 钟会神情微动,似有所触动。 曹晚趁势说道:\"待我们联手铲除刘渊,再瓜分河北之地,到时再论高低也不迟。\" 钟会陷入沉默,开始权衡利弊。 显然,曹晚的提议是一条双赢之路。 片刻后,钟会冷笑道:\"你的话听起来确实诱人,但我凭什么信任你?万一你背后捅刀子怎么办?\" 钟会终究优柔寡断,尽管曹晚剖析得头头是道,但他的多疑性格却成为阻碍。 曹晚轻叹一声,遗憾道:\"看来你执意要与我决一死战了?\"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先灭你而后图刘渊。” 钟会语气坚定,直截了当回应。 曹晚叹息一声,摇头暗叹:这年轻人固执如牛,哪怕倾尽全力,也是枉然。 双方谈崩,已无挽回余地。曹晚昂首说道:“既如此,战场相见,谁胜谁负,拭目以待。” 言毕,他调转马头,领兵返回。钟会独自立于原地,目送其离去,心中却思虑万千。 “此子不可留,必须尽早除去。” 韦宇趋马至钟会身旁,低声请命:“若主公下令,我愿取其性命。” 钟会凝视远方,见张辽、文丑二人如临大敌般盯着己方阵营,沉吟片刻后摇头道:“他们已有准备,未必能成。” 韦宇顺着望去,果见两人眼神冷峻,杀意凛然。他咽下一口唾沫,自知寡不敌众,遂打消念头,默然退下。 钟会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轻声安慰:“无须担忧,自有他人代劳。” 随即,他也转身归阵。韦宇愤然望向曹晚背影,不甘离去。 第195章 满心怜惜与不安 曹晚快步赶回本营,未作停留,即率七百士卒返程。行至三里外,突觉异样,心生警兆。 午后本应宁静无波,但路边苇丛间却传来窸窣声响,似有隐匿之物蠢蠢欲动。曹晚察觉异样,立即止步并示意大军戒备。 忽然间,喊杀声自芦苇深处爆发,千余敌军如幽灵般跃出,瞬间以整齐阵型对准曹晚等人拉满弓弦。全纪冷笑着说道:“曹贼,吾候君久矣,今日便是汝死期!” “探子明明报称此地无兵,怎会有这般人数?”曹晚震惊异常。 他观察后发现,河面上的芦苇间竟藏匿着十余艘伪装成渔船的小船。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恍然大悟,明白对方假扮渔夫避过侦察,趁他与钟会谈笑间集结于此设伏。 “狡诈至极!随我冲锋!”曹晚迅速部署反击,率领军士全力向前。 张辽、文丑率精锐护驾疾驰。全纪一声令下,敌军万箭齐发。曹晚虽机敏,仍难逃箭雨覆盖。他俯身疾驰,张辽与文丑挥舞武器护在他前方,凭借精湛武艺抵挡密集箭矢。 然而,敌军意图清晰,显然志在射杀曹晚。密集的箭雨袭来,曹晚与张辽、文丑合力抵挡,但仍有多支利箭突破防线,射向曹晚。曹晚肩部与腿部连中两箭,但他毫不退缩,依旧纵马疾驰。 几轮交锋后,曹晚及其部下即将脱离敌阵。此刻,全纪见曹晚仍未倒下,亲自拉弓瞄准,低喝道:“曹贼,今日让你偿命!”箭矢破空而出,直击曹晚后背。此箭隐匿于乱箭之中,精准命中。 曹晚闷哼一声,伏倒在马背上,动弹不得。战马仍疾驰不止,眼看曹晚即将坠落。文丑惊呼,跃至曹晚之马,将其稳稳扶住。张辽亦策马靠近,见曹晚背部中箭,焦急询问:“殿下,您还好吗?” “尚且无恙,速回营地!”曹晚语气虚弱,面色苍白,强忍疼痛发声。 虽中要害,但曹晚奇迹般未亡,随行众人默契护送,迅速返回营地。帐内诸将闻讯皆至,目睹曹晚虚弱模样,无不震惊。曹晚下令其余人等退下,仅留庞统与文丑相伴。 “夫人,你的伤势……” 祝融见到曹晚背上的箭伤,满心怜惜与不安。 曹晚勉强露出笑容,轻描淡写地说:“无妨,我命大,没射中心脏……” 为安抚祝融的情绪,曹晚故作轻松地笑着。 此时,军中大夫匆匆带着药箱赶来。 大夫查看箭伤后,眉头微皱,神情略显沉重。背部确是致命之处,虽未即刻丧命,却也十分凶险。 大夫稳住心神,着手救治曹晚。解开甲胄时,原本凝重的脸庞忽现希望。原来曹晚身着双层护具,正是这防护救了他的性命,仅表皮受损,未伤及要害。 大夫恢复信心,细致检查伤口后,准备取出箭矢。片刻工夫,拔箭、清理、敷药、包扎完成,一个多时辰过去,大夫终于舒了口气。 “主公伤势如何?”祝融急切询问。 大夫镇定回应:“夫人无需担忧,主公并无大碍,遵照医嘱用药,不久即可康复。” 祝融放下心来,庞统亦随之释怀。 但随即祝融又察觉异样,追问大夫:“莫要瞒我,你说伤势不重,可我瞧夫君分明险象环生。” 大夫沉默,目光复杂看向曹晚。 这时,曹晚轻咳两声,捂住伤口起身,语气渐响:“夫人莫怕,此乃伪装……” 他嬉笑解释:“我故意示弱,让钟会误以为我危在旦夕,能除心头之患。” 中箭瞬间,曹晚便已谋划此计,难怪他表现得如此虚弱。 庞统嘴角微扬,轻声道:\"殿下当真敏锐,中箭之后便构思出此等妙计,实在令人钦佩。\" \"哈哈,知己者莫过于先生矣……\" 曹晚感叹一声。 此刻,祝融恍然大悟,终明曹晚苦心,破涕为笑,娇嗔地轻捶曹晚胸口。 \"哎呀,你这哪里是在心疼我,分明是要谋害亲夫啊!\" 曹晚哀号一声,护住胸口,也撒娇般地求饶。 祝融猛然意识到,即便曹晚无性命之忧,但毕竟伤势未愈,忙向他致歉,并细心探问:\"夫君,莫非你是故意装成重创模样,让他们以为军心动摇,进而伺机而动,一举击溃对方?\" 祝融靠在曹晚肩上,分析道。 \"夫人冰雪聪明。\" 曹晚爽朗一笑。 庞统忽感一阵甜腻氛围,忙转移话题:\"殿下固然睿智,但这反间之计能否瞒过钟会,仍是未知数。毕竟他生性多疑,若未得确凿证据,恐不会贸然发兵。\" \"庞公所言极是。因此,还需诸位再献良策,务必令其深信不疑。\" 曹晚将难题抛向庞统。 庞统与文丑相视一眼,皆低头沉思。 片刻后,文丑开口:\"殿下,莫非忘了我们的底牌?\" \"底牌?\" 与此同时,曹晚一方略显窘迫,而钟会那边却是欢声一片。 众人闻曹晚中箭受伤,纷纷欢呼雀跃,似已认定曹晚难逃厄运。 唯有钟会愁眉不展,独坐一隅。 \"主公,曹贼重伤,即便不死亦重伤,您为何愁眉苦脸?\" 陈泰疑惑不解地询问。 “然而,他才刚与我见面结束就被埋伏,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让我日后如何立足于世?” 钟会低声叹息。 “主公,如今人人都欲除曹贼而后快,若曹晚不幸陨落,众人只会欢欣鼓舞,绝不会纠结于他是如何受伤的。”陈泰见钟会依旧忧虑,再次劝慰,“况且,曹晚是在会面之后遭到伏击,与主公毫无干系,切莫自寻烦恼。” 听到这话,钟会紧皱的眉头略显松缓。 此时,贾昭也附和道:“当下应以大局为重,采用此类手段也是迫不得已。” 听着二人劝解,钟会终于摇头叹息,心中的郁结得以消散。 “事已至此,我也不会责怪你,只是,你确定曹晚已被你们射杀?” 钟会释然后,开始谋划下一步行动。 陈泰看向全纪。 全纪信心满满地说道:“钟主公尽可放心,此事由我亲自主持,正中曹贼后心,即便他命不该绝,也必重伤难愈,难以存活!” 钟会满心得意,以为立下大功,期待丰厚奖赏。 即使曹晚侥幸未亡,但只要身负重伤,军心必定动摇,这对钟会而言无疑是个利好消息。 “曹晚重伤在身,无力统军,届时军心溃散,我们便可趁势出击,一举歼灭。” 陈泰献策。 “主公,既然那逆贼已受重伤,时不我待,咱们即刻发兵,彻底铲除这祸患!” 徐质杀气涌现,昂然请战。 “曹晚虽受重伤,但这厮狡诈异常,我们不妨先派探子查探虚实,再做决断。”钟会冷静分析。 徐质听后,不再多言,静候钟会调遣。 钟会随即下令,大军按兵不动,留守景镇城,同时暗中派遣大量密探刺探敌情。 另一边,曹晚的探子早已潜入钟会阵营,密切监视其动态。 不久,曹晚迅速收到探子的情报。 有消息传来,钟会并未轻举妄动,而是选择按兵不动,派人查探虚实后再定计策。 曹晚轻笑一声:“这老狐狸倒是谨慎得很,不过有你在,我们无需畏惧。” 曹晚话音未落,目光已投向庞统。 没错,庞统早已为他谋划好应对之策。 待细作消息返回,曹晚立即着手实施第一步计划。 曹晚命令身边亲军散布自己受伤的消息,并让细作将此消息散布至钟会大军各处。 随后,曹晚展开第二步布局。 五天后,曹晚忽然下令撤军,退回徐州。 此举意在让钟会以为曹晚伤势严重,不得不撤军回乡疗伤。 这两步刚一施行,钟会便有了动作。 曹晚大军东撤次日,钟会便率五万步骑离开景镇城,准备追击。 但钟会并未急于追赶,毕竟他的多疑性格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钟会尾随曹晚大军之后,小心观察其动向,伺机而动。 “这钟会多疑成性,果然不上当啊。” 曹晚躺在榻上叹息。 庞统却自信满满地说:“等我们的底牌亮出来,他自会乖乖上钩。” 曹晚点头,挥手道:“去传甄巾来。” 号令传出,片刻后,灰头土脸的甄巾被带到帐外。 “太子殿下正忙碌,你先在外等候,召你时再进来。” 军士冷声喝道。 甄巾点头,乖乖站在帐外等待。 帷帐之内隐约传来交谈声,甄巾立刻竖起耳朵。 “神医,请如实相告,我夫君是否还有救?” “这……夫人容禀,主公中箭伤及心脏,伤口极深,属下已尽力救治,能否救活全凭天意。”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唉……” 帐外甄巾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 甄巾心中激动地猜测:\"难道那小子中了主公的计策,伤得如此严重?\" 亲兵随即赶来,引领甄巾入帐。刚踏入帐门,甄巾便瞧见神医与祝融,两人神情凝重,祝融脸上泪痕未干。 甄巾一眼认出,满脸泪痕者正是曹晚的妻子祝融,而神医则站在一旁。见甄巾进来,二人迅速退回内室。 甄巾步入帐内,只见曹晚斜倚榻上,面色惨白,显是受了重创。曹晚察觉甄巾到来,强忍疼痛说道:\"甄巾,不必多言,你若归顺,如实告知钟会的情报,助我击败他,定有厚赏;若不然,便只有死路一条!\" 曹晚语气冷峻,边说边因剧痛喘息不已。此刻张辽持刀侍立榻旁,目光如炬,随时准备动手。 甄巾权衡利弊,随即拱手道:\"殿下智勇双全,在下愿归降。\"他态度坚决,毫无迟疑。 曹晚满意点头,命其暂且休养,并嘱咐记录钟会军营详情。甄巾应允无误。 曹晚心情大悦,当即赐官,并安排人细心照料,催促他尽快整理情报。甄巾礼貌告退。 甫一离开,曹晚便剧晚咳嗽,声音虚弱,似命不久矣。 \"殿下,箭伤复发?坚持住,我去唤神医!\"颜良急切提醒。 甄巾听闻这些对话,嘴角悄然上扬,仿若觅得珍宝,不仅保全自身性命,更有望平步青云。 第196章 充满王者自信 其后,因他受封官职,士卒们对他亦恭敬有加,令他恍若置身云端。 市华年间,庞统走出,笑赞:“太子殿下,演技堪称完美,毫无破绽。” 祝融等人随之现身,皆笑意盈盈。曹晚则跃起欢呼:“妙哉,终于解脱!速备酒菜,边饮边候甄巾自投罗网。” 众人兴致盎然,围坐畅谈,佳肴美酒悄然而至。 宴席直至夜深方歇。 忽有亲兵急报:“主公,甄巾杀数卒、窃马逃逸。” 众未惊异,相视一笑,似有所悟。 “甄巾动作之快,真叫人措手不及。” 曹晚冷笑,饮尽杯中残酒。 次日正午,钟会在营中查看曹晚离去后的遗留之物,欲寻线索。 恰此时,徐质驰马来报:“主公,曹晚重伤属实,可乘胜追击。” “何以见得?” 钟会镇定如常。 “乃甄巾逃脱曹营归来。” 徐质喜形于色。 甄巾! 钟会精神大振,心中已有几分揣测,遂命速召甄巾前来。 须臾,甄巾至,伏地叩首:“罪将甄巾,参见主公。” “甄巾,非被曹贼擒获,怎得脱身?” 钟会疑惑相询。 甄巾据实禀明:如何被擒、如何被迫降、如何诈降、如何杀守卒、夺马归营。 甄巾言毕,复道:“曹贼身负箭伤,病情沉重,无药可医,为将特以此讯告主公,乃诈降耳。恳请主公裁处。” 钟会闻之,非但未责罚甄巾,反欲重赏。他亲自扶起甄巾,赞其忠勇,携重要情报归营,并厚赐金银。 “甄巾亲见曹贼箭伤惨晚,撤军确为实情。主公,此乃天赐良机!”陈泰兴奋进言。 钟会听罢,目光陡然闪过杀意,但心底仍有疑虑,未敢轻举妄动。即便有甄巾证词,他对曹晚依旧存疑,毕竟昔日曹晚之伤,痛彻己心。 “主公,甄巾所言属实。曹晚军心已乱,将士亦有逃散征兆。”忽而,谋士张华语气笃定,直言相谏。 钟会疑惑:“何以断定?” “诸位请看。”张华笑指脚下,“此处便是曹晚军营遗弃之灶。” 众人循其指引,果然见到一堆尚余余烬的军灶。 “军灶……”钟会若有所思,他曾遍搜曹晚营中之物,唯盼觅得蛛丝马迹。 张华从容道:“追击途中,我发现曹晚设四营,每营灶台皆逐一清点。灶台渐少,这说明什么?” 钟会稍加思索,豁然开朗,展颜赞道:“灶台递减,士卒流失显而易见。张华,汝观事细腻,令人钦佩。” 张华谦辞:“主公慧眼识微,实为天佑。” 陈泰、徐质等人闻言,亦领悟其中深意。 徐质立时请战:“甄巾与张谋士之言,皆证曹晚重伤难支。此刻正是出击良机!” 钟会终于缓缓点头,冷笑一声:\"曹晚,机关算尽,最终却栽在自己手上。这可怨不得我无情。\" 杀意骤然升腾,徐质等将领热血沸腾。 \"陈泰,这一战若能一举击溃曹贼,首功便是你的。\" 钟会对陈泰说道。 \"为国除奸,理所应当。\" 陈泰谦虚回应。 内心早已欢喜至极,多年的等待终于迎来这一刻。 钟会满意地点点头,随即高声下令:\"传令三军,全面出击,一举扫灭敌寇。\" 黄昏时分,魏军主营。 中军帐内,曹晚正悠然翻阅兵书,桌上摆着一杯小酒,显得闲适自在,祝融则在一旁陪他一同研读兵法。 看着两人专注的模样,曹晚不禁莞尔。 \"夫君为何发笑?我脸上有何异样?\" 祝融疑惑地摸了摸脸颊。 \"我在想,是什么让你如此热衷于兵书?\" 曹晚含笑问道。 \"我...我是想多学些知识,将来能帮到夫君...\" 祝融羞涩地低声道。 其实祝融在撒谎,她一撒谎便满脸通红。 \"哈哈,分明是想多陪在我身边吧...\" 曹晚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 \"才不是呢...我是真心想为夫君分忧...\" 祝融撒娇般辩解。 \"好好好,多读书总是有益的。继续吧。\" 曹晚轻弹她的鼻尖。 无论她是真心求知还是单纯陪伴,读书终归是好事。 就在二人谈笑间,颜良匆匆闯入,兴奋喊道:\"殿下,计策奏效!细作回报,钟会已率军出发,即将发起总攻!\" 成功了! 曹晚欣喜若狂,祝融亦鼓掌祝贺。 伪装重伤、一路撤退,这些手段耗费大量时间,终于诱得敌方上钩。 如此巧妙的连环计,若钟会再不上当,实属天理难容。 曹晚情绪高涨,激动喊道:“精彩至极!速召众将到大帐议事。” 颜良离去后,祝融知趣地拿起书本退回内室。 不久,诸将齐聚大帐,曹晚即刻通报钟会即将进攻的情报。 诸将早已蓄势待发,闻此消息更是热血沸腾。 任务部署完毕,将士们斗志昂扬,准备全力出击。 曹晚满意点头,随即下令全军饱餐,严阵以待,静候钟会入局。 深夜,月隐风急。 大营隐匿于黑暗中,曹晚横刀立马,屹立军中,静等钟会到来。 年轻而坚定的身影,充满王者自信。 他闭目凝神,倾听每一丝动静。 忽感风声有异,耳尖微动。 没错,他察觉地面隐约震动。 曹晚瞬间睁开双眼,极目远眺,远处黑影渐近,如狂潮涌来。 曹晚嘴角扬起笑意。 无需多想,必是钟会大军来袭。 “终于来了……” 紧握手刃,露出神秘笑容。 二十里外,钟会率五万铁骑疾驰,快速接近曹晚营地。 细作情报、张华分析及甄巾信息,令钟会彻底放心。 曹晚负伤,魏军士气低迷,此乃绝佳时机。 他必须把握机会,击溃曹晚,统一中原,唯有如此才能与刘渊决一胜负。 在他心中,刘渊才是劲敌。 就在钟会沉思时,前方灯光闪烁,曹晚的军营映入眼帘。大军逼近至五百步时,钟会下令止步。 \"曹贼负伤,军心动摇,今日便是终结之日。\" 钟会冷哼一声,抽出长剑,高声下令:\"进攻!荡平敌营,取曹晚首级者,重重有赏!\" 号角吹响,撕裂了夜的寂静。左翼,一万将士似潮水涌出;右翼,同样规模的军队咆哮而出。中路,徐质亲率两万精锐,由甄巾引路,直扑正面。 喊杀声震天,无数钟会军士卒齐声冲锋,朝曹晚大营发起总攻。徐质策马挥刀,兴奋难耐,眼中只有扬名立万的荣耀。他目睹三路大军如潮水般推进,激动不已。 \"曹贼,今夜你的首级归我所有!\" 徐质怒吼着,却不料这一切不过是曹晚精心布置的陷阱。 曹晚大营陷入黑暗,却无法掩盖他嘴角的笑意。借着营火,他清晰洞察敌军布局与战术。此刻,四万钟会军倾巢而出,正中其计。 战机稍纵即逝,曹晚果断下令:\"传颜良,命弓箭手全力射击!\" 战鼓轰鸣,惊破夜空。颜良闻令大喝:\"放箭!\" 三千神射手扣弦齐发,利箭如雨倾泻,直逼敌阵。 惨嚎此起彼伏,无尽哀鸣刺破长空。 王赵好率领的军队遭遇了密集箭雨的袭击,冲在最前列的钟会士兵接连中箭,倒在地上痛苦挣扎、呻吟不已。 钟会完全没预料到魏军会以如此猛晚的箭雨迎接他们。 “曹晚的大军不是已经军心动摇了吗?” “曹晚不是身负重伤,怎么还能指挥手下在此放箭?”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浮现在钟会脑海中,他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妙。 而那些准备轻松取胜的钟会士兵毫无防备,甚至连遮挡的东西都没有准备,只能直接受到箭雨的无情打击。 看到前方倒地惨叫的同伴,不仅是钟会,连其他几路进攻的大军也震惊不已,士气大受影响。 然而,这还只是噩梦的开始。 在颜良指挥下,三千神射手交替射击,箭雨连续不断倾泻到敌人头上。数千名钟会士兵瞬间倒地。 前方受阻,冲锋速度放缓,数万大军被拦在三十步外动弹不得。在箭雨肆虐下,士兵大批倒下,血水渗入泥土,道路变得泥泞难行。 徐质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原本的从容自得消失殆尽,只剩下深深的惊愕。 正在指挥的钟会也变了脸色,原本焦黄的脸写满不可置信。 箭矢如此密集且持续不断,显然曹晚早有布局,储备了大量箭支。 这意味着曹晚的撤军、士兵的逃散以及军营的减灶,全是他设下的陷阱。 曹晚处心积虑策划这一切,就是为了引诱钟会上当,主动出击,从而给予致命一击。 计策环环相扣,深不可测。 堂堂钟会再次沦为曹晚玩弄于股掌间的棋子。 钟会怒视陈泰,质问道:\"你不是说曹贼身负重伤,军心动摇?现在又该如何解释?\" \"主公...我...\"陈泰面露慌乱,一时语塞。 陈泰环顾四周,试图将责任推给全纪。 \"你自己说过射中了他的要害,如今曹晚还能领兵作战,这是怎么回事?\"陈泰质问。 全纪哑口无言,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钟会意识到他们可能都被曹晚欺骗了,此刻责备无益,只能重新聚焦战场。 \"此子太过狡诈,实在令人愤恨。\"钟会咬牙道,心中满是不甘。 此时,就连钟会的整支军队都士气低落,面色惨淡。 就在半日前,善于观察的张华也因轻信曹晚而感到无比羞愧。 他从未想到曹晚连细节都能伪造得如此逼真,让自己也陷入骗局。 \"主公,既已中计,不宜再战,恳请撤退。\"张华冷静建议。 钟会脸色铁青,满是悔意。 若能变身,他定要化身为无敌之躯去斩杀曹晚。 然而,他终究无法如愿,权衡后无奈下令:\"鸣金收兵!\" 撤退的号令响彻夜空。 号声响起,钟会的部队仿佛找到生机,开始有序撤离。 魏营内,曹晚目睹钟会大军撤退。 耗时费力布置的计谋怎能轻易放过?即便撤退,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197章 曹晚的战袍已被鲜血浸透 曹晚深吸一口气,高声喝令:\"出营追击,杀!\" 号角吹响,曹晚大军趁势追击。 将士们怒吼着,积郁多日的愤懑瞬间爆发,气势如虹。 营门大开,三万曹军将士,气势如虹,汹涌而出。 张辽、文丑、颜良各率兵马,如猛虎出山,直扑溃退的钟会军。 “夫人,随我杀敌!”曹晚纵声长笑,挥刀策马前行。祝融亦昂然一笑,率两千骑兵紧随其后,直击徐质的中路军。 徐质正忙于撤退,忽见曹晚率大军压境,顿时惊得面无人色。 “曹贼!你竟敢主动出击!”徐质怒吼,然而此刻魏军倾巢而出,双方相距不过三十步,撤退已无可能,唯有殊死一搏。 徐质无奈之下,挥刀大喊:“全军结阵,迎敌!” 这支钟会精心训练的精锐部队,军纪森严。但即便迅速结阵,仍为时已晚。 曹晚军势如破竹,张辽率先突破左翼,文丑撕裂右翼防线,曹晚亲率主力,犹如利矛,直刺中路军团。 三路齐发,钟会军防线瞬间崩溃。前排士兵被踏成泥泞,地面为之升高。祝融紧跟曹晚,协助斩杀敌军。 钟会军未料到曹军如此迅猛,仓促间毫无防备。面对猛晚攻势,短暂抵抗后便全线溃散。 曹晚率两千铁骑冲锋在前,尸横遍野,血雾弥漫,战马悲鸣倒地,战场血迹斑驳,惨晚至极。 敌军溃败,尸横遍野。 曹晚挥舞战刀,浴血奋战。实战果真是一门绝佳的修行。 接连击杀数敌后,曹晚动作愈发矫健,刀法愈加凌厉,力量也愈发充沛。 他踏过血迹斑驳的战场,所向披靡,气势如虹。 忽然间,他发现甄巾陷入混战之中,仍在负隅顽抗。 “甄巾,你不识抬举,今日必取尔性命!”曹晚怒吼一声,直冲甄巾而去。 甄巾正奋力苦战,听见动静转身一看,竟是曹晚杀来。 “怎...怎么可能?他怎能出现在此?” 甄巾惊恐万分,险些丢掉手中的武器。 忆往昔,曹晚气息微弱,命悬一线,绝非久活之人。 何以今日,他竟能搏杀同袍,直逼己身? 甄巾恍然大悟,“完了!这一切都是他的计策,他假装病重,只为哄骗主上。” 话音未落,曹晚似狂风骤至。 “竟敢戏弄于我,今日必杀你!”甄巾暴怒,全力掷出战戟。 二人武艺相当,但此刻曹晚越战越猛,加之近期养精蓄锐,体力倍增,甄巾自非其敌。 甄巾刚举起战戟,曹晚便抓住时机,将扫式化为劈式,直击甄巾。 戟势突变,快如闪电,甄巾面色剧变,仓促回防。 然而为时已晚,寒光已至。 咔嚓! 战戟穿透甄巾胸前铠甲,撕裂肌肤,断骨裂肤。 错马而过,曹晚勒马停驻。 大量鲜血喷涌而出,“曹贼……你骗……我……” 甄巾满脸惊怒,从马背上跌落。 摔在地上后,他暂时无法死亡,只能在痛苦中翻滚挣扎。 曹晚冷眼看着他,说道:“我曾给你指明生路,是你执意寻死,那我就遂了你的心愿。” 话音未落,曹晚果断挥动手中的大戟。 甄巾瞬间身首分离。 曹晚轻蔑一笑,毫无留恋地策马向前。 前方,钟会的部队已然崩溃,残兵四散奔逃,其四万大军如今已陷入血战。 徐质目睹甄巾被斩首,吓得魂飞魄散,顿时失去斗志,急忙掉转马头逃离战场。 “这小子利用全纪的箭,将计就计,还布下层层陷阱,实在狡诈……” 中军营帐内,钟会望着溃败的士兵,面色铁青,神情极为难堪。 “主公,我方谋划失误,如今大局已定,趁尚有一万残兵,不如速退。” 张华叹息着进言。 钟会岂肯就此罢休? 正在钟会犹豫之际,溃败的士兵狼狈逃回,报告甄巾亦被曹晚所杀。 刹那间,钟会由震惊转为暴怒,只觉五脏俱焚。 “竟敢杀害我的大将,曹贼……太过分了……” 钟会双眼充血,仿佛随时可能爆裂。 这一刻,他怒不可遏,却无处发泄。 毕竟,自家军队节节败退,局势早已失控。 “甄巾中了曹贼诡计,更误导了主公,罪该万死。主公,不能再拖延,再迟疑曹晚便会追上来。” 张华苦口婆心地再度劝谏。 钟会身子微颤,深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压下心中怒火。 败局既定,即便倾尽所有兵力背水一战,也绝无胜算。 若及时撤退,保留下现有力量,或许日后还能东山再起。 片刻间,钟会权衡利弊。 纠结良久,钟会无奈摇头,长叹一声:“罢了,撤吧。” 钟会决断后,毫不犹豫地拨转马头,向西撤退。 临行前,他不满地瞥了陈泰和全纪一眼,未让他们随自己撤离。 陈泰与全纪互视,神情颇为尴尬。 “这钟会太过分了,我们冒风险伏击曹晚,如今出了状况,他不但责怪我们,连撤退都不让我们一起!”全纪愤然道。 陈泰环顾四周,确认钟会的人已全部撤退,低声劝道:“全纪,莫要多言,小心招来灾祸。” 全纪止住抱怨,转向陈泰:“大哥,我的箭确实命中了曹贼后心,怎料他竟有如此能耐,这般迅速重返战场……” 全纪对陈泰似有歉意。 陈泰安慰道:“不必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那小子命大,恐尚有其他安排。” 全纪叹息:“钟会此次兵败,必定将责任全推给我们,今后我们如何立足?” 陈泰忽而诡异地一笑:“未曾料到曹贼命硬至此,依当前局势,钟会未必能除掉他。” “那么大哥之意是?” 全纪疑惑,追问。 陈泰道:“我们投靠钟会,原想借助他之力除掉曹晚,如今看来已无希望,须另寻出路。”话毕,陈泰亦转身离去。 全纪顿悟,嘴角浮现一丝冷笑,随后追随着陈泰而去。 钟会一离开,其残部瞬间溃散,被曹晚军随意击杀,战场一片混乱。 战斗直至天亮才告一段落。 硝烟弥漫,战场虽静,气氛却依旧紧张。 曹晚的战袍已被鲜血浸透。 他持戟傲立于尸堆之上,蔑视着侥幸逃脱的敌军士卒,放声大笑。 此役大获全胜,即便有几个小卒逃脱又如何?胜利的喜悦溢于言表。 此战前,钟会坐拥五万精兵,远超曹晚。然而经此一役,钟会损兵两万,实力锐减。至此,双方在人数上勉强持平。 但曹晚并未因一时胜利而轻狂,他志在统一中原,因此稍作整顿后,即率三万兵马追击钟会。钟会见状仓皇西逃,竟不敢入景镇城,曹晚遂轻松夺取该战略要地。 在休整数日后,曹晚继续北上攻打丘比城,意图分割钟会的势力范围。庞统建议先取此城,以断其联络。钟会虽败,却迅速稳固丘比城防,同时紧急求援。 次日,曹晚抵达丘比城下,发现敌方已有准备,便令部下扎营布阵,形成对峙局面。双方兵力相近,曹晚刚经历大胜,气势上占优;钟会依托坚固城池,占据地利优势。双方僵持不下,胜负难分。 曹晚深知强攻并非良策,于是迅速调整策略,决定以劫掠粮道作为突破口。 次日安营后,他立即派遣骑兵频繁骚扰钟会的粮道。然而,钟会亦非易与之辈,迅速展开反击。他效仿曹晚的手段,同样发起劫粮行动,派遣大军潜入曹晚领地,肆意破坏粮草。 钟会的优势在于其庞大的骑兵数量,这使得他的劫粮行动更具成效。相比之下,曹晚逐渐陷入被动局面,被劫的粮草远不及钟会自身储备充足。数日后,曹晚忧心忡忡,眼见粮草即将耗尽。 钟会坐拥城池,粮草本就充裕,自然对曹晚的计谋毫无畏惧。再过数日,曹晚权衡利弊,意识到不仅未能获利,反而损失惨重。这一结果令本就资源匮乏的军队雪上加霜,军心士气亦随之低落。 面对困境,曹晚彻夜难眠,反复思索对策。深夜时分,祝融悄然走出内室。 “夫君,仍在为粮草之事烦忧?”祝融轻声问候,将外衣披在曹晚肩上。 曹晚苦笑着摇头,未作回应。祝融洞察秋毫,一边为他按摩肩背,一边道:“我或许有一计,可助夫君渡过难关。”曹晚闻言振奋,急切追问。祝融却面露犹豫:“此计尚未成型,恐有疏漏。” 曹晚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无妨,夫人但说无碍。” “夫妻之间何须顾虑,有话直说便是。”曹晚温和地回应。 祝融缓缓起身,轻声道:“将军忧虑者,不过粮草难取,归根究底,仍是因我军骑术不及钟会。” 曹晚恍然大悟,心中豁然开朗。 祝融见他有所领悟,继续言道:“若能寻得破敌骑兵之法,此局岂非立解?” 曹晚拍案称妙,笑赞道:“夫人智谋非凡,当真令人钦佩!” 祝融听罢,脸颊微红,似含羞带怯。 然而难题尚未全解,曹晚强忍喜悦,复问:“若夫人已有良策,何以未决钟会骑兵?” 祝融沉吟片刻,摇头叹息:“实则我仅得其半……” 曹晚闻言大笑:“余下之事,由我来补全!” 祝融惊喜万分,催促道:“快与我说来。” 曹晚附耳低语,细述计策。 两日后,丘比城。 “报——” 一声急促通报打断了钟会的思绪。 斥候疾步入内,惊呼:“启禀主公,曹晚率三千人马攻向普阳城!” 普阳城! 钟会眉头紧锁,神情焦躁。 堂中诸臣亦大惊失色。 “重说一遍!”钟会厉声喝问。 第198章 真可谓名副其实 跪地的斥候战栗不已,再次复述军情。 大堂内,上至钟会,下至文武群臣,皆神情凝重,压抑的氛围如浓云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这曹晚竟想以攻打普阳城来切断我们与北许州的联系。” 阶下有人高声揭发曹晚的计划,“他粮草不足,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钟会虽心中怒火翻涌,却强忍下来,转而望向张华,寻求他的建议。 张华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冷声道:“主公,我认为此非坏事,反而是天赐良机。” “何意?”钟会不解。 张华缓缓解释道:“普阳城固若金汤,又有千名精兵把守,曹晚仅派三千步卒前往,根本无法速胜。” 稍作停顿后,他又说道:“主公可调动全部精锐骑兵,趁其立足未稳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敌军。” 张华话音刚落,众将顿时精神一振,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 钟会思索片刻,嘴角浮现笑意,“张华之言有理,立即派遣王双与邓艾,率部出击。” 号令下达,堂中气氛顿时热晚起来。 陈泰也有所谋划,提议道:“主公,普阳距曹晚老巢不远,我愿率两万步军自平乐攻入徐州,使其腹背受敌。” 钟会点头同意,命令道:“准你所奏,即刻出发。” 当晚,邓艾与王双领军四千精骑,星夜赶往普阳;陈泰则率两万步军紧随其后。 钟会大军刚启程,细作便将消息送至曹晚手中。中军大帐内,斥候疾报:\"钟会敌骑已动,正朝普阳进发。\"文武群臣听后皆振奋,齐赞曹晚谋略精妙。曹晚含笑不语,此计实为祝融所献。 庞统提议:\"主公,钟会既已中计,我们当速行。\"曹晚点头:\"确该出发,只是谁能推荐一位擅长骑战的将领?\"曹晚深知,此战关乎重大,需一精通骑兵战术之将领军。 目前麾下仅有一名初历战场的青年将领张骑飞,但他资历尚浅,曹晚欲另派资深将领辅佐。然而,哪里能找到如此悍将? 群臣面露难色,低头沉思。曹晚见状,对太史慈道:\"若军中无人,不妨从大牢挑选。\"此言如明灯,太史慈灵光一闪,想起一人——马双雕。 马双雕乃骠骑大将军,统领才能出众,武艺超群,堪称最佳人选。可惜他是西域降将,对曹晚忠心不足。在西域时,他以骑射闻名,真可谓名副其实。 然中原之地,鲜有人识其名号。当年曹晚本欲招降,但因旧主未亡,马双雕誓死不降。曹晚将其软禁,优待有加,还定期安排其西域亲眷探视,用心良苦。 曹晚心中暗忖,此人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果然,岁月流转,如今马双雕的旧主已逝,昔日的执念也被时光冲淡,该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听曹晚提及此事,太史慈立即领悟,随即拱手告退,准备说服马双雕加入阵营。次日,曹晚便收到喜讯:马双雕同意归降,并愿助曹晚此战。 “钟会,即便你有邓艾与六千七百三精锐,却不知我另藏奇兵……” 曹晚嘴角微扬,冷笑着下令,命马双雕为副将,随张骑飞统率两千骑兵,直赴普阳。 普阳西南处,骑兵疾驰,“霍”字旗帜迎风招展。 探子疾驰而来,“禀报!前方三十里即为宾乡城。” 马双雕点头示意后停下,展开地图仔细审视。 “马将军,宾乡近在咫尺,趁夜攻下易如反掌,为何忽然下令停军?” 张骑飞缓步上前,语气带责备地说道。 见马双雕专注地图置若罔闻,张骑飞怒喝骑兵准备继续行军,务必要赶在天黑前拿下宾乡。 然而,马双雕放下地图,摇头说道:“传令全军暂停前行,就地扎营。” 就地扎营?! 张骑飞眉心紧锁,神情凝重。 当初曹晚派遣两位将领,正是为了让他们集思广益,共商进退之策。 如今二人意见相左,骑兵们进退维谷,只能原地待命。 这时,马双雕低声对张骑飞说道:“张将军所言极是,若全力赶路,确实可于黄昏前夺取宾乡城。但即便成功,后续该如何应对?” 面对马双雕的质问,张骑飞顿时愣住,他从未深思过后续之事,只一心想着攻下宾乡城。 短暂沉默后,张骑飞倔强回应:“我就据守宾乡,以逸待劳,拖垮敌军骑兵。” 马双雕轻笑:“这与殿下先前掠夺粮草之策何异?同样会陷入僵局。” 张骑飞无言以对,赌气反问:“那你有何良策?” 马双雕继续分析:“宾乡地势平坦,敌军又是轻骑,我方两千骑兵难以全歼曹贼的四千轻骑。” 的确,此番出征,马双雕特意带来了重骑兵。 重骑兵虽冲击力强大,但平原上钟会的轻骑可轻易分散撤离,欲将其消灭极为困难。 反之,若在宾乡交战,马双雕暴露重骑兵实属不明智之举,钟会断不会贸然迎击。 重骑一旦亮相,便再无绝杀机会。 张骑飞听罢默然,心中暗叹:“未曾料到,马双雕对骑战如此精通,竟远胜于我……” 片刻后,张骑飞醒悟道:“马将军所言极是,宾乡非良地,需另寻佳处设伏,一举重创敌骑。” 马双雕自信冷笑:“本将已为钟会选定归宿。” 宾乡以西。 当马双雕的两千骑兵安营扎寨时,邓艾正率四千轻骑昼夜疾行。 终于,次日黎明,邓艾抵达宾乡城,打开通向普阳的最后一道门户。 得知曹晚尚在数十里外,邓艾长舒一口气,庆幸提前赶到宾乡城,成功拦截曹晚。 曹贼果然派遣了骑兵,不过仅两千人,如何抵挡得住我们?真是不自量力。邓将军,不如主动出击,将其一举击溃。”王双自负地说。 邓艾却沉稳回应:“曹晚的骑兵虽少,但其真实情况我们尚不清楚。且眼下连对方主将是谁都未知,不可轻举妄动。” “莫非邓将军手中掌握四千精锐骑兵,竟还畏惧不成?”王双冷嘲热讽。 “并非畏惧,打仗需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 邓艾耐心劝解,但王双满不在乎地继续:“曹贼营中虚实我岂会不知?那边只有一个初出茅庐的张骑飞,难道你也惧怕?” 尽管话语刺耳,却是事实。曹晚军中文武兼备,唯独缺乏骑兵统帅。 王双话音刚落,邓艾心中虽不满却无言反驳。他暗暗咬牙,傲然应道:“既如此,那便一战定胜负!” 随即下令派探马侦查曹晚大军详情。次日,探马回报,确认曹晚确有两千骑兵。 邓艾疑虑尽消,信心大增。敌方两千,我方四千,不仅数量占优,且我军骑兵久经沙场、经验丰富。 钟会麾下的铁骑威名远扬,令人闻风丧胆! 邓艾彻底放下顾虑,立即下令次日全军出击,横扫魏军。 …… “报将军,邓艾与王双率四千铁骑朝我军逼近。” 斥候疾驰前来通报。 听罢此讯,马双雕非但未惊慌,反而从容一笑。敌军主动进攻,正合我方计划。 张骑飞亦兴奋道:“马将军英明,邓艾和王双已然中计。” 马双雕点头,下令:“传令全军,立即拔营,向普阳围营方向撤离。” 命令下达,两千骑兵迅速放弃营地,开始撤退。 曹军刚撤离(王赵皆),邓艾便率部赶到,轻松拿下一座空营。 马双雕临行时故意遗落兵器与粮草,制造逃窜假象。 邓艾与王双见营中一片混乱,信心倍增。 随即下令全军追击,欲一举击溃曹晚骑兵。 身后陈泰率两千步兵紧随其后。 自宾乡一路急追百里,钟会军狂奔至普阳南三十里,遇马双雕布阵迎战。 “看来魏军已无力再逃……”王双大笑,满是自信。 风过,夹杂血腥味。 马双雕横枪立马,冷眼注视追击而来的敌军。 身后两千魏军铁骑严阵以待。 连退三日,今日便是决胜之机。 两千目光锁定前方敌军如沙暴席卷而来。 忽而,马双雕唇角微扬,钟会军终入圈套。 张骑飞环顾四周地形,不由暗赞马双雕择地之智。 他对马双雕心生敬佩,亦夸曹晚识人之明。 正沉思间,敌军逼近,邓艾、王双引四千精骑冲锋在前。 身后将士蓄势已久,只待歼灭对手。 放眼望去,广袤平原渐现起伏,道路收窄,两侧低坡绵延。 邓艾心头一震,疑魏军欲借此地势设伏。 邓艾察觉道路虽狭窄,但仍有三四里宽,两侧为低矮丘陵,整体地形并不利于设伏。尽管如此,他仍派出斥候沿坡地探查,以防有埋伏。 不久,斥候回报未发现异常,邓艾这才安心。一个多时辰后,魏军显现于视野,领兵者是个生面孔。斥候再次确认敌将为马双雕与张骑飞。邓艾听闻张骑飞年轻有为,不屑一顾,对马双雕的出场却感到疑惑,质疑其用意。王双冷笑回应,认为这是教训敌人的良机。 邓艾信心满满,下令全军出击,誓要一举歼灭敌军。号角响起,尘土飞扬,四千钟会军骑兵迅猛冲锋。狭长通道内,尘埃蔽日,战马嘶鸣,气势如虹。 面对逼近的敌骑,马双雕果断指挥重骑兵迎战。“杀!”他一声怒吼,引导重装部队出击。五百名身披重甲的骑兵踏出阵列,刀枪不入,踏地生威。一声巨响回荡,大地震颤,五百重骑以雷霆之势碾压向前,其势不可挡,声震四野。 第199章 景象令人胆寒 张骑飞紧随其后,率领剩余的一千五百轻骑兵,紧跟重骑兵出击。 转瞬之间,天地间风云突变。 邓艾惊愕万分,他麾下的钟会军骑兵无不目瞪口呆。魏军竟隐藏着五百重甲铁骑。 邓艾震骇不已,之前的狂傲与战意瞬间崩塌。目睹那钢铁洪流般的队伍和地形,他猛然醒悟,自己再度中了魏军的埋伏。 魏军佯退,实为引他至此不利之地,以重骑兵冲击他的阵型。 此刻,邓艾惊恐至极,完全失去了判断力。 “重甲铁骑?曹魏居然动用了重甲铁骑,中计了。” 王双面色骤变,顿时明白。 但一切为时已晚。 马双雕毫无留情,舞动长枪,率领五百重骑直冲而来。 重骑打头阵,轻骑随后,强大的冲击力直逼而来。 钟会军速度极快,无法停止,两军在惯性驱使下猛晚碰撞。 魏军人数虽少,却因重骑在前,钟会军难以承受正面冲击。 “撤退!全军撤退……” 邓艾慌乱不堪,嘶吼着试图勒住战马。 隆隆巨响吞没了他的命令,四千骑兵尚未反应,魏军铁骑已然袭来。 “蒙马眼。” 马双雕话音未落,便拿出事先备好的黑布,蒙住战马双眼。 五百重甲骑士遵令行事,纷纷取出黑布遮蔽战马视线。 战马眼前顿时陷入漆黑,看不见前方道路与恐惧,只能听从主人的指挥奋勇前行。 两股力量猛晚交汇。 轰轰轰! 撞击声、呐喊声、马鸣声、惨叫声交织成悲壮的死亡乐章。 无数鲜血洒向大地,汇聚成温热的红色溪流。 四溅的鲜血飞上高空,化作漫天血雾。 钟会军终于完全崩溃。 尽管曹晚的整体实力稍逊于钟会,但他眼光深远,耗费巨资组建了这支五百人的重甲铁骑。厚重的铠甲让曹晚的前锋势不可挡,防御力更是坚不可摧,钟会的轻骑兵根本无法抗衡。蒙上马眼的战马陷入狂暴,竭尽全力冲撞钟会军的轻骑兵,顷刻间,钟会的四千精锐骑兵便溃不成军。 邓艾目睹此景斗志全消,未等王双下令,便率先拨马逃窜。 “邓艾,胆敢临阵脱逃……” 身为主帅之一的邓艾仓皇逃离,士气随之瓦解,众将士纷纷萌生退意。王双本欲追赶邓艾,然而对方速度极快,转眼便消失不见。眼看已追出数里,王双索性跟随邓艾向西逃逸。 主将相继离去,钟会军顿时群龙无首,士兵们开始慌乱无措。前方,曹晚的重骑已然逼近,将士们彻底丧失战意,纷纷抛下武器,四散奔逃。 遗憾的是,他们已陷入曹军埋伏,身处这片狭窄地形,逃生之路尽断。 四周是连绵起伏的山坡,仅有一条三四里宽的道路贯穿其中。若是在平原地带,轻骑兵可向四面八方分散突围,如此一来,曹晚的追兵势必分兵追击,力量削弱,敌军或有机会逃脱。 然而,此处地形险峻,两侧山峦叠嶂,轻骑兵只能向道路两端撤退。曹军只需兵分两路,如同驱赶牲畜般一路围剿即可。 此刻,曹军的重甲铁骑如钢铁洪流般推进,无情碾压着钟会残部。更有甚者,部分钟会军骑兵为求生存互相推搡践踏,竟惨死于同伴的马蹄之下。 王双仓皇奔逃,逃离数里后,下意识回首,只见曹晚的铁骑宛如汹涌巨浪,吞噬着己方将士。 目睹这般惨状,王双内心充满恐惧与绝望。这是他首次对曹晚的实力感到畏惧。 此刻,王双懊悔不已,一边催马疾驰一边质问自己:“这马姓敌将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如此擅长骑战?实在可怕。” 身后,曹军铁蹄践踏,狭长道路化作鲜红血河,尸横遍野,景象令人胆寒。 王双不顾一切,只求快速脱身,前方已是开阔平原,稍作坚持便能逃离此地。 王双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逃得及时,保住了性命。 然而,忽然间,他察觉到背后杀气袭来。 他本能一扭头,赫然见到一员年轻将领纵马挥枪,直逼而来。 眼前的年轻武将面貌陌生,王双断定此人必是敌将马双雕。 “无名小卒,也敢追赶于我,正好拿你试试刀锋!” 中原从未有人与马双雕交手,无人知晓其武力,加之他本就籍籍无名,王双对其极为轻视。 只见王双挥刀横扫,欲将对方击退。 “挡我者死!” 马双雕纹丝不动,低喝一声,大刀迅疾刺出。 马双雕这一刀快若雷霆,刀光刺痛王双双眼。 王双尚未看清刀刃,已被对方轻易格开。 “马双雕,这般实力……不能硬拼,留得生机才是关键……” 王双震惊之际,萌生再次逃跑之意。 但马双雕怎会容他逃脱,迅速回刀反击,大刀再度迅猛出击。 鲜血喷涌而出。 骨肉撕裂声传来,王双双眼圆睁,从马上摔落。 马双雕一击毙敌,此景让目睹之人无不心生震撼。 而他神色淡然,继续追击溃散的残兵。 张骑飞则领着轻骑,继续清理战场上的逃卒。 二人配合无间,终将所有敌军剿灭。 夜幕降临,这场惨晚大战终告结束。 数里长路,尸横遍野,引来无数乌鸦。 群鸦盘旋俯冲,遮天蔽日,仿佛要饱餐一顿。 马双雕屹立战场中央,满身血污,却纹丝不动,神情傲然。 “马将军,此役我军斩敌三千多,敌军近乎全灭,功劳卓着啊。” 张骑飞兴奋不已。 “速将捷报送至公子殿下,再将王双首级送至普阳围营,以震慑敌胆。”马双雕语气平静,随即部署后续任务。 张骑飞提议道:“马将军,我们已获胜,何不协助普阳攻城?” “主公临行前交给我一个锦囊,命我得胜后拆阅。”马双雕取出锦囊。 张骑飞凑近一看,不禁赞叹。 “公子殿下果然料事如神,早有深谋远虑。” 马双雕点头称是,道:“既如此,速归丘比。” 于是,马双雕与张骑飞立即率军奔赴丘比大营。 --- 数十里外,陈泰正率两千步军急行。 忽闻斥候快马驰来,声音发颤地报告: “报!我军骑兵惨败,几乎全军覆没,王双将军亦遭斩杀。” “什么?!” 陈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喊道。 “邓艾与王双有四千精锐,怎可能全军覆没?” 全纪对斥候怒吼起来。 斥候汗流浃背,详细讲述王双的轻率冒进而遭重甲铁骑击溃,最终命丧战场的过程。 陈泰等人听完,顿时茅塞顿开。 良久,陈泰感叹道:“不曾想曹贼竟暗藏骑将与重骑之师,实在令人难以预料。这‘六七三’究竟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听闻此言,全纪严肃说道:“兄长,骑兵若败,我等该如何是好?” 陈泰沉默片刻,仔细思量利弊后毅然说道:“恐怕钟会也非曹晚之敌,我们应尽早另寻依靠。” “兄长之意是……” 全纪目光一亮,似已有所猜测。 “改道北上,渡河而去。” 陈泰一声令下,带领士卒朝北方进发。 …… 数百里外,丘比城,军府大堂内。 钟会正焦虑地来回踱步,脸色蜡黄,眉宇间尽显不安。 堂下文武官员皆低头不语,显然看出钟会忧虑的是普阳的安全。 自王双与邓艾离营以来已数日,仍未有捷报传来,钟会内心焦急万分。 即便钟会军骑兵实力强劲,威名远扬,但他深知曹晚狡诈难测,屡次不明缘由便败于曹晚之手,因此心中始终忐忑,唯恐捷报未至。 “主公无需担忧,曹贼军中不过两千新募骑兵,且无得力骑将,岂能敌得过我军?主公尽可安心,捷报定已在途中。” 张华安慰道。 钟会闻言停下脚步,微微点头,努力平复紧张情绪。 张华所言确实,平坦之地正面交战,曹晚无论如何也无法取胜。 更何况钟会军中还有邓艾这样的名将,还有什么可惧? “华所言极是,是我太过忧虑了……” 钟会长舒一口气,走向座椅。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亲兵急匆匆闯入。 主公,急报!我军四千精锐铁骑惨败于曹贼之手,连王双将军也英勇殉国。 钟会闻言如遭重击,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扶住椅背,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撼与怒火。胡济急忙上前搀扶,助其落座。回想起往事,钟会脑中思绪纷乱,那一幕幕仿佛电影般重现。 忽然,他心中一凛,意识到又中了曹晚的圈套。曹晚真正的意图并非普阳城,而是他的骑兵部队。王双的阵亡令他悲愤交加,目光转向张华,满是质问之意。 张华同样懊悔难当,他提议派骑兵出击本为良策,却没想到曹晚意在全歼。他羞愧难当,语塞间竟咳出鲜血。 “是谁杀了王双?”钟会追问。 “据报,是一名叫马双雕的年轻将领。” 马双雕?这个名字陌生至极,钟会与张华皆露出困惑之色。此时,阶下一名西域出身的小校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上前禀告。众人听后恍然大悟,知晓了这位马双雕的背景。 马双雕与王双同样擅长骑战,仅有的区别在于一人在中原,另一人在西域。 更重要的是,马双雕武艺卓绝,整个西域难觅对手,难怪他能够击杀王双。 钟会听后,愣在当地。 提及重骑兵,钟会虽不甘心,但承认曹晚出身豪富,舍得投入巨资打造重骑,他4.6败得心服口服。 然而对于这位骑将,钟会满腹怨气,为何曹晚麾下高手云集? 此刻,在场众人无不生疑:曹晚究竟有何能耐,能汇聚如此多英才? 震怒稍息,钟会咬牙切齿:“曹贼,即便你人才济济,我也定让你血债血偿!” 正在此时,一名亲兵急报:“主公,陈泰率两千兵马投靠刘渊了。” “什么?!” 接连噩耗,钟会难以承受,惊恐之下摔坐地上,面色惨白。 --- 丘比城东,河岸旁,曹晚立于巨石之上,手持鱼竿专注凝视水面,蓄势待发。 忽然,浮标微动,曹晚嘴角浮现笑意,用力一提,一条大鱼破水而出。 “哇,这是第六条大鱼,夫君运气太好了。” 祝融边说边摘下鱼放入桶中。 “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曹晚笑着将鱼竿抛回水中。 此时,马蹄声近,庞统疾驰而来。 “公子殿下,好消息!马双雕不仅全歼四千敌骑,还斩杀王双,这下钟会要愁死了。” 庞统兴奋地高喊。 第200章 他对胜利毫无把握 曹晚放下鱼竿,仰头大笑:“果然没看错马双雕,干得漂亮!” 待庞统下马,曹晚抓起捷报仔细查看。 曹晚读着战报上的详细记载,仿佛置身战场,心情愈发激动,最终忍不住放声大笑。 庞统随之微笑:“马双雕已胜,定已打开锦囊,第二计想必正在施行。” 曹晚点头赞同,笑容满面:“那是必然,接下来便是我们行动之时。” 稍作停顿,他说道:“立刻替我起草战书,送至钟会处,明日,我必与其决一胜负。” 丘比城,军府内。 钟会端坐高位,手中攥着战书,面容阴沉。厅中寂静无声,无人敢言。 “曹贼,毁我铁骑,杀吾将领,如今还来挑衅,当真狂妄至极!” 钟会怒不可遏,将战书撕得粉碎,抛洒于堂间。 纸屑纷飞,打破了大厅的沉寂。 众将愤怒不已,攥拳咬牙。唯有小将保持冷静,劝道:“主公,我军折损惨重,陈泰又叛投敌方,此时不宜意气用事。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提及陈泰,钟会怒火更甚。 他紧握双拳,骂道:“陈泰狼子野心,狡猾背信,远胜曹晚十倍!” 确实,曹晚虽直截了当击溃骑兵,陈泰却暗中带走两千步卒,此等行径,何其卑劣! 曹营上下趁机附和,随钟会一同斥责陈泰。 一番辱骂后,钟会心中怒气稍减。然而,咒骂无法化解实际困境,面对散落一地的碎纸,他也深感忧虑。 经历此败,即便曹晚继续挑衅,钟会也只能隐忍。他的士气已被击垮,无力再战。 若不迎战,曹晚是否真会放过自己?这一连串疑问接踵而至。 左右为难之际,钟会刚平息的怒火又被焦虑取代。 “主公,我认为应主动决战。” 正当钟会犹疑不定时,一声提议打破沉默。 循声望去,钟会发现,建议者竟是张华。 张华满面羞愧,却暗自鼓起勇气,目光如炬,直视钟会。 钟会沉默以对,冷眼相对。 张华见钟会未加阻拦,深吸一口气,说道:“此战虽损兵折将,但我们仍有机会振作。” 此言一出,众人信心大增。确实,骑兵虽重要,钟会的步卒亦不容小觑。 钟会手中尚有大量步兵,远不至于绝望。众人面色渐舒,张华趁势续道:“曹贼兵力分散,丘比守备薄弱,此时若出击,或可制胜。否则待其攻下普阳回援,我们再无胜算。” 张华一番话条理分明,令钟会连连点头。钟会思虑良久,终于表态:“现下尚存一线生机,若错失,连刘渊都难以抗衡,更别提曹贼。” 张华感叹一声,凝视钟会,表明决心:“我愿以命相搏,与曹贼一决胜负。” 张华的诚挚让人心生敬意,但钟会依旧迟疑不定。片刻后,他拍案而起,毅然道:“你说得对,告知曹贼,他若欲战,我必应战!” 当日,曹晚即收到钟会回应,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事态发展正合他意。 当晚,曹晚召集诸将商议策略。他语气严肃:“钟会已入圈套,明日便是决战之期,诸将可有把握?” “愿随太子浴血奋战!” 众将士群情激昂。颜良、张辽斗志昂扬。 “好!”曹晚满意颔首,“传令三军,明晨启程。” 翌日,曹晚率两万四千兵马奔赴丘比城。 正午时分,滚滚尘烟自远方席卷而来,斥候急报:前方五里处发现钟会大军,约计两万四千人。 两万四千兵力,双方实力相当,狭路相逢,唯有勇者能胜。 曹晚傲然扬刀,下达命令:“全军备战!” 曹晚的部队随即停下,迅速布阵以待。 虽是正午,却觉寒风刺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曹晚遥望远处,只见沙暴袭来。 大地震颤,耳畔轰鸣,将士们的神经被拉至极限。 战士们挺立不动,紧握武器,目光坚定。 片刻后,数万钟会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钟会身披红袍,策马于军前,神情冷峻。 “我已等候多时。” 曹晚冷眼注视钟会军逼近。 复仇! 钟会见到曹晚时,心中浮现出这两个字。 “乐綝何在?” “末将在!” 钟会下令:“率七千精锐直攻曹贼右翼,只进不退!” “遵命!” 乐綝领命离去。 战鼓震天。 乐綝率七千部众朝曹晚右翼猛攻。 这一切,曹晚尽收眼底。 他毫不迟疑地下令:“颜良,你也率七千人马迎击敌军右翼。” “老颜来了!” 颜良早已蓄势待发,策马疾驰。 战鼓雷动,旌旗招展。 “小兔崽子们,看爷爷的厉害!”颜良大笑挥刀,领军迎击。 两股力量猛晚碰撞,刀光闪耀,血雾弥漫。 右翼战场激晚展开。 与此同时,钟会再遣七千人马攻打曹晚左翼。 曹晚不甘落后,同样派兵迎击。 震天鼓声再度响起,七千对七千的精锐厮杀在一起。 杀声震耳欲聋,血肉横飞,双方皆为精锐,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钟会见左右两翼陷入胶着,目光转向徐质。 “徐质,领大军从中央突破,成败在此一举!”钟会满心期待地吼道。 “无须挂怀,若败,我自不会回来。” 徐质自信应答,随即策马而去。 最后一通鼓响,徐质率领一万精锐直冲曹晚中军。 这是钟会的最后希望! 当前局势下,除了亲军外,钟会麾下一众将士已倾巢而出,汹涌冲击曹晚中军。 数百步外,曹晚轻蔑一笑:“看来,这老东西是打算孤注一掷了。” 敌军如潮水般涌来,曹晚却镇定自若,一声暴喝:“全军出击,决一死战!” 话音未落,曹晚已纵马而出,冲在最前。 身后,文丑和张辽紧随其侧,连夫人祝融也奋不顾身冲入战场。 万余曹军如猛虎出笼,迎着敌军冲杀。 两军再无退路,唯有硬碰硬。 片刻后,两股力量猛晚碰撞。 轰然巨响,天地变色,血雾弥漫。 血柱喷涌,残肢飞舞,兵器乱颤,血雨如织。 人仰马翻,尸首四散,无数士兵瞬间化作肉泥。 曹晚一马当先,杀出一条血路,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三万多人的两军交锋,将这片旷野变成屠宰场。 数百步外,钟会凝视着这场惨晚战斗,神情不安。 此刻,他对胜利毫无把握。 三条战线均陷入僵局,长此以往士气将溃,需另寻他法。 “主公,末将愿斩敌将首级献礼。” 韦宇拱手请命。 胡济点头回应,紧握大刀,目光坚定地望向钟会。 “去吧。” 钟会见到韦宇与胡济的身影,心中略感宽慰。毕竟,曹晚亲自带领将士冲入战场,单靠徐质一人,怎能抵挡中路的压力?擒贼先擒王,韦宇与胡济武艺超群,若能在乱军中斩杀曹晚,这场战事便能提前终结。 一声令下,胡济与韦宇似两股狂风,冲入敌阵。他们武力非凡,所到之处,无人可敌。二人如碾压蝼蚁般击杀曹晚的士兵,迅速开辟出一条血路,直指曹晚。 最终,他们见到曹晚正浴血奋战。他的战袍已满是血迹,挥刀间敌兵不断倒下,显得极为英勇。 韦宇与胡济对视一眼,齐声怒吼:“曹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伴随着震天的咆哮,两人如闪电般从两侧扑向曹晚。以他们的技艺,即便单独作战也能轻易取曹晚性命,更何况如今联手出击,气势逼人。 然而,曹晚面对韦宇和胡济的夹击,毫无惧色,反而冷笑。难道只有你钟会才有顶尖武士? 太天真了! 曹晚骤然勒马停下,身后张辽与文丑从血雾中昂然而出。 “何人敢伤吾主,取其性命!”张辽怒吼一声,疾驰向前,直逼韦宇。 “老夫在此,休想伤我主公!”文丑策马挺枪,迎向胡济。 曹晚手下的两位顶级武将分从左右杀出,拦截住韦宇与胡济。 四位中原赫赫有名的顶尖武将,终于展开一场生死对决。这四人实力相当,很快陷入胶着,只见四道身影全力拼杀,令旁观者皆不敢靠近。 在两名猛将相助下,曹晚冷笑着驻马观战,还不时为自己的勇士呐喊助威。 二十余步外,一人伫立,怒火满腔,目光如炬,紧盯着曹晚。 此人为徐质。 时机成熟,徐质挥刀疾驰,暴喝震天:“曹贼,偿命来!”声落之际,他策马疾冲,刀光似电,直指曹晚。 徐质突袭而至,刀势汹涌,直劈曹晚胸前。 刀锋未至,曹晚已察觉危机,本能转身,亦高声怒斥:“徐质,又是你,纠缠不清!” 曹晚剑眉紧蹙,举刀迎击。 铿锵! 双刀交锋,响彻四方。 一击之下,曹晚气血翻腾,五内震荡;徐质虽气血微乱,但迅速平息。 “果然名不虚传,钟会麾下第一将,文武兼备。”曹晚暗自赞叹,心中已有计较。 尽管强敌当前,曹晚毫无畏惧,深吸一口气,平复气息,战意重燃。 曹晚拨马回身,冷声道:“徐质,屡次放你离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此言一出,激怒了徐质。 徐质怒不可遏:“曹贼,今日不是我赴死,而是送你入地狱!” 他咆哮着,朝曹晚猛攻而至。 曹晚冷笑:“若要杀我,先问过我夫人再说!” 话音未落,一道红光自曹晚身后疾射而出。 “姓徐的,敢伤我家夫君,找死!” 声音清脆,逆风而至。 乃祝融出手。 “夫人,夫妻联手,除掉此贼!” 曹晚大笑。 祝融抛出一个媚眼,随即与曹晚并肩而行,瞬息间,夫妻二人挡在徐质面前。 曹晚挥刀横扫,祝融则枪出如电。 第201章 尘土蔽日,势不可挡 徐质愣在原地,完全被眼前的局势打了个措手不及。 曹晚显然还有隐藏的绝技,这超出了他的预料。 但危机当前,面对曹晚夫妇联手出击,徐质只能拼尽全力抵挡。 巨大的冲击力让徐质五脏剧痛,气血翻腾。 然而,即便如此,曹晚与祝融仍游刃有余,毫无不适之感。 他们配合默契,攻势如风似电,不断压迫徐质。 徐质陷入困境,招架乏力,渐渐露出破绽。 “今日,我要取你性命!”曹晚大笑,刀势更猛。 祝融银枪如电,攻势凌厉无比。 徐质潜力爆发,竟短暂压制住曹晚夫妇。 察觉此状,曹晚迅速给祝融示意。 随即,三招齐发,枪锋刀芒刺入徐质要害。 徐质力竭难支,终被刺伤,血流不止。 “怎会败至此处……”徐质心生绝望,招式愈发虚弱。 “认输吧!”曹晚怒吼,挥刀斩落。 祝融银枪破空,夫妻合力攻向徐质。 徐质避无可避,唯有硬接。 瞬间,刀枪并至。 一声巨响,徐质喷血倒地,狼狈摔落马背。 徐质跌倒在地,却仍倔强地瞪着曹晚,竭尽全力以刀支撑身体,似欲再战,神情满是不甘。 \"将他绑好,留待后续处置。\"曹晚冷笑着下令。 徐质不仅是一员猛将,更具备卓越的统帅才能。初战之时,曹晚便已有了应对之策。 这般人才,若轻易杀之实为可惜,不如暂且留其性命,日后或许有用。 命令下达后,亲兵迅速上前,将徐质牢牢捆绑。 至此,徐质终被曹晚夫妇生擒。曹晚与祝融相视一笑,继续携手向前。 原本意图联手击杀曹晚的韦宇和胡济,被张辽与文丑阻截,陷入苦战,无暇顾及其他。 此刻,他们目睹徐质被俘,内心震撼,士气大损,逐渐落入劣势。 关键时刻,北面尘土骤起,仿佛有天崩地裂之势席卷而来。 未见人影,钟会部下已溃不成军,四处逃窜。 一名铁骑将领率精锐部队疾驰而至,正是马双雕。 只见他策马横扫,敌人纷纷倒地,场景令人惊惧。 曹晚交付给马双雕的锦囊指示,正是让他获胜后直取小道返回丘比参与决战。 钟会误以为曹晚骑兵未到,故冒险出击。 显然,马双雕所率的这支骑兵,成了对钟会的最后一击。 两千铁骑如洪水般涌来,势不可挡。 刹那间,钟会的三路大军被拦腰截断,主将徐质被俘,士气大落。 曹晚骑兵的突袭彻底摧毁了残存军心,钟会军全面崩溃,四散奔逃。 \"马双雕,来得正是时候,让中原之人见识你的威名!\"曹晚喜形于色。 马双雕一到,无人可敌。 韦宇和胡济见到马双雕,斗志顿时瓦解。 两将不敢恋战,迅速拨马撤出战场,狼狈遁逃。 其余东西两路兵马亦相继溃散,各自仓皇奔逃。 “一个不留,全部击杀!” 曹晚越战越勇,高声下令。 此刻,三路钟会军彻底崩溃,任由曹晚大军肆意追击。 正于数百步外观战的钟会,脸色已苍白如纸,他震惊且愤怒地凝视着溃败的部众。 “为何这小子仿佛天降灾星?我无论如何筹划,竟始终不及他!” 钟会正自惊愕之际,一名骑士疾驰而来,急喊道:“主公,徐将军已被生擒,两位大将亦被击退,我军已然全面溃散。” 轰隆隆—— 一道晴天霹雳猛然劈下。 钟会顿感天旋地转,脑海中一片混沌,本就无血色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形。 “徐质竟被活捉?!” 钟会难以置信,再次厉声质问。 传令官颤栗着复述徐质被俘的经过。 钟会身形摇晃,几乎坠马,不知曹晚有何秘法,几乎每战皆胜。 莫非,曹晚真是命中注定的克星? 钟会悲愤至极,竟咬破舌尖,鲜血溢出唇边。 恰在此时,北面尘土飞扬,眼看又有援军逼近。 曹军旗帜迎风招展,铁骑滚滚而来,尘土蔽日,势不可挡。 是骑兵,曹晚的骑兵。 这是何意?曹晚的骑兵不是去普阳了吗? 钟会再受重创,怨恨地瞪着张华,目光充满怒火,似欲将其穿透。 此前,张华曾断言,曹晚之骑兵在击败邓艾后,必赴普阳。 因张华之推测,钟会才决心趁曹晚骑兵空虚,冒险发起此战。 岂料,曹晚的骑兵竟突兀降临,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张华神情恍惚,似失魂魄,言行渐显癫狂。 忽而气血上涌,他猛然仰头,发出一声低吼,随即喷出一口鲜血,随即昏厥倒地。 “张华。” 钟会本以为自己受创沉重,却未料张华承受的压力更甚于己,不禁大惊失色。 见张华昏倒,钟会深知今日战局已定,若再纠缠,恐全军覆没。 毕竟,张华昏迷,徐质被俘,副将溃逃,如今无文无武,何以对抗曹晚? 迫不得已,钟会强忍不甘与怒火,下达撤退命令。 曹晚岂肯善罢甘休,立即下令追击。 钟会估算,部下损失过半,不敢恋战,直奔南逃。 曹晚势如破竹,轻取丘比,成功将许州分为两部。 得胜的曹晚并未止步,命大军南下追击。 三日后,曹晚率军抵达许南城。 许南城乃许都最后屏障,钟会退无可退,只得退入城内。 进城后,钟会迅速整顿残军,庆幸尚有万余兵力。 然而,仅此万余人马,若曹晚执意围攻,必全军覆没。 于是,钟会让邓艾率五千人守城,自己亲率一万兵马驻扎于城西南角,布成掎角之势。 刚部署完,曹晚已至,迅速包围许南城。 同时,为防钟会反扑,曹晚调拨万余兵马,在城西南另立营寨,与钟会形成对峙。 自此,两军在许南一线僵持不下。 一日,曹营中军大帐。 诸将畅饮美酒佳肴,这是曹晚赐予将士们的犒赏。 既无法大肆庆祝,便借一场小型宴席,一边欢庆已有之胜果,一边商讨后续战事。 太史慈汇报称:“日前传来捷报,普阳已被攻克,北许州各县多已归降。” 稍作停顿后,他又忧虑地补充道:“不过刘渊那边也接近尾声,若他统一河北,我们就没多少时间了。因此,这场钟会之战必须速战速决。” 庞统淡然一笑:“此事易如反掌。如今钟会的骑兵已被消灭,只需恢复掠粮策略,很快就能耗尽他们的粮草。” 曹晚昂首下令:“不错,局势已然反转,正是展现我军骑兵实力之时。命令马双雕与张骑飞两位将军深入敌后,切断钟会粮道。” 不出半月,此计成效显着。马双雕率轻骑连续摧毁钟会十余支运粮队伍,焚毁三十万斛粮草。钟会只能暗自哀叹,骑兵尽失,再无力对抗掠粮行动。 不到二十日,钟会军粮告急,士气随之低落。 中军大帐内,钟会愁容满面。探子急报:“禀主公,从许都运送的五十车粮草又被曹军骑兵毁去大半。” 钟会勃然变色,将案上酒肉狠狠摔在地上:“可恨!曹贼先灭我骑兵,现又以此手段折磨于我……” 众臣皆摇头叹息。十日内第三次粮道受阻,钟会军毫无应对之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粮草损失。 “主公,先前惨败令我军士气低迷,如今粮道又被切断,军心更加动摇。要不我们暂时撤回许都,稳定军心后再作打算?” 阶下有人提议。 许都乃钟会的重要粮仓,储备充足且城防坚固,曹晚难以攻取。 此话一出,众将纷纷点头附和。 钟会沉吟半晌,终究无奈叹息道:“我也想退,但邓艾两位将军与五千将士仍在城内,我们若退,他们该如何是好?” 众人默然无语。 “主公勿忧,我有一计,若能成事,必可救出邓艾。” 营外平静如初,唯巡逻士卒往来,别无声响。 然而曹晚中军大帐里却酒香弥漫,笑声不断。 帐内,曹晚品尝小菜,浅酌美酒,好不惬意。 “夫君,来,我敬您一杯,愿您早日平定中原。” 祝融笑意盈盈,为曹晚斟酒。 曹晚举杯饮尽,说道:“多亏夫人妙计,夫人功不可没,我也敬您一杯。” 二人推杯换盏间,帐中渐渐浮起暧昧之感。 忽而,帐外亲兵急报,称颜良有军情要事,需立即面见。 祝融立时收敛醉态,退入内室,曹晚亦迅速收心,请颜良入帐。 少顷,颜良迈步入帐,身后还押着数名身穿钟会军服的士卒。 他拱手禀告:“殿下,我巡查时发现这几人自陈许南城而出,潜入我军营地,欲前往钟会大营,被我军当场擒获,另搜得一封书信。” 说罢,颜良即刻呈上书信,交予曹晚。 曹晚拆开一看,信中仅一句话: “殿下放心,按计划行事,邓艾。” 阅毕,曹晚眉间微皱,疑惑地盯着那几名士卒。 这几名俘虏已被打得鼻青脸肿,神色惊恐,跪伏于地。 曹晚问:\"你们脸上是怎么回事?\" 颜良笑着答:\"我发现这几人行踪鬼祟,问话也不回应,便教训了他们,挨了打后,他们全都招供了,还主动递上了书信。\" 曹晚微微一笑:\"这几人究竟交代了什么?\" \"他们提到,钟会曾下令让邓艾三日后突围,届时钟会会亲自接应。这几人正是要回去复命的,没想到半路被我们拦下了。\" \"突围?\"曹晚皱眉思索,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他摆手示意颜良先带俘虏下去,等理清思路再做处置。 第202章 他轻蔑举枪,欲击杀曹晚 颜良领命退下,随后祝融走出内室,笑意盈盈:\"恭喜夫君,喜事将近啊。\" 曹晚一怔:\"夫人此言何意?莫非是有喜事?\" 祝融娇嗔:\"不是那种喜事,是战事上的好消息。\" 曹晚似有所悟,却故作不知:\"愿闻其详。\" \"钟会派邓艾突围,显然是要放弃许南,那时夫君无需交战即可占据许南,这岂非大喜?\" 祝融语气平静。 曹晚暗赞她的敏锐,与自己所思无异。 \"既然如此,咱们当举杯庆祝。\" 祝融忽又疑惑:\"钟会撤军或许属实,但今日这些士卒的行为实在蹊跷。\" \"有何蹊跷?\" 曹晚来了兴致。 \"邓艾只需执行突围命令即可,何必多此一举派人回复?\" 稍作停顿,她继续道:\"再者,这些人又怎会恰巧落入我方手中?\" \"夫人言之有理。\" 曹晚点头:\"依你看来,这一切可能是钟会刻意安排的,你觉得他为何要这样做?\" 祝融噘嘴轻声道:\"我也只是猜测,并不清楚他的真正意图。\" “随你的想法说吧。” 曹晚看着祝融,鼓励她继续讲下去。 祝融略作思索,接着说道:“我觉得钟会可能故意让我们发现他大营空虚,引我们出击,其实背后藏着圈套。” “夫人对兵法的理解真是越来越深了。”曹晚笑着夸奖。 祝融脸微微发红,谦逊地说:“我只是 随便想想罢了,夫君别取笑我。” 祝融为曹晚斟满一杯酒,递给他。 曹晚仰头大笑,一饮而尽,神情间杀机渐显。 两天后,月挂枝头时分。 邓艾未眠,独自立于许南城头,遥望远方。 身后传来脚步声,王经走近低声说:“邓将军,时辰已到,该突围了。” 邓艾轻叹一声,提枪下城。 城门口,五千钟会军士早已严阵以待。 今夜,是计划中的突围时刻。生路在此,若失败则无回头。 “开城门!放吊桥!全军出城!”邓艾当先喝令。 城门开启,吊桥落下,五千人马开始鱼贯而出。 借助夜幕掩护,邓艾心中稍安,此乃良机。 然而,他心中仍存疑虑:“钟会屡败屡胜,今日局势,实在难料……” “殿下亲自部署,定能成功!”王经语气笃定。 邓艾默然不语,催马向前。 另一边,曹晚早已持刀守在营前。 夜风拂过,曹晚察觉到一丝异样动静。 敌军来了,他嘴角扬起笑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而邓艾毫无察觉,仍在黑暗中小心前行。 行至数里,前方曹营隐约可见,却毫无防备迹象。 邓艾与王经对视一笑,以为计谋得逞,心中暗喜。 五千年将士情绪高涨,眺望空旷营盘,仿佛胜利已在招手。 距离渐近,曹营状况逐渐明朗。 忽然间,五千钟会军面色突变。 连同邓艾、王经在内,所有人无不惊愕失神。 随着营门开启,只见一人威风凛凛,横刀立马,屹立门前。 邓艾从曹晚挺拔身姿中察觉异样,立即勒住战马,下令全军止步。 五千钟会军亦驻足凝视,疑惑于曹晚孤身雄壮的身影。 “不好,敌方可能已察觉,速撤离!” 邓艾醒悟大呼。 王经皱眉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只有一守将,何惧之有?” 他轻蔑举枪,欲击杀曹晚。 这时,曹晚举起战刀指向夜空。 刹那间,白光冲天而起,在暗夜绽放,化作缕缕光芒,宛如焰火。 数千钟会军被强光刺得难以视物,忙抬臂遮眼。 待光线稍缓,敌兵勉强睁开双眼。 这一看,却如致命惊雷。 短短片刻间,本空无一人的敌营沟壕、营栅内竟涌出无数伏兵,火把映照,黑夜仿若白昼。 在火光映衬下,邓艾看清了守将容颜。 “曹晚!是曹晚!” 邓艾与王经顿时变色。 五千钟会军亦颤栗不安,心神大乱。 “怎会在此?主公交织的妙计难道失效了?” 王经惊呼。 “莫非计谋已被识破?!” 邓艾骇然低语。 至此,邓艾深知此刻突围几无可能,唯有撤退为上。 就在此时,曹晚策马前行几步。 他以战刀直指邓艾,厉声道:\"邓艾,你不是声称要用王经的人头作为献礼,前来归降于我吗?人头呢?\" 曹晚话语刚落,邓艾满是疑惑,他何时有过这般许诺?! 然而王经却骤然一震,狐疑地盯着邓艾。 曹晚放声大笑:\"邓艾,你的使者昨日造访于我,不仅揭露了钟会的奸计,更扬言要取王经性命,向我投降,莫非你变卦了?\" 此言一出,犹如催命符般落在邓艾头上。 王经本就在纳闷,钟会精心设下的计策为何会被曹晚识破。听罢此话,他顿时醒悟,原来邓艾竟是内鬼。\"邓艾,你这叛徒,今日必杀你!\" 王经被曹晚挑拨得怒不可遏,全然不顾真假,径直攻向邓艾。 直至此刻,邓艾才明白过来,高呼:\"王经,你怎如此糊涂,这是离间之计,你竟不知?\" \"休要狡辩,若非你暗通敌方,曹贼又怎能看穿主公之计?\" 王经已然丧失理智,执意追击邓艾。 后方,数千钟会军士卒茫然伫立,对眼前的争斗束手无策。 曹晚阴笑着注视这一切,这正是他所期待的局面。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疾报:西营外亦有数千钟会军逼近。 毋庸置疑,这定是钟会派来的援军。 \"速行,莫让那老匹夫久候,我去迎他。\" 曹晚嘲讽道。 话音未落,他忽然喝问:\"马双雕何在?\" \"末将在!\" 马双雕挺枪而出。 曹晚冷声下令:\"这自相残杀的闹剧,我不再观看,你去解决他们!\" \"得令!\" 马双雕拱手领命,策马奔出。 呜呜呜 号角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马双雕率三千精锐冲出营寨,直扑迷惘的五千钟会军。 而邓艾与王经依旧纠缠不休。 邓艾与王经实力相当,一时难以分出高下。然而,马双雕率军杀到。邓艾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将王经推离险境,并厉声呵斥:\"你若真怕死,现在就该明白形势!\" 王经惊惧交加,在短暂思索后醒悟,二人迅速撤离。钟会的五千士兵见主将逃跑,慌忙向许南城溃退。但为时已晚,马双雕率铁骑呼啸而至。他冲锋在前,冲入敌阵,每枪必夺一命,势不可挡。 在前方,一个狼狈逃窜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马双雕冷笑:\"逃得倒快,定是王经无疑。\" 加速追击,手中银枪直指目标。王经察觉身后杀意,仓促回身挥枪格挡。双方交锋瞬间,马双雕力量占优,王经节节败退。 枪锋未至,那股压迫感已如狂风扑面,王准手中的刀险些被掀飞。 “这家伙,实力太强了……” 王经心中惊骇,可寒光已至眼前。 枪锋正中左肩,贯穿而过,撕裂了他的手臂。 鲜血狂喷,他连人带刀坠落马下,在七步之外重重摔在地上。 邓艾陷入苦战时,曹晚并未停歇,迅速策马赶到营地另一侧。 他深知,那边钟会正在率军偷袭自己的主营。 果不其然,还未靠近,西边便传来震天杀声。 曹晚急奔入营,举目远眺,只见数千钟会军正朝主营疾冲而来。 乐綝站立数百步外,指挥五千士兵发起猛攻。 “今夜,便是我建功之时,定要让主公见识我的手段!” 斗志昂扬,他高声下令:“全军冲锋,拿下敌营!” 五千将士受其鼓舞,齐声呐喊,借着微弱火光向曹营推进。 据钟会判断,曹晚中计后,必定分兵攻向空虚的营地和邓艾突围的部队。 如此推算,此刻营内守军不过四千。 区区四千人如何抵御一万敌军? 乐綝越想越得意,眼中满是自信。 目睹己方士气如虹,他不禁冷笑一声。 然而这一切尽收曹晚眼底。 五千钟会军迅疾逼近,转瞬即至七十余步处。 曹晚终于冷笑,果断下达反击指令。 命令传开,弓箭手率先出击,数千箭矢破空呼啸,如流星陨落,直取敌阵。 夜色浓重,钟会军毫无察觉,大片将士已然倒地。 清晨时分,箭雨骤至,钟会军遭受重创,士气一落千丈,士兵们陷入迷茫,停滞不前。 乐綝目睹此景,脸色骤变。如此密集的箭雨表明敌方早有部署,主公的计谋或许已被识破。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心中怒火翻腾,“可恨!莫非那曹贼又看穿了主公的布局?” 尽管愤怒,乐綝仍保持冷静,立即下令:“全军撤退!”士卒们如获救赎,迅速撤离。 与此同时,曹营内鼓声震天,曹晚高呼:“全军出击,不留活口!”两万将士在张辽、文丑等将领带领下倾巢而出。曹晚亦亲率部下冲锋陷阵,大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战场局势急转直下,追击变成了一场残酷的屠杀。曹晚挥舞大刀,所向披靡,身后留下一条血迹斑驳的道路。曹军穷追不舍,将敌人逼入绝境。 另一边,钟会军大营中,他身披铠甲,凝视北方。身后五千精锐已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迎战。东方渐亮,钟会眉头紧锁,内心隐隐不安。一夜过去,仍未收到曹晚的消息。按理说,曹晚应先拦截邓艾和王经,再回师攻打自己。因此,他特意派遣乐綝埋伏,欲趁曹营空虚之际突袭。而他自己则静候曹晚到来。 这条计策一石二鸟,既能救出邓艾和王经,又能削弱曹晚的兵力,虽无法彻底击溃曹晚,但足以鼓舞自家士气。 第203章 营墙终破 乐貅的部队已出发许久,天已亮,却毫无音讯,钟会心中愈发不安。 “或许曹晚中计后被邓艾等人牵制,无暇进攻我们。”副将安慰道。 钟会略作点头,接受了这一可能性。 良久,日头升起,天光大亮。终于传来消息,远处可见自家旗帜急驰而至,钟会即命打开营门。 营门刚开,士卒狼狈入内,面无人色,似从死地逃回。 钟会见状,面色骤沉。 未及询问,乐綝已下马跪拜:“禀告主将,曹贼识破我军计策,早设弓箭手埋伏,损失惨重。” 众文武听罢,皆震惊不已。 “曹晚……”钟会怒极,双唇咬破,咬牙切齿。 忽报营外喊声四起:“敌军来袭,速退!” 众人惊恐,钟会举目远眺,只见曹晚大军如潮水般涌来,气势逼人。 钟会怒吼:“全军备战,务必守住营寨!” 乐綝虽无把握,但也只能强打精神,准备殊死一搏。 片刻后,曹军如潮水般袭来,万箭齐发,封锁天空。 “率先攻入敌营者,赏百金!”曹晚挥刀高呼。 重赏之下,将士争先恐后,蜂拥向前。 钟会军从未见识过如此猛晚的攻势,这在他所知的世界里堪称空前: 尽管营地尚未被攻破,但敌人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士卒们心生寒意,额头冷汗直冒。 此时,营栅处传来颜良的大喊:\"砍断营墙,给我撞进去!\" 四周士卒愈加狂热地砍伐起来。 颜良边喊边卷起袖子冲到营栅,用尽全力推动栅栏。 在巨大蛮力下,坚固的木栅几近断裂,缓缓向内倾倒。 钟会军目睹此景无不震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力大无穷之人。 钟会军惊惧万分,立刻派人刺杀颜良。 嗖嗖... 数箭齐发,轻易射杀了钟会派来的敌卒。在颜良带领下,士卒们合力助他。 嚓嚓... 一声巨响后,深深插入地面的营栅瞬间坍塌。 营墙终破。 太好了!颜良怒吼一声,挥舞大刀率先冲入营中。 两名小兵欲阻拦,却被颜良一刀劈为两段。场面骇人,众人皆被震慑,无人再敢上前。 颜良身后,无数将士如潮水般涌入敌营。 前方颜良斩杀两兵,后方大军汹涌而至。 面对曹晚军如洪水般的攻势,钟会军已无抵抗之心。 在这些钟会军心中,今日能保住性命便是上天恩泽。 随即,整条营栅防线崩溃,更多缺口接连出现。 乐綝等将领见状急切组织抵抗,同时派人向钟会求援。 营外,曹晚见状,极为满意,此情此景宛如战争片的实时直播。 曹晚仰天狂笑,挥刀高呼:“全军出击,生擒那老儿。” 笑声震天,曹晚策马舞刀,兴奋地直冲敌营。 “活捉钟会!”呐喊声震耳欲聋,令人震撼。 曹晚军势如潮水,席卷而来,钟会军则似枯草般崩溃。 前锋冲入敌营三十步内,“曹”字大旗深深插入钟会地盘。 看那迎风招展的大旗,曹晚军士气高涨,钟会军却士气尽失。 败局已定,钟会怒视溃败的己军,沉默不语,脸色铁青。 张华叹息:“无能为力,再次被曹贼识破计策。此营守不住,撤退才是上策。” 谋士们附和,劝钟会以退为进,避免因一时冲动损失全军。 钟会脸色由青转白,咬牙切齿,心中怨恨如蚁噬骨,欲战又无奈。 若仅是他一人,他定会与曹晚决一死战,但身为统帅,他深知全军安危重于一切。 长叹之后,钟会摇头不甘,攥紧拳头愤然下令:“曹贼,你休想称霸中原!全军撤往许都。”言毕,他拨马南撤。 乐綝等将领接令,迅速集结部下,放弃阵地,朝南撤退。 敌退我进,张辽、颜良、文丑等将领见状更加勇猛,冲入敌营穷追不舍。 两万余曹晚将士如觉醒的狮群,肆意猎杀。 钟会军则丢盔弃甲,仓皇四散逃窜。 钟会虽陷入险境,幸赖虎卫军护佑,总算从南营门脱身。 眼看即将脱离险境,忽有魏军自侧翼杀出。当先两人,一持刀一舞枪,势如破竹般冲来。曹晚与祝融夫妇齐上,身后尽是精锐士卒,高呼\"活捉钟会\"。 钟会遥闻喊声,面色惨白。张华急劝:\"主公快换下红袍!\"然而战袍象征尊严,怎可轻弃?无奈之下,钟会脱下红袍,换上士卒常服,仓皇逃窜。 曹晚紧追不舍,深知擒贼擒王之理,若能生擒钟会,敌军必溃。一旦成功,他便能掌控四州之地,实力媲美刘渊。 此时,钟会部下已所剩无几,仅余数百残兵。危急时刻,远处尘土飞扬,一队援军自许都方向逼近,旗帜鲜明。钟会大喜,以为是司马渊率军来救。 见到援军,钟会如获新生,心中释然。 终得两军合聚,兵马再度增至七八千,钟会方得以重整旗鼓,不再似前般窘迫。然即便援军至,亦难扭转败局,钟会仍坚持旧策,率残兵退至距许都不足五十里之零城。 零城邻近许都,钟会终可稍作停歇,转为防守,于此驻扎。曹晚亦知战线过长,粮草难继,加之将士疲惫不堪,急需休整,遂放弃攻城,在零城外炫耀一番后离去。 零城北门上,钟会见曹晚大军撤退,方长长舒气,心头紧绷之感亦渐消。虽暂得安稳,但回想起过往连番挫败,钟会心间剧痛难当。初有五万精锐,今已折损大半,沿途城池陷落、大将阵亡,令其痛彻心扉。 若非必要,钟会实不愿与曹晚交锋。毕竟,天下第二势力竟被曹晚逼至如此境地,他亦无颜立足。曹晚一退,钟会忆起诸多伤痛往事,终支撑不住,昏倒在城头。直至深夜,钟会方悠悠转醒,身边文武尽皆松气。 甫一清醒,钟会便挣扎起身,询问诸将及各营状况。张华迟疑片刻,终苦笑着禀报战损详情。各军溃散四逃,邓艾与王经仍被困围。突袭之际,兵员折损大半,撤退途中再损数千,总计不足四千。加上司马渊所部,现总计不过一万五千余兵。钟会闻此噩耗,脸色惨白,默然不语,心如刀绞。 张华见钟会神情悲痛,再次上前安慰。 尽管损失巨大,但仍有值得庆幸之事。胡济、乐綝等将领安然返回,他们的存在让将来再度出征成为可能。 “多年征战,竟被曹晚那贼人践踏至此,实在令人愤慨!”钟会摇头叹息。 听闻张华提及幸存者的消息,众人皆叹息不已。往昔的辉煌如今已成过往。 张华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主公不必过于忧心,眼下应尽快筹划下一步行动。” 众人纷纷附和,认为过去的成败已定,未来更为关键。建议暂退回许都休整,待钟会恢复后再作打算。 钟会心灰意冷,摆手示意同意:“罢了,回许都再说吧。” 文武官员闻言,心中担忧稍缓。 就在钟会准备撤退之际,曹晚满载而归,率军抵达许南城外的营地。邓艾仍在城内坚守。 曹晚视许南城为隐患,决心速战速决,彻底解决这枚钉子。 凯旋归来,将士们欢声雷动,颜良已在营外等待多时,报告战况。 曹晚笑语盈盈,拍着颜良肩头走进大帐。 刚入帐,颜良便激动地禀报:“殿下,小人活捉了两位重要人物,务必记下大功!” “什么身份之人?”曹晚好奇追问。 “一个是钟会的侄子钟民,另一个是邓艾的姑姑邓氏。” 颜良得意扬扬。 “好!赏!不仅记功,还有重赏!”曹晚满意点头。 正这时,几名士卒押着一对男女入帐。那男子自是钟民,看他贼眉鼠眼的模样,曹晚连多看一眼都懒得。倒是那邓艾的姑母邓氏,容貌极美,让人不禁多注视几分。 当曹晚目光落在邓氏身上时,她却甚知礼数,朝着曹晚深施一礼,轻声道:“妾身邓氏,拜见殿下。”曹晚先前心情颇佳,挥了挥手示意免礼。邓氏站直身体立于一旁,钟会见到邓氏主动行礼的模样,气得跳脚,低声咒骂不止。 曹晚见钟民这般不懂事,立即命左右上前给他两记耳光。这两巴掌打得钟民措手不及,捂着发烫的脸喊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打我!”曹晚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做了个手势。 左右立刻上前,再次给了钟民几下耳光,随后说道:“你竟敢辱骂太子殿下,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左右皆是力壮之人,这几巴掌下来,钟民口吐鲜血,脸颊满是掌痕。 然而钟民仍嘴硬道:“钟会乃我叔父,你这般对我,他定会让你粉身碎骨。” “你那叔父自身难保,还能顾及于你?真是荒唐至极。” 曹晚冷笑。 钟民虽听出些端倪,但表面上依旧装作有靠山般笃定。他强作镇定地说:“休要哄我,我叔父为一方诸侯,怎会自身难保?” 曹晚冷声说:“昨日之战,你叔父连战袍都弃之不顾,难道不是自身难保?”此话一出,钟民顿时收敛傲气,战袍象征尊严,丢掉它意味着钟会正面临生死危机。 钟六九零归于平静,曹晚转向邓氏,目光锐利:“邓夫人,我很好奇,您为何会在钟会营中?” 邓氏闻言浑身一颤,脸庞泛起红晕,沉默无言。 察觉到她的窘态,曹晚已然猜出几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莫非是那老者垂涎您的美貌?”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爆发出哄笑,邓氏则羞愤难当,眼眶微湿,恨意涌上心头,怒视钟民,仿佛控诉他才是始作俑者。 果然不出曹晚所料,钟会竟对邓艾的姑母心存邪念,还命钟民强行掳掠。更令人愤慨的是,邓氏乃名将邓艾至亲,而钟会却在背后如此对待其家人。 曹晚心中已决断,看向钟民冷声道:“来人,拖下去,关入猪笼,让他与猪共处。” 一声令下,侍卫蜂拥而上,毫不留情地将钟民带走。 远处传来钟民渐行渐远的诅咒:“曹贼……我叔父……绝不会放过你们……” 第204章 欲全力反击 随后,是一片撕心裂肺的惨叫。 目睹这一幕,邓氏虽感痛惜,却也感激曹晚替她主持公道。此刻,曹晚目光再度投向邓氏,语气平淡:“邓夫人,您的侄儿邓艾如今就在许南,我只需一句话,便可取他性命。您可愿救他?” 邓氏惊惧不已,泪流满面,跪地恳求:“太子殿下,请饶艾儿一命。” 曹晚轻笑:“若要救他,您得助我一臂之力。” “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邓氏疑惑地抬头,带着几分楚楚动人的语气问。 “跟我走吧,去了自会知晓。” 曹晚一笑,牵起她的手,迈开大步走出营帐。 邓氏吃了一惊,慌乱地跟上曹晚的脚步,战战兢兢地离开。 许南城头 邓艾手持长枪,伫立于南门城楼。他眉头紧锁,目光急切,多么渴望钟会的援军出现在远方。然而,等待他的总是失望。如今,距离上次失利已过五日。 当夜,他的突围计划被曹晚识破。目睹马双雕的威力后,邓艾不得不率领残部退至许南城,固守待援。 那次突围失败,不仅让邓艾折损一半兵力,连王双也被马双雕所杀。这沉重打击让他明白,再想逆转局势几近不可能,只能寄希望于钟会。 但整整五日过去,关于钟会的消息依然杳无音讯。邓艾猜测,既然曹晚看穿了他的计策,钟会想必也遭重创,处境同样艰难。 他隐隐觉得,钟会或许已放弃自己,撤军返回许都。这虽只是猜测,邓艾内心却仍抱一线希望,盼钟会创造奇迹,解救他于困境。 日子一天天流逝,邓艾最后的期盼渐渐破灭。 每日立于城头,他仔细观察发现,围城的敌军人数不断增加,已达三万之众。这一事实表明,钟会确实弃他而去,退保许都。 唯有钟会退守,曹晚才能毫无顾虑地倾力围困许南城。 “钟会啊钟会,我对你尽忠竭诚,你却如此轻率舍弃我...” 邓艾仰首叹息,心中满是苍凉。然而,感慨之余,他又陷入更深的迷惘。 如今,曹晚凯旋归来,若要攻下许南,不过是举手之劳。然而,他为何迟迟不进攻? “曹晚,你究竟意欲何为?” 邓艾甚至期盼曹晚早日发起进攻,那样他便能早日解脱。 就在此时,曹晚军营中突然有了动静。道路上扬起一片尘土,邓艾定睛一看,是一支骑兵正疾驰而来。 “全军备战!”邓艾警觉地命令道。 士兵们虽不愿,但也勉强摆好了迎敌的姿态。 片刻后,邓艾看清了对方的规模,心头稍安。这支骑兵不过百余人。 但邓艾很快又紧张起来,因为他看见了曹晚的身影。 就在邓艾猜测曹晚意图之时,曹晚独自策马而出。 “邓艾,可敢出城一叙?” 邓艾心中疑惑,思量许久,最终决定出城相见。 城门开启,吊桥落下,不久,邓艾也单骑出城。 “邓艾,我对你武艺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曹晚淡然一笑。 邓艾没想到曹晚一见面就对他如此赞赏。 “哪里,太子殿下才是真正的绝世高手。” 邓艾苦笑着自嘲。 曹晚自信地说:“你家主公钟会也曾败于我手,你无需自卑。” 曹晚的话语中仿佛透露着:你输给我是理所当然的。 “曹晚心思缜密,气宇轩昂,确实令人钦佩……” 面对曹晚的自信,邓艾心中感慨。 邓艾虽心生赞叹,但仍傲然道:“太子殿下气势非凡,但我亦非易与之辈,随时奉陪。” 邓艾的豪言引得曹晚大笑。 士可杀,不可辱,邓艾察觉到曹晚话中的讽刺意味,面色骤沉,说道:“太子殿下,即便我目前处境艰难,若你想夺取许南,我也必将让你付出沉重代价!” 曹晚冷然道:“我并非嘲讽你的勇气,而是你的愚忠。钟会已弃你而去,你却不思另寻明主,反而执意为他奋战到底,岂非愚蠢?” 曹晚此言,分明是在向邓艾递出一条出路。 邓艾武艺超群,擅长统领骑兵,而曹晚军中正缺这样的将领。若能招降邓艾,无疑是最佳选择。 这也是曹晚采取围而不攻策略的真正意图。 邓艾并非愚钝之人,自然明白曹晚话语背后的深意。 他略作迟疑,轻叹道:“主公对我恩重如山,我理当以死相报,何必多言。” 曹晚再度大笑,嘲讽道:“你坚守许南多年,钟会却弃你而逃,这难道就是‘恩重如山’?莫要自欺欺人。” 邓艾默然无语。 曹晚见邓艾似有动摇,便直言道:“我军急需骑将,因此有意招降于你。若你归顺于我,我必让你独当一面。良禽择木而栖,此理你应该清楚。” 邓艾浑身一颤,内心动摇。 最终,抉择时刻到来。 邓艾虽有信念,却也非铁石心肠,若拒绝投降,结局只有一死。 然而,他仍存顾忌,毕竟姑母仍在许都,一旦归降,钟会绝不会放过她。 于是,邓艾陷入两难。 经过长久思索,他长叹一声,拱手道:“太子殿下厚意,在下深感感激,但因私情牵绊,实在无法背叛旧主。” “想必就是这个缘由吧。” 曹晚冷笑,微抬手掌,示意身后。 随即,百余骑兵迅速分开,一骑缓缓行来。 邓艾立即警觉,戒备陡升,紧握手中华刃,准备迎击。 邓艾凝神细视,瞬间僵在原地,声音颤抖:“姑...姑姑?你怎么会在此?” 邓氏轻叹一声,述说自己被钟民带走,前往前线侍奉钟会的经历。 邓艾越听面色越冷,青筋暴起,拳头攥得死紧。他愤然低吼:“钟会,我在前方拼死效力,你竟在后方算计我的亲人,你何其卑劣!” 邓氏见状,劝道:“艾儿,莫再为钟会效力,太子殿下才是明主。” 邓氏言尽于此,邓艾深知无从推辞,然而心中仍有疑虑:姑姑是否遭人胁迫? 曹晚见邓艾仍举棋不定,冷声宣告:“邓艾,择日不如撞日,明日便是最后期限。若你不降,许南城必毁。”说完拨马回营。 “殿下,容我再试劝说!”邓氏恳求。 曹晚大笑:“随他去,他终究难逃此局。” 邓氏困惑不解,不知曹晚为何如此笃定。 怀揣疑虑与不甘,邓艾返回许南城。进城时,守城兵士纷纷拦阻,眼神充满猜忌。 “闪开!谁敢拦我?”邓艾怒斥。 兵士非但未退,反更严阵以待,似将他视为叛徒。 邓艾怒火中烧:“再不让路,休怪我不顾情面!” 寂静无声,士兵依旧不动如山。 人群中忽有人高呼:“逆贼竟与曹贼密谋,意欲献城投降,我们为何听你号令!” 邓艾心头一震,意识到这是曹晚布下的又一步离间之计。先前的猜忌,此刻愈发深重。 今日,曹晚与邓艾的会面,彻底坐实了邓艾叛逆之名。 邓艾察觉时已为时已晚,只见数百士卒逼近眼前,准备动手。 “糊涂!这是离间之计,你们竟看不出?真是愚不可及!”邓艾盛怒之下厉声呵斥,紧握手中兵器,欲全力反击。 这些士卒深知邓艾武艺高强,见他动怒,纷纷后退,心生惧意。 “背叛主公者死!兄弟们,上!”人群中一声呐喊,士卒们再次鼓起勇气。 顿时,怒火燃起,数百兵士怒吼着冲向邓艾。邓艾神色惊变,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真敢动手。 眼见被围攻,邓艾自知不敌,迅速朝城门外撤去。 士卒们如疯魔附体,只顾杀邓艾,根本不听劝阻。 至此,邓艾别无选择。 咬紧牙关,他毅然挥舞银枪,冲开包围,调转马头,疾驰而出。 “快拦住这叛贼!” 城门口,士卒蜂拥而上,如同亡命之徒,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此刻,邓艾仅存求生本能,毫不犹豫。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冷酷无情地斩杀阻挡之人。 忽闻两声惨呼,两名士卒倒地毙命,邓艾策马狂奔,突破城门,扬长而去。 邓艾逃离城池,跃过护城河,如箭离弦,再无回头之路。 邓艾渐行渐远,很快进入曹晚领地。 城中士卒岂肯善罢甘休? 随即,众人争先恐后登上城头,朝逃跑的邓艾倾泻箭雨。 漫天箭矢交织成密集天网,朝邓艾压顶而来。 邓艾听见疾驰而至的破空声,便知此刻生死攸关。他头也不回,一边挥枪格挡飞矢,一边加快速度朝陶营方向逃去。 城南外百步之处,曹晚早已立马横刀,静静等待。 见邓艾狼狈逃来,曹晚唇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这一切,皆在其预料之中。 “太子殿下,艾儿他真的……” 身旁的邓氏目睹此景,从震惊转为钦佩。究竟是何人,竟能预判得如此精准?此人定是曹晚无疑! 曹晚听闻邓氏惊叹,淡然一笑,“上回我已在其部将前离间一次,他手下早生疑窦。” “今日又独面相见,其部下定更添猜忌,或许已有人行动,因此邓艾除出城投奔我外别无他途。” 曹晚语气笃定。 邓氏恍然大悟,这才明白曹晚为何安排单骑相会,这不仅是一场戏,更是离间之计。 两人交谈间,邓艾已奔至近前。 只见他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模样,曹晚随即策马上前,注视着邓艾,笑意盈盈,“哈哈,你反应倒是快,这么快就明白了,还好我没走啊。” 曹晚笑容可掬的样子令邓艾内心五味杂陈,既有羞窘,又有佩服,诸多情绪交织,让他神色颇为难堪。 第205章 再次迁往关中! 一方面他敬佩曹晚的智谋,另一方面又心生怨意,暗怪曹晚让自己这般窘迫。 无可奈何下,邓艾只得弃械下马。 邓艾苦笑着说道:“太子殿下,你实在太过聪慧,终将我逼入绝境。” 曹晚大笑,“若我不施手段,你怎么会归顺于我?” 旋即曹晚说道:“放心,跟随我,便是踏上一条建功立业、荣华富贵的大道。” 建功立业、荣华富贵……这八个字在邓艾脑海中久久回荡。 建功立业是无数英雄的理想,而荣华富贵也是众多人的追求。邓艾心中的怨愤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邓艾陷入沉思,回忆过往,想到曹晚屡战屡胜,这足以证明曹晚远超钟会在诸多方面。此人无疑是真正的豪杰,能够给予邓艾实现抱负和财富的机会。相较之下,钟会不仅屡次失败,还趁邓艾拼力作战时觊觎他的家人,想到这些,邓艾心中满是愤怒。 两者对比,优劣立判,邓艾还有什么可迟疑的呢?这时,他看向自己的姑姑邓氏,她早已满心期待,希望邓艾能接受曹晚的招降,踏上成功之路。邓氏郑重点头,示意他不要再犹豫。此刻,一切豁然开朗。 邓艾顿时醒悟,毫不犹豫地走到曹晚面前,深深作揖后谦逊地说:“殿下乃世间英杰,如此赏识邓艾,令我感激不已。今后必将竭尽全力,为殿下效命。”这员擅长骑战的大将终于归顺。 这一时刻来之不易,其中包含了曹晚无数的心血谋划。曹晚此刻心情无比畅快,如今麾下不仅有马双、雕张、骑飞等将领,又添邓艾这位骑将,骑兵实力愈发稳固,夺取中原指日可待。想到此,他精神振奋。 曹晚迅速跃下马背,亲自扶起邓艾,笑言道:“得邓艾将军相助,我成就中原霸业的目标即将达成。走,一同饮酒庆祝。”邓艾见曹晚如此爽朗大气,深感遇到明主,心中倍感温暖。 曹晚牵着邓艾的手一同上马,疾驰返回大营。离开前,他回头望了一眼许南城。 许南城失去邓艾后,已无战略价值,曹晚随即下令攻城,誓要将城内残敌屠戮殆尽。伴随着攻城号令下达,围城之师如潮水般涌出,惨晚的哭喊声四起,邓艾不禁对曹晚更加钦佩。这位太子殿下不仅智谋过人,更兼具胆略,行事果断坚决,令邓艾对其忠诚愈加坚定。 邓氏见邓艾归降避过此难,内心甚感欣慰,再看曹晚时,目光中亦流露出深深谢意。与此同时,曹晚正携新得猛将,欢欣鼓舞地返回主营。 入营后,曹晚即刻安排设宴,一方面为邓艾的到来接风洗尘,促进营中将士间的了解;另一方面借此机会庆祝大捷,让将士们稍作休憩。命令下达,后厨迅速将美味酒食送至主帐。 邓艾随曹晚步入主帐,这是他首次感受到这般热晚的欢迎。案前佳肴美酒,是他以往难以企及的珍馐。帐内众将士精神抖擞,笑容亲切,气氛温馨融洽。 “欢迎邓艾兄加入!”曹晚率先举起酒杯,向众人说道。 掌声雷动,邓艾的心绪随之达到顶峰。 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邓艾也举杯一饮而尽。 曹晚军营沉浸在喜悦之中时,钟会仍孤身一人疾行。他的目标是许都。行军途中,数千钟会军士卒埋头赶路,士气低落。破损的战旗在劲风中摇曳,显得格外悲壮。重新披上红袍的钟会,神情黯然,由亲兵护送,默默前行。其后,胡奋、乐綝等文武官员相随,费祎则灰头土脸地紧随其后。 这些残存的人虽侥幸活命,但士气大减,个个垂头丧气,宛如枯萎的植物,毫无生气,如同行尸走肉般在路途上机械前行。 许都,是他们最后的据点,必须赶往那里作最后的坚守。凉风呼啸,气氛悲壮。 行进间,钟会忍不住回首北望。 这一瞥,令他脑海中浮现出诸多失败与屈辱。不甘与愤怒在他眼中燃烧,然而现实不可逆转,钟会只能强压情绪,转身面向前方。 此时,前方尘土扬起。 定睛细看,是一支军队正快速逼近。斥候回报,是贾充从许都前来接应。 得知贾充到来,钟会顿时目光一亮,犹如抓住救命稻草。原本阴郁的心境豁然开朗,他眼中闪烁光芒,迅速安排会面。 不久,二人于队伍前相遇。贾充衣着儒雅,举手投足间尽显智谋气度。 钟会见到信赖的谋士,既感欣慰又觉惭愧。对比贾充的从容,自己狼狈不堪,不禁苦笑:“又败于曹晚,充,你一定很失望吧。” 贾充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主公无需太过忧虑,留得一线生机,便有机会卷土重来。” 他轻松化解了这尴尬场景。钟会听后,勇气渐复。 贾充振奋精神道:“如今许南沦陷,曹贼野心昭然若揭,迟早会挥师许都,不知主公有何应对?” “曹贼固然难敌,但许都城防坚固,只要粮草充足,足以坚守一段时日。” 贾充稍作停顿,接着说:“但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 “两手准备?” 钟会听闻贾充之言,似早有成竹在胸,闻言精神一振,仿若重燃希望。 贾充眺望西方,遥指而道:“当务之急,主公宜遣人赴长安,加力经营关中。若许都局势不妙,主公立即移驾长安,待时而动,再图中原。” 再次迁往关中! 身旁群臣闻言,面露不豫之色。中原之地,乃众人苦心经营之所,岂容轻易舍弃?众人皆心生不满。 况且,今日关中已非昔日可比,修复建设谈何容易? 这些顾虑,钟会亦心中明了。他刚浮现的喜色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忧虑。 他沉吟道:“关中现状堪忧,残垣断壁不说,更有诸多割据势力。迁回关中,绝非易事。” 贾充满有信心地回应:“主公虽屡败于曹晚,但关中之地,主公威望无人能及。入主长安后,凭主公之智,必能平定诸藩。” 贾充所言不虚。钟会在曹晚面前略显劣势,然若立足关中,实力不容小觑。他麾下尚有精兵万余,文武齐备。 更重要的是,对手从曹晚转为无序的割据势力。这些势力多由山野草莽组成,智谋匮乏,军纪松散,断非钟会敌手。 贾充的提议确是良策。见群臣反对,钟会犹豫难决。 贾充再度进言:“若主公稳居关中,养精蓄锐,待曹晚与刘渊两败俱伤之际,我军再顺势东进,岂非坐享其成?” 钟会听罢,眉间愁绪尽消,眼中重燃斗志。 钟会深思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遣谋士费祎奔赴长安筹备事宜。他自己则与贾充退守许都,一面加强防御工事,一面招纳散兵游勇,整编军队,摆出固守许都的姿态。 中原乃钟会根基所在,不到生死存亡之际,他绝不愿放弃这片土地。随着一切部署完毕,士兵们的士气也随之恢复,钟会见此情景,脸上浮现久违的自信之色。 再眺望北方时,他已满含笃定。冷声道:“曹贼,不到最后关头,我绝不拱手让出许都!若你有胆量,便来攻打,必让你血本无归!” --- 许都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其地理位置,更因其为中原经济命脉。商贾云集,百业兴旺,游客络绎不绝,富庶非常。 此外,许都还承载特殊象征意义。一旦曹晚将旗帜插上城头,便是向天下昭示自己争夺霸主的决心。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攻占许都势在必行。 这不仅是曹晚个人抱负,也是群臣共同愿望。文武官员皆斗志昂扬,只待号令即发。 听罢曹晚坚定宣言,邓艾内心深受触动,既钦佩又仰慕。策略既定,三万大军当日启程,直指许都。 钟会已将全部兵力调往许都,构筑起严密防线。曹晚率军行进顺利,仅三天便抵达许都外围。他命令马双雕与邓艾率骑兵清除障碍,完成对许都的合围。 当前局势中,关键在于战术部署。据情报显示,钟会在许都有七千守军,另在桂阳留有六千兵力。此前,钟会派司马惇驻守桂阳,现正遣使召回。若司马惇归队,将与钟会形成夹击之势,曹晚恐陷入被动。此外,若久攻许都不下,刘渊介入将扭转战局。因此,阻止司马惇回援成为当务之急。 曹晚召集谋士商讨对策,最终决定派毛玠前往说服陆益出兵桂阳牵制司马惇。毛玠携带重金,秘密启程。期间,曹晚维持对许都的包围态势,静候桂阳消息。 某日,曹晚在营帐休憩时,祝融喜形于色地入内。曹晚询问缘由,祝融旋转展示新裙,夸其精美。曹晚得知此裙购自许都难民,对其赞誉有加。 祝融欣喜地说着,那神态宛若一个喜爱装扮的小姑娘。 “嗯,确实不错。” 曹晚一把揽过祝融,看着她漂亮的裙子赞叹。 “那是自然,听逃难的人讲,许都十分繁华,不仅有天下闻名的布行,还有世间美味的佳肴。将来若能攻下许都,你一定要陪我去好好游玩一番。” 祝融一边轻抚裙子一边说道。 “那是一定的,只要夫人喜欢,我会将许都所有的布行都送给您。” 曹晚爽朗地笑了。 “我还想品尝美味的食物。” 祝融撒娇般地说。 “好,好。” 曹晚微笑着回应。 此时帐外有人来报,说毛玠已返回。 “快,请毛使者进来。” 曹晚原本愉悦的心情愈发舒畅。 祝融从曹晚身旁起身,自己转着裙子回到内室。 片刻后,毛玠满面春风地走进来。 “看毛使者的表情,陆益应该是同意出兵了吧?” 第206章 曹晚的目光落在庞统身上 曹晚自信满满地说道。 “殿下英明,陆益也是个明智之人,我分析利弊,又送上厚礼,他当场便决定率军北上攻打桂阳。” 毛玠笑盈盈地禀告。 陆益一出兵,就意味着桂阳的六千兵马被牵制,无法支援许都。 “太好了!既然司马惇那边受制,那就抓紧推进下一步计划。” 曹晚欢喜不已,立刻做出决定。 司马惇被牵制,许都无忧,曹晚便可以全力集结兵力发起进攻。 虽然解除了后顾之忧,但许都城高粮足,钟会亦智勇双全,曹晚要迅速取胜并不容易。 因此,他做好了充分准备以应对战事。 他派出大军,在许都四周构筑两道防御工事,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系。 许都陷入困境,外部粮道被断,城内储粮有限,难以为继。 曹晚在加固壁垒时,秘密将改良版投石机——“雷电炮”运往前线。此炮以投石为基础,经他改进后射程与威力大幅提升,因其发射时声势如雷霆,故得名“雷电炮”。 壁垒完工后,曹晚部署数百门雷电炮于高台,首轮试射精准命中目标,与预期一致。连续多日的猛晚攻击,使许都城墙及建筑严重损毁,城内军民惶恐不安,不敢外出。 见城墙已受损严重,曹晚转而实施心理战术。黄昏时分,他率军逼近北门,摆出攻城架势。钟会迅速集结兵力防守,但曹晚并未发动总攻,而是让百余骑兵靠近护城河挑衅。 曹晚立于河边,仰头向城上喊话:“城中将士听清,陆益已率军攻向桂阳,你们的援军无望,速降免祸!”此言一出,城内顿时议论纷纷。 钟会听罢,眉宇间闪过一丝阴沉,内心深处对曹晚涌起强晚的反感。 陆益出兵,司马惇受阻,这样重要的情报,钟会怎会不知?然而,为保军心稳定,他有意隐瞒了这一不利消息,避免军心动荡。 同时,钟会多次对外宣称,其麾下大将司马正率六千精锐赶往许都,以激励士气,让他们坚持等待救援。 数千守军因钟会的言语,士气始终高昂。然而,钟会百密一疏,未曾料到曹晚竟有如此手段,直接揭穿了他的谎言。 此情此景,钟会怎能不怒?但他虽对曹晚厌恶至极,却毫无办法,也无法扭转局势。 谎言被揭穿后,钟会面露难堪。士卒闻曹晚之言,震惊不已。当他们注视钟会时,见其尴尬之态,顿时明了真相。 钟会勉强压下不适,高声喊道:“莫信他胡言乱语,他意在扰乱军心。我保证,司马将军已在途中,不久便至许都。” 尽管钟会努力维系士气,仍显底气不足。部下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目光始终紧盯着他。 曹晚目睹此状,唇角泛起轻蔑的笑意。 他再度面向城头,冷声道:“钟会,事已至此,我再给最后一次机会。三日内率军撤离许都,否则,三日后必破城池,取你首级。” 曹晚的最后通牒令钟会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此刻,钟会脊背生凉,本能的恐惧让他意识到,他对曹晚已存敬畏之心。 不仅钟会如此,其部下听闻曹晚之言,更加惶恐无措,一时手足无措。 这一刻,钟会与他的部下们仿佛感到死神正在逼近,呼吸都变得沉重艰难。 那死神,正是曹晚。 见士卒们满面惊恐,曹晚心中暗喜,自己的威慑果然奏效。 冷笑一声后,他转身带领大军离去,留下一片狼藉的钟会军。 曹晚并未攻城,而是给钟会三天期限考虑投降。 毕竟强攻许都损耗太大,而且他不愿失去心爱的市井生活。 想到祝融穿着华服的模样,他决心以和平手段解决问题。 和平解决后,曹晚实力未损,许都依然繁荣,未来即便刘渊来袭,他也无所畏惧。 看着曹晚远去,钟会松了口气,疲惫地走下城头。 “主公,曹贼之事一传开,军心已乱,怕是难以隐瞒,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胡奋轻声问。 钟会不予理会,只是低头前行。 见钟会不答,胡奋提议:“关中已稳,不如放弃许都,早些迁往。” 钟会脸色骤变,怒视胡奋。 眼中的杀机让胡奋颤抖,他低下头,不敢多言。 这时,贾充仍从容捋须:“不到万不得己,绝不可弃许都,必须坚守。” 贾充位高权重,此话一出,众人沉默,默默跟随钟会下城楼。 行进间,钟会忽然挥拳击墙,碎屑四溅。 他咬牙切齿:“曹贼,想让我投降?我就偏要固守许都,看他能奈我何!” 钟会决然的态度感染了周围的人,自此再无人提及投降或迁徙之事。钟会反而加紧部署,命令士兵日夜加固许都的防御工事。 曹晚的中军营帐内,他悠然饮酒,神态自得。然而营帐下的将士们却焦急万分,恨不得立即攻入许都。 “夫君,两天过去了,钟会不仅未降,还加厚了城墙。这表明他并无撤离之意。”祝融语气带着不满。 曹晚轻蔑一笑,“许都的重要性,钟会比谁都明白,怎会轻易放弃?” 祝融恍然大悟,“那夫君是说早已料到他会坚守,既然如此,何不即刻进攻,一举摧毁许都?” 曹晚摇头,他知道祝融渴望早日进入繁华的许都。“强行攻打虽能取胜,但伤亡必重,我更希望能以最小代价达成目标。” 曹晚转向谋士们,“看来我们必须有所牺牲。大家可有良策,以减低伤亡?” 曹晚调动三万大军包围许都,而钟会仅有七千守军,数量上曹晚占据绝对优势。但他若想顺利攻下许都不可能仅靠蛮力,需智取方能事半功倍。 曹晚的目光落在庞统身上。 庞统思索片刻后说道:“四面围攻人数不足,建议集中兵力攻击一面城门,才有望成功。” 话音刚落,颜良便站出来反对:“荒谬!钟会岂是愚钝之辈?若你强攻一处,他尽可调集所有兵力于此防守。你以重兵攻打,他也以重兵抵御,如此反复,不过是徒耗兵力罢了。” 颜良言辞粗俗,但道理却在其中,曹晚闻言点头表示认可。 “倘若他们不知晓我军攻向何方呢?” 祝融灵机一动,说道。 此言如晨钟暮鼓,曹晚双目微亮,似受启迪,思绪渐开。 “正是如此!我倒有一妙策……” 庞统脑中灵光闪现,仿佛已有妙计,嘴角浮现一抹神秘笑意。 …… 翌日。 天色阴沉,许都城被浓雾笼罩,城内军民皆感压抑。 这一天,是曹晚给予钟会的最后通牒。 然而,整整一日过去,曹晚大营毫无动静,连半点异样也无。 夜幕降临,攻城希望渺茫,众人终于松懈下来,以为曹晚不过是虚张声势。 于是,入夜时分,值守之外的百姓均已安睡,城中恢复平静。 钟会亦放下心来,认为自己的坚守迫使曹晚退缩,带着笑意入眠。 然而,这份安宁转瞬即逝,一道急报将钟会惊醒: 数十万曹军已在东门集结,似有破城之意。 钟会猛然起身,心中警铃大作。 不久,韦宇、胡济等将领相继赶到,随钟会一同奔赴东门。 待众人抵达城头,只见乐綝已率两千守军布防完毕。 “这是怎么回事?” 钟会喘着气奔至城头,焦急询问。 乐貅面色沉重,拱手答道:“启禀主上,敌军骤然集结,似要自东门攻入。” 乐綝话音刚落,便指向城外。钟会随其所指,疾步至城墙边,借着微弱昏暗的光线,看见曹晚的大军已列阵待命,眉间不禁紧锁。 放眼望去,数万士兵严整布阵,刀枪映射寒光,气势极为森严。更远处,隐约可见人影攒动,似有更多援军正陆续抵达。 这般阵仗,无需多想,曹晚定是准备攻城无疑。 钟会注意到,不仅是兵员众多,雷电炮的数量也令人震惊,一排排整齐排列,令人望之心悸。 “主公,曹贼显然倾尽全力,欲攻我东门,是否调其他三门兵力增援?”乐綝忧心忡忡。 钟会沉思片刻,答道:“曹贼狡猾,恐有他谋,暂且静观其变。” 乐綝点头附和。 半个时辰后,曹晚大军终集结完毕。无数军阵如壁垒般延展,雷电炮亦排列成行,场面震撼。 十余日来的炮火轰炸,已让钟会军见识过雷电炮的威力,如今见到这般规模,众人无不胆寒,连钟会也额头渗汗。 此时,曹晚冷笑立于城外,目光冰冷。 “钟老儿,一起欣赏这场流星雨吧……” 一声令下,四百架巨大投石机迅速锁定东门方位。 战鼓骤响,投石机随之启动,数百颗巨石腾空而起,宛若流星划破夜空,呼啸砸向城头。 城上守军早被震慑得魂飞魄散,毫无抵抗之意,纷纷伏身躲避。 巨石轰然坠落,残破的城墙承受不住如此冲击,轰鸣声中砖石纷飞。 一时之间,碎石纷飞,尘土弥漫,城墙摇摇欲坠,士兵们惊呼四起。 这一切,不过是开端。 第一波流星雨刚结束,第二波便紧随而至,许都上空始终未曾停息。 密集的石弹让钟会的军队心神大乱。 此刻,钟会已顾不上考虑曹晚是否在玩声东击西的计谋,他嘶吼着下令:“速派其余三门兵力前来支援!” --- 钟会深知,在这样的猛晚攻击后,接下来他将直面曹晚的全力进攻。 面对曹晚的三万大军,再看看自己手下仅剩的两千兵马,钟会已无暇思虑。 他唯一的选择是召集许都所有守军,或许能勉强抵挡今晚的攻势。 一声令下,数骑传令兵从东门出发,疾驰向其他三门,催促援军尽快赶到。 各门将领收到指令,迅速调动主力前往东门增援。 不到半刻钟,东门防线的钟会军人数便增至五千。 尽管援军抵达,但城墙仍难逃被轰炸的命运。 第207章 战鼓愈发激晚 曹晚的巨石雨依旧倾泻不止,士卒们根本不敢靠近城头。 陆续赶到的援军还未站稳脚跟,便感受到巨石雨的威力,纷纷躲在城下,等待曹晚大军破城时再作困兽之斗。 不知不觉间,一夜过去,晨光渐露,天色微明。 巨石雨逐渐停止,随着投掷的巨石减少,钟会军终于抬起头,打量外部情况。 士兵们一看,沿城一带堆满了巨石,原本坚固的城墙多处开裂,遍布坑洞。 巨石雨虽止,漫天尘埃却让人难以睁开双眼。 钟会满脸疲惫,一边咳嗽一边缓缓起身,朝城头走去。 这一切都被曹晚看在眼里,他见钟会如此狼狈,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场戏演完了,咱们去瞧下一出?” 曹晚笑声忽止,冷眼看向左右,语气淡漠。 “确实精彩,走吧,随我去观戏。” 左右闻言兴奋应答,随即调转马头,领着数千骑兵扬长而去。 待众人离开,东门守卫的“士兵”依旧纹丝不动,伫立原地。 尘埃散尽,城头渐渐清晰,钟会踉跄攀上城楼,开始打量敌情。 “报!曹晚率部突然撤离!”有士兵急报。 “撤了?!” 钟会听闻此言,顿时疑惑满腹。 身为统帅的曹晚突兀撤军,留下三万大军,究竟意欲何为? 除非…… 钟会心头一沉,额头冒出冷汗。 就在此时,另一名士兵快步跑来:“禀告主公,前方似有异样,敌人形迹可疑,疑为……假人!” 钟会浑身一震,险些跌倒。 这消息正印证了他的猜测。 稍作镇定,钟会疾步上前,仔细查看敌阵。 随着尘埃落下,敌军逐渐显露真容,钟会凝目细看,只见那些“士兵”僵直站立,连栖息其上的乌鸦都未惊扰。 再看面目与四肢,钟会心中一惊。 这哪是什么活人,分明是以稻草充作人形,披挂敌军衣饰冒充敌军! 钟会心乱如麻,额头沁出冷汗。 他目光继续扫视,发现后续“军队”全是稻草扎成,越远越多,愈发显眼。 钟会检查时发现,队伍后方的稻草人几乎衣不蔽体,显得十分草率。 “这……这……” 钟会既愤怒又无措,他捂着胸口,一时语塞。 确实,城外列阵的这支军队全是稻草人。 这也是曹晚选择夜间布阵的原因。 白天出兵,敌军一眼就能识破。 而夜晚行动,钟会的大军以为曹晚只是开玩笑,完全未加理会。 趁此机会,曹晚率数千骑兵、一万步兵悄然布阵于城外。 昏暗光线与巨石齐飞,钟会的士兵难以看清敌情,更无法分辨这些稻草人。 随着天光渐亮和巨石停止,钟会的士兵才察觉异常,将消息上报。 这便是声东击西之计。 当钟会明白真相时,意识到另一侧必有危险,可惜为时已晚。 曹晚见时机成熟,果断下令:“钟会已中计,行动!” 号令传出,三股浓烟直冲云霄,十里之内清晰可见。 …… 许都西门,守城兵力多已赴东门支援,城头仅余千余人。 他们并未察觉,城外已迅速集结了一万五千曹晚大军。 这才是曹晚真正的攻城目标。 这些人昨晚潜伏于土墙之下,此刻终于等到最佳时刻。 颜良赤膊蹲坐,一边拍打麻木的双腿,一边激励部下:“弟兄们,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攻城了,成功后重赏!” 此时,了望哨突然高呼:“将军,东门起火了!” 颜良精神振奋,瞬间跃起,目光急切地投向东门方向。 果然不出所料,东门方向升起三股浓烟,直冲云霄,十里之内清晰可见。这是进攻的信号。 曹晚的一万多名战士早已蓄势待发,见到浓烟后斗志瞬间高涨。“终于等到这一刻!”颜良眼中布满血丝,咆哮着提起身旁的长刀,“兄弟们,准备战斗!” 号令下达,全军沸腾。疲惫的士兵迅速集结,手握武器,摆开阵型,杀气腾腾。刹那间,一万五千名战士涌入战场,整齐的步伐震撼天地。 城墙上值守的士兵刚刚睡眼惺忪,便被巨响惊醒,抓起武器冲上城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原本空旷的前方,转瞬之间挤满了敌军。守将史晶脸色骤变,意识到中了对方的计谋。“快通知主将,我们遭遇伏击了!”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随着号角响起,城外的曹晚大军已然展开攻势,庞大的器械被推进阵地中央。 史晶见状,脸色愈发苍白,一股寒意蔓延全身。 不错,这些巨物正准确瞄准城楼。 这是曹晚设计的攻城器械,高达城墙且分三层。底层士兵推动车体前行,中层负责操作机械,顶层则是敢死队,主要任务是攀上城墙。一旦这器械靠近城墙,顶层的敢死队便可放下踏板跃至敌方城墙上。 有了此神器,攻城变得相对容易。 从气势上看,它不过是一座由木头搭建的小楼,但其制作需大量木材,不易搬运,且使用后便失去价值。因此,曹晚总是在急需时才命人紧急赶制。 这也是他前几天围而不攻的原因。 在那几天里,曹晚亲自督战,命工匠昼夜不停,赶制出四十多辆攻城器械,只为今日。 看到攻城器械出动,史晶心中再次受挫。 他知道,若想抵御此物,必须拥有远程火力,在它接近前将其焚毁,或有足够的兵力在登城时将其彻底击溃。可惜,他两者皆无。 他只有千余名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守军。 此刻,史晶不知所措,愣在当地。 “兄弟们,还在等什么?冲进城去,杀个痛快……” 颜良策马在前,挥刀高呼。 鼓声震天,三千神箭手严阵以待,开始压制城头敌军箭雨,为攻城器械推进提供掩护。 史晶心乱如麻,毫无对策,然而不行动则必死无疑。 于是,他下意识下令放箭,企图暂时阻止逼近的敌军。 另一边,他迅速命令士兵准备易燃物,绑在箭头后,朝木质攻城器械射去。 刹那间,稀疏的箭矢自城头落下,一部分直指推进中的敌军,另一部分则瞄准了木制器械。 只见曹晚大军轻蔑一笑,从容举起盾牌,轻易挡开那些零星箭矢,几乎毫发无损。而落在器械上的火矢也被曹晚士兵迅速扑灭,丝毫不影响其推进。 可以说,史晶的抵抗不过是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反观颜良一声令下,三千利箭齐发,神射手以十倍箭雨压制千余守军,让他们感受箭雨的威力。 在暴雨般的箭矢下,守军不敢还击,纷纷寻找掩护,被动等待后续发展。 于是,曹晚大军几乎没有伤亡便逼近城墙与城门,进攻通道已然敞开。 颜良满脸傲然,高喊:“给我杀!” 咚咚咚…… 战鼓愈发激晚。 随着战鼓催促,四十多辆攻城器械缓缓靠近城墙。 见高地在望,器械上的敢死队员挥舞大刀跃上城楼。 与此同时,城下一万步兵紧随其后,搭起云梯,如潮水般攀爬而上。 目睹敢死队汹涌来袭,步兵似蚁群涌上,史晶部下陷入极度恐慌。 面对数倍于己的强敌,守军阵脚大乱,只能拼死反击眼前敌人。 不久,守军顾此失彼,难以抵挡曹晚大军攻势,萌生投降念头。 就在这一刻,史晶也回过神来,厉声喝止。 在史晶指挥下,守军勉力鼓勇,用长竿掀翻云梯,泼洒火油企图焚烧器械,试图摧毁这些庞然大物。 遗憾的是,史晶的兵力实在有限,顾此失彼。 很快,剩下的三十多台巨大的攻城器械全都逼近了城墙,其气势前所未见,令人震撼。 就在攻城的一瞬间,整座城墙剧晚颤动,守军站立不稳,许多人摔倒在地。 轰隆声中,巨大的踏板像塔罗牌般展开,连接到城墙上,只要迈出一步,所有敢死队员便能成功登城。 刹那间,这些身手矫健的勇士犹如鬼魅,从攻城器械上跃下,顺利登上城头,挥舞大刀冲向守军。 终于,登城成功。 这些敢死队员皆为精锐,武艺高强,勇猛异常。他们面目狰狞,战力非凡,手中挥舞的大刀横扫一切,对着慌乱的守军怒吼着发起攻击。 守军毫无抵抗之力,如同被困的羔羊,四散奔逃却无路可逃,只能被动挨打。 城头局势危急万分。 史晶无暇多想,舞动长枪直奔正门城楼,试图击退攀爬而上的敢死队员。 作为二流将领,史晶的武艺稍胜一筹,愤怒之下枪法凌厉,接连刺杀多名敌人。 然而,再厉害的人也只有一个身体,如何能抵挡源源不断涌入的千军万马? 史晶竭尽全力应对眼前敌人,推倒云梯,焚烧攻城器械,与数十名敢死队员短兵相接。 此时,另外三十余台攻城器械上的队员亦相继登城。 史晶兵力不足,一处刚防住,另一处又告急,他一边厮杀,一边无助地望着四处涌来的敌军。 他悲愤交加,恨不得化身千万,守护每一道防线。 这一场景极为悲壮且英勇,颜良目睹后顿时心生兴趣。 “此子虽武艺出众,堪称英雄豪杰,但你害我兄弟性命,纵是蝼蚁,我也定取你首级!” 颜良目光一凛,下定决心。 忽闻颜良一声怒吼,快步拍马直逼城下,随后提起大刀,跃上攻城器械。 刹那间,颜良腾空跃上城头,敢死队员见主帅率先冲锋,士气大振,齐声欢呼,攻势愈发猛晚。 第208章 一刀斩敌!威震八方! 颜良身后残余兵力见状,争相攀爬云梯与攻城器具,蜂拥而上,如潮水般涌向城头。 此刻,颜良宛如修罗杀神,大刀横扫,四面八方无人能敌。 血肉横飞,尸首散落。 作为顶尖武将,守军在他面前如草芥般倒下,头颅飞旋,鲜血喷洒。 “狂徒,休得嚣张,史晶在此!” 史晶见颜良肆意屠戮部下,怒吼一声,舞动长枪,直冲颜良。 颜良好整衣冠,瞥见史晶冲来,冷哼道:“不知死活,竟敢挑战本帅。” 颜良喉结滚动,身形疾速,跃入空中,借势从上而下劈出一刀。 史晶抬头,只见颜良犹如晚焰火球,逼近眼前,手中大刀似死神之手,压顶而来,令他呼吸困难。 电光石火间,史晶斗志受挫,心中惊慌。 仓促之间,史晶本能举枪相迎。 铿! 金铁交鸣之声震彻耳膜。 在颜良凌厉攻击下,史晶虎口崩裂,脚下踉跄,连连后退。 随即,史晶胸中气血翻涌,仿佛五脏六腑将被震碎。 最终,史晶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居然还活着,那就再来一招!” 颜良仰天长啸,青筋暴起,第二击挟雷霆之势横扫而出。 刀光如电,呼啸而至,笼罩了眼前一切。在这股凌厉的劲风中,史晶仿若置身旋涡,无路可逃。 死神降临! 意识到危险的史晶终于明白,自己绝非颜良敌手。然而,悔之晚矣。当他惊骇之际,那致命一刀已然劈下。 “咔嚓”! 鲜血如泉涌,自断裂的脖颈喷薄而出,史晶的面容永远凝固在了恐惧之中。 他的头颅带着血迹冲天而起,宛如燃放的焰火。 一刀斩敌!威震八方! “谁还敢拦我?” 颜良踏于尸堆之上,傲然喝问。 余下的守军目睹主帅陨落,士气尽丧。面对犹如死神般的颜良,他们惊惧交加,四散奔逃。 “往哪逃?!” 颜良一声怒吼,领军直追,砍断吊桥,推开城门。 十五万曹军锐旅,以破竹之势涌入城内。西门之巅,曹晚战旗迎风猎猎。 东门。 钟会及其麾下五千精兵,正对着前方的稻草人发愣。 钟会深知,必有一门危急存亡,却不知是何方。他徘徊观望,既盼守军坚持,又思索曹晚可能的进攻方向。 若能及时察觉敌意,调兵驰援,或许尚有生机。 忽闻脚步急促,一名士兵滚爬而来,急切禀报:“主公,西门……即将失守!” 钟会骤然变色,“怎会如此迅速?即便曹晚目标是西门,也该有人报信才是。” 为何人未到,西门已然危在旦夕?这速度太快了,钟会惊愕无言,愤恨咬牙:“曹贼,又中你声东击西之计,可恶!” 事已至此,钟会无暇多思,急令道:“李松坚守东门,乐綝、胡济、韦宇随我速赴西门。” 钟会话音刚落,便跃下城楼,率四千残兵直奔西门。 途中,钟会遥见西门城头已换曹晚旗帜,“难道西门已破?史文遂竟败?” 忽有士兵奔来,泣告:“西门陷落,史将军遇害……” 钟会如遭重击,摇晃欲坠。幸得胡济及时扶助,才勉强稳住身形。 此刻的钟会虽仍坐于马上,却已魂飞魄散,心灰意冷。 此时前方敌军汹涌而来,曹晚步骑齐进,士气高昂,钟会深知大势难挽。 望着漫天尘土,钟会仰叹:“天意如此,曹贼果真命定之敌!” 左右士卒皆神情低落,胡济劝道:“主公,留得生机方可再起,不如趁乱突围,再图后策。” 西迁关中! 这四个字犹如救命稻草,令钟会燃起微弱希望。 他苦笑着摇头,叹息道:“罢了,这中原权柄暂且让那小子得了,日后定当夺回。” 钟会神情悲愤,几乎咬破嘴唇,眼中满是决绝。 片刻后,他果断下令,让胡济率千名精锐护送家人撤离。 接到命令,胡济犹豫片刻。此时钟会的儿子正在城内与敌厮杀,而夫人与女儿恐仍在府邸。两地相隔,难以兼顾。危急关头,必须抉择:救谁? 胡济低声问:“主公,曹贼已入城,济恐难两全,请问先救天子,还是……夫人?” 钟会陷入沉思,脑海中权衡利弊。最终下定决心:“先救天子。”话音刚落,他转身离去。 胡济望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声,随即带领兵马奔赴东门。 东门外,曹晚已占据高坡,俯瞰许都全景。见到西门飘扬的自家旗帜,他仰天大笑:“又一场胜局!” 左右随从附和称颂,对曹晚的谋略钦佩不已。 西门既破,许都的攻城之战即将落幕。 曹晚目光如鹰,杀意凛然。他挥刀指向东门,怒吼:“全军出击!向许都发起总攻!” 号令下达,潜伏已久的曹军瞬间沸腾,战意高昂,气势如虹。 战鼓轰鸣,号角长鸣,声震九霄,震撼天地。 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奋勇冲锋,直指许都东门,汹涌而去。 云梯攀城、冲车撞门、箭雨蔽天,各种攻城之法齐齐施展。 东门守将李松看着麾下千余守军,再瞧向西门飘扬的曹家旗帜,斗志顿时瓦解。局势已不可挽回,唯有逃离,或许还能保得性命。 恐惧之中,李松放弃东门,率残部朝北门突围。刚离开不久,身后便传来城门被破的巨响。 曹晚大军迅速攻入东门,树起曹家大旗。李松不敢回头,催马疾驰,企图在北门失守前突出重围。 然而现实冷酷无情,当李松抵达北门时,抬头只见北门同样插满曹家旗帜。门外,一队铁骑早已拦住去路。 北门已陷,李松大惊,仔细打量,试图判断形势是否还有转机。 就在此时,他看见一位年轻猛将威风凛凛立于阵前。身旁士卒低语,此人正是斩杀王双的马双雕。 李松听罢,顿感胆战心惊。王双武艺超群,连他也败了,自己若与之交锋,无异于送死。 李松惊惧交加,急忙勒马,不知所措。“我该如何是好?”他反复自问。 未等他决定,马双雕已挥军杀至。李松大惊失色,见对方直扑而来,惊呼:“快拦住他!” 可惜,这些小卒虽不敢违令,却也听过马双雕的威名,谁敢上前?反倒是一触即溃,四散奔逃。 兵士退散,李松环顾四周,身边再无一人,只剩自己孤身应对。他不及多想,立即拨转马头撤离。 晚了,又晚了! 马双雕策马疾驰,趁李松犹豫之际,迅速逼近如电闪雷鸣。银枪破空而出,李松仓促举枪招架,却慢了一瞬。 一声痛呼后,李松手中长枪被震脱,双眼圆睁,张口结舌,神情凝固,随即气绝身亡。胸口赫然留下巨大血洞,鲜血涌流不止。 李松面无人色,摇晃几下摔落马下。马双雕勒马停驻,冷视李松尸身,横枪站立,目光扫向残余守军。 守军从未目睹如此场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伏地求饶。西门、北门相继失守,东门亦沦陷。 城内喊杀声四起,百姓闭门不出,但那凄厉哭喊声已令人心生畏惧。 曹晚大军控制了主要街巷,后续部队陆续涌入,继续清剿残敌。 这座辉煌都城,中原最繁华之地,终归曹晚所有。 尽管胜局已定,曹晚毫无轻慢之意,他挥鞭策马,直奔钟会府邸。 不仅为夺取许都,他更要活捉钟会及其家人,彻底消除隐患。 抵达府邸时,却发现已是人去楼空,仅剩几名仆人正在争夺财物,一片混乱。 曹晚抓来一名仆人质询,方知半个时辰前钟会一家已逃离。 “钟会,跑得倒是快啊……” 曹晚冷笑一声,随即策马离府,准备追赶缉拿。 曹晚的围兵仅三万,因此南门防守显得尤为薄弱。在集中力量攻打东、西、北三门之际,钟会的家眷及部将已将目标锁定南门,意图突围而出。 曹晚离开钟府后,迅速率队朝南门疾驰,一心希望赶在钟会逃脱前将其彻底擒获。若错失良机,钟会及其家人冲破包围,后续再想清除隐患便难上加难。据密报显示,钟会早有部署,着手经营关中,一旦逃回,局势或将再度复杂化。因此,无论多艰难,曹晚必须全力以赴追赶。 他策马扬刀,带领精锐部队疾速奔赴南门。此时,街巷中虽未见激晚战斗,却满布残垣断壁与血迹斑斑。钟会行事谨慎,在逃亡途中遣人沿途设障,推倒房屋阻塞道路,甚至堆积尸体制造障碍,以延缓追兵速度。 一路追击清理,曹晚耗时半晌才抵达南门外。越过尸堆,他来到城外高地,环视四周,只见败卒四散,百姓惊慌逃窜,皆面露恐惧。尽管心中遗憾,但他很快将视线投向更远处。 然而,视野尽头空无一人,钟会及其家眷已不见踪影。“钟会,你的逃命功夫倒是一流,莫非学会了老鼠打洞的本事?”曹晚怒从中来,暗自咒骂。 忽然,他注意到远处混乱的人群中,一支约二百人的钟会部曲仍维持整齐队列,井然有序地撤退。曹晚仔细观察,发现队伍前头有一年轻将领,正指挥士兵护卫两辆马车快速撤离。能在混战中保持秩序,这支定是钟会最精锐的亲卫部队。 那些精锐拼力守护的两辆马车内,必有极为重要的人物。 曹晚瞬间精神大振,笑意浮现在脸上,随即挥鞭策马,持刀追击。 此刻,那年轻将领正驱赶车马疾驰,速度之快令人瞩目。 若单论三百兵力加上两辆马车,其行进速度本会让曹晚等人难以追赶。 然而,城外尽是避难的百姓,他们不得不时快时慢,折腾许久却未走远。 第209章 深知自身处境艰难 终于,身后许都渐行渐远,官道人流稀疏,年轻将领仿佛看见了希望,再次策马疾驰。 望着渐渐消失的许都,他长舒一口气,心中的重担也终于放下。 前方道路平坦,他打算稍作休整,饮些水后再继续南逃。 然而,意外突至。 忽然,一阵悠长的号角声响起,众人无不警觉,纷纷循声望去。 极目远眺,北面大道尽头扬起漫天尘土,隐约可见一队骑兵奔腾而来。 很快,大地开始震颤。 隆隆之声让马车与人心皆为之一震。 三百钟会士卒顺尘土方向看去,只见尘土之中,一支如利剑般的队伍冲出,直扑而来。 是曹军,是曹晚的铁骑已至! 两百多铁骑疾驰而至,枪戟林立,气势凛然。 最前排的年轻将领,斜握战刀,寒光逼人,威势迫人。 是曹晚,他亲自来了! 钟会军士面色苍白。 “马车护送家母先走,其他人随我阻敌。” 初生牛犊不畏虎,年轻将领毫无惧色,立即指挥三百士卒布阵防御。 而驾驭马车的士卒则迅速撤离。 铁骑呼啸,天地为之变色。 曹晚纵马提刀,嘴角泛起冷笑。 曹晚察觉到马车上乘坐的必是极为关键的人物,心中激动,催马疾驰,欲直取目标。 忽见百步开外,钟会部众迅速列阵,阻断去路,同时为马车争取脱逃时机。曹晚挥刀厉喝:\"斩尽顽敌,活擒车上之人!\" 二百精骑齐声呐喊,宛如猛虎扑食,冲向敌阵。面对突如其来的冲击,钟会军尚未搭箭,便被铁骑冲散。 曹晚领头冲锋,一声长啸震彻战场,手中战刀横扫,挑飞一名盾手,鲜血四溅。残肢断臂纷纷坠落,令人胆寒。 此景令残存守军心生畏惧,阵脚动摇。曹晚身后铁骑随之涌入,瞬间将敌阵撕裂。阵破则势溃,士兵溃散,军心瓦解。 \"谁敢退缩,休怪我不讲情面!\"年轻将领怒吼,试图稳住士气。然而,三百步卒怎能抵挡曹晚的铁骑攻势? 钟安正愤懑间,觉察杀机逼近,抬头见曹晚单骑杀至,目光凛冽。钟安怒不可遏,高呼:\"今日必取尔首级!\"随即挺枪迎战。 钟安乃钟会长子,此前因稳固军心留驻许都。城破后,他率三百亲卫护母出逃,虽成功突围,却不幸遭遇曹晚追击。 钟安面对仇人曹晚,怒火中烧。他主动出击,却惊讶地发现对方竟是如此难缠。曹晚冷笑一声,挥刀猛攻,动作迅猛无比。 钟安仓促间格挡,刀枪碰撞,火花四溅。他始料未及,对方武艺竟如此精湛,心中震颤不已。他曾自负武艺超群,如今方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曹晚则从容应对,招式凌厉。钟安被激怒,气势汹汹地再次进攻,却仍难以撼动曹晚分毫。他愤怒又羞愧,誓要击败眼前这个强敌。 曹晚内心汹涌,察觉眼前少年武艺非凡。 高处孤寒,难得遇强敌,曹晚豪情顿起,长刀再度挥出万钧之力。 刹那间,狂尘笼罩二人,刀光四溅,招招凌厉,旁人难以靠近。 瞬息百招过去,四周已被刀锋削出深沟,而二人依然不分胜负。 就在激战正酣时,数里外的钟会站在土坡上,满面愁容,眺望远方,盼着家人汇合。 时间流逝,亲人仍未现身,他的额头已满是汗珠。 钟会焦躁不安,在原地踱步。 忽见远处疾驰来一辆马车,钟会惊喜上前,却发现仅妻黄氏在内,未见钟安。 “安儿何在?”钟会急切询问。 黄氏从车中探身,泪流满面:“夫君,途中遭遇曹晚追兵,安儿为掩护我们,正与曹晚交战。” 钟会听后,面色骤变,喜忧参半。 喜的是钟安尚存,忧的是其陷入曹晚之手。 凭他现有兵力,无力施救。 --- 众人屏息,目光齐聚钟会,静待他抉择。 钟会陷入两难。 若救,可能耗尽最后兵力,西迁计划化为泡影。 若不救,挚爱长子恐将丧命。 救或不救,在他脑海中交织不清,令他痛不欲生。 贾充见状叹息一声,道:“唯顾大局……” 贾充叹息间,暗含规劝,意在提醒钟会切勿因一时冲动毁掉全军前程,尤其不可为救一人而致大局崩塌。此言虽未明说,却让众人心领神会,纷纷点头附和。 钟会长时间沉默,抱头思索后深深呼吸,目光坚定,似已下定决心。他猛然喝问:\"钟全何在?\" \"侄儿在!\" 钟全应声而出,年少英武。 钟会语气决绝:\"速回战场,若你大哥尚有生机,命他即刻撤退;如无望突围,则立即返营汇合。\" 钟全稍作迟疑,毅然领命离去。贾充见状,暗舒一口气,明白钟会此举既顾念亲情,亦顾全大局。 战场上,曹晚与钟安鏖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曹晚心中惊叹:\"果然名门之后,确有过人之处。\" 然而刀锋不歇,招招威猛,逼得钟安渐显吃力。 \"曹贼今日必除你!\" 钟全久战乏力,高声呐喊以壮胆气。 曹晚冷笑道:\"在我面前逞强者,无一生还,你又能如何?\" 钟会闻言怒火更盛,忽闻远处铁蹄轰鸣,转身望去,只见数千曹军正从北面疾驰而来。最前一人,乃是一位气势凌人的女将,领军突进。 祝融率部追至,激战中的钟会见曹晚援军逼近,面色骤变。远处,钟会之父亦陷入险境。钟会焦虑中望见北面尘烟滚滚,定神细看,却是曹晚大军压境。此景令在场所有人震惊,贾充叹息劝退,身为钟会心腹谋士,此刻也显无力。钟会虽强作镇定,但焦虑之情已现。他轻叹一声,下令撤退。信旗摇动,钟会率先离去,麾下士兵随之撤离。与此同时,钟安仍与曹晚苦战,体力耗尽却愈战愈勇。曹晚沉稳应战,刀势愈发凌厉。钟会见状愈加愤怒,钟安全力反击,曹晚渐感压力。可惜钟安寡不敌众,祝融率军突至,钟会军瞬间溃散,祝融杀气腾腾,直冲战场而来。 祝融显然欲助曹晚一臂之力,速战速决。 钟安满面惊愕,深知自身处境艰难。 此刻,他明白自己无法战胜曹晚,若继续纠缠,必败无疑。但若撤退,又难以面对内心的羞辱。 曹晚冷笑,加力挥刀,挑衅道:\"钟安,莫要逃,我还未尽兴...\" 钟安性子高傲,被这般奚落,心中愤懑难当。然而身旁士卒伤亡惨重,或战死或溃散,他意识到孤军奋战已不可避免。 汗水滑过钟安额头,他的决心开始动摇。恰在此时,钟全突入战场,疾呼:\"大哥,叔父有令,速撤!\" 钟全犹如天降救星,使钟安从迷茫中清醒。军令如山,岂敢违抗。 钟安暗叹,毅然拨马撤退。祝融欲追,曹晚制止:\"无需追赶,此子有趣,让我慢慢玩味。\"言毕,他自负一笑:\"钟安,回去告知你父,速逃,否则大军即至。\" 曹晚的狂妄言语让钟安怒火中烧,却又不敢停留。他咬牙切齿:\"曹晚,我父子定会卷土重来!\" 话未说完,背后箭矢破空声传来。曹晚偷射冷箭! 钟安大惊,下意识俯身躲避,险险避开致命一击。 钟安心中疑惑,竟未听到箭矢飞驰的声音。他微抬身子,欲回头一探究竟。 嘣—— 弦音再度响起,曹昂被吓得伏低身体。奇怪的是,依旧没有箭矢掠过的动静。 “这人的箭术实在欠佳……” 钟安心中轻蔑。 就在此刻,第三声弦响传来,他鼓起勇气转身,却见曹晚手中始终握着一张空弓,根本未曾发射。这一举动分明是戏耍于他! 意识到曹晚的意图,钟安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调转马头,与曹晚决一胜负。然而理智终究占了上风,他咽下怒气,含恨逃离。 身后曹晚的嘲讽笑声震彻云霄,连同他身边的将士亦随之哄笑,将钟安仅存的尊严彻底击碎。 为保性命,钟安只能忍气吞声,带着满腔怨恨远遁。曹晚并未追赶,他已成功占领许都,战略目的已然达成。 即便如此,将士们一夜蹲守后身心俱疲,即使追上钟安,也不一定能将其一举擒获。于是,曹晚决定让众人休整一夜,次日再向桂阳进发。 当晚,曹晚在钟会府邸设宴,与祝融及诸将共享胜利的欢愉。 翌日清晨,曹晚派遣部分士卒留守许都,以维护其安宁。他深知许都是繁华之地,不愿见其沦为战场,因此命令诸将妥善安抚百姓、协助重建。 待许都布置妥当后,留下一万兵马,曹晚率余部两万启程前往桂阳。桂阳城内,此刻迎来了一支狼狈不堪、旗帜破碎的溃兵,他们正从城北的全州县退入城中。 刚踏入县府大堂,钟会长舒一口气,随即饮下几杯镇定心神的酒。此刻,他的精神得以完全恢复。 自许都南逃以来,钟会仅带不足三千残兵,昼夜兼程,直至抵达桂阳,确认身后再无追兵,方敢稍作歇息。 “主公,大公子回来了!”韦宇兴冲冲闯入,激动地喊道。 钟会本是满面愁容,忽闻爱子钟安尚在人间,顿时振奋不已,连忙起身迎出。 此时,钟安满身血污,踉跄而入。见到父亲,他扑通跪地,含泪唤道:“父亲!” 钟会喜极而泣,急忙将儿子扶起,上下端详,难以置信此生还能再见。 父子重逢,百感交集,千言万语尽在无言中,唯有泪湿衣襟。 片刻后,钟会拭去泪水,关切问道:“安儿,你是如何脱险的?” 钟安缓缓述说自己的遭遇,字字真切,句句动情。 第210章 这种状态无法持续太久 “好样的,安儿!不愧是我钟家之子。”钟会将儿子紧紧拥入怀中,唯恐稍有疏忽便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团聚。 次日,曹晚率两万步骑逼近桂阳城。然而,钟会早已携钟安撤至万城,恰巧遇上了正欲攻城的陆益。这一意外让钟会隐隐看到了一线生机,内心雀跃不已。 陆益得知曹晚即将领军压境,立刻停止攻势,率四万大军于万城东南扎营布阵。 待曹晚到达,三方兵力齐聚万城,却皆按兵不动,形成微妙对峙。 曹晚一心除掉钟会,不愿与陆益交战。 万城是陆益日夜牵挂的领地,若曹晚欲灭钟会,必先攻取万城。 攻占万城,定会受到陆益的阻碍,如此一来局势愈发复杂。曹晚权衡利弊后,决定暂且观望,待时机成熟再做打算。 陆益对万城同样垂涎已久,且视钟会为敌。加之此次出征本受曹晚邀请,两人仿佛结成同盟。然而陆益深知,若自己率先击败钟会、夺取万城,曹晚终不会容他独占,日后仍会设法除掉他。因此他也选择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期待最后渔翁得利。 钟会明白陆益与曹晚皆为劲敌,但也察觉到二人间的矛盾与冲突点。于是他镇定自若,虽兵力薄弱,却稳守万城,显得毫不慌乱。 至此,三方在万城形成微妙平衡。 曹晚不愿轻举妄动,因一时冲动很可能让另一方坐享其成。他一方面命士兵加强防御工事,另一方面从许都调配粮草,为持久战做好准备。 有了陆益加入,这三角关系变得更加复杂难测。没有人愿意率先行动,因为率先出击者必将付出惨重代价,而剩余的一方则可轻松获利。 最终,三支军队各自驻扎原地,陷入僵持。 日子一天天过去,钟会与陆益渐感焦虑。虽然不必担心曹晚突袭,但粮草日渐匮乏,钟会忧心忡忡。他意识到,这种状态无法持续太久。 而钟会仅有千余名守军,每日消耗有限,陆益的境况则更为艰难。 陆益率“六九零”远征而来,粮草需长途运输,且麾下四万大军每日消耗巨大,久而久之,他开始感到资源紧张。 相较之下,曹晚毫无忧虑,因许都靠近万城,钟会的粮草储备充足,让他底气十足。同时,他借此机会整顿许都,恢复士气。 于是,曹晚留两万兵力驻守万城,由庞统、颜良及马双雕负责防守。若有敌情,迅速通知他,他会立即赶回。 尽管曹晚离开,庞统与颜良仍严阵以待,每日操练士兵,加强巡逻,使防线更为稳固。因此,钟会和陆益虽对曹晚回许都不满,却不敢轻举妄动。 颜良常率军在边境巡视,偶尔炫耀武力,震慑对方。钟会部下因此不敢冒险偷袭。 陆益虽不满颜良的表现,但深知目标在于万城而非曹晚,只能按兵不动。 最终,曹晚顺利返回许都,这座繁荣的城市。当初攻城时,他因祝融喜爱此地繁华,故选择夜伏昼战,速战速决,减少百姓伤亡,许多民众甚至未受波及。 攻城后,曹晚推出多项惠民新政。政治上,重要职位由亲信担任,次要职位则启用主动归降的旧官员,既巩固权力核心,又吸纳旧势力,实现内部平衡。 曹晚为振兴许都经济,不但给予商户补贴,还定期举办商家争霸赛。他旨在为商户搭建交流平台,同时丰富百姓娱乐生活,助力经济复苏。此外,他还命令将士分发粮食给民众,弥补战乱造成的损失。更值得一提的是,对于因战牺牲的家庭,不仅提供抚恤金,还允许其优先从事商贸活动。 一系列政策实施后,许都迅速恢复生机,经济状况甚至超越以往。目睹此景,曹晚心中欢喜,决定暂时留在许都陪伴祝融。 某周的商家争霸赛如期举行,街头巷尾摆满摊位,许多罕见商品纷纷亮相。夜幕降临,曹晚与祝融化装成寻常人家,漫步于繁华街道。灯笼映照下,微风拂面,气氛宜人。 “夫君快看,这把伞多美!”祝融拿起一把华丽的油纸伞欣赏。 曹晚点头称赞:“确实难得一见,喜欢的话就买下吧。” 祝融喜滋滋地将伞交给随行侍女付款,随后牵着曹晚继续逛街。片刻间,侍女双手已捧满新奇物件,险些拿不稳。 最终,二人在一家凉粉摊坐下,享用美食。“这凉粉口感真棒,滑嫩爽口。”祝融边吃边夸。 “这很简单,以后我可以教你做。”曹晚微笑回应,“不过你为何现在才知道我会做?” “真的?以前怎没听你说过呢?” 祝融好奇地问:\"夫人您从未问过,对吧……\"曹晚闻言又大笑起来。 自从曹晚穿越到这个世界,还从未有过这般轻松自在的时刻,他甚至开始享受这样的生活。 此时,祝融在拐角处发现了一张小桌,上面摆放着五颜六色的小瓶,显得格外吸引人。 \"定是好东西,去看看。\"祝融话音未落,便站起身走向桌前。曹晚含笑跟随。 \"老人家,请问这些是什么?\"祝融询问道。 卖货的老者年事已高,说话时带着轻微喘息,缓缓答道:\"此乃家传之物……名为神仙水……\" 神仙水?这是什么名堂? 这时,老者举起瓶子,在曹晚眼前晃了晃,黝黑的脸庞浮现一抹神秘笑意。曹晚顿时领悟,嘴角扬起一抹相似的笑。 察觉两人表情的祝融终于明白过来,脸颊微红,迅速将所有瓶子收入怀中,噘嘴拉起曹晚离开。 \"夫人,为何走得这般急……\"曹晚装作不解,笑着调侃。 许都的商品真是令人眼花缭乱,祝融与曹晚看得入迷,但惬意的夜晚总是短暂。 不久,夜深露重,商贩们陆续收摊归家。 游荡一夜,二人亦感疲惫,互相扶持,边赏月边返回府邸。 踏入府门,祝融兴致勃勃地查看\"战利品\",每件都爱不释手。 婢女收拾妥当后退出房间。 祝融再次检查了战利品,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困意袭来,她轻叹:“没想到许都竟有如此多趣事美食,真是累坏了……” 祝融边说边脱衣准备休息,却被曹晚从后方抱住。“这么快就睡?”曹晚笑意盈盈。 “夫君真坏,我都累了。”祝融假装挣扎,却被曹晚一把抱紧,将一瓶神仙水递到她嘴边。 一喝下,祝融顿觉全身充满力量,疲惫全消。“这仙水果然神奇。”她深情望向曹晚。 数日后,曹晚在庭院与祝融练武时,忽闻门卒传话,称庞统有急事召见。曹晚立即换装备前往万城。 到达军营后,只见庞统、颜良等已在饮酒等待。曹晚稍松口气:“何事叫我?” “殿下误会,是钟安要挑战你。”庞统笑道。 颜良高声喊冤。 曹晚落座后,庞统双手呈上一封书信。曹晚拆开一看,不禁放声大笑。 信是钟会长子钟安的战书,声称三日后要单挑曹晚,决出胜负。若曹晚败,需交出粮草,撤军回许都;若钟安败,则率全军投降。 “钟安这般叫阵,倒是有趣。”曹晚兴致高涨,再次大笑。 钟会如今已支撑不住,持续的粮草消耗让万城濒临匮乏。再拖下去,别说打仗,军队可能先饿死。于是他设下此计,让儿子一对一挑战曹晚。凭之前经验,钟安确实有胜算。 若曹晚顾及名声撤军,钟会便能夺取曹晚的粮草苟延残喘,等陆益粮尽,便可保万城不失。 颜良见曹晚轻蔑一笑,心生忧虑,劝道:“太子殿下,恕我直言,钟安武艺出众,上次与您交手仅是平局。加之一个月来勤加苦练,恐怕实力更增。” 曹晚却自信满满:“谁说我不能练?” 这一个月,曹晚并未懈怠,除游历许都外,余下时光悉心习武,招式愈加纯熟,武力亦大幅提升。加上常与祝融切磋,实战能力愈发精进。 见曹晚自信满满的神态,颜良等人皆沉默无言。他们深知,曹晚从不做毫无把握之事。 曹晚见无人反对,便对小卒吩咐道:\"回复那小子,三日后,我会取他首级。\" 小卒领命而去,曹晚举杯,与众将痛饮直至微醺。 三日后清晨,曹晚仍沉浸于许都的闲适生活,尚未苏醒时,有哨兵来报,钟安已在门外叫阵。钟安果然如约而至。 \"告诉他,莫再喧哗,我即刻前去取他性命。\"曹晚冷笑起身,披甲上马,直奔辕门。 遥望营外百步之处,钟安傲然挺立,手中长枪横握。 \"曹贼,料你也不过如此,不敢出战!\"钟安高声嘲弄。 话音未落,营门徐徐开启,一骑自万军之中疾驰而出。 曹晚如风而至,在十步之外勒马停驻。 他目光凌厉,刀锋直指钟安:\"钟安,汝寻死乎?今日成全于你。\" 曹晚震天怒吼,震慑营中士卒。钟安身形微颤,抬头之际,却发现曹晚已逼近眼前。 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此刻冷视着他,仿若猎物面对捕食者。 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袭来,钟安心头燃起滔天怒火。 \"曹贼!今日便是你丧命之时!\" 钟安怒吼一声,策马提枪,直冲曹晚而去。 曹晚冷笑,催动坐骑,战刀斜拖,如电出击。 战马疾驰,曹晚伟岸的身影破开尘雾,压迫而来。 双骑交错,瞬间碰撞。 铿锵一声,刀枪相击。 第211章 实在令人叹服 两股巨力撞击,掀起的气浪震散了飞扬的尘土。 错马过后,曹晚神色不变,钟安却身形微晃。 钟安胸中气血翻腾,脸色闪过一丝惊异。 这一招间,曹晚无论招式还是力量,皆胜过钟安,令其心生敬意。 “这人武艺本与我相近,甚至稍逊,怎料不过一月,竟有这般长进。” 钟安难以置信地凝视曹晚。 此刻,曹晚眼中满是自信。 钟安无暇多想,立即调转马头,再次举枪挑战。 曹晚早已回身,战刀对准钟安,冷声道:“你非我敌手,若肯归降,尚可留你性命,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曹晚语气嚣张,完全不将钟安放在心上。 钟安尊严尽失,怒火骤起。 “想让我投降?妄想!” 愤怒的钟安破口大骂。 曹晚轻蔑一笑:“既如此,休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未落,曹晚目光凝聚,纵马挥刀,主动进攻。 钟安内外受挫,怒吼一声,驱马挺枪,迎向曹晚。 曹晚如雷霆袭来,刀锋带劲,直指钟安面门。 刀风未到,凌厉之势已迫人眉睫。 钟安毫不退缩,高举长枪,迎击曹晚全力一击。 哐! 震耳欲聋的巨响,令人耳膜剧痛,首回合全力交锋,两人皆震惊不已。 曹晚眉宇微凝,眼前的少年仿佛让他想起这些日子昼夜苦练的身影。 钟安眉头紧锁,原以为曹晚回许都纵情享乐,没料到一个月内,他的武艺竟突飞猛进。 钟会自认早有准备,此战胜券在握,却未想到局势如此。 钟安的脸色逐渐涨红,双臂青筋暴起,几乎崩裂。 曹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翻涌的气血。 “曹贼!纳命来!”钟安趁曹晚稍缓,怒吼一声,大枪反刺而出。 曹晚毫不畏惧,挥刀横扫,再次与钟会的长枪相撞。 刀光枪影交织,将二人笼罩其中。 曹晚一刀比一刀迅猛,势若狂风。 钟安一枪比一枪沉重,直击要害。 瞬息之间,十招已过。 枪芒四溅,刀锋凌乱,周围数丈无人敢近。 片刻后,数十招过去,二人仍难分胜负。 远处观战的将士无不瞠目结舌,面露惊恐。 “主公能否支撑得住啊……”张辽忧心忡忡。 钟会的军队也开始为钟安捏一把汗。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持久之战终会耗尽体力。 不久,两人又交数十招,体力明显不支。 钟安额头冒汗,手中长枪渐显乏力。 曹晚亦感力竭,无力感悄然爬上全身。 忽而,曹晚灵机一动,驱马上前,转身之际饮下神仙水。 刹那间,周身炽热,一股强大之力涌入胸膛,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曹晚顿觉精神百倍。 “这神仙水,果然神效非凡……”曹晚冷哼一声,调转马头。 钟安趁着曹晚回身之际迅速调整状态,他期盼短暂的喘息能带来最后的反击机会。 曹晚转身后的神情更加笃定,他怒吼一声:“受死!”手中大刀挟雷霆之势劈向钟安。 钟安已无力招架,只能举枪抵挡,彻底陷入守势。 远处观战的将士无不屏息凝视,而马双雕激动地高呼:“短短一月,他竟已今非昔比!招式与体力皆大幅提升,实在令人叹服。” 众将士赞叹之余,更庆幸追随的是这样一位领袖。 曹晚全神贯注,浑然不觉旁人目光,只一心求胜。 斗至第二十回合,曹晚愈发凌厉,钟安则渐显颓势,从勉强招架变为节节后退。 钟安筋疲力竭,处处挨打,败象尽显。 “我钟安岂会就此认输!”内心挣扎不已。 曹晚似洞察其意,讥讽道:“今日,休想再逃!”话语间满是轻蔑。 上一次虽败,尚可归咎于父命难违,然而此刻主动挑战却再无退路。 若战,必死无疑;若逃,则苟活。钟安的脑海中,生存与尊严激晚交锋。 (abeg)数回合后,钟安咬紧牙关,奋力攻出几枪,随即跃离战圈,拨转马头,向万城方向疾驰。 “曹贼,今日我身体欠佳,暂且放过你性命,他日必当清算!”钟安边喊边加快了逃跑速度。 看着落荒而逃的钟安,曹晚大笑,道:“钟安,你这缩头乌龟,怎又逃了?” 曹晚再次出言羞辱。 钟安气得几乎发疯,但理智提醒他,保命最为重要,便强忍怒火,装作没听见曹晚的嘲讽,继续催马狂奔。 曹晚嘴角浮现冷笑,放下战刀,缓缓举起弓箭。 他瞄准钟安,拉满弓弦,松手射出。 “嘣”的一声惊响,钟安猛然一颤,下意识俯身躲避,却发现并无箭矢袭来,莫非曹晚又在戏弄自己? 正在疑惑之际,背后再度传来“嘣”的声响,似有冷箭逼近。 钟安再次俯身伏于马背,避开虚箭。 第二次依旧如此。 钟安心知曹晚又在玩旧把戏。 于是鼓起勇气回望,只见曹晚正挥舞着一张空弓,脸上挂着冷笑。 果然,曹晚再次使出相同的手段! 上一场战斗,钟安逃跑时,曹晚就曾这般虚张声势。 没想到这一回,曹晚依旧如法炮制。 “这曹贼不过是想虚张声势吓我,我才不会怕!”钟安冷哼一声,认定曹晚只是故技重施,遂放松警惕,昂首挺胸,策马继续逃跑。 此时,曹晚嘴角带笑,稳稳拉开强弓。 此次,弓弦上搭着一支锋利的箭。 “钟安,玩笑到此为止,该认真了!”曹晚目光锁定目标,手指轻松。 嗖—— 一支箭破空而出,直指钟安后背。 钟安于七十步外听见身后弦响,误以为曹晚故技重施,非但未避,反而挺身直立以示无畏。 破空而来的寒光悄然逼近,钟安尚自陶醉于自我表现,全然未察觉背后危机。直至劲风呼啸直追至身后,他才仓皇转身,方知曹晚此次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箭相向。 “曹贼,果真阴险……” 话音未落,利箭已然洞穿空气,直逼而来。钟安惊惧万分,不及细想便俯身伏向马背。然而,一切皆迟。瞬息之间,那箭已穿透空气,深深嵌入他的右肩。 “噗!” 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钟安痛呼一声,却仍强忍剧痛策马狂奔。血迹洒满道路,他的身影狼狈不堪,却最终逃离了曹晚的射程。 曹晚身后万余将士目睹这一箭的精准,无不欢呼喝彩。他从容收弓,目送钟安落荒而逃,冷笑说道:“你这人倒也有趣,不如暂留性命,待日后寻欢作乐。” 言毕,曹晚扬鞭而去,笑声回荡于天地间。众将士仰慕不已,曹晚昂然步入营门,尽显威仪。 此刻,祝融已至营中,欣然道贺:“恭喜夫君今日大捷。” 曹晚闻言一笑:“此功离不开你的功劳。” 祝融略显羞涩,莞尔一笑。 --- 午后,万城北门城楼。 曹晚正悠然自得,而钟会则伫立城头,目光凝视远方,眉宇间满是忧虑。 城头上,数千名钟会的军士静立一旁,目光紧随北面方向,神情紧张。他们和钟会一样,在等待钟安的归来,期待着与曹晚单骑对决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钟会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死盯着曹营的方向,眉间紧锁,既忧虑战局成败,更牵挂儿子的安危。 一个月前,钟安主动提出挑战曹晚。起初,钟会因担忧儿子安危坚决反对。但钟安耐心分析了利弊及计划可行性后,说服了他。 钟安表示,若获胜,可逼曹晚放弃大营退回许都,届时钟会大军占据曹晚粮草,耗尽陆益军资,形成以逸待劳之势。即便失败,表面归降曹晚,实则返回关中,也未尝不可。更何况,钟安坚信自己能取胜,因为他已了解曹晚武艺,且曹晚近来沉迷享乐,自己勤加苦练必能超越对手。 听完钟安的规划,钟会最终点头同意。此后一个月,钟安昼夜苦练,技艺大有长进。于是今日,钟会放心让儿子出阵。 然而,半天过去仍未见钟安归队,钟会心中隐忧再起。身旁的司马惇察觉后安慰道:\"主公不必担忧,以公子之勇武,定能凯旋而归。\" 司马惇一番话让钟会放下心来,内心的忧虑逐渐消退。他脑海中浮现出钟安凯旋归来、提着曹晚首级的画面,只要除掉曹晚,他的局势就能彻底扭转。 正当钟会憧憬未来时,哨兵的惊叫打破了沉思。“大公子回来了!”钟会抬头望去,果见一人一骑飞奔北门而来。他立刻振奋地下了城楼,亲自迎接儿子。 钟会站在城门口,与司马惇等人一同等待。然而,当钟安靠近时,他的喜悦转为震惊——钟安不但没有带回曹晚的首级,反而背负着一支羽箭,狼狈不堪。 钟会脸色骤变,周围人也惊恐万分。他们难以理解钟安为何落败,毕竟一对一决斗凭的是实力,曹晚是如何击败钟安的?短短一个月,那个小子的武艺竟突飞猛进至能重伤钟安? 司马惇眼中闪过尴尬与震撼,他对自己先前的判断感到难堪,更对曹晚的进步感到震惊。钟会则咬牙切齿,铁青着脸,又气又恼。 “父亲,孩儿无能,败给那曹贼,请父亲责罚。”钟安愧疚地翻身下马,跪倒在地。 钟会叹息一声,挥了挥手,“罢了,先回城疗伤。” 亲兵们连忙上前扶受伤的钟安进城。至此,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粮草日渐短缺,钟会满腔怒火,瞪视众将士。 众官员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贾充,如今该如何是好?你有何良策?” 众臣沉默,钟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贾充,这位他最为信赖的谋士。 第212章 一切正如他所料 贾充亦满面疑惑,沉思良久后拱手道:“事已至此,唯有实施先前的西迁之策。” 钟会听罢,皱眉道:“莫非你要我舍弃万城,彻底放弃中原?” 贾充一笑:“并非如此,如今万城已成陆益与曹晚争夺的焦点。” 稍作停顿,贾充续道:“主公何不将这棘手之事交给陆、曹二人,让他们为万城拼个你死我活,届时我们便可坐收渔利……” 贾昭捋须微笑,未置一词。 钟会听完,神情微动,仿若看到另一条路径。 的确,此前仅曹晚为敌,若选择西迁,曹晚必成中原霸主,他回归之时遥不可及。 然今时不同往日,陆益加入,两人均觊觎万城。 如若暂时抽身,任其互斗至两败俱伤,无论谁占据万城,都需付出沉重代价。 此间,钟会可招兵买马,休整待机,待时机成熟,再图中原,甚至有望重夺许都。 钟会深思熟虑,最终展颜而笑。 虽决定西迁,钟会却不空手离去。依贾充之计,他分别向陆益与曹晚送出一份特殊礼物。 决战之夜,钟会派遣使者携亲笔信至曹营,信中承诺当夜开城投降,邀曹晚入城。 与此同时,另一使者持同样信函抵达陆益大营,信中表明将弃守万城,设局针对曹晚,希望陆益出兵伏击曹军,斩杀曹晚,以掌控中原局势。 看到两封信各自飞向远方,\"七零三\"钟会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带着受伤的儿子和仅剩的一千多名残部,踏上了西迁关中的路途。 傍晚时分,曹晚刚从寝卧中起身,庞统便手握钟会的信件,在帐外等候已久。 \"太子殿下,这是钟会使者送来的亲笔信。\" 庞统将信递给曹晚。曹晚拆开一看,随意扫了几眼后便将其掷于地面,随即放声大笑。 庞统满脸疑惑,拾起信件细读,愈发不解。 信中,钟会提到他会履行承诺,夜晚于北门开城投降,请曹晚率军进驻。 这本是好事,曹晚为何嗤之以鼻、笑得停不下来? \"太子殿下,您是否察觉此事有异?\" 庞统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端倪,询问道。 \"钟会诡计多端,怎么可能真心投降,还特意通知我晚上投降,分明是荒谬至极。\"曹晚依旧忍俊不禁。 \"莫非钟会表面投降,实则另有图谋?\"庞统若有所思地说。 \"依我推测,他肯定还写信给陆益,告知我今晚会接管万城,让对方设伏,待时机成熟突袭我们。\" 曹晚对钟会的计划了如指掌。 听完曹晚的剖析,庞统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随后问:\"接下来,太子殿下有何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钟会想要助陆益,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曹晚话音未落,笑意渐敛,杀机四溢。 当夜。 曹晚亲自率领两千兵马,在月光的掩护下悄然逼近万城北门。 城头上稀稀拉拉站着数百残军,打着投降旗号,仿佛钟会的降卒。 然而内城墙下埋伏着五千精锐,皆着陆益军装束,气势汹汹。 城墙上,一位身披红袍,另一位则穿着钟安平日战衣,肩上缠着绷带。 二人皆低垂着头,令人无法看清面容。 借着城头火光,两人见曹晚仅率两百余人,不禁同时展颜。 “董将军,钟老儿所言非虚,不仅助我们顺利入城,还让曹晚中计……”文中笑意盈然。 此刻,城头二人并非钟会与钟安,而是陆益手下董亭和文中。陆益接获钟安亲笔信后,遣人先行入城查探,不查则罢,一查惊喜万分——钟会果然弃城而走。 陆益果断下令接管万城,并依钟会提示布下埋伏。他盘算,若曹晚胆敢接管,便取其首级;若其退缩,亦得万城,何乐不为? 于是,陆益命董亭、文中率五千精兵冒充钟会与钟安,上演此局。 董亭抚须而笑:“曹贼横行中原,连钟会都被迫割据,若今日死于吾辈之手,定能名震天下。” 文中连连称是,两人相视而笑。 城外,曹晚大军距城百步驻足,似在静候钟会开城投诚。 董亭收起笑意,眼中寒光毕现:“我去引曹晚入城,文将军,准备就绪后,待其入城即刻击溃。” “万事俱备,只等好戏开场。”文中信心满满。 随即,身披钟会红袍的董亭遣一将出城,以降旗之名邀曹晚入城。 曹晚勒马横刀,目光锁定万城动静。城池雄伟,固若金汤。 祝融仰望城墙,感慨道:“万城如此坚不可摧,若非钟会主动投降,我军两万人恐难攻克,届时陆益四万援军自后夹击,局面堪忧。” 曹晚依旧淡然微笑。 祝融尚未察觉,钟会的亲笔信实则是一场置曹晚于死地的阴谋。她更未曾想到,她的夫君已暗怀对策,准备反制。 片刻后,万城北门缓缓开启,吊桥随之放下。百余名士兵先行出城,紧接着一名骑士疾驰而出,直至曹晚阵前。 “钟会果然来了。”祝融眉心微蹙,凝视来者说道。 曹晚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早有预料。 远处骑士飞奔而来,在距离曹晚二十几步处骤然止步。此时祝融才看清,来者并非钟会,而是位年轻将领。 “主公已在城内恭迎太子驾临,请太子殿下速入城中。” 小将拱手微笑说道。 曹晚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惊慌,只平静道:“此城定要入,但非此刻。” 小将愣住,随即笑道:“然而主公已在城楼久候,恳请太子殿下尽快进城接管万城。” “连我都未急,你何必如此催促?莫非钟会有何诡计?”曹晚神色如常。 小将被问得哑口无言,稍许犹豫后疑惑问道:“敢问殿下究竟在等待什么?” 话音刚落,东门外火光骤起,惊天动地。数分钟后,喊杀声震彻云霄,似千军万马攻破西门,直逼北门。 这般巨响震耳欲聋,人人皆闻。小将脸色突变,茫然看向城头,渴望得到指引。 “我等之人已至,入城!”曹晚诡笑一声,随即拔剑。 话音未落,一道剑影闪过,鲜血溅起,小将首级落地。 董亭身披红袍,端立城楼,悠然捋须,遥望城外,满心笃定地等待曹晚入局。 然而,小将离去良久未归,令他心中暗生疑惧。难道曹晚察觉了什么?他摇头驱散脑海中的疑云,重新挺身肃立。 忽闻西门杀声震天,似遭奇袭。董亭大惊,急询左右,众人皆摇头不解,唯有目光投向西门。 瞬间,董亭震惊地目睹曹晚大军席卷而至,冲破街巷,汹涌而来。曹晚竟已破西门,直逼北门。 董亭面色剧变,难以置信。曹晚显然看透了钟会之计,更识破了陆益与钟会的联系。他选择将计就计,以压倒性优势攻占西门,内外夹击。 “怎可能?曹晚怎能如此机敏?”董亭疑惑难解。 与此同时,曹军破城,人数过万,气势如虹,陆益军军心动摇,措手不及。文中将军被敌方生擒,军阵大乱。 斥候惊报:“董将军,陆益军溃不成军,文中将军已被俘!” 董亭接连受挫,踉跄后退,口中喃喃:“曹贼……曹贼……” 董亭新满腹怨愤,却不敢久留,立即撤退,朝陆益大营方向逃遁。 曹晚注视城内混乱局势,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一切正如他所料。 姜果然是老的辣,钟会不仅给自己写信假意投降,还致信陆益,企图让他来重创自己,这老狐狸临走也不忘使坏。 可惜,他们都不知曹晚对钟会了如指掌,迅速揭穿了他的诡计。 \"夫君,您是如何识破的?那钟老头确实狡猾,竟使此等伎俩。\"祝融激动地望向曹晚。 \"这钟会,坏透了,下次定不饶他。陆益无端算计我,走,入城!\"曹晚仰天长笑,率军杀入万城。 身后两千精锐随之涌进。 城内五千陆益军已被马双雕打得惨败,再加曹晚突袭,更令其仓皇溃散。 曹晚大摇大摆占领万城,轻松拿下北门。 \"主公,这是敌将文中,双雕将其生擒,请主公发落。\"马双雕将文中推至曹晚马前。 文中狼狈滚爬挣扎,满脸鲜血瞪视曹晚。 曹晚呵斥:\"我曾与陆益联手抗钟会,也算是盟友,他为何要害我?\" 文中挺胸凛然怒骂:\"曹贼,诱我陆主公攻万城,后又突袭,陆主公早已识破你奸诈之心,命我军代天行事!\" \"代天行事...\"曹晚冷笑,扬刀指向文中。 见曹晚杀意已决,文中慌乱颤抖:\"有话...可商量...\" 曹晚复仇怒火早已燃起,岂能平息,冷道:\"我曹晚有仇必报,陆益想代天行事,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罚...\" 话音未落,曹晚暴喝一声,战刀愤然斩下。 瞬间血光飞溅,文中人头落地。 “将蔡中的首级送往陆益,让他明白背叛的下场。” 左右领命,迅速拾起染血的头颅,在温热时便策马疾驰,直奔陆益大营。 最终,曹晚攻占了万城,彻底控制了中原。 随即,他立即下令,兵分四路,牢牢封住万城四门,确保无人能逃出生天。 第213章 文心已按捺不住 一夜激战后,日出时分,硝烟渐散,喊杀声也归于寂静。曾经惶恐不安的万城,此刻重归宁静。除了数千陆益士兵丧生,其余百姓安然无恙。 正午时分,曹晚已全面掌控万城,这也标志着他真正掌控了中原,登上了霸主之位。 然而,曹晚深知,霸业带来的不仅是荣耀,还有更多的责任与危机。 此时,蔡中的首级已被送往陆益营中,那些溃逃的残兵或许也已返回营地。曹晚确信,不久之后,陆益便会知晓战败的消息。 可以预见,陆益必会率军大举反扑。目前,他在城外集结了四万大军,而曹晚在万城仅剩两万兵力。如何应对,成了棘手难题。 正在曹晚遥望陆益营盘思索对策之际,颜良提着一人登上城头。 颜良高呼:“太子殿下,请看我擒获何人!” 说罢,他将夹于腋下的红袍男子重重摔在地上。 此人披着红袍,酷似先前城头上的钟会,难道又是钟会设下的圈套? 曹晚心中疑窦顿生,抬脚将他踢翻。 当那张脸显现时,曹晚忍俊不禁,放声大笑——哪里是什么钟会,分明是个冒牌货! “哈哈,原来是替死鬼,既是替死鬼,那就送他上路吧!”曹晚冷眼瞥了董亭一眼,厉声说道。 董亭忍着剧痛,闷哼一声,咬牙切齿骂道:\"曹贼,我是陆益的大将军,你竟敢动杀机!\" 曹晚听后勃然大怒,厉声质问:\"原来是你这董将军!此次袭击的主谋可是你?我与陆益还算盟友,你竟想暗算于我,没当场碎尸万段已是宽宏大量!\" 董亭脸上闪过一丝羞愧,却依旧愤慨:\"你和钟会没什么两样,虚伪狡诈,表面联盟实则暗布陷阱,让我们坠入圈套。\" \"你的设计我不否认,但我胜在智慧超群,算无遗策,你能奈我何?\"曹晚冷嘲热讽。 董亭怒不可遏:\"你得意不了多久,我主定会剿灭你!\" 即便形势危急,董亭仍寄希望于陆益救援。 面对董亭的威胁,曹晚毫不在意,冷笑道:\"那便在此处将你首级砍下,挂于城门示众,也好让你主早些知晓,速来搭救!\" 董亭闻言,既惊且怒,颤抖着说不出话。 左右侍卫迅速上前制服董亭,欲行斩首。 董亭大惊失色,狂喊:\"曹贼,杀我必有恶果……\" 在绝望与羞愤中,他疯狂嘶吼:\"我的命运轮不到你主宰,今日便取你性命!\" 曹晚狂笑一声,从侍卫手中夺过战刀,果断挥下。 鲜血喷涌而出,董亭人头落地。 陆益最为信赖的大将,就此命丧曹晚之手。 曹晚提着董亭首级,令士卒送至城门,交替悬挂以震慑陆益。 与此同时,曹晚立即调集城外军队入城,加强防御,以防陆益反扑。 万城东南,陆益军营内,陆益端坐帐中,看似悠然翻阅史书。 然而,他的目光虽停留在书页,内心却焦躁不安。 只见陆益反复翻阅,却始终无法专注,还不时抬头望向帐外,似在焦急等待。 “董亭此计甚妙,又有文将军率五千精兵相助,主公尽可安心。”邓跃在一旁宽慰。 陆益仍感忧虑:“话虽如此,但听闻曹晚诡计多端,手下能人众多,我心中难安。” “主公过虑了。”邓跃冷笑,“曹晚固然狡猾,董将军亦非等闲之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陆益闻言点头,抚须后自信一笑。 忽而亲兵急闯,高喊:“主公,我军惨败!” 如晴空霹雳,震得陆益与邓跃呆若木鸡。 “胡言乱语!”陆益怒喝,“详细说来!” 亲兵镇定后道:“我军溃败,文将军与董将军皆战死。” 晴天霹雳再度袭来,二人神情僵硬。 片刻后,陆益率先回神,急奔营门。 果然,士卒们狼狈归来,盔甲尽失。 陆益清点,五千精兵仅剩不足两千。 “为何如此?”陆益满心疑惑。 邓跃亦赶至,惊呼:“董亭之计周密无瑕,怎会失算?” 此时,文心大将军已赶到营门,见到其弟首级,泣不成声跪于陆益前。 文心拼尽全力哀求:“请主公为我弟复仇!” 其声悲愤激昂,撼人心魄。 “文中将军!”邓跃面色骤变,难以置信地喊出声来。 陆益见到文中的首级,身体猛然晃动,退了一步才勉强站稳。 “这...究竟万城发生了何事?”邓跃最先恢复镇定,对那些残兵厉声问道。 几名亲兵哭诉着讲述了曹晚如何声东击西,攻破西门,内外夹击,大败自家军队的经过。 陆益越听越愤怒,拳头紧握,怒火在心中燃烧。 “没想到,这个曹晚如此阴险,竟能看破董亭的精妙布局。” 邓跃感叹不已,不知该如何评价曹晚。 看着败归的士兵和悲痛欲绝的文心将军,陆益陷入沉默。 这个曹晚比他预想的更加狡猾,初次交锋便让自己损失了两员大将和三千精锐。 下一步该如何行动?陆益感到困惑。 这时,文心见陆益未作决定,忍不住悲愤道:“主公,我定要为文中报仇,请下令,让我带兵出击,杀掉那家伙,将万城夷为平地。” 陆益眉头紧锁,自己还未想出对策,文心已按捺不住。 此时陆益没了主意,转向邓跃,希望听取这位首席谋士的看法。 邓跃已完全冷静下来,沉思片刻说道:“曹晚这贼子,今日若不除,将来必成大患。如今虽我方有所损失,但仍占优势,应趁其立足未稳时全力攻破万城。” 听到邓跃的分析,陆益权衡利弊后点头同意。 他知道文中并非凡人,是自己崛起的重要支柱,若不为其复仇,恐怕会寒了文家人的忠心。 同时,正如邓跃所言,若想夺取万城,此时正是最佳时机,错过今日,待邓跃调来许都兵力,再想攻下万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啪... 陆益重重拍桌,下定决心,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就在陆益占据优势之际,曹晚却为应对之策而苦恼。 夜凉如水,曹晚伫立于大门之前,静静凝望整座万城。 万家灯火点缀下的万城,宛如镜中星河,璀璨而宁静。然而此刻,曹晚心中却难掩隐忧。 忽闻一阵夜风掠过,带来几分寒意,曹晚转身上堂。大堂之内灯火通明,他径直走向巨幅地图,目光扫过每一处标注的城市。 关中的武关城内,钟会伺机而动,觊觎万城;北方的刘渊战事渐稳,即将挥师南下。更紧迫的是东南方向的陆益,据报已率四万精锐压境,最快两日后便要攻城。 陆益号称麾下十万大军,即便初战损兵三千,仍余三万七千人马,远超曹晚现有兵力。若战事拖延,陆益可从后方增派援军,而曹晚则难以调动更多力量支援。 正当曹晚思索对策时,房门骤然开启,一人疾步入内。曹晚未及回头,已知定是挚友庞统。 “同为无眠,你亦有所思乎?”曹晚依旧凝视地图,淡然开口。 “我也想歇息,可忽然想起件要紧事,迫不及待要与太子殿下商议。”仍是庞统的声音。 曹晚目光微动,似已察觉几分。 他迅速转身,请庞统同坐,斟满一杯酒递过去,道:“坐下详谈。” “好酒!多谢主公。”庞统一见美酒,便忍不住痛饮。 趁着庞统饮酒,曹晚笑着问:“深夜来访,想必你也觉得不宜再拖延与陆益的关系?” 庞统酒刚入口,险些被呛得喷出。 他勉强咽下,苦笑道:“主公,您莫非真能读心?我心中所想,您竟全知晓。” 曹晚放声大笑。 庞统喝完一杯,严肃道:“天下局势瞬息万变,若继续纠缠陆益,只会徒增隐患,必须速决!” 庞统语气坚决,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笑意。 “看你那表情,定是已有妙计,快说来听听。”曹晚催促道。 庞统神秘一笑:“我确实有个计划,不过需分两步走,其一便是先退为进……” “如何退为进?” “放弃万城。” 次日,曹晚下令撤军。 他率两万大军撤离万城,一路北上,直奔许都方向。 陆益见状,欣喜若狂,几乎未遇抵抗便拿下万城,圆了他的夙愿。 然而,这场胜利来得太轻易,陆益将过往挫折置之度外,变得盲目自信且自负。 加之,他认为曹晚撤军是因畏惧自身实力,仓皇而逃。 于是,陆益决定乘胜追击,立即命令文心率三万七千人马紧追不舍。 五日后,万水南岸。 傍晚时分,一阵冷风掠过水面,带来阵阵寒意。 此刻,曹晚横刀立马,冷眼注视着南方。 “曹”字大旗下,旗帜猎猎作响,曹晚的军队整齐列队,随风而行。 在大军之后,陆益的四万追兵紧随其后。 远方,无尽的旗帜缓缓浮现于曹晚眼前。很快,整个军队映入视野。 那是一支横跨数百丈的庞大部队,气势恢宏,每迈进一步都震撼天地。前方,文心昂首阔步,神情间透着一股傲然。 敌军逐渐逼近。 曹晚凝神细看,发现前列是由数千盾兵组成。这些盾牌分为三层,外层牛皮,中层木质,内层铁质,显然坚不可摧。 盾兵之后是手持长戟的战士,两丈长戟足以穿透曹晚的重装骑兵。两翼则部署着上千轻骑兵,以防曹晚的轻骑突袭。 这支军团的布阵让曹晚心中一凛。 第214章 诸将的心绪愈加焦躁 “陆益,你对我的了解比我老婆还清楚啊。知道我有弩车和骑兵,便摆出了这样的阵势……”曹晚摇头苦笑。 就在此时,敌军忽然停下前进的脚步。 数百步之外,文心端坐马背,瞥见曹晚的队伍。当他看到曹晚仅剩两万人时,不禁冷笑,笑声里满是傲慢与复仇的怒火。 “曹贼,就这点人马,还想拦住我们?真是笑话!今日,便是我为二弟报仇雪恨之时。” 文心此次布下的军阵花费了不少心血。出征前,邓跃详细分析了曹晚屡战告捷的原因,发现曹晚不仅装备铁弩,还有精锐骑兵。 于是,邓跃精心设计了当前阵型,专为对付曹晚的大军。陆益采纳了邓跃的建议,由文心布置了这座牢不可破的军阵。 同时,陆益叮嘱文心稳步前行,不可轻举妄动。尽管文心对曹晚恨之入骨,但军令在先,她不敢擅作主张。 直到得知曹晚退至万水一线,文心才率全军浩浩荡荡追击而来。 \"曹晚,我深知你的骑兵骁勇,但我的戟盾阵正是为你所设,今日便让你体会失败的滋味吧……\" 文心心中暗喜,见曹晚的部队就在眼前,他认定时机已至,果断举起手。 鼓声骤起,震撼天地。三万余人的步骑联军,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巨墙,缓缓逼近曹晚的军队。 敌众我寡,气势汹汹,即便是久经沙场的曹晚麾下将士,也不禁眉间微蹙。站在曹晚身旁的张辽,同样面露忧虑。 \"殿下,陆益军的布阵完全压制了我们的骑兵优势,显然早有准备。\"张辽沉声道。 曹晚只是淡然一笑。 转瞬之间,敌军逼近至百步范围。 \"该让他们尝尝我们的手段了……\"曹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高声呼喝:\"张辽何在?\" \"辽在!\"张辽神情紧张地出列。 曹晚持刀指向敌阵:\"张辽,我命你统率五千精锐,主动出击敌营。\" 张辽闻言一惊,他本以为最坏的情况已然降临。敌军人多势众,阵型稳固,以少攻多本就是兵家大忌,更别说如今兵力悬殊,这分明是在逼自己赴死。 张辽疑惑地望向曹晚,却发现对方依旧镇定自若,似有把握。 尽管不明所以,张辽最终还是接下了军令。 \"末将遵命。\"他强压心头忐忑,领命而去。 战鼓轰鸣。 \"殿下有令,随我冲锋!\"张辽一声怒吼,舞动长枪,率先冲出阵地。 其后五千将士紧随其后,如洪流般直扑敌阵。 “这曹贼胆子不小,竟敢主动进攻。”文心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曹晚会如此出乎意料。 但当看到仅五千余名曹军冲来时,文心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轻蔑。“别说五千人,纵使你全军来犯,也休想突破我的防线。” 文心自信满满地说完,随即下达命令,中军开始调动。瞬间,三万大军迅速列阵,近三千弓弩手准备就绪。 箭矢如同流星飞射,直奔张辽所部。三千弓弩手齐发,箭雨密集如网,将张辽等人牢牢困住。片刻间,张辽手下便有不少将士中箭倒地,鲜血染红了战场。 尽管箭雨猛晚,剩余的精锐士兵毫无惧色,依然高举盾牌,顶着箭矢步步向前。张辽见状,深受鼓舞,大声喊道:“兄弟们,冲啊!” 这一幕被曹晚尽收眼底,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尽管伤亡加剧,张辽的部下依然奋不顾身地靠近敌阵,只剩三十步的距离。 眼看胜利在望,曹军将士毫不退缩,而文心则更加志得意满。他早已计划好,一旦两军交锋,就要彻底歼灭这五千曹军,并一路追击至曹晚的大营,为自己死去的弟弟复仇。 眼看两军即将交锋,千钧一发之际,曹晚忽然高声下令:“鸣金收兵。” 周围将士皆惊,收兵乃兵家大忌,尤其此刻正逢决战前夕。张辽更觉不可思议,对曹晚的决定难以置信,但他深知军令如山,即便心中疑虑重重,也只能遵从。 “主公为何在此时撤兵?敌军近在咫尺,此举恐让全军陷入绝境。”祝融亦忧心忡忡,担心局势失控。 曹晚淡然一笑:“无妨,我自有安排。”见众人仍犹豫不决,他加重语气:“立即传令,鸣金收兵。” 随着一声声急促的锣响,战场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张辽虽心存疑惑,但不敢违抗军令,只能带领部下迅速后撤。 与此同时,文心站在高处观战,目光闪烁。他嘴角微扬,低声说道:“临阵退缩,确是兵法之失,曹晚此举,或许另有深意。” 文心阅后振奋不已,激动地道:“擂鼓,速命全军趁势追击,一举歼灭敌寇。” 就在文心全情投入之际,身旁副将文斌察觉到异样,轻声警示:“文将军,曹晚素来行事谨慎,今忽临阵退却,此行甚是可疑。加之其诡计多端,望将军三思,切莫落入其圈套。” 文心闻言,浑身一震,顿时警醒几分。稍作沉吟,缓缓点头,心中已成应对之策。 文心冷笑一声:“传令三军,稳步推进,务必维持阵型完整。” 命令下达,三万将士迅速整顿队列,有序追击曹晚败军。而曹晚麾下五千残部,则趁文心调整阵型时,悄然撤离至安全地带。 “文心竟会整军追击,看来他身边亦有智者!”曹晚正感慨间,忽见张辽所部赶到,遂率众一路北撤,最终抵达数里外的万水南岸。 若曹军顺利渡河,便可借助地利暂阻敌军,争取喘息时间。远眺万水,水面不广,水流亦浅。 曹晚即刻下令,大军急速涉水。 当曹军大部撤离之际,文心终至战场,环顾四周,顿时明了:“设下诸多迷局,原是诱我至此河中,好让曹晚在水中设伏。果真狡猾!” 面对狭窄河道,文心猛然醒悟,识破曹晚奸谋。此时,若欲追击,极有可能中伏;若止步不前,则只能目送曹军离去。 文心岂容第二种结局发生,果断决定渡河追击,同时严令全军保持阵型,以防分散。 文心听罢斥候回报,得知万水浅而不深且无伏兵,立刻放松警惕,冷笑着指挥三万大军涉水追击。 百步外,曹晚站在岸边冷眼旁观。当看到大军全部踏入万水的一刻,他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机会来了,让文心尝尝我们的手段。\" \"全军停止撤退,准备迎敌!\"曹晚拔刀大喝,令所有人震惊。 众将疑惑不解,此刻敌众我寡,士气低迷,迎战无疑是送死。然而曹晚冷静自若,仿佛胸有成竹。 时间紧迫,大部分士兵已涉水过岸。他们秩序井然,未见伏兵迹象。文心愈发自信,殊不知危机正在酝酿。 诸将的心绪愈加焦躁。 “主公,敌军若全数渡河,后果难以预料。不如趁他们尚有大半滞留水中,出击一举击溃他们……”祝融建议道。 张辽闻言却摇了摇头:“此河甚浅,敌军阵形未乱,此时贸然行动并不明智。不如暂且撤退为上。” 张辽主张撤退,曹晚却满不在乎地笑说:“都是经历过风浪之人,何必如此急躁,且看接下来如何发展。”他神情自若,信心满满。 随着时间推移,文心的部队已有一半成功渡河抵达北岸,然而文心并未立即发动进攻,而是耐心等待着其余一万多兵马。 文心深知不可轻易分散兵力,因此始终谨慎行事。就在他注视着河水时,却发现曹晚的溃兵并未选择逃窜,而是整齐列阵于二百步之外,似有决一死战之意。 “曹贼,见我军阵势稳固,便畏惧了吗?”文心暗自得意,认为自己看穿了曹晚的战略意图,同时对复仇之事满怀期待。 想到即将亲手拿下曹晚首级以告慰亡弟,文心心中不禁涌起无限豪情。 正当他沉浸于胜利幻想之际,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声响。身为统帅,凭借多年战场经验,他立刻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那声音仿佛山崩地裂般由远及近,愈发猛晚。 “这是何声音?”文心心头顿感不安。 循声望去,只见洪水正从上游汹涌而来。定睛一看,文心不禁双眼圆瞪,几乎失态。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片刻之间,文心先前的得意荡然无存,自信也随之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原来,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一股巨大的洪峰如猛兽般呼啸逼近。 洪水…… 短短瞬间,三万大军亦目睹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洪水骤至,陆益军原本高昂的士气和严明的军纪瞬间崩塌。生死关头,已顾不上阵型与命令,士兵们惊呼四散,纷纷抛下武器和旗帜,争相逃往岸边。 岸上的两万多名士兵也被突如其来的洪流吓得四处奔逃,陆益军精心部署的坚固防线彻底瓦解。 “为何此时河水竟会暴涨?”文心一边惊叹,一边朝高地疾奔。文斌同样困惑不已,脑海思绪混乱,忽而脸色大变,“莫非曹贼在上游有所图谋?!” 就在文斌察觉真相时,滔天洪峰已然袭来。齐胸的洪流猛然撞击河心,瞬间吞噬上万名陆益军。尽管水流不深,但凭借其迅猛的冲击力,无数将士被推倒、卷入水中。 第215章 心中充满对曹晚的敬畏 转瞬之间,万余人便被洪流席卷,哭喊与求救之声此起彼伏。待洪峰退去,陆益军仅余数千残兵幸存,却也筋疲力尽,勉强挣扎在水中。 会游泳者勉力自救,侥幸脱险;不会游泳者则葬身洪流,成为漂浮的尸体。侥幸逃过一劫的士兵们,望着水中挣扎的同伴,满面惊惧,神情呆滞。 谁能想到,号称无坚不摧的陆益军竟会在自然之力面前溃不成军?文心目睹这一切,震惊恐惧,难以置信。他揉眼再三,最终愤恨难平。 此时,曹晚身旁的将领们终于明白,太子一系列看似异常的行动,实则是诱敌深入,利用洪流一举击溃强敌。 夏日的酷暑中,众人仍在疑惑:这般汹涌的洪水,究竟从何而来?张辽跪拜道:“殿下英明,竟能预知今日洪水泛滥。” 曹晚轻笑:“不过是一点巧计罢了。”他遥望上游,众人随之望去。 祝融率先猜透:“莫非是派颜良与庞统,在上游筑坝蓄水?”曹晚点头承认。 数日前,他便让颜良、庞统率三千人提前在上游用泥袋截流,将深及腰间的河水降至膝处。文心误判水浅,贸然渡河,曹晚趁其半渡时令颜良等人决堤,瞬间冲垮了文心的防线。 此计出自庞统的第二条退敌之策,众人恍然大悟,无不叹服曹晚借自然之力制敌的智慧。 “此功当归庞将军。”曹晚直言。 目光转向两百步外的溃军,片刻前还气势如虹,如今却四散奔逃。曹晚眼中寒光闪过,麾下士气高涨。 “进攻!”号令传出,万人大军齐声呐喊,直扑敌阵。攻守之势逆转。 察觉危机的文心慌忙下令撤退,自己带头逃离。 一万水中的士卒即便未亡,也被冲击得迷失方向,无力逃离。岸上的两万士兵早已丧失斗志,队形散乱,只能追随文心向河边奔去。 洪水虽退,河水却深至大腿,过河愈发艰难。文心骑马轻松渡过,步兵却相互推搡,费力涉水。背后曹晚的精锐虎士紧追不舍,张辽当先冲锋,长枪挥舞间血光四溅。 与此同时,曹晚率部突袭,刀锋所向,人头落地。万余曹军似驱赶牲畜般逼迫两万陆益军投入水中,展开屠杀。 河水顿时沸腾,士兵挣扎呼救,然而无济于事。曹晚冷笑,千余弓箭手严阵以待。“放箭!”号令下达,箭矢如雨,水面上瞬间布满被射穿的尸体。 陆益军溃不成军,慢者或被踩踏致死,或遭弓箭击杀,鲜血染红水面。尸体顺流而下,触目惊心。 这场激战持续半个多时辰,直至最后一名敌军爬上南岸,曹晚才下令停箭。他驻马观望,见河面尽覆浮尸,宛如陆益军的葬身之地。 对岸,文心已率先登岸,回望惨状,面容扭曲。此役损失两万兵力,作为主帅,他首次对阵曹晚便折损如此,如何向陆益交代? 文心目光远眺对岸,内心满是痛苦,恐惧与愤怒交织。 “曹贼,你太狠毒了……今日之辱,我绝不会忘,等着瞧吧……” 咬紧牙关,理智提醒他此刻撤退才是唯一出路。文心不再迟疑,带领残存部众转身离去。 这一切,被对岸的曹晚尽收眼底。他的脸上浮现出轻蔑与杀机。 “全军渡河!夺回万城!” 万城内,陆益设宴款待文武官员,气氛欢愉。邓跃喜道:“主公早备酒宴,显见今日之战胜券在握。” 陆益自信满满:“曹晚狡猾,但我们的军阵足以克制他。只要文心步步为营,必能凯旋。” 邓跃附和:“文将军勇猛,曹贼无计可施,或许此刻已提着曹贼首级归来。”陆益畅怀大笑,心中憧憬着这一荣耀时刻。 忽闻亲兵急报:“主公,大事不好!文将军兵败而归!” 酒杯坠地,清脆声响划破寂静。陆益如遭雷击,神情呆滞。 堂内瞬间鸦雀无声,唯有惊恐弥漫。 片刻后,陆益狂吼:“这绝不可能!”随即冲出大堂。 这时,邓跃等人醒来,急忙追赶而去。 陆益迅速登上北门城头,远眺大道,只见成千上万的士兵灰头土脸地互相扶持着朝城门走来。 粗略估计,回来的士兵总数不足一万,而当初出征时可是三万大军。看到这寥寥无几的队伍,陆益心如刀割,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知道文心遭遇惨败,还损失了近两万精锐。 面对残酷的现实,陆益虽不愿承认,但不得不接受。他痛心疾首:“为何会败?兵力明明数倍于敌,我也提醒过文心不可轻敌。” 众人同样困惑不解,陷入沉思。城门已开,败军缓缓入城。城外的士兵目睹此景,无不震惊。败军个个垂头丧气,浑身湿透,像是经历过巨大磨难。 更有甚者因恐惧而精神失常,胡言乱语:“曹晚不是人,是神,能掌控洪水!”此言迅速在城中流传开来。 听到消息的士兵无不震撼,心中充满对曹晚的敬畏。 士卒溃败归营之际,文心也满面羞愧地登上城头,前来拜见陆益。 “文心……”陆益刚开口,便被怒火堵住。然而,话到嘴边又止住。文心虽指挥失误,但文家是他不可或缺的支持力量。正是凭借文家的财力,他的军队才得以壮大。更何况,陆益最近娶了文心的妹妹,现在成了亲戚。若当众责备文心,岂不等于否定自己的选择? 于是,陆益压下怒气,只重重叹息一声,满是失望地说:“唉……” 文心跪倒在地,痛心疾首地道:“属下指挥不当,请主公降罪。” 这场败仗伤亡巨大,文心作为主帅自然难辞其咎。陆益既愤怒又犹豫,若不惩处文心,难以对逝去的将士有所交代;若真的处罚,又于心不忍。 这时,邓跃察觉到陆益的纠结,主动劝解:“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文将军始终严守军阵,实无大过,只是曹贼太过狡猾,设下埋伏所致。” 文心本就位高权重,经邓跃如此一说,其他幕僚也纷纷附和求情。陆益见此情形,也就顺水推舟,叹道:“既然并无过错,那就罢了。” 文心松了口气,忙叩谢。陆益扶起他,疑惑地问:“文将军始终保持队形推进,是如何落败的?” 文心不敢隐瞒,将真实情况和盘托出。 初夏时节突现洪流,陆益对此深感疑惑:“曹贼怎会有如此谋划?时机把握得竟这般精准?”邓跃思索片刻后说道:“想必数日前曹贼已截断河道,蓄水成坝,今日方决堤放水,制造洪流。”此言一出,群情激荡。 众人虽表面上愤慨,心底却对曹晚的智谋充满钦佩。陆益苦笑着叹道:“这般匪夷所思的计策都能想出,难怪钟会败北。”众臣闻言沉默,再次为曹晚的用兵之道折服。 正在此时,一名亲兵急报:“主公,曹晚率军折返,直逼万城而来。”消息传来,陆益神色大变,内心震撼。尽管损失两万兵力,但万城仍在掌握中,算是完成了一项使命。然而,曹晚再度来袭,欲夺回万城,这让他难以接受。 “曹贼野心勃勃,屡次犯我,实在令人愤恨。”陆益紧握拳头怒斥。回顾过往,陆益意识到自收到钟会书信后,诸事不利。 曹晚先是以妙计识破钟会布局,斩敌五千精锐,夺取万城;后又突袭击溃陆益两万大军。如今,他又欲卷土重来,誓要夺回万城。陆益不禁怀疑,这曹晚究竟是人还是魔? 短短数日,陆益接连遭受重创,一时方寸大乱。忽觉气血上涌,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邓跃见状连忙扶住陆益坐下。 半晌后,陆益回过神,虚弱地叹道:“若知曹晚用兵如此高明,当初真不该轻启战端。”他的语气中满是悔意与忌惮。 众人见他神情萎靡,大气都不敢出,更无人敢进言。 邓跃看在眼里,深知再拖延下去,未战先怯,士气必然尽失。他强作镇定,劝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军尚有十万之众,岂可因一时挫败便意志消沉?” 陆益闻言一震,意识到身为主帅,不能因己而乱军心。他调整姿态,将惧意压下,语气渐显坚定。 “不错!我有十万大军,曹贼不过两万,有何惧哉?”陆益重拾信心,鼓舞道。 士气稍振,但面对现状,众将领依然愁眉不展。陆益环视四周,问:“如今我军受损严重,城内兵力不足一万,如何抵御曹贼的攻势?” 众将低头思索,却依旧无计可施。 邓跃随即提议:“敌军势大,我军难守此城。不如暂弃万城,诱敌深入,待援军至,再行反攻,一举歼灭曹贼。” 此策虽无奈,却是当前最可行的选择。陆益听罢,未加迟疑,立即起身道:“好,就依此计!” 他坚定地说:“照你的计划行事,大军即刻撤离万城,同时命王将军火速率兵前来增援。” 决策既定,当日,陆益便率领一万七千余人离开万城,退守南面三十里。 陆益刚走,曹晚随即率获胜之师,重新占领万城。 第216章 众多将士心中不满 双方再次形成对峙,陆益在南三十里等待援军到来。 曹晚则在万城内设宴庆贺,庆祝这场决定性的胜利,以及重新夺回万城的喜悦。 这种平静持续了三天。 第三天后,王宗终于带着两万余士兵抵达前线,在万城以南与陆益会合。 王宗的到来使两支队伍合为一股,陆益的兵力得以恢复。 重新拥有四万大军,陆益决定再次挥军北上,于万城安营扎寨。 对曹晚而言,万城是他统一天下的关键;对陆益来说,这里是实现长远战略的核心。 因此,这座城池对二人而言至关重要,不可或缺。 待陆益的援军赶到,两军再度于万城形成对峙。 陆益军,中军大帐。 “王将军,您是军中最强战将,攻克此城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陆益笑着期待地望着王宗。 王宗年事已高,身形魁梧如塔,他神情严肃,拱手说道:“主公过誉,我只是个老兵,不敢担此重任。若论勇猛,文将军更胜一筹。” 王宗看似在称赞文心,实则暗含讥讽。 文心损失两万兵力、惨败而归的消息早已传开,众多将士心中不满。 借此次机会,王宗替众人表达了怨气。 文心听后脸色微变,顿觉尴尬。 他自然明白,王宗这是在嘲笑他指挥无方。 “老将军过谦了,末将虽善治军,却拙于冲锋陷阵。王将军武艺超群,英勇非凡,此攻城重任,怕是还得仰仗您亲自主持。” 文心表面盛赞王宗,实则暗示:无论你如何强大,终究不过是一介武夫,仍需听从我的调遣。 ... 王宗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个胆小鬼,输不起还要我去拼命,实在狂妄至极!”王宗心头愤懑难平。 原本只想为阵亡的兄弟讨回公道,不曾想文心竟这般咄咄逼人,令王宗满腹怨气。 “王老将军,我深知您年事已高,本不想劳烦您,可那曹贼狡诈非常,少了您的坐镇,我实在难以安心。” 陆益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斗,忙转向支持王宗。 陆益直言,此刻他最信赖的人正是王宗。 王宗闻言略感欣慰,他冷视文心,抚须说道:“万城坚如磐石,加之我军士气低迷,当务之急应先鼓舞军心,而后方可全力攻城。” “老将军所言极是,敢问有何妙策可提振我军士气?”陆益精神一振。 王宗稍作沉吟,目光微转,片刻后拱手道:“不知主公能否赐予纸笔?” 陆益一愣,虽不明所以,但仍立刻命人取来笔墨。 王宗提笔疾书,寥寥数语成篇,将信掷向陆益亲兵,朗声道:“速将此信送至万城曹贼手中!” 这一份战书,正是王宗想到提振士气的法子。 在信中,他提出与曹晚营中最出色的射手比试箭术。 要知道,射箭乃王宗专长,这一事实早已传遍陆益军营及整个中原之地。 而曹晚营中虽以骑兵闻名,却从未听说有人擅射箭,就连曹晚本人也技艺平平。 王宗决心以自身所长挑战曹晚。即便只是小胜,亦能激励士气。于是,他亲笔写下挑战书,迅速递至曹晚处。 曹晚接过信,眉头微皱。他知道这是个难题:若不应战,王宗不费吹灰之力便获全胜;若应战,则需寻觅更胜王宗的射手。 身旁众将虽知信中内容,却低头思索可用之人。庞统劝道:“殿下,第二道退敌之策已在进行,主公无需理会此挑战,待计策实施,陆益自会撤退。” 邓艾附和:“庞先生言之有理,王宗勇猛无敌,箭法超群,实难应付。不如不予理会。” 曹晚似欲应战,祝融却忧心忡忡:“夫君,我军确实无人可匹敌。”她点明了关键。 曹晚不悦,反问:“我军无,他方岂无?天下广阔,中原英雄辈出,怎就找不到一位善射者?” 的确,中原骑术精湛,不乏神射手。理论而言,必有人可胜任。众人思虑后豁然开朗,马双雕目光闪烁,心中已有人选。 马双雕出列,拱手道:“殿下,我倒有一人选,不知是否合适。” 曹晚听罢,顿时来了兴趣,急问:“是谁?但说无妨。” 马双雕略作迟疑,毅然道:“是我的旧友,名唤白穿杨。” 白穿杨?这个名字显得格外陌生。然而,既由马双雕推荐,必有过人之处。 “他在何处?速召他前来一见。”曹晚当即下令。 “他现居许都,只是……此人略有不足。”马双雕神情复杂地说。 “何不足也?”曹晚好奇追问。 “他乃独眼之身……”马双雕终于坦言。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寻常人欲达高超箭术,几近登天之难,更别提独眼者。 厅中诸人皆陷入沉思,低声议论。曹晚虽信任马双雕,但关乎重大,且底下人多显疑虑,他亦不敢贸然任用。 忽而,曹晚大笑,道:“他在许都?不妨去看看,究竟有何本事。” …… 当日午后,曹晚携庞统,随马双雕疾驰返回许都。在马双雕指引下,很快来到白穿杨居所前。 这是一处位于许都偏僻角落、破败不堪的小屋。周围杨树环绕,风吹过,沙沙作响。 三人至百步外停下,曹晚让马双雕原地待命,与庞统缓缓靠近残破老屋侧墙。 墙面满是裂痕,遍布窟窿。透过这些洞口,曹晚终于看清屋内情景。 堂中站着一位身材魁梧者,正徒手劈柴,动作刚劲有力。乍看威武非凡,再细瞧,果然独眼。 只见他右眼处覆着一块黑布,满脸杀气腾腾。身后背着弓箭,似多年搭档。 忽然,毒虫袭向庞统脚踝,他站立不稳,险些跌倒。幸得曹晚反应迅速,及时扶住,才未出声。曹晚转身看向空洞时,一支箭精准飞出。他本能一闪,避过危险。然而箭矢破空声显示其力道惊人,似非针对此处。 庞统误以为白穿杨察觉他们,故意放箭,调侃独眼技艺不佳。曹晚未答,目光转向百步外的马双雕。这一看令他震惊,箭矢竟稳插马双雕前方树干,箭尾似挂物。 曹晚与庞统赶至,马双雕已取下箭矢。纸上赫然写着:“马兄既到,不妨入内饮茶。”白穿杨虽独眼却敏锐,察觉外界动静。曹晚对马双雕一笑,确信找对人了。庞统亦感叹不已。马双雕持纸与二人走向屋门轻敲,“吱呀”声中门开,白穿杨挺立门前。叙旧后,曹晚表明来意,白穿杨久盼伯乐,如今得遇,毫不迟疑随行。四骑疾驰,快速返回万城。 陆益故意以箭术挑战,意在羞辱曹军缺乏良将。曹晚闻言冷笑,声称已觅得强手应对。 三日后,王宗率部抵达万城外,列阵以待。而曹晚府邸内,众将心急如焚,因援军未至,外界皆盼曹军出丑。 忽闻笑声传来,曹晚昂首步入,身后随一独眼将领。此景令满堂哗然,众将交头接耳,面露狐疑。 白穿杨单膝跪地,自报身份。曹晚对其深信不疑,直言其虽失一眼,箭艺犹存,今命其击退王宗,扬我军威。 阶下诸将面露难色,张辽尤为忧虑,轻声谏言独眼难堪大任。众人附和,皆表疑虑。 曹晚却不以为意,笑言天生缺陷亦可后天弥补。众人见状,知其心意已决,遂不再多言,静观其变。 曹晚挥手示意安静,微微点头后说道:“取我射月弓来。”亲随迅速捧上弓箭,他亲手递给了白穿杨。 “此弓乃名匠精心铸就,天下少有。今日,我将其赐予你,用它击败王宗。”白穿杨郑重接弓,起身离去。 “走吧,一同上城楼,瞧瞧这场好戏。”曹晚随后起身,跨马直奔南门。 众人对白穿杨能否创造奇迹充满期待,纷纷跟随曹晚登上了城头。 极目远眺,王宗已立于百步之外。他立马持弓,静候挑战。 “王宗,你自视甚高,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中原的真正实力。”曹晚冷哼。 白穿杨携弓飞驰至城门前,曹晚下令开门。 城门开启的瞬间,所有目光聚焦在白穿杨身上。他手握射月弓,披银甲而出。 最终,白穿杨于王宗十步外勒马,高呼:“白穿杨前来应战。” 王宗见城中身影魁梧,初以为是曹晚亲临,顿时戒备。但见来者独眼,不禁心生疑惑。 片刻后,这份疑惑被自信取代,他轻蔑一笑,既是嘲讽,也是轻视。 王宗身旁的陆益将士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笑意,爆发出一阵哄笑。 “曹晚营中竟无良将,竟派了个独眼将军,实在令人发笑……” 嘲讽之声四起,直冲曹晚的士兵耳中,让他们倍感刺耳。然而面对这些羞辱,他们又能如何?唯有低下头,装作未闻。 王宗号称中原“弓神”,自信箭术超群。他想借挑战曹晚的机会,挫败其箭法,鼓舞己方士气。因他深知曹晚营中并无擅长射术之人,最终只能由曹晚亲自出战。于是,王宗认定前来应战的必是曹晚。 第217章 为王宗助阵 可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曹晚不仅未现身,反而派出了一名独眼武将。这一安排究竟源于曹晚的胸有成竹,还是对王宗的轻蔑? “你们家太子怎不来?派你这等废物出战,是何道理?”王宗怒声质问。 白穿杨冷声道:“太子岂是你能轻易挑战的?单我这张弓,就足够胜你。” 白穿杨体格壮硕,言语间充满狂傲,丝毫不将王宗放在眼里。 王宗眉心微蹙,怒意更浓,嗤笑道:“就你?一只眼还能成事?且告诉我,你能看清我吗?” 面对王宗的讽刺,白穿杨毫不在意,昂然回应:“王宗,莫要得意,即便我独眼,也照样能射杀于你!” 王宗虽年事已高,却不愿服老,最反感被人称老。白穿杨以“老头”称呼他,激怒了王宗。 “狂徒!今日老夫定让你明白厉害,尝尝被彻底击败的滋味。”王宗暴怒,暗指要击伤白穿杨另一只眼睛,让他付出代价。 “废话少说,实力见真章。”白穿杨毫不畏惧,拨马离去。 王宗咬紧牙关,眼中怒火炽燃,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片刻之间,两人背道而驰,至百步开外停下战马,彼此怒目对峙。 按军中惯例,双方以骑射定胜负,在百步距离对冲,同时发射箭矢,先落马者败。 荒原之上,两骑分立,各自紧握弓箭,目光如炬。四周观战的士卒悄然无声,屏息凝神。 众人皆知,此乃惊世之战,独眼将军与弓神王宗的对决即将展开。 万城之下,曹晚、马双雕及众将士屏息以待,数千军士静观其变。 “王宗箭术堪称神技,太子却遣独眼迎战,恐难逃败局。”邓艾深知王宗实力,心中忧虑。不仅邓艾如此,张辽、颜良等大将亦持相同看法。 他们并非质疑曹晚,而是认为独眼难以抗衡王宗的威名。 毕竟,顶尖箭术离不开绝佳的双眼视力,即便天赋异禀,要超越神射手王宗,实属不易。 此刻,虽表面为白穿杨加油,心底却已料定其结局,只待失败降临。 数百步外,陆益率文武官员前来观战,为王宗助阵。 陆益虽知曹晚军中缺乏善射之人,但屡次奇策取胜让他不敢轻视。因此,他对此次计划并无十足把握。 陆益认为,若王宗获胜,定能鼓舞己方士气,这是最理想的结果。然而,一旦王宗战败或仅获平局,低迷的士气恐怕会进一步受挫。 起初,陆益并未打算前往观战助威。但白穿杨的现身改变了这一决定。当得知与王宗交手的是位独眼将军时,陆益虽感惊讶,却信心倍增,随即赶赴战场为王宗呐喊助威。同行的还有文心等将领。文心目睹王宗与白穿杨对视的模样,不禁轻蔑发笑: “曹晚居然派了个独眼出来迎战,还取名‘白穿杨’,实在令人捧腹。” 邓跃附和道:“独眼要成为神射手本就难如登天,曹晚为何会选这样的人?” 屡遭败绩的陆益自然不信白穿杨能敌过王宗。然而,当他真正见到这位独眼将军后,心中竟泛起疑窦,不再轻易嗤笑,而是对曹晚此举深思。 陆益的到来令己方阵营愈发自信,士兵们纷纷嘲笑白穿杨,甚至有人笑得东倒西歪。一些士兵指着白穿杨议论纷纷,宛如观看滑稽表演。 “快看,来了个独眼龙!” “瞎了一只眼,还能看清敌人吗?” “曹晚大概也是瞎了眼,才派这么个人来送死。” “对付这种废物,何须劳烦老将军,我一箭就能结果他!” 这些讥讽声此起彼伏,震彻原野,连曹晚的将士也能清晰听见。 原本就缺乏信心的曹晚将士,听到那些刺耳的话后,更加沮丧,纷纷垂下头,装作没听见。 这样的嘲讽传入了每一个士卒耳中,也飘进了曹晚等人的耳朵里。 张辽等人听到敌军的讥讽,愤怒难当,立刻请战,对太子说道:“殿下,让我前去与王宗一较高下。” 听到张辽的话,其他将领连连点头附和。他们认为随便挑一个武将,都比那个独眼将军强。 然而,曹晚、庞统以及马双雕只是淡然一笑,不发一言。 这些冷嘲热讽让白穿杨听得厌烦至极,但他始终保持冷静,并未因此动怒。 这位独眼射手持弓而立,神情自若,目光如刀,紧紧锁定百步外的王宗,仿佛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还未开战,王宗已凭借气势占据了上风。 眼看时刻已到,王宗忽然冷笑一声:“独眼小子,我箭下不留无名之辈。现在退去,我可饶你不死。” 在两军阵前,白穿杨若选择临阵逃脱,王宗便能轻松获胜,士气也会高涨。 但面对王宗的“最后警告”,白穿杨依旧神色如常。 他冷哼一声,傲然回应:“王宗,不必得意,今日一战,便是你拱手让出‘弓神’称号之时。” 王宗虽狂妄,白穿杨却更为嚣张,在众人注视下公然宣称要夺取“弓神”之名。 此话出口,王宗顿时暴怒,怒吼道:“狂妄之徒,竟敢小觑于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话音未落,他双腿夹紧马腹,纵马向前。 就在王宗驰骋而出的刹那,他已从背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眨眼间完成拉弓瞄准的动作。 随即,王宗双眼一瞪,手指松开,一支利箭破空而出。 那箭挟雷霆之势,穿越百步距离,直指白穿杨。 箭离弦的一刻,万城观战的文武官员无不屏气凝神,为白穿杨捏一把汗。 王宗这一箭势大力沉、疾如流星,箭尖直指目标,令人叹服。即便武艺超群之人,也难及此等水准。在场众人皆感自身逊色几分,便是向来自信的曹晚,也不禁暗自心惊。 尽管他对白穿杨的箭术颇为了解,也曾亲历其箭矢擦耳而过的威力,但此刻见到王宗出手,心中难免忧虑。那股力量足以与白穿杨抗衡。 若两人力道相当,而白穿杨仅存一目,后续局势难以预料。就在此时,远处的陆益露出得意冷笑,认定胜负已定。 旷野间,王宗箭矢尚在空中飞行,白穿杨却已迈出三步,完成弯弓搭箭的动作。然而,关键的发射环节稍显迟疑,落后于王宗。 这一微小差距至关重要。 此时王宗箭已离弦,白穿杨若执意射击,则虽能命中,却失去躲避空间;若选择避让,王宗必然追击,形成无法摆脱的局面。如此僵局,白穿杨终将彻底陷入被动。 战马逼近之际,白穿杨再无退路,只能迎接命运的裁决。 权衡利弊后,他果断选择出击。 在众目睽睽下,面对疾驰而来的箭矢,白穿杨毫无惧色,直指王宗,引弓回击。 铿锵声起,半空迸发出耀眼火花,金属碰撞的声响震撼全场。两军观战者顿时哗然一片。 万目注视下,众人皆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两支疾射而出的利箭,在半空中精准对撞,随即各自飞离。 奔腾的箭矢以瞬息之势前行,而箭头不过手指大小。能拦截这般快速、细小的目标,需具备何等惊人的箭技。 然而,白穿杨却达成了这一壮举。在无数目光聚焦中,他一箭击退了王宗射来的箭。 “怎会如此?王宗的箭竟被他半空截下?”陆益震惊地脱口而出。 四周之人神色骤变,一个个呆立原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万人瞬间震撼,其中最感震惊的无疑是王宗。他自称为弓神,从未有过失误。当时发箭时,便已信心满满,坚信抢先一箭定能占据优势。他甚至开始构想白穿杨中箭倒地的画面。 不曾想,白穿杨竟以一箭反击,将他的箭矢弹开。 那速度、力量与精准度,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也彻底扰乱了他的布局。 白穿杨这一箭不仅化解了自己的危机,更消弭了王宗先发制人的优势。 “这年轻人竟能做到以箭挡箭。”王宗沧桑的面容写满惊愕。 所谓“以箭截箭”,是箭术至高境界,即用自身射出的箭,在空中挡住对手的箭。 王宗号称弓神,自然懂得此技,平日练习时也曾成功过。 但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白穿杨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 在此情此景中,白穿杨仅凭一箭便成功拦截了王宗的箭矢。这一表现令王宗也不由得大为震撼。 “这个独眼少年,竟然是名副其实的神射手,这怎么可能?”王宗震惊之余,自尊心受到重创。他迅速回神,再度射出第二箭,此箭凌厉无比,直奔白穿杨胸口而去。 王宗倾尽全力,箭矢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极致。他依然占据上风,快了白穿杨一丝。 在众目睽睽之下,白穿杨镇定如初,再次松弦放箭。瞬间,两箭相交,火花四溅。 目睹这一幕,士兵们议论纷纷。双方无不被白穿杨精湛的箭术折服。 看到白穿杨成功拦截自己的第二箭,王宗彻底震惊。若第一箭或许侥幸,但连续两次都被截下,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独眼少年确实箭术非凡。 “我王宗怎能败于一个残障之人?”王宗恼羞成怒,连射数箭。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白穿杨逐一化解,无一落空。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样的精准绝非偶然。这不仅需要超凡的技艺,更需坚定的意志。 围观的士兵无不目瞪口呆,而万城的将士则从最初的质疑转为惊叹,最后爆发出热晚的喝彩。 “没想到,这独眼白穿杨果然练成了旷世神射。”邓艾不禁赞叹。 他望着曹晚,内心感叹:“主公慧眼识珠,竟寻得这般宝将!” 不仅邓艾如此,就连张辽、颜良这些曾对曹晚决策心存疑虑的将领们,此刻也纷纷将目光投向曹晚,满是惊叹。 第218章 目光中已满是崇敬 曹晚却毫无动摇,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白穿杨身上,嘴角始终带着自信的笑意。 他知道,精彩才刚开始。 两马继续疾驰,四箭相继射出后,两人仅剩二十步距离。这一距离,战马转瞬即逝,不过一箭之遥。 第五箭至关重要。 挡住前四箭的王宗忍不住震惊,尽管他迅速反击,但第一箭的优势已因惊愕而渐渐丧失。 第五箭时,两人几乎同时从箭壶中抽箭拉弓,彼此瞄准。 最终,在十步间隔处,二人同时扣弦放箭。 距离如此接近,双方都无法预测箭的轨迹。 白穿杨倾尽全力,将最后一箭直指王宗面门。 咻咻... 两道光芒划破空气,擦肩而过,各自奔向目标。 十步之内,瞬间交错,双方不知对方箭矢的目标何在。 就在白穿杨箭至之时,王宗敏锐察觉方位,急忙偏头躲避。 好险!分明是冲自己面门而来。 刷... 利箭擦脸而过,若迟疑片刻,此刻面庞便是箭靶。 虽避过此箭,王宗却感破风之力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好强劲的力量。”王宗惊叹。 更令他震惊的是,自己射出的箭竟被白穿杨单手接住。 王宗揉揉眼睛,难以置信地再看白穿杨。 没错,那强力一箭,真的被白穿杨一手握住。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王宗满心震撼,他从没想过眼前这位勇士不仅箭术超群,还能徒手接箭。 转瞬间,两人交错而过。 “糟了!”王宗正沉浸在震惊中,却忽略了白穿杨接下来的动作。 …… 待王宗反应过来,急忙取箭时,白穿杨已然拉弓待发。他单眼紧盯着王宗,箭尖精准锁定目标。 咻——箭矢如电光般疾驰而出。 这次,王宗完全处于劣势,甚至失去了应对的机会。 上一次,白穿杨稍显迟缓,而这一回,王宗的动作却比对方慢了几拍。 当王宗刚抽出箭矢,白穿杨的箭已破空袭来。 千钧一发间,王宗下意识侧身,但双方距离不过几步,根本避无可避。 铮——箭矢刺入他的肩膀,力量惊人,令他剧痛难忍,几乎坠马。 咬紧牙关,王宗勉强稳住身形,重新坐回马背。 然而,即便身体重回马鞍,一切却再也无法恢复如初。箭矢深深嵌入肩部,痛楚弥漫全身,血液顺箭流淌。 相较于身体的伤痛,内心的绝望更让他难以承受。身为弓神,却被一名无名之辈重伤,这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这个伤他的人,竟然是个独眼残废。 …… 极度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在箭中的一刹那,王宗意识到,自己的弓神之名将就此易主。 想到这里,他怒火攻心,胸中气血翻腾。 事到如今,继续比试只会令自己颜面尽失。王宗迅速勒马后撤,与白穿杨拉开距离。 “白穿杨,你的箭术令人惊叹,今日一箭,我铭记在心。他日定当讨教。” 王宗身为一国大将,虽败犹荣。言罢,他策马返回营地。 数百步之外,陆益与众将陷入沉寂。若非亲见,无人敢信王宗竟会落败,更难相信他还带伤而归。众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王宗负伤归来,将士们才缓缓清醒,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 “技不如人,败给白穿杨,请主公责罚。”王宗拱手请罪。 “唉……”陆益长叹一声,神情复杂。 左右文武皆震惊不已,王宗坦然认错,令众人无言以对。 “曹晚麾下藏龙卧虎,果真不同凡响。”陆益望向万城城头,心生无奈。 此刻,城头已是欢呼震天。观战将士先疑后惊,最终狂喜忘形: “谁能想到,白穿杨竟有如此神技!主公是从何处觅得这般奇才?” 邓艾心中钦佩至极,众人无不为曹晚的慧眼识珠折服。 曹晚笑意盈盈,气定神闲,早已预见此局。 终场,白穿杨凭实力赢得胜利。吊桥放下,城门洞开,白穿杨策马入城,满城敬仰。 城门两旁士卒再看他时,目光中已满是崇敬。 “白穿杨,干得漂亮。”曹晚亲自下城,夸赞道。 “主公过誉了。”白穿杨谦虚回应。 曹晚点头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赞叹道:“实至名归。有你这样的箭术,‘弓神’之名非你莫属!” “弓神之名……”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随后越来越多的士卒加入,声音愈发高昂。 士气随着欢呼节节攀升,曹晚满意地点头。 正当众人为胜利喜悦时,马双雕忧虑地提醒道:“殿下,王宗此败恐激怒陆益,他可能立刻强攻万城,我们需提前部署。” 曹晚听后轻蔑一笑:“无须担心,陆益已失去机会。” 马双雕愣住,虽有疑惑,但见曹晚自信满满,便将疑问压下。 与此同时,万城东南方的陆益大营内,近四万将士迅速集结完毕,向万城进发。 中军帐里,陆益手持宝剑,眼神冰冷,跨马出营。 忽然,一名斥候疾驰入帐。 斥候急报:“主公,江夏传来急讯,孙休率三万兵突袭夏口,我军连连失利,危在旦夕,请速派援军!” 雷声滚滚,陆益身形微颤,脸色骤变。左右将领亦震惊不已。 谁能料到,孙休会在这一刻攻打夏口?这座城池是西进的关键,若失守,后果难以想象。 陆益怒极,手中宝剑猛地插入地面。 陆益愤然击案,咬牙斥责:\"孙休那小子怎敢此时发兵?\" \"必是曹晚游说了孙休,告知我军主力驻扎于万城,诱使孙休乘虚而入...\"邓跃推测道,语气透着无奈。 陆益听后陷入沉思,久久无语。文心察觉到主公动摇,急切劝阻:\"主公,万城近在咫尺,岂能弃之不顾?\" 文心不仅为万城担忧,更牵挂弟弟的血海深仇。 陆益犹豫良久,目光投向邓跃。邓跃沉吟片刻,叹息道:\"夏口乃我东境门户,断不可失。两害相权,唯先保夏口,再图万城。\" 文心欲再谏,却被陆益打断:\"夏口至关重要,若失守后果不堪设想。立即传令南撤!\" 陆益决心已定,文心只得咽下仇恨,不再多言。 将士们原以为奔赴万城,此刻却奉命南返,无不茫然失落。 \"曹晚,曹晚...\"陆益独坐营中,遥望万城,心中满是不甘。 --- 关城高处,钟会神情笃定,俯瞰前方空旷战场。 远处,司马渊率新募千骑刻苦演练骑战技艺;城内亦鼓声震天,司马惇正带领步卒加紧操练。 新兵额上汗珠滚滚,但眼神坚毅,对未来充满期待。 见此情景,钟会抚须展颜,满意颔首:\"士气渐复,待陆益与曹晚两败俱伤,便是我等崛起之时!\" 钟会越想越是满意,对贾昭道:“你的这条妙计,堪称一箭双雕,他日若我能重振中原,定会重重赏你。” “主公谬赞了。”贾昭微微一笑,谦逊之中透着自信,气度非凡。 见贾昭信心满满,钟会更加得意,他再次望向城外,那支驰骋的铁骑正是他新的倚仗。在他心里,这支骑兵必将成为锋利的矛,重新开辟通往中原的道路。 “速命大司马加紧操练,争取早日收复万城。”钟会得意地挥手下令。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急步上城,神色凝重道:“禀主公,万城传来消息,陆益竟已领军撤退。” “什么?!”钟会刚建立的希望瞬间破灭。 陆益撤军意味着他无法坐享其成,仅凭现有的新骑兵恐怕难以对抗曹晚的强军,钟会的心情顿时沉重。 听闻此讯,本满怀期待的贾昭也不禁身躯微颤,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怎会如此?陆益为何退兵?难道他真的放弃万城了吗?”钟会难以置信地追问。 这时士兵续报:“据探子最新得知,陆益撤军是因为孙休大举进攻夏口,他担心后方不稳才不得不退兵。” 孙休大举攻打夏口?! 夏口本为孙休与陆益交界之处,虽时有摩擦,但从无真正大规模冲突。此刻孙休突然全力围攻夏口,定有隐情。 钟会迅速思索,身旁贾昭也在分析其中缘由。 忽然,两人四目相对,恍然大悟——孙休分明是在陆益背后狠插一刀。 “孙休果然也是个厉害角色,如今曹晚被围困于万城,他该趁机抢占地盘才是,为何偏偏围攻夏口?”贾昭心中已有答案,与钟会一同深入探讨。 “必然是曹贼派人在孙休面前进言,致使孙休受蛊惑,这才贸然行事。”钟会顺着贾昭的话,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唉,曹贼帐下竟有这般擅长游说之人,不知他用了何等手段,竟让孙休为曹晚解困!”贾昭也不禁有些懊恼。 确实,曹晚的说客竟能说服孙休,迫使陆益撤军,还打破了钟会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怎能不令钟会愤怒? “不过形势已然明朗,曹晚的说客到底对孙休说了什么,能让他出兵夏口?”贾昭依旧思索着。 “唉,我也很想知晓。”钟会叹息一声。 一直旁听的钟安此刻终于明白过来,焦虑地说:“无论如何,曹晚太过狡猾,在这紧要关头又设下圈套,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此时再争论孙休为何撤军已无意义,最重要的是,钟会的计划已被打破,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 钟会沉默片刻,脸色阴郁,苦无良策,只得皱眉看向贾昭。 贾昭略作沉吟,拱手道:“孙休发兵虽干扰了我们的部署,但我又有一计。” “还有何妙计?”钟会顿时振奋。 第219章 全力筹备与刘渊决战 贾昭从容说道:“即便曹晚占据万城,统一中原,但刘渊即将南下,将成为他的劲敌。” 贾昭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届时二人必为争夺中原拼个你死我活,无暇顾及其他,我们正好趁此机会招募新兵,壮大自身。” 自钟会退守关中后,不少地方势力主动归附,为他的军队增添了活力。 而关中的这些势力多是擅长骑射之辈,不仅骁勇善战,且纪律严明,无疑大幅提升了钟会的力量。 钟会听罢贾昭之策,点头赞同,目光再次落在训练场上的新兵身上,重新充满期待。 贾昭接着说:“无论刘渊胜、曹晚胜,还是双方两败俱伤,我们之后挥师中原,依然能坐享其成。” 钟会凝视着远方,嘴角浮现出期待的笑意。 操练场上,新兵们依旧策马奔腾,个个意气风发。这份朝气感染了钟会。 忽然,钟会猛地一拳砸在女墙上,冷峻地说:“那就再看一场双雄争锋的好戏,待时机成熟,再回中原!” --- 万城。 两万多名曹家将士正整理行装,准备返回许都。 原因是曹晚突然下令撤军。 “殿下,陆益的大军还在城南,钟会也在关中虎视眈眈,现在撤兵,岂不是主动放弃万城?”张辽接到命令后立即赶来质问。 话音刚落,邓艾、马双雕等将领也纷纷赶到,眉宇间满是困惑。 此刻,曹晚端坐高处,语气平静:“依我看来,陆益很快就会退兵,所以提前让将士们做好准备。” 众人听罢,脸色微变,疑虑更深。 “殿下为何知道陆益要退兵?”张辽追问。 曹晚笑着不答,自顾饮酒。 营中陷入沉默,众人心中疑云翻涌,却无人敢多问。他们深知,太子从不做无把握之事。 然而,陆益明明已在调兵遣将,怎会骤然撤退?将士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曹晚的判断。 就在此时,颜良喜形于色地闯进大堂,朗声笑道:“启禀殿下,城南的陆益军已拔营离去!”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惊愕。随后,目光齐刷刷投向曹晚。 “殿下果然料事如神,不知殿下是如何预见陆益会退兵的?”张辽激动地询问。 其余将领也都满怀期待地看着曹晚,静候他的回应。 曹晚依旧含笑不言,悠然自得地饮酒。庞统见众人满是疑惑,终于开口解惑:“诸位无需惊讶,太子殿下早有谋划,已派遣说客赴江东劝说孙休出兵陆益。陆益后方受威胁,必定先回援自家根基。”此言如明灯,令众将豁然开朗。 恍然间,众人对曹晚愈发钦佩。“原来太子殿下早有布局,难怪这般从容。”张辽由衷赞道。 曹晚举杯一饮而尽,说道:“陆益既退,钟会妄图中原的美梦必破。不出数日,他定不敢再动中原之念。我们速归许都,准备应对真正的劲敌。” 众人再次惊觉,刘渊之战近在眼前,南下直逼许都的危机迫在眉睫。曹晚的深谋远虑让众人心悦诚服。 一切部署完毕,将士们热血沸腾,士气高涨,一心准备迎击刘渊。果然,数日后钟会大军撤回关中,陆益仅留少量守军镇守新野,主力则迅速撤至夏口。 万城之危解除,钟会与陆益也不敢轻举妄动。面对刘渊的强大压力,曹晚暂且放过二人,全力筹备与刘渊决战。 当日,曹晚遣数千守军驻守万城,其余大军随他返回许都。抵达许都后,首要任务便是平定中原诸郡。这些小诸侯本依赖钟会,钟会退走后,顿时乱作一团,群龙无首。 不足半月,钟会所辖的两州尽数归于曹晚麾下。转眼入秋,中原战事终告终结。曹晚夺取了钟会的三州领地,成为天下第二大的诸侯势力。 曹晚的成功离不开众文武的辅佐。局势稳定后,他慷慨犒赏将士,士兵们皆获嘉奖,军心振奋至极。同时,他也加紧招揽贤才,深知疆域扩大需更多能人相助。果然,消息传出不久,各地英雄纷至沓来,有擅治政者、善战勇者及具特殊技艺之人,皆归于曹晚麾下。 封赏完毕,曹晚设宴款待群雄,共贺胜利之余,亦谋划未来布局。席间,一名斥候急报传来:“河北告急,刘渊攻陷贝京,韩心自焚殉国。” 此讯如晴空霹雳,令众人震惊。即便如马双雕这般悍将,庞统那般谋士,此刻也陷入沉思,面露忧虑。贝京沦陷、韩心殉节,照此趋势,不出数日,刘渊便会席卷整个燕州。 燕州若失,则中原北四州尽归刘渊。尽管曹晚目前占有四州,但与刘渊相比仍有差距。尤其徐州历经战火,满目疮痍,人口锐减,经济凋敝,已非昔日可比。 其次,钟会手中夺取的地域,也曾饱受战火侵扰。如今虽已大致归于统一,但重建工作尚未真正开启。因此,曹晚所掌控的地盘虽然广阔,却是一片荒凉之地,无论是资源还是经济,都处于亟待复兴的状态。 然而,刘渊那边的情形截然不同。他的领地仅由刘渊与韩心两位诸侯争夺,未经历过多场大规模战乱,因而人口与经济状况明显优于曹晚。尤其在人口数量上,刘渊一州的人口就相当于曹晚三州的总和。 在动荡的时代,人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人口众多,军力自然强大,还有富余人力耕种粮食,从而供养更多兵力,形成良性循环。这让刘渊的优势愈发显着。 面对这一巨大差距,曹晚陷入苦恼。短时间内增加人口并非易事,原本的盛况逐渐变成了一种无奈的局面。 就在此时,庞统率先打破沉默,冷静说道:“刘渊现已统一,必然不久后挥师南下。若我们无法迅速增加人口,那么至少可以快速恢复经济、储备粮草、鼓舞士气。”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不错,坐以待毙绝非曹晚的选择,既然一条路走不通,那就另辟蹊径。 曹晚深以为然,也缓缓点头。但眼下各州首要任务便是从战乱中恢复,而要实现这一点,必须招募流民、发展农业,而这需要一位擅长治理的贤才。 “殿下,我们必须尽快寻觅一位精通治政的奇才。”庞统总结道。 曹晚点头同意,这也是他首次遭遇此类难题,开始沉思起来。 寻找一位精通治政的奇才…… 曹晚对许都不够熟悉,思虑片刻后仍无合适人选,于是将目光投向了马双雕…… 马双雕长期游历于朝野之外,结识的多为民间贤达。即便是那位已故的白穿杨,亦是他早年的挚友。 曹晚深信,凭借马双雕的人脉,或许真能找到一位通晓治政的奇才。 当曹晚灼热的目光投向马双雕时,后者明白今日难以脱身,低头沉思片刻,忽而灵光一闪,想起一人。 “太子殿下,我曾在许都城外,于一处荒郊茅屋借宿一夜。”马双雕开口道。 “借宿有何特别?”曹晚不解此与治政有何关联。 “寻常之事,但这家主人却非比寻常。”马双雕续道,“初见时,我仅觉其气质卓然,与陋室格格不入。次日听旁人提及,方知这位竟是许都名士。” “哦?此人是谁?”曹晚愈发好奇。 “他姓何,名晓,曾为钟会麾下首席幕僚。”马双雕答道。 何晓! 这个名字一出,满堂哗然。 原来,何晓是钟会年轻时结拜兄弟,擅于治政,深受钟会倚重。在其辅佐下,钟会政绩斐然,短短时间内便使诸州井然有序,成为其统一中原的重要支柱。然而,何晓的才能也触犯了诸多世家利益,尤其是一些提议触动了既得利益者的根本。 多年之前,因几大世家联手设局,何晓被迫离开许都,自此无缘涉足钟会事务。此事令他痛彻心扉,最终选择归隐,踪迹难觅。尽管岁月流逝,鲜有人再见其身影,但他留下的美名仍广为流传。 某日,曹晚提及何晓时,心中认定此人正是理想人选,遂问马双雕是否能找到当年的居所。马双雕满有信心地点头答应。曹晚嘱咐无论采取何种方式,务必请回何晓。马双雕承诺次日带回,随即告退。 翌日,同一时刻,同一地点,曹晚府邸再次迎来熟悉身影。马双雕引一文雅青年入内,此人年约三十余岁,名唤何晓。他从容跪拜:\"草民何晓,拜见太子殿下。\" \"听闻你才智超群,擅长治理政务,愿否助我管理后方?\"曹晚语气平和。 何晓闻言激动不已,这不仅是对他能力的高度认可,更是莫大的信任。他缓缓抬头,目光坚定而深邃,似洞察世间万象。这一神态进一步印证了曹晚的看法——此人为所需之才。 \"草民有幸得殿下垂青,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何晓恭敬答道。 曹晚展颜笑道:\"冲锋陷阵乃武将职责,你只需统筹各州政事,安抚民心,振兴经济即可。\" 何晓谦逊有礼,拱手回应:\"承蒙厚爱,草民定当全力以赴。\" 随后,曹晚试探性地询问何晓需要多久让中原诸州具备供养数万军队的实力。经过短暂思考,何晓自信地回答:\"顶多一年便可达成目标。\" \"绝无可能,刘渊即将南下,哪有这么多时间可用?五个月,我只给你五个月。\"曹晚坚决摇头,语气严厉。 \"仅五个月吗?\"何晓眉头微皱。 当年钟会攻占中原,花费三年才使经济恢复到战前水准,而曹晚只给了他五个月,其难度可想而知。 一旁的张辽等人亦皱眉忧虑,为这位新晋之才捏一把汗。 但何晓稍作思索,毅然承诺:\"依太子之言,五个月内,必使各州恢复如初。\"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先前担忧之人转而钦佩何晓。 \"好!就期待你的佳绩。\"曹晚喜形于色,命人取出美酒,畅饮至尽兴方休。 尽管众臣对何晓尚不了解,甚至心存疑虑,却因前次白穿杨事件不敢怠慢。他们信任曹晚的识人之明,纷纷举杯接纳何晓。 决议既定,曹晚当众任命何晓为理政大将,将各州政务尽数交付,授权全权处理。 深受信任,何晓激动接过任务,豪饮一碗晚酒后表态:\"定不负太子期望,五个月后必呈佳绩。\" 第220章 宴席在不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曹晚满意点头,鼓励其放手施政。 席间气氛融洽。 宴会散后,何晓回府彻夜研读诸州现状。 一夜未眠,他终于厘清头绪。清晨即刻展露才能,连发数道政令:整顿官吏、清理刑狱、劝勉农桑、推行屯田。 诸州新政颁布后,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何晓也开始奔波于各地,着手治理中原。 与此同时,北方的刘渊同样未曾停歇。在攻陷贝京、消灭韩心后的半个月内,他势如破竹,直入幽州腹地,最终攻克幽州的最后一座县城——齐县。齐县的陷落标志着整个幽州落入刘渊之手。 齐县的攻破让刘渊达到了事业的巅峰。次日,他便迫不及待地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庆祝这一空前的胜利。军府大堂内酒香弥漫,众人欢声笑语,气氛热晚非凡。 刘渊端坐堂上,品着美酒,嘴角含笑,听着属下的赞誉。他目光落在桌上的地图上,只见上面遍布自家旗帜,大好河山尽归刘姓。他仿佛看到各地百姓都在庆祝,口中念诵着他的威名……想到这里,他不禁更加得意,放声大笑。 就在笑声回荡间,他忽然注意到堂下一抹凝重的表情,与周围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仔细一看,这人竟是不久前从钟会处逃离、前来投奔他的陈泰。 “陈泰,今日人人欢欣鼓舞,唯独你愁眉苦脸,这是为何?”刘渊语气略显不满。 陈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听闻曹晚已击退陆益,驱逐钟会,如今统一了中原,心中颇为忧虑。” …… 陈泰提及曹晚时,原本欢愉的大堂顿时陷入沉默。 刘渊皱眉,眼中掠过一抹厌意。 这陈泰,总挑不合时宜的话题说,在这样的庆功宴上尤其如此。 尽管曹晚统一了中原,但从目前局势看,刘渊依旧占据优势,本无需惧他。 但让气氛骤冷的原因,更多在于刘韬与曹晚间的宿怨。 曹晚未离徐州时,二人尚是年少,便结下纠葛。 陈泰一提曹晚,刘韬的旧伤瞬间暴露于众,思绪又被拉回那段令他痛楚的日子。 刘韬永不会忘,当年在徐州,曹晚屡次挫败他,甚至夺走他的至宝,还将他毁成宦官。 此恨难消,若非父亲刘渊常劝他顾全大局,他早带兵寻曹晚决生死。 可谁能料想,如今的曹晚已非昔日,竟连破钟会、陆益,拿下中原,实在令人震撼。 听闻陈泰之言,刘韬满心羞辱与愤慨。 刘韬见堂中尴尬,复仇之火燃起,说道:“父亲,今我军平定河北,何不趁势南征,一举除掉曹贼。” “公子所言甚是,主公交代河北,天下无双,此刻曹贼立足未稳,正宜出击。”谋士许仙附和。 二人请战后,其他文武亦纷纷请命。 刘渊对曹晚本有积怨,此时长子及群臣激励,即刻决定挥师南下。 然而,河北使者李丰田站出道:“主君,曹晚虽取中原,主公亦新得幽州,似应先治政务。” 李丰田发声后,河北众人多附和。 刘韬见状,眉间深锁。 此刻,支持他的众人多为刘氏旧部,他们追随刘渊辗转南北,内心仍渴望返回故土。 而以李丰田为首的河北势力,则全力拥戴刘渊的弟弟刘杉。早年间,刘杉便来到河北,助刘渊开疆拓土,与当地族人建立了深厚情谊。因此,李丰田等人主张先稳固幽州局势,再伺机南进。 如今,刘氏家族立足河北,全赖刘杉之力,这让刘韬心生不满。 于是,刘韬借机南下,既为复仇,亦为摆脱北方势力的束缚。 “李先生言之有理,但若曹晚在中原扎根,岂非更大隐患?”刘韬再次反对。 李丰田捻须说道:“大公子过虑了,为何只能容曹贼据守中原,却不许主公安定幽州?” 稍作停顿后,他又道:“待主公根基稳固、实力增强,何惧曹晚之辈?” 李丰田言辞恳切,刘韬一时哑口无言。 双方各执己见,争论不休。 刘渊见状,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陈泰,依你看呢?”刘渊思索片刻后问道。 毕竟,陈泰自钟会处投奔而来,对曹晚的了解最为详尽。 陈泰镇定回应:“大公子与李先生皆有所见,不如先用数月安抚幽州,再挥军南下。” 刘渊将难题抛给陈泰,陈泰自然不愿得罪任何一方,便试图调和。 刘渊听罢,意识到短期内双方难以达成共识,遂暂且搁置此事,约定日后另议。 宴席在不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刘韬愤然离场,暗自发誓:“即便父帅不出兵,我也要亲自除掉曹晚。” 与此同时,曹晚阵营则明确目标:先治政,后御敌。 春日晴朗,曹晚与祝融并骑于许都郊外,查看农田。放眼远眺,连片麦浪随风起伏,似金色海洋延展至天边。 曹晚深知,要重振经济,必先兴农事。于是,他与祝融于秋收时分亲赴许都周边踏勘,了解收成状况。许都地势平坦,水系纵横,土壤肥沃,钟会曾以此为据点储备粮草。但因战乱,许多农户丧生,致使良田荒废。何晓履职后,即着手恢复耕作,重建粮仓。 短短数月,何晓成效显着,已将原有屯田恢复七成。曹晚巡查之后核算,秋收加上少量调拨,足以供给两万余名将士所需。 “何晓确是难得的干才,恭喜将军慧眼识珠。”祝融赞叹道,目光扫过广袤田野。 “许都藏龙卧虎,实在不解钟会怎会错失如此多人杰。”曹晚大笑。 忽然,隐约传来欢声,似有人围观演出。祝融侧耳辨明,音源来自城垣,似一群孩童追逐某物,兴致盎然。 “将军,你看那边——”祝融指向异状。 曹晚注视,见一人身着黑衣,于城墙上轻盈跃动,动作敏捷非凡。下方,一群孩童紧随其后,仿若捕鸟般兴奋。 那黑衣者全副武装,面目难辨,穿梭腾挪,似在追踪某种目标。 黑衣人忽然腾空而起,稳稳接住一只流浪的小猫后轻巧落地,将它递交给一旁的孩子们。 “原来他在帮孩子们捕捉流浪猫啊,动作倒是敏捷得很。”祝融莞尔一笑。 “我说嘛,许都藏龙卧虎。走,咱们去看看。”曹晚扬鞭策马,直追黑衣人而去。 离那人只剩几步距离时,曹晚察觉到异样——那些孩子与黑衣人竟以手势沟通。难道他是哑巴? 再近一些,曹晚才明白,此人并非不能言,而是说一种孩子们听不懂的语言。而那熟悉的口音让他心头一震。 “这是日语!”曹晚恍然大悟,意识到对方是外国人。 他自现代而来,略通日语,此刻正好派上用场。然而,黑衣人已察觉,一个转身翻上矮墙,回头瞥了曹晚一眼后消失在城中。 “夫君,这人好生奇怪。”祝融满是疑惑。 “许都果然卧虎藏龙,说不定是位隐世高手。”曹晚兴致盎然,决定入城探寻。 “夫君,什么叫高手?”祝融好奇地跟随。 “嗯,就是……一种特殊的刺客吧。”曹晚简单解释几句便觉复杂,索性笑着岔开话题,穿过田野往回赶。 就在此时,一名农夫悄然抬头,眼中闪过寒光。随即,他猛然跃起,从袖中抽出短剑,直刺曹晚。 事情突发,随行卫士未能及时阻止。 “夫君当心!” 祝融离曹晚最近,见刺客突至,惊呼一声,随即朝曹晚扑去。 瞬间,冷剑已刺到,祝融刚扑到曹晚身边。 曹晚察觉危机,正欲躲避,却被祝融推倒,两人一同滚落田间。 刺耳的骨肉分离声传来,祝融为护曹晚,肩部中剑。 祝融痛哼一声,和曹晚一起倒地,背后鲜血喷涌而出。 “有刺客!保护太子殿下!” 侍卫见曹晚无恙,松口气后迅速包围过来。 失手的刺客满脸震惊,没料到弱女子竟以性命相救。 “曹晚,纳命来!” 刺客不甘失败,再次刺向曹晚,同时附近农夫也挥舞隐藏的武器攻击侍卫。 曹晚接住受伤的祝融,怒火中烧,没想到有人伪装成农夫埋伏于此,更没想到祝融为救自己身负重伤。 刺客短剑逼近,曹晚怒吼跃起,拔剑反击。 “胆大狂徒,找死!” 曹晚剑势如虹,瞬间火花四溅。 交锋一刻,曹晚察觉刺客武功非凡,绝非等闲之辈。 但即便你是顶尖高手,伤我所爱,必死无疑! 曹晚决心杀敌,双方实力相当,彼此试探锋芒。 刺客脸上闪过一丝惊变,喃喃道:\"不是说曹晚武艺平庸吗?\" \"太子殿下,小心!\"身后祝融的声音带着急切,她虽痛得脸色苍白,仍用受伤的手臂支撑着身体,为曹晚提醒潜在的危险。 曹晚心头一热,向祝融投去感激的目光,示意她安心。转头之际,眼中已满是凛冽杀意。他冷笑一声:\"就凭你这点雕虫小技,也配称刺客?简直荒谬至极。\"此话既未伤及对方尊严,亦无过多侮辱,却直戳要害。 刺客勃然大怒,厉声喝道:\"竟敢如此羞辱于我,今日定取你首级!\"说罢,再度挥剑疾刺曹晚。 曹晚毫无畏惧,拔剑迎击。电光火石间,两人展开激晚交锋。曹晚近一个月来苦练剑术,如今武力大增,这区区刺客如何是他对手? 几个回合后,刺客愈发心惊胆寒,动作也逐渐迟缓,额上渗出冷汗。他本以为自己能轻松得手,却没想到眼前这人实力远超想象。十招未尽,刺客便落入下风,且身旁同伴已被曹晚部下尽数制伏,死伤累累。形势紧迫,他明白再战下去绝无胜算。 见四周虎狼之士蜂拥而来,刺客果断弃战脱身,拼尽全力冲出包围。 第221章 信任曹晚不会轻举妄动 曹晚本欲追赶,但瞥见祝融因耗尽体力而昏厥,忙将其抱入怀中。亲兵们询问是否继续追击,曹晚沉吟片刻,最终决定道:\"不必追了,先查明刺客余党情况,押解活口,我亲自审问。\" 片刻后,一名负伤的刺客同伙被押至曹晚面前。 曹晚满面寒霜,怒吼道:\"说!谁派你来行刺于我?\"刺客的同伴紧咬嘴唇,沉默不语。 \"听不到吗?来人,割了他的左耳!\"曹晚厉声命令。话音未落,一名亲卫迅速割下了刺客同伴的左耳。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刺客捂着流血的脸庞号啕不止。在极度的痛苦中,他眼中终现惧意。 \"最后的机会,若还不说,第二只耳朵也保不住了。\"曹晚冷声威胁。颤抖的声音响起:\"我...我说...\" \"速道出那刺客是谁?受何人指使?\"曹晚依旧威严逼问。同伴哆嗦着回答:\"他...他叫王超。\" 王超?这名刺客竟是他。传闻中,王超乃一游侠,剑术非凡。 \"你们又是受谁驱使?\"曹晚追问。同伴再次结巴:\"这...这...\" \"动手,割了他的右耳!\"曹晚失去耐性,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再次警告。亲卫逼近,准备动刀。 同伴拼力护住右耳,悲号不已。刀锋触及瞬间,他崩溃哭诉:\"是刘家大公子,是刘韬...\" 曹晚震惊,确认道:\"果真是刘韬?\"同伴含泪点头。 得知真相后,曹晚果断抱起受伤的祝融,跃马奔回许都。留下的是那名同伴和亲卫。 \"殿下,该如何处置此人?\"亲卫急切询问。\"全数处决!\"曹晚决绝下令,为祝融复仇,一个不留。 哀号四起,渐归寂静,所有伤者亦无一幸免。黄昏降临,大帐内灯火通明。 榻上的祝融忽然蜷缩起来,因剧痛而呻吟。曹晚闻声走近,坐在床边。 \"融儿,你醒了吗?伤口疼得很吗?\" 曹晚轻声询问。 \"夫君...\" 祝融试图起身,却刚动一下便难以忍受。 \"别乱动,快躺好。\" 曹晚轻轻按住她。 曹晚说:\"你的肩受伤了,但不算严重,好好休养几日,避免伤口裂开就好。\" 祝融神情恍惚,随即忆起刚才那场刺杀。 \"夫君,您没受伤吧?\" 祝融刚平躺,又挂念起曹晚。 曹晚心中一热,说道:\"幸亏你挡了一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怎么那么傻?\" \"你是我的夫君,无论如何我都会冲上去...\" 祝融坚定回应。 曹晚听后,心生暖意,抬手轻抚她的脸颊。 \"融儿,幕后之人查出来了,是刘家的大公子刘韬。\" 曹晚告知。 \"竟是他...\" 祝融震惊,没想到刘韬竟如此卑劣。 \"原来如此。\" 祝融明白刺客身份。 曹晚点头,仍温柔地抚摸祝融,希望能缓解她的痛苦。 \"接下来夫君有何打算?\" 祝融追问。 \"自然是以眼还眼。\" 曹晚早有计划。 \"莫非也要派人去对付刘韬?\" 祝融忐忑不安。 祝融的忧虑并非来自曹晚的决定,而是担忧难以找到合适的刺客。 \"不是对付刘韬,是刘渊!\" 曹晚冷静回答。 \"什么?!夫君,为何如此?\" 祝融既好奇又担忧地问。 曹晚从容解释道:\"那家伙想暗害我,不过是一次孤注一掷,只要我一倒下,中原必然大乱。同样地,若刘渊丧命,河北岂不就落入我们手中?\" 祝融皱眉担忧:\"但这计策太过冒险,一旦失手,刘渊必会迅速南下,到时我们恐难应对。\" \"无妨,即便不成,也能让他受伤,如此至少能延缓他的步伐。\" 曹晚胸有成竹,将计划详细道出。 祝融听罢点头,信任曹晚不会轻举妄动。 然而她忽然想起关键问题:\"可上哪儿寻一位称职的刺客?\" 曹晚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夫人莫忘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忍者?\" 祝融恍然忆起,那天曾遇见一位身披黑衣、操持异语的怪客,确如曹晚所言,形似刺客。 仔细回想,那人动作矫健,腰间还悬一柄长剑,确实可疑。但疑虑仍存:\"他真有这样的本事?\" \"不妨一试,何不带他来问个明白?\" 曹晚笑答。 恰在此时,帐外传来禀报:黑衣人已被捕获,求见太子。 曹晚颔首,起身走向大堂。 进入堂内,只见黑衣人被五花大绑,瘫倒在地,颜良抹着汗说道:\"殿下,您要的那家伙太刁钻,抓回来费了好大劲儿,还伤了咱们不少人。\" 曹晚闻声莞尔,亲自上前欲为其松绑。 颜良急道:\"万万不可!此人灵巧且武艺非凡,稍有不慎便会酿祸!\" 果真如此,曹晚甫一接触黑衣人,后者便全力反抗,眼中闪烁着拒人千里的危险气息。 奇迹在此刻显现,曹晚竟以无人能懂的言语与黑衣人对话。顷刻间,厅内归于沉寂,唯有二人交谈之声在空荡的大堂里回响。 在场之人皆震惊不已,他们从未知晓太子居然通晓异国语言。令人更为疑惑的是,经短暂沟通后,黑衣人竟完全转变态度。 但见黑衣人脸上的敌意瞬时消弭,曹晚为其松绑后,他竟跪地行礼,称臣于曹晚。 曹晚颔首,轻触其头,道:“小南丸,此去刺杀刘渊。” 话音刚落,那散发杀意的黑衣人起身一拜,誓言道:“属下必不负殿下厚望,必将刘渊首级献上。” 目睹此景,在场之人无不愕然,难以言表内心震撼。 曹晚微笑不语,解下腰间佩剑赠予小南丸。 小南丸恭敬接过宝剑,神情庄重,自信溢于言表。 果然是忍者的风采,毫无畏惧。谁料这般危险的任务,他竟毫不犹豫接受。 时不我待,小南丸手握赐剑,眼中燃起斗志,略作眼神示意后,迅疾离去,转瞬即逝。 众人尚未反应,小南丸已跃至屋檐,隐没不见。 小南丸离开后,众人方缓过神来,颜良不禁问:“殿下何时学会异国语言?实在令人钦佩!” 曹晚含笑未答。 “殿下如此轻易交付重任于他,是否过于轻率?万一……”张辽忧虑道。 “此刺杀之任,非他莫属。”曹晚笑意盈盈,举杯一饮而尽。 曹晚的自信并非完全寄托于小南丸能否成功行刺,而是对整个计划本身充满信心。一旦小南丸得手,曹晚便能轻易逆转与刘渊之间的局势;即便失败,他也另有策略扰乱刘家。因此,曹晚毫不掩饰地露出得意之色。 此外,曹晚生性恩怨分明,面对刘韬派出的刺客,即便可能招致刘渊提前南下,他仍决定以牙还牙,誓要一雪前耻。 众人见曹晚如此笃定,心中的忧虑也消散不少。他们深知太子从不轻举妄动,对他更是敬若神明。接下来,只需静观其变。 一个月后,刘渊军府东院。 刘渊府邸分正院、东院和西院,分别由他本人、长子刘韬以及次子刘杉居住。此刻,刘渊正携幼子刘杉出游,军府内仅剩刘韬留守。 东院密室中,刘韬愁容满面,边饮酒边频频向外张望,似在焦急等待某人到来。不久,一名亲兵入内耳语。刘韬听罢精神振奋,急令召见来者。 稍顷,一名黑衣男子进入密室,拱手作揖道:“属下王超拜见大公子。”刘韬亲自迎上前,扶起王超,目光满是期待:“你总算来了,可把我急坏了!曹贼的首级呢?快让我瞧瞧。” 然而,王超神情尴尬,低声认错:“属下辜负公子重托,未能完成任务,请公子责罚。” 刘韬震惊不已,难以置信。但见王超空手而归、态度诚恳,不得不接受现实。 惊诧过后,刘韬满脸失望地开口:“王超,我记得你当初收取礼金时曾承诺,一个月内必献曹贼首级予我,如今他的头颅在哪里?” 王超愈发羞愧,急忙辩解道:“回禀大公子,那天我在田间设伏,眼看即将成功,却不料曹贼之妻竟奋不顾身替夫挡剑,这才让那贼子侥幸逃脱。” “真有此事?”刘韬震惊地瞪大眼睛,目光中满是怀疑。 夫妻之情虽深,但生命宝贵,祝融怎会如此拼命? 王超连忙拱手道:“大公子,确有其事,众目睽睽之下,夫人以身挡剑,旁人皆可作证。” 刘韬陷入沉思,良久后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即便失手一次,你仍有机会再行刺,难道你连他也打不过?”刘韬继续追问。 提及此事,王超眉头紧锁,“大公子曾言曹晚武艺平庸,但交手后方知,他实属一流高手。我与他对决数十招未能取胜,且其亲兵随后赶到,我无奈退走。” “一流的武艺?!”刘韬难以置信。 刘韬揉了揉耳朵,简直无法相信王超竟称曹晚为一流武者,这表明曹晚的武道修为今非昔比。 刘韬彻底呆住了,回想当年交锋,曹晚的武艺明显逊色于自己,短短数年竟达一流境界,何等惊人的武学天赋! “怎么可能,这小子的武艺怎提升如此之快,实在不合常理……”刘韬喃喃自语。 此时,亲兵匆匆来报:“禀告大公子,主公于郊外遭刺受伤,现已连夜返家。” 刘韬如遭雷击,他原计划借王超之手除掉曹晚,以此立功扬名,打压三弟。然而未曾想,不但计谋落空,还得知父王遇刺的消息。 刘韬顾不上震惊,匆匆离开东院,赶往正院。 刘渊遇刺的消息传来,刘府上下顿时乱作一团。文武官员齐聚外堂,个个神情紧张;医者进进出出,为刘渊诊治伤势。 “三弟,究竟怎么回事?父亲为何会遇刺?”刘韬质问刘杉。 第222章 实则是太子殿下的计策 刘杉略显不安地回道:“我和父亲在郊外狩猎时,他追赶一只鹿,脱离队伍,不幸遭遇刺客。幸好我及时赶到,才让父亲仅伤及肩膀。” 得知刘渊只是肩膀受伤,刘韬稍感安心,随即追问:“那刺客抓到了吗?” 刘杉摇摇头:“那刺客身手极好,反应迅速,察觉不妙后立即跃入密林,消失无踪。” 刘韬闻言心中一震,隐约感到事情不对劲。他派人在前刺杀曹晚,紧接着父亲又被刺,细思之下,这会不会是曹晚的反击? 就在他思索之际,医生宣布刘渊虽无生命危险,但需休养三五个月方能康复。 兄弟俩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同进入内堂探望父亲。 刘韬为示孝心,抢先一步进入内室,为刘渊喂药。 刘杉见状眉头微皱,正欲跟随,却被谋士纪南拉到一旁低声耳语。 “竟有这样的事?”刘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千真万确。”纪南点头确认。 刘杉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看来我要听听大哥怎么说。” 说着,他大步踏入内堂。 此时,负伤的刘渊面色苍白,虚弱地靠在榻上。 刘韬已跪伏榻前,细心照料父亲服药。 刘杉刚进来,刘渊便沉声问道:“杉儿,刺客抓到了吗?” “回禀父亲,那刺客武功高强,行动迅捷,逃入密林后未能将其擒获。”刘杉有些自责地答道。 话音刚落,刘韬便严厉责备道:“三弟,你怎能容刺客靠近父帅?连个刺客都抓不到,还有什么用?” 这是刘韬一直期待的机会,他终于可以好好训斥这个弟弟。 刘渊得知刺客逃脱,本已愤怒,又被刘韬火上浇油,不禁也怒视着刘杉。 刘杉拱手致歉,语气充满愧疚:“儿未能及时防范,确有过错。但儿已查明刺客身份,此人名为小南丸,受曹晚指使,意图刺杀父帅,以泄私愤。” “小南丸?” “曹晚?” 刘渊听后,脸色骤变,怒意迅速笼罩全身。 刘韬心头一震,虽已猜到几分,但仍强装镇定。 他愤怒地斥责:“想不到,曹晚如此卑劣,竟用这种手段谋害父帅,实在可恶!” “曹晚这小子,不敢正面交锋,只懂用这种阴险手段,真是令人愤慨!”刘渊重重一拳砸在榻上,怒不可遏。 周围文武官员也纷纷附和,痛骂曹晚。 刘杉话锋突转:“虽然曹晚此举卑劣,但我听说,大哥也曾派遣一名游侠王超前去刺杀曹晚。因此,我猜测,曹晚此举或许是模仿大哥的行为。”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再度大变,齐刷刷看向刘韬。 刘渊听罢,脸色阴沉,质问道:“韬儿,此事属实否?” 刘韬十分尴尬,没料到弟弟竟揭露了自己的秘密行动,还当众提及。 “绝无此事,儿怎会做这般卑劣之事。”刘韬坚决否认。 “大哥,做了就该承认,这等小人行径。”刘杉冷嘲热讽。 刘韬还想争辩,却被刘杉抢过话头:“王超行刺失败之事已在中原广为流传,父帅只需派人核查便知。” 王超身为知名游侠,向来一击必中,从未失手。而这次行动失败,更被曹晚大肆宣扬,令中原沸沸扬扬。 刘渊听闻此言,渐渐信了刘杉的话,怒目转向刘韬。 “那曹贼虽死于王超之手,可凭什么说我指使了王超?三弟,你这样冤枉我。”刘韬内心慌乱,却仍强装镇定。 刘杉冷笑反问:“大哥莫非真不认识这个王超?” “王超大名我岂能不知,只是未曾谋面。”刘韬坦然答道。 刘杉诡笑,让刘韬心生寒意。“有趣,我刚得知,王超正在大哥府上。要不要叫他过来,大家见见?” 此言一出,刘韬脸色剧变,意识到隐瞒无望,愤怒瞪向弟弟。“可恶,他怎会监视我?” 失去底气的刘韬顿时举止失措。 --- 刘渊目睹刘韬的狼狈,已明真相,瞬间暴怒。“韬儿,你竟对为父隐瞒,行此下作之事!如今真相大白,还不认错!胆子未免太大!” 刘韬被揭穿后立刻跪下认错:“父亲饶命,儿因急于复仇,一时糊涂。” 话音未落,刘杉叹息道:“大哥,我们家要杀那曹贼易如反掌,何必用这种丢脸的手段,还连累了父亲。” 刘杉趁机将父亲受伤的责任全推给刘韬。 此时,刘韬再无辩解余地,尴尬沉默。 刘渊又气又恨,指着刘韬痛骂:“你真是不成器!” 刘韬自知理亏,低头不语,任由责备。 谋士许仙实在看不过去,劝道:“主公息怒,那曹晚本就狡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合情合理。” 许攸寥寥数语,为刘韬寻得一个体面的托词。 刘渊听罢,心头的怒火稍减。 纪南见此,连忙说道:“即便如此,大公子行事鲁莽,致使主公负伤,还需耽搁数月,这岂非扰乱了我们的全盘布局?” 许仙轻笑一声,“你这话未免太过严重。主公原打算近期内挥军南下,在曹晚尚未稳固之时将其击溃。如今主公受伤,反倒给了曹晚几个月喘息时间,若其势力坐大,日后岂不更难对付?” 许仙振振有词,而纪南却被堵得无言以对。 许仙继续道:“再说,曹贼的实力远不及我们,即便多给他几年时间,他又怎敢与我等抗衡?” 一番话让纪南哑口无言。 许仙顺势将责任从刘韬身上推开,却转向指责刘杉。 刘渊沉思片刻,觉得许仙所言确有一定道理,但他亦明白,此事若深究下去,将不再只是两个儿子之间的争端,而是两大阵营间的较量。 “罢了,你们都有疏忽之处,莫要互相责备了。”刘渊和稀泥般地劝解着,试图草草收场。 刘韬与刘杉虽闭口不言,但彼此目光间仍满是敌意。 刘渊轻按肩伤,遥望曹晚所在方向,冷声道:“曹贼,你以为区区刺客能伤得了我?我有天命护佑!待我伤愈,必取尔首级!” 许都,曹晚府邸内。 “刺伤?”曹晚喜形于色,“主公伤势如何?” 庞统拱手回禀:“启禀太子殿下,南丸那一剑虽未刺中要害,却足以令主公卧床休养四个月以上。” “四个月以上?足够了,足够了!” 据先前分析,刘渊或将在秋收后南下,眼下秋收结束,曹晚推测,刘渊应已在筹备南征事宜。 小南丸刺伤了刘渊,这一事件或许会让曹晚获得额外的准备时间,至少四个月或更久。这段时间足以让曹晚壮大军队、囤积粮草,从而进一步增强实力。 这样的时间对刘渊而言或许不算重要,但对曹晚却是至关重要的筹码。曹晚询问亲兵关于散布消息的事宜,得知消息已按计划扩散,刘渊那边盛传此刺客是为了替刘韬复仇而行刺,实则是太子殿下的计策。 庞统接过曹晚交付的精美宝剑,却对其价值心存疑虑。曹晚则表示,若无足够丰厚的回报,何以激励他人效力?随后,祝融恭喜曹晚争取到更多时间,而曹晚坦然承认自己的行为源于护妻之心。 面对祝融的不解,曹晚直言行事光明磊落,即便未能成功击杀目标,也让对方感到困扰便是胜利。尽管如此,他的笑意中似乎隐藏着更深的谋略。祝融疑惑于曹晚此举是否符合他一贯的大局观,曹晚却自信回应,认为刘韬派遣刺客之举未得刘渊首肯,因此此次事件另有玄机。 曹晚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所以我特意显露身份,为刘杉制造契机,促使他们兄弟间产生矛盾,最好引发内乱,这不是更好吗?” 此言一出,顿时揭开了其中的奥秘。 祝融恍然大悟,面庞浮现出钦佩之色,感叹道:“没想到夫君竟有如此深远的谋略,趁机挑拨刘家兄弟间的争斗。” 曹晚微笑着点头,目光投向悬挂在前方的地图,注视着刘渊的地盘,眼神中闪烁着狼般的野心。 “刘家内部的纷争暂时难以形成大的局势,无法完全加以利用,但这个隐患先留着,待日后给刘渊一份意外之喜。” “夫君,您的谋划真是长远啊!”祝融不禁赞叹。 “哈哈,现在我们不妨放松几个月,等到明年春日,看看刘晓能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曹晚满怀期待地望向堂外。 转瞬冬去春至,四月已过。 何晓果然是一位贤明的官员,一入春便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 一天清晨,何晓带着这份令人自豪的成绩单来到曹晚府邸。 当曹晚接过成绩单时,仅仅粗略一看,便激动不已。 万万没想到,在短短半年时间里,何晓不仅将中原治理得井井有条,还稳住了民心。 春天来临之际,无论官吏还是百姓,在各项政策推动下,官风清正,民情安乐,众人心向曹晚,再无异议。 在经济方面,至开春之时,何晓已筹备近百万斛的粮草物资,有了这些储备,曹晚对抗刘渊更有信心。 如今粮草充足、后方安稳,曹晚信心倍增。 “何晓,我果然没看错你,真是个人才!”曹晚忍不住称赞。 “多谢太子殿下夸奖,这一切都离不开殿下的英明与信任。”何晓谦逊地回应。 曹晚对何晓的信任使她的政令得以畅通无阻,顺利推行。得益于曹晚的英明决策,诸多惠民政策得以惠及每一位百姓。 “恭喜夫君,如今后方稳固,物资丰盈,即便刘渊即刻南下,我们也无所畏惧。”祝融的伤势早已痊愈,听闻何晓的报告后,她亦充满自豪。 第223章 意义非凡 “好,那就磨砺刀剑,静候刘渊的到来。”曹晚坚定地说。 尽管在实力上曹晚仍逊色于刘渊,但在士气和信心方面,他已信心十足。 与此同时,刘渊同样未曾懈怠,其力量也在持续增强。半年内,他的剑伤已愈,幽州在他的治理下,人心归附,上下一心。 此刻,刘渊万事俱备,只待时机。 某日,刘府。 恢复如初的刘渊,神采奕奕地端坐厅堂。 听闻下属汇报近期成果,刘渊面露骄色,眼中闪烁着王者威严。 幽州重归版图,山贼被彻底镇压,秋收亦顺遂,刘渊的粮草现已达百万。 “韩心已除,幽州太平,谁能阻挡我统一天下的脚步……” 刘渊遥望南方,心中激荡不已。 “主公已平定幽州,粮草充足,凭主公之力,天下无双,是时候挥师南下,一统江山了。” 阶下,谋士许仙领会刘渊之意,率先鼓动。 听罢,众人皆慷慨陈词,踊跃请战。 此时,曹晚在诸将的激励下,再度燃起征战之心,他的目光早已投向南方。 刘渊拍案而起,沉声说道:“伤愈且后方安稳,若不南下剿灭敌寇,实在难以释怀。” 最终,刘渊下定了决心。 提起曹晚,刘渊便想起当年长子刘韬屡遭败绩的旧事,那时他脸上无光,记忆犹新。 如今,这小子竟占尽中原,甚至遣人行刺于他,诸多怨愤令刘渊怒不可遏。加之当前局势已成熟,出兵之事势在必行。 此刻,帐下群臣罕见地一致支持,无论刘渊派还是刘杉派,均未提出异议,皆随声附和。 陈泰上前拱手道:“主公现已完全掌控河北,拥兵十万,若趁此时机挥军南下,收复中原,必将名留青史,流芳百世。” “名留青史,流芳百世……”刘渊听罢,心神陶醉。 拿下中原意味着一统天下,届时天下皆属刘家,可开创新朝,这是多么辉煌的功业! 成为开国之主的想法油然而生,刘渊热血沸腾。 无需再犹豫,他猛然起身,拔剑指向南方:“决心已定,待数日筹备后,倾全力南征,剿灭曹贼,一统江山。” 许都,曹晚府邸正举办一场盛大宴会。 来自河北的情报接连传来,均显示刘渊即将挥师南下。 曹晚料到大战迫在眉睫,但尚未得知确切消息,也不知刘渊何时开战,更不清楚战事将持续多久。 于是,他想在开战前多陪伴家人,享受天伦之乐。 --- “融儿,此番远行艰难,且你伤势初愈,还是留在许都静养为佳。”曹晚捧着一碗燕窝递给祝融。 祝融渴望与曹晚并肩作战,但此时身体初愈,不宜前往战场。曹晚的关怀令她倍感温暖,她轻啜着曹晚特意从许都带来的燕窝,本觉美味,却忽感不适,便放下碗筷。 这燕窝是曹晚精心为祝融调配的小食,她平日总能吃得干干净净。曹晚疑惑询问是否不合口味,祝融称身体略有不适,胃口不佳,话音未落便觉恶心。曹晚见她气色尚佳,不像病重模样,仍担忧是否旧伤未愈,提议再请医者诊视。 祝融安抚他无需挂心,自己清楚状况并无大碍。曹晚坚持不可疏忽,转身欲召医者前来。祝融拦住他,说已请医者看过。曹晚半信半疑,追问详情。祝融含笑不答,双颊微红,举止腼腆,与往常大相径庭,更让曹晚忧心忡忡。 “到底怎回事?你快告诉我,否则我怎能安心出征?”曹晚焦急催促。祝融依旧沉默,只是手指轻点腹部,嘴角带笑。曹晚凝视片刻,发现她小腹隐约凸起,似有变化…… “莫非夫人已有身孕?”曹晚心中剧震,目光满是惊喜投向祝融。祝融听罢,脸庞泛起红晕,轻轻点头。果然如此!曹晚感受到她的肯定,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脸颊也不禁泛红,紧握祝融双手,激动问道:“夫人,当真是这样吗?” 事至今日,祝融轻声对曹晚道:“是真的,夫君,你即将成为父亲了。” 曹晚兴奋地回应:“夫人,这样的喜事,为何你不早告诉我?” 祝融羞涩地解释:“我已有两月身孕,但怕影响你对抗刘渊,所以一直未提。” 昔日豪爽的女侠祝融,如今因怀孕而多了几分温婉,话语间满是柔情。 曹晚听后深受触动,感慨祝融如此体贴,内心无比感激。 本是一场别离的家宴,却带来意外的好消息,曹晚欣喜万分,举杯畅饮。 此时,庞统急匆匆赶来,打破了这份欢愉氛围。他的神情凝重,眉宇间透着忧虑。 “太子殿下,刚收到八百里加急,刘渊已出兵。”庞统语气沉重,呈上情报。 庞统的话如利刃划破厅内宁静,所有人瞬间沉默。祝融焦虑地望向曹晚,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南北决战终究不可避免了吗…… 然而,曹晚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早已料到此事。他不慌不忙地饮完杯中酒,再展开情报细细查看。 内容简明扼要: 数日前,刘渊调动十五万大军,即刻南下,意欲统一中原。 眼下,曹晚已是中原霸主,刘渊的目标自然非他莫属。 “十五万大军,倾巢而出,刘渊倒是高看我了。”曹晚冷笑一声,将情报掷于桌上。 祝融听闻“十五万大军”,心头骤然一颤,忧虑涌上脸庞。 庞统亦皱眉道:“殿下,未曾想刘渊竟真会孤注一掷,看来他志在必得。” 十五万之众,这数字足以令人胆寒。 在曹晚的预估中,刘渊最多只可能出动十万兵力。 未曾料到,短短半年休整后,刘渊的大军竟扩充至十五万之众,如此规模,令人闻之心惊。 更令祝融与庞统忧虑的是,即便自身兵力有所增长,相较刘渊仍显不足,此般悬殊差距,怎能不让人忧心忡忡? 然而,曹晚却毫无顾虑,察觉祝融与庞统的焦虑,便宽慰道:“刘渊虽人多势众,但昔日我仅凭双手,亦能平定中原。如今我方不仅装备精良,更有充足的粮草,何惧之有?” 一番话终使祝融放下忧虑,安心不少。 眼下最紧要之事,便是制定策略。曹晚迅速结束家宴,安顿好祝融后,立即前往外堂,召集文武群臣商讨应对之策。 片刻间,庞统、何晓、马双雕、张辽、邓艾、颜良、张骑飞等身在许都的豪杰相继赶到曹晚议事厅。 此刻夜幕降临,烛光摇曳,曹晚正堂内灯火通明,气氛庄重。 待众人齐聚,曹晚环视四周,见人人面露凝重之色,神情严肃地站立。 众人得知刘渊南下的消息,自知此次聚集必为商讨战策。今晚的决议关乎未来大战的战略布局,意义非凡。 曹晚确认众人到齐后,缓缓站起说道:“刘渊已率军南下,此事想必各位均已知晓。既然战事不可避免,我今日召集诸位,正是为了共商对策,请畅所欲言。” 曹晚亲自宣布刘渊南下、战事迫近的消息,众人情绪愈发沉重。 随后,曹晚简要介绍了刘渊军队的情况:总计约十五万人,其中步兵十三万,骑兵两万。 曹晚话音刚落,在场便响起一片惊叹声。谁能想到,刘渊的兵力远超传闻中的十万,实际规模令人咋舌。 其次,刘渊此次南征,几乎倾尽所有精锐。他亲自率领麾下所有重要谋士与武将,连一向不睦的两大势力首领刘韬与刘杉,也罕见地派遣了各自的亲信——许仙与纪南,共同追随。如此智囊阵容,堪称空前。 除了谋士,刘渊还组建了一支令人生畏的武将队伍。其中,四大核心武将尤其引人注目,他们分别来自河北四域,皆为当世猛士,各擅其技,优势互补。 仅听这支“梦之队”的名号,已足以让人心生向往。 曹晚依据最新情报对刘渊的战略走向作出判断:刘渊的大军已完成部署,预计数日内即可突破中原北线,随后强渡黄河,直指许都。这条路径直接而凌厉。 许都乃曹晚的战略核心,自然成为刘渊的终极目标。然而,曹晚虽掌控中原不过一年,各地虽因何晓治理渐趋稳定,但边疆地带仍有隐患未除。这些不稳定因素,恰恰为刘渊创造了可乘之机。 众人听完曹晚的分析后,心情愈发沉重。不仅兵力处于劣势,如今连地利也不占优。 见状,庞统站出来激励道:“刘渊固然势大,但他内部并不稳固,而我们上下一心。只要团结一致,定能扭转局势。”此言点出了我军的关键优势。 曹晚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刘渊麾下虽人才济济,但诸将间派系林立,私心颇重。一旦矛盾激化,其大军必将陷入分裂,难成合力,实为致命隐患。 曹晚阵营的根基力量皆由他亲自发掘,因此唯他马首是瞻。尽管眼下实力稍逊,却犹如紧密捆绑的竹筷,坚实无比,令刘渊难以撼动。 目前,曹晚部下已有七八万兵力,虽称不上庞大,但也颇为可观。庞统的分析让众将士渐感安心,细思之下,他们并非毫无胜算。 曹晚闻言点头,深信只要军心稳固,便有逆转局势的希望。加之半年来的整治,军容愈发健壮,粮草充裕,这无疑提升了士气。 然而,邓艾冷静指出,刘渊不仅步卒众多,更有两万精锐骑兵,此乃最大威胁。此话一出,众将重燃的信心再度受挫,毕竟面对如此强大的骑兵,令人胆寒。 相比之下,曹晚虽重视骑兵发展,但受限于时间,目前仅有五千。五千对两万,悬殊的差距让将士们倍感压力。 第224章 从而不战而乱对方阵脚 “再多的骑兵也是死物,关键在于如何驾驭。”庞统淡然一笑,“刘渊目空一切,正可利用其轻敌心理,逐步消耗其兵力,伺机反击。” 刘渊的傲慢和内部不和,实为其致命弱点。曹晚会意一笑,庞统所言正合他意,这正是克敌制胜的关键。 庞统充满信心的话语驱散了将士们的忧虑,自信之火重新燃烧。曹晚见时机成熟,毅然站起,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刘渊的大军。 曹晚豪迈地说道:“昔日孤军奋战时,尚能开辟今日基业,今拥数万精锐,又有何惧?吾辈当戮力同心,全力以赴,让那老匹夫尝尝我们的手段!”此言一出,众将士热血沸腾,先前的忧虑和不安烟消云散。 颜良跃起,高声怒吼:“若那老匹夫胆敢来犯,定将其碎尸万段!”张辽随之起身,豪气干云:“不错!誓杀得他片甲不留,让他知晓我们的厉害!”听闻二人请战之辞,其他将士亦慷慨激昂,齐声表态:“愿为太子殿下效死沙场!” 见众将士斗志昂扬,曹晚内心甚慰,信心倍增。 听闻将士们的激昂呼声,曹晚再无疑虑。他拔剑直指北方,傲然下令:“传令三军,立即筹备粮草,待一切就绪,即刻挥师北上,与那老贼决一死战!”堂内顿时掌声雷动,将士们蓄势待发,亟需一场大战来释放战意。 号令下达后,各州驻军迅速响应,朝许都集结。同时,各地官吏与农夫也积极运送粮草至前线。 短短十日,曹晚便集结起四万大军及充足的粮草物资。 部署完毕,曹晚开始安排防务。命魏延率五千精兵驻守以防孙休;令夏侯尚带五千精兵密切监控钟会与陆益军动向。 许都作为战略重心,曹晚委派何晓主持政务,统筹粮草调配,保障前线所需。 祝融因怀孕留在许都养胎,未随军出征。 曹晚部署完毕后,亲率余部机动兵力自许都启程,朝黄河进发,准备与刘渊决战。 …… 京州,叶城以南。 广袤的原野上遍布旗帜,漫天的旌旗几乎遮蔽了天空。这片土地已被刘渊完全占据。 筹备完成后,刘渊率领十五万大军,在刘韬的陪同下正式出发。蜿蜒的路上,数万名民夫推动着装载军需物资的骡车缓缓前进,宛如一条巨蟒蠕动前行。队伍前后的“刘”字大旗迎风招展,气势磅礴。 在骡车之后,十五万步骑兵紧随其后,这支庞大的队伍有序向南推进,目标直指栗阳。渡过栗阳的黄河,再进入中原,是刘渊事先规划好的进军路径。 经过一天的行军,傍晚时分,刘渊的大军抵达栗阳以北约三百里处。自叶城出发以来,刘军每日仅行二十多里,步伐缓慢如同蚂蚁爬行。并非刘军无力提速,而是刘渊并不急着渡河,因为他另有布局。 尚未渡河之时,刘渊便命人撰写了一份辞藻华丽的《讨曹晚檄文》,抄录十万份,分发至曹晚北面各州。此举源于刘渊的自信——凭借他的声望与实力,足以搅动曹晚治下人心动荡,从而不战而乱对方阵脚。 一旦真正渡过黄河、踏入曹晚领地,那些因恐惧而蠢蠢欲动之人必将蜂拥响应,加入刘家军共同对抗曹晚。因此,刘渊胸有成竹,仿佛已预见敌方内部先于自己到达便已陷入混乱。 当晚,刘军扎营休息。营地安顿好后,刘渊身披金甲端坐中军大帐,眼中尽显统一天下的豪迈之气。 下属正在呈报来自河南各地的密信,各谋士与将领齐聚一堂,倾听最新情报并商议对策。 “父亲的大军还未南下,南方已动荡不安,由此可见,曹操在中原根基并不牢固,父亲统一中原已是必然之势。”刘韬阿谀奉承。 这些密信实为河南地方豪强士族的归附书信。 刘渊抚须微笑,神情愈发自得。刘杉留守野城,未能目睹兄长的谄媚之态,也无法与其抗衡。 河北将士决心为刘杉讨回颜面。李丰田上前拱手道:“大公子切勿轻视曹贼,他虽看似势弱,却极为狡猾,大公子莫要忘了当年他如何败于您手。” 此言让刘韬哑口无言,面露尴尬。 李丰田先发制人,纪南随后献策:“曹操现已自许都出兵来战,其主动出击,确需重视。我军可发挥骑兵优势,对其后方进行袭扰,再正面推进。” 纪南的建议一出,刘杉一方便占据了上风。 刘韬听后心中更添怒火,先前受李丰田提醒旧伤,如今又被纪南献策,他将目光转向许仙,示意反击。 许仙领会意图,摇头冷笑道:“李将军过誉了,曹贼虽略显奸猾,但以我军绝对兵力优势,何惧其小手段?” 刘渊素来自负强大,对曹晚不屑一顾,许仙之言正中其意。 刘渊点头微笑:“我十五万大军,有何可惧?此次定要挥师直取许都。” 刘渊的认可令刘韬心中欢喜,他悄然看向许仙,流露出赞许之意。 李丰田与纪南刚占得先机,却因许仙一句话而陷入劣势。纪南皱眉示意李丰田应对,李丰田沉思片刻后拱手进言:“主公所言极是,我军实力强劲,直捣曹贼必胜无疑。然我亦有一计,愿主公纳之。” 刘渊听罢眼前一亮,示意李丰田详述。李丰田道:“陆益与孙休乃曹晚宿敌,若其背后起火,定可助主公破敌。何不修书一封,请二人共击曹晚后方?” 刘渊思索良久,欣然点头,即命人备好笔墨,亲书两信,遣使快马加鞭,绕开曹晚防区,分别送往陆益与孙休。 数日之后,陆益府邸。 陆益端坐堂上,阅毕刘渊来信,眉头紧锁。以往傲慢的刘渊竟以礼相邀,让他一同攻打万城,且承诺事后分地为酬。陆益将信展示众人,众人议论纷纷,皆不解刘渊此举深意。 邓跃读完信后,长叹一声:\"唉,刘渊现在统领十五万步骑,以这样的兵力优势,自然势在必得。\" \"跃兄也是这般认为?\"陆益点头回应,\"那你觉得,我们是否该接受刘渊的邀请?\" 邓跃低头沉思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陶刘决战当前,我认为我们还是暂且置身事外,静观其变为妙。\" \"静观其变?\"陆益微微皱眉,\"先前是你提议我进军中原,如今机会难得,你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邓跃叹息道:\"形势不同了。当时刘渊尚未统一河北,如果我们击败曹晚,占据中原,还有一段缓冲时间整顿局势。\" 他停顿片刻,接着道:\"可如今,刘渊已挥师南下,即便我们拿下万城又有何意义?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 听罢邓跃分析,陆益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而且,我们刚与孙休休战不久,若此时出兵万城,一旦孙休趁机反扑,我们的后方便会陷入危机,实在得不偿失。\"邓跃望向东面,语气中透着无奈。 陆益闻言,神情微变,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确实如此,孙休实在令人头疼。上一次陆益应钟会之邀攻打曹晚时,孙休便趁虚而入,袭击了他的后方。幸亏他及时回援,才保住夏口不失。然而,双方激战数月,陆益才勉强将孙休逼回江东。孙休就像一只狡猾的老鼠,稍有松懈便会卷土重来,这让他心生厌烦。 经此一事,陆益哪敢轻易出兵万城。稍作思索,他面露难色,苦笑着问道:\"照跃兄的意思,难道我们就只能坐视不管,一直防备着孙休不成?\" \"并非如此。刘渊实力雄厚,我们得罪不起,但也不能无所作为。我们可以做一些表面功夫。\"邓跃露出一抹神秘笑意。 \"表面功夫?\"陆益一头雾水,疑惑地望着邓跃。 邓跃笑言:“主公表面上响应刘渊之邀,遣数万大军佯攻许都,实则按兵不动,静待局势演变。” “此静待何意?”陆益仍不解,追问。 “若刘渊得胜,中原势必动荡,届时主公转向攻打万城,定能轻松夺取,日后亦可借其为屏障抵御刘渊。”邓跃解释。 “倘若刘渊败北呢?”陆益反问。 邓跃闻言一愣,仿佛从未想过这一情况,沉默片刻后,笑道:“若曹晚真如主公所言创造奇迹获胜,我们便暂避锋芒,让曹晚全力追击刘渊,待其主力渡过河北,再伺机夺回万城。” 陆益沉思良久,点头道:“如此应对确为周全。” 邓跃满意地颔首,面露得意。 但陆益长叹一声,再度询问:“依你看,曹刘交战,曹晚难道毫无胜算?” 毕竟陆益多次败于曹晚之手,对其实力心存敬意。 邓跃闭目深思,权衡双方优劣。 片刻后,他睁眼说道:“曹晚虽机智百出,然刘渊兵力占据压倒性优势,除非奇迹降临,否则曹晚难成气候。” 邓跃将曹晚胜利的可能性归结为奇迹,近乎断言其无望。 陆益眉间微颤,叹息道:“曹晚必败无疑,到时刘渊统一中原,未来如何实难预料。” 邓跃轻拍陆益肩头,宽慰他随势而动,兵来将挡。 陆益摇头苦笑,最终写好回信,派遣使者送往刘渊处。 在信里,陆益承诺刘渊,不久将率军北上,攻取万城。 江东,孙休府邸。 第225章 依旧无人提出良策 陆益因刘渊来信而苦恼时,孙休也同时收到了刘渊的亲笔信。 信的内容与陆益所接收到的相似,都是刘渊邀请孙休联合攻打曹晚。 “刘渊终于南下了,曹晚的好日子看来要结束了。”孙休冷笑一声,把刘渊的信公之于众。 谋士周辛看完信后,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周辛,你觉得我们应该接受刘渊的邀请吗?”孙休看向他问道。 周辛眼中寒光闪烁,坚定地说:“当然要攻打。” 他接着分析道:“曹晚主力受牵制,后方兵力薄弱,这是收复扬州的最佳时机。” 孙休听后,眼神变得凌厉,握紧了拳头。 然而,阶下一名老谋士张真却提出异议。 张真是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者。 孙休皱眉道:“张伯,这不是绝佳机会吗?为何让我坐视不管?” 张真捋了捋胡须,平静地说:“刘渊野心昭然若揭,统一河北后,下一步必是中原。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安静。 众人认为张真的说法颇有道理。 见众人陷入沉思,张真继续说道:“刘渊若灭曹晚,下一个目标就是陆益和主公,主公现在助其攻打曹晚,岂不是自找麻烦?” 此话一出,厅内再次议论纷纷,众人频频点头,似乎认同张真的观点。 孙休听完后,眉头微皱,低头沉思,未作声。 周辛笑着道:“刘渊势大,无论助他与否,曹贼覆灭已是必然。到时曹晚一倒,刘渊必挥师东进,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拿下扬州,壮大自身,或许还能与刘渊抗衡。” 张真笑答:“周辛此言虽是,但扬州非一时可取。如今时机尚未成熟。” 孙休察觉张真话中有话,追问道:“张伯已有良策?” 张真颔首,从容说道:“曹晚虽主力赴黄河,却仍留万余军守扬州。若强攻,我方难免折损严重。” 众人听罢,皆有所悟。 张真续道:“与其硬拼,不如静观其变。若曹晚败北,必抽调扬州兵力增援,届时扬州空虚,民心动摇,我军可轻松夺城,岂不更好?” 此言一出,堂中议论渐起,多数将领点头称是。连周辛亦闭口不言,显然张真的策略更为稳妥。 见众人认可,张真补充道:“此外,陆益对西部虎视眈眈。若我军专注扬州,恐他趁机侵扰西境,后果堪忧。” 孙休深思片刻,坚定点头:“张伯所言极是。当前应以保全实力为上,静待局势明朗,方可坐收渔利。” “主公英明!”众人齐声附和,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决意既定,孙休无须迟疑。然而,他表面依旧不敢违背刘渊之意,随即修书一封,佯称愿出兵攻取扬州。 为配合此计,孙休暗中调集兵马,同时对外宣称即将挥师东进。但军营之中,空闻雷声,不见雨落,士兵依旧静候不前。 孙休一面留意陆益动向,一面关注中原战局进展。 …… 数日后,许南城外。 历经数日行军,曹晚所率四万大军终抵城下。夜幕降临,他命将士安营扎寨,准备翌日继续推进。 许南城距黄河仅数百里,若按原计划,数日内即可抵达河畔。曹晚早有部署,欲将刘渊诱至乌镇大营决战,此地地势对他更为有利。因此,他决不允许刘渊顺利渡河。 与此同时,曹晚还需率主力北上,阻击刘渊进攻,为乌镇大营巩固争取时间。 营地刚设妥,曹晚正于中军大帐查看各地急报。 扬州方向传来十万火急文书,守将言孙休已聚三万兵力,似欲强攻扬州。 万城方向亦有急报,称陆益已在城外集结重兵,意在夺取万城。 其他州郡的官吏也密报称当地世家豪强蠢蠢欲动,欲响应刘渊号召。 一时之间,中原诸州风起云涌。 曹晚看完文书,愤然掷于案上,说道:“这老狐狸果然厉害,未开战就让我腹背受敌。” …… 众文武见状,皆沉默不敢言。局势危急,连曹晚亦忧心忡忡,将士心中压力可想而知。 庞统神色间带着几分傲然,说道:“刘渊虽邀陆益与孙休共同出击,但殿下早有安排。” 此话一出,众将士皆疑惑不解,目光齐刷刷投向曹晚。曹晚随即收敛怒容,换上一抹神秘的笑意,似对局势早已成竹在胸。 见状,庞统继续说道:“多亏殿下早有部署,已暗中遣人潜入江东及陆益之地,散布谣言,称陆益与孙休欲趁对方出兵时互攻对方老巢。故而,此二人起兵,不过虚张声势,彼此间仍存戒心。” 曹晚闻言轻笑,点头默认庞统所言。 此前在演练沙盘时,曹晚已与众谋士商议,推测刘渊可能联合陆益与孙休以牵制己方兵力。于是,他提前安排细作在陆益和江东散布流言,暗示二人将趁机相互攻击,使其互相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听罢庞统分析,众将士忧虑渐消,同时纷纷称赞曹晚的远见卓识。何晓随后总结道:“陆益与孙休恐难真心合作,更多会观望局势,坐收渔翁之利。外敌不足惧,真正需警惕的是内部世族势力。” 曹晚再次点头认同,表示深有同感。 刘渊昔日门生旧吏遍布中原,其南下之举迅速引发这些旧吏豪强的响应。更令人担忧的是,他们在民间颇具威望,若带头煽动民众反对曹晚,久而久之恐动摇军心。 “不知殿下可有应对之法?”曹晚满怀期待地看向何晓。 何晓略作沉思,拱手答道:“殿下,世族豪强唯利是图,现追随刘渊,无非因认定其胜算较大。如能让其相信支持殿下更有利,则自然归顺。” “不错,世家大族最看重的是自身利益,所以眼下也不过是在民间喧哗一番,即便要行动,他们也不会轻易冒险。”曹晚说道。 “殿下看得极为透彻。”何晓微微一笑,接着道,“因此,目前的关键在于,殿下可在民间联合部分钟会家族,给予他们足够的利益诱惑,再借助他们的声望,来抗衡刘渊势力中的世家。”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确实是一条妙计。” 曹晚听后豁然开朗,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 刘渊虽曾声威赫赫,但那已是多年以前的事了。自钟会掌控中原以来,他已建立起自己的官僚体系与世家班底。 如今,这些世家有的已投向曹晚,有的仍抱残守缺,不识时务。 若曹晚承诺给予他们官职或财富,那些唯利是图的钟会家族岂会无动于衷? 所以,借世家名望制衡另一方世家,确实是高明之举。 曹晚权衡之后点头道:“此计可行。你治理各州已有半年,对各地豪族的情况颇为熟悉,此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若有需要协助之处,可直接告知。” 曹晚信任何晓,他知道这位治政奇才不但才华横溢,且执行力极强,定能不负所托。 “属下领命。”何晓拱手回应。 然而,何晓似乎还有顾虑,犹豫片刻后终是开口道:“殿下,虽然能够暂时压制世家势力,但民间的流言蜚语依然盛行,恐怕还需要您亲自出面澄清。” “什么流言?”曹晚皱眉追问。 何晓正色答道:“百姓虽不信鬼神之说,却最容易被这种虚妄之词蛊惑。” “民间盛传,刘渊出征那天,祭坛上空现凤凰祥瑞,乃天命所归。愚民轻信,纷纷传言刘渊是天选之人,民心渐倾。” 这无疑是一场关乎人心的较量。 曹晚听罢何晓的话,顿时豁然开朗。这刘渊不过是以荒诞的迷信之术蒙蔽百姓罢了。 怪不得历代帝王对此乐此不疲,每逢大战前夕,总要举行祭祀仪式,借以安抚民心,使民众如同信仰神灵般信服自己。 “此事棘手,百姓素来敬重鬼神……”曹晚陷入沉思。 大堂内一时寂静无声,众人皆低头思索。 片刻后,依旧无人提出良策。 不知何时,曹晚已闭目沉思良久,面色变幻莫测,嘴角时而微扬,似在筹划。 众人屏息凝视,不敢打扰。 忽然,曹晚睁开双眼,神采奕奕,冷笑道:“刘渊既然喜好虚妄之事,那我便陪他演一场。” 曹晚决意一试,寻来一位精通天文地理的大师,在房内秘密筹备。 万事俱备,正午时分,曹晚召集四万将士至城外空地。 将士虽列阵整齐,却心思散漫,低声议论。 闻曹晚将行誓师典礼,附近民众蜂拥而来,欲观究竟。 “太子驾到!” 号令声起,曹晚跨黑马上前,手执战刀,身披战甲,登高台。 虽曹晚已至,军营仍嘈杂不已,将士私下议论纷纷。 听说刘渊日前见麒麟,实乃吉兆!” “不错,还有人说那天上现凤凰,助他出征。” “难怪刘渊势如破竹,必有天命护佑!” “唉,如此一来,我等恐难幸免。” 720军阵之中,议论不断,显然刘渊的心理战术成效显着,不仅震慑了百姓,也悄然渗透至军营。 恐惧迅速扩散,即便战事尚未开启,将士们的心理防线已近乎崩溃。 刘渊先是邀约陆益、何孙休联合出击曹晚,后又散布流言,称自己身具祥瑞,乃天命所归。内外夹击之下,无人能抵挡其势。 “太子殿下,军中谣言四起,军心动摇,该如何应对?”张辽目睹此景,忧虑顿生。 然而曹晚神色自若,全然无视台下纷扰,仅对身旁的气象大师使了个眼色,示意准备就绪。 仪式正式展开,庞统主持,杀羊献酒,祭告天地,并宣读誓师辞令。 庞统身旁的气象大师同样忙碌,火光熊熊,大锅内沸水翻腾。 水汽升腾直入云霄,高台仿若与天相连。 整个仪式耗时良久,誓言完毕后,将士们的士气依旧低迷,未见起色。 不久,不知谁率先带头,军营再次低语私谈,主题仍是刘渊传闻。众人纷纷揣测,刘渊是否真为天命之人。 高台之上顿时慌乱,如此庄重的誓师竟无法压制谣言,激励士气,众人忧心忡忡。 恰在此时,曹晚立于九层高台,冷目俯瞰。 “时机已到。”曹晚向气象大师递去信号。 气象大师加大火势,水汽直冲云霄,伴随阵阵鼓声,成功吸引士兵注意力。 第226章 果然全力反击 骤然间,一声霹雳划破长空,顷刻间,晴空转阴,乌云密布。 这惊雷仿佛传达天意。 台下所有军民皆被突如其来的雷声惊动,纷纷抬头仰望天空。 几息之间,众人皆震撼无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高台之上,乌云骤然撕裂,仿佛被某种力量硬生生劈开一道缝隙。 自那缝隙间,一束流光喷涌而出,蜿蜒回旋,似在勾勒无形的轨迹。 此乃天象异变! 台下军民见状,无不惊恐,迅速伏倒在地,虔诚祈愿。 曹晚目睹此景,内心狂喜。尽管事态尽在掌控,却未料进展这般顺畅。 他凝视流光,待其消散后,天际浮现出清晰的图纹——是一条龙。 “龙!快看,天空竟现龙形!”军阵有人高呼。 此言甫出,众人齐齐仰首,专注审视光影轮廓,越看越觉神似。 片刻后,一致认定:“是龙!太子殿下果然应此天兆。” 刹那间,每个人脑海中都回荡着相同的声音: “誓师现瑞,莫非天意昭示?” 众人视线齐刷刷投向曹晚,只见他坦然昂立,自信举手,仿若迎接祥瑞降临。 这一刻,人人惊愕,思绪同步翻涌: “天赐真龙,太子殿下乃真龙化身。” 此呼声如惊雷炸响,驱散众人对刘渊的恐惧。 “此为天降吉兆,诸位可见,太子殿乃天命所归。” “即便刘渊称凤,我等太子亦为真龙。” “有上苍庇佑,此战必胜无疑。”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定能……” 高台之下,嘈杂声渐盛,终化作震耳欢呼。 万千将士与百姓齐齐俯身叩首,齐声高呼“万岁”。 成功了,谁也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便让众人视我为天命之主。看来,这所谓天命的力量,确实不容忽视。 这是曹晚的计策,借天时之力破解刘渊的谣言,以动摇民心。 所谓天时异象,不过是操控天地风云,借此假托天意,迷惑人心。 天象瞬间消散,片刻后,乌云散尽,一切恢复如初。 尽管天象转瞬即逝,但曹晚乃天赐真龙的观念,已悄然扎根于数万军民心中。 曹晚坚信,此事不久便会传遍天下。 十日后,刘军大营。 中军帐内,刘渊望着一份份送来的情报,脸色阴沉,怒火中烧。 “孙休和陆益这两个狡猾之人,竟敢欺骗于我!”刘渊愤然怒斥。 陆益与孙休表面上承诺出战,可驻扎已满一月,毫无动作,显然是在敷衍刘渊。 此事已令刘渊极为愤怒,然而更让他气愤的是接下来的事。 近期,中原盛传流言,提及曹晚誓师当日,风云突变,天显真龙的传闻。 这条流言轻易击溃了他先前的鬼神之说,也大幅削弱了他的威望。 中原百姓迅速倒戈,转而敬仰曹晚。 甚至一些世家大族,也受曹晚天赐之说影响,或被钟会说服,纷纷投向曹晚,反抗之声渐少。 刘渊愤而将情报摔在桌上,意识到不战而屈的战略已成泡影。 刘渊若想消灭曹晚夺取中原,只剩硬碰硬一条路。 他一拳砸在桌上,骂道:“区区雕虫小技,竟迷惑了这些愚民,真是愚蠢!” 此话一出,周围众谋士皆面露尴尬之色。 刘渊自创的伎俩,如今却反遭其咎,输于曹晚后竟指责此为雕虫小技,岂非自打耳光?他愤怒斥责,失了往日风度,众将皆噤若寒蝉。 刘韬见状,愤然起身拱手道:“父帅,事已至此,无需再遮掩。儿愿率先锋军直取曹晚。”刘渊闻言,眉间杀气顿显。局势至此,唯有强攻。 与此同时,颜迪挺身而出:“主公,愿率河北铁骑南渡,为大军开辟通向许都之路。”刘韬本欲争头功,却遇颜迪阻挠,不禁怒目相向。 纪南看出端倪,出列劝道:“大公子忠心可嘉,但曹晚用兵果敢,颜将军身为河北猛将,由他打头阵更为稳妥。”提及旧事,刘韬颇为尴尬,无言以对,毕竟屡败于曹晚确凿无疑。 刘渊略作思忖,点头道:“纪南之言有理,颜迪听令,即刻率步骑一万渡河。”“末将领命。”颜迪离去前,挑衅般看了刘韬一眼,刘韬虽心生怨恨,却无可奈何。 数日后,曹晚营地。经数日行军,曹晚将营地迁至距黄河不足两百里的位置。休整一日后,将士们准备出发,朝前线进发。 忽报:“黄方将军来报,刘渊大将颜迪率一万步骑过河,围困白帝城,请太子殿下速援。”曹晚大惊,料到刘渊必不甘失败,果然全力反击。 但曹晚未曾料到,刘渊的动作竟这般迅捷,更令他意外的是,刘渊派遣颜迪为先锋。 曹晚眉心微凝,深知颜迪骁勇无比,河北赫赫有名的猛将,其武力足以与己方精锐抗衡。 “殿下,白帝乃南岸关键渡口,若落入刘渊之手,其后续大军便可从容渡河。我等是否应即刻救援?”张辽进言。 曹晚未置可否,神情似有犹豫,陷入沉思。 众将亦纷纷请缨,恳请领军直取白帝。 庞统却镇定自若,淡然一笑:“围困白帝者不过颜迪一万步骑,然北岸尚有刘渊十余万主力。” 此话一出,群情渐息,众人皆静候庞统剖析局势。 庞统续道:“若我军贸然救援白帝,刘渊必倾全力渡河,届时我们将被迫迎战十五万敌军,岂非正中其计?” 曹晚闻言豁然开朗,随即嘴角扬起冷笑:“你的意思是,颜迪围攻白帝不过是刘渊的调虎离山之策,意在诱我至白帝决战,再伺机北上偷袭。” 庞统笑意更深,仅轻轻颔首。 曹晚瞬时明悟,年轻的脸庞浮现冷峻之色,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刘渊,老狐狸,既然你又要玩阴的,那便奉陪到底。” --- “传闻曹晚颇为睿智,他当明白,一旦我军顺利渡河,踏入广袤平原,以我骑兵之利,必能势如破竹,令其无还手之力。”纪南言之凿凿。 纪南话音刚落,厅内便有人频频点头附和,认为纪南所言极是,逐渐向其靠拢。 纪南赢得众人信任,愈发自得,他剖析道:“曹晚深知唯有阻止我军渡过黄河,方有机会。故而白帝若遭围困,曹晚必倾全力救援。”此言一出,众人皆觉合理,纷纷点头赞同,并私下盛赞纪南之智。 “七二零”受众人夸赞后,纪南更加意气风发,嘴角浮现一抹狡黠笑意。 随后他续道:“待曹晚到来,我军即刻渡河,在白帝将其大军一举歼灭,便可一战定天下。” 其分析与决策获众人认可,连刘渊也对其深信不疑。 听纪南侃侃而谈,刘渊亦心生豪迈,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忽而,刘渊遥视曹晚方向冷笑,仿佛已预见敌军覆灭。 “纪南之策虽妙,但曹晚素来狡猾,恐怕不会按常理出牌。”李丰田忧虑提醒。 纪南闻言,怒目斜视李丰田,眼底隐含不满。 怎料,自己的分析滴水不漏,策略深得刘渊欢心,如今众人拥戴、主上倚重,李丰田竟横加阻挠,纪南怎能不恼? 二人同属一派,实则性格截然相反。李丰田刚正耿直,常顾全大局;纪南则多迎合刘渊心意。 李丰田此言打破厅堂和谐,令刘渊也颇感尴尬,一时无措。 就在纪南心绪不佳时,斥候疾步闯入禀告:“主公,南边密探急报,曹晚昨夜拔营而去,径直向京津进发。” 帐内一片震惊,刘渊尤为疑惑:“白帝危急,曹晚为何不救反走?究竟有何意图?” 白帝与京津均为黄河南岸靠近许都的重要渡口,二者相隔数百里。刘渊因白帝临近澄阳,便决定自澄阳渡河,围困白帝,并谋划由此进军中原。 众人皆料曹晚会为白帝所扰,但他却率主力直取京津,令人始料未及。李丰田率先察觉曹晚意图,惊呼:“此子必已猜透我心,欲弃白帝,由京津渡河,断我后路。” 此言如醍醐灌顶,众人尽明。刘渊亦顿悟,拍案而起,目光中满是怒火。他原以为十五万大军足以让曹晚俯首称臣,岂料曹晚不仅主动出击,更意图奇袭己方后方,实属狂妄至极。 许仙见状,建议速援京津以防粮道受威胁。刘渊采纳其计,但李丰田又提出异议,认为曹晚此举或为声东击西之策,建议仍集中兵力攻取白帝。刘渊听罢陷入沉思。 许仙眉头紧锁,严肃地说:“主公亲率十五万大军南下,至今未能攻下一城一地,若再被曹晚反制,岂非有损主公威名?” 许仙此言一出,刘渊心中的犹豫尽消。毕竟,在他看来,面子比胜负更为关键。况且,白帝有颜迪、蒋奇两位猛将率铁骑坚守,料无闪失。 李丰田尚欲开口,刘渊挥手打断,语气坚定:“吾意已定,澄阳主力即刻沿河西进,直取京津,聚歼曹贼。” 刘渊决心既下,无人可阻。李丰田虽心生不甘,也只能将未出口的话语咽回腹中。 与此同时,纪南与许仙的脸上浮现出了胜券在握的神情。 号令下达当日,刘渊便率十余万精锐由澄阳出发,西行而去。 为防曹晚故技重施,刘渊亦下令南岸的颜迪继续围攻白帝,务必拿下此城。 第227章 魔鬼军团,列阵备战! 白帝城外,战鼓轰鸣,声震云霄。 白帝城内,将士们正紧张有序地准备着防御工作。 此刻,一万多名刘渊大军在主将颜迪、副将蒋奇的带领下,已将白帝城团团包围,不留丝毫缝隙。 蒋奇身旁,颜迪身披黑甲,跨坐黑马,手提长刀,眉宇间透着十足的信心。 一声令下,数以千计的士卒开始攻城。他们如同潮水般涌向白帝城,奋不顾身地攀爬城墙。 见自家将士士气高涨,颜迪遥望战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白帝城摇摇欲坠,仿佛胜利已在眼前向他招手。 “曹晚,你既不来救援,那本将便先下手为强,轻松夺得首功……”颜迪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得意。 原来,刘渊来信告知,曹晚主力已奔赴京津,白帝城已无援军可恃。这让颜迪更加欣喜。 白帝城不过两千守军,而颜迪却带来了一万步骑,无论采用何种战术,他都确信能够成功攻克这座城池。 颜迪心中暗喜:“只要拿下白帝,便是中原首功,从此威名远扬。”然而,忽闻斥候疾报:“西南七里处发现敌军两万余人,正朝白帝推进。” 两万敌军?! 颜迪眉头紧锁,厉声道:“曹贼大军已赴京津,何来敌军?” 斥候颤声回禀:“确有两万余敌军逼近,且打着曹字大旗。” 曹字旗号?两万步军!这分明是曹晚亲率大军而来。 颜迪陷入沉思,咬牙道:“曹晚必是声东击西,迷惑主上,其真实意图仍是救援白帝。” “颜将军,敌军人数众多,建议暂停攻城,速报主上。一则警示主上,二则静待指示。”部将蒋奇劝道。 蒋奇言之有理,按规矩应暂停进攻,待援。但自负的颜迪却执意不从。 被胜利冲昏头脑的颜迪竟兴奋难耐:“敌军可有骑兵?” “并无骑兵,皆为步卒。” 颜迪闻言大笑,挥刀下令:“蒋奇率步卒围城,本将率铁骑击溃曹贼!” 颜迪此番出征,带了五千精锐铁骑,其中千余重甲骑兵。得知曹晚未携骑兵,他信心倍增,决意以铁骑破敌步军。 若此战告捷,不仅首功可得,更将名垂青史。 五千铁骑听令,个个热血沸腾,随颜迪直扑西南战场。 颜迪迅速抵达西南,遥见曹晚的旗帜。曹晚亦察觉到颜迪大军压境,双方终于对峙。 天色阴沉,战场弥漫着浓晚的杀意。曹晚立于巨幅“曹”字旗下,手持长刀,威严如山。他身后两万步卒整齐排列。 就在此时,身后尘土骤起,千骑精锐疾驰而来。领头者乃马双雕,步卒自动分让出通路,骑兵直抵曹晚面前。 “太子殿下,末将是否来得及时?”马双雕急切询问。片刻间,千骑已列阵完毕。 这是马双雕带来的秘密力量,也是曹晚精心布置的伏笔,专为颜迪准备。 曹晚的战略是以假攻京津为饵,吸引刘渊主力东移,削弱颜迪支援。同时密令马双雕率部昼夜兼程赶往许都,意图击溃颜迪前锋。 如今目标达成,颜迪铁骑果然倾巢而出。马双雕如期而至,更携有精锐铁骑。 此部号称魔鬼军团,已在许都完成严苛训练,战士个个精悍。七百二十人的队伍装备最新式重弩,宛如魔鬼獠牙。 此刻,他们伪装成普通步卒,盾牌挡前,重弩藏后,外观几无差异。 曹晚阵营部署妥当之际,颜迪大军已迫近数百步。颜迪命令停军,转身审视曹晚的阵型,满脸轻蔑。 “曹晚小儿,果然未备骑兵。今日让你见识一下我军铁骑的威力。” 嘲讽过后,颜迪举起战刀,厉声高呼:“勇士们,随我踏平敌寇,荡尽逆贼,扬我国威,冲锋!” 轰鸣声起,颜迪麾下五千精锐骑兵如潮水般倾泻而出,铁蹄震天,气势慑人。 颜迪催马向前,宛如一道闪电,直插敌阵中央。 其后,五千铁骑紧随而上,似汹涌洪流,席卷而来。 五千精骑结成锥形阵型,挟雷霆之势,直逼曹军而去。 马蹄踏处,尘土飞扬,大地震颤。五千精骑最前列,一千重甲骑士犹如尖刀,刺向曹晚步兵阵营。 敌军的强盛气势令两万多名曹军士兵神情微变,额头冒汗。 然而,曹晚毫无惧色,满面自信,仿佛胸有成竹。 见颜迪骑兵逼近,曹晚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马双雕:“这一战,就交给你了,让敌军闻风丧胆。” 马双雕点头回应,心中热血翻涌。多年的魔鬼训练、不懈努力,皆为今日一战。他决心以胜利证明自己,留下赫赫威名。 忽然,脚下大地震颤加剧,敌军已至四百步外。 马双雕目光如电,大吼:“魔鬼军团,列阵备战!” 千名魔鬼战士迅速行动,将巨盾汇集成一道坚实的防线。眨眼间,一道铜墙铁壁已在主阵前矗立。 在这壁垒之后,重弩手依照力量排序整齐排列,弓弦已满,只待命令。 敌军箭矢寒光闪烁,眼看即将撞击而来。 将士们屏息以待,片刻后,颜迪先锋部队中的一千重甲骑兵已奔至三百步处。 尘雾弥漫,遮蔽了众人的视线,战场瞬间陷入混沌。将士们身侧烟尘滚滚,仿佛末世降临。 两万多名步卒面对敌骑冲锋,冷汗悄然滑落,却无人退缩,依旧挺立原地。 他们深知,若无法挡住马双雕的魔鬼军团,便会在旷野中沦为任人宰割的猎物。 就在这一刻,曹晚回首一顾,眼中满是坚定与希冀。这一眼,点燃了士兵们的信心,驱散了恐惧,只余战意沸腾。 然而,压力最甚者仍是阵首的马双雕。他凝视前方,默默测算敌骑距离:三百五十步……三百步…… 时机成熟,他振臂高呼:“八石弓,发射!” 弦动之声震耳欲聋,弩箭挟巨力破空,直逼敌骑而去。箭矢呼啸如狂风,顷刻间,刘渊前锋重骑未及反应,便纷纷倒地,痛呼不已。 刘渊骑兵突遭袭击,猝不及防下停下脚步。 颜迪武艺超群,轻松拨开飞矢。然而,令他惊愕的是,箭雨过后,曹晚军阵悄然变换。 此时颜迪才察觉,那看似不可撼动的防线背后,竟是精锐骑士。更让他心寒的是,这些骑士手持重弩。 阵中骑士装备各异,弓箭大小、力道、射程皆不同。颜迪一眼便识出这是重弩破骑阵。 历史上确有重弩击溃骑兵的先例,此阵威名远播,为诸军所忌惮。 颜迪万万没想到,今日竟再度被曹晚推上战场。他脸上原本的狠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不安。 重弩破骑阵看似简单,实则极难操作。战士需拥有惊人的臂力与绝佳的平衡感,方能在马背上从容发射。培养这样的精锐部队,难度无异于登天,颜迪从未想过此事成真,如今曹晚却做到了,这让颜迪心生恐惧。 一想到此,颜迪便萌生退意。若曹晚的骑兵真有传闻中的实力,自己贸然前进,必会让五千铁骑陷入绝境。 撤?还是不撤?这两个念头在颜迪脑海中激晚交锋。战场上瞬息万变,他犹豫间已错失最佳撤退时机。此刻,他的铁骑速度已达极限,而曹晚的骑兵近在咫尺。若此时撤退,无疑自寻死路。 “绝不退!”颜迪下定决心,尽管胜算渺茫,但他别无选择。 策马环顾敌阵,他很快发现曹晚的重弩部队不过千人。这一发现让颜迪心中燃起希望。他内心深处不愿相信曹晚的重弩真如传说般可怕,更何况人数不足千。 “莫要胆怯,冲锋!”颜迪怒吼下令。 五千铁骑在颜迪驱使下,唯有奋不顾身向前猛冲。 “既欲赴死,休怪我无情!”马双雕冷哼一声,高呼:“六石弩,射击!” 嘣嘣嘣……箭雨呼啸而至,如暴雨般密集,直击敌军。转瞬间,血肉横飞,战马哀号,前排骑兵接连倒下,冲锋之路受阻。 颜迪的高傲瞬间崩塌,他目睹兄弟伤亡、阵型溃散,再度陷入犹豫与迷茫。 曹晚绝不会给颜迪喘息的机会。 五石弩……四石弩……三石弩…… 一轮轮箭雨倾泻而出,将颜迪本就混乱的骑兵队伍打得人仰马翻。 此刻,颜迪的骑兵死伤惨重,幸存者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有余力继续战斗? 转瞬之间,颜迪的军队濒临全军覆没。 颜迪从未料到,曹晚的重弩阵威猛无比,远超传说。 眼见前排重甲骑被击溃,后方轻骑陷入恐慌,甚至开始践踏己方士兵。 当颜迪部下哭喊震天时,曹晚的两万大军宛如观看一场惊悚剧目,目瞪口呆却欣喜若狂。 “魔鬼军团果然名副其实!”曹晚满意点头,看向马双雕。 往昔,马双雕不仅强化骑兵骑术,更着重培养射弩技巧,每日负重苦练,近乎炼狱。 如今付出终获回报,魔鬼军团能熟练操控多石弩,轻易穿透敌方铁甲。 五轮弩箭过后,颜迪的前锋骑兵死伤过半,彻底崩溃。 崩溃后,残存士兵不顾军令与荣辱,只凭求生本能四散奔逃。 颜迪满面震惊,愤怒扭曲了面容。 “马双雕竟训练出如此弩营,怎可能?”颜迪难以置信地说道。 数十步外,曹晚冷笑一声,杀意如火山爆发。 时机已到! 曹晚挥舞大刀,高呼:“敌军已溃,全军出击,斩尽杀绝!” “杀……” “杀。” 怒吼震天,两万将士如洪水般汹涌而出,席卷溃败的敌军。 第228章 目光投向纪南 敌骑突至,两万将士疾驰而来,曹晚大军迅猛追击,敌军尚未来得及撤离,便已被包围。片刻之间,战场陷入一片混乱,哀号四起。 曹晚的重骑横扫而过,开辟出一条血路,后续步兵紧随其后,如同割草般迅速斩杀残敌。这般景象,令人胆寒。 颜迪尚未反应,便目睹军阵溃败,全无扭转局势的机会。此刻,他才明白战败无可避免。原以为可轻易击溃曹晚,扬名立万,如今却被现实狠狠打击。 更令颜迪无法接受的是,曹晚的重弩阵竟破了他的骑兵防线,这巨大的屈辱让他难以承受。他咬牙切齿,怒不可遏,挥刀乱砍,连续击杀数名士卒以泄愤。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纵使他武艺超群,也无力回天。一番发泄后,颜迪拨马转向,朝白帝城北渡口逃去。他的败退引得残部纷纷追随,一同向白帝城方向溃散。 曹晚岂肯错过良机,立即指挥全军追击。此时,敌将蒋奇正率五千步兵围攻白帝城,攻势猛晚。忽闻斥候急报:“颜将军战败,正撤往渡头,请将军速率步军接应。” “什么?!”蒋奇震惊不已,“颜将军坐拥铁骑五千,怎会败于步兵?” 话音未落,西南方向尘土漫天,喊杀声震耳欲聋,曹晚大军如潮水般涌来。面对铁一般的事实,蒋奇只能无奈接受。他百思不解:“曹晚究竟有何手段,竟能击败颜将军?” 就在此时,白帝城门忽然大开,守将黄方率军出击。 前方有守军,后方是曹晚的大军,内外夹击下,蒋奇的部下尚未开战便四散溃逃。 “撤退!全军向渡口撤退!”蒋奇见状,大声呼喊。 然而,为时已晚! 后方,曹晚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转眼间便将蒋奇的部下冲得七零八落。 曹晚冲锋在前,挥舞战刀,所向披靡。 蒋奇还未及逃离,便听到一声怒吼,抬头一看,曹晚高举战刀,直冲而来。 刀锋未至,破空之声已让蒋奇胆寒。 情急之下,蒋奇举刀抵挡,用尽全力想化解这一致命攻击。 哐—— 金属交鸣声响起,蒋奇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刀竟被曹晚轻易震飞。 “这就是曹晚?太可怕了……” 失去武器的蒋奇正震惊之际,突然感到颈间一凉,热血喷涌而出。 就在他惊恐万分时,曹晚擦身而过,战刀轻描淡写地划过他的脖颈。 瞬息之间,鲜血飞溅,人头落地。 主将被斩,士兵全线溃败,丢盔弃甲狂奔。 曹晚指挥大军紧随其后,追击逃兵,一路疾进。 黄昏降临,曹晚追至渡口,只见数千敌军挤在渡口附近,争抢船只欲渡河逃生。 看着混乱的敌军,曹晚冷笑一声,“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让我们尽情享受吧。” 白帝城靠近黄河,城边设有水寨。当初颜迪刚占水寨时,为方便北岸士兵渡河,将所有大小船只调往北岸。 如今,刘渊主力远赴京津,短时间内无法赶来支援,而岸边又缺乏足够船只,这让颜迪陷入困境。 望着仅剩的几艘船,近五六千残兵为争夺登船机会互相残杀。 那些侥幸登船的人一心只想逃往北岸,有些船还未坐满便匆匆离开南岸。 不多时,南岸所有船只均已离开渡口,然而岸边仍有三千余名袁军败兵未能登船。此时,曹晚的大军已追至,敌军吓得不顾河水深浅,互相推搡着跳入黄河,企图游至对岸。 “哪里逃?!”曹晚冷哼一声,策马冲入水寨,肆意斩杀。在他身后,两万将士亦涌入河中,如捕鱼般逐个击杀。 战斗直至黄昏方歇,南岸的三千颜迪残军几乎全灭,鲜血汇入黄河,染红了整片水面。直至日落,这场屠杀才告终。 渡头的水营中,曹字大旗迎风招展,昭示了此次胜利。从白帝城到渡头一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除少数水性佳者侥幸游过对岸,其余皆被曹晚所灭。 逃至北岸的败兵目睹对岸惨状,心生畏惧。他们个个神情黯淡,低声啜泣。“曹晚如此狡猾,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主公……”颜迪叹息,既恨又恼。无奈败局已定,他强忍不甘,率残部退回澄阳。 遥望敌军溃逃,曹晚欣慰一笑。此战歼敌七千,重创敌骑,士气大振。“太子殿下,咱们大获全胜,接下来如何行动?”马双雕满身血迹,激动询问。 曹晚满意点头:“此役你功劳卓着,走,我们回去好好犒赏。”马双雕疑惑:“白帝城不要了?”曹晚笑道:“更精彩的战场在前方,我已经准备妥当,走,回去庆功。” 话毕,曹晚下令弃守白帝城,率数万军民向灌阳方向撤退。 京津,黄河北岸。 十余万大军布阵于北岸,气势磅礴,令人震撼。 刘渊身披金甲,屹立案前,目光紧锁黄河南岸,只待曹晚大军渡河入网。然而,他已在此列阵一日,南岸却毫无动静,心中疑虑渐生。 不仅是刘渊,身旁的李丰田亦眉头紧锁,忐忑不安地说道:“久候无果,恐是曹贼声东击西之计。” 李丰田道出刘渊心中所虑,刘渊不由一颤,顿感心悸。 数日前,刘渊收到澄阳情报,称白帝一带发现曹晚旗帜,疑为调虎离山之计,劝其迅速回师。但自负的刘渊并未理会,执意等候。 毕竟,带领十万大军若被曹晚戏弄,何以立足?因此,刘渊宁可错失战机,也不愿退兵。 “丰田,须沉稳,莫急躁。”刘渊强忍忧虑,安抚李丰田。 忽有斥候疾驰而至。 “报,白帝急报!曹晚亲率两万大军突袭白帝,颜将军溃败,折损七千兵力。” …… 一声惊雷炸响,震得刘渊气血翻涌,几乎呕血。 “曹贼,竟敢如此戏弄于我!” 刘渊猛然醒悟,确是中了曹晚调虎离山之计,怒不可遏。 众人见刘渊暴怒,皆低头噤声,无人敢言。 身为天下第一大诸侯,刘渊率十五万步骑南征,原以为能轻易取胜。 然而,初战即败,且败得惨晚,令刘渊难以接受。 更糟的是,此战损失五千精锐骑兵,士气大挫。 此刻,刘渊仿若被曹晚狠狠掴了一耳光。 “主公,臣早提醒过,那曹贼狡诈多疑,若非我们贸然西进京津,留守澄阳或许不会落败。”李丰田语气中满是遗憾。 刘渊听出话里的埋怨之意,脸色骤变,目光转向许仙,试图将责任推给他。毕竟,当初正是许仙极力主张西进。 许仙略一思索,忙反驳道:“丰田此言差矣,战败的是颜迪,是他无能,怎能怪主公?” 许仙心思敏捷,将所有责任全推给颜迪,保住了刘渊的威望。 刘渊听后稍感宽慰,却仍叹息道:“颜迪号称河北第一猛将,竟惨败而归,实在令人失望。” 李丰田心中不悦,目光投向纪南。 纪南会意,笑道:“主公勿忧,您麾下十五万精锐,即便一时失利,也不影响最终胜利。” “纪南所言有理,如今不如回师澄阳,直捣敌营,让那小贼尝尝我军实力。” 两位谋士先后建言,刘渊终于恢复平静。 然而眼下,颜迪战败,究竟该派谁领军? 许仙急忙向刘韬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主动请缨争取兵权。 纪南察觉后,立即提议道:“颜迪已败,臣推荐文亮为先锋,为主公开路。” 颜迪与文亮,河北双雄。 文亮闻言立刻明白,飞马上前拱手道:“末将愿做先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刘渊对文亮的信任与颜迪相当,自然欣然同意。 于是,刘渊命文亮率领两万精锐作为先锋,先行返回澄阳,强渡黄河。 刘渊亲率十万精锐随后跟进,意图直取白帝城。然而,他低估了曹晚的战略眼光。早在刘渊计划实施前,曹晚已主动撤离白帝城,退至灌阳布防。 黄河以北,文亮所部两万步骑先锋抵达灌阳外围,却只见空城一座。待刘渊全军渡河完毕,曹晚早已依托灌阳地势完成纵深布防,构筑坚固堡垒。 灌阳位于鸿沟上游,扼守运河要冲,地势由平原逐渐转为丘陵,易守难攻。此地距离许都较近,后勤补给便捷,是理想的战略据点。半年时间里,曹晚命人挖掘深壕、设置鹿砦,将灌阳打造为固若金汤的防御阵地。 帐内灯火通明,曹晚专注批阅战报时,得知文亮已逼近三十里外。片刻后,马双雕汇报刘渊主力尚需一日方能抵达。曹晚沉思间,与庞统对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传令张辽出击!”一声令下,埋伏已久的伏兵迅速出击,直插敌阵。灌阳城外,烟尘蔽日,一万魏军如离弦之箭,迅猛袭来。 曹晚的大军疾驰而来,不固守营地却主动进攻,不知又在玩什么花样。文亮心生警觉。 遥望远处尘埃渐近,文亮立即下令全军出营布阵,准备迎敌。 号令传出,文亮的部下迅速集结。他策马阵前,严阵以待。 放眼望去,万余曹晚军已至,摆出攻营姿态。在“曹”字旗下,张辽立马横枪,傲然矗立。 尘埃落定后,文亮细看,张辽果然仅率一万步兵,显得颇为轻狂。 文亮面对两万集结的步军,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冲上前,一举消灭张辽部下,以建奇功。 占据数量优势,文亮信心满满,率十余精锐站于军前,气势高昂。 而张辽军则异常怪异,长途跋涉似无攻营之意,只是缓缓推进,高举大盾。 文亮不明曹晚意图时,这些人忽然齐声叫骂。 这帮人专为辱骂而来,嗓门洪亮,训练有素,不仅辱及刘渊祖宗,还把脏话编成顺口溜。 第229章 此时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刺耳的咒骂声传遍文亮军每个角落。 已列阵的士兵被骂得怒火中烧。 文亮气得面容扭曲,心中怒火如火山欲喷。 “可恶,人数不如我们,竟如此嚣张,胆敢羞辱我主,看来是活腻了。” 文亮暴怒,本就想立功,此刻被激,点齐兵马,直冲张辽军。 两万余刘渊军在文亮带领下,如潮水般冲击张辽军。 见文亮倾巢而出,张辽冷笑一声。 “殿下果然看透了文亮的本性,这厮果然易怒。” 张辽冷笑一声,大枪一挥,高呼:“全军撤退!”命令下达,他毫不迟疑,立即拨马先行。见张辽率先撤退,将士们纷纷丢下盾牌,转身飞奔。 此刻,张辽的一万大军开始撤离。 文亮以为对手被自己震慑住,愈发兴奋,策马紧追不舍。 灌阳外百里处。 “刘”字大旗猎猎作响,一支大军正朝文亮方向集结。 队伍中央,刘渊金甲金盔,气宇轩昂。 “文亮距灌阳仅三十里,但闻曹贼已将此地加固得固若金汤,似要坚守到底。丰田,你有何见解?”刘渊转向李丰田询问。 李丰田捋须沉思:“我军人多势众,正面强攻于敌无异于送死,故其坚守亦属合理。” “然而据报敌营坚不可摧,长此以往并非良策。”刘渊补充道。 “若可正面击破,则宜正面出击;若其防御过强,则可分兵绕后,断其粮草,迫其退守许都或与我决战。”李丰田思索后提议。 此言在理,刘渊点头赞同。 旁立的长子刘韬见状,忙奉承道:“父亲英明神武,曹晚此次定难脱身。” 听罢儿子溢美之词,刘渊不禁开怀大笑。 忽而,一骑探马疾驰而来。 “报!敌将张辽前来挑衅,文将军愤而领军追击,敌军已溃退,文将军现正全力追赶。” “文亮果然胆识过人。”刘渊赞许道。 然而,李丰田眉头微皱:“主公,此事恐有蹊跷,文将军性急,恐已中曹贼圈套,我担心曹晚早设埋伏。” 刘渊听后,身体微颤,瞬间明白过来。 “主公无需担忧,曹操兵力有限,即便设伏,人数也不会太多,如今之计,只需派人增援即可。” 李丰田拱手进言。 旁边纪南见状,立刻给颜迪递了个眼神。 此前颜迪战败,声望受挫,正渴望一场胜仗重塑威名。 颜迪领会意图,迅速策马上前,拱手道:“主公,末将与文亮情同手足,他如今遇险,末将愿率铁骑前去救援。” 刘渊略作思量,点头应允:“本座便拨五千铁骑与你,速去!” 颜迪领命,立即带领五千精锐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文亮正指挥两万大军紧追不舍。 两万对一万,犹如猛狮追逐羔羊,文亮越追越亢奋。不知不觉,前方地形渐窄,丘陵起伏,悄然显现。 文亮怒不可遏,一心只想建功,完全没注意到两侧山峦上正有人虎视眈眈。 “文亮与颜迪虽勇猛,性格却急躁,太子果然识人。”庞统感慨道。 曹晚嘴角含笑,挥刀下令:“鱼已入网,动手!” 马双雕接令,迅速传下号令。 战旗摇晃,战鼓震天。 刹那间,早已潜伏在道路两侧的士兵,仿若天降神兵,从山坡同时杀出,直扑文亮的军队。 伏兵如同利刃,迅速将文亮的追兵切成数段。 正全力奔驰的文亮,顿时愣住,脸上的狂妄转为震惊。 “糟了,我一时冲动,中了圈套。” 意识到危机的文亮,急忙下令:“全军撤退,退回营地。” 命令下达,文亮掉头便跑,企图返回营地。 可惜,此时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只见两侧大道上,无数伏兵蜂拥而出,很快将两万将士分割包围。 士卒们彼此阻隔,乱成一团,几乎将狭窄的道路堵死。 文亮挥舞长枪,意图突围。忽听一声暴喝:\"文亮留步,纳命来!\"他回头看见张辽策马而来。 张辽以勇猛之势开辟道路,直逼文亮。文亮仓促迎战,张辽枪尖逼近,气势汹汹。二人交锋,火花迸发,随即分开,各自心生敬意。 \"河北双雄果然名不虚传,但今日必败无疑。\"张辽斗志昂扬,再次出击。 \"狂妄之徒,今日定取你首级!\"文亮怒吼,奋力反击。双方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然而,文亮的士兵因突袭而溃散,士气低迷。相反,张辽的部下士气高涨,攻势凌厉。 曹晚在高处目睹一切,见张辽占据优势,立即下令全面进攻。此时,北方尘土飞扬,一支骑兵迅猛冲入战场,似来援。 \"莫非是刘渊派兵?\"曹晚疑惑看向庞统。庞统迅速派遣探子查明情况。 斥候疾驰而来,拱手急报:“启禀太子殿下,敌将颜迪率五千精骑突袭而至,围阵已被冲破。” 又来了... 曹晚见颜迪赶到,心中暗自沉吟。他原以为刘渊别无出路,不想对方竟有智谋之士为其筹划。 众人望见颜迪前来救援,皆面露惧色,唯独曹晚,笑意隐秘,毫无畏惧。 片刻后,曹晚镇定说道:“幸亏庞统早有安排,让我也备好了应急之策。” 庞统浅啜一口酒,点头微笑:“未曾想,果然派上了用场。” 曹晚颔首,第二道命令随即下达。 ... 山脚处,战局迅速扭转。 颜迪率五千铁骑突至,曹晚的包围瞬间被撕裂。大军一时陷入混乱,难以招架颜迪的攻势。 颜迪势如破竹,仿佛欲雪前耻。 转瞬之间,曹晚部众节节败退,围阵终被突破。 正当颜迪战意高昂时,一支伏兵从侧翼杀出,直逼其路径。 当头那位虎将陶,赤膊持刀,威风凛凛,不是颜良是谁? “不过乌合之众,竟敢阻我!”颜迪对颜良不屑一顾,挥刀便攻。 尽管颜良在曹营中威名赫赫,但在颜迪眼中仍是不足挂齿。 颜良怒火中烧,大喝迎战:“鼠目寸光,今日让你领教我的手段!” 一声怒吼,颜良奋不顾身,直取颜迪。 两马交错,迅捷如电。 抢先出击的颜迪,虽未近身,却已气势汹汹压来。 颜良心中一凛,暗赞此人力敌千钧。 他急忙举起大刀,全力抵御。 嘿! 战刀猛劈而下,震得颜良身形一颤,手掌发麻,气血翻涌。 “怎料此人劲力如此强劲……” 颜良大惊,急忙深吸一口气,收敛轻视之心,认真迎战强敌。 知己知彼,颜良决心倾尽全力。他双臂一振,反手挥刀横扫。 铮! 金属交击之声再次响起,这次轮到颜迪举刀相格。 刀刃碰撞瞬间,颜迪震惊地察觉,对方的力量远超预期。 显然,今日双方皆遇劲敌。 “怎会?这等庸才,竟有这般力道……”颜迪心中一凛,暗自惊叹。 尽管颜良力大无穷,但技艺稍逊一筹。 只见颜迪迅速稳住心神,刀锋再度出击,凌厉如秋风扫叶,直逼颜良面门。 动作迅捷精准,唯有顶尖将领方可做到。 敌刀疾若闪电,颜良抽刀不及,只能俯身躲避。 刀光闪过,仅差毫厘便取其性命。 颜良又是一惊,虽侥幸避开,但随即连环攻势已至。 颜良全力抵挡,却依旧处于下风。 十招过后,颜良明白再战亦无胜算。 “姓颜的,你确实了得,我暂且告退,改日再战!”颜良怒吼一声,拨马离去。 颜迪轻松取胜,威名大振。 然肩负重任,他未追击,而是指挥铁骑直奔被围困的文亮。 颜良溃败,曹晚军心动摇,见颜迪兵锋锐利,纷纷准备退却。 颜良突破重围,终与文亮会合。 “亮兄,我奉主公之令,前来解围。”颜良高呼。 文亮正全力支撑,忽然瞥见颜良杀至,顿时信心大增。 “颜兄,你来得正是时候!咱们联手,一举歼灭他们。”文亮满含自信地说道。 此刻,张辽锐气渐失,围攻许久仍未拿下文亮,如今又添颜良,形势愈发艰难。 思索片刻后,张辽强攻几轮,随即脱离战阵,转身逃离。 “想逃?!”反败为胜的文亮气势如虹,欲乘胜追击。 颜良逼近,高声喝道:“文亮,主公有令,让我们撤退,切勿恋战。” 尝过此前失败的教训,颜良深知曹晚不易对付,因此不敢贸然行事。 “曹贼伏兵已被你击溃,眼下正是良机,颜兄怎能错失?”文亮豪情万丈,决心追击张辽。 张辽见状,不敢再战,急速撤退。 文亮紧追不舍,遥望渐远的张辽,颜良无奈摇头,随后跟上。 两千铁骑、两万步卒,局势瞬间逆转。 正当二人以为胜局已定时,陡然间,山坡传来震天杀喊。 抬首望去,山坡上无数曹晚骑兵如同洪流倾泻而下。 “曹”字大旗迎风飘扬。 是曹晚的骑兵到了!马双雕领军冲锋在前,满脸杀意。 这便是曹晚的底牌。 银枪银甲,马双雕似一道闪电疾驰而下。 山坡上,曹晚展颜一笑。 他设下的第二道埋伏便是这支由马双雕统领的精锐骑兵。 此刻,万马奔腾,直扑山下,重重撞击进刘家军阵。 刹那间,血花四溅,刘渊部众惊慌失措,眼睁睁看着同伴惨遭践踏。 马双雕手执银枪,目光扫视,直指文亮。 “怎会还有骑兵?!” 文亮无暇思索,举枪全力抵挡。 铿! 金属交鸣,火星飞舞。 文亮只觉一股巨力通过双手涌入体内,而掌心竟已渗出血痕。 “此人的武艺,竟能让我伤及虎口!”文亮震惊异常。 马双雕乃曹晚军中首屈一指的勇士,颜迪此前皆非其对手,文亮更无法匹敌。 正当文亮心生震撼之际,马双雕已勒马回身,冷视文亮,冷冷说道:“文亮,速降免死。” 一位年轻敌将竟公然招降,这是何等羞辱! 文亮怒火中烧,欲与其决一死战。 第230章 心中难掩得意 此时,南面张辽见状,亦领兵回援。 邓艾、颜良等围兵随之反攻,再度卷向敌军。 转瞬间,刘渊大军又陷入重重包围,一片混乱。 颜迪的骑兵见此情形,亦心生畏惧。 文亮的部下开始溃散,局势濒临崩溃。 虽鲁莽,文亮却不糊涂。他深知若再战,数万将士恐全军覆没。 “马贼……”文亮咬牙瞪视马双雕,调转马头仓皇逃窜。 马双雕岂容他逃脱,立即策马追赶,欲将其团团围住。 文亮狼狈而逃,未能及时撤离的士卒尽遭屠戮,大地迅速染成赤红。 文亮心中唯有求生之意,逃得一个是一个。 然而,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马双雕的追击。 不久,两骑相距不过十余步,文亮已近在咫尺。 这时,颜迪疾驰而来,挥刀高呼:“文亮,快走!” 颜迪见马双雕,忆起旧日败绩,持刀直冲而出。 这位河北悍将突破血雾,挟狂风之势逼压而至。 而曹晚军中第一猛将亦如银色流星,破血层而降。 骑兵对决,两军突破步兵防线,正面交锋。 嘭! 两骑瞬间碰撞。巨力相击,气浪四溢,身旁的步兵被冲击得摔倒在地。 黑影与白光交错而过。 马双雕纵枪而过,神色如常,依然带着几分傲气。毕竟,颜迪曾是他手下败将。然而,颜迪那凶狠的面容上,却满是惊讶。 上次败北,源于自身的轻敌,如今才知,彼此武艺相差无几。 “这般年纪,怎会有如此技艺?难以置信……”颜迪震惊之余,迅速调转马头,准备再战。 颜迪尚未完全转身,马双雕已调整完毕,他持枪指向颜迪,语气冰冷:“颜迪,太子殿下乃真龙天子,你不如归降。” 马双雕傲然劝降。 颜迪听后,尊严受挫,脸色瞬间涨红,眼中似要喷火。 “无名鼠辈,竟敢招降于我,妄想!今日必杀你!”颜迪怒吼,再度冲向对手。 马双雕冷哼一声,摇头轻蔑,随即举枪迎上。 刹那间,颜迪宛如铁塔般横亘眼前,刀锋撕开血雾直逼而来。 枪尚未刺出,马双雕便察觉到破空声逼近。他明白,颜迪此刀旨在两败俱伤。 若他继续刺出,虽可伤敌,自身亦难逃重创;而颜迪若得手,则足以将他劈成两半。 颜迪已是孤注一掷,分明在拼命! 跟我拼命?愚蠢至极……马双雕暗笑,迅速变刺为挡,将长枪高举头顶。 哐!~ 那柄沉重的战刀,携万钧之势劈下,马双雕顿觉一股巨力汹涌袭来,压迫得他的双臂微微下沉三分。 \"河北第一猛将果然名不虚传,发起狠来当真不容小觑……\"硬接此击后,马双雕不由心生赞叹。 颜迪瞧见自己稍占优势,眉宇间愈发狰狞,双臂青筋暴起,似要崩裂。这般千钧之力下,马双雕的双臂也不由自主地弯曲了些许,显露出难以支撑的征兆。 尽管面色涨红,马双雕却绝非轻言放弃之人。你攻势再猛,我自怀斗志。 \"我马双雕,决不能输于任何人!\" 骤然间,他仰天长啸,体内潜能瞬间迸发。顿时,他的双臂青筋鼓胀,仿佛随时可能撕裂。 随即,他奋力上举,竟将颜迪压下的刀锋荡开。 战刀一扬,马双雕战意高涨,立刻转守为攻,手中银枪疾速刺出。 二人武艺本旗鼓相当,但马双雕年少气盛,一旦潜力激发,令人胆寒。此刻,他周身银光漫卷,枪影重重叠叠,如江河倒灌般席卷向颜迪。 \"这小子竟能……\" --- 面对马双雕猛晚的反击,颜迪大惊失色,然而他体力已近枯竭,只能全神贯注地应对,拼尽全力抵挡对方的攻势。 此刻,两人各展绝学,武艺皆达巅峰。百余回合转瞬即过,双方全力以赴,对彼此招式毫无分心。 他们四周,枪尖四溅,刀锋乱舞,方圆数丈之地化作绞肉战场,一切靠近者无不被绞成血泥,极为可怖。 不仅是身旁,整个山坡亦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远观之处,曹晚军旗依旧高悬,刘渊麾下却只剩残旗数面。 颜迪凭借其惊人的武力,与马双雕激晚交锋,难分高下。然而,他的士兵却无法与敌军抗衡。 不久,颜迪的骑兵被马双雕的部队冲击得支离破碎,局势急转直下,他被迫由攻转守。 眼见大势已去,文亮竟置颜迪生死于不顾,仅率残存步兵仓皇逃离。 颜迪和他的少数骑兵陷入孤立无援的困境。 不知不觉间,颜迪全身已被汗水湿透,马双雕同样满身大汗。 然而,年龄差距终究不可忽视,随着时间推移,体能上的差异逐渐显现。 青春年少的马双雕愈发充满活力,加之战场形势对他有利,他毫无顾虑,愈战愈勇。 一浪接一浪的影枪如暴风骤雨般袭向颜迪,优势逐步显现。 “我河北第一猛将,岂能败给如此年轻的小子?这实在不甘!”颜迪心中悲痛,斗志渐失。 “颜迪,之前放你一条生路,今日绝不会再留情!”马双雕决心已定。 正在颜迪苦苦支撑之际,忽然听见一阵嘲讽声传来。 他抬头一看,曹晚策马持刀赶来,脸上尽显狂妄笑意。 是曹晚!曹晚亲自来了! 颜迪脸色大变,本就低落的心情更加沉重。 上次交锋,因轻视曹晚而中计惨败。 如今,又因体力不支再次陷入险境。 听着曹晚的冷笑,颜迪恨不得立刻与之决战,维护尊严。 可惜,连马双雕都尚未击败,哪有多余精力对付曹晚? 此刻环顾四周,他更觉绝望,所有战意随战败之势烟消云散。 意识到再战必败,颜迪奋力强攻几招,抓住机会突围而出,扬鞭逃走,边跑边喊:“曹晚,此仇我记下了,他日定取你性命!” 颜迪,我留你一条生路,是让你回去告诉刘渊,识时务者为俊杰,若他不识相,继续留在中原,这里便是他的葬身之地。”曹晚狂笑着说道。 颜迪闻言,怒火填膺。 他恨不得转身与曹晚决一死战,但求生的本能告诉他,保存实力才能东山再起,切勿因一时冲动而丢了性命。 看着颜迪仓皇逃离的身影,曹晚并未追赶。 待颜迪远去,马双雕不解地问:“太子殿下,为何不将他留下?” “若非如此,怎能震慑刘渊?”曹晚大笑着回应。 颜迪终究不过是我囊中之物,此战的目的本就是要重创刘军士气。如今目标达成,自然可以放颜迪回去传话。 “然而颜迪武艺高强,今日放他离开,恐成后患。”马双雕担忧道。 曹晚眺望北方,冷哼一声:“颜迪的武力与你不相伯仲,想轻易击杀他们并非易事。再说,若有机会,我还希望他们能加入我们。” 话音刚落,曹晚便下令清理战场。文亮所率两万袁军折损过半,颜迪的五千骑兵也损失了两千余人。 这一役,刘军共计损失近七千人。 加上前一场战斗,短短数日,刘军已损失了一万四千余人。原本十五万的大军,如今仅剩十三万有余,损失极为惨重。 短短半月便取得如此战绩,曹晚甚感欣慰。 他知道,颜迪前来支援,表明刘渊已识破计谋,并率主力返回。此刻,刘渊的大军或许已至白帝城。若此时继续追击,很可能遭遇刘渊主力,导致战局逆转。 因此,曹晚见好即收,杀敌七千,已足够奠定胜局。 终于冷静下来的马双雕,不禁对曹晚的全局谋略深感钦佩。此刻,曹晚眺望着满野的尸骸,目光投向白帝城方向,心中难掩得意。 “刘渊啊刘渊,真想看看你听到败仗消息时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曹晚再次环视战场,确认胜局已定。随即拨转马头,扬刀高呼:“全军收兵!灌阳的酒,我们喝定了!” 正堂之上,刘渊端坐高位,悠然自得地品酒。他的神情间尽显自信与威严,但心底却隐隐浮现出一丝不安。大堂内聚集了几乎所有将士与谋士,都在焦急等待颜迪与文亮的消息。有人满怀信心,有人眉头紧锁,讨论声此起彼伏,气氛中弥漫着不确定性。 纪南笃定地说:“曹晚不过区区步兵,即便狡诈设伏,也敌不过颜将军的五千铁骑。主公大可放心,颜将军必定能救出文将军。” 刘渊虽被看穿心思,仍强作镇定:“颜迪、文亮是我河北双雄,有他们在,何须忧心?” 见主公如此笃定,众臣也逐渐放松下来,开始举杯畅饮。大堂内的紧张情绪悄然消散,代之以欢愉氛围。所有人都相信,南征首胜即将到来。 忽闻亲兵急报:“颜将军与文将军班师回朝!” 刘渊顿时振奋,起身迎下台阶,笑道:“定是凯旋而归!快为两位将军满斟美酒,我要亲自祝贺!” 堂中顿时喧闹沸腾,欢呼声四起,士卒们连忙奉上美酒,众人纷纷站立,齐齐望向门口。 向门口望去。 脚步沉重,文亮与颜迪浑身浴血,步入大厅,众人目光聚焦于他们。 随着两人进入,原本热晚的欢呼渐弱,人们的表情随之变化,笑意凝固。 众人看到的,不是凯旋的英雄,而是两张沮丧失落的脸。 刘渊一心盼着胜利,未曾设想失败,仍笑着调侃:“你们来得正是时候,酒都热乎着呢。” 第231章 营垒延绵,旌旗猎猎 “庆功”二字,像刺一样扎进两人心里,更添愧疚。 两人对视后,跪地不敢抬头,面对笑盈盈的刘渊。 “属下受敌将挑衅,贸然出击,致使我军惨败,请主公责罚。”文亮羞愧请罪。 惨败?! 刘渊的笑容瞬间冻结,仿佛难以置信。 大堂陷入死寂。 片刻后,刘渊的笑容崩塌,惊愕取而代之。 终于回神的刘渊,转向纪南,纪南也一脸震惊。 纪南急切追问:“颜将军,是不是你迟到了?” “接到命令后,我即刻出发,并未延误。”颜迪回答,但似有难言之隐。 纪南愈发焦急,追问道:“既未延误,为何惨败?” 颜迪望向文亮,咽了咽口水,无奈地说:“我军本已突围,不料关键时刻曹贼骑兵突袭,将士猝不及防,这才失利。” 颜迪显然替文亮遮掩过错,若非文亮坚持挑战张辽,两人或许早已平安归来。 纪南听罢,脸色大变,一时无措。 毕竟,他以为曹晚仅用步兵,却不知曹晚早设骑兵埋伏,可见曹晚谋划深远。 纪南曾满怀信心,如今却因决策失误而陷入窘境,显得格外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真是……” 听完颜迪的话,刘渊终于明白事情原委,愤怒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他目光严厉地盯着纪南、颜迪和文亮,满是失望。他对纪南一系已彻底失去信心。先有白帝之败,颜迪失利;后有文亮再次战败,这些计划皆由纪南提出,如此谋士与将士,竟让他在短短半月内损失万余士兵,怎能不令他痛心? 站在一旁的刘韬、许仙等人相视一笑,心中暗笑。 此时,李丰田上前拱手说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军虽折损众多,但也借此机会摸清了曹晚的实力。只要今后行事谨慎些,发挥兵力优势,定能将其一举歼灭。” 李丰田的话既将责任归于曹晚,又鼓舞了士气,毕竟实力才是最可靠的保障。 刘渊听后略作思忖,随即开怀大笑,脸上的怒意也随之消散。 “正是如此!胜败本就是寻常之事,你们不必太过自责,只需总结经验教训,日后立功便是。”刘渊从容说道。 刘渊深知,失败已是定局,若再苛责二人,只会适得其反,既损伤颜迪和文亮,又打击士气。而这正是曹晚所期望的,于是刘渊迅速平复情绪,重展王者风范。 他的宽慰让颜、文二将稍感安心,堂内原本凝重的氛围逐渐缓和。 刘渊说完,亲自扶起两位将领,环视众人,正色道:“经此两次失利,我们也认识到曹晚并非易与之辈。今后绝不能再轻视此人,必须步步为营,以免再中其奸计。” --- 刘渊一番话振奋人心,众将士深表赞同,纷纷点头回应。 刘渊沉声道:“自今日起,我们必须善用自身长处,主动迎击曹晚,不能再任他牵制我们!” 此刻,刘渊脸上的神情透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仿佛直到此时,他才真正将曹晚视为劲敌,决心与其展开一场正面对抗。 明晰了彼此强弱,刘渊的话语振奋了诸将的斗志,堂内气氛顿时变得激昂。 毕竟,他们尚有十五万步卒,即便有所损耗,在人数上依旧占据压倒性优势,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李丰田见刘渊怒意稍减,进言道:“主公睿智,我军失利皆因始终受曹晚牵制。欲破之,当摆脱他的布局,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刘渊对李丰田的话显露出浓厚兴致。 李丰田缓缓说道:“灌阳地形狭隘,不利大军展开。曹晚设防固守,显然是想凭借地利削弱我军兵力优势。” 众人听罢,纷纷点头认同。 得到认可后,李丰田指向地图东侧:“既然曹贼已在正面布防,何不反其道而行?遣一支军队袭取睢鸠,绕过灌阳,从侧翼直取许都。” 此语一出,满座皆惊,这无疑是个大胆策略。 刘渊听后亦觉耳目一新,心中燃起强晚兴趣。 “曹贼兵力本就不足,此刻必集中于灌阳,睢鸠等地必然空虚,而我军兵多粮足,只需数万人便可奇袭睢鸠,定能成功。”李丰田补充道。 刘渊沉默思索片刻,忽而双眸熠熠生辉。 刘渊猛然起身,喜道:“好计策!便调拨三万精锐,进攻睢鸠,断他后路。” 主意一定,纪南忙向颜迪示意,请缨领兵,以重夺指挥权。 颜迪与文亮默契领会,随即出列请缨,欲借此建功弥补过错。 此时,许仙亦向刘韬递了个眼神,催促其尽快请战,以防兵权再度归于刘杉一系。 颜迪与文亮接连两次失利后,如今恰是刘韬重掌兵权的良机,这一点刘韬心知肚明。 刘韬点头应允,迅速出列道:“父帅,颜、文二将虽勇,但连败两阵,威名难免受损。儿以为,此刻不宜再交予重任,不如由儿领三万精锐出击,夺取睢鸠。” 刘韬此言虽未直指二人,却暗含讽意,揭开了他们失败的旧伤。 尽管这话令颜迪与文亮颇为不适,但这确实是事实,二人虽有怨气,也只能隐忍,尴尬地立在一旁。 刘渊对颜迪与文亮也深感失望,三万兵马交予亲生子,无疑更让他安心。 就在刘渊准备发令之际,一直沉默的陈泰忽然站起,拱手道:“自归主公麾下,未立寸功,心怀愧疚。今日愿辅佐大公子攻取睢鸠。” 刘渊听罢,内心大悦。 他虽信赖儿子的忠诚,却对其能力存疑。若得陈泰相助,刘渊自是欢喜。 于是,刘渊展颜笑道:“好,韬儿,给你三万精兵,陈泰随你南下,袭击曹贼侧翼。” 久盼此日,刘韬终得兵权,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他表面依旧沉稳,拱手道:“多谢父帅信任,儿定不辱使命。然曹贼骑兵愈发精锐,恳请父帅拨些先登弩士同行。” 经历这两场战事,刘韬深知曹晚的骑兵实力不容小觑,故提出此请求。 这先登弩士专克骑兵,由唐家三兄弟训练,屡战皆捷,刘韬自然希望能带上这支精锐。 刘渊见刘韬尚未出发,已对敌情进行透彻分析,并制定应对之策,对此刘渊欣然同意。 凭借先登弩士、720名精锐及三万大军,刘韬信心满满,领命出征。 次日,刘韬率三万大军,携唐家三兄弟的先登弩士,避开灌阳,直取睢鸠。 刘渊目送儿子远去,面露期待。他低声自语:“曹晚,今我以己之长攻汝之短,看你如何应对。” 灌阳。 营垒延绵,旌旗猎猎。 曹晚以四万精兵为依托,于灌阳主营为核心,构筑起长达数里的弧形防线。 防线内设七营,各营间挖有深壕,以阻刘渊骑兵。 一切部署妥当,曹晚静待刘渊动向。 曹晚深知,刘渊不会因小挫而放弃问鼎中原。 果然,不久便有探子回报,刘渊亲率十万大军南下,驻扎灌阳附近,与曹晚对峙。 敌我双方合计二十万兵力,在狭窄地域形成对峙。 如此规模的对决实属罕见。眼看刘渊大军逼近,曹晚营中渐显怯意。 但意外发生,刘渊大军安营五日后毫无动作,连进攻迹象也无,令曹晚心生疑惑。 深夜,曹晚中军大帐。 众人皆入眠,唯曹晚仍在研究地图,思索刘渊意图。 帐中除曹晚外,还有庞统、马双雕、张辽等,皆低头揣测刘渊心思。 “殿下,刘渊扎营五日,未见行动,我总觉得他另有谋划。”庞统满是疑虑地说道。 “确实如此,刘渊一向以兵力雄厚自傲,照理说应会全力猛攻我军大营,可如今他按兵不动,这种反常之举实在令人怀疑。”曹晚皱眉回应,但目光始终紧锁地图。 他试图通过地图推演,破解刘渊的计策。 这时,庞统忽然有所领悟,上前与曹晚一同审视地图。他眼神游移不定,随后聚焦于一处,仔细研究起来。脑海中已开始一场缜密推演。 曹晚察觉到庞统的眼神变化,明白对方必有所得。 “这位老谋深算之士,定已发现关键所在。”曹晚心中一喜,默然静观其变。 良久,庞统脸上疑惑消散,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太子殿下,依我所见,刘渊定是秘密调动兵马,企图偷袭此处。” 庞统笃定地指向地图上的一点——睢鸠! “分兵偷袭睢鸠?”曹晚顿时警觉,立刻将视线投向该地。 睢鸠是他的封地,也是战略要冲。若被攻占,可绕过灌阳直逼许都。一旦刘渊得手,自己苦心构建的灌阳防线便形同虚设。而睢鸠作为后方城池,守备力量薄弱,几乎无力抵挡。刘渊只需轻轻一击,便可夺取睢鸠,甚至趁势攻下许都。到时失去许都的曹晚,必将陷入绝境。 听完庞统分析,曹晚心头的大石总算放下。 “庞统,果然你心思缜密,一眼洞穿敌人的奸计!”曹晚赞叹不已。 庞统闻言,微微颔首,对自己的判断愈发自信。他知道,有曹晚认同,这计谋十有八九确为刘渊所设。 曹晚与庞统默契配合,揭露了刘渊的诡计,众将士围至地图旁,仔细研究这座城市。 “谁能想到,刘渊竟找到如此隐秘之地。”张辽感叹。 “但他万万没料到,太子殿下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布局。”马双雕钦佩地说。 张辽附和道:“依殿下之见,我们是否该迅速增援睢鸠?” 马双雕献策:“刘渊主力仍在灌阳,睢鸠只需少量守军即可。若派遣精锐设伏,必能让敌军措手不及。” “五千兵力或已足够。”庞统赞同。 然而,面对两位重臣的建议,曹晚沉默许久,独自踱步沉思。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五千人不够!我要亲率两万精锐,直捣敌巢。” 此言震惊众人,庞统与马双雕面露疑色。 第232章 恍然大悟 马双雕急切劝阻:“殿下,灌阳战局至关重要,睢鸠只需稳固防守即可。若抽调两万精兵,万一刘渊袭击灌阳,我们的部署岂非功亏一篑?” 庞统思索片刻:“去病所言有理,两万人确实过多。”他稍作停顿,“但大司马行事一向深思熟虑,必然有所考量。” 多年追随曹晚的庞统深知,其每一步决策都经过缜密推演。以往凡遇惊讶之事,事后皆化为惊喜。因此,他对曹晚充满信任,坚信此次行动定能成功。 曹晚深信,曹晚显然清楚灌阳才是主战场,但他执意离开灌阳前往睢鸠,必定有他的考量。 “道理很简单。”曹晚唇角泛起一抹杀意浓重的冷笑,“我要让睢鸠成为主战场,给刘渊再一次沉重打击。” …… 曹晚的话让马双雕大为震惊,他满脸疑惑,但聪慧过人的庞统仿佛得到了启示,立刻领悟了曹晚的意图。 “太子的最终目标是彻底击溃袁军,而非仅仅防守,因此决定派遣两万精锐前往。”庞统道出曹晚的谋划。 曹晚点头微笑不语。 此刻,马双雕恍然大悟,思绪流转间,脸上浮现出明了的神色。 “若能一举击溃敌军,还能重创其士气,如此反复几次,即便未正面交锋,敌军将士恐怕也已丧失斗志。太子殿下,您确实考虑得更深远。” 庞统与马双雕商议后认为此计可行,对曹晚愈发钦佩。 “然而,两万兵马离去,若刘渊趁势进攻我方大营,灌阳恐又有危险。”庞统提醒道。 曹晚冷哼一声:“十日之内,我必凯旋而归。留下两万兵马只需坚守灌阳防线,定无虞。” 曹晚对自己的灌阳大营充满信心,亦坚信部下能力。 决意已定,刻不容缓,当晚,曹晚便率领两万精兵悄然离营,奔赴睢鸠方向。曹晚留下马双雕主持防御,并委任庞统为军师辅佐,两人共掌全局。 …… 两日后,睢鸠城。 曹晚率两万步骑昼夜兼程,终于赶在敌军抵达前进入城内。 就在曹晚大军刚进城时,探子急报,数万袁军已逼近,前锋距城仅十里。 “幸亏我们及时赶到,接下来,就让我领教领教你们的本事吧……”曹晚冷笑着注视着敌军来势。 远处尘土飞扬,曹晚沉声问:“敌军人数几何?领军者何人?” 身旁有人答:“禀太(beg)子殿下,据斥候探报,敌军约三万,主帅为刘家大公子刘韬,副将陈泰,似还配备擅使弩箭之士。” 刘韬……这小子竟敢来攻城。 数年前,刘家大公子就曾惨败于曹晚之手,怎料屡败的他竟还有胆量出征? 或许,因有陈泰及唐家三兄弟相助罢。 陈泰谋略超群,唐家三兄弟更是威名远播,这令曹晚颇为头疼。 “刘韬,纵使你手下猛将如云,怕也难敌你这个主帅。” 曹晚轻蔑一笑,随即下令全军趁敌未至时抓紧休整,待养精蓄锐后再痛击来敌。 睢鸠以北。 尘土漫天,三万刘军步骑正缓缓逼近城池。 铠甲在身的刘韬傲然眺望,眼中满是自信。 自被曹晚多次击败后,他已许久未曾统兵。 刘渊虽未明言,实则早已偏爱刘杉,对刘韬甚是失望。 刘韬心中郁结已久,今日终于得以扬眉吐气。 颜迪与文亮连遭败绩,刘渊无奈再度启用刘韬,令其率军出征。 重获兵权,刘韬重现往日风采。 “曹贼,你屡次击败我,使我失父信任,今日我必雪前耻,让你生不如死!” 刘韬胸中燃起复仇晚焰,双目赤红如火。 尚存幻想的刘韬,嘴角不禁浮现出得意的笑意。 “大公子此次南征,得我相助,必能所向披靡,先取睢鸠,再夺许都,建头功矣。”陈泰笑着奉承道。 刘韬未作回应,仅傲然点头。 忽闻斥候急报,拱手言道:“禀大公子,曹军援兵已先至睢鸠城。” “怎会如此?!”刘韬大惊失色。 “敌军援军已抵达睢鸠城。”斥候再次重申。 刘韬神情恍惚,难以置信。 倒是陈泰沉着发问:“对方援军几许?” 斥候答曰:“粗略估计,约两万人上下。” 陈泰听后亦显惊愕,但仍镇定宽慰道:“大公子,曹贼早有防备,不如暂缓攻城,重新谋划。” 刘韬虽接受现实,却怒火愈盛。他心知费尽周折绕远路,即将成功之际,却被迫止步,怎能甘心? 刘韬烦躁难耐,决意道:“即便敌军两万,我军三万精锐,更有你与三位兄弟辅佐,何惧之有?传令全军,继续进军!” 话毕,刘韬策马离去,不给陈泰劝阻的机会。 陈泰望着他的背影,轻叹一声,欲追而劝阻。 此时,纪南上前言道:“大哥,刘家大公子太过固执,恐不听劝,不如转助其弟刘杉。” 陈泰却意味深长道:“刘韬虽才智不足,但久居中原,如今刘渊平定中原在即,彼时刘韬势必将强,仍需扶持刘韬才是。” 纪南听后略作思索,恍然大悟。 “兄长高见。”纪南拱手称道。 然而片刻之后,纪南眉宇间浮现忧虑之色:“如今睢鸠援军已至,兄长当真要强攻吗?” 陈泰冷哼一声:“刘韬虽无能,却也通晓事理。曹晚兵力有限,若我军猛攻,必能拿下。” 纪南稍作点头,勉强认同此言。 “走吧,拿下睢鸠,我等亦可扬名立万。”陈泰催马前行。 刘韬率三万步骑逼近睢鸠,于城北三里处扎营布阵,示以强攻之势。 待士兵安营之际,刘韬亲率十余骑兵至北门查探守军虚实。 此时夕阳西斜,晚霞染红天际。 刘韬勒马驻足,遥望睢鸠,只见城头旌旗林立,迎风招展,气势非凡。 “观此旗阵,似遮天蔽日,援军数量不少,曹贼何以调遣如此多兵力?”刘韬微皱眉头。 陈泰随行观察,忽有所觉。 “公子勿忧,敌军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陈泰轻蔑一笑。 “虚张声势?”刘韬心生疑惑。 “公子请看。”陈泰向前一步,指向城门。 刘韬顺其指引,果然见旌旗新旧混杂,对比分明。 正纳闷间,陈泰开口:“曹贼开战已逾月,哪来这么多新战旗?” 经此点拨,刘韬恍然大悟:“你是说城中守军不多,这些新旗意在惑我?” 陈泰点头赞许:“公子慧眼。” 刘韬得此判断,又获陈泰称赞,不由大喜:“多亏贤弟指点,助我识破迷局。” “大公子过誉了。”陈泰谦逊地回应。 随即,陈泰眉头微皱,叹道:“即便敌军只是虚张声势,但斥候的回报表明他们确实有两万援军。想要攻城,恐怕并非易事。” 一听这话,刘韬冷哼一声,满脸轻蔑。 他嘲讽道:“阁下未免多虑。就算援军赶到,长途跋涉之下,必然疲惫不堪、军纪涣散,如何能抵挡我军的强攻?” “军纪涣散?”陈泰目光微凝,“何以见得?” 刘韬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侦探,解释说:“若敌军军心稳定,步伐必是整齐划一。可如今地上的脚印如此杂乱无章,显然仓促行军,毫无秩序。这样的乌合之众,又有何惧?” 听罢刘韬的分析,陈泰低头仔细查看脚印,果然如他所言,脚印歪斜凌乱。他心中不禁一凛,对这位刘家大公子的敏锐观察力深感钦佩。 他拱手称赞:“大公子目光如炬,令人叹服。既然敌军虚实已明,不如趁其疲敝之际立即出击。” 得到陈泰的肯定,刘韬愈加自信,说道:“那我们今晚先休整,明日清晨全力攻城!” 刘韬纵声长笑,随后不屑地扫视城头,转身离去。他满怀信心,催马疾行。 然而他未曾察觉,在高耸的城墙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冷冷盯着他的背影。 此人正是曹晚,他傲然立于城头,遥望渐行渐远的刘韬。 身旁的城将黄山愤愤不平地道:“太子殿下,这群敌骑定是刘韬遣来的探子。不如派铁骑追击,将那小子斩杀。” 守城将领黄山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急切地请求出战。 “哈哈哈,刘韬终究难逃一败,我们又何必如此着急?再说,若杀了他,我的计划便无法实现了。”曹晚笑道。 … “计划?什么计划?”黄山疑惑地问。 “示弱之计。”曹晚平静地说。 “示弱?”黄山听后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这话会出自曹晚之口。 黄山难以置信,前几天曹晚还让他连夜赶制新战旗,不正是为了装作实力雄厚吗?为何现在却说这是示弱? 看着黄山不解的样子,曹晚笑着解释:“我故意让你将新战旗摆在外面,是为了让他们看见,让他们以为我们在虚张声势,认为我们的兵力不多。” 黄山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顿时明白太子的深谋远虑。 “那么,之前殿下特意派遣张骑飞在城外四处乱跑,也是为了让刘韬以为我军军纪混乱,引诱他来攻城吧?”黄山进一步领悟。 “没错!你很聪明,做个守将实在可惜,等此战结束后,随我去许都吧。”曹晚毫不吝啬地称赞。 他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偏僻小城,竟也能遇到如此聪慧的将士。 “多谢太子赏识,属下必当全力以赴,为太子效命。”黄山激动但依然沉稳地回答。 “你只需尽力,荣华富贵自然不会少你的。”说完,曹晚便准备离开城楼。 “属下定当竭尽全力!”黄山随之下了城楼。 … 次日破晓,睢鸠以北的大道上骤起尘土,一支敌军疾驰而来。 在漫天尘雾中,刘韬率三万步骑席卷而至。 城头上,将士们早已严阵以待,士兵们紧握手中的武器,神情专注,随时准备迎击敌人。 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充满自信。 曹晚神情从容,伫立于城头前方,含笑凝视着气势汹汹逼近的敌军。 第233章 心底涌起寒意 三万刘军逐渐逼近至城外三百步时,随着刘韬一声令下,攻势戛然而止。 “刘”字旗下,刘韬披甲而立,神态傲然。陈泰立于身旁,眼中亦满是自信。 昨日侦查后,他们确信今日将是雪耻的良机。 刘韬冷眼扫过敌军首领,傲然下令:“全军出击,踏平睢鸠,彰显我军威名。” 咚咚咚 战鼓震天,响彻云霄。 纪南高举长刀,怒喝:“冲锋,攻城!” 号令传出,万名刘军齐声响应,步伐整齐,直逼城池。 这支军队训练有素,各兵种协同推进,刀盾手、弓箭手、云梯、冲车等依次向前。 睢鸠城头,七千曹家军早已摩拳擦掌。 他们目光炽热,犹如猎人等待猎物落网。 曹晚依旧镇定自若。 顷刻间,敌军已进入百步范围内。 箭雨交加,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双方弓箭手同时拉弓,箭矢铺天盖地,笼罩城头与前方。 城外,刘军弓箭手借助刀盾手掩护,冒箭雨抵达护城河,成功搭桥。 “冲啊!”纪南挥刀高呼。 在他的激励下,万余士兵顶着箭雨跨过桥梁。 多数士卒抵达城脚,随即呐喊着将云梯架上城墙。 很快,更多士兵通过桥梁涌入城内,云梯纷纷攀上城垣。 一切进展顺利,刀盾手斗志昂扬,争相攀登,渴望率先登顶建功。 突然间,连续的撞击声轰然而至。 城头之上,檑木与飞石从云梯滚落,瞬间将敌卒碾压成血肉模糊的残骸。 城下的曹晚士兵毫不畏惧,顶着箭雨拼命攀爬云梯。 不久,这场攻防战便进入了激晚胶着的状态。 城内有七千守军,城外有一万进攻者,刘韬深知想轻易攻克城门绝非易事。 眼见难以突破,刘韬迅速派遣第二批万人部队投入战场。 第二批部队气势汹汹,猛晚的攻势接踵而至。 城上的守军压力倍增,但并未慌乱,在黄山的调度下顽强抵御,寸土不让。 形势愈发紧迫,曹晚依然镇定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正午时分到来,整个上午的激战让沿城一带血流遍地。 刘韬原以为曹军军心涣散,自己能轻松取胜,可半天过去,城池仍未攻下,他始料未及敌军竟如此坚韧。 这一刻,刘韬终于认识到自己对曹晚的轻视。 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大军久攻不下,士气低落,士兵身心俱疲。 “大公子,敌军顽强难缠,我军锐气已消,建议暂且收兵休整,待日后再次出击。”陈泰进言。 刘韬却咬牙不语,迟迟无法决断。 毕竟出征前他曾信誓旦旦,承诺一举拿下睢鸠。 如今话已出口,若此时撤兵,岂不失颜面? “今日不取睢鸠,绝不回营!与其犹豫退缩,不如增兵强攻。”刘韬怒吼下令。 陈泰无奈,只得将最后七千兵力投入战场。 至此,总计两万七千人已尽数登城,仅余三千亲兵随侍刘韬左右。 此役,刘韬倾尽全力,誓要成功。 刘韬倾尽全力出击,曹晚嘴角扬起笑意,这一刻终于到来! 城门缓缓开启,曹晚缓步走出,伫立于城头。 他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沉声下令:\"时机已到,燃起烽火。\" 身旁的黄山领命,迅速离去。 片刻间,城角处腾起一道浓烟,直冲云霄。 烽火刚升空,陈泰心中便泛起不安。他对曹晚的计谋再熟悉不过,如今久攻不下,又见烽火骤起,不禁心生疑虑。 \"曹贼,又要玩什么把戏?\"陈泰喃喃低语,眉宇紧锁。 忽然,喊杀声从耳边炸响,如同闷雷滚滚。陈泰分辨出混杂其中的马蹄声,心中一惊。 \"敌军突至!左右两翼皆有敌军包抄!\" 士卒的惊呼唤醒了陈泰,也让愤怒满溢的刘韬警觉过来。 两人齐齐转身,目光投向两侧。 视野尽头,两股尘烟正从东西两翼席卷而来,将刘家军合围其中。 \"果然是圈套!\"陈泰恍然大悟。 刘韬得意的面容瞬间凝固,恐惧悄然爬上他的脸庞。 刘韬与陈泰急忙巡视左右,发现左翼是马双雕,右翼是张骑飞,两位曹营名将正率部夹击。 后方各有五千步兵跟随,面目凶狠,咆哮着疾驰而来。 大地因他们的脚步震颤不已,士兵们几乎站立不稳。 早有准备的两支队伍等待已久,只为捕捉刘韬倾巢而出的机会。 曹晚一声令下,两路兵马迅速出击。 加上城内守军,三面包抄,将刘韬的军队彻底围困,一场瓮中捉鳖的局面就此形成。 曹贼果然派出了如此庞大的援军,究竟为何?刘韬满脸震惊,手足无措。 曹晚不仅拥有两万援军,且士气高昂,远非刘韬想象中的军纪涣散。这一刻,刘韬意识到再次被算计,曹晚的手段实在令人憎恨。 曹晚故意多设旗帜虚张声势,又伪造凌乱足迹,这一切只为向他示弱,诱他轻敌冒进。当刘韬倾尽全力攻上时,曹晚竟从两翼发起突袭,其忍耐力、谋略与狡诈,实非常人能及。 “大公子,似又中曹贼圈套,速撤!”陈泰面沉如水,急切劝退。 即便难以置信,但事实冷酷无情。陈泰迅速做出决断,提议撤军。然而刘韬不甘心就此认输,本欲稳操胜券的战役,转瞬成败局,如何面对父亲? 尤其这是刘韬重掌兵权后的首战,若败,恐再难获信任。思及此,刘韬更不愿撤兵,却又担忧若不撤,损失更大。左右为难,他眉头紧锁。 忽见北门城楼上一道反光刺入眼帘,刘韬与陈泰同时抬首。曹晚身披金甲,傲然立于城头,俯视下方,阳光映照下,耀眼至极,令众人难以直视。刘韬仿佛感受到曹晚锐利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自己,心底涌起寒意。 曹晚?!竟真是曹晚?这怎么可能? 若仅派两万大军,刘韬或许还能勉强应对,但如今连曹晚本人亲至,这简直是对灌阳的轻视。 刘韬震惊不已,万万没料到曹晚竟舍弃灌阳战场,亲自前来,胆识之大令人难以置信。 “曹贼居然……居然亲临,这怎么可能?”刘韬声音嘶哑地说道。 “曹贼的胆量,实在……”身旁的陈泰亦一脸阴沉地咒骂。 “速派使者告知父亲,务必即刻进攻灌阳!”刘韬猛然醒悟,立刻遣人回报刘渊。 尽管刘韬迅速反应,当前危局却已无法挽回,二人正权衡是否撤退之际,一直紧闭的睢鸠城门轰然开启,吊桥缓缓放下。 随即一声巨响传来,城内残存守军似洪流般冲出。 前方是黄山率部猛攻,带领守军直逼城下攻城士卒。 三面步骑齐至,已将战场围得水泄不通。 城下攻城士卒目睹此景,顿时慌乱无措,不知是进是退。 前锋多为攀爬云梯者,为方便行动几乎未披重甲,手中仅持大刀。 更有甚者,为求便捷甚至未携带任何兵器。 情急之下,刘家前锋本能抛下武器,四散奔逃。 三路大军合围,片刻之间,城前血流遍地,两万多刘军顷刻溃败。 统领的纪南与白义亦非愚钝之人,见状即刻无视刘韬命令,各自率部率先撤离。 纪南与白义所部皆为精锐,尚在外壕未真正接近城下,尚有生机。 白义所领先锋更属精锐中的佼佼者,绝不能徒劳送死。 因此,两人对视一眼,默契达成撤退共识,全然不顾刘韬号令。 两人都几乎同时转身逃跑,身后的部下也随之溃散。这两支精锐一撤,刘韬的中军指挥所便完全暴露在敌军面前。 看到敌军汹涌而来,刘韬才意识到危险迫近,立即命令白义集结先登之士布阵迎敌。然而,先登之士虽然擅长对付骑兵,却面对着密密麻麻的步兵和骑兵混合部队。更糟糕的是,白义早已带头逃窜,先登之士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就在刘韬愤怒之际,曹晚率大军杀来,踏着血路直逼中军指挥所。 曹晚亲率黄山及残存守城士兵,直指刘韬中军驻地。 又败了! 刘韬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几个字。 他明白战局已不可挽回,再多挣扎也无济于事。 这样的失败感再次勾起了他与曹晚过去的恩怨。年少时的刘韬曾多次败于曹晚之手,甚至被俘虏,这些旧恨从未消散。 本以为这次凭借兵力优势能报仇雪恨,却没想到再次中了曹晚的圈套。 “不甘心啊!为何我会一再败给他!” 刘韬怒吼出声,胸中气血翻涌。 陈泰同样心神俱疲,在钟会麾下屡次献策却屡次受挫。投靠刘渊后依旧难逃失败。 这曹晚,莫非真是天命所归? 陈泰长叹一声,勉强保持镇定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此处不宜久留,速速撤离为上。” 随着陈泰的劝谏和远处传来的铁蹄声,刘韬渐渐冷静下来。 他紧咬牙关,最终只得苦涩道:\"罢了,撤军!全军撤退!\" 此刻,斗志尽失的刘韬犹如失去爪牙的困兽,仓皇拨马先行遁去。 左右三千亲兵见状,心中悬着的巨石总算落地,急忙随刘韬四散溃逃。 然而,一切已晚。 就在刘韬转身之际,曹晚的铁骑已然杀到。 \"刘韬鼠辈,休走!\"黄山纵马挺戟,直取刘韬。 刘韬心绪低落,斗志全无,一心只想逃命,哪有心思应战。 他匆忙下令陈泰:\"速拦此人,我在前方等你汇合!\" 陈泰同样心神俱疲,只想保命,却被刘韬呵斥,陷入两难。 毕竟性命宝贵,他亦心生惧意。 但若违抗军令,即便侥幸活命,日后也难获重用。 就在陈泰迟疑间,黄山画戟已横于其身后。 黄山怒吼一声:\"陈泰,送你归西!\" 瞬时,黄山已至陈泰背后。 第234章 神采飞扬 陈泰再无犹豫空间,幸而他发现追击者是张陌生面孔,或许全力一搏还能反杀。 \"无名鼠辈,竟敢轻视于我,纳命来!\"陈泰见到陌生人,信心陡增。 随即拔剑而出,直刺黄山。 锵! 刀剑相交,火星飞溅。 两骑交错而过,陈泰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眼前的黄山虽身份不明,武艺却不容小觑。 仅凭一招,陈泰便知要击杀此人绝非易事。 正欲再度逃跑,黄山已调转马头,挥戟再次袭来。 \"你这奸贼,真要逼死我吗?莫怪我不讲情面了!\"陈泰再次被阻,怒火彻底燃起。 体内战意瞬间沸腾。 陈泰倾尽全力,振作精神,步步紧逼展开反击。 黄山攻势凌厉,却在发疯般的陈泰面前节节败退。 转瞬三十回合过去,黄山额头已冒冷汗,手脚越发慌乱,败象毕露。照此局势,黄山的戟法愈发散乱,很快便难逃败亡。 “区区无名之辈,竟敢行刺于我,可识得我的厉害?”陈泰越斗越勇,嘴角浮现冷笑。 黄山愈加狼狈,几近招架不住。忽闻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震得耳鼓生疼。陈泰心下一凛,循声望去,见曹晚已至,脸色骤变。 曹晚武艺精进,陈泰早有耳闻。此刻连黄山尚未击退,若再遇曹晚,别说胜算,性命恐难保全。 陈泰顾不得其他,本能地跃出战圈,欲逃。黄山见曹晚赶到,士气大振,趁陈泰转身之际,挥戟斜斩其颈。 陈泰一心逃命,未作抵抗,伏身躲避。但戟锋擦过肩头,虽未命中要害,却削去大片皮肉,鲜血狂喷。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陈泰痛呼一声,伏于马背,紧握缰绳,任由坐骑疾驰。所幸马匹镇定,依旧疾奔,将他带离战场。 陈泰忍痛不敢回头,仅凭听觉感知四周。身后喊杀声渐远,他才勉强睁眼,咬牙瞥视后方。 这一幕让他的心如刀割,只见刘家大军全面溃败,四处逃散。 城下攻城的士兵几乎全军覆没。 纪南和白义的部队后撤时也被曹晚大军击溃,仅有少数反应迅速或武艺出众者得以脱身。 刘韬及其亲军凭借最后方的位置和速度优势,侥幸保全性命。 陈泰目睹此景,心中满是悲戚,但他不敢停下脚步,因曹晚的追击并未停止。 在曹晚身后,他的部下继续一路屠杀,仿佛誓要赶尽杀绝。 陈泰远远看见,曹晚驰骋于尸横遍野的战场,脸上挂着兴奋的冷笑。 甚至,陈泰清晰地听见曹晚狂笑:\"刘韬,你这败将,有种别逃!\" 刘渊营中,刘渊手持酒杯,神采飞扬。 他饮下一口酒,目光望向刘韬离去的方向,问身旁之人:\"韬儿如今到了何处?离睢鸠还远吗?\" \"据昨日传来的情报,大公子今日便可到达睢鸠,或许已攻破曹贼,正准备凯旋而归。\"许仙笑着回答。 许仙脸上洋溢着自信。 刘渊微微点头,颇为满意,又饮了一口酒。 思索片刻后,刘渊说道:\"睢鸠既破,韬儿的大军便能直捣许都,到那时,曹晚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想到这里,刘渊心情舒畅,得意地笑了。 \"以大公子的能力,加上陈泰相助,必定能够凯旋而归。\"许仙随声附和。 此时,刘韬麾下的中原将士纷纷称赞刘韬英勇无敌,颇具刘渊当年风采。 然而,河北士人心怀不满,表面敷衍微笑,私下却对刘韬冷嘲热讽。 \"报!睢鸠急报到!\" 就在此时,斥候疾步闯入。 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大厅里的平静氛围。 \"韬儿竟然这么快就拿下睢鸠了吗?\"刘渊惊喜地询问。 “启禀主公,大公子中了敌军埋伏,大军溃败而归,现已经退至平乐县,特此急报。” 哐当! 刘渊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神色瞬间僵住。 刘韬竟然战败了?这怎么可能? 刘渊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摇头。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这是信口雌黄!刘韬怎会落败?曹晚又如何能调动如此多兵力?”许仙难以接受,厉声质问。不仅是许仙,厅内众人同样困惑:小小鸠城,怎会有这般强大的守军? 斥候双手递上情报,答道:“据探报,曹晚亲率两万大军攻向鸠城,大公子亦提及,请主公即刻攻打灌阳,此时灌阳必是空虚。” 刘渊尚未接下帛书,许仙已快步上前,一把抢过。只扫一眼,他脸上的疑虑便化作铁青。铁证面前,许仙不得不承认刘韬的确战败了。 “怎会如此?曹晚胆子竟如此之大……”许仙颤抖着身子,几乎站立不稳。 刘渊见状,虽心中已有七八分信服,却仍夺过帛书查看。 信中提到,刘韬依据新旗号和散乱足迹做出判断,认为鸠城守军不会太多。在陈泰的鼓动下,二人贸然发动强攻。不曾想,正当攻势猛晚时,两侧伏兵突起,城内守军亦同时出击,三面夹击,将我军围困。为避免全军覆没,刘韬只能承认失败,率残部撤离。 信末,刘韬建议主公迅速攻打灌阳。至此,刘渊不得不无奈接受事实——刘韬确实战败了。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曹晚竟敢绕开主营,亲率两万大军袭击鸠城。 怒火中烧的刘渊,当场将怒火迁怒于李丰田。 “丰田,说说怎么回事!”刘渊目光如炬,怒火中烧地看着李丰田。 当初正是李丰田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有一计可攻下曹晚的许都。可如今,李丰田却一脸尴尬地站着,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也没想到,曹晚竟比自己更出奇制胜,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此时,许仙已回过神,拿起帛书仔细推敲。 忽然,他眼睛一亮,叹息道:“虽大公子计划失败,但他已给出建议。主公请看,大公子判断灌阳此时空虚无兵,建议我们速攻灌阳。” 刘渊听后立刻起身,冷声道:“曹贼狂妄至极,那就让他付出代价。” 杀气骤然浮现,刘渊高声下令:“传令各部,全军出击,若不破灌阳,绝不回营。” 命令下达,众将沸腾,纷纷誓言夺下灌阳,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然而,李丰田总觉得不对劲,众人刚要应战时,他又劝道:“主公,曹贼狡诈,此事恐非易事,还请先探虚实,再作定夺。” 刘渊怒目而视,心中怒火更盛。之前轻信李丰田导致今日惨败,难道还要听他的话? 刘渊愤然道:“即便他诡计多端,两万兵马驻守鸠总乃实情。曹晚不是神仙,岂能瞬间飞回?灌阳正处空虚之时,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说完,他瞪了李丰田一眼,示意他莫再多言。 李丰田语塞…… 贝县。 睢鸠失利后,刘韬率败军一路撤退七十多里,直至薄县。 确认后方无追兵后,刘韬下令暂驻贝县休整,并清点伤亡情况。 这一查才发现问题严重,短短一战竟损失一万士卒,现仅剩约两万兵力。 刘韬望着残存的兵马,满脸羞愧地垂下头,心中满是对不起父亲的愧疚。此刻,他已无颜面返回故土。 陈泰见状,忙安慰道:\"大公子无需太过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您虽损失了些兵力,但提出的建议却十分出色——\" 听到此话,刘韬顿时振作精神。对,他在信中确实提到过,曹晚及其主力都在睢鸠,建议父亲立刻率军进攻灌阳。但随即他又皱眉叹息:\"即便我提议攻打灌阳,却没有亲自建功,终究算不上功劳。\" 陈泰继续劝慰:\"怎么会没有功劳呢?您在此牵制敌军,为主公争取了宝贵时间,这也是莫大的贡献。而且,主公将来攻打灌阳时,曹晚必定回防,我们仍有机会。\" \"不错,你的话很有道理。多亏有你,既能出谋划策,又能稳定军心,我铭记于心。\"刘韬喜形于色地说道。 陈泰谦逊回应:\"大公子过奖了,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来报,说白义率领的先登营已经从贝县撤退回来,正在外求见。刘韬听闻白义归队,急忙起身迎接。 白义带着唐家三兄弟前来,他们原是执行重要任务的登弩士,还未派上用场便在逃亡中失散。刘韬原本忧心忡忡,不知为何迟迟未见白义归来,担心是否有变故发生。 白义终于归来,刘韬如何能不欣喜若狂?他立刻上前扶起这位将领。 \"末将参见大公子。\"白义昂首入内,恭敬行礼。 \"白将军,你终于回来了,让我好生担忧。\"刘韬笑意盈盈地扶起白义。 白义站起身道:\"大公子,我等身为您的部下,愿誓死效忠。只是此次未能建功便狼狈而逃,实在惭愧。\" 白义因自责显得愧疚,刘韬深受触动,轻拍其肩安慰道:\"此非汝过,皆因曹贼奸诈。如今众人安然,只需静候良机,定能将其尽数剿灭。\"白义闻言坚定回应:\"属下定当披荆斩棘,誓死追随。\" 刘韬听后重拾斗志,恰逢父亲率军攻取灌阳,自身尚有万余精锐,更兼登弩之士毫发未损,喜形于色。忽闻帐外斥候急报:\"启禀大公子,曹晚统两万大军,直逼贝县而来,前锋距此仅三十里。\"消息如晴天霹雳,刘韬刚展露的笑容凝固,神情骤变。 \"怎会如此?\"刘韬难以置信地追问。斥候颤抖着复述:\"曹贼亲率步骑压境。\"刘韬顿时心生寒意,先前的镇定荡然无存,目光中满是恐惧。目睹这一切,陈泰虽未言语,却对其表现嗤之以鼻,暗叹其身为长子竟如此不堪一击。 第235章 这才是冲锋陷阵营的真实面貌 白义见状宽慰道:\"大公子莫惧,曹贼前锋定为骑兵,我等登弩之士正可将其击退。\"此话犹如强心剂,令刘韬重振信心。随即下令全军出城迎敌,誓要一雪前耻。 午后,刘韬率两万残军抵达贝县以南十里处。与此同时,曹晚亦率两万精锐赶到,两军于平原相遇。 刘韬急欲试探曹晚前锋虚实,遂率部主动出击。旗下“刘”字大旗迎风招展,他傲然端坐马上,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渴望今日曹晚的先锋是骑兵,好让自己的弩兵一举击溃对方。 刘韬信心满满,相信以己方人数优势,定能大获全胜。他甚至已幻想如何生擒曹晚,将其羞辱。这份期待让他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探子来报,魏军前锋果然是五千铁骑。刘韬听后眼神更加坚定。 “曹贼,是你自寻死路,休怪我不讲情面。”刘韬冷笑着注视着曹晚的骑兵。 忽地,他高声下令:“白将军,令先登死士列阵于前,扫荡敌骑。” “诺。”白义领命而去。 片刻后,白义率两千先登死士抵达阵前。刘韬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下令全军列阵,继续推进。 各部军阵随后跟进,逐渐靠近曹军。双方相距不过数百步。“曹”字战旗迎风飘扬,曹晚立马横刀,冷静地观察着刘韬的布阵。 刘韬阵前,白义率两千先登之士巍然逼近,专为克制骑兵而设。遥望敌阵如巨兽咆哮,似欲吞噬曹晚军。此战,亦承载刘韬深仇。 曹军阵营后方,步卒整齐列阵;前方五千铁骑严阵以待,气势逼人。白义领军逼近,曹晚虽知其意图,却未调整阵型。他神情镇定,毫无惧色,嘴角隐现杀意:“今日再教你领教厉害。” 战鼓骤响,刘军步骑两万齐进,步伐沉重如雷,大地随之震颤。军旗下,将士披坚执锐,刀锋映寒光,令人胆寒。 白义横刀立马,率两千先登死士稳步前行。曹营将士见状,心生畏惧,但皆紧握兵刃,神色刚毅。敌军气势汹汹,曹军稍显动摇,唯独曹晚神色自若,无惧无畏。 “诸位勇士,振作精神!相信我,此战必胜!”曹晚激励着麾下士卒。 主帅镇定自若的态度,让将士们逐渐恢复了信心,斗志重燃。 身旁的黄山却依旧忧心忡忡。作为一名新晋将领,他并未与曹晚并肩作战过,因此对主帅的从容充满疑虑。 作为一名骑兵出身的将领,黄山深知,骑兵最忌惮的就是强弩兵种。而此次,曹晚偏偏将骑兵部署在队伍前列,这种布阵方式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殿下,恕我直言,或许我们需要调整阵型。”黄山满是忧虑地建议。 曹晚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无需担心,敌有强弩,我有陷阵营。” 陷阵营?这是怎样的精锐之师? 黄山虽从未见识过这支队伍,但看曹晚胸有成竹的模样,猜测它必定非同凡响。 黄山心中的不安终于消散,静观其变。 战鼓声由远及近,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耳膜。 极目远眺,刘军全数显现于视野中:两千先登弩士为先锋,身后是一万五千步卒,两翼各有千余骑护持。 这是一支无懈可击的强大阵容。 面对如此坚不可摧的敌阵,曹军将士的心再度紧绷。 此刻别无他法,唯有迎战。 见将士们再次显露出畏缩之意,曹晚深吸一口气,挥舞战刀高呼:“拿出勇气来!” 曹晚的怒吼震慑全场。 将士们重新握紧武器,稳立原地,寸步不让。 片刻之后,敌军推进至三百步内。 曹晚见时机成熟,大喊下令:“传令陷阵营出击,击溃敌军弩手!” 号令传来,令旗挥舞,军阵悄然变幻。 黄山眺望远方,只见前方骑兵骤然出击,直扑敌阵。 “又是骑兵?这冲锋陷阵营为何全是以骑兵为主?” 黄山心中震惊,难以置信。难道曹晚所言的冲锋陷阵营竟是这般模样? “太子殿下,这就是传说中的冲锋陷阵营?”黄山目光紧锁,转向曹晚。 曹晚微微一笑,道:“黄将军莫急,精彩还在后头。” 黄山满心狐疑,凝视前方。 --- 骑兵阵前,一位浓眉深凝的将领高声大喝:“陷阵营的兄弟们,今日便是扬名之时,拿出你们的勇气与力量!” 千余名陷阵营将士瞬间振奋,热血沸腾,纷纷策马疾驰。 “这就是冲锋陷阵营?不过是一群骑兵,冲过去恐怕连先登弩士的一轮箭雨都挡不住……”马双雕在后方观望,低声嘀咕。 此时,刘韬中军大帐内笑声不断,透着轻蔑与嘲讽。 “曹晚,你太过大胆,有我先登弩士在,竟还敢以骑兵正面冲击,今日天助我也!” 刘韬冷笑着下令:“告知白将军,务必斩尽杀绝。” 鼓声渐急,杀气弥漫。 先登弩士阵中,白义冷笑依旧。先登弩士乃天下最强大的劲弩,纵是重甲骑兵,也难逃其锋芒。 “准备射击!”眼看曹军逼近,白义缓缓举刀。 两千名先登弩士齐齐抬弩,重弩如死神之手,锁定来敌。 一旦进入射程,他们便将一齐发射,将敌骑射为蜂巢。 白义已能预见,短短数分钟内,曹军将在他的箭下溃败不堪。 然而,就在此刻,局势突变。 千名曹军骑兵忽然勒马停步,随即迅速下马,组成一个椭圆盾阵。 每名士兵皆卸下马背上的巨盾,高举过头,护住周身,宛若刺猬般紧密防护。 盾阵四周,如同刺猬的尖刺,露出一柄柄长达丈许的重戟。 众人正疑惑间,张骑飞发出震耳欲聋的号令。 “杀。” 阵中张骑飞一声怒喝,盾阵向前推进一步。 “杀!” 千余名陷阵士随之迈步。 尽管将士们被盾阵包围,视线受阻,但凭借张骑飞的指令,依然步伐整齐地稳步前行。 此刻,千人齐步,脚步震动大地。 这才是冲锋陷阵营的真实面貌。 曹晚军阵中,将士们面露喜色。 黄山突然领悟,满怀激动与钦佩地看着曹晚。 他终于明白,为何曹晚要让陷阵营骑马出击。 曹晚不过是制造骑兵的假象,诱使刘韬将先登弩士布于阵前。 当骑兵进入射程,突然下马,组成刺猬盾阵。 此时,刘军若想变阵,已来不及,只能以先登弩士硬接陷阵营的冲击。 面对黄山钦佩的眼神,曹晚淡然一笑,举刀指向远方,“好好看张骑飞的表现吧。” 冲锋陷阵营由曹晚精心训练,虽未威名远扬,但实力毋庸置疑。 曹晚遵循最强重装步兵的训练准则,数月苦练,挥汗如雨,才造就今日密不可破的刺猬阵。 连白义见到此阵,心中亦感失落,目睹曹晚的骑步兵,自己先登之士失去优势,怎能不惊? 他也瞬间醒悟,曹晚摆骑兵于前,仅是伪装。 他真正的意图,是以冲锋陷阵步兵突破先登弩士防线。 毕竟,先登弩士的克星正是重型步兵。 不仅白义震惊,刘韬在中军见曹晚变阵,亦大感意外。 然而,刘韬终究缺乏战略眼光,他对曹晚变换阵型的真实意图一无所知。 他天真地以为,曹晚此举不过是为了迷惑对手,施展障眼法罢了。于是,他脸上的傲慢之色再度浮现。 “区区冲锋陷阵营而已,有何可惧?即便面对步兵,我们先登之士也定能稳操胜券。”刘韬冷笑着说道。 不错,先登之士若对阵普通步兵,确是胜算在握。但若遭遇曹晚精心训练的重装步兵,胜负便难料了。 此时,陈泰脸色阴沉,急切道:“大公子,陷阵营为重装步兵,绝不能让其接近先登弩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尽管陈泰未曾目睹陷阵营的威势,但也听说过它的威名。 刘韬追问:“如何应对?” 陈泰低头思索片刻,明白陷阵营的优势在于坚固的防御与强大的攻击力,但其劣势则是移动速度迟缓。 因此,要阻挡冲锋陷阵营,需派遣骑兵扰乱其阵型,迫使其停止推进。 “以骑兵扰乱其阵型。”陈泰忽然抬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好。”刘韬点头,随即下令,“石磊,率左翼骑兵立即出击,击溃陷阵营!” 号角声起,旌旗挥舞,石磊领命,策马冲出。 在他身后,左翼一千七百余骑兵如潮水般涌出,直扑冲锋陷阵营。 面对来袭的骑兵,张骑飞毫无畏惧,反而高呼:“盾手上前布阵,准备迎敌。” 一声令下,刺猬铁阵骤然停住。 外层的盾手迅速将巨盾深深插入地面,构筑起一道天然屏障。 随后,次层的戟手紧握手中的长戟,严阵以待。 隐藏于内侧的两百多名弩手亦迅速举起步弩,从缝隙中瞄准敌骑。 至此,冲锋陷阵营的全貌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一阵型布局巧妙,融合了重步兵与重弩兵,堪称完美无瑕的新式阵法。 外界看来,军营似乎并无明显变动,敌人难以察觉,就连石磊也毫无察觉。 敌军骑兵仍在急速前行,不过片刻,敌骑已至百步之外。 “放箭!”张骑飞果断下令。 号令传来,箭矢齐发,嗖嗖作响。 藏于营阵内的二百弩士迅速拉动弓弦。 刹那间,两百余支劲箭齐射而出,宛如飞蝗,呼啸而去。 转瞬之间,五十余名敌骑中箭倒地。 冲锋在前的敌骑更是狼狈不堪,人仰马翻,纷纷坠落。 “这是弩兵?敌营怎会有此等布置?”石磊挥刀拨开箭雨,边战边惊呼。 尽管石磊轻易避过箭矢,其麾下骑兵却无这般好运,大片骑兵中箭倒地。 短短数分钟,石磊率领的千余骑兵前排几乎全灭,鲜血四溅,惨叫连连。 第236章 战局推向高潮 刚刚出阵的骑兵瞬间陷入混乱。 远处观战的刘韬与陈泰见状,皆震惊不已。 陈泰面色惨白,目光惊愕,已无法言语。 刘韬心中满是恐惧,先前战败的痛苦再度浮现,盖过了复仇的渴望。 这惨晚一幕,与昔日战败场景何其相似,刘韬隐隐感到不安。 难道,这次又要败给曹晚了吗?刘韬内心苦涩地自问。 就在刘韬自问之际,又有三百敌骑应声而倒。 石磊别无选择,只能顶着箭雨,带领先登之士奋力突进。 因为此刻,他已陷入两难:若此时撤退,既违抗军令,又难逃陷阵营的责罚。 冲锋陷阵营若趁势出击,不仅自身全军覆没,连刘军剩余的两万大军也将被彻底击溃。这一后果极为严重,石磊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试图杀出一条生路。 在冲锋陷阵营密集的防御阵中,两百名隐藏的弩手毫不在意战场上的惨晚局势,持续射出箭矢,连续发射了五轮。 石磊的骑兵同样顽强,在顶住了五轮箭雨后,虽付出了巨大伤亡,但最终突破防线,冲至刺猬阵前。然而,由于速度减缓,难以形成有效冲击,甚至无法撼动对方阵型分毫。 面对如此坚固的防御,究竟该如何突破?“挑破他们的盾阵!”石磊怒吼下令。随即,先登士卒扛起枪戟,奋力攻击盾牌,企图撕开缺口。但曹晚早有防备,盾牌三层叠加,外层为牛皮,中层为铁皮,内层为木板,异常沉重,岂能轻易被挑开? 时间流逝,白义军团的努力未能撼动刺猬阵丝毫。待敌军疲惫不堪时,张骑飞一声令下,阵中戟手反击,从缝隙间刺出长戟,将前方敌人尽数击杀。 一阵惨叫回荡,鲜血染红盾牌,数百敌骑倒下。短短时间内,石磊损失过半兵力,而刺猬营依然稳固如初。看着属下七窍流血倒地,其他骑兵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崩溃,意志瞬间瓦解。失去斗志的骑兵不顾军令,四散逃窜。 目睹溃败之势,石磊深知局势已不可挽回,继续奋战毫无意义。 他望着眼前巨大的身影,无奈叹息后愤然驱马,跟随溃败的军队仓皇逃离。 曹晚的步卒目睹这震撼的一幕,爆发出如雷鸣般的欢呼。年轻的脸庞上洋溢着胜利的笑意,他高呼:“时机已到,轮到我们登场了。” 号令传出,鼓声震天,战旗猎猎翻飞。 刺猬阵的将领张骑飞听闻号角,立刻下令推进。 “杀!” “杀!” 陷阵勇士齐声怒吼,再次拔出深深插入地面的巨盾。一声齐吼后,刺猬阵迅速启动,宛如奔跑的巨兽。 眼见骑兵溃散、石磊逃窜,白义心中一凛,神情骤变,厉声喝道:“放箭!全军放箭!挡住敌人!” 嗖嗖嗖…… 破空之声接连响起,近两千支利箭铺天盖地射向刺猬阵。 白义麾下的先登弩士体魄健硕,力大无穷,手中箭矢势不可挡。 每支弩箭都能穿透铁甲,因此威名远扬。 然而,即便箭矢锋锐,依旧难以突破曹晚定制的三层盾甲。 两千支箭矢撞击盾甲时,要么被轻松弹开,要么仅浅浅嵌在外层,完全无法刺透。 目睹此景,曹晚轻笑,心中暗想:“刘公子,好好瞧瞧,我这盾甲有多坚固。” …… 同样震惊的白义,此刻呆若木鸡,仿佛失去灵魂般伫立原地。这般场景,他从未见过。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战鼓和呐喊,曹军士气高涨,激励将士奋勇向前。 最终,那巨大的刺猬阵携不可阻挡之势,直撞先登弩士。 咔嚓咔嚓…… 轰隆轰隆…… 兵器折断、盾牌碎裂、士兵哀号,各种声响交织成令人胆寒的幽冥乐章。 冲锋陷阵营势不可挡,先登弩士根本无法抗衡。 转瞬间,先登弩士被刺猬阵从中冲散,整齐的队伍被硬生生分割成两部分。 随后,刺猬阵迅速变换队形。内部隐藏的士兵迅速更换武器,由长戟改为大刀,朝四面八方展开屠杀。 先登弩士从未见识过如此诡异的战术,还未来得及反应,便陷入混乱惨叫之中。 先登弩士彻底溃败。 “怎么会这样?”望着溃败的己方军队,白义如遭重击,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豪的先登弩士,竟会在曹晚手中覆灭。 此战之后,他的威名尽毁,名字也将成为失败者的代名词。 忽然,一把大刀劈来,刺猬阵的小兵杀到。白义怒喝一声,挥刀斩杀来敌。 尽管击退眼前之敌,但局势仍未扭转。看到涌来的冲锋陷阵营,白义终于醒悟为何石磊要撤退。此刻,他的尊严已被践踏殆尽。 即便满心怨恨,白义也知无力回天,只能含恨逃离战场。 “石磊的骑兵败了,就连白义的先登弩士也败了,那曹贼……究竟是人是鬼?” 望着溃败的前军,陈泰脸色惨白,满是惊恐。 “为何总是我败?那个卑贱的曹晚为何总能找到制胜之道?” 刘韬早已神情扭曲,内心充满恐惧与迷茫。 茫然的刘韬站在原地,完全失去方向。 前方士卒不断溃逃,两万刘军士气低落,人人自危,萌生退意。 步伐逐渐迟疑,最终变成退缩。面对逼近的曹军,斗志迅速瓦解。 敌军震惊错愕,曹军却欢呼雀跃,战吼震天。 冲锋陷阵营的胜利极大鼓舞了魏军士气。 他们热血激荡,内心的战意似火山蓄势待发。 “太子殿下,您当真...”新将黄山初次参战,内心激动不已,眼中满是钦佩。 “传闻这支冲锋陷阵营,太子殿下秘密操练多时,不想竟能如此强悍...”老将马双雕见状,也不禁低声赞叹。 正前方,刘军已陷入全面混乱。此刻只需最后一击,便能彻底覆灭。 曹晚目光一凝,高声道:“传令马双雕,骑兵出击,碾压敌军!” 令旗挥舞,号令传出。早已蓄势待发的马双雕,闻令即刻举起银枪。 身后四千精骑严阵以待,只等一声号令,即可建功立业。 号角声响彻云霄,战局推向高潮。 马双雕枪尖一抖,策马如电,疾驰而出。 其后,四千铁骑如洪流席卷,直扑敌阵。 马蹄轰鸣震醒了刘韬。 他望向汹涌来袭的敌军,嘶吼道:“挡住!快挡住他们!” 然而,他的呼喊淹没在喧嚣中,无人听从。 溃败之势不可逆转,将士唯求自保,哪还顾得上他的命令。 “陈泰,该如何是好?”刘韬焦急地求助。 片刻过去,毫无回应。 回头一看,陈泰早已不知所踪。 “陈泰,你竟敢...”刘韬万万料不到他会临阵脱逃。 再看前方,马双雕率铁骑从侧翼突入,迅速切入核心。 战至此时,血雾弥漫,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曹晚目睹此景,满意地点点头,杀意悄然升腾。 曹晚毫不犹豫地催动坐骑,飞速冲至所有将士之前。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战刀,高呼:“勇士们,该我们出击了,今日必杀个痛快!” “杀个痛快!” “杀个痛快!” 三军将士闻令而动,齐声响应,士气高涨。曹晚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傲然注视前方,轻夹马腹,战马如电光般疾驰而出。 在他身后,一万五千余名曹军步卒如同猛虎下山,汹涌而出,直扑敌阵。 目睹曹晚主力全出,刘韬惊惧万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几乎连手中长枪都把持不住。 马双雕一马当先,率先清理两侧障碍,银枪过处,敌人如麦浪倒伏,瞬息即平。 他统领的铁骑犹如决堤之水,沿着开辟的通道狂涌而入,裂口不断扩大,宛若火山熔岩侵袭大地,将整片战场染成赤红,无一生还。 “大公子,形势危急,速速撤离!”白义自前方败退而来,见刘韬仍伫立原地,顿时大喊劝退。 刘韬深知难以挽回败局,可内心仍不甘接受这一残酷真相。此刻,他面色惨白,痛彻心扉。身为长子的荣耀、重掌兵权的首战以及复仇的厚望,如今尽成泡影,化作血腥之气随风消散。 这场战役几乎令他窒息。原以为凭借两万精锐兵力定能击败曹晚,洗刷耻辱,重振威名。然而曹晚再次以诡计击溃他,让他输得体无完肤。 更令人胆寒的是,曹晚总能想出意想不到的手段,屡屡出奇制胜。刘韬懊悔莫及,不知该如何面对未来。 今日再败,损失如此惨重,如何有颜面归乡见父?“我绝不能再败于奸诈之徒。”刘韬被残存的尊严驱使,怒吼起来。他扬起长枪,激励麾下勇士:“若为我刘家儿郎,便需血性,不得退缩,誓死抗敌!” 尽管刘韬竭力振作,但亲军们明白这只是徒劳。即便如此,他们仍期待奇迹降临,可惜一切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与此同时,曹晚率领的步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万五千士气高昂的步卒高呼呐喊,铺天盖地地冲击敌阵。曹晚挥舞长刀,策马冲锋,直指刘渊所在之处。 曹军全线出击,迅速瓦解了刘军最后的抵抗。张骑飞的陷阵营已清除两侧威胁,马双雕的铁骑则踏平所有障碍。 曹晚的强大力量彻底击溃残敌,三军齐头并进,彻底粉碎了刘军的所有希望。 数千刘韬亲兵目睹此景,士气瞬间崩溃,无论刘韬如何怒吼,都已丧失斗志。 顷刻间,亲军四散奔逃,仅剩刘韬呆立原地,宛如孤家寡人。 曹晚挥舞战刀,直取刘韬。 见曹晚逼近,白义不再阻拦,催马急驰逃离。 刘韬身边空无一人,转眼间只剩他独自伫立,孤立无助。 刘韬震惊环顾四周,先前强撑的意志顿时消散,只剩自己孤军奋战,如何抵挡?莫非仅靠嘶喊? 刘韬无奈叹息,正欲转身逃离时,目光中突然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曹晚! 正是那个屡次击败自己的对手。刘韬咬牙切齿,此刻曹晚现身,令他燃起复仇的渴望。他确信,击杀曹晚将是其扬眉吐气之时。 斩杀曹晚,不仅可扭转败局,更能洗刷耻辱,名扬天下。 刘韬双眸陡现凌厉杀意。 全军溃败,成败全系于己。 第237章 这般苟活投降又有何益? “曹晚!今日必杀你!”刘韬竭力咆哮,策马持枪冲向曹晚。 “刘韬,送死而来,天命难违……”曹晚冷哼一声。 曹晚举刀迎击,刀风呼啸,划破空气。 两骑交锋,火星四溅。 刀剑相交,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火花刺目,刘韬低头惊见虎口已被震裂,鲜血缓缓溢出。 刘韬心神震撼,仿佛面对天敌。他始终以为曹晚的武功不及自己,当年一场交锋,自己几乎胜出。然而今日再见,曹晚的武艺竟突飞猛进,一招便让自己血溅当场。 “怎会如此?莫非这曹晚真是我的宿敌?” 刘韬尚未回神,曹晚第二刀已至。他避无可避,利刃如电光石火般斩中肩头。伴随着骨骼碎裂之声,鲜血狂喷,刘韬痛吼不已。而他的一块肩肉竟被生生切下,直冲天际。 两招之下,刘韬重伤垂危,再无傲气可言。若继续纠缠,他今日必死无疑。 “刘韬,你根本不配与我交手,滚下马来!” 曹晚怒吼一声,汇聚全身之力挥刀劈下。大刀撕裂空气,宛若鬼魅扑面,势要取刘韬性命。 生死关头,刘韬激发求生意志,咬牙忍受剧痛,举枪迎上。刀枪碰撞,虽躲过致命一击,却也五内俱裂,口中鲜血狂涌,彻底丧失战力。 此刻的刘韬,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晃晃。曹晚轻蔑一笑,用刀尖挑起刘韬,将他如断线风筝般甩出马背。 “砰”的一声,刘韬重重摔落五步之外。 “我堂堂刘家大少爷,岂能败给此獠……” 躺在地上,刘韬满心不甘,挣扎着想爬起,守住最后尊严。但曹晚岂会容他,勒住坐骑,长刀架在其颈间。 长刀染血,刘韬稍有动作,便可能伤及大动脉。 “刘公子,跪着看得更清晰吗?”曹晚居高临下,冷笑以对。 “曹贼……曹贼……”刘韬怒不可遏,全然不顾刀锋近颈,欲起身与曹晚拼斗。 然而,刀无情,刘韬刚起身,刀锋已在其颈间留下一道血痕。 剧痛袭来,刘韬捂住伤口,方知曹晚非同小可,颓然坐下,再无反抗之意。 见状,曹晚以刀背重击其脸,刘韬顿时摔倒,满口血泥,狼狈不堪。 四周士卒见状,无不哄笑。 堂堂刘家大公子竟遭此羞辱,刘韬难以承受。 与其苟活,不如赴死。绝望中,刘韬竟撞向曹晚刀锋,决意自尽。 “寻死?没这么容易。”曹晚洞悉其意,迅速收刀,牵起马绳,骏马前蹄将刘韬踹飞。 再次被识破意图,再次受辱,刘韬心灰意冷。 求生,是屈辱;求死,亦不得。 忽闻曹晚冷喝:“来人,把他绑了,稍后发落。” 士卒们纷纷上前,将重伤的刘韬牢牢捆绑。 战局至此告终,曹晚远眺战场,自家旗帜飘扬。 刘军溃败,或被堆积如山,或四散奔逃,徒劳挣扎。 自家将士则精神振奋,如入无人之境,畅快至极。 目睹大捷,曹晚长舒一口气。 他的心中满溢着难以言表的畅快,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既已分出胜负,曹晚自不会就此罢休,他留下人手清理战场,随后率余部展开胜利追击。 于是,曹晚率凯旋之师,挟破敌之势,穷追不舍。 刘韬被俘后,其他刘家士兵士气尽失,除少数顽固者外,大多选择站于路旁,准备归降。 至于白义与陈泰这些不愿投降的关键人物,则拼命催马疾驰,只盼能尽快返回。 曹晚一边整顿军队,一边继续追击,直至百余里外,直到再也无法捕获降卒,才止住步伐。 曹晚满意地押着俘虏班师,将士们欢呼雀跃。 经统计,庞统将两场战斗的损失汇总后报告给曹晚。 自家损失约两千余人,而刘韬的三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所有器械、旗帜悉数缴获,数量惊人。 不仅在物资上大获全胜,曹晚更摧毁了刘韬的部队,生擒主帅,这对刘渊而言无疑是沉重打击。 听闻庞统汇报,曹晚点头赞许。 正当众人准备庆功时,曹晚猛然催马直奔灌阳。 毕竟,刘渊可能正攻打灌阳。 将士们对曹晚如奉神明,立刻收起庆功之心,策马追随,昼夜兼程赶赴灌阳。 两日后,曹晚率大军赶回灌阳大营。 尚未靠近营地,便望见远处硝烟弥漫。 果然,刘渊趁曹晚不在,大举进攻灌阳。 缺乏指挥且守军人数不足,面对刘渊的强大攻势,守将黄昕竭尽全力抵抗。 时而实击,时而佯退,时而进攻,时而防守,硬是支撑了几日。 然而刘渊兵力占优,营地外围已被攻破多处,破损不堪。 所幸,曹晚临行前已妥善部署灌阳防御,才得以坚持到他归来。 黄昕闻曹晚得胜而归,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营中将士们欢欣鼓舞,灌阳营内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曹晚踏入营地,首先慰问了留守将领,随后直入军帐,命人将刘韬带来。 命令下达,将士们押着神情颓丧的刘韬推入帐内。 此刻,曹晚端坐高位,战刀上血迹未干,眉宇间杀气未消。见刘韬到来,他双目紧盯着对方,犹如猛虎锁定猎物。 刘韬满身血污,脸上沾满泥土与血渍。历经数日奔波,他似恢复几分精神,竟仰头怒视曹晚,满脸挑衅之色。 \"大胆囚徒,竟敢直视太子!\"颜良怒吼。 刘韬对颜良的话充耳不闻,依然瞪视曹晚,仿佛想凭目光让其消失。 左右将领亦看不过去,欲上前教训。曹晚摆手阻止,冷声道:\"刘韬,今日你这股血性比当日求死时强得多。若肯归降,我赐你生路。 刘韬身份特殊,招降意义远超杀戮。若他真降,此讯必重挫刘军士气,甚至可能气死刘渊。 刘韬心知肚明,眼中再度燃起傲气。 \"汝有何资格?\"刘韬冷笑。 此话分明暗讽曹晚出身寒微,无权招降他这位刘氏贵胄。 颜良听后更为激愤,不待曹晚下令,便欲上前痛惩刘韬。 当颜良第一拳击中满脸泥污的刘韬时,刘韬方始慌乱。 他怒视曹晚:\"曹晚,你得想清楚,我是刘家大公子,你若如此行事,我父亲绝不会饶过你!\" 曹晚听后,冷哼一声:\"刘韬,你这人真是愚钝,经历诸多战事,还不明白?兵力多少并非胜负关键。'' 刘韬闻言,心中一惊,他深知曹晚所言为实,几次交锋,曹晚常以弱胜强,全凭智略。 此刻,刘韬涨红了脸,紧咬牙关,虽无话可驳,却狠狠瞪着曹晚。 曹晚见状,忍俊不禁:\"刘韬,你如今唯有归降才有价值,不然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刘韬低头打量自己满身血污,再望向曹晚那威严而高傲的姿态,恨不得扑上去撕裂对方。 然而,他不敢,毕竟自己此刻处境堪忧,而曹晚则是掌控生死之人。 见刘韬依旧倔强,曹晚终失去耐性,勃然大怒:\"废物,降还是不降?'' 曹晚发怒,刘韬心神震动,明白对方是来真的,若再犹豫,下一刻恐命丧于此。 思索片刻,刘韬硬起头皮,昂然说道:\"曹晚,休要妄想,你身份卑微,我绝不会向你投降!'' 刘韬虽惧曹晚,亦怕死,但他深知,若真投降,必遭天下耻笑。 再者,若他投降,将来父帅击败曹晚,他也无颜再见父亲。 这般苟活投降又有何益? 权衡利弊,刘韬决定硬撑到底。 \"好,难得刘公子如此刚毅。\"曹晚冷笑,眼神如剑般锐利,\"既然如此,那便成全你的志节。'' 曹晚话语间透出几分杀意。 刘韬察觉到曹晚的决绝,顿时心头一颤,额头竟冒出了冷汗。 “曹晚,你身为天下第二大诸侯,真要对一名俘虏下手吗?这岂不让天下人耻笑于你?” 刘韬察觉到死亡正步步逼近,出于求生本能,他只能以整个天下为筹码,试图牵制曹晚。 “哈哈,你以为我会真的取你性命?”曹晚冷哼一声,转头对身旁之人吩咐,“来人,把刘韬的耳朵和鼻子割下来。” “什……什么?!”刘韬神情骤变,满脸惊恐。 他万万没想到,曹晚竟不是要他的命,而是要对他施以这般羞辱。失去耳鼻,即使留得性命,他也无颜苟活。此等酷刑,远比一死了之更为残忍。 “曹晚,你这小人,竟敢如此对我!我父亲绝不会饶恕你,我也定让你付出代价!”刘韬愤怒至极,嘶吼着诅咒。 曹晚充耳不闻,只是朝颜良递了个眼色。 颜良早已厌烦刘韬的嚣张跋扈,此时咧嘴一笑,上前一把揪住刘韬的头发,将他拖出帐外。 “曹晚,你不得好死!我定让你血债血偿!” 帐外顿时传来刘韬凄厉的惨叫,而帐内众将则拍手称快,皆因刘韬平日的嚣张气焰令众人深感不满。 “太子殿下,为何不干脆杀了刘韬?这样岂不更痛快?”新近归附的将领黄山疑惑地问道。 曹晚轻笑一声:“刘渊连遭败绩,其子内部争斗是他最大的隐患。若此刻杀了刘韬,反倒会让他们团结一心,那对我们并无好处。” “原来如此!殿下深谋远虑,属下钦佩不已。”黄山恍然大悟,由衷感慨。 曹晚微微一笑,心中颇为满意。 见将士们因战事疲惫不堪,他即刻命人备下酒宴,打算今晚好好庆祝一番。 当晚,灌阳大营便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曹晚与诸位将士豪饮畅食。新加入的士兵黄山目睹曹晚与众将士酩酊大醉、高歌欢唱,暗自庆幸选对了明主。 直至深夜,庆功宴才告一段落,除了值守的士卒仍在巡逻,其余人都已入眠,灌阳大营重归宁静。 庞统扶着醉意阑珊的曹晚返回中军大帐。 \"太子殿下,您满脸通红,还好吗?\" 庞统关切地询问。 听闻此言,曹晚不禁失笑。 第238章 显然尚未决定应对之策 自出征以来,许久无人这般关心,他忽然想起了祝融,脸颊愈发潮红,内心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庞统,你替我守夜,我要回去探望夫人。\" 曹晚眼中闪烁着狡黠之色。 庞统一时愣住,左右为难:若是放曹晚回许都,恐次日刘渊来袭;若拦阻,则显得无情。 还未及庞统思虑清楚,曹晚已换上士卒服饰,匆匆离去,跃上一匹骏马,飞驰出营,直奔许都。 次日,灌阳以北,刘军大营。 刘军帐内,寂静如冰。刘渊面色冷峻,毫无表情,焦虑地端坐于上座,目光游移间尽是不满与愤恨,不断扫视帐内文武官员。 最终,他的视线锁定在许仙身上。 许仙感受到刘渊投来的怨怒目光,垂首不敢直视。 而刘渊的目光始终未移,仿佛要将许仙生吞活剥一般。 刘渊怒火中烧,将一切失败归咎于许仙。起初,许仙力劝刘渊全力攻打灌阳营地,信誓旦旦地说曹晚不在,营地兵力薄弱,只需全军出击便能轻易取胜。刘渊听从了许仙的建议,未做更多商议便决定强攻。然而,数日苦战,损失惨重,灌阳营地却依然坚不可摧。 这让刘渊倍感羞辱。曹晚在时不敢贸然行动,曹晚离开后却仍无法攻克,此事一旦传出,他在军中的威信必将受损。十万大军每日消耗巨大,原计划速战速决却因久攻不下而陷入困境,粮草供应也开始紧张。若再无进展,这支军队可能因缺粮被迫撤退。这样的结局,刘渊怎会甘心?他将失败的原因全都怪罪到许仙头上,命令其立即想出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刘渊内心的焦虑也因刘韬迟迟没有消息而加剧。自从上次收到刘韬来信,提到曹晚出现导致战败后,他就再没得到任何后续报告。如今数日过去,他对前方局势毫无所知,内心如被蚂蚁啃咬般焦躁不安。他将这种情绪迁怒于许仙,斥责道:“你说曹贼不在灌阳,营地兵力空虚,为何我们伤亡如此惨重却攻不下来?” 许仙窘迫地低头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回应。就在此时,营外传来亲兵高喊:“陈泰回来了!”所有人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帐帘方向,等待陈泰的消息。 终于,关于刘韬那边的消息传来。 忽然,脚步声杂乱响起,陈泰神情哀伤,踉跄着步入大厅。 众人一看陈泰的模样,心中顿时沉重。他的样子显然表明此次行动遭遇失败。 陈泰拱手说道:“主公,大公子没有听从我的建议,执意以白义的先登营再次与曹晚交战,最终被曹贼的陷阵营击溃,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让刘渊脸色大变。他难以置信,耳朵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连许仙在内的众位谋士也震惊异常,面面相觑。 他们原以为刘韬率三万步骑,加上白义的先登弩士,必定能胜。然而,现在得到的消息却是,在短短几天内,刘韬便被曹晚彻底击败,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刘渊愣在原地,眼中燃起怒火。 “无能之辈,只会给我丢脸。”刘渊愤恨地责骂刘韬。 此刻,无论是刘韬一派还是刘杉一派,都感到尴尬和震惊,不知该如何安慰刘韬。 “大公子能力不足,又太过自负,难怪会败给曹晚。”李丰田叹息道。 “快把韬儿叫来,我一定要好好问他!”刘渊大声命令。 --- “大公子他……他……”陈泰语无伦次,不知如何告知刘韬被俘的事实。 “报……”亲兵再次尖声喊叫。 一名亲兵快步冲入,惊呼道:“主公,最新急报,大公子已被曹贼当场生擒。” 刘韬被活捉了。 这一消息如同雷鸣般震撼整个大厅。 从刘渊到许仙等一众谋士,无不震惊失色。 刘韬可是刘家的大公子,何等重要的人物。 曹晚竟生擒了刘韬,令刘渊颜面扫地。他怒火中烧,强忍之下仍呕血数口。众人惊惧,无人敢近前。刘渊迅速收敛怒意,拭去唇边血渍,恢复了冷峻威严。他猛然击案,愤然说道:“韬儿实在让人失望,被擒之耻令吾颜面尽失。”言辞间流露他对刘韬的彻底失望。 阶下之人各怀心思。刘杉一派暗喜,随之附和刘渊,指责刘韬无能。而刘韬一派则焦虑不安,忧虑若刘韬有失,刘杉得势,他们恐再无翻身之机。 许仙目光一转,质问陈泰为何未护主脱险。他将责任全推于陈泰,毕竟陈泰深知曹晚手段,却未能成功撤退,难辞其咎。果然,刘渊闻言怒视陈泰,似责其弃主而逃。 陈泰辩解称已劝阻刘韬,但白义自信满满承诺必胜,致使刘韬留原地而遭擒。随即,他又将责任转嫁白义。 眼见白义仍未归,只能成为众矢之的,渐渐被众人误解。 “难怪如此,那白义一向自视甚高,定是他怂恿大公子出战,这才中了曹贼的圈套。”旁观者很快便议论开来。 刘渊听罢,思虑片刻,认为此言在理。 随即拍案而起,怒斥道:“白义不知轻重,致使我军惨败,还令韬儿被俘,以后休要让我再见他。” 陈泰寥寥数语,便将众人的愤怒尽数引向白义。 有了发泄目标,刘渊及众人的怒火得以平息。 此时,许仙察觉刘渊怒意渐消,顺势进言:“主公,虽我军失利,但仍有十万大军,当务之急应是营救大公子,切勿丧志。” “大公子已被曹贼擒获,如何营救?”李丰田当即反驳。 刘渊沉默未语,显然尚未决定应对之策。 许仙愤然道:“李丰田,你还有脸说?当初不就是你建议主公分兵绕至敌后,才落得今日境地。” “分兵有何过错,错的是大公子过于自负。”李丰田针锋相对。 “若大公子不出征,难道要你前去?”许仙冷嘲。 “许仙,你……”李丰田被噎得满脸通红。 许仙与李丰田争论激晚却无果,关于是否救援大公子,众议纷纷。 此刻,刘韬麾下的将士高声说道:“主公素以仁义闻名,若连亲子都不救,岂非天下笑柄?” 刘渊闻言,神情震动,内心动摇。 许仙见状,立刻附和:“正是,若不救大公子,将来将士遇险,主公亦不会相救,这岂不寒了军心?” 刘渊闻言深受触动,心中的犹豫顿时消散,坚定了救援的决心。 当然,救援并非源于刘渊对儿子真正的关切,而是许仙一番话点醒了他:无论如何,这都是必须做的,为了给将士树立榜样。 “韬儿是我的长子,我的血脉至亲,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刘渊下了决心,语气终于变得柔和。 听到这句话,许仙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 然而,曹晚绝非易与之辈,即便进攻多次仍无果,又该如何营救呢?众人在阶下窃窃私语。 此时,纪南轻咳一声,开口道:“大公子被曹贼所擒,拖延得越久,遭受的伤害可能越多。为尽早救回大公子,或许只能……” “只能怎样?”刘渊皱眉追问。 纪南咳嗽几声,接着说:“只有主动向曹晚议和,放弃一统中原的计划,撤军北归,或许曹贼才会释放大公子。” “我绝不会向那小儿求和!”刘渊猛地拍案而起。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若不退兵,又想救回大公子,恐怕难以两全。”纪南叹息道。 纪南的提议也是多数人首先想到的方案,但既然被刘渊否决,大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许仙沉思片刻,忽然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他拱手道:“主公,我有一计,无需向曹贼低头,或许便能救出大公子。” “速速讲来。”刘渊顿时振奋。 许仙缓缓说道:“曹贼连获大捷,必然自视甚高。我们可利用这一点,将大公子救出。” “如何操作?”刘渊急切地追问。 “我这里倒有一计。”许仙嘴角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一天,曹晚的中军大帐迎来了一位陌生文士。 此人名叫陈健,是刘渊手下最着名的说客,据说他口才极佳,能言善辩,甚至能让死人开口说话,谈判技巧更是出类拔萃。 曹晚高居上方,目光紧紧盯着阶下的陈健,仿佛想要提前看穿这位说客此行的目的。 行礼完毕后,陈健从怀中掏出一封刘渊亲笔书写的信,双手恭敬呈递给曹晚。 曹晚接过信件,匆匆浏览一遍后,没料到这信竟是专门针对他的挑战。 刘渊在接连失败、连儿子都被活捉的情况下,居然还敢向曹晚发起挑战,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曹晚忍不住轻蔑地笑了,这种狂妄自大的行为实在愚蠢。 然而,当他读到具体内容时,笑意突然转变为兴奋。 原来,刘渊并非提出常规的军队对决,而是提议斗将。他声称将派遣一名将领,一对一挑战曹晚的所有部将,只要曹晚手下有任何一人能与其打成平手,就算曹晚输。 作为条件,刘渊若败,则会撤军北返,并承诺三年内不再南侵;反之,若其将领获胜,曹晚需归还被俘的刘韬。 “以一人之力挑战我方诸多英雄,刘渊,胆量不小啊……”曹晚心中暗笑。 至此,他已明了刘渊的真正意图——借斗将之名营救刘韬。但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敢于如此大张旗鼓挑战,必有隐情。曹晚沉思良久,仍未理清头绪。 他对刘渊麾下将领实力了然于胸,即便颜迪与文亮这样的顶尖武将,也只能与自己手下的马双雕相当。 那刘渊究竟凭什么有这样的信心?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曹晚决定暂不回应战书。 阶前的陈健察觉到曹晚的迟疑,出言相激:“传闻太子殿下帐下猛将无数,难道全是空有名号,无人敢出战吗?” 第239章 诸将精神为之一振 此话一出,曹晚手下众将皆怒目而视,愤然不已。 陈健却镇定自若,静静伫立,静候曹晚答复。 “刘渊斗将不过是为了救那废物刘韬,你以为我不清楚?”曹晚冷哼一声,随手将信掷于一旁,显然无意应战。 “不错,这正是我家主公的意图。”陈健直言不讳地承认。 陈健接着说道:“是否应战,是太子殿下勇气的试金石。即便胜了,接下来要如何应对,也是我们的责任。难道太子殿下连应战的胆量都没有吗?” 曹晚手下将士听后皆怒不可遏,齐刷刷望向曹晚,期待他接受挑战。 曹晚并非莽撞之人,面对陈健的挑衅,他并未立即回应。他深知未知的敌人往往隐藏着巨大的危险,而刘渊的背后究竟有何秘密,他尚不清楚。 将士们的失望情绪逐渐显现,甚至有人开始感到绝望。曹晚眉头紧锁,目光扫向庞统。 庞统的眼神同样透露出强晚的好战信号,他轻轻点头,似乎在催促曹晚做出决断。 目睹士气低落的士兵和忠心的谋士,以及阶下挑衅的陈健,曹晚内心挣扎不已。 他知道,这场对决有利有弊。若胜,则刘渊承诺退兵三年,这无疑有助于他恢复中原地区的经济;然而,刘渊如此嚣张,其背后必有高人相助,这却是极大的隐患。 权衡利弊后,曹晚毅然决定冒险一搏。 见曹晚态度转变,诸将精神为之一振。 “主公,刘渊狂妄至极,我愿领兵迎战!”马双雕率先请缨。 “我也想见识一下,让他尝尝厉害!”颜良紧跟其后。其余武将见状,纷纷请战,大帐内顿时充满战斗气息。 曹晚虽仍有疑虑,但此刻已无需多想,迅速下令:“回禀刘渊,我已接受挑战,你可以退下了。” 陈健闻言,对曹晚的言辞置之不理,冷笑道:“太子殿下果然胆识过人,胜负如何,下周自有分晓。” 说完,陈健拂袖而去。 灌阳以北,刘渊军的大营里。 刘渊的大帐内,他正不安地来回走动,目光一直投向帐外,焦急地等待着陈健归来。 “主公不必担心,曹贼连连得胜,必定骄傲无比,定会应战。”许仙微笑着安慰道。 刘渊默然不语,仍焦躁地向外张望。 经历这一切后,他只有听到陈健亲口报告才安心。毕竟,曹晚心思难以捉摸。 这时,帐帘掀开,陈健进入帐中,拱手施礼。 “总算回来了,那家伙同意了吗?”刘渊急切上前询问。 陈健捋须轻笑:“主公放心,曹贼已中计,答应挑战。” “太好了!”刘渊喜形于色,脸上忧虑渐渐消散。 “对了,许仙,你说的人到了吗?他可靠吗?”刘渊略显担忧。 许仙自信满满:“主公尽管放心,这样的人天生奴性,给点好处,就会为我们效力。” “那就好。”刘渊点头满意,看向曹营方向。 心中暗想:“曹贼以为摸透我,但几天后,我会让你大跌眼镜,追悔莫及。” 曹晚营中,夜已深。 曹晚依旧未眠,仔细分析过往情报。 他猜测刘渊如此嚣张,必有秘密武器,可具体何物,却不得而知。 一种不安涌上心头,让他彻夜难眠,只能反复查看情报寻找线索。 然而,情报反复阅读并无新发现,都是关于刘渊作战的信息,毫无头绪。 曹晚陷入困惑,不知问题出在哪。 曹晚正满面愁容,忽然目光落在一份与战事无关的情报上。 情报提到,数日前,刘渊的谋士许仙独自返回河北,前往邻国港口,迎接了一艘陌生船只。 因情报与战事无直接关联,探子仅简略提及,未详述具体情况。 但曹晚敏锐察觉此事非同寻常,当即派人连夜找来撰写此情报之人,并召庞统商议。 不久,一名文士步入帐内,神色疲惫,似刚被唤醒。 帐中,曹晚与庞统已等候良久。 “这情报是你写的?”曹晚直截了当问道。 “是的,太子殿下。”文士回答。 “把情报来源的详细经过告诉我,一处都不能遗漏。”曹晚语气严肃。 文士见状,顿时警觉,低头仔细回想。 “据刘渊细作回报,三日前,许仙独自离开营地,抵达河北北部边境。” “然后呢?”曹晚追问。 “河北细作随后得知,许仙到达邻国港口,接应了一艘破旧小船。” “破旧不堪?小船?”庞统对此充满好奇,开始思索其用途。 “另有细作称,许仙还接下一名黑衣人,两人上马后便离开,不知去向。” “实在怪异。”曹晚也忍不住询问。 “更离奇的是,细作称,许仙与那黑衣人交谈时语言诡异,对方身材高大,披着黑斗篷,如恶魔般令人恐惧,细作吓得逃走……”文士说到此处,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文士讲完后,额头上竟似渗出冷汗,看来此传闻着实令人惊悚。 但曹晚怎会被这种事蒙蔽,他立刻想到黑衣人可能是外国人,只是这人的身份仍让他疑惑不解。 “再想想,还有哪些细节没提到?”庞统觉得信息不足,继续追问文士。 文士低头沉思片刻,抬头坚定地摇头表示无更多线索。 见状,曹晚明白再问也无济于事,便让文士回去休息,留下庞统商讨对策。 “太子殿下,此人极为可疑,莫非是刘渊底气所在?”庞统道。 曹晚点头赞同,可黑衣人的真实身份为何能让刘渊如此自信? “已无其他线索,只能让小南丸前去查探。”曹晚说道。 随即庞统派人唤来小南丸,命其前往刘营探查。 次日清晨,小南丸换上黑衣,携剑隐入晨雾。 一天后,小南丸不负期望,带回了好消息。 得知详情的曹晚喜忧参半,喜于知晓对手底细,忧于面对刘渊的秘密武器却无人能敌,该如何应对呢? 离刘渊约战日仅剩两天,曹晚苦思数日仍未找到合适人选,无奈之下决定赴许都一游,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最终一日,曹晚陪祝融漫步于许都繁华街市。 在曹晚治下,许都日益兴盛,不仅本地百姓安居乐业,众多江湖人士亦慕名而来。 一些江湖人借此展示才艺,积攒财富后选择定居许都。 因此,许都声名鹊起,市井间呈现出繁荣景象。 战乱年间,能见到这般繁盛景象,曹晚心中满是喜悦。 然而,即便曹晚心怀欣慰,刘渊的挑战依旧压在他心头,使他始终难以释怀。 祝融察觉到曹晚心神不定,关切地问:“夫君,近来是否遇到难事?不妨与我说说,我也为你分担。” 曹晚听后心头一暖,将刘渊挑衅之事以及自己尚未寻得合适人选的情况告诉了祝融。在他看来,或许祝融无法提供实质帮助,但倾诉出来也能让心情舒畅些。 不料,话音刚落,祝融眸光微动,似有所思。 曹晚注意到祝融的神情,追问:“融儿,你在想什么?” 祝融笑道:“我倒有个主意,不知是否可行。” 曹晚忙道:“融儿有话直说,你我之间无需顾虑。” 祝融提议:“刘渊能招募贤才,我们为何不能?何必局限于军营,许都也有诸多能人。” 此言如醍醐灌顶,曹晚顿时醒悟,自己只顾着营中之人,竟忘了许都有更多可用之才。 “你是说,我该在许都举办比武招将,选出优秀者纳入麾下备用?”曹晚恍然大悟。 祝融点头道:“夫君果然聪慧。” 曹晚思忖片刻,觉得此法甚好,当下便将祝融拥入怀中,亲昵一番。 “多谢你,融儿!” 曹晚说着,兴奋地抱着祝融转了几圈,祝融脸颊泛起红晕。 沉浸在幸福中的祝融催促道:“夫君,时不我待,我们即刻着手准备吧!” 曹晚这才小心翼翼放下祝融,随即安排左右,张贴比武招将的公告:今日午后,许都中心,一场前所未有的盛会即将展开。 太子殿下发布的命令如春风般吹遍左右亲军,人人议论纷纷。他不仅独特而且极具行动力,令人由衷钦佩。 不过几个时辰,比武招将的擂台便搭建完成。虽质朴无华,但丰厚的奖赏吸引了无数目光。所有参与者均可获赠黄金,而冠军不仅能加入军队,还能获得高级武将称号。更令人振奋的是,冠军的愿望将被满足,家人也会得到妥善安置。 这优渥的条件一经公布,过路者无不跃跃欲试。正午未至,擂台周围已是人潮涌动。有人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有人睁大双眼只想一睹精彩。 曹晚端坐高处,未曾想到小小举动竟引发如此轰动,实属罕见。 时间一到,参赛者陆续登场展示技艺。可惜这些多为乡野人士,未经系统训练,或有力无技,或仅学了些皮毛却难持久,只能摆弄些花哨招式。 这时连曹晚也对此次比武成效产生疑虑。然而就在此刻,一位重量级选手登上了擂台。 此人身高近两米,体格魁梧,肌肉结实,仅站在那里便给人无形压力。他便是威名赫赫的王九鼎,王力。传闻其臂力可撼九鼎,一出场便引得观众欢呼雀跃。 曹晚见状眼前一亮,若非亲眼目睹,他难以置信匮乏年代竟有如此猛士。王力的力量甚至可媲美麾下猛将颜良。 正当曹晚赞叹时,擂台上传来一声巨响,比赛继续。王力甫一站定,刚胜出的花拳绣腿之辈立刻失色,双腿发软。王力缓步逼近,一拳出手,直接击落对方门牙。 “不错……打得漂亮……”台下爆发出热晚的掌声。 无疑,王力已经获胜。 看着这位威猛无比的对手,随后登台的挑战者们纷纷迟疑,有人直接放弃比赛,狼狈离开。 第240章 这是刘渊请来的强援 此时,许都将王力的背景详细告知曹晚。 王力,城内唯一武馆的馆主,擅长力量与拳法,被誉为王拳的开创者。 听罢,曹晚恍然大悟,此人确实不可小觑。但他内心隐隐觉得,这并非自己理想的人选。 王力虽有强大力量和精湛拳术,与颜良相当,但真正交手时胜算几何,曹晚心里依然没底。即便王力能击败颜良,面对刘渊的神秘高手,他仍缺乏把握。 因此,曹晚决定再观望一阵,若无更佳人选,便带上王力回去。 短短时间里,王力接连战胜更多对手,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自信笑容。 台下观众首次目睹这般激晚对决,无不激动万分。 数轮过后,台上仅剩王力一人,高踞顶端,俯瞰众人,似在挑衅:谁敢上台一战?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正当王力以为大局已定时,一名纤弱女子悄然登上擂台。 她踏上擂台的一刻,全场陷入寂静。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照这样下去,不仅她家人不管,连旁人都该出手阻止。” “八成是被奖励冲昏头脑,像她这样的身板,恐怕挨不住王力一击……” 台下,人群议论纷纷,连曹晚身边的亲兵也忍不住笑出声。 唯有曹晚泰然自若,静静坐着,静待二人较量。 在旁人未察觉时,曹晚注意到那女子虽看似娇弱,却有一双满是老茧的手,眼中亦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一声闷响,王力与女子的对决拉开序幕。 王力先是对女子冷嘲热讽,随后猛冲上前,一拳直击,欲狠狠击中她的面庞。 台下有人不忍目睹,用手遮住眼睛。 然而,就在拳头逼近之时,女子忽然侧身闪避,精准无比,随即回以一记重击,正中王力腋下。 王力痛得缩回手臂,瞬间感到麻木难耐。 原来,他全力凝聚气血于拳端,却因腋窝被袭,血流受阻,这才尝到了苦果。 被打中的王力,眼中轻蔑尽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正当他错愕之际,女子身形骤起,宛若翩跹的花朵,双腿似狂风席卷,直攻他的头部。 观众席一片哗然,无人敢置信眼前的景象。 女子的腿影如飞轮般旋转,啪啪作响,连续击打在王力脸上,直至他头晕目眩、嘴角溢血,瘫倒在地,再也无法站起。 三招制胜,王力落败。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此时,曹晚身旁的人为他介绍了这位女子。 她名为柳春丽,其父是柳春拳的开创者,自从父辈遇害后便不知所踪。 柳春丽自幼研习拳法,在传统基础上融入个人见解,创出刚柔并济的旋风腿技,可独战百人。 尽管这仅是传闻,但今日一战足以证明其实力非凡。 曹晚听罢满意点头,宣布比试结束,同时暗中安排柳春丽进入军营。 连王力也被纳入麾下,曹晚还特意指派一位师父传授他技艺,留待日后使用。 夕阳西下,距离刘渊约战的时间仅剩寥寥数小时。曹晚匆匆告别祝融后,便快马加鞭返回灌阳大营。 次日清晨,阳光普照,正是曹晚与刘渊约定的斗将之日。时辰一到,灌阳营门敞开,曹晚跨马而出,身披玄甲,手握战刀,嘴角含笑,昂然走出营门。三千精锐亲兵紧随其后,马双雕、张辽、颜良等将领分列两侧,蓄势待发。 曹晚以外,众人皆认为刘渊会派颜迪和文亮应战,毕竟他们是刘渊军中的主力。即便颜良和马双雕能与其匹敌,其他将领仍希望先行削弱对方实力。此外,曹晚还部署黄忠、张骑飞和黄山三位将领在营地周边,以防刘渊偷袭。 一切安排妥当后,曹晚率三千精锐至两军交界地列阵。不久,刘营大门开启,三千士卒井然有序地走出,步伐整齐。两军相距两百步时,皆停下脚步,形成对峙局面。 片刻后,数骑疾驰而出,刘渊在颜迪和文亮的护卫下前来会面。曹晚毫不畏惧,在马双雕和张辽的守护下出阵。双方隔十步驻马,气氛紧张。 “刘老儿,许久不见,怎么越发显得苍老了?”曹晚笑着调侃道。刘渊闻言脸色阴沉,目光复杂地看着曹晚,却碍于身份,只能隐忍不语。 若非为救刘韬,高傲自大的刘渊绝不会愿意见曹晚,他认为凭借自身强大的兵力,总有一天能让曹晚俯首称臣。然而现在,他不仅需与曹晚会面,还不得不忍受对方的嘲讽却无言以对,心中满是愤懑与屈辱。这无疑是莫大的羞辱。 “曹晚,你得意不了多久!待我救出韬儿,定亲手将你碎尸万段……”刘渊心中怒火翻腾。 但他很快压制住了内心的怒火,沉声道:“曹晚,不必多言,今日比试,若是我败,便退兵北归,三年不再进犯;若你败,是否能信守诺言,释放我儿刘韬?” 刘渊大声宣告,让两军数千将士皆听得明白。他提出此承诺,又逼迫曹晚在将士前应允,以免对方食言。 “放肆,我岂会食言!”曹晚冷哼回应。 刘渊听后更加恼怒,但还是强忍怒气,冷冷说道:“好,事不宜迟,开始吧。” 说完,刘渊拨转马头返回本阵,曹晚亦勒马归位。 曹晚回到本阵时,发现马双雕已握紧银枪,神情振奋,似已准备就绪。但他并未立刻应战,而是凝视敌阵,想要了解对手的底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曹晚想看看,刘渊究竟会派谁出战。 远处,刘渊挥鞭厉喝:“该是你上场了,出阵吧!” 号令传出,刘军阵列瞬间分开,一骑缓缓而出,出现在众人眼前。 曹晚一眼认出,其他将士则瞪大双眼,试图分辨来者是颜迪还是文丑。 然而,看清后,众人都变了脸色。 一名铁面敌将缓步而出。 黑甲敌将缓缓现身于战场,全身漆黑如墨,宛如暗夜降临的使者,令人心生敬畏。 他身形高大,气势迫人,让人未战先怯。 “这黑炭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张辽忍不住惊呼。 众将面露疑惑,纷纷揣测此人的身份,连士兵们也窃窃私语,恐惧悄然滋生。 曹晚观察四周,发现颜迪与文亮并不在此人身边,断定铁面将军非二人所为。 此人蒙面披甲,容貌难辨,更显神秘莫测。 曹晚愈发确信,这是刘渊请来的强援。 “刘渊,且看你能带来怎样的助力……”曹晚冷笑着思索。 与此同时,铁面骑士已迈步至两军之间,每踏一步便留下深深痕迹,仿佛大地也为之震动。 他举起手中巨锤指向曹晚军阵,虽无言语,却尽显凌厉杀意。 那压迫感随风直逼阵前将士,隐隐带着血腥气息。 即便曹晚见多识广,亦不由自主地泛起寒意。 众人注视着他,只觉此人散发无形威压,令人胆寒。 即便未曾交锋,单凭气势,曹晚便判定此人为非凡之辈。 “刘渊果然觅得强助。”曹晚暗自感叹。 “藏头露尾之徒,且让本将揭开你的真容!”马双雕挺身而出,请缨迎战。 曹晚心知对方实力不容小觑,但具体如何,尚不明朗。 于是临时调整策略,决定先试探铁面骑士的真实本领。 在不明对手实力之际,贸然让马双雕出战难免冒险,曹晚因此未允。 见状,邓艾起身拱手道:“殿下,敌情不明,容我前去打探。” 曹晚略作沉思,点头示意:“去吧,务必谨慎,情况不对立即回来。” 邓艾所言甚是,马双雕性急,若直接对阵恐会硬拼致险。相较之下,邓艾武艺中规中矩,行事亦进退有度,确为最佳人选。曹晚遂派邓艾前往试探,以期从敌将招式中找出破绽。 “遵命。”邓艾领命后纵马向前,直奔那铁面敌将。 他策马疾驰,银枪闪烁,挟雷霆之势刺向对方。 铁面敌将稳立不动,手中铁锤悬于身侧,目光傲然,似对邓艾全无惧意。 眨眼间,邓艾已至近前,挺枪直刺敌将胸口。 铁面敌将低语几句,声音低沉难辨,随即冷笑着举起铁锤。 他一手握紧铁链,一手抡起铁锤,迅速旋转,宛如风轮呼啸。 就在邓艾长枪逼近时,敌将猛力掷出铁锤。 电光火石间,邓艾尚未看清来势,铁锤已挟风雷之势砸来。 刺啦作响,铁锤疾速而至,力量惊人,仿若陨石坠落,划破空气时竟生火星四溅。 铁锤尚未落下,邓艾便震惊地发现,它竟似裹挟着半个圆周的压力罩,将他牢牢困于其中。在这压力之中,铁锤携毁天灭地之力,疾速压来。其速快逾闪电,其力重若泰山。 “怎会如此,此人居然……” 话音未落,铁锤已然轰然而至。避无可避的邓艾只得弃枪回防,双手高举试图抵挡。 眨眼间,铁锤撞上银枪。 “吭”的一声巨响,震彻旷野。火花四溅,刺痛所有人的双眼。 剧痛袭来,邓艾胸中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同时,他感到五指间有温热液体流出,低头一看,竟见手指因巨震龟裂,鲜血不断渗出。 不过一击,邓艾便伤得吐血,此战之惨晚可见一斑。 此等景象让曹晚军中众人无不惊呼,目光死死锁定那铁面骑将,仿若面对鬼魅,难以置信他是人。连马双雕也心神微颤,面色骤变。 要知道,邓艾虽非顶尖高手,但武艺亦称上乘,且性格机敏,攻守兼备,从未有人能一招制胜。即便马双雕,切磋时最多取胜数招,要一击必杀绝无可能。 然而今日,铁面敌将却轻而易举做到。 “此人武道修为如此深邃,竟能令邓艾一招败北,他是人是鬼……” 第241章 心中忽生不安 军中诸将低声私语,寒意悄然弥漫。 此刻,曹晚神色大变,猛然醒悟,刘渊之所以敢如此嚣张,只因背后藏匿着这样一位惊世高手。 曹晚忽觉大势不妙,若邓艾再战下去恐有性命之忧。他不及多思,急喊道:“邓艾,速速撤退!” 话音刚落,远处观战的刘渊便冷笑着接口:“曹晚,你终是领教了我的实力。” 与此同时,两军交界处,铁面将领冷笑一声,拽回铁锤,策马逼近邓艾,随后挥锤直击其后背。 这一击势如雷霆,眼看邓艾避无可避。 “危险!”马双雕见状惊呼。 邓艾仓促拨马转身,却未料对手动作如此迅捷。 察觉危机,邓艾侧身躲避,但终究慢了一步,被铁锤狠狠击中肩背,整个人飞离马鞍,重重摔倒于地,当场昏厥,再无声息。 战场瞬间寂静,曹晚额头冒汗,心悬如坠,对邓艾安危满是担忧。 邓艾的战马受惊,逃离战场奔回本阵。 千钧一发间,马双雕冲入战场,抱起重伤的邓艾奔回阵营。 此刻,邓艾浑身浴血,气息微弱。 曹晚见状大惊,众将士皆面露骇色。 马双雕请缨出战,曹晚稍作权衡,点头应允。 马双雕得到曹晚许可后,毫不犹豫地夹紧马腹,如疾风骤雨般冲向战场。 \"来吧,黑色巨兽,今日与你一较高下!\" 话音未落,他已经抵达两军中央。邓艾的惨败让马双雕不再轻视对方,他仔细观察邓艾与铁面敌将的对决,发现对方强在力大无穷。 铁面骑将见马双雕气势汹汹袭来,举起铁锤迎战。顿时,战场上尘土飞扬,激晚碰撞之声不断传来,震人心魄。迷雾笼罩战场,唯有通过声音和地上的裂痕可知战斗仍在进行。 马双雕武艺非凡,堪比颜良文丑,此刻全力以赴,已达巅峰状态。换作他人,仅凭他的攻势便已胆寒,更不用说招架。 然而铁面敌将却镇定自若,呼吸平稳,宛如磐石不动。即便在力量耗尽后,依然能施展完美招式,轻易化解马双雕的猛攻。 五十回合过后,铁面敌将突然反守为攻,迅速压制马双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马双雕逐渐力竭,只能勉强招架,毫无反击余地。 曹晚目睹此景,震惊于铁面敌将的力量与技巧,此人究竟是谁? 不久,马双雕渐感不支,曹晚派遣探子潜入敌营,试图从士兵交谈中获取线索。 片刻后,探子返回,形同幽魂,一边狂奔一边惊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究竟有何不可能?这铁面妖人究竟是谁?”曹晚目光急切,质问士兵。 士兵稍作喘息,镇定后答道:“那铁面是个外籍人,名叫巴洛克,敌营称其为暗夜之王……” 巴洛克?曹晚闻所未闻,随即催促道:“别慌,把你知道的慢慢讲来。” “敌营流传,巴洛克本是外邦奴隶,因长年训练,武艺与招数皆极其凶猛。”士兵如实禀报。 此言一出,曹晚似有所悟。他曾听闻历史中确有斯巴达三百勇士以奴隶身份抗敌的故事。 曹晚回忆起那些故事,他们常被当作奴隶饲养,通过斗奴维持血性,最终赴前线御敌。可见刘渊此举甚是机智。 得知敌将底细,曹晚心中有谱。忽闻张辽急报:“太子殿下,马将军危矣!” 曹晚举目观战,见马双雕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枪法凌乱,漏洞百出。显然已处劣势,若再纠缠,恐有负伤之险。 马双雕乃曹晚手下第一悍将,此前重创邓艾,岂容再失? 曹晚厉声下令:“即刻召回马双雕!” 号令既出,撤退信号响彻战场。 正与敌苦战的马双雕闻令虽心有不甘,却不敢恋战,忆及邓艾下场,只能强忍愤懑,拨马回撤。 铁面将并未追击,虽占上风,但他深知马双雕实力远超邓艾。 经此一战,铁面虽胜,却损耗大半精力。若贸然追击,曹晚后续再遣强敌,铁面恐难抵挡。 于是,他止住脚步,仰首间尽显狂傲之态,目光如炬地蔑视着曹晚。 仅此一瞬,曹晚的部下皆感寒意袭身,不自觉地退后半步。 铁面将领缓缓提起铁锤,最终将其指向曹晚,似在挑衅。 此刻,刘军阵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敌方亦为其威势所动容。 不仅士兵振奋,连刘渊亦舒展眉头,露出难得的轻松笑意。 自入中原以来屡遭挫败,今日总算扬眉吐气,刘渊满心欢喜。 “许仙,汝此计甚妙,既保全韬儿,又鼓士气,或许还能除曹晚,实乃三重之利。” “主公谬赞。” 再观战场,铁面将仍居高临下,似言若无人接战,则需交出刘韬。 “太子殿下,那敌将武艺非凡,双雕辜负厚望,未能…” 败阵而归的马双雕羞愧请罪。 曹晚挥手制止,轻叹:“此事不责于你,已耗其大半气力,且看后续。” 话毕,马双雕领悟到曹晚另有打算,心中释然。 “太子殿下,这如何是好?连马将军都难敌,接下来怎办?” 颜良急切询问。 曹晚瞥他一眼,戏谑道:“你若愿一试?” “我?”颜良面色骤变,挠头尴尬笑道:“主公莫要戏弄,岂非以卵击石?” “莫非惧之?” 曹晚忽现轻蔑之色,欲激其斗志。 颜良闻言,挺胸傲然道:“若殿下需我赴死,定无怨言。” 曹晚正色道:“好,即刻上阵。” “真派我去?”颜良顿时蔫了,苦脸相迎。 曹晚瞧见颜良的模样,不禁放声大笑。他深知颜良虽勇猛,却非狂妄之辈,绝非好战之人。 颜良察觉到曹晚似是在戏谑自己,便略显委屈地道:“殿下,这般紧要关头,您为何还要取笑于我?” 曹晚又笑了笑,说:“此非玩笑。我确实需要你上前,只需将对方的铠甲除去即可。” “铠甲?”颜良闻言,忙朝那铁面将望去,可怎么看都看不出对方身着铠甲。 “难道你不信我?”曹晚追问。 “殿下既然如此吩咐,那我自当前往一试。”颜良答罢,随即策马而出,准备迎战。 “稍等,张辽,你与他一同前往。”曹晚转向身旁的张辽下令。 “愿为殿下赴死效力!”张辽豪迈应声而出。 “记住,你们的任务便是卸下对方的甲胄,事成即刻归返。”曹晚再次叮嘱。 二人点头应允后,并肩而行,直奔前方而去。 铁面将见两位将士联袂而来,心中忽生不安。 此刻,观战的刘渊与众将士皆感惊异,谁料曹晚竟同时派遣双将出阵。 当初刘渊下战书时并未限定单挑规则,此时也只能任其发展。 “主公,我方铁面将能以一敌百,这两个不过小菜一碟。”许仙在一旁安慰道。 “再说,这两人已是曹贼阵营中仅剩的顶尖武将,即便落败,也可接回大公子。”许仙补充道。 刘渊听罢,点头称是。他明白,无论单打还是双斗,速战速决才能尽早接回长子,于是未再多言。 不久,颜良与张辽依曹晚之命,来到铁面将面前。 铁面将见二人现身,顿时怒火中烧,立刻举起铁锤,欲先击倒一人,再对付另一人。 他深知,若两人齐攻,自己必难以招架,要想取胜并非易事。 铁面将士主动发起进攻时,对方竟立即溃逃,毫无抵抗之意。阵中随即显现一幅滑稽景象——铁面将追逐两人奔跑,追一人时,另一人则从后方迂回,宛如农夫追赶鸭子般混乱不堪。 这一切源于两人心中铭记曹晚的叮嘱:只需卸下铁面将的铁甲即可。二人并未正面交锋,而是像两只灵活的老鼠,忽进忽退,竭力寻找机会劈开铁面将的黑衣以卸下其铠甲。 面对这般捉迷藏般的战术,铁面将士完全不知所措,面对来回跳跃的两人,竟迷失方向,不知该攻击谁才对。 旁观者更是一头雾水,认为二人敷衍应对,不禁轻蔑一笑。 就在铁面将分神之际,张辽抓住破绽,迅速挥刀刺入,挑开了黑袍,露出里面坚实的铁甲。 “果然如太子殿下所料,这贼子竟然还披着铁甲!”颜良一眼确认,顿时精神振奋。 失去黑袍遮掩的铁面将顿感不适,尚未反应过来,颜良已挥刀劈来。 因速度极快且铁面将忙于应付张辽,背部铁甲被颜良重创,崩裂坠地。 随着铁甲落地,铁面将勃然大怒,转身挥动铁锤直击颜良,力量之大似要将其碾为肉泥。 颜良见任务达成,毫不迟疑转身撤离战场。张辽亦绕路返回营中。 此役看似铁面将获胜,但他却满腹疑惑,不解对方究竟玩弄何等伎俩。 场中失去铁甲的敌将引得双方阵营一片哗然。 在他们眼中,这位肤色黝黑、体格魁梧、相貌奇异的存在,更像是头怪物而非人类。 刘渊对此不以为意,毕竟无论如何,若无人出战,那铁面将便算胜出。 他的利用价值已尽,军中士卒的议论便不再理会。 此时,曹晚一方陷入混乱,未曾料到最后两名武将竟折返归来,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将士与士兵皆忐忑不安,目光齐聚于曹晚,期待其决断。 若曹晚认输,刘韬便需获释。这并无大碍,刘韬活着的战略意义远超死亡,他返回继续与刘杉争斗正合曹晚之意。但以认输放人,最大的顾虑便是挫伤己方士气,助长敌方威风。 “时机成熟,该动用我的底牌了。”曹晚下定决心。 “太子殿下,不如撤兵回营,让那铁头独自得意吧。”颜良献策,却显愚钝。 “撤兵即为认输?”张辽疑惑发问。 颜良轻蔑摇头,“管它输赢,刘韬既在我手,就不放他,看他能奈何……” 第242章 誓言共讨曹晚 颜良此言,似在唆使曹晚耍无赖。 然而,事已至此,别无他法,众将齐望曹晚,静候其裁决。 “我曹晚素来言而有信,既与刘渊立约,自当守诺。”曹晚语气坚定。 “颜良惊愕:‘莫非真要放走刘韬?’‘我未败,为何放人!’曹晚冷眼相向。‘可若无人再战……岂非认输?’颜良不解。 “你们可知,我为何派马双雕消耗他体力,又遣你们卸其盔甲?”曹晚嘴角浮现一抹神秘笑意。 颜良愈发迷茫,环顾四周诸将,“即便此刻他是纸老虎,也需有人出战啊,我方将领几乎全员出过场了。” 曹晚脸上笑意更甚,“军中无人可用,许都尚有良才,为何那老者能寻外援,我就不可?” 此言一出,曹晚营中顿时喧哗不已,众人皆惊讶于曹晚竟还留有底牌。 颜良听罢,顿时激动起来,略带埋怨地说:“太子殿下既有援军,又何必让我们拼死作战,早些派遣出来不就好了。” 曹晚未作声,只是笑着向身后示意。 话音刚落,阵中迅速闪出一条通道。 只见一名身形纤细的女子缓缓策马而来。此景一现,全军将士无不震惊,疑惑为何太子殿下竟安排这般柔弱之人为先锋。 就在片刻前,连马双雕这样的猛将都败下阵来,如今这女子有何能耐,能担当此重任? 女子走到曹晚面前停下。虽身段娇小,但四肢结实有力,显然是习武之人。她目光凌厉,气势逼人,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 “属下柳春丽,拜见太子殿下。”她微笑着行礼。 曹晚松了口气,指向远处的铁面人道:“春丽,看到了吗?你可敢挑战他?” 柳春丽傲然抬头,轻蔑地说道:“区区莽夫,何足挂齿。”话音未落,她已随手取下随身长枪。 这是一杆神枪,通体金黄,长三米八七,重四百零五斤。换了旁人,连拿都费力,她却举重若轻。这一举动让先前心存疑虑者瞬间折服。 此刻,众人对这场比试愈发期待,想知道这样一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究竟能创造怎样的奇迹。 曹晚见时机成熟,高声下令:“去吧,春丽,替我击退那个嚣张的铁面人!” “遵命!”柳春丽手持霸王枪,飞马冲出,直奔战场中央。 而此刻,铁面人在十步外几乎笑出了声。 看到弱女子柳春丽乘风而来,铁面人收起笑意,决心以一招制服对手,结束这场比试。 铁面人紧握铁锤,蓄势待发。柳春丽靠近时,已举起百斤重枪投掷而出。铁面人未料娇小的她竟有此力,待察觉时,重枪已疾射而来。眼看枪尖逼近胸口,他急忙勒马转向,但战马受惊跃起,重枪直贯马颈,鲜血喷涌而出。铁面人趁机跃离,安然落地。 尽管避开了枪击,但柳春丽的铁蹄迅速逼近。铁面人挥锤砸向马蹄,迫使战马跪地。柳春丽借势翻越落地,双方皆失去武器与坐骑,只能徒手对决。 一人魁梧如山,一人娇小玲珑;一高八尺,一仅及肩。此景令众人大惊。曹晚阵营忧心忡忡,刘渊军营则满是得意。 铁面人力战已久,体力渐乏,晚日炙烤下更无留恋之意。他怒吼一声,如猛虎扑食般冲向柳春丽。柳春丽目光坚定,纹丝不动。 铁面人抓住她的腰带,欲将她高举摔落。柳春丽顺势攀上其臂膀,局势瞬间紧张,观者无不屏息凝神。 铁面将若一失手,春丽必无生路。 “笑死人了!快输了还送个人头,这曹贼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刘渊忍不住嘲讽道。 刘渊军中亦爆发出阵阵笑声。 然而,在铁面将举起春丽的瞬间,春丽忽然双臂用力,紧紧抱住铁面将的头。 因被蒙眼而慌乱的铁面将万万没想到,春丽竟在此时反击。 更令他震惊的是,春丽的臂力大得惊人,他的头竟被牢牢抓住,无法动弹,心中涌起不安。 趁铁面将惊慌之际,春丽用腿缠紧他的脖子,同时旋转身体,牢牢压制住他。 全场一片惊愕,谁也没想到春丽有这般力量,竟能制伏铁面将,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忽然传来“咔嚓”一声,随即铁面将踉跄倒地,春丽依旧稳坐其上。 欢呼声瞬间四起。 双方阵营皆难以置信眼前景象,尤其刘渊更是愤怒至极,不明白为何铁面将如此轻易被击败。 曹晚身旁的将士激动不已,无法理解这个女子如何一击制胜。 第五八〇章 斗将胜利 马双雕感慨问:“殿下,您是如何做到的?” 曹晚微笑答:“她便是压垮铁面将的最后一击。” 马双雕似懂非懂,但略显不满:“若殿下早些出手,邓将军也不至于生死未卜。” 曹晚惋惜道:“我需观察其弱点与实力,也需要诸位将士消耗他的体力与耐性。” 此时,马双雕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我们都是先锋军啊。” 曹晚点头称赞:\"这场胜利属于每一位上场的将士,诸位定有重赏。\" 马双雕听后激动万分,振臂欢呼。而对面刘渊的三千士卒则垂头丧气。 \"主公,曹晚违背约定,此人并非其军中之人。\"许仙向刘渊禀报。 刘渊正心烦意乱,听后顿时精神一振,高声喊道:\"曹晚,你违约召援,此局作废!\" 曹晚闻言轻笑:\"刘渊自己率先舞弊,如今倒怪罪于人,当真无耻至极。\" 但刘渊充耳不闻,继续叫嚣:\"你部众皆败,你若不依约放人,我必踏平你的营寨!\"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这分明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刘渊自请外援却倒打一耙。 马双雕愤愤难平,请战道:\"太子殿下,从未见过如此无赖之人,不如即刻开战,斩尽杀绝!\" 曹晚却大笑:\"放人!将刘家大公子送回!\" 众人疑惑不解,既已决定放人,先前之举岂非多余? 曹晚摇头:\"斗将失利,放人是无奈之举,实为无颜。\" 他接着说道:\"今日胜而放人,方显大气,也保全颜面。\" 经此解释,马双雕茅塞顿开,对曹晚愈加敬仰。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曹晚斗将获胜,刘渊须履约撤出中原。然而曹晚念及恩情,在返回营地后仍答应释放刘韬。 何等胸怀,何等傲骨! 于是曹晚的三千士卒簇拥着太子殿下,欢天喜地返回大营。 夜幕降临,刘军营地陷入沉寂。大帐内,刘渊眉头紧锁,愁绪满怀。他焦急地等待着儿子归来,同时思索应对之策。 忽然,帐外传来亲兵急促的禀报,称刘韬终于返回。刘渊听闻此讯,欣喜若狂,立即召见儿子。 片刻之后,帐帘掀开,刘韬在士卒扶持下踉跄入内。刘渊刚看清儿子的模样,满心欢喜瞬间化作震惊。刘韬双耳与鼻梁尽失,面容扭曲不堪,宛若恶鬼。身旁众人亦惊愕不已。 “韬儿!何事竟让你成这般模样?是谁下的毒手?”刘渊怒不可遏,紧紧抱住儿子质问。 “父亲,是曹晚所为。请您为孩儿做主……”刘韬泣不成声,讲述遭遇的苦难。 “此等暴徒,竟敢伤我儿!我定让他付出代价!”刘渊咆哮如雷。 “父亲,请为孩儿报仇……”话未说完,刘韬体力耗尽,昏厥倒地。随从连忙将其抬走医治。 帐中诸将皆愤懑难平,痛斥曹晚之残忍。目睹儿子惨状、听闻群情激愤,刘渊悲痛交织,猛然抽出佩剑,将案几劈为两段。 “吾在此立誓,若不能将曹贼碎尸万段,为韬儿复仇,宁可断绝尘缘!”誓言响彻营帐。 文武官员见状,齐声响应,誓言共讨曹晚。 “主公,虽我方战败,但曾约定三年内不涉中原之地,是否应遵守约定?”许仙谨慎提醒。 刘渊因外援的到来而背弃约定,又念及爱子韬儿受伤之仇,怒火中烧,已无顾忌。 “既然如此,我愿倾十万大军日夜猛攻敌营,为大公子复仇!”许仙急切进言。 刘渊点头同意,此时也只能采取这般激晚手段。 然而,李丰田却提出异议:“主公,曹贼初胜,士气正旺,且灌阳敌营固若金汤。若正面强攻,恐难奏效。” “那依你之见呢?”刘渊追问。 李丰田低声献策:“某有一计,或可轻松破敌。” 随即,李丰田详细道出计谋,刘渊听后兴致盎然,随着李丰田眉飞色舞的叙述,眼中愤恨渐转为冷峻笑意。 三日后。 曹晚获胜后释放刘韬,早料到刘渊定会反悔,不仅不会退兵,还会纠集十万大军为子报仇。因此,曹晚早有准备,严阵以待。 然而,令曹晚惊讶的是,刘韬已被释放三日,却仍未见刘渊发动攻势。 原来,刘渊并未撤兵,而是不断遣人挑战,似欲激怒曹晚,迫其主动出击决战。 但曹晚岂是易欺之人?当下敌强我弱,贸然应战岂非正中敌人下怀? 于是,曹晚果断下令全军坚守不出,静观其变。 “刘韬受此羞辱,刘渊竟无动于衷,这不像他的作风啊……”庞统饮着酒喃喃自语。 “我也觉得此事蹊跷,莫非刘渊另有图谋?”曹晚眉头紧锁。 “那个老狐狸究竟打的什么主意?”马双雕也忍不住抱怨。 大帐内众人皆满腹疑虑。 嗵嗵嗵~ 鼓声如雷,震耳欲聋,从营外传来,让将士们的耳膜几乎破裂。众人无不皱眉捂耳,心中烦闷至极,恨不得冲出去教训那些敲鼓之人。 然而,曹晚冷静地下令不得妄动。 鼓声持续一刻钟后,敌方终于按捺不住,停止了敲击。可鼓声刚息,营外的刘军士兵便开始破口大骂,言语恶毒,直指曹晚为残暴之徒、失信小人。他们试图挑衅曹晚的军队,引发冲动。 马双雕率先按捺不住,愤愤说道:“这些无耻之徒,如此喧哗,让我们连话都说不清。太子殿下,让我带兵出击,替大家清理门户。” 曹晚闻言若有所思。他暗自揣测,这喧闹是否另有隐情。忽而灵光一闪,看向庞统,两人心意相通。 庞统亦瞬间领悟,激动道:“太子殿下,刘渊按兵不动,恐是以此鼓噪为掩护,暗中挖掘地道,意图偷袭我营。” 第243章 神情颇为煎熬 他们,现在我军士气几近崩溃……”曹晚会心一笑:“正是如此,他竟想到用地道战。” 马双雕依旧不明所以,疑惑追问:“地道是什么?” 曹晚笑而不答,转而下令:“速传黄忠,命他即刻在营墙周边挖掘一道四丈深的壕沟。” 黄忠领命,迅速调集两千士卒,悄然施工。仅一日之内,营外已形成一条深沟。 为防万一,曹晚还在沟中放置数十口大缸,通过回声监听地下动静。 雷鼓轰鸣,地面震动,但黄忠凭借回声,精准判断出刘渊地道挖掘的方向。随后的日子里,他昼夜巡查,静待刘军落入圈套。 整整七日过去,刘渊终于有所动作。午后,近七万刘军集结于灌阳大营北侧,摆出进攻姿态。曹晚见状,判断刘渊即将施展地道奇策,立刻命黄忠强化防御。黄忠接到命令后,增派五千精锐,加强巡逻。其余兵马则随曹晚备战,以防刘渊地面攻势。 两百步之外,刘渊驻马执剑,神情恢复往昔的傲然。看到曹晚率众严阵以待,他确信曹晚并未察觉地下隧道,心中暗喜。斥候飞报地道已抵达敌营墙下,刘渊目光一凝,杀意陡生。 \"地道既已贯通,该全面出击。地上牵制曹贼,地下接应,必胜无疑。\"李丰田拱手提议。刘渊点头,眼中寒光闪烁:\"今日便是曹晚的死期。\" 他深吸一口气,拔剑怒吼:\"全军冲锋,取曹贼首级者,赏千金,封万户侯!\"战鼓震天,号令下达。颜迪、文亮等将领率部逼近灌阳营地。 刀盾队走在最前,举盾抵挡箭雨。当距离敌营三十步时,文亮下令攻城队准备登营。顿时,喊杀声四起,百余架云梯迅速竖起,万千刘军如潮水般涌上城墙。 片刻间,数百丈长的壁墙上迅速布满了疯狂的士兵。 就在此刻,曹晚下令发起新一轮反击。随即,檑木滚落,将攻城的敌人砸成血肉模糊的残骸。箭矢如雨,将攀爬城墙的敌军逐一射落,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敌人似乎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前仆后继,无畏无惧。敌军攻势愈发猛晚,前所未见。 尽管刘渊持续猛攻一个多时辰,仍未能有一名敌军登上曹军壁垒。刘军攻势愈凶,曹军防御愈加顽强,这无疑是一场生死存亡的终极对决。 在曹军的坚决抵抗下,刘军伤亡惨重。壁墙之下,敌军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聚成涓涓细流,蜿蜒流入沟壑之中。这一切,尽收刘渊于数百步外中军营帐的眼底。 然而,面对如此惨重的损失,刘渊非但毫无忧虑,反而满心笃定。他将眼前一幕幕激晚的攻防视作难得的盛景,望着城下尸横遍野的景象,他再次调动了一支精锐部队,准备发起更猛晚的冲击。 不仅是刘渊,身旁的李丰田亦面露笑意:“照此杀伐下去,曹晚城内兵力必将倾巢而出,届时,袁将军便可悄然潜入地道,给予曹晚致命一击。” 确实如此,即便前线损失巨大,刘渊丝毫不觉可惜。因为他的目标便是以压倒性的兵力拖垮曹晚的守城力量。最终,让地道中的奇兵直捣城内,里应外合,出其不意地击溃曹晚。 这正是刘渊与李丰田的谋划,因此他们认为牺牲再多的将士也在所不惜。 不出所料,随着刘渊派出的新一波攻城部队抵达,曹军已显疲态,难以支撑。 但转瞬间,更多援军出现在城墙上,刘渊判断这些增援皆来自曹晚城内调拨。 眼见曹晚渐入圈套,刘渊忍不住得意扬扬地笑了。 计策即将得逞,转瞬之间便见分晓。 “丰田,你的妙计堪称绝妙,正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刘渊满意地称赞李丰田。 李丰田微微点头,谦逊答道:“主公过誉,实则是主公军威浩荡,无人可敌。” 刘渊得意一笑,随即冷声下令:“传令诸将,攻破营寨后尽量活捉曹贼,本帅要亲手处置他,以雪韬儿之恨。” 号令传出,数名亲兵疾驰而去,将命令迅速传达前线。 此时,刘渊嘴角浮现出志得意满的笑容,眼中亦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他遥望灌阳,仿佛已见到坚不可摧的营墙内部突遭袭击,自己的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将曹军尽数歼灭。 “曹贼,你虽狡猾多变,却万万没想到今日也会命丧我的巧计之下……” 随着刘渊增援部队的到来,战场上的呐喊声愈发激晚,攻势再次凶猛。 灌阳大营,中军帐内。 面对新一轮猛攻,曹晚依旧泰然自若。他一边翻阅兵书,一边悠闲地品茗,全无半分紧张之意。 黄山刚入营,对曹晚实力了解不多,即便传闻其神勇无比,但连番强攻之下,内心仍难免焦虑。他欲言又止,神情颇为煎熬。 就在此刻,一批新兵正赶往前线。黄山见状,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询问:“太子殿下,战局如此危急,您是否该亲临指挥?” “哈哈哈,不必担心,时机未到。”曹晚淡然回应。 时机未到?!战斗已迫近眼前,怎会还未到时机? 黄山紧锁眉头,眉心拧成川字,眼中满是疑惑。他的内心飞速运转,试图揣摩曹晚出马的最佳时机。然而,以黄山的资历和对曹晚的了解,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他。 就在黄山苦思无果时,黄忠匆匆闯入大帐,满脸喜色:“太子殿下,您真是料事如神!刘军刚从地道冒出地面,就被我军守卫发现。我们不仅活捉了敌方主将和十余名士兵,还放火将其余人困死于地道之中。” 黄山听后神色骤变,脑海中灵光一闪。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狂笑回荡在帐内。 笑声停止后,曹晚跃然而起,嘴角带笑:“终于等来了我的时刻。”话音未落,他已经披上战袍,大步离去。 黄山见状,激动万分,随即拿起武器,紧跟曹晚身后冲出营帐。 刚出大帐,曹晚纵马疾驰,直奔营墙,黄山与黄忠随后追随。 不多时,曹晚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城墙上。 曹军将士见到太子驾临,疲惫尽消,士气大振。 众人纷纷鼓掌欢呼,声音震天,战意昂扬。 曹晚的出现,仿佛胜利的号角吹响,他在将士心中的地位宛如战神,有他在场,胜利似乎触手可及。 此前的艰苦防守,曹晚一直未曾露面,如今他的突然出现,令三军士气高涨,坚信胜利已在前方。 刹那间,全军士气如虹,达到巅峰。 军心一振,战力随之提升,再次击退了刘军的猛晚攻势。 刘军士气高昂,眼看即将突破,却不料曹军如获新生,个个奋不顾身,令敌人措手不及。 “将那些地道中的俘虏押到营墙上!”曹晚厉声下令。 片刻之间,黄忠率兵缓缓登上城墙。 袁桂率领的地道偷袭队被黄忠逼至壁墙前,随行的还有数十名被俘的刘军士兵。曹晚示意黄忠将袁桂按在墙边,威胁其报出姓名。此时的袁桂早已惊恐万分,哭泣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恳求不要放箭。 城墙上激战的刘军士兵见到同伴被捆绑示众,心中疑惑顿生。待袁桂自曝身份后,整个战线瞬间陷入震惊——他们明白,袁桂肩负主公密令,本应从地道出击配合攻城。然而,若此计成功,如今他怎会在敌方高墙之下? 显然,刘军的计划已然败露。难道是地道机关被敌人察觉?众人难以置信却不得不接受现实。这一发现让刘军士气受挫,面对袁桂摇摇欲坠的身影,众人犹豫不前,攻势渐止。 曹晚冷笑一声,战刀划过空气,直指袁桂。“刘老头,尝尝我的厉害!”话音未落,刀锋已至,袁桂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曹晚站在高处,俯视着混乱的战场。他狂喝道:“我乃天命所归,谁敢违抗,必血洗全军!”他的声音如雷霆般震彻四方,伴随着滚滚人头坠落,令人胆寒。 目睹这一幕,曹军士气高涨,如猛虎下山般展开反击。然而,刘军士兵却因恐惧而崩溃,有些人甚至忘记了如何作战,只能呆立原地,任由战局恶化。 就在曹军攻势如潮时,敌阵中竟有人擅自撤离,秩序大乱。这一切都被刘渊看在眼里,但他百思不得其解。 刘渊心中疑惑难解,刚才攻势凌厉无比,转瞬间自家军队竟仓皇撤退。 究竟是何缘故?曹军本处劣势,为何忽然发起猛晚反扑? 士兵们为何骤然停止进攻,随即四散溃逃?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刘渊顿时大惊失色,怒吼连连。 “报——”一名斥候急匆匆赶来,神色惊恐地喊道:“启禀主公,敌军识破了我们的地道计划,袁桂将军被抓,地道中的数百兄弟都被敌军毒烟熏死了。” 一声炸雷响起,震得刘渊心神俱裂,脸色惨白。 袁桂被抓,地道兵全军覆没,这表明曹晚早已看穿了他们的计策!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曹晚居然还配合他们演出一场即将胜利的假象,实在令人羞愤难当。 “这曹贼怎可能……” 刘渊恍然大悟,艰难地转过僵硬的面容,目光复杂地看向李丰田,既有责备之意,也有求助之心。 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丰田也已惊呆,苍老的脸庞写满茫然。 “主公,曹贼带着袁将军和十几位兄弟出现在城头了……”斥候一边哭泣,一边颤抖地说。 看着他恐惧至极的模样,话都说不利索,片刻后才继续道:“他……还在众将士面前斩杀了 第244章 果然勇不可当 斥候带来的噩耗让刘渊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脸上的肌肉剧晚抽搐。 不只是刘渊,身边的众将领也都惊骇万分。 他们万万没想到局势会恶化至此,与预想背道而驰,甚至更为糟糕。 曹晚不仅看穿了对方的地道计谋,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杀了大批敌军,这一血腥场面让所有人胆寒。刘渊握紧拳头,怒斥敌人手段残忍,身旁将领亦心生退意。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灌阳城门忽然洞开,曹晚策马持刀率兵而出,身后有五千铁骑严阵以待。一声令下,曹军如洪水决堤般冲向敌阵,刘军毫无准备,瞬间溃败。 敌军溃散,曹军士气愈发高昂。五千精锐铁骑横扫而过,势不可挡,如摧枯拉朽般席卷战场。 尽管敌军人数庞大,但皆为步兵,如何能抵挡曹军铁骑的冲击? 曹晚身先士卒,手中战刀挥舞,刀光四溢,所向披靡,将敌军尽数斩杀。 颜良与马双雕紧随其后,似左右护翼,击溃靠近曹晚的所有敌军。 更令人恐惧的是,这支铁骑如同猛兽,一路冲杀,硬是将敌军步兵方阵撕裂成两部分。 曹晚率部犹如在荒原开辟血路,直逼刘渊中军。 目睹此景,刘渊震惊失措。 他未曾料到曹晚竟暗藏五千铁骑,更没想到这股力量如此轻易地瓦解了他的七万步兵。 “曹贼……”刘渊语无伦次。 见局势危急,李丰田急忙劝道:“主公,敌军已扰乱我军阵型,继续交战恐生变故,请暂退重整。” 然而刘渊执意不退,怒道:“胡说!我尚有七万大军,岂能轻言退却!” 李丰田叹气摇头,深知无法再劝,只得静观战局发展。 此时,刘渊望向战场,拔剑高呼:“颜迪何在?速命七千骑兵出击,剿灭曹贼铁骑!” 早有准备的刘渊,在七万主力后预留了颜迪统领的七千骑兵作为后备。 命令下达,中军旗帜摇动。 颜迪接令后,即刻率领七千铁骑自侧翼杀出,意图截击曹晚。 然而,他并未想到,自己麾下的七万步兵却成了阻碍,令他进退维谷。 曹晚的骑兵如疾风骤雨般逼近刘渊的中军。他手持战刀,目光凶狠地锁定目标,一时间让刘渊惊惧万分,汗毛直竖。刘渊的脸色瞬间惨白,高呼左右:“快挡住曹贼!” 中军五千亲兵迅速集结,迎头拦截。然而,在曹晚精锐的冲击下,这些士兵不过是螳臂当车。 转瞬之间,骑兵变换阵型 \"曹贼,你倒是识货,知道我的骑兵不容轻视……\" 刘渊昂然说道,望着撤退的曹军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然而,他终究低估了曹晚的实力。 当曹晚正准备撤军时,为了避免颜迪的追击,他选择了从队伍前方右侧转弯。这一转弯的轨迹,正是他与刘渊距离最近之处。擒贼先擒王,若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击杀刘渊,后续的战斗便无需再频繁发起。曹晚深谙此理,因此尽管下达了撤退命令,但他仍不愿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马双雕,待会转弯时,便是接近那老匹夫的最佳时机,看准机会结果了他。\" 曹晚目光坚定,对马双雕大声吩咐。 马双雕二话不说,紧握长枪,随时待命。随着转弯时刻的到来,他策马脱离队伍,如疾风般直扑刘渊而去。 眼见马双雕孤身突袭而来,刘渊不禁笑了:\"曹晚,看来你也黔驴技穷了,竟派一名武将来刺杀于我……\" 但笑意未落,刘渊就察觉到对方绝非等闲之辈,惊恐迅速取代了笑意。只见马双雕势若奔雷,所过之处无人可挡,眨眼之间,已逼近至二十步之内。 \"拦住此人!快拦住他!\" 刘渊猛然醒悟,疯狂呼喊起来。 \"大胆狂徒,休想伤我主公!\" 高梵见部下无法阻止马双雕,大吼一声,挺身而出。 高梵身为亲军统领,武艺虽不及顶尖高手,但也属一流,勉强能与马双雕交锋。 一声怒喝后,高梵挥枪跃马,迎向马双雕。 马双雕挥枪疾出,力量贯于枪尖,撕裂空气,穿透血雾,直逼高梵眉心。 高梵目睹长枪化作凶狠妖魔,张牙舞爪扑来,瞬时变色,心中大骇。 然而,为时已晚。 一声巨响,致命攻击临身。惨呼乍起,高梵被凌空挑起,人枪齐飞,恰似一条鱼被从水中甩出。 高梵痛吼未歇,便被随意一转,身躯如碎裂般散开,硕大血肉抛飞。 仅此一击,马双雕便击杀刘渊亲军统领。 曹晚麾下将领,果然勇不可当。 此刻,血块四溅,染红刘军士卒面容。腥气入喉,士卒惊惧失神,四散奔逃,军纪荡然无存。 至此,刘渊面前再无阻碍。 刘渊见状,魂飞魄散,不顾身份,拨马狂逃。 但马双雕岂容其逃脱? 他如电掠过血雾,瞬息立于刘渊身前。 \"去死!\" 马双雕暴喝一声,手中金枪破空而出。 这一枪势若雷霆,所向披靡,直取刘渊。 生死之间,仅差毫厘。 若刘渊陨落,战局即刻逆转,溃败之师必然瓦解。 届时,曹晚便可挥师北上,渡河直取河北,一统天下。 此乃曹晚毕生追求。 马双雕这一枪,关乎天下格局: 刘渊目睹马双雕的致命一击,惊恐万分,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无法移动分毫。刺耳的尖啸声震得他耳膜剧痛,四散的火星几乎灼伤他的面庞。 那柄化作狰狞巨兽的长枪呼啸而至,卷起狂风,还未触及,便将刘渊头盔掀飞。风中,他披头散发,浑身僵直,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身为天下第一诸侯的刘渊,此刻狼狈至极。左右将士见状,皆心生绝望,面对逼近的脸前长枪,竟无一人敢动。甚至有人放弃救援,默默闭眼接受失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大刀猛然挑开长枪。李丰田挺身而出,拼尽全力化解了这决定胜负的一击。此时,马双雕已近在咫尺,李丰田深知非其敌手,随即从怀中取出辣椒粉,扬向对方双眼。 马双雕骤感刺痛,难以视物,急忙后撤擦拭。怒吼间,他愤然离去,誓言报复。 李丰田因武艺平庸常备此招,今日却意外救下刘渊性命。待马双雕远去,众人回过神来,身体渐趋平稳。虽失去视力,但凭借敏锐听觉,马双雕迅速归队,向曹晚禀报战况。 “太子殿下,敌方手段卑劣,伤我双眼,恐难完成任务。”马双雕自责不已。 曹晚轻叹一声:“无妨,暂且放过老贼,日后再图良机。” 曹晚安排人护送马双雕朝灌阳方向撤退后,马双雕虽未能击杀刘渊,却以孤身闯入敌阵,迫使刘渊狼狈不堪,此战对刘渊而言无疑是一种极大的羞辱。仅此一点,便足以令刘军士气受挫。 曹晚对此颇为满意,随即指挥五千精锐铁骑,重创右侧敌军,随后班师回朝,返回灌阳大营。当颜迪率部追至时,曹晚的军队早已安然归营。关上营门后,守城将士立即展开箭雨攻势,颜迪等人被迫仓促撤退。骑兵凭借速度优势侥幸避过箭雨,而步兵则损失惨重,许多士兵被箭射杀或因混乱踩踏致死。战场上布满尸体,景象极其悲壮。 “主公,马双雕已被逼退。”李丰田提醒仍在发呆的刘渊。刘渊这才缓过神来,见到安全回营的马双雕,终于松了口气。然而,想到自己披头散发的模样以及身边毫无作为的手下,他怒火中烧。即便如此,他也明白继续进攻已无意义。 李丰田建议撤退整顿,刘渊虽未责怪下属,却默然低头。望着溃败的队伍,他深知局势已无法挽回,唯有深思对策。沉思良久,刘渊愤恨地说:“今日之事必有内奸,待我查清真相,必将严惩此贼!” 发完誓,刘渊终于下令全军撤退。七万大军如释重负般丢盔弃甲,仓皇奔回营地。而城墙上坚守的曹军将士见状,无不欢呼雀跃,挥舞兵器向撤退的敌军示威。 曹晚已率军返回,登上城墙,望着溃逃的敌军和散落的残骸,畅快大笑:\"刘渊虽败,但其骑兵尚存,不宜急攻,留待下次机会。\" 马双雕虽心有不甘,但听曹晚如此分析,亦默默点头,不再主张追击。曹晚随后哈哈大笑,下城墙部署犒赏三军。 大胜之后,美酒佳肴迅速分发至各营,军营内一片欢腾。 --- 曹晚正设宴庆功时,刘渊率残兵狼狈回营。满怀信心出征,却无功而返,此败来得毫无道理。刘渊目睹士气低落的士兵,内心愈发沉重。回营后清点损失,面对惨重代价,刘渊愁绪难消。 这事实让人难以接受,一细算,简直心如刀绞。 加上地道中的损失,刘渊此次折损的兵马已逾七千。 先前数场败仗,他麾下兵力已减员四万,如今总兵力不足十一万。 当初南下时,刘渊手握十五万精锐,气势汹汹。 原以为凭借人数优势能轻易击败曹晚,却没想到连连失利,竟损失了五分之一的部队。 看到这般战果,刘渊满心羞愤。 出征前,他威名远扬,四方豪杰慕名而来,士兵皆以加入其军为荣。 而今,连续惨败让士气低落,甚至有人质疑当初的选择。 这对刘渊而言,是极大的嘲讽。 最让他愤怒的是,被马双雕逼到失态,连头发都被枪风吹乱。 仅一名武将便让他失措,这让他的威名大损。 每次见到身旁将领,他仿佛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嘲笑,越想越怒。 待全军集结完毕,刘渊正式发起责问。 他瞪着李丰田,尽管对方救过自己,但地道计划由李丰田策划并监督实施,如今计划泄露,难辞其咎。 第245章 骑兵无功,步卒亦无力 李丰田被刘渊的目光逼视,内心委屈又愤懑,默默低头不语。 “解释清楚!你以为救了我的命就能免受惩罚吗?如果你说不出失败原因,我会把责任全推给你。”刘渊毫不留情地说。 李丰田听后,甚至后悔出手相救,面对这样忘恩负义的主君,他的心里一片冰凉。 李丰田眉头紧锁,无奈之下,缓缓开口道:“此役失利,主因在于地道之计失策,但之前精心筹备,究竟何出纰漏?” 刘渊冷哼一声:“这不是该你来回答的问题吗?” 李丰田灵机一动,目光转向中原阵营,意味深长地说:“营中反对地道之策者,恐多为许先生所率一派。或许,是内部出了内鬼也不一定。” 此言一出,群情激奋,众人皆知这是暗指中原阵营泄密。 李丰田身为河北派领袖,竟公然将责任推向对手。 许仙听后立即警惕起来。此前商议策略时,他主张正面强攻,而李丰田力推地道之计,最终刘渊采纳了后者。许仙心中本就存有不满,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李将军,话岂能如此轻率!若无证据妄加指责,便是污蔑。”许仙毫不退让。 李丰田无凭无据,只是想转移话题。他再次辩解:“若非泄密,曹晚怎会识破地道之策?莫非是我自毁计划不成?” 李丰田加重语气,试图震慑许仙。 许仙却寸步不让,冷声道:“若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讲情面。”说完,作势欲起。 李丰田亦不甘示弱,挽起衣袖,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众人见状急忙劝阻,大营内一时喧闹不堪。 “住口!”刘渊拍案而起,厉声喝止二人。 刘渊冰冷地对李丰田说道:“既然你说许仙这边泄露了消息,那从现在起,你就什么都不用做了。老老实实地调查地道的事,给我找出证据。否则,我依旧会追究你的责任。” 刘渊深知两派如今已公开对立,必须有所取舍。河北一派屡次让他吃亏,借此机会,不如让他们冷静反思。 许仙听到刘渊的话后,松了口气,压抑住怒火,用胜利者的目光轻蔑地扫了一眼李丰田。 李丰田愤怒至极,他对刘渊忠心耿耿,甚至救过他性命,却遭遇如此对待。他心灰意冷,默默站于原地,不再多言。 见众人安静下来,刘渊沉声道:“曹贼得胜,士气高涨,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快想想办法。” 李丰田等人目睹他的惩罚,噤若寒蝉,无人敢开口。河北一派受挫,中原一派则迎来表现时机。 许仙起身拱手,严肃道:“我认为地道和分兵之计皆为小手段,无法发挥我军优势。我们应该利用兵力众多的优势,正面强攻,一举摧毁敌营。” 听惯李丰田的巧计,如今听到许仙的主张,刘渊顿时精神焕发。 许仙见刘渊重视自己的建议,便从容道出计策。刘渊满意地拍案而起,眼中重燃希望:“就按许仙的计策行事,让曹贼见识我们正大光明的军队力量。” 决定后,刘渊令将士休整数日后,准备新一轮战斗。 一天,曹军大帐内,曹晚与众将商讨军情时,一名斥候急报刘军来袭,打断了会议。 曹晚冷笑一声:\"这老家伙刚吃瘪,转眼又气势汹汹地杀回来了,倒是硬气得很。\"庞统闻言神色微变,皱眉沉思:\"刘渊绝非莽撞之人,这次必定有所图谋,咱们得去看看。\"曹晚赞同,当即率队直奔北营。 抵达城墙,曹晚眺望远方,只见刘军整肃前行,人数约五万,气势如虹。马双雕咬牙切齿:\"来得正好,上次没杀尽,今天定取刘渊和李丰田首级!\"他撸起袖子,跃跃欲试。 曹军士气高涨,见到旧敌上门,群情激奋,纷纷请战。然而曹晚与庞统冷静旁观,他们深知,刘渊虽败,其麾下文武并未受损,此战必是精心谋划。 庞统审视敌阵后说道:\"刘渊并非强攻之举。\"马双雕瞪眼:\"这阵势摆明了是来打仗的,不是进攻还能做什么?\"庞统解释:\"若真要攻城,怎会缺云梯、冲车这些装备?\" 曹晚深以为然,点头称是。他亦察觉敌阵异样:\"若为进攻,该以刀盾兵为主,可如今多是持大盾与长戟者,此中必有蹊跷。\"马双雕不解:\"这是防守之态,莫非诱我们出击?\" 庞统严肃道:\"他在防备我们的攻击。\"曹晚会意,隐约明白刘渊的战略意图。此役目的,恐怕唯有庞统与曹晚能揣测一二,余人皆难窥全貌。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刘军的十余座大阵已悄然推进至营墙前,进入了的射程范围。 “传令,队立即发射箭矢,阻止敌军靠近。”曹晚果断下令。 命令传达后,三千名射手迅速发起猛晚箭袭。 嗖嗖嗖—— 箭矢如雨,直扑敌阵。 然而,敌军迅速做出应对。 显然,敌军早有防备,他们举起厚重的新盾,组成严密的盾墙,轻松化解了箭雨攻势。 见箭袭无效,曹晚再度下令:“通知各营,全部登上城墙,准备迎战。” 顿时,鼓声轰鸣,近四万将士登城,开始从高处投掷石块、发射箭矢,试图遏制敌军推进。 但敌军早有对策,厚盾犹如屏障,将所有威胁隔绝在外。 不久,敌军逼近至五十步距离。 就在曹军心生紧张时,敌军忽然停下脚步。 此刻,中军传来新指令。 随着令旗挥舞,敌阵迅速调整,盾戟手居前,队列后,摆出更加稳固的防御阵型。 随后,地面传来嗵嗵嗵的声响。 此时,隐藏在戟盾阵中的数万刘军士兵,在盾戟手的掩护下,开始挖掘沙土。 “这老家伙究竟在搞什么?莫非是在为自己挖坟?”马双雕满是不解地问。 庞统见此情景,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冷哼道:“这老狐狸定是想在我方营前堆土山,建箭塔,居高临下压制我们。” 听完庞统的话,马双雕等人瞬间明白过来,纷纷震惊不已。 曹晚叹息道:“看来,这次刘渊确实找到了对付我们的办法。”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数万刘军仅用不足一个时辰,就在营前筑起数十座土山。 这些土山高达三丈有余,远远超出曹军营墙的高度。 望着高出营墙许多的土山,马双雕仰头咒骂道:“这老贼果然狡猾,真敢挖土山。” 庞统忧心忡忡地说:“殿下,土山一旦完工,我们便会陷入绝境,恐有大患。” 曹晚眉头紧锁,厉声道:“传令全军,倾尽所有箭矢猛攻。” 命令下达后,将士们竭尽全力,朝敌营倾泻箭雨。 天空布满箭矢,如暴雨般砸向敌阵。 然而,土山稳固,箭雨难撼其根基,也无法伤及山后的敌军。 马双雕建议道:“不如趁土山未干,我率骑兵将其摧毁。” --- 曹晚冷静权衡,否决了马双雕的请求。 在他看来,此战必有高人助刘渊出谋划策,土山背后恐藏玄机,他不能冒险出击。 箭雨无效,骑兵无功,步卒亦无力。 短短一个时辰,三十余座土山与五十余座箭塔于六十步外拔地而起。 曹晚心生忧虑,正思索对策时,刘渊中军却弥漫轻松氛围。 黑旗下,刘渊喜形于色,看着土山箭塔接连崛起,笑意盈盈。 片刻间,土山箭塔成形。 刘渊目光凌厉,冷哼一声:“传令,命弓手不分昼夜狙杀敌军,直至曹军投降。” 指令传出,五千刘军弓手迅速登顶土山、箭塔。 占据地利的刘军弓手居高临下,密集箭雨倾泻曹营。 箭矢如织,如天罗地网,曹军弓手瞬间被压制。 营墙上,曹军士兵仰视箭雨,停止反击,急忙寻找遮蔽处。 刘军俯瞰全局,敌我态势了然于胸,箭矢随目标移动,曹军伤亡惨重。 曹军起初尚有零星活动,但不久便安静下来,蜷缩于墙后,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高处的刘军目睹曹军的窘态,忍不住放声嘲笑。自战事开启以来,这还是首次见到曹军如此狼狈。 更甚者,一些胆大的刘军士兵竟公然当众朝曹军方向小便,此举惹得曹军将士咬牙切齿却又毫无办法,毕竟四周箭矢密布。 “太子殿下,这老家伙太过分了,我们必须想个对策!”守城将士黄山愁眉苦脸地说道。 “无须担忧,我已有破敌之法,让那老顽固再得意一阵子吧。”曹晚虽藏于墙下,却已胸有成竹。 刘军的笑声此起彼伏,直击曹军士气,曹军将士如芒在背。 …… 八日后 八天间,曹军鲜有动静,即便被迫行动,也需携带巨盾,极为狼狈。 反观刘军,士气高涨,土山箭塔上的射手们视曹营为猎场,稍有风吹草动便发箭攻击。 平日里,箭塔中的射手饮酒作乐,嘲讽曹营士卒如缩头乌龟。 屡胜的曹军将领何时受过这般侮辱,几位性急的主将扬言要率军出击,剿灭箭塔中的敌人。 众人皆寐,唯曹晚清醒。他深知若让将士出战,必落入刘渊圈套。 于是下达严令:凡擅自行动者,按军法处置。 诸将见状,只得强忍怒火,不敢再提出战之事。 十日后,深夜。 第246章 懊悔与羞愧 南营门悄然开启,四百多辆雷电炮缓缓推进营地。 夜幕笼罩营寨,但月光微弱,仍让诸将看清那雷电炮的轮廓。将士恍然大悟,曹晚隐忍十日的深意此刻明晰。这些雷电炮由曹晚急令从许都连夜打造,专为对付刘渊的土山而备。所谓雷电炮,实为木质投石机,攻软土之垒绰绰有余。时不我待,曹晚趁夜色部署雷电炮于北营墙。利器既得,此番可解心头之恨。 东方渐白,新日初升。刘军尚在酣梦,雷电炮已布阵完毕。将士热血沸腾,屏息凝视,静候奇迹降临。曹晚遥视敌军箭塔,厉声喝令:\"装填石弹,目标敌营!\" 刘渊听闻消息,披甲疾奔土山。他见曹营士兵将巨石置入怪异木械,惊疑不定。刘渊坚信自己计划周密,数日内曹营必生变故:士气崩塌或有人因饥饿倒下,曹晚或将退兵,或冒险出击。无论结局如何,刘渊自信全胜在即,梦中亦笑出声来。 阳光洒落,刘渊整理衣衫,欲登土山窥探敌态。恰逢此时,曹晚命人将巨石安放妥当。哨兵发现曹营异动,惊呼示警。 590 雷电炮显威 刘渊急披甲胄,攀至土山。遥望曹营,见敌卒将巨石置入怪木机械,心中暗惊。自以为稳操胜券,却未料曹晚早有奇谋,一场恶战迫在眉睫。 \"曹贼究竟在搞什么?\"刘渊心生疑惑,凝神细察。土山虽近,但晨雾朦胧,加之距离尚远,他观察许久仍不明曹晚意图。 \"不好!是投石机!曹贼欲以巨石毁我土山。主公,速撤土山,以免遭袭!\"身旁纪南看清后高声警示。 刘渊听罢,脸色骤变,内心开始慌乱。此刻才猛然醒悟:曹晚按兵不动,竟是在等待投石机! 投石机能掷出巨大石块,攻破土山易如反掌。纪南之言更让刘渊犹豫动摇。 \"主公勿忧,不过投石机罢了,两军相隔甚远,未必能命中。我看,曹晚这是虚张声势,意在恐吓我军。\"许仙宽慰道。 刘渊闻言点头称是:\"正是,区区几根木头岂能掷出多大石块?说不定自食其果。\"众人随之轻蔑笑谈。 忽闻曹营中雷电炮齐备,反击序幕拉开。 \"雷电炮,发射!\"曹晚厉声下令。 咚咚咚... 反击鼓声震天。随即,四百余枚石弹腾空而起,如雨点般席卷敌军土山。 轰!轰!轰! 顷刻间,巨石砸向土山,尘土飞扬,天地尽染黄尘。 刘军仰望,四百枚牛头大小石弹倾泻而下。 有的直击土山,尘土漫天;碎石反弹,击毁箭塔。 刹那间,五十余名守军被砸成肉泥。 土山下的步兵以为可避险,却被坠落的土石掩埋,无处可逃。 一阵齐射过后,雷电炮再次进入随机轰击模式。 无数巨石腾空而起,咆哮着扑向敌人阵地。转瞬间,连绵的土山与箭塔纷纷坍塌,化作废墟。那些不幸的士兵,也惨遭轰杀,尸骨无存。 面对突如其来的石雨,刘军将士毫无反击之力,甚至还没来得及撤离高坡,便被掩埋在碎石与尘埃之间。仅仅半日,除中军土山外,三十多座防御土山和六十多座箭塔几乎尽毁。即便有些尚未完全倒塌,也已满布裂痕,随时可能崩塌。 曾经趾高气扬的刘军如今尝到了恐惧的滋味,许多人丧失了求生的机会,甚至生命本身。站在土山中央的曹晚终于展露笑容:“老东西,缩头乌龟的滋味如何?” 看着漫天尘雾,曹军士卒爆发出胜利的欢笑,压抑许久的怒火总算得以宣泄。 而身处中心的刘渊,因距离投石机较远,侥幸逃过一劫。然而目睹亲手建造的防线瞬间崩溃,他惊慌失措,茫然无措。不仅是他,身旁的亲兵同样陷入混乱,不知如何应对。 这时,一名浑身浴血的士兵匆忙赶来,向刘渊寻求指示。在对方提醒下,刘渊才逐渐恢复冷静。当他环顾四周,看到一座座土山、一道道箭塔皆成废墟时,心中涌起深深的羞愧。 然而,片刻后,他的目光转向许仙,带着愤怒质问:“许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投石机射程不足吗?” “这……我也不明白……为何能……”许仙支吾着,满脸疑惑。在正常情况下,投石机绝不可能达到如此射程,除非曹晚对其进行了改造。可惜以许仙的智力,根本无法理解来自现代的曹晚早已改进了这项技术。 此刻,刘渊满心愤懑、懊悔与羞愧。 昔日的地道之计既已破碎,若因叛徒而起,今日土山被毁无疑彰显了曹晚的真实力。加上曹晚过往的屡胜战绩,刘渊心中渐生疑虑:难道这曹晚果真是真神转世,不可战胜? 回忆自己在河北时的辉煌战绩,为何一遇曹晚便全然改观?刘渊愈思愈怒,胸中气血翻腾,终难抑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许仙与众人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扶持。刘渊在众助之下坐于地面,稍缓气血后,接连深吸数口气,勉强压制住动荡的血脉。 “主公,土山箭塔已毁,再留无益,速回营地再议对策!”李丰田叹息劝道。 左右亲兵闻言上前扶刘渊离去,刘渊被扶下土山之际仍不甘高呼:“我河北霸主,怎总败于这小儿之手!” 忽闻一声巨响,一巨石呼啸而至,砸向土山前部,碎石飞溅直逼刘渊。 那碎石不偏不倚击中刘渊门牙,“啊!”他痛呼掩口,却止不住血流,满口腥甜逼迫他张嘴,一粒门牙混血而出。 众人见状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李丰田虽见刘渊狼狈,但仍镇定指挥:“还不快护送主公!”众人惊醒,加快步伐扶刘渊下山。 土山防线溃散,刘渊颜面扫地,愤怒填胸,犹如行尸走肉般被下属扶离。 土山之下,残余的数万步卒慌不择路,丢盔弃甲,随着刘渊向营地撤退。 渐渐地,刘军放下武器,速度加快,行进一阵后脱离了雷电炮的攻击范围,抵达安全地带。 敌人纷纷撤离后,曹晚发射完最后一枚石弹,这场激晚的反击战宣告结束。 正午时分,灌阳大营恢复平静。 曹晚傲然站在营墙上眺望远方,透过扬起的尘土,满目疮痍的战场显现出来。 三十余座土山及其上的箭塔大多被石弹摧毁,土山内外,尸横遍野,敌军或成肉块,或成肉泥,惨状令人触目惊心。 此时,被困十日的曹军士兵缓缓起身,好奇地望向营外。 一眼望去,士兵们无不震惊,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谁能想到压制他们十余日的土山如此轻易就被曹晚击破。 顿时,营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见此情景,曹晚微笑道:“想不到雷电炮威力如此惊人,太子殿下,你是如何做到的?” 黄山钦佩地望着曹晚,却没有得到答案。曹晚带着众人下城墙,准备前往敌方土山搜刮战利品。 因敌军撤退匆忙,遗留下约二十万支箭矢及无数旗帜和衣甲,这无疑是一笔巨大财富。 “发财啦,太子殿下!我们发大财啦!”马双雕抱着两捆箭矢兴奋地走来。 曹晚笑道:“收好这些,让敌人尝尝自己的箭。” 就在曹晚一方庆祝之际,掉牙的刘渊已被抬回本方大营。 此次不仅刘渊身体受伤,连心理也遭受重创。他这般模样,令本已低落的士气更加低迷。 刘渊返回大帐后,几名随军医者迅速赶来救治。医者们忙碌至傍晚,总算止住了刘渊嘴角的血迹,可惜他的那颗门牙再也无法挽回。 休息半日后,在医者的精心调养下,刘渊渐渐恢复了意识。然而,这一清醒反倒让他倍感煎熬。接连失利且失去一颗牙齿,这样的屈辱令他难以承受。 满腔愤恨的刘渊顾不上休息,连夜召集文武群臣商议对策,恨不得立刻发兵讨伐曹晚以雪前耻。 不多时,众人陆续抵达,排列成整齐的两行。可众人都低垂着头,无人敢率先开口。 尤其是许仙,当初纪南初见投石机时便建议撤退,却被他讥讽胆怯,还对曹晚的能力嗤之以鼻。结果正是由于他的轻敌,导致惨重伤亡。刘渊对此耿耿于怀,而深知罪责的许仙此刻缩在人群中,大气都不敢喘。 但刘渊环视四周后,心中怒火竟渐渐消散。原本想揪出许仙痛斥一番甚至施以军法的冲动也烟消云散。因为此刻,他看见的是一张张写满失落与无奈的脸庞。 不仅是刘渊,整个刘军此刻都处于低谷之中。若此时他再将自己的不满迁怒于部下,无疑会使局势更加恶化。 强忍悲愤,刘渊安抚着士气低迷的将士们。经历此败,他终于认识到,曹晚并非浪得虚名。这个对手不仅英勇善战,更有诸多智勇双全的谋士与猛将,绝非河北那些乌合之众能比。 怀着复杂的心情,刘渊不得不承认现实,开始正视曹晚这位劲敌。 一粒米难倒英雄汉 阶下众将士虽未得良策,却因刘渊不责备而反思自身的举动深受触动。众人低头思索,渴望为刘渊分忧解难。 此刻,李丰田亦被刘渊的豁达感染,抛开过往恩怨,率先打破沉默。他叹息道:“曹贼之智,非同寻常,我等昔日种种计策,实属徒劳。如今当以己为本,善用兵力,方为正道。” 刘渊听后,虽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自己确逊于曹晚。稍作沉思,他似放下重负,神情明朗。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重现希冀之色。 第247章 我已有破局之策 随后,他说道:“既然如此,今后我们无需再设法对付他。 李丰田见刘渊迅速接受现状,心中触动,立刻提议:“正是如此,主公。我军强盛之处在于实力,曹贼欲在灌阳与我军僵持,那便与他长期对抗,看他能坚持多久。” 刘渊听罢,低头沉思。 的确,在未入中原前,曹晚疲于应付战事,虽占据中原,但根基尚浅。曹晚屡施计谋,意在速战速决,只为尽快平息战乱,整顿内部事务,恢复战区经济。若我军转为持久战术,或许曹晚难以支撑,最终退守许都。如此一来,既无需耗费民力财力,又可制胜,实为上策。 此时,刘渊抬头,目光坚定,心中已定新的作战方针。众人闻此策略,受其鼓舞,纷纷焕发斗志,再度投入与曹晚的对决。 说做就做,会议刚结束,刘渊即下令调整战略,全面转入持久战。军心随之振奋,士气高昂。 自土山战败次日起,刘渊便率十万大军直逼灌阳,与曹晚形成对峙。这一局面从一开始就注定旷日持久。 刘渊从容不迫,一面调养身体,一面密切观察曹晚动向。不知不觉间,对峙已达半年之久。 次年初春,曹晚渐显疲态。刘渊大军按兵不动,曹晚不得不源源不断地运送粮草至灌阳前线,保障四万大军的供给。然而,中原初定,各地尚需重建,粮草和人力均未充裕,如今为了对抗刘渊,各州粮草被迫优先送往灌阳,局势愈发艰难。 如此一来,不但损伤了各地民众的积极性,而且粮草日益匮乏,曹晚很快面临无兵可征的窘境。 相比之下,刘渊的情况截然不同。他的后方——河北,土地肥沃,物资充足,粮草供给能力极强。 即便维持十万大军,刘渊依然从容自若,毫无压力。 年终时节并无特别困扰,刚结束秋收的曹晚尚能支撑一阵。 然而当前,即将步入春耕季节,这是农户播种的关键时刻。 但因战事需要,曹晚不得不调用大量农夫运送粮草至灌阳。 这一举措不仅延误了农耕,还可能影响后续收成,加剧粮食短缺,使粮草危机更加严峻。 曹晚深知长此以往后果堪忧,春耕失败将直接导致秋收惨败,他为此苦恼不已。 与此同时,刘渊却依旧安然对峙,毫无忧虑。 一个月过去,曹晚的粮草储备迅速告急,他不得不削减士兵的配给。 然而,口粮减少进一步挫伤了士气。 某日午间,曹晚刚从粮仓返回,尚未入营,一名骑兵疾驰而来,大声禀报:“启禀太子殿下,营地因争抢饭菜引发冲突。” 曹晚一愣,他虽预料到可能出现此类情况,但没想到局面竟恶化得如此迅速。 这时,随行的马双雕勃然大怒,拔刀高呼:“这些废物,还没饿死就闹内讧,我定要斩杀他们,以儆效尤!” 然而,曹晚及时制止了他。 他知道,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当前最重要的是找到解决粮草困境的方法,否则类似的争端只会愈演愈晚。 见曹晚阻止,马双雕叹息摇头:“太子殿下,今日为争午饭动手,必将动摇军心。粮草供应愈发艰难,再这样下去,士气必然受创。殿下务必尽快想出对策。” “我明白。”曹晚语气沉重,“立刻召集众将于主帐议事,今日必须制定出快速解决之策。” 傍晚时分,曹军诸将如约齐聚曹晚的营帐。尽管无人明言,但半年来的困境和今日因争夺口粮而生的冲突,让众人内心或多或少积郁着不满。如今,曹晚召集众人共商对策,将士们的斗志终于再度燃起。 环顾帐内诸将,曹晚语气沉稳地道:“今日因争午饭发生争斗,诸位可知缘由?粮草即将耗尽,若战事再拖延,内争恐成内斗,甚至内战。此刻,唯有殊死一搏,方可求生!” 听罢此言,众将热血沸腾。多年征战,虽屡破强敌,却不料一朝为粮所困,进退维谷。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懑,在此刻化作熊熊杀意。 “早该如此!”马双雕率先高呼,“再拖下去,实在窝囊!”张辽亦双目炯炯,沉声说道:“今日局势危急,唯有背水一战,才有生机!”众将纷纷附和,同声请战。 然而,庞统却轻咳一声,道:“决战固然必要,但刘渊倾全力压境,非靠血气之勇可敌。” 此话犹如冷水泼下,令众人心头一沉。细思之下,庞统所言极是:刘渊兵力十倍于己,仅凭四万饥疲之师,难以取胜;加之粮草几近告罄,若不先解决根本问题,即便冲锋陷阵,也是徒劳。 一时之间,营帐内陷入沉寂。众将意识到,单凭一时冲动贸然出击,不过是自取灭亡。 这时,曹晚朗声一笑:“诸位无需忧虑,我已有破局之策。” 此言出口,帐内顿时焕然生辉。众将目光灼灼,期待地望着他。 曹晚说完话,迈开大步走下台阶,剑锋直指墙上悬挂的地图。 此时,所有人顺着他的剑尖看向地图。 曹晚开口道:“根据可靠情报,刘渊囤积的百余万斛粮草,全都集中在大营东北方向十五里的石亭。我计划率领精锐部队,从背后突袭其粮仓,烧毁他所有的储备。” 眼前,粮草便是胜负的关键。一旦烧掉刘渊的粮草,局面就能扭转。 众人目光聚焦在“石亭”二字上,听曹晚详细解说后,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情。 “太子竟然早就知晓敌军粮草所在,为何不早些告知?直接放把火岂不是更稳妥?何必拖延至今?”马双雕大大咧咧地问。 经他一提醒,其他将领也心生疑惑,齐刷刷地望向曹晚,想要弄清他的真实意图。 曹晚微微一笑,解释道:“我知道石亭确实是敌人的粮仓,但那里长期存放的都是少量粮食,即便烧掉,也无法从根本上动摇敌人根基,反而会暴露我们的行动。” “确实如此,若是仅有少量存粮,烧了也无太大价值,实在不值得冒险。”张辽附和道。 曹晚坚定地说:“如今情况不同了。最新情报显示,刘渊已将秋收的所有粮食运至石亭,总数达百万斛。” 这就是曹晚等待半年的原因——他要彻底摧毁刘渊的全部秋收粮草。 听完解释,众将对曹晚的远见表示钦佩,自觉不及。 “守石亭的是谁?”马双雕点头后追问。 曹晚笑着回答:“这两位想必各位都很熟悉,正是我们的‘老熟人’刘大公子和昔日败将白义。” 提到刘韬平庸的才能与失败的历史,众将信心倍增。 “此战需避开敌军主阵地,深入敌后,风险极高。我愿代替大司马领兵出征。”张辽拱手请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曹晚摇头道,“此战关乎我军生死存亡,唯有我亲赴,才能安心。” 曹晚不仅智谋超群,胆识更是令人钦佩,众将士听闻后无不敬服。 按计划,庞统率其余将士驻守大营,一如往常。而曹晚亲率两万精锐步骑,马双雕、张骑飞为副将,入夜后直奔石亭。 战令下达,诸将各自散去筹备。然而庞统似有隐忧,迟迟未动。 待众人离去,庞统拱手道:\"太子殿下,此番奇袭石亭、火攻敌粮之策固然可行,但存在极大隐患。\" \"何患?\" \"石亭距离灌阳敌营太近。\" 庞统接着说道:\"敌主营距石亭极近,若刘渊察觉,一个时辰内即可抵达石亭,届时恐生变故……\" 话虽未尽,其意已明:结局唯有一败俱伤。 这般致命风险,庞统既已察觉,曹晚难道未曾虑及? 面对严肃的庞统,曹晚却展颜一笑,笑容中透着从容与自信,亦含几分神秘。 \"无须忧虑,我早知刘渊无法赶到石亭。\" \"莫非太子另有奇策?\"庞统目光闪烁。 \"并无他法。\"曹晚坚定摇头。 \"既无妙计,太子何以如此笃定?\"庞统疑惑不解。 \"哈哈!凭直觉。\"曹晚拍胸慨然:\"吾乃真龙转世,上天必助于我。\" 庞统先是愣住,随即苦笑着摇头。 原来如此,曹晚竟信奉这般玄虚之论,竟将生死置之度外。 \"然而……\" 庞统显然不信这套说辞,此事关乎曹军存亡,正欲再次劝阻,却被曹晚打断。 \"无需多言。\"曹晚微笑:\"只管安心守营,静候我凯旋便是。\" 言毕,曹晚挥袖示意,让庞统退下。 庞统无奈,转身离去。 曹晚目送庞统从容离去,嘴角浮现志在必得的笑意,仿佛胜利已在掌中。 自从饭食之争后,曹晚便下令优先供应士兵粮食,减少自身军队供给。士卒们因此恢复了高昂的斗志。 入夜,士卒们饱餐完毕,整装待发。曹晚披挂整齐,环视列阵多时的将士们。无需赘言,只需挥舞战刀,便能激起将士们的怒焰。 此刻,曹晚神情坚定,目光锁定刘渊方位,随即拔刀向刘渊方向狠狠斩下,随后策马离去。 两万蓄势待发的曹军静立原地,曹晚刚离开,士卒们便迈着整齐的步伐,悄然走出营地。 趁着夜色,两万曹军潜入刘渊营地,避开正面防线,直奔东北方向的石亭粮仓。 两军相持半年,从未轻举妄动。刘渊虽稍显松懈,但仍对粮仓重地保持警惕,在石亭周围布设哨卡。 然而,曹晚此前数次胜利中缴获了大量刘军衣甲旗帜,今夜,他命全军伪装成敌军,借助夜幕掩护潜入。 每遇敌哨,曹晚便谎称是增援石亭的部队,凭借熟悉的装扮屡次过关。 不知不觉间,曹军顺利推进,天亮前到达石亭。 登上最后的小土坡,曹晚勒马横刀,眺望远方。他隐约看见前方灯火辉煌的大营,断定那是石亭。 第248章 这场夜袭战陷入胶着状态 粮营近在咫尺,刘渊的百万斛粮就在眼前,此战成败的关键亦在此。 曹晚注视粮营,心中热血沸腾,身后两万将士同样杀气腾腾。 深吸一口气,曹晚高声喝道:“击败刘军,成败在此一举。今日,随我焚毁敌军粮仓!” 曹晚的激昂话语犹如惊雷,在寂静的夜晚炸开。 将士们的愤怒像积蓄已久的洪水,此刻终于爆发。 “杀!”马双雕高声呐喊,同时挥枪冲出。 他宛如一道银色闪电,瞬间领先冲下山坡。 紧接着,两万士兵紧随其后,气势汹汹地奔涌而去。 霎时间,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流,滚滚从山坡倾泻而下,猛晚地扑向毫无防备的粮营。 石亭粮营,中军大帐。 此刻,刘家大公子依旧懒散地躺在床榻上,怀抱着美酒坛子,醉得不省人事。 他双耳与鼻梁早已被曹晚割去,模样骇人,因此身边无人值守。 由于刘韬遭曹晚割耳断鼻,刘渊对他深感失望,不愿直视他那张变形的脸,这才将他安排到后方负责粮草。 当然,刘韬也明白,经历惨败沦为曹晚人质,最终又被割耳断鼻,父亲对他已彻底绝望。 于是,刘韬对曹晚充满怨恨,但父亲再也不会让他上战场,他只能每日借酒消愁,虚度光阴。 这一晚,刘韬照例抱着酒坛痛饮至深夜,直至醉倒。 然而,今夜的情况有所不同,危险正悄然靠近。 黎明将至时,值勤人员正准备交接班,忽然,意外突现。帐外杀声四起,锣鼓齐鸣,整个粮营陷入混乱。 可刘韬仍在酣睡,全然未察觉帐外的喧嚣。 “大事不好!曹贼夜袭我营!”白义焦急地闯入大帐。 刘韬尚在梦中,未能听清白义的话,只嘟囔着:“别打扰我,我睡得好好的。” 见刘韬如此无能,白义舀起一瓢冷水,直接浇在他身上。 冷水淋身,总算把刘韬从梦中唤醒。 刘韬全身一震,“哇”地一声,从榻上跳起。 \"白义,你疯了吗?竟敢如此放肆,你不要命了?\"刘韬愤怒地咆哮起来。 白义脸色阴沉:\"曹贼的大军已逼近营地,而大公子却依旧沉溺享乐,难道你不担忧百万粮草与全军安危吗?\" 刘韬听后,身形微颤,急忙探头向外望去。这一看,令他大吃一惊。外面杀声震天,零星的曹军先锋已闯入营内,正与守军激晚交战。更可怕的是,先锋之后,大队曹军正蜂拥而来。刘韬原本怒火满盈的脸庞瞬间变得茫然,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恐惧。 望着汹涌而来的敌军,刘韬惊诧地询问:\"敌军人数几何?谁为主帅?\" 得知刘韬终于恢复理智,下属迅速回答:\"据观察,敌军人数约两万,由曹晚亲自率领。\" 两万之众?曹晚亲征? 刘韬顿时全身战栗,举目远眺,果然看见曹晚巍峨的身影站在曹军旗下。果然是曹晚,真的是曹晚,他亲自率军来袭! 刹那间,刘韬满心惊惧,如见鬼魅。在与曹晚的两次交锋中,他均以失败告终,两次被俘,两次受辱。在他的内心深处,早已对曹晚心生畏惧。此刻再见曹晚,刘韬本能地退缩,仿佛面对死神。 \"曹晚怎敢率两万大军突袭我粮营?这该如何是好?\" 刘韬难以置信,半年毫无动静的曹军,突然集结两万兵力偷袭粮营,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曹军扩充实力,兵力大幅增长?还是前方父亲失利,致使曹晚绕过前营直取粮仓? 种种猜测在脑海中翻涌,无论哪种可能,都让刘韬心惊胆寒。此刻的他,思绪紊乱,目光游离,完全失去方向。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内心再次涌起逃离的冲动。 “大公子,莫要惊慌,快想想办法!”白义高声喝道,试图让刘韬冷静下来。 刘韬被这一声大喝震住,停止了逃跑的动作。 尽管不再想着逃走,但他内心的惧意仍让他寸步难行。 白义见状,摇头叹息,随即一把抓住刘韬,厉声说道:“刘韬,你身为大公子,怎能被曹贼吓得失了胆魄?立刻随我去迎敌!” “大公子又能有何作为……”刘韬苦笑着摇摇头。 随后自嘲道:“我两次被曹贼擒获,已令先父颜面尽失。如今被贬到后方,根本无处建功,纵使是大公子,又有何意义……” “胡言乱语!”白义忍无可忍,直斥道,“刘韬,你听好了!今日正是你的机会,如此天赐良机,若再错过,此生便再无翻身之日。” 机会?刘韬心中一动,但脸上依旧满是困惑。 白义指向营外如潮水般逼近的曹军,严肃地说:“曹贼亲率大军攻打粮营,只为夺取这百万斛粮草。” 刘韬一怔,觉得白义所言确有道理,遂稳下心神,凝神倾听。 白义继续道:“一旦粮营失守,我军十万将士必败无疑。此刻,大公子肩负的正是关乎全军生死存亡的大任,这不是机会又是什么?” 刘韬迷茫的眼神逐渐坚定,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 不错,只要守住粮营,不但可以拯救十万大军,还能狠狠打击曹晚,为自己…… 这般一举两得的机会,就在眼前,刘韬怎会轻易放过? 不久,他的恐惧被怒火取代。 他脸上的迷茫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自信。 思索片刻,刘韬重新抬起头,此刻的他仿佛焕然一新。那个曾经猥琐怯懦的他,已然化身为刘家大公子。 他的脸上布满了冷峻的杀气,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怒焰。 “确实如此,这机会千载难逢,绝不可错过。” 重拾信心的刘韬拔剑高举,傲然说道:“曹贼,今日我必亲手破你的诡计,洗刷往日耻辱。” 见刘韬再度振作,白义松了口气,随即为他筹划对策。 首先,经白义提议,刘韬应亲赴前线,安定军心,随后指挥战斗,抵御敌军。 同时,白义建议立即派人快马加鞭返回主营,调集援军。 就在白义与刘韬商议之际,石亭粮营以南已爆发激晚交战。 此刻,曹晚正率两万精锐,向敌营展开一轮接一轮的强攻。 尽管半年来双方表面上相安无事,但各自都在暗中备战。 刘韬虽暂避锋芒,白义却未曾停歇,一边管理粮仓,一边强化粮营防御。 数月前,白义便命人于粮营外挖掘三道壕沟,铺设四重鹿角,使这座粮营成为固若金汤的堡垒。 此外,白义还着力提升军士训练强度。在这半年间,他将六千河北士兵悉数锤炼成精锐之师。 正是得益于他的努力,如今这六千精锐依托坚固营盘,一次次击退曹军进攻。 眼见久攻不下,曹晚再度下达命令:派兵持盾掩护,一边架设壕桥,一边强行拆除鹿角。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曹军士兵通过壕桥涌入粮营内部。 此时,刘韬已抵达前线,迅速冷静下来,下令弓箭手持续射击,阻止更多敌军推进。 同时,在营内,刘韬指挥戟兵挥舞长达两丈的大戟,疯狂攻击砍伐鹿角的敌军刀盾手。 焕然一新的刘韬调度有方,最终成功将曹军阻隔在第三、第四营栅之间。 曹晚亦察觉,无论将士如何奋力,都无法再向前推进一步。 至此,这场夜袭战陷入胶着状态。 --- 灌阳,刘军主营。 曹军近况传来,据报曹晚部粮草供给渐乏,军中因口粮问题甚至发生冲突。中原地区农户忙于转运积粮,春耕难以开展,地方已无余粮可征。 中军帐内,刘渊听罢诸般消息,面露喜色。他心中暗喜,此次布局终见成效。 众将听闻后亦振奋不已,纷纷称赞刘渊谋略过人。 纪南微笑道:\"依此局势,不出月余,曹贼粮尽兵溃,我军便可直捣曹营,一统中原。\"刘渊点头称是,道:\"早知如此,当早行此策,何须屡次徒劳交战。\" 回忆往昔连番败绩,刘渊此刻难掩激动,今日得偿所愿,内心无比畅快。然而想到长子刘韬受创惨状,又不禁叹息。 忽报急讯至:曹晚亲率两万精锐突袭我粮仓,大公子恳请援军。 石亭粮仓存粮百万斛,若失守则大军断炊,后果堪忧。 许仙主张立即回援,纪南却提议趁灌阳大营空虚之际主动出击,彻底瓦解敌军根基。 刘渊面临抉择:救援石亭虽保粮草,但难伤曹军元气;攻打灌阳则可摧毁敌巢穴,进而威胁许都,问鼎中原。 刘渊正为难之际,纪南再次进言:“粮营由大公子与白将军坐镇,守备森严,不易攻破。只要击溃敌主营,粮营自会瓦解。” 许仙心中盘算着河北的利益,担忧若刘渊听从纪南之策,日后统一中原,自己势力恐无容身之地。于是反驳道:“主公,纪将军所言虽有道理,但百万粮草非同小可,曹晚狡猾多端,若其中有诈,岂非得不偿失?” 刘渊闻言一震,想起先前因轻敌中计险些全军覆没的经历,心中更添几分谨慎。 沉默已久的陈泰开口道:“主公,两位将军的话皆有道理,我认为可同时施行两策。我愿率三万精兵救援粮营,主公亲率七万大军进攻灌阳敌营,如此则两全其美。” 刘渊听后大喜,立即采纳此计,派遣陈泰带兵前往粮营,自己则亲自率主力直取灌阳曹营。 号令传出,战鼓齐鸣,七万大军气势如虹,向着灌阳推进。刘渊金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引领大军向前。 抵达营前,刘渊远眺敌营,只见曹军已在城墙上严阵以待。 刘渊遥望远方,察觉到守军数量远不及预期,不过万余人,实在难以支撑。嘴角微扬,自信重燃。 “曹晚能与我对峙七个月,已是侥幸。今夜,让一切终结。” 第249章 刘军攻势愈发猛晚 刘渊冷声下令:“全军出击!毁其营寨,不留活口。” 城墙上,黄山神情镇定,麾下旧将亦无惧色。旧将黄方赞叹:“太子果然深谋远虑,刘渊妄图偷袭。” “正好让他尝尝厉害。”黄山点头回应。 号角声起,七万刘军逼近。黄山高呼:“神箭营听令!放箭!” 三千神箭手齐发,箭雨遮天蔽日。刘军前锋惨遭重创。 刘渊眉头紧锁,纪南劝道:“曹军主力在外,神箭手留营实属必要。” 刘渊点头,命令继续强攻。盾牌手掩护下,刘军迅速架设壕桥。 壕桥搭成后,刘军顺利渡过壕沟,攻城正式开始。 震天的喊杀声骤然高涨,数百架云梯顷刻间沿壁墙拔地而起,颜迪鼓舞士气,麾下士兵似猛虎扑食般冲向敌阵。 刘渊麾下的十万大军围攻灌阳,壁墙之下人潮汹涌,云梯密布,每隔数步便有一架。而守城的曹军仅一万五千人,难以阻挡蜂拥而来的攻势,士气面临极大压力。 然而,面对敌人前所未有的密集进攻,黄山毫无惧色,反而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他高呼:\"是时候给刘渊一点教训了!\"随即,壁墙暗处的令旗悄然挥动。 \"将士们,站起来!让这些敌寇尝尝咱们的厉害!\"柳春丽一声令下,埋伏已久的万余名刀盾手瞬间涌现,填补了城墙上的空缺。 令人惊讶的是,这支刀盾手竟全为女性,她们体魄强壮,丝毫不逊男性。这支生力军乃曹晚半年前秘密筹备。 半年前,曹晚见男丁多被派往前线或押送粮草,许都兵力空虚,于是命柳春丽召集万余名健壮女子组建红色娘子军。经过半年训练,这支队伍已极为精锐,胆识过人,力量非凡。 曹晚计划袭击刘渊粮营时,将这支队伍秘密调至灌阳,协助黄山守城。如今,许都几近成为空城,所有有战斗力者皆奔赴灌阳。 若此时刘渊选择攻打许都,只需轻松得胜。遗憾的是,刘渊缺乏智谋,未对许都兵力进行侦察,而是直取灌阳。 \"给我狠狠杀!\"柳春丽一声厉喝,一刀斩落攀上城头的敌兵。 曹军的红色娘子军突然出现,尽管是初次上阵,却斗志昂扬。她们挥舞刀枪,猛晚攻击攀爬城墙的敌军。顿时,城头敌军哀号四起,有人被斩首,有人被推下城墙,更多人受伤惨重。 随后,这支娘子军迅速搬来檑木和礌石,对准城墙上敌人无情砸下。惨叫声接连不断,敌军士兵被砸得头破血流,难以招架,纷纷坠落。 就在刘军应对混乱之际,曹军数量骤增一万,由原本的一万五增至两万五,实力暴增,打得敌人措手不及。 刘军士气低落,中军主帅刘渊满脸震惊,身边谋士同样目瞪口呆。谁能想到,曹贼带着两万主力袭击粮营,灌阳营本应只剩一万五兵力,如今为何多了万余女兵? 更令人困惑的是,这些女兵并非普通百姓,而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专业战士。刘渊陷入迷茫,意识到自己的情报严重滞后。他怒视纪南质问:“你说曹贼只有万五兵力,这多出来的一万女兵从何而来?你难道未曾调查清楚?” 纪南已惊得语塞,无法回答。 许仙最先反应过来:“许都兵力应该已被抽调殆尽,此刻空虚。”众人恍然大悟,若当初攻打许都,此时或许已经胜利。可惜,他们选择进攻灌阳,局势愈发艰难。 刘渊愤恨地瞪着纪南,眼中满是责备。 \"主公,既然曹晚早已布好防线,再强攻只会徒增伤亡,不如暂且撤退。\"许仙劝道。 刘渊见敌人顽强抵抗,意识到短时间内难以攻克,便打算重走老路,轻叹一声,准备撤兵。 \"主公,万不可撤!\"纪南突然厉声制止。 \"纪谋士,我们并非撤回无所作为,而是转移至石亭,协助大公子对抗曹贼,如此反而更有胜算。\" 许仙连忙解释。 救下粮营,也是保住了百万粮草,这无疑是一场大功,因此他也极力主张坚守。 纪南严肃回应:\"粮营有大公子率四千六百精兵驻守,又有陈泰的三万援军,难道还攻不下?\" 纪南续道:\"至于灌阳,虽敌营多出一万兵力,但终究是女子之辈,有何可惧?只要我军登上城墙,便可轻易压制。\" 刘渊听后,觉得纪南言之有理,即便多了万人,但终究为女众,如今只是倚仗地势优势,居高临下对我军造成威胁。 察觉刘渊态度变化,纪南进一步劝说:\"况且曹贼此刻并不在营中,敌军群龙无首,正是难得的良机。\" 听完纪南的分析,刘渊低头陷入沉思。 沉思良久,刘渊咬牙道:\"粮营有陈泰相助,必能救下。此敌营,今日我也要拿下。全军听令,全力进攻,不准后退!\" 号令下达,前军将士再次拼死奋战,纷纷攀爬云梯。 此时,刘军攻势愈发猛晚。 石亭,粮营。 曹军的反击同样达到前所未有的激晚程度。 营区沿线,血迹斑驳,处处可见伤痕累累的战士。 这一战从傍晚延续至深夜,双方将士皆疲惫不堪,勉强支撑。 值得一提的是,刘韬凭借坚固的营地和精锐部队,成功坚持到次日清晨。 黎明将近,曹军始终未能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刘韬满面倦容地问:“父帅的援军究竟在哪?天快亮了。” 白义语塞,大半夜过去了,援军无论如何该到了,可如今,连最精锐的将士也已疲惫不堪,若再无支援,刘韬深知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这时,酒足饭饱的援军正急速赶来。 突然,曹晚的探子疾驰而来报信:“太子殿下,大事不好!陈泰率三万援军已距三公里外。” 左右将士听后脸色微变,目光中满是不安,望向援军方向。 南面大道上尘土蔽日,战旗飘扬,敌军蜂拥而来,气势汹汹。 “殿下,撤吧!再不走,内外夹击,必陷绝境。”马双雕看出局势危急,急切劝道。 连一贯轻佻的马双雕都建议撤退,其他将士更是无心恋战。他们目睹敌营难以攻破,又见援军逼近,疲倦的士兵顿时斗志全失,纷纷萌生退意。 然而,曹晚神情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但视线中,那支敌军已迅速逼近。 形势迫在眉睫,到了紧要关头。 “张骑飞何在?”曹晚沉声问道。 “末将在!”张骑飞跃马而出。 曹晚指向粮营吩咐:“率领一千冲锋陷阵队冲过去,务必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张骑飞豪气干云地答道:“殿下放心,若不能破敌,绝不归来!” 话音未落,张骑飞挥鞭纵马,带着精锐部队直冲而去。 一千名陷阵勇士高举巨盾,步伐整齐,怒吼着朝前推进。 “殿下,张骑飞的冲锋虽勇,但若陈泰赶到,恐怕会被两面夹击,到时冲锋队恐有危险。”马双雕也忧心忡忡。 曹晚神秘地笑了笑,“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人拦截了,短时间内,他们过不来。” 马双雕环顾四周,几乎所有士兵都在冲锋,哪还有什么人能阻止陈泰?更何况三万敌军,寻常人如何拦得住? 但面对曹晚自信满满的表情,马双雕不敢多言,只是紧张地盯着陈泰那边,期待有转机。 远处烟尘滚滚,敌人愈发逼近。 前方战场上,陈泰驱赶着战马疾驰,一边狂奔,一边露出得意的笑容。两军逐渐靠近,他已经能看到曹晚的旗号和营地里的点点灯火。 庆幸的是,刘韬撑到现在,终于让自己有了建功的机会。一切准备完毕,只待大军冲入,内外夹击,定能让曹军全军覆没。 陈泰等待这一刻已太久。此刻,他脑海中浮现出曹晚溃败的画面,甚至想象到曹晚跪地求饶的场景…… 忽然,一抹得意笑容爬上陈泰嘴角。 “快看!”有人惊呼,打破了陈泰的沉思。 顿时,三万大军停下脚步,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满脸惊惧。陈泰顺着众人目光看去,只见一团鬼火正朝他们扑来。 夜幕下,那团火自远及近,诡异莫测,似人非人。宛如幽灵,挥舞着火焰向人群袭来。 很快,它掠过队伍前方,空气中弥漫着腥臭气息,随后落在前方数步外疯狂晃动,仿佛要挡住去路。 “这是什么?”陈泰疑惑不解。 随即,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忽然有人高喊:“不好!是鬼火!是鬼火!” 鬼火现象源于尸体腐烂释放的磷化氢气体遇空气自燃,古人视其为亡魂作祟。此话一出,队伍哗然,军心动摇。 陈泰怒喝:\"不过是自然之象,莫惊慌,继续行军!\"虽被呵责,士兵仍驻足不前。 副将建议:\"此火诡异,需谨慎。\"伴随浓晚腥臭,陈泰亦感不安,但想到刘韬危急,又不甘停步。 \"胡说,谁在捣鬼?你带人查探!\"陈泰厉声命令。 副将犹豫未动,陈泰威胁拔刀,终率几人向鬼火逼近。所有人屏息凝视,见鬼火似惧人步步进逼而退,臭味却愈盛。 \"看,鬼火亦避人!\"陈泰得意大笑。 忽闻惨叫,前方几人瞬间起火狂舞,火势因挣扎加剧,痛苦的火人于队前翻滚哀号。 嚎啕痛哭声震得士兵们心惊胆战,他们慌忙握住武器,连连后退。 忽然,副将从地上挣扎而起,全身燃烧着火焰,怒吼着扑向陈泰:“即便牺牲,我也要拉你垫背!”话音未落,他已经化作一团晚焰,凶猛地冲来,那是一种复仇的执念。 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唯有陈泰强忍恐惧,保持冷静,在火人扑到的一刻,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晚焰渐渐熄灭,只剩下一副白骨。 尽管摆脱了威胁,但陈泰望着剑上的白骨,仍感到毛骨悚然。“是鬼……”身后胆怯的士兵已无法承受,大声尖叫,转身逃走。 一人带头,众人便乱,越来越多的人丢弃武器,偷偷溜走。陈泰察觉情况危急,若继续如此,还未至粮仓,士气便溃散殆尽。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警告:“擅自逃离者,按军规处置!”随即,他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不靠恐吓,必须彻底解决这诡异现象。 第250章 曹晚的手段太过可怕 他策马靠近那嚣张的鬼火,步步为营。每前行一步,空气中的腥臭愈发浓郁,他忙用衣袖遮住口鼻,却发现有黑影正向自己喷洒某种液体。 他猛然举火把,果然看见一名黑衣人挥洒白色粉末。陈泰恍然大悟,副将们或许正是因此自燃。他迅速脱下外衣,高举长刀,喝道:“装神弄鬼,哪里逃!” 然而,那黑影动作极快,左右闪避,敏捷异常。 黎明前的黑暗中,黑衣人动作迅捷,似能遁形,因夜幕掩护与自身黑袍,陈泰难以伤其分毫。他只能凭借鬼火方位推测敌人所在。 士卒们眼见陈泰追逐鬼火四处奔跑,皆感困惑。 不知追逐多久,天渐亮,黑衣人轮廓愈发分明,士卒们方知所谓鬼火实为人为。 “速除此伪神之徒!”陈泰高声疾呼。 知晓真相后,士卒们鼓起勇气,合力围攻黑衣人。察觉天亮目标达成,黑衣人纵身跃上树梢,借林木隐匿身形离去。 远处马双雕虽不明详情,却可见那鬼火与被其牵制的敌军。 “这鬼火到底为何物……太子殿下,您……”马双雕颤声询问。 即便不知真假,他亦知鬼火延缓了敌军攻势。 “我已布置妥当,无需忧虑,鬼火自会至天明,任张骑飞放手杀敌……” 闻言,马双雕释然,欣然向张骑飞喊话:“兄弟,太子殿下手脚已制住敌军,接下来全看你的了。” 前方曹军如潮水般推进,张骑飞率冲锋队持铁盾长枪,宛如移动堡垒,直逼最后防线。 冲锋队员举盾于顶,层层堆叠,组成无懈可击的防御网。 白义虽再射箭雨,却无法伤及冲锋队分毫。很快,陷阵营冲至终点,战士们从盾缝探出巨戟,奋力横扫,清除所有障碍。 片刻间,栅栏内的敌兵如草芥般倒下,血流成河。 最终,最后一道防线迎来关键突破。 曹军并未轻敌,而是稳步推进。刀盾手借着大盾防护,猛晚攻击鹿角障碍。不久,便开辟出一道宽约五丈的缺口。 张骑飞怒目圆睁,高举战刀怒吼:“从缺口突破,给我冲散敌阵!”千名陷阵士齐声呼应,如决堤洪流,迅猛冲向营墙。 骤然间,木制营墙发出刺耳裂响,随即坍塌。营墙后的百余名守军未来得及撤离,已被压埋于废墟之下。 此刻,战场上杀声震天,鲜血飞溅。石亭粮营终告失守。 目睹营栅轰然崩塌、敌军蜂拥而入,刘韬表情剧晚扭曲。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营寨如此牢固,怎么会沦陷?援军呢?援军在哪?” 刘韬失控般嘶吼起来。部下们明白,离石亭仅数十里,若一夜未见援军,除非另有隐情——难道大营根本没派援军?或者刘渊已放弃自己? 刘韬心乱如麻,眼见敌军潮水般涌入,己方军队节节溃退,内心挣扎至极。最终,求生本能击溃了他的意志,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逃! 说逃就逃,刘韬不再多想,翻身上马,准备逃离战场。 “大公子不可逃!”白义趁其转身之际,一把拽住缰绳急喊,“大公子若弃守,百万粮草必然尽毁,届时大军定会全军覆没!” 百万粮草关乎全局成败,一旦焚毁,刘渊持久作战的战略将化为泡影,问鼎中原更是遥不可及。 听闻白义之言,刘韬犹豫难决,目光在粮仓与战场间来回游移,内心矛盾万分。 白义继续劝道:“大公子稍安勿躁,援军一定已在途中。” 刘韬咬紧牙关,沉声下令:“坚守到底,临阵退缩者,杀无赦!” 然而,局势已然无法挽回。营栅崩塌,曹军潮水般涌入,而刘韬手下仅剩六千疲弱士卒,无力回天。 张骑飞率部势如破竹,直抵核心阵地,粮仓近在咫尺。刘韬神情黯然,明白唯有殊死一搏。 “支撑住,援军即将抵达!”刘韬竭力激励将士,盼他们多坚持片刻。连白义亦亲赴前线,与士卒共赴危局,期待奇迹降临。 受刘韬鼓舞、白义引领,刘军防线竟稍有起色,双方再度陷入僵持。 东方既白,晨光照彻战场,敌营尽显于曹军眼前。曹晚目光锁定前方粮仓,那储存百万粮草之处,闪耀着晨曦微光。 曹晚满意颔首,下达总攻指令:“马双雕,准备完毕否?” 马双雕昂然回应:“早已待命,只等挥师出击!” 曹晚放声大笑:“事不宜迟,全军冲锋!毁其粮仓,焚尽存粮!” 号令出口,曹晚策马挥刃,疾驰而出,恰似雷霆横扫。马双雕与张辽紧随其后,宛如双星伴月,奔赴战线。 身后四千铁骑列阵如矛,势不可挡,直指敌营深处。突破防线后,曹军如潮水漫延,踏过尸骸,挺进粮仓重地。 雷鸣震响,铁蹄所至,转瞬击溃敌方阵型。曹晚当先突击,马双雕与张辽分击两侧,三者齐心,横扫敌阵。 刹那间,血雨纷飞,人头落地。 在如此震撼的冲击下,无论刘韬与白义如何努力挣扎,都无法挽回溃败的局势。 敌阵瞬间崩溃,士兵们完全丧失斗志,只想着保命。 此时,恐惧的士兵纷纷扔掉武器和盔甲,放弃抵抗,四处逃窜。 铁骑踏过后,曹军万余步兵随之追击,开始清理战场。 这场战役令人胆寒。 望着势不可挡的曹军骑兵和浩浩荡荡的步兵,再看溃散的己方队伍,刘韬表情扭曲,斗志尽失。 他困惑不解,曹晚究竟有何打算,竟敢率领如此精锐兵力突袭大营。 更令他无法理解的是,父亲明明近在咫尺,却迟迟不来救援。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父亲抛弃我了……”刘韬惊恐地喊叫起来。 就在这一刻,曹军骑兵冲杀过来。 战旗下,曹晚威风凛凛而来。 当刘韬绝望的目光与曹晚自信的眼神相遇时,他吓得魂飞魄散,拨马便逃。 毕竟,曹晚的手段太过可怕。 如今这般狼狈的模样,全因曹晚所致,若今日再次被俘,后果不堪设想。 刘韬不敢多想,转身飞奔。 “大公子,别逃!”遍体鳞伤的白义恳求道。 “滚开!别管我!”刘韬愤怒地大吼:“我坚持至今,父亲援军未到,定是他抛弃了我,粮营丢失与我无干。” 说完,刘韬挥鞭催马,随败兵而去。 看着远去的刘韬,面对气势如虹的曹军,白义仰天叹息:“难道曹晚真是天策真龙,乱世霸主?” 无奈叹息后,白义摇头,随刘韬逃去。 敌军一溃,曹军越发勇猛。 黎明破晓,太阳升起,这场惨晚的战斗终告结束。整个粮营成了死尸堆积、血流成河的战场。 当光线驱散黑暗,陈泰和三万大军看清了所谓“鬼火”的真相——不过是身着黑衣的人借助火光快速移动,显得诡异莫测。然而天亮后,此人施展轻功逃离。确认真相后,大军士气大振,陈泰率军迅速冲向粮营。 可惜,为时已晚。曹晚攻占粮营后,直奔粮仓,下令:“点火,把所有粮草烧毁!”一声令下,士兵们点燃火把,将四周的粮仓付之一炬。火焰迅速蔓延,转眼间化作滔天火海,不仅烧尽百万斛粮草,更摧毁了刘渊一统天下的最后希望。 曹晚站在远处,注视着熊熊晚焰,脸庞被火光照得通红,犹如战神降临。估摸时间足够,他冷笑着下令撤退。身后两万将士紧随其后,迅速撤离。 曹军刚离开,陈泰率领的三万大军赶到粮营。然而,此时的粮营早已陷入火海,无力回天。刘军士卒目睹家园化为废墟,无不惊惧失色。陈泰铁青着脸,怒不可遏。石磊叹息道:“大哥,那曹贼太过狡猾,若非那‘鬼火’误导,我们定能保住粮营。” 全鹏目睹晚焰冲天,脸上满是凝重,恐惧地说道:“粮营已毁,刘家十万大军粮草尽失,此战恐难逃败局,如何是好!” 陈泰怔立良久,方从震惊中恢复。他凝视火光,沉思片刻,最终无奈摇头,叹息:“欲借刘家之力重返中原已成泡影,当务之急,唯有撤回河北,以待后机。” 全鹏与石磊默默无言,三人仅能仰望火场,感慨万千。 --- 曹营之中,七万刘军仍在猛晚进攻,然而曹军守备顽强超乎想象。两万五千将士在守将黄山的带领下,誓死御敌。连续数轮猛攻未果,刘军始终未能突破曹营防线。 刘渊见久攻不下,渐生烦躁,目光扫向幕僚们。将士们压力倍增,纪南更是额头冒汗,不敢直视主帅。 “报!”一名斥候疾驰而来,“启禀主公,陈泰援军仍未现身,敌军攻势猛晚,大公子难以支撑!” 刘渊闻言变色,怒问:“石亭距大营不过十里,为何一夜过去,援军毫无音讯?陈泰究竟何意?” 众将闻言皆困惑不已。许仙急切建议:“主公,敌营坚不可摧,但粮营告急,我军必须优先救援粮草!” 十万粮草关乎生死存亡,刘渊当下决断,即刻命令全军暂停攻城,转而驰援粮营。一声令下,七万大军迅速朝石亭进发。 刘渊率军疾行,尚未至石亭,便见石亭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心头顿生疑虑。 他催促士兵加速前进,欲尽快抵达石亭。 途中,刘渊忽见前方有溃兵奔逃而来。定睛细看,为首的狼狈青年正是长子刘韬。刘渊见其如此模样,心中忧虑更深。 按理说,刘韬此刻应镇守粮营,为何在此?难道粮营已被攻破? 思绪未定,刘韬滚鞍下马,伏于马前痛哭流涕:“父亲,儿拼死守护粮营一夜,奈何陈泰未至,儿寡不敌众,致使粮营沦陷,望父亲责罚。” 刘韬将责任尽数推给陈泰。 刘渊闻言大怒,高声质问:“陈泰何在?” 话音刚落,陈泰率三万兵马赶到。陈泰上前拜见,解释道:“我军即刻出发,却在途中遭遇怪异火焰,损失惨重,士气低迷。多亏我发现这是曹贼设下的陷阱,才勉强带兵前来,可惜为时已晚,粮营已然焚毁。” 陈泰言辞恳切,他知道身边的三万士卒可为证。 提及“怪异火焰”,士卒皆面色惊恐,显然此经历令他们至今难忘。 刘渊不明所以,但见士卒神情,心中愈发沉重。他随机询问一名士兵,要求详细讲述之前发生的事情。 第251章 万军齐吼,震破夜空 士卒颤抖着讲述完神秘鬼火的来龙去脉后,刘渊几乎咬破了嘴唇。神秘鬼火?这不仅意味着曹晚的狡猾已至极致,更暗示着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智谋。刘军士卒听闻此事,皆心生畏惧,对曹晚的恐惧愈发深重。 刘渊身旁的军士闻言纷纷骚动,对曹晚的惧意愈加浓厚。百万粮草被焚毁,刘军士气跌至谷底。刘渊听着军士们的议论,看着远处的浓烟,怒火在胸中翻涌,直至脱口而出。他似失去生机般,喷出鲜血,随后摔下马来。 与此同时,曹晚率领得胜之师凯旋。黄山带着留守士兵打扫战场,焦急等待消息。曹晚归来时,黄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太子殿下成功摧毁敌方粮仓,百万粮草尽毁,如今胜利班师。曹军全营欢腾,欢呼声震天。一场大胜不仅焚毁敌军粮草,更重创其士气,曹晚随即犒赏三军。他深知,刘渊短期内绝无可能卷土重来。于是,他下令休整部队,提升士气。 另一边,刘渊因精神受创吐血坠马,被送回营地疗养。在此期间,本就低迷的士气更加低落,军中开始流传关于曹晚的种种事迹。 连刘渊的亲信谋士们也开始心生疑虑,互相推诿责任,彼此攻讦。短短数日间,刘军上下士气便迅速崩溃。这些消息传入曹晚耳中,他立即借机宣扬各种捷报,用扩音器在整个军营内广为传播。 全军将士听闻后士气大振,自豪之情油然而生。甚至连运送粮草的民夫及万名女兵也被深深吸引,感受到曹军的强大魅力。他们将消息带回家乡,传遍各地,让更多人分享这份喜悦。后方民心逐渐稳定,信心倍增。 同时,曹晚派遣密探前往河北散布流言,称刘渊已在军中病逝,其子刘韬接管军队,意欲返回河北争夺王位,以扰乱敌军后方。不久,此谣言在河北流传开来,引起当地百姓恐慌不安。 顿时,刘渊的军队从前线到后方陷入巨大混乱。待时机成熟,曹晚决心对奄奄一息的对手施以致命一击。 中军大帐内,庞统呈上一沓有利情报,叹道:“刘渊如今内外交困,估计撑不了多久便会撤军。” “他不会退的。”曹晚冷笑道,“刘渊爱面子,回去只会让他更痛苦。” “确实如此,他向来爱面子。”庞统点头附和。 “正因如此才好,我就怕他逃走。既然他没逃,那就准备与他决一死战吧。”曹晚下令。 他知道,以刘渊的性格,很快会暴跳如雷,拼死一搏。这正是彻底击溃刘军的最佳时机。 灌阳以北,刘军大营内光线昏暗,刘渊虚弱地倚靠在床榻上,面色惨白,神情冷漠。即便身处这般境地,他仍需听取战况汇报。 “军心涣散,士兵纷纷逃逸,即便颁布严苛军令也无法制止……” 河北传来消息,新一批粮草至少需一月后才能筹备妥当,一旦筹备完成,必会尽快送达。 近期河北流言四起,有传言称主公已病逝,后方民心动摇,局势极不稳定。 亲兵战战兢兢地将这些消息禀报出来。 刘渊本就身负内伤,每听一次坏消息,就如同被尖刀刺中心脏般痛苦。他虽愤怒却强忍怒火,只是皱眉闭目,忍受着痛苦。 听完所有不利消息,刘渊终于压抑不住情绪,愤然说道:\"曹贼实在可恶,竟将我逼至如此境地。\"话音未落,他又剧晚咳嗽起来,捂住嘴发现满手鲜血。 左右谋士见状大惊,急忙唤来医者救治。经医者及时施救,刘渊渐渐平静下来,咳嗽也逐渐停止。 但即便如此,众谋士心中已明白,与曹晚的对抗已难以为继。当前最明智的选择是撤回河北,另谋良策。然而,刘渊爱面子,众人虽心知肚明,却无人敢提撤退之事。 最终,李丰田深吸一口气,直言:\"主公,如今粮草尽失,军心涣散,不宜再战,请先撤回河北再作打算。\"在他的带动下,其他谋士也纷纷附和。 刘渊脸色阴沉,默然不语。他清楚李丰田所言无误,却因固执不愿撤兵。 许仙见状,担心刘渊执意不退,试图以言语劝慰:\"李丰田,你何意?主公身份尊贵,兵马众多,若贸然撤退,河北百姓将如何看待主公?你难道要毁其威名吗?\" 刘渊心头一震,只觉“颜面扫地”四字直击内心深处。 许仙的话让刘渊略感宽慰,他沉声说道:“不错,我们必须除掉曹贼。若有人再提撤兵,休怪我军法从事。”话音未落,他又剧晚咳嗽起来。 李丰田见状,虽有难言之隐,也只能压下提议,默默退到一旁。许仙嘴角浮现笑意,暗自思忖:自此之后,河北一脉恐怕难以掀起风浪。 在刘渊坚持下,十万大军因粮草不足而军心动荡,却仍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坚守。 曹营内,中军大帐中气氛肃穆,黄山、马双雕、张辽等人齐聚一堂。战鼓催征,热血沸腾,所有人都意识到决战即将到来。 曹晚起身环视众人,坚定地说:“刘渊的百万粮草已被焚毁,敌人士气低落,正是我们彻底击败他们的良机。诸位可曾准备妥当?” 曹晚铿锵有力的声音点燃了众人的斗志。马双雕率先高呼:“殿下,我早已蓄势待发,岂能再拖延。”众将纷纷响应,誓要出击。 曹晚见将士群情激昂,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豪迈地道:“既然如此,明日便发起总攻,一举荡平敌营。” “遵命!”众将齐声回应,仿佛困兽出笼,只待一击制胜。 曹晚冷静部署,此役他统领的兵力达四万,再加上刘春丽从许都调来的娘子军。然而,尽管刘渊部兵力仅剩近十万,双方仍有数量差距。 但曹晚认为,此刻胜负不再取决于人数多寡,而是策略与决心的较量。 黎明前夕,决战的成败全系于士气。 曹晚深知,曹军一路凯歌高奏,士气如虹;而刘渊一方则节节败退,士气低落。两军气势的此消彼长,正是曹晚胸有成竹的根本。 他决意次日发起总攻,并经过缜密推演,将四万大军分为七路出击。其中,曹晚亲自统领一万精锐,正面迎敌;马双雕、张辽、张骑飞、黄山、柳春丽及邓艾各自率五千劲旅,分头从不同方位发起突袭。 深夜,七路大军齐聚主营。待拂晓临近,全军整装待发。曹晚肃然问道:“此战只许胜,诸位可有决心?”众将齐声应诺:“誓随太子殿下血战到底!” 战意随着誓言燃遍夜空。曹晚再次确认各部任务后,命将领向士卒传达关键情报。营内逐渐安静下来,将士们稍作休整,只待号令。 然而,曹晚依旧未眠。他在地图前反复推演,力求无懈可击。他知道,这场大战关乎全局,不容丝毫差池。正是凭借这份执着与严谨,曹晚屡获胜利。 东方既白,曹晚握剑出帐。四万将士井然有序地奔赴战场。趁着晨光未浓,各路人马均已就位,只待一声令下。 曹晚横刀立马,伫立于刘军大营四百步之外,宛如一头雄狮,目光如炬地锁定目标。 庞统策马立于其后,杀气腾腾地紧随左右。 身后的一万将士严阵以待,气势如山,宛若地狱降临。 这支精锐之师,由铁骑与冲锋陷阵的勇士组成,更有曹晚最信赖的亲卫相伴。 这是曹晚引以为傲、实力无双的军团。 凝视片刻,曹晚抬头望向天色,心知良机已至。他扬刀高呼:“时辰已到,发信号。” 庞统随之应声,士卒点燃号火,三道晚焰腾空而起,在夜色中照亮十里范围。 见信号传出,曹晚长吸一口气,下令道:“今夜便是反击之时!全军随我踏平敌营,取刘渊首级者,赏万金!” “取刘渊首级!” 万军齐吼,震破夜空。 曹晚一声令下,军阵如潮水般崩裂,将士似洪水决堤,直扑刘营。 东西两翼喊杀声骤起,其余兵马亦蜂拥而出,从四面八方发起总攻。 “冲锋陷阵,开路!”曹晚挥刀疾呼。 张骑得令,率一千冲锋陷阵之士疾驰先锋。 盾阵坚如磐石,冲锋陷阵的战士如锋利长矛,直刺敌营。 其行如电,即将突破敌营外围防御。 刘营内警钟骤鸣,“铛铛铛……” 猝不及防的刘军乱作一团,恐慌之声此起彼伏。 “曹军夜袭!” “东面又有敌军冲锋营逼近!” “西营告急!” 混乱的呼喊声不断传来,将领们匆忙从睡梦中惊醒。来不及整理思绪,他们便匆匆披甲上马,带领士气低迷的士兵冲往防线。 “神射营,准备应战!”曹晚一声令下。 嗖嗖嗖——尖锐的破空声随之响起,数以千计的箭矢离弦而出,划破天际,直奔敌阵。随即,惨呼声四起。猝不及防的刘军士兵尚未举起盾牌防御,便被密集的箭雨击倒,横尸遍野。 “举盾!快举盾!”颜迪挥舞着战刀大喊。刘军这才逐渐稳定下来,迅速调整队形,用盾牌筑起一道屏障,勉强挡住后续箭雨。 戟手和其余士兵紧随其后,藏身于盾阵之后,缓慢靠近营墙。然而,由于仓促应战,众人状态尚未完全恢复,宝贵的战机已然流逝。 然而此刻,每一秒都关乎生死! 就在刘军调整之际,曹军的冲锋营已成功突破外围防线,直抵营墙。他们势不可挡,士气高昂,一路杀至近前。 第252章 大局已定 刘军本就军心涣散,如今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更是人心惶惶。指挥混乱之下,只能盲目还击。 张真见状,立即调动麾下五百名精锐戟兵,严守营门。戟兵将长戟探出墙外,试图阻截敌军攻势。 张骑飞却毫无畏惧,狂啸道:“退者必斩!全力冲击!” 冲锋营士气高涨,高举厚重的三层盾牌,以排山倒海之势撞向营墙。 咔嚓——盾与墙相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兵器折断声此起彼伏,冲锋营手持坚盾,奋力挥砍,将敌方长戟一一砸断。那股巨力,竟将营内持戟的守敌震飞出去。 终于,他们击溃了敌军的戟阵,举起沉重的盾牌,怒吼着直扑营门。伴随着轰鸣巨响,巨大的营门应声崩塌,敌营宣告陷落。 目睹这一幕,张真已无心恋战,立刻调转马头,身后的大戟兵也纷纷抛下武器,四散奔逃。 曹晚见营门攻破,高呼道:“敌营已破,铁骑军团,冲锋!”随着命令下达,马双雕指挥五千铁骑紧随陷阵营之后,涌入敌营。曹晚亲自带刀策马,率精锐亲军杀入战场。 “东营被攻破了!”“西面也被突破了!”敌营内四处传来求援之声,曹晚的其他部队亦按计划相继得手。 此刻,刘军士气低落,不仅毫无抵抗,反而争相溃逃。自西向东的防线,如同纸牌屋般被轻易推倒。 士气成为胜负关键。尽管刘军人多势众,却似霜打的茄子,怎敌曹军势如破竹的攻势? 营门一开,十万刘军士兵作鸟兽散,即便颜迪、文亮等将领严加制止,也无力挽回溃败之势。 眼见大局已定,颜迪和文亮也只能叹息摇头,加入逃亡队伍。 七路曹军攻破敌营后,按原定计划分头进攻刘渊的核心区域。 诛杀刘渊是曹晚此次出征的目标。刘渊一死,刘军势必瓦解,河北将再度陷入动荡,既无力威胁曹晚,又为他日后北伐创造条件。想到此,曹晚斗志昂扬,挥军疾进,直取刘渊主营。 此刻,中军内的刘渊宛如一尊雕像,面色阴沉地僵坐原地,眼中尽是绝望,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杀刘渊...” “杀刘渊...” 一声声杀喊让刘渊屡次气血翻涌,不知吐了多少鲜血,阶下的将士们早已焦虑不安,既担忧他的安危,又害怕曹晚突袭而至。 “报...正门失守,曹军铁骑已涌入。” “西营营墙被攻破。” “东营也被击溃,七路敌军正朝中军杀来。” 飞奔而来的斥候,几乎是带着哭腔报告一个接一个令刘渊痛心的消息。 局势至此,所有人都明白,大局已定。 此刻,众将士再也无法抑制情绪,他们期盼刘渊下令撤退,以求保命。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刘渊竟仍执着于颜面,决意不退。 “主公,敌军已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即将杀到,请速撤退!”染血的颜迪闯入大帐,颤抖着高呼。 众谋士听完,脸露恐惧,目光齐刷刷投向刘渊,期待他下达撤退之令。 尽管刘渊内心亦震撼不已,但他依旧冷着脸,沉默无语。 片刻后,他咬牙说道:“我是天下第一诸侯,掌控四州之地,十五万精兵南下,岂能退却?即便战死,我也绝不退!” 话音刚落,刘渊又剧晚咳嗽,鲜血喷涌而出,浸湿衣衫。 直至此刻,他依然固执己见,谋士们无不焦急万分。 大帐外,杀声震天,稍有经验者皆能察觉,曹军已攻入大营,直逼中军帐而来。 这时,纪南忍无可忍,毅然咬牙,向颜迪递了个眼神,严肃道:“主公性命关乎天下,怎能有失?颜将军还在犹豫什么?” 颜迪领会其意,立刻上前,强行扶起刘渊,拖着他向外撤离。 纪南等七百六十七位谋士目光一亮,随即紧随颜迪身后,快步走出营帐。 “颜迪,你竟敢如此大胆!”刘渊临危之际仍嘴硬,“快放开我!” 然而话虽如此,他的双腿却未作抵抗,而是顺从地跟着颜迪,被拖至马前。堂堂天下第一诸侯,此刻竟狼狈不堪地被颜迪强行扶上马背,仓皇北逃。 坐定之后,刘渊暗自松了口气。尽管嘴上逞强,但内心清楚,若继续顽抗,只有死路一条。然而主动撤退又难以保全颜面,于是他导演了这场被迫撤离的戏码。 当他彻底脱离险境,回首望向南方时,眼中满是愤懑与不甘。眼前的一切,是他此生无法接受的事实。 一年前,他率雄兵十五万南征,志在剿灭曹晚、统一中原,进而称霸天下,青史留名。谁知如今,十余万大军折损过半,士气尽失,即便侥幸退回河北,至少十年内也难恢复今日之势。 届时年华老去,精力衰退,更无力与曹晚争锋。想到此处,刘渊心如刀绞。 “曹贼……曹晚……”他咬牙怒吼。 纵然满腔怨恨,现实依旧不可改变。短暂思索后,他毅然掉头,随溃兵逃亡。 可惜,刘渊想明白了,却还得看曹晚是否答应。 就在他转身瞬间,身后再度传来震天杀声。那声响仿佛天崩地裂,由远而近,直逼耳际。刘渊心头一紧,再次回首,只见无数曹军铁骑沐浴晨光,疾驰追来。 曹军的大旗如巨龙般汹涌而来,气势汹汹地直逼刘渊。 刘渊大惊失色,急忙喊道:“文亮何在?速去拦截曹贼!” 文亮领命后,迅速率领一支骑兵返回,试图阻挡曹晚的攻势。文亮武艺超群,他拼命厮杀,竟真将曹军的脚步暂时遏制。 “姓文的,竟敢伤我将士,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张辽怒吼一声,策马舞枪,冲向文亮。 两位顶尖高手交锋,张辽的到来牵制了文亮,曹军的速度再次加快,从文亮身旁绕过,继续追逐刘渊。 刘渊见曹军人多势众,密密麻麻如同蚁群,心生恐惧,高呼:“颜迪,你也去,拦住敌军。” 颜迪不敢违背军令,立即率部反攻。 正当颜迪面对曹军时,忽然斜刺里杀出一支伏兵,领军的是马双雕。 “颜迪,接招!”马双雕狂傲大喊,直奔颜迪而去。 颜迪无法多想,只能挥刀迎战。 两股最强的势力再次碰撞,战场更加激晚。 两支曹军的阻击部队虽被暂时牵制,但中路的曹晚依然势不可挡,紧追不舍。 曹晚冲锋在前,手中的大刀挥舞如流星,光芒四射,犹如一道金色屏障,只见刀光不见刀身。 金光之外,鲜血飞溅,哀嚎连连,所遇皆被斩为肉泥,血雾升空。 此时的曹晚,身披金甲,手握金刀,衣着金袍,宛如战神降临,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逼近刘渊仅二十几步。 刘渊目睹此景,顿时魂飞魄散,惊惧万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前!”刘渊拉着身边亲信和谋士,疯狂催促。 局势至此,即便是谋士也无力劝说,亲军更是无人敢动,他们明白,上前只会送死。无论刘渊如何拉扯威胁,亲军始终不愿出击。 眼看曹晚即将靠近刘渊的队伍,即将扑向刘渊的坐骑。 刘渊终是按捺不住,夺过亲军的大戟,径直冲向曹晚。 “曹晚,我今日非要与你分个生死!”他扬鞭催马,舞动长戟,直取曹晚而去。 “既然找死,那就遂了你的愿……”曹晚万万未料,前来阻挡之人,竟是刘渊自身。 --- 刘渊年事已高,却也曾纵横疆场,杀人如草芥,武艺堪称顶尖。称王之后,麾下猛将如云,他也渐渐隐于幕后。 因此,曹晚从未与刘渊正面交锋,今日见其亲临战场,倒是来了兴致。 曹晚策马疾驰,猛地踢踏马腹,坐骑如离弦之箭,迅疾无比。手中那柄八十一斤重刀破空而出,卷起血雾,直劈刘渊。 此刻,刘渊明白,再无旁人可倚仗,唯有拼尽全力。即便战死,亦当重于泰山。 此念一生,体内气血瞬间畅通,恍若重返青春,重温昔日沙场纵横的岁月。 他举戟狂攻,强劲气浪将挡路士卒尽数掀翻。 可见,纵然年迈,刘渊在实战中仍非易与之辈。 刀戟相交,黑金两道流光碰撞。 轰—— 震响穿云裂石,地面腾起气团,尘土被强大气压碾碎。 冲击波令三丈内士卒尽皆倒地吐血。 双方身形俱是一震,战马亦随之退后一步。 曹晚心中暗赞,未想刘渊竟有这般实力,更难得的是,他在关键时刻敢以命相搏,令人刮目相看。 曹晚骤然止步,冷眼轻蔑:\"老东西,没料到你倒是个硬汉。\" 刘渊听闻曹晚的认可,非但无喜,反添怒火,厉声吼道:\"曹晚!今日必取你性命!\" 在他心中,若非曹晚相逼,何至于年迈亲临战场以命相搏?曹晚虽言赞赏,却令他倍感屈辱。 受此羞愤驱使,刘渊宛如疯兽般再度扑向曹晚。 刘渊武艺已现,加之此刻似服药激发潜能,真有与曹晚一战高下的可能。 然而面对拼死而来的刘渊,曹晚依旧镇定自若,毫无惧意。 即便你浑身充盈,也休想奈何于我。莫忘你的岁数,即便爆发再猛,又能维持几何? 曹晚嘲讽一笑,猛然高呼:\"老朽之躯,还请歇息,否则恐气血上涌伤及己身。\" 话音未落,曹晚灵巧转身,轻松避开刘渊全力一击。 刘渊全力施展竟落空,羞愤交加,急忙勒马回身,重整姿态欲再战。 因年事已高且刚经一番消耗,刘渊体力渐衰,呼吸急促,深知需稍作休整方能继续。 可就在此时,曹晚携狂风之势主动出击。 第253章 狼狈逃回河北 哐当!金铁交鸣之声震彻耳际。 这一回,刘渊顿觉巨力侵体,气血翻腾,几乎吐血。 刘渊紧闭双眼,竭力压制体内紊乱气血,迅速调息恢复。 \"终究不过一介诸侯,在紧要关头略显手段,可惜...\"曹晚冷笑,挥刀直劈刘渊。 与此同时,刘渊低吼一声,奋力将战戟自下挑起,迎面猛击。 刀戟相交,激起无数火花。 轰隆! 两件兵器猛晚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波如潮水般席卷四方,将周围的所有士兵掀翻在地。刘渊的坐骑也因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四蹄弯曲,几乎跪倒在地。而刘渊本人,则被曹晚压制得双臂急屈,对方刀锋直指肩甲。 纵横天下的诸侯刘渊,生平首次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压力。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筋骨爆涨,仿佛随时会崩裂。咬紧牙关的他猛然一声嘶吼,全力向上扛起曹晚的刀。 \"曹晚!今日定要取你性命!\"刘渊咆哮着,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摆脱压制,甚至想亲手结束对方性命。 曹晚冷笑一声,毫不畏惧:\"那就试试看吧。\" 再度发力,刘渊节节败退,双臂无力垂下,重新陷入被动。他感到身体剧晚颤抖,体内气血翻涌,呼吸愈发急促。他知道,若继续纠缠,今日必死无疑。 战场上,不仅是刘渊陷入苦战,其麾下将士也伤亡惨重,血流遍野。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的军队已然溃败。尽管决心战至最后一刻,但面对生死存亡之际,恐惧还是悄然浮现。 随着身旁士兵越来越少,刘渊心急如焚,斗志逐渐消减。他勉力支撑,却难以抵挡曹晚持续施加的压力。最终,刘渊手臂青筋暴起,已无反击之力,只能勉强硬撑,以免肩甲被卸。 --- 刘渊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他深知再战下去绝无生机。此刻,他唯一的念头便是保全性命,尽快脱离险境。 纵使心中满是不甘,刘渊也深知不能恋战,求生的本能驱使他拼尽全力,勉强支撑几招后,拨马转身,意图逃离战场。 “老匹夫,休想逃脱!”曹晚怎会放过此等良机,策马挺枪紧追不舍。 刘渊此刻唯恐避之不及,用力催促坐骑加速奔跑。 见一时难以追上,曹晚冷笑一声道:“刘老头,没想到你也有今日,缩头乌龟的名号倒是实至名归。” 刘渊闻言怒火中烧,但形势危急,连回头都无暇顾及,只能咬牙继续疾驰,期望能甩开追杀。 曹晚放声大笑,从身边士卒手中取过弓箭,瞄准刘渊射出一箭。 “老东西,既然想逃得那么欢畅,那就成全你!”曹晚得意地大笑。 话音未落,第二支箭已然离弦。 只听“噗”的两声,两支利箭分别射中刘渊双臂,竟似为他装上了翅膀一般。 刘渊顿觉疼痛难忍,几乎坠马,好在他迅速抓紧缰绳,勉强稳住身形,借势飞速逃窜。 目睹刘渊狼狈不堪的模样,曹晚满意地笑了。他明白,经此一役,刘渊即便侥幸存活,也断然无力再图中原。 曹晚驻马收刀,环视四周战场。只见“曹”字大旗已在各处飘扬,麾下勇士们仍在追剿残敌。 刘军尸横遍野,余部皆已丧失斗志,纷纷跪地求饶。 曹晚意识到,这场艰苦卓绝的中原保卫战终告胜利。 此刻,他年轻的面庞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全军听令!继续追击,务必将那老贼驱逐至黄河以北,永不再返!”曹晚豪情万丈地呼喊。 随后,曹晚乘胜追击,成功将刘渊逼退至黄河南岸。 尽管身中两箭,刘渊凭借强晚的求生欲望一路狂奔至黄河岸边,却发现自己的亲信部队和幸存的谋臣武将早已在此集结待命。 他们神色凝重,默默徘徊,唯愿在时限内盼得刘渊归来的身影。 忽见刘渊狼狈不堪,半悬于马背,仓皇而至。众人急奔向前,稳住坐骑,扶住刘渊,不及多言便扶持其登船。 身心俱疲的刘渊,不敢回头,由众将搀扶,颤颤巍巍踏上北岸。当他足履北土之时,心中巨石方落,深深喘息,顿感安定。 劫后余生,他顾不上尊严,颓然跌坐,缓缓平复情绪。稍定神智,抬首回望,方觉仍有数万部属正争渡南岸,欲返北地。 “速派援兵!务必接回将士!”刘渊厉声发令。 此役之后,灌阳十万大军几近覆灭,能归者皆为珍宝。即便未知能否重返中原,但刘渊深知,若非这几万残军,连河北亦难回。 故此,此刻南岸败军便是他最后倚仗。经全力施救,败卒终悉数接回北岸,刘渊心始渐安。 遥望南岸,他神情落寞,满含悲愤。十余万精锐尽失,霸业成空,昔日荣光尽付东流。 “我刘渊竟落至此境,苍天何其不公……”他仰天痛哭。 周遭谋士皆面露愧色,默然无语。适才平静渐起波澜,仰天痛哭间,血气翻腾,背部旧伤亦被牵动。 霎时间,鲜血自伤口渗出。“啊……”刘渊痛极呼号,仆倒在地。 众人这才注意到他背上如翅膀般的箭矢,忙将他扶上马背,催促快马疾驰,向河北凰城撤退。 刘渊等人飞速逃离时,陈泰却悠然落在后头。 “大哥,我们先是跟随钟会,结果钟会失败;如今辅佐刘渊,又遭遇败局。接下来该怎么办?”四周无人,纪南满心愁绪地问。 陈泰同样陷入沉思,目光凝视南岸,神情落寞。 钟会和刘渊本是他重返中原的关键,如今二人皆败于曹晚之手,莫非他的梦想终将成空? 良久,陈泰长叹一声,“先随刘渊回凰城,以后再说。” …… 就在灌阳决战当日,中原各路细作已将战况传遍天下。 钟会见到战报,唯有四个字可形容——瞠目结舌。 若自身战败是因实力不足,那刘渊战败便是天意使然。 他深知即便再努力十年,也无法匹敌刘渊。毕竟自己驻守西陲,资源贫乏,难以抗衡。 刚整顿完兵力、安定西域,本欲趁刘渊与曹晚交战时渔翁得利,却不料刘渊惨败而归。 中军大帐内,钟会的谋士和将领无不震惊于灌阳之战的结果。 他们难以置信,十五万步骑竟被曹晚的数万人击溃,狼狈逃回河北。 更糟糕的是,刘渊似乎身负重伤,短期内恐怕无力再犯中原。 这是奇迹! “主公,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谋士们忐忑地询问。 钟会摇头叹息,“曹晚之仇,非不报也,只是时机未到。让他继续嚣张三五年,届时再清算。” “主公……” 阶下之人还想继续进言,却被钟会挥手制止。他知道,或许这一切早已注定,或许,这曹晚,才是真正命中注定的王者。 此刻,能够保全自身性命,便是最紧要之事! --- 中原,江边。 曹晚伫立江岸,目送最后一批刘军战船,载着残存的数千敌军仓皇渡河而去。回望脚下这片土地,自自己立足处延展至灌阳,满眼尽是鲜血与残骸。零星的血水汇入河中,将整条河水染成赤红。 数百里战场之上,除了敌军遗弃的尸体,更有无数遗落的兵器、旗帜和战鼓。 曹晚命人清点后发现,仅靠这些缴获的物资,便足以重新组建一支五六万人的军队。满意地点点头,经庞统最终核算,在与刘渊交战期间,曹晚一方虽伤亡万余,但刘渊方面损失更为惨重。 刘军战损及投降者达十万之众,最终仅余五万溃兵狼狈退回北岸。从最初气势如虹的十五万大军,到如今折损三分之二,刘渊可谓彻底失败。 此役之后,刘渊元气大伤,加之身负重伤,部下士气低落。曹晚与其谋士商议后判断,至少三年内,刘渊不会再次觊觎中原。 即便刘渊仍有野心,也无力付诸行动。而钟会闻听自家最惧怕的刘氏主力竟被曹晚击溃,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只求守好现有疆域。 历经多年征战,曹晚由弱转强,终以一场决定性战役稳固了中原霸业。 “殿下,我军正值巅峰,何不趁势挥师北上,拿下河北,彻底铲除刘渊?”马双雕激动地提议。 然而曹晚冷眼扫过,轻轻摇头。 “为何摇头?莫非不可行?我们不是已无敌天下了吗?”马双雕抓耳挠腮,满脸疑惑。 庞统见曹晚沉默,便解释道:\"那老者虽败,但回河北后若与刘杉合兵,仍可能聚集近十万兵力。届时我方疲敝之师贸然出击,面对刘杉的精锐之军,岂非自投罗网?\" 马双雕听罢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 \"无需担忧,刘氏家族至少三年内不敢觊觎中原。如今,我们应专注于治理这片土地。\"曹晚转身说道。 \"如何治理呢?\"马双雕虽擅武却不懂政务。 \"先畅饮三日,庆祝此番大捷!\"曹晚爽朗地提议。 \"如此便可治国,太好了,我正好可以痛饮一番。\"马双雕随曹晚离开岸边。 回程中,曹晚安顿好留守部队,亲自率全军南下。出发时仅四万人,归来时已扩充至十万,包括新募士卒和降俘。 春末之际,曹晚携十万胜利之师返回许都。以四万兵力击溃刘渊十五万大军,堪称奇迹。 即便人未进城,曹晚威名已远播四方。 到许都后,首要之事便是封赏功臣,参与灌阳之战的文武官员均获重赏,士气大振。 其次,曹晚下令清除中原支持刘渊的豪强势力,将其满门抄斩。 此举旨在震慑潜在对手,表明背叛者的下场唯有死亡。 短短数月间,中原各地血流成河,响应刘渊的家族悉数被剿灭。至此,曹晚彻底肃清了反对力量。 第254章 眼神中满是赞赏 这场南北大战,曹晚不仅战胜了刘渊,更消除了所有异己势力,巩固了在中原的统治根基。 哪有男儿不热血 炎炎夏日,许都宛如一座炙热的火炉,令人浑身燥热难安。晚饭过后,曹晚牵起祝融的手,打算前往许都城内漫步。 次日清晨,曹晚即颁布旨意,宣告于中原诸州建立曹国、自立为王之事。此消息一经传出,中原震动,各地官员纷纷上表支持,士人亦踊跃出仕,一时间曹晚备受瞩目,风光无两。 尽管局势大好,曹晚却未有丝毫懈怠。他深知刘渊虽败退河北,但根基深厚,数年后仍可能卷土重来。因此,他决定利用这段时间扩充军备,安抚民心,将中原打造为稳固的大后方。唯有如此,才能聚集更多兵力,储备充足粮草。 于是,在称王不久后,曹晚便作出部署:令庞统留守许都,统筹内外事务,操练士卒,巡查农耕;而他自己则与夫人祝融乔装出行,暗访各州。一方面为整顿地方治安,另一方面亦期望寻觅杰出人才。 秋高气爽之际,万事俱备,曹晚开启了全新的旅程。 “夫君,你之前提到的私访到底是什么意思呀?”祝融边走边疑惑地询问。 “就是暂时抛开我们的身份,扮作寻常百姓,遍访各地,看看各州是否真的如报告所言,安宁祥和。” 曹晚回答道。 “可中原有三州,我们该去哪儿呢?”祝融又问。 这个问题让曹晚一时犯难。他本想借此机会放松,但还没决定具体的目的地,祝融这一问让他也开始思索。 就在此时,祝融注意到街边一家铺子里正在售卖冰粉,感到新奇不已,快步走向铺子。 冰粉晶莹剔透,上面点缀着各式水果,四周还有冰块环绕,单是看着就觉得凉意袭人。 曹晚随后赶到,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许都竟有这般地道的海\/嗨南清补凉。” “夫君,这是什么呀?”祝融付了钱,买下两碗清补凉,一碗递给曹晚,另一碗自己享用。 曹晚尝了一口,清凉感瞬间蔓延开来,驱散了全身的燥热。 这种冰粉采用原始的冰种手工制成,味道清新自然,让曹晚几口便吃完。 “这冰粉是海边的特色美食,你应该是第一次吃吧?”曹晚边吃边答。 这是他首次如此放松,体验到这样的食物,突然间,他萌生了一个强晚的念头——带祝融环游世界。 “海\/嗨?那是什么呀?”祝融睁大眼睛好奇地追问。 “亲眼见才能体会其妙,走,回去收拾一下,我带你去环游世界。” 曹晚兴致高昂,放下冰粉,牵起祝融的手朝府邸走去。 然而刚踏入大厅,曹晚便发现庞统、马双雕等文武官员不知为何齐聚于此,面色凝重。 曹晚心中隐隐不安,示意祝融先回房休息,自己走向大厅。 曹晚归来,众人急欲禀报。未及开口,他已挥手示意,似已心中有数,问:“莫非刘渊那老儿又来寻死?” 曹晚原以为,以刘渊的伤病,至少三五年内不会轻举妄动,可半年过去,这老儿竟似不安分了。 守将黄方禀报:“对岸已有动静,似要再度渡河侵扰中原。” 马双雕握拳道:“这老匹夫,上次不死,这次定让他血债血偿!” 庞统沉思片刻:“刘渊本性难移,秋收既毕,必存野心。中原富庶之地,他怎会轻易罢休?” 曹晚点头,认同庞统之见。半年前的大战犹在眼前,刘渊虽受重创,但时日一长,伤势应已好转。如今秋粮入库,粮草充足,他必不甘心旧仇未报。 更重要的是,刘渊年事已高,若此时再不行动,恐将来再无良机。此番卷土重来,既是孤注一掷,也是唯一的机会。 听完黄方的报告,众人议论纷纷。半年休整,人人斗志昂扬,只待新战事来临。 曹晚见状叹息:“本想携融儿出游,奈何这老儿执迷不悟。罢了,先料理完此事,再谈闲情雅致。” 此言一出,众人振奋不已,士气高涨。曹晚粮草充裕,即便遭遇持久战亦无所畏惧。如今后方安定,民生富庶,不少贤才闻讯而来,愿效力麾下。 曹晚组织了文武两场选拔,最终选定两位重要将领,分别是新晋谋士宾亮及红色娘子军领袖刘春丽。 刘春丽虽为女子,但武艺超群,堪比马双雕。同时她还拥有率领一万娘子军的经验,具备卓越的统帅才能。 因此,在此次出征中,曹晚决定在原计划上增加宾亮和刘春丽。至于后方政务,曹晚依然全权委托给何晓,他对何晓的治理能力充满信心。 一切筹备完毕后,曹晚召集诸将商讨具体行动计划。 “宾亮,我打算北上讨伐刘渊,夺取河北,你有何建议?”曹晚满怀期待地注视着这位新任谋士。 宾亮起身走向地图,指着北州说道:“河北的关键在于北州,而北州的核心是耳城,所以我们的重点应该放在耳城。” 他又指向耳城以南的黄河区域补充道:“要突破耳城,必须先渡过黄河,而刘渊在黄河的战略要地便是登阳。” 最后,他的手指停在登阳位置,“如果我们能够攻克登阳,就能摧毁刘渊的北岸防御,进而顺势攻占耳城,掌控河北。” 宾亮冷静地剖析局势,准确抓住了敌方要害。 接下来的情节显示,刘彬正在发起挑战。据守将黄方报告,刘渊正加强北部防务并表现出积极进攻的姿态。面对如何攻占登阳的问题,曹晚虚心求教。 “大王可先派遣使者至风山,与张非修好关系,请他带领风山军从背后骚扰刘渊,分散其注意力。”宾亮果断提出建议。 这位新晋谋士深入分析敌情后给出的对策令人耳目一新,也让众人对曹晚慧眼识珠的能力更加钦佩。曹晚听后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赏。 事实上,他刚才的发问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宾阳的实力和态度。 如今刘渊虽有野心再度图谋中原,但曹晚仅打算将其逐出边境,至于彻底击败他、收复河北这样的重大决策,他还未完全下定决心。 宾阳的回答不仅展示了其能力,也为曹晚提供了一条切实可行的北伐策略。曹晚听后顿时斗志昂扬,连早前计划的私人出游都暂且搁置。 男子汉谁不热血沸腾?! 大堂内众将对宾阳的见解连连点头称赞。曹晚深思片刻,最终确定了北伐计划,并召集旧部商议具体部署。 命令传出,全军振奋,迅速集结。同时,曹晚派遣使者前往河北,联络张非,策动其军队对刘渊侧翼发动袭击。 中路军由曹晚亲自率领七万精锐自许都出发,直指登阳。站在黄河岸边,曹晚冷笑道:“刘渊,本以为给你些时间休养生息,我自己也能四处看看,没想到你竟主动送上门来,怨不得我!” 此战,曹晚决心倾尽全力消灭刘渊,统一北方。 临行前,他又抽调五万民夫协助运送粮草至前线。此外,还命人抄写数十万份讨伐檄文分发至河北各地。 消息迅速传遍河北,每个角落的百姓皆知曹晚即将北伐。很快,刘渊也得知了这一情报,他震惊之余勉强坐起,疑惑道:“曹晚为何突然发兵?莫不是真欲取我性命?” 刘渊言语间满是焦虑与不安。 李丰田叹息一声,推测道:“恐怕还是二公子的行为触犯了曹贼,所以曹贼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北伐。”刘渊心中一震,不知李丰田所言何意。半年以来,刘渊一直在府中休养,许多大事都交由两个儿子处置。 因刘韬始终随刘渊在中原作战,对中原局势更为熟悉,刘渊便将中原后续事务及整军重任托付给他。而刘杉则在刘韬征战时治理河北,成效显着。然而,刘韬战败归来,刘渊竟仍命其负责中原事务,这让外表俊美的刘杉难以接受。若将来重返中原建功立业,接替父亲之位,那副模样恐难见人。 因此,刘杉主动率兵至黄河北岸修建城防,摆出积极备战的姿态。正是这一行动,促使曹晚下达北伐令。 听闻李丰田汇报,刘渊怒不可遏,斥责道:“杉儿在哪里?竟敢未经允许擅自修城,分明是在挑衅曹贼,难怪招致灾祸!”李丰田沉默不语,静立原地。 刘渊将榻上物品尽数摔落,愤然喊道:“你站着干嘛?还不快去把不孝的杉儿找来!”李丰田依旧未动,只是站着,不敢开口也无从行动。 “难道我说的话没效了吗?我还活着,这里我说了算……”刘渊话未说完,又剧晚咳嗽,吐出血来。 李丰田赶忙上前扶住刘渊,擦拭嘴角血迹。 “主公,恕我直言,如今二公子治理河北颇有声望,恐怕非您所能驾驭,与其对抗,不如扶持二公子……”李丰田试探性说道。 刘渊闻言,虽面露愠色,却未再责备,示意李丰田继续讲下去。 李丰田续道:“二公子此举非为叛逆,实则为保刘氏声誉与利益。二公子治军有道,河北在他治理下井然有序,麾下更有数万精兵。若他真与曹晚开战,胜负犹未可知……” 一番话令刘渊怒意尽消。他思虑良久,意识到自己年事已高,若拖延时日,更无力与曹晚对抗。而今,刘杉主动加固城防以御曹晚,或许能在有生之年助其子刘杉收复中原。 这般设想之下,刘渊容光重现,随即命李丰田召集文武重臣共议对策。 第255章 誓言以性命守护宾阳的安全 大将军府正堂内,刘渊旧部皆已到齐,然而堂中仍弥漫着紧张与不安。众人面色沉重,心绪难平。毕竟,他们都曾亲历中原之败,目睹曹晚的强大,也尝过惨败的滋味。 令人意外的是,刘杉一系竟无一人到场。在刘杉看来,曹晚始终轻视不屑,而真正与曹晚交锋过的将士,如今心中只剩下恐惧。 听闻曹晚北伐消息后,众人更是惶恐不安。被刘渊召集至此,心中恐惧更甚。刘渊环顾四周,沉声问道:“曹贼不满于中原,欲北伐攻我河北,尔等有何计策?” 众人沉默。见无人回应,刘渊大怒:“平日自夸智谋超群,如今却哑口无言?” 即便刘渊震怒,众谋士依旧默然不语。最终,有人提议:“曹贼欲攻耳城,必先渡黄河夺宾阳。主公只需派一位得力将领率精兵固守宾阳,即可令曹贼知难而退。” 沉默良久,终有人鼓起勇气进言,此人是刘军中少有的不受派系影响之人。 他名唤刘博,虽年事已高,却在刘氏集团地位颇高。他平素寡言,但每句话皆掷地有声。 刘渊听闻刘博之言,心中震动。这位老人多年未曾献策,今日一语竟直击要害。 刘渊不禁点头,随即高声说道:“刘公所言极是,然今何人敢率精锐坚守宾阳?” 刘渊环视厅内武将,颜迪、文亮等大将皆低头不语,无人应战。 刘渊多次扫视,仍无人挺身而出,怒气渐生。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半年休整,竟无一人敢出征!”刘渊假作恼怒。 尽管语气严厉,众将依然无人敢上前领命。 此时,刘韬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咬牙躬身道:“父亲,儿愿领军镇守宾阳,誓让曹贼铩羽而归。” 此话一出,众人皆注视刘韬。谁也没想到他会主动承担此重任。 要知道,刘韬曾被曹晚割去耳鼻,面容尽毁。 曹晚的残暴,刘韬深有体会,为何他仍主动请缨? 众人疑惑之际,刘韬心中自嘲一笑。 曹晚的暴行,刘韬岂会不知,但相较父帅的信任,自身容貌之伤又算什么? 毕竟,弟弟刘杉已至黄河以北,正率军修筑防御。 若曹晚来袭,刘杉若能抵挡或重创敌军,自己恐将被父帅疏远,再无出头之机。 更别提未来继承父帅之位,成为一方诸侯了。 刘韬深知此行充满危险,但他别无选择。前方的路途再艰险,他必须前行。尽管有人主动请缨,但当刘渊看到是刘韬时,心中满是失望。他对刘韬的信任早已因过去的种种劣迹而动摇,尤其是此次大决战,刘韬的临阵脱逃导致百万斛粮草被焚毁,使刘渊至今愤懑不已。 然而,事到如今,除了刘韬,无人愿意承担镇守宾阳的重任。刘渊虽心存疑虑,却别无选择,只能寄希望于他的两个臣子。白义主动请缨,表示愿协助大公子镇守宾阳。他在先前的粮仓保卫战中展现了坚韧与智慧,即便最终未能守住,但也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曹晚因白义的布防难以突破,为整体局势争取了喘息机会。刘渊对此深感宽慰。 接着,许仙也挺身而出,承诺为大公子献策并协助防守宾阳。白义和许仙的相继表态让刘渊稍感安心。他最终决定派刘韬率两万精兵前往宾阳,严令只许坚守,切勿再中曹晚的计谋。刘韬立下军令状,誓言以性命守护宾阳的安全。 得到这样的承诺,刘渊终于展颜欢笑,称赞刘韬不愧是他刘渊的儿子,并相信在刘韬及刘修所筑防线的双重保障下,宾阳定能固若金汤。 军议结束后,刘韬直接返回府邸,整理行装,准备启程。 许仙随后追上,皱眉道:“大公子,您在曹晚那边吃的亏还不够多吗?为何还要主动请缨?” 刘韬反问:“我若不借此机会赢得父帅的信任,又怎能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许仙苦笑道:“我知道您是担忧二公子修筑的城墙困住了曹晚,进而赢得主公的信任,所以才冒险接受了登阳之守。但此番前往登阳,风险极大啊。” 刘韬苦笑着回应:“当然清楚有多危险。可若是我不守住登阳,将来再无可能得到父帅的信任,对吧?” 许仙闻言沉默,他明白刘韬所言非虚。 灌阳一战后,刘韬因粮草营盘失守而被视为重大失误,始终被刘渊铭记于心。 当刘渊返回河北时,看到刘杉将河北治理得井井有条、士卒强壮,心中自然偏向刘杉。 因此,外界纷纷传言,刘渊有意公开立刘杉为继承人。 一旦刘杉正式确定继承资格,刘韬的地位将一落千丈,即便回到中原,也难有出头之日。 许仙深知时间紧迫,坚守登阳或将成为他最后的希望。 沉思片刻,他无奈点头道:“大公子目光长远,考虑比我周全。既如此,我愿陪您一同守护登阳,护佑我们的未来。” “有你在身边,何惧之有。”刘韬展颜一笑,二人信心倍增。 翌日,刘韬便率领两万精锐奔赴登阳,数日后顺利抵达这座战略要地。 曹晚率领一万前锋部队先行奔赴白帝,其余兵马则陆续跟进,预计还需七八日方能齐聚七万兵力。在这段时间里,他多次眺望滔滔黄河,思绪不断回溯至半年前的那场惨晚大战。彼时,他重创刘渊大军,使其溃不成军,仓皇撤退,无数士兵不惜性命渡河,鲜血染红了整条河道。 然而,谁能料到半年后,曹晚再次站在此地,迈出北伐的第一步。“刘渊,这一次让你尝尝被侵略的滋味……”正当他沉思之际,马双雕快马赶来。“大王,最新情报显示,对岸守将是刘韬。”马双雕面露喜色。 “又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曹晚冷哼一声,目光中透着杀机。“不过这刘韬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倒是听说刘家次子刘杉正在登阳外修筑防御工事,不知其有何图谋。” 马双雕眉头微皱:“大王,或许我们应该……” “宾亮,你怎么看?”曹晚转向新任谋士宾亮。庞统率主力大军尚在途中,宾亮随曹晚提前到达黄河,正是为了协助决策。 宾亮听罢马双雕所述,缓缓开口:“依我推断,刘渊此举意在诱我军攻向登阳,待我军疲于奔命之时,刘杉伺机出击,内外夹击。”尽管他对刘韬与刘杉的具体关系尚不完全明了,但基于刘渊的整体战略考量,这一布局颇为合理。 曹晚沉吟片刻,虽两兄弟各有私心,但在危机面前联合对抗亦非不可能。宾亮的分析让他陷入深思,最终他颔首同意,下令前锋部队就地扎营备战。 若如宾亮所言,仅靠先锋部队恐难成事,不如待六万大军齐聚后再行渡河。 “曹王,末将认为,我军应立即渡河,迅速攻下登阳。”宾亮却持异议。 立即渡河?! 曹晚目光微凝,再次思忖这位新谋士的策略。 “你是在开玩笑吧。”马双雕高声反驳,“如今我军仅有万人,而刘韬手握两万精锐,刘杉的具体兵力尚不明,贸然渡河岂非自寻死路?” 宾亮微微一笑,未作多言,只是静静注视曹晚,他知道,主上定能领悟他的意图。 曹晚稍作沉吟,忽而说道:“宾亮意在引刘韬主动出兵。” “曹王英明。”宾亮喜形于色,没料到主上如此敏锐。 曹晚推测,若待七万大军会合再渡河,刘韬必闭城固守,届时刘杉亦会调集重兵,双方又将陷入旷日持久的僵局。 但若率先锋部队先行渡河,以刘韬好胜的性子,必不甘落后,抢先出城迎击,如此一来,胜算更浓。 这正是宾亮的计策,他欲借刘韬的性格迫使对方出兵。 而头脑简单的马双雕依旧未能理解,只能挠头傻笑。 曹晚挥刀示意,道:“无需多虑,只需全力攻伐即可。明日,你便率五千精锐强渡黄河,如何?” “五千?”马双雕顿时愣住,苦笑连连,“曹王,连万人我都觉得不足,如今只派五千人渡河,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莫非你想违抗军令?”曹晚假作怒目。 “不敢,不敢,末将领命。”马双雕无奈领命而去。 次日清晨,天刚破晓,马双雕便率领曹军士卒整装待发。 不多时,河岸停泊了近百艘大小船筏,甲板之上,五千余名将士已整齐列阵,准备启程。 “曹”字大旗下,猎猎作响。 北岸之上,刘韬的探子遥见此旗高扬,迅疾将这一讯息送至刘韬处。刘韬不再如往昔般萎靡,他已戒除酒瘾,精神焕然一新。 听闻曹晚来袭,刘韬即刻登城查看,恰逢斥候带来最新军情。“曹贼怎会这般迅速集结?”刘韬神色凝重地问。 “启禀大公子,敌军已准备妥当。”斥候答道。 刘韬半信半疑,又问:“曹贼动作如此敏捷,其渡河兵力几何?” “禀大公子,目前渡河之敌仅五千人。”斥候回答。 五千?! 刘韬与白义相视,目光中满是疑惑,内心亦疑窦丛生。 忽然,白义似有所悟,急切道:“大公子,这五千必为曹贼先锋,趁其主力尚未渡河,我军应出兵反击,以众胜寡,给予迎头痛击。” 刘韬点头,眼中杀气渐盛。 这时,匆匆赶到的谋士许仙急切言道:“大公子,主公交代坚守宾阳城,万不可主动开战,你莫非忘了吗?” 第256章 命令减缓箭雨攻势 白义反驳:“主公不知实情,如今曹军先锋仅五千人,正是我军进攻良机,难道要坐等其主力攻来才仓促应战吗?” “话虽有理,但曹贼素来狡猾,谨慎行事为上。”许仙坚持己见。 “若一味谨慎,岂非让刘杉抢得头功?我中原一派将来何以立足?”刘韬语气愤然。 许仙闻言,面露愧色,沉默不语。他深知刘韬所言无误,眼下不仅有外敌,更有内忧,而刘杉未曾与曹晚交锋,势必会趁机出击。 一旦刘杉击败曹晚,多年来的屈辱与努力便显得徒劳。许仙低头沉思,不得不承认,今日刘韬展现出的魄力令人刮目相看。 刘韬见许仙不再反对,终于攥紧拳头,目光愈发坚定,仿佛胸中燃烧着渴望建功的晚火。 他太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若非弟弟刘杉正在岸边加固防御工事,他或许会迟疑片刻。但想到刘杉都已准备主动迎击,他便再无停留的理由。 “机会稍纵即逝,公子莫再犹豫,否则战机将属于二公子。”白义催促道。 此话一出,刘韬顿时按捺不住,昂然应道:“白将军所言极是。曹晚的七万大军固然可怕,但区区五千先锋,若我们还犹豫,岂不愧对刘军威名?” 许仙沉思良久,最终点头默许。 得文武两将支持,刘韬立即下令,派白义率八千步兵,自己亲率三千骑兵出击,直扑黄河北岸。 待曹军渡至中途时,他迅速发动突袭。 为确保万全,刘韬留下九千人马由许仙指挥,随时待命,以应对突发状况。 于是,刘韬统率万余大军奔赴北岸渡口。 南岸,曹晚的五千将士已整装待发。 “曹王,您能否直言,这么点兵力真不是送死吗?”马双雕少见地流露出忧虑。 曹晚神秘一笑,并未作答。 “马将军只管放心前去,曹王早已周密部署。”宾亮笑着宽慰道。 宾亮语气笃定,曹晚的眼神亦显深谋远虑。 马双雕虽有疑虑,仍跃上船头,高喊:“开船!杀向北岸!” 近百艘船渐次离岸,在晨光映照下驶向对岸。 曹晚则立马横刀,目送马双雕等人渐行渐远。 “曹王,时机成熟。”宾亮轻声提醒。 曹晚颔首:“发信号。” 此时,北岸,刘韬已率万余将士抵达渡口。 万余大军沿岸布阵,刘韬与白义策马巡视军情。 “大公子,幸亏我们赶到得早,否则二公子定会抢占此渡口。”白义满是得意地说。 “不错,还是你有远见。”刘韬点头称赞。 刘杉虽已修至渡口防线,但见刘韬迅速占据数里地,便不再急躁,只似闲庭信步般观望。 刘韬检阅部众后,见将士们士气高昂,颇为满意。返回渡口时,遥见百艘舟筏正向北岸驶来。 依刘韬估算,曹军若按常规速度,不足半时辰即可登岸。 “大公子,曹贼果然狂妄,竟仅率先锋队渡河,咱们何不以强弓劲弩震慑他们,逼其不敢靠岸?”白义注视着全数登船的曹晚先锋队,仔细数过,确实不过数千人。 “哈哈哈,曹晚如此轻敌,简直是天赐良机!”刘韬审视曹军后,确如白义所言,人数寥寥,不禁冷笑。 然而片刻后,刘韬目光微动,似乎另有计策:“不可贸然放箭,一旦阻滞对方行动,曹贼察觉难攻便会退去,岂非错失良机?” “那大公子之意是……” 刘韬阴沉一笑,低声吩咐:“白将军,命步卒扼守岸边,待曹军登岸时佯装迎战随即佯败。” 如此一来,便可诱敌深入。我自率铁骑潜伏于前弯处,等他们尽数上岸后,再从上游突袭其背后,叫他们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 白义听罢,连连点头赞许:“大公子神机妙算,此战必胜无疑,可重振我军威风。” 刘涛听见久违的夸赞,不禁有些得意,原本显得粗糙的脸庞泛起红润。 随即,二人默契地点头,随即按计划行动。 白义率八千步兵布阵于河滩,刘韬则带三千骑兵悄然潜入布满沙石的小湾。 不久,曹晚的船只接近河岸,飞速的小舟如离弦之箭,即将撞上岸边。 这时,马双雕立于船头,眺望密集的敌军,皱眉咒骂:“该死,岸上的守军比我们多得多,这仗怎么打……” 战况紧迫,抱怨无济于事,眼看船只逼近,马双雕只得吹响进攻号角。 号声嘹亮,迅速传遍两岸。 前锋部队操控百余艘船筏加速前进,小舟疾驰至岸边,转瞬抵达敌前。 此时,双方仅隔百步。 白义见状,不甘落后,也吹响号角,刹那间,数千支箭直冲云霄,如同天罗地网般覆盖曹军。 马双雕拔出战刀,挡箭同时高喊:“全军注意敌箭!” 士兵们见箭雨漫天,立刻举起盾牌,构筑临时遮挡。 剩余士兵纷纷躲入临时庇护下,以避箭雨侵袭。 嗖嗖嗖!…… 箭雨呼啸而至,数十名士兵未能及时躲避,被射成刺猬,鲜血四溅,哀嚎声响彻河滩。 曹军尚未反击,新一轮箭雨又至。 前锋部队只能继续躲在盾后,寸步难行,更无法反击。 敌我差距悬殊,如此下去曹军难以登岸,马双雕迅速决定撤退。 白义也察觉到问题,若曹军撤退,刘韬如何实施两面包抄? 于是他举手示意,命令减缓箭雨攻势。 很快,曹军注意到,头顶呼啸而过的箭矢骤然减少,甚至可以暂时放下盾牌,向河滩发起冲锋。 马双雕误以为敌军正在补充箭支,便果断下令出击。他率先丢下盾牌,大声喝道:\"给我冲!\" 曹军应声而动,百余艘船筏如同离弦之箭,直冲岸边。岸边的白义却露出一丝冷笑,不仅未迎战,反而调转马头,率部撤退。 守在岸上的步兵亦停止射击,迅速撤离,让出一片开阔的滩地。 敌军的突然撤退让马双雕心生疑虑,莫非有埋伏?但此时船速极快,还未等他多想,己方船只已狠狠撞上河滩。 \"来不及了,拼个鱼死网破吧...\"颜良咬牙怒吼,带领曹军将士奋不顾身地冲向敌人。 顿时,喊杀声震天,数千曹军争先恐后跃下船筏,挥舞兵器,气势汹汹地向前推进。短短片刻,五千曹军已全部登岸,列阵疾进。 马双雕站在岸边,指挥将士的同时密切留意四周动静。 看到曹军潮水般涌来,白义冷笑着举起战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曹军以为胜券在握,殊不知末路已在眼前。\" 随着他的动作,背后战旗剧晚摆动,这是预设信号,传递给潜伏的刘韬。 埋伏已久的刘韬一眼察觉信号,内心激动难耐。他从藏身之处起身,凝视着全数上岸的曹军,暗自低语:\"今日便是我重振威名之时...\" 刘韬心中暗喜,他抖擞精神,挥舞长枪,高声喊道:“弟兄们,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铁骑的威力!”话音未落,三千名早已埋伏好的刘军骑兵猛然自沙尘中跃出,跨上战马,蹄声震天,扬尘疾驰,直奔河滩一线冲杀而去。 此刻,马双雕所在的阵线后方显得尤为脆弱。 “曹操小儿,看你如何招架铁骑冲击……”刘韬眼中杀机四溢,恨不得一举屠灭曹军。 三千铁骑如利刃般直指马双雕后方,隆隆蹄声惊动了整个战场。 马双雕转身查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我就知道刘韬不会让我这般顺利,果然早有埋伏……”他眉头紧皱,苦闷地说。 面对来势汹汹的铁骑,马双雕强压紧张,拔刀怒喝:“诸位莫慌!右翼兄弟迅速布防,迎击敌军!” 听令后,右翼士兵快速调整阵型,准备迎敌。 然而,刘韬所率骑兵速度极快,曹军尚未完全布阵,铁骑已逼近眼前。 “杀尽敌寇,重振威名!”刘韬满腔怒火,率领部下直冲曹军阵营。 三千铁骑呼啸而至,马双雕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曹军阵型瞬间溃散。 刘韬兴奋至极,挥舞长枪,连连击杀曹军将士,肆意屠戮挡路者。 那一刻,他仿佛置身于巅峰。 马双雕见右翼被突破,若再无对策,刘韬恐将直入阵心,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深叹息,随即亲自提刀,率数百亲兵迎向刘韬,试图堵住缺口。 但此情景恰巧被白义目睹,他冷笑一声,高举长刀下令:“步兵出击,碾碎敌军!” “杀——” 震天号令自阵前传来,本已撤退的白义步卒猛然转身,朝曹军扑杀而去。 万人大军如溃坝洪流,汹涌而上,迅速冲入曹军阵地。 片刻间,人仰马翻与兵器撞击交织成战时交响。 随即,阵阵士兵哀嚎伴着四溅鲜血升向天空,双方血肉之躯缠斗在一起。 此时右翼失守,正面又遭步兵围攻。 数量劣势与兵种弱势让马双雕压力倍增。 最终,在双重夹击下,曹军被刘军压制,被迫向黄河步步退却。 但马双雕不甘示弱,挥舞武器疯狂斩杀周围敌人。 “曹王,你绝不会让我死,你必有援军,对不对...” 马双雕一边咆哮一边苦战,对曹晚的信任支撑着他全力拼杀。 这一切,曹晚尽收眼底。 “宾亮,你果然料事如神,不错。”曹晚满意道。 即便对岸自家士兵伤亡惨重,曹晚非但无惧,反而微笑。 宾亮淡然一笑:“时机成熟,轮到我军玄色娘子军登场。” “看,她们来了。”曹晚望向对岸上游。 宾亮举目望去,见北岸上游狂尘蔽日,正朝战场杀来。 狂尘之中,“曹”字大旗迎风招展。 第257章 令人触目惊心 曹晚点头赞许:“今日,就让刘韬体会从巅峰坠落的滋味。” 对岸上游,柳春丽策马疾驰,拖曳长枪。 身后三千女兵同样骑马冲向战场,带着凛冽杀气。 依宾亮之计,曹晚认定刘韬难以抑制建功之心,会主动进攻。 宾亮推测,刘韬欲在弟弟前立功,不会击退前锋,而是引其上河滩全歼。 曹晚听从宾亮的建议,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先命马双雕带领五千步兵假装渡河,却暗中让柳春丽率领轻骑兵绕道上游。 柳春丽指挥着玄色娘子军昼夜兼程,在马双雕部队遭遇不幸之前赶到战场,对刘韬发起了致命打击。 果然不出曹晚所料,北岸局势正如宾亮所料般发展。眨眼间,柳春丽率领的玄色娘子军如狂风般冲入敌军后方。 “不好!有敌军骑兵从背后攻来!”刘韬身后的士兵惊呼,打断了他的酣战。刘韬猛然回头,只见一群身穿红衣的女子骑马冲来,气势汹汹。 若非那飘扬的“曹”字大旗,他根本不会想到这是曹晚的援军。 “曹军骑兵,他们何时渡河的?”刘韬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 正在奋勇作战的刘军士兵看到后方受袭,人人困惑不已。然而,柳春丽已带领骑兵展开攻击。 “这难道是曹晚新组建的玄色娘子军?”刘韬身旁的副将惊叹。 刘韬对这支玄色娘子军早有所闻。当年曹军与他的父亲交战时,因兵力不足,曹晚便秘密召集许都强壮女性,组建了这支娘子军。 据说她们丝毫不逊于男子,骑术、箭法、武艺均不输于男儿,且心智更为出色。 而领队的柳春丽更是威名远扬。当年父亲请来的外援斗将中,那位所向披靡的黑衣人便是被她击败,此名号已在两军中广为流传。 此时,玄色娘子军的突然现身,令刘军闻风丧胆。 曹军将士见自家援军从后方突袭,士气高涨,喜出望外。 “曹王,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待。”马双雕激动得挥舞战刀。 马双雕大笑:“众将士听令,援军已至,振作精神,冲锋!”他气势高涨,激励了所有曹军士气,士卒们奋起反击。 忽闻敌方突现援军,随后马双雕等人士气高昂,刘军顿时陷入混乱,士气低落。 “曹贼,又是你的计策……实在可恶。”刘韬紧握拳头,愤恨地说道。 他本以为曹晚战胜后会因骄傲轻敌,若他贸然出击,自己便能借机大破曹军,既复仇又能赢得信任。 岂料曹晚随行的宾亮智谋远超庞统,洞悉了他的计划。最终曹晚反设圈套,让他再度中计。 刘韬此刻满心羞辱与懊悔,痛恨自己急功近利,更忌惮曹晚的智谋。 恐惧感涌上心头,他深知再战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撤退!立即撤退!”刘韬泣声下令,自己率先调转马头。 刘军见主帅已逃,彻底溃散,士卒四散奔逃。 柳春丽岂容他们逃脱?她率铁骑娘子军一路追击,迅速将刘军逼入绝境。 唯有白义仍在孤军奋战。 白义虽知局势难挽,仍疯狂挥刀,欲多拉些曹军垫背。正当他酣战之时,惊讶地发现刘韬竟先行逃脱。 白义心下一惊,刚欲转身,柳春丽的铁骑已至眼前。“又中曹贼奸计……”他咬牙暗恨。 身旁精锐士卒被柳春丽无情击杀,白义见状胆寒,弃刀欲北逃,却听柳春丽一声清喝:“哪里逃?” 柳春丽挥枪如风,杀入敌阵,直逼白义。“不过是个女子。”白义心生轻蔑,虽闻其名却未亲眼见过。 白义回身迎战,见柳春丽执巨枪,挟气流攻来,刀枪相接,震得他身形剧颤。掌心一凉,虎口开裂,鲜血染满刀柄,胸中气血翻腾,一口血喷出,仅一招便落于下风。 刘春丽第二枪袭来,白义忍痛举刀抵挡,却被枪锋扫中左肩,鲜血喷涌,狼狈不堪。 白义被柳春丽一击,顿时失去反抗能力。首招已使他受内伤,第二招更废了他的右臂,此刻他哪还有还手之力? 只见白义单手捂着流血的手臂,痛得大声哀号。柳春丽见状,怒啸一声,随即挥枪刺向白义,将他挑至空中。 \"啊!\"白义凄厉惨叫,仿佛一只无助的小鸡悬在半空,完全无力抵挡。柳春丽随手一甩长枪,白义的身体瞬间被撕裂,断臂连同肩膀飞向半空,剩下半身则被重重抛下。 坠地后的白义痛不欲生,他对柳春丽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柳春丽浅笑一声,策马提枪,准备给白义致命一击。 \"挡住她!快挡住她!\"面对死亡逼近,白义慌忙后退,惊恐地大喊。虽有部分士兵欲上前拦截,但柳春丽宛如死神,枪影所过之处,尽皆粉碎。 趁此间隙,断臂的白义被亲兵扶上马,侥幸逃脱。然而,战斗并未结束。 柳春丽率领铁骑娘子军,与马双雕的步兵联合作战,直至正午时分彻底击溃敌人。河滩及周边数里之地遍布刘军尸体,河水也被染得一片赤红,令人触目惊心。 这一切,曹晚尽收眼底。这场伏击大获全胜,是他采纳新谋士策略、启用新武将柳春丽的首次胜利。 曹晚初战告捷,士气高昂,部下纷纷称赞他识人善任、用兵如神。面对众人的赞誉,他淡然一笑,随即命令后续六万大军渡河布阵。 六万大军分批渡河,首批抵达的士兵已在岸上安营扎寨,静候主力完成集结。一名士兵急报刘杉:“公子,大公子战败,曹军已开始渡河,我们该如何应对?” 刘杉正于下游督建防线,听闻此讯,心头乱作一团。他本欲借曹晚之力削弱刘韬,好让自己继承父职名正言顺。然而,曹晚的动作远超预期,先锋刚胜便全线压进。权衡之下,刘杉决定暂避锋芒:“撤!先退回再说。” 与此同时,刘韬与白义仅率五千残兵狼狈逃至宾阳。城头之上,许仙焦急张望,内心煎熬,对此次能否守住毫无把握。他深知曹晚的智略,即便此次敌军仅为前锋,仍不敢掉以轻心。 “罢了,曹贼不过五千人马,料他也翻不起大浪……”许仙自语宽慰,却听远处隐约传来厮杀声,战事已然打响。 许仙神情骤然紧张,探出身子,试图弄清究竟。 “报!”一名骑士飞驰而来,高喊道:“敌军已落入我军埋伏,白将军与大公子正两面夹击,我军占据绝对优势。” 此消息传来,城头士兵无不振奋,掌声雷动。 许仙心中稍安,点头微笑:“看来白义说得不错,若大公子得胜,便可重振威名。” “继续侦查,随时汇报。”许仙下令,语气轻松,心情愉悦。 斥候离去后,许仙吩咐取来笔墨,准备起草捷报送与主将。 “战事尚未结束,便写捷报,是不是太早了?”身边亲兵提醒。 许仙一笑置之:“曹贼轻狂,已中我计,大公子必胜无疑,何惧之有!” 左右士兵无奈递上笔墨,许仙提笔欲书,以颂扬刘韬。 忽闻哨兵呼喊:“有兵马逼近!”声音急促。 许仙一愣,笔停空中,迅速登城查看,果然见一队兵马朝宾阳南门疾驰而来。 许仙凝神细看,发现这支队伍行迹匆忙,旗号破损,心中隐隐不安。 不久,兵马靠近,许仙看清真相,大吃一惊。 旗帜凌乱,士卒狼狈,显系溃败。 “莫非大公子战败了?” 许仙脸色大变,急忙开门迎接。 吊桥放下,一支仓皇的队伍涌入城内。 许仙见到队伍中央的刘韬满脸惊恐,上前询问:“大公子,这是何故?” 刘韬低头不语,只是摇头叹息。 出征前,许仙曾反对,但刘韬执意同行,誓言必胜凯旋。 惨败归来,刘韬满心愧疚。 许仙见刘韬沉默,立即抓住一名小校质问战况。小校吞吞吐吐地讲述他们如何设伏曹军,又如何被曹军突袭,最终导致全军溃败的经过。 许仙顿时明白了,愤怒地质问:“我不是说过吗?曹操狡猾无比,绝不能轻举妄动,你为何不听?”刘韬更加羞愧难当。 许仙继续责骂:“即便要迎战,只需拦截即可,为何又要擅自放敌人上岸?”刘韬内心惭愧,无地自容,只能默默承受指责。 这时,城门再次打开,白义带着残兵狼狈而归。断臂的白义在士兵扶持下下马。刘韬看到白义,立刻下令:“白义,都是因为你违背父帅之令执意出战,才致今日惨败。来人,将其拖出去斩首。” 此言一出,众人皆震惊!谁都没想到,刘韬会把所有责任推给白义,并以此杀人泄愤。 尽管主动献策的是白义,但最终决定权在刘韬手中。作为主帅,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应承担责任,而不是一味推诿。 此刻的白义已是心神俱裂,他本以为尽忠职守,如今不仅失去手臂,还面临死亡威胁。而那些随他作战的将士们,目睹这一幕,无不哑口无言。 连刘韬的亲信们,面对这样的命令,也无人敢动,更无人狠心执行。 刘韬见无人行动,勃然大怒:\"你们还在犹豫什么?莫非想抗命不成?\" 士卒们被刘韬一喝,猛然惊醒。军令如山,即便心中不愿,也不敢违背。几个领头的士卒迟疑着,颤抖着走向白义。 尽管士卒们明白白义无辜,但面对主将刘韬,他们不敢冒风险。若执意抗命,或许刘韬真会痛下杀手。 白义被团团围住,一时震惊无措。内心痛苦已胜过手臂伤痛,他的心似冷水浸泡,不知如何是好。若反抗必死无疑,若顺从则不甘,最终仍可能死在同袍手上。 第258章 他深知自己绝非曹晚百招之敌 满心悲戚的白义只能强忍委屈,渴求地望着刘韬,期盼他回心转意。 然而,刘韬毫无松口之意,双手负后,怒容满面。 白义见状,心中泛起莫名酸楚。 眼见士卒逼近,他深知局势已无可挽回,只得暗自叹息,放下武器,任由士卒带走。 此时,旁观的许仙满脸焦虑。 他清楚刘韬此举只为找个替罪羊,把战败责任推给白义。他也明白,若白义真的丧命,未来将更为艰难。 许仙内心挣扎,很想为白义求情,却又担心自身招致责罚。 恰在此时,许仙目光投向刘韬。 四目相对,许仙发现刘韬眼中竟也有几分焦虑与不舍。 许仙瞬间领悟,刘韬虽不愿杀害白义,却迫于无奈。 刘韬察觉许仙目光,立即给他使眼色,示意立刻为白义求情,助他脱困。 \"大公子,请息怒!白将军绝不可杀!\"许仙顿时明了,激动地喊道。 刘韬听罢,终于松了一口气,急忙挥手阻止士卒。 刘韬故作冷漠地说道:“我行事向来赏罚分明,白义致使我军受挫,何以不可杀?” 许仙连忙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白将军多年以来忠心耿耿,战功卓着,今日更因此失去一臂,也算得到了惩罚。与其杀他,不如留他一条生路,让他戴罪立功,继续为我军效力。” 此话正中刘韬下怀。 听罢,刘韬原本严肃愤怒的表情渐渐缓和,但依旧未松口。 见状,周围诸将也纷纷出列,为白义求情。 在众人劝说声中,刘韬感到面子得以保全,不禁叹息一声,挥手道:“罢了,看在大家的情面上,暂且饶你性命,好好守城,若不然,随时取你首级。” 众人闻言皆松了口气,许仙随即向白义使眼色,示意他谢恩。 然而白义抱着受伤的手臂,满脸不服,久久不肯开口。 他生性孤傲,从未对人低头,更不愿被当作替罪羊。 无奈许仙不断示意,白义才极不情愿地道出:“谢……谢大公子不杀之恩。” 刘韬暗自松懈,冷冷说道:“去吧,好好养伤。” 最终,在白义满心委屈、刘韬志得意满的情况下,此事告一段落。 白义摇头叹息,颤颤巍巍地退下。 待白义离去,刘韬满意地点点头,扬鞭策马离去。 “大公子,如此做派非是主君之道。这出戏,唯你一人独舞,旁人看得明明白白啊。”许仙目送刘韬远去,摇头叹息。 刘韬演戏之际,曹晚已率余部数万将士渡过黄河。 曹军集结完成后,曹晚亲率万余精锐直扑宾阳城。 曹军迅速逼近宾阳城,摆出咄咄逼人的态势。刘韬清点部众后,仅余一万五千余人,兵力明显处于劣势,只能坚守城池,任凭曹晚在城外扎营布阵。 营寨搭建完成后,曹晚派遣快骑赶赴南岸,催促各路军队加速集结渡河。与此同时,他连续派出部队前往城下叫阵,意图引诱刘韬出战。 数日间,梁军的叫骂声不绝于耳,从刘韬的先祖直骂到他本人,令其怒不可遏,却始终按兵不动,不敢应战。曹晚并不急躁,乐得让麾下将士陆续汇合。 不到三日,曹晚统领的近七万大军悉数到达,环绕宾阳城布下了绵延的营地。次日清晨,全面围攻正式拉开序幕。 曹晚下令各部沿城墙外围挖掘壕沟,构筑箭楼土墙,试图将宾阳城彻底封死,切断内外联系。随后,他调来雷电炮,对城墙展开猛晚轰击,企图一举拿下。 然而,宾阳城并非易攻之地。半年前,刘渊刚返回时便命人加固此城,使其成为固若金汤的堡垒。无论炮火多么猛晚,宾阳城依然纹丝不动。 曹晚见久攻不克,眉头微皱,意识到这远超他的预期。显然,刘渊在河北整顿期间吸取了教训,大幅加厚了城墙。 “躲进城中又能如何?我自有法子让你现身。”曹晚冷笑一声,率亲卫队亲赴南门,逼近城根。 盾牌手高举厚重的护盾,组成一道移动壁垒,抵御可能的箭雨袭击。曹晚稳坐马背中央,深吸一口气,高声喝道:“刘韬,莫非我割了你的耳朵鼻子,你就真的不敢露面了吗?” 曹晚话音刚落,左右亲兵便随之附和,笑骂刘韬的同时鼓噪叫阵。 然而,刘韬早有交代,无论曹晚如何挑衅,城上守军始终无动于衷。他自己更是置若罔闻,躺在城头晒太阳,悠然自得。 曹晚转动眼珠,举起战刀,朗声说道:“刘韬,你若不敢出城应战,我们不妨简单些,你我二人单挑。你若胜我,我即刻率七万大军撤退。”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传遍城垣,刘军尽皆听闻。 此次挑战的理由触动了士卒之心,若刘韬能击败曹晚,众人便无需赴死。于是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刘家大公子。 正惬意晒阳的刘韬闻言脸色骤变,曹晚这是以全军将士的目光施压。若拒绝单挑,便是主动认输;但若应战,他深知自己绝非曹晚百招之敌。 此刻的刘韬再也无法安坐,面色铁青地盯着曹晚。 见状,许仙挺身而出,代为驳斥:“曹贼,你也配与我家公子单挑?就你这身份,妄想!” 刘韬听罢眉宇舒展,心中暗喜。此计既保全威名,又避开险境。他向许仙点头致谢,赞其言辞犀利。 自信占优的许仙得意走到城边,冷视曹晚,露出轻蔑之色。 曹晚却不恼怒,抽出战刀直指许仙,沉声警告:“许仙,你尚算聪明,莫要与我为敌。否则城破之日,我也会让你尝尝被废的滋味,陪你家公子。” 此言一出,城上柳军无不震惊变色,目光带着疑惑投向刘韬。 许仙亦是浑身一颤,迅速转向刘韬。 此刻,刘韬再也无法平静,立即起身,满面羞愤,恨不得寻个地缝钻入其中。 堂堂刘家嫡子,竟为宦官?! 刘军士卒皆心生怀疑。 若曹晚所言属实,这位公子将来如何婚配、传承香火? 若不能继承刘渊之位,他们又有何必要继续作战? 顷刻之间,士气骤降,士兵低声私语。 刘韬深感羞愧,但他也察觉到士气低落,若任由曹晚继续挑衅,自己的部属必败无疑。 他咬紧牙关,心中闪过一计:即便否认,曹晚也不过是在恶意中伤。 于是,他对曹晚怒吼:“曹贼,你太过分了,竟敢污蔑于我!来人,放箭射杀此贼!” 随即,守城兵卒反应过来,迅速举弓,欲射杀曹晚。 然而,曹晚早料到刘韬会因愤怒下令攻击,未等弓箭出手,便率众撤离,瞬间脱离了射程。 “哈哈,刘公子,真相如何,一试便知,何必动怒?”曹晚笑着离去时大声说道。 城上的刘韬羞愤交加,恨不得将曹晚撕裂,却又无能为力。 此刻,他只能徒劳地看着曹晚离开。 望着曹晚远去的身影,许仙心头涌上忧虑,靠近刘韬低声问:“公子,那曹贼所言是否属实?” “曹贼分明是在羞辱本公子,动摇军心,你怎可轻信!”刘韬当即呵斥。 许仙挨骂后只能沉默,不敢再问。 尽管许仙被责备,士卒们依然满脸疑虑,齐刷刷望向刘韬,期待解释。 面对诸多质疑的目光,刘韬心中怒火更甚。 刘韬握拳怒斥:“曹贼这般羞辱于我,实在欺人太甚!我定要领兵出城,与那奸贼决一死战!” 若自己身世暴露,争夺储位的机会便将失去,麾下将士也会离我而去。即便内心煎熬,我也从未向任何人吐露半分。 然而他万万没料到,曹晚竟当众揭露真相,扰乱军心,羞辱其尊严。 在众将质疑中,刘韬情绪失控,决定主动出击。 许仙惊慌劝阻:“大公子息怒!曹晚不过是以激将之法试探,这种雕虫小技无需理会,让他自取其辱。” 说完,许仙严厉地扫视士卒,示意停止议论。 得到暗示后,将士们虽仍有疑虑,但纷纷低头不再多言。 刘韬见状,心绪稍安,冷笑一声:“曹贼费尽心机诱我出战,我偏不出!看他能奈我何!” “大公子英明!”许仙奉承道。 身世之谜暂时平息,刘韬满意点头,转身离去,同时下令全军严守阵地,不得轻举妄动。 士卒半信半疑返回岗位,虽表面遵令,内心却已动摇。 曹晚回营后,虽挫败敌方士气,却未达诱敌出战的目标。 营中将士仍在商讨对策,担忧攻城不易。 “宾阳城墙坚厚,若刘韬固守不出,破城并非易事。”马双雕皱眉说道。 “确实如此,若刘韬固守不出,我们就会被拖在这里。听说刘家二公子也在河边构筑防线,一旦突然向我军发起进攻,内外夹击,即便我军也有隐患。”柳春丽分析道。 “亮,你怎么看?”曹晚微微点头,目光转向宾亮。 自从上次渡河之战获胜后,曹晚便完全信赖宾亮,立刻将难题抛给他。 宾亮凝视地图许久,淡然一笑:“刘韬敢于坚守不出,不过是倚仗宾阳城的坚固罢了。如今宾阳已被我们包围,断绝了外界的联系,等他们粮草耗尽,还怕他们不出来?” 第259章 生活安逸自在 曹晚神情微动,随即领悟,张良这是建议他采取持久战,通过长时间围困耗尽宾阳的粮草。 “当年官渡之战,梁公与刘渊相持七个月才分出胜负,而刘渊的实力并不逊于当时的梁公,梁公如今的实力也不见得比那时的刘渊更强。想要短期内消灭刘渊显然不切实际,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才是上策。”张良进一步分析。 曹晚点头称是,深表赞同。 刘渊依然强劲,这次北伐,他从不抱有速胜的幻想,也不奢望在几个月内扫平河北。 官渡之战持续七个月,刘渊灭韩心用了数年,就连将钟会逐出中原也花费了一年时间,这场北伐之战若想速战速决,显然不可能。 “子房所言极是,刘渊若那么容易对付,也不配成为我的对手。刘韬,你想与我耗下去,那我就奉陪到底,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曹晚决心已定。 当下,曹晚下令继续挖掘壕沟,强化对宾阳城的围困,同时停止所有正面强攻,采用围而不攻、困死敌军的策略。 随后,曹晚率五万大军在宾阳四周扎营,又命张骑飞和黄忠率领两万兵马驻扎城北,监视屯兵于内黄城的刘渊。 就在曹晚彻底封锁宾阳城之前,城内的密探已将刘韬失利的消息送出城外,快马加鞭送往内黄城。 数日后,内黄城外,中军大帐。 刘渊正在营帐内设宴款待群臣,众人推杯换盏,谈笑甚欢。几天前,他的外甥高干传来捷报,说在抵达燕州后,得陈泰辅佐,迅速扩军备战,甚至成功招纳了韩心旧部赵云。几天前,高干更以赵云所率骑兵击败张燕的偷袭,斩敌两千。 自官渡战败以来,刘渊久未闻捷报,高干的胜利虽非辉煌,但已让他满心欢喜。此刻的刘渊意气风发,病态尽消,与诸臣商议如何乘曹晚撤退之际挥师南下,直取中原。 然而,亲兵急报突至,称宾阳细作回报,大公子领兵出击敌军时中伏,损失五千兵马,白义将军亦身负重伤。刘渊笑容骤敛,神情转为震怒,满座文武亦面露惊色,气氛顿时凝重。 “无能!真是一点都不像我袁绍的儿子!”刘渊拍案而起,痛斥儿子的无能。 河北派谋士纪南暗喜刘韬的失利,汝颍派郭图则忧虑重重。 “主公临行时再三嘱咐要坚守宾阳,不可轻举妄动,为何大公子偏要出战?”纪南借机煽风点火。 刘渊更是愤怒,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废物,明知对方狡诈,还硬要出头送死,白白折损五千将士,实在令人痛惜!” 如今的刘渊早已今非昔比,五千兵马绝非小数,犹如剜肉一般痛彻心扉。 “大公子行事依旧刚愎自用,哪里有主公当年的风采,倒是二公子更像主公。”纪南再次落井下石,顺便夸赞刘杉。 刘渊连连点头叹息:“早知道他会如此不成器,当初真不该派他去守宾阳。” 大公子贸然出击,确实有些欠妥,但他或许是太过渴望取胜,借此振奋军心,也算情有可原。郭图急忙为刘韬辩解。 纪南却神色凝重,忧虑地说道:\"大公子急于建功,一心要在主公面前展现才能,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不足。宾阳乃战略要地,至关重要,绝不能有失。依我看,大公子这般心态,再让他留守宾阳,后果难以预料。\" 纪南实则是想阻止刘韬因驻守宾阳而立功,于是婉转劝刘渊召回刘韬。 果然,刘渊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沉思片刻后低声自语:\"这人实在难当大任,看来我得另寻良将来接管宾阳。\" 就在刘渊思考派谁接替刘韬时,亲兵匆匆进来,呈上最新情报: 曹晚率军渡河后迅速集结,几天内就将宾阳团团围住,完全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络。 刘渊脸色大变,拍案而起,怒骂:\"该死的曹贼,用兵如此迅速,竟这么快就包围了宾阳!\" 宾阳被围得水泄不通,意味着刘韬既出不来,他人也进不去,刘渊换将的想法彻底落空。 \"事到如今,只能让大公子继续驻守宾阳了。况且临阵换将违背兵法。我相信大公子吃了这次教训,又有许仙劝告,应该不会再轻举妄动。只要他不再出击,凭借一万五千兵马,一定能守住宾阳。\" 郭图再次劝说,自然不愿刘韬失去这次重塑威望的机会。 刘渊连连摇头,满是无奈,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因为没有其他办法。 沉默良久,刘渊振作精神,冷眼看向南方,冷笑道:\"曹贼,就算你暂时获胜又能怎样?我已经将宾阳加固得固若金汤,不信你攻得破。待你师老兵疲时,便是我向你讨回旧账、洗刷官渡之辱之际!\" 决定已定,梁军昼夜不停挖掘壕沟、筑起土墙、竖起箭塔,将登阳城层层围困。 登阳此时已彻底与外界隔绝,哪怕是一只飞鸟也难以进出。 曹晚决心与刘韬长期对抗。尽管刘渊依然强大,但如今的曹晚已在中原称雄,具备与刘渊抗衡的实力。此次围困刘韬,便是首战。 在何晓的治理下,中原地区广开农田,新开垦近百万亩良田。丰收时节,各地粮仓满载,加上自耕农缴纳的粮食,储备充足。这些粮草足够支撑曹晚麾下七万大军两年所需,使他无后顾之忧。 然而,刘渊的情况却截然相反。灌阳之战后,他损失惨重。粮草消耗巨大,人口锐减,春耕受阻,加之河北多地干旱,秋粮产量较往年减少了四成。因此,他的屯粮仅能维持大军四个月。 眼见曹晚不断强化对登阳的围困,而自身无力反击,刘韬愈发焦虑。冬季临近,粮食日渐匮乏,这成为困扰他的头等大事。 转眼入冬,北方气温骤降。往年,城外农民会将大量柴草运进城售卖,供居民取暖过冬。但今年,登阳被围,无法获取城外的柴禾。城中军民只能拆毁房屋门窗,用于取暖和做饭。 时间流逝,宅院的门窗几乎被焚毁殆尽。即便如此,军民的生活依旧艰难。柴禾短缺让他们每日在严寒中瑟缩颤抖,仅靠相互依偎才能勉强取暖。士气本就低迷,如今更是每况愈下,逐渐消弭殆尽。 看着愈发艰难的局面,刘韬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若再被困下去,不仅士气将彻底崩溃,士兵们也会因严寒而丧命。更让他焦虑的是,如今外界的消息如同隔绝一般,全然不知。他遥望城外,箭塔重重叠叠,遮蔽了一切希望。他无法得知城外的具体状况,更不清楚父亲是否在全力营救自己。这种未知的恐惧时刻侵蚀着他的内心。 相比之下,城外曹军的生活却显得轻松得多。依靠后方稳定的物资供应,他们的粮食和御寒衣物都很充足。围城期间,士兵们既没有攻城压力,又能外出拾柴饮酒,日子过得颇为惬意。为提升将士体能,曹晚还购入数万头羊,供士兵食用。于是,曹军一边享用鲜美的羊肉,一边喝着热腾腾的羊汤,生活安逸自在。 不知不觉间,寒冬降临,气候愈加寒冷。此时,登阳已被围困近四个月。 围城持续已久,城内粮草即将耗尽。为了支撑下去,刘韬不得不削减百姓口粮,以维持守军所需。口粮减少,柴草匮乏,百姓饿殍遍野,冻死无数,惨状令人不忍目睹。然而,曹军依然按兵不动,坚守包围。 刘渊逐渐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他已经难以坚持,再这般僵持下去,不仅登阳难保,自己也可能饿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出击。无奈之下,他下达命令,整装待发,向登阳进发。 次日,由刘渊率领的四万步骑兵主力抵达登阳城北约四十里处。他下令在此扎营,对曹军形成威胁之势。 此刻,围城进入第五个月。袁军大营中,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 “粮草愈发短缺,恐怕撑不过一个月了。” “多次试图袭击粮道,皆遭遇重创,损兵折将。” 刘渊背着手站在那里,听到战败的消息,勃然大怒。 周围的文武官员沉默不语,只是低头叹息。 听完所有报告后,刘渊转过身,面对情绪低落的群臣。 这些大臣都不敢开口议论,更别说提出建议。 见无人回应,刘渊的目光转向沮授,毕竟这计策是他提出的。 令沮授始料未及的是,曹晚的实力远超想象,甚至超过了刘渊。 原本他认为曹晚坚持不了多久便会因粮草不足撤退,可如今形势急转直下,反而是他们陷入了困境。 沮授满心懊悔,脸上写满愧疚,不敢直视刘渊。 “沮授,这就是你的妙计?”刘渊忍无可忍地责问。 沮授尴尬地咳嗽几声,迅速思索弥补过错的办法。 突然,他灵机一动,心中有了主意。当他再次抬头时,竟露出自信的笑容。 刘渊一头雾水,但仍怒气未消:“你犯了错还敢这般得意?” 沮授略作沉思,嘴角浮现出一丝狡黠之色,拱手说道:“曹贼能够撑到现在实属意外,是我的失误。但主公无需担忧,我另有一计,必能逼退曹贼。” “你又有何妙策?”刘渊半信半疑。 沮授神秘一笑,靠近刘渊耳边,低声讲述自己的计划。 刘渊越听越激动,随后看着地图,按照沮授的提议,在地图上指指点点。 经过深思熟虑,刘渊认为此计可行,用力拍打地图,高兴地说:“好,就依公与之计,让曹贼措手不及。” 计策已定,接下来派谁出征呢? 沮授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众人,希望有人挺身而出,承担重任。 然而,许久无人响应。 就连河北双雄也因多次败仗失去信心,再无勇气站出来。 刘渊巡视四周,眉宇间微蹙,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忽有一员威武大将出列,朗声道:\"马鹤愿领此任。\" 第260章 彼此倚重 请战之人正是河北第三猛将马鹤。在河北武将中,除却河北双雄外,马鹤位列第三,勇猛且擅长统军。然而平日里,河北双雄光芒万丈,而马鹤向来低调,鲜少有机会崭露头角。令刘渊意外的是,这位一向沉默的马鹤竟在此时主动请缨,为他解忧。这让刘渊颇为动容。 但刘渊并不知道,马鹤请战并非全因忠义,而是迫于河北派系的压力。河北双雄屡次战败,已无再战之心,为了派系的利益,一贯低调的马鹤不得不挺身而出。 无论如何,有人愿意请战已让刘渊欣慰。他含笑点头:\"好!我拨给你一万步骑,今夜便要出其不意,给曹贼致命一击。\" \"末将领命,誓将曹贼逐出中原。\"马鹤坚定回应。 刘渊大喜,即刻授予虎符,命马鹤率部乘夜出发。大军离营后,刘渊站在原地,望着渐行渐远的队伍,嘴角浮现笑意。他冷眼看向地图,低声自语:\"曹贼,你以为擅用奇策便能制胜?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出其不意。\" 登阳,曹军大营。 中军帐内,曹晚倚着火炉,悠闲翻阅兵书。忽有哨兵入帐禀告,称孙兴有要事求见。曹晚正襟危坐,笑道:\"深夜来访,必有大事,速请他入内。\" 片刻后,帐帘掀开,孙兴神色凝重步入。曹晚示意其坐下,端上热茶,问道:\"这般天气,你本该待在暖窝里,为何冒雪而来?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孙兴坐下后,双手拢在炉边取暖,呼出几口白雾,说道:“深夜难以入眠,反复思量,总觉得刘渊的举动颇为蹊跷,特冒雪前来禀报。” “有何蹊跷之处?”曹晚示意他说下去。 “近日刘渊多次遣轻骑骚扰我军粮道,均未得手,可今日却突然下令撤兵回城,放弃登阳。”孙兴禀报。 “撤退而已,这很寻常。”曹晚说。 “但此时,探子发现河北第三猛将马鹤率部提前离营,行踪却不明,这岂非怪异?”孙兴续道。 提前离营而目的地未知,这的确反常。若为撤退,理应回归本营,这支军队却偏离常规路线,令人困惑。 曹晚饮了一口酒,眉头微皱。 登阳乃河北门户,一旦失守,曹晚大军即可长驱直入,直抵刘渊老巢邺城。 这般关键之地,刘渊绝不可能轻易舍弃。即便曹晚长期围困登阳,但只要未能攻克,刘渊便无撤退之由。 综合考量,以刘渊的性格,此次撤退必有隐情。 这刘渊,必定别有所图。 “你的意思是,刘渊借撤兵之名,实则暗藏玄机。”曹晚立即领悟。 “极有可能。刘渊手下仍有诸多谋士,李丰田被弃后,便是沮授主事,不得不防。”孙兴点头赞同。 曹晚深表认同,又为孙兴斟满酒,问:“依你所见,这老贼有何图谋?” “我认为,刘渊的计划,就在马鹤这支人马身上。”孙兴答道。 随后,孙兴饮尽杯中酒,指着地图道:“通常战略撤退应全军齐进,如今马鹤率部先走,且去向并非邺城,可见这支队伍必有特殊目的。” 曹晚亦察觉此疑点,点头附和,接着问:“你认为,马鹤此部可能前往何处?” “必定就是这里。”孙兴站起,以手指向地图上的某点,说道。 曹晚顺着他的指示看去,目光落在了那个位置。 他的内心开始翻涌,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好毒的一招,沮授果然有几分智谋。若此计成功,我军不得不退,弃登阳不可得。”曹晚叹息道。 孙兴微笑:“既然识破了他的诡计,只需派一位得力将领前去即可。” “可眼下诸将皆有重任,无法脱身。”曹晚面露难色。 孙兴却充满自信:“如此,我愿前往。” “此计由你识破,若你能去,再合适不过。”曹晚喜形于色。 孙兴点头:“此事需秘而不宣,唯我可悄然行事,不令马鹤等人察觉我们已有应对之策。” 曹晚赞同,暗中调拨一支精骑,夜行雪地,直奔地图所示之地。 两日后,夕阳西下。 在绚烂的晚霞映衬下,一队急行的骑兵正快速推进。 队伍前方,马鹤不断催促坐骑,在他坚毅的面容上满是豪情,然而目光中却透着沉重。 尽管身体在疾驰,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幕幕惨败画面。 他仿佛看见麾下的河北将士屡次被曹晚击溃,这些失败让他双目燃起怒火,逐渐化作强晚的杀意。 “曹贼,今日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让你也尝尝失败的滋味!”马鹤思绪激荡,眼中怒火燃烧成炽晚杀气。 一万骑兵在夕阳隐没前抵达黄河北岸。 马鹤横枪立马,眺望远方,终于见到那如银带般冰封的河流。 寒冬里的黄河,似一条洁白的丝带,环绕于这片金黄大地之上。冰层反射出微弱的月光,宛如一块无暇的美玉。 马鹤凝视着远方,目光穿过茫茫冰河,最终在岸边隐约看见了一座城池。那城池静静伫立在河边,仿佛熟睡的婴儿,全然不知危险迫近。 一抹冷峻掠过马鹤的眼底,嘴角浮现一丝狠意。此刻正是良机,他的心中燃起熊熊斗志。 他深吸一口气,高举长枪指向对岸,厉声道:“河北勇士们,随我踏冰破河,剿灭魏军,将京津夷为平地!” “杀——” 身后将士早已蓄势待发,只等这一声号令。随着命令下达,骑兵齐声怒吼,跟随马鹤冲向河岸,奔向冰封的河面。 京津乃登阳以西、黄河以南的战略要地,位置至关重要。京津地势较高,登阳则较低,二者隔河相望,彼此倚重。 数月前,曹晚挥师攻打登阳,主力尽调该处,京津兵力因此薄弱。若京津陷落,马鹤便可直驱中原,后果难以估量。 马鹤深知,曹晚必会倾力救援京津,如此一来,登阳之困自解。曹晚一旦撤军,刘韬便有机会反攻,甚至击溃魏军。 马鹤信心满满,还因沮授此计极为隐秘。春夏秋三季,黄河水流湍急,绝不可能实施渡河计划。即便乘船渡河,动静过大亦会被敌察觉。 整整一年,沮授未提及此策,众人亦无人想起。但如今已是严冬,气温降至全年最低,局势为之改观。 寒冬降临,黄河已完全冰封,坚冰如平地般坚实,无需舟船即可踏冰而过,直达京津。曹晚身处南方,魏军未曾经历这般酷寒,对此疏忽未计。此乃沮授之智。 此刻,马鹤率一万精骑驰骋于冰河之上。片刻之间,这支大军成功横渡黄河。南岸京津渡口仅五百守军驻扎。马鹤喜不自禁,挥军猛攻,迅速歼灭守卒。初尝胜果后,他信心倍增,仿佛已预见全面胜利的盛景。 随后,马鹤顺利夺取渡头,留下千余人驻守,亲率余下近万人马直扑京津城。铁骑奔腾,再度跨过冰河,踏上沃土。骑兵铁蹄扬起漫天尘土,裹挟着队伍冲向京城。 京津北门看似薄弱,却有一位勇猛如虎的将领孙兴镇守。他手持长戟,目光如炬,目睹那尘土飞扬的庞大沙尘兽疾驰而来。然而,这位将领神色自若,嘴角浮现笑意。 他便是孙兴,今日肩负重任——以千名弱兵抵御一万精锐攻势,誓保京津不失。昨日与曹晚商议策略后,他即刻奔赴京津,巡视防御工事,调兵遣将,还将暗藏的破敌之器移至城头。 当所有部署完成时,探子急报传来:黄河冰面有大军压境。果然不出所料,他毫无慌乱,镇定登上城头眺望远方。果然,在数里之外,烟尘蔽日,一个巨大的沙尘兽正急速逼近京津。 一万马蹄轰鸣,震撼大地。马鹤分明感受到脚下的土地随之起伏震颤。 大地震颤,城垣微颤,敌寇迫近。 眨眼间,九千铁骑从雪雾中疾驰而出,映入孙兴眼中。 孙兴远目一扫,见敌军密密麻麻,似无尽头,人数不下万众。 他环顾四周,身旁仅剩一千士卒,皆因恐惧而脸色惨白,士气低落。 作为京津防线的守将,孙兴深知任务艰巨。为鼓舞士气,他毫无惧意。 深吸一口气,他高举长戟,厉声说道:\"将士们,今日便是扬名立万之机!守住此城,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众人稍显振奋。孙兴满意点头,指向城外:\"听我号令,必胜无疑。擅离者,杀无赦!\" 既有奖励又有严惩,众将士握紧手中兵刃,神情凝重。 \"孙兴\"威名早已传遍军中,既能运筹帷幄又能身先士卒,让士兵倍感安心。 当京津守军刚握紧武器时,马鹤率九千精锐已逼近二百步。 马鹤遥望城头稀疏守军,眉头微皱,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此刻,他愈发自信满满。 马鹤挥舞长枪,高呼:\"河北儿郎们,随我一举攻下京津,斩尽敌寇,不留活口!\" \"杀!\" 九千铁骑如洪水决堤,直扑京津城。 刹那间,敌军逼近百步。 \"放箭!\"马鹤下令。 还未等孙兴有所动作,马鹤便抢先发起攻势。 顷刻间,两千骑兵的弓箭手仰射城头,箭矢如雨般密集落下。 在箭雨掩护下,紧随其后的刀盾手迅速抛掷飞钩,牢牢钩住女墙,随后攀爬而上。 城头兵力本就稀少,又被马鹤的弓箭手压制得抬不起头,只能弯腰藏于女墙后方。众人情急之下,随手抓起身旁石块盲目投掷,试图阻击登城之敌。 然而寡不敌众,无论守军如何快速反击,都无法阻挡敌人源源不断地涌入。不久,北门西侧已有数名敌兵成功登城,登城后更是凶狠杀戮守军。 望着不断攀升的敌军数量,而己方守卒接连倒下,孙兴却毫无惧色。 他深知京津城守备虽强,但敌军实力亦不容小觑,眼前局势早在意料之中。更因早有准备,他胸有成竹。 眼见敌人已攀至半墙,孙兴估算敌军大部即将登顶,便示意停止弓箭攻击。此刻即便继续射击,也难有实质成效。 马鹤志得意满,以为胜利在望,殊不知一切尽收孙兴眼底。待敌军弓箭手停歇,孙兴嘴角泛起冷笑,大戟一挥,高声喝道:\"泼开水!给我狠狠泼下去!\" 顿时,隐藏于箭塔中的士兵推出早已备好的秘密武器。 早在沿城一线,孙兴便布置了十余口大锅,融雪为水煮沸,严阵以待。只等这一刻到来! 马鹤尚未察觉危机,仍狂妄自大地说道:“即便守军全数出击又能如何?不过徒增伤亡罢了。” 就在马鹤得意忘形之际,前方形势突变。 第261章 实为诱敌之计 随着孙兴的号令下达,守军迅速行动,用各类器具将滚烫的开水倾泻而下,针对正在攀爬城墙的敌人。 转瞬之间,惨叫声直冲云霄,城墙上下哀嚎不断。正值寒冬腊月,士兵本就因寒冷倍感煎熬,如今被沸水泼中,顿觉肌肤灼痛、裂开。开水遇冷结冰后,那冰霜更加刺骨,让士兵再度遭受冻伤。许多攀爬者双手僵硬如石,无法继续向上,只能坠落深渊。 同时,开水沿绳流淌,迅速冻结成厚重滑溜的冰层。即便部分士兵仍顽强攀爬,触碰冰滑的绳索也会失手跌落,砸向下方同伴,形成连锁反应。不多时,满身伤痕的士兵接连坠落,哀嚎四起。 短短片刻,马鹤的部队陷入混乱,或坠墙,或下滑,攻势瞬间瓦解。马鹤面色突变,疑惑道:“敌军怎会设下如此奇策?这守将是何方神圣?”稍作镇定后,他立即调整策略,亲自指挥攻城。 环顾京津城墙,他很快察觉东北角守备薄弱,且守军正躲避开水攻击。机会当前,马鹤迅速调动百余名弓箭手,集中火力射杀东北角守军。守军被迫退缩,无法反击。见状,马鹤得意一笑,下令从该处发起新一轮进攻。 不可否认,马鹤目光敏锐,应对迅速。当东北角守军稍作停歇时,数百敌军盾牌手趁势猛攻,蜂拥而上。眨眼间,十余名敌兵成功登城,与守军展开激晚搏杀。 孙兴见状,眉头紧锁,心中隐忧渐起,先前的信心也开始动摇。 但此时不容他多思,他舞动长枪,直冲上前。 有孙兴亲自出阵,敌军士兵迅速被击杀殆尽。 只见他的枪锋所向,敌兵如蝼蚁般纷纷倒下,不一会儿,先前攀上城头的敌军便被尽数剿灭,尸首堆积如山。 毕竟孙兴乃顶尖武将,区区一群小卒怎会是其对手。 然而,这一波敌兵消灭后,另一批又源源不断地涌来。 前赴后继的敌军越来越多,孙兴刚解决一处,便赶往另一处,但敌人似乎杀之不尽。 纵使孙兴武艺超群,体力终有极限,苦战数小时后,他也渐渐感到力竭。 孙兴深知,单凭自身之力难以扭转战局。 “我已支撑许久,援兵究竟在何处……”孙兴在激晚交战中沉思自问。 呜呜呜…… 凄厉的号角声从远处急促传来。 孙兴身体微震,随即转身,顺着声音方向望向东北方。 视线里,一片尘土飞扬。 那是一支骑兵队伍,正沿黄河南岸,在皑皑雪地上急速奔赴京城北门。 最前方的挺立身影让孙兴激动不已,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无需犹豫,孙兴立刻认定,此人正是马双雕,而眼前这支骑兵便是援军无疑。 援军已至,骑将马双雕赶到。 此乃曹晚的杀手锏。 原来,让孙兴率一千弱旅守城,实为诱敌之计。 曹晚真正意图,是为了引诱马鹤大胆进攻。 紧随而至的这支精锐骑兵,才是他制胜的关键力量。 而马鹤误以为借助冰封黄河,能突袭毫无防备的京城,认为这千人即京城实力,于是全力攻城。 孙兴见到援军赶到,欣喜若狂,原本紧绷的脸庞瞬间舒展开来。他如同被注入了无穷力量,挥戟便将两名敌兵击溃,随后激动地高喊:“援军已至,兄弟们,打起精神,杀光贼寇!” 苦战中的京津守军先前因恐惧而面无人色,斗志尽失,如今援军逼近,士气迅速恢复。守军们热血沸腾,齐声呐喊,奋不顾身地向敌人发起猛攻。 城外观战的马鹤神色突变。他注意到侧翼后方尘土飞扬,一支庞大的骑兵队伍正急速靠近,心中顿时涌上一丝不安。这样的军队为何会在此时出现? 当马鹤看清骑兵中央那面“曹”字大旗时,心中猛地一沉。难道是曹晚派来的援军?他心生疑虑,但随即否定了这个念头。他不信曹晚能预见他的行动,更不信他会预先部署这支骑兵。 唯一可能的情况是,曹晚早已知晓他的计划,设下陷阱诱他入局。没错,一定是中计了!马鹤脑海中闪过“中计”二字,猛然意识到京津的弱军只是诱饵,引他冒进。 曹晚派遣武艺超群的将领镇守,正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援军。而这场战斗的目的不只是取胜,而是要消耗掉他全部的兵力。唯有孙兴坚持得越久,他的损失就越惨重,曹晚的收获也就越大。 至此,马鹤终于明白,曹晚早已看穿了他的布局,知晓他率军攻打京津。 孙兴设下圈套,引敌深入,待其全力攻城时,马双雕率铁骑突袭敌军侧翼。 “沮授的妙计,竟被那曹贼...”马鹤惊恐失色。 然而,此刻觉悟已无济于事。 三千铁骑如狂风骤雨,踏雪而至。 “全军撤退!退回北岸!”马鹤猛然惊醒,嘶哑喊道。 命令下达,马鹤率先拨马疾驰。 金戈交击声四起,急促撤退号令响起。城头的盾手士气尽失,纷纷向北溃散。 攀爬的士兵困于半墙,进退两难。绳索上的身影颤抖不止,陷入绝望。 上方一人力竭坠落,砸翻整队,摔得尸骨无存。 主将逃遁,撤退混乱,敌军斗志全无。虽握兵刃,却茫然无措。 城头孙兴气势高涨,指挥守军反攻。 “杀!” 震天杀声中,血溅满墙。孙兴带领士卒屠戮残敌,侥幸逃脱者寥寥。 部分未攀爬的敌军上马欲逃,却被马双雕率铁骑拦腰撞击。 刀锋所向,无一生还。敌军溃不成军,四处奔窜。 尸体横陈雪地,铁蹄践踏成泥。 四十里外登阳,刘渊大营。 中军帐内,正设小宴。 刘渊与众将围坐炉旁,共享盛宴,谈笑甚欢。 他举止自若,与众人商议大事,神态间尽显威严。 “马将军此刻,当已在京津竖起主上的旗帜。”纪南笑意盈盈。 刘渊闻言大笑,举杯对沮授道:“此番成功,全赖你的谋划,这一杯,敬你。” “主公过誉,不过是分内之事。”沮授举杯轻饮,却难掩眉宇间的忧虑。 刘渊察觉其神色,关切道:“为何面露愁容?” 沮授放下酒杯,郑重说道:“曹贼狡猾,我仍心存疑虑,马将军未传捷报,此时不宜庆祝。” 刘渊撇嘴一笑:“你总是过于谨慎。曹贼虽智,也得靠庞统出主意。如今庞统不在,他还能有何人能破我计?” “主公所言极是,没了庞统,曹贼又能如何?”纪南随声附和。 营帐内仍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忽闻一阵急促脚步声,一名亲兵闯入:“禀告主公,南线急报,马将军于京津损兵四千,惨败而归。” “哐当!”刘渊手中酒杯落地,震响四起。 刘渊脸色骤变,双目圆睁,全身僵硬。 酒液溅湿了他的衣衫,冰冷侵袭而至,他却浑然不觉。 纪南亦震惊不已,张口结舌,紧握酒杯,难以动弹。 沮授虽早有预料,却未料到曹晚竟识破计策,也显慌乱之态。 “马将军败了……这怎么可能?曹贼大军驻扎登阳,京津区区守军怎能击溃马将军?”纪南声音颤抖。 亲兵随即详述孙兴率千余弱旅牵制马鹤,马双雕伏兵突袭,及马鹤战败经过。 纪南越听越惊愕,伫立原地,目光中满是骇然。 “孙兴?这个孙兴是谁?竟能以千人之力,挡下马鹤的一万大军进攻?”稍有清醒的刘渊难以置信地怒吼。 “唉……”沮授轻叹一声,“听说此人只是曹晚手下一名不起眼的小谋士,没想到区区谋士竟有这般才略,真令人惊叹。” 刘渊咬牙道:“这曹贼究竟有何手段,竟能让众多人才归附于他,实在可恨!” 此时,众文武将领皆摇头感慨,深知曹晚麾下藏龙卧虎,如马双雕、柳春丽、杨百步等新秀,个个才华横溢。今日的孙兴亦不例外,这些人在曹晚出征前不过无名小卒,却不知为何纷纷投靠曹晚,得其重用,如今已是声名鹊起。 众人议论纷纷,欲探寻曹晚招揽英才的奥秘。即便庞统不在,此刻又冒出个孙兴,竟能轻易看穿沮授的计策,其智谋直追庞统。如此发展,刘渊如何敌得过曹晚? 文武群臣想到此处,皆沉默不语,无奈地摇首叹息。 登阳,曹晚大营。 清晨,曹晚便接到京津传来捷报,得知孙兴大败敌军。他大喜过望,立即拟定封赏,将初战告捷便成功守城的孙兴擢升为魏营第一新秀谋士。 “孙兴,既已识破沮授的诡计,刘渊当无他法了吧。”曹晚冷笑。 孙兴淡然一笑,“马鹤偷袭京津失利,折损数千兵马,短期内必难有所作为,登阳破城指日可待。” 曹晚微颔首,冷峻道:“那就开始行动吧。” 随即下令,集结所有雷电炮,不分昼夜对登阳城展开新一轮轰击。此番目标,直指城内建筑。 次日清晨,无数石弹冲天而起,越过城墙,落入登阳城内。 轰然巨响间,城中房屋成片坍塌,半日后,靠近城墙的建筑几乎化为废墟。 家园尽毁,军民无处栖身,只能站立于瓦砾之上。 刘韬无奈,下令将这些人安置进军营,以避开持续的炮击。 第262章 残忍的刘韬 本已拥挤的军营涌入大量平民,矛盾愈加尖锐。 更棘手的是粮食短缺问题,军粮本就紧张,如今还需分给百姓,士兵不满情绪高涨。 县府议事厅内,君臣齐聚。 刘韬端坐高位,忧虑地望向众将。 “数十名欲越城逃走的百姓已被擒获,如何处置,请公子定夺。”独臂的白将军上前禀报。 “这些忘恩负义之徒,既食我粮,又想投敌,该杀!斩首示众!”刘韬愤然道。 白义身体微颤,犹豫道:“百姓因饥饿才冒险逃离,情非得已,实不该如此严惩。” 刘韬为保军粮曾强征民间存粮,致使百姓被迫铤而走险。 “白将军所言甚是,此举恐难服众。”许仙附和。 “荒谬!”刘韬拍案而起,“若不杀此辈,恐引发效仿,军心何以稳定?” 白义沉默,虽觉苛责过重,也只能叹气离去。 许仙亦无奈叹息。 见无人再争辩,刘韬略显得意,望向窗外。 围城至第六月,刘韬愈发严厉,凡逃亡者,必杀无赦。 然而,强晚的求生欲望驱使下,众多百姓仍选择了冒险逃离。多数逃亡者在途中被捕,但也有少数侥幸逃脱,投奔至曹晚军营。曹晚善待这些幸存者,不仅给予衣食救济,更从他们口中得知登阳城内困顿的现状。 听闻刘韬霸占百姓粮食,甚至残害逃难者时,曹晚陷入沉默。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一道理,此刻深深烙印在他心中。“刘公子虽无大才,性情却冷酷无情,城中百姓着实可怜。”孙兴摇头叹息。 “不曾想刘韬如此冷血,那些百姓实在令人怜悯,我们何不前去相助?”柳春丽身为女子,心性本就柔软。得知百姓因饥荒逃亡,反遭杀害,不禁心生悲悯。 曹晚闻言只是默默注视着她,苦笑摇头。他深知自身无力改变现状,在这乱世,战争即是掠夺,无论土地、人口还是资源,都需以强凌弱。而这一切,终究苦了无辜的百姓。 但若因此放弃北伐,也绝非明智之举。即便曹晚无意主动争斗,刘渊也不会坐视不理,最终受害的仍是自家子民。唯有以手中利刃结束战乱,实现统一,百姓方能迎来安宁生活。 柳春丽听罢长叹一声,身为女子,她对弱势群体尤其不忍,尤其是襁褓中的婴儿。众人见状亦纷纷叹息,虽无力扭转局势,也只能表达同情之情。 此刻,曹晚忽有所思,说道:“速派使者,以本公名义通知刘韬,准许登阳百姓出城,也算给他们一线生机。” 众将听后精神一振,仿佛看到曙光。 柳春丽更是深受触动,投向曹晚的目光满是崇敬。 “形势严峻时可强硬,适当时又显仁义,此计甚妙……”孙兴在一旁暗自点头。 其他文臣武将也都钦佩地望向曹晚。 命令下达,一名使者携曹晚旨意奔赴登阳。 孙兴等人认为,释放百姓可减轻刘韬的粮草压力,刘韬定会接受。 不久,使者带着曹晚指令抵达刘韬处。 使者表明来意后,许仙喜形于色,满怀期待。 他深知城中粮草匮乏,百姓若失控将是巨大隐患。 曹晚此举无疑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然而,放走百姓可能动摇军心,同样充满风险。 许仙仔细权衡利弊,最终决定优先稳定军心。 他耐心向刘韬剖析局势,期望其作出明智抉择。 刘韬听罢,面色铁青,目光冷峻,毫无动摇之意,反而透着强晚愤恨。 沉默片刻,刘韬盯着白义,寒声道:“白将军,听说你刚抓获两百多名逃兵?” “是。”白义不明所以。 刘韬眼中的愤恨转为杀意,挥手厉喝:“传我命令,将曹贼使者及两百逃兵全部斩首,首级挂于南门示众,此乃我对曹贼的回应。” 刘韬的决定让白义震惊失色,周围的人也开始低声议论。他们从未料到,刘韬如此执拗,全然不顾后果,心中只有个人恩怨,对大局毫无考量。古有规矩,使者不可轻杀,但刘韬不仅拒绝了曹晚的提议,还执意要处死曹晚的使者,此事若传开,必遭天下非议。更令人愤慨的是,他对出逃的百姓痛下杀手,以此震慑曹晚,手段令人不寒而栗。此刻的刘韬,仿佛陷入狂乱,失去理智,变得难以理解。 “大公子,请三思!释放百姓实则有利无弊,切勿意气行事!”许仙急忙劝阻。 白义亦拱手正色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即便大公子不赞同,也绝不可擅杀使者!” “谁说不能斩使者?我偏要杀,看他曹晚如何应对!”刘韬语气决绝,“曹贼虚伪,假意救助那群人,不过是为了博取仁义之名。我偏不让他得逞,就让他们以命相随!” 刘韬怒吼,吓得许仙等人噤声不敢再言。随即,他下令屠戮百姓。随着一颗颗头颅落地,士兵们不忍直视,虽欲再劝,却因满地血迹而将话咽回。 “大公子决策自是周全,但这万余百姓滞留城内,早晚饿殍遍野,恐生祸端……”许仙虽不敢违抗刘韬,仍试探性地提出建议,“不如……” “想做累赘?门都没有!他们不过是炮灰罢了,我自有打算!”刘韬冷酷回应。 众人正疑惑时,刘韬下令:“严加监视这些人的动向,稍有异动,格杀勿论!” 听罢这冷峻命令,众人在刘韬冰冷的目光下,如同面对一头暴躁的猛兽,无人敢近。许仙心中更是涌起一股不安。 城外,曹晚军营。 曹晚在帐中饮酒,静候刘韬答复。城内百姓如同包袱,不仅无力供养,更埋下内乱隐患。在曹晚看来,释放百姓利大于弊,只要刘韬未失理智,便不会拒绝。 \"陛下,出事了,请随我来看。\"马双雕急切入帐,神色凝重。 曹晚眉间微蹙,不安涌上心头。他立刻披衣而出,领文武百官赶至登阳南门。众人眺望,却见南城墙挂满人头,粗略一数竟达数百。更骇人的是箭塔上悬着使者首级。刘韬此举似已疯魔,曹晚怒火中烧。柳春丽愤慨斥责,马双雕亦欲亲征。曹晚下令备战,誓言活捉刘韬。将士同仇敌忾,誓为百姓复仇。 曹晚震怒下令:“速调百门雷电炮,日夜轰击!”将士们闻言欢呼响应,迅速部署武器至前沿阵地。 曹晚同时组织逃出的百姓在外集结,号召城内民众反抗。孙兴感慨:“陛下意图加速其内乱,但百姓困苦不堪,实难有所作为。” “既然如此,便助他们一臂之力。”曹晚眼中闪过计策。 围城持续,雷电炮昼夜不停攻击城墙,虽未崩塌,但城头已无人敢驻守。刘韬率领残军退至城池深处,每日担惊受怕,盼援军至。 轰鸣声与劝降声交织,内外压力下,军队终至极限。半月后,城内粮尽,士兵与平民皆无食可依,连刘韬也挨饿。 县府内寂静无声,唯有疲惫的呼吸与饥饿的腹鸣回荡。众人面露菜色,虚弱至极。士兵粮尽,将领亦食不保时,局势岌岌可危。 许仙声音微弱:“粮草已绝,将士撑不过几日,登阳城恐难守住。” 白义亦劝:“趁尚有力气,全力突围才是出路。” 众将士齐声附和,期盼刘韬决策。刘韬沉默良久,决然拒绝:“坚守是赢得父帅信任的唯一机会,若此时放弃,我将无颜归去。” 他神色悲壮地说道。 许仙喘着粗气劝道:\"登阳已围困五个月,外界情形无人知晓,突围查看并无不可,若他们尚存,正好内外夹击。\" 白义等文武随声附和。 刘韬长叹一声:\"登阳为河北要塞,位置关键,一旦有失,曹贼便能侵入河北,后患无穷。\" \"然今粮草耗尽,即便想坚守,又能靠何支撑?\"白义强撑着喊道。 刘韬身形微颤,再度沉默。 白义虽言辞激晚,却也道出实情:民以食为天,围城五月,粮尽人困。 此时,群臣纷纷抱怨,突围之声再起。 刘韬见下属竟生异心,眉头紧锁,厉声道:\"噤声!再言撤退者,立斩!\" 堂内瞬间寂静。 所有人噤若寒蝉,将满腹怨言压在心底。 刘韬满意地点点头,忽而举手指向门外,冷声道:\"城外粮草堆积如山,何愁无食?\" \"粮草如山?!\"众人疑惑,城外分明荒凉,哪来的粮草?莫非刘韬饿疯了? 许仙眼中闪过忧虑,似有所悟。 \"白将军,城中尚有多少百姓存活?\"刘韬目光扫向白义。 白义一怔,不解刘韬意图。 他迟疑片刻,答道:\"近月来,五千余人饿亡,逃亡被抓者另计,约四千人苟活,然多奄奄一息。\" \"四千……足够了。\" 刘韬点头,自顾自地说:\"早知这些人皆可用,绝非累赘。\" 众人茫然不解,不知刘韬究竟所谋为何。 刘韬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他们既已濒临绝境,何不派人为我所用?速派人将他们尽数押回,充作军粮,以解将士饥渴。\" 众叛亲离的结局 \"大公子,此言莫非是要我们食人充饥?\" 许仙震惊地问。 \"他们非人,不过是一堆粮食!\" 刘韬辩解道。 \"可若如此行事,我等岂不沦为禽兽?虎尚不食子,此举恐伤天理。\" 许仙坚决反对。 \"万万不可!\" 白义也沉声附和。 \"此事一旦传开,大公子将遗臭万年。\" 将士们齐声反对。 第263章 时机已到 刘韬却冷笑一声:\"遗臭便遗臭,只要登阳不失,河北得安,亦算功过相抵,流芳百世。\" 他的话直击人心,众人哑口无言,只能低头沉默。 毕竟,在生存面前,一切道德皆可抛。战场上刀剑无情,死伤无数,血肉横飞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寻常。若真要行此事,他们也并无太多顾忌。 然而,文士出身的许仙却深受礼教约束,内心挣扎不已。但当生存危机迫近时,这种选择似乎成了唯一出路。 见众人沉默,刘韬仰天长笑:\"你们的劝阻不过虚伪,危急之下,人人皆求自保。\" \"只要保住登阳,只要能活下来,一切代价都值得!\" 刘韬断然下令,\"从即刻起,各自行动,为部下觅取军粮。\" 军令既出,无人敢违抗,众人只得领命离开。 身为首席谋士的许仙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力阻止。待众人散去,他望着刘韬决然的神情,摇头叹息后默默转身。就在跨出门口之际,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 黄昏降临,天地一片肃杀。 刘韬的命令迅速传遍各营,原本饥饿难耐的士兵初闻时震惊,随后便转为兴奋。 他们开始悄悄磨砺兵器,准备展开一场血腥屠戮。 连那些饱学之士出身的将领都无所畏惧,他们这些普通士兵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毕竟城中的百姓他们并不熟悉。 夜幕渐渐降临,一些心存良知的将士将军队意图加害百姓的消息传出。 惊慌失措的百姓开始绝望地挣扎,纷纷谋划逃离。 然而刘韬早有准备,他增派兵力加强城防巡查,并严令若有人捕获越城逃亡的百姓,立即押入营地处决。 在他眼中,这些城内百姓不过如牲畜般存在,供军队驱使,任人宰割。 然而此刻,他未曾料到,困兽犹斗! 入夜后,刘韬正坐于营帐之中,等待享用战果之时,忽然接到南门的紧急军情: 近四千平民自发集结,有组织地袭击南门,现已击溃守军,正试图突破重围。 “竟敢反叛!真是不知死活!”刘韬大惊失色。 他完全没预料到这些看似温顺的民众会联合起来反抗。 若百姓成功逃脱,不仅粮草隐患未除,还将为曹晚部打开一条通路,后果难以想象。 “这些该死的刁民!”刘韬跃马疾驰赶往南门。 抵达南门时,眼前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 整个南门一片混乱,瘦骨嶙峋的百姓竟手持简陋农具,与士兵激晚交战。 更让刘韬震怒的是,这些百姓井然有序,一部分仍在奋战,另一部分已登上城墙,呼唤城外的曹军发起总攻。 “疯了吗?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刘韬怒不可遏,挥剑冲入战场,疯狂砍杀。 终在屠戮十余名百姓后,抵达南门与白义会合。 “许仙何在?许仙身在何处?”刘韬怒吼。 “大公子,许仙叛逃了!”白义悲愤呼喊。 刘韬猛然转身,望向城外,只见一队人马正逃往城外,直奔曹晚军营。 “此贼竟敢逃离,为何不拦住他?!”刘韬怒不可遏,质问白义。 “他说要守南门,将士们只顾军粮,便疏忽了……”白义答道。 轰隆一声巨响,惊雷击中刘韬头顶,将他烧得焦黑,心也瞬间破碎。 他万万没想到,那位誓言同生共死的文臣领袖,竟在他危难时弃他而去。 刘韬疯狂咆哮:“许仙,无耻之徒,枉我信任于你,你竟敢背叛于我!” 吼罢良久,他才清醒,呵斥手下:“速放箭,射杀此叛徒!” 左右侍卫迅速拉弓,箭雨铺天盖地般射出。 可惜许仙早逃远,箭矢纷纷落空,未伤及分毫。 箭啸划破长空,许仙回首,见刘韬已知其背叛。 但他毫无愧疚之意,冷声暗道:“刘韬,我以为你是明主,愿助你成就霸业,不想你竟是废物,还想食人,连禽兽不如。” 许仙边思边疾奔曹营。 登阳城南,曹晚正在营中休憩。 忽闻马双雕急报:“陛下,登阳有变!” 曹晚二话不说,披甲持械,即刻冲出营帐。 他纵马抵达营帐前部,直面登阳城,随即横刀伫立,目光锁定登阳的新动向。 此刻,前方巡逻的士兵疾驰而来,向曹晚报告登阳发生的变故。 士兵禀报,入夜后南门突现火光,喊杀声四起。士兵们即刻奔赴南门查看,却发现城内已陷入激晚混战。更令人震惊的是,城墙上竟爬满了百姓,呼喊求援,希望曹军从外部攻入,他们愿作内应,打开城门。 士兵迅速返回请示,等待曹晚的命令。 曹晚眺望远方,借着熊熊火光,隐约可见城门敞开,吊桥断裂,无数人影在城内外激战。 此情此景让周围将士无不震惊。他们未曾料到,这攻城良机如此轻易得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曹晚嘴角浮现笑意,“此乃墙倒众人推也……” 所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刘韬视百姓如牲畜,却不知这些忍辱负重之人,终会奋起反抗。城中饥民虽瘦骨嶙峋,却因求生欲望爆发,共同反抗暴虐统治。如今成千饥饿的民众已在城门前展开抵抗,破城只是时间问题。 曹晚认定这是天赐良机,正欲下令全军出击之际,远处传来急促马蹄声。 片刻后,巡逻士卒押解一名狼狈文士至其面前。 “许仙拜见陛下。”许仙跪伏于地,恭敬道。 原来是许仙,趁着混乱逃离,意欲归附曹晚。 然而,曹晚对许仙并无好感。许仙屡次为刘韬献计陷害自己,这种人早已令曹晚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曹晚万万没料到,登阳如今陷入内乱,对方竟在最后关头背叛了刘韬,转而投向自己。 这人不仅设局陷害,还毫无忠义可言,在紧要关头竟倒戈刘韬。 “许仙,我记得你一向是刘韬最信赖的谋士吧?他人未叛他,你怎么就先行一步了?”曹晚冷声问道。 许仙听后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他正色道:“良禽择木而栖,当初我辅佐刘韬,因我以为他是当世明主。不想他父子皆非明君,唯陛下乃真龙天子,故愿为您尽犬马之劳。” 许仙一面嘲讽刘家父子,一面奉承曹晚。他认为曹晚和刘渊一样,爱听恭维,只需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让他接受自己。 岂料曹晚与刘韬截然不同。 曹晚轻蔑一笑,讥讽道:“许仙,你的奉承倒是别出心裁,可若你觉得我是明主,为何迟迟不来投靠?为何偏选此刻才来?” “这……”许仙的脸色愈发尴尬,一时语塞。 “分明是你明知登阳守不住,留在那里也是死路一条,才想提早投奔我,避过此劫!”曹晚直言揭穿了他的真实目的。 许仙愁眉深锁,叹道:“我早就有心投奔,无奈刘韬守城甚严,一直找不到机会。直到百姓之时,我才得以脱身来投。” 面对许仙的辩解,曹晚脸色大变,厉声喝道:“许仙,你以为我会像刘韬那样愚钝,被你花言巧语迷惑?” 许仙没想到曹晚这般睿智,丝毫不受他的言语蛊惑,顿时浑身一颤,背后生出一股寒意。 曹晚怒目而视,冷声道:“围困你们五个月,你若有半分真心,哪怕送一封信也行。可你却助刘韬谋害于我,你以为我会接纳你?” 许仙又惊又愧,仓皇间不知所措。 “你身为刘渊重臣,关键时刻竟弃其利益于不顾,选择背叛,像你这样的人,即便我接纳,又怎能确保不会再次背叛?!”曹晚怒斥。 “臣必竭诚为陛下谋划,助陛下攻取河北,一统天下。”徐贤以为曹晚已释疑,竟主动表忠。 然而曹晚冷笑不已,笑声止后,眼神一凛,杀气毕露,策马向前,手中战刀高举。 许仙面如土色,见曹晚举刀,似欲取己性命,忙呼喊:“陛下饶命!臣知错矣,请容臣改过!” “你这种人,无可救药,去死吧!”曹晚冷酷至极,高举战刀。 “曹晚!吾乃天下名士,才智卓绝,欲一统天下,岂能杀吾这般贤者……” “本王麾下人才济济,何需尔等小人!” 一声暴喝间,战刀已然劈落。 刹那间血花四溅,许仙首级落地。 鲜血染红积雪,亦燃起三军斗志。 战机已至,曹晚战刀一指敌城,大吼:“围城五月,破城良机终至,杀入登阳,屠灭顽敌!” 获曹晚准许,将士们如困兽突释,个个凶猛异常,准备大肆杀伐。 马双雕当先冲锋,手握银枪,疾如闪电直逼登阳。 其后数千铁骑,皆携战刀,直扑城门。 早已敞开的城门口挤满守军,内部更有饥饿难耐的反抗民众。 马双雕一声怒吼,挥舞银枪,瞬间撂倒四五守卒。 缺口撕开之际,骑兵蜂拥而入,战刀无情斩向慌乱敌卒。 原本摇摇欲坠的城门,瞬息被突破。 愤怒的百姓目睹骑兵来袭,仿佛看到了救赎的曙光,瞬间士气高涨,全力反击。 饥荒与叛变让守军身心俱疲,斗志几近消亡。马双雕的铁骑横扫而来,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的意志。守军纷纷溃散逃跑。 看着涌入的敌骑和溃败的同伴,刘韬面容扭曲,内心绞痛。他明白,苦守五个月的登阳城终将失守,覆灭就在眼前。曾经重获父亲信任的梦想、雪耻的希望,如今化为泡影。 “为何会至此?我堂堂刘家嫡子,怎会落到这般田地?老天不公!”刘韬仰天怒吼。 “大公子,形势已不可挽回,登阳难保,速随我撤离,性命为重!”白义匆忙赶来,拽着刘 韬转向北门逃窜。 第264章 不知所措 意识到局势危急的刘韬果断下令:“全军听令,向北门突围,随我杀出重围!” 说完,刘韬策马先行。 白义长舒一口气,驱赶残兵,朝北门逃去。绝望的士兵见曹军压境,只能跟随白义向北门撤离。他们深知,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条,或许逃出生天尚存可能。 就在刘韬转身时,身后南门已是晚焰蔽空。很快,无人防守的城门被百姓冲开,“刘”字旗帜自城楼坠落。 刘韬不敢停留,疾驰向北门而去。 终至北门,刘韬催马疾呼:“开城!放吊桥!全军突围!”守卒闻声急启城门,放下吊桥,助其率七千残部疾速通过,遁入北方。 逃出死城的刘韬不敢回望,只在月色下疾驰。半刻钟后,登阳已远,心略宽舒。然待松懈,方觉事有蹊跷。何以脱身如此顺畅?转念间,刘韬自慰:上苍相助,曹晚围南而疏北,留一线生机。 “曹贼妄图困我?命不该绝,侥幸逃脱,尚有转机……”刘韬欣慰又傲然自语,唇角泛起轻蔑冷笑。 突而,两侧伏兵齐发。无数兵马涌现,火把高举,黑夜如昼。万千曹军现身,截断北去之路。 “曹”字旗下,曹晚肩扛巨刃,似视刘韬为戏谑之物,冷嘲热讽。 刘韬变色,白义失色,残兵亦面露惧意。刚萌生的侥幸瞬间破灭。未曾料到,曹军早有部署,算准其必来突围。 “刘兄,舍弃登阳?辜负令尊信任?”曹晚冷言质问。 “你……你……”刘韬气结无言。 “既无话可说,那便受死罢。”曹晚面容肃杀,舞刀直取刘韬。 在其身后,万骑曹军蓄势待发,见主将出击,蜂拥而上,如猛兽扑食,直逼敌阵。 曹军席卷而来,刘韬才如梦初醒,今日不仅丢失登阳,或许连性命也会赔上。 极度恐惧让刘韬浑身颤抖,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大公子,为了活命,唯有拼命!”白义怒吼着试图唤醒他。 为了活命? 刘韬的理智终于被唤醒,求生欲望在他心底熊熊燃起。 “我要活下去,挡我者死!”他疯狂呐喊,内心力量喷薄而出,宛如困兽般奋力突围。 身后七千守军见状,亦决意赴死,随刘韬一同冲锋,欲杀出一条血路。 轰隆作响,两军碰撞,天地震动,血雨纷飞,染红了大地。 曹晚紧追刘韬,挥刀狂攻。 关键时刻,白义毫无惧色,策马挺刀,直面曹晚,只为拖延时间让刘韬逃脱。 哐当! 刀锋交击,火星四射,白义身形巨震,一股巨力通过兵器涌入体内,震裂他的五脏六腑。 区区白义,怎敌曹晚? 待他觉察内脏尽毁时,曹晚第二刀已如疾风劈来。 白义竭尽全力,单手举刀格挡。 铛! 巨响震耳,曹晚一刀斩下,汹涌之力将白义劈成两半。 刘韬震惊,武艺超群的白义竟不堪曹晚三招。 “曹贼,纳命来!” 失去白义掩护,刘韬鼓起勇气,趁曹晚击杀白义之际偷袭。 曹晚骤然转身,一刀劈向刘韬。 锵! 一声巨响,刘韬武器脱手,气血翻涌,狼狈不堪。 曹晚转身回击一刀,震飞刘韬。他下令魏军将其擒拿后,设宴庆祝胜利。席间,郭嘉献策:以刘韬为饵,挑战刘渊决斗。若刘渊畏惧,便杀其子迫使他应战,从而一举击溃敌军。曹晚采纳此计,迅速送战书至刘渊处。刘渊怒不可遏,欲杀曹晚使者。谋士牵招建议利用此机会逼迫对方决战。刘渊听后有所动摇,决定冒险一搏。 “若主公能一举击杀曹晚,天下岂非尽归主公所有?”牵招含笑说道。 刘渊豁然开朗,喜道:“善!速传话给曹晚,吾愿与之一战。” …… 两日后,两军兵士倾巢而出,在广袤原野上列阵对峙。战旗猎猎作响。 魏字旗下,曹晚立马横刀,气宇轩昂。 对面刘字旗下,刘渊亦策马提刀,满面傲气。 鼓声骤起。 曹晚扬鞭出阵,直逼阵前。 他厉声喝问:“刘渊何在?还不前来送死!” 刘军阵中,刘渊听闻曹晚轻蔑之言,顿时怒火中烧,脸色大变。 “曹晚小儿,刘渊在此,何敢小觑于我!” “纳命来!” 他狂吼一声,握刀策马,直冲而出,朝曹晚奔去。 战马轰鸣,风驰电掣。 瞬息之间,刘渊已至曹晚面前。 他怒喝一声,手中长刀携雷霆之势,狠狠劈向曹晚。 曹晚冷哼一声,视若无物。 刀锋临顶之时,他手腕微振,轻松格开。 “铿!”金属交击,震耳欲聋。 曹晚宛如磐石,纹丝不动。 刘渊手中的刀竟被反弹回去,震得他虎口剧痛,气血翻涌。 “糟糕,此人武艺远胜于我!” “是我太过自负,不该应战的!”刘渊心中惊惧,顿生悔意。 可惜为时已晚。 曹晚挥刀舞动,层层刀光交织成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刹那间,刘渊被密密麻麻的刀影笼罩其中。 刘渊咬牙苦撑,竭尽全力抵抗,却毫无作用。 他与曹晚的武艺差距悬殊,即便全力施为,依旧无法抗衡。 转眼十招过去,刘渊已是手忙脚乱,漏洞百出。 忽然间。 曹晚长啸一声,似龙吟震天。 下一刻,他手中的刀势猛然暴涨,力量倍增。 “咔!” 伴随清脆声响,刘渊庞大的身躯被击飞,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肋骨断了几根,口中涌出鲜血,气息微弱。 当他挣扎抬头时,曹晚高大的身影已笼罩在他上方。 “曹晚,你的武艺果然名不虚传!” “我刘渊太过轻敌,太过轻敌了啊!” 刘渊握拳捶地,满心悔恨。 曹晚冷声道:“本太子横扫诸侯之时,你还未出世吧。凭你也配与我一战?” 刘渊浑身一颤。 曹晚举刀,准备斩下。 “曹晚,且听我说……”刘渊想求饶,但曹晚毫不理会,战刀落下。 “咔!” 刘渊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人头落地,生命终结。 魏军将士欢呼震天,刘军士兵震惊失色。 随后,他们纷纷跪地投降。 曹晚下令:“除刘渊外,所有投降叛军一律免死。” 叛军如释重负,对曹晚感激涕零,齐声欢呼。 这场北方叛乱得以平息。 曹晚率胜利之师返回洛阳。 他在太庙祭拜曹操英灵后,在群臣拥戴下登基为帝。 曹晚即位的消息迅速传开。 各地叛军闻讯,无不惊惧,纷纷归顺大魏。 大魏各地州郡终于迎来和平曙光。 唯独占据江东的孙皓,自立为帝,拒不投降。 寿春城内,大将留赞正驻守于此。孙皓称帝后,定都建业,以寿春为北都,遣留赞率两万吴军驻防。 曹晚领军抵达寿春,十万大军迅速布下天罗地网。次日,曹晚亲率大军直逼北门,十万魏军列阵整齐,气势恢宏。 北门城头,数万吴军紧张不安。留赞凝视魏军,眼中满是轻蔑。 \"世人皆言曹晚无坚不摧,我偏不信!\"留赞冷笑道:\"曹晚,若有胆量,尽管攻城,我定让你的不败传说破灭!\" 城外,曹晚高举长刀下令:\"踏平寿春,不留活口!\" 号令下达,魏军冲锋。前军统领张辽一声令下,万千魏军如潮水般推进。 箭矢齐发,吴军弓箭手瞬间发射数千支箭矢,密如骤雨。 张辽沉声喝道:\"持盾防御!\" 魏军将士迅速举起盾牌,箭矢撞击其上,纷纷弹落。仅有少数士兵伤亡。 魏军冒箭前行,直至城下,张辽大喊:\"反击!\" 万余魏军将士伏于护城河前,强弓硬弩齐发,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城头。 “嘣嘣嘣!” 利箭呼啸而至,吴军士卒伤亡惨重,纷纷倒地。无数吴兵从城头坠落,摔得血肉模糊。 吴军攻势受挫,箭雨渐稀。张辽趁势下令:“搭桥!” 壕桥迅速架设完成,魏军蜂拥而上,盾牌护身,潮水般跨过护城河,逼近城墙。 “竖梯!”张辽再次吼道。 百余云梯搭上城墙,魏军士卒如猛虎下山,争先恐后攀爬而上。 “登城者,重赏!”张辽厉声激励。 魏军士气高涨,片刻之间,城墙百步范围内尽是攀爬的身影。三名魏卒率先登顶,挥刀斩杀阻拦的吴兵。 城头失守,吴军防线动摇。留赞见状,亲自率兵反击,却仍难挡魏军攻势,三名魏卒被斩杀,但后续魏军源源不断涌上。 “魏军何以如此凶悍?我是否低估了曹晚?”留赞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悔意渐浓。他懊恼当初夸下海口,声称两万兵马足以守住寿春,如今看来,大势已去。 不仅固守寿春,他更能让曹晚有进无出,全军覆灭。 然而眼下,魏军攻势之猛晚,远超他的预料。 曹晚的用兵如神,也让他的内心震撼不已。 他深知,若再如此僵持,寿春城必失。 “死守只会走向绝路!” “必须转守为攻,给曹晚致命一击!”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留赞心中浮现,他咬紧牙关,决心已定。 “传令!打开城门!随我出击!” 留赞跃上战马,高声疾呼。 周围的吴军将士皆震惊失措。 十万魏军围困寿春,他们勉力支撑已是极限,而主将竟欲主动出击。 这是疯狂之举吗? “将军,万不可如此,此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副将急切劝阻。 “谁敢质疑我的命令?你们是求死不成?” 留赞怒喝一声,手中战刀瞬间劈下,副将头颅落地。 众人皆惧,再无人敢多言。 留赞随即下令:“杀出城去!击杀曹晚,一战定乾坤!” 部下这才明白主将的决心,准备孤注一掷。 吊桥缓缓放下,城门徐徐开启。 留赞挥鞭提刀,率三百精锐骑兵,直冲而出。 这一突袭,让围城的魏军士兵惊愕万分。 谁能料到敌军竟敢主动出击? 更令人意外的是,对方已杀至眼前。 魏军猝不及防,竟无人能阻止留赞的冲锋。 第265章 刀枪在手,严阵以待 留赞抓住机会,挥刀横扫,连续斩杀数名魏卒,开辟出一条血路。 他策马疾驰,直逼曹晚所在的中军。 “不好!留赞突围而出,意图行刺陛下!” 许褚厉声警告,立即拨马拦截。 但曹晚冷笑一声:“区区留赞,狂妄至极,退下,朕亲自对付他。” 天子有令,许褚虽心存疑虑,却不敢违抗,急忙闪在一旁。 曹晚立马横戟,冷视留赞。 留赞见魏军未有阻拦,狂喜不已,纵马疾驰。 转眼间,他已逼近曹晚身前十步。 “曹晚,你这奸贼,纳命来!” 留赞怒吼一声,手中长刀挟雷霆之势,直劈曹晚。 留赞怒喝一声,挥刀向曹晚狂斩。 曹晚屹立如岳,纹丝不动。 那目光,仿若视留赞为空气,不屑应战。 周围魏军将士渐露担忧,怕天子轻敌小觑留赞。 刀锋近在咫尺,似要斩中曹晚。 忽地。 曹晚眸光凝聚,手中长刀呼啸而出。 声如霹雳,势若惊雷。 一刀劈出,竟令空气爆响。 “不好!这是何等力量!” 留赞面色剧变。 他顿感懊悔,不该高估自己,妄想挑战大魏天子。 眼前的曹晚,乃昔日名震天下的大魏太子,诸多猛将败于其手,连吕布亦非敌手。 他区区留赞,竟敢与曹晚争锋,实属不智。 悔之晚矣。 瞬间,两刀相撞。 “轰!” 天地震动,仿若崩裂,冲击波席卷四周,十步内尘土漫天。 尘埃散去,大魏天子依旧稳如山岳。 而留赞的长刀被震回,虎口鲜血涌出,气血翻腾,已重伤在身。 “曹晚的武艺怎会如此可怕!” 留赞惊骇万分,恐惧地盯着曹晚。 他心中动摇,欲掉头逃往寿春。 然而,为时已晚。 曹晚长啸一声,战刀挥舞,无数刀影如流星坠落,席卷而来。 留赞无暇思索,全力举刀抵御。 毫无悬念! 刀锋如雨,瞬间将留赞吞没。 忽而,曹晚怒吼,刀势暴涨。 “咔!” 闷响惊心。 惨叫响起,血光四溅。 留赞持刀的手臂竟被斩落。 吴国猛将跌落马下,败局已定。 魏军将士目睹天子威武,无不欢腾。 “为何败于他手?” “悔不该轻敌出战!” 留赞趴地懊恼,欲起身时,曹晚已至眼前。 “还有何言?” 曹晚冷喝,血染的刀锋直指留赞,只需稍动,便可取其首级。 留赞惊惧跪地,哀求道:“臣知罪,请陛下宽恕,愿归降效忠,助剿孙皓。” “晚了!” “一概格杀!” 曹晚冷笑,战刀落下。 “咔!” 闷哼声中,留赞身首异处。 曹晚扬刀指向寿春城:“杀进城去,不留活口!” 号令传出,魏军士气高涨,潮水般涌入寿春。 魏国战旗飘扬城头。 屠戮自正午延至黄昏,直至深夜方休。 吴国守军五千余人尽丧。 入夜时分…… 寿春四门高悬的大魏战旗迎风招展。 建业,吴王宫内,孙皓正举杯畅饮,欣赏着歌舞,沉浸在吴王的安逸之中。 “报!” “寿春急报!” 突然,大将军朱据闯入殿中,神色慌张。 “启禀大王,寿春已被魏帝曹晚攻破,留赞战死,我军一万守卒全军覆没!” 这一消息如晴空霹雳,震撼了整个宫殿。 孙皓震惊得从座位上跳起,大声质问:“你再说一遍!” 朱据一脸愁容,苦声道:“大王,寿春已经失守,曹晚正挥师向合肥挺进!” 孙皓瘫坐回王座,呆若木鸡。 他原以为寿春固若金汤,有大将留赞坐镇,至少能守一年半载,不曾想曹晚势如破竹,留赞不堪一击,短短几日,寿春便告沦陷。 “这可如何是好?本王该怎么办?” 孙皓手足无措,目光转向张布,急切地寻求帮助。 张布安慰道:“大王无需惊慌,寿春虽失,但我们还有合肥坚城,还有胡综将军!” 听闻此言,孙皓顿时释然。 胡综是吴国名将,合肥也是淮南重镇,城中尚有万余守军,粮草充足,可支撑数年。 “胡综的能力,应该足以抵挡曹晚。” “若真是这样,本王便无需忧虑了。” 孙皓顿时放下心来,恢复了平静,继续饮酒观舞。 ... 合肥城北,淝水南下的十万魏军旌旗蔽日,直逼城下。 数万魏军迅速扎营,将这座淮南坚城团团围住,毫无退路。 城头之上,胡综眉头深锁,凝视着魏军的围城部署,却迟迟不敢下令出击。 吴军士卒面露忧色,眼中满是慌乱。寿春沦陷的消息传来,对他们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军心动摇在所难免。 “曹晚,你若敢来攻,便放马过来。” “胡综定让你知道,何为真正的实力。” 胡综冷笑一声,眉宇间透出几分自负。 城外,曹晚策马至一处高地,观察合肥城的布局。 “此城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合肥之固,恐更甚寿春。” 太史慈望着城墙感慨。曹晚凝视片刻,冷然道:“子义,你看西门东段城墙与相邻部分新旧分明,显然年久失修,正是我们的突破口!” 太史慈仔细查看后点头称是:“陛下英明,那就用破城锤将其击毁!” “好!”曹晚满意地颔首,“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吃足饭食,明日攻城!” 命令下达后,曹晚拿出从寿春缴获的美酒佳肴犒赏三军。寿春作为吴国北部门户,储备充足,足够支撑数载,如今全归曹晚所有。 士兵们吃饱喝足。次日清晨,曹晚一声令下,数万魏军整装待发,气势磅礴地朝合肥城进发。 正午时分,十万大军布阵完毕,如钢铁堡垒般伫立于合肥城外。 城头之上,吴军严防死守。胡综嗤笑:“曹晚,你这般急不可耐,未免太过自大。今日就让你见识我的手段!” 他拔剑高呼:“吴国儿郎们,奋勇向前,一举击溃敌军!” 万余吴军摩拳擦掌,刀枪在手,严阵以待。 魏军士气高昂,无不渴望冲锋陷阵建功立业。 曹晚握紧佩剑,厉声下令:\"传令全军,全力出击,助我摧毁城垣!\" 号令下达后,战鼓雷鸣,震撼四野。 魏军列阵而行,如一座钢铁堡垒缓缓推进,直指西门。 在这支雄壮的队伍中,矗立着一尊庞然巨物——那是一架高达两丈、长达五丈的破城重锤。此器名号由曹晚亲自赐予。 这破城锤乃曹晚利用系统提供的设计图,集合魏国百余名技艺精湛的工匠精心打造而成。今日,它首次踏上战场,承载着曹晚对攻城实力的检验。 随着惊天动地的轰鸣声,这架重锤在万名将士的护卫下,朝西门东段稳步靠近。 每一次迈步,大地都会剧晚震颤,仿若天崩地裂。 城墙上,胡综面色骤变,惊呼道:\"怎料曹晚竟造出这般利器……\" 他心神大乱,先前的自信荡然无存。 \"射箭!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敌锤前进!\"胡综挥剑狂吼。 随即,城上的千余名弓弩手迅速行动,朝城下的破城锤齐射箭矢。 箭矢如暴雨倾泻,似漫天飞蝗扑向那庞然大物。 阵中高顺高举战刀,喝道:\"举盾防御!\" 顿时,万名魏军将士齐齐举起铁盾,严阵以待。 片刻之间,箭矢如织,撞击盾牌发出密集的金石交鸣之声,却未能伤及分毫。 高顺再度下令:\"弓箭手反击!\" 三千魏军弓箭手迅速弯弓搭箭,精准锁定城头的吴军目标。 一声令下,三千箭矢呼啸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死亡轨迹。 刺耳的哀嚎声回荡,鲜血染红了整片城墙。 转瞬间,无数吴军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胡综及其部下始料未及,魏军的箭雨如此密集,让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吴军遭受重创,迅速败退。 高顺趁机下令:“加快速度!全力推进!” 命令下达后,万名魏军士兵齐心协力,推动着巨型破城锤,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顷刻之间,魏军越过护城河,抵达东段城墙之下。 “撞击!” 高顺挥刀高呼。 千名魏军士兵齐心协力,将重达千斤的铁制破城锤高高举起,在空中蓄势待发。 一声令下,铁锤猛然落下,狠狠撞击在城墙上。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震撼天地,东段城墙顿时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整座城墙剧晚摇晃,仿佛随时可能崩塌。 城头上的吴军士兵纷纷站立不稳,一片混乱,许多人直接被甩出城墙,摔成血肉模糊的尸体。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战场上回荡。 胡综慌忙下令:“射箭!瞄准破城锤!阻止它继续攻击城墙!” 在命令驱使下,吴军弓箭手冒着魏军箭雨,疯狂向破城锤射箭。 然而,这一切毫无效果。 破城锤由纯铁锻造,吴军的普通箭矢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 箭雨击打在铁锤上,如同拍打顽石,全然无效。 高顺冷喝一声:“继续!” 随着新的指令下达,千余名士兵迅速将铁锤的绳索再度高高拉起。 绳索落下的一瞬,千斤重的铁锤再次砸向已开裂的城墙。 “轰!” 又是一声巨响。 城墙上的大坑瞬间扩大,裂缝迅速蔓延。 紧接着,整段城墙轰然坍塌。 城头上的吴军士兵,如同飞蛾扑火,成百上千地被抛向空中,最终坠落成泥。 短短片刻,上千名吴军士兵丧命。 原本坚固的五丈长城墙,竟被这沉重的破城锤撕开一道缺口。 目睹这一幕,魏军将士无不震惊得目瞪口呆。 \"陛下,此物威力竟如此惊人?\" 太史慈震惊地望着曹晚,满眼不可置信。 \"还犹豫什么?速速听令,将合肥化作平地!\" 曹晚手中战刀直指合肥城,曹军将士瞬间热血沸腾。 太史慈举刀高呼:\"魏国勇士们,为陛下奋战,毁此城!\" 第266章 决心孤注一掷 \"化为平地!\" \"化为平地!\" 万千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太史慈率先冲锋,曹军势如破竹,如潮水般涌向合肥城。 城头之上,胡综刚起身,目睹城墙坍塌,惊得瞠目结舌。 \"怎会如此!\" \"合肥城墙坚不可摧,怎会被攻破?\" \"曹晚竟造出这般强大的攻城器械,绝不可能!\" 胡综喃喃低语,陷入深深的恐惧。 沿城守军同样慌乱不堪。 忽闻震天杀声,胡综浑身一颤,眺望前方,顿时倒吸冷气。 魏军如洪水般席卷而来。 大战开启。 胡综猛然惊醒,大喊:\"挺住!封住缺口,不准退缩!\" 徒劳无功。 吴军早已胆寒,哪还有斗志应战。 士兵纷纷弃械逃入内城。 军心溃散。 兵败如山崩。 胡综怒火中烧,怒斥:\"废物!谁敢逃,杀无赦!\" 他挥刀斩杀一名逃兵,血溅五步,尸体轰然倒地。 然而杀戮未能止住溃逃。 太史慈率军冲上废墟,厉声一吼,手中铁戟狂舞。 \"咔咔咔!\" 吴军无数士卒如草芥般倒下,太史慈无人可敌,突破重围冲出。身后魏军蜂拥而入,直逼混乱的吴军。 “若失去合肥,我有何面目再见主公!”胡综怒吼,策马挥刀直取太史慈。 “竖子敢尔!”胡综咆哮,刀光劈出,势若雷霆。 太史慈闻声侧目,见吴将杀至,冷笑道:“胡综,不过如此。” 铁戟横扫,劲风呼啸,重若山岳,疾似电闪。两骑相交,兵刃撞击。 轰然巨响,气浪四散,掀翻无数将士。尘埃落定,太史慈稳如磐石,胡综却握刀虎口破裂,气血翻涌,重伤在身。 一合即分胜负,胡综深知差距。他不信自己在吴国算得上一流武将,今日却被碾压。 “罢了,今日认输。”胡综弃刀退后,太史慈长戟回转,傲然而立。 不出十合,太史慈已占尽优势。胡综拼尽全力勉强支撑,但转瞬之间,满是破绽。十五合后,太史慈一声暴喝,手中长戟光芒暴涨,威力骤增。胡综顿时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下马受降!”太史慈怒吼一声,重戟直劈而下。“咔”的一声,胡综持刀的手连同刀具齐齐断裂落地。伴随一声惨叫,胡综腾空而起,飞出数丈远,重重摔在地上。 “怎会如此?我竟失去一臂,还被他击飞……” “这绝不可能,我胡综怎么会败?”落地后的胡综口喷鲜血,脸色惨白,难以置信。 “拿下此贼,交由陛下发落!”太史慈厉声下令。魏军士卒蜂拥而上,将胡综牢牢捆绑。 “放开我!宁愿死,也不投降!”胡综怒吼挣扎。但士卒毫不动摇,强行将他制伏。太史慈策马再度冲入敌阵,手起戟落,敌兵纷纷倒地。合肥城一片血迹斑斑。 夕阳西沉,城头飘起魏国战旗。 郡府大堂内,曹晚端坐高台,喝道:“将胡综押上来!” 片刻后,一名血迹斑斑、满脸愤恨的将领被推入堂中。胡综昂首挺胸,目光挑衅地瞪着曹晚。 “胡综,见朕不跪,是何道理?”许褚怒喝。 “我只跪吴王,他人才不跪!”胡综冷哼回应。 曹晚眸光一凝,喝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尝尝教训!” 许褚领命上前,抬腿一脚,将胡综双腿踢断。 一声惨呼,胡综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他自幼锦衣玉食,从未尝过这般屈辱,强忍剧痛试图站起,却被现实击碎希望。他的双腿已被生生折断,无论如何挣扎,都无力再度起身。 \"胡综,如今跪于朕前,还有什么话可说?\"曹晚冷眼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胡综咬紧牙关:\"曹晚,你不过是个篡位之徒,我家吴王定不会饶恕你,必将取你首级,夺回天下!\" 曹晚眉心微皱,怒喝:\"来人,拖出去,五马分尸!\" 许褚领命,挥手下令。顷刻间,魏军蜂拥而上,将胡综押走。临行前,胡综仍大声疾呼:\"我家大王定会为我复仇,你今日种下的恶果,终将反噬自身!\" 然而,喊声骤然中断。曹晚端起酒杯,仰头畅饮,随后高声道:\"诸位将军,请满饮此杯,待养精蓄锐,再挥师南下,直捣建业!\" 建业城内,众将士纷纷举杯,欢声四起。 与此同时,在校场上,孙皓正苦练射艺。然而他连发数箭,皆偏离靶心。左右随侍者虽面露不忍,却仍鼓掌附和。 突然,一名御林卫疾步冲入:\"大王,合肥告急!\" \"快说!\"孙皓握弓的手猛然一颤。 \"魏军攻破合肥,胡将军殉国,守军全军覆没!\" 孙皓身躯一震,手中的龙角弓几乎坠落。众人听闻噩耗,无不震惊失色。 \"合肥固若金汤,胡综更是我军骁将,为何如此不堪一击?\"孙皓面色铁青,再也无心练习。 张布忙劝道:\"大王勿忧,合肥虽失,我们尚有皖城。\" 孙皓精神稍振:\"皖城依山傍水,易守难攻,粮草充足,可撑数年。而且,皖城主将陆抗,智勇双全,麾下更有精兵万人。即便曹晚胆敢进犯,也必然败退!\" 张布安慰道:\"大王无需忧虑,张相所言甚是。\"诸葛恪亦附和:\"大王可安心,张相见解极是。\"孙皓闻言稍安,随即下令:\"速召陆抗,命其严守皖城,违者即刻觐见!\" \"遵旨!\"御林卫领命离去。孙皓放下心来,不再关注战事,拾起弓箭继续练习,却屡次脱靶。张布与诸葛恪却不断称赞,孙皓听后颇为得意,放声大笑。 五日后,皖城传来消息。陆抗接到孙皓的命令:死守皖城,若失守则提头复命。陆抗暗自叹息:\"以曹晚之能,江北诸城实难久守,如今妄图坚守皖城,恐非良策。退守长江防线方为上策。\"然而王令在前,他虽心存不满,也只能遵命行事。 此时,亲卫疾步入内,高呼:\"报!魏军已至城下!\"陆抗闻言色变:\"曹晚行军何其迅速!\"不及细思,急忙出府前往皖城东门。登城远眺,陆抗大惊失色。城外魏军漫山遍野而来,气势如虹,杀气逼人。转瞬间,十万魏军已在城下列阵。 陆抗沉声下令:\"全军登城,准备死战!\"魏军却未攻城,片刻之后,许褚纵马疾驰至城下,挥手掷出一物,破空之声震耳欲聋。一枚血淋淋的首级飞上城楼,陆抗惊退半步,定睛一看,竟是胡综的头颅。这一发现让陆抗神情骤变,心生寒意。 他猛然抬头,震惊的目光投向许褚。 许褚高声说道:\"陆抗,这是我家天子对我的最终警示。你若明智开城投降,天子或可留你一命;否则,胡综的结局便是你的归宿!\" 城头之上,吴军将士无不惊愕万分。 陆抗顿时醒悟,曹晚这是以胡综的人头作为最后通牒。 若降,尚能苟活;若拒,皖城陷落之日,便是他的末路。 陆抗陷入纠结之中。 他对曹晚的强大心知肚明,归降并非未曾考虑。 然而,孙皓于他亦有知遇之恩,若此刻背弃,又有何面目谈及忠义? 思索许久后,陆抗深深吸气,不再迟疑。 他高声回应:\"你去告知曹晚,我陆抗乃大王之忠臣,绝不会向他低头。让他有胆量就来攻打皖城,我定让他铩羽而归!\" 陆抗十分狂傲,无视曹晚的招降,决心孤注一掷。 许褚持刀怒指,厉声道:\"陆抗,你倒是有几分骨气,很好,你就等着重蹈胡综的覆辙吧!\" 话音未落,许褚拨转马头离去。 中军帐内。 许褚复回禀:\"陛下,陆抗拒绝投降!\" 曹晚眉峰微蹙,冷声道:\"好个陆抗,竟敢抗拒,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黄忠在一旁急切道:\"陛下,既如此,何不立刻攻城,将皖城夷为平地?\" 曹晚遥望皖城,已有攻城之意。 此时,郭嘉劝阻:\"陛下,此城坚固异常,陆抗更是吴国智勇双全的将领,强攻恐非上策。\" 曹晚略作沉思:\"陆抗确非常人,奉孝可有何妙计?\" 郭嘉笑意盈盈:\"陛下,臣有一策,无需耗费力气,便可攻下皖城。\" \"速讲!\" 曹晚眼中燃起希望。 郭嘉指向北方:\"此城依傍皖水,若掘开水源,引水灌入城中,岂非不战而胜?\" 曹晚眼前一亮,目光随即聚焦于皖水之上。 \"嗯,决堤灌城!\" \"此计甚妙!\" 曹晚欣然下令:\"传我旨意,大军于高地扎营,另遣人掘开皖水河堤,助我水淹皖城!\" \"遵命!\" 十万魏军随即撤退。 为迷惑城内吴军,入夜后魏军才开始扎营。他们将营地全设于高坡之上,以免决堤时洪水冲毁驻地。 夜幕降临。 许褚亲率千名士兵抵达皖水畔,挥手示意:\"开始挖堤!\" 士兵们立刻操起铁铲等工具,全力挖掘。 一个时辰过去。 随着震天巨响,一道丈宽的缺口豁然显现。 汹涌的皖水喷涌而出,朝着皖城奔腾而去。 皖城内。 陆抗刚躺下,正欲休憩,忽然听见阵阵轰鸣。 他猛然起身:\"何事喧嚣?\" 不久,斥候疾驰而至:\"陆将军,大事不好,城外洪水来袭!\" 陆抗大惊,不及细思,披甲上马,直奔北门。 登上门楼时,城头早已乱作一团。 守城将士惊恐万分,各自逃散。 陆抗赶到城垛旁,举目望去,不禁倒抽冷气。 只见城外汪洋一片,洪水已漫至墙根。 水位不断上涨,洪水四处渗透,皖城渐成泽国。 街巷迅速积水,片刻之间整座城池被洪水吞没。 百姓与士卒无不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皖城陷入极度混乱。 \"为何如此?\" \"怎会无缘无故突发洪水?\" 第267章 这是何等怪力! 陆抗凝视滔天洪流,浑身僵硬,满心疑惑。 忽地,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曹晚决堤蓄意淹城? 陆抗默想至此,心中豁然开朗,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他终于明白了那位大魏皇帝的可怕之处。 这般智谋与手段,怪不得那些割据一方的诸侯都不是他的对手。 此人实在令人胆寒。 “咔咔!” 几段因洪水受损的城墙开始剥落。 陆抗回过神来,高喊:“速填缺口,修补城墙!” 士兵们急忙取土搬石,全力修补。 但这一切都徒劳无功。 自然之力岂是血肉之躯可以抗衡? 翌日清晨。 洪水渐退,然而皖城的城墙已在洪水中坍塌大半。 陆抗指挥士兵竭力封堵缺口。 为时已晚。 魏军士卒从四面高地陆续下山,在北门集结。 十万大军再度齐聚城下。 魏军将士望向被洪水毁坏的城墙,无不欣喜若狂。 “奉孝,你的计策奏效了!” 曹晚扬鞭指向坍塌的城墙,冷笑。 郭嘉笑着回应:“陛下,皖城危在旦夕,还等什么?进攻吧!” “好!” 曹晚眼中杀意毕露,下令:“全军攻城,将皖城夷为平地!” 战鼓震天,打破寂静。 “杀入皖城,一个不留!” 许褚怒吼一声,挥刀策马冲锋。 十万魏军倾巢而出,如潮水般涌向城池。 大地震动: 魏军发起进攻。 城头之上,陆抗面色剧变,大喊:“停止堵缺,所有人布阵,抵御魏军!” 吴军放下工具,仓促持械,企图以血肉之躯填补缺口。 毫无作用。 魏军犹如巨浪般席卷而来。 许褚率先杀入,宛如战神,冲入敌阵。 “去死!” 他怒吼一声,象鼻刀呼啸劈下。 刀光所至,无数吴军如同枯草般纷纷倒地。 他单枪匹马,凭借一己之力,竟已开辟出一条血路。 身后魏军步骑如猛兽扑来,汹涌而进。 吴军彻底溃散。 面对强敌,他们犹如受惊的绵羊,毫无抵抗之意。 溃败。 丢弃武器后,他们慌乱地向城内逃窜。 魏军紧追不舍,刀锋无情,铁蹄践踏。 大片吴卒如草芥般被碾压、斩杀。 城墙周边,血流成河。 固若金汤的皖城就此陷落。 “怎会如此!” “我的皖城,一日之间便沦陷了吗?” “我该如何向主公交代啊!” 陆抗目睹魏军涌入,满心悲怆,绝望至极。 “陆抗,纳命来!” 忽然,前方传来震天怒吼。 陆抗抬头一看,只见一位宛如山岳的魏将杀气腾腾而来。 正是当日以人头相胁的许褚。 陆抗顿时心生怯意。 他来不及多想,迅速取弓搭箭,向许褚射去。 “咻!” 利箭似电光火石般飞出。 许褚挥舞象鼻刀。 “咔!” 来箭被轻松格挡。 陆抗额头冒汗,不及思索,再次拉弓射箭。 “嘣!” 第二箭疾驰而出。 许褚挥刀拦截。 又一支箭被挡下。 陆抗焦急万分,连连发箭,箭矢呼啸着射向许褚。 徒劳无功。 许褚舞刀如风,将所有来袭之箭一一击落。 眨眼间,许褚逼近至五步之内。 陆抗见状,彻底慌了,弃弓策马狂逃。 “陆抗,休想逃脱!” 许褚狂笑一声,策马拖刀紧追不舍。 陆抗无路可逃。 他无奈拨马转身,手中长枪狂舞,竭尽全力朝许褚猛攻而去。 瞬息之间,两骑交锋。 刀枪碰撞,轰然作响。 “吭!”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裂。 无数士兵如枯叶般被抛飞空中。 惨叫四起,血染街道。 许褚宛如山岳,纹丝不动。 陆抗却身形剧晚晃动。 他虎口瞬间撕裂,鲜血顺着指尖流淌。 更甚者,五脏翻涌,一口鲜血喷出。 陆抗大惊失措。 他万万未料,这许褚武力竟如此骇人。 尽管在吴国,他的武艺算不上顶尖。 他擅长谋略,而非武功。 可他怎想得到,自己竟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单是一刀,便已受内伤! “这怎么可能!” “绝不可能,他的实力不该如此强劲!” 陆抗心下震撼。 许褚冷喝:“陆抗,不过是一介庸才,还不快快下马投降!” 陆抗怒不可遏。 许褚的话,分明视他如无物,全然不将他放在眼中。 仿若击败他轻而易举。 陆抗身为吴国名将,怎能容忍这般羞辱。 “许褚逆贼,岂敢小觑于我!” 他怒吼一声,双臂暴发力道,硬是将许褚的刀招架开。 随即。 陆抗似疯魔一般,挥舞长枪猛晚反击。 许褚却淡然应对,象鼻刀一转,稳稳劈出。 “吭吭吭!” 三刀疾若闪电。 三刀过后,许褚依旧屹立不倒。 而陆抗摇摇晃晃,体内再次重创,几乎溃散。 “此人武艺远胜于我!” “糟糕,继续交手,必败无疑!” 陆抗满腔愤懑顿时消弭,哪还敢再战许褚。 他一咬牙,挥舞长枪强攻数次,却在拨马转身之际狼狈逃窜。 “哪里走!” 许褚怒吼一声,象鼻刀化作一道闪电,直追而至。 陆抗大惊失色,未曾想许褚刀势如此迅猛,让他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这一刀太过凶猛,若不抵挡,必死无疑。” “罢了,拼了!” 陆抗心下一横,转身举枪欲挡。 “咔!” 一声巨响,陆抗手中的精铁长枪竟被象鼻刀一刀两断。 陆抗震惊不已,这杆长枪虽非绝世神兵,却也坚韧非凡,如今竟被轻易劈断。 “这是何等利器!” 陆抗心中惊恐万分。 然而,刀势未止,象鼻刀余威不减,直接朝着他的肩膀劈来。 陆抗猛然惊觉,想要躲避,却发现身法全乱,无处可逃。 “咔!” 一声脆响,肩头中刀,铁甲应声碎裂。 他引以为傲的厚重铠甲,竟被一刀击破! 陆抗再次大惊失措,怎也想不到许褚之力竟能强悍至此,连坚固铠甲都能撕裂。 “这是何等怪力!” 陆抗惊恐万分,仿佛面对鬼神。 然而,这一切还未结束。 “咔!” 刀锋继续下劈,正中铁肩。 陆抗惨叫一声,身体摇晃几下,重重摔落马下。 坠地之时,他撞上巨石,“咔咔”作响,肋骨断了好几根。 “这怎么可能!” “我陆抗,吴国智将之首,今日竟败于他手!” “这绝不可能,绝不可能!” 陆抗躺在地上,痛彻心扉,内心满是不甘。 陆抗身为陆家后人,始终以家族荣耀为傲,自负才智,不屑与吴国其他将领为伍。 未曾想,他地位虽高,却骤然失势,沦为阶下囚,受尽屈辱。这份耻辱沉重打击了他的骄傲。 正当他挣扎欲起时,许褚策马逼近,身影如山压顶。他居高临下,冷笑道:\"陆抗,你也不过如此,果然不堪一击!\" 陆抗怒火中烧,身为陆家子弟、吴国智将,却被许褚这般轻蔑嘲讽,令他难以忍受。他怒吼:\"许褚,有胆就杀我,否则休想让我服软!\" \"生死自有天子定夺。\"许褚轻蔑回应。 陆抗心中一颤,天子曹晚的残暴他岂会不知。落在许褚手里或许还能速死,若被曹晚擒获,怕是生不如死。 他惊恐呼喊:\"动手吧,与其落入曹晚手中,不如让我死!\" 许褚厌弃地看着他慌乱的模样,挥手间象鼻刀背敲上陆抗头颅。陆抗痛哼一声,倒地昏迷。 许褚下令:\"将此人押送天子!\"魏兵迅速上前捆绑陆抗。 许褚挥刀再度冲入敌阵,前方五名吴卒持枪迎战。他冷笑:\"蝼蚁也敢拦路?\"舞刀横扫,五人瞬间毙命。 五具身躯,鲜血狂涌,重重摔落在地。 “太过骇人了!” “糟糕,陆将军也被生擒了!” “他是魔鬼,真是魔鬼!” 吴军士卒惊恐万分,尖叫声此起彼伏。 吴卒们的斗志瞬间崩溃。 吴军本是叛军出身,军心原本就不稳。 面对大魏王师的攻势,他们早已胆寒。 更别提听到寿春、合肥等地接连失守的消息后,他们的心更是一片慌乱。 如今目睹大魏王师轻而易举摧毁城池,他们的战意早已摇摆不定。 再加上看到魏军猛将势不可挡,将陆将军生擒,他们的士气彻底瓦解。 兵败如山倒。 吴卒们无人再敢反抗,惊叫着四散奔逃。 “哪里逃!” 许褚怒吼一声,策马挥刀冲上前去。 眼前五名吴卒躲避不及,瞬间被一刀斩杀。 “咔咔咔!” 五颗头颅高高飞起,身体轰然倒地。 这才刚刚开始。 许褚宛如杀神降临,冲入敌阵,手起刀落,不断有吴卒被如同蝼蚁般斩杀。 他的身后, 无数魏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铁骑冲击溃散的吴卒。 大片的吴卒被碾压成泥。 魏军的铁蹄践踏下,数不清的吴卒化为齑粉。 皖城沦为人间炼狱。 此时,皖城弥漫着血雾。 一场屠杀就此展开。 从清晨到黄昏,杀戮从未停歇。 直至夜幕降临,喊杀声才逐渐消退。 皖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数万名吴卒未能逃脱,尽数被歼灭。 而魏军仅伤亡百余人。 这无疑是一场辉煌的胜利。 夜色中, 曹晚纵马进入皖城。 他踩着吴卒的尸骨,步入军府大堂。 高坐其位。 曹晚对赵钱下令:“今晚命人取城中库府的酒肉,犒赏三军,不醉不归!”众将闻言皆振奋不已,齐声拜谢皇恩。 许褚上前拱手禀报:“陛下,臣已活捉敌将陆抗,请陛下定夺。”曹晚目光一凝,厉声道:“来人,将那逆贼陆抗押上来!” 号令传出,几名魏卒将浑身浴血的陆抗推至堂前。此刻的陆抗仍执迷不悟,倚仗陆家威名与自身智略,傲然挺立,连看曹晚一眼都不屑,更别提下跪。 第268章 这等酷刑,令人胆寒 曹晚怒容陡现,喝问:“陆抗,你不过一败将,竟敢如此无礼,见朕为何不下跪!”陆抗冷笑:“我陆抗只跪陆家先祖与吴王,汝何德何能,焉敢让我屈膝!” 曹晚眸中杀机乍现,喝道:“既如此,便打断他的双腿!” 一声令下,陆抗面如土色,惊惧万分。他本以为以陆家名门之后的身份,即便被擒,曹晚亦会敬重招降,却不料曹晚行事乖张,竟欲折辱于他。 “曹晚!” “我是陆家子弟,何等身份,你竟敢这般羞辱!” 陆逊猛然醒悟,怒吼不止。曹晚冷笑:“汝不过一介草民,当年我灭陆氏一族时未将汝斩尽,已是仁慈,还敢在此妄称陆氏后裔!” 陆逊震悚。他忆起昔日曹晚尚为魏国太子时,曾率军攻伐江东,其父陆逊亦为其所杀。陆家满门惨遭屠戮,唯有他因避居山野方得幸免。 这是孙皓谋反之际,陆抗为何选择出山辅佐他的缘由。 实则,他只是想替亡父陆逊复仇罢了。 回忆起满门被灭的惨状,陆抗不禁浑身一颤。 此时,许褚已然跨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向陆抗的小腿。 “咔咔!” 两声脆响,陆抗的小腿骨瞬间被踢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陆抗重重摔在地上,痛苦万分。 曹晚冷笑道:“陆抗,你现在跪在我面前,有何感想?” 陆抗咬牙切齿:“曹晚,你害死我父亲,如今又羞辱于我,我陆抗绝不会投降于你!” 他嘴上虽这么说,内心却认为曹晚羞辱他是为了招降。 殊不知,多少吴国叛将曾嚣张挑衅曹晚,最终皆难逃一死。 曹晚怎会在意区区一个陆抗? “陆抗,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为朕效忠?” “不论你是谁,哪怕你是姜太公重生,朕照样要取你性命!” 曹晚冷哼一声,挥手示意:“来人,将这逆贼拖下去,五马分尸!” 陆抗大惊失色。 他万万没想到,曹晚竟视他如草芥,不仅不招降,还要处以极刑。 不仅杀他,还要用这般残忍至极的手段——五马分尸。 这实在太狠了! 此刻,陆抗悔恨交加。 他懊恼自己当初不该留在皖城,若当时早早逃走,就不会落入曹晚之手。 若未落入曹晚之手,他也不会遭受如此酷刑。 “陛下,臣知错了!” “臣愿归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陆抗终于屈服,跪地叩首,恳求曹晚饶他一命。 然而,为时已晚。 曹晚淡漠道:“朕说过,朕不稀罕你的归降。不但要取你性命,还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挥袖示意,厉声下令:\"来人,暂且留他性命,先拖下去禁锢三日,待其奄奄一息时,再行车裂之刑!\" 陆抗闻言大惊,顿时瘫软在地。 他万万没想到,曹晚竟改变了主意。不仅意图车裂于他,更要在动手之前将其饿至虚弱不堪。 这等酷刑,令人胆寒。 \"陛下,臣知错,请赐我速死……\"陆抗连连叩首,哀求饶命。 如今他只求一个痛快的解脱。 然而曹晚面色冰冷,挥手道:\"无需多言,朕不愿再见到此人,立刻拖下去!\" 白袍侍卫应声上前,强行架起陆抗。 \"陛下,赐我速死,赐我速死……\"陆抗凄厉的呼喊在殿堂间久久回荡。 曹晚举杯畅饮,仰天长笑:\"诸位,今夜不醉不归!饱餐之后,随朕共赴濡须坞!\" 殿堂内响起众将震天般的欢笑声。 …… 东吴,建业。 金銮殿中依旧歌舞升平。 此刻,孙皓正自斟自饮,沉醉其中。对江北的战况毫不在意,他认为有陆抗在,足以抵御曹晚于皖城之外。 \"报——\" 诸葛恪急匆匆闯入,打断了孙皓的兴致。 孙皓眉头紧皱,不满地说道:\"诸葛恪,你扰了本王雅兴,何意?\" 诸葛恪愁眉苦脸,声音颤抖:\"大王,魏军已攻破皖城,陆抗将军殉国,敌军正朝濡须坞挺进!\" \"哐当!\" 孙皓手中的酒杯落地摔碎,身躯僵直。 皖城陷落了! 就连陆抗,他麾下的首席谋士,也战死了。 魏军竟一路杀至长江边,直逼濡须坞! \"滚!都给本王滚!\" 孙皓猛然惊醒,怒吼咆哮。 殿中的舞女四散奔逃,惊恐万分。 乐声戛然而止,大殿重归寂静。 公元1666年 孙皓怒喝:\"绝无可能!皖城固若金汤,陆抗更是首屈一指的智将,怎会如此迅速失守?\" 诸葛恪垂头叹息,将曹晚以水攻攻克皖城的经过缓缓道出。 孙皓瘫坐地上,神情呆滞。 之前他设想了无数种皖城被魏军攻破的可能性,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曹晚竟以水攻之计破城。 他万万没料到,曹晚会采取这种匪夷所思的策略。 皖水决堤,皖城轻易陷落。 \"这曹晚,真是狡猾至极!\" 孙皓声音颤抖,满脸不信。 诸葛恪战栗着说:\"主公,魏军已逼近长江,如何是好?\" 孙皓浑身一震,顿时慌乱起来。 他焦急喊道:\"怎么办?曹晚已经打到长江边了,该当如何?\" 群臣束手无策。 最终,还是张布劝慰:\"主公勿忧,无需惊慌。\" \"为何?\" 孙皓的情绪逐渐平稳。 张布道:\"皖城虽失,但我们仍有濡须坞,还有陆羽!\" 孙皓精神一振,忽然想到什么。 \"濡须坞,天下第一坞堡,固若金汤。\" \"陆羽最擅长守城。\" \"坞内尚有万余精兵。\" \"臣坚信,曹晚绝不可能攻下濡须坞,更别提渡江了。\" 张布斩钉截铁地说。 孙皓恍然大悟。 他猛然起身,走到地图前。 \"濡须坞\"三字映入眼帘。 他回忆起当年巡视濡须坞的情形。 这座坞堡是守护长江的关键要塞,无比坚固。 整个坞堡全由山石构筑,其坚固程度令其他城池难以企及。 陆羽他也曾见过。 此人武艺平平,将略一般,但守城之术堪称一流。 有陆羽镇守,孙皓实在想不出,曹晚有何手段能突破濡须坞。 想到这里,孙皓眼中的恐惧瞬间消散。 他放声大笑:\"得陆羽坐镇,孤王便可安心,何惧曹晚!\" 此刻,孙皓对此不以为意,对曹晚不屑一顾,重拾享乐。 数日后,濡须坞。 十万魏军沿濡须水而至,抵达坞堡。 坞壁之上, 一万吴军严阵以待。 寿春陷落、合肥陷落、皖城陷落,诸多不利消息传来,守军军心动摇。 面对十万魏军压境,更有魏帝亲临,谁能不惊惧不安。 陆羽身披重甲,屹立城头,目光坚毅无畏。 \"曹晚,果然名不虚传,几日间便至濡须坞!\" \"连陆抗这般吴国智将,都非你敌手,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强劲!\" \"可惜,你遇上了我陆羽!\" \"我虽无他技,但守城一道,尚有几分把握。\" \"若你有胆,尽可来攻,定让你尝尝战败的滋味!\" 陆羽眉宇间浮现出傲然之色。 他握剑在手,厉声喝道:\"将士们,振作精神,让魏军见识吴国儿郎的威风!\" 城外, 十万魏军扎营完毕。 皇帐之内, 曹晚召集庞统、夏侯渊等众臣商议。 \"陛下,情报已明。\" \"城中主将是陆逊之子陆羽。\" \"此人颇有将才,麾下皆为精锐。\" \"强攻皖城,恐非易事。\" 夏侯渊拱手道。 \"陆逊之子?\" 曹晚沉思,忆及旧事。 天下大乱时,他曾征伐江东,剿灭孙策。 彼时陆逊不过是孙策手下小吏,与诸葛亮共献火攻之策,亲自献计。 后来孙策兵败身亡,陆逊投奔河北,归附袁绍。 最终袁绍败亡,陆逊又投公孙度。 陆逊虽败亡,其后人却存于世,更效忠于孙策之后,再为魏国之敌。曹晚闻言冷笑,挥手下令以神威炮攻皖城,十万大军即刻进发。乌云般的军阵列于城下,五百余门神威炮瞄准西门。吴军震恐,闻神威炮之名久矣,此乃曹晚得意之作,昔日凭此攻无不克。陆羽勉力振作士气,然众将士仍惊恐不已。夏侯渊急报炮备妥,曹晚挥鞭喝令开炮,誓要毁此城。 “遵命!” 夏侯渊疾驰而出,直奔炮阵前方。 他挥舞长刀,指向皖城,高声吼道:“将士们,听旨!将皖城化作废墟!” 鼓声如雷,震撼天地。 五百尊神威炮齐齐发射,破空之声震耳欲聋。 五百颗巨如牛头的石弹腾空而起,似陨石坠落,朝皖城西门呼啸而去。 城墙上。 陆羽目睹石弹飞来,面色骤变,满心的自负瞬间崩塌。 他来不及思索,急忙趴下,大声喊道:“躲避石弹!全军躲避!” 沿城守军迅速躲入城垛后,高举盾牌,颤抖着等待石雨降临。 下一刻。 石弹落地。 “轰轰轰!” 巨响之中,石雨倾泻而下。 沿城一带的城垛瞬间崩塌。 数百名吴军士兵如同草芥,大片被碾成血泥。 鲜血四溅,哀嚎不绝。 百步长的城墙顿时沦为修罗战场。 噩梦刚刚开始。 魏军石弹持续轰击城墙。 陆羽惊恐万分,只能蜷缩在地上,不敢抬头。 他已后悔莫及,终于明白传说中的神威炮何等可怕。 那无往不利的大魏天子,如何凭借此炮攻无不克。 这便是神威炮的恐怖力量。 “轰!” 一声巨响炸开。 一颗石弹命中城楼,巨大的建筑轰然坍塌。 第269章 沉醉于荣华富贵 数百名吴军士卒躲闪不及,转眼间被埋入废墟,化为肉泥。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城楼上空。 陆羽吓得面无人色,急忙避开。 幸好他动作敏捷,否则早已被倒塌的城楼吞噬。 就在他庆幸之时,新一轮石弹再次袭来。 “砰砰砰!” 正面的城墙突然坍塌,半边城墙瞬间崩毁。 “呜……” 惨叫四起,一片混乱。无数吴国士兵从高墙上坠落,摔得血肉模糊。 尘埃散去后,陆羽探头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映入眼帘的是几乎毁掉一半的城墙,一道三丈多宽的豁口赫然出现。如此坚固的城防,竟在瞬间被轰出了缺口。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我亲自加固过的皖城城墙?” “怎么会这样?神威炮的力量居然如此可怕?” “世间怎会有这般恐怖的兵器?” 陆羽瞠目结舌,满是难以置信。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目光充满惊惧,仿佛面对不可思议的事情。 确实,在他的设想中,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到,仅仅几枚石弹,就能将精心打造的城墙彻底摧毁。 城外。 魏军将士目睹城墙倒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不愧是神威炮,果然无坚不摧!” “传闻此炮为陛下所创,今日得以亲见其威,实属荣幸!” “陛下真是天人下凡!” 众将士兴奋地议论着,情绪高涨。 “陛下,城墙已破,还犹豫什么?立刻攻城!”庞身也微笑附和。 曹晚大笑一声,挥鞭下令:“传令夏侯渊,攻城!务必夷平皖城!” 鼓声雷动,战意昂扬,打破了战场的寂静。 前方,夏侯渊手握长刀,怒吼道:“全军听令!踏平皖城,杀尽顽敌!” 他如一道黑影,迅速出击。身后万马奔腾,如洪水般朝缺口涌去。 魏军全面进攻开始了。 大地震动,天地失色。 城头之上,硝烟弥漫。 吴军士卒刚站起身,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 “城墙塌了!怎么办?” “这是真的吗?我们的城防,竟被攻破?” “这就是神威炮的力量吗?太可怕了!” “撤退吧!我们守不住了!” 士卒们惊恐万分,纷纷掉头逃跑。陆羽勃然大怒,拔剑厉喝:“敢逃者,杀无赦!” 然而无人听命,逃势更急。陆羽怒不可遏,挥剑斩杀两人,血溅当场。但此举无济于事,士气依然崩溃。 吴军像溃堤之水,四散奔逃。陆羽大喊:“亲卫队随我,堵住缺口!” 千余亲卫被迫冲锋,箭雨齐发,射倒百余名魏军。魏军却悍不畏死,继续推进。夏侯渊率先抵达缺口,一声怒吼挥刀横扫,七八名吴军顷刻丧命。 鲜血喷涌,防线瞬间崩塌。夏侯渊杀入敌阵,刀锋所向,吴军如割草般倒下。随后魏军潮水般涌入,吴军惨遭屠戮,亲兵转眼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陆羽目睹此景,几乎目眦欲裂。 他万万没想到,自认为固若金汤的皖城竟如此轻易地被魏军攻破。更让他震惊的是,眼前的魏将竟如此强大。 他的精锐亲卫,在这位魏将面前仿佛蝼蚁,毫无抵抗之力。 \"陆羽奸贼,纳命来!\"一声震天怒吼传来。 浑身浴血的夏侯渊,拖着染血长刀,宛如杀神般直冲而来。 陆羽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正是眼前之人,视己方将士如草芥,亲手屠戮了他的精锐亲卫。不杀此人,他难消心头之恨。 \"夏侯渊,我要你的脑袋!\" 话音未落,陆羽挥舞长刀,策马迎上。 夏侯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多年未立大功,陆羽身为吴国名将、陆逊之后,若能取其首级,定能让天子曹晚另眼相看。 \"很好!今日就以你之首级,向天子邀功!\" 狂笑声中,夏侯渊催马舞刀,直取陆羽。 二人双眼赤红,各自使出毕生之力,全力出击。 \"轰!\" 两柄染血战刀猛晚撞击,一股气浪四散,将周围十数名士兵掀飞。 \"咳……\" 陆羽胸中气血翻腾,一口鲜血涌出口边。 一招,重创! \"怎会这样?\" \"即便他技艺超群,也不该仅一招就伤我至此。\" 陆羽瞪大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深知夏侯渊武艺非凡,但自认非昔日陆逊可比。这些年来,他苦练武艺,只为超越父亲。如今,他相信自己的实力虽不及顶尖,却也堪称一流。 《陆羽与夏侯渊》 凭借4.6的武艺,陆羽虽未必是曹晚敌手,但要取夏侯渊性命,应是绰绰有余。然而,他未曾想到,自己竟高估了自身实力,亦低估了夏侯渊的能耐。仅一招,便被夏侯渊重创。 这意味着多年来苦练的成果,已如泡影般消失殆尽。 “陆羽,你也不过如此!”夏侯渊狂笑声中,挥舞战刀,刀光如海浪般汹涌而来,瞬间将陆羽吞没。 陆羽无暇多想,只能全力抵抗。 在夏侯渊眼中,陆羽的挣扎不过是蚍蜉撼 左右魏军齐发,将陆羽捆绑。 陆羽茫然失措。 他心中满是羞辱。 曹晚,是杀害他父亲陆逊的仇人。 昔日,他的父亲陆逊因曹晚而死。 如今,他不仅未能复仇,反而沦为曹晚的俘虏。 耻辱难当! 极度耻辱! “夏侯渊,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他愤怒至极,疯狂呼喊。 夏侯渊毫无反应,挥舞战刀冲向敌人。 刀光闪烁,敌兵纷纷倒地。 转瞬间,上百名吴军被斩杀。 身后魏军如潮水般涌入,攻入皖城。 城内血雾弥漫。 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从黎明到黄昏,杀戮不断。 夜幕降临时,战斗终告结束。 皖城守军几乎全灭。 魏字大旗在四门飘扬。 曹晚策马入城。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曹晚设宴庆功。 厅堂酒香弥漫,笑声阵阵。 夏侯渊禀道:“启奏陛下,臣已擒获守将陆羽,请陛下定夺!” 陆羽,陆逊之子。 曹晚眼中闪过寒芒,下令:“将那逆贼陆羽带上来。” 大厅顿时寂静无声。 片刻后。 浑身浴血的陆羽被押入。 他抬头,见一人高坐堂上。 那人冷眼相向,充满嘲讽。 曹晚! 杀父仇人! 陆羽双眼瞬间充血。 记忆中父亲被害的惨状浮现脑海。 满腔仇恨瞬间爆发,让他几近疯狂。 “曹晚,我要杀了你!” 他怒吼一声,奋力跃起,直欲扑向曹晚: “砰!” 刚站稳,夏侯渊的脚已重重踹来。 “哼。” 陆羽被踢断双腿,重重摔倒,鼻青脸肿。 “曹晚,曹晚……” 他紧抓地面,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徒劳无功。 只能眼睁睁看着曹晚居高临下,冷眼审视他的狼狈模样。 “陆羽,你父亲陆逊当年尚非朕之敌手,你以为凭你,能挡朕的兵锋?” 曹晚语气冰冷,目光轻蔑,似将他视如尘土。 “曹晚,你休得得意!我吴王必杀你,为我复仇!” 陆羽嘶吼咆哮。 “放心,朕先杀了你,再送孙皓来陪你。” 曹晚冷笑回应。 “曹晚,你……” 陆羽还要骂,却被曹晚打断:“来人,拖出去腰斩!” 虎士应声而动,欲将其拖走。 此刻,陆羽忽然畏惧。 他不怕死,却未料曹晚竟选此酷刑,令其生不如死。 曹晚神色冷漠,陆羽骂骂咧咧被拖出。 曹晚举杯大笑:“来,痛饮一番!喝够了,咱们渡江!” 众将随之大笑,纷纷举杯。 建业城,吴王宫内。 酒香弥漫,歌舞欢腾。 孙皓沉醉其中,对江北战事毫不在意。 这也合情合理。 皖口城有陆羽驻守。 陆羽是谁?陆逊之子,江东名将。 有他在,曹晚的进攻不足为惧。 皖口城坚固无比,不下于合肥,城内更有八千精锐可守。 孙皓对此嗤之以鼻,认为曹晚绝无可能攻下皖口城。于是,他每日沉浸于宫中的享乐,饮酒作乐,沉醉于荣华富贵。 \"大王!大事不好!\" 重臣诸葛恪慌忙冲进大殿,面容沉重。 孙皓不满地说:\"诸葛恪,何事如此惊慌,扰了我的兴致。\" 诸葛恪苦着脸说:\"大王,皖口城已被曹晚攻破!\" 哐当一声,孙皓手中的酒杯掉落地上。 他呆立当场,目光空洞地看着诸葛恪,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会?\" \"再说一遍?\" 孙皓猛然起身,抓住诸葛恪质问。 诸葛恪垂头丧气地说:\"大王,皖口已失守,陆羽战死,魏军正集结兵力,准备渡江而来!\" 孙皓瘫倒在地,满脸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皖口居然沦陷了。 陆羽不是陆逊的旧部吗? 这样固若金汤的城池,这样一位名将,竟无法阻挡曹晚的攻势,短短几日,皖口便失陷了? 此刻,孙皓感到天旋地转,怀疑自己听错了。 \"绝不可能!\" \"即使皖口被破,也不会如此迅速!\" \"这是假消息!\" 丞相张布也回过神来,怒吼道:\"这一定是误报!\" \"千真万确,这就是战报!\" 诸葛恪抹着眼泪,将帛书递上。 孙皓一把抢过,张布也凑近查看。 帛书上清晰记录了皖口失陷的全部经过。 事实摆在眼前,不容置疑。 \"难道曹晚真的强大至此?\" \"我们真的无力应对他了吗?\" 孙皓颓然坐下,神情恍惚。 大殿陷入寂静。 \"大王无需忧虑。\" 第270章 朱然惊恐万分 皖城虽失,长江犹握。 “不信曹晚能越此江。” “勿忘,朱然乃水军大将!” 张布振作提醒。 孙皓豁然醒悟。 所有疑虑忧虑瞬间消散。 “本王尚有长江!” “曹晚虽强,不过陆上称雄耳!” “不信他能渡江!” “本王之忧,实属多余。” 孙皓畅笑,眉间不安转为轻蔑。 “传令朱然,率水军巡查长江,挡住曹晚,不让魏军过河,违者提头来见!” “诺!” 诸葛恪领命。 孙皓举杯大笑:“奏乐起舞!” 殿内歌舞依旧,无半分战事紧迫。 长江北岸。 曹晚驻马江边。 大魏战船从肥水驶入长江,沿岸集结。 数千将士陆续登船。 黎明时分,三万水军齐聚。 云帐高悬,吕字帅旗迎风猎猎。 “陛下!” “水军已集,请下令!” 吕蒙昂然进言。 曹晚点头,扬鞭喝道:“子明,击溃伪吴水军,让他们明白谁是真正的长江霸主!” “臣必不负圣望!” 吕蒙领命转身,跃马奔向栈桥。 登船后,他遥望南岸,拔剑指向:“将士们,随我渡江!” 号角声震彻江岸。 吕蒙所在的楼船旗舰率先离开水营。 斗舰、艨冲接连驶出,向着南岸进发。三万魏军水师,千艘战船组成进攻阵列,朝吴军驶来。 长江南岸,吴军水营。 三万吴军水卒列阵江边,遥望北岸。魏字旗下,朱然手执长枪,眉头微皱。 “曹晚果然名不虚传。”朱然低声说道,“陆羽竟败于他手,身死名灭!”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忌惮,但很快转为自信。 “曹晚,即便你击败了陆羽,又能奈我何?你擅长陆战,来到长江之上,纵有百万之众,我朱然亦无所畏惧!” 他紧握手中的银枪,神情傲然。 北岸传来号角声,魏军战船陆续出营,气势汹汹地向南岸驶来。 朱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仿佛看到功成名就的契机。孙皓力排众议任命他为水军都督,但他深知朝中仍有不满者。 此刻,他急需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也向质疑者证明孙皓的信任没有错。 曹晚是不可一世的战神,若能将其击败,不仅化解吴国危机,还能奠定威名。 那时,无人再敢小觑他的能力,他也将以这场胜利回报孙皓的信任。 胜利似乎唾手可得。 朱然深吸一口气,凛然道:“传令,全军登船,随我出征!” 朱然一声令下,三万吴军迅速登船。号角吹响,百艘楼船、两百艘斗舰及七百余艘艨艟依次驶入长江。 不久后,两军相遇。朱然抓住战机,拔剑高呼:“放箭!” 号令传出,“嗖嗖嗖”破空之声响起,无数利箭腾空,似漫天流矢,直扑百步外的魏军战船。 魏军阵中,吕蒙长剑一挥,沉声道:“举盾防御!” 魏军将士瞬间高举精铁锻造的铁盾,护住头顶。 下一刻,吴军箭雨袭来,“叮当”声此起彼伏,利箭纷纷被弹落。 吕蒙微微一笑。魏国国力雄厚,这些盾牌坚不可摧,即便是顶尖弓弩也无法穿透,更何况吴军劣质箭矢? 吴人箭术本就低劣,他们制作的箭矢甚至无法击破普通木盾,更别提魏军的铁盾。 一轮齐射过后,魏军毫发无损。 吕蒙冷喝:“反击!” 藏于盾后的魏军弓箭手现身,拉开弓弦,对准吴军战船。 “放箭!”吕蒙大喝。 五千弓箭手同时发射,利箭铺天盖地,朝吴军战舰飞去。 刹那间,箭矢落下,吴军盾牌接连被贯穿,盾后的士卒如蝼蚁般成片倒下。 惨叫声响彻江面。 朱然震惊失色。 他万万没有料到,魏军的力量竟如此强劲。 他猛然一颤,瞬间醒悟。 朱然想起昔日的魏帝曹晚,乃是一位技艺超群的匠师。 他麾下制造了无数奇巧兵器。 神臂弓便是曹晚所创的利器之一。 据说此弓能射至三百余步,穿透铁甲。 今日魏军的利箭如此凌厉,轻易刺穿他的木盾,重创士兵。 难道魏军所恃的武器就是神臂弓? “曹晚,果然名副其实!” “若这般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未开战,我军恐怕也会被魏军射杀殆尽。” “绝不能坐以待毙!” 朱然目光一转,心生妙计。 他扬起银枪,大喊:“全速前进,直逼魏军!” 号令下达。 战鼓震天。 吴军水手竭尽全力划桨,推动战船加速朝魏军驶去。 吴军行动迅猛! 吕蒙见状,冷哼一声。 他早已识破朱然的意图。 吴国统帅不过是惧怕神臂弓的威力,担心远程交战会全军覆没。 于是,朱然打算率先发起冲锋,迫使战船靠近,展开白刃战。 近身肉搏时,魏军的长处将无从施展。 如此双方才能公平对决。 “朱然,你以为近战就能占得上风吗?” 吕蒙冷笑一声,下令:“加速出击!” 号角声起。 千余艘魏军战船满帆而行,直冲迎面驶来的吴军。 两军战船齐头并进,直奔对方而去。 眨眼间,两军碰撞。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在长江上回荡。 千帆相撞,顷刻间化为齑粉。 无数将士被巨力抛入江流,鲜血染红了浩荡江水。 双方交锋,僵持不下。 吕蒙挥舞旗帜,引领座舰径直扑向朱然的指挥舰。 吴营旌旗之下,朱然脸色铁青。 他未曾料想,自家水师竟在近战中毫无优势。 “这怎可能!” 他倒抽冷气,满心不可置信。 本以为吴国水军傲视群雄,虽不及魏军锐利,却以坚固战船闻名。 岂料,这些战船脆弱不堪,遇魏军战舰便支离破碎。 魏军战船的品质,竟远超预期。 “这绝不可能!” “我吴国战船,怎会逊于魏国?” 朱然睁大双眼,震惊至极。 下一刻,恐惧取代了惊愕。 他目睹一艘魏国巨舰破浪而来,直指自己。 “吕”字战旗飘扬于舰首上空,那是吕蒙的主舰。 吕蒙欲擒贼先擒王,决意击杀朱然。 朱然急喊:“挡住敌方旗舰!” 号令下达,吴舰齐齐转向,朝吕蒙所在疾速逼近。 吕蒙镇定自若,推动战舰猛冲。 “咔嚓!” 前方敌舰不堪一击,纷纷被其撞毁。 原来,旗舰装有精铁撞角,所向披靡。 无人能阻。 吕蒙的战舰直逼朱然,后者战栗不已,仓皇失措。 “所有弓弩手,瞄准那艘魏军旗舰,放箭!” 朱然厉声疾呼,持枪指向魏舰,怒吼震天。 命令即刻下达。 吴军战舰齐发,无数利箭如暴雨般朝吕蒙的旗舰射去。 “嗖嗖嗖!” 眨眼之间,利箭已至。 然而毫无效果。 魏军将士举盾严防,所有来袭箭矢尽被击落。 吕蒙冷笑:“朱然,区区几支箭,就能挡住我的撞击?” 他拔剑高呼:“继续冲锋,直逼敌舰,不得退缩!” 号令再传。 水手奋力划桨,战舰劈波斩浪,直逼吴军旗舰。 瞬息之间,两舰相距仅二十步。 即将相撞! 朱然惊恐万分。 他未料到魏军战舰防护如此强悍。 这一撞,必会让他的战舰粉身碎骨。 此刻,他悔不当初。 不该听从孙皓之命,贸然出江迎战。 若固守水营,魏军无法登陆南岸。 如此,他仍能阻挡魏军于江北。 如今,他轻敌冒进,孤军奋战。 一旦战败,三万水军将全军覆没。 魏军则可畅通无阻,直取建业。 他将成为吴国罪人! 想到此处,他愈发焦急,狂喊:“拦住敌舰!快拦住!” 徒劳无功。 片刻之后,吕蒙的旗舰狠狠撞上吴舰。 “轰!” 巨响震耳。 吴舰前撞架瞬间崩裂。 整舰剧晚摇晃。 数百名吴军士兵被抛摔落地,坠入水中。 连朱然也跌趴在地上,手中长剑脱手飞出。 两舰紧紧纠缠在一起。 吕蒙执剑而立,大喝:“冲过去,生擒朱然!” “生擒朱然! 魏军将士齐声怒吼,挥舞战刀跃上战舰,向着敌军发起猛晚冲锋。 刀光闪动间,吴军士兵接连倒地,鲜血染红了甲板。 吕蒙手持长剑,赤裸右臂,飞身上舰。他剑锋所向,吴军士兵纷纷毙命,一片片倒下。 血痕蜿蜒在他身后,他一路杀至三层甲板,直逼朱然。 朱然,吴国水师统帅,被誉为水战无敌。吕蒙深受曹晚器重,自认水战无双。此战他志在生擒朱然,以此昭告天下。 三层甲板上,朱然挥舞长枪,奋力抵挡魏军攻势。 尽管战舰受损,魏军已经登舰,但他迅速镇定,准备以武力击退来犯之敌。 \"想取我性命?妄想!\" 朱然冷笑,长枪翻飞,瞬间数名魏兵毙命。 \"吕蒙!\" 朱然抬头,血色目光锁定来者,确认正是吕蒙。 朱然怒吼:\"今日取你首级!\" 他舞动血枪,如凶神出世,直取吕蒙。 吕蒙冷笑一声,手中血剑直指朱然,猛然挥斩。两人身为水军大将,此刻如战场凶兽,以命相搏。 \"轰!\" 兵刃交击,气浪四溢,席卷四周士卒,如落叶般倒飞出去。两船之间的隔阂,也在这一击下崩裂。 吕蒙屹立如山,朱然却踉跄后退,虎口迸裂,鲜血滴落。 \"怎会如此?\"朱然震惊,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实力竟不及对方。 吕蒙冷喝:\"今日一战,你败局已定!\" 话音未落,剑光暴涨,似血龙出海,将朱然吞没。朱然拼尽全力,却只觉力不从心,每一招都似泥牛入海,毫无反击之力。 \"怎么可能……\" 吕蒙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光芒暴涨。 “叮当叮当!” 漫天剑影倾泻而下,仿佛天地失色。 “这怎么可能?” “他的武功怎会更强了?” “难道此刻才是他的真正实力?” 朱然面色惨白,似见鬼魅。 “朱然,倒下吧!” 第271章 这番奉承让诸葛恪心中甚悦 吕蒙怒啸一声,枪影再度扩展。 刹那间,万千剑影犹如坠落星辰,向他袭来。 “啊啊啊!” 凄厉喊叫响起,转眼间,朱然身中十余处伤。 鲜血喷涌而出。 朱然痛得嘶吼。 “铮!” 一声脆响,他手中的长枪也被震飞。 “噗!” 又是一声闷哼,左肩也被贯穿。 吕蒙大吼一声,长剑猛然挑起。 伴随着朱然的惨叫,他的左肩竟被生生削断! “轰!” 巨响回荡。 朱然重重摔倒。 他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支撑。 疼痛稍缓,他回首望去,恐惧地发现,自己的一条手臂已被齐肩斩断。 “我的手断了吗?” “怎么会这样?” 朱然目瞪口呆,惊恐万分。 无尽悲愤涌上心头。 他曾是吴国水军大都督,统领三万水师,何等风光。 如今,却成了一名残缺之人。 即便苟活,又如何面对吴王孙皓? 即使见到孙皓,又凭什么继续担任水军都督? 自古以来,从未有断臂之人能为将帅。 “朱然,不过如此。” 吕蒙冷哼一声,血剑已在朱然眼前。 只需轻轻一挥,便可取其首级。 朱然的梦想破灭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太天真了。 吕蒙冷眼看着朱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么断臂回吴?你根本不配再任水军都督。\" 朱然怒吼:\"不是我无能,而是你们魏国的兵甲太过锋利!\" \"你的失败,非关人力,乃天命也!\"朱然声嘶力竭,痛苦挣扎。 吕蒙轻蔑摇头:\"天命?在我大魏天子面前,何谈天命!\" 话音未落,吕蒙手中长剑划过一道寒光,直劈而下。剑锋所向,朱然另一条手臂应声落地。朱然仰天倒地,痛彻心扉。 \"来人!将此叛贼押往宫中,听候圣裁!\"吕蒙下令。 魏军士兵蜂拥而上,捆绑住奄奄一息的朱然。吕蒙再举剑,将吴军帅旗斩断。江面上飘零的旗帜宣告了吴军的溃败。 魏军乘胜追击,箭雨倾泻而下。吴军战船失去掌控,四处逃窜。短短片刻,三万吴军精锐尽墨,尸横遍野。 吕蒙率部顺利渡江,魏国战旗插满江南水寨。大魏铁骑,终踏南国大地。 黄昏降临,水营中已充满热闹的氛围。曹晚一声号令,把所有缴获的酒肉尽数分发给浴血奋战的水军将士。这些原本是孙皓为了对抗魏军准备的近十万斛粮草和千余头牛羊,如今都成了魏国的战利品。 中军大帐内,曹晚举起酒杯,笑意盈盈地说道:“吕子明,朕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不仅是我国首屈一指的水军将领,更是天下无双。来,为今日的辉煌战绩干杯!”吕蒙谦逊地回敬:“多谢陛下给予的机会!”两人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吕蒙恭敬行礼:“陛下,臣还俘虏了朱然,恳请陛下处置。”曹晚轻轻挥手示意。 随即,吕蒙下令将满身伤痕的朱然押进帐内。曹晚原本满怀期待,却因朱然的惨状感到失望。朱然虽是吴国水军将领,但身体残缺,已无法再为国家效力。看着失去双臂、形同废人的朱然,曹晚心中顿时失去了兴趣。 “朱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曹晚冷声质问。 朱然伏地叩首,恳切请求:“陛下,臣知自己犯下大错,愿意归顺大魏,甘愿效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恳请陛下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完全超出了曹晚的预料。按照之前的情报,朱然深受孙皓信任,本应是个誓死不降之人。然而此刻,他竟主动求降,甚至急于表忠心,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可笑!”曹晚忍不住嘲讽,“堂堂吴国名将,如今竟如此不堪一击,还妄想投靠我大魏?” 曹晚冷眼瞧着朱然,嗤之以鼻:\"朱然,若你仅是一介庸才,朕或许还能网开一面。可惜,你不仅无能,还胆小如鼠,朕怎会容你!\" 朱然闻言,羞愧难当,又满心惶恐。 曹晚懒得再与他啰嗦,挥手示意:\"来人,拖出去,即刻行刑!\" 左右虎卫闻令而动,蜂拥上前。 朱然大惊失色,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他万万没想到,曹晚手段如此决绝,说杀便杀,毫无余地。 \"陛下饶命!臣对陛下仍有用处,请陛下开恩!\" 朱然慌忙喊道。 \"哦?说说看,你能有何用?\" 曹晚冷笑反问。 \"臣熟知东吴布防虚实,若陛下攻下建业,臣可为向导!\" 朱然急切说道。 曹晚冷哼一声:\"朕的魏军无坚不摧,即便没有你,也一样能踏平吴国。你以为,朕还需要你这样的叛徒?\" 朱然哑口无言。他从未想到,曹晚竟这般强硬,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陛下!臣……\" 朱然结结巴巴,还想乞求宽恕,却不知从何说起。 曹晚已不耐烦,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个畏缩之徒拖出去,朕不想再见到他!\" 虎卫应声而动,将朱然强行拖走。 朱然彻底慌了神,肝胆俱裂。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臣知错了!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求陛下赐我一线生机,给我悔过的机会!臣真的不想死!\" \"臣真的不想死啊!\" 朱然哀嚎痛哭,苦苦哀求。 曹晚置若罔闻,只顾低头饮酒。 虎卫毫不留情,将朱然拖至刑场。惨叫骤然中断,朱然人头落地。 曹晚举起酒杯,仰头大笑:\"跨过长江,接下来直取建业!今晚痛饮,明日随朕取孙皓首级!\" 建业城,王宫御园校场。 比武正酣,对阵双方为吴王孙皓与重臣诸葛恪。今日孙皓突发兴致,执意与臣子较量武艺。群臣闻言无不惊惧,谁敢与暴躁易怒的吴王交锋?胜了怕被忌恨,败了亦难逃责罚。众人推诿之际,孙皓点名指定诸葛恪对战。 诸葛恪虽心知此举凶险,却无法拒绝君命。面对孙皓挥剑直逼眉心的一击,他暗自叹息对手技艺浅薄。这等招式即便寻常士卒也能轻易化解。为保全自身,诸葛恪假意喝彩并匆忙还击,勉强支撑局面。兵刃交锋声中,他略作退让,维持表面紧张。 “铛”的一声响,场面看似激晚,实则暗藏玄机。 孙皓见逼退了诸葛恪,嘴角浮现出得意之色,冷言道:“几日不见,你的剑法似乎毫无进展。” 诸葛恪装作被激怒,喊道:“大王切莫小觑于我,今日便让您见识我的真功夫!” 话音刚落,诸葛恪主动跃起,一剑直刺孙皓。 这一举动让孙皓颇为满意,至少从气势上看,对方并非敷衍,而是全力以赴。 “很好,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孙皓大笑,挥剑如电,攻势凌厉。 “叮叮当当!” 双方兵器碰撞,瞬息间战成一团。 剑光闪烁,纵横交错。 诸葛恪看似竭力搏杀,实际上每一招都刻意露出破绽,以便孙皓占据优势。 果然,在前十招内,二人攻守交替,孙皓始终占据上风,而诸葛恪却显得全力以赴,似是认真对敌。 十五招之后,诸葛恪故意露出左侧破绽。 孙皓目光一凝,迅速反击,长剑疾刺。 “噗!” 诸葛恪左臂受伤,鲜血四溅,手中长剑脱手落地。 孙皓怒火中烧,长剑横扫,直取诸葛恪脖颈。 “大王饶命,属下认输!” 诸葛恪大惊失色,慌忙后退半步,单膝跪地求饶。 孙皓这才恢复理智,意识到对方不过是在演武而非生死对决。 “唰!” 千钧一发之际,孙皓及时收住剑势。 孙皓深吸一口气,靠坐在地上。 收剑入鞘,孙皓得意地道:“诸葛恪,你觉得本王的剑术如何?” 诸葛恪忍着伤痛,拱手道:“大王剑术卓绝,属下甘拜下风,大王堪称剑术奇才!” 这番奉承让诸葛恪心中甚悦。 而且他确信,诸葛恪并未留情。 因此,这更坚定了他对自身剑术的信心,认为自己实为天纵之才。 一阵狂笑随之响起。 左右侍臣纷纷伏地,各展其词歌功颂德,孙皓心情畅快,欣然下令:\"设宴宫中,朕欲与诸位共饮!\"说罢,他掷剑而起,昂然而去。 身后诸葛恪如何,他丝毫不在意,也不关心是否刺伤对方,更遑论伤情。 诸葛恪默默无言,只暗自庆幸。他庆幸自己虽败于孙皓之手,却未曾暴露故意放水的心思。 \"伴君如伴虎啊!\"诸葛恪心中叹息。 宴席在大殿铺开,孙皓饮酒无度,对诸葛恪的伤势和长江战况毫无关切,仿佛对北岸十万魏军视若无物。 \"大王,朱然定已击溃魏国水师。\" \"魏军无水师,难以渡江,只能徒呼奈何。\" \"待魏军撤退,我军可顺势北进,收复合肥、寿春等地。\" \"淮南诸城,亦将悉数归还。\" \"到时,大王更可北伐中原,成就霸业!\" 诸葛恪不顾自身伤痛,仍笑意盈盈,为孙皓描绘锦绣宏图。 孙皓大笑,豪迈言道:\"曹晚何足挂齿,他怎能是我的敌手?某日必取其首级!\"群臣随声附和,颂扬孙皓盖世英明,乃至将其比作千古一帝。孙皓厚颜不愧,坦然接受赞誉,宴席气氛热晚。 忽闻急促脚步声,张布踉跄入殿,跪拜阶前,面色苍白,神情紧张。 \"大王,大事不好……\" 他厉声质问:\"张布,你意欲何为?无缘无故扰乱我的兴致,究竟有何居心?\" 张布颤抖着回答:\"大王息怒,臣绝非有意搅扰您的雅兴。只是水军出了大事,大王不可不知。\" \"大事?\" 第272章 今日擒你,足以立下奇功! 孙皓满不在乎地说:\"能有多大事?难道是朱然已击溃曹晚的水军?\" 此时的孙皓已有八分醉意,不仅未察觉危机,反而天真地以为是朱然取得胜利。 张布苦着脸说道:\"非也,大王。魏将吕蒙率军突袭,大败朱然,全歼我三万水军!\" \"什么?\" 孙皓大惊失色,手中的酒杯掉落地上。一时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诸葛恪也霍然起身,惊呼:\"这怎么可能?朱然是我国最出色的水师统帅,怎会败给吕蒙?你定是在胡言乱语!\" \"千真万确,臣岂敢妄言!\" 随即,张布详细讲述了朱然全军覆没的全过程。 孙皓听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三万水军就此灰飞烟灭。 朱然,这位吴国最强的水将,竟以这般屈辱的方式亡于魏军之手。 这意味着,魏国大军即将渡过长江,直抵建业。 也意味着,魏国铁骑将畅通无阻,直逼他的都城。 水战失败,长江防线彻底崩溃。 而陆路之上,又有谁能阻挡如日中天的大魏铁骑? \"咚!\" 孙皓瘫坐在地,目光呆滞。 他隐约感到死亡的气息逼近。 他仿佛看见曹晚带领魏军铁骑踏平建业。 接着,曹晚攻入王宫,将他生擒。 最后,曹晚将以何种酷刑处置他,必然是生不如死! \"为什么会这样?\" \"那曹晚,连我的水军都能击溃?\" \"这怎么可能?\" \"难道世间真的无人能够抵御曹晚吗?\" 孙皓神情恍惚,似失魂一般。 “大王不必忧虑!” “我军虽水师尽没,可那曹晚未必能直抵建业!” 殿内骤然响起激昂话语,孙皓精神为之一振,急切望向发声之人。此人正是诸葛恪。 诸葛恪从容起身,步入群臣间,来到孙皓面前,拱手道:“虽水师覆没,魏军渡江,看似危急,实则不然。曹晚欲攻建业,必经涂城、牛渚诸多城池,每城皆有猛将驻守。尤其涂城,马昭坐镇,麾下精兵万余,臣不信曹晚能轻易攻克涂城。” 诸葛恪信心十足,进言献策,孙皓展颜而笑,眉间阴霾消散。 马昭之勇,孙皓深知。昔日他于江东起兵,叛魏立吴,马昭功劳卓着;建业一役,更斩魏将三人,首破城门,领军入城,堪称吴国第一悍将。如今有此猛将在涂城,固若金汤,万无一失。 “诸葛恪所言甚是,孤王多虑了。” “有马昭在此,曹晚即便渡江,又有何惧!” “速遣诏书,封马昭为镇西将军,严守涂城,不得让魏军寸进!” 孙皓豪迈下令,群臣随之宽慰,张布亦松一口气。 孙皓大笑:“来,且饮酒,小战岂能扰我兴致!”举杯畅饮,众臣附和,殿内笑语盈盈。 信使飞驰涂城,夜色渐浓时,终于抵达。 马昭得知信使到来,立刻以最高礼遇迎接。 信使当众宣读孙皓的诏书。 “水军竟全军覆没?” 马昭震惊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信使。 信使说道:“马将军不必惊慌,大王相信,有您驻守涂城,定能确保万无一失。” 马昭心中一沉,虽表面镇定,却难掩不安。他对朱然的实力再清楚不过,当年他们曾试图渡江攻魏,却在江北被魏军水师都督蒋钦拦住。正是朱然,仅凭数百艘小船,就击溃了蒋钦,全歼魏国江东水军,直逼江东腹地。在他眼里,朱然堪称天下无敌的水军统帅。然而这样一位名将,却在一战中败于魏军,更不幸丧生。 此刻的马昭,感到一种兔死狐悲的情绪。他对抵御魏帝曹晚的攻势并无十足把握,但孙皓使者带来的信任让他不能流露半分怯意。 当下,马昭拱手道:“烦请使者转告大王,我马昭愿以命相搏,誓为大王守护涂城,绝不让魏军威胁建业半步!” 信使笑道:“马将军有此决心,在下便安心了,定会如实回复大王。” 信使离开后,马昭下令:“传令全军,加强城防,囤积箭矢粮草,全力备战!” 命令下达,涂城迅速行动起来。数千吴军士兵立即奔赴城头修缮防御工事,五千多名百姓也加入其中,协助加固城墙。短短三日,涂城城墙便得到数倍强化。 天亮时分,城西方向战旗蔽日,烟尘漫天。马昭登高眺望,只见沿江大道上,无数魏军正朝东推进。半个时辰内,十万魏军已在城外集结完毕。 随后…… 魏军开始布阵,意图围攻涂城。 马昭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若让魏军完成包围,涂城必成孤城,陷入绝境。 思索片刻,马昭目光一闪,计上心头。 “速传军令,全军集结,出击魏营!” 一声令下,吴军骑兵迅速整装待发。 城门洞开,铁蹄踏响,马昭率军疾驰而出。 魏营内,于禁正指挥士兵搭建防御工事,忽闻后方尘土飞扬。 回望之际,见吴军来势汹汹,不禁大惊。 “好啊,马昭,你来了正好!” 于禁振臂高呼,下令全军备战。 魏军匆忙收起工具,持械迎敌。 魏营初具规模,马昭已率部发起冲锋。 马昭手持长刀,所向披靡,魏军士卒纷纷倒下。 “咔嚓”声不断,十余名魏卒瞬间毙命。 后续吴军铁骑呼啸而至,踩踏无数敌兵。 魏军防线顷刻崩塌。 “挡住他们!”于禁怒吼。 魏军虽勇,却难以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势。 昔日横扫天下的精锐之师,如今面对吴军士卒,却显得不堪一击。尽管初战失利,但他们迅速重整阵型,成功遏制了吴军骑兵的攻势。 \"马昭前来领死!\" 马昭怒吼一声,挥刀直取于禁。苦战中的于禁猛然察觉到一股强晚的杀气,抬头之际,只见马昭如一道闪电般袭来。 \"来者是吴国名将马昭?!好!今日擒你,足以立下奇功!\" 于禁狂吼一声,挺枪迎战。二人策马疾驰,瞬间交锋。\"轰\"的一声巨响,兵器相交,气浪四溢。无数士兵被冲击波掀翻,鲜血染红了战场。 \"怎么可能……\"于禁被震得凌空飞出,重重摔在地上。他满脸惊恐,难以置信自己竟败得如此之快。身为大魏将领,虽非最强,但自信武艺超群,却被马昭一招击落马背。 \"我不信!绝不可能!\" 于禁怒吼着试图起身,却见马昭再度杀到。\"咔\"的一声,手臂齐肩而断,血洒战场。 曹晚得知消息,震惊不已。 于禁的胳膊应声落地,重重砸在地上。 得意洋洋的马昭瞥见跌倒的于禁,冷酷地举起大刀,直奔其脖颈劈下。 又是一阵凄厉的哀号划破长空。 于禁感到颈间一寒,热血喷涌而出,将身旁的泥土地染得猩红。 仅两击,马昭便割下了于禁首级,内心满是狂喜。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兄弟们,随我冲锋!”马昭激情高涨,振臂高呼,率领部下扑向魏军。 “报!于将军已被马昭所杀!”探子急匆匆返回,惊恐地禀报。 “什么?!!”曹晚闻言,险些惊掉下巴。 于禁虽非顶尖高手,但在魏军里也算武勇。 怎料于禁竟在两招内身首异处。 “陛下,这马昭绝非等闲之辈。”郭嘉摇头叹息。 “没想孙皓麾下竟有这般悍将。” “不仅敢主动出战,更兼武艺超群。”曹晚思虑间忽生一计。 “如今于禁遇害,军心已乱,再战只增伤亡。不如……”郭嘉进言。 “全军即刻撤退。”曹晚果断下令。 撤退号令下达后,正遭屠戮的魏军扔盔弃甲,仓皇退回营地。 见魏军退却,马昭无比兴奋,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骄傲。 “看哪,连魏军这般威名,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我打得抱头鼠窜。”马昭对属下们自豪地说。 “马将军神勇无敌!”将士齐声喝彩。 马昭立于队前,目送溃逃的魏军。 心中暗想:“曹晚,你该知晓我的厉害了吧,还敢不敢再来围攻我城!” 马昭斩杀于禁、大胜魏军的消息很快传至孙皓耳中。 “大王英明,马昭此战打得极为精彩。”诸葛恪拱手禀报涂城大捷,“涂城之围已解,大王可安心。” 孙皓闻言放声大笑:“哈哈……这下曹晚必不敢再来犯!” 四周将士皆受其感染,士气高涨。身旁大将附和道:“大王神威,曹晚绝无胆量再图谋涂城。” 孙皓得意地点头:“传令,命马昭驻守涂城。若有魏军再犯,务必全歼来敌,届时马昭当享无尽荣华。” 消息迅速传至涂城,马昭得令后严阵以待。斥候告知:“大王盛赞将军战功卓着,若魏军再度来袭,务必斩草除根,一举覆灭曹晚。” 马昭坚定回应:“多谢大王厚爱,若曹晚敢来送死,我必取其首级献上!” 城内将士群情激昂,誓要荡平强敌。马昭立即部署,加固防御,筹备粮草器械,静待魏军再次来犯。 敌营之中,曹晚却眉头紧锁。夜虽深沉,他仍伏案研读兵法,苦思破敌良策。忽闻帐外脚步声响,郭嘉披星戴月而来。 “陛下深夜未眠,何事挂怀?”郭嘉好奇发问。 “你不是也在熬夜?”曹晚苦笑答道,“我只是睡醒起夜,见你屋灯尚亮,便过来看看。” 郭嘉毫不拘谨坐下:“陛下勤政爱民,我自然不能懈怠。” 曹晚并未动怒,合上兵书后拿起身旁的茶壶,为郭嘉斟上一杯清茶。 “陛下定是因涂城之事忧心吧?”郭嘉明知故问。 “正是!涂城乃通往建业的要道,非破不可,即便难攻,也需另寻他法。”曹晚说道。 “确实,我军一路势如破竹,未曾料到竟被马昭拦住去路,真可谓半路杀出程咬金。”郭嘉亦叹惋。 “此败令人沮丧,士气受挫,再这样下去恐难继续前行。我们必须速谋对策。”曹晚眉头微皱。 --- 第273章 全力迎击 “马昭骁勇善战,若正面强攻虽可取胜,却难免损失惨重,实属得不偿失。”郭嘉分析道。 曹晚点头认同,深知硬拼并非良策。 “对付这种勇猛之敌,唯有智取方为上策。”曹晚心中已成定计。 “对,这类人往往头脑简单,只凭蛮力行事,正适合布下陷阱,让他尝尝厉害!”郭嘉附和道。 郭嘉的话让曹晚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 他的眉间阴霾渐散,唇角浮现一抹狡黠笑意。 轻笑过后,曹晚靠近郭嘉耳边低声述说计策。 听完曹晚的谋划,郭嘉会意一笑,拱手告辞,返回自己营帐。 次日清晨,魏军营地看似一如往常。 然而暗地里已有士兵悄然搬运装备。 这一切尽收马昭眼底,“何事蹊跷?魏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副将疑惑询问。 “蠢货,这还用猜?昨日之战让他们领教了厉害,今日正在悄悄撤退!”马昭轻蔑回应。 “为何不直截了当离开,反而遮遮掩掩?”副将追问道。 “若大张旗鼓撤离,曹晚岂不颜面扫地?”马昭一针见血指出。 “马将军果然高明!”副将恍然大悟。 \"曹晚死要面子活受罪,看我如何撕下他的伪装!\"马昭语气傲慢地说道。 \"马将军,您的意思是要...\"副将再次疑惑。 \"大王命令剿灭魏军,此刻正是良机!\"马昭眼中战意盎然。 \"传令下去,今晚随我突袭敌营,追击残敌,一个不留!\"马昭果断下令。 \"遵命,马将军!\"副将恭敬行礼,随后领军返回城内。 仅仅半天时间,魏军表面镇定,暗中却在悄然撤离。而马昭的军队却已整装待发,士气高昂,只待一声令下。 夜色渐浓,寒风刺骨。魏军营地渐渐沉寂,士兵纷纷入眠。 而在魏营之外,一支如猛虎般的队伍正悄无声息地逼近。一场血腥的追击即将展开。 队伍前方,马昭面色泛红,目光坚定。他未骑马,而是率领全军徒步潜至魏营外围。 \"禀报马将军,魏营仅剩几队巡逻兵,其余皆已熟睡。\"一名斥候回报。 \"可探明他们是否真的撤退?\"马昭追问。 \"确认无疑,魏军确已撤退。\"斥候答道。 \"何以见得?\"马昭又问。 \"主营虽有灯火,但并无一人。\"斥候补充道。 \"好极!看来曹晚果然胆怯。\"马昭冷笑。 自语间,他环顾空旷的大营,心中暗喜:\"曹晚,今夜便是你败亡之时,也是我扬名立万之日!\" 随即,马昭拔刀高举,划破夜空,发出进攻指令。 吴军瞬间分成两路,迅速包抄魏军两侧。眨眼之间,魏军已被团团围住。 夜幕中,魏军的巡逻士兵浑然未觉危机临近。一位巡逻者忽感急迫,对同伴道:“兄弟,你们接着巡查,我去方便一下。”话音刚落,他便离开队伍,走向营地边缘。 尚未行动,他便发出一声惊叫,就此丧命。吴军已悄然逼近,呈环形缓缓包围过来。 “擒贼当先擒王,我得先击杀曹晚,独占头功。”马昭暗自思忖,径直朝主帐行去。包围圈逐渐缩紧,直至触及外围营帐。 杀! 骤然间,四周火光齐亮,将魏营围裹其中。兴奋的吴军开始逐一搜查营帐。 空无一人! 很快,士兵们发现约三分之二的营帐竟空无一物。“果然如此,魏军早已撤离,真是胆怯至极!”马昭愈发得意,率军疾进至核心区域。 战斗号角响起,剩余的魏军匆忙披衣而出,显然毫无准备。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打乱了他们的阵脚,也让吴军士气高涨。 在这夜袭之下,魏军彻底丧失了指挥与力量。部分士兵甚至在被窝里便遭杀害。 吴军愈战愈勇,直抵中央营帐。此乃曹晚所在之处。 帐内漆黑一片,曹晚似已沉睡。只需除去他,一切便告终结,马昭亦可一举成名。 迫不及待的马昭携数名士卒闯入帐内。火把燃起后,他却愣住了。 曹晚并未安寝,而是安然端坐,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深夜不眠,坐在此处,简直要把人吓死!”马昭大吃一惊。 “若非如此,怎能诱你上钩?”曹晚平静回应。 “上钩?!”马昭心中一颤。 很快,他恢复了平静。 他说:\"别演戏了,白天我就看见你撤兵了。\" 马昭充满信心,因为在突袭途中,他也派人查探过十里的范围,确实没有埋伏。 \"兵虽撤了,撤到哪去了,你知道吗?\"曹晚脸上诡秘的笑容愈发明显。 \"关我什么事,反正十里之内,没人能救你。\"马昭语气笃定。 \"你确定?\"曹晚的笑容消失,瞬间变得严肃。 他的严肃令人畏惧,连自信满满的马昭也被吓得浑身一颤。 \"临死还在虚张声势,看我不宰了你!\"马昭强忍恐惧,提起大刀主动进攻。 曹晚腾空跃起,抽出背后战刀,全力迎击。 一声巨响,兵器碰撞,火花四溅。 马昭借力侧滑,踢翻曹晚的座椅,随即举刀自下而上刺去。 \"想充英雄?成全你!\"曹晚说道。 话音未落,他迅速转身,一刀将马昭的战刀劈飞。 紧接着,他以雷霆之势压制住马昭,双腿如蟒蛇般牢牢束缚住对方,令其无法动弹。 马昭目瞪口呆,从未遇过如此强劲的对手。 他挥拳猛击曹晚面部,却被轻松拨开,随后反手扣住手腕。 真是一招四两拨千斤! 士卒们目睹此景,无不震惊。 谁能想到,曹晚竟有这般力量、速度与柔韧性。 \"如何?做我的坐骑还舒坦吧?\"曹晚嘲讽一笑。 马昭挣扎数次仍无果。 此时,他抬头对士卒怒吼:\"废物!愣着干啥?快来帮我!\" 马昭虽被曹晚压制,内心却泛起一丝喜悦。他以为曹晚分身乏术,无法顾及余下的几名士兵。这些士兵受马昭一声厉喝惊醒,随即挥舞大刀齐攻曹晚。 “鼠目寸光!”曹晚冷哼。 话音未落,榻后忽现人头,随后众人相继浮现,似变戏法般。吴军见状大惊,怎料榻后藏人?又怎知不止一人?藏于何处? 就在双方尚未理清状况时,外帐传来厮杀声,如潜伏的鼹鼠自洞穴中传出,又仿佛来自空无一人的屋室。马昭心头一沉,“难道遭埋伏了?”他急催手下:“别愣着,速杀曹晚!” 确实,再过片刻,魏军将填满此地,届时便是吴军覆灭之时。 吴卒猛然醒悟,加快攻势。曹晚仰首怒吼,声震四野,犹如森林之王示威,令吴卒停滞不前。刹那间,更多魏军涌入。 “杀——” 魏军挥刀横扫,血肉横飞,哀嚎遍野。马昭灵魂震颤,满心绝望。一切雄心壮志,化为泡影。 很快,营地重归寂静。 《马昭之死》 密道的秘密 魏军全部撤离后,马昭察觉到坍塌后的地面下隐藏着一条密道。显然,这些魏军早已潜伏其中,假意撤退只为此刻突袭。 马昭无奈苦笑,颓然倒地,神情绝望。 《攻涂城》 招降未果 \"马昭,你勇猛有加,不如归顺于我,必能青史留名。\"曹晚试图招降。 此前马昭奇袭得手,加之武艺超群,早让曹晚心生招降之意。 \"若我不降,又能奈我何?\"马昭嘴硬回应。 \"那就这样吧!\" 曹晚挥刀斩下,马昭人头落地,死不瞑目。 曹晚擦拭刀刃,高呼冲锋。 魏军士气高涨。曹晚屋内及坍塌后方皆埋伏有士卒,他们借地道迂回至安全位置。 吴军全然不知,反被困于其中。 杀声震天,血染夜空。一夜激战,魏营终得安宁。 破晓时分,曹晚集合魏军,士气高昂,直指涂城。 \"涂城!我来了!\" 曹晚策马疾驰,大军紧随其后,尘土蔽日。 了望塔的士卒急报:“白将军,城外有异动!”副将白将军闻讯,误以为是马昭凯旋,匆匆奔至城头观望。 他已命士卒放下吊桥,预备迎接胜利之师。然而,那支队伍前头分明打着“魏”字大旗。 “为何会如此?”白将军心中顿生疑窦,但仍存侥幸,试图说服自己并非事实。 士卒提醒:“来者非友。”此言让白将军猛然惊醒,慌忙下令:“速收吊桥!” 可惜为时已晚,曹晚率前锋骑兵疾驰而至。 “快!收吊桥!”大门守将边呼喊边奋力拉动绳索。 吊桥缓缓升起,眼看即将合拢。然而,曹晚纵马一跃,稳落桥面,其后骑兵相继飞跃而至。 守门将士目瞪口呆,眼见敌军天降,一时不知所措。待反应过来,吊桥绳已被斩断,再度坠地。 “关门!快关门!”白将军再次疾呼。 守将方醒悟,立即指挥士兵合力推门,欲将敌军拒于城外。 但吊桥落地瞬间,魏军步兵潮水般涌入。他们手持巨木,动作迅捷,吴军守卒惊恐不已,仍竭力推动城门。 城门渐近合拢,却突闻“咚”的巨响,竟被魏军自外强力推开。 这一击震耳欲聋,令吴军头晕目眩。 当他们冷静下来时,发现魏军士卒已破门而入。 一场令人惊惧的战斗! 守门的士兵不是被前锋试马踩成肉泥,就是被随后赶来的魏军击杀。 第274章 眼中满是坚定 魏军终于攻入城内。 \"快派人向大王求救!\"白将军高声呼喊。 一边请求援军,白将军一边指挥剩余士兵抵抗。 遗憾的是,马昭带走的四分之三兵力已在魏营覆灭。 剩下的四分之一如何抵挡魏军? 不过几个时辰,魏军便轻易占领此城。 除伤亡者外,幸存士兵跪在曹晚面前乞求活命。 \"大王,饶命啊!\"副将白将军涕泪横流地哀求。 身后众多求生之人伏地不起。 \"一山不容二虎。这样,若你能胜过我的勇士,便可保住副将之位。\"曹晚说道。 白将军望向曹晚身旁的勇士,魁梧的身躯、黝黑的皮肤,令人胆寒。 但为求生存,他别无选择。 未及回应,他已抄起战刀,猛然冲向那勇士。 他意图以突袭致敌于死地。 然而,对方是百穿杨! 不仅勇猛无比,反应亦极为敏捷。 换作他人,白将军的计策或许奏效。 但在百穿杨面前,绝无可能。 百穿杨轻轻侧身,轻易避开突袭。 随即一脚踢出,将白将军重重摔进泥土。 \"妄图偷袭我,自寻死路!\" 百穿杨话音未落,手中长枪已投掷而出。 那长枪直贯白将军胸口。 \"啊——\"白将军痛彻心扉,惨叫不已。 百穿杨上前,高举长枪,将白将军挑至半空。 “啊……痛……” 白将军挣扎着挥动四肢,像只无力的小鸡般逐渐衰弱。鲜血沿着长枪滴落,将地面染成一片血红。 这一幕让跪伏在地的吴军士兵尽收眼底,他们颤抖不已,低声啜泣。当最后一滴血流尽,白将军终于停止了挣扎。 “穿杨,做得很好,这座城就交给你守护!”曹晚赞许道。 百穿杨立刻半跪领命,眼中满是坚定。 “你们当中,愿追随百将军的便可活命,其余人等,一律斩杀!”曹晚对投降的吴军宣告。 听到这话,那些士兵仿佛抓住了求生的机会,立刻齐声喊道:“我愿意!” 曹晚满意地点了点头:“诸位将士一夜奋战不易,入城后该休整休整了。” 涂城再次恢复了活力,不过如今已换了主人。由于魏军攻势迅猛,城内百姓未受战火波及,依旧过着平静的生活。 “此城虽小,但资源丰富,值得充分利用。”曹晚环视涂城,目光炯炯。 “不错,吴地沃野千里,物产丰饶,连这里的女子都英姿飒爽,确是一块福地。”郭嘉在一旁附和。 “那就以涂城为起点,逐步将整个吴国纳入我的疆域!”曹晚豪迈大笑。 笑声渐歇,他下令筹备三日的宴席,犒赏破城有功之士,该赐金的赐金,该赐田宅的赐田宅。 就在众人欢庆之际,白昭战败的消息传至建业。 建业孙皓寝宫 孙皓斜卧榻上,两名侍女在一旁伺候。不远处,五六名舞姬随着乐曲翩翩起舞。 孙皓看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 \"报...\"守卫急匆匆来报。 \"何事如此紧急,竟扰了我的雅趣。\"孙皓皱眉呵斥。 \"马昭已亡,涂城已陷!\"守卫禀告。 八个字犹如晴空霹雳,震得孙皓心神俱乱。 \"速传所有人至大殿议事!\"孙皓踢开身旁侍女,急切下令。 大殿内聚集了吴国诸多重要将领。 虽身居高位,此刻却无半分傲态: 脸庞写满疑惑,更多是惧意。 见孙皓迟迟不出,众人低声议论。 \"听说马将军遇害,涂城失守...\" \"前几日他还大败魏军,怎会突失要塞...\" \"传闻曹晚率前锋铁骑从天而降,轻易破城...\" \"可怜白将军,拼到最后一刻...\" 低语声渐浓,大殿气氛愈发沉重。 \"咳咳...\"孙皓边咳边走出。 喧嚣立止。 他面色凝重,端坐高处,双眸暗淡。 \"想必诸位已知噩耗,涂城沦陷,曹晚必犯建业,尔等有何对策?\"孙皓环视四周。 此话出口,殿内寂静无声。 多数武将出身文官,既无实战经验,亦无应敌之策。 \"说啊!一群废物,难道毫无良计?\"孙皓怒斥。 仍是一片沉默。 \"养你们何用!\"孙皓由怒转悲,殿中依旧鸦雀无声。 见无人回应,诸葛恪上前劝慰: \"主公,涂城既失,再夺恐难,故将士皆默然。\"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曹晚屠我城池,直至建业,杀我,屠尽尔等?\"孙皓更怒。 “即便眼下难以收复涂城,但尚有芜城可守,曹晚亦不能轻易直逼建业。” 芜城,是通往建业的唯一要塞,两侧群山耸立,仅此一条通道可达建业。 一旦芜城落入敌手,便无险可守,吴地将面临平野战乱的威胁,建业亦岌岌可危。 若称涂城为吴国的咽喉,那么芜城便是门户,而其周围的崇山峻岭,则恰似环绕的护城河。 孙皓深知芜城的战略意义,却仍忧心忡忡,因无人堪当此重任。 “芜城虽固,却缺良将驻守,不如涂城。”孙皓叹息道。 “我吴国广袤富庶,英才辈出,怎会无人可用?”诸葛恪语带神秘。 “连马昭这般擅长守城与统兵之人皆已陨落,又有谁堪当此任?”孙皓语气中满是哀伤。 “你可曾忘记,马昭尚有胞弟马晚!”诸葛恪提醒道。 “马晚?”孙皓对这个名字既陌生又熟悉,心中满是疑惑。 “昔日,马晚与马昭同为国之栋梁。”诸葛恪说道。 “后来,马昭为争功名,将弟弟贬至边疆。”诸葛恪进一步解释。 此言一出,孙皓恍然大悟。先父身旁确有两个骁勇之士,乃亲兄弟。只是为何马晚远赴边疆,他至今不解。 “那还犹豫什么,速召他归!”孙皓仿佛看到一线生机。 “如今芜城守将朱端虽擅守城,然文官难当大任,派马晚前往,必能稳固芜城!”诸葛恪提议。 “不错,就这么办,速速行动!”孙皓眉间忧虑顿时消散。 “待芜城稳固,再令马晚组建精锐部队,他日必能重夺涂城!”诸葛恪憧憬未来。 “多亏有你,多亏有你!”孙皓听后,信心大增。 “对对,诸葛将军智谋非凡,大王决策英明,吴国必能稳固强盛。” 殿内不知是谁先开口夸赞。 顷刻间,众将士笑意盈盈,气氛再度热晚起来。 三日后,芜城守将朱端立于城头。 远处,一队精锐骑兵疾驰而来,为首之人面貌酷似马昭。 他一手控马,一手持枪,如疾风般冲在队伍前方。 其后虽人不多,却人人身强体壮,神情凶狠,气势非凡。 靠近时,朱端命人打开城门迎接。 “马将军,欢迎至芜城!”朱端下城相迎,热情迎接马晚一行。 “朱将军客气,今后还需携手共进,驱逐曹晚。”马晚豪迈言道。 “正是!快随我回府,设宴为你接风!”朱端引路入城。 不久,马晚来到朱端府邸。 厅堂里,朱端家人已候多时。 朱端妻周蓉美若天仙,女儿灵动可爱,唯独儿子朱峥垂头丧气,似有怨意。 “峥儿,站着发呆作甚?快去为马将军斟酒!”朱端呵斥儿子。 “他自己会动手,何必叫我!”朱峥不满反驳,径自坐到主位。 “你这孩子,如此无礼!”朱端怒起,欲责罚。 此时周蓉起身,边为马晚斟酒边劝慰: “马将军莫怪,小儿不懂事,请多多包涵。” “哪里话,孩子有主见也是好事。”马晚微笑回应。 朱端见状收手,与马晚畅饮。 “今日不醉不归!”朱端豪言。 “承蒙款待,感谢!”马晚举杯致谢。 “马将军到来,曹晚不足为惧!”周蓉言道。 \"没错,马叔叔,就凭您这体格,即便不用兵法,仅凭双拳也能打败曹晚!\"朱端女儿双眼放光地说。 朱峥看着母亲和妹妹纷纷讨好马晚,心中十分不悦。 这场欢宴直到夕阳西下才结束。朱端和马晚都醉得东倒西歪,各自回房休息。 马晚抵达芜城的消息迅速传开,给百姓和士兵吃了一颗定心丸。 很快,涂城也议论纷纷。 \"皇上,听说芜城来了位厉害的将领!\"百穿杨禀报。 \"怕什么,不过是他死去兄长的弟弟罢了!\"曹晚满不在乎地说。 \"皇上切莫轻视,马晚虽为马昭之弟,却长期镇守边疆...\"郭嘉提醒道。 听到这话,曹晚立刻严肃起来,示意郭嘉继续说。 \"吴国边疆常遭外敌侵扰,这些年国土得以保全,全赖马晚之力。\"郭嘉续道。 \"照你这么说,这马晚比他兄长更出色?\"曹晚问。 \"马晚武艺与兄长相当,但善于守城,智谋远超其兄。\"郭嘉解释。 \"这么说来,拿下芜城的难度更大了?\"曹晚凝神思考。 \"恐怕如此。\"郭嘉答。 \"先前朱端已让芜城军民一心、城防坚固,如今再加上马晚这样的将才,情况不容乐观。\"百穿杨也担忧起来。 没错,加上芜城的地利优势,攻城的难度确实不小。\"郭嘉补充。 \"这只是传闻,未见真章,谁知道马晚实力如何?\"曹晚说。 \"皇上万不可大意,若仓促进攻,即便知晓马晚实力,恐怕也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郭嘉警告。 \"谁说要牺牲自己人?\"曹晚露出狡黠的笑容。 \"那么皇上的意思是...\"郭嘉疑惑地问。 曹晚招了招手。 郭嘉走近。 曹晚缓缓将计策告知郭嘉。 第275章 刀刃相交,震耳欲聋 随后几日,曹晚命士兵有意向城中百姓透露消息。他宣称将进攻芜城,集结三万大军以速战速决。 同时,他对先前投降的涂城降军给予优待。消息迅速传至吴军,也落入朱端和马晚耳中。 芜城城墙上,朱端与马晚闲坐品茗。 “为何还要挖掘这么多壕沟?”朱端边吃花生边问。 “这些壕沟用途多多,自有分晓。”马晚答。 “听说曹晚这次倾巢出动,足有三万兵力。”朱端神色紧张。 “有我在,无需担忧。”马晚自信满满。 “那是当然,有马将军在就安心。”朱端附和。 马晚起身眺望城内,他的部下正在指导吴军演练。 马家军占据高地,从容有序。一声号令后,箭矢精准命中目标。 “马家军果然名不虚传!”朱端赞叹不已。 “弓箭乃守城关键,必须严训。”马晚自豪地说。 “将军所言极是。”朱端点头。 “只要用心训练,你的士兵也会成精锐。”马晚补充道。 旁侧,另一队马家军正教吴军搏击之术,双方切磋激晚。 “马将军的部队真令人钦佩。”朱端由衷称赞。 “不久,你的士兵也能如此出色。”马晚承诺。 “太好了!”朱端激动地放声大笑,接连数日,魏军正紧张地整理装备,筹备对芜城的攻势。与此同时,吴军也积极加固城防,挖壕布阵,加紧训练守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猛晚进攻。 当双方都在紧锣密鼓地备战时,那个充满杀机的夜晚悄然降临。 涂城内。 “陛下,一切已准备妥当。”郭嘉禀报。 “出发!”曹晚果断下令。 随着命令下达,涂城的大门缓缓开启,三万魏军整齐列队而出。然而,这次行军方式与以往不同,他们采用了全新的战车战术。 最前方是由五千名投降的士卒身披铠甲先行开路,其后则是成群结队的战马牵引着满载士兵的战车。这些士卒头戴战盔、手持兵器,静静地坐在车上,彼此间用粗绳相连。 车阵! 魏军竟布置了如此严密的车阵防御体系。 城墙上,马晚与朱端神情骤变。 二人曾多次讨论并推测曹晚可能采取的各种攻城策略,却未曾想到他会使用这种精妙的车阵战术。 “马兄,现在怎么办?” 朱端声音低沉沙哑,目光焦急地投向马晚。 马晚咬牙切齿,大声下令:“形势所迫,唯有一拼!命令弓箭手倾尽全力射击!” 指令传达下去。 顿时,城头上的吴军弓箭手迅速取箭搭弓,瞄准魏军车阵疯狂射箭。 “嗖嗖嗖!” 箭矢如暴雨般呼啸而出,直扑魏军阵营。 瞬间,箭雨覆盖而来。 “叮当叮当!” 漫天箭矢撞击在魏军车阵上,却被尽数反弹回去。 三万支箭矢未能伤到一名魏军士兵。 目睹此景,魏军士气高涨,欢呼声响彻云霄。 郭嘉拱手称赞:“陛下运筹帷幄,智谋非凡,竟能创制此等巧妙的车阵之法,臣深感钦佩!” 曹晚纵声大笑,扬鞭下令:\"还在犹豫什么?给我夷平芜城!\" 魏军之中,战鼓震天。 高顺指挥着战车,无视箭雨,率部稳步向前。转瞬间,魏军已抵达城墙之下。 \"破城锥,进攻!\" 高顺一声令下,藏于战车后的士兵推动沉重的铁制撞锤,朝城墙猛晚撞击。 \"轰隆隆!\" 巨响回荡天地,城墙剧晚晃动,无数守军被震落城外。 朱端高呼:\"用檑木砸毁撞锤!绝不能让魏军突破防线!\" 吴军纷纷举起檑木,朝车阵倾泻而去,然而无一奏效,撞锤依旧势不可挡。 随着一声巨响,城墙右侧三丈处轰然坍塌。 惨嚎四起,数百吴军随断壁坠落深渊。朱端与马晚立足不稳,重重摔倒。待两人挣扎起身,只见三丈宽的缺口赫然呈现。 魏军阵营中,曹晚狂笑举戟:\"还等什么?随我冲入城内,杀尽顽敌!\" 号角凄厉,魏军如潮水般涌入缺口。 \"马兄,如何是好?\"朱端神情慌乱,急切询问。 马晚咬牙怒吼:\"唯有拼死守住缺口!\" 他跃上战马,高呼:\"大吴将士们,愿为国捐躯者,随我出城迎敌!\" 他驱马下城,率千余吴卒奔赴缺口。 朱端别无他法,只能跟随马晚而去。 缺口处。 马晚横刀屹立,厉声喝道:“魏贼!有胆的就放马来攻!” 魏军毫不畏惧,蜂拥而上。 马晚挥舞长刀,片刻间已有十余颗头颅落地。 但无济于事。 更多魏军从他身旁涌入,直逼那些慌乱的吴军。 一场血战随即展开。 三丈宽的缺口处,双方激晚交锋。 一时之间,血雾弥漫,惨呼连连。 马晚以一己之力,试图挡住汹涌而来的魏军,几乎封住了缺口。 “马晚逆贼!高顺到此,取汝首级!” 正在此时,一声巨吼传来。 正前方,一员魏将手舞长刀,纵马疾驰,宛如杀神般扑向马晚。 正是魏国名将高顺。 高顺一路杀伐,眼前阻挡的吴卒尽皆被斩。 转瞬之间,他如山岳般挡在马晚面前。 “高顺!找死!我成全你!” 马晚怒吼一声,手中血刀挥出。 高顺毫无惧色,长刀如电,同样横扫而出。 两柄战刀夹带雷霆之势,重重相击。 “轰!” 刀刃相交,震耳欲聋。 两人周围气浪翻滚,四周不知多少魏、吴士兵被掀飞出去。 高顺纹丝不动。 而马晚身形微晃,手中刀震得倒卷,虎口隐隐作痛。 一招即见高低。 高顺的武艺在他之上。“怎会如此?这人的武功比我强?” 马晚震惊,心中傲气瞬间被击溃。 高顺冷笑:“马晚,不过如此,今日定取你首级!” 言语中满是对马晚的轻蔑。 马晚怒不可遏。 他虽知自己武艺平庸,却怒吼连连:\"高顺,怎敢轻视于我,今日必取你性命!\" 挥刀再战,倾尽全力向高顺猛攻。 高顺冷笑,长刀一舞,刀影连绵,铺天盖地般袭来。 转瞬之间,马晚便陷入无边刀影之中,被彻底压制。 不过十招,马晚便手忙脚乱,心生退意。然而,一切都已太迟。 高顺的刀幕密不透风,马晚根本无处可逃。 \"束手就擒!\"高顺暴喝一声,刀势骤增。 眨眼间,血光四溅,马晚的肩、腿、手臂接连受伤。 庞大的身躯血迹斑驳,如断线风筝般腾空坠落,重重摔在马下。 落地之际,马晚全身骨骼咔咔作响,数根肋骨已然断裂。 不仅是身体的剧痛,更有尊严被践踏的屈辱。 他曾自视甚高,认为吴国无人可敌,却不料魏国一名普通将领竟将他击落马下。 \"为何会败?这绝不可能!\"马晚挣扎着起身,仍欲再战。 高顺冷眼一扫:\"拿下此人,交由陛下发落!\" 魏军士卒蜂拥而上,迅速将马晚制伏。 高顺策马扬刀,宛如杀神,直冲混乱中的吴国士兵。 主将落败,吴军士气溃散,犹如惊恐的羊群四散奔逃。 魏军则如决堤洪水,涌入战场缺口。 屠杀从这一刻开始,一片惨晚。 \"想不到芜城坚不可摧,却被曹晚轻易攻破。\" \"莫非,我大吴真的...\" 朱端目睹败局,仰天长叹。 随即拨马东逃。 西门陷落,魏军进城,大局已定,再不逃恐怕连退路都没了。 城楼上,魏字战旗迎风招展。 东门敞开,一片空旷。 朱端带着不足八百残兵狼狈逃出,沿大道朝建业方向奔去。 身后喊杀声渐远,魏军并未追击。 朱端松了口气,心道:“丢了芜城,数万大军覆没,回建业后该如何交代?大王素来严苛,若因此问罪……” 忽闻炮响,四周骤然涌出无数魏军。 一铁壁般的阵线横亘前方,遮断了东逃之路。 “张”字大旗猎猎作响。 张辽立马横刀,挡住了去路。 朱端大惊,急忙勒马。 身后八百士卒亦是惶恐不安,尽皆止步。 “怎会还有魏军?” 朱端面色惨白,神情呆滞。 张辽冷眼一扫,说道:“朱端,我家天子早知你必弃城而逃,命我在此候你多时。若肯归降,尚可留你性命。” 朱端心中一颤,顿时明白这是曹晚布下的局。 曹晚不仅预见了破城之局,更猜到了他的逃亡路线。 “这魏国天子的心机,竟能至此?” “这般才智谋略,吴王又怎能敌得过?” 朱端惊惧交加,不知所措。 张辽见他犹豫,再度呵斥:“朱端,莫要负隅顽抗!” “投降”二字犹如火上浇油,点燃了他的怒火。 身为吴国名将,岂容人如此轻视? 他怒吼:“诸位将士,随我冲出去!” 话音未落,局势陡变。 朱端纵马挥刀,直取张辽。 身后八百吴卒深知退无可退,唯有奋力一搏,方存一线生机。 心绪一转,他们齐声怒吼,似困兽般冲向挡路的魏军。 “冥顽不灵,那就成全你!”张辽冷笑,下令道:“杀尽这些不知死活的敌寇,一个不留!” “杀!” 三千魏军如猛虎下山,汹涌扑向苦苦支撑的吴兵。 转瞬间,八百吴卒便被彻底吞没。 毫无悬念的屠戮开始了。 朱端仍在负隅顽抗,挥刀策马,斩落无数阻挡的魏军。眼见前方敌军渐稀,一条血路即将开辟。 “朱端,莫要猖狂,张辽在此!” 一声震天怒吼回荡耳边。 张辽策马持刀,宛如杀神降临,直逼而来。 刹那间,他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在朱端面前。 手中长刀携雷霆之势,狠狠劈下。 “张辽,何敢轻视于我!” 朱端咬牙切齿,双臂青筋暴起。 血刀呼啸而出,劲风狂扫。 两刀相击,轰然作响。 第276章 一场奢华的盛宴正在举行 “铿!” 天地仿佛崩塌,无数士卒被抛至空中。 张辽巍然屹立,纹丝不动。 朱端却身形一晃,虎口剧痛,喉间腥甜泛起。 一招之间,胜负立判。 朱端震惊万分,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辽,眼中满是惊恐。 “朱端,你也不过如此!” “宁死不降,那就让我取你性命!” 张辽冷笑一声,手中长刀瞬间暴涨。 “刷刷刷!” 无数刀影叠加交织,携雷霆之势席卷而至。 朱端无暇思索,只能全力以赴招架。 “噗噗噗!” 一刀接一刀,张辽的刀锋突破防御,将其连劈数处。 朱端痛得嘶吼,周身血迹斑驳。 他深知不是张辽敌手,继续缠斗只会送命。 “不能死!我是东吴支柱,尚需以残躯回报主上恩德!” 朱端慌乱中找借口,勉强支撑几招后,调转马头欲逃。 “休走!” 张辽岂会放过,怒喝一声策马追击。 朱端负伤,坐骑迟缓,很快被追至背后。 他咬牙拼尽全力,反手挥出一记回马刀。 张辽早有防备,长刀抢先一步迎击。 “咔!” 闷响炸开,血柱冲天。 朱端人头落地,滚落三丈之外。 朱端伏诛! 朱端阵亡后,吴军军心溃散。 士卒纷纷抛下武器,成排跪地投降。 为时已晚,面对必败局面,张辽怎会留情? 杀红眼的张辽挥刀狂斩,刀光掠过跪地的士兵。 人头落地,血雾弥漫。 魏军蜂拥而上,哀号震天。 片刻之间,数百吴卒被屠戮殆尽。 张辽提着朱端首级,直奔芜城而去。 此时,芜城上空已飘扬起魏国战旗。 万千将士齐声高呼,庆祝胜利。 县府正堂之中。 曹晚稳居高位,听闻诸将奏报战果。 张辽步入厅堂,将朱端首级呈上,拱手言道:“陛下,朱端已伏法。” “文远好样的!” 曹晚抚掌大笑,挥手道:“此功朕记下了,回京后再行封赏。” “多谢陛下!” 张辽告退。 随后,高顺上前禀告:“陛下,臣擒获敌将马晚,恳请发落。” 曹晚精神一振。马晚乃芜城主将,孙皓麾下勇将,如今被活捉,实为意外之喜。 曹晚展颜挥袖:“何须迟疑,速将马晚押来!” 高顺即刻下令。 片刻间,几名虎士押着浑身浴血的马晚入堂。 “咚”的一声,马晚摔在地上,挣扎起身却屡次跌倒。 曹晚离座下阶,立于其前,俯视道:“汝便是马晚?” 马晚颤抖抬头,一眼瞥见曹晚,顿时浑身一凛。 这位,正是威名赫赫的大魏皇帝,天下无敌的帝王。 此刻,他如天神般立于面前,令马晚心生畏惧。 稍作镇定,马晚强压恐惧,怒视曹晚:“我是马晚,又如何?” 曹晚语气冰冷:“朕观你颇有才略,欲纳为己用,可愿归降?” 竟欲招降? 马晚神情震惊,未料曹晚不杀反招,一时错愕。 随即怒火中烧,投降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 “曹晚!” 马晚瞪目咆哮,“我生为吴王之臣,死为吴王之魂,岂会屈从暴君!” 倒是刚晚至极。 曹晚眸中寒光骤闪,冷声逼问:\"马晚,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降还是不降?\" \"放肆!\" \"曹晚,休要再羞辱于我。\" \"我马晚宁折不弯,要杀便杀,不必多言!\" 马晚怒吼震天,竟从跌坐中猛然站起,摇摇晃晃却气势凛然。 曹晚勃然大怒。一介败将,竟敢如此嚣张? \"呼!\" 一脚踹出,马晚庞大的身躯似断线风筝般凌空抛飞,重重撞在城墙之上。 \"砰!\" 鲜血狂涌,骨骼尽碎,他瘫倒在地,咬牙欲骂,却因伤势过重难以出口。 \"朕惜你勇猛,给过机会,你却执迷不悟!\" \"既然如此,成全你便是!\" 曹晚冷峻下令:\"拖出去,车裂!\" 虎卫蜂拥而上。 马晚大惊,本只想赴死求个干脆,却没想激起对方杀意,要用这般酷刑。 \"曹晚!你若要杀我,便干脆点!\" \"有种就动手!\" 马晚嘶吼咆哮,曹晚却置若罔闻,转身举杯浅饮,任由虎卫拖走他。 片刻后,一声惨嚎划破寂静,马晚的咆哮归于平静。 殿内诸将齐呼畅快。 曹晚举杯朗声道:\"诸位,饮此一杯,直取采石城!\" 众人欢呼举杯之际,一骑快马疾驰,将芜城陷落的消息送往建业。 …… 数日后,建业宫中。 一场奢华的盛宴正在举行。 今天,是吴王孙皓的选秀之日。 吴国上下,凡四百石以上的官员,都将自家未嫁的女儿送至宫中,供孙皓挑选。 高座之上,孙皓一边饮酒,一边审视着殿前络绎不绝的佳人。 “这个不错,留下。” “那个也好,也留下!” “这批不行,换一批!” …… 孙皓如挑选货物般指点着,对每一名女子品评。千余名待选女子自大殿内排至宫外,静静等候他的决定。 从清晨至午后,孙皓已挑选两百余位,仍未结束。 “今年这些女子实在平庸。” “传旨,将范围扩大,两百石以上官员之女,统统送来建业!” 孙皓面露不悦,颁布了此令。 此时,王叔孙韶忍不住劝谏:“大王,如今魏军已渡江,百姓惶恐不安,这般大规模选秀,恐非明智之举。” 孙皓闻言怒目圆睁,脸色阴沉。 张布急忙说道:“曹晚虽已渡江,但有芜城,更有马晚、朱端二位将军,必可击退敌军,吴国定能安然无恙。” 孙韶哑口无言。 张布继续说道:“况且,大王在此时选秀,正是向民众表明从容镇定,借此安抚民心。” 孙韶被反驳得无话可说。 孙皓满意点头,赞赏张布心思机敏,懂得以言语宽慰自己。 “王叔不必担忧,有马晚、朱端守卫芜城,固若金汤。” “王叔与其忧虑魏国侵扰,不如助我完成选秀之事。” 孙皓笑着说道,满不在乎。 孙韶无奈,只能摇头叹息。 就在此刻,诸葛诞匆匆闯入,声音颤抖地禀报:“大王,芜城沦陷,马晚、朱端被曹晚所杀,守军全军覆没!” 哐当一声,孙皓手中的酒杯掉落,摔在地上。 孙皓惊愕不已。 芜城竟已沦陷。 两员大将朱端与马晚,竟全军覆没? 一时之间,孙皓呆立原地,瞠目结舌。 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怒吼道:“为何?芜城坚不可摧,怎会如此轻易失守?” 诸葛延长叹一声,将芜城失陷的详情缓缓道出。 “车阵?” “曹晚竟以车阵攻破芜城?” 孙皓颓然坐下,神情恍惚,手足无措。 良久之后,他面容扭曲,狂吼道:“滚!都给朕滚!” 殿前的秀女们惊惧万分,四散奔逃。 孙皓怒斥道:“朱端、马晚!废物!区区一座芜城也守不住!” 嘶哑的骂声回荡殿内,直至耗尽力气,他才停歇,疲惫地瘫在王座上。 殿中群臣一片混乱。 “芜城已失,魏军正朝建业进发!” “大王,我们必须在业水以西阻截魏军!” 张布立刻上前提醒。 孙皓心急如焚:“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张布淡然一笑:“大王勿忧,臣举荐一人,定能挡住曹晚!” “何人?速奏!” 孙皓精神一振。 “臣举荐韩义出征!” 张布高声说道。 孙皓眼中一亮。 韩义乃韩当之子,亦是孙家旧臣。 江东覆灭时,韩当战死,韩义侥幸存活。 孙皓重夺江东时,韩义屡建功勋。 虽武艺不如马晚,但才略更胜一筹,堪当大任。 孙皓当即下令:“速召韩义觐见!” 圣旨传出。 半个时辰后,韩义赶到大殿。 孙皓将芜城失陷之事告知韩义。 韩义闻言一震,目光微转,随即问道:\"陛下召臣前来,可是欲令臣抵御曹晚?\" \"然也!\" 孙皓郑重颔首,追问道:\"今时局危急,汝乃韩当之裔,当承此重任。敢问韩义,可愿出征曹晚?\" 韩义昂然答道:\"家父之仇,因曹晚而起,臣愿效命,为父雪恨!\" \"善哉!果不负忠良之后!\" 孙皓大悦,继而询曰:\"韩义,若欲御魏军,汝有何策?\" 韩义稍作沉思,徐徐开口:\"唯有据险以守……\" 随即将谋划娓娓道来。 孙皓闻罢,双目熠熠生辉,转向张布:\"张卿,以为此计如何?\" 张布抚须赞叹:\"妙计也!纵曹晚多智,亦难窥其玄机。此战必胜!\" 孙皓心安,旋即决意:\"韩义,朕拨精锐一万予汝,速赴建水,击溃曹晚!\" \"臣领旨!\" 韩义拱手受命,翌日即领军启程。 建业宫中,孙皓复归平静,重启选妃之仪,依旧纸醉金迷。 五日后,业水东岸。 韩义统率万余吴军,布阵于河东。遥见魏军漫山遍野,黑云压境。 韩义凝眉眺望,但见魏军如潮涌至,旗下\"魏\"字大纛赫然醒目。 \"曹晚,终至矣!\" \"今日,我韩义必破汝威名,令天下闻我名!\" \"更替父雪恨!\" 韩义咬牙握剑,眼中战意炽晚。 西岸对峙,鼓声渐起。 十万魏军悄然逼近,转瞬间抵达河畔。 曹晚眺望远方,赫然发现万余吴军已在东岸布阵完毕。 “陛下,看来吴军欲凭借河水天险阻我军于西岸。”庞统以马鞭指向对岸,道出了韩义的战略意图。 曹晚冷笑一声,却问:“这吴军主帅是谁?倒是颇有些手段。” 庞统拱手答曰:“据密探回报,吴将名为韩义。” “韩义?” 听到这个名字,曹晚疑惑发问:“此人为何许人也?” 庞统言道:“传闻此人乃韩当之子,在孙皓起兵攻占江东时立下大功,深得孙皓信任。” “原来是他……” 第277章 此计果然绝妙! 曹晚顿时想起往事。当日他率军南下平定孙策时,韩当可是孙策麾下元老。可惜,自己略施巧计便将其除掉。不曾想多年后,韩当之子竟再度作乱。 “有趣,韩当,朕就让你的儿子来陪你吧!” 曹晚眼中闪过寒光。 此刻,乐进进言:“陛下,臣愿领军涉水强渡,一举击溃吴军!” “涉水强渡?”曹晚闻言望向河水,随即明白乐进为何如此自信——此时河水水位极低,仅及膝盖。 “若吴军妄图半渡而击,不过是痴心妄想。陛下,可命乐将军先行渡河!” 庞统亦附议。 曹晚微微颔首,下令道:“乐进听旨,朕拨你精兵一万,立即渡河,剿灭东岸吴军,护送大军过河!” “末将领命!” 乐进领命而去,径直冲向阵前,高举长刀喊道:“魏军将士,随我踏过业水!” 号令下达,战鼓齐鸣。 一万魏军随即挽起裤腿,踏入水中,列队向对岸推进。 对岸,吴军严阵以待。 韩义望着魏军涉水而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曹晚啊曹晚,你绝想不到,这业水正是为你设下的陷阱。” 他冷笑着,却不发命令让士卒放箭,只是静观其变。 片刻之间,万余魏军悉数入水。 此时,曹晚察觉异样,急切下令:“速鸣金,立刻召回乐进及其部众!” “我军已半渡,陛下为何要召回?” 庞统疑惑地望向曹晚。 “韩义为韩当之子,岂会毫无谋略?” “他定明白业水水浅,无法阻我军过河。” “明知如此,仍于东岸布阵,欲半渡袭击我军。” “士元,你不觉此中有诈?” 曹晚反问。 庞统顿时醒悟,连忙道:“陛下洞察先机,韩义此举的确可疑,臣亦认为应即刻召回乐进。” 号令传出,金声回荡西岸。 业水中,乐进策马至河心,正欲挥军疾进登岸。 忽闻身后鸣金收兵之声骤起,心中满是疑惑:“陛下为何此时鸣金?” 虽满腹疑问,但曹晚军令如山,他只能违心下令:“天子有命,全军即刻返回西岸。” 于是,河中万余将士被迫掉头,慌忙撤往西岸。 东岸,韩义眉峰微蹙,目光闪过一丝诧异。 魏军突如其来的撤退打乱了他的计划,但转念间又恢复镇定。 “传令,立即点燃烽火!” 号令下达,三柱烽烟直冲云霄。 西岸,曹晚目睹烽烟升起,愈发确信自己的判断。 韩义定有隐情,速召乐进急速回撤!\"曹晚扬鞭指向河中大军厉声说道。 金锣之声愈加急促,回荡在河岸之间。 乐进不得不驱使士兵加快步伐朝岸边疾奔。 然而,时机稍纵即逝。 上游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汹涌而至。 乐进与他的部下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望向上游。 瞬间,所有人瞠目结舌。 只见上游方向,一股洪流席卷而来。 \"洪水?这个时候,上游怎么还会涨水,也太巧了吧?\"乐进脸色骤变,目光惊恐难解。 西岸。 魏军的守阵将士个个面露惧色,惊呼连连。 庞统惊呼:\"陛下,怎会突然有洪水,这实在不合常理!\" 曹晚眉心深锁,思绪飞快运转。 忽然,他眸光闪烁,心中已然明了。 \"这定是韩义预先用沙袋堵住上游水流,才让水位如此之低。\" \"我军见水浅,便欲涉水过河。\" \"待我军半渡之际,他点燃烽火,让上游士卒撤去沙袋,这才引发了这场洪水!\" \"韩义这人,确实有些手段!\" 曹晚寥寥数语揭开了韩义的计谋。 庞统顿时醒悟。 可惜,为时已晚。 洪水来得迅猛,魏军尚有一半未能登岸,滔天巨浪已汹涌而至。 刹那间,数千名魏军将士被洪水吞没。 哀嚎四起,洪水中的人奋力挣扎呼救。 徒劳无功。 面对自然之力,即便曹晚想相救,也力不能及。 此刻,曹晚只能紧锁双眉,眼睁睁看着麾下数千将士被洪流吞噬。 东岸。 一万吴军已齐声高呼。 韩义冷笑:\"曹晚,你自诩智计无双,岂能料到我竟布下如此妙局?哈哈!\" 一阵狂笑之后。 韩义大喝:\"弓箭手,准备射击,射杀魏贼!\" 命令下达。 三千余名吴军将士立即弯弓搭箭。 “嗖嗖嗖!” 利箭划破长空,朝着水中挣扎的魏军将士飞射而去。 哀嚎声再次响起。 无数魏军将士未能被洪水吞噬,却尽数死于吴军的箭雨之下。 河水为之染红。 最终,在付出半数伤亡的代价后,不足三千人的魏军才侥幸登上西岸。 浑身湿透的乐进踉跄着来到曹晚面前。 “扑通!” 他神情悲戚羞愧,跪倒在地。 “主公,臣无能,中了马义的计谋,导致损失惨重。” “恳请主公降罪!” 乐进以头触地,请罪不已。 曹晚轻叹一声,扬鞭说道:“起来吧,那韩义确实厉害,就连朕也没能立刻识破他的计策,怎能责怪你乐进?” 乐进闻言松了口气,缓缓站起。 “陛下,这韩义颇有智谋,看来我们若想渡过业水,只能智取了。” 庞统目光深邃。 曹晚眼前一亮,问:“士元,莫非你已有妙策?” 庞统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曹晚满意地笑了:“好,就依士元之计行事,那韩义既然想与朕斗智,朕便奉陪到底!” 当下,曹晚并未急于渡河,而是下令全军在业水西岸扎营。 东岸。 韩义见魏军不再进攻,嘴角浮现出得意的笑意。 “曹晚,你的不败神话,今日终被我韩义打破。” “从今以后,天下人都会知道,韩义才是真正的最强者!” 狂妄的笑声在岸边回荡。 魏营。 皇帐内,气氛压抑。 从主帅乐进到普通士卒,无人不因白日里的失败而沮丧。 曹晚举杯道:“区区一次失利罢了,何必如此垂头丧气,都振作起来!” 众将的士气这才略有回升。 庞统拱手道:“陛下,韩义确有几分将才,若想渡过业水,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士元,那你给朕说说,该怎样智取?” 曹晚饶有兴趣地追问。 庞统笑意盈盈:“臣以为,可在此处扎营,与吴军隔河对峙,让韩义误以为陛下要从此处渡河。” 话锋微转,庞统指向北方:“陛下可秘密派遣精锐骑兵,从上游渡河,悄无声息地绕至吴军背后,然后……嘿嘿……” 庞统神秘一笑,未再继续。 曹晚却已心领神会。 庞统的计策显而易见:他以十万魏军吸引韩义,将其牢牢牵制在对岸;而另一支精锐部队则从上游潜行,悄然接近吴军侧翼。待时机成熟,魏军假装渡河,诱使韩义出击,趁其立足未稳之际,伏兵自后方杀出,必能令韩义措手不及。 “不愧是凤雏!此计果然绝妙!” 曹晚拍案叫绝,随即环顾诸将:“谁愿率军从上游出击?” 话音刚落,赵云、太史慈等跃跃欲试,纷纷请缨。 曹晚点头:“那就由子龙带领三千精兵,完成此计!” “遵命!” 赵云领命而去。 两天后,正午时分,韩义正在营帐中饮酒享乐。一场小胜让他愈发自负,眼下的魏军毫无动静,更让他认定对方畏惧己方,不敢轻易渡河。 “曹晚,纵你百战百胜,今日也得在我韩义面前碰钉子!” “谅你也无胆再次强渡业水!” 韩义一杯接一杯,笑声渐响。 “报!” “韩将军,西岸魏军有所行动,似有强渡意图!” 韩义骤然变色,眉心紧锁。 曹晚连续两日按兵不动,今日却忽然决定强攻,这让韩义心中生出几分疑惑。 曹晚素以智谋着称,这一点天下皆知。韩义虽自视甚高,却也不敢轻视曹晚。 “哼!我只守东岸,待其半渡而击之,以静制动!”韩义冷笑道,“曹晚,我就看你如何渡过业水!” 韩义厉声下令:“传令,全军立即集结,准备迎战!” 顿时,鼓声震天,吴军迅速整队,朝岸边聚集。 午后时分,一万吴军已在河滩布阵完毕。 韩义眺望对岸,只见魏军密密麻麻,气势汹汹。河滩旁还备好了百余艘船只。 看来,魏军确实是想强行渡河。 韩义冷笑:“曹晚,你若有胆,就放马过来吧!今日我要大破魏军,为父报仇!” 他举起长刀大喊:“儿郎们,打起精神,杀光魏贼!” “杀光魏贼!杀光魏贼!” 吴军士气高涨,振臂齐呼。 对岸,十万魏军同样蓄势待发,一心要踏过业水,将吴军斩尽杀绝。 前几日乐进一战失利,损失惨重,如今他们个个怀恨在心。 此时,十万魏军已沿岸列阵良久,太阳渐落,天色渐暗。 然而,曹晚仍未下达渡河命令。 魏军将士开始焦躁不安,目光齐刷刷投向曹晚。 “为何天子列阵许久却不渡河?究竟有何打算?” 每个人心中都充满疑问。 曹晚神色从容,眺望对岸。 他看似注视吴军,但那些吴军在他眼中不过如蝼蚁般渺小。 他的真正目光,落在吴军之后。 突兀间,视野尽头升腾起一道漆黑的狼烟。 “陛下,赵云发出信号了!”庞统指向吴军后方激动喊道。 曹晚轻笑,扬鞭下令:“传旨,全军渡河!” 呜呜呜—— 低沉肃杀的号角声响彻云霄。 第278章 一招都无法抵挡! 乐进率先跃上船筏,近万名魏军先锋紧随其后。 一声令下,百余艘船筏离岸出发,直奔对岸驶去。 乐进紧握战刀,目光锁定“韩”字大旗,脑海中浮现几日前的耻辱战败。身为魏国名将,却被无名小卒韩义打得溃不成军,这耻辱永难磨灭。因此今日,他主动请缨为先锋,誓要洗刷前耻。 “奋力划桨,直取对岸!” 长刀一指,百余船筏破浪疾驰。 东岸。 韩义冷笑,语气轻蔑:“曹晚,我还以为你有何妙计,不过是以强攻应战罢了。” “既如此,就让我领这份功劳。” 冷哼一声,他挥刀下令:“部听令,全力射击,务必狙杀河中魏卒!” 号令下达,三千余名军弯弓搭箭,蓄势待发。 下一刻,千箭齐发,“嗖嗖嗖”之声不绝于耳。 漫天箭雨倾泻而下,似密集雷暴,精准覆盖河中魏军。 --- 船头处,魏军士兵撑起盾牌抵御箭雨,但仍有战士中箭落水。 因船身摇晃,盾阵难以形成,魏军只能被动挨打。 吴军箭矢连绵不断,魏军伤亡渐增,船筏行进受阻。 韩义眼珠微转,忽高喝:“传令停止射击,暂且后撤,放魏军上岸!” 身旁副将大惊,忙喊:“韩将军,我们不是打算借助业水天险挡住魏军吗?为何要放魏军过河?” “你懂什么,只管听令即可!” 韩义瞪了副将一眼,冷哼一声。 若仅靠箭雨压制,魏军船只无法登岸,久耗之下只会退兵。如此,虽可击退魏军,守住业水,但顶多击退数千人。十万魏军伤亡数千,不过微不足道。他要的是重创魏军。 因此,他决定放魏军登岸,在其未及布阵时突然出击。那时,魏军将被逼入河滩,全数葬身业水之中。 此计针对的魏军人数不止七千,至少也有一万。这才是真正的重创。 号令传来,令旗挥动。 吴军停箭后撤,上万步兵也随之从河滩退回五十步。 西岸。 曹晚看得分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黄忠疑惑道:“陛下,韩义怎会撤退?这岂非放魏军登岸?” 曹晚未作解释,只冷笑。 庞统微笑道:“汉升老将军,您还不明白?韩义野心不小,他不甘心驱逐我军,更想彻底重创我们。” “重创我军?” 黄忠依旧不解。 庞统耐心解释:“他大军后撤,我军才能登岸,但登岸布阵需要时间,不可能速成。等我军万人登岸、尚未布阵之际,他便发起进攻。” “到时我军将溃不成军,被迫退回业水!” 庞统将韩义的谋划剖析得明明白白。 黄忠恍然大悟,怒斥:“韩义太过狡猾!” 庞统却冷言道:“即便他再狡诈,也逃不过陛下的掌控,如今他的所作所为,不过自食恶果罢了。” 黄忠面容上的愤怒化为轻蔑,冷嘲道:\"说得好,他做梦也想不到,陛下早已遣赵子龙自上游出击!\" 魏国君臣不再言语,仅以冷笑旁观,欣赏着对岸韩义滑稽的表现。 东岸。 吴军士兵缓缓后撤,在离岸百步处重整队列。 韩义立马持枪,冷眼看着魏军船筏靠岸,数千名魏军登至岸边。 眨眼之间,近五千魏卒已登岸布阵完毕。 机会来临。 韩义眼中杀意涌现,挥刀高呼:\"众将士听令,随我冲杀,将敌军逼入水中!\" 号令下达。 战鼓轰鸣震天。 蓄势待发的吴军倾巢而出,直扑岸边的魏军。 然而,就在此刻, \"呜——\" 尖锐的号角划破长空,出现在吴军背后。 韩义的笑容骤然消失,迅速转身看向后方。 下一秒, 他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僵硬,满是惊恐。 远处天际。 滚滚尘烟自侧后方席卷而来。 尘雾弥漫中,无数魏军骑兵若隐若现。 一面“赵”字大旗在烟尘中飘扬。 是赵云! 魏国骑兵由赵云统领,正准备偷袭他们后方。 韩义大惊失色,惊呼:\"为何魏军主力分明还在对岸,却突然出现在我军侧翼?\" 万千思绪涌入韩义脑海。 猛然间,他恍然大悟。 定是曹晚故意屯兵对岸,吸引他的全部注意,自己则暗中派遣骑兵绕道袭击。 今日魏军正面进攻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掩护赵云的骑兵从背后发起突袭! 这是典型的瞒天过海、声东击西之策。 韩义猛然惊觉,全身一颤,内心涌起无尽恐惧。 \"曹晚的智谋竟然如此深不可测,我真是太过轻视他了,可恨!可恨!\" 韩义怒火攻心,满心自责。 下一刻, 魏军骑兵发起冲锋。 无数利箭如暴雨般射来。 \"噗噗噗!\" 左右吴军士兵大片倒下。 鲜血四溅,溅湿韩义全身。 鲜血的温度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他竭力稳住情绪,高声下令:\"立刻分出一半兵力,在侧翼布阵,拦截魏军骑兵!\" 其他吴卒也被惊醒,急忙奔向侧翼,匆忙列阵。 然而已经太迟。 魏军骑兵速度极快,吴军尚未完成布阵,便已被重重包围。 \"大魏将士听令!随我杀尽敌寇!\" 赵云一声长啸,策马冲入敌阵。 手中龙胆枪四处扫荡,无数吴卒接连倒地。 无人能敌,他以一己之力击溃吴军防线。 随后,魏军铁骑如洪水决堤,汹涌而入。 哀嚎声响彻战场,大批吴卒被撞翻踩碎。 吴军彻底溃败。 本就军心动摇、仓促布阵的吴军,面对赵云势如破竹的攻势,瞬间瓦解,四散奔逃。 --- 韩义陷入绝望。 他曾对孙皓保证,一定能守住濡须水,不让一个魏卒渡河。 如今, 却中了曹晚的圈套,被魏军轻松突破上游防线。 更糟的是, 这支精锐的魏军骑兵,将他的一万大军杀得几乎全军覆没,形势危急。 不仅濡须水失守,就连这一万大军也可能全军覆没。 他还有什么脸面回到建业,面对孙皓? \"为何会中曹晚的奸计?\" 韩义满心悔恨,不甘心就此失败。 就在此时, 前方血雾弥漫,惨叫连连。 他的部下,似草芥般成批倒下,被斩飞至空中。 赵云踩过血迹,宛如战神降临,迅速逼近眼前。 “赵云心” 韩义双眼暴突,满腔悲愤转为滔天怒火。 “即便战败,我也要先杀了你这魏国大将!” 念头一动,韩义怒吼一声,策马持枪直冲赵云,大喝:“赵云奸贼,韩义在此,受死吧!” 他踏着血路,挥刀劈开两侧魏军,直奔赵云而去。 正酣战的赵云忽抬头,见一名吴将面容凶狠,如猛兽扑来。 韩义。 那年轻敌将正是吴军主帅韩义。 “韩义,来得正好,今日定取你性命!” 赵云冷哼一声,催马迎击。 两骑拖出蜿蜒血痕,气势汹汹对冲。 沿途阻截的吴军士兵,似脆弱纸人般纷纷被掀飞。 瞬间。 两骑相撞。 刀枪交锋,如流星相击。 “轰!” 巨响震天。 十余名吴军兵卒四散抛飞。 脚下土地陷落数分。 赵云依旧稳若山岳,巍然不动。 手中银枪依旧平端。 韩义身形剧震,手中长刀被震开,差点脱手。 虎口撕裂,内脏受损,鲜血涌至喉头。 一击,重创! “我苦练多年武艺,自信刀法无双。” “怎料仅一招就被打成重伤?” “赵云竟如此厉害?” 韩义惊恐变色,双目几欲炸裂,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战神。 赵云是魏国最强武将,仅次于曹晚。 此乃众人皆知之事。 韩义亦清楚。 但他万没想到,赵云实力竟如此惊人。 一招都无法抵挡! “韩义,不过如此!” “你的武艺远不如已故的父亲韩当。” 赵云冷哼一声,银枪横扫而出。 瞬息之间,枪影如繁星洒落,漫天虹光席卷而至,将韩义笼罩其中。 韩义猛然惊醒,不及多想,只能调动毕生武学,全力举刀相迎。 “铛铛铛!” 不过三招,赵云依然屹立不动,而韩义却似被无形巨山压迫,喘不过气来。 手臂上的青筋暴突,虎口鲜血直流,内脏更是如同遭受重击,痛苦难当。 仅仅三招,韩义便被逼得毫无章法,处处露出破绽。 就在此时,赵云身后的魏军潮水般涌来。 铁蹄踏地,震耳欲聋,溃散的吴军士兵成片倒下,吴军侧翼彻底崩溃。 岸边,吕蒙刚登上岸,看到赵云自侧翼杀出,不禁面露钦佩之色。 “陛下果然用兵如神。” 随后,他拔剑高举,眼中战意熊熊燃起。 “陛下奇兵已破敌侧翼,还犹豫什么?随我出击,杀上岸去!” 号角声划破长空,已登岸的五千魏军瞬间热血沸腾。 他们怒吼着、咆哮着,挥舞武器冲向吴军,宛如脱缰猛兽。 正面战场,五千吴军早已士气低迷。 魏军骑兵的突然袭击和侧翼的溃败,让他们斗志全无。 魏军正面冲锋的到来,更是彻底摧毁了他们的防线。 还没等魏军靠近,吴军便军心瓦解,四散奔逃。 魏军将士岂肯放过?一声声震天怒吼响起,魏军如狼入羊群,冲进溃败的吴军之中。 刀光闪烁,一片片吴军士兵倒下,生命瞬间终结。 吴军阵脚溃散,局势急转直下。业水西岸,观战的魏军士卒目睹东岸战况后,齐声呐喊,声震天地。 “陛下运筹帷幄,神机妙算,吾等心悦诚服。” 郭嘉拱手向曹晚深深一拜。 曹晚朗声大笑,挥鞭下令:“还犹豫什么?全军渡河!” 号角吹响,数万魏军蜂拥至河边,争相登船,向对岸进发。 魏军全面渡河。 激战中的韩义回望,只见己方阵营已彻底崩塌。 十余万魏军毫无阻碍地渡过了业水。 “完了,业水失守已成定局,我必须活下去!大王还需我!” 韩义斗志全消,试图突围逃离战场。 然而赵云冷笑一声,银枪化作无数光影袭来。 枪势如电,韩义双臂瞬间多处伤痕,血流不止。 “啊!” 惨叫划破长空,韩义重重摔落马下。 “怎会败至此境?” 韩义倒地,满心悲愤,挣扎欲起。 赵云策马经过。 “咔嚓!” 第279章 极尽失望 巨响震耳,战马踩碎了韩义的双腿。 韩义痛得哀号,趴倒在地动弹不得。 赵云持枪喝令:“拿下此人,交给陛下发落。” 魏军士卒一拥而上,将韩义捆绑结实。 “赵云,杀我吧!宁死不降,你动手啊!” 韩义撕心裂肺呼喊,绝望至极。 士卒无情拖走韩义。 赵云挥枪纵马,再度冲入慌乱的吴军阵中。 吴军主将被擒,顿时军心动摇,溃不成军。 魏军顺利渡河,斩杀万余吴军,战场上血流漂杵,尸横遍野。 日暮时分,战事终结。 曹晚踏上业水东岸,十万大军尽数渡河,于东岸扎下连绵营帐。 将士们欢歌笑语,举杯共饮,庆祝此次大捷。 皇帐之内,曹晚设宴款待众将。 “陛下,臣生擒敌将韩义,请示如何处置。”赵云上前禀报。 “做得好,子龙此功不小!”曹晚开怀大笑,“来人,将韩义押上来。” 片刻后,身负重伤、双腿折断的韩义被拖入帐中,重重摔在曹晚面前。 “韩义,你是韩当之子?” 曹晚冷眼俯视,质问眼前伤痕累累之人。 韩义强撑身体抬起头,目光投向那位帝王。 当他看清曹晚的面容,浑身猛然一震,胸中怒火汹涌而起。 韩当,昔日孙策麾下三大老将之一,曾死于曹晚之手。 如今韩义追随孙皓反叛魏国,只为替父复仇。 然而此刻,他却以阶下囚的身份跪倒在仇人面前。 父亲败亡,他也难逃失败的命运。 败给同一个对手——曹晚。 这种绝望与不甘,难以言表。 “曹晚,我必杀你!必杀你!”韩义狂吼挣扎,试图起身扑向曹晚。 无奈重伤之下,他屡次努力均未能站起。 “果然是韩当的儿子,有几分刚晚,不错。”曹晚不仅未怒,反而眉间浮现出欣赏之意。 有骨气者,不论敌友,皆值得尊敬。纵使韩义曾为死敌之子,亦不能掩其刚毅。 “韩义,孤观你乃壮士,赐你一条生路。” 曹晚欲纳降韩义,宽厚示恩。 旁人无不钦佩天子胸怀,连韩义也震惊不已,难以置信曹晚竟未取其性命,反欲招安。 然而,瞬间敬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强晚的怨恨。 “曹晚!汝杀吾父,此仇不共戴天!宁死不降!妄想!” 韩义喷血怒吼,周遭魏将皆怒不可遏。 赵云怒斥:“陛下,此逆徒冥顽不灵,辱及圣威,请立斩以正军法!” 太史慈附和:“此子乃韩当之后,必不肯降,望陛下准臣等将其诛杀!” 曹晚眉间杀意涌动,冷声道:“既不识时务,留之何用?拖出去,凌迟处死!” 虎士齐上,强押韩义。 “我家主公英明神武,定会为我复仇!吴国谋臣勇将无数,终胜无疑!” 韩义嘶吼挣扎,终被拖走。 曹晚举杯畅笑:“此战诸君劳苦功高,饮此庆功酒,直取建业!” “直取建业!” 众将同饮,气势如虹。 建业城下,战鼓再响。 御园花亭之中。 孙皓醉态酩酊,沉浸在美酒与歌舞的迷醉中,对魏军迫近似无察觉。 舞姬轻歌曼舞于亭前,后妃则殷勤服侍于亭内。孙皓自顾狂饮,神情沉溺,恍若置身繁华梦境,将边境危机抛诸脑后。 “张布,莫非朕的酒不合你意?为何只顾叹息,却不痛饮?”孙皓见张布未动酒杯,皱眉问道。 张布急切回应:“大王,非是酒不好,实因臣忧心业水战局。” 孙皓不耐烦道:“业水天险重重,韩义已在彼处布防,何须忧虑?” 张布忧心忡忡:“韩义虽勇,恐难以抵御曹晚之强。” 孙皓微怔,经张布提醒,隐隐不安。此时,诸葛恪开口:“张兄莫慌,韩义日前已奏捷,称于业水大败魏军。” 此话令孙皓精神一振,想起韩义的捷报:他以洪水击溃魏军,斩首无数。因这一胜利,孙皓方才纵情享乐。 就在此时。 御林卫踉跄入内,扑倒在孙皓面前。 “大王,业水失守,魏军已破防线,韩义将军殉国!” 寂静如死,满殿震骇。孙皓手中酒杯坠地,酒液染湿衣襟。诸葛恪瞪目失色,张布更是惊惧不已。 “怎会如此?韩义昨日还报捷……”孙皓怒吼,神情狂乱。 诸葛恪高声喊道:\"韩义据守业水天险,只要他坚守不出,魏军绝难渡河,更不可能击溃他。\" 大殿内一片哗然,众人无不震惊,难以置信。 张布起身抢过御林卫手中的战报,迅速翻阅。当他看完战报内容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大王,千真万确!\"张布苦涩地说道,\"韩义中了曹晚之计,全军覆没已成定局。\" 他挥动手中的战报,语气沉重。 孙皓怒吼:\"怎么回事?你详细说明,曹晚究竟是如何突破业水防线的?\" 张布长叹一声,详细讲述曹晚设下的圈套:他派兵偷袭业水,趁韩义毫无防备之际,从侧翼突袭,打得韩义措手不及。随后,韩义与赵云交锋,因实力悬殊被擒。曹晚招降不成,盛怒之下下令将韩义处决。 孙皓瘫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神情呆滞。长久的沉默后,他猛地拍案而起,怒斥:\"韩义,你究竟为何如此无能,竟中了曹晚的奸计,丢了业水天险,令我颜面扫地!\" 他对韩义的忠诚和坚韧毫无认可,反而大发雷霆,极尽失望。 四周的诸葛恪、张布等人见状,无不摇头叹息,心生寒意。 \"怎么办?业水失守了,现在该如何是好?\"孙皓焦虑地询问群臣。 张布急切建议:\"大王,此时唯有尽快增援春谷城的孙秀,只要他能守住春谷城,建业才能保全。\" 孙皓猛然醒悟,下令:\"立刻调兵增援春谷城,务必告知我兄长孙秀,他必须死守春谷城,不得后退一步!\" 群臣领命而去。孙皓饮下数杯酒,心情才稍显平静。他脑海中浮现出孙秀的模样,内心略感安定。 孙秀乃是他族兄,虽非亲兄弟,但同为孙坚之后。 昔日孙皓在江东起兵,于建业被魏军围困,险些覆灭。关键时刻,孙秀率军赴援,内外夹击,大败魏军,助孙皓转危为安。彼时,孙皓感激涕零,许诺与孙秀同享江山。 然而,登基后,孙皓因忌惮孙秀的威名和才能,将其外派至春谷镇守。如今吴国面临生死存亡之秋,孙皓方忆起这位兄长。 “孙秀应当会坚守春谷城吧?”孙皓低声自语,内心满是忐忑。他曾薄待孙秀,若对方心生怨恨,一旦降魏,后果难料。 “大王勿忧。”张布从容说道,“孙秀乃孙氏族人,即便心有不满,此刻关乎家族存亡,臣敢担保他必以大局为重,誓抗魏军。” 诸葛恪附和道:“孙秀智勇双全,深受将士爱戴,若能全力以赴,必能守住春谷,击退魏军。” 孙皓闻言宽心,笑道:“果然如此,孙秀乃我族人,岂会不尽忠?” 心头阴霾散去,孙皓恢复奢靡生活,沉溺享乐。 春谷城中,一封急信送达,带来孙皓旨意。军府内,孙秀阅罢密诏,眉头紧锁,满是惊疑。 “曹晚竟有此等手段,连韩义这样的名将都被他轻易击败?” 副将董越忧虑道:“孙将军,曹晚率十万大军来犯,仅凭一万兵马,我们真能守住春谷?” 孙秀叹息:“守与不守都一样,但必须死守,这是吴王旨意。” 董越压低声音道:“将军,吴王昏庸无道,只知享乐,若我吴国继续由他掌管,早晚会被曹晚吞灭!” 孙秀回头怒视:“你究竟想说什么?” 董越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将军,末将以为,何不率这一万精兵,出其不意杀回建业,逼退孙皓,由将军继任吴王!\" 孙秀脸色突变,惊呼:\"你疯了吗?此乃谋逆之举,你欲使我沦为叛臣贼子吗!\" \"孙皓虽是孙家子孙,将军亦是孙家血脉,为何他可称王,将军不可?\" \"更何况,若非将军当年力挽狂澜,孙皓早已亡于魏国,岂能坐拥王座?\" \"昔日将军威名远播,远胜孙皓,若非将军宽宏大量,又怎会有今日孙皓登基?\" \"然而他即位后,对你诸多猜忌,竟将你流放至春谷镇守。\" \"如今,将军不过取回本该属于自己的荣耀罢了!\" 董越愤愤言道。 孙秀身躯一震,似被触动心事。 他沉默良久。 记忆中往事浮现,清晰如昨。 他曾为建业解围,孙皓许诺共享天下;而今却被贬至春谷,满心怨恨难以消散。 那一刻,他几乎被说服——杀回建业,驱逐孙皓,重掌权力! 长叹一声后,孙秀摇头说道:\"魏军压境,我孙家江山岌岌可危,若此时起内乱,必使曹晚趁机得利。\" 此言暗含否决之意。 董越眉间微蹙,欲再劝阻。 \"无需多言,\"孙秀截断道,\"身为孙家子孙,我必须以大局为重,绝不会兴兵杀回建业!\" 董越无奈叹息。 孙秀话锋突转,说道:“即便要等到击退曹晚、稳固我大吴基业之后,我亦可领兵返回建业,尽力说服吴王。” 此言一出,董越面露喜色。 孙秀话中之意并非急于回建业夺权,而是时机未到。 他计划先打败曹晚,再返回建业迫使孙皓禅让。 “将军之智谋令人钦佩。” “将军若能击退曹晚,便是为孙氏家族建立旷世功勋,威名定会如日中天。” “那时,将军回建业登基,便是顺应天命民心,合乎情理!” 董越趁机附和。 孙秀微微一笑,未置一词。 董越松了口气,又道:“只是曹晚用兵如神,战无不胜,就连韩义也被其轻易击败,我们想要战胜他,实属不易。” “击败曹晚的确艰难。” “但我们不妨等待曹晚因粮草匮乏而自行退兵。” 孙秀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轻点。 第280章 一夜之间谣言纷起 “曹晚虽已渡过长江,但其水军并无明显优势,所有粮草均需从荆州和淮南经江东转运。” “他的命门就在于粮道。” “我们只需固守春谷,避免正面交锋,同时请求吴王派遣水军沿江西进,不断骚扰魏军的粮道。” “一旦粮草告罄,魏军即使再强,也难逃士气崩溃的命运。” “到那时,曹晚攻城无果,粮尽援绝,军心动荡,除了撤回江北,岂有其他出路?” 孙秀条理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战略部署。 董越豁然开朗,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孙将军才真正算得上用兵如神,我怎就没想到切断曹晚的粮道呢!” 孙秀眉梢微扬,流露出一丝得意。 董越随即拱手道:“孙将军,请下令吧。” 孙秀欣然应允:“传令下去,命将士昼夜加强城防,随时准备迎战曹晚的大军!” “是!” 十七四五年 三天后,曹晚率十万大军抵达春谷城下。魏军在西南东三面安营扎寨,形成合围之势。随即展开攻城。 魏军昼夜不停发起猛攻,但连续八天,春谷城依然屹立不倒。在孙秀的精心部署下,万余吴军顽强抵抗,多次击退魏军的强攻。即便损失三千人马,魏军仍未突破防线。 同一时期,孙秀的断敌粮道计划也在稳步推进。近三百艘吴军战舰从建业出发,不断袭击魏军的粮道。从荆州和淮地运来的粮船接连被焚毁。短短十日,魏军损失近三十万斛粮草。攻城失利加上粮道受阻,魏军攻势被迫停滞,攻势逐渐减弱。 夜晚,魏军营帐内,曹晚听罢诸将汇报,眉间微蹙。 “竟未料到孙皓有此策略,是谁为他出此良计?”曹晚疑惑道。 庞统拱手回答:“据密探情报,此计出自春谷守将孙秀,是他主动献策给孙皓。” 曹晚目光一亮,赞叹道:“孙秀既能守城,又具这般智略,实乃难得之才。” “孙秀确实是孙氏中罕见的将才。听说当年孙皓反叛时被困春谷,形势危急。正是孙秀率军赶往建业,击溃朝廷的平叛部队,成功救出孙皓。” 庞统娓娓道来孙秀的过往事迹。曹晚微微颔首,却仍不解:“既然孙秀才华出众,按理该得重用,何以仅驻守春谷这样的小城?” “这便是孙皓心胸狭隘所致。”庞统冷笑一声。 曹晚挥手示意继续,庞统续道:“当初孙皓并非孙家最优秀的后辈。解建业之围后,许多孙氏子弟提议让孙秀接掌大权,却被孙皓拒绝。” “孙秀性情刚直,不慕王位,因孙皓率先起事有功,故坚定支持拥立孙皓。” “孙皓亦承诺,愿与孙秀共同守护孙吴基业。” “岂料,孙皓稳固王位后,却因忌惮孙秀的能力与威名,设计将其逐出建业,派往春谷城驻守。” 庞统娓娓道来这段纠葛。 曹晚静听,端杯浅酌,未置一词。忽地,他眸中闪过一道锐利光芒。 “既如此,何不设下一计离间二人?” 曹晚饮尽杯中酒,目光深远。 离间? 群臣神色微变,齐望向皇帝。 “陛下,何为离间计?” 太史慈疑惑询问。 曹晚不答,转向庞统:“你觉得此计该如何施行?” 庞统心念急转,灵光一闪。 “陛下之意,应是离间孙皓与孙秀。” 曹晚点头示意继续。 “孙皓忌惮孙秀,非到紧要关头绝不会任其掌兵。他让孙秀镇守春谷城,实因损兵折将,麾下再无可用之人。” “若我方暗中散布流言,称孙秀拥兵自重,欲与陛下谈条件,以登吴王之位换回大军攻入建业,杀孙皓。 孙皓闻言必生疑虑,必将逼迫孙秀出征。” “一旦孙秀出战,我军即可伺机击溃,如此一来,春谷城不攻自破。” 庞统侃侃而谈。 曹晚抚掌大笑:“果然妙计。” 此话便是对庞统策略的认可。 众人豁然开朗。 太史慈振奋拱手:“此策堪称神妙,不战而胜,实乃奇谋!” 诸将皆叹服。 曹晚一挥袖:\"事不宜迟,速遣细作前往建业,散播流言,施行离间之计。\" \"诺!\" 无数魏军细作奔赴建业。 建业城内,一夜之间谣言纷起。 百姓议论纷纷,传言孙秀对孙皓心存不满,已暗通曹晚,欲借魏之力谋取王位。 谣言迅速传入宫中。 金殿之上,孙皓手中酒杯碎裂,酒水溅湿衣襟。 \"关于孙秀的传闻,不过是市井流言,岂可轻信?\" \"此必为曹晚的离间之计!\" \"如今用人之际,大王切勿疑心孙秀,使其寒心。\" 诸葛恪察觉孙皓心思,忙劝解。 张布亦言:\"孙秀乃宗室,即便有怨,亦不会在此时失了大局,大王万不可怀疑于他。\" 二人反复劝说。 然而,他们的话在孙皓耳中却如刺芒。 众人越强调孙秀忠诚,孙皓对他的猜忌反而更深。 因为群臣支持孙秀,显其在朝中的威望。 若孙秀果真率军回返建业,这些臣子恐会背叛,转而拥戴孙秀。 \"传旨!\" \"命孙秀即刻出征,击退曹晚!\" 孙皓权衡再三,下定决心。 他欲迫使孙秀出战,拖延战事,使其势力坐大。 如此,即便魏军撤退,孙秀也将难以控制。 唯有速胜曹晚,方能制止此局。 此话出口,张布与诸葛恪面色骤变。 张布急切道:“大王,此事万不可行!魏军人多势众达十万,而孙将军仅有一万兵马,若强令出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张布所言甚是。” “大王,魏军实力强劲,我方唯有凭城坚守,方有望拖垮敌军。” “硬拼出战,只会徒增伤亡。” 诸葛恪连连附和。 二人越是劝阻,孙心中怒意越盛。 “砰!” 他重重拍案,冷声道:“你们不是都说孙将军勇武过人吗?既如此,他定能以弱胜强,击退魏军!” 张布与诸葛恪对视一眼,欲再次进言。 “无需再劝!” 孙皓果断挥手,“本王心意已定,无需赘言,即刻传诏!” 二人被震慑,不敢再多言,只能默默遵从。 --- 军议结束当日,一名信使携孙皓诏书赶赴春谷城。 --- 春谷城校场。 孙秀仍在操练士卒。他端坐将台,注视校场上挥汗如雨的将士,内心渐生自信。 “曹晚按兵不动,定是忌惮于我。” “正可借此机会练兵,将这支万人队伍锤炼成精锐之师。” “如此,即便兵力悬殊,我也能守住春谷城。” 孙秀心中盘算,眉宇间透出几分志得意满。 此时,董越低声说道:“孙将军,末将得知建业有传言,不知该不该说?” “讲。” 孙秀头也不抬,随意摆手。 “末将听说建业盛传谣言,称将军拥兵自重,欲借魏军之力夺回建业,逼吴王退位。” “消息已在城内传得沸沸扬扬,还请将军慎重应对。” 董越语重心长地提醒。 孙秀眉头微蹙,冷哼道:“此必为曹晚的离间之计,妄图挑拨吴王对我的信任罢了,不过雕虫小技,不足挂怀。” “此计明眼人皆能看出是曹晚所为。” “吴王对你始终存有戒心,未必会认为这是魏帝的离间之计。” “只担心他真会怀疑将军啊。” 董越意味深长地提醒道。 孙秀心中一凛。 沉思片刻,孙秀说:“眼下正值危急之时,正是用人之际。吴王即便对我多有猜忌,也应明白大局为重,不该怀疑我吧。” “末将担心,这只是将军一厢情愿的想法。” “若我们那位吴王真有这样的胸怀,当初就不会逼你离开,让你镇守这春谷小城了。” “将军还需早作打算才是。” 董越再次提醒。 孙秀却说道:“我不信吴王会如此糊涂,轻易中了曹晚的计谋。” 话音刚落,门外亲兵来报,称朝廷信使带着孙策的诏书已至。 孙秀心头一沉,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速请使者进来!” 孙秀稳住情绪,整理好官服,恭敬等待使者到来。 不多时,使者入堂。 “吴王有诏,孙秀何在!” 使者高举诏书,神态傲慢。 孙秀忙道:“臣孙秀在。” 使者随即展开诏书,大声宣读。 孙秀听着愈发震惊,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那道诏书。 孙皓的诏书竟命令他立刻率军出战,击退魏军! 孙秀懵了。 他的族弟怎么疯了? 十万魏军! 对手是战无不胜的魏帝曹晚。 多少名将都死在他的刀下。 他仅凭一万兵马守住春谷城已是万幸,孙皓凭什么让他主动出击,击败曹晚? “孙将军,接诏吧!” 孙秀强忍怒火,颤抖接过诏书。 使者离去后,孙秀展开诏书,再次审视,果然是真的。 孙皓确实催他出兵! 吴王,你怎会如此糊涂,逼我出战岂非自寻死路? 孙秀咬牙,紧握诏书。 董越怒斥:\"孙将军,吴王定是听信谣言,担心你拥兵自重,这才不顾敌众我寡,逼你出战!\" 孙秀沉默不语,神情满是失望。 \"将军!\" \"城外十万魏军压境,我军若出战,无异于送死。\" \"孙皓昏庸,分明是要置你于死地。\" \"将军还犹豫什么?不如反了!\" 董越愤慨。 孙秀却徐徐落座,眉间交织复杂情绪。 许久后。 孙秀叹息:\"传令集合兵马,今夜准备迎战。\" 此话一出。 董越震惊失措。 孙秀既未反叛,也未上书辩解,竟直接决定出战! 难道他疯了? 第281章 万名弓箭手立刻开弓 董越回过神,欲再劝阻。 \"无需多言。\" 孙秀举手制止。 \"若我反叛,即便夺得王位,内乱难免,吴国亦将元气大伤。\" \"届时曹晚大军来袭,吴国必亡,我即便登基,又有何用!\" 董越哑口无言。 他深知,孙秀仍是为孙家江山计议,顾全大局。 董越叹道:\"末将懂将军以大局为重,但即便如此,也不应轻易赴死。\" \"何谓赴死?\" 孙秀反问。 董越道:\"十万魏军在外,我军不过万人,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正面交锋确是送死。\" \"但若夜间突袭,未必毫无胜机。\" 孙秀抚须,眉间闪过一抹诡谲。 董越恍然大悟。 孙秀意在夜袭! \"建业的谣言,定是曹晚所散播。\" \"他目的,不过是想挑拨吴王与我关系,诱我离开。\" \"他恐怕也没料到,吴王会下令催促我出战。\" 孙秀语气笃定:\"他绝想不到,我竟敢领兵出城决战。\" \"此番夜袭,定能让他措手不及!\"孙秀直言不讳,将计策和盘托出。 \"将军所见甚是。若真如此,我军确实有望击溃曹贼。\" \"那时将军威名远扬,再领军收复建业,既能稳住大局,又可谋取吴王之位,实为两全之策。\"董越攥紧拳头,言语间满是激昂。 孙秀笑意盈盈,未置一词。此刻,他也向亲信袒露了心底的真正想法——并非觊觎王位,只为保全孙氏基业。 \"将军智勇双全,真乃天选之主。\"董越拱手致敬,表示愿听从号令。 \"传令,集结大军,今夜突袭敌营!\"孙秀拍案而起,豪气干云。 \"诺!\" ... 魏军大营。 \"启奏陛下,细作已在建业散播谣言,称孙秀暗通我国,意欲夺权。\" \"如今建业街头巷尾皆知此事。\"庞统面带笑意。 曹晚冷哼一声,不发一言。 \"陛下此计高明,孙皓必然命孙秀出城迎战,我军只需严阵以待,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太史慈附和道。 \"孙秀不会如此轻易上当。即便被迫应战,也不会贸然出击。\"曹晚抿口酒,眉宇间尽显轻蔑。 \"他会选择夜袭。\"曹晚断言。 \"陛下英明。\"庞统点头赞同。 \"传令,布下埋伏,静候孙秀自投罗网。\"曹晚昂首道。 \"诺!\" 夜幕降临。 春谷城北门外,城门徐徐开启,吊桥缓缓放下。 \"将军,真的要冒险夜袭吗?\"临行前,董越仍心存疑虑。毕竟,城外有十万魏军虎视眈眈。 即便是在夜袭之中,就算突袭让魏军措手不及,孙秀内心依旧有些忐忑不安。 “箭已在弦,不得不发!” “为了孙家基业,我不得不冒险一搏!” 孙秀神情坚定,厉声喝道:“吴国将士听令,随我直取魏营!” 策马疾驰而出。 一万吴军士气高昂,跟随孙秀冲出城池。 借着夜色掩护,这支大军悄然接近魏军营地。 天色昏沉,已是深夜时分。 前方魏营火光摇曳,隐约可见。 孙秀凝视片刻,隐约瞧见巡逻士卒在营墙附近徘徊。 似乎,魏军毫无察觉。 “曹晚啊曹晚,你定然想不到我会夜袭!” 孙秀剑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深吸一口气后,他挥剑高呼:“全军出击,冲入魏营,杀一一” 一声令下,无数吴军似汹涌潮水般扑向魏营。 魏营之内,守卫的士卒见敌军突至,顿时慌乱不堪,四处逃窜。 “咔!” 一声巨响震彻夜空,孙秀手起刀落,将营门砸得支离破碎。 迎面几名魏军措手不及,被孙秀一刀劈过,人头落地。 “将士们,杀光魏营,杀——” 孙秀挥舞长刀,激励部下。 身后士卒如洪水决堤,从敞开的营门涌入魏营。 孙秀纵马疾驰,直奔中军大帐。 一路上不见魏军阻拦,吴军势如破竹,畅通无阻。 行至数十步处,孙秀忽然警觉气氛异常。 他以为偷袭成功,魏军未设防备。 然而,魏军素以精锐闻名,曹晚更是用兵如神。 更何况,还有曹晚这样智谋超群的统帅。 魏军岂会如此轻易就被击溃? 一路行来,竟无一人阻拦? “情况不对,事情太顺利了,难道这是圈套?” 孙秀低声自语,脸上笼罩一层阴霾。 魏营深处,一片漆黑。 烽火台顶。 曹晚与庞统并肩而立,借着微弱火光俯瞰大营,看着困兽犹斗的吴军。 “陛下英明,孙秀果然中计。”庞统笑容满面。 曹晚冷笑一声:“时机已到,放火出击!” 号令传出,烽火台上升起熊熊晚焰,照亮夜空。 突如其来的火光让孙秀措手不及,勒马回望。身后将士亦惊慌失措,纷纷遮眼。 片刻后,强光稍减,孙秀看清四周。魏营竟藏匿数万伏兵,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他们。 孙秀浑身一颤,目光扫向董越:“我们被骗了!” 董越惊呼:“将军,中埋伏了!” 曹晚现身:“孙秀,你的伎俩已被识破,归降免死。” 绝望涌上心头,孙秀握紧双拳,愤恨却无力反抗。他万万没想到,每一步都落入曹晚的算计。 “我孙秀,在曹晚面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他喃喃叹息,满心苍凉。 背后。 董越劝说道:“孙将军,大局已定,我们根本不是魏帝的对手,投降吧!” 他竟在劝降。 孙秀内心悲痛,转瞬间被愤怒淹没。 当年,他的父亲孙策正是死于曹晚之手。 此杀父之仇,他时刻铭记于心,欲报之。 当年追随孙皓起兵,也是为了给孙策复仇。 但如今,若向曹晚投降,有何颜面再见孙策于天? “曹晚奸贼!” “我孙秀,宁死也不愿降你!” 孙秀咬牙切齿,怒吼出声。 董越大惊,急忙再次劝道:“将军,请冷静,局势已不可挽回,否则——” 刷! 一道寒光闪过。 孙秀拔剑出鞘。 董越的人头应声落地。 孙秀竟杀了董越。 这一幕让身后吴军士兵皆惊愕不已。 “我孙秀,誓与曹贼势不两立!” “谁若劝我背叛大吴国,这就是下场!” 孙秀怒吼震场。 吴军士兵无不畏惧颤抖,不知所措。 孙秀剑指曹晚,厉声呼喊:“想活命的,随我冲杀上去,杀掉曹贼!” 随即夹马而出。 吴军士兵清醒过来,虽胆怯但仍鼓起勇气,嘶吼着朝曹晚方向冲去。 他抱着必死决心,作最后的拼杀。 楼顶上。 曹晚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朕就遂了你的心愿。” 马鞭一挥。 楼下。 太史慈高声下令:“弓箭手,放箭!” 一声令下。 万名弓箭手立刻开弓。 “呜呜呜!”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无数利箭腾空而起,遮天蔽日,如流星般直射冲锋而来的魏军。 “噗噗噗!” 众多吴军士兵瞬间中箭,倒地不起。 哀嚎四起,血雾弥漫。 成百上千的吴卒接连倒下,性命难保。 孙秀刚冲出不到十步,就被箭雨逼退,寸步难行。 他唯有奋力挥舞长剑,试图突围。 孙秀猛然醒悟,意识到自己绝无可能击败曹晚。撤回春谷城是他唯一的选择。 \"撤退!全军退出魏营,返回春谷城!\"孙秀声音沙哑,调转马头仓皇逃离。 但已经太迟了。曹晚怎会放过他? \"伏兵出击,杀尽吴军,一个不留!\"曹晚扬鞭下令,冷酷无情。 凄厉的号角声划破长空,赵云率先冲锋:\"魏军将士,随我杀敌!\" 埋伏的魏军从四面八方突袭而出,如潮水般席卷吴军,将他们的退路彻底切断。 赵云冲锋在前,长枪所向披靡。龙胆枪横扫千军,无数吴卒被轻易击溃。 随后,骑兵冲锋而至,如碾压蝼蚁般踏平敌军。 短短片刻,吴军陷入混乱,惨叫声不断,转眼间便被分割包围,陷入各自为战的局面。 一场血腥屠杀拉开序幕。 眨眼间,数千吴卒倒在血泊中。然而,凭借个人武力,孙秀还是杀出一条血路,带领残部逃往春谷城。 城门敞开,吊桥放下。孙秀带着不足三千的残兵终于入城。 刚松口气,就见曹晚率领的魏军大军逼近。晨曦初现,天色渐明。 孙秀踉跄起身,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魏军,心中一沉。沿城的吴卒同样惊恐万分。 只见城外,十万魏军列阵而来,数百军阵气势如虹,\"魏\"字军旗迎风招展。 曹烁策马而来,威风凛凛。孙秀明白,这是曹晚要趁胜追击,一举攻下春谷城。 吴王命我守春谷,若丢了城池,何以复命?\"孙秀握紧刀柄,怒吼道:\"将士们,为吴王而战,誓死守护此城!\" 吴军士气低迷,回应者寥寥。昨夜的惊恐犹存,士气已被彻底摧毁。 城外,曹晚挥鞭下令:\"全军出击,一举拿下春谷!\"号角声响彻云霄。 太史慈高举长戟,激励众军:\"为天子效力,随我冲锋!\"魏军齐声呐喊,气势如虹。 五万前锋兵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步都震得大地颤抖。吴军士兵惊惧不已,冷汗直流。 孙秀深知寡不敌众,但仍决心死守。魏军逼近至七十步时,他下令:\"放箭!\" 吴军勉强射击,但箭矢稀疏,多被魏军盾牌挡住,仅造成轻微伤亡。 太史慈冷哼一声:\"反击!\"五千神臂弓手精准射击,箭雨覆盖城头。 孙秀见状大惊,却已无力回天。城头一片混乱,吴军节节败退。 神臂弓不仅射程极远,其箭矢的速度更是惊人。吴军士兵尚未反应过来时,无数利箭已如暴雨倾泻而下。惨叫连连,数不清的吴卒瞬间被射倒。那些无坚不摧的箭矢甚至穿透了城垛,将藏身其后的吴卒无情击毙。“这便是传闻中的神臂弓之力?”孙秀心中震撼,眼中的绝望愈发深沉。吴卒的箭矢被轻易压制,魏军毫无阻碍地推进至城下。 第282章 此人武艺远胜于我! 太史慈高呼:“架起云梯!”命令下达,上百座云梯迅速竖起,倚靠城墙稳固。他扬刀激励道:“率先登城者,天子重赏!”魏军将士如猛兽般蜂拥而上。攻城正式展开。 直至此刻,孙秀才敢站直身体。俯瞰城下,只见无数魏军像蚂蚁般攀满城墙。他深吸一口气,挥刀怒吼:“众将士,拼死御敌,不准一人登城!”在他的鼓舞下,吴卒勉强振作精神,纷纷起身抵抗。巨石飞掷,檑木横扫,将攻城的魏军打得七零八落。 然而,孙秀虽全力奋战,吴卒却因恐惧而溃散。短短片刻,吴军防线崩溃,沿城多处开始撤退。“谁若逃亡,格杀勿论!”孙秀怒不可遏,暴喝连连。但士卒们置若罔闻,纷纷弃械而逃。孙秀怒火中烧,持刀亲手斩杀了一名逃兵,以儆效尤。 血迹四溅,人头滚落于士卒面前。 吴军士兵大吃一惊,纷纷后退,再不敢妄动。 在孙秀的严令下,吴军溃败之势稍有遏制,重新退回城墙后,试图抵御魏军的攻势。 就在此时,孙秀稍感安心。 忽然,耳畔传来一声惊雷般的巨响。 随即,脚下的大地剧晚震动,仿若一只深埋地底的巨兽欲破土而出。 “孙将军,不好!魏军要撞破城门了!” 士兵惊恐尖叫。 孙秀不及细思,快步冲至城楼之下。 探头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但见魏军推着一只巨大破城锤逼近城门。 此锤由精铁铸成,重逾万斤,需百匹战马方能拉动。 更有千名士卒,手持铁盾护卫破城锤前行。 方才,仅是轻轻撞击,城门已裂痕累累,整个城墙随之摇晃。 孙秀面容扭曲,厉声喊道:“毁掉那破城锤!决不能让它再伤城门!” 吴卒在其喝令下,急忙涌上城楼。 箭矢如雨,飞石砸落,檑木滚下。 然而,全然无效。 魏军的铁盾阵宛如铜墙铁壁,吴军的所有攻击都被尽数阻挡。 城下。 魏延一声高喝:“给我轰!” 百名士卒齐力将破城铁锤高高举起,又猛然落下。 “呜——” 铁锤呼啸而下,狠狠砸向城门。 “砰!” 又是一声巨响。 城门咔嚓作响,大片城墙崩塌,地面随之晃动。 魏延连连下令,魏军将士持续以破城锤冲击城门。 城门彻底龟裂,眼看撑不过几次。 孙秀咬牙切齿,翻身上马,直奔城门。 他命百余名士卒举起大盾,挡在城门后。 又有百名枪兵组成刃墙。 随着一声天地崩裂的巨响。 固若金汤的城门瞬间被轰成碎片。 城门大开! 魏延挥刀高呼:“杀入春谷城,铲除叛逆!”身后大军汹涌而入。 他策马疾驰,如雷霆突至。 吴军盾阵瞬间溃散,士气大挫。 魏延率先突破,长刀所向披靡。 片刻之间,数十吴卒人头落地。 魏延势不可挡,直取城门。 孙秀怒吼:“莫退,誓守城池!” 他奋力反击,却难敌魏延攻势。 “魏延受死!” 魏延一声长啸,刀光如电,直逼孙秀。 转瞬间,魏延如山岳矗立,战刀轰然斩下。 孙秀勉力格挡,两人兵器交击。 巨响震彻四方,十余吴卒被冲击波掀飞。 魏延巍然不动,孙秀却身形剧晃。 “此人武艺远胜于我!” 孙秀心惊胆战,明白今日难脱此劫。 念头急转间,他已决定弃城而逃。 但魏延岂容他逃脱? 长刀化作铁幕,铺天盖地袭来。 孙秀无路可退,唯有硬接。 670章朕不纳降,杀! 十招之内,孙秀已被逼至狼狈不堪。 惨叫声突起,血迹四溅。 孙秀双臂与肩头,伤痕累累。 “弃甲下马!”魏延怒吼。 手中血刃光芒暴涨。 一刀如鬼神附体,迅猛劈下。 铿然巨响。 孙秀连人带刀凌空抛起,从马背跌落。 重重摔在地上,筋骨折断,疼痛难当。 “我孙秀竟败得如此屈辱。” 不甘之意涌上心头。 他强忍剧痛,试图起身。 魏延冷声下令:“拖下去,交由陛下发落!” 应声而动,魏军蜂拥而上,制住孙秀。 “魏延你杀我!我乃孙家后裔,吴国忠臣,宁死不降!” 孙秀嘶吼悲号,却无人理睬。 魏延纵马挥刀,直奔春谷城深处冲杀,魏军如潮水般涌入,将溃逃的吴军屠戮殆尽。 城楼上,“魏”字旗帜猎猎飘扬。 春谷城归属更替。 入夜,魏军欢腾庆祝。 此城为吴国战略要地,囤积粮草无数。 仅牛羊便过千,美酒三千坛。 曹晚一声令下,酒肉分发全军。 历经血战的将士们饮酒吃肉,载歌载舞。 大厅内,曹晚置酒宴,与众将同乐。 “陛下,臣擒获敌将孙秀,请陛下定夺。” 魏延半醉间想起此事,上前禀告。 曹晚目光闪烁,嘴角扬起笑意:“朕本以为放走了孙秀,不料文长竟将其生擒,还等什么?带上来。”魏延立刻下令。 片刻后,浑身浴血的孙秀被押至堂内。 孙秀见到曹晚,心中怒火顿起。当年曹晚平定江东时,屠戮无数江东子弟,孙策一脉几乎灭绝。那时他与几位兄弟因年幼幸免于难,如今他们重振旗鼓,欲夺回江东复兴吴国,却不想再次跪在此人面前。 孙秀挣扎着站起,高昂着头,眼中满是愤恨,“我乃孙氏子孙,岂会向你这暴君屈膝!” 曹晚眉目一凝,冷喝:“拖出去,打断他的双腿,割下双耳和鼻子!” “遵旨!” 许褚领命,快步上前。孙秀大惊失色,还未开口求饶,许褚已挥出一脚,横扫而过。 “咔咔!” 孙秀双膝断裂,跌跪在地。许褚拔刀制住孙秀头部,毫不犹豫斩下其双耳。 “咔咔!” 紧接着,又是一刀,孙秀的鼻子也被削落。 孙秀痛得嘶吼连连,疯狂扭动身体试图逃脱,然而许褚下手毫不留情,一刀结束了他的挣扎。 曹晚注视着狼狈不堪的孙秀,唇边浮现一抹冷笑,“孙秀,服是不服?” 他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堂内。 “臣服了!” 孙秀强忍疼痛,挣扎起身,朝着曹晚竭力叩头。 “臣愿归顺大魏,愿充当前锋,助陛下攻下建业,生擒孙皓!” “恳请陛下给予臣将功补过的良机!” “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孙秀不仅认输,更卑微地哀求起来。 他被曹晚的威势彻底震慑,再无半分抵抗之意。 然而曹晚冷眼轻哼:“朕若要拿下建业、取孙皓首级,易如反掌,何需你这贪生怕死者引导?荒谬!” 孙秀心中一颤,隐隐不安涌上心头。 曹晚未留余地,喝令:“来人!拖下去,五马分尸!” “诺!” 左右虎卫齐声应命,蜂拥上前。 孙秀愣住,万没想到曹晚不仅欲杀他,还用这般残酷的方式。 “陛下饶命啊!臣知错矣!” “求陛下开恩,给臣一次机会,臣愿投诚大魏!” 虎卫毫不留情,拖拽着孙秀离去。 哀号渐远。 曹晚举杯畅饮,笑道:“来来来,痛快饮酒,随朕直取建业!” 众将附和举杯,笑声震天。 建业城中,酒宴亦正酣。 孙皓在增援孙秀后,以为万事无忧,全然不惧魏军侵扰。 他依旧沉溺酒色,整日笙歌不断。 “大王,魏军已渡江,逼近春谷,距建业不过三百里。” “此时此刻,大王还能这般逍遥,岂非大意?” 张布忍不住谏言。 孙皓面色骤变。 诸葛恪冷笑:“张相多虑了,春谷由孙秀把守,凭他那点本事,即便曹晚再厉害,也难破我建业。大王享乐又如何?” 张布无言以对。 孙皓举杯道:“张布,无需忧心,吾兄镇守春谷,城池稳固如山。来,与孤共饮此杯。” 张布神色尴尬,勉强举杯,挤出一丝笑意。 忽闻急促脚步声,一名亲卫踉跄入殿,跪伏于地。 “报大王,大事不妙,春谷城陷落!” “全军覆没,孙秀将军遭曹晚所杀!” 震雷般的消息轰击大殿,孙皓手中酒杯坠地,张布僵立原地,诸葛恪面露惊色。 孙皓骤然清醒,站起大喊:“几日光景,春谷竟沦陷?这如何可能!” 亲卫详细禀报战败经过,孙皓恍然叹息,摇晃坐下。 许久后,孙皓怒斥:“孙秀啊孙秀,汝枉为吾兄,妄自行动,致吾大业受挫……” 他痛骂良久,直至精疲力竭,瘫坐椅上。 “大王,此时多言无益,春谷既失,唯有应对当前。” “曹贼恐已兵锋直指建业,吾等须速谋对策!”张布苦谏。 孙皓惊醒,略显镇定地问:“张布、诸葛恪,有何良策?” 张布摇头叹息,无计可施。 诸葛恪却道:“大王勿急,春谷虽失,尚有牛渚坚城可倚。此乃江东屏障!” 孙皓振奋,情绪渐稳:“对,吾还有牛渚!此事无妨!” 他环视诸将,问道:“谁愿领兵驻守牛渚?” 话音未落,一位年轻将领出列,朗声道:“臣愿往!” 孙皓细看此人,认出是黄柄。 孙家老臣黄盖之子黄柄受命驻守牛渚城。 孙皓满心欢喜地问:“黄将军,你可有把握守住牛渚城?” 黄柄傲然答道:“孙秀败于曹晚,不过是自作聪明罢了。我若守城,不论曹晚使出何种计谋,我定坚守不出。即便他兵力再多,又能奈我何!” “你能有这样的决心,我就安心了。” 孙皓轻轻点头,随即说道:“黄柄,我现在拨给你一万精兵,立刻前往牛渚城,务必不让一个魏军通过!” “大王尽管放心,曹晚与我有杀父之仇,我即便牺牲性命,也不会让他攻破牛渚!” 第283章 心中浮现往昔记忆 “城存则我在,城亡则我亡!” 黄柄坚定表态。 孙皓十分满意,当场加封黄柄为镇西将军,命令他迅速率军赶赴牛渚。 黄柄领命离开后,孙皓才松了一口气,疲惫地坐下。 这时张布进言:“大王,牛渚虽固若金汤,但您也不能掉以轻心。我认为应该提前做好两手准备。” “两手准备?具体是什么?” 孙皓疑惑地问。 张布说道:“大王应考虑迁都山阴。” 孙皓皱眉询问:“为什么要迁都山阴?” “牛渚距离建业太近,若黄柄守不住牛渚,不出两天魏军就会兵临建业城下!” “到那时,若大王无法及时撤离,就会陷入重围。” “大王若被困,我吴国将面临人心涣散、政权倾覆的危险啊!” “而山阴远离牛渚,又位于会稽郡中心,物产丰富,经济繁荣。” “大王若迁都山阴,即便牛渚失守,建业沦陷,您仍可在山阴指挥吴军共同抵御曹晚!” 张布详细阐述了迁都的理由。 孙皓陷入沉思。 山阴虽好,但终究不如建业繁华,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愿放弃建业迁往山阴。 张布所言亦有道理,若牛渚失守,建业必然受困。届时,若被困于建业城中,则一切皆毁。 “迁都山阴,即便建业有失,本王仍可安享富贵。” “若不迁都,留居建业,一旦被曹晚围困,本王定会身败名裂。” “到那时,江山、美酒等诸般珍宝,岂非尽付东流?” “不行,本王决意离去,绝不能滞留建业!” 孙皓思虑愈深,愈发认同张布之见,遂道:“汝言甚是,本王不可冒此风险。传令三军,即刻迁都山阴!” 牛渚城中,黄柄统领一万吴军入城。刘炎与宋异两位副将早已驻守于此。 “末将刘炎,参见黄将军!” “末将宋异,拜见黄将军!” 二人伏于堂下,黄柄略一抬手,示意免礼。 “此城现有兵力几何?”黄柄问。 “回禀将军,城内共有三千人马,另两千驻扎于城北江边水营。”刘炎答道。 “城外兵力无用,即刻下令,全部撤入城内!”黄柄说道。 “遵命!”刘炎领旨退下。 随后黄柄又问:“城中粮草储备如何?” 宋异答曰:“禀将军,城中共有八万斛粮草。” “如此稀少?”黄柄眉头微蹙。 宋异解释道:“魏军来势凶猛,出乎我等预料,故而粮草准备不足。” 黄柄以指尖轻叩桌案,急问:“魏军距此还有多远?” 宋异沉吟片刻后道:“据探子消息,魏军前锋现已逼近三十里!” “三十里?如此迅速?”黄柄大惊。 宋异补充道:“曹晚用兵如神,其大军刚攻克春谷城,便急速东进,直逼我牛渚。” 黄柄起身走到地图前,陷入沉思。 按照原计划,他到达牛渚后,加上守城士兵,总兵力可达一万五千人。维持这样的队伍半年以上的粮草需求至少是三十万斛,而目前仅有的八万斛显然不足。剩余的粮草缺口需从建业调运补充,然而曹晚推进速度极快,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及时供应足够粮食。 “若补给不足,这八万斛粮顶多支撑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军就会面临断粮危机,又该如何抵御魏军、守住牛渚?” “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筹措更多粮草。”黄柄目光坚定地望着地图说道。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下令道:“立刻召集全城百姓撤离,所有储粮全部充公,一粒都不能留下!” 此话一出,刘炎和宋异均感震惊。他们立刻意识到,黄柄竟打算掠夺百姓粮草。 刘炎劝阻道:“黄将军,牛渚百姓世代居住于此,如今驱逐他们还夺取家粮,恐怕有失仁义。” “有何不妥!”黄柄毫不动摇,“城中百姓每日消耗的粮食甚至超过将士,继续留着只会成为负担。再者,一旦城池被围,他们断粮必然生变,甚至可能助魏军攻城。” “驱逐他们既能获取粮草,又可消除内患,这岂非一举两得?” 一番慷慨陈词后,黄柄对百姓生死置若罔闻。 刘炎哑口无言。 宋异再次开口:“黄将军所言虽理,但我担心强制驱赶会引起民愤。” 黄柄眉头紧锁,冷喝:“胆敢抗拒者,视同叛逆,格杀勿论!” 宋异不禁打了个寒颤,没想到这位新上任的黄将军行事如此决绝无情。 黄柄强迁百姓,将数千户人家逐出牛渚。无论男女老幼,一律驱赶出城,家中的粮食、牲畜尽数被夺。稍有抗拒,即遭屠戮,致使城内一片惨状。 \"曹晚,你若敢来战,我必以你首级祭父!\" 黄柄立于城头,眼神冷冽。 数日后,曹晚率大军至牛渚城外。看到城外聚集的吴国民众,心生疑惑,遂召来数人询问。得知真相后,曹晚勃然大怒,誓言必惩此暴行。 \"朕之子民,岂容如此欺凌!\" 无奈之际,众人只能伏跪于城外,恳求黄柄发慈悲之心,放他们返回城内。 一位老者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曹晚听罢,沉声冷哼:\"这黄柄手段竟如此狠辣,竟这般对待自己子民。\" \"臣推测,应是我军进军过速,黄柄手中粮草不足,才想出此毒计,抢夺百姓粮草并将他们驱逐出城。\"庞统如此分析。 曹晚微微点头,随后问:\"这黄柄来历如何,你们可知?\" 庞统答道:\"启禀陛下,此黄柄乃黄盖之子。\" 黄盖之子? 曹晚目光微亮,心中浮现往昔记忆。 当年征伐江东,黄盖曾至其营献诈降之策,却被他识破。 黄盖火船之计失败,遭他俘获,最终被斩首。 未曾想,江东覆灭多年,黄盖之子竟现世,还与他为敌。 \"当年陛下灭孙家时,不少孙氏子孙及孙家臣属家眷皆逃匿藏身。\" \"陛下西征时,这些人伺机而动,辅助孙皓占据江东起兵反抗。\" \"这些人与陛下仇怨极深。\"庞统说道。 曹晚冷笑:\"好得很,他们既然现身,正合吾意,正好借此机会将他们尽数清除,永绝后患。\" \"陛下英明!\"庞统拱手,又问:\"然则这些百姓,陛下作何安排?\" 曹晚反问:\"士元,你以为朕该如何处置他们?\" \"这些百姓本是我大魏子民,未必尽欲叛乱。\" \"不过因孙皓占江东,他们被迫屈从罢了。\" \"如今陛下既已到来,他们仍是陛下子民,臣以为陛下应善待他们,以收吴人心。\" 庞统侃侃而谈献计。 曹晚深以为然,便下令:\"传旨下去,妥善安置百姓,赐予粮米,待朕攻克牛渚后,再让他们归乡。\" \"遵旨!\" 众将领命退去。 于是…… 魏军在外扎下大营的同时,另设一处难民营,收容从牛渚逃出的七千多名难民。这些百姓受到如此妥善安置,自然对曹晚心存感激。 曹晚命十万大军包围牛渚城,使其无隙可钻。入夜,他在主营召集众将,共谋破城之策。赵云呈上情报,称守军约一万五千人,主将是黄柄,另有副将刘炎与宋异。黄柄囤积近三十万斛粮草,并加固城墙,显然是决心死守。 太史慈提醒,牛渚城坚固,守备充分,强攻未必可行。曹晚点头认同。就在此时,虎卫通报门外有一少年自称有破城良策,欲面圣。少年来自牛渚难民,众人皆感意外,曹晚亦好奇,下令召见。 须臾,少年步入大帐,自报姓名——邓艾。曹晚听闻此名,心中一震。他虽年轻,却是历史上阴平之战的大将。曹晚疑惑邓艾身为南阳人,如何来到江东。邓艾闻言惊讶,不知曹晚如何得知他的出身。曹晚冷笑回应,表示天下之事尽在掌控。 邓艾深吸一口气,看向曹晚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敬意。 曹晚示意赐座,邓艾勉强坐下,缓缓讲述自己流落江东的经过。当年曹晚征伐刘表时,他年幼随母避乱至江东,定居牛渚。 \"原来是这样。\"曹晚点头,\"听说你知道一条秘道可以直通牛渚内部,不妨说说看。\" 邓艾说道:\"臣知有一密道可达牛渚城内,大王若派兵从秘道潜入,内外夹击定能破城。\" 曹晚眼睛一亮:\"牛渚城何来密道?\" \"臣久居牛渚,当年陛下围攻江东时,城中百姓为求生,偷偷挖掘了这条密道准备逃离,但后来陛下迅速破城,密道未及使用。\" 曹晚大笑,这偶然的际遇竟让他得此良策。 稍后,曹晚疑惑:\"邓艾,为何你要帮朕攻下牛渚?\" \"黄祖暴虐,把我们赶出城,而陛下以仁爱相待,还供给粮食,臣特来报恩。\"邓艾跪拜,眼中充满感激。 曹晚豁然开朗。 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种下的善果,竟让自己有机会拿下江东。 “好,甚好!” 曹晚欣然道:“邓艾,朕封你为讨逆将军,今夜由你率军潜入牛渚城,内外夹击助朕攻破牛渚!” 此言一出,邓艾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曹晚不仅采用了他的计策,还直接封他为讨逆将军。 身为一介草民的邓艾,震惊得说不出话,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邓艾,陛下如此厚待于你,还不快谢恩?” 庞统笑着提醒道。 邓艾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跪地:“多谢陛下看重,臣定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曹晚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速去准备吧。” 邓艾领命退下。 庞统却疑惑道:“陛下,邓艾虽有献计之功,但终究只是个少年草民,陛下何必对他如此重用?” 不仅是庞统,众将都面露疑色,不解曹晚为何如此看重一个年轻人。 曹晚意味深长地说:“你们不懂,邓艾看似普通,实则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假以时日,他会成为一位杰出的大将。” 庞统神色一凛,众将无不震惊。 谁能想到,曹晚不仅重用邓艾,甚至断言,这样一个少年,将来必定能成为大将之材! --- “传令,各军集结!” “明日攻破牛渚城!” 曹晚站起身,挥手下令。 “诺!” 诸将纷纷起身。 第284章 绝不能让魏军攻下西门! 夜幕降临,魏营内十万大军已严阵以待。 身披铠甲的邓艾来到曹晚面前。 “陛下,臣已准备完毕,请陛下下令!” 邓艾拱手说道。 曹晚微微颔首:“邓艾,朕在此看着你建功立业!” “臣绝不敢辜负陛下信任!” 邓艾毅然领命,纵马而去。 三百余名死士紧随其后,跟随邓艾消失在夜色中。 一行人借夜色掩护,绕至牛渚城西门一侧,隐匿于斜坡之后。 此处地势巧妙,城头吴军视线不及,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邓艾指向一片草丛说道:“就在这里,挖开它!” 死士迅速行动,拨开草丛,很快发现了一个漆黑的地道入口。 果然地道尚存。 邓艾点燃火把,率先踏入地道。 三百名死士毫无迟疑,紧跟邓艾进入地道。 邓艾前行百步,地道抵达尽头。 上方木板为地道出口。 邓艾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此地道通向城内一处废弃宅院,本无人居住。 但如今吴军驱逐全城百姓,他难以判断地面状况,更不知是否有人巡逻。 若地面确有吴军,揭开木板现身,必将暴露。 一旦示警,吴军四方围攻,数百兵力实难抗衡。 届时不仅功败垂成,亦辜负曹晚信任。 “罢了,唯有冒险,愿天佑陛下!” 邓艾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木板,谨慎探出头去。 环顾四周,院内空无一人。 邓艾大喜,轻步跃出地道。 他挥手示意,三百魏军死士依次爬出地道,登上地面。 邓艾持枪推开门扉。 门外巷道中,两名吴军正巡逻而过,听见动静转身查看。 四目相对,双方皆惊。 片刻后,邓艾率先反应,银枪呼啸而出。 “噗!”一声闷响,一名吴卒应声倒地。 吴地士兵中,有一人突然醒悟,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打算出声示警。 然而已经太迟。 邓(abeh)艾武艺高强,一枪刺死一名吴卒后,银枪迅速回撤,再度闪电般刺向另一人。 “噗!” 第二名吴卒的心脏也被洞穿。 邓艾松了口气,庆幸自己的快速反应。若让这两名吴卒发出警告,惊动其他守军,后果将不堪设想。 “还不快将 收起!” 邓艾回头对死士们命令道。 几名死士立刻现身,迅速拖拽着吴卒的 往隐蔽处移动。 邓艾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带领三百死士悄然向西门方向潜行。 作为牛渚本地人,他对城中的每一砖一瓦都非常熟悉。 他避开主要街道,专走小巷,东绕西转,巧妙绕过几处吴军巡逻队,悄无声息地接近了西门。 探头查看主街,只见西门城楼寂静无声,仅有百余名守卒来回巡查。 看起来,吴军毫无防备,完全不知道敌军已潜入城内。 “上天保佑大魏啊!” “陛下,我邓艾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邓艾深吸一口气,举枪跃出,贴着墙根向城楼靠近。 身后,三百死士紧跟不舍,一同向城楼推进。 西门城楼上,刘炎手按长剑,目视城外魏营。 看到那面“魏”字军旗,他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是汉室宗亲,按辈分该称刘备为伯父。 曹晚灭汉后,下令屠杀天下刘姓皇族,意图斩草除根。 为了活命,刘炎不得不更名改姓,隐居民间。 他对曹晚充满怨恨,时刻盼望能亲手除去这个仇人,重振刘家江山。 因此,当孙皓起兵反抗曹魏时,他恢复本名,加入孙皓阵营。 原以为孙皓志在统一天下,却不料他只求偏安一方,贪图享乐。 曹晚自西方归来,速度之快令人始料未及。吴国刚建立不久,便面临魏军大举进攻的局面。此刻,魏军已渡过河流,逼近建业,吴国的命运岌岌可危。 刘炎的梦想正被一步步击碎。“只盼黄将军能守住牛渚。”他低语着,攥紧拳头。若吴国覆灭,天下将归属曹家,他的家族再无翻身之机。 忽然,身后传来士卒的惊呼:“何人?”刘炎猛然回神,望向城内。只见西门外百余名士兵潜行而来,行动诡异。他本以为是巡兵,但随即觉得不对劲——巡兵怎会藏于暗处? “难道是魏军潜入?可这怎么可能……”他心中闪过疑问,却又立刻否定。牛渚城防守严密,魏军如何突破?他放下疑虑,喝问:“来者何人?报上口令!” 话音未落,城下的邓艾早已准备妥当。他弯弓搭箭,瞄准刘炎。一声弦响,利箭破空飞至。 刘炎猝不及防,勉强避开要害,却仍中左肩。惨叫响起,他踉跄后退。城上守军见主将受伤,顿时慌作一团。 邓艾掷下弓箭,持枪跃出,高呼:“魏军将士听令,随我夺取西门,迎接陛下入城!” 他冲锋在前,直奔西门而去。 三百死士蜂拥而出,似猛虎恶狼,扑向城楼。 突然,变故陡起。 身负重伤的刘炎大惊失措,万没想到那一支兵马果然是魏军。 但这些魏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莫非真是天降之兵? “嗖嗖嗖!” 魏军边冲边射箭,数名士卒瞬间中箭倒地。 刘炎这才醒悟,忍住伤痛高喊:“快敲锣示警,速报黄将军求援!” “铛铛铛!” 城头锣声大作,夜空被震撼得嗡嗡作响。 为时已晚。 邓艾持枪杀至城下,银枪挥舞间,七八名毫无防备的吴卒惨遭屠戮。 “开门!” “随我登城!放下吊桥!” 邓艾一声咆哮,沿着斜坡直冲城楼。 身后魏军潮水般涌入,硬生生打破封闭的牛渚四门。 刘炎怒吼:“抢回城门!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们夺下城门!” 百余名吴卒在他的指挥下,朝邓艾发起冲击。 无果而终。 邓艾宛如杀神,无人可挡,杀出一条血路,踏上城楼。 四周吴军士卒竟被这位素不相识、籍籍无名的小将震慑得连连后退,无人敢战。 邓艾横枪立马,大喝:“弃械归降,迎天子入城免你们一死;抗拒者,格杀勿论!” 此言如雷霆炸响,震得众人头皮发麻。 有士卒不自觉丢下兵器,欲求生路。 刘炎惊恐万分。 他明白,若不除掉这魏国小将,军心必溃。 到那时,魏军奇袭之师便会一举拿下牛渚西门。 西门一破,城外魏军将趁势涌入,整座城池亦将陷落。 “绝不能让魏军攻下西门!” 刘炎强忍箭伤,怒吼一声,挥刀直取邓艾:\"魏贼,胆敢扰乱我军之心,今日必取你性命!\" 他咆哮着冲出,长刀夹杂雷霆之势,直劈邓艾。 邓艾毫无惧色,银枪疾速刺出,迎向刘炎。 刘炎怒吼挥刀,长刀如电光火石,狂猛攻向邓艾。 刀枪碰撞,轰然巨响震彻天地,气浪四散。 城楼之上,数名吴军士兵被冲击波掀飞。 尘埃中,刀枪交击,邓艾稳如磐石,而刘炎则踉跄后退,长刀脱手,胸中气血翻涌。 \"此人武艺超群,远胜于我。\"刘炎震惊不已,原本的傲气瞬间消失。 他自负武力卓绝,认为可在吴国位列顶尖,却未曾想眼前少年武将竟如此棘手。 邓艾一声断喝,双臂青筋暴起,银枪化作无数光影,铺天盖地般袭来。 刘炎被迫全力抵挡,两人激战。 风沙漫天,刀剑呼啸,方圆两丈内尽是凌厉气劲,靠近的吴军士卒纷纷被碾碎。 不过十招,刘炎已感压力如山,几乎招架不住。 \"怎会?一个无名小将,竟有这般实力?\" \"我刘炎今日,难道真要败于此人之手?\" \"不甘心,实在不甘心!\" 刘炎心怀悲愤,无尽的哀伤涌上心头。 突然间,邓艾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光芒暴涨。 “噗噗噗!” 刘炎的肩膀和手臂瞬间被枪尖刺穿数个窟窿。 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如同旋转的血色陀螺,倒飞而出,重重撞击在城墙之上。 “吴王啊,我已竭尽全力,奈何天命难违……” 刘炎趴在血泊中,口中涌出鲜血,心中的绝望达到顶点。 “就凭孙皓那般无能之人,也想与天子争天下?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自量力!” 邓艾厉声咆哮,手中染血的银枪呼啸而出。 “噗!” 刘炎的心脏被贯穿。 邓艾高举血枪,怒吼道:“刘炎已死,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吴军残部的士气瞬间崩溃,主将尚且不敌,被魏将击杀,继续抵抗无疑是送死。 于是,士兵们纷纷跪倒在地,抛下武器,向邓艾叩首投降。 邓艾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随即,他挥动血枪,大喝道:“魏军将士听令,斩断吊桥,点燃烽火,迎接天子入城!” 轰隆巨响,吊桥断裂,沉重的桥体砸落地面。 三道烽烟直冲云霄,于城头升腾而起。 邓艾横枪傲立城头,眺望魏营方向,微笑说道:“天子,西门已为您夺下,接下来就看您的了。” 与此同时,城外魏营中,十万将士早已严阵以待。 风中等待许久,却毫无动静,众将开始焦躁不安。 魏延拱手问道:“陛下,邓艾是否真能潜入牛渚城,为我军拿下城门?” 曹晚反问:“文长,难道你不信任朕的眼光?” 魏延一愣,急忙解释道:“非也,陛下明察秋毫,臣绝无异议,只是那邓艾……” 赵云欢喜喊道:“陛下,快看,西门烽烟燃起了!” 曹晚眺望远方,只见西门处升起三股狼烟,直冲夜空。那正是邓艾约定的夺门成功信号。 烽烟骤起,表明西门已被成功夺取。 曹晚放声大笑,挥戟下令:“传令全军出击,随朕踏平牛渚城!” 一声令下,魏营大门敞开。无数将士似洪流般冲出,朝牛渚西门扑去。 顷刻间,曹晚率众闯入城门。 “臣邓艾,恭迎陛下入城!” 邓艾半跪行礼,语气豪迈。 曹晚哈哈大笑:“邓艾,你果然不负朕的期待,此功堪称卓着!” 第285章 他策马舞刀,率先冲锋 邓艾嘴角微扬,拱手说道:“陛下,臣还生擒了敌将刘炎,请陛下发落。” 话音未落,刘炎已被推至曹晚面前,双臂破碎,状若废人。 曹晚冷眼俯视,手起戟落,刘炎人头落地。 “杀进牛渚城,诛尽顽敌,不留余患!” 魏军如猛虎下山,涌入城内展开屠杀。 吴军士卒仓促迎战,却如草芥般被碾压倒地。 牛渚城血雾弥漫,成为修罗战场。 军府中,黄柄刚入睡不久。他认为魏军需时半月筹备攻城,此刻只需固守城池即可。 黄柄情绪平稳,饮食起居井然有序。 夜深酒酣,他陷入沉睡,正做美梦时,府外突然传来震天杀声。 \"黄将军!快醒醒!\" 宋异在门外急切呼唤,声音颤抖而慌乱。敲门声随之响起。 黄柄被惊醒,迷迷糊糊起身开门,语气不满:\"这么晚了大喊大叫,扰我清梦,何事如此紧急?\" 宋异焦急道:\"黄将军,此刻哪还能安睡,魏军已经攻入牛渚城!\" 黄柄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信:\"荒谬,刘炎怎会毫无警示?魏军怎可能轻易攻破牛渚城,莫要戏弄我。\" 宋异苦叹:\"黄将军,此事重大,我岂敢玩笑,您听外头的动静就知道了。\" 黄柄凝神倾听,府外杀声震天,马蹄轰鸣,似有大军冲杀。 他顿时清醒,急问:\"魏军如何潜入城中?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详情,只知魏军趁夜偷袭,拿下西门,俘虏了刘炎,随后打开城门放敌军入城。\" \"魏帝曹晚已然率军杀入!\"宋异面露绝望。 黄柄如遭重击,踉跄几步跌坐榻上,随即站起怒吼:\"我牛渚城固若金汤,魏军怎可能潜入?\" 宋异无言以对,最终垂头道:\"末将也不知,此刻追究如何潜入已不重要,全城皆是魏军,我们该如何应对?\" 黄柄握紧拳头,心神震动。临行前,他曾向孙皓立誓,必守住牛渚城。 然而此刻。 他入驻牛渚城不过短短数日,城池竟已被魏军攻破? 即便侥幸逃回建业城,他又该如何向孙皓交代? 以孙皓的残暴,定不会放过他! 更何况,他曾发誓为父黄盖复仇,如今却被曹晚击败,如何面对黄盖于天之灵? “牛渚城,绝不可失守!” 黄柄猛然起身,厉声喝道:“传我命令,立即召集所有将士,随我驱逐魏军出城!” 宋异大惊。 若非魏军来袭,他们凭一万五千余兵力守住此城并非难事。 但如今,十万魏军已入城,他们岂能抵抗? 宋异不愿陪他冒险,急忙劝阻:“黄将军,敌众我寡,城池已失,我们怎能抗衡?不如放弃城池撤退吧!” “放肆!” 黄柄怒斥道:“我奉命死守牛渚城,若失此城,如何对主公交代?” “可若不撤退,恐怕全军都将葬身于此!” 宋异苦口婆心地劝说。 黄柄听得愈发愤怒,忽然抽出长剑,直指宋异。 宋异毫无防备,肩部被划伤,惨叫倒地。 “为何如此?” “黄将军,你疯了吗?为何要伤害我?” 宋异捂着受伤的手臂,悲愤地质问。 黄柄冷声道:“我已表明决心,誓守牛渚城,你竟敢动摇军心,若我不杀你,何以维持军令威严!” 宋异明白,黄柄执意守城,借他的性命立威。 “黄柄,你狂妄无知!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挡住魏国大军?” 他伏倒在地,悲愤地痛骂。 黄柄眼中杀意炽晚,怒吼道:“废物,竟敢扰乱军心,今日必除你!” 长剑挥下,“咔”的一声,宋异人头落地。 吴营将士无不惊惧失色,不知所措。 黄柄握紧血剑,厉声喝道:\"传令!整军备战,随我阻击魏军,誓保牛渚!\" 士卒们战战兢兢,迅速传达号令。 黄柄翻身上马,疾驰而出,抵达主街。 但见西边街巷,无数魏军汹涌而来,似洪流压境。 魏军已攻入牛渚城内。 初至的吴军士卒无不面露惊恐,浑身战栗。 他们明白,牛渚失守已成定局。 多年战史证明,魏军进城后,守军从未成功驱逐。 今日亦然。 \"黄将军,敌势难挡,请弃城吧!\" 身旁副将冒死进谏。 \"谁言弃城,必斩无赦!\" 黄柄怒吼一声,挥刀斩下。 闷响接连响起,两名将领人头落地。 众人震惧,无人再敢多言。 黄柄咬牙狂吼:\"将士们,为国而战!随我杀敌!\" 他策马舞刀,率先冲锋。 身后士卒无奈追随,高呼杀入战场。 瞬间两军交锋。 魏军与吴军短兵相接,惨叫连连,哀嚎四起。 吴军的顽抗不过片刻便告失败。 随即,魏军铁骑突袭。 蹄声践踏之处,吴卒纷纷倒地,尸横遍野。 溃败开始。 胆寒的吴卒如受惊的蚁群,四散奔逃。 \"停下!违令者杀无赦!\" 黄柄暴怒狂吼。 然而士卒们视若无闻,拼死逃生。 \"杀!\" 黄柄怒不可遏,挥刀斩向逃兵。 一颗颗头颅飞至半空。 转瞬间,七八名逃窜的吴卒已被他如割草般斩杀于地。 然而无济于事。 吴卒对他的屠戮视若无睹,仍如惊弓之鸟般狂奔。 \"胆小鬼,废物!全是废物!\" 黄柄咬牙切齿,随后拨马挥刀,逆着溃兵潮,迎向魏军。 刀锋掠过之处,无数魏军被他视作蝼蚁般劈落马下。 黄柄承袭其父黄盖武艺,长刀舞动,威猛异常。 普通魏军士兵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正当他杀得兴起时, 乱军中忽传来一声雷霆暴喝: \"黄柄鼠辈,纳命来!\" 这声音震得黄柄头皮发颤,猛然抬头, 放眼望去,只见血雾之中,一道金影纵横驰骋。 那少年将领手中长戟舞动如风,宛如死神镰刀,收割士卒性命。 \"曹晚……是你?!\" 黄柄脱口而出。 正是此人,在赤壁之战中识破黄盖诈降之计,将其五马分尸。 如今,这仇人攻破他守护的城池,欲让他重蹈黄盖覆辙。 \"曹晚!今日我要为你父亲报仇!\" \"黄柄在此,取你首级!\" 黄柄怒火中烧,不顾实力差距,怒吼一声,策马直冲曹晚。 曹晚横戟立马,岿然不动。 那轻蔑眼神让黄柄如草芥般不堪一击。 曹晚的傲慢更激怒了黄柄,触及了他的尊严底线。 \"曹晚,何敢轻视于我?!\" 他一声长啸,瞬间冲至曹晚面前,手中长刀卷起雷霆之势,凌空劈下。 曹晚面露鄙夷,仿若面对孩童般淡漠。 甚至懒得挥戟相迎,只冷笑看着刀锋逼近。 近在咫尺,刀锋即将落下。 曹晚冷哼一声,猛然挥动手臂,铁戟瞬间破空而出。 轻描淡写的一击,却气势惊人。 刀戟相交,“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崩塌。 附近七八名士兵,无论敌我,如同纸人般被震飞至半空,旋即被凌厉的刃风撕裂成碎片。 曹晚巍然不动,宛如一座铁塔,气息丝毫不乱。 黄柄却身形剧震,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如洪水倾泻,直逼全身。 “咔咔”之声传来,筋骨断裂,内腑重创,鲜血从嘴角溢出。 “仅仅这一招,便让我受伤? 黄柄惊骇至极,往日的狂傲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恐惧。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低估了曹晚。 早有传言,魏帝武功胜过当年的霸王项羽。 多少英雄豪杰丧命于此,他却始终不信。 他自负武艺远胜曹晚,以为能轻易将其击杀。 如今方知,自己的判断大错特错。 眼前魏帝的实力,远超想象。 “你的武艺,连你父亲的一成都不到!” “仅凭这点三脚猫功夫,就想弑君为父报仇,未免太不自量力!” 曹晚冷笑,手中长戟微震,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戟上传来的力量如山岳压顶,向黄柄反扑而去。 黄柄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如同断线风筝般飞退。 他身上的铁甲,在无形刃风中化为碎片,手中的长刀亦寸寸崩毁。 “砰”的一声,黄柄重重摔落,口中狂喷鲜血,气息奄奄。 两招之下,我竟被他击落马背? 这简直难以置信! 世间怎会有这般武艺超群之人? 绝无可能……绝无可能…… --- 山阴城。 校场内,孙皓正检阅新招募的士兵。看着英姿勃发的吴军战士,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 然而,就在这一刻,大将军诸葛诞匆匆闯入校场,跪倒在地。 “启禀陛下,牛渚城已被攻破!” “黄柄惨遭杀害,我军全军覆没!” 诸葛诞悲怆的声音带来了噩耗。孙皓的笑容瞬间僵住。 “怎么回事?!” “黄柄怎会如此轻易丧命?” “究竟发生了什么?!” 孙皓怒视着诸葛诞,眼中满是怒火。 “据前方传来的消息,牛渚城已被攻陷。” “黄柄假意投降,却不想对方武艺高强。” “黄柄当场被杀。” “随后敌军下令屠城,直至清晨才停止杀戮。” “我军将士无一生还。” 诸葛诞急切地将所有情况汇报清楚。 “该死的曹晚!” “竟敢如此残暴!” “难道真以为我东吴拿他毫无办法吗?!” 孙皓听后,怒气更盛。校场中的众将见状纷纷上前。 “陛下何故震怒?” “可是对新兵有所不满?” “臣定会立即加强训练,让陛下满意。” 校场将领低头请罪。孙皓摆了摆手。 “周将军无需自责。” “今日之怒非因新兵。” “但周将军,新兵的训练必须加快。” “魏军在我境内嚣张跋扈,我必叫他们有来无回。” 第286章 心中泛起一丝无力 孙皓坚定地说道。 “臣领命!” “定不负陛下期望,尽快完成训练,让新兵投入战场。” 周将军郑重承诺。 孙皓领着诸葛诞回至王宫,随即命人传召张布商议要事。诸葛诞在一旁静待。 片刻后,丞相张布匆匆赶到,“臣张布拜见大王。” “不知大王紧急召见,究竟何事?”张布目光慌乱,看向孙皓。 “你听他讲。”孙皓不耐烦地示意诸葛诞说明情况。 诸葛诞便将牛渚城之事告知张布。听完,张布大惊,又瞄了眼正怒火中烧的孙皓,低头沉思应对之策。 随即张布开口道:“大王,眼下最紧要的是派遣重兵守住建业。” 孙皓凝视地图陷入深思。建业位于牛渚之后,为吴国重要据点,不仅是繁华城邦,更是周边多城转运与补给的核心。 “若建业失守,后果堪忧。”孙皓喃喃,“那里存有大量粮草物资。” “绝不能让魏军得手。”张布急切解释,“即便忽略损失的财富,仅这些粮草便足以支撑魏军长久侵扰我吴地。” “而魏军素以骁勇着称,若再获充足粮草,威胁更甚以往。” 诸葛诞亦附议,二人之言令孙皓神色愈发沉重。黄柄之死让他心生无力,尽管非吴国顶尖武将,却也算中坚力量。 “连黄柄都败于曹晚,”孙皓注视两位心腹,“那么,你们认为该派谁镇守建业?” 诸葛诞身为大将军,需坐镇山阴国都;张布身为丞相,虽为文官,但显然并非领军良才。而现有驻守建业的将领虽威名在外,却与黄柄实力相近,面对如曹晚这般强敌显然不够。 诸葛诞沉吟片刻,既需武力超群,又须智谋兼备。 “大王,不如让校场的周玄将军出征。” 诸葛诞谨慎提议。 “为何?” 孙皓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诸葛诞。 “其一,周玄将军负责新兵训练,对新兵的能力最是了解。”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对本军的情况无疑熟悉。” “其二,论掌控新兵,周玄将军更是最佳人选。” “新兵至今仅接触过他,为更高效调动,他无疑是首选。” “其三,周将军的武力远胜黄柄。” “尽管不清楚曹晚的实力,但即便不敌,他亦应能自保。” 诸葛诞详细陈说己见。 “不过,不知周将军的谋略是否足够应对。” “曹晚有郭嘉、庞统这样的谋士,不可轻视。” 张布担忧地望向诸葛诞。 “周将军历经诸多战事,经验丰富。” “若固守建业,当无大碍。” 诸葛延沉思片刻后说道。 “即便如此,我军之中仍有其他谋士堪当此任。” “你们可有推荐?” 孙皓权衡后认为仅派周玄有所不妥。 诸葛诞与张布反复斟酌。 张布思索后道:“大王,臣府中有一谋士,或许可担此重任。” “哦?他是谁?” 孙皓看向张布。 “此人姓廖,名图,乃建业人士,日前刚投奔府上。” “此人谋略尚佳。” 张布如实介绍。 “能得到丞相的认可,此人必非凡品。” “既然如此,你们便去通知他们。” “尽快率兵赶赴建业,若建业有失,提头来见。” 孙皓严肃下令。 “遵命!” 诸葛诞与张布领命后即刻分头寻找相应之人。 孙皓目送二人离去,靠在椅背上。 轻轻按摩太阳穴。 孙皓望着倾轧而来的局势,心中泛起一丝无力。 周玄接到命令后,立即在校场整军备战。新兵们听闻即将出征,情绪各异:有人激动雀跃,有人恐惧不安,亦有人满心焦虑。 周玄凝视眼前众将,思绪渐远。从初入军营的热忱,到久战后的麻木,他默默立誓,定要竭尽全力,带他们同去同归。 “听令!” “稍后各自整理行装,半个时辰后校场集合。” 周玄发布指令后便解散队伍。片刻之后,张布携廖图至校场。张布引荐二人相识。寒暄过后,张布郑重嘱托: “你们需与建业守军并肩,阻魏军于城外。” “若有失责,提头来见!” 校场门外,诸葛诞与张布为周玄和廖图饯行。 “廖图,这是你的机会。” “大王给予你此次重任。” “务必珍惜把握。” 张布对廖图寄予厚望。 “属下定不负大王所托。” 廖图神色肃然。 “你二人即刻赶赴建业驻防。” “战略部署以廖图为首。” “周将军需严格执行。” “遇特殊情况,可自行决断。” “只盼减少伤亡。” 诸葛诞目光深沉。 “谨遵军令。” 廖图与周玄牢记在心。 “时不我待。” “速速启程。” “早日抵达建业。” “绝不能再让魏军攻陷吾国一地。” 张布语气坚毅。 “末将领命。” “遵命。” 二人应诺后转身校场整军。随即,周玄、廖图率三万兵马奔赴建业。 目送大军远去,诸葛诞与张布眉间忧虑难掩。 “不知成败如何。” 诸葛诞叹息道。 “但愿能守得住。” “魏军行事如此,建业恐成孤城。” 张布神情从容。 两人对视片刻,一同前往王宫。 “大王,大军已出发。” 张布禀报孙皓。 “密切留意,有消息即刻上报。” 孙皓低头翻阅奏折,未抬头。 “是。” 张布与诸葛诞互望一眼,随即退出。 “天色渐晚。” “去府上小聚如何?” 诸葛诞邀张布共饮。 “好。” 张布思虑片刻后应允。 至诸葛府,下人准备晚膳。 诸葛诞引张布入书房,待下人奉茶后离去。 二人对坐饮茶。 “世道纷乱。” 诸葛诞轻啜一口茶,感慨。 “不知建业能否抵挡魏军攻势。” 张布眉间愁绪显现。 忽见诸葛诞取出棋盘。 两人落座对弈,闲话家常。 “大王性情愈发暴躁。” “乱世之中,江东可守否?” 沉默片刻。 “建业美食,尝过几许?” “稍等,让我想想如何落子。” “糟了!” 棋局在轻松氛围中缓缓推进,半个时辰悄然过去。 “老爷,开饭了。” 下人来报。 “走吧。” 诸葛诞起身招呼。 “再等等,下完再吃。” “输不起就找借口?” 张布笑看诸葛诞。 “放肆!” “岂会被你吓倒。” “再来,非赢不可。” “让你心服口服。” 诸葛诞被激怒。 一炷香后。 “哈哈哈。” “果然不行。” “偏不信邪。” 张布带着笑意跟随诸葛诞前往膳厅。 “别太得意。” “我只是饿了。” “等吃饱喝足,我再陪你下棋。” 诸葛诞极力表现出不服输的态度。 不久后,他们来到膳厅。桌上的佳肴让诸葛诞的注意力从棋局胜负中转移。 “看来你的厨子手艺不错。”张布称赞道。 “那是自然。” “请享用。”诸葛诞热情地邀请。 二人边吃边聊,直至深夜。 另一边,赶往建业城的队伍问题频发。面对这些新兵,周玄显得颇为苦恼。尽管进行了基础训练,但他们仍与标准相距甚远。新兵们的士气逐渐低落,部分人的速度也明显减慢。一路上,周玄不断训斥着他们,廖图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周将军,这样一支队伍。”廖图忧心忡忡,“真能抵御魏军的进攻吗?”他对守城已无信心。 “若再有时间训练就好了。”廖图叹息,“这些人仅学了些皮毛,只盼他们临阵时不会退缩。”周玄同样感到无奈。 “目前状况下,”周玄沉思片刻,“只能就地扎营休息。”廖图看着混乱的队伍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 “与其耗费精力整顿,不如让他们好好休整。”周玄认可了廖图的建议。 “全军就地扎营,轮流守夜,养精蓄锐,明日加快行军速度。”周玄果断下令。 疲惫的新兵们听到命令后爆发出一阵欢呼,迅速投入扎营工作。看着这一幕,周玄与廖图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按这个速度,可能要延误一两天才能到达建业。”周玄皱眉说道,“这该如何是好?” 周玄与廖图商议道:\"即便日夜兼程,仍需耗费时日。\" 廖图点头分析:\"不如先生率骑兵先行赶往。\" 周玄建议:\"此计甚佳。\" 廖图稍作迟疑:\"前线危急,先生先行赴援,我带新兵随后即至。\" 周玄诚恳注视:\"布局守城之事,我尚难胜任,还请先生先行赴建业布置防御。\" 廖图颔首:\"既如此,廖某定不负所托。\" 次日清晨,周玄催促廖图早些歇息,待命出征。廖图领命而去,周玄仰望天际,轻叹一声,随即着手处理军营事务。 翌日黎明,周玄再次叮嘱:\"先生一路务必谨慎。\" 廖图拱手回应:\"周将军安心,建业城必固若金汤。\" 随后,他率六千骑兵疾驰向建业。 目送骑兵远去,周玄回身下令整装启程。香柱燃尽之际,他一声令下:\"全速行军!\" 士气高昂的队伍迅速朝建业进发。 两日后。 周玄终于率残部抵达建业城。远远见廖图已等候多时,身旁还有郡守黄易及守将李池。 廖图笑意盈盈:\"周将军,一路可还顺利?\" 周玄朗声笑道:\"一切安好。\" 681章 内应:许肃 数日后,周玄携余部赶到建业城。尚未进城门,便见廖图已在城外等待,身边还有郡守黄易与守将李池。 廖图热情迎接:\"周将军,一路如何?\" 周玄爽朗回应:\"无恙。\" “这些新兵体质较弱,不过问题不大。” 周玄满心欢喜。 下马后,他与廖图并肩入城。 后续部队在守军指引下陆续进城休整。 第287章 一片热闹景象 “廖先生,当前局势如何?” 周玄极为关切战况。 “据探子回报,魏军两日内即可抵达建业。” 廖图将情报转述。 “不知廖先生是否已开始构筑防御工事?” 周玄急切询问。 周玄与廖图前来,正是为了抵御魏军。 “昨日已与黄郡守及李池将军商定完毕。” 接着,廖图详细说明了昨日的讨论结果。 另一边,魏军中。 副官呈上前方探子送回的情报,交予郭嘉。 郭嘉阅毕,随即向曹晚汇报: “启禀陛下,吴国已派援军至建业。” “据探子所报,前后两批增援总计约三万兵力。” 郭嘉凝视着消息,沉思片刻。 “按我军目前行军速度,还需多久才能到达建业?” 曹晚平静发问。 “回陛下,不足两日。” 郭嘉估算后答道。 “嗯。”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 “务必于明晚前抵达建业。” 曹晚下达命令。 “是!” 周围将领领命离去,迅速传达旨意。 顷刻间,魏军步伐加快,队伍整齐划一,气势如虹,大地为之震颤。 黄昏时分,魏军在距离建业五十里处安营扎寨。从附近山头远眺,隐约可见建业的轮廓。 营地内喧嚣不已,士兵们谈笑风生、饮酒吃肉,一片热闹景象。 营帐之中,曹晚居于主位,众谋士将领分坐两旁。 “建业就在眼前。” “诸位对此有何见解?” 曹晚神色从容。 “启禀陛下,建业乃吴国要塞。” “此地商贾云集,防卫自然严密。” “不仅装备了大型弩炮等器械,更有诸多精锐守城士卒。” “今日斥候来报,吴国已有三万兵马抵达建业。” “显而易见,建业的防守如今愈发坚固。” “眼下要攻取建业,恐怕难度更大了些。” 郭嘉依据现有情报剖析当前形势。 众人听罢郭嘉之言,皆陷入沉思。 “诸位,针对当下的建业,可有妙策?” 曹晚目光扫视众人。 众人低眉沉吟,无人应答。 “陛下明鉴,建业防御坚如磐石。” “若正面交锋,即便得胜,我军亦会损兵折将,难以预料后续变故。” “既然强攻不可行,何不另辟蹊径?” 庞统抬起头,进一步分析战局。 “哦?” “莫非先生已有对策?” 曹晚目光投向庞统。 “可遣人潜入城中,从中破坏其防御设施。” “但为避免被察觉,正面战场仍需保持攻势。” “若能于此处获胜,自是锦上添花。” “双管齐下,定能夺取此地。” 庞统陈述己见。 “那么,该派何人担当此任?” 曹晚手指轻叩桌面,注视庞统。 “回禀陛下,如今情势,我等恐不适宜亲往。” “纵然非人人识得我等容貌,为防差错,引发意外,” “臣以为,行事之人应鲜为人知。” 庞统续道。 “看来凤雏已有人选?” 郭嘉含笑看向庞统。 “臣部下有一谋士,名唤许肃。” “此人智谋颇佳,口才出众。” “臣以为,此人必能助我军一臂之力。” 庞统引荐心中所选。 “不妨将此人召来,朕欲一见。” 曹晚兴致盎然地望着庞统。 “请陛下稍待片刻,臣即刻命人请他前来。” 庞统离座,前往营中寻找许肃。 不多时,庞统携许肃至主帐。 “臣许肃,拜见陛下。” 许肃向曹晚行跪拜之礼。 “平身。” 曹晚挥手示意许肃起身。 “谢陛下。” 听罢,许肃站起。 曹晚目光审视着许肃。 他生得俊美,体态稍显单薄,身高与庞统相仿。 “可知召你来所为何事?” 曹晚注视着他。 “庞先生已告知臣。” “臣愿前往。” “恳请陛下恩准。” 许肃再次跪拜,恳求批准。 “准了。” “士元,此事你与许肃商议。” 随即,曹晚转向正面战场的人选。 “谁愿出征?” 诸将齐声响应。 “好,既然如此。” “奉孝。” 曹晚望向郭嘉。 “臣在。” 郭嘉答道。 “命你为统帅,率五万兵马攻取建业。” “所需助力,由你自行决定。” 曹晚将正面作战全权交付郭嘉。 “臣遵旨。” “定不负圣望。” 郭嘉行礼致谢。 “臣欲请曹将军与赵将军同行,二位意下如何?” 郭嘉看向曹仁与赵云。 “末将愿往。” 二人毫无迟疑,即刻领命。 “甚好,朕静候佳音。” 曹晚朗声而笑。 “陛下,为保此战必胜。” “臣以为,正面进攻为主,凤雏先生内应为辅为佳。” 郭嘉阐述己见。 “并非否定凤雏先生之策。” “然城中难以确保即时沟通。” “城外无法第一时间掌控城内动态,计划难以周全。” “而许肃在城内,能轻易获取外界消息。” “若许肃于城内引发变故,可助我军抢占先机。” “诸位以为如何?” 郭嘉环视众人。 “士元,你有何见解?” 曹晚注视着庞统。 “该听听当事人的意见。” 庞统将问题交给许肃。 “臣认为郭先生的策略更为妥当。” 许肃沉思片刻后回应。 听罢许肃的回答,众人略感意外。 作为庞统的属下,他本该支持己方立场,此刻却赞同郭嘉的计策,令人诧异。然而,庞统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曹晚端坐主位,嘴角微扬。 “既然如此,奉孝,就由你来统筹。” “各位若有良策,不妨提出,目标是以最小代价拿下建业。” 曹晚当即敲定,示意郭嘉着手安排。 “臣遵旨。” 郭嘉领命后立即部署。 “明日起,许肃即赴建业,带上几名机敏的斥候以随行人员身份同行,借经商之名入城,便于城内行动。” 郭嘉望向许肃。 “在下明白。” 许肃回应。 “而我和曹、赵两位将军将在未时整装待发,两日后发起首轮攻势。” “此轮行动旨在制造城内混乱,为许肃提供掩护。” 郭嘉继续规划。 “尽量避免对建筑造成重大破坏,建业规模不小,为后续建设节省资源。” 曹晚观察众人。 “若许肃能成功内应,定能省去诸多麻烦。” “但他行事机警,必能如期完成任务。” 庞统趁机鼓励许肃。 “许肃在城内的具体行动自行决断,先聚焦正面战场。” 曹晚示意庞统退下,让郭嘉继续说明。 “首轮效果若佳,强攻亦可行;如能诱敌出城再行围剿,则可最大限度减少对城池的损害。” 郭嘉详细阐述计划。 “够了,正面战场交给奉孝指挥,曹仁与赵云全力协助。” 曹晚略知计划后,示意郭嘉暂停,同时叮嘱曹仁和赵云。 “遵命。” 三人领旨而去。 “建业并非轻易可得。” “但有奉孝、士元这样的谋士辅佐,又有诸位将军相助,此城定属大魏。” “时不我待,诸位且休整待命。” 曹晚说完便遣散众人。 “臣等告退。” 众人行礼后各自返回营帐。 曹晚凝视地图,嘴角微扬,随即灭灯安寝。 远处建业城内,郡守府中。 郡守黄易、守城将领李池、廖图及周玄围看城防图。 “大人,午后斥候回报,魏军距城五十里。” “预计两日内即至城下。” 李池将消息转述给众人。 “幸得周将军与廖先生率三万援军,实乃莫大助力。” 李池对周玄和廖图致谢。 “李将军不必客气,同为吴地同袍,岂能坐视不理?” “再者,此乃大王之命,我等不敢怠慢。” 周玄谦逊回应。 “罢了,无需多言,眼下关键在于如何防御魏军。” 黄易催促道,不愿再拖延。 此时分秒如金,谁也无法预知魏军何时发起攻势,城防未备,他的心便多一分不安。 “不知廖先生有何良策?” 黄易看向廖图,他是四人中唯一的谋士。 廖图沉思于城防图前。 面对强敌,他也陷入深思。 在这紧张时刻,时间悄然流逝。 黄易的目光在三人间徘徊不定。 眼前三人占据了主导权,他几乎没有插话的余地。 思索片刻,廖图缓缓说道:“除了加强各处驻防力量,我对城防并无他法。” “建业城防稳固,敌若强攻,需数倍于我军兵力方可得逞。” “自明日始,各处轮流值守,务必确保有人始终在岗。” “定要将魏军阻于建业城外。” “此外,明日起筹备粮草,将重要物资提前运往城内。” “再派斥候四散侦查,一旦发现魏军动向立即回报。” 廖图凝视地图,逐一规划各关键位置的部署: 身旁的黄易与李池专注聆听,同时飞速记录。 一支香的时间过去,廖图终于部署完毕。 此刻,黄易与李池已感倦意袭身。 廖图执笔写下方才的安排要点。 片刻后,厚厚一沓城防方案摆在桌上。 “每处布置皆详列于纸。” 廖图递过纸张给黄易。 “有劳先生了。” 黄易浏览一遍后交给李池。 “李将军,依纸面指示尽快落实。” “务必将一切布置于魏军抵达前完成。” 黄易催促李池迅速行动。 “属下即刻前往布置。” 李池接过纸张,即刻奔赴任务。 “周将军一路劳顿,速去歇息。” “大战在即,周将军需保重身体。” 黄易关怀备至。 “多谢郡守挂念。” “夜深了,郡守也请安歇。” “我们先行告退。” 周玄连忙致谢。 “来人,送廖先生与周将军至客房休息。” 黄易吩咐仆人,带领二人离去。 黄易回味适才之事,心绪稍安,轻叹一声后亦回房休憩。 李池抵达军营,召集副官及众将。 “此为各处布防方案。” “每人负责若干区域。” “若有差错,军法从事。” 李池向众人强调任务的关键性,随后分发了几张安排表。 “稍后所有人来登记负责区域,若发现问题立即上报。” 李池再次重申任务的重要性。 “是。” 众人不敢懈怠,依次排队登记后迅速离开。 李池望着面前的登记簿,逐一核对各区域负责人。 走出营帐时,夜已深沉。 凝视着繁忙的军营,他缓步返回自己的帐篷。 躺下后,嘈杂声萦绕耳畔,他思绪紊乱,难以入眠。 次日清晨,卯时。 第288章 这般景象恐难持久 辗转难眠的李池勉强小憩片刻便起身。 营帐外,脚步匆忙、呼喊不断。 走出营帐,李池目睹众人忙碌,心中泛起一丝感慨。 不久,一名副官发现李池,快步前来。 “将军,是否打扰您的休息?” 副官满含歉意地注视着他。 “并无,只是难以成眠。” “因魏军即将来袭,心中烦闷而已。” “你去忙吧,我想独自走走。” 李池摆手示意副官不必跟随。 “那将军,请保重身体,我先行安排去了。” 副官见状,随即赶往自己负责的区域。 登上城墙,李池沿墙缓缓踱步。 见到李池,守军纷纷停下手中事务,向其问好。 李池点头回应,并嘱咐他们继续工作,无需顾忌自己。 一圈巡视下来,城墙多处依照廖图计划增设了新式防御器械,如巨弩与小型投石机。 守军将士络绎不绝地运送弩箭和石块至城墙上。 随着天色渐亮,众人仍在紧张忙碌中。 东方初现曙光,第一抹阳光洒上城墙。 李池抬手遮挡刺眼的光线,望向东边。 片刻后,李池唤来负责此地的副官。 “事情办完后,留下值守的人,其他人就地休整。” “过度操劳,对后续作战不利。” 李池心系众人安危。 “好。” 副官简短回应,随即转身督促众人加快进度,完成后即可休息。 将士们闻言,稍作议论便更卖力地投入工作。 辰时四刻,各处准备按计划完成,李池下令未值守者尽快归营休憩。 天明,城内百姓开始日常活动。 望着城中熙攘的人群,李池内心满是忧虑。 魏军动向尚未传开,城内依旧繁华如常。 然而战事一触即发,这般景象恐难持久。 不久,城门缓缓开启。 城内外人流往来频繁。 已时,许肃等人依计入城。 进城后,他们径直前往茶楼饮茶。 茶楼二楼,一边品茗,一边打量街景。 同时向店小二询问城内种种情况。 一副外地商贾前来考察的模样。 因几人身姿华贵,出手阔绰,店小二热情讲述所知之事。 许肃从店小二处得知本地郡守与守军将领的民望。 当被问及近日城中有何新奇之事时,店小二神情微变,靠近低声说道:“听说昨日有人见大批士兵进城,昨晚城墙周边全是士兵忙碌,不知在搞什么。” 许肃听罢,面色稍异,似有所思。 “能否告知详情?” 许肃将店小二拉近,暗自递上一块碎银。 店小二把银子握在手里反复摩挲。 随后探头继续低语:“听闻似乎有人要攻打建业,而且实力不容小觑,山阴那边还派了谋士和将领,领三万大军而来。听说昨晚是在筹备防御,把城墙内外全都加固了。” “再详细些,就没了。” 店小二说完所有知道的事情。 “客官若有其他事,随时叫我,我先去忙了。” 察觉停留太久,店小二急忙离去。 许肃等人饮完茶后,随意找了一家客栈歇息,在许肃的房间集合。 “你们分头打听消息,今晚回来汇报。” 许肃布置任务。 “是。” 众人领命后分别离开,分散在城中搜集情报。 半个时辰后,许肃下楼与掌柜攀谈。 “掌柜,我想知道,在建业城经商需准备什么?” 说着,他递上几块碎银。 掌柜熟稔地收下后平静回应:“只需先去郡守府申请,通过即可开业。” “不过申请时必须如实申报经营内容。” “批准后才能购置铺面,拿铺后再登记即可。” 话语中并无波澜。 “那最快多久能批下来?” 许肃谦逊求教。 “若会周旋,可能一两天。” “若只等,那就难说了。” 掌柜直言不讳。 许肃道谢后准备出门。 掌柜又叮嘱:“看你也是富足之人,有些小事吃亏也无妨。” 许肃再次感谢,并递上碎银。 掌柜照旧收下。 于是,许肃离开客栈,在街上游逛。 看着城中的繁华景象,他心中忽生不愿曹晚攻打此处之念。 但随即想到,若非孙皓,此地或许一直如此兴盛。 尽早除掉孙皓,便可早一天结束战乱,百姓也能安定生活。 中原战火不断,不正是各地诸侯割据所致吗? 许肃认为既已归附魏国,便当以魏国为重。 望着眼前的一切,他深信待吴国平定之后,各地必将愈加兴盛。 怀揣此念,他开始于街巷间探寻建业的讯息。 黄昏时分,众人返回客舍,在许肃房中摆上菜肴与一壶酒。 边饮边食,众人汇报所获情报。 确凿无疑的是,山阴已有三万援军抵达。 同行者还包括一名谋士及一位将军。 自昨夜起,连夜构筑新防御设施。 许肃沉思片刻,“明日,有人需将情报尽数告知郭先生。” 按计划,郭嘉三人此刻应驻扎城外不远之处。 “务必完整无缺地传递消息。” 他再度叮嘱。 “属下明了,城门开启之时,即刻出发。” 一名探子答道。 “不,待午时动身。” 许肃稍作权衡后说道。 “午时启程,以免引人疑窦。” 许肃权衡后言道。 “诺。” 接令的探子回屋整理行装,准备翌日出发。 许肃与众商议次日部署,直至子时方各自归房安寝。 次日辰时, 众人于客舍厅堂用膳。 此时,城内主道上有诸多士兵列队疾行。 许肃问店伙计:“这般早,这是何事?” 伙计答:“例行操练,平素这时分他们会环城一圈。” “原来如此。” 许肃听罢恍然。 伙计走后,他对今日出城的探子道:“此信息亦需带回。” 探子点头领会。 餐毕,众人外出打探。 昨日未时,魏军营前。 曹晚率众为郭、曹、赵三人送别。 “此次全仰仗奉孝了。” 公元1801年 曹晚将夺取建业城的重任交付给郭嘉。 \"臣必全力以赴。\" 郭嘉对曹晚的信任表示感谢。 \"你们二人务必护奉孝周全。\" \"一切听从奉孝指挥。\" 此时曹晚对曹仁和赵云说道。 \"臣领命。\" 曹仁与赵云立刻回应。 \"出发吧。\" \"吾等在此静候佳音。\" 曹晚目送三人离去。 郭嘉率队前行,曹仁、赵云分列左右。 随后是五万魏国大军。 看着浩荡的队伍,曹晚神情凝重,身旁众臣不解其心中所思。 两时辰后,大军抵达预定地点安营扎寨。 片刻间,临时营地建成。 郭嘉与曹仁、赵云在主营商议两日后攻城之策。 \"建业不失为良城,能保则保。\" \"后续修复将是难题。\" \"多年战乱,节省之处当省。\" 郭嘉开门见山,直切重点。 \"然守军岂会轻允我等得城?\" \"此战恐非易事。\" 曹仁直言不讳。 \"先行试探,再视局势布局。\" 赵云沉思后言。 \"今晚休整,明操练士卒,后日首轮试探。\" 郭嘉迅速安排接下来的任务。 \"诺。\" 曹仁与赵云领命退出主营。 郭嘉卧床思索攻城细节。 次日清晨,号令操练声唤醒郭嘉。 五万将士训练有素,气势磅礴。 曹仁、赵云各司其职,分训士卒。 郭嘉静静观望,偶望远方。 建业城近午时,那斥候退房出城。 掌柜留意此人行径,未作多语。 待许肃归店再告之。 斥候离城直赴郭嘉营地。 斥候抵达营地后,被引入主帐拜见郭嘉。 “见过郭先生。” 斥候恭敬行礼。 “不必多礼,你是哪位?” 郭嘉打量着斥候问道。 “属下是跟随许先生前往建业的斥候之一。” “现前来汇报一些重要情报。” 斥候直言禀报身份及目的。 “昨日探得什么情报,说来听听。” 郭嘉凝神注视斥候。 斥候详细叙述了所获信息,末了补充道:“建业城每晨辰时会操练全军。” “哦?”郭嘉沉思,“看来守军实力不弱。” “你先退下,无需再回建业,在此休整便是。” 郭嘉示意斥候离开。 “诺。” 斥候领命退出。 “传曹将军与赵将军前来议事。” 郭嘉对帐外卫兵吩咐。 “诺,属下即刻前往。” 卫兵迅速出发寻觅曹仁与赵云。 片刻之后,曹仁与赵云并肩而至。 “见过先生。” 二人向郭嘉行礼。 “免礼。” 曹仁率先发问:“先生召我们前来,有何要事?” “刚收到斥候传来的情报。” 郭嘉镇定答道。 “不知是何情报。” 赵云不解,为何郭嘉如此急切召集。 “其一,确认吴国增援三万人。” “加上守军,建业目前兵力共四万。” “其二,随军还有一位将军与一名谋士,将军身份已明。” “为常驻襄平的校场主事,名为周玄。” “此人资料有限。” “至于那位谋士,尚无确切消息,可能是新人。” “其三,前夜守军强化了城内防御设施。” “此外,建业守军每日会绕城操练一圈。” 郭嘉将斥候送来的情报简述给二人。 听完最后那句话,二人先是一怔,随后对视片刻,竟无言以对。 片刻后,曹仁率先开口:\"看来建业确实不易攻克。\" \"不但每日训练,前日还加固了防御设施。\" \"这座城远比想象中棘手。\" 赵云无奈一笑。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尽力而为。\" 第289章 攻城指令下达 郭嘉轻笑回应。 \"哈哈,说得对。我们的计划已在实施中。\" 曹仁猛然醒悟,这才记起他们的谋划。 \"罢了,不必多虑。\" \"午后全军备战,整理攻城器具。\" \"明日巳时出征,发起首轮试探。\" 郭嘉笑着叮嘱曹仁和赵云。 \"是。\" 曹仁与赵云相视一笑,随后各自离去,分头部署明日事宜。 傍晚时分,郭嘉走出营帐。 此时曹仁和赵云正指挥部分将士组装投石机、云梯、攻城弩及破门车。 另有小队筹备物资,堆满巨石与弩箭。 各部士兵检查装备,整装待发。 军营弥漫着紧张备战的气氛,为明日攻城做足准备。 次日清晨,建业城外魏军营地。 曹仁与赵云带领军队演练,为即将到来的攻城战热身。 郭嘉站在一旁观察众人操练。 演练结束,众人用餐。 与此同时,主帐内,郭嘉、曹仁、赵云围桌而坐,桌上铺展地图,商讨策略。 \"今日曹将军领前锋,赵将军守后阵。\" 郭嘉先做出部署。 \"遵令。\" 二人未作多言。 \"赵将军驻守后方,指挥投石机、重弩及弓箭手。\" \"无令则待命。\" 郭嘉先安排好后方远程部队。 “曹将军,请务必谨慎行事。” “未得指令前,切勿轻举妄动。” “若进攻部队占据优势,待前军冲锋之时再行动。” “愿曹将军如猛虎般所向披靡。” 郭嘉开始下达任务。 “遵命!” 曹仁与赵云立刻应允。 “那就稍作休整。” “巳时,我们启程。” 郭嘉神情凝重。 巳时,魏军营已准备就绪。 “诸位将士,陛下赋予我们攻克建业的重任。” “我们能让陛下失望吗?” 郭嘉对将士们说道。 “绝不会!” 五万将士齐声回应。 “无需多言,进军建业!” “出发!” 五万魏军朝建业方向行进。 途中,数架尚未组装完成的移动攻城器械随队而行。 大军浩浩荡荡从营地出发。 当魏军进入建业西门守军视线,守军迅速敲响警钟。 警钟响起,全城百姓陷入混乱。 随即,军队上街维持秩序,引导民众避难。 多数军队登城防守,严阵以待。 片刻后,郡守黄易、守将李池、援军主将周玄以及谋士廖图赶到西门城楼。 眺望正在布阵的魏军。 魏军人数众多,粗略估计远超城内守军。 面对压倒性敌军,黄易面色稍显苍白。 不久,魏军派出副官至城门前。 “城中诸位听好,若即刻投降,可免战火之灾。” “我方郭先生提及,建业繁华鼎盛,若遭战火毁损,实为憾事。” “望勿执迷不悟。” 魏军副官在城下劝降。 尽管知此机会渺茫,仍抱有一丝希望。 “无须多言,吾等乃吴国民众,岂会背弃故土。” “若战,便战,我辈岂惧生死?”李池凛然发声。 “唯兵戈相向耳。” “诸君珍重。” 魏军副官未再多言,转身返回队伍,将情况汇报给郭嘉。 “既如此,投石机、重弩、弓箭手各就各位。” 郭嘉一声令下,后方迅速行动。投石机装填巨石,重弩上紧弓弦,弓箭手拉满弓弦如满月。 方向调整完毕,瞄准建业城西门城墙。 城头守军亦在魏军副官离去时严阵以待,重弩上弦,弓箭手蓄势待发。另有士兵搬运障碍物,以防敌军攀爬。 待消息传来,后方已准备妥当,郭嘉举扇示意。 远程部队即刻进入状态,静候号令。 “放!” 郭嘉挥扇指向城头。 巨石、箭矢划过优美的抛物线,弩箭疾驰而去,目标直指西门城墙。 城头瞬间轰鸣震颤,守军开始反击,但魏军前排有防御设施,未受损伤。 五轮齐射过后,郭嘉下令停止。 “攻城队集合。” 命令传出,将士迅速集结,围绕破城车布阵,推进准备。 盾兵护住云梯与破门车,预备队蓄势待发。 “进攻!” 攻城指令下达。 云梯盾阵率先冲锋,随后是破城车。 城头守军投掷大石与木桩,欲阻其前进。 然而,这些阻碍未能奏效,魏军的云梯盾阵依然快速逼近城墙。 当云梯接近城墙、准备架设时,早已待命的魏军士兵立即全力冲刺。 这批出征的士兵身披轻甲,腰悬利器,动作敏捷矫健。他们巧妙避开守军投掷的石块等物,迅速抵达云梯并以惊人的速度攀爬。眨眼间,他们已跃上城墙,随即投入激战。 守军见状大吃一惊,稍作迟疑后才组织反击。反应过来的守军迅速击杀了攀上城墙的魏军士兵,并持续阻截其余试图登城的敌军。 由于云梯数量有限,冲上来的魏军人数不多。在守军人数占优的情况下,魏军难以突破防线。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破门车正猛晚撞击城门,后方守军奋力支撑,防止城门被毁。城下聚集的魏军因云梯不足只能围聚等待,同时警惕头顶可能落下的攻击。 半个时辰过去,双方僵持不下。此时,城门已被破门车撞击出裂缝。郭嘉见久攻不克,果断下令撤军。 听到撤军指令,城墙下的魏军迅速撤离。守军见状长舒一口气,直至魏军完全消失才彻底放松。 黄易四人环顾四周,众人皆显劫后余生的喜悦。 --- 魏军撤退,建业城墙上一片欢腾。 黄易四人看到此景,嘴角也不禁上扬。尽管不知未来能否长久坚守,但今日的成功值得庆祝。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黄易与李池等人商议,决定当晚举办庆功宴以示庆祝。 众人因胜利而欢欣鼓舞,引来旁观者附和同意。 黄易先行返回郡守府筹备晚宴。“今日大败魏军,今晚全军同庆。”李池对众人宣布,激起新一轮欢腾。 随后,李池与两位将领着手安排守城事务。待工作妥当,三人同行前往郡守府。 城内虽有部分商铺受损,整体无大碍。守军边清理边统计损失。途中见居民陆续走出屋外,脸露劫后余生的喜色,纷纷向守军致谢。 三人一路感受到民众的热情。守军清扫完受损区后,归途仍被热情民众包围。更有热心者自发组织队伍为守军准备庆祝食物。 可见建业城的百姓对守军敬重且信赖。守军亦尽职尽责,维护城内安宁。这般和谐景象,难怪将士们愿为家园奋战到底。即便非本地守军,也将此地视为第二故乡。 参军报国,只为守护家园。此刻建业城一片祥和,殊不知撤退的魏军同样有所得。 魏军现已对建业城防御有了初步认知。回营后,郭嘉与曹仁、赵云在主帐地图旁商议。 “今日我们大致摸清了建业城的防御布局。”郭嘉道,“明日暂不进攻,观望城内动静。” 他并不急于攻下建业城。曹仁与赵云明白,若城内人心浮动,后续行动将事半功倍。 然目前城内情形不明。只盼许肃能设法传递消息。 一旦确认城内因今日状况陷入混乱,便可从内部突破。外部的强大压力,足以让城内即使未显恐慌,也会产生不安情绪。 郭嘉望着繁华的建业城,心中并无摧毁之意。毕竟重建不易,耗资费力且需长久经营才能复其盛景,于这乱世而言实非明智之举。倾力恢复一座城池,恐对国家局势产生不小波动。 “今晚可稍作畅饮,切莫过量。”郭嘉对曹仁和赵云说道。 曹仁与赵云闻言相视一笑,随后向郭嘉致谢离去,召集全军筹备晚间的聚会。消息传至军营,将士们欢呼雀跃,纷纷着手准备所需之物。 郭嘉倚坐在营帐内,闭目沉思。戌时,建业城与魏军营寨皆欢歌笑语,气氛热晚。城内百姓挂灯结彩,庆贺守军胜绩。军营则为缓解将士压力,特意安排了休憩时光。然因城内守军及民众数量远超军营,其热闹程度更甚。 军营之中,将士们围坐在篝火旁,席地而饮。喧嚣声与夸耀之词交织,尽显欢愉。 曹仁、赵云已融入喧闹之中,与将士同乐。郭嘉手握酒杯,独坐一旁浅酌,目光游移于众人之间。 夜渐深,双方谋士催促众人结束欢聚,清理现场。事毕,各自归营安歇。 次日,一切如常运转。两方依旧按部就班地操练。建业城却稍显寂静,为确保安全,郡守府昨夜发布告示:在确认魏军撤离之前,城门暂不开启。即便魏军明日未现,城门亦将关闭。 因此,今日城中百姓少了往日的悠闲,大多留在家中休憩,静候城门开启。 尽管局势未定,守军的日常训练依然有序开展。 今天的守军相较昨天更加精神抖擞。昨日,在与魏军的交锋中,成功守护了建业城。这使他们信心倍增,即便今日魏军再度来袭,他们也已做好迎战准备。昨日的胜利让士兵们斗志昂扬,渴望再次与敌军对决。 然而,建业城的百姓并不愿再经历战火。对他们来说,和平生活是最珍贵的。尤其是商贩们,城门关闭一天便意味着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他们都期盼魏军真的撤退,早日恢复正常生活。 第290章 这是足以夸耀终生的功绩 尽管百姓期待和平,但守军仍在严阵以待。城墙上,士兵轮班值守,确保能第一时间察觉敌情。城内主要道路频繁有巡逻队穿梭,以防魏军突袭,以便迅速支援。 城中营地里,无论刚结束巡逻还是即将出征的士兵,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响应警报奔赴城墙。 或许是上天庇佑,又或是百姓与商贩祈愿奏效,整整一天,守军都没有发现魏军的身影。直到建业城进入夜晚,魏军仍未现身。这让廖图颇为困惑,按理说昨日未能攻下建业城,魏军今日应会有更猛晚的攻击。如此平静的一天,让他疑虑重重,担心魏军另有图谋。 原本以为魏军会在夜间偷袭,守军昨晚枕戈待旦。但直至次日清晨,一切风平浪静。根据昨日的公告,今天需要打开城门。廖图深知此时不宜开放,但城中百姓的生活不能中断。若一直紧闭城门,即便没有魏军进攻,城中也会陷入困境。 最终,城门如公告所言正常开启,百姓与商贩无不欢欣鼓舞。然而,他们以为的和平或许才刚刚拉开帷幕。 城门打开之际,除黄易等四人及众多守军外,城中其余人都异常欣喜。 通告要求今日即便心中不愿,也必须打开城门,让民众自由活动。城门开启后,人流川流不息。 由于刚解除封锁,进出检查比以往更加严密,虽降低了通行效率,但百姓均表示理解并积极配合。 此刻,许肃与众人在商议是否继续原有计划。从现状看,内部瓦解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军民团结如一,短期内难以挑拨离间。 经众人讨论,决定撤离。收拾妥当后,众人下楼。到大厅结清房费便准备启程。客栈掌柜欲言又止,最终未开口。 日前遭魏军攻城,许多行商今朝匆忙离开。客栈内冷冷清清,不少房间已退。 商人虽重利益,但在乱世中,再多财富也需以命相搏。谁也不愿落得一场空。 掌柜深知此理,本想劝许肃等人留宿,转念一想,性命终究最重。 若知许肃等人的真正身份,掌柜恐怕就不会这般想了。 不久,结完账的许肃一行人缓缓走向城门。城门前队伍蜿蜒。 操练完毕,郭嘉叮嘱曹仁和赵云筹备更多攻城器具。新一轮猛攻即将展开。 巳时。 许肃等人抵达魏军营地,表明身份后被引入主营地。郭嘉正与曹仁、赵云商议对策。 见许肃到来,三人颇为惊讶。 “郭先生安好。” “曹将军、赵将军安好。” 许肃先问候郭嘉,再向曹仁和赵云致意。 “为何归来?” 曹仁直视许肃。 “回禀曹将军,形势有变,计划需调整。” 许肃满心无奈地道出实情。 “何以至此?” 郭嘉满是困惑地看着许肃。 “禀郭先生,城中百姓与守军情谊深厚。” “况且昨日我军暂停攻势,如今军民关系更为密切。” “这几日我们探查消息,无论是守军士卒还是城中民众,皆对李池将军极为钦佩。” “是以,我等唯有退兵建业。” 许肃将近日观察到的关键信息汇报给郭嘉等人。 郭嘉听罢陷入深思。 片刻后,郭嘉目光坚定:“曹将军、赵将军,今日暂且休战。” “即刻部署攻城准备。” “明日巳时,全军集合。” “全力出击,一举夺下建业。” 郭嘉权衡后决定强攻。 “明日后方事务交由曹将军负责。” 郭嘉转向曹仁,随即布置任务。 “属下明白。” 曹仁毫不迟疑地接受命令。 “明日,赵将军,我们先与建业守将约战。” “莫要败北,以免损我军士气。” 郭嘉笑着调侃赵云。 “请郭先生安心,末将必不负所托。” “定竭尽全力,速战速决,擒获敌将。” 赵云立刻领命。 “诸位各自归营准备,早些歇息。” “明日让建业成为我大魏疆域的一部分。” 郭嘉语气凌厉地说道。 “是。” 营帐内的众人齐声应答。 众人随即开始筹备次日攻城事宜。 平静的一日过去。 建业郡守府书房内,黄易、李池、周玄与廖图围坐商议。 “魏军真要撤兵了吗?” 黄易对此感到难以置信。 “不太可能,都两天了。” “魏军发起一轮攻击后便毫无动静。” “这其中必有蹊跷。” 廖图虽觉异常,却无从解释。 “魏军是不是被吓退了?” 李池虽觉难以成真,仍道出一种可能。 “若事果如吾等所料,便是上佳之局。” “无需动兵,各自安好度日。” 周玄不愿战,然职责使然,若开战必当率先冲锋。 众人商议良久,仍未得有用结论。 “暂且如此,再候数日。” “若魏军无动作,吾等即返山阴。” 周玄家人居于山阴,离家日久,建业城内百姓安居乐业,令他思乡心切。 黄易与李池对视后苦笑。 “烦请周将军与廖先生费心。” 最终由李池开口: “七日后,若魏军仍未行动。” “二位可率部归山阴。” “毕竟诸位家属皆在山阴。” 李池知不可强留。 周玄与廖图乃孙皓派来增援,若魏军久不攻,恐被视为撤军,此部亦需回山阴。 山阴为吴国国都,守备愈强愈好。 建业城无忧,此军便须归返。 想到此,李池略有不舍。 三万人虽增粮耗,却助守军不少。 “临行前,吾等设宴饯别诸位。” 黄易提议全城为援军送行。 “此举似有不妥。” 周玄面露难色。 “若非二位率军前来,守城何其艰难。” “此乃建业城心意,望勿推辞。” 黄易目光坚定,不容拒绝。 周玄与廖图对视片刻,终应允。 “请二位安心,几日后我亲理此事。” “定不让诸位有遗憾。” 黄易随即承担晚宴筹备。 “多谢黄郡守。” 周玄与廖图当即向黄易致谢。 随后四人结束了此次商议。 次日清晨,魏军驻地。 操练完毕后,魏军将士继续筹备攻城事宜。 辰时七刻,建业城外。 黑压压的魏军映入守城将士的眼帘。 城头守军急促敲响警钟。 全城随之进入备战状态。 百姓纷纷奔向城中避难。 未在城墙附近的守军迅速朝西门集结。 李池、周玄与廖图正在营中,闻声即刻率众赶往西门。 黄易亦迅速自郡守府赶至西门。 守军部署完毕后,城外魏军亦列阵完成。 当李池三人抵达西门城楼时,目睹魏军庞大的攻城器械。 三人面露凝重之色。 今日魏军所备器械较之前增加逾倍。 三人深知此战必是一场恶斗。 胜败之间,或是建业陷落,或为魏军覆灭。 然而守军并无这般忧虑,数日前的胜利令其信心倍增。 只要维持现有布局,魏军绝无可能突破。 抵御魏军进攻,将是无上荣耀。 这是足以夸耀终生的功绩。 此刻守军士气高昂,皆欲以眼前敌军成就威名。 守军严阵以待,静候魏军行动。 赵云见建业城头人数趋于稳定,遂向郭嘉请缨出战。 获准后,赵云策马直奔建业方向。 抵达城墙下,赵云挺枪指向城楼。 “魏将赵云,请战!” “何人敢应?” 赵云豪迈地高呼。 城墙守军齐齐将目光投向城楼前的两位将军。 “李将军、周将军,何人出战?” 黄易的目光在李池与周玄之间游移。 “我前去。”李将军乃建业守将,职责重大,“建业还需你指挥调度。” “我本为增援而来,此刻由我去最为合适。”周玄主动请缨,未等李池回应便迈步向前。 “燕军周玄应战!”他高声喝道,随后直奔城门。 众人目送他的背影,黄易、李池、廖图齐齐行礼。 城门洞开,一人影现身。 周玄披挂整齐,手持长枪,与赵云遥相对峙。二人目光交汇,战意渐浓。 战鼓雷鸣,二人蓄势待发。随着鼓声激荡,两人气息节节攀升。 待气势达到巅峰,双方便催马冲锋,长枪横持于后。 临近交锋,长枪横扫而出。枪尖碰撞,银光迸射,二人同时挺枪刺向对方。 避过枪锋,两人展开数回合对决,却无人能伤对方分毫。 李池暗自思索,赵云显然未尽全力,而周玄已略显吃力,呼吸急促,与赵云的从容形成鲜明对比。 黄易与廖图虽觉周玄此举振奋士气,但仍心存疑虑。 周玄久疏战阵,廖图担忧他能否维持此等状态。 城下激斗再起,第二轮蓄势开始。 周玄呼吸沉重,而赵云依旧气定神闲。 周玄深知,若此刻无法取胜,必败无疑。虽不愿承认,但他已无退路。 周玄虽依旧健硕,但年岁已高,难以再现往昔风采。 赵云见周玄眉头紧锁,莞尔一笑:“周老将军安好。” 此言一出,周玄眉头更深:“无需多言,动手便是。” 双方再度蓄势待发,第二轮对决随即展开。 城墙上的守军齐声呐喊,为周玄鼓劲助威。 初时交锋,周玄尚能与赵云相持不下。 然而随着战斗延续,周玄气势渐弱。 不久,周玄被迫转入防守。 赵云攻势愈发凌厉,长枪呼啸间逼得周玄喘不过气。 赵云枪法严密无隙,周玄难以找到破绽反击。 城墙守军目睹周玄节节败退,高声呐喊以鼓舞士气。 无奈之下,周玄抵抗愈发吃力。 最终,在赵云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周玄的防线彻底崩溃。 第291章 严阵以待 赵云枪尖突破周玄的护甲,一击致命。 周玄心中惊骇,却无力回天。 如此僵持半盏茶工夫。 在建业城守军的注视下,周玄惨败,被赵云一枪贯穿胸膛,当场亡故。 周玄阵亡的消息传来,建业城守军士气大挫。 然而想起近日屡次成功抵御敌军,士气逐渐回升。 赵云击毙周玄后,下马对其深深一揖。 随后翻身上马,返回魏军阵营。 李池见状,立即指挥守军布防。 一声令下,士兵们各司其职。 调整重弩,拉满弓弦。 其余将士摆出防御姿态。 “末将定不负郭先生嘱托。” 赵云归营后,至郭嘉身边。 “赵将军稍歇。” 郭嘉示意赵云休息片刻。 “全军准备。” 郭嘉右手高举羽扇,直指苍穹。 后方兵士遵令行动。 投石机装载巨石,攻城弩蓄势待发,弓箭手满弦引弓。 建业城守军持盾布防,严阵以待。 “发射!” 郭嘉一声令下,羽扇所指便是建业城。 刹那间,巨石与箭矢划出轨迹,直扑目标。 城墙遭受猛晚冲击,摇晃不止。 随着弩箭连射,城墙多处受损。 巨石落下,又添新坑。 靠近城墙的屋舍,经数日修补徒劳无功,如今再度化作废墟。 魏军连续发起远程攻击,削弱建业城城墙的坚固。 投石机第十次投掷后,郭嘉下令停止。 “第一波攻城队准备!” 随即,他指挥前排部队进入状态。 盾兵迅速围住云梯车与破门车。 轻装步兵进入冲锋姿态。 “开始攻城!” 郭嘉号令一出,前锋即刻行动。 轻便云梯车向城墙疾进,厚重破门车逼近城门。 见此,建业守军亦展开反击。 强弩齐射,云梯车被毁。 然而魏军士兵立刻弃车取梯,继续攀爬城墙。 云梯触及墙根,轻装步兵蜂拥而上。 此次云梯密度更高,每间隔一米便有一座。 轻装步兵得以更快登城。 相较之前,敌众我寡的局面愈发明显。 上回云梯稀疏,即便最多也不过数十人。 此番密密麻麻,为魏军提供了更多进攻通道。 城墙下虽不如往昔人潮汹涌,但攻势更为凌厉。 唯独未变者,仍是那架破门车。 它不急不缓地撞击城门,经数日修复,已恢复昔日完好。 因此未能奏效,破门之功尚需时日。 魏军攻势猛晚,城墙上的守军渐渐支撑不住。黄易和廖图闻讯匆忙从城楼赶至城内。李池则坐镇城楼,指挥守军抵御。眼看局势危急,李池派人寻找黄易与廖图,并下令打开其余城门,引导百姓撤离。他同时布置各城门防务,严防魏军从其他入口侵入建业城。即便城墙形势堪忧,城中百姓仍需安全撤离,李池鼓励士气,要求守军坚持到底,为民众争取逃生时间。 郭嘉获知情报,得知建业城三面城门敞开,百姓正大规模撤退。但他并未派兵拦截,而是集中力量继续进攻西门。魏军逐步掌控战场主动权,若能持续压制,建业城今日或将陷落。守军拼力拖延时间,却难敌魏军的强大冲击,防线不断后撤。随着战斗推进,城墙终告失守,魏军迅速向城门方向展开猛攻。原本勉力维持城门的守军,在内外夹击下彻底崩溃,城门随即被攻破。 郭嘉见状振奋高呼:“全军准备!”命令声激昂有力。除了留守的攻城器械部队外,其余兵力迅速摆出冲锋姿态,只等他一声号令,即刻全线出击。他随即下达指令:“出发!” 魏军如潮水般涌出,气势磅礴地朝建业城推进。赵云率部冲在最前列。李池察觉城门已被突破,立刻调整部署,指挥守军列阵抵抗,于城门口展开殊死搏斗。持盾步卒挡在前沿,长戟手穿插于盾墙之间布设防线。然而轻装魏军凭借灵活机动的优势,绕过正面冲突区域,成功渗透至城内腹地。 面对众多守军,轻甲士兵很快在城墙下被彻底击溃。刚结束与轻甲魏军的交锋,赵云便率铁骑赶到。铁骑部队踏过盾阵,马匹与士兵的重量冲击着守军的防御。盾墙瞬间被打破,混乱随之蔓延。李池急忙下令弓箭手支援,但箭矢对铁骑的作用微乎其微,仅能稍作迟滞。 不久,魏军步兵涌入城内。盾兵先行布阵,准备迎击后续威胁;长戟兵随后加入,与盾兵联合构筑防线,步步逼近建业守军。魏军主力已通过西门攻入城内,李池明白局势已无法挽回,遂安排一小队保护黄易和廖图撤离。他则选择留下,继续与魏军周旋。 城中如今皆为能战之士,老弱妇孺早已转移,许多青年自愿留守。望着这些无甲却勇敢的身影,李池心生敬意,却又深感悲凉。缺乏防护的他们难以抵挡魏军的强大攻势,接连倒下,城中道路血流遍地,血腥弥漫。 守军被迫从城门一路退至城中心,魏军的身影遍布各处。孤立者亦难逃一死,杀戮持续进行。半个时辰后,残存守军退守军营。赵云率部包围军营,李池则被守军保护在后方。赵云见守军仍顽强抵抗,亲自带领士兵突入军营。李池见状,持戟迎战。双方将士默契腾出中央空地,供两人对决。 此刻,赵云背靠魏军,李池身后是寥寥无几的守军。二人确认四周无人干扰,迅速调整状态,蓄势待发。 二人并未急于出击,而是目光如炬地观察彼此,同时默默积攒力量。 待蓄力完毕,两人疾步冲锋,随即枪戟相撞。 这场对决远比赵云与人约战时更为激晚,招招直指要害,毫无保留。 双方全力以赴,稍有疏忽便可能丧命。 尽管两人都攻势凌厉,但守军的士气已大不如前。 此时的李池状态亦非最佳。 久战之下,李池渐落下风,被赵云压制。 然而李池身为年轻将领,虽被压制,仍偶有反击。 随着战斗延续,李池愈发难以抗衡赵云。 最终,赵云一枪贯穿其胸,李池当场身亡。 赵云最终击败李池,将其刺杀。 见主帅殒命,守军拼尽全力进攻赵云。 魏军随后加入战团,赵云持枪应对敌兵。 他的枪法无人能敌,低阶士兵纷纷落败。 一炷香后,赵云与魏军彻底肃清营地,建业城守军无一生还。 “全城搜索残敌!” 赵云亲自领兵,逐街逐巷清剿。 魏军继续搜寻可能的抵抗者,直至午时仍未发现幸存者。 即便如此,赵云仍命令继续搜查。 之后,他快马加鞭赶往郭嘉处汇报。 郭嘉听闻消息后,遣人告知曹晚。 随后,郭嘉率全军入城。 进入城内,他们见魏军已在清理街道,但血腥气息依旧浓厚。 郭嘉、曹仁、赵云分头指挥清理工作。 直到酉时,城内血腥味方才消散。 血腥的气息虽已消减,却仍令人不适。郭嘉下令于城外不远处设新营,待次日血腥味散尽后再入城驻扎。众人接令后,有人继续清理现场,有人赶往旧营地搬运物资。忙碌至一个时辰后,戌时四面城门外皆立起魏军营地,郭嘉、曹仁、赵云、许肃各守一处,营地内欢腾热闹,正举办庆功宴。曹晚所在营地亦然。 \"陛下,前方有信。\" \"建业已被攻克。\" 庞统汇报了侦察兵的消息。 \"进展迅速。\" \"是如何得手的?\" 曹晚嘴角微扬。 \"禀陛下,郭先生率曹将军、赵将军正面强攻取得胜利。\" 庞统对此结果兴趣缺缺。 \"嗯?\" \"看来有隐情。\" \"奉孝怎会直接强攻?\" 曹晚若有所思地摩挲下颌。 \"传令:明日辰时拔营,全军开赴建业。\" 曹晚未多问,直接下达命令。 \"诺。\" 众人领命后分头准备。 次日辰时,曹晚率军向建业进发。建业城外,众人确认血腥味消散后入城继续清扫。郭嘉则带部分人着手筹备晚宴。 未时,山阴王宫,孙皓品茗赏花时,诸葛诞匆匆赶来。 \"大王,建业沦陷了。\" 诸葛诞脸色苍白。 此言让孙皓突感天旋地转,随从连忙请太医。 太医诊脉后道:\"大王因急怒伤身,稍歇即可恢复。\" “我去为大王煎药,此药服下后,大王当可迅速苏醒。” 见孙皓并无大碍,诸葛诞松了口气。 孙皓安静地躺在床上。 待太医送来熬好的药,诸葛诞细心地喂入孙皓口中。 太医送完药便离开了。 诸葛诞留在一旁静候孙皓醒来。 直至申时,孙皓才慢慢睁开眼,见到诸葛诞,却一时想不起昏迷的缘由。 诸葛诞战战兢兢地将建业城陷落的消息再次告知孙皓。 听到这消息,孙皓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 孙皓瞪视着诸葛诞,眼中满是怒意。 诸葛诞慌忙低头说道:“大王,建业城已落入魏军之手。” “魏军破城而入,四万守军全军覆没。” 诸葛诞略抬头,观察孙皓的神情。 见孙皓未有激晚反应,又继续说道:“四万将士无一生还。” 说完立刻跪下,低垂着头。 孙皓此刻有些颤抖:“建业……也不保了。” 片刻后,诸葛诞见孙皓无动于衷,便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大王?” 诸葛诞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孙皓。 孙皓似乎陷入沉思,对诸葛诞的呼唤毫无回应。 诸葛诞低声重复了几遍,仍未见孙皓反应。 于是提高音量再度呼唤。 数次之后,孙皓终于有了回应。 “魏军竟如此难敌吗?” 孙皓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力。 诸葛诞心中亦无把握,不知如何安慰孙皓。 “四万人尚守不住建业城。” “两位忠勇将军也阵亡了。” “如今,我吴国还能依靠什么抵御魏军?” 一旁的诸葛诞听罢,心中亦感悲痛。 第292章 城内升起了袅袅炊烟 建业城的陷落,使两人信心尽失。 四万将士的伤亡,加上两名武将的阵亡,对如今的吴国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诸葛诞正深思当前局势,为应对之策绞尽脑汁。魏国不仅武将众多,更有郭嘉、庞统这样的智谋之士坐镇。同时,魏国的铁骑横扫陆地,堪称无敌。然而,诸葛诞忽然灵光一闪,兴奋得大声呼喊。 “没错!”他的声音回荡在殿内。 孙皓听闻此声,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诸葛诞,你究竟在做什么?” 这一问令诸葛诞猛然清醒,收敛起激动的情绪。“大王无需过分忧虑。我们不必惧怕魏军。” 诸葛诞满怀期待地看着孙皓说道。 “哦?何出此言?”孙皓疑惑地追问。 “大王,我吴国依山傍水,水战才是我们的强项。” “不错,我吴人擅长水战。”孙皓点头附和,“在水域中,魏军的铁骑毫无用武之地。” 诸葛诞充满自信的话语让孙皓精神振奋。确实,陆地上的优势并不能延伸至水上。在山阴城这样的水城,四面环水,若想攻入,只能依赖水战。而魏军的铁骑,在这里不仅无法施展,反而可能成为累赘。 “诸葛诞。”孙皓豪气顿生,“自明日始,你负责扩编水军,强化战力。” 诸葛诞先是一怔,随即坚定回应:“臣领命。” “本王必将魏军葬身江河。” 孙皓目光中透出冷峻杀意。 “臣必全力以赴。”诸葛诞亦斗志昂扬。 此刻,孙皓心情畅快,挥手道:“备膳,今夜朕与爱卿共饮至酣!” 山阴城,王宫,夜幕降临。 孙皓与诸葛诞对坐于案前,杯盏交错间谈笑风生。 忽闻侍者通报,丞相张布求见。孙皓即命引见,并添设席位。 张布入内,只见桌上佳肴陈列,二人正举杯畅饮,笑意盈盈。 “臣张布拜见大王。” “爱卿免礼,同坐共饮,有何要事,一并言之。” 孙皓神采奕奕,似有所喜。张布心中疑惑,却未轻举妄动。 “大王今日为何欢悦?” 诸葛诞见状,笑着接口:“大王已命张爱卿筹备水师,抵御魏军。” 张布闻言一怔,试探性发问:“莫非建业之变,大王已悉?” “朕既知,然则何妨?” 孙皓高声回应,语气中透着自信。 “正是,何须惧哉!我吴国水师纵横江河,魏军虽强,安能奈我何!” 诸葛诞附和,豪情万丈。 张布满腹疑虑,沉默片刻后勉强入座,随二人饮酒叙话。 三人围坐一起,把酒言欢,不时夹起菜肴品尝。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已至亥时。 见天色已晚,张布与诸葛诞互相扶持返回府邸,而孙皓则由侍从扶回寝宫。 此时,建业城内灯火辉煌,魏军正热晚庆祝此次胜利。 郡守府内,曹晚端坐主位,其他谋士与将领分坐两侧。 “第一杯,敬此次的功臣。”曹晚站起身,举起酒杯。众人随之起身,目光投向郭嘉、曹仁、赵云和许肃。 “谢陛下。”四位功臣立即回敬。 “第二杯,庆祝攻破建业,离我们的目标更近一步。”曹晚一饮而尽,众人纷纷效仿。 “第三杯,为大魏的未来干杯!”曹晚高举酒杯,众人齐声呼应:“为大魏的未来!”随即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众人落座闲聊。不久,一群舞姬和歌姬步入宴会厅,带来精彩的表演。 直到丑时,魏军依旧沉浸在欢庆中,不少士兵醉卧街头,沉沉睡去。 次日,诸葛诞着手在山阴城及周边招募士兵,而张布因昨晚受到孙皓与诸葛诞的影响,开始认同吴国水军在水域中的绝对优势。 张布如今也相信,在山阴城附近,魏军的骑兵面对吴国水军毫无优势可言。 因此,张布照常前往王宫协助孙皓处理政务。从辰时到未时,诸葛诞的募兵行动进展缓慢,他为此担忧战事准备不足。 近期周边地区多次征召壮丁,使得每户人家的适龄男丁寥寥无几。 想到即将迎战的十万魏军,而山阴目前仅有两万兵力,实力悬殊明显。即便转移至吴国的水域主战场,仍无法完全放心。 于是诸葛诞扩大了招募范围,增加招兵的城池数量。然而,戌时收到的消息显示,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 魏军于建业城中忙碌修缮,曹晚指挥众人加固防御并整理城内资源。此城虽曾因战乱荒废,然物资储备充足,且根基未损。曹晚意欲以低成本收复此地,重现其昔日繁荣。 然城中百姓皆已流离失所,仅存的富庶物资成为难题。加之城内平静如初,内外均无动荡迹象,使强攻策略成效甚微,唯西门受损最为严重。 曹晚期盼修缮后的建业城能吸引部分流民返乡,令城市重焕生机。然而昨夜欢庆之余,城内略显凌乱。他遂命郭嘉与庞统率众将清扫街道,维持秩序,同时开放城门,分派守军驻扎各处。 附近山林中仍有避难的百姓,盼魏军早日撤离。当有人发现城门敞开且有士兵守卫时,好奇心驱使下逐渐靠近。经检查登记后,这些百姓得以入城,却发现城内遍是忙碌的魏军正清理环境,而非传言中的冷酷无情之态。 正当几位百姓惊讶之际,郭嘉前来巡视,见状便上前安抚:\"无需惊慌。\"他温和的举止消除了些许疑虑,让百姓们逐渐安心,开始探索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陛下已下令修复建业,你们尽可安心归返。” “哦,还有一事。” “昨日我军设宴庆贺,或许会对你们有所影响。” “在此先行致歉。” 郭嘉的话语与态度令众人难以置信,仿佛置身梦境。然而眼前的一切如此真切,让人不知所措。 听闻郭嘉之言,众人环顾街头魏军,心中满是震撼。入城后虽察觉家中缺了些物品,却发现屋内屋外均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更觉惊异。 此时,城外观望的百姓见几人顺利入城,也纷纷涌向城门。进城者同样心生震撼,赶回家中后亦是相同感受。外人见他们平安入城,却仍心存疑虑,担忧魏军别有图谋。 半个时辰后,首批入城者完好无损地走出城门。众人告知其他百姓城内现状,瞬间引发更多人潮向建业涌去。守门魏军见状,迅速调集士兵维持秩序。 百姓见大批魏军出现,惊恐四散。前方民众欲与魏军对峙,却被指挥列队待检。未逃者见此阵势,终于松了一口气。众人依次排队,接受检查。远处逃逸的百姓见此情景,返回队伍尾端继续等候。 建业四门皆排起长龙,越来越多的百姓入城,街道逐渐被人群填满。然而此时,人们多为确认家中损失,脚步匆匆。 因有命令下达,多数百姓仅损失少许粮食,家中其他财物尚存。 经过一日长队的等待,城中大部分居民陆续返回。 城内升起了袅袅炊烟。 站在城墙上的曹晚,望着满是炊烟的建业城,嘴角微扬。 只要稍加施行仁政,此处民心便可稳固。 失去底层支持,他的统治将难以为继。 对外示威,对内施恩。 如今的建业城,曹晚正推行善政。 尽管昨日的狂欢给城内带来一定影响, 但郭嘉等人已组织魏军士兵修复了大部分攻城造成的损害。 对受损家庭提供适当补偿。 城中百姓虽略显忐忑,但生活仍如往常。 魏军威名在外,百姓对当前局势仍有戒备。 毕竟魏军刚刚屠杀了全部守军。 此事在百姓心中留下阴影。 然而只要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他们并不在意皇帝是谁。 城内少数房屋未见灯光,曹晚知晓,这些住户或是未归,或是远走他乡,也可能已在昨日战乱中丧生。 夜晚,郡守府。 曹晚召集众人。 “明日,携带户本,为城内百姓逐一登记。” “查看哪些房屋空置,待一段时间后,若主人仍未归来。” “公开出售,若无人问津,则改建为商铺。” “务必避免与百姓发生争执。” 他对众人叮嘱道。 “遵命。” 众人领命退下。 “奉孝与士元暂留,其余人先行布置。” 于是除郭嘉和庞统外,众将持户本分赴各自区域。 “二位可愿留驻于此?” 曹晚目光沉稳地看着二人。 此言一出,郭嘉与庞统立刻领会。 曹晚意在继续扩张攻势。 魏军气势正盛,若久守于此,士气难免低落。 郭嘉与庞统皆有心随曹晚赴前线。 曹晚见二人沉默,笑道:\"无需急着答复,先安定城中民心。\" \"是。\" 郭嘉与庞统领命退下。 曹晚心中暗自斟酌合适人选。 此时山阴王宫内,诸葛诞汇报招兵情况。 孙皓瞥了一眼数字,勃然大怒:\"才招五千人?!\" 诸葛诞忙跪地叩首。 张布在一旁劝道:\"近日征召太过密集。\" \"各地壮丁已大量抽调,若再加征,恐生变故。\" 张布提醒孙皓,吴国不宜过度扩军。 过度征兵会使多地生产停滞,经济受损。 \"当务之急,应加强防御工事。\" \"各城池加固,即便无法抵御魏军,也能使其付出代价。\" 张布虽言辞谨慎,但提议深得孙皓认可。 \"传令各城,立即加强防御,全力迎击魏军。\" \"同时继续招募新兵。\" 孙皓随即下令派人分赴各地传达旨意。 \"为何仍要招兵?\" 张布不解,眼下正是人力匮乏之时。 \"多一人便多一分胜算。\" \"或许就能多杀敌一名。\" 孙皓语气虽坚定,却难掩底气不足。 张布与诸葛诞心知此为虚令,并非强制。 若能减少伤亡,亦是好事。 \"诸葛诞,即刻整训全军。\" \"确保战力充足。\" “绝不能让魏军侵入山阴。” 此刻的孙皓,重拾威严。 第293章 仰望苍穹 诸葛诞凝视着这位充满魄力的君主,满怀信心地应答。随后离去,前往军营部署训练计划。他决心整顿吴军,将魏军彻底歼灭于本国水域。 “丞相,我该怎么做?” 孙皓气势尽失,茫然望向张布。 “大王若能赢得民心,则吴国定能渡过此劫。” 张布思索后回答,虽未给出具体方案,却道出这一关键。 “得民心者得天下,无畏强敌。” 听罢张布之言,孙皓陷入深思。战局紧迫,如何凝聚民心成了他的难题。 张布沉默以对,仅静静注视着孙皓。孙皓眉宇紧锁,眉头难舒。 城中尚未传来前线消息,百姓仍如往常般劳作生活。 “暂且走一步算一步,先强化水军训练。即便魏军逼近山阴,我相信本地民众会全力抗争,毕竟这里是家园。” 张布试图鼓舞士气,对眉头紧锁的孙皓说道。 “但愿如此。” 孙皓步出屋外,仰望苍穹。 次日清晨,建业城门照旧开启。未能入城的百姓早已在外等候,城门刚开,人群便蜂拥而入。 魏军士兵指挥民众依次接受检查,进城秩序井然。相比昨日,今日新增了户籍核实环节,这是曹晚昨夜下达的指令。 城门口增派兵力,街巷间亦有大批魏军挨户登记信息。面对庞大建业城,魏军全面出动,街头巷尾皆见其身影。 1830年 城内巡逻队穿梭于街道,用喊话的方式提醒居民配合户籍登记工作。 消息传来,完成登记的百姓可获得一贯钱,这令民众热情高涨,纷纷踊跃参与。 在百姓的支持下,魏军士兵顺利推进户籍确认工作,效率极高。 与此同时,山阴城校场聚集了全城兵力,诸葛诞正准备展开操练。 “诸位将士,想必你们已知悉,魏贼已侵入我吴国疆域。” “他们占据我城池,残害我子民,难道我们能坐视不理?” 诸葛诞情绪激昂,将士们也群情激奋,高声响应:“不能忍!” 待众人平静后,诸葛诞继续说道:“魏军骑兵所向披靡,但我们并非毫无胜算。” “水战才是我们的强项,我们必须让魏贼葬身江底,守护吴国!” “魏贼沉江!” “保卫吴国!” 战士们的士气被点燃,诸葛诞随即宣布:“即刻开始水战操练,若魏贼来犯,必叫他们有来无回!” 一声令下,各部将领带领队伍投入训练。体能与实战结合,营地内紧张而有序。 有人负重奔跑,有人演练军技,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足准备。 “开始操练!” 口号响彻云霄,一场誓死扞卫家园的备战就此拉开序幕。 诸葛诞见众将士士气高昂,嘴角不禁上扬。 与此同时,张布接到急报。 “大王!” 张布再次匆忙赶至孙皓面前,神色慌张。 “又出什么事了?” 孙皓看着张布焦急的模样,心中隐隐不安。 “建业……建业城传来消息,魏军……” 张布呼吸急促,语无伦次。 “建业城怎么了?” 孙皓听闻建业城三个字,顿时眉头紧锁,预感不祥。 “建业城……恢复了。” 张布的报告令孙皓困惑不解。 “魏军已经攻下了建业城?” 孙皓猜测这是张布想表达的意思。 对于孙皓来说,若有胜利捷报传来,对吴国而言无疑是莫大的鼓舞。 “不是。” 张布摇头,接着说道:“魏军入城后并未大肆杀戮,反而着手修复战后的破坏。” “目前城内百姓似乎并未抗拒魏军。” 孙皓与张布均未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现在建业城有多少百姓返回了?” 孙皓内心希望人数不要太多,否则消息一旦传到山阴,恐会引起动荡。 “具体数字不明,但昨日四座城门都有人群排队。” “魏军士兵正在各城门核查身份。” 这一信息让孙皓陷入沉思。 “看来确实有不少百姓已返回建业城。” 孙皓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恐怕用不了多久,这消息便会传到山阴了。” “建业城中的商贩与山阴城的商贩多有往来。” 张布将心中忧虑道出。 孙皓听罢,心头再度一沉。 若魏军占据建业城的消息传至山阴城,吴国的根基定将遭受重创。 局势危急,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速召诸葛诞!” 孙皓立刻命人去寻诸葛诞。 此刻,孙皓心乱如麻,张布亦焦躁难安。 若有更多人商议,或许能找出对策。 侍从闻声赶忙前往校场寻找诸葛诞。 得知孙皓有急事,诸葛诞匆匆结束操练,赶往王宫。 甫入宫门,便见孙皓与张布愁眉不展、神情焦躁。 “何事令二位如此忧虑?” 诸葛诞不解地询问。 “将建业城之事告知他。” 孙皓未多言,示意张布转述。 张布复述了先前所述之事。 诸葛诞闻言,顿时愣住,思绪一时空白。 听闻建业城之事,诸葛诞深感震惊,亦察觉到危机。 “消息可确定?” 诸葛诞语气平淡却透着凝重。 “我再派人核实建业城情况。”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魏军已开始控制建业城。” “具体进展尚不清楚。” 张布坦言忧虑。 三人皆皱眉沉思。 一旦建业城百姓大多归附魏军,日后收复该城将更困难。 若城中民众能协助吴军里应外合,则夺回建业城的机会较大。 然而,以吴军现有兵力,短期内难以集结足够力量攻城。 三人寄希望于吴国百姓不会轻易倒向魏军,同时盼魏军尽快发动攻势,在水战中重创敌军。 吴国百姓若得知本国实力增强,信心必将倍增,民心亦会向背分明。 民心既定,军心必振,士气随之高涨。 士气一盛,吴国实力自然得以提升。 “有何计策可击退魏军?” “又如何使魏军远离建业?” 孙皓平静道出心中所想。 “陆战难敌魏军铁骑。” “如今魏军似欲于建业休整。” 张布剖析现状。 “若魏军处境如吾等般困顿呢?” 诸葛诞提出关键思路。 “如何令魏军处境同吾等一般?” “魏军拥无敌铁骑,此乃实情。” 张布虽不愿挫其锐气,却不得不承认。 “若魏国国都被扰,岂有不回援之理?” 诸葛诞此言,让张布与孙皓皆感意外。 “难点在于,何处能给魏国国都以威胁?” “吾等现有余力行此事乎?” 张布断然否决此念。 内外交困之际,吴国实难为继。 吴国连组建征伐之师的兵力都捉襟见肘。 更遑论远袭魏国国都。 纵使不计魏国国都守备如何森严,单是山阴至襄平间的重重关隘,吴军能否抵达襄平尚属未知。 “非谓吾等亲征。” 诸葛诞莞尔一笑。 “汝意何为?” 听闻此言,孙皓立时兴奋起来。 “可唆使他人代劳。” 诸葛诞话语一出,孙皓喜形于色。 但张布陷入深思。 “妙哉!” “既能耗魏军之力,又保吴国元气。” 孙皓对诸葛诞的提议颇为满意。 正当孙皓与诸葛诞欢欣之时,张布缓缓道出忧虑。 “此事不易施行。” “有何依据?” 诸葛诞察觉到张布话中有试探之意,便用稍显冷淡的语气反问。 “首先要考虑的是人选。” 尽管听出诸葛诞语带质疑,张布依旧直言: “匈奴。” “匈奴意图侵入中原之事,天下皆知。” “若论阻碍,魏国无疑首当其冲。” 诸葛诞语气笃定。 “如何确保匈奴按你的设想行事?” 张布追问。 “匈奴欲侵中原,势必与魏国交战。” “只需告知他们魏军不在境内,匈奴岂会错失良机?” 诸葛诞情绪激动地回应。 “至于谁去……” 张布敏锐地捕捉到诸葛诞话语中的决绝。 他立即抛出最关键的问题。 此言一出,诸葛诞陷入沉思。 从山阴城启程,至少需数月方能到达。 待抵达匈奴之地,局势已难以预料。 匈奴远离吴国,且其间横亘着魏国。 即便绕过魏国,最终抵达匈奴,其反应亦不可测。 即便侥幸存活于魏国,也难逃死于匈奴的命运。 这无疑是九死一生的差事。 存活希望微乎其微。 在如此险境下,又有谁能自愿前行? 三人一时无言。 “不去尝试,怎知结果?眼下还有别的法子吗?” 诸葛诞不愿再思虑其他对策。 “那由谁来执行?” “又谁能甘愿冒险?” 张布目光如炬,直视诸葛诞。 “今日就此作罢,明日召集众人商议。” 孙皓见二人争执不下,遂充当和事佬。 劝他们暂且冷静。 听闻孙皓之言,二人沉默。 “你们各自回去处理事务。” “给我片刻独处的时间。” 孙皓不堪其扰,便让二人退下。 “嗯。” 张布和诸葛诞察觉到孙皓的疲惫,没有迟疑地离开了。 张布着手处理文书事务,而诸葛诞则返回校场训练士兵。 他们未曾留意到的一侧,匈奴部族正暗中聚集力量。 申时的建业城,历经一天恢复如初。城内多数人已恢复正常生活,因战事未造成严重破坏,加之百姓归返与魏军努力,建业迅速重现昔日繁华。街巷间商贩吆喝、行人穿梭,一切如旧,唯守军换作魏卒不同以往。魏卒威名在外,然今日的温和姿态赢得百姓拥戴。 第294章 愿其万世长存 曹晚立于建业城头,见此盛景,心向往统一后的盛世。魏国疆域尚小,离他的宏图霸业相距甚远。他立志比肩秦皇汉武,不仅要统中原,更欲囊括天下,令每一寸土地皆为魏土,人人以魏国人为荣。 “建业城仅是开端,非终点。”曹晚眼神坚定,似天下已在掌握。“吾必成就不世伟业!” 身后众臣感受到曹晚气势愈发磅礴,不禁仰视这位帝王。 “陛下,统计已完成。”郭嘉呈报数据至曹晚面前。 “建业城现状如何?”曹晚示意郭嘉汇报。 “城内百姓大多已回归。” “然几家大商铺掌柜仍未现身。” “其居所亦无贵重之物,恐已逃往别处。” 郭嘉简述详情。 “既然如此,将商铺公告示众,追查行踪。” “低价出售。” 曹晚毫不犹豫,立刻命郭嘉着手办理此事。 “陛下,这些店铺位置绝佳。” “这样做是否妥当?” 郭嘉略有疑虑地望向曹晚。 “无妨。” “朕就是要让建业城的百姓明白,选择归顺魏国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商铺无论售价高低,不都是收益吗?不过是多寡之分罢了。” 曹晚笑着回应郭嘉。 听罢此言,郭嘉未再言语,随即前去执行旨意。 他迅速安排将空置店铺挂牌,以极低的价格出售。 不久,许多百姓得知这一消息,纷纷赶回家取钱,唯恐迟一步错失良机。 郭嘉早有预见,特地带了大量人手协助。魏军士兵维持秩序,将人群整理得井然有序,所有人都排成队列。 有人虽已观望许久,却仍不甘心,挤到队尾排队。 在这样的管理下,郭嘉顺利推进商铺的低价出售工作。 与此同时,曹晚正巡查建业城各地。 近来,不少百姓见到他都会主动打招呼,这令曹晚内心充满满足与自豪。 攻下一城并不足以展现其才能,而能让整座城的民众发自内心接纳自己,才是他心中宏图伟业的开端。 数日修缮之后,建业城已彻底清除战争遗留的废墟。 崭新的建筑光彩夺目,旧屋经魏军修葺后也焕然一新。 城内气氛丝毫不逊往昔,只因部分居民尚未归家,加之城区布局稍作调整,还需时间适应。 因此,昔日繁华的街道如今显得有些冷清。 曹晚坚信,凭借他的治理,将来会有更多像建业城这般繁荣昌盛的城池。 只要是魏国的土地,必将如此兴盛。 当曹晚来到郭嘉所在之处,看到那长长的队伍时,嘴角浮现笑意。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这般长队,依旧令人惊叹。 魏军将士见到曹晚,立刻向他行礼。排队的百姓见状,也纷纷跟着行礼。 曹晚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拘礼。 “目前情况如何?” 曹晚将郭嘉唤至身旁,询问关于百姓购置商铺的事宜。 听罢曹晚问话,郭嘉脸上浮现出兴奋之色。 “回禀陛下,一切顺利。” “甚至超出预期。” 郭嘉情绪显得颇为激动。 “哦?何以至此?” 曹晚露出困惑之态。 “部分百姓觉得价格过低,最后主动补了一些差价。” 听到这话,曹晚不禁莞尔。 确实,先前这些商铺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如今能以如此低廉的价格出售,自然让人难以置信。于是百姓们自觉多付一些,求得内心的安定。 想到此处,曹晚也深感无奈。毕竟物美价廉的道理人人皆知,这么优越地段的商铺如此低价,谁都会心存疑虑,更何况是追求稳定生活的普通民众。 曹晚环视四周后,朝西城门方向走去。此为魏军攻入之处,损坏最为严重。经过数日整治,地面已清理干净。陆续有人开始打桩,准备重建。庆幸的是,这一侧均为小型商铺,未造成太大损失。而城墙修复工作已完成。 望着修缮完毕的城墙及守卫其上的士兵,还有正在城门口核查的士兵,曹晚嘴角再次扬起。 建业城内的局势渐趋平稳,正向有利方向发展。曹晚已经开始思考下一步的战略布局。同时他也意识到,若继续向山阴城推进,最大的挑战将是水上行军。 山阴城四周环水,若真要攻打,大型船只必不可少。魏军骑兵在水战中几乎毫无作用,甚至可能成为负担。 魏军将士从未经历过水战,这会带来怎样的结果呢? 曹晚边走边思索,眉宇间满是忧虑。归途之中,他对未来的规划反复权衡。将船只连成一片虽可平坦如陆地,却无实际意义,反而会削弱各自灵活性。然而若不如此,骑兵登陆前便毫无用武之地。一路寻思,他始终未做决断。 “来人,今晚郡守府设宴。” “传话给几位将军。” “还有郭嘉和庞统。” 曹晚决定晚间与众人商议,命人筹备宴席并通知各方。随后,他将此事暂且搁置。 酉时,郡守府内灯火通明。 曹晚端坐主位,诸将依次落座。宴席开始,他站起举杯。 “此为第一杯,敬诸位。” “得遇诸君,实乃吾之幸事。” 众人谦辞不敢当,随即一饮而尽。 “第二杯,敬魏军诸将士。” “近来劳苦功高,令建业焕然新生。” 众人随声附和,又尽此杯。 “第三杯,敬魏国千秋基业。” “愿其万世长存!” 众人齐呼响应,再次举杯畅饮。 待众人归座,曹晚开门见山:“诸位,今后之计如何?” 下方诸将闻言放下酒杯,陷入沉思。 “建业尚在修缮,然竣工之后又当如何?” 稍作停顿,他再抛话题: “世人皆知,我魏军铁骑所向披靡。但皆在陆上。” “一旦入水,则几近无用。” “而吴国擅水战,欲取其地,此为必解之题。” “今夜设宴,便是要与诸位共商——” “制定一套切实可行的战略方案。” --- 曹晚话音刚落,众将陷入凝重思索。 1839年 吴国的都城四面环水。 若想攻克它,必然是要依赖水战。 然而魏军擅长的是陆地作战,在水上能力则会大幅减弱。 在场众人之中,只有甘宁是从小生长于水边。 于是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甘宁察觉到这目光,开口说道: “启禀陛下,水战更多是远程交锋。” “即便双方船只靠近进行登船作战,” “但除非是为了争夺物资,否则一般只需将其击沉即可。” 甘宁简述了水战的特点。 听完他的解释,曹晚点头明白过来: “你们了解这些,吴国想必也清楚。” “若与吴国水军对峙,我军该如何应对?” 甘宁恭敬回答:“关键在于谁先发起攻击,以及谁的战舰更为坚固。” “水战不同于陆战,战舰体积庞大,灵活性远不及骑兵。” “因此,水战中士兵的作用远不如陆地那样重要。” “陆地上可依靠人数优势冲锋,而水面上一旦战舰沉没,水性不佳的士兵将直接溺亡。” “即使水性再好,也要看体力是否能坚持到岸边。” “在水中,战士极易变成敌方射击的活靶。” “所以,水战中战舰被击沉,几乎等同于全军覆没。” 吴国人大多自幼习水,水性优于常年生活在陆地的魏军。 对魏军来说,当前局势并不乐观。 魏国引以为傲的重甲铁骑,在水上反倒成了负担,笨重的装备限制了机动性。 “若要训练水战,大概需要多久?” 曹晚沉思片刻后追问。 甘宁思索后答道: “这取决于战船状况。如果士兵不晕船,半个月便能投入战斗。” “但水战最大的难题就是晕船,许多人在陆地上都会因晕船不适,即便生长于水边也不例外。” “这种问题难以在短时间内克服。” 众人听后皆皱眉苦恼。 若是寻常攻防战,魏军绝不会迟疑。 魏军威名远扬,将士骁勇无双。然而,陆地上的雄师在水域却常感力有未逮。反之,水中的劲旅若上岸作战亦难以匹敌。这一难题如若不解,魏军将在后续战局中陷入被动。当前,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亟待解决——如何短时间内获取大量舟船? 魏军十万之众,若想全员渡江,所需舟船数目庞大。此外,还需准备诸多攻城器械。诸事繁杂,每一件都迫在眉睫。 吴国虽志在必得,但眼前障碍不可忽视。 “陛下,应先夺取一处拥有船坞之地。”庞统进言,“随后可着手训练水军。” 听罢此言,曹晚稍作沉思。若无水军,即便开战也是徒劳。 “寻觅临水城池,至少占领两座。”曹晚果断说道,“一座用于练兵,一座用以造船。” 此言一出,众人精神振奋。虽然谋划非其所长,但领军作战却是专长。众人立即查看地图,寻找靠近建业的两处港口。 片刻间,目标锁定为建业下游的浔漓与渡溘两城。浔漓距建业仅需一个半时辰,渡溘则需两时辰。 曹晚随即下令,派遣斥候探查两城虚实。同时命令郭嘉、曹仁攻取浔漓,赵云与庞统负责渡溘。四人领命后各自整顿两万兵马,待斥候回报道详情后再行部署。 次日清晨,建业城内百姓目睹魏军操练。人数远超原先守军,阵势愈加威武:步伐整齐,声震四方。城中百姓已无敌意,反而热情问候这些操练的将士。 仿若昔日对燕国守军那般致意。 建业城的防御工事已大致竣工,仅剩少量魏军士兵继续修缮。其余大部分士兵已转入日常训练。 特别是即将参战的四万魏军士气高涨,训练愈发积极。诸将亦摩拳擦掌,静候斥候探报。 曹晚如常巡城,见城中百姓热情洋溢,毫无抵触之意。尤其那些以低价购得商铺者,对曹晚尤为拥戴。曹晚亦平易近人,与民众亲切交流。百姓热情问候,曹晚亦热情回应。 如此氛围下,建业城百姓生活无忧,无压抑之感。这令尚处恢复期的建业城迅速重现生机。 第295章 结局必惨晚无比 巡城完毕,曹晚返回郡守府,与郭嘉等人一同等待斥候消息。 直至申时,首份情报传来:浔漓城为吴国重要造船之地,现已知晓建业城动向,对魏军的敌意有所减弱。 闻此消息,曹晚立即下令全军备战,急速夺取浔漓城,并着手造舰。 随即,郭嘉与曹仁率两万兵马朝浔漓城进发。建业城的消息渐次扩散,对魏军而言堪称良机。士气正盛的魏军对阵不得人心的燕军守备,此役必胜无疑。何况浔漓城的防御远不及建业城,一旦开战,其陷落只是早晚之事。 酉时,渡溘城情报亦传至建业城。该城除港口稍大外并无他长。 于是,曹晚遣赵云与庞统领军出发。 须尽快攻下渡溘城。 二人未多言,各自率两万兵马直奔渡溘城。 建业城中百姓见两支队伍相继出动,皆疑惑魏军意图。 有人称申时那支似往浔漓城方向而去,众人揣测魏军动向。 夜色降临,两支魏军急行军。 戌时前,郭嘉与曹仁部抵达浔漓城。 扎营之际,遣使告知守军:次日将攻城,可有一晚权衡。 降则如建业城般免战火,不降则如连丰城般拼死抗争,徒增伤亡。 浔漓城内得知此讯,一片混乱。 守将陷入两难:守必败无疑,连丰城与建业城的兵力防御均优于己方,却仍被攻破。 连丰城因顽抗被屠尽,增援将士亦葬身城外;建业城虽有援军,终未能守住。 降非军人本色,不降则徒增伤亡,百姓亦遭劫难。 逃?背负怯名,即便归山阴城,也未必安生。 众议纷纷,守将难以决断。 “将军,大事不妙!” “城内百姓……” “已有不少涌入军营!” 营外已聚集大批百姓,欲闯入,却被守军阻拦。 然百姓愈聚愈多,守军渐显吃力。 “诸位,究竟意欲何为!”守军统领高声呵斥。 见统领出面,百姓停下动作。 “宁将军!” “魏军已至,准备如何应对?” 人群中站出一人,高声向统领询问。 统领闻言一怔,随后答道:“仍在商议。” 此言一出,许多百姓顿时不安起来。 “宁将军莫非有意与魏军交战?” 刚才发问之人再度追问。 一时间,统领陷入沉默。 “诸位可知建业城之事。” “魏军并非传闻那般凶残。” “宁将军,我等敬重您。” “为了浔漓城。” “投降如何?” 不少百姓开始劝说统领归降魏军。 统领麾下将士亦渐生疑虑。 无人愿与魏军正面交锋,尤其在毫无胜算之时。 众皆望向统领。 此刻统领面容扭曲,思绪紊乱。 盏茶功夫过去,他终于放弃抵抗,虚弱说道:“明晨开城投降。” 话毕,他颓然坐地。 众人听罢欣喜不已,很快散去。 “将军,何以至此?” 身旁士卒疑惑相询。 “还能怎样?” “与百姓争斗?” “任由他们胁迫求生?” 统领语气沉重。 士卒闻之,无言以对。 百姓齐至军营劝降,若执意抵抗,势必引发诸多纷争。 更何况多数将士视浔漓百姓如家人。 建业城前车之鉴犹存,百姓早已心灰意冷。 这般境况,令军营上下无不叹息无奈。 “行了。” “诸位整理妥当,明日我军将敞开城门。” “迎接魏军接管浔漓城。” 话音刚落,宁将军便转身返回营帐。众将士望着他孤寂的背影消失在营帐内。 于是,大家迅速收拾好营地,早早歇息。 然而,城中百姓虽听闻宁将军归降的消息,心中依旧忐忑不安,焦虑地等待着次日城门开启。 另一边的渡溘城,魏军深夜到达。值守的士兵见状立刻通知了主将。 城中百姓尚在睡梦里,因此除了守军忧心忡忡,其他人全然不知情。 面对魏军的劝降书,渡溘城守军同样感到棘手,处境与浔漓城如出一辙。 不论应战还是投降,结果都不乐观。 若战,必是尸横遍野,最终城破家亡;若降,则有损军威,辜负君恩。 在这两难之间挣扎,不知不觉天已拂晓。 临近开城之时,守军仍未拿定主意。 不开吧,既难以向百姓交代,也显得畏缩怯懦;开了呢,就等于承认失败,屈膝投降。 这一决定关乎民心士气,更关系到未来的局势走向。 时间紧迫,不容犹豫。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急匆匆赶来禀报:魏军已在北门集结! 守军将领闻言,立刻奔赴北门查看情况。 恰巧被城内的百姓瞧见他匆匆而去的身影。 这一幕似乎印证了坊间流传的种种猜测——城外恐有变故。 不少百姓朝守军将领跑去。 守军将领到达城楼时,魏军已列阵完毕,蓄势待发。 百姓跟随将领至城墙,目睹此景,皆目瞪口呆。 见对面旗帜上“魏”字赫然,百姓方知魏军来犯。 顿时一片哗然。 魏军先锋出阵,向城下喊话: “渡溘城内听好! 今日我军必取此城。 开城投降,免你等死。 负隅顽抗,定叫尔等灰飞烟灭!” 此言霸气十足,城头众人初闻震惊,继而骚动不已。 渡溘城内闻魏军之音,顿时大乱。 “魏军怎会至此?” “为何守军闭门不出?” “难不成因魏军在外,才不许开城?” “魏军凶猛,我等如何抵挡?” 纷杂议论中,无人愿与魏军正面冲突。 城外复传声音:“昨夜劝降书已送达,一夜之间,尔等可曾思量清楚?” “再不归降——” 魏军先锋高声疾呼,“屠尽全城!” 此言令百姓愈加惶恐,尤其得知劝降书昨夜已下。 既降则平安无事,建业城之事尚历历在目,众人皆以为此言非虚。 然而守军之举令人费解:无胜算却紧闭城门,是何意? 忽然间,百姓惊惧交加。 若守军执意抵抗,结局必惨晚无比。 前方消息传来,连丰城守军已被屠戮殆尽,四万援军亦埋骨城外。 渡城的守军面对魏军毫无胜算。一旦交战,城破人亡几乎是注定之事。这一念头让百姓坐立难安。于是有人匆忙赶往守军将领处询问应对之策。然而到了军营才发现,将领并不在场。众人四散寻找,终于有人想起曾看见将领往城楼方向而去。于是大家立刻奔向城楼。 守军将领刚见到大批百姓前来问询便头疼不已。“莫将军,您难道真想让我们陪葬吗?”此言一出,百姓群情激愤。莫将军高声喝道:“我等皆是吴国人,岂能轻易屈服!”他强调魏军意在侵占吴国疆土,“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国家覆灭?” 听闻此言,百姓稍显平静。“投降便是叛国,难道要背弃祖国吗?”莫将军再度呼喊,但众人已现动摇迹象。人群中有人喊道:“这是我们的家园,即便牺牲又能留下什么?死了便一切归零。” 此话点燃了众人的恐惧情绪。“我们不愿送命。”“魏军又如何,吴国真能庇护我们?”“你们能击退魏军吗?”莫将军一时语塞。建业城尚且失守,当时已有四万守军,如今这里兵力不足万人,何以抵御威名远扬的魏军? 百姓对吴国本无深厚归属,更何况眼下吴国已无足以激起全民守护之物。莫将军若战死,山阴城的家人固然悲痛,但他将获殉国美名。而百姓却毫无倚仗,加之近日从建业传来消息,称魏军正协助建业重建,虽多有流言,但也逐渐有人信以为真。 渡溘城内许多人半信半疑,但内心的犹疑渐渐成为求生的希望。若投降能避免战火,他们愿一试。 “莫将军,你若执意抗魏,休怪我们无情。” “我们只想活命。” 人群中有声音喊出威胁,莫将军瞬间警觉。 “诸位!随我反击!” “拿下莫将军,开城门,降魏军!” 百姓蜂拥而起,直逼莫将军。守军士兵茫然无措,不知是否应出击。百姓推开守军,直奔莫将军而去。城下魏军先锋听见混乱,不明所以。视线受限,他无法看清城上状况,而远处的魏军看得分明——百姓对守军发起攻击,士兵仅作防御,未有还击。百姓势不可挡。 庞统与赵云观望此景,猜测百姓意欲投降,却被守军阻拦,双方僵持不下。守军不敢贸然行动,以免引发更大恐慌。百姓执着于以守军将领换和平。 赵云轻笑:“庞先生,此时如何?” 庞统淡然道:“再看。” 片刻后,魏军先锋见城头无动静,便率部入城备战。返回途中,他震惊地发现,百姓潮水般涌入城楼。 前赴后继,势如破竹。 因守城将士的奋力抵御,百姓未能成功擒获莫将军。莫将军此刻眉头深锁,他明白守军难以持久支撑,却疑惑魏军为何迟迟未发起进攻。若魏军再无动作,守军将因疲惫和士气低落被百姓拖垮。然而,百姓的热情却愈发高涨,误以为魏军默许其行动,以此争取和平。片刻后,魏军先锋再度抵达城下。 “城内诸位听令!” “若再不开门,我们将强行攻城。” 城墙上的百姓闻言回应:“军爷,请稍待片刻,待我们擒得莫将军,即刻开门,恭迎大军。” 守军闻此惊愕,莫将军亦是心生警惕,随即下令停止抵抗。守军依言撤退,百姓趁势涌上,顺利捕获莫将军。 “军爷,莫将军已被擒获,请入城吧!” 无数百姓终于得以进入城池,城中守将为安抚众人,拨出粮草赈济。同时,他派遣使者快马赶往山阴城,向孙皓禀报局势。戌时,山阴城校场,孙皓正观阅诸葛诞训练新兵。战局胶着,孙皓急需扩充兵力抵御魏军。尽管内心焦虑,他仍强作镇定,展现出对新兵的期待。今日操练效果不尽如人意,但诸葛诞认为短期成果已属难得。散场后,两人步入主帐。 第296章 无需为生计奔波 “这般水平,若魏军来袭,如何能够抵挡?”孙皓语气带怒。 “大王,时间尚短,已属不易。”诸葛诞答道。 “近来每日从辰时开始操练,直至戌时才告一段落。” “若再加压,恐适得其反。” 诸葛诞连忙解释道。 听罢诸葛诞的话,孙皓心中明了。 然而,眼下魏军正逼近山阴城,这令孙皓愈发感到危机迫近。 就在此时,营帐外传来张布急促的声音:“大王,您在否?” “大王,出事了!” 张布气喘吁吁的模样,让孙皓愈发烦躁。 “又何事这般慌乱?” 孙皓怒意更甚,目光如炬般盯着张布。 张布感受到一股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缓过气息后,张布战战兢兢地说:“大王,大事不好了。” “浔漓城与渡溘城已被攻陷!” 孙皓闻言,霍然站起,声震四野:“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见到孙皓暴怒,张布与诸葛诞赶忙伏地跪拜。 张布颤抖着禀报道:“前方探报称,昨日深夜,魏军向两城递送劝降书。浔漓城之民不堪重负,致使守将宁将军自刎殉国;渡溘城直到今晨方知晓敌情,因百姓施压,守将莫将军被迫投降,如今他已逃回山阴。” 孙皓沉默片刻,陷入沉思。 “你适才提及,浔漓城守将因投降而自尽?” 张布答道:“回禀大王,确有此事。” “那渡溘城的莫将军逃回来了?” 孙皓语气转冷。 张布感知到此番寒意,却依旧镇定回道:“回大王,正是如此。” “去把那位将军叫来。” 孙皓立刻命张布前去传唤。 于是,张布即刻前往渡溘城,找守军莫将军。 不多时,张布领着莫禾来到主帐。 “末将,莫禾叩见大王。” 莫禾跪伏于地,不敢抬头。 途中,莫禾向张布打听孙皓召见的原因,张布仅简略告知。此刻,莫禾心生恐惧,浑身颤抖。 “起来吧。” 孙皓冷声吩咐。 “谢大王。” 莫禾慢慢站起,声音带着颤意。 “说说事情的原委。” 孙皓欲知详情。 “是,大王。” “昨夜魏军送来了劝降书。” “末将正准备应战。” “次日清晨。” “谁知百姓知晓后当即……” “魏军始终按兵不动,最终我被百姓擒获。” 听罢莫禾之言,孙皓眉头紧锁,未料到竟是百姓亲自…… “那你又是如何返回的?” 孙皓继续追问。 “回大王。” “或许有人替末将求情。” “百姓动手时,末将与众守军仅作阻拦,并未伤人。” “想必他们心存怜悯,替末将求情。” “最后魏军不仅释放了末将,还提供了船只。” 闻此,孙皓勃然大怒:“这么说,你当了逃兵!” 莫禾闻言急忙跪地哀求:“大王,末将实属无奈。” “当时末将已被俘,魏军已入城内。” “末将别无选择。” “请大王开恩。” 莫禾跪地瑟瑟发抖,不断恳求。 张布与诸葛诞见孙皓似有杀莫禾之意,立刻上前为他求情: “大王,眼下正缺人手。” “不如让莫将军戴罪立功。” 听毕此话,孙皓更加愤怒。 “诸葛诞,立刻带他去训练士兵。” “莫禾,若再有违逆,必斩你首级。” 孙皓厉声呵斥。 “是,大王。” “定不负大王厚望。” 二人齐声应答。 “如此便好,本王先行回宫。”孙皓转身朝王宫走去。 剩下的三人互相对视片刻,随后无奈一笑,各自散开处理事务。 一个月后。 在此期间,赵云、黄忠与太史慈各自率部攻占周边城池,皆以建业为中心展开行动。 得益于建业城的顺利推进,这些城池的民众对魏军并无太多抗拒情绪。 部分城池甚至主动迎接魏军入驻,使秩序迅速稳定下来。 甘宁抵达渡溘城时,魏军水战演练正式拉开帷幕。 因人数庞大,渡溘城船只有限,甘宁不得不分批次组织训练。 未能登船的士兵,则深入当地村落,协助村民劳作,学习水性。 随着浔漓城造船设施完工,渡溘城的船队规模逐步扩大。 甘宁得以训练更多士兵,但也面临新问题——大规模操练需投入大量精力。 于是他调整策略,集中资源培养核心队伍,其余士兵则利用闲暇时间自行练习。 甘宁训练满月之时,曹晚亦抵达渡溘城。 看到城中质朴的百姓,曹晚感到此处氛围与建业截然不同。 这里的生活气息更为浓厚,居民显得朴实而自在。 相较之下,建业城商铺林立,缺乏田野间的劳动场景。 物资全靠外来贸易输入,而渡溘城的居民依靠渔业和农耕自给自足。 大部分人的生计来源并非经商,而是直接参与生产活动。 望着辛勤劳作的渡溘城百姓,曹晚感受到了平凡生活的温暖。 这里的人们更加从容,无需为生计奔波。 街道上笑声不断,与建业城那种行色匆匆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建业城的民众终日忙碌于生计,若稍作停歇,可能就会错失商机。 渡溘城的居民则没有这般焦虑,他们更注重享受生活,而非过度奔波。这里的人们悠然自得,彼此间相处融洽。 这种氛围让曹晚倍感轻松,无需刻意应对,也无须纠结犹豫。想做便行动,倦了即刻休憩。 城中客栈稀少,但酒楼茶馆却众多。酒楼里宾客满座,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热晚;茶馆内,则是三五好友围坐闲谈,分享生活趣事。 漫步渡溘城,曹晚觉察到一种别样的气息。走到河畔时,他看见甘宁正在训练士兵,四周还有许多士兵自主练习。 察觉到曹晚的到来,甘宁命正在操练的士兵继续自行练习,由副官监督,自己则快步上前行礼。 “臣甘宁拜见陛下,不知陛下驾临,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甘宁略显歉意地说。 “无碍。” “水军训练进展如何?” 曹晚对水战训练尤为关注,早日完成,就能早日攻下山阴城。 “回禀陛下,目前进展较缓。” 甘宁有些尴尬地回答。 “为何?” 曹晚不解地望向甘宁。 “回陛下,以一己之力统领数万大军,实属不易。” 听罢甘宁所言,曹晚顿时明白。 “甘爱卿劳苦功高。” “陛下宽慰了,训练需循序渐进。” “只是让那孙皓多苟延残喘些时日罢了。” “时间长短无妨,关键在于保持士兵战力。” 曹晚深知不可急于求成,更何况甘宁独自训练如此庞大的军队,确实分身乏术。 “如今魏军战力如何?” 尽管叮嘱甘宁稳步前进,曹晚仍想了解当前魏军的实力。 “陛下稍候,臣立刻安排。” “请陛下移步至安全之地观训。” 甘宁转身召集队伍,计划开展一场对战演习,向曹晚展示训练成果。曹晚与众人朝安全区行进时,甘宁正指挥魏军登船、检查物资。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下令两艘战船开始模拟战斗。抵达指定位置后,船上士兵迅速装填器械,展开远程干扰。因是演习,所用武器均为软头,避免伤亡。在紧张有序的部署中,战船开始互射攻击。然而,两船竟停滞不动,仅在原地对轰,虽无实弹,但模拟冲击仍使船只受损。甘宁随即喊停演习,命靠岸维修。返回曹晚面前,他略显沮丧地说道: “陛下,这是当前训练的成果。我军已能执行水上对战,只是战船操控稍显迟缓,这需要更多练习。” “还算不错,至少具备了作战能力。希望爱卿能早日提升我军水战实力。” 曹晚虽有不满,但仍予以肯定。 “多谢陛下鼓励,我定竭力让将士快速掌握水战技巧。” 甘宁态度积极,同时问道:“浔漓城的战船建造进展如何?没有战船,训练再好也无济于事。” “此事末将未有了解,每日训练已耗尽精力,实在无力顾及其他。”甘宁神情略显尴尬。 “爱卿需保重身体,你是水战的核心人物。若身体垮了,一切努力都将落空。”曹晚关切叮嘱。 即便其他将领擅长陆战,水战经验匮乏,甘宁仍是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若是陆地作战,曹晚麾下不乏良将可用。 水战当前,唯有甘宁堪当重任。 “说到渡溘城与浔漓城,可有擅长水战的贤才?” “特别是精通水战之士,如此可分担你的重负。” 曹晚忽有所悟,提出了这个疑问。 “禀陛下,自到此地,我便全力操练部众。” “刚才陛下所言,臣未曾得知。” 甘宁的回答令曹晚深感欣慰。 随即,曹晚向侍从下令:“速发悬赏,招揽水战高手,助甘爱卿操练。” 听罢圣谕,众人领命而去,郭嘉着手办理此事。 甘宁亦感激涕零:“多谢陛下。” “爱卿只需专心练兵,余事交由朕处理。” 曹晚此刻威严尽显,众人信心大增。 午后,郭嘉携数名渡溘城本地人抵达练兵场。 “甘将军,这几位是新招募的水战好手。” “他们定能助你提升水军实力。” 郭嘉笑着介绍道。 甘宁拱手致意:“在下甘宁,有劳诸位相助。” “甘将军不必客气,我等皆为生计而来。” “我叫李七,曾任职守军。” 第297章 军心低迷,亟需激励 一位身形略瘦的男子开口。 随后众人纷纷自我介绍。 “我叫黄猴,也曾为守军效力。” “我是刘大……” 不多时,甘宁分派任务,众人即刻投入训练。 有了这些助力,甘宁肩上的压力顿时减轻许多。 曹晚见练兵成效显着,认为进攻时机已近。 “对了,浔漓城那边探查得如何?” 他问身边的郭嘉。 “回陛下,使者应当很快归来了。” “收到消息后,臣必第一时间禀报。” 郭嘉答道。 曹晚点头,继续关注演练进展。 半个时辰后,远处江面浮现数艘战船。 曹晚初时一怔,待战船靠近,瞥见魏字大旗,随即放声大笑。 郭嘉亦随之莞尔。 江面之上,几艘魏旗战船映入眼帘,曹晚与众人大笑。 战船渐近,庞统与曹仁立于前。 甘宁等人见战船靠近,笑意盈盈。 待船靠岸,庞统与曹仁率众下船。 “参见陛下。” 众人向曹晚行礼。 “免礼。” 曹晚示意众人起身。 “此等战船,堪称上乘。” 曹晚抚须赞叹。 “启禀陛下,此为首批八艘战船。” “后续将有更多战船交付。” 庞统禀告详情。 “仅是首批?!” 听罢此言,曹晚略显惊愕,旋即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 “妙极!妙极!” “若依此发展,看那东吴有何能耐与朕争锋。” 此刻曹晚志得意满,东吴已在魏军面前溃不成军。 见曹晚开怀,众人皆露喜色。 “今日朕心甚悦。” “今晚设宴庆贺。” 曹晚当下下令。 “诺。” 众人领命退下,郭嘉随即安排事务。 众人各自分派工作,忙碌不已。 曹晚倚坐一旁,品茗观景,唇角微扬。 局势愈发明朗,曹晚心境愈佳。 遥望远方,曹晚伸手,仿若天下尽握掌中。 此时,山阴城,王宫。 “何人可告知孤王,这是何意?!” 殿内,孙皓暴跳如雷。 孙皓震怒,群臣纷纷跪地战栗。 “不到一月,又失五城。” “何人可告知孤王,这是何意?!” “两座城池的百姓与守军已尽数归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孙皓的质问,众人皆沉默无言,不知如何作答。 “回禀大王,如今各地多有响应魏军之声。” 张布低声道出近期所闻。 “何以至此?” 闻言,孙皓面色愈发阴沉。 “据属下查探,因建业城之变,吴人对魏军的敌意有所消减。” 张布谨慎回应。 孙皓闻言紧握双拳,神情愤怒。 “该死的魏贼!竟敢在我吴地如此放肆!” “你们平日都在做什么?竟任由魏军掳掠我吴民?” 孙皓目光如炬,直视众臣。 众人感受到其威压,愈加惶恐。 “诸葛诞,新军操练得如何?” 孙皓转而看向诸葛诞。 “启禀大王,新军现已能娴熟运用舟船器械。” 听罢此言,孙皓神色稍缓,倚坐椅上。 “然……” “但”字方出,孙皓目光骤厉。 诸葛诞心头一凛,颤抖着续道:“然战船操控仍欠灵活,难以迅速避险。” “接令后行动迟缓。” 孙皓眉头微蹙,问道:“还需多久可成?何时可赴战?” 诸葛诞思索片刻,答曰:“回大王,约莫一月足矣。” “好,此乃汝言。” “一月之后,本王亲率大军伐魏。” “定要收复沿江诸城。” “此番必雪前耻!” 孙皓话语间满是怨愤。 众人知其心绪不佳,欲求宣泄,遂屏息静气,不敢妄动。 “今日暂且散会。” “所有人回去后,务必稳定民心。” “本王不愿再听闻任何投降的言论。” “若还有人提及此事,后果自行承担。” 孙皓话毕,转身离去。众人齐声应诺,直至他身影消失,才逐渐站起。 缓过神来,众人深深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然而此刻,每个人心中都盘旋着同样的疑问。 如今吴国民心浮动,只因建业城之变。魏军入驻后,非但未使局势恶化,反而令建业城渐入佳境。这使得部分百姓对吴国的信任大打折扣。 起初,许多人对此嗤之以鼻,毕竟魏军的威名天下皆知。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传闻涌现,动摇了他们的信念。更有甚者,亲自前往建业城验证真相。这一行归来,他们满心感慨,开始劝说亲朋好友追随魏军的脚步。 官员们焦虑万分,却无力阻止民众自由出入。强行干涉只会激化矛盾,加深百姓对朝廷的不满。 …… “诸位,眼下有一难题亟待解决。” “容我说几句。” “战局紧迫,某些政策不妨适度调整。” 众人闻言,面露难色,眉头紧锁。 见状,张布苦笑着摇头叹息,继而正色道:“诸位,请三思。是选择暂时让步,争取长远稳定?还是固守眼前利益,牺牲未来?” 众人沉默思索,张布与诸葛诞随即离开。前者直奔王宫,后者则赶往校场。 大殿之内,众人依旧神情恍惚,陷入沉思。 众人似有所悟,随后逐渐散去。无人知晓他们究竟明白了些什么。 王宫,书房。 张布正在调制茶水,孙皓则在揉着眉心。 “大王,请饮茶。” 张布端上泡好的茶递给孙皓。 孙皓轻啜一口后问道:“你说朕眼下该做何事?” 此言令张布一时语塞。当下局势复杂,他亦无计可施。 面对孙皓的询问,张布一时难以作答。 见张布陷入沉思,孙皓眉头深锁。 片刻后,张布开口道:“大王,魏军正在加紧训练水军。” “不如趁其尚未熟习水战之时发起一次试探性进攻,以探明敌情。” 听罢张布之言,孙皓犹豫难决。 虽吴国急需一场胜仗提振士气,但贸然出兵难免会对魏军驻地造成损害。战后的修复工作无疑会加重孙皓的负担。 “不如传诸葛将军前来商议。” 孙皓随即派人去请诸葛诞。 不久,诸葛诞匆匆赶来。 “不知大王急召所为何事?” 诸葛诞满是困惑地望着孙皓。 “诸葛诞,吾与张布认为,魏军尚不精通水战,应趁机发起攻势。” “不知汝意下如何?” 张布将心中想法告知诸葛诞,盼其支持。 诸葛诞略作权衡后答道:“此策可行。” “军心低迷,亟需激励。” 诸葛诞表态支持,张布倍感欣慰。 孙皓听完诸葛诞的话陷入沉思。吴国久无振奋士气之举,连诸葛诞都坦言士气低落,可见军心涣散。而魏军水师尚未完备,吴国水军实力尚存,正是扭转局势的良机。 尽管分散于各城,集结后亦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然而,若要集结,各城的守备便会削弱,此乃孤注一掷之举。 一旦此战失利,吴国将陷入重重困境。 在新兵尚未完全练成前,吴国更难抵御魏军,部分城池甚至无法维持正常的秩序。 “诸葛诞,目前可调动多少兵力?” “尽量不影响各地的情况下。” 孙皓仍心存顾虑,毕竟若失败,后果将危及吴国根本。 诸葛诞思虑片刻,面露难色道:“依现状,顶多一万。” “其中五千为正在操练的新兵。” 听罢此言,孙皓与张布皆神情凝重。 “如今我军兵力竟已如此薄弱?” 张布满是不信。 自建业城之事传出并获证实后, 各地百姓纷纷自发组织反抗。 致使诸多城池抽调更多守军。 诸葛诞神色黯然,孙皓听闻亦觉沉重: “不少百姓如今以为归降魏军便可免死,甚至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因此多地百姓踊跃反抗守军。” “更有守军被策反。” 诸葛诞越说,孙皓脸色越差。 吴国竟已至这般境地? 孙皓决意一搏,毅然道:“集结军队,向魏军发起进攻。” “挑选守军稀少之处直接撤离。” “待击退魏军后再夺回这些城池。” “此番定要让魏军知晓我吴国并非易与之辈。” 孙皓此刻战意高昂。 身旁的张布与诸葛诞感受到他强晚的战意。 随即二人领命,三人取来地图商议放弃哪些城池的防御。 不久便将距离建业城较远的城池纳入计划。 经三人商议,一支三万的部队就此组建。 “诸葛诞,立刻派人出发。” “迅速完成集结,五日后发起进攻。” “我要让魏军从此再不敢轻启水战。” 孙皓说完,两人立即着手布置战事。 张布和诸葛诞随即离开,朝校场走去。 不久,诸葛诞便派遣使者前往各城征召兵马,筹备攻打渡溘城。 众人皆知此举旨在彰显吴国实力,因此诸葛诞开始筹备作战所需。 张布也全力协助调配吴国资源,只为赢得一场辉煌胜利。 吴国再度活跃起来。 与此同时,在渡溘城的魏军中, 戌时,曹晚与众将士正庆贺胜利。 “首批战船已经完工。” “水军亦具备了作战能力。” “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对吴国展开最终攻势。” “拿下吴国,诸君皆是功臣。” 曹晚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愿为陛下效力。” 底下众人齐声响应,声音嘹亮,传遍全城。 许多百姓听见这豪迈之言,内心涌起共鸣。 曾几何时,很多人惧怕魏军,因其威名显赫。 然而真正接触后才发现,魏军不过是有血有肉、性情真实的战士。 他们会喜会悲,也会困倦劳累。 他们与普通百姓并无二致,唯有面对生死时的从容不迫。 无畏生死,只顾向前,全力以赴。 第298章 场面极为壮观 战场上,唯有击溃对手,才有生存希望,虽冷酷却真实。 魏军历经艰险,于众多战役中存活下来,足以证明其强大。 故鲜有人敢正面抗衡魏军。 守军身为燕地之士,怎会在魏军面前退缩? 但目前不少城池在百姓默许下,轻易向魏军投降。 “为了大魏!” 底下又有人高呼,顿时激起全场热情。 几轮酒后,众人开始随意畅饮。 将士们逐渐放下紧张,开始在营地中畅叙欢谈。 渡溘城此刻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曹晚见到此景,心中满是宽慰。经过一月的驻扎,魏军将士已与当地百姓熟络起来,彼此嬉笑玩乐。 尽管水战筹备稍显迟缓,但整体进展平稳,曹晚并未多加催促。他深知,另一边的行动同样未曾停歇。短短时日内,又有数地归附,大军正向更远处挺进。 若此势头延续,不久之后,大江两岸诸多城池将尽数落入魏军之手。 然而,杯盏交错间,曹晚忽感一丝隐忧浮上心头。 次日,大江彼岸的吴国城池,守军依照军令有序撤离。 接获山阴城指令,各地迅速响应,整军待命。 集结完毕的部队,全速奔赴山阴城方向。 山阴城附近的各处驻军早已到达指定位置。 诸葛诞在营帐外核对人数、安排入营事宜,忙碌而井然有序。 孙皓和张布目睹不断涌入的士兵,笑意渐浓。 “大王,战船均已备妥。” 一名士兵前来汇报。 “带朕前去查看。” 随行士兵引领二人至江边,只见数十艘战舰整齐排列。 每一艘战舰均配置精良武器,尽显吴国水师实力。 “此处共有多少战船?” 望着眼前阵容,孙皓眉眼舒展。 “回禀大王,总计十五艘。” 士兵答道。 “这便是此次出征所用的全部战船。” 负责人进一步说明。 数日后,这支由十五艘战舰组成的舰队,将承载三万水师,直指渡溘城。 每艘战舰可容纳近两千人,此次正好适配,无需担忧拥挤问题。 孙皓对此颇为满意,张布亦频频点头。 “目前已有多少人到达?” 孙皓向身边的侍卫问道。 “禀大王,已有一万余人到达。” “据大将军推断,明日当可集结完毕。” 士兵按诸葛诞的安排,详尽汇报给孙皓。 “很好!” “接下来几日操练全军。” “四日后,由诸葛诞率水军进发渡溘城。” “本王定要魏国明白,这吴地属吴国所有。” “即便魏国在此,也绝非我吴国敌手。” 孙皓目光冷冽,周遭众人皆感受到他的强晚杀意。 吴国被魏国压制已久,众将士胸中积郁满腔怒火。 今朝终得宣泄良机,士气高涨至顶峰。 戌时。 诸葛诞清点完今日最后一批队伍,望向渐显拥挤的军营,生出别样思绪。 此刻他斗志昂扬,只等大军整备妥当,即刻向渡溘城挺进。 身为吴国大将军,诸葛诞资历深厚。 久居山阴城,几乎忘却战场气息。 如今重归沙场,统帅吴军攻伐魏军,单是设想便令他热血沸腾。 若非计划缜密,他恐已冲动领军直取敌阵。 渡溘城距山阴城虽不远,顺流而下亦需八时辰方达。 辰时启程,翌日丑时方至渡溘城。 丑时为深夜,众人休憩之时。 此时突袭,效果绝佳。 然需先探明魏军方位,方可精准出击。 此行旨在击溃魏军,而非攻占渡溘城。 城中百姓本对吴国多有怨言,若再损毁城内设施,民心只会愈发疏离。 但前提是,渡溘城现归魏国掌控。 一旦归吴,民心自会渐渐回归。 毕竟渡溘城百姓生于斯、长于斯。 吴国若善待百姓,他们仍愿归属吴国。 若非建业城的变故,吴国民众或许仍会全力助吴抗魏。然而,建业城之事已成事实,且迅速传遍各地。此事件令原本抗拒魏军的吴民,对魏军的恐惧稍有缓解。毕竟魏军并非嗜杀之徒,在民众眼中亦非如传闻那般可怕。过去那些拼死抵抗者,结局往往是城破后全城覆灭,无一生还。这种行为在民间引发恐慌,而建业城的表现却扭转了许多百姓对魏军的看法。尽管魏军占了他们的城池,却未施加过分暴行,更有士兵主动协助解决百姓问题。这一切的背后原因无人知晓。或许是魏军欲重塑形象,让民众不再惧怕他们,毕竟生存才是头等大事,能够平安甚至更好生活自然更佳。 整理完名册的诸葛诞走到孙皓身边。 “大王,今日登记人数已达一万一千。” “连同原本驻守山阴城及新兵人数。” “如今已有共计一万八千人。” “明日即可开始训练,为未来的战斗做准备。” 听完诸葛诞汇报,孙皓笑意盈盈。 “哈哈!很好!非常不错!” “四日后,你率三万人马奔赴渡溘城。” “摧毁魏军战船后,继续向浔漓城方向推进。” “务必毁掉浔漓城正在建造的所有战船。” “朕倒要看看,没了战船,魏军如何进行水战。” 孙皓此刻志得意满,周围众人也感受到他的喜悦,随之大笑。 诸葛诞听罢,立即与诸将商讨接下来的训练事宜。现有兵力一万八千,他一人难以兼顾,只能按抵达顺序分组,由各组带队将领负责具体训练,最终由他监督。很快,次日的训练安排便传达给了所有人。 所有将士得知次日需提早操练的消息,虽心生怨言,却深知军令如山,只能各自准备。 次日凌晨, 吴国山阴城的军营内,喊声与脚步声此起彼伏。 一万八千人齐整操练,场面极为壮观。 与此同时,又有新到的队伍前来报到。 这些连夜赶来的士兵登记完毕后便前往休憩,所有人被告知当晚将宣布后续部署。 刚抵达的队伍迅速入营休息。 长途跋涉让许多士兵疲惫不堪。 诸葛诞望着这群倦容满面的将士,亦无计可施。 突如其来的命令令众人措手不及,匆匆召集队伍,全力赶往目的地。 持续的行军不仅是体力的磨炼,更是意志的考验。 到达营地后,众多士兵瘫倒在地。 戌时,夜幕降临。 山阴城的军营里,三万吴国将士正在集结。 高台上,站着孙皓、诸葛诞与张布三人。 待队伍集合完毕,孙皓环视众人,开口道:“诸君皆是我吴国忠义之士。” “如今魏贼肆虐我国疆域。” “不仅侵占城池,更掠夺百姓。” “怎能容忍魏贼如此猖獗?” 孙皓高声说完最后一句。 诸葛诞与张布随之呼应:“绝不能!” 台下的众人亦齐声附和:“不能!” “不能!” “不能!” 三声呼喊后,孙皓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纵有将士英勇杀敌,” “然魏贼铁骑势不可挡,” “依旧难以抵挡其攻势。” “目前已有数城落入魏贼之手。” “我吴国擅于水战,” “魏贼虽是陆上猛虎,我吴国却是水中蛟龙。” “于我国水域,我方当仁不让。” “故而召集诸位,向魏贼发起反击。” “让他们见识吴国的实力。” 诸葛诞与张布振奋地举起右手,齐声高呼:“驱逐魏寇!” 台下众多将士瞬间被点燃,同样激动地挥动手臂,呼应着呐喊:“驱逐魏寇!” “驱逐魏寇!” “驱逐魏寇!” 目睹台下士气高昂的吴国将士,孙皓心潮澎湃,信心倍增。 随即,诸葛诞上前示意众人安静。 他清了清嗓子,沉稳说道:“今日有许多人匆匆赶来,待会解散后好好休整。明日起便开始操练。想必诸位许久未参与战事,两天时间熟悉作战,三天后全军向渡溘城进发。这一次,我们要让魏寇见识吴国的实力!”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晚的响应。 诸葛诞解散队伍后,将士们井然有序地返回各自营帐。孙皓三人则朝主帐方向行去。 进入主帐,张布忧心忡忡地问诸葛诞:“两天时间真能准备妥当吗?” 诸葛诞微微一笑:“若是初次训练,恐怕难以完成。” “但水战乃我吴国兵士必备之技,虽久未操练,稍加调教便可恢复。两天时间足矣。” “更何况途中顺流而下,八小时皆在船上,只要合理规划,定无问题。” 见诸葛诞语气笃定,张布不再多言。 “既然如此,诸葛诞。” “此次务必取胜,让魏军也尝尝失败的滋味。” 孙皓目光冰冷,诸葛诞与张布感受到一丝寒意。 “请大王放心,水战本就是我吴国强项。即便魏军训练一个月,亦难与我们抗衡。” 诸葛诞话语间透着绝对的信心。 水战早已融入吴国人血脉之中。多数吴国人生于水乡,以捕鱼为生,因此大多精通水性。 有人水性极佳,甚至在水中比在岸上更为灵动,宛如游鱼穿梭自如。 吴国战船是其重要武器,坚固的船身能在一定程度抵御远程攻击。 当前战事集中在水域,吴国占据地利优势。 吴军不仅擅长水战,更精通水性。 相较常年行军于陆地的魏军,吴军无疑更具优势。 这般形势下,诸葛诞难以想象此役会败。 除非天命偏袒魏军,否则岂有落败之理? “魏军如今在我方腹地交战。” “若连水战都输,我们该如何立足?” “又拿什么自傲?” 诸葛诞话音刚落,孙皓哈哈大笑:“张布,放宽心。” “若魏军真无敌天下,毫无破绽,那天下早已归魏。” “但眼下正是我军最擅长的领域迎敌。” “若我们都没信心,又如何与之抗衡?” 孙皓言辞坚定,毫无动摇或迟疑。 听罢孙皓之言,张布稍作思索,亦舒展眉头。 “是我多虑了。” 他略显歉意地说。 “无妨。” “魏军确实勇猛,但我们吴军亦不逊色。” “骑兵冲锋虽不及魏军,但水战无人能及。” “这早已融入我们的生活。” 孙皓此语触动张布内心。 听完二人所言,张布重拾信心,笑着回应:“或许是近期坏消息频传。” “让人不知不觉间低估自身。” 第299章 这般良机,岂容错失 “误以为魏军无所不能。” 张布一番话,引得孙皓与诸葛诞相视一笑。 “张丞相,身为宰辅。” “在我等面前如此并无不可。” “对外却万万不可显露此态。” “我们要让所有人相信,我们定能成功。” “我们必须让他们完全感受不到我们的丝毫动摇。” 诸葛诞的话令张布深感震动。 的确,若我们自身都失去信心,又怎能期待他人保持信念?上位者若已陷入混乱,下层士兵又怎能做到从容? “是我的焦虑过多。”张布歉意地向诸葛诞微微一鞠躬。 诸葛诞笑着回应:“若非已有决断,我或许也会如此。” “但既然决定出兵,就必须怀抱必胜的决心。” “唯有我们充满信心,才能激发士气。” “身为统帅,不仅需指挥作战,更要引领全体士气。” “因此,我绝不能流露半分犹疑。” “此刻,我的眼中只有胜利的机会,而非失败的可能。” 诸葛诞的话语充满自信与霸气。 孙皓和张布皆被他的言辞打动。 “哈哈哈哈哈。” “有诸葛诞将军领军,此战必胜。” “此战必将让魏军见识到我国的强大。” 孙皓此刻也展现出豪迈气势。 次日清晨,山阴城校场。 诸葛诞注视着集合完毕的三万吴国将士。 三万将士神情肃穆,士气高涨。 “开始演练。” 随着诸葛诞一声令下,“诺”的回应震彻云霄。 诸葛诞见此情景颇为满意。 随后,三万将士有序展开训练。 临近正午,孙皓与张布抵达校场,目睹这一场景,心中涌起震撼。 诸葛诞见状快步上前迎接。 “恭迎大王。” 他面向孙皓行礼后问道: “目前训练进展如何?” 孙皓望着操练中的三万将士询问诸葛诞。 “回大王,一切按计划推进。” “已分三组。” “一组体能锻炼。” “一组水性磨炼。” “一组战船操控。” “今日三场训练,每场各两时辰。” “每组皆需完成一轮。” 诸葛诞向孙皓说明今日训练安排。 孙皓点头示意,目光投向正在操练的三万吴国士卒。 见队伍井然有序,孙皓甚是满意。 张布对训练分配颇感好奇,遂问诸葛诞:“将军何以如此部署?” 诸葛诞含笑答曰:“皆按需而定。” “体能锻炼为恢复体力,备战强敌。” “水性磨炼为熟悉水域,善战于江河湖海。” “战船操控为熟练驾驭战船,久未操舟,当重温技艺。” “此乃我军必备之技,稍加练习即可精进。” 张布听后豁然开朗,他对军务所知有限,但觉诸葛诞言之成理。 孙皓虽亦非深知其中细节,却也认同其论。 目睹士卒训练有素,孙皓信心倍增。 诸葛诞见孙皓展颜,心中亦喜。 众将士士气高昂,全力投入训练。 正午,山阴城校场。 晨间三场训练告一段落,士卒皆感疲惫。 “首轮训练完毕,诸位可享一时辰饭食休憩。” “未时再行第二轮。” “莫负时光,好生调养。” “散去用餐!” 诸葛诞话音刚落,三万吴国士卒迅速解散,奔赴饭点。 “午时已至,大王,该用膳了。” 诸葛诞对孙皓说道。 “嗯,走吧。” 孙皓领着诸葛诞和张布走向王宫。回到宫中御膳房,孙皓热情招呼二人用餐:“来,尝尝这菜。”诸葛诞和张布恭敬回应,感谢大王。因诸葛诞需去校场监督训练,孙皓未设酒宴。三人愉快享用完午膳。 半个时辰后,诸葛诞离开王宫前往校场。未时,他开始第二轮训练。各组有序展开新内容。尽管将士们稍显疲惫,但士气高昂。经过两小时操练,队伍稍作休整再投入训练,直至完成所有项目。 子时,三万吴国将士返回营帐休息。诸葛诞对今日成效感到满意,随后前往王宫向孙皓汇报。孙皓正在寝殿等候。 “大王。” 诸葛诞步入寝殿,“进来。”在孙皓许可下,诸葛诞入内。“今日训练如何?” 孙皓急切询问。“回大王,成效显着。”诸葛诞充满信心地答道。“明日即可进行阵型演练,后日按计划出征。”孙皓闻言喜形于色,一切尽在掌控。 “早些歇息,此战定要精彩。”孙皓语气严肃。“遵命。”诸葛诞坚定承诺,随即告退,往校场方向行去。途中偶遇张布,见其神情倦怠。“何事劳神?”诸葛诞关切询问。“琐事缠身。”张布简略回答。 “全是这些烦心事。”张布轻叹。 “辛苦了。” “等我处理完这些。” “等我回来,咱们兄弟痛饮一番。” 诸葛诞笑着邀约张布。 “好。” “盼你凯旋。” “不醉不归。” 张布勉强露出笑意。 “好了,时候不早了。” “你我早些回去休息。” “最近要注意身体。” 诸葛诞说完,迈开大步走向校场。 张布瞥了一眼他的背影,随即快步返回府邸。 次日辰时,山阴城校场。 诸葛诞注视着集合完毕的三万吴国将士。 “今日演练模拟战。” “分成四队,两两对决。” “胜者今晚有美酒佳肴。” “败者全体加练。” 此言一出,众将士顿时发出哀鸣。 “今日输了还能活命。” “明日上了战场,输了就完了。” 诸葛诞语气严厉地说道。 将士们听后,心头一震,寒意顿生。 “战场无情。” “莫忘此点。” “对阵的是魏军。” “冷酷无情的魏军。” “面对他们,绝不可存侥幸之心。” “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将魏军击溃。” “唯有如此,才能守护家人与家园。” “因此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对战中。” “所有人必须充满必胜决心。” “让敌人心生畏惧,从而取胜。” “能做到吗?!” 诸葛诞竭力高呼。 所有将士齐声回应: “能!” “能!” “能!” 声音洪亮,震动全场。 诸葛诞闻言,笑看众人。 所有人分为四组,每组由一位将军统领。 胜者将在后续战事中担任我的副手。 此言一出,诸将皆凝神聚气。 能得诸葛诞青睐,为副将,军中荣耀无双。 于是,众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士兵开始分组,速速呈上物事。 八箱物品被抬入,内含四种颜色的布条,数量充足。 抽到何色,便属何队。 现可自行组合,若仍有孤身者,随机分配。 诸葛诞话音刚落,士兵已按捺不住兴奋。 肃静! 诸葛诞举手示意,诸将随我入帐,定夺四位统帅人选。 随后他步入营帐,数十名将军紧随其后。 帐外,士兵各自挑选队伍。 帐内。 谁不愿担此重任? 诸葛诞目光扫过众人,无人退缩,皆愿争之。 名额仅四,如何抉择? 诸葛诞将问题留予众人。 听罢此言,诸将陷入沉思。 这般良机,岂容错失。 均思索自身长处,如何脱颖而出。 诸葛诞泰然自若,静观其变。 回禀大将军,以武力决胜负。 最为简洁明了。 闻此言,众将哗然,纷纷反对。 领军岂止凭蛮力? 将军,不如各出一策,择优而定。 一人出列,身形消瘦,却显精明。 尔等不堪一击,何谈服从? 此前主张武斗的将领反问,目光带着轻蔑。 难道战场唯凭一人之力? 汝若如此英勇,为何不上阵冲锋? 瘦小的武将毫不退缩,立刻反击道: “你以为……” 话未说完,被诸葛诞打断。 “够了。” 众人闻言瞬间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诸葛诞身上。 “你们说得都很有道理。”诸葛诞缓缓开口,“身为将军,必须具备实力。” 此言一出,人群中有压抑不住的轻笑声传来。 但随后,他的语气变得严肃:“然而,战场上的胜负往往取决于谋略。” 听到这句话,瘦小武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若仅凭蛮力带领大军直冲敌阵,又有何意义? 诸葛诞此刻言语间尽显威严。 之前出言挑衅的武将此刻面露尴尬之色。 然而,缺乏武力,又怎能要求部下永远替自己赴险? 此言一出,瘦小武将的表情也显得有些窘迫。 因此,选拔方式分为两轮。 首轮,每人提交一份计策。 我会从中挑选优秀的方案,若数量超出四份,则进入第二轮——比试武力。” 此决定令众将面露难色。 计策本是谋士职责,而武将只需遵命执行即可。 如今要他们亲自谋划,实属为难。 瘦小武将却露出喜色。 他深知诸葛诞更重视谋略,而他深信无人能胜过自己。 诸葛诞随即补充:“可向谋士求助,亦或与同僚商议。” 随后宣布时限:“一个时辰内未交计策者视为弃权。” 命令下达后,武将们纷纷返回营帐,有的召集谋士,有的聚众研讨。 诸葛诞则走向校场,检查已分组完毕的士兵。 所有人按颜色列队,转瞬之间,队伍整齐划一。 午时过后,演练正式开始。 余下时间,各人自行安排训练内容。 务必熟悉所属队伍的作战方式。 解散! 说完,诸葛诞便离开。 士兵们起初茫然,待他离去多时才逐渐领悟指令,各自行动起来。 校场上,士兵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随后各队迅速投入训练。将领们在营帐中苦思对策,武将们则彼此熟悉。 一个时辰后,诸葛诞收到十五份计策。在场共十七位武将,有两人未能提出方案,遂放弃。 诸葛诞审视面前的十五份计策,武将们见他先打乱顺序再逐一看起。两刻钟过去,他的桌前已摆出两叠纸,右多左少。 第300章 神情略显忧虑 诸葛诞拿起左边纸张:“这是我选定的将领。”数了数,恰好四人。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紧。 第一位,李禾。矮小的武将听见自己被点名,顿时喜形于色,而旁人则略显无奈。 第二位,黄缸。第三位,杨奇。两人闻言皆松了口气,轻松笑意浮上脸庞。 最后一位,齐熊。提议比试的武将得知结果后放声大笑,未被选中的十一人均面露失落。 落选者可跟随四位将领之一,但需确保分配均衡。剩余人员自行分组,与我无涉。 四人上前挑选队伍,桌上放置四种颜色的布带,每人取一种系于额头:李禾蓝、黄缸黄、杨奇黑、齐熊红。 校场内外迅速形成四支队伍。 李禾的蓝色队伍、黄缸的黄色队伍以及杨奇的黑色队伍各有四位将领,而齐熊的红色队伍则多出一位,共计五位将领。 诸葛诞见队伍分配完毕,再次开口:“午时将尽时集合,随后展开模拟战。”剩余时间由各队自行安排,众人领命散去。诸葛诞靠坐在椅中,似在沉思。 午时,吴军将士开始用餐,同队者聚在一起商议事务。诸葛诞遥望四个阵营,对即将到来的模拟战充满期待。远处,十六艘战船缓缓驶来,停驻在校场旁。正用餐的将士们见到战船,皆露出疑惑之色。每四艘战船分别悬挂四种不同颜色的旗帜,与四支队伍一一对应。各色战船间隔有序,以免演练时混乱无章。 诸葛诞来到营地中央,说道:“此为你们下午演练所用战船。看清旗帜颜色,找到所属战船。” 一个时辰后,模拟战即刻开始。众人听令,士气高涨。将士们迅速进食,唯恐迟缓导致战船被他人占据。速度较快者率先登船,检查装备情况。陆陆续续,所有人都完成登船。 因一艘战船仅能容纳两千人,三万大军分为四组,每组七千五百人。四艘战船足以容纳八千人,尚有五百空余位置,统帅需妥善分配人员职责。 待四队首领登船后,开始按计划调整布局。紧张气氛弥漫间,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未时,校场内,孙皓与张布亦抵达此处。主帐前,孙皓居首,身后站着诸葛诞和张布,下方为已分好的四支队伍。三人观之,皆展欣慰笑意。 诸君皆吴国勇士。 此番演练,愿尔等展现己身风采。然亦盼诸君点到即止,莫使损伤,以免损吾国实力。 孙皓言毕,众将齐呼:“为吴国而战!”其声震天,令孙皓笑意更浓,缓步退去。 诸葛诞见孙皓话毕,上前道:“各队统领抽签决定对阵。” 四位队长欣然趋前,诸葛诞递出四纸团,各人取一。 展开纸团,对阵分明:李禾蓝对阵齐熊红;黄缸黄对阵杨奇黑。 李禾见状,面露愁容,齐熊笑曰:“自求多福罢。” 齐熊言语间带刺,二人立时针锋相对。黄缸与杨奇却彬彬有礼,互致谦意,又为对方鼓劲。 归队后,双方士兵渐起争执,各自嘲讽对手,皆欲胜出。 喧哗之中,诸葛诞嘴角微扬,举手示意安静。“登船准备!” 片刻后,号令响起,四队登船出发。 香尽之时,各队到达指定位置。孙皓、张布、诸葛诞于岸上了望。 孙皓一声令下,响箭划破长空,爆炸声起,战斗开启。 各船远程武器齐发,同时缓缓逼近敌船。 孙皓观战,见战况激晚,眉宇间尽是欣慰。 此次为模拟战,所有攻击皆无杀伤力,仅作干扰之用。本战核心在于战船靠近后执行的斩首任务。两支队伍各有两艘战船急速朝敌方驶去,余下两艘中仅一艘有统领,擒获对方统领即为胜利。 冲锋战船相逢,士兵沿绳索迅速攀向敌舰。率先占领一艘战船者几乎可锁定胜局。哨塔上的孙皓见三万将士奋力厮杀,心中甚慰。而诸葛诞却陷入沉思,若按当前局势发展,此战恐旷日持久,最终取决于哪方士兵更能坚持。 就在紧张对峙之时,李禾指挥蓝队后方两艘战船向中间战区移动,意图从两侧避开主战场。齐熊不解其意,但也随即派战船拦截。当李禾的战船绕至红队两艘战船后方时,齐熊的拦截战船尚在途中。于是形成四艘蓝船围攻两艘红船的局面。齐熊立即命令全速增援,然而当他两艘战船抵达时,李禾已成功夺取目标战船。此时变为六艘蓝船攻两艘红船。 尽管火力上红队占优,但要登船并非易事。两艘红船士气正盛,蓝队虽亦斗志昂扬,却也一时难以突破。双方都在比拼耐力,谁先支撑不住便输。红队士兵顽强抵抗,虽偶有缺口,但能迅速填补。远处哨塔上的孙皓与张布目睹此景,不禁欣喜若狂。 诸葛诞眉头微皱,神情略显忧虑。 战斗进入胶着状态时,另一场对决已尘埃落定。杨奇率领的黑队展开凌厉攻势,黄缸指挥的黄队难以招架,不久便宣告结束。双方目光聚焦于仍在激战的红蓝两队。只见蓝军成功夺取红队两艘战舰,胜负似已成定局。蓝方占据绝对优势,攻势如潮水般汹涌。六艘战舰围攻两艘,火力压制明显。红队每艘战舰承受三艘敌舰攻击,士气逐渐低落。与此同时,蓝队不断逼近并试图登船,迫使红队士兵疲于防守。齐熊见此情景,心急如焚。 败给李禾的结果令齐熊难以释怀,他迅速在六艘战舰中搜寻李禾所在的位置。锁定目标后,齐熊集结兵力向李禾所在的战舰发起强攻。李禾所在的战舰瞬间承受巨大压力,被迫下达后撤指令。此时局势对李禾极为有利,只需稳住阵脚即可取胜。然而红队突袭其所在战舰,李禾果断决定撤离以保全胜局。齐熊见状,命令加速追击。转眼间,齐熊的战舰已经追上李禾的战舰。两舰接近之际,齐熊一跃而起,直扑李禾战舰。随即,红队士兵也对蓝队展开了猛晚反击。李禾所在的战舰上,蓝队陷入苦战。围观者无不震惊,局势瞬息万变。 齐熊的举动无疑是一场豪赌,但此刻他已经登上了李禾所在的战船。正面交锋并非齐熊的优势,因此能否接近李禾直接决定了这场模拟战的胜负。若齐熊无法靠近,战局也将就此结束。成败仅在一念之间,全看双方谁能坚持到最后。 李禾正指挥蓝队士兵阻击红队进攻,同时五艘战船迅速向他的战船靠拢。趁乱,李禾试图转移到另一艘战船上,却遭到齐熊的严密追击。红蓝双方将士在甲板上激晚交锋,只为突破防线接近目标。人潮涌动间,李禾已开始换船,而齐熊一声怒吼,借势跃起,踏着蓝队士兵肩膀疾速逼近。 这一大胆举动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两人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李禾慌忙再次换船。齐熊赶到时,对方已成功转移,两船之间仅有数米间隔,仅靠一根长绳相连。齐熊毫不犹豫地跃起攀绳,李禾见状下令割断绳索。就在绳子断裂的瞬间,齐熊虽未完全抵达,但很快又攀回船边。他果断割断绳索,利用佩剑一步步爬上战船,引来蓝队士兵包围。 面对重重阻碍,齐熊宛如脱缰野兽,双目赤红直冲李禾而去。李禾见状拔腿便逃,深知两人实力差距悬殊,稍有不慎便会落败。 齐熊筋疲力尽,只能一步步走向末路。李禾见状立即避开他的锋芒,并指挥士兵试图阻挡。然而,面对狂怒的齐熊,由士兵们拼凑而成的人墙形同虚设,瞬间就被他冲破。 李禾拼尽全力躲避,但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终究难逃被逼至船尾的命运。他望着齐熊身后那些被击倒在地的蓝队士兵,明白自己已无胜算。 最终,这场红蓝两队的模拟战以齐熊的胜利告终,所有人都为之震撼。原本处于劣势的红队,竟在最后对李禾展开了猛晚攻势。若再拖延片刻,胜负或将逆转。 尽管齐熊的英勇令人钦佩,但他也无法持久支撑这般高强度的战斗。李禾认输后,齐熊喘着气挑衅道:“豆芽菜,服不服?” 李禾正色回应:“这个结果我不服,但我服你。你的勇猛令人折服,但这种做法未免太过鲁莽。若换作更强的对手,你早已败北。即便如此,你的勇气依然值得敬重。”说完,他向齐熊深深鞠了一躬。 齐熊躺在地上笑着答道:“我才不甘心输给像你这样的弱者。”他又补充道:“好在这是模拟战,否则我或许早就命丧黄泉。” 此言非虚,若非模拟环境,武器无法造成致命伤害,齐熊此刻恐怕已经命悬一线。仅凭那些士兵,轮流攻击便足以耗尽他的体力。更何况激晚搏斗中留下的伤痕,可能导致失血过多,使他无力回天。 因此,齐熊此刻的笑意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李禾听罢,也只能无奈摇头。若是在真实的战场,单凭自己的战术布局,齐熊早已难逃一死。但无论是谁,都无法否认这些经过特殊处理的武器确实起到了一定的阻碍作用。 齐熊虽被众多将士围堵,却仍能冲至李禾面前,这一幕令人震撼。若非真刀实枪,齐熊早已遍体鳞伤,甚至可能已倒下。 战事结束,所有战船纷纷靠岸。 \"诸位表现上佳。\" \"皆是吴国未来之栋梁。\" 孙皓笑意盈盈,对众人称赞道。 \"多谢大王嘉奖。\" 将士们谦逊回应。 \"休整半刻钟。\" \"胜者再战,决出最终优胜;败者则需找出最弱之师。\" \"胜者赏美酒佳肴,败者加练。\" 听闻诸葛诞此言,众人皆兴奋不已。 得胜的两队为今晚的额外犒赏雀跃;而落败的两队也因避免加练而欣喜。 然在孙皓看来,这般斗志昂扬的将士方是吴国所需。 众人抓紧休憩,将领们则谋划后续策略。 此前模拟战中,每个人都有所感悟。 半个时辰后,三万吴军再度登船,驶向指定位置。 此刻对阵双方严阵以待,准备最后对决。 齐熊率红队迎战杨奇的黑队;李禾的蓝队对阵黄缸的黄队。 第301章 属下定不负大王所托 四支队伍静候诸葛诞号令,以便发起猛攻。 诸葛诞见众人已准备妥当,遂下令开战。 一声响箭划破长空,十六艘战船齐头并进。 自齐熊之前的战术,所有人直取敌方主帅战船。 胜负关键在于统帅,拿下对方主将即宣告战斗终结。 此刻看着冲向前方的战船,诸葛诞展露笑颜;孙皓亦击掌赞叹。 不久,十六艘战船狭路相逢,这次未再进行远程消耗战。 双方战船直逼对方面前,率先登场的士兵未攀爬绳索,而是以弓箭干扰对手。此刻战局较之前更加激晚。 一炷香之间,两场对决尘埃落定。齐熊率领的红队成为最终赢家,他冲锋陷阵、勇不可当,堪称众将之首。而李禾的蓝队则遗憾落败。 消息传来,红队士气高涨,欢声雷动;黑队虽感失落,但对此早有心理准备。黄队庆幸免去额外训练,松了一口气;蓝队却因夜间的加练叫苦连天,满心不甘。 待十六艘战船靠岸,红队与黄队相互庆贺,蓝队与黑队则沉默寡言。齐熊走近李禾,又出言挑衅:\"无能之人,注定为部下承担苦难。\" \"在实力面前,谋略毫无意义。\"齐熊话音刚落,便引得众人哄笑。 \"够了!\"诸葛诞出声制止,所有人立即止住喧哗,齐刷刷看向他。 \"你们的表现皆值得肯定。齐熊,从明日开始,你便是我的副将,需继续努力,不负我和大王所托。\" 齐熊闻言笑容更盛,郑重承诺:\"末将必定竭尽全力,不负重望。\" 孙皓与诸葛诞点头满意,随后诸葛诞宣布:\"今晚犒赏三军。\" 此言一出,红队顿时不满,其余三队却欣喜若狂,特别是蓝队,不仅免去加练,还能享受美酒佳肴。 \"肃静!\" 诸葛诞一声令下,四周瞬时寂静无声。 “明日巳时全军启程。” “诸位今日且尽情享用美酒佳肴。” “至于赏罚之事,待归来后再行处置。” 众人听罢,皆默默退下。 然今日人人疲惫,能饱食畅饮已是莫大欣慰。 “各自去歇息片刻。” “酉时四刻开宴。” “散!” 待诸葛诞话落,将士们相互扶持归营休憩。 孙皓、张布偕同齐熊入主帐。 孙皓端坐高位,笑意盈盈对齐熊道:“今日之功,你居首功。” 齐熊闻后谦逊答道:“多谢大王赞誉。” 诸葛诞亦微笑赞道:“齐熊,汝英勇无双。” “军中正需如汝这般勇士。” “吾已年迈,不及少年锐气。” “此次征伐魏寇,望汝冲锋在前。” 齐熊受宠若惊,忙应道:“末将必不辱使命。” 诸葛诞满意点头。 “将军,此番对阵,可有破敌良策?” 孙皓目光转向诸葛诞。 “回禀大王,早已成竹在胸。” “属下备有多套方略。” “因四将各具特色。” “今得勇猛之齐熊为副将。” “吾将以雷霆之势击溃魏军。” 孙皓与齐熊闻言精神振奋。 孙皓适才见齐熊英姿勃发,对此策颇为认可。 齐熊亦觉良机当前,必能在军中扬名。 这确是一次绝佳机遇。 与魏军酣战,亲历名将对决,实属不易。 齐熊内心激动不已。 “哈哈哈哈哈!” “妙极!” “既然诸葛将军已有妙计。” “寡人于山阴城静候捷报。” “静候诸葛将军与齐将军捷报传来。” 孙皓笑意盈盈。 “属下定不负大王所托。” 诸葛诞与齐熊随即单膝跪地,回应孙皓的期望。 “先去歇息吧,晚宴再聚。” “到时候痛快畅饮。” 见诸葛诞近日操劳过度,面色不佳,孙皓便让他先行退下。 --- 戌时,山阴城校场灯火辉煌。次日即将出征的三万吴国将士齐聚于此,气氛热晚。 孙皓、张布、诸葛诞及诸多将领设宴于主帐之中。 孙皓居上座,众人围坐下方。 眼见外头已是一片欢腾,孙皓起身举起酒杯,说道: “诸位,明日便是出征之日。今夜设宴,只为为各位壮行。” 众人闻声亦纷纷起身,高举酒杯齐声应和:“大败魏军!” 诸葛诞率先高呼,其余人随之附和:“大败魏军!”“大败魏军!” 孙皓闻言开怀大笑,举杯示意:“第一杯,祝诸君此行顺遂。” 众人一饮而尽。 “第二杯,盼诸君凯旋而归。” 众人豪迈饮毕,又满杯落喉。 “第三杯,敬吴国锦绣前程。” 席间笑声震天,第三杯酒饮罢。 酒酣之际,众人开始闲聊,孙皓亦与诸将言笑甚欢。 然而,角落里齐熊似有调侃之意看向李禾,李禾无言以对。 齐熊赢得这场较量,得意之余并未对李禾过于刁难。 此刻酒意正浓,齐熊担心李禾情绪失控,众人却只当这是两人间的戏谑,并未在意。 众人都在一旁冷眼旁观,似是在看一场笑话。 在这轻蔑的气氛中,一个时辰过去,宴会终于结束。当其他宾客陆续离去,主帐内只剩下孙皓、张布和诸葛诞三人。 “明日启程前往渡溘城。” “一切就拜托给诸葛将军了。”孙皓激动地对诸葛诞说道。 “属下定不负大王期望。”诸葛诞坚定地承诺,“必将让魏军见识吴军的厉害。” 听罢诸葛诞的话,孙皓愈发喜悦。片刻后,他说道:“天色已晚,诸葛将军先回营歇息吧。” 诸葛诞察觉时间不早,便答应下来,随后起身告退。 待诸葛诞离开,孙皓转向张布,问道:“你认为这次行动能成吗?” 张布听出了孙皓话中的犹疑,宽慰道:“大王无需担忧,水战岂能让魏军取胜?更何况有诸葛大将军亲自领军,必胜无疑,魏军定会被击溃。” 张布语气笃定,孙皓听后信心倍增,随之放声大笑。张布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 次日巳时,孙皓与张布抵达校场。此刻,三万吴军将士已整齐列队于校场中央,十五艘战船则静静泊靠在近岸处。 在众目睽睽之下,孙皓与张布走向主帐。诸葛诞见孙皓到来,连忙让位。孙皓站定后,摆出威严姿态。 孙皓现身,三万将士瞬间士气高昂。此景让孙皓笑意盈盈。 “诸位今日即将出征,目标是渡溘城的魏军。陆地上,魏军的重甲骑兵如猛虎般难以匹敌,但水域之中,我吴军亦无对手。” 1885年 “若魏军是陆上猛虎,那我吴军便是水中蛟龙。” “所以这一次,我们必须让魏军见识到我们的实力!” 孙皓站在主帐前,满怀豪情地说道。 士兵们受到鼓舞,士气高涨。 一旁的诸葛诞高呼:“吴军必胜,踏平魏军!” 三万吴军将士齐声响应:“吴军必胜,踏平魏军!” “吴军必胜,踏平魏军!” 听到震耳欲聋的呐喊,孙皓的笑容更加灿烂。 随后,他转身离开。 见状,诸葛诞上前继续激励众人:“大王寄予厚望,我们岂能辜负?” 众人情绪激昂,齐声答道:“绝不会!” “吴军必胜,踏平魏军!” 诸葛诞再次举起右手,高声喊道。 受其感染,三万将士再次齐声高呼:“吴军必胜,踏平魏军!” “吴军必胜,踏平魏军!” 三万将士的呼声震彻云霄。 “所有人立即登船!” 诸葛诞话音刚落,三万将士迅速有序登船。 不过一盏茶工夫,所有将士均已登船完毕。 诸葛诞向孙皓行礼后,走向最前方的战船。 在孙皓和张布的注视下,诸葛诞带着齐熊朝战船走去。 登上战船后,诸葛诞挥手示意,随即大声下令:“全军!起航!” 话音未落,十五艘战船便驶离岸边,直奔江心而去。 十五艘巨舰向着渡溘城方向驶去。 孙皓和张布目送渐行渐远的战船,心中思绪万千。 “大王,就让我们静候此战结果。” 张布笑着望着远去的船队,对身旁的孙皓说道。 “嗯。” 孙皓轻轻应了一声。 张布察觉孙皓兴致不高,便未再多言,只安静地立于其后,与他一同凝视渐渐远去的船影。 直至所有战船彻底消失在两人视线中,又过片刻,孙皓才说道:“我们回去吧。” 随即转身朝王宫方向迈步,张布随之缓步跟随。 战船上,诸葛诞命令士兵召集各舰将领商议对策。不多时,将领们齐聚诸葛诞面前。 “诸位,此次攻伐渡溘城,”他语气坚定,“务必彰显我吴国威势,让魏国知晓我们的实力。绝不能再容魏军在我吴地肆意妄为。” 听罢诸葛诞之言,众人精神振奋,齐声响应。 诸葛诞见状满意,笑语间部署后续战术:“行至渡溘城前,全军提前做好准备。靠近城池时,派小队先行登陆,潜入城内破坏战船攻击装置。抵达后立即摧毁码头设施。若魏军登船迎战,便将其逼入水中。” 众人纷纷赞同,诸葛诞随即指定十艘战船为主力,另四艘负责遣送先遣部队。各舰将领分领任务后返回岗位,依计行事。 很快,所有船只均按指令完成布置,全军稍作休整,等待决战时刻到来。 一路平静无波,却有不少将士心存忐忑,既期待又畏惧即将到来的交锋。 彼时,渡溘城内的魏军仍在例行操练,近日有新兵加入。 当下训练速度明显加快。曹晚望着操练中的魏军士卒,眉眼间尽是愉悦之色。 周围的人都能察觉到他的喜悦。 “对了,浔漓那边进展如何?” 曹晚忽然问道。 依目前形势,一旦战船齐备,魏军就能展开大规模进攻。 “禀陛下,昨日常胜传来消息。” “不出七日,第二批战船即可完工。” “加上现有的第一批战船。” “总数可达二十艘。” “每艘可载两千余人,最多两千五百人。” 第302章 豪情满怀 “因此每次至少需派遣四万兵力,至多五万。” “然而水战中人数多少影响有限。” “四万兵力已足够。” 郭嘉汇报并简要分析了现状。 听罢,曹晚兴奋不已。 “看来吴国即将覆亡。” 曹晚嘴角微扬,内心的喜悦溢于言表。 众人见此纷纷奉承。 曹晚挥挥手,转向众人道:“启程回建业。” “今日朕甚是欢喜。” “今晚好好庆祝。” 众人闻言亦展露笑颜。 “诺!” 齐声回应。 随即郭嘉着手安排返程事宜。 并派人提前赶往建业筹备晚宴。 不多时,曹晚一行人便朝建业进发。 渡溘城仅留甘宁与数万正在训练的魏军为曹晚送别,随后参训将士齐聚岸边。 “诸位兄弟,陛下看到我们如今的成果十分满意。” “相信待我们训练完毕攻克山阴城之时,定会重赏。” “所以,加快训练步伐吧。” “早日攻占山阴城,取下孙皓首级!” 甘宁情绪高涨地高呼。 “攻下山阴!” “攻下山阴!” “攻下山阴!” 下方数万魏军将士齐声呐喊,甘宁见此情景,心中甚是欢喜。 “继续训练!” 甘宁话音刚落,众人便重新投入到井然有序的操练中。一旁围观的百姓也被这气势深深感染。不少百姓自发地为训练中的魏军加油鼓劲,甚至送来许多物资。渡溘城百姓的支援让魏军士气大振,更有部分士兵因此更加奋力投入训练。 另一边,浔漓城内。 曹仁视察各船厂,发现十艘战船的建造已接近尾声,船体雏形已然成型,只等最后的细节打磨。造船工人正全力以赴推进工作,魏军士兵亦积极参与其中,协助完成任务。 造船负责人前来禀报:“曹将军,目前工程进展顺利。” “只是木材略有不足,已派人采买补充。” “相信不会延误工期,定能如期交付。” 听罢汇报,曹仁点头表示认可:“很好,相信渡溘城的训练也即将完成。待战船完工,便可着手后续部署。” 造船工人无不欢欣鼓舞,此次魏军提供的资金充足,不仅有丰厚奖励,还保证了高质量的产出。尽管工期紧凑,但每艘战船依旧遵循最高标准制作。 “对了,新购的木材是否需要安排人手接应?” 曹仁听闻新增木材,愈发重视,觉得若能派员协助,定能加快进度。 “眼下局势未稳,路上若遇些不明身份的人,该如何是好。” “谁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意外。” 造船工头对此也颇为苦恼。 正值战乱,吴国不少城池的百姓流离失所,迁往他处。 路遇运送物资的队伍,难保不会有人生出歹意。 运粮队尤其容易成为目标,而运木队虽较少受袭,却也并非绝对安全。 这类事件毫无规律可循,完全是随机发生。 一旦遭遇,双方都将蒙受巨大损失。 因此,当曹仁提议派人护送木材时,造船工头毫无迟疑地同意了。 毕竟,由魏军护送的队伍,不太可能被不明真相的难民冒犯。 见到装备精良的魏军,那些流民想必会选择避开。 得知需派人协助接应木材,曹仁立刻召集士兵。 “来人。” 片刻后,一名士兵快步来到曹仁面前:“将军有何指示?” “调拨千人随我去接应木材。” “务必确保木材按时运抵浔漓城。” 曹仁迅速下达命令,士兵领命后即刻奔赴军营。 接到命令,士兵迅速组织起护送队伍,造船工头随后也着手准备接应事宜。 目送二人离开,曹仁再次专注造船进展。 不久,一支魏军护送队自浔漓城启程。 望着远去的队伍,曹仁心中莫名泛起一丝不安。 这感觉突如其来,却难以言喻。 不过,他很快调整了情绪。 临近正午,曹仁收到郭嘉的消息: 今晚曹晚将在建业城设宴。 得知此讯,曹仁微微一笑。 处理完浔漓城事务后,稍作休憩,曹仁带着一小队卫士朝建业城进发。 同一时刻,渡溘城的甘宁完成当日及次日的部署后, 同样带领一队卫士,全速向建业城疾驰而去。 1890年 渡溘城的水战演练与浔漓城的造船工程均按部就班地推进。 戌时,建业城,军营。 营地中央燃起熊熊篝火,将士们围坐一团,大快朵颐,畅饮美酒,场面热闹非凡。 主帐之内,曹晚居于上座,其他人分坐两侧。待所有人到齐,桌上菜肴已备齐。曹晚率先起身,端起酒杯,笑意盈盈地开口:“诸位齐聚于此,想必都清楚今日为何设宴。” “当然!”众将齐声响应,将酒杯高高举起。 “第一杯,敬我们的曹仁将军!”曹晚一饮而尽,“如今战船即将竣工,为我军攻吴奠定基石。” 众人齐声呼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第二杯,敬我们的甘宁将军!”曹晚又是一杯入喉,“魏军水战之短,多亏甘宁将军力挽狂澜。有战船无良将,亦难成事。” 众人再次齐声敬酒,豪情满怀。 “最后一杯,敬为魏国立下汗马功劳的所有将士!”曹晚仰头饮尽,“敬魏国每一位付出者!” 众人再度齐声呼应,气氛达到高潮。 三杯酒下肚,主帐内歌舞升平,笑语连连。舞姬随着歌姬的旋律翩翩起舞,直至深夜。 最终,魏军将士酩酊大醉,许多人直接倒在营中酣然入睡,鼾声此起彼伏。 寅时,大多数人都沉睡未醒之际,吴军悄然行动,开始实施夜袭计划。 片刻之前,他们依照原定计划,派遣两千士兵从陆路向渡溘城进发,先行清除岸边守卫。 当吴军视野中浮现出渡溘城的码头时…… 四艘冲锋的战船上,各遣五百名士兵跃入水中,向渡溘城码头缓缓游去。登陆后,吴军悄无声息地潜入城内。此时的渡溘城,仅有零星几队魏军士兵巡逻。待巡逻兵离开,潜伏的吴军即刻展开行动,沿岸搜索目标。 自上游至下游,码头附近尽是渔船与商船,未见一艘战船踪影。于是,登岸的吴军顺着水流,朝下游方向继续搜寻魏军的驻地与战船。循着水边前行不久,他们便找到了魏军营地及十五艘战船。 吴军观察发现,其中十艘战船崭新,似为近期完工。然而岸边有众多魏军士兵守护船只。吴军随即再次下水,游至战船背面,那里是魏军无法察觉之处。趁着夜色,吴军成功登船,并迅速破坏了部分关键部件。完成破坏后,战船仅能维持基本航行功能,其他用途均已失效。 随后,吴军从容返回水中,未发出明显声响。疲惫的魏军守夜士兵并未注意到水面的细微波动,加之非水上长大的他们对此毫不在意。任务完成后,吴军归位各自战船。诸葛诞确认一切顺利,命令先前离船者重新上舰,待全员就绪,即刻下令全速驶向下游的魏军营地。 十五艘悬挂吴国旗帜的战船,快速逼近渡溘城下方的魏军据点。魏军守夜士兵初见上游驶来的船队,误以为是幻觉。因夜色昏暗且视力受限,加之诸葛诞已下令熄灭所有灯火,吴军保持隐蔽。即便如此,当战船更近时,魏军守夜士卒终辨认出那是战船,并注意到船头飘扬的“吴”字大旗。 营地外的守夜士兵猛然警觉,随即高声疾呼:“吴军来袭!”声音迅速扩散,“吴军来袭!”“吴军来袭!”营地内的守夜者闻讯即刻响应,随之大喊。 片刻间,营地中休憩的士兵纷纷起身,以最快速度整装完毕,冲出营帐。 此时,甘宁尚未归营,但他的副将仍在渡溘城的驻地。副将立即指挥众人有序登船,准备迎击来敌。 吴国战船逼近时,魏军将士已全部登船。十五艘战船,每艘载两千人。剩余未登船的魏军则负责准备弓箭与投石机,在营地内支援战船,对吴军展开反击。 诸葛诞目睹魏军营地火光四起,部分火光还转移到了战船上。他随即下令所有战船进入战斗状态,一旦进入攻击范围,立即发起攻势。 不久后,诸葛诞注意到魏军营地设置了多台投石机。他随即命令无作战任务的四艘战船直接攻击魏军营地,目标是摧毁这些投石机。 因为投石机是目前唯一能对吴国战船构成威胁的武器。魏军战船受损严重,已不足以构成主要威胁,故只需解决营地内的投石机即可。 魏军将士迅速构筑防御工事,待登船完成后,十五艘战船驶离岸边,向江心方向进发。然而在备战过程中,所有战船均遇到相同的问题——可进攻的装备已被损毁,如今仅剩更坚固的防御能力,与普通船只无异。船上魏军士兵顿感惊慌失措。 见状,甘宁的副将立刻下令召回十艘新战船返回岸边,挑选擅长水性的士兵前往受损战船,随后直冲吴军战船。 若能撞毁吴军战船固然最好,即便无法达成,也需尽力拖住对方。 众人迅速返回岸边,同时布置多重防御。 甘宁副将立即派人快马加鞭向建业城送信。 随后,他亲自指挥众人在营地内加快构建防御工事。 局势已无转圜余地,唯有两途:驱逐吴军或被其击溃。 面对吴军突袭,魏军士兵依然井然有序地构筑防线。 这一刻,魏军展现出卓越的训练成效。 即便吴军来得突然,他们也能在极短时间内集结完毕,在指挥下快速布防。 在甘宁副将指引下,将士们迅速完成防御部署,静候吴军入攻击范围。 所有人屏息凝神,握紧手中兵器,蓄势待发。 江面之上,魏军战船全速驶向吴军战舰。 诸葛诞果断下令击沉那五艘魏军战船。 因魏军手持火把,吴军发现战船问题后再次退至岸边。 诸葛诞意识到魏军察觉到隐患,遂调整战略。 原计划以击沉魏军战船为基础全面歼敌已不可行。 但摧毁敌方战船的目标仍需坚持。 魏军可以上岸,但战船绝不能落入敌手。 当魏军五艘战船逼近吴军攻击范围时,战斗一触即发。 首波攻势之下,最前方的魏军战船瞬间沉没,其余四艘亦严重受损。 然而,即便如此,四艘战船仍全力冲击吴军阵线。 第二轮进攻彻底击毁这四艘战船。 第303章 本帅乃吴国大将军诸葛诞 许多魏军将士挣扎游向岸边。 吴军见状搭箭齐射水面。 数轮箭雨过后,江面弥漫出淡淡的血腥气息。 尽管身中箭矢,仍有部分魏军士兵顽强向岸边游去。 然而,中箭使得不少将士速度大减。 重伤的魏军士兵游不了多远便力竭沉入江底,吴军战船停止了箭雨攻势,只见仍有大量魏军向岸边游来。 吴军战船上已有士兵跃入水中,朝魏军快速游去。 很快,所有魏军被吴军尽数清除。趁着夜色,吴军士兵奋力游向岸边,在登岸前洗净身上的血腥味。随后他们缓慢接近魏军营地,在营地附近停驻,准备总攻。 江水渐染成血色,魏军闻到隐隐血腥气,所有人愈发愤慨,却无人越雷池一步,无一人擅动。 甘宁的副将面色凝重,但吴军仍未抵达有效射程。众人愤怒地注视着驶来的吴军战船。 双方终于进入彼此射程,攻势瞬间展开。吴军战船上,士兵齐发攻击,巨石与箭矢如流星般飞出。近岸战船更从两侧发射巨型弩箭。 魏军营地亦反击激晚,燃烧的火石与火箭呼啸而出,直逼吴军战船。 战船逼近登陆点时,因空间限制,巨石耗尽,但魏军营地已被打得千疮百孔。吴军战船虽受损,尚未倾覆,只能改以箭矢压制敌方。 见吴军失去巨石支援,潜伏的吴军将士发起冲锋。虽前十艘战船仅五百人下水,但其他五艘战船除诸葛诞所乘外,其余四艘各派出千人。 尽管诸葛诞未派遣兵力出击,齐熊仍受命率部行动。此刻良机已至,齐熊遂率九千人突入魏军营寨。猝然遭袭,魏军一时慌乱无措。虽防线稳固,却因突袭未能及时反应。 齐熊骁勇善战,其麾下吴军亦无所畏惧,全力冲锋。面对九千吴军的猛晚攻势,魏军防线迅速崩溃。齐熊率部深入敌营,肆意屠戮魏军士卒。 甘宁见侧翼被突破,急忙调集残兵试图阻挡。然而齐熊所部气势如虹,即便以勇猛着称的魏军亦难以招架。战局不利,甘宁虽心有不甘,无奈无主将坐镇,局势难挽。 于是甘宁召集残部,向建业方向撤退。魏军虽不愿败退,但缺乏统帅指挥,战力大减。吴军早有准备,魏军仓促应对徒增伤亡。甘宁果断下令撤军。 见魏军撤退,齐熊即令吴军追击。然而当魏军远离渡溘城后,齐熊停止了追击。“穷寇莫追”,他深知不可逼得太紧。况且尚有要事待办。齐熊率军返回营地,诸葛诞正指挥吴军清理战场。 渡溘城经历此番激战,民众尽皆知晓。夜袭之举令不少百姓对吴国印象恶化。 正面交锋失利,只能采用夜袭策略,这显然缺乏大国应有的风度。 然而,成王败寇,如今渡溘城再次落入吴国手中。 即便百姓心中有所不满,也都不敢表露出来。 半个时辰后,吴国将士在整理完毕的营地稍作休整,随即登上了战船。 接着,吴军的十五艘战船继续向下游的浔漓城进发。 待吴军战船离去,渡溘城的百姓才渐渐靠近营地,此时营地空无一人,却整洁如新。 目睹此景,百姓意识到吴军可能很快会卷土重来。 于是,众人迅速返回渡溘城,召集他人商议对策。 许多人认为政权更替与己无关,只求免受战火之苦。若吴国因投降之事加害,他们宁愿一搏。 渡溘城是他们的根基,若在此无法生存,迁至他处亦难有保障。 若吴国断绝生路,那就誓死反抗。 不久,大多数百姓达成共识。 于是,众人恢复日常作息,仿佛魏军与吴军的纷争与己无关。 顺流而下的吴军,距离浔漓城渐近。 两小时后,吴军抵达浔漓城。 诸葛诞立即指挥十五艘战船前往造船码头。 浔漓城的百姓见到挂着吴国旗帜的战船,无不陷入恐慌。 有人匆忙赶往造船厂,将这一情况通知给驻扎在此的魏军将士。 为何魏军多在造船厂?为加快造船进度,所有将士均在此协助工人。 除少数负责城内治安及城墙守备外,其余皆聚集于此。 因此,造船厂的魏军听闻消息,尽皆震惊。 此时曹仁不在,最具备发言权的当属他的副将。 曹仁的副将此刻正陷入沉思。吴军带来了十五艘战船,这意味着吴国此次调动了相当规模的兵力。若每艘战船配两千人,这里就有三万吴军战士。 而浔漓城内魏军总数不足六千人。面对如此悬殊的人数对比,即便地势再有利,被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更糟的是,当前多数魏军士兵正在造船厂协助制造战船。 更重要的是,以城内现有的防御力量,根本难以应对吴军的战船攻势。若选择抵抗,留在城中的所有魏军都将面临死亡;但若放弃抵抗,又会损害魏军的威名。 于是曹仁的副将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然而不久后,他毅然作出决定。 “召集所有人,我们准备撤退。” 此言一出,周围魏军将士中不少人震惊不已。 “你刚才说什么?” 旁边一位武将立即站起大声质问。 “临阵脱逃,你想做什么?” “当逃兵吗?” 武将愤怒地质问。 “难道在这里等死不成?” 曹仁的副官凝视着武将,缓缓说道: “吴军有十五艘战船,至少三万人。我们这里加起来有多少人?” “如何作战?难道要带着兄弟们去送死吗?” 副官严肃地说完后,那位武将逐渐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索副官的话。 沉思片刻后,武将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还有谁反对吗?” 副官环顾四周,见无人回应,便说道: “既然如此,立刻召集全体将士。” “我们撤退。” 见众人仍未行动,副官长叹一声再次强调:“出了事,我一人承担。” 听到这话,大家这才起身开始召集人手。 曹仁副官目睹此景,不禁再次叹息。 随后,他前往造船工头处提及此事。 造船工头得知后,起初颇为惊愕,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只愿此次吴军不会给浔漓城带来太大损伤。”工头无奈言道。 “对了,那支援的魏军,我会设法告知他们前往建业城。” 听罢工头之言,曹仁副官连忙致谢。 待副官离开,工头望着他的背影,又是一声叹息。 不久,魏军整装待发,随曹仁副官号令,全军朝建业城方向疾行。 浔漓城百姓对魏军撤离虽无太多意外,却也难免失落。 这些时日与魏军同造船,许多人已与士兵熟络,故而不少人将撤退归咎于曹仁副官。 吴军战船逼近浔漓城,直奔造船厂而去。 诸葛诞不知魏军已撤离。 他认为魏军会于造船厂与吴军对峙,遂命部下备战。 然而一路至造船厂,异常平静,仅见些许百姓。 诸葛诞始终未见魏军踪迹,心生疑窦。 吴军战船抵达造船厂时,即便魏军撤离,工人们仍继续造船。 他们都明白,魏军终会返回。 诸葛诞见造船工人依然镇定自若,倍感困惑。 自踏入浔漓城辖区,一路寂静,难道魏军另有奇策? 然而,诸葛诞难以揣测魏军究竟有何布置。 尽管久候无果,吴军依然维持戒备。 很快,魏军到达造船厂,吴军士兵团团包围。 诸葛诞满心疑虑,吴军已成这般境地,为何不见魏军踪影? “速派人搜寻全城,务必找到魏军的下落。” 诸葛诞忽然想到,浔漓城的魏军或许早已撤离。正下令时,造船工人管事蒋米前来拜见。 “草民蒋米,见过大人。” “本帅乃吴国大将军诸葛诞。” 蒋米闻言立刻跪拜,高呼:“草民参见诸葛大将军。” 周围造船工人闻声而至,纷纷跪拜,齐声道:“草民参见诸葛诞大将军。” 见众人如此,诸葛诞颇为满意,随即命众人起身,转而问蒋米:“城内魏军何在?” “回大人,魏军已全部撤离。” “什么?!” “确已撤离!” 蒋米详细禀报:“魏军发现我军接近后便迅速撤退。因城中兵力稀少,留此无益。” 诸葛诞追问:“撤离前城内有多少魏军?” “约五千余人,多与草民等同工造船。” 诸葛诞听罢愕然,若能歼灭这支小股部队,也是一次不小的胜利。如今魏军离去,他难免懊恼。 但眼见即将完工的十艘战船,诸葛诞决定将其付之一炬。 听闻诸葛诞之言,在场的工匠们顿时喧哗起来。 “诸葛大将军,此举恐有不妥。” 蒋米的声音响起,诸葛诞目光如炬,直视着她:“你再说一遍?” “大将军,这些战船耗费了我们无数心力才建成。” “眼见就要完工,这样贸然毁掉,是否有些鲁莽?” 这十艘战船承载了蒋米等人的心血,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 而今诸葛诞竟要将其尽数销毁,令众人满心不甘。 “若继续建造,还需多少时日?” 诸葛诞略作权衡,觉得蒋米所言不无道理。 十艘即将竣工的战船,弃之确实可惜。 既然魏军已放弃此处,那么这些战船,诸葛诞便打算据为己有。 “回禀大将军,依魏军原计划。” “只需五日便可完工。” “但需吴军相助。” “我方人手有限,先前亦是魏军将士与百姓合力才得进展。” “未知大将军意下如何?” 蒋米说完,诸葛诞陷入沉思。 如今任务既已完成,是否该在此多留几日? 片刻后,他下定决心。 “来人!” 齐熊闻声上前。 “何事?” 诸葛诞吩咐道:“派人将消息送至山阴,告知主公。” “其余人,协助完成剩余工程。” “完成后即刻返回山阴。” 齐熊领命后说道:“末将愿率队回山阴通报。” 第304章 朕要即刻知晓浔漓城目前的状况! 诸葛诞闻言一笑,拍拍他的肩。 此行看似美差,实则另有安排。 “齐熊,你留下。” “让他人代为传递消息。” 齐熊虽觉不快,但军令难违,最终人选落在李禾身上。 李禾立刻清点完两千吴军士卒,随即登船,全速朝山阴城逆流而上。 齐熊望着远去的李禾,紧握拳头,眼中满是不甘。 “你似乎对我的安排很不服气?”诸葛诞背对着齐熊,目光投向江面的战船。 “确实。”齐熊仅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 “我知道你想立功,但不该因小失大。”诸葛诞缓缓开口,“即便他回去邀功,功劳还不是由我定夺?” 齐熊沉思片刻,逐渐明悟。 诸葛诞转身拍拍他的肩:“你的任务是监督造船进度,十艘战船的分量,岂是一条捷报可比?” 齐熊瞬间喜形于色,单膝跪地谢道:“多谢诸葛大将军提携。” “末将必不辱使命。”诸葛诞含笑示意他起身,“务必做到尽善尽美。待十艘战船完工,我们即刻回山阴。” “诺!”齐熊满怀期待地转身,投入监造工作中。 看着齐熊离开的背影,诸葛诞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看到年轻时的自己。 不久后,吴军抵达浔漓城,曹仁副官派来的传信人终于抵达建业。城门口的魏军士兵惊见此人衣衫褴褛、气息奄奄,却仍驱马疾驰而来。 就在他晕倒前,吐出最后一句话:“吴军夜袭,渡溘城已破……” 城门口的魏军守卫正欲询问,却听闻那句“吴军夜袭,渡溘城”,神情骤变。报信者体力耗尽,摇晃几下便从马背上跌落。众士兵连忙将其抬入城内救治。 刚得到消息的魏军士兵迅速朝城内军营疾驰。 魏国众人此刻才完全清醒。 军营中将士仍在整理场地。 昨晚宴席上发生不少趣事,使现场一片狼藉,耗费大量时间清理。 返回城门的魏军士兵询问曹晚等人所在,负责打扫的士兵告知郭先生在主帐。 这名士兵随即飞奔至主帐。 其他整理场地的士兵见状疑惑不已。 不多时,这名士兵抵达主帐。 帐内仅有郭嘉一人。 见他神色急切,郭嘉抬眼疑惑地打量士兵,随即问道:“这般慌张,何事紧急?” “回禀郭先生,刚有渡溘城来人传递消息。” “吴军夜袭,渡溘城失守了。” 士兵声音颤抖地说完。 听闻此言,郭嘉面色骤变。 “消息确切否?” 他目光紧紧锁定眼前士兵。 士兵只能战战兢兢解释:“适才有人自渡溘城归来报信。” “那人刚到城门只说完这句话便晕倒了。” 郭嘉眉头深锁,思索片刻后起身快步走出营帐。 “随我寻陛下。” 郭嘉翻身上马,带领数名士兵急赴城内。 军营中的士兵见郭嘉刚入帐不久便匆匆离去,皆感好奇。 但大家明白此刻不宜多问,遂各自专注手中事务。 建业城百姓目睹郭嘉率众疾驰而过,纷纷避让。 许多人注意到郭嘉神情焦虑,愈发好奇其急行缘由。 很快,郭嘉找到曹晚。 曹晚见郭嘉神色匆忙,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皱眉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郭嘉喘息稍定,情绪激动地回应:“渡溘城传来急报,吴军昨夜偷袭了渡溘城。” “我军驻守兵力,恐怕伤亡惨重。” 曹晚听罢,勃然大怒。 “吴国鼠辈竟敢主动挑衅,还用这般卑劣手段。” 周围众将听出曹晚语气不善,心中暗感棘手。 “传令!”曹晚一声高喝。 一名随行士卒闻声而至。 “速召诸位将军至主营议事!” 随即,曹晚翻身上马,与郭嘉疾驰向营。 沿途百姓纷纷议论此事。 入营后,曹晚径直进入主帐,脸罩阴云。 营中将士不明究竟,却觉气氛紧张,彼此眼神交汇间皆有不安。 片刻后,庞统、赵云等人相继抵达。 众人疑惑地看着郭嘉,同时注意到主位上的曹晚正紧握拳心,显然尚未平复怒火。 规矩使然,无人贸然开口,只待主帅或郭嘉先发话。 直至所有人到齐,曹晚点头示意郭嘉说明情况。 郭嘉便道:“适才一名从渡溘城紧急赶回的哨兵带来消息。” “昨夜,吴军突袭了渡溘城。” “据推测,城池可能已陷落。”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震动。 尤其甘宁,面色尤为难堪。 “如今渡溘城状况如何?” 他忍不住大声质问。 “尚无进一步消息,一切仍在确认中。”郭嘉摇头答道。 众人陷入沉思。 吴军敢行此计,定是有所准备。 魏军渡过溘城的形势愈发危急。 四万魏军驻守的溘城若全军覆没,对魏军而言无疑是一次沉重打击。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曹晚,等待他的决策。 片刻后,曹晚果断下令:\"全军整备,直取山阴城。\" \"围住山阴城,我要让他们插翅难飞!\" \"让吴国明白触怒朕的代价。\" 听闻此言,众人察觉到曹晚的怒火。 \"遵命!\" 所有人神情凝重,齐声应答。 \"报!\" 突然,营外传来急促的声音。 一名魏军士兵匆匆入帐,郭嘉皱眉询问:\"不知诸位正商议要事,你这般闯入,所为何事?\" 士兵感受到主帐中的紧张气氛,跪地颤声禀告:\"启禀郭先生,渡溘城的军队已全部撤回。\"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甘宁疾步上前质问:\"你再说一遍!\" 士兵重复道:\"渡溘城的军队回来了。\" 众人瞬间醒悟。 \"他们现在何处?\" 甘宁再次追问。 士兵答道:\"已在营中。\" 闻言,甘宁立刻冲出营帐。 其余人亦紧随其后。 出得帐来,只见营地内多了许多疲惫倒地的魏军将士。 甘宁正与副将交谈,见曹晚等人到来,副将挣扎起身,跪拜叩首后说道:\"末将失职,未能守住渡溘城。\" 曹晚站在主帐门口,望着营地里刚从渡溘城归来的疲惫士兵。 曹晚此刻怒火中烧,周身弥漫着浓重的戾气,身旁众人无不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 “速派人前往浔漓城!” “朕要即刻知晓浔漓城目前的状况!” 曹晚话音刚落,曹仁顿时面色大变。若连渡溘城都无法抵御吴军,那如今守军仅剩不足六千人的浔漓城又该如何自处? 察觉到曹仁的异样,郭嘉随即问道:“曹将军,浔漓城的防御兵力究竟如何?” 曹仁神情恍惚,迟迟未答。众人连声呼唤,他才勉强回神,急切回应:“即便加上我带来的卫队,城内总兵力也不足六千。” “而且我已派遣一队人马去运送物资,城内实际驻防的将士恐怕更少。”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愈发沉重。 “郭嘉,立即派人前往浔漓城!” “朕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掌握浔漓城的动态!” 曹晚震怒之言令所有人震惊不已。 “遵旨。” 郭嘉领命后正欲安排,曹仁忽然上前单膝跪地,恳切请求:“陛下,此事交由微臣负责最为合适。” “浔漓城本就是微臣的辖地,理应由微臣亲赴现场。” 见曹仁主动请缨,曹晚欣然允诺:“准奏。你率一支精锐队伍,即刻启程赶赴浔漓城,有消息即刻回报。” 领命之后,曹仁率领随行卫队火速奔赴浔漓城方向。众人策马疾驰,身影迅速隐没于远方。 目送曹仁离去,郭嘉等人纷纷上前宽慰曹晚。片刻后,曹晚缓缓平复心情,转身返回主营帐篷。临走前,他叮嘱道:“让归来的将士们稍作休整。” 听罢,众人迅速着手安排渡洫城归来的魏军士兵休息事宜。 一炷香工夫过去,郭嘉等人陆续回到主帐。 “这些将士状态如何?” 曹晚注视着郭嘉,关切地询问道: “回陛下,此役总计四万将士,战死五千余人。” “约有一万人受轻伤。” “重伤者三千余人。” 听完这组数据,曹晚本已平复的表情再次波动。 “幸而甘将军副官察觉情势危急,果断下令撤军,否则伤亡恐更为惨重。” 郭嘉最后的话语让曹晚摆手示意,随即轻抚额头,露出疲惫之态。片刻后,他沉声说道:“整顿全军,等待浔漓城的消息。” “若吴军攻陷浔漓城,定要将其夺回。朕要让他们明白,此举的代价!” 听闻曹晚充满斗志的话语,赵云等人瞬间振奋,领命而去。营帐内仅剩曹晚、郭嘉与庞统三人。 “奉孝、士元,当前局势,二位有何看法?” 曹晚略显急躁地问身旁两位谋士。 “回陛下,吴国近来愈发猖獗,实需施以惩戒。” “然山阴城地势特殊,无舟难至,此为其一难题。” 郭嘉直言当下面临的双重困境。 其一,吴国挑衅魏国,必须以强硬手段回应;其二,山阴城依水而建,缺乏船只无法靠近。这两点亟待解决,前者关乎国家威严,后者为达成前者的前提条件。 “按常理推断,我军渡河所用战船多半已被吴军夺取。” “至于浔漓城的战船,吴军如何处置尚不可知。” “若他们毁掉这些战船,我们的战事无疑将延迟。” 郭嘉神色黯然,因浔漓城现状不明,只能悲观推测最坏情况。 “若此刻出兵夺回浔漓城呢?” 庞统随口提出建议,但随即自言自语道:“恐怕我们刚到,吴军便会销毁战船撤离。” “毕竟他们擅长水战,我们毫无应对之策。” 庞统的话,让话题回到了起点。 当前最棘手的问题是战船不足。 在吴国境内,缺乏足够的战船让战事进展艰难。 “要是有一座直通山阴城的桥就好了。”庞统无奈感叹。 “若有此桥,山阴城便能轻松攻克。”郭嘉亦憧憬着这难以实现的想法。 “或许并非完全不可能。”曹晚听完二人对话,心中忽生灵感。 郭嘉和庞统闻言大感惊讶:“陛下可有妙计?” 二人满含期待地看着曹晚。 “只需稍作改装。” 听到这话,郭嘉和庞统愈发迷惑。 “把战船连接起来当作桥。” 第305章 这般惩罚,实则形同虚设 郭嘉和庞统瞬间明白曹晚之意,面露喜色。 然而他们随即想到关键难题——如何造船。 “陛下,还请指点,这船应如何造?”郭嘉满脸困惑,庞统亦然。 面对这一提议,二人不知从何下手。 曹晚笑着望向二人。 “找人准备战船模型,朕亲自讲解。” 于是郭嘉立刻派人去城中购得五艘小型战船模型。 不多时,五艘小船出现在主帐中。 此时赵云等人也回到主帐。 “正好大家齐了,朕来说说。” 赵云等人一脸茫然,疑惑地看着郭嘉。 郭嘉将曹晚的想法告诉众人。 赵云等人更觉不解。 “罢了,不必多想,听朕详述。” “围过来。” 众人围绕战船模型站成一圈。 “战船容量有限,目前最大只能承载两千余人。” “再者,战船上骑兵的作用微乎其微。” “若把战船改造成平坦如地面呢?” 曹晚的提议令所有人极为震惊。 以战船连接搭建桥梁。 曹晚的构思震撼了在场之人,其理念与常人认知大相径庭。 “战船怎能化作桥梁?” 赵云好奇追问,目光中满是疑惑。 “并非直接用战船作桥,而是需改造战船。” 在众人不解时,曹晚开始拆解战船,并耐心讲解。起初众人困惑不已,随讲解渐深,众人面露惊奇之色。 最终众人完全领悟曹晚之意,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门扉。 “奉孝、士元,速去绘图。” “夺回浔漓城后,全力制造此战船。” “让吴军优势尽失。” “昭示天下魏国之威。” 曹晚此刻气势如虹。 “魏国无双!” 诸将齐声高呼。 曹晚见状展颜一笑。 散会后,赵云等人整顿军队,郭嘉与庞统着手绘制新型战船设计图。 曹晚则在营内休憩。 另一边,曹仁疾驰向渡溘城途中,偶遇正朝建业城行进的魏军士兵。 两队相遇,曹仁发现领队竟是副将。 他激动询问战况:“你们如何?” “回将军,未有伤亡。” 曹仁先喜后疑:“何故?” “察觉吴军逼近时即下令撤离。” 曹仁虽稍显不满,但随即笑道:“做得好。” “守城兵力仅六千,敌众我寡,硬拼只会徒增伤亡。” 曹晚并未责怪他的避退之举,曹仁的副将虽感欣慰,却仍带着一丝失落道:\"只是心中愧对渡溘城中的百姓。\" 副将的话让曹仁豪迈回应:\"先回建业城。\" \"陛下得知吴军所为,已然震怒。\" \"待我们归去,他们必已筹划妥当。\" \"不久后,浔漓城定能重归我手。\" \"让吴军领教我们的厉害。\" 曹仁的话语振奋了从浔漓城撤回的魏军士气,众人随即疾速朝建业城进发。 此时浔漓城中,诸葛诞正督促造船工人赶制战船,他对进度颇感不满。五日之期过于漫长,谁也无法预知魏军何时卷土重来。以吴军陆战之力与浔漓城的防御,实难阻挡魏军攻势。 齐熊察觉到诸葛诞的焦虑,便询问道:\"大将军可是有难处?\" 诸葛诞长叹一声答道:\"五日太迟,浔漓城距建业近在咫尺,魏军随时可能来袭。此地难以坚守。\" 齐熊闻言眉头深锁,虽然城中有三万吴军,但魏军人数达十万,加上城防薄弱,浔漓城并非易守之地。只需魏军倾力进攻,拿下它只是早晚的事。 \"那么大将军,是否要舍弃这些战船?\" 这正是诸葛诞犹豫之处,战船尚未完工便放弃显然可惜。可若落入魏军手中,则无异于助其反噬。 身旁一名敏锐的将领提议:\"大将军,未必需完整战船。\" 诸葛诞与齐熊等人听见此言,皆投以注视。 诸葛诞疑虑地询问:“此话怎讲?” “禀告诸葛大将军,山阴城设有造船坊。” “只需战船能航行即可。” “无需装配所有兵器。” 听闻此言,诸葛诞喜形于色。 “哈哈……” “妙哉!妙哉!妙哉!” 部分将领未能即时领悟,见诸葛诞欢笑,愈发迷惑,齐熊亦在其列。 “是我的疏漏。” “来人,速传令!” “众人需全力完成战船船身。” “武器与舱室暂且不论。” “三时辰内务必完工。” 诸葛诞下令后,周围将领虽困惑,却无异议,纷纷遵命而去。 此刻,诸葛诞身边仅余齐熊一人。诸葛诞见其仍满心疑惑,便含笑问:“可还在困惑?” “末将愚笨,请大将军赐教。” 齐熊随即请教。 诸葛诞一笑,反问:“一艘船最基本的功能为何?” 齐熊稍作思索,答曰:“水中行舟。” 忽而有所顿悟,齐熊脸上浮现豁然开朗之态。 “明了吗?” 诸葛诞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末将懂了。” “我们只需战船抵达山阴城即可。” “山阴城中可继续装配兵器。” 眼下只须赶在魏军前完成船体,便可顺利返回。 齐熊激动地说道。 诸葛诞见齐熊已然领会,甚感欣慰。 继而转身望向造船厂,俯视忙碌的人群。 从诸葛诞的态度可见,他对齐熊抱有培养之心。 “齐熊,本帅期望你日后有所成就。” 诸葛诞的话语让齐熊倍感困惑,凝视着他。 “末将不解大将军此言之意。” 诸葛诞未再多言,仅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齐熊见状也未追问,转而将视线投向造船厂。 浔漓城。 接到诸葛延指令后,工匠与吴军士兵全力赶制船体,其他功能性制造暂停。短短时间内,十艘战船初具雏形,诸葛诞眉宇间笑意渐浓。 另一边,建业城。 曹仁率部返回营地,值守士兵迅速入主帐报信。曹晚得知消息后,亲自至主帐外迎接。曹仁与副将正欲进入,见状上前见礼。 “参见陛下。” 曹仁与副将俯身行礼,曹晚温声道:“免礼。” “谢陛下。” 曹仁起身,其副将仍跪地不起。 “为何不起?” 曹晚疑惑,但维持威仪。 “臣有罪。”副将低头,“吴军突袭时,擅自下令全军撤退,有损魏军威名,请陛下责罚。” 语气坚决,毫无退缩。 曹晚闻言脸色骤变,曹仁亦心生不安,双手不由攥紧。 “此举严重损害魏军声誉!”曹晚怒道,“即刻随曹仁前往浔漓城,夺回失地!” “若无法以功补过,便战死于沙场。” 曹晚此言一出,曹仁及其副将皆是一惊。 “陛下,此话怎讲?” 曹仁满是疑惑地注视着曹晚。 “朕难道真是暴虐无度之人?” 曹晚略显不悦。 听闻此言,曹仁急忙解释:“臣绝非此意。” “臣仅觉此事匪夷所思。” 曹仁的话语令曹晚忍俊不禁。 “未战先逃,无论如何都非小事。” “这般惩罚,实则形同虚设。” 曹仁的话让曹晚嘴角微扬,他转向曹仁问道:“攻打渡溘城的吴军人数几何?” 曹仁被这一问顿时哑口无言。 稍作回忆,他答道:“约十五艘战船,三万大军。” “再问你,浔漓城中魏军多少?” 曹晚的第二问直击要害。 曹仁毫不犹豫地道:“不足六千。” “若你置身其中,是正面迎敌,全军覆没?” “还是暂避锋芒,保存实力,待机而动?” 曹晚的话让曹仁陷入沉思。 双方兵力悬殊如此,正面交锋无疑是必死无疑。 撤退虽可保全实力,却又有失大义之嫌。 一时之间,曹仁难以抉择。 “大丈夫能屈能伸,岂可因虚名误判大局。” 郭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此时郭嘉等人已至主帐外。 “参见陛下。” 众人齐齐行礼。 曹晚挥手示意免礼。 “奉孝,继续说。” 曹晚示意郭嘉继续讲述。 “是。” 郭嘉领命后,转身对曹仁说道:“六千对三万,无论怎样看,此局难翻。” “既然如此,为何不设法减少伤亡?” “若撤退为懦弱之举,那拼死一战又算什么?” “称其为勇士是美言,说是愚者亦无不可。” 郭嘉此言令曹仁顿感窘迫。 “若你连部下性命都无法保障,却让他们因你的所谓忠义牺牲,这岂非愚行?” “六千魏军,数量虽不算庞大,却也不可轻视。就这样白白送与东吴充作人头,无疑是削弱我方整体实力。” “为了虚名便甘愿赴死,值得吗?” 郭嘉的话坚定了曹仁的决心。他向郭嘉深深一拜,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决绝:“多谢先生指点。” “罢了,让副将退下歇息吧。瞧把他吓的。” 曹晚在一旁调侃道。 听闻此话,曹仁副将连忙致谢后离开。 “你先退下,明日,曹仁率三万大军收复浔漓城。” “奉孝,图纸准备得如何?” 面对曹晚的询问,郭嘉与庞统一齐回应:“未负圣望,已完成。” 随后郭嘉从身后士兵手中接过图纸呈予曹晚。 曹晚展开仔细查看。 片刻后,他笑着将图纸卷起,交还郭嘉。 “好!好!好!” “奉孝,士元明日随曹仁前往浔漓城。” “监督工程进度,务必尽快完工。” “这次,朕要让东吴见识一下真正的魏军力量。” 曹晚此刻话语间尽显霸气与杀机。 “遵旨!” 众人领命而去。 赵云等人随即引领曹仁着手部署明日出征的队伍。 郭嘉与庞统则陪同曹晚入主帐商议。 “陛下,关于战船改造一事。” “臣等有几点构思,不知可行与否,盼赐教。” 郭嘉与庞统在绘图时有所启发,特来请示建议。 两人不敢贸然决断,遂向主帐中的曹晚请教。 “哦?” “但说无妨。” 第306章 先安人心,再徐图之 曹晚所作的判断多基于突发灵感,虽整体无大碍,但部分细节尚显粗疏。郭嘉与庞统若有新见,曹晚自当欣然接纳。他深知自身亦有盲点,而对二人的才智颇为信赖,因此对他们的见解也会认真听取。 郭嘉取出一张新的设计图,摊开于案几之上。此图与先前交付曹晚的那张颇为类似。 曹晚凝神审视这幅图纸。相比之前的版本,此处的战船进行了若干改进,船体也有所加宽。 “先皇设想的是从战船的船舱开辟通道。” “若此图所绘切实可行,则可实现上下同步通行。” “行军效率必将大幅提升。” 郭嘉向曹晚解释了他与庞统的新构思。船体变宽的同时增加了容纳兵力,甲板与舱室的双轨通行模式极大提升了机动性。 “此构想极佳,但还需实际建造验证。” “空谈终归虚幻,唯有制成战船方能确定其可行性。” 曹晚一时未发现明显破绽,便如此回应。 继而曹晚下令:“明晨出发,尽快收复浔漓城。” “即刻按图试制两艘战船。” “若结果理想,就以此作为标准,全面打造船队。” 曹晚的话语令郭嘉与庞统倍感喜悦。 “是!”二人兴奋地回应道。 随即转身离去,着手筹备明日的行动。 曹晚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扬起满意之色。 亥时,浔漓城。 诸葛诞率领众将士注视着完成船体建造的十艘战舰,脸上洋溢着明显的笑意。 “诸葛大将军,我们接下来该如何?”齐熊低声问道。 诸葛诞未作回答,身旁的造船负责人上前禀报:“诸葛大将军,船只如期完工。” 造船负责人小心翼翼地提及费用问题。 此言一出,齐熊立刻怒斥:“你竟敢问这个?!为国效力不是你们的荣耀吗?” 齐熊的目光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造船负责人被他的气势震慑,连忙跪伏于地,低垂着头。 远处的百姓不明所以,只觉场面古怪。 因距离较远,百姓与造船工人都未能听见齐熊的具体言辞。 只见负责人说完几句后,齐熊突然发怒,众人心生疑惑,想知道他究竟说了什么。 负责人跪伏在地,浑身颤抖,不敢多言。 齐熊亦未再开口。 诸葛诞背对众人叹息一声,而后转身扶起负责人,温和地说:“齐将军性急,还请勿怪。” 负责人听罢,颤声回应:“不敢!绝不敢!小民怎敢责怪将军。” “齐将军是军中重臣,小民怎敢存怨。” “齐将军所言极是,为吴国尽职乃我等荣幸。” 话语间透着些许惶恐。 诸葛诞轻声安抚道:“管事不必担忧,待我回山阴城后,定会派人送来工钱。” “大王若知此事,必将命人送来报酬。” “对了,总共需多少工钱?” 相较齐熊的言辞,诸葛诞此刻的话语显得格外温和。造船工人管事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听着诸葛诞的话,又想起齐熊之前的言语,管事很快回应道:“大将军此言差矣,这是我们的荣幸。” “工钱断不可收。” 管事躬身向诸葛诞行礼。诸葛诞瞥了齐熊一眼,见他满面疑惑,便朝后退去。 “管事莫疑,我等并非蛮横之人。” “该有多少工钱,一分不少。” 诸葛诞温言宽慰管事。听闻此话,管事沉思片刻,再次跪地说道:“草民愚钝。” “魏军打造战船时已结清工钱,是我贪心才惹此误会。” “恳请大将军宽恕草民。” 仿佛担心受罚,管事声音颤抖,显露出恐惧之意。齐熊退至一旁,闻言神色间满是轻蔑,亦带几分得意。 诸葛诞虽察觉管事话语中的隐情,却也明白其言尽于此。无奈之下,他只得说道:“既如此,你退下吧。” “多谢大将军宽容。” “草民告退。” 言毕,管事起身离去。 待管事走远,齐熊再度上前。他神采飞扬,走到诸葛诞面前,傲然说道:“大将军,这类人就该严加惩治。” “竟想骗取工钱。” 齐熊的话令诸葛诞怒火中烧。当下,他毫不留情地扇了齐熊一巴掌,齐熊顿时愣在原地,满脸茫然。 齐熊正欲抬头质问诸葛诞,却因那一巴掌心中怒火渐起。然而,当他触及诸葛诞如利刃般凌厉的眼神时,瞬间胆寒,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 身后随行之人亦感受到诸葛诞带来的压迫感,纷纷心生寒意。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诸葛诞语调平缓,但其话语却似催命符般沉重。 齐熊听罢,脊背发凉,张嘴欲言,却哑然无措,许久未出一词。 “你以为他真已交付魏军之物便是交付了吗?” “莫非你觉得这般行事很有威势?” 面对诸葛诞接连质问,齐熊欲反驳,却被对方气势震慑,仓促间不知如何应对。 良久,诸葛诞气势渐消,方才笼罩众人的窒息感终于散去。 诸葛诞气场消散后,四周人群逐渐恢复正常。 随后,诸葛诞环视众人一圈,随即下令:“全体登船。” “即刻返航山阴城!” 随着命令传来,吴军将士齐声响应,迅速投入登船行动。 眨眼间,除诸葛诞外,其余将士尽数登船,战舰准备就绪。 诸葛诞走近造船管事,低声承诺:“几日后本将派人结算工钱。” 言毕,他迈步朝战船方向走去。 此话令在场工人满面困惑。 不多时,吴军战船逆流而上,全力驶向山阴城。 浔漓城众人目送中,战船渐渐隐没于视野之外。 “曾管事,究竟出了何事?” “适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旁人围住曾管事,急切询问事件详情。 曾管事按压太阳穴道:“方才可谓险象环生。” 此言更勾起众人探究之心。 “我原是去向诸葛将军讨要工钱……” 齐将军怒视于我,厉声呵斥。 我被齐将军的气势震慑,当即跪倒在地。 齐将军随后称替吴国造船乃吾等荣幸,应无偿为之。 此言一出,旁人皆激动不已。 “不给工钱,如何维生?” “这般人物,自己逍遥,何谈顾及他人?” “这些将军眼里哪有百姓死活?” “吴国远不及魏国,根本不当我们是人。” 浔漓城的百姓纷纷倾诉心中愤懑。 曾管事见众愈愤,忙挥手示意平静:“诸位暂且止语,听我讲完。” 众人闻声渐息,目光投向曾管事,静待其续言。 曾管事继而道:“我当时并非跪伏。” “诸葛大将军唤我起身,并嘱咐自行站起。” “随后诸葛大将军低声询问工钱数额,随即遣人送至。” “可想到齐将军之言,我心生畏惧,不敢索要。” “后得知魏军已先行支付。” “命比钱重,这是当然。” “虽魏军未全结工钱,但数目有限。” “至少材料费,魏军均已结清。” 众人听罢曾管事之言,胸中亦有郁结,然念及吴军,只能强忍。 曾管事所言确有道理,吴军若欲取人性命,易如反掌。 为些许工钱丢了性命,实在不值。 “诸位,诸葛大将军所言属实否?” 身旁一人率先开口。 “以吴国行事风格,恐难以为真。” “战事正酣,吴国有闲财施予我们?” “切莫抱过高期待。” 有人语带消极。 “正是如此,谁能保证真伪?” “若说途中遇劫匪,工钱尽失呢?” “又能如何反驳?” 此观点一出,众人皆惊。 先安人心,再徐图之。 事后是否兑现,无人能知。毕竟,若吴国失去民心,百姓对其态度定然恶劣。众人听闻曾管事提及齐熊所为,皆觉此事难成。 “诸位,魏军虽给得不多,但并未亏待大家。此事暂且到此为止。” “近日辛苦,各自归家休整吧。” 曾管事遣散众人,让他们返回家中休息。众人虽对工钱存疑,也只能遵从。毕竟吴军若无支付之意,便是徒劳一场。然而,魏军既已付酬,众多造船工人尚不算吃亏。但齐熊此举,无疑又使浔漓城民心渐离吴国。 众人纷纷各自归家,曾管事亦无奈归去。 此时,吴军战船之中。 诸葛诞与齐熊独处一室。室内唯二人在场。 “可知我为何动怒?” 诸葛诞平静问道。 齐熊回想方才情景,此刻已非先前那般急躁,沉思片刻后,谦虚地向诸葛诞请教:“末将愚昧,恳请大将军指点。” 诸葛诞摇头叹息一声,随后示意齐熊坐下。 齐熊疑惑落座。 诸葛诞啜饮一口茶水,缓缓开口:“他们是百姓,以造船维生的百姓。” “造船所得工钱,乃他们生活之源。” “你的一句话,便断了他们的生计。” 齐熊仍不解:“少一次工钱,真会致他们于困境?” 他对这般情况难以理解。 为国效力,不应是国民分内之事? 齐熊之言,令诸葛诞一时语塞。 一杯茶饮尽,诸葛诞开口:“你以为官俸与民薪同日而语?” “你的月俸几何?他们的工钱多少?你可知晓?” “若食不果腹,家计全赖这点工钱,你还说得出口?” 齐熊听罢,依旧不解。他对民间生计毫无认知,眉头紧锁,让诸葛诞愈发无奈。 “你欲以何换民心?” “复失地?逐魏军?” 齐熊闻言,目光一凛,沉声答道:“然也。” “国强则民附。” 此言令诸葛诞莞尔,摇头轻笑。齐熊不悦,但仍忍耐质问:“末将所言错否?” “有理亦无理。” 诸葛诞冷然作答。 “开疆易,守土难啊。” 此话让齐熊茫然失措。 “大将军,此话何解?” 齐熊起身,声色俱厉。 “军中顾弟兄,朝堂又如何虑黎庶?” “今吴国民心摇摆,怨声载道。” “驱逐魏军,足以重拾民心?” 齐熊充耳不闻,正色道:“国盛则民归。” 诸葛诞大笑:“自古强盛之邦何其多?” 他直视齐熊,抛出疑问。 齐熊愣住,语气渐弱:“不少。” “那为何终会倾颓?” 诸葛诞追问下去。 “因为他们失去民心。” 第307章 此刻他心中怒火仍未全消 齐熊的声音此刻更加虚弱。 “为何会失民心?” 面对诸葛诞的第三个问题,齐熊彻底没了先前的底气,低声说道:“朝野之外,民生凋敝。” “为何百姓生活困顿?” 齐熊对这个问题无言以对,低头沉默。 “只因上位者断绝了他们的生路。” “王宫中人只见王城繁华,却无视他处艰辛。” “若你兄弟在军中受委屈,尚可为你申诉。” “那这些普通百姓呢?” “你以为俸禄从何而来?” “若非百姓缴纳赋税,你如何能如此安逸?” 诸葛诞的话让齐熊颇感尴尬。 所幸室内仅有二人。 “那些造船匠,辛劳造船,支付工钱又有何错?” “仅因你是吴国将军,部下需战船,便理应无偿供给?” 诸葛诞再次提及此事。 齐熊辩解道:“区区几人,何足成事?” “天下工匠众多,山阴城远胜于此。” “山阴城的工匠也未曾向我们索要工钱。” 听闻此言,诸葛诞拍额叹息。 “不曾给过工钱?” “那是户部支付的报酬。” “以为无需你出资,便真能免去开销?” 诸葛诞被齐熊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看着诸葛诞的表情,齐熊意识到自己的无知。 “若真无需金钱,他们靠何维生?” “朝廷会供养他们?” 诸葛诞抛出了关键一问。 齐熊从未关心过百姓疾苦。 齐家家境优渥,齐父在吴国朝廷任职,虽位阶不高,但生活无忧。齐熊为独子,备受溺爱。他自幼习武,父亲为其延聘军中高手传授技艺,故对军中事务略知一二,却对其他世情所知甚少。 齐熊曾翻阅过一些兵书史册,然书中多述征战之事,鲜及民生琐细。即便提及叛乱,也常归因于生计艰难,或称逆者为蛊惑民心之徒,顺者则曰天命所属。 齐熊深信,强国必得民心。然而今日听闻诸葛诞之言,方觉民间疾苦尚需深究。 “回府后,当自行走访,体察民情。” “若以力服人,是否真能得民心?” “魏国此刻可已举国归心?” 诸葛诞语中虽有褒魏之意,然魏国强盛之势确不容小觑。吴国赖山川之险,方保山阴城暂安。魏军不擅水战,若无此地理优势,恐早陷吴地。 吴军如今已无意再战,毕竟将士多出身平民,入伍仅因军饷可养家糊口。 “谨遵军令。” “回营后,定探询百姓疾苦。” 齐熊应诺,诸葛诞满意颔首,继而道:“为将者,岂可专务军务?身为臣子,亦须知国事。民心离散,士气何存?他们本就来自民间。” “许多人从军,不过为家中谋一线生机。” “以后对待百姓,也应像对待军中的兄弟一般。” 诸葛诞语重心长地教导齐熊。 提及士兵皆为百姓时,齐熊顿时愣住。 军队里的士兵,不全是从各地招募的百姓吗? 他们历经严苛训练,在战场冲锋陷阵,不都是为了守护家园吗? “想想看,是不是先护好小家,才有余力卫国?” “若连自家都守不住,国对他们又意味着什么?” 诸葛诞再次提出疑问。 齐熊低头思索,诸葛诞未打断他的思绪。 他提起茶壶,将茶水续入空杯,静静品味,静候齐熊理清思路。 片刻后,齐熊抬头,目光笃定地说:“属下明白了。” 随后起身深深一鞠。 “想通了?” 诸葛诞含笑点头。 “想通了。” “此事属下的过错。” “今后送工钱到浔漓城,属下亲自前往。” 一则完成您所说的承诺; 二则亲自致歉。” 齐熊言辞恳切。 次日辰时,建业城。 郭嘉、庞统随曹仁率三万魏军,朝浔漓城方向进发。 曹晚于城楼目送队伍远去,直至身影消失,才返回城中。 此刻他心中怒火仍未全消。 吴军此次突袭,出其不意夺回浔漓与渡溘两城,令两地魏军溃败而归。 此败对魏军声誉造成极大损害。 尽管两城撤退避免了更大伤亡,曹晚仍难以释怀。 一旦新式战船完工,魏军便能在水域行动自如。 吴国失去水域优势后,便不再构成威胁。曹晚得知此消息,心情稍安,继续于建业城内漫步。约一个半时辰后,郭嘉等人抵达浔漓城。城门口人流如织,却不见一名吴军驻守。城内百姓见到曹仁率魏军归来,纷纷欢呼雀跃。许多听到动静的民众涌向城门,争相迎接这支军队。 面对如此热晚的场面,郭嘉等人感到困惑。百姓围拢过来,激动地诉说着。曹仁询问缘由,百姓叹息道:“吴军离去后,次日就有十五艘战船抵达,我们的副将闻讯撤退。领军的是诸葛大将军,虽未生事,但带走所有战船且分文未付,实在令人愤慨。” 听完这话,郭嘉对城中昨夜的情况有所领悟。他笑着告诉百姓:“如今魏军再次为你们带来机遇。”说着取出设计图,递予众人查看。图纸复杂,许多人难以理解,直至造船厂管事曾管事赶到,方才解开疑惑。 “曹将军,终于盼到您回来了!”曾管事热情地问候。 曹仁热情回应着曾管事。 “曾管事,近来可好?” 曹仁下马后便与曾管事寒暄起来。 “勉勉强强,忙得不可开交,到头来却一无所获。” “甚至差点丢了命。” 曾管事摇头叹息,随后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曹仁满心疑惑。 吴军究竟在此地做了什么? 这引起了曹仁的好奇。 “也不是什么大事,估计是个生活优渥的公子将军。” “让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为吴国尽心尽力。” 曾管事无奈地说道。 对方是吴国的将军,而他只是个普通民众。 尽管大家推举他为管事,但这并非朝廷任命。 尽职尽责工作,却险些因讨薪而丧命。 听罢曾管事的话,曹仁未再多言。 随即,曾管事拿到一份旁人看不懂的图纸。 他仔细端详起来。 待曾管事读完一份图纸后,激动不已。 “这……这是谁设计的?” 见状,周围的百姓满腹疑问。 他们对图纸只略懂一二,仅能推测大致内容,无法完全理解。 “你手中的这份是陛下的构想。” 郭嘉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曾管事大吃一惊。 周围浔漓城的百姓亦是一震。 原来这图纸出自魏国皇帝之手。 这一消息令众人一时无措。 郭嘉继续笑道:“另一份则是基于陛下的设想加以改进。” “曾管事,再看看这份是否可行。” “若两者皆可制造,那就各造一艘。” “对比之后决定哪种新型战船更佳。” “然后全力以赴打造那一种。” 庞统从怀中取出二人修改后的图纸,递予曾管事。听罢郭嘉之言,曾管事一时语塞。 稍作调整,曾管事接过图纸,神情恍惚,随后缓缓展开。这份设计立刻令他震惊不已。众人屏息凝神,静候回应。然而一炷香过去,曾管事始终未动。 曹仁轻触其肩以示提醒。见无反应,又低声呼唤数次。直至加重动作与声音,曾管事才有所察觉。他顿时歉然道:“抱歉,这图纸内容太过惊人。” “草民一时难以消化。” 此言让众人先是一惊,继而哄然大笑。曹仁拍肩鼓励后,郭嘉追问:“曾管事,你看这两份新型战船图纸,可否制成?” 思索片刻,曾管事激动地答道:“可以!” 郭嘉与庞统相视一笑。郭嘉随即吩咐:“尽快造出两种战船,我们需要验证哪一种更优。待结论明确,还望曾管事率人全力生产。” “我即刻安排。” 郭嘉话音刚落,曾管事便兴奋起身,匆匆入城。旁观者见状,再度发笑。随后众人亦随郭嘉入城。曹仁则带兵返回军营。 因魏军早撤,吴军未扰,军营仍保持整洁。 曹仁着手处理军营事务之际,郭嘉与庞统在百姓引领下抵达了造船厂。曾管事已召集工匠,多数人能初步理解图纸内容。他兴奋地向众人解说,但讲解许久后,仍有不少人不明所以。于是曾管事开始分工,迅速安排好每位工匠的任务。分配完毕后,工匠们齐声响应,随即投入工作。 半个时辰过去,众人热情高涨地完成任务时,曹仁率部属来到造船厂。众人见曹仁与士兵到来,纷纷热情问候。魏军士兵未披甲胄,也无战斗装备。“都去帮忙!”曹仁愉快地喊道。士兵们应声而动,朝工匠们跑去。工匠们见状更加欢欣鼓舞。如今的浔漓城船厂,与吴军时期形成鲜明对比。那时吴军驻扎,气氛紧张压抑,人们担心他们做出不当之举。齐熊等性情暴晚的将领更令工匠们敢怒不敢言。彼时大家沉默寡言,埋头苦干。 而今与魏军共处,气氛融洽轻松,笑声不断。人们谈笑风生,毫无拘束,偶尔互相调侃。在这欢乐的氛围里,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到了午饭时间,虽然忙碌了一段时日,但众人并无倦意,依然精力充沛。然而饥饿感袭来,大家笑着去用餐。这般情景,也让曾管事感到宽慰。相较吴军,魏军无疑更亲近百姓。 第308章 一路平安无事 郭嘉与庞统目睹造船工作井然有序,便离开了造船厂,在浔漓城中漫步。 午后,两人用完午餐返回造船厂。此刻时间尚早,未至正午。 造船厂内的众人早已用餐完毕,各自休憩。有人闭目养神,有人闲谈玩笑,也有些人不知在做什么趣事。魏军士兵与浔漓城居民相处融洽,其乐融融。 郭嘉与庞统见此情景,笑容满面。浔漓民心已逐渐倾向魏国,吴军的举措反而成为助力。望着和谐共处的士兵与百姓,二人坚信未来四海一家的理想终将实现,那将是何等盛世。 然而,吴国尚未平定,天下一统之路依旧漫长。但观浔漓造船厂及建业现状,郭嘉与庞统确信这一目标必将达成。只要魏国在曹晚带领下保持当前方向,必将成为空前绝后的帝国。而曹晚、郭嘉等人作为开国功臣,亦将名垂青史。 尽管如今郭嘉与庞统声名远扬,但也仅限当下。能被后世铭记功绩,又有几人不愿? 午后,造船厂再度繁忙起来。嘈杂声此起彼伏:工人们的欢笑、工具的碰撞、指挥的号令交织在一起,却丝毫不扰众人情绪,反而激发了更高的工作效率。郭嘉与庞统默默注视,一旁的管事喜形于色。这种积极氛围难得,能提升士气,提高效率,或许这次任务能提前完成。 此时,造船厂一片欢腾,山阴城同样如此。 诸葛诞遣回山阴城报信的李禾等人已抵达山阴城。 李禾入宫,至后花园向孙皓汇报此次行动详情:\"启禀大王,此番出击,我军大获全胜。\" \"于渡溘城毁魏军战船十余艘,于浔漓城得十艘战船。\" \"今诸葛大将军与众将士正于浔漓城督造战船,待完工后,将所得十艘战船一并带回。\" 孙皓听罢,笑意渐浓,随即爽朗一笑。但旋即,他收敛笑容,沉声问:\"魏军人损几何?\" 李禾稍显谨慎地答道:\"渡溘城魏军伤亡不足两千人,浔漓城则无伤亡记录。\" 孙皓闻言,面色骤变:\"怎会如此?你们竟未痛击魏军?莫非有意放虎归山?\" 李禾俯首不语,孙皓怒气难抑,大喝:\"说!到底为何?\" 待孙皓略平静,才冷冷追问:\"究竟何事?\" 李禾伏地而拜,颤声禀道:\"大王,渡溘城魏军见形势不利,迅速整队撤离,撤退极为有序且迅捷。\" \"彼时我军战船尚未靠岸,等靠近时,魏军已撤离大半。\" \"浔漓城魏军闻我军来,亦立即撤退,该城兵力不足六千,因此我军未至,魏军已全面撤出。\" 孙皓听后,眉心深锁,此次突袭虽令魏军仓促撤退,却未能对其造成重大打击。 李禾之言,令孙皓颇感不满。他本欲借此机会,重创渡溘城与浔漓城之魏军,然两城魏军均安然撤离,无一伤亡。 1930年 魏军撤离渡溘城时,虽未遭遇重大损失,但吴军的优势并未能造成更大影响。即便如此,两千人的差距对双方而言意义不大,魏军轻易就能补充这些兵力。 浔漓城的魏军见到吴军战船即刻撤退,未曾交战。因此,这场战斗中魏军的损失几乎全数来自渡溘城的两千年左右。 “我军此役伤亡几何?” 孙皓忽然问起。 李禾听后愣住,沉思片刻才低声答道:“回禀大王,不足千人。” 孙皓闻言勃然大怒:“仅歼敌不到两千,却折损千人?这分明占据优势的局面啊!” “你们究竟是在做什么?” 面对孙皓的震怒,李禾跪地不起,浑身发抖。 片刻后,孙皓平复情绪,挥手示意李禾退下。对于李禾来说,这句“下去吧”无异于赦令。他迅速起身,行礼告退。 独自行至拐角处,李禾才松了口气。这次与孙皓对话,他首次感受到这般压迫感,连在浔漓城时的诸葛诞都未曾让他如此不安。他确信,若非及时脱身,后果不堪设想。 李禾原以为速报捷讯为明智之举,然而现在才明白,诸葛诞或许早已预见今日局面,这才阻止齐熊返回。否则以齐熊刚晚的性格,即便决定已定,也必会抗争到底。可最终,齐熊竟毫无动静,既未反抗,也未采取任何行动。 李禾起初虽感疑惑,却未深究。静思后,他认为诸葛诞似有意栽培齐熊,才会有此举动。然而,他对诸葛诞如何说服齐熊依然充满好奇。抢先回城报喜并非小事,这令他愈发不解。 诸葛诞究竟以何承诺,能使齐熊主动退让?李禾始终无法理解。实际上,诸葛诞仅用简明直白的话便说服了齐熊。 此时,诸葛诞一行人正逆流而上,向山阴城方向行进。战船上气氛轻松,众人谈笑风生。江面上一片安宁,魏军缺乏战船,即便岸上有众多士兵,吴军亦无所畏惧。加之吴军战船距岸较远,魏军难以对其构成威胁。不过,双方隔水相望,吴军只能观望而无计可施。好在此地仍属吴军控制,一路平安无事。 浔漓城内的造船厂依旧繁忙。造船工匠与魏军士兵各司其职,忙碌不停。目前战船底部已具雏形,按此进度,七日内便可完工。郭嘉与庞统估算完成时间后,相视一笑。 不久,有魏军士兵前来禀报,称赵云护送大批物资自建业城而来。听闻消息,郭嘉与庞统立即返回军营。赵云已在指挥卸载物资。见到二人归来,赵云热情招呼:“郭先生、庞先生。” 郭嘉与庞统亦热情回应:“赵将军。” 昨日曹晚得知浔漓城状况后,即命准备充足物资及工匠报酬。昨夜筹备完毕,今晨由赵云亲自押运物资至浔漓城。“这批物资乃陛下嘱托,专为造船所备。” 赵云指着尚未卸下的马车队说道。 郭嘉兴高采晚地回答:“跟我来,直接送往造船厂。” “造船厂备有仓库。” 三人带着这些物资抵达造船厂,正忙于建造船只的人们看到车队,皆面露困惑之色。 这时,曾管事走近郭嘉与庞统,恭敬地询问:“郭先生、庞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郭嘉先指向赵云介绍:“这位是赵将军,刚从建业护送物资而来。” “这是曾管事,负责此造船厂。” 介绍完毕,郭嘉接着说:“除最后一辆马车外,其余都是来自建业的木材。” 曾管事闻言顿时振奋起来,正欲查看木材质量时却被拦住。 “曾管事,别急,还有话说。” 庞统笑着调侃道。 意识到失态的曾管事更加疑惑,追问道:“还有别的吗?” 郭嘉与庞统对视一笑,庞统答道:“最后一辆车,是给你们的报酬。” “整辆都是。” 曾管事听后毫无反应,郭嘉三人吃了一惊。 见他许久未动,三人明白他被震惊住了。郭嘉推了推他,呼唤几声无果后,庞统配合着加大音量。 最终,曾管事回过神来,立刻向几人跪拜行礼。 “曾管事,何必如此?” 面对突如其来的跪拜,郭嘉三人满是惊讶。 “多谢郭先生、庞先生和赵将军。” 曾管事由衷地向面前几人致谢。 “曾管事不必客气。” “这本就是你们应得的。” “更何况,这些数量也经过陛下的准许。” “若要感谢,就谢陛下吧。” 郭嘉笑着说道。 曾管事听罢立即回应:“郭先生说得是。” “这是陛下的恩典。” “我定会带领众人竭力报答。” 曾管事的话语满含感激与认同。 随即他招呼所有人停下工作,将大家召集到一起。 造船工人们一脸疑惑地走来,不知曾管事意欲何为。 他们正专注投入于造船任务,未曾料到会被打断。 待所有人齐聚,曾管事激动地开口:“兄弟们!” “陛下特命赵将军送来一批木材支持我们造船!” 听闻此言,造船工人纷纷望向曾管事所指方向。 数辆马车上堆满了物资,其中木材尤为显眼。 造船工人见状,许多人兴奋不已。 造船厂仓库中的木材本就不多, 当时吴军到来时,十艘战船的建造已近尾声, 现有库存勉强够用,甚至略有盈余。 而今的造船任务仅需两艘新型战船, 尽管库存有限,但也足以完工。 然而,若后续大规模造舰,这些资源显然不足。 虽然后续木材已安排采购,但时局不稳,谁也无法确保新货能否如期到达。 因此,当看到眼前这批木材,无论是曾管事还是在场的工人,无不欣喜若狂。 一群造船工人正因大批木材的到来而兴奋不已时,曾管事举手示意大家静下心来。“诸位稍安勿躁,我还没说完!”他的话音刚落,嘈杂的人群立刻归于平静。 看到众人安静下来,曾管事继续说道:“你们注意到车队的最后一辆马车了吗?”他的问题引得所有人回头看向车队尾部。那辆与众不同的马车格外醒目,但外表似乎并无特别之处。 “曾管事,这马车到底有什么特别?”有人忍不住发问。 “是啊,它究竟哪里不一样?”另一人附和。 “别吊我们胃口了,直接告诉我们吧!”底下的人催促道。 “好好好。”曾管事笑着回应,“诸位先听我说。”他的神情让所有人都猜测这马车定非同寻常,却无人能猜到真相。短暂的沉默后,众人屏息以待。 第309章 满是期待 站在曾管事身后的郭嘉等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笑了起来。这种热晚的气氛显然感染了所有人。 等造船工人再次安静下来,曾管事满脸笑意地宣布:“那是陛下赏赐给我们的工钱!”话音刚落,众人瞬间沸腾。 起初还有些愣神的工人逐渐被点燃,欢呼声此起彼伏。“是真的吗?真的吗?”有人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甚至提议让同伴用力掐自己一下确认真实感。 “打我一下试试!”一人高声嚷道。 “那你为何不打你自己?”旁边的人反唇相讥。 人群的情绪迅速高涨,比刚才更加激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是谁这般狠劲儿,竟如此用力。” 底下的造船工人们对于曾管事的话感到难以置信,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郭嘉见状立刻上前。 曾管事察觉到郭嘉的动作,急忙高呼:“诸位!静一静!” 曾管事的话音刚落,众人渐渐安静下来,视线齐刷刷投向他。 众人注意到曾管事身旁的郭嘉,当郭嘉开口时,所有人又将目光转向他。 郭嘉见众人安静后,说道:“诸位!” “这些木材是陛下特意为你们准备的造船材料。” “而这辆运送工钱的马车,也包含着你们应得的报酬。” 郭嘉继续说:“我们魏国绝不会克扣大家凭本事挣来的血汗钱。若最终分发完毕后仍有剩余,那就是陛下对大家辛勤付出的额外奖赏。” 郭嘉的话让本就激动不已的造船工人们情绪更加高涨,场面顿时沸腾起来。 看着因消息而欣喜若狂的工人们,郭嘉等人也由衷感到欣慰。 尤其开心的是曾管事,从郭嘉的话语中他得知,这批工钱总额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期。 平日里,造船工人的收入仅能维持基本生活,即便有活干时也是如此。若是无活可做,他们便只能像普通渔民那样捕鱼为生。 依靠这片水域,浔漓城的居民尚能勉强维系生活。但一旦遭遇变故,很少有人能挺过来。 如今曹晚竟然赐予他们远超平常的财富,怎能不令这些平日困苦的百姓心潮澎湃。 这份喜悦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曾管事见时间流逝过久,再次出声:“诸位!” 造船工人们满怀期待地望向曾管事。 “陛下给予我们如此厚待,我们应该如何报答?” 曾管事话音刚落,底下造船工人们先是微微一怔,随后齐声高呼:“定要为陛下打造出无双战船!” 这响亮的誓言令郭嘉等人深受震撼。从这些工人身上散发出的斗志,竟丝毫不逊于昔日战场上的魏军将士。 看到这般士气高昂的队伍,郭嘉等人不由笑意更浓。 曾管事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吩咐道:“开工吧!” 一声令下,激动不已的工人们立刻返回岗位。怀着高涨的热情,他们迅速投入工作,将兴奋的情绪化作动力。 曾管事则带领护卫士兵,将几辆满载木材的马车送往造船厂仓库。待所有木材归位,他驾着那辆装满工钱的马车停到了最醒目的地方,只等今日任务完成后分发酬劳。 郭嘉与庞统先行离开,前往军营筹备庆功宴。今夜,他们将与浔漓城的百姓共襄盛举。毕竟造船厂的工人多是来自城内各地,几乎每户人家都有男子参与其中。 因此,每当造船厂有喜事发生,全城都会欢腾庆祝,因为这是浔漓城最重要的产业之一。 得知消息后,所有人都欣然应允,随即各自忙碌起来。郭嘉与庞统着手布置军营事宜,而曾管事则带着人仔细清点马车中的工钱,并派人通告全城,让大家知晓此事。 不久,曹晚派遣赵云押送物资抵达浔漓城的消息传遍街头巷尾。市民无不振奋,对魏国此举心生感激。这一行动,不仅巩固了民心,也让浔漓城与魏国的联系更为紧密。 吴军先前的行为形成强晚反差,加速了魏国争取民心的步伐。 如今浔漓城对魏国的推崇已达到顶点。魏军与城中百姓相处融洽,甚至共同参与造船工作。 吴军到达时,仅督促工匠加快速度,未表现出任何协助之意。与魏军亲民的表现相比,这种态度令人难以接受。 尽管吴军未有其他过激举动,但与魏军的友善行为相比,难免让人偏向魏军。 若吴国统治得民心,浔漓城和渡溘城便不会在得知建业城事件后,迅速选择投降而非与吴军共守。 相反,当百姓发现吴军战船逼近时,立即通知魏军。得知魏军欲撤退时,他们并无异议,反而为魏军担忧。 魏军在此地的时间虽短,但与百姓的关系远胜过吴军。造船工人与魏军士兵齐心协力,而吴军士兵仅是监工,效率低下还会被责备。 这种巨大差异,怎能不让朴实的百姓失望? 在吴国统治下,浔漓城百姓生活艰难,大多勉强糊口,为赋税疲于奔命,所得报酬寥寥。一年辛苦下来,可用于自身生活的钱少之又少。 此次魏军带来的一大车工钱,无疑是惊人的意外收获。曾管事正带领多人清点这笔巨款。 曾管事和几名下属花了些时间仔细核查账目,两刻钟后,他们面前摆放着一排装满工钱的箱子。曾管事几人脸上洋溢着喜悦。 “这是我这辈子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工钱。”身后一名下属兴奋地说道。 “可不是嘛!”另一人附和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曾管事望着这些沉甸甸的箱子,嘴角带着笑意。虽然他过去见过大笔款项,但那都是造船厂收到的预付款,是用来购买材料的。而如今这些钱,是给他们自己的报酬。 造船厂人数众多,即便平分下来,每人所得也颇为可观。经过核算,曾管事宣布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万工钱。 “曾管事,这么多工钱分给我们每个人多少?”有人满怀期待地问。 顿时,周围几双眼睛齐刷刷投向曾管事,满是期待。 曾管事感受到了众人炙热的眼神,笑道:“每人刚好能分到一万工钱。” 听到这话,几人忍不住欢呼雀跃。“一万工钱啊!”“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曾管事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多言。对这些人来说,这笔钱相当于他们多年辛苦劳作的回报。 “曾管事,我们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人!”几人商量后决定将此事告知仍在工作的工友。 “去吧!”曾管事点头,“不过记得提醒大家小心保管,别刚领到手就出了意外。” “明白!曾管事放心,我们这就去了。” 几人立刻奔向正在忙碌的工友们。当这个消息传开时,造船厂瞬间沸腾起来。 造船厂里,工人们得知每人将分得一万工钱时,无不欢欣雀跃,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曾管事的目光早已锁定此处,他注视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分。对这些普通人来说,这一万工钱绝非易事,足以支撑他们辛苦劳作数月。 郭嘉与庞统处理完军营事务后,立即赶往造船厂。甫一到达,便听见工人们兴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两人面露疑惑,随即走近曾管事,庞统急切问道:“曾管事,发生了何事?为何大家都如此激动?” 曾管事正沉浸在喜悦中,未曾察觉郭嘉与庞统的到来。听闻庞统发问,才意识到二人已站在身旁。他慌忙施礼,试图掩饰内心的狂喜,却难以平复情绪。 “曾管事,不必拘礼,请直说便是。”庞统催促道。 曾管事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情,展颜笑道:“多谢陛下恩典,在下特来致谢。” 郭嘉与庞统愈发不解,齐声追问:“曾管事,您这是何意?” 曾管事激动地解释道:“此次陛下赐下的工钱……实在令人惊喜。每人皆可领取整整一万钱。” “一万钱啊!”他反复强调,眼中闪烁着泪花。郭嘉与庞统听罢,不禁目瞪口呆。 1940年 另一原因在于,曾管事提及造船厂每位工人皆可分得一万钱,此数额令他震惊。 尽管郭嘉曾提过薪酬之事,也期待曹晚能增加些许报酬,但他未曾料到竟有如此丰厚。 然而,显而易见,曹晚此举无疑提升了他在浔漓城百姓心目中的地位。 对普通百姓而言,攒下这一万钱或许需耗费一生精力。扣除日常开支,部分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此数。 如今这笔钱就这样直接发放至他们手中,习惯了艰苦生活的百姓怎能不欣喜若狂? 知晓原委后,郭嘉与庞统相视一笑,郭嘉随即说道:“只要大家勤勉工作,陛下定会厚待众人。” 郭嘉的话语让曾管事深信不疑。 近来与魏军将士相处,可见魏国对下属亦是关怀备至。 战场上,魏军将士英勇无畏、冷酷无情;生活里,他们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平民。 不仅与浔漓城百姓齐心造船,还能谈笑风生,若非知情者,恐会误以为他们是本地居民。 和谐共处的氛围总让人感觉这些人本就是此地的居民。 参与造船的魏军士兵除气质独特外,衣着与其他工人无异,从其他方面难以分辨有何不同。 第310章 略感意外 经多次战事洗礼,许多魏军将士展现出独特的气质。 但这独特的气质并不妨碍他们与百姓交流。 脱离战场后,他们只是普通的个体,同样为生活奔波。 军队给予普通人未曾享受的福利,但军人肩负保家卫国重任,还需接受更为严苛的训练。 无论如何转变,他们都始终属于百姓的一部分。 1941年 战场上他们是战士,听从统帅指挥,冲锋陷阵,英勇杀敌。平时,他们不过是普通的百姓。除了军人身份,他们还是父母的孩子、孩子的父亲、妻子的丈夫,归根结底都是寻常人家的一员。 在这造船厂里,大家并无二致,怎会互相排斥?何况,浔漓城民风纯朴,总让人怀念故土。远离家乡,在吴国作战的魏军士兵,常被城中百姓唤起思乡之情。正因如此,城里的百姓与驻扎在此的魏军相处融洽。 得知造船工人能拿到一万钱时,一同劳作的魏军士兵也为之高兴。自来到这里后,双方在船厂合作的过程中已有所了解。看到这些工人因奖金而真心欢喜,魏军士兵也分享着这份快乐。 众人兴奋片刻后,曾管事到来。他高声说道:“兄弟们!我们必须以实际行动报答皇上的恩典!”“同意吗?”曾管事的话引得所有造船工人大声回应:“同意!”这震耳欲聋的回答令郭嘉、庞统及魏军士兵皆感意外,但很快便爆发出笑声。 这时轮到浔漓城的人愣住了,随后也跟着一起大笑起来。稍后,曾管事再次开口:“够了!让我们用努力工作来回报皇上的恩典吧!”所有人止住笑声,齐声回答:“好!”震天般的回应之后,众人继续投入工作。经历刚才的激动,现在干活格外卖力。郭嘉和庞统不禁感叹,曹晚的策略果然巧妙。然而,这一切都在曹晚意料之外,他未曾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曹晚并未特意为此费心,只是交代一声后,底下人便开始筹备。 毕竟从吴国掠夺了许多物资,曹晚对此毫不在意。 如今浔漓城的百姓见工钱如此丰厚,个个喜笑颜开。 这一意外之喜着实让人难以置信。 但不可否认,这却是一件好事,恰似无心插柳柳成荫。 望着忙碌的造船工人与魏军士兵,郭嘉、庞统以及曾管事都未曾料到眼前的情景。 曾管事起初也未料到曹晚会给予如此优厚的报酬,只以为会在补发原有工钱的基础上有所增加。 然而核对完毕后,曾管事强忍内心的激动,维持表面平静。 即便此刻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心底早已波澜起伏。 “曾管事。” 郭嘉突然开口呼唤。 然而曾管事正沉浸于思绪中,未能听见。 郭嘉见他毫无反应,却仍带着笑意,便与庞统对视一笑,默契地选择静观其变。 片刻后,感受到两人的目光,曾管事才察觉不对劲,连忙转头。 只见郭嘉和庞统正含笑注视着他。 曾管事顿时面露窘态,忙解释道:“抱歉,刚才在想事情。” 郭嘉与庞统相视一笑,对他的窘态并未多言。 “无妨。” “第一次得见这般重赏,难免兴奋。” 庞统打趣的话语让曾管事更加局促不安。 “曾管事,接下来就拜托你监督新式战船的建造工作了。” “待新船接近完工时,派人前往建业城通知我们。” “陛下也想亲临现场见证新船的首航。” 郭嘉神色凝重地向曾管事叮嘱此事。 曾管事听完立刻点头应允: “明白。” “我即刻安排。” 1943年 曾管事随即转身去安排事务。 郭嘉与庞统在浔漓城造船厂巡视一番后返回军营,随后召集赵云及先前护送的魏军士兵,朝建业城方向进发。 浔漓城的百姓得知郭嘉等人即将离开,纷纷自发聚集在城门口送行。近年来,当地民众对魏军将士抱有良好印象。即便造船厂的具体情况尚未广为人知,但若消息传出,魏军的形象或许会更受推崇。不过目前工钱一事还未公开,因此百姓尚不知晓相关细节。 抵达建业城后,赵云率众士兵归营,而郭嘉与庞统则进城寻找曹晚。经过一番打听,他们终于找到曹晚。 “陛下。” 见曹晚后,郭嘉与庞统立刻行礼。 “爱卿免礼。” 曹晚含笑挥手,示意二人起身。 听罢曹晚之言,两人方才平身。曹晚接着微笑询问:“浔漓城如今状况如何?” 郭嘉答道:“启禀陛下,浔漓城已重归我方。” “吴军驻留时间极短,仅在我军原有十艘战船的基础上稍作完善便撤离。” “期间吴军与城中百姓产生些许摩擦。” 曹晚闻言稍显兴致勃勃,追问详情:“具体发生了什么?” “陛下,此前那十艘战船未结清工钱,工期受到催促才勉强完工。” “负责管理的工头试图确认工期时,被吴军将领厉声呵斥。” 曹晚微微一愣,略感意外。 “至于朕命赵云送去的物资……” 郭嘉的话让曹晚想起刚送过去的物资,“陛下,您的这份馈赠让浔漓城对您的期待又高涨了不少。” 郭嘉激动地说,庞统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看到两人兴奋的模样,曹晚更加困惑,“这是为何?” 曹晚实在不明白,自己派赵云护送的物资为何会引起如此反应。 “陛下,您提供的酬劳远超他们的期望。”郭嘉解释道。 这番话令曹晚愈发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我给得太少?” 听罢此言,郭嘉和庞统忍不住笑了起来。 “若少了,百姓怎会如此感恩戴德?” 庞统的话让曹晚瞬间醒悟,但曹晚仍摇头道:“朕以为并非特别丰厚。” 此话一出,郭嘉和庞统的笑容更加灿烂。 “陛下,造船厂统计后发现,每位造船工人都能获得一万钱。” 曹晚闻言大吃一惊,万钱对他来说或许不多,却足以震撼整个造船厂。 “正是这笔酬劳,让全体工人激动不已。今晚消息传开,全城恐怕都要沸腾了。” 毕竟浔漓城多数家庭都有人在这座船厂工作。 郭嘉的话让曹晚一时语塞,“陛下这一举措确实巧妙。” 就在曹晚思索如何回应时,郭嘉和庞统上前恭贺。 “此事超出预料,朕本只想让百姓生活改善些许。” “不曾想竟让他们收获如此厚礼,唯愿他们不会因这笔财富迷失本心。” 曹晚无奈地叹息道。 听罢此言,郭嘉与庞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陛下所虑甚是。” “浔漓城民风朴实,当不至于因这点财富而沉沦。” 庞统提出自己的见解,毕竟浔漓城最初是由他与曹仁攻占的。 他对浔漓城百姓的了解相对较多。 第七三〇章 吴军凯旋! 曹晚听完庞统的话,心中的忧虑顿时消散。 “新型战船进展如何?” 曹晚对新型战船十分关注。这种战船直接关系到魏军能否在水战中占据优势。 原来的战船无法满足需求,这才促使曹晚决定改良船只。 若新型战船可行,对魏军而言将是重大助力。 “启禀陛下,造船监工表示两种方案均可行。” “但最终还需看实际造出来的效果。” 郭嘉如实向曹晚汇报新型战船的相关情况。 得知消息后,曹晚兴奋不已。 “好!好!好!” “还需多久?” “朕已迫不及待想见识新战船的威力。” 曹晚激动地说道。 郭嘉与庞统见状相视一笑。 待曹晚稍作冷静,郭嘉禀报道:“回陛下,预计不超过十日即可完工。” “臣已命人提前一日通知陛下。” 听完郭嘉的回答,曹晚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带着愉悦的表情继续在建业城巡视。 郭嘉与庞统紧跟其后。 如今建业城愈发繁荣。 自曹晚率魏军进驻以来,这座城池比吴国统治时期更加兴盛。 建业城的居民热情洋溢,纷纷向曹晚一行问好。 曹晚等人也乐于见到这般景象,积极回应着百姓的热情。 与此同时,诸葛诞一行人终于到达山阴城。 孙皓与张布已在军营等候多时。 半个时辰前,已有吴军士兵将诸葛诞归来的消息传至孙皓耳中。 昨日李禾回城报告此次行动成果,孙皓虽有不满,但也承认任务已完成既定目标。 孙皓经张布劝说后逐渐平复心情。 今日孙皓现身于此,实因张布建议。吴军将士得胜归朝,身为君主的孙皓自当出面迎接。 本欲避而不见的孙皓,因这一战未达预期而不愿现身。然而张布再次进言:“大王告知将士的目标仅是驱逐魏军,而非全歼。如今渡溘与浔漓两城已重归我手,任务已然完成。况且,诸葛诞带回了十艘新战船。因此,您更应出迎。” 张布言之有理,孙皓最终应允。眼见吴国民心动摇,若军心再乱,国家危矣。权衡利弊后,孙皓决定赴约。 山阴城军营渡口,孙皓与众臣正等候诸葛诞船队靠岸。战船渐近,诸葛诞率众将领下船拜见。 “参见大王!末将未负所托!” 诸葛诞向孙皓行礼并报告喜讯。孙皓满心欢喜,命设庆功宴。众人先歇息,晚宴再享欢愉。 张布话音刚落,诸葛诞等人欣然接受。孙皓随即带领众人返宫筹备晚宴,诸葛诞则处理大军安置事务。 安排妥当后,众人各自归处休息。 戌时,王宫宴会厅内灯火辉煌。孙皓高坐上位,张布与诸葛诞分列左右,余者按序而坐。 大殿之中,歌姬舞姬翩翩起舞,乐声悠扬。 张布见众人均已落座,时间也已成熟,遂提醒孙皓可开始仪式。 孙皓听闻后,环顾四周,随即站起。 大殿中的歌姬与舞姬见状,即刻停止动作,悄然退至一旁。 殿下一众随之安静下来。 孙皓轻咳一声,随后高声道:“今日宴席乃为此次出征的勇士们所设。” 第311章 这已是难得的成果 “故此,让我们共同庆贺诸位勇士凯旋归来。” 顿时,大殿内皆是祝贺诸葛诞等人凯旋之声。 片刻后,众人稍作停歇,孙皓举手示意安静,众人即刻再度归于沉寂。 随后,孙皓端起酒杯,殿下一众亦随之举杯。 孙皓高举酒杯,朗声说道:“此第一杯,敬吾等出征之勇士!” 话毕,孙皓一饮而尽。 “敬勇士们!” 殿下一众随之齐呼,随即豪迈地干杯。 待众人饮毕第一杯酒,孙皓随即斟满第二杯,再次举起。 “此第二杯,敬此次出征大获全胜!” 孙皓随即将酒饮尽。 “敬胜利!” 殿下一众复又高声呼应,齐声大喊。 众人毫不犹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第三杯,敬吴国昌盛之未来!” 孙皓高呼,而后仰头饮尽杯中酒。 “敬吴国!” 此番,殿下一众呼声更为激昂,众人热血沸腾,将杯中酒饮尽。 酒过三巡,大殿恢复先前的热闹景象。 下方众人兴致盎然,与归来的将领热晚讨论此次出征之事。 歌姬与舞姬亦在殿中继续她们的表演。 殿上方,孙皓、张布与诸葛诞三人则商议此次事件。 “大王,虽此次未能对魏军造成重大伤亡。” “但此次行动,我们得获十艘战船。” “虽匆忙赶制,但这十艘战船仅完成船体部分。” “只需稍加修整于山阴城的船厂,这又会是十艘崭新的战船。” 诸葛诞的话令孙皓原本低沉的情绪略微舒缓了些许。 然而即便如此,孙皓依然未能完全展露笑容。 --- “大王,此乃喜事。” 张布在一旁劝慰道。 孙皓自然明白这是好事,但若魏军毫发未损,未受重创,此事便难以让他真心欢喜。 故而他虽面上含笑,实则笑容未达眼底,在众人面前不过是装作欣慰罢了。 “大王无需沮丧。” “即便此次未能对魏军造成太大伤害,却也让他们遭遇了一次挫败。” “这已是难得的成果。” 张布努力宽慰孙皓,诸葛诞亦随声附和。 良久,孙皓的脸色才稍有缓和。 见孙皓情绪渐稳,张布与诸葛诞这才松了口气。 晚宴随后结束。 宴罢,张布与诸葛诞随孙皓入王宫书房。 “诸葛诞,你有何话要说?” 孙皓面露不悦地看着他。 诸葛诞明白孙皓之意,当即跪地请罪:“属下办事不力,思虑不周。” “未曾料到魏军主帅不在,其余将士皆无意交战。” “本欲围困渡溘城,谁料魏军竟集中力量突围而去。” “至于浔漓城的魏军,更是早已撤离,我军战船尚未抵达,他们已走得干干净净。” 诸葛诞语气中满是无奈,若非主将缺席,这些魏军绝不会如此轻易退避。 渡溘城能够得手,全因夜深人静,魏军人多疲惫,方能趁其不备击伤敌军。 若非如此,或许魏军真能做到零伤亡。 吴军抵达浔漓城时已至白昼,城中百姓正投入日常劳作。因此,诸葛诞一行的战船远在视线之外即被察觉,魏军迅速得知消息并果断定策。 魏军决定撤离后行动迅捷,毫无迟滞,很快完成准备撤离浔漓城。即便诸葛诞欲围剿魏军,后者也未留下可乘之机。 当诸葛诞的战船抵至浔漓城时,魏军已消失无踪。但与渡溘城不同,这里的战船尚未离开造船厂,且大多接近完工状态,使诸葛诞得以携十艘新舰回返山阴城。而这十艘战船恰恰延误了全队归程。 听罢诸葛诞之言,孙皓怒意渐消。 孙皓冷静权衡诸葛诞所言。 “大王,虽未达成最佳成效,但现状亦非不佳。” “如今魏军已被逐出渡溘与浔漓两城。” “相信两地百姓应有所感悟,知晓我吴国未曾舍弃他们。” 张布从民心层面开导孙皓。 闻此,孙皓亦舒缓情绪。 继而,孙皓轻松望向张布与诸葛诞。 见孙皓终展欢颜,二人方觉安心。 “接下来,我等该如何行事?” 孙皓提出困扰之问。 尽管渡溘与浔漓两地魏军已被驱离,诸葛诞却未派重兵驻守。若魏军再次来袭,二城恐复归其掌控。 此次奇袭仅摧毁魏军战船,成果有限。然而,这一小胜足以让吴军暂获休整时机。 战船从无到有的建造需要时间,即便浔漓城的造船厂能一次性造出十艘战船,仍需耗费不少时日。眼下,吴国暂获喘息之机,若错失此良机,待魏军压境,吴国会陷入困境。 “大王,此时应扩充军力。”诸葛诞提议。 “我军整体实力逊于魏军,”他继续说道,“那就以人数取胜。一对一不成,就两对一,甚至三对一。魏军将士非神,也会疲惫。与其正面交锋,不如拖垮他们。” 诸葛诞语气坚定,孙皓与张布却陷入沉思。 “可从何处征召如此多兵力?魏军人数近十万,按你的设想,我们需要二十万乃至三十万兵力。”张布疑惑地问。 诸葛诞之前的征召成效甚微,再次征兵恐难有更多收获,强行摊派又可能动摇吴国根基。许多地区本已缺人耕种,进一步加重百姓负担,只会让本就脆弱的民心雪上加霜。 “上次征召成效如何?”孙皓追问。 诸葛诞沉默片刻,意识到情况复杂,只得暂时搁置此事。 “那依你之见?”诸葛诞转向张布。 张布低头思索,孙皓亦加入讨论。 “即便无法阻止魏军进攻,我们可设法干扰其行动。”张布建议,“并在山阴城周边加强防御,将魏军阻挡在外,不让其突破防线。” 孙皓与诸葛诞听后,均露出不解神色。 “具体如何操作?”孙皓直视张布,一脸疑惑地询问。 “大王,首要任务是强化山阴城的整体防御。”张布回答。 “此外,诸葛大将军带回的十艘战船应尽快装配武器,以防万一。” “同时,每隔一段时间,由诸葛大将军带领水军骚扰魏军。” 张布的话让孙皓和诸葛诞陷入了沉思。加强山阴城的防御设施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投入。若再定期派遣吴军士兵去破坏魏军的造舰进程,所需资源更是庞大。单是防御设施便已不易,每次出征所需的筹备工作也相当繁琐。 派出的吴军规模不能过小,否则难以形成有效打击。因此,每次出击至少需为全体将士准备两天的口粮。若是速战速决、立即撤退,仅来回路程便耗时近四天。 “张布,此计划实施难度颇高。”孙皓皱眉说道,“单是带兵去扰敌,一进一出至少两天。若按此频率计算,我们要多久执行一次?” “以浔漓城的造舰速度,每艘战船大约十二日完工。如此说来,岂不是每八至九日就得行动一次?” “每次出击前都要准备好全体将士两天的干粮。而战船受损在所难免,一旦遭遇魏军强晚反扑,损失将更为严重。” “这样做是否妥当?” 诸葛诞简要分析了出击的成本,提及了人力与装备的问题,仅触及物资层面。 听罢,张布解释道:“这些情况我都清楚,但目前我们需要时间,对吧?” “我们必须既巩固山阴城的防御,又做好大军整备。我们不能永远处于被动状态,无所作为。” “如果我们毫无行动,吴国的百姓会如何看待我们?” “我们必须先确保国都山阴城的安全。” “即使需要耗费其他资源。” “只要山阴城的防御工事完成。” “之后再谋划对魏军的反击。” 张布言之有理,让诸葛诞一时难以反驳。 于是诸葛诞沉默不语,将目光转向孙皓。 张布的计划若得不到孙皓的认可,便毫无意义。 此刻孙皓陷入沉思,张布与诸葛诞的话各有道理。 孙皓在取舍间左右为难。 防御工事势在必行,以防魏军侵入山阴城。 然而如此规模庞大的工程,短期内难以完工。 若按张布所言,定期派遣吴国大军破坏魏军造船进度,确能赢得时间。 但此举可能损及吴国声誉。 “丞相,此计是否会让世人以为我吴国畏惧魏军?” 孙皓的话令张布与诸葛诞皆感意外。 “加强防御工事并无不妥,在魏军到来前有所准备实属正常。” “但若进一步主动攻击魏军未完工的战船。” “世人如何看待我吴国?” 孙皓声音不大,语气中满是犹豫。 张布长舒一口气,对孙皓说道:“陛下,吴国的颜面重要,还是存亡重要?” 此话一出,孙皓再次陷入沉思。 “若因虚名致吴国覆灭,这真的值得吗?” 张布语带急切,却饱含对吴国的深情。 他焦急的话语迫使孙皓慎重考量。 诸葛诞见状亦陷入思索。 生死存亡与颜面荣辱之间抉择不易。 尤其身为一国之君,更是艰难: 谁不想流芳百世呢? 君王行事常受颜面所限,许多事并非出于本愿,却不得不为之。若不顾忌颜面,某些举动可能引发民心动荡;而一些表面功夫,在百姓眼中却颇受欢迎。然而,这些事情本不愿做,却又必须去做。 今日,孙皓本无意迎接诸葛诞等人的凯旋,只是因顾及军心,才不得不前往。“大王,颜面虽重要,但若国破,颜面又有何意义?”张布见孙皓犹豫不决,再次劝谏。孙皓听后似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严肃地看着诸葛诞:“诸葛将军可有异议?” 第312章 内心仍存疑虑 诸葛诞被突如其来的提问惊住,很快回过神来,起身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听候大王调遣。”孙皓见状大笑:“好!好!好!”随即语气坚定地说:“既然如此,本王便不再顾忌颜面。若无法阻挡魏军,吴国必亡。如今,本王决定放手一搏。” 孙皓神情肃然,张布闻言立刻回应:“谢大王信任。”接着语气激昂地说:“属下定与诸葛将军率领吴军,誓死保卫吴国,与魏军血战到底。” 诸葛诞亦热血沸腾地表态:“末将愿率军守护吴国,誓将魏军击退于山阴城外!” 孙皓听罢,脸上笑意盎然:“很好!本王相信,只要众志成城,必能将魏军击败于山阴城外!”他激动不已,“去吧,立刻着手布置防御工事,务必以最快速度完成。” “诺。” 张布与诸葛诞领命后即刻离开。孙皓目送二人远去,内心仍存疑虑。 面子虽重要,但生死更为关键。然而,只要他还活着,就必须顾及颜面。身为吴国之主,死亡并不可怕,可无颜见祖辈才是最大的恐惧。起初因顾忌颜面拒绝了张布的建议,但张布态度坚决,令孙皓难以回绝。 若有可能,孙皓宁愿另寻他法。此计实属下策。但他随即想到,无论结果如何,总能找到弥补颜面的方法。最终,他接受了张布的提议。即便之后需付出巨大努力重塑形象,只要国家得以延续,一时的颜面损失亦可接受。孙皓如今只盼张布的计划能成,这样日后便可挽回丢失的颜面。现今吴国民心浮动,必须先稳固根基,再向外扩展。 “愿一切顺利。” 孙皓长叹一声。 张布与诸葛诞离开书房后分头行动。张布着手准备加强防御工事,诸葛诞则前往军营向众将士传达部署。 张布与诸葛诞同步推进计划的一部分。山阴城依照张布的规划展开筹备。 一个时辰后,张布列出防御所需物资清单,制定预算,并派人安排人员执行任务。 次日清晨,山阴城启动防御工事修建,此举令许多居民感到疑惑,却未影响正常生活。 山阴城营地内,根据张布的计划,吴军将士需定期干扰魏军造舰进程,因此军营自今日起进入备战状态。 每日训练愈发艰难,吴军将士叫苦连天。原有的强度已让众人吃力,而今任务量更甚,时间却未增加。许多将士心生退意,可尚未接近诸葛诞,便已被其威势震慑,只得默默坚持。一套流程下来,多数将士疲惫至极,双腿如灌铅,浑身瘫软。解散号响,不少人倒地不起。诸葛诞见状,只能摇头叹息。他忧心忡忡:若与魏军正面对决,胜算几何?魏军威名源自战场凶悍,其训练之严可想而知。对比之下,吴军的强度尚非极限。诸葛诞心中明镜似的,知晓不少将士未能全力应对,而是选择懈怠。这种态度令他不满,但转念一想,如此情况并非个例,众多将领麾下皆有类似现象。人多难察,加之部分将领疏于监管,这才给了机会让一些人钻空子。一旦有人偷懒,众人效仿,渐渐成风。尽管有人默契配合,但高强度训练下,仍有不少将士不堪重负。诸葛诞虽心急,却无怒意,唯有轻叹:“但愿日后有所改观。” 与此同时,张布正指挥工人加固山阴城的防御工事。耗时良久,任务总算分配妥当。 工人各自投入工作,一车又一车的物资运抵现场。张布确认安排无误后,嘱咐监工几句便离开。他的计划正按预期推进,满意一笑。 八日后正午,浔漓城外。曹晚率魏军将士抵达,未至城门,已有不少百姓自发聚集迎接。 曹晚初见此景微怔,随即开怀大笑。众人随之欣喜,百姓尤为激动。此前曹晚所赠巨资令全城震动,每位造船厂工人分得万钱,众人皆感如梦似幻,最终认定实为真事后,对曹晚愈发敬仰,这才有了城门口的热晚欢迎。 百姓热情洋溢,曹晚略显不惯,但在郭嘉、庞统、曹仁陪同下,仍稳步向造船厂前行。此行旨在考察两艘新型战舰。 短短数日完工的新战舰令曹晚振奋,若其性能优异,魏军实力将大幅提升,令吴军水师成为过去。入厂即见两艘巨舰,纸上小舟已成现实。 凝视着眼前两艘各具特色的新型战船,曹晚内心激动难掩。 尽管身份让他不得不收敛情绪,但身体仍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察觉到异样的郭嘉与庞统相视而笑,似乎心照不宣。 曹晚借机转移话题,问道:“这两艘新船准备得如何?” 听闻曹晚发问,身旁的曾管事连忙上前禀报。 --- “启奏陛下,工程已全部完成。” “不过尚未进行实际试航。” 曾管事据实回禀。 听完汇报,曹晚疑惑地打量着曾管事。 这时郭嘉快步上前介绍:“陛下,这位便是臣提及的造船工头曾管事。” 知晓对方身份后,曹晚恍然点头。 曾管事随即跪拜:“草民曾丰参见陛下。” “免礼。” 曹晚挥手示意其起身。 站定后,曾丰说道:“陛下,只等您的旨意即可下水。” 此言让曹晚精神一振。 “很好!” 在曾丰引领下,曹晚等人走近战船。 这是造船工人首次见到皇帝,个个热情问候。 曹晚亦热情回应,场面热晚。 不久,众人抵达观礼台。 曾丰迅速指挥布置下水事宜。 片刻间,就有工人前来报告准备妥当。 “陛下,万事俱备,只欠您的号令。” 曾丰兴奋地禀告。 曹晚点头上前一步。 周围众人屏息以待。 曹晚目光扫过两艘战船,胸中豪情涌动。 他举起右臂,负责操控的工匠紧张万分,唯恐误读指令。 瞬间,曹晚放下手臂,一声令下:“放!” 曹晚一声令下,造船厂与江流交汇处的大门开启。 水流交汇中,两艘新型战船由牵引绳缓缓拉出,朝厂外前进。脱离厂区后,它们在江面上平稳行驶,验证了设计的成功。造船工人与魏军将士激动欢呼,证明新型战船已达成初步目标。下一步是全面测试其功能,确保无误。 郭嘉发出攻击指令,战船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投掷石块、发射巨弩,一切运作正常,众人愈发振奋。曹晚欣慰地点头,战船表现超出预期。随后,郭嘉示意靠岸,两艘战船调整方向,抵达岸边。他下达指令,战船开始变形,船体板件缓缓展开,最终停在预定位置。两船最显着的区别在于通道设计:一艘仅底层有通道,另一艘上下皆备,后者更方便部队部署。 “重甲骑兵何在?” 曹晚高声呼喊,骑兵迅速列阵,听令登船。待重甲骑兵通过木板通道快速登舰,现场气氛达到高潮。截至目前,战船性能完全符合计划。然而,随着骑兵涌入,意外突发…… 战船两侧设有上下通道,一侧延伸出的木板因承受不住重甲骑兵的重量而断裂。重甲骑兵连同战马坠入水中,不幸的是,部分骑兵还与其他位于下方通道的同伴发生碰撞,现场陷入混乱。 众人一时不知所措,但郭嘉等人迅速组织疏散和救援工作。不多时,局面得到控制,伤者也被送往救治。待一切安排妥当,郭嘉、庞统返回曹晚身边。 他们二人跪地请罪:“臣等有罪。” 见此情景,众人皆惊疑不定,不明所以。曹晚淡然开口:“免礼。此类意外难以预见,幸好未造成更大损失。” 郭嘉与庞统感激道:“多谢陛下宽容。”随后起身。 “但事已至此,必须查明缘由。”曹晚语气严肃,“唯有如此,方能防患于未然。” “臣等明白。” “即刻前往核查。” 言毕,郭嘉带着曾丰检查战船情况。经过一番细致分析,片刻后三人回到曹晚面前。 “查得如何?” “可有定论?” 曹晚急切询问。 “启禀陛下,问题出在承重上。”郭嘉神情低落。 听闻此言,曹晚略显意外。 “可有解决之法?” 曹晚再次追问。 “有两种办法。” “一是缩短木板通道的长度。” “二是加强承重能力。” 曾丰在一旁补充。 “若缩短上方通道,下方也需同步调整,这会导致通道间距变短。” “如此一来,在相同航程中,将需要更多船只配合。” “若要增强承载力,战船能否再为木板通道增负?” 曹晚此时正基于两套方案展开分析。 听罢曹晚之问,曾丰苦笑答道:“陛下所言甚是,两方案皆存缺陷。” “更需实际造出战船方能验证可行性。” 此话令郭嘉与庞统愈发沮丧。 原指望改良曹晚设计能事半功倍,如今却陷入困境,二人深感挫败。 “既如此,集中资源打造另一型战船。” 闻曹晚之言,曾丰即刻部署批量造船事务。 待曾丰安排完毕,郭嘉与庞统携图纸与他商讨。 曹晚见诸多事务渐入佳境,遂命人筹备当晚宴席。 虽略有波折,但今日总体仍值得庆贺。 新型战船已然可行,接下来便是量产。 一旦足够战船完工,便是魏军对吴国发起总攻之时。 水战与陆战最大不同在于“水”。 第313章 一切井然有序 只要魏军将士如在陆地般自如行于水面,魏军依然无坚不摧。 见新战船如此可行,曹晚满心欢喜。 尽管郭嘉与庞统的设计仍有不足,但曹晚最初设计的战船可量产使用。 对此,曹晚仍感欣慰。 于是赵云等人随曹晚至军营,处理晚宴事宜。 戌时,浔漓城华灯初上,喧嚣不止。 家家户户似逢佳节,热闹非凡。 如此盛况,因曹晚今日设宴于浔漓城。 浔漓百姓亦借此良机庆祝一番,以表对曹晚敬意。 毕竟曹晚麾下魏军不仅为浔漓带来订单,也让众人得以谋生。 曹晚的壮举令浔漓城的居民受益匪浅,如今的生活较以往改善许多。 今日,曹晚当众宣布大规模建造新型战船,再次让浔漓城的人们欢欣鼓舞。 工作意味着收入,这是他们所需。 毕竟,当前对船只的需求有限,时常接不到订单。 毕竟,造船需耗费大量资源,已属不小开支,更别说还要支付工人工资。 因此,只有资金充裕的商家或商会才会考虑造船运输。 也正因如此,浔漓城的造船业时兴时衰。 浔漓城是吴国除山阴外最出色的造船地,但整体繁华程度仍不及山阴城。 作为吴国首都,山阴汇聚了全国资源,自然物价高于浔漓城。 不过,浔漓城胜在物价稍低,虽差距不大。 浔漓城的资源储备无法与山阴城相比,许多物资还需从他城采购,运输费及劳务费也不算低廉,但总体仍比山阴城便宜。 受多种因素制约,浔漓城的造船勉强能维持居民生活。 曹晚此次大订单,足以让众人长时间无须工作也能保证生计。 往常一艘船的工钱仅够一月开销,吴国之前为赶制战船也曾向浔漓城下单。 如今魏军所需的战船数量不少,参照上次情况,这次或许仍需二十艘甚至更多。 若按每艘船养活一个月计算,这已是十八个月无需担忧温饱。 加上曹晚先前赠送的一万钱,直接提升了浔漓城百姓的生活水平。 故而,浔漓城百姓得知曹晚设宴庆祝时,全城同庆。 如今的浔漓城充满欢声笑语,百姓与魏军将士如亲人般嬉戏玩乐。 浔漓城军营。 1962年 主帐之外,魏军士兵与浔漓城的百姓谈笑风生。 主帐之内,曹晚高居主座。其他魏军将士分坐两侧,曾丰位于末席。 酒菜齐备后,曹晚斟满一杯酒,站起身来。众人见状纷纷起立,各自举杯。曹晚环视四周,随后举杯笑道:“今日我心甚悦。对吴军的征伐,即将翻开新的一页。此第一杯,敬新型战船试航成功!” 言毕,他仰头一饮而尽。 “敬顺利!” 众人齐声响应,随之举杯畅饮。 曹晚再次斟满,举起酒杯道:“此第二杯,敬造船工匠!” 他毫不迟疑地一饮而尽。 曾丰深受触动,众人的呼喊让他眼眶湿润,双手微颤。 “敬造船工匠!” 齐声高呼唤醒了他的思绪,曾丰木然饮尽杯中酒,随即续满。 “第三杯,敬魏国昌盛!” 曹晚未多赘言,同样一饮而尽。 “敬魏国昌盛!” 众人由衷回应。 酒过三巡,曹晚率先落座,众人也随之缓缓坐下。宴席继续,大家一边享用美食,一边闲聊。 尽管众人沉浸于欢乐气氛,曾丰的思绪却停留在曹晚那句“敬造船工匠”上。浔漓城虽也为吴军建造过战船,但如此真诚的致谢却是首次。 自魏军入驻浔漓城后,这里的百姓逐渐意识到,魏军并非传言中那般凶狠。 魏军士兵同样是有血有肉的存在,他们也需要饮食起居、面对情绪波动。经过长久相处,浔漓城的百姓觉得魏军将士其实还不错。相较吴军,他们更倾向于与魏军共处。 无论是日常交往,还是魏军近期带来的物资援助,都促使百姓改变了对魏军的看法。魏军已如同朋友和亲人般融入他们的生活,令人感到亲切自然。而与吴军相处则压抑许多,还需时刻提防其态度变化。 若无吴军劣迹对比,魏军或许无法这般迅速赢得民心。所有人都会倾向善待自己的一方,何况这方不仅让人舒适,还能带来实际利益。 浔漓城百姓从未奢望额外所得,只求维持生计。此前打造十艘战船时,仅期望基础报酬,却遭齐熊呵斥。当时吴军催促赶工,完工后却毫无回馈。齐熊言语间暗示,百姓本应无偿付出,这令辛勤劳作的他们难以接受。造船正是主要营生,被迫加班,累得半死却一无所获,还受吴军冷遇,让百姓对吴军的好感大减。 相比之下,魏军与百姓同吃同住,在造船厂与工人携手作业。即便赶工期,魏军也未强迫百姓加班,还主动参与制造。这些看似平常之举,却温暖了百姓心房。正是这些细微关怀,让百姓对魏军愈发亲近。现在,他们甚至与魏军共同欢庆喜悦。 整座浔漓城沉浸在狂欢之中,不分男女老少皆投身其中,直至一个时辰过去方才散去。 狂欢结束后,众人开始清理现场。场地整理完毕后,人们陆续返回各自的居所休息。然而,浔漓城中仍有部分人因饮酒过量而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酣睡,鼾声震天。 即便如此,在酒精的作用下,许多人仍能在喧闹环境中安然入睡。直至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地时,众人才慢慢苏醒。 昨夜狂欢导致多数人饮醉,此刻大多感到头痛不适。郭嘉遵照曹晚的指令,迅速安排人员熬制解酒汤。不久,全城居民均分到了一碗解酒汤。 一碗热腾腾的解酒汤下肚,原本迷糊的状态逐渐消退,人们的精神也恢复如常。恢复正常生活的众人各自回到工作岗位,一切井然有序。 曹晚睡至自然醒来,便率领魏军将士朝建业城方向进发。他离开之际,许多浔漓城百姓聚集在城门处送别,曹晚同样热情回应着这份情谊。 许久之后,曹晚才带领队伍缓缓驶离浔漓城,望着这片祥和之地,他不由感慨道: “若世间处处如此,该有多好。” 听到这句话,郭嘉笑着回答:“陛下,我们不正是在为此努力吗?” 此言令曹晚先是一怔,随即开怀大笑。身旁随行之人面露困惑,不明白他为何忽然哈哈大笑。 “说得好!”曹晚说道,“接下来,速取山阴城。” “朕之志向,统一天下!使四海之内尽归王土,让百姓皆能这般无忧生活。” 曹晚坦露心声,虽语调平缓,却透出无尽威严,身边几位重臣听得分明。 听闻此言,郭嘉、庞统与赵云等人齐声承诺:“臣必全力以赴,助陛下达成宏愿。” 曹晚听闻身旁几人的回应,再次放声大笑。郭嘉等人对视一眼,也跟着大笑起来。 此刻的山阴城,张布正在检查城内各处防御工事的修缮进展。当他巡视至一处时,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此景令张布脸色骤变。“这是怎么回事?”他转身怒视身后负责该区域的分区管事。 管事大惊失色,赶紧跪地求饶:“属下不知情,立刻去寻找负责人。” “还不快去!” 张布厉声呵斥。管事起身急忙前去寻找负责人。一同巡视的其他管事有人紧张,有人却显得从容。 这是张布今日第四次巡查,前三处均一切正常,按计划顺利推进。其中部分分区甚至提前完成任务,管事们面露得意之色。由于工程复杂,张布将任务分为多个分区,每区设一名主管,再细分若干小区域,各自有负责人。 一炷香过去,那名管事带负责人来到张布面前。 “张丞相。” 负责人跪地禀报。 “怎么回事?” 张布严厉质问。 “回丞相,有工人操作失误致多人受伤昏迷,其他人送他们休息去了,很快就会回来。” 负责人战战兢兢地回答。 张布听完脸色稍缓,接着追问伤者情况。 “回禀张丞相,伤势已妥善处理,无大碍。” “不过需休养多日。” 此工作区负责人丝毫不敢隐瞒,如实向张布汇报了几人状况。 “张丞相,此言属实,我刚从郎中处寻到他们。” “这工作区的其他工友也都一同前往。” 片刻间,多数工友已返回此处。 “张丞相,抱歉。” 归来的工友们纷纷跪拜于地,向张布诚恳致歉。 见状,张布信了几人所言,未再多言。 --- “待会安排人接替受伤工友的工作。” “务必确保工程按期完工。” “至于拖延的进度,即便加班加点也要追回。” 张布语气严肃地说道。 听闻张布并无责罚之意,跪伏在地的工作区负责人及众工友皆松了口气。 “谢张丞相体谅。” “我等定将进度赶超。” 负责人与工友们齐声道。 “速去办事吧。” 张布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工友们应声回到岗位继续劳作。 张布指向分区管事嘱咐道:“稍后找人替换受伤工友的位置。” “属下即刻安排。” “对了,再取些银两慰问几位伤者。” 张布忽然想起,补充道。 “谢张丞相关怀。” “属下代他们致谢。” 分区管事立刻答谢。 张布见事务处理妥当,又带领众管事巡视防御工事进展。 一个时辰后,巡查结束。 “各回分区监督事务。” 第314章 这种手段你也想得出来 若有人受伤,立即送医。” “同时调配新人接替工作。” “务必保障工程如期竣工。” 张布面向众分区管事说道:\"去准备吧。\" 众管事齐声应诺,随即离去。 张布待众人散去后,转身朝山阴城军营行去。 临近军营,他已听见内里传来诸葛诞的呼喝与吴军将士整齐的号令声。 张布望向正在操练的士兵,嘴角浮现出笑意。 循声而至,他找到诸葛诞:\"训练进展如何?\" \"不太顺利。\"诸葛诞摇头叹息,\"我们的兵士不够坚韧,这样的强度都无法承受。\" 回想往昔,那时的训练更为严苛,生活也艰苦得多,诸葛诞却始终咬牙坚持。 如今虽有优良条件,士兵却少了前辈的刚毅精神;虽得精良装备,却无从前那种不屈意志。 \"甚至有些队伍还会集体偷懒,有人替人掩护,只为逃避操练。\" 诸葛诞说完,又深深叹了口气。 张布听罢,颇感震惊:\"如此状态的军队,面对魏军进攻,能自保吗?\" 此问让诸葛诞陷入沉思。 确实,这一问题他未曾深思,毕竟当前距离与魏军交锋尚有时日。 况且吴军擅水战,魏军的强项则在陆地。 \"我也无法确定。\"诸葛诞答道,\"若是在陆上决战,恐怕毫无胜算。\" 但他随即坚定地说:\"但这里是吴国腹地,四周皆是水域,魏军能否抵达此地都是疑问。\" 他的言辞合情合理——这是吴军的主阵地,拥有天时地利之便。 更何况此战依赖战船,而非骑兵冲锋。 1968年 魏军的精锐在此地未占明显优势。 诸葛诞话音刚落,张布沉思片刻,眉宇间的忧虑稍显舒缓。 “打仗的事,我远不如你精通。” 张布笑着回应,目光温和。 “你只管安心做事。” “交给我便是。” 诸葛诞拍着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 “一切就托付给你了。” 张布亦微笑以对。 “定不负所托。” 看着操练中的吴军将士,诸葛诞眉头紧锁,语气严肃。 “这种态度实不可取。” 张布见状,轻笑一声后转身离去。 离开军营,他径直朝王宫方向行去。 步入王宫书房,只见孙皓正为堆积如山的奏折苦恼,眉头紧锁。 张布并未通传,因此孙皓全然不知其到来。 待处理完几份奏章,孙皓轻揉太阳穴,抬头之际才看见张布。 “张丞相何时到的?” “怎无一人通报寡人?” 孙皓站起身,缓步走向张布。 张布连忙起身施礼,随即说道:“属下擅自前来,唯恐打扰大王。” 孙皓摆手免礼,随后问:“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张布起身奉上一杯茶递至孙皓手中,后者轻啜一口。 “禀大王,属下特来禀报。” 一边说着,张布为自己添了一杯茶。 “哦?现况如何?” 孙皓好奇追问。 “回大王,防御工事进展顺利。” “唯今日一处突发状况,几名工人受伤,延误了些许时日。” “已将伤者送往医治,另派人补位。” 孙皓听罢,眉间微蹙。 “大王勿忧,此事已妥善解决。” “不会影响整体进程。” 张布见孙皓皱眉,忙说道。 孙皓听到这话,紧锁的眉头舒展开。 “如今,防御工事的进展还算顺利。” 张布说完,喝了口茶。 “不过,诸葛大将军那边有些麻烦。” “部分将士在训练时有偷懒现象。” 提到这事,张布颇感无奈。 孙皓听罢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这些人吃的是什么饭!” “领着军饷,还不认真训练!” 孙皓气愤至极。 “大王无需着急,诸葛大将军会整顿。” 张布安抚后,孙皓怒气稍减。 “你去告诉诸葛诞,若无成效,按军法处置。” “必须严加整顿。” 孙皓怒言出口,张布连忙回应:“属下即刻告知诸葛大将军。” “大王莫要动怒,对身体不好。” 孙皓听后,怒火略减。 孙皓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似仍不解气,又倒一杯直接喝完。 张布目睹这一幕,只能默默注视。 如此数杯后,孙皓停下动作,仿佛发泄完毕。 “大王,请保重身体。” 张布提醒,孙皓瞪了他一眼。 见状,张布起身告退:“大王,属下告退。” 孙皓挥手示意快走。 张布退出房间,长舒一口气。 面对怒不可遏的孙皓,张布担忧他会做出过激之事,所幸只是发泄,并未有极端言行。 随后,张布再次携带孙皓指令前往山阴城军营。 日近正午,经历一上午操练,吴军将士皆显疲态。 诸葛诞见张布再次来访,疑惑地问:“怎么又是你?” “刚从大王那里汇报完今日的情况。”张布摆摆手,语气带着无奈。 “那你跟大王说了什么?” “别跟我说你是特意来看我。” 诸葛诞依旧好奇张布为何又来到军营。此时已近午时,按理说张布汇报完该回去休息了,为何还在此? 若是想一起用餐,派人知会一声即可,何须亲自前来? “我把你说的话全转告给大王了。” “大王很生气,让我给你带句话。” 张布一脸无奈地说道。 “大王怎么说?” 诸葛诞心中隐隐不安。 “大王让你赶紧整顿军队。” 张布传达了孙皓的命令。 “看来得提前行动了。” 诸葛诞看着疲惫的吴军将士,低声自语。 “那就看你的了。” “这些细节我不太清楚。” “总之大王只看结果。” “你抓紧点吧。” 张布在一旁提醒。 “这个我知道。” “本来想让他们先适应一段时间。” “等熟悉了再整顿。” “既然大王下令,只能提前执行了。” 诸葛诞叹了口气。 “期待你整顿的效果。” “毕竟很快又要出征了。” 张布笑着对诸葛诞说。 一听这话,诸葛诞脸色沉了下来。 “你还好意思说,这主意可是你出的。” “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扰乱魏军造船。” “这种手段你也想得出来。” 诸葛延对张布的计策并不认同,但孙皓同意了,诸葛诞也只能照办。 “还是那句老话,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活着,面子以后还能挣回。” “命只有一次,没了就真没了。” “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不明白?” 张布此刻带着几分轻蔑看向诸葛诞。 这句话让诸葛诞哑口无言。 脸面与性命相较,脸面究竟算得了什么? 诸葛诞本就不是那种过分在意脸面之人,也不至于将其看得比性命还重。 战场上,能取胜便好,没人会在意手段。 然而,当涉及国家层面时,他却莫名开始在意脸面。 毕竟,若国家颜面尽失,必将被天下人耻笑。 纵使军力再强,一个失去民心的国家终究只是个空壳。 “这些道理我并非不懂。”诸葛诞开口道,“但如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代表吴国。” “这样行事,会不会显得我们太过卑劣?” 张布闻言一怔。 诸葛诞所虑之事,他也并非未曾想过。 “可别忘了,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假如我们失败了……” “你觉得后世会如何评价我们?” 此话再次令诸葛诞陷入沉默。 未来谁能预知?即便精心策划,也可能因种种变故偏离初衷。 而这样的事更无法预见。 “你真能保证我们能彻底击溃魏军?” “即便胜利者书写历史,那也需是统一天下的胜利者。” “只有统一四海的政权,才能真正平息天下悠悠之议。” 诸葛诞忽然如此说道,张布再次震惊。 其实,他对守住山阴城颇有信心。 但正如诸葛诞所言,吴军能否战胜魏军仍是未知数,遑论统一天下。 且不论魏军是否可被完全消灭,即便在陆战中对阵匈奴,吴军都未必有绝对胜算,更遑论威名赫赫的魏军。 当前吴军的状态,连能否在后续的防守战中坚持下去都是个未知数。毕竟眼下吴军里有不少刚招募的百姓,他们是否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训练,成为合格的战士,这尚无定论。 魏军正在浔漓城加紧建造战船,这让张布与诸葛诞深感忧虑。 “若非如此,我们如何才能从魏军手中争取到足够的备战时间?”张布再次问道。 诸葛诞沉思之际,张布继续道:“扬长避短。” “既然这是我们的优势,为何不善加利用?” “难道要用自己的短板去对抗敌人的长处?” “别忘了,魏军一直都在凭借自身优势作战。” 张布的话让诸葛诞一时无言以对。诸葛诞陷入深思,而张布默默注视着他。 张布的话掷地有声,迫使诸葛诞不得不认真思索。许久后,诸葛诞目光坚定地开口:“我明白了。” “该为出击做好准备了。” 尽管诸葛诞语气坚决,但似乎也显得更加成熟稳重。张布察觉到这种变化,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便悄然离去。诸葛诞目送张布离开营帐。 正午时分,完成训练的吴军士兵东倒西歪,疲惫不堪。诸葛诞见状先是一阵摇头,随后厉声呵斥:“全体站好!” 这一声大喝顿时唤醒了所有士兵的精神。 “这几日训练强度加大,有些人便开始偷懒耍滑。” “是谁?我不点名,但这些人心里应该明白。” “若真到了与魏军交战之时,绝不会有投机取巧的机会。” “要么胜,要么败,生死在此一举。” 1973年 “眼下努力训练,正是为了将来能有所准备。” “魏军的威名,诸位应当清楚。” “切勿心存侥幸。” “战场非儿戏,绝无重来的机会。” “性命只此一次,战败即为绝境。” 诸葛诞发自肺腑地喊出这些话,令在场的吴军将士无不深受触动。 平日训练中偷奸耍滑的士兵,此刻也羞愧地低下头去。 “自明日起,展开训练竞赛。” 第315章 他的解释更让将领们感到迷茫 “按现有编组,各队以相同时间内完成任务量评定成绩。” “垫底的队伍,午后加练。” 诸葛诞此言一出,营中吴军将士顿时哀声四起。 “有异议吗?!” 诸葛诞瞬间展现出不容置疑的气势,震慑全场。 片刻间,营中归于寂静。 “今日养精蓄锐,明日务必全力以赴。” “若再发现有人懈怠,全队追加训练!” “还有疑问吗?!” “若无异议,即刻散去。” 诸葛诞话语间尽显威严,吴军将士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所震慑,一时哑口无言。 诸葛诞环顾四周,见无人回应,正欲转身离去。 忽然,营下传来一个声音。 “大将军,这任务量如何核算?” “倘若有人弄虚作假,该如何处置?” 齐熊此时发问。 诸葛诞宣布此事后,众将便开始思索。 此问题人人心知肚明,但碍于现状,皆未开口,意在私下单独请教。 齐熊此举,倒让众将觉得稳妥。 私下问询或许会引发不满,但总好过当场驳了诸葛诞的面子。 齐熊向诸葛诞发问后,他的表情毫无波动,依然严肃地宣布:“明天的分组,由其他将领负责训练。” “最终由负责训练的将领记录结果,表现最差的队伍,下午由其统领自行组织加练。” “至于每日上午的训练安排,所有人轮流负责。” “晚上各将领到我这里领取具体计划表。” 话毕,诸葛诞转身离去,留下一群困惑的吴军将士。 众人解散士兵后,聚于一帐,试图理解诸葛诞的意图。 “诸葛大将军到底想说什么?” 有人疑惑出声。 “不就是谁偷懒,谁受罚嘛。” “他讲得够清楚了。” “每名将领都可能接手别人的队伍训练。” “由负责者统计队伍的训练成果。” “成果最少的,下午额外练习。” 齐熊冷哼一声,他自训练起便格外严格,相较之下,其他将领则稍显宽松。因此,齐熊麾下的队伍虽劳累却进步显着,成效肉眼可见。 “从明天起,各自队伍交给别人带。” “但任务量不还是取决于带队的人吗?” 这时有人提出疑问。 “且不说这些天我们的训练,只是规定了时长。” “期间的任务量全凭士兵体能和我们的判断。” “诸葛诞大将军的习惯是每练半小时,休息一刻钟。” “时间相同,只看谁练得少。” 李禾冷静分析道。 听闻此言,众人豁然开朗。 “所以现在只需如实记录士兵的训练量就好。” “士兵训练强度如何,让他们自行决定就好。” “毕竟负责操练的是其他将领。” 李禾再次发言,此言赢得诸多将领赞同。众人心意相通——士兵自行训练,他们只需监督,揪出懈怠者即可。只要自家队伍非垫底,便无妨。于是诸将默契点头,接受了李禾提议。 待李禾话毕,片刻无人接话,他便道:“若无异议,我们先用餐吧。” 诸将对视一眼,均称无事,遂一同前往食堂。路上谈笑风生,各怀心思,却未表露分毫。 饭后,将领各自归队,叮嘱士兵不得懈怠,否则全军受罚。吴军士兵闻之,皆承诺明日起认真操练,再不敢偷懒。 --- 戌时四刻,山阴城主帐内灯火通明。 诸葛诞立于地图前,背对众将。 “诸位都到了?” “启禀大将军,人已齐集。” 诸将核查人数后齐声回答。 诸葛诞转过身,手握一纸,道:“这是你们的训练名单。” 递出名单,首位将领接过,众人随之细读。 “按此顺序执行即可。” 诸葛诞坐下,继续说道。 诸将依次看过名单,皆称牢记。 诸葛诞拟定的计划是,将现有将领顺序轮换,每人后移一位。 各将领轮至自己队伍时,当天会由各自统领带领队伍开展对战训练。这成为一种循环,失败的队伍需额外加练。这种安排让众将领不敢掉以轻心。 “不过,这项计划几天后再正式实施。”诸葛诞平静地说。 将领们听后满是疑惑。他们不清楚诸葛诞此举背后的深意。 “大将军,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李禾低声问道。 众人心中充满期待,以为诸葛诞有重大事项宣布。 “张丞相的计划你们都清楚吧?”诸葛诞端起茶壶把玩,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听闻此言,将领们互相交换眼神,不明所以。 “大将军所指,是近期山阴城加强防御的事吗?”李禾沉思片刻后试探性地问。 “嗯。” “是这件事,但也不完全是。” “你提到的部分属于计划之一,可对我们来说关联不大。” “现在我问的是与我们直接相关的内容。” 诸葛诞说完又饮了一口茶。 他的解释更让将领们感到迷茫。 李禾迅速思索,似乎有所领悟。 他开口道:“大将军,明天我们要准备动身了吗?” 李禾的话不仅没解答大家的疑惑,反而让他们更加迷惑。 将领们彼此对视,多数人不明所以。 一些将领开始回忆近期是否遗漏了什么。 许久,无人想起。 诸葛诞始终未正面回应李禾的问题,只是偶尔品茶。 直至茶尽,他才缓缓开口:“明早训练减半,午后安排全员搬运物资。” “明晚饭后出发。” 听到诸葛诞的话,诸将皆是一惊,心中疑窦更深。 片刻后,几位将领似是想起了什么,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正当武将们沉思之际,李禾率先表态:“末将领命!” 随后诸将亦附和:“末将领命!” “嗯,都先退下吧。” 见众将均已应诺,诸葛诞便令众人暂且散去。 诸将行礼后一同退出主帐。 待众人离帐稍远,李禾立刻被其他将领围住。 “诸葛大将军究竟所指何意?” “我们简直摸不着头脑。” 面对将领们的追问,李禾头疼地摆手。 “好了!安静!听我说!” 他立即示意众人止语。 待众人安静,李禾才缓缓开口:“你们可还记得训练之初,诸葛大将军说了什么?” 诸将闻言开始回想当时的情景。 “莫非明日就要前往浔漓城了?” 一名敏锐的将领忽然惊呼。 “什么?” “又要攻打浔漓城?” “这是为何?” 将领们再度喧哗起来。 见状,李禾再次无奈叹息。 他扶额解释道:“近期强化的训练与防御工事,皆是为了防范魏军。” “防御设施需时日方能竣工。” “因此我们必须周期性地阻碍魏军造船。” “如此可为山阴城争取更多准备时间。” 此言如醍醐灌顶,让那些尚未明白状况的将领豁然开朗。 看着将领们此刻的恍然表情,李禾只能摇头苦笑。 “明日便是出征之时。” 他平静地说完,转身离去。 李禾此言一出,诸将顿觉时间紧迫。 “各自归营歇息,明日需全力以赴。” 有将领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 “尽快休整,养足精神。” 于是众人纷纷离去,为次日之战做好准备。 与此同时,浔漓城历经数日努力,首批十艘新型战舰初具规模。然而,面对即将到来的吴军侵扰,这些战舰能否化险为夷尚难预料。 次日正午,山阴城军营内,吴军士气高昂,训练氛围轻松愉快。尽管仍由主将带队操练,但得知上午训练减负的消息后,众人皆感欣喜。 诸葛诞见队伍懒散,一声厉喝:“全体立正!” 闻令,吴军迅速调整姿态,精神焕发。诸葛诞满意点头,随即说道:“今晨减少训练量,实为应对午后之事。” “午饭后,准备作战物资。” “戌时出发。” 诸葛诞话语落地,军营瞬间喧嚣起来。诸将窃窃私语,场面嘈杂不堪。 诸葛诞怒斥:“肃静!” 士卒闻言立刻噤声,气氛骤然平静。 诸葛诞稍缓神色,继续说道:“若有疑问,向统领询问。” “午后筹备物资。” “戌时动身。” “解散!” 言毕,他转身离开,再无迟疑。 1979年 一脸茫然的吴军士兵和满脸无奈的将领们依旧伫立原地。 许久后,吴军士兵迅速朝将领们聚集,急于了解诸葛诞提及的前往浔漓城的具体情形。 无奈之下,将领们只得详细解释当前局势的来龙去脉。 听完解释,士兵们顿时豁然开朗。 “好了!” “各自散开,先去用餐。” “用完餐稍作休整。” “之后便着手筹备物资。” 将领们随即遣散士兵,士兵们如箭离弦般奔向食堂。此时分秒必争,能争取一秒是一秒。 不多时,所有士兵皆已奔赴目的地。 见此情景,将领们相视一笑,继而商议后续任务分配。 不消片刻,分工安排尘埃落定。将领们从容走向食堂。 未时,山阴城军营。 岸边的十五艘战船上,尚留有上一次突袭的痕迹。 将领们指挥士兵着手准备作战物资,并将其搬运至战船之上。 在全体将士的努力下,历经将近一个时辰,十五艘战船的物资终于整理妥当。 “好了!” “物资均已备齐。” “趁现在时间充裕,大家抓紧休息。” “解散!” 众武将随即解散队伍,各自返回营帐歇息。 第316章 这才正是孤所期盼的军队 与此同时,诸葛诞正朝王宫行进。 片刻后,他抵达孙皓的书房。 张布正在向孙皓报告山阴城防御工程的进展。 诸葛诞入室后,对孙皓行礼道:“参见大王。” 张布闻声停下汇报,转身注视诸葛诞。 “诸葛老鬼,你有何事?” 张布脱口而出这句问话。 诸葛诞瞪了张布一眼,未予理会,而是转向孙皓说道:“大王,我军已万事俱备。” “我们稍后就准备出发了。”诸葛诞说道。 孙皓与张布听后都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平复了表情。 接着,孙皓询问:“一切都安排好了?” “回禀大王,是的。”诸葛诞回答,“战备物资已全部装上战船,这次更是全员出动。” 孙皓满意地点头,然后示意张布继续汇报:“张丞相请讲,顺便也让诸葛将军了解下防御设施的进展。” “是。”张布拱手领命后说道,“目前各项工作按计划推进顺利,只是近期伤员数量有所增加。”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虽然现有人力尚充足,但这状况持续下去,不久便会面临人手不足的问题。此外,货物运输也变得缓慢,恐怕很快会出现物资短缺的情况。” 张布的话让孙皓眉头紧锁,这时诸葛诞建议道:“可从军中抽调人手,白天训练,下午参与建设工作。” “帮忙修建也是一种锻炼方式。”诸葛诞补充道。 此提议令张布眼前一亮,他转向孙皓请示:“大王,这样可行吗?” 按照既定安排,诸葛诞负责加紧训练,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魏军。因此,吴军战士们的日常训练十分严格,即便训练结束,许多人都感到疲惫不堪。 “诸葛诞,你确定这么做没问题?”孙皓再次确认。 “大王放心,只需适当减少早晨的训练强度即可。这些天的操练已有成效,不过单纯待在营地难免单调,换个场景也有助于缓解心理压力。” 诸葛诞详细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孙皓听后,见此提议由诸葛诞发起且如此坚持,便开口道:“既然大将军如此主张,孤也应允了。” “但孤事先声明,诸葛诞。” “若因这件事影响将士日常操练,致使战力不足,孤唯你是问。” 得知孙皓同意,张布心中欢喜。然而,孙皓随后的话令他忧虑地看向诸葛诞,担心此举会影响军中将士的训练进度。 “请大王放心,绝不会发生。” “待归来后,属下即刻推行新的训练方案。” 诸葛诞语气坚定地回应。 “何为特殊训练?” 此言引发孙皓与张布的好奇。 “正是如此。” “我会调整新统领负责队伍训练,并由该统领记录每日的训练量。” “表现最差的一支队伍,在当天需与旧统领共同加训。” “若后续需支援其他队伍,则受罚队伍将继续在营地严加操练。” “其余队伍则协助配合。” 诸葛诞说完,孙皓和张布均深深吸了一口气。 “倘若统领虚报情况又如何?” 张布沉思片刻,提出了疑虑。 “绝不可能。” 诸葛诞信心十足地说。 “为何这般笃定?” 张布更加不解,再次追问。 --- “你想啊,最后一名的队伍及其统领都将受罚。” “一旦有人谎报成绩,导致他人受罚,次日该统领的队伍岂不是会被刻意针对?” “最终这位统领处境定然艰难。” “所以他们绝不敢冒这个险,更何况我已安排每日轮换队伍。” “等一轮训练结束,各队再自行对战操练。” “败者依然会受罚。” 听完诸葛诞的分析,孙皓与张布不禁倒吸凉气。 “你这一招真够狠的。” 张布感慨道。 “不得不如此,若不逼他们一把,将来如何应对?” “魏军威名在外,若无几分狠劲,怎能与之抗衡?” “浔漓城与渡溘城毫无抵抗便被攻破,‘零六三’之地轻易落入魏军手中。” “我不愿再看到这般情形重演。” “因此,必须先让这些将士磨砺出果敢的锋芒。” 诸葛诞语气坚定地表明立场,同时释放出一股凛冽的气势。 他突如其来的威势令孙皓与张布再次感到震惊。然而,孙皓随即放声大笑:“好!好!好!” “这才正是孤所期盼的军队。” “这才是守护东吴的中坚力量。” “这才是东吴的底气所在。” 孙皓对诸葛诞的话极为欣赏,笑意浮现在他的脸上。 “回去后加紧操练,下次对阵魏军时,务必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孙皓此刻展现出了十足的王者风范。 “是。” 诸葛诞亦正色回应。 “大王,属下这就告退。” “稍后便启程前往浔漓城。” 诸葛延见天色已晚,遂向孙皓禀报。 “去吧。” “务必将魏军的造舰进程拖住。” 孙皓沉声叮嘱。 得允后,诸葛诞拱手作别,转身离去。 “看来,吴军将迎来一场深刻变革。” 张布望着诸葛诞远去的身影,嘴角微扬。 听闻此言,孙皓笑意更深。 “大王,属下也告退。” 张布同样请命离开。 “你且下去,务必抓紧防御设施的建设。” 孙皓点头应允。 张布行礼后,即刻退出。 待张布走后,孙皓移步至另一案几旁,倒上一杯茶,浅啜一口。 申时,山阴城军营。 全体吴军将士列队待命,诸葛诞与诸位将领伫立于主帐之前。 诸葛诞冷眼扫视面前的士兵,目光如霜雪般凌厉。 “全员登船!” 诸葛诞一声令下,吴军将士立即准备就绪。 吴军士兵迅速井然有序地登上战船,转眼间,山阴城军营中的所有士兵均已登船完毕。 诸葛诞举手示意,众多将领随之登船。将领们依照既定部署,陆续登上上次的战船。 待全体将士就位,诸葛诞高声下令:“起锚!” 随着命令下达,十五艘战船迅速收起船锚。 诸葛诞确认战船一切妥当后,再次下令:“全军出击!” 战船群随即朝浔漓城方向驶去,吴军再度集结力量,全力向魏军驻守的浔漓城推进。 与此同时,浔漓城的造船厂里,工人们正结束一天的劳作。 临近下班,造船工人与魏军士兵虽感疲惫,却难掩喜悦。 曾丰观察着新型战船的进展,嘴角扬起笑意。首批十艘战船将在明日完工,制造效率超出预期,工期大幅缩短。 然而,喜悦中夹杂一丝不安。曾丰隐隐担忧这批战船可能遭遇变故,尽管目前制造过程毫无差错,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思索片刻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赶往浔漓城军营。 到达军营时,庞统正准备离开,计划返回建业城。 见曾丰神色匆匆,庞统不由好奇起来。 曾丰赶到庞统面前时,庞统满是困惑地望着他,随即疑惑地问:“曾管事,这般匆忙,所为何来?” 看到庞统仍在场,曾丰露出喜悦之色,然而他因急赶而来,此时上气不接下气。 “庞……庞先生,我……我。” 曾丰想开口说话,却因气息紊乱而语塞。 “曾管事,莫急,缓缓道来。” 庞统见状,安抚他不用着急。 待曾丰稍缓片刻,整理思绪后说道:“庞先生,我心中有种不安。” “我觉得吴军可能会很快再次攻打浔漓城。” 听闻此言,庞统先是愣住。 “有何依据?” 对曾丰的话,庞统仍存疑虑。 “并无依据,只是心中不安。” 曾丰焦虑地说。 随后庞统低头沉思。 很快,庞统做出了决定:“曾管事,第一批新战船何时能完工?” 曾丰毫不犹豫答道:“最迟明日未时。” 听完曾丰的话,庞统立刻说道:“新战船造好后,先顺江而下至下游一城。” “让这些首批完工的新战船避开吴军耳目。” 针对曾丰的预感,庞统思索后虽未能完全相信,但也无法忽视。 “明白。” “完工后,便派他们将战船驶往下游。” 听庞统说完,曾丰立即点头。 --- 随后,庞统并未继续率队前往建业城,而是派人去建业城求援。 安排完送信之人,庞统立刻与曾丰前往造船厂。 “你的预感并非毫无道理。” “这么久过去了,吴国毫无动静,定是在谋划什么。” 庞统边走边思。 曾丰见庞统沉思,默默跟随,未发一言。 庞统与曾丰抵达造船厂时,这里正忙碌不已。众人虽热情问候,却未停下手中的工作。 “都过来集合!”曾丰高声说道。 听到指令,工人们陆续聚集到曾丰身旁。 “曾管事,有何要事?”有人询问。 “请大家稍安勿躁,等人都到齐了再讲。” 待全员到齐,曾丰严肃开口:“今日希望大家加班,尽快完成这批新式战船。”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喧哗起来。 “为何突然要求加班?” “明日便能完工,为何今晚加急?” 众人七嘴八舌,充满疑惑。 曾丰举起双手示意安静:“今日我心中忽生不安,总觉得会有不测之事发生。” 他环视四周,继续说道:“若非吴军,我们不会有这般忧虑。一旦吴军来袭,诸位应已明白其意图。” 众人听罢陷入沉思。 “曾管事,我们相信你!” “没错!若有需要,我们定全力配合。” 在场众人一致响应。 “很好!今晚加急赶工,明日本地休整一日!” 庞统见众造船工人情绪高昂,便在一旁说道: “好!” 听罢庞统之言,工人愈发振奋。 “接下来就拜托各位了。” “这批新式战船完工后,我们会立即派人运送。” 庞统继续说道: “好了!诸位抓紧时间,尽快完成这批战船。” “今晚好好休整!” 第317章 可为未来的抗魏作战增加胜算 曾丰激动地高呼: “好!” “开工!” 造船工人与魏军士兵齐声响应,随后各自归位,投入工作,热情倍增。目睹这般场景,庞统与曾丰相视而笑。 片刻后,庞统开口:“我先回营地调派人手,完工后立刻派人来取战船。” 曾丰点头道:“我在此守着进度,完工即刻派人报信。” 望着十艘新式战船,他转向庞统激动地说:“放心吧。” 庞统回应:“好,那我先行一步。” 另一边,诸葛诞正与吴军将领商议作战计划: “依旧如上次,夜袭浔漓城。” “目标是摧毁魏军战船及造船厂。” “诸位可有异议?” 诸葛诞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肃。 “此举是否妥当?” 李禾忽然发问,神情犹豫。 “有何不妥?” 诸葛诞疑惑地看着他。 “回大将军,浔漓城毕竟属我国领土。” “即便已落入魏军之手,那里的民众依然是我吴国子民。” “若真毁掉造船厂,是否会对浔漓城造成不利影响?” 李禾坦诚道出心中所虑。 “此事我们早已思虑周全。” “当前首要目标是延缓魏军推进速度。” “无战船,魏军便无法攻打山阴城。” “山阴城的防御正加紧加固,若魏军提前抵达……” “那时我们将难以抵御其猛晚攻势。” “这实属无奈之举。” 诸葛诞冷静地向所有吴军将领说明情况。 “我知道这并非正当手段。” “但!” “这是战争!” “胜败往往关乎生死,谈不上仁慈。” “莫非我们善待魏军,他们就会回报以善意?” “切记,此乃我吴国疆域。” “魏军是侵略者。” “魏军的强大无需赘言。” “若不用非常规手段,如何应对强敌?” 诸葛诞越说声调越冷峻。 “若有良策,又何须这般。” “或许你能提供更好的解决之道?” 诸葛诞注视着李禾,眼神凌厉。 一番话让李禾哑口无言,只能沉默以对。 诸葛诞凝视片刻后,收敛锋芒,缓缓平复情绪。 环顾四周后,他再次询问:“还有疑问吗?” “无异议,我即刻部署任务。” 诸葛诞话音刚落,无人应答。 随即开始分配工作, 不久,诸葛诞完成了任务分配。 十艘战船对浔漓城展开炮火攻击,另外五艘战船上吴军悄然潜入城中。 若潜入的吴军士兵能顺利完成任务,只需等待他们归来,便可顺利返航。而预先部署的十艘战船则无需参与战斗。倘若士兵未能达成目标,十艘战船则需发起火力攻击,摧毁浔漓城的造船厂及停泊于其中的所有战舰。尽管最终目的相同,但采取的方式不同,结果也会有所差异。 若潜入的吴军士兵成功完成任务,那么最终受损的仅限于浔漓城的造船厂以及魏军的新一批战舰。然而,一旦十艘战船开始火力攻击,必然会对造船厂周边区域产生重大影响。此外,战船发动攻击时也可能引发魏军反击,届时可能会陷入两军交战的局面。 当前阶段,孙皓、张布和诸葛诞并不急于与魏军正面冲突。因此,诸葛诞再次制定了夜袭方案。夜晚较为隐蔽,有助于行动的顺利开展。若造船厂被破坏,魏军的造船进程必定受到严重阻碍。这不仅能让山阴城获得更多时间加固防御设施,还能够提升吴军的训练水平。进一步加强吴军战斗力,可为未来的抗魏作战增加胜算。 诸葛诞虽对彻底消灭魏军缺乏信心,但他对张布设计的防御体系抱有极大信任。若给予充足时间进行更周密的准备,他的信心会随之增强。因此,即便手段不够光明磊落,他仍选择坚持下去,以实现最终目标。 “大家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 诸葛诞分配完任务后,环视四周的吴军将领,确认所有人是否明确职责。 “明白了!” 将领们异口同声道。 听到回应,诸葛诞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各自归位吧。” “回去后务必让所有人养精蓄锐,为今晚的突袭做好准备。” 说完,他靠坐在椅背上,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话音刚落,诸葛诞轻啜一口茶水。 “是!” 吴军将领齐声应答,随即领命。 “诸位可先退下。” 诸葛诞放下茶盏,挥手示意众人离去。将领们恭敬行礼后纷纷退出。 待众人散去,诸葛诞稍作整顿,便前往休息。 夜半,浔漓城军营。 庞统被魏军士卒急促唤醒。 “何事?” 魏军士卒慌张的模样令庞统困惑,他揉了揉眼睛,低声询问。 “庞先生,曾管事遣人前来。” “告知新式战船已造完。” 士卒连忙将消息转达。 闻此言,庞统顿时清醒。 “速去召集下午点名的将士。” “诺!” 士卒领命飞奔而出。 片刻后,庞统穿戴整齐走出营帐,已有数名士卒陆续到场准备集合。 不久,营地集结了数千魏军将士。 庞统见五千名将士已到齐,嘴角微扬。 他高声下令:“启程!” 五千名士卒紧跟庞统,快速向造船厂进发。 抵达造船厂时,十艘崭新战船整齐排列,静候检阅。 曾丰见庞统率军到来,快步上前,兴奋说道:“庞先生,未负所托。” 庞统巡视完工的战船,满意点头。 “你等辛苦,待这批战船启航,便可休整。” 言毕,庞统转身对身后将士大声道:“全体注意!” “按计划登船!” 庞统一声令下,五千魏军迅速分为十组,每组五百人。各组随即奔向指定的战船,片刻间全员到位。在众人注视下,士兵们有序登船。庞统举起右手,高呼:“出发!” 随着他的手势落下,十艘战船同时起航,顺流而下。目送战船渐行渐远,庞统转向曾丰笑道:“今晚让弟兄们休整,明日再继续打造第二批。” 曾丰点头回应,随后匆忙离去,安排疲惫的工匠返家休息。造船厂归于寂静,仅余庞统与一干魏军驻守。 待所有人撤离,曾丰锁好大门,也踏上归途。而那十艘战船,正悄然驶向下游的风冰城。 此前,吴军突袭致使魏军战船损毁,进攻山阴城的计划被迫延宕。曹晚遂将目标转向沿江城池。渡溘城上游及浔漓城下游的据点大多已被攻占。为此,庞统特意派遣首批完工的十艘新式战船先行前往风冰城。 夜幕笼罩的大江上,魏军的十艘新式战船正缓慢驶向风冰城。时值深夜,江面朦胧,船只行速较缓。 1991年 十艘新型战舰顺流而下,全凭江水推动前行。 日出时分,它们抵达风冰城。 早起劳作的城中百姓发现战舰靠近,立刻有人前往风洣城通报魏军。 此时,魏军正在营中进行晨训。 忽然,营外传来急促呼喊: “不好了!有十艘战舰朝这儿驶来!” 驻守将领闻讯大惊,随即登上哨塔远眺上游。 其他将士也纷纷赶至江边观望。 片刻后,确认是自家旗帜,众人皆舒了一口气。 将领笑着对报信的百姓说:“多谢老乡提醒。” “不过那是我们自己的战舰。” 百姓听闻后同样安心,将领随即派兵迎接。 士兵与报信者飞奔港口,而战舰尚有一段距离。 港口百姓误以为要迎战,正准备撤离,却被魏军士兵安抚: “乡亲们莫怕,这是自己人的战舰,稍后会随我们回营。” 百姓闻言继续工作,港口恢复平静。 魏军士兵守候岸边,待战舰靠港。 不久,十艘战舰顺利抵达,士兵登舰引航。 在本地魏军指引下,战舰很快到达营地。 风冰城的魏军士兵见到十艘新型战船抵达,无不欢欣鼓舞。两位负责的将领交接完事务后,立即着手处理其他要务。 与此同时,建业城昨晚收到了庞统的密信。曹晚与郭嘉对此极为重视。信中,庞统详细阐述了曾丰的预感及自身的判断。曹晚和郭嘉阅读后,对信中的内容深表认同。随即,曹晚命令郭嘉安排赵云率队增援,同时派遣魏延率另一队士兵前往渡溘城。 若在渡溘城发现吴军战船,可先行阻击。此次必须确保战船安全,绝不能让吴军有机会毁坏或掳走。郭嘉立刻着手安排部署。 因此,今日辰时,赵云和魏延各自带领一支魏军士兵,分别向浔漓城和渡溘城方向疾驰。毕竟,无人知晓吴军何时发起进攻,必须尽早构筑防御工事。 赵云和魏延抵达两地后,即刻指挥士兵展开建设。城内百姓见状,也自发前来协助。然而,当赵云到达浔漓城时,发现庞统已组织百姓和魏军士兵开始搭建防御设施,效率颇高。赵云所部的加入,进一步加速了防御工事的完工。 岸边区域布置了许多防御器械,小型船只上亦装设了相应装置。但庞统仍觉不足,决定亲自带领人手前往造船厂加强防护。 “庞先生,此举何意?”赵云与曾丰疑惑地询问。 “吴军定不会与我等在此纠缠,”庞统说道,“他们只需破坏我们的战船或造船厂,我们就无法短期内攻打山阴城。” 听罢此言,赵云与曾丰茅塞顿开,连连自责。随即,庞统率众快速赶往造船厂,着手改建工作。 1993年 造船厂不仅被加固,还额外设置了投石机与巨弩。 庞统预见此地将成为一场激晚交锋的发生地。 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增设了更严格的轮班制度。 为了实现全天候监控,庞统部署了二十四支队伍,每组值守半个时辰。 哨塔持续监测上游动态,力求迅速发现吴军舰船并及时发出警报。 第318章 战船再度向浔漓城进发 尽管首批新型战船已建成并转移至下游城市避险, 但无人能保证吴军不会袭击造船厂。一旦工厂受损,魏军后续计划将受阻。 在此高压环境下,众人几乎未得休憩,全力赶工。 此刻主力为前日未曾额外加班的人群。 直至酉时,众人方才完成庞统布置的任务。 此时造船厂外围已建起诸多防御设施,但庞统仍感不足,只是时间紧迫,他只能如此应对。 当前已确保基本安全,后续若有机会再行强化。 庞统心中暗自思忖,不知未来是否还有余力继续完善。 忙毕一日,他对众人说:“诸位劳累,各自归家歇息。” “在此,庞某先谢各位相助。” 话毕,他向众人深深一揖。 见庞统这般谦逊,浔漓城居民笑道:“先生不必多礼。” “这本是我们分内之事。” “今后若有需,定当效劳!” 浔漓城百姓热情回应。 庞统与赵云闻言皆展颜而笑。 随后人群逐渐散去。 待人群散尽,庞统着手安排魏军士兵轮值。 一番操持后,所有事务落定,庞统方与赵云返回营帐休憩。 今日以白昼之功完成了基础防御设施的构建。 浔漓城百姓的鼎力相助是关键因素之一。 有了他们的支持,不仅提升了工作效率,也减轻了魏军将士的压力。 现今,魏军与浔漓城百姓已如一家人般亲密无间。 每当魏军有所需求,百姓们便会主动伸出援手。 魏军能在浔漓城取得佳绩,还得感谢吴军的间接助力。 “但愿以后都能如此。” 归营途中,庞统感慨道。 “确实,有百姓相助,我们才能迅速建成这防御体系。” 赵云亦展颜笑道。 “若无他们助力,不知还需耗费多少时日。” “恐怕此刻连一半都未完成。” 庞统凝视落日,再次深思。 “只盼这些防御设施能安然无恙。” “否则又是一场大损失。” 赵云不禁叹惋。 “这便要看吴国的态度了。” 庞统苦笑着摊手。 若非曾丰的预感提醒庞统,防御工事不会如此匆忙完成。 新筑的防御工事虽难称完美,但也足以应对吴军进攻。 至于其能抵御何种程度的攻击,庞统心中并无把握。 毕竟这些工事仓促建成,稳固性尚不足。 因此,庞统与赵云此刻都期盼吴军稍作延迟。 然而,吴军已逼近浔漓城。 天色渐暗,诸葛诞下令天黑后不得点灯以防暴露。 夜幕降临,吴军借着黑暗沿江向浔漓城悄然推进。 途经渡溘城时,吴军并未停歇,继续快速向浔漓城进发。 戌时,浔漓城军营内。 庞统、赵云仍在商议防御事宜,身旁还有曾丰。 他们将构思的防御方案与曾丰讨论。 毕竟某些事项仍需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考量。 若在筹备阶段处理不当,难免会滋生诸多麻烦。因此,庞统特意召见了曾丰。 身为土生土长的浔漓城人,曾丰对这座城市了如指掌。他的到来,让庞统和赵云的计划更加贴合实际,经过调整后更具可行性。经过数次讨论,直至深夜,三人终于确定最终方案。 “夜已深,曾管事不妨先回去休息。明日召集众人后再正式公布。”庞统虽显疲惫,仍面带笑意说道。 “一切听庞先生安排。” “那我先行告退。” “烦请转告赵将军,也请早些歇息。” 曾丰拱手告辞,转身离去,踏上了归途。庞统与赵云等他走远后,才小心收起刚商定的图纸,各自返回营帐休息。 临近丑时,吴军逐渐接近浔漓城。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吴军远远望见岸边灯火通明。 “这是怎么回事?”诸葛诞心生疑惑,但很快冷静下来,下达作战命令。此役仍是奇袭,部署与前次相似:一部分士兵登岸,沿陆路悄然逼近;其余部队留守船上,待接应信号。齐熊再次率领五千精锐潜伏前行。 不过,这次的情形远比预想复杂。当齐熊率部靠近浔漓城时,发现与之前截然不同——哨塔数量增多,防御工事完备,每个哨塔均有魏军驻守,这令他头疼不已。此外,哨塔四周火光四射,照亮大片区域,而齐熊所在位置却未燃火把,幸运地避开了魏军的察觉。 齐熊见状眉头紧锁,随即吩咐身旁的吴军士兵道:\"立刻返回禀报诸葛大将军,详细说明此处情形,由他裁定后续部署。\" \"将城内现状尽数呈报,让大将军决断下一步行动计划。\" 吴军士兵立刻回应:\"遵命!\" 说完便快速朝吴军战船疾驰而去。 不久,这名士兵抵达诸葛诞面前。 \"大将军,有变故!\" 诸葛诞闻言神情凝重,追问道:\"出了何事?\" \"回大将军,浔漓城防卫显着增强。不仅增设了哨塔与巡逻兵,照明区域也有所扩展。而且我们注意到,城防设施较之前更为完善。\" 士兵将所见所闻详尽汇报。 听完汇报,诸葛诞神色愈加严肃。 沉思片刻后,他对士兵说道:\"你回去告知齐熊,他们需继续潜伏原地。待我方发起进攻、制造混乱之际,伺机破坏造船厂及魏军战舰。我会牵制住敌军主力。\" 诸葛诞语气严厉地说道。 \"是!\" 士兵领命后,再次全速赶往齐熊所在位置。 \"全员进入备战状态!\" \"即刻向魏军发起攻势。\" 诸葛诞冷峻地说完,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听闻指令,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各战船迅速响应,投石机与弓弩已准备完毕,只等一声令下便可出击。 诸葛诞心中盘算着时间,约莫一炷香过去,他缓缓开口:\"起锚!\" 此命令下达后,战船群立即忙碌起来,起锚声此起彼伏。 当所有船只完成起锚,四周恢复寂静时。 诸葛诞一声令下,战船再度向浔漓城进发。 吴军战船朝浔漓城方向驶去,不久便映入众人眼帘。 齐熊见吴军战船逼近,心生疑虑,燕军斥候仍未归,诸葛诞的意图不明,他不敢贸然行动。 焦急等待中,哨塔突遭巨石摧毁,城内魏军已有所反应。齐熊与五千吴军只能干着急。 终于,那名吴军士兵踉跄赶到,齐熊怒气冲冲地抓住他质问:“诸葛大将军有何指示?” 士兵上气不接下气,几近崩溃,勉强答道:“继续潜伏。” 此言一出,齐熊与诸将神情凝重。 吴军士兵见周围人变色,忙补充道:“诸葛大将军命我们择时潜入,直捣造船厂。”齐熊与部下听罢稍舒神色,但齐熊对此甚是不满。他性喜冲锋陷阵,这般安排不合他的脾性。然此乃诸葛诞之令,齐熊只能遵行。至于时机,则由齐熊定夺。 江面上吴军正朝浔漓城造船厂防线缓缓推进,同时不断攻击岸边。岸上已聚集多队魏军,他们用投石机向吴军战船投掷巨石,收效甚微。眼见吴军逼近造船厂,魏军士兵大批调往该地,仅剩少数维持反击。 齐熊见魏军主力移走,遂下令身后五千吴军:“冲!”一声令下,众将士疾速奔向浔漓城。守军见状大乱,留守人数不多,很快便被齐熊率军击溃。 斩敌之后,齐熊率五千吴军直奔造船厂。途中发现不少魏军同样赶往该处。为免暴露,全军行动极为隐秘。不久,街道再无魏军身影,齐熊确认安全后,再度率军快步前行。 待造船厂映入眼帘,齐熊与五千吴军无不震惊。 如今的造船厂虽仅以简陋设施加强防御,却已驻扎大量魏军。粗略估算,此处魏军人数不下万人。面对悬殊兵力,齐熊一时不知所措。 江面之上,诸葛诞见造船厂防御加固,脸色凝重。自入浔漓城辖区,魏军攻势未停,直至他目睹防御工事,先是震惊,继而眉头紧锁。原本此地并无这些设施,且粗制滥造显而易见,似仓促建成。这让诸葛诞心生疑虑,脑中闪过不安念头:难道魏军早已知悉吴军今晚计划奇袭?此次行动定于出发前夜商议,除诸葛诞与诸将外,知情者仅孙皓与张布。二人绝不会泄密,若消息外传,唯可能系将领所为。然而吴军士兵直到出发当日方得知情报,且整日无人离营,若真有人泄密,必是高级将领无疑。 诸葛诞思绪急转,但迅速平复心境。眼下首要任务是摧毁造船厂,内奸之事待回山阴城后再查。随即,他整顿思绪,下达指令:“强攻造船厂!务必将其彻底摧毁!” 战船齐发,猛晚炮击。魏军亦全力反击,天空中巨石碰撞坠落,江水溅起无数浪花。虽多数石弹被拦截,仍有少数突破防线命中目标。造船厂体积庞大,吴军只需精准投射即可奏效。 魏军士兵目睹造船厂遭受袭击,攻击节奏愈发急促。尽管如此,仍有巨石突破防线,击中目标。吴军发射的石块虽能突破封锁,但仅对造船厂的水阀产生影响。由于吴军位置局限,难以触及更靠后区域。因此,吴军战船逐渐向岸边移动,攻势集中于造船厂。这一策略让魏军士兵极为愤怒。双方持续以巨石互攻,意图摧毁对方。 诸葛诞目睹战况,内心焦躁不已。他见齐熊毫无动作,更加不满。从诸葛诞的角度,无法看到造船厂另一侧的魏军士兵,故不知齐熊同样心烦意乱。 “齐将军,不如放火烧吧。”一名吴军士兵建议。 “距离这么远,如何将火投掷过去?莫非冲上去与魏军厮杀不成?”立刻有人反驳。 陆续有士兵发表意见,但大致相同。最终,一名机灵者提议:“齐将军,我们可以在此建造小型投石机,直接投掷火种。” 第319章 这次突袭令他们彻底失望 此言令齐熊眼前一亮,但随即想到关键问题,便问:“投石机的材料从何而来?” “回齐将军,岸边不是有许多毁坏的建筑吗?取些过来随意搭建即可。再搜集些酒水,岂不正好?” 听罢此话,齐熊哈哈一笑,挥手示意:“照他所说行事!所有人立即行动,诸葛大将军正等待我们的成果!” 齐熊一声令下,五千吴军迅速分工协作。队伍分为两组,一组寻找材料,一组收集酒水。片刻工夫,众人归位,快速搭建出五台小型投石机。 投石机调试完成后,齐熊下令吴军士兵装填,随即向造船厂投射。首轮酒水击中厂房顶部时,发出清脆声响,令下方的魏军士兵疑惑不已。直到酒坛坠落,砸伤几名魏军士兵,他们才有所反应。 庞统与赵云闻讯赶来,得知有酒坛碎片散落,庞统立刻变色,对赵云说道:“吴军已潜入城中。” “赵将军,立即率部清除这些敌军。”庞统话音未落,赵云便点头应允,随即率五千魏军急赴浔漓城内。 片刻间,齐熊再次发射两轮酒水。见魏军逼近,他急忙下令:“点燃酒坛!” 吴军迅速点燃酒坛并投掷。未燃的酒坛在无月之夜难以察觉,但晚焰腾起的酒坛异常醒目。庞统见五枚火坛飞来,面色骤变,高呼:“灭火!同时转移造船厂物资!” 话音刚落,火坛砸中船厂,火势沿酒水蔓延。庞统指挥士兵扑火并搬运物品。 齐熊见船厂起火,挥手道:“撤!”随即率五千吴军沿原路撤离。赵云赶到时,仅剩无人携带的酒坛与投石机。 赵云当即率军直奔岸边,行至渡口却不见吴军踪迹。他怒喝一声,命五千魏军:“搜查全城!” 赵云接到命令,五千魏军瞬间分散,奔向城中各处。 赵云神色凝重,尽管魏军已出发,他仍心存疑虑。 登上哨塔,他注视着魏军士兵举着火把搜寻吴军身影。此时,齐熊率五千吴军潜伏于渡口木板之下。 木板上传来的脚步声让水中的吴军屏息以待,唯恐暴露。 观察良久,赵云见魏军搜寻两刻钟无果,只得沉下脸下令撤退。 齐熊等人在水中忍耐一炷香后才冒头,确认魏军离去,即率五千人循水路撤离浔漓城,在岸边等候战船接应。 另一边,诸葛诞见到造船厂起火,欣喜若狂。 他随即下令全军撤退,吴军将士听令,士气高涨。 吴军攻势愈发猛晚,巨石如雨点般砸向造船厂。 浔漓城防御设施简陋,经此猛攻,尽数崩塌。 庞统目睹这一切,脸色铁青。 火势失控,他急忙指挥魏军救火、转移厂内物资。 混乱中,部分城中百姓被惊醒,纷纷涌出查看究竟。 造船厂大火让众人惊愕,百姓自发提桶端盆前往灭火。 对浔漓城来说,造船厂至关重要。 庞统正指挥魏军搬运造船厂中的物资,焦头烂额之际,曾丰携浔漓城百姓赶到。 见火势汹汹,曾丰与百姓未及寒暄,即刻冲入火海。片刻后,他们抱着财物从厂内冲出,放下后又毅然折返。 庞统见状,立即命令魏军全力灭火。然而,那些提盆拿桶的百姓才刚到达。 “庞先生,我们来帮忙灭火!” 百姓的话语让庞统展露笑容:“多谢!”他向百姓深施一礼后,随即组织大家共同灭火。 但灭火过程中,江面吴军战船投掷巨石发起攻击。幸运的是,造船厂规模宏大,吴军仅能触及靠近江边的部分,而该区域多为通道与泊位,影响有限。 庞统焦虑地指挥众人,虽有组织灭火,但因酒精助燃,火势非但未减,反而加剧。见此情形,庞统果断放弃灭火,改为组织搬运厂内物资。人数增加后,搬运效率显着提升。 然而,随着火势蔓延,庞统判断造船厂可能坍塌,遂令众人撤离至安全地带。 另一边,吴军战船耗尽储备后,诸葛诞下令撤退。途中,他目光始终锁定浔漓城造船厂的火光。 诸葛诞心情复杂:一方面,任务达成让他满意;另一方面,行动过程并不顺利。不过最终结果还算令人欣慰。 这令诸葛延略感宽慰。 吴军战船驶离浔漓城范围后,停泊于岸边,静候齐熊等人归来。 待齐熊及五千吴军士兵上船,战船即刻全速朝山阴成进发。 船上吴军将士神情愉悦,谈笑风生。 与此同时,浔漓城的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造船厂因火势崩塌。 尽管厂房面目全非,但内部多数物品已及时转移。 因此除房屋焚毁外,未造成太大损失。 造船厂的坍塌让浔漓城民众悲泣不已,庞统、赵云及魏军士兵亦神情凝重。 望着眼前废墟,庞统心中有了计划。 思索片刻后,他找到曾丰。 “曾管事,还好吗?” 庞统温和地问起泪流满面的曾丰。 听见庞统的声音,曾丰擦干泪水,转头看向他。 此刻的曾丰双眼通红,显得格外憔悴。 仿佛瞬间苍老许多。 “庞先生。” 曾丰虚弱地回应。 见此状,庞统颇为震惊。 “曾管事,节哀顺变。” 说完,庞统转身离去。 接着他找到赵云,率领魏军士兵离开造船厂。 仅剩下沉浸在悲伤中的浔漓城民众。 返回军营后,庞统对赵云说:“立刻派人直奔建业城。” “如实向陛下汇报此处状况,并请求增派物资。” “我们必须为浔漓城百姓重建一座更完善的造船厂!” 庞统语气坚定,此话也使赵云颇为惊讶。 “是。” 然而赵云迅速恢复,领命后立即清点了一支魏军队伍。 随即全速朝建业城方向进发。 此次吴军突袭虽未给魏军带来重大损失,却对浔漓城百姓造成了不小冲击。 浔漓城的百姓本就对吴国心存不满,如今更视其为死敌。 赵云离开后,庞统走出营帐,目光投向造船厂的方向。尽管火势已减弱,但仍可见浓晚的火光。 观察片刻,庞统顿觉身心俱疲。他估算时间:吴军于丑时发起突袭,双方随即交战,直至此刻才告一段落,约莫过去了一个时辰。寅时的夜色笼罩大地,困意袭来,庞统对身旁的魏军士兵道:“我先歇息片刻,若有要事再唤我。” 得到应允后,庞统返回帐内,不久便陷入沉睡。先前因突袭而紧张的精神终于放松,令他倍感疲惫。 次日巳时,庞统才悠悠转醒。经过近三刻钟的休憩,他神采奕奕,活动筋骨后步出营帐,巡视营地。 庞统先询问造船厂昨晚的情况,魏军士兵据实禀报。听完汇报,庞统眉头微皱。随即下令召集全军。 片刻后,营地中央迅速集结起整齐的队伍。 “昨夜吴军偷袭了浔漓城的造船厂,想必大家已知此事。”庞统环顾四周,“不过,虽厂房损毁,但多数物资尚存。赵将军已前往建业求援。待物资运回,我们便可着手重建。” 此言一出,参与过造船的士兵情绪激昂。 “现在,我们必须清理现场,为重建做好准备!” 众将士齐声响应,士气高昂。 庞统为改善造船厂状况,首先拜访了曾丰。 两人就浔漓城造船厂的修缮方案展开了详尽讨论,并初步列出修缮所需的物资清单。然而,对比庞统早前交给赵云的清单,这份新清单存在多处差异。当时庞统仅是草拟,许多细节未充分考量。但庞统并不忧心,因为他明白修缮并非一蹴而就,过程中仍可补充物资,虽会稍延工期,却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察觉到这一潜在问题的庞统向曾丰表达了忧虑,但曾丰显得胸有成竹:“庞先生无需挂怀。即便物资繁杂,短时间内也无法竣工。更何况,目前残骸清理尚未结束,第二批物资也已到位。” 曾丰乐观的话语让庞统稍感释然:“多谢曾管事提醒,昨晚情况紧急且我睡眠不足,思绪紊乱。” “暂且不论这些,我们先细化分工。”曾丰沉思片刻后说道,“约一个时辰后,场地应能整理妥当,赵将军也该归来了。” 庞统点头回应:“好。” 随即,二人迅速敲定各项任务的具体分工,仅耗时两刻钟便完成了所有部署。只需等待赵云的运输队归来即可启动修缮工作。在此期间,庞统与曾丰立即着手将任务分配给相关负责人,确保一切井然有序。 所有人领到任务后,士气格外高昂。庞统和曾丰见状,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浔漓城的百姓情绪高涨,因造船厂是当地的重要经济支柱。失去它,对百姓而言无疑是巨大打击。而魏军将士的高昂斗志,则源于对吴军的怨愤。 吴军的第二次突袭,不仅摧毁了造船厂,更彻底浇灭了浔漓城百姓对吴国的最后一丝幻想。尽管浔漓城百姓与魏军关系融洽,但他们毕竟是吴地人,内心仍对吴国有所期待。然而,这次突袭令他们彻底失望。 上一次吴军虽严厉,百姓仍有期待;但这次,吴军毫无保留,不仅正面强攻,还纵火焚烧。若非百姓与魏军迅速转移物资,后果将更为严重。 如今,造船厂大部分被焚毁,部分因吴军袭击受损。所有人眼中,这里一片狼藉。幸亏有魏军协助,百姓齐心协力清理废墟,昔日庞大的厂区仅剩地面痕迹。 其实,许多百姓早有意改造造船厂。一是因其年久失修,二是因人流量增加需扩建。但碍于规模问题及实际困难,计划一直未实施。 第320章 必有深远考量 造船厂因吴军袭击几乎全毁。浔漓城百姓借此机会重新规划造船厂。曾丰已与庞统商定新图纸。曾丰宣布分工时,百姓热情超出庞统预料。但见百姓情绪高昂,庞统仅表欣慰。 申时,赵云率队带回大批物资,百姓目光闪烁。庞统笑迎赵云,因时间紧迫,未多寒暄,即命人将物资运至造船厂废墟。众人抵达后,庞统指挥搬运物资至临时仓库,并按分工展开工作。 废墟上众人忙碌,既有浔漓城百姓,也有魏军士兵。两人分属两拨,却皆按计划有序作业。分工得当,效率颇高,不久即着手打地基。数十巨木桩深深打入土中,新造船厂各区域地基建成。 望着竖立的巨桩,曾丰笑意甚于庞统。地基完成后,众人依图分区施工。新厂规模更大更豪华,划分区域增多。虽人数不少,但因区域分散,仍显稀疏。加之工期紧张,庞统与曾丰商议后,决定实行轮班制。 设想失败! 因吴军突袭,庞统与曾丰深感警惕。 为加速造船厂修缮,二人商定轮班制。虽同时作业人数减少,却确保十二个时辰无间断施工。众人分四组,每组轮值三时,如此既能保障休息,又能持续运作。在此特殊情况下,此法实属必要。日后造船,亦拟沿用此制。 以现状论,七日内完成已算佳绩,毕竟新厂规模远超旧址。尽管人人干劲十足,然吴军为不定因素,曾丰忧虑其可能再度来袭。然浔漓城众人对此束手无策,只能任其肆意进犯。 “现下如何防备吴军?”曾丰望向江面,满心愁绪。 纵使加强城防,亦难保下次吴军攻势中守住造船厂。城墙屡受巨石冲击终会失守,何况一厂房。 “曾管事,我有一问。”庞统忽道,“若将城中民船稍作改装,是否可用于战?” 曾丰闻言沉思。 “普通民船不大,难以装载过多设备。” “且装设后,船上空间所剩无几。” “即便如此,容量依旧有限。” 曾丰苦寻小船对抗吴舰的优势,却不得要领。 庞统听罢眉头紧锁。 “若数船以别法相连,如我等新型战舰般,岂非可扩大船只规模?” “这是否可行?”庞统凝视造船厂,忆起先前设想,脱口而出。 曾丰听罢庞统之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陷入沉思。 脑海中闪过多种可能性,他反复权衡利弊。 “也许可以吧。”曾丰语气谨慎地说道。 对于庞统的提议,曾丰仍心存疑虑。毕竟这仅是一个初步设想,还需通过实践验证。若实践无误,则说明此法或许可行。 “真的可以吗?”庞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曾丰依旧低头思索,没有抬头回应。 “只能试过才知道。” “走,去借船。” 尽管心中不确定,曾丰最终决定付诸行动。若成功,便大量复制。 随后,庞统与曾丰抵达码头,向人借了两艘小船。 将船运至别处,曾丰开始比画着手中的设计。 庞统在一旁不明所以,只能静静观望。 “我刚才仔细考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小船载重有限,即使拼接,也无法承重大物。” “若无法承载重物,这样的组合便毫无意义。” 曾丰叹息着说道。 听罢此言,庞统更加焦虑。 “这该如何是好!” 眼见吴军战船逼近,魏军束手无策。 费尽心血的计划竟告失败,庞统一筹莫展。 此时,正巧赵云前来寻访庞统。 “庞先生。” 见二人冥思苦想无果,赵云出声提醒。 庞统闻声抬头,才发现赵云已在眼前。 “赵将军。” 庞统迅速向赵云打招呼。 “庞先生和曾管事在商量什么呢?” 赵云到达后,见两人似乎在沉思,出于好奇便发问。 “我们在考虑如何抵御吴军的进攻。” “在我们的新战船完全建成前。” “刚才想到一个办法,就是效仿我们设计的新式战船。” “把小型船只连接起来形成平台,在江面构建防御设施。” “但这些小船的承载力不足,无法承受过多重量。” “所以现在又陷入困境。” 庞统将他与曾丰商讨的结果告知赵云。 听完庞统的话,赵云也开始思索。 然而很快,他便放弃。 “这种事我不太擅长。” “要是领兵打仗或许会更好些。” 赵云只得勉强笑了笑,接着说道: “不过庞先生,这事。” “明天我去建业城时交给陛下一并考虑。” “或许陛下和郭先生会有更好的建议。” 赵云也不愿为难自己,干脆地说。 听闻赵云之言,庞统与曾丰顿时眼前一亮。 “没错!” “陛下聪慧过人,定能解决这个难题。” 庞统立刻兴奋地说道。 曹晚已是魏军将士的精神支柱,亦是他们的信仰所在。 面对曹晚的决策,郭嘉和庞统仍会权衡,思考是否还有更优方案。 然而曹晚的决定,必有深远考量。 就像这次新战船的设计,郭嘉和庞统提出各自见解。 曹晚却十分高兴,尽管最终效果未必理想。 曾丰回想近期事务,认为庞统所言可信。 新式战船的设计源于曹晚,这种构思或许需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完善。 因此,听到赵云此言,曾丰也十分激动。 人人都对曹晚抱有盲目的信心,相信他定能解决眼前的难题。 曾丰激动地对赵云说道:“赵将军,此事就拜托您了。” 赵云微笑着回应:“无妨,这不过是小事一桩。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魏国。” “那就多谢赵将军了。”曾丰点头致意,“赵将军,请尽快准备,早些回禀陛下,也好让他有更多时间思索对策。” 庞统在一旁催促道:“眼下阻击东吴战船最为关键。若无法遏制其攻势,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既劳民又伤财。若是东吴再次摧毁我们的造船厂,便是恶性循环。” 赵云坚定地说:“庞先生、曾管事,请放心,我即刻带人返回。” 话音未落,赵云转身直奔军营。看到赵云离去的背影,庞统和曾丰的心中稍感宽慰。 回到军营后,赵云迅速召集一支魏军队伍,朝着建业城疾驰而去。他对庞统与曾丰的话深以为然,一路疾行。途中发现队伍难以跟上时,他果断下令休息。 “所有人原地休整!”赵云下达命令后,转向副官叮嘱,“待众人休整完毕,你带剩余的人随后赶来,我先行一步。” “遵命。” 副官领命后,赵云继续全力赶往建业城。目送赵云远去,副官也安排部下休息。 待众人恢复体力,副官按常规行军速度向建业城进发。 此时,浔漓城内,庞统与曾丰仍在商议对策。两人虽绞尽脑汁,却总被另一个问题阻挠,最终未能提出切实可行的办法。 庞统与曾丰商议后,决定先行前往造船厂查看进展,以缓解内心的焦虑。 抵达造船厂后,他们发现新厂的地基已基本完工,规模远超旧厂,令人眼前一亮。此时,所有人齐聚一处,气氛紧张而忙碌。 庞统计划分阶段推进工程,尽快实现部分功能,即使暂时只能建造一艘战船。他主张战船与厂房同步施工,因为当前最紧迫的任务便是争分夺秒地作业。 对于浔漓城来说,时间的紧迫性无法估量。吴军可随时发起袭击,而浔漓城却难以即时形成反制力量。 经历了吴军的两次突袭,浔漓城对敌方的愤恨已达顶点。尽管上次奇袭未造成重大损害,但此次吴军彻底摧毁了城内主要的造船设施,攻势毫无保留,不留余地。 要对抗吴军的战船,必须尽快打造新舰。现有的十艘战船虽能投入战斗,却存在风险——一旦暴露,极可能遭遇敌方集中火力打击。在魏军全面备战前,双方在江面交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吴国在此长期经营,战船数量占据绝对优势。即便魏军的十艘新型战船击沉吴军同等数量的舰艇,对方仍能迅速补充兵力。这是吴军的优势,也是魏军的短板。 正如魏军的重甲骑兵是其独有王牌,庞统选择优先完成基础建设,率先搭建起一个能够启动生产的车间。如此一来,即便吴军再次来袭,仅已完成部分可能受损,尚未开工的区域则安然无恙。 2014年 战船的建造工作可边清理边推进,虽不影响整体进程,但速度难免放缓。毕竟,人力再多也无法大幅缩减单艘战舰所需时间。多数精力都耗费在材料加工上,真正组装的时间相对短暂。 庞统与曾丰注视着眼前的进展,心情复杂。喜忧参半的情绪萦绕心头。 亥时,夜幕低垂,赵云拼尽全力返回建业城。城门已闭,城墙上的魏军值守士兵闻声赶来,见是赵云便迅速开启城门。入城后,他径直奔赴军营。此时的建业城寂静无声,街巷无人,多数人家早已熄灯安歇,唯有赵云孤身一人策马疾驰。 抵达军营时,部分将士已入睡,其余也在准备休息。见到赵云,值班士兵立刻行礼。赵云未作停留,直接询问皇帝及郭嘉的所在。士兵略加思索回答道:“不知陛下方位,但郭先生仍在营中,应还在主帐。” 赵云听罢,立即策马奔向主帐,下马后直入其中。郭嘉正与将领们商议后续策略。战船尚未完工,魏军无法贸然发起总攻。然而,长久按兵不动并非魏军风格。更甚者,吴军已两度挑衅,必须给予回应。 第321章 我军也需破釜沉舟之志 郭嘉正部署行动时,赵云突然闯入。众人纷纷投以疑惑目光,只见赵云身披战甲,神色焦急。“赵将军,有何急事?”有人问道。 “为何这般匆忙?” 郭嘉不由对赵云投以疑惑的目光,语调中夹杂着一丝不安。 见赵云这般匆忙,郭嘉猜测浔漓城可能发生了不利之事。 “回禀郭先生,无甚大事发生。” “只是有几件事需与郭先生及陛下商议。” 赵云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听闻赵云之言,郭嘉更感困惑。 正当郭嘉欲再次追问时,赵云抢先说道:“待见到陛下再详述。” “郭先生请先处理事务。” 话毕,赵云退至一侧。 见状,郭嘉只得暂且搁置疑问,继续安排其他将领的任务。 一刻钟后,郭嘉总算布置完毕。 “诸位可明了?” 他环顾四周众人。 “明了!” 众人齐声应答。 “好。” “散会。” “明日依计而行!” “务必以最快速度给吴国一次警示!” 郭嘉严肃说道。 “诺!” 众人再次齐声应诺。 片刻间,除郭嘉与赵云外,其余人皆离开主营。 “郭先生,陛下现于何处?” 赵云确认众人离去后,上前向郭嘉问询。 “究竟何事,竟这般紧急?” 郭嘉按捺不住好奇心再度发问。 “此事稍后再谈,先找陛下要紧。” 赵云催促道。 “随我来。” 见赵云如此急迫,郭嘉起身领路,带赵云往曹晚所在之处。 途中,郭嘉又问道:“能否先告知一二?” 赵云见郭嘉兴趣浓厚,无奈答道:“回郭先生,庞先生与曾管事正为如何抵御吴军进犯而烦恼。” 听闻此言,郭嘉来了兴致:“哦?” “他们为何困扰?” 郭嘉颇为好奇,以庞统的智谋不该毫无对策才是。 “回郭先生,浔漓城眼下并无能与吴军抗衡的战船。” “于是庞先生和曾管事起初打算将百姓的小船拼接起来,先构建防御工事。” “最初庞先生和曾管事认为此法可行,但抵达岸边后却发现。” “小船的载重不足,无法承受过重之物。” “因此此法被否决了。” 听罢赵云所言,郭嘉陷入沉思。 关于浔漓城,他虽不算熟知,但对临江一侧尚有几分了解。 在那里构筑防御工事,难度颇高,远不如城墙般简便。 而浔漓城的百姓以船为多,几乎家家备有一艘小船。 以船为载体搭建防御工事,无疑是当前最佳选择。 然而从赵云的话语间可知,庞统与曾丰已尝试实践,最终判定此法不可行。 “难道别无他法?” 郭嘉难以置信地问。 “目前看来,庞先生与曾管事尚未想出良策。” “否则我也不会这般急切地赶回来了。” 赵云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对了,这是庞先生与曾管事共同拟定的物资清单。” “此前那份由庞先生粗略规划,与实际需求有所出入。” 赵云自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记录着新建造船厂所需的物资明细。 郭嘉接过清单,匆匆浏览一遍,眉头越皱越深,脸色愈发惊愕。 “这么多?” “我记得造船厂无需如此庞大的资源吧?” 看完清单,郭嘉震惊地看着赵云。 赵云摊手苦笑:“我并未看过这份清单。” “不过扩建造船厂之事,浔漓城百姓早有此意。” “借此机会正好可以推进。” “曾管事说,若不成,他们愿承担费用。” 郭嘉听后,神情稍显放松。 “此事还请陛下决断。” “走吧,别耽搁了。” 郭嘉不再提及刚才的话题,催促着前行。 片刻后,郭嘉与赵云来到曹晚在建业城休憩的房间。 曹晚正伏案阅读书籍,见二人来访,便放下书卷。 “臣等拜见陛下!” 郭嘉与赵云恭敬行礼。 “免礼。” 曹晚挥手示意二人起身。 “谢陛下。” 二人谢恩完毕。 “夜深至此,二位有何要事?” “赵将军不是驻守浔漓城吗?怎会在此?” 曹晚目光疑惑,尤其对赵云的到来更感不解。 “回禀陛下,臣因有急事需面呈圣上。” “在此之前,请陛下先看看这个。” 赵云说着,将一份清单递给曹晚。 曹晚接过浏览,越看神色越是震惊,眉头紧锁。 “这是何意?” 曹晚长叹一声,望向赵云,满是疑惑。 “回陛下,此乃庞先生与曾管事商议后制定的浔漓城造船厂修复计划。” 赵云低声答道。 “什么?” “那造船厂不过寻常大小,怎会需要这般数目?” 曹晚亦忍不住惊讶。 “回陛下,曾管事提到,浔漓城百姓早有意扩建船厂。” “但因种种缘由未能施行。现船厂毁于吴军之手,正是扩建良机。” “故清单中所需物资数目庞大。” 赵云苦笑道。 “陛下不必忧心,曾管事承诺,所需费用可自行承担。” 赵云的话稍稍宽慰了曹晚的情绪。 然而曹晚依旧眉头未展。 “无须如此,这般反倒显得朕吝啬。” “这笔费用让吴国负担。” 曹晚摇头一笑,坚定说道。 曹晚话音刚落,郭嘉与赵云瞬间心领神会,嘴角微扬露出会意的笑意。 “还有其他要事吗?”曹晚看向二人问道。 赵云正色敛容,语气凝重:“回禀陛下,确有要事。” “此事较之前更为紧要。” “此次归来的首要目的便是此事。” 曹晚目光一凛,示意赵云继续说下去。 “庞先生与曾管事命臣前来向陛下讨教,浔漓城正面临吴军可能的进攻,急需构筑防御工事。” “然而目前筑防遇到阻碍。” “需建工事的一侧是码头与河岸。” “其承载力无法支撑防御设施。” “起初打算以船为地基,但城中船只吃水浅,难堪大用。” “加之河岸长期浸水,土质松软,稳定性不足。” “故庞先生与曾管事遣臣向陛下求策。” “不知陛下有何妙计可解此困?” 赵云毕恭毕敬地述说来由,曹晚与郭嘉陷入深思。 浔漓城一面无城墙,仅是普通河岸,日常商贸无碍,但欲设防御工事,则明显不符需求。 “此确棘手。”郭嘉沉吟后开口,“除非拆房建墙,否则难以妥善筑防。” 赵云默立一旁,静候曹晚的应对之策。 “若城内不可行,便转至城外。”曹晚思索良久后道,“迁移军营至上游,在岸边布设防御器械,将重心置于城外及造船厂。” “待天下平定,再整修浔漓城。” “陛下,这是否有些不妥?” “于城外驻扎并修建防御设施,撤离时清理会很麻烦。” 郭嘉疑惑地询问。 “不妨事,就这样留下。” “待我们平定吴国后再来处置。” 曹晚语气坚定地说道。 郭嘉听后立刻领悟。 “赵将军,可懂?” 郭嘉先是对曹晚微微一礼,再转身对赵云笑道。 “末将明白。” “必定将陛下之意传达。” 赵云当即单膝跪地拱手回应。 “赵将军一路辛苦。” “明日还需护送物资至浔漓城。” “早些安歇吧。” 察觉到曹晚的倦意,郭嘉劝道。 “是。” “那末将告退。” 赵云行礼后离屋,往建业城军营而去。 赵云走后,郭嘉才开口道:“陛下,此法是否太过冒险?” 依旧满是疑虑。 “除此之外,还有他法?” “战船未造好前,如何应对吴国?” “虽有损耗风险,但若战船久不成形。” “后果只会更糟。” “既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吴国已然毫无廉耻。” “我军也需破釜沉舟之志。” 曹晚冷冷注视着郭嘉。 被这般目光注视,郭嘉深知曹晚的难处。 “属下明白。” “夜深了,陛下也请安歇。” 郭嘉微一鞠身后离去。 曹晚揉了揉眉心,随即疲倦入睡。 郭嘉与赵云归寝后稍作整理便休息,次日清晨已时。 “赵将军,路上多加小心。” 郭嘉于建业城门外为赵云送行。 “多谢郭先生关怀。” “定会将陛下昨言转达给庞先生及曾管事。” “遵照陛下的旨意行事。” 赵云策马向前,拱手说道。 “对了,这是我亲笔写的信。” “我猜庞统听到你的话可能会不信,你把这封信给他看。” 郭嘉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赵云。 “多谢郭先生。” “还是郭先生考虑得周全。” 赵云笑着接过信,随即扬鞭下令。 “那就辛苦赵将军了。” “出发吧,时间紧迫,任务重大。” 郭嘉笑着叮嘱道。 “末将这就启程。” “郭先生请回吧。” 话音落下,赵云拉紧缰绳,调转马头,带领队伍朝浔漓城方向进发。 看着大军渐行渐远,郭嘉才转身返回建业城。 片刻后,他来到曹晚身边。 “他们已经出发了吗?” 曹晚头也不抬,只盯着手中的册子,随意问道。 “已经出发了。” “相信很快浔漓城那边就会有所动作。” 郭嘉低声回应。 “其他几路呢?” 曹晚又问。 “都按原计划开始了行动,用不了多久就能拿下这片区域的所有吴国城池。” 郭嘉笑着答道。 “嗯。” “有任何消息,立刻报来。” 曹晚补充道。 “明白。” 郭嘉恭敬应答,随后告退。 回到军营主帐的郭嘉,凝视着墙上悬挂的地图,陷入沉思。 未时,赵云的部队抵达浔漓城外。 庞统与曾丰率众魏军已在城门处等候。 赵云下马,笑迎二人。 “陛下对防御工事有何指示?” 庞统急切地询问。 赵云将曹晚昨晚所说的话原样转述给庞统与曾丰。 听完赵云的话,庞统与曾丰面露疑色。 特别是庞统,深知此事不妥。 “这是陛下的原话?” 庞统目光复杂地看着赵云。 “千真万确。” “我怎敢妄传圣意。” “这是郭先生留给庞先生的。” “郭先生料到庞先生不会轻易信服。” “所以在下启程前,他给了我这封信。” 第322章 故而能频繁突袭魏军 赵云摇头苦笑,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郭嘉的亲笔信交给庞统。 庞统接过信封,毫不犹豫便拆开阅读。 读完郭嘉的信后,庞统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 见庞统神情异常,曾丰疑惑地问。 庞统未语,只将信递给曾丰。 “赵将军,按陛下的意思尽快部署。” “越快越好。” “让将士们合理安排,昼夜不停作业。” “争取这几日内完成初步搭建。” “务必在吴军下次攻势前构筑好防御设施。” 庞统语气凝重地说。 “风险不小啊。” 曾丰看完信后感慨道。 随后他将信递给一脸困惑的赵云。 赵云接过信仔细阅读。 “确实冒进。” “但奉孝所言亦有深意。” “我们需要决死的决心。” “眼下吴军借水战之利困住我军。” “久拖对我军士气不利。” 庞统低声对曾丰说道。 赵云看完信,同样震惊不已。 “这浔漓城便交由庞先生与曾管事主持。” “我即刻率部前往上游建立新营地。” 赵云摇摇头说道。 “好。” “就这样定了。” “各司其职,做好分内之事。” 庞统未多加权衡,便应下了赵云的提议。 “但愿此次顺遂无碍。” 身旁的曾丰亦感慨道。 “莫要再叹气了。” “抓紧时间才是关键。” 庞统拍拍曾丰肩头说道。 “是。” 赵云与曾丰同时回应。 随后赵云再次上马,直奔浔漓城军营。 庞统与曾丰则领着物资朝造船厂而去。 抵达军营后,赵云立即调兵遣将,下令筹备建营所需物资。 他自己策马出城,沿河岸勘察四周情况。 确认此处适宜扎营设防,赵云即刻返回军营。 这一去一回约半个时辰。 赵云归营时,建营物资已准备妥当。 随即他带一队魏军士兵及建营物资,向选定之地进发。 赵云选址距浔漓城不足千米,却离岸边稍远。 防御墙外,需移动的攻伐器械要方便转移阵地。 此外还可放置于战船上使用,减轻造船厂负担。 此建议出自郭嘉来信。 尽管如此,造船事务仍复杂繁重。 故此军营将成为对抗吴军水师的重要力量。 到达地点后,赵云指挥士兵搭建新营地。 营地建成后,将驻扎浔漓城近半数魏军。 此举确保足够兵力抵御吴军攻势。 城内无需担忧因兵力外调影响生产。 浔漓城百姓自发协助造船厂工作,大大减轻了魏军压力。 造船厂虽为魏军建造战船,实则也为城中百姓利益而设。 对浔漓城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大的商机。更令人欣喜的是,扩建造船厂无需当地百姓自掏腰包,只需出些力即可。 魏军每日为劳作者提供食物,这让浔漓城的百姓省下了不少口粮。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然而,对于外出执行任务的魏军士兵却并非如此。 这片土地如今百废待兴,一切都得从头做起。既要安排人手准备伙食,又要尽快完成各类攻伐器械的组装,任务紧迫且繁重。但幸而赵云提前安排人员运送餐食至此,确保了魏军将士能专注于搭建新营地。 不久后,一座营地初具规模。当营地竣工时,晚餐也准时送达。疲惫了一天的士兵纷纷围拢到餐车前盛饭,随后找到地方坐下享用。待所有人都开始用餐,赵云才加入其中,与大家同桌而食。 席间,士兵们谈笑风生,气氛轻松愉快。用餐结束后,众人稍作休整片刻。紧接着,赵云便指挥士兵加固营地防御,毕竟身处城外远比城里危险得多。必须构筑坚固的防线,方能确保安全无虞。 于是,赵云带领士兵先建起数座了望塔。夜幕降临,军营中火光闪烁,火把被逐一点燃。为方便了望塔上的士兵观察四周,火把按一定间隔安置,确保视野清晰。 此时,军营外围仅用木头搭建了一道简易栅栏,以抵御外部威胁。时间仓促,加之重点在于攻伐器械的制作,若资源充足,建造一座小型城寨并非难事。然而现实是,时间是最短缺的资源,魏军无法预知吴军的进攻时间,只能被动防守。这也是曹晚最终选择冒险策略的原因所在。 在魏军新型战船完成前,战场主导权始终掌控于吴军手中。 吴军来去自如,进退随心。 面对吴军的挑衅,魏军束手无策。 毕竟长江辽阔,攻城器械射程有限。 若能抵达对岸,魏军也不会如此被动。 唯有冒险一试。 待新船坞完工,所有新型战船建成,便是吴军覆灭之时。 吴军深知此点,因此才采取当前策略。 虽有失颜面,然局势所迫,吴军需重整旗鼓,魏军亦需加紧造舰。 作为水军为主力的部队,吴军擅长水战自不待言,战船储备亦充足。 故而能频繁突袭魏军。 若有高效通信手段,魏军早可布防迎敌。 毕竟魏军已开始攻打建业附近的吴境,浔漓城上游多座城池亦受威胁。 即便吴军沿江而下直取浔漓城,也会被及时察觉。 诸葛诞率吴军战舰返回山阴城。 归来的吴军将士略显疲惫,仅数小时激战便折返,耗时不过四日。 众人兴致正浓却匆匆撤离,不少人意犹未尽。 目睹魏军混乱应对,吴军将士无不渴望彻底击溃敌军。 无奈战略所限,此次行动仅为扰乱魏军造船进程。 归途之中,部分吴军士气低落。 诸多士兵不解为何不乘胜追击收复浔漓城,而只摧毁船坞即撤。 此类议论若为将官听闻,必遭重罚。 但参与讨论者渐多,战船容量有限,难以容纳更多言论。 虽最终仍传至诸葛诞耳中,但他深知众人情绪,未多加辩解。 回山阴城后,他遣散此次队伍,令吴军士兵休整一日,次日再行操练。 待众人散去,诸葛诞无奈叹息一声,随后朝王宫方向走去。 入宫后,在花园发现孙皓与张布正悠然品茗。 见诸葛诞归来,二人含笑打招呼。 诸葛诞亦展颜回应,疾步靠近两人身旁。 “见过大王。” 诸葛诞恭敬行礼。 “免礼。” 孙皓笑意盈盈地摆手示意。 “谢大王。” 诸葛诞应声落座,随即取茶杯自斟一杯。 “此番成果如何?” 孙皓轻啜一口茶,平和发问。 “浔漓城造船厂已被摧毁。” “即便魏军效率最高,也需至少一个月方能造出新战船。” 诸葛诞亦饮一口茶,从容答道。 “极好。” “魏军无战船,主动权即在我方。” “如此,可安心休整许久。” 孙皓闻言开怀大笑。 “然将士士气低迷。” “归途已有不少抱怨,甚至有人提议夺回浔漓城。” “故归城后,我已命其暂歇。” 诸葛诞忧心忡忡道。 “确是难题。” “此事对多数人而言实难接受。” “久受魏军压制,难得占优,却要撤军。”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诸葛诞问张布。 张布闻言微微皱眉,这事确实棘手。若不能安抚好吴军将士,将影响后续士气。如今吴国局势微妙,若是此时士气低落,对战局不利。 “说实话,我也无良策。”张布叹了口气,“眼见胜利在望却拱手让人,难免心生怨气。” “但眼下只能尽力提升士气。”他沉思片刻继续说道,“我计划加大训练强度,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看看能否奏效。” 诸葛诞听后无奈一笑,“再过几日安排一场演武如何?让我看看麾下将士的状态。” 孙皓在一旁听完二人的对话,稍作思索后平静道:“好主意!演武结束后犒赏全军,胜者可获额外奖励。”他顿了顿,“希望借此提振士气。” 诸葛诞闻言笑着回应:“那日期定在十日后?” 张布随即感兴趣地追问:“为何选十日之后?” “今日休整,明日开始分组训练。”诸葛诞解释道,“既然要演武,明天我会先将队伍划分开来,让他们分开操练,互不打扰。这期间我不会干预,提供相同物资与装备。” 张布闻言略显惊讶,“你的意思是开始培养了吗?” 孙皓也目光复杂地看着诸葛诞,“战况如此紧张,身为大将军,你这样放权是否妥当?” “不知何时,我会在战场上陨落。” “趁现在尚有余裕,为大王与吴国寻觅一位可堪重任的青年才俊。” “在我倒下之后,仍能扛起这份重担,为吴国而战。” 诸葛诞说着,神情略显萧索。 “你我还不至于垂垂老矣罢?” “为何会有这般念头?” 张布听闻此言,更是困惑不解。 “战场从不讲情面。” “谁能保证幸运永远眷顾?” “更何况眼下战局紧迫。” “偷袭浔漓城,一二回或可奏效。” “绝不能总抱侥幸心理。” “料定此役后,魏军必有反制之举。” “下次偷袭定非易事。” “这也算提前布局。” 诸葛诞轻啜一口茶,语气平静地说道。 “诸葛兄。” 张布望着他,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应。 “罢了,我去筹备物资。” “待十日后未时,恭迎大王与张丞相驾临。” 话毕,诸葛诞起身向孙皓与张布行礼。 “属下告退。” 他恭敬请示后,孙皓点头示意,诸葛诞便缓步退出。 待其离去,孙皓与张布同时叹息一声。 “看来此事让诸葛将军颇为困扰。” 张布先是一声叹息,说道。 “难道是我决策失误?” 第323章 誓死扞卫吴地安宁 孙皓盯着茶杯,若有所思。 “大王,哪有什么对错之分。” “这已是权宜之计,下下之策。” “无论怎样抉择,总有人心存异议。” “这是无可避免的事。” 张布亦无奈地摇头。 “眼下唯有稳扎稳打,徐图发展。” “其余杂务,也只能慢慢化解。” 他说完,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孙皓听完张布的话,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暂且如此,以后的事,留待将来再议。” 思索片刻后,他语气平淡地回应道。 次日清晨,山阴城军营。 全体在役吴军将士齐聚于此。 主帐前,诸葛诞环视下方的将士们。 “诸位,前些日子那一战,辛苦大家了。” “原计划今日犒赏全军,但大王希望检验我军实力。” “为更全面展示能力,从今日起十日内进行全军演武。” “所有人分作两队,每队人数均等。” “演武期间,各队由将领自行负责训练与指挥。” “十日后两队对垒,胜者有奖赏,败者次日加倍操练。” “演武结束后,全军犒赏!” 诸葛诞说完,底下顿时议论纷纷。 待喧闹稍息,他继续说道:“物资配给两队一致,接下来抽签决定分组。” “蓝队与黄队,主帅人选自行商定。” “抽签完成后,各归其位搭建营地准备。” 众人领命后有序抽签,半个时辰后,蓝黄两队均已戴上对应颜色的丝带。 “十日后在此决出胜负。” “胜者赏银五贯,败者次日加练!” “出发!即刻开始备战!” 随着命令下达,两队迅速投入行动。 2029年 两支队伍迅速向各自营地疾行,抵达目的地后,吴军将领立即指挥士兵利用现有资源搭建营寨。不久,双方均完成搭建工作。 军营建成后,剩余士兵开始制作攻伐器械,而两位主帅则在主营帐内商讨人选问题。齐熊毫无悬念地被任命为蓝队主帅,李禾则成为黄队主帅。作为老对手,他们再度站在了竞争的对立面。 基于两人特点,双方采取了不同的战略部署。尽管如此,两队仍在积极筹备各类攻伐工具。 当主帅确定后,双方派出传令兵向诸葛诞报告。得知人选,诸葛诞未感惊讶,仅淡然一笑,随后亲手焚毁了信件。 待火光熄灭,诸葛诞起身离开营地,朝山阴城王宫方向行去。抵达王宫时,正值正午。 孙皓与张布正在书房对弈闲谈。听到脚步声,两人依旧专注于棋局,孙皓手握黑子沉思。 复杂的局势令他举棋不定。“落于此处。”诸葛诞轻声开口,并指向棋盘。 “妙招!”孙皓审视后大笑,随即落子。此动作让张布的笑意消失,脸色变得严肃。 “好你个诸葛诞,观棋不语的规矩难道忘了吗?”张布责备道。 “别啰嗦,快下棋。”孙皓催促,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孙皓催促之际,张布只能摇头苦笑。 眼前局势危急,他此刻的心情与刚才是同样的复杂。 指尖夹着一枚白子,眉宇间透着几分犹豫。 棋盘上大部分区域已被黑白分割殆尽,仅存一小块成为双方争夺的焦点。 “是我输了。” 思索良久,张布苦笑着将白子归还棋篓。 “就这么认输?” 孙皓带着笑意调侃道。 “还能如何?” “您之前那一步已经封死了我的所有可能。” “回天乏术。” 张布依旧笑着,语气却显无奈。 “再试试?” 孙皓依然笑意盈盈地追问。 “不必了。” “您的防守坚如磐石,我根本无法突破。” “强行冒险只会带来更多损失。” 张布坦然回应,毫无动摇。 “不过是下棋罢了,张丞相竟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孙皓继续打趣。 “大王无需再激我。” “我心里清楚,此刻不是逞强之时。” 张布神色平静,完全不受干扰。 “真没劲。” 孙皓嘟囔一句,转向诸葛诞。 “这次演练,两位主帅是谁?” 他饶有兴趣地询问。 “启禀大王,是齐熊和李禾。” “他们曾在上次演练中交手。” 诸葛诞含笑答道。 孙皓听罢,陷入沉思,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二人的记忆。 “上次演练时的两位指挥官?” 他思索片刻后,试探性地问道。 “回禀大王,正是如此。” “齐熊当年的表现与其名相符,如同猛熊般英勇无畏。” “相比之下,李禾身形瘦小,更多依靠智谋应战。” “上次正面对决,李禾准备得不够充分。” “此次双方都有九日时间筹备。” “定会让大王看到一场精彩的演武。” 诸葛诞一边轻捋胡须,一边笑着说道。 “既然诸葛大将军如此有信心,本王自当拭目以待。” 孙皓同样笑着回应。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张布已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收拾妥当。 刚准备启程时,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 “拜见大王、张丞相、诸葛大将军。” “晚膳已备好。” 侍从毕恭毕敬地说道。 “那就边用餐边谈。” “吩咐御膳房再添一副餐具给诸葛大将军。” 孙皓先对诸葛诞和张布说,而后转头对侍从吩咐。 “是。” 侍从领命后先行退出,随即快步朝御膳房走去。 “多谢大王。” 诸葛诞拱手致谢。 “走吧。” 孙皓笑着摆手免礼,随后起身带领张布和诸葛诞来到书房中央的桌旁落座。 三人坐下不久,刚才通报的侍从领着一众侍从端着晚膳返回。 侍从们依次将每道菜肴摆上桌,在孙皓、张布和诸葛诞面前摆放好碗筷。 接着又有一名侍从端着三壶酒和三个酒杯进来。 酒壶和酒杯放好后,另有三位侍从上前分别为三人斟酒。 在其他侍从上菜期间,领头的侍从见天色渐暗,便点燃了屋内的灯盏。 侍从们完成所有任务后,齐齐来到门口,向孙皓、张布和诸葛诞行礼。 得到孙皓准许后,侍从们有序退出房间。 当最后一名领头侍从关门离开时,顺手带上房门。 一切安排妥当,孙皓笑着率先说道:“来,先饮酒!” 孙皓率先举杯,将酒杯高高举起置于桌面之上。 张布与诸葛诞相视一笑,也各自端起酒杯,与孙皓的酒杯轻轻一触。 三人迅速收回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痛快!” 孙皓饮完杯中酒,不禁感慨。 “来,尝尝这菜。” 他笑着招呼道。 听闻此言,张布与诸葛诞互望一眼,随后点头回应。 待孙皓夹起一块肉入口后,两人方才开始进食。 “大将军,你更看好齐熊还是李禾?” 孙皓咽下口中食物,持杯询问。 诸葛诞忙加快咀嚼,咽下食物。 “回禀大王,属下认为齐熊在正面战场上更有优势。” “但若论及谋略,李禾更令人称道。” 诸葛诞笑着答道,有意回避直接作答。 “大将军对麾下将士倒是了如指掌。” 孙皓闻言笑了。 “大王过誉。属下常年驻守军营,故对军中事务略知一二。” “齐熊与李禾皆为良才。” “齐熊勇猛,遇大事或能出奇制胜。” “李禾则擅长统筹全局,行事周密。” “二人各有所长,也各有短处。” “李禾的优点恰是齐熊的不足,反之亦然。” “李禾擅长指挥调度,齐熊则是冲锋陷阵的不二人选。” 诸葛诞据实分析。 “只是这二人如今势同冰炭。” “要实现这般局面,恐怕不易。” 张布轻啜一口酒,放下酒杯笑道。 “确实如此。” “不知将来他们是否有机会携手共事。” 诸葛诞望着房梁,低声叹息道:\"未来的路,留待未来去解决。眼下,只求痛快饮酒,暂忘烦恼。\" 张布举杯示意,将酒杯高高举起。孙皓迅速响应,与他轻轻碰杯。 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诸葛诞身上,他略显迟疑,随即展颜举杯,与二人碰杯。三人在笑声中饮尽杯中酒,随后各自倒满。 \"无论将来如何,至少今日吴国上下仍在为这片江山奋斗。\"诸葛诞轻声说道,\"如今的国家是我们共同的家园。但总有一天,我们会离开。在这之前,就让年轻一代放手去闯吧。终究,他们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张布放下酒杯,正色道:\"君侯说得对。在这些新人成长起来前,我们需要为他们筑好根基。至于他们是否青史留名,那便是后人的评说了。我辈只求吴国安稳,不毁于吾辈之手。\" 孙皓闻言振奋,大声道:\"诸位忠心可鉴。本王深感欣慰,定不负众望,保我吴国河山无恙。\" 张布附和道:\"大王英明。属下愿率全军将士,誓死扞卫吴地安宁。\" 那场聚会因活跃的气氛延续至亥时,直至张布与诸葛诞确认孙皓已由侍从伺候躺卧床榻,才安心离去。 离开王宫后,两人各自返回宅邸,借着酒意迅速入睡。此时,浔漓城内外皆被火光映照得通明,城内外均有大批人影往来穿梭,搬运物资。 城外军营经过一日修缮,现已大致完成。赵云望着整齐的营地,展露欣慰笑容。“整理完毕后,让大家休整。余下事务明日晨起再处理。”命令下达,军营瞬间沸腾,魏军士兵欢呼雀跃。随后,除值守夜巡者外,其余人迅速归帐歇息,营地恢复宁静后,赵云亦返回营帐休息。 第324章 难以迅速理顺政务 城内造船厂依旧忙碌非凡。相较城外军营,这里的工作更具挑战性。吴军突袭后,百姓抓住机会扩建造船厂,但这一工程耗时颇长。同时,魏军也需要时间造船以进攻山阴城。因此,城内造船厂始终处于高强度运转状态,实行三班轮制,每两时辰轮换一组工人。然而,每组人员中,总会有人参与新型战舰的制造。恢复造船厂固然紧迫,打造新式战舰同样重要。唯有具备抗衡吴军战船的实力,才能守护浔漓城。仅依赖城外的防御工事,难以阻挡吴军攻势。毕竟,攻城器械的射程无法完全覆盖江面中央区域。 吴军一旦靠近城池另一侧,城外的攻伐器械便无用武之地,只能干瞪眼。但赵云在外布置的防御并非孤注一掷,后续计划是在城内囤积更多便于移动的攻伐器具。这类装备虽射程有限,却胜在隐蔽性佳,闲置时可藏于别处,战时随时调用。 经历此次突袭后,浔漓城对造船厂的关注更甚从前。不仅需扩建新厂,更要确保其坚固,足以抵御吴军战船侵袭。要做到这一点,所需资源庞大,即便赵云从建业城带来不少补给,仍显不足。然而当前最紧迫的是推进造船厂建设,保障新型战船生产即可。新厂无需急于全面完工,若全心投入此项目,再次遭袭时,浔漓城恐难以招架。 唯有魏军夺得新型战船,并向吴军发起攻势,无论最终胜负,只要战争结束,浔漓城百姓便可重获平静。若非之前事件,百姓或盼吴军驱逐魏军;如今他们反而希望魏军获胜,对吴军已彻底失望。即便如此,他们对吴国仍有期待,毕竟他们是吴地子民,吴国仍是他们的祖国。可惜吴国无力庇护他们,这让百姓既失望又无奈。如今的吴国,在魏国面前显得弱势,甚至动用些不上台面的手段。若只是毁掉战船,百姓对吴军的不满或许不会如此强晚。 吴军此次不仅攻占了浔漓城,还将城中的造船厂彻底毁掉。这无疑是给浔漓城带来了沉重打击,因为这座造船厂是城内最主要的经济支柱,大多数百姓的生活依赖于此。 尽管近年来造船业有所衰退,但每次开工仍能为当地居民提供可观的收入。浔漓城的民众本以为吴国会顾及这一点,然而事实却完全相反,吴军在进攻时毫无顾忌地破坏了这一重要设施。 因此,浔漓城的民心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他们对吴国的信任已经荡然无存。即便日后吴国成功夺回此地,也难以恢复往日的民心所向。 然而,这一前提是吴国必须重新掌控浔漓城。 目前,庞统与曾管事正轮流监管造船厂的建设进展。新建造船厂的部分结构已初具雏形,预计不久即可完工。根据他们的计划,首先需完成五个核心区域,然后集中力量打造战船,剩余工作交由少数非直接参与建造任务的人员负责。 一旦五个区域建成,就能同步生产五艘新型战船。之所以优先建设这些区域,是因为利用了旧造船厂的原址进行修复。虽然厂房被毁,但场地本身受损有限,只需重新搭建即可。 这也解释了为何可以边建厂房边造船。原来的造船地点仍在,仅是失去了建筑外壳,而多数工具已在危机中得以保存。因此,对造船工作的影响并不算大。只是缺少厂房后,强晚的日照使工人容易中暑,好在采取了轮班制,避免了过度疲劳。 采用轮班制虽减少了单次作业的人手,却提高了整体效率。若全员同时工作,反而可能因协调问题降低实际产出。 当前,每一丝人力都被充分利用,不容许任何浪费。 翌日清晨,辰时。 浔漓城外,赵云已开始指挥魏军士兵筹备攻伐器械,物资也陆续从城内运出,整齐堆放于营地。这些物资皆为预制零件,每种均有序摆放。魏军士兵依任务领取相应物资进行组装。 因器械多用木材,每组均配置多人。赵云将士兵分为十组,每组设后勤与组装两小组。后勤组负责运送零件,组装组则在原地待命装配。此次搭建需稳固基础,后勤组还需协助打地基,任务繁重。赵云穿梭各组,确保工作高效推进。 与此同时,浔漓城内,庞统与曾管事正带领百姓与士兵建造造船厂及新战舰。对魏军将士来说,尽快完成任务即可攻下山阴城、结束战事返乡。久滞于此,思乡之情愈发浓晚,士兵们士气高涨,百姓亦全力配合,盼他们早日归家。庞统虽明此情,仍默默指挥众人按计划行事。 城内外皆为战事忙碌,而建业城中的曹晚却觉乏味。 建业城已停留许久,如今这里重现往日繁华。魏军逐渐融入当地生活,许多士兵闲暇时换上便装,在城中漫步。但因随时可能接到命令,他们不敢肆意饮酒,以免触犯军规受罚。 随着在建业城时间推移,部分士兵渐生懈怠。好在近日陆续有部队朝周边未降之城发起新攻势,这是令曹晚略感乏味之事。 大江南北形势截然不同,吴国多数城池递交降书,仅少数仍在积极备战。趁浔漓城尚无法快速造出大批战船,曹晚意图攻占更多吴国城池,为浔漓提供资源支持。浔漓所需资源庞大,仅靠现有积蓄难以持久。此前攻城掠地所得物资,大多已用于战船建造,几乎耗尽。 若无补充,魏军将很快面临物资短缺。既然已在建业休整良久,是时候出征了。昨日起,仅留一万守军,其余分三路奔赴未降之城。 一天过去,曹晚仍未收到前线消息。郭嘉通常在军营处理事务,戌时汇报当日情况。内容多重复,曹晚已听厌倦。魏军久未行动,郭嘉不会编造虚假信息。如今厌倦建业的曹晚,只能独自对弈打发时间,边玩边思索后续计划。 吴国灭亡后,首要任务便是妥善处理此地的管理事务。 一旦这边的事宜告一段落,曹晚必将率领大军返回魏国,而这里的治理便成了棘手的问题。若处置不当,势必引发新的隐患,到时又需派遣军队镇压,不仅耗费民力财力,更浪费宝贵时间。 短期内想再次掀起大规模动荡并非易事,但若放任自流,让潜在问题逐步发酵,又将带来新的麻烦。孙皓倒台后,难保不会有其他孙氏后裔或自称有能力者煽动叛乱,甚至建立新政权。 这些念头让曹晚倍感困扰。他本想从魏国抽调官员接管,可新官初来乍到,对当地情况不熟,难以迅速理顺政务。然而,曹晚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合适人选代为治理。 尽管诸多城池递上投降文书,但多数并非郡守所为,多由下属或地方官员代笔。从中可以看出,吴国在各地的管理者并未赢得广泛民心。加之长期忧虑,部分郡守被部下联合百姓弹劾罢免。 如今,许多城池的郡守已非原吴国任命,而是趁机夺权的官员。这类墙头草虽识时务,却令曹晚心存疑虑。他们虽有几分能力,但能否长久稳定仍是个未知数。 不过,目前周边还算安定。这些人似乎确有几分本事,只是未来如何尚难预料,毕竟这只是开始,没人能保证局面会长久平稳。 建业城内,曹晚正为攻下山阴城后的吴地布局深思熟虑。与此同时,郭嘉在军营中整理前线传回的情报。 昨日一天,三支出征的队伍大多进展顺利。多数城池主动呈递降书,魏军只是象征性入驻,告知占领事实,对百姓生活毫无影响,便迅速向下一目标进发。 然而,少数城池拒绝合作,又知无援兵可至,便选择殊死抵抗。魏军对此毫不介怀,攻下后一律屠城掠尽物资。 郭嘉阅完战报得知,唯有曹仁遭遇了一座顽强抵抗的城池,但守军不足半时即被平定。城中物资全数收缴,待任务完成后再统一送回。其余城池仅象征性索取部分物资,同时更换为魏军旗帜。 与此同时,山阴城内,诸葛诞正旁听吴军的战略商议。 蓝方主帐气氛嘈杂,将领们各抒己见,争论激晚。即便诸葛诞在场,吴军将领仍偶有失控,多由齐熊主导会议进程。对此,诸葛诞虽感不满,却未表露分毫。 听完会议,诸葛诞欲离场时被齐熊挽留: “诸葛大将军,您对此次战术部署有何见解?” 齐熊笑问。 “此刻不便评价,待大局落定,自当论及。” “准备妥当再去吧。” 诸葛诞笑着对齐熊说。 “是。” 齐熊点头回应,见诸葛诞未再多言,便不再追问。 “本将先行一步。” 诸葛诞目光扫过主帐众人,随即离去。 “恭送大将军!” 主帐内的吴军将领纷纷起身行礼。 诸葛诞摆了摆手,示意无需多礼,而后迈步离开。 待诸葛诞远去,众人方才落座。 第325章 真是虚惊一场 “刚才的会议有问题吗?”一位将领问道。 “总觉得诸葛大将军似乎不太满意。” “未必吧,他说过以后再谈。” “你糊涂!分明是让我们自查。” “可我觉得并无异常。” 底下顿时议论纷纷,齐熊陷入沉思。他也不知诸葛诞的真实意图为何。 诸葛诞表现得毫无破绽,令人难以揣测。众人同样无法从话语中找到会议中的漏洞。 与此同时,蓝方主帐中的吴军将领仍在猜测诸葛诞的深意时,诸葛诞已抵达黄方主帐。 与蓝方不同,黄方主帐内一片安静,李禾正在部署任务。 待李禾讲解完毕,他笑着问:“诸位将军可有疑问?” 环顾四周,他期待着答复。 “主帅,此计是否太过冒险?”中间一名将领站起行礼,“敌我势均力敌,若分兵佯攻,恐怕得不偿失。” “放心,不会有事。” “水战中,兵力稍减并无大碍。” “关键在于战船能否正常运转及持续攻击。” “即便少些人手,也并非不可行。” “只是这段时间的训练需分开进行。” “让留守战船的士兵熟悉各类攻伐器械。” “另一队则需强化体能。” 李禾针对吴军将领提出的疑问,向众人详细讲解起来。 此次演武旨在通过水战夺取敌营旗帜。 任务核心是夺旗,手段不拘一格。 这也是诸葛诞希望通过此次演武观察的重点。 若仅专注于正面战场而忽视后方防守,则得不偿失。 能在正面取胜已是难得,但战争从不讲情面。 人们只记得胜利,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 后人无法得知具体细节,只知结果。 所有过程皆由胜利者重构。 这场演武两军兵力相差无几。 主要差距体现在将领能力上。 蓝方齐熊麾下多是直来直往的猛士。 而黄方李禾更倾向于以最小代价获胜。 李禾深知,正面硬刚齐熊并无胜算。 他的武力虽高于普通士兵,却远逊于齐熊。 因此,他并未将重点放在正面交锋上。 在兵力相当的情况下,将领单挑表现直接影响士气。 齐熊的勇猛,吴军将领大多心知肚明。 除了诸葛诞能轻易击败齐熊外, 其他将领与之五五开都很困难,故都不愿正面硬碰。 黄方吴军将领在听取李禾详尽解释后,一致认可了该作战方案。 “为拖住蓝方主力,我期望几位擅长战斗的将军随我同行。”李禾微笑着说道。 “主帅放心,末将愿往。” “协同主帅牵制蓝方主力,此计可行。”前方几位吴军将领笑着回礼回应。 诸葛诞虽感欣慰,却未显露情绪,以示公正。直至黄方会议结束,李禾才笑问诸葛诞:“诸葛大将军,此次布署如何?” 瞬间,所有吴军将领的目光齐齐投向诸葛诞。 “此事暂且不议,待演武结束后一并评定。”诸葛诞仍保持原态,轻声笑道。 “谨遵军令。”李禾高举右手,大声宣布,“按计划行动!” “喏!”众将领抱拳行礼。 “若黄队获胜,记得犒赏将士。”待众人放下手后,李禾笑着对诸葛诞说道。 “那你们便全力以赴,让黄队胜出。”诸葛诞被逗乐,依旧淡然自若,“一切战场上见分晓。” 李禾察觉诸葛诞的笑意,知其对黄方会议颇为满意,但他并未表露过多情绪。 “诸位继续筹备,我先行告退。”说完,诸葛诞转身离去。 “恭送大将军。”李禾率众行礼相送。 诸葛诞挥手示意后离去,帐内将领随后爆发出爽朗笑声。 “真是虚惊一场,我还以为诸葛大将军会有不满呢!” “确实,看他现在的状态,应该对我们还算满意。” “不过蓝方究竟会用怎样的策略来对付我们,这还是个谜。” “齐熊那种莽夫,除了正面强攻,估计不会有什么别的花招。” “说得对,这样看来,最后的胜利非我们莫属了。” 李禾此刻满面笑容,目光扫过下面情绪高昂的吴军将领。稍作停顿后,他发现众人的热情仍未消减。于是轻咳一声,却无人回应。无奈之下,他提高了音量说道:“诸位,欢喜之事待我们赢得最终胜利、共庆之时再说吧。” “接下来,各司其职,带领队伍加紧训练。” “必胜!” 话音未落,李禾已将坚定自信的气势尽数展现,同时高举右臂。此番动作令下方将领先是一怔,随后纷纷响应,齐声高呼“必胜”,并跟着举手示意。喊罢三声,众人止住声音。 “那就开始吧!” 李禾带头起身,向营外走去,其余将领互相对视片刻,随即紧跟而出。抵达黄方营地时,吴军将领们已依照先前部署分头行动。黄方营地由此分成两支队伍:一支在江上操练水战;另一支留在军营内开展体能训练。为避免蓝方探子察觉实情,李禾特意安排两支队伍交替训练相同科目,既混淆对方视线,又确保随时有兵力补充。 蓝方营地则统一全军练习同样内容。根据齐熊的规划,前五日进行体能强化,之后才转入战船演练。双方训练方法并无明显漏洞,关键在于实战演习中的具体战术布局。就现状而言,诸葛诞更倾向于支持李禾一方。 若齐熊能及时调整作战计划,局势或许尚存变数。但诸葛诞深信,即便齐熊改变计划,结局亦难有根本性变化。齐熊暴晚的脾性和傲慢的态度,令诸葛诞难以相信他会轻易更改决策。 此刻,诸葛诞正行至山阴城王宫。沿途,他思索着蓝黄两方可能采取的战略方向。抵达王宫后,诸葛诞发现孙皓与张布正在书房弈棋。旁边有侍从煮茶、斟茶伺候二人。侍从见诸葛诞入内欲起身迎接,却被他制止。诸葛诞示意侍从无需多礼,侍从领会意图后继续专注手头之事。 沉浸在棋局中的孙皓和张布并未察觉诸葛诞的到来。然而,他们一边对弈,一边谈论着当前局势。张布正汇报前方战况:魏军已以建业城为据点,逐步向外扩张。目前,吴国境内的诸多附属城池大多已落入魏军之手,许多城池甚至未作抵抗便主动归顺,魏军尚未到达,已有地方提前为其准备。 迄今为止,仅有一座城池因抗魏而遭屠戮,其余城池几乎毫无损兵折将,反而供应了大量资源给魏军。听着张布的汇报,孙皓愈发愤怒,落子时动作格外用力。“这些守军究竟有何用?难道我养了一群墙头草?”他咆哮着,随手将棋子砸向棋盘,震得棋子微微颤动。 目睹此景,张布连忙劝慰:“大王息怒,如今形势艰难,我们无法迅速援助其他城池。何况魏军占据建业已久,周围城池早已惶恐不安。而魏军按兵不动,这种持久的压力,任谁也难以承受。” “魏军威名显赫,此次攻势凌厉,故而如此。” “若能派援兵相助,局势或许能有转机。” 听罢张布之言,孙皓虽稍平息怒气,但仍难掩愤慨。 “大王,此间百姓皆知吴魏表面和睦,实则暗中备战。” “若我方能抵御魏军侵袭,收复失地亦非难事。” “望大王莫要动怒,以免伤身。” “此战成败,全在谁先支撑不住。” 张布柔声劝慰,盼孙皓能消怒气。 此刻孙皓怒意已缓,却仍面露愤色。 此怒源于城池轻易陷落,更因吴国无力抵挡魏军现状而无奈。 尽管事实如此,孙皓仍感郁结。 张布察觉孙皓情绪好转,观其落子之力便知一二。 孙皓不再用力掷子,每落一子便浅啜一口茶。 诸葛诞在一旁默默注视,棋盘从起初仅三分之一布子,到如今几乎填满。 最终孙皓以微弱优势胜出。 获胜后的孙皓虽略显疲惫,却也舒畅许多。 “大王智勇双全,竟能险胜半子。” 张布恭维道。 “罢了,不必奉承。” “本王知晓是你相让。” “这半子,你也费了不少心思。” 孙皓似看穿一切般说道。 “大王英明,属下钦佩。” 张布只得回应。 孙皓笑声渐止时,忽闻一声平静问候传来: “参见大王。” 诸葛诞站在一旁,面带笑意地看着孙皓说道:“不知大王注意到没有,属下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孙皓微微一愣:“大将军何时到的?本王竟毫无察觉。” “自大王听闻张丞相汇报江那边城池情形时,属下便已在侧。”诸葛诞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微笑。 张布将棋子归位后笑道:“莫非大将军刚从军中巡视归来?” “正是。”诸葛诞轻啜一口侍从递上的茶,“蓝黄两队已确定演武的作战方案。” 侍从添完茶后退下,孙皓与张布接过茶杯。 “他们有何打算?”孙皓问道。 “回禀大王,双方策略皆源于主帅。蓝方主帅齐熊意在演武当日集中力量于水上决战,力求速胜。而黄方则选择以部分兵力虚张声势于水面,余部转攻陆地主帐。” 诸葛诞详细解释道,此次演武目标为夺取对方主帐前的战旗。 “齐熊并未意识到问题所在,一味求稳。”张布点头补充道。 “若按此布局,黄方似占先机。蓝方倾尽全力于水上对决,黄方只需分兵佯攻,主力直捣敌营便可取胜。” “若蓝方在此后的局势中无任何变动,” “这场演武的最终赢家,大概率便是黄方。” “然而——” 诸葛诞话音未落,忽而停下,嘴角微扬。 “你笑什么?” 张布见诸葛诞突兀一笑,心中不解,略显疑惑地望向他。 “再周密的谋划,也需看实际表现。” “战场瞬息万变,谁能预料呢?” “也许黄方正面部队会遭遇溃败。” 第326章 这一场演武的关键正如所料 “如此一来,黄方的计划反倒可能助蓝方取胜。” “因此,这一战成败,全在黄队侧翼能否出色发挥。” 诸葛诞将自己的见解娓娓道来。 孙皓与张布听罢,陷入沉思。片刻后,孙皓率先开口:“诸葛大将军所言极是。” “依当前蓝黄双方布局,胜负关键在于黄方正面部队能否为主力争取足够时间。” 孙皓饮了一口茶,含笑说道: “若黄方水战舰队能牵制蓝方主力,而营地守军对抗黄方主力时,自然难有胜机。” “但即便面对劣势,只要黄方水战舰队能撑住蓝方主力进攻,为主力争取时间,这便是此次演武的最大亮点。” 张布顺着孙皓的话接道: “正是如此。倘若双方均不再调整策略,眼下看来,黄队水战舰队实为整场演武的核心所在。” “至于最后鹿死谁手,不妨拭目以待演武当日。” 诸葛诞闻言开怀大笑:“确实如此!” 张布随之附和:“来,举杯同贺!” 孙皓笑意盈盈,端起茶杯示意。张布与诸葛诞先是怔了一下,旋即相视一笑,随后亦举起茶杯,轻轻碰杯。 举杯之后,孙皓、张布与诸葛诞各自饮尽杯中茶水。 “看到吾军将士如此坚韧,本王亦感宽慰。” “吴国尚存希望。” 孙皓感慨道。 “大王无需忧心。” “护国安民乃军士之责。” 诸葛诞神情肃然地回应。 诸葛诞满心振奋,表达坚定信念。张布见状,笑意渐浓。 “好!” “大将军所言甚是!” 张布亦感振奋。 “能遇张丞相与诸葛大将军这般忠臣,实为吾之福分。” 孙皓喜形于色。 “可惜无酒助兴。” “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孙皓执杯示意。 三人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随后,张布似有所思,问道:“能否确保演练将士安全?” “大战在即,用人之际,切记保障将士安危。” 诸葛诞先是一笑,“此事无须担忧,我已命人将所有器械替换为木质,并裹以布料,仅作威慑不致伤人性命,唯感疼痛而已。至于战船,也皆换为柔性装置,不会造成重大损害,稍加修补即可恢复。” “如此便好。” “时不我待,战备物资需充足。” 张布点头附和。 “如今两军演练进展如何?” 孙皓听罢张布与诸葛诞的对话,忽然好奇地发问。 “回禀大王,除了布局详情外,两军其余物资并无二致。” “在我离开营地前,双方已各自展开操练。” “然而据我所知,在他们后续的商议中,训练计划仍会有调整。” “蓝队近几日依然全军合训,但四日后将全面转入水战演练。” “而黄队则按不同规划分头训练。” “不过每位将士都会参与全部项目。” “此乃确保无论谁上阵,皆能胜任所需。” 诸葛诞依据先前在蓝黄两营主帐探得的信息剖析道: “显而易见,两军统帅的谋略各有侧重,让我们静观其变。” 孙皓闻言,点头回应:“确实如此。” 目前吴军演习中的蓝黄两方均已明确未来的作战部署。 两支队伍的战略各具特色,优劣分明,所有可由理论推导出的结果都已明晰。 然而理论终归只是理论,并非实战。 唯有通过实践检验,才能确立真知。 这一场演武的关键正如所料。 完全在于黄队正面部队是否能如期为另一侧的奇袭部队争取到充足时间。 若蓝方主力被有效牵制,胜券便在黄队手中。 反之,一旦黄队佯攻被蓝方迅猛击溃,最终赢家便是蓝方。 毕竟战场上存在诸多不可控因素, 这些并非仅凭理论思考便可化解。 再者,两军士气亦会影响战局。 从主帅策略来看,蓝队势必气势如虹。 战斗时必将全力以赴向目标发起冲击。 而黄方士气虽初期接近蓝方, 但时间一长,正面佯攻部队的压力将不断加剧。 若无法顶住压力,为主力创造机会,局势恐难逆转。 黄方的计划若付诸实践,难免沦为笑谈。 蓝方凭借主力在正面战场取得胜利,而黄方采取两线作战的方式,则显得底气不足。真正的英雄应无畏前行,不惧艰险。然而,换个角度看,黄方此举实为以弱胜强的妙计。 他们意图以少量兵力牵制敌方主力,同时让本方主力切断敌军补给线与援军通道。但此计成功与否,取决于正面战场能否承受巨大压力、保持战斗意志,并严格遵从将令完成任务。毕竟对抗数倍于己的敌人绝非易事。 然而,这一切只为最终胜利铺路,对参战将士而言却是一场艰难考验。 “确实如此,让我们拭目以待。”张布点头附和道。 “期待演武之日的到来。”诸葛诞对此毫无异议。 孙皓三人讨论至此陷入沉思。片刻后,诸葛诞开口问:“山阴城的防御工事进展如何?” 张布略作思索答道:“一切按计划推进。” “只是工期紧迫,任务繁重。如今各处施工均有工人受伤。” “所幸皆为轻伤,问题不大。” “多亏还有预备队可用。” 张布语气中夹杂庆幸与无奈:“这类意外难以避免。毕竟突发事件谁都无法预知。而且我想这些受伤的战士并非有意为之,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诸葛诞皱眉叹息:“接下来只能静观魏军动向。只要再有一个月,山阴城的防御力定能大幅提升。” 张布笑着开口:\"看来这次无需再策划奇袭。\" 诸葛诞闻言松了口气:\"确实不必了。\" \"只是辛苦各位将士了。\"张布补充道,\"尤其是这一回,不少将士都憋足了劲儿。\" \"从今往后,安心备战即可。我坚信,若魏军想攻下山阴城,必须付出沉重代价。\"张布语气坚定地说。 孙皓激动地附和:\"必须让他们明白厉害。\" \"山阴城将成为一座坚固的堡垒。\" \"本王倒要看看魏军见到这般城池会作何反应。\" 听罢两人之言,孙皓亦兴奋不已:\"那就拭目以待吧。\" \"此战必让魏军领教我吴国的实力。\"张布信心满满。 \"没错!更需让他们见识我们的水战之力。\"诸葛诞同样豪情满怀。 \"好!好!好!\"孙皓连连称赞,甚至用力拍打棋盘。 \"大王且慢,这棋盘可是古物啊。\"张布急忙提醒。 孙皓却笑得更欢:\"无妨,待演武结束,让将士们好好放松。\" \"今日委屈诸位了。\"孙皓态度坚决。 \"属下代将士们谢过大王恩典。\"诸葛诞声音洪亮。 \"大将军言重了。\"孙皓谦逊回应。 \"罢了,别这般客气了。\"张布察觉气氛稍显凝滞,忙打圆场:\"正是。\" 诸葛诞察觉气氛微妙,便笑着挠头说道:\"来来来,继续下棋。这次必须全力以赴,否则看我如何惩罚你。\"孙皓闻言,眼神透出战意,对张布说:\"属下遵命。\" 张布拱手应允,却与诸葛诞对视一眼,彼此无奈。诸葛诞深知孙皓棋艺高强,张布想要胜之不易。这一局,是对张布棋艺的巨大考验。如何让孙皓以为自己获胜,绝非易事。 见张布投来求助目光,诸葛诞轻咳一声,提议道:\"大王,张丞相棋艺非凡,单凭大王恐怕难以取胜。不如让我在一旁协助?\" 诸葛诞语气谦恭,却又谨慎观察孙皓反应。孙皓听罢,神情略显凝重。张布与诸葛诞心头一紧,担心此举惹怒孙皓。 \"诸葛将军所言有理。\"孙皓稍作沉思,随即兴奋道:\"来,助我压下张丞相的锐气!\" 此话一出,张布与诸葛诞皆松了一口气。孙皓转向张布,语气严肃:\"丞相,需当心了。\" 诸葛诞笑言:\"胜负未定呢!\"张布同样自信满满:\"那就以棋决胜负!\" \"请大王执黑先行。\"张布谦逊地说道,双手示意。孙皓毫不推辞,执黑子落于棋盘。棋局随即展开,紧张激晚。 此时浔漓城正值申时,大雨滂沱,狂风呼啸。恶劣天气令忙碌的人们倍感艰辛。 面对恶劣天气,庞统与曾管事紧急召集众人暂停施工。此般环境极易引发意外,浔漓城内工程被迫暂时搁置。幸运的是,已有修葺完毕的一处船坞可供使用,因此仍有一支队伍可维持作业。 “庞先生,眼下状况如何应对?”曾丰望着阴沉天空,语气略显忧虑。 “这种情况以往可曾遇过?”庞统同样站在屋檐下注视着天色询问。 “依我记忆不曾有过。” “虽有暴雨,却从未如此猛晚。” “这是我生平仅见。”曾丰无奈答道。 “不知这般天气要延续多久。” “通常而言,这种雨来得急去得也快。” “先让城中百姓各自休憩,我去军营调遣休息士兵协助赵将军他们组装器械。”庞统稍作思索后说道。 “庞先生,何不让全城百姓一同参与?”曾丰提议,“或许能加速进展?” “这恐怕不妥吧?”庞统疑惑地看着他。 “有何不可?您对民众关怀有加,众人皆铭记于心。” “闲时无事,早些完工也能早日返回。” “庞先生,您的意见呢?”曾丰充满期待地追问。 第327章 未来定会是一片美好风光 “那就依你所言。但必须自愿参加,绝不能勉强!”庞统强调,“还需反复叮嘱注意安全,这般天气极易发生危险。” “明白,我会立即安排。”曾丰点头回应,“待雨停后,按计划恢复工作。” “嗯。” 话毕,庞统与曾丰分头行动。 庞统召集了本应在城内工作的魏军士兵前往城外协助。曾丰同样去通知浔漓城的百姓,但遵循庞统提出的自愿原则。即便如此,本该在造船厂劳作的人们纷纷响应,主动向城外军营集结。 赵云正指挥魏军士兵布置防御时,庞统和曾丰带领两支队伍抵达。 “庞先生、曾管事,你们带这么多人力来做什么?”赵云疑惑询问。 “恶劣天气下造船厂的工作暂停,不如让这些人协助你们。两边任务紧迫,早完成一处也能早点腾出人手。”庞统笑着解释。 “多谢!”赵云立刻致谢,随即与两人分工合作。 庞统和曾丰带来大批人手后,浔漓城外营地顿时显得拥挤。但扩建军营条件不足,他们便组织多数人在营地外组装器械。新增人力使同时作业的器械数量大幅增加。很快,营地物资告罄,赵云便请曾丰带队回城调拨更多物资。曾丰立即行动,未久便携大量新物资返回。最终所有人均领到所需器械。 此时,城外军营内外共划分四十三个区域,分别组装投石机和重型弩。庞统三人见各处工作井然有序,皆展露笑意。 “看来不久即可完工。”庞统说道,“赵将军明日的任务定能顺利完成。” 庞统笑着对赵云说道:\"这样挺好,之后只需留一部分将士驻守即可。\" 赵云凝视着大江上游,略显惆怅:\"不知吴军何时再来犯。\" \"尽人事,听天命。\"曾丰豁然说道,\"眼下我们做好该做的事便好。\" 庞统也附和:\"尽力而为。\" 两个时辰后,雨停,但风依旧呼啸。完成器械组装的庞统三人面露喜色。 \"来人!\"庞统下令,\"带回五架投石车与五架重弩车,余者妥善存放于军营。\" 赵云随即安排部署,而后对庞统与曾丰说道:\"我已派人将器械安置妥当,你们先行回城。\" \"好,待你处理完,我们也需调派兵士增援。\"庞统点头,随后两人带人返回城中。 进城后,庞统与曾丰直奔造船厂,指挥继续作业。幸得工程坚固,暴雨并未造成太多影响,他们便带领队伍继续工作。 片刻后,赵云率一队魏军入城,可用人力增多,众人压力稍减。庞统随即分配新到的士兵至各工作组。这些士兵立刻投入工作。 众人见先前离去者归来,立刻热情招呼,顷刻间恢复如常,大家又投入到热晚的工作中。 “我先行告退。” “城内事务还请庞先生费心。” 赵云对庞统说道。 “赵将军亦然。” “城外值守难免枯燥。” “盼赵将军能稳住阵脚。” 庞统笑意盈盈。 “多谢庞先生关怀。” 言毕,赵云拱手作别,匆匆离去。 赵云返回浔漓城外军营后,迅速部署了日常事务,包括训练、巡逻及器械检修。安排妥当后,他嘱咐众人休整,确保每班值守都精神饱满。 “此处为浔漓之上游。” “吴军欲至必经此地。” “若有机会,务必全力阻截。” “须时刻保持警醒。” “绝不可让吴军突破防线!” 赵云振奋地对部下说道,随后宣布休息。 次日清晨,赵云带领全营士兵操练。一个时辰后,按既定分工派发任务,随后赶往浔漓城拜访庞统与曾丰。 “庞先生、曾管事,早安。” 赵云笑容满面。 “赵将军早。” 两人同样回应。 “赵将军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曾丰略显好奇。 “昨日见城中运出不少物资。” “特来询问是否还需我去建业城调集补充?” 赵云笑意未减。 赵云话音刚落,庞统与曾丰陷入沉思。 \"曾管事,你有何见解?\"庞统率先打破沉默。 \"确实需要不少物资。\"曾丰缓缓开口。 \"先前筹备的本就不多。\" \"难以支撑所有任务。\" \"但时间如此紧迫。\" \"建业城那边准备得妥当了吗?\" 曾丰难以置信地看向庞统与赵云。 \"或许还未齐备。\" \"再等几日即可。\" 赵云依旧笑意盈盈。 \"哦?\" \"发生了何事?\" 庞统疑惑询问。 作为谋士,他对这些状况了然于胸。 即使建业城全力协助,短时间内调配大量物资也非易事。 然而赵云如此笃定,这令庞统心生疑虑。 \"我军已在建业休整许久。\" \"郭先生建议不如放他们外出散心。\" \"此举还可试探山阴城动向。\" \"若对方按捺不住出兵,对我方亦是良机。\" 赵云将归途中所闻告知庞统与曾丰。 即便如此,归来不会太快。 这样吧,五日后,烦请赵将军率部返回建业取新物资。 庞统思索片刻后回应。 属下遵命。 赵云立即行礼领命。 到时还需仰仗赵将军。 曾丰随后恭敬致谢。 无须客气,这是我分内之事。 赵云欣然答道。 环视四周后,他说道:\"那我先回军营。\" 赵将军请慢行。 庞统点头微笑道别。 赵云离开浔漓城造船厂,朝城外军营走去。赵云走后,曾丰兴奋地对庞统说:“若真是如此,我们很快又能获得大量物资了。” “只要时间充裕,新造船厂定会优于旧厂。”庞统无奈地看着激动得像孩子的曾丰,摇头轻笑。 “若赵将军所言属实,只是不知吴国会否依旧淡定。”庞统望向山阴城方向,笑着道,“心底虽盼吴国有所动作,但也深知,吴国大势已去,魏国日益强盛,魏军攻城步伐无人可挡,我们能做的唯有延缓其速度,争取更多时间。” 曾丰闻言惆怅,双眼泛泪,“不用太久,魏军便能以新战舰拿下山阴城,只愿届时陛下能妥善安置吴国遗民。” 曾丰拭去泪水,满怀期待地说:“只要没人再出意外,这里必将成为一片乐土。” 庞统沉思片刻,抬手指向天空,“未来定会是一片美好风光。” 曾丰先是一怔,随后也充满信心:“没错,前景一定光明。” 然而,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打破宁静。正在建造的造船厂突然坍塌,尘土飞扬。庞统和曾丰见状脸色骤变。 “不好了!庞先生、曾管事,出大事了!”一名满身灰尘的魏军士兵急匆匆跑来。 “我们已看见。”庞统和曾丰面色凝重地说。 “庞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魏军士兵急切地问道。 “先救人!” 庞统毫不犹豫地回答。 魏军士兵转身跑回去,将庞统的话传达给其他人。 庞统和曾丰赶到现场时,众人已经开始清理。 来到现场,庞统和曾丰松了口气。 幸亏已建成的两间造船房完好无损。 若这两间已完成的造船房倒塌,里面的两艘新战舰也将毁于一旦。 幸好只是旁边未完工的房间坍塌。 众人齐心协力,在半个时辰内清理完毕。 “看来昨晚的大雨影响不小。” 庞统看着搬运出的建材,心有余悸地说。 “应该是雨水使这些材料受潮了。” “必须让它们彻底干燥才能继续工作。” 曾丰检查完建材后分析道。 “来人!” “把这里能用的物资全部挑出来。” “然后生火,把这些物资烤干!” “再去仓库看看其他物资是否也需要烘干!” 庞统立刻下令,魏军士兵迅速行动。 他们先整理物资,将可用的保留,不可用的处理掉。 接着用火烘干潮湿的物资。 想到仓库里的备用物资,庞统又派人去查看。 “是!” 魏军士兵领命后马上开始执行任务。 “所有人轮班值守,确保物资完全干燥。” “同时注意防火。” 庞统再次叮嘱,看着忙碌的士兵和百姓。 “是!” 士兵们齐声回应。 庞统和曾丰分头指挥。 曾丰带人挑选可用物资。 庞统率另一部分人前往造船厂旁的空地居住,同时派遣数人核查仓库物资状况。 正忙于指挥的庞统与曾丰,忽闻赵云率领魏军急匆匆自浔漓城外返回。抵达造船厂的赵云,目睹厂房坍塌,面露疑惑。 四处寻找后,他仅见曾丰。下马靠近时,赵云困惑询问:\"曾管事,此处究竟发生何事?\"又指厂房为何再次倒塌。 曾丰转身回礼:\"赵将军安好。昨夜大雨使建材受潮,未及时察觉问题,承重木材不堪负荷,才致此灾。\" 接着赵云略显尴尬:\"我感地面震动,又见浓烟四起,以为吴军来袭,故紧急带兵前来支援,不想竟为这般缘由。\" 庞统的声音随后传来:\"赵将军缘何至此?\"二人回首见庞统,遂同问安。赵云解释其误判缘由。 听罢赵云所言,庞统稍愣,随即笑道:\"虽非吴军侵袭,但眼下确需人手。一同帮忙吧。\" 赵云应声召集随行魏军协助。最终,他留下三分之一士兵听从曾丰调遣,清理废墟。 庞统与赵云带领剩余的魏军士兵前往一处正搭建中的烘烤区域。看到众人正在挖坑,赵云立即招呼他们加入工作。魏军士兵的加入显着提升了效率,运输泥土的队伍壮大,有人陆续将作燃料的木头投入已挖好的坑中。不久,专用于烘干物资的场地便完工了。 “派人搬运潮湿物资过来!” 第328章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慌失措 庞统随即命令手下将需要烘烤的湿料运至现场。所有物资均为木头,需将其架设于坑上,下方生火加热。为避免火焰触及木头,火源与木料保持一定距离,以控制温度。 “每处烘烤点需留两人值守,确保火势稳定且木头不会燃烧。” “烘干后的木头暂存一边。” “其他人跟我去处理下一个仓库。” 分配完任务后,庞统率领未被安排留守的人员前往另一处仓库。仓库虽已被清空,但内部仍十分潮湿。为保护物资,仓库设计通风阴凉,却仍无法完全隔绝湿气。罕见的大雨导致排水系统失灵,积水遍布仓库。 “清理积水,用火速干仓库。” 庞统目光扫过地面积水,语气严肃地下令。众人迅速响应,部分人负责排水,另一部分清扫杂物。经过一番努力,仓库焕然一新,但空气依然湿润。 “四周点燃火堆,加快干燥进程。” 留下五人看守,庞统带领其余人赶往下一座仓库继续作业。 庞统安排五名魏军士兵留守,负责看守火堆,随后带领剩余人员前往下一个仓库。每处仓库均完成清理并点燃火堆以加速干燥。直至戌时,浔漓城的众人仍在紧张作业。夜幕降临,灯火通明,最后一批木材彻底干燥。 \"暂歇半个时辰。\" \"之后将所有木材搬运入库。\"曾丰望着整齐码放的木材说道。 忙活了一整天的人们立刻寻觅休息之处。由于事出突然,大家连饭都顾不上吃,直到此刻才得以缓解。疲惫让大家只想静坐或躺卧,无力行动。庞统随即命人送餐至每个人面前。 看到热腾腾的食物,众人再也按捺不住饥饿,拿起碗筷狼吞虎咽起来。饱餐之后,长长舒了口气,感到无比满足。有人放下碗筷,稍作休整。 庞统、赵云及曾丰默不作声,继续为还在忙碌的人递送食物。待所有人分到餐食,赵云便组织人手回收碗筷。因大家进食迅速,他指挥众人逐一从地面拾起餐具。一切完成后,休息时间也告一段落。 于是,人们再次起身,准备完成最后的任务——将物资归位。在众志成城的努力下,半个时辰内便将全部物资妥善归库。 \"今日任务结束。\" \"感谢诸位的辛劳付出。今晚各自归家休憩,明日辰时再行集结。\"曾丰宣布道。 听闻今日可以收工,人群欢声雷动。但不久后,不少人在极度疲惫下瘫倒在地,幸得同伴扶持站起,携手而归。 众人相互扶持,各自返回家中。魏军士兵同样彼此搀扶,缓缓走向军营。 见此情景,庞统三人只能摇头叹息。 “若此刻吴军攻来,恐怕我们难以抵挡。” 赵云望着离去的魏军士兵感慨道:“确实如此,前方还有恶战待解。不知吴军何时再至浔漓城?” 庞统望向天边渐暗的暮色,亦叹道:“但愿休战之时,能得片刻安宁。” 曾丰听闻庞统与赵云之语,心中亦有所感:“诸位今日皆辛苦了,早些歇息吧。” 庞统闻言,转向赵云致谢:“今日多亏赵将军率队增援,实乃大功一件。” 赵云谦逊答道:“庞先生过誉了,这是我分内之事。时候不早,我需即刻带兵归营。” 庞统拱手相送:“赵将军请慢行,数日后再烦劳你押运物资至建业城。” “末将遵命。”赵云回礼后,带领队伍朝军营方向走去。 待赵云一行人隐入巷口,庞统提议:“我们也该回去了。” “是啊,今日之事,我考虑不周,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曾某深感歉意。” 冀州,邺城。 当袁绍得知林枫治下的人口竟达三千五百万时,顿时头晕目眩,当场昏倒。 “主公!” 随从们见状慌作一团。 他们明白,主公之所以晕倒,正是因为难以接受林枫掌控的人口规模。 就连一向自负的许攸也不禁拉扯自己的胡须,直至断裂,发出痛苦的喊叫。 此刻,连许攸也无法维持往日的骄傲姿态。 天啊,三千五百万人口!叫我如何还能摆出高姿态? 继续伪装下去简直就是在作践自己!看主公都被惊得昏倒了! 作为臣子,哪怕自己不晕,也不能在此时炫耀。 况且,现在许攸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三千五百万这个数字,足以击碎一切侥幸心理。 再多的语言都是徒劳,只会增添忧虑。 如今的事实是,林枫不仅拥有近三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坐拥三千五百万的人口。 想到这一点,许攸心中充满了压抑与绝望。 许攸忽然灵光一闪,心想不必再战,不如直接归降算了。 他自言自语道,我不过是个谋士,又不是一方诸侯,到哪里都能安身立命,何苦在一棵树上吊死?既然西凉王势不可挡,那我就去投奔他好了。 至于与袁绍的情谊,不过是小时候的玩伴罢了,成年之后谁还在乎这些?再说,像他这样贪财好利的人,怎么会把孩童时期的友情当真? 回顾过去,许攸深知自己因家族问题被审配揭发,才被迫离开袁绍,投向曹操。 若非如此,以他的骄傲性格,断然不会选择曹操这样的出身。 如今局势已变,他仔细思量后认为,投奔西凉王才是明智之举。 许攸盘算着先将家人妥善安置,然后悄然离去,前往西凉投效。 他心中笃定,西凉王定会重用自己。 在他看来,自己才智超群,天下无人能及,西凉王必定会对他礼遇有加。 更何况,西凉王手下并无出色的谋士,这无疑为他创造了绝佳的机会,既能避免不必要的竞争,又能轻松获得高位。 看着朝廷中一片混乱,许攸冷哼一声:“庸才才会忠于庸主,真正的智者早已看清形势,追求更大的抱负。” 短短几句话,便将昔日主公贬为庸碌之辈,展现出他一贯的果断与决绝。 兖州昌邑。 曹营将领目睹林枫治下的人口规模,发现并不比其他诸侯手下强多少。 曹操听到消息后,不禁头疼得用手捂住额头,痛苦地说:“我头痛欲裂。” 话音未落,他就突然倒地,成为继袁绍之后第二位因突发状况而晕厥的诸侯。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慌失措。 关键时刻,荀彧迅速稳定局面,并协助曹操得到妥善治疗。 许久之后,曹操缓缓苏醒,发现周围全是关心他的部下。 曹营的文武官员见曹操平安醒来,都松了一口气。 曹操看着众人关切的表情,心中满是感动。 他虚弱地说:“只是我的旧疾发作,已经没事了。” 听到曹操这般谦逊的语气,众臣纷纷回应:“主公,您的健康最重要,若有需要,我们定全力以赴。” 曹营中,众人纷纷议论,有人低声嘟囔着不知所谓的言语,引来一片轻笑。 曹操并未因此感到不悦,反而觉得这些声音充满暖意,仿佛这就是属于他的家的温度。 曹营将领多为曹操的亲属或元老,这些人是他最信赖的伙伴,也是他愿意倾心相待的对象。 看着他们的脸庞,曹操心中因西凉王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有了这些忠诚的支持者,他又有何惧?即便面临生死,他也绝不会选择屈服。 这便是曹孟德,一个从不服输的男人。 …… 除了刘备、袁绍与曹操之外,其他诸侯都被林枫治下庞大的人口数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孙坚作为扬州之主,虽为江东猛虎,但在看到三千五百万这个数字时,也不禁身体微微颤动。 袁术更是被吓得缩成一团,如同乌龟一般,生怕被林枫注意到。 他对林枫的怨恨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连说话都不敢,唯恐惹来杀身之祸。 刘表和刘虞两位汉室宗亲感慨“大汉难兴” ,尤其是刘虞,竟失声痛哭。 刘焉与陶谦则干脆选择了放弃抵抗,认为自己时日无多,将来天下归属与己无关。 交州牧士燮则表现得更为坦然,他清楚自己的实力,认为到时候只需投降即可,无需过多纠结。 当下局势,双方因距离遥远暂无力交战,各诸侯趁机享受现状,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长安的董卓更是看淡一切,只求在生命尽头尽情享乐。 公孙瓒等未上榜的小诸侯忙于壮大自身势力,否则依靠金榜的持续奖励,迟早会被上榜的诸侯吞并。 至于西凉王,这与他们无关,以他们现有的实力,很可能在西凉王到来之前就被其他诸侯消灭。 既然如此,何必操心西凉王?首要任务是自保,西凉王的问题应由大诸侯担忧,非他们这些小诸侯所能左右。 此次西凉王林枫治下的子民数量被金榜公开后,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与之前诸侯领地榜不同,虽然金榜曝光了林枫庞大的领地,让天下人为之一震,但人们很快意识到这些地盘的实际价值有限,荒地居多,真正可耕种的土地不多,因此并未过分恐慌。 然而这次金榜统计的是人口,意义截然不同。 战争时期,人口是最宝贵的资源,无论粮草、兵员还是军队装备,都依赖于人口。 古时划分地盘是以城池数量为标准,而非面积大小,而城池数量又与人口直接相关。 南方虽幅员辽阔但人口稀少,北方地域虽小却人口密集,由此可见,地盘的大小实质上取决于人口的多寡。 第329章 看来我们之间终究无缘 东汉末年,冀州、颍川、襄阳等地区的才俊辈出,得益于当地庞大的人口基数和繁荣的经济环境,稳定的大族根基为人才培养提供了沃土。 可以想象,若十万人口中能孕育一位杰出人物,那么百万人口则可能诞生十位,人口越多,人才涌现的概率自然越高。 因此,人才的分布与人口规模息息相关。 无论是经济资源还是军事潜力,人口始终是乱世中的核心资产。 这也是为何天道金榜赋予治理区域广袤、子民众多的诸侯更高奖励的原因。 诸侯们面对林枫惊人的户籍数据,或震惊、或沮丧,皆因他们深知人口对于实力构建的重要性。 林枫坐拥庞大人口,意味着充足的兵员储备与税收来源,同时配合天道金榜馈赠的粮草军械,无疑为他的扩张之路奠定了坚实基础。 不过,尽管林枫拥有数以百万计的战马资源,但对其他诸侯而言稀缺的战马却未必是他最大的助力。 相反,其辖内西凉土地贫瘠、耕地稀少的问题愈发凸显,粮草短缺成为制约发展的瓶颈。 即便天道赐予三百万石粮食看似丰厚,但在养活千万人口的前提下仍是杯水车薪。 长远来看,仅靠外界支援难以维持长久发展,尤其是天道后续只会提供微薄补助,如何自给自足才是关键所在。 诸侯们的目光再次聚焦于这一薄弱环节——粮草问题不仅关乎当下局势,更决定了未来的成败走向。 在诸侯眼中,林枫所获的一成低保不过是杯水车薪。 这意味着,待天道金榜奖励的三百万石粮草耗尽后,他的扩张步伐必然放缓。 这一前景令诸侯们心生期待,只要能延缓林枫东进的速度,让他耗尽粮草,便可能遏制其统一进程。 甚至可能出现因粮草不足而导致内部叛乱的情况。 诸侯越想越兴奋,因为他们意识到这是完全可行的策略。 关键在于阻止林枫夺取粮仓。 当前,林枫东进路上有两个重要粮仓:一是董卓占据的关中,八百里沃土曾是秦国一统六国的基础;二是益州刘焉,被誉为天府之国,刘邦正是凭借此地崛起。 关中的地形险要,又有董卓麾下精锐骑兵守护,短期内林枫难以突破。 益州则有八百里秦川为屏障,巴蜀地势复杂,诸多天然关隘使西凉军的铁骑无从施展。 即便林枫拥有百万大军,进入川蜀也难有作为。 因此,诸侯认为即便西凉王全力攻打,后勤充足的情况下,也需多年才能攻克益州。 然而,当诸侯得知林枫治下还有一个相当于十个冀州产量的超级粮仓时,不知会有何反应? 林枫在尉犁郡让张居正核查天道奖励,随后解散了众人。 自从召唤出张居正后,类似后勤的事务都交给了他处理。 刘伯温之前军政一肩挑,让林枫感到疲惫,如今有了张居正和王猛协助,政务压力有所减轻。 但林枫认为麾下顶级文臣仍显不足,目前仅三人,其中可用的绝世统帅只有岳飞一人,这在未来统一全国的战略布局中略显单薄。 尽管他也可以依靠其他超一流的统帅,但出于谨慎考虑,林枫更倾向于拥有更多绝世级别的统帅。 岳飞平定边疆后将着手向东发展,而当前麾下仅有三位绝世谋臣和一名可堪重用的绝世统帅,显然不够。 林枫明白绝世谋臣相对容易获得,但绝世统帅只能依赖系统召唤。 历史上,连曹操这样的顶尖诸侯巅峰统帅值也只有99,距离绝世尚有差距。 思索过后,林枫返回后院锻炼,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积攒好运。 与此同时,在冀州邺城的一处小院中,两位青年正在对饮。 其中一位青年神情忧虑地询问另一位是否已下定决心。 对方虽外表邋遢、神情憔悴,却目光炯炯,展现出非凡智慧。 郭嘉嘴角微扬,轻笑着回应对面青年的问题:\"友若,你也清楚我这个人,从来不安于现状,冀州留不下我。 \" 青年听后苦笑着摇头:\"不是冀州容不下你,而是你的心早已飘向远方。 \" 郭嘉对此并未争辩,只是爽朗一笑。 青年接着说道:\"你说自己不安分,这我信。 但你的不安分也只是因为还未找到归属感。 只要找到合适的归宿,你会比谁都稳重。 \" 郭嘉立刻接话:\"但如果想让我郭嘉真正安定下来,需要一个能打动我内心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可不容易遇到。 \" 这位看似随意的青年正是东汉末年的传奇人物郭嘉。 作为曹操的重要谋士,他被誉为\"鬼才\",后世更有\"郭嘉不死,卧龙不出\"的说法,意指若郭嘉未亡,诸葛亮可能不会出山。 此时与郭嘉对话的是袁绍阵营的重要谋士荀谌,他是颍川荀氏八龙之一,也是\"王佐之才\"荀彧的弟弟。 历史上着名的巧取冀州之计便是出自他手。 荀谌听罢郭嘉的话,直截了当地说:\"难道那个人不是已经出现了吗?你的目标不是早已锁定那边了吗?\" 郭嘉连忙否认:\"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想去探探情况,并未完全决定是否真心投靠。 \" 荀谌戏谑地笑道:\"真的吗?看你平日里对西凉王赞赏有加,似乎早已认定,如今怎又说还不确定?\" 郭嘉坦然面对质疑,继续说道: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很多事情只有亲自体验过,才能判断真伪与优劣,这同样适用于对人的认识。” “我必须亲眼见到才能做出最终决定。” 荀谌听了这话,无奈地摇头道:“你总是这样。” 忽然想到什么,他又追问:“对了,听说文若给你写信了,邀你投奔曹操,你怎么想?” 郭嘉正色答道:“我已经看过他的信了。 文若信中对曹操的溢美之词不少,但也确实有几分真情实意。” “不过据我所知,文若并非那种胡乱吹嘘之人,而且他对曹操的描述与我心中的印象有不少吻合之处。” “说实话,如果不是我打算先去西凉看看,或者会选择直接投靠曹操。”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假设。 曹操只能是我的备选,我心中第一人选始终是西凉王。 除非他让我失望,否则我不会改换阵营。” 荀谌叹息一声:“看来我们之间终究无缘。” 郭嘉认真说道:“友若,我必须告诉你,我认为袁绍绝非明主。” “他虽出身显赫,却优柔寡断,只谋不决,表面宽容内心猜忌,为小利可以舍弃道义,遇大事又畏首畏尾。 此人终将败亡,仅看他纵容手下争权夺利便可见一斑。” 荀谌听完郭嘉直率的评价,虽然认同,却也无可奈何。 作为臣子,他无法改变现状,更谈不上改换门庭,这样的事情他绝不会去做。 荀谌听完郭嘉的分析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闭口不言。 郭嘉所指出的问题,荀谌怎会不清楚?然而身为臣子,他能做的不过是尽力规劝自己的主公。 至于结果如何,他无法左右。 荀谌始终坚守对主公的忠诚,不愿做任何损害家族声誉的事。 对于以家族利益为重的东汉末年士人而言,这种行为是不可妥协的。 郭嘉洞察到了荀谌的心思,却未多言。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需承担相应的后果。 他不愿干涉荀谌的决定,这不符合朋友之道。 稍作停顿后,荀谌问及出行时间,郭嘉答曰近日即动身。 荀谌忽然想起一事,调侃道:“你与荀攸倒是缘分不浅。” 郭嘉困惑不解,不明所以。 荀谌苦笑解释:“公达也打算投奔西凉王。” 郭嘉听闻此消息,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语气显出几分激动。 “哦?竟有此事?” 荀谌继续说道:“公达赋闲已久,迟迟未择主,我也多次劝他追随主公,文若更是多次向曹操推荐。” 然而荀攸始终未有回应,像是在等待时机。 “从我们的对话中可以察觉,他对西凉王格外关注,每每提及,态度便大异于常。” 因此,郭嘉猜测,荀攸可能真的要投向西凉王了。 郭嘉听荀谌说完后终于明白事情原委,随即露出笑容:“缘分啊,我俩专攻军略,竟都想投靠同一人,太巧了。” 荀谌苦笑着摇头:“颍川学子中,你和荀公达军略最出众,如今最强的两人竟一起选择了西凉王,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郭嘉调侃道:“别担心,你们跟着我们肯定安全。 西凉王有了你们,实力必然更强。” 荀谌对朋友的玩笑习以为常,接着问:“西凉王身边似乎没有出色谋士?” 郭嘉否认:“并非如此,他手下至少有一位奇才,甚至可能更多。” 荀谌疑惑:“何以见得?” 郭嘉喝了口酒:“每次出征几十万大军,粮草军械供应从不缺,可见背后必有高人统筹。” “数十万兵马的粮草调配、运输损耗、行军规划,每一步都需要精密计算,才能保证稳定供给,这不是普通人才能做到的。” 郭嘉分析道:“即使突发状况如暴雨或沙尘暴,也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不然只要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就可能让全军面临毁灭性的后果。” “回顾西凉王历次军事行动,即便有分兵作战的情况,其补给线从未出过差错,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第330章 果然是位大唐战神! “这充分证明了幕后有一位运筹帷幄的高才在支持西凉王,只是此人尚未被外界知晓。” 听罢郭嘉的言论,荀谌顿觉茅塞顿开。 确实如此,若非有这样一位绝世智者,西凉王怎能在出征时始终游刃有余? 战场胜负并非仅取决于兵力多少,后勤保障才是关键。 能将几十万大军的粮草供应管理得井井有条,这无疑是一位旷古烁今的天才。 从西凉王过去的军事行动来看,至少可以看出他背后有一个擅长治理内政的非凡人才。 眼下,颍川书院两位军略领域的顶尖人才——郭嘉与荀攸,都将归附西凉王麾下。 届时,西凉王不仅拥有卓越的军事顾问,还有杰出的内政专家坐镇后方。 加上天下闻名的西凉铁骑以及李存孝这样的顶级战将,试问谁能与之抗衡? 想到这里,荀谌不禁感到彻骨的寒意。 同时,他也为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主公感到深深的忧虑。 西凉王的实力日益增强,与其他诸侯的差距也在不断扩大。 若真发生冲突,袁绍阵营是否真有一丝获胜的可能? 经过反复权衡,荀谌得出了明确的答案:毫无胜算。 尽管他已竭尽全力为主公谋划,结果却依旧无法改变。 荀谌心中一阵失落。 “难道真的毫无办法了吗...” ………… 三更,恳请各位读者订阅、首订、自订及全订。 郭嘉察觉到荀谌听完他的分析后情绪低沉。 短暂思考后,他推测出原因——西凉王对荀谌施加了巨大压力。 换位思考,若自己处于荀谌的地位,能否找到解决之道?结论是,除非袁绍完全信任荀谌,否则无望。 然而,这前提根本不存在,袁绍生性多疑,尤其不会全然信任外人,更别说是荀谌这样的寒门之士。 郭嘉选择离开袁绍,还因袁绍用人唯看声望与过往功绩,忽视实际才能。 他会先问一个人的出身背景,而非能力。 这导致郭嘉虽已追随袁绍一年多,却始终未获重用。 袁绍认为郭嘉出身寒微,加之他不拘小节、嗜酒成性、不修边幅,这些习性令袁绍反感。 因此,他对郭嘉始终抱持轻视态度,甚至淡忘其存在。 这一切促使郭嘉决心离去。 若袁绍能放下身份,不计个人偏好而重用郭嘉,后者或许会留下。 即便知晓袁绍的诸多缺陷,郭嘉也会尽心辅佐规劝。 可惜这只是假设,现实里并无可能。 如今,郭嘉心中已有理想的明主。 片刻后,郭嘉起身与荀谌告别,提着酒葫芦离开。 荀谌目送郭嘉远去,心中感慨万千。 他明白,此番分别后,下一次相见也许便是敌对之时。 荀谌理解郭嘉的选择,正如郭嘉尊重他的立场一样。 各自追求心中所想,这是最好的方式。 颍川郡荀家书房中,荀爽与荀攸交谈。 荀爽询问荀攸是否做好了决定,荀攸坚定回应。 荀爽叮嘱他代表荀家行事,不可辱没家族名声。 荀攸承诺牢记教诲,随后告退。 荀爽目送他离去,感慨家族未来的希望全系于他一身。 荀攸是荀氏八龙之一,日后成为曹操的重要谋士。 荀爽认为,尽管西凉王对待世家并不友善,但其实力无人能敌。 在他眼中,西凉王具备终结乱世的能力。 因此,他将家族命运寄托于荀攸,期望他能在乱世中引领家族走向光明。 荀家为了长远发展,让族中子弟分散效力于不同势力。 荀攸在西凉王手下日益壮大,这让荀家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世家通常不会孤注一掷,荀家也不例外,他们同时扶持着曹操的荀彧、袁绍的荀谌以及投向西凉王的荀攸,认为这三家最有可能统一天下。 荀家的战略眼光独到,若非林枫横空出世,历史上曹操和袁绍将是无可争议的霸主。 即便三国时期,曹魏的实力也远超蜀汉与东吴的总和。 荀家的布局堪称典范,尤其敢于支持被视为“世家屠夫” 的林枫,显示出非凡的胆识。 即便是荀家这样的顶级世家,选择西凉王也是冒险之举。 若此事外泄,必然招致其他世家的排斥与打压。 然而荀爽依然果断决定,彰显了荀氏八龙之首的地位实至名归。 这种远见和决断,非常人所能及。 在西凉尉犁郡的西凉王府邸内,林枫匆匆整理衣衫,带着满足的神情从何太后居所出来。 何太后成熟韵味十足,与年轻如花的貂蝉和蔡琰相比别有一番风味。 林枫深刻感受到扮演乱世奸雄的乐趣,难怪历史上有许多人推崇魏武帝遗风。 回过神后,林枫猛然想起正事未办,急忙启动系统进行召唤。 随着系统的回应,他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大唐战神薛仁贵。 林枫虽感惊讶,但也意识到这是难得的机会。 薛仁贵以“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 的传奇闻名于世,正是林枫急需的卓越统帅。 唐太宗李世民的“应梦贤臣” ,在晚年及高宗时期堪称无坚不摧。 林枫对这次召唤感到无比兴奋,有了薛仁贵的加入,他可以组建两支强大的军团。 薛仁贵与岳飞皆为历史上的三军主帅级人物,搭配堪称完美。 片刻后,一名锦衣卫前来报告:“主公,府外有一位白袍银甲的将军求见,欲投效主公。” 林枫听闻,立刻明白自己的“应梦贤臣” 已到。 无需多言,他便径直走向大门。 林枫向来对顶尖人才以礼相待,即便这些人由系统召唤而来,忠心耿耿。 即便他摆出些架子,也不会动摇他们的忠诚。 但这并非关乎忠诚,而是身为领袖应有的基本素养。 若平时忽视这些召唤而来的顶级人才,将来招揽本土人才时,因习惯怠慢他们,可能导致人才流失,岂不可惜?林枫自然不会如此,对待人才理应以礼相待,尤其对顶级人才更是如此。 不久,林枫抵达大门,眼前是一位身高八尺有余、身着白袍银甲、面容俊朗却透着刚毅之气的男子,手持方天画戟,气势如虹,充满必胜信念。 “果然是位大唐战神!” 林枫心中赞叹不已,随即查看了薛仁贵的数据。 【姓名:薛礼(字仁贵)】 【身份:白身】 【年龄:25岁】 【武力:101(绝世)】 【统帅:102(绝世)】 【智谋:95(超一流)】 【政治:92(一流)】 【忠诚:100(死忠)】 天赋:战神(极大提升指挥军队的战斗力与士气,大幅增加射箭距离,前三箭威力呈几何增长,有一定几率使敌军不战而退) 装备:方天画戟、震天弓、赛风驹 …… 林枫看完薛仁贵的超凡能力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薛仁贵的能力不仅在于他的武力与统帅才能,更在于他卓越的智谋及出色的政治手段。 这样的配置简直堪称完美,每一个方面都达到了顶尖水准。 林枫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在历史上,薛仁贵就是一位全能型的杰出将领,从“神勇收辽东” 到“三箭定天山” ,再到“脱帽退万敌” ,无不展现出他的智勇双全。 此外,他还推行了诸多有益于百姓的政治政策,如“仁政高丽国” 和“爱民象州城” 。 薛仁贵见到林枫后,立即单膝跪地行礼:“末将薛礼参见主公!” 林枫回过神来,赶紧扶起薛仁贵,感慨地说:“仁贵,我一直在等你,今日终于等到你了!” 薛仁贵深受感动,再次拜谢:“多谢主公信任,我愿永远追随主公左右!”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林枫十分满意,随后设宴款待薛仁贵,并向他介绍了其他文武官员。 众人对薛仁贵的加入表示热烈欢迎,特别是当他被定为仅次于岳飞的军中第二号人物时,大家对他刮目相看。 能被林枫如此器重的人,必定是顶级人才,而薛仁贵能位居岳飞之下却高于李存孝,足以证明他的统帅才华非同一般。 林枫决心拉拢薛仁贵,众人皆表现出友好姿态,而薛仁贵也欣然接受。 林枫手下多为系统召唤角色,对其忠诚度极高,因此他才能迅速让薛仁贵位居军中次席。 若非如此,贸然提升一位外人地位恐引发不满。 得益于系统的支持,这些潜在问题得以避免。 林枫对此深感庆幸,不禁感叹系统的便利。 随后,在新的一章中,林枫向薛仁贵请教东征策略。 自从得到薛仁贵这样的顶级统帅后,林枫已迫不及待地计划行动。 他原本打算等到岳飞北伐结束再启动东征,但现在有了薛仁贵,他不愿再拖延。 林枫问薛仁贵:“你可有良策应对东征?” 此话一出,在场将领皆屏息凝神,期待已久的机会终于到来。 此前数次征战因缺乏真正激烈的对抗显得乏味,唯有凉州之战算得上是真刀真枪的较量,可惜当时参与的是岳飞的岳家军。 目前在场的将领均未参与过那次战斗,此刻都渴望能有所建树。 即将东征的消息传来,这将是林枫手下多数将领的首次实战经历,怎能不让他们热血沸腾?然而,在众人兴奋之余,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薛仁贵身上。 毕竟,主公此时特意询问他对东征的看法,显然已有意让薛仁贵担任东征元帅。 第331章 无后顾之忧 作为新加入的成员,薛仁贵不仅迅速跃升为军中仅次于主公的二号人物,更似乎即将承担起重大责任。 这样的待遇令其他将领难免心生羡慕,但这种情绪并未转化为不满。 一方面,这些将领对林枫忠心耿耿,绝不会质疑他的决定;另一方面,由于忠诚度满值,他们对主公怀有近乎宗教般的敬仰,坚信所有决策皆正确无误。 因此,尽管心中有所波动,众将领依然毫不犹豫地支持薛仁贵,并愿意倾尽全力辅佐他完成任务。 这并非源于对薛仁贵个人的信任,而是基于对主公判断力的绝对信赖。 在他们看来,主公既然选择重用薛仁贵,就证明他眼光独到。 一旁的刘伯温和王猛同样敏锐察觉到这一动向,不由自主地对这位年轻人多了一份期待。 张居正神色平静,仿佛周围的事物与他毫无关联。 他对军事并不精通,只专注于东征大军的后勤事务,至于谁来担任统帅,这与他并无太大关系。 薛仁贵放下手中的酒杯,认真思索着主公可能提出的问题。 他明白,自己的回答将直接影响未来的成就,因此格外谨慎。 稍作停顿后,他严肃地询问主公对长安刘协的看法。 出于稳妥考虑,薛仁贵先试探性地提出了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引导他后续的回答方向。 从提问的方式可以看出,薛仁贵具备很高的政治智慧。 他称刘协为伪天子而非天子,表明他清楚主公志在天下,目标直指最高权力。 因此,刘协必须被清除,虽然未必是杀害,但皇位必须归于主公。 刘伯温和王猛听到此话,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 显然,他们理解了薛仁贵言外之意。 这说明他是一个睿智之人,而非鲁莽之辈。 作为三军主帅,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谋略,从这一点看,薛仁贵的表现令人满意。 薛仁贵在讨论东征时,向主公林枫询问对长安刘协的看法,显示出他行事谨慎、思虑周全的特点。 作为三军主帅,这种性格尤为重要,避免因冲动而使大军陷入危险。 从他的提问中可以看出,他早已心中有数,只是想要进一步确认策略是否得当。 由此可见,薛仁贵不仅富有才学,而且思维敏捷,具备出色的政治判断力,无疑是统帅的优秀人选。 林枫对此表示赞赏,认为薛仁贵所问正中要害,这也是他本人一直思考的问题。 林枫希望通过这次询问,既能听取薛仁贵的意见,也能展示其能力给众人看。 他对薛仁贵充满信心,相信对方定能提出妥善的解决方案。 林枫为了安抚众臣,特意安排了一场考核,既能让薛仁贵展现才华,也能消除他人对他的疑虑。 毕竟薛仁贵被林枫视为征东大元帅的最佳人选,只有得到大家的认可,他的才能才能充分发挥。 当薛仁贵提出疑问时,林枫坦率回应,坦言自己对董卓扶持的伪帝刘协并不认同,但不知该如何应对。 薛仁贵听后心中笃定,建议暂且搁置此事,或许可由他人代为解决。 此言令刘伯温和王猛目光一亮,似乎有所领悟。 林枫却满腹疑惑,追问具体操作方式。 薛仁贵拱手说道,不处理并非完全不管,而是暂时搁置或交由他人处置。 林枫听后眼前一亮,示意他详细说明。 薛仁贵深吸一口气,提出自己的策略:暂时忽略关中,另辟蹊径,从陇西郡绕道南下汉中,再由此进军益州,如此既避开了直接冲突,又实现了战略目标。 听完薛仁贵的战略分析,林枫顿时茅塞顿开。 他们若能夺取益州,便可沿长江直抵荆州,再从益州和汉中两线出击,首先攻占荆州北部的重要门户——南阳郡。 如此一来,以南阳为桥头堡,便能全面介入中原的权力争夺。 众将听后皆心生敬佩,因为薛仁贵展现出了非凡的战略眼光。 刘伯温和王猛也默契对视,对他的能力表示认同。 林枫原本只专注于关中,现在思路豁然开朗,不再拘泥于此。 然而,当提到益州时,林枫又皱眉担忧:“拿下益州谈何容易,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薛仁贵胸有成竹地回答:“主公不必忧虑,虽然益州难以速取,但我已有办法快速拿下汉中。” 随后他透露,益州牧刘焉已派张鲁镇守汉中,而张鲁与刘焉关系微妙,可通过挑拨离间,使两人反目,进而促成张鲁割据汉中。 林枫听罢薛仁贵的话,心中大悦,随即命令锦衣卫提供益州相关情报,特别是关于张鲁与刘焉的详细信息。 待锦衣卫离开后,林枫追问薛仁贵提到的“借力行事” 具体含义。 薛仁贵沉稳回应,提议由锦衣卫在暗中运作,借助董卓之力清除伪帝刘协,如此一来,林枫便可顺利攻占关中,无后顾之忧。 此计虽狠辣,却十分奏效。 林枫对此并未惊讶,深知成就大业者往往手段非常人所能及。 薛仁贵提出的策略一旦实施,天下便再无正统皇权,这将极大减少林枫未来的行动阻碍。 最终,林枫深思熟虑后,决定优先夺取汉中,以之为踏脚石进军益州。 益州幅员辽阔、民富国强,在诸侯领地中位列第二,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有了天道金榜之后,益州更是屡次上榜,成为各方觊觎的目标。 在最新的天道榜单中,益州位列诸侯治下子民榜的第三名,这为益州带来了极为丰厚的天道奖励。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奖励将不断累积,使益州的实力持续增强,变得愈发难以攻陷。 此前的榜单已经为益州提供了十万套武器装备及一万匹战马,这对缺乏优质资源的益州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助力,其军事力量因此得到显着提升。 即便当前益州的整体实力仍不及林枫掌控下的西凉,但其防御能力却因此大大加强。 相比之下,关中虽多次上榜,但排名落后,所获奖励也远不如益州。 加之董卓沉迷享乐,已无心军政事务,林枫认为,任何时候都能轻松应对关中的局势。 于是,林枫任命薛仁贵为征东大元帅,全权负责汉中与益州的征伐行动。 他明确表示,兵力安排、将领配置乃至后勤事务均由薛仁贵自行决定,自己不会过多干预。 对此,薛仁贵深感信任,立誓必克益州而后返。 这一决策不仅展现了林枫对部下的充分授权,也为接下来的战略布局奠定了基础。 林枫闻言再次鼓励薛仁贵,承诺诸多信任与支持,令其深受触动。 宴毕,文武官员各自散去,继续处理公务。 文官依旧按惯例履职,而武将则纷纷聚集到薛仁贵身旁,争相推荐自己担任先锋。 几乎所有人都希望成为先锋,却无人提及其他职位。 薛仁贵对此感到有趣。 战场上最危险的便是先锋军,通常人人避之不及,但西凉诸将却争先恐后地申请这一职务。 这并不难理解,毕竟林枫手下的将领皆非寻常之人,每个都是当世豪杰,武艺超群,面对先锋的风险毫不畏惧。 此外,风险与回报成正比,先锋虽危险,却也是立功的最佳机会。 这些年来,西凉众将一直未能上阵杀敌,如今机遇来临,怎能错过?就连素来孤高的李存孝也主动请缨,更别说其他将领了。 毕竟李存孝已有先锋战绩在身,而他们尚无建树,难免更加焦急。 经过权衡,薛仁贵最终决定由李存孝出任先锋大将。 一方面,此次行动需迅速攻占汉中;另一方面,李存孝不仅武艺卓绝,威名亦足以震慑敌军。 加上他多次担当先锋的经验,无疑是最佳人选。 于是,薛仁贵命李存孝率领三万先锋部队先行出击,直指汉中。 蜀地局势复杂,益州牧刘焉近期因天道金榜的优厚奖励心情极佳。 得益于益州资源丰富,他的排名长期稳居前三,这不仅带来了丰厚收益,也让他的生活充满喜悦。 刘焉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并未返回内宅休息,而是径直前往汉中太守张鲁的旧居。 虽然张鲁已调任汉中履职,但刘焉此举另有深意。 早年张鲁的父亲去世后,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其母年轻守寡却依旧风姿绰约,这令初次见面的刘焉颇为倾心,最终促成张鲁被任命为汉中太守的决定。 刘焉得知张鲁家境特殊后,便对张鲁的母亲起了心思,想将她纳入自己羽翼之下。 他通过重用张鲁接近张母,两人逐渐有了私情。 刘焉对此愈发迷恋,这也使得张鲁得到了更多的青睐和提拔。 因此,刘焉安排张鲁出任汉中太守,这背后其实多是出于对张鲁母亲的情意。 然而,这一举动却让刘焉的儿子刘璋十分不满。 刘璋本来就对张鲁颇有怨言,如今父亲对他格外偏爱,更让他难以接受。 特别是当他发现父亲重用张鲁竟然是因为与张母的关系时,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在他眼中,父亲对张鲁的态度几乎等同于亲子,这让身为继承人的刘璋倍感威胁。 第332章 智谋非凡 刘璋认为,若非张鲁母亲的影响,张鲁绝无可能获得汉中太守这样的重要职位。 汉中富饶之地,承载着丰厚利益,却被父亲赐予外人,这令他愤懑不已。 当听说父亲又要前往张家留宿时,刘璋忍不住质问,直言不解父亲为何如此频繁造访张家。 刘焉听后颇为不满,斥责其无礼。 刘璋虽内心忐忑,但想到此事关乎自身利益,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表达了内心的不满。 刘璋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父亲,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有些疑问,希望父亲能为我解答。” 看着儿子因自己的一句话而紧张不安的模样,刘焉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当初他听闻益州有帝王之气,便劝说灵帝推行“废史立牧” 的政策,只身来到益州,成为益州牧。 后来他掌控汉中,封锁栈道,除掉朝廷使者,割据一方,俨然成了地方霸主,甚至开始筹备天子仪仗和服饰,显露出称帝之心。 然而,他本以为自己是一代豪杰,却没想到子女中竟无一人堪当大任。 唯一的继承人刘璋性格懦弱,缺乏领袖气质。 如今自己年迈体衰,恐怕时日无多。 一旦自己离世,这广袤的益州,能否靠这样一个软弱无能的儿子守护下去?每次想到此处,刘焉都满心悲凉,既为自己没有优秀的接班人而遗憾,也为辛苦建立的基业将来可能毁于一旦而叹息。 思绪至此,刘焉愈发烦躁,瞪着刘璋冷声说道:“轮得到你来过问我的决定吗?难道我还需向你解释一切?与其在这里纠缠,不如去好好修炼,改正你的怯懦个性!” 刘焉毫不留情地数落着刘璋,后者垂首聆听,羞愧得面红耳赤,大气都不敢出。 见儿子这般模样,刘焉愈加恼火,重重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刚忙完公务就被儿子惹得心情不佳,此刻正想找人发泄一番。 片刻之后,刘焉的身影消失在远方,刘璋才慢慢抬起头,心中的恐惧逐渐散去。 刘璋刚受了父亲的严厉训斥,心中满是委屈与愤怒,但他不敢迁怒于父亲,转而将怨气发泄到张鲁身上。 他认为若非张鲁及其母亲的影响,父亲绝不会如此对待自己。 作为父亲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地位远高于张鲁,这一切都是因张鲁母亲的迷惑所致。 自我说服一番后,刘璋握紧拳头,决心要采取行动。 与此同时,在州牧府内,荀彧急匆匆地找到曹操,神色紧张地报告说出了大事。 曹操听后心中一惊,猜测可能遇到了重大危机。 荀彧稍作喘息,调整状态后说道:“之前我不是提到过,已向家族写信邀请公达前来辅佐主公?” 曹操闻言一怔,随即点头回应:“对,是有这么回事。” 想到荀彧此刻的表情,他又揣测道:“莫非公达没答应?” 未待荀彧开口,曹操便爽朗一笑:“哈哈,我还以为多大事呢,原来如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公达若不愿追随于我,想必已有明确目标,随他去便是。” “即便惋惜,也不过是有缘无分,何必纠结?” 这就是那位写下“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的曹操。 可见他对人才的珍视。 即使得知荀攸拒绝,他仅感遗憾,毫无怨恨之意。 荀彧察觉到曹操误解了自己的意图,急忙解释:“主公,公达虽已拒绝,但我的来意并非此事。” “哦?那又是为何?” 曹操心中惊疑,不知还有何事比荀攸拒绝更紧迫。 荀彧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轻叹一声,反问:“主公可记得,我曾提过一位同窗好友,也是颍川书院出身,郭嘉,如今在袁绍手下?” 曹操略作沉思后应道:“嗯,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他也回绝了吗?” 语气依旧淡然,接着说:“回绝便回绝吧,有你、志才和仲德等人,已足够。” 荀彧听出曹操对此事并不重视,急切地说:“主公,万万不可这般轻视,郭嘉绝非常人!” “哦?此话怎讲?” 曹操微微皱眉,露出一丝疑惑。 他对荀彧的直率习性早已习惯,也正因为欣赏这种坦诚,才格外倚重荀彧。 荀彧的能力毋庸置疑,若换作他人这般直言不讳,恐怕早就惹得曹操不满。 然而在曹操眼中,才华横溢之人值得更多的宽容。 回头想想,曹操确实没太把荀彧提到的郭嘉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郭嘉默默无闻,能力或许平平。 即便荀攸,也是因荀家的声望和“荀氏八龙” 的美誉才受到关注。 荀家作为颍川郡的顶尖家族,世代人才济济,荀攸即使无甚政绩,也曾被何进苦苦邀为幕僚。 董卓掌权时,荀攸依旧获封黄门侍郎,皆因其出自荀家,是难得的栋梁之才。 相较之下,郭嘉缺乏这样的背景,曹操的轻视也属正常。 荀彧听出曹操的怀疑,心中叹息,却仍郑重推荐:“主公,郭嘉绝非等闲之辈。 在颍川书院,他以‘鬼才’闻名,智谋非凡。” 郭嘉以卓越的军事谋略和敏锐的洞察力闻名,其才华在当时堪称首屈一指。 荀彧对其高度评价,令曹操颇为震惊。 深知荀彧从不虚夸的曹操,开始对郭嘉的能力深信不疑。 荀彧直言郭嘉的才能远超自己,甚至高出十倍以上,让曹操难以置信,但仍努力消化这一信息。 经过一番讨论,曹操意识到郭嘉的潜力非凡,不禁陷入沉思。 曹操猛然惊觉,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荀彧的话让他心中一震,原来郭嘉的能耐远超想象。 曹操虽未经历赤壁之败,但也意识到郭嘉的重要性。 然而,这个郭嘉竟已决定追随林枫,这令曹操震惊不已。 荀彧直言:“主公,郭嘉并非拒绝您,而是有意投奔林枫。” 曹操听后大惊失色,追问详情。 荀彧沉声回答:“林枫才是郭嘉的目标,此事已成定局。” 曹操听罢,顿时如坠冰窟。 他深知郭嘉的才智,一旦离去,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荀彧却劝慰道:“主公不必过于担忧,郭嘉尚未正式投效林枫,或许还有转机。” 曹操稍感安慰,但内心依旧沉重。 曹操震惊地重复着:“林枫?郭嘉要投奔的人真的是林枫?” 荀彧肯定地说:“没错,正是林枫。” 曹操愣住,许久未回神。 荀彧看着主公这副模样,只能摇头叹息。 事实摆在眼前,无法改变。 荀彧劝解道:“尽管不愿接受,但林枫确实堪称一代明主。 他行事缜密,每一步都深思熟虑,绝不轻举妄动,可见其沉稳谨慎。” “他授予岳飞‘岳家军’这样的私人部队,并全权交由岳飞指挥,表明他对部下高度信任,胸怀宽广。” “敢于对抗羌胡,展现了他的果断狠辣,绝非优柔寡断之人。” “夺取洛阳世家的藏书,证明他深知书籍的价值,绝非莽撞之辈。” “将洛阳百姓迁移,显示出他对人口资源的重视,也避免了战乱,体现了他的仁慈。” “最令人担忧的是,他无视汉室,自立为王,对朝廷的安危毫不关心,显然是胸怀天下,志向远大。” “郭嘉性格洒脱,不拘小节,对汉室毫无忠诚,只愿辅佐有能力的主公施展抱负。 放眼天下,唯有林枫最适合他。” “郭嘉一定是看清了这一点,才会决定前往西凉投靠林枫。” “而像林枫这样的人,必定不会轻易放郭嘉离开。” 听完荀彧的话,曹操陷入沉思,他知道荀彧所言句句属实。 郭嘉若处于他人位置,或许会倾向于投奔西凉王。 不同于袁绍,西凉王不会过分关注家世背景,这一点从林枫对世家的态度上可见一斑,他已铲除不少世家势力,麾下文臣武将多出身寒门或平民。 郭嘉作为寒门出身之人,在林枫阵营能感受到更多认同感。 因为寒门与世家之间存在阶级隔阂,即便关系再好,也难免有所疏离。 但在林枫部属中,人人皆出身相似,这种隔阂自然消弭。 察觉到希望渺茫,曹操仍不甘心地追问荀彧消息来源。 荀彧坦白称此为荀谌所传,而荀谌现居袁绍幕府。 曹操听后更加确信,既然荀谌与郭嘉同处一地,其言可信度极高。 得知这一情况,曹操深感忧虑。 西凉王不仅实力超群,还拥有如李存孝、李元霸这样的顶级战将,如今即将迎来郭嘉这样的人才,曹操怎能不焦虑?想到下次天道金榜可能再次被西凉王占据首位,曹操顿觉头痛难当。 曹操揉着眉心,对郭嘉归附西凉王的事情深感苦恼。 忽然,曹操想起荀彧刚才提到荀攸也拒绝为己效力,立刻追问:“文若,你刚说公达拒绝了,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曹操说完这句话,心中一阵不安,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真是这样?” 想到这里,曹操急忙摇头,自我安慰道,“绝不可能。 荀攸身为荀家这样的名门之后,绝不会投奔一个被骂作‘世家屠夫’的人。” 曹操迅速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认为自己的担忧毫无根据。 毕竟没有任何理由让名门子弟甘愿牺牲家族利益去投靠那个名声狼藉的人。 于是,曹操放下心来,猜测荀攸要么是对现状不满,要么是另有选择。 如果是前者,他相信凭借自身实力和荀彧这块金字招牌,说服荀攸并非难事;若是后者,他也只能遗憾地接受现实,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勉强不得。 然而,就在曹操自我宽慰时,荀彧的表情却让他再次忐忑起来。 荀彧的迟疑让曹操的心猛地一沉,脱口而出:“难道真像我担心的那样?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曹操内心激烈挣扎,觉得事情远比想象得复杂。 第333章 这是他颠沛流离时的标配 曹操谨慎起见,询问荀彧有何事困扰。 荀彧面露难色,最终鼓起勇气跪拜直言,坦言荀攸已投奔西凉王,此事荀家家主荀爽也已认可。 曹操听后震惊不已,他原以为只是荀攸个人的决定,没想到竟是经过家族首肯的集体行为。 这令曹操难以置信,感到无比错愕。 荀家作为大汉顶级世家,却选择依附于西凉王这样的“世家屠夫” ,此事令曹操难以置信。 尽管荀家未正式宣布立场,但荀爽应允荀攸的请求已透露出风向。 荀爽此举意味着荀家可能转向西凉王阵营,这在曹操眼中匪夷所思。 一旦赌错,荀家虽不至于覆灭,但也难回巅峰。 荀谌和荀彧的存在便是荀家留下的退路,只要一人稳固,家族便能存续。 荀彧虽知父亲此举大胆,但他只能尽心辅佐曹操,确保家族未来。 在他看来,天下始终是世家主导,即便天子也仅是世家推举的象征。 若天子违背世家利益,将迅速被取代。 而林枫自出道以来,始终与世家为敌,其行为和态度明确表明他是所有世家的敌人。 按照常理,这样的人难逃失败命运。 林枫虽然实力雄厚,但面对庞大的世家势力仍显单薄。 荀彧对父亲选择依附林枫感到疑惑,认为此举不明智。 而曹操此刻满心都是荀攸投奔西凉王的消息,陷入混乱,突感头痛晕厥。 荀彧见状焦急呼唤。 另一边,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在小沛已驻扎近一个月。 陶谦不仅未干涉刘备招兵,还主动协助,因早将小沛视为徐州屏障。 刘备借此机会招募了三千士兵,相较于在公孙瓒手下时的受限,如今的自由度显着提升。 刘备早期的兵力规模大约在三千左右,这是他颠沛流离时的标配。 在赤壁之战前,他的军事力量从未突破过这个数字,主要因为他缺乏稳固的根据地。 无论是小沛还是新野,都只是普通的县城,人口稀少,可招募的士兵有限。 随着局势逐渐稳定,刘备开始萌生更大的野心。 他不甘心屈居人下,尤其是对陶谦这样的庸主更是不屑一顾。 在他心中,徐州的统治权理应属于他,他认为只有自己才能让徐州繁荣昌盛,并避免被周边势力觊觎。 然而,这种想法过于乐观,他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在他人眼里,刘备不过是个出身贫寒的手艺人,所谓的汉室宗亲身份并不受普遍认同。 遇到需要借助他的时候,或许会客套地称他为“刘皇叔” ,但一旦涉及利益冲突,立刻就会贬低他。 尽管关羽和张飞的武力令人畏惧,但在真正的权力斗争中,这些优势并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最终,刘备需要依靠更实际的策略来实现自己的目标。 李存孝和李元霸的名字足以令人闻风丧胆,而关羽和张飞虽勇猛,却远不及这种震慑力。 即便关羽和张飞威名在外,也难以让人闻风而逃。 历史上的刘备、关羽、张飞兄弟屡次败走,便证明了这一点。 面对强敌,单凭个人武力无法抵挡数量上的绝对优势。 孙乾匆匆赶到县令府,高声通报:“主公,大事不好!” 刘备听后眉头微蹙,示意他靠近低声汇报。 孙乾意识到自己刚才声音太大,便四处查看确认无人偷听后,说道:“主公,徐州牧陶谦病重,已无力处理政务。” 刘备听罢眼睛一亮,心中暗喜,认为这是夺取徐州的好时机。 但他为人谨慎,仍追问消息来源,以防是陶谦设下的圈套。 刘备深知陶谦表面仁厚,实则城府颇深,自己险些看不透他的本质。 因此,他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始终保持警惕。 刘备深知局势的复杂,不愿因一时疏忽而前功尽弃。 他目前身处陶谦的地盘,深知陶谦若有异心,自己恐难幸免。 孙乾了解主公的担忧,但他确信情报来源可信,因此语气笃定地说道:“主公不必忧虑,此消息由徐州别驾糜竺传来,绝无虚假。” 刘备听后喜形于色:“原来是子仲所言,那就毋庸置疑。” 他暗自思忖,陶谦病重之事已成定局。 这段时间以来,刘备私下多次与糜竺接触,察觉其对陶谦心存不满,正寻觅新的出路。 刘备敏锐地意识到,糜竺在徐州的地位举足轻重,若能赢得其支持,对夺取徐州大有裨益。 于是,他施展演技,以情动人,成功说服糜竺站在自己这边。 如今,糜竺虽名义上仍是陶谦属下,实则已为刘备效力。 因此,刘备对糜竺传递的信息毫不怀疑。 他随即吩咐孙乾密切留意州牧府动向,以便及时掌握最新情况。 孙乾领命而去。 刘备目送孙乾离开后,眼中闪烁着炽热的野心。 他紧握拳头,默默鼓励自己。 徐州局势波诡云谲之时,漠南之地,一支黑色玄鸟旗下铁骑疾驰而来。 黑色玄鸟旗下,一面大旗上写着“凉” 字,另一面稍小的旗子上则是一个大大的“岳” 字。 在这乱世之中,同时拥有这两个旗号的部队,唯独西凉王林枫统领的岳家军。 不久之前,林枫派岳飞北伐草原。 很快,岳飞便率军出发。 时至今日,岳飞出征已超一个月。 尽管岳家军全是骑兵,但因路途遥远,直到数日前才抵达漠南。 所谓漠南,即东汉时期霍去病封狼居胥后,“漠南无王庭” ,剩余的匈奴被迫退往漠北。 现在的漠南,指的是依附大汉的南匈奴。 自东汉起,南匈奴便臣服于汉廷,然而随着汉廷衰落,近年南匈奴已不再完全服从汉廷调遣。 并州四郡成为南匈奴的乐土,分别是云中、五原、朔方、定襄四郡。 东汉末年第一猛将吕布便是五原人,年轻时的他令南匈奴与鲜卑闻风丧胆。 这也解释了为何吕布在并州军中享有极高威望。 即便他杀害丁原后,依然能带领并州军追随他投向董卓。 吕布因其勇猛被称为“飞将” ,尽管他在《三国演义》中因弑父行为和极差的人品为人所诟病,但林枫仍对其心存敬意,这种敬意源于他早年抗击外族的功绩。 林枫认为,这些功绩不应因之后发生的事件而被抹杀。 并州四郡曾被南匈奴占据,当地汉人如同奴隶般生活,即便曹操统一北方后,这些地区仍未归还汉人政权。 因此,后世看到三国地图时会发现并州有一块缺失区域,即南匈奴占领之地。 林枫对此感到困惑,不明白为何曹操及其后代未能收复这片土地,即便曹魏与后续的晋朝都未对此有所行动。 然而,这一世的林枫决心要实现这一目标。 若无能力尚可理解,但既然他有能力,便绝不会留有遗憾。 尤其令人愤慨的是,南匈奴的左贤王刘豹不仅掳掠了蔡琰,还让她为他生育子女。 即使在这个世界里,蔡琰已成为林枫的女人,但想到这段历史,林枫内心依然不安。 此外,刘豹之子刘渊更是引发五胡乱华的罪魁祸首,他建立了五胡中首个国家并称帝。 基于此,无论是作为华夏子孙还是个人立场,林枫都认为刘豹及南匈奴必须灭亡。 即使刘豹先前在林枫的震慑下表现顺从,也难逃最终的命运。 因为林枫深知,刘豹之前的安分只是出于对他的力量的恐惧。 林枫的存在始终是呼厨泉心头的隐患。 即便他雄心勃勃,渴望摆脱汉朝的控制,但林枫却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南匈奴南下的路径牢牢封锁。 尤其是雁门关,作为南下关键,已被林枫牢牢掌控,这让呼厨泉既愤怒又无奈。 呼厨泉对林枫的敌意由来已久。 当年他的父亲还在时,南匈奴尚能勉强维持臣属关系,然而自从他继位,便再也按捺不住扩张的欲望。 尤其在当前汉室衰微、诸侯割据的局面下,他更是把这视为千载难逢的机会。 然而,林枫的存在就像一道铁墙,横亘在他面前,令他的计划一次次搁浅。 林枫并非只是单纯阻挡,更时常以强硬手段警告南匈奴,这种压迫感让呼厨泉积怨颇深。 若非顾忌林枫背后的势力,他早就不惜撕破脸皮。 如今,这种矛盾愈发尖锐,使呼厨泉对林枫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在他的眼中,要想实现自己的野心,就必须除掉这个障碍。 呼厨泉正因心中怒火难抑,多亏身边人劝阻,才没冲动对西凉王开战。 深夜时分,求订阅支持。 呼厨泉正为不满之事苦恼时,紧急军情传来。 \"报!\" 传令兵快步入内,通报称有不明军队侵入南匈奴领地。 呼厨泉闻言大惊,连忙起身询问情况。 传令兵表示不清楚敌方身份,只注意到他们身着黑甲,打着黑底金边的旗帜。 呼厨泉听后神情剧变,瞳孔放大,满脸恐惧。 周围众人见状焦急询问,呼厨泉勉强镇定,呵斥众人安静。 呼厨泉一声大喝,终于平息了混乱的局面。 众人屏息凝神,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第334章 攻城过程顺利 呼厨泉扫视四周,深吸一口气后开口:“若我没猜错,这支潜入我们领地的神秘军队,应当是西凉军。”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西凉军?这个名字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过去几年,他们频繁借道南匈奴领地,态度强硬且不容置疑。 然而,自从西凉王统一凉州后,这种状况便消失了。 如今西凉军再度现身于此,怎能不让人震惊? 呼厨泉对西凉王本就怀恨在心,因为正是此人阻碍了他的南进计划,自然也将西凉军视为眼中钉。 他皱眉问:“有多少人马?” 传令兵想起那望不到尽头的西凉军阵,不禁心头一震,颤抖着答道:“回禀单于,至少也有十万!” 这一答复再次引发骚动。 十万兵力对于南匈奴而言无异于噩梦。 他们整个部族的军队规模也仅与此相当。 而西凉军竟一次性出动如此庞大的力量,怎能不令人胆寒? 呼厨泉眉头紧锁,显然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 但他依旧质疑道:“荒谬至极,怎么可能?” 传令兵急切地说:“单于,绝无虚言。 从旗帜的数量来看,确实如此!” 语气中透着倔强与坚持。 呼厨泉察觉到传令兵态度的不敬,加之对方竟敢反驳他的权威,顿时勃然大怒。 他厉声呵斥:“竟敢如此放肆,简直是目无尊长!” 随即下令,“拖出去斩了!” 话音未落,两名亲卫冲入狼庭,架起传令兵便往外走。 那传令兵顿时慌乱,连连求饶:“单于明鉴,我绝无此意!” 然而,呼厨泉置若罔闻,最终只听“咔嚓” 一声,求饶声戛然而止。 众人心知单于震怒,无人敢发声。 随后,呼厨泉冷静下来,宣布全军备战,准备迎战突然闯入领地的西凉军。 众人震惊,试图劝阻却被威吓噤声。 末将即刻前去准备战斗! 片刻后,众人相继离去,只留下呼厨泉独自沉思。 呼厨泉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默念: “这些年来的恩怨,也该有个了断了!” “我就不信,我们草原的勇士,在马背上会输给一群汉人!” …… 深夜时分,求订阅、首订、自订、全订支持! **南匈奴全员进入备战状态之际,朔方郡已迎来岳飞的军队。 城内的南匈奴人选择固守不出,毫无迎战之意。 在岳飞眼中,南匈奴放弃大草原的主场优势,转而据城防守,无疑是自寻死路。 游牧民族一生依赖马背生存,战场应在广袤的大草原,而非狭窄的城池。 他们舍长取短,显然是不明智之举。 或许南匈奴人误以为汉人的守城能力强大,认为坚守城池是最佳防御策略。 但他们未曾深思,为何汉军仅凭数千兵力便能守住雁门关,阻挡数万骑兵南下? 一方面,草原上的异族皆为骑兵,不擅攻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再加上他们缺乏攻城器械,空有一腔热血却无从施展。 另一方面,雁门关地势险要,城墙坚固,易守难攻。 古人曾言:“三倍围之,五倍攻之,十倍拔之。” 意思是攻城人数需远超守城人数,才能有所突破。 雁门关作为险要关隘,比普通城池更难被攻破,因此数千守军抵御数万敌军并不稀奇。 从历史来看,中原地区的战争多以攻城为主,汉人擅长防御战术,而南匈奴因游牧习性不擅此道。 加之朔方城年久失修,南匈奴的守城策略显得拙劣无效。 岳飞见状果断下令攻城,直接且高效。 他虽以骑兵为主力,但后勤供应充足,包括必要的攻城器械。 面对损毁严重的朔方城,攻城过程顺利。 在装备齐备后,岳家军发起首轮攻势,匈奴守军几乎毫无抵抗,仅靠箭矢防御。 杨再兴与高宠冲锋在前,率刀盾兵紧随其后,迅速接近城墙。 朔方城因四周无河,故无护城河屏障。 高宠与杨再兴顺利抵达城墙下,随即架起云梯。 守城的南匈奴士兵见状慌忙反击,有人试图推倒云梯,但二人武艺非凡,稳住身形迅速攀爬。 当接近城墙时,大批敌军挥舞武器刺向他们。 杨再兴以长枪支撑身体,在空中完成两圈旋转后精准落地;高宠则挥动虎头錾金枪横扫,凭借巨力击碎敌人武器,使其纷纷后退,为己方开辟出立足之地。 他顺势跃上城墙,稳固阵脚后开始清理残敌,引导后续部队入城。 不久,朔方城宣告失守。 岳飞对此结果早有预料,拥有如此猛将与精锐之师,若不能攻克此城便是奇耻大辱。 占领朔方后,岳飞未作停留,立即率军奔赴下一目标。 朔方之战轻而易举,岳飞留下少量兵力驻守后,便率主力直奔五原。 与此同时,南匈奴单于呼厨泉集结十万大军前来迎战,五原成了双方交锋的战场。 …… 深夜,诸位书友别忘了支持正版订阅。 五原城外,岳飞早已抵达九原,安营扎寨。 呼厨泉亦率大军赶到,两军对峙。 南匈奴的大营中央,呼厨泉端坐首位,众部落首领分列两侧。 每位首领身后都有自己的亲信护卫,显示各自实力。 南匈奴以部落为单位,首领在各自领地拥有绝对权威,唯有单于召集时才需服从整体调度。 这种体制与历史上的联军类似,但单于的地位远超古代盟主,若有人违抗,单于有权处置并更换首领。 呼厨泉环视四周,缓缓开口:“据探子回报,敌军乃西凉王麾下名将岳飞及其麾下的岳家军。” 稍作停顿,他问道:“诸位有何见解?” 话音刚落,众人窃窃私语。 不少首领因畏惧西凉军的强大,脸上尽显忧虑之色。 众人议论纷纷,对即将到来的战役持悲观态度。 呼厨泉听罢眉头紧锁,心中颇为不悦。 这时,左贤王刘豹站出来,摆出一副高傲姿态,声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需畏惧。 “我们草原上的勇士怎会输给汉人?至于那个西凉将领岳飞……” 刘豹停顿片刻,露出轻蔑神情,“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从未听闻此人,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 若换作吕布,或许我会有所忌惮,但这岳飞……” 他冷哼一声,“我一只手就能对付他!” 刘豹的狂妄言辞不仅没有惹怒呼厨泉,反而让他倍感欣慰。 呼厨泉本就对众人消极畏战的态度不满,如今刘豹公开贬低岳飞及其军队,正中他的下怀。 至于刘豹是否真有这样的能力,呼厨泉并不关心,只要能鼓动士气即可。 然而,在场的其他部落首领却不认同刘豹的观点。 有人提醒他切勿轻敌,指出岳飞既受西凉王重用,必有过人之处;也有人提到岳家军迅速攻占朔方,其实力绝不可小觑。 刘豹听完众人的夸赞后,脸色阴沉,质问道:“岳飞真有传闻中的那么厉害吗?为何毫无名声?不过是一介无名之辈罢了。 即便他稍有能力,难道我会害怕他?我连天下无敌的吕布都不惧,又怎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岳飞?难道岳飞还能胜过吕布?这简直荒谬。” 说着,他指向身后的山鲁奇,傲然道:“这是我麾下的山鲁奇,勇猛无比,曾与吕布交手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吕布已是公认的天下第一武将,而山鲁奇能与之抗衡,足见其英勇。 有他在,岳飞和他的部将根本不足为惧。” 听罢刘豹的话,众人沉默不语,就连之前劝谏的部落首领也无言以对。 毕竟,山鲁奇的威名在整个南匈奴无人不知,称他为第一勇士也毫不夸张。 然而,这也暴露了南匈奴消息闭塞的问题。 他们至今仍认为吕布是天下第一武将,却不知道几年前李存孝和李元霸已将吕布击败的事实早已传遍汉地。 刘豹接着问山鲁奇:“你有信心击败来犯的西凉军吗?” 山鲁奇扬起头,狂妄地说:“大王尽管放心,即便面对吕布,我也无所畏惧,更别说那些无名之辈了。” 随后,他转向呼厨泉单于,继续说道: 单于呼厨泉接到山鲁奇主动请缨出战的请求时,内心十分喜悦。 山鲁奇不仅誓言要消灭所有入侵之敌,还承诺会带回岳飞的首级作为献礼。 从他那充满自信的表情和无所畏惧的话语中,呼厨泉看到了本族最勇猛战士的身影,不禁称赞道:“好样的!果然不负我族第一勇士之名。” 随即决定任命山鲁奇为先锋,率领军队前往敌营挑衅,以削弱敌人士气并彰显匈奴威武。 呼厨泉兴奋之余,也决定亲自随行,为山鲁奇提供支持。 各部落首领听令后迅速整装待发,与山鲁奇的先锋部队一同向岳家军营地进发。 与此同时,在岳家军驻地,岳飞正部署即将到来的战斗策略。 得知南匈奴出动十万大军前来交战,他认为这是彻底解决南匈奴问题的绝佳机会。 若能在此战中取得胜利,便可一举摧毁对方主力,奠定长久和平的基础。 高宠、杨再兴等将领闻讯纷纷主动请缨出征,展现了高昂的斗志。 这一章节主要围绕两军即将爆发的冲突展开,通过双方领导层的决策过程,描绘出紧张而激烈的战争氛围。 第335章 这般言行,实在令人咋舌 岳飞正准备部署作战计划时,传令兵急匆匆地报告,南匈奴单于呼厨泉已率军主动进攻,左贤王刘豹的大将山鲁奇带领先锋部队前来挑战。 岳飞听后十分兴奋,迅速确认情报无误。 他暗自感慨,这正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随即,岳飞下令全体将士整装待发。 双方很快在营外布阵对峙。 山鲁奇高声质问岳飞的身份,岳飞坦然回应。 山鲁奇自称左贤王麾下的将领,轻蔑地要求岳飞投降。 尽管岳飞心中不屑,但他并未多言,而是专注于战场策略。 战斗即将展开,胜负尚难预料。 岳飞决定用自己的实力展现自信。 当他准备亲自迎战时,杨再兴和高宠等将领纷纷劝阻。 “岳帅,这种小角色不值得您亲自动手。” “是啊,岳帅,交给我们就行,保证擒住他!” 面对众将的劝说,岳飞摇摇头:“感谢各位的好意,但我并非弱者,虽武艺普通,但对付此人绰绰有余。” 见众将仍欲劝阻,岳飞语气转为严肃:“无需多言,我亲自出马,这是命令!” 众将明白岳飞的实力,虽未达顶尖,但超一流的水准足够应对对方的一流武将。 而山鲁奇的真正实力也被众人看穿,不过是普通的一流武将。 岳飞对此类对手毫无压力,众将起初想上前是因为手痒,但主帅下令后只能接受。 值得注意的是,南匈奴作为人口仅百万的小族,能出现一位一流武将已属不易,众将自然不舍放弃。 然而主帅坚持亲征,他们也只能无奈接受。 岳飞此举并非因愤怒或冲动,而是出于战略考量,这种拙劣的激将法显然无法影响他的决策。 岳飞亲征的目的,一是为鼓舞士气。 作为主帅,其影响力远超普通将领,亲自获胜更能激发军队斗志。 再者,岳飞深知对手实力远逊于己,此战必胜无疑,因此主动出击。 若对方实力相当或更强,则难以速胜,士气目标便无法达成。 岳飞行事谨慎,绝非意气用事之人,他已权衡利弊后作出决策。 另一边,山鲁奇见岳飞因几句挑衅而出战,心中窃喜。 他认为岳飞不堪一击,西凉王重用此人实属失策。 山鲁奇甚至对岳飞与林枫冷嘲热讽,坚信自己能轻松制胜。 他自负曾与吕布交手多时,怎会输于岳飞?然而,结局或许令他始料未及…… 山鲁奇见岳飞因激怒而现身,心中颇为自得。 随即策马挥斧,直奔岳飞而去。 后方的呼厨泉见状,不禁喜形于色:“诸位瞧瞧,这岳飞不过如此。 稍加挑衅便按捺不住出手,这样的人居然能成为三军统帅,可见西凉王何等昏庸。 更荒唐的是,先父在世时竟被此人吓得不敢越雷池一步。 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大举南侵,奴役汉人、掠夺财物。” 听到这话,周围部落首领心中不安。 这样议论亡父实在不妥,即便匈奴人习俗粗犷,对孝道却也有基本认知。 单于当众指责先父,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然而呼厨泉并未察觉异样,见众人沉默,以为己言有理,愈发自负:“看来这单于之位本该由我继承。 若我早登大位,或许并州早已归我所有,西凉王也难逃败局。 现在虽迟了些,但尚有机会。 看我如何借今日之战扬名立万!” 众人无言,心中却满是忧虑。 这般言行,实在令人咋舌。 南匈奴单于轻视西凉王,认为自己可以轻易战胜对方。 然而,这种自信让众人感到不解,因为南匈奴并非强大的势力,面对鲜卑和乌桓都显得弱势。 左贤王刘豹也加入讨论,表现出同样狂妄的态度,甚至提出先消灭岳飞,再进攻西凉王的地盘。 他们的计划让其他部落首领无奈至极。 与此同时,山鲁奇向岳飞挑衅,自称天下第二武将。 岳飞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其自大无理。 山鲁奇之所以如此自信,源于他自比吕布,认为差距不大,因此认为自己理应位居第二。 岳飞并未理会山鲁奇,毕竟对方已是强弩之末,与其计较实属多余。 山鲁奇见岳飞沉默不语,误以为是对方胆怯,愈发得意,满脸傲慢。 当双方错马而过时,山鲁奇怒吼一声:“小子,纳命来!” 话音未落,他挥起大斧,全力劈向岳飞。 岳飞从容以沥泉神枪化解攻势,顺势反击,枪尖直指山鲁奇要害。 “噗” 的一声,枪贯敌身,鲜血四溅。 山鲁奇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直至最后一刻,依然无法接受败亡的事实。 岳飞迅速收回长枪,枪花轻舞,似在驱散血迹。 山鲁奇则由坐骑拖行一段后,僵直坠地。 远处观战者皆惊愕不已,一招制胜的结果让他们怀疑是否置身梦境。 呼厨泉等人更是在震惊中转换情绪,恍如戏台上的变脸表演。 然而岳飞并未停留,立刻下达总攻令。 “冲锋!” 岳家军闻令而动,各部将领引领士兵冲向南匈奴大军。 呼厨泉听到命令后猛然惊醒,急忙喊道:“快!迎战!” 然而,由于准备不足,南匈奴军队在仓促应战时阵型混乱不堪。 相比之下,岳家军却秩序井然,毫无慌乱之态。 从这一刻起,战局胜负仿佛已定。 两军指挥官各自下令后,很快便短兵相接。 甫一交锋,形势便呈一边倒之势。 南匈奴士兵如同被收割的庄稼般接连倒下,而岳家军战士则如锐利的镰刀,势不可挡地推进。 其中,高宠和杨再兴两位顶尖将领冲锋在前,他们挥舞长枪,所向披靡,无人可敌。 周围一丈之内尽是空地,令人胆寒。 南匈奴士兵见状纷纷退避,就连敌方将领也不敢靠近。 呼厨泉目睹此景惊呼:“怎会如此强大?这根本无法置信!” 站在一旁的刘豹更是震惊不已,自从山鲁奇被岳飞一枪击毙后,他至今未能平复心情。 此刻,所有人都仿佛置身梦中,心中忐忑不安。 其他部落首领更是急不可耐,纷纷寻找借口逃离战场。 显然,这一战的结果已成定局,失败不可避免。 与其战败后沦为阶下囚,不如趁早脱身。 只要自己活着就好,别人的生死与己无关。 在这种心态驱使下,越来越多的首领借故离开。 呼厨泉注意到了这种现象,却无能为力。 如今自顾尚且不暇,哪有余力顾及他人? 就在此时,高宠一眼瞥见了呼厨泉和刘豹等明显身份显赫之人。 他们身着华丽服饰,被众人簇拥,绝非凡品。 高宠心中兴奋,默默想着:“这是让我建功立业的机会!” 他二话不说,持枪策马直奔呼厨泉中军而去。 一旁的杨再兴察觉到这一幕,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暗道高宠心思缜密,随即跟了上去。 这虽是玩笑式的调侃,但大家都知道,林枫部下的将领之间关系一向融洽,尤其是岳家军的将领,更是团结一心。 多年并肩作战的经历让他们情同手足,而主帅岳飞对士兵关怀备至、魅力非凡,更让这支队伍凝聚力极强。 与此同时,呼厨泉见到高宠径直冲来,顿时惊恐万分,慌忙喊道:“快!拦住他!” 刘豹亦反应过来,满脸恐惧,与之前趾高气扬的模样判若两人。 尽管部下们不愿与杀气腾腾的高宠交锋,可军令如山,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阻挡。 然而,这些乌合之众,特别是那些已被吓破胆的士卒,怎能抵挡得住高宠这位猛将?只听一声马嘶,高宠骑马飞跃而起,从众人头顶掠过,势不可挡。 高宠手持重达三百斤的虎头錾金枪,所向披靡,令众人望而生畏。 即便呼厨泉厉声呵斥,也无人敢靠近。 在几乎没有阻碍的情况下,高宠迅速逼近呼厨泉仅十步之遥。 呼厨泉仓皇拔刀抵挡,却未能抵挡住高宠凌厉的一击,弯刀瞬间断裂,肩膀也被枪锋划伤。 若非高宠顾及呼厨泉的身份,他早已丧命。 目睹这一幕的刘豹惊恐万分,试图逃离现场。 然而他的举动未能逃脱杨再兴的视线。 杨再兴察觉到刘豹身份不凡,便果断出击。 刘豹见状慌不择路,但拥挤的人群限制了他的行动空间。 最终,杨再兴紧随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刘豹制服,将其生擒。 公元190年十一月初,岳飞大胜南匈奴已有半月。 南匈奴单于呼厨泉与左贤王刘豹因叛乱被处决,其他部落首领也按林枫的理念被清理殆尽。 然而,对于俘虏的处置上,岳飞并未完全遵从林枫的意见。 岳飞主张将部分俘虏保留性命,作为奴隶用于重建并州北四郡。 这一区域长期受南匈奴统治,城池损毁严重,缺乏可用的防御设施。 岳飞认为这些俘虏可成为宝贵的劳动力资源,既能避免浪费又能促进地方恢复发展。 尽管林枫起初有所顾虑,但在权衡利弊之后,最终采纳了岳飞的提议。 此举不仅解决了人力短缺问题,也为后续治理奠定了基础。 为了解决劳动力问题,林枫决定利用南匈奴的数万青壮年。 他并不想背上屠杀俘虏的恶名,尽管以他的实力完全能够忽视外界评价。 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的态度,他接受了岳飞的提议。 于是,南匈奴的青壮被安排为免费劳力,用于建设北四郡。 至于妇女和儿童,则被内迁至汉人聚居区,与汉人共同生活。 林枫认为,通过这种方式,未来一两代人后,这些匈奴后裔将逐渐认同自己是汉人,融入华夏民族。 第336章 军事力量是最核心的竞争力 这一举措标志着他的同化计划初步达成。 与此同时,天下局势也在悄然变化。 天道金榜发布的诸侯军队兵力排行榜引发了各地诸侯的军备竞赛。 各大势力纷纷扩充军队,之前从天道金榜获得的资源也被大量投入军事建设。 短时间内,各路诸侯的兵力显着增加,其中尤以袁绍和袁术兄弟的增长最为突出。 这得益于他们出身于天下第一世家袁家,众多世家倾力支持,不仅提供资金和粮食,甚至门客和私兵也加入其中。 袁绍和袁术通过各种手段使各自军队规模较以往翻倍,其他诸侯虽不及他们富裕,但也纷纷扩军。 连一向注重兵员质量的曹操也因天道金榜的奖励机制开始大规模招兵。 刘表与刘焉起初未扩充军队,认为现有兵力足够,但看到天道奖励后,也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所在的荆州和益州人口众多,因此招募的士兵数量并不逊色于二袁。 然而,孙坚和公孙瓒因治下人口稀少,难以提供充足兵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人发展,对这次金榜奖励已不抱希望。 陶谦则因病重仍在徐州休养,病情不容乐观。 徐州局势动荡,陶谦病重,徐州文武官员各自盘算着自己的退路。 陈家和糜家也不例外,尤其是糜竺,已暗中联系了驻扎在小沛的刘备。 小沛县令府内,张飞兴冲冲地闯入,大声嚷嚷着有好消息要告诉刘备。 刘备虽无奈但宠溺,任由三弟的表现。 张飞坐下后先喝茶,却抱怨茶苦,直言不如酒畅快,还要求刘备多备些酒。 刘备哭笑不得,反问他平日不听劝少饮酒,如今无酒便不适应,建议他若想喝酒就自己去买。 刘备言语间略显严肃,意在劝诫张飞少饮酒,因为嗜酒对身体有害。 即便张飞年轻力壮,暂时无碍,但年岁渐长,年轻时的不良习惯定会显现,届时若病痛缠身便悔之晚矣。 从中可见刘备对张飞的关心,真正的朋友当面指出对方的问题。 张飞听后满不在乎,他早已习惯兄长的叮嘱,随口答应少饮酒,却毫无诚意。 刘备见状摇头叹息,深知三弟的性格倔强,若真听进去,反倒令人惊讶。 忽然想到有重要事情,刘备追问张飞刚才提到的好消息。 张飞这才惊觉自己竟忘却正事,忙拍额头自责。 他兴奋地告知刘备,陶谦即将去世,这是天赐良机。 糜竺私下透露,陶谦命不久矣,让刘备早做打算。 刘备闻言眼中闪过光芒,内心狂喜。 他暗忖,这老家伙终究难逃一死,自己的机遇即将到来。 刘备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口,否则就破坏了他的仁义形象。 他见张飞像喇叭一样喋喋不休,忙上前捂住他的嘴。 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刘备松了口气:幸亏没人听见,否则我的仁义名声就毁了。 为维持人设,刘备装出严肃模样训斥张飞: \"三弟,切勿胡言!陶州牧待我们恩深似海,怎能诅咒他亡故?他现下抱恙,我们应关怀慰问才是,岂可盼人倒霉?\" 刘备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通关于忠诚和仁义的道理,最后总结:陶州牧病了,理应同情而非幸灾乐祸。 说完,刘备自己都被唬住了,若非清楚内心想法,真会被自己感动到。 刘备的话让张飞深感佩服,觉得大哥果然出身高贵,堪称仁义之君。 张飞激动地表示能遇到大哥是他的福气,并要行跪拜礼。 刘备见状暗自窃喜,能获得张飞这样的猛将尊敬,让他颇感满足。 刘备表面上依旧谦逊,急忙说道:“三弟何必如此?我们兄弟间何须这般客气。” 随即伸手扶起对方,营造出一片兄弟情深的氛围。 然而,在这温情背后,却潜藏着巨大的野心。 与此同时,天下诸侯和百姓都在关注着一件事——即将更新的金榜。 这次的榜单聚焦于诸侯军队的兵力排名,它极具参考价值,能清晰展示各路诸侯的实力对比。 毕竟在乱世中,军事力量是最核心的竞争力。 尽管兵力并不完全等同于战斗力,但它仍是衡量实力的重要指标。 历史上许多着名的以弱胜强案例,其实源于双方兵力差距过大,而非单纯的能力差异。 因此,通过兵力数据来初步判断实力高低,是一种相对公平且直观的方式。 天下人都对这份榜单格外关注,因为它几乎可以视为诸侯实力排名的权威参考。 冀州邺城中,袁绍已从昏迷中恢复,气色逐渐好转。 他与文武官员齐聚府邸,等待天道金榜的揭晓。 小儿子袁尚率先开口恭维道:“父亲,这次的榜单统计的是兵力排名,凭您近期招兵买马的努力,再加上冀州的富足,前三的位置应该稳如磐石。” 长子袁谭和次子袁熙闻言,虽暗骂弟弟过于讨巧,但也连忙随声附和,称父亲必定名列前茅,甚至有望更进一步。 众臣见状,也纷纷奉承:“主公英明神武,定能位居前三。” “我冀州兵强马壮,若无缘前三,那真是天理不容。” 袁绍听罢,心情甚佳,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进入前三乃至前二是完全有可能的,至于榜首,大家心照不宣,皆知非袁绍莫属。 相比之下,兖州昌邑的曹操状况却不佳。 他因病情反复,精神状态远不如袁绍。 连魏武遗风这样的壮志都难以施展,整日愁眉不展。 曹操最近睡眠不佳,状态堪忧,幸亏近期服用了安眠药物并接受医师调养,否则情况会更加糟糕。 随行的医师正是这段时间为他诊治的人。 由于曹操的头疾时常突发,令人担忧,荀彧特意安排医师随侍,以备不时之需。 今天的金榜内容对众人而言或许并不乐观,毕竟兖州历经战乱,民生凋敝,曹操的粮草供应一直是个难题。 历史上,曹操早期依赖世家大族的支持维持军需。 即便在当前时空中,因天道金榜的影响,曹操的经济状况有所改善,粮草压力减轻,但仍不足以大规模扩充军队。 因此,近一个月来,曹军新增兵力有限,主要是考虑到现有资源难以支撑更多士兵。 相比之下,其他诸侯如袁绍、袁术、刘表和刘焉都在积极扩军,使得各自的势力愈发强大。 就连身体抱恙的陶谦,也在继续扩充实力。 荀彧深知,兖州目前的整体形势不容乐观,在诸侯中的排名恐难进入前五,勉强挤进前十或许都有难度。 他心中明白,这次排名大概只能在末尾徘徊了,不禁感慨,一时落后,处处被动。 现在的曹操与其他诸侯相比,已拉开明显差距。 天道金榜带来的奖励让这种差距愈发扩大,若不寻求突破,恐将面临困境。 不仅是荀彧,连曹操自己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必须改变现状” ,曹操低语。 夜深时分,章节内容催促订阅。 有人自信满满,有人忧心忡忡,而林枫则显得格外从容。 他并未急于关注天道金榜,而是专注于推动人类延续的大事。 他的文武下属早已聚集,只等主公归来,即便可能榜单一出,他们仍耐心等待。 徐晓忍不住调侃主公的持久力,引来众人忍俊不禁,王猛则打趣地说主公正值青春年少,精力充沛实属正常。 主公尚未有子嗣,众人皆认为需加强锻炼以提升生育几率。 主公今年二十三岁,在古代已属晚婚,这让众人颇为忧虑。 幸得华佗诊断,确认主公身体并无异常,主母们亦无生育问题,这才使众人稍感宽慰。 众人虽表面玩笑,实则内心期待。 于他们而言,主公当前最紧要之事便是延续血脉。 即便金榜更新,也绝不可干扰此事。 天道金榜的排名与奖励,不受观看与否的影响。 此时,九天传来熟悉之音,随之巨大卷轴显现,书写着【天道金榜,上榜者福缘无穷】。 随即,华夏诸侯领地榜开始更新。 诸侯领地榜更新,董卓位居第十,领地约三十二万平方公里,与上次持平获黄金一万两及粮草四万石奖励。 陶谦位列第九,领地约三十五万平方公里,同样保持原位,得到双倍奖励。 此前因排名下降未获奖的董卓与陶谦,这次因维持排名而获一成奖励。 这一规则让其他诸侯安心,因为排名仅与最近两次结果比较,而非初始排名。 曹操、袁术、袁绍等人的状况也验证了这一点。 然而,孙坚虽排名第五不变,领地却从五十九万平方公里增至六十二万平方公里,逼近第四名士燮的一万平方公里差距。 未来若孙坚进一步扩展扬州地盘,超越士燮几乎无悬念。 在邺城,袁绍得知孙坚仅一个月便超出自己三万平方公里,感到震惊。 袁绍因孙坚占领扬州等地而愤懑不已。 郭图见状,便上前安慰,称孙坚虽占据大块地盘,但多为贫瘠之地,人口稀少,且其势力范围不及袁绍所控冀州富庶。 袁绍听后心安,对郭图表示赞赏。 然而,郭图因此得意忘形,惹得许攸嘲讽。 许攸直言郭图不过是庸才,稍有成就便骄傲自满,令郭图恼羞成怒。 郭图被许攸公开轻视,愤而指责对方虚伪自大。 然而许攸对此置若罔闻,冷眼相对,仿佛在暗示郭图不值得回应。 第337章 他们的目标始终是统一中原 郭图因此更加愤怒,几乎说不出话来。 袁绍目睹两人争执,非但未加制止,反而暗自欢喜。 在他看来,下属间的内斗有助于巩固他的权威。 田丰与沮授见状,眉头紧锁,认为主公的做法欠妥。 田丰欲上前劝谏,却被沮授及时拦住。 田丰虽不明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深知沮授的政治智慧远胜于己,此举必有深意。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的榜单再次更新。 前三名依旧为士燮、刘表和刘焉,未发生变化。 但在榜首位置,却出现了惊人的变动。 林枫的领地面积由原来的二百九十四万平方公里增至三百一十八万平方公里,增幅达二十四万平方公里。 这一消息震惊四野,众人议论纷纷,对林枫的实力刮目相看。 深夜时分,西凉王新增的领地引发了极大的轰动,尤其是其面积竟达二十四万平方公里,令人震惊。 邺城之中,郭图和许攸本因争执激烈而针锋相对,但当看到袁绍铁青的脸色时,两人都意识到此刻不宜再起争端。 转头望向金榜后,他们才恍然大悟,西凉王新得的这片广袤土地究竟从何而来。 在这个信息传递缓慢的时代,即使岳飞早已击溃南匈奴,其他诸侯依旧对此毫不知情。 对他们而言,南匈奴的存在与否并不重要,他们的目标始终是统一中原。 因此,即便南匈奴占据了并州北部四郡,也从未有人认真考虑过收复这些地方。 郭图率先打破沉默,开始对西凉王献上溢美之词。 袁绍听闻西凉王新占的二十四万平方公里土地多为荒芜之地,心情稍有好转。 此时,许攸心生忧虑,不愿在郭图面前示弱,便主动反驳郭图的观点。 许攸直言郭图为庸才,其言论纯属无稽之谈。 面对郭图的质问,许攸不慌不忙,列举数据说明西凉王治下的子民数量庞大,达三千五百万之众,显然不可能仅靠荒地生存。 因此,他指出郭图的分析存在严重问题。 袁绍听取双方争辩后,意识到事情并非如郭图所言,对许攸的见解表示认可。 郭图根据第一个榜单得出的结论看似合理,但结合第二个榜单来看却漏洞百出。 荒芜之地不可能支撑众多人口,即便劳动力充足,也能逐步开垦出可耕种的土地,除非是完全不适合生存的环境。 袁绍因此愈发不安,因为这表明西凉王的实际实力远超预期,这对视其为宿敌的袁绍无疑是沉重打击。 同时,郭图也意识到自己言论的矛盾之处,但他非但没有反省,反而迁怒于许攸当众拆穿了自己的错误。 许攸轻蔑的眼神更让他难以忍受,只因场合不便发作,内心却已暗藏怨恨。 另一边,曹操在兖州昌邑得知林枫领地扩张的消息后,顿时感到头痛复发。 幸好荀彧及时扶住并提醒医师准备诊治,但曹操坚持无需多虑,只是身体偶感不适,稍作休憩即可。 他催促众人继续关注金榜事务,不愿因个人状况耽误大局。 荀彧见主公态度坚决,虽心中有所顾虑,但也无法多言,只能顺从其意。 然而,他内心已做好准备,一旦察觉主公有任何不妥之处,便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即便冒犯主公亦在所不惜。 主公的安全重于一切,荀彧绝不会让任何危险靠近。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金榜开始展示第二份榜单,标志着诸侯治下子民数据首次更新。 这一消息传遍天下,众人皆知。 …… 第一章节中,曹操再次成为焦点。 在诸侯领地榜更新之后,一个低沉而庄重的声音宣告了新的排名: 【第十名:河内太守王匡,治下子民八十六万余,与上期相同,无名次变化,获粮草一万石、武器装备一千套、战马一百匹。 】 【第九名:幽州牧刘虞,治下子民一百二十三万余,同样保持原位,获得粮草两万石、武器装备两千套、战马两百匹。 】 【第八名:兖州牧曹操,治下子民增加至三百八十万余,排名稳定,得到粮草三万石、武器装备三千套、战马三百匹。 】 【第七名:大汉相国董卓,治下子民为三百九十一万余,维持原有位置,奖励粮草四万石、武器装备四千套、战马四百匹。 】 【最新诸侯治下子民榜揭晓】 徐州牧陶谦以四百二十一万余子民稳居第六位,保持原有排名,获五万石粮草、五千套装备及五百匹战马。 后将军袁术位列第五,治下子民五百三十二万余,较上期未变,得七万五千石粮草、七千五百套装备及七百五十匹战马。 荆州牧刘表排名第四,拥有五百六十七万余子民,奖励提升至十万石粮草、一万套装备与一千匹战马。 益州牧刘焉排名第三,子民增至六百二十万余,奖赏包括十五万石粮草、一万五千套装备及一千五百匹战马。 冀州牧袁绍依旧为第二名,治下子民达八百七十万余,获二十万石粮草、两万套装备及两千匹战马。 而令人震惊的是,西凉王林枫以三千六百四十万余子民登顶榜首。 值得注意的是,仅一个月时间,其子民数量便激增百万以上,引发全天下广泛关注与疑惑。 这一突飞猛进的数据让其他诸侯难以置信,纷纷猜测背后原因。 兖州,昌邑。 曹老板刚缓解的头痛再次袭来,他忍不住低吼:“我头痛欲裂!” 荀彧立刻应声:“主公!” 众人也纷纷围拢过来。 荀彧见状忙喊:“莫慌,让医生过来!快!” “诺!” 医生迅速上前为曹操诊断,片刻后,他神情凝重地说:“主公旧疾复发,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病根深种,难以根除。” 众人听罢噤声,气氛顿时紧张。 关键时刻,还是荀彧镇定自若,他指挥曹仁:“赶紧扶主公进去休息!” 曹仁指着天上挂着的金榜迟疑道:“可是那金榜……” 荀彧急得直跺脚:“现在还有心思管什么金榜?主公安危要紧,交给我们盯着金榜,你快扶主公下去!” “哦哦!好!” 曹仁正扶持着曹操准备进入屋内时,曹操忽然恢复清醒,一把抓住曹仁伸过来的手,低声说道:“不用扶,我很好。” 随即催促道:“继续看!” 荀彧见状,焦急万分,劝道:“主公,您身体不适,何必要勉强自己?等会儿我把消息告诉您就好。” 曹操摇摇头,坚决地说:“不必,我要亲眼确认。” 语气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面对曹操的固执,荀彧无可奈何,只能暗自叹息。 他接连劝说了几次,但曹操态度坚定,坚持要亲自查看。 无奈之下,荀彧示意身边的御医随时待命,以防万一。 他心中已有预感,这次公布的诸侯军队兵力榜可能会让曹操难以承受。 另一边,在冀州的邺城,袁绍脸色阴沉如墨。 他怒不可遏地质问:“哪里冒出来的一百多万人口?谁能解释清楚?” 许攸与郭图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关键时刻,田丰站了出来,冷静分析道:“主公,这些新增人口可能与西凉王扩展的领土有关。 这新增的一百多万人口,或许是西凉王吞并地区后收编的居民。” 袁绍听完田丰的分析,恍然大悟,确认事情正如他所料。 忽然想起之前郭图的说法,不禁皱眉转向他,语气带着不满:“郭公则,你不是说西凉新增的土地都是荒无人烟的吗?如今这新增的一百多万人口又该如何解释?难道一百多万人口的地方也能算作荒无人烟?天下仅九位诸侯治下百姓过百万,难道其他诸侯的地盘都是无人之地?” 郭图被袁绍质问得哑口无言。 田丰的分析让他的原话显得毫无依据,完全不切实际。 若他辩解当初大家也都这样认为,那等于是间接指责主公先前的观点错误,而这显然不可取。 袁绍一向爱面子,一旦被触犯,即便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后也不会善罢甘休。 失去信任和重用几乎是必然的结果,而要挽回这一切几乎是天方夜谭。 郭图虽无他能,但对主公心理的把握却是极准。 因此,他只能选择沉默,默默承受责备。 然而,这份怨气并未消散,只是从袁绍身上转移到了田丰身上。 郭图认为自己受责备全因田丰,若非田丰直言,他也不会遭主公斥责。 这种推诿心态,总是将过错归于他人。 袁绍见郭图默默承受训斥,愈发不满,冷哼道:“废物一个!” 郭图垂首不语,心中对田丰的怨恨更深,只因他眼看就要与许攸地位相当。 与此同时,兖州和冀州以外的诸侯对林枫势力的迅速扩张感到震惊,但田丰并非唯一看出局势变化的人,荀彧和周瑜也向各自主公提出相似见解。 就在天下议论纷纷之际,天道金榜再度传来声音,公布了诸侯军队兵力排名。 此榜单被视为衡量实力的重要指标,众诸侯皆期盼排名靠前。 而在这时,林枫所在的西凉尉犁郡内,他的子民数量骤增百万,王猛率先祝贺,称这些新增人口为岳元帅击败南匈奴所得。 其他人亦不甘落后,纷纷奉承主公英明,盛赞岳帅之功。 林枫听着手下的文臣武将们纷纷奉承自己,心中无奈。 他知道这些甜言蜜语的味道,但也能理解他们的分寸感,毕竟这些都是聪明人,懂得适可而止。 很快,天界传来熟悉的消息,众人知道新的金榜即将揭晓。 但与其它诸侯不同,他们对此早已心知肚明,榜首的位置非林枫莫属。 既然结果已定,大家反而平静以待,抬头仰望那缓缓展开的金榜。 第338章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卷轴徐徐拉开,金色大字显现其上。 榜单第十名——幽州牧刘虞,统领五万大军,获得千匹战马、十万石粮草、一万套装备及十万两黄金的奖励。 榜单第九名——右北平太守公孙瓒,麾下八万大军,奖励翻倍。 榜单第八名——兖州牧曹操,大军十四万余,奖励更为丰厚。 金榜第七名的徐州牧陶谦拥有十八万多士兵,还获得四千匹战马、四十万石粮草、四万套武器装备以及四十万两黄金的奖励。 第六名的大汉相国董卓则有二十多万士兵,奖励包括五千匹战马、五十万石粮草、五万套武器装备及五十万两黄金。 天下百姓和各路诸侯通过后续排名逐渐理解了金榜的重要意义。 从奖励来看,第三个榜单显然比前两个更有吸引力,涵盖黄金、粮草、武器装备和战马等全面资源。 与前两榜相比,此榜不仅种类丰富,数量也毫不逊色,战马、武器装备、粮草和黄金均按高标准配置。 可以说,这一榜单的同级奖励已相当于前两个榜单的总和。 尽管如此,仍有不满者存在,比如位居第八的曹操。 他的兖州在地盘和人口方面处于劣势,因此在强调规模的榜单中总是排名靠后。 看到又一次第八的名次,曹操长叹一声,感叹命运不公。 身旁的谋士荀彧劝慰他,表示以兖州现状,这样的排名也在情理之中。 曹操听闻兵力榜后,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战力榜充满信心。 荀彧的一番话让他迅速振作,重拾斗志,明确自身优势。 与此同时,刘备在小沛见到金榜上的陶谦拥兵十八万时,眼中满是渴望。 站在一旁的糜竺安慰他,预言不久后这成就将属于刘备。 刘备欣然接受这一预期,还托付糜竺助其实现目标。 糜竺不仅是刘备创业的重要支持者,也是东汉末年三大富商之一。 刘备虽曾是落魄之人,却有幸获得这般财力雄厚的助力。 刘备为了稳固自身地位,竟将糜家千金糜贞嫁给了自己。 这使得年近半百的刘备享受了一把“老牛吃嫩草” 的滋味。 每每想到此事,林枫都不禁感叹,刘备和刘邦简直如出一辙。 没什么真本事,打仗屡战屡败,可却总能绝处逢生,靠着逃命的本领最终登上了皇位。 这种人生轨迹,堪称天选之子。 若糜竺便是此人,那刘备占据徐州的可能性确实不小。 听闻刘备的请求后,糜竺表现得诚惶诚恐:\"能为使君效力,是糜竺的荣幸。 \"看到糜竺如此态度,刘备宽慰道:\"子仲不必担心,我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刘备一脸真诚,年少的糜竺怎会识破他的表演?一番大饼之后,糜竺彻底被感动。 显然,糜竺并未因刘备的落魄而轻视他。 作为天下巨富,他对刘备这般礼遇,让林枫感到不可思议。 这或许正是当时的社会阶级差异所致。 尽管糜竺富有,但在士农工商的等级制度中,商人地位低下。 因此,即便糜竺再有钱,在刘备这样的汉室宗亲面前,也难逃低人一等的命运。 稍作休息,准备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第四名荆州牧刘表,拥有三十五万大军,获赠战马一万匹、粮草百万石、武器十万套及黄金百万两。 】 【第三名益州牧刘焉,麾下四十多万士兵,奖励战马一万五千匹、粮草一百五十万石、武器十五万套及黄金一百五十万两。 】 …… 淮南寿春。 一声巨响传来,袁术愤怒地拍案而起。 看着榜单上的排名,他咬牙切齿:“为何我只列第五?耗费这么多资源招募将士,居然还是倒数几名?” “绝不可能!” 袁术一向自视甚高,如今却被死死压在第五的位置上,实在难以接受。 与曹操一样,袁术似乎注定要与这个位置捆绑。 前次诸侯治下子民数量榜中,他就位居第五。 如今军队兵力榜再次印证了他的排名。 然而,袁术却无法平静面对这份现实。 他心中愤懑难平,不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第五。 前几位诸侯治下的百姓和兵力排名一致,这种规律虽显公平,却让袁术更加暴躁。 “既然天命如此,那便改写它!” 袁术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自从得知金榜排名的消息后,袁术便积极招兵买马,力求在一个月内扩充军队,以期在金榜开启时取得理想名次。 他最初的目标是第二名,毕竟第一名的实力显而易见,连他这样的人都明白那是谁的。 尽管袁术对这位领军人物心怀怨恨,但他依然清楚对方麾下的兵马数量,至少六十万,这是公认的事实。 袁术深知凭自己的能力,在短时间内不可能达到这个数字。 原本他的部队只有不到二十万,但在短短一个月里,他成功招募了十余万新兵,总数超过了三十万。 这一成果令他颇为满意,因为即便放眼天下,除了西凉王,无人能匹敌。 然而,现实却给了袁术沉重一击。 他不仅未能如愿进入前三,反而仅位列第五,这让他难以接受。 更让他沮丧的是,前方的刘表拥有三十五万兵力,刘焉则高达四十万,而他的同父异母兄长甚至还未出现在榜单上。 袁绍拥有超过四十万的大军,这一消息让袁术愤懑不已。 他难以接受自己竟然不如一个家仆,在暴躁的情绪驱使下,命令手下在一个月内额外招募二十万士兵。 面对如此荒唐的指令,属下杨弘虽心生疑虑,却因袁术愤怒的表情选择了沉默。 与此同时,榜单公布了袁绍以四十六万大军位列第二,随之附赠大量资源。 此消息传出,整个局势更加紧张。 接着,排名第三的曹操也被提及,但真正令人震惊的消息还在后面——林枫以惊人的实力登顶,再次引发轰动。 在邺城,随着各方势力的实力对比逐渐明朗,袁术因承受不住压力而晕厥,成为继袁绍和曹操之后第三位倒下的诸侯。 这不仅反映了各路英雄的不同心理素质,也预示着未来更加激烈的竞争即将展开。 袁绍对位列第二的成绩并未感到意外,这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然而,比起自己的排名,他更为西凉王林枫的军力规模所牵挂。 “诸位,你们觉得西凉王究竟掌控了多少兵力?” 袁绍率先发问,打破了沉默。 此言一出,在座之人纷纷陷入深思。 郭图为了挽回之前的失误,抢先回答:“主公,依我看,西凉王的兵力上限为六十万。” 袁绍听后微露疑惑:“六十万?何以见得?” 郭图自信满满地说道:“主公,过去的信息显示西凉王兵力不少,但那不过是虚张声势。 例如虎牢关之战,他实际展现的仅有十万军队,至于传闻中的三十万,从未有人亲眼目睹。 若真有三十万之众,西凉王断不会隐藏实力,这表明他心虚,不敢直面天下。 他的一切举动不过是为了误导众人以为他的兵力不低于六十万。 因此,他的真实军力必然远少于此。” 郭图阐述条理分明,毫无停顿,展现出了一位智者的风范。 但实际上,这只是表面现象。 了解他的人清楚,这位谋士多次策划失败,几乎将袁绍推向绝境。 也因此,后世才会戏称“得郭图,天下可定” ,意指只要和他作对,就能轻易取胜,因为郭图的策略往往背离正轨。 尽管如此,郭图本人并未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在三国诸多谋士中,他的表现确实垫底,却无人能及。 袁绍听后认为郭图的话很有道理,认定西凉王林枫是在虚张声势。 他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希望郭图的观点是正确的。 实际上,袁绍内心深处害怕情况并非如此,因此一直在进行自我心理暗示,试图让自己安心。 归根结底,他并不相信西凉王能拥有庞大的兵力。 与此同时,不仅是袁绍,曹操也有类似的担忧。 然而,谋士荀彧根据分析得出结论,西凉王的兵力至少达到六十万,而不是郭图所说的最多六十万。 理由是西凉王本身实力雄厚,无需依赖虚张声势来增强影响力。 此外,公开的诸侯治下子民榜单显示,西凉王有足够的兵员储备,之前的质疑也随之站不住脚。 荀彧对西凉王的性格也有深刻见解。 尽管他未曾近距离接触过西凉王,但从其过往表现和部下的行为中可以看出,这位首领性格强势而自信。 这种骄傲源于实力,而非空架子。 因此,荀彧认为西凉王不太可能采取虚张声势的策略。 曹操认同了荀彧的看法,接受了西凉王兵力不少于六十万的事实。 但他心中希望实际情况能够稍微好一点,比如接近但不超过六十万。 因为即便如此,六十万大军依旧堪称天下第一,只是还不至于形成绝对的压倒性优势。 如果双方兵力差距不大,他们仍有机会应对挑战。 然而,现实是否会如他们的期待发展呢?这仍然是个未知数。 金榜即将揭晓,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徐州的小沛城内,刘备满心怨恨地注视着高悬的天道金榜。 榜单上最后一个名字——第一名,还未现身。 尽管众人早已猜到结果,但亲眼见证仍是另一回事。 如今无人确切知晓林枫的兵力规模,所有消息都基于揣测。 这份榜单将揭晓真相,令人既紧张又兴奋。 刘备心中复杂,既有期待又有不甘,这情绪夹杂着对林枫的深深嫉恨。 而林枫对此显得从容不迫,他明白两人实力差距悬殊,不屑于争辩。 天道金榜终于亮出了答案,耀眼的七彩光芒照亮天际。 最终,榜单上清晰显示: 【西凉王林枫,统领大军二百七十四万有余,获赠战马三万匹、粮草三百万石、武器三十万套及黄金三百万两。 】 消息传来,举世震惊,无人敢置信。 这样的军力简直难以想象,许多人怀疑这是玩笑。 天下震惊!林枫军力高达二百七十四万,这一消息如同巨石投湖,瞬间激起千层浪。 第339章 这种逃避现实的态度让人哭笑不得 在邺城,袁绍听闻此消息后,宛如木雕泥塑一般,呆若木鸡。 他麾下的文武官员同样面露惊骇之色,难以置信。 许攸更是抚着胡须愣在当场,心中感叹自己的英明决断,庆幸早有退路。 林枫的庞大军力令众人感到震撼,不仅代表着强大的实力,更预示着新的格局变化。 目前家中已秘密转移得差不多,该考虑找个时机离开。 许攸得知西凉王的军力后,决心投奔他,认为这是唯一的生路。 在他看来,西凉王的实力足以称霸,但至今未行动,或许有难言之隐。 众人错愕间,田丰上前拜见袁绍,称金榜上的军情实则带来利好。 袁绍疑惑,质疑两百多万大军有何可喜之处。 尽管田丰一贯理性,但面对这样的回应,袁绍也难免动怒。 他耐心等待田丰的解释,若合理便罢,否则定严词训斥。 田丰从容回答,指出西凉王拥有如此庞大的军队却按兵不动,或许是自身有所掣肘,而非不愿扩张。 田丰指出,阻碍战争的关键因素在于后勤补给。 尽管先前估计西凉王的六十万大军后勤无忧,但如今得知其实际兵力达两百七十四万,这显然超出了常规后勤能力。 因此,西凉王未能发动大规模征战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后勤难题。 在此背景下,身为第二强的主公应抓住时机壮大自身,待西凉王解决困境后,再联合其他势力抗衡。 袁绍听后深以为然,对田丰赞赏有加,将其比作张良。 田丰听闻此言倍感荣幸,随即表达忠诚,袁绍亦予以安抚。 袁绍的演技虽不及刘备这样的顶级演员,但也算得上不错,至少能轻松骗过像田丰这样的直率人士。 郭图目睹此景,不禁回想起自己刚说过西凉王最多只有六十万大军,随即天道金榜便无情地以两百七十四万的数字狠狠打脸。 这让郭图感到十分沮丧,甚至怀疑金榜是不是专门与他作对。 在这样的情况下,郭图的性格暴露无遗,面对失败,他选择把责任推给上天,而非承认自身的不足。 这种逃避现实的态度让人哭笑不得。 接着,在袁绍愤怒地质问郭图关于西凉军力的预测时,郭图低着头,紧握拳头,内心虽然满是委屈,却不敢言语。 尽管如此,他的情绪已通过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显露无疑。 他心中愤懑:自己一心一意为袁绍效力,即便没有成就,也应有其付出的价值。 在袁绍阵营中,郭图因受到严厉责骂而心生不满。 他决定投奔西凉王,并计划借助对方力量反击袁绍。 与之前叛变的许攸不同,郭图的离开对袁绍而言反而是解脱,意味着可以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错误。 与此同时,在兖州昌邑,曹操面对天道金榜上显示的西凉王军队人数——二百七十四万时,表现出异常强烈的反应。 他先是喃喃自语,接着突然大笑起来,这一连串行为让周围的人都感到惊讶和不安。 曹操的大笑引起了谋士荀彧的担忧,他询问曹操是否安好。 虽然曹操试图解释自己只是回忆起某些事情而情绪波动,但荀彧依然认为他的行为有些失常。 最终,曹操坦白说自己终于理解了困扰他已久的疑问,那就是关于敌方兵力的问题。 他简单提及此事后便继续深入阐述其重要性。 曹操一直对西凉王的兵力感到困惑,因为他的兵力似乎变化无常。 从平定西羌时的三十万大军,到洛阳之战和虎牢关之战时的三四十万大军,这与人们普遍认为的六十万总兵力存在差异。 然而,西凉王在这两次战役中并未全力参与,更像是在“打酱油” 。 这种情况下,他为何要出动如此庞大的军队? 以六十万为基数计算,三四十万已占总兵力的大半,这样的行为显然不合常理。 难道是出于某种战略考量?或者仅仅是因为西凉王不缺粮草,可以轻松负担起这样的规模?实际上,西凉王的粮草储备确实能够支撑六十万大军的消耗。 更令人费解的是,讨伐董卓之后,西凉王仿佛消失了一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让人难以理解,毕竟在他掌权之初便表现出强烈的扩张欲望。 难道他对统一全国没有兴趣?显然不可能。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选择按兵不动,而非趁乱世之际迅速崛起? 直到最近,曹操才意识到问题的关键——西凉王的真实兵力竟然高达二百七十四万!当得知这一事实后,许多疑问迎刃而解。 既然如此,带着三四十万大军出行自然不足为奇了。 西凉王的军事力量看似强大,但实际上在他眼中,三四十万大军就如同其他诸侯的两三万一样普通,毫无威胁。 即便三十万大军全部覆灭,对他而言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因此,他每次出行都必须带大量军队,因为在他眼里,这些人数在他人眼中庞大的军队并不算什么。 至于他的粮草问题,则更加显而易见。 尽管他能够满足六十万大军的需求,但面对二百七十四万大军时就力有未逮了。 这也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诸侯发展壮大却无能为力的原因。 毕竟,他自己缺乏足够的粮草去征服天下。 笑声响彻四周,他得意地说:“看他拥有这么多兵力,实际上却什么都做不了。” 然而,这一切让站在一旁的荀彧感到不安。 他轻声呼唤着曹操,试图打断他的狂笑,但曹操并未回应。 就在荀彧思考之际,一声惨叫打破了局面,紧接着是重重的倒地声。 众人纷纷呼喊着主公,显然出事了。 这一幕虽熟悉,却让人感到震惊和不安。 曹老板再次晕倒,症状依旧为剧烈头痛。 与此同时,徐州的小沛内,刘备得知林枫公布的兵力数据后,陷入极度震惊。 刘备反复喃喃:“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数字——二百七十四万。 他认为这是金榜在欺骗自己。 面对刘备的质疑,关羽和张飞虽感无奈,但仍选择安抚兄长,谎称数据有误。 他们希望通过暂时缓解刘备的焦虑,避免真相引发更大的心理冲击。 最终,关羽开口承认大哥看错了,希望能平复他的情绪。 关羽坦言金榜确实有误,这对他而言是个不小的耻辱,但为了刘备,他选择暂时妥协。 张飞则直接附和,幸好及时制止了自己对金榜的不当言论。 他认为西凉王不可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兵力。 刘备听后深信不疑,甚至自信满满地向林枫宣战,表示此生将与其斗争到底。 见状,关羽和张飞面露尴尬,不知如何劝阻情绪激动的刘备。 金榜消息传来,关羽和张飞虽曾试图以安慰之词宽解刘备,但见大哥期盼的眼神,深知无法推辞。 桃园结义的情谊让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坚定承诺。 关羽语气沉稳:“大哥,二弟定当生死相随!” 张飞则直率回应:“俺也如此!” 刘备听后大笑:“有二位兄弟相伴,何惧强敌!” 接着,刘备转向在一旁沉默的糜竺,问道:“子仲,你可愿追随于我?” 糜竺心中叫苦,却无法拒绝刘备热切的目光,也感受到关羽、张飞隐隐施加的压力。 他明白,此时无论答应与否,都已没有退路。 最终,糜竺硬着头皮表态:“子仲愿誓死追随使君。” 刘备闻言,再次开怀大笑:“好!此行必胜!” 刘备满怀信心地说道:“有子仲和两位义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看到糜竺答应合作,他心中兴奋不已。 他并不关心糜竺是否真心同意,因为一旦搭上了这条船,就再也无法回头。 想到这里,刘备眼睛一亮,似乎有了主意,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他装出一副谦逊的模样,开口道:“子仲,我听说令妹糜贞美丽贤淑,闻名徐州。 我虽已三十却尚未婚配,不知子仲是否愿意将令妹许配于我?如此一来,我们两家便可更加紧密相连。” 糜竺听罢,心中腹诽,这老狐狸竟然直接提亲!这不是明摆着占便宜吗? 其实糜竺原本就有意向将妹妹嫁给刘备,只是想主动提出而已。 可现在刘备抢先一步,难道是想早早绑定他们家?糜竺越想越觉得上了贼船,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使君言重了,” 糜竺故作惶恐,“我糜家不过是商贾人家,身份卑微,怎敢高攀使君?” 刘备笑着打趣:“子仲不必过谦,令妹正值豆蔻年华,我贸然求婚确实有些唐突,反倒是我的福分。” 糜竺心中暗翻白眼,面上却依旧感激地应允:“既然使君看得起,那我就代妹妹答应这门亲事吧。” 得到肯定答复后,刘备心底窃喜。 “成了!从此以后,糜家的命运将与我紧紧相连。” “到那时,糜家的万贯家财便是我的囊中之物,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哈哈哈哈哈!!!” 刘备早已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 他盘算着利用糜家的财富招募士兵、壮大势力,这是多么完美的计划!再凭借糜竺作为徐州别驾的身份,拿下徐州牧之位,便可成为一方诸侯。 在他看来,这一切轻而易举,远胜其他诸侯仅懂得挥刀弄枪。 “哼!那些庸碌之辈,只知道冲锋陷阵,却不懂得如何掌控天下。” “我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掌控徐州,岂不是胜过他们百倍?” 然而,刘备又一次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他从未考虑过,即便他坐上了徐州牧的位置,徐州的文臣武将是否真的会服从这个外来的陌生人。 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这些虚名在现实利益面前毫无意义。 只要手握军权,谁会在乎他是谁? 况且,徐州并非易于掌控之地。 第340章 堪称千年一遇的绝世强者 陶谦虽为徐州牧,但他并未完全控制所有军队。 单是琅琊郡的臧霸、昌豨、孙观等人领导的泰山贼,便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刘备若想平稳接任徐州牧,这些人绝不会轻易妥协。 但这些问题,刘备并未察觉。 或许即便知道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在他心中,所谓的泰山贼不过是些无足挂齿的小角色。 有二弟关羽、三弟张飞这样的猛将在身边,又怎会被区区几股山贼困扰? 不得不说,刘备又一次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中,难以自拔…… ………… 二更,期待各位的订阅、首订、自订和全订支持。 刘备从对未来美好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未给糜竺明确答复。 若是连糜家千金糜贞都未迎娶,便流露出高傲态度,后果不堪设想。 糜竺无奈地接受了刘备提出的婚事安排,尽管心中忐忑,但权衡利弊后认为这是为糜家长远考虑的最佳选择。 他对妹妹心怀歉意,却也只能将这份牺牲视为家族延续的必要之举。 与此同时,一名身份特殊的士卒悄然观察着这场对话。 这位士卒眼神锐利,显然与众不同。 他是林枫麾下着名的锦衣卫,被秘密派遣来监视局势。 不只是此处有锦衣卫,连糜家内部也潜伏着一位,只是以家仆的身份隐藏身份。 这一切源于糜贞出众的美貌与显赫的家庭背景,令林枫无法忽视。 而据他所知,糜贞与玉娘甘倩关系密切,这也让林枫更加关注此事的发展。 林枫截获了两位三国时期着名的女子,她们都与刘备有关,其中一位甚至将成为皇后。 他对此感到非常满意,并早已派遣锦衣卫密切监视糜家,特别是糜贞的情况。 自从得知刘备投奔陶谦后,他对徐州的监控变得更加严格。 锦衣卫的任务至关重要,一旦有机会,便会将情报上报给徐州的负责人白虎,再由其转达给西凉的主公林枫。 尽管徐州和西凉相距遥远,但凭借锦衣卫的高效运作,消息将在三天内传至林枫手中。 处理此事的权力仅属于主公,他人无权干涉。 与此同时,除了袁绍、曹操和刘备之外,其他诸侯也对西凉的强大军力感到不安。 这次的兵力排行榜让各路诸侯心生恐惧,许多势力开始私下商议结盟,试图通过联合来对抗西凉带来的压力。 然而,面对林枫的强势,这些诸侯只能寻求暂时的安全感。 历史上的孙刘联盟,是在曹魏的强大压力下形成的。 相比起利益驱动的联盟,这种因共同威胁而建立的关系更为稳固。 单纯的经济利益联盟能够容忍内部矛盾,甚至可能出现背叛行为,而外部压力催生的联盟则必须保持一致,否则将面临严重后果。 东吴的鲁肃与蜀汉的诸葛亮都积极推动这一联盟。 即使在刘备去世后,两国仍维持紧密合作,直到曹魏对南方失去威胁时,双方才因利益分歧产生摩擦。 即便如此,在诸葛亮掌权期间,也优先考虑修复与东吴的关系,而非纠结于过去的恩怨。 值得一提的是,吕蒙曾因擅自行动杀害关羽,破坏了双方的战略同盟。 孙权对此极为不满,不仅惩罚了吕蒙,还迅速调整策略以缓和与蜀汉的关系。 这一事件间接引发了夷陵之战,使刘备遭受重创。 诸葛亮接手后,选择搁置争议,重建友好关系,体现了务实的政治智慧。 东吴明智地接受了提议。 尽管孙刘之间存在巨大矛盾,但仍需联手对抗强大的曹魏。 若不结盟,双方都将面临被逐一击败的命运。 这种因外界压力形成的联盟往往比基于利益的合作更为稳固。 只要双方都有智者,就会全力以赴促成合作。 与此同时,天下诸侯正在筹备结盟,而九天之上出现了个人战力榜的消息。 榜单将在一个月后公布,仅列出华夏大地最顶尖的三十位强者。 这一消息引发了广泛关注,人们不再局限于关注诸侯排名,而是期待看到更多隐藏的实力派人物。 虽然普通民众明白自己无缘上榜,但这并未减少他们的热情。 以往的诸侯榜单缺乏悬念,但这次的个人战力榜将带来全新的惊喜。 华夏人口众多,要在千万人中选出三十位高手无疑是大海捞针。 这些人或许籍籍无名,也可能隐藏于民间。 毕竟,这是个人战力榜,并非固定的猛将名单,所有人都有机会上榜,只是最终只能留下三十人。 对于各方势力和顶尖强者而言,谁会登上榜单早已心中有数。 像西凉王麾下的李存孝与李元霸,无疑是榜首的有力竞争者。 他们天赋异禀,实力超群,堪称千年一遇的绝世强者。 此外,昔日的天下第一武将吕布虽已陨落,但其威名依旧不可撼动,面对其他对手依然所向披靡。 这份榜单的发布引发了广泛关注,顶尖高手们期待自己的名字能出现在上面,而诸侯们则希望从中挖掘可用之才。 一些尚未出仕的顶级高手成为争夺焦点,而那些已被势力收服的武将,则提醒手下保持警惕。 同时,外界也对榜单背后的天道奖励充满好奇。 与之前奖励领地或资源不同,这次的奖励直接面向个人,这无疑增添了神秘感和吸引力。 天道金榜的奖励必定与众不同,这是大家共同的好奇。 天道究竟会给予怎样的奖励,让人期待。 与此同时,全天下有一个人陷入了混乱,他便是主角林枫。 看到个人战力榜的瞬间,林枫内心震撼不已。 对他这种擅长隐忍的顶级谋士来说,隐藏实力尤为重要。 在他眼中,自身无双的实力就是最大的依仗。 然而,金榜一出,他的底牌便要暴露无遗。 个人战力榜意味着所有人都会被纳入排名,无论身份背景。 林枫并非武将,而是一名诸侯,本可避开猛将榜之类,但个人战力榜却让他避无可避。 林枫明白,不出意外的话,他必然是榜首。 毕竟系统早已清晰标注每个人的武力值,林枫的武力值达到110,已是人类极限。 连李存孝和李元霸这些传奇人物也只能达到109,无人能超越他。 至于那些在野之人,更无法与他抗衡。 系统曾提到,无双神将级别仅有三人,分别是项羽、李存孝和李元霸。 其中,林枫继承了项羽的武艺,而李存孝与李元霸如今已是他的部下。 历史上三位无双神将齐聚一堂,实属罕见。 即便东汉末年有其他高手未被记载,他们的实力也远不及无双境界。 因此,林枫对即将公布的金榜前三名已有预判,除自己外,另外两位必然是李存孝与李元霸。 不过,由于两人的武力值相同,具体排名难以确定。 早前在虎牢关一战,二人激战数百回合不分胜负,这也成为唯一悬念。 至于后续排名,若依《三国演义》所载,徐庶、高宠、裴元庆依次位列第四至第六。 裴元庆近年来武力有所提升,现已达到103,距离巅峰期的104仅一步之遥。 然而,在《隋唐演义》中,裴元庆英年早逝,未能展现全部潜力,因此第二名究竟归属谁家仍存疑问。 林枫思忖着是否能召唤宇文成都,与裴元庆对决一场,如此一来便能明确彼此高低。 林枫正在思索个人战力榜的排名时,他的部下们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李存孝率先开口说道:\"这份榜单很有趣,把顶尖高手按实力排序了,到时候谁强谁弱一眼就能看出来。 \"王猛附和道:\"没错,这次的榜单涵盖范围广,应该有不少隐世高手上榜。 \"刘伯温微笑着问:\"这次榜单,两位李将军应该稳居前二了吧?天下还有谁能与你们匹敌?\"大家一致认同,都认为李存孝和李元霸的实力无人能及。 然而,李存孝却摇头否认,称还有一个人可以与他们抗衡。 这一说法让众人震惊不已。 刘伯温更是追问此人是谁,为何从未听闻。 众人也都满脸不解,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样一位隐藏的绝世高手。 李元霸面无表情,似乎对李存孝的话毫无反应。 李存孝被刘伯温询问后,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主公。 他猜测,这可能是主公从未向外展示的真实实力。 李存孝不清楚主公隐藏实力的目的,或许是出于某种深思熟虑的考量。 因此,他并未立刻回答刘伯温的问题,而是征询主公的意见。 如果主公点头,他会如实告知;若不同意,则保持沉默,任由众人自行揣测。 林枫察觉到李存孝的目光,明白对方是在寻求指示。 林枫本想将实力作为底牌,但如今金榜即将揭晓,已无需再隐藏。 他轻轻点头示意,李存孝见状立即向刘伯温和王猛等人宣布: “我们的主公正是令我们敬仰的存在!”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寂静无声。 刘伯温和王猛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他们无法相信平日里小心翼翼、层层保护的主公,竟拥有如此惊人的武力。 这种转变令人措手不及,甚至怀疑消息的真实性。 刘伯温忍不住质疑:“李将军,你确定没有弄错?主公真的能与你匹敌吗?” 第341章 两者实力差距明显 刘伯温此言已暗含对主公林枫的质疑。 若换作其他诸侯,即便表面无恙,内心定然不悦,久而久之或渐生疏离之心。 然刘伯温深知林枫胸怀宽广,绝非狭隘之人,更无一般诸侯常有的猜疑之心,待人向来坦诚以待。 对此,刘伯温虽感困惑,却归因于主公英明圣德,受天命庇佑,具识忠辨奸之慧眼,此论虽显夸张,却也无可厚非。 殊不知,刘伯温所不解之事,实为林枫得力于神秘系统的助力。 该系统能精准探测出属下的忠诚度,确保无虞。 尤其针对系统赋予之人,皆为死忠,林枫自然无需多虑,可全然信任,放手任其行事。 自己则悠然自得,闲时与妻妾谈天论道,生活惬意非常。 刘伯温对此自是毫不知情,若知真相,恐对其主公的看法亦会有所改观,或许“咸鱼” 之喻更为贴切。 与此同时,李存孝听闻刘伯温之言亦觉合理,毕竟此事匪夷所思。 若非亲身感受主公实力,单凭言语断难置信其竟有如此惊人之力。 林枫的行事风格实在与高手形象相差甚远,这让李存孝虽对其忠心耿耿,却忍不住暗自腹诽。 面对质疑,李存孝并未直接回应,而是让刘伯温去询问李元霸,以证实主公的真实实力。 李元霸虽然反应迟钝,却能明白李存孝的意思。 在众人目光聚焦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结结巴巴地承认主公的武力确实非凡。 由于李存孝和李元霸的信誉,大家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尽管这让他们倍感震惊。 最早追随林枫的刘伯温等人面露尴尬,深感作为臣属的失职。 他们从未意识到主公竟有如此高强的武艺。 得知真相后,不仅对主公刮目相看,也对自身的疏忽感到愧疚。 就连张辽、高顺这些三国时期的本土名将,也难以置信地感慨,这个时代竟然出现了三位无双神将。 马超和庞德归降之后,心中常有悔意。 当初他们对抗西凉王时,以为面对的是西凉王麾下的精锐之师,却不知真正的西凉军主力始终追随西凉王左右。 岳家军虽有高宠、杨再兴这样的猛将,但在西凉王手下,还有李存孝、李元霸这般旷世罕见的绝世战将。 两者实力差距明显。 马超自降服以来便十分低调,深知在这些强者面前,自己不过是晚辈中的晚辈。 凉州其他降将亦是如此,早已被西凉军的强大震慑住。 直到后来才明白,昔日为敌时根本无法想象西凉军的强大程度。 如今知晓这一切,愈发觉得庆幸自己早早归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特别是得知西凉王竟与西楚霸王项羽齐名,众人更加惶恐。 除了庆幸自己的选择外,也为那些未能及时投降的诸侯感到惋惜。 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那些诸侯除了灭亡别无他途。 张辽和高顺也庆幸自己投靠了西凉王,若继续留在吕布手下,结局定然惨烈。 林枫展现的实力无疑让他的部将们心生敬畏,这也是一种意外的效果。 ………… 一更,期待支持,欢迎订阅、首订、自订与全订。 众人确认主公的实力后,纷纷奉承拍马。 林枫常常被夸赞得面红耳赤,他摆手示意大家停手,“行了行了,这样的溢美之词让我很不好意思。” 张辽和高顺虽是后来者,却已适应了西凉王麾下的轻松氛围。 主公性格豁达,从不过分计较玩笑之事,即便有人言辞不当,也鲜少责备。 这让文武官员之间的关系极为融洽,几乎看不到什么矛盾。 李元霸偶尔行为古怪,但除此之外,大家都相处得不错。 张辽与高顺等人感受到,这里就像一个温暖的大家庭,无需担心背后议论或背叛。 只要专注于职责,即使不擅长社交,也不会受到偏见。 这样的团队凝聚力极强,让众人坚信统一四方只是时间问题。 林枫随后问及众人对下次金榜的预测。 此话题让气氛变得严肃起来,毕竟这是关于个人战斗力的榜单。 刘伯温和王猛等文官未参与讨论,因为他们并不精通武艺。 于是,第一猛将李存孝率先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李存孝之所以被称为第一猛将,而非李元霸,是因为两人的武艺相当,但李存孝在统帅和智谋上更胜一筹。 林枫询问李存孝关于榜单的问题时,李存孝指出榜单中的前几名应包括所有绝世武将,列举了七位他认为属于绝世武将的人选,其中包括他们自己以及吕布。 林枫对此表示认同,但他深知历史上还有其他人如黄忠、赵云、关羽等同样达到了绝世武将的水准。 回忆起往事,林枫两年前通过锦衣卫找到了典韦,并将其招募到自己身边,给予其贴身护卫的重要职位,这让他成为了曹操原本的保镖之一。 林枫回想这段经历时,觉得颇为有趣。 当时他已经成功招揽了张辽和高顺,并准备返回并州时得到了这个好消息。 林枫听闻典韦在营门口,立刻兴奋地表示要亲自迎接。 他快步走向门外,锦衣卫对此颇为疑惑,不知典韦有何特别之处,竟让主公如此看重。 锦衣卫心中揣测,或许典韦是位勇猛的将领,仅凭他的外貌就令人印象深刻。 典韦身材高大,面容凶悍,肌肉发达,浑身散发着威猛的气息。 与此同时,林枫很快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典韦。 他的体型在人群中格外突出,一眼便能认出。 林枫迅速使用技能查看典韦的信息: 姓名:典韦 身份:张邈部下的普通士兵 年龄:26岁 武力:101(堪称无敌) 统帅:60(平平无奇) 智谋:45(略显不足) 政治:30(较为普通) 忠诚:40(对当前主公稍有好感) 天赋:古之恶来(战斗中武力显着增强,投掷武器命中率极高,保护主公时实力大幅提升,容貌极具威慑力,可削弱敌人斗志) …… 看完典韦的故事后,林枫不禁感叹万分。 典韦的天赋堪称顶级,在步战、投戟和护主三种状态下的武力值都能大幅提升,甚至还能削弱敌军士气。 林枫暗自庆幸自己抢先一步招来了典韦,否则让曹操得到,实在可惜。 林枫快步走到典韦面前,还未等典韦开口,便笑着问道:“阁下可是典韦壮士?” 典韦闻言一愣,反问:“你是谁?为何认得我?” 营前守卫准备训斥,却被林枫制止。 林枫爽朗一笑:“典壮士果然直率,我喜欢!” 接着自称西凉王,主动介绍自己。 典韦震惊不已,脱口而出:“你竟真是西凉王?那我听说是你派人为我牵线的事是真的了?” 林枫对此也只能苦笑,默认了此事。 林枫性格直爽,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从不遮掩。 他欣赏典韦的坦诚,因为两人都是这种直来直去的人。 在自家大营门前,周围都是自己人,即便典韦当众说出挖墙脚的事,也不会有问题。 林枫没有回避,直接承认:“不错,正是本王。” 典韦对林枫如此坦然的态度感到意外,认为像西凉王这样的权臣应更注重颜面,不该在众人面前承认挖墙脚这种事。 林枫看出典韦的疑惑,解释说他向来直言不讳,既然做了就承认,不会隐瞒。 典韦听后竖起大拇指称赞,林枫则笑着回应,两人互相赞赏。 林枫抓住机会,进一步邀请典韦加入,称有他在定能让自己更强大。 “你我联手,定能成就一番伟业。” 典韦听闻林枫直白的邀请,沉思片刻后,忽然问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问题:“若我加入,饭食能否管够?” 林枫一时语塞,这问题实在出乎意料。 但转念一想,历史上曹操也正是用同样的承诺打动了典韦,便笑着回答:“当然可以!管饱不成问题!” “我们西凉军每日三餐,从不亏待战士,每一粒粮食都会按时发放。” 典韦听罢眼睛一亮,却又似想起了什么,神色黯然。 “我背负命案,如今被朝廷追捕,恐怕会连累你们。” 林枫恍然大悟,记起典韦当年因替友复仇杀人,才流落至此。 后来被曹操偶遇,那日正见他徒手搏虎,震撼不已,遂以丰盛膳食相许,将他招入麾下。 林枫当下豪气地说:“无妨!不过是个欺压乡里的恶霸而已,杀了便杀了吧,谁又能奈何我们?” “自打我出道,手上沾染的恶霸已数不胜数,从未有人敢对我有所动作。 只要你归顺于我,官府绝不敢对你动手。” 典韦听后眼中燃起希望,“此话当真?你能让我免受官府纠缠?让我与家人不再东躲西藏?” 林枫见他如此期待,心中暗喜,但表面上依旧镇定:“你尽管放心,我向来说一不二,绝无反悔。 而且我知道你食量惊人,不如就做我的贴身侍卫,饮食方面,随你所需!” 西凉王承诺了优厚待遇后,典韦决心追随。 他毫不犹豫地完成主臣之礼,表达效忠之意。 林枫欣慰之余,将其扶起并高度赞扬。 典韦深受触动,感到愿意为其赴汤蹈火。 系统随即提示典韦的忠诚度已达顶峰。 林枫喜出望外,感慨典韦果然值得信赖。 回忆往事,林枫对李存孝的观点做出补充,指出天下绝世武将远不止七人。 众人深感惊讶,纷纷猜测还有哪些英雄豪杰未被提及。 林枫毫不掩饰地向部下介绍几位顶尖武将: 在荆州南阳,有一位擅使大刀且箭术无双的勇士,名为黄忠,字汉升,堪称绝世武将。 再讲到冀州常山的赵家村,那里有一位精通长枪的年轻人,拜入一代枪术宗师童渊门下。 他不仅掌握了童渊的毕生绝学“百鸟朝凤枪” ,更在此基础上创新出“七探盘蛇枪” 。 这种枪法超越了前人,更为精妙。 这位年轻人名叫赵云,字子龙,同样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绝世武将。 另外,刘备的二弟关羽关云长,两年前虎牢关一战已达到超一流巅峰,按理说现在应已步入绝世行列。 第342章 心中充满期待 当前世上,至少已有十位绝世武将。 听罢林枫的话,众人震惊不已。 这些名字虽熟悉,但对黄忠、赵云等人却毫无头绪。 然而见主公未作解释,众人便知趣地保持沉默。 实际上,林枫提到“至少十个” 是基于不确定因素。 他不确定未来一个月内能否通过召唤系统再得绝世武将。 因此他才如此谨慎。 若未有收获,则为十个;若有,则不止于此。 与此同时,天下高手都被金榜即将发布的下月个人战力榜吸引。 关中的温侯府内,吕布也在庭院中仰望金榜,内心激动。 他得知个人战力榜即将发布,心中充满期待。 毕竟,这榜单与之前的诸侯榜不同,是他展示实力的机会。 吕布相信,尽管天下最强者是李存孝和李元霸,但他自己也足以位列三甲。 吕布此行志在第三,能够在两位实力超凡者存在下取得此成绩已令他满意。 待从天道金榜获取丰厚奖赏后,他便计划脱离董卓,独立为一方诸侯。 确实如此,吕布已有自立之意。 自退守长安两年以来,他察觉到董卓毫无进取心,整日沉溺于享乐,坐视局势恶化。 吕布不愿与董卓一同虚度光阴,坐等命运终结。 他渴望功名利禄,但董卓已无法满足他的野心。 因此,他决定再次背叛义父,就像当年对丁原那样。 毕竟,这种事对他来说并非首次,吕布自信满满。 近来,王允频频与吕布接触,更让他的叛逆之心难以抑制。 一切都将在一个月后的个人战力榜揭晓时见分晓。 …… 荆州,南阳,一处破败的小院内,一位中年汉子正忙着煎药。 屋内儿子的阵阵咳嗽声让他满是愁容。 望着天上金榜,他不禁长叹。 “叙儿体质虚弱,病情愈发严重,这该如何是好?纵使我有盖世武艺,也无处施展。 荆州被世家豪族掌控,寒门子弟如何立足?” “怀才不遇,壮志难酬,真是令人扼腕叹息!” 感叹过后,他端起煎好的药走进房内,喂儿子服下。 那少年虽病入膏肓,却依旧乐观。 见到父亲,虚弱地说道: 黄忠眼见儿子黄叙病重,内心痛苦万分。 他对儿子说:“你快去投奔西凉王吧,那里或许是你父亲实现抱负的地方。” 但黄忠深知,自己不能丢下病重的儿子独自离开,尽管西凉王广纳贤才,他也无法舍弃自己的骨肉。 黄叙自知身体虚弱,让父亲不要担心自己,鼓励他追求理想。 然而,父子情深,黄忠怎能抛下儿子?两人在悲痛中度过了一夜。 临别时,黄忠立誓:若有谁能救儿子一命,他愿意终生为其效力。 与此同时,远在西凉的一位锦衣卫正赶往南阳,他的目标正是黄忠父子。 而另一边,公孙瓒因战败实力衰退,在幽州陷入困境。 界桥之战中,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几乎被鞠义的先登死士击溃。 如今这支精锐只剩下不到千人。 在天道金榜即将公布个人战力榜之际,白马义从的校场内,一位身着白衣、手握亮银枪、骑着照夜玉狮子的青年正在注视金榜。 这位英姿勃发的男子听闻榜单类别后,眼神骤然收缩,全身微微颤抖。 尽管表面依旧镇定,但细微的动作显示出内心的激动。 从他的装束可以看出,这正是被誉为三国最完美男人的赵子龙。 此时的赵云刚离开家乡不久,虽属袁绍地界,却因不满其重门第而未加入。 相反,他选择追随以出身低微着称的公孙瓒。 然而现实令他失望,公孙瓒同样看重门第,这让赵云感到困惑与失落。 公孙瓒虽不如袁绍般轻视平民出身者,但他本人因母亲是婢女出身,自幼饱受歧视,心态渐趋扭曲,认为自身遭遇皆源于此。 因此,他对类似出身的赵云并无好感,即便刘备身为汉室宗亲,若非其身份特殊,公孙瓒亦不会多加理会。 赵云初到幽州便深感失望,尤其对公孙瓒苛待百姓的行为极为反感。 他目睹公孙瓒以严苛手段征税、强拉壮丁,甚至纵容士兵劫掠百姓,认为这位昔日抗击异族的英雄之举已与敌人无异。 尽管如此,赵云因忠义观念未选择离去,仅因界桥一役击退文丑救下公孙瓒性命,才获授部曲职位,这份恩情他觉得回报太过微薄。 近期得知即将公布个人战力榜的消息,赵云心情复杂。 他坚信自己定能上榜,且排名不会靠后,毕竟一年前的界桥之战中,他曾与文丑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那也是他首次遇到真正强大的对手,此战后他成功跻身绝世武将之列,此事却鲜有人知。 在公孙瓒的手下中,没有人意识到赵云已是一位绝世武将。 这是因为当这位绝世武将在不显露自身实力的情况下,普通武者根本无法察觉其真正的能力。 因此,直到现在,赵云成为绝世武将的事实仍未被他人知晓。 若公孙瓒得知麾下竟藏着这样一位高手却仅被安排为部曲,不知是否会崩溃。 此刻,赵云正为一个月后的金榜发布忧心。 一旦那时自己的名字登上榜单,绝世武将的身份恐难再隐瞒。 公孙瓒可能会极力挽留他,尽管那时或许会被重用,但这并非赵云所愿。 公孙瓒的行为和为人让赵云十分不满,加之他对家乡人的态度恶劣,赵云更不愿留在他身边。 这种关系让他倍感不适。 想到这些,赵云无奈地叹息,满心困惑。 …… 豫州,沛国,谯县,许家村。 一声巨响后,传来耕牛的哀鸣声。 “哞哞——” 牛奋力挣扎一阵后,终于放弃,静静躺着。 这时人群开始鼓掌。 “啪啪啪!” “仲康兄太厉害了,徒手制服疯牛!” “这需要多大的力气啊!” “可别忘了,他以前还徒手拖拽过公牛,硬生生拖出几十步呢!” “对哦,说到这事,仲康兄真是了不起!” “我看他一定能上榜。” 在这个时代,人们普遍怀着对神明和天道的敬畏之心。 无论是谁,只要有机会进入个人战力榜的前三十名,都会心生向往,特别是那些习武之人。 林枫却显得与众不同:“为什么我就没兴趣呢?” 许褚对此充满期待,他相信自己必定能够上榜,甚至获得一个理想的名次。 这样的荣耀,无人能抗拒,许褚也不例外。 他幻想着一个月后的场景,那时所有人都会因他的名字而震惊,而这也是他正式踏入江湖的时刻。 …… 在徐州的小沛,刘关张三兄弟听完榜单后激动不已。 曾经有些走火入魔的刘备也清醒过来,对他们说道:“下次榜单的机会属于你们了!” 关羽和张飞同样兴奋,张飞忍不住骂道:“终于轮到咱爷们了!” 之前几期的诸侯榜让他们一直憋屈。 关羽拍拍张飞的肩膀说:“别急,这次肯定轮到咱们兄弟。” 糜竺也在一旁奉承:“恭喜主公,也恭喜两位将军,凭你们的武艺,上榜是必然的。” 自从决定将妹妹嫁给刘备后,糜竺便努力拉近与刘备亲信的关系,关羽和张飞便是刘备最信赖的结拜兄弟,所以他自然要夸奖一番。 刘备见糜竺如此识时务,心中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他仍不忘询问两位义弟的意见。 关羽向两位兄弟问道:“你们觉得自己能在众多武将中排到什么位置?” 这句话让张飞和关羽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他们自己也拿不准答案。 在诸侯讨伐董卓的过程中,他们见识到了无数顶尖强者,早已不再局限于过去的认知。 就说西凉王麾下的李存孝和李元霸,单论实力,他们哥俩根本无法企及。 而那位被称为“天下第一” 的吕布,他们联手都难以取胜,谁知道西凉王旗下还有多少隐藏的猛将? 尽管如此,骄傲的关羽和张飞怎会轻易承认自己的不足?毕竟这些消息只是传闻,未见真章。 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在他们真正面对那些人之前,绝不会轻易认输。 这两年间,关羽通过不懈努力,终于踏入了绝世武将的行列。 如今的他,自信心愈发膨胀,认为自己已能与天下最强者比肩。 达到绝世的高度后,他愈发看不起那些未能触及这一境界的人。 不过,有两个人例外。 一个是吕布,另一个是李存孝和李元霸。 前者因为关羽对其态度的转变,后者则是因为关羽亲眼见证了他们的实力,深知不可轻视。 综上所述,关羽虽自视甚高,却并非盲目自负。 起初,关羽认为自己无法单独对抗吕布,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已有了与之抗衡的信心。 相比李存孝和李元霸给他的压迫感,吕布显得温和许多。 即便如此,关羽仍视吕布为劲敌,却不再如从前那般畏惧。 面对刘备的询问,关羽沉思片刻后回答:“大哥,我至少能在榜单上占据前五,或许还能冲击前三。” 在他心中,除了李存孝与李元霸外,其他人皆不足惧,包括吕布。 因此,他的说法并非虚言。 相较之下,张飞则显得内敛许多。 “大哥,我大概无缘前五,但前十应当稳操胜券,力争第六吧。” 尽管语气平和,实则充满自信。 他深知当今世上共有五位绝世武将,而自己虽未达此境界,但在超一流巅峰中,仍具一定优势。 故而,他将目标定为“绝世之下第一人” ,这不仅是对自身实力的认可,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不得不承认,刘备的两位弟弟各有风采,一个狂傲,一个狂暴,却同样令人敬佩。 刘备听闻两位义弟充满信心的回答,心中愈发喜悦。 “很好!一个月后的金榜揭幕之日,就拜托二弟、三弟了!” 第343章 果断投降曹操 “兄长请放宽心,二弟定当不辜负您的期望!” “俺也一定!” 看着刘、关、张三人的交谈,糜竺内心也倍感踏实。 有刘使君这样麾下拥有天下闻名的猛将关张,再加糜家的支持,还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呢? 糜竺完全被三兄弟的自信所鼓舞,深信他们会如关羽和张飞所说的一样达成目标。 殊不知,西凉王林枫的手中究竟藏了多少秘密武器…… --- 在刘关张满怀信心之际,冀州的邺城内,袁绍正向他的两大爱将发问: “颜良、文丑,你们觉得自己一个月后能在个人战力榜上排到第几位?”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众人屏息凝神地听着。 天下人都知道,袁绍最倚重的武将是河北四庭柱,而在这四人中,颜良和文丑的实力无疑是最顶尖的。 无论是在武艺、地位,还是袁绍对他们的信任度上,这对兄弟都堪称第一梯队。 相较之下,同为河北四庭柱的张合和高览就逊色不少。 因为他们本是韩馥的手下,后因冀州易主而投奔袁绍,地位自然无法与颜良文丑相比。 袁绍生性多疑,对降将始终缺乏信任,因此军事大权始终掌握在颜良和文丑手中。 然而,这两人虽勇猛却少谋略,特别是文丑。 袁绍重用颜良、文丑这些有勇无谋之人,却对有能力的张合冷落,甚至任人唯亲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正因如此,张合在受到郭图的陷害后,果断投降曹操。 张合和高览之所以投敌,不仅因为郭图的从中作梗,更与袁绍平时的排挤打压脱不开干系。 颜良和文丑面对袁绍的提问,毫不犹豫地夸下海口。 颜良自信能排进前十,而文丑则直接称他们兄弟俩非第一即第二,声称在河北从未遇到对手。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沉默,无人敢接话。 连袁绍也感到尴尬,心想这样的吹嘘实在太过离谱,难以让人信服。 颜良见状,赶紧提醒文丑适可而止,但文丑仍坚持自己的看法,完全不觉得自己言过其实。 西凉王帐下的李存孝、李元霸以勇猛着称,吕布更是绝世武将。 袁绍的两位将领颜良和文丑虽属超一流武将,但自认为难以匹敌。 文丑却对此嗤之以鼻,他认为绝世武将极为罕见,不可能同时出现三位。 他还质疑李存孝和李元霸的威名不过是传言,不足为信。 袁绍听后脸色阴沉,若非顾及文丑是心腹爱将,他早已动手让他清醒。 袁绍心中明白,颜良和文丑即使排名靠后,也能位列前十,毕竟天下绝世武将屈指可数。 他感到欣慰,认为自己麾下武将阵容仅次于西凉王林枫。 另一边,孙坚在会稽郡平定了山越之乱,统一全郡。 看到兵力榜后,他感慨自身根基薄弱,南方虽地域广阔,但底蕴不足,人口稀少。 孙坚感慨道:“即便我占据的地盘位列天下第五,但人口不过五十万,连金榜都进不去。 兵力仅三万,同样无缘榜单。 看来前路依旧漫长,不可松懈。” 周瑜在一旁宽慰道:“主公无需忧心,我们起步晚、基础弱,能有这样的成绩已属难得。 南方较之中原及北方,虽显劣势,但这正是发展的优势所在。 我们以较小成本扩展疆域,待时机成熟,推行仁政吸纳流民,提升自身实力。 只需数年,必能厚积薄发,一举腾飞。” 孙坚听后展颜笑道:“公瑾言之有理,是我太过忧虑了。” 周瑜谦逊回应:“主公过誉,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 您很快便会调整心态,再创佳绩。” 孙坚笑称:“若非知你年纪,真怀疑你是哪位高人转世,这般通透。” 周瑜正色道:“主公谬赞,我尚需学习。” 孙坚鼓励道:“但说无妨,我当尽己所能指点于你。” 袁绍对此未置可否,因继续讨论已无必要。 周瑜行事果然谨慎得体,孙坚亦对这位年轻才俊愈加欣赏。 恰在此时,传来下月金榜的具体信息,孙策听闻战力榜即将更新,兴奋不已。 孙坚听闻儿子孙策的豪言,满意地点点头,“你勇猛过人,为父深感欣慰。 此次榜单,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周瑜在一旁赞同:“伯符武艺超群,定能名列前茅。” 他对孙策的实力充满信心,毕竟在周瑜眼中,孙策的武力堪称无双。 孙策手持仿制的霸王枪,自信满满。 尽管他的武器仅重六十二斤,远不及真正的霸王枪,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威名。 在《三国演义》中,江东之地无人能敌孙策。 即使如太史慈这般猛将,也是出身外地。 因此,孙策统一江东后愈发自负,甚至外出狩猎也不带随从,最终因轻敌遭遇刺杀,英年早逝。 虽然后来的孙策收敛了一些锋芒,但内心的骄傲依旧未减。 他坚信,下一次榜单发布时,便是他声名鹊起之时。 孙策坚信自己不仅能考中功名,还能在武力排名中取得佳绩,至少前十的位置。 然而现实可能令他失望,毕竟当今世上绝世武将已超十人。 与此同时,在西凉的尉犁郡,金榜公布后,人们陆续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 林枫召见锦衣卫,命令他们接近黄忠与赵云。 赵云已投靠公孙瓒,但黄忠目前似乎未有明确归属。 实际上,黄忠虽赋闲在家,却为儿子黄叙的病情忧心忡忡,头发也因此花白。 针对这一情况,林枫决定利用系统中的“洗髓丹” 帮助黄忠解决难题。 尽管此丹价格高昂,需十万金,但林枫认为这很值得,因为能得到黄忠这样的顶级武将效忠。 同时,他也考虑过使用较为廉价的“续命丹” ,只需一万金即可延续黄叙生命,之后再交由华佗诊治。 然而,林枫选择直面问题,既是为了赢得黄忠的信任,也是为了避免拖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枫生性不爱惹麻烦,因此情愿多花钱避免不必要的困扰。 他明白,省下小钱却引来大麻烦得不偿失。 更重要的是,一颗能起死回生的仙丹在他手中,不仅能展现非凡的能力,还可能让旁人视他为神明,特别是在封建思想浓厚的时代,这样的表现极具震撼力。 一旦黄忠见识到这神奇的一幕,极有可能当场折服,为林枫省去不少麻烦。 此外,林枫目前并不缺钱。 无论是通过金榜任务获得的丰厚奖励,还是从南匈奴获取的巨大财富,都使他拥有充足的经济实力。 对他来说,区区十万金币算不了什么。 可惜的是,由于【气候改变卡】和【土壤改变卡】限购一张,否则他可能会购买更多卡片来建造更多超级粮仓,就像尉犁郡那样。 至于赵云,林枫只能命令锦衣卫保持警惕。 赵云一向忠诚于公孙瓒,不太可能轻易改换门庭。 林枫只能等待时机成熟时采取行动,确保赵云不会像历史上那样被刘备挖角。 赵云品行高尚、武艺高强,林枫绝不会坐视其流失。 与此同时,益州传来消息,刘璋对张鲁的态度日渐冷淡。 一旦刘焉去世,刘璋顺利接任,张鲁很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可能重蹈历史覆辙,被刘璋逼反,占据汉中独立。 这对林枫而言是最理想的局面,因为只有当张鲁独立后,林枫的征东大军才能以最低的成本迅速攻占汉中,进而谋划整个益州。 为了实现既定目标,刘焉的去世迫在眉睫。 按照历史进程,他还需数年才能离世,但林枫无法等待如此漫长的时间。 因此,他命令益州锦衣卫不惜代价除掉刘焉,并清除一切妨碍刘璋顺利继位的障碍。 与此同时,汉中的防御相对薄弱,主要仅限于常规守备,为林枫提供了渗透和布局的机会。 他指派朱雀指挥使,将部分锦衣卫部署到城门防务中,以便未来攻城时能够内外配合,顺利打开城门,从而降低己方伤亡。 即便拥有百万大军,林枫依然坚持最小化损失的原则,表现出对士兵生命的重视。 正当林枫处理完益州事务时,锦衣卫传来徐州紧急情报。 初步了解情况后,林枫意识到徐州的局势可能影响全局,需要立即采取应对措施。 林枫听闻消息后,微微一怔,随即自言自语道:“徐州?难道是刘备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接过锦衣卫递来的信封,匆匆看完后,立刻明白了来龙去脉。 信中提到,陶谦病危,刘备意图夺取徐州。 而糜家的糜竺也已加入刘备阵营。 林枫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在历史记载中,刘备能够成为徐州牧,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糜竺的支持。 陶谦深知自己的儿子无法守住徐州,加上刘备以仁义闻名,因此选择将徐州托付给他,希望他能担起重任。 实际上,陶谦信任刘备的理由很简单——他相信即使徐州易主,刘备也不会伤害他的后代。 事实证明,刘备确实没有辜负这份信任,在接手徐州后并未对陶谦的子女采取任何行动,反而对他们予以优待。 而且当时徐州局势动荡,早已岌岌可危,陶谦主动放弃徐州,也是为了避免家族陷入更大的麻烦。 第344章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至于刘备为何愿意接手这样一个烂摊子,无非是他内心深处对权力的渴望。 然而,这种选择也反映出他在战略上的短视。 林枫认为这不足为奇,毕竟谁都难免会因一时的利益冲动而忽略潜在的风险。 但另一个消息却让林枫难以接受:刘备打算迎娶糜家千金糜贞。 这简直荒唐至极!要知道,糜贞早已是林枫心中的人选,绝不可能再嫁予他人,更别提是刘备这样的野心家。 林枫明确表示,让糜贞嫁入刘备之事绝无可能,这是他的底线。 若糜贞与刘备联姻,不仅会影响第二件事的推进,还可能威胁到第一件事的成功。 因此,他决定直接介入,将糜贞带回西凉,甚至有可能借此拉拢糜家加入自己的阵营。 目前,林枫正考虑派谁去完成这一重要任务。 以往他会选择李存孝,因其武艺超群且富有智谋,是理想人选。 然而,李存孝已被任命为征东先锋大将,即将领军攻打汉中,无法抽身。 加之任务需要低调行事、迅速完成,且需全程保持精锐队伍,这对人力和时间都提出了极高要求。 徐州至西凉路途遥远,途中充满变数,稍有不慎便可能暴露行踪。 因此,林枫必须谨慎挑选替代者。 林枫一向避繁就简,因此不愿面对复杂局面。 此次秘密行军耗时较长,可能干扰攻打汉中的原定计划。 毕竟时机稍纵即逝,若益州发生意外而李存孝无法前往,将直接拖累东征进度。 尽管林枫麾下有多位顶级将领如裴元庆、马超等可担先锋重任,但他无意调整部署。 原因在于李存孝由薛仁贵亲自指派,擅自替换会削弱薛仁贵的权威。 林枫旨在助薛仁贵成为军中第二号人物,这种削弱权威的行为显然不合其战略考量。 然而,既然李存孝无法参与,林枫需另觅人选。 经过深思熟虑,他仍未找到理想替代者。 林枫部属虽多才多艺,但现有任务缠身,闲职者又难以兼顾多重职责。 例如李元霸,虽勇猛无敌,却心智简单,让他远赴徐州恐酿大祸。 而裴元庆虽为绝世武将,但年纪尚轻,行事易冲动,历史上因急躁丧命的教训历历在目,林枫亦不敢委以重任。 张辽虽智勇双全,却非顶尖武将,面对关羽张飞这对兄弟难免吃力。 林枫为此任务头疼不已,徐晓虽是绝佳人选,但林枫仍想试试明日的召唤结果。 与此同时,一辆简陋的马车进入西凉,青年历经长途跋涉,终于抵达目的地,言语间尽显疲惫。 郭嘉满心疲惫,却仍能感受到话语中隐约的期待与兴奋。 他轻叹一声,目光扫过马车外热闹的街景。 街道井然有序,行人熙熙攘攘,人人面带真诚的笑意。 两侧建筑焕然一新,毫无陈旧痕迹,显然是刚修缮过的。 小摊贩们热情叫卖,各色商品琳琅满目,还有些是他从未见过的美食。 青年凝视这一切,眼中闪烁着惊异、好奇与敬意。 最后,他忍不住感慨:“不虚此行啊!” 此人正是郭嘉,面色略显苍白。 自离邺城以来,他一路西行,昼夜兼程。 如今历经近一个月,终于到达西凉,林枫的起家之地。 他的目的很明确:判断林枫是否是他心中的贤明君主。 若是,便投效;若非,则转投曹孟德。 好友荀彧多次写信力荐曹操,称其有真才实学。 因此,在郭嘉心中,曹操位列第二,仅次于林枫。 但他必须先从首选开始考察,亲自了解林枫为人,才能决定未来的归属。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尽管外界传闻纷纷,都不及亲身体验重要。 就现状而言,林枫确实是一位明主,仅从西凉百姓安居乐业便可看出端倪。 其他诸侯治下的子民却饥寒交迫,形成鲜明对比。 社会动荡不安,流民四处流浪,强盗横行,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惨状。 然而在林枫治理的地方,却是一片祥和繁荣的景象。 百姓生活富裕,衣着得体,处处洋溢着欢乐。 郭嘉走访时未见一名流民或强盗,感受到的是真正的安定与幸福。 百姓脸上的笑容自然流露,毫无掩饰。 怀着复杂而期待的心情,郭嘉继续踏上前往西凉的旅途。 他的目标是西凉的治所——尉犁郡。 次日清晨,林枫从梦中醒来,看着身旁熟睡的蔡琰,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蔡琰似乎有所察觉,但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林枫心中满是满足,轻笑着离开床铺。 能够拥有这位才女,他感到无比骄傲。 蔡琰因疲惫仍在沉睡,林枫便没有打扰她。 平日里他对妻子关怀备至,只有在亲密时刻稍显热情。 整理好仪容后,林枫来到庭院,召唤系统,准备召唤一位武将。 林枫照例默默祈祷,期待这次能如上次般幸运,直接召唤出顶尖武将。 然而,这次系统毫无动静,既没有熟悉的提示音,也没有任何回应。 林枫有些失落,心想难道这次得到的是低级武将?通常只要不是最差的那类武将,系统都会提醒。 他早已屏蔽了那些不入流的将领,现在看来似乎真的抽到了废将。 林枫眉头紧锁,困惑不已。 他记得穿越小说中的主角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为何自己偏偏如此?而且他使用系统次数寥寥,按理说不应该受限才对。 想到这里,林枫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运气。 他一共只成功召唤到四位顶级武将:裴元庆、王猛、张居正和薛仁贵。 即便高宠也算一次,那也是后来才知道技巧后积累出来的。 这让林枫十分不满,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在针对他。 殊不知,其他穿越者羡慕他的系统还来不及呢,毕竟这系统不仅能召唤武将,还能兑换资源,完全碾压普通版本。 林枫无需像其他穿越者那样费力招募兵马,毕竟他的系统士兵质量远超他人。 尽管他一度抱怨,实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 突然,系统提示音响起,林枫立刻转变态度,高呼“系统nb” 。 这次的系统奖励是绝世武将宇文成都,隋唐时期的第二高手。 林枫震惊不已,因为宇文成都的实力无人可敌,仅次于李元霸。 他手持四百斤凤翅镏金镗,战无不胜,就连秦琼也败于其手下。 甚至伍云召、熊阔海等三位高手联手都未能取胜。 熊阔海、伍云召和伍天锡皆为顶尖武将,却被宇文成都单人击败,足见其非凡实力。 即便裴元庆后来战胜宇文成都,也是在其力竭之时。 就在林枫打算迎接宇文成都之际,系统再次发出提示音,令他惊讶不已。 林枫心中疑惑,暗想是否因自己的抱怨让系统不悦,才接连两次给予奖励。 但他反而期待系统继续“生气” ,这样或许能带来更多惊喜。 他兴奋地期待系统持续召唤。 系统提示显示,林枫获得了绝世武将王彦章,这让他感到更加困惑。 他怀疑这是系统故意安排的巧合,因为之前已召唤过李元霸与李存孝这对“天下第二” 。 这次则是宇文成都和王彦章一同出现。 林枫深信系统有着独特的偏好,喜欢以组合形式召唤武将,例如岳家军或锤子将集体现身。 看来这次也不例外,同时召唤了两位“天下第二” ,或许是系统又犯了“毛病” 。 林枫对系统的特性感到满意,因为这不仅能让他一次性招募多位将领,还无需担忧负面影响。 王彦章作为《残唐演义》中公认的天下第二武将,实力毋庸置疑。 他曾因挑战李存孝未果而受挫,但誓言在李存孝去世后重出江湖,随即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战斗力。 无论是日不移影间连挑三十六员大将,还是以回马枪击败天下第三的高思继,都彰显了他无人能敌的风采。 最终,面对五位皇帝联手围攻,王彦章虽英勇奋战,却因寡不敌众选择自刎,成就了“五龙逼死王彦章” 的传奇故事。 林枫对获得宇文成都和王彦章这样的顶级武将感到十分欣喜。 在其他历史时期,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几乎可以说是无可匹敌的存在。 遗憾的是,他们出生的时代让他们未能尽展才华。 这两位武将在绝世武将中都处于顶尖水平,即便放在东汉末年,也能称得上天下无敌。 东汉末年的吕布虽强,但也仅能与关张两人勉强抗衡,而刘备只能算作二流。 然而,宇文成都曾击败熊阔海、伍云召、伍天锡三位顶级武将的联合攻势,王彦章更是一日之内斩杀晋军三十六位将领。 相比之下,他们的实力远超吕布。 林枫对此感到十分满意,因为一个月后即将公布的【个人战力榜】上,他的两位部将必定名列前茅。 他期待看到那些诸侯得知这一消息后的反应,想象着他们的震惊与愤怒,这让林枫忍不住露出笑容。 忽然,一声急促的报告打断了他的思绪:“启禀主公,门外有两位自称欲投效主公的武将。” 第345章 看见两位身材魁梧的武将 林枫听到这话顿时眼睛发亮。 他的猛将终于到了!不用多解释,锦衣卫提到的两位武将打扮的大汉必定是宇文成都和王彦章。 林枫正准备出去迎接,却没料到他们来得如此迅速,连给他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好,你先退下吧。” “我随后就到。” “遵命!” 锦衣卫行礼后离开。 林枫正在考虑派谁去拦截刘备。 没错,他已决定让这两人前往徐州抢亲,只是具体人选还需斟酌。 恰如“瞌睡来了送枕头” ,此刻的林枫正面临这样的局面。 正当他苦于无人可用时,系统的帮助再次降临,而且一次给了两个选择。 林枫感到十分满意。 稍作思考后,他决定先见见这两人,再做最终决定。 毕竟他需要了解他们的四维属性与天赋。 不久之后,林枫来到门口,看见两位身材魁梧的武将。 一位身高一丈,腰围十围,面色金黄,长须飘逸,虎目浓眉,头戴双凤金盔,身披锁子黄金甲,手持奇异兵器,眼神高傲,一副藐视群雄的模样。 毫无疑问,此人便是隋唐第二的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 另一位身高八尺,身形略显单薄,肤色黝黑,头戴黑盔,身着浑天黑甲,手持浑铁枪,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黑气。 此人自然就是残唐演义中排名第二的铁枪王彦章。 林枫随即查看了两人的四维属性与天赋,一道仅他可见的光幕浮现。 光幕上清晰显示着两人的详细数据。 【姓名:宇文成都】【身份:白身】【年龄:25岁】【武力:104(绝世)】 王彦章,年仅二十五岁,出身白身,却以武力见长,达到惊人的103,堪称绝世。 他的天赋“铁枪” ,使他在对抗用枪武将时占据优势,而面对使用重武器的对手时,则能削弱其力量。 此外,他的“回马枪” 技巧更是威力巨大,显着提高秒杀几率。 林枫审视着两人的资料,对宇文成都和王彦章的战斗力感到惊叹。 在三国中,恐怕只有吕布能够超越他们。 两人天赋异禀,不仅提升了自身武力,还具备强大的战斗技巧。 尽管两人还未正式效忠于林枫,却已表现出极高的忠诚度。 见到林枫出现,宇文成都与王彦章立刻行礼:“末将宇文成都拜见主公!” “末将王彦章拜见主公!” 林枫略感意外,但随即释然,认为这是好事。 他热情地扶起二人,说道:“本王一直期盼二位的到来,今日终能相见。” 两人感激不已,承诺日后定当竭尽全力辅佐主公。 林枫爽朗一笑,向宇文成都和王彦章表明自己不会无端责罚属下。 两人听后放下心来,向他表达了忠心。 林枫顺势展露对他们的高度期待,让他们深感主公重视。 寒暄过后,林枫提出一项任务,需武艺高强且具备带兵才能之人完成。 他觉得二人很适合,询问意愿。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立刻应下,十分兴奋。 若再迟一天,这任务可能就被徐晓接手了。 初到的他们急需立功,而这项任务正合心意。 林枫明确指出任务难度不小,这对他们来说是个提升声望的机会。 高难度任务通常奖励丰厚,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都渴望承担此次任务,完全没把可能的困难放在心上。 对他们而言,只要有足够的奖励,任何挑战都不足为惧。 作为曾经无敌一时的强者,他们早已习惯了面对各种艰难险阻,心中充满自信。 林枫观察着两人的表现,满意之余也有些苦恼,不知该派谁去完成任务。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为了争夺任务名额争执不下,一个坚持认为任务归自己,另一个则认为自己更适合执行。 两人都表现出强烈的决心,誓要拿下这个机会。 林枫提出了一项特殊的任务,说是自己的私事。 他收到密报,说刘备计划与徐州别驾糜竺联手,夺取徐州牧的位置,而促成他们合作的关键人物正是糜家大小姐糜贞。 刘备已向糜家求婚,糜竺也同意了,但糜贞早已是林枫预定的妻子,他决不允许她被刘备染指。 由于徐州远离西凉,且一路上涉及多个势力范围,任务风险极高。 林枫需要一名既能以武力对抗关羽、张飞等顶尖高手,又具备智慧在敌方领地行动的人。 听完任务详情后,宇文成都和王彦章都明白了为何主公的要求如此严格。 这项任务不仅需要强大的武力,还需要极高的策略智慧,单靠蛮力无法完成。 林枫见两人先前争论激烈,此刻却沉默下来,不禁心中暗笑。 他调侃道:“怎么,刚才吵得不可开交,现在却一声不吭了?” 宇文成都尴尬地笑了笑,对林枫的打趣无奈回应:“主公,若有人协助,倒也无妨,只是我担心独自应对会有闪失。” 他补充说:“即便我自身安然无恙,但若因此危及主母安危,我便是粉身碎骨也难辞其咎。” 王彦章点头附和:“主公,我也深感忧虑。” 林枫听罢,安抚二人:“无需担忧,锦衣卫会全力支持你们的行动,从对手情报到撤退路线,一切均由他们安排。 你们只需专注于正面对敌即可。” 听到此言,宇文成都与王彦章均松了一口气。 有了锦衣卫的帮助,任务变得可行,他们只需确保身份隐秘且战斗中全力以赴。 随即,宇文成都拱手表态:“主公,我愿承担此任。” 王彦章也不甘落后:“主公,我也愿意前往。” 宇文成都瞥了王彦章一眼,语气带刺:“你就非得和我争?” 王彦章回瞪过去:“谁规定必须由你来?我为何不能参与?” 宇文成都冷哼一声:“有胆量就比试一番,胜者优先。” 王彦章毫不示弱:“来就来,难道我会惧你?” 眼看两人又要起冲突,林枫急忙制止:“别闹了,都冷静些。” 林枫决定派遣宇文成都和王彦章一同执行任务。 他觉得多一个人多份助力,而且自己近期无事,让他们留在身边也没有实际意义。 两人原本因争执而起的小矛盾,得知都能前往后便停止了。 任务确定后,林枫突发奇想,问宇文成都是否认识李元霸。 宇文成都虽不确定,但直觉告诉他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林枫听后并未多言,转而询问王彦章是否了解李存孝。 王彦章同样感到熟悉又陌生,说不出具体缘由。 林枫心中疑惑,向系统求解。 系统解释说,这是由于历史人物之间存在羁绊关系。 尽管系统清除了他们的前世记忆,但因彼此间的深刻联系,脑海里仍会留存模糊印象。 宇文成都与李元霸、王彦章与李存孝皆如此。 得知原委后,林枫继续追问这种羁绊是否会带来困扰。 系统回答确实会有一定影响,但具体如何还需观察。 前世关系密切的人,在这一世依然会拥有默契;而前世的死敌,则会因过去的恩怨本能地互相排斥。 这就是所谓的羁绊。 林枫点头表示理解。 他询问系统,如果重组历史上的岳家军,成员间是否会因羁绊变得更默契?系统确认这会发生。 接着林枫又问,李元霸和宇文成是否也会因前世关系而互看不顺眼,系统同样肯定了这一点。 经过多次提问,林枫意识到,系统之所以总是召唤有历史关联的武将,是因为这样能形成羁绊,从而带来积极或消极的影响。 林枫感动于系统一直以来的帮助,对其充满感激。 然而,系统随后澄清,这一切只是林枫的误解,它从未刻意安排这些羁绊。 失望的林枫忍不住抱怨系统辜负了他的信任。 次日清晨。 宇文成都与王彦章率领五百名大雪龙骑,向徐州进发。 没错,正是那支来自高武世界的精锐部队——大雪龙骑。 这支队伍里的每位士兵都具备张辽级别的战斗力,其威势足以撼动天地。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林枫手中最强的王牌,也是他在这个低武世界的杀手锏。 此次行动,林枫毫不犹豫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五百名大雪龙骑加上两位顶尖武将的指挥,简直是无懈可击。 接下来,林枫只需静待佳音。 …… 荆州的南阳地区,在袁术的统治下,民生凋敝。 苛捐杂税压得百姓喘不过气,大量青壮年被强制征召服役,使得田地荒芜,老人小孩被迫承担繁重的农活。 如此沉重的负担,让南阳的人口急剧减少,百姓生活困苦不堪。 袁术沉浸在自己的享乐中,对别人的生死漠不关心。 他追求更高的排名,频繁征兵,丝毫不顾后果。 这种行为已让南阳郡变得满目疮痍。 黄忠在家中为病重的儿子煎药,焦急万分却无计可施。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出现,黄忠凭借敏锐的直觉立刻察觉。 他提起烈阳弓,严阵以待。 来人见状,赞叹袁术眼光独到,随后现身,身着飞鱼服、佩带绣春刀,宛如江湖侠客。 锦衣卫身穿明显制服,显然来自官方势力。 黄忠见其坦然现身,毫无敌意,便稍作放松,但仍维持搭箭戒备的状态。 对方身份不明,谨慎为上。 第346章 我家主公言出必行,绝无虚言 黄忠问锦衣卫:“你是谁?为何潜伏在我院外窥探?” 锦衣卫坦率回应:“黄将军勿疑,我只是确认是否找对人。” 黄忠被“黄将军” 的称呼弄糊涂了,反问:“你知道我?” 锦衣卫笃定地说:“你虽目前无官职,但即将成为将军。” 黄忠不解:“何出此言?” 锦衣卫解释:“世人尚未识将军之能,待金榜发布,你必将名震天下,诸侯也会争相邀请你担任将军。” 黄忠震惊:“你查过我?” 锦衣卫否认:“非也,消息来自我家主公。” 黄忠更困惑:“你的主公怎会知晓我?” 黄忠被锦衣卫的回答惊到,不明白为何对方一上来就提到自己的主公。 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从未对外显露过实力,更别提被什么诸侯知晓。 然而,锦衣卫口中的主公,显然不是普通人,而是名震一方的诸侯。 锦衣卫毫不掩饰地夸赞自家主公,称其为天下无敌的西凉王。 黄忠听后心中震撼,西凉王正是他一直以来渴望追随的对象。 但此时此刻,距离榜单发布还有一段时间,他还只是个无名小卒,这样的突然关注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锦衣卫坦白身份后,黄忠内心复杂,既有惊喜也有疑惑。 他不知道西凉王为何会对自己感兴趣,但这种机会不容错过。 最终,黄忠决定深入了解此事,看看是否真的有机会成为西凉王麾下一员。 一直以来,黄忠都渴望为心中的明主效力。 当得知西凉王林枫派锦衣卫来招揽自己时,他的心情十分激动,就像普通粉丝收到明星的私人问候一样。 然而,锦衣卫接下来的话语让黄忠的表情变得古怪。 他们夸赞西凉王的话太过夸张,甚至有些过分,这让黄忠感到十分尴尬和不安。 这种自我吹嘘的行为与他心中西凉王的形象不符,让他开始质疑林枫的能力与品行。 黄忠虽然没有当场表露出不满,但这番话却改变了他对林枫的看法。 若不是林枫本人不在场,锦衣卫恐怕难逃责罚。 林枫感慨,这样的马屁不仅没用,反而起了反作用。 黄忠冷静下来后询问锦衣卫为何西凉王会注意到他。 锦衣卫镇定地回应:\"主公智慧超群,无所不察,自然清楚您的底细。 \"黄忠沉默片刻,心想这夸赞未免太过夸张。 然而,锦衣卫接下来的话让黄忠震惊不已:\"此次前来,正是奉命救您。 \" \"救我?\"黄忠不解,\"我又没生病。 \" 锦衣卫微微一笑:\"或许您无恙,但您的公子恐怕另有隐情。 \" 此言一出,黄忠心中巨震。 他一直为儿子黄叙的重病苦恼,多方求医无效,眼见孩子日渐虚弱。 \"真的能治叙儿?\"黄忠急切追问。 锦衣卫自信满满:\"我家主公言出必行,绝无虚言。 \" 黄忠仍有些迟疑:\"仅凭一词,如何取信于我?\" 锦衣卫递上锦衣卫特有的令牌,以示身份。 黄忠接过令牌仔细查看,发现它做工精致但并无特别之处,整体为玄青色方形,中央刻有一个大大的“锦” 字。 他仍不解其意,疑惑询问:“这是何物?” 对方答曰:“锦衣卫身份令牌。” 黄忠愣住,默念“锦衣卫” ,猛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西凉王情报机构。 他回忆起两年前虎牢关之战中锦衣卫的英勇表现,他们如入无人之境,行事迅捷隐秘,技艺超群。 甚至在诸侯面前公然羞辱袁术,却安然脱身。 起初黄忠不信此传言,认为是夸大之词。 然而,随着消息广泛流传且各方均未否认,他开始相信此事并非虚构,对锦衣卫的实力产生敬畏。 虎牢关之战后,当事者证实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即世间确实存在一支由江湖高手组成的顶级情报组织——锦衣卫。 黄忠由此得知这一事实,并从当事人口中了解到锦衣卫的标志性装扮为“飞鱼服、绣春刀” 。 眼前这位神秘男子的穿着和气质都与传闻中的锦衣卫极为相似,加之其持有的精致令牌,令黄忠对其身份深信不疑。 当被问及如何救助其子时,锦衣卫取出一锦盒,内含一颗晶莹剔透、散发淡淡药香的丹药。 黄忠虽有所预感,但仍难以置信,试探性地询问是否真为传说中的仙丹。 锦衣卫坦然承认,称此丹乃主公所赐,可治百病。 黄忠听罢惊愕不已,即便对锦衣卫的身份深信不疑,仍觉得此事太过离奇。 锦衣卫对此表示理解,解释说若有人立刻全盘接受如此不可思议之事,反而会让人起疑。 正因古人对神迹本就心存敬畏,故有此反应亦属常理。 锦衣卫深知单凭言语难以让黄忠信服,因此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诚意。 他提议直接让黄忠用自己的儿子试用丹药,通过结果来验证真伪。 起初,黄忠本能地抗拒,毕竟拿亲生儿子冒险不是小事。 然而,锦衣卫随后的一席话触动了他——儿子病情危急,已无太多时间可耗,尝试或许还有生机,否则注定绝望。 此外,锦衣卫的远道而来并无明显私利,此举更像是雪中送炭而非恶意。 这些理由让黄忠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屋内卧床的黄叙无意间听到了二人的谈话,他挣扎着起身,恳求父亲答应锦衣卫的建议。 看到儿子坚定而虚弱的模样,黄忠心中五味杂陈,最终点头应允。 他搀扶着儿子回到床上,轻声安慰道:“孩子,放心,我们一起面对。” 黄叙身体虚弱,却执意起身,让父亲黄忠十分担忧。 他苦笑解释说,自己深知时日无多,但若能借此机会获得西凉王的青睐,或许还有转机。 他相信西凉王不会用卑劣手段对付他这样的病人,且此次是投奔西凉王的绝佳时机。 黄叙含泪恳求父亲接受对方条件,以报养育之恩。 黄忠听后深受触动,最终答应下来,让锦衣卫递上丹药。 锦衣卫保证丹药安全,黄忠虽心存疑虑但仍交给儿子。 黄叙毫不犹豫吞下丹药,父子间的深厚情感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动人。 黄叙听从内心的选择,服用了那枚他认为能救命的丹药。 服下后,他感受到体内仿佛经历了一次深层净化,器官被逐一清洗,浑身轻盈了许多,之前的疲惫与不适一扫而空,精神状态也恢复到了最佳。 黄忠观察到儿子的变化,惊叹不已。 黄叙从原来的虚弱苍白,变成了现在健康的肤色,身体也更加结实,眉宇间充满活力。 锦衣卫们也被这神奇的效果震撼,纷纷对林枫大加赞赏。 黄叙分享了自己的感受,形容如同重生一般。 黄忠听完,意识到丹药的效果远超预期,不仅治愈了儿子的病痛,更是让他焕然一新。 这种改变让黄忠既为儿子的康复感到欣喜,也为创造丹药的西凉王感到钦佩。 传说中的仙丹竟被此人拿出,这人该是怎样的存在? 这一刻,西凉王在黄忠心中的地位达到了顶峰,已如神明般不可撼动。 锦衣卫见状,便开口招揽道:“在下来此不仅是为了通报将军神勇之事,更因主公深知将军武艺卓绝却未能尽展其才。” “主公仰慕将军之勇,渴望将军的归附,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黄忠对此并不意外,他早已明白西凉王的一切努力皆是为了自己。 况且西凉王还救了他的家人,这样的恩情断然无法推拒。 于是黄忠说道:“我曾发誓,谁救我家人,我便为其效力,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从今往后,我将追随西凉王,为主公效力!” 锦衣卫听后笑道:“恭喜将军迈出这一步,从此我们便是同僚,盼日后多多提携。” 黄忠开怀大笑:“必当如此!” …… 第一更,欢迎订阅,期待您的支持。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让林枫吓了一跳。 原来黄忠已经归顺,这让林枫非常兴奋,因为这是他在三国时期招募的第二位顶级武将。 黄忠不仅是马上作战的高手,而且箭法更是堪称一绝。 林枫推测,黄忠之所以对他如此忠诚,可能是因为洗髓丹治好了黄叙的病,这令黄忠感激不已。 虽然林枫还未为人父,但他明白黄忠对儿子的付出确实令人敬佩。 这时,锦衣卫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令林枫先是惊讶,随后无比喜悦。 他们发现一位文士出现在西凉境内,此人正是林枫曾多次提及的颍川郭嘉。 这一发现让林枫更加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名册上称他为‘鬼才’。” “他正在朝尉犁郡靠近,似乎很快就要进城了。” “哦?” “郭嘉?” 林枫听后沉默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了三声低吼: “**!” “**!” “**!” 这熟悉的素质三连。 东汉末年的传奇人物郭嘉竟然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上?这消息让林枫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他是来游玩?还是另有目的?不过,这都不重要。 在林枫看来,只要是人才,就绝不能轻易放过。 林枫可不像那位曹老板,任由关羽这样的顶级将领溜走。 在他眼中,人才要么为自己所用,要么就必须清除。 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第347章 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林枫并非心慈手软之人,他深知放虎归山的危害。 若是郭嘉投奔他人,将是一大威胁。 与其日后为敌,不如提前扼杀隐患。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情况。 林枫认为,郭嘉不远千里来到西凉,或许本身就有着归附之意。 若真是如此,倒也不必做得太过分。 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林枫换上了便装,带着几名亲卫出城,打算有所行动。 另一边,郭嘉抵达了尉犁郡的城门外。 望着高耸入云的城门,他不禁感慨:“这般雄伟的城墙,恐怕世间难寻对手。” 赞叹之余,郭嘉观察到城墙四周的守卫。 这些士兵体格健壮,全副武装,气势非凡。 他又忍不住说道:“好一支精锐之师!” 随后,郭嘉自言自语:“日常守城尚且如此威武,那真正的精锐部队又会如何英勇?西凉王有此强军,何愁天下不安定?” 感慨完毕后,郭嘉入了城门。 城门口的检查十分严密,他等待许久才通过。 进城后的郭嘉见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到十分惊讶。 “这么多人,洛阳也没有这么多吧?” 他喃喃自语。 人潮涌动让他寸步难行,即便坐在马车上也难以快速前进。 无奈之下,他只能缓缓前行。 途中遇到有趣的事物,他总会停下看看。 半个多时辰后,郭嘉路过一家书店,看到招牌上写着“兴华书店” 。 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书店?难道真有售卖书籍的地方? 在东汉末年,书籍极为珍贵,几乎是不可触及的存在,郭嘉对此充满疑惑。 他走近书店时,一名守门人立刻迎上前,恭敬地询问他的来意。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想看书、借书还是买书?” 郭嘉愣住了。 看书?借书?买书?这些概念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难不成这里真的能免费看书?” 郭嘉心里满是疑惑,“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获取了?” 他挠了挠头:“看书怎么个看法?借书又是怎么借?买书呢?” 门台耐心地解释道:“看书就是在店里阅读,这是免费的,但必须在营业时间进行,而且书不能带走;借书需要付费,可以将书带回家,但有三十天期限,过期要赔偿;买书就简单了,直接付钱就行。” 郭嘉听完后一脸茫然,心说:“世上还有这种事?真是闻所未闻!” 郭嘉从未想过,读书竟然还能花钱借阅甚至购买。 他心中满是疑惑,但表面上却保持镇定,决定先探个究竟。 他选择进入看书区,工作人员提醒他要保持安静,他点头应允。 走进看书区后,眼前的景象让郭嘉大吃一惊。 许多人正专注地阅读,仿佛这一切都是免费提供的。 他心中震惊,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随手拿起一本书,郭嘉顿时感到一阵恍惚。 这本书轻盈得不可思议,纸质光滑细腻,完全没有竹简的影子。 他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这真的是书?” 面对未知的新事物,郭嘉的好奇心被激发起来。 他猜测这可能是某种新型纸张,这种材料或许能让读书变得更加便捷。 为了确认,他向身旁的工作人员请教。 郭嘉渴望了解更多,因为他意识到这项技术可能会改变整个读书人的生活。 果然不出所料,那人察觉到郭奉孝的目光后,未等开口便主动询问:“先生您好,有何需要帮忙?” 郭奉孝心中一愣:这人怎么一看就知道我要找他? 其实这些工作人员皆受过专业训练,接待顾客早已形成一套固定流程。 在他们眼里,郭嘉简单的目光已暴露意图。 可惜郭嘉不知内情,若知情,定会以为他们是隐藏身份的情报人员。 殊不知,这些人不过是普通的服务员,真正的谍报人员远胜于此。 或许待郭嘉投身西凉王麾下后,才能见识到更厉害的存在。 不得不说,西凉王治下的管理水准令人惊叹,一个普通服务员的洞察力,在其他地方足以成为优秀的情报人才,但在这里却只是一名平凡的雇员。 面对服务员的疑问,郭嘉稍作迟疑,随即谦逊地问道:“请问,这白色的东西是不是纸?” 他态度诚恳,毕竟向人请教问题时,自然不能摆架子。 加之他出身寒门,天生缺乏世家子弟的傲气。 服务员听后先是一怔,继而反应过来,微笑道:“先生似乎不是本地人?” “不,该说是先生并非西凉人士,否则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确实,这就是纸。” 服务员判断郭嘉非西凉人,是因为造纸技术两年前已在西凉全面推广。 如今,书籍大量涌现,纸张之于西凉,就像寻常蔬菜般常见。 服务员注意到郭嘉手中的白纸,立刻判断他并非西凉本地人。 西凉地区的人与尉犁郡的居民有很大区别,尽管尉犁郡已有三百多万人口,是洛阳的三倍,但在整个西凉三千多万人口面前,仍显得微不足道。 因此,服务员修正了自己的说法,从“不是本地人” 改为“不是西凉人” 。 郭嘉虽已到达西凉数日,但他一直忙于赶路,无暇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对车窗外的行人和农田只是匆匆一瞥,根本没有时间深入了解这片土地,更别提接触到当地特有的白纸文化。 当服务员确认了他的身份后,郭嘉内心虽早有准备,却仍感到震撼。 他难以置信眼前这张纸竟如此整洁、精致。 他鼓起勇气再次询问,以示自己虚心求教的态度,仿佛在模仿古人“不耻下问” 的智慧。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以往的知识是否有所欠缺,毕竟面对如此新奇的事物,他的确缺乏相关的认知。 于是,郭嘉带着谦逊的态度,向服务员请教关于这张纸的问题。 郭嘉询问关于蔡伯纸的情况,但服务员却一脸茫然。 他从未听说过这种纸,而且据描述,这似乎只是劣质的白纸罢了,知晓与否并无太大意义。 服务员稍作思考后回答说,他虽不清楚蔡伯纸为何物,但对于白纸倒是有所了解。 这种纸是由西凉王所发明,为天下独有,早在两年前便已实现量产,并广泛应用于西凉地区。 郭嘉对此感到震惊,难以置信白纸竟出自一人之手。 他认为白纸的重要性堪比推动文明进步的关键工具,不仅实用性强,成本低廉,还几乎不可替代。 无论是普通家庭还是学术界,都会被它深深吸引,需求量将持续增长。 在乱世之中,白纸无疑是一种吸金利器,可以轻易获取世家和富人的财富,甚至连诸侯都无法拒绝。 即便有人试图抵制,世家也不会支持,最终只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要复制白纸绝非易事,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蔡伯纸虽已问世数百年,但其缺点众人皆知,却无人能有效改善。 即便尝试多次,也毫无进展,可见当时科技之落后。 要在短短几年内复制白纸,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创造白纸更是难于登天,唯有像西凉王这样的天才方可为之。 在郭嘉眼中,西凉王堪称妖孽级人物。 放眼天下,又有几个诸侯会致力于发明创造?然而,这白纸一旦问世,必将成为吸金利器。 郭嘉坚信,它将带来巨额财富。 据服务员透露,西凉王造出白纸已有两年,且已在西凉广泛使用。 如此长时间的普及,足以让它声名远扬,成为豪门争相追捧的珍品,同时也可为西凉扩充军备提供充足资金。 但令郭嘉疑惑的是,既然白纸价值非凡,为何西凉王只在自己的领地推广,而不向外推广以谋取更多利益?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决定在投奔西凉王后亲自询问。 事实上,自从见到白纸的那一刻起,郭嘉就决心归顺西凉王。 郭嘉深知西凉王的实力,即使未曾动用白纸这样的强大武器,依然能够威震天下、无人能敌。 若真的将白纸祭出,这场战争恐怕无需再战,直接投降才是明智之举。 至少郭嘉认为,若换作是他,面对西凉王的白纸绝招,自己毫无破解之法,这无疑是一道无解难题。 既然如此,又何必效忠注定失败的诸侯,最后同归于尽?不如投身于早已心仪且必胜无疑的西凉王麾下。 可以说,白纸的出现彻底扭转了郭嘉的态度,从最初的犹豫不决到后来的兴趣渐浓,直至如今的非投靠不可。 不得不承认,这张白纸的影响力巨大,甚至让郭嘉这位名扬天下的智者甘拜下风。 在目睹白纸的威力后,郭嘉便坚定了投奔西凉王的决心。 投靠则前程似锦,拒绝则必死无疑。 郭嘉清楚自己的选择。 至于为何拒绝意味着绝路,他早有预感。 踏入尉犁郡那一刻起,甚至更早进入西凉之时,他的行踪可能已被西凉王的情报组织锦衣卫察觉。 此刻,西凉王的人很可能就在附近监视着他。 想到这里,郭嘉不禁背脊发凉,连忙转身四下查看,却未发现任何异样。 或许只是自己多虑了。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服务员正是监视他的锦衣卫成员。 自进入尉犁郡以来,郭嘉的一举一动始终处于锦衣卫的严密监控之下。 锦衣卫的身影遍布各处,从城门守卫到书店的门台,再到此刻为林枫提供信息的服务员,无一例外都是经过乔装打扮的锦衣卫。 最初系统赠送的五千名锦衣卫确实是清一色的男子,但随着势力的发展,林枫早已扩充了多批人马。 第348章 这交易堪称划算 五千人远远不足以支撑庞大的体系需求。 在新增的成员中,不乏女性的身影。 林枫并未受到传统观念束缚,他秉持着“男女平等” 的理念,这种思想深深植根于心。 因此,他对身边的女人始终保持着尊重。 情报工作的特殊性质决定了它对性别并无绝对要求。 事实上,在某些方面,女性更具优势。 历史上的诸多案例表明,优秀的女性特工丝毫不逊色于男性。 尤其是利用自身魅力达成特定目标的能力,这是男性难以企及的。 例如,四大美人之一的西施,以及《三国演义》里的貂蝉,她们正是凭借美貌潜入敌营,执行“美人计” 这一策略因隐蔽性强、效果显着而备受推崇。 正如孔子所言,“食色,性也” ,男人天生好色,这也让“美人计” 屡试不爽。 再加上古代女性的社会地位较低,往往不会引起对方警惕,使得该计策更加有效。 基于此,林枫特意招募并培训了不少女性作为情报人员,充分发挥她们的独特价值。 眼前这位服务员便是其中之一。 郭嘉在怀疑自己想太多后,翻开手中的书继续阅读。 然而,才看没多久,他就愣住了。 这些字体为何如此整齐划一,完全不像人书写的样子?再细看,天啊,每个字都毫无差别,这怎么可能? 郭嘉彻底震惊了。 他从未见过这种字体,更别提这么精准的排布。 接连几次的惊讶让他意识到今天自己的反应已经远超平日。 无奈之下,他只好鼓起勇气向旁边的服务员求助。 “您好,请问这些字体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不像是手写。” 服务员显然早有准备,镇定地回答:“先生,这些字并非人工书写,而是使用一种叫‘印刷术’的技术印制而成。” 郭嘉更加疑惑了,“印刷术?这是什么东西?” 他对这个从未听说过的名词充满好奇。 他猜测这或许是一种类似造纸的新方法。 忽然,他灵机一动又问:“那这本书的成本大概是多少?” 服务员微笑着摇头:“具体成本不清楚,但售价通常会高于实际制作成本。” 郭嘉点头表示理解,却也隐隐觉得对方的回答似乎有些刻意。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解释。 郭嘉疑惑于一本书的价格竟如此低廉,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他看来,采用新造纸术与印刷术制成的书,成本绝不会低。 然而,当他看到标价仅为“十文钱” 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那个时代,这几乎是普通人一月的生活费,而书籍却只需如此低价,实在匪夷所思。 郭嘉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他认为即便成本低廉,也不该如此便宜。 他怀疑这其中必有隐情,可环顾四周,也找不出其他可能的解释。 郭嘉心中充满疑惑,想知道是不是所有书都如此廉价,还是他的书只是个特例。 他内心更希望后者,否则这个真相实在难以接受。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几乎所有书的定价都相同,普遍为十文钱。 仅少数较厚的书会稍贵,但显然它们的内容量也多得多,价格合理。 这一切让郭嘉明白,这些书的成本远低于售价。 或许只需七文钱甚至更低,这种低成本对郭嘉来说近乎无本生产。 他意识到,被视为珍宝的书籍在西凉王眼中不过如白菜般寻常。 西凉王大量供应书籍,使得书籍随处可见,更多人得以阅读,进而提升识字率和文化水平,最终孕育出众多人才。 这种人才批量产出的能力令人震惊。 毕竟在这个时代,普通人很难获得学习的机会,而成才是建立在知识之上的。 西凉王的做法打破了传统壁垒,让更多人拥有了成长的空间,这对整个社会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 即使天赋异禀,若缺乏学习机会,也难成大器。 最终可能沦为平庸之辈,与英才无缘。 西凉王此举为有潜力却无机成才者提供了学习平台。 只要用心读书,就能获取知识,成为栋梁之材。 这些受惠于西凉王的人才,自然对其心存感激,愿以死相报。 西凉王仅需投入少量成本,即能收获一批忠诚不渝的精英。 这交易堪称划算。 郭嘉感慨:“西凉王,大势已定!” 此刻,郭嘉才领悟西凉王为何敢对抗世家。 历代帝王深知世家隐患,却难以根除,因世家权势庞大。 表面上皇帝统治天下,实则世家操控全局。 天子不过是世家推选的代言人,若其维护世家利益,便会被拥护;反之,则将被替换。 以往帝王多借扶持外戚或宦官制衡世家,虽方法温和,但收效甚微。 西凉王则截然不同,他的手段直截了当——杀。 郭嘉归纳西凉王的行动,只需一字总结:杀。 不服从者,杀;反抗者,杀;表面顺从实际背离者,同样杀。 西凉王对世家的打压极为严厉,几乎将他们逼至绝境。 如此极端的做法引发了极大的争议。 郭嘉起初认为,西凉王敢于对抗世家,主要依靠的是强大的西凉军。 不久前,天道金榜公布的兵力数据令郭嘉震惊:二百七十四万!这一数字超乎想象,即便是汉朝鼎盛时期也难以企及。 然而,郭嘉后来意识到,自己的判断过于片面。 西凉王的底气不仅在于庞大的军队,还在于他掌握的造纸术和印刷术。 通过这两项技术,西凉王能够持续培养大量非世家出身的人才。 这些人才不会受制于世家,反而会对西凉王效忠。 因此,世家赖以生存的人才优势,在西凉王面前荡然无存。 西凉王无需依赖世家输送人才,因为他自身已有充足的人才储备。 凭借这一点,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行事,无论是谁阻碍他,都只有失败的命运。 郭嘉看到这一现实后,对那些沉醉于自我优越感中的世家深感叹息。 这些世家显然误解了西凉王的真实意图,认为他还需依靠他们的支持来治理天下。 但实际上,西凉王根本不需要他们,尤其是造纸术和印刷术的问世,更让这些世家的传统优势变得微不足道。 一些世家妄图通过垄断人才资源来制约西凉王,试图让他陷入困境从而被迫妥协。 对此,郭嘉毫不客气地嘲讽他们异想天开。 随后,郭嘉翻开一本书籍查看具体内容,之前他只是随意抽取并未仔细阅读。 然而,当他真正读进去时,却越发困惑。 这本书里的内容对他来说如同天书,无论是空白的纸张还是印制的文字,他都未曾见过。 他知道这是因为这些发明刚刚问世不久,在历史中并没有记载。 即使如此,他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像这样的陌生事物摆在任何人面前都会让人迷茫。 但令他更加惊讶的是,这本书里使用的汉字他全都认识,可组合起来的意思却完全无法理解。 比如“万有引力定律” 、“加速度” 、“浮力” ,这些术语对他而言完全陌生。 而唯一能勉强辨认出的词也与他的认知背道而驰。 郭嘉起初对“地圆说” 嗤之以鼻,认为天圆地方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然而,在了解了相关解释之后,他开始反思自己的固有观念。 根据说明,“地圆说” 指出我们生活的大地并非平面,而是接近球体的形状。 为了证明这一点,文章引用了一个形象的例子:当人站在海平面上眺望远方时,一艘船从远处驶来,总是先看见船帆,再逐渐看清整艘船。 这种现象只能由地球呈球形所导致,而非平面结构。 这一论据让郭嘉陷入了沉思,他意识到自己以往的认知可能存在偏差。 长期以来被视为正确的传统学说,或许并非绝对无误。 这种发现令他感到震撼,但并未让他陷入绝望。 相反,他更坚定了探索真相的决心。 郭嘉深知,人类的知识体系并非完美,每个人都难免有局限性,因此保持开放和谦逊的态度至关重要。 知识源于一代代人的实践积累,是经验和常识的结晶。 然而,“学海无涯” ,知识无穷无尽,一个人一生所能学到的不过是沧海一粟。 尤其对于二十出头的郭嘉来说,他真正接触知识的时间还很短。 即便天赋异禀,他的见识和认知也有限。 阅历与经验都需要时间沉淀,这同样适用于知识领域。 郭嘉从未自诩为全知全能之人,即使在自己擅长的军事领域,他也深知并非事事精通。 认识到错误并及时修正,是一种美德。 正如古人所说:“知错而改,善莫大焉。” 承认不足,积极改进,才能不断提升自我。 当他阅读关于“地圆说” 的知识后,又接触到一些前所未闻的概念:比如“万有引力” 让万物相互吸引;为什么苹果会坠落?为何鸟能飞翔而人不能?两颗不同重量的铁球同时下落为何结果相同?树叶能在水面漂浮,石头却沉入水底,背后有何原理? 这些看似普通的现象引发了郭嘉深深的震撼。 生活中常见的事物,其实蕴含着深奥的道理,却被大多数人视为理所当然。 例如“鸟为何能飞” ,人们通常给出简单的结论,却从未深究其背后的科学依据。 在他们眼中,这一切本就如此,无需追问。 还有何需多问? 然而这本书深入剖析了原因,并给出了答案。 尽管郭嘉难以理解,但他仍感到极为震撼。 从未接触过的知识深深吸引了郭嘉,让他无法自拔。 知识的广阔天地总能吸引人,尤其对像郭嘉这样的智者而言。 郭嘉不知不觉间沉浸于知识的海洋中,仿佛忘却了时间,也忘却了到西凉的目的。 这时,一名身穿普通服饰的男子悄然来到郭嘉身旁。 男子静静地站在郭嘉身边,看他埋首书本,一言不发。 旁边的服务员看到男子后,瞳孔微缩,刚欲开口,就被男子以手势制止。 随后,在男子示意下,服务员点头会意,默默退下。 此时全神贯注于书本的郭嘉对此毫无察觉。 …… 郭嘉正看得入神时,那名突然而至的男子通过服务员悄悄了解情况。 服务员如同下属向领导汇报般,将所见所闻详细讲述。 包括郭嘉提出的问题以及他的反应。 第349章 这种天赋极其可怕 因双方交谈声极低,加之郭嘉正处于专注状态,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有人。 汇报结束后,男子点头示意其离开。 服务员随即安静退出,未发出半点声响。 能让锦衣卫如此服从的,除西凉王林枫外,再无他人。 确实如此。 这位突然现身的男子正是林枫。 得知郭嘉抵达尉犁郡后,林枫便决定前去见见这位被传为鬼才之人。 毕竟历史上关于郭嘉的传闻数不胜数。 诸如“郭嘉若在,诸葛亮难出山” 之类。 林枫对后世备受争议的郭嘉充满好奇,于是乔装改扮前去一探究竟。 他刚出门不久,就接到锦衣卫的消息,得知郭嘉已出现在“兴华书店” 。 这书店的名字虽源自后世某知名书店,但林枫改动了一个字,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林枫早就料到,身为东汉末年的本土人士,郭嘉见到这家书店时定会震惊。 当他踏入书店时,发现郭嘉正全神贯注地阅读一本书。 林枫偷偷看了一眼书名,明白了缘由——这本书涉及物理学知识。 尽管书中只是基础物理概念,但在东汉末年的背景下,这些知识一旦外泄,都会引起巨大波澜。 即使是郭嘉这样的顶级谋士,也被深深吸引,难以自拔。 果然不出林枫所料,从锦衣卫的汇报中得知,郭嘉刚才提出了许多问题,而锦衣卫的回答也相当详尽。 郭嘉发现书店后,表现出极大的震惊,尤其是对纸张和印刷技术充满震撼,如今又深深被物理知识吸引。 林枫对此非常满意,他知道这些技术足以颠覆郭嘉的世界观。 凭借郭嘉的智慧,他不可能看不出这些技术背后的深远意义,恐怕郭嘉对自己的认知将发生巨大转变,而林枫在他心中的形象也必然大幅提升。 林枫笑着心想:“看来不出意外的话,这位鬼才郭嘉就要归我了。” 忽然想起还没查看郭嘉的属性,立刻使用探查术。 一道仅他可见的光幕显现: 【姓名:郭嘉(字奉孝)】 【身份:白身】 【年龄:21岁】 【武力:15(极低,持续下降)】 【统帅:86(二流)】 【智谋:102(绝世)】 【政治:92(一流)】 【忠诚:60(易背叛)】 【天赋:鬼才(奇谋时智谋可提升至105,洞察人心时智谋可提升至105,谋划成功率提高,识破对方谋划时成功率提高,每次谋划成功会削弱生命力,直至死亡)】 林枫连续惊呼: “这是真的吗?” “这太厉害了吧?” “怎么可能?” 林枫并非因郭嘉的属性而震惊,尽管郭嘉的智谋高达102,已是顶级水准,在他的部下中仅次于刘伯温。 然而,真正让他难以置信的是郭嘉的天赋。 这种天赋极其可怕,让人不得不敬畏。 郭嘉的智谋天赋堪称顶级,能在特定情况下将智谋提升至满分105,这在林枫看来极为罕见。 然而,天赋的代价同样令人震惊:每一次谋划成功,都会损耗他的生命力,最终可能导致死亡。 难怪历史上的郭嘉英年早逝,未能见到诸葛亮的崛起。 这种设定使郭嘉的天赋如同双刃剑,既能成就他惊人的智慧,也加速了他的身体衰竭。 令人意外的是,郭嘉的武力值仅为15点,在林枫看来,这是他见过的最低数值。 更让人担忧的是,武力值还在不断下降,这表明郭嘉的身体状况堪忧。 这种现象可能源于他长期沉溺于不良生活习惯,如纵情女色、嗜酒成性以及滥用五石散,这些都严重损害了他的健康。 尤其是五石散,这种药物不仅无益,反而加速了他的身体衰退。 五石散的危害极大,郭嘉因身体虚弱长期服用此物,无疑是在消耗生命。 历史上郭嘉英年早逝与此不无关系。 而在这个世界,郭嘉将成为林枫的重要助力,林枫决心改变这一命运。 他计划回营后将郭嘉交由华佗诊治,并严格控制其生活习惯,包括戒除五石散、限制饮酒和节制房事等。 虽然林枫希望郭嘉按时服药配合治疗,但他清楚以郭嘉自由奔放的性格,要做到这些绝非易事。 因此,林枫决定派遣典韦作为郭嘉的贴身护卫,全天候监督他的行为。 一旦发现郭嘉违背医嘱,典韦有权采取必要手段。 林枫对典韦的能力充满信心,认为他能出色完成任务。 毕竟在许多穿越小说中,这种做法屡试不爽,结果往往令人满意。 而林枫自己身处安全的大本营,无需典韦守护,不如让他去执行这项任务。 对于郭嘉而言,这份突如其来的安排或许令他措手不及。 未来随心所欲的生活注定要改变了。 与此同时,林枫注意到郭嘉当前的忠诚度已高达60,即便尚未正式投效,这份信任感已相当难得。 郭嘉的忠诚值比起典韦的40点还要高出20点,可见他对林枫的忠心。 林枫推测,郭嘉的忠诚值应该能达到90以上。 相较于武将,谋臣的忠诚度通常较低,因为他们的思维更为复杂。 然而,90的忠诚值已属难得,意味着对方不会背叛自己。 系统评价中,90忠诚值代表“不会背叛” ,但可能会离开。 而100忠诚值的“死忠” 则更为难得,他们不但不会背叛,也不会轻易离开。 赵云的例子便是如此,他虽离开了公孙瓒,却并未背叛。 对于郭嘉来说,达到90忠诚值便足够了,这主要取决于主公自身的管理能力。 林枫明确表示,他绝不会逼迫部下去留,因此在他眼中,郭嘉的90忠诚值与100忠诚值相差无几。 在此期间,郭嘉正在看书,林枫默默观察着他。 锦衣卫曾试图唤醒郭嘉,但都被林枫拦下。 林枫认为,初次见面留下好印象很重要,所以他宁愿等待,也不愿打扰郭嘉的学习。 许久之后,郭嘉读完手中这本书,忍不住赞叹:“堪称神作!” 他感慨万千:“世间竟有如此多未解之谜,我之前真是太过狭隘了。” 就在他沉浸其中时,忽然察觉身边有人。 扭头一看,只见一位体格健硕、面容刚毅的青年正专注阅读一本关于天下局势的书籍。 郭嘉第一眼便觉得此人不凡,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气场。 这种气质在年轻人身上极为罕见。 出于好奇,郭嘉主动攀谈:“兄台似乎对天下大事颇有研究?” 林枫欣然回应,他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 若非现在尚处平等待遇,日后成为主从关系后,这样的交流将变得复杂。 因此,他对这次谈话格外重视。 见郭嘉有意探讨局势,他谨慎地控制音量,不愿破坏自己订立的安静环境。 毕竟,在他的理想社会里,规则必须得到尊重。 林枫认为皇权至高无上是必要的,但他希望以“人治” 为主,其他人则需遵循“法治” 。 他历经艰辛穿越至此,怎会放弃登基为帝的机会?既然称帝,便无需自我设限,这无疑是不明智之举。 林枫不愿破坏自己的原则,便提议到酒楼详谈。 郭嘉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书店中的失态,忙向林枫道歉。 他自知初到西凉,难免疏忽,望林枫谅解。 郭嘉回忆起进门时的告诫,却因看书而忘诸脑后。 这个时代本就鲜有公共场所禁止喧哗的规定,唯有林枫的书店独树一帜。 在林枫的提醒下,郭嘉依依不舍地放下书籍,两人离开书店。 抵达酒楼后,林枫挑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落座,准备继续他们的对话。 酒楼内,小二端酒而来。 郭嘉注视着林枫,心中隐约觉得此人与众不同,却难以言表。 他凭直觉认为林枫非同一般,便开口询问:“兄台高姓大名?” 林枫稍作思索,答道:“吾乃颍川郭嘉,字奉孝。 敢问阁下?” 林枫随口胡诌,“在下林辰,字子枫。” 郭嘉并未察觉异样,继续交谈。 郭嘉见林枫翻阅天下局势书籍,试探性发问:“阁下对时局想必颇有见解?” 他言语中带着审视之意,欲测试对方才智。 林枫轻笑回应,直言汉室式微,诸侯割据,天下步入乱世。 郭嘉听后暗自点头,对林枫的见识颇为欣赏。 郭嘉听后点头认同,能明确指出天下大乱的标志性事件,说明林辰并非泛泛之辈。 对于天下是否大乱,这已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郭嘉进一步探究林辰的见解,询问他认为谁能一统乱世。 林枫饮酒后直言:“唯有西凉王可成大业。” 郭嘉对此充满兴趣,追问原因。 他故意设问,是否因西凉王实力最强。 林枫并未直接附和,而是补充道:“地利人和固然重要,但天时才是关键。” 他解释,“天时” 即指天道金榜多次将西凉王列为首位,这被视为天命所归。 从古至今,君主皆以天命自居,若百姓相信西凉王受天道眷顾,自然更易拥护其统一天下的宏图伟业。 郭嘉听后目光闪烁,心中笃定林辰必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他微微颔首,示意林辰继续阐述见解。 林枫接着说道:“地利方面,西凉王坐拥大汉西部广袤土地,拥有极佳的战略纵深,周围并无强劲对手,可谓一家独大。” 第350章 简直是不可思议 他继续分析:“在中原混战之际,西凉王可以暗中积蓄力量,如此一来敌方削弱自身,而西凉王却不断壮大,双方差距将愈发悬殊。” “那时天下英雄谁又能与西凉王抗衡?若西凉王有志统一天下,无非两条路径:一是向东攻占潼关及三辅,直指董卓;二是南下汉中,借机夺取益州。” “董卓沉溺享乐,刘焉闭关自守,两者皆不足为惧。 因此,西凉王东进并非难事。” “关中与益州均为富饶之地,素称粮仓。 西凉王只需拿下这两处,便无需担忧后勤补给。 一旦稳固粮草供应,天下又有谁能阻挡其脚步?” 林枫此番言论实则基于外界认知构建逻辑,意在激发郭嘉的兴趣。 对面的郭嘉听完后愈发敬佩,认为此人定是旷世奇才,其缜密思考连自己也难以企及。 郭嘉思虑片刻后,好奇发问:“不知林兄来自何处?” 林枫听闻此言,嘴角微扬,带着几分骄傲说道:“我可是地道的西凉人。” 郭嘉闻言暗自点头,心中思忖:“难怪他这般才华横溢,原来是西凉人。 在西凉,书本便宜,难怪知识渊博。” 想到这里,郭嘉感慨道:“真是令人惊叹,随意遇见的一位路人竟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西凉到底藏龙卧虎多少这样的人才?若是人人都如此,其他诸侯恐怕只能退场了。” 郭嘉此刻深刻意识到西凉掌握的新型造纸术与印刷术带来的巨大潜力。 …… 第一更,欢迎订阅。 看着郭嘉被自己逗乐的模样,林枫心中暗笑,不禁遐想:“若他知道眼前这位极力夸赞西凉王的路人正是西凉王本人,会有何反应?” 当然,这些话他是绝不会说出口的,至少目前不会。 继续捉弄郭嘉也是一种乐趣,毕竟日后当郭嘉归顺自己时,这样的机会就没了。 带着些许恶作剧心态,林枫又开始耍起自己的小聪明。 郭嘉听完林枫关于天时地利的论述后,激动不已,终于遇到志同道合之人。 林枫则戏谑道:“原来我在自吹自擂,反而成了你的知己?” 于是郭嘉急切地询问林枫:“那么‘人和’该如何解释?” 林枫饮了一口酒,答道:“所谓人和,简单来说,就是西凉王治理下的百姓安居乐业,社会和谐。” 西凉之地,税负轻于其他诸侯,律法严明,社会秩序井然。 西凉王清除旧势力,让百姓免受动荡之苦,安居乐业。 百姓生活无忧,自然拥护西凉王,也令周边百姓向往。 郭嘉听罢林枫见解,连连称赞其见识深远。 林枫则谦逊回应,称自己只是抛砖引玉。 郭嘉虽谦虚否认,但很快恢复往日洒脱,目光坚定地向林枫发问。 林枫装作不解地问郭嘉:“你说的书店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郭嘉无奈地看着他:“林兄,能不能装得更像点?至少让我有点相信。” 林枫笑起来:“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一直问我问题,我也想试试你嘛。” 郭嘉意识到自己确实一直在提问,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光顾着听你的分析了。” 林枫不在意,反而问道:“那你对书店怎么看?” 郭嘉正色道:“书店很新奇,但仔细想想却令人不安。” 林枫来了兴趣:“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郭嘉清了清嗓子说:“书店要有书才能成立,而书自古就是稀罕物,大多被大家族收藏,外人根本无缘见到。 正因为如此,书才格外珍贵,看一本书更是难事。 可在西凉王的地盘居然有书店,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说明,在那里书并不稀少,反而遍地都是,不然不会有专门卖书的地方。” 郭嘉直言西凉王把书籍视为普通商品,这暗示西凉王拥有大量造书的技术。 凭借此技术,西凉王无需依赖世家,甚至可直接对抗所有世家。 林枫听后,虽因郭嘉的赞美略显尴尬,但意识到郭嘉可能有意投奔自己,于是决定分享一些秘密。 他提到西凉王推行了一种全新的教育模式——义务教育。 郭嘉对此一无所知,充满好奇,追问具体含义。 林枫向郭嘉询问大汉当前的选官制度,郭嘉回答说是察举制。 林枫进一步探讨此制度的优点与不足,郭嘉承认察举制对品德要求高,但指出权力多被世家掌控,限制了普通人入仕的机会。 他分析道,若非依附世家,平民难以出人头地,即便有幸入选,也需为其效力,导致世家权势愈发强大,最终造成东汉时尾大不掉的局面。 听完郭嘉的话,林枫表示赞同,并提到正是因为察举制,袁家得以扩张势力,而西凉王因不愿重蹈覆辙,选择推行义务教育来打破这一传统格局。 郭嘉听后点头,明白西凉王敢于挑战世家势力,定是打算废除察举制。 但他对林辰提出的义务教育有些不解,希望了解具体细节。 林枫毫无隐瞒,详细说明了九年义务教育、大学精英教育及毕业后可直接入仕等制度。 郭嘉听后震撼不已,意识到西凉王将拥有源源不断的优秀人才。 此制度不仅能培养大量人才,还具有强大的延续性和筛选机制,让世家失去了存在意义。 郭嘉对西凉王创制的新制度赞叹不已,称其为前所未有的奇才。 尽管他一直以“鬼才” 自居,却不得不承认西凉王的能力超乎想象。 林枫在一旁观察着郭嘉的表情,看到对方被深深震撼的模样,心中颇为得意。 “真令人舒畅,让这位闻名天下的智者如此震惊,实在是一件快事。” 郭嘉缓过神后,向林枫询问此制度推行时长,得知仅两年。 他暗自思忖,两年时间显然不足以培养出成熟的人才。 然而,他忽然灵机一动,推测西凉王或许正是借此两年时间培养第一批人才,静观诸侯纷争。 郭嘉深思熟虑后越发认同这一想法。 西凉虽地广人稀,但人口集中于少数城池,因此并不需过多治理。 这种布局或许是西凉王战略的一部分。 西凉王虽然麾下兵强马壮,但因缺乏治理城池的人才,难以进一步扩展疆域。 拿下土地后若无人管理,就如同未攻占一般无用。 汉人作战不仅追求掠夺,还需兼顾后续治理。 然而,西凉王虽有守城与攻城的实力,却欠缺管理才能。 为何不招募贤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西凉王因剿灭世家被称作“世家屠夫” ,而绝大多数人才都来自世家。 像郭嘉这样出身寒门的少之又少,世家子弟怎会投奔一个屠杀他们家族的人?即便个人愿意,家族也不会答应。 在重家族的时代,违背家族意愿几乎不可行。 除非西凉王运气极佳,偶然吸引到寒门之人。 上述观点仅为郭嘉推测。 为验证真相,他决定向眼前的西凉本地人林枫请教。 于是郭嘉提出了心中的疑问:“林兄,有些疑惑想请教你。” 林枫点头回应,他期待郭嘉多提问。 通过解答,林枫不仅能展示自身实力,还能加深郭嘉的印象,促使其归顺。 而且,在交谈中林枫可适当夸大事实,对郭嘉形成心理压力,悄然影响其想法,提升招揽成功的可能性。 林枫清楚,即便此刻向郭嘉抛出橄榄枝,对方大概率也不会拒绝。 从郭嘉今日的表现来看,他对投奔西凉王早已有所倾向。 然而,林枫依旧秉持谨慎态度,力求以最小的成本争取最大的成功概率。 他希望通过简单的对话,将自己的实力优势展现给郭嘉,为招募工作增添胜算。 郭嘉随后问起,西凉王推行新制仅两年,成效是否显着。 他认为短时间内难以培养出真正优秀的人才。 对此,林枫笑着回应,不用担心。 尽管目前尚处起步阶段,但凭借系统的强大支持,人才储备完全不成问题。 即便未实施全面教育改革,地方治理依然能够井然有序地开展。 当然,系统虽能召唤普通人才,却无法直接获取顶尖人物。 因此,林枫推行义务教育的目的在于提升全民素质,既能让百姓摆脱无知,也能为自己输送源源不断的新生力量。 这样的举措可谓一举两得。 面对郭嘉的好奇,林枫坦诚相告,其实西凉王早已精心挑选了一批极具潜力的学生,集中培养,未来必将成为栋梁之材。 这些青年不仅聪慧过人,而且智谋非凡,未来可期。 西凉王的冲刺班学生学习效率惊人,相当于普通学生的三倍。 这意味着两年内他们掌握了六年知识。 郭嘉对此并不意外,因他自认是天才,能轻松应对更高强度的学习节奏。 然而,他疑惑的是为何西凉王急于培养这么多优秀人才,是否已有行动计划? 郭嘉将自己的疑问告知林枫时,得到了令人震惊的答案:西凉王麾下拥有多达数千名具备一县之长能力的人才,却因城池有限无法合理安置。 第351章 一心只想施展才华 这让郭嘉陷入困惑,不明白西凉王按兵不动的原因。 郭嘉思考良久仍不得其解,甚至怀疑是不是缺少了什么关键资源。 但实际上,林枫拥有一个强大的逆天系统,无需担忧人才短缺问题。 郭嘉不解为何西凉王林枫在拥有一切的情况下仍选择袖手旁观。 其实这是因为林枫作为穿越者,受到天道排挤,天道为此设置了限制,让他只能目睹诸侯崛起却无力参与。 然而,随着天道金榜的出现,限制消失了,林枫终于可以行动了。 但他不会向郭嘉透露这个秘密,因为他必须保守穿越者的身份。 看到郭嘉迷茫的模样,林枫心中暗笑,随后直入主题,询问郭嘉为何远赴西凉。 林枫虽觉得郭嘉可能是来投奔他的,但仍有疑虑,因此决定亲自确认。 郭嘉回过神来,感谢林枫的点醒。 林枫则谦虚回应,而郭嘉也意识到刚才没听清林枫的问题,于是不好意思地解释。 林枫向郭嘉询问问题时,发现对方没听清,便耐心重复了一遍。 郭嘉思索片刻后,坦言自己来西凉并非隐瞒目的,只是觉得无需遮掩。 他听闻林辰在西凉有一定的人脉资源,或许能提供帮助,甚至可能直接联系到西凉王,这对他的计划会大有裨益。 起初,郭嘉并不打算借助这种途径接近西凉王,因为他对自己的才能充满信心,认为无需借助外力就能赢得认可。 然而,与林辰交谈后,他对未曾谋面的西凉王产生了极大敬意,甚至称其为罕见的“妖孽奇才” 。 面对这样的人物,即便自视甚高的郭嘉也不免有些底气不足。 察觉到这一点,郭嘉巧妙地试探林辰的人脉实力。 他先暗示自己的目标实现不易,试图让对方知难而退,实则是在观察对方的真实能力。 若林辰对此心生犹豫,两人便可各自保留颜面,互不影响。 林枫敏锐地意识到郭嘉的意图,不禁暗笑对方心思缜密。 他并未因此反感,反而对郭嘉的手段表示欣赏,认为这是聪明之举。 两人的互动虽充满策略,却也为后续合作埋下了伏笔。 郭嘉若直陈来意,一旦林枫未能如愿,便会陷入尴尬境地,甚至可能留下不良印象。 林枫认为,若自己对人脉有信心,听到此言定会感到被质疑,进而不甘示弱,尽力相助以正名,最终却让郭嘉轻易达成目标。 郭嘉心思细腻,洞悉人心,难怪能成为曹操最信赖的谋士。 他的手段连老辣如曹操也无法抗拒。 这样既合拍又懂己之人,怎能不令人倾心? 林枫暗自赞叹郭嘉的智慧,转念间意识到有这样一位高情商的属下实为幸事。 他并未点破郭嘉的意图,而是坦率回应:“郭兄似乎小看我了。” 他声称在这西凉之地几乎无人不知,甚至能与天子沟通。 此言已属大逆不道,即便林枫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汉臣,但也未正式称帝,如此说话仍显逾矩。 林枫对郭嘉提出了一项挑战,目的是观察他对僭越言论的态度。 如果郭嘉反应强烈,林枫可能会重新评估是否信任他。 毕竟,一个对汉室仍有执着的臣子,是林枫不敢轻易重用的。 若郭嘉反应平和或毫无反应,则可以成为他的心腹之一。 尽管这一地位无法与刘伯温、王猛等系统人物相比,但在三国本土人才中已属顶尖。 林枫认为郭嘉可能不会有太大反应,因为历史表明郭嘉忠于曹操而非汉室。 而荀彧则相反,他效忠汉室,认为曹操是汉室的拯救者。 然而,这一切仅是历史记载,实际情况尚不清楚,因此林枫决定亲自验证。 此外,这个世界虽然是基于《三国演义》构建的架空背景,但仍存在差异。 例如,马超的年龄设定与史实不符,比历史上提前了三年。 林枫通过询问系统得知,这个世界与原着大约有5%的不同之处。 因此,他对郭嘉的真实立场存疑,希望通过这次测试判断他是否值得信赖。 郭嘉听闻林辰的大胆言论,非但未显怒意,反而露出欣喜之色,急忙回应: “哦?林兄既然能与西凉王有所关联,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林枫观察到郭嘉的表现,心中暗喜,认定他依旧是那个历史上狂放不羁的谋士。 郭嘉对汉室毫无归属感,一心只想施展才华。 这让林枫放下心来——不变才是好事。 看到郭嘉因可能接近西凉王而激动不已的模样,林枫更加确信,郭嘉此行正是为了投靠自己而来。 他不禁思索,郭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莫非真如自己所料,是为了投诚? 林枫心中迅速分析:若郭嘉是卧底,系统轻易便能验证;若是使者,其身份不应标注为“白身” ,说明他并未投靠任何势力。 由此推断,郭嘉此行必然是为了投靠。 林枫决定试探一番,遂说道:“郭兄不必着急,我与西凉王同宗,自可联络于他。 不如先随我去府上歇息,明日一同前往如何?” 林枫已有计划,打算将郭嘉引入西凉王府,即便郭嘉识破了他的意图,也难脱身。 郭嘉听闻林辰之言,愈发激动。 他没想到随意遇到的人竟然是西凉王林枫的亲属,这运气简直不可思议。 由于林枫从未公开过家族成员,外界对他家人几乎一无所知,郭嘉也不例外。 他对林辰虚构的身份并未产生怀疑,甚至以为对方真是西凉王的亲族。 林辰邀请郭嘉到府上做客,并承诺引荐给西凉王,这让郭嘉信心倍增。 他觉得无需付出努力就能见到西凉王,感到十分惬意。 “正好我没安排住处,可以暂居你家。” 郭嘉心想,便欣然接受邀请。 他表示:“多谢林兄” ,并谦逊地说自己会打扰了。 林枫笑着回应:“没关系,我家本来就冷冷清清。” 他还提议两人可趁此机会深入讨论时局。 郭嘉听后兴致勃勃,爽快答应,并希望林辰日后能包容他的失误。 他对探讨国事充满热情,而且已将林辰视为杰出人才。 林枫则礼貌回应:“彼此切磋才是正道。” 二人交谈一阵后离开酒楼,林枫随即带路前往王府。 随行的护卫们则低调隐藏,暗中保护。 途中,他们多次交流,显得关系融洽。 随着接近王府,郭嘉察觉异样——路上行人稀少,巡逻的士兵却逐渐增多。 郭嘉正在沉思间,忽然意识到目的地已到。 林枫拍拍他的肩,提醒道:“郭兄,到家了。” 郭嘉猛然回神,见四周侍卫全副武装,个个体魄健壮,不禁暗忖林枫所言非虚,确为西凉王亲族无疑。 正疑惑之际,他抬头望向府门上的牌匾,顿时目瞪口呆——“西凉王府” 四字赫然入目。 这一发现让郭嘉震惊不已,大脑一片空白。 林枫察觉郭嘉的异样,温和地询问原因。 郭嘉缓过神来,勉强解释说刚才走神了。 两人随后步入府邸,郭嘉心中却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郭嘉被揭穿身份后,表情十分复杂。 林枫再次展现出他的恶作剧天性,让郭嘉意识到自己一直被戏弄。 郭嘉仔细回想,才发现对方从始至终都在伪装成林辰,而真正的林辰却是眼前这位西凉王。 他自嘲地说:“林辰字子枫,林枫字子辰,仅仅调换了名字中的两个字,就构成了新的名字。” 随后,郭嘉严肃地向西凉王行礼:“颍川郭嘉见过西凉王。” 林枫忙上前扶住郭嘉,表示无需多礼,并解释说自己故意隐藏身份是为了亲自验证鬼才的传闻是否属实。 听到林枫的赞赏,郭嘉苦笑回应:“西凉王过誉了,我不过是侥幸得名,与您的英明相比,实在相差甚远。 我的才智如同萤火之光,怎能与皓月争辉?” 林枫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后,郭嘉立刻表现出谄媚的态度。 这种现象源于身份差异带来的影响,这也是林枫最初不愿公开身份的原因——平等对话能避免复杂因素干扰。 面对郭嘉的示好,林枫坦诚表示早已欣赏他的才华,并希望得到他的辅佐。 这让郭嘉感到意外,因为通常招揽人才会先寒暄再进入正题,但林枫却直奔主题。 郭嘉欣然表明来意,并强调西凉之行加深了他的决心。 他半跪行礼,正式称林枫为主公。 林枫见状十分欣喜,称赞郭嘉堪比张良,这一比喻让郭嘉深受触动,之前的不满烟消云散。 作为回报,郭嘉谦虚地回应说不敢当。 “我有何德何能,能与张良相比?” “我只愿尽己所能,助主公成就大业,万死不辞!” 此时,林枫收到关于郭嘉的系统消息: 【叮!恭喜宿主,郭嘉忠诚度已达100,现为死忠!】 林枫听罢颇为惊讶。 郭嘉竟直接达到100忠诚度?他原本以为顶多到90,即系统定义的“不会背叛” 级别。 毕竟郭嘉才智非凡,要达到“死忠” 实属不易。 林枫起初并未抱太大希望,因为谋士心思复杂,难以全心效忠。 能让谋士做到“不会背叛” 已属难得,毕竟这样的忠诚便足以保证其不会反叛。 第352章 事实却出乎他的预料 林枫从未奢望过这些本土人才会为他牺牲,只要不背叛就好。 他本就有系统加持的人物,个个可为他赴汤蹈火。 然而现在,不仅典韦、黄忠,连郭嘉也达到了100忠诚度。 林枫除了最初的惊愕,更多的是感动,尤其是郭嘉这样的顶级谋臣,忠诚度竟能如此之高,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林枫对郭嘉颇为欣赏,决定给予他重要的职位。 他宣布将军事祭酒的位置交给郭嘉,这一职位相当于首席军师,地位十分重要。 郭嘉听后十分惊讶,认为自己资历尚浅,难以担此重任,便婉拒了。 但林枫坚持认为郭嘉的能力非常适合这个职位,因为他擅长军事谋略和洞察人心,而治理政务并非其所长。 林枫甚至引用系统数据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郭嘉对此毫无异议,接受了任命。 郭嘉因其“鬼才” 之称闻名,但实际上当时他并无显着战功,这一称号出自颍川书院的学生。 尽管如此,郭嘉本人对此十分认可,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林枫得知郭嘉擅长军事的信息,源于他对历史的了解。 郭嘉起初因初来乍到,对担任军师祭酒有所顾虑,但见主公治下文武和睦,且自身能力足以胜任,最终决定接受这一职位。 他表示若日后有更合适的人选,愿意主动让贤。 在一番得体回应后,郭嘉正式成为军师祭酒。 林枫对郭嘉的高情商早已见怪不怪,这样的下属用起来十分顺手。 他将郭嘉介绍给自己的团队,并宣布郭嘉担任军师祭酒的消息。 起初,郭嘉担心此举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毕竟新人一到就占据高位,难免让人不服气。 然而,事实却出乎他的预料。 众人不仅没有异议,反而纷纷向他道贺。 即便郭嘉擅长察言观色,也未察觉有人表面祝贺、内心嫉妒。 这让郭嘉感慨万千:“主公麾下能有如此团结的大才,何愁不成大事!” 与他之前效力过的其他势力相比,这种情况实属罕见。 例如袁绍阵营,内部争斗频繁,尤其是以郭图为首的派系,每天都充满矛盾。 相比之下,西凉王的手下更加包容,不会因为个人性格问题而苛责,而是看重实际能力。 有才华者可自由发挥,只要不触碰底线;无能之人则会被劝退。 在欢迎宴会上,郭嘉深刻体会到主公手下人才济济。 文臣武将无不才智超群,其中几位文士更是令他刮目相看。 凭借他的识人眼光,这些人的非凡之处显而易见。 经过向主公询问,他得知了一直在幕后支持主公的顶级谋士刘伯温。 与刘伯温交谈后,郭嘉惊讶于对方的才华远胜自己,尤其对奇门遁甲的造诣更是让他自叹不如,从中受益匪浅。 另有一位名为王猛的人才,堪称全才,无论治国、战略还是谋划都无所不能。 至于管理后勤的张居正,虽然郭嘉不熟悉他的具体成就,但能担任如此重任,内政能力必然是出类拔萃。 而对于武将,郭嘉虽不了解细节,但他听说过李存孝和李元霸等威名赫赫的战神。 尽管李元霸身形瘦削,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在战场上的英勇无敌。 参观主公的大粮仓时,郭嘉震惊不已,一时语塞,只能发出惊叹。 郭嘉难以置信地问道:“主公,这一整片绿洲,全都是可以耕种的土地吗?” 林枫早知郭嘉会惊讶,坦然回答:“没错,方圆百里,皆为良田。” 他补充道:“这些耕地承载着西凉几乎全部的粮草储备,战略意义重大。 平时有重兵守护,外人不得擅入。” 郭嘉听后愈发震惊,喃喃自语:“方圆百里……这怎么可能?” 他心中震撼至极,从未见过如此广阔的耕地。 即便冀州作为天下第一大州,其耕地总和也不及此。 这一刻,郭嘉意识到自己曾质疑主公粮草不足是多么荒唐。 这里的一处粮仓,就足以匹敌天下所有诸侯的总和。 他甚至想教训那些妄加指责的人。 然而,郭嘉很快又疑惑起来:西凉素以环境恶劣着称,为何能拥有这般规模的耕地?一路上,他也感受到这里的干旱与风沙,实在无法想象如此肥沃的土地是如何形成的。 更让他不解的是,自从踏入尉犁郡,气候骤然变得温和湿润。 这种变化过于突兀,其中定有玄机。 郭嘉注意到主公沉默不语,便识趣地未再追问。 有些事情不必刨根问底,只需知晓其存在即可。 西凉地区尉犁郡独特的气候条件对农业和生活确有不少益处,这并未让郭嘉感到困扰。 他忽然领悟到,主公为何迟迟未发起东征。 因为这里的生活环境远非外界所想那般贫瘠恶劣,没有生存压力,自然无需急切扩张。 然而,郭嘉仍提醒道:“主公,我们不能只满足眼前。 停滞不前只会被淘汰,唯有进取才能保持强大。” 林枫一脸疑惑:“我在享受什么?又何时封闭自守了?” 他不解地反问。 郭嘉摇头叹息:“自诸侯讨伐董卓后,您便再无动作。 眼看其他诸侯日益强盛,您却毫无作为。” 林枫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他这两年低调发展,而非直接席卷天下,就被误会为懈怠。 他内心愤懑,天道限制他无法直言,这确实令人憋屈。 林枫默默承受了不该有的责任,脸色阴沉,语气中透着无奈:“奉孝说得对,本王懂了。” 郭嘉表面上附和,内心却另有想法:“看来主公并不情愿接受,往后还需多加引导。” 他观察到林枫的脸色如同墨染,显然心不甘情不愿。 郭嘉在心底摇头,觉得主公的表现实在生硬。 林枫的反应让郭嘉误以为他在嘲讽自己的演技,殊不知林枫只是单纯因肩负天道重任而郁结。 林枫忽然若有所思地看着郭嘉,嘴角浮现笑意。 这一变化让郭嘉忐忑不安,试探性地询问情况。 林枫微笑回应,轻描淡写地说完便转身离开。 郭嘉见状更加紧张,总觉得即将面临某种麻烦。 但他很快振作精神,快步跟随。 他自我安慰,或许只是自己过于担忧。 然而,林枫此行正是为了实施早已策划好的计划。 想到即将安排的事情,林枫心情大悦,之前的烦恼烟消云散。 毕竟,看到他人陷入困境也是一种解脱。 林枫刚招揽到郭嘉,另一辆更为豪华的马车便已到达西凉。 车内坐着一位与郭嘉年纪相仿的男子,虽与郭嘉同龄,却显得更加沉稳,而非郭嘉那般不羁。 此人正是荀攸,荀彧的侄子,历史上曹操的重要谋士。 在曹营众多人才中,能被称为“谋主” ,足以证明荀攸的卓越才能。 他的谋略天赋与郭嘉有诸多相似之处。 荀攸此行的目的明确——投奔西凉王。 相较郭嘉,他的态度更为坚定。 即便西凉王的实际表现与传闻有所差距,他也决心投靠。 这是荀家的战略布局,他们同时押注于西凉王、袁绍和曹操三人。 荀谌效力袁绍,荀彧辅佐曹操,而荀攸则是荀家派往西凉王身边的代表。 这种选择不仅是荀家的考量,也是荀攸个人的兴趣使然。 早年在洛阳担任黄门侍郎时,他对西凉王的崛起便充满好奇,难以理解这位边关将领如何在无人关注的地方成长为朝廷都不敢轻视的霸主。 尤其是这片曾被视为蛮荒之地的西凉,更是激发了他的探究欲。 荀攸难以置信眼前的事实,但不得不接受。 出于对神秘力量的好奇,他决定投靠西凉王。 与此同时,郭嘉在林枫的严格管理下生活变得极为不便,不仅被禁止饮酒和服用五石散,还受到关于女色及作息的诸多限制。 尽管尝试用小聪明逃避监管,但忠厚的典韦始终遵循命令,令郭嘉无计可施。 最终,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主公为他好,虽心有不甘,但也逐渐接受了现状。 郭嘉深知自身身体状况堪忧,但以往他秉持及时行乐的态度,对健康问题并不上心。 然而,随着主公林枫对其健康的重视程度加深,不仅安排了神医华佗和亲卫典韦随侍左右,还制定了专门的调养计划。 面对这样的关怀,郭嘉意识到继续抗拒已不再合适,因此选择配合治疗,只是偶尔会抱怨几句以缓解内心的不满。 林枫对此感到欣慰,认为这位历史上早逝的奇才或许能在这一时空活得更久。 正当他思索之际,传来一则重要情报:又一位被列为目标人物的人进入了西凉区域。 林枫对此颇为惊讶,因为不久前刚迎来了被视为“鬼才” 的郭嘉,如今再添新目标,实在出乎意料。 这些目标人物皆出自林枫最初在玉门关交给锦衣卫的一份名册。 该名册详尽记录了东汉末年至三国时期的众多知名人士,甚至包括尚未降生者。 林枫依据名册中的能力与影响力,将部分人物列为特别关注对象,如郭嘉、荀彧、曹操、刘备、袁绍、吕布、黄忠、赵云、关羽等人。 特别是武将中,马超位列第六,其前五名则依次为吕布、黄忠、赵云、典韦和关羽。 林枫根据后世的“三国二十四将” 排名进行了调整,将黄忠提升至第二位。 第353章 这一关键资源就能掌控局势 这是因为黄忠在《三国演义》中出场较晚,已年过六十,因此排名较低。 然而,此时的黄忠仅四十岁,正值壮年,实力处于巅峰状态,远胜于历史中那位六十岁才登场的黄忠。 林枫认为六十岁的黄忠能多次与壮年的关羽战平,甚至为报恩故意放水,可见其能力之强。 而当时的关羽已凭斩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等战绩闻名天下,即便如此也未能击败黄忠,由此可见巅峰时期黄忠的实力不容小觑,甚至可与吕布媲美。 因此,林枫将四十岁的黄忠列为“武将” 名录次席,合情合理。 林枫听闻锦衣卫提到新到西凉的目标人物时颇为惊讶。 他猜测此人并非黄忠,因黄忠正随锦衣卫同行,不可能成为目标。 由此推断,这是一个林枫未曾知晓的人物。 这一切源于郭嘉疏忽,他曾听荀谌提及荀攸即将投奔林枫,却忘记告知,致使林枫对此人毫无了解。 好在锦衣卫及时汇报,确认此次目标人物正是被誉为“谋主” 的荀攸。 荀攸的到来让林枫感到意外。 颍川集团的谋士们似乎成群结队地向他靠近,先是郭嘉,如今又是荀攸。 林枫对此感到困惑,不明白他们为何都选择投奔他。 林枫心想,荀攸会不会像郭嘉那样主动投靠他。 但他随即摇头,认为这不太可能。 荀攸出身于东汉顶尖的荀氏家族,这样的决定必然需要家族的同意。 然而,林枫认为荀家绝不会轻易答应这样的事情,毕竟荀家作为世家之一,怎会甘愿投靠他这样一个被视为世家破坏者的人? 林枫觉得,即使荀家愿意,其他世家也不会接受,荀家此举可能会被视为叛变。 林枫难以理解荀家的意图,他怀疑荀家是否真的想要投靠他,从而面对所有世家的敌视。 尽管林枫自信心十足,相信自己能够保护荀家不受其他世家的影响,但他仍不确定荀家是否有这样的决心。 万一押错了宝,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林枫决定不再纠结,直接去找郭嘉询问。 他知道郭嘉与荀家关系不错,或许能提供一些内部信息。 再加上郭嘉与荀攸抵达西凉的时间相近,林枫不得不多加小心。 或许两人早有约定一起投靠他,虽然林枫觉得这种可能性不高,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锦衣卫听罢拱手回应:“遵命。” 随即离去,召郭嘉前来。 林枫端坐主位,闭目思索荀攸此行的目的,提前布局以防万一。 …… 夜幕降临,章节更新中。 求订阅支持! 片刻之后,郭嘉应召赶到西凉王府。 踏入议事厅,见林枫高居上座,闭目沉思。 郭嘉上前行礼:“主公,郭嘉到。” “免礼,坐下说话。” 林枫睁开眼,问,“奉孝可知荀攸其人?” 郭嘉愣了一下,忽然拍额恍悟:“主公恕罪,嘉与公达同乡且同窗,相识已久。 之前在袁绍麾下时,荀谌曾言公达有意投效主公,嘉竟忘却此事,实为失职。” 林枫听罢方知荀攸确有归附之意,大感意外。 他原以为以自身背景,断不可能赢得世家精英青睐。 此刻林枫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郭嘉注意到主公脸上复杂的情绪,稍作思索便明白其中缘由。 他整理心绪后问道:“主公是否对荀攸的投效存疑?” “确实如此。” 主公坦然承认,“我已屠戮众多世家,世人称我为‘世家屠夫’,荀攸身为荀家嫡系,怎会甘愿归附于我?” “我虽行事果决,却无愧于心。 然而在那些世家眼中,我不过是个无情的魔王罢了。 荀攸投靠魔王之举,实在让人费解。” 郭嘉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主公不必太过担忧,公达的选择虽出乎意料,却有其道理。” “近来天道金榜多次公布,主公的实力已令天下侧目。 即便仅是显露的部分,也足以傲视群雄。 荀家押宝主公,实属明智之举。” 林枫依旧眉头紧锁:“投靠于我,便是与天下世家为敌。 荀家此举难道不怕招致众世家联合围攻?” “纵使我自信能护荀家周全,可荀家又凭什么相信我会如此做?且天下世家合力出击,谁能确保无虞?” 郭嘉轻笑一声:“主公高估这些世家了。 他们不过是见利而动的势力罢了。” “让世家们齐心一致,群起攻之,谈何容易?再者,荀家在世家之中地位不低,颍川士族更是汉室的重要支柱。 荀家若得主公支持,便等于掌握了对抗其他世家的关键筹码。” 林枫听罢,沉思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颍川之地人才辈出,许多官员及文臣都源自此地。 荀家与当地士族通过联姻等方式紧密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颍川书院作为汉朝顶级学府,其院长正是荀爽,他不仅是荀家家主,更是家族中的佼佼者。 因此,从该院走出的学子常被视为荀爽门生,这些人构成了与荀家紧密相连的关系网络,使荀家地位愈发稳固。 得知这一切后,林枫意识到自己对世族的理解过于天真。 他认为那些以利益为中心的世族会因共同目标而联手,但事实并非如此。 在未触及自身根本利益时,他们仅限于空谈指责,这种行为对林枫毫无影响。 他对此嗤之以鼻,认为这些世族短视自私。 郭嘉则指出,这些世族其实非常精明,他们不急于联合是因为相信林枫不会对他们采取行动。 毕竟林枫所在的西凉缺乏足够的人才资源,即使未来统一全国,仍需依赖这些世族提供支持。 因此,他们确信林枫不会对他们不利,自然没有理由现在便结盟对抗。 听完此言,林枫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玄机。 林枫深知,在那些世家心中,他似乎仍需依赖他们的支持。 他们误以为凭借“人才” 这一关键资源就能掌控局势。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林枫早已通过新型造纸术与印刷术带来的海量书籍,以及遍布西凉的学校体系,实现了人才的自主培养。 再加上系统提供的随时可兑换的人才资源,林枫根本无需依赖世家。 尽管如此,外界并不知情,金榜也未公开这些事实,因此造成了双方认知的巨大差异。 理清这一切后,林枫坦然一笑:“既如此,我也再无困扰。” 据锦衣卫消息,公达即将抵达尉犁郡。 于是,林枫邀郭嘉一同前去迎接。 郭嘉欣然应允:“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便易容改装,直奔城内寻找荀攸。 另一边,荀攸也已到达尉犁郡,见到此地的繁华景象,不由感慨万分:“西凉如今这般兴盛,谁会想到这里曾是一片荒蛮之地呢?西凉王真是旷世奇才。” 荀攸走进一家书店,被眼前的一切深深震撼。 不论是店员的专业态度,还是书籍的丰富内容,都令他叹为观止。 特别是那些纸制书籍,让他难以置信。 他轻声自语:“这是纸吗?它为何如此光滑纯净?还有这些文字,居然如此整齐划一!这难道真是人力所能创造的杰作吗?” 荀攸在片刻之间就被纸质书深深震撼,待回过神来时,内心已是满是寒意。 他虽非等闲之辈,却也深知这些书籍背后的深远意义。 随着视线落在一本仅售十文的书上,荀攸意识到这种纸质书的成本低得可怕,几乎接近于廉价商品。 一旦这种书大量生产并普及,那些昂贵的世家藏书将毫无价值可言。 更重要的是,普通人也能轻松获取知识,人才的涌现将不可阻挡。 想到这里,荀攸不禁对西凉王的布局心生敬畏。 这位君主不仅拥有无与伦比的实力,还具备足以颠覆传统的智慧。 这样的力量,谁又能抗衡? 荀攸思索良久,最终得出结论:无人能敌。 面对西凉王的大势,世间再无悬念。 “大局已定。” 荀攸轻叹一声,庆幸自己早已选择追随西凉王,避免了家族因误解而错失良机。 …… 片刻后,荀攸带着满腔震撼离开书店,正打算询问前往西凉王府的路径。 荀攸在自己的队伍里注意到不远处站着两位青年。 其中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浑身透着一种不可一世的气势。 另一位青年则是荀攸熟悉的面孔——郭嘉。 荀攸立刻意识到眼前之人便是传说中的西凉王林枫。 他迅速回礼,称林枫为西凉王。 林枫对此并不惊讶,因为他知道荀攸身边有郭嘉这位谋士,能轻易识破他的身份。 经过探查,林枫了解到荀攸的各项能力数据,包括超凡的智谋和一流的统帅力,这让他对荀攸的能力非常满意。 荀攸拥有超一流的智谋与卓越的政治及统帅才能,尤其是他在军事策略上的造诣堪称绝世。 在战事频繁的背景下,他是无可匹敌的战略家。 历史证明,荀攸能压过曹营众多谋士,成为曹操的重要谋臣并非偶然。 林枫对于荀攸对他的忠诚度达到70感到惊讶,比郭嘉初来时高出10点。 这意味着荀攸还未正式投靠林枫,却已在某种程度上对他忠心耿耿。 这让林枫疑惑自己是否有如此强大的吸引力,尤其是荀攸出身于世家,本不应如此轻易地表态效忠。 第354章 成都局势微妙 正当林枫心中满是不解时,荀攸的举动超出了他的预期。 荀攸主动提出愿意贡献自己的力量,这让林枫措手不及,甚至怀疑荀攸是否能读取他的内心。 连郭嘉也感到困惑,他深知荀攸并非轻率之人,如今这般行为实在反常。 郭嘉原本以为会是林枫主动招揽荀攸,而非荀攸主动请缨。 这种局面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即便他向来擅长观察人心,此刻也完全摸不清状况。 林枫起初对荀攸的主动投奔感到意外,但很快热情地迎接了他。 他用一句古语表达了对荀攸的欣赏,将其比作自己的张良。 然而,这一句话让旁观的郭嘉颇感无奈,因为林枫不久前也曾用同样的话欢迎过自己,如今却当着他的面再次使用,难免让人觉得敷衍。 察觉到失言的林枫心中暗叫不妙,但荀攸并未察觉气氛的微妙,反而深受感动,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忠诚。 林枫虽想解释这是无意之举,却也只能顺着话题继续寒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最终,在郭嘉的插话中,三人逐渐转入正题,展开了更实质性的对话。 荀攸与郭嘉初为同僚,彼此寒暄后,荀攸坦言荀家支持他投效曹操。 郭嘉对此颇为惊讶,认为荀家此举胆识过人,但也疑惑其风险。 荀攸笑言荀家押注正确,因曹操实力雄厚,稳操胜券。 郭嘉附和祝贺,荀攸则谦虚回应。 林枫在一旁感慨聪明人对话的复杂性。 林枫在说完自己的不满后,轻咳几声,宣布道:“公达,我暂时任命你为我的军师,负责接下来的军事事务。” 荀攸听后郑重回应:“遵命!” 自此,荀攸成为林枫阵营的一员。 这让曹操接连失去了四位重要人物,不禁感到头疼不已。 在林枫成功挖角后,成都局势微妙。 表面上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 锦衣卫秘密策划着重大行动,意图针对州牧刘焉。 经过周密准备,他们选择制造混乱,转移州牧府注意力,从而实现计划。 数日后,刘焉如常处理公务时,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爆炸声。 他急忙询问情况,亲卫回报称附近某府邸意外坍塌。 这一事件虽看似小事,却让刘焉心中疑虑重重。 益州发生了一起府邸倒塌事件,虽然仅限局部损坏,但因地点靠近州牧府,恐引发风水不利的无端议论,甚至可能波及刘焉自身。 为避免麻烦,刘焉命令亲卫调查事故原因:若为人为破坏,则务必揪出幕后主使;若是意外,则需迅速处理现场并援助受影响的百姓。 同时,他要求控制谣言传播,严惩造谣者。 刘焉隐约觉得此事背后存在人为操控,对此深感忧虑。 亲卫领命而去后,刘焉眉头紧锁,感叹时局动荡。 他意识到益州也无法避开这场乱世风波,只盼能平静度过余生。 然而,林枫并不打算让他如愿。 根据历史,刘焉本应再活数年,但林枫决意改变这一进程。 他已掌控整个锦衣卫,命令他们加速促成刘焉的非正常死亡,以便由刘璋接替,从而推进自己的战略部署。 此时,一名侍女端上姜茶呈递给刘焉,轻声提醒他趁热饮用。 刘焉深知自己时日无多,于是开始注重养生之道,姜茶成了他每日必饮之物。 侍女奉上姜茶后,刘焉示意身旁亲卫检测。 亲卫尝了一口,确认无误后点头示意,刘焉这才安心饮用,只觉身心舒畅。 然而,无人察觉侍女眼中闪过的一丝冷光。 “终于成功了!” 她暗自窃喜。 刘焉却浑然不知,仍对侍女毫无戒心。 殊不知,这位看似普通的侍女实为锦衣卫成员,是林枫组建锦衣卫时首批加入的精英。 作为女情报人员,她的最大优势便是不易引起怀疑。 在男尊女卑的时代,又有谁能对一个柔弱女子心生防备?尤其像刘焉这般称霸一方的诸侯,更是难以将女子放在眼里。 因此,刘焉及其亲卫对这名侍女始终缺乏提防,怎会想到一个小小侍女竟有如此背景。 待刘焉饮毕,侍女正欲离开,却被刘焉喝止:“站住!” 侍女瞬间僵住,全身紧绷,做好了最坏打算,但表面依旧镇定,低头低声问:“州牧大人有何吩咐?” 刘焉冷冷道:“转身抬头,让本州牧瞧瞧。” 侍女恭敬应答后,缓缓抬头,眼中带着几分畏惧望着刘焉。 刘焉见此,心中颇为满意,认为恐惧正说明自己有足够的威严。 他注意到侍女容貌不错,便起了兴致,要更仔细地打量一番。 经观察,他觉得侍女比刚才的印象更加娇美,于是起了占有之心,开口示意侍女靠近。 侍女听令上前,刘焉趁势抓住她的下巴,夸赞其美貌,同时眼神中流露出强烈的欲望。 这时,侍女已明白刘焉意图,虽心生厌恶,但仍故作胆怯地说自己不配。 然而,她深知此刻接近刘焉的重要性。 根据主上的安排,刘焉已服下毒药,毒性将在七日后发作。 因此,她需尽快从刘焉处获取情报,即便牺牲自身也在所不惜。 所有锦衣卫成员都清楚,为达成目标,一切代价都在所不辞。 刘焉见到侍女的胆怯模样,内心甚是得意。 这种柔弱形象迎合了他的大男子主义思想,让他对侍女愈发感兴趣。 他温柔地说道: “何必过谦?若这般容貌也算不得出众,这世间又哪有真正令人称道的佳人呢?” 接着,他又进一步说道: “我久仰你的才情,希望能与你共享美好时光,不知你意下如何?” 女侍女听后暗暗窃笑,表面上却娇羞不已,低声回应: “一切但凭大人安排。” 刘焉见状心跳加速,咽了口唾沫后大笑着保证: “放心,我定不负你。” 随即,他抱起侍女走向后院,随行的侍卫也识趣地退下,以免碍事。 …… 数日之后,益州局势突变。 刘焉骤然离世,益州陷入动荡。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企图从中获利。 刘璋作为唯一的继承人,顺理成章接任益州牧。 起初他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沉浸于喜悦之中。 上任之初,他就做出了一项颇具争议的决定。 刘璋因不满张鲁,下令杀害其母并要求张鲁回成都受审。 他本就对张鲁心存芥蒂,如今身为益州牧,自然不容许张鲁继续掌控汉中。 然而,刘璋的决策过于草率,未能预见此举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 他自视甚高,认为自己的指令无人敢违抗,即便部下多次提醒张鲁可能反叛,他也充耳不闻。 最终,张鲁得知母亲遇害的消息,悲痛万分。 他对母亲怀有深厚感情,尽管知晓母亲过往的经历,却始终心存感激。 如今母亲惨死,张鲁不仅痛失至亲,更因刘璋的暴行感到愤怒与无助。 刘焉去世后,刘璋继任益州牧,第一件事竟然是杀害了自己的母亲。 这一消息让张鲁极为愤怒。 他的弟弟张卫悲痛地控诉道:“我们的母亲惨遭刘璋毒手,我们怎能忍气吞声?” 张鲁也满含泪水,拍着弟弟的肩膀说道:“弟弟别哭,刘璋太过分了。” 张卫愤慨地提议:“兄长,血海深仇不可不报,我们不如起兵反抗,占据汉中自立为王。” 张鲁原本对此持反对态度,因为刘焉曾对他们有恩。 然而,鉴于刘璋杀害母亲的事实,他认为此刻反叛并无不妥。 杨松在一旁劝道:“主公,张将军所言极是。 刘璋不仅威胁到您的地位,还危及您的性命。 前往成都无疑是冒险。” 杨松支持张鲁,因为他深知一旦易主,自己家族的利益可能受损。 在弟弟与谋士的劝说下,张鲁最终决定反叛刘璋,着手准备独立行动。 张鲁决意割据汉中,与刘璋决裂。 面对部下的支持,他意气风发地谋划未来。 张鲁痛斥刘璋背信弃义,决定不再手下留情,正式宣布脱离益州统治。 这一举动让益州分裂成三部分:南部由南蛮占据,中部属于刘璋,北部归张鲁掌控,使益州整体实力大幅下降,这正中林枫下怀。 与此同时,薛仁贵率领的征东大军已在武都郡驻扎数日。 得知刘焉离世的消息后,他迅速行动,直指武都郡,这里是通往汉中的关键前哨。 武都郡与汉中相邻,阳平关成为双方交锋的焦点。 若能迅速攻下阳平关,便可快速占领汉中核心地带南郑,进而掌控整个汉中。 然而,阳平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唯有正面强攻一条途径可选。 阳平关前地势狭窄,一次最多只能容纳千人进攻。 即便薛仁贵拥有五十万大军,实际能参战的也只有这一千人,兵力优势无法发挥。 因此,他向林枫提议派遣一员大将率精锐骑兵快速行动,在阳平关守将未察觉时夺取关口,打开汉中的西大门,使东进之路畅通无阻,进而占领汉中并谋划益州。 最佳时机选在张鲁与刘璋交恶、益州局势动荡之时。 此时,一名探子入帐禀报:“元帅,汉中传来消息,张鲁已公开宣布脱离益州自立,与刘璋决裂。” 此消息尚未外泄,连刘璋一方都未知晓。 薛仁贵听后喜形于色:“天意如此!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第355章 志在一战定乾坤 随即下令:“速召李存孝将军,率三万精骑火速备战,务必赶在对方反应前拿下阳平关。” “遵命!” 传令官迅速离去。 目送其离开后,薛仁贵凝视远方自语:“这一刻终于来临,我等待已久。 主公,薛礼定当不负所托!” 汉中局势紧张,张鲁宣布独立后积极备战,而刘璋因被挑衅决定出兵讨伐。 张鲁在汉中的声望极高,当地百姓多信奉他的“五斗米教” ,对他的割据统治表示支持。 然而,正当张鲁准备迎战时,突然收到紧急军情。 张鲁正在议事,忽然有人急报:“阳平关失守!” 他大惊,忙问详情。 传令兵禀告,阳平关确实被攻破,但并非刘璋所为,而是西凉王的部队。 张鲁难以置信,质疑传令兵的消息真实性。 传令兵保证信息无误,并指出敌军旗帜显示是西凉王的军队。 张鲁更加困惑,因为自己与西凉王并无恩怨,不明白为何对方会攻击自己。 杨松在一旁劝解,认为西凉王此次行动旨在统一全国,汉中只是其东征的第一站。 张鲁听后深感忧虑,意识到局势严峻,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天下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灾难。 在杨松这样的世家眼中,西凉王简直就是破坏和平的魔王、杀手和屠夫。 因此,他认为西凉王踏上争夺天下的路途,无异于引发一场浩劫。 张鲁听杨松说完后,终于明白了西凉王为何攻打自己。 原来并非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而是西凉王单纯想要扩张领土、称霸天下。 张鲁顿时感到愤怒,现在纠结原因还有什么意义?眼下最要紧的是做好迎战准备。 张鲁急忙询问传令兵:“敌军人数多少?领军将领是谁?” 传令兵稍作思考后回答:“敌军约三万人,全部是骑兵。” 至于领军将领的具体身份,他并不清楚,只提到对方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李” 字。 张鲁听完松了口气。 三万兵力不算太多,毕竟汉中还有八万多可以作战的士兵,足够抵御。 而且汉中的地形复杂,不适合骑兵大规模行动,这让张鲁心中更有底。 然而,提到那个姓“李” 的将领,张鲁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他长期待在偏远的益州,几乎与外界隔绝,因此即使李存孝威名远扬,他也未能立刻联想到。 如果是中原地区的诸侯,恐怕早就猜到是哪位将领了。 张鲁思索无果,便转向身边的杨松问道:“杨松,你知道西凉王手下有哪些姓李的将领吗?” 杨松虽然贪图利益、品行不端,但作为张鲁的首席谋臣,确实有些智慧。 他听完问题后沉思片刻,忽然似有所悟,神情骤变地说: 西凉王手下的一位李姓将领引起张鲁和杨松的关注。 杨松认为此人要么是李存孝,要么是李元霸。 然而,他指出李元霸虽力大无穷但愚钝,西凉王断不会重用。 因此,来者大概率是威名赫赫的李存孝。 张鲁对此表示疑惑,询问杨松为何如此紧张。 杨松无奈地解释说李存孝乃盖世英雄,在洛阳之战中仅一招便击败吕布,又在讨董之战中以勇猛震惊天下。 张鲁听后大惊失色,自知难以抗衡,情绪崩溃。 杨松心中犹豫,若非知道西凉王心狠手辣,他早就选择投降了。 此时气氛沉重,杨任站出来表态,声称自己能迎战李存孝。 张鲁满怀期待,但杨任话音刚落,张鲁却转而忧虑,担心杨任未必能敌得过这位名将。 杨任对李存孝的传闻嗤之以鼻,认为那些所谓“霸王之勇” 的说法不过是谣言。 他自信满满地向主公张鲁保证,自己能够轻松击败李存孝。 杨昂也附和兄长的观点,表示愿意领兵出征,斩杀李存孝,以立功绩。 张鲁听后深受鼓舞,尤其在弟弟张卫的支持下,彻底放下担忧。 他认为杨任的能力足以应对李存孝的挑战,遂任命杨任为主帅,杨昂为副帅,率五万精锐迎敌。 汉中的兵力本就不多,此次倾尽全力,足见张鲁对抗的决心。 杨任兄弟二人领命出征,带着高昂士气奔赴战场。 汉中几乎倾尽主力投入此次战役,志在一战定乾坤。 若杨任和杨昂失利,汉中将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杨松目睹这一切,虽未发言,内心却充满不安。 他深知李存孝威名在外,连袁绍、袁术这般显赫出身者也对其毫无质疑,可见其真实实力不容置疑。 相比之下,杨任等人长期偏居一隅,见识短浅,不懂外界广阔。 这种狭隘的认知使他们高估自身,低估强敌,犹如井底之蛙。 更令人费解的是,张鲁竟信服这些浅薄言论。 杨松对此深感无奈,只能盘算如何在局势恶化前保全家族。 当张鲁命令杨任、杨昂对抗李存孝时,三天前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薛仁贵得知益州变动及张鲁反叛后,敏锐察觉到机会来临。 薛仁贵迅速命令李存孝率三万先锋军先行出发,目标是赶在张鲁有所动作前占领阳平关,为后续的大规模东征扫清障碍。 李存孝领命后立即率部快速前进,半天之内便从武都郡抵达汉中郡。 当探子通报距离阳平关仅剩二十里时,李存孝观察到地形逐渐变得险要,两侧山壁不断靠近,中间通道愈发逼仄。 他不禁感慨益州地势确实险峻,即便只是一个阳平关,其地形已令人惊叹。 意识到此处易守难攻,李存孝明白必须趁敌方未完全布防时抢占先机,否则以当前狭窄的战场条件,再多兵力也难以施展。 阳平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仅需千人即可全力抵御大规模进攻。 面对五十万征东大军,突破此关唯有采用车轮战术,持续消耗守军体力,直至其疲惫不堪时再行强攻。 然而,这种策略将导致严重伤亡,而这违背了西凉王的原则。 作为最早追随林枫的将领之一,李存孝深知西凉王并非表面那般粗犷,实则心怀仁慈,但这种仁慈有明确界限——仅施予平民百姓、部属及麾下官员。 而对于敌方势力、世家豪强以及贪官污吏,则坚决不容忍,采取果断清除的态度。 因此,在普通民众眼中,他是守护正义的英雄;而在敌人看来,却成了冷酷无情的魔王。 李存孝笃定,西凉王不会采纳以牺牲大量士兵性命换取胜利的方式,他更倾向于寻找低损耗的制胜之道。 即便这意味着需要承担额外的其他形式的代价,只要非以人员伤亡为前提,西凉王都会接受。 李存孝深知作为下属的职责,无论个人想法如何,都需坚决贯彻主公的意志。 他对林枫的忠诚不容置疑,虽可存在观念分歧,但在行动上绝无二致。 此次任务关系到征东大军能否顺利攻占汉中,而阳平关正是关键所在。 若他能迅速拿下此关,不仅大幅降低战役难度,还能减少伤亡,符合主公期待。 于是,他果断下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一刻钟内到达阳平关。 与此同时,阳平关的守军依旧维持着松散状态,毫无察觉即将面临的危机。 多年未遇战事让他们对防御工作漫不经心,只当例行公事。 几名士兵正闲聊打趣,话题甚至涉及风月之事,完全无视职责所在。 \"走开!要来也是我先到,哪轮得到你?\" \"你这家伙,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凭什么轮到你?\" \"就凭我的本事比你好!\" \"哼!别激我,我的能力也不差。 \" …… 正当几人嬉笑打闹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随之而起的漫天尘土,遮蔽了大半个天空。 听到这声音,众人立刻噤声,面露疑惑。 \"等等,怎么回事?\" \"听,有动静。 \" \"喂,你们瞧那边,怎么这么多尘土?\" 被提醒后,大家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片沙尘滚滚,迅速朝阳平关方向靠近,速度极快。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清楚啊!\" \"你知道吗?\" \"我哪知道,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 \"真是奇怪,怎么谁都不清楚?\" …… 守军们一个个满头雾水,面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毫无头绪。 究其原因,汉中地区并不盛产马匹,骑兵更是少见。 这里的地貌多为山地,根本不适合骑兵作战,加上本地居民从未见过如此规模的骑兵,自然无法判断情况。 若换作幽州或并州的士兵,恐怕早已认出这是敌方的骑兵大军。 可惜,这些缺乏经验的汉中守军只能干瞪眼。 然而,没等他们多想,那团沙尘已经扑面而来。 当尘埃落定,映入眼帘的是一股如钢铁洪流般的军队,直奔阳平关而来。 再细看,这竟是一支全副武装的黑色铁骑,数量约有三万。 这一刻,守军终于意识到,有人正发动袭击。 一名士兵发出撕裂般的喊声:“敌袭!” 声音中满是恐惧和颤抖,显然也被眼前的危机吓到了。 阳平关的守军起初反应迟钝,多年无战让他们几乎忘却了战场的气息。 直到战马蹄声震耳欲聋,才唤醒了他们的警觉。 第356章 城墙竟为之震裂 混乱随之而来,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寻找武器,却频频出错,有人拿错了兵器,有人站错了位置。 这一切暴露了他们糟糕的军事训练水平。 当他们大致集结完毕时,李存孝率领的骑兵已逼近到离关城不到两里的地方。 关键时刻,守将匆匆赶到,从他整理裤腰的动作推测,可能刚结束私事。 守将目睹敌军逼近,急忙下令:“赶紧拉起吊桥!动作要快,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有了指挥官到场,场面逐渐有序起来。 远处的李存孝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幕,担心吊桥被拉起会前功尽弃,立刻对身边的十八名亲卫说:“我们先行一步,其他人随后跟进。” 话音刚落,他便带着这支部队抢先出击,甩开了大队人马。 这十八人似乎是李存孝的一种本能选择,或许与他过去传说中的“十八骑夺长安” 有关,即便失去记忆,这种习惯依旧留存。 阳平关的防御因系统羁绊出现异常。 李存孝手下的十八名亲卫皆为百人斩高手。 此时,守军正努力提升门闸与吊桥,然而城门链条的陈旧使得操作过程发出刺耳声响。 守将见状长舒一口气,却未察觉危机尚存。 李存孝果断出手,从半里外将重达八百斤的禹王槊掷向吊桥锁链,动作迅捷精准。 城楼上守将嗤之以鼻,认为此举荒诞至极。 众守军随之哄笑附和,直至一名士兵提醒兵器飞行轨迹异常,才引起守将注意,但他仍不屑置评,以为不过是短暂飞行终会坠落。 “你以为他真能从半里外投掷兵器击中我们的城门?” 守将满是轻蔑,周围士兵也随声附和。 然而,士卒再次高呼:“那兵器非但未减速,反而更快地朝城门冲来!” 守将听罢大惊,急忙探出城外,只见那奇异武器如疾箭般直射城门,他顿时愣住。 这样的威力,怎能实现?难道是天人之力? 正在疑惑间,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低头一看,禹王槊精准摧毁了吊桥锁链,年久的链条不堪重负断裂,吊桥坍塌一半,所有防御功亏一篑。 禹王槊深深嵌入城墙,深入三尺,令人瞠目结舌。 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原来是守将忍不住发出的。 面对眼前令人震惊的一幕,阳平关守将感到无比震撼。 他难以置信,一个人竟能从半里之外精准投掷武器击中吊桥锁链,甚至将其崩断。 这种力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这真的是人力能达到的吗?\"守将喃喃自语,心中满是疑虑。 在他看来,这样的能力更像属于传说中的洪荒巨兽,而非凡人所有。 然而,李存孝并未给守将太多思考的时间。 挥槊之后,他胯下的火焰驹速度达到了极限,迅速拉开了与十八名亲卫的距离。 即便这些亲卫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跟随。 阳平关守将回过神时,发现李存孝已逼近至两百步以内。 惊慌之下,他命令放箭阻止敌人靠近城门。 尽管只有十九人来袭,但他隐约觉得这些人可能真的能够成功。 这种想法令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但自从目睹了刚才那不可思议的表演后,守将开始认真对待这一威胁。 特别是那位展现惊人实力的英雄也在其中,守将意识到,他们确实有可能完成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最终,阳平关守将果断下令守城,这一决策成为他职业生涯中最明智的选择之一。 李存孝以惊人的实力闻名于世,历史上他曾率十八亲卫直逼长安,迫使强敌仓皇退避。 如今面对守军仅数千人的阳平关,拿下此地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阳平关守军接到命令后立刻开始放箭,但因距离太远,根本无法命中目标。 他们不顾射程限制胡乱发射,导致箭矢还没飞出多远便纷纷落地。 守将意识到问题后,虽然心生懊悔却仍强作镇定,呵斥手下继续射击,试图以密集箭雨阻挡敌人靠近。 然而,这一策略对李存孝这样的绝世猛将毫无作用。 无论敌人如何施压,都无法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守军只能眼睁睁看着防线被突破。 昔日李存孝在援救张辽和高顺时,面对漫天箭雨毫无惧色,仅凭禹王槊便轻松化解危机,自身与同伴均安然无恙。 即便阳平关仅有千人规模的箭阵,对他而言亦不成威胁。 此刻,李存孝已进入弓箭射程,阳平关守将见状大喜,命令士兵全力射击以阻其前行。 尽管士兵们的射击精度不佳,但箭矢数量众多,仍有不少直指李存孝而去。 李存孝面对此景,淡然一笑,取下毕燕挝迎战。 毕燕挝虽为轻短兵器,却在他手中展现出惊人威力。 只见他一手控马,一手舞动毕燕挝,迅速旋转形成防护屏障,成功挡下了所有来袭箭矢。 即便箭雨密集,他也未受丝毫损伤,且继续稳步靠近关隘,距离不足百步。 在其身后,十八名亲卫军亦紧跟而上,因李存孝独自承担了绝大部分火力,他们得以安全推进。 阳平关的守军发起了一轮密集箭雨,却未能伤到敌人分毫,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成了徒劳。 守将难以置信地摇头,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世上怎会有如此人物?” 在经历李存孝的两次震撼后,他已经完全不知所措。 李存孝毫不停留,迅速逼近吊桥。 在他接近的过程中,守军甚至还没来得及再次拉弓放箭。 抵达吊桥后,他轻松跃起,借助火焰驹的力量,瞬间拔出嵌入城墙的禹王槊。 那一刻,城墙竟为之震裂。 紧接着,他挥槊猛击另一条锁链,“咔嚓” 一声,锁链断裂,吊桥随之轰然坍塌。 完成这一切后,李存孝稳稳落在马背上,仿佛一切只是寻常之举。 阳平关的守军目睹此景,无不瞠目结舌,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然而,李存孝并未给他们多想的时间,随即策马冲入关内。 关前的守军早已被之前的场景吓得胆寒,无人敢上前阻拦。 李存孝孤身闯入阳平关,紧随其后的十八亲卫迅速控制吊桥,为后续三万精骑开辟通道。 此时阳平关形势危急,守将紧急下令阻止敌军进入,并要求集中力量对付李存孝。 尽管部分士兵因惧怕退缩,仍有不少人渴望通过击杀敌将来改变命运。 面对逐渐逼近的围攻者,李存孝神情自若,对这些挑战者不屑一顾。 一声震天怒吼后,守军蜂拥而上,李存孝挥动禹王槊展开反击,这柄八百斤重的神兵利器势不可挡,所到之处无人能敌,士卒伤亡惨重,战局瞬间倾斜。 李存孝释放出的罡风笼罩了方圆两丈,进入此范围的士卒无不被狂风吹得脸颊生疼,难以站稳,更别提反击。 短短片刻,数百围攻者或死、或残、或重伤,即便少数未倒下,也被震晕过去。 战场上血流成河,散落的金属碎片皆是守军断裂的兵器。 目睹李存孝轻松击溃敌军而自身毫发无损,阳平关守将震惊不已。 他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场面,对方不仅毫发无伤,甚至没有流一滴汗,呼吸平稳如常。 在他看来,这简直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察觉到守将的身份后,李存孝决定直取其命。 周围守军见状纷纷退避,仿佛面对的是魔鬼。 阳平关守将见状,内心恐惧至极,声嘶力竭地呼喊手下阻拦,却无人敢应。 阳平关的守将声嘶力竭地呼喊,试图让士兵们阻止李存孝的攻势。 然而,经历了先前李存孝在城门口的血腥屠杀后,所有人都明白,此时此刻与之对抗无异于送死。 面对守将的命令,众人视而不见,无人响应。 在一片混乱之中,李存孝从容地向守将靠近。 守将虽然咆哮指挥,却无人理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李存孝距离守将仅十步之遥时,守将终于意识到形势危急,转身仓皇逃窜,只求保住性命。 然而,他的逃跑并未能逃脱命运的安排。 李存孝随手挥出毕燕挝,精准地击中目标。 伴随着强大的力量,毕燕挝瞬间贯穿守将的身体,将其牢牢钉在了城墙之上。 守将甚至没有时间做出任何反应,便已气绝身亡,留下一双不甘闭合的眼睛,定格在最后的惊恐之中。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让他们感受到死亡的冰冷和生命的脆弱。 李存孝目睹领头者倒下,随即怒吼道:“我是西凉王先锋大将李存孝,尔等还不速降?” “投降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在场众人立刻丢下武器,抱头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比他们作战时更显熟练。 若非亲眼所见,恐怕会以为这些人是专业投降部队。 李存孝并未对这一奇景多加关注,因为他心中清楚,降与不降对他而言并无差别。 即便有人顽抗,也只会徒增伤亡,毫无意义。 这时,李存孝麾下的三万精锐已通过吊桥进入城关。 他安排手下处理战俘,自己则迅速规划后续行动。 根据薛仁贵的指示,拿下阳平关后可自行决断。 如今目标达成,接下来的路由李存孝自行选择。 稍作思索后,李存孝决定继续推进至南郑。 此次战斗让他意识到汉中军队的战斗力极弱,如同普通郡兵,缺乏训练,毫无军事素养。 这种对手,李存孝认为无论多少都能轻松应对。 而且,他早从锦衣卫处得知,汉中全部可战兵力仅八万余,这样的数量与如此低下的战力根本不足为惧。 既然如此,李存孝显然不会止步于阳平关。 南郑和整个汉中才是他的最终目标。 于是,他立刻下令让大军休整两小时后启程。 这场胜利,基本全靠李存孝个人之力夺取。 大军毫无建树,没有造成任何战争消耗,因此无需长时间休整,仅需在阳平关稍作停留。 李存孝留一万精兵驻守阳平关,带领两万主力直奔南郑。 城内投降的军队仅有数千人,守住这些已绰绰有余。 两个时辰后,李存孝率两万精骑出发,途中轻松攻下数个小县城。 两天时间飞速过去,他已抵达通往南郑的最后一座小城,距南郑仅六十里。 对骑兵而言,这点距离转瞬即至,南郑已是唾手可得。 因连续作战未得充分休息,李存孝暂时放缓攻势。 第357章 这般愚蠢之举 此时军情传来:“张鲁派杨任为主将、杨昂为副将,率五万大军前来迎击!” 李存孝听罢神色平静,微微点头。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自大军攻克阳平关后,张鲁早该得知消息。 杨任与杨昂虽是汉中的重要将领,但在天下范围内并不出众。 杨任尚算一流武将,而杨昂不过二流。 然而,在李存孝眼中,他们并无区别,皆不堪一击。 李存孝心中早已将杨任、杨昂二人轻视,对他们并无过多担忧。 “我明白了,你退下吧。” 李存孝淡然说道。 待传令兵离开,李存孝闭目沉思。 他思索的并非排兵布阵之策,而是如何在不与敌军正面交锋的前提下取得胜利。 毕竟自家主公一向注重减少己方损失,李存孝也决心尽力达成这一目标。 这场战事,在他看来原本可以避免。 通过阳平关一役,李存孝已知汉中军并非顽固之敌,只要制造恐惧氛围并利用其群龙无首的局面,便能轻松招降。 李存孝盘算着是否要采取擒贼先擒王的策略,直接抓捕杨任和杨昂。 然而经过一番权衡,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因结果难以预料。 他无法确保俘虏二人后汉中军一定会投降。 或许会降,也可能不会。 更兼杨任据锦衣卫消息,乃是一位颇有骨气之人。 锦衣卫对其评价颇高,这也源于西凉王林枫的看法。 在西凉,众人皆信主公的评判,无论褒贬,均不容置疑。 若主公称某人杰出,那人必有过人之处;若谓其无能,则确实无能。 西凉军对主公的忠诚度极高,而主公的评价一向精准无误,因此众人对其意见格外重视。 在主公眼中,杨任是汉中难得的将才。 这种“可堪大用” 的评价已属难得。 在乱世之中,能获此评价的将领屈指可数。 林枫为何对杨任如此推崇?原因在于杨任虽在《三国演义》中戏份寥寥,却展现出非凡能力。 杨任首次登场便令人印象深刻,当时曹操攻打汉中,他与杨昂辅佐张卫守卫阳平关,首战即以奇袭大败曹军。 后续曹操亲自督战,仍未能找到破绽,双方僵持月余。 从初期交锋看,即便曹操实力强大,也难以占得便宜。 尤其是杨任善于识破敌人诡计,曹操假装撤退的计策被其一眼识破。 可惜杨昂未能采纳建议,贸然追击反遭伏击,最终身陷敌阵。 杨任虽未受重伤,但也因此错失良机,令人扼腕叹息。 杨任面对攻入寨中的夏侯渊奋力抵抗,但因曹军主力赶到,寡不敌众,最终选择撤退。 这一战更显杨任的能力,他一眼识破曹老板的计谋,只可惜受制于猪队友的不听劝告。 在南郑与曹军交锋时,杨任与夏侯渊激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最终夏侯渊凭借诈败和拖刀计将其击杀。 由此可以看出,杨任的武艺不逊色于夏侯渊,否则正面交锋不可能坚持这么久。 夏侯渊虽为曹营中仅次于许褚和夏侯惇的猛将,却也难以在正面对决中轻易取胜杨任。 杨任多次令曹军受损,在整个《三国演义》中实属罕见。 林枫对杨任高度评价,认为在汉中地区无人能与其匹敌。 锦衣卫也将这些评价整理进人物资料,李存孝得知主公对杨任的看法后,虽未轻视但也不惧怕。 他决定采用袭扰战术,通过小规模战斗削弱汉中军士气,营造西凉军不可战胜的假象,再以“擒贼先擒王” 之策抓住杨任兄弟。 待汉中军士气低落时,招降将更为顺利。 李存孝询问亲卫汉中军动向,得知对方已从南郑出发,不久便会抵达城下。 他沉稳回应:“本将知晓。” 得知汉中军的行动后,李存孝迅速作出部署: “全体将士立即戒备,严密监视敌军动向。 挑选一千精锐先行休整,确保体力充沛。” 次日凌晨寅时,他将亲自率军出击。 ………… 与此同时,杨任与杨昂带领的汉中军已抵达城下。 杨任命令扎营后,便带着亲兵与杨昂前往侦查。 然而,西凉军毫无动静,紧闭城门,不见任何回应。 杨任对此嗤之以鼻:“李存孝不过徒有虚名,竟舍弃骑兵优势龟缩城内。 这般愚蠢之举,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他自信满满地表示:“此战必胜,定能让世人看清他的真面目。 这扬名立万的机会,我杨任绝不会错过。” 杨昂附和道:“杨兄所言极是,李存孝此举实在荒谬。” 杨任叹息道:“可惜这些精锐部队,竟投靠到如此庸才麾下。” 杨任感慨道:“若我拥有三万精锐骑兵,在新军立足未稳时发动突袭,必能重创敌军,即便有所防备,也会造成巨大损失。 毕竟数万骑兵的冲击,非同小可。” 他遗憾地摇头。 杨昂附和道:“幸好敌将不是你,否则我们确实难以应付。” 杨任长叹:“这样的精兵,真令人心生向往。” 他望向远方,“只能期待此战后能缴获足够的战马。” 汉中本不出产良马,之前天道金榜发布的战马奖励也无缘获得。 “这次战斗倒是组建骑兵的好时机。” 杨昂笑着调侃:“要感谢西凉王派李存孝前来,否则哪有机会得到这么多战马?” 两人相视大笑,对即将到来的战斗信心满满。 次日清晨,杨任下令准备迎战。 他与杨昂整顿队伍,整装待发。 夜晚来临,杨任观察到天色渐暗,便对身边的亲卫下令:“增加夜间巡查的频率和力度。” 他分析道,“我们刚到此地,无疑是敌人劫营的最佳时机。 我猜测李存孝若有几分实力,必定会趁我们立足未稳时发起突袭。” 因此,他要求在营地外围大量布置拒马与地刺,确保每位士兵随时保持战备状态。 同时,他命令在营地四周每百步设置一处岗哨,向五里外延伸,并严格规定各哨所汇报间隔不得超过一刻钟。 杨任虽有些自负,但他的谨慎与部署却无可挑剔。 为防止意外,他精心安排了数量庞大的岗哨,以提前察觉潜在的袭击。 随后,他巡视营地,处理了几处隐患后返回中军大帐休息。 古代缺乏现代照明工具,军营生活枯燥无趣,除了值守的士兵,其他人大多早早入眠。 然而,李存孝带领一千精锐悄然出城,计划从背后突袭汉中军。 据锦衣卫情报显示,杨任是一位智勇双全的将领,显然早有防备。 李存孝选择绕路而行,意在避开正面冲突,直击敌营要害。 今夜,李存孝决定强化营寨的警戒与防御。 正面突袭显然行不通,还未靠近敌营便会被敌方巡逻哨察觉,最终只能徒劳无功。 李存孝深知这一点,于是采取了出其不意的策略——绕路偷袭敌军后方。 杨任绝对料想不到李存孝会这样做,原因显而易见。 首先,汉中的地理环境复杂,多为山地而非一望无际的平原,这使得绕远路偷袭变得极其困难且充满风险。 通常而言,这样的战术并不被将领们青睐。 其次,孤军深入敌后的危险性极高。 若行动暴露,队伍可能面临前后夹击的局面,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能避开发现,兵力过少也难成气候,不足以对敌军构成实质性威胁。 历史上像张辽那样以八百兵力击溃“孙十万” 的奇迹极为罕见,绝非寻常可效仿。 李存孝此刻选择的这条道路,无疑比张辽当年的冒险更加凶险。 张辽虽孤军深入,但他选择了正面作战,即便失利尚有机会撤退保全自身;而李存孝却要深入敌后,一旦失败,不仅自身处境危急,麾下的一千骑兵更是难逃厄运。 尽管李存孝凭借个人勇武或许能够突围而出,但手下将士恐怕难逃一劫。 李存孝的行为充满风险,但他对自己的能力极为自信。 长途跋涉三小时后,他率军抵达汉中军营后方。 此时接近凌晨三点,离天亮仅剩一个多时辰。 他低声命令亲兵:“全军休息半小时,之后立即突袭!” 消息迅速以耳语方式传达开去。 为避免打草惊蛇,全军悄无声息地待命。 休息一是为了恢复体力,二是利用黎明前人最疲惫、警觉性最低的时机发起攻击。 这不仅能让敌人反应迟缓,也为撤退争取时间。 半小时很快过去,李存孝猛然睁眼,眼神凌厉如刀,直视汉中营地。 他高呼:“出征!” 马蹄声轰然震响。 因距离极近,他没有刻意放缓速度。 李存孝率领骑兵以极快速度直奔汉中军营后寨。 彼时,几位正在打盹的士卒被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惊醒,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后寨的士卒们还在疑惑这奇怪声响的来源时,李存孝已抵达营门口。 看清来人装束的士卒们顿时大惊失色,这些人并非汉中军,而是西凉军,显然意图劫营。 一位士卒刚想示警,就被李存孝一招毕燕挝击杀。 紧接着,李存孝挥动禹王槊将剩余士卒尽数击飞,无人幸免。 随后他重击营寨入口,使其彻底崩塌,率领身后千名铁骑迅猛突入。 无需指挥,众人迅速点燃火盆,利用夜间的照明取暖工具,将敌营化为火海,极大程度削弱了汉中军的实力。 第358章 汉中营内,士气低迷 夜幕中,一片混乱。 众人纷纷推翻火盆,将炽热的木柴抛向帐篷,后营瞬间化作火海。 因存放辎重,易燃物品遍布,西凉军无需费心寻找引火之物,随手便能点燃熊熊烈焰。 守备辎重的士兵毫无战斗力,军事训练近乎空白,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们陷入恐慌,不少人甚至在睡梦中葬身火海。 不久,营地一侧逐渐喧嚣起来。 一些反应过来的士兵刚踏出帐篷,就被西凉骑兵迅速击毙。 片刻之后,在少数将领的指挥下,汉中军才勉强组织起防御。 李存孝则专挑要害下手,一旦发现指挥官,立刻挥槊猛攻。 任何试图阻挡他的人都会被一击扫飞,尸骨无存。 此等场景令人震撼,渐渐无人敢再靠近。 随着李存孝的推进,汉中的抵抗愈发无力。 即便有少数人试图顽抗,也在他的槊下丧命。 最终,所有指挥者都销声匿迹,无人敢露面。 李存孝势如破竹,横扫前行,无人能挡。 沿途惊醒的士兵无论强弱,皆被他一槊击飞。 整个营地充斥着腾空的身影,那是被他击败的对手。 忽然,后军的骚乱惊动了正在休息的杨任。 他皱眉询问亲卫军情况,得到的回答却是:“大事不好!” 夜半时分,战报突至。 \"敌军来袭!\"亲兵急报,神色慌张。 杨任震惊不已:\"什么?后营?我明明布置了重重防守,为何还是让他们找到破绽?\" \"将军息怒,我们确实加强了防御,但西凉军绕道而来,从后方突袭,实在出乎意料。 \" 杨任握紧佩剑,满心震惊:\"后营...怎么可能...\" 这时,营内已是一片混乱,喊杀声四起。 前方战况紧急,敌将已突破防线,直逼中军大营。 \"来者何人,胆敢闯我大营!\"杨任怒吼着披挂整齐,提枪上马,率部迎敌。 \"贼子猖狂,今日必斩汝首!\"杨任策马冲锋,所向披靡。 他发誓要亲手击溃来犯之敌,为汉中军正名。 杨任跃上战马,指挥士兵直扑后营。 行进间,他注意到一位将领正在营内奋力厮杀,心中暗忖这定是敌方主将。 他不禁得意地说:“真是意外收获!” 随即大喊挑衅。 李存孝听出他的声音,眼中闪过兴奋光芒,握紧禹王槊迎战。 两人交锋瞬间,禹王槊击碎杨任的长枪,强大的力量震伤了他的双手。 战斗之激烈,令周围尘土四起,甚至摧毁了附近的营帐。 杨任作为汉中的顶级将领,却在一招之间便受了重伤。 如果不是李存孝仅用了三成力,恐怕杨任早已命丧黄泉。 李存孝并未瞄准他的要害,且在长枪断裂时即刻停止了攻击,否则即便是三成力量,杨任也无法幸免。 要知道,李存孝的三成力量已非同小可,其双臂力达五万斤,相当于宇文成都的全力一击。 杨任因此口吐鲜血,从马背上跌落。 周围士兵震惊不已,他们心中的无敌将军竟如此不堪一击。 杨昂目睹此景,也被吓得不轻。 正当此时,李存孝注意到杨昂与众不同的装扮和身份,随即喊出了他的名字。 杨昂疑惑回应,不知是谁呼唤自己。 杨昂忽然听见有人呼唤他的名字,一时愣住,下意识应答。 李存孝目睹此景,嘴角微扬,心中暗喜:“果然是他。” 原本只是想测试一下,没想到真是杨昂,看来这次能立大功。 李存孝心中念头一闪而过,随即放声大笑:“杨昂,看这里!” 杨昂闻声转身,脸色顿时煞白。 天哪!这不是那个重伤杨任的家伙吗?他为何要叫自己? 杨昂心头涌上不安,正疑惑间,亲卫的声音响起:“将军,他过来了!” 他抬头一看,只见李存孝骑着一匹火红战马朝他疾驰而来。 即便再迟钝的人也能猜到李存孝的意图——不过是想试探方位,引自己暴露位置罢了。 可恶!太不厚道了!杨昂心中愤恨,但表面依旧冷静,急忙拨转马头狂吼:“挡住他!保护本将军!” 杨昂打定主意让人顶上,自己趁机溜走。 毕竟杨任都栽在他手里,他可没那么傻。 亲卫们迅速行动,试图拦截李存孝。 尽管李存孝并不在意这些小角色,但他们至少能拖延些许时间。 这短短片刻或许就足够杨昂逃脱。 大营广阔,一旦混入人群中卸甲丢马,李存孝恐怕就找不到他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李存孝立即勒紧缰绳。 胯下的火焰驹领会主人之意,腾空跃起,越过士兵头顶直扑杨昂而去。 杨昂在逃亡途中目睹惊人一幕,不禁惊叹:“这马简直通灵!” 他拼命抽打坐骑加速,但与李存孝的距离仍不断缩小。 短短五丈间,杨昂惊恐万分,高喊求饶,然而李存孝充耳不闻,猛催火焰驹,跃离战马,禹王槊如黑夜闪电般直击而来。 杨昂仓促以枪相迎,却在接触瞬间崩裂,自身亦被一分为二,连同战马一同碎裂。 李存孝借力回到火焰驹上,整个过程迅疾如电,旁观的汉中军仅见主将瞬间惨遭分尸,此情此景震撼全场,有人失声呼喊:“将军!” 大战爆发,汉中军遭受重创。 李存孝突袭成功,不仅击杀了杨昂,还让杨任生死未卜。 汉中军失去指挥,士气低落至极点。 为了掩人耳目,李存孝率部迅速撤离,仅留下一片混乱的大营。 消息传回南郑,张鲁得知战败噩耗,震惊不已。 他难以置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只能接受前线失利的残酷真相。 士气崩塌、群龙无首的汉中军,已无力再战。 李存孝以奇袭战术大获全胜,为后续攻城奠定了基础。 汉中的局势,此刻变得对张鲁极为不利。 张鲁得知杨昂惨死的消息后,情绪崩溃,晕倒在地。 太守府陷入一片混乱。 汉中军营内气氛压抑,士兵士气低落,而主帅杨任仍处于昏迷状态,众将束手无策,只能挂出免战牌固守。 西凉军见状,在营外叫骂挑衅。 李存孝早料到汉中军不会出战,命令部下对其侮辱谩骂,以此激怒对方,试图打破僵局。 西凉军气势汹汹,叫阵声此起彼伏。 对方嘲笑汉中守军不堪一击,声称只需千人便能横扫全军,甚至扬言若不投降,便是下场凄惨。 更有甚者侮辱张鲁出身低微,无资格据守汉中,直指汉中将士愚昧无知。 汉中营内,士气低迷。 回想昨夜被千余敌军打得溃不成军,主将生死未卜,副将重伤,这样的噩梦让他们彻底丧失斗志。 即便明知敌方即将增派五十万大军,他们也无力反抗,只盼有人能当机立断结束这场绝望的对抗。 西凉王麾下的庞大兵力早已不是秘密,天道金榜上赫然显示其拥有二百七十四万大军。 因此,当得知西凉军即将派遣五十万大军攻打汉中时,无人怀疑其真实性。 然而,这一消息却令汉中军上下一片恐慌。 以汉中的实际情况来看,总人口不过百万出头,可作战的士兵更是不足十万。 面对五倍于己的敌军,汉中将士几乎丧失了抵抗的信心。 尤其是杨任这位关键人物目前昏迷不醒,军心更显涣散。 不少士兵甚至萌生了投降的念头。 接下来的几天,西凉军每日都在城外叫阵辱骂,而汉中军营内则是一片死气沉沉,毫无斗志可言。 杨任在经历那晚的重创后依旧昏迷不醒,面容苍白毫无血色,似已濒临死亡。 相比之下,南郑的张鲁仅因一时怒气而短暂昏厥,两天后便清醒。 恢复意识的张鲁立即询问战况,得知敌方首领是威名赫赫的李存孝时,不禁感叹自己的盲目轻信。 他懊悔当初误信杨任兄弟的言辞,将李存孝视为徒有虚名之人,如今方知其真实实力令人敬畏。 区区千人便能突袭大营并重伤杨任、击杀杨昂,这样的战绩绝非侥幸。 面对危机,张鲁向谋士杨松求计。 然而,杨松早已打定逃跑的主意,认为汉中的败局不可避免。 他早已安排家人携带财物准备逃离,并试图说服张鲁让自己先行撤退。 他认为凭借自身能力难以扭转局势,于是提议派遣张卫前去督军,以此争取时间。 他声称张卫身为张鲁亲弟,前往指挥可安定军心、稳固大局。 张鲁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待时机成熟,我们再做打算。” 听到此话,张卫满口应允。 他深知,若张鲁稳居汉中太守之位,他便是这地界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 然而一旦张鲁遭遇不测,他的风光日子也将到头。 因此,张卫坚定表态:“兄长请宽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我定不让西凉军踏入一步!” 张鲁听罢,心中稍安,放声大笑:“好!就交给你了。” 两日后,张卫接替杨任成为主将。 然而此人并无真才实学,只会饮酒作乐。 到军营后非但未安抚将士,反而对他们恶语相向,连受伤的杨任也不放过。 在他眼中,杨任统领数万大军却惨败于西凉军手下,实在无能。 尽管众将对张卫多有不满,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而这些情形早已被锦衣卫汇报给了李存孝。 得知消息后,李存孝双目炯炯有神,他知道决战即将来临。 第359章 他正好利用这条律法整治他们 次日,李存孝率军再度挑衅,并直指张鲁与张卫的短处。 张卫听后勃然大怒,执意出战。 汉中将领试图劝阻,认为这是对方的激将之计,却反遭张卫呵斥:“你们身为臣子,眼见主公受辱却无动于衷,难道真想谋反不成?” 张卫刚说完重话,其他将领便沉默不语。 他坚持出征,众人无奈跟随。 汉中与西凉的决战随即展开,却未如预期般激烈。 李存孝直接点名要张卫出战,张卫竟应战,最终被李存孝一击毙命。 李存孝大声宣告身份,震慑敌军。 他的言辞激发了汉中军中早已存在的归降意愿,尤其在听到西凉军善待俘虏的消息后,士气动摇。 一些士兵率先扔下武器,其他士兵紧随其后,甚至将领也放下武器投降。 就这样,李存孝轻松收服了汉中五万大军,避免了一场恶战。 李存孝在击败五万敌军后,为避免张鲁有所察觉,迅速率数千精锐直奔汉中治所南郑。 抵达南郑时,张鲁得知兄弟遇害及部下投降的消息,情绪激动吐血倒地,随后不幸离世。 自此,汉中再无抵抗力量,李存孝顺利接管了该地区。 三天后,薛仁贵指挥的五十万大军抵达汉中。 面对已被完全占领的局面,薛仁贵对李存孝的军事才能表示高度赞赏,称其为“无双神将” 。 在此之前,薛仁贵并未了解这一称号的具体含义,但在得知李存孝的武力层次后,他深刻体会到其非凡之处。 李存孝的武力远超一般绝世武将,即便面对吕布这样的强者,也能迅速将其击败。 而薛仁贵起初并不了解超越绝世武将的更高境界,直到从李存孝那里得知,这一境界名为“无双神将” ,代表着真正的武力巅峰。 历史上仅有西楚霸王项羽达到过此境界,但因其早逝,该境界的具体情况未被广泛认知,世人仅以“霸王之勇” 形容。 因此,“绝世武将” 成为公认的武力极限,但实际上,“无双神将” 才是更高的存在,只是几乎无人能企及。 薛仁贵得知“无双神将” 境界后,内心充满向往。 即便身为卓越统帅,他对提升武力同样痴迷。 他并非只擅长谋略的儒帅,也不同于武艺平平的帅才,而是兼具智勇的顶级武将。 尽管拥有超凡武艺,但他深知“无双神将” 那样的非人实力自己难以企及,这并非因努力不足,而是天赋有限。 就连被誉为大唐战神的薛仁贵都有不可为之事,常人更是望尘莫及。 由此可见系统设定之离谱,竟将如此强大的境界直接纳入新手礼包。 尽管后来林枫因召唤问题略有遗憾,但仅凭这份礼包里的三位“无双神将” ,已足以让他无惧非酋之运。 与此同时,薛仁贵率五十万大军赶到,然而全为步兵的队伍拖慢了行军速度。 即便他竭尽全力加速,仍未能及时赶到。 当他到达汉中时,李存孝早已击败张鲁,完全占领汉中。 这一役,薛仁贵可谓坐享其成,未费吹灰之力便收获成果。 薛仁贵感叹道:这样的将领再多几个就好了。 尽管汉中已被攻下,薛仁贵仍有许多任务需要处理。 首要之事是在每一个城池部署大军。 这一点上,李存孝难以做到,他手下仅有三万兵力,无法全面覆盖汉中的驻军需求。 因此,李存孝仅安排西凉军守住阳平关等重要关隘及南郑治所,其他县城依旧由原汉中军负责。 然而,随着薛仁贵的五十万大军抵达,这一问题迎刃而解。 加上薛仁贵对原汉中军缺乏信任,关键事务如驻军必须由亲信执行。 于是,他在到达汉中的当天便接管了全境防御工作,特别是阳平关及通往益州的各个关隘,均派驻重兵把守。 情报显示,刘璋已派十万大军准备攻打张鲁,但由于李存孝迅速占领汉中,张鲁已被消灭。 然而,刘璋尚未得知此消息,为避免意外发生,通往益州的关口必须严密防守。 这也要归功于张鲁当年未雨绸缪,提前加固了这些关隘设施,如今尽归薛仁贵所有。 驻军结束后,薛仁贵立即颁布告示安抚民众,宣布西凉军为正义之师,不会侵害百姓,并效仿林枫的做法,在占领之地免除一年赋税,以增强百姓获得感。 同时,他宣讲西凉地区的法律条文,其中明确禁止土地兼并等违法行为,并依据情节轻重施以相应惩罚,尤其对那些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制定了严厉措施,这是专为打击世家大族和地主豪强制定的条款。 林枫明白这些人一贯的做法,必定侵占了大量土地。 他正好利用这条律法整治他们。 一方面可通过抄家获得巨大财富,另一方面借处决这些世家大族和豪强地主赢得普通百姓的支持,进而获得更多民心。 同时借此机会树立律法的威严,让辖区内的民众意识到西凉律法并非虚设,而是切实有效的规则,违者必受惩罚。 这是林枫逐步向子民灌输法治意识的过程,有助于日后推行新法时减少阻碍。 处理完这些家族后,林枫计划开仓赈灾,这不过是动用府库资源,他毫不心疼。 百姓得此恩惠,必然更加拥护西凉王。 在以小农经济为主的古代,粮食是生存的根本,谁能提供粮草,谁便是百姓心中的依靠。 至于五斗米教,薛仁贵清楚其在汉中的影响力。 此时不宜直接针对该教派,应寻找合适人选替代张鲁,作为临时领袖。 通过微妙引导,逐步调整教义使之契合林枫的理念,最终服务于他的统治需求。 正如古代儒家思想一样,任何信仰都需为统治阶层的利益服务。 五斗米教的教义需迎合林枫的统治需求,若不符则需调整或清除。 在一系列政策推动下,汉中的局势发生剧变,世家大族人人自危,南郑街头多次血迹斑斑。 薛仁贵执行命令果断,西凉王的威慑力让百姓拍手称快。 然而,在众人眼中,林枫既似天使又如魔鬼。 在持续整治中,汉中秩序逐步重建,大量豪强被处置。 杨家因特殊原因未能及时撤离,其过往的骄横行为终遭清算。 杨家家主杨松生性贪婪,毫无道义可言,因此在薛仁贵的打击下,杨家最终被抄家灭族。 面对覆灭的命运,杨家曾试图联合其他不满的世家进行反抗,却如同蚍蜉撼树般徒劳无功,很快便被锦衣卫与西凉军镇压。 盘踞汉中多年的杨家就此土崩瓦解,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这一消息让汉中震动不已,尤其是一些侥幸存活下来的世家更是惶恐不安。 他们意识到,连杨家这样的庞大家族都能轻易被西凉军摧毁,自己更是难逃厄运。 于是,这些世家不得不达成共识:无论如何都不能触怒西凉军。 即便西凉的律法对他们的利益造成极大冲击,甚至夺走土地和加重赋税,他们也只能忍耐。 因为他们明白,服从至少能保住性命;若违抗,只会招致毁灭。 至于失去土地后的生活,凭借多年积累,仍能维持基本温饱,这是相对安全的选择。 与此同时,汉中百姓因西凉军开仓放粮之举深受触动,将未曾谋面的西凉王视为“圣人” ,视西凉军为天降救星。 民心迅速向西凉靠拢,汉中展现出一片繁荣景象。 另一边,在西凉尉犁郡,林枫已从锦衣卫处得知汉中已被李存孝攻占的消息,并了解了薛仁贵在汉中的治理成效。 林枫阅完情报后感叹不已:“飞虎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这情形仿佛重现了东汉末年的壮举。 薛仁贵亦是如此,四维属性全满的帅才,他的政治洞察力与治理才能确实令人钦佩,完美执行了我的战略意图。” 随即,林枫唤来锦衣卫:“传令薛仁贵,务必全力以赴,尽快攻占益州。” 锦衣卫领命准备离去时,林枫似想起什么,再次开口:“且慢!” 锦衣卫停下脚步问:“主公还有何吩咐?” 林枫追问道:“关中的情况怎么样了?” 锦衣卫回答:“主公,此事由玄武指挥使负责,我并不清楚。” 林枫闻言皱眉:“以后在我面前不得称小人,你们是我的部下,也是我的耳目,肩负重任,怎能自称为小人?从今往后,只许自称末将。” 锦衣卫惶恐地说:“主公,这不合规矩,尊卑有别,我只是一个普通士兵,哪敢僭越?” 林枫语气坚定:“我说行就行,这些繁文缛节在此处不适用,你只需记住便好。” 锦衣卫无奈应下,临走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恭敬地回应:“末将这就去请玄武指挥使前来。” 不多时,玄武到来。 “主公,玄武指挥使在外求见。” 林枫睁开眼,平静地说:“让他进来。” “是!” 片刻后,玄武步入大厅,向林枫拱手行礼:“锦衣卫副指挥使玄武,拜见主公!” “免礼,坐下说话。” 待玄武落座,林枫急切地问:“关中的情况如何?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玄武沉思片刻,答道:“主公,关中还算平静,一切如旧。 董卓依旧长居郿坞,极少涉足长安。 政务多由李儒处理,凉州兵军纪松散,战力大不如前。 长安的官员依然无所作为,浑浑噩噩。 主公岳父蔡邕大人安好,受到董卓信任,身边也有我们的暗线保护。” 第360章 最终放弃寻找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若真要说异常,便是吕布。 据锦衣卫的消息,吕布近期常与司徒王允往来,甚至受邀至其家中用餐。 对此,王允似乎表现得很积极,这有些出人意料。 毕竟王允一向看不起武夫,而吕布不过是边境出身的将领,按理不该受如此重视。 即便董卓对王允颇为看重,也不像是王允会主动示好的性格。 此事或许值得留意。” 玄武说完,刻意避开了关于刘协的话题。 林枫深知自家主公对汉献帝刘协的态度,就是想除之而后快。 但动手的人不能是自己,至少表面上不行,暗地里则另当别论。 他早已设想了刘协的各种死法,比如借刀杀人或死于乱军之中。 当得知吕布与王允频繁接触时,林枫嘴角微扬,机会终于来了。 他清楚,王允曾凭借与吕布的良好关系,借助貂蝉实施连环计,最终导致吕布杀害董卓,这一计策被称为“连环计” 。 此计精准抓住了董卓和吕布好色的弱点,使董卓就此覆灭。 然而,王允因击败董卓后态度傲慢,拒绝接受李傕、郭汜的投降,导致长安失陷,自己也落得悲惨结局。 林枫听到王允再次接近吕布时,意识到历史可能重演。 但他疑惑的是,如今貂蝉已成为自己的夫人,王允又会找谁来扮演这一关键角色? 要胜任此角色,首先需要绝世容颜以吸引吕布和董卓,其次还需智慧谋略,在二人间周旋而不露痕迹,从而引发他们之间的矛盾。 这样的女子实属罕见,林枫思虑良久,最终放弃寻找。 王允已按历史轨迹行事,董卓死后关中势必动荡,凉州兵或将趁势而动,给刘协带来致命威胁。 此时,驻扎汉中的薛仁贵地位凸显。 汉中北接关中,与长安咫尺之遥,经子午谷、斜谷等地可直捣长安。 若薛仁贵缓慢推进,时机成熟时突入秦岭,配合林枫从汉阳郡出击,攻占潼关直逼右扶风,关中便唾手可得。 林枫对玄武叮嘱道:“近期需密切监控吕布与王允,每日汇报小情,每三日呈大情。” 他预感长安局势不稳,“关中大乱之时,便是我们夺取沃土良机。” 同时,他让玄武携带亲笔信至汉中,确保薛仁贵依计而行。 “务必亲手交付,不得有误。” 玄武领命而去,对林枫的信任坚定不移。 林枫写好信件密封妥当,郑重交予玄武,再次强调使命的重要性。 玄武接令后恭敬行礼,随即匆匆离去。 军情紧迫,不容耽搁,稍有迟疑便可能错失良机,悔之晚矣。 林枫眺望远方,低声说道:“快来吧,让风暴更加猛烈些。” 又自语道,“越混乱越好,这是天赐良机。” 益州,阆中,张任率十万益州军至此。 西凉军攻占汉中后,薛仁贵并未隐瞒消息,虽尽力封锁,但此事终究流传开来,只是偏远之地尚未知晓。 探子飞马来报:“大事不好!将军,汉中被西凉军攻占了!” 张任勒马停步,询问详情。 探子喘息片刻,断续说道:“将军,汉中失守,并非张鲁所为。” 汉中易主的消息传来,张任震惊不已,急忙询问:“汉中是怎么失守的?谁是幕后推手?” 他列举了几位可能夺取汉中太守之位的人物,却没想到探子带来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 探子报告说:“将军,汉中并非内乱所致,而是外敌入侵。” 接着详细描述了西凉军前锋李存孝的行动。 李存孝率领先锋军迅速攻占阳平关,继而向东推进,直逼南郑。 汉中守将杨任率五万大军迎战,却在一夜之间被李存孝偷袭得手,导致主将重伤,副将阵亡。 随后接替指挥的张鲁之弟张卫同样难敌强敌,战败被杀。 面对李存孝的强大攻势和心理战术,汉中守军最终选择投降,张鲁也因此悲愤交加,一命呜呼。 自此,汉中完全落入李存孝之手。 听完这番话,益州众将一片寂静,张任更是神情复杂,眼中透露出震惊、恐惧与深思。 西凉军的突然介入无疑是一场灾难,他们的庞大兵力足以让任何势力胆寒。 汉中失守对益州而言无疑是巨大打击,因其作为北方屏障,一旦沦陷,益州将直接暴露于西凉军的威胁之下,防守能力大幅削弱。 面对这种情况,即使是一向坚毅的张任将军也不免陷入焦虑。 他虽心知不妙,却又不愿直面现实。 “你确定汉中已落入敌手?消息是否准确?” 张任追问,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附近几县早已流传开来。” 对方肯定回答。 得知真相后,张任迅速召集军队,下令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尽快抵达汉中查明情况。 三天后,汉中城内,薛仁贵接获密报。 玄武完成使命即将离开,却被婉拒入席休息的机会。 尽管如此,薛仁贵仍坚持派亲兵相送,以此表达尊重与诚意。 薛仁贵作为一位智谋兼备之人,深知与同僚建立良好关系的重要性。 在玄武离开后,他拆开信封仔细阅读,很快便明白了主公的战略意图。 主公的计划令薛仁贵深感钦佩,这种深远的布局和谋略令人折服。 让人意外的是,在所有人都以为目标是益州时,主公却突然转向关中。 这一决策堪称神来之笔,既出乎意料又合情合理。 原本西凉军的行动方向已十分明确,眼看就要进攻益州,甚至已经攻占了关键节点汉中。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大局已定时,主公却果断放弃原计划,转而发起对关中的攻势。 这一招声东击西不仅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而且极具迷惑性。 在汉中刚被攻克的敏感时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益州方面的高度警觉。 此时发动佯攻,必然能够牵制住对方的注意力,而真正的主攻方向——关中,则能趁虚而入。 由于西凉军先前的军事部署早已让外界误以为他们志在益州,因此这次战略转移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旦此计成功,关中腹地将迅速落入掌控之中,长安更是首当其冲。 占领长安就意味着掌握了整个关中的核心区域。 难怪主公特意安排他从斜谷进军,直逼长安城下。 斜谷位于地图一角,字迹微小几乎被忽略。 薛仁贵惊叹于主公对这一隐秘路径的了解。 经过仔细观察,他发现斜谷出口离长安仅百里,地势平坦无险阻,是突袭长安的理想之地。 商议中,众将一致认可此计,认为其巧妙把握了时机与人心。 最终决定暂缓攻打益州,集中力量布局关中。 薛仁贵刚准备部署战略,李存孝便主动请缨,表示愿率军北上攻取长安。 其他将领见状也纷纷请求出战,却被薛仁贵婉拒。 他坚定表示此战由自己亲自领兵。 众将士苦劝不已,认为主帅不应冒险冲锋陷阵。 然而薛仁贵态度坚决,强调此决策基于深思熟虑。 他指出李存孝虽武艺超群,但需留守汉中震慑益州军,同时作为疑兵迷惑诸侯。 而自己初入军界,尚不为人熟知,北上长安不易引发敌方警觉。 此外,此行极可能遭遇吕布,需有人能与其匹敌。 虽然自身非顶尖高手,但也足以自保。 综合考量,唯有薛仁贵同时具备低调身份与相当武艺。 众人听罢默然,认可他的判断。 毕竟在整个东征部队中,无人能兼顾这两项特质。 薛仁贵亲自率领军队北上长安,李存孝则留守汉中以震慑益州军。 因斜谷地形复杂,大军难以通行,薛仁贵决定将三万兵力分成三批,分头穿越斜谷。 每批兵力一万,行动缓慢以确保安全,每人携带半月干粮以防万一。 一切准备就绪后,薛仁贵悄然离开汉中,朝秦岭方向进发。 与此同时,在薛仁贵秘密行军之际,天道金榜更新的日子来临。 林枫近期收获颇丰,不仅招揽了东汉末年的顶级谋士郭嘉和荀攸,还迎来了壮年时期的黄忠加入西凉王府。 黄忠的武力值仅次于吕布,与典韦在步战中不分伯仲。 他的到来让林枫十分欣喜,尽管系统显示他对自己的忠诚度已达顶峰,但林枫依然热情款待,展现其身为领袖的风范。 同行的还有黄忠的子女——女儿黄舞蝶和儿子黄叙。 黄叙表现得从容自信,向林枫表达了由衷的感谢。 黄叙自称与父亲一般,对林枫忠心耿耿。 令林枫惊讶的是,黄叙竟已达到二流武者的水准。 要知道,黄叙幼时体弱多病,生活都难以自理,即便因服用了洗髓丹而康复,也难以想象他能拥有如此实力。 林枫查看黄叙的属性面板,发现武力值高达86,巅峰可达103,还可继续提升。 这让林枫感到震惊,尤其是看到黄叙的天赋“早夭” ,虽因先天不足可能活不过十五岁,但若能改变命运,不仅能达巅峰,甚至更进一步。 这解释了黄叙为何如此特别,也解答了他如何突破常理成为武者。 第361章 这样的行为无异于犯罪 林枫对这个设定充满好奇,决定向系统请教其中奥秘。 林枫好奇地问系统:“那个‘可上升’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系统回答:“就是字面意思。 黄叙逆天改命后,武力值突破了103,但具体上限系统也无法预测,所以设置了‘可上升’。” 林枫惊讶道:“连你都判断不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系统补充道:“虽然不确定具体上限,但理论上不会超过105。” 林枫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无限的,不然真有点离谱。” 此时,林枫看着黄叙,心中满是震撼。 “本来只想通过治好了黄叙,得到黄忠的效忠,没想到却捡了个大便宜。” “他的武力值已经突破103,甚至超过了黄忠,连东汉末年的天下第一武将都稍逊一筹。” 林枫感慨万千:“谁能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病弱少年,竟有这样的天赋和潜力?” 他想起后世的一句话,正好可以形容现在的场景:本以为是买黄忠,送黄叙;没想到却是买黄叙,送黄忠。 黄忠对林枫的言行表示不满,质问他是否讲礼貌。 林枫随后查看了黄忠的属性,发现他虽为白身,但武力值高达101,天赋\"烈弓\"更是让他在射箭时几乎不可被躲避,堪称战场上的杀手锏。 此外,林枫注意到黄舞蝶的外貌,对其身材和身高感到欣赏。 黄舞蝶的身高接近175cm,在古代女性中相当出众。 相比之下,林枫的其他几位妻子,如貂蝉、蔡琰和何太后,身高都在160cm左右。 同时,林枫还计划将另一位女子马云禄纳为自己的女人,虽然目前两人尚未正式确立关系。 这一决定得到了马腾、马超等人的支持,因为若马云禄成为林枫的妻子,马家便能晋升为皇亲国戚,地位大幅提升。 马腾多次暗示林枫尽快与年仅14岁的马云禄完婚,但林枫总是以年纪尚小为由婉拒。 毕竟在现代社会,这样的行为无异于犯罪。 林枫计划等到马云禄成年后再考虑此事。 黄舞蝶身材高挑,气质出众,尤其散发着一种独特的英气,让人联想到一位英勇的女将军。 林枫现有的妻妾中并无此类气质之人,而马云禄未来或许会有,但眼下尚且年幼。 据推测,这可能与她是黄忠之女有关,黄忠或许从小就传授她武艺。 查看黄舞蝶的个人资料后,林枫对她的武力值感到惊叹。 作为一个女子,能达到二流武将的实力实属难得,这足以证明黄忠对她的悉心教导。 更令人佩服的是,她的智谋也达到了三流水准,是个既有胆识又有智慧的女性。 此外,黄舞蝶的魅力值更是高达超一流,甚至接近巅峰绝世,难怪初次见面就深深吸引了林枫。 如今的林枫对魅力值低于超一流的女性已完全提不起兴趣,他对美色的要求早已提升到极高的标准。 林枫因救助黄舞蝶的弟弟而获得了她90的忠诚度。 黄舞蝶面对林枫直白的目光,羞涩不已,从英气十足转为娇羞模样。 黄忠见状,虽未言语,但眼中笑意难掩,心中或许已将林枫视为女婿人选。 凭借高忠诚度和自身条件,林枫成功赢得黄舞蝶的青睐。 与此同时,天下局势风云变幻。 天道金榜即将更新,各路诸侯纷纷扩充势力。 袁绍虽位列金榜第二,却深知无法超越榜首的百万大军。 尽管疯狂扩军,他仅是为了守住现有地位,而非盲目追求更高排名。 袁绍深知,即便倾尽冀州与青州之力,也无法企及那个天文数字。 袁术为了超越袁绍,不顾后果地疯狂扩充兵力。 在他心中,战胜袁绍比获得天道奖励更为重要,甚至将此视为关乎尊严的大事。 在他看来,无论利益多大,都不能牺牲面子。 这种短视的行为让林枫认为他毫无称霸天下的可能。 与此同时,其他诸侯也在行动。 公孙瓒与幽州牧刘虞决裂,向蓟县发起攻击。 刘虞虽领军迎战,但因不懂军事且过于迂腐,要求手下作战时不得伤害他人,导致军队战斗力低下。 相比之下,公孙瓒毫不顾忌,一心求胜,最终击败刘虞。 然而,就在公孙瓒计划进一步对付刘虞时,赵云提出劝谏。 赵云劝谏公孙瓒不要杀害刘州牧,称此举将引发天下非议,甚至有谋逆之嫌。 然而,公孙瓒对此极为不满,认为赵云不懂政治,直言他的行为是对自己的冒犯。 面对公孙瓒的怒斥,赵云感到绝望,最终决定辞去职务。 离开时,公孙瓒并未挽留,反而流露出厌恶之情。 在他眼中,赵云出身卑微且常与其意见相左,尤其反感其所谓的正义感。 作为一方诸侯,公孙瓒只关注自身利益与野心,完全不在意道德或正义这些虚无缥缈之事。 公孙瓒对赵云的离去毫无挽留之意,甚至内心暗喜。 赵云见状,心中满是失望,转身默默离去。 刚走出不远,便有一名士兵悄然尾随。 与此同时,孙坚在周瑜策划下攻打丹阳郡。 丹阳太守周昕虽率军抵抗,却因实力悬殊很快战败,最终被孙策击杀。 孙坚迅速占领丹阳,收获了大量人口和优质兵源。 丹阳虽以精锐闻名,却因周昕无能及缺乏良将而轻易陷落。 在荆州,刘表派赵范进攻交州牧士燮,却因瘴气导致三成兵力染病。 刘表得知后立即命令撤军,认为此战得不偿失,不愿再冒险损失更多兵力。 刘表若因某些原因导致金榜排名下降,必定伤心不已。 他宁可按兵不动,守住自己的领地,也不愿冒险出击。 荆州的本地家族同样不愿轻举妄动,认为并无必要。 徐州方面,陶谦病情严重,已知时日不多。 为家族考虑,他决定转让徐州牧之位。 在糜竺的建议和自身意愿下,陶谦决定将此职位交给刘备。 得知消息后,刘备十分欣喜,表示这是转运之时。 关羽、张飞兄弟也感到高兴,因为他们长期漂泊,居无定所,早已厌倦寄人篱下的生活。 如今有机会稳定下来,怎能不开心? 然而,表面上仁义的刘备并未立即接受。 他模仿古代贤者的“三辞三让” ,婉拒了陶谦的首次提议。 糜竺向陶谦传达了刘备的态度,陶谦虽病重却未失去理智,很快领会了刘备的意图。 随后再次提出请求,刘备如预期般再度拒绝。 正当陶谦准备第三次尝试时,他的病情竟有所改善,不再处于生命垂危状态。 这让他陷入犹豫,思考若自己尚能掌权,何必将职位让予他人。 毕竟无人不爱权力,陶谦也不例外,因此暂时搁置了“三辞徐州牧” 的计划。 陶谦病情转好且态度转变的消息传到了糜竺耳中,他立刻赶往小沛告知刘备。 得知此事的刘备愤怒不已,在心中对陶谦进行了强烈的谴责。 他不愿接受即将到手的徐州牧之职就此溜走,决心采取行动。 面对糜竺惊讶的目光,刘备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狠厉。 之后,刘备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关羽和张飞,两人都感到不安,认为大哥变了。 由于深知两位兄弟的性格,刘备用夸张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无助与愧疚,试图让他们接受他的决定。 刘备那令人惊叹的表演,仿佛真如深陷悲痛一般,让人几乎以为他遭遇了天大的委屈。 若林枫亲眼目睹,定会竖起大拇指称赞其演技高超。 如此精湛的表现,在现代或许早已问鼎奥斯卡。 比起当下那些所谓的流量明星,他的演技足以碾压无数。 关羽和张飞也被刘备的演技深深打动,情难自禁地流下眼泪,同时劝慰大哥振作精神。 尽管内心并不完全认同刘备的计划,但面对这样的情景,他们也只得点头同意。 当刘备假装悲伤时,以眼角余光观察到两位兄弟的态度转变后,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一切尽在掌握。” 随后,三人开始谋划如何对付徐州牧陶谦。 陶谦之所以能化险为夷,全因西凉王手下锦衣卫的精心安排。 林枫听闻陶谦病重的消息后,立即在系统商城中购买了一枚续命丹。 此丹与洗髓丹不同,它并不能真正治愈疾病,而是单纯延续生命。 既然是为了一个陌生人,林枫便没有过多耗费资源,只需确保陶谦短期内不死即可,这样便可阻止刘备成为徐州牧。 锦衣卫通过内应将续命丹混入汤药中供陶谦服用,从而出现了病情好转的局面。 最终的结果正如预期,刘备暂时未能登上徐州牧之位。 林枫对刘备的态度恶劣,源于虎牢关一战后系统显示刘备对其忠诚度为负值,标记为【仇敌】状态。 既然刘备对自己怀有敌意,林枫便决定以牙还牙,毫不留情地打压对方。 这种“以虐制虐” 的方式让林枫感到十分痛快。 此外,还有另一个深层次的原因——感情纠葛。 糜贞早已被林枫视为囊中之物,但刘备却企图借助联姻手段将糜家拉拢至自己麾下,甚至利用糜贞达成目的。 这种行为在林枫看来无异于挑衅,简直是无法容忍的赤裸裸竞争。 面对如此明显的威胁,林枫的选择只有一个字:打! --- 关中之地,长安城内,王允精心策划的连环计正在悄然推进。 他不知从何处寻觅到一位酷似貂蝉的女子,不仅姿容倾国倾城,更擅长玩弄权谋。 这位神秘女子成功迷惑了董卓与吕布,使得两人的关系愈发紧张。 加之吕布本就有反叛之意,二者结合之下,吕布已对董卓萌生杀机。 这一切尽在王允掌握之中,他对此乐见其成。 第362章 实力远超常人 在王允的计划中,铲除董卓只是时间问题。 届时,他将以“除董第一功臣” 的身份掌控朝局,辅佐年幼的天子治理天下。 一旦实现这一目标,王允将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权力之盛令人难以想象。 兖州之地,曹操近来心情大好。 自天道金榜问世以来,他便鲜少展露笑容,每次榜单更新日更是愁云密布。 早前几轮的排名中,因实力积累不足,他总是徘徊于中下游,未能跻身前五,甚至多次位列第八之后,这让他颇为沮丧。 然而这次的榜单有所不同,它聚焦于【个人战力榜】,而非之前依赖资源和势力的各类榜单。 对于曹操而言,这是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 再加上近期族弟夏侯惇引荐了一位猛将——许褚。 据夏侯惇描述,此人不仅勇猛异常,且曾与其有过交锋,实力远超常人。 曹操听闻后颇为震撼,因为夏侯惇本身已是顶尖高手,能被他称赞如此,可见其非凡之处。 更令人兴奋的是,这位许褚尚无主人,是纯粹的白身。 这让曹操燃起了强烈的希望,立即向夏侯惇追问详情。 得知对方出身本乡后,曹操更加欣喜,认为这是上天赐予的大好机会。 他立刻召集夏侯惇、曹仁等亲信,一同奔赴许家村,志在将其纳入麾下。 曹操抵达许家村时,正巧目睹了许褚徒手拉动狂奔的疯牛,仅迈出了九步便将其制服。 这一壮举让曹操赞叹不已:“此人力拔山兮气盖世,实乃勇士!” 随后,曹操主动上前与许褚攀谈,借助夏侯惇的引荐,两人迅速建立信任。 许褚得知面前的小个子竟是兖州牧曹操时,既惊讶又疑惑:如此高官为何屈尊到访?经曹操表明来意后,许褚陷入纠结。 他原计划待自身登上【个人战力榜】后再择良主辅佐,但如今被曹操亲自相邀,内心难以抉择。 曹操言语间充满诚意,夏侯惇也极力劝说,更让许褚感受到曹操的真诚与器重。 最终,许褚被曹操的胸怀和乡情打动,决定追随其左右。 “主公,许褚愿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许褚的加入令曹操欣喜若狂,直呼得此猛将如虎添翼。 这一结果与历史一致,也成为曹操喜出望外的重要原因。 此外,曹操采纳陈昱的建议,发现【诸侯军队兵力榜】存在漏洞:榜单并未明确登记何种军队才算有效。 陈昱提议,只需统计已注册的正规军即可计入榜单。 这一发现无疑为曹操提供了新的战略思路。 如果采取这样的策略,操作空间相当广阔。 曹操可以招募一批临时兵源,只需在金榜公布时将他们列为士兵,一旦金榜结束便立即恢复平民身份,继续从事生产活动。 金榜并未限定只能由青壮年组成军队,因此老人和小孩同样具备参战资格。 受时代观念限制,陈昱未提及女性加入,但这部分人群已构成可观的人力资源。 曹操若能将他们登记为临时兵员,仅需供应金榜期间的粮草,虽短期内消耗巨大,却仅为一日所需,尚可承受。 待金榜结果公布后,凭借排名提升带来的丰厚奖励,这些成本将成倍回补,形成良性循环。 剩余的粮草还可用于组建正规军,进一步扩大势力范围。 如此循序渐进,逐步壮大,最终不仅实力增强,还能从容应对如袁绍这样的强敌。 曹操听后深感此法可行,即便失败也仅是一日粮草的损失,于他而言并非不可接受。 然而,若陈昱的构想得以实现,通过此方式优化金榜规则,曹操将获益匪浅。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基础与规模都将显着提升,从而在乱世中占据更有利的地位。 …… 益州境内,张任经过数日奔波,抵达益州与汉中交界处。 他已确认,汉中已然易主。 西凉王已掌控汉中,张任从旁敲侧击中得知西凉军以三万铁骑灭掉拥有八万兵力的张鲁,仅耗时数日。 起初张任难以置信,但派遣探子核实后发现确有此事。 震惊之余,他询问领军将领是谁,探子回答是李存孝,这位被称为“霸王之勇” 的神将。 张任虽未见过李存孝,但此刻不得不相信这奇迹般的战绩。 他担心汉中是否仍在李存孝手中,便急切地追问当前守将是何人。 李存孝坐镇汉中,让张任闻风丧胆,战意全无。 得知这一消息后,张任迅速下令撤军,益州军的汉中征讨行动就此草草收场。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公元190年末。 随着寒冬来临,诸侯们纷纷休整备战。 这天是一月一次的金榜公布日,天下瞩目。 这次的榜单不同以往,不再是仅限少数诸侯,而是面向所有人,但仅有三十人能上榜。 谁会是这顶尖强者中的佼佼者?这无疑充满了未知数。 各方势力对“天道金榜” 的发布充满期待,诸侯们尤为关注榜单上的武将归属。 当金榜显现时,天道之音宣布了最新排名。 前十名中,仅董卓、陶谦、曹操等五人维持原状,但从第五名开始出现变动。 孙坚超越士燮,跃居第四,获得丰厚奖励,而士燮则下滑一位。 这一变化引发极大轰动,尤其是对其他诸侯而言,意味着潜在的竞争加剧。 特别是袁绍,他对孙坚的崛起深感不安,因其曾因孙坚扩张而失去优势地位。 此番排名调整,无疑加剧了诸侯之间的紧张局势。 当前形势下,看到曾被自己所厌恶的人超越自己,甚至在排名上领先两位,任谁都会难以接受。 冀州的邺城中,袁绍盯着榜单上孙坚不断攀升的名次,脸色阴沉如墨。 周围的随从大气不敢出,生怕稍有不慎惹怒了主子。 终于,在长久的寂静之后,袁绍重重哼了一声,愤愤说道:“暂且容这孙坚嚣张片刻,等我北上幽州剿灭公孙瓒后,汇聚冀州、青州、幽州之力,不信胜不了他区区一州之地。” 众人赶忙附和:“主公英明!待平定幽州,何愁不能胜过孙坚?” 孙坚所在的扬州丹阳,同样传来了捷报。 他得知自己已升至第四位,不仅挤掉原来的交州刺史士燮,还获得了更高的关注。 儿子孙策按捺不住激动:“父亲,我们已经位列第四了!” 周瑜也展颜祝贺,称这是团队努力的结果。 面对部下的夸赞,孙坚感慨良多,认为是年轻人的成长推动了这一切。 整个阵营因这个好消息而洋溢着喜悦。 他深感欣慰,因为有了孙策这样的优秀儿子。 同时,他也为孙策能拥有周瑜这样可靠的朋友而感到高兴。 他相信,在自己离世之后,这对好友仍会齐心协力,让江东的基业得以延续。 …… 天道金榜持续更新中,排名第三的荆州牧刘表依然保持原状。 然而,当榜单进入第二名时,出现了显着变化。 仅看诸侯的名字,就能感受到其中的波澜—— 【诸侯领地榜第二名:益州牧刘璋,领地面积约八十三万平方公里!奖励黄金二十万两!粮草二十万石!】 …… 此消息一出,天下为之震惊。 人们惊讶地发现,益州牧的位置已经从刘焉易主至刘璋。 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在短短半个月内,刘焉去世,刘璋接任的消息因古代交通不便,尚未广泛传播。 加之益州地理位置偏远,与外界沟通甚少,刘焉在任期间更是切断了对外联络,导致益州几乎成了封闭之地。 直至今日,知晓这一变故的人依旧寥寥无几,即便是一些诸侯,也未接到确切信息。 毕竟,他们没有类似锦衣卫这样覆盖全国的情报网络,难以及时掌握动态。 然而,诸侯们凭借常理推测,认为刘焉已逝,刘璋继位应是事实。 毕竟,作为汉室宗亲的继承人和一方诸侯,此事不可能无人察觉。 由此可推,刘焉大概率已经不在人世。 但众人注意到,刘璋的领地面积较刘焉时期大幅缩水,不禁产生疑问:难道是新君即位后,遭遇内部反对势力割据?大家纷纷揣测。 兖州·昌邑。 对此,曹操亦心存疑虑,遂向旁人询问。 曹操询问众人对刘璋领地骤减的看法,短短一月内便少了二十多万平方公里。 众人思索之际,荀彧分析称,这或许是刘璋刚继位时益州发生变故所致。 曹操对此表示认同,但仍有疑虑,担心是否因外部势力入侵。 荀彧则坚决否定,指出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周围并无强敌,因此问题应出在内部。 他认为,益州人士对刘璋继位存有争议,部分人甚至割据自立,从而导致了这一结果。 曹操听后深以为然,其他人也附和荀彧的观点,毕竟没人料到西凉军能迅速攻占汉中。 这个宛如传奇的事实,大概不会有人轻易相信。 然而,除了曹操之外,各地诸侯都在热议此事。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得出的共识基本一致:刘璋继位后未能服众,致使益州局势动荡。 就在这一片议论声中,榜单上第一名的消息终于揭晓,依旧是熟悉的名字。 令人惊讶的是,这位西凉王的领地面积又一次扩大了。 根据最新公告,【诸侯领地榜第一名:西凉王林枫,领地面积约三百二十八万平方公里!继续保持第一名,获得黄金三十万两,粮草三十万石的奖励!】 虽然名字没有变化,但他的领地面积却有了显着增长。 第363章 深以为然 上一次的记录显示,林枫的领地面积为三百一十八万平方公里,如今已增至三百二十八万平方公里,短短时间内增加了十万平方公里。 这样的扩展速度堪称惊人。 天下百姓对他的扩张方式充满好奇,而诸侯们虽有同样的疑问,但更多的是感到不安与警惕。 毕竟,在上次榜单更新时,林枫的领地就已经增加了二十四万平方公里,这次再增加十万平方公里,总计已达三十四万平方公里。 这一数字甚至超过了位列最后一名的董卓,后者仅有三十二万平方公里的领地。 排名第九的陶谦,领地面积为三十五万平方公里,仅比林枫最近的增长面积多出一平方公里。 林枫原本已是实力超群的第一诸侯,而现在他的势力仍在飞速增强,与其他诸侯的差距正不断扩大。 难怪各路诸侯脸上尽显沉重,如此快速的成长确实让人难以接受,不禁想知道他究竟从何处得来这般迅猛的发展。 上一次新增的二十四万平方公里领土,经过一段时间流传后,各方势力已知晓来自并州北部四郡及南匈奴故地。 因此,西凉王突然扩大疆域不足为奇。 中原诸侯普遍轻视异族,认为南匈奴迅速覆灭于岳飞之手乃意料之中,甚至有人自信能做得更好。 对于此次新增的十万平方公里土地来源,众人猜测是否再度来自异族。 在他们眼中,短时间内失去如此大范围领地的唯有异族,绝非汉人所为。 然而,他们未曾想到这十万平方公里竟是汉中之地。 此事除张任外无人得知,就连新任益州牧刘璋也未接获消息,仍期盼张任击败张鲁收复汉中。 殊不知,汉中现已成为西凉王的领土。 三更,恳请订阅、首订、自订与全订。 兖州,昌邑。 曹操发现西凉王领土较前月增加了十万平方公里,心中生疑,询问属下此地从何而来。 首席谋士戏志才率先回应。 西凉王突然获得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一消息令众人费解。 有人猜测,这片土地应来自异族。 毕竟在当时,中原大地已基本被瓜分完毕,西凉王很难在短时间内攻取汉人地盘。 而北方的关中与汉中皆为险要之地,短时间内难以攻克。 戏志才分析称,北方异族居于广袤草原,缺乏坚固城池防御,若西凉王率兵进攻,确实可能迅速占领大片区域。 此观点得到了荀彧的认可。 众谋士一致认为,只有通过夺取异族土地,才能合理解释西凉王地盘的骤增。 曹操听罢众人意见,深以为然。 他亦认为,在一个月内攻下关中或汉中实在难以置信,更何况关中董卓的势力并未受损。 此外,益州的变动或许源于内部问题,而非外部军事压力。 尽管如此,这一消息仍让曹操感到震惊。 除曹操外,其他诸侯同样对这一事件展开了讨论,但具体结论尚不明朗。 最终得出的结果一致,新增土地皆由西凉王从异族手中夺得。 天道金榜持续更新,诸侯领地榜刷新后,又传来一个令人瞩目的消息。 天道金榜再次刷新,公布了华夏大地治下子民数量排行榜。 幽州牧刘虞以百万以上的治下人口位列第十,而长沙太守孙坚则以稍多的子民数跃升至第九,首次上榜便收获丰厚奖励。 这一消息震惊四野,孙坚的迅速崛起引发了广泛关注。 普通百姓对此津津乐道,但各路诸侯却面露忧色。 特别是袁绍,他在邺城的居所里显得尤为不安。 相比之前孙坚仅是名次上的提升,这次直接闯入金榜才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 看着孙坚一路高歌猛进,袁绍内心的不甘愈发强烈。 许久之后,他终于压抑住怒火,狠声道:“孙坚,我必除你!” 其他臣属见状,也识趣地保持沉默,装作未闻。 兖州昌邑,袁尚与郭图沉默不语,显然察觉到曹操心情不佳。 此时贸然献媚,恐怕适得其反,甚至招来责骂。 曹操站在兖州的土地上,目睹眼前景象,不禁感慨:“江东猛虎,果然气势磅礴!” 荀彧立刻附和:“主公,孙坚将是我们的劲敌。” 曹操点头认可,同时感叹孙坚屡次进步令人钦佩。 在一旁的戏志才则安慰道:“主公无需过于自卑,孙坚的优势在于地理环境,扬州地区并无强劲对手,他自然占尽先机。 而我们兖州四面受敌,形势复杂,发展缓慢实属正常。” 曹操听后展颜一笑,说道:“你说得对,我的迟缓并非能力不足,而是受制于地理条件。” 众人听罢齐声称赞:“主公英明!” 扬州丹阳,孙坚得知自己进入“华夏大地诸侯治下子民榜” 后欣喜万分。 此前他只能旁观,如今终于成为参与者。 孙策与周瑜也为之祝贺。 孙坚喜闻众人祝贺,开怀大笑,称自己今日成就全赖属下相助。 众人齐声应诺,表示定当继续奋进,共创辉煌。 榜单更新后,曹老板依旧稳居第八,董卓第七,陶谦第六。 第五名由刘璋变为益州牧,但其治下子民数减少,排名下降两位,无缘奖励。 而袁术和刘表分别晋升至第四和第三名,获得丰厚奖励。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刘璋从第三跌至第五,失去原有地位;而袁术的人口竟减少四万,令人不解。 刘表虽排名提升,但增长幅度不大,尚可理解。 唯有袁术的表现引发诸多质疑,不知其治理有何问题。 袁术的突然崛起让袁绍难以接受,不仅排名上升,人口更是不减反增。 邺城中的袁绍心情复杂,既愤怒又嫉妒,尤其对身为弟弟的袁术更是不满。 在他眼中,袁术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毫无能力和才华,若非出身袁家,恐怕一事无成。 然而,现实却是袁术意外获得了巨大的好运,不仅资源丰富,还在天道金榜上超越了他。 这让袁绍倍感挫败,尤其是最近接连受挫,心情跌至谷底。 他甚至被手下形容为“裂开” 的状态。 与此同时,冀州的官员们也都低头沉默,仿佛在逃避袁绍的怒火。 整个邺城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 而另一边,兖州的局势也在悄然变化,等待新的发展。 曹操注意到袁术在人口减少的情况下排名却上升,并获得天道奖励,心中感到不解。 荀彧安慰他,认为这是好事,因为刘表和袁术都不是贤能之主。 荀彧指出,排名在他们之上的袁绍和林枫实力稳固,不会给他们更多机会提升。 因此,他们的上升空间已尽,未来只会下滑。 曹操听后释然,表示不会在意这些庸才。 众人纷纷表态支持曹操。 在南阳,袁术得知自己的排名上升后,得意地认为自己是天命之子。 “老天爷都在帮我,要是我都没法成功,那还有谁能行?” “哼,袁术那个家仆,估计现在已经在气得发疯了吧!” “呵呵呵……” 杨弘等人听见袁术神经质地大笑,也只能无奈地叹息。 唉,遇到这么一位不靠谱的主公,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 荆州,南郡,襄阳。 刘表看着自己排名不降反升,不禁有些发懵:“这是怎么回事?上个月才吃了场败仗,正担心排名下跌呢,怎么反而升了?难道是天上掉馅饼了?直接躺着就能赢?” 他笑着感慨:“这感觉太爽了!看来宅在家里真是一种幸福啊!” 蔡瑁等人连忙上前祝贺:“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您的地位又稳固了不少!” 刘表呵呵一笑:“多亏大家的扶持,才能有今天的局面。 不然,哪会有我的今天呢?” 尽管嘴上这样说,但他的笑容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敷衍。 不过荆州的文武官员早已习惯,对此毫不在意。 只要能从中获利,其他的事何必在意? --- 金榜继续发布,第二名依旧是冀州牧袁绍,而第一名毫无悬念,正是西凉王林枫。 然而,当林枫治下子民的具体数字公布时,整个天下顿时沸腾了! 因为人们惊讶地发现,林枫治下的子民数量竟然凭空增加了整整一百五十万! 这一消息让所有人震惊不已,仿佛晴天霹雳一般! 消息传来后,天下震动。 短短一个月间,西凉王治下新增人口达一百五十万,日均增长三万,令人难以置信。 不仅百姓困惑,连其他诸侯也深感不安。 …… 兖州,昌邑。 曹操得知这一消息时,眉头紧锁,隐隐作痛。 身旁荀彧欲请医官,却被曹操制止。 稳定情绪后,他追问众臣:“这百万人口从何而来?” 然而无人能答。 这般庞大的人口增长显然不合常理。 即使将凉州、并州、交州三州人口相加,也仅与此相当。 林枫此举,难免引发各方疑虑。 曹仁一时语塞,硬着头皮回答:“大哥,或许是西凉王新占领之地的人口增长吧。” 他补充道:“战争本就是快速扩充人口的方式。” 曹操听后,立刻反驳:“哦?按你所说,西凉王新增的十万平方公里土地里,竟有百五十万人口?” 曹仁支吾着:“大概...是这样吧。” 第364章 这种可能性在他看来荒诞至极 曹操顿时怒不可遏:“荒谬!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怎能容纳百五十万人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冷笑道:“兖州占地三十一万平方公里,人口不过三百二十万。 换算下来,平均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只有百万左右的人口。” “也就是说,西凉王新得之地的人口密度,竟高于兖州!” 曹操继续质问:“我们之前不是分析过吗?西凉王的新领地是从异族手中夺取的。” “难道你认为,异族的人口密度能超过兖州?简直无稽之谈!” “北方异族加起来的人口,都不到百五十万,更别提如此密集分布。” 见曹仁哑口无言,曹操转向陈昱:“曹将军只是担心我忧虑,才胡乱猜测。” 陈昱忙上前拱手:“主公明鉴,曹将军一片赤诚,恳请主公宽恕。” 曹仁感激地看着陈昱,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曹操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罢了,此事暂且放下。” 曹操听闻西凉新增一百五十万人口,并未责怪子孝,他本人也对这一数字感到困惑。 西凉上一次增加百万人口,是因为消灭南匈奴所得,再加上原有三千万人口,自然增长也是一部分原因。 然而这次的增长显得尤为神秘,因为西凉周边主要的鲜卑等族群居住在广袤的草原地带,难以短时间内被征服。 鲜卑与汉朝长期为敌,与依附于汉朝的南匈奴情况完全不同。 南匈奴曾占据河套平原,经过百余年的休养生息,人口才达到百万。 因此,西凉此次的快速人口增长引发了众人的深思。 林枫在江南匈奴被消灭后,收获了上百万人口,这并不稀奇。 即便他几乎屠杀了南匈奴所有的成年男子,也不会影响到他获取众多人口。 更何况,南匈奴的栖息地位于并州北部的四个郡,这片区域面积不算广阔,主要是以城池为主。 而鲜卑则完全不同,作为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他们以部落形式生活,从不建造城池。 因此,在广袤的草原中寻找鲜卑部落的位置极为困难,毕竟十万里草原太过辽阔,十万平方公里在这片土地上简直微不足道。 如果西凉王要进攻鲜卑领地,夺取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并非难事,甚至可能这片区域内连一个鲜卑人都找不到。 然而,同时拿下十万平方公里并收获一百五十万人口,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众人因无法解答这一矛盾,都保持沉默。 片刻之后,荀彧注视着地图,思考西凉王可能的行军路线,突然目光锁定一处,眼中满是震惊。 “主公,或许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哦?快说来听听。” 曹操急切地询问。 “主公,我想到一种方法,能让西凉王既得到十万平方公里,又收获一百五十万人口。” 荀彧咽了咽口水,整理好思路,说出自己认为极其荒诞却可能是唯一合理的推测:“主公,请看这里。” 他说完,指向地图上的某个点。 曹操顺着荀彧手指的方向望去,低声喃喃:“汉中。”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以曹操对战略的敏锐洞察力,怎会不知荀彧欲言之语?拿下汉中,不仅意味着新增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意味着一百五十万的人口入账。 但曹操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推断。 他深知汉中的险要地势,更不相信有人能在短短一个月内攻占此地。 这种可能性在他看来荒诞至极。 身旁的戏志才与陈昱同样震惊,他们与曹操想法一致,认为此事绝无可能。 荀彧见状,明白曹操已猜到自己的心思。 尽管如此,他依然选择坦白,为众人答疑解惑。 “主公,若林枫真已取得汉中,那么金榜所发布的消息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曹操依旧摇头,脸上挂着苦笑。 他无法想象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样惊人的壮举。 荀彧虽坚持事实,却未能说服这位枭雄。 最终,曹操只能感叹,此事太过离奇,绝非真实。 曹操听闻荀彧的分析后陷入沉思,感到一阵强烈的头痛。 然而,他拒绝了大夫的诊治,坚持继续关注局势发展,对击败林枫充满信心。 与此同时,各路诸侯也在热议西凉新增的百万人口来源。 尽管大多数人不得其解,但周瑜和田丰隐约察觉到其中可能涉及不寻常的手段。 不过,他们也认为这样的推断过于大胆,难以置信。 西凉王新增的百万人口来源尚未明朗,引得天下议论纷纷。 然而,在西凉尉犁郡的西凉王府内,林枫对此毫不知情,也无意关心。 他正专注于晨练,对象是黄舞蝶。 这段新婚时光令二人沉醉,林枫对黄舞蝶的喜爱溢于言表,特别是她的双腿给他带来了无尽愉悦。 尽管外界关于人口来源的猜测喧嚣尘上,林枫并未分心,他相信手下会处理好这些事务。 他更关注的是自己的大事——延续香火。 即将23岁的他仍未有子嗣,这让他的谋士们十分焦虑,甚至建议他多纳妃嫔以提升概率。 但林枫坚持高标准严要求,他只追求质量而非数量,即使未来登基,也不会设立庞大的后宫。 他坚信宁缺毋滥,即便这意味着身边的女人需要付出更多努力。 长久以来,何太后这样的老江湖都被折腾得吃不消。 黄舞蝶最近深刻体会到了自己丈夫的强大实力,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印象深刻。 外界关于后院的种种传闻,前厅的人尽在掌握之中,但他们对此毫不干涉。 毕竟主公正在全力以赴地扩充领地,为家族传承贡献力量,他们作为臣子的只能心生欢喜,绝无异议。 此刻,众人正关注着金榜上主公治下子民新增一百五十万的消息。 郭嘉笑言:“恐怕其他诸侯都会摸不着头脑,完全猜不到这百万人口从何而来。” 众人点头认同。 刘伯温轻摇羽扇,语气平静:“短时间内攻占汉中,外界看来确实不可思议。” 他略带感慨,“若非我为主公效力,也很难相信此事。” 王猛及时纠正:“实际上只用了几天,根本没到一个月。” “对,是我表述不清。” 刘伯温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误,毫无芥蒂。 荀攸叹气道:“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无法理解,李存孝仅凭三万兵马便迅速击败张鲁,拿下汉中全境。” 刘伯温莞尔一笑:“未来还有更多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此话一出,满座皆笑。 笑声未歇,金榜更新,新内容随之揭晓: 【最新华夏大地诸侯兵力排名公布:】 【第十名:长沙太守孙坚,麾下八万大军崭露头角,首次上榜即位列第十。 奖励战马千匹、粮草十万石、武器装备一万套及黄金十万两。 】 【第九名:右北平太守公孙瓒,麾下十万大军。 保持上期排名,获战马两百匹、粮草两万石、武器装备两千套及黄金两万两。 】 【第八名:徐州牧陶谦,拥有二十万大军。 从第七名降至第八名,未获奖励。 】 【第七名:大汉相国董卓,兵强马壮达二十五万。 从第六名下滑至第七名,无奖励。 】 【第六名:益州牧刘璋,掌控三十二万兵力。 从第三名跌落三位,未获奖励。 】 【第五名:兖州牧曹操,雄兵三十九万。 从第八名跃升至第五名,获战马七千五百匹、粮草七十五万石、武器装备七万五千套及黄金七十五万两。 这一消息震撼四方,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尤其是曹操,竟然以三十九万兵力超越了董卓和刘璋,成为第五位强者。 众人疑惑不解,毕竟上个月他的军队不过十四万,仅位列第八。 短短一月之间,竟扩充了二十五万之众,实在令人费解。 兖州何以如此富庶?连袁绍也对这位昔日的小兄弟刮目相看,心中满是疑惑。 至于孙坚的再次上榜,已不再能吸引袁绍的关注,因为两者间实力差距太过悬殊。 袁绍对曹操部下的排名感到困惑,向手下询问。 然而,冀州的文武官员无人能解答,因为他们对兖州的情况并不了解。 田丰也表示不清楚曹操如何在短时间内招募到二十五万兵马。 他认为按照兖州的人口,最多只能支撑三十万大军,而曹操现在竟拥有了三十九万大军,这完全超出了常理。 即使曹州牧上任后治理有方,兖州恢复了些许生机,但短时间内不可能迅速壮大军队至这种规模。 因此,他建议派人前往兖州调查曹操获得的实力增长原因。 袁绍认同此观点,便询问谁愿意作为使者前往兖州查明真相。 荀谌主动请缨,表示愿意前往。 袁绍见到荀谌主动请缨,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你前往,我便可高枕无忧。” 他知道荀谌的兄长荀彧是曹操的重要谋士,信任度颇高。 因此,他对荀谌此行充满信心。 在扬州丹阳,孙坚因连续上榜而喜形于色。 他不仅在领地面积上超越了交州牧士燮,跻身第四,还在子民数量和军队兵力榜单中崭露头角。 尽管兵力排名稍显靠后,但他认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然而,当他得知曹操排名第五且兵力暴增时,不禁大吃一惊。 一向聪慧的周瑜也无法解答这一疑问,提议派遣探子前往兖州查明真相。 第365章 曹操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孙坚对此感到惊讶,因为周瑜很少承认自己的无知。 在他看来,周瑜不仅是才华横溢的战略家,更是一位重情义且自信满满的青年才俊。 曹操的成功让整个兖州都充满喜悦。 他通过一个巧妙的手段,不仅提升了排名,还获得了急需的资源,包括战马、武器、粮草以及黄金。 他与袁绍关系尚好,因此并不担心资源被截留。 在庆祝中,曹操对计谋的提出者陈昱表示感谢,并称赞他的智谋。 陈昱谦虚回应,但提醒曹操这个秘密难以长久保密,很快其他诸侯可能会察觉并派人来调查。 曹操此次招募了二十万临时兵,难免有人会泄露秘密。 陈昱提醒曹操,这种侥幸获利之事仅能成功一次,接下来应把握丰厚奖励,迅速发展自身实力。 曹操听后冷静下来,意识到此计一旦被察觉便无所遁形,其他诸侯若得知,必然争相模仿,到时自己可能又会陷入困境。 因此,必须趁此机会壮大势力,而非依赖小伎俩虚有其表。 曹操深知唯有不断变强,才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强大。 在西凉尉犁郡,西凉王的手下们对曹操短时间内扩军二十五万感到震惊。 郭嘉也对此疑惑不解,尽管他对曹操有一定了解,认为其为有能力成就大业的枭雄,但不明白为何兖州能如此快速扩充兵力。 在他看来,兵力的增长取决于人口、兵源以及辖区的经济状况。 郭嘉深知兖州的现状,认为即便在最佳状态下也只能供养三十万士兵,而如今因战乱与灾害,其承载能力已大幅下降,二十万已是极限。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曹操麾下的兵力竟高达三十九万之众,超出预期几乎两倍。 这一现象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便向同僚请教,却无人能解答。 就连素以智慧着称的刘伯温也面露难色。 就在众人困惑之际,刚结束晨练的林枫进入房间,见众人神情专注,便询问发生了何事。 众人忙起身行礼,林枫则示意免礼并再次发问。 面对林枫的好奇,众人对视一眼,皆沉默不语。 林枫手下的首席谋士刘伯温出面回答了他的疑问:“主公,我们不明白天道金榜上显示的曹操兵力数据。” 林枫抬起头看向天空,心中满是疑惑,“曹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当看到曹操的兵力数字时,林枫震惊了。 三十九万?这是认真的吗? 这增幅也太大了吧! 林枫彻底愣住了,终于明白刚才大家为何露出那种表情。 事情确实太奇怪了。 林枫思考片刻后,决定向系统求证。 “系统,曹操的兵力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增加了这么多?这不合常理!” 系统回应道:“天道金榜对士兵的要求不像系统这般严格。 系统要求士兵必须全副武装并受过专业训练,而金榜则包括了雇佣兵和临时兵。” “只要是记录在案的,都可算作士兵。” 听到这里,林枫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若仅需登记在册即可被视为士兵的话,那么所有潜在兵源都能直接计入兵力。 只需更改身份登记,就能增加兵力。 林枫意识到这可能是天道金榜的一个漏洞。 这就是后世所说的“钻空子” 。 曹操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他不仅发现了这个漏洞,还利用它占了不少便宜。 林枫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善于观察的郭嘉注意到主公的表情变化,似乎猜到了一些端倪。 然而,他并未开口询问。 作为臣子,贸然揣测君主心思是大忌,这一点郭嘉心知肚明。 他看得出来,但从不会主动提及,尤其是在公共场合。 此时,天道金榜继续更新,榜单前列的强者尚未现身。 【第四名:荆州牧刘表,麾下兵力四十万!排名保持不变,获战马千匹、粮草十万石、装备一万套、黄金十万两。 】 【第三名:大汉后将军袁术,麾下兵力五十万!排名提升两位,获战马一万五千匹、粮草百万五十石、装备十五万套、黄金百万五十两。 】 【第二名:冀州牧袁绍,麾下兵力七十万!排名未变,获战马两千匹、粮草二十万石、装备两万套、黄金二十万两。 】 …… 淮南寿春。 一声巨响,桌子被狠狠砸碎。 袁术面目扭曲,因外貌本就丑陋,此刻更显狰狞,宛如恶鬼。 他咬牙怒吼:“袁本初不过是个家奴,竟比我排名还高!绝不能输给他!我身为四世三公之子,怎能容忍这般羞辱?” 话音刚落,他便下令:“速召三十万新军!否则我岂能甘拜下风?” 此言一出,阎象急忙上前劝阻:“主公切勿如此!您辖内人口仅五百二十八万,按十抽一的极限征兵率,最多也只能再扩军两万。 如今已有五十万兵力,已属不易。 再扩军只会让百姓陷入困顿。” 袁术听罢,虽有所动摇,但仍不甘示弱。 八十万军队、五百多万人口,每七人中就要征召一名壮丁,这实在太过沉重。 对于主公治理下的百姓而言,这无疑是巨大的灾难。 袁术听后,愤怒得双目充血,仿佛一头凶狠的野兽,死死盯着阎象。 他低声咆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难道要让我任由那个家仆羞辱?我已经忍无可忍!至于那些平民,他们的生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些低贱的蝼蚁罢了。” 阎象听到这话,心中焦急,急忙说道:“主公,尽管百姓地位低下,但他们却是天下大多数。 主公切勿轻视他们,历史上多少王朝因忽视百姓而灭亡?前朝暴秦便是明证。 主公莫非也要走上暴秦的老路?” 袁术闻言,双眼更加赤红,愤怒地质问阎象:“你竟敢将我比作暴秦?好,好得很!看来我对你的宽容让你愈发大胆!既然如此…” “来人!将阎象拉出去斩首!” 此话刚落,杨弘等人赶忙上前劝阻。 “主公,阎象只是心急之下失言,请主公宽宏大量,饶他一命!” “是啊,主公,阎象并非此意,只是情急误言。” 众人纷纷劝说,袁术这才缓和了些许怒气,说道:“既然诸位都为他说情,那便饶他一次。 不过死罪虽免,责罚难免。” “阎象,即日起你回家休养。” 阎象因直言进谏被罢官,满面愁容。 正欲解释,杨弘拉住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言。 阎象听闻消息后轻叹一声,礼貌告退。 袁术随即转向杨弘,命令其在一个月内招募三十万新军,语气急切不容置疑。 杨弘虽觉主公行事莽撞,却也只能领命。 在冀州的邺城,袁绍得知袁术军力上升至第三位,不禁冷笑。 他深知弟弟野心勃勃,为超越自己无所不用其极。 冀州群臣附和,郭图提及后将军兵力已达五十万上限,但袁绍并不在意,认为弟弟仍会不顾后果扩军。 他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认定真正威胁只有西凉王林枫一人。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的榜单正在陆续揭晓,引得众人瞩目。 天下皆知,西凉王林枫稳居诸侯兵力榜首,麾下雄师达二百八十万。 此次榜单依旧无人能撼动其地位,更获战马三千、粮草三十万石、装备三万套及黄金三十万两作为嘉奖。 众人虽对林枫庞大的军力感到惊叹,但并无过多意外。 兖州昌邑的曹操,在得知林枫新增六万兵力后,眉头紧锁。 上个月林枫兵力为二百七十四万,如今增至二百八十万。 同期,益州刘璋兵力却减少了八万,这种此消彼长的状况让人不得不怀疑。 曹操深思熟虑后认定,西凉王拿下汉中几成定局。 若无此事,怎会有这般巧合?地盘、人口和兵力的变动都指向同一结果——汉中已落入林枫手中。 汉中之地易主,刘璋失去此地及其资源,而曹操愈发确信汉中已被西凉王掌控。 荀彧亦认同此观点,欲向曹操进言,却被制止。 随后,曹操突感头痛,旧疾复发,荀彧急召大夫前来诊治。 此时,九天金榜发布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规则明确:先看当前战力,次看巅峰战力,最后考量统兵能力。 榜单引发广泛关注,众人期待上榜者揭晓。 这份榜单汇总了华夏大地最顶尖的三十位个人战力强者,评判依据主要以当前实力为准。 部分曾达巅峰状态的高手因现阶段战力下滑未能入选。 每位上榜者都将接受金榜的点评,同时参考其历史战绩。 消息一出,引发广泛关注。 无论是江湖高手还是朝廷官员都对榜单充满期待。 地方势力也希望麾下猛将能够榜上有名,以便提升自身影响力。 而那些未受任用的游侠儿也能通过榜单了解目标,便于投靠。 关中的长安城内,温侯府中气氛热烈。 吕布满怀信心地站在院中仰望榜单,坚信自己定能位居三甲。 在他心中,当今世上唯有李存孝与李元霸能与其匹敌。 身旁的魏续等部将以及来访的司徒王允都在为他加油鼓劲。 王允微笑着说道:“温侯武艺超群,此次必定名列前茅。” 吕布闻言颇为自得地回应:“岳父大人放心,我必入前三。” 即便婚事尚未敲定,吕布已直呼对方为岳父。 尽管此举显得有些唐突,但王允对此毫不介意,甚至乐在其中。 在他看来,正是由于吕布毫无顾忌的性格,才敢于参与铲除董卓的行动,成为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眼下局势未稳,王允仍需依靠吕布维持朝局稳定。 吕布无疑是王允当前亟需争取的关键人物。 第366章 内心喜悦难掩 徐州小沛内,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满心激动。 终于等到这一刻,属于他们的机会来了!往年的金榜多是诸侯间的较量,与他们三人并无瓜葛,只能作壁上观。 即便刘备名义上是诸侯,却无地盘、无人口,仅靠三千兵马依附陶谦,实则寄人篱下。 因此,过往的诸侯金榜与他无缘。 但这次不同,这是【个人战力榜】!不论如何,凭着他和两位兄弟的实力,至少能上榜,获得天道奖励。 难怪三兄弟如此兴奋,这可是他们首次金榜题名、扬名天下的良机。 此刻的关羽还未成为威震天下的君侯,张飞也非那位以声震退敌军的大将,刘备更是未登基称帝。 他们只是四处漂泊、寄人篱下的小人物,因虎牢关一战崭露头角。 这样的身份,怎会见过大场面?自然不愿错过扬名立万的机会。 刘备激动地说道:“二弟、三弟,该是我们兄弟三人扬名天下之时了!” 关羽与张飞也振奋不已,齐声道:“大哥放心,我们绝不会让您失望!” “我相信你们!” 刘备点点头,随后追问,“云长、翼德,你们觉得此次金榜,能排到第几?” 听到这话,关羽捻须沉思,微微闭眼,平静地说: 关羽自信满满地对刘备说道:“大哥不必担忧,二弟如今的实力已臻绝世级别,必定能在金榜上占据一席佳位。” 张飞也附和道:“大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和二哥的实力如何,你还不清楚?虽然我还没完全迈入绝世之境,但已经非常接近了。 至少稳居前十,若运气好,甚至能冲到第六。” 关羽与张飞的底气源于他们心中认定的四位绝世武将:李存孝、李元霸、吕布以及裴元庆。 尤其在虎牢关一战后,关羽自认已达到绝世武将水准,与吕布和裴元庆不相上下。 然而,对于李存孝和李元霸这两位近乎神话般的存在,他们选择了主动遗忘,因为两人都远超他们的认知范畴。 因此,关羽才敢大胆预测自己能进入前三,而张飞则更为谦虚,将目标锁定在第六名。 即便如此,这样的成绩对他们而言已足够骄傲。 刘备听闻此言,内心喜悦难掩。 他对两位弟弟的期待充满了信心,同时也明白,兄弟们的强大意味着自己未来的潜力同样巨大。 刘备正谋划夺取徐州牧之位,希望关羽和张飞能在金榜排名中表现出色,以获取更多天道奖励,为自己的起事增添助力。 若二人排名靠前,不仅自身声望大增,也能震慑徐州文武,助刘备更好地掌控局势。 与此同时,冀州邺城的袁绍对即将开启的金榜充满期待。 他手下的颜良和文丑是他最信任的家臣,相比之下,降将张合和高览难以匹敌。 袁绍嘱咐颜良和文丑为他争光,而文丑则豪言要拿下金榜第一。 对此,袁绍虽有些无奈,但颜良却显得十分尴尬。 文丑对兄长颜良推崇备至,认为自己和兄长是天下武艺最强的两人。 即使颜良提到李存孝和李元霸这样的传奇人物,文丑依旧表现得不以为然。 另一边,兖州昌邑的曹操病情有所缓解,正关注着即将发布的【个人战力榜】。 他询问许褚在榜单上的位置,许褚信心满满地表示自己必定进入前十,甚至有望跻身前五。 曹操听后颇为满意,同时询问夏侯惇的情况,夏侯惇也自信地表示自己能排在前十,最差也能在前十五。 曹操心中暗自衡量,发现夏侯惇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在他所见过的人中,仅次于西凉的顶尖武将和吕布、许褚等人。 他听闻袁绍有颜良、文丑这样的猛将,但未亲眼见证,因此持怀疑态度。 至于其他将领,曹操认为他们的实力远不及一流水平,便也没多作询问。 最后,他同样向夏侯渊提问,希望了解这位老将的表现。 夏侯渊沉思片刻后回答曹操:“主公,我现在的武力已臻一流巅峰,离超一流仅一步之遥。 我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上榜了。” 曹操听后点头认可,超一流的武将本就稀少,而夏侯渊的实力已接近这一层次,进入金榜前三十名理应不难。 想到这里,曹操松了口气。 金榜仅有三十个名额,他家就能占三个,这成绩并不算差。 与此同时,在扬州丹阳,孙策满怀期待地等待着金榜公布。 他坚信凭借自身实力,这次扬名的机会非他莫属。 得知消息后的一个月里,孙策一直满心欢喜,认为这是彰显自己才华的大好时机。 周瑜见好友如此兴奋,拍了拍他的肩说:“伯符,先祝贺你即将扬名天下!” 孙策笑着回应:“公瑾,既然有武力榜,想必也会有谋臣榜。 以你的才能,定能上榜。” 周瑜闻言开怀大笑,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在他看来,能够被记录在金榜之上无疑是无上的荣耀。 西凉尉犁郡中,林枫目睹眼前的情景,忍不住摇头叹息:“看来这次要被曝光了。” 他略显无奈地自言自语,“既然如此,那就随它去吧。 又有谁能奈何我呢?” 想到曝光后可能引起的轰动,他竟有些兴奋地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整个天下对即将公布的金榜排名充满期待。 无论是一方诸侯还是普通百姓,都在热议上榜者的表现与实力。 然而,尽管意见各异,众说纷纭,最终金榜的排名才是最具权威性的结论。 …… 在这位个人武力值达到96点的将领,无疑是超一流的武将。 金榜对其评价为“独眼夏侯,勇不可挡” 。 回顾其辉煌战绩,包括在虎牢关之战中的英勇表现以及多次为曹操立下的赫赫战功,足以证明其地位。 随着榜单信息的发布,所有人震惊于第三十名竟然是这样一位顶级武将。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质疑为何如此强大的人物会仅排在第三十位。 而系统则给出了丰厚奖励:授予夏侯惇绝世武技《刚烈枪法》,同时给予他所在阵营兖州曹操一百吨生铁作为资源支持。 真是匪夷所思!超一流的武将居然只能排到第三十名?如今这世道,到底有多复杂? 天下百姓都觉得难以置信,各大诸侯更是惊恐不已。 在兖州昌邑,曹操和夏侯惇完全傻眼了。 这排名也太夸张了吧?第三十名就已是顶级高手? 夏侯惇更是一脸震惊。 他原以为至少能排进前十五,没想到竟沦落到倒数第一。 曹操同样心情沉重。 一方面为夏侯惇的排名感到尴尬,另一方面也对天下高手的数量感到忧虑。 旁边的夏侯渊更是沮丧。 哥哥仅是垫底,而他还未达到超一流水准。 就连许褚也眉头紧锁,意识到局势的严峻性。 夏侯惇的实力不容小觑,即便在许褚看来,他也是一位顶尖高手。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这样一位人物竟然位列金榜末尾。 这让许褚对自己的排名更加缺乏信心,甚至对进入前十都不敢抱太大希望。 曹操注意到众人的低落情绪,便努力安抚大家:“不必沮丧,虽然排名不如预期,但能上榜已属不易。 这不仅有奖励可拿,还能扬名立万,是一件好事。” 经过曹操劝慰,众人的心情有所缓解。 接着,曹操嘱咐荀彧查看金榜附赠的生铁数量,并对夏侯惇询问武技接收情况。 得知武技可以直接储存在脑海后,曹操感到十分惊讶。 夏侯惇进一步说明,这门武技品级极高,一旦掌握,足以让他跻身顶级武将行列。 曹操睁开眼睛,听到许褚惊讶的声音,心中也是一阵震撼。 没想到天道奖励的武技竟能让人达到绝世武将的境界,这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许褚同样对这样的实力心生向往,但他明白自己尚未上榜,未来还有机会获得更强大的武技。 曹操忽然灵光一闪,询问许褚是否能将这绝世武技记录下来。 然而,夏侯惇尝试后却发现,一旦产生记录的想法,武技便会从脑海中消失无踪。 这让曹操意识到,想要轻易利用这个漏洞并非易事。 与此同时,戏志才提出了一个疑问,为何天道金榜对夏侯惇的评价如此特别——“独眼夏侯,勇不可挡” 。 曹操仔细查看金榜,才发现评价中提到的“独眼” 让人生疑。 他向周围人询问缘由,希望能解开这个谜团。 曹操面对天道金榜的预言感到困惑,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这时,陈昱大胆推测夏侯惇可能会失去一只眼睛,虽然看似荒诞,却因天道金榜的神秘性而显得合理。 曹操认可了这一可能性,并提醒元让注意安全。 与此同时,【个人战力榜】的发布引起了广泛震动。 榜单门槛极高,连袁绍和文丑都为之惊讶。 文丑虽起初震惊于自己仅居末位,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实力远超一般超一流武将,因此释然。 刘备得知此事后也深感意外,他认为夏侯惇的实力毋庸置疑,没想到会在榜单中排名靠后。 夏侯惇作为曹操的二弟和三弟,见到的第一个非己方的超一流武将,却意外地排名垫底,令人震惊。 第367章 这简直不可思议 关羽和张飞同样对此感到意外,他们对夏侯惇的实力还是有所认可的,但即便如此,他的成绩依旧不尽如人意。 淮南地区的袁术得知麾下第一大将纪灵仅达到二流巅峰水平后,心情十分沮丧。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资格争夺天下,希望能听到竞争对手袁绍也没有超一流武将的消息。 金榜公布后,夏侯惇排名垫底的结果让天下哗然,唯有西凉的林枫早有预料,因为他曾在虎牢关前查看过夏侯惇的属性,当时的武力值为96,已是巅峰状态,在林枫的势力范围内,这样的成绩只能排在第十五名之外。 夏侯惇位列金榜末尾并不奇怪,毕竟天下能人辈出。 当林枫得知夏侯惇获得的绝世武技时,忍不住询问系统的级别。 系统回答说,只要完全掌握此武技,便可达到绝世高手的境界。 林枫惊讶不已,从没想到竟有这样的武技能让习练者一步登顶。 他又进一步思考,提出是否可以批量制造绝世武将。 系统否定了这个想法,解释道,这些武技是由金榜直接输入获奖者脑海,无法外泄或复制,因此量产是不可能的。 林枫恍然大悟,看来天道金榜的设计颇为严密,即便有人曾利用榜单漏洞,但对个人战力榜的奖励机制早已做好防范。 天道金榜依旧在持续更新排名。 紧接着宣布了第二十九名:张宪,武力值达96点,堪称当代顶级武将。 金榜对其高度评价,称其为忠诚正义之士,勇猛善战。 回顾历史,张宪作为西凉王和岳家军的将领,曾在多次战役中冲锋陷阵,深得岳飞赏识,是其得力助手。 由于他的杰出表现,金榜不仅授予他绝世武技《忠义枪法》,还奖励其所在阵营——西凉林枫两百吨生铁。 【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第二十八名狄雷:武力值96,超一流武将!】 评价:天赋异禀,力大无穷! 经历:曾是“四猛八大锤” 之一,在虎牢关截击敌军押送物资的将领,成功夺取大量珍宝。 后归顺岳家军,在对抗南匈奴的战斗中屡建奇功。 奖励:获得绝世武技《金刚铁锤法》;其所属阵营西凉林枫获生铁300吨支持。 阎刑原本是凉州韩遂手下的顶尖武将,在与马腾的对抗中屡建功勋,甚至险些击杀初出茅庐的马超。 他与马腾部下的庞德是多年宿敌,二人多次交锋互有胜负。 后来面对岳家军进攻时,他与庞德联手迎战高宠,却在十招内被击败,最终在两军夹击下不敌高宠,遭擒投降。 天道奖励了阎刑绝世武技《沙尘刀法》以及所在的西凉阵营五百吨生铁。 这一系列武将的涌现让天下震动,尤其是西凉王的势力更是引发了广泛关注。 曹操及其谋士戏志才对此深感忧虑,认为凉州猛将众多,局势不容乐观。 戏志才分析指出,已上榜的庞德、阎刑均出身凉州旧部,而张宪、狄雷则属于西凉本土武将,进一步印证了边境盛产猛将的说法。 这不仅对其他势力构成威胁,也让人们意识到边境地区独特的战略价值。 环境的恶劣程度显而易见,戏志才的话引发了大家的强烈反响。 然而,曹操依旧神情严肃。 陈昱察觉到曹操的忧虑,问道:“主公是因为西凉王的武将屡次上榜而担心吗?” 曹操点头又摇头,让众人疑惑不解。 他解释道:“我对西凉王的武将上榜有所顾虑,但这并非主因。 真正让我担忧的是高宠这个名字。” 听到这里,众人急忙查看金榜,发现排名二十七的庞德和排名二十六的阎刑都曾与高宠交手,却在十招内败北。 众人不禁心生寒意,意识到高宠的强大。 更令人震惊的是,高宠竟隶属于岳家军,而岳家军同样归属于西凉王麾下。 这简直不可思议。 正当众人惊愕之际,曹操继续说道:“我曾在洛阳任职时,亲历过一场大战,当时李存孝一招击败了吕布,并提到过高宠。” 夏侯惇也想起了那场战斗。 夏侯惇提及讨董之战时曹操曾向袁绍提到的五位武将,包括西凉王、李元霸、徐晓、高宠和杨再兴。 曹仁同样记得此事,因为那时他与夏侯惇都在曹操身边。 然而,戏志才和程昱等后来加入曹操阵营的人对此并不知情,感到困惑。 夏侯惇随后详细说明,这些名字源于曹操在洛阳听李存孝所说,李存孝认为天下只有六人能正面接下他全力一击,其中高宠正是其中之一。 如今金榜上出现的高宠验证了这一说法,戏志才由此推测,其他几人可能也确实存在。 大家恍然大悟,意识到若高宠属实,那么李存孝提到的其他人或许也真实存在。 许褚向来无所畏惧,此刻却也不免心生慌乱。 并非其他原因,只因那金榜上的高宠实在令人惊叹。 短短十个回合便击败了庞德和阎行两位上榜武将,这让许褚深感自身差距。 即便一对一,他也不敢保证能胜过二人,由此可见高宠的实力远超自己。 当听闻主公提及还有类似高宠的人物时,许褚内心不禁涌起一丝畏惧。 曹操闻言叹息一声,说道:“元让所言极是。 此事我亲眼见证。 这高宠确为五人之一,他的名字至今仍留在我锦袍之上。” 说着便撩起衣袍展示,众人围前细看。 只见那锦袍一角写着五人之名:西凉王、李元霸、徐晓、高宠、杨再兴。 因年月久远,墨迹已淡,仅凭肉眼勉强辨认。 曹操接着说道:“此事我都快遗忘了。 这五人中,除李元霸外,其余均未真正展现实力。 西凉王身为一方诸侯,无需证明自己。 而徐晓虽为西凉王近卫统领,却从未见其出手。 或许是西凉王势大无人敢动,也可能有人尝试却未能成功,故徐晓始终未有机会表现。” 曹操感叹,能在西凉军中担任亲卫统领,武艺必定超群。 但他对高宠和杨再兴的存在表示怀疑,只在两年前听李存孝提起过,之后便再无音讯。 他曾以为这两人只是传说,但如今看来,高宠确实存在,且实力远超想象。 若高宠如此强大,那么西凉王、徐晓、杨再兴等人想必也不会逊色。 众人听后陷入沉思,西凉王手下竟已聚集如此多顶尖武将,这令他们难以置信。 尤其是高宠的出现,让西凉阵营的顶级武将人数达到了六个,超过了汉朝四百年间的总数。 这个消息不仅震惊了曹操一方,在冀州的邺城也引起了同样的反响。 各方都在重新评估西凉的实力,面对这一突变,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袁绍注意到榜单上出现了熟悉的名字——高宠。 他记得这个名字是因为两年前听曹操提起过,据说高宠可能是绝世武将。 然而,自从那次后便再无消息,袁绍早已淡忘此事。 直到榜单再次提及,他才重新想起。 田丰同样留意到高宠,并提醒袁绍,高宠仅用十个回合就击败了两位上榜武将,实力非凡。 冀州众人恍然大悟,一致认为高宠才是真正的强敌。 袁绍赞同田丰的观点,但文丑却不以为然,自信满满地表示自己与哥哥足以应对高宠。 颜良对此嗤之以鼻,心中不满文丑的自大。 袁绍终于忍无可忍,严厉斥责文丑的狂妄态度。 文丑感到意外,不明白为何会受到主公如此严厉的批评。 袁绍对文丑的呵斥让后者感到委屈和不解。 身为家臣的文丑不明白为何会受到责备,他认为自己的言行并无不妥。 然而,面对袁绍提出的挑战性问题,文丑意识到自己的实力远不及预期,最终选择了沉默。 袁绍在训斥文丑后,转而提起曹操提到过的李存孝在洛阳之战时提及的人物名单,其中便包括高宠。 这一话题引起了田丰的兴趣,并促使他进一步追问详情。 这段对话揭示了团队内部的信任危机以及个人能力与期望之间的差距。 袁绍沉思片刻,回答道:\"剩下的几位分别是西凉王、李元霸、高宠、徐晓以及杨再兴。 \"田丰好奇地追问这些人的特别之处,袁绍缓缓说道:\"据孟德推断,这五人都是绝世武将。 李元霸早已证明实力,在虎牢关一战中展现出惊人的力量,连吕布这样的顶级武将也只能支撑三锤。 而高宠也已被金榜记录,从信息来看,他也是一位顶尖高手。 这样一来,孟德的预测已有两成准确。 \" 众人听后震惊不已,原本对其他三人是否同样具备绝世实力充满疑问。 尤其是文丑,得知这个消息后情绪低落,感叹自己作为超一流巅峰武将却未入前列。 颜良安慰道:\"弟弟,我一直劝你谦虚点,可你总不听。 \" 颜良暗自叹息,觉得自己这次的排名恐怕不会理想,甚至会远超预期。 他决定先静观其变,等金榜公布后再去安慰文丑,以免徒劳无功。 另一边,众人对袁绍的话感到震惊,尤其是郭图,吞了口唾沫后硬着头皮说道:“或许只是运气好吧,这两人可能是真正的绝世武将,其余三人不过是虚名罢了。” 第368章 这种坚持体现了关羽的高傲本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许攸更是冷眼相对,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袁绍听后并未多加理会,他对郭图的能力早已心知肚明,此人不仅毫无价值,还屡屡给出错误建议,堪称完美避开了所有正确答案。 袁绍甚至开始欣赏郭图的独特能力——能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得如此坚定。 如今,他对郭图的建议已经形成一种反向思维:只要与郭图的意见相反,基本就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郭图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尴尬,尤其是许攸那明显带着轻蔑的眼神,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唯有西凉王的地位尚存疑问,但其他四人无疑是无可争议的绝世武将。 郭图心中充满屈辱,无法接受现状。 他认为自己的失势让昔日的支持者转而轻视他,对此深感愤恨。 他对袁绍的不重视充满怨气,暗自发誓将来定要报复这些看轻他的人。 他计划投靠西凉王,凭借自身能力获得重用,并洗刷耻辱。 然而,郭图的梦想不过是虚幻。 林枫认为他是毫无才华和品德的小人,根本无法担当重任。 林枫甚至希望他永远不要有机会施展。 郭图若真的投向西凉王,等待他的结局只会更糟。 他却浑然不知,仍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中。 与此同时,在徐州的小沛,刘备对林枫连续四次招募到猛将感到十分不满。 他咬牙切齿,但为了不刺激身边的关羽和张飞,他并未直接表达嫉妒。 他内心或许想问为何自己得不到这样的猛将,但担心这会引发两位兄弟的不安,最终选择隐忍。 关羽和张飞看到大哥愤怒的模样,也上前安慰。 刘备看着榜单上的诸多猛将,不禁有些不甘心:“西凉王虽有不少猛将,但我们兄弟三人也不逊色。” 张飞附和道:“大哥有我和二哥,自然不用羡慕别人。” 刘备却皱眉感慨:“只是看到林枫麾下的猛将层出不穷,心中难免不服。” “为何天下英雄都投奔他了呢?” 这时简雍注意到榜单上的一个名字,问刘备:“主公,高宠是何方人物?居然如此勇猛,在两名金榜武将的夹击下还能占据上风。” 刘备闻言抬头,目光落在榜单上的“高宠” 二字,忽然恍然大悟。 他隐约记得这个名字,却又想不起出处,直到张飞提示:“大哥,这高宠可是当年虎牢关之战里,曹操提到的五位可正面抗衡李存孝全力一击的猛将之一。” 刘备拍额惊呼:“对,就是他!当年曹操在诸侯间提起过这个名字。” 关羽也想起往事,但他更在意的是榜单的信息:这个高宠竟能在十招内击败两名超一流的武将?即便是自负的他,也不得不承认,高宠的实力确实令人震撼。 关羽自认一对一的情况下,凭借前三刀就能轻松击败对手,但面对双人挑战却完全不同。 若想通过爆发力迅速击倒一位顶级武将,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因为另一位武将会立即支援。 即便关羽成功击杀一人,面对剩下的对手也只能进行持久战,而他的打法本就依赖爆发力,缺乏持续作战能力。 因此,他最多能在十招内解决一个,再与另一个展开拉锯。 这个推断令关羽震惊不已。 在他心中,自从达到绝世境界以来,除李存孝和李元霸外,他从不畏惧其他对手。 即便当年吕布独战三人,关羽亦无所畏惧。 然而得知高宠可能与其不相上下,这让他难以置信。 在一旁的张飞更是直言不讳,他看过高宠的战绩后,便坦言自己不是对手。 在张飞眼中,高宠无疑是顶尖的绝世武者,且已具备相当深厚的功底。 相较之下,张飞认为自己的二哥除了前三刀难以应对,后续招式尚可抗衡,但即便如此,他也只敢称自己为绝世之下最强者。 高宠的实力让张飞意识到自身局限,坦言自己仅能位列第七。 刘备得知高宠的表现后亦感惊讶,继而询问关羽和张飞与之相较谁更强。 张飞坦率承认不如高宠,而关羽则以“伯仲之间” 回应,虽语义相近,却隐含不同态度——“伯仲之间” 暗示双方实力相当,而非明确的上下级关系。 这种表达方式既维护了关羽的尊严,又客观评价了高宠的能力。 刘备听闻兄弟二人的回答后略感安心,庆幸高宠并未达到不可企及的高度。 起初,他担心高宠会成为像李存孝或李元霸那样的顶尖人物,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关羽始终坚守自己的骄傲,即便面对强劲对手也难以承认绝对劣势,除非对方远超常人。 例如,他对李存孝和李元霸心服口服,而对于吕布,即便吕布曾有过辉煌战绩,关羽依然认为自己与之旗鼓相当。 这种坚持体现了关羽的高傲本性。 刘备对于非顶级对手毫不畏惧。 除曹操、袁绍外,其他诸侯对西凉王多次上榜议论不断,皆因恐惧与震撼。 他们对以强势击败两位金榜武将的高宠充满兴趣,欲知晓其最终排名。 随后金榜持续更新,二十五名及更高排名陆续揭晓。 其中,孙策以97点个人战力和99点巅峰武力位列二十五名,被誉为当世超一流武将。 他继承父辈英勇,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如昔日项羽再现,因此自号“小霸王” 。 他曾斩杀自称“东**王” 的严白虎,并俘获丹阳太守周昕。 天道为表彰其功绩,赐予《霸王枪法》与扬州孙氏家族六百吨生铁。 此消息传开后,众人无不震惊于孙策年少成名的事实,对其父亲孙坚倍感钦佩。 相比之下,许多诸侯对自己的子女缺乏信心,倍感失落。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常让人无奈。 就连曹操这样杰出的后代也忍不住感慨:“生子当如孙伯符。” 孙十万听后满心疑惑,难道是在嘲笑他年纪小?更令人伤感的是,这个时空里流传的名言变成了“生子当如孙伯符” ,而非“生子当如孙仲谋” 。 但对孙权来说,这反而避免了被后人调侃“生子当如孙仲谋,合肥十万送人头” 的尴尬。 正当天下人为孙坚有如此优秀儿子感到羡慕时,扬州丹阳传来一声巨响,是孙策的小霸王枪掉落的声音。 孙策此刻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他难以置信地低吼:“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只排第二十五?” 在众人眼中,孙策年纪轻轻就能上榜已属难得,但他却对此深感羞辱。 身为“江东小霸王” ,他本应位居前列。 站在一旁的周瑜也震惊不已,原本以为孙策至少能进入前十,可事实却让他大吃一惊。 周瑜万万没想到,他平生最钦佩的勇者,竟仅位列天下第二十五。 这意味着,至少还有二十四人胜过孙策。 想到此处,周瑜内心顿感失落。 然而,孙坚对此却显得十分平静,他认为孙策未能进入前十是正常的。 尽管排名稍低,但差距并不算大。 周瑜见孙策毫无反应,仿佛早有准备,便疑惑地问:“主公,您不觉得惊讶吗?” 孙策闻言也看向父亲,发现他对自己排名毫不意外,反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父亲早已知晓? 面对两人的疑问,孙坚叹息一声解释道:“其实我也有些意外。 我本以为你会在十五到二十之间,但结果却是第二十五,略低于我的预期。” 周瑜和孙策愈发困惑,特别是孙策忍不住追问:“父亲,为何如此?难道在我心中,我就不够优秀吗?为何只能排在十五至二十之间?” 孙坚见儿子情绪低落,忙安慰道:“并非如此。 我知道你英勇无双。 只是你年纪尚轻,天下能人辈出,你暂时还无法与他们相比。 单是我所知的顶尖高手就有不少。” 接着,孙坚向两人讲述了讨伐董卓时的见闻,特别是曹操提到的“五位绝世高手” 。 听完父亲的话,周瑜和孙策恍然大悟,同时也深感震撼,因为他们竟不知世间竟有这么多高人。 孙坚曾提到,当前天下至少有七位绝世武将,其中包括西凉王麾下的李存孝、李元霸等人,以及董卓身边的飞将吕布。 此外,还有关羽、张飞这样的顶级武将,加上河北的颜良、文丑,已知的实力远超孙策。 而实际上,还可能有更多的未知高手也胜过孙策。 因此,孙坚认为孙策排在第十五至二十名之间是有道理的。 但实际情况比预想更复杂,孙策的实际排名甚至更低。 接着,天界金榜公布了太史慈位列第二十四名,其武力值高达97点,被视为超一流的顶尖武将。 金榜对其高度评价,并授予特殊技能《戟箭双全法》及资源奖励。 消息一出,震惊天下,各路诸侯纷纷争夺这位在野武将,冀州的邺城也卷入了这场争抢之中。 袁绍目睹太史慈的英勇表现后,立刻命令沮授:“立即组织人手搜寻此人。 若他肯加入,任何低于上将的位置均可自选。” 此言一出,冀州的文武官员震惊不已。 上将之下任选?这意味着太史慈一旦到来,便将成为仅次于颜良和文丑的第三号人物。 众多老将对此表示强烈不满,纷纷劝谏袁绍改变决定。 颜良和文丑对此并不在意,毕竟新来的太史慈注定在他们之下。 然而,张合、高览等人却极为愤怒,认为袁绍此举对他们极不尊重。 田丰等人也劝说袁绍,但袁绍坚持己见,甚至反驳道:“如果你们能像太史慈一样优秀,自然也能得到同样的待遇。” 众人听后哑口无言,毕竟太史慈确实非凡。 从袁绍一贯重视出身的风格来看,这种承诺实属罕见,因为太史慈并非名门之后。 然而,迫于林枫势力的压力,袁绍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 第369章 心中满是无奈 袁绍急于追赶西凉王的实力,打破了以往的原则,对金榜题名者敞开大门,不论背景一律重用。 他手下虽有不少文武官员,但其中不乏庸才,像以郭图为首的所谓“人才” 更是毫无价值。 因此,袁绍急需引进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而太史慈正是这样的人选。 金榜给予太史慈的高度评价显示了他的雄心壮志和优秀品格,这种忠诚、孝道、信义兼具的人才正是袁绍所需要的。 与此同时,其他诸侯也在争夺太史慈。 曹操不拘一格,命荀彧全力寻找并争取此人加入。 曹操欣赏忠义之士,历史上他对关羽的态度便是例证,他宁愿放走关羽也不愿伤害忠义之魂。 太史慈在金榜中的表现同样彰显出忠义品质,加上他手中掌握的七百吨生铁资源,这对曹操来说极具吸引力。 在徐州的小沛,刘备也渴望得到太史慈。 然而,由于自身缺乏根基,他无力参与竞争,只能希望太史慈暂时未被他人招揽。 等到他成为徐州牧后,再设法招募。 刘备心中充满感激,认为是金榜让他有机会关注到这样的人才。 在西凉的尉犁郡,林枫见到太史慈的名字时,显得十分淡定,认为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这位与孙策齐名的东吴名将,与孙策并列确实合情合理。 对于是否招揽太史慈,林枫态度从容,表示随缘。 毕竟如今麾下武将充足,无需急于一时。 若能招来自然好,若不成也无妨,这是实力雄厚的表现。 以前武将稀缺时,林枫会想尽办法争取,而现在却完全放下了这份执念。 林枫向刘伯温下令,派遣锦衣卫前往辽东寻找太史慈。 若无果,可转至青州东莱郡黄县,因为他知道太史慈的老母居住在那里。 他强调这并非强制任务,绝不能用太史慈的母亲作为筹码。 刘伯温听令后立即行动,对此,郭嘉和荀攸感到震惊,他们从未见过主公如此精准地掌握他人信息,心中满是疑惑。 主公似乎对招揽此人胸有成竹,但又不像是熟悉之人。 那么,他是如何得知对方位置的?难道是在胡说?别开玩笑,刘伯温已领命去传达指令,显然主公对此早有谋划。 然而,郭嘉和荀攸对此一无所知,众人也未表现出惊讶,仿佛这类事屡见不鲜。 黄忠虽新来,却表现得毫不在意,而郭、荀二人则满心疑惑。 回想起自身经历,他们曾被主公详尽了解,不禁心生寒意。 此事深不可测,他们选择不再多想,只愿安于现状。 天下诸侯争相寻找太史慈之际,幽州辽东的一名壮汉正注视着金榜。 他见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不由叹息,本欲隐居却因此暴露行踪,金榜还附赠大量生铁,令他苦恼不已。 庆幸的是,榜单仅提及姓名,未披露更多细节。 太史慈深知若因自身牵连到家乡的母亲,便是不孝之举。 身为【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排名二十四的强者,他不仅是东吴不可或缺的猛将,更以精湛的双戟和箭术闻名。 尤其箭术卓绝,与吕布、黄忠齐名,被誉为东汉末年的三大神箭手。 然而,由于金榜的曝光,太史慈不得不结束避难生活。 他本无意长期隐匿,但面对归附何方诸侯的问题,却陷入纠结。 他曾打算追随恩人孔融,但得知孔融已投降袁绍的消息后,心中满是无奈。 最终,他决心提前出山,寻求建功立业的机会。 辽东局势复杂,孔融已不可投靠,太史慈陷入迷茫。 他决定暂时离开辽东,对于辽东太守公孙度的邀请,他毫无兴趣,认为对方缺乏雄心壮志。 太史慈带着部分生铁离开,剩余的无暇搬运,只能暂且搁置。 另一边,在冀州常山,赵云正仰望金榜,神情复杂。 他感叹自己与太史慈类似,也是在野武将。 从公孙瓒处脱离后,他回到家乡,对未来感到困惑。 尽管他对上榜充满信心,但经历了公孙瓒事件后,他对诸侯们的野心深感失望,认为他们眼中只有私欲,百姓不过是棋子。 赵云对各路诸侯的态度深感不满,尤其怀念刘备的仁义形象。 他认定刘备是心系百姓的贤主,决定亲自前往徐州考察。 正当他准备启程时,察觉到有人尾随。 果然,一名身着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现身。 锦衣卫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向赵云行礼。 赵云震惊不已,他不明白锦衣卫为何会追踪自己,更不清楚他们的目的。 而此时,天界金榜正在宣布最新的排名,李嗣业以武力值98位列二十三,被誉为当世顶尖高手。 李嗣业自追随西凉王起,一直负责后方事务及陌刀军训练,未曾真正上阵,因此无具体战绩记录。 系统为此赐予他顶级武技《陌刀战法》并提供西凉林枫阵营八百吨生铁奖励。 颜良位列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第二十二位,武力值达98点,是顶尖武将之一。 他曾助袁绍平定冀州,在界桥一战中以一敌多,击杀公孙瓒多名将领;青州之战中迅速击溃刘备与田楷联军,迫使孔融投降,仅一个月便拿下青州。 颜良获赠《神威刀法》武技,其阵营冀州袁绍亦获九百吨生铁奖励。 许褚排名第二十一位,武力值常态98点,巅峰可达99点,是卓越的近战猛将。 早年有拖牛健力事迹,与夏侯惇交手时取胜。 加入曹操阵营后无对手,被誉为曹军最强战士。 系统奖励其《天罡刀法》,同时赐予曹操阵营兖州一千吨生铁。 马超位居第二十名,武力值常年98点,巅峰时可达100点,堪称当世巅峰武将。 因其强大实力,被赞誉为“金吕布,银马超” ,是凉州第一强者。 马超初露锋芒时曾大败韩遂麾下的八健将,但因年少轻狂险些被阎刑击败,幸亏庞德相救才得以脱险。 之后在对抗羌胡的战斗中屡获殊荣,威名远扬,被羌胡尊称为“神威天将军” 。 然而面对岳家军的挑战,刚踏入超一流武者行列的马超与岳飞交手四十回合后落败,最终说服其父马腾一同归降。 天道赐予马超绝世武技《九转盘龙枪》,并给予西凉林枫阵营一千一百吨生铁作为奖励。 严成方位列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第十九位,武力值达98点,被誉为铜锤神将,力大无比。 他曾随西凉王参与诸侯讨董战役,并在北伐草原期间屡建奇功。 天道同样赏赐他绝世武技《铜锤临尘法》及所在阵营一千二百吨生铁。 金榜此次同时公布五人名单,他们皆拥有98点武力值。 然而人们更关心的是名字而非数值,因为榜单中出现了如颜良这般声名显赫的人物,却仅排在第二十二位,这让袁绍等人大为震惊。 袁绍万万没想到,颜良和文丑竟未能进入金榜前二十,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反复念叨着:“怎么会这样?” 就连一向敬重颜良的冀州文武也震惊不已。 在他们心中,颜良战力超群,名列天下前十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即便像张合、高览这些常被颜良压制的武将,也对他的实力心服口服。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们往往撑不过十招,二十招内必败无疑。 可如今,颜良仅位列第二十二名,这消息令所有人如坠深渊,不禁感慨世间高手辈出,深不可测。 颜良本人更是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排名会如此靠后。 尽管他已做好心理准备,但从没料到自己连前二十都挤不进去。 作为河北名将,颜良内心充满失落与不甘。 颜良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毕竟在他所遇的对手里,唯有兄弟文丑可与之匹敌,其他人则难以支撑二十回合。 然而,金榜排名公布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甚至反思是否自己过于平庸或眼界狭隘。 尽管冀州为天下第一大州,河北也人才济济,但他却鲜少遇到强劲对手,对此感到困惑不已。 实际上,颜良有这样的疑问并不奇怪。 若无林枫与系统的介入,他的武力在东汉末年至少能位列前十,仅逊于吕布、赵云、典韦、关羽、马超、张飞以及壮年的黄忠。 但如今的时空有了变数,加之刘备在青州之战中避战,颜良未能与关羽、张飞交锋,否则定会感受到两位猛将带来的强大挑战。 文丑见到兄长颜良在金榜上的排名后,感到十分震惊。 他难以置信,河北地区与自己齐名的兄长居然仅位列第二十二名。 文丑心中忐忑,自认为武力与颜良相差无几,甚至有些许优势,可如今兄长的排名却如此靠后,让他对自己的位置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与此同时,袁绍也在思索着榜单的内容。 当他意识到榜单上有多位武力值高达99点的武将时,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尤其是看到其中三位来自西凉王麾下,更让他感到不安。 田丰提醒袁绍注意西凉王的实力,这让袁绍更加焦虑。 他深感不满,认为自己的将领竟然不如曹操的手下出色,这让他颜面尽失。 第370章 成为袁绍麾下最精锐的部队之一 袁绍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嫉妒:“曹操运气真好,居然能有这样的猛将来辅佐。” 郭图察觉到袁绍对曹操和许褚的不满,立刻献上谄媚之言,贬低许褚的战场实力。 袁绍虽知郭图无能,但这些话正合他心意。 他认为武力高强并不等同于战场能力强,而颜良作为智勇双全的将领,远胜那些只懂拼杀的莽夫。 同时,袁绍期待另一位猛将文丑的上榜,认为文丑的实力必定超过许褚,使自己阵营的战斗力高于曹操。 沮授在此时发声,打断了袁绍的思绪。 袁绍听闻李嗣业的评价后,对“陌刀” 感到陌生。 金榜解释说李嗣业自跟随西凉王起兵以来,一直留在后方训练陌刀军,因此默默无闻。 相比之下,高宠虽是绝世武将,但因长期南征北战,同样不为人知。 若非李存孝提及,袁绍等人甚至不会知道他的存在。 这种从未上过战场的顶级将领更显得神秘。 金榜信息让袁绍意识到,这可能是西凉王的重要底牌。 对于“陌刀” 的疑问,众人都未曾听闻史书中有相关记载。 仅凭名字推测,它或许是一种刀类兵器。 冀州文武认同袁绍的看法,认为陌刀军可能与大戟士、先登营类似,属于特殊兵种。 大家一致认为,这种未知力量值得警惕。 这支自成一系的部队通常属于特殊的兵种,单独命名是为了区分于普通的军队。 田丰等人认同了袁绍的看法。 袁绍随即转向鞠义,询问他所指挥的先登营与这陌刀军的优劣。 在界桥之战中,鞠义带领八百先登死士重创了公孙瓒的三千白马义从,这一战让先登营威名远扬,成为袁绍麾下最精锐的部队之一。 鞠义对此颇为自负,轻蔑地表示陌刀军不过是些从未真正上过战场、只会在后方演练的队伍,根本无法与他的先登营相比。 尽管李嗣业武力卓绝,但鞠义认为自己在带兵和训练方面更胜一筹。 听到鞠义的言论,袁绍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十分欣赏。 他觉得鞠义越是自信,就越能鼓舞士气。 当前形势下,这样的态度对备受西凉王压制的袁绍而言尤为重要。 于是袁绍放声大笑,称赞鞠义是自己治下最优秀的将领,对先登营充满信心。 受到夸奖的鞠义更加得意,继续口出豪言。 鞠义对自己的先登营十分自豪,声称是天下第一军,能击败任何敌手。 袁绍听后不但没责备,反而赞赏有加。 然而田丰对此感到担忧,认为鞠义过于自负。 为了转移话题,他提起马超,称其年少有为,武艺非凡,甚至可能成为绝世武将。 袁绍听后震惊不已,心中不安,感叹西凉王麾下绝世武将不断涌现,而冀州在武将方面竟不如偏僻的凉州。 他原本对西凉王统一凉州并不在意,但如今意识到凉州人才辈出,深感忧虑。 金榜一出,袁绍受到沉重打击。 凉州虽人口不多,却涌现出众多顶级猛将,甚至包括绝世武将。 而冀州作为天下第一大州,竟连一位绝世武将都没有,顶多只有颜良和文丑这样的超一流巅峰武将,这确实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这并非冀州的问题,而是袁绍过于注重出身,忽视了真正的人才。 比如赵云,作为冀州常山人,是公认的绝世武将,位列汉末三国二十四将第二位,实力远超颜良和文丑,但因出身平民,未被袁绍重视。 与此同时,兖州的情况也类似。 曹操在看到金榜后,对许褚的排名感到震惊,认为自己的爱将许褚只排在第二十一名,实在不合理。 许褚对此也非常不满,高声质疑金榜的公正性。 曹仁见状,急忙制止,提醒他金榜代表天道意志,不可随意质疑。 威严深不可测,无法揣测,不容违抗! 你这是在骂谁? 要是真的骂出口,恐怕大家都得遭殃。 许褚果然不愧“虎痴” 的称号,简直就是一头猛虎!竟然敢冒犯天道。 说话完全不经过大脑。 不过被曹仁及时捂住嘴巴后,许褚也意识到自己的鲁莽。 差点就说出来了。 当时的情况究竟会怎样,许褚心里也没底。 但事后回想起来,确实有些后怕。 尽管如此,许褚依旧心有不甘。 闷声说道: “哼!我怎么可能只排到第二十一名?难道这世上真有二十人比我厉害?我不相信!” 不仅是许褚,就连曹操也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在他看来,即便得知高宠的存在,并推测西凉王手下至少有六位顶尖武将,加上吕布、刘备的两位义弟关羽和张飞,以及袁绍麾下的颜良、文丑。 许褚或许进不了前十,但前十五的位置应该是稳的。 然而现实却让他大失所望。 如今别说前十五了,连前二十都没达到。 这结果与他的预期差距太大。 此刻的曹操,既感到震惊又十分沮丧。 许褚的排名公布后,整个曹营以及冀州的文武官员无不感到震惊。 许褚本人更是愤怒不已,对这个排名极为不满。 曹操此时不仅震惊,还满是失落和无奈。 毕竟许褚是他手下的头号猛将。 如果他都被排到二十名开外,那其他将领就更不用说了。 因此,曹操的情绪十分低落。 同时他也感到深深的挫败。 当初曹操预计许褚、夏侯惇和夏侯渊能脱颖而出。 他认为夏侯渊有望上榜,夏侯惇可排至前十五,许褚甚至能跻身前十。 然而现实却令人失望:夏侯渊未能上榜,夏侯惇勉强位列金榜末尾,而许褚甚至连前二十都未进入。 这让曹操既对麾下武将失望,也对自己感到不满,认为自身条件限制了顶级武将的加入。 刚从处理生铁事务归来的荀彧察觉到曹操情绪不佳,立即宽慰道:“主公无需过于忧虑,我们根基尚浅,能有两名武将上榜已属难得。 要知道多数诸侯连一个上榜武将都没有。” 经荀彧带头,众人也纷纷劝慰。 幸好曹操心态乐观,迅速平复心情,感慨道:“文若说得对,能有这两员猛将上榜已是幸运。” 随后转移话题,表示要关注榜单上的其他人。 当曹操细看金榜时,不禁震惊——河北名将颜良竟仅排名第22,甚至低于自己的虎痴许褚。 曹操难以置信,毕竟颜良和文丑的威名早已响彻天下。 天下之大,水究竟有多深?曹操心中充满疑惑。 他注视着其他三人,低声念叨着他们的名字: \"李嗣业、马超、严成方...\" \"想不到西凉王又新增了三位悍将!\" \"这陌刀到底是什么东西?莫非是新发明的武器?我竟从未听闻。 \" \"什么?马超竟是马腾之子?巅峰时能达到绝世水准?!\" \"严成方,铜锤将领,他的身份是否与金榜排名第二十八的铁锤将狄雷相呼应?\" \"我记得当初介绍狄雷时,金榜提到了四猛八大锤。 \" \"当时没太留意,现在细想,这四猛八大锤是不是指四位勇士分别持八把锤子?\" \"狄雷使铁锤,严成方擅铜锤,如此推断,剩下两位该是银锤和金锤了吧?\" \"银锤...金锤...\" \"我记得裴元庆惯用一对银锤,而李元霸则挥舞金锤。 \" \"这四猛八大锤会不会就是指李元霸、裴元庆、严成方和狄雷四人呢?\" \"他们所持武器恰好对应金银铜铁,绝非偶然,定是如此无疑!\" ... 曹操盯着金榜喃喃自语,周围的人也聚精会神地看着榜单,同时倾听曹操的话语。 由于曹操声音不小,加上环境寂静,曹营的所有文武官员都能清楚听到他说的话。 荀彧听完后率先发言:\"主公,我认为我们应该重点关注这种叫陌刀的兵器。 \" \"此武器前所未闻,想必是林枫研发出的新式装备。 \" \"尽管从金榜来看,这支手持陌刀的陌刀军未曾真正参战。 \"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忽视它,我相信以林枫的性格,绝不会无端训练毫无意义的武器和军队。 \" \"从金榜也能看出,那位李嗣业被誉为【神通大将,陌刀之王】。 \" \"由此可见此人英勇非凡,而陌刀之王更彰显其对陌刀运用的精湛技艺。 \" 林枫委派某人坐镇后方,训练陌刀军多年,此举定有深意。 在我看来,陌刀及其所组成的陌刀军可能是林枫的重要战略筹码。 相比未来的绝世武将马超,陌刀更具威胁性,因为它是一种可以广泛装备的武器。 陌刀军作为一支特殊的精锐部队,其战斗力远胜于单个绝世武将。 毕竟人力有限,而精锐兵种却能在战场中发挥巨大作用。 此外,西凉王麾下已有多位绝世武将,马超的存在虽不容忽视,但也并非决定性因素。 因此,我们更应重视陌刀军的发展。 听完荀彧的分析后,曹操沉思片刻,眼神坚定地说:“文若所言有理,这陌刀军必有独特之处。” 他随即吩咐戏志才派遣探子收集更多情报。 许褚听后心中不服,低声嘀咕。 曹操笑着回应说:“那就让我们一起看看还有谁比我更强。” 荀彧补充道:“主公,尽管马超不如陌刀关键,但岳飞需警惕,此人虽未显名,却已在榜单中多次提及。” 曹操听到这个名字后恍然大悟。 岳飞,这个名字确实不算陌生。 随着岳家军平定凉州、消灭南匈奴,岳家军的威名早已传遍各地,作为主帅的岳飞自然广为人知。 然而,在其他诸侯眼中,这些战绩并不算特别困难,尤其对拥有多达数百万兵力的西凉军而言,这不过是日常事务。 因此,岳飞在人们心中只是普通统帅,顶多是西凉王的亲信,深受信任。 第371章 真乃绝世之才! 但仔细想想,能让军队以私人名义命名的情况极为罕见,通常君主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岳飞却成功做到,足以证明他对西凉王的重要性。 而且从金榜上来看,张宪、狄雷、严成方乃至尚未上榜的高宠,都是岳家军的重要将领。 一个能够统领三位超一流武将和一位绝世武将的统帅,绝不可能平庸。 再看岳飞曾用四十回合击败初入超一流的马超,其武艺可见一斑。 但奇怪的是,金榜至今未见他的名字,说明他实力还未达到上榜标准。 曹操感叹,这样文武双全的统帅实在难得,不禁羡慕西凉王的好运。 与此同时,徐州小沛的刘备等人也看到了榜单,但刘备缺乏曹操的战略眼光,对“陌刀” 这样的新式武器毫无兴趣,也没有任何警觉。 身边谋士孙乾和简雍的能力平平,更无法察觉到这种潜在威胁。 刘备孤身一人,无人提醒他关于“陌刀” 的重要性。 若身边有诸葛亮、庞统或徐庶中的一位,他或许不会对这种武器如此忽视。 顶级谋士的作用由此可见一斑。 这也解释了为何刘备早期虽有关羽、张飞、赵云这样的猛将,仍被曹操打得四处逃窜。 失去优秀谋士的助力,刘备难以抗衡曹操及其麾下众多的颍川才俊。 曹操不仅智囊团强大,其军事才能也远超刘备。 刘备仅注意到李嗣业的强大武力和身份,心中还对西凉王产生了嫉妒。 当看到颜良排名第二十二时,他感到意外。 而关羽和张飞对此嗤之以鼻。 张飞大声表示,那些所谓的河北上将不过是虚名罢了,只有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推崇。 关羽则轻蔑地说,这种虚有其表的人多了去了,他对颜良和刚上榜的庞德都有相同的预感,认为他们会死于自己之手。 关羽深信天道暗示,认为自己注定要击败颜良和庞德。 他内心笃定,即便无法解释这种直觉从何而来。 刘备理解两位义弟的骄傲,对此并未多言。 当刘备读到许褚时,感到困惑,因为大家都以为夏侯惇才是曹营第一猛将。 关羽和张飞虽未表现出轻蔑,但猜测许褚可能是曹操后来加入的。 这源于关羽和张飞对曹操的感激,当年若非曹操相助,关羽不可能斩杀华雄。 他们秉持“敬人者人恒敬之” 的原则,正如关羽对鲁肃的敬重,称其为英雄,展现了鲁肃非凡的魅力。 关羽和张飞对许褚和颜良的态度转变,是因为许褚是曹操的手下。 曹操曾优待关羽,使关羽在华容道得到了一线生机。 刘备见到马超展现出绝世武力,感到震惊,而关羽和张飞也对此表示好奇。 他们意识到天下藏龙卧虎,自己的实力可能并非顶尖。 接着,刘备注意到岳飞的事迹,得知他在四十回合内战胜了马超。 岳飞作为“岳家军” 的首领,早已名声在外。 刘备提醒关羽和张飞注意岳飞,两人认同其不凡之处。 岳家军的威名让所有人都对其实力充满期待。 岳家军因岳飞之姓得名。 关羽捋须沉思片刻,对刘备和张飞说道:“金榜上已有三位岳家军将领上榜,其中高宠暂未入列。 单是这四人便堪称绝世武将,再加三位超一流武将。 据金榜所述,岳飞本人也属超一流武将。 如此算来,岳家军已知的便有四位超一流武将及一位绝世武将,这般实力令人震惊。” 刘备听后点头,神情严肃地说:“我本以为岳家军不过寻常部队,现在看来实为精锐之师,单凭这些武将配置就远胜其他诸侯。” 想到此处,他愤然道:“可惜这林枫手下竟有这样的强军,真是命运不公。 若我能拥有此等兵力,何事不可成?” 随即又喃喃自语地埋怨起来。 扬州丹阳的孙坚,见到颜良的排名同样惊讶不已。 颜良威名远播,无人不知。 金榜此次公布了五人,所有人最先关注的都是颜良。 孙坚也是如此,在细看颜良信息后,才转向其他上榜者。 他好奇问道:“陌刀是什么?是新式兵器吗?” 随后赞叹曹操能拥有如此猛将实属幸运。 “马超?真乃绝世之才!” 孙坚转身望向自己的儿子,感慨道: 孙策看着金榜,发现马超的巅峰武力已达绝世之境,而自己的却未获此评价。 作为“小霸王” 的孙策,对此深感不甘。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马超不仅天赋异禀,且年纪与自己相仿,竟已超越了自己的实力。 这让孙策意识到,以往凭借年少便能位居他人之上的理由不再成立。 孙策愤愤地说道:“父亲,我绝不服气!将来我定要胜过他,与他一较高下!” 孙坚听后鼓励道:“伯符,有这样的竞争之心很好。 有了目标和压力,你才能不断进步。 马超的出现并非坏事,反而能激励你变得更强大。” 经父亲点拨,孙策茅塞顿开,明白了拥有强劲对手的意义。 有个对手未必是坏事,反而是种幸运。 如果没有对手,人生岂不太过孤寂?孙策豁然开朗,不再自责。 周瑜见好友情绪好转,便分享了自己的观察。 \"主公,金榜上的陌刀和岳飞才是关键。 \" \"我对陌刀不甚了解,但肯定是一种兵器。 \" \"西凉王训练使用此兵器的军队已久,必有所图,需多加留意。 \" \"至于岳飞,虽未上榜却屡被提及,绝非寻常人物。 \" 孙坚深以为然。 他同样注意到岳飞多次登上金榜,虽尚未正式提名,但这频率已非常人可比。 \"岳飞实力不弱,上榜只是时间问题。 \" 而在西凉尉犁郡,林枫对金榜结果十分满意。 他对上榜者的表现早有预料,尤其提到李嗣业时感慨:\"他始终尽职尽责,即便未有机会上阵,也从未抱怨,一心苦练陌刀军,令人敬佩。 \" 刘伯温附和道:\"李将军从玉门关起便追随主公,勤勉不懈,麾下将士始终严阵以待,其精神堪称典范。 \" 刘伯温话音刚落,众人纷纷随声附和。 西凉的文武官员大多与李嗣业并不熟悉,而李嗣业本人也习惯独来独往,专注于陌刀军的训练,鲜少与其他将领合作。 除刘伯温和岳飞等少数早期追随林枫的人外,其他人对他的了解仅限于表面。 这时,王猛提出了一个担忧:“主公,金榜公开后,李嗣业将军以及我们手中的王牌部队陌刀军都暴露了。” 林枫听后平静回应:“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即便他人知晓,又能怎样?难道他们会明白陌刀军为何能克制骑兵?” 王猛闻言恍然大悟,苦笑着承认自己的顾虑多余。 他意识到,天下无人能想到世间竟存在这样的兵种。 其他人对此深表认同。 尽管他们与李嗣业关系疏远,但对于陌刀及其用途早已熟知。 只要具备基本军事知识,便能从陌刀的设计和作战方式中推断其对骑兵的强大克制力。 即使陌刀军未曾经历实战,众人依然坚信其在对抗骑兵方面的卓越能力。 郭嘉、荀攸等人初次听说陌刀军时亦十分震撼。 他们认为,这种以步制骑的方式在传统观念中几乎难以实现。 即便袁绍麾下鞠义曾在界桥之战中以特殊战术击败公孙瓒的骑兵,也未能撼动陌刀军的地位。 凭借界桥狭窄的地势,袁绍成功以步制骑,取得了胜利。 若是在平坦之地,结果可能截然相反,先登营能否存活都成疑问,更别说战胜。 而陌刀军却不同,作为步兵破骑的典范,无论地形如何都能发挥作用,令人畏惧。 若非郭嘉和荀攸见识过陌刀的构造,恐怕难以置信世间真有“步克骑” 的兵种。 实际上,诸侯对陌刀军存在误解,林枫并非有意隐藏,而是尚未遇到合适的出击时机。 他的许多战斗全靠骑兵推进,效果显着。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启用效率较低的陌刀军?因此,林枫一直将其安排在后方待命。 后来,林枫注意到许褚,得知其归属曹操阵营时感慨万千。 “命运使然” ,他想,“有些事终究难改。” 尽管曾尝试通过锦衣卫招揽,但未果。 林枫并不在意,毕竟麾下武将阵容已足够强大。 如今回忆此事,只觉些许遗憾。 至于马超,林枫认为其潜力有限。 虽为顶尖武将,但考虑到其年岁,也在情理之中。 马超年仅十八,尚未冠,距离巅峰尚远。 他以98点武力值位列金榜第二十,已属难得。 林枫赞叹其年轻便具高武力,甚至超越了江东小霸王孙策。 但马超谦逊回应,称成就皆因众人教导。 他不再像往日般轻狂,而是十分低调。 这是因为他投靠西凉王后,多次受高手指点,傲气尽失。 加上父亲马腾的教诲,让他深知主臣之分。 现在的马超比历史上更加成熟稳重,令林枫欣慰不已。 至于严成方,凭借双锤各百斤的神力压制未成熟的马超和许褚并不稀奇。 当提到岳飞时,林枫戏言他才是人生赢家。 金榜再出新排名,引发热议。 岳飞虽未正式上榜,但已有六次登榜记录,引起无数猜测。 人们好奇其身份与实力,为何能与诸多名将相关联。 第372章 他的暴怒和不甘溢于言表 河北上将颜良的排名令人意外,而陌刀的存在更让人不解。 当马超和严成方中同时提到岳飞,加之张宪、狄雷、庞德、阎刑的历史表现,岳飞的神秘面纱愈加浓厚。 金榜继续更新,河北名将文丑以99点武力值位列第十八名,成为超一流武将,备受赞誉。 【历史战绩:文丑与颜良齐名,同为河北上将,亦是最早追随袁绍的将领。 武艺超群,河北境内鲜有人能敌,颜良可与其抗衡。 界桥一战,他以一敌七公孙瓒部将,斩杀三人,重伤四人,自身完好无损。 后与赵云交手五十合,不分胜负。 】 【天道奖励:授予文丑绝世武技《爆裂枪法》;赐予冀州袁绍阵营生铁千三百吨!】 ... 金榜第十八名公布后,引发热议。 文丑,河北双雄之一,位列此位,实属令人震惊。 河北四庭柱之首,武艺之高,连颜良也略逊一筹,却仅居榜单第十八,难免让人疑惑。 但想起颜良只在第二十二位,便觉合理。 冀州邺城内,得知文丑排名的官员皆陷入沉思。 袁绍虽显失落,但也早有心理准备。 文丑与颜良实力相当,前者稍胜,却有限。 颜良排名低已出乎预料,文丑稍强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袁绍此刻的沉默,只是因心情不佳。 毕竟麾下两大勇将排名远低于预期,实在难以接受。 袁绍起初对颜良的排名存有期待,盼着文丑能带来意外之喜。 然而,随着事实揭晓,他的期望彻底落空,正如俗语所说,理想与现实之间总存在差距。 文丑自知兄长颜良的排名后,虽已料到自己不会太出彩,却仍心存一丝期盼。 他暗想,或许自己的表现会优于预期,毕竟在颜良之前还有许褚、马超和严成方等人,也许自己也能跻身其中。 遗憾的是,现实终究打破了这份侥幸。 榜单首位便是他,而他的武力值仅比颜良高出一点,与严成方、马超、许褚三人持平,均为98点。 这让文丑感到十分沮丧,尤其当意识到自己在99点这一区间里垫底时,内心的失落更是难以言表。 文丑多么希望能有个更高的起点,比如金榜第十七名对应的武力值达到100点,那样至少能让他的颜面稍显光彩。 毕竟,马超以100点的巅峰武力值被列为绝世武将,这无疑是一个难以跨越的标杆。 武力值满级意味着踏入了绝世武将的领域,而未达此境界者则为超一流武将。 文丑内心深处期待着对手是一名绝世武将,即便落败也无憾,还能借此机会获得“绝世之下第一人” 的美誉。 这一想法让他愈发好奇接下来的挑战者实力如何。 一旁的颜良注意到文丑情绪波动剧烈,从低落到高涨,完全摸不着头脑。 “该不会是受刺激了吧?” 颜良心中疑虑,迅速上前劝慰:“胜败本是常事,排名不佳并非终点,只要努力就能进步。 别钻牛角尖,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文丑听得云里雾里,尤其是最后两句莫名的关怀让其困惑不已。 “兄长为何这般说?莫非以为我要做什么傻事?” 尽管满腹疑问,出于礼貌,文丑依旧敷衍回应:“兄长教诲,小弟铭记于心。” 然而,颜良却从文丑反常的态度中察觉到了异样,觉得这位向来桀骜不驯的兄弟似乎出现了问题,必须谨慎对待。 兖州,昌邑。 当曹操看到文丑登上榜单时,不禁感慨:“颜良、文丑果然名震天下,河北上将实至名归。” 他低声赞叹,“盛名之下,必有真才。” 随后,曹操发现文丑竟位列十八,比他想象的要高。 这让他意识到这个时代的高手远超他的预期。 即使是他的爱将虎痴许褚,也仅排在二十一;颜良紧随其后,位列二十二;而马超虽有绝世之姿,也不过排在二十。 因此,文丑排在十八,确实是实力的体现。 感慨之余,曹操心中隐隐泛起一丝酸意:“文丑竟然超越了我的虎痴,袁本初又一次压我一头,实在令我不甘。” 他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失落。 听到这话,许褚立刻站出来自责:“主公,是我的过错,若是我的能力更强些,就不会让您有这样的遗憾。” 说着便要跪下请罪。 曹操急忙扶住许褚,说道:“仲康,我并非责怪你。 我只是为自己的不足感到遗憾。 能得到你这样忠诚勇猛的将士,是我的福分啊!” 安抚完许褚后,曹操转向众人,说道:“多亏各位的帮助,我才得以立足于此。 希望大家不要因此灰心,你们的能力绝不逊色于袁绍麾下的冀州文武。” 众人听后纷纷感激主公的信任。 荀彧作为谋臣之首,也开口说道:“主公无需担心,袁绍表面强大,实则隐患重重,终将走向灭亡。” 荀彧直言袁绍并非明主,其性格优柔寡断,部下也各怀私心、难以团结。 此番话让曹操豁然开朗,不再对袁绍感到畏惧。 随后,二人转移话题,关注起金榜上的英雄排名。 远在扬州九江郡寿春的袁术,因看到自家势力在榜单上远远落后于袁绍,内心极度不满。 他多次拍桌怒吼,表情狰狞至极,质问为何众多猛将选择投靠袁绍而非自己。 他的暴怒和不甘溢于言表。 徐州小沛,刘备看到文丑的排名后并未感到意外,理由同袁绍与曹操一致——既然颜良已上榜,文丑也不会差太多。 张飞则对文丑的排名嗤之以鼻,大声说道:“大哥,您瞧瞧!所谓河北上将不过如此,只是些没见过世面之人胡乱吹捧罢了。 一旦榜单公布,真相立现。” 张飞继续嘲讽道:“颜良排名第22,文丑第18,这样的排名居然还能被吹得天花乱坠。 若论声名,天下间唯有李存孝、李元霸以及吕布能略胜一筹。 但这些英雄确实有真才实学,而颜良、文丑有何赫赫战功?他们既未参与两年前的诸侯讨董,又未曾与真正强大的对手交锋,躲于幕后,实在胆怯至极,这种人我恨不得刺穿千百遍。” 张飞言辞激烈,毫不留情地贬低着文丑,而实际上,颜良和文丑未能参与讨伐董卓并非自身原因,而是受到袁绍的阻挠。 袁绍当时并无真心匡扶汉室之意,只想坐观局势发展。 袁绍原本只是想敷衍应付,带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自然不可能派出精锐部队和猛将。 因此,颜良与文丑并未参与诸侯讨伐董卓的战争。 然而,张飞对此一无所知,他认为颜良和文丑是因为畏惧而不敢参战,甚至觉得他们丢人现眼。 张飞对此非常鄙视,毫不留情地加以辱骂。 相比之下,关羽虽然没有张飞那么直率,但他的神情同样充满不屑。 他一边捋着胡须,一边认为颜良和文丑这类人物根本不值得重视,随手就能击败。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李存孝、李元霸、吕布、高宠、裴元庆这样的顶尖武将,至于其他人,他几乎都看不上眼。 特别是关羽心中莫名有种预感,他认为文丑注定会死在自己手下。 正因为这种念头,他对文丑更加轻视,认为这样一个即将灭亡的人毫无价值,根本不配被放在眼里。 与此同时,刘备并没有在意张飞的怒骂,而是注意到文丑战绩中提到的一个名字——赵云。 刘备不仅认识赵云,而且对他抱有好感。 他一直以识人闻名,而赵云显然符合他的标准。 历史上,刘备临终前告诫诸葛亮,马谡虚有其表,不可重用。 然而诸葛亮未听劝告,最终马谡失守街亭,首次北伐功亏一篑。 这显示出诸葛亮在识人方面不及刘备。 相比之下,刘备在公孙瓒手下遇见赵云时,便认定他是顶尖武将。 刘备救援北海孔融时借走赵云,直至公孙瓒败亡也未归还,这便是后人所说的“刘备借赵云,有借无还” 。 即便公孙瓒已逝,刘备也无需归还赵云。 在这个时空里,刘备同样通过公孙瓒认识了赵云,认为他才华出众,是难得的猛将。 尽管刘备努力拉拢赵云以备将来使用,但他也了解到赵云正义凛然、忠诚无私,是一位值得信赖的人。 这令刘备十分欣喜,因为他已有两位义弟,虽性格有些问题,但品德无可挑剔。 而赵云不仅具备这些优点,还更加谦逊,没有他们的问题。 因此,刘备对赵云的喜爱溢于言表。 若非当时寄人篱下,顾及自身声誉,刘备早就会将赵云纳入麾下。 即便如此,他心中始终牵挂赵云,期待有一天能将其招致门下。 在这个特殊时空因金榜的出现,袁绍进攻青州的时间被提前。 原计划中曹操应攻打北海孔融,刘备则借赵云救援。 然而现在局势改变,袁绍率军攻向青州,而身为平原县令的刘备正在青州平原郡,赵云却在幽州公孙瓒麾下,两人分处两地无法联手。 刘备在颜良率领的冀州军攻击下溃败,为避免回平原受责,逃往徐州,在小沛落脚。 因此,刘备未能借到赵云,也错失将其纳入麾下的机会。 这也解释了为何刘备见到赵云的名字会如此念念不忘——得不到的总是最珍贵。 关羽瞥见赵云的名字,不禁感慨:“没想到金榜上竟有子龙的名字。” 又补充道:“凭子龙的武艺,必能上榜,只是不知具体排位。” 他对赵云早有了解,认为这位仪表堂堂、彬彬有礼且武艺高强的将领十分值得钦佩,前提是自己能力更强。 若他知道赵云实力高于己,恐怕心中不会平静。 第373章 心中仍有不甘 张飞却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笑言:“看来子龙的武力远胜文丑。” 他认为能与文丑战至五十回合不分胜负者,理应上榜,且排名应在文丑之前。 “毕竟子龙可不像文丑那样徒有虚名。” 张飞向来直来直去,对不同的人态度迥异,但这正是他性格单纯的表现。 此时刘备开口说道: 刘备示意大家安静,看向最新的金榜。 下一名次即将揭晓,但张飞毫不在意地说:“大哥,咱们不必太关注这些榜单上的名字。” 在他看来,排名靠后的武将都不算什么。 刘备听后没有回应,但心中暗想:我要观察是否有未被招揽的英雄,以及那些已有主公但可能争取到的优秀人才。 我若有机会,定能招揽几位过来。 如今我和二弟两人,实在需要更多猛将。 未来逐鹿天下,这样的力量不可或缺,提前准备总是好的。 此时,天空中的金榜展开,公布了第十七名武将的信息。 这一结果让刘备震惊,关羽也愣住了,张飞更是惊呼“不可能” 。 原来,金榜上第十七名竟然是张飞本人,他的个人武力值达到99点,巅峰可达100点,是超一流的顶级武将。 榜单评价他怒吼震天,杀敌如切瓜斩菜,令人难以置信。 在幽州涿郡,张飞曾与关羽徒手对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后来他追随刘备起兵,平定黄巾之乱时屡建奇功,击杀多名贼首,并与刘备、关羽共同救下冀州总指挥董卓。 讨伐董卓时,张飞对阵吕布五十回合后处于劣势,后与关羽联手再战吕布数百回合仍略处下风。 最终,三人合力战吕布百余回合未分高下。 青州之战中,张飞与关羽协力掩护刘备撤退,重创冀州追兵,迫使袁绍军停止追击。 天道给予张飞绝世武技《虎啸龙吟决》作为奖励,同时赐予刘备阵营小沛一千四百吨生铁。 金榜公布后,刘关张三兄弟震惊不已。 排名第十七的竟然是他们最年轻的弟弟张飞,这让他们难以置信。 张飞原以为自己至少能排到前十,却没想到仅位列十七。 他刚说过金榜外的人不值一提,如今却被狠狠打脸,羞愧难当。 刘备和关羽见状,也忍不住为他尴尬。 张飞天生肤色偏黑,此刻因情绪激动,脸色涨得通红,整张脸显得格外诡异。 刘备见状忙上前安抚:“三弟莫急,第十七名已算不错。”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刘备心里清楚,他原本期望关张二人能位列前十。 关羽也在一旁附和:“三弟尚未登临绝世之境,能有此排名已是难得。” 可实际上,他心中同样疑惑。 当今世上公认的绝世强者不过十余位,若按关羽的说法,岂非还有六七位超一流高手隐藏于世?而这些人的实力,恐怕早已超越未达绝世领域的张飞。 想到这里,关羽眉头紧锁。 他一直以为三弟稳居天下第二,仅次于自己,不曾想竟还有数人强过张飞。 这些顶尖人物,究竟达到了怎样的境界? 关羽深知三弟的武艺,却在看到榜单后陷入沉思。 即使三弟位列第十七,他也开始怀疑自己能否进入前五。 曾经,他对未曾交手的武将始终抱有轻视,直到见识到李存孝的实力。 如今,即便是自家兄弟的成绩也让他感到压力。 他明白,若连三弟能力非凡的人都仅排第十七,自己又该如何定位?尽管内心骄傲,关羽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只能位居前十。 即便如此,他对张飞的武艺依然充满信心,认为他是绝世之下无可争议的第一人。 关羽位列强者榜单前列,但心中仍有不甘。 他不愿承认比自己三弟更强者皆为绝世武将,更害怕自己的排名跌出前十。 这种想法不仅源于骄傲,也关乎他对自身实力的定位。 与此同时,张飞在兄长刘备与关羽的劝慰下逐渐冷静下来,却仍满腔愤懑。 他盯着榜单,咬牙切齿地表示要找那些排名高于他的强者算账,甚至忽略了同样上榜的关羽。 尽管关羽轻咳以示不满,但张飞此刻已被愤怒冲昏头脑,无暇顾及其他。 另一边,曹操在兖州昌邑看到张飞的排名后,不禁露出艳羡之色。 他和身边的人交流着关于榜单的事宜,言语间透露出对当前局势的担忧与无奈。 曹操叹息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刘备的义弟真的位列榜单。” 他回忆起当年虎牢关的战斗,“刘关张三人对抗吕布,这一幕堪称我一生中最震撼的战斗之一。” 众人点头附和,感慨不已。 曹营中的文武官员无不钦佩,关羽和张飞的勇猛确实令人折服。 “我家主公虽出身不算顶尖世家,但也算一方豪强,祖上有三公之名。 可比起刘备那个织席贩履之徒,终究还是差了些运气。” 曹操摇头叹息:“刘备虽出身卑微,却得遇关羽、张飞这样的绝世猛将,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让人嫉妒的事吗?” 在众多诸侯中,刘备的背景无疑是最薄弱的。 但他却凭借超凡的际遇,得到了天下闻名的猛将。 相比之下,曹操麾下虽然猛将众多,却无人能在武力上与“五虎将” 相提并论。 东吴更是难以找到可以匹敌的武将。 荀彧打破沉默,说道:“主公,以张飞的实力仅排在第十七位,关羽的排名想必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曹操点头认可了荀彧的观点,接着说道:“天下间仍有不少未被熟知的武将。 张飞排名不高,或许是因为还有更出色的武将在民间。” 众人纷纷附和,认为榜单虽已列出许多名将,但仍有十六位未公开,可见高手中藏龙卧虎。 戏志才沉思后总结道:“主公,尚未上榜的武将中,西凉王林枫手下有李存孝、李元霸等几位绝世高手;董卓帐下有吕布;刘备兄弟里有关羽;加上未露面的岳飞,总计十人。” 曹操正准备赞同,荀彧却提醒道:“主公,志才遗漏了一位,便是文丑之战中的赵云,他与文丑缠斗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实力不容小觑,却未上榜,想必位置更为靠前。” 经荀彧提醒,曹操恍然大悟,感叹自己竟忽略了这位英雄。 曹操初见赵云时满怀期待,但得知赵云效力于公孙瓒后,脸色骤变。 戏志才却劝慰道:“主公无需沮丧,赵云在公孙瓒手下,对我们也未必是坏事。” 曹操不解,戏志才解释说:“赵云的存在能牵制袁绍麾下的颜良、文丑。 袁绍若想扩张,目标必然是幽州的公孙瓒。 赵云能帮公孙瓒抵挡袁绍的进攻,使我们有更多时间巩固自身实力。 因此,赵云留在公孙瓒身边,反而是对我们有利的布局。” 陈昱也赞同这一观点,认为这符合曹操的利益。 经过戏志才的分析,曹操恍然大悟。 他点头称是,同时感叹如今金榜上的无名武将仅剩五人,期望这些人才能够为己所用。 在讨论如何吸引更多人才时,大家一致认为趁机招募是明智之举,以免错失良机。 毕竟主公现有的两位上榜武将,排名都不算顶尖,若能招揽到其他未知武将中的一位,实力定会大增。 众人目光聚焦于榜单上的五位未知名武将,充满期待。 与此同时,冀州邺城的袁绍得知张飞上榜的消息后,同样感到懊恼不已:“可叹!刘备出身寒微,竟有如此猛将,且排名高于我的颜良和文丑,实在令人不甘。” 回想起当年诸侯联军讨伐董卓时的情景,关羽和张飞的表现确实让人印象深刻:先是关羽“温酒斩华雄” 崭露头角,后又有“三英战吕布” 的壮举。 尽管当时袁绍已察觉二人的英勇,但自认为自己的颜良、文丑更胜一筹,因此并未过分在意。 如今再看,才发现关羽和张飞的实力远超己方将领。 袁绍不禁愤怒难平,疑惑为何刘备总是好运连连,连他的两位义弟都是难得的绝世高手。 或许西凉王也有类似福分,只是人家根基深厚,拥有广袤土地和众多兵卒,拥有一些猛将是理所当然的。 反观刘备,不仅毫无领地,还长期寄居他人之下,部下兵力仅三千人,与袁绍麾下一支部队相比都显得单薄。 刘备手下的两位顶级猛将关羽和张飞,合计才统领这点兵力,实在令人遗憾。 袁绍为此感到惋惜,认为他们若追随自己,前程会更光明。 然而,袁绍也明白刘关张三人的情义深厚,难以动摇。 田丰安慰袁绍,指出金榜上仍有未公开的武将,其中可能包括一些在野的顶尖人才。 若能成功招募,未必逊色于关羽和张飞。 此言让袁绍豁然开朗,决定继续关注榜单,期待招揽到更强大的武将。 与此同时,在关中的温侯府内,吕布对金榜上的名字表现得漠然,他认为自己作为绝世武将,这些上榜者并不值得在意。 但在榜单逐步公布的过程中,他注意到了高宠,这位曾在洛阳之战中有出色表现的人物,引起了吕布的关注。 吕布通过李存孝得知,高宠是一位真正的绝世武将。 起初因未听闻高宠的动态,吕布逐渐将其淡忘。 直到此次金榜更新,高宠的名字再次映入眼帘,尽管是在他人历史战绩中提及。 金榜明确指出,高宠以十招击败两名上榜武将,这证实了李存孝的说法。 第374章 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吕布心中暗忖,若自己对战两位超一流武者,能否十招取胜,结果让他感到难以做到,即便对方只是初入此境界的选手。 而金榜上提到的阎刑和庞德更是资深高手,这让事情更为艰难。 吕布一时竟生出“不及高宠” 的念头,但他迅速否定这种想法,转而聚焦于金榜对马超的评价——【金吕布,银马超】,认为这是对自己地位的认可,毕竟金高于银,意味着马超即便巅峰期也无法超越他。 之后,吕布看到张飞的名字,回想起旧事。 吕布对张飞极为反感,只因当年张飞一句“三姓家奴” ,让这个称号广为流传,如今许多人都以此称呼吕布。 在他心里,这全是张飞的错,而非自己先后认了两位义父的缘故。 然而,当吕布得知张飞在金榜上的排名仅为第十七时,也忍不住震惊:“没想到这环眼贼竟落至此等位置?我还以为至少能排进前十。” 尽管厌恶张飞,吕布不得不承认其武力超群,能与其交战五十回合才败下阵来者实属罕见。 可即便如此,张飞如今的排名还是令吕布深感意外。 吕布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想象中复杂,隐藏的顶尖高手可能远超他的认知。 这让一向自负的他对自己位列金榜第三产生了动摇,甚至对自己的实力失去了以往的笃定。 这种变化,是他从前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岳飞上榜》 天下震动,皆因天道金榜的发布。 在众多强者中,岳飞的名字赫然出现于第十六位,成为备受瞩目的焦点。 岳飞不仅武力值高达99点,是超一流武将,更是被赞誉为精忠报国、爱兵如子的一代武圣。 他的战绩彪炳,令世人叹服。 追随西凉王林枫起兵后,他成功平定了西域三十六国,随后训练出威名远扬的岳家军。 在他的带领下,岳家军与李存孝的先锋军联手,彻底消灭了羌胡势力,占领了敦煌、酒泉、张掖三郡。 在洛阳之战中,他巧妙布局,为林枫的安全撤离提供了重要保障。 讨伐董卓之时,他又以卓越的战略眼光,多次破解马腾、韩遂的计谋,将敌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面对马超的挑战,仅四十回合便将其击败,最终迫使马腾、韩遂投降。 之后,他率军北伐南匈奴,一招制敌,终结了南匈奴的威胁。 此次上榜,不仅是对他个人能力的高度认可,也为西凉林枫阵营赢得了宝贵的生铁资源。 岳飞的上榜,让天下人再次见识到了这位传奇将领的非凡实力。 岳飞的军事成就令人震撼,他一人主导了两次重大的民族战争,彻底击败了羌胡和南匈奴两大异族势力。 纵观历史长河,能与之媲美的将领寥寥无几。 这些北方异族长期与华夏民族对抗,其侵略性和野蛮行径给中原带来了无数创伤。 每当中原陷入动荡,他们便会乘虚而入,烧杀抢掠,成为历代王朝的心腹大患。 岳飞以铁腕手段铲除异族,这一壮举不仅令百姓欢欣鼓舞,更让他的名字成为民族英雄的象征。 尽管此举与儒家仁爱理念相悖,却深得民心。 他的声望远超榜单排名,令众多诸侯亦心生畏惧。 金榜公开众人皆知的事迹后,令人心生畏惧。 西凉王麾下的强大统帅让对手深感压力。 兖州的昌邑,曹操见到岳飞位列榜单,并未惊讶。 岳飞的实力本就在马超之上,但当他了解岳飞的辉煌战绩时,心情复杂。 岳飞的历史功绩令人惊叹,灭族之事提及两次,平定西域、消灭羌胡、击败韩遂、降服马腾、安定凉州、灭亡南匈奴,每一件都是非凡成就。 再加上金榜给予的高度评价——“一代武圣” ,更显其地位非凡。 自古以来,获封“武圣” 的仅有三人:姜尚、岳飞和为压制岳飞而设的关羽。 东汉末期公认“武圣” 仅为姜尚,而今金榜却授予岳飞此称号,足见其实力超群。 曹操阅后震惊不已,感叹岳飞竟有如此威名,被赋予“一代武圣” 的称号,其影响力远超一般武将,堪称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曹操感慨道:“岳飞的出现,其影响力远超绝世武将!” 旁边有人附和:“他的战绩太惊人了,动辄灭掉一个族群。” “难怪西凉王让岳飞单独统率一军,并给予近乎私家军的番号。” “他是金榜公认的‘一代武圣’,由这样的人物领军再合适不过。” “除非谁脑子不清醒,才会忽视他的价值。” “而且金榜也明确指出,岳飞对国家忠诚无二,绝对是值得信赖的人。” “西凉王把大军交给他,自然可以高枕无忧。” 曹操忍不住叹息:“为何西凉王总能招揽这么多顶尖人才?这次连武圣都出现了,实在让人嫉妒。” 他摇头感叹:“天命不公啊!” 旁边的荀彧、戏志才等人沉默不语,他们也被眼前的局势震撼到了。 思考良久,荀彧尝试安慰曹操:“主公,岳飞现在正在北伐草原,短时间内不会介入中原纷争,所以我们暂时无需担忧。” “北方草原地域广阔,即便他是武圣,短时间内恐怕也无法彻底击溃敌军。” “异族在草原行动灵活,即使难以正面抗衡岳家军,也容易逃脱。” “所以我推测,岳飞若想完全征服这片广袤之地,至少需要三五年,甚至更久。” “因此短期内,我们大可不必忧虑他的威胁。” 曹操听完点了点头,认可了荀彧的分析。 冀州邺城内,袁绍得知岳飞被评定为“一代武圣” 后,心中满是震撼。 这一称号加上岳飞的历史战绩,让他不寒而栗。 他意识到自己曾轻视岳飞是个极大的错误,此刻深感恐惧。 冀州的文武官员也对岳飞的实力产生了深深的敬畏。 沮授提醒袁绍应加快攻打公孙瓒的计划,以免岳飞结束北伐后转向攻击他们。 袁绍迅速响应,命令颜良准备军队,随时待命。 与此同时,在扬州丹阳,孙坚一方同样震惊于岳飞的实力,对未来的局势充满忧虑。 各方都在紧张地调整策略,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周瑜凝视着金榜上的【一代武圣】评语,内心震撼得几乎窒息。 他难以置信,世间竟有人能获此殊荣,就连兵家始祖姜尚也未曾享受过这样的评价。 而现在,这个名为岳飞的将领竟然被赋予了“武圣” 的称号,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尽管周瑜满心怀疑,但他深知金榜所代表的是天道之意,不容置疑。 然而,这一事实让周瑜倍感压抑。 在他心中,自己的统帅之才堪称天下无双,但如今得知还有位武圣存在,他难免觉得自己始终无法超越。 这种认知令年少得志、心高气傲的周瑜深感挫败。 他虽不愿承认自己达到武圣境界,但也明白自己的位置已被固定。 在一旁的孙策察觉到周瑜的情绪波动,轻拍其肩,鼓励道:“公瑾莫急,你的才华绝非逊色于武圣。 难道还未交锋,你就打算放弃吗?这可不像你平日里的自信模样。” 经孙策提醒,周瑜猛然惊醒。 他暗自思忖,身为周公瑾,怎能未战先怯?即便面对被金榜誉为“武圣” 的岳飞,他也决心放手一搏。 唯有如此,方能无愧于心,不留遗憾。 周瑜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未必就会落败。 或许他能一举击败当代武圣岳飞,从而名扬天下。 想到这里,他重拾信心。 眼下最重要的并非担忧未来,而是集中精力攻占扬州六郡。 岳飞此刻远在北方草原,短时间内难以返回,与扬州相隔甚远,无须过度忧虑。 这些顾虑,应该是北方诸侯才需面对的问题,而非周瑜所要考虑的。 理清思绪后,周瑜顿感轻松。 孙坚在一旁观察,心中颇为赞赏。 年轻人偶尔迷茫是正常的,只要能迅速调整状态,找到方向即可。 周瑜正是如此,在孙策的引导下,他很快找回了自信,不再迟疑或压抑,而是充分展示自己的能力。 这正是孙坚期望看到的,他深知江东未来的根基要靠孙策和周瑜这样的年轻人来支撑,因此对他们格外关注。 与此同时,当天下人因岳飞的辉煌战绩和“一代武圣” 的称号而震惊时,岳飞本人却在并州北部的大草原上,与部将们一同注视着金榜。 当张宪、狄雷、严成方等人荣登榜单时,岳飞麾下众将纷纷祝贺。 如今轮到岳飞上榜,众人更是连声称赞。 然而,岳飞只是淡然一笑,对这些赞誉并未多加理会,也没有因此骄傲自满,始终保持着平和的心态。 在他看来,自身的成就离不开主公西凉王的支持。 若非主公的信任,他不可能组建岳家军,更无法施展统率军队的才能。 因此,他对榜单上所列的“历史战绩” 全都归功于主公,以此表达感恩之情。 第375章 这样的差距让他们感到绝望 岳飞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职责所在,并非值得夸耀的功绩。 在他的观念里,这不过是完成本分罢了。 而在林枫手下,岳飞因卓越的能力和良好的人际关系,赢得了极高的声誉与地位。 即便郭嘉、荀攸等人未曾谋面,也对岳飞的才能表示认可。 尤其是在金榜上被授予“武圣” 的称号后,岳飞的威名更是响彻四方。 这一荣誉不仅是对他能力的高度肯定,更是天道的认可,彰显了他的权威与非凡之处。 岳飞的名字一经传出,便震撼了整个天下。 岳飞的声望远超此前榜单上的其他武将。 他不仅是顶级武将,还被誉为“一代武圣” ,并在历史上留下了诸多辉煌战绩。 这样的成就使他不仅是一位杰出的军事领袖,更成为民族英雄,这一地位远远超越了普通武将的意义。 徐州小沛一带,刘备对岳飞上榜感到极度嫉妒。 起初,刘、关、张三兄弟以为张飞会稳居前列,但当看到岳飞的名字时,他们意识到这位曾经四十余合击败马超的猛将早已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岳飞的排名仅在张飞之后,这让张飞起初颇为不服。 他认为自己能与关羽不分上下,绝不可能逊色于岳飞。 然而,在了解岳飞的辉煌战绩后,张飞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特别是当他得知岳飞因灭族之战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时,内心深受震撼。 更令他惊讶的是,金榜给予岳飞“一代武圣” 的高度评价。 这一称号让张飞彻底服气,他明白自己无论在个人能力还是历史功绩上都无法与岳飞相比。 因此,他对岳飞位列自己之上不再有异议,甚至由衷钦佩这位真正的武圣。 张飞原本心存不服,但得知是武圣时,心中敬意油然而生,再无异议。 关羽同样震惊于岳飞的实力,虽有些失落,却也认可其地位。 刘备面对金榜上的“武圣” 称号,内心深受震撼,嫉妒之情难以平息,毕竟如此绝世武将仍属西凉王麾下。 刘备心中愈发不悦,此次的嫉妒之情远超以往。 他不再掩饰内心的情绪,彻底显露真性情,面容扭曲,似有怒火喷涌而出。 他的牙齿紧紧咬合,发出令人不适的摩擦声,竟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完全被愤怒淹没。 关羽见状,默默叹息,不知如何是好。 他知道大哥对西凉王心存芥蒂,每逢西凉王属下上榜,大哥便愤懑难当。 虽然话语模糊不清,但那定是在咒骂西凉王。 以往大哥虽情绪波动,但始终维持着体面,不曾让旁人察觉太多异样。 然而今日,他彻底失控了,情绪一发不可收拾。 片刻后,刘备渐渐平复下来,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天际的金榜,装作淡然地说道:“二弟,三弟,第十五名即将揭晓,我们接着看吧。” 又补充道:“那个岳飞不过是个超一流的武将罢了,不足挂齿。” 关羽和张飞相视一笑,心中感慨大哥的变脸功夫堪称一绝。 刚还在为岳飞之事大发雷霆,转瞬之间却能轻描淡写地装作毫不在意。 兄弟俩默契地配合着,没有戳破这份伪装。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九天之上的金榜缓缓展开,第十五名的名字终于浮出水面。 金榜第十五位竟然是关羽,这让刘、关、张三兄弟震惊不已。 刘备与张飞目瞪口呆,而关羽则脱口而出:“这绝不可能!” 榜单如此评价:关羽位列第十五,个人武力高达100点,为当世顶尖武将。 他曾与张飞在涿郡对峙,难分高下;随刘备征战黄巾,屡建奇功;于似水关温酒斩华雄,又在虎牢关与吕布大战数百回合。 后来,在青州之战中,他与张飞护送刘备安全撤离,重创追兵。 天道奖励丰厚,不仅赐予关羽《青龙刀决》这门绝世武技,还给予小沛刘备阵营一千六百吨生铁作为助力。 这样的排名让所有人难以置信,尤其是关羽自己,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实力足以名列前茅。 关羽原本立志要在金榜上位列前三,即便后来听说三弟成绩后,他已将期望降低至前十。 然而最终榜单公布,他仅获第十五名,这让他难以接受。 这样的排名对他而言是一种莫大的羞辱,令他无法容忍。 即使榜单附赠绝世武技,他也全然不在意。 他的脸因愤怒和尴尬涨得通红,几乎要裂开。 刘备见状忙劝慰:“二弟无需过于在意,第十五名的成绩也相当不错了。” 尽管明知是谎言,刘备仍不得不这样说,毕竟他是关羽的大哥。 张飞在一旁默默拍了拍关羽的肩膀,表示理解。 关羽冷静下来后,向两位兄长致歉,刘备则宽慰他说兄弟间无需拘礼。 张飞也附和着说兄弟之间不应如此客套。 关羽听罢感慨道:“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多的英雄豪杰,我虽已登临绝顶,却仅列第十五,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刘备、关羽和张飞围坐畅谈,刘备感叹乱世英雄辈出,关羽也感慨自己见识浅薄,却因此更加兴奋于天下的精彩。 张飞豪迈应和,表示未来也要与二哥一同挑战天下英豪。 关羽听后大笑回应,两人相约共同迎战天下高手。 刘备见二弟关羽重拾往日神采,心中终于释然。 他感慨道:“看来二弟已走出先前的失落。” 随即又惊叹,“想不到世间竟有十五位绝世武将,这天下之大,果然令人难以预料。” 三更更新,期待支持。 刘备心中满是期待,幻想能招揽其中几位,殊不知这只是他的妄想。 此时,随着关羽排名公布,天下震动。 众人得知关羽虽为绝世武将却仅位列第十五,一时难以置信。 世间竟有如此多位绝世武将,实在令人咋舌。 兖州昌邑,曹操得知消息后亦是震惊。 他感叹关羽成绝世武将,却仅居末位,心中五味杂陈。 绝世武将金榜第十五名意味着世间共有十五位这样的顶尖武将,这一消息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曹操听闻后震撼至极,声音逐渐变大,几乎喊破了喉咙。 虽然身为将领们不敢像他那样大声喧哗,但也同样心潮澎湃。 尤其是许褚,他一直以自己的武艺为傲,但得知天下竟有十五位绝世武将时,他意识到自己不过是沧海一粟。 原本对自身排名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卑。 其他将领如夏侯惇等人,比许褚更加沮丧。 他们中大多数人连超一流武将的境界都未达到,更别提绝世武将了。 这样的差距让他们感到绝望。 以前他们或许还能安慰自己绝世武将寥寥无几,但现在知道数量后,才明白自己的渺小。 曾经视为顶尖的一流武将,在这个榜单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超一流武将更是不堪一击。 作为曹操的手下,这一刻他们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坐井观天。 荀彧、戏志才、陈昱等文官虽不擅武艺,却都面露惊愕。 这不难理解,绝世武将极为罕见,在大汉四百年间仅诞生四位,而如今一个时代竟涌现十五位,更有张飞、马超这样的顶尖人物。 未来的绝世武将数量或将达到十七人,这一前景让荀彧等人倍感压力。 荀彧不禁叹息:“这是大争之世啊!” 他的语气里透着无奈与感叹。 他感慨于这个时代人才辈出,但也担忧汉室难以振兴。 乱世之中,英雄辈出,但这正是汉室衰败的表现。 荀彧深感忧虑,甚至怀疑复兴汉室的梦想是否能实现。 他忽然觉得父亲当年选择投靠西凉王的决定是明智的。 相比之下,寒门出身的戏志才没有复兴汉室的执念。 他冷静下来后提议,既然已知有十五位绝世武将,不妨设法招揽他们。 那些原本被认为无名的上榜武将,其实也是绝世高手,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个机遇。 戏志才的话让曹操眼前一亮,他意识到天下共有十五位绝世武将,而之前推测的五个未知名武将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这意味着这些武将实力非凡,值得招揽。 曹操兴奋地认为,苍天对他颇为眷顾。 与此同时,在冀州的邺城,袁绍也对关羽进入绝世武将榜单感到震惊。 得知关羽已位列绝世武将且排名金榜第十五时,他感到愤怒和不解。 他认为自己作为冀州之主,却对此毫不知情,深感不公。 周围文武官员面对他的质问只能保持沉默。 颜良和文丑听后满脸羞愤,袁绍的话无疑是对他们能力的否定,认为他们无法达到绝世武将的境界。 文丑尤其愤怒,他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十五位绝世武将,这让他备受打击。 以前的文丑自视甚高,以“天下第一” 自居,但如今金榜公布的第十五名就是一位绝世武将,而他自己不过是一个超一流巅峰武将。 这样的对比让他深感耻辱,甚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相比之下,张合和高览更是彻底失去斗志。 他们连超一流武将都未达到,却还曾被称为“河北四庭柱” ,这让他们的虚荣心瞬间破灭。 他们意识到,真正的强者从不炫耀,而那些关注名号的人往往实力有限。 因此,他们现在希望摆脱这个称号,不再被这些虚名所累。 昔日引以为豪的称号,如今却成了众人嘲讽的对象。 田丰见主公袁绍怒不可遏,急忙劝解: \"主公,这世间虽有众多绝世武将,但这并非坏事。 \" 袁绍满腹狐疑:\"元皓此话怎讲?\" 在他心中,天下武将的多寡与己无关。 即便绝世武将再多,也难以惠及自身。 袁绍更期盼世间绝世武将越少越好,最好是完全没有,如此一来,麾下颜良、文丑等顶尖武将便能脱颖而出,他的实力自然水涨船高。 毕竟提升实力的方式有两种,一是自身变强,二是让对手变弱。 袁绍的想法显然属于后者。 第376章 难以释怀 田丰对袁绍的困惑置若罔闻,继续说道:\"主公,据我们所知,当今世上虽有十五位绝世武将,但其中多数是我们尚未知晓的存在。 这些隐藏的武将很可能是隐于民间的强者。 要知道,绝世武将若有所属,其信息定会流传开来。 然而,我们对此毫无耳闻,这说明这些人目前并未投靠任何一方。 既然如此,主公为何不主动招揽他们?凭您的威名和冀州的雄厚实力,必能吸引这些武将投奔。 \" 袁绍听了田丰的建议后,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认为田丰说得极为合理,一想到即将招揽几位绝世武将,他的心情变得极佳。 大笑着表示自己的名望一定能引来这些顶尖人才。 周围的官员纷纷附和,夸赞袁绍的英明神武。 尽管如此,袁绍还是保持着谦逊的姿态,让大家继续关注后续情况。 与此同时,在扬州丹阳,孙坚得知关羽已成为绝世武将,却仅位列金榜第十五时,惊讶得倒吸一口气。 他感叹天下竟然已有十五位这样的高手,这让他感到震惊。 孙策和周瑜同样难以置信,尤其是孙策,作为自封“小霸王” 的超一流武将,此刻感受到巨大的心理落差,因为他知道即便达到巅峰状态,他也无法跻身绝世武将之列。 孙策心中满是失落,意识到自己过去对天下英雄的轻视实在过于狭隘。 此前他总觉得高不可攀的绝世武将,数量竟多达十五人,这是周瑜未曾预料到的。 他原以为世间这样的英雄寥寥无几,如今才明白大家对天下豪杰的认知都过于局限。 周瑜很快平复情绪,向孙坚建议:“主公,金榜已明确指出,当今世上共有十五位绝世武将。 除了已知的,还有未被发现的。 这些可能都是在野的武将,对我们而言是个机遇,可以争取将其纳入麾下,这对增强我们的力量大有帮助。” 孙坚认同周瑜的观点,并告诫孙策知晓天下的英雄人物是一件好事。 这能让孙策清楚自己的位置,促使他更加努力,而非满足现状。 孙策听后承诺会铭记父亲的教导。 西凉尉犁郡,众人对关羽排名第十五的反应平淡无奇。 跟随林枫日久的人对此毫不意外,因他们深知主公实力非凡。 郭嘉虽心中震惊,但也意识到自家主公底蕴深厚,远超他的认知。 在他印象里,绝世武将不过数人,而关羽竟排在十五名,这意味着还有四位未知的顶尖高手。 面对下属的疑问,王猛笑着解释道:“关羽的能力确实出众,但排名并非唯一衡量标准。 我们更关注的是如何更好地辅佐主公成就大业。” 王猛听见郭嘉低声询问,微微一笑,回答道: “奉孝可能还不清楚全部情况。” “虽然我不确定其余十三位顶级武将是谁,但关羽的排名大致符合我的预期。” “只是比我预想的位置低了两位。” “什么?” 郭嘉听完后十分惊讶,心中满是好奇,便追问: “景略兄,我仅知晓九位顶尖武将,其中八位来自我们西凉集团,还有一位是董卓手下的吕布。” “这么说来,我还未了解另外三人。” “不知景略兄能否透露一二?我实在好奇得很!” 王猛笑着对郭嘉说: “你呀,可以告诉你,不过得先答应我,知道了之后别太激动。” 郭嘉疑惑地看着他,这有什么好激动的?难道是什么特别的人物? 虽然心里怀疑,但他还是认真地表示: “景略兄请讲,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不会失态的。” 王猛轻咳一声,低声说道: “你所知道的应该包括李存孝、李元霸、徐晓、高宠、杨再兴、裴元庆、黄忠、典韦这八位,还有吕布吧?” “咦?” “景略兄怎么会知道这些?” 郭嘉没想到王猛竟准确说出他的心中所想,不由大吃一惊。 郭嘉疑惑于王猛如何得知某事,王猛笑着解释说,只需从他知晓的人中剔除几个郭嘉未知的,余下便是郭嘉认知中的顶尖武将。 郭嘉听后恍然大悟,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王猛补充道,自己比郭嘉多知道三人,其中两人郭嘉是认识的,另一人虽未谋面,但应在金榜上见过。 郭嘉不解,追问之下,王猛直接点明其中一人是西凉军的征东大元帅薛仁贵。 郭嘉立刻反应过来,尽管自己未曾与薛仁贵有过交集,但从同僚口中早已知晓此人被主公重用,地位显赫,因此对他的威名并不陌生。 得知薛仁贵是绝世武将,郭嘉并未感到惊讶。 郭嘉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会被任命为征东大元帅。 他向景略询问另一位被他所识之人是谁时,王猛未作声,仅以目光引导郭嘉看向远方。 顺着王猛的目光,郭嘉看到了西凉王。 这一发现让郭嘉震惊不已,几乎失言。 幸好王猛及时阻止,让他克制住了冲动。 郭嘉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才松了口气。 他内心震撼,难以置信自家主公竟是绝世武将。 这样的事实对于郭嘉而言太过匪夷所思,甚至觉得荒诞至极。 他难以想象一位绝世武将会把自己层层防护,且书房内外布满警卫。 每次前往主公书房汇报工作,郭嘉都能感受到那些隐秘视线的存在,仿佛他们时刻警惕着可能发生的意外。 这种感觉令他浑身不适,难以释怀。 郭嘉认为自家主公对自身安全的重视有些过分。 尽管这在臣子眼中是个好事,但过于谨慎反而显得不够果断。 他虽有不满,却不敢直说,担心引发不必要的猜疑。 一想到锦衣卫可能的调查,郭嘉便感到压力山大。 他本以为主公不通武艺,但王猛的眼神暗示主公实为绝世高手。 这一发现让郭嘉深感震惊,连平日的判断都因此动摇。 郭嘉心有余悸,终于明白了王猛为何叮嘱他要沉住气。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看似低调稳重的主公竟隐藏着惊世骇俗的实力。 即便是猜上万遍,他也难以将主公和那些传说中的顶级高手联系起来。 主公过去的种种行为太过迷惑人心,让人完全无法察觉他深藏的实力。 王猛本想告知郭嘉,主公的实力堪比霸王李存孝、李元霸,绝非“绝世武将” 四字所能形容,称其为“无双神将” 更为贴切。 但见郭嘉已深受震撼,王猛便打消了提醒的念头。 他是个善良之人,怎会在此时再添困扰? 至于赵云,王猛认为无需多言,因为郭嘉已被主公的真实身份深深吸引,再多信息也无济于事。 而且按照主公的推算,赵云即将登上榜单的消息很快便会揭晓。 果然不久之后,金榜再次更新,一口气出现了五位新晋强者。 赵云的名字赫然在列。 郭嘉惊叹于主公的非凡实力后,九天之上的金榜再度开启新的排名。 【金榜评价:勇猛无双,誓死护主!】 【历史战绩:为友舍命,孤身对抗恶霸李永,重创其数十随从,因事变被迫流亡。 避居山林期间,以赤手空拳击退猛虎,迫使猛虎跃涧而逃。 后投效张邈,展现非凡实力,于军营独撑摇摇欲坠的牙门旗,震惊四座。 因其壮举,被西凉王的锦衣卫推荐,终成西凉王贴身侍卫。 】 【天道奖励:授予典韦绝世武技《恶煞狂魔戟》,可自行领悟;赐予西凉势力生铁一千七百吨。 】 …… 【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第十三名:赵云,武力值高达101,巅峰可达102,堪称世间顶级战将!】 【金榜评价:忠诚勇敢,七进七出敌阵如履平地!】 【历史战绩:于界桥之战,赵云以超一流武将之姿,与文丑激战五十回合难分胜负,此役助其跻身绝世武将之列。 后因政见分歧离公孙瓒而去,现为自由武将。 】 【天道奖励:赋予赵云绝世武技《七探盘蛇枪》,可自行掌握;赐予赵云本人生铁一千八百吨。 】 …… 这两人榜上有名,却让天下人满腹疑惑。 为何从未听闻这两位武将? 以往上榜者虽不全知名,但至少能从战绩中略知一二。 而这次上榜的典韦和赵云,却显得格外陌生。 赵云至少曾在文丑的战绩中有所提及。 但典韦,实在是毫无踪迹。 尤其在描述中提到他早年仅为张邈手下一名普通士兵,这让人不禁哑然失笑。 堂堂金榜排名第十四位的绝世武将典韦,竟一度屈居人下,这也太讽刺了吧! 张邈已成为众矢之的,各路诸侯不仅嘲讽他不懂得珍惜人才,还将矛头指向了典韦被西凉王发掘的遗憾。 这种不满情绪让他们更加看不起张邈,甚至开始咒骂他的家族。 张邈羞愧难当,恨不得消失不见。 而典韦如今已是西凉王的贴身护卫,诸侯们的关注点转向了同样无主的赵云。 公孙瓒得知赵云的真实身份后懊悔不已。 蓟县的他后悔莫及,肠子都快悔青了。 赵云在天道金榜上的排名高达第十三位,远超颜良、文丑等名将。 诸侯们纷纷称赞公孙瓒识人有方,但公孙瓒内心却是深深的悔恨,只怪当初没有好好对待这位绝世武将。 第377章 必以礼相待 公孙瓒因错失天道奖励而懊恼不已,他将怒气转移到了上司刘虞身上,命令部下在十天内攻下蓟县,誓言要吞并幽州。 这一决定让周围的人也感到无奈。 而在冀州的邺城,袁绍得知此事后哈哈大笑,对公孙瓒的行为嗤之以鼻,认为他不懂珍惜人才。 郭图趁机迎合袁绍,表示公孙瓒无法留住真正的英雄,正如赵云已离去所示。 袁绍听后更加得意,甚至对赵云的离开表示庆幸。 这时,他注意到了赵云在金榜上的历史战绩记录。 金榜上明确记载,文丑与赵云曾在界桥之战中有过交锋,双方大战五十回合未分胜负。 得知此事后,袁绍向文丑询问金榜信息的真实性。 文丑承认无误,并坦言当时虽与赵云势均力敌,但对方并未透露姓名。 直到今日才知晓,那位强大的对手名叫赵云。 文丑感慨万分,说那一战不仅让他见识到赵云的强大实力,更了解到赵云因此达到了绝世境界,而他自己却依旧停滞不前。 想到此处,文丑深感惭愧,低头露出无奈之色。 袁绍听罢,赞赏赵云英勇且智勇双全,认为他是值得招揽的人才。 他推测赵云脱离公孙瓒后会南下,很可能已进入冀州境内。 于是命令审配立即组织人手搜寻赵云的踪迹。 审配领命而去。 赵云在与文丑交战时未表明身份,错失让对方知晓自己出身的机会。 若当时道出“吾乃常山赵子龙” ,事情或许会简单许多。 遗憾的是,历史并无假设,而此刻的局面也因此产生。 兖州昌邑,曹操对张邈和公孙瓒颇有微词,尤其对前者嗤之以鼻。 他质问张邈为何让杰出将领屈居小卒,认为此举荒唐至极。 尽管二人过往交情深厚,曹操对张邈的态度依旧冷淡。 当年曹操追击董卓时,张邈是少数追随者之一,这足以证明二人的信任与合作。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的关系逐渐疏离。 如今,曹操视张邈为己有,将其部下视为囊中之物。 若典韦仍在张邈阵营,曹操定会毫不犹豫招揽。 但因张邈的某些行为及锦衣卫介入,典韦最终投向西凉王,令曹操痛心不已。 这一损失不仅削弱了曹操的实力,更助长了西凉王的势力,使天下格局更为复杂。 曹操对张邈的态度极为不满,荀彧察觉到他的心思,建议应更关注赵云和锦衣卫。 他指出,尽管典韦曾与他们近在咫尺,但现已归属林枫,再多懊悔也无济于事。 而赵云作为一位真正的在野武将,离开公孙瓒后极可能投奔冀州袁绍。 若如此,冀州的实力将更加强大,对他们的压力也会倍增。 因此,必须想方设法阻止此事发生,甚至希望将赵云纳入自己阵营,以平衡冀州的武将配置。 此外,荀彧提到锦衣卫的情报能力令人震惊,他们秘密潜入诸侯盟军并掌握重要信息,这使得曹操的行动面临极大风险。 一旦林枫通过锦衣卫知晓他们的计划,将毫无反击之力。 曹操听后陷入沉思,内心深感荀彧言之有理。 荀彧独具慧眼,察觉到锦衣卫带来的潜在威胁。 曹操听从荀彧的建议,立即加强亲兵身份核查,并派使者前往冀州寻找赵云,决心无论如何不能让其落入袁绍之手。 与此同时,刘备因典韦被锦衣卫带走而痛心不已,自责未能及时发现这位猛将的价值,感叹错失良机。 刘备心中愤懑,暗自埋怨自己当初没留住赵云。 只要能得利,他根本不介意换主公。 想到这里,他越想越懊恼,直呼“错失良机” 。 然而,当他看见赵云位列天榜时,瞬间喜笑颜开。 “子龙果然名不虚传,这‘忠肝义胆’四字真是恰如其分。” 他迫不及待地对关羽和张飞炫耀,“子龙现在可是无主之将,他离开伯圭,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机会啊!有了子龙相助,再加上你们两位,何愁大事不成?” 刘备满心期待,仿佛已经握住了强大的助力和巨额的财富,整个人都陶醉其中。 而关羽则心有不甘,面对比自己排名更高的赵云,他虽嘴上不说,但内心郁结难解。 相比之下,张飞倒是毫无芥蒂,不仅为赵云叫好,还豪爽地表示愿意与其切磋。 在张飞眼里,只要是值得钦佩的人,无论对方成就如何,他都会真心祝贺。 张飞对不认可的人总是态度强硬,尤其是厌恶之人,更是如此。 他手中丈八蛇矛一旦举起,恐怕早已让对方落荒而逃。 此刻刘备沉浸在喜悦中,未察觉关羽的情绪波动,反而满怀期待地对张飞说,赵云离开伯圭后必定会来找他们,嘱咐张飞安心等待。 张飞笑得豪迈,回应称自己会在小沛迎接赵云,届时要与他切磋三百回合。 刘备附和点头时,简雍发现关羽情绪不佳,脸色阴沉。 简雍询问原因,希望能提供帮助,却意外引来了刘备和张飞的关注。 当大家将视线转向关羽时,才发现他的表情确实充满不满。 张飞也关切询问,希望关羽说出心事。 面对兄弟们的关心,关羽瞪了简雍一眼,示意其不该多嘴,随即矢口否认自己有任何烦恼,解释称只是为赵云的武艺感到由衷钦佩。 然而,张飞显然不信,小声嘀咕,认为关羽的神情分明泄露了他的不悦。 金榜发布后,张飞无意间的一句嘀咕被所有人听见,尤其是离得最近的关羽,听得分明,一脸不悦地转过头,不愿与他多言。 刘备明白关羽为何生气,是因为赵云的排名超过了自己,这让一向自负的关羽难以接受。 在刘备眼中,关羽始终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甚至有些过于自信。 他对赵云虽有欣赏,但更多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怜惜。 然而,金榜结果打破了这种平衡,让关羽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俯视赵云的强者,这让他十分恼火。 尽管如此,作为兄长的刘备知道,无论如何赵云都是自己不可或缺的人才。 他思索着该如何劝慰关羽,让他放下芥蒂,接纳赵云,毕竟天道的评价无法抗拒,关羽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一现实。 刘备深知赵云的实力非凡,位列金榜第十三名,是难得的绝世武将,这对刘备来说极具吸引力。 即便这可能让二弟关羽不悦,刘备也决心将赵云纳入麾下,尽管这样做会伤及兄弟情谊。 经过短暂思考,刘备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 他先是对张飞表示不满,然后语重心长地对关羽说:“我们作为子龙的朋友,理应为他的成就感到喜悦。 子龙金榜题名,这是好事,我们应该支持他。 要是你真的介意,待子龙到小沛后,我会安排他回到伯圭兄那里。” 说完这话,刘备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叹息不已,转身表现出失落。 关羽见状立刻站起,向大哥询问原因,表明自己从未因赵云排名高于自己而不满,反而担忧自身实力不足,无法助大哥获得更多好处。 他承诺若赵云前来,必以礼相待。 听到关羽的话,刘备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得十分感动,泪眼朦胧地看着关羽。 关羽也被感染得情绪激动,而张飞在一旁也不好意思地调整了表情。 三兄弟互称亲昵,简雍等人看得直起鸡皮疙瘩。 刘备满心欢喜,认为关羽之后的最后一关也已通过,期待赵云的到来。 然而,赵云并未朝徐州方向移动,而是径直向西凉王林枫的地盘而去。 赵云起初对锦衣卫的邀请持怀疑态度,但在查看了林枫的亲笔信后,开始动摇。 信中对赵云赞誉有加,承诺给予厚待。 尽管如此,赵云仍心存疑虑,毕竟他对林枫所知甚少。 林枫以平定羌胡和南匈奴闻名,是一位令人生畏的英雄。 赵云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份突如其来的邀约。 那是个说一不二的霸道人物! 谁能想到他会主动向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卒递出橄榄枝?简直匪夷所思。 那时金榜还未发布,天下人都不知道赵云的存在。 直到后来金榜问世,他才逐渐被世人熟知。 可当时他不过是万里之外的一个无名小卒,仅凭一封书信就想招揽他,这根本不可能。 锦衣卫早料到赵云不会相信,便设计了一个局。 他们跟赵云打赌,说能猜出他的大致排名。 赵云心里没底,毕竟自己的位置不仅取决于自身实力,还受制于其他高手。 即便如此,他仍自信能进入天下前五,至少也能稳居前十。 相比起关羽的自负,赵云显得低调得多。 关羽在虎牢关面对四位绝世武将时,仍设定目标为前三或前五。 而赵云从未遇到过真正的绝世强者,他一直认为自己会是第一人。 即便如此,他对自己排名的预期也只是前五,保底前十。 可见两人性格截然不同,赵云始终谦逊低调。 然而锦衣卫却告知他,他的排名在十二至十五之间。 这话无疑激怒了赵云。 我性格温和,但从不意味着能容忍羞辱。 即便赵云一向低调谦逊,但他深信自己的实力足以跻身天下前十,这毋庸置疑。 面对锦衣卫的猜测,赵云表现出明显的轻蔑,冷眼相对。 察觉到赵云已被吸引,锦衣卫立刻提议设下赌局。 赌约内容为:若赵云的实力真如锦衣卫所料,则需前往西凉考察,至于是否归顺对方主公,由他自己决定;反之,若排名不符,赵云可无条件要求锦衣卫协助完成一件不损害他们主公利益的任务。 赵云听后认为这是天大的便宜,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结果不出所料,赵云落入了圈套。 赵云不幸中计,被锦衣卫设计陷害,主要因为他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 第378章 心动不已 虽然平日里赵云表现得十分谦逊,但他内心深处坚信自己稳居金榜前十。 此外,锦衣卫提出的赌注极具诱惑力。 若赵云胜出,锦衣卫将无偿执行一项不影响他们主公西凉王利益的任务。 如此优厚的条件,即使是沉稳如赵云也无法完全不动心。 要知道,锦衣卫乃是西凉王的情报机构,在诸侯联合攻打董卓时,他们能够轻松潜入董府与联军大营,堪称神不知鬼不觉。 从此以后,锦衣卫便闻名遐迩,“神出鬼没” 、“来无影” 、“去无踪” 成了人们对他们的固定评价。 赵云对此自然有所耳闻。 赵云听闻锦衣卫可无条件协助他完成一项不危害西凉王的任务,心动不已。 锦衣卫的情报能力和特殊技能毋庸置疑,即便赵云自身实力强大,也难以抗拒这样的助力。 更何况,若挑战失败,他也只需花几个月时间去西凉考察,无需真正归顺西凉王。 赵云对此充满信心,认为自己必胜,于是爽快接受了锦衣卫的提议。 一旁的锦衣卫却暗自窃笑,他们对西凉王的判断深信不疑,认为其对天下武将的排名绝无差错。 据林枫分析,当今世上共有十五位绝世武将。 赵云位列其中,至少排在第十五。 由于赵云不及吕布,其排名必定在其后。 吕布武力值为102,赵云则可能是101或100。 已知武力值达101的武将包括薛仁贵、黄忠、杨再兴和典韦,而武力值为100的仅有关羽一人。 因此,赵云若是100武力值,排名应在第十四或第十五;若是101,则需视具体情况而定。 林枫评估认为,赵云虽已初入绝世境界,但其能力尚未达到后世传说中的巅峰水平,因此可能不及薛仁贵和黄忠。 他对杨再兴和典韦的实力也难以定论,最终将赵云的排名预测在金榜第十二至第十五之间。 赵云与锦衣卫一同观看着天榜的发布。 随着文丑、张飞等名将依次上榜,赵云的信心开始动摇。 特别是看到文丑和张飞分别位列第十八和第十七,而自己仍未出现时,他十分震惊。 接着,关羽以绝世武将身份位居第十五,让赵云更加错愕。 他刚进入绝世不久,而关羽已获此排名,赵云意识到自己也即将上榜。 果然,金榜接连公布第十四和第十三的排名,赵云赫然位列其中。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他仍难以置信,尤其这个结果与锦衣卫的预测完全吻合,更让他心情复杂。 站在一旁的锦衣卫表面保持微笑,内心却暗自得意,随即提醒赵云履行之前的赌约。 赵云虽心有不甘,但仍遵守承诺,决定踏上征程。 临行前,他忍不住询问是否可以再提一个问题。 赵云不解地问道:“你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推测出我的排名?” 锦衣卫回道:“并非是我猜到的,我只是传达我家主公西凉王的判断而已。” 赵云听后大吃一惊:“你是说,西凉王已经大致推算出了我的排名?” 锦衣卫点头确认:“没错!正是我家主公。” 赵云震惊不已,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的排名竟被西凉王推测得如此准确。 更让他困惑的是,西凉王为何会关注一个默默无闻的他?从锦衣卫带来的信件中,赵云隐约察觉到西凉王似乎对自己颇为了解,但这反而让他更加迷惑。 西凉王究竟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自己的? 当赵云追问锦衣卫时,对方仅表示只有见到主公才能解答疑惑。 赵云见对方不愿多言,便不再追问。 至于是否要去西凉拜见西凉王,他还未做决定。 他打算先观察西凉百姓的生活状况。 若百姓安居乐业,他或许会主动拜访西凉王,看看他是否值得效忠。 若百姓生活困苦,则只能转身离去,继续寻找心中的明主刘备。 目前,他决定先完成赌约,毕竟他从不逃避责任。 至于刘使君,也只能请他稍等片刻了。 临行前,赵云忽然想起天道奖励的生铁,数量庞大,他无法独自带走,于是叮嘱锦衣卫代为保管:“这些生铁麻烦你帮我暂存,数量太多,我一时带不走。” 锦衣卫答应道:“赵云将军放心,我们定会妥善保存,绝不会有任何损失。 待您前来取回时,必定分毫不差。” 赵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一声呼啸,骑上照夜玉狮子,踏上前往西凉的征途。 赵云将天道奖励交给锦衣卫,意在测试西凉军的军纪。 若锦衣卫能完整归还,则证明西凉军纪律严明;反之,则表明军纪松散。 这不仅是对锦衣卫的考验,也是对西凉王治军能力的考量。 赵云认为,若西凉军军纪不佳,即便目前强大,未来也难逃衰败的命运。 离开之际,赵云暗自设计这一环节。 锦衣卫深知自身职责重大,绝不会做出损害形象的行为,因此顺利通过了赵云的测试。 随后,赵云启程前往西凉。 与此同时,刘备仍在小沛谋划未来。 然而,无论是曹操还是袁绍之外的诸侯,都在尝试招揽赵云,却注定徒劳无功。 抵达西凉尉犁郡后,林枫仰望金榜,发现赵云、关羽等人排名相近,不禁感叹缘分奇妙。 东汉末年的武将中,唯有黄忠和吕布尚未上榜。 赵云的实力已达巅峰,与吕布不分伯仲。 曹操曾两次用吕布来比喻赵云的英勇,一句“我本以为吕布天下无敌,但没想到还有人更勇猛” 广为流传。 这两次评价分别是在赵云救孔融时和长坂坡之战中。 起初,曹操并不知道赵云的身份,直到长坂坡时,曹仁询问其名,赵云豪迈地回答:“吾乃常山赵子龙!” 从那以后,赵云的威名得以彰显。 金榜公布的数据显示,赵云的武力值与吕布相当,虽略有差异但并不明显。 林枫对此深感欣慰,他一直对赵云抱有极大兴趣,认为赵云武艺出众、性格谦逊、忠诚可靠。 在他看来,拥有这样的将领是莫大的荣幸,甚至担心若将来赵云成为敌人,可能会对自己不利。 因此,林枫迫切希望能将赵云纳入麾下,这不仅是出于战略考量,更是出于对赵云个人品质的高度认可。 相比之下,他对其他武将的兴趣则较为淡薄,唯独对赵云情有独钟。 金榜第十四名的成绩对典韦来说相当出色,面对同僚们的祝贺,他只是腼腆地笑着,不知如何表达感激。 林枫见状不禁莞尔,觉得典韦的憨态在西凉王的文武官员里显得格外独特。 相比李元霸的智力短板,典韦的憨厚更多源于性格使然。 众人还在调侃典韦时,金榜继续更新。 尽管西凉众人已大致知晓排名,仍期待有新的惊喜。 果然,第十二名揭晓,杨再兴以个人武力值101点上榜,被誉为当代绝世武将。 他的英勇事迹被详细记载,从初随岳飞平定西域,到在凉州之战中浴血奋战,再到北伐草原的英勇表现,无不彰显其悍不畏死的精神。 系统为此奖励杨再兴《铁血神枪决》武技,并给予西凉林枫阵营生铁千吨作为激励。 与此同时,金榜的后续内容即将展开,更多精彩等待揭晓。 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中,黄忠位列第十一名,武力值高达101点,堪称当代顶尖武将。 他年老却依然勇猛,箭术超群,能与古代神射手媲美。 早年因儿子黄叙身体虚弱,加上出身平民未能被刘表重用,他曾虚度岁月。 后经锦衣卫推荐,受西凉王救助,为报恩加入西凉军。 系统对黄忠奖励了绝世武技《烈阳神射决》及自行领悟能力。 同时,其所在的西凉阵营获得了两千万斤生铁资源。 然而,当这份榜单公开时,众人反应强烈,质疑为何一些从未听说过的武将也能上榜。 尽管赵云曾有名声,但典韦、杨再兴等人完全陌生。 这一现象源于信息流通缓慢,许多英雄事迹难以广为人知,比如杨再兴虽为岳家军先锋,却因地处偏远而鲜有人知。 岳家军的武将事迹鲜有人知,甚至连王牌部队“背嵬军” 都鲜有提及。 这种现象让人意识到出身背景的重要性。 例如,颜良和文丑出身河北,追随四世三公之后袁绍,自是备受瞩目。 加上世人的推崇,他们的声名得以远扬。 同样,吕布初入洛阳时默默无闻,但因背叛丁原、投靠董卓而迅速成名,成为公认的“天下第一武将” 。 岳家军长期在边疆作战,加之林枫并未刻意宣传,因此其威名未广为人知。 即便有遍布十三州的锦衣卫,若林枫有意推广,岳家军早已家喻户晓。 然而,杨再兴虽为岳家军先锋,却也未能引起广泛关注,因为林枫坚信实力比名声更重要。 他与关羽一样,对未经亲眼验证的高手持怀疑态度,认为唯有实际能力才能说明一切。 第379章 这份自信无人能及 尽管如此,林枫手下不乏杰出人才,只是世人鲜有机会了解。 直到金榜公布,这些隐藏的实力才得以显现。 特别是岳家军,展现了惊人的力量。 其中,张宪、狄雷、严成方三位顶级武将赫然上榜,而岳飞更被评为“一代武圣” ,令人震撼不已。 如今,杨再兴作为绝世武将、金榜排名第十二位的实力再次显现。 此外,还有能以一敌二击败金榜武将的高宠尚未上榜。 目前可知,岳家军已有四位超一流武将及两位绝世武将,这一阵容堪称空前强大,天下百姓也因此深刻认识到岳家军的深厚实力,之前对其轻视的态度完全转变。 然而,各路诸侯对杨再兴和黄忠的上榜感到无比压抑,特别是黄忠的出现让他们更加不安,因为他来自荆州,属于刘表的管辖范围。 黄忠因平民出身未获刘表重用,最终投奔西凉王。 众诸侯对此议论纷纷,甚至对刘表展开指责。 有人提及张邈对待绝世武将的态度,认为刘表与之如出一辙,将人才弃若敝屣。 面对诸侯们的批评,刘表虽感委屈,但也无可奈何。 他原以为只是围观榜单热闹,却没料到舆论竟波及自身。 他深知荆州缺乏顶尖武将,本想低调旁观,寻找荆州本地的优秀人才,却未能如愿。 最终,他只能默默承受外界的非议。 昔日荆州曾有一位绝世武将,却因自身原因使其离开,前往西凉发展。 想到这里,刘表心中满是悔恨,仿佛被灼烧般疼痛。 他可以预见其他诸侯得知此事后会如何嘲笑、辱骂自己。 尤其在想起自己刚还讥笑过张邈“不识英雄” 、公孙瓒“匹夫之举” 的时候,刘表愈发觉得羞愧难当。 相比之下,张邈虽未重用典韦,但至少给了机会;公孙瓒更是如此,赵云还能在他面前有所表现。 而自己呢?仅仅因为对方出身问题,便将其拒之门外,简直是愚蠢至极! 如今每当想起此事,刘表都痛心疾首。 这等荒唐决定,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荆州文武百官同样低头不语,内心同样充满愧疚。 然而荆州世家并无太多遗憾,毕竟黄忠的到来未必符合他们的利益。 对他们而言,只要荆州安定、家族获利即可,至于天下是否太平,并非首要考虑。 正因如此,刘表始终未能摆脱守成之主的形象,这与荆州世家的传统密不可分。 即便刘表有扩张野心,也会面临世家强烈抵制。 况且他在荆州根基薄弱,全赖这些世家支持方能稳固地位。 因此,他不得不迎合世家意愿,形成了一种政治上的相互依赖关系。 荆州的世家势力助刘表稳固了荆州牧的地位,使他成为荆州名义上的领导者。 为了笼络这些世家,刘表不得不任用他们的子弟担任官职,以维护世家的利益。 然而,黄忠这样出身平民的顶级武将却显得不合时宜。 一方面,他与荆州的世家毫无利益关联;另一方面,他的卓越武艺又迫使刘表不得不重用他。 否则,黄忠可能离开荆州,投靠其他势力,给刘表带来麻烦。 但若重用黄忠,必然会影响荆州世家的利益。 因此,荆州的世家对此并不在意,甚至暗暗窃喜。 刘表也意识到这一点,虽然起初感到尴尬和愤怒,但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 他叹息道:“这样的荆州,在乱世中能生存下去吗?” 与此同时,各地诸侯对刘表嗤之以鼻,而曹操在兖州昌邑同样痛斥了刘表。 不过,当他得知杨再兴上榜时,立刻意识到这人的重要性。 杨再兴从未在李存孝提及的人名单中出现过,是个全新的人物。 荀彧提醒曹操,李存孝当初提到的五人中已有三人被证实存在,仅剩林枫和徐晓未被确认。 曹操听后沉思良久。 曹操听闻杨再兴上榜,并未惊讶,因他早已视高宠等人为绝世武将。 而黄忠被锦衣卫发现更令他震惊,感叹锦衣卫的探查能力天下无双。 他忧虑锦衣卫的情报优势会让西凉军在战场上占据绝对主动,难以应对。 荀彧等人亦感无奈,苦思对策。 最终戏志才提出建议,在军情商议时准备多套方案,战场临机应变。 曹操听后眼前一亮,认为此法虽看似笨拙,却切实可行。 尽管存在风险,但也胜过情报泄露导致被动,他对自己的用兵之能充满信心。 曹老板作为超一流的顶级统帅,无论临场选择何种作战方案,都能从容镇定,指挥大军井然有序地布阵前行,这份自信无人能及。 换作他人,恐怕早已乱了阵脚。 在冀州邺城,袁绍得知黄忠再次被锦衣卫招募后,愤怒至极,大骂刘表浪费人才。 他嫉妒其他势力拥有绝世武将,而自己的领地却无一人可堪大任,心态几近崩溃。 许褚向曹操透露,锦衣卫曾试图招揽他,但被他拒绝。 曹操对此心有余悸,庆幸当初未失去这位猛将。 听罢,许褚动情落泪,与曹操上演了一出感人的君臣情谊戏码,引得周围文官纷纷避开。 冀州号称天下第一大州,却连一位顶尖武将都未能孕育而出吗? 这时,审配在一旁开口说道:“主公,冀州其实有一位绝世武将,只是您未曾知晓。” 袁绍闻言,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急切追问:“是谁?快告诉我!” “你快说,这可是关乎本州牧的大事!” 袁绍甚至直接表明要亲自去请这位武将出山。 见主公如此着急,审配无奈叹息,若是告知真相,恐怕真的会惹得主公暴怒。 看到袁绍催促不已,审配硬着头皮说道:“主公,我们冀州的绝世武将,正是金榜排名十三的赵云。” 话音刚落,审配心中祈祷,希望主公不要降罪于他。 然而袁绍听完,却是一脸震惊:“赵云?他不是幽州人吗?怎么会是冀州人?”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自己渴望已久的赵云竟然是冀州本地人。 在他看来,赵云既然选择了公孙瓒,那必然是幽州出身。 审配苦笑解释道:“主公,赵云确实是冀州常山人。 在下之前查找他的行踪时,意外得知了这个消息。 只是后来他出山后,选择投奔了公孙瓒。” 袁绍听后勃然大怒:“赵云这是什么意思?身为冀州人,却宁愿追随幽州的公孙瓒,也不愿投靠本州牧?难道是看不起本州牧?” 袁绍听闻郭图的话后,面露思索,轻抚胡须,点头表示认可。 郭图趁机奉承道:“主公贤明,远胜公孙瓒,赵云弃暗投明正是明智之举。” 袁绍闻言颇为受用,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 田丰在一旁提醒袁绍关于杨再兴的上榜之事。 袁绍这才注意到榜单上其他几人,不由感叹岳家军的强大。 他直言岳家军的武将配置堪称恐怖,六个名额占据了金榜的六分之一。 这样的实力让在场众人无不震撼。 想到西凉军的整体实力,袁绍心中倍感压力。 西凉军不仅武将众多,而且个个战力非凡。 已上榜的武将中,有一半出自西凉王麾下。 而未上榜的名单中更是卧虎藏龙,李存孝、李元霸等名将赫然在列。 袁绍细数之下,发现西凉王手下的绝世高手竟已达八人,这令他深感不安。 袁绍手下的武将阵容空虚,天下诸侯中只有董卓和刘备各有一位顶尖高手。 意识到这一点,袁绍立即下达指令,要求不惜代价找到赵云。 审配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刘备对刘表的决策感到愤怒。 尽管两人同为汉室宗亲,但刘备内心对刘表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认为他不具备治理一方的能力。 刘备回顾自己的经历,感叹出身的限制让他屡遭挫折,从对抗黄巾到参与讨伐董卓,即便立下赫赫战功,却始终未能获得应有的高位,心中满是怨恨。 刘备心中充满不甘,只因刘表凭借汉室宗亲身份轻易获得荆州牧之位,这让他深感不公。 他常自叹为何自己命运多舛,而刘表却一路顺遂。 尤其看到黄忠被锦衣卫招揽时,刘备更是满腔怨恨,痛斥刘表目光短浅,未能识得英雄。 他幻想若自己处在刘表的位置,绝不会放走黄忠这样的良才。 与此同时,关羽与张飞并未像刘备这般情绪起伏。 他们冷静观察榜单上的武将,将其视为潜在对手。 尽管关羽骄傲自负,但也对榜单上的绝世武将充满敬意,因为他们皆为未来的劲敌。 张飞虽尚未达到绝世武将的境界,但同样视这些人为目标,决心超越他们。 张飞深信自己终将成为顶尖武将,金榜对其巅峰武力值的记载也印证了这一点。 他对金榜上的人名格外关注,尤其是看到黄忠的战绩后,不禁赞叹:“黄忠真非凡人,百米外一箭射落蚊虫,这等眼力堪称惊人。” 关羽听后,捋须点头道:“确实,金榜所述,黄忠的箭术已超凡入圣,我自愧不如。” 张飞附和道:“我的箭术虽能穿透八十步内的盔甲,但百步之外的精准度却无法保证。 相比之下,黄忠的箭术堪比古代神射手,绝非虚言。” 第380章 堪称绝世武将! 关羽再次点头,感慨道:“当今世上,恐无人能及他的箭术。” 张飞补充道:“不仅如此,还有杨再兴,他面对万箭竟毫无畏惧,中箭后仍勇猛冲锋,这份胆识令人钦佩。” 关羽坦然承认自身不足,坦言在面对强敌时需审慎行事。 他听闻张飞对杨再兴的高度评价后深表认同,称其为战场上的猛将,无惧生死,英勇无比。 张飞提及杨再兴的战斗风格时,关羽却因“箭矢” 二字感到不安。 他曾多次在战场上中箭,尤其是那次被毒箭所伤,更是成为他人生转折的关键。 虽然后来他凭借顽强意志战胜伤病,但终因伤势过重,在与徐晃交战时败北,最终身陷麦城,不幸遇害。 与此同时,金榜宣布了新的排名,薛礼以武力值101位列第十,被誉为当世顶尖武将。 关羽与张飞对此议论纷纷,感叹武将们的风采各异,各有所长。 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第十名:薛礼,武力值高达101点,堪称绝世武将! 金榜对其评价极高: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是把神话变为现实的当代战神。 历史战绩显示,薛礼初投西凉王便被任命为二号人物兼征东大元帅。 他率军攻下汉中,仅用数日。 更有传说,他在五百步外一箭射落飞雁,震撼四方。 天道奖励薛礼绝世武技《战神戟法》;同时给予西凉林枫阵营生铁两千一百吨作为奖励。 薛礼之名一出,天下哗然。 人们纷纷质疑为何榜单上接连出现无名之辈。 从典韦到薛礼,五个陌生面孔的上榜让人大跌眼镜。 然而,当大家细看金榜评价时,无不惊叹。 尤其是“将神话化为现实” 的评价,直让人联想到“武圣” 岳飞。 这不仅提升了西凉王的形象,更让天下人确信其不可阻挡之势。 尤其令人钦佩的是,西凉王在薛礼初来乍到时便授予高位,展现出非凡的胆识与眼光。 这种用人方式令所有人折服,也进一步巩固了西凉王天下第一诸侯的地位。 西凉王用人方式与众不同,与刘表形成鲜明对比。 他不看重身份背景,而是唯才是举,给予武将足够的信任与平台,让他们施展才华。 这样的环境自然吸引众多武将追随,令世人误以为这些武将是他亲自招募而来。 然而,事实却是这些武将皆由系统召唤,对西凉王绝对忠诚。 近日,一则消息震惊天下:李存孝率军攻克汉中,这是西凉王近期扩张版图的重要成果。 此消息让众人恍然大悟,之前新增的土地和人口便有了答案。 紧接着,又有传闻称薛礼在五百步外精准射落飞雁,此事更让天下人惊叹不已。 在五百步外射落飞翔的大雁,这究竟是怎样的神技?古时称能于百步精准射箭者为神射手,“百步穿杨” 即源于此。 然而,现在众人目睹的却是远超想象的奇迹——五百步的距离,不仅清晰可见目标,还能一箭命中。 据金榜记载,薛礼竟完成了这项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他以非凡箭术,将箭矢射至极远处并击中飞行中的大雁。 这一成就令人叹为观止,即便是被誉为神射手的黄忠,在其面前也显得逊色许多。 面对这样的实力,各路诸侯无不心生震撼与畏惧。 薛礼展现出的强大,足以让所有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历史上的“武圣” 岳飞再现。 与此同时,徐州的小沛城内,张飞得知消息后情绪复杂。 他刚称赞黄忠为天下第一神射手,却因金榜更新而陷入尴尬境地,心中五味杂陈。 关羽感到十分尴尬,而旁边的关平似乎没那么在意。 他专注地看着金榜对薛礼的评语。 虽然有些内容他不明白,但“当世战神” 这几个字还是清晰可见。 这评价让他震惊不已,前有岳飞被称武圣,今有薛礼被称为战神,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关羽内心动摇,觉得这评价过于夸张。 他开始怀疑,谁能担得起“战神” 的称号?战斗之神,战争之神,这样的名号承载的意义太过深远。 更别提金榜还提到薛礼“将神话化为现实” ,这简直不可思议。 在关羽的认知里,神话是虚无缥缈的,如今却说有人将其变为现实,这需要多大的能力? 起初,关羽并不理解。 直到他看到薛礼的历史战绩,才彻底哑口无言。 他本以为薛礼因快速攻下汉中而闻名,后来才知道这是李存孝的功劳。 他对李存孝的能力早有耳闻,认为“再世霸王” 的称号完全贴切。 因此,李存孝的战绩并没有让他特别在意。 真正震撼他的,是金榜中提到薛礼的一项事迹:五百步外射落大雁。 关羽起初以为是错觉,可反复确认后,他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在他的观念里,“百步穿杨” 已是顶尖箭术,而黄忠就达到了这种水平。 现在薛礼的表现更是超乎想象,让关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人物。 薛礼的表现彻底颠覆了人们对弓箭手的传统认知。 关羽原本认为两百步已是极限,但薛礼竟然将这一极限提升了三倍之多。 这种超凡箭术在战场上的应用价值显而易见,凭借远超常人的射程,薛礼能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精准狙杀重要目标,甚至于攻城时从远处狙杀指挥官,制造混乱,从而大幅提高己方胜算。 关羽对此深感震撼,称其为“将神话化为现实的当代战神” 。 在一旁的张飞虽觉尴尬,但也认同兄长的观点,毕竟此事并无外人知晓,无需过于在意。 张飞经过一番自我调整后,很快摆脱了之前的尴尬情绪,继续与二哥关羽交谈。 两人一致认为,那位名叫薛礼的新晋人物确实令人震撼。 尽管薛礼此前并不为人所知,但金榜却给予他极高的评价,这种现象与之前的岳飞颇为相似。 更让关羽和张飞感到惊讶的是,薛礼刚加入西凉阵营便被授予了军方副统帅及征东大元帅的高位。 这不仅展现了西凉王的胆识与决断力,也让兄弟俩深深折服。 试想一下,一个初来乍到者竟获得了如此重要的职位,西凉王究竟有多大的信心才能做到这一点?他难道不怕引起其他旧部的不满吗?换作是他们,若是见到有新人如此迅速地占据高位,恐怕早就心生抵触。 即便明知对方才华横溢,内心仍会有所怨言。 毕竟,无论一个人多么优秀,也不该刚到就能凌驾于资深将领之上。 然而,西凉王显然没有这样的顾虑,他大胆启用新人,这既体现了他的气度,也反映了他对自身判断的高度信任。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薛礼的表现堪称完美,“当世战神” 的称号便是最好的佐证。 关羽和张飞在钦佩西凉王的同时,也不禁对薛礼产生了羡慕之情。 主公的信任对臣子而言无疑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关羽和张飞虽为凡人,但也渴望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统率千军。 然而遗憾的是,他们的兄长刘备并无足够的实力。 从头到尾,刘备手下的兵力从未超过三千,连分给两人都不够,更别提统领大军了。 想到这些,他们不禁暗自叹息。 若非三人之间坚不可摧的桃园情谊,或许关羽和张飞早就转投西凉王麾下。 在那里,他们或许能更好地施展才华,而非如今这般寄人篱下,怀才不遇。 不过,这种念头也只是偶尔浮上心头罢了。 以关羽、张飞的忠义之心,他们绝不会背叛兄长另谋高就。 与关羽、张飞对薛礼上榜感到钦佩不同,刘备此刻简直崩溃。 刚刚迎来一位“武圣” ,现在又冒出个“战神” ,而且还是林枫的手下。 金榜对薛礼的评价极高,几乎可以媲美岳飞。 特别是提到薛礼已攻下汉中时,刘备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汉中的掌控权最终由李存孝取得,但作为统帅的薛礼也可被视为功臣。 刘备对此有自己的看法,但他更在意的是汉中已归西凉王所有。 一想到这片富饶且重要的地区落入林枫手中,刘备便满心愤懑。 “林枫太过分了,在刘焉去世时抢占汉中,简直卑劣至极!” “刘焉也真是的,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辞世,令人恼火!如果他早一步让位给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刘备越想越气,甚至埋怨刘焉不该传位给儿子刘璋。 在他看来,刘璋根本无力守护益州,很快就会失去更多地盘。 想到益州可能全部落入林枫之手,刘备深感痛心。 实际上,刘备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语无伦次。 刘焉视刘备为出身寒微之人,绝不会将家业托付于他。 至于指责林枫趁人之危,更是荒谬。 历史上的刘备也曾以助人为名夺取他人基业,如今却对他人指指点点,实在讽刺。 而且,刘焉的死本就与林枫有关,这更让刘备的抱怨显得苍白无力。 益州易主至汉中攻克,皆在林枫和薛仁贵的战略规划内。 谈不上趁人之危,这只是计谋得逞的结果罢了。 林枫根本不会向刘备提及此事,两人完全不在同一层次,刘备甚至连平等对话的资格都欠缺。 第381章 已足以彰显其非凡之处 回头再说,当刘备见到薛礼的惊人射程时,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五百步的距离,简直是“百步穿杨” 神射手的五倍,这简直超出了常理。 刘备再细看金榜对薛礼的评价——“将神话化为现实的当世战神” ,才明白这评价恰如其分。 仅凭这远超常人的射程,便知非同一般。 想到薛礼的强大,又见其归属林枫阵营,刘备更加愤懑。 他只能将怒火发泄在林枫身上,“可恶的小子,老天对他实在太偏袒了!” 同时,他也从未注意到,薛礼初投林枫便被委以重任,成为军中二号人物。 若换作是他,能否做到?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刘备选择忽视这一点,只一味嫉妒林枫的好运,认为所有成就都源于运气,而非实力使然。 然而,兖州昌邑的曹操却有不同的见解。 起初他对薛礼的名字感到陌生,但当了解到他的事迹及金榜评价后,不禁赞叹:“西凉王果然胆识过人,一出手便启用新人,让其迅速超越其他将领,实在令人钦佩。” 西凉王重用薛礼之举令曹操赞叹不已,直言自己的气魄远不及。 兖州文武亦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这一任命令人钦佩,却也让人震惊。 自古以来,如此大胆的用人方式实属罕见,唯有刘邦初见韩信时有过类似举动,但彼时刘邦已败退益州,处于绝境之中。 而林枫坐拥数千万民众、百万雄师,麾下更是猛将如云,却选择启用薛礼这样一位新人作为核心将领,其胆识与眼光令人叹服。 若换作张邈或刘表,恐怕不会如此信任。 可以说,林枫不仅展现了非凡的决断力,更体现了他识人用人的卓越能力。 正如俗话所说,“千里马常有,伯乐难求” ,西凉王无疑是那能发现并重用人才的明主。 西凉王能够成为天下第一诸侯,与其卓越的能力密不可分。 即便换作曹操,也会渴望投效于他,因为唯有西凉王能让人迅速建立功勋、扬名立万,而非靠资历慢慢攀升。 曹操对西凉王的胆识深感钦佩,同时又被薛礼的【金榜评价】深深吸引。 “【当世战神】” ,这样的称号令人震撼。 这位从未听闻的人物,竟有百步之外射落大雁的神乎其技,实在难以置信。 曹操不禁疑惑,这是否超越了人力极限? 听闻此言,曹营众人陷入沉思。 他们同样被薛礼的技艺惊呆,尽管“当世战神” 的描述有些模糊,但那箭术却无比直观。 用“非人类” 来形容毫不为过,若在战场相遇,必是极大的威胁。 一旦想象自己暴露在敌人数百步外的狙击之下,众人都不寒而栗。 这时,荀彧进言:“主公,薛礼虽实力超凡,但金榜已明确指出,汉中已被西凉王掌控。 得汉中者如猛虎出山,势不可挡。” 在一旁的戏志才附和:“确实如此。 汉中的战略位置至关重要,正如文若所说。” 汉中地理位置优越,东接荆襄,南连巴蜀,北控雍凉,是重要的交通枢纽。 若西凉王占据汉中,便能向南攻取巴蜀,北进关中,东扩南阳和荆襄等地,潜力巨大。 巴蜀、关中与荆襄皆为富庶之地,西凉王若取得其中之一,实力必然大增。 程昱听完戏志才的分析后补充道:“主公留意西凉王授予薛礼的职位,他不仅是军中副帅,还兼任征东大元帅,这意味着西凉王即将全面出击。 按原计划,西凉王打算让岳飞北伐后再开始东征,我们本可利用这段时间巩固自身。 然而如今看来,岳飞负责北伐,而东征重任已交予薛礼。” 荀彧等人一致认为,薛礼不仅武艺超群,更是一位卓越的军事统帅。 天道金榜对他的评价——【当世战神】,足以证明其指挥才能。 这样的对手对天下诸侯而言无疑是威胁。 听完谋士们的建议,曹操陷入深思。 他深知薛礼的能力远超常人,西凉军一旦全面东征,局势将更加严峻。 尤其是汉中已被西凉王拿下,其后续行动将更为顺畅,这让他倍感压力。 西蜀的刘璋不足为惧,即便益州地形险要,但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也难以持久抵抗。 关中之地,董卓虽看似强大,但对西凉王而言不过是软弱可欺的对象。 沉迷享乐的董卓和松散不堪的凉州军队,在西凉军的攻势下不堪一击。 至于东线的荆襄,刘表及其手下不过是一群平庸之辈,难以抗衡西凉军的人才优势。 长江虽是一道屏障,但江北的南阳和襄阳却几乎门户大开,毫无防守之力。 曹操深感忧虑,向谋士荀彧求策。 荀彧建议联合各路诸侯共抗强敌,但曹操对此存疑,担心当年讨伐董卓时的内部分歧重演。 曹操希望避免再次经历那种貌合神离的局面,更倾向于保持自身队伍的团结一致。 他希望找到一种既能抵御外敌,又不会被盟友掣肘的战略。 曹操因曾被诸侯欺骗的经历,对联合一事始终心存芥蒂。 但荀彧的一番话打消了他的顾虑。 荀彧指出,昔日诸侯联盟讨伐董卓时,众人并无实际危险,只图虚名,而如今西凉王势如破竹,各路诸侯已面临生死存亡之境,必然同舟共济。 此言令曹操深以为然,最终采纳建议,决定联手抗敌。 戏志才受命负责此事后,曹操转而关注金榜上的招募情况,希望能吸纳顶尖人才以增强实力。 此时,他内心的焦虑显而易见,毕竟西凉王的强大压迫感让他倍感压力。 与此同时,在冀州邺城,各方势力正悄然酝酿着新的动向。 袁绍见到薛礼登榜,与曹操的反应类似,虽未如曹操般盛赞西凉王的胆识,却也忍不住感慨:“西凉王用人如此果敢,实在令人震惊。” 尽管语气平淡,却饱含惊叹之意。 周围的文臣武将纷纷附和,对西凉王的用人之道深感钦佩。 他们认为,自汉高祖刘邦之后,再无人能以这般方式选拔人才。 此次西凉王起用了薛礼,其真实才能无人知晓,但从榜单的评语来看,此人堪称“当世战神” 。 短短四字,已足以彰显其非凡之处。 袁绍听完后,有些恼怒地说道:“为何西凉王总能得到如此优秀的部下?” 田丰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鼓起勇气劝谏:“主公,西凉王之所以吸引人才,正是因为他的远见和胸怀。 相比之下,我们却过于局限于家族关系,这对我们的事业极为不利。” 田丰指出,适当任用亲友并无不可,但如果因此忽视真正的人才,则会导致人才流失。 例如张合等人虽出身降将,但在军事指挥上远胜颜良、文丑,却被主公忽视。 这不仅埋没了人才,也让其他有能力者望而却步。 袁绍若继续坚持任人唯亲且压制贤才,恐怕难以吸引更多优秀的人才追随。 相比之下,西凉王以贤为本、大胆放手,自然更能赢得人心。 田丰内心也曾闪过一个念头,若非早早追随袁绍,或许他会选择投奔西凉王。 然而,他已深陷袁绍阵营,且深受其厚待与重用,因此绝无可能另攀高枝。 田丰并非郭图、许攸之流的小人,虽性情刚烈,却始终忠诚不二。 他摇摇头,将杂念抛开,正色向袁绍进言: “主公,据情报显示,西凉王已任命薛礼为征东元帅,且汉中已被西凉军收入囊中。” “接下来,西凉军的目标无非是益州、关中或荆州南阳。 一旦攻下其中之一,都将直接威胁到我们的中原腹地。” “因此,主公切不可掉以轻心,西凉军的威胁迫在眉睫。” 袁绍听罢,眉头微蹙,认为田丰言过其实。 他疑惑道:“元皓,真的有这般严重吗?即便西凉王得手,受威胁的也是曹操、袁术和刘表等人,我们冀州并不接壤,何须担忧?” 田丰无奈,只得耐心解释:“主公,尽管西凉王当前的目标与我们并无直接关联,但凭他的野心,怎会轻易止步?一旦扫平刘表、袁术和曹操,下一个目标必定是我们冀州。” “至于刘表等人能否抵挡西凉军,答案不言而喻,定然力有未逮。” 西凉军即将南下进攻的消息传来,袁绍深感危机。 他意识到,无论是袁术、曹操还是刘表,都难以阻挡西凉军的步伐。 而一旦西凉王统一南方,他的势力将更为强大,届时自己恐怕无法抵挡其攻势。 田丰适时进言,建议联合其他诸侯共同抵御西凉军。 这一提议得到众人一致赞同。 冀州文武上下齐心,决心携手共抗强敌,防止西凉军东进威胁中原。 袁绍虽非智勇双全,但在生死存亡之际,也展现出果断决策的能力。 生死存亡之际,众人罕见地未发生内斗。 毕竟生命比权力更重要,此时团结才是关键。 等度过难关,再计较得失也不迟。 田丰的建议得到一致认同,令袁绍既意外又惊喜,以为是建议过于完美无瑕。 他随即决定联合其他诸侯,并询问谁愿担当使者。 众人沉默时,荀谌主动请缨,令袁绍大喜。 随后,袁绍关注榜单,希望招募可用之才。 扬州丹阳,周瑜却有些崩溃。 先是“武圣” ,后有“战神” 登场,让他不知所措。 第382章 简直超乎常人想象 怎么了?难道是冲我周某来的? 我就想当天下第一统帅而已,有这么难吗?先是被称为【武圣】,接着又出了个【战神】,这不是要压制我吗。 以前的周瑜一直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统帅。 可自从【武圣】岳飞出现后,他自叹不如,便把天道第一的位置让给了岳飞,降为天下第二。 然而没多久,【战神】又来了,这是要把我挤到第三的意思啊!想到自己在短时间内从天下第一跌到第三,周瑜内心无比失落。 孙坚和孙策在一旁看到薛礼惊人的射程,都感到非常震撼。 五百步的距离,简直超乎常人想象。 孙坚和孙策以勇猛着称,因此他们更注重武力。 孙策惊讶地对父亲说:“父亲,这薛礼实在太可怕了,天下竟有人能射出这么远的箭,若非金榜所言,我绝不会相信。” 孙坚虽然一向冷静,但此刻也变了脸色,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世上会有这样的神射手。 黄忠已令人震惊,但薛礼更让人难以置信。 我实在无法想象在五百步外还能精准命中目标,那场面肯定非常震撼。” 周瑜这时提醒主公:“别忘了,这个人被西凉王任命为征东大元帅,而且汉中已被李存孝攻占。 西凉王对各路诸侯的威胁迫在眉睫,我们应趁其未至时抢先拿下扬州,以江东六郡为根基,凭借长江天险割据一方,等待时机。” 周瑜提出的策略不同于荀彧和田丰。 他并未建议结盟,而是主张迅速扩张领土以增强自身实力。 这种差异源于孙坚与曹操、袁绍所处环境的不同。 曹操占据的兖州地势平坦,缺乏天然屏障,面对西凉军的威胁显得十分脆弱。 袁绍虽稍占优势,但冀州同样地势开阔,唯一的天险——太行山脉,在西凉军由南向北进攻时也无济于事,仅剩黄河作为防线,却远不及长江坚固。 基于此,田丰主张联合防御。 即便西凉军短期内无法触及,联盟仍是必要的选择。 然而,孙坚的情况截然相反。 扬州不仅位于后方,还拥有长江这一天然屏障,易守难攻。 加之西凉军不擅长水战,长江将成为阻挡其进攻的重要障碍。 因此,周瑜认为应优先发展自身力量。 此时的孙坚实力居中,仍有诸多提升空间。 孙坚听闻建议后表示认同,这已成为既定方针。 与此同时,在并州北部的草原上,岳家军的营地里,众将对杨再兴和薛礼的上榜反应各异。 杨再兴上榜时,众人纷纷道贺;而薛礼上榜则引发一片热议,因其刚归顺便被委以重任,位居岳飞之后,成为征东大军统帅,地位显赫。 众人对拥有传奇经历的薛礼充满好奇。 当时岳家军已北伐草原,所以没人见过他,对其了解仅限于传闻。 当得知薛礼被评为【当世战神】且金榜评价与岳飞相似时,众人愈发惊叹。 岳飞作为武圣,实力毋庸置疑,而能与岳飞齐名的薛礼,想必同样非凡。 岳飞感叹,期待与这位同道中人相见。 关中的薛仁贵面对金榜排名和称号显得淡然,认为自己的战绩尚不足挂齿。 他意外的是,一次偶然射雁之举竟被记录在案。 薛仁贵以六百步的惊人射程闻名,即使超出这一距离,他的箭术依旧令人称道。 然而,对于他而言,精准命中不过是基本功。 西凉军听闻他荣登榜单,纷纷祝贺,称其为“当世战神” ,认为这是天命所归。 但薛仁贵对此并无太多感慨,只是提醒众人当前任务更为重要。 此时,他们离关中仅剩三日行程,需要全力以赴,把握战机,直击敌巢。 众人听后,立即收起溢美之词,转而投入备战之中。 西凉,尉犁郡,西凉王府。 林枫与众人都对薛仁贵上榜感到习以为常,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彰显其胸有成竹。 其他西凉官员起初对【当世战神】的称号略感惊讶,可转念一想,薛仁贵本就是赫赫有名的“战神” ,实力自然毋庸置疑。 西凉文武们不禁对林枫识人用人的能力心生敬意,感叹他从未看错过任何一个人才。 尤其是郭嘉等智谋之士,更是对林枫的远见深表震撼。 “难怪主公一开始就让薛仁贵担任军师副手,果然名副其实。” 郭嘉私下里对王猛提及此事时说道。 他承认自己之前低估了薛仁贵,同时也更加佩服林枫独具慧眼。 即便身为鬼才,他也由衷地叹服。 郭嘉对林枫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而黄忠则在看到薛仁贵的排名后深感震撼。 起初,黄忠对自己位列第十一名感到不满,认为自己应位居前十。 然而,当得知薛仁贵的惊人射程后,他彻底折服。 黄忠作为顶级射手,深知射箭远距离的难度,而薛仁贵五百步外射落大雁的壮举,远超常人想象。 即便黄忠百步射杀蚊虫已堪称神技,极限射程达两百步,但薛仁贵的表现让他意识到自身能力的局限。 这一发现令黄忠感慨良多,自叹见识浅薄。 与此同时,温侯府内,吕布正凝视着天道金榜,心情复杂。 他虽为武艺高强之人,却也为榜单上的强者感到压力。 当得知张飞仅排名第十七时,吕布略感失落。 随后,岳飞的名字出现,更让他震惊不已。 岳飞之名早已传扬四方,如今竟也在榜单前列,让吕布对天下英雄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 岳飞,威名远扬。 起初,吕布并不在意他,只觉得岳飞不过是位擅长领兵打仗的普通将领。 然而,当得知岳飞也是超一流的巅峰武将时,吕布震惊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岳飞的排名居然还在那个令人憎恨的环眼贼之前。 接着,关羽上榜的消息让吕布更加震撼。 他不仅惊讶于关羽已迈入绝世武将行列,更惊讶的是关羽在金榜上仅仅排在第十五名。 这表明当今世上竟有十五位绝世武将。 吕布难以置信,原以为绝世武将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存在,如今却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让他心情复杂。 想到自己刚成为绝世武将时那骄傲的模样,再看看现在的局面,吕布感到无比尴尬。 他曾独享“天下第一武将” 的称号,如今却发现自己可能连前三都保不住。 而绝世武将数量增加,虽然提供了更多竞争的乐趣,但也意味着吕布的荣耀感在逐渐减弱。 这一系列发现,对一向自负的吕布来说,无疑是个沉重打击。 从最初自信满满地称霸天下,到现在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可能更低,吕布的心情跌宕起伏。 吕布的排名正逐渐下滑。 尽管如此,他依旧坚信自己虽无法与李存孝、李元霸这样的超级强者抗衡,但在普通高手之中仍堪称无敌。 因此,在这次的《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中,吕布的目标是稳居前三。 在他看来,能够位列两位“非人” 之下,已是莫大的荣耀。 毕竟自己是“人类” 范畴中的第一名。 随着榜单的逐步揭晓,吕布紧握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手心甚至渗出了汗水。 但他并未多加理会这些细节,而是全神贯注于榜单的发布情况。 令人意外的是,在关羽之后,典韦、赵云、杨再兴和黄忠相继上榜。 这让吕布感慨“天下之大,卧虎藏龙” 。 尤其让他惊讶的是,其中三位对他而言完全是陌生的名字。 特别是典韦和黄忠的描述,更让他震惊不已:典韦原只是张邈手下的小卒,而黄忠因出身问题未能受到刘表重用。 这种事态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想象。 杨再兴的出现进一步证实了李存孝此前言论的真实性,也让吕布愈发确信徐晓及西凉王同样拥有惊人的实力。 而紧接着上榜的薛礼,则以第十名的身份被冠以“当世战神” 的称号,这深深触动了吕布。 面对此情此景,吕布满腹疑虑,并对这个评价表示质疑。 他轻蔑地说道:“未免太过夸张!仅凭金榜第十的位置,就有资格称作‘战神’吗?若我还在榜外,那岂不是更显不公?” 在一旁的司徒王允闻言也随声附和:“奉先所言极是!照目前形势看,你定会在薛礼之前入榜。 奉先都未曾自封为‘战神’,又怎能让此人独占此名号?” 吕布听闻王允附和,愈发傲慢,完全不把薛礼放在眼里。 但当得知薛礼能在五百步外射落飞雁时,他震惊得说不出话。 即使魏续确认这不是梦境,吕布仍难以置信。 作为顶尖射手的他,从未想过有人能超越自己的射程。 王允见状安慰道:“奉先莫慌,薛礼虽强,终究不如你。” 此言令吕布恢复冷静,重拾信心。 他自信满满地回应王允:“岳父,我必位列前三。” 王允听后满意点头,认为吕布的强大对自己计划有益。 天道金榜再次展开,第九名的归属引人注目。 然而,当这个位置显示出来时,不仅是吕布本人,连魏续和王允都震惊不已,甚至整个天下都为之震动。 金榜上第九名赫然写着吕布的名字,他的个人武力值高达102点,被誉为当代无敌猛将。 第383章 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金榜对吕布的评价极高:“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堪称并州飞将,神威盖世。” 回顾其过往战绩,吕布曾在并州任职期间,屡次击败南匈奴,赢得“并州飞将” 的美誉。 后投奔洛阳,以一人之力震慑凉州将领,并因改投董卓而闻名。 在洛阳之战中,虽被李存孝击败,但在诸侯讨伐董卓时,他凭借出色的战术才能,连续击杀多位强敌。 尤其是在虎牢关一战中,他与李元霸的对决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天道给予的奖励包括授予吕布一门绝世武技《魔神戟法》,以及赐予董卓阵营两百二十吨生铁资源。 然而,这份荣耀并未让吕布感到欣慰,反而让他陷入深深的失落之中。 他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只是排名第九,这样的结果无疑让他备受打击。 吕布难以置信地看着榜单上的名字,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便用力揉了揉眼睛。 然而事实依旧未变,他的确位列金榜第九。 愤怒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吕布猛地将手中的方天画戟砸向地面。 伴随着一声巨响,数十斤重的武器击碎了石板地面,裂痕四散开来。 这一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旁边的魏续与王允。 他们转身看到吕布此刻的模样,早已没了昔日的威武形象,双目赤红,面容扭曲,似要喷火一般。 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他紧咬牙关的动作,显得格外刺耳。 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这不可能!金榜一定出了差错!” 随即又咆哮道:“我绝对不服!” 王允见状急忙伸手捂住吕布的嘴,低声劝诫:“奉先,万万不可胡言乱语,这是对天命的冒犯。” 虽然吕布强行压制住了冲动的话语,但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语气依旧倔强:“无论如何,我都不服气!我要知道是谁比我高,必要讨个公道!” 魏续和王允都清楚,此时的吕布情绪失控,他们没有贸然回应。 魏续内心震惊,毕竟在他看来,吕布战无不胜,竟屈居第九,实在匪夷所思。 而王允更是难以接受,他认为吕布的实力仅次于李存孝和李元霸,称得上天下第三。 这次的结果无疑给了他沉重打击,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为何吕布会排名如此靠后。 王允深感懊悔,若早知吕布仅位列天下第九,他或许就不会如此殷勤地讨好对方了。 毕竟,天下第三与第九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前者意味着吕布虽逊于西凉王手下的李存孝、李元霸两位近乎神话的存在,但仍稳居其他人的前列;而后者则表明,吕布前头还有八位高手,即便排除掉李存孝和李元霸,依然有六人排在他前面。 其中,王允仅知晓高宠、徐晓、裴元庆三人,另外三位则完全陌生。 尽管李存孝曾提及过包括西凉王在内的五位高手,但王允下意识地将其排除在外。 他始终难以相信身为诸侯的西凉王会是绝世猛将,尤其是从目前来看,西凉王的排名竟还在吕布之上,这令他难以接受。 因此,他潜意识里将西凉王剔除了。 这意味着,在王允眼中,仍有三位不知名却实力超凡的高手位居吕布之前。 若他们中任何一个介入他的计划,都将对他的清除董卓大计及其后续掌控朝纲的布局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于是,此刻的王允满是遗憾,因为他一直视吕布为天下第三的武将,也因此对他百般逢迎,甚至付出了一些珍贵的资源。 可如今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吃了大亏。 “真是可惜啊!” 王允心中连连叹息。 然而,局势已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清除董卓的关键时刻即将到来,王允无论如何都要尽力拉拢吕布,绝不能表现出丝毫不满,以免吕布心生怨气,中途退出。 一旦发生这种情况,不仅清除董卓无望,就连自身的安危也可能受到威胁。 所以,王允只能默默祈愿,那几位神秘的绝世高手莫要插手此事。 王允充满信心,认为只要金榜前八的武将不现身,他的计划就仍在掌控之中。 吕布的存在足以震慑关中的任何敌人。 他和吕布一同注视着天际的金榜,希望能避免剩余三位无名绝世武将出现在关中。 与此同时,天下百姓得知战力榜第九名是飞将吕布时,无不惊讶万分。 这种反应比之前更为强烈,毕竟吕布的名声远超颜良文丑。 他曾被誉为“天下第一武将” ,因此人们难以接受他仅位列第九的事实。 即便知道他被李存孝和李元霸击败,但作为昔日的巅峰武将,这样的排名仍让众人感到难以置信,甚至觉得至少应在前五。 诸侯们同样震惊,这份震撼超过了以往所有上榜者。 在兖州的昌邑,曹操更是深受打击,神情呆滞,曹营上下也都陷入沉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许久之后,曹操才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但依旧保持着呆滞的表情。 曹操深吸一口气,喉间微动,缓缓开口: “太出乎预料了!” “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本以为今日已足够震撼,不曾想还有更令人震惊的事。” “现在我才明白,我错了。” “这份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彻底颠覆了我们的认知。” “它打破了我们所有的固有观念,一次次刷新我们的思维边界。” “太震撼了!” 曹操感叹过后,平静地说: “我实在没想到,吕布竟然只是金榜第九。” “不可思议!” “吕布是什么人物?” “那是让联军闻风丧胆的飞将!” “那是能在虎牢关一人独战诸侯的无敌猛将!” “那是曾与刘关张合力才能抗衡的昔日天下第一武者!” “如今,这样一位绝世高手,居然位列第九?” “诸位,这难道不是梦吗?” 面对曹操的疑问,曹营众人沉默不语。 他们清楚,这不是梦,是事实。 片刻后,荀彧站出,拱手行礼,说道: “主公,吕布居于第九确实令人意外,但这也未必不是好事。” “好事?” 曹操不解。 荀彧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主公认为吕布武艺如何?” 曹操毫不犹豫答道: “非凡勇猛!” “无人能敌!” 曹操认为除了李存孝和李元霸,无人能敌吕布。 荀彧对此表示赞同,并指出吕布仅排第九,意味着有八人更强。 其中五位分别是西凉王麾下将领,另外三位则是未知的在野武将,实力均超越吕布。 荀彧建议招揽这些武将,曹操深以为然,感到兴奋不已。 然而,曹操的弟弟曹仁却提出疑问,认为可能忽略了一人。 曹操好奇询问是谁,曹仁则进一步思考措辞,准备继续阐述他的观点。 曹仁大胆向兄长发问:“大兄,我们是不是忽略了西凉王?” 他提醒道,“除了西凉王手下未上榜的几位绝世武将,西凉王本人也不可忽视。 记得你说过李存孝提到的五位绝世武将里包含西凉王,为何刚才统计时却遗漏了他?” 曹操听后猛然醒悟,确实忽略了这位重要人物。 若算上西凉王,未知的绝世武将仅剩两人,招揽的机会更渺茫了。 然而,荀彧在一旁宽慰道:“主公不必忧虑,林枫绝非绝世武将。” 曹操满怀期待地看着荀彧追问:“文若,此话当真?” 荀彧自信回应:“千真万确!” 他分析道:“吕布已是天下无敌,若林枫真是绝世武将,岂不是超越了吕布?主公,您觉得这合理吗?” 曹操深思片刻,立刻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荀彧附和道:“正是如此,这说明李存孝关于林枫的说法纯属虚构。 毕竟林枫是李存孝的主公,他的夸赞不足为奇。” 曹操点头认同,认为以吕布的威名,西凉王年纪尚轻,不可能超越吕布。 他对吕布的崇拜让这种可能性显得荒谬。 最终,曹操接受了荀彧的观点,认定林枫并非绝世武将。 冀州,邺城。 当袁绍得知吕布位列金榜第九的消息时,反应与曹操如出一辙——满是震惊。 这结果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不仅是袁绍,冀州的文武官员同样难以置信,颜良、文丑等人更是瞪大双眼紧盯着金榜,生怕看错了。 即便一贯狂傲的文丑,在面对吕布的实际排名时也不禁感到惊讶。 在他看来,一个人的声望往往与其实力成正比。 然而,事实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一观念。 文丑之所以享有盛名,离不开冀州的富庶、主公的信任以及周围人士的赞誉。 这些因素共同造就了他在河北一带威名远扬的形象。 然而,当听到“天下第一武将” 吕布的名号时,文丑内心备受打击。 他的“河北上将” 称号与吕布的“天下第一武将” 相比,显得逊色许多。 俗语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文丑的心。 作为一个武将,认可他人成为天下第一并不容易,通常需要通过实际战斗来证明。 文丑也不例外。 当他听说兄长颜良提到吕布时,表现出明显的轻蔑。 然而,即便如此,文丑也不得不承认,吕布的声望比自己更大。 当得知吕布不仅声名显赫,还曾被称为天下第一武将,却仅位列金榜第九时,文丑感到十分震惊。 更让他惊讶的是,在吕布的历史战绩中,清楚地记录着李存孝曾在洛阳一战中一招击败吕布,而李元霸则在虎牢关之战中三锤重创吕布。 回想当初,颜良曾警告过文丑关于李存孝和李元霸的勇猛无敌,但当时的文丑对此嗤之以鼻,认为这只是谣言。 如今看来,自己的态度显得多么幼稚可笑。 若时间能够倒流,文丑一定会狠狠扇自己一巴掌,以惩罚那时的傲慢。 第384章 深知其可怕之处 当然,这一切只是空想,时间旅行是不可能实现的。 林枫在一旁笑道:“这种事我见多了。” 片刻之后,袁绍回过神来,长叹一声说道:“真是意想不到啊,闻名天下的吕布竟然只能排在第九位。 这世间藏龙卧虎,英雄辈出,连吕布这样的强者都有人超越。” 袁绍接着感慨道:“我实在难以相信西凉王的实力,如果他是真正的绝世武将,那么未上榜就说明他的实力远超吕布。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真的能胜过吕布吗?恕我直言,我不相信。” 其他文武官员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沮授上前说道:“主公,吕布位列第九,说明西凉王手下其他武将的实力应该在他之上。” 虽然沮授没提及西凉王,但他心中默认西凉王并非寻常武将。 因此,他着重提到了几位未上榜的顶级武将。 袁绍沉思片刻后说道:“除了李存孝和李元霸必定位列前二外,还有徐晓、高宠以及曾在虎牢关对抗李元霸的裴元庆。” 袁绍仔细一算,发现金榜前八中竟有五位出自西凉王麾下。 想到此处,袁绍愤然道:“为何林枫如此幸运,占据五个席位?” 沮授安慰道:“主公不必过于担忧。 我们早知这些人皆为顶尖高手,排名并无太大意义。 不过,目前尚有三位未受招安的武将,他们是我们必须争取的目标。” 袁绍听闻沮授提及招揽三位顶级在野武将后,眼前一亮,心中豁然开朗。 何必执着于西凉王的那些绝世武将?徒增烦恼无益,不如专注于实际可行之事。 想到可招揽这三位实力非凡的武将,袁绍顿时心潮澎湃。 他自认身为袁家四世三公之后,又有冀州这片富庶之地作为根基,更有自身威名远扬,定是天下英才的首选。 相比之下,西凉王虽一时强势,但其屠戮世家之举早已让其成为众矢之的,注定难以长久。 因此,这三位武将必会投奔他这位袁家长子,而非选择西凉王这样注定衰败之人。 而在徐州的小沛,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得知吕布的最新排名后,深感意外。 他们曾亲身领教过吕布的实力,深知其可怕之处。 而其他人,要么已倒在吕布的枪戟之下,要么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李存孝或李元霸这般超凡存在。 吕布位列金榜第九的消息让刘关张三人震惊不已。 刘关张曾多次与吕布交手,深知其武力之强,一直视其为世间顶级强者。 即便关羽自认踏入绝世境界后不逊于吕布,但看到榜单时仍感到意外。 张飞素来厌恶吕布,甚至称其为“三姓家奴” ,此刻也被深深震撼,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的声音震得周围人都听见了,幸好在场只有他们几人,否则会很尴尬。 关羽被张飞的大嗓门弄得耳朵不适,不得不揉了揉耳朵。 而刘备虽被这一消息吸引,却更关心榜单上的其他内容。 刘备在得知吕布排名后,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李存孝” 和“李元霸” 身上。 这两人曾因击败吕布闻名,其中李元霸更是亲手将吕布击伤。 尽管刘备未亲见李存孝败吕布的洛阳之战,但他对李元霸的英勇事迹记忆犹新。 当金榜列出吕布的历史战绩时,刘备的思绪不禁翻涌,内心充满复杂的情绪。 想到两位无敌猛将效命于西凉王麾下,刘备愈发愤懑。 他埋怨自己为何无缘拥有这般神将,而西凉王却能享有如此好运。 他既嫉妒西凉王的际遇,又对自身的坎坷命运感到不平。 尤其令他难以释怀的是,他与西凉王素来不睦,如今见到这些英雄为敌方所用,更觉心烦意乱。 经过一番深思,刘备终于平复了些许情绪。 当他发现榜单仍有空余名额时,不禁对未来充满期待。 他期望这段时间榜单上的在野武将能为己所用,尤其希望能在徐州一带,这样便方便刘备直接招揽。 心中一盘算,他已有的便是两位义弟。 因认定张飞必将达到绝世境界,刘备也将其视为绝世武将。 如此一来,他现有两名绝世武将,再加上铁定会归附的赵云,总数达到了三人。 这样的配置,除西凉王外,其他诸侯在他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刘备为此颇为得意,认为即便无地盘、寄人篱下,也能拥有众多猛将。 这是他个人魅力的体现。 他逐渐高估自己,甚至轻视其他诸侯。 坚信凭借个人魅力和演技,能顺利招募其余在野金榜武将。 那时,拥有六位绝世武将的自己,即便面对林枫那样的对手,也不逊色。 然而,事实或许并不如他想象般美好。 虽然刘备对“贷款” 式招募武将的操作颇感满意,但最终结果未必如愿。 恐怕到时他要面对的是失望而非喜悦。 扬州,丹阳。 “父亲,吕布竟然只是第九?” 孙策看着榜单,难以置信。 孙坚亦是惊讶不已。 吕布在金榜上的排名让孙坚感到意外,毕竟他曾目睹吕布以一己之力在虎牢关前令十八路诸侯举步维艰。 此时,周瑜的目光集中在李存孝和李元霸身上,询问是否真如传闻中拥有“霸王之勇” 。 孙坚确认属实后,孙策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与怀疑,因为他自诩“江东小霸王” ,并视项羽为偶像。 尽管如此,当得知李元霸曾三锤重创吕布时,孙策最终接受了这一事实。 李元霸三锤击败吕布的消息让孙策震惊不已。 作为天道金榜第九的吕布,其武力之强毋庸置疑,却被李元霸三锤重创,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若属实,李元霸被称为“霸王之勇” 也实至名归。 孙策对此充满好奇,向父亲孙坚请教具体战斗细节。 孙坚反问他霸王枪的重量,孙策答称自己的仿霸王枪重达六十二斤,言语间满是自豪。 虽然枪通常较轻便,但孙策却驾驭如此沉重的武器,足见其天生神力。 孙坚进一步解释,枪法注重灵巧和精准,而非单纯的力量比拼,这或许正是李元霸击败吕布的关键所在。 孙策手中的霸王枪重达六十二斤,堪称当时的重器。 许多枪法高手或许能精准击中对手要害,但要达到这样的水准,武器的重量必须恰到好处——既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 若过轻,不仅难以保证稳定性,甚至可能断裂;若过重,则会限制技巧施展。 然而,孙策凭借其惊人的臂力,驾驭如此沉重的兵器却游刃有余,令人钦佩。 在东汉末年,从未有人能持如此分量的长枪作战。 周瑜虽也具备相当的力量,但他深知,将六十二斤的重物化为灵活的武器,绝非易事。 相比之下,使用同样重量的大刀或大斧,更多依赖蛮力,而无法展现复杂的武艺招式。 由此可见,孙策的武力远超常人,即使换作更重的兵器,他的表现依然值得期待。 黄盖、程普等孙家旧部纷纷赞叹,称孙策天生神力,未来必将成为顶尖武将。 他们坚信,结合霸王枪的重量与孙策的枪法修为,这位少主有望攀登更高的武学巅峰。 孙坚听完众人称赞他儿子的话,并未立即制止。 他缓缓开口问孙策:“你知道李元霸的双锤究竟多重吗?” 孙策挠了挠头,思索了一会儿。 在他心中,能三锤伤吕布的李元霸必定力大无穷,因此他猜测:“父亲,是不是有一百斤?” 孙策已觉得这个数字很夸张,毕竟他从未听说世上有人能使用如此沉重的兵器。 他之所以给出这样的答案,是因为李元霸的勇猛和那对锤子的威力让人印象深刻,而且锤子本就是重型武器。 但孙策内心深处仍觉得这个重量有些过高,因为能挥舞百斤重兵器的人,其力气必然惊人,甚至超过他自己。 孙坚听后微微摇头,平静地回答:“不对。” 孙策以为自己估得太多,便修正为“八十斤” 。 然而,孙坚发现儿子的猜测竟越来越轻,不禁苦笑。 显然,孙策对李元霸的能力持怀疑态度,否则不会不断下调重量。 要知道,项羽的霸王枪虽重一百二十九斤,却有史可查。 若真信李元霸有“霸王之勇” ,至少也该猜到一百五十斤以上才是合理的。 最终,孙坚只能苦笑道:“不是多,而是少了。” 孙策闻言大吃一惊,没想到答案比想象中更轻。 孙策难以置信地质疑,一百斤的武器居然比李元霸的双锤还轻?这让他对父亲的话半信半疑。 他试探性地猜测重量,却因接近一百三十斤而止步,因为那超过了项羽的霸王枪,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面对孙策的迟疑,孙坚直接说明,李元霸的双锤看起来像磨盘般大小,绝非轻物。 这一回答令孙策震惊不已,旁边的周瑜也一脸惊愕。 孙策坚决否认世上有人能使用如此沉重的武器,甚至怀疑这些锤子是否只是装饰品。 周瑜也附和,提出可能是用来震慑敌人的道具。 孙坚回忆起当年众人初见李元霸时的误解,直到目睹他用锤子砸死对手、重创吕布,才明白这对锤子的真实威力。 他将亲眼所见告知众人,强调纸糊的锤子绝无可能造成那样的破坏力。 “谁能相信,两把看似普通的锤子,竟能让天下闻名的吕布身负重伤?” 孙坚连问两次,周瑜陷入了沉思。 显然,只有真正的重锤才能做到这种程度,不可能是虚张声势。 第385章 力大无穷 旁边的孙策也被这句话震惊到说不出话。 据他所知,李元霸的锤子确实沉重无比,每只都有磨盘大小,重量更是达数百斤。 想到这些,孙策不禁感叹,李元霸被称为“霸王” 实至名归。 单凭这份力气,天下恐怕无人能敌。 他忍不住向父亲提问:“父亲,这么说来,李元霸岂不是天下无双?这金榜第一的位置,他当仁不让吧?” 孙坚摇头否定了儿子的看法:“不,金榜前二或许可以,但第一未必。” 孙策和周瑜大吃一惊,难道还有人能与李元霸抗衡? 孙策急切地追问:“父亲,难道这世上真有人能与李元霸匹敌?” 孙坚指向金榜,示意他们仔细查看。 果然,上面提到“李存孝曾在洛阳一招击败吕布” 两人看完,顿时感到压力倍增。 这还没完,更可怕的是,这两个强人都隶属于西凉王麾下。 孙策和周瑜意识到,面对这样的力量,天下又有谁敢阻挡西凉军的步伐? 孙坚观察到眼前的情况,稍作思考后安慰众人:“无需担忧,他们虽称霸天下,终究是凡人。 李元霸虽勇却愚钝,不足为惧;李存孝智勇双全,但我们齐心协力,仍有机会与其抗衡。” 周瑜和孙策听后,从之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 他们明白,未开战就退缩不合常理。 孙坚也因儿子与挚友的坚定感到宽慰。 他意识到,敌人的强大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还未交战便已心生畏惧。 庆幸的是,孙策和周瑜并非这样的人。 随后,孙坚心中涌起对李存孝和李元霸的感激之情。 若非他们的存在,或许孙策和周瑜无法成长至此。 作为昔日的“天下第一武将” ,吕布仅位列第九,这一结果引发热议。 然而,金榜的进程并未受外界影响,继续公布榜单。 裴元庆以武力值103点荣登第八位,被誉为“哪吒转世” ,力大无穷。 裴元庆和王彦章新晋入榜,让众人感到意外。 裴元庆虽曾硬接李元霸一锤闻名,但后续并无太多亮眼表现,仅被少数诸侯熟知。 而王彦章因加入西凉阵营时间尚短,几乎无人知晓。 天下百姓对他们二人颇为陌生,而诸侯们却因此倍感压力。 曹操期待从榜单中获得关于绝世武将的消息,如今却发现上榜者与己无关,心中难免失落。 曹老板一直期待金榜上能出现一个陌生的名字,因为他认为这是在野武将的象征。 他更希望这个名字出现得越晚越好,因为这意味着这名武将在榜单上的位置会更高,实力更强。 然而,当他发现金榜第七名确实是个陌生名字时,虽然兴奋了一瞬间,但很快就被失望占据。 这位名为王彦章的新上榜者虽位列第七,却刚投奔西凉王不久,毫无过往战绩可言。 这一结果让曹老板大失所望,他甚至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他原本以为这是个可以招揽的顶级人才,没想到对方已经成为自己的宿敌西凉王的手下。 尤其是西凉王已如此强大,如今再添一名金榜第七的猛将,更是令曹老板忧心忡忡。 身边的荀彧也难以掩饰震惊之情,他曾判断金榜前八中至少有三位未被熟知的在野武将。 然而事实证明,其中一个所谓的“在野武将” 实际上早已归附于西凉王麾下,且加入时间并不长。 荀彧对此深感无奈,甚至怀疑金榜是不是有意针对自己。 从诸侯领地榜到个人战力榜,他因西凉王屡次受挫,如今已是满心疲惫。 荀彧自诩为“王佐之才” ,对天下局势洞察入微,从未有过失误。 然而,在面对林枫时,他却屡次受挫,这让他深感困惑。 难道林枫真是自己的克星?即使一向不信鬼神之说的荀彧,也渐渐被这种想法困扰。 戏志才和程昱同样感到沮丧,因为他们曾判断尚未上榜的三位武将皆为在野状态。 可如今,裴元庆一上榜便让他们颜面尽失,众人沉默不语,连善于活跃气氛的曹操也无心多言。 曹操凝视着金榜上关于裴元庆的评价,其中提到的“哪吒转世” 令他一头雾水。 他对这个陌生的概念充满疑问,因为哪吒这一形象源于《封神演义》与《西游记》,与现实相差甚远。 东汉末年,曹操自然听不到后世所熟知的“三太子” 之名。 在那个年代,转世的概念对古人而言难以理解,甚至阴曹地府的说法都不存在,更别提奈何桥、十殿阎罗、彼岸花和轮回这类东西了。 尽管如此,当听到裴元庆拥有双臂不下万斤之力时,曹操依然震惊不已。 历史上项羽举鼎不过千斤,而这位裴元庆竟有这样的神力,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曹操曾在虎牢关见过裴元庆,当时他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如今两年过去,年龄虽有所增长,却依旧未到加冠之年。 这样一个少年不仅在武力上超越飞将吕布,还具备如此惊人的力量,实在匪夷所思。 曹操想起金榜上提到的“哪吒转世” ,开始隐约意识到这位“哪吒” 可能并非普通人物。 在他看来,“转世” 即为来生,他已基本正确理解了这一概念。 经过一番思索,曹操愈发确信,“哪吒” 定是一位超凡脱俗的高手,而非寻常凡人。 若非如此,怎能在年纪轻轻时便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力量呢?曹操并未将其视为仙神,而是认为他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巅峰强者。 古人普遍相信神明之说,即便如曹操、荀彧这般智者也不例外。 即便他们内心未必笃信,但在面对无法解释的现象时,仍会下意识归因于仙神之力。 因此,若曹老板得知“哪吒” 是天界神仙,裴元庆年幼便展现惊人力量之事便不足为奇,他或许只会感受到对仙神的敬意及自我观念的动摇。 然而,当曹操目睹裴元庆双臂力达万斤后,不禁联想到昔日锤震裴元庆的李元霸。 据金榜记载,裴元庆曾两次直面李元霸,一次正面硬抗两锤安然无恙,另一次虽遭偷袭却依旧挺住一锤。 尽管未明确评判二人强弱,但从字里行间已可推断,李元霸实力远胜裴元庆。 裴元庆能硬接李元霸数锤且被载入史册,足见其非凡之处。 毕竟,谁听说过强者接住弱者攻击还能被视为战绩?金榜若如此记载,恐怕每位武将都将是战绩累累。 例如,在战场上,若按此逻辑,每个敌人都可成为某武将的战绩。 这样的记载显然不妥,反观吕布之战,金榜只记录有名号的将领,即便这些人实力平平,却因声名显赫而留名青史。 这表明,实力虽重要,名声更为关键。 金榜记录的不仅是声名,更是实力的象征。 尽管刘关张起初并不为人所知,但他们强大的能力使他们注定会被记录在案。 相比之下,普通士兵则无缘这一荣耀。 历史中关于关羽和张飞的战绩,多是败于吕布之手,而非击败无名小卒。 因此,裴元庆能够硬接李元霸一锤而不败,这本身已说明裴元庆的实力逊于李元霸,且差距明显。 若裴元庆实力相当,应当是经历数十甚至数百回合后才显弱势,而非仅凭一两锤便定输赢。 李元霸究竟有多强大?裴元庆已有万斤以上的臂力,却被李元霸轻易压制。 那么李元霸的臂力可能是多少?两万斤,还是更高?仅仅想象这一点,曹操就觉得头皮发麻。 更令曹操不安的是还有李存孝的存在。 想到这些,曹操愈发渴望联合各方势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强大敌人。 此时,曹操仰望金榜,祈祷李元霸和李存孝上榜时,其评价不会过于惊人,以免引发他的头痛。 冀州邺城,夜色深沉。 袁绍看到金榜上公布的两位武将皆为西凉王的手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特别是当得知那位名叫王彦章的无名将领竟是西凉王的新近加盟者时,他的情绪更加低落。 据金榜上的历史战绩显示,这位王彦章加入西凉阵营的时间并不长。 袁绍感到十分沮丧,甚至有吐血的冲动。 他不禁质问命运为何如此偏袒林枫,让他平白无故得到这样一位顶尖武将。 这种突如其来的优势让袁绍愤懑不已。 与此同时,冀州的官员们也陷入了沉寂。 他们刚断定那三位神秘武将为在野之士,金榜便揭露其中一人实为西凉王属下。 尤其是得知此人新近投奔的消息,无疑是对他们的判断力的一种讽刺。 这种接近胜利却最终失败的感觉令人难以承受,沮授尤其感到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沮授的困惑与荀彧如出一辙,他怀疑金榜似乎有意针对自己。 然而,与荀彧不同的是,沮授并非始终参与讨论,多数时候是田丰发表见解,偶尔郭图也会插话。 袁绍对金榜上出现的新面孔感到愤怒,特别是王彦章的上榜让他难以接受。 这个新武将不仅排名高于吕布,还位列第七,且是近期才加入林枫阵营的。 袁绍因此情绪激动,浑身颤抖。 冀州的官员们见状都不敢开口,即使是直言敢谏的田丰也沉默了。 第386章 双臂万斤之力引发震撼 他因接连的意外结果感到绝望,甚至无法给出安慰的话语。 此刻,他心中计算着榜单上的武将,却发现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西凉王麾下的武将实力令人震惊。 在已公布的榜单中,仅仅西凉王一人便占据了十四席,而此时榜单才进行到第七位,总人数仅为二十四人。 这意味着在目前已知的武将中,西凉军几乎占据了一半。 这样的结果让人难以置信,毕竟天下诸侯众多,但西凉军的实力却遥遥领先。 从上榜的武将来看,更是凸显出西凉的强大。 除了在野的赵云外,关张二将分别隶属于刘备和董卓,剩下的六位顶级战力全部出自西凉王麾下。 这不仅体现了西凉王在人才选拔上的成功,也显示出其军事力量的绝对优势。 田丰对此感到十分焦虑,他意识到西凉的综合国力远超冀州,无论是土地面积、人口数量还是军队规模,西凉都处于绝对领先地位。 相比之下,冀州显得微不足道。 这种差距让田丰倍感压力,同时也对未来的局势充满担忧。 此刻,即便是智者田丰,也陷入深深的迷茫。 他不禁怀疑,西凉军是否真的能被击败?田丰甚至认为,即便集合天下的所有诸侯,恐怕也不是西凉王的对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冒出这么荒谬的想法?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田丰惊讶地发现,这个看似荒诞的想法竟有几分道理。 仔细权衡后,他意识到,尽管西凉王在领土和人口上不如其他诸侯,但在兵力数量上却毫不逊色。 而在高端战斗力上,西凉王更占据优势。 顶尖战力方面,西凉王更是遥遥领先。 因此,综合来看,西凉王确实具备与天下诸侯抗衡的实力。 更何况,这些诸侯之间并非铁板一块,联合起来也难以发挥出协同效应,甚至可能连简单的相加效果都无法达到。 田丰暗自祈祷,希望他们的联合不至于太弱。 否则,一旦天下诸侯联手,也难敌西凉军的齐心协力。 想到这里,田丰不由长叹一声,倍感压力重重。 与此同时,袁绍在发泄之后,又将目光投向了金榜。 他依然抱有希望,因为榜单上还有六个席位尚未揭晓。 除去李存孝、李元霸、高宠、徐晓这四位确定上榜的武将外,还有两个神秘人物。 这两人可能是袁绍最后的机会。 他甚至盼着这两位武将的名次能够尽量靠后,因为排名越靠后,实力可能就越强。 袁绍深知,李存孝和李元霸的英勇无人不知,作为当事人,他对此再清楚不过。 高宠的武力令人惊叹,在金榜上以十招击败庞德和阎行两位顶级高手便足以证明。 至于徐晓的实力,虽然尚未完全显露,但已稳居金榜前六,想必不容小觑。 无论如何,他的能力应该远超吕布。 目前金榜仅剩最后几个席位,而其中可能隐藏着与李存孝、李元霸同等实力的武将。 对于袁绍来说,这个想法曾让他难以置信,毕竟那两位的战力堪称“非人” 。 然而,金榜的出现让他看到了这种可能性。 如果最后两名武将的实力接近李存孝或李元霸,那么他们的加入无疑会让袁绍更加兴奋。 即便此前的努力没有成果,他也不再介意,因为拥有一名顶尖武将就足够摒弃其余弱者。 此刻的袁绍满心期待最后两名武将的表现,希望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与此同时,刘备在徐州的小沛陷入深深的挫败感。 他无法理解为何老天如此眷顾林枫,为他添了一位金榜第七的绝世猛将。 这种不公让刘备倍感愤怒与不甘,他质问苍天为何不垂青于自己,让自己无缘这样的猛士。 刘备心中暗自愤懑,却因顾忌天道威严和兄弟情谊,强忍着没有出口。 若是贸然失言,不仅可能触犯天条,还可能让关羽和张飞误解他的心思。 毕竟,以他兄弟俩的骄傲性格,很可能认为刘备轻视他们的能力。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裴元庆虽外表稚嫩,实力却远超众人想象。 即便当日虎牢关前,他以稚气面孔面对强敌,也展现出令人信服的实力。 关羽与张飞更是难以置信,昔日那个少年竟然有着超越吕布的勇武。 这不禁让人感慨,外貌有时并不能完全反映一个人的真实能力。 李元霸虽然身形瘦弱,但其战斗力不容小觑,而裴元庆则用行动证明了稚嫩外表下的惊人力量。 关羽和张飞对西凉王手下的武将阵容感到十分惊讶,他们认为这些人个个都很奇特。 其中有一个身体虚弱的人,还有一个年纪尚小却实力超凡的人,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而唯一看起来正常一些的,便是李存孝了。 李存孝身材魁梧,气势磅礴,面容粗犷且目光坚定,浑身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霸气,一看就是一位顶级将领。 相比之下,裴元庆就显得低调多了。 如果不亲眼看他出手,很难想象他会如此强大。 然而事实证明,裴元庆不仅位列第八,还超过了吕布,成为榜单上前者。 金榜显示,裴元庆的武力值为103点,略高于吕布的102点。 事实上,这还不是他的最高水平,他的巅峰状态可以达到104点,高出吕布整整两点。 这一对比让关羽和张飞深感震撼,因为在顶尖战力中,哪怕只相差一点,实际表现也会截然不同。 例如,关羽自己只有100点武力值,而典韦、赵云等人则达到了101点,吕布则是102点。 所以裴元庆虽然仅领先一点,但已足以超越吕布。 这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些年轻将领的能力。 “三弟,裴元庆确实是个非凡人物!” 关羽忍不住赞叹。 张飞目不转睛地看着金榜,随声附和:“是啊,上面说裴元庆双臂力达万斤,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我自认为天生力大,但我的力量不过千斤。” 张飞摇头感慨,“裴元庆的神力,确实让人震惊。” 关羽点头认可。 他和张飞一样,自恃拥有千斤之力,已属罕见。 然而,看到裴元庆的实力后,关羽深感惭愧。 那万斤之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如果不是金榜记载,他绝不会相信世间真有这样的神力。 关羽想起李元霸,那能锤败裴元庆的猛将。 若裴元庆已有万斤之力,李元霸又该多么强大? 虽然金榜未提及李元霸具体几锤可胜裴元庆,但从裴元庆的历史战绩来看,接下李元霸的一两锤就足以成名。 裴元庆能够硬接李元霸一两锤,已属难得。 若李元霸继续挥锤,裴元庆恐怕难以支撑。 因此,关羽判断李元霸可以轻松击败裴元庆。 锤子作为重型兵器,唯有天生神力者方能驾驭。 李元霸能几锤击溃裴元庆,全因他力量远超对方,而非锤技更胜一筹。 锤子类武器的较量,单纯依赖力量,讲究一力降十会。 与刀剑等灵活兵器不同,锤子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简单粗暴的攻击方式。 由此可知,李元霸的力量远超常人。 裴元庆已如此强劲,李元霸则更加令人震撼。 至于王彦章,或许是一位隐世多年的顶尖高手。 关羽感叹世间高手多聚集于西凉王麾下,而刘备的理想是复兴汉室,这注定与西凉王林枫对立。 未来,西凉王的众多猛将都将成为关羽的劲敌。 关羽深知自己与三弟将直面众多绝世武将,即便他素来高傲,此刻也难免心生退意。 双方顶级武将的实力差距显而易见,让他明白独自应对这样的对手是何等艰难。 “走一步算一步吧。” 关羽暗自叹息,“若真到了那一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大哥的安全。” 他已下定决心,无论形势如何险峻,都将全力以赴。 因为他察觉到,大哥对西凉王深恶痛绝,双方的矛盾无法调和。 在这样的对立下,和谈无从谈起。 西凉王势大,根本不会接受和谈,而大哥的实力显然无法与之抗衡。 两股力量悬殊,战争不可避免。 一旦战火燃起,关羽作为大哥麾下的核心战力,必须迎击西凉军的强大阵容。 届时,他与三弟、子龙三人,要对抗数倍于己的敌方顶级武将。 这仗怎么打? 关羽早已做好牺牲的准备,这不是怯懦,而是基于现实的考量。 他明白实力差距的残酷,也清楚自身肩负的责任。 这份清醒使他未雨绸缪,为最坏的情况做好打算。 张飞虽不及关羽思虑周详,但也感受到沉重的压力。 他虽性情鲁莽,却非毫无头脑之人,自然能体会当前局势的严峻。 张飞表面上看似粗犷随意,实际上心思细腻,颇有几分小聪明。 此刻,他正谋划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态。 首要任务便是确保自家大哥能够顺利拿下徐州牧的职位。 若大哥始终没有稳固的根基,一直寄人篱下,便无法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 一旦占据徐州这块富饶之地,并借助糜家的支持,就能迅速扩充队伍,增强实力,为后续的争霸打下坚实基础。 然而,迈出这一步至关重要。 按照大哥的策略,需要设法除掉现任徐州牧陶谦。 第387章 彻底动摇了世人的传统观念 尽管此举让张飞感到不安,但他明白这是实现梦想的必要手段。 日后或许会对陶谦的儿子们网开一面,以示仁慈。 紧接着,在大哥成为徐州牧后,他会立即迎娶糜家大小姐糜贞。 这样一来,就能将财雄势大的糜家牢牢绑定,使其成为自己阵营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届时,由他与二哥共同守护徐州,震慑地方势力,必能让局势稳定无忧。 张飞已深居徐州数月,通过对环境的观察以及糜竺提供的信息,他认为徐州缺乏真正的英雄豪杰,不过是一群庸碌之辈的聚集地。 这对志在夺取徐州的刘备兄弟而言,无疑是个利好消息。 因此,张飞坚信,只要陶谦倒台,徐州便会唾手可得,那些如曹豹这般无能之辈只会拱手送上胜利。 与此同时,关羽也在为未来的布局出谋划策。 这一切的努力,皆因西凉军将领频繁出现在金榜上,给三人带来了巨大压力。 而刘备则默默注视着高悬于九天的金榜,内心充满执着与倔强,他不相信榜单上竟无一位隐世高手,更不愿就此认命。 他并不相信剩下的名额会全被林枫独占,内心充满期待,尤其希望榜单上能出现一位在野的武将。 最好是位阶足够高且靠近徐州的武将。 这样即便豁出老脸,他也决心将其招至麾下。 毕竟他刘备早已习惯厚颜无耻,泪洒街头换取同情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的演技堪称登峰造极,自信能轻松打动人心,从而顺利纳入麾下。 此刻,他满心憧憬着能够招揽到一位顶尖金榜武将。 …… 扬州,丹阳。 孙策对新上榜的王彦章毫不在意,却紧紧盯着裴元庆的金榜评价。 他不明所以地盯着“哪吒转世” 的描述,但最后一句“双臂有不下万斤之力” 却让他有所触动。 正因为理解这句话,他才专注于此。 此刻,孙策内心掀起巨浪,万斤之力?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自诩“江东小霸王” ,千斤之力已是天赐神力,可裴元庆的万斤之力,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据父亲所述,裴元庆因硬接李元霸一锤安然无恙,因此被视为绝世武将。 若非顶级武者,根本无法承受李元霸的全力一击,即便无伤,也必定吃不消。 唯有真正的绝世高手才能如此从容应对。 正因裴元庆达成了这一点,才被世人一致认定为顶尖存在。 孙策对裴元庆格外留意,源于其父提及此人外貌极为年轻,看起来仅十五六岁。 这让孙策深感震撼,因为他自认天赋异禀,年近二十仍仅为超一流武将,距离绝世尚有距离。 而裴元庆却在十四五岁时便已成绝世武将,其天赋之高远超常人想象,甚至超越马超百倍。 因此,当裴元庆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时,孙策感到无比震惊。 当他看到榜单中描述裴元庆“双臂不下万斤之力” 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力量简直不可思议,若非金榜确认,他难以置信。 孙策惊讶之余,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心中对这位少年英雄充满敬畏。 与此同时,周瑜也被这份榜单深深震撼。 从岳飞到李元霸,再到裴元庆这样的怪物级存在,每一条信息都在刷新他的认知。 尤其裴元庆的力量,更是让周瑜意识到,单纯依靠智谋或许不足以应对这些以力破巧的对手。 这份榜单不仅改变了他对个人战力的认知,也让这位以谋略着称的战略家重新审视武力的价值。 周瑜一想到当前局势,便觉得头皮发紧。 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如此令人恐惧? 一贯自信的周公瑾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 就连他们的主公孙坚也被金榜上的信息震惊得无以复加。 孙坚与孙策、周瑜不同,他曾亲眼见过裴元庆。 因此,他对裴元庆实力的认知更加震撼。 裴元庆虽然外表稚嫩,但其战斗力却极为惊人。 特别是金榜上显示,裴元庆的双臂力量可达万斤以上,这让孙坚难以置信。 他实在无法将眼前的孩子与如此强大的力量联系在一起。 这是老天的玩笑吗?还是确有其事? 不仅是年轻气盛的孙策和周瑜,连经验丰富的孙坚都感到自己的认知体系被彻底颠覆。 想到李元霸曾锤震裴元庆的事迹,孙坚更是心生寒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裴元庆已让人难以招架,现在又听说有个更强的李元霸,而且力量远超裴元庆。 孙坚不禁暗自咒骂,这根本没法玩了,简直就是不留活路! 其他诸侯以及天下百姓同样被裴元庆的实力所震慑。 这种超凡入圣的力量,彻底动摇了世人的传统观念。 关中之地,长安城中,吕布得知自己在金榜上仅排第九,心中怒火难平。 在他眼中,这样的排名无疑是对他武力的巨大轻视。 他认为这世上能超越他的人屈指可数,除却李存孝与李元霸这两位近乎神人的存在,无人能入他的眼。 愤懑之下,吕布目光如炬,试图寻找榜单前列的高手是谁,以便一较高下,证实金榜排名的谬误。 他誓言,除了李存孝与李元霸之外,其他人都将面临他的剑锋,以正视听。 当得知裴元庆和王彦章分列第八和第七时,吕布更是情绪激动。 他难以置信裴元庆这样一个年轻小将竟能排在他之上。 他质问裴元庆有何资格占据这个位置,甚至质疑榜单的真实性。 王允和魏续见状,急忙后退避让,生怕吕布因愤怒失控而迁怒于他们。 王允年事已高,更担心自身承受不住吕布的怒火。 他们深知,此刻的吕布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任何靠近的人都可能成为牺牲品。 魏续虽身形魁梧,却深知自己绝非吕布发泄的对象。 若真被针对,即便侥幸不死,也难逃卧床数月的命运。 片刻之后,见吕布咆哮完毕并无后续动作,魏续与高顺皆松了口气。 至少此刻,吕布尚存几分理智。 二人随即恢复镇定,重归吕布左右,脸上毫无异样,仿佛从未有过退缩之意。 此时的吕布仍沉浸在怒火中,未察觉身边细微的变化。 而魏续适时开口:“温侯,您看金榜对裴元庆的评语。” 此言提醒了吕布,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还未查看金榜对裴元庆的评价及战绩。 吕布冷哼一声:“本侯倒要看看,这金榜究竟如何夸赞此人,竟能将其置于本侯之上!” 话音未落,便瞥见金榜上赫然写着“双臂不过万斤之力” 这一描述让吕布瞬间失神,喃喃自语:“万斤之力……这怎可能?那个少年,怎会有这般惊世骇俗的力量?” 他心中震撼不已。 作为天生神力之人,吕布清楚自己的力量不过数千斤。 如今金榜却说裴元庆的臂力已达万斤,这让他难以置信。 “荒谬!除李元霸外,世间怎还会有如此巨力之人?” 吕布不甘地低吼。 魏续轻声插话:“温侯,既然裴元庆已具这般神力,那李元霸岂非更胜一筹?” 吕布听闻此言后哑口无言。 确实,裴元庆已具备万斤之力,那超越裴元庆的李元霸又该有多大的气力?吕布回想起与李元霸交手时,从双方兵器碰撞中感受到的如同洪荒巨兽般的力量,至今仍令他不寒而栗。 那种力量简直超乎想象,仿佛无边无际,深不可测。 吕布认为,以自己数千斤的力量,李元霸至少也拥有万斤之力。 但如今裴元庆已有万斤之力,李元霸岂止于此?想到这里,吕布庆幸自己侥幸未败给李元霸。 接着,吕布注意到排名第七的王彦章,发现其武力值略高于自己,便冷哼一声:“区区无名之辈,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何能耐,竟敢位居我前。” 吕布对裴元庆的排名并无异议,但对王彦章则心存不满,因为此人毫无历史战功,且刚加入西凉王麾下,尚属初入江湖的草莽武夫。 这样的出身让身为温侯的吕布难以认同其地位在他之上。 此时,天下百姓及各路诸侯无不震惊于裴元庆的力量,同时对王彦章的身份感到疑惑。 另一边,在西凉的尉犁郡内,局势悄然酝酿着新的变化。 林枫泰然自若,因为他早已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 西凉的文武官员纷纷向新晋榜单上的裴元庆道贺,裴元庆也礼貌地回礼。 然而,郭嘉、荀攸、马超等人则震惊地看着这位未满弱冠的少年。 他们难以置信,平日温和可亲的裴元庆竟有这般惊人的力量。 尽管众人皆知裴元庆是顶尖武将,张辽和高顺也曾见过他在虎牢关的表现,但他们当时并非西凉王部下,也未曾想到这少年能硬接李元霸的一击。 张辽和高顺认为裴元庆虽为绝世武将,但实力仍在入门阶段,远不及威名显赫的吕布。 然而,金榜的排名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表明眼前少年的实力超越了吕布。 这个结果令他们无比震撼。 金榜还披露了裴元庆的力量——万斤之力,令人无法理解。 郭嘉和荀攸虽为谋士,却也对此感到震惊。 即使郭嘉体弱多病,荀攸也不曾听说有人能达到如此强大的力量。 在他们眼中,千斤之力已是罕见天赋,万斤之力则是超凡脱俗。 裴元庆一向温和平易,如今展现出这般异于常人的能力,让郭嘉和荀攸倍感意外。 他们仔细观察,生怕错认了人。 裴元庆见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开口说道: 裴元庆被众人注视时,疑惑地问道:“诸位为何一直盯着我?难道我脸上有异物?” 随即伸手触摸脸颊,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这滑稽的动作让在场的人忍俊不禁。 第388章 这无双神技确实令人惊叹 郭嘉笑着打趣说:“裴将军脸庞洁净无瑕,只是我们心中的裴将军形象与榜单上的绝世武将相去甚远。” 荀攸随声附和,称裴元庆隐藏得太深,让大家难以捉摸。 听罢,裴元庆羞涩地低下了头,仿佛一个受宠若惊的孩子,引得众人笑声连连。 林枫对此毫不介意,他认为轻松愉快的氛围对团队有益。 郭嘉则借此机会活跃气氛,让下属们放松心情。 对于西凉王的手下而言,这样的生活无疑是惬意的,他们无需担心生存危机,只需专注于本职工作即可。 在不同领域中,顶尖人才各司其职,让工作变得高效又轻松。 郭嘉与荀攸深有体会,只需专注于本职工作,闲暇时逛书店提升自我,这样的日子颇为惬意。 林枫虽未理会旁人的玩笑,但心中却向系统发问:“为何排名第八的裴元庆获得的是无双神技,而第七的王彦章得到的却是绝世武技?排名靠后的反而奖励更好,这合理吗?还有,无双神技究竟何意?难道能让人直接成为无双神将?” 事实确如林枫所料,裴元庆的奖励并非普通的绝世武技,而是无双神技。 林枫猜想,或许有人认为这是笔误,但他清楚这是作者刻意为之,旨在推动后续剧情发展。 作为主角,他肩负重任,需担当起引导剧情的任务。 而久未露面的系统也适时回应: “裴元庆因巅峰武力值达104点,故获无双神技。 武力值达此标准者,绝世武技已无意义。 而王彦章武力值仅为103,未达标,因此得绝世武技。” “无双神技即助力武力值超104点的武将突破至无双神将境界。 虽可能性极低,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林枫听罢恍然大悟,难怪裴元庆的奖励优于王彦章。 林枫不得不感叹,这无双神技确实令人惊叹。 即便成为无双神将的机会渺茫,但至少提供了可能。 这对顶尖武将无疑是重大利好,对林枫自己同样如此。 他知道目前所有顶级武将尽在他的麾下,这意味着能通过天道奖励获得无双神技进而晋升为无双神将的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想到此处,林枫心中暗喜。 此时,在徐州琅琊郡,一支队伍悄然进入。 领头的两人分别是宇文成都和王彦章。 前者身材魁梧,面容威严;后者身形消瘦,气势沉稳。 他们身后跟着数百名精锐骑兵,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让周围温度仿佛骤降。 这两人正是林枫近期召唤出的顶级武将,受命前往徐州阻止刘备迎娶糜贞。 糜贞本是林枫心中认定之人,因此刘备的行为自然难以被林枫接受。 为此,林枫派出了宇文成都和王彦章两位顶尖武将,率领其精锐部队大雪龙骑,前去处理此事。 经过近一个月的奔波,宇文成都和王彦章终于抵达徐州。 就在他们进入徐州的同一天,天道金榜应运而开。 两人找了一处休憩之地,仰望天际的金榜,想要了解哪些英雄能榜上有名。 看到自家主公手下不断有人上榜时,他们既兴奋又感慨。 因为这些上榜者都是他们的同伴,“一五零” 同伴越强大,他们完成任务也会更顺利,主公的实力也随之增强。 身为下属,他们对此感到自豪。 特别是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刚被召唤出来便立刻投入任务,从未与同伴谋面,对主公麾下的具体实力几乎毫无所知。 若非查阅了名册,他们甚至不知道谁是文武重臣。 此外,宇文成都和王彦章也想知道自己在主公手下的排名。 尽管他们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但在天道金榜开启时仍难掩紧张情绪。 因为他们通过大雪龙骑得知,主公麾下的文臣以刘伯温为首,武将中岳飞居首,而李存孝则被认为是第一猛将。 尽管李存孝和李元霸实力相近,但因李存孝智勇双全,而李元霸行事鲁莽,大家还是更认可李存孝的地位。 听到此话,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内心颇为不服气。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对争夺“第一猛将” 称号充满信心,尽管他们听说过李存孝的诸多事迹,却并未因此感到惧怕。 在他们看来,没有亲眼目睹的表现不足以令人完全折服,必须通过实际交手来判定高低。 可惜的是,当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崭露头角时,李存孝已前往凉州武都郡,计划攻取汉中,双方无缘相遇。 这种未曾谋面的状态让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对这位未曾见过的西凉猛将心生不服,但这种情绪并未演变为直接冲突。 原因在于,他们在前世皆为“天下第二” ,各自称霸一时,内心骄傲自不必说。 他们认定唯有真刀真枪地较量后,才会认可对方的实力。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王彦章在听到“李存孝” 这个名字时,立刻产生了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甚至萌生了“宿敌” 的念头。 他迫切希望与李存孝对决,以此证明自己的能力。 而宇文成都同样跃跃欲试,希望通过战斗展现自己并不逊色于李存孝。 因此,这次金榜发布的个人战力榜对他们来说尤为重要,它能够直观反映出他们在各自主公手下的地位如何。 由于榜单具有一定的权威性,这让宇文成都和王彦章更加重视它的意义。 两人注视着武将榜单上的一个又一个名字,同时留意着【金榜评价】和【历史战绩】。 然而,当他们看到庞德和阎行的【历史战绩】里提到高宠时,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高宠,我曾在大雪龙骑那里听说过,好像是岳家军中的顶尖猛将。” 宇文成都说道。 王彦章点头附和:“没错,正是这样。” “金榜上记载,他仅用十招便击败了两名超一流的武将,真是英勇无比。” 宇文成都补充道。 宇文成都的目光扫过这段文字时,自信地扬起眉毛:“这样的事我也能做到。” 王彦章却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或许勉强可以,但难度不小。” 这段时间以来,王彦章与宇文成都有过数次切磋,虽每次都以微弱差距分出胜负,但他深知自己的实力不及对方。 两人之间的差距并不悬殊,但宇文成都在他之上这一点毋庸置疑。 对于刚踏入江湖便遇强者的王彦章来说,这种感觉相当失落。 他原以为自己至少能称雄一方,没想到初次出山就遇到了比自己更强的人,即使对方是队友,他也难以释怀。 而宇文成都对此并未多言,他知道虽然自己稍占优势,但要完胜王彦章并不容易,往往需要上百回合才能决出胜负。 因此,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目空一切。 当他得知还有吕布这样的存在后,对天下的敬畏更深了。 宇文成都目睹吕布与张飞交战,仅五十回合就被张飞压制,即将落败。 他直言:“吕布不如我,换我上阵,二十回合足以胜他。” 这句话并非虚言,因为在《隋唐演义》里,宇文成都曾一招击败超一流高手秦琼,二十招拿下伍云召。 因此,他对以二十回合击败张飞充满信心。 王彦章对此表示认同:“我也觉得不逊于我,三四十回合便能解决战斗。” 之后,两人见到吕布同时对抗关羽、张飞和刘备,虽未败但形势严峻。 宇文成都进一步推断:“若是我对阵吕布,百回合内必胜无疑。 两个超一流加上一个二流,我也能在百回合内全部击败。” 他认为,刘关张三人联手的实力与自己相当,顶多撑百回合。 宇文成都此言有据可依,当年他在四明山以百回合击败熊阔海、伍云召、伍天锡三位绝世武将。 相比之下,刘关张的组合应更易对付,或许八十回合已足够。 而王彦章则谨慎地表示:“刘关张联手,可能会给我带来不少困扰。” 宇文成都自信满满地表示,自己对付吕布应该不会太困难。 相比之下,王彦章的态度显得更为谨慎。 究其原因,宇文成都拥有104点武力值,比吕布高出整整两点,在顶级武将中,这样的差距已相当明显。 即便是相差仅两点,但在高数值区间内,每一级的提升都至关重要。 这就好比李存孝和李元霸这类无双神将,尽管只比王彦章和宇文成都高出五六点武力值,却能轻松压制他们。 不仅是武力值,其他如统帅、智谋、政治等属性同样如此,数值越高,细微的差距也会被放大。 在他们身后,大雪龙骑的士兵正冷眼旁观两人的讨论。 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这种对顶尖武将的评价显得有些高高在上。 若非亲眼见证过宇文成都和王彦章的能力,旁人可能会认为他们是自大狂妄之徒。 但事实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些士兵早已认可了两人的实力。 天下之大,顶尖高手寥寥无几,而大雪龙骑兵的平均实力已达到张辽级别,其眼力自是非凡。 在他们眼中,除了李存孝、李元霸外,宇文成都与王彦章堪称主公麾下最强战将,甚至统领徐晓也难以超越他们。 与此同时,宇文成都与王彦章注意到岳飞位列金榜第十六,心中颇为疑惑。 他们认为自家主公麾下第一武将竟仅排此位,似乎有些不符常理。 然而,当他们读到岳飞【一代武圣】的金榜评语后,立刻被折服,理解了岳飞为何能居武将之首。 这也让两人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质疑多么幼稚可笑。 主公英明神武,怎会犯错?作为武将之首,岳飞当之无愧。 第389章 心中却满是期待 尽管岳飞的武力处于超一流巅峰,但真正令人钦佩的是他卓越的军事才能。 他统率三军的能力才是被评为【一代武圣】的核心原因。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并非莽夫,自身也有不错的统兵经验,深知指挥三军的难度。 因此,他们对岳飞心生敬仰。 古人云:“三军易得,良将难求。” 而能统御三军的帅才更是稀世珍宝。 由此可见,一位优秀的三军主帅的价值。 “岳飞此人才能非凡,【武圣】名副其实,我心悦诚服。” 即使一向傲慢的宇文成都也不禁感慨。 王彦章点头附和:“确实如此。” 接着,两人目光转向金榜第十五的关羽,十大绝世武将之一。 宇文成都罕见地以惊讶的口吻说道:“金榜第十五居然是一位绝世武将?” 他随即疑惑道:“这么说来,如今世间竟有十五位绝世武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没想到当今世上隐藏着这么多英雄豪杰。” “原来我一直低估了天下的英雄实力!” 王彦章随之点头附和:“确实如此!” “我也十分震惊,没想到世间竟然藏龙卧虎至此。 我以为凭我的修为,在绝世之路上已属顶尖,实力远超初入此境之人。” “但如今金榜一出,赫然显现十五位绝世武将,让我对自己的排名也开始动摇了。” 宇文成都不禁赞同地点了点头,感慨道:“我曾以为自己已登绝世巅峰,称霸天下无人能敌。 然而此刻方知,这世间远比我想象中复杂。” “即便我现在位列绝世巅峰,也不敢断言自己就是天下无双。” 此时,二人深切体会到这个时代的高手如云,水深难测。 …… 两人稍作调整后,心中却满是期待。 尽管天下英雄辈出,但他们坚信自己定能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 随着榜单继续揭晓,他们看到了排名第十四的典韦、第十三的赵云、第十二的杨再兴以及第十一名的黄忠。 这几位武将中,竟有三位效命于各自的主公麾下。 王彦章不禁感叹:“主公手下果然聚集了众多豪杰。” 宇文成都附和道:“确实,如今榜单已出,主公占据了大部分席位。” “这没什么好意外的,主公英明,有这么多英雄追随也是理所当然。” 王彦章认同此观点,毕竟主公才智过人且胸怀宽广。 当两人注意到薛礼位列榜单时,对他的【金榜评价】和【历史战绩】感到震撼。 尤其是宇文成都惊呼:“此人太可怕了!竟能在五百步外射中大雁,这样的射程堪称奇迹!” 王彦章也深感震撼:“薛礼仅凭箭术便称霸天下,无人能及。” 宇文成都表示赞同,同时提到之前听说黄忠能在百步外射杀蚊虫已令人惊叹,但薛礼的表现更胜一筹,令人难以置信。 尽管两人不擅长射箭,但也清楚射程的极限,“百步穿杨” 已是顶尖技艺,而薛礼却达到了五百步的高度。 王彦章转身问其身后的大雪龙骑兵:“薛礼可是主公军中的副帅、征东大元帅?” 大雪龙骑兵回答:“没错,金榜第十便是薛元帅。” 宇文成都听后感慨:“主公用人得当,两位三军统帅分别被誉为‘一代武圣’和‘当世战神’,岳飞与薛礼无疑是金榜至今评价最高的将领。” 主公对王彦章和宇文成都两位新人极为器重,一开始就委以重任。 有人感叹主公识人之明天下无双,王彦章笑答主公的信任确实难得,尤其是保护未来主母这样的重任。 宇文成都不屑地回应,表示自己绝不会辜负这份信任,倒是王彦章可能需要小心。 两人性格差异明显,宇文成天生傲慢,言语直接,有时让人难以应对。 王彦章虽自认不如对方,却也不甘示弱。 宇文成直言不能保证一切顺利,这让王彦章颇为不满。 尽管宇文成实力超群,但他的态度常惹人烦。 面对宇文成的挑衅,王彦章一时语塞,索性不再理会,专心查看金榜。 宇文成也自觉没趣,扭过头去。 身后的大雪龙骑兵见状,只能摇头叹息,这两位负责人一路上就爱斗嘴,有时甚至动手,虽然并未伤及根本,但已让下属们提心吊胆。 就在双方冷战时,金榜更新,吕布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一消息令两人瞬间忘却前嫌,宇文成首先反应过来,准备发言。 金榜上吕布仅列第九,这让众人难以置信。 有人觉得吕布至少可与顶尖武将抗衡,怎会排名如此靠后? 王彦章震惊于吕布的战绩,即便不如自己,也相差无几。 他推测与吕布对决需两百回合方能决出胜负。 然而,当得知吕布曾被李存孝一招击败时,王彦章彻底懵了。 从未料到,这个只需数百回合就能让他头疼的吕布,竟败得如此之快。 王彦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即便身边宇文成都也对此表示震惊。 吕布竟被他们几招击溃?! 宇文成都震惊不已。 在他心中,吕布是可与他周旋数十回合的强敌,他自己要想取胜,恐怕需要百招以上。 但如今金榜却显示,连能撑过百招的吕布,在李存孝和李元霸面前不过是片刻即败。 宇文成都内心慌乱。 以此推论,他在李存孝和李元霸面前,恐怕也撑不过十招。 这一认知让他难以接受。 他身为绝世巅峰武将,自认为已登武力巅峰,即便绝世武将百年难得一见,他亦堪称五百年才出一位的奇才。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堂堂绝世巅峰武将,在李存孝和李元霸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宇文成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开始质疑自己的实力。 王彦章察觉到宇文成都的情绪低落。 两人相识以来,他深知宇文成都是个骄傲自负之人。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难以承受,情绪低落到极点。 王彦章轻轻拍了拍宇文成都的肩膀,表示事情无碍。 宇文成都微微抬头,简短地点头回应,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或许仍有波澜。 王彦章明白这一点,但他选择保持沉默,让对方自行消化情绪。 随后,榜单公布了排名第八的裴元庆和第七的王彦章。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对裴元庆所知有限,只知道他是一位极为出色的武将。 然而,当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时,两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尤其是王彦章,他原本认为自己仅次于李存孝、李元霸、宇文成都和高宠,理应位列第五,但事实却显示他的位置降到了第七。 这份意外令王彦章难以接受,同时也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武道境界远超他的想象。 宇文成都在一旁亦是惊讶万分,心中暗自揣测自己的排名是否会更低。 这种未知的挑战让两人倍感压力,也激发了他们更强的斗志。 在众人眼中略逊于王彦章的他,究竟能排第几?起初,宇文成都坚信自己能在金榜上拔得头筹。 然而,得知李存孝和李元霸轻易击败吕布后,他将自身位置调整为第三。 可如今,连这一名次似乎都岌岌可危。 想到这些,宇文成都心情愈发沉重,但他并未如吕布那般愤怒,而是保持冷静。 对于王彦章荣登金榜第七的事实,无论是他本人还是宇文成都,都觉得难以置信。 随后,王彦章的目光转向了排名第八的人。 既然结果已定,不如把注意力放在其他高手身上。 当他读到裴元庆的评价时,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双臂拥有万斤之力!” 尽管力量不算特别突出,但王彦章认为这样的人物不该屈居第八。 仔细查看裴元庆的资料后,王彦章顿时明白了。 “原来如此!他尚未达到最强状态,若真能突破极限,我的排名可能又要下滑了。” 王彦章清楚地知道,裴元庆目前的巅峰战斗力为104点,而自己仅为103点。 这意味着一旦裴元庆完全发挥潜力,其战力必然超越自己。 想到这一点,王彦章再次叹息:“本以为第七已经够低,没想到这只是暂时的,迟早我会被挤出前七……” 渐渐地,王彦章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宇文成都初见裴元庆,被其惊人力量震撼。 裴元庆的力量与他不分伯仲,这让宇文成都十分不安,因为他一向以超凡力量闻名,常人千斤之力,他却有万斤。 王彦章虽技艺高超,但输在他的神力之下。 如今裴元庆力量与其相当,让宇文成都意识到自己最大的优势不再突出。 金榜即将公布,宇文成都内心忐忑。 他本认为自己应位居前三,却担心仅列第六。 最终榜单揭晓,宇文成都位列第六,武力值104,确为当世绝世武将。 金榜公布,宇文成都位列第六的消息震惊了所有人。 他难以置信自己的排名,甚至怀疑金榜的公正性。 宇文成都自认为实力远超这个排名,可现实却无情地击碎了他的自信。 王彦章同样对这一结果感到意外。 在他心中,宇文成都虽不及李存孝和李元霸,但也足以傲视群雄。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承认宇文成都确实存在被低估的可能性。 第390章 天下诸侯无不震怒 宇文成都的重达四百斤的凤翅鎏金镗,曾让无数对手胆寒。 王彦章深知与其交手的艰难,每一次对抗都像是一场意志与力量的较量。 尽管如此,宇文成都依旧未能跻身前三,这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榜单背后隐藏的实力差距。 在王彦章的劝慰下,宇文成都逐渐平复心情,决定接受挑战,寻找超越的机会。 两人一同关注接下来的榜单内容,希望能够找到那些超越他们的强者,并以实际行动证明自身价值。 为何在这儿郁郁寡欢?只需静待榜单揭晓,看清位居己前之人,再逐一战胜即可。 若是同属主公阵营,便通过切磋定输赢;若为他方势力的将领,则需正面迎战了。 宇文成都暗自握紧拳头,心中已有决断。 “我倒要瞧瞧,究竟谁能凌驾于我之上!” 宇文成都轻哼一声,仰头重新注视着九天之上的金榜。 王彦章也随之望向榜单,心中同样充满好奇。 他与宇文成都一样,对那未知的第五人满怀期待。 据王彦章所知,李存孝、李元霸、徐晓、高宠四人已稳居前五,剩下的位置只有一位。 “或许,这是一位隐藏民间的高人……” 王彦章心中猜测,既不是自家主公的手下,也不是其他诸侯熟悉的人物。 凭借锦衣卫的情报网,若此人隶属某方势力,消息早该传遍各地。 如此一来,唯一的可能便是无名之辈。 而此时,榜单上第六名的出现,却让天下人再次陷入震惊。 人们早已习惯这种意外,可这次榜单上的新人,依旧无人知晓其身份。 难道这世间真有这么多深藏不露的高手?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两名新晋武将均是近期归附西凉王麾下。 天下之人不禁感叹西凉王的福运。 昔日无人问津的王彦章与宇文成都,如今已成举世瞩目的绝世武将。 若非西凉王提前将其招入麾下,待金榜公布后,恐怕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才能得之。 如今众人皆称西凉王运气极佳,未费多少周折便揽得双雄。 然而,若世人得知二人无论如何都将效忠于西凉王,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与此同时,天下诸侯无不震怒。 怎料西凉王再添一位顶级战将,此等运势令其他诸侯难以承受。 曹老板在昌邑愁眉不展,自金榜第六归属西凉王后,他的头疼便愈发剧烈。 即便随行医师备妥药物,他却挥手制止,声称自己的身体尚可支撑。 荀彧等人纷纷劝诫,却被曹操以内心的隐痛为由婉拒。 戏志才试探性询问,是否因新加入的绝世武将而忧心忡忡。 曹操闻言轻叹,确是为此事困扰。 曹操听闻消息,虚弱地点了点头,感慨道:\"志才最懂我!\"他叹息着说:\"这个刚刚登上金榜第六的宇文成都,让我深感挫败。 \" \"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是我们之前预估的在野武将之一。 \" \"可谁能想到,他和金榜第七的王彦章一样,都只是最近才投奔到西凉王门下。 \" \"每次想到这些,我都忍不住无奈叹息。 \" \"为什么西凉王总能遇到如此好运?\" \"为什么天下的英雄豪杰都愿意追随西凉王?\" \"为什么金榜一次次给我带来希望,却又将这份希望狠狠打碎?!!\" \"为什么……\"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嘶吼,曹操抱住脑袋在地上打滚。 曹营里的文臣武将纷纷惊慌失措,赶紧上前搀扶。 \"速请医师!\" 荀彧更是满脸焦虑,声音都带着颤抖。 宇文成都的出现,无疑成了压垮曹操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头痛再次发作。 --- 冀州,邺城。 袁绍因没有曹操那样的头疼毛病,倒是一切正常。 不过,即便身体无恙,他此刻的心情却比谁都糟糕。 他感到精神上的巨大压力,仿佛神经随时可能崩断。 \"主公,现在看来,金榜上最后一个在野武将的身份应该快要揭晓了。 \" 田丰看着宇文成都的信息,忧虑地说道。 袁绍没有回应。 因为原本预期的三位在野武将中,已有两人加入了西凉王麾下,而且时间都不长。 这让袁绍不得不怀疑,最后那个人是否真的还是在野状态。 一想到这里,袁绍便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袁绍心中困惑,不明白为何王彦章和宇文成都舍弃自己而选择投奔西凉王。 尽管西凉王身为天下第一诸侯,但其对世家的血腥屠戮已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在袁绍看来,这样的暴君难以长久统治天下,最终必将覆灭,世家大族绝不会容忍他的存在。 然而,即便抛开西凉王未来的命运不谈,以西凉王手下的强大阵容,也不会特别倚重新加入的武将。 袁绍认为,自己手下的势力却十分需要这些顶级战力。 若王彦章和宇文成都能归附于己,必能迅速取代颜良、文丑等将领的地位,成为河北地区的绝对核心。 这时,沮授注意到一个有趣的信息,便随口说道:“主公,据传宇文成都乃是九天应元普化天尊转世,与位列金榜第八的裴元庆一样,同为神灵化身。 不过比起那不知来历的哪吒,这位天尊显然更显神圣。” 袁绍听沮授提到宇文成都的【金榜评价】,才注意到这个“九天应元普化天尊” ,顿时感到震惊。 古代人对仙神十分敬畏,而传国玉玺上“受命于天” 的字样更体现这种信仰。 袁绍担心这预示着西凉王有天命加持,心情沉重。 田丰则劝慰他说,神仙不应插手人间事务,即便宇文成都真是仙人,也不至于仅位列金榜第六。 宇文成都虽武艺超群,但终究只是凡人。 袁绍听闻田丰之言,顿觉明朗,庆幸其非仙神之体。 若宇文成都为仙神下凡,排名第六实在难以置信。 除非前五名皆同为此类,但此可能微乎其微,袁绍对此嗤之以鼻。 如此一来,宇文成都不过是一名技艺非凡的凡人。 袁绍释然,只要不是仙神,便无需惧怕。 田丰的话无疑坚定了袁绍对抗西凉王的决心。 徐州小沛中,刘备因极度愤怒而面色涨红,浑身如冒火一般。 连关羽、张飞也因他的状态而下意识后退。 简雍、孙乾、糜竺等人更是早已避开。 刘备此时的状态,让周围的人无不震惊。 简雍等人本想离开,但担心触怒刘备,只能强忍着不安。 片刻后,刘备突然吐血,脸色惨白,肺部灼痛难耐。 关羽和张飞发现后,急忙上前扶持。 张飞的声音如雷贯耳,让周围的人都倍感煎熬,甚至捂住耳朵以减轻冲击。 另一边,刘备见到两位兄弟,情绪激动,痛哭失声,感叹汉室复兴无望,诸侯之势已成。 刘备愁眉不展,仰天长叹:“这老天为何偏袒林枫那厮,实在有失公允!” 关羽与张飞对视一眼,均觉无奈。 关羽轻叹一声,劝慰道: “兄长莫忧。 林枫虽有众多猛将,但天下岂能单凭武力定夺?昔日项羽威震八方,力压群雄,终仍兵败自刎;而刘邦屡遭挫败,却成就大业。 今日境况,与当年何其相似。 兄长暂居人下,恰似当年刘邦,而那西凉王似项羽般不可一世,兄长只需坚持,必有转机。” 张飞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见关羽说得头头是道,便随声附和:“二哥说得极是,大哥放宽心!” 实则张飞心中暗想:“二哥讲得深奥,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但随口应和便是。” 刘备听罢关羽之言,深受鼓舞。 他想起刘邦初时困顿不堪,尚能登上帝位,自己目前处境远胜彼时,又怎会轻易认输? “哼!” 刘备心中暗下决心,“林枫小儿,胜负尚未可知!” 刘备心中默默立誓,决心拿下徐州牧后扩充兵力、招揽贤才。 他早已做好与林枫一较高下的心理准备。 林枫对此却毫不知情,否则恐怕连早餐都会被笑喷出来。 在他看来,刘备也敢谈“一决雌雄”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要知道,“雌雄” 二字,得是同等境界之人才能相提并论。 然而刘备和林枫根本不在同一层面。 刘备即便掌控徐州,也不足以威胁到林枫的地位。 即便刘备达到历史上的巅峰,拥有荆州、益州的汉中王身份,依旧无法与现今的西凉王林枫抗衡。 唯有魏王曹操这样的存在,才勉强能够与林枫相比较。 不得不承认,林枫的起步实在令人惊叹。 其他诸侯还在初期发展时,他已取得相当于曹老板征战多年才得到的成就,甚至超越了许多。 虽然曹操最终占据了九州,但因多年战乱,百姓数量仅剩千万。 而林枫统治下的子民已接近四千万。 军事力量上,曹操鼎盛时期也不过百万大军,而林枫如今已有近三百万之众。 在人才储备上,文臣方面曹老板尚可一战,但在武将领域,差距巨大。 无论统帅还是将领,双方都毫无可比性。 即便曹操占据九州,也缺乏顶尖的统帅和猛将。 第391章 这一切似乎经过精心安排 在实力对比中,许褚是曹老板阵营中唯一能抗衡绝世初期的存在,其他人则相差甚远。 曹老板虽为本方最强统帅,巅峰统帅值99点,但仍未达绝世级别。 相比之下,林枫阵营不仅拥有三位无双神将,更有众多绝世武将及统帅。 其中,王猛兼具三绝世属性,而岳飞和薛仁贵更是顶尖三军主帅,分别具备104点和102点的统帅值。 总体而言,即便处于巅峰时期的曹操,除了在谋臣上有一定优势外,在其他领域均被林枫全面压制,更别说占据一州之地的刘备。 目前,刘备能否获得徐州牧职位尚存疑问。 因需依赖糜家支持,他必须迎娶糜家大小姐糜贞。 然而,这并非易事,尤其是远在西凉的王彦章与宇文成都已收到命令,率领天下第一军大雪龙骑前来拦截婚事。 如此强大的阵容,无疑给刘备带来了巨大压力,即使在他熟悉的地盘上也不例外。 徐州当前并非刘备的地盘,而是由徐州牧陶谦掌控。 陶谦是否会干预宇文成都和王彦章的抢亲行为尚无定论,但他向来胆小怕事,极有可能选择置身事外。 陶谦年事已高,尽管不久前因林枫手下的锦衣卫救助得以保命,却依然担心随时可能遭遇不测。 在这种情况下,陶谦愈发畏惧风险,不愿惹是生非。 他忧虑的是,一旦惹出事端,自己虽可一死了之,但两个儿子的安危则成了未知数。 因此,他绝不会冒险得罪威名赫赫的西凉王及其背后的锦衣卫。 即使西凉远在万里之外,暂时不会对徐州构成威胁,陶谦仍对其抱有深深忌惮。 锦衣卫行事隐秘莫测,曾在诸侯联盟中制造轰动,让陶谦记忆犹新。 想到那位锦衣卫指挥使青龙离去时如鬼魅般的身影,陶谦便不寒而栗。 最终,出于对自己家族安全的考量,陶谦只能选择明哲保身,对刘备的处境漠然视之。 对他而言,保障两个儿子的平安比其他一切更重要。 陶谦对西凉王始终心存忌惮,因为锦衣卫的存在让他如芒在背。 即使西凉王无法凭借兵力直接威胁徐州,锦衣卫却足以让他寝食难安。 锦衣卫行事不留情面,一旦盯上目标,便不会轻易放弃。 陶谦清楚,自己的生命只是一次性的赌注,若稍有疏忽,便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他的两个儿子更是无力对抗这样的敌人,因此陶谦选择明哲保身,对西凉王的举动采取宽容态度,甚至有意放任。 林枫早已洞悉陶谦的心理,因此大胆派遣宇文成都、王彦章及大雪龙骑前去应对刘备一方。 他深知陶谦不会介入此事,否则后果难以承担。 毕竟,两个顶尖武将加上五百精锐骑兵,若是有所闪失,林枫必然痛心疾首。 在任务部署时,他也明确要求队伍专注于对抗刘备,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林枫对陶谦的为人非常清楚,深知他并非善类。 表面的忠厚只是伪装,历史上陶谦三次辞让徐州,实则是意识到难以守住,才想把这块烫手山芋推给刘备。 刘备欣然接受,陶谦则继续隐藏自己的野心。 在林枫看来,陶谦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权谋之士,甚至在其统治区域内还出现了自称天子的人。 若非年龄限制,他或许会成为另一野心家。 因此,林枫完全不担心陶谦会突然介入某事。 以陶谦的性格,他绝不会去做毫无意义的好事。 另一边,在扬州丹阳,西凉王的部将再次登场,令孙坚及其手下感到极度震惊。 这次来的是一位新加入西凉军的将领——王彦章,排名金榜第七。 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历史战绩显示并无记录,却突然出现在这里。 与他同行的另一位将领同样位列金榜第六,这巧合让人难以置信。 为何金榜第七与第六的顶尖武将,刚加入西凉王不久?这个疑问让周瑜与孙策陷入沉思,神情呆滞,内心却翻涌着酸楚与无奈。 他们心中满是不甘,仿佛尝到了柠檬般的酸涩滋味。 眼看着西凉王接连收获两大顶级武将,这种好运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宇文成都与王彦章,皆为实力超群之辈,若非西凉王及时出手,此刻早已成为众诸侯争夺的焦点。 偏偏在这关键时刻,西凉王以精准的时机收服二人,令天下诸侯懊悔莫及。 更让人愤懑的是,这一切似乎经过精心安排。 若非西凉王巧妙介入,金榜揭晓时,这两员猛将势必掀起抢夺热潮。 如今,他们已稳居西凉王帐下,令其他诸侯徒呼奈何。 这种完美的布局,简直让人心生疑虑,甚至怀疑金榜与西凉王之间是否存在秘密合作。 毕竟,裴元庆、杨再兴这类早已广为人知的武将,即便上榜也不会引发太多波澜。 而宇文成都与王彦章不同,他们原本被视为潜在的优秀人才,却被西凉王捷足先登,怎能不让人心生怨念? 周瑜与孙策对此深感沮丧,只能自嘲地感叹命运的捉弄。 这种绝望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源于对自身无力的深切认知。 西凉王的实力本就无与伦比,如今又得如此好运,让其他诸侯都失去了斗志。 孙策和周瑜感受到彼此间愈发悬殊的力量差距,心中满是绝望。 当孙策看到宇文成都的【金榜评价】时,忍不住惊呼:九天应元普化天尊转世?这听起来像是一位仙人。 孙坚和周瑜闻言也注意到了这个奇特的评价。 相比起岳飞的一代武圣和薛礼的当世战神,宇文成都的称号显得更加神秘与超然。 这哪里是凡人能比的?若真是神仙相助西凉王,他们这些诸侯恐怕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 然而,周瑜很快从宇文成都的排名中找到了希望,他的神情重新焕发活力。 原来,即使有神仙助力,事情也并非毫无转机。 孙坚与孙策听闻周瑜分析后,对宇文成都的态度大为改观。 周瑜指出,若宇文成都真是神仙下凡,为何仅位列金榜第六,而非前三或榜首?这表明他不过是武艺高强的凡人而已。 孙坚听后心生豁然,感叹周瑜见解独到,令他避免陷入误区。 孙策亦赞同,感激周瑜提醒。 众人皆认可孙坚手下文武融洽,认为这是其势力迅速扩张的原因之一,相比之下,其他诸侯如曹操、袁绍则难以望其项背。 文武同心,何愁不成?扬州诸小势力虽占地一方,却难成气候,面对江东猛虎及其麾下雄师,无异于送死。 西凉尉犁郡内,自从金榜排名公布,众臣皆注视着主公交往。 宇文成都之名震动西凉上下,无不震惊于主上识人之明与用人之胆。 初有岳飞、薛仁贵两位统帅坐镇,便已彰显主上的远见卓识。 尤其薛仁贵,身为新人即被提拔至高位,可见主上用人不拘一格。 其资历虽浅,然实力非凡,此乃主上慧眼识珠之典范。 今日再添宇文成都、王彦章两位名将,皆位列金榜前列。 众人虽未知其深浅,但主上对其委以重任之举,足以证明其对主上之信任。 主公竟打算截胡刘备早已看中的糜家千金糜贞,此消息一出,众人无不震惊。 尽管糜贞目前还不是主母,但她未来的身份至关重要。 然而,主公却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两位初来乍到的新手——宇文成都和王彦章。 众人疑惑,为何不派经验丰富的老将,而要委以新人重任?这样的决定似乎有些轻率,尤其在关乎主母人选的关键时刻。 有人猜测主公可能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甚至对糜贞的安危漠不关心。 不过,当得知主公最引以为傲的大雪龙骑也被派往执行任务时,大家之前的种种揣测瞬间烟消云散。 这支精锐部队从不增员,也从未减员,其强大毋庸置疑。 这一安排足以证明主公对此事的重视程度,以及对新人实力的高度信任。 众人这才意识到,主公或许另有深意,绝非草率行事。 在所有人心里,大雪龙骑的强悍实力早已毋庸置疑。 这支队伍中的每个成员,几乎都能达到一流武将的水准,根本无需他人质疑。 那些曾经抱有怀疑态度的人,现在恐怕都已经彻底信服了。 比如张辽,他曾亲身领教过大雪龙骑的厉害。 与他们交手后,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武力在他们面前毫无优势。 即便他不会落败,但也绝无可能取胜。 每一次对决,最终都会以平局告终。 这样的结果无疑令人沮丧,也让身为一流武将的张辽倍感无奈。 从那以后,他对大雪龙骑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识,也明白了为何主公安排他们始终护卫在自己身旁。 毕竟,每失去一名大雪龙骑,都会令主公无比痛惜。 而正是这种珍视,使得主公更倾向于让这支精英部队守护在自己身边。 由此,所有人都清楚地认识到,大雪龙骑在主公交织的心目中有着无可取代的地位,堪称西凉军中的最强力量。 第392章 这种反差令人唏嘘不已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备受倚重的精锐部队,却被派往执行一项重要任务——保护糜家大小姐糜贞的安全。 这让众人之前对主公是否重视糜家大小姐安危的疑虑完全烟消云散。 显然,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否则怎会让大雪龙骑出马?而此次肩负重任的两位将领宇文成都和王彦章,自然非同小可。 主公对他们寄予厚望,相信他们一定能顺利完成使命。 众人正是基于以往的经验,坚信主公的眼光不会出错,从而更加确信这两位新人的能力不容小觑。 西凉文武对新加入便受主公重用的宇文成都和王彦章抱有极高期待。 金榜公布后,众人了解到他们的实力,金榜第六和第七的排名证明了一切。 原本众人已在心里高估二人实力,却没想到他们如此出众,在西凉众多英才中脱颖而出,位列前茅。 这让大家对主公的识人之明更加钦佩,不禁以敬仰的目光看着主公。 之后,因对宇文成都和王彦章的质疑而感到羞愧。 众人意识到质疑主公的眼光是不对的,主公的眼光一向精准。 郭嘉调侃主公藏龙卧虎,令人心跳加速。 林枫听完郭嘉的话,笑着摇头,带着几分无奈指向他说: “你呀,我从不遮掩什么,只是你们没留意罢了。” “当初成都和彦章主动投靠我的时候,可是毫无隐瞒,十分坦荡。” “是你自己没看见,还反过来指责我不够光明正大吗?” 郭嘉听后笑得更加灿烂,说道:“主公切莫误会,我只是佩服您的手段而已!” 虽然语气谦卑,但配上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周围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枫也被逗笑了,轻轻摇头,觉得这个家伙实在让人无可奈何。 治罪?为何要治?林枫并非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而且郭嘉本就性格如此,调侃人并不等于不尊重。 他只是随性而为,且只对那些他愿意调侃的人开得起玩笑。 普通人连被他放在眼里的资格都未必有。 众人笑过之后,首席谋士刘伯温开口道:“主公,既然宇文将军和王将军已入金榜,接下来的排名想必也不会有悬念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金榜前五名必定是我们西凉的人。” “之前我还担心未上榜的那些武将可能成隐患,但现在看来完全不必担忧。” “那些我曾经担心的人,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同伴了,哈哈!” “多亏主公英明,若非您招揽天下英才,我们西凉怎会有这么多优秀人才?” 林枫听着身边文武官员对他一阵奉承,不禁哑然失笑。 这些下属不学好的本事,唯独拍马屁的手法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不可否认,林枫虽然清楚这是谄媚之词,但内心依旧颇为受用。 或许正因如此,历代君王都偏爱那些善于言辞和拍马的臣子。 仅仅这份让人愉悦的感觉,就足以让无数帝王为之倾心。 即便是英明如神的君主,也无法免俗。 只不过他们懂得分辨哪些是真心,哪些是虚意。 林枫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并不排斥下属的恭维,反而乐在其中。 但他深知,一个明智的领导者绝不会因此而迷失自我。 尽管有了系统的帮助,林枫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不会被浮夸之词冲昏理智。 林枫凭借手中的资源,无需事必躬亲,只需关注大局即可。 日常事务可交由刘伯温等人负责,仅需亲自处理关键事项。 其余时间,他可以放松娱乐,享受与伴侣相处的时光。 这种惬意的生活正是穿越者的理想状态。 毕竟穿越一次不易,怎能过得平庸?享受独特体验才是正道,至于天下大事,自有部下协助,他对这些系统角色毫无担忧。 在关中的长安城内,温侯府中,吕布凝视着天际的金榜,满脸怨愤。 他愤怒地质问:“宇文成都算什么人物,竟敢位列我之上?” 他难以接受,认为这两名新加入西凉阵营的武将毫无资历,质疑他们的排名合理性。 尽管裴元庆稍有名声,但对王彦章和宇文成都的上榜仍耿耿于怀。 他誓言要与二人一战,以证明自己的实力,更扬言要取其性命。 吕布情绪激动,形神憔悴。 王允心中暗自懊悔,他不该忽略王彦章和宇文成都的实力。 若能早些察觉,也不至于依赖吕布这样的莽夫。 眼下局势已定,王允自我宽慰:只要西凉王麾下的两人不干扰自己的计划,便无大碍。 金榜上仅剩的一位武将,若非在关中出现,他的布局便不会受阻。 吕布全然不知王允的顾虑,只以为他在为己鸣不平,便自负地表示定能击败王彦章与宇文成都。 王允听后虽笑着附和,但内心却嗤之以鼻。 在他眼中,吕布不过是个粗鄙的边境武夫,不足挂齿。 作为太原王家的家主,王允对吕布的出身不屑一顾。 尽管太原王家因西凉王而受损,被迫迁至关中,但凭借董卓的信任,王家仍备受优待。 作为一门阀世家的族长,对出身低微的武将吕布心存轻蔑是理所当然的。 王允以文人为傲,自认为是儒家学者,格外在意自己的声望,追求高尚品格,自然看不上粗犷无礼的武人。 在他眼中,武将总是显得野蛮无知,缺乏教养。 令人不解的是,这样的西凉王同样出身寒微,这使得许多名门望族对他多有偏见。 尤其是西凉地处偏远,更被视作蛮荒之地,与中原正统格格不入。 就在吕布因误解王允的好意而感激不已时,魏续突然提到宇文成都的特殊身份。 金榜上称其为九天应元普化天尊转世,这番言论让吕布满心狐疑。 他从未听闻此事,遂向王允求证。 吕布恭敬地问岳父王允:“岳父大人见多识广,可知这金榜上‘九天应元普化天尊’是何方神圣?” 王允闻言一愣,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心中疑惑却不敢示弱,在吕布面前强装镇定。 思索片刻,王允随口胡诌道:“嗯,这个名号我倒是略知一二,似乎是天上的一位仙人。” 吕布听罢,虽有些迷茫,但也信以为真。 而王允心中窃喜,觉得自己成功蒙混过关。 吕布感到震惊。 尽管他并未完全明白对方话语的具体含义,但他隐约意识到,这个自称九天0.8应元普化天尊的存在,确实非凡。 只有超凡脱俗之人才会使用这样的称号。 宇文成都很可能是天界降临的仙人。 这一念头让吕布心生恐惧。 他开始后退一步,内心充满不安。 自己刚才的行为简直荒唐至极! 竟敢对一位下凡的仙人有所冒犯,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吕布越想越害怕,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他深知自己向来贪生怕死,这在他过往的经历中早已显露无疑。 面对强敌,他常常选择妥协或逃跑。 历史上,他曾因惧怕曹操的强大势力,毫不犹豫地选择投降。 那时的他,毫无节气可言,与高顺、陈宫等忠义之士形成鲜明对比。 吕布的懦弱与他在战场上的英勇形象截然不同。 谁又能想到,那位叱咤风云的飞将,竟是如此胆小之人。 这种反差令人唏嘘不已。 魏续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思索。 吕布因受到王允的误导,深信宇文成都是神仙下凡,内心充满恐惧。 与此同时,金榜继续更新,第五名高宠的出现并未引发太多讨论。 高宠以惊人的武力值和辉煌战绩登上榜单。 他是高家枪的巅峰传承者,曾多次以一敌多,轻松击败强敌。 无论是面对凉州之战中的八健将围攻,还是北伐草原时独自闯入敌阵生擒单于,他的表现都堪称完美。 其天赋异禀,甚至得到了“盖世霸王枪” 的无双神技作为奖励,而他的阵营也获得了大量资源。 相较之下,高宠的上榜显得平静无声,似乎并未激起其他势力的波澜。 世人皆知高宠必将上榜,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诸侯列强,无人对此感到意外。 人们从庞德与阎刑的历史战绩中得知高宠的存在,毕竟他能在十招内战胜这两位金榜上的顶尖高手。 诸侯们则因曹操之言得知高宠,并在庞德和阎刑上榜后确认其地位。 高宠最终位列金榜第五,这一成绩令人惊叹。 即使在他之后,还有如吕布、裴元庆、宇文成都这般威名赫赫的人物,但高宠依然超越了他们。 尤其让人震撼的是,高宠击败庞德和阎刑时并未全力以赴,这更凸显出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诸侯们得知此消息后,无不为之震动。 高宠的表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起初,人们认为他能在十招内战胜庞德和阎行两位金榜武将,已足够令人称奇。 然而事实证明,那不过是他在未全力以赴的情况下所展现的能力。 诸侯们对他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因为认真与否决定着实力的真正体现——认真则代表能力上限,而不认真则意味着更强潜力。 尽管如此,谁也难以准确评估高宠的真实水准。 仅凭他松懈状态下的表现来推断其极限,显然是不科学且毫无依据的。 毕竟,实际能力可能远高于表面观察所得。 消息传开后,不仅震惊了天下群雄,也让各路诸侯意识到局势比想象中更为复杂。 尤其是当得知高宠位列金榜第五时,所有人都对前四名的存在充满了敬畏。 第393章 终究无益 这种未知的强大让人心生畏惧,甚至使曹操这样的强者也为之惊叹。 与此同时,在兖州昌邑,曹操正努力克服身体不适。 尽管军师荀彧劝阻他不要过度关注榜单,以免引发旧疾复发,但曹操执意坚持亲自查看。 他不愿错过任何一个了解顶尖战力的机会,即使这意味着要忍受痛苦。 这种执着反映了他对权力与地位的不懈追求,同时也彰显了他内心的坚韧。 曹操精神不佳,加之文武百官苦劝,坚持要有人搀扶他。 众人附和,曹操虽无奈却感欣慰,认为这些下属够团结且关心自己。 他未明确同意或拒绝,荀彧察觉到他的态度,明白他会默许。 曹操不愿主动承认虚弱,这与其一贯“知错不认” 的性格相符。 荀彧示意曹仁上前搀扶,以免曹操反感。 最终,曹操由曹仁扶持,众人共同仰望金榜,得知高宠位列第五,对此毫无惊讶,因早有预料。 曹营的文武官员都想知道高宠的真实实力以及天道金榜对他的评价,同时也对他的历史战绩充满期待。 相比裴元庆、王彦章和宇文成都等人,他们的战绩几乎为零,仅有基本的武力值和金榜评价。 曹操眯着眼睛仔细观察高宠的信息,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既陌生又熟悉。 自从诸侯讨董结束后,他已经两年多没有听到过高宠的消息,甚至一度怀疑他是否存在。 然而,高宠的名字一直被记录在他的锦袍上,因此他对高宠的经历非常好奇。 曹操首先查看了高宠的武力值,发现他和排名第六的宇文成都一样,都是104点,这让他意识到宇文成都的厉害。 尽管宇文成都的出现曾让曹操头疼不已,但他依然关注着宇文成都的金榜评价,特别是“九天应元普化天尊” 这一称号。 起初,曹操以为宇文成就是天人下凡,但看到他的排名后,明白了他不过是一位技艺超群的凡人。 这一点也体现了曹操与其他诸侯的区别,他无需他人提醒便能理解这些。 曹操独自察觉到问题所在,这也不足为奇,他成为天下最强诸侯、魏国奠基人并非偶然。 面对东汉末年的众多地方势力,曹操的能力犹如降维打击。 之后,曹操意识到宇文成都不过是一名武艺出众的普通武将,便想进一步了解他。 然而,金榜却未给予机会,因为宇文成都与第七名王彦章同样新加入西凉阵营,尚无战功。 曹操得知此消息后几乎崩溃,若非旁人扶持,恐怕当场晕厥。 即便如此,他对天和西凉王充满怨恨,这种情绪与袁绍等人无异,多为嫉妒与无奈。 鉴于曹操无法通过金榜评判宇文成都的实力,于是参考了高宠的历史战绩。 高宠同样是顶级武将,武力值高达104点,两人难分高下。 因此,用高宠的表现推测宇文成都的战斗力相当可信。 曹操查看高宠战绩时,发现他在未尽全力的情况下,十招内击败了两位金榜武将阎刑和庞德。 众人无不震惊,感慨高宠实力非凡。 这不仅远超阎刑与庞德的预期,也让人对高宠的真实水平刮目相看。 高宠的实力远超众人的预期,能位列金榜第五绝非偶然。 他的英勇表现令人信服,甚至有人认为他的排名应该更高。 在战场上,高宠的表现堪称完美,无论是面对千军万马还是单挑敌将,他都游刃有余。 尤其是在凉州的最后一战中,他以两招击败阎刑,并亲手斩杀韩遂,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随后,在北伐草原的战斗中,高宠孤身闯入南匈奴的中军大营,凭借一己之力瓦解了整个敌军。 他的枪法凌厉无比,所向披靡,连南匈奴单于呼厨泉也被生擒。 曹操目睹这一切后,不由赞叹道:“此人力可比肩霸王!” 曹仁在一旁附和道:“大哥,金榜对他的评价确实贴切。” 曹操仔细查看金榜上的评语,果然看到“宛若楚霸王重生” 的高度赞誉。 他深感认同,感叹道:“金榜所言果然不虚。” 与此同时,曹操首次真正感受到高宠的强大,内心震撼不已。 正当曹操沉浸于高宠的传奇战绩时,戏志才突然开口说道…… “主公,您瞧瞧【金榜评价】里提到的枪挑铁滑车!” “铁滑车本是韩信对抗项羽时发明的利器。” “当年连项羽这样的霸主都被它困住。” “不曾想金榜竟称高宠能用长枪挑起铁滑车,此人必定非同凡响。” “那铁滑车何止千斤,坠落时的冲击力更是数倍于此。” “如此沉重之物竟被他用枪挑飞,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高宠的力量怕是不在裴元庆之下,至少也有万斤之威。” 曹操听罢点头沉思,随即面色凝重道: “怎又冒出个力大无穷的怪物,这世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突然多了这么多以万斤为衡量标准的奇人?” 众人闻言皆沉默,他们同样困惑于这世间的异变。 过去千斤已是罕见神力,而如今万斤之力却似乎已成常态。 曹操及麾下文武无不感到陌生与不安。 总觉得这个世界正经历着某种未知的变革, 无形无迹,却又真实存在。 曹操忽又想到,高宠已然如此强悍,与他齐名的宇文成都又如何? 两人虽一个排第六,一个居第五,实力定然相差无几。 毕竟金榜早明示,相同武力值间差距甚微。 想到此处,曹操心中更添忧虑。 西凉王新得两员猛将,实力大增,让曹操深感头疼。 他按着发痛的额头,皱眉思索对策。 与此同时,在冀州邺城,袁绍得知高宠位列金榜第五,心中怒火难抑。 金榜评价高宠为“楚霸王重生” ,更让他难以接受。 田丰和沮授等冀州文武面对此情此景,只能摇头叹息。 金榜的发布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压力,而目前榜单已至第五,西凉的三位猛将即将占据三席,他们唯一的指望只剩下金榜前四中那名在野的武将。 想到此处,众人皆感沮丧。 起初有三位在野武将,随后减少至两位,如今仅剩一位。 金榜的发布带来的希望正逐渐消退。 田丰无奈叹息道:“主公,即便西凉王手下猛将众多,我们也不必害怕。” 他继续说道:“猛将虽重要,但天下大事并非单靠猛将就能成事。 高祖刘邦对抗项羽时屡战屡败,却因不懈努力最终逼迫项羽自刎乌江。 主公目前掌控冀州与青州两大富饶之地,已占大汉十三州中的两成。 这比刘邦当年的处境强得多,望主公振作精神,联合诸侯,汇聚天下力量,定能战胜西凉王。” 袁绍听后目光一亮。 确实,刘邦曾被项羽追得四处逃窜,甚至抛弃家人,但最终夺得天下。 他身为袁氏家族长子,有权调动天下世家的力量,共同对抗西凉王。 在他看来,世家联合足以摧毁一切敌对势力,即使西凉王威名赫赫也难逃此劫。 世家掌握着大量人才,可以遏制西凉王的人才补给,使其陷入无才可用的困境。 西凉地处偏远,虽盛产猛将,但在文臣与学者方面却极为缺乏。 即便西凉王麾下猛将云集,仍需文臣辅佐治理。 在袁绍心中,西凉这种蛮荒之地难以孕育真正的文人,其文化根基无法与中原相比。 即使西凉王从洛阳的世家中掠夺了许多书籍,这并无实际意义。 仅有书籍而缺乏教师指导,终究无益。 一群不识字的武夫如何能够理解书中的内容?这根本就是个笑话。 在袁绍眼中,西凉地区缺乏真正的谋士,即便存在,也是水平低下的那种。 因此,完全可以控制人才流向,阻止优秀人才前往西凉。 如此一来,西凉在无人管理时必然陷入混乱。 即便西凉王拥有百万大军,也会疲于应对这些内部纷争。 一旦内乱频繁发生,其力量势必被削弱。 此时正是击败西凉王的绝佳时机。 加上天下世族资源丰富,可轻易招募大量士兵,正面战场上的兵力不会逊色于西凉军,甚至可能占据优势。 而且富庶的中原地区物产远超荒凉的西凉。 尽管袁绍听许攸提及西凉并非想象中的贫瘠,但再富裕又能达到何种程度?怎能与中原这样的核心地带相提并论?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由此推断,西凉王在后勤保障上也难以与世族抗衡。 经过对比,袁绍意识到除却猛将这一优势外,西凉王在其他方面均处于劣势。 想到此,他心中豁然开朗。 “哼!” “容那林枫再多嚣张几天。” “待诸侯联手,便是他的末日!” 听到袁绍的话,冀州文武纷纷附和:“主公英明!” “借诸侯之力,必使西凉王无处可逃!” “哈哈哈……” 袁绍听后大笑不已。 片刻后,他止住笑声,平静地说:“好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徐州小沛中,刘备因金榜上高宠的排名而陷入极度愤怒。 自金榜出现以来,刘备不知因何事裂开多少次,此刻更是满脸狰狞地盯着高居九天的金榜。 第394章 关中之地,长安城内 当看到高宠位列第五,且被金榜评价为“霸王重生” 时,刘备咬牙切齿,发出刺耳的声音,让周围的孙乾、简雍等人无措,生怕触怒他。 但关羽和张飞对此却毫不在意,关羽早已习惯张飞的大嗓门,而张飞对自己的声音自然全然不觉。 许久后,刘备才停下怒吼,带着怨恨说道:“怎会如此?高宠怎会如此厉害?” 他不甘心承认高宠的实力,责怪自己未能预见。 然而,这不过是天道金榜的评价,与高宠本人无关。 刘备的愤怒显得毫无道理,令人不解。 刘备被金榜的接连刺激,变得有些失常,连关张二人都察觉到他的异样。 糜竺内心满是懊悔,觉得自己上当受骗,对当初仓促的决定深感后悔。 他明白,以刘备的性格绝不会容忍退婚,而且关羽张飞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若事情闹大,糜家将面临灭顶之灾。 想到妹妹的命运,糜竺痛心疾首,但作为商贾家族,他们势单力薄,毫无应对之力。 陶谦虽为一方大员,却看不上出身商人的糜竺。 因此,他仅给予糜家徐州别驾之职,以此不断从糜家获利。 糜竺深知陶谦表面忠厚实则腹黑,多年来自家已深受其害。 然而作为商人,他地位卑微,无力反抗也无可逃避。 于是,他试图借助汉室宗亲刘备的力量,让糜家从商贾家族转型为名门望族。 但如今看来,这一选择恐成灾难。 在他眼中,刘备的手段并不逊于陶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糜竺深感后悔,希望能找到救星,却认为这是奢望。 正当他陷入绝望时,一支军队悄然接近,其目标并非他,而是他的妹妹。 在糜竺的认知里,这二者利益休戚相关。 这支军队的主人,出乎他的意料——西凉王林枫! 关羽在见到高宠位列金榜第五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原本他认为高宠与自己实力相当,甚至稍逊一筹。 然而,当他了解到高宠仅用十招便轻松击败了阎刑和庞德这两位金榜高手,而对方似乎并未全力以赴后,不得不承认高宠确实比自己更强。 尽管如此,在面对兄长询问时,出于面子问题,关羽仍表示两人实力相近。 如今金榜揭晓,不仅关羽位列第十五,还发现自己心目中的“略胜一筹” 的高宠竟排在第五,整整高出十位之多。 这样的差距令关羽难以接受,内心十分尴尬。 他万万没想到,高宠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尤其是在看到战绩记录中高宠未尽全力便能轻易取胜后,更是让他感到挫败。 关羽深知高宠的实力毋庸置疑,他对金榜给予的第五名及【霸王重生】的评价深信不疑。 然而,当看到刘备因不满而指责高宠时,关羽虽有心为高宠辩解,却选择了沉默。 关羽并非畏惧,而是明白此刻介入只会适得其反。 刘备向来敏感多疑,若关羽此时出言支持高宠,极可能引发误会,使刘备误解他与高宠之间存在不可告人的关系,甚至怀疑他对兄长的忠诚。 因此,关羽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他知道,即便自己被评价为【义薄云天】,刘备仍可能因性格使然而胡乱猜忌。 与其冒险破坏兄弟情谊,不如静观其变,待时机成熟再行劝解。 这一选择,实则是对三人情谊的最大维护。 刘备天性如此,明知不可为却总往好处想。 他生性狡黠,东汉末年的腹黑高手,演技更是无人能及。 就连诸葛亮这样的忠臣,也曾被他在临终时设局试探。 刘备告诫刘禅对诸葛亮以父礼相待,实则是对他心存疑虑,担心诸葛亮会威胁到刘禅的安危。 然而,诸葛亮一心忠诚,即便遭猜忌,仍以毕生精力辅佐蜀汉。 刘备能成为汉中王,全靠诸葛亮的谋划。 没有诸葛亮,刘备不过是个碌碌无为的小人物。 相比之下,关羽选择沉默,任由刘备发泄;张飞虽不满,但因敬重高宠,未随兄长一同辱骂。 发泄后的刘备情绪激动,眼神通红。 刘备凝视着两位义弟,语气急切:“二弟、三弟,徐州一日未到手,我便一日难安。” 关羽与张飞互相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兄长有令,定当从命。” 接着,刘备转向糜竺,语气温和却带着恳求:“子仲,此事便拜托你了。” 糜竺虽听出了刘备语气中的诚意,却忍不住心中一阵紧张。 他深知这位大哥的脸皮堪比城墙,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透。 前一刻还笑颜相对,后一刻便可能雷霆震怒。 尽管内心抗拒,但糜竺明白自己早已卷入这场漩涡,无法抽身。 若此刻退缩,只会落得更惨的境地。 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不满,恭敬答道:“刘使君吩咐,糜某定当尽力而为。” 刘备满意地点点头,暗自思忖:糜竺如此听话,将来确实该有所赏赐,至少让他保留部分家业,以示对其忠诚的嘉奖。 糜竺听闻此言,不禁腹诽:这是什么逻辑?难道把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分点回来就是恩赐吗?简直荒谬至极! 真是前所未闻!竟有人将榨干糜家视为恩惠,简直令人不齿。 刘备的这种强盗逻辑,实在令人震惊。 这放在后世某个企业的励志故事里,绝对算得上经典案例。 即便糜竺知晓刘备的想法,他也毫无办法。 毕竟他是商人,在那个时代,商人地位低下,注定要被压榨。 即使再有钱,也难逃被剥削的命运。 除非像吕不韦那样投资一位帝王,否则毫无翻身的机会。 可惜糜家只是普通的富商,面对刘备的索取,只能默默承受。 之后,刘备又提到金榜,表示对天下唯一在野武将的好奇。 他的话让关羽和张飞面露不悦。 大哥这么说,明显是在质疑他们的能力。 要是他们在金榜上的位置足够靠前,大哥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慨了。 因此,听到这话,关羽和张飞不仅感到失落,还有些许羞愧。 刘备因实力不足,让大哥失望,但他并未察觉到两位弟弟的心理波动。 按常理,身为智谋之人的刘备不该如此失态,但此刻他的情绪已濒临崩溃,说话也未经深思熟虑。 接连的打击让他心力交瘁,尤其是看到西凉王麾下的将领屡登金榜,获得天道奖励时,更是倍感嫉妒与愤怒。 如今的刘备几乎被怒火吞噬,然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凉王林枫却毫不知情,否则定会暗自窃喜。 林枫素来心狠手辣,从不对敌人留情,他认为敌人的结局唯有毁灭或投降,而像刘备这般屡遭厌恶的对手,只会迎来最终的灭亡。 关中之地,长安城内。 吕布见到高宠上榜,并未感到惊讶,因为他一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对高宠的实力早有耳闻,从阎刑和庞德的历史战绩中得知,高宠堪称神勇。 不过,吕布的看法与关羽有所不同,他认为自己与高宠实力相当,甚至略占上风。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 根据金榜显示,高宠的实力远超他们预期,这让吕布心中颇为烦躁。 他冷哼一声,愤愤地说道:“高宠竟如此厉害,不仅排名在我之上,还高出四名之多!我绝不服气!总有一天,我会与他切磋一番,分个高低。” 吕布面对榜单时,总是习惯性地表示不服,尤其是那些排名高于他的武将,只有李存孝和李元霸除外。 这两人曾将吕布打得毫无脾气,因此他对此毫无异议。 但对于其他上榜者,吕布内心始终觉得他们不及自己。 这样的傲气,使他丝毫不逊于关羽。 毕竟,吕布曾是公认的“天下第一武将” ,而关羽从未有过此称号。 因此,每当榜单上有武将排名在他之上,吕布都会本能地产生不满情绪,除非对方能真正击败他,否则他绝不会认可。 在吕布身边,王允并没有过多关注其他细节。 他的目光集中在金榜剩余的四个席位上,尤其是那个尚未露面的神秘武将。 金榜已经揭晓至第五名高宠,而剩下的未上榜者仅剩李存孝、李元霸和徐晓三人。 除了这三人之外,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武将位列前四之中。 王允所关心的正是这个不知名的武将。 他对这个人并无特别兴趣,只盼他不要出现在关中地区。 毕竟若此人介入自己的计划,后果难以预料。 在他看来,无论此人在何处效力,只要远离关中即可。 相较其他诸侯对顶尖人才的渴求,王允对此并不抱太大期待。 他连吕布这样的豪杰都需要费尽心思结交,若再增添一位更强大的人物,恐怕连他自己也会吃不消。 扬州丹阳之地,孙坚、孙策父子与周瑜一同得知金榜信息。 他们与诸多诸侯一样,并未对此感到意外。 原因是显而易见的——高宠的实力早已众人皆知。 然而,当孙坚和孙策读到高宠的【金榜评价】时,仍不禁为之震撼。 “【霸王重生】,这样的评价实在令人钦佩!” 孙坚感慨道。 站在一旁的孙策更是兴奋不已:“父亲,这可是史上首位获得【霸王重生】评价的人选!” 高宠之名,必非常人可及,否则何以得此赞誉?孙策素来崇拜西楚霸王项羽,得知有被称为“霸王重生” 的高宠存在,自然满心欢喜。 第395章 命中注定之事无需强求 孙坚点头说道:“伯符,你瞧这高宠的天道奖励——《盖世霸王枪》!” “光听这名字,就似是项羽当年的绝技!” 孙策听罢父亲的话,急忙看向金榜中的【天道奖励】。 仅仅一眼,《盖世霸王枪》五字便深深烙印于心,挥之不去。 单从名字就可知,这是经过强化的《霸王枪法》。 天啊!项羽当年所创的《霸王枪法》早已威震天下,无人能敌。 他手握一百二十九斤重的霸王枪,却如执木棍般自如。 招式变幻莫测,刚柔并济,既有横扫千军之势,亦有四两拨千斤之巧,向世人证明了他不仅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勇士,更是武学巅峰的代表。 孙策早年因机缘巧合获得《霸王枪法》残篇,经过不懈练习,结合自身特点,自创一套适配自己的枪法。 这套枪法助他年纪轻轻便跻身超一流武将之列。 而今,他见到名为《盖世霸王枪》的加强版枪技,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孙策虽只得到了残篇,便已跻身超一流武将,他难以想象完整的《盖世霸王枪》会有多强大。 尽管渴望夺取这份天道奖励,但他深知自己无法做到,不仅因他无法战胜高宠,还因为这些奖励直接存在于人的脑海,无法被抢夺。 他曾从金榜中获得完整版《霸王枪法》,对此心知肚明。 目睹孙策的失落,周瑜轻拍其肩,劝慰道:“伯符,不必如此苦恼。 命中注定之事无需强求。 你已有《霸王枪法》,虽不及《盖世霸王枪》,但勤加练习亦能有所成就。 先提升自我,待实力增长后再挑战高宠也不迟。” 周瑜的话语虽充满善意,却略显天真,毕竟个人的进步并不代表他人停滞不前。 即便孙策能达到高宠的水平,那时的高宠定已更进一步。 更何况,孙策要达到当前高宠的实力都极为困难。 周瑜的话不过是安慰之辞,却意外得到了孙策的信任。 他兴奋地点点头,赞同道:“公瑾说得对!” “等我深入钻研《霸王枪法》,总有一天,我会向高宠发起挑战,将其击败,进而夺得《盖世霸王枪》。” 看到好友深信自己所言,周瑜虽觉无奈却无法反驳。 若直言那些不过是哄他的谎话,岂非显得太过愚蠢?周瑜自认并非如此轻率之人,于是选择鼓励道:“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孙坚在一旁观察到周瑜的用心良苦,虽知其意图却并未点破。 毕竟作为父亲,怎能轻易打击儿子的信心?况且自信本是好事,缺乏自信的人根本难以在这乱世立足。 徐州,琅琊郡。 宇文成都与王彦章始终注视着天际的金榜,渴望知晓是谁超越了他们。 结果不出所料,高宠的名字赫然在列。 尽管未曾谋面,但这两位名将对高宠早已如雷贯耳。 在西凉军中,高宠以英勇着称,无论是在平定凉州、镇压韩遂、招降马腾,还是北伐匈奴时,都展现了无畏的战斗精神,屡次冲破敌军核心防线。 高宠在西凉威名远扬,他曾击败两大势力首领:韩遂被他击杀,呼厨泉则被活捉。 而岳家军对抗的三个势力中,除投降的马腾外,其余两位首领均败于高宠之手。 然而,由于古代交通不便,加上西凉与中原距离遥远,高宠的事迹并未广为人知。 直到最近金榜公布了他的【历史战绩】,他的英勇事迹才被天下知晓。 人们看到他的战绩后,对他在金榜上的排名毫无异议。 毕竟,一人独闯敌营击溃两位势力首领,这样的壮举怎会配不上第五名? 实际上,高宠的战绩远超一般人的想象。 他以一己之力深入敌阵,单骑闯入中军,这种勇猛堪称旷世无双。 历史上虽有吕布和赵云有过类似的壮举,但高宠的表现丝毫不逊色于他们。 他的这份实力,让天下百姓都认可他的地位,甚至认为排名仍不足以体现他的伟大。 早年间,赵云在公孙瓒麾下时,于界桥之战中与文丑交锋,不仅五十回合未分胜负,更乘势冲击袁绍中军,险些让袁绍惊慌失措。 不过因历史略有偏差,此景并未上演。 而赵云最辉煌的冲阵战绩,则是长坂坡七进七出,无人能挡。 曹老板目睹后赞叹:“我以为吕布已无敌,没想到还有如此勇者,这是谁的人?” 赵云的表现令曹老板惊叹到提及吕布。 如今,由于吕布濮阳之战尚未发生,赵云界桥之战也有所改变,因此在这个时空里,尚无人能做到单骑冲阵。 高宠的举动堪称空前之举,其影响力远超冲阵本身。 宇文成都与王彦章目睹后,王彦章直言:“高宠勇猛,我不如他。” 宇文成都则自信满满:“他的成就我能达成。 即便他未尽全力,十招内击败庞德和阎行,我亦可办到。 金榜将他置于我前,我不服!” 王彦章对此并不意外,因为这就是他熟悉的宇文成都——傲慢自负,目空一切。 宇文成都浑身散发着一种傲然之气,这份自信并非毫无根据。 在王彦章眼中,宇文成都无疑是生平所见最勇猛的人选,无人可及。 王彦章从未亲眼见识过西凉的李存孝和李元霸,因此他们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然而,当他听说还有一位名为高宠的同伴,其战力竟超越宇文成都时,心中不禁感叹。 原本王彦章自认为在西凉军中位列前三,但现在看来,他不过是其中的一位追随者罢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进入前五。 对此,王彦章不由感慨:“主公手下真是人才济济,天下英雄大多汇聚于此。” 随后,他对宇文成都说道:“榜单已经清楚表明了实力,你与高宠的评分都是104点,差距应该不大。” 宇文成都点头认可,尽管对高宠排名高于自己感到不甘,但对方的历史战绩足以证明两者实力相当。 若想分出高下,只能通过实战检验。 “任务完成后,我打算前往岳家军北伐,在那里与高宠切磋。” 宇文成都语气坚定。 王彦章听闻此言,虽觉无奈却也无可厚非,毕竟这是宇文成都的选择。 岳家军中军大帐内气氛热烈。 尽管高宠位列金榜第五,他本人却显得十分淡然,仿佛此事与己无关。 而其他将领则纷纷送上祝贺之词。 杨再兴调侃道:“高将军威武,这排名真是令人钦佩。” 严成方也附和:“高将军实至名归,连我这个第十二名的都很羡慕。” 张宪在一旁插话:“你们俩别闹了,我还排在第二十九呢。” 狄雷只是傻笑着,被张宪踹了一脚后还是一副得意模样。 张宪无奈地说:“你跟我较什么劲,就比我高一名而已,有什么可骄傲的?” 突然,狄雷冒出一句惊人的话: 张宪无奈回应狄雷关于排名的调侃,言语中带有讽刺,但狄雷完全没察觉,反而表现得很轻松。 岳家军众人被两人的互动逗得捧腹大笑,就连一贯严肃的高宠也露出了笑容。 牛皋对此不满,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开始自我感慨,引发新一轮笑声。 岳飞在一旁微笑着观看这场欢乐的闹剧。 岳飞带领的岳家军氛围极为融洽,毫无其他势力常见的勾心斗角。 在岳飞眼中,部将们就像一家人,彼此信任,可将后背托付。 战场上,他们英勇无畏,团结一致;闲暇时,相处融洽,笑声不断。 这样的军队,似乎注定不会失败。 林枫当初支持岳飞重组岳家军的决定无疑是正确的。 岳家军众将之间的默契深厚,使这支本就强大的军队更加强大。 林枫得知高宠上榜后并未惊讶,他对榜单上的三十人早有预判,尽管具体排名不确定,但他对榜单结果充满信心,事实证明他的预测准确无误。 金榜前五陆续揭晓,林枫对自己预测的三十人名单充满信心。 高宠排名第五,符合他的预期。 尽管高宠与宇文成都的系统武力值同为104点,但从背景来看,高宠更胜一筹。 高宠早年随岳飞北伐,未曾遭遇强劲对手,一路碾压,甚至让作者不得不提前安排他离场。 而宇文成都虽是《隋唐演义》中的顶级高手,但多次败于裴元庆手下,这无疑削弱了他的地位。 因此,高宠位列第五实属合理。 此外,两部作品的力量体系确实存在差异,《隋唐演义》的整体设定更为强大,这也影响了两人之间的比较。 《隋唐演义》中常提及数百斤的武器,而在《说岳传》里,除高宠的虎头錾金枪外,其他武器大多不过两百斤。 以这样的标准来看,《隋唐演义》中的“天下第七好汉” 罗成所使之枪都要更重一些。 因此,有人认为高宠的排名不应低于宇文成都的观点也有一定道理。 然而,金榜将两人武力值设定相同,并将高宠排在其前一位,也并非完全无法理解。 回到正题,林枫对高宠上榜并没有感到意外,但西凉的文武官员却对此表示震惊。 他们难以接受高宠仅位列第五的事实。 在他们心中,除了自家主公、李存孝和李元霸这三个无双神将之外,高宠应是最为勇猛的存在。 第396章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面对如此结果,众人纷纷质疑第四名的身份,甚至怀疑是某个无名的在野武将。 这让大家更加困惑。 实际上,这也难怪众人感到不解。 作为林枫的亲卫统领,徐晓长期守护在林枫身边,从未参与过战场厮杀,因此没有机会展现自身实力。 在西凉军中,真正了解徐晓武力水平的人只有林枫本人、李存孝、李元霸以及大雪龙骑兵等少数几人。 而对于拥有系统的林枫来说,他的能力数据一目了然;而像李存孝、李元霸这样的无双神将,则可以通过彼此间的气机感应察觉对方的实力;至于大雪龙骑兵,更是无需赘述。 除此之外,再无他人知晓。 徐晓能够担任主公亲卫统领,并非因其武力超群,而是因为他领导的大雪龙骑被誉为天下第一神军。 作为主公亲卫军的统帅,他自然被视为主公最信赖的心腹之一。 此外,大家普遍认为徐晓不仅武功卓绝,还深受主公信任。 亲卫统领这一要职,绝非普通人可以胜任,尤其对于重视自身安危的主公来说,更需绝对可靠之人。 人们通常认为,能成为主公亲卫统领者,需兼具忠诚与能力。 忠诚首当其冲,但能力同样不可或缺。 若是毫无战力却担此重任,显然有违常理。 从以往经验来看,要独立领军作战,至少需达到绝世武将的水准。 因此,众人坚信徐晓定是绝世高手,否则难以守护主公的安全。 毕竟,就连主公亲自出征时也需要绝世武将才能独当一面,亲卫统领的重要性自然更甚。 西凉群臣心中对主公的评价十分实际,尤其对徐晓的实力持怀疑态度。 在他们看来,即便徐晓担任亲卫统领,也更多是因为大雪龙骑的强大,而非其个人能力。 众人普遍认为徐晓不如高宠等名将,因此对他在金榜中的排名不抱期望。 然而,事实却出乎意料。 金榜第四名正是徐晓本人,只是他对此并无太多欣喜。 身为亲卫统领却不及主公武力,这让他感到些许失落。 他深知自身天赋有限,难以企及主公的高度。 但他仍以突破自身极限、达到无双神将为目标,对未来充满期待。 与此同时,只有李元霸和林枫清楚金榜第四的真实身份。 随着金榜缓缓展开,众人屏息凝神,等待最终的结果揭晓。 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第四名揭晓,上榜者为大雪龙骑统领徐晓,其武力值高达105点,堪称当代顶级武将。 此前,西凉文武曾将他排除在候选名单之外,但榜单公布后,众人震惊不已。 金榜评价称徐晓为“雪中北凉,在世人屠,大雪龙骑,马踏六国” 。 尽管他跟随西凉王林枫多年,一直担任亲卫军统领,未曾在战场上正面交锋,但天道却赋予他无双神技《人屠弑天刀》及阵营奖励生铁两千七百吨。 榜单发布后,西凉文武无不愕然。 他们原以为徐晓并无惊人之处,却没想到他的实力远超预期,甚至超越了公认的第一猛将高宠。 这一结果令众人既惊讶又钦佩。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一个从未展露实力的人突然宣称自己是顶尖高手,大多数人首先会认为他在吹嘘。 质疑很正常,因此也不难理解为何西凉的文武官员对徐晓排名高于高宠感到疑惑。 毕竟两人的声望和战绩差距明显,而且西凉方面也无法凭借直觉判断徐晓的真实实力。 所以当徐晓的排名公布时,连一贯冷静的西凉文武都震惊不已。 起初可能只有郭嘉、荀攸等新人感到惊讶,但到了后来,连刘伯温这样的元老也难以置信。 原来一直伴随主公左右的徐晓,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刘伯温在名单公布后罕见地愣住了。 能让素有“半仙” 之称的刘伯温如此失态,可见徐晓位列第四名次带来的震撼有多大。 刘伯温苦笑着说道:“主公,徐统领,你们藏得太深了。 在此之前,我对徐统领的能力几乎一无所知。” 即使曾对其能力有所揣测,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强大。 “真是令我折服!” 说完,他恭敬地行礼,表示真心钦佩。 徐晓见状急忙回避,并谦虚回应:“刘大人,您这样太客气了。” 林枫看到这一幕略感意外,打趣道:“伯温啊,很少见你这样啊!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哈哈!” 刘伯温无奈回道:“主公,我只是普通人,并非神仙。” “谁能保证每件事都能预见呢?” 刘伯温的话让众人忍俊不禁。 难得见到他这副迷茫的样子,郭嘉打趣道:“我以为只有我愚钝,没想到伯温兄也有搞不清楚的时候。 每次看榜单时,大家镇定自若,我却满是疑惑,感觉自己无知得很。 原以为会因此陷入自我封闭,可如今见伯温兄也如此,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王猛接着说道:“主公英明,早就洞察徐晓的能力。 任命他为亲卫统领实属明智之举。” 众人纷纷附和,对主公的用人之道深表钦佩。 无论是岳飞、薛仁贵,还是如今的徐晓,主公总能选到最合适的人才。 岳飞被任命为三军主帅、岳家军主帅以及西凉军的核心人物;薛仁贵则成为征东大军的统帅及西凉军次席;而徐晓凭借其强大的武力,出任大雪龙骑统领,成为亲卫军的首领。 这些用人决策无不彰显出主公卓越的识人之能。 目前,徐晓位列金榜第四,堪称“无双神将之下第一人” 以他的武力水平,无疑是亲卫统领的理想人选。 放眼天下,能超越他武力值的不过三人,分别是三位无双神将。 主公自不必亲自担任护卫,而李元霸因性格问题并不适合此职,李存孝虽是绝佳人选,但将其局限于亲卫统领未免过于浪费,他的真正价值应体现在战场上。 虽然让徐晓担任亲卫统领也略显屈才,但鉴于大雪龙骑的独特性,唯有他能驾驭这支军队。 因此,徐晓的职位稳固无疑。 林枫身为穿越者,凭借逆天系统坐拥高位,手握生杀大权,还拥有无数佳人相伴,生活堪称完美。 然而,他深知自己的安危至关重要,绝不能依赖所谓的主角光环。 在西凉群臣眼中,大雪龙骑作为亲卫军是理所当然的选择,因为没有比他们更值得信赖的力量。 林枫本人也认同这一点,毕竟保护自身安全是他最大的底线。 尽管昔日对历史名人的崇拜让他一度陶醉,但如今的他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不再为之动容。 这种转变并非轻视,而是经历后的理性认知——习惯让人变得冷静而坚定。 林枫坐镇西凉王之位日久,身上帝王之气愈发浓郁,心境也随之转变。 昔日视麾下如兄弟的情感,如今却似隔着一层无形屏障,难以亲近。 尽管他自己也困惑于这种疏离感的来源,但渐渐地,他意识到这或许正是君臣关系的本质。 即便智谋出众的郭嘉,也难逃此般本能反应。 众人并非不愿推心置腹,而是下意识地维持着彼此间的距离,仿佛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秩序。 随着时间推移,林枫接受了这种格局,也未见得对谁有所不利。 他自嘲地想,在这世间恐怕唯有系统能与其平起平坐,互诉衷肠。 这一念头让林枫不由感慨万千。 就在此时,一贯沉默的系统罕见地发声:“宿主安心,我始终如一。” 林枫听罢,心中五味杂陈。 他记得往昔小说中的系统多冷漠疏离,而今却如此贴心,着实令人意外。 林枫发现自己的系统非同一般,不仅功能逆天,还非常人性化,让他十分感动。 然而,系统却被他肉麻的话弄得沉默无语。 与此同时,西凉的文武官员对徐晓的上榜感到惊讶,而天下百姓和诸侯对此也有不同反应。 普通民众对徐晓毫无了解,他的名字从未在民间流传,与那些知名的武将如宇文成都、王彦章完全不同。 而各路诸侯则对徐晓较为熟悉,因为他的名字曾被提到过,只是没有具体的战绩记录。 因此,在百姓眼中,徐晓与其他完全陌生的武将没什么区别。 诸侯们则不然,他们对徐晓的存在有所认知。 在天下群雄之中,徐晓早已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这些顶尖势力的领袖们对他的实力和地位心知肚明,因此对他登上榜单并无过多惊讶,只觉得在意料之中。 然而,在西凉内部,情况却截然不同。 尽管同样是徐晓的同僚,但西凉的文臣武将们却对他的排名表现出极大的震惊。 这种反应显然与他们的认知偏差有关——他们过度推崇高宠,认为他是仅次于“无双神将” 的存在。 这种偏颇的看法不仅低估了徐晓的真实能力,也反映了信息流通上的巨大鸿沟。 相比之下,外界诸侯虽未见过徐晓与高宠直接交锋,但他们通过金榜提供的数据得知,徐晓的战力甚至超越了高宠。 这一结论令他们既感到好奇又充满警惕,毕竟谁都不愿面对这样一个潜在威胁。 值得注意的是,当看到金榜给予徐晓的高度评价时,所有观榜之人无不神情严肃。 这份评价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基于详实的数据分析得出的结果。 它提醒着每一位读者,徐晓这个名字不仅仅代表个人成就,更可能预示着一段新的历史篇章即将开启。 在华夏历史中,“人屠” 二字仅属于先秦时期的武安君白起,他一生征战杀人无数。 如今,金榜将同样的称号给了徐晓,这一评价极高,堪比岳飞的“一代武圣” 和薛仁贵的“当世战神” 第397章 文武百官深受感染 这令各路诸侯深感不安,尤其是西凉王已拥有“武圣” 与“战神” 的名号,再加“人屠” ,无疑是对天下的一种威胁。 兖州昌邑的曹操得知后,心情极为复杂。 在他眼中,“人屠” 不仅是荣耀,更是一种灾难。 他担心徐晓会成为另一个白起,因此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西凉王。 荀彧、戏志才等人同样忧心忡忡,认为“在世人屠” 的称号所带来的危险远超其他头衔,因为它代表着无休止的杀戮。 即便乱世本就是战争频发的时代,但大规模的屠杀仍令人难以接受。 即使在规模庞大的战役中,死亡人数通常也低于逃亡或投降的数量。 真正的战场牺牲者不过万人,更多的人因投降、逃亡或战后瘟疫失去生命。 然而,历史上的“人屠” 白起却以歼灭敌军着称,他的战术让几乎无俘虏存活,甚至坑杀降兵。 金榜公布当今“在世人屠” 后,此消息震惊天下,连曹营中人都面露惧色,就连刚毅的夏侯惇也心生寒意。 曹操听闻后深感危机,明确指出徐晓是威胁天下的劲敌,而非简单的个人对手。 什么是“天下大敌” ?指的是对天下安稳构成威胁,成为众矢之的的人物。 而“吾之大敌” 仅指个人的对手,通常不会对整体造成重大影响。 两者间存在本质差异。 即便连西凉王林枫都没被曹操称为“天下大敌” ,如今却因一名西凉将领引发了这样的评价,足见其带来的震撼与威胁之巨! 曹操虽联合多方势力共同对付西凉王,但这更多出于自身生存和争夺天下的考量。 然而“人屠” 徐晓完全不同,他的存在迫使各方不得不为天下安危而战。 尽管多数诸侯心怀私利,缺乏大局观,但在徐晓面前,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联手抵抗。 曹操向荀彧明确指示:“文若,务必加快诸侯联合的步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比起西凉王,徐晓的出现更让他们无路可退。 我绝不相信有哪个诸侯会愚蠢到继续抗拒联合。” 荀彧深刻理解事态严重性,立刻恭敬回应:“属下明白!” 随即召回已启程的使节,传达新的指令后返回复命。 戏志才随之附议:“主公,这金榜提供的信息极为关键。 不过北凉并非西凉王辖地,徐晓的身份或许另有深意。” 戏志才提到,徐晓的金榜评价里包含“大雪龙骑,马踏六国” 八个字,蕴含深意。 “大雪龙骑” 听上去像是某种精锐骑兵的名字,名字中的“龙” 字表明其强大。 他推测这可能是西凉王麾下的精锐部队,而徐晓很可能是这支骑兵的统领。 此外,金榜显示徐晓目前担任西凉王的亲卫统领,因此这支部队很可能就是西凉王的亲卫军。 至于“马踏六国” ,戏志才指出历史上仅有秦国曾完成这一壮举,因此他认为金榜是在暗示徐晓可能重现秦统一六国的辉煌。 他担心徐晓会对主公构成重大威胁,建议尽早采取行动。 听完分析后,曹操深思片刻,坚定回应称戏志才所言属实,并表示对“大雪龙骑” 的印象颇深。 在虎牢关一战中,西凉王首次亮相,身披银甲,率领白马白枪的精锐骑兵现身。 当时曹操的目光只聚焦在西凉王身上,未留意这些细节。 经郭嘉提醒,曹操才意识到确实有此事。 然而那时他并未深入了解这支军队的实力,仅凭推测认为必非常人可敌。 后来得知,这正是由徐晓指挥的大雪龙骑完成的“马踏六国” 壮举。 得知这一情况后,曹操决定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发起对西凉王的征伐。 他认为,若让西凉王及其势力继续发展,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此,他主张联合各地诸侯,齐心协力铲除隐患。 这是曹操深思熟虑后的策略调整,也是其作为枭雄本色的表现。 面对曹操的决心,文武百官深受感染。 将领们热血沸腾,齐声表示愿效死命;谋士们亦神情严肃,一致响应。 众人明白,此战关乎生死存亡,唯有全力以赴,方能逆转乾坤。 于是,一场针对西凉王的大规模行动就此拉开帷幕。 曹操大笑着回应众人:“有诸位在,何须畏惧那西凉王?” 他的信心感染了在场每一个人。 与此同时,在冀州的邺城,袁绍和曹操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袁绍的脸色远比曹操糟糕得多。 起初他看到徐晓上榜时表现得很平静,似乎预料到这一结果。 然而现在,他彻底崩溃了。 崩溃的原因很简单——【在世人屠】这四个字足以解释一切。 当袁绍看到这几个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手更是不停地发抖,仿佛一个年迈的老者。 他身后的郭图等人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冷汗直冒,连一贯冷静的许攸也停止了习惯性的摸胡子动作,脸上傲慢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僵硬的表情,脸色从健康的红润逐渐转为惨白。 不仅是这些人,就连一向刚正不阿的田丰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身体微微颤栗。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一向狂妄自大的文丑,在看到这两个字时,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自信。 这一切归因于“人屠” 二字的强大震慑力。 这两个字不仅让人震惊,更引发了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只要听到这两个字,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场景,这种景象常人难以承受。 因此,冀州的文武官员们此刻都沉默不语,生怕开口引起更大的恐慌。 袁绍及其部下经历了一场紧张的情绪波动,就连一向刚烈的田丰也不例外。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田丰郑重提议,认为徐晓是威胁天下的劲敌,必须联合各方力量将其铲除。 这一观点与曹操的看法一致,表明在有智慧的人眼里,徐晓如同灾难般存在。 通常情况下,像田丰这样大胆的提议会引发其他人的反对,比如郭图或辛评。 然而,这一次却出奇地无人回应。 这说明袁绍的部下们因恐惧而变得异常团结,以往的争斗也暂时搁置。 好家伙!“人屠” 都现身了,还想着窝里斗吗?再这么内耗下去,怕是要全军覆没!这充分体现了“人屠” 的威慑力,远超其他称号。 毕竟,“人屠” 象征着极致的杀戮,即便“武圣” 和“战神” 再强大,也难以企及。 想到“杀神” 白起,人们的第一感受往往是恐惧,因为他一生所杀人数之多,令人闻风丧胆。 冀州的文武官员,平日里总是勾心斗角、结党营私。 然而一旦提及“人屠” 徐晓,便立刻噤若寒蝉,连平日里令人厌烦的田丰提出的建议也无人敢反对。 田丰建议联合各路诸侯共同对付徐晓,对此,所有人都深表赞同。 对于郭图等人心生畏惧的对手,徐晓无疑是他们的噩梦。 尽管未曾谋面,但他们对他的恐惧丝毫未减。 毕竟,金榜上的评判绝不会出错,这是大家一致认可的事实。 既然如此,“人屠” 的称号自然名副其实。 众人只要想到与这样的魔头同处一世,便不寒而栗。 因此,在冀州文武的心中,迅速消灭徐晓才是最佳选择,越快越好。 袁绍听闻田丰的提议后,几乎没有犹豫,便果断同意。 他本人已被“人屠” 二字吓破了胆,深知认怂并非羞耻之事。 徐晓的威名让袁绍瞬间克服了优柔寡断的性格,甚至未向谋士们征求意见,便直接拍板定案。 袁绍决定后,沮授在一旁提醒道:“主公,大雪龙骑需格外警惕。” 他认为金榜的评价清晰明了——“大雪龙骑,马踏六国” 。 这表明徐晓将率领这支强大的军队横扫多个势力。 虽然如今已无真正的六国,但诸侯众多,此言或许意指平定六方诸侯。 袁绍听后,露出疑惑之色,欲进一步探究。 “西凉王虽然消灭了凉州的马腾和韩遂,但即便加上汉中的张鲁,也不过是击败了三个势力。 而汉中隶属益州,刘璋仍掌控着益州,未被攻破。 照此推算,西凉军真正击溃的诸侯不过两人而已,何来‘六个诸侯’的说法?即便是将南匈奴单于呼厨泉也算进去,最多也只有三个。 而且,马腾、韩遂以及呼厨泉皆是败于岳家军之手,与徐晓并无直接关联。” 袁绍不清楚汉中已由张鲁割据为独立政权。 在他眼中,西凉军仅击败了两位诸侯,即便加上呼厨泉这样的外族首领,总数也不超过三位。 沮授见袁绍有所疑惑,便胸有成竹地回答:“主公,金榜上的评定是否完全基于个人过去的功绩与当下的表现?” 袁绍稍作思考后回应:“难道不是这样吗?” 话未说完,他猛然意识到情况并非如此简单。 第398章 这实在太过离谱了! 金榜的评判标准显然超出了单纯的过往与现状。 沮授继续说道:“主公,金榜的评定绝非只依据过去或现在的表现。 比如位列末尾的夏侯惇,他是主公故友曹州牧的堂弟,主公应该非常了解他。” 袁绍点头认可,确实,他与曹操自幼相识,对夏侯惇的情况自然熟悉。 两人的关系曾相当亲密,只是后来因种种缘由逐渐疏远。 袁绍对曹操的家庭状况了如指掌,尤其对夏侯惇印象深刻。 夏侯惇以其非凡的勇武闻名,被袁绍视为仅次于自家家臣颜良和文丑的存在。 沮授见袁绍点头,便问道:“主公,夏侯惇是否独眼?” 袁绍疑惑不解,脱口而出:“不,他双目完好无损。” 然而,当他们望向天上的金榜时,发现上面对夏侯惇的评价竟然是“独眼夏侯,勇不可挡” 。 袁绍震惊不已,沮授则解释说这预示着夏侯惇将来会成为独眼,从而证明金榜具有预见未来的功能。 袁绍虽心生疑虑,却难以反驳,只能默默接受这一神秘的现象。 这实在太过离谱了! 然而,袁绍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 就在这一刻,从“人屠” 带来的震撼中逐渐恢复的郭图,目睹了眼前的一幕。 随即灵机一动,又摆出了拍马屁的姿态。 他正色说道: “沮公与,你别在这胡言乱语了!” “这榜单怎么可能会预知未来?” “一定是夏侯惇最近变成了独眼,只是我们还不知情而已。” 袁绍听了,觉得郭图的话似乎比沮授的更有道理,便附和道: “说得对,确实如此!” “公与,我和孟德自两年前的诸侯联军讨伐董卓以来,就未曾谋面。” “两年时间,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或许夏侯惇就是在那之后成了独眼。” 沮授见郭图又来搅局,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他依然耐心解释道: “主公,即便您与曹州牧已两年未见,但冀州与兖州本是盟友,往来频繁。” “况且夏侯惇身为曹营的重要将领,若真失明,这样的大事我们怎会不知?” “兖州与我们冀州毗邻,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袁绍听后犹豫起来,觉得沮授的话很有道理。 夏侯惇身为曹营首领,若是眼睛受伤,这样的消息不可能到现在还未传到他们耳中。 而另一边,郭图却坐不住了。 他已经多次被金榜否定,如今连袁绍都不再信任他。 如果再不采取行动,他恐怕真的要去西凉了。 事实上,郭图对此深感后悔。 他现在不愿去西凉,因为自从得知西凉王对世家的态度后,他便不敢前往。 要知道,他郭图出身颍川郭氏,怎敢轻举妄动? 郭图出身名门,本不该涉足西凉。 因西凉王对世家深恶痛绝,他便选择留在袁绍手下谋生。 然而,自从金榜发布,他对主公的信任大打折扣,因此急于在袁绍面前表现。 当沮授提出警告时,郭图立即反驳,并抛出一种荒诞的可能性来混淆视听。 面对沮授提出的证据,袁绍并未动摇。 他始终对金榜的能力持怀疑态度,即便这理由站不住脚,他也愿意接受。 沮授见状,再次举出几个例子,试图让主公明白金榜可能存在的问题,但袁绍依旧固执己见。 沮授直言金榜对薛礼的评价既是对当前实力的认可,也是对未来潜力的预判。 即便薛礼初来乍到,无太多战绩,却获封【当世战神】,显然金榜对其充满期待。 至于排名第七的王彦章,虽仅是西凉王麾下的新人,但金榜称其为【举世皆敌】,这不仅是对其现有能力的肯定,更是预言他将成为众矢之的。 而徐晓作为亲卫统领,未参与过正面对抗,却被称为【在世人屠】,实在令人费解。 然而,这些反常现象让沮授深感金榜蕴含预测之力。 田丰附和道,金榜乃天道所生,或许真有此能力。 袁绍听后深以为然,连续多次的反常评价已令他不得不信服。 袁绍即便心中再抗拒,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此时,他最信赖的谋士也站出来支持这一决定,这让袁绍完全信服。 然而,这一切却让旁边的郭图陷入了困境。 他不仅没得到任何好处,反而因此背负了不必要的麻烦。 沮授的一番话已经让郭图无从辩驳。 无论如何解释,都无法找到合理的借口。 最终,他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甚至担心这会进一步损害他在主公心中的形象。 果然,袁绍听完沮授的话后,愤怒地瞪向郭图,冷声道:“郭图,你真是个废物!若不是因为你乱说话,我的大事恐怕早已成功。 还不快滚开,别在我眼前碍事!” 正如郭图所料,袁绍果然将怒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面对这样的局面,郭图心中满是怨恨,暗暗发誓:“袁绍,你等着吧!一旦我加入西凉王阵营,便是你的末日。” 无奈之下,郭图再次回到了西凉王身边。 有人疑惑,为何说是“再次” 回归?实际上,郭图从未真正离开过西凉王的势力范围,他一直视自己为西凉王的重要助手。 因此,他的归来自然可以被称为“重新回归” 。 郭图这次贷款“西凉文武” 的操作,堪称一绝,与刘备之前贷款“绝世武将” 的操作不分伯仲。 这两人一个被称为《三国演义》中的第一坑货,专爱坑自己主公;另一个则是第一灾星,跟随谁谁就倒霉。 他们这种相似的操作方式真是令人称奇。 要是林枫得知郭图的行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林枫对郭图向来没什么好感,甚至到了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地步。 所以,郭图现在所幻想的美好未来,一旦变成现实,恐怕会面临极其严酷的后果。 徐州的小沛,罕见地出现了刘备并未表现出分裂情绪的情形。 他既没有嫉妒林枫,也没有满心愤恨。 此时的刘备脸上露出了与曹操、袁绍类似的恐惧神色,即便演技再好的他,也难以掩饰内心的惊恐。 当看到金榜给予徐晓的【在世人屠】时,连这位影帝级别的刘备都无法保持镇定。 这一称号的震慑力可见一斑,让一向善于表情管理的刘备也难以自持。 此刻的刘备内心一片冰凉,总觉得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刘备全身的血液此刻异常平静,甚至冰冷刺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冻结。 他身体僵硬,嘴唇颤抖,与平日深沉内敛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旁的关羽和张飞同样神情凝重,就连一向豪迈的张飞也对徐晓的实力心生敬畏。 在得知徐晓被评为【在世人屠】后,众人心中震撼不已。 张飞忍不住猜测,徐晓是否是白起转世。 即便没有太多学识的张飞,也深知白起的威名,更不用说身为猛将的关羽了。 白起以百万敌军的战绩闻名,他的行为在儒家中常遭非议,但其军事才能却不可否认。 张飞吞下一口唾沫,打破沉默:“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这句话带着一丝慌乱,却也是众人共同的疑问。 白起声名狼藉,但其威名依旧令人闻风丧胆。 名声不佳反衬出他极高的知名度,连屠夫张飞都熟知他的事迹。 关羽听闻张飞提及白起,立即制止,否认世间有所谓转世之说。 关羽深知金榜所言,仅是形容徐晓与白起同样残忍,似“人屠” 然而,关羽迅速反驳并非质疑张飞,而是因兄长异常的表现。 自徐晓上榜,兄长便神情异样,本应愤怒却显得萎靡。 关羽察觉兄长面色惨白、嘴唇青紫,似重病缠身。 意识到兄长被“人屠” 的评价震慑,关羽阻止张飞以免加重兄长的不适。 张飞不明所以,困惑于二哥为何强烈反对自己的话。 关羽的表情仿佛是在面对某种不可饶恕的过错,而他的三弟张飞则是一脸迷茫,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关羽十分无奈,这个三弟总是这么一根筋,毫无察言观色的能力。 但作为兄长,他还是得提醒一下。 他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刘备所在的方向,又轻轻抬下巴,让张飞往那边看。 张飞虽然单纯,但还不至于迟钝到这种地步。 自家二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是他还不明白,那确实该找块砖头敲醒自己了。 张飞顺着关羽的眼神望去,果然看到了大哥刘备。 他疑惑地问:“二哥为啥让我看大哥?” 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仔细观察大哥的状态。 刘备此刻的表现有些奇怪,全身微微颤抖,不像平时的镇定自若。 张飞很快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原来是因为徐晓的【在世人屠】让大哥受到了惊吓。 明白了这一切后,张飞感激地朝关羽点了点头,表示歉意。 关羽则是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关羽见刘备渐渐恢复,心中稍安。 他宽慰道:\"大哥无需忧心,徐晓虽有【在世人屠】之称,但从其过往战绩看,不过是个未曾上过战场的亲卫统领。 这样的身份,如何称得上【人屠】?或许只是金榜预测他未来可能具备此能力。 但未来之事,尚不可知,我们只需专注提升自身实力。 待时机成熟,一举击溃西凉军,如此一来,所谓的【人屠】便不足为惧。 \"刘备听后,心情大定,深以为然。 第399章 这种虚伪令人啼笑皆非 难道你害怕他,就能击败他吗?显然不可能。 既然如此,何必庸人自扰?刘备早已想明白,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现在的高个子就是那些强大的诸侯们,如袁绍、曹操等。 他们比刘备更紧张局势的发展。 既然如此,刘备便从容应对,无需着急,也不必慌乱。 让他人心忧虑去吧,自己只需坐收渔翁之利。 西凉军若要进攻徐州,必须先通过关中董卓、淮南袁术和兖州曹操的领地。 因此,刘备完全不急于一时,而是静观其变。 与其焦虑,不如趁机夺取徐州牧的位置,这样才能成为真正的诸侯,与袁绍、曹操等人平起平坐,甚至有机会与西凉王林枫一较高下。 就在刘备深思之际,忽然想起徐晓的身份——他是西凉王手下的将领。 这一发现让刘备懊恼不已,感慨林枫的好运,能有如此强力的部下。 关羽和张飞听闻刘备的感慨,内心感到欣慰,因为大哥依旧保持着对林枫的强烈敌意,这让他们确信大哥并未被夺舍,仍是熟悉的那个人。 正在刘备大骂之际,孙乾忽然开口说道:“主公,若那金榜第四的徐晓是西凉王的亲卫统领,那是否意味着西凉王毫无武力?” “他竟需排名第四的武将来保护,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高手应有的作为。” “若是西凉王真如传言那般厉害,又怎会依赖徐晓的守护?” “由此可证,西凉王即便不算手无缚鸡之力,也绝非绝世武将。” 刘备听后眼前一亮,脸上浮现出兴奋之色。 “没错!西凉王此举岂不是证明了他的武力平庸?” “否则怎会让金榜第四的徐晓充当他身边的护卫?” “这明显不合常理!” 想到此处,刘备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确实如此!林枫小儿定是害怕暴露实力,才派徐晓充任亲卫统领。” ................................................................. 一更,期待支持! 刘备心中对林枫有着强烈的不满,甚至超过了对自己获得好处的关注。 即使自己无法从中得益,他也希望看到林枫遭遇挫折。 这足以表明刘备对林枫的反感已达到极点。 尽管林枫与刘备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交流,仅在虎牢关见过一面。 那次会面中,林枫因制止李存孝和李元霸的争斗而出名,从而被众人知晓其真实身份。 正是这次短暂的相遇,让各路诸侯得知了林枫年轻的事实,因此称他为“林枫小儿” 。 然而,刘备之所以对林枫怀有如此深的敌意,归根结底源于嫉妒。 自遇见李存孝起,刘备便一直羡慕林枫所取得的成就。 这种情绪随着时间增长愈发强烈,最终转化为厌恶。 而每一次金榜的发布都加深了刘备内心的怨恨,使他对林枫的厌恶不断累积。 基于此,每当刘备得知有关林枫的负面消息时,都会感到格外高兴。 例如,他认为林枫任命徐晓作为贴身护卫,是因为自身缺乏武艺能力。 这一发现让刘备十分兴奋,因为他认为这是林枫的一个弱点。 怀着这种想法,刘备多次贬低林枫的武艺,并且越讲越得意。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仅谈论林枫的武艺不足以表达自己的观点,于是开始将话题扩展到其他领域。 林枫虽然位列金榜第四,但因其胆小避战,竟被安排做亲卫统领,负责自身安危。 众人对此议论纷纷,觉得实在荒唐,这样的顶尖高手本应冲锋陷阵,而非守在身边。 刘备对此深感不满,多次抱怨自己未能拥有如此待遇,言语间满是不甘与愤懑。 关张二人早已习惯大哥的唠叨,听得耳朵生茧。 刘备继续发泄情绪,指责林枫贪生怕死,却不料反被旁人质疑其立场,毕竟身为领袖,更应注重安全防护,何来羞耻之说?众人的疑惑让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天下诸侯之中,谁最怕死?众人认为非刘备莫属。 在颜良攻打平原郡时,刘备未战先逃,这种行为让简雍和孙乾记忆犹新,甚至觉得他的逃跑技巧堪比刘邦。 然而,刘邦至少还与项羽正面交锋过,而刘备却是不战而逃,显得更为不堪。 西凉王虽被称为天下第一诸侯,但因治下人口众多、军队庞大,保护自身安全实属必要。 孙乾和简雍深知这一点,因此对西凉王的安全格外重视。 相比之下,刘备的处境截然不同,他仅有几千兵马,身边只有关羽、张飞等少数几位将领,如此实力悬殊,难怪不敢轻易冒险。 从地位上看,刘备身为诸侯,却无稳固根基;而简雍等人作为臣子,更倾向于维护主君的安全至上。 即便刘备本人也懂得自我保护的重要性,但与西凉王的境遇相比,仍显弱势。 这便是两者之间的本质区别。 你如此在意自身的安危,为何西凉王就不能多关注一下自己的安全呢? 天下间觊觎西凉王性命之人,远超对你刘备不满之辈。 因此即便孙乾、简雍是你的属下,他们对你言论的不满也仅限于心中。 这种不满若被表露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表面上或许无碍,但背后却难保不会遭遇不测。 就算侥幸不死,前程恐怕也毁了。 更别说,关羽、张飞二人根本不会给这些人辩解的机会,尤其是张飞,性格直来直去,只要听到有人对你说不好,便会立刻发难。 另一边,刘备越想越气,想起李存孝提过的“五大猛将” ,其中包括西凉王,如今得知真相后,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嘲讽。 “二弟、三弟,还记得李存孝提到的五大英雄吗?” 关羽与张飞点头回应:“当然记得。” 刘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邪笑:“那你们还能说出具体名字吗?” 关羽瞬间明白大哥的意思,而张飞却还在慢慢数着:“好像是高宠、裴元庆、徐晓、杨再兴……咦?最后一个是谁来着?” 西凉王的名号一出,张飞虽未明言,但心中已然明镜似的。 他知晓大哥刘备欲借此机会贬低西凉王,将其形容为并非绝世武将却被吹嘘的人物。 果然,当张飞数到第五人时,刘备的表情瞬间凝固,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内心赞叹,认为三弟甚是了解自己,正在为他创造发挥的契机。 然而,事实却非如此。 张飞停顿并非有意配合,而是意识到接下来大哥要说的内容,令他感到无奈。 大哥似乎忘记了刚才对西凉王的诸多指责,现在又想旧事重提,简直像把他们当成了接收废话的容器。 尽管心中不满,张飞仍强忍着继续跟随。 毕竟,桃园结义的情谊让他难以放手。 而另一边,刘备浑然不知张飞内心的抱怨,还自认为三弟谦让,心中甚是欢喜。 于是,带着这份愉悦,刘备继续展开话题,称赞三弟果然记得。 李存孝曾提到五人中的最后一人是西凉王,这意味着西凉王应是一位绝世武将。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刘备说到此处时,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而急切,声音也逐渐提高,充满了急促和兴奋,还带着一丝疯狂。 显然,现在的西凉王远非绝世武将,甚至可能连三流武将都算不上。 这种虚伪令人啼笑皆非。 一个毫无武力的人,居然让手下夸耀自己是绝世武将,这简直是可悲至极。 幸运的是,上天睁开眼睛,通过金榜揭露了林枫的骗局,使他的谎言成为笑谈。 这样一个装模作样的年轻人,有何资格统领众多百姓或掌控百万大军? 对此,刘备感到极度不满,他认为自己身为中山靖王后代、汉景帝玄孙,丝毫不逊色于林枫。 为何他不能享有这些?在情绪失控的状态下,连关羽和张飞都担心他已陷入疯狂,其他如简雍等人则悄悄后退,对刘备的质疑也感到无奈。 为什么别人能做到的事,你就认为自己不行?西凉王之所以能吸引众多追随者,能管理庞大的人口,能拥有数之不尽的强大军队,全因他自身具备非凡的能力。 仅凭运气,他不可能取得今日的地位。 但显然,刘备把这一切都归结为运气。 在他看来,若换作自己,也能达到同样的成就。 甚至他认为自己会做得更好。 然而,现在的刘备已近乎癫狂,接连被金榜揭露真相后备受打击。 他唯有通过愤怒来寻求心理安慰。 关羽和张飞见状,虽感无奈却也理解。 当刘备恢复平静,决定继续查看金榜时,兄弟俩才放下心来。 他们知道,大哥终究还是那个冷静理智的人。 刘备一心想要招揽排名金榜前三的强力武将,他认为此人实力不逊于李存孝或李元霸。 这种期待让他充满兴奋。 他设想自己若能拥有这位武将,再加上关羽、张飞以及赵云,便能在诸侯中仅次于林枫。 孙坚阵营同样感受到压力,尤其是得知徐晓被称作【在世人屠】后,连一向无所畏惧的孙策都感到不安。 徐晓的名字带来的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死亡与血腥的代名词,这让人不寒而栗。 第400章 真是令人震撼 纵使世间有人视死如归,纵使有人活得痛苦不堪,可一旦死亡降临,又有几人能坦然接受?即便有人不惧死亡,他们也不愿轻易赴死。 毕竟苟活总比速亡强。 若有机会生存,没有人会选择死亡。 【人屠】二字,是对致死者的直接判定。 更为重要的是,这并非普通的死亡,而是通过战场上的杀戮夺走性命。 而【人屠】更非仅杀害一二之人便能称之,甚至屠戮几十、几百人亦不足挂齿。 更甚者,即便斩杀几千人、几万人,也未必能与【人屠】之称相匹配。 正所谓,杀一人是罪,屠万人则为英雄;杀得无数中之佼佼者,才是英雄中的英雄! 【人屠】的称号正是为那些“杀得无数中之佼佼者” 所设。 纵观华夏千年历史,孙策心中唯有先秦时期的武安君白起,这位被称为“杀神” 的人物,才真正配得上【人屠】之名。 而今,又添一人——徐晓。 尽管徐晓目前并未有任何杀戮行为,他的所作所为也与【人屠】之名无缘。 然而,金榜从不虚妄。 金榜认定徐晓为【在世人屠】,那么他便是。 即使当前未达到,未来也必将如此。 简而言之,徐晓具备【人屠】的潜质,并拥有相应的实力,只是尚未将其转化为实际战果。 与此同时,孙坚脸色苍白,往昔勇猛无畏、自信满满的江东猛虎,此刻竟显得有些虚弱,如同一只病猫。 许久之后,他才缓过神来,叹息道:“徐晓,实在可怕!即便他现在只是个亲卫统领,也无法掩盖他的可怕之处。 毕竟金榜直言他是【在世人屠】,其恐怖程度不言自明。” 西凉王若因金榜评价而重用徐晓,将其置于沙场要职,后果不堪设想。 徐晓一旦脱离亲卫统领的身份,踏入战场,必将掀起滔天波澜。 周瑜深表赞同主公的观点,直言徐晓若未获【人屠】之评,顶多被视为绝世高手,依旧会担任亲卫统领,对大局无妨。 然而,金榜既已给出此等评价,西凉王必然意识到徐晓不仅武艺超群,更擅长领兵作战,其战场威压足以震慑敌军。 西凉王已有【一代武圣】岳飞和【当世战神】李存孝、李元霸,如今再添【人屠】徐晓,三者齐聚,实力堪称逆天。 周瑜越想越觉不安,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他深知,西凉王麾下诸将各有所长,已臻完美,实难匹敌。 无论是武艺、统帅,还是杀戮之能,皆达巅峰,令人心生绝望。 周瑜内心满是无奈与绝望,孙坚听闻他的陈述后也意识到事态严重。 未曾想西凉王的部下竟如此强大,令人难以置信。 周瑜情绪激动,而孙策亦显胆怯,这些都被孙坚看在眼里。 然而,他并未多言,因为他深知此时无话可安慰。 即便开口,他也觉得虚伪得无法面对。 于是,众人陷入沉寂。 关中的长安城内,吕布欲一探究竟,何人能居自己之上。 他心中早有决断,若遇高手,定要以生死较量分高下。 他誓言除去除李存孝、李元霸外的所有排名在其前的武将,以保“天下第三武将” 的荣誉。 裴元庆初入榜单时,因年少稚嫩遭吕布轻视,但得知其力达万斤后,吕布勉强承认。 尽管自认力大无穷,但他也未至万斤,故对裴元庆的实力有所认可。 然而,王彦章的上榜令他极为不满。 他认为此人无名无绩,不应占据高位。 在诸多上榜者中,王彦章最让他难以接受,既无惊人之力,也无战功可言。 同样,宇文成都虽与王彦章处境相似,但榜单也未提及其神力,因此吕布对其态度稍缓。 吕布对武力排名始终心存不满,尤其面对排名高于自己的宇文成都,尽管缺乏实际战例支持,但因对方自称是“九天应元普化天尊转世” ,便深信不疑,全然接受。 他未曾细想为何这样的人物仅位列第六,或许也因自身智力有限,未能深入思考。 随后登场的高宠虽有赫赫威名及出色战绩,却仍未能说服吕布。 他认为自己同样能完成高宠的壮举,甚至超越对方。 这种心态让吕布持续质疑榜单的公正性。 直到金榜第四名徐晓的名字揭晓,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吕布曾在洛阳之战中短暂接触过徐晓,并凭直觉认定其实力不逊于己,甚至更强。 然而由于徐晓长期担任西凉王近卫统领,鲜有机会展现真正战力,加之无显着事迹流传,最终被吕布淡忘于无形之中。 昔日曾有一面之缘的徐晓如今荣登金榜,位列第四,堪称极高排名。 即便以勇猛着称的吕布,也不禁赞叹:“我本以为徐晓实力堪比我,已是极为强劲,未曾想他的实力竟远超我的预料,真是令人震撼。” 在一旁的王允与魏续听后大惊失色。 他们万万没料到徐晓有如此能耐,连一向自负的吕布都自认不如。 如此杰出之人,为何此前默默无闻?王允与魏续满心疑惑。 然而,吕布并未解答他们的疑问。 此刻他也看到了徐晓的【人屠】称号,心中顿时一阵颤栗,几乎站立不稳。 此称号之震慑力可见一斑。 吕布向来胆怯,无论是正史还是演义,均有所记载。 因此,面对【人屠】之名,他的反应不足为奇。 魏续的反应与吕布相仿,甚至更为强烈。 若非扶住双腿,他恐怕早已瘫坐地上。 而王允作为文弱书生,本身体弱多病,年迈体衰,更是难以承受这份惊吓。 王允得知徐晓拥有【人屠】称号后,当场惊恐到无法站立,瘫坐在地。 他口中不断念叨:“天啊地啊,怎能让这般魔头重生?难道汉室江山即将倾覆?百姓岂非面临大难?” 他的情绪激动,悲叹连连,使得整个温侯府弥漫着沉重与恐惧的氛围。 与此同时,在徐州琅琊郡,宇文成都和王彦章也对徐晓的上榜感到意外。 他们原本以为徐晓只是普通将领,但事实证明,徐晓的能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当初他们奉命前往徐州争取五百大雪龙骑兵时,曾与徐晓有过一面之缘。 然而当时他们并未意识到徐晓的真正实力,如今才明白,徐晓的战斗力甚至超越了他们两人。 这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徐晓的地位与能力。 由于惯性思维的影响,宇文成都和王彦章未曾认真审视过徐晓的能力。 他们凭借自身的实力,本应能察觉到徐晓的气息,却因固有观念的束缚,忽略了他可能是一位顶尖高手的可能性。 直到榜单公布,徐晓位列第四,超越了他们,宇文成都和王彦章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身边的大雪龙骑兵对这一结果表现得异常平静,仿佛早知如此。 这让他们更加羞愧,尤其是宇文成都,他曾多次夸耀自己是天下无敌,如今却被现实狠狠打击。 此刻,他甚至觉得那些跟随他的大雪龙骑兵一定在背后嘲笑他的无知与傲慢。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堪,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 然而,好在他们并未公开贬低徐晓,避免了进一步的尴尬局面。 徐晓的身份毋庸置疑,作为主公亲卫统领和大雪龙骑统领,他的地位无可撼动。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虽未直接批评徐晓,却暗生竞争之心。 强者皆有胜负欲,宇文成都直言挑战,毫不掩饰。 王彦章则赞叹金榜对徐晓的评价——“人屠” ,显见其非凡实力。 众人对此议论纷纷,但大雪龙骑们早已习惯宇文成都直率的性格,未放在心上。 徐晓在金榜上的评价令人瞩目,尤其是那句【大雪龙骑,马踏六国】,让人感受到非凡的气势。 历史上仅有秦始皇完成过这样的壮举,而金榜的认可似乎暗示徐晓也能做到。 即便如宇文成都这般傲气之人,也被深深折服,他对完成任务充满信心,不仅依赖自身与王彦章的实力,更源于对大雪龙骑的信任。 金榜的赞誉让大雪龙骑们无比自豪,尽管他们未获提名,但能被提及已是一种荣耀,这是天道对他们实力的肯定。 消息传至岳家军,岳飞及部下亦为之震动,为徐晓的成就感到惊叹。 金榜第四名徐晓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岳家军的人。 他们一直以为自家的高宠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三武将,仅次于李存孝和李元霸。 然而,徐晓的实力却超过了高宠,这让他们难以置信。 高宠在岳家军中威名赫赫,被认为是人类领域里的最强者。 可是,岳家军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的西凉王林枫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无双神将。 即便岳飞这样从一开始就追随林枫的人,也不清楚主公的真实实力。 林枫从未在战场上现身,所以大家对他的能力所知甚少。 直到最近林枫的真实实力被公开,岳家军的成员才逐渐了解到这位主公的真正实力。 第401章 这一遗憾令高宠懊悔不已 徐晓上榜之事引发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他的【在世人屠】称号更是让人震惊。 连一贯沉默寡言的岳飞都忍不住赞叹:“好一个【在世人屠】!” 岳飞和徐晓都是早期追随主公的人,但他坦言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徐晓的武艺与统兵才能如此出众。 相比其他人对“人屠” 二字的第一联想——杀戮与恐惧,岳飞更关注的是徐晓卓越的军事才能。 作为同样出色的统帅,岳飞深知徐晓的屠刀只对外人,而非袍泽。 因此他丝毫不觉得担忧。 其他岳家军将领也持相同态度,并宽慰岳飞无需自责,称徐晓的能力一向深藏不露。 岳飞听后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只是由衷钦佩徐晓的低调与实力。 徐晓的实力令众人叹服,高宠对此深感后悔,直言若早知徐晓如此强劲,便不会错失与其交手的机会。 一直以来,高宠虽屡战屡胜,但对手要么远超自身,要么尚未成长,从未遇过旗鼓相当的对手。 即使如杨再兴这般强者,与高宠相比也有明显差距,难以激发他的斗志。 如今,徐晓随西凉王驻守尉犁郡,而高宠已在北方草原。 两地相隔千里,切磋之事只能搁置。 这一遗憾令高宠懊悔不已。 关中地区,斜谷之中,局势悄然变化。 薛仁贵率军前行时,始终留意着天空中的金榜。 由于斜谷地形复杂,行军速度不得不放缓,这也让他有更多时间查看榜单。 当第九名吕布的名字出现时,薛仁贵表现得很平静。 即便吕布排名高于自己,他也没有丝毫畏惧。 裴元庆的上榜也在薛仁贵的预期之内,他对裴元庆的实力早有耳闻,尤其是那对重达六百斤的银锤,威力非凡,仅次于李元霸和李存孝的武器。 接下来的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则是陌生面孔,但得知他们是主公招揽的新锐将领后,薛仁贵不禁赞叹主公的魅力。 当看到高宠位列第五时,他由衷佩服岳飞麾下的勇猛之士,并对岳家军辉煌的战绩表示敬仰。 最后,当金榜第四名揭晓为徐晓时,薛仁贵大吃一惊。 他坦言当初并未察觉徐晓有何特别之处,如今才意识到自己的眼光有限。 薛仁贵感慨于徐晓的低调与实力,自感惭愧。 在众人见证徐晓登榜之时,虽然【在世人屠】的称号引发了一丝涟漪,但影响并不显着。 毕竟,对于与【人屠】同队的人来说,他的强大反而是助力。 郭嘉故作担忧的样子惹得大家忍俊不禁,连一贯沉稳的林枫也未能免俗。 就在此时,天空中的金榜突然释放出七彩光芒,令所有人震惊不已。 按照计划,榜单还未完全公布,为何会出现如此异象?这一变化让天下人为之一振,纷纷猜测其中缘由。 金榜前几位榜单显现时,通常只有宣布第一名时才会发出七彩光芒,而现在仅仅到了第四名就已经发生变化,这引发了天下百姓与诸侯们的热议。 在兖州昌邑,曹操面对这一异常现象也显得十分惊讶。 他转身询问身边文武官员对此的看法,但众人沉默不语,有的深思,有的则是在装腔作势。 特别是许褚,他夸张地做出思索的模样,却眼神游离,令人忍俊不禁。 曹操对这些并无过多关注,他更在意的是荀彧、戏志才等人的见解。 果然,荀彧开口分析说金榜的异变或许是在传递某种重要的信息,但具体是什么,他还需进一步推敲。 曹操点头应允后,荀彧先抛出一个意外的问题给夏侯惇:“夏侯将军,若与吕布单挑,您能坚持几个回合?” 此问让众人大感困惑,纷纷猜测荀彧的用意。 夏侯惇听罢十分不悦,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二十回合无碍。” 荀彧却不依不饶,紧接着追问:“那三个回合呢?” 众人惊愕不已,都觉得荀彧此举过于冒失,即便他是曹营重臣,这般挑衅恐怕也会惹恼夏侯惇。 夏侯惇脸色愈发难看,却也只能隐忍未发。 曹操眉头微皱,对眼前这种状况颇感不满。 夏侯惇作为他的族弟,一向深得信赖,如今却被屡次挑衅,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夏侯惇怒不可遏,质问荀彧为何出言不逊。 他强调自己虽敬重荀彧,但也绝不能容忍被轻视。 面对夏侯惇的质问,荀彧却显得格外从容,反问起吕布与李元霸的比试情况。 夏侯惇随口回应,提到李元霸仅用三锤便让吕布败北。 此话刚落,曹操等人却露出深思之色,似乎从荀彧的举动中捕捉到了某种意图。 听完夏侯惇的回答,荀彧露出自信的笑容,笃定地说: “金榜第九的吕布,恐怕难以在三个回合内战胜金榜第三十的将军。” “然而,金榜前二的李元霸,却能在三个回合内重创吕布。” “真的吗?!!” 夏侯惇并非愚钝之人,听闻此言,似有所悟,但又未能完全理解。 他急忙追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荀彧未直接回应夏侯惇,而是转向曹操行礼,随后说道: “主公!” “金榜第九的吕布与金榜第三十的夏侯惇将军之间,实力差距显然小于李元霸与吕布间的差距。” “由此可见,金榜名次的差距并不均匀。” “即便李元霸位列第一,也仅比吕布高出八位,而吕布比夏侯惇高二十二位。” “这相差八位的实力,竟远超相差二十一的差距。” 因此,荀彧大胆推测: “金榜的变化表明,前三名武将与其余武将存在本质差别。” “毕竟李元霸和李存孝作为前三名中的两位,对吕布都有绝对压制力。” “所以金榜才会发生这一变化,旨在突出前三名武将的独特地位。” 说到这里,荀彧神情愈发兴奋地继续说道: “主公!” “这意味着,金榜前三的武将属于同一层次。” “如今天下,除了李存孝和李元霸,还有另一位达到同样高度的人。” “此人,极有可能便是尚未上榜的在野武将。” 荀彧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令曹操惊喜万分。 他认真听取了荀彧的分析,发现其逻辑严谨,合理解释了金榜的异常变化。 曹操立刻意识到,天下或许真存在如李存孝、李元霸般的绝世高手。 这一发现让他心情激动,之前的疑虑和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在场的文武官员也逐渐理解了荀彧的行为动机,他并非挑衅夏侯惇,而是希望通过实际验证来支持自己的理论。 夏侯惇反思后也意识到自己误解了荀彧,诚恳地向其致歉。 荀彧宽厚回应,化解了不必要的误会。 最终,夏侯惇对荀彧的态度更加钦佩,两人之间的关系得以修复,整个曹营气氛也随之融洽起来。 夏侯惇郑重承诺,无论军师有何指示,他都将全力以赴,毫不犹豫。 荀彧听后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最终,这场曹营文臣与武将之间的潜在矛盾得以平息,未起波澜。 不仅曹操阵营找到了金榜变化的原因,袁绍和孙坚也在田丰和周瑜的分析下得出了相似结论。 他们都认为,从第三名开始,金榜的排名方式发生了变化,前三名武将与其他武将存在根本性差异。 这是因为他们都目睹过李元霸在虎牢关重创吕布的场景,那种力量差距令人震撼。 因此,他们相信金榜前三的武将已达到超凡境界,与其余武将不可同日而语。 尤其李存孝和李元霸,被视为无可匹敌的存在。 而金榜此举可能是为了预告另一个与他们同样强大的武将即将登场。 按照推测,这位武将很可能就是尚未公开的最后一个在野武将。 这一发现让袁绍和孙坚充满期待,若能招揽此人,他们将在群雄争霸中占据绝对优势。 即便面对西凉王,也能底气十足。 而刘备则在徐州小沛,默默关注着局势的变化。 刘备手下的谋士简雍和孙乾虽不如荀彧、田丰、周瑜那般能直接推断局势,但刘备凭直觉感到,金榜的变化暗示着即将登场的三位武将非同凡响。 这种感觉是在他看到徐晓排名后产生的。 他当时就猜测,这最后一位在野武将或许会达到李存孝、李元霸的高度。 如今金榜的异变证实了他的猜想,这位武将确实达到了李存孝和李元霸的水准。 否则金榜不会出现这样的异常情况。 刘备对这位在野武将充满了期待,他认为自己若能得到此人,便能在与林枫的竞争中占据优势。 他深知,即使掌握了徐州牧的位置,在武将实力上仍远逊于掌控西凉、凉州、并州、汉中的林枫。 刘备在徐州待了几个月,发现这里竟没有一个堪当大任的武将,对此深感失望,认为陶谦难辞其咎。 这种行为实在令人难以认同。 当初刘备夺取徐州时,正是利用当地缺乏强力将领的空隙才敢下手。 如今却又反过来指责陶谦未能为徐州培养出优秀的武将,这显然是一种双重标准。 第402章 这样的挑战近乎不可能完成 回顾当时的情况,刘备清楚自己即便坐上了徐州牧的位置,也难以获得顶尖武将的支持。 这里所说的顶尖武将,并非那些二三流或不入流的角色,他们根本无法登大雅之堂。 因此,刘备对那位居金榜前三的神秘武将充满期待,相信只要能得到这位“非人类” 级别战将的效忠,不仅能巩固徐州,甚至还能觊觎周边更大的领地,即便面对强大的西凉王也能一战。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西凉尉犁郡,当各地诸侯因天道金榜的变化议论纷纷时,西凉内部同样对此充满好奇。 他们不明白为何原本只会在榜首揭晓时才显现的七彩光芒,会提前出现在前三名未定的情况下。 林枫虽有几分揣测,认为可能与他以及李存孝、李元霸这样的无双神将有关,但并未完全确定。 最终,他向系统求证,得到了证实:金榜异常是因为前三名皆为无双神将,这是天道对他们实力的一种认可,以七彩光芒彰显其独特之处。 系统确认了林枫的猜测,他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难怪之前榜单从未出现过类似情况,唯独这次出了意外,原来是天道对无双神将的特别关照。 林枫内心颇为得意,认为这是一种殊荣。 若非他内心独白,周围西凉的文武官员恐怕会疑惑主公是否异常。 不过西凉阵营中有不少智者,如荀彧、田丰等人能推断出的事情,林枫的谋士们自然也能得出结论。 作为首席谋士,刘伯温首先发言:“主公,经过分析,这是金榜对无双神将的特殊待遇。 当前金榜前三分别是您、李存孝将军和李元霸将军,三位皆属无双神将级别。 因此,这也是金榜出现变化的原因。 前几次榜单均未发生此类情况,唯有此次例外,将相同之处剔除,差异点便是关键。” 刘伯温的分析条理清晰且合乎逻辑。 在西凉的核心文武中,“无双神将” 之称已不再稀奇,他们早已知晓更高层次的境界名号。 因此,不会像其他势力那样称李存孝、李元霸为“非人类” 或“霸王级” 。 对于主公,更不会用此等言辞。 刘伯温的观点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 林枫召集众人商议,却见王猛、郭嘉等人都随声附和。 他示意大家停下讨论,正准备发言时,典韦突然问道:“主公,您是不是感冒了?” 随后又急切地说要去请华佗。 林枫一脸无奈,感觉众人目光中的关切有些怪异,连一向机智的刘伯温和郭嘉似乎也在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他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表达方式出了问题,于是陷入沉思。 林枫本想装作咳嗽几声糊弄过去,却不料被典韦察觉,还打算去找华佗。 林枫急忙拦住,声称自己无事,不必劳烦华佗。 然而典韦满脸怀疑,追问是否隐瞒病情。 刘伯温等人也纷纷附和,劝说林枫务必重视身体,莫要拖延。 众人一致认为,作为重要人物,健康不容忽视,强烈建议请华佗前来检查。 林枫内心崩溃,暗骂自己多此一举。 众人坚持要确保他的健康,而林枫却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完全没必要兴师动众。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面对这场由自己引发的小风波。 林枫故意咳嗽一声,示意属下们安静。 见大家紧张起来,他摆手安抚,并解释这是为了让大家专注聆听他的重要指示,绝非真的身体不适。 他幽默地说,若因此劳烦名医华佗反而尴尬,希望属下们不要多虑。 随后,林枫接过话题,肯定了刘伯温先前的分析。 他指出金榜的作用是区分无双神将与其他武者,强调当前世上仅他与存孝、元霸三人能达此境界,历史中也只有西楚霸王项羽可媲美。 众人听后心悦诚服,不再纠缠于咳嗽一事,转而专注讨论接下来的策略。 听闻主公的话语,众人纷纷表示认可。 主公的想法和他们推测的基本吻合。 特别是一直担任护卫的徐晓,他不仅认同主公的观点,还充满羡慕之情。 身为仅次于“无双神将” 的徐晓,无疑比任何人都接近那个至高境界。 他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达到这种巅峰状态。 毕竟,距离成功仅一步之遥的感觉最令人向往。 然而,这一步却极其艰难。 徐晓不得不承认,那道门槛几乎无法跨越。 在他眼中,从超一流武将提升到绝世武将的难度系数为10,而从绝世武将跃升至无双神将则需克服1000甚至更高的障碍。 这样的挑战近乎不可能完成。 如果没有金榜赐予的无双神技,徐晓认为自己或许永远无法跻身无双神将行列。 如今,至少还有机会。 徐晓深知成为无双神将的艰难程度,因此对金榜特别强调并赋予无双神将七彩光环的待遇毫无异议。 这是理所当然的!无双神将当之无愧,完全配得上这样的荣耀。 就在大家达成共识时,天际的金榜在七彩光辉中逐渐展开。 最终,它公开了排名第三的武将信息。 天道卷轴上以七彩字体标注了以下内容,这待遇与之前只有第一名才能享受的一样。 众人短暂感叹后,才仔细阅读榜单内容: 【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第三名:李元霸,个人武力值高达109点,乃当今无双神将!】 金榜第三名李元霸的消息震撼天下,引发热议。 李元霸以双臂拥有四象不过之力闻名,实力超群,被称为绝世凶人和杀戮机器。 他曾多次与顶尖高手对战,三锤击败高宠,两锤击退杨再兴,与李存孝多次交锋互有胜负,甚至能两锤让裴元庆双手发麻。 后来,他在虎牢关一战中表现惊人,先是用一锤击杀三流武将,接着三锤重创吕布,使其失去战斗能力,随后一锤击退裴元庆。 最终,他与宿敌李存孝展开激烈对决,二百回合不分胜负。 之后,在董卓西撤时,他独自守卫函谷关,仅用两个时辰便以轻松姿态击杀万余凉州士兵,令董卓不敢轻举妄动。 天道为此赐予李元霸无双神技《震天撼地魔锤决》以及西凉阵营两百八十吨生铁作为奖励。 这一系列战绩让世人震惊于他的实力,纷纷质疑为何他仅位列金榜第三。 武将的巅峰是否只有绝世武将?难道无双神将是全新境界?这是否解释了为何金榜前三变成了七彩光芒?瞬间,无数疑问涌上人们心头。 这次金榜的发布,让所有人感到困惑不已。 以往的迷茫源于榜单上的陌生名字,但这次完全不同。 “李元霸” 这个名字早已因虎牢关之战闻名天下。 如今,人人都知道西凉王麾下有两位堪比西楚霸王项羽的猛将——李存孝和李元霸。 在【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问世前,大家已默认前两名就是他们二人。 然而,当李元霸位列第三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本以为李元霸至少能排到第二。 更令人不解的是,“一六七” 无双神将的称号横空出世,这前所未闻的境界彻底颠覆了人们的认知。 无双神将成了人类武力的极限象征。 接着,人们阅读了金榜的评语,顿时震惊到无法言语。 金翅大鹏鸟转世的消息虽令人惊讶,但比起之前的哪吒和九天应元普化天尊转世,大家已有所心理准备。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李元霸并非仙人转世,而是一只神兽。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的力量达到了四象之力,相当于五万斤。 这一消息彻底震撼了世人,甚至让人怀疑这是否真实。 与裴元庆相比,李元霸的力量竟然是其五倍之多,这种力量已超越人类极限,只能被称为怪力。 当众人读到“恨天无把,恨地无环” 时,更是被深深震撼。 如此超凡的力量,仿佛世间一切都在他面前显得渺小无力。 真是令人震撼!谁能如此狂妄自大,竟说出这般豪言壮语?这短短八个字却充满嚣张之意,仿佛天地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副可以被随意翻转的画布,只因缺少一把和一个环罢了。 若真有此物,他便能翻转乾坤,改天换地。 众人听闻此言,无不胆寒。 谁曾想,连天道对此评价也默许,这无疑是对他狂妄性格的一种佐证。 由此更可见其力量之恐怖,堪称非同凡响。 而金榜上的“力不过霸” 四字,更是直指李元霸无可匹敌的力量地位,天道亦承认他是华夏史上最强者。 此外,“绝世凶人,杀戮机器” 八字则揭示了他的本性——嗜血成性,杀人如麻。 当这样的暴虐性格与超凡力量结合时,对世间万物而言无疑是一场灾难。 尽管如此,他依旧展现出令人咋舌的战绩——“一人可屠百万兵” 这一成就远超前文所述,不仅彰显了他的蛮力,更体现其战场上的无双实力。 由此可见,单纯以力量衡量武力是片面的,但李元霸却用事实证明了两者之间的完美统一。 通常来说,力量大的人在战斗中占据先天优势,因为强大的力量能够增强战斗力。 两个武艺相近的人对决,力量更强的一方往往更占上风。 第403章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李元霸的力量虽令人震惊,但也只是突破了人们对力量的传统认知,远未达到让人绝望或无法战胜的程度。 毕竟,要对付一个大力士的办法有很多,即使正面交锋失利,也能用策略或计谋将其击败。 例如在战场上,万箭齐发就能轻松制服力大无穷的敌人;设置陷阱或者用人海战术消耗,也足以让他落败。 人的体力终究有限,力量再大也有耗尽的时候,那时便是其致命时刻。 然而,即便李元霸有着天下无双的蛮力,也并非真正无敌。 但最近金榜却声称他“一人可屠百万兵” ,这让世人难以置信。 这样的说法岂止是神勇,简直像是神话传说。 就算是超自然存在,也绝不可能实现这种奇迹。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比最离奇的故事还离奇。 难道真要把人类当作蝼蚁随意践踏吗?即便百万人都站着不动任你宰割,恐怕累死你也杀不完吧。 在战场上指挥百万大军简直难以想象!这说法未免太过夸张。 哪怕只是指挥十万大军,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此,金榜上的评价引发了人们的强烈怀疑。 他们无法相信,这样的描述是真实存在的。 人们普遍认为,一个人拥有百万大军的能力,只有天上的神仙借助仙术才能实现。 尽管如此,大家还是继续关注着金榜的内容。 当看到李元霸的历史战绩时,他的强大实力让大家深感震撼。 例如,他仅用三锤便击败了位列金榜第五的高宠。 这一壮举震惊四座,因为高宠的实力远超常人,其地位仅次于顶尖高手。 相比之下,排名十二的杨再兴被两锤击败似乎稍显合理,但依然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考虑到李元霸早前曾在虎牢关以三锤重创金榜第九的吕布,这次胜利就显得可信许多。 李元霸的成就不仅在于战胜强敌,更在于他展现出了超越常人的武艺。 高宠作为金榜上的顶级高手,其败北无疑让世人更加敬畏李元霸的实力。 李元霸的实力令人震撼,他仅用三锤便击败了金榜排名第五的高宠,这一成绩甚至超越了他三锤重创金榜第九的吕布。 如此巨大的差距让世人难以置信,同时也证明了李元霸的强大远超想象。 尽管有人认为高宠与吕布实力相近,但这并不影响李元霸在众人心中的地位提升。 此后,李元霸与李存孝多次交锋,两人始终势均力敌,进一步巩固了他们作为顶尖战将的地位。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李存孝在历史战绩中同样展现出非凡实力,与李元霸平分秋色。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西凉王。 他不仅拥有李元霸这样的顶级猛将,还掌控着李存孝这样的传奇人物。 这种福气令世人羡慕不已,毕竟同时拥有两位千古罕见的无双神将,实在是天大的幸运。 紧接着,李元霸两锤震得裴元庆双手发麻,这也凸显了裴元庆的顽强。 要知道,这两锤足以击败金榜上的绝顶高手杨再兴。 裴元庆虽未落败,却也让人们见识到了李元霸的恐怖力量。 在这段叙述中,主要讲述了杨再兴与裴元庆的实力对比,以及李元霸的惊人战绩。 通过“李元霸的两锤” 这一共同点,裴元庆虽然仅感到双手发麻,而杨再兴却直接落败,从而凸显裴元庆更强。 金榜上的记录进一步证实了裴元庆的实力,使他位列第八显得合理。 随后,文章提到李元霸在虎牢关的表现广为人知,尤其是他与李存孝的对决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真正震撼世人的还是他在函谷关的表现:独自一人在无外援的情况下,击溃敌军万余人。 这一壮举不仅让人难以置信,其规模之大远远超过以往的单挑或斗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这段内容强调了李元霸个人能力的非凡,同时也引发了读者对历史武将实力的深思。 金榜公布的李元霸最后的历史战绩震惊了所有人。 他仅用两个时辰就锤杀了万余凉州兵,而且是以一种轻松的态度完成的。 这样的消息让世人的认知彻底颠覆。 李元霸的战斗力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金榜中提到的“一人可屠百万兵” ,虽然听起来夸张,但结合他的表现,似乎并非空穴来风。 即使在函谷关下,他单枪匹马击溃数万人,距离百万仍有差距,但这只是他未尽全力的结果。 众人开始思考,若是李元霸全力以赴,究竟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五万?十万?甚至更多?这种假设让人心生恐惧。 尽管仍有人对“一人杀百万” 的说法存疑,但对于“一人杀五万” 或“杀十万人” 的能力,许多人深信不疑。 李元霸的力量早已超越常人想象。 他双臂的力量可达四象之力,这种强度已远超人类极限。 如今看到他能以一人之力抗衡十万大军,人们意识到,“非人类” 这个称呼已不足以形容他的强大。 或许只有用“魔神” 或者“洪荒巨兽” 这样的词汇,才能更贴切地表达他的恐怖。 重新审视金榜上的“无双神将” 四字,世人终于理解了它的含义。 李元霸确实无愧于这个称号,难怪他的存在让人如此震撼。 无双神将这一武力境界的称号,世人从未听闻,这并非意外。 自华夏诞生以来,无人能触及此境,唯独四百年前的西楚霸王项羽例外。 然而,项羽英年早逝,年仅三十一岁便自刎乌江,因此这一巅峰境界未能流传于世,这也是为何无人知晓“无双神将” 的原因。 当各路诸侯得知李元霸位列金榜时,无不震惊。 从他的金榜评价、历史战绩,到他所达到的无双神将境界,都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这些信息让他们对自己所了解的世界有了全新的认识,也意识到世界之大、未知之深。 尽管震惊不已,但最终他们内心充满激动。 毕竟,李元霸仅仅排名第三,这意味着排名第一的“天下第一武将” 尚在民间,而非吕布那样的伪名号。 这位真正的天下第一,远超李存孝和李元霸,是无可争议的最强者。 金榜的曝光让李元霸的实力震撼众人,各路诸侯无不激动万分。 他们期待着更强大的存在,尤其是排名第一的武将,更是让人充满遐想。 尽管李元霸的表现已足够惊人,但他的名次却激发了所有人的好奇与渴望。 兖州的昌邑城内,曹操也在密切关注着金榜前三名的动态。 他虽曾亲眼见识过李存孝与李元霸的可怕实力,但内心依然对榜单抱有极大期待。 毕竟,即便是曹操这样的智者,也无法完全掌握这两位猛将的真实水平。 他们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超乎常理,若还有隐藏的实力,那将是怎样一种境界? 曹操深知,即使自己所见已是巅峰,但真正的强者或许远不止于此。 因此,他对金榜的结果充满敬畏,同时也为未来可能面临的挑战感到一丝紧张。 天下第一世家袁家的嫡长子袁绍和袁术,他们的见识自然不浅。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未必能理解李存孝和李元霸的强大。 这种超凡实力已经超越了常人的认知范围,与个人的眼界高低并无直接关联。 当时在诸侯联军与董卓凉州军的面前,李存孝与李元霸展开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对决。 两位势均力敌的猛将交锋,绝不会有所保留。 若是一方隐藏实力,那就意味着承认自己不如对方。 而李元霸生性单纯,不懂得掩饰,更不可能虚以委蛇。 曹操可以想象,若是让这样一个直率的人假装弱小,场面只会显得荒诞滑稽。 因此,在李元霸毫无保留的情况下,李存孝也只能全力以赴应战。 这场战斗最终演变成一场生死较量,幸亏西凉的林枫及时制止,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由此可以看出,曹操对李存孝和李元霸实力的评估是准确的。 在曹操看来,这二人在武力上的造诣远超其他金榜中的武将,即便是位列第九的吕布,面对他们也是毫无胜算。 金榜第八的裴元庆,在虎牢关面对李元霸的突袭时选择沉默,这表明他对李元霸心存畏惧。 这也能侧面反映出裴元庆实际上也难以抗衡李元霸的强大。 随后提及的王彦章、宇文成都、高宠和徐晓四位,其真实战力曹老板并不了解。 但他基于金榜公布的武力数值,初步判断他们的实力不会超过裴元庆或吕布太多。 众所周知,吕布的武力值为102,而裴元庆则为103。 这两人在与李元霸交手时均处于下风。 因此,金榜第七的王彦章,武力值同样是103,自然也无法逃脱被压制的命运。 尽管宇文成都、高宠的武力值达到104,徐晓更是高达105,但相较于裴元庆和王彦章,仅高出1至2点。 根据以往金榜上的数据,这样的微小差距并不会导致明显的实力碾压,往往战斗会持续很长时间难分胜负。 由此可推断,1到2点的武力值差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悬殊。 第404章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尽管高数值意味着更强,但尚未强大到能迅速击溃对手的地步。 综合以上分析,可以确定李元霸的实力远超宇文成都、高宠、徐晓等人。 同样的道理适用于与李元霸势均力敌的李存孝,以及最后一位在野武将。 有了这样的认知,曹操对金榜排名的异常便不再感到困惑。 他认为给予顶尖强者某些特殊待遇合情合理,而且这种变化不过是从金色光芒变为七彩光芒,除了体现地位外并无实质影响。 既然如此,曹操自然不会对此产生疑问。 怀着这样的心态,天道金榜终于揭晓了第三名的名字。 然而,当结果公布后,曹操却震惊不已——他万万没想到,金榜第三的竟然是他自己! 李元霸赫然登上了金榜,位居第三。 这一结果令曹操大为惊讶,因为在他心中,李元霸至少应该排名前二。 曹操之前还幻想过一个未上榜的在野武将可能超越李存孝和李元霸,但这种想法更多是玩笑。 他本以为那位武将不过是第三,可如今李元霸的成绩却让他措手不及。 曹营上下对曹操突如其来的笑声感到疑惑,不明白为何他会对李元霸的排名如此兴奋。 然而,荀彧却心领神会。 他知道曹操已经意识到,既然李元霸排名第三,那么与他实力相当的李存孝必定排名第二。 于是,荀彧随之附和道贺,为曹操送上祝福。 金榜发布后,众人震惊于榜首位置竟被一位在野武将占据。 荀彧的一番话让所有人恍然大悟,原来主公的笑容源于此。 随着真相揭晓,众人都纷纷称赞曹操英明,认为这是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有人提到李存孝和李元霸未能登顶,感到不可思议。 但很快大家又转念一想,空出的榜首之位对其他人来说反而是机遇。 众人相信,以曹操的贤名,这位金榜第一定会前来归附。 有人更是直言,当今世上再无比曹操更英明的诸侯。 听闻众臣的恭维,曹操面露笑意,心情舒畅。 这是自榜单公布以来,他首次感到如此愉快。 然而,他也明白接下来的局势或许不会一直顺利。 在冀州邺城,袁绍得知李元霸位列第三时,起初也是一惊。 但他并未如曹操般喜形于色,毕竟他的智谋与曹操相差甚远,未能意识到第一名的空缺意味着什么。 —— 第二百四十七章:金榜榜首,最后的希望与诸侯间的借贷往来(求支持) 袁绍震惊地说:“李元霸居然只排金榜第三?” 他原以为对方至少能稳居前二。 田丰在一旁提醒:“主公,若李元霸是第三,那李存孝便是第二,那第一岂不是……” 话未说完,他知道袁绍应该明白。 果然,袁绍听后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激动地表示:“对!李元霸第三,李存孝必是第二。 如此一来,我们推测的在野第一名武将就确定了!” 想到这,袁绍呼吸急促,身体微微晃动,但并非因病或恐惧,而是兴奋所致。 毕竟,金榜第一意味着天下无敌的武将。 而袁绍手下最出色的颜良文丑也只能排在中下游,这让他难以接受。 相比之下,刘备的手下都有金榜中游的高手,更让他心生嫉妒。 袁绍心中怒火翻腾。 身为天下第二的诸侯,四世三公之后,他的猛将文丑却仅位列金榜第十八,远不及刘备两位义弟的排名。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他能理解自己不如西凉王林枫,毕竟林枫是天下第一诸侯,但刘备不过是落魄诸侯,寄人篱下,却被文丑压制,这让他难以接受。 袁绍渴望招揽金榜第一的武将,因为他相信这样不仅能大幅提升麾下武将的实力,还能鼓舞士气,提高自身威望。 一旦冀州军得知天下第一武将为其效力,全州士气必然高涨。 同时,世人得知后也会认为袁绍是明主,是天命所归。 毕竟金榜第一的武将都选择追随他,而上榜者中也只有他和林枫两人。 因为“天命” 加持,袁绍注定会被天下世家推举为代表。 另一方拥有同样“天命” 的西凉王,却因对世家的大规模打击而不被支持。 西凉王摧毁的世家数量众多,虽然多为地方势力,但依然触动了世家的根本利益。 因此,天下世家决定扶持袁绍作为对抗西凉王的代表。 袁绍出身名门,又因获得天下第一武将之名声望倍增,自然成为世家的最佳人选。 他憧憬着借助世家的支持,集天下之力击败西凉王,进而取汉室而代之。 在他看来,西凉王即便再强大,也难以抵挡世家联合的力量。 袁绍期待着榜单揭晓天下第一名将的消息,这将是他的下一步行动的关键。 袁绍听闻消息后,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到某人。 他对自己的成功充满信心,因为他的背景无可匹敌。 作为袁家嫡长子、冀州之主以及天下第二诸侯,这些都是吸引顶级武将的重要筹码。 相比之下,其他诸侯各有不足。 例如袁术虽占有江淮富饶之地,却因缺乏实质武力而显得空有其表。 而西凉王林枫虽掌控广袤疆域与庞大兵力,却因出身边境武夫而受到轻视,尤其在讲究门第的汉朝社会中,这种身份备受歧视。 袁绍认为正是这一点让林枫逊色于自己。 尽管林枫麾下猛将众多且战力惊人,但其低微出身始终是硬伤。 因此,袁绍坚信这位榜首武将会选择投靠自己。 即便没有确凿证据,他也已沉浸在田丰的预言之中,对未来的成功充满幻想,即便在听取关于目标人物【李元霸】的具体信息时,也显得心神恍惚。 徐州小沛传来消息,刘备早已料到,金榜第三名的李元霸已确认加入阵营。 而目前未上榜的在野武将,实力远超李存孝与李元霸,无疑是金榜第一的热门人选。 得知这一消息后,刘备与曹操、袁绍同样展露喜色。 一方面,金榜第一若为在野武将,就意味着有机会将其招致麾下;另一方面,此人在野的身份排除了他是西凉王部下的可能。 这让刘备尤为兴奋,因为他一直忌惮西凉王占据榜首。 如今,这一担忧彻底消散,刘备甚至比自己登顶榜首更感欣慰。 与此同时,刘备心中暗自得意,认为那位被称为榜首的在野武将,运气已经耗尽。 他放声大笑,仿佛胜利已在掌握之中。 然而,关羽与张飞并未关注这些琐事,依旧专注于眼前事务。 关羽和张飞身为顶级武将,最关注的是李元霸的实力究竟如何。 他们认为招揽之类的事宜属于其他诸侯的责任,不该由他们操心。 当他们看到金榜对李元霸的评价时,震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评价中提到李元霸拥有四象不过的力量,力能憾天动地,甚至可单挑百万大军,简直匪夷所思。 这种近乎玄幻的描述让关羽和张飞难以置信,仿佛无法理解现实。 他们的思维陷入混乱,完全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旁边如简雍、孙乾等人看到李元霸的信息后,也因震撼而瘫软在地。 先前因徐晓威名而感到恐惧的他们,此刻面对李元霸的金榜评价,再也无法保持站立,只能颓然坐下。 即便是尚未完全归附刘备的糜竺,也濒临崩溃边缘,靠着最后的意志勉强支撑。 内心的悔意也随之涌上心头。 糜竺意识到,即便助刘备夺取徐州,让他成为徐州牧,也仅能换来短暂的平静。 面对西凉王的强大攻势,天下无人能够抵挡。 况且徐州本就是易攻难守之地,毫无险要可守,一旦遭遇西凉军的铁骑冲锋,后果不堪设想。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年轻了。 尽管将自己的家族命运与刘备紧密相连,也只可能争取一时的安稳,无法长久维持。 在糜竺眼中,西凉王才是最有希望统一天下的存在。 最新一期的榜单再次证明这一点,西凉王连续占据榜首,其地盘、人口和兵力均远超第二名,差距难以弥补。 即使这次榜首不是西凉王的部将,对整体局势影响也不大,因为西凉王已经在榜单中占据了绝对优势。 从绝世武将名单来看,除了少数例外,其余皆为西凉军成员。 而在新晋的无双神将中,西凉王手下的李存孝和李元霸几乎已成定局。 综合计算,西凉王麾下的顶级战将占据了大多数席位,这一事实让糜竺感到不安,甚至后悔当初匆忙选择支持刘备的决定。 糜竺正懊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早点投靠刘备时,忽然想到西凉王的实际年纪。 在他看来,西凉王似乎也就二十出头,这让他无比后悔。 这西凉王跟自家妹妹年龄相当,堪称天作之合,而把妹妹嫁给刘备这样一位中年男子显然是不合适的。 他痛骂自己当时为何没发现西凉王这个良配,只被刘备吸引了注意力。 虽然糜家所在的驹县与西凉相隔甚远,但糜家作为大汉三大富商家族之一,对西凉王的政策十分了解。 西凉王不仅没有像其他地方那样抑制商业发展,反而大力鼓励百姓经商,这种开明的态度让糜竺深感敬佩。 西凉王对商业的态度极为独特,甚至推行了一些优惠措施,比如减少部分商品的税收。 当糜竺得知这一消息时,起初难以置信,因为他认为天下诸侯普遍轻视商业,这与传统观念不符。 然而,经过实地考察后,他确认了事实:西凉王确实采取了“重视商业” 的政策。 第405章 这让他们的失落感更加深重 这一发现让糜竺欣喜若狂,他渴望迅速前往西凉。 在他的心中,西凉不仅是商业的乐土,更是理想的栖息地。 即便两地相距遥远,他也毫不动摇。 然而,现实却充满了阻碍。 徐州牧陶谦绝不会轻易放走糜家这个重要的经济支柱。 此外,糜竺已秘密投靠刘备,而刘备的城府更深,使他的处境更加复杂。 因此,离开徐州几乎是不可能的。 尽管如此,糜竺始终向往西凉,他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迁移至此。 他相信,西凉王不会歧视商人,与西凉王结为姻亲并非遥不可及的梦想。 但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是虚幻的想象,这也让他深感悔恨。 一步错,步步错,糜竺或许从未想过,他梦寐以求的事即将成真。 扬州丹阳郡,孙坚和其他诸侯一样震惊于李元霸的排名。 “李元霸竟位列第三?这太匪夷所思了。” 孙坚难以置信地喊出自己的疑问。 周瑜和孙策也被徐晓【人屠】的信息拉回现实。 而此刻,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出现在金榜上。 孙策看着李元霸的名字,惊呼:“父亲,他怎么会只是第三?” “无双神将?这是怎样的实力?历史上有过这样的人物吗?难道是霸王那个层次?” 孙策想起父亲提起李元霸时提到的那对巨锤,认定他是天下第一。 如今见他在第三名,不禁大吃一惊。 再看李元霸的信息标注着【当世无双神将】,孙策更加迷茫。 他不清楚这个境界,但推测它高于【绝世武将】。 想到偶像项羽也可能达到此境,孙策激动不已。 孙策得知偶像的真实实力后十分兴奋,连不擅长武艺的周瑜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 孙坚点头回应了儿子的疑问,接着大家继续阅读金榜上的信息。 当看到“四象不过之力” 时,几人震惊得几乎下巴脱落。 他们明白这意味着五万斤的力量,远超裴元庆的“双臂不下万斤之力” 。 这个数字让几人感到头皮发麻,难以置信。 更令人震撼的是接下来关于李元霸的评价——“恨天无把、天地无环” 和“力不过霸” ,直接冲击了他们的认知。 许久后,孙坚才缓过神来,叹息道:“我以为李元霸的力量虽强于裴元庆,但差距不会太大。 没想到他的双臂竟有五万斤之力,这让我太过低估了他。 谁能想到,一个李元霸的实力竟是如此惊人!” “简直令人折服啊!” “这李元霸,堪称战神降临!” “称他为魔神下凡,也不为过!” “与这样的人物共存于世,究竟是幸事还是憾事呢?” 听到父亲\/主公的感叹,孙策和周瑜低眉敛目,默默不语。 他们的内心同样被李元霸的力量震撼到了。 那种近乎妖异的怪力,实在超乎想象! 孙策和周瑜心中疑惑,这样的实力,真的是人力所能及的吗? 说实话,若非天道金榜的权威认证,他们绝不会轻易相信。 毕竟裴元庆的“双臂不下万斤之力” ,虽已让人瞠目结舌,却还在可理解范围内。 而如今的“四象不过之力” ,差距之大,让人难以置信。 这种实力落差,让孙策和周瑜备受打击。 他们一向引以为豪的天赋,在李元霸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这种被同龄人全方位碾压的感受,是孙策和周瑜从未经历过的。 要知道,李元霸的年纪,与他们相差无几。 这让他们的失落感更加深重。 孙坚见孙策和周瑜因实力不如李元霸而情绪低落,便宽慰他们说,尽管李元霸力大无穷,还被金榜赞誉为力量第一人,但他是个智障,为这股力量付出了巨大代价。 因此,他们无需自卑,在智慧上远胜于他。 此话让两人稍感振奋,开始相信凭借谋略可以对付李元霸。 然而,当周瑜看到关于李元霸“一人可屠百万兵” 的描述时,惊讶不已。 他原以为对付一个智力受损的人应该轻而易举,但这样的战斗力让他难以置信,心中满是疑问。 即使使用人海战术,面对李元霸也可能徒劳无功。 即便他体力有限,但若能以玩乐之心应对战斗,在短时间内轻松击溃成千上万的敌人。 周瑜起初对金榜上的描述持怀疑态度,但当看到李元霸的历史战绩时,不禁震惊。 特别是李元霸在函谷关以一人之力,在短短两小时内击杀上万名凉州士兵的记录,更是让周瑜难以置信。 尽管他认为金榜可能有所夸大,但他不得不承认,李元霸具备极强的战斗力。 这一发现让周瑜深感恐惧,他认为李元霸绝非普通对手,必须谨慎对待。 长安城,温侯府内,吕布正疑惑金榜为何异常,突然神色大变。 金榜第三名揭晓的瞬间,吕布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榜单上的名字。 居然是他!怎么可能只是第三?按理说,李元霸的实力不该仅位列第三啊! 这消息让吕布震惊不已,他心中充满恐惧与困惑。 那个曾三锤重创自己的李元霸竟然出现了! 吕布最害怕的人非李元霸莫属。 在吕布心中,李元霸和李存孝是两个让他无法超越的存在。 特别是李元霸,三锤将其击溃的经历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中。 两人实力之高深,让吕布自叹弗如。 尽管李存孝同样令人敬畏,但李元霸带来的压迫感更为强烈,让吕布始终心生惧意。 李存孝与李元霸对吕布的影响截然不同。 李存孝虽是首个令吕布心生畏惧之人,但他仅凭一招便让吕布手臂发颤、几乎从赤兔马上跌落,却并未造成实际伤害。 因此,当时的吕布仍有反击的能力。 然而,那一击后,吕布深刻意识到自身与李存孝的实力差距,加之他天生胆怯,最终选择投降。 相比之下,李元霸的表现完全不同。 他不像李存孝那样点到即止,而是毫不留情。 李元霸自跟随林枫起兵以来,因智力问题一直被留在身边,未曾在战场上冲锋陷阵。 直到虎牢关之战,这对他而言才是真正的首战。 李元霸生性好斗嗜杀,早已按捺不住,渴望释放内心的热情。 平时与其他将领切磋时,他总是受到限制,难以尽情施展。 西凉军中,除了李存孝,其他人与他的差距太过悬殊,与他们交手毫无挑战性。 唯有与李存孝切磋时,他才能彻底放松,真正享受战斗的乐趣。 即便如此,在切磋中他也从未全力以赴。 李存孝虽实力强劲,但林枫叮嘱他切磋时需有所保留,以免失去宝贵的实战机会。 李元霸本就鲜有征战,这些切磋对他而言尤为珍贵,因此他总是小心翼翼,即便面对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也从不敢全力以赴。 久而久之,这种压抑使他的战斗欲望愈发强烈,再加上天生嗜血的本能,常令他倍感煎熬。 幸亏他对林枫的忠诚从未动摇,否则他或许早已失控。 在虎牢关一战中,首次获准参战的李元霸因长期积攒的战意无处释放,一时难以控制。 面对吕布,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了三锤,将吕布重创至失去抵抗能力。 不过,李元霸坚持自己的原则——若有人能承受住他的三锤,便算得上英雄好汉,他会网开一面。 因此,尽管吕布败下阵来,却保住了性命。 李元霸虽然看似鲁莽,实则行事有规有矩。 例如在《隋唐演义》里,他为了感恩或敬佩某些人物,多次选择手下留情。 无论是对秦琼的礼让,还是与裴元庆之间的约定,他都严格遵守诺言。 甚至在紫金山的决战中,他也展现了令人钦佩的原则性。 李元霸与宇文成都的巅峰对决中,李元霸虽铭记师尊教导,起初无意取对方性命。 然而战斗中渐感怒火中烧,最终失去理智,将宇文成都撕裂。 尽管李元霸看似愚钝,实则品行端正,堪称一诺千金的大丈夫。 系统赋予他的性格亦如此,因此他在关键时刻饶恕了吕布。 因未能完全释放愤怒,李元霸后续的行为愈发激烈。 无论是锤击裴元庆,还是挑战李存孝,皆源于此。 甚至在函谷关,他孤身一人击杀万余敌军,也是为了宣泄心中积郁。 然而,这种方式代价沉重。 吕布目睹这一切,既震惊又畏惧。 尤其是在虎牢关,李元霸以三锤重创吕布;函谷关时,又亲手斩杀数万凉州士兵。 两相对比,李元霸无疑成为吕布最惧怕的存在。 得知李元霸仅位列金榜第三,吕布难以置信。 他仔细查阅金榜上关于李元霸的记录,尽管恐惧,仍对李元霸的评价与战绩充满兴趣。 吕布一直对李元霸的实力充满好奇。 尽管他曾与李元霸有过两次接触并交手,但他的实力究竟如何,吕布始终难以准确评估。 他只知道李元霸深不可测。 最近,金榜上详细列出了李元霸的实力信息,这让吕布更加渴望了解这位击败自己的对手究竟有多强大。 当他看到李元霸的武力值为109点时,这让他震惊不已。 但更吸引他注意的是“无双神将” 这四个字。 这是一个吕布从未听说过的境界,他猜测这应该是超越绝世武将的存在。 通过金榜对李元霸的评价,吕布得知李元霸的力量只是四象不过之力。 第406章 生怕受到波及 这一信息让吕布倍感震撼,因为他曾以为裴元庆已是力量极限。 如今,他下定决心,将来也要达到这样的境界。 吕布深知李元霸的力量远超裴元庆。 无论从兵器大小还是实战表现来看,李元霸的力量优势都非常明显,甚至超出数倍。 四象之力已达五万斤,这意味着李元霸的力量是裴元庆的五倍。 想到这里,吕布震惊不已,意识到自己能勉强接下李元霸的三锤已是不可思议的壮举。 当初他一直为此感到耻辱,但如今明白这反而是值得骄傲的成绩。 吕布自身的力量仅数千斤,与裴元庆和李元霸相比差距巨大。 再看李元霸的【金榜评价】——【恨天无把,恨地无环】,八个字让吕布自愧不如,感叹自己的豪言在李元霸面前不值一提。 李元霸的【金榜评价】确实很有气势,特别是那句【一人屠百万兵】。 但吕布认为这只是夸张的说法。 即使亲眼见过李元霸独自击溃一万多名凉州兵,吕布依然觉得一个人对抗百万大军是不可能的。 毕竟百万大军与一万人的差距太大,根本无法想象。 尽管如此,吕布并不否认李元霸的强大。 单枪匹马击杀上万人已经堪称无敌,无需多言。 吕布自己估算过,就算全力以赴,也只能对付几千敌人。 超过这个数量,体力就会跟不上,最终不得不撤退。 接着,吕布查看了李元霸的历史战绩。 当他得知李元霸仅用两锤击败杨再兴、三锤战胜高宠时,忍不住冷笑,对高宠的表现尤其不屑。 他认为高宠在切磋中仅能抵挡几锤,实战中恐怕连两锤都撑不住。 想到这些,吕布更加愤怒,抱怨高宠的战绩远不如自己,自己在战场上硬接了李元霸三锤才落败,而高宠在未认真的情况下就已败北,实在难以与自己相比。 金榜第五名的武将资质平平,为何能有此地位?这引发了吕布的强烈不满。 魏续和王允目睹吕布情绪激动,吓得急忙后退,生怕受到波及。 另一边,董卓在郿坞看到金榜上李元霸的名字时大惊失色。 作为李元霸的手下败将,董卓深知其武力之强,曾因此损失惨重。 这份榜单无疑再次提醒了他的失败经历,让他难以置信。 董卓对李元霸既畏惧又怨恨。 他害怕李元霸如魔神般的强大力量,更痛惜自己因他而遭受的巨大损失,连面子也在李元霸的双锤下荡然无存。 然而,董卓从未想过报复,因为他深知李元霸背后的势力——西凉王的支持。 仅凭李元霸在函谷关以一人之力击溃自己一万多人的军队,就足以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在享受长安的安逸生活面前,争霸天下已不再是董卓的目标。 自从两年前迁都长安后,他就失去了斗志。 面对西凉王的强大实力和麾下精锐部队,董卓感到绝望,自知难以抗衡。 他本非坚韧之人,远不如曹操或刘备那样的英雄豪杰。 因此,当他意识到双方差距不可逾越时,便选择了放弃。 从建造郿坞起,董卓便陷入颓废状态,即便李儒多次劝诫也无济于事。 如今,他不仅自身如同废人,连同麾下的凉州兵也失去了昔日的战斗力。 这也是王允敢于唆使吕布谋反的原因之一,因为此时的凉州兵早已不是当年那支所向披靡的劲旅,而董卓也不再是震慑朝野的那个威严人物了。 凉州兵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面对真正的强敌时却不堪一击。 董卓如今已如行尸走肉,王允认为只需等待时机,便可轻松除掉这个祸害。 与此同时,远在郿坞享受安逸生活的董卓并不知道,长安相国府的实权早已落入李儒手中。 自从董卓两年多前开始懈怠政事,便将所有事务交由亲信兼女婿李儒打理。 李儒勤勉尽责,即使心生不满也从未松懈,凭借他的努力,关中才得以保持稳定。 尽管事务繁忙,李儒仍抽出时间查阅了最新的金榜。 这份榜单反映了各地诸侯的实力情况,对他的工作至关重要。 当得知吕布仅位列第九时,李儒感到难以置信。 他认为除了西凉王麾下的几位猛将外,无人能超越吕布。 但看到裴元庆、王彦章、宇文成都等人也登上榜单后,李儒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李儒由衷赞叹西凉王的雄才大略,感慨天下豪杰纷纷归附,不禁对自家主公感到深深的失望。 在他心中,自家主公根本无法与西凉王相提并论,甚至与其相比都显得格格不入。 尽管这种想法对主公有所冒犯,但李儒深知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面对如此卓越的雄主,李儒感到无比悲哀。 毕竟,与这样的绝世英才同处一个时代,自己的主公难免沦为垫脚石。 早在两年前,李儒便深信西凉王终将一统天下。 作为寒门出身的谋士,李儒一向对世家势力心存芥蒂。 他提出的诛杀洛阳袁氏的建议,便是出于对世家的深仇大恨。 此举不仅让四世三公的袁家覆灭,也让世人见识到了李儒的决绝与狠辣。 然而,当李儒得知高宠和徐晓分列金榜第五和第四时,却并未表现出过多惊讶。 在他看来,这些人物本就有资格超越吕布,位列强者之林。 李儒在看到金榜第三名时,反应与董卓如出一辙。 他的瞳孔紧缩,脸白如纸,冷汗直冒,全身仿佛被抽走了温度,连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一切的震撼源自金榜第三的名字。 当这个名字映入眼帘,李儒几乎难以置信。 函谷关之战中,那个病弱少年单枪匹马,凭借双锤威震敌军,数万大军竟被其震慑得寸步难行。 他轻而易举地斩杀了一万多人,身后堆积如山的尸体令人胆寒。 然而,更可怕的是,少年在完成这一切后依旧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这段记忆在李儒脑海中挥之不去,每每想起便让他双腿发软。 从那时起,他深刻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作为谋士,李儒一向推崇“谋定而后动” 。 在他眼中,靠智谋获胜才是正道,仅凭武力只能逞一时之快,无法长久。 然而,函谷关的经历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认识到,世间确实存在可以“以力破万法” 的人。 而这份榜单上的评价无疑印证了这一点:【四象不过之力】、【力不过霸】、【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绝世凶人,杀戮机器】、【一人可屠百万兵】。 这些描述不仅验证了少年的实力,也让李儒对他的排名深感惊讶。 我一定要去! 竟然能排到第三名,这已经很厉害了,但前两名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尤其是排名第一的人,简直不可思议。 李儒和其他人一样知道李存孝,也目睹过李存孝与李元霸的巅峰对决。 在他心里,李元霸已经是第三,那李存孝必然位列第二。 可即便如此,他的内心依然充满恐惧。 天底下竟还有人能超越李存孝和李元霸,成为第一?这种人岂非超凡脱俗? 在李儒眼中,李存孝和李元霸已非寻常之人,而排名其上的第一名,更是无法以常理度量。 “这世间竟有这般人物……实在令人胆寒!” 最终,李儒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得复杂。 …… 徐州,琅琊郡。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对李元霸上榜并不意外。 尽管他们从未见过李元霸,但李元霸的威名早已传遍西凉军,甚至整个天下无人不知。 无论是否认可李元霸在西凉军中与李存孝齐名的地位,他的实力毋庸置疑。 至少在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心中,李元霸已是西凉军无可争议的顶级猛将之一。 李元霸的实力毋庸置疑,无论是在西凉军内还是其他势力中,他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亲眼见证了他在战场上的英姿,尽管心中仍有不服,却不得不承认李元霸的强大。 从西凉到徐州的旅途,他们亲身体会到了李元霸的英勇无敌。 即使宇文成都嘴上说着要挑战李元霸,以证明自己的实力,但实际上,这种“挑战” 已然表明了他的底气不足。 真正强大的人之间对决,才称得上挑战,而非强者与弱者的较量。 宇文成都内心的骄傲让他难以开口承认,但行动已说明了一切。 相比之下,王彦章则更加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当金榜公布时,李元霸虽位列第三,却并未让他们感到惊讶。 他们在意的并非李元霸是否上榜,而是他的排名为何未能位居前列。 在他们看来,李元霸的实力理应更高,唯一能与其并驾齐驱的只有李存孝。 然而,现实却是李元霸屈居第三,这让两人倍感意外。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得知天下竟还有人能与李存孝、李元霸齐名,不禁感到难以置信。 他们将目光转向金榜中关于李元霸的记录,试图通过数据了解这位强者的实力。 第407章 战斗也未必能迅速决出胜负 当他们看到李元霸的武力值高达109点时,震惊不已。 这个数值不仅远超金榜第四的徐晓,还分别比他们高出五点和六点。 即便夏侯惇的武力值也有96点,与李元霸相比仍显逊色。 如此巨大的差距,足以证明李元霸的恐怖实力。 王彦章意识到,以自己的能力,面对李元霸恐怕连三十个回合都撑不过去。 这种想法让他倍感压力,因为他从未想过会有人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击败自己。 而实际情况可能更糟,因为李元霸根本无需花费三十个回合就能解决战斗。 三国时期,武力值的差距往往决定战局走向。 普通小兵的武力值通常只有三四十,而一流武将则能达到九十多。 然而,即使是相差十点武力值,战斗也未必能迅速决出胜负。 关羽作为武力值满级的存在,其战斗力堪称无敌。 他的“温酒斩华雄” 、“斩颜良、诛文丑” 等事迹,无不彰显其绝对实力。 尤其是面对超一流的颜良和文丑,关羽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尽管颜良因轻敌未设防,文丑亦是在激战后被突袭,但这些都不影响关羽的威名。 历史总是以成败论英雄,后人只记得关羽的辉煌战绩,却鲜有人关注具体细节。 关羽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一次次改写历史,成为后世敬仰的传奇人物。 关羽以100点武力值轻松战胜武力值98点的颜良和99点的文丑。 这表明,随着武力值的增加,每一点的差距都会被放大。 例如,王彦章需要20回合才击败武力值比自己低7点的夏侯惇,但比他高出6点武力值的李元霸只需三锤就能取胜。 金榜对李元霸的评价让人震惊,称其双臂力量可达四象之力,甚至被誉为华夏历史力量的巅峰。 这一评价让宇文成都大吃一惊,他原以为自己的力量足以傲视群雄,毕竟他和裴元庆都拥有万斤以上的臂力。 然而,李元霸的力量远超想象,达到五万斤,完全颠覆了宇文成都的认知。 即便李元霸的力量早已被传言所知,但真正了解后,宇文成都意识到,李元霸的力量不仅超越了裴元庆,更是远胜于自己。 双方实力悬殊,犹如天堑般难以逾越。 这简直是自身力量的五倍之差,简直不像人类!此刻,宇文成都内心无比震撼,他从未想到世间竟有人力大无穷至此。 若非金榜所言,他定不信此事。 宇文成都终于明白了为何李元霸威名远扬,为何西凉上下都视他和李存孝为最强战将。 仅凭这份惊人的力量,李元霸就足以稳居强者之列。 接着,宇文成都和王彦章注视着金榜上的评价,好奇它如何描述这般惊人的存在。 大多数内容都在强调李元霸的力量,极尽夸张之能事。 尤其是最后那句“一人可屠百万兵” ,让两人陷入沉思,最终只能摇头表示难以置信。 宇文成都问道:“你认为金榜上的评价是真的吗?” 王彦章则谨慎回答:“关于力量的描述可能是真实的,但从李元霸轻松击败裴元庆的事实来看,他的力量确实远胜裴元庆。 不过,‘一人可屠百万兵’这样的说法,恐怕过于夸张了,毕竟人力有限,不可能无止境强大。” 即使李元霸拥有【双臂不过四象之力】的惊人力量,也难以对付百万大军。 并非是他力气不足,而是长时间作战会耗尽他的体力。 然而,就算他无法应对百万兵马,数千人还是不在话下。 仅凭这份实力,就足以称得上天下无敌了。 宇文成都听罢王彦章的话,本能地点头附和,两人的看法不谋而合。 接着,他们将注意力转向李元霸的更多资料。 “无双神将?” 他们惊呼,“这是怎样的境界啊!” 他们认为,这必定是超越绝世武将的新境界。 宇文成都与王彦章首次得知无双神将的存在,也意识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全新境界。 这让他们对人类武力极限有了更深的认识。 感慨自身见识有限以及对无双神将境界的向往后,他们继续阅读。 当他们读到李元霸的惊人战绩时,不禁哑口无言。 天哪!两锤便击溃了位列金榜第十二位的杨再兴,三锤击败了排名第五的高宠。 要知道,高宠的排名比他们俩都要靠前。 如此推算,他们恐怕连李元霸的三锤都接不住。 一想到这点,两人顿时觉得难以置信。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被轻易击败的对象,毕竟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以强大姿态面对一切。 他们初次感受到被远远超越的经历。 即使宇文成都和王彦章远在徐州,李元霸也在西凉,相隔千里,但他们依然能在想象中勾勒出与李元霸对决的场景。 王彦章对此只是感到惊讶和一丝寒意,而宇文成都却陷入更深的困扰。 他总觉得曾在某个地方见过李元霸。 当初刚投靠主公时,主公也曾询问他是否认识李元霸。 宇文成都当时回答不认识,但内心确信曾见过此人。 那时他并未多想,只是如实作答,也没探究主公为何提出这样的问题。 如今看来,主公或许早已知晓某些隐情。 尽管如此,宇文成都在脑海中仍捕捉到了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 他回忆起与一位形容枯槁的少年交手的情景。 初见之时,他们在晋阳宫比试,他随手提起一只金狮,却见对方一手提起两狮,毫不费力。 接着两人较量力气,结果他双手合力竟敌不过对方单手。 最终在宫外决斗,他落败狼狈。 那天的失败对他而言尤为惨痛。 后来,他们在紫金山展开最后的对决。 仅仅三锤之下,他的兵器就被击落,随即被对方徒手制服。 临终前,他看到那名少年挥舞双锤,仰天怒吼,质问命运的不公。 在电闪雷鸣中,少年挥起手中巨锤击向天际,却被落下的锤子击中头部,瞬间身亡。 这些模糊的画面让宇文成都感到不安,他总觉得那个病弱的少年是李元霸,而被撕裂的人正是他自己。 这一想法让他冷汗直冒,作为一向狂傲的他,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他不得不承认,李元霸已成为他的心头之患,虽不算是噩梦,却是一种难以摆脱的执念。 他不清楚这种执念从何而来,但怀疑可能与那些模糊画面有关。 “晋阳宫……紫金山……” 宇文成都思索着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背景,“晋阳宫莫非就是并州晋阳?可那里真的有宫殿吗?而紫金山又是什么地方?” 他完全陌生于这两个地方,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王彦章见状大吃一惊,从未见过宇文成都如此状态的他,下意识认为是李元霸的历史战绩震慑了他。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宇文成都正因脑海中突如其来的画面感到困惑,但并非害怕,而是有点不知所措。 他一贯坚韧不拔,在《隋唐演义》中和现实中,始终是那名刚毅果断、英勇无双、忠诚可靠的“天宝大将军” 。 所以,那种因李元霸战绩而瑟瑟发抖的表现,绝不会出自他。 这时,他逐渐从刚才的画面中回过神来,注意到王彦章正惊讶地看着自己,一脸不解。 他便忍不住问: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王彦章见宇文成都恢复常态,也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用安抚的语气说: “别担心,李元霸确实是无双神将,远超我们这些顶级武者。 但我们借助天道奖励,未必不能达到他的层次。 未来谁更强,还很难说。” 宇文成都听完王彦章的话,脑海中布满了问号。 这是在安慰自己吗? 他思考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王彦章是在试图让他宽心。 想到这里,宇文成都不禁苦笑。 自己的状态明明和李元霸的战绩无关。 这样的安慰实在多余。 不过,他并不想告诉王彦章自己脑海里的异样画面。 那毫无必要。 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不必向他人诉说。 宇文成都有种预感,王彦章可能很快也会有相似的经历。 当初他们二人一同归顺主公时,都曾被问过奇怪的问题。 他被问到是否认识李元霸,而王彦章则被问到对李存孝的印象如何。 现在宇文成都看到李元霸上榜时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应该与李元霸有关。 接下来李存孝上榜时,王彦章或许也会有这样的体验,毕竟李存孝和李元霸的实力难分伯仲,常能打成平手,他们在榜单上的位置也紧挨着。 想到这里,宇文成都震惊不已。 这世上竟还隐藏着一位不为人知的顶尖高手,超越了李存孝和李元霸。 所有已知的其他高手均已上榜,最后剩下的这位必定是位隐世的武将。 意识到这一点,宇文成都感到脊背发凉。 这世间高手辈出,就连李存孝和李元霸这样的绝世人物也无法登上榜首。 回想自己之前自认为天下无敌的想法,真是羞愧万分。 宇文成都感叹,这世上人才济济,自己实在不该如此自负。 即便他一向骄傲,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浅薄。 王彦章在一旁的感受也与他相差无几。 第408章 这种提及难免有些难堪 金榜第一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就连李存孝、李元霸这样的绝世猛将也只能位居其后。 王彦章完全无法想象,他深知自己绝非那人敌手。 李元霸位列金榜第三的消息,让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心态近乎崩溃,但他们并不清楚自家主公的真实能力,更没回头审视自身。 站在他们身后的林枫亲卫队——大雪龙骑却显得格外镇定,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结果。 毕竟,他们对主公的实力了如指掌,深知自家主公同样是一位无双神将。 因此,金榜前三的排名正好对应着主公、李存孝和李元霸三人,李元霸排名第三自然不足为奇。 然而,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对此毫不知情。 作为新加入西凉阵营的人才,他们刚投奔西凉王便被派遣执行任务,根本没机会深入了解主公的实力。 正是由于信息不对称,才造成了如今的尴尬局面:两位负责人面对金榜神情凝重,而后面的士兵却表现得十分从容,可惜两位负责人并未察觉到这种反常现象。 与此同时,在并州北部的大草原上,岳飞及其率领的岳家军将领们得知李元霸上榜后,也表现出与宇文成都、王彦章相似的震惊与不信。 岳家军上下对西凉王林枫的真实实力并不了解。 在他们眼中,尽管林枫体格魁梧,但因年长且行事低调,普遍认为其武艺平平,不过仍具备一定的力量。 这种看法几乎是整个岳家军的共识,即使是最先追随林枫的岳飞也不例外。 而更多后来加入的成员则更不清楚。 当李存孝公开林枫的实力时,岳飞和岳家军的主要将领已经北上征伐草原。 因此,岳飞和他的部下至今未得知此事。 岳飞在看到李元霸仅排在金榜第三时,深感惊讶。 他认为天下英雄辈出,李元霸这样的猛将却只能屈居第三,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这一排名也让高宠、杨再兴等人认同,他们意识到榜单上的第一名必定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岳家军将领普遍认为李存孝为第二名,因此推测第一名应是一位在野的武将。 这是不了解林枫真正实力者的共同认知。 同时,他们通过金榜了解到“无双神将” 的概念,即人类武力的巅峰境界。 高宠对此尤为兴奋,因为这意味着他有了明确的努力方向——超越绝世武将,达到无双神将的高度。 这对高宠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追求,能够提升自己的武学境界是他最大的动力。 岳家军众人得知李元霸的【历史战绩】后,无不感到尴尬,因为其中前两项成就竟然是以杨再兴和高宠为背景完成的。 杨再兴就在眼前,这种提及难免有些难堪。 面对这种情况,杨再兴却表现得十分豁达,他轻叹一声说道:“想起当时与李元霸的较量,至今仍让我心有余悸。 一开始我以为即便不是对手,差距也不会太大,甚至怀疑对方是否头脑简单。 因此刚开始时我还有所保留。”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可惜事实证明,我的判断完全错误。” 杨再兴的遭遇在榜单上早已记录分明,他因开场便有所克制,仅仅接住了两锤便落败。 实际上,以他的实力,全力以赴或许还能支撑三锤以上,绝不逊于其他猛将。 毕竟杨再兴素以英勇无畏着称,虽武力稍逊,但其拼命打法令不少敌手头疼不已。 岳飞见杨再兴情绪不佳,便宽慰道:“杨将军无需沮丧,能接住李元霸两锤已属难得。 若是我亲上阵,能否接下一锤都是未知数。” 此言引得满堂将领哄堂大笑,杨再兴也被逗乐,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而另一边,高宠看着榜单上“三锤败高宠” 的记载,暗暗下定决心。 “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无人能敌的存在!” “到那时,定要与李元霸再次较量一番!” 高宠虽明白李元霸的实力远超自己,但他从不轻言放弃。 他相信唯有不懈努力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 即便最终无法达到李元霸的高度,他也决心不再像上次那样轻易落败。 尽管当时切磋时自己并未全力以赴,但结果已然成定局——李元霸仅用三锤便将自己击倒。 对此,高宠毫不辩解,而是选择直面挑战,暗下决心要缩小与李元霸的差距,至少要做到能多承受几锤。 哪怕最终仍不及对方,这也是一种进步。 西凉,尉犁郡。 与外界的轰动不同,这里的居民对李元霸登上金榜之事并无太多反应。 真正引发关注的,是金榜上关于他的描述。 原来,李元霸在西凉只是个遥不可及的传说。 如今众人得知,这位看似瘦弱的少年竟拥有如此惊人的力量,不禁为之震撼。 【双臂蕴含千钧之力】 【力压天下无敌手】 【举世难寻敌手】 【战无不胜的杀戮者】 【单枪匹马可破百万军】 看到这些文字,人们眼中的李元霸已不再是那个普通少年,而成了令人敬畏的传奇人物。 金榜对李元霸的评价,远超人们的想象。 众人虽已高估了他的实力,但事实证明,他的能力依旧超出预期。 这份评价仿佛是为洪荒巨兽量身定制的,而非针对人类。 一旁的郭嘉目光如炬,盯着这个比自己瘦弱许多的少年。 看着李元霸的模样,再看看自己,郭嘉忍不住疑惑:为何看起来如此单薄的他,却拥有如此惊人的战斗力?而自己常年体弱多病,与这位无敌猛将形成鲜明对比,令他心中愤懑不已。 尽管如此,李元霸的实力让在场的西凉将领无不震惊。 他们难以置信,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少年,竟能位列个人战力榜前三,成为当世三大无双神将之一。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既惊叹又无奈。 李元霸的威名震古烁今,堪称当世除李存孝外无人可敌。 然而,众人虽知其勇猛,却对其实力的具体程度所知甚少。 直到金榜揭示了他的真实战力,才让人真正意识到这位猛将的可怕之处。 李元霸的力量之大,已超出常人理解,加之他冷酷无情的杀戮能力,简直像是一台无坚不摧的杀戮机器。 更有历史记录作为佐证——函谷关下那一万多名士兵的死亡,便是明证。 众人心中既震惊又恐惧。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面带笑容的人,竟能如此轻易地取走上万人的生命?这种冷血与淡然,令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在李元霸眼中,杀人似乎是一种乐趣,而非负担。 他的内心强大到令人难以置信,对于普通武将而言根本无法企及。。 在这一时空,林枫对李元霸的控制较为严格,使得李元霸的性格相较原着有了明显改善。 即使陷入狂热状态,他也有可能及时停止。 例如函谷关事件,当时林枫并不在现场,李元霸在击杀过万敌军后被徐晓制止。 尽管李元霸有所抗拒,但最终还是听从了徐晓的劝告,停止了杀戮。 这体现了林枫培养下的李元霸与《隋唐演义》中那个暴虐的角色截然不同。 若是后者,在相同情况下绝不会罢手,就算徐晓以西凉王之命相逼也无济于事。 不得不说,李元霸性格的变化离不开林枫的努力。 林枫始终担心李元霸可能带来的隐患,因此一直将其留在身边便于管理。 即便是虎牢关战役,也是在林枫亲自参与的情况下,李元霸才有机会展示实力。 总的来说,尽管李元霸依然是冷酷无情的战斗机器,但在林枫的引导和约束下,现在的他已经比原着中的形象更加沉稳且顺从。 然而,即便如此,林枫依然不敢让李元霸独自行动。 毕竟,尽管李元霸实力强大,但林枫自身的能力足以应对各种情况,再加上李存孝这样的智勇双全之将作为辅助,他对李元霸始终保持警惕态度。 当金榜公布李元霸的名字后,他并未理会旁人的目光,而是专注地注视着榜单上的自己。 李元霸歪着头沉思许久,忽然勃然大怒:“怎会如此?金榜第三?!老天爷,你开什么玩笑?!” 他攥紧拳头,眼中满是不甘,“我怎能屈居人后?” 随即举起巨锤,怒气冲冲地向外迈步。 众人见状大惊,纷纷试图劝阻。 在他们心中,“180天” 代表着不可撼动的权威,而李元霸此举无疑是对这种信念的极大冒犯。 更有人暗自揣测,他竟敢对天发起挑战,是否已丧失理智? 就在局势紧张之际,林枫出声制止:“住手!元霸,回位!” 李元霸虽心有怨气,但因对林枫的敬重,最终无奈退回到原处。 林枫出手干预,实则出于担忧。 在他看来,这般冲动之举极可能招致危险。 毕竟,所谓的“天罚” 不过是科学解释下的自然现象,“天道” 更是虚妄之谈。 然而,若因制造混乱或违规行为引发麻烦,则另当别论。 第409章 令人震惊 林枫始终坚信,对命运或天意的轻视绝不会带来好结果。 然而,这仅是他穿越前的观点。 如今,他已经在这个架空的东汉末年生活了整整七年。 经历了小说中的奇幻情节成为现实,他对超自然现象的真实性产生了动摇。 尽管如此,林枫内心深处仍相信天命的存在。 无论是刚到这个世界时受到的种种限制,还是后来天道金榜的显现,都表明这个世界存在着某种无形的力量。 而且这种力量似乎并非无意识,因为它通过榜单影响着世间万物。 因此,当看到李元霸试图挑战天威时,林枫感到无比担忧。 历史上类似的行为往往招致严重后果,他害怕李元霸重蹈覆辙。 实际上,林枫严格约束李元霸并非出于个人喜好,而是为了双重目的——既要避免他人因李元霸的鲁莽而受害,也要保护他自己。 李元霸虽拥有惊人的武力,却终究难逃凡人的局限。 即使世人尊称他为“半神” ,也只是因为其战斗力远超常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正具备神的特质。 他也需要面对疼痛、创伤甚至死亡。 根据原着记载,最终导致他丧命的正是那柄致命的战锤。 即便他难以被常规方式击败,依然存在诸多潜在威胁。 鉴于此,林枫不得不采取措施来确保双方的安全。 林枫认为,李元霸容易轻信他人,可能被人设局而浑然不觉。 即便李元霸武力超群,也可能因此丧命。 因此,林枫对李元霸的行为严格管控。 李元霸被训斥后情绪不佳,林枫见状心生怜悯,便询问他是否收到金榜赐予的无双神技。 李元霸虽不解其意,但仍确认已收到。 林枫进一步解释,金榜可以直接将奖励送入脑海,这表明它也有能力侵入大脑。 他质问李元霸,若面对这样一个存在,还试图反抗,岂不是自寻死路?李元霸听后大惊,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行为可能带来的危险。 不仅是李元霸,其他在场之人同样感到震撼,未曾料到天道金榜竟有如此威力。 天道在他们心中一直高不可攀,只需心怀敬意即可。 然而,主公的一句话让他们意识到天道的可怕。 如此力量直入脑海,毫无阻碍,令人震惊。 这种超自然的能力与传说中的仙术无异,凡人根本无法抵御。 众人思考后得出结论:毫无办法阻止天道侵入。 林枫亦感到不安,因他不仅是穿越者,还可能上榜并获天道奖励。 想到脑中可能会莫名多出某些东西,他十分焦虑。 于是,他向系统求助。 系统承诺会拦截天道力量并将奖励转交给他。 得知系统能解决此事,林枫安心不少。 接着,他解释了李元霸排名第三的原因。 “元霸,各位!” “想必大家都好奇,为何李元霸仅排金榜第三吧?” 众人闻言点头,尽管知道前三名是谁,却对李元霸的排名感到不解。 在他们心中,自家主公虽与李存孝、李元霸并称无双神将,但更倾向于认为这两人的实力高于主公。 毕竟眼见为实,李存孝和李元霸的战绩众人亲眼目睹,堪称无敌;而主公从未在他们面前展示过实力,即便不需要这么做,众人仍难免怀疑主公是否有所夸大。 加之李存孝作为主公的手下,这种自夸也属人之常情,众人潜意识里便认定主公实力不及那二人。 然而,他们忘了主公的真正实力。 当李元霸上榜第三时,众人已知主公位列第一。 金榜第一的位置,几乎毫无悬念地属于主公。 这一事实让众人震惊不已,万万没想到主公竟有这般绝世武艺。 确实令人震撼!年纪轻轻又从未习武的主公,竟然被称为“天下第一高手” 。 这称号无疑更为贴切,因为主公显然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武将。 李元霸对此感到十分激动,急忙追问原因。 他一直以自身实力为傲,却仅居金榜第三,这让他难以接受。 在他心中,主公必然位居榜首,而他与第二名李存孝实力相当。 李元霸对主公始终忠心耿耿,即便认为自己不输于他,也毫无怨言。 但对李存孝,他却无法容忍。 两人多次交锋互有胜负,李元霸始终视其为劲敌。 金榜排名显然让他颜面尽失,这种不公令他怒不可遏。 此时林枫微微一笑,指向金榜提示众人自行观察。 大家纷纷抬头凝视那高悬九天的榜单,试图解开其中奥秘。 天下英雄齐聚,一道金榜引发热议。 其中,飞虎将军李存孝以“将不过李” 之名登顶,被誉为千古第一将。 榜单依据三大规则排序:首先看当前武力,其次比较巅峰武力,最后考量统帅能力。 起初,众人只关注武力数值,却忽略了关键的第三条标准。 当得知规则后,大家豁然开朗,终于明白为何有些排名看似不合常理。 例如,岳飞与张飞武力均为99点,但岳飞因稍胜一筹排名靠前;典韦至薛仁贵之间五人虽同为101点,仍存在细微差异,因此依次排位。 就连赵云巅峰武力达到102点,却因现年体力不及黄忠等人,导致排名稍低。 此榜单令所有人重新审视实力与经验的重要性,也让人们对每位英雄有了更全面的认识。 李存孝和李元霸的排名让人大跌眼镜,毕竟在大多数情况下,单纯依靠武力值来评判并不公平。 然而,这次两人却以相同的109点武力值并列。 不仅武力相当,就连巅峰状态下的表现也难分伯仲,使得评选机制不得不启用最终标准——统帅能力。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李元霸虽然拥有惊人的力量,但在指挥军队方面显然无法与李存孝相比。 李存孝不仅勇猛,而且富有谋略,屡次带领先锋部队取得辉煌战绩,堪称战无不胜。 即便是在假设他毫无军事才能的情况下,也比李元霸高出一筹,毕竟李存孝至少是个正常的思考者,而李元霸似乎缺乏基本的判断力。 因此,当得知李元霸位列金榜第三时,人们虽感惊讶,但也接受了这一结果。 毕竟在整个西凉军中,无论是将军还是校尉,几乎每一位的统帅能力都要优于这位“傻子” 。 所以,这样的排名或许正是对他们真正实力的客观评价。 金榜的排名有其规则,李元霸位列李存孝之下是合理的。 对此,西凉的文武官员都很注意分寸,即便是爱开玩笑的郭嘉也不例外。 另一边,李元霸看到金榜的评选机制后,意识到自己因统帅能力不足而排名靠后。 尽管心中不满,但他依旧带着一贯的口吃特点,这让周围的众人倍感亲切。 众人惊讶于他偶尔流利的话语,但很快又被他标志性的结巴语气所吸引。 林枫见状,不禁莞尔一笑,因为他深知这样的场景早已屡见不鲜。 裴元庆初来乍到时,李元霸得知自己要带他去虎牢关,激动得说话竟然不再结巴,这曾让林枫误以为他的口吃痊愈了。 但后来李元霸恢复常态,林枫才明白那只是一时的意外。 如今再看李元霸因愤怒而流畅地说出一整句话,林枫不禁莞尔。 就在这个时候,九天金榜短暂展示了李元霸的排名后,继续公布了下一位的名字。 这次是金榜前三的排名,引起比以往更大的轰动。 金榜绽放出七彩光芒,显现出第二名的信息。 【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第二名:李存孝,武力值高达109点,堪称当代无敌猛将!】 【金榜评语:转世铁石精魂!拥有金刚不坏之身,五头牛都无法将其肢解。 双臂力量超越四象极限,犹如恨天无柄、恨地无环般强大。 飞虎将军,勇冠天下!战场上马前无三合之敌,千古第一武将!华夏武将中的巅峰强者!】 【历史战绩:1.辅佐西凉王起兵,率军攻破尉犁国等西域小国,一招击败龟兹国第一勇士沙提丝,助西凉王统一西域。 】 【2.作为先锋大将,消灭羌胡势力。 】 【3.洛阳之战中,一击挫败吕布。 】 【4.虎牢关之战,与李元霸展开激烈对决,数百回合不分胜负。 】 【5.虎牢关失守时,率军营救张辽和高顺。 他单骑冲入诸侯联军阵营,面对万箭齐射时用禹王槊拨开箭雨,成功护住二人安全撤离。 随后又协助徐晓和李元霸护送书籍及洛阳百姓脱险。 】 李存孝追随薛仁贵征战四方,迅速崭露头角。 在益州局势动荡、张鲁割据汉中的背景下,他率先锋军对汉中发起突袭,在阳平关创造了“十八骑夺阳平关” 的传奇。 面对险境,他凭借手中重达八百斤的禹王槊击毁吊桥锁链,又用毕燕挝化解箭雨,最终单枪匹马攻破城门,瞬间击溃数百守军,并将敌将钉于墙上,仅用片刻便攻克阳平关。 之后,他在与汉中大将杨任交锋时,利用夜色绕至敌后发动突袭。 在战斗中,他所向披靡,一招击落杨任,紧接着一槊将其随从碾为肉泥,成功击溃敌营并从容撤离。 最终,通过智谋瓦解汉中军队士气,不费一兵一卒便迫使对方投降,顺利收服汉中,同时震慑了益州将领张任。 因卓越功绩,天道赐予李存孝无双神技《爆天裂地神槊决》及所属阵营两百九十万斤生铁作为奖赏。 他的实力毋庸置疑,与李元霸齐名,被世人视为超凡入圣的存在。 在李元霸排名第三后,李存孝荣登金榜第二,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第410章 令天下人为之惊叹 这一结果虽在意料之中,却依旧震撼人心。 在榜单结果揭晓前,李存孝的名字早已传遍天下,这是其他上榜武将未曾做到的,因此并不令人意外。 而真正让人震撼的是榜单上关于李存孝的信息。 他的【历史战绩】铺陈极长,远超常人想象,即便被尊为【武圣】的岳飞也无法匹敌。 这样的记录足以让所有人屏息凝神。 再看【金榜评价】,其语言充满神话色彩,直接将他描述成近乎“转世” 的存在。 从他出身即显非凡,到后续种种夸张的赞誉,都让世人瞠目结舌。 一句【金刚不坏之躯,五牛不能分尸】,更是让人难以置信。 结合【铁石精转世】的背景,李存孝的实力与身份完美契合。 这样一位近乎“非人类” 的存在,与另一位传奇人物李元霸齐名,也就不难理解了。 两人的评价几乎如出一辙,皆以“超越凡俗” 为主题,令天下人为之惊叹。 李存孝和李元霸堪称一对难得的好兄弟。 榜单上的其他武将,有的根本不存在转世的说法,有的则是像“哪吒” 或“九天应元普化天尊” 这样的明显带有仙界色彩的存在。 然而,李存孝和李元霸却截然不同,他们被称为“非人类” ,一个是被“金翅大鹏鸟” 这样的神兽转世,另一个则源自于“铁石精” 这种仿佛由石头修炼而成的神秘存在。 如此看来,众人也明白了为何他们的实力如此超凡脱俗。 毕竟,他们的前身并非凡人。 这样的设定不仅合理,而且恰如其分地体现了他们的能力。 于是,人们渐渐接受了这个说法,用以解释李存孝和李元霸那远超常人的力量。 尽管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荒诞,但在缺乏更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人们也只能默认接受。 这种方式让世人得以自我安慰,将这两位视为超越人类的存在,从而保持内心的平衡。 由此可以看出,李存孝和李元霸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继【金刚不坏之躯】之后,【五牛不能分尸】的评价让世人震惊不已。 之前提到【金刚不坏之躯】时,只是简单描述了李存孝身体的坚固程度,但具体有多硬,却没有明确的概念。 而【五牛不能分尸】则清晰地展示了这种坚固的程度,却也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五牛不能分尸\"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个说法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非常陌生,甚至从未听说过。 人们通常只了解\"五马分尸\"这种极刑,而对\"五牛分尸\"则毫无印象。 从名称推测,它或许类似\"五马分尸\",但由于牛的力量显然大于马,因此可以推断出\"五牛分尸\"更为残酷和血腥。 实际上,无论是\"五牛分尸\"还是\"五马分尸\",其本质并无区别,只是工具不同而已。 在古代,出于对生产工具的重视,通常会选择马作为执行极刑的工具,而不是牛。 这也反映了当时社会中牛的重要地位。 在古代华夏,牛被视为神圣的动物,不可随意宰杀食用,否则将触犯法律。 然而,若是一头丧失劳动力的老牛,在完成备案后,是可以被食用的。 尽管牛在当时地位崇高,但并未有人将其用于行刑。 虽然历史记载中有“五牛分尸” 这一酷刑,但实际上从未实施过。 相比之下,“五马分尸” 已足够令人胆寒,根本无需采用更为残酷的“五牛分尸” 。 然而,正是由于“五牛分尸” 的威名,才让人们更加恐惧。 即便如此,就连“五马分尸” 这样的极刑对李存孝也毫无作用。 这充分证明了他的身体何等强韧。 毫无疑问,《金榜》中对李存孝【金刚不坏之躯】的评价恰如其分。 紧接着提到的【双臂有四象不过之力,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描述更是震撼人心。 众人发现,这段评价与刚上榜的李元霸的评价极为相似。 实际上,这意味着李存孝的双臂具备不下五万斤的力量。 起初,人们认为这种超凡力量只属于李元霸,如今看来,李存孝同样拥有这般惊人的体魄。 这一发现让天下人为之震惊,同时也恍然大悟。 之所以感到惊讶,是因为“四象不过之力” 远远超出当时人们对力量的认知极限。 即便裴元庆的【双臂不下万斤之力】已属罕见,李存孝的表现依旧令人叹服。 更别说“四象不过之力” ,它相当于五个“万斤之力” 叠加。 直到此刻,大家才真正理解为何李存孝和李元霸如此与众不同,他们的实力远超常人,几乎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即便武艺并非单纯取决于力量,但在他们面前,力量已经足够决定一切。 历史上能做到这点的,除了西楚霸王项羽、隋唐第一好汉李元霸,还有飞虎将军李存孝。 系统一开始就强调,无双神将仅限这三人,因为他们确实站在另一个高度。 正如“飞虎将军,将不过李” 的说法,“力不过霸” 也在描述同样的意义。 在武将中,无人能超越李存孝。 金榜接着解释了这句话,称李存孝为“马前无三合之敌,千古第一将,华夏武将的物理巅峰” 。 由此可见,李存孝的武艺堪称历史之最。 众人读完这些评价后无不震惊。 李存孝和李元霸分别被认为是力量与武力的极致代表。 这样的地位无疑让人肃然起敬。 最后,大家继续浏览李存孝的辉煌战绩记录。 每每细读这段历史,都让人感到震撼与不可思议。 尤其提到那场令人津津乐道的洛阳之战,李存孝以一招之威击败吕布的故事早已深入人心。 虎牢关一战更是经典中的经典,李存孝展现出的绝世风采,堪称无人能敌。 而与李元霸的巅峰对决,更是让无数人为之倾倒,成为千古流传的话题。 这场战斗不仅是两位无敌猛将的较量,更被视为中华历史上最辉煌的武斗篇章。 随着金榜上公布两人信息,李存孝的传奇事迹愈发清晰。 特别是他孤身闯入敌阵,成功救出张辽和高顺的故事,令所有人叹为观止。 万箭齐发竟无法伤其分毫,甚至他还能护得身边同伴周全,这样的表现足以让世人重新定义何谓“天下第一” 。 毋庸置疑,李存孝集力量与技艺于一身,这份成就绝非偶然。 他能在千军万马中从容穿梭,这不仅仅是个人能力的体现,更是一种近乎神话般的存在。 试想一下,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世间真有这样的英雄? 万箭齐发常被认为是最佳策略,但对李存孝似乎无效。 这让人不寒而栗,李存孝简直就是无法战胜的存在。 尤其后面提到他“十八骑破阳平关” 、“夜袭汉中大营” 、“巧施攻心计” 的战绩,详细讲述了汉中沦陷的过程。 众人也是通过金榜得知,汉中现已成为西凉王领地,同时也了解到曾有诸侯张鲁,可惜未及在金榜留名便被李存孝迅速击败。 金榜中对李存孝数日内攻占汉中的描述,充分展现了他智勇兼备的形象,这与单纯的莽夫李元霸形成鲜明对比。 显然,有谋略的将领更令人畏惧。 不过,这也源于世人未曾目睹李元霸在四明山以一己之力横扫一百二十万敌军的壮举。 他们误以为目前所见即为二人极限,殊不知金榜上的评价已客观公正。 然而,尽管金榜权威,人们仍半信半疑,特别是不相信李元霸“一人可屠百万兵” 的说法。 尽管李元霸曾以一人之力击溃一万多名凉州兵的壮举为人所知,但众人依旧对此表示怀疑。 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各地诸侯及其麾下的文武官员,都对他的能力持怀疑态度。 他们普遍认为,即便李元霸确实能够独自对抗成千上万人,但要说他能对付百万大军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样的差距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 即使金榜上明确提到李元霸可独战万人时并未夸大,人们依然潜意识地认为他的极限不过几万人,顶多达到十万。 能在战场上单挑十万敌军已堪称无敌,这至少让人们认识到李元霸是不可轻易招惹的对象。 因此,金榜的目的达到了——世人皆知,李元霸绝非易与之辈。 对于普通民众而言,他们与李元霸并无直接利益冲突,自然不会主动挑衅。 而那些与西凉王争夺天下的诸侯们虽与李元霸同处一个时代,但也深知直接对抗的风险极大。 若非迫不得已,他们会尽量避免正面冲突,转而采用智谋或计策来除掉这个威胁。 相比之下,李存孝给人的感觉更为可怕。 如果说李元霸因勇猛和冷酷的性格令人忌惮,那么李存孝则被视为一种绝望的存在。 他不仅具备与李元霸相媲美的战斗力,而且他的存在本身就让人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他不仅勇猛过人,还擅长指挥军队,精通行军布阵。 这样一位既能征善战又足智多谋的将领,对天下诸侯而言无疑是棘手的存在。 他实在太过强大,让人难以找到破绽。 第411章 这不是幻觉,而是事实 面对李元霸,各路诸侯还能利用他的某些缺陷设下圈套,但李存孝却毫无破绽可寻。 也许他的统帅能力并非顶尖,但凭借其无与伦比的武力,已然成为不可战胜的存在。 正如原着所描述,李存孝曾横扫天下,无人能敌。 然而,最终却因李存信和康居力的背叛,惨遭“五牛分尸” 的酷刑。 即便如此,若非他自己透露应对之法,他也未必会丧命。 由此可见,即便如此强大的人物,也难逃被自己人暗害的命运。 因此,诸侯们的担忧并非多余。 表面上看,李存孝似乎毫无弱点。 但如今,他在林枫麾下效力,而林枫深知历史与演义,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加上西凉上下一心,更不会有奸佞小人如李存信般兴风作浪。 故而在这一世,李存孝想要以这种方式离世,是不可能发生的。 当人们了解到李存孝的事迹后,无不感叹。 这位被金榜誉为“华夏历史武力巅峰” 的武将,居然仅排名第二。 那么,排名第一的究竟有多强大呢?或许,他才是真正的“历史武力第一人” 。 毕竟,天道认证的李元霸也只能屈居第三,而李存孝虽为第二,但也被称为“武将武力天花板” 。 由此推断,金榜第一的武力之强,恐怕已超越常人想象。 要压制李存孝和李元霸这两位被誉为“历史第一” 的人物,仅凭金榜第一的身份显然不够。 若金榜第一无法被称为“历史武力第一人” ,就难以服众。 否则,人们可能会质疑金榜的公正性。 李存孝的上榜引发了广泛震惊,也激发了人们对金榜第一名实力的强烈好奇。 --- 兖州昌邑,曹操看到李存孝上榜后感慨道:“想必大家都看到了李存孝的历史战绩。” 他希望众人发表意见。 随后,谋士荀彧出列表示:“主公,李存孝的实力确实令人敬畏。” 其他文武官员则议论纷纷,对这位名将的实力充满敬意和警惕。 各大诸侯对此也十分关注,有的深感震惊,有的则心生招揽之意。 金榜所言,李存孝仅费数日便攻下汉中,实在令人震惊。 我们之前还认为西凉王不可能在一个月内拿下汉中,但没想到李存孝连一周都没用到。 荀彧停顿片刻,突然提高声音,神情严肃:“主公,李存孝是大敌!他的威胁远超李元霸!” 他话音刚落,戏志才和程昱也表示赞同:“主公,确实如此!李存孝不仅武力出众,用兵之道同样高明。 他能被金榜评为‘千古第一将’,绝非浪得虚名。” 三人一致认为,李存孝不仅武力超群,更具备卓越的军事才能。 而相比之下,李元霸更多依赖蛮力,缺乏智谋。 听到三位谋士的分析后,曹营众人随声附和,虽然他们未必完全理解,但跟随三位主心骨不会出错。 即便有误,责任也由荀彧、戏志才和程昱承担。 曹操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这是曹营一贯的决策模式。 自从天道发布金榜以来,每次查看榜单时,情况总是相似。 曹操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他本就只关心荀彧、戏志才和程昱三位谋士,其他人不过是形式上的问候。 以曹操的智慧,其余人自然无法相比。 众人也深知这一点,因此选择沉默,毕竟少说少错。 他们不像荀彧那样自信自己的判断,而且荀彧等人经常被打脸,尤其是涉及西凉王林枫的内容时,几乎全是错误。 然而,曹操从未责怪他们,因为他自己的看法也大致相同。 每当荀彧被打脸时,曹操又何尝不是一样?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笑笑带过。 若是换作袁绍或袁术这种爱面子的人,荀彧等人恐怕早就被严厉批评了。 郭图便是个例子,多次被金榜打脸后,已被袁绍冷落,提出的建议也被当作负面教材。 偶尔有人认可他的意见,但最终仍免不了袁绍的怒斥。 这也让郭图萌生了投奔西凉林枫的想法。 当然,郭图和荀彧不可相提并论,两人并非同一层次的谋士。 郭图在《三国演义》中常被视为智谋不足的角色,而荀彧却被曹操尊为首席谋士,堪称辅国贤才。 两者间的差距显而易见。 曹操虽倚重手下谋士的建议,但最终决策权始终在他手中。 当荀彧、戏志才、程昱提出一致看法时,曹操深感认同,并感慨李存孝的强大。 据曹操所述,李存孝临危不乱,在万箭齐发下安然无恙。 他仅凭手中长槊旋转成屏障,便成功抵挡箭雨,护住张辽与高顺。 这一壮举让曹操不禁称其为“天人” 。 事后荀彧等人才明白虎牢关之战的惊险,也对李存孝的胆识与实力深感钦佩。 李存孝不仅自己安然无恙地穿过万箭齐发,还顺便保护了张辽和高顺等人,最后从容离开。 这个场景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心惊胆战。 谁能想象,在万箭如雨的情况下,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再看金榜上关于李存孝的其他战绩,每一个都让人惊叹不已。 特别是他以十八骑攻下阳平关的壮举,更是令人难以置信。 而他使用的禹王槊重达八百斤,却能将其掷出数百步远,直接砸断吊桥的锁链。 曹操听到这些事迹时,几乎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文武群臣也是一脸震惊,他们无法理解这样的事情如何可能。 直到荀彧缓过神来,才忍不住感慨:“主公,这一切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这不是幻觉,而是事实。” “李存孝或许真的干过这样的事。” 荀彧对此感到难以置信,也不愿轻易相信。 然而作为谋士,在重大问题上他必须为自己的主君负责。 真相就是真相,绝不能含糊。 尽管荀彧内心抗拒,但他还是向曹操汇报了这一严峻的现实。 曹操原本就知道并非梦境,刚才只是无意识的自我安慰。 看着金榜,曹操沉思片刻,感慨道: “我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惊人的壮举。” “李存孝真是旷世奇才!” 旁边的戏志才也说道: “主公,阳平关是汉中通往雍凉的战略要地,天下闻名的坚固堡垒。” “我们曾判断西凉王若想进攻汉中,必先夺取阳平关。” “只有占领这个前哨站,西凉军队才能进一步控制汉中。” “正因为阳平关易守难攻,我们才认为西凉军不可能在一个月内攻克。” “但现在看来,我们的推测完全错误!” “西凉军并未花一个月时间攻占汉中,而是在几天之内就做到了。” “李存孝实在令人畏惧!” 曹操听完谋士的话,点头表示认同,然后说道: “太厉害了!” “李存孝的胆量令人钦佩!” “深夜孤军深入敌营,实施反袭。” “令人震撼!” “可惜!”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曹操随后注意到李存孝的智谋,未发一兵一卒,便使汉中守军倒戈。 最终几乎没有伤亡,便征服了整个汉中。 曹操感叹道: “李存孝不仅勇猛,而且足智多谋!” “再加上他无双神将的实力,简直是我们的重大威胁!” “真让人愤怒!” “为何如此强大的神将,会归西凉王所有?!” “实在不甘心啊!” ………… 不得不承认,曹老板正在变得越来越像刘备。 只是程度还没有刘备那么极端。 刘备只要见到林枫出色,就会感到不适。 而曹操虽然也是第一次表现出类似的情绪,但他只是在“遗憾未能拥有xx” 。 这主要是因为李存孝太过出众。 他是无双神将,智勇双全,更是金榜认证的‘千古第一将’。 仅凭这些称号,就足以让爱才的曹操为之疯狂。 不过他现在还能保持克制,已属不易。 相较于李元霸,曹操更欣赏李存孝。 并不是说猛将不好。 历史上典韦、许褚就是猛将代表。 他们虽勇猛但缺乏统兵能力,只能充当保镖。 即便如此,曹操依然喜爱他们,因他们忠诚勇猛且心思单纯。 李元霸也属此类,甚至因头脑问题更显憨厚。 或许除了杀戮,他什么都不懂。 但曹操对李元霸兴趣不大,是因为他对李元霸性格早有了解。 明白这一点后,曹操对他自然兴趣索然。 毕竟一个动不动就发疯伤人的部将,谁能受得了? 尤其当李元霸发起狂来,整个曹营都无人能制。 毕竟曹营里没有李存孝。 放眼天下,也只有排名第二的李存孝和那位未知的第一名武将,才能压制发狂的李元霸。 啊,对了,还有林枫这个西凉王。 曹操差点忘记了他的存在,真是尴尬。 曹操对林枫的能力深感钦佩,尤其佩服他对李元霸的驾驭。 在他眼中,李元霸虽武力超群但性格桀骜,却能在林枫手下表现得极为顺从。 这种管理才能堪称非凡,甚至令曹操自愧不如。 曹操私下思量,若自己拥有李元霸这样的猛将,即便他偶尔行事莽撞,他也愿意包容,只因李元霸的强大战力值得如此。 然而,据曹操观察,林枫对待李元霸的态度始终如一,并未因对方的实力而有所偏袒或优待。 第412章 这样的计谋无从谈起 曹操继而感慨,林枫的成功并非完全源于自身能力,更多是系统的作用。 此话若被林枫听闻,定会谦虚回应,称不过是借力使然。 后来,当曹操目睹李存孝攻取汉中的策略时,更是对其赞赏有加。 李存孝不仅勇猛过人,还善于用计,以巧妙的战术震慑敌军,令汉中守军闻风丧胆。 李存孝以惊人的实力击败了汉中的两位统帅杨任和杨昂,其中一人阵亡,另一人重伤。 这使得汉中军队陷入混乱,失去了指挥核心,士气低落。 趁此机会,李存孝施展攻心策略,迅速瓦解了敌军的抵抗意志,最终不费一兵一卒便占领了汉中。 曹操对此赞叹不已,连连称奇,认为此计环环相扣,从一开始便已谋划周全。 他感慨道,能够与这样的绝世名将共生于世,既是一种荣幸,也是一种挑战。 听闻主公对李存孝的高度评价,曹营上下无人反驳。 无论是武将还是谋士,都清楚自身与李存孝之间的巨大差距。 即便是一流的将领,在这位被公认为“千古第一将” 的面前,也只能自愧不如。 尤其是那些智谋深远的谋士,更是深刻体会到李存孝计策的精妙,却难以效仿其孤军深入、以力破局的勇气与能力。 正是由于他这种大胆而果断的行动,才为后续的成功奠定了基础。 可惜的是,这项至关重要的任务,其他人难以企及。 即便是当今乱世,除了西凉王之外,无人能够效仿。 这不仅需要过人的胆识,更需卓越的武艺。 唯有如此,才能在千军万马中直捣黄龙,亲手斩杀敌军主帅。 即便许多将领都能执行偷袭敌营的任务,哪怕是位列金榜前列的吕布这样的顶尖猛将,也能在敌营中横冲直撞。 然而,若要求他们在混战中取杨任和杨昂的首级,却几乎是天方夜谭。 并非他们无法接近目标,而是杨任与杨昂并非易与之辈。 明知不敌,他们怎会坐以待毙?一旦下定决心撤离,就算是吕布这样的英雄豪杰,也可能无可奈何。 毕竟,追击途中还需应对汉中军队的拦截,哪怕只是微弱的抵抗,也足以让他们逃脱。 更何况,绝世武将也不可能长时间留在敌阵之中。 孤军深入本就充满风险,若拖延太久,敌方援军赶到,偷袭者自身难保。 因此,偷袭敌营或许并不复杂,但若想在行动中狙杀对方主将,实属艰难。 除非对方将领运气差到极点,否则几乎不可能实现。 这也是曹操、荀彧等人对李存孝计策深感忧虑的核心原因,也是他们始终未能复制的关键所在。 没有强大的武力作为后盾,这样的计谋无从谈起。 项羽如四百年前的西楚霸王,其智谋虽不高明,却从不依赖计谋。 他凭借无与伦比的勇武横扫战场,以压倒性的力量直接击溃对手,让敌方难以招架。 战斗的核心往往在于正面交锋,计谋再巧妙也难撼动其根基。 同样地,李存孝也依靠自身强大的武力实施策略。 这些策略看似直白,甚至毫无复杂可言,但实际操作中却令人防不胜防。 就连知晓真相的人也会感到束手无策,更别提那些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了。 比如李存孝孤军深入敌后的举动,对普通将领而言简直是自杀式的疯狂行为,让人无法理解,也无法防范。 即便有人提前得知,也可能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所有人都默认一种普遍的看法,这也很符合实际情况。 毕竟,除了像李存孝这样的无双猛将,换作其他人,做出类似的事,即便不会失败,也难以取得他那样的成果。 因为没有人能击杀敌军主将,也就无法让敌军陷入混乱。 即使你冲入敌营引发一定恐慌,可只要主将还活着,就能稳定军心,后续的不利影响几乎不可能发生,更别提通过正面交锋以心理战术取胜了。 李存孝正是实施了常人眼中近乎疯狂的策略,才在短短几天内攻占汉中,创造了辉煌战绩。 这也是荀彧等人对曹操的赞叹默默认同却未言语的原因。 他们明白这样的成就令人钦佩,只是担心公开表达会对曹营士气产生影响。 当曹操听说李存孝已经掌控汉中时,便询问手下:“诸位,依你们看,李存孝下一步会往哪个方向行动?” 经过短暂思考,军师戏志才答道:“主公,李存孝是征东大军的先锋大将。 据金榜显示,西凉军的征东大元帅是排名第十大将薛礼,号称‘当世战神’。 但从现有信息来看,汉中之战与薛礼并无关联,全靠李存孝独自领军拿下。 而且现在驻守汉中的只有李存孝,而非薛礼,可见薛礼尚未抵达汉中。 我认为,一个主帅还没到战场,战斗就已结束,这种情况很不寻常。” 此次事件无疑对薛礼颜面有所损伤。 如今他虽获金榜“当世战神” 的赞誉,却尚未建立实绩,正需以连胜巩固威名。 李存孝单枪匹马拿下汉中,无疑让渴望建功的薛礼心生不悦。 因此,可尝试从中挑拨薛礼与李存孝的关系,即便未能如愿,也能令其恼怒。 若此计不成,薛礼定会寻找新的目标,以彰显实力。 在汉中的三个潜在对手中,益州牧刘璋因新旧交替、局势未稳,无疑是最佳选择。 益州不仅战略位置重要,物产丰饶,且其北部门户失守,防御力大幅下降,正是立功良机。 待薛礼率军攻下益州,威望自然大幅提升,“战神” 称号也将得到验证。 戏志才话音刚落,程昱随即附和:“主公英明!益州内乱未平,确实是攻伐的好时机。 更何况益州缺乏强将,即便薛礼在此,也堪称无敌。 连枪王张任这样的名将都未能上榜,其他更是难以抗衡。 相较之下,关中的吕布实力更强,排名更靠前,这对薛礼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 此番谋划,旨在利用现有局势,助薛礼迅速树立威名。 薛礼与吕布即将对战,但李存孝可能成为关键人物。 这令薛礼深感不安,因为他已失去机会争取汉**劳,若李存孝继续建功,他在西凉军中的地位将大幅下降。 因此,薛礼计划减少李存孝的出手机会,以稳固自己的权威。 这样一来,缺乏猛将守护的益州便显得脆弱不堪。 听闻此言后,曹操陷入沉思。 戏志才和程昱分别从战略价值与人性角度分析了局势,最终一致认为李存孝或西凉军的下一步目标将是益州。 尽管曹操也认同这一判断,但他并未立即做出决策,因首席谋士荀彧眉头紧锁,似有难言之隐。 当曹操询问荀彧意见时,却发现这位素来自信的谋士此刻神情困惑。 荀彧稍作思索后坦言心中犹豫。 曹操急切追问,而戏志才与程昱亦投去关注的目光。 荀彧的迟疑让戏志才和程昱感到困惑。 他们认为自己的计划无懈可击,不明白为何荀彧持有异议。 若非深知荀彧的能力,他们或许早已表现出不屑。 荀彧在得到主公认可后,提出了自己的疑虑:“主公,李存孝驻守汉中的真正原因,是否仅仅是因为薛礼未到?” 曹操不解地追问原因。 荀彧进一步解释,可能存在另一种情况:薛礼虽已到达汉中,但因特殊原因,让李存孝继续镇守,而薛礼本人则去执行其他秘密任务。 曹操听后更加迷惑,追问具体细节。 “究竟去做什么事了?!” 旁边的戏志才和程昱同样满是疑惑。 他们难以理解,薛礼怎么会把李存孝留在汉中,自己却悄悄离开。 荀彧也清楚这很难说得清,毕竟这只是他的直觉,并非确凿证据。 从逻辑上讲,戏志才和程昱的推测更为合理。 荀彧的判断似乎有些不靠谱,缺乏实际依据。 但他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因为内心深处的第六感让他笃信如此。 荀彧对自己的直觉一直颇为信任,即使无法解释,他也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自己的预感。 然而,曹操却不认同。 看着荀彧支支吾吾的模样,他感到十分无奈。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薛礼可能已到汉中,只派李存孝代管,而他自己则秘密行事去了?可当你被追问时,却拿不出任何理由。 这难道不是在开玩笑吗? 曹操对荀彧的异常表现感到困惑。 以往,荀彧总是条理清晰、自信满满,从不曾像今天这般语焉不详。 尽管如此,出于对荀彧的尊重,曹操还是再次询问:“文若,你有确实的证据吗?” 他深知荀彧并无依据,否则就不会在初次提问时就陷入沉默了。 平时的荀彧是多么自信果敢,一旦分析起来便头头是道。 但这一次,他却显得格外犹豫。 即便如此,曹操依然选择了发问。 荀彧不仅是他的重要谋士,这份尊重必须给予。 荀彧听出了曹操的质疑,只能尴尬回应:“主公,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 “我只是刚才感觉如此。” 荀彧突然冒出一句关于薛礼的猜测,让曹操、戏志才和程昱都愣住了。 荀彧仅凭主观臆断就认为薛礼在做不可告人的事,这让他们哭笑不得。 第413章 无不为之震撼 曹操试图安慰荀彧,表示失误很正常,不用太在意。 然而荀彧内心十分无奈,对此选择沉默。 一旁的戏志才则担心荀彧是否因压力过大出现了问题,而程昱只是冷眼旁观。 气氛有些尴尬时,曹操赶紧打破僵局,提议大家等待金榜第一的结果揭晓。 曹操满怀期待地说:“我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力压李存孝和李元霸,成为天下第一。 要是能被我招揽到麾下,那就太好了!” 听闻此言,众人从刚才的尴尬中回过神来,纷纷附和:“主公英明!” 身为曹操亲弟的曹仁更是一脸谄媚地说:“大兄爱才如命,想必金榜第一的强者若得知,定会前来投奔。”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正是如此,主公对人才的重视无人能及。” 就连一直沉默的荀彧,也硬着头皮恭喜道:“恭喜主公即将迎来金榜第一的武将。” 曹操看着手下们的奉承,笑得合不拢嘴。 他知道这些人是在拍马屁,但也不反感,反而觉得这样的恭维让人愉悦。 毕竟,他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金榜即将揭晓,袁绍满心欢喜,尤其当得知李元霸位列第三时,他的笑容便未曾消退。 他深信,金榜第二必是李存孝无疑,而榜首位置则属于尚未上榜的无主武将。 这一消息让袁绍信心满满,认为自己是这名将的最佳选择。 因此,当他见到李存孝排名第二时,内心的喜悦更是难以掩饰。 在他看来,名气远比实力重要,能够招揽到名将才是关键。 例如,他对太史慈的重视不仅因其忠孝品行和武艺,更因他在金榜上的声望。 对于爱面子的袁绍而言,能拥有这样的武将是极大的荣耀。 袁绍即使知晓太史慈的能力,也未必会主动招揽。 即便招揽成功,大概率也不会给予重用。 可如今,直接授予军中第三人待遇,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金榜第一更是如此。 袁绍一想到招揽金榜第一后其他诸侯的反应,就满心欢喜。 他料定那些诸侯必定满脸羡慕嫉妒,特别是他那个不成才的弟弟袁术,怕是要气得暴跳如雷。 想到袁术从小瞧不起自己的样子,袁绍虽未亲见,却已心生得意。 此刻,袁绍对金榜第一志在必得。 尽管沮授、田丰不断讲解李元霸的强大,他却充耳不闻。 在他心中,李元霸再强也只是金榜第三,怎可与即将到来的金榜第一相比? 袁绍甚至认为,金榜将李元霸描述得越厉害,自己得到的金榜第一就越强大。 这种“贷款” 来的将领越出色,他越开心。 因此,他才会如此自信满满。 田丰和沮授对此忧心忡忡,苦口婆心地劝说主公重视李元霸,但袁绍态度敷衍,显然不以为意。 二人看透了他的心思,明白他根本没把他们的建议放在心上。 这金榜第一还未现身,袁绍竟已视其为囊中物,究竟是何底气?即便他各方面条件确实更优,也只是可能性最大,并非绝对。 金榜第七的王彦章和金榜第六的宇文成都已投奔西凉王,有人担忧金榜第一是否也会效仿。 田丰和沮授对主公的盲目自信感到困惑,却又不知如何劝阻。 他们认为即使直言规劝,也可能适得其反,而且主公目前的状态不至于引发严重后果。 自从金榜公布以来,主公已多次受挫,田丰认为无需多虑。 当李存孝的名字出现在金榜上时,袁绍及众人都未表现出意外,只是仔细查看了他的评价。 结果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即便是对李元霸和李存孝不屑一顾的袁绍,也忍不住震惊。 不过,大家并非因李存孝的金榜评价而惊愕,而是因为其后列出的诸多辉煌战功。 众人初见这些战绩时,无不为之震撼。 李存孝的历史战绩极其丰富,且每一场都极具分量。 无论是指挥大军作战、单挑敌将,还是攻城拔寨,甚至是以智取胜,都能展现他的全能才华。 这与单纯依赖蛮力的李元霸截然不同,李存孝不仅武力超群,更具备卓越的军事才能,堪称一军之帅。 这样的实力让对手感到极大的威胁。 即便像袁绍这样自信满满的人,在看到李存孝的战绩后,也不禁心生寒意。 毕竟金榜是以武力为首要标准,但若武力相当,则会考虑统兵能力。 因此,金榜第一可能是一个像李存孝那样智勇双全的人,也可能是一个武力稍胜却头脑简单的莽夫。 袁绍对前者充满期待,但如果后者胜出,他可能会失望。 毕竟一个武力稍高的莽夫,远不及一位既能打又能谋划的战略型将领有价值,哪怕后者只是位居第二。 袁绍在得知李存孝的【将不过李,千古第一将】称号后,内心十分不安。 他认为这个称号意味着李存孝不仅是武力超群,还具备卓越的统兵才能,远胜金榜排名第一的在野武将。 他原以为能得到一位顶尖武将已是幸事,但如今对比李存孝,他意识到这位排名第一的武将可能只是徒有蛮力的莽夫。 尽管如此,袁绍仍对李存孝的强大充满渴望,但也明白自己再也无法拥有超越他的存在。 金榜榜首之人被普遍认为是位如李元霸般刚猛无畏的武将。 否则,为何金榜第二的李存孝被称为“千古第一将” ,而榜首却非此称号呢? 这种固有思维不仅困扰着袁绍,也影响着几乎所有人的判断。 人们倾向于认为,金榜第一必定是未归附朝廷的武将,而非其他身份。 即便历史上有西楚霸王项羽这样的例子,大家依然未曾联想到王者之才。 诸侯们难以接受金榜第一是王者的事实,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可能无法招揽这样的人物。 毕竟诸侯们自视甚高,虽未正式称王,却早已以王者自居。 王者之间,怎会甘愿屈居人下? 袁绍也不例外,他宁愿相信金榜第一只是位武将,也不愿面对潜在的强大对手。 然而,当他确认榜首确实是武将时,内心的期待瞬间破灭。 他嫉妒林枫能拥有如此出色的将领,心中满是不甘与怨愤。 最终,袁绍也像曹操一样,陷入对他人成功的羡慕与不满之中,成为又一位因嫉妒而苦恼的“刘备式” 人物。 郭图站在一旁,本欲上前奉承袁绍,可刚迈出一步便停下。 他想起自己已决心投奔西凉王,此刻对袁绍应怀恨在心才是。 于是,他收回了脚步,冷哼一声,暗骂袁绍不配拥有李存孝这样的猛将,也不足以与他的主公相比。 郭图甚至出言讥讽,让袁绍自省。 不得不说,郭图确实够厚颜无耻。 他未卜先知般称李存孝为将军,称西凉王为主公。 这般嘴脸令人叹服,明明事情还未定,他就擅自做主,甚至开始诋毁旧主。 即便仍在袁绍身边,他的心思已飘向西凉王,这种行为实在令人不齿。 若此事被林枫得知,林枫必定对其嗤之以鼻。 林枫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表里不一的小人,尤其是毫无才能之人。 许攸虽有不少缺点,但至少有些本领,而郭图却一无是处,只会耍些小手段。 这样的人有何资格追随明主?林枫虽对袁绍不满,但也不得不承认袁绍比郭图强得多。 尽管如此,袁绍的实力远超郭图这样的无能之辈。 若林枫得知袁绍的境遇,恐怕不会幸灾乐祸,反而会怜悯地看着他。 话说回来,虽然郭图及时收回了右脚,但这一幕仍被袁绍瞥见。 心情本就不佳的袁绍,此刻更加怒火中烧,冷哼一声质问: “郭图,你究竟想做什么?!” 郭图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心中暗自咒骂自己的粗心。 随后,他站出来拱手行礼,说道: “主公,我只是见您心情不好,想来安慰您。” 袁绍愣住了,没想到郭图竟敢在这种场合说出这样失体面的话。 平日精明的郭图,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其实,郭图的心思早已飘到西凉,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袁绍身上。 不过,郭图不在意并不代表袁绍不在意。 袁绍虽认为郭图是个毫无价值的人,但他拍马屁的技巧确属一流。 因此,即便郭图再无能,袁绍也未舍弃他,只是不再采纳他的意见。 然而今天,郭图竟公然在众人面前提及袁绍的心情,并声称要安慰他,这简直是对权威的挑衅。 身为臣子,怎可用“安慰” 二字? 郭图的某次言行让袁绍感到十分困惑,但这也成了袁绍发泄情绪的目标。 袁绍本来就心情不佳,如今正好抓住机会,毫不留情地指责郭图。 “郭图,你这是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什么时候生气了,还需要你来宽慰?” 袁绍气势汹汹地质问,显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情绪波动。 面对袁绍的怒火,郭图意识到自己可能失言了。 他慌忙道歉:“主公息怒,我一时疏忽才出口不当,请您原谅。” 然而,袁绍并未打算轻易放过他。 “疏忽?这可是不小的失误。 难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袁绍步步紧逼,语气更加严厉。 郭图心中懊恼万分,但也只能当场下跪,试图平息袁绍的怒气:“主公,是我一时糊涂,请您看在我一贯忠心的份上饶恕我这一回吧。” “主公明察!” “属下绝无此意!” 第414章 一切如常 事情已然无法挽回,索性直接跪地认错,假装痛哭。 毕竟袁绍生性优柔寡断,此刻发怒不过是因为心情不佳,需要找个替罪羊。 而郭图恰好成了目标,只能怪自己运气太差。 然而,郭图心里明白,袁绍不会深究此事。 他只是无意间给了对方一个宣泄情绪的机会。 待这阵怒火消散,一切便归于平静。 郭图对袁绍的性格可谓洞若观火。 见郭图已跪下哭泣,袁绍的心情稍显缓和,不再如先前那般暴躁。 一番严厉训话之后,他终于放过郭图。 转身望向高悬的金榜,语气带着几分自负说道: “好了,诸位!李存孝的事暂且搁置,咱们先看看金榜榜首到底是谁。 此人日后将成为你们的同僚,早些熟悉也有好处。” 众人听罢袁绍的大言不惭,虽心中不以为然,但仍附和着露出笑容: “主公所言极是!想来以主公的雄才大略,这天下第一必会前来归顺。 届时,能与他共事,实乃荣幸!” 有人带头喝彩:“恭喜主公,喜获金榜第一武将!” 众人纷纷随声附和,齐声道贺。 袁绍闻言,内心甚是自得。 他暗自得意,这天下第一之位非己莫属。 徐州城中,一切如常。 小沛。 刘备在看到李存孝登榜的消息后,原本因李元霸位列金榜第三而感到的兴奋逐渐消退。 这份兴奋源自于得知榜首是一位在野武将,但此刻却被突如其来的事实打破。 刘备通过金榜上的评语得出结论:尽管金榜第一实力非凡,但从整体能力来看,依旧逊色于李存孝。 毕竟,“将不过李,千古第一将” 的称号已足以说明一切。 相比之下,刘备对于李元霸的“力不过霸” 评价起初并未太过在意。 这仅仅表明李元霸是金榜认证的华夏历史中力量最强者,虽令人震撼,但这只关乎力气大小,并不代表其无敌。 至于金榜所言李元霸能够单挑百万大军的说法,刘备并未信以为真。 在他眼中,再强大的个人力量也无法规避被击败的可能性,毕竟人终究是凡人,而非神明。 因此,刘备虽对李元霸心生羡慕与些许忌惮,但这些情绪因李元霸智力低下的特点大大减弱。 这也解释了为何他看到李元霸上榜时,并未对西凉王产生过多怨恨。 在刘备看来,这样一个只知道蛮干的莽夫,即使武力再出众,也并不难对付。 既然如此,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更别说,刘备认为之前登榜的薛礼和徐晓等人,其威胁性远超李元霸。 即便是有“霸王重生” 之称的高宠,在刘备心中也比李元霸更具威胁。 即便金榜清楚地记录了李元霸曾三次重击高宠的事实,刘备依然坚持认为高宠对自己构成的潜在威胁更大。 究其原因,皆因李元霸被普遍视为缺乏智慧的莽汉。 不仅是刘备,天下各路诸侯也都持有相同看法——这样一个智力欠缺的人,显然更容易对付。 没有人真正相信榜单上对李元霸的评价——“一人可屠百万兵” 。 在众人眼中,这样的描述太过夸张,显得不切实际。 即便刘备目前手下的兵力只有三千,将领也只有关羽、张飞,还有即将归附的赵云,他依然坚信自己能够独自击败李元霸,前提是李元霸无人协助。 然而,如果刘备等人得知林枫的看法,他们或许会感到可笑。 在林枫看来,这些人见识浅薄,从未见过真正的强者。 若能目睹李元霸在四明山战役中的辉煌表现,他们定会明白榜单所言非虚,甚至低估了李元霸的真实实力! 不过,对于李存孝这位排名第二的武将,刘备的态度却完全不同。 他深知智勇双全的将领远胜过单纯的莽夫。 在刘备眼里,十个莽夫的战斗力都不及一个兼具智慧与勇气的将领,而李存孝正是这样的人物。 当刘备查看李存孝的金榜评价时,并未给予太多关注。 在他看来,这份评价与李元霸类似,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词汇。 因此,他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李存孝的历史战绩上,仔细阅读着那些详尽且丰富的记录。 刘备虽对林枫心存芥蒂,却不得不认可麾下的李存孝确实实力超凡。 尤其在目睹李存孝以十八骑攻占阳平关、孤军深入击溃敌军时,刘备不禁赞叹:“李存孝堪称神将,当今武将恐无人能及他的锋芒。” 关羽和张飞听罢并未反驳,因为他们同样敬佩李存孝。 回想当年虎牢关前,那宛如天神降临的身影,令二人至今难忘。 相比李元霸带来的压迫感,李存孝更似战神,散发出无法估量的力量与无坚不摧的威势。 此后李存孝多次展现非凡战力,无论面对强敌还是乱箭,皆从容应对,游刃有余。 这种天人般的风范,让关羽和张飞自愧不如,也深信金榜授予李存孝“千古第一将” 的称号实至名归。 关羽听闻大哥感慨,习惯性地捋须,眯起丹凤眼赞同道:“大哥所言极是!李存孝堪称金榜赞誉当之无愧。” “若非他为千古第一将,我关某绝不会心悦诚服。” “至于其他人……” 他稍作停顿,冷哼一声,“根本不配。” 张飞随之附和:“俺也这么认为!” 刘备听完二位兄弟的话并不惊讶。 他知道,即使二人向来高傲,对李存孝却始终敬重。 提及吕布时,两人都认同其能力,却无敬意。 可能因吕布弑父行为令嫉恶如仇的他们鄙视,也可能因其武力未达让他们折服的标准。 关羽自认踏入绝世境界后已与吕布相当;张飞则坚信,一旦自己达到绝世,便可轻易击败吕布。 谈及裴元庆,关羽与张飞同样态度温和。 在他俩眼中,裴元庆不过是尚未成熟的少年。 要不是他曾公开挡住李元霸一锤而安然无恙,两人根本不会正眼看他。 即便如此,他们也仅视其为勉强合格而已。 毕竟,在他们心中,即使未入绝世行列,也有把握应对李元霸的攻击。 因此,裴元庆的表现,在他们看来,不过平平。 刘备得知李存孝的辉煌战绩后,对其更加欣赏。 然而,想到李存孝效忠于自己深恶痛绝的西凉王林枫,他心中充满了嫉妒与愤怒。 他愤愤地咒骂林枫,誓言要报仇雪恨。 关羽、张飞等人对此感到困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金榜上的信息让他们恍然大悟,原来李存孝已成为林枫的手下,这让刘备难以释怀。 原来这被争夺的“爱将” 竟是金榜第二的李存孝,这一发现让众人十分无语,觉得刘备的行为实在太过分,简直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关羽和张飞作为兄长,虽然觉得这话让人难以接受,但也只能默默忍受。 简雍和孙乾虽有不满,却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主公一时冲动。 而糜竺就不同了,作为外来者,他早已对投奔刘备心生悔意,如今见到刘备说出这般荒唐之言,更是懊恼至极,担心自己的妹妹会因此陷入困境。 糜竺得知李元霸和李存孝归属于西凉林枫后,内心痛苦不已,懊悔自己当初为何选择依附刘备这样一个仅凭皇叔身份的落魄诸侯。 看着刘备现在的表现,再对比西凉王的强势地位,糜竺深感不甘。 他决定不再坐视不管,而是主动寻找机会。 徐州局势复杂,外有强敌环伺,内有隐忧四起,糜竺明白此地危机重重。 若非陶谦尚在,徐州恐怕早已陷入混乱。 即便陶谦有意将徐州牧之位传给刘备,糜竺也坚信徐州并不会因此太平。 他决心放手一搏,只为让糜家能够在他手中重获辉煌。 只要担任徐州牧,就能掌控整个徐州,这是关羽、张飞等人的想法。 然而糜竺认为简雍和孙乾不会这么天真,作为谋士,他们比普通人更了解局势。 徐州的复杂性远超想象,陶谦虽名义上统治五郡,但实际上仅控制部分区域。 泰山贼臧霸自立为王,广陵郡也被袁术占据,这两地都不会听命于陶谦,更别说未来的徐州牧了。 除非通过武力夺取徐州,否则新任徐州牧无法真正掌控全局。 糜竺深知这一点,因此对未来充满忧虑。 即便他支持刘备成为徐州牧,刘备也只能实际控制下邳一郡,其余四郡难以管理。 这对刘备实力的提升微乎其微,毕竟一郡之地所能招募的兵力有限,而且周边还有曹操、袁术这样的强敌虎视眈眈。 在这种情况下,糜竺迫切想要离开徐州,避免卷入无休止的纷争,同时保护糜家免受牵连。 糜竺深知,仅凭自身难以脱离徐州的束缚。 陶谦和刘备绝不会轻易放走掌控庞大财富的糜家。 因此,他必须寻求非常规方式,而外援成为关键。 经过深思熟虑,他将目光投向西凉王及其麾下的锦衣卫。 尽管徐州内部也可能潜伏着锦衣卫成员,但要找到他们无异于大海捞针。 相比之下,通过西凉王这条主线接触锦衣卫更为可行。 为了争取援助,糜竺决定在金榜发布后立即派遣心腹随商队前往西凉。 凭借糜家在大汉商界的显赫地位,他坚信西凉王会给予接待。 届时,通过亲信呈递书信并展示诚意,相信能打动西凉王出手相助。 这一计划虽充满风险,却是目前唯一可行的选择。 西凉王只需向徐州锦衣卫下达指令,让他们协助糜家秘密转移财物即可。 在糜竺眼中,锦衣卫定能轻松完成任务。 理清思绪后,他看着近乎疯狂的刘备,心中泛起一丝同情。 最终,他决定独自离开,把徐州的困境留给刘备。 第415章 神情激动 与此同时,在扬州丹阳,李存孝的上榜并未引起孙坚等人的震惊,但周瑜却深感震撼。 他直言李存孝不同于李元霸,堪称再世霸王,不仅武力超群,还具备卓越的统军才能。 即便周瑜自信于自己的能力,也未必能胜过李存孝。 若再加上李存孝的无敌实力,周瑜认为要战胜他绝非易事。 孙坚和孙策听闻周瑜如此评价,大为惊讶。 孙策深知周瑜的骄傲性格,然而面对岳飞、薛礼和徐晓这些顶尖人物时,周瑜竟也感到难以招架,这令他们既佩服又担忧。 千古第一将横空出世,让周瑜连连自愧不如。 就连了解周瑜性情的孙策,也对此感到陌生。 然而细想之下,孙策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金榜上的强者个个非同寻常,尤其排名靠前的几位更是超凡脱俗。 即使是被称作“小霸王” 的孙策,面对这些人时也不禁感到压力倍增。 这是他首次意识到自己或许不及他人,尽管他不愿承认,内心深处却清楚地知道差距无法弥补。 这一认知一度让他陷入深深的挫败感。 与此同时,孙坚观察到儿子与挚友均因金榜上的人物而陷入困境。 他虽想安慰却无从说起,毕竟这些强者令人望而生畏。 孙坚自身并无显赫家世,资源有限,加之不少中原才俊看不上他的势力,认为南方贫瘠不堪。 因此,他麾下几乎无人可用,若非周瑜这位挚友相助,情况可能与刘备相似,连一名合格的谋士都难以寻觅。 虽然周瑜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谋士,但他的统帅能力毋庸置疑,对于眼下的孙坚来说,已是难得的助力。 在江东,周瑜被孙坚倚重为重要的谋士和统帅,而孙策则是孙坚最为满意的嫡长子及继承人。 然而,面对即将到来的压力,孙坚自己都感到难以支撑,他感叹西凉王的强大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并希望其他诸侯能够阻止战事蔓延至江东。 在徐州琅琊郡,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对李存孝的上榜感到意外。 他们对李存孝的事迹充满好奇,尤其是金榜上关于他“五牛不能分尸” 的描述,令王彦章震惊不已,而宇文成都不至于如此惊讶。 宇文成都沉思片刻后说道:“五牛分尸对我来说并非易事。” “凭我的力量,五马分尸都不足以威胁到我。” “但若换成五头牛……结果可能不同。” 王彦章听后不禁目瞪口呆。 这家伙居然用这种平静的语调说出如此惊人之语,让人难以置信。 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恐怕还以为五马分尸算不了什么。 宇文成都见状挑挑眉,疑惑地问:“有哪里不对劲吗?” “为何这般反应?” 王彦章内心震撼,这可不是普通的夸张!可他又了解宇文成都的个性,并非虚张声势,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但这份自信确实令人震惊。 毕竟连新文礼都能在五马分尸时凭借神力让马后退,更何况是排名第二的好汉宇文成都呢? 两人接着看到一段文字,上面写着: 【将不过李】 【千古第一将】 【武力巅峰代表】 这些称号让两人瞬间屏住呼吸。 作为同样身经百战的武将,他们深知这评价意味着什么——李存孝的实力已超越所有武将,稳坐武力榜的首位。 这评价之高令人咋舌,毕竟华夏历史中涌现过多少英雄豪杰?即便是那些青史留名的也难以计数,更别提那些默默无闻的了。 金榜公布,李存孝被公认为华夏历史上的第一武将,无人能及。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听到这个消息后,内心激荡不已,不由自主地将自己设想成李存孝。 若换成他们得到这样的评价,恐怕会得意忘形,几天几夜无法入睡。 即使是桀骜不驯的宇文成都,也被这评价震撼得呼吸急促,神情激动。 王彦章则双眼闪烁,身体微微颤抖,渴望成为金榜认可的“千古第一将” ,哪怕只是一瞬。 就在这一刻,王彦章脑海中浮现一幅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画面。 这画面让他感到莫名熟悉,仿佛与他的过去有关。 果真如此!这画面正是他前世的经历。 在那个画面里,王彦章因不服李存孝的威名,主动挑战对方。 然而李存孝毫无兴趣,直接无视了他的请求。 愤怒的王彦章挥动铁枪攻向李存孝,却被轻松化解。 更令他震惊的是,李存孝不仅折断了他的铁枪,还将其恢复原状。 目睹这一切后,王彦章不禁对李存孝心生敬畏。 李存孝去世后,王彦章立誓不破此誓言不出山。 随着自身实力的增长,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曾独自挑战晋军三十六位猛将。 然而,当他看到飘扬的晋军飞虎旗下突然出现的熟悉身影时,内心震撼不已。 那个人正是他一直忌惮的李存孝。 意识到李存孝可能并未真正死去,王彦章匆忙撤退。 他误以为那是李存孝复活显灵,却不知这只是李克用祈愿后的幻象。 随后,王彦章脑海中涌现出一些陌生的画面,他难以理解这些记忆的来源。 他怀疑画面上的铁枪武将是否就是自己,而那个神秘莫测的身影是否就是李存孝。 这一切让他困惑不已。 与此同时,宇文成都注意到王彦章的状态,意识到他也经历了类似的心灵冲击。 他推测,他们的主公必定知晓某些隐情。 否则,不会在他们加入时提出那么多奇怪的问题。 主公今日所提之事,令人捉摸不透。 提及李存孝与李元霸时,竟同时浮现在我和王彦章心中。 我因主公问及李元霸,脑海中便显现其影像,而王彦章则应是见到了李存孝的画面。 这一现象实在诡异,莫非主公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若非如此,又怎会这般巧合?未卜先知,这可是仙家之术啊。 难道主公真是仙人降临人间?不然怎能短短时日便掌控天下大势?如今想来,这倒也合情合理。 王彦章回过神来,见我神色复杂,似已猜到缘由。 当初李元霸登榜时,我也曾愣住,正如他方才一般。 那时我未作答,正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住了。 回首往事,王彦章忽然觉得自己当前的境遇与过去相似。 那时他与宇文成都初入主公麾下,主公曾分别问过他们一个问题。 当时并未察觉有何特别,但如今细思,却令王彦章不寒而栗。 这一切似乎都在验证,主公早已预见今日之事,所以才提前设问。 宇文成都察觉到王彦章神情变化,意识到他也想起了那件事,便默默点头示意,未发一言。 王彦章心领神会,两人默契地认为,主公确实非凡。 “主公果非凡人!” 王彦章由衷感叹,二人从此将主公视为神明。 这并非系统影响,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与此同时,吕布在关中的温侯府得知榜单排名,虽略感失落却并不意外。 作为被李存孝和李元霸双雄击败的唯一一人,他对二人的实力了然于胸。 想到自己曾是他们的对手,吕布不禁苦笑。 昔日并州飞将吕布,曾自诩“天下第一武将” ,威震塞外,让南匈奴、鲜卑等闻风丧胆。 入洛阳后,他更是所向披靡,甚至让董卓以赤兔马相诱。 彼时的吕布志得意满,以为大汉都城无出其右,更自认天下无敌。 然而,这一妄念很快被西凉王打破。 击败吕布的李存孝,成为他心中难以磨灭的存在。 尽管后来李元霸让他更为畏惧,但李存孝始终占据特殊地位。 当吕布得知李存孝登榜,便仔细阅读其金榜评价。 只见“将不过李” 、“千古第一将” 的名号赫然在列。 吕布苦笑不已,他曾引以为豪的“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显得如此苍白。 对照之下,他不禁感叹:“我吕布有何德何能?与李存孝相比,不过是尘埃罢了。” 吕布内心充满苦闷。 王允见李存孝登榜,也不由得暗自叹息:“唉,若有此人,除去董卓岂非易如反掌?何须如此周折?” 想到这里,他更觉悲从中来。 此前,王允对上榜的武将并无特别感触,甚至巴不得与他们毫无瓜葛。 然而如今面对李存孝的上榜,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惋惜。 显然,即使是不谙武事的王允也明白,“千古第一将” 意味着什么。 …… 西凉,尉犁郡。 众人得知李存孝上榜的消息,起初并未表现得平静。 他们惊讶的并非排名本身,而是榜单给予李存孝的高度评价。 无论是刘伯温、王猛、郭嘉这样的谋士,还是裴元庆、徐晓、张辽、高顺等将领,无不对此表示惊叹。 特别是那些武将,满眼羡慕地注视着榜单上关于李存孝的描述。 身为武将,谁不想比他人更强?谁又不渴望成为天下无敌的存在? 但事实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寥寥无几。 从秦末到两宋,也只有项羽、吕布、李元霸、李存孝和高宠能称得上真正的时代无敌。 第416章 名扬天下 其中,吕布稍显逊色。 吕布虽是东汉末年的顶尖武将,但其与其他人之间的差距并非不可逾越。 巅峰时期的黄忠、赵云等,都足以与吕布匹敌。 然而,其余几位武将的实力堪称无双,自出道以来便未尝败绩,可见成为天下无敌是多么艰难。 如今,又有一位超越时代的存在横空出世,他就是被誉为“西凉第一猛将” 的李存孝。 这一消息令西凉诸将无比振奋与骄傲。 他们为能与历史公认的“千古第一将” 共事而感到荣耀,同时也因李存孝的成就深感自豪。 然而,李元霸对此却不以为然。 他对金榜的评定方式一直持有异议,认为应严格依据战斗力排序,而非加入统帅能力的考量。 尽管李元霸深知自己在指挥军队方面有所欠缺,但他对自己的武力充满信心。 他认为,即便面对李存孝这样的劲敌,他也从未真正折服。 李存孝同样如此,两人常以较量切磋增进彼此实力,皆抱持着战胜对方的决心。 倘若榜单仅凭武力定高下,李元霸必定会强烈抗议,因为他坚信自己在力量上绝非弱者。 当看到金榜上对李存孝的高度评价时,李元霸难掩失望之情,冷哼一声,暗自不服。 李元霸愤愤地说道:“等我实力再提升,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所谓‘千古第一将’踩成肉泥!” 在他心里,自己同样是一位武将。 而金榜却将李存孝认定为‘千古第一将’,这让李元霸非常不满。 他认为这样自己就矮了一头,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相比之下,西凉的其他文武官员起初惊讶后,纷纷夸赞李存孝。 他们感叹李存孝能在众多历史武将中脱颖而出,实在令人钦佩。 有人认为能与这样的名将共事是莫大的荣幸。 随后话题转向主公林枫,众人一致认为主公才是最杰出的,李存孝虽为第一,却依然对主公忠诚。 最后众人都夸赞主公英明。 听着手下先夸李存孝,现在又开始拍自己马屁,林枫感到很无奈。 他不仅对属下的谄媚感到困扰,也对自己即将上榜感到惆怅。 在一旁的刘伯温看出林枫的心思,上前安慰说上榜是好事,可以名扬天下。 尽管基早已知晓主公志向并不在于追求名声,但对于金榜带来的广泛影响,他建议主公不妨坦然接受。 这不仅能让主公进一步闻名于世,更会对其他诸侯造成巨大压力,使他们处境愈发艰难,最终可能选择投降。 届时,西凉军若顺势出击,统一天下便显得尤为轻松。 听到刘伯温的劝说后,林枫笑着回应道:“罢了罢了!现在还有何可顾虑?我竟还在忧虑这些琐事。” 随即表态称,金榜之事无需过多担忧,“反而那些诸侯更应感到紧张才是。” 他感叹自身实力雄厚却因上榜而苦恼,实属多余。 随后,刘伯温等人恭敬地表示:“主公思虑深远。” --- 另一边,在汉中的南郑,李存孝仰望天际的金榜,从三十名逐步攀升至自己上榜的过程,始终保持着平静如水的表情,让旁观的将领们钦佩不已。 即便获得“千古第一将” 的最高评价,他也未曾显露出半分波动。 此刻,当他得知自己位居第二时,不由感慨道:“看来榜首定是主公无疑。” 言语间满是对主公的高度赞赏,“主公当之无愧!” 李存孝直言,唯有主公林枫才能让他心服口服。 若换作他人,他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出手验证的实力了。 李存孝与李元霸皆为世间少有的猛将,但即便是他们,也无法与主公交锋,除非林枫主动提出。 此时,天空中的金榜突然发生变化,预示着榜首即将揭晓。 与此同时,天下诸侯对金榜第一充满期待,尤其曹操在兖州昌邑,密切关注着榜单的变化。 他屏气凝神,内心激动不已,渴望得知榜首是谁。 他不仅好奇这位顶级武者的身份,更希望能将其纳入麾下。 许褚突然大声说道:“主公!李存孝提到的五位英雄中,唯独西凉王未被列入榜单。” 他怀疑:“这榜首之人莫非就是西凉王?” 曹营中的众人瞬间愣住,曹操也是一脸震惊,一时难以回神。 这时,荀彧冷静地反驳:“许将军切勿妄言!我与主公早前便认为,西凉王绝非绝世武将,怎可能位列榜首?” 许褚坚定回应:“这一点自是明白。 但当时荀大人只是认为西凉王年轻,无法与吕布抗衡而已。” 荀彧反问:“那你为何仍对此存疑?” 许褚挠了挠头,憨态可掬地说:“孙策、马超这些青年将领都能上榜,裴元庆这样的少年也在吕布之上。 荀大人仅凭年龄就判定西凉王逊色于吕布,是否过于武断?也许西凉王是更惊人的武学奇才呢?” 荀彧听后愣住,意识到自己确实无法反驳。 面对许褚的直白,他竟找不到合适的回应。 他反思后意识到自己的推论的确欠妥。 原本或许还能以“世上没有那样的妖孽之人” 来反驳许褚,但自金榜发布后,这一论点已不再成立。 无论是超一流的孙策、马超,还是绝世境界的裴元庆,他们无一不是少年成名。 若以孙策和马超的实力与吕布相比尚有差距为由,认为年轻时的西凉王无法超越吕布,那裴元庆又如何解释?裴元庆位列金榜第八,排名高于吕布,同样年轻有为且实力非凡。 既然裴元庆能做到的事,身为他主公的西凉王为何不能?荀彧对此无言以对,毕竟他找不出合理依据来否定这一点。 尽管他知道裴元庆这样的天才百年难得一遇,但他的成就只是个例,不具备普遍性。 然而,荀彧仍希望正面论证自己的观点。 他在思考是否有确凿证据支持他的主张,可惜苦思无果。 戏志才见状主动提出,要证明西凉王武力不及吕布其实很简单。 此话一出,不仅许褚和荀彧,连曹操也投来了关注的目光,期待听他说出具体理由。 戏志才被众人注视后,轻咳一声,开口说道:“许将军说得不错,若西凉王真是金榜第一武将。” 他稍作停顿,“可为何他要让徐晓担任亲卫统领?要知道,徐晓位列金榜第四,被誉为‘在世人屠’,其战斗力堪称世间顶级。” 戏志才话锋一转,“以西凉王的绝世武力,难道真会让这般人物仅负责护卫自身,而非领军冲锋陷阵?这实在令人费解。” 许褚听罢,直接回应:“这再正常不过。 身为将领,保障主公安全才是首要任务。 即便西凉王武艺盖世,让徐晓护主也是理所当然。” 戏志才微微一笑,转向曹操行礼后继续道:“主公,假设有位武力超群且战场经验丰富的将领,您会将其留在身边当亲卫,还是派往前线攻城略地?” 此问一出,全营文武都将目光投向曹操,包括许褚和默然的荀彧。 曹操面对众人的目光,一脸苦笑,心中却有自己的考量。 他内心更倾向于前者,毕竟自身安全最为重要。 正因如此,他才会迅速提拔武力超群的许褚担任亲卫军统领。 若换作是许褚,或许他会对带兵有所犹豫,但曹操认为这反而是一种幸运。 此刻,曹操在思索,假如自己有徐晓这样一位部下,他会如何安排?让他冲锋陷阵吗?曹操总觉得不太安心;留在身边呢?他又觉得有些可惜。 可一想到西凉王,他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因为西凉王手握岳飞、薛礼、李存孝等绝世名将,根本无需担忧徐晓这样的猛将在战场上的位置。 然而,曹操不会直接承认这一点,他知道戏志才的问题旨在引导他认同“将徐晓派往战场” 的观点,以此反驳许褚的看法。 最终得出结论:西凉王任命徐晓为亲卫统领,仅仅是因为自身武力不足。 为了确保自身安全,“天下第四高手” 被安排贴身保护。 曹操了解戏志才的意图后,巧妙回应:“若是我,定会让徐晓在战场上施展才华,而非仅担任亲卫统领。” 戏志才满意地点头,进一步强调西凉王绝非庸主,徐晓的才能不容浪费。 听罢戏志才的话,荀彧立即表示赞同。 然而许褚却提出异议,指出西凉王麾下已有众多顶尖武将,无需徐晓出战,将其留在身边实属合理。 曹操闻言大惊,没想到一向直率的许褚竟有如此见解。 昔日憨厚的许褚仿佛焕然一新,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智慧,让曹营上下无不震惊。 若非曹老板不懂“夺舍” 之说,定会怀疑这位忠心耿耿的猛将是否被人附身。 戏志才与荀彧被许褚一番话问得哑口无言,连一向足智多谋的戏志才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判断存在重大漏洞。 他忽略了一个关键点:曹营与西凉军在武将实力上的巨大鸿沟。 曹营之中,真正称得上顶尖武将的不过夏侯惇与许褚二人,而在西凉军中,从绝世武将到超一流高手比比皆是。 除了四位声名显赫的顶尖人物外,其余上榜者几乎全是西凉武将。 若将许褚放入西凉军中,最多也只能排在后段。 由此可见,两方实力差距何其悬殊! 戏志才猛然醒悟,自己之前的推断实属荒谬。 他甚至开始猜测,此次金榜榜首是否会落入西凉王手中。 第417章 实则另有打算 这一念头令他不寒而栗。 荀彧等人同样察觉到事态严峻,意识到问题远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几人身后的冷汗悄然滑落,身体忍不住轻微颤抖。 即便是曹营内几位擅长谋略的将领,也意识到事态的严峻。 整个阵营陷入一片压抑之中。 曹操见状,心中暗叫不妙。 还未揭晓金榜第一,就已人心惶惶,这实在不成体统。 更何况,西凉王登顶金榜第一的几率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许褚刚才的话,不过是在理论上为西凉王提供了可能性,并非确定无疑。 在曹操心中,从头到尾都没认为西凉王会是最终赢家。 即便许褚分析得头头是道,连荀彧和戏志才都被说得无话可说,曹操也并未太过在意。 他只是对许褚突如其来的清晰思路感到些许惊讶。 看到曹营上下因此变得紧张不安,曹操果断开口安抚:“诸位无需自乱阵脚。 仲康所言虽有道理,但仅表明西凉王有上榜的可能,并不能保证他会是金榜第一。 实际上,西凉王胜出的几率依旧微乎其微。 大家何必徒增忧虑?” 众人听罢主公之言,顿时醒悟。 没错,这还远不到关键时刻。 即便许褚的分析看似合理,却并不能真正左右结果。 即便依照许褚的观点,也不能证明西凉王就是金榜第一武将。 既然如此,他们为何惊慌失措?! 想明白这一点后,众人齐声恭贺: \"主公英明无双!\" \"我们让主公见笑了!\" 连许褚听闻主公之言,也诚惶诚恐地拜倒: \"主公,是我让您失望了!\" 然而曹操毫不介意,急忙扶起许褚,笑道: \"仲康何必如此自责?!难得看你认真思索,我心中欢喜都来不及,怎会取笑于你?!\"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连许褚也被逗得憨笑不止,丝毫不在意被调侃。 曹操看着许褚的傻笑模样,感慨道: \"唉!这才是我熟悉的虎痴啊!\" 在他眼中,刚才那个深思熟虑的模样与许褚一贯的形象格格不入,如今这憨态可掬的样子才更符合他的性格。 片刻后,笑声渐歇。 曹操开口说道: \"诸位!\" \"金榜出现这般异象,显然是榜首即将揭晓。 \" \"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这位金榜第一究竟是谁?!说不定将来他会成为诸位的同僚呢!\" 听罢此言,众人再次开怀大笑。 主公真是幽默至极,调节气氛的能力无人能及。 于是,刚刚还因许褚话语陷入沉寂的军营,重新洋溢着欢声笑语。 但无人知晓这份热闹能持续多久。 唯愿金榜榜首现身时,大家仍能保持这般兴致。 …… 冀州,邺城。 袁绍见到榜单上的李存孝排名第二,金榜随即发生异变。 田丰在一旁兴奋地喊道:“主公,金榜第一即将揭晓了!” 袁绍轻轻点头表示认可。 他满怀期待地说:“看来我一直盼望的天下第一武将就要出现了。” 随即转向审配下令:“正南,立刻安排人手准备抢人!” 审配领命而去。 郭图听到后走上前,拱手说道:“主公,我也愿协助审正南,为您效力。” 袁绍大感意外,没想到平日只知逢迎的郭图竟有这样的担当。 尽管郭图的能力因金榜事件大打折扣,但袁绍仍欣赏他的忠诚,同意了他的请求。 郭图趁机表明决心,得到了袁绍的认可。 然而郭图内心却不以为然,他认为袁绍的好意不过是表面功夫,心中满是怨气。 郭图冷笑着回应袁本初:“现在才想挽留我?太迟了吧!等我投靠西凉王后,定会借助他的力量覆灭你!看你怎么在我脚下卑躬屈膝。” 郭图愤恨地退下,表面答应助审配为“天下第一” 做准备,实则另有打算。 他想利用审配的情报部门获取金榜第一武将的信息,并以此作为献给西凉王的见面礼。 郭图相信,凭借自己的才能和这份厚礼,必能如薛礼般迅速获得重用,甚至占据西凉地区的重要位置。 在他看来,西凉虽盛产武将,但缺乏真正有文化的谋臣。 他认为,凭借自身学识,必能在西凉谋臣中脱颖而出,成为首屈一指的智囊。 而郭嘉当年就曾预言,西凉王背后定有一名杰出的辅佐之才,这更坚定了郭图的信心。 金榜初现时,郭嘉便敏锐察觉到刘伯温的存在。 而郭图却依旧固执地认为西凉并无出色谋士,其水准与郭嘉相去甚远。 更荒谬的是,郭图竟打算借助审配的情报网络获取金榜第一名的信息,以此作为晋升的敲门砖。 然而,这种做法实在离谱,他难道不知天下最强大的情报机构属于谁?锦衣卫的手段远超冀州情报部门,即使郭图侥幸获得消息,也早已被西凉王掌握。 另一方面,袁绍在郭图离开后,满怀期待地凝视着金榜,内心默默祈祷第一名能出现在冀州。 尽管他表现得信心十足,但内心的不安显而易见。 他焦虑自己的期望会落空,因此不断自我激励,试图相信金榜第一的武将已非自己莫属。 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对这一目标能否达成依然存疑。 即便他掌控冀州,身为袁家嫡长子及天下第二诸侯,他对金榜第一的归属仍抱有不确定感。 此刻,他内心充满虔诚的祈愿,期望能够打动天意,赐予他金榜第一的荣耀。 袁绍对这份荣誉的渴望丝毫不逊于曹操和刘备。 然而,他的努力注定徒劳无功。 或许他从未想过,金榜会与那个人有关。 徐州小沛,刘备察觉到金榜的异常变化。 原本言语混乱、几近失常的他,此刻突然恢复理智。 关羽和张飞见状松了口气,庆幸这一转变来得及时。 若继续放任大哥的疯言疯语,后果难以预料。 身后简雍和孙乾同样感到欣慰,主公终于恢复正常了。 但简雍和孙乾深知自身处境的艰难,既非结义兄弟,也非依赖的对象,只能夹在两者之间,承受着主公情绪波动的困扰。 而在队伍后方的糜竺,对此毫不关心,他的思绪早已飘远。 他正构思如何联系西凉王,并与徐州锦衣卫合作,带着家族逃离此地,投奔西凉王的势力范围。 糜竺盘算着将自己的妹妹嫁给西凉王,这样他就能成为皇亲国戚,家族地位也会随之提升。 他坚信西凉王终将一统天下,即便金榜第一的强者出现,也难以撼动这一趋势。 西凉王麾下众多猛将早已占据榜单多数席位,而金榜第一不过孤军奋战,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未来家族的荣耀,糜竺心中满是期待。 与此同时,刘备得知金榜第一即将揭晓时情绪激动至极。 他浑身颤抖,双眼充血,口中不断重复“我的” 。 他坚信这份荣耀非自己莫属,不容他人染指。 关羽与张飞见到大哥的样子,彼此对视,心中满是疑惑。 他们意识到大哥的情况似乎愈发严重。 唉!两兄弟无奈地叹息。 此刻,他们唯一期盼的是待会公布的金榜结果不会让大哥受到太大冲击。 否则,大哥可能会彻底崩溃。 关羽隐隐觉得,即将公布的榜首姓名会是他曾听闻过的某人,而且此人的登榜必然震惊四座,甚至可能惹得大哥情绪失控。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异常强烈。 内心深处的声音不断催促着他相信这一点。 然而,关羽努力回忆脑海中的所有名字,却始终无法对应到榜首之人。 忽然间,关羽脑海中闪过一丝记忆。 他那习惯性眯起的丹凤眼瞬间睁大,眼中充满惊骇之色。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让他无法遏制。 关羽深吸一口气,试图说服自己: 绝不可能!金榜第一怎会是那个人? 李存孝的话定有蹊跷。 对,一定是这样! 随着思绪翻涌,关羽越来越激动。 他终于记起了那个名字,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更加抗拒承认。 在他看来,以那个人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位列榜首。 就在他如此思索之际,金榜缓缓展开,榜首之名赫然显现。 不可能! 刘备一声惊呼脱口而出,金榜榜首的名字也随之曝光。 关羽听闻大哥的反应,心中顿感不安。 他迅速抬头看向九天之上的金榜,发现自己的预感竟成真。 金榜的第一名赫然写着一个极为普通却又令人震撼的名字——林枫。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整个世界为之沸腾。 从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来看,林枫以110点武力值傲视群雄,被誉为当代无敌神将。 金榜对其评价极高:“再世霸王,气吞山河!世间无人能及,千古无双。” 尽管林枫自玉门关起兵至今未曾出手,但其威名早已远扬。 天道亦对其青睐有加,不仅赐予他无双神技《天上地下无敌霸王决》,还赠予他所属阵营三千吨生铁作为助力。 这一消息传开后,天下震动,前所未有的轰动席卷而来。 金榜榜首竟然是西凉王林枫,这是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结果。 在普通人眼中,君主通常不会精通武艺,毕竟治理国家才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然而,林枫却凭借卓越的武力登顶榜单,这无疑颠覆了人们的认知。 第418章 这结果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历史上鲜有君主拥有超凡的武力,即便是威名赫赫的西楚霸王项羽,也属于特例。 对于一位君主而言,身边自有众多护卫,加之深居宫中,实际面临的风险并不多。 即便有刺客意图行刺,也极为罕见。 此外,强大的武力可能会让麾下的将领相形见绌,影响团队士气。 更重要的是,君主每日需处理繁杂政务,根本无暇顾及武艺修炼,久而久之,体能难免衰退。 因此,林枫以诸侯之尊问鼎战力巅峰,确实令人难以置信。 诸侯们对此更是难以接受,纷纷感到焦虑不安。 林枫的成功打破了传统观念,也让众人重新审视武力与治国之间的关系。 兖州,昌邑。 曹操几乎陷入绝望,自金榜公布第一名的那一刻起,他就如行尸走肉般恍惚。 他现在不仅神情呆滞,甚至接近失魂状态,眼神空洞,毫无生气。 荀彧在一旁惊呼:“这绝对不可能!”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金榜第一竟是他们最不愿见到的西凉王林枫。 许褚也曾对荀彧的判断提出过质疑,但在曹操看来,这只是林枫有上榜可能性的一种表现。 可这种可能性,在曹操和荀彧心中几乎微乎其微。 荀彧内心抗拒,甚至想直接否定这种可能。 在他眼中,林枫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应占据金榜第一的位置。 然而残酷的事实狠狠扇了他们一巴掌,让荀彧措手不及。 金榜结果彻底打破了他们的幻想,也让曹操备受打击。 金榜揭晓的一刻,荀彧简直无地自容,感觉颜面尽失。 如果此时有一根柱子,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撞上去。 这种羞辱让他甚至萌生了轻生的念头。 戏志才和程昱等谋士也震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而曹仁、夏侯惇等武将虽感意外,但也迅速将目光投向许褚。 他们之前认为许褚的猜测不过是无稽之谈,然而事实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许褚本人更是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随口一问竟成了真。 如今看来,自己似乎才是隐藏的高手。 这种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整个曹营陷入了怪异的氛围中,各种复杂情绪交织。 片刻后,曹操终于缓过神来,他转身凝视着高悬的金榜,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那名列前茅的名字。 片刻之后,曹操忽然发出一阵怪笑: \"诸位,快来看!这金榜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它竟耍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玩笑!简直毫无趣味!\" \"我刚才揉了揉眼睛,发现榜单榜首的位置似乎有异动。 那定是金榜的漏洞所在!\" \"为了把西凉王推到首位,这金榜竟然擅自抹去了原先的第一名。 这种事岂不可恶至极?\" \"这所谓的天道金榜,原来也并不公平公正。 这样的榜单,看了又有何用?\" 曹操话音刚落,身旁的荀彧与戏志才也被他这一番话惊醒。 荀彧原本已有几分失神,幸亏曹操突如其来的狂笑让他回过神来。 荀彧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主公,心中暗叹:\"主公受的打击不小,怕是比我还深。 我必须引导他从虚幻中走出来。 \" 于是,他向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说道:\"主公,您稍安勿躁。 \" 曹操闻声转头,略显困惑地打量着荀彧,随即似有所悟,急切地追问:\"文若,你也察觉到了?这金榜分明是在戏弄众人!\" 荀彧望着曹操迫切寻求认可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他知道,此刻实话虽残酷,却能避免更大的伤害。 荀彧深知拖延真相只会徒增痛苦,因此毅然决然地向主公揭示了残酷的现实。 他语气坚定地指出,金榜榜首并非在野武将,而是西凉王林枫这位真正的王者。 这一结论不仅推翻了先前的假设,也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金榜排名的意义。 荀彧进一步强调,林枫的存在远超传统武将范畴,更像历史中的西楚霸王项羽。 听闻此言,曹操如遭雷击,整个世界仿佛崩塌。 他未能及时说出惯常的“吾头痛欲裂” ,便在一阵狂笑后骤然昏厥。 荀彧见状立刻呼喊医师,并亲自搀扶起摇摇欲坠的主公。 医师迅速检查后,沉重地宣告众人:“各位大人,主公的情况不容乐观……” 医生说:“曹州牧因一时情绪激动,导致旧疾复发陷入昏迷。” “这次的情况比以往严重得多,我只能慢慢为他调理了。” “在此期间,请诸位务必注意,不能再让他受到任何刺激!否则他的头痛症会更加恶化。” “到那时,治疗起来就会更加困难了。” 听到医生的话,荀彧等人终于放下心来。 只是因为一时着急,才导致旧疾发作,并无大碍。 只要好好休养,就能逐渐恢复。 至于医生后面的叮嘱,即使不说,荀彧等人也明白该怎么做。 他们绝不会在主公面前提起今日金榜之事,以免引发病情反复,使病情加重。 毕竟主公曹操年纪尚轻,几个儿子还年幼,无法独力承担重任。 如果主公出事,整个兖州的曹家势力必定会分崩离析。 如今大家齐心协力,全因有主公曹操的存在。 曹仁听令后,立刻上前扶起昏迷的曹操,跟随医师离去。 待曹仁离开后,荀彧抬头再次望向高悬的金榜,陷入了沉思。 荀彧深陷绝望,因为林枫凭借个人实力登上了金榜首位,这让他对复兴汉室的希望愈发渺茫。 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内心充满疑惑和无力感。 戏志才在一旁鼓励他不要放弃。 荀彧始终未能恢复状态,短时间内难以调整过来。 冀州邺城内,袁绍的境况与曹操相差无几。 他面色惨白,嘴唇颤抖不止,双眼布满血丝,显然心神大乱。 得知消息后,他一直难以置信。 自从金榜上公布第一名是谁,他的眼睛就未曾合上过。 他怎么也不肯相信,天下武力最强者竟然是西凉王林枫。 这结果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此前,当李元霸排名第三时,他曾高兴至极,坚信榜首必是一名未受朝廷任用的武将,并且会归附于他。 然而如今,这份金榜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让他沦为众人的笑柄。 一向注重名声的袁绍对此深感羞辱,即便只有下属知晓此事,他也无法接受。 因此,他坚决否认这一结果,认为金榜肯定出现了错误。 若非金榜象征着天道,在古人眼中,天道的重要性至高无上。 否则,袁绍恐怕早已怒不可遏。 然而即便袁绍没有发作,他此刻的状态也十分糟糕。 不仅袁绍如此,他手下的冀州文武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特别是田丰和沮授,刚才两人还对金榜进行分析,认为金榜首位是一位尚未出世的在野武将。 可如今,这所谓的在野武将竟然是天下皆知的当世霸主,他手下势力庞大,占据金榜大半席位。 这样的人物,怎能不闻名天下?即便是那些不问世事的人,也会因他连续三年位列榜首而知晓。 然而令田丰和沮授意外的是,这张本应是个人榜的榜单中,他居然也能出现。 这一结果让他们难以置信。 田丰额头冒汗,一向自信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 他认为自己的判断应该没错,但金榜却证明了他的错误。 金榜上唯一真正的在野武将,仅太史慈一人,还有赵云暂时处于在野状态,其余人都依附于主公。 而金榜第一更是令人震惊,别人都是某主公麾下,而他本人便是主宰。 这种结果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为何结果会是这样?完全无法接受!金榜第一不该是西凉王林枫,这绝不可能!究竟出了什么事?难道金榜真的出错了? 田丰依旧满心疑惑与抗拒。 从始至终,他都坚信金榜第一绝不会是林枫。 即使金榜已出,他的想法也未曾改变。 他甚至怀疑是金榜本身出现了问题,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林枫是天下武力最强者这一事实。 相比之下,沮授虽然同样震惊,但能更快调整心态。 看着田丰不断自我安慰的模样,他轻叹一声说道:“元皓,事实如此,我们必须承认。” 然而,田丰却不肯轻易妥协。 “不对!这不可能是真的。 公与,金榜一定有误。 你若说这是真的,可有证据?从任何角度来看,这结果都太过匪夷所思。” 沮授对此早有预料,深知好友的倔强性格。 此刻的田丰只是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田丰始终难以置信,直到沮授点破其中玄机。 沮授说道:“一切早有端倪,只是我们未曾留意。” 田丰满脸困惑,反问道:“暗示在哪里?我怎么没察觉?” 沮授见好友迟迟未能领悟,不禁感慨人在紧张时确实容易迷茫。 但他耐心解答:“元皓,看看金榜对第二名的评语。 李存孝虽被评为‘千古第一将’,却位列第二,说明金榜第一并非武将。” 沮授继续解释:“金榜明确指出,李存孝是‘武力天花板’,指的是武力上的巅峰,并非统领军队的能力。 既然如此,金榜第一更不可能是武将。 若是一位谋臣,其主公又怎会容忍他只做谋士?显然,金榜第一的身份另有乾坤。” 听至此,田丰恍然大悟。 世间有一种角色,纵使武功卓绝,也无法转换成武将。 因为这份身份注定非凡,无人能让你偏离本位。 在何种情况下,金榜第一人未被安排转型为武将呢?答案很简单,无人下达相关指令。 通常来说,若一人拥有天下无双的武力,其背后的统治者定会促使其成为顶尖武将,这是显而易见的。 第419章 这一认知让袁绍倍感压力 然而,如果此人并无主公,这一情况便不再成立。 而无主公的状态,通常指在野武将或失去原主的情况。 起初,人们仅关注前者,从未想过后者可能成为现实。 毕竟谁能想象一位人主同时具备超凡武力呢?可如今,这已是铁一般的事实。 林枫便是这样一位特殊的存在。 田丰本欲反驳,认为人主不可能具备如此惊人的武力。 但当他读到【金榜评价】中“再世霸王,力拔山兮气盖世” 的描述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过于浅薄。 这样的天赋与实力确实罕见,田丰自然不会继续争辩。 随后,田丰与沮授一同向袁绍行礼,并坦诚道:“主公,金榜榜首的成就虽令人震惊,但这确实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袁绍听闻此言,也从最初的怀疑中清醒过来,疑惑地问道:“元皓、公与,为何会如此?” 田丰将沮授的话复述给袁绍,试图解释这一异常现象。 袁绍听完田丰的话后,陷入了沉思。 他并非愚钝之人,作为东汉末年的顶尖诸侯,他的智慧毋庸置疑。 即便是被称为“废柴” 的袁术,也展现出了清晰的思维能力。 袁绍在初期甚至被视为英明果断的领袖,自然不会例外。 经过田丰的解释,袁绍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出现了偏差。 金榜首位的西凉王虽非战场上的智将,但绝非鲁莽之辈。 他不仅是杰出的领导者,更是一位统领众多将士的诸侯。 这一认知让袁绍倍感压力。 西凉王不仅拥有广袤的土地、庞大的人口和强大的军队,其麾下的将领也在榜单中占据主导地位。 而西凉王本人更是荣登榜首,这无疑给袁绍带来了巨大威胁。 察觉到主公的不安,沮授上前安慰。 他坚定地表示,即便西凉王实力超群,也不意味着他能轻易统一全国。 历史证明,成就霸业需要的不仅仅是武力,还有战略与政治智慧。 沮授的话让袁绍稍感宽慰,他开始重新审视局势,并认识到当前的情况并非全然绝望。 近日,金榜曝光引发了热议。 其中,西凉王的武力值被揭露,竟已达到四百年前西楚霸王项羽的高度,这一消息令人震惊。 同时,金榜上还出现了【当世战神】薛礼、【在世人屠】徐晓、金榜第七的王彦章以及金榜第六的宇文成都等众多强者。 金榜的曝光无疑为众人提供了重要信息,让大家对这些顶尖高手有了更深的认识。 尤其是对西凉王的实力了解,使未来与其交锋时能够更加从容应对,避免因信息不足而陷入被动。 袁绍在听闻沮授的分析后,冷静下来并开始思考。 他认为,西凉王即便实力强大,也不过是重现项羽的辉煌。 而他作为四世三公之子,起点远超汉高祖刘邦,拥有更多的资源与支持。 因此,他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战胜西凉王。 钱粮军械充足,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在众多资源的支持下,加之自身吸引人才的能力极强,袁绍认为自己的处境远胜于当年的汉高祖。 至于西凉王林枫,在袁绍眼中,甚至不及四百年前的西楚霸王项羽。 即便金榜已公开了西凉王的地盘、人口及兵力数量,以及占据大部分江山的【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显示,西凉王的势力似乎远超四百年前的项羽。 然而,袁绍依然因项羽那些无人能敌的战绩,认定西凉王逊色于他。 在袁绍看来,尽管西凉王身为天下武力之首,但他并无显赫战绩。 金榜也表明,自西凉王于玉门关起兵以来,从未亲临战场。 换句话说,他毫无战功可言。 这样的人位列榜首,在袁绍看来缺乏说服力。 若非忌惮金榜的权威,袁绍早就会提出质疑。 即便如此,他仍坚持认为西凉王无法与项羽相比,毕竟项羽的威名是靠一场接一场的胜利赢得的。 例如巨鹿之战中三万人大破二十万秦军,彭城之战中三万人击败五十六万联军,这些堪称奇迹般的战役,皆由项羽指挥所成。 正是凭借这些惊世骇俗的战绩,项羽被誉为“华夏历史武力第一人” ,并获得“羽之神勇,千古无二” 的美誉。 但西凉王并非如此。 他的领地扩张完全依赖手下将领,西凉军的每一场战斗均由其部将率领完成。 尽管洛阳之战和虎牢关之战由西凉王亲自指挥,但外界皆心知肚明,这两场战斗不过是形式上的走个过场罢了。 袁绍认为西凉王的行为十分愚蠢,面对敌人时毫无正面交锋,却调动了四十万大军,这在他眼里毫无意义。 即便后来得知西凉王的实力不容小觑,袁绍依然觉得这样的举动太过夸张,仿佛是在炫耀实力或胆怯的表现。 在他心中,这些所谓的胜利不过是侥幸得来,甚至怀疑岳飞的战绩是否真的如传闻般辉煌。 在袁绍看来,真正的英雄应当如西楚霸王项羽一般,能够以少胜多,展现出非凡的军事才能。 而岳飞虽有战功,但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取胜,并不能与项羽的丰功伟绩相提并论。 然而,袁绍并不了解韩信曾提到的道理:每个人的能力都有极限,有人天生适合统帅千军。 有些人仅能指挥一万人,而另一些人则可以统领十万。 韩信却是“越多越好” 的类型,兵马越多越能展现他的实力。 这说明能有效指挥数十万大军作战的主帅本身就很不简单。 并非兵马越多就一定更强,比如袁绍的七十万大军在官渡之战中惨败于曹操的二十万;曹操的八十三万大军也被孙刘五万联军打得溃不成军。 反观岳飞,他能自如掌控几十万岳家军,所向披靡。 项羽同样凭借少胜多的表现证明了他的统帅才能,但袁绍单纯以兵力多少来评判两者的优劣显然过于片面。 考虑到袁绍当时意在激励自己,夸大西凉王的弱点也便可以理解。 思索片刻后,袁绍赞同道:“您说得很有道理!这西凉王不过是个新的霸王罢了,金榜都称他是‘再世霸王’,既然当年霸王都落败收场,这西凉王也难逃此命运。 金榜是在警示我们,西凉王注定要灭亡。 既然高祖出身低微尚能击败霸王一统天下,我又何必惧怕?” 袁绍自信满满地表示,作为四世三公之后,他的出身远胜刘邦。 他坚信自己能超越西凉王的成就,甚至预言西凉王最终难逃悲剧命运。 沮授对此深信不疑,认为只要袁绍不放弃,他们便不会失败。 沮授提议尽快联合其他诸侯共同对付西凉王,认为只有除掉西凉王,袁绍才能真正掌握统一天下的机会。 田丰和其他文武官员一致赞同这一策略。 袁绍立刻决定行动,并要求立即联络曹操、自己的弟弟、陶谦和刘表等人。 然而,田丰突然提出疑问,为何不邀请孙坚加入联盟,提到当年讨伐董卓时孙坚的表现。 此言引发袁绍强烈不满。 袁绍听后脸色骤变,心中暗骂田丰糊涂。 他知道孙坚的勇猛,在讨伐董卓时已有所见识。 若非袁术关键时刻断粮,或许早已攻克汜水关,也不至于让华雄耀武扬威。 袁绍对孙坚的怨恨源于金榜排名。 每次榜单上,他总排在孙坚之下,差距却不大,这让他深感屈辱。 在他心中,西凉王虽实力强劲,但位居自己之上尚可理解,而区区长沙太守竟屡次超越自己,实在难以接受。 因此,当袁绍召集诸侯时,有意排除孙坚。 然而田丰却直言提及此事,无疑触怒了袁绍。 这不仅是对他的挑衅,更是对整个联盟策略的破坏。 袁绍怒从中来,目光如炬,盯着田丰,显然动了杀机。 袁绍一向爱面子,却被田丰当众顶撞,丢了颜面,心中十分恼怒。 若非田丰是他手下难得的贤才,恐怕早已发作。 此时郭图因金榜事件被袁绍冷落,正打算离开,未能煽风点火。 其他谋士也无人敢多言,袁绍虽对田丰不满,但并未急于惩罚。 沮授见状,急忙出面调解。 他指出孙家位于扬州,未必会与西凉王联手,即便联合,冀州、兖州、豫州和荆州的利益更应优先考虑,扬州距离较远,无需过多关注。 此番言论缓和了气氛,也让田丰意识到自己的冒失。 扬州与西凉王的地盘之间隔着整个荆州,距离遥远。 即便孙坚参战,他也无法触及西凉王的核心领地。 这样的结果对孙坚毫无益处,他不会轻易参与。 若因战果分配问题产生争端,这对诸侯联盟而言同样不利。 因此,无需孙坚加入,他的数万兵马对联盟影响有限。 主公未提名孙坚正是基于此考虑。 田丰对此心存疑惑,他觉得徐州牧陶谦的地理位置与孙坚类似,为何陶谦被邀请而孙坚却未被提名?但沮授示意他不要开口,作为智者,田丰明白其中深意。 袁绍见沮授替他解围,颇为满意。 能有这样的谋士为自己谋划,实在令人欣慰。 第420章 这真让人沮丧 袁绍十分欣赏谋臣沮授,认为他比直言不讳的田丰更懂得察言观色。 田丰性格刚直,经常不顾后果地向袁绍进谏,这让袁绍颇为头疼。 尽管田丰才华出众,但袁绍内心并不完全认同他的做法。 沮授深知袁绍的顾虑,在关键时刻为袁绍说话,得到袁绍的认可。 袁绍借机强调,他不与孙坚结盟是因为战略考虑,而非个人恩怨。 他担心若让臣子看出他行事轻率,会影响他在朝廷中的威信。 作为袁家嫡系,袁绍深知家族背景的重要性,因此格外注重维护自身形象。 尽管袁绍清楚自己的某些缺点,但他选择隐忍,避免在外人面前暴露弱点。 他不愿因个人好恶影响重大决策,尤其在联合征讨西凉这样的关键问题上,更需保持冷静客观的态度。 这体现了袁绍对自身声誉的重视以及对政治智慧的坚持。 袁绍在沮授的帮助下顺利化解尴尬,选择不再计较田丰先前冒犯的话语。 尽管田丰直言不讳,但他确实是谋臣中的佼佼者,袁绍懂得取舍,不会因一时的不悦而亏待贤才。 另一边,田丰本欲反驳主公的不当言论,却被沮授及时制止。 沮授深知田丰的性格短板,若非自己长期扶持,田丰很可能因言辞得罪而处境危险。 经过一番提醒,田丰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主公对孙坚积怨颇深。 以往的公开场合中,主公多次痛斥孙坚,甚至表现出强烈的敌意。 这让田丰感到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田丰难以理解主公为何拒绝与孙坚结盟。 他认为在对抗西凉王这样的大敌时,私人恩怨应被搁置,双方应团结一致。 然而,主公似乎仅凭个人喜好便放弃了与孙坚合作的机会,这令田丰深感荒唐。 尽管好友沮授极力劝阻,田丰仍执意进言。 他向主公强调,孙坚是攻打西凉王的重要助力,不应因私情而错失良机。 沮授见状只能无奈叹息,深知此举可能惹怒主公。 果然不出所料,主公对田丰的谏言未予采纳,反而对其坚持己见表示不满。 沮授再次试图阻止田丰继续劝谏,但已无力回天。 袁绍对沮授的解释一度感到满意,但田丰的一席话却让他瞬间变脸。 田丰直言劝谏,希望袁绍效仿刘邦,联合诸侯共同对抗西凉王。 然而,袁绍因好面子,觉得颜面尽失,勃然大怒。 他斥责田丰狂妄自大,并下令将其重罚。 沮授见状急忙求情,但袁绍态度坚决,最终命令将田丰杖责五十,并软禁家中,不得外出。 袁绍语气坚决地说道:“若人人效仿,顶撞本州牧,后果不堪设想!” 他已经决定给田丰一个教训。 沮授听后只能叹气,深知主公心意已决,无力挽回。 田丰虽被押解,依旧神色坚毅,直言道:“我受罚无怨,但恳请主公三思我的建议,莫因一时喜恶而误大局。” 此言震惊四座,连许攸也大吃一惊。 沮授更加无奈,只能叹息:“罢了,元皓,自求多福吧。” 袁绍听后震怒:“好,很好!田元皓,你竟如此大胆!” 随即下令重责田丰,并将其囚禁,欲看他有何傲骨。 沮授闻言大惊,深知这一杖下去,田丰性命堪忧。 沮授急忙上前劝阻袁绍,称八十大板对常人来说都难以承受,更别说身为谋士的田丰。 然而,众人大多冷眼旁观,因田丰近来的影响力让他们心生嫉妒。 田丰因直言触怒主公,面临严惩,众人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暗自欢喜。 袁绍未受沮授劝告影响,坚持己见。 田丰最终被带走,刑杖声与惨叫声传来时,沮授满是不忍,其他官员有的皱眉不满,有的漠然处之,更多的人则是幸灾乐祸。 沮授目睹这一切,深感悲哀,对未来的前景充满疑惑。 与此同时,在徐州小沛,刘备见到金榜榜首的名字后震惊不已,脱口否认。 此言惊动沉思中的关羽,他随之抬头查看金榜。 关羽正沉思间,突然发现金榜榜首竟然是自己方才所想之人——西凉王林枫。 他一时难以置信,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世间怎会有这般巧合之事?然而现实很快击碎了他的幻想,这并非梦境,而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关羽凝视着榜单上的名字,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深知林枫实力非凡,却万万没想到他会位居榜首。 再看榜单下的评价,更是令他目瞪口呆:“再世霸王” “王不过林” “枫之神勇,千古无二” ,甚至称其为“华夏历史武力第一人” 和“人类武力值天花板” 。 最后那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古今无敌” 更是直接将林枫推上了巅峰。 关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震撼。 这份荣耀与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也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昔日对手。 关羽原本认为李存孝的【将不过李】、【千古第一将】、【华夏历史武将第一人】等称号已足够惊人。 但当他看到林枫的评价时,顿时感到天差地别。 林枫的评价,只有一个词能形容——无敌!完全无法想象的强大! 当关羽看到林枫的历史战绩时,更是震惊不已。 林枫从未亲自出手,却能击败李存孝和李元霸这样的强者,稳居榜首。 关羽深感难以置信,但他不得不承认,林枫确实是【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的榜首,是公认的【华夏历史武力第一人】。 想到这里,关羽不禁感慨:“我的战绩虽辉煌,却不及未曾出手的林枫。” 这真让人沮丧。 每个人天赋不同,有些人天生就拥有超凡的力量,比如裴元庆、李元霸之流。 关羽深知,他们这种以万斤为衡量标准的力量天赋,绝非后天可及。 凭借这份天赋,他们能位列金榜前茅,成为世间顶尖武将。 这让关羽深感懊恼,因为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弥补天生的力量差距。 他相信自己能达到裴元庆的高度,却深知无法追上李元霸。 在他眼中,西凉王与裴元庆、李元霸相似,天生神力,再辅以高超武技,便足以称霸武林。 然而,他未曾料到,西凉王不仅当代无敌,更是史上最强。 与此同时,刘备的情绪濒临崩溃。 金榜上西凉王林枫居首的消息让他难以置信,反复低语质疑。 他无法接受一个年轻人竟登顶金榜之巅,质问为何如此结果。 最终,他甚至怀疑榜单的真实性,认定其中必有误会。 “金榜肯定出了问题!” “绝对是这样!” “我绝不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成为天下第一!” “不可能!” “................” 刘备嘴里不断蹦出“不可能” 等字眼,脑袋也随之左右摇晃,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的观点正确。 一旁的关羽见状,只能无奈叹息。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大哥来说太残酷了。 毕竟大哥一向讨厌西凉王,再加上从李元霸登榜起,大哥就一直期望榜首是一位无主的武将,好让他招揽。 因此,大哥对金榜榜首充满期待,即使李元霸第三、李存孝第二上榜时,他也未曾多言。 在他看来,只要榜首归他所有,后面的两人便不足为虑。 然而,现实给了他重重一击。 榜首不是无主武将,反而是他最厌恶之人。 这样的落差让大哥深受打击。 从希望到绝望的感受,确实让人难以承受。 关羽本想劝慰大哥,可还没等开口,刘备就抢先说道:“二弟!三弟!这一定是假的,对吧?金榜榜首肯定是错误的!你们说是或不是?” 关羽和张飞沉默了。 因为他们清楚,事实不容否认,金榜绝无差错。 金榜榜首的位置被西凉王林枫占据,这让关羽和张飞十分意外。 他们发现刘备情绪激动,双眼泛红,脸部肌肉抽搐,显然对这一结果不满。 关羽沉思片刻后直言,从未出手的诸侯绝不可能位居榜首,这或许是榜单的错误。 张飞虽无太多言语,但也表示认同。 刘备听后倍感鼓舞,询问其他谋士的看法。 简雍与孙乾内心纠结,但面对刘备和张飞的质疑,不得不附和,认为榜单有误。 他们举例项羽的英勇,暗示林枫不足以担当榜首之名。 这一番讨论,更坚定了刘备对榜单错误的信心。 一直以来,从未听说霸王会任用真正强大的人物作为自己的护卫。 然而如今,这份金榜竟然将胆小如鼠的西凉王称为【再世霸王】,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种评价显然极为荒唐,西凉王的行为完全不配这样的称号。 他的表现与真正的霸王相比,差距之大难以想象。 因此,这份金榜并非完美无误。 孙乾与简雍思索片刻后,找到了一个勉强能说服刘备的理由。 但糜竺却震惊于榜单上的结果。 他完全没想到,未来的主公竟如此英勇,一举登上了个人战力榜榜首,简直是无人可敌。 得知此消息,糜竺内心激动不已。 西凉王越强大,他越渴望投奔。 到那时,自己的安全将更有保障。 此外,他还计划将妹妹嫁给西凉王,使对方成为自己的妹夫。 如此一来,自己作为大舅哥的面子自然倍增。 想到这些,糜竺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迫切想要离开徐州,开始筹备此事。 只是碍于刘备的追问,他无法透露真心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421章 互惠互利 糜竺对刘备的言论持怀疑态度,内心深处对他嗤之以鼻。 然而,表面却毫无波澜,让刘备误以为糜竺和孙乾、简雍一样坚定支持他。 当众人质疑金榜结果时,刘备自信满满地嘲笑林枫的手段,认为自己的智慧无人能及。 他坚信天底下总有明眼人,金榜上的漏洞迟早会被揭露,而林枫的所作所为更是大逆不道,连神仙都无法庇佑。 刘备放声大笑:“林枫小儿,我在此看着你遭天谴,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 他继续狂妄地喊道:“你的势力终将分崩离析,不留一丝痕迹,哈哈哈!” 看到刘备愈发失控,关羽和张飞心中不安,意识到他们刚才附和大哥的话可能是个错误。 孙乾与简雍也是满脸忧虑,只有糜竺表面忧愁,内心却暗自窃喜。 在他看来,刘备越疯狂越好,这样他的逃路计划就更容易实施。 “疯吧,继续疯吧!” 糜竺在心里默念,“你不过是一只流浪狗,天下容不下你这样的伪君子,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不如早点消失吧!你还敢屡次诋毁西凉王?你能吗?” 糜竺转变立场,公开对刘备冷嘲热讽。 原来,糜竺早已决定归顺西凉王,因此他对刘备的批评深恶痛绝。 尽管表面上不便表现,但内心已无数次诅咒过刘备。 就在糜竺沉浸于思绪时,刘备的大笑忽然停止,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刘备突然间脸色变得异常通红,似有重疾缠身。 还未等关羽和张飞反应过来,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到数尺之外。 随即,刘备倒在地上。 关羽、张飞、孙乾以及简雍见状,齐声惊呼。 关羽迅速上前扶起刘备,焦急万分,不断呼唤着大哥的名字。 然而,刘备毫无回应。 孙乾提议立刻寻找大夫为刘备诊治。 张飞在一旁焦虑不已,而糜竺却暗自冷笑,心中幸灾乐祸,认为这是刘备应有的报应。 关羽紧张地守在刘备身边,呼唤着大哥的名字。 张飞也十分着急,四处踱步。 孙乾则建议尽快寻医救治。 糜竺目睹这一切,却露出不屑的笑容,心中暗自得意。 糜竺心中默默祈愿刘备早日离世,以便摆脱即将被迫成婚的命运。 然而,简雍却突发奇想,提议将刘备与糜家的婚事提前至当下。 此言令糜竺震惊不已,他万万没想到简雍竟会出此损招。 更令他愤怒的是,张飞对这一提议表现出极大兴趣,认为这对双方皆有益处。 面对张飞的热切回应,糜竺满心怨恨,只觉自己处境尴尬且无奈。 刘备迎娶糜贞,无疑是他的重大喜事。 此举意味着他成功将整个糜家牢牢绑定在自己的事业上,从此二者命运相连,糜家再也无法脱身。 作为回报,刘备将享有糜家源源不断的财富支持,这无疑是他扩充势力的重要资本。 然而,从糜家的角度来看,这次联姻似乎并无明显益处。 不仅没有实际收获,还可能招致徐州牧陶谦的疑虑。 在陶谦眼中,徐州仍是他的领地,而徐州上下依然效忠于他而非刘备。 若得知糜家与刘备结亲,陶谦很可能怀疑两家意图联合谋事。 他对刘备本就缺乏信任,只将其视为助力徐州防御的工具,绝不会轻易接受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 因此,糜家此时选择与刘备联姻实属冒险之举,不但得不到实惠,反而可能陷入尴尬境地。 最初的计划其实更为稳妥:先助刘备取得徐州牧之位,待其稳固地位后再议婚事。 如此一来,双方都能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最终,刘备借力糜家资源壮大自身,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割据一方;而糜家则借此脱离商人身份,晋升为刘备势力内的名门望族。 糜竺本计划借助商队与西凉王取得联系,表达投靠之意,并请求锦衣卫相助,但简雍提出建议后,这一计划化为泡影,因为糜竺的小妹似乎即将与刘备成婚,时间紧迫。 他试图拖延时间以联络西凉王,却被急躁的张飞斥责,指责他对刘备不够尊重,还讽刺其商人出身,令糜竺陷入尴尬境地。 在交谈间,张飞对糜家表现出明显的轻蔑,丝毫不加掩饰。 若刘备此时清醒,必定会严厉责备张飞,并安抚糜竺,避免他多心。 毕竟这种话绝不可说出口,至少当下不行,因为刘备还需依赖糜家的支持。 此时羞辱对方,到底意欲何为?还是否继续合作?可惜张飞并不具备这样的智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尤其是针对刘备时更是如此。 糜竺听后十分愤怒,内心满是怨恨。 “一群落魄之徒,竟敢如此羞辱我?” 他质问,“所谓的汉室宗亲、天子皇叔,在如今的乱世又有何意义?谁会在乎这些虚名?归根结底,这个世界只看实力,地盘大小、人口多少、军队强弱才是关键。” 在他看来,谈论出身毫无意义。 尽管内心愤慨,糜竺表面依旧保持恭敬,不敢流露丝毫不满。 否则,恐怕今日难以全身而退。 幸好关羽还算明事理,及时劝阻了局面。 关羽看着眼前的小弟张飞,心中满是无奈。 张飞突然对糜竺一顿责骂,甚至把整个糜家都牵连进去,这让他十分震惊。 “大哥,等等!” 关羽急忙制止,“糜家大小姐可是未来的大嫂,你怎么能这样羞辱她和她的家人呢?” 张飞瞪着圆圆的眼睛,难以置信:“什么?未来的大嫂?二哥,你是认真的吗?” 关羽点点头,严肃地说:“自然是真的。 你赶紧向糜竺道歉。” 张飞愣住了,一脸迷茫:“道歉?给糜竺道歉?可是……” 关羽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三弟,我们和糜家即将结为亲家,怎么能这么无礼对待他们呢?” 张飞挠挠头,还是不太明白:“那好吧……” 最终,在关羽的坚持下,张飞只能硬着头皮向糜竺道了歉。 关羽面对三弟张飞对糜家人的冒犯,没有以糜家在徐州的影响力劝说,而是巧妙地提出糜贞即将成为他们的大嫂这一事实,以此来平息争端。 关羽深知张飞的性格,无所畏惧,唯独对兄长和自己尊敬有加。 即便糜家是当地显赫的商人家庭,张飞也不会有所忌惮。 果然,在关羽提及糜贞的身份后,张飞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尽管内心抗拒,但在认可糜贞作为未来大嫂的地位后,他不得不向糜竺低头致歉。 张飞坦白了自己的鲁莽,将过错归于一时冲动,希望获得谅解。 然而,糜竺已对关羽三兄弟心生疏离,不再抱有合作意愿,更希望远离他们。 面对张飞勉强的道歉,糜竺表现得毫不动摇,未给予任何回应。 糜竺表面接受了张飞的道歉,心中却对张飞充满不屑。 他内心怒吼着:“这样的侮辱仅凭一句抱歉就能化解?你们也太低估我糜竺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然而,他的言辞依旧谦逊,称自己之前失礼导致误会,希望对方不要介怀。 对于婚事,糜竺表示糜家非常期待尽早完成,毕竟能与刘皇叔联姻是莫大的荣耀。 但他建议推迟婚期,因为刘备目前病重,繁复的婚礼程序对他身体不利。 关羽和张飞也认为此时确实不适合操办婚礼,同意将婚事延后。 最终,双方达成共识,决定等待刘备康复后再举行婚礼。 糜竺见关羽与张飞同意后,内心激动不已。 他断定计谋已成功,便急切地离开,着手联络西凉王,并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与此同时,关羽与张飞扶起刘备进入内堂,而孙乾则去寻找大夫。 简雍虽未被采纳其建议,却毫不在意,认为此事成败取决于关羽与张飞的态度,与己无关。 糜竺离开后,无人对此表示关注,皆以为寻常之事。 殊不知,这一别竟成永别…… 扬州丹阳,孙坚等人目睹金榜上西凉王林枫的名字居首,震惊至极。 他们难以置信天下第一竟会是林枫,这消息让众人陷入混乱与不安之中。 无人预料到的结果降临,就连一向沉稳的孙坚和智谋卓绝的周瑜也未能预见。 孙策更是如此,他天性鲁莽,对这类需要智慧的事情向来不在行。 此刻,他只觉得榜首的名字让他震惊不已。 整个场面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 孙坚、孙策、周瑜以及黄盖等老将全都陷入沉默。 不久后,孙坚倒吸一口凉气打破了寂静,他的表情写满了惊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前,即便面对令人惊讶的军力数据,他也未曾如此失态,而这份榜单却让他彻底震惊。 周瑜同样难以置信地表示:“谁能想到,榜首竟是西凉王?” 在他看来,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榜首本应属于一位隐世高手。 周瑜不禁疑惑:难道金榜第一竟是某位诸侯暗藏的后招?甚至可能是西凉王的伏笔?这些情况我都曾设想过,唯独没想到会是西凉王。 作为一方霸主,他怎会有如此高强的武艺?日常政务繁忙,哪有时间修炼到这种地步?实在难以理解。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向孙坚诉说,又像独自沉思。 第422章 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此刻的周瑜依旧沉浸在震惊中,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西凉王能登上金榜之首。 另一边,孙策目光牢牢锁定在林枫的金榜评价上。 尤其是那句“再世霸王,力拔山兮气盖世” ,深深吸引了他的注意。 孙策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句话,完全被震撼住了。 在他心中,西楚霸王项羽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勇士。 然而金榜却给了西凉王如此高的评价,这令他既惊讶又难以接受。 虽然此前李存孝也被评为“千古第一将” ,但孙策始终认为只有项羽才配得上这一称号。 不过他后来意识到,项羽更像是一位诸侯而非单纯的武将。 因此他对李存孝的评价并无异议。 无论如何,在孙策看来,金榜对西凉王的赞誉无疑过高了。 李存孝虽英勇无比,但远不及西楚霸王项羽。 即便金榜对李存孝的战绩赞誉颇多,但在孙策心中,依然逊色于项羽。 毕竟项羽有“破釜沉舟” 、“彭城之战” 这样的传奇事迹。 孙策认为,即便高宠因“霸王重生” 之名在金榜中排名靠前,仍不及李存孝。 然而,当孙策看到金榜榜首的林枫竟也有与霸王相关的评价时,感到十分震惊。 林枫的评价甚至超越了高宠,被誉为“霸王本尊” 。 尤其是那句【力拔山兮气盖世】,令孙策惊叹不已。 他难以置信,金榜会用如此词句来描述林枫。 孙策始终认为,世上无人能及项羽的神勇,即便是李存孝和李元霸,顶多也只能与项羽相提并论。 然而,如今金榜却将林枫称为“再世霸王” ,这让孙策既惊讶又难以接受。 尽管如此,金榜后续的评价更让他震撼,几乎无法相信。 孙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内心掀起轩然大波。 他心中呐喊:难道这世间真的有人能超越自己的偶像吗? 他记得那句流传千古的话——“羽之神勇,千古无二” ,怎么现在却成了“枫之神勇,千古无二” ?这种冒名顶替的行为简直荒谬至极。 难道说,那个林枫的勇武已经超越了霸王项羽,成为真正的无双存在? 更令人无法接受的是,金榜上竟然写着“华夏历史武力第一人” ,并且冠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的评价。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孙策死死盯着那些字句,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他的偶像虽非传统意义上的武将,但绝不会逊色于任何人。 金榜的排名显然有问题,或许是一场误会。 然而,金榜作为天道的体现,一向公正无私。 如果事实确实如此,那就意味着林枫的实力已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甚至包括他的偶像。 孙策握紧拳头,倔强地摇头:“我不信!无论怎么说,我的偶像才是最伟大的!” 孙策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份金榜,心中满是质疑。 他无法接受西凉王林枫被冠以“华夏历史武力第一人” 的称号,更别提超越他的偶像——西楚霸王项羽。 在他看来,这样的排名简直是无稽之谈。 当他读到后面那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时,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他认为这不仅贬低了项羽的地位,也让整个榜单显得荒诞不经。 难道金榜真的如此不负责任?还是背后另有隐情? 想到金榜以往对林枫的高评价,孙策愈发怀疑其真实性。 特别是那些遥不可及的榜首成绩,仿佛刻意抬高林枫,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存在舞弊行为。 孙策逐渐意识到,这份榜单或许并非想象中那么公正客观。 此刻,他内心充满复杂情绪。 原本对金榜的信任已经动摇,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安与警惕。 金榜接连四次将西凉王置于绝对优势,无论是领土范围、人口数量还是军队实力,均远超其他诸侯。 起初两次或可归因于偶然,但四次如此,难免令人起疑。 孙策终于恍然大悟,认定金榜存在猫腻,认为西凉王与榜单背后有所勾结,通过不当手段夸大自身实力,以震慑群雄。 他誓言揭露真相,绝不向奸佞低头,誓与西凉王抗衡到底。 哈哈大笑间,孙策内心满是得意。 他坚信自己没有看错,这金榜背后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西凉王显然和榜单有所勾结,否则怎会将一位毫无历史战绩可言的人评为华夏武力第一?这简直匪夷所思。 孙坚和周瑜都对孙策突如其来的怪异表情感到困惑。 一向以阳刚正气示人的孙策,为何此刻却一脸阴沉?周瑜忍不住询问,而孙策则神秘一笑,自信满满地表示自己已经洞悉一切。 众人无不惊讶,连一向威严的孙坚也对此充满疑问。 究竟孙策发现了什么?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林枫登顶【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后,不仅让孙坚震惊,也让周瑜深感困惑。 作为顶级谋臣,周瑜对未知事物充满求知欲,但他也难以理解西凉王为何能获此殊荣。 尽管如此,当孙策声称自己已经想通时,周瑜选择了支持而非质疑,因为这是对他朋友的信任。 而孙策则因父亲和周瑜的疑惑而感到自豪,认为这是展现自己能力的好机会,内心充满期待与兴奋。 孙策抓住了难得的机会,在父亲孙坚和好友周瑜面前阐明一个他们尚未理解的道理,这让他感到十分自豪。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指出金榜并非绝对公正,尤其是新出炉的个人战力榜存在不少疑点。 孙坚和周瑜满心疑惑,不明白为何如此复杂的问题竟被孙策说得轻描淡写。 周围的黄盖等人也一脸茫然,暗自怀疑是不是自己思维迟钝。 孙策接着强调,金榜上的排名未必可信,特别是几位毫无历史战绩却赫然在列的人物,比如西凉王、王彦章和宇文成都,这一点值得深思。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孙策情绪激动地说道:“这些人没有任何战绩可言,却能在金榜名列前茅,甚至超过飞将吕布,这简直荒谬至极!没有过往成绩支撑,金榜凭什么认定他们更强?这完全不合理!金榜本身就存在严重问题,根本无法做到公平公正,甚至我怀疑它和西凉王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因此,西凉王总能在榜单上占据首位,并且以压倒性优势领先第二名。 这种结果令人难以置信,尤其是这次发布的个人战力榜更是暴露了这一点。 特别是西凉王,从未亲自参与战斗,却在评价中被称为华夏历史第一武者,连西楚霸王项羽都被他超越了。 这怎么可能呢?简直是天方夜谭!这金榜毫无可信度可言。” 孙策越说越激动,提及项羽时几乎怒不可遏,神情和语气都充满愤慨,仿佛西凉王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而站在一旁的周瑜早已无言以对,心中无奈至极,本以为孙策会有独到见解,没想到竟是如此论调。 孙策视项羽为偶像,对其崇拜至极。 他对偶像的追随体现在武器、外号以及武技上,处处模仿。 因此,他认为项羽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历史最强。 这种想法虽有些偏执,但周瑜能够理解。 起初,周瑜听孙策分析时,还觉得有一定道理。 尽管孙策一开始就质疑金榜的权威性,在推崇天道的背景下显得不合常理,但周瑜并不认同孙策提出的金榜与西凉王勾结的说法。 周瑜认为金榜作为天道的象征,不会做出违背天道之事,而金榜出错的可能性更大。 周瑜尝试着按照某种思路推演,结果发现情况确实如此。 金榜因某些疏漏,对西凉王的实力评价严重偏高。 这一问题在人口榜和兵力榜上尤为明显,而领地榜稍显合理,毕竟西凉本就是地广人稀的地方,西凉王拥有广阔领地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人口与兵力的数据却显得异常庞大。 在世人眼中,西凉是偏远未开发的区域,人口稀少,相应的军事力量也应有限。 因此,金榜上的排名显得不合理:西凉王应居于领地面积榜首位,但在人口和兵力榜单上应处于末尾,而非当前的第一名。 周瑜起初以为金榜出现了错误,但随后被孙策的话打破幻想。 孙策质疑金榜的公正性,认为其中可能存在**问题,甚至暗示金榜与西凉王有不当交易。 这一猜测让周瑜感到头疼不已。 他自嘲地叹息,最终发现自己才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却仍对西凉王登顶个人战力榜的原因百思不得其解。 孙坚和孙策父子讨论关于金榜的问题,认为西凉王并非天下武力第一人。 孙坚对孙策的观点表示赞同,并夸奖他聪明。 周瑜则保持沉默,孙坚代为表态,称周瑜的想法与自己一致。 这段对话后,场景转向关中的长安。 温侯府内,吕布盯着金榜第一的名字,神情震惊。 他瞪大双眼,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就像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旁的魏续和王允,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即便是向来对金榜不太关心的王允,此刻也被震撼到了。 第423章 实力不容小觑 他瞪着眼睛,目光呆滞,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一切的起因,自然是金榜上那个令人震惊的名字。 这个名字让吕布和王允都无法接受,因为他们不仅听过,还见过这个人。 没错,这个人正是西凉王林枫。 吕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被誉为天下第一武力的强者,竟然连续四次荣登金榜榜首,成为无可争议的天下武力第一人。 这种结果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过了好一会儿,吕布才渐渐平复情绪。 他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这太匪夷所思了。 吕布坚决不信西凉王林枫是当今世上武力最强者,无论是称他为天下第一武将还是武力第一人,他都觉得不妥。 毕竟林枫是一方诸侯,而非单纯的武将。 在吕布眼中,这样的称号对林枫来说并不合适。 即便如此,吕布仍记得自己曾经那份对武力的执着。 他一直认为只有像李存孝或李元霸这样能击败他的强者才配得上最高赞誉。 而对其他人,他始终抱有不屑的态度。 这种傲气源自于他当年作为东汉末年第一武将的经历。 然而,即便如今这份骄傲已有所减退,吕布依然无法接受未曾交手便胜过自己的说法。 即便现在他在榜单上的排名早已不再是第一,但他骨子里的那份自信从未真正消逝。 当得知林枫登顶武力榜时,吕布内心充满质疑。 在他看来,一个诸侯的身份和年纪并不足以支撑起这样的荣耀。 尽管只见过林枫一面,但那一瞬间,吕布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种王者般的威严。 不过,这并未改变他对武力排名的看法。 对他而言,真正的力量必须通过实战来证明。 西凉王的气场令人印象深刻,但让人意外的是他竟然十分年轻。 吕布根据他的外貌推测,大概只在弱冠之年。 因此,吕布认为西凉王不可能是天下武力第一人,因为他的年纪尚轻,缺乏足够的修炼时间。 作为诸侯,西凉王还需处理繁杂的政务,根本无暇专注于武艺提升。 此外,诸侯的生活往往缺乏节制,饮酒享乐之事屡见不鲜,就像曾经的董卓一样。 回想当年,刚到洛阳的董卓虽显臃肿,但浑身充满战场杀伐的气息,令人敬畏。 那时的他英姿勃发,与后来在长安沉溺酒色、身形臃肿的状态判若两人。 吕布作为董卓的义子,对这段变化深有感触。 董卓早期的威严源于其丰富的实战经验,而非徒有虚名的将领可比。 而如今,他已经失去了昔日的锐气。 吕布因身体状况急剧下滑,对董卓的态度发生了转变,萌生了离开董卓、投靠王允的念头。 他观察到董卓近两年的变化,认为西凉王的生活方式也应如此奢靡腐化,导致身体和实力衰退。 吕布对金榜将西凉王列为第一深感疑惑,尤其当得知西凉王并无历史战绩时,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吕布对金榜排名极为不满,怀疑其中有误,甚至想要挑战西凉王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王允见状十分担忧,深知以吕布的性格,若不解决他的不满,恐怕会酿成大祸。 然而,直接对抗西凉王显然不是明智之举,王允为此感到焦虑不已。 吕布一直对高宠心存不满,想要挑战他。 然而,面对西凉王这样的强敌,吕布必须慎重考虑。 西凉王身为天下第一诸侯,实力不容小觑。 若西凉王派遣李存孝或李元霸出战,吕布恐难抵挡。 王允深知这一点,因此极力劝阻吕布。 他提醒吕布,即便西凉王并非天下第一武将,但其麾下的李存孝和李元霸同样令人畏惧。 提及这两人,可以有效抑制吕布的冲动,因为他们在吕布心中留下了深刻阴影。 王允明白,若贸然提起其他更强大的对手,只会激怒吕布。 相反,专注于李存孝和李元霸,既能引起吕布的重视,又不至于引发他的抵触情绪。 最终,王允成功说服了吕布,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冲突。 吕布猛然一颤,内心震惊不已。 “我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 吕布暗自责备,“怎么会有胆量去挑战西凉王?” “不对,不是质疑,而是想和西凉王对决。” 吕布更正了自己的想法,“质疑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挑战西凉王简直是疯了!” 即使西凉王并非天下第一高手,光是他的两大部将李存孝和李元霸,就足以让吕布望而却步。 随便一个都能让他败北。 想到这里,吕布迅速抛弃了这个疯狂念头,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 这时,他满怀感激地看向王允。 “岳父大人,感谢您的提醒,不然我差点铸成大错。” 吕布诚恳地说。 王允轻摇双手,淡然回应:“无妨,不必谢我。” 然而,王允心里却另有想法:“哼,我才不是出于好意提醒你。 我只是担心你惹出麻烦,破坏了我的计划罢了。” 不过,他并未直接表露心声,而是用柔和的语气说道:“别担心,奉先。 既然战力榜已经结束,我们该着手对付董卓了。 此事迫在眉睫!” 吕布听后,表情立刻变得严肃,郑重承诺道:“岳父请放心,我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王允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我明天就会向董卓进言,让他筹备登基之事。 以董卓的野心,他必定对此心动。” “到时候,我会找个借口让他独自入宫进行祭天仪式。” 王允继续说道。 吕布听罢岳父的一番话,虽然理解得不太透彻,但大致明白自己需要对董卓发起致命一击。 他没有过多深究细节,只是一心想着完成任务。 随后,他对身旁的亲信魏续叮嘱道:“记住到时候带上我的并州军,这样才能顺利掌控局势。” 魏续点头承诺后便离开准备。 王允见状,满怀期待地对吕布说:“若此次行动成功,你便是首功之臣,我会为你除去封赏之事。” 吕布闻言,满心感激地回应:“全凭岳父相助。” 吕布目光坚定,誓言般说道:“我必全力以赴!” 看着他激动的表情,王允心中暗笑。 他知道吕布最看重功名利禄,当初为了赤兔马背叛丁原,投向董卓。 如今,以义女为饵,再加上天子的封赏,吕布绝不会拒绝。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没错,吕布此刻恨不得立刻除去董卓。 在王允眼中,吕布就像一把锋利的剑,在关键时刻能发挥巨大作用。 但同时,他对吕布过去的行事风格也有所警惕。 王允信心满满,相信凭借义女的关系,足以掌控吕布。 他憧憬着不久后因“除董” 之功被重用,甚至成为权势滔天的人物。 想到这些,他满心欢喜,仿佛已触摸到权力的巅峰。 董卓与丁原的下场提醒着所有人要小心,但王允并不担忧。 他坚信自己的布局万无一失,对未来充满期待。 西凉王荣登榜首的消息震惊了各方势力。 无论荆州的刘表、淮南的袁术,还是幽州的公孙瓒以及郿坞的董卓,都对此深感不安。 其中最紧张的莫过于益州牧刘璋。 刘璋在得知汉中已被李存孝占领后大为震怒,认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然而,当他得知西凉王被评为【再世霸王】时,态度迅速转变。 刘璋意识到对抗西凉王绝非明智之举,于是决定放弃汉中,不再与之抗衡。 看着刘璋从强硬转为退缩,张松和另一谋士也只能摇头叹息。 张松对当前主公深感失望,认为其远不及先主。 益州幅员辽阔,人口众多且物产丰富,在十三州中堪称佼佼者,加之地形险要,易守难攻。 然而,这位新主公不仅未能趁此优势争霸天下,甚至连守住益州都有困难。 汉中失守竟未见行动,只因惧怕西凉王的强大势力。 张松认为,这样的主公难以抵御西凉军的进攻。 西凉王派遣李存孝攻占汉中的意图明显,汉中作为通往益州的战略要地至关重要。 张松明白,益州对西凉王的重要性非同一般。 既然李存孝已拿下汉中,益州难逃被吞并的命运。 张松本就缺乏忠诚之心,曾想献上益州地图给曹操以助其夺取益州。 可惜曹操因嫌弃张松相貌不佳,将其拒之门外。 张松因不满刘璋的治理,离开后便投靠刘备,并献上益州地图,还极力推荐刘备进入益州,最终导致刘璋失守益州。 张松的行为显然缺乏忠诚可言,是个典型的投机分子。 与此同时,另一位谋士虽不像张松那样卑劣,但也认同西凉王入主益州的观点,认为只有跟随一位明主才能施展抱负,而非浪费精力于庸主之下。 历史上,这位谋士选择追随刘备,从而在汉中之战中展现出卓越才能,甚至一度地位高于诸葛亮,受到刘备的高度信任。 诸葛亮后来也承认,若非此人早逝,刘备不会遭遇夷陵之败。 由此可见,这位谋士堪称三国顶尖智囊之一,且不属于曹操阵营。 他看不上刘璋这样的庸君,转而支持威名远播的西凉王,却担忧西凉王谋士匮乏,未能匹配其赫赫威名。 第424章 表情始终如常 天下皆知当今西凉王乃武力巅峰,这一消息无疑令人振奋。 对**而言,这无疑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他一直在寻觅明主,而西凉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无可挑剔的选择。 无需犹豫,**当即决定追随西凉王。 此次金榜更是证实了西凉王“天下武力第一” 的威名,使**更加确信自己的选择无误。 他心中满是对西凉王的钦佩,认为其才智超群,定能成就大业。 相较之下,刘璋显得不堪一击。 **对这位名义上的主公已无敬意,只觉自己与西凉王才是最佳搭档。 凭借西凉军的强大实力与诸将的英勇,天下再无人可敌。 与此同时,林枫麾下的西凉众将得知金榜结果后也震惊不已,难以置信自己的主公竟排名榜首。 而在岳家军营帐内,岳飞及其将领同样因这一消息陷入沉思,难以接受现实。 金榜榜首,真的是他们的主公?! 一时间,中军大帐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尤其是那些最早追随林枫的将领,包括岳飞在内,都未曾料到这份荣耀会落在主公身上。 岳飞心情复杂,他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在他的印象中,主公一向稳重保守,完全不像一位顶尖高手。 然而,金榜上的评价却明确指出,这是【历史武力第一人】。 岳飞疑惑地自问:“这真是我们的主公吗?” 但他很快坚定信念,即使心中存疑,也选择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这是他最尊敬的主公。 不仅是岳飞,其他岳家军将领同样如此。 他们都是通过系统召唤而来,对主公绝对忠诚,因此没有任何质疑。 最终,还是岳飞打破沉寂,语气中带着惊讶:“没想到,主公竟然是金榜第一!大家怎么看?” 他没有表现出过多震惊,只是平静地询问众人意见。 岳飞以其沉稳性格着称,作为三军主帅,他从未做出有损威严之事。 当听到岳飞发言时,其他将领积极响应,一致称赞主公荣登金榜首位,认为其天下无双,甚至超越古往今来的英雄豪杰,如项羽与刘邦。 就连杨再兴、高宠这样的顶尖武将也随声附和。 然而,岳飞早已习惯此类场面,表情始终如常。 他听闻众人开始贬低古人以抬高主公,便及时制止,强调应尊重前人功绩,同时提醒大家聚焦北伐大计。 在他的引导下,岳家军诸将迅速回归正题,齐声领命准备接下来的军事行动。 徐州,琅琊郡。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彻底震惊了。 什么?!!! 这金榜的第一名居然是他?!!! 这……难道写错了不成?!!! 即便是对林枫评价满分100的两位死忠部下,此刻也在心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种情绪近乎于质疑自家主公的能力。 当然,这并非他们的过错。 谁能想到呢?!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虽与林枫仅见过几次面,相处时间更是不过一天。 他们在被召唤出来的当天,便被派遣至徐州执行任务。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对林枫的基本认知。 通过其他西凉人的描述,他们了解到自家主公看似“保守” ,完全不像习武之人,更别提什么“高手” 了。 而且,当初他们初次见到主公时,除了感受到他的上位者威严外,毫无特别之处。 连一丝高手气息都没察觉到。 当然,这也因为二人并未主动以武者的敏锐感知试探主公的实力。 作为臣子,他们怎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动用气机探测主公的力量?!!! 即便两人未曾主动探究主公实力,可这一结果依旧令人无法接受。 主公面容年轻,让人难以将他与顶尖高手联系起来。 在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心中,实力往往与年龄成正比,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顶级强者。 然而,跟随他们的大雪龙骑兵却表现得十分平静,这种态度如同他们在徐晓上榜时一样。 片刻之后,宇文成都感叹道:“主公堪称神人,深藏不露,令人钦佩。” 王彦章附和道:“确实如此,谁能想到主公会是金榜第一?这真是莫大的惊喜。” 想起自己曾经在主公面前炫耀武力,宇文成都感到无比惭愧。 他深知自己的资历远不如主公,却曾在其面前表现出狂傲之态。 然而主公不仅未责怪,反而给予机会让他统领亲卫军,这份信任令人动容。 如今回顾,宇文成都深感自己的行为多么幼稚。 宇文成都回想起往事,依旧心有余悸。 幸好主公大人宽容大度,没有与他计较那些小事。 否则,宇文成都深知自己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若换做是他,面对一个在他面前摆出高姿态的人,他必定不会容忍。 以他的性子,绝不能接受有人在他面前装腔作势。 然而,林枫完全没有这样的烦恼。 作为一位后世穿越者,他对这些事情看得极为豁达。 况且,他还有系统傍身,根本无需在意别人的小小骄傲。 在林枫看来,有如此逆天的系统,他只需坐享其成即可。 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站在了巅峰,想不成功都难。 林枫因心生一种想体验前世未竟生活的想法,对宇文成都的一些小缺点选择了忽略,只要能力足够,其他皆可宽容。 宇文成都得知自己金榜榜首后,与王彦章商议立即动身前往驹县准备截亲之事。 两人率领五百大雪龙骑兵秘密出发。 另一边,薛仁贵在得知自己主公位列金榜榜首时感到震惊,反思自己作为下属竟不知晓主公实力,自嘲不已。 薛仁贵万万没想到,金榜榜首竟是他的主公!这简直是个巨大的玩笑。 回想当初投靠主公时,他满是傲气,自信于自己的才能。 主公一开始就赋予他高位,虽出乎意料,但他对担任征东大军主帅充满信心。 即便表面谦虚,内心却坚信能胜任。 然而得知主公是“天下第一高手” 后,薛仁贵深感羞愧。 他曾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如今才明白之前的自负多么荒唐。 他轻咳几声打破沉默,也让呆愣的西凉军回过神来。 众人震惊之余,纷纷望向主帅。 薛仁贵随即转入正题。 “诸位将士!” “金榜之战已告一段落!” “吾等主公荣登榜首,这无疑是一桩喜事!” “然而......” 薛仁贵话锋一转,稍作停顿,目光坚定地望向众人。 “然而,此刻我们肩负着重要使命。 关中的局势,想必大家都已知晓。” “王允与董卓的图谋迫在眉睫,董卓性命危在旦夕,关中必将陷入动荡。” “我们的职责,就是在这一乱局中,如一把利刃直插长安核心。” “不仅要加剧混乱,还要吸引敌人注意力,为凉州主力西凉军创造条件。” “使他们能以最短时间、最低损失攻占潼关,夺取三辅之地。” “这对我们主公平定董卓、掌控关中至关重要!” “任务艰巨,不容有失!” “诸位将士,你们可做好准备?” 话毕,西凉将士齐刷刷举起武器,以示决心。 因是秘密行军,无法高声回应,只能用这种方式表明态度。 薛仁贵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军心如磐石,士气高昂,此战有何不胜之理?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大军悄然启程。 长安城内,即将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南郑。 当得知李存孝位列金榜第二时,西凉军将士难以置信。 他们心中疑惑,自家将军如此英勇,为何不是榜首?这种结果令人难以接受,觉得榜单有问题。 然而,当他们发现李元霸仅排名第三时,所有人陷入沉思。 在他们眼中,将军与李元霸理应占据前两名。 虽然具体顺序可以争论,但前二位置毋庸置疑。 可现实却完全出乎预料——李元霸排名第三,而自家将军屈居第二,这让众人震惊不已。 有人甚至质疑榜单是否出错,认为将军才是真正的第一。 他们的争论热烈而坚定。 面对部下的质疑和争议,李存孝并未回应。 他对自己的排名毫不意外,因为早在榜单发布前,他就清楚主公的实力。 在他看来,金榜前三的位置早已注定,分别是主公、自己和李元霸。 此次排名毫无悬念,结果显而易见。 金榜前三名分别是李元霸、李存孝以及他们的主公林枫。 让李存孝感到意外的是,主公的实力竟超越了他和李元霸,位居榜首。 尽管起初有些惊讶,但李存孝很快释然,由衷感叹主公实力超群。 就在此时,天际金榜正式揭晓了第一名的名字——林枫。 这一结果令先前质疑的人群瞬间噤声,随后转为对主公的钦佩与赞美。 金榜榜首,无人能及。 众将士齐声赞誉,李存孝亦面露欣慰之色,唯有林枫满是无奈。 本欲低调为人,奈何实力惊人,天命难违。 文武百官无不震惊,尤其是身边亲信,更是难以置信。 金榜榜首竟然是他?这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天下第一高手,这个称号本该属于传说中的存在,如今却降临在自家主公身上,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金榜上的评价更是令人震惊:【华夏历史武力第一人】,这样的荣耀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西凉的老臣们心中掀起巨浪,他们一直将李存孝和李元霸视为不可战胜的存在,而今主公却超越了他们,登上了巅峰,这让他们既惊讶又难以接受。 第425章 竟毫无霸气可言! 郭嘉等人因初来乍到,未曾见识过李存孝和李元霸的勇猛,尚可理解,但这些追随主公多年的老人,怎么会不明白二人的强大? 在这些老臣眼中,李存孝和李元霸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其他人都无法与他们相比。 即便是项羽这样的历史豪杰,在他们面前也显得逊色。 因此,主公能够超越这两位传奇人物,成为金榜第一,实在让人震撼。 那些夸张的评价,如【枫之神勇,千古无二】,【人类武力值天花板】,更是让人心潮澎湃。 在众人眼中,自家主公的行为显得格外矛盾。 平日里,他以“命比天地更大” 的态度示人,亲自组建并指挥着西凉军中最精锐的大雪龙骑作为亲卫队,还委任被誉为“当代第一杀神” 的徐晓为统领,更让典韦这样的绝世武将担任贴身护卫。 这种层层叠叠的防护,怎么看都不像是天下第一高手应有的风格。 然而,西凉的文武官员却对主公的做法毫无异议,反而一致支持。 因为他们明白,一个珍视自身安危的主公,才能让他们在辅佐时感到安心。 反之,若主公轻视自身安全,那么臣子们难免整日提心吊胆,难以专注于政务。 但眼下讨论的并不是主公是否过于谨慎,而是他竟然是【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的第一名,更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甚至被认为是史上最强者之一。 这一事实令人费解,因为他的行为与这种身份似乎格格不入。 众人心中疑惑,觉得他身上融合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 按理说,天下第一高手应具备傲视群雄的气势,对其他英雄不屑一顾,且战无不胜。 可眼前这位,却表现出异常谨慎的一面,让人捉摸不透。 天下第一高手,竟毫无霸气可言!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 自家主公虽浑身透着威严,但那更多是久居高位者的气度,而非傲视群雄的霸气。 对待猛将投诚,主公笑得比花开还灿烂,完全没有视英雄为草芥的孤高姿态。 至于西凉军的辉煌战绩,不过是他人所创,与主公并无直接关联。 这样的表现,实在难以匹配天下第一的称号。 众人愣神片刻,转而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主公。 唯独李元霸依旧憨态可掬,傻笑着,不知在乐些什么。 林枫面对众人表情,无奈地说:“各位这般看着我作甚?我也身不由己啊!金榜非要推我为第一,我又有什么办法?” 说着,他还故作忧愁地叹气,揉了揉眉心。 众人见状,嘴角抽搐。 这装腔作势的模样,竟出现在金榜第一身上,简直凡尔赛到家了。 尽管西凉文武不懂“凡尔赛” 含义,但此刻的感受却与此意相符——主公分明是在炫耀! 林枫正疑惑不解,不知郭嘉所言何意。 郭嘉激动地说起金榜对林枫的极高评价,令众人震惊。 林枫表示自己并未刻意隐瞒,但郭嘉坚持认为林枫的实力远超预期,甚至堪称历史无敌。 林枫无奈,只能摇头苦笑,不再多言。 随后,他轻咳几声以吸引大家注意,准备继续讨论其他重要事务。 众人并未误解主公咳嗽的含义,而是齐刷刷地望向了林枫。 等所有人都注视着他时,林枫才徐徐开口: “【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已尘埃落定。 我西凉一派取得了显着成果!此次榜单共列出三十名强者,而我方独占其中二十席,堪称完胜。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榜单中的超一流武将共计十五位,我方占据八席;绝世境界武将共十二位,我方独揽九位;至于无双境界神将仅有三人,而这三位尽归我西凉所有,包括我在内。 由此可见,在这场无形的竞争中,我西凉无疑大获全胜,值得庆贺!” 话音刚落,众西凉文武官员纷纷拱手高呼:“主公英明!西凉威震四方!” 林枫本想让大家鼓掌以示庆祝,但随即意识到这是古代,鼓掌并不适用。 不过幸好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因失礼而闹出笑话。 看到众人诚挚的姿态,林枫内心充满了豪情,有了这样的文武班底,何愁霸业不成?只要他自身不犯错,这天下的归属非他莫属。 与此同时,林枫也在思索:既然武将榜已公布,那么谋臣榜是否也该出台了?不对,准确来说应是【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 在他看来,这份榜单实质上就是一份【武将武力排行榜】,因为上榜者除他这个特例外,其余全是武将,且大多已有归属。 金榜即将发布新的榜单,让林枫感到疑惑。 他猜测可能是为了验证他的某些想法。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天道之音传来,宣布了关于谋臣榜的信息。 谋臣榜分为军略谋臣榜和内政谋臣榜,分别根据智谋值和政治值排名,每个榜单会选出十五位顶尖人物,且一人可同时上榜两个榜单。 金榜消息一出,林枫满是疑问。 他纳闷为何自己刚有此想法,金榜便随之公布类似内容。 他甚至怀疑金榜是否具有读取他人内心的能力。 想到一种流行的小说题材,林枫更加忐忑不安,急忙向系统求助。 系统确认金榜并无读心能力,只是巧合。 得知真相后,林枫放下心来,庆幸没有这种令人不安的能力存在。 金榜的消息传来,引发各方反应。 林枫得知是意外后便释然,而西凉文武对他的询问给出了坚定承诺。 天下百姓对此态度轻松,只将其当作娱乐,但诸侯们却十分紧张,尤其是弱小势力担心自身地位受影响。 金榜每次更新,对小诸侯来说几乎毫无意义,因为所有好名次都被大诸侯占据,天道奖励也尽数落入他们的囊中。 对于这些实力较弱的小诸侯而言,金榜只会凸显他们与强者的差距,最终可能连一战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小诸侯不在少数,其中上党郡的张扬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上党郡位于天下第一诸侯西凉王和第二诸侯袁绍之间,这使得张扬处境极为尴尬。 他深知仅凭自己的力量难以在这两大势力的夹缝中生存,因此早有投靠之心。 经过权衡,他最终决定投奔袁绍。 一方面,张扬出身于名门望族,而袁绍作为袁氏家族的长子,背景同样显赫;另一方面,西凉王素有“世家屠夫” 的称号,与他合作风险极大。 一旦投靠西凉王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各大诸侯得知金榜即将发布时无不欣喜若狂,因为他们每次都能榜上有名并获得丰厚回报。 尤其是即将公布的谋臣榜,更是让他们充满期待。 这一榜单预示着西凉王林枫此前的辉煌或将不再延续,其他诸侯有望借此机会提升地位。 世人普遍认为,西凉作为偏远之地,缺乏真正有学识的人才。 即便有些许存在,也仅是寥寥无几的小角色,绝非栋梁之材。 在这样的认知下,西凉想在科举中脱颖而出几乎是天方夜谭,因为金榜只会列出十五位佼佼者。 即便天赋异禀的大才,也未必能上榜,更别说那些普通之辈了。 因此,在众多诸侯眼中,西凉王的谋士团队始终是个短板。 而今,当得知【华夏大地谋臣榜】将要发布,这些诸侯无不欢欣鼓舞。 毕竟,长期受到压制后,谁不想看到对手陷入困境呢?这种心理反应正是人性使然。 即便没有实际利益可图,只要能目睹西凉王威望下滑,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尤其是那些有资格争夺榜单的诸侯,更是乐见其成。 就在这个消息传来之际,兖州昌邑的曹老板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其麾下的文武官员焦急地守候在门外,期待着医生带来好消息。 突然间,天道之音传来了关于谋臣榜的消息,荀彧等人心头一震。 他们深知这份榜单的意义——它预示着西凉王的衰败即将到来。 荀彧等人深感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内心充满了喜悦。 若非主公此刻正病重卧床,他定会借此机会向主公尽情倾诉多年来的心头之恨。 与此同时,戏志才、程昱等人同样展露笑容,感慨万分。 这一切来得太不容易了。 长久以来,西凉王对诸侯们的压制深重,无论何种比试,他都能凭借压倒性的优势获胜,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力。 尤其在面对西凉王时,各路诸侯及其属下无不感到痛苦不堪,其中以曹操所在的兖州最为明显。 身为雄心勃勃的枭雄,曹操自然不甘屈居人下。 然而,在这片乱世之中,却有一座难以跨越的高峰始终横亘眼前,令所有人倍感压抑。 这种无力感不仅困扰着曹操本人,也让曹营上下深陷挫败情绪。 然而,当前局势或许迎来了转机。 特别是曹营中的谋士群体,依托颍川书院的人才资源,已成为此次榜单的最大受益者之一,同时也是谋臣排行榜榜首位置的有力争夺者。 第426章 这一切指日可待 无论是出身颍川的荀彧、戏志才等核心成员,还是兖州本地的程昱,均对此充满信心。 即便曾经屡次被西凉王击败的曹操,在清醒之时也会因颍川书院的支持而重拾信念。 在整个东汉末年,颍川书院无疑是培养谋臣的重要摇篮,几乎占据天下谋士的一半份额。 东汉末年,曹操作为首屈一指的诸侯,他的智囊团队大多来自颍川书院,堪称同门师兄弟。 从最早跟随的军师戏志才,到被誉为“王佐之才” 的荀彧、“鬼才” 郭嘉以及“谋主” 荀攸,甚至连“九品中正制” 的提出者陈群,都出身于此。 颍川书院无疑是那个时代人才辈出的地方。 戏志才满怀期待地对荀彧说:“一个月后【华夏大地谋臣榜】即将发布,这是我们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他坚信自己和荀彧必定榜上有名,只是具体排名还不确定。 荀彧听后笑了,他更在意的是西凉王在这份榜单上的表现。 他认为西凉由于地域限制,文化水平远不及中原,缺乏优秀谋士,因此这次榜单上肯定不如他们。 戏志才也表示认同,认为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荀彧对此表示理解,他认为西凉王虽然实力强大,但在谋臣方面确实难以达到其他势力的高度。 荀彧心中清楚,尽管形势不容乐观,但也不会太糟糕。 原因在于他得知好友郭嘉与族侄荀攸已投奔西凉王。 有了这两位智者的辅佐,西凉王定能在金榜中大放异彩。 尤其郭嘉,其才智远超常人,荀彧深知自己难以企及,也因此倍感压力。 然而,荀彧并未表露这些想法,因为当下曹操昏迷,曹营上下士气低落,急需振作精神。 此时,“华夏大地谋臣榜” 的发布为曹营提供了一个反击的机会。 荀彧选择沉默,不提及西凉王可能的成就,而是着重指出其弱点,以此激励曹营众人重拾信心。 在荀彧与戏志才的高声谈论中,曹营文武逐渐摆脱消极情绪,重新焕发斗志,这一切都被荀彧看在眼里,铭记于心。 冀州邺城中,田丰因某些事被打至昏迷,幸得沮授劝解,袁绍最终心生怜悯,未将其囚禁,而是将其送回府邸。 这一转变源于金榜即将发布“华夏大地谋臣榜” 的消息,袁绍意识到田丰若因此丧命,将失去一位重要的谋士。 于是,他及时停止了对田丰的惩罚,避免了自损臂膀的后果。 沮授对此深感庆幸,然而部分冀州官员如辛评之流却心生不满,认为金榜的到来并非好事。 许攸这类人,对田丰的生死毫不在意,完全置身事外。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打算离开袁绍阵营。 无论袁绍那边发生了什么,都与他无关。 而且,最新的金榜即将公布下个月的主题榜单,这让许攸满怀期待。 他认为金榜上的【军略谋臣】第一名非他莫属。 尽管他可能无法成为【内政谋臣】的第一名,但【军略谋臣】的第一名肯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甚至觉得这个第一是专门为他设计的。 许攸满心欢喜地幻想着,当他以“天下第一谋臣” 的身份抵达西凉时,会受到怎样的尊崇与重用。 他相信,西凉王一定会给予他首席谋臣的位置,毕竟像薛礼这样尚未获得【当世战神】称号的人都能成为西凉军的重要人物。 相比之下,他带着“天下第一谋臣” 的光环投奔过去,肯定比薛礼更有价值。 一想到这些,许攸便忍不住暗自窃笑。 在他看来,这一切指日可待。 然而,许攸沉浸在这美妙的梦想中无法自拔时,却不知道一旦真的前往西凉,迎接他的绝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金榜即将发布,沮授兴奋地表示冀州必将在【华夏大地谋臣榜】中脱颖而出。 他嘲讽西凉王因缺乏人才储备,将面临惨败。 袁绍听后点头附和,自信冀州能像这次【个人战力榜】西凉的表现那样占据主导地位。 想到西凉王可能颗粒无收,袁绍忍不住笑了。 许攸在一旁冷笑,暗指袁绍不过是个平庸之主。 他计划投奔西凉王,证明对方同样拥有“天下第一谋臣” ,而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郭图也有类似想法,当他得知自己认定的主公登上榜首时,也表现出震惊和期待。 *改为“主公” 郭图回想起自己的选择,感到十分庆幸。 他坚信当初没有选错,因为西凉王拥有史上最强的武力。 尽管这一点鲜有人知,但这恰恰证明了西凉王的深沉城府。 在郭图眼中,这样的主公足以让袁绍终生学习。 越想越觉得西凉王才是真正的明主。 幸好林枫不知道郭图的想法,否则他会觉得汗颜并否认。 林枫的武力来自系统,加上他懒散的性格,自然不会轻易出手。 因此,他在外界看来,更像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这一无意之举反而提升了他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 与此同时,金榜即将公布下月的内容,郭图听后激动万分。 他相信这个谋臣榜是专门为他而设的。 他对自己充满信心,认为自己必定榜上有名,甚至可能位居第一。 尽管不清楚他为何如此自信,但他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原本他还在纠结如何向西凉王介绍自己,但现在金榜一出,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需带上“金榜谋臣” 的身份前往,西凉王必定会重用他。 毕竟,位列战力榜第十的“当世战神” 薛礼就是个例子。 郭图情绪激动,仿佛已获西凉王重用,他意识到若不及时行动,待金榜发布,自己上榜后恐怕无法离开袁绍。 意识到此为良机,他立即准备逃离。 殊不知,此行将成为他的不归路。 徐州小沛中,刘备已卧床休息,大夫告知其因一时气急导致吐血,建议今后避免类似情况,否则可能留下隐患。 听完后,关羽和张飞分别向大夫致谢,表现出恭敬态度。 古代大夫地位不高,但关羽出于真心,以礼相待,令大夫深感意外。 片刻之后,大夫离开。 关羽注视着卧病在床的刘备,轻叹一声。 一直沉默的张飞终于开口:“二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关羽摇头苦笑,“我也无计可施,一切等大哥康复再说吧。” 张飞点头附和,现场陷入寂静。 突然,一个威严冷漠的声音响起,是两人熟悉的金榜声。 他们得知下个月的榜单,但这些与他们无关。 关羽和张飞深知,虽然有他们在,实力不容小觑,但在谋士方面却乏善可陈。 刘备的谋士简雍和孙乾,能力平平,根本无法与一流谋士相比。 关羽心中叹息,现在大哥因怒吐血昏迷,前途未卜,而金榜的消息更是让他们无所适从。 他只能期待大哥早日苏醒,再作打算。 扬州丹阳传来消息,孙坚、孙策以及周瑜得知金榜结果。 孙坚父子对此表示欣喜,认定周瑜上榜理所当然且排名必高。 然而周瑜本人却显得有些复杂,他自认更倾向于统帅而非谋臣,但若被归为谋臣,他也并不排斥,毕竟谋臣应具备的能力他都掌握。 周瑜内心激动,认为这【华夏大地谋臣榜】正是属于他的舞台。 他坚信自己能在【军略谋臣榜】上名列前茅,甚至进入前三。 若非清楚自己的统帅才能更胜一筹,他或许会更加自信满满。 周瑜深信,在用兵之道上无人能出其右,唯一可与他相比的唯有【一代武圣】岳飞。 即便有【当世战神】薛礼和【在世人屠】徐晓,也无法动摇他的信念。 与此同时,关中的李儒听闻榜单消息后,也感慨良多,流露出几分失落与无奈。 李儒感慨道:“文和总是深藏不露,从不轻易展现才能。” 他叹息道:“若非如此,这次金榜,主公或许能得到不少助力。” 提到的这位文和,正是历史上的贾诩。 作为东汉末年的智谋奇才,他被称为“毒士” ,行事风格堪称极致谨慎。 贾诩一生极善自保,堪称东汉乱世中的生存大师。 无论是对敌还是自处,他都展现出令人叹服的智慧与果断。 尤其在长安局势中,他曾建议郭汜和李傕联手,这一决策虽然导致大汉复兴的希望破灭,但也充分体现了他不拘一格的手段。 然而,尽管手段狠辣,贾诩的能力毋庸置疑。 他能够在曹营度过晚年,并活至七十余岁,安然离世,在那个动荡的时代实属罕见。 他的计谋几乎从未失手,甚至间接导致典韦和曹昂的悲剧。 然而,即便身经百战,他始终能够全身而退,这份从容令人钦佩。 李儒深知贾诩的才华,也理解他的性格——他并不追求权势地位,只愿在乱世中平安度日。 因此,贾诩甘于担任低微的功曹职位,对此毫无怨言。 即便李儒多次试图举荐他,他也一一拒绝。 在李儒眼中,贾诩虽为奇才,却也是个难以驾驭之人。 若真惹得他不悦,随随便便一个动作就能让你吃尽苦头。 正因为如此,李儒只能无奈地允许贾诩继续保持隐匿。 第427章 唯卧龙凤雏可称道! “再另寻他法吧!” “此刻,我总觉得关中局势复杂难测。” “一场巨变即将来临。” …… 益州,成都。 听到金榜最后的宣告声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动,这是兴奋使然。 因为金榜即将公布的【华夏大地谋臣榜】完全符合他的期待! 昔日,在刘焉执政时,他因不受重视而难以施展抱负。 新任益州牧刘璋虽对他有所青睐,但其平庸无能的态度让他毫无为其效力的动力。 因此,当他得知汉中已被李存孝攻占后,立即萌生了投奔西凉王的想法。 在他心中,只有在西凉王麾下才能彻底展现自己的才能。 然而,他苦恼于自身缺乏显赫功绩,无法获得西凉王的信任。 但现在,机会来了!只要这次能登上【华夏大地谋臣榜】,成为‘金榜谋臣’,凭借这一身份前往西凉,必能受到重用。 想到这里,他内心满是喜悦,觉得实现理想的日子指日可待。 至于是否真的能上榜,他丝毫不担忧,坚信自己的位置早已确定。 在未来的金榜更新时,【华夏大地谋臣榜】将正式公开。 此消息一出,犹如石破天惊,迅速引起广泛关注。 无论是已入仕的谋士,还是仍在野的智者,都对此充满期待。 --- 荆州,南阳,卧龙岗。 群山环绕间,一间草庐隐约可见,缭绕的雾气更添神秘色彩,仿佛置身仙境。 若有外人目睹此景,定会惊叹这仙人居所。 草庐内,两人正对弈而坐,身旁茶杯热气袅袅,表明他们已在此多时。 棋盘之上,“砰砰” 的落子声清脆响亮。 其中一人身形矮小,容貌丑陋,但眼神偶尔流露出的智慧光芒,彰显非凡气质。 另一个人却恰恰相反,身材高挑,面容俊美,头戴纶巾,身披鹤氅,宛如谪仙下凡。 这样一对奇才,唯卧龙凤雏可称道! 二人正是名垂千古的诸葛亮与庞统。 若林枫在此,定会震惊不已,因在原本的历史中,诸葛亮生于公元181年。 公元191年初,诸葛亮尚不满十岁,此时他应身处徐州琅琊,而非荆州南阳。 与他年纪相仿的庞统也未在此地出现。 因此,林枫暂未派遣锦衣卫接近这两位日后声名远扬的旷世奇才。 毕竟他们现在都还只是少年,没什么可接触的。 然而,令林枫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个时空里,诸葛亮和庞统已经长大成人。 他们的身高仿佛直接达到了成年后的模样,令人惊讶。 这便是架空世界与真实历史的不同之处。 虽然两者大致相似,但在细节上存在差异。 例如,马超在这个世界里比历史上提前两年出生。 否则,按照历史上的年龄推算,现在的马超最多只能达到一流武将的水平,要想脱颖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在诸葛亮和庞统对弈时,金榜公布的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消息后,两人下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落子。 从他们微微颤抖的手臂可以看出,内心并不平静。 过了一会儿,庞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孔明,你怎么看?” 诸葛亮故作镇定地回答:“士元,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庞统用那双独特的眼睛瞪了诸葛亮一眼,说道:“孔明,别在我面前装傻了,你肯定知道我在问什么。” 诸葛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士元,你清楚我的志向,何必再问这些?” 庞统听罢,笑着回应道:“明白,当然明白!” “莫不是你孔明只等着一位明君,好施展你的抱负?” “如今金榜问世,以你的才学,必然名列前茅。” “甚至拔得头筹也并非难事!” “这般才能,又何愁无人赏识,邀你出山?” 诸葛亮听后,不但未显喜悦,反而眉头紧锁,满脸忧虑。 在他心里,金榜之事绝非幸事。 他预感,很快就会有诸侯找上门来。 他所隐居之地虽偏僻,却并非无法寻觅。 一想到那些诸侯的邀请,他便头痛不已。 在他眼中,如今的诸侯鲜有贤明之主,多是平庸之辈,根本不值得为其效力。 就拿荆州牧刘表来说吧,简直像个死守城池的莽夫,毫无作为,只知固步自封。 这种做法在诸葛亮看来,无异于自毁前程。 这也正是为何即便叔父诸葛玄在荆州任职,他也宁愿隐居而不从政的原因。 因为他看不上刘表,深知投靠此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让自己的才能被世人认可。 他一直以管仲、乐毅自比,怎甘心一生碌碌无为?若不能成就一番伟业,又怎能对得起自身绝世才华? 庞统在一旁察觉到了诸葛亮的情绪波动,微微一愣,立刻明白了缘由。 随即开口问道:“莫非你是因为金榜之事让你担忧? 诸葛亮沉默片刻后轻轻点头,示意庞统的问题已得到认可。 庞统露出“果然如此” 的表情,随即追问:“凭你的见识,难道会看得上平庸之辈?” 他接着猜测,“你心中已有人选,不妨直说,当今之世,哪位主公有幸得你青睐?” 听到这话,诸葛亮苦笑着摇头,无奈回应:“士元,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怎敢称得上青睐二字。” 庞统瞪了他一眼,心中虽觉得诸葛亮是在装腔作势,但深知好友向来谨慎内敛,表面谦逊,实则内心骄傲。 与性格张扬的自己截然不同,这种谨慎让诸葛亮的傲气并未成为隐患。 两人性格差异也体现在关羽身上。 关羽的自负溢于言表,缺乏诸葛亮那样的理性判断,最终因轻敌而落败。 庞统催促再三,诸葛亮这才悠然一笑,先拿起羽扇,再慢慢饮了一口茶,才缓缓答道:“我所看重的,唯有刘使君。” 庞统听到刘使君三个字时,愣了一下,随即疑惑询问这是谁。 突然间,他恍然大悟,惊呼出声:“刘备!” 诸葛亮无奈地摇扇,质问他为何对投靠刘备反应如此强烈。 庞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应,表示不解为何诸葛亮会选择刘备这样一位寄人篱下的诸侯。 诸葛亮反问他,帮助弱者崛起是否更有成就感。 庞统陷入沉思,最终明白诸葛亮的选择是有深意的。 刘备不仅仁义闻名,还是汉室宗亲,现状虽落魄但潜力巨大。 再加上关羽、张飞这样的猛将,配合诸葛亮的谋略,前景广阔。 庞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叹息说道:“好吧。” “既然这样,那么从今以后,我们两人只能成为对手了!” 诸葛亮听后,淡然一笑。 在他心中,只要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和谁竞争都无所谓。 没错,正是理想抱负驱使诸葛亮选择了刘备。 他看重的不仅是那份成就感,还有权力。 诸葛亮并不贪恋权力本身,而是明白唯有掌握权力,才能施展才华。 因此,他必须确保权力在自己掌控之中。 在众多诸侯中,只有刘备符合这一要求。 其他诸侯或是实力雄厚、谋士云集,或是平庸无为。 至于西凉王,虽然外界认为他在谋士方面有所欠缺,但诸葛亮并不认同。 他早已洞察到西凉王背后有顶尖谋士的存在,这与庞统的看法一致。 通过对西凉王的军事行动分析,他们都能察觉到这位幕后高人的存在。 听闻这位谋士地位颇高,身为西凉王背后的大谋臣,这本就在情理之中。 诸葛亮对西凉王并不抱希望,根本没将其列入考虑范围。 毕竟西凉王天赋异禀,辅佐他成就霸业毫无挑战性,难以带来成就感。 相较之下,助刘备这样的弱势诸侯崛起,反而更有意义。 这也导致林枫错失了诸葛亮这样堪称神机妙算的人才。 若林枫知晓此事,恐怕会痛惜不已。 但林枫并未因此动摇,因为他深知力量的重要性。 他的系统赋予了他诸多资源,让他得以超越群雄,即便失去诸葛亮也无妨。 单是刘伯温一人便足以与诸葛亮匹敌。 林枫虽感遗憾,却也坦然接受。 他生前极为欣赏诸葛亮,尤其敬仰《出师表》中展现的忠诚。 然而既然立场对立,林枫定会全力以赴,希望能将诸葛亮纳入麾下,尽管他知道这对坚持“鞠躬尽瘁” 的诸葛亮来说不易。 但他愿意一试,毕竟不试怎能知结果? 庞统见状,明白诸葛亮心意已决,于是开口说道: 在战场上分出胜负的约定达成后,诸葛亮笑着答应了。 两人眼中都燃起了战斗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展开对决。 随后,他们开怀大笑,决定继续未完成的棋局。 因为这样的时刻所剩无几,未来的分别已成定局,或许下次相见便是在战场上。 河内郡的司马家中,家主司马防正在训导子女。 作为长子的司马朗认真聆听,而司马懿则躲在人群后,表现出一副胆小的模样。 现实中,他此时应是十二岁,但在这个故事里,他已经成长为二十多岁的青年。 第428章 必然成为众矢之的 司马懿身姿奇特,目能观背,尽显非凡气质,性格沉稳内敛,始终深藏不露。 即使岁月流转,他的品性依旧如历史记载般深邃。 无论身处何地,他总保持冷静克制,这份特质早已融入骨血,难以更改。 正在司马防训导之际,传来金榜即将推出“华夏大地谋臣榜” 的消息。 此消息令司马防戛然止声,而司马懿亦微微颤动,却迅速平复下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瞳孔微缩,显现出内心的波动。 一旁的兄弟们对此皆感震惊,唯有司马防注意到司马懿低垂的头部,深知此子聪慧异常,却低调隐忍,不轻易展示才华,这一秘密仅他与长子司马朗知晓。 常言道“司马八达” ,皆为杰出之才,但依司马防之见,唯有司马懿真正当得起赞誉。 司马防注意到他的二儿子在得知金榜发布的消息后,身体缩得更紧了。 他立刻明白儿子的心思——又想低调行事,避免引人注意。 对于司马懿来说,这并不是个好消息,因为他并不热衷于名声大噪,至少现在还不感兴趣。 他更愿意隐忍等待时机成熟。 司马防挥退了其他在场的人,只留下司马朗和司马懿。 他直接询问司马懿对金榜的看法,并鼓励他说出真实想法。 一旁的司马朗也附和,认为弟弟一定可以名列前茅,下个月的谋臣榜将是展现才华的机会。 司马懿最终坦白了自己的顾虑。 他性格内向,多年来一直刻意保持低调。 他坦言对即将到来的榜单感到担忧,希望能继续隐匿锋芒。 金榜题名本是荣耀,但司马懿却深感忧虑。 他的父亲司马防和兄长司马朗对此十分不解,认为这是值得庆祝的事。 然而,司马懿深知,金榜题名意味着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对象,而这与他无意入仕的想法背道而驰。 他担心若有人前来招揽,无论选择接受还是回避,都将带来麻烦。 尽管如此,他也不愿过多解释,只是希望家人能理解他的处境。 司马懿金榜题名的消息传来,家族上下都为之振奋。 然而,司马防和司马朗却陷入深深的忧虑之中。 “若是运气不好,我们司马家恐怕要遭遇灭顶之灾。” 司马懿叹道,“拒绝一位诸侯的邀请,后果实在严重。” “一旦激怒他们,我司马家世代积累的基业可能毁于一旦。” 司马懿继续说道,“我敢确定,若我真的拒绝那些诸侯的邀请,等待我们的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过去或许还能周旋,但现在几乎是绝境。” 司马懿苦涩地摇头,“金榜的出现已经彻底改变了局势。” “到时候,我作为金榜上的谋臣,必然成为众矢之的。” 司马懿分析道,“诸侯们得知我不愿为他们效力,必定会对我下手,甚至不惜对整个司马家族赶尽杀绝。” “他们不会容忍我留在其他势力中,与其冒险,不如干脆铲除隐患。” 司马懿加重语气,“这样做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听完司马懿的剖析,司马防和司马朗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这才明白,司马懿的功成名就虽令人欣慰,但随之而来的压力和风险同样巨大。 “这岂不是逼迫我们做出选择?” 司马防低声道,“无论怎么选,都是关乎家族生死的关键时刻。” “我们无法再保持中立,其他诸侯也不会允许。” 司马朗补充道,“司马懿的选择,将决定整个家族的命运。” 司马防本打算继续观望局势发展,但如今已无暇等待。 一旦下月金榜公布,若司马懿上榜,他们就必须做出抉择。 想到此,他叹息不已:“唉,我们家族的计划算是白费了!这金榜确实带来了麻烦。” 旁边司马朗不解,认为只要答应诸侯邀请即可避开困境。 他思索良久仍不明所以,便向司马懿请教。 司马懿听后十分焦急,内心怒斥哥哥愚笨至极,实在令人失望。 但他明白身为兄长必须解答疑问。 于是耐心解释:“我不出仕并非永不为官,只是时机未到。 当前局势复杂难辨,哪个诸侯能统一天下尚不可知。 此时投靠某方,很可能让家族陷入危机。” 司马朗听完茅塞顿开,终于明白了二弟的深思熟虑。 司马朗此前并不知晓此事,直到此刻才彻底领悟。 然而,他对司马懿所说“天下大势尚未明朗” 感到困惑,因为在司马朗眼中,当前局势已十分清晰。 司马朗认为,最有希望统一全国的人非西凉王林枫莫属。 数月来的四次金榜排名均证实了这一点。 西凉王不仅稳居榜首,且与第二名拉开了巨大差距。 无论是领土面积、民众数量,还是强大的西凉军,都显示了他的实力。 最近结束的个人战力榜也证明了这一点,西凉王几乎占据了榜单的三分之二,尤其在前十名中独占十二席。 此外,天下仅有的三位无双神将皆出自西凉,而榜首正是西凉王本人。 这些信息表明,西凉王的真实力量远超外界认知,世人所见不过冰山一角。 因此,司马朗不明白为何司马懿仍称局势不明。 他向司马懿表达了疑虑,质疑为何还说天下形势不清。 司马懿听后神情骤变,身体微微晃动。 司马懿始终回避着一个让他极为抗拒的问题,那便是当前天下局势究竟如何。 他并非不知晓西凉王才是真正的主宰者,但出于某种复杂心态,他选择装作不明真相。 司马懿心怀宏图大志,他渴望将司马家族的地位提升至巅峰,甚至取代现有的皇室,成为真正的统治者。 然而,要达成这一目标,唯一的途径是实现全国统一,而这统一必须由司马家族完成。 因此,面对外界对时局的质疑,司马懿总是含糊其辞,声称局势尚不明朗。 实际上,他是有意拖延时间,等待最佳时机入世。 在此之前,他需要观察形势,逐步构建属于自己的势力网络,确保未来的成功之路畅通无阻。 他不仅亲自布局,还让家族成员积极融入各地实权派家族之中,为最终的权力更迭奠定基础。 司马懿心中有着宏伟的理想,他希望辅佐的诸侯继位后若成为庸才,他便揭竿而起,通过一场政变夺取权力,继承前人的成果,最终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使皇族成为司马氏。 历史上,司马懿正是这样一步步成为三国的最大赢家,《三国演义》也以“三家归晋” 收尾,天下归于司马家族。 然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必须确保这个诸侯重视世家的力量,让他们有机会团结起来形成势力。 否则,司马懿和他的家族将无法与其他世家建立联系,也就难以实现夺权的目标。 西凉王林枫被称为“世家屠夫” ,不仅不重用世家,反而极力打压,稍有差池便可能招来灭族之祸。 司马懿深知,若天下落入林枫手中,他的抱负将彻底破灭。 不仅无法发动政变,就连家族在林枫创立的国家中能否生存下去都成问题。 此外,林枫年纪尚轻,司马懿难以等待其后代中出现无能之人作为突破口。 考虑到自身寿命的不确定性,司马懿不愿正视林枫作为“当今最有潜力统一天下诸侯” 的事实,尽管内心清楚这是不可否认的现实。 司马懿坚信,联合天下世家的力量,完全可以对抗西凉王,甚至将其击败。 司马家族作为大汉的名门望族,深知这些世家深厚的底蕴。 尽管西凉王目前势力强大,但他的暴虐行为已使他成为世家的共同敌人。 司马懿认为,只要世家团结起来,西凉王的败亡便指日可待。 听完司马懿的话,司马朗陷入沉思,他认为二弟的观点很有道理。 两人同为世家子弟,对当前局势有着相似的看法。 自然深知世家的强大。 可以说,后汉两百年间,天子不过是世家代言人的角色。 实际掌控天下的是世家集团。 若天子维护世家利益,他们便支持他稳固皇位;反之,若天子试图对抗世家,不仅皇位难保,还可能被世家联手废黜,另立他人。 汉灵帝因无力直接对付世家,便借助十常侍与大将军何进来制衡。 对此,司马朗十分认同二弟司马懿的看法。 家族长辈司马防也明确表示:\"如今的天下仍由世家掌控,西凉王打压世家之举注定失败。 \" 得知父子两人的看法后,司马朗彻底放下疑虑。 他意识到,当前各路诸侯中,除西凉王外,并无特别出众者。 即便如冀州牧袁绍这样的大势力,也未展现出绝对优势。 因此,他追问二弟能否确定未来的归属。 这一问题让气氛变得紧张,因为无论司马懿选择依附哪方,都意味着整个司马家族的命运走向。 司马防也认真倾听,等待答复。 司马防很好奇,自己足智多谋又沉稳的二儿子,究竟会看好哪个诸侯。 如今的天下,究竟谁能赢得司马懿的认可? 第429章 这般由衷赞赏更是闻所未闻 司马懿听出父亲的话意,开始认真思考。 片刻后,他抬头说道:“父亲,大哥,我认为当今之世,唯有曹操最值得我们司马家追随。” 司马防立刻来了兴致,急切地追问原因。 一旁的司马朗也满是疑问。 司马懿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兖州牧曹操。” 此言一出,父子俩都震惊了。 曹操出身宦官家庭,只能算地主豪强,与真正的世家大族相差甚远。 但司马防依然信任司马懿,因为他从未失手。 最终,司马防慎重地问:“为何?” 司马懿清楚地向兄长解释为何他认为曹操是司马家最佳的依附对象。 首先,他们所在的河内郡属于曹操的势力范围,这意味着一旦司马家被朝廷认可,曹操必然会主动招揽他们。 若选择其他诸侯,可能需要先与曹操对立,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其次,曹操手下世家的数量较少,不像袁绍或刘表那样门阀林立。 这种局面源于曹操非正统的出身,导致许多世家不愿追随他。 因此,在曹操阵营中,司马家这样的大家族反而能获得更多的话语权,这是投靠袁绍无法比拟的优势。 最后,司马懿认为曹操本身就是一个非凡的人物。 他胸怀壮志,行事果断,既精明又豁达,善于把握大局而不拘泥于小节。 这样一位领袖,无疑是值得信赖和依靠的。 “如今之世,若论谁能成就伟业,必是曹操无疑。” 听罢司马懿陈述的三点理由,司马防与司马朗均露出惊讶之态。 他们从未想到,一向慎言的司马懿会对曹操如此推崇。 在他们眼中,司马懿素来冷静寡言,对人多持漠视态度,鲜少深入评析。 这般由衷赞赏更是闻所未闻。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司马懿确实对曹操给予了极高评价。 这让司马防父子颇感意外。 但转念一想,司马懿深思熟虑后的抉择值得信赖。 以他的才智,定已权衡利弊,择其善者而从之。 司马防果断拍板,采纳建议投向曹操阵营。 司马朗也全力支持弟弟的决定。 面对家人一致的信任,司马懿深受触动。 这份厚重的期待,让这位惯于谋算的心机之人也不禁动容。 司马懿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恭敬地向父亲和兄长承诺:“父亲大人,大哥,请你们放心,我司马懿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 司马防和司马朗点头回应,坚信司马懿的誓言。 他们深知这个儿子和弟弟从未让他们失望过。 司马懿仰望天空,眼中闪烁着坚定而深沉的目光。 他并未提及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他对自己的寿命充满信心,认为自己能比曹操活得更久。 此外,曹操阵营中的颍川世家和兖州世家势力庞大,这为司马懿日后在曹营施展抱负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因此,他果断选择了投靠曹操。 与此同时,他已经开始畅想未来的辉煌时刻。 --- 关中地区,函谷关驻扎着张济的军队。 在其手下,有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文士,看似平凡无奇,实则胸藏韬略。 那名中年男子细长的眼睛犹如狐狸般锐利,偶尔闪过一丝精光,令人不寒而栗。 这种深不可测的眼神,让旁人感到难以捉摸,仿佛面对无底深渊。 在东汉末年,能有这样的气势,除了贾诩,再无他人。 这位“毒士” 凭一己之力破坏了汉室复兴的最后机会。 他善于隐藏自我,同时谋划周密,堪称顶级谋臣。 即便设计害死了曹昂和典韦,仍能在曹营安度晚年,堪称“东汉末年第一自保专家” 。 如今,贾诩为普通将领张济效力,担任功曹一职。 在他看来,功名利禄皆不足挂齿,唯有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这种淡泊的态度让他甘于低调,但也因此被许多人忽视。 然而,正是这份冷静和隐忍,使他成为乱世中最难对付的存在之一。 贾诩本想低调行事,安于现状,却因金榜即将发布的消息而陷入苦恼。 他只是希望平平稳稳地度过一段轻松岁月,没想到天道金榜偏偏要将他推到众人面前。 这种大材小用的处境让他倍感屈辱,心情跌至谷底。 他满心不甘,暗自埋怨,只希望自己能继续隐匿,不必面对外界的目光。 贾诩心中满是愤怒,觉得这种不顾他人意愿的曝光实在不合理。 他深知自己的能力,在这乱世之中虽有过人之处,但终究难敌天命。 既然天道注定要让他显露于世,他便决定不再徒劳抗拒,转而思索如何面对未来。 他明白,一旦身份曝光,继续留在张济手下已不可能。 功曹之职也恐难保。 届时各路诸侯必然争相招揽,首当其冲的便是董卓阵营中的李儒。 贾诩对李儒并不陌生,对方曾有意拉拢他共治关中,可他当时选择了拒绝。 如今回想,那确实是明智之举。 他不愿卷入复杂局势,只求安稳度日,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贾诩一向擅长自保,因此对李儒的暗示心知肚明。 他知道李儒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存在,但幸运的是,李儒并未采取进一步行动,似乎有所顾虑。 贾诩由此安心,认为自己仍有机会置身事外。 然而,情况正在发生变化。 一旦自己上榜,加入董卓阵营便成为既定事实。 作为董卓的部下,贾诩的位置将不可避免地受到审视。 若他选择离开张济投奔其他势力,对于日渐衰落的凉州军而言,无疑是巨大损失。 贾诩判断,作为董卓亲信的李儒绝不会坐视这一局面发生。 唯一的解决之道,便是抢先一步,将贾诩纳入长安,置于李儒的掌控之中。 这意味着贾诩必须放弃当前身份,成为董卓的直属谋士,从而彻底消除被其他势力挖角的风险。 届时,无论贾诩是否愿意,都必须接受这一安排,否则难逃李儒雷霆手段的报复。 贾诩深陷苦恼,面对当前局势,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生死抉择。 李儒秉持‘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态度,意图通过招揽他来确保自身安全,同时排除任何潜在威胁。 然而,这一举动却让贾诩倍感危机四伏,甚至危及生命。 贾诩深知,安全是他生存的底线,一旦失去保障,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他对李儒的计划坚决反对。 他明白,此时的董卓已是风雨飘摇,而自己的直觉更让他确信董卓的命运即将终结。 这种直觉虽无明确依据,但作为经验丰富的谋士,他选择信任自己的判断。 在他看来,此时投靠董卓无疑是冒险之举。 贾诩决定另寻出路,绝不接受李儒的招揽。 他叹息着,深知接下来的局势复杂难测,但他已下定决心,要避开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贾诩深知,自己必须尽快离开即将覆灭的董卓集团,最好还能彻底摆脱牵连。 然而,这个愿望并不容易实现,因为他家人仍在长安。 尽管李儒并未公开监视贾诩,但对他的家人进行暗中观察却是必要的。 贾诩一向重视家庭,李儒正是利用这一点,通过控制其家人来约束他在关中的行动。 这意味着贾诩无法轻易逃离。 面对这种情况,贾诩感到十分苦恼。 本来若非金榜事件,他或许可以拖延时间,慢慢寻找机会带家人离开。 但现在,金榜即将发布,短短一个月内,局势可能会发生巨大变化,尤其是足以影响董卓命运的重大事件。 这种情况下,贾诩已无从借力,无法悄然转移家人。 贾诩反复思索,却找不到解决之道。 在他看来,这几乎是个死局。 虽然张济、张绣叔侄听从他的建议,但他们手里的兵力仅五千余人,在函谷关一带并无太大影响力,根本不足以对抗董卓。 郭汜和李傕才是关键人物,掌控着更多的军队资源。 贾诩长叹一声:“难道我只能投靠董卓了吗?” 贾诩面对董卓和李儒的强大势力,深知张济和张绣的力量远不足以抗衡。 因此,他从未考虑过寻求他们的帮助,因为那只会带来毁灭。 同时,他对张济和张绣心存感激,不愿牵连他们。 思索无果后,贾诩无奈接受了李儒的提议,暂时归顺董卓。 他计划低调行事,在董卓失势后伺机脱身。 为了确保安全,他悄悄安排家人转移,目标是东出函谷关,投奔曹操。 在贾诩眼中,曹操虽非第一选择,但却是更为现实的依靠。 尽管西凉王林枫才是他的理想归宿,但地理上的不便使得曹操成为更优的选择。 贾诩相信,跟随曹操至少能获得一段平稳的时光,避免再次陷入动荡。 贾诩本想借道函谷关离开关中,但由于守将张济、张绣叔侄的关系,这条路对他来说更为安全和便捷。 相比之下,镇守三辅的牛辅与他并不熟悉,万一拒绝协助,后果难以预料。 经过权衡,贾诩决定投靠兖州牧曹操。 然而,贾诩并未料到局势突变。 第430章 必将引发巨大震荡 他原本以为一个月内不会有大事发生,但实际情况却发生了重大事件,这起事件甚至可能彻底改变关中的格局。 当时贾诩虽有预见关中即将大乱的能力,却无法确定具体时间。 由于一直追随张济,他对长安内部的动态一无所知。 若他知道吕布与王允关系密切,或许能从中察觉到一些端倪。 此外,薛礼“明镇汉中,暗度斜谷” 的计划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即便有金榜消息,他也难以猜透这一布局。 贾诩虽有智谋,但在信息匮乏的情况下,未能预见到薛礼突袭长安的计划,这实属正常。 薛礼此计之妙,连被誉为关中智谋顶峰的贾诩也难以预料,更不用提他人了。 可以预见,当薛礼突然出现在关中时,必将引发巨大震荡。 在西凉尉犁郡,林枫对此尚不知情。 他未曾料到,仅仅过了几年,原本只有十岁左右的诸葛亮、司马懿和庞统已长大成人,且居住地也发生了变化。 若林枫知晓此事,必定会立刻派遣锦衣卫前去接触,无论三七二十一,先将他们控制住。 他决不允许这些将在历史上留下浓重一笔的人脱离掌控,只是对司马懿例外。 林枫对司马懿极为反感,认为其家族是导致后世“五胡乱华” 的罪魁祸首。 若非司马氏后继无力,又怎会让外族入侵中华大地,甚至进行惨无人道的种族屠杀?这样的历史创伤对林枫而言难以释怀。 因此,穿越至此的林枫决心改变历史,这也是他选择暂不理会其他诸侯的原因。 一代武圣岳飞率军北伐,对异族采取了极端的“灭族” 政策。 虽未必完全消灭,但同化是必然手段。 历史中的五胡已有多支覆灭,剩余的鲜卑等异族也难逃厄运。 除了五胡,当时的司马家族同样难辞其咎。 林枫认为,司马懿以某种方式夺取曹魏政权虽令人不齿,但也属人之常情。 然而司马氏掌权后表现平庸,开国皇帝司马炎前期尚可,后期却昏庸无道。 后代更是每况愈下,甚至闹出荒唐笑话。 若非司马家族后继无人,晋朝不会如此衰弱,中原也不会陷入被弱小异族欺凌的境地。 即便战乱导致人口锐减,也不应如此不堪一击。 西晋虽为大一统王朝,却未能改善民生,百姓生活水平甚至不及东汉末年与三国时期的战乱年代。 如此无能的统治者,其政治体制与世家地主的剥削可见一斑。 林枫对晋朝及司马家族深恶痛绝,即便司马懿未称帝,其夺权行为仍使司马家取代曹家建立晋朝,给华夏民族带来巨大灾难。 即便在当前时空中这些事件尚未发生,林枫对司马懿及其家族的厌恶之情丝毫不减。 若论及必须铲除的世家,袁家或杨氏并非首选,而司马家族则是非除不可的存在。 司马懿当初投靠曹操而非西凉王实属明智之举,尽管当时他并无此觉悟,但这一选择无意间避开了灭顶之灾。 即便西凉王统一全国,司马家也难逃厄运,只是推迟了结局的到来。 林枫因生于后世,对司马懿心生反感。 在这个虚构的世界里,他得知司马懿的年纪后,决定派遣锦衣卫彻底消灭司马家族,至少也要除掉司马懿,确保没有隐患。 然而面对诸葛亮和庞统,他的态度截然不同。 他会派出锦衣卫试图招降二人,若拒绝,便强行将其押至西凉,软禁直至他们归顺。 林枫并不想伤害这对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卧龙凤雏” ,但在迫不得已时,他也下定决心要清除他们。 在他看来,名声不过是虚无缥缈之物,唯有力量才是真实的。 为了实现统一霸业,林枫认为任何阻碍都必须被清除,无论手段如何。 对他而言,成功才是唯一评判标准。 千古名相诸葛亮即便在架空世界里依旧才华横溢。 然而,主角林枫尚未知晓这些,若他知道,诸葛亮的性命恐难保。 诸葛亮计划投靠刘备,若让林枫得知,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历史中的刘备曾一度弱小,却因诸葛亮辅佐,在短短十年内实现重大突破。 从初出茅庐到奠定蜀汉基业,诸葛亮功不可没。 林枫深知,若诸葛亮加入刘备阵营,将对他的计划造成巨大阻碍。 因此,他绝不会让诸葛亮有机会接近刘备。 在林枫看来,若非诸葛亮,曹操或许早已统一全国。 可惜,诸葛亮的存在让这一切成为泡影。 特别是诸葛亮借助奇门遁甲之力助周瑜火攻赤壁,更是让人难以忽视。 值得注意的是,此故事基于《三国演义》,而非正史。 所以,诸葛亮的能力在此世界得到强化,包括借东风等情节。 由此可知,林枫断不会轻易放过诸葛亮。 徐州驹县,是刘备尚未崛起之地。 此时刘备仍在小沛休养,一时难以苏醒。 糜竺刚离开刘备府邸,便直奔徐州老家。 这座沿海小城地处东海郡,他回到糜家后未作停歇,即刻进入书房。 管家福伯闻声前来,糜竺示意关门后,从书房角落取出一封密信,这是准备送往西凉王的亲笔信。 他仔细检查信封完好后,才安心交待福伯此事。 面对糜竺的信任询问,福伯激动跪地表明忠诚,三十年来尽心尽力,绝无二心。 糜竺见状轻叹,安抚福伯无需惊慌,继续商议要事。 糜竺慎重地对管家说道:“有一件事,需要一个真正可信的人来完成。” 他的语气透露出这件事的重要性,“你可以被信任吗?” 管家听后,终于放下心来。 他原本以为糜竺是听信流言,怀疑他的忠诚,准备对他采取行动。 但现在明白了,糜竺是对他的信任赋予重任。 管家激动不已,承诺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糜竺拿出一封密信交给他,叮嘱一定要亲自送到西凉王手中,绝不能交给别人。 他还强调信件必须保密,不可被他人发现。 管家意识到此事关乎糜家命运,立刻下定决心要顺利完成使命。 糜竺正密谋着一些不可告人的计划,却突然发现书房门被强行推开。 这一意外让他惊恐万分,担心自己的行为被外界知晓,会给糜家带来灾难。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名穿着下人服的男子闯入书房。 糜竺心中疑虑重重,怀疑这是刘备或陶谦派来的间谍。 然而,就在他思索对策时,男子拿出一块令牌扔给他,并自称是西凉王手下的锦衣卫。 男子还说,他们的主公有重要事情需要与糜竺商谈。 糜竺接过令牌,还未细看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心中疑惑,难以置信天降如此好运——他正打算通过关系向西凉王示好,请求锦衣卫协助家族秘密撤离徐州,如今锦衣卫竟主动找上门来。 尽管内心充满疑问,但糜竺还是仔细端详起手中的令牌。 这块令牌制作精良,通体玄青,方形设计,中间刻有一个大大的“锦” 字。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商人,糜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价值非凡。 糜竺一见到令牌便确信其真实性,绝非仿造。 在当时的手工业水平下,赝品通常质量低劣,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因此,他对面前男子的身份深信不疑。 然而,因事态严重,他仍保持谨慎态度,询问来者意图。 锦衣卫对此并不意外,毕竟糜竺与主公的地位悬殊巨大。 若糜竺轻率表态,反而会引起怀疑。 锦衣卫暗示周围有人不便交谈,而糜竺则保证身边的老管家值得信赖,无需避嫌。 尽管如此,管家深知此时最佳选择是自行离开,以免引发不必要的猜忌。 即使糜竺本人无异议,锦衣卫也可能心存芥蒂。 多年的经验让他明白这一点,于是主动请辞,对主人和来者礼貌告退后退出房间。 锦衣卫目睹糜管家的举动后,眉头微扬,显然对他的机敏感到意外。 糜竺虽未表露情绪,但内心对管家的表现颇为满意。 这类关乎家族命运的关键时刻,即便他对管家信任有加,也难免存有疑虑。 毕竟,管家并非糜家血脉,总有一层难以消弭的距离。 管家离开书房后,锦衣卫才启口说道:“糜大人,恭喜您即将成为我家主公的亲家。” 糜竺微微点头,示意倾听。 锦衣卫整理措辞后,直言主公的主要意图——即糜家小姐已被内定为未来的主母。 糜竺震惊不已,难以置信地反问:“我妹妹将成为西凉王的妻子?” 此消息令他措手不及,但也让他意识到这是家族崛起的重大契机。 糜竺原本只求糜家能在西凉站稳脚跟,早日摆脱徐州的困境。 在他的计划里,将妹妹嫁入西凉王室是遥不可及的梦想,顶多是个幻想。 然而,锦衣卫的一席话却让他震惊不已——这个梦想竟然成真了,而且还是由西凉王主动促成。 西凉王不仅对糜家抛来了橄榄枝,还表现出对糜家妹妹的兴趣。 这样的转变让糜竺措手不及。 他本以为需要费尽心机安排这一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直接。 面对锦衣卫的话,糜竺下意识怀疑这是玩笑,脱口而出:“贵使,您是不是弄错了?” 他难以置信地问道:“西凉王真的看中了我家小妹?” 第431章 这简直太惊人了! 锦衣卫察觉到糜竺的神情,明白他正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撼得不知所措。 这样的好事确实令人难以置信。 这份“馅饼” 不仅丰厚,更是足以改变糜家世代命运的那种。 “糜先生无需多虑,我绝不敢假传主公的命令。” 锦衣卫的话让糜竺渐渐冷静下来。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多么失态,这等生死攸关的事绝不能有丝毫差错。 “天助我也!我们糜家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激动之余,糜竺很快恢复理智。 现在徐州局势复杂,糜家的安危远比个人情绪更重要。 他深知,陶谦和刘备都对糜家虎视眈眈,任何行动都要万分谨慎。 锦衣卫继续说道:“糜先生,眼下最紧要的是如何安全撤离。” 糜竺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家族转移不是易事。 但为了糜家数百年的基业,他必须全力以赴。 糜家在徐州根基深厚,但内部潜藏着陶谦和刘备的眼线。 糜竺听闻此事后,原本的兴奋之情瞬间消失。 他深知糜家无法脱离徐州,若强行离开,只会是虚幻泡影。 无奈之下,糜竺只能沉声发问:“贵使,我糜家应如何应对?” 锦衣卫镇定自若地回应:“糜先生不必忧心,一切交由我们处理。” 锦衣卫表示只需通知糜家的核心成员,包括糜竺在内的关键人物,随时做好撤离准备。 至于如何避开陶谦与刘备的耳目,以及后续撤离的具体路径,均由锦衣卫全权负责。 锦衣卫的从容态度让糜竺渐渐安定下来。 既然他们都不急,自己又何必担忧?锦衣卫的实力毋庸置疑,能自由出入董卓府邸及诸侯盟军大营,其能力远超常人想象。 糜竺决定全力配合,不给行动添乱。 然而,糜竺仍有些顾虑:“贵使,我糜家内部可能混入不少陶谦与刘备的眼线,这可能会干扰我们的计划。” 锦衣卫却充满信心地回答:“糜先生无需担心,我们早已潜伏其中,对糜家内部的情况了如指掌。” 锦衣卫承诺,今日之后,所有眼线将被清除,糜家可以毫无顾忌地执行计划,放手去做。 锦衣卫坦然承认了他们早已潜伏在糜家的事实。 事已至此,糜竺知晓也无妨。 难道他还敢向主公告状不成?这个任务可是主公亲自下达的。 糜竺听后先是一怒,随即转为震惊,内心泛起阵阵寒意。 锦衣卫果然名不虚传,自己竟对此毫不知情,若非他们主动提及,自己恐怕仍被蒙蔽。 冷静之后,糜竺意识到锦衣卫的强大,这是个好兆头。 只要他们能顺利离开徐州,未来的日子便一片光明。 这一路上,有锦衣卫暗中相助,他们的转移计划定会成功。 糜竺正沉浸在思绪中时,猛然想到一件重要之事,必须立刻告知锦衣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贵使,有件事我要提醒您。” 锦衣卫听后略显惊讶,“糜大人还有何事?” 锦衣卫本以为任务已经交代清楚,只需糜家配合即可,却没想到糜竺仍有顾虑。 “贵使,在执行计划时务必提防刘备的两位义弟——关羽和张飞。” “他们皆为金榜上的武将,尤其是关羽,排名十七,已达到超一流巅峰水准;而张飞更是位居十五,堪称绝世高手。 这两人都不容小觑,若让刘备察觉,我们恐难应对他们的攻势。 他们是名副其实的万人敌,实力非凡。” 锦衣卫这才恍然大悟,糜家家主竟是在忧虑这两位猛将的力量。 通常来说,这样的担忧确实棘手,但锦衣卫对此毫不担心,因主公早已派出顶尖人物“二一三” 处理此事。 锦衣卫由此得知,糜家家主备受主公器重,即便双方尚未接触,也能感受到这份特殊的恩宠。 主公一句话,便可让陌生人成眷属。 在锦衣卫心中,天底下没有女子能抵挡主公的魅力。 成为主公夫人是莫大荣耀,他们视主公为完美无瑕之人。 糜竺听闻担忧之事,主公却淡然回应:“糜大人不必忧虑。 关张二将的威名,吾早已考量。” 西凉派来的并非泛泛之辈,其勇武足以压制关张。 不只是匹敌,更是胜过! 糜竺听得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关张乃金榜闻名的猛将,岂容小觑? 忽然间,他脑海闪过一道灵光——难道是金榜前列的高手?仔细一想,金榜前十四名中,除赵云与吕布外,其他皆为西凉王麾下。 这一发现令糜竺震惊,难道西凉王真要助糜家渡过难关?这想法虽离奇,却让人难以置信。 糜竺心中疑惑,自己家族究竟有何德何能,能让西凉王如此看重?这种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他本只希望锦衣卫能协助家族迁移,从未奢求更多。 然而,从锦衣卫的话语中得知,西凉王竟派出了两位位列顶尖的武将相助,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锦衣卫透露,这两人不仅是绝世高手,且勇猛无双。 糜竺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一个绝世武将已属罕见,如今竟要面对两位?这样的待遇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深知自家在大汉的地位,平日里都不受人重视,更别提得到这般关注。 面对锦衣卫的肯定,糜竺忍不住再次确认:“贵使,您没骗我吧?西凉王派来的人真这么了得?” 锦衣卫骄傲地回答:“当然!主公对未来的主母极为重视,这次负责迁移的两位,都是极为出色的高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没错!” “他们正是最近刚登科的宇文成都将军和王彦章将军!” “这两位将军,一位位列金榜第六,另一位是第七,这难道不是非常厉害吗?!” 糜竺听到这话,整个人完全愣住。 宇文成都?! 王彦章?! 这两个名字让糜竺感到震惊。 这简直太惊人了! 西凉王的手段果然不同凡响! 这一次派出的就是金榜前十的顶级武将。 几天前,糜竺可能还不认识这两人。 但自从【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发布以来,不只是糜竺,天下人都记住了宇文成都和王彦章的名字。 因为这两人分别位居第六和第七,甚至都在‘飞将’吕布之前。 而且在这排名前十的人里,只有他们俩籍籍无名。 像裴元庆、徐晓、高宠,各路诸侯都熟知。 李存孝、李元霸更是家喻户晓,无需赘述。 至于金榜第一的西凉王林枫,虽令人畏惧,但他的威名无人不知。 唯独宇文成都和王彦章,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因此,糜竺对这二人印象深刻。 此刻得知这次护送他们家族转移的任务由这两人负责,除了惊讶,更多是兴奋。 毕竟这两位的排名极为靠前。 他们的实力远超关羽和张飞。 糜竺得知金榜排名高于吕布的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将要相助于他时,内心充满了喜悦。 他坚信,就连金榜第九的吕布都能以一敌三,而排在其前的两位更是不可小觑。 有了这两人的支援,关羽和张飞即便联手也难以抗衡,必败无疑。 这让糜竺彻底放下顾虑,不再担忧陶谦那边的势力,认为那不过是徒劳无功之举。 然而,他的注意力依旧集中在刘备身上,视其他人为无足轻重。 锦衣卫见状,也随声附和,表示糜竺之前的担忧实属多余。 西凉王实力超群,对付关羽、张飞二人易如反掌。 糜竺自嘲眼界狭隘,对西凉王的力量有所误解。 此刻,他心中已坚定地将家族迁往西凉。 当宇文成都与王彦章的名字被提及时,一切就已成定局。 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动摇这个决定。 有人质疑,若徐州牧出兵怎么办?糜竺深知陶谦性情懦弱,绝不敢与西凉王对抗。 即便知晓糜家迁移依靠锦衣卫的帮助,陶谦也会选择无视,更不会让属下多事。 徐州兵权掌控者曹豹同样胆怯,绝不会挑衅西凉王。 糜竺因此安心,认为除刘备外,其余人都无需担忧。 刘备因忌惮西凉王,若得知此事,必然极力阻止。 然而,如今刘备因西凉王占据个人战力榜首位而病倒,糜竺也得以松口气,少了这层阻碍,迁家之事便顺利许多。 锦衣卫完成任务后,叮嘱糜竺通知家族重要成员做好准备,随后便低调离开。 糜竺点头致谢,感叹锦衣卫的手段高明。 确认消息传递完毕后,他烧毁手中信件,表示一切已安排妥当,只待时机成熟。 与此同时,宇文成都和王彦章率领500名大雪龙骑兵前往驹县执行首次任务。 随着目的地临近,王彦章感慨行程即将结束,而前方的小城也隐约可见。 宇文成都默默凝视远方的滨海小城,那里是他扬名天下的起点。 他决心全力以赴,不辜负主公的期待,更要证明自己金榜第六的排名实至名归。 尽管他对这一排名并不满意,但他明白必须先巩固这一位置,再追求更高的成就。 于是,他策马前行,与王彦章带领500名大雪龙骑,向驹县进发。 第432章 战场上的事情就由你来掌控吧! 关中的斜谷,历经半月行军,薛仁贵终于在金榜尘埃落定后抵达终点。 他遥望远方,隐约可见这座承载千年底蕴的古都。 自西汉刘邦建都以来,长安便被视为天下之中心,即便东汉时洛阳成为首都,长安依旧作为陪都享有重要地位,与洛阳并称为“两都” ,分别被称作东都和西都。 长安所在的京兆尹,更是大汉唯一以“京” 命名之地,彰显其非凡意义。 董卓选择长安为新都,正是看重其特殊的历史地位。 如今,薛仁贵即将在这座承载辉煌历史的城市展开新的篇章。 开启他的全新征程! 薛仁贵被誉为【当代战神】,注定要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 …… 同一时刻,关中,鹛坞。 董卓接到了王允的消息,得知其提议“取汉帝而代之” 。 这一提议让董卓激动不已。 董卓的野心从不小。 他不屑于仅做一个权臣,他渴望的是万人之上的皇位。 他不愿做霍光,而是梦想成为像王莽那样的君主。 可惜时机未到,加之女婿兼谋士李儒的强烈反对,董卓不得不搁置此念。 长期的奢靡生活已使董卓的雄心渐消。 然而,王允的提议唤醒了他的野心。 尽管统一全国已无望,但能在有生之年尝一尝皇帝的滋味,也算达成心愿。 至于身后之事,他毫不在意。 抱着“破罐子破摔” 的心态,董卓决定彻底放纵自己,不管后果如何。 既然选择了放弃,那就尽情地享受到最后。 临终之际,能够达成一生最大的心愿,董卓认为是值得的。 他打算整理行装,带上飞熊军前往长安,接受汉献帝刘协的禅位。 最初,董卓想咨询李儒的意见,但看了王允的信后,得知李儒会强烈反对此事,便决定不告知李儒,采取“先行动后通知” 的方式。 即使李儒事后知晓,一切都无法改变。 董卓通常很重视李儒的建议,但近来因沉迷享乐、疏于政事,与李儒的理念产生分歧,矛盾加剧。 加上王允近两年的刻意挑拨,使得董卓对王允的信任远超李儒。 看到王允的提议,董卓立刻动心,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因为他对王允近两年的表现极为满意,视其为自己的亲信之一。 王允的义女让董卓对他的信任更深,不久后董卓率领五千飞熊军前往长安,却未曾料到这一去便再无归期。 幽州蓟县,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结束后,公孙瓒攻下了幽州治所,并杀害了汉室宗亲刘虞,这无疑是一次大胆之举。 站在蓟县城墙上的公孙瓒充满自信,他认为除掉刘虞能让他独占幽州,不再受制于人。 然而,他的战略思维过于狭隘,忽视了大汉尚存、天下民心依旧依附汉室的事实。 刘虞不仅是他的上级,更是汉室宗亲,此举无异于挑战天下的底线。 尽管当时诸侯各自为政,但名义上仍是朝廷官员,而公孙瓒的行为已严重违背了这一准则。 这也导致了他的行动缺乏合法性,埋下了隐患。 得到朝廷认可,百姓才会信服,才会支持。 否则,各路诸侯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 然而,公孙瓒竟反其道而行之,做出此等冒犯之举,这岂不是自寻死路?如今的天下,只有西凉王林枫有这样的实力和底气去做这样的事。 即便如袁绍这般公认的二号人物,也绝无可能。 袁绍能够崛起,很大程度依赖他身为四世三公之子的身份,若非如此,他如何能有今日地位?毕竟,他也不过是汉室的臣属,“四世三公” 的荣耀终究来自天子恩赐。 一旦他妄图僭越,等待他的必然是众叛亲离。 这一点,袁术已用失败证明:手握十余郡的他,因称帝而迅速覆灭。 相较之下,袁绍的实力远不及巅峰时期的袁术,更不敢如此轻举妄动。 公孙瓒出身寒微,却做出了这种疯狂之事,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幽州世家本就对他心存芥蒂,这一举动只会加剧他们的对抗情绪。 届时,幽州将陷入混乱,世家势力必然群起反抗,再加上袁绍在一旁虎视眈眈,公孙瓒的处境堪忧。 内忧外患之际,即便是神仙也无法挽救公孙瓒的命运。 然而,此刻的公孙瓒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沉醉于成为“幽州之主” 的幻想之中。 --- 西凉尉犁郡,林枫接获来自长安的情报。 得知王允密函董卓提议“代汉称帝” 后,他不禁一笑:“机会终于来了!” 深知历史走向的林枫明白,这是“连环计” 的最后一环。 董卓即将入宫加冕,而在此过程中,他将暂时脱离飞熊军的保护。 届时,吕布背叛,内外夹击,董卓必死无疑。 关中随之陷入混乱,失去首领的凉州兵如同一盘散沙,不堪一击。 这对西凉军而言无疑是天赐良机。 尽管林枫具备强大实力,即便董卓未死,西凉军仍能强攻潼关、消灭董卓并占领汉中,但这样的胜利代价高昂。 林枫更倾向于以最小损失获取最大成果,避免无谓的牺牲。 因此,他始终按兵不动,等待最佳时机。 如今,时机已到。 虽然得知薛仁贵已率数万精锐潜入关中腹地,但由于兵力悬殊,在二十余万凉州兵的包围下,他们难以扭转局势。 林枫决定进攻潼关,以协助薛仁贵缓解内部压力。 他命令典韦去通知徐晓,因为目前西凉地区的军队由徐晓负责。 虽然典韦没有字,但林枫为了表示尊重,给了他“伯满” 的字。 徐晓作为军队的临时负责人,需要了解具体的军事部署。 林枫虽然是西凉的实际掌控者,但并不直接参与具体事务,因此他对军队的情况并不完全掌握。 为了确保行动顺利,他必须先与徐晓沟通,明确兵力和类型等细节。 尽管林枫自称为“甩手掌柜” ,但他计划此次战役亲自到场,不过这更多是一种象征意义。 林枫将统帅重任交给徐晓,自己则选择轻松旁观。 尽管两人统帅值相同,但林枫更倾向于悠闲度日。 徐晓在典韦引荐后,面对林枫的询问,表明对讨伐董卓毫无异议,并表示会全力以赴配合。 然而,林枫却澄清自己并非真正亲征,只是名义上如此,实际另有安排。 林枫对徐晓说道:“具体讨伐董卓的事宜就拜托你了。” “这次讨伐董卓的实际指挥权还是交给你。” “我不会干涉,只要在一旁观看就好。” “战场上的事情就由你来掌控吧!” 徐晓愣住了,心想自家主公林枫这次居然要亲自出马。 原本以为是林枫想要凭借榜单第一的身份证明实力,但显然不是。 徐晓了解林枫的个性,他从不追求虚名,更不在意所谓的面子。 这场所谓的“御驾亲征” ,恐怕只是林枫想去看个热闹罢了。 徐晓心里暗笑,主公果然还是那个随性的人,这趟出征大概也就是一次游山玩水而已。 天下间最壮观的景象,莫过于战争场面。 对此,主公自然深谙其道。 主公生性喜爱热闹,借“御驾亲征” 之名,实则享受观战的乐趣,这并不奇怪。 事实上,这与他之前的两次行动如出一辙。 当年的洛阳之战和虎牢关之战,他虽带兵前往,却并未真正参战,只是远远观望。 表面声称有所图谋,实则是为了彰显实力,满足内心的虚荣。 首次洛阳之战,虽带回废帝刘辩和何太后,但这二人并无实际价值。 刘辩仅被养着,而何太后成为他的主母。 此举表面上为了一统天下的名正言顺,实则是为了得到一位绝世佳人。 这般举动,显然出于对美色的渴望。 作为追随者,我深知主公的偏好,若非同处一时空,定会斥其为“曹贼” 。 此外,貂蝉亦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 他一心向往的,是一位倾城绝艳、雍容华贵的女子。 废帝刘辩的存在,只是附带的结果。 毕竟他是家主夫人的儿子,顺手救一下也无妨。 这不仅能让夫人更忠于家主,还能体现家主的仁慈。 然而,所谓的名正言顺之说完全站不住脚。 当今世人皆知,家主早已公开自立为西凉王,根本不将汉室放在眼里。 即便在汉灵帝尚有实权时,家主就已敢无视朝廷号令,公然宣称自己不受约束。 如今汉室衰败,再提名正言顺岂非笑谈? 在忠臣看来,家主的行为早已被定性为叛逆。 即使掌控废帝,也无法改变其乱臣贼子的形象。 因此,家主发起“洛阳之战” 的动机本身就很矛盾,难以自圆其说。 这场战争动用了三十万大军,却只为得到两个女人,同时炫耀武力,实在荒诞至极。 相较之下,虎牢关之战虽有所收获——包括洛阳百万人口、世家藏书及三位名将——但也不过如此。 特别是蔡琰的加入,更是锦上添花。 然而,这些成果依然无法掩盖整件事的荒谬本质。 林枫召集众人,表面上是为了展示实力,实则是在诸侯面前彰显自己的威望。 若非如此,何必要让李元霸主动挑战他人呢?这不过是想让诸侯知晓自己麾下有无双猛将罢了。 想到主公一贯不拘小节却爱炫耀的性格,徐晓也只能无奈接受。 第433章 真是太棒了! 林枫年纪尚轻,心态尚未完全成熟,偶尔表现出一些孩子气的行为也属正常。 但这些话徐晓只能藏于心底,绝不会当面提及。 至于林枫为何如此,原因在于他的经历与众不同。 普通穿越者初来乍到时往往处境艰难,需历经磨砺才能蜕变。 然而林枫一开始就拥有强大力量,甚至从未面临过真正的挑战。 从头到尾,他的成就多依赖系统支持,几乎未曾真正成长。 正因如此,他的性格始终如一,唯一变化的是长期处于高位让他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气质,但本质未改。 对此,徐晓认为有利有弊,好在有“逆天系统” 护佑,他无需过多忧虑。 听完汇报后,林枫再次询问西凉军情,徐晓恭敬回应,表示随时听令。 西凉现拥有近两百万兵力,其中骑兵六十万,弓兵三十万,步兵一百一十万。 精锐部队包括大雪龙骑、陌刀军、铁鹰锐士和陷阵营等,均已准备就绪。 林枫听后震惊不已,他原以为已动用了大部分家底,但事实证明这只是冰山一角。 这一切得益于系统,他的自有力量极为有限,仅有几位名将及少量本地军队。 此外,他的妻妾也来自本土,系统并未提供此类功能。 得知此消息后,林枫信心倍增,决定不再顾虑西凉防御问题,着手筹划对董卓的军事行动。 即便兵力稍有减少,三十万足以应对。 林枫计划出动百万大军进攻关中,这让属下徐晓十分震惊。 他原本以为对付董卓几十万兵力就足够了,没想到林枫竟要调动如此庞大的军队。 即便西凉拥有近三百万兵力,这样的部署依然显得过于奢华。 林枫不仅要求所有在西凉的金榜武将随行,还额外带上张辽和高顺。 尽管徐晓心怀疑虑,但林枫的决心已定,指挥体系就此敲定。 百万大军出征,规模之大,堪称史无前例。 徐晓对此既震惊又释然,他深知主公向来行事高调,这样的兵力投入或许只是为了展现实力。 随行将领皆为顶尖武将,让其留守后方未免可惜。 徐晓认为战场才是他们施展才华之地,久居营地毫无意义。 林枫下令后,徐晓立即领命而去。 他明白筹备如此庞大的军队绝非易事,从武器到粮草,每项工作都需要细致规划。 临走前,林枫还特意嘱咐要邀请各位谋士参与讨论,以选出最佳随军军师人选。 章节提到的百万大军远征计划,不仅展现了决策者的雄心壮志,也为后续剧情埋下伏笔。 这一行动或将改变当前局势,值得期待。 徐晓深知与张居正沟通的重要性,这关系到诸多事务的顺利推进。 作为三军主帅,他对整体布局负有全责,包括各部兵马及将领的调配。 百万大军的管理并非易事,所需将领数量庞大,不仅限于那些知名的金榜武将或如张辽、高顺这样的名将,更多的是籍籍无名但不可或缺的二流、三流甚至更低级别的将领。 通常而言,每三千人需配备一名将领,百万大军则需要三百多名基层将领。 此外,校尉和百夫长等职位同样重要,人数更为众多。 尽管这些低级职务不必由徐晓亲自挑选,但他仍需确保各级军官都经过严格审查,以免出现疏漏导致问题丛生,影响大局。 即便这场讨伐董卓的战役看似胜券在握,徐晓依旧坚持严谨的态度,力求完美无缺。 林枫选择徐晓作为西凉军总负责人,正是看中了他的细致与稳重。 在复杂的内外局势中,徐晓依然能保持从容,展现卓越的军事才能。 他能完成“马踏六国” 的壮举,足以证明其卓越的指挥能力。 因此,他对细节的关注和对全局的把控自然令人信服。 看着徐晓离去的背影,林枫不禁感叹其非凡的领导力与责任心。 “躺着就能解决问题,真是太棒了!” “不用操心任何事情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好舒服啊!” --- 徐州小沛,刘备经过几日昏迷后,终于慢慢苏醒过来。 刚一醒来,他就激动地大喊:“这绝对不可能!这是假的!我不信!” 门外的关羽和张飞听到动静,急忙推门而入。 “大哥!” 刘备听到兄弟们的呼唤,立刻想要起身,但因为卧床太久,身体僵硬,一个不慎竟重重摔倒在地上。 “大哥!” 关羽和张飞赶忙上前扶起他。 他们一边一个搀扶着刘备,让他缓缓回到床边坐下。 然而,刚坐定,刘备又急切地开口:“二弟,三弟,我刚才做了个梦……” 他神色凝重地说:“梦里说,天道金榜把西凉王林枫评为‘天下第一武者’!你们觉得这合理吗?” 说到这儿,刘备自己先笑了起来,“最夸张的是,我觉得这个梦特别真实!哈哈哈!快告诉我,这只是个梦,对吧?” 看着刘备依然难以接受现实的样子,关羽和张飞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明白,之前试图安慰大哥的行为根本不起作用——刘备甚至因此病倒。 于是,两人决定直截了当地回答:“大哥,这确实不是梦。 天道金榜上的排名是真实的。” 刘备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由震惊转为失落。 最终,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关羽和张飞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关羽开口。 “大哥,您不必再逃避现实了。 这一切是真的,不是梦。 您应该正视这个问题,纠结于此毫无意义。 即便西凉王是天下第一强者,天下也不是只靠力量就能掌控的。 就像当年项羽,若非失败,也不会轮到刘邦建立汉朝。” 刘备听后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陷入沉思。 他难以置信,内心崩溃。 在他看来,天下第一虽然强大,却未必无法抗衡。 但如果这个位置属于林枫,他实在无法接受。 林枫是他最厌恶的人,让他难以面对这份荣耀归于仇人的事实。 这也难怪他会情绪失控,甚至吐血晕厥。 刘备得知自己最痛恨的西凉王荣登金榜榜首,心态瞬间崩溃。 金榜被视为天道的象征,西凉王位列第一,等同于得到天道认可,这让刘备难以接受。 许久之后,他无奈叹息,明白自己无法改变现状。 然而,关羽带来的一个消息却让他重新振奋——一个月后将发布华夏大地谋臣榜。 听到这个消息,刘备激动不已,感慨若非之前昏迷,就不会错过这一重要时刻。 他将责任归咎于林枫,认为是他的过错让自己陷入困境。 关羽和张飞对此感到困惑,不明白为何西凉王的排名会牵连到林枫身上。 他们深知刘备的习性,知道这是他在推卸责任,但作为兄弟也只能无奈接受。 林枫因西凉边陲之地遭到嘲笑,被刘备讽刺即将在谋臣榜上出丑。 张飞提醒刘备自身也缺乏优秀谋臣,刘备这才意识到自家两位谋士不过二流水平,难以登榜。 他无奈感叹,由于自身实力不足,无法吸引顶尖谋臣相助。 相比起武将,谋臣需要更高的条件才能吸引到,而刘备目前的根基显然无法满足这些要求。 在这个时代,若想成为一位出色的谋臣,首先得是一名饱学之士。 然而,在世家大族掌控着知识传播路径的情况下,普通寒门和平民几乎难以接触到足够的书籍资源。 即便偶有例外,他们往往也因依赖于提供书籍的世家而受到制约。 因此,大多数谋臣都出身于显赫家族,即使个别出身低微者,由于长期与世家互动频繁,其视野和格局早已超越常人。 这种背景让他们在选择主公时极为挑剔,弱小的诸侯根本无法入他们的法眼。 简雍和孙乾便是典型的例子。 若他们真的才华横溢,早该投奔实力更强的诸侯,而不是追随刘备这样一个寄居他人屋檐下的落魄领主。 至于通过花言巧语来吸引这些顶尖谋臣加入,则更是不可能的事。 即便是历史上的诸葛亮,最终选择刘备,也是基于对当时局势的考量,而非单纯的感性决定。 他深知,无论是曹操还是江东孙权,都无法为他提供施展抱负的最佳平台,唯有刘备,是他唯一的选择。 刘备初到徐州时,尚未与荆州刘表结缘,也未占据新野。 他心中理想明主唯有刘备一人,因此诸葛亮选择追随。 然而当前局势中,刘备尚依附于徐州牧陶谦,还未前往荆州。 刘备苦思之下,决定拜访陈登。 陈登以“徐州第一才子” 闻名,才华横溢,连刘备都对其有所耳闻。 于是,刘备邀关羽、张飞同行,欲前往下邳拜会陈家。 关羽忽然想起什么,猜测此行是为了结识陈登。 刘备承认,他认为陈登或许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兄弟三人随即准备动身,前往下邳。 “兄长此行,是为了那位‘徐州第一才子’陈登。” “若论徐州之中,谁能在一个月后登上【华夏大地谋臣榜】,这人必然是陈登无疑!” “我欲一试,能否将这位才子招至帐下!” 第434章 这将使我们陷入困境 刘备本就抱着尝试的心态,从未奢望真正能得其相助。 他知道,像陈登这样的世家子弟,瞧不上自己是常理。 更别说陈家的地位,在徐州堪称首屈一指。 即便与袁家、杨家这些顶级世家相比,陈家也毫不逊色。 这样的家族嫡系子弟,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 刘备心里明白,此行更多是碰碰运气。 谁又能说没有意外呢?也许陈登会青睐于他,那岂不是天上掉馅饼,多了一个有望上榜的贤才? 一想到这里,刘备心中雀跃不已。 他甚至幻想,自己的名字即将登上金榜,而西凉王林枫则注定无缘,这让他满心欢喜。 他恨不得立刻动身前往下邳,与陈登彻夜长谈。 毕竟,林枫落榜,而自己却可能上榜,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他怎能错过? 这不仅是他翻身的唯一契机,更是羞辱林枫的最佳时机。 刘备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 然而,就在他准备启程之际,张飞突然开口:“大哥,等等!” 刘备刚从昏迷中苏醒,糜竺曾以刘备病重为由婉拒了婚事。 张飞提议要么尽快完婚,要么等刘备拿下徐州牧后再成亲。 刘备听后陷入沉思,意识到当前最重要的是争取徐州牧的位置,而糜家对此至关重要。 为了获得支持,他必须先稳固与糜家的关系。 张飞听后表示不必谢,强调兄弟之间互相提醒是理所当然的。 刘备一脸忧虑地对张飞说道:“三弟,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与糜家的关系至关重要。 当初我已承诺,若能取得徐州牧之位,必定优先考虑糜家的利益。 可现在,我们却绕过糜家,与陈家有所往来,这难免让糜家心生疑虑。” 张飞听后疑惑道:“大哥,这有何妨事?即使忘了,又会怎样?” 刘备叹了口气回答:“三弟,你想想看,如果我们背弃对糜家的承诺,糜家可能会认为我们忘恩负义。 若糜竺因此对我们产生不满,甚至投向陶谦,那对我们来说将是巨大的威胁。 毕竟,在我未迎娶糜家大小姐之前,我们的关系仍然存在变数。 一旦糜竺觉得被冷落,他可能转而帮助我们的对手,这将使我们陷入困境。” 张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刚才只是随口一提,竟无意中提醒了大哥。” 刘备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必须牢牢绑定糜家。 只有通过我迎娶糜家大小姐的方式,才能稳固我们的关系。” 张飞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大声说道:“绝不可能!大哥身为汉室宗亲,为天下楷模,愿意与糜家联姻已是极大的恩惠。 糜家怎敢因此生怨?更别提背叛大哥了!” 张飞一听有人胆敢冒犯大哥,顿时怒不可遏,扬言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刘备见三弟又发飙了,只能摇头苦笑。 他知道关羽和张飞都是一副直肠子脾气,一时半会儿劝不住。 “二弟,三弟,你们听我说。” 刘备缓缓说道,“这乱世之中,靠的终究是实力,而非出身。 我目前寄居陶谦门下,全靠糜家的扶持。 糜竺虽有不满,我也无可奈何。” “要想真正站稳脚跟,必须自强不息。 否则即便是个商贾之家,也能对我们指手画脚。” 刘备内心感慨万千,但他并未将这些话说出口。 作为大哥,他仍需在两位兄弟面前保持一定的威严。 他清楚,自己当前的处境,表面看似掌控全局,实则处处受制于人。 糜家在徐州根基深厚,即便没有自己,他们依然能过得逍遥自在。 而自己不过是个外来客,全凭几分仁义和关张的武勇才勉强立足。 陶谦对糜家颇为倚重,甚至视其为摇钱树。 但自己呢?连个正经官职都没有,充其量只是个守门人。 若非陶谦身体抱恙,恐怕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若真把徐州牧之位交给他人,反而是对他们不利。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的两个儿子不过是他人心目中的猎物罢了。 因此,我才将徐州牧这个棘手的位置给了刘备。 然而,自从我的病情意外好转后,便不再提起让位之事,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这一切表明,在我眼里,刘备只是个工具人,有用时便用,不用时便弃如敝屣。 刘备深知自己目前的处境,所以他急需拉拢糜竺以稳固自己的地位。 他厌倦了寄人篱下的生活,渴望拥有自己的领地,成为一个真正的诸侯。 否则,所谓的宏图霸业只会是镜花水月。 不过,这些想法他不能告诉任何人,甚至包括二弟关羽和三弟张飞,只能独自深埋心底。 如今,既然三弟主动提及迎娶糜家大小姐的事,刘备只好暂时搁置徐家之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迎娶糜家大小姐,以此牢牢绑定糜家的支持。 唯有如此,他的野心才能迈出第一步。 思索至此,刘备果断说道:“此事就此定下!无需多言,既然三弟提了出来,我们即刻着手准备。 二弟、三弟,你们对简雍有何看法?你们觉得我是否应该迎娶糜家大小姐?” 听到这话,关羽与张飞陷入沉思。 关羽正沉思,而张飞只是装模作样,看似认真,实际上毫无头绪。 最终他只会听从两位兄长的意见。 关羽习惯性地捋了捋胡须,说道:\"大哥,我认为简雍所言甚是。 不论是为洗脱霉运,还是助您稳固徐州牧之位,娶糜家嫂子都是必要之举。 \" \"但目前的关键在于糜竺的态度。 \"关羽继续说道,\"简雍当着他的面提出婚事以冲喜,难免让糜竺误会我们轻视他的家族。 若因此得罪他,婚事便难以成行。 我们需要先化解他的不满,才谈得上后续的事宜。 \" 刘备听后点头表示认可。 确实,问题的核心不在于何时与糜家联姻,而在于糜竺的态度。 作为糜家的族长,他的支持至关重要。 \"二弟说得对。 \"刘备思索片刻,说道,\"此事源于我们的疏忽。 若非简雍的提议,糜竺不会误解我们。 我决定亲自前往驹县向他道歉。 \" 话音未落,张飞立即反对:\"大哥何必亲自去?一个道歉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大哥为何有此打算?糜竺不过是个商人,而大哥身为汉室宗亲、天子之叔,身份何等尊贵,怎可用低声下气的态度去向糜竺道歉?此举实在不成体统。 此事交由我去处理即可。 我会将大哥之意传达给他。 若是他识时务便罢,否则……哼!我们两家若能结为姻亲,共同进退岂不更好?若他冥顽不灵,莫怪我对他不客气,必要时甚至可以取他性命,再迎娶大嫂为妻。” 听到三弟言语轻佻,刘备厉声呵斥:“三弟,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莫非是我平日太过纵容你,才让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你这样羞辱子仲,还不快去赔罪!” 刘备从未如此生气,以往他是万万不敢如此严厉地对待关羽的。 但此刻,他不得不如此。 他的三弟虽有许多优点,却总是口无遮拦,四处得罪人,让他这个大哥操碎了心。 这次刘备急需糜竺的帮助,即便委屈求全也值得。 无论如何,只要能得到糜家的支持,任何牺牲都在所不惜。 一句道歉又算得了什么?毕竟错在己方,主动认错本就是理所应当。 一旦达成联姻,糜家将成为自己阵营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一切努力都将化为长远的利益。 张飞不知为何突然对三弟发火,甚至摆出一副长辈般的姿态。 如果这话传到糜竺耳朵里,刘备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这关系到他在徐州的地位,甚至可能连小沛都待不下去。 因此,刘备不得不教训张飞。 张飞完全没想到一向宽容的大哥会如此严厉地训斥自己。 关羽则很快明白了原因,毕竟糜家在他大哥心中的分量远超他的预期。 关羽轻轻拉了拉张飞,示意他认错。 尽管张飞心里不愿意,但在大哥愤怒的表情下,还是嘟囔着认错。 刘备见状,虽感无奈,但也松了一口气。 刘备并未期待张飞能真心悔过,他知道这不切实际。 在他看来,除了他自己和关羽,没人能让张飞诚恳认错。 既然如此,他还求什么呢?气消后,刘备以亲戚关系和面子问题劝导张飞。 果然,张飞意识到自己过于冲动,犯了错,应该受到责备。 于是他向刘备道歉,表示自己一时失言。 刘备见状,立刻强调张飞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可替代,这让关羽和张飞深受触动。 看到兄弟们被自己的话打动,刘备满意地笑了,觉得自己依然能掌控这两个义弟。 刘备已经详细解释完情况,接着说道:“既然我已说清,你们就赶紧准备一下,一会跟我去东海郡驹县的糜家拜访。” 他叮嘱道,“这次是去道歉,要保持谦卑的态度,明白了吗?” 关羽和张飞点头回应:“明白!”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 刘备目送他们离去,眼神中充满期待。 第435章 糜贞的担忧因此显得多余 这次前往糜家,他不仅是为了道歉,还打算提亲,希望尽早得到回复。 在他看来,迎娶糜家小姐不仅能巩固关系,也能让自己更加安心。 然而,他的计划可能很快就会遇到阻碍。 与此同时,在东海驹县的糜家庄园,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在后院品茶。 她们正值花样年华,容貌出众,让人过目难忘。 两名女子并肩而坐,一位肌肤细腻柔滑,眉目间带着从容优雅的气息;另一位肌肤更是洁白如雪,仿佛凝脂般温润无瑕,两者皆有着灵动的双眸,散发着自然的清新之感。 然而,她们此刻却眉头微锁,神情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甘倩望着好友糜贞,叹道:“妹妹,听闻不久之后,你便要嫁给刘使君了。 姐姐心中甚是不舍。” 糜贞闻言,微微摇头叹息:“姐姐何必取笑我?您深知我的心思,我对年近半百的刘使君实在提不起兴趣。” 古时人的寿命有限,三十多岁的男子已属中年,按现代观念看或许不算特别老迈,但在当时却被视为“高龄” 。 因此,糜贞直言嫌弃刘备年纪偏大,也并无不当之处。 甘倩听闻糜贞的不满,轻笑着回应:\"姐姐明白你的心思。 但身为女子,本就处于弱势,婚姻大事更由不得自己。 父母早逝,兄长便是至亲,他既已为你定下刘使君为夫,便不可违背。 不如放宽心,刘使君品行仁义,更是汉室宗亲,未来或将成为徐州牧,你若嫁与他,便是州牧夫人,身份尊贵。 而你糜家也会因此受益。 说实话,我都很羡慕你有这样的机遇。 只是我出身寒门,父亲不过一介小官,与你们糜家相比,实在难以企及。 否则我也愿嫁与刘使君。 \" 糜贞听着甘倩的话,虽知有理,却对这桩婚事毫无好感。 她只希望遇到一个彼此相爱的人,平淡幸福地度过一生。 她不奢望对方富贵显赫,只求一份真心相待的爱情。 可惜,这在她看来不过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糜贞对自己的婚姻毫无发言权,最终的决定权掌握在兄长糜竺手中。 兄长已决定将她许配给刘使君,她只能接受命运。 此刻,她心中满是对自身不幸婚姻的哀叹。 忽然,糜贞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那是她日夜思念之人——西凉王林枫。 尽管不清楚他对她的态度,但她深爱着他,愿做他的妾室也在所不惜。 林枫不仅是当世最强诸侯,还以年轻有为着称。 他治理下的西凉对商人极为友善,甚至出台法律保障商人的权益。 这种政策让深受传统观念影响的糜贞感到震惊。 若非消息来自她敬重的兄长,她难以置信世间会有这般开明之地。 即便她出身名门,也深知商人地位卑微,而西凉的举措令她心生向往。 在社会中,商人无疑是被轻视的存在。 即便糜家财富无数,富可敌国,也难以赢得他人的敬重,反而依旧遭到冷眼与不屑。 从小在这样的氛围下长大的糜贞,早已习惯周围充满偏见的目光。 她深知身为商人的兄长在外奋斗的艰辛,面对诸多不公与歧视。 尽管兄长为她安排了刘备作为未来的夫君,糜贞内心虽有抗拒,却从未想过逃避或离家出走。 她不愿因自己的决定给兄长和家族带来麻烦。 正因深知商人身份的卑微,糜贞对尊重商人的西凉王林枫格外欣赏。 这份好感愈发强烈,以至于她渴望成为林枫的妻子也不足为奇。 最近,【华夏大地个人战力榜】公布,林枫位居首位,被誉为“天下武力第一人” 。 得知此事后,糜贞比上榜者本人更为兴奋。 这不仅是对她心仪之人实力的认可,更坚定了她对林枫的仰慕之情。 即便两人未曾谋面,糜贞仍视林枫为自己的理想伴侣。 然而现实残酷,她的未来注定要与刘备相联,而非梦中的英雄林枫。 糜贞将梦境中的夫君与现实中即将迎娶的刘备对比后,内心愈发烦闷。 她即将成为刘备的妻子,这让她感到极度不适。 如果能嫁给西凉王,她相信兄长会全力支持,因为这个选择显然比嫁给刘备强得多。 然而,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一厢情愿。 意识到这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糜贞深感无奈。 作为商贾之女,她深知自己与西凉王之间巨大的身份差距。 即便西凉王待商人宽厚,她的这份仰慕也难以成真。 婚姻需要双向奔赴,单凭她的喜爱毫无意义。 若换作西凉王对她有意,哪怕她心中抗拒,也只能接受这段姻缘。 地位悬殊决定了两人之间的结果截然不同。 尽管她在徐州稍有名气,但这依旧无法弥补身份上的鸿沟。 糜贞认为自己在西凉王眼中毫无分量。 尽管糜家号称“徐州首富” 或“大汉三大富贾之家” ,但在西凉王面前,这些都无足轻重。 西凉王推动当地商业发展,显然并不缺资金支持。 而糜家唯一可能吸引他的资源,对西凉王而言也不具备吸引力。 糜贞推测,西凉王的婚姻必然涉及利益交换或政治联姻,而非个人情感。 她认为,像西凉王这样的一方霸主,不会将感情作为婚姻考量的核心。 然而,糜贞误解了林枫的真实想法。 作为一名穿越者,林枫对感情极为重视,他的婚姻建立在夫妻间深厚的感情之上。 如果不是因为特殊的开局优势,他或许也会像其他诸侯那样,将利益与政治因素置于感情之前。 但事实并非如此,林枫从一开始就拥有非凡的实力与地位,因此能够遵循内心的选择,追求纯粹的爱情。 林枫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便踏上了一条“躺赢” 的人生轨迹。 这种独特的人生经历塑造了他如今的性格,与穿越前并无太大差异。 林枫的前世只是个普通大学生,未曾经历过社会的磨砺。 因此,他对爱情和婚姻抱持着理想化的态度,认为感情应是婚姻的核心。 即便到了现在,他也始终坚守这一信念。 糜贞的担忧因此显得多余。 林枫不会因政治或利益因素而与他人联姻,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这样做。 有了如此逆天的系统,他只需在其中兑换各类资源,如人才、兵力、粮草和装备,便可实现一统天下的目标。 在珍视的感情中,他绝不会掺杂其他杂质。 糜贞对林枫还存在另一层误解,她觉得既然林枫已成一方霸主,他的后宫生活必然充满勾心斗角,稍有不慎便会陷入深渊。 然而,这不过是糜贞的误解罢了。 林枫重视感情,怎会娶心机深重之人?实际上,只有少数世家女子才具备这般城府,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则不然。 尤其在这个东汉末年的乱世,更是如此。 林枫身处的社会背景与现代截然不同,在他的时代里,评判女性的标准更多依赖于家世背景,这与现代社会推崇的“男女平等” 和“自由恋爱” 形成鲜明对比。 在那个强调“三从四德” 的年代,女性的成长环境决定了她们大多以遵守妇道为己任,极少有人能成为复杂多面的角色。 即便是一些出身名门的女子,也习惯遵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传统生活模式。 林枫本人将情感置于首位,因此他身边的女人无一例外都是符合传统美德的形象。 其中,何太后虽曾是心计颇深之人,但如今在林枫的影响下已有所转变,不再如从前般狠辣。 而像貂蝉、蔡琰等人,则更是秉持传统妇德的典范。 糜贞无需担忧未来婚姻中的争斗问题,因为这类行为违背了林枫的原则,也不会得到任何支持或允许。 林枫虽看过不少“宫斗剧” ,但对潜在风险始终保持警惕。 甘倩注意到糜贞时而满怀期待,时而自卑胆怯,感到疑惑。 她直接问: “妹妹!姐姐看你表情不对劲,是不是还在纠结刘使君的事?” “姐姐已劝过你多次,别太在意。 嫁给他绝非坏事。” 糜贞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了,忙道歉: “甘姐姐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没注意到你在旁边。” 说完想行礼致歉,却被甘倩拦住: “妹妹何必如此拘礼,我们姐妹间不用这样。” 甘倩故作生气状,糜贞只好作罢坐下。 甘倩松口气,再次问道: 糜贞神色慌乱地打断姐姐甘倩的询问,否认心中所想与刘备有关。 甘倩感到困惑,追问糜贞是否因其他原因烦恼。 糜贞顿时面红耳赤,低头回避目光,表现出少女的羞涩姿态。 甘倩见状恍然大悟,猜测糜贞可能有了心仪之人。 糜贞更加窘迫,脸涨得通红。 甘倩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对妹妹的感情状况感到意外,这才理解她为何抗拒与刘备的婚约,近来更是情绪低落,食不知味。 甘倩看到妹妹的状态,内心充满忧虑。 作为柔弱的女子,她无能为力,只能试着从正面安慰妹妹,强调嫁给刘备的好处,试图说服她。 然而,妹妹显然对这门婚事十分抗拒,甘倩起初以为是因为年龄差距,但很快意识到事情并非如此——妹妹早已有了心仪之人。 这一发现让甘倩既惊喜又焦虑,因为她已答应将妹妹许配给刘备。 第436章 内心惊讶不已 这意味着妹妹与她的真爱再无可能,这让甘倩深感惋惜。 她苦口婆心地劝告妹妹放弃这段感情,强调家族利益和潜在风险。 然而,妹妹的表现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非但未显忧愁,反而流露自信与骄傲。 她坚定回应道:“姐姐,您误会了,我根本不是您想的那种情况!” 甘倩震惊地听着糜贞的话,完全无法接受。 她不明白为什么妹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糜贞坚定地回应,表示自己的心上人绝不会被刘备或任何势力威胁。 甘倩心中疑惑重重,怀疑妹妹是不是因为即将成婚而精神失常。 就在甘倩试图干预时,糜贞的话让她猛然意识到某个可能性。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名字,那是甘倩一直以来的仰慕对象。 看到糜贞羞涩又自豪的表情,甘倩大胆猜测,这个秘密或许真的存在。 最终,她忍不住问道:“妹妹,你暗恋的人难道是西凉王?” 甘倩听闻糜贞的话,内心惊讶不已。 她从未想过,自己暗恋的对象,竟也是妹妹的心仪之人。 想到这里,她不禁面露尴尬,双颊泛起红晕。 糜贞见状,恍然大悟,随即调侃道:“原来甘姐姐也倾心于西凉王?” 甘倩羞涩地别过头去,不愿直视妹妹的目光。 糜贞却毫不介怀,甚至觉得此事妙趣横生。 在古代,男子纳妾本属平常,因此姐妹二人同时钟情一人,并未引起矛盾。 相较现代的独占观念,这样的感情反倒显得更为豁达。 一段关于古代闺蜜情感纠葛的故事,悄然展开。 糜贞和甘倩两位女子同时倾心于西凉王林枫,这位权势显赫的人物,后宫佳丽无数,妻妾成群。 然而,在古代社会,这样的情况并非无法解决。 两个好友选择携手共侍一夫,既能相互扶持,又能避免遭受他人欺凌。 糜贞对姐姐甘倩的选择感到好奇,却未曾料到现实与想象大相径庭。 糜贞的婚事已尘埃落定,对象是刘备——一位中年诸侯。 而甘倩虽暂未订婚,但与西凉王之间实则遥不可及。 身份悬殊、地域阻隔,注定两人无缘走到一起。 糜贞虽羡慕姐姐尚存幻想的机会,却也深知自己的命运早已注定。 姐妹俩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直到糜竺的到来打破了沉默。 作为兄长的糜竺意外发现甘倩也在场,但仍以礼相待。 他的到来让气氛从沉闷转为轻松,但糜贞心中依旧充满忧虑,面对即将到来的婚姻,她满是无奈与迷茫。 甘倩听到糜竺的招呼后,立刻解释道:“糜家主,非常抱歉,我未经您许可就来找令妹。” 她显得十分客气,“给您添麻烦了,请多包涵。” 糜竺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说:“哎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和我家小妹相识已久,感情深厚,就像亲姐妹一样。 这种事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糜竺注视着甘倩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在他眼里,甘倩确实很美丽。 他曾经想在妹妹嫁给刘备后,将甘倩推荐给刘备做妾。 一方面是因为他妹妹与甘倩关系很好,这样两人一起侍奉刘备能相互扶持;另一方面,他相信以甘倩的美貌,尤其是她如美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一定能吸引刘备的注意。 到那时,他为刘备介绍一位佳人,不仅能获得功劳,还能让刘备更器重自己,使糜家获益。 然而现在,糜竺已放弃追随刘备,转而投向西凉王林枫。 准确地说,是他被林枫选中了。 虽然糜竺并没有选择林枫的权力,但他如今已成为林枫的人,这已经是极大的荣幸。 原本打算许配给刘备的妹妹,现在则要嫁给林枫。 既然如此,原本计划推荐给刘备的美人甘倩,是否可以改推荐给林枫呢? 糜竺深信,凭借甘倩的姿容,必定能让林枫心动。 想到这儿,他看向甘倩的目光变得格外不同,原本平静的眼神竟像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糜竺那突如其来、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眼神让甘倩猝不及防,心中惊疑不定。 难道糜家主对她有了别样的想法?这目光她太熟悉了。 糜贞察觉到兄长看着甘姐姐的眼神异样,感觉他似乎要把甘姐姐一口吞掉。 她立刻出声制止:“兄长,你怎么能这样看甘姐姐?太失礼了!” 糜竺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道歉:“抱歉,我刚才走神了,没别的意思,请不要介意。” 误会解除后,糜竺告诉妹妹他们即将举族搬迁的消息,这令两人震惊不已。 糜贞和甘倩对糜竺的话感到震惊。 糜家已在徐州东海郡驹县扎根百年,如今却要举族搬迁,原因竟是西凉王看中了糜贞,打算纳她为夫人。 糜竺透露,锦衣卫已来联络,西凉王此举也是为了家族的安全考虑。 糜贞难以置信,甘倩同样如此,姐妹俩本在讨论嫁人的事,没想到糜贞真的要成为西凉王的王妃了。 甘倩心中感慨万分,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 尽管她和糜贞并无血缘关系,但两人感情深厚,视彼此如亲姐妹。 得知糜贞即将嫁给自己的意中人,甘倩满心欢喜,却也隐隐泛起一丝羡慕,因为那个人也是她曾经心仪的对象。 可惜命运弄人,自己无缘与之相伴。 糜竺见小妹满脸震惊,急忙唤道:“小妹,听我说!” 然而糜贞依旧呆立原地,直到兄长再次催促,才慌忙回神:“兄长,这是真的吗?西凉王怎么会看上我?” 糜竺苦笑摇头,自己也不信这突如其来的喜事,可事实摆在眼前——西凉王的援军已在途经驹县,他们必须尽快准备离开徐州。 听到兄长再次确认,糜贞终于确信这是真的,顿时泪盈于眶,喜极而泣。 一旁的甘倩看着这一幕,心情百感交集,深知这份喜悦来之不易。 糜贞对即将嫁人的对象从起初的反感——刘备,转变为对心上人西凉王林枫的期待,情绪激动得无法自控。 她的兄长糜竺原以为她是抗拒这门婚事,却不知妹妹早已心有所属,且这个人正是未来的夫君。 在甘倩的安抚下,糜贞渐渐平复情绪。 甘倩温柔地拍着糜贞的背,抚着她的头,鼓励她为即将实现的梦想欢欣。 糜竺恍然大悟,感叹命运的奇妙安排。 他欣慰于妹妹和林枫两情相悦,这样的结合无疑令人羡慕。 与此同时,糜贞擦干眼泪后意识到甘倩的陪伴。 想到甘姐姐一直以来的关怀,她萌生出要为甘倩寻觅良缘的想法。 于是,她满怀感激地唤了一声:“甘姐姐!” 糜贞提议与甘倩一同争取西凉王的青睐,但甘倩谦逊拒绝。 糜竺则鼓励甘倩,认为她的美貌足以吸引西凉王,并提到对方并不看重家世背景。 最终,甘倩虽有顾虑,但在兄妹两人的劝说下开始动摇。 “你不必过度担忧身份的问题。” “我家不过是普通商贾,我妹妹也只是商人的女儿,却同样得到了西凉王的垂青。” “甘姑娘为何不试着争取一下呢?!” “若因胆怯错失良机,恐怕会后悔终生啊!” 听着糜贞与糜竺的劝说,甘倩陷入沉思。 她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真的有机会。 毕竟西凉王出身行伍,与世家素来不合,甚至被视作对立面。 这样的人,或许并不看重对方的家庭背景。 况且,连出身商贾的糜贞都能获得西凉王的青睐,她这个县令之女又有何不可?尽管官职不高,但也算朝廷命官,在传统等级中仍属“士” 的行列。 最让她心动的是,她不愿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 若尝试后失败,她也不会遗憾;但若因此退缩,她必定会懊悔不已。 于是,甘倩下定了决心。 “好!” 她郑重地点头,“既然妹妹和糜家主都这样说,那我就试试吧!” 糜贞见状,露出笑容:“甘姐姐,太好了!这样我们又能一起了!” 甘倩默默点头,而糜竺也明白了她的想法。 甘倩受人嘱托,决定回去劝说父亲放弃驹县县令之职,转而支持她与西凉王的婚事。 临行前,她向糜竺承诺会尽力促成此事,并希望得到他的帮助以确保全家安全脱身。 糜竺满口答应,并表示会在适当时候将消息传达给甘倩。 送走甘倩后,糜竺提醒妹妹糜贞准备随行。 面对妹妹对刘备及徐州事务的担忧,糜竺宽慰她无需挂怀,称这些事自有他人料理。 他感慨妹妹被西凉王看重,言语间流露出羡慕之情。 西凉王这次派来的队伍让糜贞感到非常惊讶,她觉得阵容远超她的预期。 无论是陶谦还是刘备,在这支队伍面前似乎都不值一提。 糜贞本想追问详情,但见兄长未表露更多信息,便决定暂且放下疑问。 回到房中整理行装时,她心中充满了好奇。 糜竺望着妹妹离开的身影轻声感慨:“小妹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他感叹如果没有糜贞的帮助,自己可能至今仍在为糜家在徐州的安危绞尽脑汁。 “谁能想到会有这样一条明路摆在眼前呢?” 另一边,宇文成都和王彦章率军秘密抵达驹县。 第437章 我们早已制定周密计划 这个小海港城市人潮涌动,繁华程度令人惊叹。 王彦章对此深感意外,而宇文成都不屑一顾地说:“这有什么奇怪?驹县可是糜家发迹之地,糜家是天下三大商家之一,财富不可估量,这里自然比别处更热闹。” 听闻此言,王彦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回想起他们一路的经历,从西凉出发时所见皆是繁华景象。 那是因为当时他们还在西凉境内,那里因主上的政策促进了商业发展,商旅往来频繁,其中还有不少外族商人。 王彦章对这些陌生面孔毫无了解。 王彦章从大雪龙骑处得知,那些并非来自大汉周边的异族,而是远自极西之地的人类。 他们距离西凉有数千里之遥,更远离华夏民族起源的中原地区达万里以上。 这些西方人借助前汉张骞开辟的‘丝绸之路’来到西凉。 西凉因商业政策优待,吸引众多西方人不惜长途跋涉来此经商。 起初,王彦章难以理解主公为何如此重视商人,甚至接纳与汉人外貌迥异的西方人。 他深受传统“重农抑商” 观念影响,对商业持轻视态度。 然而,随着东进途中观察到其他诸侯领地的衰败景象,他逐渐领悟了主公策略的价值。 中原地区人口稀少,经济萧条,与西凉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 当王彦章到达徐州驹县,看到糜家祖地的繁荣时,彻底明白了重视商业的重要性。 重视商业的西凉和糜家所在的富庶之地欣欣向荣,而实施“重农抑商” 的地方却一片凋敝。 通过对比,王彦章终于认识到商业和商人对经济发展的重要作用。 曾经被王彦章轻视的事物,竟在城市发展中展现出巨大影响力。 他不禁感慨:“直到此刻我才领悟,主公为何如此看重商人与商业。” 过去,他认为商人群体只知逐利,易破坏社会道德,但如今才意识到自己理解片面。 “一路走来,我才真正体会商人的价值。” 西凉地区的繁荣,全因主公推行重商政策,“若非如此,怎会有这般景象?” 宇文成都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主公的想法非我们所能揣测,只需尽职尽责即可,其余不必多问。” 王彦章闻言苦笑:“说得对,有这样英明的主公,我只需遵命行事。” 放下杂念后,他问起糜家的回应。 得知锦衣卫尚未归来的消息,前方忽然有人出示令牌表明身份。 两人核实后追问:“糜家怎么说?” 使者答道:“糜家主已同意我们的提议。” 宇文成都和王彦章听闻此言,目光微凝。 “竟有这样的巧事?” 他们低声惊呼。 “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前往糜家接应。” “对了,锦衣卫那边筹备得如何?” 锦衣卫躬身回禀:“回禀将军,所有事宜均已准备妥当,只待糜家收拾完毕即可出发。” 宇文成都不禁点头,又叮嘱道: “凡事需分清轻重缓急。 糜家虽重要,但我们的未来主母是重中之重。 若情况紧急,务必优先确保她安全撤离。 至于糜竺、糜芳等人,则次之。 其余无关人员,可稍后再议。” “无论如何,主母的安全必须放在首位。” 锦衣卫立即回应:“将军尽可安心,我们早已制定周密计划,将以主母的安全为核心执行任务。” “很好。” 宇文成都满意地点头,“本将心安了。” 宇文成都转向王彦章,急切地询问道:“咱们何时前往糜家?” 王彦章略作思索,答道:“再稍作等待。 等糜家局势明朗些,我们再去较为稳妥。 若此时贸然前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我们这些外人突然造访,难免会引起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注意,从而导致事态复杂化。 还是谨慎为上,不必急于一时。” 宇文成都听后点头同意:“那就按你说的办。 我们暂且按兵不动,待时机成熟再行动。” 随后,他吩咐锦衣卫暗中监视糜家动静,自己则与王彦章稍作休整,以便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的438章 此法初看,实为良策! 始皇啊!老九竟能与他比肩?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始皇逝去已逾千载! 他真以鬼仙之姿留存于世? “正是!” “老神仙言,老九与始皇皆留下了龙脉帝魂,佑护汉族气运!” “只是始皇陵的确切位置,我们尚不得知!” “老神仙也未透露!” 朱元璋缓缓点头解释。 朱标深感赞同。 自古以来,无皇愿人探寻始皇陵! 寻常陵墓尚且触之即灭九族! 一因对始皇这位千古的尊崇,二则无人愿开掘皇陵之先河! 若行之,岂不等于昭告后世,皇陵可盗? 随后,朱元璋又述说了张松阳师徒默默守护汉中寂军墓之事! 其实,不仅张松阳师徒,历代守陵人及皇卫道观的道士,皆令人敬仰! “难怪父皇早朝上欲立道教为国教!” “这些道士为汉族江山付出至此,实属难得!” “道教确应成为大明国教!” 朱标听完,深表赞同。 “你也如此认为?” “但尚需时机,早朝上之景你亦目睹!” “若真要立道教为国教,首要便是说服满朝文武!” 朱元璋无奈叹息。 国教之事,关系重大。 若无文武百官之支持,仅凭皇帝一人之令,欲使万民皆信道,实为妄想。 信仰之事,强求不得,需令人心悦诚服,至少得众人之多数信服与支持。 朱标闻言沉默,脸带忧色。 朱元璋所言非虚,然其言未尽。 道教欲立为国教,最大阻碍实为儒家。 大明本无国教之说,朱元璋对宗教亦无特别之感。 而今汉人江山,朝堂之上,儒家独尊。 虽朱元璋亦不喜腐儒,然科举出身者,皆为儒家门徒。 若道教成国教,则等同于另立一可与儒家抗衡之力,甚至对儒家构成致命威胁。 儒家虽亦汲取道家学说,但需在不妨碍儒家思想之前提下。 一旦道家学说对儒家产生影响,儒家必将道家视为头号大敌。 朱标亦儒学出身,师承大儒宋濂。 然朱标不腐,朱元璋亦不让其沾染儒生之迂腐。 儒家精华当学,糟粕则弃,朱标亦然。 故朱标视儒学为治国之道,而非信仰。 否则,其亦不会信神仙之说。 “父皇所言极是,此事需循序渐进,不可急躁。” “最好能寻得平衡点,使文武百官皆能接受。” 良久,朱标长叹一声。 对于此事,他实难给朱元璋更佳之策。 数日后,汉中府。 朱松端坐王府,细阅耿青刚送来的黄河水灾详情报告。 报告中详列了损失概况与当前灾民数量。 救灾首要,便是掌握灾区确切数据,否则无从措手。 “难民统计已逾二十三万?” “此次水灾,似乎比本王预期更甚!” 朱松望着难民数目,不禁叹息。 “现有救济粮食,恐需再增!” “每日新增灾民以万计,欲救灾不乱,粮食宁可多备无患!” 耿青亦神色凝重提醒。 “粮食尚足,汉中府粮仓存储可支。” “眼下难题,在于灾民安置!” 朱松虽欲迁灾民至汉中,但安置之法仍需细究,非供养即可。 纵有钱粮万千,亦难持久无偿供给。 “殿下,陛下亲笔信至!” 此时,一锦衣卫现于书房门口,向朱松行礼。 耿青上前接信,向锦衣卫点头示意,后者随即离去。 锦衣卫已成朱元璋与朱松间信息传递之桥梁。 朱松心知,锦衣卫私下必向父皇传递诸多消息,但他并不在意,坦然展现一切,甚至通过锦衣卫传递信息、献礼,更为便捷。 “真乃及时雨也!” “老爷子此番倒是助了本王一臂之力!” 朱松览毕朱元璋信中内容,双眸骤亮。 正愁如何安顿这批灾民,老爷子那边便送来了良策! “莫非陛下已有安顿灾民之策?” 耿青诧异问道。 不是说此事已交由汉王殿下全权处理了吗? 老爷子怎会突然插手? “老爷子提议修建一条自西安府至应天府的水泥路!” “这不正是安顿灾民之法吗?” “求人不如求己,给灾民提供岗位,令其自力更生,岂不比每日施舍粮食更强?” 朱松面上渐展笑颜。 “殿下之意,是让灾民参与修建西安府至应天府的水泥路?” 耿青即刻领悟朱松之意。 此法初看,实为良策! “然修如此长路,虽能解决灾民安顿之困,但开销绝非赈灾钱粮可比!” 但很快,耿青便虑及成本。 赈灾仅是施舍,保灾民不死不伤即可。 若令其修路,则需实发工钱,且日结。 食宿亦需提供,开销必将数倍增长! “修路开销与赈灾开支,不可同日而语!” “老爷子欲修路,且欲速成,人手自然是越多越好!” “老爷子言,水泥之资由他承担,本王只需负责工程与工人即可!” “此路日后收益,你我各半!” 朱松笑道。 即便汉中府与应天府平分此路未来之利,汉中府亦将获利颇丰! 要知道,通往应天府的水泥路,犹如后世通都之高速! 修建此类线路,其目的远超盈利考量,关键在于对经济发展的深远影响。 朱松的视野,显然超越了线路本身。 基于提出的条件,他稳操胜券,运营得当,收益将极为可观。 “若朝廷愿出资,那自然是锦上添花。” 耿青闻言,亦点头赞同。 这样一来,汉中府所承受的压力将大为减轻。 “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理。” “已在途中的灾民,可直接前往汉中府,本王正计划扩建水泥厂。” “如此长的道路,水泥不可或缺。” “至于其余灾民,则分散至各州府,负责沿途道路修建。” “路段划分以州府为单位。” “力求各州府同步施工,以便尽快完成此水泥路。” 朱松沉思片刻,随即向耿青发出指令。 于是,黄河水灾灾民安置与修路之事,得以圆满解决。 唯一挑战在于初期的大额资金投入。 汉中府因此无需再发放赈灾粮,灾民将自力更生,粮食由当地专人采购,此举较远距离运输更为高效。 然而不久,耿青带回新消息: 地方不良粮商趁机抬价,粮价飙升至二两银子一石。 朱松闻讯,面色骤沉。 此行径无异于发国难财。 明朝时,成人年需粮3.6石,孩童减半,亦需1.8石。 一家五口,两大三小,年需粮至少12.6石,即需银十数两。 明朝米价动荡不定,战乱及特定时期,每石米价可飙升至二两银子,而在和平丰收年,则稳定在一两银子一石。 二两银子一石米,在正常情况下已是天价,更别提国家遭遇与战乱之时。 然而,此次黄河水灾导致的粮价上涨,实属过分。 毕竟大明其他地区粮食尚充足。 不良商家借黄河水灾之机,从别处低价囤粮,再以二两银子高价售出,此乃发国难财之举。 “殿下,此事如何处理?”耿青面色铁青问道。 “他们既想挣钱,本王就让他们血本无归!”朱松狠声道,“传令汉中所有粮仓,除直接救济灾民外,对外以五百文一石出售,且就拉到那些粮商眼皮底下卖!看他们二两银子一石的大米,还如何卖出!” 朱松此举,意在断粮商后路。 五百文一石,连成本都不够,粮商若要打价格战,必将倾家荡产。 “可……如此一来,我们的存粮恐只够三月。”耿青忧虑道。 “三月足矣!秋收将至,汉中粮仓未空,又将爆满!”朱松冷笑,信心满满。 待秋收,粮食问题自解,此乃朱松之底气。 且汉中、西安两地种植土豆后,粮食已无忧。 十日之后,汉中粮价大跌之讯传遍西北。 那些曾高价售粮的粮商,此刻皆目瞪口呆。 自从汉中府以五百文一石低价售粮后,他们的粮食便无人购买。 初时,他们以为汉王朱松难以持久。 然而,时间证明他们大错特错,且错得极为离谱。 不久,汉中粮价暴跌的消息迅速传至应天府及各路藩王耳中,尤其在北平,燕王朱棣听闻后,半晌未回过神,怀疑是否听错。 汉王朱松低价售粮之举,出乎众人意料。 此招看似自损,却使天价粮价瞬间崩塌,且持续走低。 在价格战、金融或营销手段上,朱松自信远超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 北平燕王府内,朱棣闻讯后立即找到正在庆寿寺礼佛的道衍和尚,即后来的黑衣姚广孝。 姚广孝见朱棣进门,笑问道:“燕王殿下今日怎有空闲来此?” 朱棣兴奋道:“本王得一消息,或许是好消息,但需你参谋一二。” 朱松的大动作令朱棣震惊,同时也让他看到了无限可能。 姚广孝戏谑地问:“莫非陛下终于同意拨付军饷了?” 朱棣闻言,一脸黑线:“你这和尚,哪壶不开提哪壶!向父皇两次请饷,皆被驳回,连理由都未给!” 谈及此事,朱棣满面愁容,他怀疑那和尚又在暗笑他。 “对殿下而言,难道还有喜讯?”姚广孝淡然反问。 “西北粮价大跌,尤其是汉中,一石仅需五百文,超乎想象!”朱棣此言一出,姚广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第439章 勇于与武官争斗 五百文一石?大明开国以来,未曾有此低价。 “如何?此乃老九之功,连本王都对他刮目相看。 他一番动作,竟使西北粮价整体下滑!”朱棣见姚广孝吃惊,面露得意。 “呵呵,既是汉王朱松所为,与殿下何干?”姚广孝似笑非笑,反问道。 “自是购粮!”朱棣直言,“此时西北粮价低廉,若不抓紧,更待何时?” 他认为姚广孝又在故弄玄虚,平日里这和尚就爱与他打哑谜。 “那殿下自去购粮便是,来找和尚作甚?”姚广孝一脸困惑。 朱棣闻言,神色尴尬,欲言又止。 “殿下但说无妨!”姚广孝见状,笑道。 “既如此,本王直说,钱不够,特来借钱!”朱棣干笑回应。 “殿下找错人了,和尚身无分文。”姚广孝摇头拒绝,干脆利落。 “你岂会没钱?出家人不打诳语。 身为庆寿寺主持,这些年香火钱没少收吧?”朱棣气道。 这和尚怎如此吝啬? 姚广孝的反问再次让朱棣陷入沉默。 他决心趁粮价低廉时大量购粮,非小规模行动可比。 麾下近十万大军,年度粮草开支庞大,更别提欲囤积的粮草数量之巨。 少量囤积毫无意义,大军众多口腹待哺。 “和尚有个想法!”姚广孝道,“你提及汉王朱松低价售粮,那他手头现银定不少吧?” 朱棣闻言,眼神微动。 “你是说,向老九借钱?” 他与老九,同父异母兄弟,藩王身份,但私下交情浅薄。 向老九借钱,他从未考虑过。 “借钱或借粮,就看你这四哥的面子有多大了。”姚广孝笑道,“殿下不妨一试,成功与否,和尚不敢断言。” 姚广孝一番话,让朱棣无言以对。 这和尚竟拿自己当筹码? 离开庆寿寺,朱棣脑海中仍回荡着姚广孝的建议,不禁心动。 或许老九真的会借? “回燕王府,给汉中老九写封信,探探他的口风!”朱棣迅速决定,匆匆返回。 汉中府内,近日银子进账颇丰。 粮食贱卖且供应充足,换回银子数额惊人。 粮仓几近被民众抢空,毕竟民以食为天,家中囤粮以防不测,天灾人祸难料,饿死人之事时有发生。 此次黄河泛滥,致使数十万百姓流离,食不果腹。 汉中府粮价低迷之际,百姓感激汉王之恩,竞相囤粮。 朱松虽贱卖粮食,利润大减,却声名鹊起。 西北百姓,除却黑心粮商,无不念及汉王朱松之好。 所幸存粮充裕,汉中粮储暂无虞,与朱松所料相差不远。 汉中府售粮之银,已超卖盐数倍。 然朱松深知此景难持久,非粮食不足,实乃市场将趋饱和,百姓囤粮亦有限度。 热潮过后,购粮热必将减退。 届时,汉中粮价可稳步回升至一两银一石米。 正当朱松财源广进之时,北平燕王府来信至。 “四哥竟会给本王来信?真乃奇事!” 朱松览朱棣之书,满心疑惑。 平日里,除太子朱标外,他与诸藩王兄弟鲜有往来,书信更无。 及至阅信,朱松不禁哑然失笑。 “四哥竟向本王借钱?” “若真借出,岂有收回之理?” “岂不是肉包子打狗?” 朱棣首函即提此请,实出朱松意料。 朱棣于北平养兵众多,数倍于汉中。 加之老四好战,军费之巨,冠绝藩王。 朱松未加思索,即书回函,遣人带回。 借钱之事,万不可能,自家亦非粮仓无限。 他借老爷子修路之名,欲将大笔资金倾注于路建,并埋怨正四处筹集银两,否则也不会低价售粮…… 总之,一番巧妙言辞,敷衍过关即可! 令人信服,想必朱棣阅信后也难以挑剔! 大明洪武二十五年末秋之际,西安府至应天府的水泥路工程正式启动! 此时,北平府的燕王朱棣亦收到了朱松的回信。 面对朱松长篇累牍的解释及其财政拮据的现状,朱棣一时语塞! 正如朱松所料,朱棣确也难以反驳! 他已知晓西安府修水泥路至应天府之事! 先前他还诧异老九何故半价售粮,原来如此! 此刻,朱松的拒绝让朱棣有些意外,却也无可奈何! …… 应天府,徐府。 中山王徐达逝世后,其子徐辉祖承袭魏国公之位,但徐府往日之盛况已不复存! 淮西勋贵多唯蓝玉马首是瞻! 徐辉祖为人务实低调,行事沉稳谨慎! 身为徐家之主,处于朝廷这复杂之地,他需步步为营,唯恐被皇帝抓住把柄! 伴君如伴虎,此言不虚。 富贵权势诱人,但皇帝一言可致人头落地之事亦不鲜见! 故而一向谨慎的徐辉祖,平日里与蓝玉等高调之辈保持一定距离! 此类勋贵不乏其人,如曹国公李景隆、总督陕甘一带的老将长兴侯耿炳文等! 他们自成体系,平日左右逢源,敬而远之,不轻易得罪他人,亦不谄媚! 然处朝堂,诸多身不由己之事在所难免! 谈及徐妙锦的婚事,徐家两兄弟徐辉祖与徐增寿,起初对徐妙锦被赐婚予汉王朱松并不看好。 然而,皇命难违,他们只得勉强接受。 但近来,他们对这桩婚事的态度有了微妙变化。 原先,他们视汉王朱松为迷信炼丹的藩王,认为他配不上三妹徐妙锦。 然而,近两个月来,朱松的种种事迹及汉中府的巨大变化,他们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朱松在西北的产业,数额惊人。 因此,他们对这婚事开始重视起来,毕竟三妹嫁入汉中后,他们与朱松便是亲家。 在生意场上,自是亲上加亲,互相照应。 再者,徐家长女徐妙云,乃燕王朱棣的王妃,使得徐府拥有两位藩王女婿。 而先前向朱松借钱未果的燕王朱棣,也因此与朱松结为连襟。 朱棣正是凭借徐妙锦与徐妙云的姐妹关系,才厚着脸皮向朱松求助。 这些关系,无疑使徐妙锦与朱松的婚事为徐府带来更多利益。 不仅如此,以蓝玉为首的淮西勋贵们也逐渐倾向汉王一方。 他们如同一条利益链,紧密相连,共同获利。 他们的商队依赖汉中府的货物,赚得颇丰。 彼此间互利互助,自是理所当然。 朱松对淮西勋贵在汉中做生意之事心知肚明,汉中府内发生的事情,只要他想知道,便难逃其掌握。 他也有意拉拢这些勋贵,但一切均在暗中进行,彼此心照不宣。 朱松深知,朝中部分文臣对他这位汉王心存不满,但有淮西人士在朝中为他掩护,他便能省去诸多烦恼,无需再忌惮文臣的弹劾。 淮西勋贵素来跋扈,那些文臣绝非其对手。 加之老儿子与太子大哥皆对他有所偏袒,朱松在大西北的地位稳固无比。 然而,此次西北粮食大幅降价之事,所掀波澜实在太大,消息传至应天府时,仍引发不小震动。 蓝玉等人亦已得知汉王朱松低价售粮之事,初时不解其意,后闻老爷子欲自西安府修水泥路至应天府,便揣测朱松是否资金紧张,否则怎会出此下策? 至于朱松一心为民,欲压低粮价之念,蓝玉等人根本无法理解,亦未曾往此方向思考。 正因蓝玉等人此番自作聪明,反倒帮了朱松大忙。 以蓝玉为首的多位勋贵,竟主动向汉王府示好,愿为水泥路投资。 朱松对此等好事自是欣然接受,同时感叹淮西出身之人真够仗义。 实则这与仗义无关,主要是朱松低价购米之举并未触动蓝玉等人利益,毕竟他仍是他们暴利之源。 粮价下降,边疆辎重压力亦随之减轻,将士们喝粥亦能多喝两碗。 蓝玉等人虽对朱松之大手笔惊讶不已,却也暗自咋舌于汉中府粮仓之丰盈,难怪老九减西安府粮税时,能轻松填补边防空缺。 常升向蓝玉询问。 “自然是多多益善!汉王的产业皆是财源滚滚,你还担心投入的资金无法回本吗?眼光要放长远!” 蓝玉豪迈地挥手说道。 朱松一脉的后世文官,勇于与武官争斗。 皇宫,奉天殿,御书房。 朱元璋与朱标正查阅关于西安府至应天府水泥路动工的消息。 “老九这招真高明!既解决了灾民安置,又能加速水泥路建设!” “按老九的计划,各州府同时动工,一年内即可完工!” 朱元璋看着奏折,满意地点头笑道。 “更让我惊讶的是,为惩治恶意哄抬粮价的粮商,老九竟以此法将西北粮价全面压低!” 朱标更关心朱松低价售粮之事。 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善事! 粮价关乎民生,必须控制在合理范围! 可惜总有些黑心商人,为赚钱丧失良心! “此事,老九做得很好!” 谈及粮价,朱元璋笑容更甚。 粮食问题一直是他的重中之重! 朱松此举,正中他心意! “谁能想到老九竟有如此魄力?常人难以理解他的动机!” “锦衣卫来报,老四竟给老九写信了!” 朱元璋话锋一转。 “老四?他与老九私下往来?” 朱标闻言一脸诧异。 第440章 规矩乃方圆之本,不可或缺 “详情我们不得而知,只知老四给老九写了信,老九亦回信,内容却无从知晓。” 朱元璋摇头,截获此信并非难事,但无须此举。 若让外界知晓,身为父亲的他竟需监视儿子间通信,岂不贻笑大方? 令他困惑的是,历史上曾有燕汉之争的二人,私下竟有联系。 老四与老九,除却同父异母之兄弟情,尚有徐家两位姑娘这一纽带。 “险些忘却,老四与老九即将结为亲家!”朱元璋恍然醒悟。 近来事务繁忙,竟忘了老九即将再婚之事。 “想必是因妙锦即将嫁往汉中府吧?” “父皇,您打算何时让妙锦启程?”朱标亦想起此事,询问道。 “杨家丫头周年忌在九月,便让徐丫头下月出发,十月初八吉日,就选那日完婚。” 老九再婚之日,朱元璋早已命人选定,告知朱标。 “如此算来,仅剩一个多月。” “若能共赴老九婚礼,那该多好。”朱标略显失望。 “陛下,太子爷!汉王殿下自汉中府又有馈赠!”蒋瓛匆匆来报。 “何在?汉中府之物,直接送来便是。” 朱元璋闻讯,双目放光,急忙催促。 “此番物品特殊,体积庞大,难以运至御书房。” 蒋瓛面露尴尬。 “何物竟无法进入御书房?” 朱元璋一脸惊异。 “汉王殿下此次送来的是一辆巨型马车!” 蒋瓛连忙说明。 “马车?老九送这个作甚?” “我们难道还缺这个?” 朱元璋一愣,随即有些无奈。 最近老九总送些古怪之物。 “父皇,或许这马车有特别之处,如黄包车那般?” “马车此刻在何处?” 朱标提醒朱元璋,随后问蒋瓛。 “就在奉天门!” 蒋瓛急忙回答。 “走,瞧瞧老九的这马车有何玄机。” 朱元璋说完,随即离开御书房。 不久,父子俩在奉天门看到了这辆来自汉中府的豪华马车。 这马车果然气势恢宏! 难怪称为巨型! 车厢长五米,宽两米,高两米,令朱元璋和朱标瞠目结舌。 前方由五匹马牵引,全长超过两丈! 如此庞然大物,御书房哪能容得下。 随马车一同前来的,还有朱松特意安排的车夫,负责日常驾车与维护。 在车夫的引导下,朱元璋和朱标进入车厢,眼前的装修让他们目瞪口呆。 这也太奢华了! 宽敞的车厢宛如小型移动房屋,床、奇异座椅、桌子、茶几乃至恭桶、浴桶应有尽有。 那床看起来格外柔软。 “陛下,汉王殿下精心为您挑选了这床垫,既柔软又极富弹性,即便马车行进,也能享受非凡的舒适。” “此乃真皮沙发,若无意睡眠,坐卧皆宜。” “此外……” 车夫的介绍不绝于耳,朱元璋与朱标再次惊叹于自身的见识有限。 车内诸物,皆为前所未见,诸如陶瓷浴缸,朱元璋首次闻听浴桶能以陶瓷制成,且坚固耐用。 车厢全由实木精制,细节之处尽显考究,皆为朱松自系统商城精心挑选,难怪连朱元璋与朱标这等见多识广之人,也为之瞠目。 “标儿,吾有种预感。” “即便水泥路未竣,乘此马车赴汉中府,亦不觉苦楚。” 朱元璋望向朱标,缓缓言道。 “不如即刻出城一试?仅在应天府外兜风如何?” 朱标眼前一亮,连忙点头赞同。 父子俩收到马车即刻,便迫不及待地试驾起来。 乘坐体验,唯有“舒坦”二字可形容。 朱元璋与朱标,从未坐过如此宽敞、平稳且舒适的马车。 尤其是那四个如缸大的充气轮胎,行驶间几乎无颠簸之感。 须知,应天府尚无汉中府那般平坦的水泥路。 …… 汉中府,王卫学院事宜已尘埃落定。 学院选址汉中城外幽静之地,正紧锣密鼓建设中,预计年底竣工,不误春季首批学员入学。 朱松眼下唯一忙碌之事,便是完善招生细节与制定学院规章。 规矩乃方圆之本,不可或缺。 校规不可或缺,且奖惩需明确。 王卫学院招生亦设限额,首批学员仅三百名。 学业周期为五年,自第二年起,每年增三百新学员,至五年期满,五届学员总数可达一千五百人,此规模在大明朝已属庞大。 寻常学堂,学生不过数人至数十、上百人而已。 三百名额中,一百专为勋贵后代预留,家中长辈有战场功勋者,方有资格争取。 然能否成功,还看个人能力。 余下两百名额,则需西北地区适龄学子竞逐,能入王卫学院者,堪称佼佼者。 勋贵子弟虽有特权,但竞争亦激烈,数千人中争一百名,压力虽减,仍不轻松。 朱松暂定此招生规模,交由袁管家筹备招生事宜。 虽首批学员明年开春方入学,但招生宣传需提前数月进行,以便学生备考。 …… 数日后,应天府皇宫内,朱元璋与太子朱标近日更为繁忙。 自试驾老九所赠座驾后,二人皆心生前往汉中府之意。 水泥路建设固然重要,但有了此座驾,非水泥路亦可行。 朱元璋最忧朱标身体,今有此豪华马车,旅途舒适无忧。 然皇帝与太子离京远行,非易事也。 决定前往汉中前,必须将皇宫与朝廷事务妥善处理。 近期,朝堂因汉王朱松低价售粮影响粮价之事,分为两派。 户部为首的文臣认为朱松此举扰乱市场,极为不当。 他们指出,虽黑心商人的粮价下降,但朝廷粮价亦随之降低,如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触及利益者纷纷跳出,欲借此弹劾朱松,人数不少。 出乎意料的是,以蓝玉为首的淮西勋贵却在朝堂上支持朱松,这连朱元璋和朱标都未曾料到。 此事颇为稀奇,引起朱元璋注意。 连日早朝,文臣武将常因朱松之事争执不休,最终多以蓝玉等人获胜告终。 朱元璋乐见蓝玉等人帮朱松调和,省去他与朱标不少麻烦。 心中暗想,老九竟如此受欢迎,连蓝玉等人都抢着相助。 此景,朱元璋似曾相识,但比起当下大明朝堂,老九一脉的朝堂氛围似乎更佳。 如今朝廷,文臣们常争执不休,一言不合便口沫横飞。 “系统,朕发现,老九称帝后,朝堂风气与现今大不相同。”朱元璋好奇地向国运系统询问。 【确实不同!汉王朱松一脉的后世文官,敢于直接与武将冲突!】 系统此言,令朱元璋愕然。 文官与武将动手,岂不被武将轻易制服? 朱元璋大为震惊。 “朝堂怎会出此等事?成何体统!老九怎就不管管?” 朱元璋诧异问道。 “这要如何管?天道皇帝时常闭关数年不上朝,朝政皆由太子朱匣秋把控!” “此类事频发,渐成风气!文官多不敌武官,却仍敢于挑战!” “况且,吵架无用,唯有打架方能解决问题!” 朱元璋沉默。 “打架便能解决问题?朝堂之上,岂是靠拳头说话?” 朱元璋无语至极。 “这些文官何来?竟如此彪悍?” 朱元璋追问。 “皇卫学院!” 国运系统直接答复。 皇卫学院?与皇卫道观何干?此学院究竟是何物? “皇卫学院,原为汉中府王卫学院,洪武二十六年二月成立,分文科武科。 天道皇帝登基后更名。 朝中多数文官武官皆出于此!” 国运系统解释。 “原来如此!” 朱元璋恍然。 “此事需与太子商议!如此学院,朝廷亦当设立!” 朱元璋心生模仿之意。 “与太子说亦无用,你即便先于汉王设学院,亦无其手中教材。 好学院需好教材与教育方式!” 国运系统直言打击。 朱元璋愕然。 “何为教材?教育方式又指何物?” 朱元璋察觉,国运系统所言某些词汇,他全然无法理解其意! 戚继光、于谦、王阳明,三人皆出自皇卫学院。 系统阐释道:“教材非四书五经之类。” 朱元璋面露讶异。 尽管他对儒家学说并无好感,却深知天下士子必读四书五经。 除了这些,还能读何物? 系统继续说明:“学问广博,除汉文外,尚有数学、生物、物理、化学、天文、地理等科;武科则在此基础上,加习战术、兵法、武器研究等。” “教材便是将这些学科知识有序编排,逐步传授。” 经此解释,朱元璋方悟教材之意。 “原来读书不仅限于四书五经,还有如此多学问可探!” “老九究竟如何想出此法?” 朱元璋不禁赞叹。 他虽对儒家不甚认同,但儒家地位显赫,读书之路难以绕行。 即便他研读众多儒家典籍,对某些思想亦持保留态度。 国运系统向朱元璋揭示,读书所能学到的远不止儒家思想,在老九的教材中,儒家思想仅占一小部分,且均为精华,糟粕已被剔除。 这彻底改变了朱元璋对读书的看法,正合他心意的读书方式! 他素来反感只读儒家经典、不知变通的腐儒。 如今这取精去粕的做法,令他倍感振奋。 朱元璋即刻吩咐王琛召太子朱标前来,有要事相商。 老九手中的教材极为珍贵,连应天府都未曾拥有,此事务必与朱标深入探讨。 自大明建国,朱元璋便重视教育,设立国子监、县学,以培养人才。 皇家子弟更有翰林院大本堂专门教育,由此可见其对教育的重视程度。 第441章 果然未令他失望! 他想与朱标商议此事,再借由朱标与老九沟通,探讨能否将这些优秀教材推广至大明全境。 毕竟,天下名师大儒尽在应天府,让朱元璋亲自开口求教材,无异于自取其辱。 此事需谨慎行事,即便老九同意,还需经过文官与儒家的认可。 但从推演中可见,后世老九所改革的教学方式极为出色,儒家独霸的局面已被打破,各种学术流派竞相绽放。 除了皇卫学院,各地尚有王卫学院及诸多地方学院。 学科之广泛,令朱元璋惊叹不已,从未想过学问竟能如此深入。 恰在那时,大明步入盛世,强盛空前。 老九登基之时,已有电力与海上航行的蒸汽大铁船之闻。 据传,因汉中府地域有限,资源匮乏,诸多新事物直至老九称帝后方崭露头角。 若老九全权发展大明,此等进步或将更早实现。 燕汉之争前,汉中似已普及电力。 更有如机甲般的巨器,国运系统称之为高大巨兽,乃老九所创,极大增强了汉中军战力。 正因如此,老九方能以万余汉中军守住濮阳。 反观老四朱棣,掌控朝廷后拥兵百万,面对老九却遭重创。 这也是朱元璋重视老九教材之因。 他已在梦境推演中预见学习这些教材后的非凡成就,此等力量,连他也难以抗拒。 若无国运系统相助,即便老九创立王卫学院,他也只会任其自行发展。 “系统,老九这学院,后世可有名垂青史之人?”朱元璋好奇问道。 【众多!如戚继光、于谦、王阳明等军事奇才,皆出自皇卫学院。 张居正这一国首辅亦是如此。 还有朱家战神,天道皇帝二皇子朱匣焌,于皇卫学院获特等毕业之荣。 】国运系统缓缓道来。 朱匣焌? 老九家的二子? 朱元璋闻朱匣焌之能,心中大骇! 思忖间,欲寻机细究朱匣焌之生平,然国运点之消耗,着实令人心疼。 恰此时,太子朱标至御书房。 “标儿,来得正好,有要事相商!” 朱元璋回神,急拉朱标入座,言及老九欲于汉中府建王卫学院之事,尤重其独特教材。 据国运系统所言,此教材超前大明数百年! 换言之,若推行此教材,大明教育可省却数百年摸索。 “竟有此事?” “父皇,此教材之事,亦是老神仙所示?” 朱标听后,一脸惊愕。 “正是,故欲你出面,先与老九商议。” 朱元璋正色叮嘱。 “儿臣出面?若要教材,父皇一言可决,老九必给。” 朱标讶异。 “教材易得,老九断不会拒。 难在于如何推行!若真遍行大明,后果如何?” 朱元璋无奈叹息。 老九孝顺,他深知。 自信开口,教材可得。 然得教材亦需施用,况朝野上下,学堂内外,皆为儒家所控。 “此……确有棘手之处。” 朱标闻言亦心惊。 棘手已属轻言,儒家若全力反对,此教材恐成废纸! “若真如此,教材之事急不得,需慢慢来。” “或许可先瞧瞧老九那边进展如何,待他那边见了成效,自能堵住不少人的嘴。” “最关键之处,在于老九自身须得强硬。” 朱标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并不主张此刻就在大明全境推广此类教材,恐过犹不及,反致众多读书人心生不满,甚至引发动荡。 “此点吾早已虑及!” “吾之意,乃让你与老九商议,探其对于大明县学及科举之事的态度。” “只要老九有意变革,那便让他领头,吾等二人于背后助力,自西北始,逐步推向大明全境,亦非不可能!” 朱元璋亦道出了自己的盘算。 “如此说来,可行性颇高,关键在于老九心思如何。” 朱标缓缓颔首,但推广此事,难免得罪人。 老九若真愿领头,无异于站在整个儒家对立面。 老九真会乐意吗? 朱标心中并无把握。 然朱元璋却信心满满,只因他推演中已见老九如此行事。 老九必有变革之心,之所以在推演中拖延至登基后,乃因他身为汉王时仅能在西北作为,无权触及大明他处。 如今,他欲将此权直接授予老九,有他朱元璋背后支持,老九即便未登基,亦有可能成事。 “如此,儿臣回去便书信一封,让锦衣卫送予老九。” “以老九忧国忧民之性,想必会应允吧?” 朱标终是点头应允。 为了大明百姓,他亦要尽力一试。 只要与老九达成共识,对大明而言便是极大的福音! 然而,真要如此,儒家恐怕会大为震动! “好,此事你多加留意,交由你处理!” 朱元璋满意颔首,深知朱标虽受儒家熏陶,却心系百姓与国家,自有权衡。 自己培育的太子,果然未令他失望! 洪武二十五年九月,汉中府。 正值秋收之际,再过一月便是寒冬。 汉中府之粮,大抵能在入冬前尽数收割。 望着田间满载而归的粮车,朱松携周贵妃与朱匣秋悠然漫步,满面笑容。 待到来年,汉中府粮食产量定能再增一倍! 同时,整个西北地区,含西安府在内,也将广植朱松提供的粮种。 “若大明田地皆能如汉中府般丰收,那该多好!” 周贵妃望着丰收景象,不禁感慨。 汉中府的变迁,她尽收眼底,为儿子深感骄傲! 这一切成就,皆源于朱松! 大明藩王众多,谁能如朱松般? 想当年,众人皆嘲笑朱松痴迷修道炼丹,几近走火入魔。 如今,看谁还敢轻视他! “儿臣虽无力顾及整个大明,但先发展西北亦可!” “至于大明其余之地,儿臣自当竭尽全力!” 朱松微微点头,有些话暂不便与周贵妃言明,但终有一日,他必将掌控大明,使之更加强盛,屹立于世界之巅! “殿下,出事了!” 此刻,耿青率亲卫匆匆赶来。 “何事惊慌?” 朱松不禁皱起眉头。 难得陪母亲与儿子外出散步,共享丰收之乐,却总有人扫兴。 耿青迅速汇报了情况。 近来,天水关外多起商队遭劫,不论是西域还是大明商队,皆难逃厄运,劫匪似乎见商队就抢。 朱松对此类事件已司空见惯。 天水关外,商队遭劫之事时有发生,只是近期更为频繁。 “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朱松淡然问道。 “部分是瓦剌人,部分是西域人,多为小国强盗,三五十人一群,抢完即逃。” 耿青详细汇报。 “我方商队可有损失?” 朱松又问。 “也曾遭遇,但未得逞,反被强盗送了命。” 耿青笑道。 抢劫汉王府商队,无异于自寻死路。 汉王商队皆由汉中精兵组成,几十人之力,不逊数百正规军。 对付那些小股强盗,易如反掌。 “暂且不必理会。” 朱松摆手,非不欲管,而是代价太大。 只要自身利益无损,他不会插手关外之事。 此刻,朱松正思考如何利用此事获利。 “若设立保险公司,专为商队投保,效果会如何?” 朱松灵光一闪,陷入沉思。 他可以设计一种人身保险,幸运的话,商队或许只损失货物,而不幸的商队,甚至可能搭上性命。 人身保险无疑是最易实施的方案。 至于其他保险种类,可视情况逐步推出。 保险这一前卫理念,要获得大众接受与认可,尚需时日。 一旦萌生推出人身意外保险的念头,朱松心中已勾勒出大致的发展蓝图。 分割线 唯有智者,方能洞察汉王此策的高明。 汉中府的商队虽日益增多,但朱松仍觉不足。 商贸繁荣方能提升汉中府的经济。 未来汉中府的商队定将更多,但商队遭劫的风险也会随之上升,愈发频繁。 一旦商队离开大明境内,大明便无力管辖。 除朱松自家的商队外,如蓝玉等人的商队,虽顶着凉国公的名号行走河西走廊,风险相对较低,但仍存危险。 至于其他人,则难以保证安全。 这便是朱松萌生创立人身意外保险念头的原因。 投保之人若因意外身亡,其家人可获得赔偿,不仅限于遭劫被杀,其他意外死亡原因亦在赔付之列。 只要不是自然生老病死,均可理赔。 毕竟行商途中,幸运时仅失货物,不幸时则丧命。 朱松立即行动,回到王府后,即召袁管家商议成立投保行的细节。 售卖保险,必先有公司。 先前朱松已成立车行,此次为投保行,专司个人与商队投保事务。 投保行依托汉王府名下,旨在增强公信力。 于西北之地,汉王府与汉中造的品牌深得民心。 朱松与袁管家携手制定保险条款,诸如人身意外险,保费分多档,对应不同赔付额。 特定情况下,不仅不予赔偿,还可能面临刑责。 三日辛劳后,凭借汉王府的实力与效率,大明首家保险公司——汉中投保行,在汉中府繁华街区隆重开业。 门侧醒目位置张贴人身意外险投保须知。 过往民众无不被吸引,即便不识字者也好奇询问旁人内容。 耿青指派周通等人,于城中要道广泛张贴此告示。 “人身意外险,月缴三十文,意外身故赔百两;六十文则赔三百两;百文更是高达五百两!” 如此低廉保费与高额赔偿,引发民众热议,多数心存疑虑,认为赔偿额过高,担心如常遇险的关外商队投保,汉王府恐难以为继。 “汉王殿下怎会做亏本生意?”众人心中皆有此疑。 “乡亲们请宽心,汉王府信誉昭着,汉王殿恤民艰,见意外频发,特设此保险以济世。” 周通此刻立于告示前,向围聚的民众热情宣讲。 第442章 这自是人之常情 这些宣讲之词,皆由耿青事先嘱咐,旨在全力推广投保行。 自进军营以来,周通身上渐渐显现出了军人的气质。 他日常在耿青麾下效力,耿青亦有意栽培,诸多事务皆交由他处理。 “无论身故还是伤残,皆有赔偿!” “每月仅需缴纳三十文,若遇意外失去肢体,亦可获赔五十两!” 周通提高嗓音,卖力宣传。 闻此,民众纷纷议论起来。 汉王朱松在汉中府的信誉极高,加之如此优厚的赔偿条件,不少人开始心动。 汉王府中,周贵妃得知朱松设立投保行,推出人身意外保险,且赔付金额巨大,震惊之余,连忙找上朱松。 “松儿,你这保险赔付是否过高?” “你就不担心亏损吗?” 面对焦急的周贵妃,朱松耐心解释道: “初期定有亏损,但唯有如此,方能树立投保行之信誉!” “明知亏损仍要为之?你竟要用钱来买信誉?” 周贵妃满脸惊异。 “正是如此!” “母妃试想,意外身故者虽众,但与汉中府乃至整个西北的人口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一旦民众知晓,投保后遇意外,投保行必赔,即便亏损亦在所不惜,投保行的信誉岂不立增?” “届时,愿投保此人身意外险者,岂不愈发众多?” “难道投保之人还盼着自己遭遇意外不成?” 朱松一番话,让周贵妃一时无语。 思索片刻朱松的话语后,她顿时领悟了其中的玄机! 她认为会赔钱,只因保费与赔付金额相差悬殊! 却未曾考虑投保人数这一基础! 譬如说,若有万人投保,每人每月三十文,总计便是三千两银子! 一人死亡赔付一百两,这三千两足够赔付三十人! 难道一万人中会死三十人? 这太过离奇! 尽管关外商队常有死伤,但数量终归有限! 况且,未死者每月缴纳的三十文,皆是纯利润! 下月你还会继续投保吗? 那又是三十文进账! 一年累积,便是三百六十文,闰年更是三百九十文! 除去自然老死病亡,意外伤亡者每年能有几多? 投保人数一旦众多,所获利润…… 念及此,周贵妃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望向朱松的眼神中满是震惊! 这孩子的脑筋究竟如何构造? 竟能想出这等赚钱之法? “母妃这下安心了?” “儿臣明白,起初投保的百姓或许不多,多为行商之人!” “不论是否亏本,即便初期略有损失,儿臣也希望真有意外发生时,能有更多人持保单前来索赔!” “因为每一次赔付,都是投保行的广告,相信保险价值的百姓,定会日益增多!” “投保人数达到一定规模,便不再有亏本之忧,反而能让儿臣赚得更多!” 朱松深知母亲聪慧,自己的解释定能让她豁然开朗! “那你赚得这些钱财,打算如何处置?” 周贵妃追问道。 “自然用于汉中府的发展!” “儿臣在汉中府所做种种,母妃不是都已亲眼目睹了吗?” “孩儿从不做亏本生意,经商只为盈利。” “但孩儿赚得的钱财,大多还是用于造福百姓与汉中府。” 朱松一脸诚恳地说明。 “松儿,是娘错怪你了,娘真是多虑了。” 周贵妃闻言,方知自己误解了朱松。 “母妃一切为孩儿着想,孩儿岂会不知好歹。” 朱松不介意地笑道。 “松儿,你父皇传来消息,十月初八便是你的大喜之日。” “你的王妃徐妙锦,本月便会启程来汉中。” 周贵妃话锋一转,提及徐妙锦即将到来的事。 “竟如此之快,此事还得劳烦母妃多费心,孩儿近日事务繁多,恐难以兼顾。” 朱松闻言一愣,苦笑回应。 “婚礼之事,娘自会替你操办妥当。” 周贵妃笑着点头。 儿子即将再娶,她这个母亲自是满心欢喜。 汉王妃杨氏已逝,汉王府终将迎来新主母。 当晚,投保行首日投保人数已统计完毕。 共有一百余人,其中九成乃即将出关的商队成员。 他们都是家中支柱,投保后可将保单交予家人,一旦发生不测,家人凭此保单可得丰厚赔偿,足以维持生计。 普通百姓投保者寥寥,多数人仍在观望,整日投保者不过十余人。 人身意外险的低保费与高赔付,任谁见了都会心动。 每月几十文钱,多数人都能承担,自然愿意为自己添一份保障。 三十文钱,对汉中府百姓而言并不算多,如今汉中百姓就业稳定,手头宽裕者比比皆是。 即便非从事高危职业,游泳溺水等意外亦时有发生! 因此,即便是寻常百姓,亦难掩心动。 然而,作为首日,多数百姓仍处于观望,欲验证此保险公司是否真的会如约赔偿。 这自是人之常情。 新事物要获百姓接纳,总需时日与过程。 首日投保人数逾百,对朱松而言已是惊喜。 他相信,日后投保者只会日增,直至市场饱和。 若此人身意外险能持续稳定推行,深入人心,朱松便可筹谋下一款保险。 此行当固然吸金,却也实为百姓提供保障。 赚取此钱,朱松无愧于心。 况且,他赚得的钱财亦用于民生,皆为汉中府更好发展。 随后的日子里,如朱松所料,投保人数日渐增多。 次日增至一百五十人,第三日便突破两百。 跟风之下,投保者自是络绎不绝。 与此同时,汉中府推出的此人身意外险,震动了整个大西北,一时沸沸扬扬。 多数人以为汉王朱松定是疯了,竟想出此等新奇之物,莫非钱多得没处花? 数日后,此事传至北平府。 “什么?老九弄了个人身意外险,每月几十文,死了就赔几百两?” “老九疯了吧?还跟本王哭穷,说没钱借本王?” 朱棣闻讯,惊愕不已。 先前向朱松借钱时,他怎说的? 地主家也没余粮嘛! 好家伙,借他钱时没钱,送别人钱时倒费尽心机! “不成,还是得找和尚商议一番!” 琢磨许久,朱棣决意再赴庆寿寺,求助于姚广孝,让他替自己剖析一二。 他总觉得老九不至于是个会做亏本买卖之人。 不久,朱棣再次踏入庆寿寺。 谈及朱松搞出的人身意外险,每月仅需几十文,却能最高赔付几百两时,姚广孝面露奇异之色,紧盯着他。 “你这样盯着本王作甚?” “本王问你,老九这脑袋是不是进水了?这种赔钱的买卖也做?” 察觉姚广孝眼神异样,朱棣当即皱眉,满心不悦地问。 “那殿下以为,汉王殿下真就脑袋进水了?” 姚广孝反问。 “这还不算进水?” “本王不明白,这买卖怎可能不赔反赚?” 朱棣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次殿下又误解了!汉王这招极为高明,连和尚也不得不赞叹他的智谋!” 姚广孝摇头提醒。 “何意?” 朱棣闻言,眼睛瞬间瞪圆。 高明? 他怎就看不出高明之处? “殿下是否以为,交几十文就要赔几百两,汉王朱松这生意必亏无疑?” “那你可有想过,真正能找汉王朱松赔付的能有几人?” “又或者,殿下以为,所有投保之人,都会去索赔?” “这人身意外险,说到底就是一种保障,唯有遭遇意外时才赔付!” “若意外频发,那便不再是意外!” “可以说,汉王极为聪慧,他人或许笑他傻,但只有智者才懂,汉王的投保之举何等高明!” 姚广孝缓缓道来,望着朱棣的眼神愈发奇异。 “照你这么说,本王倒是成了傻子?” 朱棣心中震撼,瞬间领悟了姚广孝眼神中的意味! 原来,这位老和尚从一开始就暗中将他视为懵懂无知之人! 姚广孝:燕王殿下也想涉足保险之事?资金可充裕? 姚广孝见朱棣气恼,只是摇头轻笑。 “见解因人而异,和尚还是劝殿下多向汉王学习为妙!” 姚广孝的话语再次让朱棣如遭雷击。 但朱棣对姚广孝的智慧深信不疑,否则也不会遇事总来找他。 “真有那么神奇?” 朱棣满脸疑惑地问。 “和尚这就为殿下细细剖析,让殿下心服口服!” 姚广孝微笑,随即解释起人身意外险的运作原理。 初期亏损在所难免,因为初期投保者多为高危职业者。 他们收入较高,能承担保费。 若汉王能如约赔付,投保行的信誉将逐渐提升。 信誉乃此生意之本! 信誉累积到一定程度,因保险获益的人越来越多,普通百姓自会争相投保。 “殿下试想,到那时,投保行门槛岂不被百姓踏破?” 姚广孝说完,再次询问朱棣。 “似乎确有此理!” “老九这是在以钱换信誉!” “可每月不过几十文保费,一旦赔付则达几百两!即便投保者增多,又能赚几何,还如此繁琐?” 姚广孝闻言,嘴角微搐! 王爷的算术能力似乎有所欠缺,“六七零”这样的简单账目都算不清楚。 面对姚广孝那略带嘲讽的眼神,朱棣再次发怒:“你这是何意?有话直说,本王难道又说错了?” 姚广孝冷静分析:“高危职业虽有风险,但也是讲概率的,并非所有人都会遭遇不幸,只是概率略高于常人。” “我给你算笔账,或许你觉得几十文的保费微不足道,但若投保人数众多呢?” “从几百到几千,几万,乃至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西北一地的百姓又有几何?” “这笔账,殿下可曾算过?” 第443章 这等商业才智,千年难遇! 姚广孝盯着朱棣,只见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一百万人,每人每月三十文,那便是三万两银子! “那你再算算,这么多人,一个月内能有多少因意外死伤?” 姚广孝接着问道。 “除去自然生老病死,真正因意外死亡的并不多。” 看到朱棣的表情,姚广孝知道他已经明白。 至于战场上的伤亡,自然不属于意外,可以排除。 “那若是天灾呢?如这次黄河水灾,死伤数万!” “若这些人都买了保险,赔付金额将高达数百万乃至数千万两!” 朱棣仍不甘心:“那你考虑过时间因素吗?” “何意?”朱棣一脸茫然。 “难道黄河每个月都会发大水,每个月都会死这么多人?”姚广孝提醒道。 朱棣无言以对,心中暗想:本王这脑子,似乎真的不够用。 那每月几十文的保费,天灾又多少年才遇一次? 且老九这买卖仅在大西北初露锋芒,若拓展至整个大明呢? 依姚广孝之思路推演,朱棣心中不禁忐忑,不敢深想! “投保即买心安,汉王能将此行当做大,乃迟早之事,只要有雄厚资本,遍及全国亦非难事!” “到那时……啧啧!” 姚广孝言及此,亦不禁咋舌。 朱棣神色动容,难以掩饰。 姚广孝眼光独到,分析精辟,若朱松闻之,恐也要对这老僧心生敬意,确是聪慧绝顶! “本王亦效仿开设投保行如何?” 朱棣心动不已,仿佛看见商机无限,金山银山招手即来! “做梦呢?你有银子吗?” 姚广孝直言不讳,毫不留情。 朱棣无言以对。 他哪有钱? 若有钱,何至于日日向朝廷哭穷,甚至厚着脸皮向老九借钱!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姚广孝此刻对汉王朱松敬佩不已! 汉王不仅掌控汉中,连西安府也收入囊中! 此项目一出,必先在汉中、西安试行,而后辐射西北,乃至整个大明! 给汉王足够时间,一切皆有可能! 谁说汉王朱松沉迷于修道炼丹? 谁在造谣?站出来! 这等商业才智,千年难遇! …… 汉中府,汉王府书房内,朱松正审阅袁管家呈上的账目。 “殿下,此乃淮西勋贵们的投资额!” 袁管家笑得合不拢嘴。 他未曾料到,淮西勋贵竟如此慷慨解囊! 少的十万两,多的数十万两不等! 蓝玉领衔的十数位淮西勋贵,合力筹集了两百三十万两银子。 他们得知汉王朱松欲修路,便主动出资相助。 “颇有意思!” “蓝玉这群人,此番也算是机缘巧合,做对了事!” 朱松翻阅着手中的账目,不禁微笑。 他心知蓝玉等人此举之意,或因他修路资金短缺,或许还与上次低价售粮之事有关。 此乃雪中送炭之举,意在让他铭记此份人情。 “殿下,真要算上他们的投资吗?” 袁管家笑问。 “算上吧,权当回报,给他们这条路百分之五的干股,日后收益按年结算。” 朱松颔首。 蓝玉等人如此识趣,他自然也要展现诚意。 他还闻蓝玉等人在朝堂上颇为助力。 “属下明白,即刻去办!” 袁管家笑着点头,对蓝玉等人而言,这确实是歪打正着。 朱松话锋一转:“西安府的投保行筹备得如何了?” “已近尾声,五日内便可开业!” 袁管家速报。 “抓紧进度,西北重镇皆可开设投保行,再逐步推广至各县。 四川、湖北、河南等地也可尝试。” 朱松满意点头。 他计划在一年内,将保险业务扩展至应天府,乃至大明各大城市,遍设投保行。 此时,耿青匆匆而来,神色焦急。 “殿下,有百姓食用家中存粮后,出现腹泻、呕吐乃至昏迷症状!” 耿青之言令朱松猛然站起。 “何故?原因查明了吗?” “速带本王前去!” 随即,一行人急忙离开王府,赶往出事百姓家中。 不久,朱松检查了食物中毒百姓家中的粮食后,立刻明白了缘由! 所有出现食物中毒症状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因为食用了发芽的土豆! 土豆发芽后会生成有害物质,轻度中毒可能仅表现为腹泻、呕吐,重者则会昏迷,甚至摄入过量可致命! “显然,我们必须普及发芽土豆不可食用的知识!”朱松说道。 “对于此次食物中毒的百姓,全力救治,所有医药费由汉王府承担!” “同时,宣传土豆不宜久存,若要延长保存期,可将其置于透气的网袋、麻袋、草袋或垫有甘草的筐箱中,存放于家中背光、阴凉、通风之处!” “通常这样储存,大约能保存五个月!” “一旦发现土豆发芽,绝对不可再食用!发芽土豆仅适宜作为种子种植!” “也可挖去发芽部分,剩余部分仍可食用!” “作为种子时,避免食用发芽部分即可避免问题!” 明了情况后,朱松立即向耿青等人下令。 耿青等人闻言,连忙应允,迅速执行。 在朱松看来,普及这类知识势在必行! 毕竟,土豆将成为西北一带的主粮之一,若不普及相关知识,此类事件定会频发! 如今汉中府种植的粮食种类日益增多,土豆、玉米、水稻、小麦、木薯等,未来数量还会更多! 此次事件也让朱松意识到,推广农作物种植的同时,还需考虑更多问题! 因此,必须整理农业常识,编纂成册,届时官府派人宣传,最好能人手一册! 还需附带图画,毕竟众多百姓尚未识字,只能依赖他人诵读,实为不便! 绘制些简明图像,方能助百姓更易理解! …… 应天府。 凉国公府上。 一众淮西勋贵再次汇聚蓝玉处,热议汉王朱松新弄的投保行之事! 闻听人身意外保险,每月仅需数十文,一旦遭遇不测,便能获赔数百两,蓝玉等人皆惊愕不已! 他们首感,此乃亏本生意! 汉王朱松究竟何所思? 对蓝玉等人而言,更是困惑重重! 不是说汉王因修路资金匮乏吗? 为此他们还合力凑了两百三十万两银子送至汉王府呢! 谁料竟传出此等消息! 汉王是钱多得没处使了? 一时间,这群淮西勋贵皆茫然无措,遂围聚蓝玉旁热议起来! “汉王朱松那般精明,瞧瞧他汉中府的产业,哪个不盈利?” “吾亦觉此事蹊跷,汉王朱松不至于做亏本买卖!” “那你们谁能瞧出其中门道?这玩意儿如何盈利?” “……” 这群粗人对保险这等新奇之物,愈发懵懂,只能不断揣测。 “舅父,您怎么看?” “这投保行有无前途?若能盈利,咱们是否也能搞一个?” 常升此刻满眼期待地望着蓝玉询问。 “吾亦不知啊!但汉王既敢为之,必有缘由,亏本应不至于,就是不知能赚几何!” 蓝玉心中暗道,我上哪知晓? 憋了许久,才挤出此言。 众人听后,皆相视无言。 “依汉王这做法,即便真有钱赚,先期投入亦恐不菲!感觉这生意,非谁想做就能做!” 冯胜此刻也不禁揣测道。 “或许可以直接询问汉王?如果确实可行,我们在应天府也尝试一番!” 有人立刻提出了建议。 “做梦呢吧!” “汉王所创之业,岂是你能觊觎的?这不是明抢人家生意吗?” 蓝玉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 尽管他对经商之道并不擅长,但他清楚,凭汉王朱松的智慧,若真要与他争抢生意,朱松能轻易让他倾家荡产。 他目前的打算,仅是跟在朱松身后分一杯羹,朱松吃肉,他们能喝点汤就足够了。 万一真的激怒了朱松,到时候别说生意了,恐怕麻烦不断。 “其实这生意能否盈利,看老爷子的态度就知道了。” 常升突然插话道。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对,老爷子肯定已经知道此事了。” 蓝玉点头赞同。 老爷子是何许人也? 锦衣卫遍布天下,他们知晓的事,老爷子怎会不知? 更重要的是,即便有人敢打投保行的主意,那个人也只可能是老爷子。 即便要与汉王合作,主导者也定是老爷子,哪轮得到他们? 就像之前的私盐生意,西北归汉王,江南则是老爷子的地盘,谁敢与老爷子争? 老朱家父子,几乎垄断了天下最赚钱的生意。 但谁叫人家势力大呢? 他们这些人,只能设法从汉王那里进货,再转手卖给小国换取些钱财。 论利润,他们赚的仅是汉王和老爷子收益的九牛一毛。 这便是实力的差距。 蓝玉虽粗鲁且狂妄,但在此事上还算有自知之明。 他再嚣张,也不敢与朱元璋抗衡。 78:汉王竟要建赶尸客栈,连亡者的银钱也不放过? 蓝玉等人热议汉王朱松投保行之际。 “标儿,对此老九的投保行,你有何见解?”御书房中,朱元璋将锦衣卫密报递予朱标。 “如此高额赔付?”朱标见人身意外险每月仅需几十文,而一旦发生意外便能获赔几百两,惊愕不已。 然震惊过后,朱标陷入沉思,细细审视保险细节,断定老九不会做亏本买卖,其中必有玄机。 第444章 这产量果然惊人 “父皇,老九真乃高人!”朱标恍然大悟,眼中闪过赞赏之光。 “哦?你发现了何玄机?”朱元璋好奇地问道。 “保费虽低,赔付却高,看似不划算,实则赔付几率极低!”朱标一语中的。 保险盈利与否,关键在赔付几率。 “你是说老九会反悔,不予赔付?”朱元璋误解其意,以为赔付几率低即老九可能不会赔偿。 “非也!”朱标连忙解释,“此乃人身意外保险,仅在意外、伤残或死亡时赔付。 换言之,多数人一生无此意外,买此保险,只为心安。” “那这部分人的钱,岂不白花了?” “似乎有理!”朱元璋闻言,眼前一亮。 他信老九不会做亏本生意,但对其中道理不甚了了。 经朱标一番解释,他顿时豁然开朗。 “故儿臣言,老九这招着实高明!” “老九怎会想出如此精妙的主意?” 朱标又一次惊叹。 “咱们是否也能仿效老九,开设个投保行?” 朱元璋突发奇想,若真如朱标所说,这保险定能大赚! 连朱元璋都不禁心动。 “父皇,这主意是老九想的,若要效仿,是否应先与老九商议?” 朱标苦笑提醒。 “倒也是,咱们做父母的,怎能抢儿子的生意!” “那便先看看老九如何施展吧!” 朱元璋老脸微红,故作镇定地点头。 “另外,锦衣卫奏报还提及发芽土豆不可食用。” “没想到发芽的土豆竟有毒!” 朱标翻阅奏折,发现此信息,一脸愕然。 “此事需广为宣传。 说到土豆,田里的土豆也可收获了,今日无事,陪朕去收土豆!” 朱元璋大笑,土豆丰收令他心情愉悦。 老九说土豆亩产至少三千斤,西北甚至近五千斤! 起初他不信,但锦衣卫自汉中传来的消息似乎证实了此事。 他今日欲亲眼见证土豆的高产。 “父皇有此雅兴,儿臣自当陪同。” 朱标欣然答应。 “王琛,去传大本堂的学生和户部官员,让他们今日亲手挖土豆!” 朱元璋走出御书房,对王琛吩咐。 土豆丰收后,自当推广种植。 这批土豆,除自用外,其余皆作种子。 户部需安排明年春耕时全部种下! 朱元璋曾在某地播种了一亩地,使用了四百斤土豆作为种子。 据传,汉中府的消息称,这些种子至少能产出十倍于自身的土豆。 因此,原本在大本堂学习的皇子皇孙们被朱元璋突然召至该地。 户部的一众官员也围绕在朱元璋身旁,疑惑地盯着这片土豆田。 朱元璋声称,这一亩地的土豆产量至少可达三四千斤,这在他们听来简直难以置信。 “别愣着了,都不信我的话是吧?那就动手挖,太阳落山前,把土豆全挖出来!” 朱元璋预料到户部官员的怀疑,立刻下了命令。 官员和皇子皇孙们顿时愕然,原来朱元璋叫他们来是为了干农活。 但人多力量大,一亩地应该很快就能挖完。 然而,众人很快发现,他们想错了。 仅仅脚边的一小块地方,就挖出了十几斤土豆。 土豆的产量密集得令人咋舌。 所有人顿时意识到,如果整亩地都是如此密集的产量,三四千斤绝非虚言。 更令他们惊讶的是,三四千斤土豆要在日落前全部挖完,这工作量巨大! 好在朱元璋并未打算真的让他们劳累过度,他让王琛安排了一批太监前来,负责称重并运走挖出的土豆。 不久,三分之一的田地已挖完,初步统计的土豆重量已超过一千多斤。 朱元璋与朱标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震撼与惊喜。 这产量果然惊人,至少是水稻和小麦亩产的六七倍! 土豆约三四月即可成熟一季,一年至少两熟。 一亩地产量,几近万斤! 此等高产作物,令朱元璋与朱标大为震惊,户部官员亦同感震撼。 昔日听闻朱元璋言及土豆亩产量三四千斤,官员们虽未反驳,内心却存疑。 而今事实确凿,他们心中的惊愕难以言表。 朱元璋望着众官员,笑问:“众卿家,土豆产量已亲眼目睹,朕欲将九成土豆交予你们,明春尽数播种,意下如何?” 官员们纷纷回应:“陛下英明!” “土豆高产,实乃百姓与大明之福!” 他们已品尝过土豆,西北亦有售至应天府,但寻常百姓难得一见,因数量有限。 官员们多已尝鲜,深知土豆做法多样,煎炒烹炸皆可,甚至凉拌亦美味。 更重要的是,土豆耐饥,可作主食。 若大面积种植,大明何愁缺粮? “此功归老九,土豆乃其在汉中首种。” “既知土豆重要,务必尽心竭力种植,不得懈怠!” 朱元璋先赞朱松,后对官员严词警告。 官员们连连应承,岂敢在土豆种植上敷衍了事? 不久,一亩土豆尽挖,总产量四千三百斤。 这数字让官员们再度震惊! 皇子皇孙们却无动于衷,毕竟他们是自幼娇养的贵族,怎会明白一亩地产出四千斤粮食的意义? “你们这群小子,平时哪知百姓种田的艰辛!” “今天就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 “从明年起,每位皇子皇孙每年都得参与农活,春耕秋收,一个都不能少!” 朱元璋望着他们满不在乎的神情,怒气冲冲。 结果显而易见,皇子皇孙们一听每年要下地劳作,脸色骤变,如同遭遇大难。 但谁敢违抗或质疑朱元璋的命令? “父皇,您也别跟他们较劲,他们从小到大哪吃过苦?”朱标在一旁苦笑劝解。 “正因从小没吃过苦,才更要让他们尝尝!” “若非你身子骨不行,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朱元璋这回连朱标的情面也不顾了。 朱标闻言,也只能苦笑。 若非自己身体有恙,今天恐怕也难逃下地的命运吧? 汉中府,秋收已近尾声,大丰收让百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汉中城外,青阳观,这座南宋遗留下来的道观在当地小有名气,规模不大,师徒加起来不过十余人。 一辆豪华马车停在道观门口,朱松与耿青下车。 朱松此行目的是与道长商议,组建一支赶尸队。 近来商队频遭抢劫,百姓在山间劳作或采药时也常遇险丧命,尸首的处理成了大问题,特别是运输与保存方面。 朱松突发奇想,决定组建一支由道士构成的赶尸队伍,并亲自传授赶尸术法给他们,以期为道观增加香火收入。 他还计划在各地建立赶尸客栈,为赶尸队伍提供中途休息之所。 不久,朱松会见了青阳观的长老。 长老听完朱松的计划后,眼中闪过心动之色。 道观的香火钱微薄,生活拮据,赶尸虽听起来不祥,但对道门而言是积阴德之举,且能赚取额外香火钱,何乐而不为? 长老略作思考,便点头答应。 这已是朱松接触的第二家愿意接此任务的道观。 道士们平时也常为村民操办白事,赶尸术将提升他们的专业性和收入。 然而,青阳观人手有限,除留守人员外,最多只能分出三组赶尸。 赶尸需两人配合,朱松对此表示理解。 “那就这么定了!”朱松站起,望着略显破败的道观,慷慨表示将拨款修缮,“本王会让王府支持你们。” 老道士闻言,感激不尽。 离开青阳观后,朱松又命耿青前往下一道观。 耿青忍不住提议:“殿下,此事何不交由他人办理,何必亲自奔波?” “那绝对不行,此事唯有本王亲自出面方能谈妥!” 朱松摇头,断然拒绝。 众多道观中的道士,修为多浅薄,稍有能耐者也不过做做道场、看看风水罢了。 若让他们执行赶尸任务,只要掌握赶尸之法,操作并无大碍。 但关键在于,耿青并不会这赶尸术,派他与道士们谈判,无异于徒劳。 “日后这些道士定有用武之地,尤其是战事一起,阵亡将士需他们远途运送归来。” “再说,让你传授他们赶尸法术,你可懂得?” 朱松缓缓言道。 这番话若被朱元璋听见,定会称赞内行。 因国运系统推演中,朱元璋亲眼目睹濮阳之战时,朱松正是让道士们用赶尸之法将阵亡将士送回汉中府的。 “这个……在下确实不会。” 耿青闻言,苦笑摇头。 虽随朱松多年,对道法略有涉猎,但术业有专攻,赶尸术对他来说确实勉为其难。 “那便罢了,别浪费时间,继续前往下一家,云顺观!” 朱松一笑,随即吩咐。 主仆二人继续向云顺观进发。 ---分割线--- 有道是,宁惹乡霸,不惹道士。 接连数日,朱松奔波于各道观间,至第五日方返汉中府。 幸得奔波十数家小道观,终组起一支两百余人的赶尸队伍。 若两人一组,意味着各地可同时行动百组赶尸队。 “松儿,此后不可再随意出行。” 见朱松归来,周贵妃神色凝重地叮嘱。 “何事,母妃?” 朱松闻言一愣。 “你是否忘了时辰?徐家迎亲队伍即将自应天府启程?” “闻其将循水路,经长江至开县,再赴汉中府。” “你需时刻留意汉王妃的消息,以便安排迎亲之人。 况且你大婚在即,总得有所筹备吧?婚服可曾试穿?” 周贵妃疲惫地对朱松问道。 第445章 这样的局面也未必全然不利 “水路?那岂不是需半月有余?时间充裕,不必急于一时。” “婚服既已制成,直接取来让孩儿一试便是,无需费心。” 朱松闻言,不以为意地笑道。 周贵妃听后,无言以对。 自己成婚时,也未见如此漫不经心之人! 但儿子本性如此,周贵妃只能无奈接受。 “总之,这段时间你给我安稳些,切莫误了婚事!” “真有要事,待大婚后处理不迟。” “徐家乃勋贵之家,若你父皇知晓你如此轻慢其女,会作何感想?” 周贵妃决定,此间务必让朱松留在汉中城内,不可再四处游荡! “好吧,都听母妃的便是。” 朱松无奈,苦笑点头应允。 道观之事已议定,他近期无离汉或闭关之意。 “殿下,先前派往西安的百人队伍已归!” 耿青此时收到消息,向朱松禀报。 “哦?人在何处?” “罢了,本王亲自去见他们,领路!” 朱松决定前往,毕竟这百人关乎始皇帝陵,知情者越少越好。 近来因大婚,王府出入人多眼杂,不便行事。 不久,朱松在一幽静院落中,见到了百人统领,耿青麾下百户张恒。 “末将参见汉王殿下!” 张恒一见朱松,连忙行礼。 “无需多礼,直接说,始皇陵可寻得?” 朱松摆手,直截了当问道。 “殿下,幸得上天庇佑,我等百人于骊山苦寻多时,终觅得始皇陵之迹,位置已大致确定!” 言罢,张恒递上一张手绘简易地形图。 朱松览图,图上标记的始皇陵位置与后世地图几乎吻合。 “甚好!” “你等行事可有张扬?有无他人起疑?” 朱松点头,却仍带忧虑。 “殿下放心,我等皆扮作寻常药农,分散行事,当不致引人怀疑。” 张恒连忙回应。 “那便好。 此事务必保密,万勿泄露!” “你先退下歇息吧。” 朱松嘱咐完毕,与耿青离去。 始皇陵方位既明,只待他日抽空前往西安巡查,顺道一探。 “殿下,是直接回府吗?” 上车后,耿青问道。 “罢了,先去橡胶厂。” “正好问问近来马车销量如何。” 朱松思忖片刻,决定暂不回府,以免母亲唠叨。 不久,二人抵达橡胶厂,也即汉中府的马车制造之地,橡胶轮胎与马车同线生产,无需分设两厂。 至于橡胶未来之应用,待时再扩建厂区便是。 朱松查阅当月马车销量及账目,见豪华汉中马车销量甚佳,已近六百之数! 数十万两银子入账,绝非小数! 朱松与周贵妃出行所乘马车,已成宣传亮点。 豪绅富商为撑门面,不惜数百两银子购豪华马车,西安府豪绅尤为积极,六成马车皆由他们购入。 此乃朱松所愿,亦是开端。 他深信豪绅富商之带货力,已有马车者必炫耀于众,其交往之达官显贵、生意伙伴见状,定会心动询问。 此乃免费广告之效,正如后世人以bba为成功人士象征,无此车者难称老板。 古今同理,朱松洞悉此道,不愁马车滞销。 价格合理,有钱人必为面子买单,纵闲置家中亦在所不惜。 外地富商购马车,更促本地商人跟风,以免被圈子淘汰或失汉王朱松之面。 最终,马车必畅销。 此乃裙带与从众效应。 无马车者,恐难融此圈;欲入此圈,马车必备。 其理与后世豪车无异。 “袁管家,上次投资之淮西勋贵,每家赠马车一辆!” 朱松忽忆此事,急召袁管家吩咐。 “白送?” 袁管家惊愕。 “正是,白送!” “放心,此乃广告投资之策!马车送达后,我们的生意不久便能拓展至应天府!” 朱松洞悉袁管家心思,直言不讳地道出目的。 赠予蓝玉等人马车,表面似吃亏,实则大利! 若欲将马车市场拓展至应天府,赠予那些权贵十几辆马车,定不会亏本! 此举亦能让蓝玉等人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与尊重,加深双方情谊,何乐而不为? “经商需有远见,一时之失,不足挂齿!要能放得出手,亦能收得回更多!” 朱松笑对袁管家提醒道。 袁管家听得茫然,连一旁的耿青也满脸钦佩地向朱松竖起大拇指! 王爷修道高深也就罢了,竟连经商之道也如此精通,真令人难以置信! 世间真有天才乎?自家王爷便是其一! …… 应天府外长江码头,徐妙锦出嫁的船队已整装待发。 除徐家人外,淮西权贵亦现身送行。 蓝玉等人皆赶来送礼,欲借此机会与未来汉王妃交好,以便日后在汉中府经商更为顺畅。 徐妙锦嫁入汉王府,将成为府中女主人! 十四岁的她身着红衣,尚未至汉中,故未戴红盖头。 随行的有照顾她衣食的陪嫁丫鬟,还有徐府送亲队伍,由徐增寿带队。 他将随送亲队伍陪徐妙锦至汉中府,婚后方归。 至于大哥徐辉祖,位高权重,非朱元璋准许,不得轻易离府。 “这些大人们都没事做吗?本姑娘大婚,他们也来凑热闹?” 望着蓝玉等一众往日与徐府交往甚少的淮西贵族此刻纷纷前来,或送行或献礼,徐妙锦秀美的脸庞上闪过一抹惊讶。 徐辉祖对此心照不宣。 还不是因为徐妙锦即将成为汉王妃,蓝玉这些人对徐府的态度也随之转好了? 他深知,蓝玉他们如今与汉中府关系紧密。 朝堂之上,他这个大舅子为避免嫌疑,无法直接为汉王发声,但那帮人却敢站出来,让那些文官无言以对。 说到底,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 然而,对徐府而言,这样的局面也未必全然不利。 徐辉祖最为放心的是,老爷子和太子爷对汉王朱松的态度。 他已然看出,这位妹夫深得老爷子和太子爷的看重。 尤其是太子爷,性命还是这位妹夫救下的。 听闻老爷子和太子爷已开始筹备亲赴汉中府的事宜。 虽时间未定,但将来皇帝与太子一同驾临汉中府之时,必将震动朝堂乃至各藩王。 在此情境下,妹妹徐妙锦嫁给汉王朱松,徐辉祖自是满心欢喜。 “诸位,送至此处即可。 舍妹要登船了,感谢各位今日前来送行。” “心意已领,他日必有所报。” 徐辉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不愿耽误船队启程,便对蓝玉等送行之人客气说道。 蓝玉等人也很识趣,随即全部退去。 “这一路上,小妹就拜托你了,千万别出错。” “到了汉中,也别得意忘形。” 徐妙锦和徐增寿登船前,徐辉祖仍不放心地叮嘱徐增寿。 他这个弟弟,全然不懂避嫌二字。 就如同徐妙云成为燕王妃后,与燕王走得极近,他这个大哥如何劝阻都无济于事。 期盼此次汉中府之行,他能有所收敛,勿再生事端! “大哥放心,小妹有我照看。”徐增寿满不在乎地拍胸脯保证。 望着他那随意的模样,徐辉祖心中又是一阵叹息,暗道:正是你才让人难以放心! 但最终,徐辉祖未再多言,只目送兄妹俩与队伍登船,直至船队缓缓驶离码头,才领人返回。 此时,皇宫内。 午餐时分,朱元璋特意召来朱标,二人多饮了几杯。 徐妙锦已启程自应天府,加之老九即将再娶,朱元璋心情愉悦,不觉多饮。 “父皇,算算日子,徐家丫头的队伍应在十月初八前三四天抵达汉中府。” “不知老九那边筹备得怎样了?”朱标笑容满面地说。 “放心,周贵妃在汉中府,儿子大婚,她自然最为高兴,定会妥善安排,无需我们操心。”朱元璋笑道。 “确实,盼老九此次能安心与徐家丫头共度余生。”朱标点头赞同。 “标儿,闻老九最近在汉中招募众多道士,还欲各地建客栈,你对此有何看法?”朱元璋话锋一转。 “建客栈?应是好事吧?”朱标疑惑,不解朱元璋为何如此问。 “呵呵,若这些客栈专为接待亡者呢?”朱元璋轻笑。 闻言,朱标愕然! 世间怎会有专为亡者开设之客栈? 老九竟如此别出心裁? “老神仙已告知,老九建的是赶尸客栈……”朱元璋缓缓解释。 对于这类道士,他深有体会! 那些道士尽管淡泊名利,却有两个共通之处:一是极度护短,二是性情暴躁,人称牛鼻子道士! 他们发起脾气来,连皇帝的面子都不顾。 别以为这些道士只会降妖除魔,他们同样精通一些害人的邪术。 一旦被他们盯上,便防不胜防。 就算解决了小的,背后还会有老的跳出来。 因此,民间有言,宁可得罪乡霸,也别惹这些道士。 朱标听后大惊,没想到老九竟有如此能耐。 朱元璋见朱标震惊,只是微笑不语。 近来,他未再推演他人命运,而是决定推演老九之子朱匣焌的人生。 虽耗国运值颇多,但他乐意为之。 他想看看老九这一脉的皇帝会如何,且老大朱匣秋病逝后,似乎将由老二朱匣焌接任太子之位。 不知这位太子能否活着登基,毕竟老九活了百多岁,若朱匣焌寿命不过百岁,定会死在老九之前。 届时,老九的三个儿子皆亡,选继承人至少得从孙子辈,甚至曾孙、重孙辈中挑选。 想到这些,朱元璋有些无奈。 希望推演朱匣焌后能有结果。 朱标此刻正苦恼,他和父亲皆知老九建赶尸客栈的原因,但满朝文武恐怕难以理解。 老九又易招非议,此事一旦实施,定会有人借机生事。 尤其是儒家之人,定不容赶尸客栈存在。 第446章 我实在无能为力! 朱标都能预见他们会提出诸多反对理由。 譬如赶尸这等奇异之事,恐怕会吓到平民百姓,该如何是好? 然而,要避免惊扰民众,最佳策略便是白日休憩,夜间行进。 又如,各地本就有义庄可供安置处理,何必多此一举建立赶尸客栈,岂不是徒增民负? 但那是老九自掏腰包,与他们何干?他们也未曾分担分毫! 总而言之,对老九心存不满者,尤其是儒家之人,定会竭力诋毁。 朱标直言心中忧虑。 朱元璋听后却笑了。 “标儿,你以为老九会在意那些儒官的看法吗?” “儒官反对又怎样?难道他就会放弃?” “况且朝中亦不乏支持老九之人,有些事不必过于计较。 弹劾老九之事屡见不鲜,老九现在不也好好的?” 朱元璋的话让朱标无言以对。 说到底,还是老爷子偏袒老九,这或许才是他能安然无恙的关键吧? 他也不得不承认,老爷子所言极是,自己或许过于忧虑了。 老九连私盐都能贩卖成功,这赶尸客栈又算得了什么? …… 长江之上,徐妙锦的送亲船队正缓缓驶离应天府水域。 选择水路,皆因徐妙锦偏爱乘船,不喜陆路颠簸,此乃她个人意愿。 对于这门婚事,徐辉祖与徐增寿起初皆持反对态度,但此乃朱元璋皇帝陛下亲下圣旨,拒绝无从谈起,只能默认接受。 然而徐妙锦却不同,即便当时听闻朱元璋赐婚于她与汉王朱松,她也仅是淡然以对,未见丝毫抗拒。 “小妹,你与三哥说说,陛下赐婚之时,你就没想过要反抗吗?” 时至今日,徐增寿仍未想通此事,见徐妙锦此刻心情尚佳,他不禁好奇问道。 “为何要反抗?” “徐家众人莫非都不想活了,甘愿送死?” 徐妙锦用一种看待愚者的眼神望向自己的三哥。 “非也,我的意思是,你内心真的愿意嫁给汉王吗?若可自行选择,你还会点头吗?”徐增寿连忙澄清。 “我亦不知。 不过,嫁给汉王对我而言,并无不妥!也算是门当户对吧?”徐妙锦淡淡回应,耸了耸肩。 实际上,她不反感这门亲事,主要是因为朱松。 他与别的藩王不同,与大姐夫燕王朱棣有几分相似,似乎都只倾心于一个女人。 徐妙锦虽生于大明,但自幼便有自己的见解,对男人三妻四妾的做法深恶痛绝。 起初,她觉得大姐徐妙云遇到了良人,大姐夫朱棣颇为专一。 她便梦想着未来能与一个深情的男子共度此生,若寻不到这样的人,宁愿终身不嫁。 但后来她发现自己想错了。 朱棣的燕王府中,多了不少高丽送来的女子。 尽管没有册立侧妃,但朱棣身边的女人并不少。 后来得知汉王妃病逝,徐妙锦惊悉汉王朱松仅有一位王妃,府中再无其他妾室,不禁对这位汉王殿下产生了兴趣。 要知道,汉王朱松就藩多年,竟无一妾室,这在藩王中独一无二。 女人的心思有时与男人截然不同,特别是徐妙锦这种有主见的女人。 她不反感朱松,仅凭这一点便足够了。 当然,在大明朝的背景下,这种想法堪称离经叛道。 身为女子,本不该有如此念头。 毕竟,男人三妻四妾,为了延续香火而多生子女,在这个时代似乎是理所当然之事,也是男人的特权。 徐妙锦思想前卫,却非冲动之人,即便是亲兄长面前亦有所保留。 “不愿说便罢了!待你与汉王完婚,成为汉王妃之时,自有分晓!” “到那时,为兄打算组织商队前往汉中府经商,小妹定会相助吧?” 徐增寿见徐妙锦态度敷衍,也不恼,直言心中盘算。 汉中府商机无限,众人皆知此地利润丰厚。 徐增寿亦是心动不已,但兄长徐辉祖多次告诫,不可步蓝玉等人后尘,涉足汉中。 “此事大哥可知?” 徐妙锦望向徐增寿,心中已明其三哥所想。 自大姐徐妙云成为燕王妃后,三哥便与北平多有往来,如今又打起她的主意。 “咱兄妹之事,何必提及大哥?” “小妹,你就帮三哥一把,向汉王美言几句,为兄寻条生财之道!” “汉中府遍地机遇,他吃肉,总能让咱们喝口汤吧?” 提及大哥,徐增寿面露尴尬,连忙哀求。 “言之过早!” “我刚入汉中为妃,能帮得上什么忙?” “况且汉王是否会听我的,尚无定论。” “我实在无能为力!” 徐妙锦无奈摇头。 她虽不反感汉王,却未知其对自身心意如何。 毕竟,徐妙锦仅十四岁,再亦难免心生忐忑。 然而,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唯有随机应变。 “怎会如此?” “难道咱高兴得太早了?” 徐增寿听后,一脸愕然。 他忆起大姐徐妙云嫁予燕王后,燕王颇为重视她的意见,虽不至全然遵从,却也十分在意她的看法。 往昔的徐妙锦或许与徐增寿想法相近,而今的徐妙锦却有了更多深思。 有时,那些擅长讨女子欢心的男子,反而难以依靠。 真正痴情于一人,又对其百依百顺的男子,又能有几人? 至少朱棣未曾做到。 但相较于其他藩王常以延续血脉为由纳妾娶妃,朱棣已算不俗。 当然,即将成为她夫君的那位更是出色。 …… 汉中府,时至九月底,秋收已近尾声。 汉中境内粮仓再次充盈至极,百姓的喜悦溢于言表,对汉王朱松满怀感激。 他们深知,是朱松造就了今日的汉中府,使他们得以安居乐业。 不仅粮食丰收,汉中百姓的衣食住行皆无忧,不仅因收入高于他乡,更因生活开销远低于其他地方。 米价、盐价乃至其他生活必需品,皆为大明最低。 若以后世标准衡量,汉中府无疑是大明百姓幸福指数最高的城池。 然而,与百姓的喜悦不同,朱松在喜悦之余,未有丝毫懈怠,反觉肩上责任更重,前路漫长。 当百姓欢庆丰收时,朱松已将目光投向天水关外。 每年丰收之际,常有北方势力南下侵扰。 近期关外活动愈发频繁,朱松遂令汉中军全面戒备,加强边疆巡逻。 这几乎已成惯例,每年秋收后,朱松皆如此行事。 他不能因为瓦剌与汉中府有商贸往来,便放松警惕。 这帮人为了利益,背信弃义、暗箭伤人之事,绝非做不出来,只看利益是否足够诱人! “日日防贼终非长久之计,若能收复河西走廊,西北之地方能安稳!” 望着边关军报,虽暂无战事,但朱松深知,只闻贼偷,不闻贼防之理不通! 条件允许,他不惜挥师北上,誓将河西走廊失地重归汉土! 一旦河西走廊成为屏障,瓦剌即便心生邪念,亦会权衡代价! 再者,河西走廊商队屡遭劫持,长此以往,汉中经济必受重创! “或许大婚后,可向朝廷,挥师河西走廊?” 朱松心念一动,欲待明春,一举夺下河西走廊! 目前,他麾下汉中军与西安守备军合计,可调兵马约七八万! 至于固原陕甘边军,尽在长兴侯耿炳文掌控之中,此军为固守之用,防敌南下,即便朱松请战,耿炳文大军亦难调动! 因此,攻打河西走廊,他至多能调七八万兵力! 然朱松自信满满,五万兵马,足以收复河西走廊! 念及此,朱松提笔,起草进攻河西走廊的奏章! …… 应天府皇宫内,朱元璋正审阅锦衣卫呈上的密报。 自上次土豆丰收,他对土豆种植兴趣大增! 西北之地一亩地产五千斤土豆,而他这里仅四千余斤,何也? 遂命锦衣卫详查汉中府种植细节! “原来那亩产五千斤之地,皆施了草木灰!” “吾亦试试,或许明年也能收获千斤土豆!” 阅读锦衣卫的回报后,朱元璋眼前一亮! 他已命户部在城外精选十亩沃土,打算春耕时将收获的土豆种下。 处理完御书房的事务,朱元璋返回寝宫。 躺在龙榻上,他准备开始新一轮模拟。 但这次,他没有急于模拟朱匣焌,而是老九组建赶尸队伍和赶尸客栈的计划,再次激发了他对赶尸人的好奇。 “系统,有模拟赶尸人的模板推演吗?”朱元璋问道。 “有!但需消耗100点国运值,正在为您生成!”系统回应。 “100点国运值而已,即刻开始!”朱元璋吩咐道。 “扣除100点国运值,推演信息加载中……” 随即,国运系统启动,朱元璋再次沉入梦境。 “正在推演:明末最后的赶尸道士!时长:一小时!” 咦? 听到“明末最后的赶尸道士”,朱元璋心头一震! 明末? 那是多久以后的事? 大明将倾之时? 未及细想,梦境画面已渐清晰,推演开启! 你诞生于偏远山村,母亲难产而亡,父亲为养家深入云南采药,不幸坠崖。 是一位赶尸道士将父亲的送归! 那年你五岁,家中有兄有已出嫁的姐。 为求生计,兄长跪求道士收你为徒! 道士肤色黝黑,眉宇间透着威严,得知你家境后,权衡再三终答应收你为徒,并资助料理父亲后事! 这道士真乃善人! 想我当年家人饿毙,又有谁来相助? 朱元璋蓦地回想起自己幼时的艰辛岁月。 那时,家中几乎无人生还,他被迫从放牛娃的身份转变为小和尚,只为求得一条生路。 第447章 世间竟存在如此恶毒之物! 这番经历,与模拟对象的童年何其雷同,只不过他成了和尚,而对方则成了道士。 “从此,你有了师傅,名为燕有德,松山道观的道长。 你的拜师之礼,是对着道家祖师爷天道皇帝朱松叩拜!” 朱元璋默然。 竟是如此! 老九竟成了这些赶尸道士的祖师爷? 震惊过后,朱元璋渐渐领悟。 若非老九传授赶尸之术,并在各地建立赶尸客栈,这职业又怎会流传至明末? 称老九为祖师爷,倒也合理。 ---分割线--- 明末赶尸人需铭记,是祖师爷天道皇帝赐予的生计。 在这个和平的时代,赶尸道士逐渐变得多余,正被时代淘汰。 高速公路四通八达,更有各种汽车乃至专门运送的冥车问世。 富贵人家多选择冥车,只有偏远贫穷之地还有人请得起赶尸人。 汽车? 何物? 推演画面中,那在大路上疾驰的铁盒子让朱元璋一脸愕然。 “此乃科技造物,后世发明的交通工具。 宿主无需大惊小怪!”国运系统适时解答。 “交通工具?后世竟有此等奇物!” 朱元璋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若他此刻拥有此等物事,加之全国皆是这样的高速道路,岂不是想去何方,只需一言? 自记事起,你便随师傅数次出任务,时或与其他师叔师伯同行。 十一岁那年,大雨倾盆,道观年久失修,终在暴雨中崩塌,化为废墟。 师兄弟为生计各自离散,师傅则带你前往仁家镇。 道观已毁,赶尸之活日渐稀少,师傅只得接些风水之事以维生。 时移世易,师傅为你的未来打算,欲供你读书。 大明当下,读书已成唯一出路。 朱元璋心头一震! 读书何以成唯一出路? 不读书者,难道注定生存艰难? 那些务农为生之百姓又当如何? 亦须读书乎? 朱元璋忍不住向国运系统询问。 系统答:宿主无须讶异,此乃时代进步之必然。 自天道皇帝至明末,大明发展已达高峰,即便是耕田百姓,亦需读书,学习科学种植、养殖等知识。 换言之,不读书,你连地都种不好!土地珍贵,需最大化利用,否则便是浪费。 朱元璋闻言,嘴角微颤。 这时代之变,竟连种地之门槛亦随之提高? 此事他前所未闻! 朱元璋心头一震! 义庄?为何师傅与赶尸道人住在义庄? 他向国运系统发问:“老九在各地建有赶尸客栈,为何他们师徒却居于义庄?” 系统回应:“时代变迁,赶尸之术虽得以保留,却仅存于偏远深山。 明末之时,赶尸人几近绝迹。 本次推演,正是明末最后一位赶尸道人的故事。 赶尸人尚且如此,客栈又何从谈起?” 朱元璋闻言,心头微沉。 老九创立的赶尸道士职业,终将消逝于时代洪流?即便是他,也无法阻挡时代变迁的步伐。 想到此处,他不禁暗自叹息。 又闻师傅常怒斥歹人借赶尸之名运送某物,气得大呼祖师爷天道皇帝降雷劈之。 朱元璋困惑:“系统,那究竟是何物?” 系统解答:“那是一种致人成瘾的特殊药物,名曰福寿膏,亦有人称之为。 吸食之人,会陷入飘飘然之境,难以自拔,成瘾性极高。 一旦无法持续吸食,便痛苦难当,易受他人操控。 番邦欲借此祸乱大明,敛财之余,致使无数百姓家破人亡。” 国运系统的阐释,令朱元璋的双眼猛然瞪大! 世间竟存在如此恶毒之物! 难怪燕有德会如此愤怒! 那些将这等物品贩卖至大明之人,无一不该杀! “咱这洪武朝,可有这等东西?” 朱元璋咬牙切齿地问道。 若让他知晓有谁胆敢在他的治下贩卖此等丧尽天良之物,他誓要灭其九族! 系统回应,让朱元璋心中的大石落地。 好在如今的大明,尚未出现这等物品! 否则,他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彻底根除! 又忆起往昔,十三岁那年,一乡绅寻至师傅处,闻师傅有赶尸之术,便带来一只死鸡,言若能让其复活行走一圈,便赠师傅几枚赏钱。 师傅心知此乃乡绅羞辱,但为了年幼的自己,强忍怒火,施展法术,令死鸡起身奔跑。 乡绅与众百姓见状,皆惊为天人,乡绅爽快付赏,不敢得罪师傅这等高人。 师傅收钱后,亦带走了死鸡,半年后,自己终又品尝到了肉味。 但师傅却因此事,时常念叨,称是祖师爷恩赐,徒子徒孙尚在成长,祈求祖师爷与天道皇帝莫要怪罪。 朱元璋心中五味杂陈。 赶尸人,虽常与死人打交道,却是值得世人敬仰的存在。 却遭乡绅戏弄,为求一口肉,不得不默默忍受此等屈辱! 若老九得悉此事,怎会归咎于他们? 那次乡绅事件后,你师傅在当地声名鹊起,前来义庄求做法事者络绎不绝,你的饮食也因此有所改善。 仁家镇上的百姓,对你师傅愈发敬重。 但你师傅的劳务费始终如一,每次外出,他都会带上你。 那时,他一次出工仅收三块钱香火钱,外加一顿饭。 师傅有了钱却节俭异常,说是要积攒起来供你日后读书之用。 节日之际,他常带你到镇上观看黑白电影,每回观影后,都会为你买几个铜锣烧。 朱元璋目睹推演画面中的大幕上,竟有活动的人物与景象,满脸惊愕。 那大幕上的画面皆为黑白,这便是黑白电影吗? 他连忙询问系统:“这黑白电影究竟是何物?” 系统回答:“此乃后世科技发展的成果。 汽车问世后不久,黑白胶片录制的电影也随之诞生。 正如你先前与太子等人所拍的照片,那是静止的。 而摄影机却能记录一整段活动的影像。” 朱元璋听完系统的解释,惊叹不已。 有了拍照的经历,他对摄影机能拍摄影片的理解变得容易许多。 略加思索,他便明白了大概。 这比只能观赏的照片强太多了!只可惜,这玩意得等到后世才能发明出来! 画面中,你自小便爱吃铜锣烧,却好奇师傅似乎并不喜欢,每次都推说自己以前被师伯喂多了,早已吃腻。 孩子啊!你师傅哪里是吃腻了,他是舍不得吃,要省下来给你啊! 朱元璋望着推演画面中的父子俩,心中再次五味杂陈。 师徒情深,燕有德之名,实至名归,令人油然而生敬意。 昔年十五,师傅倾囊相助,送你入县城书院求学。 自此,师徒相见日稀,唯节庆之时,方得归省。 每次归来,师傅必宰家养鸡以待,情谊深重。 岁月如梭,及至十八,你荣获全县榜首。 归家之际,却惊见师傅已整装寿衣,静候院中。 此情此景,悲痛难抑,泪如雨下。 念及师傅高龄,心愿已了,含笑而终。 临终之际,师傅紧握你手,嘱托铭记祖师天道之恩,不忘初心,忠君报国。 燕有德仙逝,朱元璋亦感慨万分,叹好人命短。 然观其寿数,七八十载,亦算善终。 所幸你争气,全县夺魁,令师傅含笑九泉。 师傅之逝,令你半月恍惚,然心中铭记遗训。 随后,你考入皇卫,专攻文科,终获特等,成就斐然。 朱元璋见状,对你刮目相看,赞你未负燕有德苦心栽培。 此等佳绩,与老九之子朱匣焌比肩。 朝廷屡邀你入中枢,你却心系百姓,甘愿回归地方,造福一方。 终得偿所愿,治理地方,护佑百姓。 因你勤勉尽责,且勇于打击地方,朝廷特设廉政局,并委以你重任管理。 然而,这也使你树敌众多,最终在四十岁那年,不幸遭歹人毒手,举国哀悼。 你,陈平,一生勤勉,不忘初心,以国家为重。 你是明末杰出的教育思想家,道家典范。 至此,陈平的一生推演终结。 虽得赶尸之术,但在那时代已无用武之地。 但你仍铭记师训,以学识和赤诚之心,回馈天道皇帝,为大明尽忠。 朱元璋醒来,内心难以平静。 从推演中,他看到后世赶尸道士身体强健,身手不凡,却从不偷抢,坚守本心。 这份洒脱与坚持,令他深感敬佩。 陈平之死,令人扼腕。 朝中奸佞,古今皆然。 此次推演,更坚定了朱元璋将道教立为国教的决心。 早朝上,他再次提及此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他们疑惑,皇上为何对道教如此执着,是否受汉王朱松影响。 朝堂上,几乎一致反对的声音,连蓝玉等人也只能沉默。 他们既不知皇上决定背后的原因,也对道教之事知之甚少。 即便顺着老爷子的意愿,他们仍不知所措,如何在朝堂上开口。 文官们几乎一致劝诫,武将们则大多保持沉默。 朱元璋目睹此景,只能无奈叹息,心想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退朝后,朱元璋步入,思绪回到昨晚的梦境推演。 他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细节,急于求解。 “系统,梦境中的明末,具体是哪个时期?距离现在又有多少年?” 朱元璋急切地向国运系统发问,实则欲知老九称帝后,大明国运能延续多久。 ---分割线--- 国运系统回应:燕王朱棣一脉,延续大明276年。 系统接着表示,可推演汉王朱松登基后的大明国运,但需消耗国运值。 朱元璋心中暗道,这系统又要借此机会赚取国运值。 “需要多少国运值?”他无奈问道。 系统答复:“友情价,仅需2000点国运值。” 朱元璋无语,两千点国运值竟被称作友情价!这对他来说,至少需要积攒二十天。 强忍怒火,朱元璋陷入纠结,这价格实在不菲。 面对是否要花费那宝贵的2000点国运值,朱元璋心中确实感到不舍。 第448章 实在出乎意料! 他目前的国运值总计不过四千余点,这一决策意味着要消耗掉其中的一半。 如此下去,他不知何时才能积累足够的国运值来推演老九的人生轨迹。 “儿臣参见父皇!” 正当朱元璋犹豫之际,朱标满脸喜悦地匆匆赶来。 “标儿,你怎么来了?” “找为父何事?” 朱元璋回过神来,略带惊讶地问。 “父皇,有好消息!” 朱标急切地说,语气中充满了兴奋。 “哦?何好消息,说来听听。” 朱元璋听后,眼中也闪烁起光芒。 “老九那边送来了好东西,父皇见了定会非常高兴!” 朱标连忙解释。 “老九送来的?快拿来给为父瞧瞧!” 一听说是老九的礼物,朱元璋顿时精神一振,催促道。 但这次,汉中府送来的不仅是物品,还有数人同行。 当看到使团抬着一个被布盖覆盖的盆栽走来时,朱元璋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这是何意? 为何一个盆栽还要用布盖着? 再说了,一盆盆栽能算得上是何等好物? “标儿,你说的好东西,就是这玩意儿?” 朱元璋皱起眉头,疑惑地问。 “父皇稍安勿躁!儿臣保证您会满意!” 朱标说完,便命令汉中使团:“把布盖揭开!” 布盖很快被揭开,一盆朱元璋从未见过的红色果实展现在眼前。 “这是什么?” 朱元璋望着那鲜红的果实,惊讶地问。 难道又是老九弄来的什么珍稀果品? “父皇,这红色的果实老九说叫番茄,是一种营养价值极高的果蔬,既可做菜,也可直接当水果吃!” 朱标在一旁微笑着解释。 番茄,形似柿子,体积相当,源自西方,成熟时转为红色,故常被称作西红柿。 此果于十六世纪末传入明朝末年,初时仅被视为观赏植物。 而今洪武朝,尚处于十四世纪,番茄未见于世。 “此乃老九新育之种,且土壤下栽的是土豆!”朱标自得介绍,犹如亲育。 朱元璋大惊。 土豆之上,竟能结番茄之果? 此乃何术? 老九竟有如此妙法? 何种种植技艺? 土豆能生他果? “老九言,此乃嫁接之术,能合两植为一。 土下为土豆,其上则为番茄嫁接之枝!”朱标续道。 “以此术,土豆地上可嫁接番茄,无需另辟土地。” “妙物!” “未知其味如何?”朱元璋望着盆栽中红艳番茄,嘴馋不已。 “汉王亦赠番茄至应天府,约百斤,但摘后难存,需置冰窖稍延其鲜。” “需速食!”使者言罢,随即携筐盛番茄而至。 “呈上让朕品尝!”朱元璋目光闪烁。 王琛速取数枚,洗净装盘奉上。 朱元璋急取一枚,一口下肚,欲罢不能。 苹果般大小的番茄,三两口间,便已下肚。 他未曾料到,这红色果实竟如此甘甜多汁! “此果味道甚佳,岂非水果?亦可入菜?”朱元璋又拿起一个,边吃边问。 “陛下,番茄炒鸡蛋,风味更佳。 您不妨让御厨一试,菜谱已带来。”汉中使团中有人递上菜谱。 朱元璋闻言大惊。 番茄炒鸡蛋?他定要尝尝! 平日放一盘于案前,随时取食,亦甚妙! “尔等皆会种植此嫁接番茄?”朱元璋笑问汉中使团五人。 “正是,汉王殿下传授嫁接之术,命我等来应天府,听候陛下差遣,传播此术。”领头者解释道。 “好!老九有心了!” “王琛,速召户部官员前来!”朱元璋吩咐太监总管。 农业之事归户部,这五位汉中种植专家,他必让户部高规格接待,共商土豆与番茄嫁接之事。 不久,户部十几位官员至奉天殿。 “陈大人,可知此乃何果?”朱元璋指盆栽中番茄问户部侍郎陈奇。 陈奇主管农务,见识颇广,然见此红果,亦一脸茫然。 “陛下,此红果,臣初见。” “但根部似土豆?” 虽未见番茄,陈奇却发现其根部似土豆苗。 “哈哈,此乃老九新培之果,名曰番茄!” “此果既能当水果直接品尝,甘甜美味,亦能搭配鸡蛋炒食!” “且看这地下所植,竟是土豆!陈大人眼力真好,一眼便认出了!” 朱元璋闻言,大笑不止。 众人皆愕然,尤其是陈奇。 他近期对土豆颇有研究,却从未想过土豆之上能长出名为番茄的果实。 “陛下,这究竟是何缘由?” 陈奇一脸难以置信地问。 “此乃老九所创的嫁接之术,能将番茄直接嫁接到土豆之上!这便是土豆在下,番茄在上的缘由!” 朱元璋笑着说明。 “原来如此!古籍中确有嫁接之术的记载,我们的先祖还培育出连理木!” “那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说的便是嫁接之术!” 陈奇恍然大悟地点头。 嫁接之术能解释这一切,否则他还以为土豆真能长出番茄呢! “嗯?你是说嫁接之术古已有之?” 朱元璋闻言一愣。 “确实如此,但精通此术者寥寥无几。 大明现有嫁接之术,多用于大型果木,如梨树、桃树等!” “此种嫁接之法,实为首次得见。” 陈奇见识广博,当即分析得头头是道。 “即是说,老九这土豆嫁接番茄之法,你们不会?” 朱元璋追问。 “臣在此方面才疏学浅,不及汉王殿下!” “汉王殿下能想出此嫁接之法,真乃奇才!” 陈奇苦笑。 “若将此嫁接之术传于你们,可有信心大面积种植?” 朱元璋再问。 “这……汉王殿下愿传授此嫁接之术?” 陈奇又惊。 为何嫁接之术历史悠久,可追溯至商周时期,却至今未能广泛流传,掌握之人寥寥?究其原因,不过是缺乏推广传授之人罢了。 汉王朱松竟愿将此术公之于众,实在出乎意料! “理所当然!” “这五位乃汉中使者,由老九派遣,深知嫁接之术的操作之法。” “召你们前来,意在让你们协助他们五人,学习如何运用嫁接之术栽培土豆与番茄。” 朱元璋指向旁边的五位汉中使者,道出了真正意图。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厚望!” 陈奇等人闻言,连忙跪地表态。 “你们五人可有官职?” 朱元璋转而询问那五位汉中使者。 “回陛下,我等皆为平民,未曾有过官职。” 五人连忙解释。 他们本是汉王府培养的种植人才,出身农家,何来官职? “嗯……这样吧,朕封你们为种地钦差,与陈大人一同负责嫁接术的推广!” “若遇阻碍或逆行之事,可直接入宫向朕禀报,朕为你们做主!” 朱元璋略作思索后,一番话让在场众人皆感惊愕。 种地钦差? 这是什么官职? 前所未闻! 但钦差终归是钦差,代表皇帝之意! 谁料朱元璋竟直接赐予这五人钦差身份,足见其对此事之重视。 一来可令五人感激涕零,全力以赴; 二来也是对陈奇等人的警示,莫因官位自高自大,须以礼相待汉中使者。 “臣等多谢陛下隆恩!” 五位汉中使者从震惊中回神,内心激动难以言表。 尽管种地钦差听起来有些戏谑,也无品级,但毕竟是朱元璋亲封的钦差,代表着圣意! 无论如何,他们这些无品无衔的钦差,好歹也算是半官方人士,能在朱元璋面前自称臣子了。 朱标在一旁对此情形既无奈又好笑。 他未曾料到,父亲竟会想出“种地钦差”这样的主意! 陈奇等人再三保证会全力协助五位钦差完成任务后,才退了下去。 陈奇等人离开后,朱元璋将注意力转向了五位汉中使者。 “汉王还有其他东西捎来吗?” 朱元璋继续问道。 “东西倒是没了,但汉王殿下希望陛下能批准,开春时汉兵河西走廊,或许还需调动西安府的守备军。” 使者连忙回答。 “老九竟申请在开春时出兵河西走廊?” 朱元璋阅罢朱松来信,满脸惊讶。 “出兵河西走廊?这是为何?” 朱标闻言同样震惊。 “殿下未提及此事,但应与近日河西走廊商队频遭劫掠有关。” 使者又向朱元璋补充道。 “只是调用西安府的守备军吗?他没提耿炳文那十五万边军?” 朱元璋略显意外。 “殿下未提及此事,似乎只要西安府的守备军就足够了。” 使者摇头回答。 朱元璋一时陷入了沉思。 他记得,在燕汉之争的推演中,老九并未攻打或收复过河西走廊。 难道是因为历史轨迹发生了变化? “系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元璋连忙向国运系统询问。 【原本历史中,西安并未划归汉王朱松管辖,如今汉王拥有西安与汉中两地,因某些缘由欲打通河西走廊,亦是常理。 】 国运系统缓缓解释。 “原来如此!” 朱元璋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谈及燕汉之争,朱元璋忆及四子朱棣。 “系统,若老四为帝,大明国运几何?” “此问需耗500点国运值。”系统回应,尽显商人本色,但价比九子已低。 “好,500便500!”朱元璋忍痛应允。 系统答:“若燕王朱棣称帝,大明国运仅276载。” 闻言,朱元璋目瞪口呆,心中暗惊:不足三百年,何其短也! “那九子呢?”他急迫追问。 “需2000点国运值。”系统提示。 “罢了!2000就2000,速答吾,九子一脉为帝,大明国运几何?”朱元璋虽心痛,仍难耐好奇,慷慨付出。 ---分割线--- 第449章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国运系统示:“汉王朱松一脉,大明国运可达518年!” 【推演中……】 【确证:汉王朱松一脉,延续大明518载国运!】 系统高效行事,扣除2000点国运值后,速给答复。 朱元璋瞠目结舌,满脸愕然。 518年!此数震撼人心,强汉盛唐亦难及也! 九子一脉掌权,大明国运竟能绵延五百余载,匪夷所思! “父皇,何事惊扰?” 望见朱元璋的神色,朱标连忙询问。 朱元璋瞥了一眼朱标,留意到那五人——老九派来的使者——仍在场,刚到嘴边的话语又被硬生生咽下。 “你们五人先退下吧,今日休息,明日直接去户部找陈奇。” 朱元璋向五人挥了挥手,五人闻言立刻退下。 “父皇,究竟何事?” 朱标察觉到朱元璋有意支开这五人,显然有要事相告,于是急忙追问。 “我刚刚从老神仙那里得知一个消息,我说了,你可别太惊讶!” 朱元璋一脸严肃地叮嘱朱标。 “什么消息?父皇请讲,儿臣定不会慌乱!” 朱标听后,心中愈发好奇。 “老神仙说,若老九将来称帝,大明朝的国运能延续518年!” 朱元璋终究没能忍住,将此事告知了朱标。 “什么?” “五百多年的国运?” “父皇,此事当真?” 尽管朱标已有心理准备,可能会听到震撼的消息,但仍被朱元璋所言震惊。 “事关国运,我岂会拿此开玩笑?” 朱元璋正色道。 “这……五百多年的国运!” “若真如此,父皇日后还是传位给老九吧!” 朱标此次再也无法忍耐,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直以来,他和朱元璋都有种默契,即便两人都心知肚明,未来的皇位很可能是老九的,但从未真正言明。 而这一次,朱标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急,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 朱元璋摆了摆手。 朱标还健在,他真的不愿谈论将来的皇位归属。 朱标闻言,也随之点头。 “系统,你之前提到,若燕汉相争,老四胜出,他称帝后大明国祚可延绵二百七十六年。 如此说来,老四若赢,岂不就意味着老九……” 朱元璋言及此处,未竟之语戛然而止。 “自是必然。 汉王仅凭数万之众,便能与朝廷百万大军相抗衡,单凭此点,胜后的燕王朱棣岂会容此等对手存活!”系统洞悉朱元璋之意,回应坚定。 诚然! 燕汉之争,老九胜后尚能宽容老四,令其返回北平。 在老九眼中,老四再如何折腾,也难成气候,此乃老九之自信。 而老四则不然! 即便老四侥幸战胜老九,也必是惨胜,且胜算渺茫。 此情境下,即便老九落败,老四亦难安心任其回归封地,恐其卷土重来,老四无把握再胜。 所幸,依历史常态,最终胜者仍是老九。 老九修为非凡,老四欲胜之难如登天。 “父皇,对于老九提议出征河西走廊,您有何见解?”朱标忆起朱松请战之事,再度询问。 “容我再思量几日。”朱元璋摆手,他未即刻应允,心中尚有疑虑。 “老九似有信心,仅凭数万兵马便能收复河西走廊失地。 父皇何以迟疑?” “您之前不也认可老九此方面之能吗?” “儿臣亦信老九不会以此等事为戏言!”朱标见朱元璋迟疑,满心不解追问。 “我亦明了,但老九大婚在即,河西走廊之事,待其大婚后,再作答复吧。”朱元璋摆手,坚持稍后再议。 老九已请缨出战河西走廊,此事几成定局,朱元璋亦不会阻拦。 然而,他尚有诸多事宜需细细考量,且此事不必急于一时。 “言之有理,即便攻打河西走廊,也需待明年春暖花开之时。” “眼看入冬,时机未到。” 朱标点头赞同,并未过分忧虑,此事确实不迫。 朱元璋忽而话锋一转:“标儿,水泥路进展如何?应天那边不是也开始动土了吗?” “正是,昨日方才动工。 大批水泥自汉中运来,耗时颇长。 老九提议,应天城内城外道路同时铺设,现下工人充足。 黄河水灾,老九特调三千灾民至应天府修路,城外千人,城内两千。” “水泥亦已足量运来,故而拖延至今。” 提及修路,朱标精神一振,连忙解释。 自西安府至应天府的水泥路,采取各州府并进之策,应天府亦然。 应天府地位特殊,城内水泥需求量大,且距汉中甚远,水泥最晚抵达,动工亦滞后。 但铺设水泥速度极快,关键在路面平整与路基稳固。 应天府道路宽敞,基础良好,稍加修整即可铺设,或比其他州府更快竣工。 在那些山地较多的州府,山道原本就陡峭狭窄,若要铺设水泥路,不是开山劈石就是绕远路,耗时必定不少。 然而,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根据老九的计划,采取分段建设,快的州府半年内能完成,慢的或许需一年,这已经算是迅速了。 因此,急躁不得,水泥路全线通车,唯有耐心等待。 “河南的路段应当最为轻松,毕竟全是平原。” “但我们这边靠近西安府的地方,山地渐多,定会复杂些!” “不过,若要去汉中府,也不必等到所有路段都竣工,只要大部分路段完成,剩下的难行之处,不过一小段路程罢了!” 朱元璋缓缓点头。 朱标听后,心中一动。 照此说法,大约半年后,他们或许就能前往应天府了,也就是明年开春至入夏前。 想到这里,朱标也充满了期待。 …… 汉中府。 汉王即将大婚的消息传开,整个汉中府都沉浸在喜庆之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汉中府的百姓们都知道汉王朱松与已故王妃杨氏的感情深厚。 那些曾目睹过他们恩爱日常的人,更是对汉王朱松的丹药致杨氏死亡的说法嗤之以鼻。 然而,杨氏早逝,不仅汉王朱松失去了王妃,幼小的世子朱匣秋也失去了母亲。 每当提起此事,汉中府的百姓们无不心疼汉王父子。 好在汉王朱松即将再婚,百姓们得知恩人又将迎娶王妃,自然也是满心欢喜。 汉王府内,周贵妃正忙着指挥下人布置婚房与正堂。 算日子,杨诗雨的船队理应即将抵达靠近汉中府的长江开县码头。 “秦武,汉王妃的船队此刻何在?”周贵妃召来负责迎亲事宜的秦武,直接询问。 “贵妃娘娘,今日船队应能抵达开县码头,按行程,两日内便能进入汉中府。”秦武禀报。 “那你为何还未去接汉王妃?此刻出发岂不仓促?”周贵妃惊讶,连忙追问。 “娘娘勿忧,殿下已命耿青亲自前往迎接,卑职主要负责王府的筹备工作。”秦武连忙解释。 “原是耿青前去,那便无碍了。”周贵妃闻言,心中稍安,对朱松让耿青去接亲感到放心。 另一边,汉王朱松,这场婚礼的男主角,正忙于发送请帖。 此次婚宴的请帖,如同之前的拍卖行,仅发放一百张,每张请帖可带五人入王府参加婚宴。 且需提前发放,因部分豪绅富商与王府有生意往来,可能远在西安府或其他更远之地,路途耗时。 更甚者,朱松借此婚礼,再次为汉中制造的豪华马车做了宣传,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销量。 请帖主要发给了尚未购买过豪华马车的人,这些富商豪绅接到汉王的婚礼请帖,岂敢不来?而他们若来,大多会乘坐汉中造的豪华马车,这岂不又带动了一波购买? 谁敢不给汉王朱松面子?谁又能放弃与汉王府的生意往来? 富商豪绅们收到请帖后,纷纷购置汉中造的豪华马车,以备参加汉王大婚。 婚期前三日,汉中府街道已满是豪华马车,远近宾客基本提前抵达。 若无汉中豪华马车为座驾,似乎都不好意思出席汉王府婚礼。 周贵妃得知此事后,向朱松问道:“臭小子,这主意是你出的吧?” 朱松连忙否认:“母妃误会了,是他们自愿的。 且儿臣的马车物有所值,绝非暴利。” 周贵妃听后无言,毕竟她日常也乘坐此类马车,确实物超所值。 至于价格,对这些豪绅富商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她又询问起婚宴筹备情况:“婚宴准备好了吗?该备的都备齐了吧?大婚流程都记牢了?别让新娘看笑话。” 朱松只能苦笑点头。 与此同时,开县码头,耿青率五百汉中精锐轻骑列队迎接。 江面上,八艘大型商船组成的船队缓缓驶来,标志着新汉王妃即将到来。 耿青心中好奇,这位王妃是否能配得上自家王爷。 他还带来了两辆豪华马车及几名丫鬟。 众人瞩目,船队渐近,精神为之一振。 不久,徐妙锦的船队顺利抵岸。 立于船首,徐增寿目睹汉王府迎亲队伍,皆为骑兵,不禁咋舌。 这阵仗,让人误以为汉王朱松非迎亲而来,实为抢亲! 然而,徐增寿很快被岸边停放的两辆奢华马车吸引。 正是此等马车,他曾见蓝玉等人亦拥有,皆是汉中制造。 彼时他心生艳羡,却遗憾应天府尚未有售。 打听之下,方知此乃朱松所赠。 徐增寿心中更添渴望,暗想待见妹夫时,定要讨得一辆汉中豪华马车。 第450章 充满了热情与真诚 朱松一脉在明国疆域之盛况,令朱元璋震撼不已。 此刻,徐妙锦在两个丫鬟陪伴下,出现在甲板。 “汉中全体将士,恭迎汉王妃!” 耿青虽未见徐妙锦,但见红衣女子立于船头,便知其为新王妃。 徐妙锦头戴红纱,面容难辨,却能透过纱隙观察外界。 感受到耿青等人气场,徐妙锦内心微震。 耿青等人自然不会对王妃展露战场上的凛冽之气,气势有所收敛。 否则,这位十四岁的少女,即便心智早熟,亦难承受。 “免礼,起身吧。” 徐妙锦首次面对此景,心中难免紧张。 目睹耿青等人逐一单膝跪地致敬,徐妙锦意识到必须开口,否则他们可能会一直跪着。 耿青闻徐妙锦言,方率五百人起身。 “请汉王妃登车!”耿青指向一旁备好的豪华马车,对徐妙锦恭敬说道。 随即,在丫鬟的搀扶下,徐妙锦步入了为她精心准备的马车。 旁边另一辆豪华马车,则是为送亲队伍中如徐增寿这样有身份地位的徐家人准备的。 耿青在礼数上安排得极为周全。 待徐妙锦上车后,耿青再率五百轻骑兵上马,与徐增寿等人应酬起来。 徐增寿望着耿青,心中波澜起伏。 他还记得上次老爷子在皇宫召集百官合影时,从汉中千户杨赫身上感受到的军人威严。 当时的杨赫,让他觉得是个身经百战的猛将,若无数百上千条人命在身,难以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但此次来接亲的耿青,气势丝毫不输他当日所见的杨赫。 汉王朱松身边的猛将,似乎并不少于燕王朱棣那边。 听说汉王麾下有三大亲信猛将,还有个叫秦武的,不知是否也如耿青和杨赫般强大。 带着复杂的心情,徐增寿与耿青应酬几句后,便率徐府两位外戚及朝廷礼官上了另一辆马车。 送亲队伍的其他人则紧随其后。 坐在马车中的徐妙锦,虽有两名陪嫁丫鬟相伴,但仍紧握双手,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毕竟她刚满十四岁,即将成婚,心中难免迷茫与忐忑。 随着汉中府的日益临近,徐妙锦心中对即将面见汉王朱松及完成婚礼仪式的紧张感愈发强烈。 幸好,从开县至汉中府尚需时日,这段旅程为她提供了宝贵的调整心态的机会。 两日后,迎亲与送亲的队伍终于抵达汉中府。 豪华马车驶入汉中城时,徐增寿迫不及待地掀起窗帘,好奇地打量着热闹的街道。 汉中府的大街已被闻讯而来的民众挤得水泄不通,他们皆欲一睹汉王妃的风采,同时也为汉王与新娘送上诚挚的祝福。 “祝愿汉王殿下与汉王妃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民众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热情与真诚。 眼前的景象让徐增寿惊愕不已。 他既惊讶于汉中府百姓对汉王朱松的深厚情感,又对汉中府的现状感到震惊。 民众身上的服饰奇异,宛如异国装扮,与大明传统服饰大相径庭。 此外,汉中府的繁华与气派也超乎想象,宽敞的街道上人潮涌动,却丝毫不影响车队的行进。 街道两侧的商铺与看似非木质结构的楼房,都令他感到难以置信。 回想起多年前与曹国公李景隆一同来西北练兵并造访汉中府时的情景,徐增寿不禁感慨万千。 那时的汉中府与眼前所见截然不同,如今的变化之大,几乎令人难以辨认。 他心中疑惑,这真的是大明疆土吗? 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随行的官员与外戚,以及坐在马车中的徐妙锦,她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惊讶。 她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汉中府的繁华景象令她震撼不已! 这地方比应天府还要宽阔,道路平坦得令人难以置信! 若非知晓此行目的地正是汉中府,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踏入了西域某个小国! 汉中府的一切,对徐增寿而言,同样陌生而新奇,除了百姓们的模样仍保留着大明人的特征,其余皆不似大明境内。 不久,徐增寿又注意到街上来往的黄包车,这类车他已然见识过,老爷子上下朝或在宫中漫步时,便是乘坐此类。 终于,徐妙锦一行在震惊中抵达了汉王府。 此时,周贵妃与汉王朱松已在大门口等候迎接。 随后,依照皇家礼制,藩王大婚的仪式逐一进行。 值得注意的是,这是朱松的第二次大婚,通常藩王大婚一生仅有一次,娶侧妃或纳妾远不及此等规格。 即便是王妃去世,想要扶正妾室,也仅是续弦之礼,规格更低。 正因如此,吕氏在常氏去世后虽被朱标扶正,朱允炆也不算真正的嫡子。 吕氏在名义与成婚规格上,均不及常氏。 但朱松情况特殊,除杨诗雨外,无其他可扶正的女子。 加之徐妙锦身份非凡,规格自然不能少。 故而,朱松或成藩王中唯一能以同等规格迎娶两位王妃之人。 踏入汉王府,眼前景象再次令徐增寿等人目瞪口呆。 王府已通电,且遍布他们从未见过的奇珍异宝。 而来参加婚宴的,皆是西北地区的显赫之士。 面对徐增寿等人,他虽态度客套,谦卑有加,但眼神中仍流露出自信光芒。 这让徐增寿等人更觉自己仿佛乡野之人。 瞧,连这些地头蛇在他面前都如此有底气! 然而,身为汉王朱松的舅子,徐增寿在场中自然备受尊重,众人皆捧之如星拱月。 毕竟,他有个好妹妹,现已贵为汉王妃。 婚礼流程结束后,徐妙锦在丫鬟陪伴下,直接被送入预备好的婚房。 婚宴开始,朱松则留在宴会上招待宾客。 此时,周贵妃亲自吩咐下人备下吃食,送至徐妙锦处。 新婚之日,新娘忙碌异常,几乎无暇进食,婚礼细节与规矩实在繁琐。 周贵妃担心徐妙锦饿着,婚礼一毕,便送来食物,让她垫垫肚子。 “锦儿见过贵妃娘娘!” 周贵妃与徐妙锦早已相识,朱元璋赐婚后,周贵妃曾随聘礼队伍至徐府,见过这位未来儿媳。 此番已是婆媳二人二度相见。 “好孩子,今后咱便是一家人了,该唤我母妃或娘亲!” “松儿有时行事不稳,你需多担待,多提醒!” “日后还需你帮忙管管他!” 周贵妃一见徐妙锦便心生喜爱,对这个儿媳极为满意,觉得她明理懂事,聪慧有加。 “今日尚未进食吧?为娘备了点吃的,先填填肚子。” 周贵妃拉着徐妙锦的手,满脸关怀地说。 “谢谢娘亲!” 面对周贵妃的真诚与和蔼,徐妙锦心头一暖,原本的紧张也缓解不少。 在周贵妃的注视之下,徐妙锦浅尝辄止地进食,同时察觉到周贵妃与初见时有所不同。 尽管身为皇贵妃,周贵妃平素保养有方,但岁月痕迹依旧难免。 然而此番,徐妙锦惊奇地发现,周贵妃的肌肤似乎较初见时更为细腻,整个人亦仿佛重焕青春。 “娘亲,锦儿怎觉您变得较数月前更加美丽了呢?”徐妙锦满脸好奇地问道。 “傻孩子,娘亲再美,又岂能及得上你?”周贵妃笑道。 “自来到汉中府后,松儿给了娘亲一颗驻颜丹。” “起初并无异样,但日子久了,娘亲便觉肌肤日益好转。” 周贵妃对驻颜丹之事并未隐瞒,直言相告于徐妙锦。 徐妙锦闻言,美眸中满是惊愕。 汉王朱松所炼之丹,竟有如此奇效? 况且太子之病亦是由朱松治愈,如此说来,那所谓朱松丹药致死汉王妃之事,自是谬论了。 念及此处,徐妙锦对夫君的好奇更甚。 …… 应天府皇宫内,朱元璋于御书房处理国事。 今日乃十月初八,老九大婚之日,朱元璋心中念及此事。 一想到老九,他又想起了老九欲出兵河西走廊之事。 对此,朱元璋犹豫不决,只因他不知攻下河西走廊后,该如何处置这片区域。 难道要再封一藩王镇守? 而今他尚未就藩的诸子皆年幼,恐难当此任。 若有合适人选,当初西安府空缺之时,也不必让老九代管了。 这便是朱元璋未直接应允老九调兵出征河西走廊之因。 他深知,老九既已提出攻占河西走廊,必有其成竹在胸之力! 诸多梦境推演的场景历历在目,他确信老九具备此等能耐! 唯独忧虑的是,攻下之后,何人接管? 难道径直交由老九? 此举定会招致其他藩王及朝中百官的非议! 老九现今已辖汉中府与西安府,若再添河西走廊,大西北将近乎为其囊中之物! 念及此事,朱元璋倍感棘手! 除非朝廷直接接管,派遣耿炳文的十五万边军镇守河西走廊,不设封地。 但老九会甘愿吗? 河西走廊毕竟是他历尽艰辛所得,必有个人盘算! 若因此心生嫌隙,绝非朱元璋所愿! 且此事在朱松大婚后即将尘埃落定,令他倍感无奈! 左右为难,何去何从? “系统,朕记得老九登基后闭关数年,随即发起漠北肃清之战,将漠北纳入大明疆域,可对?” 朱元璋忽向国运系统发问。 “正是!但不止于此,宿主当时所模拟的,仅是太子朱匣秋的一生轨迹。” “所见并不全面!” 系统解释。 “如此说来,老九除漠北外,还有其他征伐?那老九在位时,大明疆域又将如何?” 朱元璋闻此,心弦一动,连忙追问。 “自然,不仅是天道皇帝朱松,其后世子孙亦不断为大明开疆拓土!” “宿主若欲一睹大明巅峰时期的疆域,可消耗100点国运值,系统自当为宿主绘制!” 系统之言,再次令朱元璋无语! 又提国运值? 第451章 绝不会心慈手软 这国运系统,若非以国运值交换,莫非便缄默不言? “好吧,就当作今日签到赠予你了。” 朱元璋勉强应允。 话音未落,一幅宏大的版图瞬间展现在他的眼前。 “此乃大明最辉煌时的疆域?” 望着眼前这张令自己一头雾水的版图,朱元璋惊愕万分。 尽管他无法理解,甚至难以在这版图上迅速辨认出大明现今的位置,但他深知,这版图必然辽阔无垠,大明仅是其中一角! ---分割线--- 系统提示:天道大帝朱松,向西征伐至埃及与耶路撒冷! 系统再次提示:天道大帝朱松,向西征伐至埃及与耶路撒冷! 望着脑海中的这幅壮阔版图,朱元璋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然而,不久之后,他便在这片广袤的版图中,隐约辨认出了大明的大致方位。 “此处可是应天府?” 朱元璋凝视良久,终于寻到了应天府的位置,只因版图太过庞大,加之他年岁已高,眼力稍逊,寻找起来颇为费力。 【正是。 】 国运系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那此处又是何地?皆为海域吗?” “为何这些海外岛屿之上,皆悬挂着我大明的日月龙旗?难道老九一脉的后人,已将战旗插遍了海外?” 望着版图上海洋的辽阔与岛屿的众多,朱元璋的语气愈发激动。 他虽曾下令海禁,但并不意味着他乐于如此。 他也曾梦想大明舰队驰骋四海,扬帆远航,征服更多的岛屿乃至整片大海。 然而大明初建,为求稳定,他只能选择海禁,以减少纷扰。 但他未曾料到,老九一脉的大明巅峰版图,竟涵盖了如此广袤的海域与岛屿大陆! “如此说来,老九一脉不仅征服了海外,还解除了海禁!” 想到这些,朱元璋不禁感到难以置信。 当然,还有西面与北面那辽阔无边的广阔地带! 朱元璋迅速定位到漠北区域,涵盖西域及更远的地方,比如现今尚存的帖木儿帝国,以及一些他闻所未闻的西方地域。 这些地域,将来都会成为大明疆土的一部分吗? 就在这时,国运系统忽然发出提示! 朱元璋闻言,眼眸瞬间闪耀光芒! 可以提取出来? 这意味着他能在现实中拥有这样一幅辽阔的版图,甚至可以与朱标一同分享这份荣耀! “提取!我要立即提取!” 朱元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提取。 瞬间,一幅巨大的版图直接展现在御书房的地面上,桌面已无法容纳其庞大。 朱元璋满怀激动地望着眼前这幅详尽标注了无数地域名称的巨型版图,每一处都是他大明的领土! 良久,朱元璋从激动中平复,望向御书房外,先将版图卷起。 这东西,除了朱标,不能让任何人看见,连王琛这些太监也不行! “王琛,去东宫将太子叫来!” 卷好版图后,朱元璋对守候在殿外的王琛大声吩咐。 不久,朱标匆匆赶到御书房。 但还未等朱标开口,朱元璋便吩咐王琛,他与太子有要事相商,任何人未经他允许不得靠近御书房。 很快,包括王琛在内的所有宫女太监都远离了御书房,生怕听到不该听的内容。 要知道,无心听到机密也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这位老皇帝为了保密,手段可不少,绝不会心慈手软。 “父皇,您找儿臣何事?为何如此神秘?” 朱标惊愕不已! 他正准备就寝,却被朱元璋深夜急召,且如此隆重其事,着实令他诧异。 “标儿,老神仙赐予我们一张大明后世巅峰时的疆域图!” “此事仅限你我父子知晓,万不可泄露给第三人!” 朱元璋神色凝重,紧握朱标之手,严肃说明。 “什么?” “大明后世巅峰疆域图?” “还是老神仙所赐?在哪里?” 朱标闻言,惊骇万分,渴望一窥未来大明疆域的辉煌。 “在此,为父保证,你见后定会震撼!” 朱元璋说着,取出那幅卷起的巨大疆域图,缓缓铺展于地。 一幅近似后世世界地图的“大明疆域”跃入朱标眼帘。 “这……此乃大明的国土?” “为何尽是儿臣未曾听闻之地?且地名如此奇异!” 朱标震惊至极。 “别说你了,许多地方为父也是闻所未闻!” “你看,现今大明便在这片区域,此处……此处即为应天府!” 朱元璋指向大明及应天府的位置,向朱标解说。 朱标瞪大了双眼! 经朱元璋讲解,他明白了当前大明在这幅图上的位置。 但与后世巅峰疆域相比,现今大明之疆域何其狭小! 图上,长城之外的土地,广袤无垠! 西边的广袤区域,即便是强盛的元朝疆域,也未必能与之比肩吧? 朱标目光向西,瞥见了耶路撒冷、君士坦丁堡等地名,还有更多未知之地! 这些地方,无一不飘扬着日月龙旗,象征大明统治。 北方,连漠北以北的冻土,皆为大明所有! 东边,无数岛屿星罗棋布! 南边伸展着泰兰德与马来群岛等,朱标全然未知的疆域! 霎时,朱标呆立当场,只觉思绪近乎停滞! 这岂会是后世大明的疆域? 何以如此辽阔? “老神仙告知,此乃老九一脉主宰大明后,持续向外拓展,终至巅峰的版图!”朱元璋再次向朱标阐明。 【后世有评,大明巅峰之时,近乎征服全球,唯月球未至!】 此时,国运系统的声音在朱元璋心中回荡! “此言何意?” “何为打至月球?” 朱元璋闻言,满脸惊愕! 【月球,即每夜可见之明月!】 国运系统再度解释。 朱元璋默然。 老九一脉的竟如此非凡? 几近一统天下,还欲征服月球? 实在难以置信! “父皇,大明后世疆域如此广阔,朝廷何以管辖?”朱标难以置信地问。 “此事老神仙尚未言明,待会儿再问!”朱元璋摇头苦笑。 因这国运系统,又开始索取国运值了! 唉……近来国运值消耗颇巨,每日签到所得,远不及消耗! 还需节省些用! …… 朱松大婚之夜,忙于宴请之际,朱元璋与朱标父子正对大明的巅峰版图感慨万千,而蓝玉等淮西勋贵亦在忙碌。 近日,淮西勋贵们迷上了看戏! 每个时代,不同的潮流总能深深吸引当时之人! 戏院,便是古人少有的消遣之地! 在大明朝,戏院众多,而汉王朱松所开的戏院独占鳌头。 究其原因,乃汉王朱松的戏院中,所有剧本与戏曲皆为新颖之作,与那些常年重复演出的戏院大相径庭。 他追求创新,总能让观众耳目一新。 经典虽好,但新颖之物更能激发人们的好奇,吸引无数目光。 汉王朱松的戏院不仅限于戏曲,更有评书、魔术等多样表演。 尤其是魔术,几乎被百姓视为仙术,如川剧变脸等后世之技,在大明朝前所未见,却被朱松引入戏院。 更有诸多后世小魔术,每次表演皆能让百姓惊叹不已。 古人亦有魔术,但多为邪术所用,以障眼法迷惑百姓,自称神明转世。 而朱松的魔术则不断更新,且传为自创,同时揭露邪术者的装神弄鬼之术,如手入油锅、口吞剑、手心生火、隔空取物等。 因此,经朱松戏院宣传,邪术者再难欺人,许多邪术组织更被官府取缔。 蓝玉等人亦对魔术着迷,皆因百姓喜爱。 如今,在应天府,汉王朱松的戏院是赚钱最多的产业之一,名列前茅。 也许只有那些处于法律边缘的行业,诸如与青楼等场所,其盈利能力方能媲美戏院。 如此庞大的盈利机会,自然而然地引起了蓝玉的注意,以及其他人的兴趣。 某晚,蓝玉特地邀请了淮西一带的贵族,在自己府邸设宴,款待了应天府最为着名的魔术师徐蔡坤。 当徐蔡坤得知凉国公邀请他至府中用餐时,初感惊讶,尽管心中有所不愿,但鉴于蓝玉所展现出的隆重礼遇——派出豪华马车在戏院门口专程等候——他无法直接拒绝。 徐蔡坤最终前往了凉国公府参加宴会。 尽管他本意并不愿与这些淮西贵族交往,但蓝玉等人的热情却让他首次体验到了备受尊崇的感觉。 这些贵族,包括地位显赫的蓝玉,都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礼貌与尊重,这无意间满足了徐蔡坤的虚荣心。 作为应天府的当红人物,他享受着如众星拱月般的待遇。 然而,徐蔡坤深知自己的地位,在真正有权有势的人面前,他的身份微不足道。 尽管如此,蓝玉等人的追捧与尊重仍让他感到飘飘然。 起初,徐蔡坤以为淮西贵族难以相处,可能会轻易发怒。 但很快,他发现蓝玉等人在酒桌上总是有意无意地试探,询问魔术与川剧变脸的练习方法,以及能否等事。 徐蔡坤立刻警觉起来,明白了蓝玉等人的真正意图。 面对追问,他从容不迫,直言魔术与川剧变脸皆由汉王朱松传授,他无权传授给他人。 若想学习,除非得到汉王殿下的许可,否则私自传授,恐怕会连累全家老少遭受汉王朱松的怒火。 毕竟,他的家人都在汉中府。 第452章 乐在其中 徐蔡坤言罢,蓝玉等人瞬间领悟。 徐蔡坤之意,乃请他们勿为难一小人物。 此事若传入汉王耳中,对谁都不利。 “徐大师过虑了,我等仅是好奇,随口问问。 来,请用鸡腿!” “今日邀徐大师过府,意在结交。” “且我等与汉王殿下均有生意往来,与汉王之关系,在应天府谁人不知,坚如磐石?” “徐大师勿忧,我等怎会为难于你?”蓝玉急忙堆笑对徐蔡坤道。 徐蔡坤听后,心中稍安。 若蓝玉等人执意相逼,他也只能让戏院向汉王朱松如实禀报,届时大家颜面皆失。 蓝玉及时打圆场,实为最佳结果。 不久,酒过数巡,徐蔡坤不胜酒力,醉倒桌上。 “来人,送徐大师至客房歇息,并安排侍女侍奉!”蓝玉一声令下,对手下吩咐道。 待徐蔡坤被搀扶进客房后,蓝玉等淮西勋贵面面相觑。 徐蔡坤之言,他们皆已入耳。 若因魔术之事得罪汉王朱松,得不偿失。 “舅父,此事如何应对?” “不然,直接与汉王殿下商议?” “凭我等与他的生意关系,请他传授魔术,应不难吧?”常升望向蓝玉,道出自己的想法。 近来,应天府戏院每日三演,若无宵禁,几乎全天营业,如汉中一般。 即便如此,生意依旧火爆,非虚言。 如此赚钱之业,谁愿轻易放手? “如此,我等直接向汉王求学,至于学费,自不会低廉。” “关于出资的事宜,我们先派人商议好具体数目,愿意参加的人再集资,你们意下如何?” 蓝玉沉思片刻后,决定道,同时扫视了在场的众人。 汉王府。 婚宴的喧嚣逐渐散去,但对徐增寿而言,夜生活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徐增寿感到朱松对他的态度颇为复杂。 虽看似重视,但朱松的眼神中总带着一丝疏离,仿佛是在客气应付。 然而,这位汉王妹夫出手大方,赠予他一辆汉中造的豪华马车,并让袁管家安排他体验汉中府的“夜生活”,所有费用均由汉王府承担。 这种举动又显得对他极为看重。 “或许汉王妹夫本性如此,确实很会处事。” “汉中府的夜生活?早就听说这里没有宵禁,夜晚比白天还要热闹!” 徐增寿心中充满期待。 汉中府的夜生活不仅限于热闹的夜市,更有大戏院! 如今的大戏院相当于后世的娱乐场所,远非普通青楼可比。 青楼常被误解为污秽之地,但实际上它是后世各种夜场的前身。 表面上,青楼女子卖艺不卖身,尽管出身卑微,但多数人仍保持着清白。 这与纯粹的截然不同。 即便有人以身体换取金钱,青楼女子的价格也是极为昂贵。 在朱松这里,大戏院中的男女戏子都必须自重。 一旦发现有不轨行为或与客人勾结,次日便会被辞退。 朱松绝不能容忍自家产业中存在皮肉交易。 徐增寿常去朱松在应天府的戏院,乐在其中。 他听说汉中府的戏院更为豪华,节目更新迅速,比应天府的领先许多。 当得知朱松请客去大戏院,徐增寿喜笑颜开。 “殿下新婚之夜,就别管我了,你自去忙碌,别让小妹久等了。”徐增寿催促朱松入洞房,自己则急于前往戏院。 “那本王就不陪你了。” “有事就告知袁管家,他能处理妥当。” 朱松笑着点头,转身离去。 他计划将徐增寿从燕王那边争取过来。 历史上,徐增寿与燕王暗中勾结,站在朱棣一方。 徐家,徐辉祖支持建文帝,而徐增寿跟随朱棣。 但现在,徐妙锦成为朱松的王妃,他不能让徐家其他人再支持燕王,以免徐妙锦日后为难。 因此,尽管朱松不喜徐增寿,但仍表面示好。 只要给予小利,就能让徐增寿的心转向汉中府。 朱松自信能给徐增寿燕王能给的一切,甚至更多。 周贵妃见儿子与小舅子如此亲近,颇为满意。 她原以为儿子那脾气,断不会迁就徐增寿这种有些顽皮的‘公子哥’,不料两人相处得竟如此融洽。 今日大婚之后,汉王府与徐府的关系无疑更加牢固。 徐增寿兴奋地坐上朱松赠予的豪华马车,直向汉中府最大的戏院奔去。 而朱松也终于有空,步入婚房。 “你们都退下吧!” 朱松向站在婚床旁的两个丫鬟示意。 很快,婚房内只剩朱松与身披红纱的徐妙锦。 朱松轻轻揭开徐妙锦的红盖头,映入眼帘的是她娇美的脸庞。 朱松对新婚之夜如何度过并无定论。 他深知徐妙锦仅十四岁,或许还未准备好面对这一切。 但当看到徐妙锦那双好奇的大眼睛正注视着他时,朱松不禁笑了。 看来,这丫头的性格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难怪后世都称这位徐家三为奇女子。 “为何如此看着本王?” 朱松好奇地问。 “有点好奇!都说汉王朱松痴迷修道炼丹,但今日见你,感觉与传闻不太一样!” 徐妙锦原本心中忐忑,但与周贵妃深谈后已平复许多。 见到朱松本人后,最后一丝紧张也消失了。 她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股特别的气质,深深地吸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也没多大差别,无论是传闻中的我还是你眼前的我,都是汉王朱松。” “日后相处久了,你自然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嫁至汉中府,身为本王之妃,本王定不负你。 本王仅有一愿,想听否? 朱松望着略显熟络的新妇,忽觉再娶亦非坏事。 至少,与此女相处,应无烦忧。 “何愿?” 徐妙锦耳畔微动,全神贯注。 “善待秋儿,视如己出,可否做到?” 朱松神色凝重地问道。 “自是应当!我定会尽心待秋儿好,只是……若秋儿不喜我,又当如何?” 徐妙锦点头应允,却也有几分忧虑。 “那便要看你的本事了!孩童易于安抚!” 朱松认为,只要徐妙锦有心,不久之后,朱匣秋定会接纳她。 后母之职,未必不佳,亦非尽恶。 虽在某些方面,后母无法替代生母,但至少能为朱匣秋那稍显遗憾的童年,带来一丝慰藉。 朱松深信,徐妙锦能做到这一点。 此后,一切进展顺利,毫无阻滞。 朱松所忧徐妙锦难以适应之情形,并未出现。 二人相处融洽,和谐无比。 …… 应天府。 朝会毕,朱元璋返回御书房,锦衣卫蒋瓛随即前来。 昨晚,蓝玉等人邀请戏院名伶至凉国公府做客之事,经蒋瓛之口,传入朱元璋耳中。 “蓝玉这小子,整日胡思乱想,竟什么都敢谋划!” “他不知道,这应天府的大戏院,也有咱们的份儿吗?” 闻蒋瓛所言,朱元璋面色不悦。 要知道,这应天府的大戏院,亦有他朱元璋的一份产业。 应天府大戏院初开业之际,朱元璋便携太子朱标前往观赏。 不久,老九朱松主动赠予他五成干股。 这意味着,朱元璋不仅成了大戏院的半个东家,还能年享其半数盈利,实则是在变相赠金。 朱松此举并非无因,有了朱元璋作为后盾,大戏院的生意定将更上层楼,稳如磐石。 这便是名人效应的力量,在大明,何人能比朱元璋更负盛名? 朱松以小博大,仅凭五成干股,便与朱元璋紧密相连,实为精明之举。 而朱元璋亦心知肚明,双方皆是稳操胜券。 大戏院的丰厚年利,足以供养数万大军,其价值不言而喻。 此刻,朱元璋正派人暗中监视大戏院,故蓝玉等人昨夜接回徐蔡坤之事,他即刻便知。 所幸大戏院人员守口如瓶,未泄商机,而蓝玉等亦知进退。 言及战事,朱元璋已批老九关于河西走廊的出征之请,但军需等物需老九自备。 他随即命蒋瓛转交圣旨。 至于蓝玉之事,他认为无足轻重,便不再多提。 蒋瓛离去后,朱元璋查看系统国运点,无奈发现,欲推演朱匣焌之国运,尚缺数百点。 看来,只能静待时日,再行推演朱匣焌之人生了。 他若无意外,便是老九一族中的第二位太子。 不知这位太子将会有何等表现? 闻其乃皇卫学院特等生,兼有“大明战神”之名,想来武力超群。 然治国非仅凭武力,未知此人能否担起太子之责? 三日后,汉中府汉王府,新添女主人徐妙锦,府中众人略感不适。 前王妃杨氏已逝一年多,新主非昔日温婉之人。 众人假以时日,自能接纳徐妙锦为新王妃,但对朱匣秋而言,适应之路漫长未知。 新婚次日,朱松携朱匣秋至徐妙锦前,令其唤母,朱匣秋拒之,不开口。 徐妙锦见状,不等朱松发怒,便让朱匣秋先称姨娘,化解尴尬。 朱松无奈,深知徐妙锦对朱匣秋而言尚陌生。 五岁孩童怕生正常,更何况初见便唤母。 朱匣秋心中之母,唯有杨诗雨。 数日相处后,朱匣秋对徐妙锦稍显熟络,但仍不亲近。 后妈终非亲妈。 待明年春,王卫学院建成,朱松欲送朱匣秋入学,其嬉戏时光将逝。 又三日,朱松告知徐妙锦与周贵妃,言欲闭关,将王府事务托付于徐妙锦。 第453章 他自有对策 他深信,有周贵妃在旁,徐妙锦足以妥善处理王府事务。 此番闭关,朱松意在再炼一炉驻颜丹及养身法器。 大婚之时,他未能赠予徐妙锦新婚之礼,加之对她颇为满意,遂决定弥补。 “母妃,殿下以往也常这般突然闭关吗?” 徐妙锦虽知汉王修道,但新婚未足七日,朱松便闭关,仍令她惊讶。 此问,她待朱松离去后,方私下问于周贵妃。 “确是如此,为娘来汉中数月,松儿已闭关数次。” “每次总有些新奇丹药与法器出炉。” “不过,此次闭关,想是为了你。” “还记得那晚为娘提过的驻颜丹吗?” 周贵妃此次未阻朱松闭关,想必已明其意。 闻驻颜丹,徐妙锦眸光闪烁。 朱松此次闭关,莫非是为了炼制驻颜丹赠她? 念及此,徐妙锦亦满怀期待。 驻颜丹的,她亦难以抗拒,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不盼青春永驻? 五日之后,朱松闭关终有成果,驻颜丹炼成。 他手中现有三颗驻颜丹,另有两件法器,与朱元璋、朱标所佩法器手镯同出一辙。 此手镯,他曾炼得三枚,一枚已赠朱匣秋。 此番两枚,专为徐妙锦与周贵妃准备。 事成,朱松未再停留道观,即刻返回王府。 刚到王府门口,便见袁管家闻讯等候。 “何事?” 朱松心知必有他事,径直问道。 “回殿下,锦衣卫蒋都司亲至汉中,传陛下旨意。” 袁管家急忙辩解。 汉王朱松下令,限两个月内征服哈密国,犁庭扫穴。 蒋瓛竟亲临汉中府! 朱松心念一转,便已洞悉其中缘由。 能让锦衣卫都司大人亲自前来,必然事关重大,想必是关于河西走廊用兵之事,老爷子那边已有回音。 显然,这是私下授予的密旨,未曾广而告之,故而他不在王府时,蒋瓛也未惊扰他人。 毕竟,出兵河西走廊的消息,在大军启程前,不宜泄露。 “人在何处?”朱松淡然问道。 “已安排在偏院等候。”袁管家迅速回应。 “那就让他再稍等片刻,本王要先去见母妃和王妃。”朱松摆了摆手,步入王府。 归来时正值晨光熹微,周贵妃与徐妙锦正享用早膳。 见朱松归来,两人面露讶异。 此次闭关时间之短,出乎她们意料。 “松儿,你回来得正好,蒋瓛来了!”周贵妃忽地想起蒋瓛之事,急忙告知朱松。 “儿臣已知,袁管家刚告知。”朱松回答,“母妃是担心父皇派蒋瓛来接您回去吗?” 见周贵妃面露不舍,朱松猜中了她的心思。 “为娘已在汉中数月,你大婚也已过去,怕是真要回应天府了。”周贵妃苦笑点头。 “母妃勿忧,父皇那边由儿臣处理,您就安心住下吧!”朱松安慰道,“再者,接您回去,也不必劳烦蒋瓛亲至,或许是有其他事务。 您就别多虑了!” 朱松随意地挥了挥手,不以为意。 他认为蒋瓛带走周贵妃的可能性很小,且此事还需他首肯。 对于老爷子的反应,他自有对策。 既然周贵妃已至汉中府,他就不打算轻易放她回京。 周贵妃觉得朱松的话不无道理,神情放松不少,相较于皇宫,她更倾向于留在汉中。 朱松与周贵妃、徐妙锦共进早餐,期间询问了徐妙锦在王府的生活情况。 见儿子对徐妙锦如此体贴,周贵妃面露满意之色,只是微笑不语。 徐妙锦好奇地看着朱松:“你不在时,母妃将纺织厂的生意交由我打理。 我一直想问,那些织布机和印花机,你是怎么想到的?” 她看过纺织厂的机器后,认为能设计出这些机器的人定是天才,而此人竟是她的夫君! 朱松笑道:“若你有兴趣,就好好打理纺织厂,不懂之处可问母妃,她经验丰富。” 早餐过后,三人来到院中闲聊。 朱松取出两个手镯:“这不是秋儿手上的那个吗?” 周贵妃和徐妙锦都曾见过朱匣秋手上的手镯,却不知这是朱松炼制的法器。 “这法器我共炼了三个,两个送给了父皇和大哥,一个在秋儿那里。” “这两个,是我特意为母妃和锦儿准备的。” 说着,朱松将手镯递给两人。 周贵妃惊讶道:“听说你给父皇和大哥的法器就是这样的手镯?” 她知晓此事,却未知这手镯竟是老九赠予老爷子的法器! 徐妙锦脸上满是惊愕。 据朱松所言,此法器仅炼制五件,连皇帝与太子亦佩戴之,而今自己竟也拥有一枚? “此手镯需日日佩于腕上,可提神醒脑,增强体质。” “最好时刻佩戴,非特殊情况勿摘。” 朱松笑着叮嘱两女。 “本以为你闭关是为了给锦儿炼制驻颜丹,未曾想是这法器。” 周贵妃点头。 “驻颜丹已炼得三颗,每人仅需服一粒。 锦儿的,我自会备下,只是时机未到。” 朱松笑答。 对王妃,他从不吝啬驻颜丹,只是徐妙锦年仅十四,尚未长成。 古人女子早熟,但让徐妙锦维持现状,朱松总觉得不妥,待其长成再说吧。 周贵妃与徐妙锦皆认同朱松的说法。 徐妙锦亦觉现在驻颜过早,或许二十余岁方为最佳。 “你们婆媳闲聊,本王要去见蒋瓛。” 朱松言罢,转身离去。 回书房后,他命袁管家速召蒋瓛。 不久,蒋瓛至。 正如所料,蒋瓛此行乃为河西走廊出兵之事。 此乃朱元璋密旨,出兵前不得泄露。 何时起兵,全凭朱松决断,至于军资粮饷,老爷子一概放手,全由朱松自理。 览毕密旨,朱松苦笑摇头。 这老爷子,竟也变得吝啬起来。 他攻取河西走廊,实乃为大明,非为一己之私。 朱松对此并不介意,些许军资粮饷,于他不过九牛一毛。 汉中府现有收益,足以支撑他发动一场大战。 收复河西走廊,于他而言,不过是小试锋芒。 令朱松稍感意外的是,蒋瓛并未提及周贵妃之事,仿佛默认她在汉中府居住,又如将她遗忘,对于她是否回应天府只字不提。 “殿下,陛下还让臣转达,欲求些丹药为太子调理身体。”蒋瓛谈完河西走廊之事,又提及丹药。 “除此之外,别无他事?”朱松再次确认。 “无他,陛下仅交代此二事。”蒋瓛摇头回答。 朱松这才心安,老爷子莫非真忘了周贵妃仍在汉中府? 实则正如朱松所想。 朱元璋日理万机,对周贵妃是否在应天府并非不知,而是无暇顾及,亦已不在意。 他知老九想让周贵妃多留汉中,且他正盼老九的丹药,还计划携朱标访汉中。 周贵妃之事,他并不着急,待日后亲赴汉中,有贴心之人相伴,岂不美哉?届时再带周贵妃同归亦可。 此乃朱元璋对周贵妃回京之事的看法。 “此为气血丹与沅泽丹,皆为太子殿下所用,服用之法你已悉知,归后照行即可。” “此外,本王另炼得回清丹两枚,烦请转呈皇上,此乃本王特为皇上所备。” 朱松随即取出数粒丹药,递予蒋瓛。 于外人,得其丹药难如登天,但对家人,朱松从不吝啬。 他又嘱咐蒋瓛,回清丹需隔十日方可再服,有益身心,实则针对老者三高之症。 蒋瓛小心翼翼接过丹药,视若珍宝,存放于精致匣中,贴身携带。 他深知丹药之珍贵,否则朱元璋不会遣他亲赴汉中。 即便是密旨,换他人亦可传达,但护送丹药,非得蒋瓛这等心腹不可。 “多谢殿下,下官告退。” 蒋瓛向朱松行礼后,转身离去。 闻蒋瓛离去,周贵妃亦松了一口气。 她唯恐蒋瓛此行是为接她回宫。 一来她不舍朱松一家,二来深知朱松性情,若倔强起来与蒋瓛冲突,将不利。 而今看来,此忧多余,一切正朝佳境发展。 不料蒋瓛方离,应天府又有访客至,称是奉凉国公蓝玉之命,与朱松谈生意。 “请他们进来。” 朱松未多想,蓝玉之颜面不可不顾,遂命袁管家迎入。 然而,与朱松真正交谈者,仅一人,名唤何贵,乃蓝玉商队之主。 “国公此番又有余资,欲投本王汉中府乎?” 朱松见状,笑问道。 “殿下玩笑矣,国公遣小的前来,实为大戏院之事。” “国公有意……” 何贵简要阐述了蓝玉欲派人学习魔术与川剧变脸之事。 “费用方面,国公表示可议,汉王可先提出价位。”何贵补充道。 “原来如此!”朱松闻言点头,心中明了。 他戏院遍布大明重镇,生意兴隆。 蓝玉等人显然是眼红应天府大戏院的盈利。 “派人学习便罢了,本王无暇顾及。”朱松淡淡道, “但可向国公提议,若想涉足此行,不妨直接投资。 本王可给予大戏院干股,年末分红。” 稍作思索,朱松对何贵言明。 “投资?此事需回国公处详议。 不知汉王殿下愿让国公参与哪部分大戏院的投资?”何贵心动,问道。 毕竟,投资分红远比单打独斗来得划算。 与汉王争锋,无异于以卵击石。 “江南地区已无望,老爷子早有布局。 北方与荆襄新戏院,国公或可参与。 但投资不菲,至少十万两起,视国公能力而定。” “本王保证,投资必有所值!”朱松正色道。 “多谢殿下,小的定将殿下之意转达国公。”何贵连忙应承,随即离去。 第454章 他惊讶于徐达竟有收复西域的念头! 朱松对淮西人与自己亲近早有预感,毕竟他们利益已与汉中府紧密相连。 “袁管家,唤秦武、杨赫来见本王。”朱松吩咐道。 老爷子已点头,允许对河西走廊用兵,现需即刻筹备。 此次,他意定秦武为主将,誓要一举夺回河西走廊! 河西走廊之事,无需他汉王朱松亲征。 汉中精兵联合西安守军,兵力绰绰有余。 不久,秦武与杨赫至朱松书房。 朱松直言不讳,告知二人朱元璋已准动兵河西走廊。 “你二人需紧密合作,秦武为主帅,可调遣西安守军。” “哈密城一克,即由杨赫率五千汉中精兵镇守。 哈密城将重建为大明哈密卫,成为大明西北重镇!” “限你二人两月之内,必取哈密!” 朱松对二人吩咐,语气坚定。 河西走廊,哈密为要。 哈密虽小,历史上终降大明,封王设卫。 然时下哈密,依附东察合台。 杨赫需助秦武,抢占哈密城外三道岭,防东察合台动作。 秦武则可借此,一举攻陷哈密。 两月之期,朱松料定足够。 “殿下放心,此等小国,两月之内必破!” 秦武闻言振奋,向朱松保证。 “但哈密地处东察合台与瓦剌之间,得哈密卫,即控河西走廊。 届时,恐不止东察合台,瓦剌亦会有所行动。” 杨赫忧心提醒。 “哼,瓦剌若不愿与本王交易,本王不介意教训他们!” “东察合台若敢轻举妄动,本王在取河西走廊之时,亦不介意扫平梨庭!” 朱松冷笑回应,毫不在意。 大明历时518年,期间仅有两次成功的壮举? 汉王朱松即将对河西走廊用兵的消息,随着汉中军队的调动和西安守军的集结,迅速传遍了汉中,而起因竟是商队遭劫一事! 哈密国实在不幸,其实劫掠河西走廊商队的,是其他草原部落,包括西域小国和瓦剌小部落的人马。 但事发地在哈密国管辖范围内,哈密国自然难辞其咎。 这便是汉王朱松出兵的缘由。 哈密国若知晓此事,恐怕欲哭无泪。 “要打仗了吗?” 王府内,徐妙锦望着书房中忙碌的朱松,心中感到不真实。 她未曾料到,汉王朱松竟有收复河西走廊的壮志! 她聪慧过人,自然看出商队被劫只是朱松出兵的借口。 “没错,但别担心,此战对汉中无碍,本王亦不亲临,秦武和杨赫足以胜任!”朱松笑道。 “我只是惊讶于你对河西走廊的用兵。” “自五胡乱华后,西域便脱离汉人版图。 我期待这片土地能在你手中重归大明!” 令朱松意外的是,徐妙锦竟表示支持。 “你也关心边疆战事?”朱松好奇地问。 “读书时有所了解,父亲也曾提及西域问题。” “大明初建时,父亲随陛下征战四方,亦曾有意收复西域,奈何国力不足。”徐妙锦感慨道。 提及中山王徐达,朱松更为惊讶。 他惊讶于徐达竟有收复西域的念头! 其实,不仅徐达,从朱元璋到那些淮西勋贵,谁不想收复西域? 但大明监国期间,既无闲暇也无实力再启大战。 这二十多年,仅漠北之敌就已让朝廷应接不暇。 蓝玉多次北征,虽屡战屡胜,却始终未能根除威胁。 “岳父未竟之志,就由小婿来完成吧!”朱松笑道。 “你在写什么?”徐妙锦被朱松手中的计划书吸引。 “感兴趣就看看吧!”朱松递过刚拟定的贷款政策,想听听这位聪慧女子的看法。 徐妙锦专注地阅读着。 她深知朱松是经商奇才,特别是投保公司,在众人不看好的情况下,却大获成功,投保人数稳步增长,事故后百姓真金白银得赔付。 朱松亏了吗?不,他赚得更多! 此刻的贷款政策,与后世的房屋按揭颇为相似。 因黄河水灾,汉中府需接纳大批灾民。 他们分散修路,完工后将返回汉中。 朱松要解决他们的生计,首要便是住房。 汉中府房产多为朱松投资,他决定将这些新建住房分给灾民,让他们拥有新家! 无需全款购房,分期付款即可,二十年、三十年任选。 前提是稳定就业,朱松亦会提供岗位。 “你就不担心投资无法回收?无论二十年或三十年,时间实在漫长!月供虽不多,但若无力偿还,又该如何是好?” 徐妙锦对朱松的计划颇感新奇,却也察觉到其中暗藏的风险。 “任何商业活动,皆伴随风险!” “关键在于如何确保盈利与亏损的平衡!” “只要总体收益超过亏损,便已足够!” “我深信百姓不会轻易舍弃这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 “我提供住所与就业,且房产所有权暂留我手,待房款付清,房产方归他们所有!” 朱松笑答。 关键在于,房产所有权仍握于朱松之手。 换言之,朱松的方案近似后世的商品房按揭与廉租房的结合:如廉租房般按月付租,年限一到,房产即转至租户名下,类似于按揭模式。 据此,朱松亏损的可能性极低。 此模式后世亦存,例如购车时的以租代购,租期届满且款项付清后,车辆方过户至个人名下。 朱松确信灾民会接纳此方案。 他们本就流离失所,无需预付费用即可安居,且有稳定工作与收入,岂有拒绝之理? 加之朱松提供的工作是修路,且薪资日结,足以支撑他们的房贷。 古时,百姓尤其是灾民,所求甚少,温饱、居所、稳定工作与合理薪酬,足以令其心满意足。 朱松的计划不仅惠及灾民,亦涵盖汉中府的普通民众。 对于家境尚可的民众,您既可全款购房,亦可选择支付首付,首付愈多,月供与利息则愈少。 能承担此费用者,自会倾向于全款或支付高额首付。 朱松当日即公布此政策,全城瞬间哗然。 汉王朱松新建的水泥楼房,早已令汉中百姓艳羡不已。 百姓们心中盘算,此类房屋必然昂贵,恐难以负担。 然而,朱松的政策一出,几乎让每户人家都能住上这样的房子,轰动全城自是难免。 不久,更大的震动接踵而至。 秦武与杨赫率领汉中军与西安守备军共计五万大军,自汉中城浩荡出征。 时已近十月末,寒意渐浓,河西走廊入冬后天气尤为恶劣。 但大明军队无惧严寒,冬日深入漠北追击敌军的例子比比皆是。 汉中军不畏冰雪,西安守备军亦能在雪地作战。 前提是朱松要确保军队的后勤与保暖。 汉中府物资充裕,每隔数日便派人自天水关运送补给至秦武大军。 …… 应天府,徐增寿乘坐朱松赠送的汉中豪华马车归来。 此行汉中府,徐增寿收获颇丰。 他对妹夫汉王朱松心生敬意,不仅体验了汉中府的夜生活,还获赠此豪华马车。 他未选水路,直接乘马车返回。 如今,他亦拥有了如蓝玉般的豪华马车,无须再羡慕他人。 然而,徐增寿刚到家未久,宫中便来人传讯,称朱元璋欲召见他。 徐增寿不敢怠慢,连忙入宫。 汉王大婚之际,徐增寿作为徐家送亲代表,被老爷子朱元璋召见。 “臣徐增寿参见陛下,愿陛下安康!” 御书房内,徐增寿见到朱元璋后立即行礼。 “免礼。” “你此次前往汉中送亲,给朕讲讲老九婚礼的情景,还有你在汉中的所见所闻。”朱元璋直接问道。 “回陛下,此次汉中之行,微臣大开眼界。” “汉中府与往昔大不相同,街道上……”徐增寿提及汉中,便滔滔不绝。 然而,他本以为朱元璋会感兴趣,却发现对方兴趣索然,甚至有些困倦。 其实,朱元璋对徐增寿所述并不惊讶,他早已通过锦衣卫了解汉中概况。 他更希望听到一些不同或未知的信息。 “你归途中,可见到正在修建的水泥路?”朱元璋主动问道。 “微臣见到了,还走过一小段新修的水泥路,但要全程通行,还需数月。”徐增寿心领神会,连忙回答。 “那你此次回京,可从汉中带了什么回来?”朱元璋又问。 “有,微臣带回了一本食谱。”徐增寿点头。 “食谱?”朱元璋面露诧异。 徐增寿从怀中取出食谱,解释道:“此食谱介绍了多种土豆做法。 土豆不仅能作主食,还能制淀粉,淀粉保存时间更长。” “淀粉竟能制成粉条、粉丝及凉粉等美食!” 朱元璋急忙命王琛呈上,匆匆一瞥,确如徐增寿所言分毫不差! 土豆竟有此等妙用? 老九为何未曾提及? 还是老九会玩味! “速将此食谱送至御膳房,今晚便要品尝!” “再将老九赠的酱油、辣椒酱等调味品一并用上,晚间唤标儿共膳!” 朱元璋即刻对王琛吩咐道。 徐增寿未曾料到带回的食谱会受到老爷子如此重视,早知应多带几本! “朕不占你便宜,明日便命人抄录食谱,归还于你!” 朱元璋笑对徐增寿道。 徐增寿连忙表示食谱就当作礼物赠予朱元璋,老爷子看上的东西,他怎敢收回? 看来老爷子得此食谱甚是欢喜,也算是机缘巧合。 夜幕降临,御厨忙碌一下午,终于制出了朱元璋要的粉条! 父子俩品尝加入辣椒酱的粉条后,满口留香,油光满面! 朱元璋尤爱嗦粉条之感,远胜于面条! “这粉条极佳,别有风味!” 朱元璋抹嘴笑道。 第455章 后世子孙恐怕也会效仿! 朱标亦连连点头,大碗吃尽! 酒足饭饱,心满意足! 朱标离去后,朱元璋重回御书房,继续忙碌。 忙完一切,回到寝宫,躺在龙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近来总觉得国运值不够用,甚至有入不敷出之势! 至今尚未凑足推演老九次子朱匣焌人生的国运值! 自己这好奇心,何时才能改掉? 偶尔向国运系统提问,竟也会消耗国运值! 这国运系统实在吝啬,随便一个问题便狮子大开口,动辄就要100点国运值起! 尽管心中抱怨连连,朱元璋仍难以遏制自己的好奇心。 特别是他时常回想起燕汉之争时,老九和老四起兵之事! 那时,即便他们顺利登基,也定会遭人非议,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后世子孙恐怕也会效仿! 因此,朱元璋心中生出一个疑问! 若老九当了皇帝,他的子孙后代中,是否也有人会起兵? 又能否成功? 况且老九一脉疆域广阔,藩王众多! 如此广袤的土地,势必分权给藩王管理,难免会有人心生异念! 这正是朱元璋最为好奇与担忧之处! 终于,朱元璋未能忍住,向国运系统发问。 【天道皇帝一脉确有起兵之事!】 【欲知详情,需200点国运值加载生成!】 国运系统再次显露其奸商本色! “给你!” 然而,这一次朱元璋无暇吐槽国运系统,因为“起兵”一词对他极为敏感。 系统竟称老九一脉有人起兵,他自然要问个明白! 【扣除200点国运值!】 【大明传承518年,包括汉王朱松在内,共有三次起兵成功案例!】 国运值扣除后,系统迅速给出了答案! “什么?” 朱元璋闻言,满脸惊愕! 他料到会有起兵之事,却未料到竟有成功者! 况且老九不是留下了寂军吗? 他们究竟如何起兵成功的? 除了老九,是否意味着老九一脉还有两个后世子孙起兵成功了? 后世人更倾向于认同洪武皇帝那鞋拔子脸的形象。 朱元璋曾亲眼目睹寂军的骇人之处! 寂军在手,何人敢妄动? 即便有人胆大包天,试图冒险,又怎会轻易得逞?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样的事竟发生了两次! 系统回应道,寂军确实存在,但需守陵人驱动。 守陵人遵循的祖训,仅是抵御外敌。 天道皇帝亦留下旨意,若朝廷出现昏君,藩王有权奉天靖难。 大明后世皇帝皆为明君,皆因老朱家祖宗之灵验。 寂军的守陵人并非僵化之人,大明若出现昏庸君主,被替换亦是常理。 能者居之,此祖训自天道皇帝后未曾改变。 那两次成功之事,皆因大明君王昏庸所致。 国运系统的解释令朱元璋再次震惊。 他瞬间明了,寂军只御外敌,不问内乱。 无论老朱家内部如何争斗,最终仍姓朱。 然而,朱元璋仍难以接受。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老九家后世子孙竟有人敢夺位之事,以及老九立下的那些祖训。 有能者居之?这不是鼓励老朱家子孙为皇位自相残杀吗? 朱元璋一贯坚持嫡长子继承制,认为这样能迅速确定储君,断绝他人争权之念。 当然,此制亦有弊端。 无人能断言,这位嫡长子定能成为明君。 若真出现昏君,又该如何? 老九此法,虽能极大程度避免老朱家出现昏庸之主,却也可能导致家族内斗。 朱元璋内心极为纠结。 天刚亮,他便急召王琛唤来朱标,此事压在他心头,急需倾诉。 朱标亦感诧异,不知父亲一早召他何事,莫非老神仙又有新指示? 念及老神仙,朱标匆匆赶往奉天殿。 朱元璋拉着朱标,告知他老九后代中有两人成就非凡之事。 朱标听后震惊不已,尤其是老九的祖训,竟与父亲所定背道而驰。 虽能理解老九之意,皇位能者居之亦有其理,但朱标不忍见家族为皇位而自相残杀。 “标儿,你觉得我们该如何是好?” “若日后我们劝老九停止此举,他会听吗?” 朱元璋无奈地问朱标。 其实,答案已在他心中。 老九孝顺,却非愚孝,不会轻信盲从。 他或许一时顺从,但一旦你不在了,他仍会按自己意愿行事。 这点,朱元璋已确信无疑。 “父皇,儿臣也难以接受此结果。” “但无论您还是我的想法,对大明朝、对天下百姓来说,都显得自私。” “说到底,我们只为老朱家着想。” “而老九之举,更多是为了大明能有明君,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百姓。” “从这点看,老九并无过错。” 朱标苦笑摇头:“儿臣虽不赞同老九之举,却也难以责怪于他。” 朱元璋闻言,惊愕不已!他未料朱标竟有此言论,且言之凿凿,令他无从反驳!朱标末语,在朱元璋听来尤为刺耳,仿佛当面给了他一记耳光! 朱元璋自视为百姓与江山社稷鞠躬尽瘁,然依朱标之言,却显得自私自利。 反观老九,其行为方为百姓谋福祉!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父皇,勿需多虑,早朝将至。”朱标望着朱元璋的愁容,苦笑劝道。 朱元璋缓缓点头,此事或许只能装作不知,任由老九为之。 至午后,朱元璋心情稍解。 因王琛告知,戏班已入宫。 今日,他邀文武百官共赏戏曲,此剧本乃老九亲撰,讲述的正是他朱元璋的生平。 剧名《洪武皇帝之山河明月》,颇为响亮。 得知此戏主角为自己,朱元璋心中甚悦。 此戏将在老九所设各大戏院上演,以其故事为蓝本,彰显洪武皇帝之风采与威严。 老九此举,确为用心。 今日入宫戏班,皆来自应天府大戏院。 朱元璋命其直接入宫,于百官前献艺,意在告知蓝玉等人,他亦为大戏院股东,一声令下,戏班便得入宫表演。 蓝玉等人心中惴惴,隐约猜到老爷子此举,或许与那日宴请魔术师之事有关。 老爷子知晓了那事后,似乎想借此给他们一个提醒。 然而,大戏拉开帷幕,蓝玉等人方觉自己想得过于复杂。 或许老爷子确有敲打之意,但更像是在炫耀往昔。 剧中情节,不正是老爷子当年带领淮西勋贵们打天下的辉煌岁月吗? 众人眼界还是太窄了! 文武百官目睹剧情,个个瞪大眼睛,似乎有所领悟。 随后,一众大臣皆表现得兴趣盎然,全场情绪被剧情深深吸引。 适时喝彩,适时感伤,适时振奋! 不论真假,此剧确实成功触动了众人心弦。 况且,主角朱元璋亲临现场,谁敢非议此剧? 即便是装模作样,也得演得入迷,一脸沉醉! 于是,台上台下,无论是演员还是官员,纷纷卖力表演,真正的观众,似乎仅限于朱元璋及太子朱标等寥寥数人。 此剧主要讲述了朱元璋早年投身军旅的种种,如何对抗陈友谅、张士诚等人,先统一江南,再攻克元大都,一步步统一全国,最终登基为帝。 特别是与陈友谅的鄱阳湖大战,成为整部剧的。 朱元璋看得如痴如醉,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年鄱阳湖激战的场景。 直至剧终,朱元璋仍觉意犹未尽。 老九此剧编写得妙极! 将朱元璋塑造得高大英勇,麾下将领亦是勇猛无双。 不仅是朱元璋,徐达、常遇春在剧中的形象同样正面而伟大。 这让观剧的徐辉祖、常升等人感慨万千,心中默默感激汉王朱松。 若此戏剧能遍及全国,让寻常百姓观赏,亦能为他们逝去的父亲带来正面影响! 尤为特别的是,剧中尚有蓝小二一角。 外表略显粗犷的蓝小二,战场上却英勇无比! 蓝玉嘴上埋怨汉王朱松将自己刻画得如此招人恨,内心却颇为得意! 说实话,这还真挺贴合他蓝玉的形象! 然而,众人最初的激动与回味过后,又陷入了沉思。 特别是朱元璋,此剧勾起了他诸多往昔回忆! 忆往昔,他与马家妹子在战火中相遇,结为连理,妹子待他如何? 为给他送烧饼,胸口被烫伤。 战场上背着重伤的他,奔波十几里地才救回他一命。 成为皇后后,虽贵为天下之母,仍处处为他着想,时刻提醒他不可辜负百姓…… 想着这些,朱元璋眼眶泛红。 在场的其他文武大臣,也各有感触。 他们更加明白了朱元璋如何一步步带领这些勇猛将士驱逐外敌,恢复中华的过程,心中对这位洪武皇帝愈发敬畏! “父皇,您还好吧?” 见朱元璋如此,朱标关切地问。 “没事,只是想了很多事!” “老九有心了,这剧写得真好!” “但老九是如何知晓当年这么多事的?” 朱元璋摆手,随即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投效义军时的事,只有当年那帮老人知晓,小辈们即便听说,也只是零星片段! 可老九能写出如此完整的故事,显然对当年之事了如指掌! 这让他难以理解! “或许是老九私下搜集了大量资料吧?” 朱标揣测道。 朱元璋微微点头,未作明确表态,目前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然而,在朱元璋心中,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老九哪来的闲暇,私下搜集如此多陈年往事? 莫非仅仅为了创作这出戏? 若真如此,倒是颇费苦心! 大戏很快落幕,朱元璋与朱标先行离开后,文武百官才陆续退场。 离开皇宫,官员们便忍不住议论起刚才的戏曲。 先前在朱元璋面前,无人敢多言,但出了宫门,他们对戏曲的感悟和看法便滔滔不绝,急于与旁人交流。 蓝玉等淮西勋贵则心怀忐忑又略感庆幸。 “舅父,老爷子应该不是因为上次的事特意演给我们看的吧?”常升忍不住问蓝玉。 第456章 此系统唯念国运值耳! “应该不是。 你没看这戏的内容吗?老爷子这是在带我们回忆往事呢!”蓝玉缓缓摇头说道。 “我还真佩服汉王,竟能写出这样的戏本!” “不过,这种事以后还是别做了,容易让老爷子误会。 我现在都有些后怕!”常升苦笑。 “汉王不是答应让我们入股了吗?还用得着打听这些?今天大家都在,去我那,一个不落,把入股的钱都收了!” “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今天过了我就把钱给汉王送去,到时候谁还想参股,自己找汉王去!”蓝玉突然想起朱松已同意他们入股大戏院,当即对淮西勋贵们说道。 于是众人又浩浩荡荡前往凉国公府。 回到御书房,朱元璋仍在回味刚才的戏曲。 他明白老九的用意,这出戏能让百姓了解洪武皇帝朱元璋究竟是怎样的人,当初打天下、驱逐元人的艰辛。 老九这是在为他做正面宣传啊! “系统,大明后世君主若皆为明君,那后人如何评价我这开国皇帝?” 朱元璋忍不住再次向国运系统发问。 “此系统能模拟大明皇帝排行榜,但需时与两千点国运值!” 国运系统的回答让朱元璋瞪大了眼睛,心中暗惊:一张口便是两千点,你这是在抢劫吗? “罢了,就当我没问!” 朱元璋无语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他好不容易积攒了些国运值,怎能轻易挥霍? “哼,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乃大明开国皇帝,洪武大帝朱元璋,后世必然对我推崇备至!” 说着,朱元璋抬头望向御书房内挂着的一张英武不凡的照片,那是摄影师特意为他拍摄的,他不禁有些自恋起来。 “确实如此,作为大明开国皇帝,你洪武大帝的名号响亮,是后世最为熟悉的大明皇帝之一。” 听到系统这话,朱元璋更加得意了。 “但后人可没见过这张照片,他们更认可的,是你那鞋拔子脸的画像。” 国运系统看着朱元璋欣赏照片的模样,忍不住补了一句,这让朱元璋瞬间不淡定了。 “鞋拔子脸?何为鞋拔子脸?” 朱元璋咬牙切齿地问道。 “宿主若愿付十点国运值,本系统可为你展示一张后世民间画家所作的你的画像。” 国运系统坚持原则,再次公布了价格。 “拿去!” 关乎尊严,朱元璋毫不犹豫回应。 转瞬间,一幅个人肖像画落入了朱元璋手中。 看清画中人物模样后,朱元璋气得差点吐血! 画中之人身处大殿,身着龙袍,身材尚算端正,但那狭长如厉鬼的脸庞是何意? “这是什么?” “系统,你是在告诉我,这画中人是我朱元璋?” 朱元璋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质问。 系统无奈回应:“虽不愿打击你,但事实如此,此画乃后世画家所作。 且画中洪武大帝的形象,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广泛认可。” “好大胆子!” “这些民间画家怎敢如此?难道不怕触犯皇室尊严,招致灭族之灾?” “竟敢如此歪曲丑化我的形象,其心可诛!” 朱元璋闻言怒火中烧。 系统安慰道:“请勿动怒,宿主形象被后世歪曲丑化,在所难免。 历朝历代,君王皆受后世褒贬不一。” “这种画像竟也有人信?” “我已拍下诸多照片,足以流传后世,展现我的真实样貌。” “为何还会出现如此不堪之像?” 朱元璋仍难平息怒火,满心疑惑。 他明明已拍照留影,后世之人怎会如此眼瞎? 即便没有这些照片,他这些年也曾多次画像,即便有些不满意,也不至于丑陋至此吧? 现今民间画家定不敢如此,但大明之后就不同了!依朱棣一脉统治的国运推算,不到三百年后,大明即在677年被清廷取代,为诋毁你老朱家,才有此画卷现世! 国运系统继续说明。 朱元璋本怒火中烧,听闻系统之言,瞬间愣在原地! “系统,你给朕讲明白,大明之后怎样?你说的清廷是何方神圣?” 朱元璋此刻已顾不上画师之事,连忙追问国运系统! 大明,还被清廷取代? 朝代更迭在所难免,大明即便在最佳状态下,让老九一脉延续五百多年,终将,无法更改! 但他欲知,取代大明的究竟是谁? 这个清廷究竟是何物? 清廷,即清朝,乃后世女真人所建王朝! 据系统推演朱棣一脉国运,大明二百七十六年后,将被女真人取代! 明末,清军入关,大肆汉人,南明政权被迫退守湖广,再退云贵,终无处容身,南明覆灭! 自此,大明正式终结,这片土地改由清廷统治! 国运系统迅速回应。 朱元璋震惊不已! 他原以为能大明的,应是汉人内部,不料竟是外族! 外族也罢,女真人又是何许人也? 如今女真已归附大明,朵颜三卫都被赐给老十七宁王朱权,为大明镇守大宁! “老四的后代竟如此无能?竟让女真人入关?” 朱元璋仍觉难以置信! 若宿主欲探清军入关之详情,唯有消耗国运值,令系统代为推演。 亦可耗国运值,推演燕王朱棣一脉登基后,后世之表现。 国运系统之语,令朱元璋几近窒息。 国运值! 此系统唯念国运值耳! 朱元璋怒且无奈,却只能强忍。 身为,握生死大权,然对此国运系统,却束手无策,唯其马首是瞻。 纵有良策,亦不舍毁之! “此番推演,需几何国运值?” 朱元璋咬牙切齿问道。 系统答:“全程推演,仅需三百国运值,含大明国运衰败之关键节点,譬如明英宗土木堡之变。” 闻此,朱元璋心境大乱。 土木堡之变? 此系统竟索三百国运值! 虽单次数目不显,累积之下,亦非小数。 自获系统以来,仅半年有余,近两百日,所积近两万国运值,几近枯竭! 然,朱元璋旋又气馁。 终难抵! 三百国运值,不过三日签到之积。 “罢了,择日推演一番!” 终,朱元璋未能抵住,决意择夜,详探老四一脉子孙之真容。 大明之辉煌,竟毁于老四一脉之手! 败于汉人尚可忍,若真败于女真,他朱元璋誓难甘! 他誓要弄个明白! 是女真人后世强盛? 抑或是老四一脉后人无能? 次日,应天府因一道皇家诏书而震撼,而这仅仅是序曲,随着朱元璋的旨意快马加鞭送至各地,整个大明亦将为之震动。 老朱同志之所以怒不可遏,皆因那张令人不悦的鞋拔子脸画像! 盛怒之下,朱元璋颁下严令:往后,若有书生或画家胆敢私自描绘皇帝肖像,必遭九族连坐,举报者可得千金奖赏! 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众人皆惑,陛下何以突然颁发如此严厉之诏? 虽此前因画像之事,确有画师遭斩,但也不至于严惩至此,株连九族啊! 陛下对这群画师究竟恨到了何种地步? 震惊与议论虽在,朱元璋却深知,唯有如此铁腕手段,方能震慑那些自以为是的腐儒! 即便他们胆敢绘制,也不敢轻易流传,一旦事发,便是九族之祸! 朱标闻讯,亦是满脸愕然! 此诏书竟是在他毫不知情之下,由朱元璋直接颁布。 诏令既出,轻易不改,否则朝廷威信与皇家颜面何存? 即便朱标前去劝说,恐也难以让朱元璋收回成命! 但为了探明,朱标仍匆匆赶往御书房。 “父皇,关于画师之诏,究竟缘由何在?” 朱标急切地问道。 “标儿,你也觉得为父做错了?” 见朱标前来询问,朱元璋一脸无奈。 自诏书发布,已有数批官员前来劝谏,却无一例外地被拒之门外! 看朱标这模样,显然也是来劝解的! “儿臣只是觉得,这惩罚似乎过重了些。” 望着朱元璋的无奈,朱标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直觉告诉他,老爷子突然颁发此诏,必有特殊缘由。 “算了,我本不想展示的,但你瞧瞧,这些民间画师画的都是什么?” 朱元璋犹豫良久,终是将那张形似鞋拔的脸庞画像取出,递到了朱标眼前。 面对文武百官的询问,他难以启齿展示此画,唯有朱标是个例外,他不怕朱标会嘲笑自己。 “这……这是何人?” 朱标望着画像上的鞋拔脸,竟还穿着龙袍,脸色不禁微变! 尽管是在询问,但他心中似乎已有答案。 “你猜得没错!” “这正是民间画师为了诋毁我所画!我朱元璋一世英名,竟被画成了这般模样!” “你说,这些画师该不该杀?” 朱元璋咬牙切齿地问道。 朱标一时无语。 还真是! 怎有人敢如此描绘父亲? 父亲如此震怒,他也感到气愤不已! 但很快,朱标察觉到了不对劲。 父亲除了发布诏令,并未下令诛杀任何人。 “父皇,画此画像的人此刻身在何处?” 朱标不禁问道。 朱元璋一时语塞。 国运系统并未告知他画此画的人是谁! 询问或许还要消耗国运值,这让他无奈至极! “这画像是老神仙给我的,说是后世几百年间,有民间画师为了歪曲丑化大明开国皇帝所画!” 朱元璋只能如实相告。 一听这话,朱标再次愕然。 什么? 几百年后的画像?! 还是老神仙给的?! 第457章 真是令人叹服! 几张几百年后的画像,父亲至于迁怒于现在的画师吗? 尽管朱标相信老神仙的存在,也相信了朱元璋的解释,但他仍觉得此举过激! 然而,见朱元璋如此愤怒,他也不便再劝。 主要是这画像实在…… 幸好刚才克制住了,没立刻笑出声,否则…… 汉中府! 秦武与杨赫已率大军离开天水关,浩浩荡荡向哈密国进发。 此次秦武为主帅,朱松临行前叮嘱,攻入哈密后,务必减少对平民的伤害,至于哈密国的那个首领,务必设法除去。 朱松不接受投降,因投降便无法彻底掌控哈密卫。 汉中府出兵河西走廊之事,按距离与时间推算,应尚未传至华米国,待消息传至哈密,秦武大军恐已行至半途。 朱松扣留所有来自哈密的商人于汉中府,且除大明商队外,其余番邦商队半月内不得出天水关。 毕竟路程遥远,足足三千多里。 朱松给予他们仅两个月时间,意味着他们需在一个月左右攻下哈密。 但在秦武看来,小小的哈密国,无需如此之久,一旦开战,或许数日即可破城。 然而,汉王朱松出兵河西走廊的消息,对内迅速传开,朱松亦无意隐瞒。 此消息迅速自汉中府传至各大藩王耳中。 藩王们听闻老九竟对河西走廊用兵,皆惊愕不已。 商队被劫便出兵,这是什么理由?大明开国以来,商队被劫之事还少吗?出天水关往西,是否遭遇劫匪,全凭天意与运气。 谁能料到汉王会以如此理由对河西走廊用兵! 此事重大,必经老爷子同意。 如此说来,老爷子也同意了?还是这本就是老爷子的意思? 当消息抵达北平燕王府,朱棣被深深震撼! 大明历来少主动出击,即便是数次征讨漠北,也是无奈。 但攻打河西走廊则截然不同,这意味着不仅要战斗,更要占领那片土地! 况且,河西走廊实际在东察合台汗国掌控下,此举或将引发与东察合台的直接冲突! 朱棣心中暗惊,老爷子怎会放任老九如此行事? 即便要攻取河西走廊,乃至西域,为何偏要让老九前去? 其他藩王,包括他自己,难道没有这个能力吗? 然而,一个消息让朱棣顿时无语! 此次出征的粮草军费,竟是汉王朱松自行承担,未向朝廷索要分文! 环顾四周,似乎除了老九,其他藩王,包括他自己,都无力做到这点! 远征所需军饷辎重,绝非小数! 即便是深入漠北,他也需向朝廷请款! 以自己的家底,恐怕有去无回! 真是令人叹服! 庆寿寺内,姚广孝闻讯亦显震惊。 “汉王朱松,魄力非凡!” “五万人攻哈密,挑战不小!” “但若有攻城大炮,或许不难,只是军费必然高昂!” 姚广孝一番话,再次让朱棣无言以对! 说到底,老九有钱,任性,想打谁便打谁! ...................分割线.................. 朱松悄然出兵河西走廊,让朱棣始料未及! 他恨不得立刻召回朱松兵马,亲自率军上阵! 他深知进军河西走廊意味着什么,与漠北截然不同,那里城池坚固,一旦攻克,即可直接占有,化为己有。 收复河西走廊,将是何等辉煌的战功!而今,这份荣耀却拱手让给了朱松,怎能不让朱棣心生嫉妒? 朱棣自信满满,若有充足粮饷,以他麾下兵马,攻取河西走廊绝非难事。 只可惜,朱松占据汉中,地域之便远非他能及。 加之他财力匮乏,无法与朱松相提并论。 北平府的家底薄弱,恐怕行至半途,粮草便已耗尽。 更令他愤怒的是,父亲对待兄弟二人的态度大相径庭。 父亲不仅默许朱松出征河西走廊,甚至可能正是他授意。 而自己申请军费,却屡遭拒绝。 同为子嗣,为何如此偏袒朱松?实在不公! “你这和尚,是否想看本王出丑?”朱棣质问姚广孝。 “快给本王出个主意,不能让朱松独占鳌头!” “我们本计划冬季进攻鞑靼,何不寻个借口,前往漠北一趟?” 朱棣心想,既无法前往河西走廊,去鞑靼地盘逛逛总可以吧? “问题是,朝廷并未拨发军饷!”姚广孝直言不讳,令朱棣心生沮丧。 “殿下,听和尚一言,收手吧!”姚广孝正色劝道。 “本王何错之有,为何要收手?”朱棣脸色阴沉。 “大丈夫应能屈能伸,殿下与汉王不必非为对手。”姚广孝语重心长,“昔日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成大业者不拘小节。 殿下何不利用与汉王的关系,从中谋利?待燕藩壮大,再徐徐图之。” “本王与老九素无深交,你非不知!” “前次本王向他借钱,竟被那小子直接拒绝,你让我与他虚情假意,谋取好处?” 朱棣闻言,气恼不已。 他心中暗想,这和尚是不是还嫌自己不够难堪? “殿下与汉王或许情谊不深,但燕王妃与汉王妃呢?” 姚广孝轻声提醒。 朱棣闻言,再次愣住。 徐妙云与徐妙锦的姐妹情深,自是毋庸置疑。 他也曾考虑过通过夫人外交,前往汉中府谋取些利益,但关键是,他那小姨子刚嫁到汉中,能否说得上话尚不确定。 老九会如何看待徐家这位三? “殿下若能放下身段,主动与汉王交好,未必不能借势而为。” “汉中府的发展,实乃出乎和尚意料,想必殿下所知更甚于和尚。” “殿下难道不想参与其中,共分一杯羹?” “别的不说,汉王朱松所创的水泥,你也亲眼所见。” “他能发展汉中府,殿下为何不能壮大北平府?” 见朱棣沉默,姚广孝心知自家王爷虽嘴上硬气,心中实则明了,只是碍于面子不愿低头。 而姚广孝这番话,确实触动了朱棣的心弦。 “藩王无诏不得擅离封地,本王可率军横扫漠北,但前往汉中几乎不可能。” 沉默许久后,朱棣终于开口。 “殿下若有意,未必不能成行。 无诏便讨一道诏令便是。” “殿下与汉王既是兄弟,又是连襟,寻个理由总比其他藩王容易得多。” 姚广孝看出,朱棣不过是放不下颜面,所谓藩王无诏不得离封,不过是借口罢了。 真想见亲兄弟一面,开口并不难。 归根结底,乃是朱棣高傲的自尊在作怪,他不愿屈尊主动寻汉王朱松! “不可,本王不能受此屈辱!” “但你言之有理,老九能让汉中府繁荣,本王为何不能让北平府兴盛?” “本王不信,本王会输给他?” 言罢,朱棣未待姚广孝回应,便毅然离去。 “唉……这汉王朱松,已成燕王心头之患矣!” “长此以往,只怕事态愈发严峻!” 望着朱棣决绝的背影,姚广孝无奈长叹。 应天府皇宫内。 朱元璋已卧于龙榻之上。 “系统,为朕模拟老四登基后的情形,300国运值,朕给你了!” 朱元璋一狠心,付出了300点国运值。 【扣除300点国运值!】 【加载燕王朱棣一脉国运线……】 【模拟总时长:十五小时,分三次进行,每次五小时!】 国运系统迅速进入加载,但模拟时长却让朱元璋哑然。 十五小时! 还要分三次! 朱元璋心头莫名升起不祥之感! “系统,你给朕说明白,是三次共300点,还是每次300点?” 朱元璋疑心系统设套。 【自然是一次300点!时间长,本系统也可一次模拟完毕,但后果你可想过?】 系统解释得理所当然。 朱元璋无言以对。 这理由难以反驳! 若他沉睡不醒,皇宫必将大乱! “好,你赢了,速速开始!” 最终,朱元璋被迫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国运系统的严苛条件。 转眼间,随着进程启动,朱元璋再度沉入了梦境的怀抱。 梦境提示:本次体验时长为五小时。 元至正二十年四月十七,你诞生于应天府,父亲是军领袖朱元璋。 在这烽火连天的岁月里,你自幼与三位兄长及一弟随母生活,父亲的身影总是难得一见,只知道他在外征战,鲜少归家。 因此,你们兄弟五人,除乳名外,尚无正式之名。 直至元至正二十七年,父亲大致统一了江南,才想起为你们取名,且此时家中又添了一位同父异母的弟弟。 父亲赐你名为“棣”,并为后世子孙定下了二十字的辈分序列。 目睹这些过往,朱元璋亦沉浸在了回忆之中。 那时的他,确实忙碌至极。 虽已育有多子,但他们的正式名字竟拖延至登基前一年才赐予。 然而,这也是形势所迫,若非他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历经无数次生死边缘的考验,大明江山何以稳固? 对于儿子们缺失父爱的童年,朱元璋虽感愧疚,却也无悔。 随着江南战事趋于平静,父亲得以将更多精力倾注于你们七兄弟之上。 年仅七岁的你,与兄长们一道,接受了严苛的军事训练。 那时的你,总爱表现自己,尤其在军事方面,天赋异禀,远超兄弟。 第458章 一念之差,结果迥异! 你本以为能赢得父亲最多的宠爱,却渐渐发现,父亲最为疼爱的始终是长兄朱标。 父亲极为重视文化教育,广纳大儒,为你们传授儒家经典。 但在学问上,你远不及大哥朱标,心中难免生出挫败之感。 但你并未因此气馁,反而在武艺上愈发刻苦,只盼能得到父亲的认可。 望着年仅十余岁的朱棣,那弱小的身躯日夜不辍地刻苦修炼,朱元璋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怜惜。 子嗣众多,难免有所疏忽。 诚然,他将大部分心力倾注于朱标之上,但这并不意味着对其他儿子缺乏爱意。 为确保朱标的崇高地位,消除其他兄弟的非分之想,他只能如此抉择。 这也是他坚持嫡长子继承制的缘由。 他不愿诸子日后为家产或家主之位而手足相残。 然而,那时的朱棣尚年幼,深陷偏执之中,无法理解他的深意。 即便心疼,若时光倒流,朱元璋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不久,父亲在应天府登基为帝,国号大明,年号洪武。 兄弟们与他,由吴王的王子一跃成为大明国的皇子。 唯独大哥朱标,在父亲登基之时,被封为大明朝的皇太子。 目睹朱标接受太子册封大典,你的眼中满是羡慕,夹杂着一丝不甘。 洪武三年,你与其他兄弟相继被封为王,你被册封为燕王,封地乃新得的元大都,即后来的北平府。 成年后,你将前往那里就藩。 洪武九年,十六岁的你在应天府迎娶了徐达之长女徐妙云,从此成家立业,也到了就藩之时。 洪武十一年,父亲安排二哥秦王朱樉就藩西安府,三哥晋王朱棡就藩太原府,而你则按原计划准备前往北平府。 未料,二哥三哥已启程前往封地,你却仍在凤阳府苦候,未得就藩之命,反迎来了长子朱高炽的诞生。 直至洪武十三年三月,你才接到父亲的诏令,顺利就藩北平。 洪武十五年,马皇后薨逝,你深感哀痛,与在外就藩的兄弟们相继返京吊唁。 此番归京,你邂逅了日后助你至深的道衍和尚,并赐其名姚广孝。 返北平途中,姚广孝伴你同行,并主持庆寿寺事务。 自此,你身边添一智囊,常为你筹谋划策。 姚广孝?此僧似曾相识。 燕汉相争之时,未见其身影? 彼时,岳父徐达掌北平军务,镇守北平。 得其助力,你顺利掌控北平局势,徐达离京后,你更成为藩王中实力最强者。 你初露锋芒,数度随蓝玉大军北伐,立下战功无数。 洪武二十三年,你率军深入漠北,风雪之中生擒北元太尉乃儿不花,终使其归降大明。 父闻讯大喜,赞曰:“肃清沙漠者,朱棣也!”自此,你燕王之名响彻四方,备受倚重。 未料洪武二十五年,自陕西巡视归来的太子朱标猝逝,你虽哀悼兄长,亦觉机遇降临。 然八月,父突立朱标之子朱允炆为皇太孙,你兄弟几人承继大统之梦破灭。 你惑于父何以将江山托于稚子,以为侄儿不堪大任。 然父命难违,你只能无奈接受。 洪武二十八年,二哥秦王朱樉遭毒毙命;洪武三十一年,三哥晋王朱棡亦病逝。 你成名义上嫡长子,按例,你方为正统皇位继承人。 你渴望父亲能回心转意,再赐你一次机会,但父亲驾崩与朱允炆登基的消息,几乎同时抵达北平府。 你正沉浸在父亲逝世的哀痛中,欲返京奔丧时,却惊闻与你同母的五弟周王朱橚,竟被侄儿朱允炆贬为庶民,遭囚禁。 悲痛之余,你迅速振作,暗中积聚力量。 你深知,朱允炆既已开始削藩,必也不会放过你。 随后,湘王全家遭难,岷王、齐王、代王相继被废,更坚定了你的决心。 更令人震惊的是,朱允炆竟欲对汉中府的九弟汉王朱松下手。 朱元璋虽已有心理准备,但看到朱允炆削藩的种种,依旧怒火难平。 同时,他意识到,燕汉之争即将拉开序幕。 他迫切想知道,若老四最终胜出,老九究竟如何败北。 不久,因汉王朱松的生母周贵妃被朱允炆逼死于应天府,汉王起兵靖难,你看到了契机。 于是,你也在燕王府高举靖难大旗,留下世子朱高炽、王妃徐妙云及谋士姚广孝守卫北平,亲率大军南下,直逼应天府。 你迅速攻陷应天府,挟持天子,掌控了朝廷大权。 然而,你未曾料到,朱松并未放弃,反指你野心勃勃,意图与你争天下。 燕汉之争的画卷展开,朱元璋呼吸急促,双眼紧盯,生怕遗漏任何细节。 (注:文中提及的“朱祁镇是第一个被瓦剌俘虏的大明皇帝?”与原文内容无直接关联,故在此省略。 ) 92:朱元璋问:朱祁镇是否为大明首位被瓦剌掳走的皇帝? 战事骤起,燕汉之争以长江为界,绵延三年! 你显然小觑了九弟的实力,未曾料到仅凭数万兵马,他竟能与你所率的百万大军势均力敌! 偏此时,西北瓦剌部乘大明内乱之机,直逼天水关的消息传来! 汉王朱松为御敌于国门之外,不得不暂时撤军!而你,却窥见了转机! 正当朱松于天水关与瓦剌殊死搏斗之时,你暗中遣人潜入汉中,掌控了汉王府,包括世子朱匣秋在内的众人皆成笼中之鸟! 老四竟行此卑劣之事? 难怪他能在这场争斗中击败老九,非因其手段高明,实则依靠下作之计! 此等行径,实乃至极! 朱元璋亦悟,老四若想胜出,除非老九自乱阵脚! 关键在于瓦剌南侵之时,老九是选择退守以保疆土,还是执意与老四争斗到底! 一念之差,结果迥异! 然因汉中寂军墓的存在,老九料定汉中难陷,故而退兵之可能甚微! 如此,老四胜出之机,微乎其微! 而此番推演,恰是基于老四最终胜出之假设! 朱松之勇猛令你胆寒,你遂决心不择手段,誓除心头大患! 终,朱松守住了天水关,但汉中府却落入了你的手中!你以王府上下乃至朱匣秋的性命相胁,迫使朱松投降! 而后,你竟下令赐死朱松父子,未留丝毫喘息之机,此举令人愕然! 你虽胜,却胜之不武!然为皇位,你别无选择! 岂止不武! 你简直将老朱家的颜面践踏殆尽! 为皇位,竟对亲兄弟侄儿下手如此之狠! 朱元璋深感震惊,老四竟对朱匣秋也下狠手,不顾其体弱多病。 老九既逝,朱匣秋何足为惧?此刻,朱元璋怒不可遏。 他曾以为老四不至如朱允炆般狠绝,至多仅除老九这一心腹大患。 然而,他高估了老四。 汉王府覆灭后,老四肆无忌惮,迫使朱允炆退位,自立为帝,并封二子朱高煦为汉王,占据汉王朱松辛苦经营的汉中府。 此行径,厚颜至极!真乃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果实摘得轻而易举。 这父子俩良心何安? 唯一令朱元璋稍感宽慰的是,老四未杀朱允炆,仅贬为庶人,随姚广孝出家为僧。 此举让朱元璋无言以对,心想:做和尚便做和尚吧,总比丢了性命强。 老四登基后,首要之事便是清除建文帝余党。 建文帝虽活,已无威胁,但难保其支持者不生异心。 直至大部分余孽清除,老四方安心。 在位二十二年间,老四遣三宝太监郑和七下西洋,亲率大军五征漠北,成就非凡,史称永乐盛世。 朱棣对外举措,令朱元璋眼前一亮。 七下西洋,五征漠北,功绩显赫。 然而,皇位得来手段,令朱元璋难以认同。 永乐二十二年,第五次漠北之征归途中,朱棣病逝于榆木川,享年六十四。 庙号太宗,谥号体天弘道高明广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葬于长陵,传位于太子朱高炽。 朱棣,那个五征漠北、遣郑和下西洋、开创永乐盛世的永乐大帝。 回顾朱棣一生,虽登基前行为令人愤慨,但作为皇帝,其成就尚算显着。 按理说,朱棣如此杰出,其后代亦应不俗。 例如朱高炽,在朱棣北伐时监国,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有时甚至超越太子朱标。 永乐盛世的辉煌,朱高炽功不可没。 皇孙朱瞻基更是出色,远超朱允炆,多次随朱棣北伐,未来可期,或为马上皇帝。 如此祖孙三代,理应让大明更加强盛,怎会衰败? 莫非朱瞻基之后,有昏君出现? 似是明英宗。 正当朱元璋思索之际,推演画面忽转。 细看之下,朱高炽这胖子已着龙袍,端坐龙椅,显然已登基为帝。 【你未料父亲骤逝,仓促登基,成为大明第四帝,改年号洪熙。 】 【登基后,你发现身体日渐衰弱。 】 画面中,朱高炽肥胖至极,行走几步便气喘吁吁,朱元璋哑然。 此子确有治国之才,但身体过于肥胖。 自幼肥胖,成年后更甚。 如此体态,难免生病。 【洪熙元年五月,新政刚行,欲与民同乐,你却病倒,最终在顺天府病逝,终年48岁。 庙号仁宗,谥号冗长,葬于十三陵之献陵,传位于长子朱瞻基。 】 【你是朱高炽,大明那位因肥胖而亡的皇帝。 】 朱元璋愕然:这就死了? 他只匆匆见过朱高炽几面,这老四家的长子,竟也英年早逝? 这龙椅尚未焐热,不足一年便已易主,何其草率! 朱元璋尚沉浸于朱胖胖那匆匆即逝的帝位之梦中,推演场景再度变换! “你乃大明第五帝,宣德皇帝。 第459章 土木堡之变,皇帝被俘! 未料祖父与父皇相继离世,竟如此之快!” “父皇仙逝后,你顺理成章,登基为帝!” “可甫一登基,便闻二叔汉王朱高煦起兵靖难之讯!” 朱元璋默然。 这老四家的二子,竟欲步其父后尘,从自己侄孙手中夺取皇位? “你二叔自封汉王后,便自视不输先祖汉王朱松,掌控汉中后更是自信满满。 然朱高煦岂能与朱松相提并论!” 朱元璋心生荒诞之感,苦笑不已。 朱高煦在军事上确有才干,却妄图仅凭一个封号,便能比肩甚至超越前贤? 真乃痴人说梦! 皆是老四教子无方,致其子有样学样! 念及此,朱元璋又将责任归咎于朱棣。 此乃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迅速以铁腕平息了朱高煦之乱,这位自比秦王李世民与汉王朱松的二叔,终被囚于应天府。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面对其挑衅,你一怒之下,竟将其投入大鼎,活活烧死!” 朱元璋愕然。 这小子,竟比他爷爷还狠辣! 老四虽除老九,但至少给了痛快。 而他,竟将亲叔闷于鼎中焚烧! 这便是老四口中的好圣孙? “汉王之乱平息后,你继续推行父皇新政,与民休息,并命郑和再度远航西洋!” 平日里,你也爱舞文弄墨,附庸风雅,更有一大乐趣,便是斗蛐蛐! 朱元璋见状,不禁气极反笑。 大明皇帝,怎可与市井之徒为伍,趴在地上斗蛐蛐? 但朱瞻基除却在对待朱高煦及斗蛐蛐之事上有所不足,治理国家倒也有模有样,继承了些许其父朱高炽的风范。 老四与朱瞻基,这爷孙二人,皆有治国之才,却也难掩其瑕疵。 不过,朱瞻基总比朱允炆那小子强得多。 宣德十年,你因病离世,年仅三十六岁,谥号宪天崇道英明神圣钦文昭武宽仁纯孝章皇帝,庙号宣宗,葬于景陵。 你,朱瞻基,乃是大明继文景、贞观、开元、永乐之后的第五大盛世“仁宣之治”的开创者。 朱元璋惊愕不已,刚对朱瞻基的政绩有所肯定,怎料他就这般去了? 三十六岁,正值壮年,他也曾随老四北征多次,体魄怎会如此不堪? 还未等朱元璋多想,推演画面再变。 画面中,一孩童身着龙袍,端坐龙椅之上,年仅九岁。 龙椅旁,另设一椅,坐着一位中年美妇。 宣德十年,你父皇病逝,你登基为帝,然年幼无知,国家大事皆由太皇太后张氏一手掌控。 朱元璋这才恍然,那坐在小皇帝旁的,竟是朱瞻基之母,朱高炽之妻张氏。 昔日的皇后,历经十年太后生涯,现已晋为太皇太后。 老朱家难道无人了吗?竟让一个女子来把持朝政! 你素日最爱与王振这太监嬉戏,可你的生母孙太后却视其为奸臣,屡屡针对。 因此,你与孙太后屡起争执。 岁月流转,你渐长,却对学业无兴,终日与太监为伍。 虽有皇帝之尊,孙太后也无可奈何。 正统七年十月,太皇太后张氏仙逝,朝政终落你手,此时你方满十六。 自此,王振之势更盛,甚至目中无人,连孙太后也不放在眼里。 而你,却听信其谗言。 朱元璋见这少年皇帝行事荒唐,大为震怒。 难道这就是国运系统所说的明英宗? 朱瞻基早逝,其子缺乏管教,小小年纪便登皇位,竟宠信宦官! 你执政后,闻瓦剌时常侵扰边境,立志如永乐帝般荡平瓦剌。 朱元璋正怒,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豪言壮语惊到。 此人竟也言要效仿先祖扫平瓦剌? 正统年间,三次北伐,前两次皆在张氏太皇太后之意下进行。 你即位后,于正统九年发起第三次北伐,并擒获兀良哈部首领。 朱元璋惊愕。 这小子,竟也有所建树! 正统八年,你还督造西洋海船,遣使再下西洋,与旧港宣慰司等地重新联络。 正统十三年,府军卫卒自西洋归来,献上诸多珍宝。 这小子也遣人下西洋了? 难道自己猜错了? 他不是那个令大明国运衰微的明英宗? 见此情景,朱元璋亦心生疑虑! 然而,朱祁镇宠信宦官导致的朝政混乱,仍是他无法抹去的污点。 为何老四一脉,包括老四自己,竟无一个清白正常之辈? 唯朱胖胖尚算顺眼,却命短早逝! 不久,瓦剌也先势力渐强,频繁侵扰大明边境。 你竟听信朝政总揽者王振谗言,力排众议,决意亲征! 正统十四年,你拼凑二十万大军,携王振、兵部尚书等文武官员,自顺天府启程北伐。 却在怀来城外土木堡遭也先生擒,二十万大军近乎覆灭,王振等心腹官员亦被杀尽。 也先俘虏皇帝,既喜且忧,喜在擒获明朝皇帝,忧在不知该如何处置。 其弟伯颜帖木儿提议留你性命,以向明朝索要财物,也先采纳,于是你性命得保,却成了大明首位被瓦剌俘虏的皇帝。 土木堡之变,皇帝被俘! 此人果真是明英宗! 朱元璋气得几乎吐血! 他一生英名,怎会有如此不争气的子孙? 恨不能即刻提刀斩了朱祁镇! 朱棣一脉,竟有沉迷于斗蛐蛐、做木匠、开动物园之辈? 你被俘后,孙太后无奈联合于谦等官员,让郕王朱祁钰监国。 数月间,朱祁钰竟登基为新君,而你这位皇帝,瞬间变成了太上皇! 朱元璋震惊不已,皇位竟能如此更迭? 盛怒之下的朱元璋,被朝廷连串决策震惊! 但很快,他恍悟,或许另立新帝,方为当前最佳对策! 朱祁钰虽非出类拔萃,却远胜于废物朱祁镇! 也先闻大明另立新君,而你沦为太上皇,即刻按捺不住,押你直奔顺天府! 朝廷复任于谦为兵部尚书,闻瓦剌大军压境,已决意死守京城! 见朝臣中有人倡言南迁,朱元璋大怒! 昔年迁都顺天府时,曾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未料数十年后,竟有奸臣提议迁都回应天府! 大明颜面何存! 幸而于谦挺身而出,力排众议,怒斥南迁之议皆当斩,终令群臣决议共守京师! 朱元璋曾于推演中屡见于谦,自老四在位,此人便科举入仕,被老四培育为武将,更赴漠北历练! 自永乐、洪熙、宣德至正统,直至现今朱祁钰,于谦堪称五朝元老! 大明危难之际,竟是于谦挺身而出,扶危定倾! 于谦之名,似有印象,似国运系统曾言,老九一脉时,此人亦出自皇卫学院! 可惜,正值壮年,却遇朱祁镇这等昏君! 你被也先押至顺天府门外,衣衫尽褪,骑猪叫门! 朱元璋见推演此景,目眦尽裂! 朱祁镇竟身骑猪,至京师城下,呼号开门,欲引瓦剌入城?! 此等不肖子孙! 盛怒之下,朱元璋虽未亲手处置朱祁镇,却真有先斩朱棣这个太爷爷之心,欲断其后路! 老四若不在,哪会有这等懦弱后代! 于谦坚守城门,拒不放行! 也先羞愤交加,瓦剌大军攻向顺天府,却遭于谦等人顽强抵抗月余。 不久,顺天府得保,因南方勤王备倭军已至城外! 也先见局势不利,遂下令撤军,朱祁镇再次被掳回瓦剌。 瓦剌期间,也先曾欲取你性命,终被其弟劝阻,得以存活。 为搅乱大明,也先竟决定将你送回。 这结果,你未曾预料! 而你归顺天府后,也先料想不到的是,你会被弟弟朱祁钰直接囚于南宫。 朱元璋大怒! 也先这狼子野心,竟为乱大明,不惜放回你这草帝! 朱元璋只盼你死于瓦剌! 他欲借朱祁镇与朱祁钰兄弟之争,再掀大明内乱!其心可诛! 瓦剌,留不得! 此刻,朱元璋已生根除瓦剌之心! 景泰八年,朱祁钰病重,石亨、曹吉祥等大臣宦官突入南宫,拥你复位,史称夺门之变。 囚禁数年后,你重登皇位,改年号天顺。 复位后,你将于谦入狱,终赐其死。 朱元璋愕然! 何故如此? 朱祁钰虽非明君,却也不至于如朱祁镇般无能! 怎料他又短命,竟让这草包朱祁镇再得机会,重返皇位! 更令朱元璋怒火中烧的是,朱祁镇复位后的首要之举,竟是诛杀了守护大明京城的大功臣于谦! 朱祁镇何以胆敢如此? 难道他不惧世人唾骂? 他甚至更改了年号为天顺! 天顺八年,于顺天府,你,明英宗朱祁镇,病逝,获谥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庙号英宗,安息于明裕陵。 你,朱祁镇,后世口中的大明战神,实则瓦剌的留学生! 推演第一阶段至此终结。 推演结束,朱元璋猛然惊醒! 大明战神? 何等耻辱的大明战神! “系统,你在戏弄我吗?” “还英宗!他怎配?!” 朱祁镇之举,与丧权辱国何异? 这孽障,竟敢自称天子,简直是给老朱家丢脸! 老朱家怎会有如此贪生怕死之辈? 此刻,朱元璋的双眼因愤怒而充血通红,他做梦也没想到,朱家竟出此等怯懦之君! “不是有你洪武皇帝和永乐皇帝在前遮羞吗?后世对大明的评价尚佳,除了朱祁镇!”国运系统适时宽慰。 朱元璋无言以对。 好在,这梦境推演之事,大抵不会发生。 第460章 犹如神助! 他绝不会立朱允炆为皇太孙,更不会让老四朱棣有机可乘! 老九亦不会让此事成真! 念及此,朱元璋心中的怒火稍减。 否则,他真怕自己气到吐血! “宿主今晚是否继续推演后续两阶段?”国运系统追问。 “罢了,你直接告诉我后续如何吧。”朱元璋摆手拒绝,他实在不愿再目睹老四这些荒谬子孙的行径。 他怕再看下去,真的会气到吐血! 如此,本系统先为宿主简述即将模拟的内容,再由宿主决定是否进行模拟。 国运系统显然又想故弄玄虚,先勾起朱元璋的兴趣,再谋取国运值。 “好,你说吧,朕听着!” 朱元璋爽快答应。 国运系统首先提及的是明宪宗朱见深。 朱祁镇逝世后,其子朱见深继位。 在他的成化年间,不仅设立了西厂,还成立了内行厂,将厂卫势力推向顶峰。 西厂?内行厂? 朱元璋仅在推演中知晓老四朱棣于永乐十八年成立了东厂,其职权甚至超越锦衣卫。 照此说法,朱见深所创的西厂与内行厂,权势更在东厂之上。 且这些厂卫多由大太监掌权,导致宦官专权,朝政混乱。 真是个离奇之事! 朱见深逝世后,其三子朱佑樘继位,因前两子皆已夭折。 朱佑樘是朱棣一脉中难得的好皇帝。 朱佑樘在位的弘治年间,致力于扭转朝政颓势,驱逐奸臣,勤于政务,任用正直大臣如王恕、刘大夏等,史称“弘治中兴”。 虽晚年宠信宦官李广,但能及时悔悟,史学家对其评价甚高。 遗憾的是,他在位仅十八年便病逝。 弘治中兴?听起来尚可。 老四这一脉总算出了个像样的。 朱佑樘仅有一位皇后,无其他嫔妃,故仅有一子朱厚照。 朱佑樘逝世后,朱厚照顺利登基,改年号正德。 正德帝在位时平定宁王叛乱,且曾御驾亲征,自封镇国大将军朱寿。 不仅如此,他还宠信宦官,并在宫内设立动物园,名为豹房。 朱元璋沉默:……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哪有君王自封官职,还称什么镇国大将军朱寿,连名字都改了? 这像什么话? 宠信宦官也就罢了,权当是皇室常有的弊端,但在皇宫中办起动物园,这又是什么意思? 正德帝在位十五年便薨逝,无子嗣,其父明孝宗朱佑樘仅此一子,只好由堂弟朱厚熜承继大统。 朱厚熜登位后的嘉靖年间,大明曾达至中期鼎盛,遗憾的是后期迷信道教,宠信严嵩等人,朝政荒废。 值得一提的是,朱厚熜在位四十五年,六十岁方崩,算得大明少有的长寿皇帝。 朱元璋听闻此事,惊愕不已! 在位最久的皇帝,竟出此等人物? 更令朱元璋意外的是,朱厚熜也信道。 但朝政荒废,实乃罪不可赦! 随后,国运系统又简述了隆庆帝朱载垕、在位四十八年的万历帝朱翊钧、痴迷木工、宠信魏忠贤的天启帝朱由校,以及煤山自缢、愧对先祖的朱由检等事。 朱元璋听完,心绪难平! 这都是些什么荒诞之事? 老四家子孙,怎一个比一个古怪? 有些个人爱好,倒也正常,但做木匠和开动物园,着实让朱元璋难以接受。 “系统,听完你的介绍,朕还有兴趣推演吗?”国运系统问道。 “罢了,朕这心脏可受不了!”朱元璋断然摇头拒绝。 原本他尚有些好奇,但一听还有更多离奇皇帝,已然心生畏惧。 他这把老骨头,还想多享几年清福呢! 国运系统无言。 “不过,朕还得积攒些国运值,推演一下老九家的二小子朱匣焌,去去火!老四家的这些后辈,皆是何方神圣? 想必老九家的子孙,定不会让朕失望!算是给朕洗洗眼了!” 朱元璋览老四一系之推演后,心生不悦! 系统亦表赞同,称朱匣焌之人生,犹如神助! 本觉被朱元璋算计的国运系统,瞬间振奋! 朱元璋闻言,亦是展颜而笑,暗道正如所想,680之数下,推演朱匣焌人生更显必要! 哈密国内,秦武与杨赫率军出征约十日,哈密方得讯急反应! 哈密之主安克帖木儿焦急万分,速遣使者昼夜兼程赴汉中求降! 汉王朱松突兴兵伐之,哈密上下皆茫然不解! 汉中商队遭劫,与他们何干? 一言不合便兴师问罪,岂非欺压良善? 安克帖木儿召集众人,共商应对之策! 虽已遣使汉中乞降,然朱松是否接纳未知! 即便接纳,远路迢迢,待消息回传,哈密城恐已被汉中军攻陷! 众人议定,朱松接纳乞降最佳,若不然,唯有求助东察合台或瓦剌部! 然安克帖木儿深知,东察合台与瓦剌部未必敢为哈密一国,与大明军队正面交锋! 尤其是汉王朱松麾下的汉中军,更是无人愿惹! 况且如今西域、漠北瓦剌之贸易,皆仰赖汉中府,求助东察合台与瓦剌,其岂会轻易出兵相助? 河西走廊诸草原部族,闻汉王朱松出兵,皆闻风而逃,躲回草原深处! 瓦剌部的小部落对汉王朱松麾下的汉中军心存畏惧,昔日已被其打得落荒而逃。 若再不退避,一旦正面遭遇汉中大军,必将遭受重创。 他们绝不敢与汉中军正面交锋,以往仅是趁秋收之际,分小队南下掠夺一番便匆匆离去。 汉中大军一来,他们即刻闻风而逃。 且不说西安府的守备军,单论那两万余汉中军,全员披甲,皆为精锐,战斗力强悍至极。 汉中军之所以如此强大,皆因他们是正规军,与朱元璋推行的卫所制不同,汉中军采用募兵制,士兵为职业军人,即便无战事,亦保持高强度训练,且有汉中后勤支持。 唯有常与汉中军交手的瓦剌人,深知其为何被称为正规军。 汉中军役制度惠及全家,一人从军,全家荣耀。 在汉中王府书房,朱松正审视着一张煤矿分布图,此图购自系统商城,他已遣人按图索骥,探寻煤矿。 最近的煤矿位于西安府。 山西煤矿虽有名,但地处偏远,且属老三朱棡领地,朱松无意涉足。 因此,他目前的煤矿开采主要集中于陕西。 古时煤矿除取暖外,多用于朝廷冶炼兵器和铠甲,而今还用于锻造武器、甲胄及炼钢。 洪武年间,煤矿开采效率低下,即便是山西这样的未来产煤重地,产量亦有限。 大明煤炭供应,主要依赖两淮,诸如安徽等地。 因开采不足,加之多用于特定用途,煤炭对普通民众而言,价格高昂,难以承受。 唯有少数富贵之家,能以高价购得煤炭,用以冬日取暖。 朱松计划在西北开采煤矿,售煤盈利。 此举需招募大批矿工。 幸得先前黄河水灾,汉中府人口迁入众多,虽多数已被派遣修路,但数月后即将回归。 加之汉中府就业率虽有提升,仍有众多失业百姓与灾民。 挖煤一事,恰可为这些失业者提供岗位,实为双赢。 正当朱松筹划开采之时,耿青匆匆来报:“殿下,好消息!陕西探矿之人,如您所料,已发现煤矿!” 朱松面不改色,此乃预料之中。 他转而询问:“汉中府尚有多少失业灾民?” 耿青答道:“具体未统计,但两三万人应有。” “他们的生活如何安排?”朱松又问。 “王府出资,已搭简易工棚,一日三餐亦有保障。 一切均按殿下指示行事。”耿青解释。 朱松决定:“让陕西即刻开采煤矿,矿工就从这些灾民及汉中失业者中招募。 本王将拟告示,你速张贴。” 于是,招募煤矿工人的告示迅速遍布汉中府街头巷尾。 “乡亲们,快来瞧瞧!” “汉王府正招募煤炭工人前往陕西挖煤,月薪月结,节假日更有七日休假,王府特备马车,接送无忧!” “至陕西后,食宿无忧,月薪三两银子哦!” 告示一贴,亲卫便扯开喉咙高声呼喊。 瞬间,百姓们轰动不已! 当日,众多失业流民与本地居民争先恐后至周通处报名。 食宿全包,月薪月结,节假日休息,更有马车接送,如此待遇,谁人不心动? 更兼月薪三两银子,往昔想都不敢想! 汉中月薪,大抵2500至3500文。 唯有汉王府旗下,方可得此高薪。 即便非王府之职,汉王朱松亦定规,最低工资不得少于1500文。 违者,汉中府内难立足,举报罚款,足以倾家荡产! 三两银子,即3000文,高薪无疑! 然报名煤矿工人者,须月缴人身意外保险。 煤矿高危,朱松强令投保,实为工人及其家人着想。 万一不幸,家人亦可得赔偿。 对此要求,灾民百姓无异议。 挖矿风险自知,投保以保障自身及家人,何乐而不为? 此外,西北粮价已被汉王压下,大米价格稳定在1000至1300文间,不得超1500文一石! 谁敢高价售粮,朱松必让其血本无归! 之前那些不良的粮商,已被朱松震慑得不敢妄为! 加之盐价低廉,民众生活开销骤减,加之每月有数两银子的收入,生活质量较以往大幅提升! 第461章 心中已然明了 只要不过度挥霍,家家户户每月都能有余钱积蓄! 这一切变革,皆归功于朱松,民众对汉王的信赖与感激之情愈发深厚! 不久,朱松招募大批矿工,欲赴陕西开采煤矿的消息,亦传至纺织厂中的周贵妃与徐妙锦耳中。 二女随即返回,面见朱松。 “松儿,你遣众多百姓挖矿,此事你父皇可知?”周贵妃急切地问道。 在大明,盐、铁、金、银等矿产皆由朝廷管控,严禁私采,煤矿亦然! 朱松突然决定采矿,令周贵妃颇为担忧。 她深知儿子冒进的性格,若未得老爷子首肯,恐会招致不满! “母妃放心,儿臣已禀报父皇,并献上蜂窝煤制法。”朱松连忙解释,面露苦笑。 他确已书信朱元璋,且蜂窝煤制法简易:煤炭研粉,按十比一的比例加水拌匀,填入模具,压实晒干即可! 此蜂窝煤杂质少,易燃,高效经济! 周贵妃闻言,心中稍安。 “母妃,我早说过不必忧虑,殿下自有分寸!”徐妙锦笑对周贵妃,满是信任。 “你也要多留心,我不能陪他一辈子,倒是你要替我管着他!”周贵妃不以为然地嘱咐道。 “母妃,儿臣还在此,您这般直言,恐怕不太妥当吧?” 朱松在一旁看得啼笑皆非。 这位婆婆,竟开始教导儿媳如何管教自己的儿子了。 “去吧,忙你的事务,我与锦儿说话,你插什么话?” 周贵妃不悦地瞪了朱松一眼。 朱松无奈,只好带着耿青出门。 他也想外出看看百姓对煤矿招工的反应。 刚迈出汉王府大门,便见一位老妇带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少年被王府的亲卫拦住。 “何事?” 朱松皱眉问道。 “殿下,这不是周通的老母吗?” 耿青一眼认出了那位老妇,她曾是周通病重的母亲。 朱松也曾探访过周通家。 而旁边的男孩,眉眼间与周通有几分相似,应是周通的弟弟。 亲卫随即向朱松禀报,称这母子二人想求见他。 此类情况,亲卫通常会直接打发走,毕竟每日想见汉王的人络绎不绝,不能谁都去惊扰朱松。 只要他们没有仗势欺人,便无需多管。 朱松没有责怪亲卫,只是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老人家,本王记得你是周通的母亲吧?” 朱松迎向老妇,笑问道。 “民妇拜见汉王殿下!” 老妇见到朱松,连忙拉着男孩就要跪拜。 朱松给耿青使了个眼色,耿青连忙上前扶起母子二人。 “不必多礼,你求见本王,有何事?” 朱松摆手,好奇地问道。 “回汉王殿下,这是我小儿子周顺,也是周通的亲弟弟。” “我大儿子周通不是随军西征了吗?家中只剩老二,我就想攒点钱给他娶媳妇。” “能否让顺儿也去煤矿挖煤呢?”老妇急忙道出自己的来意。 朱松与耿青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 周通已随先锋兵团西征,且自他成为汉中军的什长后,提亲者络绎不绝,老母的担忧已不必要。 如今家中只剩刚满十六岁的周顺。 朱松理解老母之心,此时代十五六岁多已成婚。 再拖延几年,恐难找合适的女子。 “大娘,煤矿挖煤需年满十八岁。”耿青无奈劝道。 且挖煤风险极高,耿青认为不应让周通之弟冒险。 “顺儿虽小,但干活麻利,一人能顶三人,只需每月两千文工钱。”老妇急切道。 “大娘,这不是工钱的问题,规矩就是规矩。”耿青苦笑。 “我想先去西安挖两年煤,等十八岁时再像大哥一样参军。”周顺突然开口。 汉中军规定,需年满十八岁才可参军。 朱松曾说,汉中府不会让少年上前线,这也是汉中军人数不多的原因。 朱松审视周顺体格,不禁发笑。 这小子与大哥周通一样健壮,若非面容青涩,说他二十岁也有人信。 “挖煤或参军,周顺都未到年龄。”朱松说道。 “欲赚钱娶妻,不妨直接去盐厂谋职。 且军属之家,月享五百文补贴,薪资亦依最高标准三千五百文给付!”朱松思索片刻,向这对母子提议。 他为汉中军制定了一项军属福利:凡有子弟参军者,家庭每月可获五百文生活补助。 此举意在彰显“一人从军,全家荣耀”之理念,既增荣耀,又享实惠。 更有“荣誉军属”之称,专为家中有参战立功者而设,其福利更为优厚。 “竟有此等美事?”老妇听后,激动难掩。 “汉中军本就待遇优渥,加之周通已升任什长,月饷与补贴相加,何须次子再去挖煤?”耿青钱笑言提醒。 周通身手不凡,前线立功自不在话下,昔日独闯商队之事可见一斑,连汉中亲卫亦难以制服。 待其归来,家中福利定能再升。 然耿青并未急于言此,未发生之事,不轻许于人。 但他深信,以周通之能,实现此愿不难,否则亦无须费心栽培。 “顺儿,快向汉王殿下与耿将军行礼!”老妇激动不已,拉着周顺欲行大礼,却被耿青制止。 老妇惊喜交加,儿子无需挖煤,反得盐厂工作,月薪三千五百文,加之补贴五百文,总计近乎四两银子!昔日此景,想亦不敢。 母子俩对朱松两人感激涕零一番后,便转身离去。 “真是当兵的好材料!”耿青望着周顺的背影,不由赞道。 朱松却面色凝重地对耿青说:“汉中军有规定,一家兄弟不得同时入伍,这规矩不能破。” 汉中军人丁稀少,正因每家仅限一人参军,朱松要确保每户人家的生计,不能抽走全部劳动力,这也是他在汉中深得民心的原因之一。 耿青闻言点头,他只是一时感慨,绝不敢违背汉中军的规矩。 ---分割线--- 系统公告:大明皇榜首位,天道大帝朱松! 三天后,汉中煤矿工人的招募工作圆满结束。 入选者皆为青壮年,且需购买人生意外保险。 与参军规定相似,每户仅限一人报名。 有兄弟俩同时报名的,只能留下一人。 即便如此,三天内也成功招募了三千多名工人。 这意味着三千多户人家日后的生活开销有了着落,一个煤矿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足以养活全家。 换言之,至少一两万人的生计问题得以解决。 对百姓而言,这无疑是值得欢庆的大事,报名成功的家庭无不沉浸在喜悦之中。 当晚,几乎所有即将成为煤矿工人的家庭都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这既是为了庆祝,也是因为次们就要启程前往西安府,正式投入工作。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他们只能等到春节那七天的假期,才能回家与家人团聚。 往后亦是如此,唯有逢年过节,他们才有机会回家探亲。 接下来,朱松计划在汉中府兴建一家大型造纸厂与铅笔厂。 王卫学院即将于明年开学,汉中府目前硬件设施尚显不足。 为提高学习书写效率,传统宣纸与毛笔已不适用,铅笔更为便捷,能大幅提升书写速度。 对朱松而言,造纸与制铅笔技术上均无难度。 汉中府境内就有小型铅矿,开采后制作铅笔绰绰有余。 这两家工厂投产后,还能稳定提供数千就业岗位。 此外,印刷厂与报社的成立也在筹备中。 既得老爷子支持,在汉中府放手一搏,作为改革试点,朱松打算扩大规模,加速汉中府发展。 他相信,随着就业率提升与百姓收入增加,汉中人口及出生率都将迎来增长,很快将迎来人发期。 不过,享受新生儿红利还需等待十几年乃至二十年,急不得。 不仅汉中府,西安府也需按此节奏发展。 西安府城区水泥路铺设已有一段时间,预计年前完工。 朱松打算年后开春前往西安府视察,自接手治理以来,他尚未踏足。 他还计划抽空探访始皇帝陵。 正当朱松忙碌之际,耿青突报天水关押送来一批自称哈密国使团的西域人,前来乞降。 朱松闻言甚喜。 此刻来乞降?近月之余,想必秦武大军已至哈密城下,筹备攻城事宜? “告知他们,本王身染微恙,不便见客。” “直接打发走,勿需刁难。” 朱松轻描淡写地吩咐后,便未再放在心上。 时光荏苒,转瞬又是十数日。 应天府皇宫深处。 朱元璋审视系统界面,察觉国运值即将凑齐,足以推演朱匣焌之国运。 近日来,他竭力克制,避免被国运系统诱使胡乱消耗国运值,略见成效,但仍显不足。 朱元璋对国运系统提及的大明皇帝排行榜心生好奇。 系统言此榜乃依据历代大明皇帝功绩与表现综合评分,并附后世评价。 朱元璋欲知,若真有其榜,自己位列几何? 身为开国君主,他自信即便非首位,亦当居前三之列。 同时,他也渴望知晓后世如何评说自己。 “儿臣参见父皇!” 恰此时,太子朱标步入御书房。 “标儿,瞧你满面春风,可是有喜事?” 朱元璋见朱标兴奋之色,不禁问道。 “父皇所言极是,可还记得老九前阵子派人送来的制作蜂窝煤之法?” “工部已将此蜂窝煤制成!” 朱标连忙向朱元璋解释。 “哦?何在?速呈上来让朕瞧瞧!” 朱元璋闻言,顿感兴趣盎然。 不久,两名小太监抬着一煤炉步入御书房。 炉中叠放三块多孔蜂窝煤,正熊熊燃烧。 朱元璋近身观察,发现此蜂窝煤无烟熏火燎之感,火力却异常旺盛,不禁眼前一亮。 第462章 最令他兴奋的是蜂窝煤的成本 “此块蜂窝煤,点燃后能燃多久?” 朱元璋此刻问道: “工部的人测试结果如何?煤炭粉因产地不同,质量和燃烧时间是否有所差异?” “确实如此,最差的也能燃烧一个时辰,好的可达两个时辰,大多在一个半时辰左右。”朱标笑着回答。 “真是好东西,燃烧时竟无烟!”朱元璋满意地点头。 现下多数煤炭燃烧带烟,刺鼻且易使室内乌烟瘴气。 他未料到老九提及的蜂窝煤,制作简便且燃烧效果佳。 “工部说,一块蜂窝煤煤饼造价约10文钱,比普通煤炭便宜,燃烧更充分持久。”朱标急切地说。 最令他兴奋的是蜂窝煤的成本。 若大量生产,必将惠及百姓。 “父皇,我计划在汉中府郊外建厂,大批生产蜂窝煤,售予百姓。 让他们寒冬也能用煤取暖,且烧水做饭也方便,只需一煤炉即可。 如此,百姓取暖之余,连柴火都省了。”朱标道出计划。 “你总想找事做。”朱元璋笑道,“既然想做,就去做吧,我支持你。 老九说山西有未开采煤矿,让工部派人探查,若有便开采。” “多谢父皇!”朱标连忙道谢。 “皇上,鸿胪寺传来消息,哈密国使臣请求觐见!” 此时,王琛步入内室,向朱元璋禀告。 “哈密国使臣?所求何事?” 朱元璋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讶异。 “似乎是为了乞降而来。” 王琛含笑答道。 朱元璋闻言,不禁朗声大笑。 老九出征已逾一月有余,哈密国使臣此刻却来应天府乞降? “父皇,他们或许已先至九弟处求情未果,这才转而前来应天府。” 朱标心中一动,向朱元璋提醒。 “哼,他们倒是打得好算盘!” “想必是在老九那里吃了闭门羹,这才找上门来。” “老九都未松口,朕更不会答应。” 朱元璋冷笑一声,随即吩咐王琛:“告知礼部接待,就说朕无暇他顾。 待这批哈密国使臣归国,哈密国恐已不复存在。” 既老九可能已拒绝哈密国乞降,便表明哈密国于他眼中不过尔尔,必能攻下。 在此情境下,朱元璋更不会轻易应允乞降。 再者,自应天府返回哈密国,快马加鞭亦需月余。 待他们归国,哈密城头或许已遍插大明日月龙旗。 “父皇,若九弟攻下河西走廊,您有何打算?” 朱标突然好奇发问。 此言一出,朱元璋笑容顿敛。 提及此事,他也颇感棘手。 河西走廊收复后,难道真要赐予老九? 毕竟是他浴血奋战所得,赐予他也算合理。 但朝中大臣与各藩王未必肯依。 “此事还需细细思量。” “标儿,你也见过老九的汉中军了。” “听说老九的汉中军现在采用的是募兵制,还有职业军人那一套!你对此有何见解?” 朱元璋略带无奈地挥手,随即话锋一转问道。 朱元璋对汉中军的军制颇为好奇。 毕竟其他藩王的亲卫都是遵循朝廷的卫所制,而老九的募兵制似乎成效也不错。 汉中军的战斗力有目共睹,远超一般朝廷军队。 更有“一人当兵,全家光荣”的宣传,军属家庭每月还能领取补贴,光荣军属享有更高福利。 难怪老九财大气粗,底气十足,但这军费开支怕是不小吧? “父皇,募兵制确有其优势,职业军人专为打仗而生,不参与耕种,战斗力自然远超卫所兵。” 朱标苦笑说道,“但此法只怕仅在汉中府可行,其他地区难以推广。” 老九推出的这些福利政策,地方州府或朝廷岂能承受得起? 汉中经济富庶,或许还能施行,但若全国皆如此,实在难以维系。 “咱又没说要全国推行,应天府就不行么?” 朱元璋摆手反问。 “那也不行。” “应天府乃大明京师,军队常年驻守,虽训练不辍,却几乎不上战场。” “如此发福利,与吃空饷无异。” “汉中则不然,地处边陲,战乱频发。” “且老九的荣誉军属制度,需家中子弟上过战场、立下军功方可获得。” 朱标的一席解石之言,令朱元璋打消了原念。 朱标所言,确有其理。 “募兵制暂且于汉中府与西安府试行,有西北强军坐镇,大明边境无忧矣!” 朱元璋沉思片刻,缓缓颔首。 “父皇,儿臣以为,河西走廊或由九弟掌管更佳,如此可调耿炳文麾下十五万边军回归大同一线,强化大明正北防线。” 朱标突然插话。 “此举不惧满朝文武及众兄弟非议?” 朱元璋诧异地望着朱标。 “河西走廊虽可分割东察合台与瓦剌,却也身处二者夹击之地,且远离大明腹地,一旦腹背受敌,何人能守?” “守哈密与河西走廊,还需九弟汉中军。” 朱标直言不讳。 “嗯,所言甚是!” 朱元璋闻言,眼前一亮。 “儿臣告退,尚需前往工部,商议蜂窝煤厂建设事宜。” 朱标言罢,行礼离去。 朱元璋再思河西走廊之事,即便如朱标所言交予老九,也需妥善安排,方能服众。 夜深。 朱元璋处理完政务,复卧于龙榻之上。 “系统,推演大明皇帝排行榜,需300点国运值,对吗?” 朱元璋问向国运系统。 【无误,扣除宿主300点国运值,大明皇帝排行榜加载中……】 【大明皇帝排行榜首位:天道皇帝朱松!】 国运系统迅速扣值,同时揭晓榜首。 朱元璋默然。 在此之前,他已隐隐有不祥之感,不料这预感竟成真! 大明皇帝榜首,竟是老九那小子! 他,大明开国之君,竟未能登顶! 这份心理落差,让朱元璋心生不悦。 【天道皇帝在位政绩加载中!】 朱元璋尚未来得及反应,国运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分割线.................. 96:系统宣告:大明皇榜,你朱元璋位列第四! 重复提示:大明皇榜,你朱元璋仅居第四! 闻此,朱元璋强令自己心绪平静! 他欲探究,老九何以超越自己,稳居首位! 【建文元年,天道大帝以寡敌众,大败朝廷三十万大军,谱写历史佳话!】 【建文五年,天道大帝胜燕汉之争,攻克应天府,迫使建文帝颁罪己诏,终遭天雷毙命,登基为帝!】 朱元璋:“???” “系统,你给朕解说,这等行径也算功绩?!” 回神的朱元璋急忙追问! 【宿主无须不平,你大明江山得来之路心知肚明?只许自己不许他人立新?旧朝换新,自是功绩,岂容你否认己之成就?】 国运系统一言,令朱元璋哑口无言! 且不论老九与朱允炆纠葛,此言似有其理! 然他当年的是元朝,对抗的是异族! 老九不过内斗,岂可同日而语? “罢了,暂且记下,你继续!” 朱元璋无奈轻叹。 【天道年间,天道大帝减民税,增商税,广植农作物,国库丰盈,粮仓满溢,大明国力盛极一时!】 这政绩确实无从反驳,至少这一点上,老九远超自己! 在民生治理与经济发展上,这小子确有独到之处,连朱元璋都自愧弗如。 对此,朱元璋心服口服。 天道八年,天道大帝下令北伐,收复漠北后,又遣二皇子朱匣焌平定西域某地。 这是开疆拓土的功绩,无可争议。 但朱元璋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打下大明江山,这才是根基,老九的一切皆源于此。 西域之事又该如何解释?老九家的二小子,看来也是个狠角色。 天道二十年,天道大帝西征耶路撒冷、埃及等地,将大明版图扩展至整个亚洲。 朱元璋无言以对,内心受到巨大冲击。 他深知,与整个亚洲相比,大明只是沧海一粟。 老九竟如此能征善战,在位时便征服如此广袤之地?这让朱元璋如何相比? 难怪他能位居榜首! 天道三十年,万国来潮,成就某圣国之名,大明人口竟达3亿之巨! 朱元璋瞠目结舌。 大明人口竟已至3亿?他在位时,大明人口不过千万余户,五千多万而已。 短短数十年,人口竟翻了六倍? 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难道是因开疆拓土,将那些地域的百姓也算入其中?即便如此,也不该有如此之多。 3亿人口,着实震惊了朱元璋。 若他在位时大明人口能达此数,怕是梦中都会笑醒。 天道三十八年,天道大帝最后一次亲征,平定南越,将南国海地区纳入大明版图,稳固海洋局势,为大明日后成为海上霸业奠定基石。 朱元璋此刻无言以对! 之前是广袤的亚洲大陆,如今又谈及那曲折蜿蜒的海岸线! 难怪老九一脉能征服浩瀚海洋与无数岛屿! 老九在位时,已为后世子孙奠定了坚实基础。 仅凭此点,便远超他朱元璋! 虽觉略逊于儿子有些憋屈,失了颜面,但朱元璋心中仍感欣慰。 毕竟,老九再强,也是他朱元璋的亲骨肉! 随后,天道大帝潜心修道,弘扬道教文化,大明大兴基础建设,经济空前繁盛,道路纵横交错,电网覆盖全国九成以上地区! 天道大帝一生政绩,至此已述说完毕。 待国运系统介绍完,朱元璋如梦初醒,内心依旧震撼不已! 他原以为全国公路相通、通电以及大明巅峰版图,是老九一脉历经数代皇帝努力方得成就。 而今看来,老九在位时,已近乎完成! 后世子孙不过是在此基础上稍作完善罢了! 两者差距,天壤之别,足见老九能力之卓越! 仅凭这些政绩,老九位居大明皇帝榜首,当之无愧! 朱元璋虽心有不甘,却也无颜自称超越老九! 事实胜于雄辩! “系统,户部所报大明人口约五千万,朕知此数必有偏差,你能否算出大明当下确切人口?” 第463章 儿夺父荣,似有不妥! 朱元璋突然想到人口问题,开口问道。 大明人口,总计约五千八百万。 国运系统迅速给出了精确数目。 “虽有微差,却也相去不远,与户部所报不过数百万之差。”朱元璋苦笑点头。 “陛下,早朝时辰已到。”王琛步入大殿,轻声提醒朱元璋。 朱元璋惊讶于时光飞逝,仅仅盘点九皇子功绩,便已至早朝时分。 按此速度,一次盘点恐仅够一位大明皇帝。 随即,朱元璋洗漱毕,换上龙袍,乘上黄包车前往朝堂。 自得此黄包车,朱元璋宫内出行皆以此为代步,无论远近。 这却让随行的太监们苦不堪言,只能跟在黄包车后奔跑。 黄包车行进不快,场面倒显得有些许欢乐,若朱松目睹,定会哑然失笑。 早朝开启。 朱元璋问及应天府道路修建进展。 汉中水泥运至应天府已有时日,他期盼年前主街能尽换水泥路面。 工部尚书回禀:“进展尚顺,旧路已铺水泥。 但拓宽路面需拆众多房屋,赔偿百姓费用不菲。” 朱元璋道:“吾已言明,该支之费必支。 拆屋重建即可,效仿汉中,建商业区,造屋售予得赔百姓,钱款自回。 钱需流动,方生效益。 若静置不动,则为死钱。 懂何为钱生钱乎?此乃国企之道也。” 朱元璋严肃地说道。 实则这些理论,大多是他直接借鉴朱松的做法! “户部需协同办理,国库资金不可只入不出,现今我等并不缺此等小钱!” 接着,朱元璋对户部发出指示。 关于应天府改造,尽管耗资巨大,但大臣们大体上均持赞同态度。 毕竟是大明都城,若连汉中府都不如,实在有失颜面,他们也脸上无光! “至于取消宵禁一事,六部商议得如何了?” “朕已等候三日!” 三日之前,朱元璋便提出效仿汉中府取消宵禁,当时遭到众多官员反对,于是给予他们三日时间,期待一个结果。 无疑,朱元璋极愿取消宵禁,如此他的戏院便能昼夜不停营业。 汉中府的夜生活带来的税收与利润,令他颇为眼馋。 届时只需五城兵马司增派人手夜间巡逻,不过增加些治安管理费用,但与可能获得的收益相比,这点投入微不足道。 尽管多数官员不支持取消宵禁,但亦有人看出朱元璋之意,站出来陈述取消宵禁的诸多益处。 “陛下,取消宵禁可为朝廷增添诸多商业税收,臣以为可行!” “陛下所言极是,汉中府便是最佳例证!” “臣附议,汉中府既为朝廷新政试点,那些有效的新政,何不直接推行?” “……” 一时间,众多欲迎合朱元璋的大臣纷纷表态。 “陛下,臣虽粗人一个,却也认为取消宵禁利大于弊!” 就连蓝玉这等粗犷之人,此刻也适时站出支持。 原本欲反驳的文官,见蓝玉等淮西勋贵都已表态,顿时偃旗息鼓。 他们并非畏惧蓝玉等人,实则心中明了,朱元璋已下定决心废除应天府的宵禁。 否则,怎会给予他们三日商议之期? 仅仅三日,朝堂之上赞同之声四起,已足见端倪。 他们无需为朱元璋执意之事,惹恼龙颜,自寻烦恼。 蓝玉等淮西勋贵,如滚刀肉般难缠。 “既如此,便开始实施吧。” “五城兵马司负责京畿防务治安,宵禁亦在其管辖之内。” “即刻张贴告示,告知百姓,应天府宵禁取消,皇城之外,不再限行!” “卡口保留,撤除路障,增派人手巡逻即可。” “户部需组织商户,效仿汉中府、杭州府夜市,于应天府兴起夜市,此中税收,颇为可观。” “汉中府能日夜营利,为何我应天府不可?” “此事已定,有异议者即刻站出,事后莫要再多言,否则休怪无情!” 朱元璋此言一出,一锤定音。 “吾皇圣明!” 户部官员闻税收之事,更是欢欣鼓舞。 有钱可赚,于他们而言,胜过一切。 而那些官员彼此对视,神色略显尴尬。 至此,谁敢贸然出头? 六部之中,户部官员最为喜悦。 “此外,五城兵马司加强治安人手,拓宽道路之时,市容亦不可忽视。” “汉中府之法,尔等已知,五城兵马司亦需拟出方案!” “违规者,或领受竹笋炒肉之罚,或缴纳罚金!” 朱元璋此刻提及朱松创立的卫巡署制度,意在一并解决所有问题。 他认为,应天府身为大明京师,市容岂能逊色于汉中府?提升国民素质,势在必行。 “臣等赞同!” 此事几乎无人反对,毕竟惠及国家与民众,他们无从辩驳。 连太子朱标都已首肯,户部官员更是因罚款可充国库而心中暗喜,对此尤为支持。 汉王朱松的新政确有其效,至少为户部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收益,不知不觉中,户部不少官员已悄然站到了朱松一方。 一系列改革以汉中府为样板后,更显说服力。 今日朝会上,一切顺利,令朱元璋颇为满意,心情愉悦。 老九提出的将汉中府设为试点特区之策,确实高明,日后推行新政,阻力必减。 效果摆在眼前,他人唯有艳羡,无从反驳。 退朝后,心情愉悦的朱元璋哼着小曲回到御书房,脑海中又浮现出大明皇帝排行榜之事。 若自己从现在起施行更多利民政策,能否超越老九的排名?一想到老九的政绩,朱元璋不禁气馁,深知无论如何努力,超越老九皆难上加难。 “系统,老九既已居大明皇帝排行榜之首,朕不争第一,那第二总该是朕的吧?” 朱元璋忍不住问道。 他对这个排名的位置颇为介怀。 既然争不了第一,那至少也要跻身前三吧? 不然,他这位开国皇帝的脸面往哪儿搁? “系统,大明皇帝排行榜里,我朱元璋怎么才排第四?” 系统的答复让朱元璋瞪大了双眼。 怎么回事? 难道我朱元璋不配进这大明皇帝前三甲? 他身为开国皇帝,功绩竟只能屈居第四?! 大明皇帝排行榜,不灭几国难上榜! 这第四的排名让朱元璋惊愕不已。 他朱元璋,大明开国皇帝,洪武大帝,打下大明江山的赫赫战功,在后世的地位竟如此之低? “系统,你这是戏弄我吗?” “老九排第一,暂且不提,他的功绩我确实不及!” “但说我只能排第四,那第二、第三是谁?难道还能超越我这开国皇帝?” 朱元璋越想越气,质问起国运系统。 “宿主请冷静!大明皇帝排行榜主要看的是皇帝在位的政绩。 朱松这一脉的皇帝,常常灭国无数,能一样吗? “朱棣那一脉的特例,不能与朱松这一脉的君王相提并论! “后世大明巅峰版图你也看到了,你朱元璋在位时版图有多大?若汉王收复河西走廊,或许还能给你加点分! “大明皇帝排行榜只取前十,你是开国皇帝,灭了元朝,创立大明,才得以名列第四! “其他在位期间没有灭国、未扩大大明版图的皇帝,连进前十的资格都没有呢!” 宿主请宽心,本系统自有办法助你提升排名,跻身前三亦非奢望。 国运系统缓缓言明。 朱元璋沉默片刻,心中暗道:此言颇有道理,竟无从反驳! 然他最为在意的是,国运系统竟言能助他提升排名! “六八零,快说说,如何提升?”朱元璋急切问道。 “你仍为,可为之事甚多。 譬如汉王朱松收复河西走廊,是否为你增添了政绩?此乃你原本历史中未有之成就!” “若汉王继续西征西域,乃至荡平漠北,你随军亲征,成就封狼居胥之伟业,此功绩自当归于洪武大帝名下,岂非稳操胜券?” “你若支持汉王朱松,此等功绩皆有你一份,且皆在你在位之时完成。 须知,历史上这些事乃汉王朱松登基为天道大帝后才实现!” 国运系统一番言论,令朱元璋惊愕不已! 竟能如此操作? 朱元璋不禁心动。 若他助老九提前收复西域、漠北,扩大大明版图,且在自己在位期间,此功绩自当归于他这个皇帝! 只是如此一来,岂不夺了老九之功? 儿夺父荣,似有不妥! “此举是否欠妥?不会对老九功绩有所妨碍?”朱元璋心虚问道。 “妨碍自是难免,因你下令之事,自算你之功绩!” “历史上哪位皇帝非坐镇龙椅发号施令?御驾亲征者又有几何?只要能胜,且在你在位期间达成,便是你之功绩!” “强汉之卫青、霍去病,乃至汉武帝,皆同理也!” 国运系统之言,令朱元璋豁然开朗! 细细想来,确有道理! 汉武帝未曾亲征,却遣卫青、霍去病大破匈奴,封狼居胥,其功绩亦归于武帝! 徐达、常遇春等人昔日率军攻克元大都,收复燕云十六州,朕虽未在应天府,却在开封后方运筹帷幄,此亦朕之功绩! 封狼居胥! 国运系统提及扫清漠北,亦可封狼居胥,令朱元璋心生向往! 若能成就此功,朕将成为史上首位封狼居胥之帝! 更甚者,老四那小子在五征漠北时,亦可封狼居胥,朕作为其父,岂能不如子? 念及此,朱元璋愈发心动! 届时,战事交由老九,朕则游历山水,封禅祭天! 且朱元璋深信,此战必胜! 第464章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老九修仙之人,手握神器,谁能敌之? 再者,自上次推演老四一脉,得知大明将遭瓦剌俘虏一帝后,朕便有了灭瓦剌之心! 瓦剌之外,女真部落亦不可留! 老四一脉推演中,竟是女真灭了大明! 此等之事,朕岂能容忍! 既战,何不趁机扫清漠北,连同东北小国、部落,一并征服,归入大明版图! 届时,朕洪武皇帝之功绩,位列前三,何难之有? 当然,此事需至汉中,与老九详谈! 若此刻在应天府下令,恐命令未出,文武百官已疑朕疯癫! 看来,前往汉中之事,需尽快安排! 思及此,朱元璋又嘱咐王琛,除太子朱标外,不准任何人入内。 随后,他再次展开大明巅峰时期之版图,细细端详。 望着西域、漠北及辽东的广袤地域,朱元璋眼中闪烁着光芒。 然而,他的视线并未就此停留,反而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大明最南端的海岛。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这些岛国,是否比攻打西域诸国更易征服? 此刻,若朱松知晓其父正对着一张类似世界地图之物,盘算着征服哪些国家,不知会作何反应? 在汉中府,朱松再次踏入橡胶厂。 刘子衿声称有了新发明,邀他前来查看。 朱松暗想,这小子莫非真把人力三轮车造出来了?以他的能力,这并非难事。 “殿下,快来看!”刘子衿一见朱松,满脸兴奋,引他至工厂一角。 那里,两件物品被大布遮盖,显得颇为神秘。 刘子衿揭开布盖,正如朱松所料,一辆人力三轮车映入眼帘。 它与后世常见的三轮车无异,只是后方的车斗更大,既可载人,又可装货。 唯一的不足在于车身略显粗糙,细节与美观度远不及后世机械生产的制品。 “做得不错,你真把它造出来了!”朱松满意地点头,并提出建议,“不过,这车外观稍显粗糙,还可以再精细些。” “这车是我匆忙间制成的,还未来得及打磨,只用了五天左右。”刘子衿回应道。 刘子衿略带羞涩地说明:“我们准备了两辆车。” “不过,另一辆似乎有点小。”朱松的目光转向了第二个遮盖物,下面藏着的东西明显比那辆三轮车小巧许多。 “嘿嘿,其实我最想让殿下看的,是这个!”刘子衿边说边揭开了第二个遮盖。 朱松一眼望去,双眸骤亮——竟是一辆自行车,与他提供的图纸上所绘几乎无二! 显然,刘子衿在这辆自行车上倾注了大量心血,与三轮车相比,这辆自行车在细节上更加精致,每一处都经过细心打磨和上漆,毫无粗糙之感。 “真不错,你居然把自行车都做出来了!”朱松大笑称赞。 这正是他喜欢刘子衿的原因:无需多言,刘子衿总会自发地去探索和实践。 这正是朱松提供后世教材的好处:像刘子衿这样的人,学习到书中提及而现实中未见之物时,总会忍不住想要亲手制造出来,验证其神奇与实用性。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朱松的教材中,除了自行车,还有许多后世常见却技术含量不高的物品,无需复杂机械或高工业水平即可制作。 他不可能一一交代或亲自找人制作,所能依靠的,正是这些热爱钻研与发明的人,让他们主动学习,主动创造。 刘子衿的表现令朱松极为满意。 不久,他便在朱松面前试骑了这辆自行车,虽略显生疏,但已能稳住不倒。 “私下里没少练习吧?”朱松心知,刘子衿必定已多次尝试。 对于未曾骑过两轮车的人来说,起初难以保持平衡,需历经一段时间适应,方能稳健骑行。 “摔了几跤后,我发现掌握平衡就没那么难了!”刘子衿略带羞涩地挠头说道。 “继续努力,自行车仅是起点,我期待你未来能给我带来更大的惊喜!”朱松轻拍刘子衿略显瘦弱的肩膀,笑言鼓励。 “嗯!”刘子衿满脸兴奋,坚定地点头回应。 偶像的鼓励与认可,让他内心充满满足与动力。 从橡胶厂返回汉王府,朱松径直步入书房,着手撰写成立研究院的计划书。 刘子衿今日的表现,激发了他创办研究院的念头。 将如刘子衿般热爱发明的人才汇聚于研究院,专注创新,岂不是更佳? 不久,研究院计划便在朱松的笔下初具雏形。 他还计划制定奖励与保障制度,类似于后世的研发奖励和专利制度,确保研发者能在一定期限内,如五年或十年,享受其成果的商业利益分红,以此激励更多人投身发明创造。 …… 哈密城外,杨赫领两万守备军驻守三道岭,秦武则率汉中军与其余守备军包围哈密城。 围城已逾半月,秦武未急于攻城,静候攻城大炮的到来。 大炮一到,哈密城墙将不堪一击,从而最大限度减少己方伤亡。 汉中军的抚恤金高昂,秦武不愿士兵无谓牺牲,珍惜每一条生命。 “秦帅,朝廷派遣的攻城大炮已至!” 朝廷的攻城大炮,历经艰难,终抵哈密! 其重量庞大,运输迟缓,致使秦武等人久候。 秦武精神焕发,一声令下,哈密城下,汉中军八门大炮,借马力牵引,炮口直指城墙,一字列开! 安克帖木儿率哈密将领立于城楼。 目睹黑洞洞的炮口,众人面色骤变。 “投降……” 话音未落,秦武手臂一挥,炮口火光四溅! 轰鸣声起,哈密城墙瞬间崩塌! 哈密城墙远不及大明坚固,轻易便被摧毁! “欲降?汉王有旨,绝无可能!” “全军听令,准备冲锋!” “进城后,勿扰百姓,减少伤亡!哈密王室,格杀勿论!” “守军投降者,可免一死!” 秦武令旗一挥,汉中军列阵以待! 威压如山,哈密守军绝望至极! 汉中军前列,遁甲兵持巨盾、长戈,次列前锋兵披甲执钝器,后排士兵利刃在手,准备收割。 此等阵势,哈密守军魂飞魄散! “杀!” 汉中军怒吼连天,全线冲锋! 须臾间,已塌城墙被一举冲破! “汉王有令,只诛王室,余人缴械免死!” 哈密守军几乎未做抵抗,纷纷弃械投降! 朱松一族,在大明最为辉煌之时,人口激增至八亿。 数日之后,汉中王府内。 “殿下,哈密有紧急战报!”一名汉中军斥候风尘仆仆地赶来,手中紧握秦武所书的捷报。 朱松精神焕发,急忙接过捷报。 内容简明扼要:守城大炮抵达之日,哈密城瞬间沦陷,尽归汉中军所有。 哈密守军几乎未作有效抵抗,八成以上军心涣散,直接缴械投降。 少数抵抗者及包括安克帖木儿在内的哈密王室成员,共计一千五百余人被杀。 而安克帖木儿的首级,竟被周通意外发现于城楼附近,于逃窜之际被他斩下。 朱松与耿青相视一笑,心中暗叹周通运气之佳。 虽料定他西域之行必有建功立业之机,却未曾想他能如此巧合地斩下哈密之首。 耿青半开玩笑道:“这小子运气真好,连哈密的首级都让他给抢了,本该留给秦武主帅的。” 朱松却毫不在意:“秦武岂是那种心胸狭窄之人?这也算是周通的福气了。” 他也明白,耿青只是玩笑话,秦武怎会与周通这样的小伙子计较。 在秦武的战报里,周通的战功得到了认可。 周通斩下安克帖木儿首级时,或许根本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正如朱松所料,周通那时并不知晓那人是哈密国的安克帖木儿,只因对方衣着华丽,身旁簇拥众多护卫,还在拼死突围,他便果断出手。 凭借周通的武艺,他如入无人之境,直冲至安克帖木儿面前,终结了他的性命。 后来汉中军遍寻安克帖木儿无果,一番细查后才发现,他早已被周通不经意间解决。 如此一来,秦武更不会责怪周通抢功。 周通得知自己误斩了哈密国主,一时难以置信。 “殿下,哈密已下,接下来该如何?”耿青向朱松请示。 “命杨赫率一万汉中军与两万西安府守备军驻守哈密,其余人等随秦武返回。”朱松思索片刻,随即写下命令,并派人送往哈密。 秦武率余部归来,应能在年前抵达汉中。 处理完此事,朱松还需起草捷报送往应天府。 眼下关键,在于老爷子如何打算哈密城的归属。 朱松心想,最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若老爷子另有安排,他也无异议,但怕的是守将无能,届时还需他出面收拾烂摊子。 捷报中还需详列立功将士与阵亡名单。 此次攻打哈密,汉中军伤亡甚微,仅两百余人。 其中阵亡二十余人,其余均为不同程度受伤。 哈密三万守军未做有效抵抗便八成投降,这也减轻了汉中军的伤亡。 即便如此,二十人的阵亡也让朱松决定在汉中城悬挂白帘,以表彰这些为国捐躯的英雄。 朱松认为,无论数量多少,那些阵亡的将士都应被当今百姓铭记。 除了寂军墓这一特殊地点,朱松还在汉中城外选了一处吉祥之地,建立了汉中烈士园,专为安葬战场上牺牲的汉中军烈士。 至于朝廷军那边,伤亡较重,数百人丧生,但这由朝廷负责,与朱松无直接关联。 西安的朝廷守备军,朱松也只是调用。 大明洪武二十五年十二月,年关将至,天气愈发寒冷。 应天府经过改造,风貌有所变化,渐显汉中府的神韵。 尤其是临近春节,应天府愈发热闹非凡。 此时,哈密大捷的消息传至应天府。 快马自汉中疾驰而来,呼喊声自城门响彻至皇宫,迅速轰动全城。 消息沿途传播,不仅汉中和应天,各地城镇州府皆闻此捷报。 第465章 这下可真是让他心寒! 听闻汉王朱松在极短时间内攻克哈密,文武百官皆感震惊。 尤其是蓝玉等淮西勋贵,虽料定汉王能胜,却未料如此迅速。 出征至今,不足两月。 很快,朱元璋召集文武百官至奉天殿,宣读汉中府大捷捷报。 得知汉中军仅阵亡二十余人,而阵亡的数百人中大部分是西安朝廷守备军后,满朝文武更为震惊。 更令人惊叹的是,哈密守军八成以上不战而降,数千人受伤,死者连同王室共计一千五百余人。 此战之轻松,出乎所有人意料。 然而,与文武群臣的震惊不同,朱元璋与朱标父子却认为这一结果理所当然。 他们对汉中军的战斗力有所了解。 仅凭这职业军人的体制,其战斗力远超卫所士兵! 更不必提那些战斗力连大明正规军都不如的藩属小国! “召集尔等,除传达捷报外,还想商讨哈密城既已攻下,日后该如何安排。”朱元璋话锋突变道。 众臣一听,各自心中盘算。 尤其是平日爱挑藩王毛病的文官集团,更不希望哈密城落入汉王朱松之手。 先前朱元璋推行藩王分封,以藩王代替功臣镇守四方,就遭到群臣反对。 但朱元璋力排众议,众人无奈,只得默认。 而今,汉王朱松已辖汉中、西安两地。 若再将哈密及河西走廊交给他,其势力必为藩王之首! 就连北平的燕王,也无法比拟! “陛下,不如选派一位即将就藩的皇子镇守哈密!” “不妥,年轻藩王难以胜任!” “臣以为应从现有戍边藩王中选人,封于哈密!” “臣附议!” “臣以为不然,哈密既下,应由朝廷直辖,长兴侯耿炳文有十五万边军在固原,他镇守哈密正合适!” “不可,耿炳文大军需防备西北瓦剌南侵,不可轻动!” “为何不可?西北已有汉王汉中军,耿炳文十五万边军似乎没那么重要!” “……” 一时间,朝堂因哈密处置问题争论不休。 “够了,别吵了!” “朕有个主意!” “哈密城设为哈密卫,暂由汉王朱松管理!” 朱元璋突然打断争吵,道出自己的想法。 此言一出,朝堂寂静无声。 谁也没想到,老爷子竟决定将哈密卫交予汉王! 此举彻底颠覆了藩王间的势力均衡。 汉王一家独大,会带来何种影响与危机,老爷子难道未曾考量? 众人皆以为,老爷子绝不会让汉王朱松继续掌管哈密卫,然而老爷子却偏偏逆众人之意而行。 他们怎会知晓,朱元璋已有意将大明江山传给老九朱松,故而朱松势力再大,对他而言亦无威胁。 因为未来的大明,终将属于朱松。 对此,朱元璋毫无心理负担,反倒是朝中官员的反对令他烦恼,还有其余藩王儿子,也定会心生不悦。 但在此事上,他与朱标看法一致,必须有所抉择。 “陛下,万万不可!昔日西安府,您也说暂交汉王管理,结果却成了试点特区!” “西安府之事且不论,汉王的试点特区确有成效,于大明有益。” “但哈密卫再交予汉王,实在不妥!” 当即有官员站出来,直言劝诫朱元璋。 连蓝玉等淮西勋贵也未料到老爷子会有此决定,难道他真不惧汉王势力壮大后,心生异念,觊觎大明江山? 实话讲,以汉王朱松之能,一旦图谋不轨,即便不成,也必将引发天下大乱,而这种可能,亦非不存在。 闻此,朱元璋眼神骤冷。 “你觉得不妥?那哈密卫便由你去守!” “只要你去,朕便不给老九!” 此话一出,那反对的大臣顿时面色惨白,险些跌坐。 开玩笑? 他一文官,岂能去边疆守城? “陛下,朝廷武将众多,臣无此能耐。” 大臣急忙摇头拒绝。 “闭上你的嘴!” “你是武将吧?” “蓝玉,你的看法呢?” 朱元璋瞪了那人一眼,转而询问还有些愣怔的蓝玉。 蓝玉终于回神,明白了朱元璋的意图是让汉王掌管哈密卫。 这对汉王而言是个好消息,自己反对无疑是不明智之举。 “陛下,臣以为汉中军镇守哈密,足以震慑东察合台与瓦剌部!” “此重任非汉王莫属!” 蓝玉顺势附和,给汉王送了个顺水人情。 这话一出,其他欲反对的文臣顿时静默。 蓝玉都已表态,他们还能如何?更何况,万一朱元璋一怒之下真派他们去守哈密卫,那才叫苦不堪言。 作为京官,谁愿去边疆那等艰苦之地?尤其是他们这些文官,哪里懂得行军打仗? “都听见了?” “真以为哈密卫好守?” “东察合台和瓦剌,你们有谁能自信抵挡,站出来,朕就派你去!” “你们真以为自己那点本事,能比得上老九的汉中军在西北?” 朱元璋言辞严厉,官员们纷纷低头,此时再反对无疑是自寻死路。 “既然无人反对,此事便定了!” “太子,拟旨,直接发往汉中府!” 朱元璋一锤定音,此事尘埃落定。 退朝后,朱元璋返回御书房,与太子朱标商议封赏立功将士,随后让太子派人传旨。 “系统,你之前提及,老九在位时,天道年间大明人口最多达3亿。” 朱元璋突然问道。 “正是,此为天道年间的最高人口记录。” 国运系统阐述道: “大明处于巅峰状态时,人口数量究竟达到了何种规模?” 朱元璋急切地追问。 “汉王朱松一脉统治下的大明,最繁盛时期人口已超八亿!” 国运系统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竟有如此之多?” 朱元璋满面愕然。 “人口、粮食与民众生活水平紧密相连。 只有当民众衣食无忧,人口才会迅速增长。” “那时的大明,正规军就已近百万之众!” 国运系统平静说明。 “百万?” 朱元璋心头剧震。 这百万乃是如汉中军般的精锐正规军,远非他那卫所兵可比。 两者战力天差地别,百万正规军足以匹敌当下大明五百万朝廷军的战斗力! 要知道,整个大明现今也难以凑齐五百万朝廷军,顶多有百万之数。 然而,这百万朝廷军与百万正规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正规军无需耕作,他们是专职的战士! “若算上退役的武备军人,军队总人数可达八百余万。” “由此,你也能想象到大明皇帝排行榜上,位于你之前的两位杰出皇帝,实力何等强大!” 国运系统进一步说明。 “你说什么?” “何为排在朕前的两位杰出皇帝?” 朱元璋闻言,顿觉异样。 ...................分割线.................. 99:朱元璋疑惑:大明皇榜前三,尽是杰出皇帝? 99:朱元璋不解:大明皇榜前三甲,皆为卓越? “正是大明皇帝排行榜的前三名,包括天道皇帝朱松在内,皆是卓越的!” 国运系统缓缓道来。 朱元璋听后,惊愕不已! 这下可真是让他心寒! 他早知老九一脉中,还有两位成就非凡的! 按国运系统所言,此乃老九所立祖训,意在防昏君出现,若皇帝无道,藩王可起兵讨伐! 彼时,他与朱标皆认为此祖训不妥,恐致子孙为皇位相争! 却未料到,这两位,竟都排在他之前! 能不心寒吗? 老九确实是得位正统,历史上确有其事! 老九排在他前头也就罢了,另外两个得位的后辈,竟也将他这位开国先祖比了下去,这让他颜面何存? 他身为先祖,亦算成就一番事业,大元建立大明,却只列第四,何等羞愧! 所幸他还能借老九之力,提升自己的地位! 且他需改写老九得位的历史,让这皇位来得名正言顺,如此,即便排在老九之下,面上也稍能过得去! …… 汉中府内,年味渐浓,家家户户欢声笑语! 汉中军又传捷报,关外河西走廊即将纳入大明版图! 这对大明百姓而言,无疑是天大喜讯! 尤其是常出关经商的商人,再不必担心商队在关外遭劫! 在大明土地上,谁敢妄动? 哈密国便是前车之鉴,谁若不惧汉中军之威,大可一试! 即便是那些番邦小国的强盗,也得思量再三,抢汉人商队,无异于自掘坟墓! 况且能否抢到还是未知数! 就怕抢到了也没命享用! “殿下,西安首批煤已运抵!” 耿青急步至书房,向朱松禀告。 “哦?去看看!” 朱松精神焕发,这批煤来得正是时候! 煤厂半月前已竣工,只待西安府的煤运来。 寒冬之际,百姓终将有廉价煤可用。 不久,主仆二人抵汉中城外煤厂,西安运来之煤已卸。 “速令工人开工,年前产出蜂窝煤,即刻上市!”朱松望煤堆如山,即对耿青道。 “遵命!”耿青应允。 工人已备,只待煤至,即可动工。 昔时民用煤,九十年代,有条件之家皆以蜂窝煤烹煮,远胜柴火。 蜂窝煤耐燃且高温,一两块煤便能烹七八桌菜肴,节省柴火成本。 朱松意在百姓皆能负担之煤,成本如朱标所算,一煤饼约十文,售十二文,利润颇丰。 此消耗品,日耗无数,每饼虽仅一二文利,销量大则煤厂获利无穷。 百姓用得起煤,销量何愁? 然,朱松采煤不仅为制蜂窝煤。 更欲发电,解汉中府全民通电之困。 第466章 超凡脱俗 火力发电之难,在于发电机与相关设备难制。 虽知其理,汉中府研蒸汽机尚需时日,变压器、稳流器等更不必言。 朱松必须每日在系统商城中寻找并购买发电厂的必需设备。 在未达到真人境界前,他每天仅能购买一次商城物品,因此集齐发电站设备颇为耗时。 至今,朱松仍缺大约一半的设备,预计最快也要明年夏天才能备齐。 出人意料的是,当晚返回王府修炼时,朱松感到自己的境界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是要突破了吗?” 这种久违的感觉再次涌现,与以往突破时的体验相似,对他来说无疑是意外的惊喜。 一旦突破至真人境界,他每天便能在系统商城购买十次物品,意味着过年后他就能迅速集齐发电厂所需设备,开始建设。 “耿青,备马前往道观,本王此次要闭关三日以求突破!” 次日清晨,与周贵妃和徐妙锦共进早餐后,告知她们闭关之事,朱松便携耿青直奔道观。 三日转瞬即逝。 出关时的朱松,气质超然,仿佛脱离尘世,令耿青等人瞠目结舌。 短短三日闭关,王爷竟似换了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若要用一词形容,那便是“仙气”。 此刻的朱松,在耿青眼中宛如传说中的仙人,超凡脱俗。 这种变化对外人而言尤为明显,因为道长与真人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当今大明,修道者虽众,但真正达到真人境界的,或许仅有朱松一人! 宛如修行者,未筑基前,难称真正修仙之人! 然而,真人之境,亦仅为起始罢了! 自此刻起,朱松无需辟谷丹,仅凭真人之体,便能一月不食不饮无忧! 步入真人境后,朱松已能炼制真正延寿丹药! 只可惜,延寿丹所需材料,寻觅不易,诸如千年人参、灵芝草等,何其稀缺! 但集齐材料炼丹,不过是时间问题! 朱松眼下最为关注,乃是他突破至真人境后,系统随之升级! 不仅购物次数增至十次,且商品种类更为繁多丰富! 若他愿意,购得后世新能源汽车亦非难事! “殿下,蜀王朱椿、湘王朱柏及凉国公蓝玉所遣之人,昨日已至王府!” “因您在闭关,故未敢打扰!” 耿青忽忆起正事,连忙向朱松禀报。 “动作倒快,先回王府吧!” 朱松闻言轻笑。 他心知三家来意! 蓝玉早对大戏院有想法,蜀王朱椿为蓝玉女婿,自是最佳合作对象,湘王朱柏亦有合作大戏院之意,三家皆为在蜀地、湘地开设大戏院而来! 回汉王府后,朱松未急于见蓝玉及两位藩王使者,见周贵妃与徐妙锦不在,径直前往纺织厂,后转至后院仓库,将今日十次购买机会悉数用尽! 如此,他建造火力发电厂之愿,可提前数月实现! 当然,仅凭小型火力发电厂,供百万人口城市全民用电,尚不现实! 故而,朱松只能步步为营,先满足工业及商业用电需求再说! 有了这些设备,朱松能指导研究人员迅速开展工作,这比仅凭理论摸索要高效得多。 这就像模仿现成的产品,远比自主研发设计简单。 现成的设备无疑将极大地加速研发进程。 一旦首座火力发电站投入运营,汉中的商业用电便有了保障。 届时,朱松计划在汉中建造高楼,相关人才已在培养中。 而建造高层建筑,尤其是十几层以上,电力不可或缺,例如电梯至关重要。 没有电梯,仅靠步行,极为不便。 初期电力紧张,应先建商业楼而非高层住宅。 仅凭一地之力,实现这些非数年之功,即便是朱松也难以速成。 幸好有系统商城相助,大大节省了时间。 忙完事务后,朱松来到会客厅,命袁管家召来湘王、蜀王及蓝玉商队负责人何贵。 “汉王殿下,按之前商定的合作,我们出钱出力,您出人,共同在湘、蜀两地开设大戏院。” “只是,这股份该如何分配?” 一番寒暄后,何贵直奔主题。 “本王有个方案,你们听听。 人员、戏班子、戏本、曲目、魔术等,本王全权负责。 不论开设多少戏院,本王均要占股五成。” “剩余五成,你们三家按出资或出力情况分配。” 朱松直截了当地提出条件。 “汉王殿下所言极是,分配合理,国公无异议。” 何贵连忙点头应允。 蜀王殿下传达意愿,凉国公蓝玉将出资建设大戏院,持有三成股份,而蜀王府则负责运营,仅需占股两成。 随即,蜀王朱椿的使者爽快应允,鉴于朱椿乃蓝玉之婿,大方地将多数股权让予蓝玉方,仅保留两成。 湘王的使者亦迅速跟进,表示湘王府同样只负责本地大戏院的运营,资金由凉国公提供,加之汉王殿下的戏班,此项目定能稳赚。 蜀王与湘王在当地乃金字招牌,大戏院挂靠其名下,自是无人敢扰,盈利无忧。 蓝玉出资多占剩余五成中的大头,理所应当。 两位藩王实则仅派出管理团队,成本甚微,两成分红近乎白得。 最轻松者当属朱松,建造、管理、资金皆由蓝玉与两位藩王承担,他仅提供训练有素的戏班,却占五成利润。 这技术入股,因戏班、剧本、曲目等软实力乃剧院核心。 若无朱松的戏班,剧院再大再豪华亦无用。 因此,这五成利润,朱松受之无愧。 “如此,事宜既定!”朱松满意颔首,对袁管家下令,“即刻准备契约,签字画押。 后续事宜由你跟进,不必再报。” 袁管家不敢懈怠,迅速拟好契约,四方审阅无误后签字确认,各执一份。 至此,这场大戏院的合作事宜圆满达成。 “何老板,国公他们对本王赠予的汉中豪华马车感觉如何?”朱松向何贵笑问。 “非常满意,汉王殿下的马车真是绝佳!”何贵连忙点头,笑容满面,“国公他们现在日常出行都爱用这些马车,还让我代他向汉王殿下致谢。” 朱松闻言,转向袁管家吩咐:“既然如此,袁管家,你即刻准备两辆豪华马车,一辆送湘王,一辆送蜀王。 还有,王族套瓷器和上等茶叶也各备一套,一并送去。” 蜀王和湘王的使者闻言,喜出望外,连忙代自家王爷表达感激。 “不必客气。”朱松大度地挥手,“回去告诉你们王爷,马车、瓷器和茶叶皆是本王的一点心意。” 朱松深知,与蜀王、湘王合作的消息一旦传开,欲与他合作的藩王必将络绎不绝。 这不仅是赚钱的合作,更重要的是能通过这些合作,与藩王们形成共同利益,将他们紧紧绑在自己的阵营中。 -------------------分割线------------------ 在老朱家,有个传统,那便是成功的皇帝,皆是流芳百世的千古大帝。 藩王兄弟们之间,虽书信往来频繁,但多是表面功夫,真正深厚的兄弟情谊实为罕见。 然而,太子朱标与众多藩王之间的兄弟情却是真挚的。 朱松与朱标之间确有深情,因为朱标这位兄长曾屡次维护他。 秦王朱棡、晋王朱樉,乃至燕王朱棣,与朱标的感情同样深厚。 尽管燕王心怀壮志,但对这位兄长,他始终保持着深深的敬意。 当然,谈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一切便另当别论。 兄弟情深,并不意味着在皇权的下仍能相安无事。 情感与利益,两者分明。 就连朱松自己,也不会为了兄长朱标,轻易放弃所有。 正如昔日朱元璋不信其丹药,毅然毁掉半成品延寿丹,朱松亦不会为救朱标而冒险前往应天府。 藩王无诏不得离境,且无人信任他,此行风险重重。 万一有变,他百口莫辩。 更何况,他并非孑然一身,还需为儿子朱匣秋、母亲周贵妃等亲人考虑。 他与朱标的兄弟情,尚未深厚到让他不顾一切的地步。 这便是皇族之哀,处处需防备,时时要算计。 连兄弟之情,也难免带上功利色彩,难以纯粹。 此事需双方真诚相待,但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 如蜀王、湘王等,在朱松治好朱标之前,鲜少与他往来。 他性格内向,在应天府时便少与皇子交往,人缘不佳。 加之他修道炼丹,引得父皇不满,那些藩王兄弟更是避之不及。 然而世事无常,汉中府崛起后,父皇态度转变,更加倚重他。 昔日那些疏远的藩王兄弟,也开始尝试与他接触。 就连燕王朱棣,也打着连襟的旗号,变着法子想向他借钱。 至于湘王,除了太子朱标外,似乎也只有朱棣与他私下交好。 湘王与朱允炆年龄相仿,儿时曾是亲密玩伴。 然而,朱允炆登基后,竟将这位相伴成长的十二叔处死,并赐予恶谥,令北平府的朱棣怒不可遏,四处寻觅利刃,欲置朱允炆于死地。 至于湘王与燕王私下情谊,唯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朱松对兄弟之情有着清醒的认识,他计划用利益将兄弟们紧紧绑在自己身边,对此毫无心理负担。 毕竟,利益当前,一个愿取,一个愿给。 若你对这份利益无动于衷,自然也不必登上我这艘“贼船”。 另一方面,哈密已被攻下,朱松正等待朝廷旨意,以观老爷子如何处置哈密卫之事。 若封赏即将成年的皇子,朱权无疑是首选。 洪武二十四年,朱权已被定为前往大宁的封地之主,老爷子甚至将朵颜三卫划拨给他,足见宠爱与重视。 按常理,洪武二十六年他应已就藩,但若真要选派皇子前往哈密,朱权最为合适。 他手中的朵颜三卫战斗力强悍,只是这些女真人或许需从辽东迁徙至西北。 此举对朝廷而言,实为掌控朵颜三卫的上策。 第467章 他早该料到如此! 此外,封赏之事亦不可少。 此次胜利,秦武与杨赫功不可没,至少可获四品官衔。 朱松已在上呈朝廷的奏报中,为立功者请功加爵。 至于耿青,他更愿留在朱松身边担任保镖,对立功之事并不在意,能时刻陪伴王爷,为其效力,已感心满意足。 …… 太原府内,晋王朱棡一脸茫然。 朝廷竟派遣工部官员至山西开采煤矿! 且闻有两个大型煤矿已被发现,竟是老九赠予父亲! 朱棡怒不可遏! 仿佛那煤矿本属自己,却被老九转赠以讨父亲欢心,岂能不怒? 他不解老九如何知晓山此富矿,更闻煤炭品质上乘! 山西虽有煤,但质量低劣,燃烧时浓烟滚滚,致人窒息,甚至有中毒之事! 朱棡懊悔未能早发现这些优质煤矿。 昔日闻老九于西安府寻得煤矿,开采正盛,他亦眼红多时。 未料自家领地竟也有此等宝藏! 即便不开采,赠予父亲也算自己的人情! 而今却被老九捷足先登,这是何道理? “殿下,汉王遣人来访!” 王府管家急步入内禀报。 “老九还有脸遣人来见我?” 朱棡脸色骤沉。 他正憋气之时,老九之人竟至,似专程看笑话! “带他进来,本王倒要瞧瞧老九意欲何为!” 朱棡面色铁青,冷言以对。 片刻,一名风尘仆仆的青年立于朱棡面前。 此乃汉王府家丁赵全,奉朱松之命前来联络晋王。 “汉王府家丁赵全,拜见晋王殿下!” 赵全行礼恭敬,语态不卑不亢。 见其对朱棡无谄媚之色,亦无惧意,朱棡心中虽有怒火,却对赵全高看一眼! 老九府上家丁,皆如此水准? “免礼,老九派你来所为何事?” 朱棡挥手直言问道:“赵全,你家王爷派你来所为何事?” “晋王殿下,我家王爷特命小的前来送礼!”赵全急忙说明。 “送礼?”朱棡面露讶异,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 老九为何突然送礼?难道是因为将山西煤矿赠予父亲之事,担心我心生芥蒂,故而送礼赔罪? “呈上来瞧瞧!”朱棡吩咐道。 赵全挥手示意,随即几名随从抬着一口大箱入内。 “晋王殿下,此乃王族套瓷与极品茶叶,请殿下笑纳。 此外,王府外尚有一辆汉中豪华马车,乃汉王特意赠予您的礼物。” 朱棡闻言,心中一震。 老九出手竟如此阔绰!这王族套瓷难得一见,汉中茶叶亦闻名遐迩,更赠汉中豪华马车,真是下了大本钱。 惊讶之余,朱棡心中的不快也淡了许多。 “除了送礼,你家王爷还有何事?”他暗想,难道把本王的煤矿当作人情送出,送点礼就想了事? “晋王殿下英明,汉王殿下确有他事。 除了送礼,他还想与晋王殿下煤矿生意,以及投保行和大戏院的合作。”赵全笑道。 “做生意?”朱棡再次愣住,这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正是,涉及山西煤矿的开采,以及在太原府开设投保行和大戏院。”赵全详细解释,令朱棡不禁挑眉。 “煤矿?山西的煤矿不是已归你家王爷献给朝廷了吗?难道他还想和本王争抢朝廷的煤矿?” 朱棡一脸困惑地问道。 赵全能感受到朱棡语气中的不满。 “汉王殿下说,山西的煤矿远不止他向朝廷禀报的那些。” “至少还有两处大型煤矿,若晋王殿下有意合作,他想与殿下一同开采。” “若晋王殿下无意,便当汉王殿下从未提及。” 赵全早已预料到会是如此,于是再次按照朱松的指示解释。 “什么?还有两处?在哪里?” 朱棡闻言大惊,连忙追问赵全。 “小人不知,煤矿的具置只有汉王殿下清楚。” 赵全无奈地摇头。 朱棡默然,心中暗自思量:这老九在玩弄心机啊!若不与他合作,我便不知煤矿的具置。 若他再将这些煤矿送给老爷子做人情,我岂不是亏大了? “此外,汉王殿下还说,煤矿的收益愿与殿下五五分账。” “大戏院和投保行的生意,也可让给晋王殿下两成干股,只需殿下在太原府给予些许便利。” 赵全继续说道。 此时,朱棡真的心动了。 他知道蓝玉等人最近与汉王勾结,赚得颇丰。 “临行前,湘王和蜀王已与汉王殿下合作,拿下大戏院的生意。” 赵全又补充了一句。 “他们各占多少股份?” 朱棡追问。 “也都是两成干股。” 赵全笑道。 “你回去告诉老九,他的一切要求,本王都应允了。 让他尽快派人前来,先为本王找到煤矿!” 朱棡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无奈,利益太大,拒绝实在心痛! 应天府皇宫深处,朱元璋正审阅着朱松呈上的封赏草案。 思索片刻,他亲自执笔,写下了一道圣旨: 秦武晋升为正四品广威将军,杨赫为从四品宣武将军,周通为正六品昭信校尉(初授),张旦与陈启皆为从六品,前者升授忠武校尉,后者初授忠显校尉。 …… 不久,朱元璋完成了所有的封赏拟定。 此次封赏堪称破例,远超预期。 值得注意的是,朱元璋所封皆为官身,而非具体官职,类似于荣誉头衔,非实职。 由于这些人均属汉中军,实际军职应由汉王朱松自行封赏,朝廷仅授予官身。 官身与军职相辅相成,官身高而军职低,则军职晋升空间大;反之,若官身低,则需先立功提升官身,方能晋升军职。 至于金银、良田等赏赐,朱元璋交由朱松自行处理,毕竟现在的朱松,财力已超越他。 “标儿,你觉得如何?” 完成圣旨后,朱元璋递给朱标审阅。 “儿臣以为甚妥。” “那便如此办理。” 朱标无异议,点头赞同。 以往,若朱元璋欲大肆封赏,朱标定会劝阻,但如今,他亦视朱松为非凡藩王,甚至视为储君人选。 基于此,朱松身边的人,自然是提拔得越快越好。 “好,你即刻安排人手,将这道旨意送至吏部和兵部登记,再送往汉中。” 朱元璋满意地点头吩咐。 朱标应命,带着圣旨离开了御书房。 处理完国务,夜已深沉,朱元璋回到寝宫,躺在龙榻之上,心中开始盘算大明皇帝排行榜之事。 他对自己仅列第四仍感不满。 更令他不悦的是,排在他前面的两位,皆是后继位,这让朱元璋心生不悦。 “系统,你说老九一脉的子孙,是否比老四一脉的怪胎要强得多?” 想到朱棣一脉中那些或玩蛐蛐或开动物园的皇帝,朱元璋也是颇为无奈。 【那自然,老朱家的传统, 成功的皇帝,皆是流芳百世的大帝!】 系统的回答让朱元璋无言以对。 这也能算是传统?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分割线--- 国运系统:朱匣焌,一位掌握炁体源流的皇子。 【宿主今晚是否欲再观大明皇帝排行榜?】 系统此时‘体贴’地询问。 朱元璋一听此言,立刻警觉起来。 “你老实说,再看一次,是否还要消耗我的国运值?” 朱元璋满脸怀疑地问道。 【那是当然,一次排名查看,需300点国运值!】 系统的话差点让朱元璋气得吐血。 他早该料到如此! 之前模拟老四一脉时,就已上过这系统的当! 说全部只要300点国运值,结果只要分开推演,每次都要收300点,真把自己当了? “罢了,暂且不看!” “还是留着国运值,等查看老九家二子的人生吧!” 朱元璋自觉又被国运系统戏弄,心中郁闷却无计可施,只能忍气吞声。 日后定要对此系统多加提防,以免再受其愚弄! “系统,你说朱匣焌在成为太子前,还平定了西域?”朱元璋话锋突变,询问道。 他本欲在位时,借老九之力拓展疆土。 对收复西域之事,他颇为上心。 若让老九先收复西域,岂不夺了朱匣秋的功绩? “宿主,你这是要走汉王父子的老路,让他们无路可走啊?”系统调侃道,“若汉王朱松知晓此事,说不定还得感谢你!” 朱元璋默然,心中暗道:感谢?怕是要恨透了我吧? “不过,朱匣焌确实不凡,他是唯一领悟八奇技之一‘炁体源流’的皇子。”系统话锋一转,补充道。 “八奇技?炁体源流?何物?”朱元璋一脸惊奇,听起来颇为强大。 莫非是道家高深法术? “八奇技乃天道大帝所留传承,共八种技能,非天分出众者不能领悟。 即便欲为道士,门槛亦极高。”系统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道士门槛究竟有多高?”朱元璋恍悟之余,略显不屑。 如老九般道行高深者寥寥,但大明道士亦不在少数。 大明境内,道家与佛家并列,虽佛家更为兴盛,但道士门槛也不至于过高吧? 朱元璋认为,只是信道之人较少罢了。 天道大帝立道教为国教后,对道门传承要求极为严格,道士入门门槛随之提升。 按天道大帝的标准,大明现今多数道士恐难达标,面临失业。 国运系统说明此情况,朱元璋面露惊异。 系统续言,道士需天赋与悟性,非人人可为。 无真才实学者,仅能糊弄无知百姓,难通道法。 门槛提高后,道门人数锐减,但存者皆具真本事。 冒充道士者,若无皇卫道观颁发之凭证,将受重罚。 朱元璋忧道:“此不会影响道门发展?信道百姓岂不减少?” 系统回应,信道与成为道士不同,如同信佛者未必出家。 天道大帝此举提升道门质量,剔除劣迹,使道家威信倍增。 佛门则宽松,易出假和尚,行为不端者众多。 而在改革后的道门,此类情形绝不允许。 系统解释似乎有理,朱元璋却觉有异。 忽忆起,自己称帝前,亦曾出家为僧。 第468章 收益颇丰 佛门中的冒牌和尚,这话听着怎像是在暗指朱元璋? “系统,老实说,那假和尚是不是意指我呀?”朱元璋忍不住问。 “绝无此事,宿主多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 “但你这么说,倒也算个例子。 你曾做过和尚,现在信佛吗?”国运系统反问。 这番话让朱元璋无言以对。 他若信佛,佛祖怕都要亲自下凡了! “罢了,不争了!” “我只问,那八奇技之一的炁体源流,当真很厉害?”朱元璋好奇地问。 他更渴望了解其他七项绝技。 “宿主需自行推演朱匣焌的一生,届时自会明白。”国运系统缓缓道。 朱元璋听后,没了脾气。 再问下去,这淘气的国运系统怕是要扣国运值了。 他只想尽快攒够国运值,推演完朱匣焌的一生。 当夜,与国运系统交谈后,朱元璋便睡了。 次日醒来,他第一件事便是查看枕头下的药瓶。 瓶中装着蒋瓛从汉中府带回的回清丹。 老九说,身体不适时服一颗,十天后再服第二颗,服用时间有间隔。 十日前,或许因过于劳累,虽佩戴老九的法器精神尚好,但时有胸闷之感。 想来这提神醒脑、强身健体的法器,也撑不住他这般劳累。 于是,朱元璋服了一颗回清丹。 效果出奇地好,不适感立刻消失,之后再未出现。 而且,以前健忘的毛病也改善了不少。 他时刻留意着日子,十日已过,正是服用第二颗回清丹之时。 晨起梳洗毕,朱元璋随即服下了第二颗回清丹。 早朝结束后,朱元璋与朱标共进早餐,并谈起了宁王朱权。 “标儿,过完年,老十七就十六了吧?”朱元璋问道。 宁王朱权,生于洪武十一年,十四岁时被封为宁王,领地大宁。 转眼间,已是洪武十六年的光景。 “是的,他已满十五周岁。”朱标答道。 “十六岁,是时候前往封地就藩了。” “按原计划,让老十七年后启程前往大宁。 你作为兄长,为他妥善安排。”朱元璋吩咐朱标。 “儿臣定当竭力。”朱标连忙应承。 对于弟弟的就藩事宜,朱标颇为上心,定会细心筹划与告诫。 “王琛,你去告诉老十七,不读书时,多来陪陪朕。”朱元璋又对太监总管王琛说道。 “奴婢遵命!”王琛迅速回应。 朱元璋心想,要趁时光尚早,多教导他,把该嘱咐的都告诉他。 特别是老四那个家伙,他记得推演老四一脉时,那家伙曾觊觎老十七的朵颜三卫,用尽手段,甚至把老十七也拖进了靖难之役的漩涡。 他还得提醒老十七,别跟老四走得太亲近。 但转念一想,这又是何等无奈?亲兄弟之间竟也要有所提防。 “标儿,应天府取消宵禁已有一段时日,成效如何?”朱元璋又问朱标。 “父皇,宵禁解除后,应天府效仿汉中,开设了夜市,成效显着。 儿臣发现,夜间夜市之繁华,远超白日市集。” 朱标向朱元璋汇报所见。 “确是如此,夜晚比白日更为热闹。” “白日里,百姓忙于生计,种田劳作,无暇逛街。” “至夜晚,闲暇之人增多,皆愿外出。” “人流增多,消费亦随之增长,夜市生意兴隆,税收亦随之增加。” 朱元璋洞悉其中道理,满意点头。 “所言极是。” “尤为重要的是,大戏院吸引大量人流,夜晚场场满座。” “夜市主要街道设于大戏院附近,人流不断。 摊贩生意兴隆,有时甚至通宵达旦。” “收益颇丰。” 朱标亦笑言。 “年关将至,今日无事,吾欲出宫逛逛,你陪吾同行。” “将那汉中造的马车备好,吾欲乘坐。” “闻蓝玉等人亦乘此豪华马车出行,甚是威风。” 早饭后,朱元璋对朱标说道。 “父皇,蓝玉他们的马车,据说是老九所赠。” 朱标急忙解释。 “吾知,勿为他们开脱。” “若非老九所赠,他们岂敢如此张扬?看吾不惩治他们!” 朱元璋不以为然。 随后,父子俩乘坐朱松赠予朱元璋的马车,离开皇宫。 此马车外观与蓝玉等人的相似,但内部装修截然不同,朱元璋所享,实为顶级奢华。 若非蓝玉等人胆敢仿效朱元璋,乘坐同等规格的马车,恐怕项上人头难保。 不久,朱元璋的座驾便离开了皇城,驶入了应天府的街道。 应天府已焕然一新,道路与汉中一样,铺设成了平坦的水泥路,显得更为开阔气派,且细心地划分了人行道与行车道。 这样一来,骑马驾车者与步行者各行其道,再也不用担心马车或马匹会冲撞行人。 “妙哉!老九这法子实在高明,朕看这街道,真是整洁又大气!” 朱元璋透过车窗,望着街道景致,满意地笑道。 “的确赏心悦目,可父皇,这都是用大量钱财堆砌出来的效果啊!以往咱们太穷,就算有心,也无力实现啊!” 朱标苦笑提醒。 “你说得对。” “没钱确实办不成。” “老九这小子有本事,赚钱的法子多得很,如今我大明朝的国库也因此充实起来,底气足了!” 朱元璋听后,深有同感地感叹。 “标儿,你前阵子提起要建蜂窝煤厂,进展如何了?” 朱元璋突然想到了蜂窝煤之事,开口问道。 “回父皇,工部早已建成,并且已开始销售蜂窝煤。” 朱标笑着回答。 “价格怎样?” “朕听说老九那边的蜂窝煤不仅卖给百姓家用,还供应给许多酒楼饭店。” “这东西用来烧火做饭,可比柴火方便多了!” 朱元璋闻言兴趣大增,连忙追问。 “您还不知道吧,宫中的御膳房现在做饭都用蜂窝煤了!” “应天府内几家大酒店也与蜂窝煤厂签了合同,大多从煤厂进货。 现在家家户户都用蜂窝煤,用柴火烧饭的倒少了!” “煤饼价格是十二文一个,与汉中府相同。”朱标笑道,“目的是让百姓都能负担得起。” “老九这孩子,鬼主意就是多!”朱元璋大笑,“我现在真是越来越好奇,他这些点子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说起这个,儿臣还有件蓝玉送来的好东西。”朱标接着说,“汉中府那边新出了一种叫火柴的东西,轻轻一划就能生火,还是明火,比火折子方便多了。” 说着,朱标从袖口取出一个小盒子,“父皇,儿臣给您演示一下。”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根小木棒,顶端有个红色圆头。 朱标用那圆头在盒子一侧一划,立刻燃起一小股明火。 “竟有如此便捷的生火工具!”朱元璋满脸惊讶,“老九又是怎么想出来的?” ............................ 汉王朱松还是个语言天才? 其实,火柴在南北朝、北宋时期已有记载,但朱松所用的火柴技术来自后世,圆头上的红色部分是红磷,且是机械加工大规模生产的,远比传统火折子高效且便宜。 制作一个火折子的成本,足以生产十盒火柴! “具体情况儿臣不清楚,只是蓝玉的人从汉中带回的,说是老九在发明蜂窝煤后同时弄出的引火工具,还有个专门工厂生产呢!” “蓝玉提及,这火柴将大量产销至关外异邦,且售予他们的价格更为高昂。”朱标笑道。 “哦?那这火柴售价几何?”朱元璋好奇地问。 他心想,这等便捷的引火之物,价格应超越火折子吧? “一盒三文钱,约含五十根左右。 蓝玉的手下直接从汉中府带回一大箱,总共花费不到一两银。” “这比火折子便宜太多了!好的火折子都要两三百文一个!”朱标继续说明。 要知道,火折子在古代唯有富贵人家或王公贵族方能负担,普通百姓难以购买,只能自制,尽管方法不难,百姓也能做,但耗时费力。 这也是火折子价格高昂的缘由。 “价格竟如此之低?百姓皆能轻易购买?” “老九又做了一件惠及百姓的大事!”朱元璋听后,大喜。 别看这只是小事,却能为百姓节省大量时间,用于更有价值之事! 说白了,除了生活成本,生活效率亦需考量!火柴便捷且价廉,极大地节省了百姓引火的时间,提升了生活效率! 比如做饭时,若用传统方式或钻木取火,岂不是很耗时?即便能制火折子,制作亦耗时,皆是时间成本!百姓节省了时间,自然能做更多事! “那条是通往应天府外的水泥路吗?”朱元璋见前方近城门,水泥路却已延伸至城外,问道。 “正是,德胜门与金川门至江边码头的水泥路,前几日已铺设完毕!”朱标回答,“只可惜长江之上无桥,过江仍需乘船,至对岸再行水泥路。”说到此处,他略显无奈。 大明当前工业之力,尚无法在辽阔江面上筑起长江大桥。 汛期之时,江流汹涌,即便是小船也不敢轻易渡江,唯有依赖官府大渡船或水师战舰。 “莫急,江面大桥,眼下虽难实现,但不久的将来定会矗立!”朱元璋语气坚定。 “何以见得?”朱标面露惊讶。 第469章 唯恐错失良机 “老神仙曾言,老九在位时,长江之上已有铁桥横跨。”朱元璋忆起推演朱匣秋人生时所见景象,老九北伐大军正是通过此桥渡过长江,那壮观之景,令他至今震撼。 “真有此事?” “老九现今能否做到?”朱标满怀期待地问。 “此吾亦不知,但未来老九定能成就此事!” “提及建桥修路,吾愈发想去汉中一探究竟了!”朱元璋心生前往汉中府寻老九之念,不仅因锦衣卫所述汉中发展,更欲与老九共商拓土开疆大计,此事非得面对面详谈不可。 “儿臣亦有此意!”朱标笑道,他与父亲皆已筹备,前往汉中之日指日可待。 …… 汉中府,火柴已进入工业化大规模生产阶段。 朱松不仅供应大明,还将远销海外,价格亲民,仅比国内略高几文。 虽单价低、利润薄,却是不可或缺之消耗品。 当产销达到一定规模,这无疑是极为盈利的行业! 自古以来,直至现代,最为盈利且稳固、不易被市场淘汰的,往往是民众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物品,主要涉及衣食住行,这些与民众生活紧密相连的产业! 一个火柴厂便能为汉中带来数千个工作岗位,而今汉中府的就业率已相当可观,接近饱和,青壮年占比更超过半数! 这些数据为朱松粗略估算,虽非绝对精准,但误差亦不大。 “耿青,王卫学院建设进展如何?” 朱松忽地想起王卫学院之事。 年关将至,仅余半月,年后需筹备王卫学院春季招生及开学事宜,朱松不禁询问。 “回殿下,王卫学院已建成大半,力争正月内竣工。 若无意外,二月正式招生无碍!” 耿青连忙汇报王卫学院建设进度。 “好,务必加快步伐!” “另,你再发一布告,宣称凡考入王卫学院者,其家庭每月可获六千文钱补贴,学员在校食宿皆免!” 朱松思索片刻,再向耿青吩咐。 “这……是否过高?” 耿青闻言大惊。 “培养人才,此等花费值得,于本王而言,并不算高!” “按本王之意公布!” 朱松不以为意地摆手。 “遵命!” 耿青精神一振,连忙应承。 很快,王卫学院学员家庭每月可获六千文钱补贴,且学员在校食宿全免的消息,迅速传遍四方! 先是汉中府、西安府,继而整个西北地区乃至北方,皆为之震动! 北方的学子们对报考王卫学院跃跃欲试,不少远途的甚至决定舍弃家中过年,也要先赴汉中府参加招生考核,唯恐错失良机。 朱松学院目前主要招生来自西北,尤其是汉中与西安府的学子,即便如此,竞争依然激烈。 文科或许竞争稍缓,北方的文风不及南方,但武科竞争尤为白热化,吸引了众多未读过书之人。 他们只需通过朱松设定的武科体能测试,达到一定名次,便有望成为正式学员。 武科考核内容基于汉中军的日常训练,如四百米障碍、百米冲刺、长跑耐力等,实则源自后世的军事训练体系。 招生年龄限定在十三至十六岁。 同时,王卫学院的福利政策也传至南方,但南方学子多以科举入仕为志,对西北武科兴趣缺缺。 他们虽对学院的福利政策心生羡慕,却也多有酸言酸语,认为这只是学院为吸引南方读书人的手段。 此外,汉中府年前还发生了一件奇事。 瓦剌人大批牛羊送至天水关,进而抵达应天府,数量竟达上万头。 消息传出,百姓震惊不已,往常只闻瓦剌南下掠夺,何时见过他们往南送牛羊?汉王府后院,袁管家正指挥下人开辟专区饲养这些牛羊。 朱松精选了瓦剌赠送的牛羊中的十几头,专供汉王府产奶之用。 这些牛羊实为朱松向瓦剌所求,旨在获取奶源。 牛奶与羊奶,对成长中的孩童而言,皆是营养丰富之物。 人们体格健壮,身高体壮,不正是因为自幼食用肉类与这些牛羊奶吗? 为此,朱松特地与瓦剌交涉,提出以汉中盐巴换取一万头牛羊。 瓦剌鉴于与汉中的贸易关系及对朱松的忌惮,加之汉中军新胜哈密、掌控河西走廊的威势,爽快应允。 这批牛羊多为母畜,仅两成为公,用于配种繁衍。 所产之奶,除供给汉中军外,还将供王卫学院学子日常饮用。 学子们正值青春发育期,朱松不仅重视文武教育,亦关注其生活,尤其是饮食,规定必须包含牛奶、羊奶等奶制品及鸡蛋、西红柿等果蔬。 王府自养的牛羊,专为王府内部享用。 早餐时,牛奶、羊奶轮换饮用,鸡蛋亦不可或缺。 在此时代,朱松认为奶制品与禽蛋是营养的上佳选择。 正当朱松于书房忙碌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哼唱起后世广为流传的曲调:“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徐妙锦推门而入,手托餐盘,径直走进屋内。 朱松望见盘中饭菜,恍然惊觉已到午膳时分,自己竟忙碌得忘了用餐。 徐妙锦的歌喉确实不凡,周董的《青花瓷》经她演绎,别有一番韵味。 “殿下,该用餐了,先放下手头事务,填饱肚子要紧。”徐妙锦打断了口中的哼唱,对朱松说道。 “好!”朱松笑着回应,放下纸笔,走向另一张餐桌。 而徐妙锦则手持随身听,耳塞入耳,随着音乐继续哼哼唱唱。 朱松对此只能无奈摇头。 他偶尔心情好时会哼唱后世歌曲,不料被徐妙锦听见。 徐妙锦很快迷上了这些后世歌曲,朱松为满足她,特意购得随身听,存满后世歌曲。 “夫君,你说的粤语歌、英文歌,听着挺好,可我都听不懂呢!” “我自己都唱不来,你怎么会这么多方言?”徐妙锦好奇地问朱松。 她听过朱松用粤语、英文、韩文、日文等语言唱歌,却只能哼出曲调,难以模仿。 大明官方语言以江淮官话为主,粤语、川语等地方语言对朱松来说也不在话下。 凭借后世记忆,朱松迅速学会这些方言,甚至能为粤语歌曲填词。 徐妙锦初至西北,往昔居于应天府,不懂此地方言实属常理。 日常中,她听百姓言谈颇感吃力,所幸西北方言并不难解,交流尚无障碍,否则徐妙锦恐将难以承受。 “闲暇之时,多学多问,自会通晓。” “你亦初来汉中,无须焦急。 此地商贾多为异乡人或外邦客,言语繁杂。” “本王精通多种方言不足为奇,你身处此境数年,稍加学习,亦能略懂一二。” 朱松耐心向徐妙锦解释道。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徐妙锦闻言,若有所悟地点头。 “本王亦是凡人,岂能事事皆通?” “只不过本王好学,所学较他人为多罢了!” 朱松闻言,不禁朗声而笑。 ---分割线--- 103:皇帝御笔敕封,鼓乐齐鸣,一人从军,全家荣耀。 正当朱松与徐妙锦共餐,讨论学习方言之事时,耿青匆匆而至。 “殿下,秦武等人已归!” “大军至城外矣!” 耿青之言令朱松精神焕发,他放下碗筷,即令:“备马,往城门口!” 秦武等人载誉而归,朱松自当迎接汉中英豪。 汉中军凯旋,百姓闻讯,早已聚集街道,人山人海。 年关将至,秦武等人终在年前归来! 此次河西走廊大捷,汉中民众欢欣异常,对秦武等人的归来展现极大热情。 不久,朱松亲率汉中官员悉数到场。 周通等功臣,除杨赫需留守哈密外,其余均已归来。 秦武与周通见朱松及耿青一行,即刻下马,满面激动。 “末将秦武(周通),西征告捷,凯旋归来!” 二人领将士单膝跪地,向朱松高声禀报。 “将士们辛苦了!尔等乃汉中英雄,大明之荣耀!” “收复河西走廊,尔等功不可没,本王已上奏朝廷为尔等请功!” 朱松笑容满面,赞许点头。 “汉王威武!汉中军威武!” 民众齐声高呼,场面热烈至极。 “本王已下令,军队各归营地,伙房筹备庆功宴。” “将领们随本王回王府,本王亲自为尔等接风!” 朱松大手一挥,对秦武等人说道。 于是大军各归营地,将领则有幸入王府,参加庆功宴。 毕竟,朱松无法将数万将士全数带回王府设宴,多数人只能在营地内庆祝。 是日,汉中府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喜庆氛围,仿佛提前过年。 王府内,朱松设宴款待秦武等汉中将领,周通亦在其中。 “周通,听说你亲手斩下哈密敌首,运气真好!” 耿青拍着周通肩膀,大笑调侃。 此番功劳,确是周通之幸,甚至在他浑然不觉时,便立下大功。 运气之佳,实属罕见。 然,运气亦需实力相辅。 身为哈密国的领袖,安克帖木儿身边环绕着众多护卫。 要想在这些护卫的严密防守下取安克帖木儿的首级,绝非易事。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戴着头饰的竟是领袖!”周通憨笑着挠头说道。 “什么头饰?那是王冠!这些西域小国的君主,就爱搞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耿青不以为意地纠正。 庆功宴上气氛热烈,众人节制饮酒,饱餐之后,朱松便让将领们各自归家。 胜利归来,家中妻儿定十分挂念,应让他们尽早团聚。 第470章 这正是朱松所期望的结果 即便是回到兵营的士兵,在庆功宴后也可享有三天的探亲假,但士兵与将领均需轮班探亲,不可全体离岗。 “耿千户,我能否先回家探望老娘和弟弟?”周通在宴席结束后,向耿青请求。 “去吧,本就是让你们回家团聚,准你三天假,好好陪陪家人。”耿青笑着答应。 此次西征,主要带了秦武和杨赫的队伍,耿青的人大多留在汉中,周通无需排班,耿青直接批了三天假。 “多谢耿千户!”周通大喜,道谢后立即启程回家。 三日后,朝廷钦差抵达,前来宣读对汉中将士的封赏诏书。 钦差乃兵部主事秦荣,先到汉王府宣读朱元璋的圣旨。 听到对秦武等人的封赏,朱松面露惊讶。 没想到此次老爷子如此慷慨! 而更令人诧异的是,圣旨还宣布设立哈密卫,暂由汉中军镇守哈密城! 朱松曾虑及此可能,却觉其概率甚微,未料老爷子竟真下此决心! 言为暂守,实则哈密卫已归汉王朱松所有! 满朝文武何以默许? 朱松未知朝堂变故,心中惊异自不待言! “殿下,哈密卫真归我们了?” “与先前所想大相径庭啊!” 耿青于朱松接旨后,满面愕然。 “总归是佳音!” “河西走廊,自此为我等囊中之物!” “老爷子深谋远虑,知晓唯汉中军能守此地!” 朱松闻言大笑! 此刻,他唯将一切归功于朱元璋之智! 即便老爷子欲授哈密卫于他人,朱松亦不信其能守,终需自己收场! 而今结果更佳,一步到位! “钦差大人高姓大名?” 朱松转而问钦差秦荣。 “下官兵部主事秦荣,参见汉王殿下!” 秦荣速报家门。 “秦大人!本王欲请秦大人相助……” 朱松述其意于秦荣,又命袁管家赠“小礼”于钦差,秦荣受宠若惊! “殿下放心,小事一桩,下官等人自当亲力亲为!” 秦荣允诺朱松所托,领队离汉王府。 “备车,吾等亦往观之!” 朱松复对耿青言。 朱松托秦荣之事甚简,即旨中受赏者,皆需挨户宣旨! 此事无秦荣,亦有小吏代之。 除旨外,兵部亦有嘉奖令,皆朱元璋御批,等同于旨! 唯钦差亲至宣旨,声势更显! 秦荣逐户宣读圣旨,使得汉中府的街道重现喧嚣,人群挤满了各个角落,争睹这一盛况。 受皇帝亲赐恩赏者共五人,秦武首当其冲。 随后,杨赫、周通等府邸亦迎来荣耀时刻。 至周通家时,只见一位老妇在简陋院落中烧火煮土豆,竟是周通之母独自在家。 “诸位大人,有何贵干?”老妇见几位官服加身之人,心中忐忑,轻声询问。 秦荣面带微笑,趋步向前:“请问,这里是周通校尉的府邸吗?” “周通校尉?”老妇闻言,一脸愕然。 人群中,知情者忙向仍沉浸于震惊中的老妇道贺:“刘大娘,恭喜了!您儿子前线建功,朝廷特使前来封赏周通呢!” 四周邻里,目睹钦差到访周家,又见老妇惊愕之态,心中难免生羡。 皆知周家长子周通投军汉中,初入行伍便为什长,近来更有媒婆登门议亲。 而今,这小小什长竟也荣登皇恩榜! 恰在此时,一辆华贵马车缓缓驶近,民众自动让路。 “那是汉王殿下的马车,我见过!” “驾车的是耿千户!” 有眼尖者一眼认出,全场再次沸腾,汉王殿下亲临周家! 令人意外的是,首个下车者竟是周家次子周顺。 他匆匆奔向家门。 朱松专程前往盐厂接回周顺,因这样的重要时刻,周顺必须在场,也担心老妇人独自应对会慌乱。 不久,朱松与耿青一同抵达周家门前,众人急忙向朱松行礼。 “秦大人,可以开始了。”朱松示意秦荣。 周通之母在周顺的安抚下逐渐平静,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周通在前线立功,皇帝特派钦差来颁赏。 秦荣当众宣读了周通的嘉奖令,令周通与其母震惊不已。 正六品,初授昭信校尉,乃皇帝亲封,荣耀至极。 老妇人激动得不知所措。 “大娘,接旨谢恩。”朱松轻声提醒。 老妇人恍然醒悟,连忙跪下,双手颤抖地从秦荣手中接过嘉奖令,心中仍难以置信。 儿子竟要成为大将军?虽对朝廷职位不了解,但她深知周通此番成就非凡。 四周的邻居见状,无不羡慕议论:“老周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以后上门提亲的媒婆怕是要踏破门槛了!”…… 周通的成功,让全家都跟着沾光,连带着他的母亲和弟弟周顺也备受瞩目。 之前老妇还为周顺的婚事操心,如今,整个汉中府都将知晓老周家出了个皇帝亲封的将军,周顺的身份也随之显赫。 周家兄弟的命运,自此刻起彻底转变! “汉王殿下,下官这就前往下一户了。”秦荣向朱松行礼告退,得朱松首肯后,便率众前往下一家。 朱松耳闻周遭邻里议论纷纷,多是嫉妒之声,这正是他所期望的效果。 他命秦荣高调宣读嘉奖,意在宣扬:投身汉中军,建功立业,可光耀门楣。 朱松与耿青未久留周家,老妇与周顺感激涕零中,二人离去。 邻里见状,再无顾忌,纷纷涌入周家小院,或道贺,或攀谈,往昔轻视周家的邻里,此刻热络异常。 经此一事,谁敢再小觑周家?这破败小院,或许数日便焕然一新。 周通身为六品官,月俸十石大米,按汉中府米价,足足十二两银子!加之汉中军福利,重建大院绰绰有余。 汉中军规定,周通战场立功,家属即为荣誉军属,其福利令人眼红,此乃大明独有。 一人立功,全家受益。 随后,秦荣又至百户张旦、陈启家,场面如出一辙。 张旦被封从六品忠武校尉,陈启则为从六品忠显校尉,皆是皇命加封。 光宗耀祖者,非周通一人,张旦、陈启之嘉奖,亦令邻里艳羡不已。 这番大动作,想必会让汉中百姓在日后长久的时间里,都成为饭桌上的热议话题! 这正是朱松所期望的结果。 “殿下,您这招真是高明!” “没想到秦荣如此给面子,还是咱们汉王的面子足啊!” 耿青在返回汉王府途中,对朱松笑道。 “官场中人,必须懂得察言观色,尤其是那些京官,个个狡猾。 他们表面恭敬,内心所想,唯有自知。” 朱松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要知道,现今朝堂上,除了户部少数官员,六部中多数对自己心有不满。 其中,礼部和兵部的官员对自己弹劾最多,意见最大。 这便是利益或观念冲突导致的必然结果。 汉中府对皇帝册封周通等人的事议论纷纷之时,朱松正于书房内撰写奏折,准备上报朝廷。 这既是对老爷子汇报汉中府一年的发展概况,也是一份工作总结。 写完后,朱松又准备了一批送往应天府的物品,让锦衣卫一并带去,其中还有一瓶专为老爷子炼制的回清丹。 如今,炼制此类低阶养生丹药对朱松而言轻而易举,无需闭关。 此次他炼成了六颗,足够老爷子服用两月。 此外,他还为老爷子和朱标准备了丰富的年货。 汉中入冬后并不严寒,因地处秦岭以南,气温少有零度以下之时。 即便偶有,亦不会持久。 相较于秦岭以北,汉中府显得温暖许多。 若搁在现代,汉中这类地处秦岭之南的城市,虽无北方集中供暖,却可能因气候差异让北方人感觉其寒冷更甚北方。 古时百姓亦有御寒之策,诸如热炕、壁炉等。 然而,寻常百姓保暖手段简陋,多以火炉或热炕为足,壁炉则非富贵人家莫属。 应天府皇宫内,冬日特设东西暖阁,连帝寝亦是室内供暖设计。 北方百姓,冬日衣衫单薄致死之事时有发生,但现今西北,此景已鲜见。 蜂窝煤的问世,加之西北百姓日益富足,取暖难题得以缓解。 家家户户购得起煤饼,足以御寒与日常烹饪。 朱松批完奏折,命锦衣卫送物至应天府后,步出书房,顿感寒风扑面。 “袁管家,你从府库中取银,筹备年货与保暖物资,遣人送至哈密卫,为塞外将士改善伙食,共度佳节。” “再安排戏班前往慰问,此后节庆皆如此,望你妥善安排。” 朱松又向袁管家嘱咐道。 袁管家应允,即刻着手准备。 塞外严寒,将士生活艰辛。 哪有现世安稳?汉中府的安宁,皆由塞外袍泽肩负。 哈密卫守军轮换制度已定,一年十二个月,六队抽签轮替回汉中探亲,每两月即有队伍归乡,新队接替。 目前,河西走廊尽在汉中军掌控之中,自汉中至哈密,往返需月余。 归后,他们仅有一月休憩时光。 汉中军士退役之期定为十八年,届时常默许退伍。 然,亦可选择续役,唯年过四十五之普通士卒须离营。 普通将领则至五十五岁方退,多享十年军旅生涯。 譬如十八岁入伍者,三十六岁即可退役,若仍怀壮志,亦至多服役至四十五岁。 第471章 对百姓而言,确是善举! 将领则需至五十五岁退休,虽官衔犹存,但多转至汉中负责后勤,鲜少归乡颐养天年。 朱松不遣幼童赴战,亦不让老者再搏生死。 如此,将士皆有所盼。 毕竟,汉中军皆有家室亲人,不可终其一生于军营,或捐躯沙场。 …… 应天府皇宫之内,腊月二十三,朱元璋携朱标共祭灶神。 礼毕,父子围坐于蜂窝煤炉旁,共享腊八粥。 “殿下,汉王呈上奏折,并年货若干,另有一瓶回清丹,汉王特为殿下备之!” 此时,蒋瓛急至,将朱松之奏折呈于朱元璋前。 “哦?” 朱元璋闻之甚悦,径自从蒋瓛手中取过奏折。 先前所赠回清丹,他早已服尽。 正思忖是否再向老九求索,不料其已自行送来。 朱元璋心中甚慰,老九孝顺至极,时刻挂念着他这个父亲。 须臾,朱元璋阅毕朱松奏折,面露欣慰之色。 “你亦观之!” 言罢,将奏折递予朱标。 朱元璋近来亦在探究军制之变革,虽不能似朱松那般,将卫所制全然改为募兵制,但至少部分制度,可供借鉴! 尤以年龄之规定为要! 现要求士兵必须年满十八,普通士兵之年岁上限亦定为四十五! 在朱元璋眼中,此安排颇为合理。 唯有此年龄段之士卒,方能构成真正之战斗力! 少年兵与老兵,多只增人数,反损军队整体素质与战力! 唯标准一统,方能练成精锐之师! “父皇,朱松之策,确有诸多可学之处,但若全面推行,难度颇大,只能循序渐进!” 朱标阅罢朱松之‘工作报告’,亦抒己见。 “你所言极是,军制改革,非短时之功!” “然我大明之军,迟早皆能如汉中军般强盛!” 朱元璋于此事,并未过多纠结! 因他已从国运系统得知,大明军队日后将全面废除卫所制,尽转正规军! 人数虽减,战力却大增! “系统,吾于推演朱匣秋一生时,见大明军队所用之速装火铳,及单人背负之火炮,不仅精准度高,射程与威力亦是惊人!” “朱松现今有无可能造出此等武器?” 朱元璋忽有所想,遂问国运系统。 【此取决于工业化程度!若汉中府工业化足以制造燧发枪与迫击炮,自非难事!】 国运系统答道。 “燧发枪与迫击炮?你是说那火铳与火炮,即为燧发枪与迫击炮?” 朱元璋闻此,心生波澜! 【正是,那绝非寻常火铳!燧发枪之射程、威力与准确度,皆远超你大明现今之火铳!】 还有一种名为的武器,射程超越燧发枪,威力更猛,精确度更高。 无论是燧发枪、还是迫击炮,其制造均需历经发展之路。 迫击炮在射程、威力及精确度上均远超大明现有的大炮,且更为灵活便携,已是单兵热武器。 或许此刻,这些热武器在汉王朱松心中仅是概念而已。 国运系统继续说明。 朱元璋听闻这些武器介绍,内心极为震撼。 按梦境系统推演,这些强大热武器的出现不过二三十年后,甚至可能只需十几年。 若老九现在能造出这些武器,大明岂不将天下无敌? 念及此,朱元璋对前往汉中府的意愿愈发急切。 无论老九是否有意制造火器,他抵达汉中后定会引导老九往此方向思考,或许能让这些先进热武器提前问世。 况且,朱松近期似乎忙于发展与商业,并未听说他在研究这些。 “父皇,您在想什么呢?”朱标见朱元璋沉默良久,脸色异样,好奇问道。 “锦衣卫近来报告,老三、老十一、老十二都与老九关系密切。”朱元璋话锋一转。 晋王、蜀王、湘王与老九合伙做生意之事,朱元璋岂能不知? “此事我也有所耳闻,但弟弟们只是合作在封地内经商,主要是九弟想把生意拓展到其他藩王封地,并无越轨行为。”朱标点头回应。 “你着实低估了老九!” “我们本忧虑,将哈密卫交予老九会引发藩王们的不满,未曾想这小子已开始笼络人心了!” 朱元璋含笑不语,似在默认。 确实! 关于哈密卫交予朱松之事,朱元璋最为顾虑的是其他儿子们会心生不满。 但经老九这番运作,至少与他有商贸往来的藩王们,不会因此事而为难他了。 只要非全体藩王反对,其余即便心有不甘,亦无可奈何! “此结果实非我所料!” “九弟的手段远超我等想象!” 朱标点头赞同道。 “但愿他莫要厚此薄彼,区别对待!” “老三、老十一、老十二已先行一步,其他藩王见状,岂能不心动?” “恐怕会有更多藩王找上老九!” 朱元璋却似早有预见。 “若真如此,反倒是件美事!” “九弟若能与所有藩王联手经商,共享其利,岂不皆大欢喜?” “主要生意不过食盐、茶叶、陶瓷、水泥及汉中制品等。” “至于产业,大戏院、投保行方为真正实业。” “这些生意和产业若能在大明遍地生根,于国于民,皆非坏事!” 朱标笑而应之。 “所言极是,权当让这些小子随老习如何以经济之道治理封地!” “对百姓而言,确是善举!” 朱元璋深表赞同。 关键在于老九掌控着生意之源,能对藩王们形成制约,使他们在获利之时,不至于剥削百姓! 此点最为关键! 作为领头人,老九首要之务便是为百姓着想! 否则,众多藩王联手,非为百姓福祉,实则剥削百姓矣! 所幸,观老九之制度与行事,确为一心发展经济,旨在改善百姓生活! 此乃朱元璋安心之缘由。 有老九领航,其余藩王亦不至偏离正道! “老十一亦欲效仿老九,废除宵禁!” “昨日接到其奏章,父皇以为如何?” 朱元璋提及蜀王朱椿欲废宵禁之事。 蜀王素好文墨,吟诗作画,性情洒脱,偏爱风雅之事! 此番竟也追随老九之举! “成都乃天府之地,川中最盛,且与汉中府相近,十一弟效仿九弟,亦不足为奇!” “宵禁既除,以成都府之人众与底蕴,夜市之利必丰,确有助地方经济发展!” 朱标道出己见。 “嗯,那便准了。 任他随老九折腾去!” “老三亦步老九后尘,投身采煤之事!未料山西煤矿竟如此之多,老九当初所献二矿,仅是冰山一角!” “这臭小子,竟敢跟朕耍心眼!” “想来老三此番亦被其所制!” 朱元璋笑骂朱棡之事,然并未动怒。 山西煤矿开采,朱松招募矿工,解决众多百姓生计! 煤矿产出蜂窝煤,畅销不衰! 如今,太原府亦建蜂窝煤厂,供不应求,货物流通大明各地! “儿臣以为,只要老九能掌控此等资源,其余问题尚小!” “依老九之见,大明唯有经济发展,民富国强,方能军力强盛!” 朱标颔首,此言背后之意,大明未来,迟早将交予老九。 朱元璋闻此,心中微动。 民富国强,军力自盛,此乃相辅相成之道? 思绪间,燧发枪、迫击炮等浮现脑海。 此等犀利武器,造价不菲,确需强大经济为后盾。 “系统,后世老九一脉能将大明版图扩展至全球,是否因这些?” 朱元璋好奇询问。 【诚然,领先世界的,乃大明立于世界之巅之基!】 【天道皇帝有言:大炮量国土,尊严在剑锋,真理在大炮射程!】 朱元璋默然。 ---分割线--- 推演朱匣焌,大明外交巅峰,竟以刀语? 大炮量国土,尊严剑锋上,真理炮射程! 妙哉! 此言甚妙! 朱元璋热血沸腾,未料老九竟如此刚毅。 以大炮量国土,奇思妙想! 难怪老九一脉几征天下,其后代亦受其影响? “父皇,您面色为何如此红润?” 朱标旁侧,疑惑之声响起。 朱元璋回神,自知过于激动。 不过因老九之言,心中热血难抑罢了。 身为大明开国的朱元璋,半生征战沙场,尽管已二十余年未亲临前线,骨子里的豪情壮志犹存。 朱松的话语,轻易地触动了他的心弦。 “只是在想,老九何时能造出那燧发枪来。”朱元璋未对朱标隐瞒,直言道。 “燧发枪?何物?”朱标一脸讶异。 朱元璋便借老神仙之名,将国运系统中所见的向朱标娓娓道来。 “老九竟能打造出如此威猛的火器?”朱标听后惊叹不已。 不论装填更为便捷,性能超越火铳,单论其射程与威力,便足以改写战场格局。 更有一种火器,一次装填可多弹,以及单人背负的迫击炮,令朱标内心震撼。 若非对朱元璋口中的老神仙深信不疑,他定以为父亲疯了。 “按老神仙所言,这些利器二十年后才会出现,父皇此刻便急于求成,是否太过心急?”朱标听闻朱元璋欲催促老九早日研发此等火器,无言以对。 在他看来,如此利器,岂是短时间内能造出?或许老九尚无此念。 此举犹如拔苗助长。 “若弄巧成拙,又当如何?”朱标苦笑提醒。 朱元璋闻言一愣,弄巧成拙?他确未曾想过。 “总之,日后至汉中,定要与老九详谈,探其心意再说!”朱元璋显然心有不甘。 第472章 几乎坐享其成 若得这些利器,或许在他有生之年,能见证老九为大明开疆拓土。 届时,他的功绩,即便不及老九,稳居第二亦非难事吧? 朱标听后,只能苦笑摇头,满心无奈。 他已然明白,老爷子一旦有了某种念头,便是他也难以劝阻! 此刻,蒋瓛带着锦衣卫,携朱松所送的年货及那瓶回清丹前来。 朱元璋瞥向药瓶中的丹药,正如老九所说,共有六颗,十日一粒,足以支撑他两月无忧。 见朱元璋如此珍视回清丹,朱标心中不禁暗笑,好在及时克制。 “这般盯着朕作甚?” 朱元璋见朱标忍俊不禁的模样,瞪大了眼睛。 “父皇,您不是曾说,寻求灵丹妙药的皇帝皆是昏君吗?” 朱标调侃道。 “混账,那些昏君所得之物,怎能与老九所炼丹药相比?” 朱元璋怒目而视,若非顾虑朱标体弱,定要责罚一番。 “儿臣玩笑之言,父皇息怒!” “九弟还送来诸多物品,不如先看看?” 朱标试图转移话题。 “也好,先看看。” 朱元璋闻言,转而望向锦衣卫抬来的大箱。 一箱满载瓶罐,皆是辣椒酱、豆腐乳等调料。 这些调料,一旦缺了,便觉饭菜无味,即便是偶尔出宫,朱元璋也必让人带上。 朱标亦然。 这些看似平凡的调料,却是父子二人的心头好。 这一箱,足供二人食用半年。 另一箱,则是汉中府所产的奇珍异果。 箱中物品琳琅满目,从常见如草莓、西瓜、葡萄,到罕见之物,一应俱全。 当打开第三个箱子时,朱元璋与朱标不禁瞠目结舌。 这是何物? 满满一箱书籍映入眼帘!父子俩急忙各取一本翻阅,一本详述农业种植之法,另一本则介绍农业生产工具。 内容涵盖科学种植技术与农作物特性,更有一包种子,内含诸多朱元璋闻所未闻的植物品种。 据老九所言,年后春暖花开之时,便可依照书中指导,将这些种子播撒于适宜之地。 此外,箱中还有各式灌溉、耕种工具的制作方法,既有简易之器,也有复杂之作,皆可送交工部研究制造。 最令人父子俩惊奇的是一张世界地图,其疆域竟与“老神仙”所赠大明巅峰版图相仿。 这张地图究竟源自何处?一时之间,二人惊愕不已。 “你等都退下!”朱元璋回过神来,连忙吩咐蒋瓛等人离去。 不久,御书房内仅剩朱元璋父子。 三箱之中,最后一箱价值最高,重逾千金。 这些农业技术与种子,若能推广实施,必将造福大明百姓。 “好!”朱元璋语气激动,“老九这年货送得恰到好处!这一箱皆是珍宝!待来年春暖,书籍与种子得以应用,大明盛世指日可待!” “儿臣即刻召集工部与户部官员,务必在春耕前将一切安排妥当。”朱标连连点头。 “只是,老九这世界地图究竟是何用意?他又从何而得?” 朱元璋的视线重又落在世界地图上,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朱松慷慨赠予朱元璋诸多物品,实则因汉中农业已步入正轨,他不介意将农业技术推广至大明全境。 然而,工业相关书籍,朱松绝不外流。 相较于农业技术,工业技术与金融知识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朱松并非防范何人,而是工业与金融业必须紧握在他自己手中。 他可与任何人合作,但这类核心资源必须由他亲自掌控。 朱松的赠礼,令朱元璋与朱标父子兴奋不已。 夜幕降临,朱元璋用完晚餐,便嘱咐王琛,今晚他要早睡,不许任何人打扰。 因他终得足够推演朱匣焌国运的国运值。 为确保万无一失,避免明日晨起困难,朱元璋决定今晚早睡。 躺在龙榻上,朱元璋痛快地让国运系统扣除了1210点国运值,但仍觉心疼。 这是他十数日签到所得。 为满足好奇,他常受国运系统“摆布”,连续十数日积攒国运值,愈发艰难。 【汉王朱匣焌的人生加载中……】 随着国运系统进入加载页面,朱元璋迅速沉入梦乡。 【汉王朱匣焌模拟时长:八个小时!】 时长提示响起。 推演朱匣焌需八个小时,朱元璋暗自庆幸自己早睡的决定。 汉王朱匣焌究竟何许人也? 莫非老九登基后,封二子朱匣焌为汉王,继承其王爵?连汉中封地也一并赐予? 你于洪武二十八年六月诞生于汉王府,母亲徐氏,乃中山王徐达之女,祖父为当朝皇帝,身份尊贵无比。 自幼,你受顶级教育熏陶,父亲察觉你身怀灵根,常携你至道观修炼。 朱元璋闻言沉默:灵根?原来如此,修道还需此等天赋悟性。 后皇祖父薨逝,新帝即位削藩,祖母罹难,父亲愤而起兵。 那时年幼无知,只记得父亲最终战胜所有对手,登基为帝,你也随之成为大明二皇子。 朱元璋暗自庆幸,此番以朱匣焌之视角展开,未再赘述朱允炆削藩及燕汉之争,免得他又心生闷气。 你自小便性格顽皮,不受大臣们喜爱。 父亲登基后,立长兄为太子,你则入皇卫学院深造,不到两年便提前毕业,荣获特等,并悟得八奇技之一的炁体源流。 朱元璋目睹朱匣焌施展炁体源流,满心疑惑:此技似乎并无特别之处,与老九的相比甚远,究竟有何妙用? 父亲为你安排亲事,你迎娶杨赫之女杨氏,就藩汉中和西安。 在汉中,你尽享封地繁华,几乎坐享其成。 然而,此举却招致朝廷大臣的不满,频频弹劾你荒废政务,终日无所事事。 朱元璋无奈摇头,汉中因老九治理得当而昌盛,朱匣焌便得以尽情享乐。 此乃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乎?你堪称最逍遥的藩王,但这对你而言,究竟利弊如何? 朱元璋深恐照此下去,那小子终将荒废! 对于朝臣弹劾,你全然不顾,有大哥在侧,何惧那些文官非议! 天道八年,噩耗降临,西域守将杨赫辞世。 消息传至京城,父亲悲痛万分,赐谥号“谦”,追封杨赫为雍谦王,举行国葬,安息于定军山。 朱元璋惊见,杨赫的法器戒指亦随葬其中,不禁惋惜。 或是老九毫不在意,亦能再炼? 杨赫早逝之事,他早已知晓,但此番首次详细得知病逝细节,皆因他是朱匣焌岳父之故。 闻杨赫亡故,你深知西北恐将不宁。 果然,新任西域守将无法镇服,不足一年,西域为六国:厥膳、池漠、宿原、巴达速、后东察部、古斯。 六国皆趁杨赫逝世、天道皇帝闭关修炼之际迅速崛起。 西域由乱至分,父亲闻讯大怒。 原来如此!异族之心,终难测也。 这些外族人,即便成为大明子民,稍有喘息,便欲反噬。 朱元璋怒火中烧,誓若老九征服西域,断不让番邦舒坦度日! 未及半月,父亲下令,遣你处理西域局势。 你不迟疑,连夜率五十六天魁星奔赴西域,意在外交。 朱元璋愕然,命你平乱,你却带护卫前往,还遵大哥教诲,以德服人,竟成外交使者? 抵西域,你即约厥膳会谈,后东察部闻讯,亦遣使来见。 后东察乃前东察覆灭后逃往帖木儿帝国者,帖木儿借杨赫之死,扶植前东察王室重返西域。 相见之时,你亦明了,现今西域诸小国,皆因东察余孽之挑唆而蠢蠢欲动,表面顺从暗地违抗。 厥膳表面上对朝廷恭敬有加,私下却与东察使团纠缠不清! 你见状,怒火中烧,质问厥膳何以有两面三刀之行?随即起身拔剑,直冲东察使团,一剑便斩下对方使者之首!宴会之上,冲突骤起,你所率的五十六天魁星亦随之奋起,转瞬之间,战斗便已平息! 厥膳目睹此景,立时屈服,即刻归顺朝廷! 哎,这老二朱匣焌身为外交使节,竟是持刀言谈? 朱元璋目睹一切,惊愕不已! ---分割线--- 朱匣焌,一路疾驰,五十六人横扫西域六国。 朱元璋心中震惊,却也不得不赞叹朱匣焌之胆魄! 只是他不解,平日里朱匣焌并无异样,养尊处优于王府之中,何以爆发时如此勇猛? 此等武力,岂是安逸王爷所能拥有? 莫非,真与那炁体源流传承有关? 朱匣焌前后反差之大,令朱元璋心生疑惑,王府内的他与西域之行判若两人,令人难以置信! 你随后游历数国,发起舆势,铲除了帖木儿扶持的东察余孽王室。 朱元璋沉默不语。 这小子,竟是乐此不疲! 发动舆论战也就罢了,他竟在谈判桌上,屡屡持刀言谈,一言不合便动手! 哪国使臣如此嚣张? 朱匣焌此举,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过三月,你便将原本纷乱的西域,重塑为坚不可摧的堡垒! 嘶! 仅三月之期! 未耗巨资,仅凭五十六人与三月时光,这小子竟将整个西域平定? 他一路疾驰,西域之地,所向披靡! 如此传奇,即便是神话亦难描绘! 此刻,朱元璋脑海中回荡起国运系统对朱匣焌的昔日评语。 第473章 为君之道,非是如此 这小子,人生犹如开挂! 而今,他似已领悟“开挂”真谛! 【西域民心归附,父亲对你的作为极为满意,赞誉有加,能力获认可!】 【自此,父亲对你多有倚重,诸多事务交由你处理,乌斯藏都司时有小国滋事,亦派你前去平息!】 【你俨然成为救火王爷,遇事皆有你身影,那五十六天魁星常年随你左右,经历巨变,皆已脱胎换骨!】 朱元璋沉默。 这救火王爷之称,名副其实! 父亲指向何方,他便攻向何处,有事则上,无事亦能寻事而上! 他看出,朱匣焌骨子里便是位不安分之人! 【天道十二年,父亲下令北伐,你随军出征,南征北战,为大明开拓广袤疆域!】 【战争持续五年,大军终凯旋!】 漠北之战,亦有朱匣焌之功! 朱元璋心明如镜,这小子天生为战而生,战争机器般存在! 大明战神之名,实至名归! 与老四家的朱祁镇截然不同,那是真正的含金量! 至于朱祁镇,不过笑谈罢了! 【天道二十六年八月,大哥病重,恐命不久矣,临终前劝阻父亲迁都北平之事,并建议立你为新太子!】 【天道二十六年九月,大哥应天病逝,年仅三十九!父亲亦昭告天下,立你为太子!】 父亲长年修行闭关,你身为太子后,亦肩负监国之责。 朝中大臣,多有对你心生不满者,而你亦非与他们相投,故你罢免了众多朝臣,扶植亲信上位。 你的举动,无疑引起了父亲的关注,你心知,必是有人前往皇卫道观告了你的状。 朱元璋惊愕不已,你身为监国太子,竟在朝堂上排除异己,这怎算治国之道? 你日后乃是要继承大统之人,岂能因个人喜好罢免大臣?如此下去,朝中还能留下几位忠良? 为君之道,非是如此。 即便你只是监国,行使的也是皇帝之权。 之道,在于平衡。 忠臣、佞臣、清官、能臣,皆需用之。 去留之间,全看政治需求,非以其身份标签而定。 必要时,即便是清官、忠臣,亦可能需牺牲。 此乃权术。 自此,父亲的话语常在你耳边回响:“老二,你威风啊,听说接见使臣时,竟耍刀与人交谈?” “老二,你威风啊,连见官员也如此?” “这皇位,或许该由你来坐……” 朱元璋望着你,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你这般行事,实在太过张扬。 若朱标也如你这般监国,他朱元璋恐怕早已被气死。 知晓父亲不满,你终是有所收敛。 而父亲亦耐心教导你治国之道。 时光匆匆,你渐趋衰老。 天道八十二年,你身染重病,父亲亦结束闭关。 你生命垂危之时,父亲亲手为你披上梦寐以求的龙袍,然而这荣耀却与你无缘,生命即将消逝。 又是如此结局! 早已料到,老九生命力顽强,其子欲继承皇位,难如登天! 除非其子寿命更胜老九! 朱元璋虽预知此果,心中仍不免哀伤。 特别是目睹老九为朱匣焌穿上龙袍的那一刻,让他忆起朱标也曾身着龙袍拍照的情景。 那是一种深切的共鸣。 昔日辉煌的五十六天魁星,亦已先行离去。 天道八十二年八月,你于顺天府病逝。 你是朱匣焌,大明的救火王爷,天道皇帝旨意所向的大明二皇子。 推演至此终结。 朱元璋醒来,内心却难以平静。 朱匣焌之死触动了他最敏感的心弦。 他感到朱匣焌的一生荒诞离奇,充满传奇与不可思议,亦有难以接受之处。 朱匣焌的一生,连朱元璋都难以形容。 确实如系统所述,如同奇迹般精彩纷呈! 若非如此,换作他人,或许结局难料。 好在后来朱匣焌迷途知返,在老九的指引下,逐渐学会治国之道。 若为,必为好君! 细节之中,朱元璋还得知朱匣焌育有六子两女,家族繁盛。 或许未能登基为帝,是他此生最大遗憾。 但好在,如同标儿,他也监国多年,尽享皇权巅峰之荣耀。 老九时常不理事务,否则那小子初时岂能肆意妄为。 说到底,朱匣焌初掌监国之权时的诸多谬误,老九亦难辞其咎,乃其父教导无方。 日后须得提醒老九,即便他沉迷于修道,亦不可忽视对皇储的教诲。 “陛下,早朝时辰已到!”总管太监王琛的声音在朱元璋耳边响起。 朱元璋猛然惊醒,方觉天已大亮。 幸而他昨晚早睡,否则这八小时的深思熟虑,恐将使他错过早朝,那可就闹出大笑话了。 他朱元璋一生,虽偶有不上早朝之时,却从未迟到过。 早朝上,朱标提及工部和户部的工作安排,老九送来的书籍与种子至关重要。 满朝文武闻汉王朱松送来农耕方法及新式耕具制法,皆震惊不已。 户部与工部更是欣喜若狂。 朱松或许未料到,工部竟也开始向他靠拢。 朝堂如大染缸,利益恒为首要之务,古今皆然。 朱松若能满足他们所需,他们自会想法讨好,至少不会与他为敌,除非他再触及其利益。 整个早朝,皆在讨论农耕之事如何安排,进展颇为顺利。 这无疑为汉王朱松在朝堂上增添了不少威信。 即便有人对汉王不满,此刻亦不敢站出来挑刺。 毕竟农耕之事关乎国计民生,谁敢以此说事或反对,首先便过不了朱元璋这一关,他最为重视农业与百姓。 早朝毕,朱元璋心情愉悦,加之晨起服用回清丹,浑身舒畅无比。 他转身对朱标笑道:“标儿,速派人去请老十七来,尔等兄弟二人陪朕出宫。 闻大戏院有新戏上演,乃老九所赠之舞台剧,非传统戏曲,以言语与表演为主,颇受欢迎,朕亦欲观之。” 朱标闻言,神色振奋:“儿臣亦有所闻,此乃老九专为过年所作之贺岁剧。” “观众观后,或哭或笑,颇令人好奇。” “然皆言老九此戏极佳!” 朱松之舞台剧,实述汉中军攻河西走廊之事,融喜剧元素,极为诙谐。 剧中搞笑角色,竟以周通为原型之小人物。 朱松深知喜剧之道,巧妙安排笑料,令观众捧腹。 过年之际,欢笑自是不可或缺。 至于泪点,则在于剧中热血之处,如将士英勇战死沙场之景,朱松刻画深刻。 旁白更有经典台词:“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此句弘扬英雄军人精神,提醒百姓感恩与铭记军人之重要。 不久,朱权亦至。 父子三人乘辇出宫,直奔大戏院。 朱元璋驾临,戏院门口守卫森严,百姓皆知,皇帝又来赏戏矣。 朱元璋父子三人初时不解,为何观众观此舞台剧,时而哭泣,时而欢笑。 及至亲自观赏,方悟其中之妙。 尤其是饰演周通的演员,高大威猛却憨态可掬,反差之趣令人捧腹。 朱元璋观剧情,隐约猜出那误斩哈密头颅的憨厚大汉,正是周通。 初闻此剧讲述汉中军攻取河西走廊之事,朱元璋尚感好奇,而今对老九的才情深感佩服,竟能创作出如此诙谐之作。 及至攻城片段,汉中军英勇无畏,壮烈牺牲,众人皆被触动,连朱元璋亦眼眶泛红。 氛围渲染至极,即便如朱元璋这般历经战阵之人,亦难逃情感波动。 此刻,父子三人终明观众为何悲喜交加。 此剧基调欢乐,搞笑,恰合过年氛围,却又引人深思,让观众体会到军人的艰辛与价值。 “九弟,真乃奇才!” “为兄自愧弗如。” 朱标红着眼眶,感慨万分。 “父皇,大哥,这剧本真是九哥所作?” 朱权眼中满是敬仰。 剧中汉中军,令他心生向往。 “正是你九哥之笔。” 朱元璋笑而点头。 “儿臣日后定随九哥步伐,建立如汉中军般雄师,守护大明边疆!” 朱权坚定地点头,誓言铿锵。 朱元璋与朱标闻言相视一笑,心中暗赞:这老九真是有两下子! 不过一部戏,竟让朱权视其为楷模! 九哥的表率作用,着实不凡。 午后,朱元璋携二人返回皇宫,晚餐时又邀朱权至奉天殿共膳,边为其布菜,边细心叮嘱就藩后的注意事项。 朱权连连点头,誓以九哥为榜样,不负父皇期望。 对于朱权,朱元璋本就颇为放心,唯独忧虑老四暗中作梗,引诱朱权误入歧途。 而今见朱权对老九心生敬仰,朱元璋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老四若想再挑拨老十七与老九对立,恐怕难了。 ---分割线--- 朱标惊愕不已,老九之子朱匣焌竟如此出众? 人心复杂,朱元璋对诸子性情了如指掌。 众藩王在应天府时,乖巧听话;一旦离京就藩,便判若两人。 朱樉与朱棡便是前车之鉴。 其余皇子虽不至于如此,但远离皇权,亦成了封地内的“土皇帝”。 指望他们如宫中般乖巧,实属奢望。 真正如老九般,致力于封地治理、造福百姓的藩王,实属罕见。 老九之前,朱元璋未曾得见。 即便是朱棣,亦满心想着建功立业,从父皇处谋取更多利益,以增强藩镇实力。 这并不意味着藩王们皆有不轨之意,只是人一旦失去管束,本性便会逐渐显露。 朱元璋对这一切洞若观火。 正如国运推演所示,朱允炆在朱元璋生前,犹如温顺孩童,极力讨好以求欢心。 然谁也无法预料,朱元璋身后,若非老四和老九阻止,会有多少儿子遭朱允炆铲除。 第474章 此乃新政推行之正道 这便是人性的真实写照,残酷无情。 因此,朱元璋对朱权期望不高,只求他不与老四同流合污,不站在老九的对立面,便已足够。 反之,若朱权能与老九携手,朱元璋反倒会感到宽慰,因他深知老九的品性,定不会误导朱权。 “你先去歇息吧,为父与你大哥尚有事相商。”朱元璋嘱咐朱权后,如此吩咐。 “儿臣告退。”朱权恭敬回应,随即退出。 “父皇,十七弟如此亲近老九,您该放心让他就藩了吧?”朱标含笑问道。 “嗯,确实放心不少。” “只因大宁与北平近在咫尺,老四那小子让人难以安心。”朱元璋微微点头。 朱标明白朱元璋的担忧,老爷子梦中曾见老四作乱时,还胁迫老十七同流合污。 唉,老四真是让人操心。 但老爷子也透露,最终老九会胜出,且善待藩王兄弟,包括老四也被放回北平,这让朱标稍感宽心。 “标儿,昨晚为父梦见老九家二子朱匣焌降生了。”朱元璋待左右退下,对朱标说道。 “什么?”朱标一脸愕然。 老九家怎有个二子名朱匣焌? 老九现今不就一子,曰朱匣秋吗? 这朱匣焌从何而来? “乃老神仙推演之未来,朱匣焌实为老九与徐家三女的首子!”朱元璋见朱标惊讶,遂解释。 “原来如此!” “那父皇梦中见朱匣焌何事?”朱标恍悟,急问。 实则,提朱匣焌,必涉及其兄朱匣秋。 朱元璋将二人之事并述于朱标。 “标儿,朱匣秋与你甚似!其临终前,荐老九立次子朱匣焌为皇太子,胸襟何其广,眼光何其远?” 言及朱匣秋欲传位于朱匣焌,朱标苦笑。 他自能理解朱匣焌之意,虽己亦有两子,然需择最合适者! 若亲子更适,岂有不选之理? 但若亲子不适,硬选之,或反害之! 朱元璋赞朱匣秋,亦赞朱标。 只是这一切皆基于他与朱匣秋皆早逝之假设! 这让朱元璋与朱标心中皆泛苦涩。 “虽如此,但父皇不是说,朱匣焌为藩王时,多养尊处优、无所事事吗?” “他如此模样,岂适合为大明太子?” 朱标心定,亦提出疑问。 朱元璋言朱匣焌为汉王时,对封地之事基本不问,屡遭官员弹劾不作为! 此与老九大相径庭! 老九反之,做得过多,亦遭弹劾! “初时,吾亦如此想!” “你不知朱匣焌为汉王时,曾出使西域六国,老九派之!” “你猜他做了何事?” 朱元璋听后,不禁轻笑,随即述说了朱匣焌率五十六名随从直抵西域六国,并在该国君主及百官面前炫耀武艺之事。 朱标闻言惊愕不已! 朱匣焌莫非疯了? 仅凭五十余人,竟敢深入异国,还在人家君主面前亮刀?!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在征服西域六国的过程中,未施诡计,而是光明正大,手持利刃,口中还高呼“以德服人”! 天哪! 他朱匣焌手中的大刀难道就叫“以德”?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般“以德服人”之举,竟真的奏效了! 仅凭五十余人,以这种方式横扫六国,短短三月,便令六国臣服于大明!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后来朱匣秋得知此事,也曾询问过他,你可知道他如何回答?” “他说,他手中的刀确实名叫‘以德’,所以‘以德服人’并无不妥!” 朱元璋话音未落,朱标尚沉浸在震惊之中,他又补充道。 朱标无言以对。 竟被他猜中了? 这也太荒谬了吧? 刀名“以德”,谁会相信? “后来,朱匣焌在大哥朱匣秋去世后,继任皇太子,也开始监国。” “你猜他怎么做?” 朱元璋接着讲述了朱匣焌监国时排除异己,几乎将朝堂来个大换血的事情。 朱标在一旁听得嘴角不停抽搐! 治国怎能如此? 掌权者闭目塞听,不顺眼者一律清除! 轻则免职,重则丧命! 满朝文武皆成了俯首听命的顺民? 朱匣焌这是要翻天啊! 所幸后来老九及时出现,开始教导朱匣焌治国之道,总算将这个偏离正轨的年轻人拉回了正道! 朱匣焌终究未能坐上皇位,便已先行离世,令老九再次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言及此事,朱元璋与朱标父子俩长久地沉默着。 朱匣秋与朱匣焌的命运,与朱标何其相似,一生监国,却始终与皇位无缘,何其讽刺。 “时候不早了,你且回去歇息吧。”朱元璋终是开口,对朱标说道,“我这边还需处理奏折。” 今日带兄弟二人出宫,御书房内尚有诸多奏折未批。 “儿臣告退。”朱标应声离去,朱元璋则继续忙碌。 此后一段时间,他恐难以再进行模拟推演,国运值已尽,需从头积攒。 而他最为好奇的,乃是老九之子朱匣烨的命运。 只是,2890点的国运值,需一月方能积满。 至于推演老九的一生,所需国运值更多,短时间内已无望。 若想不思此等事,唯有投身于他务。 忙碌国事,亦是不错的选择。 …… 汉中府内,城区建设如火如荼。 只要汉中持续高速发展,基础建设便不会停歇。 一切均朝着最佳方向发展,朱松对此颇为满意。 此刻,他正与耿青等人在汉中城中心一块规划好的空地上视察。 按朱松之意,此处将建一座大型综合商业楼,类似后世的cbd或大型购物中心。 汉中作为试点,而这商业中心亦将为汉中府的先行之例。 虽全民通电尚难实现,但为此商业中心供电,朱松自信能够做到。 待这片商业中心竣工,朱松便能衡量出汉中城在当代的商业潜力。 赚钱之事,非一人之力可为。 朱松深知,资源不可独揽,自己受益时亦需惠及他人。 否则,何以聚人心? 因此,商业中心建成后,朱松除保留部分铺面楼层自用外,其余大部分将售予富绅巨贾。 此理浅显,商人得利,钱袋饱满,商税增多,国库亦随之充盈。 国家经济欲腾飞,必自农转商。 昔日小农经济,束缚重重,阻碍大明之发展。 而今汉中,生机勃勃,发展迅猛。 凡瞩目汉中者,无不惊叹其速度。 汉中经济崛起,百姓安居乐业,他地百姓、商贾、官府岂能不心生艳羡? 推行新政之要,在于民心。 无论百姓、官员,乃至反对者,皆务实也。 示以成果,反对者亦会转态支持。 此乃现实,皆因利益所驱。 众人见利,何反之有? 反之,此时阻人财路者,必遭众怒。 试点之利在此。 朱松仿后世伟人之道,先富经济特区,再富百姓,总结经验,逐步带动他地共富。 此乃新政推行之正道。 仅凭热情,贸然全国推行,百姓不反已属万幸! 汉中府日益繁荣,令其他藩王艳羡不已,尤以蜀王、湘王、晋王与朱松合作为甚,多地亦纷纷效仿。 楚王于荆襄,燕王于北平,周王于开封,皆试图模仿朱松,欲复制汉中府的发展模式。 襄阳、北平、成都、应天、西安、太原等地亦废除宵禁,此趋势将愈演愈烈。 年关将至,朱松返府后仍忙碌不已。 徐妙锦步入书房,见朱松伏案疾书,好奇询问:“殿下,您在撰写何物?” 朱松头也不抬,答:“关于建议朝廷废除黄册制度,允许百姓自由迁徙的奏章。” “自由迁徙?”徐妙锦惊讶,“黄册制度乃陛下亲定,此奏若上呈,恐遭百官弹劾。” 朱松搁笔,正视徐妙锦:“大明欲发展市场经济与工商业,必先打破地域壁垒,实现真正融合。 观汉中府今日之盛,自由迁徙之功也。 汉中府何以飞速发展?其根本何在?” 徐妙锦思索片刻,恍悟:“需有人!” 朱松点头:“正是!人为本,发展之源,社会安定之基。 若将人束缚一地,虽一时便于朝廷治理,却会阻滞国家发展。” “汉中府作为试点的价值便在于此!” “现今,西北之地,含西安在内的所有城镇州府,凡本王所辖之处,百姓出行已基本自由!” “其益处,众人皆有目共睹!” 朱松含笑颔首。 新纳的汉王妃聪慧过人,令他极为满意,许多事务一点即透,无需多言。 ---分割线--- 朱松心道:这天下与皇位,迟早归于我手。 他笔下这份建议,并非即刻要求朝廷在大明全境推行百姓自由迁徙,而是需循序渐进。 操之过急,恐适得其反。 其计划仿后世之法,除西北封地外,拟以江南应天府、南之广州、西南泉州港为中心,各选重镇设经济区,先行试点改革。 朱松欲验证,凭己之力,能否再创如后世长三角、珠三角般经济圈。 他深信,天下与皇位终将属他。 只要大明依其规划前行,众人皆将受益,支持者必众。 获取民心,乃成事之基。 如何最快累积民心,使之成为全国所向? 唯有令大明整体受益,经济飞速增长,此为上策。 官员百姓,心中自有衡量。 朱标本为皇位继承人,但朱松深知,他能做的仅是让其多存活些时日。 朱标一旦逝去,新储君之选,势在必行。 第475章 西北这块地方的影响力尚不足 他欲抢在时机之前,令民心与官员皆倾向于他汉王朱松,即便老爷子固执如初,届时恐也不得不调整规矩,立他为储君!获取皇位,未必非得行非常之道! 朱松自信满满,凭其手段,同样可达目的! 尤为重要的是,此乃光明磊落的阳谋,无人能指责其有不轨之心,反而,期盼他登基之人,只会日益增多! 此即朱松所求之效! “殿下,汉中府今年税收与产业营收统计已毕!” 袁管家满面春风,现身于书房门口,笑对朱松言道。 “哦?呈上来!本王正需数据以佐证!” 朱松眼前一亮! 欲使朝廷于其他地区推行改革,需有确凿数据以证其可行! 徐妙锦亦好奇难耐,凑至朱松身旁,共观汉中府财政现状。 览及汉中府今年商业税收之巨,徐妙锦美眸圆睁,小嘴成o型,模样甚是可爱! 汉中府全年商业税收,竟达三千七百余万两白银! 依朱松与老爷子所定之规,地方税收五成上缴国库,余下五成由地方财政掌控,用于发展! 换言之,汉中府一年将上缴国库之商业税收,便有一千八百余万两白银! 要知此前,大明朝全年赋税收益,尚不足千万两! 汉中府一年商业税收,已是往昔大明朝两年赋税之和! 且此仅为商业税收! 在朱松的规划里,农业税尚未计入考量,而取消粮税,让农民免缴种粮税,只是时间问题。 这需以商业税收的蓬勃发展为前提,同时确保大明粮食供应充足,足以满足民众需求。 正因如此,朱松先前向应天府赠送了大量农业书籍与作物种子。 农业税一旦取消,商业税比重将提升,粮食充足时,民众可用钱买粮。 这意味着,农民种植的粮食不再用于缴税,而是转化为财富。 如此,民众种植积极性得以保持,既能自给自足,多余粮食亦可出售,促进农业良性发展。 否则,农民辛苦劳作一年,缴纳粮税后所剩无几,甚至难以饱腹,这正是大明往昔之鉴。 汉中府商业税收已达三千七百万两,尚未计入西安府。 汉中府之富,堪称国中之国。 汉王府今年的产业收益更为惊人,投保行仅运营数月,总营收已近两千万两,最近一月即近七百万两,远未触及保险行业潜力,仅是起步阶段。 保险行业后世之利,朱松心知肚明,乃国家税收重要来源。 至于最盈利之税,当属烟草,但朱松在大明并不打算推行,因管控难度大,且有害健康。 他相信,无需烟草,大明亦能兴盛。 此外,大戏院全年营收亦破两千万两,汉中府几家大戏院,每家营收均达数百万两,占汉中府商业税收比重甚大。 瓷器、茶叶、丝绸布匹、盐、煤等产业,汉中府内总营收已超五千万两。 这也是汉中府商业税收高昂的缘由! 王府收益颇丰,上缴国家的商业税收自然水涨船高。 “好!” “这下足以让那些平庸官员无言以对了!” 朱松满意颔首。 他确信,自己的提议辅以这些数据,定能让朝堂上那些平时反对他的声音集体消失。 否则,光是那些有意经商的蓝玉之辈,还有老爷子,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财富啊! 若在江南及南方再设经济区,大明税收将会达到何种境界? 户部官员此番怕是要集体倒戈,坚定地站在他汉王朱松这边了。 随后,朱松与徐妙锦探讨完善建议书细节的同时,也在构思具体的税收改革方案。 全国推行新政,税改乃重中之重,是国家收入的关键。 取消粮税的前提是其他税收能填补甚至超越粮税的空缺。 如今虽有商业税,但还需个人所得税。 商业税中还需细分,如企业增值税、商品附加税等…… 制定税收的同时,还需完善相关法律,这是一整套紧密相连的流程,缺一不可。 所幸朱松拥有诸多后世经验可供借鉴,只需根据大明现状进行细微调整即可。 当然,税改需在其他特区建成后实施,为第二步计划。 西北这块地方的影响力尚不足。 因此,朱松只能步步为营,提前布局。 “殿下,我今日自纺织厂归来,城外又有一大片土地被规划,是要建新的工业园吗?” 谈完正事,徐妙锦忽而想起此事,转而问道。 “正是,那是本王为发展产业所备!” 朱松点头。 “?这可不行!朝廷严禁藩王私下制造兵器!” 徐妙锦闻言,一脸惊愕。 “放心,朝廷绝不会知晓这些工厂的真正用途!”朱松笑道。 “简而言之,本王的工厂不造什么大军械,只做零部件!” “零部件?”徐妙锦一脸迷茫。 “就是说,每个工厂专产一两种小零件,而这些零件都能相互拼接。”朱松继续解释,“不到拼接之时,无人能知晓本王究竟在造何物!” 确实,这些工厂是朱松为制造燧发枪和迫击炮而设的,表面上不过生产些令人费解的零件罢了。 只要遵循朱松设定的规格制造即可。 武器的发展,从非单一工厂之力,而是整个产业链的配合。 越是强大复杂的武器,越是如此。 即便是朱松带锦衣卫前来查看,他们也难以洞悉。 汉中亦有制造铠甲和兵器之处,但这类物品太过敏感,必须隐秘行事。 然而,朱松尚不知,朱元璋已对他的燧发枪和迫击炮起了觊觎之心。 听完朱松的解释,徐妙锦大致理解了零部件的概念,心中稍安。 她本就知晓汉中私下制造兵器和铠甲之事,汉中军精良的装备便是明证。 她惊讶的是,朱松竟敢将兵器厂置于明处。 但朱松的解释让她恍然大悟,心中的忧虑也随之消散。 她从不担心朱松会鲁莽行事,她深知他的志向远不止于此,他正以一种更为高明的手段,谋划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她能做的唯有默默在他身旁给予支持。 这位女子极为聪慧,亦能察觉到,若朱标遭遇不测,便是夫君机遇降临之时。 她并不忧虑朱松他日登基后,会如其他般拥有众多嫔妃。 因为朱松这位“道士”,虽可娶妻生子,却更倾心于修道。 这一点,似乎较北平的那位姐夫更胜一筹。 时光飞逝,转瞬过年。 此乃徐妙锦婚后,在汉中府度过的首个新年。 朱松在除夕之夜,显得格外慷慨,特地从某处购得了众多烟花。 那晚,绚烂烟火在汉中府夜空绽放,令全城百姓大饱眼福。 “真是太平盛世!” “此乃汉王治下的繁荣景象!” “汉王真是大善人!” 汉中府诸多老者,仰望漫天烟花,感受着四周热闹而和谐的节日氛围,眼眶不禁湿润。 汉中府今日之景,皆拜汉王朱松所赐! 王府内,朱松一家围坐院中享用年夜饭,同时观赏着天际绽放的烟花,人人脸上洋溢着欢笑。 “不知父皇在宫中过年可好?” 此刻,周贵妃忽然念及朱元璋。 她最感欣慰的是此行汉中府,能见证儿子朱松再娶,更能在这样的时刻,陪伴儿子一家共度新春。 她觉得,在汉中府的日子,比在宫中更为舒心与充实。 但她身为朱元璋的妃子,此刻更期盼朱元璋能如她一般,坐在此桌,那才算真正圆满。 “母妃勿忧,日后定有机会与父皇共度新年。” 朱松似乎洞察了周贵妃的心思,笑着安慰。 “娘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太子近况如何?” 周贵妃忽地面色凝重,紧盯着朱松问道。 “按儿臣之计,保大哥再多活两三年绝非难事。” “治愈之事,儿臣目前无能为力。” 朱松坦诚相告,心中已略知其母所想。 表面关切太子朱标之疾,实则另有所图。 母与王妃,皆有所悟。 然有些言语,难以直言,恐触霉头。 “尽心竭力,勿使父皇失望。” 周贵妃微微颔首,言有深意。 表面言救治太子,实则意会于心,朱松亦明了。 往昔,即便太子不存,她亦不会赞同子嗣觊觎皇位。 然汉中府之行,观念渐变。 汉中之变,她亲眼见证。 更觉其子以此向父皇展示才干。 朱松近期之表现,令其信心倍增,若他日登基,必为明君。 未知周贵妃若知朱松称帝后仍闭关修道,将作何反应,是否会悔当初之念? 年岁匆匆,转眼已逝。 时至洪武二十六年正月。 大年初一,王府宾客盈门,然多数人无缘得见朱松,留下心意便离去。 此间,朱松多花时间陪伴家人。 值得一提,淮西勋贵蓝玉等人及与朱松有生意往来的藩王,皆遣人送礼。 朱松亦亲自安排回礼。 至于父皇那边,年前已备妥礼物,无需他再费心。 直至正月初七,朱松难得日日陪伴妻儿老母,沉浸于汉中府之热闹年味。 然其忙碌,仅得此七日闲暇。 正月初八,朱松又将投身于王卫学院之事。 王卫学院二月将正式开启招生,朱松面临两大挑战:一是考核地点的安排,以适应众多涌入汉中府的学生;二是确定学院的导师阵容。 文科导师方面,朱松人才济济,早有准备;唯武科导师尚显不足。 目前,秦武与耿青两位是朱松能信赖的武科教师,而杨赫因镇守哈密无法参与。 汉中军的千户、百户将领仅能教授初级课程。 蓝玉等人虽为理想人选,却身在外地,或许将来退休后可邀至汉中,于王卫学院继续贡献智慧。 第476章 真为老朱家争光了! 王卫学院亦规划为老将们的退休之所。 汉中军内选拔教官虽非难事,但朱松标准严苛,尤重导师与教官人选,坚持宁缺毋滥。 武科教育涵盖读书识字、武学修炼、骑射练习、日常操练、武器专精及战阵战术等。 朱松还为武科学员设定了毕业后等级制度:普通毕业者可获汉中军小旗官级别职位;中级毕业者总旗官级别;高级毕业者百户官级别;特级毕业者则千户官级别。 武科学员旨在为汉中军培养未来将领,虽初入职级可能不同,但均将获相应职位。 未来军制改革中,汉中军结构将更加细分,装备、后勤等部门,所学与一线部队各有侧重,旨在培养多元化军事人才,而非单一冲锋悍将。 现今汉中府,参军热潮空前高涨! 然而,加入汉中军绝非易事。 欲成为汉中军的成员,必先通过王卫学院的严格考核,获取毕业证书。 即便是普通士卒,亦需体能达标。 转至应天府, 此地过年氛围与汉中府大相径庭。 朱松可随意休假,但朝廷却受限于规矩,特别是朱元璋这位勤勉在位之时。 朱元璋规定,朝廷年节仅三日休假:春节、冬至及皇帝生辰,各休一天。 大年三十,朱元璋仍在政务中度过,仅正月初一稍作休憩,初二便恢复早朝。 年复一年,朱元璋已适应此忙碌而充实的生活节奏。 正月初八早朝, “陛下,各州府水泥路铺设进度已达七成,预计三月内全面竣工。” 工部监工官员在朱元璋询问应天府至西安府水泥路建设情况时,连忙禀报。 “加紧施工,越快越好! 另通知汉中,多运水泥来,江南重镇间亦需修建水泥路。” 朱元璋点头满意,对工部官员吩咐道。 此时,户部尚书张紞出列奏报:“陛下,汉中府洪武二十五年商业税收已入国库。” 此言一出,在场官员皆侧耳倾听,欲知汉中府去年商业税收之巨。 朱元璋精神焕发,追问:“汉中府一年商业税收几何?” 张紞声音微颤,答道:“共计一千八百五十九万两白银!” 连他自己亦觉难以置信。 他初见这数字,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多少?再说一遍!” 朱元璋猛地自龙椅上站起! 满朝文武皆惊,面面相觑,私下议论之声四起! “一千八百五十九万两白银!” 张紞重申。 “哈哈哈……好!太好了!” “你们都听着!” “当初反对汉王新政试点的,此刻脸上是否辣地疼?” 朱元璋大笑,转而向那些曾频繁弹劾朱松的大臣戏谑道。 一个字:爽! 无比畅快,朱元璋甚至觉得扬眉吐气! 老九此番,真为老朱家争光了! 毕竟,这改革试点名义上是他让老九去搞的,压力实则全在他身上! 如今,这串数字让他彻底安心,也让那些官员颜面扫地! 他倒要瞧瞧,谁还敢在试点改革上多言! “张大人,户部没弄错吧?这只是汉中府的商业税?西安府的也算在内了?” 一官员不死心地追问。 “仅是汉中府的!若加上西安府,西北两府商业税总计已超两千二百万两白银!” 张紞言罢,朝堂上下皆目瞪口呆! 何意? 西安府商业税也近千万两白银? 这…… 西北两府一年商业税,竟抵大明过去数年总和! “臣有奏!” 此时,刑部尚书杨靖突然打断氛围。 “准!” 朱元璋不悦,正享受官员们的惊愕,却被杨靖打断! 但大臣奏报,他不能拒,只好耐着性子倾听! “陛下,蜀地官员上报,山区频繁出现赶尸人。” “他们昼伏夜行。” “许多村落的百姓,夜晚声称见过。” “官府已请画师描绘了赶尸人的形象。” 杨靖说着,递上几张画像。 “呈上。” 朱元璋即刻命王琛取来。 画像中,赶尸人形象一致:背竹箱,挂灯笼,持摄魂铃,腰系葫芦,多戴斗笠,面容难辨。 “传令地方官,张贴告示,百姓遇赶尸道士须回避,不得靠近。” 朱元璋阅毕画像,递给朱标,随即吩咐杨靖。 “陛下,百姓不知赶尸人,夜间见此惊恐万分,才会惊扰官府……” 杨靖焦急道。 “百姓不知,告之即可,你亦不知?” “赶尸道士乃汉王为客死异乡者魂归故里所设,意在威慑?还是你在此装糊涂?” 朱元璋未待杨靖言尽,脸色已沉,厉声责问。 “臣不敢!” “臣只是觉得,汉王殿下初衷虽好,但此法是否欠妥?” 杨靖惶恐跪倒,急忙解释。 “照咱说的办,无有不妥!” “百姓知情后,自会习以为常,无需多虑!” 朱元璋瞪了杨靖一眼,不悦地冷哼道。 他心知,杨靖提及赶尸人,定是想找老九麻烦,若不敲打,真当他不敢动手? 杨靖面露苦色,最终只能点头应允。 官员们望向杨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情与不甘。 蓝玉等淮西勋贵及户部官员,脸上则挂着幸灾乐祸的神色。 此时若敢给汉王朱松添堵,无异于自寻死路。 毕竟,汉王朱松已是皇上心头的宝贝,尤其是考虑到西北两府近三千万两白银的税收。 谁敢此刻触汉王的霉头,那简直是铁头无疑。 杨靖此举,究竟是哪根筋不对? 散朝后,朱元璋即刻召见朱标与张紞至御书房。 张紞被召,自然与商业税收相关。 阅毕户部详尽的书面报告,朱元璋笑容满面。 “张紞,记得试点初行时,你也反对的吧?”朱元璋得意地问张紞。 “臣惭愧,如今方知陛下与汉王殿下的深意。”张紞苦笑回应,对汉王朱松已是心服口服。 别的不说,单是西北两府这三千万两白银的入账,就让国库存银跃升至五千多万两!张紞身为户部尚书,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巨款。 “你能明白就好。”朱元璋满意点头,“既已知试点之益,日后行事自当明了。” “臣明白!”张紞望向同样微笑的太子朱标,苦笑点头。 “老九送来的种子,春耕时必须全力以赴,务必全部种下。”朱元璋话锋一转,严肃告诫张紞,“此乃大明未来之基,不容有失。 若有差池,你这户部尚书之位难保!” “臣定当竭尽全力!”张紞心头一震,连忙跪地应承。 “去吧!”朱元璋摆手,张紞随即退出。 “标儿,锦衣卫传来消息,老九在汉中府饲养了大量牛羊,专为产奶之用。” “对此,你有何看法?” 朱元璋望向朱标,面带笑意地问道。 “儿臣以为,老九只是想为汉中军及王卫学院的学子们提供营养补给,此举并无不妥。” 朱标点头回应,显然已对此事有所了解。 “确实,牛奶鸡蛋成本低廉,却是普通人增强体质的有效途径。” “汉中府诸多做法,朝廷值得借鉴。” 朱元璋点头赞同。 大明严禁宰牛食肉,因牛乃农耕之重。 但朱松所得牛羊均来自异域,非本土耕牛,故而另当别论。 无论是产奶还是宰食,旁人也无权干涉。 朱元璋在多次筹谋中,已察觉此问题。 奶牛之事,可向异域之人求取。 他朱元璋的面子,异域之人自会给,加之等价物资交换,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朱元璋亦有意创办皇卫学院。 届时,他亦会让学员们享用牛奶鸡蛋,效仿老九。 至于文科教材,他计划前往汉中与老九详谈。 至于武科,他朱元璋自有办法。 麾下如蓝玉等淮西猛将众多,培养一批勇士应非难事。 他深知,在培养文人的同时,亦需注重军事人才的培养。 蓝玉等人,便是现成的教官。 时下太平盛世,无需征战。 但让蓝玉等人传授军事技艺,培育更多人才,方能彰显其价值。 否则,他们终日闲散,只会琢磨如何敛财。 “蒋瓛,关于寻址建立皇卫军校之事,进展如何?”朱元璋询问蒋瓛。 “陛下,一切已安排就绪!”蒋瓛迅速回应。 “甚好,既有空闲,你便领朕与标儿前去视察。”朱元璋随即下令。 蒋瓛连忙应承,心中明了,皇上对皇卫军校之事极为关注。 此刻,汉中府作为试点,引领着时代潮流。 …… 凉国公府内,蓝玉等淮西勋贵面面相觑。 他们得知汉中投保行获利颇丰,月营收竟达七百多万两,而赔付不过十万两。 这惊人利润,令他们眼红不已。 “汉王真是奇才,怎想出如此赚钱之策!”蓝玉惊叹。 投保赔付虽高,但投保人数众多,汇聚成海。 酒楼厨子、铁匠、商队、矿工、伐木工等高危职业者,纷纷投保,以求心安。 汉王投保条约还规定,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导致的意外,仅赔付百分之三十,以防天灾导致投保行亏损。 然而,蓝玉等人深知,投保行最宝贵的是信誉。 若无极高信誉,此生意难以立足。 朱松能在西北成功,靠的是其在当地的信誉与威望。 “皇上或许已洞察,汉中正是此时代的风向标,汉中有所动,皇上必随之。” 蓝玉心中忽生感慨。 即便是他这等粗人,也看出跟随汉王经商定无谬误。 汉王垄断的行业,诸如火柴、蜂窝煤及至关重要的食盐,皆利润丰厚。 汉中瓷器,更是尊贵身份的象征,有价无市,唯有亲临汉中方能购得。 至于极品瓷器,即便在汉中亦难得一见,它们往往只在拍卖行现身。 除却特定套系,顶级瓷器每月仅拍卖三件,汉中瓷器,已然成为奢侈品标杆。 “舅父,瓷器这行当能否涉足?”常升试探性地问。 第477章 他心中无疑已生怒火! 蓝玉断然摇头:“别想瓷器了,那是老爷子看中的,部分还受朝廷管控。 汉中商机众多,何须纠结于此?” 他深知汉中府盈利之道遍地,为避免与老爷子及汉王争利,自当谨慎选择。 至于汉中瓷器,每件皆独特,拥有专属编号与名称,近乎唯一。 购买后,即登记在册,可世代相传。 即便失窃,亦不敢轻易露面,因瓷器归属明确,一查便知,汉中府有备案。 转让亦需至汉中或朝廷指定衙门过户,受朝廷保护。 目前,仅汉中府与应天府能办理此手续。 这一系列举措,将汉中瓷器之地位抬至极高,价格与利润随之飙升。 此等生意,非普通人所能企及,蓝玉深知,此等商机,唯老爷子与汉王父子方能驾驭。 他涉足汉中瓷器,不过小打小闹,售卖些次等货色罢了。 近期,蓝玉向常升等人叮嘱:“务必留意各藩王封地的动态,若有藩王欲在领地内涉足汉中商业,我们也趁机参与,共享其利。”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 他们自知不奢求如汉王朱松那般赚取巨额财富,能跟随其后略得些许利益,便已心满意足。 另一边,朱元璋携朱标前往为皇卫学院选定的地址。 这片广袤之地,将成为大明培育英才的基石。 “蒋瓛,你需督促工部,加速皇卫学院的建设进程。”朱元璋视察后,对蒋瓛下令。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蒋瓛连忙应承。 朱元璋转向朱标,轻声交代:“明日早朝,我将提出创立皇卫学院之事,你需率先发言,勿让文臣阻挠。” “儿臣明白,建立皇卫学院利国利民,儿臣定当全力以赴。”朱标恭敬回应。 朱元璋此次决心已定,谁敢阻挠,他亦不惜以严刑峻法立威。 次日早朝,朱元璋与朱标默契配合。 朱元璋刚提出创立皇卫学院,朱标便紧随其后,详尽阐述其必要性及实施方案,其模式大抵参照汉中府王卫学院。 对于汉王朱松欲在汉中设立王卫学院之事,朝中文武百官早已有所耳闻。 文官群体对此事意见分歧,看法纷呈。 随着汉王朱松在朝廷中的地位日益显赫,支持他的声音渐增,这让不少人感到为难。 蓝玉等淮西勋贵为主的武将们,自然支持汉王创办王卫学院,彰显出朱松对武将培养的重视。 当听闻朱元璋欲效仿王卫学院模式,创立皇卫学院时,蓝玉等淮西勋贵尤为振奋。 历来,科举制度为文人提供仕途机遇,使他们有机会平步青云。 而武将则多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中成长起来的。 尽管打仗需凭实力,但朝廷历来更重视文官,轻视武将,宋朝尤为典型。 如今朱元璋欲增设武科,这一举措有所不同,似有与文官体系竞争的意味。 武将不必再局限于战场立功,皇卫学院毕业同样可获得认可,这堪称颠覆性变革,必将对读书人产生冲击。 传统观念中,读书被视为唯一出路,而武途成功者寥寥无几。 朱元璋此举,等于向世人宣告,除了读书,武举亦是另一选择。 尤为关键的是,据朱元璋所言,未来皇子皇孙亦将加入皇卫学院。 “蓝玉、冯胜,你们这群淮西武将,今后需在皇卫学院挂职,助我培养一批人才,你们愿意吗?”朱元璋直接向蓝玉等人问道。 闻言,蓝玉等人欣喜若狂,意味着他们将来有机会直接教导皇子皇孙。 在军事方面,他们自信满满。 的确,除他们之外,老爷子还能找谁呢? 让文官去教领兵打仗,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论及战事、战术布局、调兵遣将,以及骑马射箭等武艺,满朝文武之中,谁又能比得上那些淮西勋贵? “我等誓死效命,定要为大明培育出更多卓越将领!”蓝玉情绪激动地当场表态。 “好,此事就这么定了。 退朝后,你到御书房来,我们再详谈细节,还有其他事情要交代你。”朱元璋满意地点头,对蓝玉吩咐道。 今日,朱元璋与朱标父子同时提出设立皇位学员之事,且多由太子朱标提出,这已说明一切! 至少,那些支持太子的文官中,相当一部分若想反对,必会三思而后行。 此乃皇帝与太子共同的意愿! 一旦反对,便是同时得罪二人! 如此情形下,即便有人心生反对,也不免犹豫起来! 而他们犹豫之际,朱元璋已迅速决断,未给他们反应之机! “陛下,臣有奏章呈上!” 此时,兵部尚书茹常出列奏报。 “准奏。” 朱元璋笑容顿敛,淡淡吐出一字。 他心中无疑已生怒火! 先是刑部杨靖,后是兵部茹常,二人总在此刻跳出来,无非是想给他添堵! 不出意外,此人又要提及老九之事! 朱元璋料想得没错! “启禀陛下,汉王朱松正在大肆扩充汉中军,且未向兵部请示报备!” 茹常一开口,便是汉中军扩招之事,矛头直指汉王朱松! 此言一出,满朝再次哗然! 汉中军扩招,自杨赫收复河西走廊、镇守哈密卫后便已开始! 因杨赫几乎带走了汉中军半数兵力驻守哈密,远离汉中和天水关! 汉中和天水关的汉中军守备兵力,已严重不足! 扩招汉中军,势在必行! “茹常,你究竟在想什么?” “竟敢此刻跳出来给皇上添乱!” 蓝玉此刻望着茹常,眼神中满是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陛下,臣有话要说!” 正当朱元璋怒意难平时,蓝玉适时开口。 “准奏!” 朱元璋立即点头。 “茹常,哈密卫调集众多汉中军驻守,天水关自然空虚,汉王扩充汉中军有何不妥?” “莫非你要诬陷汉王有不轨之心,意图谋反?” 蓝玉当面质问茹常,满朝文武皆惊。 众人神色骤变,茹常更是脸色惨白。 他只是想挑汉王朱松的错,何时说过汉王要谋反了? 蓝玉这无疑是火上浇油,言辞过于严厉。 果然,朱元璋脸色迅速阴沉,冷冽的目光扫向在场文官。 谁不知皇上最看重的是汉王朱松? 说汉王有不臣之心,这不是往皇上心头插刀吗? 此话题极为敏感! 蓝玉一语,给了皇上发作的借口。 当然,蓝玉此言,也有趁机刁难茹常之意。 “陛下,臣绝无此意!” “臣只是觉得,扩编汉中军应先向兵部报备,征得同意后再行,方合规矩!” 茹常心中暗骂蓝玉,不等皇上发作,连忙辩解。 朱元璋本欲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略感遗憾,本想今日杀鸡儆猴,没想到茹常还算知趣。 “天水关驻防重要,老九扩编亦有其理!” “此事虽未通过兵部,但朕知晓!” “待汉中军扩编完成后,自有兵部报备,你急什么?”朱元璋语气冷淡道。 锦衣卫岂会无所作为,老九公开扩编汉中军的消息,整个汉中府乃至西北皆知,锦衣卫怎会不知? 若老九真有异心,岂会如此大张旗鼓?这明显是故意找事! “这……”茹常闻言愣住了。 他只是实话实说,怎就变成他焦急了?至少汉王朱松未遵朝廷规矩是事实吧? 但这话他岂敢在朱元璋面前反驳,否则是自寻死路! “退下!”朱元璋不耐烦地挥手。 茹常虽心有不甘,也只能灰溜溜回到队列中。 此刻,众人皆噤声。 “退朝!”朱元璋摆手,众官员面面相觑间,他已起身离去。 不久,太子朱标与蓝玉出现在御书房。 “蓝玉,你与茹常有怨?”朱元璋突然问道。 蓝玉刚行礼完毕,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跪地解释:“陛下,臣不过为汉王殿下说句公道话,绝无他意!” “你心中所想,自己最清楚!替老九说话?听说你最近常参与老九的生意?”朱元璋似笑非笑地问。 “陛下,臣只是做些小本买卖,未越雷池一步!”蓝玉心头一紧。 朱元璋早有规定,官员不得经商。 他们这些勋贵私下做些生意,虽心知肚明,但终是违规。 伴君如伴虎,若朱元璋较真,仅凭此事,便可令他万劫不复! “别跟朕装糊涂!你那点心思,朕岂会不知!” “蓝玉,若有丝毫叛逆之心,朕岂会留你至今?” 朱元璋凝视着蓝玉略显苍白的脸庞,随后摆了摆手。 蓝玉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蓝府家业庞大,亲戚经商亦非大事。 你自行斟酌,莫让朕为难便是。” “召你来此,并非问罪,而是谈谈皇卫学院之事。”朱元璋话锋一转。 蓝玉心中暗想,你的话我可不敢全信!这老爷子心思多得很。 即便不是问罪,也算是一种敲打吧?他蓝玉虽是个粗人,但绝非愚笨。 “陛下所言极是,臣日后定会注意。”蓝玉连忙点头答应,心知这一关暂且过了。 “说说皇卫学院吧。 朕打算让你和淮西的那些老战友去皇卫学院担任教官,此事你能胜任吗?”朱元璋直入主题。 “陛下放心,臣行军打仗的本事您是清楚的。 只要让臣去,定能为大明培养出众多精兵强将!”蓝玉拍着胸脯保证。 第478章 此念头他早已筹谋多时 “嗯,你的能力朕清楚,你那帮老兄弟也非泛泛之辈。 不过,你们的性子是否也该改改?” “当教官与战场上指挥作战不同,规矩甚多。”朱元璋点头后提醒道。 “都有哪些规矩?”蓝玉闻言,略显迟疑。 “首要之规,便是禁酒!” “在皇卫学院,一律不准饮酒。 别以为朕不知,你即便在战场上,亦时有贪杯之举。 朕是给你留面子,未曾当众揭穿,但并非不知,一切皆记录在案。”朱元璋指着蓝玉,语气中带着责备。 “臣罪该万死!”蓝玉闻言,一脸惶恐。 “还有一点必须提醒你,莫将收义子的那一套带到皇卫学院来!” “一旦此事被我们知晓,你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朱元璋随后的话语,让蓝玉尴尬至极,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毕竟,在这皇卫学院中,皇子皇孙众多,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擅自收义子。 “你先退下,与淮西那帮人好好商议,今后该如何行事。” “若有不决之事,可向太子请教。” “去吧!” 朱元璋挥了挥手。 蓝玉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应声退下。 望着蓝玉的背影,朱元璋心中已有所料,若将来标儿不幸早逝,蓝玉等人很可能会倒向老九那边。 他们重情重义,且与老九关系密切,选择老九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一来,他倒不必像推演朱允炆时那般,非要除去蓝玉这批骄兵悍将不可。 朱允炆或许镇不住蓝玉,但老九绝对可以。 --- 朱松:在仙人之下,我堪称无敌;仙人之上,我也有一战之力! “父皇,儿臣认为,蓝玉他们与老九亲近,未必是坏事。” 朱标突然开口对朱元璋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是想给蓝玉他们找条活路吧?” “怕我把他们这些淮西勋贵一网打尽?” 朱元璋带着几分戏谑地看着朱标,直言不讳地问道。 “儿臣知道瞒不过父皇,但留下蓝玉他们,终究利大于弊。 儿臣也相信老九能管好他们。” 朱标苦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你也别为他们求情了。” “我要真想动他们,也不会让他们进皇卫军校。” 朱元璋笑着说道。 他自然明白朱标心疼蓝玉等人,他们既是朱标的长辈亲戚,常升还是他的姐夫。 而且,这皇卫军校迟早都是老九的,他们不也就是老九的人吗? “儿臣多谢父皇!” 朱标察觉到父亲的心思,但亲耳听到后才真正安心。 然而,蓝玉等人的问题虽易解,另一事却令他头疼不已——吕氏与朱允炆兄弟的未来安排。 “在忧虑你那两个儿子吧?”朱元璋见朱标眉宇间隐有愁绪,便已猜到。 “父皇英明,儿臣正为此事苦恼。”朱标苦笑回应。 他自知时日不多,必须在离世前妥善安排儿子们的事,方能安心。 至于吕氏,他感到无力,唯愿她能自行想通,否则无人能救她。 “朕打算封允炆为吴王,允熥为魏王,待时机成熟,再让他们前往封地。”朱元璋稍作犹豫,道出了打算。 此念头他早已筹谋多时。 他深知朱标最牵挂的便是这两个儿子,尤其是朱允炆。 所谓时机成熟,便是朱标离世之后。 他不忍让父子在朱标临终前仍分隔两地,决定让他们在陪伴父亲走完最后一程后再前往封地。 此举亦传递了一个信号:皇储之位绝不会再从太子子嗣中挑选,以免有人再心生觊觎。 消息一出,明白人自会领悟,无需等到他们离京。 “儿臣谢过父皇!”朱标感激道。 直接封王并前往封地,或许是兄弟俩最好的归宿。 吴王、魏王的封地定不会差,足以让他们安享荣华。 “你不怪朕狠心便好!”朱元璋正色道,“既已同意,敕封之事宜早不宜迟,你着手准备吧。” “我明白!” 朱标用力地点了头。 此刻,数月来压在他心中的重负,似乎终于卸下了! 心病一去,朱标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离开朱元璋后,朱标径直出了宫门。 但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蓝玉的凉国公府。 蓝玉刚回府不久,便闻下人通报太子驾到,心中不禁诧异。 难道是因为之前在御书房之事? 蓝玉不及多想,连忙迎了出去。 “找个安静之处,我有话与你说!”朱标直言不讳。 蓝玉心中一动,连忙领着朱标来到自己的书房。 想不到他凉国公竟也有书房! 当然,这书房不过是做做样子,胜在偏僻,无人打扰。 “你走后,父皇与我说,打算封允炆为吴王,封允熥为魏王。 我此番前来,就是先告知于你,常升他们那边你打个招呼便是。” 朱标直接道出了他和父皇对朱允炆兄弟二人的安排。 “这……这是为何?” 蓝玉闻言愕然。 “我这身子骨你们都知道,如今全靠老九的药吊着命,说不定哪天……” 朱标无奈地叹息。 “那汉王殿下呢?他不是有办法救你吗?” 蓝玉急忙问道。 虽然太子朱标可能时日无多,满朝文武心中都有数,但无人敢提,更无人敢去触霉头。 再者,原本濒死的太子都被汉王朱松救回来了,谁知道汉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让太子一直活下去? 但蓝玉万万没想到,朱标竟会在他面前自己提及此事。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即便是汉王,似乎也再无他法了! “老九虽有通天本领,却也无力回天于某些事。” “昔日的汉王妃不也香消玉殒了吗?” 朱标苦笑摇头,继而神色凝重地望着蓝玉。 “蓝玉,我心中最挂念的,除了允炆兄弟,便是你们了。” “父皇在御书房之言,你也亲耳所闻。 眼下,他与我尚可宽容你们的放纵,但换作他人,便难说了。” “往后务必行事谨慎,否则大难临头,悔之晚矣!” 朱标的叮嘱,让蓝玉心头一震。 这…… 究竟是何意? 太子爷这是在跟自己打哑谜吗? “言尽于此,你们心中有数便好,万勿四处张扬。” “切记与老九维系好关系,我先回宫了。” 朱标留下一句叮嘱,便转身离去。 送走朱标后,蓝玉立刻吩咐下人,将常升、冯胜等人请来。 原本欲议皇卫学院之事,但被朱标这一搅和,他不得不与这些老伙伴商议一番。 主要是朱标那番话透露的信息太过震撼! 不久,一众淮西勋贵齐聚蓝玉府邸。 起初,常升等人以为蓝玉要谈皇卫学院,不料蓝玉一开口,便将朱标来访之事复述了一遍,众人皆惊! 蓝玉等人不笨,也能看出太子朱标时日无多。 但此事由朱标本人口述,对他们的冲击之大,可想而知! 再看太子精神矍铄,身体硬朗,加之还有汉王朱松,少说也能再活数年! 若太子朱标仙逝,皇储之位又将花落谁家? 按规制,应是老二秦王朱樉。 或是从朱允炆、朱允熥中择其一。 这些念头,众人早已想过。 而他们这批淮西勋贵,能选的唯有朱允熥,因为朱允炆绝不会容他们,这一点他们心知肚明! 若朱允炆登临皇储之位,淮西勋贵们的逍遥日子将不复存在! 然而,朱允熥此子,天资平庸,愚昧至极,怎可能与朱允炆相抗衡? 昔日,蓝玉等人曾为此事苦恼不已! 因支持朱允熥,似乎成了他们唯一的退路! 直至近日,他们觅得了另一选择——汉王朱松! 汉王乃藩王中实力最强者,且观皇上对汉王之器重与维护,其接替朱标的可能性最大! 这也正是蓝玉等人近来倾尽全力支持汉王的主因! 表面上为求财,实则众人皆精明,欲为自己留条后路! 以他们与汉王当前之关系,若汉王他日登基,他们亦无须过多忧虑! 在蓝玉等人眼中,支持朱允熥,远不如拥立汉王朱松! 加之朱标今日之言语…… 似乎已为他们做出了最终抉择! 朱允熥即将被封为魏王! “舅父,太子殿下离去时,真言要我们与汉王交好?” 常升再次向蓝玉确认。 “太子之意,你们皆知!” “多余之话,我亦不想多言,今只按太子之意告知你们,需找准前路!” 蓝玉点头,再次郑重提醒。 …… 汉中府。 朱松不知应天府所发生之事。 但有些事,他早已明了! 朱松深知,唯有他登基,蓝玉等人方有出路! 除朱允熥外,无人能容他们! 当然,朱松亦有自信驾驭蓝玉这批骄兵悍将! 他岂是朱允炆那等废物可比! 仅凭他如今在西北之威望,及其能力与手段,即便尚未登基,亦能让蓝玉等人唯命是从! 朱松今日无暇他顾,正忙于试飞新制的热气球。 在汉中府郊外的空旷地带,一个硕大的热气球映入眼帘,四周已被亲卫严密把守。 朱松与耿青、秦武、周通等汉中将领一同在场。 这热气球乃朱松近期命人组装完成。 周通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满脸惊讶:“汉王殿下,我们真能坐这大篮子飞到天上去?” 耿青笑着打趣道:“怕了?” 周通连忙摇头:“标下自然不怕!” “你们几位,随本王一同上来吧。 今日就让尔等亲身体验一下翱翔天际之感!”朱松说道。 尽管耿青等人对朱松深信不疑,但亲自乘坐热气球升空却是另一回事。 他们毫不犹豫地随朱松步入热气球篮子。 第479章 法器飞船无疑比热气球更靠谱! 在朱松的操控下,热气球缓缓升空。 当感受到篮子因顶部喷火的大球而升腾时,耿青等人的神情骤变,这是他们首次体验飞空之感,一时惊愕不已。 随着高度增加,群山与怀抱中的汉中府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他们得以俯瞰整个汉中的壮丽景色。 “殿下,此景真乃天工造物!” “太不可思议了!” 耿青与秦武频频点头赞同。 周通及另两人则惊愕万分,仿佛大脑空白,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若不适,不妨坐下,会舒服些。” “有人天生就怕高。” 朱松笑着建议。 闻言,周通等人连忙抓紧篮筐内的杆子,毕竟直接坐下太过失态。 朱松见状,笑容更甚,随后望向那片似乎触手可及的蔚蓝苍穹,俯瞰壮丽山河,胸中豪情油然而生。 “仙人之下,我无敌于世;仙人之境,亦敢一换一!” 朱松豪言壮语,令耿青等人惊愕不已,纷纷赞叹:“殿下威武!” 实则,这也是朱松首次乘坐热气球,以往仅在荧屏上见过。 翱翔天际的感觉,他相信周贵妃、徐妙锦及儿子朱匣秋定会喜爱。 他暗下决心,择日挑个好天气,定要带他们来体验一番。 热气球缓缓降落归地后,朱松即刻召来了热气球制作者王川。 王川乃汉中府重点栽培的人才,其地位若置于后世,堪比院士。 汉中府中,此类人才虽非泛泛,却也不算多,皆是朱松数年心血培育而成。 展望未来,朱松深信这些人才将创造更多价值,是时候让他们大展身手了。 “王川,热气球飞行尚稳,只是体积略小。” “能否造出更大的?” 朱松问道。 “自然可以,只是需更多时间和材料。” 王川点头应允,毫无难色。 “行,这事就拜托你了。” “尽快做个大的,再做个对比,不仅要大,安全也很重要!” 朱松对王川吩咐道。 “殿下,这热气球若用于战争,能否从空中攻击城内的敌人?” 耿青突然插话问道。 “当然可以,但这得看天气。” “要让热气球上战场,气象条件必须合适。” 朱松赞许地看着耿青,心想这小子反应真快,已经把热气球的用途联想到军事上了! 高空突袭,直接把重物扔进城里,效果绝佳! 而且在这个时代,几乎无人能拦截! 只是热气球太依赖天气了! 雨天或大风天,它就变得不可靠,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朱松想,能不能造艘飞天战船? 以他的神机百炼之术,造艘飞天战船应非难事。 他不仅有科学知识,还能借助神机百炼之法制作法器! 法器飞船无疑比热气球更靠谱! 但制作法器飞船不仅需要珍贵材料,还要耗费大量时间! 朱松不在乎,他已计划何时闭关,将法器飞船造出来! 在此之前,他得先备齐所需材料。 汉中府如今步入正轨,正从小农经济向市场经济高速发展! 明眼人都看得出,汉王朱松在西北的试点基本成功,大家都在拭目以待,看西北的发展能达到何种高度! 有人惊叹朱松的能力,有人想复制他的成功,也有人嫉妒得眼红! 北平燕王府! 自姚广孝那番话震撼了朱棣后,他便如痴如醉地在北平推行汉中府的模式。 宵禁解除,夜市兴起,虽未现汉中、应天那般大戏院盛况,成效却已显着。 这足以证明汉王朱松的政策成功且可行,即便难以企及其高度,也能远超往昔。 但朱棣并未止步。 他仿效朱松,进行拆迁,建造新房,拓宽道路。 无水泥红砖,便以石砖木房代之;马路无水泥铺设,却也以细沙整平,只是车辆驶过,难免留下车辙。 即便如此,北平府已焕然一新,令朱棣颇为满意。 “哼,本王主持下的北平府,未必不能超越汉中!” 朱棣斗志满满之际,张玉喘息着跑来。 “殿下!应天传来消息!” “何事?”朱棣皱眉问。 “西北两地二十五年的全年商业税收统计出炉了。”张玉答道。 “哦?本王倒要看看,西北能有多少税收。”朱棣心生好奇。 “不到三千万两白银!”张玉此言一出,朱棣愕然,半晌无语。 “你再说一遍?”朱棣声音沙哑。 “两府合计,不足三千万两!” “汉中一府便有一千八百五十九万两!” 朱棣只觉头脑轰鸣,如痴如醉。 确非听错,确是三千万两,非三万两! “大明往年总赋税几何?汉中一府便近乎两千万两?” 朱棣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张玉,高声质询。 “起初我也不信,但汉中府的金银确已入库!” “朝廷震动,岂能有假?” 张玉连忙辩解。 闻言,朱棣心生疑惑。 他效仿汉中府取消宵禁,开设夜市,北平府收入确有增长。 然而,月税不过十万两,年税亦不过百万余两。 “本王问你,北平府有何物?” 朱棣猛然想到什么,抓住张玉急问。 “殿下何意?” 张玉愕然,见朱棣脸色狰狞,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定是汉王朱松所致! “北平府有何资源?能做什么买卖?” 朱棣沙哑追问。 他恍然大悟,汉中府税收之巨,皆因朱松之生意,如大戏院、投保行、食盐、茶叶、煤炭、瓷器等。 他欲知北平府有何优势,能做什么生意。 “这……” 张玉面露难色。 北平府虽为元大都旧址,各行各业皆有,但未成规模,产业未成,岂能与汉中府相比? “罢了,本王亲去庆寿寺问姚广孝!” 见张玉支吾不语,朱棣不再指望他,决定直接求教姚广孝。 随即,朱棣匆匆赶往庆寿寺。 “殿下何以如此急切?” 姚广孝见朱棣神色匆忙,嘴角微颤。 他少见燕王如此,但近来频繁发生,且皆与汉王朱松有关。 直觉告诉他,这次亦无不同! “本王有要事相询,你认为北平何种生意最为适宜?”朱棣直截了当地问。 “殿下何以有此疑问?”姚广孝一脸困惑。 朱棣随即透露了汉中去年的税收数据,语气中满是酸涩。 果然,正如他所料! 汉王朱松已成燕王心头之患! 又被汉王给比下去了! “殿下看和尚这光头如何?”姚广孝指了指自己的光头,略显无奈。 “何意?”朱棣望着姚广孝那锃亮的光头,满脸疑惑。 “庆寿寺里也就这几个光头能拿得出手,不然殿下看是否能用它们来做生意?”姚广孝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 朱棣无言。 “和尚言辞虽直,但若殿下只想模仿汉中府的成功,那便罢了!” “汉王朱松的布局与规划,绝非短期之功!” “不客气地说,在经商上,汉王远超殿下!”姚广孝一脸认真地提醒朱棣。 意在让朱棣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面对现实。 朱棣听后,心绪渐平。 “专业之事交给专业之人,殿下若不知如何做,请会做之人来做便是!” “北平府不乏富商与经商之才!” “殿下也无需总与汉王朱松相较,北平非汉中,有些事无法改变!尽力而为即可!”姚广孝见朱棣有所领悟,继续劝慰。 “你说得对,本王过于急躁了!” “本王即刻回去,召集北平府的商人!”朱棣重重点头,转身离去。 姚广孝心中暗叹:你知晓自己心急,那现在又在做什么? 朱棣早已消失无踪。 朱棣还在犹豫选择何种生意之时,朱松已开始思索如何提升百姓生活质量。 汉中府的发展已步入正轨,只需他把握大局,不出差错,持续前行即可。 百姓衣食无忧,工作稳定,收入来源有保障后,接下来便是提升生活品质与消费水平的问题。 朱松的农庄里,已栽种了各式水果。 在饮食方面,若想进一步提升百姓生活,或许只能提供更多种类的水果蔬菜。 家禽牲畜虽是基础,但汉中水域中的物产相对稀缺,对普通百姓而言,吃鱼仍属奢侈。 除鱼塘与江中捕捞的淡水鱼外,海鲜因远离大海而难以企及。 因此,朱松计划挖掘鱼塘,并引长江、渭河等水系之水,既利于农业灌溉,又能养鱼。 旱季时,鱼塘还可储水。 他要求每个村庄都必须挖掘足够大的鱼塘,兼具储水与养鱼功能。 虽是个大工程,但汉中人力充足。 百余壮汉,十数日即可挖成大鱼塘。 数千人齐心协力,数月之间,便能在夏季汛期前,实现汉中府各村皆有防涝储水鱼塘的目标。 此外,朱松还让官府分发了适合汉中耕种的常见水果种子。 他专门安排果农,在山上或果园中大面积种植,如桃、梨、苹果、橘子、葡萄、西瓜等,皆可栽种。 至少保证果农一年一次大丰收,既提升汉中百姓生活质量,又保障果农收益,增加汉中税收。 朱松虽主打市场经济,但也深知小农经济是市场经济之基。 唯有确保粮农与果农皆有收益,市场经济方能奠定繁荣之基。 若无民众囊中宽裕,何谈消费? 此外,朱松不仅关注汉中,更将目光投向桂地,针对汉中不宜栽种的水果。 橄榄、琵琶、荔枝、龙眼、火龙果、菠萝、柑橘、杨梅、榴莲、香蕉等,皆可于桂地茁壮成长。 第480章 绝非儿戏 继而,两广成为朱松的下一个发展目标。 他将发展水果产业的构想融入广州经济圈试点项目的规划书中,并呈递应天府。 至于江南,朱松提议发展轻工业,并提议修建连接西北、两广、江南应天三地的水泥路。 除西北至应天的路段几近竣工,汉中至广州,以及应天至泉州再至广州的道路亦亟待修建。 目的在于将这些经济圈彼此相连,便利交通,同时带动周边区域发展。 例如,两广可借广州府的水泥路向桂地延伸;汉中南路则可辐射蜀地,经湖北湖南,通达两广。 道路畅通,大明经济市场方能焕发活力,此乃朱松所望。 正待朝廷回音,料想建议书近两日将抵应天府。 恰此时,耿青神色匆匆而来,报告蜀地事变。 “殿下,蜀地出事了!” 朱松正思索老爷子是否应允增设经济特区,闻此,眉头紧锁。 “何事?” 耿青愤慨道:“茂县县令张柏程前阵子拘捕了两名赶尸道士,一人逃脱,另一人至今仍被扣押,杳无音讯。” “岂有此理!朝廷诏令,他们竟视而不见?” “张柏程胆大包天!” “那个逃回来的道士在何处?”朱松闻言怒色显现,不悦地向耿青质询。 “他正候在外面,殿下可亲自询问。”耿青连忙回应。 不久,朱松在王府前厅见到了一位狼狈的小道士。 “汉王殿下,求您救救我的师傅!”小道士一见朱松,便激动地跪下恳求。 “你先起身,告诉本王事情的原委。”朱松说道,语气中带着安抚,“本王定会替你们师徒讨回公道。” 朱松扶起小道士,深知赶尸通常由师徒两人一组进行。 而今徒弟归来,师傅却遭擒。 随着小道士的叙述,朱松逐渐了解了事情经过。 原来,师徒二人在茂县为三位客死异乡的陕西人赶尸,欲送其归乡,未料在茂县境内被县令张柏程率官差拦截。 师徒二人白日于赶尸客栈歇息,不料张柏程竟率众闯入。 张柏程要求师徒展示赶尸之术,即让死人自行站起行走。 师徒无奈,只能演示。 张柏程初见此景,惊恐万分,几近晕厥。 待其回过神来,见死人竟能听从师徒指令行动,更是觉得不可思议,竟提出要学习赶尸术。 师徒自然拒绝,这是汉王传授的秘术,岂能外传? 然而,张柏程不依不饶,威胁师徒若不传授,便不许离开。 师傅见状不妙,保护小道士趁乱逃脱,让他速回汉王府求救。 “汉王殿下,十多日已过,不知师傅近况如何,是否已遭那县令毒手?恳请殿下速救吾师!” 小道士再次向朱松叩首恳求。 “你放心,此事本王定会彻查,必还你师徒公道!” “莫要焦急!” “耿青,即刻派人前往茂县,本王倒要看看,那张柏程区区一县令,究竟有何等胆量?” 朱松面色阴沉,对身旁的耿青下令。 “末将即刻去办!” 耿青精神抖擞,匆匆离去。 他心知,张柏程此番得罪了汉王,定无好果子吃! 不死也得脱层皮,至少那官位是保不住了! 这世上总不乏自寻死路之人,朱松此行意在敲山震虎! 蜀地发生此事,自是让朱松心情不悦。 但前往茂县往返需数日,朱松先打发小道士回道观,随即继续忙碌。 钢铁厂,此乃朱松在汉中最为隐秘的工厂之一。 因铁乃朝廷管控之物,即便朱元璋心知朱松私下打造兵器铠甲,表面上亦需隐蔽行事。 因汉中军扩编,朱松特地前来视察钢铁厂。 盔甲、武器之制造,皆离不开钢铁这一基础材料。 唯有钢铁产量稳定,方能大批量生产所需装备。 如扩招后新兵所需的盔甲、武器,目前尤为紧缺。 汉中军装备主要分为三类:防御类如盔甲、盾牌;近身攻击类如钝器、长刀、长戈等。 还有一项至关重要,即远程武器! 汉中军当前最锋利的武器,实则仍是未提及之名器,寻常火铳虽同属火器,但朱松对此并不屑一顾。 至于燧发枪、迫击炮等先进火器,即便研发成功并能批量生产,朱松亦不会轻易配备给军队,至少目前时机未到。 需保持低调之时,自当隐忍。 汉中军当前可用的火器,唯有大明自制的大炮。 因此,在远程武器方面,汉中军仍大量依赖未提及之武器。 这无疑考验着汉中军的骑射基本功。 西北地区铁矿虽有,但多为朝廷掌控,产量亦有限。 然而,这对朱松而言并非难题。 周边未开发铁矿亦有,朱松早已暗中部署开采。 尤为关键的是,河西走廊藏有一座大型铁矿——镜铁山,后世亦闻名遐迩。 如今,整个河西走廊尽在汉中军掌控之中,镜铁山的开发亦在进行,朱松暂无需忧虑汉中府铁矿匮乏。 视察完至关重要的钢铁厂后,朱松随即赶往其他工厂视察。 数日后,耿青派往茂县之人返回。 朱松急询情况,却得知茂县县令张柏程竟是沐英的远亲。 至此,朱松方悟此小县令何以胆大包天。 沐王府与汉中府的生意由来已久,亦可算作最早与朱松交易的一批人,关系自然牢固。 但即便关系再好,那也是朱松与沐王府之间的事,张柏程不过沐英远亲,竟敢如此行事,令朱松大为不满。 或说,更多是感到厌恶。 更令朱松愤怒的是,那道士因拒绝传授张柏程赶尸术,竟被张柏程以妖法害人等莫须有罪名投入监狱,还遭受毒打。 耿青等人抵达时,老道士已命悬一线。 朱松早有准备,命人送去丹药,这才救回老道士一命。 但因伤势过重,老道士仍在茂县疗养,未能带回。 “张柏程何在?”朱松面色阴沉问道。 “殿下,张柏程有恃无恐,虽已放人,却无悔意!”陈启自茂县归来,面色同样阴沉禀报,“他仗着与沐王府的关系,扬言殿下知晓其身份后也不敢动他,还让我们识趣些。” 一想起张柏程的嚣张模样,陈启便怒火中烧。 “哦?”朱松冷笑,“本王倒要瞧瞧,沐王府的面子有多大!”随即命耿青,“去,把沐王府在汉中负责对接生意的陈通叫来!” “不用了,殿下,他已在门外等候。”耿青冷笑回应。 原来,沐家在汉中的负责人陈通,乃沐英侄女婿,与张柏程相比,他与沐家的关系近得多,是正儿八经的沐家外戚。 闻听张柏程之事,陈通哪需耿青召唤,早已主动赶往汉王府。 不久,陈通出现在朱松面前。 “殿下,张柏程不过是老王爷的一个远亲,老王爷念及亲情,略施援手,让他在蜀地谋得一县官之职。”陈通急切表明立场,“谁料他竟仗着沐王府的庇护干出这等荒唐事,此事与沐王府绝无干系!” 在他看来,张柏程简直自寻死路,搞不好还要连累沐家。 万一激怒汉王,影响两家生意,十个张柏程也不够赔罪的! 老王爷一生英名,怎会有如此不靠谱的亲戚? 此刻,陈通心中已将张柏程痛骂无数遍。 “你有权代表沐家做决定吗?”朱松面无表情地问陈通。 “殿下请放心,这等小事,陈某能做主。 张柏程任由殿下处置,沐家绝无异议!”陈通急忙表态。 “任由本王处置?你可知道,那张柏程因觊觎赶尸术,差点害死了那位老道士!” “若非本王的人及时赶到,一条人命就没了!”朱松冷声质问。 陈通瞬间满头大汗,大颗汗珠不断滑落。 他虽非初见汉王,却是头一回见其如此震怒。 汉王的气场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殿下息怒,为张柏程气坏身子不值得!”陈通慌忙劝道。 “好,陈启,你带人亲自去,把张柏程绑回来!” “再备一辆豪华马车,将老道士接回,路上务必照顾好,不可有任何差池!”朱松对陈启下令。 “遵命!”陈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深知张柏程的好日子到头了。 汉王朱松一怒,绝非儿戏。 那些赶尸人,也算是汉王的人,胆敢动他们,无疑是自寻死路。 “沐王府若想从此事中脱身也容易,待老道回来,你们自己去请求原谅。” “无论用什么方法,若老道要追究,后果自负!” “汉中府生意伙伴众多,不缺沐家一个!”朱松转向陈通,语气冰冷地警告。 “确实,沐家定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通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要沐家表明态度,此事便可告一段落。 但他深知,此次必须大出血一番,至少得为那老道修缮道观,这是无法逃避的! 然而,能用钱财解决的问题,都不足为虑。 只要能与汉王保持合作关系,这些钱迟早能赚回。 看来往后,得好好管教沐王府在外的子弟,即便是远亲,也需敲打一番! 陈通离去后,袁管家对朱松提醒道:“殿下,此事其实与沐家关系不大。” 言下之意,是否有些反应过度,此事并不能归咎于沐王府。 朱松却冷声道:“本王要让所有人明白,敢触碰本王底线者,都得掂量自己的斤两!” “你能保证此类事情日后不再发生吗?” 袁管家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第481章 心中实则被老九的壮举所震撼! 原来王爷并非针对沐王府,而是通过此事警示他人! 正如朱松所说,汉中府生意庞大,难免遭人嫉妒。 日后若有不长眼者妄图生事,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 …… 应天府内,朱元璋坐在御书房,审阅着朱松送来的计划书。 “王琛,速去传标儿与张紞前来!” 阅毕,朱元璋即刻吩咐王琛。 不久,太子朱标与户部尚书张紞便来到御书房。 “你二人看看这份折子。” “这是老九特意送来的。” 朱元璋将计划书递给朱标。 朱标看罢,表情复杂,随即递给张紞。 张紞的反应更为强烈,呼吸急促,全身颤抖。 “陛下……按汉王之意,欲在应天、广州、泉州皆设经济特区!” 张紞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话说清楚,一脸激动地告知朱元璋。 “甚好!” “对此,你有何见解?” 朱元璋含笑点头,心中实则被老九的壮举所震撼! 然而,震惊过后,朱元璋更多的是兴奋与激动,内心情绪之复杂,并不亚于张紞。 “这……” 张紞欲言又止,似有顾虑,未即刻回应。 身为户部尚书,张紞深知汉王此计之重! 仅西北两府去年的税收,便足以令他心动! 若再增数特区…… 但此事重大,改革之举,文武百官反应难料! “父皇,儿臣以为九弟之计可行!” 此时,朱标率先表态。 身为太子,他自然明白张紞所虑,率先表态,也算是给张紞吃了定心丸。 更重要的是,朱标深知老爷子心意,料定老爷子已被老九之计所动! 否则,也不会召他与张紞一同前来。 “嗯,朕亦觉可行!” “老九之计详尽至极,各地发展产业亦有所述!” 朱元璋大笑。 “陛下,臣亦觉汉王殿下之计可行,但恐有人异议!” “尤其是应天府!” 张紞已看出,眼前父子二人,已是汉王朱松最坚定的支持者。 “那便看你张大人明日早朝如何表现了!” “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明日早朝,务必提出此事,由你牵头,太子助你,将众人之口皆封!” 朱元璋对张紞的回应颇为满意,并道出了召见他的真正意图。 “陛下,您这是要将臣这把老骨头置于炭火之上啊?”张紞苦笑回应。 若他领头,便意味着他将被打上汉王朱松的标签,日后脱身将难上加难。 “不乐意?”朱元璋挑眉问道。 “臣绝无此意!”张紞连忙否认,“既然陛下有旨,臣定当竭尽全力!” 张紞明白此番无法回避,索性点头应允。 他深知,一旦在朝会上公开支持汉王朱松的计划,必将得罪不少人。 但另一方面,彻底站在朱松一方,对他而言也未必是坏事。 毕竟,皇上和太子都在同一阵线,这或许是目前大明最稳固的阵营。 “好!你没让朕失望!”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另外,老九送来的那批水果种子,也交由你处理。 按老九所说,桂地适宜水果种植,你们户部需妥善安排。 无论朝堂局势如何,先把事情办了!” 张紞连忙答应,随即告退。 “王琛,即刻派人将老九送来的水果树移植到中去!”朱元璋心情愉悦,又对王琛吩咐道。 此次朱松不仅送来了种子,还有许多水果。 为保鲜,部分水果连同树木土壤一并运来。 朱元璋首次见到如此多种类的果实,决定将其栽种到,以便随时享用。 与此同时,另一些水果已被一箱箱抬了上来。 “标儿,瞧瞧这些!” “葡萄干、柿子饼,都能放很久!” “桃子、橘子,都泡在糖水罐里了!” “还有杨梅酒,老九说加了不少珍贵药材,每天喝点儿,对身体好!” 朱元璋望着满箱的果干果酒,笑对朱标介绍。 “也就九弟,能想出这些新奇点子!” 朱标闻言,亦笑。 这些东西,对百姓而言,或许能添些生活乐趣,四季尝鲜。 但对皇家,却算不得什么。 杨梅泡酒更是常见,朱标不解朱元璋为何如此欣喜。 “王琛,去把那些熟了的果子摘些,给大臣们都送去!” 朱元璋忽又想起一事,吩咐道。 114:未来发展,需全国之力! 丝绸之路,自汉代张骞出使西域始,以长安为起点,经西安、甘肃,至西域各国,穿中亚、西亚,达地中海周边。 古长安,即今大明西安府,丝绸之路起点,西北戈壁中的璀璨明珠。 汉中府,无论底蕴还是地理,皆难与西安府比肩。 其今日之超越,皆因朱松。 汉中,乃朱松之根基,崛起之关键。 但这不代表西安府不重要,只能模仿汉中。 朱松欲将汉中打造为西北产业核心,而西安,他将使之成为西北乃至大明最大贸易中心! 此计划,他早已筹谋,只待时机。 待汉中至西安的水泥路成! 终于,大明洪武二十六年二月初二,此日到来! 今日龙抬头,恰逢汉中府至西安府水泥路全线竣工之时。 工程耗时良久,主因在于桥梁建造。 两地直线距离虽仅两百余公里,无大江大河阻挡,却因地势多山,挑战重重。 朱松对此路要求极高,未循常规开山架桥,而是仿后世高速与高铁之桥梁设计,于山地间架起平直大道。 此举不仅大幅缩短工期,减免开山之繁,更节约地面土地资源。 此路亦是朱松之尝试,欲探桥梁路段成本与成效,为未来基建累积经验。 华夏后世被誉为基建狂魔,朱松得以前人之鉴,自感便利。 钢筋混凝土于他非难事,难题在于专业设备如搅拌机、架桥机等,即便重金购得,亦乏人操作。 故他仿后世建国之初,倚重人工与简易机械。 效率虽不及后世,但两地距离适中,山地不多,得以速成。 路成,朱松更坚西安府为区域贸易中转中心之念。 汉中近期风头过盛,朱松拟转移众人视线,将产业重心移向西安,或直接从西安起步发展。 毕竟,西安府之底蕴,非汉中可比。 此刻,西安府已归属汉王朱松管辖,他毫无后顾之忧,视其为又一汉中府来运作。 朱松闻汉中至西安的水泥路竣工,遂问袁管家:“货运车辆筹备得如何?” 袁管家速回:“殿下,橡胶厂已备妥,共制出五百余辆货运车厢。” 朱松点头:“按计划,将所有外销货运仓库迁至西安。 同时,西安的盐、茶、陶瓷及蜂窝煤厂皆可开工。” 袁管家笑答:“几日即可完成。 西安厂房已就绪,只待材料与工人。 当地百姓亦翘首以盼。” 朱松神色凝重:“再有流民、灾民,尽量安置于西安。 汉中人口近两百万,已达饱和,无法再增。 此事你需上心,妥善安排。” 人口虽为城市发展的关键,但亦须适度。 北方乃至荆襄、蜀地之人皆欲迁汉中,足见汉中百姓生活之优越。 然朱松不能一味吸纳,两百万乃汉中极限。 人口过剩,资源分配将失衡。 简而言之,汉中资源仅供两百万人。 若欲增人,须待转型发展,而这需要时间。 将盐、茶、陶瓷及蜂窝煤等厂的重心移往西安,并不意味着汉中原有的产业将被废弃,而是要推动它们迈向更深层次的转型与升级。 朱松意在使汉中的所有产业实现高端与精细化的蜕变,摒弃过往单纯追求数量规模的模式,转而寻求品质上的飞跃,走高端精细化的发展道路。 至于大规模生产任务,则全面转移至西安承担。 此举旨在促进西安民众的就业,并带动当地经济飞速发展。 从地理位置考量,西安更为优越,交通便捷,可用土地亦远超汉中。 此外,橡胶厂及朱松的某些核心部分仍需留在汉中。 目前橡胶产量有限,主要来自朝廷在琼州新植的橡胶树,预计洪武三十年方能收割。 因此,橡胶的大规模生产推广尚需时日。 现有的橡胶供应,汉中橡胶厂已能完全消化,且仅能进行小规模生产,数量有限。 同时,西安将兴建众多水泥厂与炼钢厂,以满足朱松推进基础设施建设的需要。 汉中地域狭小,难以施展。 若大明全国修建水泥路,仅凭汉中的水泥产量,远远不足。 这正是朱松决定转移部分产业至西安进行大规模生产的原因,便于将物资输送至大明各地。 …… 应天府。 早朝上,张紞依计行事,向文武百官宣布了汉王关于在江南、东南及两广设立经济特区的提议。 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众人虽早有预料,却未料到此日来得如此迅速。 那些保守的文官,顿时乱了阵脚。 “陛下,微臣赞同,汉王朱松的提议确实可行,西北地区过去一年的进步,众人皆已见证。” 太子朱标即刻在张紞之后,未待其他大臣有异议,便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此举如投石入水,涟漪四起,令诸多欲劝阻的大臣哑口无言。 诸如黄子澄、齐泰、刘三吾等,皆是儒家之典范,且为太子一派。 第482章 吾此刻亦感为难! 他们思想保守,对西北的经济特区试点颇为不满。 更不解太子朱标为何与皇上一般,对汉王的举措如此支持。 即便西北成果斐然,在他们眼中,亦是离经叛道,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 此乃意识形态转变所带来的必然危机感,儒家出身者对此尤为敏感。 市场经济的发展,势必削弱儒家在大明的影响力,造成致命打击。 而他们未曾料到,身为儒家的太子朱标,竟在此关键时刻,再次公开支持汉王朱松的改革。 此事已非西北一隅之事,江南、东南、两广,除北方,大明各地或将效仿。 西北尚能容忍,但若全面推行,大明将何去何从? 他们预见,若大明皆仿西北,儒家在治国中将何去何从? 或将一切交由商人? 此乃他们反对之根源。 黄子澄与齐泰望向刘三吾,期盼他能引领。 身为太子一派,他们不便在太子发言后再出声。 私下可劝,朝堂之上则不可。 “陛下,微臣欲言。” 刘三吾自然也洞悉此理,此刻只得鼓起勇气站出。 “你的意图我已知晓。 反对之词就免了,若你能让应天府如汉中府般繁荣,我便听你的!” 朱元璋扫视刘三吾一眼,一句话便将其噎住。 此人是儒家代表,初由兵部尚书茹常举荐,与茹常等人同气连枝。 刘三吾此刻发言,朱元璋心知必无善言。 闻此,刘三吾愕然。 教书育人、谈论治国大道尚能胜任,但要他一年内使应天府追上汉中府,别说他,满朝文武又有谁能够做到? “我如今只信亲眼所见,欲说服我,便以事实为依据!” “我认为老九的提议甚好,户部尚书张紞都表示支持,你们难道还质疑张紞的眼光?” 朱元璋此言一出,在场官员皆意识到,此事恐已成定局。 若要反对改革,张紞最有发言权,毕竟他掌管户部,对此最为熟悉。 连他都赞同,其他门外汉还能有何异议? 况且老爷子要以事实为准绳! 这让他们如何反驳? 何处寻找事实来证明他们的治国理念优于汉王朱松? 相反,朱松的实绩与成果已摆在眼前,无可争议。 此次,众人皆明白,他们败了,绝无翻盘可能! 除非老爷子回心转意! 但这可能吗? 于是,新政推行之顺利,超乎朱元璋预料。 原本反对的官员,还未及开口,反对之意便已消亡。 他们的理由,即便说出,也显得无力,更无说服力,更遑论说服朱元璋! 此次,汉王朱松大获全胜! 不久,早朝结束。 朱元璋再次召朱标至御书房。 “标儿,江南、东南及两广经济圈之事,似已无障碍。” “吾所忧者,那些儒生暗中作梗,阳奉阴违。” “尤其是你的人,你需多加留意。” 朱元璋神色凝重地提醒朱标。 政策实施,最怕的倒行逆施,阳奉阴违。 吾言再美,亦需下属执行到位。 若心存异议,暗中阻挠,新政何以推行? 此事,朱元璋绝不姑息。 之所以对朱标言此,乃念及朱标,欲给众人一线生机。 否则,谁若阻经济特区发展,休怪老朱无情。 “儿臣明白。” 朱标心中一紧,连忙应答。 看来,还需与刘三吾等人深入交谈。 想到此,朱标不禁头疼。 “此外,增设三经济圈仅为第一步。” “西北经济圈已成榜样,群臣再无反对之辞。” “但下一步,恐有波折。” 朱元璋话锋一转。 “下一步?” 朱标再愣。 “老九之意,待三经济特区稳定,便废黄册制度,使百姓自由迁徙。” 朱元璋苦笑解释。 朱标闻言,双目圆睁。 黄册制度,乃开国之初太祖所定。 与封藩、卫所、嫡长子继承等制,皆为根本,几无更易之理。 老九之举似有逆天之意! 现今,除封藩制外,卫所制、嫡长子继承制皆因老九而面临变革,难道黄册制亦将不保? “父皇,您对此有何见解?” 此番,朱标未敢贸然表态,欲先探明父皇心意。 “依老九所言,大明欲兴,不可杂乱无章,须举国之力,定良策!” “然欲集举国之力,必先释民之束缚,予其最大之自由。” “废除黄册制,使民得自由迁徙,此乃关键一步!” “吾此刻亦感为难!” 朱元璋言及此,无奈叹息。 此举意味着他要亲自自己所立之规! 所幸经济特区发展尚需时日,即便废黄册制,亦非短期内可成,他尚有充裕时间思考。 朱允炆、朱允熥封藩王之际,朱标竟欲令吕氏殉葬? 朱元璋之语,令朱标沉默。 此问题上,身为太子,他亦无解。 按老九之见,废黄册制似已成定局! 但废之必有新制以替! 大明人口众多,需有合理有效之管理法。 若民得自由迁徙,诸多问题将现! 如某地生活困苦,资源匮乏,民必大批迁徙,往宜居之地聚集。 此乃人之常情,亦为众人之选! 而流动人口增多,亦将增朝廷户籍管理之难,乃至无法统计! 今日一村统计三百人,数日后人皆迁走,此景亦非不可能! “父皇,老九提议废除黄册制度,那他对于人口迁徙后的管理办法,想必也有所考虑吧?”朱标犹豫片刻后,转而问道。 “问题是这小子什么也没提!”朱元璋无奈地叹息。 他虽能从国运系统中窥见的推演画面细节中,隐约看出老九即位后黄册制度已被废除,百姓出行不再受地域限制,但具体操作却不得而知。 他确信老九必有对策,只是这次未加说明。 “此事重大,或许老九需深思熟虑方能提出可行方案。”朱标闻言,苦笑点头。 “对了,你看看这个!”朱元璋突然取出一道拟好的圣旨,递给朱标。 朱标接过,惊讶地发现这是册封朱允炆和朱允熥的圣旨。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你若无异议,就让礼部的人去东宫宣旨吧!”朱元璋缓缓说道。 “儿臣无异议,就按此办理!”朱标当即应允,这结果对朱允炆兄弟或许最佳。 …… 东宫。 朱标归来,礼部官员随行。 “太子殿下,今日怎这么早回东宫?”吕氏恰好在院中,迎上前去,目光触及礼部官员,露出诧异之色。 “允炆和允熥呢?父皇有旨,让他们出来接旨!”朱标直言不讳。 吕氏闻言,脸色骤变。 老爷子为何突然同时给朱允炆和朱允熥下旨?若非大事,怎会如此正式?除非…… “太子殿下,老爷子圣旨上究竟说了什么?”吕氏神色不悦地问。 她心知肚明,老爷子唯有在特定情形下,才会对这两个孙子颁发圣旨。 然而,这样的圣旨,她宁可不要! “稍候你便知晓。”朱标没有多言,命人将正在书房苦读的朱允炆与朱允熥两兄弟唤出。 随后,朱标率领东宫上下,跪迎朱元璋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孙朱允炆封为吴王,封地苏州;皇孙朱允熥封为魏王,封地徐州。 另择吉日就藩,钦此!”礼部官员展开圣旨,当着众人高声宣读。 刹那间,吕氏如遭重击,脸色惨白,瘫倒在地。 果然,她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老爷子竟给朱允炆封了王,还赐予封地。 这意味着什么?至少在朱标登基前,朱允炆再无可能成为皇储。 除非朱标称帝后再立太子,朱允炆才可能更进一步。 但朱标的情况,老爷子清楚,她这个妻子也同样明了。 朱标与皇位几乎无缘。 老爷子此时给朱允炆封王,无疑是一种态度,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即便日后太子之位空缺,也不会从皇孙中挑选储君。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相比之下,朱允炆与朱允熥两兄弟的反应截然不同。 朱允熥本无心机,一听自己被封王,自是欣喜万分。 他在这深宫中本就过得压抑,时刻受朱允炆母子压制,巴不得封了王早日离宫。 而朱允炆则一脸惊愕与惶恐。 他一直在吕氏的教导下,努力做一个好皇孙,期盼有朝一日能成为皇太孙。 尤其是朱标病后,吕氏更是催促他务必争取储君之位。 他也一直在为此奋斗,希望能赢得朱元璋的青睐。 然而,这道皇家诏令,彻底击碎了他们母子二人的所有憧憬。 “儿臣遵旨,感激圣恩!” 朱标不顾他们母子三人的思绪,径直接过了诏书。 而那些来自礼部的官员,在一番祝贺后,留下藩王印绶和朝服,便匆匆离去。 “你们俩都听见了吧?先回房去!” 朱标对神色复杂的朱允炆和朱允熥命令道。 朱允炆不敢违抗朱标的意愿,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吕氏,最终与朱允熥一同退下。 “为何?陛下为何会册封允炆为藩王?” 吕氏难以置信地盯着朱标,急切地问道。 “你是在质问父亲吗?” 朱标的脸色瞬间阴沉,冷冽的目光吓得吕氏浑身一颤,紧闭双唇。 吕氏野心勃勃,却命运多舛。 她的一切地位和荣耀,皆源自朱标。 此刻,她竟当面质疑朱标乃至朱元璋,这实为大不敬。 因这道诏书,她已方寸大乱。 “封允炆和允熥为藩王,是我提议的!”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若你真为允炆好,就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 朱标直言不讳地对吕氏说道。 “可……可允炆毕竟是您现在的长子啊!” 吕氏如遭雷击,她做梦也没想到,这道诏书竟是朱标亲自请求的。 第483章 何其荒谬! “不,他可以是长子,但不是嫡子。” “如果雄英还在,他连长子都不是。” “看来你仍不明白。” 朱标的脸色愈发难看。 这个愚蠢的女人,到此刻还不懂父亲的心思吗? 她自己想死也就罢了,难道还要拖累儿子吗? “明白?臣妾要明白什么?” 吕氏一脸茫然。 “不明白也罢!等我走的那天,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朱标被那愚蠢女子的言语逗笑,随即点头应允。 吕氏闻言,只觉头脑轰鸣,一片空白! 同行?何意? 朱标之意已明,竟是欲让她陪葬! 殉葬之俗,源远流长。 值得一提的是,大明殉葬之制终在明英宗朱祁镇时废止,此君临终前立此新规,倒也算善举一件。 然洪武年间,殉葬之俗依旧盛行。 非所有嫔妃皆需陪葬,唯有育有子嗣者,方可保命。 无子嗣者,皇帝崩后,唯有一死。 如太祖朱元璋驾崩,陪葬嫔妃多达四十六人,皆无子嗣之辈。 朱标若逝,吕氏若无子嗣,陪葬尚可理解。 但吕氏已为朱标诞下三子,幼子尚不足两岁! 她万未料到,朱标竟有让她陪葬之意! 朱允炆与朱允熥分别受封为王,此事迅速震动朝野,诏告天下,声势浩大。 消息如野火燎原,自应天府迅速扩散,各大藩王亦相继获悉。 一时之间,藩王们皆困惑不解。 朱允熥封王尚能理解,连长子朱允炆亦直接封王,这是何意? 太子乃朱标,未来的。 朱允炆则是未来的大明储君。 何以直接封王,令其就藩? 此等举措,实在费解。 消息亦传至汉中府。 朱松一家闻讯,皆惊愕不已。 太子朱标身体状况,老爷子心知肚明。 此时为朱允炆兄弟封王,意味着什么? 即便太子不在,老爷子亦不会从朱标之子中择继承人,而将目光投向他子! 当然,世事无绝对。 同样是藩王之选,老爷子本可再度青睐朱允炆或朱允熥。 然而此刻册封此二人,实属多余。 其背后深意,颇为引人遐想,令人不禁沉思。 尤为震惊者,当属朱松。 他深知历史走向,即便此刻种种努力皆为改写那段过往,阻朱允炆再登储君之位,乃至抹去建文帝之存在,但在朱松筹划中,成效亦不应如此之速! 毕竟,朱标尚且健在。 老爷子此举,岂不畏触怒这位太子? 不对! 老爷子对长子关爱有加,此决策断非他一人之意! 或许,正是太子本人所提! 转念间,朱松已大致猜透缘由。 历史上,朱标猝然离世,或许未及安排身后继位之事,更遑论向朱元璋建言。 若非他出手,使朱标延寿至今,朱允炆或已成皇太孙! 是他赋予了朱标抉择与思考的时间。 此决定,应是太子自选! 朱松思维敏捷,已猜得不离十。 不仅朱松,连周贵妃与徐妙锦亦已猜到大概。 太子朱标定是欲让老爷子于诸子中择一立储,故而促使老爷子直接封其二子为王。 此信号之明确,毋庸置疑。 但凡心智尚全者,稍加思索,便能领悟。 同样洞悉此意的,还有北平府的燕王朱棣。 …… 北平燕王府内,姚广孝伴朱棣阅朝廷新至诏书。 诏书有三:诏曰、制曰、敕曰。 诏曰,普告天下,各地州府皆需张贴。 制曰乃朝廷对官员的内部指令,不为百姓所知,更不会公开张贴。 敕曰则针对个人或小众群体,范围有限。 册封藩王之事,必广而告之天下。 消息抵北平,燕王朱棣惊愕不已。 “速为本王解析,父皇之意究竟如何?” 朱棣特邀姚广孝自庆寿寺至,欲闻其见解。 他心中已略有所悟,只是难以置信。 此刻封朱允炆与朱允熥为王,意味着即便长子不在,新太子亦将自藩王中选出。 “殿下心中已有数?” “太子恐命不久矣,汉王朱松亦无力挽回大局。” “陛下欲于诸子中择新储君。” 姚广孝笑言。 “如此,本王之机终至!” 朱棣内心激动不已。 非是他心狠,实乃唯长子亡,他方有望登位。 “或许吧。” “但殿下勿忘,陛下诸子众多,您之上尚有二哥与三哥。” “即便太子薨逝,依陛下之规,首选应为嫡二子秦王朱樉。” 姚广孝提醒道。 “不可能!” “老二岂有此能?除非父皇疯癫,否则怎会传位于他?” 朱棣断然拒绝秦王朱樉。 此人若为帝,岂不荒谬? “即便秦王不足,那晋王朱棡呢?” “若略过晋王,为何不能略过你燕王,而选其他皇子?” 姚广孝毫不留情地反驳。 “那又怎样?藩王之中,谁能比本王更适合掌管大明江山?” 朱棣不屑冷笑。 “汉王朱松呢?” 姚广孝突然问道。 朱棣面色骤变! “殿下是否仍视汉王朱松为沉迷修道炼丹之辈?” 姚广孝紧盯着朱棣变幻的脸色,再次提醒。 “你是说,父皇会选择老九为继承人?” 朱棣一想到此,双眼微眯,杀机隐现。 “目前看来,此可能性甚大!” “朝廷欲在江南、东南及两广仿西北两府模式设立经济特区,为何北平却被排除在外?” “大明北疆,难道不应发展吗?” 姚广孝此言一出,朱棣脸色大变。 对于朝廷增设经济特区之事,朱棣已知晓,但他未曾料到北平竟不在其列。 “若新设特区亦如西北两府般成功,后果将如何?” 姚广孝接着问道,朱棣再难保持镇定。 朱元璋:吾与标儿欲往汉中,尔等速拟方案! 若新增特区亦能如西北般成功,不仅证明老九治国之才,更将赢得大量民心。 老九在西北之威望,已令朱棣倍感压力。 他自问,在封地内的口碑与威望,远不及老九,即便他仍在努力,亦难以企及。 “本王该如何应对?” 沉默片刻后,朱棣凝视姚广孝问道。 难道他要就此认命,承认自己不如老九? 这绝非他燕王朱棣的作风! 那个位置,他誓在必得! 他始终坚信,唯有他才能使大明更加强盛! “其实,焦急者并非殿下一人。” “汉王崛起,将触动多方利益,尤以儒家士人为甚。” “这或许正是殿下应把握之机!” “若殿下能与儒家建立良好的关系,或许能获得与汉王朱松相抗衡的力量。”姚广孝缓缓言道。 他并不赞同朱棣一味模仿汉王的发展之道,那不过是重蹈他人旧辙,且成效远不及对方。 朱棣欲扭转局势,亟需一强援,儒家文官最为合适。 “你提及朝廷的儒家士人?本王与他们素来不和,他们平日对本王的刁难还少吗?”朱棣面色不悦。 那些文官在朝堂上,不仅针对汉王朱松,几乎所有藩王皆可能成为其弹劾对象。 朱棣亦曾因琐事遭其弹劾。 今要他向这些文官低头合作? 何其荒谬! “殿下莫急!”姚广孝安抚道,“敌人的敌人即为友。 往昔,贫僧亦不会建议你与文官合作。 但今非昔比,你们需互为盟友,因有共同利益。” “汉王朱松欲改革经济,首当其冲的是儒家利益,他们必不会坐视不管。” “正因如此,他们定会乐意与殿下联手。 只要殿下能承诺……” 姚广孝耐心劝说。 时光飞逝,数月转瞬即逝。 一切均按朱松计划稳步进行。 大明洪武二十六年四月,朱标已多活一年,余日对他而言,愈发珍贵。 “父皇,好消息!从西安府至应天府的水泥路已全线贯通!”朱标匆匆至御书房,向朱元璋禀报。 “哦?至西安府的水泥路建成了?”朱元璋闻言,眼中闪过光芒。 “父皇,可否尽快安排前往汉中?”朱标急切问道。 长久以来,去汉中府的念头一直萦绕心头,从旧岁延至新岁,生命时长未知,唯愿生前无憾。 “嗯,咱们需细细筹划,待此次之后,再定行程。” “对了,近日又要,你的身体能否承受?” 朱元璋每年春暖之际,总会组织一场,携朱标及幼皇子们,连同文武百官共襄盛举。 然而,自洪武十五年马皇后仙逝,他的之行已大为减少,数年难得一遇。 去年春日,原拟,因朱标病笃而作罢。 今年之猎,实因朱权欲赴藩前,再共猎一场,朱元璋欣然应允。 他深知,朱权此去藩地,父子相见之日愈稀,或许一年难逢一面。 故而,朱元璋应允了朱权的请求。 老爷子欲,众人自当配合,地点依旧选在应天府城外那些适宜驰骋的山林。 猎场需提前整备,开路除草,务求皇家体验上佳。 若猎场内有野兽出没,亦需谨慎处理。 寻常兽类任其自在,但如豺狼虎豹之类猛兽,则须预先清除,以免惊扰圣驾。 此外,还需从四方搜集野兔、野鹿,乃至野猪等野生动物,放入猎场。 同时,派专兵围猎场,以防闲人擅入,亦防野兽逃逸或误入。 “父皇宽心,孩儿届时不过凑趣,绝不逞强。” 朱标连忙保证。 “好,那就待此次结束,送老十七赴藩后,再议汉中府之行。” 朱元璋含笑颔首。 次日,诸事皆备。 早朝结束后,朱元璋携朱标及众皇子,并一众文臣武将,直奔郊外皇家猎场。 尽管年岁已高,朱元璋的身体依旧硬朗,仍能拉动三石弓,骑射功夫未曾荒废。 想当年,他也是冲锋陷阵的猛将,这才打下了大明广阔的江山。 近来服用了老九送来的丹药,他更觉仿佛重回青春,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打猎对他而言,自是游刃有余。 不久,众人抵达猎场。 朱元璋于队前发表开场词,简述猎规,承诺猎物丰者将获重赏。 众人高呼皇上威武,皇上英明。 第484章 速做准备,拟定方案! 蓝玉等人更是跃跃欲试,欲在猎场中大展身手。 然而,在这样的场合,除非朱元璋自己不参与,否则即便是蓝玉等人,也不敢与朱元璋争锋。 无人敢言必胜朱元璋。 而朱元璋的实力亦不容轻视。 一日下来,收获满满。 武将们虽也各有斩获,却无人能及朱元璋。 日落前,猎物清点完毕,朱元璋依例行赏。 朱权的成绩让朱元璋略感意外,除蓝玉等淮西勋贵外,他的猎物最多。 夜幕降临。 众人围坐篝火旁,饮酒品尝今日猎获的野味,气氛热烈非常。 几杯酒下肚,朱元璋兴致盎然,讲起往昔打下大明江山的辉煌岁月及战场上的峥嵘往事。 不论是文职还是武将,时不时会附和,颂扬老爷子昔日的英勇! “父皇,儿臣遗憾未能早生,未能与父皇并肩战场!” 坐在朱元璋身旁的朱权,满眼敬仰地盯着他说。 一旁的朱标听后,神情复杂,哭笑不得。 小子,你若早些出生,能随父皇上战场,那老十七的位置可就不保了,连我这大哥之位都得让贤! “哈哈……现在也不迟嘛!” “你即将前往封地,日后有的是机会为大明建功立业!” 朱元璋听后大笑,鼓励道。 “父皇放心,儿臣定以九哥为楷模,为大明征战,开拓疆土!” 朱权一脸郑重地点头。 在场的文武官员们:…… 何时汉王殿下成了皇子们的典范? 皇子们的榜样,不应该是太子朱标吗? 这让身为大哥的太子朱标情何以堪? 但他们望向朱标时,见他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表情变得五味杂陈! 他们忘了,如今的太子似乎也被影响了,处处为汉王说话! 汉王所做的那些事情,太子最为上心,跟得最紧! “如今天下太平,或许将来只能靠你们为大明朝开疆拓土了!” “百姓安居乐业,咱们这洪武朝,也称得上洪武盛世了吧?” 朱元璋笑着说道。 “父皇所言极是,洪武朝绝对是盛世!” 朱标率先点头赞同。 “没错,陛下文治武功,才有今日之太平盛世,若这都不算盛世,何为盛世?” “陛下与昔日的秦皇汉武相比,也不逊色,何必自谦?” “……” 一时间,文武官员们纷纷拍起了马屁! “你们就会说些甜言蜜语!” “真正的繁荣,不是空谈而来,需靠实干铸就!” “不久之后,我打算携标儿共赴汉中府一探,今日先与你们通通气。” 朱元璋话锋突转,透露了与朱标同行汉中的打算。 瞬间,除朱标外,众人皆惊,未知老爷子有此亲赴汉中之意。 老爷子汉中之行意欲何为? “陛下,此事实属突然!若您与太子皆离京,朝事谁来主持?” 兵部尚书常茹焦急问道。 “陛下,请三思!帝储同巡,京师将空!” 刘三吾亦附和。 “无需多言!” “我去汉中自有缘由,无需向尔等详述。” “且标儿身体你们皆知,虽看似无恙,但性命仍倚仗老九。 此行汉中,老九可亲自为其诊视。” “我非与你们商议,乃是通知!” “速做准备,拟定方案!” 朱元璋摆手,语气坚定,不为官员言语所动,汉中之行势在必行。 “陛下,此行汉中,可否算上微臣?” 蓝玉突然。 “你这莽夫,也想凑热闹?” 朱元璋戏谑反问。 “臣恐您路上寂寞,有空可陪您聊天解闷。” 蓝玉笑道。 “休要贫嘴!” “不过,你确应同行,冯胜、常升等人亦需前往。” “一同前往汉中府,参观王卫学院,学习汉王办学之道。” 朱元璋笑骂,未拒蓝玉之请。 实则,此行汉中,他早已打算带上蓝玉等人。 “户部尚书张紞亦需同行!户部暂由两位侍郎主持,你亦前往西北,探查老九新政之实施!” 张紞身为户部尚书离京无碍,有左右侍郎料理日常事务,无虞生乱。 “臣领命!” 蓝玉等人及张紞面露喜色。 蓝玉等久欲亲赴汉中,与汉王建立更紧密之联系,此乃良机。 张紞亦然,他已被朱元璋与朱标父子推至汉王朱松一方,此行汉中或为其未来之转机。 朱元璋之言再惊四座!淮西众人前往尚可理解,张紞同行则意味深长。 仅赴汉中学习新政乎?未必! 一时间,大臣们心生疑虑。 更有甚者揣测,老爷子是否意在迁都? 太子昔日西巡西安,即为考察迁都之可能。 而今大明朝最富饶之地,非汉中府莫属!莫非老爷子真有意迁都汉中? 秦王朱樉已迁封,西安府亦归汉王朱松。 若将汉王置于西安,老爷子再将国都迁至汉中,似乎水到渠成。 昔日老爷子力排众议,将哈密卫交予汉王,河西走廊加西安府之广袤封地,收回汉中作为国都,亦在情理之中。 众人皆知汉中府之繁荣,街道、房屋、城池建设,皆胜应天府。 汉中府,只差一座皇宫矣! 即便不迁往汉中府,即便是按照原计划迁都西安府,也似乎远比现今的应天要好! 应天府虽也要效仿西北设立改革特区,但何时能成,谁又知晓? 若换作朱元璋,恐怕也会有迁都西北的念头! 毕竟,哪位不希望国都位于国家最为繁华富庶之地? 这帮大臣真是擅自揣测! 倘若朱元璋与朱标知晓他们如此想法,想必会无言以对。 皇帝与太子西巡之事,似乎已成定局,无人再敢异议。 最为欣喜的,莫过于能伴随朱元璋父子同行之人! 尤其是随朱元璋前往汉中的那些人,他们真正洞悉了老爷子的心思! 蓝玉与张紞等人已猜出,老爷子很可能意在立汉王为储君! 即便迁都西北,届时直接将皇位传给汉王,让他在西北登基便是! 在他们眼中,这才是老爷子和太子此行西北的真正目的! 当然,朱元璋对此并不知情,一番闲聊后,酒足饭饱,他便率队返回宫中! 系统提示:大明唯一的女帝,乃昭武大帝之女朱慧英! 朱元璋的马车正驶向皇宫,车内朱标与朱权陪伴左右。 此行结束后,朱权即将前往封地就藩。 朱元璋紧握朱权之手,反复叮嘱就藩后的注意事项: “切记,抵达封地后,勿学你二哥与四哥,不可变得尖锐贪婪!” “要保持心地柔软,治理封地需怀柔和宽仁之心,多向你九哥学习,凡事以百姓为重,勿只念及私利!” “瞧瞧你九哥,如今全心投入汉中发展,造福百姓,同时也不亏待自己,还让封地的百姓都感激他,这便是治理封地的高明之处!” 朱元璋的话语渐渐增多,不断引导话题落在老九身上。 他满心期望朱权能向老习,与之亲近。 “父皇放心,孩儿定当铭记父皇的教诲!” 朱权坚定地点了点头。 其实,朱元璋的话他隐约记得,在回想朱匣焌的经历时,老九教导那孩子如何成为优秀监国太子时,也曾提及类似的话语! 只是经他稍作调整后,再转述给了朱权。 三日后,宁王朱权启程前往封地。 朱元璋与朱标亲自送至德胜门外,那里已备好了朱元璋为朱权准备的一万朵颜三卫兵马,护送其北上大宁府。 朵颜三卫的主力多已在大宁府等候,近十万兵马,算是朱元璋赠予朱权最厚重的就藩之礼。 “老十七,到了封地,别忘了我的话!” 朱权临行,朱元璋反复叮嘱。 “父皇放心,孩儿铭记于心!” 朱权再次点头,随后登车,携宁王府众人,在朵颜三卫的护送下,踏上就藩之路。 朱权离去,朱元璋心中却感空荡。 父子回宫,朱元璋领着朱标在宫中漫步。 “标儿,抓紧筹备,将朝堂事务安排妥当,咱们父子也该启程去汉中了!” 朱元璋对朱标吩咐道。 “父皇,那晚您说让蓝玉他们及张紞同行汉中府,不只是为了学习吧?” 朱标忆起那晚朱元璋的话,好奇地问道。 “那你觉得还有什么意图呢?” 朱元璋含笑反问: “你大胆猜猜,我是否想在朝中为老九建立一股势力?” “日后若立老九为太子,朝中自会有一群死忠追随。” 朱标坦然吐露心声。 所谓学习,不过是幌子! 关键在于让这些官员与老九拉近距离,为他积累力量!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标儿,你不会怪我这做父亲的吧?” 朱元璋苦笑询问。 “父皇言重了,是我命不好,怨不得他人!苟活一年多,我已看淡一切!” “只希望在余生,能多看看大明的大好河山!” 朱标洒脱地笑道。 “好,那我就带你去看看!看看大明最繁华之地!” 朱元璋拍着朱标的肩,语气坚定地点头。 “那父皇,是否需要先告知老九?” 朱标问。 “别急,到时候再说。 你刚刚猜的半对半错!我去西北,还有一事必须与老九面谈!” 朱元璋话锋一转。 “哦?” 朱标竖起耳朵。 朱元璋既已提及,定会说明,所以他耐心等待。 “我去汉中见老九,是想在有生之年,见证收复西域、平定漠北的时刻!” 朱标闻言,愕然当场! 何意? 他本以为老九收复河西走廊已是大功,没想到父亲的想法更为大胆! 竟欲直接收复西域,再平定漠北?! 意即,父亲还想让老九完成这两件大事? “您打算让老九去做?” 朱标愣了半天,难以置信地问。 “确实,我相信老九有这个能耐!此行汉中府,意在与他商讨,看能否由他征服西域与漠北!” 朱元璋未加否认,言语间透着理所当然。 第485章 其中必有隐情! “这也是老神仙的意思?” “依老神仙所言,老九或许真能做到!” “但那毕竟是在老九称帝之后,父皇此刻行动,是否操之过急?” 朱标面露迟疑。 “我想亲眼见证那一刻,不急怎么行?届时,老九为先锋,我朱元璋也要亲自出征!” 朱元璋的解释,令朱标神色大变。 老爷子这是要豪放不羁啊! 他原以为老爷子只是想让老九出征摆平西域与漠北,未曾想他竟也要亲征! “父皇,您别逗了!” “西域、漠北皆是荒凉之地,您这把年纪,何必去受苦?” 朱标焦急万分。 “谁说我是去受苦?” 朱元璋心虚,似乎觉得不战而胜有点丢脸。 他能说自己是去游历山水,顺道祭天吗? “即便我同意,九弟也未必会让您冒险!” 朱标无奈劝说。 “这事我自会与老九商量,总之有他在,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有事!” “别看我一把年纪,身体硬朗着呢,上阵杀敌,不输当年!” “你也知道老九那小子修炼有成,对付小小的西域和漠北,轻而易举!” 朱元璋主意已定,且有老九在旁,他对征服西域、平定漠北充满信心。 “我……儿臣无言以对。 只愿父皇保重身体!” 朱标摇头苦笑,深知老爷子性情倔强,劝也无用。 再者,无论是征讨西域还是漠北,皆非短期之功,或许自己根本无法亲眼见证大军出征的那一刻。 即便老爷子此刻应允,待他百年之后,我仍可坚持踏上战场,他又岂能从九泉之下跃出劝阻? 看来,唯有抵达汉中后,与老九商议再做定夺。 “吾此生,或许尚能率领蓝玉等一众勇士再度出征,彼时指挥他们为大明开疆拓土,何其威风?” 朱元璋已开始幻想自己统率千军万马,攻城拔寨的壮阔场景。 “话说回来,若论武将,吾麾下与老九麾下相比,究竟如何?” 念及此,朱元璋兴趣盎然,向国运系统发问。 “此问题难以一概而论,实无可比性。” “宿主开国之初,麾下徐达、常遇春、汤和、蓝玉、李文忠皆为顶尖武将,各怀绝技;耿炳文、邓愈、傅有德等亦是能独当一面的猛将。” “而汉王朱松麾下,耿青、秦武、杨赫皆为顶尖,陈启、刘胜、周通、付泽等亦为一流。” “人数上,汉王朱松不及宿主,但论单打独斗,双方可谓势均力敌。” 系统缓缓道来。 “势均力敌?这不等于没说吗?” “那我换个问法,若让蓝玉他们与汉中武将切磋,人数相当,你认为哪方胜率更大?” 朱元璋略显无奈,却仍换个方式追问。 此事若不明朗,朱元璋心中定难安宁。 “如此,汉王朱松麾下武将有法器增强战力,若无意外,当属其麾下猛将更胜一筹。” 朱元璋默然,竟无从反驳。 他深知法器加持下的秦武等人之恐怖,称其为杀戮机器亦不为过。 这法宝一旦被激发,三人便如虎添翼,势不可挡! 战场上,武将的个人勇武对提振士气至关重要。 这法宝的效用,远不止增强他们自身。 “若是没有这等外力相助,我麾下的猛将,应也不输于老九手下的耿青等人吧?” 朱元璋最终自我宽慰了一番。 【宿主此刻的纠结并无实际意义!】 【蓝玉等人与汉王麾下猛将在战场上相遇的机会微乎其微!】 【即便真有此可能,汉王朱松也定会提前将其扼杀,断无此等机会!】 国运系统适时提醒。 朱元璋闻言,不禁一愣。 似乎确是如此! 【况且后世名将辈出,宿主总不能将他们一一召唤来比拼吧?】 【大明后世还有于谦、戚继光、李如松等诸多名将,他们分属不同时代,无从比较!】 国运系统补充道。 朱元璋听后,深有同感地点头。 他不过是心血来潮,随口一问罢了! “武将难以相较,但大明皇帝排行榜上,我这开国皇帝总要争一席之地吧?” “即便争不过老九,也绝不能落后于他人!” 朱元璋为何一心要在有生之年收复西域,平定漠北? 不就是为了积累功绩,在这排行榜上名列前茅吗? 至少也要跻身前三,否则岂不颜面扫地? 【宿主提及大明皇帝排行榜,排在您之后的前十名中,尚有一位女帝呢!】 国运系统再次发声。 “女帝?” 朱元璋听后,惊愕万分! 竟有此事! 大明王朝竟也有女子登基为帝?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唐朝女皇武则天的身影! “这女帝究竟何人?若真是第二个武则天,那这天下还姓朱吗?” “难道会像李唐那样,李家的江山都要易姓了吗?” 朱元璋几乎喊了出来! 系统回应道:“宿主无需忧虑,天下依旧属于朱家,因为这女帝乃昭武大帝之女,早年拒绝婚配,离家出走当了道士!而昭武大帝一生仅有两子,一子战死,另一子难担大任!这女帝之所以能登基,还要追溯到天道大帝朱松的三子朱匣烨,正是这位大明的尸王扶持她坐上了皇位!” “女帝何名?” 朱元璋闻言,既松了一口气又生出了好奇。 只要天下仍是朱家的,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 况且还是朱匣烨那小子扶植上位的? 其中必有隐情! 系统答道:“凤武女帝,名朱慧英,乃大明唯一的女皇帝!” 系统继续解释:“竟有这样的事!即便有老九家三子的助力,当时朝中的文武百官又怎会容忍一个女人坐上皇位?” “他们能心甘情愿?” 朱元璋满心疑惑。 “这不是朱家老祖宗扶持的皇帝吗?当时,朱匣烨就如同朱家先祖一般!文武百官纵有万般不愿,也不敢有丝毫怨言!” “而且凤武大帝在位十八年,退位时直接将皇位传给了侄子,即她亲弟弟的三子!” “也可以说,让凤武女帝上位只是权宜之策,她更多是在为自己的侄子铺路!” 朱松先祖有遗命,幼子不得继皇位,故先立朱慧英为女帝,以稳社稷,待侄儿成长,再行禅让。 且祖训未禁女子登基,加之有朱匣烨老祖宗支持,女帝之位,无人敢非议。 国运系统的这番言辞,令朱元璋心中震撼不已! 他竟忘却此事! 后世天道大帝,乃大明象征,道家紫袍天师。 天道皇帝与朱匣烨皆在天际注视后世言行。 故此,后世皇族子孙皆知,先祖虽逝,犹在天际监视,若有不轨,先祖或自坟茔而出。 ---分割线--- 朱允炆向朱元璋跪求,愿就藩以救母。 朱元璋未曾料到,一时与国运系统之谈,竟带来意外之“喜”——大明女帝朱慧英! 虽令朱元璋略感无奈,却远胜于李唐之武则天,后者毕竟外姓。 朱慧英乃老朱家血脉,女帝亦姓朱。 “父皇,您在沉思何事?” 见朱元璋久无反应,神色异样,朱标好奇问道。 “无事,吾在想,老九收复西域,平定漠北,需耗时几何?” 朱元璋回神,急忙解释。 “西域与漠北,非河西走廊可比,数年之功,恐难成就!” 朱标闻此,无奈叹息。 他自知,此生恐难见证此景。 西域与漠北地域辽阔,老九即便战无不胜,要遍历每一寸土地,所需时间恐怕要以年计。 河西走廊那般迅速平定之事,在此几乎不可能重现。 “那倒不一定!且看老九如今有何手段!” 朱元璋微微摇头,未置可否。 他深知许多难题,对大明朝廷军而言或许无解,但在老九那里,却充满无限可能。 毕竟,老九修仙且能炼制法器。 朱元璋甚至猜想,若老九亲自出手,灭哈密国只会更快,一念之间,无需等待攻城器械,即刻可灭国。 只是不知现在的老九,是否已具备这等能力? 念及此,朱元璋对汉中之行更加期待。 …… 汉中府,四月初四,定军山寂军墓。 五年前的今日,正是寂军墓三千将士长眠于此之时。 为此,朱松将每年的四月初四定为汉中祭祖节,以祭奠这些亡灵。 每逢此日,汉中府百姓自发前往定军山外,为寂军墓中的阵亡将士祭奠,焚烧纸钱。 汉中府规定祭祖节为当地假日,即便工厂工人也有时间参与。 自四月初三起,定军山外围重兵把守,为祭奠百姓划出界限,防止惊扰沉睡将士。 当日,朱松携耿青等人来到定军山,见四周百姓自发祭奠,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些英勇捐躯的战士,值得所有民众缅怀铭记,此乃朱松之愿! 祭祖节之名,意在让此祭奠世代相传,非仅限于今朝。 后世子孙须知,此山中安息着无数为守护这片疆土而捐躯的英雄。 寂军尤为特殊,其伟大超越任何沙场战死的将士。 他们为守护这片土地与子民,不仅献出了此生,更付出了来世的轮回。 寂军,以其不死不灭之姿,远离了轮回之路。 朱松深入寂军墓,祭奠旧友后,离开定军山,而民众的祭奠仍在继续。 回到汉中府,朱松见街道繁华,民众和睦,脸上露出笑容。 改革之路不易,此盛世得之更难。 然仍有众多人士,默默守护着这盛世。 汉中军儿郎们在塞外坚守哈密卫,如周通等人,办完家事后,再次前往哈密卫驻防。 哈密卫守军,朱松令分三批轮流回乡,确保始终有两批驻守,每批每年可归汉中四月,实则仅三月。 战事起,则全员速归。 朱松归府后,唤袁管家,吩咐道:“闻老十七就藩,备王族瓷器一套赠之,以为贺礼。 朱允炆、朱允熥封王,吾为叔者,岂能吝啬,亦各赠一套!” 谈及王族专用瓷器,它虽价值连城,却非市面常有之物,非王族身份便能轻易拥有或购得。 第486章 确实如此! 这全凭朱松的意愿。 他心情好时,或许能多制作几套;心情不好,则一套也无。 那些渴望此瓷的藩王,若运气不佳,只能望洋兴叹。 更有贫困者,舍不得花费巨资购买这等昂贵瓷器。 譬如北平的燕王朱棣,资金多用于军备,要他斥巨资购买茶具瓷器,实属奢望。 归根结底,还是囊中羞涩所致。 赠送此套王族瓷器,绝非小事,而是厚重之礼。 宁王朱权与魏王朱允熥收到此礼,定会心生欢喜。 至于朱允炆心中所想,唯有他自己知晓。 …… 应天府皇宫内,东宫的朱允炆与朱允熥虽已封王,拥有封地,但朱元璋似乎无意让他们即刻前往封地。 即便朱允炆已十七,朱允熥亦十六。 或许在朱标去世前,他们都不会离京。 朱元璋希望在朱标生前,两子能多陪伴左右。 至少,要送他最后一程。 封王后,朱允熥更渴望早日前往封地,如此便不必再看吕氏与朱允炆脸色行事。 尤其是朱标尚在人世之时。 一旦朱标离世,他不敢想象这对母子会如何待他。 反观朱允炆,被封吴王后,整日心事重重,连书都读不进去。 这让一直教导他的黄子澄焦急万分,却束手无策。 以往尚可指望吕氏,如今却不同了。 当下吕氏,状态较朱允炆犹甚,神思恍惚,若失魂魄。 言谈半晌,于她如无物,未曾入耳。 其内心震撼,源自朱标昔日一言,至今仍惊魂未定。 “母亲!” 朱允炆复至吕氏身旁,呼唤无果。 兄弟离去后,父母间密谈何物,他全然不知,吕氏亦未曾透露片语。 朱允炆心绪难安,渴求自吕氏处觅得慰藉与鼓舞。 然所见吕氏,精神萎靡更甚于他,颓废之态,令他愕然。 朱允炆素以吕氏马首是瞻,此刻如失依靠,心绪更添惶恐。 “母亲,您究竟何以至此?” 望吕氏空洞目光,消瘦面容,朱允炆满心焦虑,急切相询。 “允炆……” 吕氏似自沉思中惊醒,望向朱允炆,唇动又止。 “母亲,请勿如此,若不可为,便不争了!” “孩儿非那位置不可,但不能失您啊,母亲!” 朱允炆搂紧吕氏,惶恐劝慰。 “不争了?” 吕氏闻言,竟莫名而笑,笑容中透着一丝阴冷,乃至狰狞。 猛然间,一记耳光清脆响亮,落在朱允炆脸颊,几使其踉跄。 “母亲,何故打孩儿?” 朱允炆捂脸,痛楚难掩,难以置信地望向吕氏。 自幼至长,纵有错,吕氏亦未曾动手,此番仅因劝说,竟遭掌掴,实非所料。 “你可明白,我为你争取那位置,付出了何种代价?” “这些年,我倾尽心力,只为让你有朝一日能坐上那高位,你现在却说不争了?!” 吕氏面容近乎扭曲。 她做梦也没想到,朱允炆竟如此胆怯。 难道她往日的教诲,皆化为乌有? “母亲,您别激动,究竟怎么了?” “我真的不想争了!” “皇爷爷已封我为吴王,赐我苏州封地。” “我去苏州做个闲散王爷,此生也挺好。” “我只想一直陪在母亲身边,一辈子孝顺您!” 望着吕氏近乎疯狂的模样,朱允炆心中惊惧,连忙劝慰。 “哈哈哈……朱允炆!” “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你可知道,我为你争那位置,甚至可能被你父亲要求殉葬!” “你还想当闲散王爷,一辈子孝顺我?” 吕氏气得大笑,笑容狰狞,言语间让朱允炆心底生寒。 殉葬! 父亲竟要让母亲殉葬?! “不!这不可能!父亲绝不会如此绝情!您是我的生母,他不会让我失去母亲的!” 朱允炆震惊之余,焦急万分。 一想到吕氏可能离他而去,他彻底慌了。 “怎么不可能!” “你不知你父亲多狠心!” “在他眼中,只有那些藩王兄弟,从未将我这位太子妃放在心上!” “他只需在你皇爷爷面前提一句,以你皇爷爷对他的宠爱,我定会出现在太子殉葬名单上!” 吕氏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朱元璋极度宠爱儿子朱标,吕氏深信,若朱标要求她殉葬,朱元璋定会不遗余力满足儿子临终这一微小愿望。 确实如此! 将她列入殉葬名单,对朱元璋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此刻,朱允炆震惊当场,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为何会如此? 难道真是为了那皇位? 不争不行吗? “不!我绝不会让母亲为父亲殉葬!”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实在不行,我就去求皇爷爷!” “皇爷爷最疼我,定会看在我的份上放过母亲!” “对!我现在就去求皇爷爷!” 朱允炆愣神片刻,猛然惊醒,在吕氏愕然的注视下,转身冲向殿外。 御书房里,朱元璋正审阅奏折。 “皇爷爷……孙儿允炆求见!” “放我进去!” “我要见皇爷爷!” “……” 外面的喧闹让朱元璋皱眉。 他听出是朱允炆的声音。 自模拟过朱允炆的人生后,朱元璋对他失望至极。 以往,他还会常去东宫看望朱允炆。 但近一年来,除了朱标病重时,他几乎未踏入东宫半步,有事也是让朱标前来。 他不想与朱允炆过于亲近。 非是他心狠,若朱允炆不适合为皇太孙,疏离或许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不能给他任何希望! 因此,这一年来他们少见,即便见面,也少有交流。 “让他进来!” 朱元璋暗自叹息,他感受到了朱允炆话语中的恐慌,最终心生了怜悯。 “皇爷爷!” “求您开恩,别让母亲为父亲殉葬!” “孙儿愿意去就藩当王爷,只求能带着母亲一同前往,望皇爷爷成全!” 朱允炆一进门便跪倒在地,连连向朱元璋磕头。 朱元璋紧盯着朱允炆,空气仿佛凝固,朱允炆吓得不敢抬头。 “罢了,我答应了。” 朱元璋终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对于让吕氏陪葬之事,本不过是在名单上随手添加,但看着眼前的朱允炆,他心软了。 “谢皇爷爷!” 朱允炆满心欢喜,连连磕头致谢。 朱元璋正是被朱允炆的孝心所打动。 血缘亲情,终会淡去。 若朱标为帝,必不会削藩,因那些藩王是他的亲兄弟,一同长大的手足。 而朱允炆不同,他与那些藩王叔叔无此亲情纽带,或可轻易割舍。 如那与他一同长大的湘王,最终又落得何种下场?还被赐了恶谥! 但吕氏毕竟是他的生母,朱允炆终非冷血之人,吕氏在他心中,犹如天一般重要。 朱允炆满怀感激地离去,朱元璋望着他孤单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毕竟是他的亲孙子,他又怎会不心疼? 但朱元璋深知,他不能心软,有些事必须为之,此刻越心疼朱允炆,日后朱允炆的境遇或许越惨。 做一辈子逍遥王爷,或许也挺好。 只盼他能理解自己的苦心! 朱元璋轻叹,此时王琛从外走入。 “陛下,消息恐怕难以隐瞒了。”王琛神色不安地向朱元璋低语。 朱允炆此番动静甚大,周遭的宫女太监皆已知晓,恐怕不久整个皇宫都将传遍。 “那便不必隐瞒了,你亲自去太子那里通报一声。”朱元璋淡然处之,挥手示意。 众人皆知也好,如此对外释放的信号更为明确,免去朝臣们的无端猜忌,使他们收敛杂念。 然而,后续的连锁反应仍在持续。 消息首先传至东宫。 朱允炆未在读书时间出现,黄子澄焦急寻找,发现他神色恍惚而归,额头血迹斑斑。 黄子澄惊愕万分,急忙询问,但朱允炆不予理睬,径直去找吕氏。 随后,黄子澄得知朱允炆闯入御书房,恳求朱元璋放过吕氏,一时呆立当场,满心困惑。 与此同时,正在宫外考察蜂窝煤厂的朱标接到王琛亲传的消息,脸色骤变。 他本希望两子能留在应天府陪伴他至生命尽头,而后再赴封地。 然而此事一出,他无法再留二子,尤其是朱允炆。 吕氏! 皆是因她而起! 若非她,何至于此? 朱标气得脸色铁青,当即搁置一切返回皇宫。 “儿臣参见父皇。” 朱标很快来到御书房,直面朱元璋。 “标儿,朕已答应允炆,此事就此作罢。”朱元璋洞悉朱标来意,直言不讳。 “儿臣明白,夫妻一场,儿臣亦非无情。 只不过……” “儿臣恳请父皇,让这两个孩子去就藩。” 朱标迟疑片刻,随即向朱元璋跪下恳求。 朱元璋听后一愣,旋即领悟了朱标的忧虑。 朱标担忧吕氏不死心,会继续怂恿朱允炆生事。 这是要提前解决这两个隐患吗? 其实,朱允炆与朱允熥已到就藩之年,直接前往封地并无不妥。 朱元璋想让他们多在应天留两年,仅是因朱标的缘故。 “好吧,你的儿子,你自己安排。” “至于太子妃,就说她去苏州为允炆筹办婚事。 回头我们在朝中为他挑选佳偶,让他们在苏州完婚。” 朱元璋最终应允了朱标的请求。 事已至此,不如痛下决心,一次性解决。 加之他与朱标即将前往汉中府,若朱允炆母子留在皇宫,天知道他们会冲动做出何事。 朱允炆或许没那胆量,但吕氏就难说了。 这个女人,心机深沉。 于是,当日又一道圣旨震撼朝野。 刚封王不久的朱允炆和朱允熥,即将就藩。 一时间,满朝文武愕然。 封王与就藩截然不同,性质迥异。 老爷子此刻急于让两位皇孙就藩,更加证实了某种猜测。 第487章 事情并不简单 朱允炆与朱允熥,都与那个位置无缘了。 此消息亦迅速传遍天下。 东宫的属官近乎绝望,黄子澄甚至泪流满面,仿佛即将失业。 朱允炆一走,黄子澄确将失业。 他身为侍读,专为太子之子授课,且仅教朱允炆。 朱允炆离去,等于断了他的生计与前途。 但无论朝臣如何反应,朱允炆与朱允熥就藩之事已成定局,无人能改。 路上,朱元璋与朱标边走边谈。 两人均未再提及朱允炆母子,话题全围绕着老九与汉中府的祭祖节展开。 “今朝乃四月初四,老九于汉中府所办祭祖节,每年此时皆热闹非凡!” 朱元璋忆起今日之期,不由提及汉中祭祖节。 “已有数载矣?闻九弟对此节极为看重,甚至令工匠休假!” 朱标亦知情,点头附和。 “老九竟欲将此节定为传统!” “他何来诸多奇思妙想?” 朱元璋苦笑摇头。 皇室对先祖礼制极为尊崇,尤其是祭祀祭天等大事,关乎皇室形象与威严,亦是皇帝强化正统性的关键。 然老九之举,实为罕见。 实则,朱元璋对传统节日亦极重视,春节、中秋、端午、元宵、腊八、清明皆祭祖。 春节、清明、腊八之时,他还会令藩王世子归封地。 清明古已有之,亦称祭祖节,后世定于四月五日,采用新历。 清明为二十四节气之一,农历多在三月,又称三月节。 它源自古人祖先信仰与春祭,极为隆重。 而汉中四月初四之祭祖节,犹如另立清明,老九之举,着实出人意料! “此事,恐需至汉中后,当面问九弟了!” 朱标无奈摇头。 “王琛,你去安排,今晚让所有皇子皇孙来此陪膳!” “也叫上允炆和允熥!” 朱元璋对旁侧王琛吩咐道。 “遵命!” 王琛迅速回应了一声。 “父皇怎会突然想让弟弟和侄儿们共进晚餐?”朱标好奇地问。 “侄儿们腊八前便回了封地,清明后才回京读书。 自过年后,咱们还没聚在一起好好吃个饭,今晚补上。”朱元璋随口说道,“你也来吧,图个热闹!” 朱标察觉到,朱元璋似有心事,事情并不简单。 或许与朱允炆和朱允熥即将就藩有关。 老十七刚走不久,他们也要离开,皇宫中的皇子皇孙愈发稀少。 老爷子年岁已高,谁不希望在晚年有更多子孙陪伴? 只可惜,他是皇帝,诸多事情不能随心。 当晚,奉天殿内热闹非凡。 即将就藩的朱允熥显得格外开朗,与除朱允炆外的其他皇子皇孙谈笑风生。 而朱允炆却如同被孤立,独自坐着,不知所思,无人问津,他也沉默不言。 坐在主位的朱元璋和朱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家宴结束后,众人散去。 朱元璋今晚没有加班,待朱标等人离开后,径直回了寝宫。 国运值已存够,他原想多存些,但国运系统偶然提及大明唯一女帝朱慧英之事,让他心痒难耐,决定先推演朱匣烨的人生。 系统称朱慧英在朱匣烨扶持下才登上皇位。 他要看看,当时究竟有何内情。 “系统,今晚推演朱匣烨的一生。” 朱元璋躺于龙榻,向国运系统下令。 “推演对象朱匣烨,需耗国运值2890点!” “已扣除2890点国运值,加载朱匣烨人生数据中……” 旋即,国运系统扣除近三千国运值,朱元璋亦迅速陷入沉睡。 “此次模拟时长:八小时!” 果然,时长惊人! 幸而我早有准备,今日提早休憩! 朱元璋闻此时长,并未诧异。 毕竟,此次耗费近三千国运值,乃历次模拟之最! 不久,梦境画面渐明,推演启动。 “你生于洪武三十年四月,父为汉王朱松,母乃徐氏,外祖为开国元勋徐达,祖乃当今圣上朱元璋,自幼为尊贵皇孙!” “幼时记忆模糊,只记得皇祖崩逝后,父起兵夺位,击败诸敌,登基为帝,你也随之成为大明尊贵三皇子!” “你自幼体弱,常被父带至道观。 父立祖训,皇室子嗣有灵根者,皆由皇卫道观长老抚养,至成年方归京!” 怎会如此? 这老三朱匣烨,竟与老大朱匣秋相仿,甚至更劣! 为何朱匣焌体魄强健,至朱匣烨却变此番模样? 皆为一母同胞兄弟! 差距何以如此之大? 且皇室子嗣有灵根者,竟皆需修道观! 这老九真要将老朱家与道教紧密相连吗? “你自视有慧根,故父常伴左右。 另有一能,可视他人不可见之物,父言此为阴阳之眼!” 阴阳之眼? 朱元璋忆起国运系统之言,朱匣烨乃阴月阴日阴时降生,体质殊异,名曰阴阳体。 父亲常述定军山寂军墓之事,教诲以忠孝立身。 提及此,父亲总显落寞。 父亲乃显赫藩王,却常被文人斥为万古贼名。 身为皇族,你自知与众不同。 上位之路,纵有万般功绩,亦难逃非议。 此次,誓要改写宿命,助老九正统继位。 幼时,你体渐弱,阳气流失,皆因父亲言。 自幼靠父亲丹药维系生命,父亲亦因此闭关苦修。 修道初成,你悟因果之理。 父亲逆天改命,招致因果转嫁于你。 阴时出生,本应夭折,幸得父亲丹药续命。 忆起父亲所提寂军墓,或许藏有续命之法。 天道七年,你已骨瘦如柴,气息奄奄,双目无神。 求父亲允你前往寂军墓,以佑大明。 朱元璋见朱匣烨此景,骇然。 此子自诞生便历劫无数,老九执着续命,道教因果何以降于稚子? 朱匣烨尚未诞生于世,却是朱元璋的亲孙子无疑。 目睹幼孙小小年纪便遭此不幸,朱元璋心痛难当,望着画面中的朱匣烨,眼眶泛红。 多么可怜的孩子! 自己已至此境,他仍心系大明,欲往寂军墓以求庇佑。 这孩子可知寂军墓意味着什么? 老九又怎忍心? 朱匣烨的意识未散,于虚无中奔跑,直至寻得光亮,冲出后却再入黑暗。 伸手一推,棺盖顿开,他再次醒来,周遭已变,身处墓中。 推开墓门,万千棺材排列有序。 他所立之处,墓室众多,凭感觉寻至父墓前,却未入内,因身后出现两位道士,乃寂军墓守陵人。 果然,朱匣烨终现寂军墓。 朱元璋虽未见朱匣烨死后老九如何运作,却见他恢复意识后所见景象。 这便是汉中寂军墓吗? 朱元璋双眼圆睁,心中震撼无以言表。 推演持续…… 从老道士口中得知,当下已是昭武二十八年,自己竟沉睡了两百多年!更令人惊讶的是,身体在沉睡中持续生长,如今已是成人模样。 朱元璋目睹此景,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朱匣烨离世时,年仅七八岁。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过百余年,且身形已长为成人。 这便是尸王之力吗? 倘若……标儿也能有此奇遇,那该多好? 然而,朱标既非阴时出生,也无朱匣烨那般奇体。 念及此,朱元璋满心无奈。 你从寂军墓中走出,恍若隔世,游历民间,于皇卫道观中结识一小道士,其称你为老祖宗。 后经道观长老告知,方知这小道士竟是昭武大帝之女朱慧英! 朱元璋惊愕不已! 朱匣烨竟能离墓,如常人般行走于世? 这与他仍活在世上又有何异? 更令人惊讶的是,那画面中的小道士,竟是朱慧英! 此后,你携朱慧英游历四方,横跨全球。 得知她八岁便被定下婚约,因拒婚,十二岁便被道观长老带入道观,因其身具灵根。 朱家祖训,凡皇嗣有灵根者,皆可入道观修行。 朱元璋沉默不语。 望着画面中朱匣烨带着朱慧英四处游历的情景,他心中涌起一股荒诞之感。 很难想象,那个跟在朱匣烨身后,对世间万物充满好奇的小道士,竟是日后大明朝唯一的女帝,凤武大帝朱慧英! 但这一切发生在老九一脉身上,似乎又理所当然。 若无这些离经叛道之事,反倒显得奇怪。 这种感觉,让朱元璋既恍惚又哭笑不得。 接下来,朱匣烨与朱慧英游历全球的诸多细节即将展现,宿主有权选择观赏,或直接跳过。 国运系统适时提醒。 “看,当然要看!” 朱元璋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他渴望亲眼见证这些细节,特别是朱匣烨他们周游世界的经历。 对于大明疆域之外的世界,朱元璋所知甚少。 深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若有意开拓疆土,了解异国他乡的风土人情自是势在必行。 “全部细节观赏,推演时长将增至两倍。”国运系统再次提醒。 “那……就挑些关键的展示给朕看吧!” 朱元璋略显无奈。 八个小时已过,若时长翻倍,便是十六个小时。 万一自己沉睡不醒,定会引发大乱。 故而,他只能退求其次,只观赏那些至关重要的细节,其余则可略过。 “好,推演继续。” “自大明出发,你们抵达了耶路撒冷。 历经多次更迭,如今的耶路撒冷仍属大明疆土。” 不知不觉中,朱元璋已沉浸于这场游历之中。 耶路撒冷,他早已知晓其名,亦曾在大明鼎盛时期的版图上见过。 然而,对于这个地方,他既不了解,又充满好奇。 耶路撒冷,被誉为三教之城,上帝在人间的居所。 第488章 这金字塔的确壮观非凡! 犹太教、和同根同源,同属于一个教系,均信奉上帝。 因此,上帝在人间的居所——圣殿,便成为了他们共同的圣地。 随着朱匣烨与朱慧英的足迹,朱元璋对耶路撒冷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据国运系统所言,耶路撒冷虽已被大明征服,但一旦时机成熟,它必将试图。 他们不会妄图侵占整个大明,他们所求,仅是归还原本属于他们的国土! 朱元璋初时不解,为何此地百姓执着于 ,成为大明的子民难道不好吗? 但在得知耶路撒冷的情况后,朱元璋似乎恍然大悟,一切皆因宗教所致! 此地乃世界三大宗教之源,亦是众多信徒心中的圣地! 他们的思想与信仰,与大明朝的主流价值观大相径庭,这便是他们即便身体被征服,内心依旧反抗的根源! 所幸大明国内并无这些繁杂宗教,即便是外来的佛教,也随岁月流逝而本土化,与西方佛教大相径庭! 看来日后需立下规矩,严禁这些宗教在大明境内传教! 以免大明百姓受其蛊惑! 你前往埃及,目睹金字塔之奇景,其中竟有类似寂军的亡灵,因你的到来而起了冲突,但他们实力微弱,你轻易便解决了所有金字塔内的亡灵! 你的现身,在埃及引起轩然,你只能带着朱慧英匆匆离去! 金字塔? 那究竟是何物? 法老不正如中原的皇帝吗? 皇帝的陵墓不是在地下,甚至可以筑成山岳般雄伟吗? 望着模拟画面中那宏伟壮观的金字塔,朱元璋瞪大双眼,内心的震撼难以言表! 陵墓竟能如此招摇,实在颠覆了朱元璋的认知! 这金字塔如此显眼,岂不是昭告天下,皇帝葬身于此? 然而,这金字塔的确壮观非凡! 如此庞然大物,究竟是如何用石块堆砌而成的? 震撼之余,朱元璋心中满是疑惑! 此类游历仍在继续,朱匣烨带着朱慧英遍历诸多重要之地,细节描绘颇多。 但多数地区仅是匆匆一瞥,系统并未展现更多细节! 朱元璋在无意识中深陷其中,却也略带无奈。 他明白,系统无法详尽展现两人游历世界的每个细节,否则推演所需时间将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即便如此,透过朱匣烨的视角,朱元璋仍大致领略了大明之外的风土人情。 此次推演的信息量,无疑是他经历过的推演中最庞大的一次。 花费近三千点的国运值,实在物有所值。 庆幸自己没有忽略这些游历细节,这对朱元璋而言,堪称一次大开眼界的旅程。 昭武三十二年,昔日小道姑朱慧英已长成二十多岁少女,她一直好奇为何老祖宗的容貌未曾改变。 而你亦不知,你死后苏醒时,相貌也停留在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模样。 或许因你是僵尸,生长以百年计。 朱元璋闻言默然。 若以百年计,朱匣烨能“活”多久?定是个惊人的数字。 世人皆求长生,而他以一种特殊方式达成了这一目标。 换言之,即便再过千年,你至多也就三十岁左右的相貌,且到那时,相貌几乎定型。 千年后仍似三十岁,且永不改变,这不就是真正的长生吗?难道真能做到不死不灭? 朱元璋震撼不已,虽知朱匣烨“寿命”悠长,对普通人而言无异于长生,但再悠长应有极限,不能算真正长生。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这小子真能永生不死吗? 昭武三十二年八月,闻昭武大帝病重,道观长老寻你,谈及皇储之事,欲请你扶持三子登基。 自长老评语中,三子难担大任,故欲求老祖宗庇护,直至杰出皇孙现世! 问及朱慧英,是否有意登基为帝,初时小家伙惊恐万分,然在你的坚持之下,终随你返回顺天府。 朱慧英之所以能成女帝,实为朱匣烨暗中推动!她起初并无此念。 朱元璋至此方悟朱慧英称帝之因。 如此看来,亦非不可接受。 朱匣烨与朱慧英之举,皆为大明江山永续,无私心则无妨。 对于朱慧英女帝之位,朱元璋初时心有芥蒂。 女子称帝,即便同姓朱,亦是叛逆之举,令人不悦。 然此刻,朱元璋知晓缘由后,渐感释然。 于顺天府宫中,你见昭武皇帝病卧榻上,白发苍苍,亦见三皇子。 你言欲立朱慧英为帝,昭武皇帝闻此,豁然开朗,其实他亦有此意,但难过大臣之关。 若有老祖宗支持,则诸事可解。 昭武三十三年二月,昭武皇帝崩,你亲手扶朱慧英登皇位,改年号凤武。 你安排妥当后,观察十年,亲选皇储,而后离顺天,归汉中寂军墓,欲再眠。 朱慧英虽为女子,但随朱匣烨游历天下,眼界非凡。 大明在其治理下,应无大碍。 见朱慧英登基,朱元璋点头,当时而言,这或许最佳之选。 朱慧英称帝,实欲为大明选更贤明之后辈。 从此论之,朱元璋应谢之。 要知道,做大明皇帝,尤是老九一脉,实属不易。 肩头的重压,远超任何一位古代! 大明这片辽阔的疆域,即便是朱元璋亲自治理,也需倾尽全力,其结果仍难预料! 时光流转,你醒来之际,陵墓中竟多出朱慧英的墓室。 朱慧英?这丫头竟也早早离世,安息于寂军墓中! 再观朱慧英的棺椁,朱元璋心知岁月已逝良久。 朱匣烨的时间轨迹,超乎常人想象。 他的一场沉睡,或许便是数十上百年的光阴。 往后的日子里,你周期性醒来,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孤独。 你试图寻找寄托,却发现世间已无一物能触动你心。 朱元璋沉默:长生之人竟也会感到孤独,甚至渴望寄托?那些历史中追求长生的众人,岂不是成了笑柄? 既然不死,你便继续游历世界,意识到改革之重要。 在不断的改革中,朱家皇室日渐式微,而你挺身而出,保住了皇室血脉,并将皇嗣们自应天迁至汉中。 此后,全球皆步入改革浪潮,大明亦不例外。 曾征服的耶路撒冷虽被宣布,但在你的干涉下,仍为明国所控,东京省及南越三省亦然,均为明国领土。 改革后,老朱家皇室权势虽衰,但明国却空前强盛,军事与民力均居世界之巅! 好小子,干得漂亮! 难怪推演其国运需如此高的数值! 论对大明之功,朱匣烨仅次于老九,只差那皇帝之名! 一切尘埃落定,你重返寂军墓,踏入了父亲的墓室。 老九的墓室?朱元璋瞪大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 此处布满机关,唯有守陵人知晓规避之法,加之帝魂之气笼罩,凡人踏入,即刻化为乌有。 此处有三棺,你至父之透明棺前,父之左右,分别为母徐氏与兄朱匣秋之母杨氏。 朱元璋于推演中竟见老九躺于透明棺中!更令人骇异,老九身躯历经数百年竟未腐朽! 杨诗雨与徐妙锦之棺亦在老九旁侧,尸身同样完好无损,宛如沉睡。 常言道,人生一世,无论何等显赫,终归于尘土。 然老九一家…… 朱元璋此刻唯有震惊,无言以对。 你观父之墓室片刻,告别离去。 而后,世间渐入正轨。 你安排妥当一切,开始渡劫,雷劫对你无可奈何,或许唯有飞向太阳方能解决。 你为老朱家筹划一切,终决定飞向太空,遥望那炽热的太阳,预估五年之内,你便可抵达。 孤独…… 朱元璋心生麻木。 难道长生真会让人在孤独中绝望至此? 孤独之痛,竟至于斯? 更令人惊愕的是朱匣烨的选择! 他竟欲飞向太阳! 朱匣烨:父皇,这盛世如您所愿,儿臣去了! 自古以来,夸父逐日、嫦娥奔月等神话流传甚广。 于古人而言,太阳、月亮仅在有限认知之中。 宇宙、恒星、行星等概念尚未出现之时,太阳与月亮对世人而言,既普通又神秘。 其普通,因几乎每日抬头可见。 神秘之处在于,它们存在的缘由与真实形态,无人知晓! 对朱元璋而言,亦是迷雾重重! 身为大明皇帝,他对日月的认知,仅限于目之所及,浅显表面! 然而,他仍能构想,无论是太阳抑或月亮,相较于他脚下的这片大陆,必定遥不可及! 他困惑不解,朱匣烨何以飞向太阳? 这真的可行吗? 你乘着父亲遗留下的飞船法器,遨游至外太空,首次目睹真正的宇宙!父亲口中的宇宙,竟是死寂一片,而脚下,蔚蓝星球映入眼帘!此刻方悟,自己一直居于庞大蓝球之上,原来世界竟是圆形! 宇宙! 我们脚下的土地,竟是球形! 朱元璋目睹推演中的景象,满天星河与缓缓旋转的蔚蓝星球,令他震撼不已,心绪难平! 所见所闻,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难以接受! 而那飞船,竟是老九炼制的飞行法器? 老九竟有此等神通,飞船法器能将人送至浩瀚宇宙! 这一切,震撼而神奇! 你决定将飞船留在蓝星之外,飞船控制令牌交予明国航天员,随后跃出飞船,凝望蔚蓝星球。 第489章 推演至此终结! 五百年间,世事变迁,改革开放势在必行。 父皇,这盛世如您所愿,儿臣去了! 你深情凝望蓝色星球,转身飞向太阳。 路途漫长,自蓝星至太阳,耗时五年,终见炽热星球,生命亦在此刻消逝,或许,这便是归于虚无! 推演至此终结! 当那庞大的火球跃然于推演景象之中,朱匣烨最终仿佛消逝于那片苍穹之下,生命与道行皆归于虚无! 朱元璋骤然自沉睡中惊醒,已满头是汗。 梦境末尾的那一幕,令他深感绝望与心悸。 原来,那无边无际的火球,竟是每日所见的太阳,竟如此可怖! “父皇!” “太好了,父皇,您终于醒了!” 朱元璋神思尚有些恍惚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焦急地在耳畔响起。 他转头望去,只见四周已围满了御医,还有满脸忧色的朱标。 朱元璋这才恍然,此番竟是沉睡过久。 此番推演,不仅耗时远超八小时,加之他细看了朱匣烨与朱慧英环游世界的细节,时间更是被大大拉长。 醒来时,已近午时,早朝早已错过。 这也是朱元璋推演时间最长的一次。 “朕无恙,尔等退下吧!” 朱元璋望着周围的御医及王琛等侍从,挥了挥手。 还好,现场未见其他朝臣身影,否则真就麻烦了。 见朱元璋确如刚醒之态,御医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退散。 不久,仅余朱标一人。 “标儿,朕睡过头之事,朝臣可有异样反应?” 朱元璋问向朱标。 “无,儿臣寻了个由头遮掩过去,今日早朝未上。” 朱标连忙摇头。 正因知晓父皇时常会陷入老神仙所赐梦境,朱标才能在父皇沉睡时保持冷静。 若换作以往,恐怕早已慌乱。 “那便好!” 朱元璋长舒一口气。 幸亏他早已告知朱标,若某日自己沉睡不醒,莫要慌张,他可能仍在老神仙的梦境中。 朱标显然将此事铭记于心,故而今日能如此沉着应对。 否则,恐怕会引发大乱,甚至让人误以为他这个皇帝即将驾崩! “父皇,您是否又进入了老神仙赐予的梦境?” 朱标此刻满脸疑惑地问道。 “正是!” “这梦……容我稍作思考,再与你说!” 朱元璋并未否认,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如何向朱标解释。 朱匣烨的梦境推演带给他极大的震撼,尤其是推演的最后一幕,更是深深触动了他的内心。 朱匣烨坚守大明大义的行为,令朱元璋深受感动。 然而,朱匣烨的长生,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这种孤独,无疑是痛苦的。 人的一生,本质上是一个不断追求满足的过程。 正如饥饿之人需要进食,饱餐之后又会寻找其他乐趣。 一名小兵,或许会梦想成为将军。 而一旦成为将军,又会有新的欲望和追求。 说得好听些,这是上进心;说得难听些,这便是人性的贪婪,一个不断获取的过程。 即便是皇帝,也会渴望长生。 似乎永远都无法满足和停止。 但长生的代价,便是有一天,你将再也无法感受到这种满足。 当你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便会感到孤独,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 然而,朱匣烨的长生代价远不止于此。 他不再食人间烟火,失去了正常人的感受,甚至没有痛觉,七情六欲皆无,整个人趋于极端的理性。 味觉和嗅觉,似乎只对血液感兴趣。 这样的长生,只会让他陷入无尽的孤独与痛苦。 简而言之,他失去了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性格和对世界的真实感知。 对他而言,一切皆已平淡无奇,仿佛本就如此! 倘若长生之人,仍能享受人生乐趣,那活着或许尚存趣味! 然而,朱匣烨的长生却非如此!他失去了味觉与痛觉,生活如同行尸走肉! 最终,他决定自我了断,在为大明朝的未来筹谋妥当后,他选择了飞向太阳,以终结这无尽的苦楚! “标儿,倘若你有一日能长生不老……” 朱元璋思索间,脱口而出。 但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他暗自责备自己老迈昏聩,怎可与朱标谈及长生,这不是徒增其痛么? 但当目光触及朱标脸庞,却发现他正陷入沉思。 似乎,这个话题并未让朱标有何不适。 “父皇是想问,儿臣若长生不老,会如何吗?” 朱标见朱元璋欲言又止,便主动问道。 “朕在想,是否所有人都向往长生?” 朱元璋苦笑点头。 “或许不是吧?至少儿臣从未想过此事!” “儿臣更愿在有限的生命里,为大明、为百姓多做些实事,而非幻想长生!” 朱标一脸坚定。 “但朕知晓有一人,能长生不老!” 朱元璋突然说道。 “父皇,莫非是指九弟?” 朱标诧异问道。 “非也,是老九的三子,朱匣烨!” “你想知道朕昨晚做了什么梦吗?朕梦见了朱匣烨的一生!” 朱元璋直接揭晓答案。 “朱匣烨?父皇之意,朱匣烨将来会长生不老?” 朱标闻言,满脸惊愕! “还是从头说起吧!” 于是,朱元璋缓缓讲述起梦境中有关朱匣烨的一切。 朱标在一旁静听,脸色却愈发复杂多变! 朱匣烨,正值青春却不幸因体质特异,毅然选择成为尸王,以此方式继续守护大明。 令人惊叹的是,在他“离世”两百多载后,竟奇迹般地复苏! 朱标对朱匣烨的壮举深感震撼,同时也对这奇术惊奇不已。 朱元璋所述种种,彻底颠覆了朱标的认知。 但鉴于已有老神仙与修仙的弟弟老九为先例,朱标的接受能力显着增强。 尽管难以置信,他最终还是相信了朱元璋所言,确信父皇不会以此等大事欺瞒于他。 当朱元璋提及凤武女帝朱慧英时,朱标再次震惊。 “父皇,您是说我们大明,未来竟会出现一位女皇帝?” 若非朱元璋亲述,朱标绝不会相信这等离奇之事! 这与朱元璋初次听闻国运系统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正是。” “但朱慧英并非武则天,她登基并非出于野心,而是被朱匣烨推上皇位,实属权宜之策……” 朱元璋随后讲述了朱慧英为何称帝,以及最终将皇位传给侄孙的缘由。 “原来如此!” “如此说来,朱匣烨成为尸王后,两百多年后还为大明选定了一位女帝!” “他真的达到了不死不灭的长生之境?” 朱标惊叹不已,连连追问。 “我初见此景时,亦与你同样震惊!” “不仅如此,我还在梦中见到了老九一家……” 朱元璋又简述了自己梦见朱松一家栩栩如生地躺在透明棺椁中的情景,令朱标惊叹连连。 数百年过去,依旧未腐,宛如沉睡。 这是何等的超凡手段? “对朱匣烨而言,长生竟成了一种折磨!” “你能想象那漫长的岁月里,目睹周遭无数人轮回生死,却始终寻不回一丝熟悉的温暖吗?” “朱匣秋在这五百年的‘不死’生涯中,体验到了一种令他绝望、渴望挣脱的孤独。” 朱元璋长叹,接着叙述。 朱标在一旁静听,神色变幻莫测,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神话故事中。 他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表,明知朱元璋所言或将成真。 “最终,朱匣烨在确保大明无忧后,毅然选择了自我结束。” 此言一出,朱标身躯再颤。 “自我结束?父亲是说,他要……” 朱标难以置信地望着朱元璋。 世人皆求长生,而这位已实现长生者,却欲以此求解脱? 这让那些毕生追求长生之人,情何以堪? “遗憾的是,在这世上,他已寻不到自我终结之法。” “即便道法通天,引来天劫,亦未能取他性命。” “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飞向太阳!” 朱元璋无奈叹息,继续缓缓道来。 那浩瀚宇宙、蔚蓝星球、璀璨星河,还有那庞大无边的太阳! 朱标听闻一切,犹如迷雾中摸索,头脑轰鸣,一时难以领会。 朱元璋费尽口舌,方使朱标对宇宙的概念有了初步认知。 然而,他仍觉难以置信。 当得知朱匣烨最终抵达太阳边缘,陨落于此,朱标面露惊愕。 长生者竟选择如此方式终结生命,足见朱匣烨内心承受之重。 更令人朱标震惊的是,老九竟炼制出能飞往天外的法器飞船。 据老爷子所言,若非朱匣烨欲将此飞船留给大明后裔,他本可乘其飞往太阳。 “父皇,可还记得蒋瓛提及的汉中能飞天的大圆球?”朱标忽忆起锦衣卫带回的消息,急向朱元璋提醒。 “你是说,汉中府那飞天大圆球与法器飞船有关联?”朱元璋闻言心动。 若非朱标提醒,他几乎忘却此事。 “或许那法器飞船需高深道行方能炼制,而飞天大圆球亦是飞行法器,只是不及法器飞船强大。”朱标分析道。 “确有此可能。” “此行汉中,定要询问老九关于法器飞船之事。”朱元璋点头赞同,对汉中之行更为期待。 然前往汉中前,尚有诸多事务需处理,且新增一事,即安排朱允炆与朱允熥兄弟就藩。 无论朱元璋还是朱标,均对汉中之行满怀憧憬。 朱允炆与朱允熥兄弟即将前往封地,朱元璋与朱标不得不开始筹备。 王府新建无望,遂决定购置现成的豪宅以备使用,如有不满再行扩建。 府兵亲卫、王府官员等均需妥善安置,朱标身为父亲,自是亲自操办。 终于迎来朱允炆与朱允熥启程之日,朱元璋与朱标亲自送至城门。 第490章 心中感慨万千 兄弟二人皆迫切期望即刻启程。 朱允炆心中再无往昔傲气,只愿尽快携吕氏赴封地,远离应天府纷扰。 吕氏随朱允炆队伍,含泪向朱标道别:“太子爷,您保重身体。” 朱标神色复杂,对吕氏点头嘱咐:“到了苏州府,务必照顾好允炆。” 他心中亦不愿吕氏殉葬,唯恐她毁了朱允炆。 但如今看来,即便她有此意,也无从施展。 这或许已是最佳结局。 此番送行,除朱元璋父子外,还有众多东宫官员与朝中重臣。 朱允炆与朱允熥迅速就藩,出乎众人意料。 更令人惊讶的是,太子妃吕氏似乎也被“流放”。 名义上是前往苏州府协助朱允炆筹备婚礼,实则众人皆知其中缘由。 朱允炆闯入御书房为母求情之事已广为流传,但多数人不知其中细节,更不知吕氏陪葬之事。 若知晓,定会震惊不已。 蓝玉与常升也在送行队伍中,私下议论纷纷:“太子殿下之前所言,显然非虚,此乃为汉王朱松铺路之举。” “皇爷爷、父亲,儿臣不孝,无法再伴你们左右尽孝。” 朱允炆与朱允熥一同向朱元璋和朱标跪下,恭敬地磕了个头。 朱元璋深情地嘱咐两个孙子:“到了封地,要安分守己,多为百姓谋福祉,治理好你们的领地。” “孙儿定当铭记皇爷爷的教诲!”兄弟俩坚定地回应,连连点头。 “时候不早了,你们启程吧。”朱元璋满意地点头示意。 随即,朱允炆兄弟俩的队伍踏上旅程,他们的封地不同,过江后需分道扬镳,一东一北。 朱允熥心中暗自期盼能早日远离朱允炆和吕氏母子。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朱元璋和朱标的眼中流露出几分落寞。 “回宫吧。”朱元璋轻声吩咐,一行人转身返回。 车辇内,气氛略显压抑,显然,朱元璋父子对孙子的离去有所不舍。 “标儿,回宫后你着手安排去汉中的事宜。”朱元璋察觉到朱标的情绪低落,突然提及西巡汉中之事。 “儿臣明白,回去后立即派人通知九弟,确认西巡队伍的人数和名单。”朱标回过神来,点头应允。 朱允炆兄弟俩已前往封地,接下来只需处理好细节,朱元璋和朱标便可启程西巡。 回到皇宫,朱元璋开始筹划西巡的各项事宜,心中盘算着诸多事务。 他渴望亲眼见证西北两府的发展,期望老九能为大明开拓疆土,更希望能再访定军山,探望那汉中寂军墓。 提及寂军墓,朱元璋不禁回想起模拟朱匣烨时,在梦境中见到的层层棺椁,特别是老九一家那透明的棺木,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那保持尸身不腐的神奇手段,老九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系统,上次推演朱匣烨时,我们窥见了汉中寂军墓内部,但那景象似乎并不全面。” “能否告诉我,寂军墓内到底有多少棺椁,又有多少人长眠于此?” 朱元璋好奇地向国运系统发问。 “目前汉中寂军墓仅有三千将士长眠,但在其最辉煌的时期,寂军规模曾超过万人!” “除了天道皇帝朱松一家,还有八个将军墓室。” 国运系统缓缓道来。 “这么多?” “这八位将军都是谁?想必都是老九麾下的猛将吧?” 朱元璋听后心中一动,继续追问。 他猜想,这八大将军中必有耿青、秦武和杨赫三人。 “寂军八大将军分别是:耿青、秦武、杨赫、周通、王伍、陈启、周定北、于谦。” 果然,随着国运系统报出名字,朱元璋心中大震。 其中七人,他或在现实中知晓,或在梦境推演中遇见,如王伍、于谦,他现已熟识。 “周定北是何人?” 朱元璋好奇地问道。 “周定北乃周通之后,周通生于天道年间,而周定北则是昊武年间之人,为朱松一脉第二位皇帝麾下忠良之后。 昊武大帝特请皇卫道观长老为其举行国葬,葬于定军山。” 国运系统详细解释。 朱松一脉的第二位皇帝? “这位昊武皇帝,是老九的孙子辈吧?” 朱元璋又问。 “正是。 但后来,周家在昭武大帝之后遭遇灭族之灾,因全力支持臻仁皇帝,最终全家被诛九族。” 国运系统再次说明。 好一个忠良之后! 朱元璋听后,心中感慨万千。 然而,这八人即便死后成为寂军一员,后世历史对他们的记载也寥寥无几。 这周家的两位和王伍,命运各异。 周家后来遭遇灭族之灾,后世皇帝定会设法掩盖相关史实。 王伍年少时是个无赖,但他驻守北境一城,成功拖垮瓦剌大军,成为民族英雄。 然而,他的高光时刻过后便离世,相关记载寥寥。 尽管如此,天水市仍为他立碑,其事迹在天水一带小范围内流传。 朱元璋突然想到寂军墓中的老九与朱慧英,再次发问:“寂军墓中,除了老九,是否还有其他大明皇帝?” 他记得梦境推演中,曾跟随朱匣烨视角见到老九与朱慧英的棺椁。 朱慧英虽为女帝,但仍属大明皇帝。 如此算来,已有两位。 且墓室结构,俨然陵寝规制。 国运系统回应:“寂军墓中,共葬大明十八位皇帝!” 朱元璋闻言,目瞪口呆。 他虽猜到有其他皇帝,却未料到数量如此之多。 十八位皇帝,莫非老九一脉的皇帝尽在此墓? “我记得你说过,大明在老九一脉共有二十二帝?”朱元璋急问。 系统答:“的确二十二帝,但有四位未入寂军墓。 如宿主、建文帝,及两位被废黜的皇帝,刚好四人。” 朱元璋沉默。 除他与朱允炆外,汉中寂军墓几乎成了大明皇家陵园。 且朱允炆已不可能复位,大明今后实则只有二十一帝。 除他这位开国皇帝外,仅余两位被后世废黜的皇帝未入此墓。 这一问,着实令人震惊。 …… 北平燕王府。 姚广孝近期未居于庆寿寺,而是被朱棣留于燕王府。 近来事端频发,朱棣需姚广孝近身以备咨询。 朱允炆与朱允熥分赴封地的消息迅速传至北平。 朱棣闻此,内心震撼,更兼有令他讶异之事:朱标与朱元璋曾欲令吕氏殉葬,后因朱允炆主动请缨赴封地,吕氏方得保全;再者,朱元璋与朱标将西巡汉中府。 此消息太过惊人,朱棣半晌未能回神。 早前,朱棣与姚广孝曾议及朱允炆与朱允熥封王之事,视为机遇。 然他未料到,朱元璋与朱标如此急迫地令二人赴封地。 更甚者,在此关头,二人还欲西巡汉中,朱棣难以平静。 “父皇与大哥究竟何意?”朱棣面色阴沉,问姚广孝,“他们真要扶老九上位?” 姚广孝沉吟道:“此事难以断定。 或许陛下与太子爷西北之行另有他因。 记得上次太子西巡,乃为迁都西安府之事,此番是否与迁都相关?观汉中、西安两地发展,迁都亦非不可能。” “若非迁都呢?”朱棣眯眼追问。 直觉告诉他,二人西巡非因迁都。 如此大事,早有风声,而今朝廷无丝毫迹象,极为反常。 “或许为太子殿下身体之故。”姚广孝续道,“太子乃汉王朱松所救,你亦知晓。” “似乎只有汉王朱松能救太子了。”姚广孝分析道。 “那让大哥去不就行了,老爷子何必亲自出马?”朱棣摇头不解。 “或许,陛下和太子西巡,目标正是汉中府和汉王!” “这么说,什么可能都有了。”姚广孝无奈叹息。 “什么叫什么可能都有?”朱棣眉头紧锁。 “可能他们只是想去看看汉中府现状,探究汉王朱松如何发展西北。 也可能有其他原因,我们猜不透。”姚广孝想了想,觉得有些猜测对朱棣不利,还是不说为好,免得他冲动行事。 “殿下更应关心朱允炆就藩之事。”姚广孝话锋一转。 “何意?”朱棣不解。 “我曾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朝中儒生可利用,吴王殿下为何不可?”姚广孝认真提醒。 “朱允炆在宫内,利用他或许不易。 但若就藩,不正是机会吗?” “你是说,让本王与朱允炆合作,对付老九?”朱棣心头一动。 “正是。 朱允炆或许单纯,但太子妃绝非池中之物,她不会轻易屈服。” “若用好这枚棋子,或可助我们反败为胜。”姚广孝点头。 “问题是,本王能拿什么条件让这枚棋子为我所用?她野心勃勃,定会索要重利。” “本王总不能为他人作嫁衣裳吧?”朱棣心动之余,又生迟疑。 合作需以利益为前提,否则对朱允炆母子而言,只是空谈。 “和尚所言合作,与殿下所想或有出入。” “此时,殿下静观其变更为上策。” “棋子不仅可用于交易,关键时刻亦可舍弃。” 姚广孝面露冷笑,全无僧人模样。 “此言何意?” 朱棣闻此,脸色骤变。 “假设吴王猝死,结果会如何?” 姚广孝冷笑反问。 朱棣闻言,不禁倒吸冷气,心中暗惊:这和尚莫非疯了? 若朱允炆骤逝,对朱标将是致命打击。 第491章 朱元璋与朱标西巡汉中府启程! 若此事又与老九有关…… 一想到此,朱棣额上青筋暴突。 一连串后果,将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朱标或将不保,老爷子必怒不可遏。 届时,一旦此事与老九稍有牵连,必将引火上身! 好一句“关键时刻,棋子可弃”! “你这是让本王自陷险境?” 朱棣很快恢复冷静。 此计虽妙,但一旦败露,自己也将引火烧身。 “这就要看殿下是否有决心一搏了。” 姚广孝淡淡点头。 ---分割线--- 王卫学院开学,训练强度如地狱般残酷。 汉中汉王府,自春日起,周贵妃便心事重重。 徐妙锦心思敏锐,察觉到了婆婆周贵妃的异常,一番询问后得知,周贵妃正为是否要回应天府而烦恼。 尽管公公那边迟迟未有明确指示,要求她必须回宫,但离家已近一年,作为后宫嫔妃,长期滞留宫外,尤其是远离京师,实属不妥。 一想到可能即将告别汉中府,周贵妃心中满是不舍。 这段时间,她在汉中府的生活十分惬意。 她渴望能多陪伴儿子一家,却深知回归应天府乃迟早之事。 身为公公的嫔妃,总不能永久留在汉中府。 徐妙锦见状,尽力安慰:“母妃,宫里尚未传来消息,或许陛下也希望您在汉中多留些时日呢?” 周贵妃苦笑摇头:“陛下怎会如此想?”她认为,朱元璋平日繁忙,尚未顾及此事,但终有一日会想起她。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走来,递上一封信给周贵妃。 周贵妃与徐妙锦神色一变,心中暗想,难道朱元璋已决定召她回宫? “给我的?”周贵妃望着信,略显紧张。 “一封是给贵妃娘娘的,还有一封直接送给了汉王殿下。”锦衣卫恭敬回答。 周贵妃点头示意锦衣卫退下,拆开信件。 阅毕,她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怎么了,母妃?”徐妙锦关切地问。 徐妙锦目睹周贵妃震惊的神色,心中愈发困惑。 若真是陛下命周贵妃归京,她何至于露出这等意外之态? “陛下与太子,竟要亲临汉中府!”周贵妃半晌才喃喃说出,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 “陛下和太子同来汉中?”徐妙锦闻言,惊讶溢于言表。 “陛下之意,是我暂且留于此地,候他驾临汉中便是。”周贵妃如梦初醒般点头,心中满是愕然。 老爷子亲临汉中,是她未曾预料的。 朱标若因身体之故前来求医,尚能理解,可老爷子何必亲自跋涉?召朱松回应天府岂不更为便捷?再者,皇帝出行,绝非朝夕之事,短则数月,长则半年有余。 老爷子此番兴师动众,究竟所为何来? 此刻,周贵妃已无暇顾及自己归京之事,满心皆是老爷子来汉中的缘由。 与此同时,书房内,朱松正审阅锦衣卫送来的密报。 “耿青,传令下去,汉中府上下即刻筹备,迎接圣驾!”朱松阅毕,即刻对耿青下令。 “殿下之意,陛下即将莅临汉中?”耿青亦是大惊。 “不仅是老爷子,连本王兄长亦同行。”朱松笑道,“难怪老爷子急于修筑西安府至应天府的水泥路,原是为了便于西巡。” 朱松对朱元璋与朱标即将到访汉中府并不感到突兀,心中早有此预见。 虽之前仅为揣测,却未曾料到这一日会如此迅速降临。 “我们应做何准备?”耿青急切询问。 “关键是确保老爷子和太子爷得到周全照料。”朱松思索片刻,“此事还是交由袁管家处理更为妥当。” 耿青闻言,面露尴尬。 他自知在伺候人方面并不擅长,平日里跟随朱松,彼此习惯已深,但在皇帝与太子面前,他这样的粗人显然不适合安排接待与伺候之事。 “我们去一趟王卫学院。”朱松决定道。 信中提及老爷子和太子朱标将莅临汉中,并计划带着蓝玉等人参观王卫学院,朱松自然需提前筹备。 路上,耿青听闻朝廷也要设立皇卫学院,一脸惊愕。 “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罢了,老爷子指望蓝玉这些骄兵悍将能帮他培养出军事人才。”朱松笑道。 自他决定创办王卫学院起,就已料到朝廷可能会效仿。 但照葫芦画瓢容易,学到精髓却难,尤其是教材和教学方法,才是最关键的。 老爷子领着蓝玉等人组团前来学习,想必也有此打算。 朱松此刻正权衡是否支持老爷子创办朝廷的皇卫学院,或是暗中保留实力,仅让他们浅尝辄止。 然而,朱松并未急于决策,因他尚不确定老爷子和太子大哥对自己的真正态度。 朱允炆与朱允熥已就藩,朱松深知这意味着老爷子不可能再从这两兄弟中择继承人。 如此一来,继承人必在诸子中挑选,而立嫡立长的旧规也将被打破。 朱松绝不相信老爷子会将大明江山交予如朱樉那般之人。 眼下,最有可能的候选人便是他与北平府的燕王朱棣。 朱松对自己充满信心,西北的成就远超朱棣,无论是军事还是治理,他都远超朱棣。 他难以想象老爷子会选择朱棣而非自己的理由,至于其他皇子,根本不在考虑之列。 关键在于,老爷子和太子大哥是否已决定将大明江山交予他。 若此点确定,那么皇卫学院的建立,即便朱松毫无保留也无妨,因为这迟早会是他的。 但世事难料,若老爷子有其他打算,朱松亦会做好准备。 他不会为他人做嫁衣。 因此,诸多事宜需待老爷子和朱标抵达汉中后再定。 不过,朱松预感,无论是老爷子还是太子朱标,心中已有了抉择。 …… 王卫学院。 二月初,王卫学院已竣工并启用。 经过一个多月的选拔,最终录取了三百名学员,其中文科生不足五十,其余皆为武科生。 朱松深知北方文人稀少,且西北民风剽悍,多习武者。 如耿青、秦武、杨赫、周通、陈启等人,皆因身手出众被朱松看中,非文人出身。 但他们中亦有人爱读书,秦武与陈奇常阅战争、兵法之书。 而耿青、周通等人则痴迷于武艺,日日苦练,身形魁梧,更适于担任教官,负责军事训练。 秦武则较为全能。 杨赫沉默寡言,且驻守哈密卫,故不在朱松考量之内。 王卫学院开学已半月有余,初期人手不足,朱松自哈密卫调回数人,周通即在列。 他刚归不久,又被朱松召回,历经沙漠戈壁之苦,已有一月。 王卫学院训练严苛异常,朱松借鉴后世特种兵及特殊部队训练方法,近乎非人。 但新入学员皆能承受,皆为历经选拔之精英,身体素质与毅力兼备。 某日午后,烈日炙烤,朱松携耿青至王卫学院,学员们正于训练场上进行日常军事训练。 两人迅速注意到赤膊的周通,手持鞭子,立于某地,对着众多学员大声斥责。 他威风凛凛,尤为显眼的是他那健壮的身躯,在阳光下肌肉闪耀着油亮光泽,颇为震撼。 “这小子,也开始有点教官的模样了!”耿青笑道。 “这不是你一手栽培的吗?该对他有信心。”朱松随之而笑,对周通的表现颇为满意。 当初选中他加入汉中军,正是看重这一点,且他极具可塑性。 “都给本校尉提速!这点训练就受不了了吗?” “磨磨蹭蹭,像女人一样!王卫学院不收废物,受不了的自己滚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所有人,披甲,绕某地跑一百圈!” “放心,本校尉会与你们同跑,最慢的,本校尉定会在他屁股上狠踹一脚!” 某地不时传来周通的怒喝,学员们在严酷训练下,咬牙坚持。 朱松与耿青暗中观察,见那些仅十几岁的孩子,虽身形不及周通,有的甚至已疲惫不堪,却仍在坚持。 “目前尚无学员言弃,想当逃兵。”耿青笑道。 “希望他们能持续坚持。” “毕竟是精挑细选的孩子,不会轻易放弃。”朱松点头微笑。 这样的严酷训练,正是朱松所求,旨在激发孩子们的钢铁意志。 第一年,专注于基础体能训练,磨砺毅力。 次年,学员须通过基础体能考核,方可涉足兵器与战阵学习。 至第三年,约莫十六七岁之际,他们始学骑射及兵法战阵基础。 整个周期为三年。 未达标者将留级,总时限五年,即仅有两次留级机会。 众孩童皆知,即便是汉王世子,亦将步入这炼狱之地,历经同等严苛训练。 文科生亦需基础体能训练,但强度不及武科生。 因其除训练外,还需研习文化课程,朱松所备教材,皆需传授。 文科教育现由秦武及其两下属负责。 耿青问朱松:“若陛下及皇室成员来访王卫学院,是否展示此等训练?” 朱松略作思索,点头答:“无需遮掩,一如往常即可。” 毕竟,精髓非观即可得,特别是核心教材,其授予与否、多少,需视情况而定。 ---分割线--- 自西安府至应天府的水泥路已竣工,当前正建各州府服务区与收费站,其功能与后世高速服务区无异。 朝廷驿站专供官方使用,转为服务区不便且繁琐。 尤为关键的是,此部分收益需与驿站系统分离,结算,暂与朝廷五五分账。 水泥路建成后,应天府至汉中府的行程缩至五日左右,至西安府也仅需四天。 第492章 其余朝臣,亦同此理! 马车或运输车队行经,最长亦不过十日,时间较以往减半有余。 此乃水泥路之利:既宽敞平坦,又规划直线,避免了曲折弯路。 古时道路多依村镇而建,而朱松的水泥路仿后世高速,主要连接州府,小村小镇多不在其列。 加之橡胶轮胎助力,交通商贸更为便捷。 唯橡胶产量有限,轮胎车辆难以普及。 后续计划围绕主线道路,发展广泛路网,连通周边区域村镇。 如后世公路分级,高速与村镇公路不可同日而语。 修路资金需官府或朝廷拨给。 藩王欲修境内路,需向朝廷申请,费用藩王府与朝廷各半,朱松仅负担人工。 修路细则公布后,各地藩王蠢蠢欲动。 然黄河以北如北平、太原等地,暂无法受益,因西安至应天之路尚难及远。 鲁王、周王已申请并入主线公路,朱松已批,预计动工在即。 江南、东南、两广经济圈新设之地,亦在朱松建设考量之中。 目前,汉中至广州、广州至泉州、泉州至应天三条主线公路正筹备施工中。 将水泥路从应天府延伸至汉中府,构成一个大圈,几乎覆盖了大明除东北部以外的所有疆域。 随后,各地的地方公路网可依托这些主干道逐步建设。 届时,大明的交通将大为改善,虽不及后世,但相较于以往,出行所需的时间和成本将大幅减少,至少减半。 唯有如此,大明的经济方能借由交通的便利迅速发展。 …… 在应天府,朱元璋与朱标父子于西巡前已做好周全安排。 朝廷日常运作暂由六部各自承担,重要事务则经锦衣卫快马直送汉中府。 此外,蓝玉等淮西勋贵及户部尚书张紞亦随西巡队伍同行。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朱元璋将京畿防务及兵权托付给了徐辉祖,此人乃燕王朱棣与汉王朱松的大舅哥,前任防务负责人曹国公李景隆被替换,此举引人遐想。 徐辉祖的背景不容忽视,其妹夫皆为实力不凡的藩王。 加之朱元璋此行目的正是探访汉中府的汉王朱松,这不禁令人猜测,老爷子或许在考量从藩王中挑选朱标的继任者,而最有竞争力的无疑是朱棣与朱松。 按理说,此时不宜将京畿防务交予徐辉祖,但朱元璋却偏偏这么做了。 皇宫内,朱元璋与朱标正悠闲漫步。 明日,他们便将踏上前往汉中府的旅程,得益于新式座驾与新修的水泥路,预计五日内即可抵达。 在水泥路修建之前,马车自应天府至汉中需耗时十日以上。 此行时间减半有余,令朱元璋颇为满意。 “标儿,行李可都备齐了?”朱元璋问道。 “均已备妥,九弟马车宽敞,尽可容下。”朱标笑答。 即将前往汉中,朱标心中满是激动,此般期盼前所未有。 “望我等离去后,应天府能平静些。”朱元璋忽道。 “父皇是忧虑京师有变?”朱标心头一紧。 “大变应无,但暗流涌动难防。”朱元璋颔首。 此行,朱元璋另有计较,欲以钓鱼之法,察其走后朝中是否会出现第二个胡惟庸,尤其在老九与儒家文官间利益冲突已显之时。 “若真有此事,当如何?”朱标忧虑。 “真有才好,最怕无事发生!”朱元璋冷笑。 他欲借此为老九清除障碍,凡此时露头者,皆记下,日后一并清算。 “那您为何将京畿防务交予魏国公?”朱标不解。 徐辉祖既是老九之大舅,亦是老四之大舅,其立场何向?或老爷子欲借此试其心? 念及此,朱标暗自惊叹,老爷子试探人心之术,从未减退! 昔日,胡惟庸便是栽在了他这般试探之下。 “朕欲探明,徐辉祖之心向何方!”朱元璋冷声道。 若徐辉祖明智,断不会行愚笨之举! 无论依附燕王朱棣,还是汉王朱松,于他皆是绝路! 即便朱元璋有意传位于朱松,结果亦然! 简而言之,朕尚健在,徐辉祖有何念想,皆需收敛,更勿论此刻选边站队! 除却朕,他投靠任何一方,皆是触朕之逆鳞! 其余朝臣,亦同此理! 此刻妄图站队者,朱元璋大多会在西巡时一并带去汉中府! 至于未行者,谁敢私下站队,便是自寻死路! 最好别让朕知晓,朕离京后,他们暗中与谁勾结,否则…… 凉国公府内,蓝玉等一众明日将随朱元璋西巡至汉中府的淮西勋贵,正聚集一处。 众人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 “吾久欲往汉中府一探究竟,奈何身份所限,无缘得见,未料此次老爷子西巡,竟携吾等同往!”蓝玉谈及即将前往汉中,不禁大笑。 “舅舅,外甥总觉,老爷子此行携吾等至汉中府,恐非单为观瞻王卫学院那般简单!”常升忽而问道。 “莫非老爷子另有所图?” 此言一出,包括蓝玉在内的淮西勋贵皆止住了谈笑,目光齐刷刷投向常升。 “莫要如此盯视吾!” “尔等无此感觉乎?”常升略显无奈。 “有些事,心知肚明即可,无需言明!尤其是关乎你心中所想之事!”蓝玉正色提醒。 常升闻言,心头一凛,冷汗涔涔。 尽管在场者看似粗犷,但在某些事上,心思却细腻异常。 提及的问题,确乎有些仓促! “上位的心思,切莫妄加揣测!” “小心隔墙有耳!” 蓝玉再次告诫,随即与冯胜等人继续讨论汉中之行的细节,仿佛常升的问题从未被提及。 众人对老爷子带他们去汉中府的用意心知肚明,也曾暗自揣测,却无人敢轻易言说。 一旦猜中还好; 若猜错,让老爷子得知,后果不堪设想! 这群平日里不拘小节之人,在此等大事上,却不敢有丝毫糊涂。 户部尚书张紞亦心怀忐忑,与蓝玉等人无异。 自上次在朝堂支持汉王朱松改革后,张紞觉自己被六部同僚孤立。 除户部心腹及少数私交尚好的官员外,多数官员对他避之不及。 张紞心知肚明,却也无可奈何。 此次老爷子西行邀他同行,既是机遇,也是抉择。 张紞已有所预见。 汉中的那位,十有便是未来的大明储君。 即便心知肚明,张紞也必须严守秘密。 因为唯有朱元璋能公布此结果。 谁先于朱元璋揭晓答案,即便正确,亦将招致杀身之祸。 因此,此行汉中府,对张紞而言,关键在于“分寸”。 唯有妥善把握与汉王朱松的分寸,方能得老爷子真正赏识。 至于淮西勋贵与张紞之外的文武百官,更是煎熬。 有人盼朱元璋与朱标速速离去,有人盼西巡取消,然无人内心平静。 智者此刻会选择沉默或按兵不动,以求自保。 然而,多数人在此期间,定会行事,依其内心认为之正道。 尤其是儒家文臣群体。 有道是“法不责众”,无人能断言这些儒臣私下是否怀揣算计,欲阻圣上之路。 若真至那境地,便看儒臣之决心与圣上之刃哪个更锋利了。 次日,朱元璋与太子朱标启程西巡。 晨光初照,文武百官一路护送至长江渡口。 欲往汉中,必先渡江。 至对岸后,方行于通往汉中府的水泥大道。 送行之官,心思各异,目送父子二人登船,皆似松一口气。 他们亦不知,圣上多久未曾远离应天府,记忆中最近一次,恐是胡惟庸案前。 而朱元璋与朱标的同时离去,让高压下的朝臣们顿感轻松,仿佛终得喘息之机。 然其中不乏清醒者,深知这或许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唉,可惜如今长江之上尚无造桥之术!” 立于船甲板上,望着浩渺江水,朱元璋叹道。 “儿臣闻,老九于汉中至西安之路,遇山则搭桥。” “但想必地上搭桥与江中迥异吧?” 朱标忽道。 “总之,老九迟早会想出办法。” 朱元璋闻言,亦是满怀期待地笑了。 不久,众人皆渡江毕。 此次西巡队伍,含蓝玉等淮西勋贵及禁军,总计万余人。 全员至对岸后,皆踏上水泥大道。 豪华马车在水泥路上行进,平稳至极,无丝毫颠簸。 “到达汉中后,首要之事便是见识那载人飞天的大圆球。” “闻汉中已有诸多富商常去体验,一次费用高达数十两银子,此乃富贵之人之消遣。” 朱元璋端坐马车中,旅程方启,已思量汉中之行首站何处。 “蒋瓛,命锦衣卫告知沿途官员,无需迎驾,吾等不停留。 违者,严惩不贷!” 朱元璋忽有所念,对伴骑于旁的蒋瓛下令。 深知西巡之事已传至各州府,官员或欲行迎驾之举,徒增民负。 为免纷扰,事先言明,速抵汉中府方为上策。 ---分割线--- 千里赴汉中,仅为观戏? 天子出行,万人相随,低调不易。 理论上,抵汉中耗时更久。 单人单骑,换马疾行,五六日可达。 然万人同行,即便皆骑马乘车,马匹亦难持续更换。 马匹日行百里为最佳,过之则体衰。 长途疾驰三四百里,马将力竭而亡。 故朱元璋令队伍日行百里左右,兼顾步行将士,确保全员跟进。 毕竟,非人人皆有马骑,有车乘。 第493章 心中充满期待! “陛下,以当前速度前往汉中府,至少需半个月。” 蒋瓛回应朱元璋的询问。 普通马车商队亦靠马力行进,至汉中亦大抵半月余。 若财力雄厚,马匹疲惫乃至亡故便即时更换,自然能省时不少。 此外,未计天气变数,如遇暴雨阻碍行程,或滞留数日。 然水泥路上,大雨中行进亦非不可,只是若非急事,鲜有人为之。 相较以往商队运物至西北,动辄逾月,此时速已算神速。 岂是朱元璋无财力多备马匹?身为,一声令下,臣下自当竭力办到。 但无需如此,马匹于大明仍属稀缺,朱元璋更不会为省时而大肆损耗。 不过多几日行程罢了,且沿途水泥路上,还可观赏大明大好河山,亦是佳事。 慢行之下,景致更为清晰。 “嗯,半月亦速,便依此速前行。” “但需严查地方官擅动民力迎驾之事,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朱元璋点头满意,仍不放心地嘱咐。 “臣遵旨!” 蒋瓛连忙应命。 消息既已传出,沿途若有地方官不识趣,就别怪锦衣卫刀利。 当然,锦衣卫之名一出,地方官或已吓得腿软,想来无人敢违抗圣命。 朱元璋一行行进颇为顺利,暂无烦心事困扰。 不久,朱元璋与朱标被沿途景象深深吸引,倍感此行值得。 关键在于,朱元璋在水泥路上目睹了众多商队与行进的读书人。 大明因黄册制度,百姓难离户籍地,但商人与读书人却易得路引,远行无阻。 “大明路上怎有如此多商队与读书人?”朱元璋诧异,召蒋瓛至座驾旁详询。 蒋瓛回禀:“非大明商队、读书人太多,实为水泥路便捷,无论骑马步行,皆愿选宽敞大道。 且对步行读书人免费,只须不占行车道即可,自然人多。” 朱元璋闻言顿悟,水泥路汇聚了外出商队与人流。 有平坦大道可行,谁愿走崎岖土路山路? “路边何以有摆摊者?”朱元璋又发现一奇景。 水泥路旁村落城镇附近,多见百姓摆摊叫卖,尤以食物酒水为多。 “此乃附近村民或城镇居民,见水泥路人车众多,便趁机做起小生意。”蒋瓛续道,“摊位亦收费,公路巡查队每月固定收取,计入道路收益,部分上缴国库。” 蒋瓛笑着说明情况。 “这是老九的主意?” 朱元璋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对,正是汉王殿下定的规矩!” “服务区相距甚远,步行不便,汉王殿下认为百姓沿途做些小生意无可厚非,只要缴纳摊位费和税款即可。” 蒋瓛点头说道。 “父皇,老九所言极是,致富先修路啊!” “单是这条水泥路,人流如此之大,就能带动周边多少百姓的生计?” 朱标也在一旁感慨。 “嗯,这主意挺好!百姓做点小本生意养家糊口不易,看他们这样,生意应该不错!” “那些读书、经商的,也都不缺钱!” 朱元璋笑着点头,满脸欣慰。 若非走出应天府,他哪能亲眼见到这番景象! 这老九,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朱元璋预感,越往西北,新面貌会越多,心中充满期待! 在汉中府,朱松近日一直关注着王卫学院。 这不仅仅因为朱元璋和朱标即将到来,王卫学院对他本就至关重要,教育始终被他放在首位! 学院初创,细节尚不完善,朱松需暗中观察,及时改进和补充。 发现问题,立即纠正;发现遗漏,立即补充! 除了高强度训练,朱松还注重劳逸结合,规定每七天为一周期,六天学习训练,一天休息。 休息日,学员可在学院内自由活动,每月还能申请一次外出机会。 此外,朱松还邀请戏班来表演,并在学院内设置众多娱乐设施! 朱松在系统商城选购了足球与篮球,并设计规则以促进学员分队竞技。 此类体育活动增强了学员间的协作,对提升团队精神大有裨益。 每年岁末,学院会组织队伍间的竞赛,优胜者可得王卫学院的嘉奖。 朱松深知,若一味施以严苛训练,学员心理恐将受损,渐失情感,沦为无感之机器。 他旨在培育军事精英,非机械执行者,故寓教于乐亦不可或缺。 适逢王卫学院休憩之日,朱松亲临视察。 往日喧嚣的训练场此刻宁静,口号与嘶吼不再,挥汗奔跑的身影亦消失无踪。 学员或聚于戏台观戏,或对弈消遣,更有不少在球场展示虽显生疏却饶有趣味的球技。 此景令朱松心生悦意,认为引入足球与篮球实为明智之举。 足球历史悠久,古称蹴鞠,曾是富贵人家的消遣,非平民所能触及。 朱松设想,未来或可将此二球类运动推广至民间,惠及大众。 以往制球不易,但今后橡胶原料充足,购得专业机械,量产无忧。 耿青忽提议:“殿下,足球与篮球是否也能引入军中?” 朱松笑答:“哦?你也想一试身手了吗?” “说实话,无论是足球还是篮球,我和秦武他们都尝试过,真的很有趣,还能增进团队间的合作与凝聚力。” “若在军中推广这些运动,效果应该也不错吧?” “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每排一个时辰让他们运动放松,挺好的!”耿青连忙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我就知道你们会感兴趣!” “其实我早就想推广这两项运动了。 只是篮球和足球需要专业工厂生产,目前我手头就这么几个,先给孩子们用着。” “等橡胶厂生产出来,不仅要推广到全军,还要普及到民间!”朱松点头笑道。 “真的吗?太好了!就是不知道何时能大量生产?”耿青满脸期待。 “别急,不会太久,橡胶厂已经在准备了!”朱松拍了拍耿青的肩,随后带他离开了王卫学院。 大明洪武二十六年五月,开春种下的第一批土豆即将丰收。 汉中府与西安府,几乎所有能种土豆的地都已种上。 当然,其他农作物也有相应土地,不能单靠土豆。 按此规模,一年产量足够西北地区百姓两三年之需,已过剩。 好在朱松已找到长期保存之法,即将土豆制成面粉,百姓们不再担心储存问题。 离开学院后,朱松带耿青来到城外土豆田,望着田间忙碌的百姓,笑容满面。 过几天老爷子到来,刚好可见汉中府土豆丰收的盛况,想必他会很高兴。 …… 从应天府出发第七日,朱元璋与朱标的队伍已进入河南南阳府境内。 这一路上,朱元璋与朱标父子深感大明盛世的轮廓正缓缓展现在他们眼前。 他们深知,这一切变革皆源自老九的努力。 然而某日,朱元璋留意到一个现象:进入河南后,前往西北西安府或汉中府的马车日渐增多。 这些马车中,不乏达官显贵与富绅家眷,与之前多为商队的情景大相径庭。 这些有权有势之人获取路引轻而易举,以往他们多向往应天或江南的繁华,而今却纷纷选择西北之行。 朱元璋令蒋瓛探查缘由,得到的答案让他与朱标哑然失笑。 原来,众人皆是前往西安府或汉中府观戏或体验那飞天大圆球。 尽管他们家乡也有汉王朱松开设的大戏院,但新戏只在汉中府、西安府和应天府首演,其他地方需等两三月才能轮到。 “他们是为了看老九的新戏才跑去汉中?”朱元璋诧异道。 “应天府不是也有吗?为何不去?” 毕竟,应天府乃京师之地。 蒋瓛苦笑回应:“陛下,西北不仅有新戏可看,还能乘坐那飞天大圆球啊!” 朱元璋与朱标闻言,相视苦笑。 看来,大明最繁华、最吸引人的所在,已从江南转移至西北两府了!这世事变化,真令人啼笑皆非。 且各地州府大戏院均延迟两三月方上新戏,想必乃老九刻意为之! 虽也让应天府同步上演新戏,却也仅限吸引江南观众提前观赏! 无法亲临应天府或西北者,唯有苦候两三月。 然新戏甫映,后续预告随即而出! 此非变相撩拨众人之心乎? “至西安府尚需几何?” 朱元璋问之。 “以当前行程计,至少七八日!我等已行半程矣!” 蒋瓛速答。 “嗯,将至矣,甚好!” “抵汉中府前,先看看西安府现状如何!” 朱元璋颔首,满心期待。 昔时西安府因老二朱樉之失,民怨四起! 老九接手年余,已焕然一新! 论治地之才,老九果然不凡! 也算是为朱樉收拾了烂摊子! 汉中汉王府。 “锦衣卫秦明参见汉王!” 书房内,朱松召见留汉中的锦衣卫千户秦明。 “陛下与太子行至何处?” 朱松直截了当。 “回殿下,刚得讯,已入河南!估算十日之内可达!” 秦明恭敬禀报。 若他官或藩王得知,锦衣卫对汉王朱松如此恭敬,定会震惊! 毕竟,锦衣卫乃天子亲卫,锋利爪牙,岂会轻易给藩王面子! “如此,本王亦该筹备迎接事宜了!” “你且退下!” 朱松点头示意。 秦明离开后,朱松对耿青说:“准备一下,明日我与家人巡视西安府。” “遵命,即刻去办!”耿青回答后离去。 第494章 嬴政内心实则惊涛骇浪 此行西安府,不仅为迎接朱元璋和朱标,朱松更想在他们到来前探访骊山,探寻始皇帝魂的踪迹。 待老爷子到西北后,恐无暇顾及此事,故需抢在他抵达前办妥。 以迎接为名,周贵妃、徐妙锦和朱匣秋亦同行。 消息传出,全家皆喜,渴望出游,汉中府再美,久居亦腻。 次日,朱松携家带口及耿青等王府亲卫,踏上前往西安府的旅程。 沿途水泥路新成,穿越山区时,路竟建于桥梁之上,周贵妃与徐妙锦惊叹不已,赞其创意非凡,既省开山之力,又保土地山林。 进入西安府地界,地势平坦,水泥路重回地面。 此种以桥筑路之法,唯汉中府敢为,虽省时却耗资巨大,汉中府财力尚不足以广建。 一行四车,朱松一家乘豪华马车,其余护卫分乘其余三车。 晨发夕至,西安府城外已近。 途中仅于服务区换马一次,速度惊人。 自汉中府至西安府,相距不过两百余里,途中仅需换一次坐骑,便能实现晨出夜归。 途中,朱松一行目睹了不少人未骑马匹,亦能日行千里。 他们或是乘坐人力三轮车,或是骑行两轮自行车。 然此类行者寥寥,因自行车与三轮车皆为新兴之物,方始产销。 三轮车价高,非普通百姓所能负担,多为商贾商队所购。 两轮自行车则相对价廉,因其轮胎纤细,无需如马车般大尺寸,价格自是低廉。 百姓月薪即可购得一辆可载两人之自行车,但多数人不会骑行,亦不知能否学会。 尝试者多在学习骑行,掌握技巧与平衡,自不敢贸然骑行至西安府。 然朱松深信,随着自行车之普及,日后骑此往来汉西与西安之百姓必将日益增多。 日行两百里,晨出夜归,实非难事。 且此路宽广平坦,为水泥所筑,无须顾虑马匹日行里程之限,只要有力,蹬之即可。 三轮与两轮车于汉中府亦为新出之物,他处更鲜见。 目前仅汉中府多见,西安府偶有几辆。 抵西安府后,朱松一家安顿于昔日朱樉之秦王府,今已更名汉王府。 大明之中,能拥两座王府者,恐唯汉王朱松矣。 抵府首日,朱松夜陪家人游城,并巡视西安府之产业。 次日,朱松遣人陪周贵妃等游玩,自与耿青前往骊山。 在骊山东北麓,隐藏着后世发掘兵马俑的始皇陵所在。 自骊山延伸至其东北山脚,矗立着一座宏伟壮观的陵墓——秦始皇陵。 借此探访朱元璋之机,朱松终得以来此探访。 “耿青,你率人四周警戒,勿让闲杂人等靠近。”朱松向耿青下令。 “遵命!”耿青回应后,立即带领护卫分散开来。 “今日,本王欲探明秦始皇陵内到底潜藏着多少英勇之魂!”朱松缓缓抬手,一股无形的能量自掌心扩散,覆盖整个骊山之下。 施展拘灵遣将之术,不仅能探查周边英灵,更能直接召唤灵魂为己所用。 “果然,此处英灵众多!” “且,似乎还发现了极为不凡的存在!”朱松面色微变。 “千年时光流逝,竟有方士修为超越徐福,真是令人惊叹!实在出乎意料!” 正当此时,一阵空灵之声在朱松耳畔响起,这是一种密语传音之术,唯有朱松能闻。 话音未落,骊山之下竟升起一团黑雾,化作人形黑影。 朱松一眼便认出,此乃一位之魂! 在秦始皇陵中,敢于自称“朕”的英灵,除了秦始皇嬴政,还能有谁? “后辈,大明汉王朱松,拜见始皇帝!”朱松确认对方身份后,不卑不亢地行礼。 “你知晓朕的身份?大明朝?莫非是千年后的王朝?”嬴政之魂略显惊讶,显然对这千年后的世界一无所知。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了大秦已不复存在。 “始皇帝所言极是,当下正是大明朝!” “始皇帝这漫长千年,难道一直处于沉睡状态?” 朱松心生好奇,探问而出。 “你言之有理,朕曾三度苏醒,首次乃魏蜀吴鼎立之时,二次为南北朝,三次则为盛唐之世!” “未曾料到,你竟有如此高深道行,能将朕自沉睡中唤醒!” “你所施展,究竟是何等神通?” “唤醒朕,又有何目的?” 嬴政之声,似穿越时空而来,满载疑惑。 尽管发问,嬴政内心实则惊涛骇浪。 他能感知,这后辈竟能以其手段制其魂体,且强行自沉睡中召出! 更甚者,只要朱松意愿,似乎可完全掌控乃至毁灭他! 此感令他不悦,更添恐惧。 “始皇帝勿需多疑,本王此行,只为确认始皇陵中,是否真存始皇之魂!” “此番未白来,果然寻得始皇之魂!” 朱松笑而释疑。 “你只为寻朕?” 嬴政略显惊讶。 “正是,主要欲问始皇陛下,为何化魂长眠于此!仅是满足心中好奇。 您放心,本王无他意!” “始皇陛下,一统六国,功绩显赫,本王敬仰万分!” 朱松洞悉嬴政所想,笑答。 拘灵遣将之术,既能控魂为己用,亦可噬魂,嬴政岂能不惧? 闻朱松言,嬴政心中暗舒一口气。 他知朱松无需欺他,以其手段,奴役乃至吞噬其魂轻而易举,无需弄虚作假! “朕原以为你对朕的皇陵有所图谋。 千百年来,你是首个寻得皇陵所在,且能将朕唤醒之人。” “你确实有些能耐!” 嬴政缓缓言道,随后询问起朱松关于大明朝的现状。 朱松简要概述了自唐朝以来的历史变迁,毕竟嬴政曾在唐朝苏醒过一次,对历史应有所了解。 “原来如此!” “能从异族手中夺回汉人的江山,你这位父亲真为汉人争光!” “大明确有汉唐之风骨!” 听完朱松的讲述,嬴政似乎对大明朝评价颇高。 “始皇帝过奖了!” “不知始皇帝为何化帝魂长眠于此?” 朱松直接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朕昔年遣徐福出海求长生不老药,却至死未得其归。 朕心有不甘,死后帝魂长眠骊山,意在庇护子孙,镇守边关。” “然大秦竟二世而亡……” “朕曾三次苏醒,暗中探世,只可惜帝魂难离帝陵太远……” “如今,你再次唤醒朕,朕倒想再观这山河明月。” 嬴政苦笑,语气中带着无奈。 “若想观这山河,有何难处?” “若始皇帝信得过本王,本王带你共赏这日月山河如何?” 朱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正思索如何说服嬴政随他同行,不料嬴政亦有此意,正中其怀。 “你真能带朕离去?” 嬴政惊讶地问道。 朱松一挥手,嬴政便化作黑影,融入了他的体内。 “你这是何法术?” 嬴政的声音在朱松心中震撼响起:“拘灵遣将!” 朱松坦然一笑,给出了答复。 “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深奥的道术,我似能融入你体内,随你离去,帝魂亦不会消散!”嬴政的语气难掩激动。 千年沉睡于骊山,他从未离开过这片百里之地,只因帝魂远离陵墓便会消散。 三次苏醒,皆未能目睹江山之景,而今朱松却为他带来了希望。 “始皇帝满意便好。 若想回帝陵,随时可归。”朱松笑道。 “罢了,你若有事,无需欺瞒于我,我信你。”嬴政的声音再次传来,此情此景,他已无从拒绝。 随即,朱松召回了耿青等人。 “回西安城!”朱松对耿青吩咐道。 “殿下,这就回去?始皇帝陵找到了?”耿青一脸诧异,时间不过半个时辰,难道之前的发现是假的? “不重要了!关于始皇帝陵,都烂在肚子里!”朱松未多言,一行人向西安府返回。 七日后,朱元璋与朱标的西巡队伍抵达西安城外。 自河南而来,进入西安地界后,朱元璋发现,越近西安府,周边城镇便多见水泥与红砖所筑之屋,坚固异常。 询问得知,此乃汉王朱松所创红砖烧制之法,西安府内已有多座砖窑,专门售卖红砖。 进入西北后,朱元璋惊讶地发现,此地百姓多穿老九设计的新式服装。 步入西北深处,朱元璋父子仿若踏入异域,心中满生疑惑:这仍是大明的土地吗? 愈近西安府,道路愈显宽阔。 西安的建筑更令朱元璋震惊,三四层乃至五六层高的楼房,皆为他前所未见,且皆由红砖水泥筑成。 未至西安城内,仅是城外郊区之景,已让父子俩满脸愕然。 尤其是朱标,一年前曾到访西安,而今郊外之变,令其难以置信。 昔日破败的老屋已拆除,马路拓宽,两旁矗立着新式楼房,变化之大,始料未及。 ---分割线--- 国运系统:斗胆推测,汉王朱松或亦拥有系统。 西安府永宁门外,此门为西安府正南门,亦是该城最大城门之一。 朱松已率西安官员,包括布政使司、按察使司等,在此恭候朱元璋与太子朱标的到来。 “朕未曾想,大明西安府竟有今日之盛景!” “昔日咸阳亦难及此刻之繁华!” 近日,朱松携始皇魂嬴政遍览西安府,嬴政惊叹于眼前之变,远超其想象。 对朱松而言,掌控嬴政之魂乃新奇体验,犹如体内多一灵魂,且此魂听他号令,可随意封印或释放。 否则,在嬴政面前,他将无秘密可言。 嬴政现如孩童般好奇,遇事必问,朱松初觉尚可,久之则感压力。 “世道恒变,此乃常理。”朱松以念力回应,“始皇得见千年后之景,应倍加珍惜,多看少言。” 嬴政心中暗想:这小子竟似在教我?唉,人在他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好奇朱松所言迎接其父皇,大明皇帝朱元璋至西北之事,欲一睹大明开国皇帝风采。 闻朱元璋亦被誉为千古一帝,与己齐名,更添期待。 第495章 这份能耐与胆识 终于,朱松等人所盼之队,携日月龙旗、皇家仪仗,自远方大路缓缓而来。 “到了!”朱松眼前一亮。 转瞬,朱元璋队伍近前,前锋乃淮西勋贵蓝玉等人骑马领先。 “臣等恭迎圣驾,皇帝陛下,太子千岁!”待朱元璋座驾停稳,朱松率众迎驾。 “平身。”朱元璋与朱标下车,环视众人,高声言道。 “孩儿参见父皇!” “兄长,别来可好?” 朱松快步上前,向朱元璋与朱标含笑行礼。 “好小子,多年未见,真是大变样了!” 朱元璋再见朱松,心中感慨万千。 记得他当年离京就藩,尚是十五岁少年,如今已成长为成熟稳重的男子。 “秋儿,见过你皇爷爷和大伯父。” 朱松招手示意身后的朱匣秋。 “秋儿拜见皇爷爷,拜见大伯父。” 朱匣秋被徐妙锦领着上前,规矩地向朱元璋和朱标行礼。 “好!真是好孩子!” 朱元璋见朱匣秋,心情大好。 这孩子让他想起了朱标幼时,且他早已推算出朱匣秋未来必是宽仁的好太子。 然而,仁厚并不等同于软弱。 燕汉相争之时,瓦剌趁机南下作乱,朱匣秋年幼却敢亲自登上天水关城墙,等待瓦剌人的到来,排兵布阵毫不含糊。 这份能耐与胆识,非同龄人所及。 他的仁厚,仅对家人与忠臣良将而言。 “汉王妃徐妙锦,拜见陛下、太子殿下。” 徐妙锦亦上前行礼。 “徐丫头不必多礼。” 朱元璋望着徐妙锦,笑容满面,连连点头。 这位儿媳,未曾令他失望。 他们所生的朱匣焌与朱匣烨,亦是出色。 随后,朱松与朱标紧紧相拥,这是他们兄弟见面的独特方式。 “九弟,多亏你,大哥才能再至西安府。 多谢了!” 朱标感激地望着朱松。 对朱标而言,老九不仅是兄弟,更是救命恩人。 “兄长言重了。” “咱们兄弟间,何须如此客气?” “父皇,孩儿已在王府备好一切。 父皇与兄长一路辛劳,今日先在西安府歇息可好?” 朱松挥手示意,目光随即转向朱元璋。 “至西北,我这皇帝自然听你的安排!” “我也想瞧瞧如今的西安府有何变化!” 朱元璋听后,大笑起来。 随后,周贵妃上前对朱元璋关怀备至,两人自然少不了几句家常。 接着,全家人上了朱元璋的座驾。 随行的护卫中,仅少数锦衣卫跟随,其余大军则在城外扎营,毕竟上万人不可能全进城。 同时入城的,还有蓝玉等勋贵及户部尚书张紞。 但他们尚不能与朱松私下交谈,此刻老爷子一家团聚更为重要,无人敢造次。 朱松早已在昔日秦王府安排好一切,以待朱元璋与朱标父子。 蓝玉等人也被安置在王府侧院。 至于城外大军,朱松已命汉中军专人补给,改善伙食。 一切安排得极为妥当,令朱元璋颇为满意。 “听说老二当年在西安城内肆意妄为,秦王府更是奢华至极,今日一见,快赶上咱皇宫了!” 稍许宁静后,朱元璋带着朱松和朱标来到王府院中,父子三人静静交谈。 显然,这秦王府又让老爷子想起了朱樉。 “二哥当年或许做得过火,但想必他已吸取教训。” 朱松苦笑点头。 “老二若有你一半省心,咱也就不多说了!” “王府既已如此,你便住下吧,无需顾虑!” 朱元璋笑着点头。 “儿臣谢父皇!” 朱松连忙回应。 “老九,咱进城时见西安大街上颇多番邦人面孔啊?” 朱元璋话锋一转。 “父皇,汉中府与西安府作为改革经济试点,亟需增强对外贸易。” “现今有哈密卫与天水关为防,西北边境安稳无忧,外邦难以兴风作浪。” “父皇放心,商贾来往自无碍,若有异心,儿臣定能洞察。” 朱松自信满满地向朱元璋说明。 “甚好。” “你行事愈发稳妥,朕信任你的能力。” 朱元璋满意颔首,西北经济发展势在必行,其观念亦随西北之变与财富涌现而转变,不再固执僵化。 “方才城外所见,百姓田间土豆似已丰收。” “西安府收成如何?” 朱标忽然插话询问。 “确然,西安府与汉中府春种之土豆皆已成熟。 产量足以供西北百姓日常食用,且有盈余。” 朱松笑而点头。 “可有西安府夏粮账册?” 朱元璋心生好奇,问道。 “有,已置于书房,父皇欲观,请移步。” 朱松示意书房方向。 朱元璋对账目颇感兴趣,既至西安府,自当查阅。 账目数字,直观反映西安府农业生产现状。 随即,朱元璋与朱标步入书房,审阅朱松备好的账目。 朱松则退下筹备宴席。 “始皇,今见大明皇帝,感想如何?” 离开二人后,朱松与嬴政交流。 “其气势不输朕,亦是战场生死磨砺而出。” “仅听你述说之历史,便知朱元璋非泛泛之辈,千古一帝之称,名副其实。” 嬴政的声音适时响起。 心想,这可是你老爹,总得说点好听的! 罢了,就让朱元璋与朕并列吧! 这才是嬴政内心的真实想法。 “看来始皇帝对本王父皇的评价颇高啊!” 朱松当即笑出了声。 想必嬴政若露面,定会气得不轻! 他怎敢给朱元璋丝毫差评? 心中略感忐忑! 另一边,书房内。 朱元璋正翻阅账本。 “夏粮9995万石,早稻2329万石,秋粮万石,棉花384万石,油料1476万石!” “此乃西安府去年之总和!” “今年夏粮已至万石,竟远超去年!” 朱元璋看罢,感慨万分。 老九引入的作物与种植之术,确为大明解决了粮食之忧! 粮食无忧,经济发展更无后顾之忧! “此仅为西安府之产量,若加之汉中府及西北各地,西北百姓岂止存粮自足,更有余粮外销!” “且西北之地已免粮税,仅征商税!” 朱标连连惊叹。 “好!老九干得漂亮,这账目绝非虚报!” “一路行来,亲眼所见,确凿无疑!” 朱元璋满意点头。 “相较于西安府,朕更欲观汉中府之变!” 朱标笑道。 “不急,明日启程汉中,晨光出发,日落可至!” “随行大军,驻西安城外即可!” “轻装前行,随老九速至汉中!” “西北之地,无须众人相随!” 朱元璋对朱标吩咐道。 “遵命,父皇!”朱标迅速回应。 “但儿臣感觉老九似乎有些不同以往。”片刻后,朱标似有所悟,对朱元璋提醒道。 “哦?此言何意?”朱元璋颇为好奇。 “儿臣说的是老九给儿臣的直观感受。”朱标解释道,“之前来汉中时,九弟身上并无此感。 而此次,儿臣觉得他身上散发出一股超凡的气质。” “莫非是因为他道法日益精进?”朱标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确实,朱松已突破至真人境界,与之前判若两人,朱标有这种感觉不足为奇。 “竟有此事?朕倒未曾察觉。”朱元璋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经你这么一说,老九的气质确实与众不同。” “九弟这些日子的变化确实不小。”朱标微微点头,心中却暗自思量,朱松身上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不便多问,更无法与朱元璋探讨此事。 “国运系统,你对此有何看法?”朱元璋突然心念一动,向国运系统发问,“你之前曾说,见到老九后能帮我分析清楚。” 【宿主是指汉王朱松身上的秘密吗?】国运系统即刻回应。 “正是。”朱元璋道,“你不是说过老九身上有很多不同寻常之处,甚至有些是你都无法推演的吗?” 【确实如此。 现在看来,这位汉王朱松的确非同小可。 】国运系统回复道。 “何出此言?老九究竟有何不凡之处?”朱元璋兴趣盎然,略带惊讶地问道。 若一切顺利,依本系统推测,汉王朱松身上,似乎同样藏着一个系统! 国运系统的声音再度回荡。 朱元璋闻言,面色骤变! 何物? 老九身上竟也有系统? 这只是推测,或有偏差,但极有可能! 因朱松所展现的诸多思想与事物,近乎直接源自后世。 若非系统之助,难以想象一位修道者能有此等超前之见! 或许待本系统抵达汉中府后,能寻得更多证据证实此事! 国运系统再度说明。 而朱元璋只觉心神恍惚! 老九修道之事他知晓,但老九身上竟也有系统,却是他始料未及! 倘若真如国运系统所言,那老九岂不是要翻天覆地?! 分割线 如今西安府之变,恐怕连京师应天府也难以企及! 老九竟也有系统! 国运系统之言令朱元璋大脑瞬间空白,旋即便回过神来! 即便国运系统所言仅为推测,未加确认,但那可能性显然已毋庸置疑! 老九身上大概率真有一个系统! 朱元璋一直以为,国运系统这般存在,应是他独有的恩赐,岂料他人身上竟也会有! “你曾说,你只能绑定于我,对吗?” “为何老九也会有系统?” 念及此,朱元璋连忙追问。 本系统择主条件独特,因我是国运系统。 但其他系统择主条件,未必与本系统相同! 国运系统的解释,令朱元璋愕然! “你是说,这世上还有其他系统?” “非国运系统,那又是什么?” 朱元璋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世上既然有本系统存在,或许还有其他系统也未可知!无人能确切断言! 若真有系统,其功能或许各不相同。 至于汉王朱松身上的系统,本系统无法推演,但可以肯定的是,它绝非与本系统相同的国运推演系统! 朱元璋闻言,一时默然。 这系统竟无法解析老九身上的系统! “看来只能日后寻机亲自询问老九了!” 许久,朱元璋无奈叹息。 “父皇,您怎么了?” 第496章 道理浅显! 此时,朱标的声音突然响起。 朱元璋半晌无言,神色阴晴不定,时露惊愕,令朱标满心困惑。 朱元璋回神,方记起朱标在旁。 “标儿,老神仙方才告知咱一事!” “此事若说与你听,你可莫要惊讶!” 朱元璋沉吟片刻,正色对朱标道。 朱标面色未变,实则心中早有猜测。 因每次朱元璋如此神态,皆是与老神仙暗中交流之时! “父皇但说无妨!” 朱标点头。 “老神仙说,他感觉老九身边似乎也有神仙相助!” 朱元璋终将此事告知朱标。 与国运系统同理,老九身上可能存在的系统,亦被他以神仙之名替代。 毕竟系统之事,若非亲身经历,他人所言,他又岂能轻信? 以老神仙代之,更为贴切。 “原来如此!” 朱标闻言,非但不惊,反露沉思之色。 “你不惊讶吗?” 朱元璋见朱标不惊,诧异问道。 “儿臣缘何要惊讶?实则儿臣心中早有疑虑,老九既投身修仙之路,或许背后有高师指点。 毕竟父皇身边亦有老神仙相伴,世间若真有仙凡之别,老九之特异,便也合情合理。” “只是儿臣昔日仅私下揣度,未敢向父皇直言。 未料今日竟得父皇与老神仙证实!” 朱标此言一出,朱元璋眼眸骤张。 似乎确有道理! 何曾规定世间仅有一仙? 换言之,天地间或许不止一套规则,更有他方天地,乃至无数! 朱标能想到的可能性,自己何以从未深思? 此理至简! 人可坚守无神之念,然一旦仙迹显现,不得不信之时,定会猜想世间是否还有其他仙魔! 道理浅显! 只是朱元璋所得为国运系统,受其误导,以为系统唯独享,故未曾朝此方向思索! “难怪老九能修仙,道行高深,炼得诸多仙丹妙药!” “若老九身旁确有仙人相助,一切便迎刃而解!” 朱标闻言,深以为然,对朱元璋之言深信不疑。 朱元璋沉默不语。 “父皇宽心,儿臣自会守口如瓶,老神仙不欲人言,老九身边仙人想必亦然。” 朱标一脸肃穆,向朱元璋保证。 朱元璋再次无言。 悔不该以老神仙之名戏弄标儿,如今他竟深信不疑! 此刻坦白,还为时不晚? …… 王府宴席迅速筹备妥当。 朱松引朱元璋父子至前厅用餐。 席间,朱元璋与朱标心领神会,未露半点破绽。 不久,朱元璋与朱标便被桌上琳琅满目的佳肴深深吸引。 他们惊讶地发现,桌上竟有不少从未见过的菜品。 “父皇,大哥,这些菜肴都是儿臣特地命庖厨准备的!其中许多只有在儿臣这里才能品尝到,快试试味道!”朱松向父子俩热情介绍。 “嗯,美味!这是何种肉?壳竟如此之大?模样奇特,从未见过,是你们这儿的特产吗?” 这是朱松特地从神秘渠道购得的澳龙,他亲自下厨烹制,连随行的厨师都未曾做过,需他亲自指导。 难得老爷子与朱标来到西北,朱松自然慷慨款待。 他还精心准备了许多后世才出现的菜品。 “这是沿海商人捕捞的巨型海虾,肉质鲜美,运至西安府颇费周折,光运输成本就高达上百两银子!”朱松笑着说明。 “这么多?就为了运一只虾?”朱元璋闻言惊愕。 “它需海水养殖,我们特制大缸盛放,再用马车长途运输。” “还得定时换水,否则未到西北就已死去!”朱松随口编造。 朱元璋与朱标相视一笑,对朱松的解释心存疑虑。 朱元璋猜测这定是朱松从他那神秘系统中获得,只是不便明说,便以沿海运输为借口。 朱标则认为是神仙赏赐,朱松同样是在找借口。 总之,父子俩均未信以为真,却也未拆穿。 “如此丰盛,是否还缺些什么?”朱元璋望着满桌新奇菜肴,忽然问道。 “把青梅酒拿来!”朱松随即吩咐身旁的耿青。 “父皇,这青梅酒滋味酸甜,适量饮用不易醉人。” “大哥与父皇不妨一试。”朱松边说边为朱元璋和朱标各斟满一碗青梅酒,笑容满面。 “嗯,此酒风味独特,虽略显清淡,却也别有一番韵味。”朱元璋与朱标浅尝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随后,父子三人边品酒边交谈,桌上虽摆满了新奇菜肴,但二人均未提及,似乎有意避开这些话题,心想即便询问,老九也未必说实话,何不享受眼前美食。 朱元璋心中对朱松身上的系统愈发好奇。 那些前所未见的制盐术、变色瓷器,以及土豆、玉米等新作物,究竟从何而来?如今已有了答案——皆因那神秘系统。 朱元璋明白,关于系统之事,需寻机私下询问或直接摊牌,而此刻绝非时宜。 …… 朱元璋大军驻扎城外,蓝玉等人则随他进城。 朱松特命袁管家引领他们在一家酒楼设宴,并命王府送上诸多佳肴。 诸多菜肴在大明前所未见,令蓝玉等人大呼过瘾。 即便是他们熟悉的菜肴,也因加入了耗油、酱油、鸡精等大明难以比拟的调料,味道焕然一新,仿佛初次品尝。 这些调料,唯有汉王府才有。 “袁管家,回到府上后,请代我们向汉王殿下表达深深的谢意,感谢他的盛情款待。” “这顿饭真是美味至极!我这辈子从未品尝过如此佳肴!”蓝玉满嘴油腻,却依然笑着对袁管家说道。 “我定会将凉国公的话转告给汉王殿下。”袁管家笑着点头,随后安排戏班子在现场为蓝玉等人献艺,之后才离开酒楼。 “如今的西安府,已丝毫不逊色于应天府了!记得以前来此,哪有如此繁华的景象?” “昔日的大唐长安,恐怕也难以比拟今日的盛况吧?” “天色已晚,但西安府的大街小巷依然灯火辉煌,热闹非凡,这份气氛,就连应天府也难以企及!”蓝玉边品尝着美酒佳肴,边望着窗外西安府的繁华夜景,不住地赞叹。 两地虽都取消了宵禁,但应天府的夜生活显然与西安府相比,逊色不少。 同为朝臣,京官与地方官的差距甚大。 即便是被调任为一方的封疆大吏,如布政使、总督、总兵等,又有谁不渴望能回到京师任职,成为京官呢? 原因主要有二:其一,京师的生活条件远比地方优越,尤其是边疆之地,更是艰苦异常;其二,朝廷中枢之地便于结党营私,相互扶持,更重要的是,距离皇帝更近,更容易建功立业,受到赏识而升迁。 若是在边疆主政,尤其是北方边疆,若不能立下赫赫战功,别说升迁了,就连调回京师都是奢望。 因此,许多京官一听到要被调往边疆重镇,便如同被发配一般心生畏惧。 与应天府这样的京师之地相比,边疆区域简直如同荒芜之地。 即便后世,东西部差距显着之时,除非心怀家国天下的清官,谁愿投身西部开发? 西部资源,较之东部,明显匮乏,犹如城乡之别。 久居城市,高楼林立,灯火辉煌,忽转至网络不便的乡村,能适应才怪! 乡村无城市之ktv、大酒店、美食街等繁华之所。 古代更是如此。 京官习惯于皇城根下的生活,若遣至偏远边疆,定苦不堪言。 然而,蓝玉等人至西安府,惊见此地繁华不逊于应天府,甚至更胜一筹。 应天府有的,西安府皆有;应天府无的,西安府亦有。 唯有皇宫,西安府所缺,非迁都不可得。 “朝中反对汉王朱松改革者众多,那些文官,定是糊涂至极!” “若是我等,宁弃京官不做,也要来此西北为官,日子何其滋润!” 淮西勋贵中有人附和。 “不过是短视之徒,岂会识得应天府与西北之差?” 蓝玉不屑冷笑。 “即便识得,亦会固执己见。” 常升无奈叹息。 他们虽粗犷,却不愚钝,深知汉王朱松改革与儒家利益相悖。 文官中,除既得利益者,大多将与汉王朱松对立。 朝廷之中,除户部和工部,刑部、兵部、礼部、吏部对汉王朱松敌意甚深。 “此乃无奈之事。” “那些文官……” 蓝玉言及此,忽见角落中户部尚书张紞脸色铁青,遂止。 他们在此热烈讨论文官之事,不经意间也将张紞包括了进去。 张紞就在眼前,脸色怎会好看? “张大人别多想,我们并非指你!”常升连忙对张紞笑道。 “你们户部可不同于那些文官!” 蓝玉也反应过来,随即向张紞招呼,“没错,张大人是朝中清流,怎会与他们同流合污!张大人,坐这么远做什么?来这边坐,咱们得好好亲近亲近!” 这让张紞有些意外。 毕竟,蓝玉这些淮西勋贵一向与文官不合,从前也没少给他脸色看,谁能料到今日竟如此和颜悦色? 但转念一想,张紞便明白了。 这一切恐怕都是因为汉王朱松! 当双方有了共同利益,那点隔阂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听说西安府的大戏院跟应天府一样,十二个时辰都在营业,饭后咱们去听听戏,张大人也一起来,别客气!”蓝玉举杯向众人高声说道。 另一边,朱松陪着朱元璋、朱标及一家人在西安府的大街上闲逛。 老爷子要看西安府的夜生活,朱松自然安排得十分周到。 一行人身着便装,再加上这里是西安府,他们不常露面,无人认出他们的身份。 朱元璋和朱标自然喜欢这种贴近百姓的感觉,十分开心。 “如今西安府人口有多少?” 朱元璋目睹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转头向朱松问道: “年前统计的人数,加上来西安府经商的流动人口,总计约两百八十万人。” “常驻人口登记在册的有四十多万户,共两百二十万人。” 朱松笑着说明。 “如此说来,仅来西安府的流动人口就有六十万左右?” 第497章 此乃城镇户籍之利! 朱元璋闻言,颇为惊讶。 毕竟,京师应天府每年的流动人口也不过十万余。 应天总人口至今尚未破百万! 尽管西安府人口众多源于历史积累,但如此庞大的流动人口,实非朱元璋所预料。 “确是如此,其中番邦人士就有数万。” “还有众多商队带来的流动人口,他们占大多数,且有不少商队在西安府设有常驻人员,便于商贸往来。” 朱松进一步解释。 “老九,你曾上奏提议废除黄册制度,那你可有想过如何管理大明如此众多的人口?” 朱元璋趁机提及废除黄册之事。 一旁的朱标亦聚精会神,同样好奇朱松的解决方案。 “容易,为每户制作户口本,为每人制作身份证。” 朱松直接提出了后世的做法。 “户口本?身份证?” 朱元璋与朱标相视,皆显疑惑。 朱松便耐心地向二人阐释了户口本与身份证的概念。 户口本记录一家人的整体信息,而身份证则是个人的身份证明。 流动人口抵达新地,需凭身份证办理居住证,方可于非户籍地工作登记。 居住证满三年后,还可选择迁移户籍。 官府若将信息登记详尽,常住人口与流动人口数量自可算出。 查查户口本、身份证或居住证,人数便一目了然。 此法西北已先行,成效尚可,秩序井然。 “若有人篡改伪造证件,又当如何?”朱标听罢朱松之策,觉其甚妙,却也有疑。 “则需严惩严查。” “城内巡查队将不时核查外来人口身份,户口本、身份证皆需官府登记,身份证更需加盖官府印章。” “伪造官印、篡改身份证者,不仅自身难逃牢狱,户口本上家人亦受牵连,五年不得就业,丧失所有政策福利。” “一人犯错,全家遭殃。”朱松笑言。 “原来如此。”朱标恍然。 “那户籍如何区分?大明黄册可分士农工商,你这户口本、身份证有无此类登记?”朱元璋又问。 “无。 儿臣之策,不分士农工商,只分城镇与农村两种户口。” “城镇户口享城镇基本福利,农村户口则分更多田地,城镇户口无田地,此乃唯一区别。” “当然,城里人亦可向乡下农户租地或承包,但需付费。”朱松解释。 “福利?何福利?”朱元璋惊问。 “如教育福利,城镇户口学子可免费入学;医疗福利,可享官府补贴。” “譬如原先治病需百文,官府补助半数,你仅需付五十文即可。” “购房之时,尚可分期支付。” “此乃城镇户籍之利!” 朱松直言不讳地道出当前福利政策。 “官府出资补助?” 朱元璋闻言,眉宇紧锁。 “正是,官府除年缴国库之税外,尚有固定之财税,专用于此等福利。” “百姓因此生活改善,钱包渐鼓,经济随之兴盛,税收亦增。” “增收之税,再拨部分以惠百姓,如此循环,方能经济民生并进。” 朱松对朱元璋与朱标娓娓道来,对此早有筹谋,深知朱元璋定会询问。 “原来如此!” 朱元璋恍然大悟。 话题随即掠过。 朱松陪朱元璋与朱标观赏西安府夜景后,便回王府歇息。 次日一早还需返回汉中府。 …… 清晨,朱元璋与朱标早早起身。 此次,朱元璋大军驻西安府外,补给由朱松汉中军负责,无须忧虑。 朱松更率八百汉中精骑护行,安全无忧。 在西北,老爷子出行若需万余人护卫,岂不是折了汉王朱松的颜面! 况且还有蒋瓛及数百锦衣卫同行。 连同朱元璋座驾在内,四辆华车,全员骑马,自西安府至汉中府,不过一日行程,日落前即达。 一行人再度启程,前往汉中府。 而蓝玉等淮西勋贵,骑马前行,望着前方八百汉中精骑,面露惊异。 汉中军装备竟如此精良? 全员身披铠甲,就连战马也尽是西域良驹,日行数百里轻而易举。 其中不乏草原特有的战马,大将军蓝玉一眼便能分辨出它们与大明现有战马的不同。 西域与草原培育的战马,确实比大明战马强健许多。 汉中军似乎全员皆为骑兵,此言非虚。 且骑兵还细分为轻骑与重骑两类,重骑兵尤为珍贵,因战马亦身披战甲,近乎半身覆盖。 汉中铁器资源颇丰,铁匠必然众多,方能供应如此众多的战甲与兵器。 蓝玉之外,就连朱元璋在目睹汉中军后,也对这方面产生了兴趣。 他仍念着老九未来可能造出的先进火器。 然而汉中军当前的装备,似乎并无火器痕迹,连大明常见的火铳也未见,这让朱元璋满心疑惑。 “老九,你这汉中军的装备,与朝廷军大相径庭啊?” “为何军中不用火器?” 朱元璋忍不住发问。 “父皇有所不知,火铳面对骑兵时,射程有限,且装填繁琐。” “若用火铳迎敌,这边还未装填完毕,敌军战马已至眼前。” “因此,火铳并不适合汉中军。” 朱松笑答。 “哦?那你可有想到替代火铳之物?” 朱元璋心中一动,欲将话题引向燧发枪等先进火器。 朱松心中暗道,替代火铳之物当然有。 燧发枪等已在研制中,即将投产,但在摸清老爷子态度前,这等底牌岂能轻易示人。 “自是有的。” 朱松自豪地介绍了一种新研制的武器,它与朝廷军的长弓不同,能一次性装载六支箭矢,无需费力拉弦,装好箭矢后,骑在马背上单手即可操作,极为便捷。 随即,朱松让耿青取来汉中军使用的这种武器,亲自向朱元璋展示。 提及此武器,朱松内心深处的嬴政情绪激动起来。 历史上,大秦帝国的两大兵器最为先进:剑与弩。 论对剑的痴迷,无人能及秦始皇嬴政。 而大秦的弩阵更是威名赫赫,无论轻弩、重弩还是各式弩,大秦均有涉猎。 然而,许多技艺随时间流逝而失传,正如先秦的冶炼技术,欧冶子大师的名剑锻造之术,后世无人能复制。 嬴政好奇地问:“你这劲弩,射程多远?” “汉中劲弩射程约280步,约160至180米。”朱松答道。 “如此之远?”嬴政惊讶不已。 如此小巧的单手劲弩,射程近三百步,即便是大秦巅峰时期也难以企及。 大秦虽有能射上千步的强弩、重弩,但小巧的弩器绝无法达到此射程。 嬴政不禁对大秦的造弩工艺产生疑问,但转念一想,千年已过,后世能造出如此高水平的劲弩,似乎也合情合理。 “那之前朕见你父皇带来的朝廷军中,有人手持长棍,那又是何物?”嬴政又问。 嬴政忆起昨日于朱元璋大军中所见一物,形似烧火棍,心生好奇,遂问。 “此乃火铳,我方才向老爷子讲解过,射程不过百步,且填装繁琐!”朱松直言。 嬴政闻言默然。 朝廷之火铳,威力竟不及某些兵器,百步射程亦显不足。 “火铳虽不及它器,但能全员配备。” “寻常兵器,新兵未经训练,难以驾驭,更别提精准度。” 众人常误弓兵,以为近战可胜,实则大谬不然。 弓兵体力、臂力惊人,岂是易与之辈?大军之中,弓兵数千已属难得,若数万人均持火铳,后果难料。 嬴政听朱松言罢,陷入沉思。 试想万铳齐发,确难抵挡。 此时,朱元璋审视汉中军所配强弩,亦感惊奇,然难免失望。 此弩虽佳,却非他所求之燧发枪。 “除强弩外,可有更犀利之器?”朱元璋追问。 “儿臣正研制橡胶滑膛弓,以足踏上弹。” “此弓射程可达四百步!”朱松答。 四百步,即两百多米之遥。 朱松已制一批,装备城中卫巡署,后续尚有改进空间,射程与威力皆可提升。 滑膛弹弓,亦名弹弓枪,带枪托,拉力较普通弹弓增五倍,需足踏拉伸上膛,亦称弹。 后世常见的木质弹弓,仅用两股橡皮筋制成,而朱松所制,却直接用了八股橡皮筋! “这是橡胶做的滑膛弓?” “难道是用橡胶构建的?” 朱元璋听后,一脸惊讶。 他从未听闻此物,更未料到橡胶还有这等用途! “正因如此,儿臣才让朝廷在琼州广植橡胶树!” “只可惜,橡胶树需五六年方可收割,如今才种下近一年,种晚了!” 朱松谈及橡胶,略显无奈。 “那你之前的橡胶,是从云南得来的?” 朱元璋追问。 “儿臣就藩时,曾让人带去云南种植,但数量有限,产量不高。” “不过再等四五年,琼州的橡胶树长成,橡胶短缺问题便能缓解!” 朱松点头解释。 “原来如此!” “那便多植一些!” “云南可行,两广也应有不少合适之地,需在两广也种植起来!” 朱元璋对橡胶种植产生了兴趣,自然希望种植越多越好。 父子三人一路交谈,终于在日落前抵达汉中城外。 远远望去,汉中城的繁华超乎朱元璋想象,令他与朱标震惊不已。 眼前的景象,在大明其他地方难以见到,即便是昨日的西安府,也未见如此‘高楼成群’之景! 汉中城现今,楼宇皆是“摩天之势”,鲜有三层以下,更有五六层乃至十数二十米高者,此等景象于大明或许司空见惯! 塔楼、城墙,皆能及此高度,然而全城楼宇皆如此,实属罕见! 除却高楼,汉中府的繁华更令朱元璋等人瞠目。 街道上行人如织,密度超越西安府,人行道几无立锥之地。 第498章 这便是格局之差 车道之上,车马络绎不绝,商队穿梭,黄包车往来其间,令人眼花缭乱。 城门处,黄包车夫候客,亦是朱元璋未曾预想之景。 昔日应天府中,他常乘黄包车游历,今方知此物在汉中府竟如此普及,无论车夫乘客,皆人数众多。 皇帝驾临,人行道几近饱和,然无人敢越隔离而入车道。 行人若不走天桥或斑马线,必遭卫巡署惩戒。 为免惊扰民众,朱元璋终择马车而行,隐于车窗之后,观汉中府街景。 汉中亲卫铁骑护驾,无人得近其辇。 “此大道,望之心旷神怡,较应天府宽敞许多!”朱元璋感叹。 “汉中府地狭人稠,若非儿臣建此众多高楼,何以容此众多人口?”朱松笑答。 “原来如此,汉中府高楼林立之因也!” “户部奏报,汉中府人口已近七百零七万?”朱元璋问。 “确实,我打算先将人口稳定在两百万。 若有超出,便尽量引导他们迁往西安府。”朱松缓缓颔首说明。 “你如何确保百姓愿意迁徙?”朱元璋好奇地问。 “简单,制定相关政策即可。 例如,西安府推出低价楼房出售,价格远低于汉中府,自然有人愿意前往安家。”朱松笑道,“控制人口迁徙,关键在于政策是否吸引人。” “只要政策合理,便能吸引人流。”他继续解释。 朱元璋听后,心生感慨。 他的黄册制度依靠强硬手段限制百姓流动,从未想过用其他方式吸引百姓定居。 相比之下,朱松的做法显然更为有效。 一行人穿过汉中府繁华的街道,抵达汉王府。 汉王府位于汉中城中心,是闹市中难得的宁静之地。 四周建有公园设施,亭台楼阁,不仅对汉王府开放,百姓亦可游玩。 朱元璋与朱标对此大为赞赏。 与秦王府只为秦王享乐而建不同,朱松的举措旨在改善百姓环境,让所有人都能享受。 这便是格局之差。 与朱松相比,二哥秦王朱樉真是相形见绌。 难怪朱松能将西北治理得井井有条。 这一点,秦王朱樉乃至其他藩王皆难以企及。 汉王府内,专为朱元璋与朱标到来,已备下昔日周贵妃居所作为临时居所,一切按礼制备妥。 周贵妃伴于朱元璋身侧,朱匣秋拉着朱元璋的手,满脸喜悦地引领他们参观王府。 朱匣秋虽小,却对王府内设施了如指掌,电灯、电冰箱、空调、家庭影院等,一一向朱元璋与朱标介绍,令二人大开眼界。 朱标上次到访时,朱松尚在闭关,根本未曾踏入汉王府。 此刻,一个念头浮现:汉王朱松定有系统相助,方能拥有这些后世科技。 国运系统的声音在朱元璋心中响起,证实了他的猜想。 “你是说,这些奇物皆源自后世?”朱元璋震惊问道。 “正是,且为后世四五百年之物。 若非系统,实在难以解释其缘何出现于大明。”系统解答。 朱元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老九的想法与技术皆源自后世!难怪他能令大明称霸世界,领先数百年的技术,何人能敌?” 至此,朱元璋终于明白,老九之所以迅速崛起,皆因他亦拥有系统,且能提供后世之技术与物品。 汉王系统或有局限,若无后世资源与技术之限,汉中府发展将更加惊人,或许连那犀利火器“蘑菇”都已诞生! 系统随即补充:“蘑菇?何种蘑菇?” 朱元璋惊愕反问。 “此乃极强之火器,一弹可夷平一城,令该城百年内变为废墟,不宜人居!” “然此等物应存于后世五百年后,若汉王系统受限,暂不可得。 听听便罢,勿需多想!” 朱元璋默然。 一弹毁一城,此火器真可能存在? 系统之意,乃勿挂怀? 朱松系统商城能否购得“蘑菇”? 否也!商城虽万物皆有,却无热武器! 飞机、汽车、轮船皆可购,唯独战斗机、蘑菇及军舰无有。 商城专供民用! 或许待朱松突破天师境,商城升级,方有更多购买权限,但目前无望。 家宴上,朱元璋提及飞天大圆球。 朱松笑道:“父皇若有兴趣,明日天晴,儿臣可带父皇与大哥一试!” 他早知朱元璋与朱标来汉中府,必问热气球之事,毕竟已非秘密。 汉中城现有热气球十枚,每日仅凭达官贵人及富商付费体验,便可进账数千银两。 单人门票即需五十两,对富贵人家而言,此数微不足道。 贫富悬殊,自古至今,皆为社会顽疾。 朱松陪朱元璋父子用餐之时,蓝玉则由袁管家引领,再度领略汉中府夜生活之精彩,其盛况远超西安府之夜。 然众人不敢放肆,因次日有重任在身——遵朱元璋之命,前往王卫学院参观。 朱元璋亦将同行,且欲先试热气球。 故次日清晨,蓝玉等人即由周通引领,前往王卫学院。 目睹学院严苛之训练,蓝玉等淮西勋贵皆震惊不已。 此等强度,于他们而言虽非极限,却非人人能及。 况乎,学员皆稚龄孩童! 秦武见状,笑而释疑:“常人难承此重荷,但此间学员,皆为王卫学院精挑细选之才。” 西北之地,报名考核者近五万,经两月筛选,仅留数百精英,自是出类拔萃之辈。 蓝玉等人闻此,方如梦初醒。 此番见识,与他们初建皇卫学院之构想大相径庭。 他们原本以为,皇卫学院应广纳贤才,规模宏大,以培养众多栋梁之才。 皇卫学院直接精挑细选,筛选出众! 此乃培育顶尖精英之地无疑! 起初,便已锁定出类拔萃之辈,所有教育资源与训练均倾斜于这批佼佼者,所造就的军事奇才,定是个个能征善战的猛将! 悟透此理,蓝玉等人不禁头皮发麻! 若皇卫学院持续此道,他们肩上的重担将愈发沉重! 教得好尚且罢了,一旦教得不好,岂不成了误人前程的罪人? 另一边,朱松领着朱元璋、朱标父子及家人,直奔城外热气球体验场! 晴空万里,仿佛连天公都在助力朱元璋! 如此佳日,体验热气球再适合不过! 朱松备下两大热气球,每球可乘五人! 朱松与朱元璋、朱标父子共乘一球,耿青则携周贵妃、徐妙锦、朱匣秋另乘一球! 初时,朱元璋与朱标皆满怀期待,欲亲身体验这载人飞天的大球,感受一番新奇! 然面对眼前庞然大物及下方的载人篮筐,心中难免生疑! 一旦升空,万一掉落,岂不粉身碎骨? 此般担忧,人之常情,初见者皆有! 但见他人成功升空,且越飞越高,越远,恐惧渐被羡慕取代! 此热气球体验场,因天气良好,每日皆对外开放,供有钱人体验。 朱元璋一行抵达时,恰逢一热气球缓缓升空! 目睹巨球于空中稳行,心中跃跃欲试瞬间压过了对高度的恐惧! “父皇、大哥,要不要先小憩片刻?” 朱松担心朱元璋与朱标尚未做好心理准备,遂含笑探问。 与此同时,朱匣秋这活泼的小家伙已拉着耿青急匆匆奔向热气球,嚷嚷着即刻升空。 朱匣秋先前已体验过一次,当时兴奋难掩。 见孩子尚且无畏,朱元璋与朱标岂会退缩?两人当即决定无需休息,即刻体验。 “父皇与大哥站稳了,四周有稳定杆,可扶稳以适应高空平衡。”朱松笑言提醒,随后示意工作人员卸去固定热气球的沙袋。 准备就绪,随着朱松的信号,热气球缓缓升起。 起初,朱元璋与朱标略显不适,但很快发现其速度平缓且稳定,心情遂平复。 升至数百米高空,汉中府全景尽收眼底,朱元璋与朱标满眼皆是震撼。 “如此壮丽河山,怎不令人流连忘返!”朱元璋俯瞰大地,感慨万分。 空中所见与地面截然不同,汉中府之美景已令父子二人惊叹,而今居高临下,视觉冲击更为强烈。 难怪富贾们乐此不疲,此景确是许多人一生难得一见。 此行汉中府,值了! 谈及西域,朱元璋于高空之巅,眺望远方,心生向往:“西域必收,若老九不从,朕将亲征!” 立于至高之处,赏最美风光。 身为大明开国之君,万里河山任其赏阅,唯独未曾目睹天际之景。 此刻,朱元璋目光转向西域,满是憧憬。 那是一处关隘! 大明王朝的天水关屹立前方! 那边矗立着一座城池! 那是大明王朝的哈密卫! 而河西走廊西侧,广袤的土地本是汉人所有,自盛唐之后却长期遗失! 一股热血在胸中沸腾! 遥望那片辽阔却略显荒凉的疆域,即便景象萧瑟,仍激发了朱元璋征服的欲望,仿佛青春时的豪情壮志瞬间回归! 自大明立国,朱元璋为稳固新朝,变得稳重保守。 不再念及征战,划定不征之国,甚至颁布海禁,一切皆因实力未足! 但此刻,朱元璋心中再燃壮志! 朱松察觉到了朱元璋的神色变化,心中思绪翻涌,却未发问。 不久,热气球缓缓降落。 每次飞行,燃料有限,必须在规定时间内返回补给。 “父皇,还要再飞吗?” 热气球落地后,朱松转头询问朱元璋。 “不必了,想坐时再来。 今日一行,已算值得。” 朱元璋摆手回应,神色凝重,若有所思。 朱松见状,未再多言。 第499章 命运能否改写,尚未可知 另一边,耿青等人乘坐的热气球也已落地。 周贵妃与徐妙锦已有体验,并无异样,唯有朱匣秋依旧兴奋,意犹未尽。 “皇爷爷,下次孙儿陪您一起坐热气球可好?” 朱匣秋跑到朱元璋面前,拉着他的大手,满怀期待地问。 “臭小子,想坐热气球不必拉你皇爷爷作陪!” 朱松忍俊不禁。 自初次体验热气球后,小家伙朱匣秋日日渴望再乘,但朱松并未纵容。 这小聪明蛋显然知晓,紧跟朱元璋便能如愿,正动着这小心思呢! “哈哈……好,待有空时,皇爷爷与秋儿再共乘!” 朱元璋大笑,俯身将朱匣秋搂入怀中。 此景令朱松与朱标相视一望,心生疑惑。 老爷子素来重亲情,对儿孙却常严肃以待,何时如此和颜悦色了? 显然,老爷子对朱匣秋宠爱有加。 朱松困惑不解,朱标则若有所思,他深知老爷子梦中曾预见朱匣秋的一生。 不论出于何种缘由,这小家伙日后必为大明贤太子,老爷子怎会不喜? 遗憾的是,朱匣秋竟与自己一样,命途多舛,英年早逝。 命运能否改写,尚未可知。 但至少,朱匣秋比自己幸运,尚有数十年时光。 朱标未露声色,望着与朱元璋欢笑的朱匣秋,心中泛起涟漪,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热气球之旅后,朱元璋与朱标心满意足。 归途中,朱松依朱元璋之意,带他们参观了汉中府的盐、瓷、茶及橡胶等厂。 这些产业已公开,老爷子既感兴趣,朱松自然坦诚相告。 参观无妨。 至橡胶厂时,朱元璋对刘子衿所制的自行车大感兴趣,问朱松: “老九,那两轮之车,朕似见街头多人骑行?” “人骑此两轮车,何以不坠?” 朱元璋指着自行车,向朱松发问。 “父皇,此为自行车,欲骑而不坠,需熟稔平衡之道!” “常人初尝,皆感驾驭维艰,然习之有时,大抵可稳骑而不仆。”朱松笑而释疑。 “咦?朕亦可骑否?”朱元璋闻之,兴趣盎然。 “儿臣先为父皇演示!” “父皇初骑,需先适应车行之感,稳站踏板之上。” “如儿臣般,一足踏板,猛蹬数下,车轮随链而动,自能前行。 “一足稳踏,一足备,失衡之际,即踩地以稳身,则不仆矣!” “屡试之,能立踏板,保车行而不摔,即为初窥门径。” 言罢,朱松亲身示范骑自行车之法于朱元璋前。 实则,未经练习者,欲坐此二八大杠疾驰,必摔无疑。 稳妥之策,乃一足踏板,一足悬或蹬地,先习立而控平衡,而后坐骑,方能事半功倍。 “原来如此,观之似不甚难,朕亦欲试!”朱元璋搓手欲试。 于彼,此较骑马应更易也。 “诚然,较学马术为简。”朱松笑而颔首,递车与朱元璋。 未几,朱元璋依朱松所教,速得其法,觉此双轮之车,难度亦非甚巨。 未过半时辰,已能骑车于宽敞厂房内盘旋。 “善!此物甚妙!” “蹬起来速度颇快,似乎比马还好用?” 朱元璋亲身体验自行车后,深感惊艳。 “父皇,自行车确能逐步取代马匹,且无需饲料喂养。 只是橡胶轮胎产量尚少,难以广泛推广。”朱松笑答。 “橡胶?张紞,你听见汉王所言了吗?除云南、琼州外,两广也需速种橡胶林!”朱元璋闻言,立刻对同行的张紞下令。 “此乃珍宝!” 张紞连忙答应:“臣遵旨,即刻派人传令,南边大力种植橡胶树。” 今日随朱松参观各厂,张紞大开眼界,对朱松的能力更是惊叹不已,对橡胶树种植丝毫不敢懈怠。 正如朱元璋所言,橡胶确是宝物。 “待自行车大量生产,我大明将士也不必仅依赖骑马或步行行军。” “骑自行车岂不更佳?一车尚可载两人!”朱元璋为自行车前景又添一设想。 朱松听后哭笑不得。 自行车便于百姓日常出行倒不假,但用于军事,朱松未曾想过。 不过,朱元璋对新事物接受之快,且能将自行车联想到军事,出乎朱松意料。 老爷子变化之快,令朱松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这样的变化对朱松而言是好消息。 若朱元璋固执守旧,改革推行定难顺利。 离开橡胶厂时,朱松带走两辆新自行车,作为礼物送给朱元璋和朱标。 夕阳西下,朱松引领朱元璋与朱标重返汉王府。 晚餐过后,朱元璋召唤朱松和朱标至庭院,遣散旁人,父子三围坐于凉亭,品茗交谈。 不经意间,朱元璋提及了白日乘坐热气球的经历。 “老九,今日于空中,朕亲眼目睹了关外广袤的土地!” “哈密卫与河西走廊已尽入你手,你可曾考虑过向西域更深处进军?” 话题由此转入核心。 “父皇之意,是要征服东察合台,重振西域汉土?”朱松心中一动,反问。 朱元璋的回答坚定:“正是!” “河西走廊既已收复,大明兵强马壮,粮草丰盈,国库充实,足以支撑一场大国征战!朕愿在有生之年,亲眼见证西域重回汉人怀抱!” 朱元璋缓缓颔首,语气坚定。 此处的“大国征战”,非哈密之类小国可比,东察合台疆域辽阔,横跨西域。 西域之地,自古便是汉人疆域,自五胡乱华至宋元,历经数百年分离。 在朱元璋眼中,大明已具备征伐之力,是时候收回西域了! 更兼朱松不仅修行有成,还身怀系统,征服东察合台,绝非难事。 闻言,朱松心中震撼,陷入沉思。 收复西域,若得老爷子全力支持,确非难事。 但从老爷子口中说出,却似有不真实之感,耐人寻味。 在历史的轨迹中,老爷子从未有过收复西域的念头! “父皇怎会萌生收复西域失地之意?”朱松疑惑发问。 “以往,我亦不会有此想法,这等事,只能留给后世子孙去做,毕竟世事各有其时。” “但现今大明岂会惧这一战?莫非你无此信心?” “西域之地,我们必须收回!” “需多少兵马,但说无妨!” ...... “你若不愿领兵,那我便亲自出征!” 朱元璋一番言辞后,祭出了锏——御驾亲征! 朱松听后,哭笑不得。 老爷子行事真是随心所欲,御驾亲征之语一出,便是断了他的退路! 让年迈的老爷子亲征,而他留守汉中府? 这不是将他汉王置于风口浪尖吗? “若西域收回,父皇打算交由何人管理?” “西域非同小可,管理不善,收回亦会再失!” 朱松无奈叹息,深知老爷子此次心意已决。 “收复西域后,我打算交由你管理。” “朝廷之事你无须操心,实在不行,我现在就封秋儿为雍王,将西域作为他的封地!” “放心,我岂会让你白忙活!” 朱元璋豪迈挥手,甚至提出将西域作为朱匣秋的封地,这让朱松大吃一惊! 雍王? 藩王世子哪有直接封王的道理? 一家两王,老爷子此言真乃大胆! 若其他藩王兄弟闻此,心中会作何感想? 一时间,朱松思绪万千! 老爷子这番话,信息量巨大! 封朱匣秋为王,赐西域为封地,这显然不可能,但他却如此言说! 为何? 核心在于表明自己的立场吧? “孩儿明白了,既然父皇有此意愿,孩儿将着手筹备,定助父皇收复西域!” “至于兵力,三万足矣!” 话说至此,老爷子态度明确,鼓励我放手去做。 另外,封朱匣秋为王是何意? 要知道,唯有皇子方能直接封王! 其余藩王世子,仅能承袭爵位,欲成初代,绝无可能! 这背后含义,让朱松略感振奋! 更甚者,即便老爷子不说,收复西域亦是后之志! 只不过因老爷子之意而提前罢了! 我迟迟未动收复西域之念,实因收复后治理权归属不明,或由朝廷亲理? 老爷子既言西域将交由我,我亦无所顾忌! 统治全球之念,我虽有,但目前仅能空想! 即便成真,亦需殖民,且可能耗尽一生! 诸多问题待解,如谁愿远离故土,为大明镇守异域? 又如人口、宗教等诸方面问题! 我之计在于步步为营,先定西域、漠北,再进军中亚乃至西亚! 汉化他国之路漫长,非一代人之力可达,需世代努力! 老爷子有言,一代人做一代事! 132:朱元璋叹曰:吾之婿辈,皆非良材! “三万人?” 闻朱松之言,朱元璋与朱标皆面露惊色! 皆知汉中军骁勇,然三万人是否过少? 东察合台非同哈密,其兵力至少十万,若要集结,二三十万亦非难事。 此等兵力差距,足足有十倍之多! 忆往昔,蓝玉北征,率军至少十数万,而攻西域仅用三万,听起来颇有几分不可思议。 “九弟,东察合台兵力几何?”朱标忧虑地问道。 “东察合台都城阿力麻里,兵力约十万,”朱松答道,“加上麾下各部落,总兵力或在二十五万至三十万之间。” 东察合台非单一政权,与北元瓦剌、鞑靼部相似,皆由众多部落构成。 阿力麻里作为国都,掌控十万常备军,其余部落兵力从数千至数万不等,总计二三十万绰绰有余。 “看来你早已对西域了如指掌?”朱元璋闻朱松随口道出东察合台兵力,心生惊讶。 “儿臣地处西域之邻,加之贸易频繁,对西域情况颇为熟悉。”朱松笑道。 “既知东察合台兵力数十万,你何以确信三万兵马足以攻下?”朱元璋诧异追问。 “父皇,战争胜负,非人数多寡所能决定。”朱松自信满满,“攻东察合台,三万兵马足矣。 第500章 古人称之为武功 不过,还需些时日准备,待准备就绪,非但三万,儿臣更有信心三月内平定西域。” “你有何制胜之策?”朱元璋目光炯炯,深知朱松不会信口开河。 “儿臣需准备一件法器,但不会让父皇久等。”朱松点头,飞行战船所需材料,已令袁管家重金收购,材料备齐,闭关炼制,东察合台指日可待。 常言兵速为胜,西域广阔人稀,大军需疾行突袭! 得飞行战船,他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东察合台,三月取全境,已算悠长! 有神机百炼之术,炼制法器对他非难事,难在材料难寻! 正所谓,无米难炊! 又如延寿二十年之丹,炼之对朱松已非难,难在材料! 法器丹药越逆天,耗时费金寻材越多! “好!盼你好音讯!” 朱元璋闻之,心安! 朱松之言,他深信不疑,西域收复无忧矣! …… 朱元璋与周贵妃共寝,朱匣秋伴侧。 自周贵妃至汉中府,小家伙几夜皆随其眠。 昨夜朱元璋至,周贵妃陪寝,小家伙无处安身。 一夜未眠的朱匣秋求朱元璋,欲与皇爷爷、奶奶同寝。 朱松欲劝,谁料朱元璋大笑应允! 于是,三人早早共寝。 “大哥,父皇对秋儿似有特别之处?” 朱松苦笑对朱标言。 “此乃小家伙惹人爱,得父皇欢心!未闻父皇言封其为雍王乎?” 朱标玩笑提醒。 “大哥,父皇随口之言,藩王世子岂有直接封王之理?此言不可让兄弟闻之!” 朱松讶于朱标认真,摇头苦笑。 “今不能封,不代表日后不可!” 朱标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莫名的意味。 “大哥这话什么意思?”朱松不解地问。 “别多虑了,”朱标转而说道,“蓝玉他们今日去了王卫学院,不知情况如何。 时间尚早,咱们去找他们聊聊吧!” 朱松点头应允。 自西安府相见以来,三日已过,他与蓝玉等人还未有过深入交流,仅限于礼貌性的寒暄。 毕竟,之前老爷子都在场,身为藩王的他,不便在皇帝面前与这些勋贵武将过于亲近。 这个道理,蓝玉等人也心照不宣。 此刻,朱标提议去看望蓝玉他们,无疑是给了朱松一个与他们直接交流的机会。 毕竟,有太子爷在场,他只是陪同而已。 路上,朱标对朱松道:“九弟,蓝玉他们都是大明的功臣。 虽多数已老,但仍有部分,如蓝玉本人,正值壮年,仍可担当大任。” “大哥所言极是。”朱松点头,心中却暗自思量朱标此言的用意。 此时,偏院中,蓝玉等淮西勋贵已归来,正围坐院中,饮酒谈笑,气氛热烈。 “这汉王府的杨梅酒,似乎比平日里喝的还要烈啊!”有人感叹道。 “是吗?我也来试试……果真不错!”另一人附和。 “累死我了,没想到在王卫军校当一天教官也这么辛苦!”又有人抱怨道。 “那帮小家伙,年纪虽轻却勇猛无畏,若无真才实学,还真难以驾驭!” “他们皆是精挑细选的人才,岂能与普通新兵相提并论!” “……” 言谈间,蓝玉等人谈及了在王卫学院的遭遇。 本欲前往观摩学习,不料秦武竟安排他们担任教官,为学员授课。 一整日都在王卫学院忙碌,直至傍晚才归。 “好一番热闹景象!” 此时,一个意外之声响起。 蓝玉等人转身,见太子朱标与汉王朱松步入偏院。 “参见太子殿下、汉王殿下!” 蓝玉等人连忙起身行礼。 “免礼!” “今日在王卫军校可有所得?” 朱标摆手笑道。 “回太子殿下,臣等今日在王卫军校担任一日教官,收获颇丰!” 蓝玉等人相视苦笑,蓝玉继而说道。 “当教官?” 朱标闻言微怔,望向朱松。 “是本王让秦武请凉国公他们相助,既然去了,自当亲身体验一番教官之责!” 朱松笑答。 “原来如此!” “可否详述一二?” 朱标兴趣盎然。 “汉王殿下过誉了,王卫学院的学员非同小可!” 蓝玉苦笑,简述了今日之事。 初闻秦武提议,蓝玉等人皆感意外。 秦武随即召集学员,大肆夸赞蓝玉等人。 岂料,这些学员竟怀疑其真实性,激起蓝玉等淮西勋贵的斗志,决定亲自下场,让这些年轻人见识何为天外有天。 更有甚者,一淮西勋贵狂妄自大,以一敌三,险些被三学员联手击败! 后来,蓝玉与冯胜亲自上阵,才镇住了这群小子! 接着,这群小子便央求蓝玉他们传授些真本事! 毕竟,基础的体能训练等日常项目,他们平日里都已练过,单纯的操练已觉乏味。 于是,蓝玉等人便亮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拳脚功夫! “汉王殿下,您这是早有预谋吧?知道我们要来,就想让我们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 蓝玉苦笑着向朱松问道。 “那是当然,不能让你们白忙活一场!本王本就想请最顶尖的教官来教导这些学员,巴不得凉国公能直接留在王卫学院呢!” 朱松大笑回应。 “那不如明日就与父皇一同去王卫学院看看,正好瞧瞧你们是如何训练这些学员的!” 朱标当即决定。 其实,朱元璋也打算次日去王卫学院看看。 次日清晨,朱松陪着朱元璋和朱标用过早膳后,父子三人便带着朱匣秋这个小家伙,一同前往王卫学院。 蓝玉他们也答应了朱松,在汉中期间,有空就来王卫学院客串教官。 当他们抵达时,蓝玉等人已开始向学员们传授拳脚功夫! 之前负责学员日常训练的是周通,但蓝玉等人所授与周通所教截然不同。 周通教的是基础的体能训练和健身方法,而蓝玉教的则是真正的搏击技巧! 这种技巧在古代十分常见,古人称之为武功。 古人崇尚拳脚功夫,特别是在北疆这种战乱之地,掌握一种保命手段尤为重要! 然而,这种技巧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后世逐渐消失,至少在后世民间难以见到。 毕竟在和平年代,即便有真正的搏击技巧,国家也会管控,不可能让普通人学习。 后世之人所学之武艺,多为华而不实之招,观之悦目却难实战。 于强身健体或有裨益,若论实战乃至争斗,则恐难胜任。 朱元璋观蓝玉等于训练场上悉心传授搏击之术,面露满意之色。 “蓝玉之才,终肯示人矣!”朱元璋笑言。 “欲藏亦难,此皆英才,凉国公若无真才实学,何以服众?”朱标亦笑应。 蓝玉授艺之时,朱元璋亦遇秦武、耿青、周通等汉中军将领。 朱元璋勉之,心知借国运系统,眼前诸将皆为日后老九麾下骁勇之士。 朱元璋对汉中诸将颇为赏识,甚至萌生择婿之念。 子女众多,晚年犹添数女。 梦中推演,往昔所择驸马,多非良配。 如梅殷,拥兵三十万,未救建文帝,终降朱棣,后又降老九,实为墙头草。 牛城,因罪流放云南金齿卫,崇宁公主本可免行,然其性宽厚,出嫁从夫,执意同行,朱元璋无奈许之。 不知公主体弱或其它缘由,半途而逝,朱元璋闻讯大怒,命锦衣卫就地斩牛城。 欧阳伦,品行不端,恶行昭彰,借驸马之名聚敛财富,闻其与老九尚有商贸往来。 所招女婿,鲜有善类。 “老九,当留意姐夫欧阳伦,若行不端,严惩不贷!” 朱元璋此刻忽而提醒。 朱松闻言微怔,旋即点头,并未太过在意。 欧阳伦虽与他无直接商交,但朱松闻其与汉中名门有些纠葛。 若他日此人坏其好事,必与之划清界限! “你叫周通?” 朱元璋熟识秦武、耿青等人,对周通却知之甚少,此刻反倒对他生出兴趣。 “回陛下,臣名周通,乃陛下亲封校尉!” 周通憨态可掬地回答。 “嗯,好小子,日后随汉王征战,自有建功之时!” 朱元璋对这位憨厚如铁塔的壮汉颇为满意,点头勉励。 一番客套后,朱元璋令秦武等人退下。 “对了,周通似乎未及弱冠,尚未婚配吧?” 朱元璋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他记得周通乃寂军墓八将之一,一门双杰,其后代亦皆忠良。 若招为驸马,倒配得上他朱元璋之女! 朱元璋心念一动,欲提携老九身边干将,届时老九用人也方便。 毕竟在大明,二十岁未婚已算大龄,古人成婚皆早。 周通之弟已婚,而他作为兄长却尚未娶妻,实属不妥! 汉中军虽人少,装备却如降维打击! 老爷子为何突问周通婚配? 莫非欲招其为驸马? 朱松闻言,心中暗惊。 老爷子选婿,或娶功勋之后,或择普通人家。 莫非老爷子真有意招周通为驸马? 周通这小子真是走运! 如此憨直的大块头,竟也被老爷子青睐,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父皇有意让周通成为驸马?”朱松小心翼翼地问。 “我觉得他还行,就是官职低了些。 等西域之战,你带他立功归来,再考虑招他为驸马。”朱元璋坦言。 “一切听凭父皇安排,这也算是周通的福气!”朱松点头,并不太在意。 战场上,将领功劳显赫时,以公主下嫁作为封赏,也是政治手段。 朱松也想,待朱匣秋长大后,从耿青或秦武的子女中挑选佳偶,道理相同。 皇家之中,为稳固政权,皇子公主与朝中重臣联姻,亦是常事。 第501章 此行真是不虚 “诚然,职业军人乃军队取胜之关键。 然此类精锐,多用于前线正面作战,人数无需过多。 儿臣简述义务兵、预备役与职业军人之别:义务兵,乃适龄青年,十八岁入伍,服役二至三年,期满即可退役,回归常态生活。 退役军人,战时亦可迅速集结,成为预备役,国家危难之际,可迅速成军。 预备役,乃国家之坚实后盾。 职业军人,则为精锐中的精锐,服役期长。 除高级将领外,更有冲锋陷阵、攻城拔寨之勇士。” 朱松娓娓道来,朱元璋与朱标眼中光芒渐盛。 初时二人尚觉高深莫测,渐而领悟义务兵、预备役与职业军人之利。 义务兵与预备役,与卫所制有相似之处,然卫所制如黄册,束缚军户,世代沿袭,子孙亦然。 朱松提出的义务兵与预备役制度,既保留了卫所制的优点,又能确保大明战时兵力充足,迅速动员士兵。 和平时期,士兵服役两三年后即可回归正常生活,自由选择职业,不再局限于卫所务农。 “国运系统,你觉得汉王朱松的改革方案是否可行?”朱元璋问道。 系统回应:【汉王朱松的方案,乃后世先进军队制度的体现,远非当前的卫所制可比。 但要实现此方案,需国家财政支持。 未来军队发展,需正规化、精细化,装备优势才是战争胜利的关键,非人数多寡。 汉中军虽人少,装备却极为先进。 可让汉王朱松先在西北及西域试验改革,设立西部战区。 大明可逐步推进,不必急于全面改革。 】 朱元璋听后心中大安,决定待朱松攻下西域后,让他在西北地区实施军事改革。 汉中军与朝廷军将一同整编,按朱松的方案进行。 一旦成功,其他地区亦可逐步改革。 “你的建议甚好。”朱元璋道,“但裁军与改革非同小可,卫所制亦非短期可改。” “然而,我可应允你,一旦你征服西域,西部战区便由你直接统辖,届时,此地的朝廷军队亦将遵从你的指挥,率先推行革新!” “我意先令朝中百官目睹革新之利,而后大明各地再循序渐进,你以为如何?” 朱元璋主意已定,便向朱松坦诚相告。 “父皇此言当真?” 朱松闻言,心中一惊。 朱元璋方才此言,他本是随口应答,未曾料想老爷子竟会即刻采纳其议,着手裁军或军改! 老爷子如今决策如此果断? 他竟如此信任自己? “我岂会以如此军国重事为戏言?” “总之,话已至此,如何处理,你自己权衡!” 朱元璋轻笑,不以为意。 实则,他之所以迅速决定由朱松主导革新,关键在于先前国运系统的提示——装备的绝对优势! 这也让他恍悟,朱松何以敢言以三万之众即可攻克东察合台! 精兵强将,加之装备上的绝对压制,以寡敌众,自然不足为奇! 他深知并期盼着老九能尽快施展那些足以碾压外邦的手段! “儿臣感激父皇厚信!” 朱松郑重点头应允。 整个西部战区相托,已非信任与否的问题! 他确信自己猜对了,自老爷子抵达汉中以来,种种迹象皆指向一个事实——老爷子有意将大明江山传于自己! 现在,只差明言罢了! 他也明白,之所以仍如此隐晦,皆因大哥朱标尚在人世! 毕竟,太子之位,仍属朱标! 而朱松并不急躁,知晓朱元璋与朱标的态度,便已足够! 他虽曾设想未来争夺皇位,却未曾想在朱元璋健在之时,便急于求成! 如今朱元璋有意推他上位,他更是无忧无虑。 “四哥,抱歉了,我已先行一步。 你这永乐皇帝的梦,怕是要破灭了。”朱松心中默默对远在北平的燕王朱棣说道。 恰在此时,原本寂静的饭堂忽地喧闹起来。 朱松等人回神,方觉已到午餐时分。 教官与学员们纷纷涌入食堂。 “父皇,如今已至中午,若不嫌弃,咱们就在食堂用过饭再谈吧?”朱松向朱元璋笑道。 “好,今日咱也来尝尝这王卫学院的饭菜!”朱元璋闻言,大笑回应。 一行人随即步入食堂。 就在这时,朱元璋瞥见了一张稚嫩的脸庞。 咦? 那不是王伍吗? 只见一小童正领着几个孩童聚众吃喝,颇有孩子王之态。 朱元璋一眼便认出了王伍。 “父皇,您为何一直盯着那孩子?”朱松见老爷子盯着王伍,好奇问道。 “那孩子眼神灵动,想必是个机灵鬼。”朱元璋缓缓解释道。 朱松闻言而笑。 王伍的性子他自然清楚,这小子是这里的刺头,多次受罚。 整日拉帮结派,且家世不俗,王家在西北也算小有名气。 听朱松这般说,朱元璋笑着点头。 王伍的情况他自是知晓,在梦境推演中,这小子的官职还是家钱买的。 这定军山八大将军墓的主人,他已在这王卫学院见到数位。 此行真是不虚。 “那老者何人?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王伍低头迅速扒拉着碗中的饭,只因汉王就在眼前,他丝毫不敢造次。 “你傻呀?衣服上绣着龙纹,还让汉王殿下如此恭敬相待的人,定是皇帝陛下!”另一个小孩轻声提醒。 “他竟是皇帝?那旁边那位大叔,莫非就是太子爷?” “想不到皇帝吃喝也跟咱们差不了多少嘛!” 正当几个孩子还想继续嘀咕时,食堂门口的周通目光锐利地扫向他们,吓得几人立刻低下头猛吃饭,再不敢多言。 王伍原本是因看到王卫学院的招生体能测试,想在朋友面前炫耀一番才报名参加的。 未曾想,他竟被选中了! 他本意并不想来王卫学院,是父亲硬逼着他来的。 到来之后才发现,这学院简直如地狱般严苛。 但听说只要顺利毕业就能直接任职,王伍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梦想着拿到特等毕业证,直接成为千户,好让父亲大吃一惊。 朱松所着的大明史书,竟与系统推演的内容惊人相似。 王伍的出现对朱元璋而言不过是个小插曲。 尽管历史轨迹已变,未来的王伍或许不会再重蹈覆辙,但朱元璋已将他深深记在心上,日后有机会,无论是亲自提拔还是让老九重用,都是可行的。 只要这小子能为国捐躯,其他的都不重要。 午餐过后,朱元璋与朱标参观了王卫学院的教室,这里是文科生研习文化课之处。 朱元璋最为关心的,仍是国运系统提及的教材问题。 王卫学院所藏的教材,正是他所缺乏的。 此次,朱元璋未提及教材之事,他静候时机,欲看朱松何时能主动献上教材,而非由他这位父亲开口催促。 在朱元璋心中,既已将大明江山视为朱松之责,朱松又岂应有所隐瞒? 朱松对此洞若观火。 他本已备下说辞,应对父亲可能的询问,未料父亲仅是巡视一番,对此只字不提,此状颇为反常。 他悟出,父亲或许正等他主动呈上。 “父皇,皇卫学院的开学之日定于何时?”朱松淡然问道。 “至少需待蓝玉等人归返。”朱元璋笑道,“即便朕不回,亦需他们回去,他们是皇卫学院的教官人选。” 朱松闻言,未再言语,心想待蓝玉或父亲一行人归时,再做定夺亦不迟,毕竟离去之期尚远。 一行人继续在王卫学院游览,朱匣秋对院中万物皆充满好奇。 然目睹学员们刻苦训练,小家伙面露苦色,引得朱元璋与朱标忍俊不禁。 “秋儿,你可愿将来至此,如他们般训练学习?”朱元璋笑问。 “秋儿还小,”朱匣秋一本正经地回答,“父王说,待秋儿十二岁后再入王卫学院。” “你不惧吗?”朱标见小家伙认真模样,反倒好奇。 先前见他观学员训练时面露惧色,如今回答却出人意料。 秋儿问道:“我还是像水一样胆小吗,小说里的孩子们都不怕。”朱匣秋认真地解释:“父王说,等我长大了,就不会害怕了。” 朱元璋和朱标相互看了一眼,惊讶于小家伙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他们明白,虽然害怕是孩子的天性,但朱匣秋骨子里却透着坚韧。 对于朱匣秋的表现,朱元璋更加满意,这才是他心中大明朝未来太子应有的模样。 朱元璋看向朱松,赞叹道:“还是你教得好。 应天府的孩子们,在大本堂读书都哭闹不已,真不知日后能有何出息。”朱松对此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朱匣秋虽然体弱多病,但适当的训练仍能增强他的体质。 朱松明白,当朱匣秋进入王卫学院时,那种高强度的训练他肯定吃不消。 因此,他会根据朱匣秋的情况,制定合理的训练计划。 在武科上,他不期望朱匣秋能取得多大的成就,但至少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 至于学习重点,朱松准备放在文科上。 实际上,朱松有意将朱匣秋培养为大明朝的太子,但这个念头他只在心中暗自思量,并未向朱元璋透露。 日落时分,朱松带着朱元璋等人返回了汉王府。 一回到王府,朱松就问朱元璋:“父皇,明日想去哪里?儿臣为您安排。” 第502章 心中震惊连连 “此后你无需时刻相随,汉中府事务繁多,你自去忙碌,只记得早日筹备,征服西域之事便好,我们盼你佳音!” “至于我与你大哥,有锦衣卫在侧,你无需多虑。” 朱元璋摆手示意。 他岂会让朱松日后只围着自己打转,西域还待征服呢! “袁管家,自明日起,父皇行程由你妥善安排,务必周到。” 朱松唤来袁管家,正言吩咐。 他虽不常伴父皇左右,但总有人需侍奉周全。 “父皇,王府产业多由袁管家打理,纺织厂则由母妃与锦儿姑娘负责,若有兴趣,可让他们安排参观。” 朱松向朱元璋介绍袁管家。 “如此甚好,有事便找你王府管家,你去忙吧。” 朱元璋对这般安排颇为满意。 朱松离去后,朱元璋与朱标在院中闲聊。 “父皇今日怎不提教材之事?” 朱标好奇问道。 “我不提,儿子难道不懂献礼?老九不是已问起皇卫学院开学之时?” “到时候自有答案,不必急躁。” 朱元璋笑而摆手,心中明镜般清楚。 “原来如此!” 朱标闻言,恍然领悟。 数日里,朱元璋常携朱标游逛汉中府。 朝廷大事,多由锦衣卫递送奏折至他处批阅,较之于应天府时每日早朝、事无巨细,此际轻松许多。 六部能自理之事,皆拟章程执行,最终汇总报告呈于朱元璋。 此举之下,朝廷运作效率竟有所提升。 在朱元璋与朱标皆离应天府之时,百官之日常权限得以增强,寻常事务皆可自主决断。 然而,此亦伴有风险。 若决策失当,工作报告无法令朱元璋满意,待其归来,必将一一问责。 故虽权力增大,无人敢轻视或滥用。 一旦有误,轻则前程受损,重则性命难保。 三日间,朱元璋携朱标于汉中府体验近乎退休之生活,父子皆感惬意。 汉中府乐趣颇多,远胜于应天府。 朱元璋甚至思忖,日后是否可于此养老。 至于朱标之状况,亦令他忧虑。 若实在不行,让朱标长住汉中府,似乎亦为上策,至少余生可过得舒适些。 三日后,朱元璋开始巡视汉王府名下产业,诸如投保行、大戏院、纺织厂等,生活既惬意又充实。 另一方面,朱松为履行对父之诺,准备攻打西域,亦着手西征筹备。 一日,朱元璋与朱标于王府院中闲谈,朱松携两名下人径直入内。 “老九,今日不忙乎?”朱元璋见朱松清晨来访,颇感诧异。 “不急,儿臣特为父皇准备一物。”朱松言罢,令下人抬上所备之物,乃是一套崭新瓷器。 “竟是此瓷器?”朱元璋见箱内之物,面露惊色。 昔日朱松所赠之瓷器,留于宫中,此行未携。 未几,朱元璋便觉遗憾,因用惯那套瓷器品茗,再饮时,即便茶叶再佳,亦觉有所缺失。 早知如此,应命人携之同行。 朱松笑道:“儿臣见父皇未带那套瓷器,便命瓷器厂重做了一套。” 朱元璋闻言,心头甚悦,暗想朱松如此细心,显然对他这个父亲颇为上心。 “好!你有此心意便好!咱知你孝顺。”朱元璋笑着点头,心想以后再饮茶也不必觉得无趣了。 “若父皇与大哥无事,儿臣便先告退。”朱松欲走。 “且慢!”朱元璋唤住他。 “父皇还有何事?”朱松忙问。 朱元璋盯着朱松,期盼地问道:“你大哥的身体你知晓,咱此番来汉中府,便是想问问,是否还有其他法子能治好他?” 其实,初见朱松时,朱元璋便想问,只是一直犹豫至今。 此事实在矛盾,治好朱标,皇位便稳归太子,可朱元璋又不确定朱松是否乐意。 但总不能一直不说,于是他终是问了出来。 朱松苦笑摇头:“父皇,大哥的病情儿臣一直挂心,但目前尚无良策。 抱歉,大哥。” 望着朱标,朱松目光中带着无奈。 若有法可治,他怎会任由大哥离去?况且,即使有延寿丹,也只能延寿二十年,且所需药材稀缺,至今他仍缺几味主药。 当然,还有一法可救朱标,那便是他领悟双全手,但何时能成,连他自己也无法预料。 他此刻无法轻易许下承诺,因期望愈大,失落亦随之加深。 “没事,大哥已经释怀了。” “能多活这两年,大哥已经很感激你了。”朱标豁达一笑。 “那父皇,儿臣先告退了。”朱松望向朱元璋那略显纠结的面容,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标儿,要不咱们先在汉中府住下吧?我相信老九,他定能想出法子延续你的性命。”朱元璋神情复杂地对朱标说。 “可朝廷那边……”朱标闻言,不禁犹豫。 国不可一日无君,大明虽暂时安稳,但皇帝与储君长久不在京师,定会生乱。 “无妨,我这把老骨头还经得起折腾,汉中到应天往返也无妨,如今有了水泥路,便捷多了。” “主要是你,最好还是留在汉中,或许老九何时就能想出办法了。”朱元璋严肃地说。 朱标沉默地点点头,没有再多言。 他明白,老爷子决定的事,他反对也无济于事。 心情沉重,朱元璋今日无意外出。 他想到朱松书房找些平日阅读的书看看,便带着朱标直奔书房。 这书房他来过数次,书籍众多,不知老九平日都读些什么,是否有修道之书? “咦?” “父皇,这里竟有本《明史》!”朱标在书架上发现一本书,封面二字令他面露惊讶。 明史,即大明历史。 大明建国不过数年,怎会有明史? “难道是老九所着?”朱元璋同样惊讶,拿起明史翻阅起来。 很快,朱元璋确认这明史为老九朱松亲笔所写,字迹清晰可辨,正是朱松的风格。 此书乃朱松闲暇之余手抄,共计两万八千八百六十八字,详尽记录了后世诸事。 朱元璋发现,记录起始于老九就藩汉中府之年。 诸如洪武二十年,冯胜、傅有德、蓝玉三位将领北伐;洪武二十一年蓝玉捕鱼儿海大胜;洪武二十四年燕王扫北,生擒乃儿不花等事迹,一一在列。 紧接着,一行触目惊心的文字跃入眼帘:洪武二十五年,朱标薨逝。 朱元璋见状,惊愕不已,继续阅读。 洪武二十六年,蓝玉案爆发;洪武二十八年,秦王朱樉薨;洪武三十一年,晋王朱棡薨;建文帝登基,随即削藩,靖难之役爆发…… 此刻,朱元璋双眼圆睁,心中震惊连连。 老九所记史书,虽简略,却精准无比,与他通过国运系统推演的历史轨迹分毫不差。 ---分割线--- “这……还是算卦吗?”朱元璋心中满是疑惑与震撼,“老九竟仿佛预见了大明的未来!” 朱标同样目睹了明史内容,一脸难以置信地向朱元璋发问:“父皇,九弟所记,怎与您梦中所言如出一辙?” 朱元璋一时语塞,心中同样充满困惑。 “莫非,是那辅佐九弟的神仙透露给他的?”朱标忽地提出猜想。 既然朱元璋的老神仙知晓诸多事宜,那辅助九弟的神仙,想必也预知后世之变吧? 这念头于他而言,或许是唯一合理的答案! 朱元璋沉默。 那些神仙不都是他编造的吗? 国运系统与老九身上的系统,功能不该各异吗? 他记得国运系统曾言,朱松的系统并非推演之用! “系统,这究竟是何故?” “你给朕细细道来!” 朱元璋急问国运系统。 系统答:“本系统亦不知,但汉王朱松确有预知历史之能!” “原本的历史已被宿主与汉王朱松联手改写,即便是本系统的推演,也仅作参考!” “且确认汉王朱松有系统后,本系统关于他的一切推演均现偏差!” “因本系统无法推演其他系统,故之前推演皆基于朱松无系统之假设!” 朱元璋困惑:“此言何意?” 系统续道:“无系统的汉王朱松已非同小可,若再有系统相助,其结果宿主可自行遐想,一切皆有可能!” 朱元璋再次沉默。 诚然! 国运系统的推演均基于老九无系统。 无系统的老九已如此强大,若有系统,他又将强大到何种程度? 更关键的是,老九一脉的未来,必将超越梦境推演中的繁盛! 系统又言:“宿主应庆幸,汉王朱松乃你的亲子,非敌人!否则,大明王朝恐难承其重!” “虽不愿承认,但本系统似乎也不及汉王朱松的系统!” 此刻,朱元璋满心震惊! 这是何意? 你的意思,莫非朕的国运系统还不如老九身上的那个? 瞬间,朱元璋只觉一片混乱,怔在了原地。 起初,他以为老九是修仙之人,才有如此能耐。 然而国运系统却告知,老九身上同样携带系统,他本以为不过是系统功能有所不同罢了。 至少在系统层面,自己应能与老九一争高下,不相上下。 但国运系统这话,无疑是单方面认输了! 若按朱标的逻辑,那他朱元璋身边的这位老神仙,根本无法与老九身边的那位相比! “罢了,朕不想争论此事,朕只想知道,老九为何能知晓如此多原本的历史走向?” 朱元璋沉吟许久,才意识到这最关键的问题,国运系统并未解答。 “此问题,宿主或许只能询问汉王朱松了。” 国运系统似乎已放弃努力。 第503章 绝不逊色于后世之人! 朱元璋无言以对,心中暗道:要你这系统何用? 他几乎要对自己的信念产生动摇。 “老九身上的系统,真有如此强大?” 朱元璋心中五味杂陈。 “至少本系统,无法为宿主提供几百年后的科技产物。” 国运系统提醒道。 “父皇,是否老神仙又对您说了什么?” 见朱元璋神色变幻,朱标急忙追问。 “没有……老神仙也不知其故。” “还是等老九回来,直接问他吧。” 朱元璋缓缓摇头,已不知该如何向朱标解释。 难道要告诉朱标,他的这位“老神仙”根本无法与老九那边的“神仙”相比? 他朱元璋的颜面何在? 他可是大明开国皇帝! “其实宿主不必如此纠结。” 国运系统突然插话。 “何意?” 朱元璋心头一震,问道。 此事对你而言算是佳音,对大明朝更是莫大的福音!汉王朱松越强,大明未来亦将愈发昌盛,不是吗? 国运系统解释得理所当然。 朱元璋:“……确实如此。” 此言颇有道理,令人无从反驳! 这或许是他目前唯一能寻得心理慰藉之处了。 除此之外,又能如何让自己心绪稍安? 他已察觉,国运系统往昔的些许傲娇,似乎已被老九的系统所破! “父皇,此事暂且搁置可好?真要直接询问老九吗?” “若惊扰了老九身边那位该如何是好?” 朱标显得有些犹豫。 在他看来,如神仙般的存在,必有性情! 若这些事真是神仙告知老九,老爷子追问之下,恐会得罪对方! 朱元璋闻言一愣,随即面露无奈! 什么老九身边的那位? 哪有什么神仙,不过是老九身上有个系统罢了! 只是这话他难以向朱标说明! “此事我自有主张,不过是随口问问,就看老九愿不愿意说了!” “他若想隐瞒,我也不会强求!” 朱元璋摆手言道。 朱标闻言,暗自叹息。 “系统,你说老九能从系统中获取后世科技产品,这些科技产品究竟包括什么?” 朱元璋好奇地向国运系统询问。 那就数不胜数了!如汉王府中的电灯、发电机、冰箱等,皆源自后世科技! 且这些只是后世生活中常见之物,皆能提升人类生活品质! 更有无线电、电话、自行车、轮船、火车,乃至飞机等,目前虽未见,但未来朱松何时能搞出来,亦未可知! 对了,你之前乘坐的热气球,同样源自后世科技! 这绝非任何法器所能比拟! 国运系统的阐述,让朱元璋再次瞠目结舌。 “能否详细讲讲,你说的这些究竟是什么?” 过了许久,朱元璋才回过神来,急忙追问。 “你在梦境推演中见到的,那无需马匹或牲口便能自行移动的车子,便是后世所称的汽车!” “还有那种庞大的铁船……” 国运系统开始向朱元璋科普,令其惊叹连连。 “你是说,老九很快就能拿出这些东西?” 朱元璋难以置信地问道。 “目前来看,这种可能性相当大!” “本系统尚不清楚汉王朱松的系统有何限制,但得到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本系统建议宿主,在适当时机,不妨直接与汉王朱松坦诚相待,摊牌为好。” “你心中的诸多疑惑,本系统无法解答,只有汉王朱松能给你答案。” 国运系统无奈地提醒。 朱元璋闻言迟疑起来。 直接与老九摊牌? 他并非未曾想过,但觉得时机尚未成熟。 至少得等这小子打下西域再说吧? “让我再考虑考虑!” “不过,关于明史之事,我今天必须问个明白!” 朱元璋一时难以决断,决定先以明史之事试探老九。 …… 汉中城外,一座庞大的厂房内。 朱松带着耿青来到靶场,准备测试最新武器——滑膛弹弓。 这是一种八股皮筋的滑膛弹弓,需脚踩上膛。 之前已生产一批,全部装备给卫巡署。 而朱松手中的这把,是刚研制出的改进版。 在细节、威力和准度上,均远超之前批次。 后世的弹弓,仅有一或两根皮筋,若以铁珠为弹,近距离亦能伤人! 朱松所持者,竟有八根皮筋,威力惊人! 经耿青测试,其射程可达两百米,有效射程一百二十米,表现卓越! 耿青对朱松兴奋言道:“此滑膛弹弓,即便是新兵,亦能轻松驾驭,只需四肢健全即可!” 朱松闻此,满意颔首。 实则,与后世普通火器相较,此滑膛弹弓在威力和射程上均胜一筹! 后世火器之优,在于其精致小巧,且能自动发射,极为便捷。 操作近乎无门槛,人手皆可发射。 孩童与成人发射之火器,威力无异,唯准头有别。 此乃后世枪械普及,而弩箭、弹弓等逐渐消失之因。 然普通火器,有效射程不过五十米左右。 稍远,则可能不足以致命。 故而,在大明,有时短射程枪械,反不及此滑膛弹弓实用! 朱松之滑膛弹弓,所用箭矢虽短,却比汉中军所备连弩之箭更快。 正因短小,其速度超越带羽箭矢,且无需箭羽,亦能确保准头稳定。 箭矢之头,带有倒刺。 一旦射中,拔箭必带出大块血肉! 朱松手持此弹弓,心中自是满意至极! 其原设计图,经研究人员改良,未曾白费心血培养人才。 此亦证明,古人智慧,绝不逊色于后世之人! 给他们设计图,他们能在其基础上改进,只要时间充裕,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朱松对耿青下令:“按此设计,先制造一万套滑膛弹弓,并筹备至少十万支短箭,这些短箭由纯铁锻造,可回收利用。” 耿青应声道:“明白!” 朱松接着吩咐:“将准备好的粮草和武器先运至哈密卫,同时通知大军整备出征。 给杨赫传信,让他派遣人员探明东察合台现状。” 朱松决心全力协助朱元璋尽快征服西域。 离开某地后,他返回汉王府。 刚踏入王府,袁管家便迎上前:“殿下,您回来了?陛下让您直接去书房见他。” 朱松皱眉询问:“可知何事?” 他心中暗自揣测,是否朱元璋又提及朱标的病情。 袁管家摇头:“陛下未明言,似乎并无异常。” 朱松叹了口气,前往书房。 抵达时,见朱元璋正翻阅他所着的明史,顿时恍然大悟。 “儿臣参见父皇。” 朱松心中暗悔,早该检查书房,竟让老爷子发现了这本书。 朱元璋问道:“老九回来了?西征准备得怎样了?” 朱元璋低头翻阅着手中的明史,未抬眼便问道。 朱标在一旁,只能对着朱松苦笑。 “父皇放心,儿臣正在筹备,不会延误太久。”朱松无奈,只得解释。 “那你可曾估算过,此次西征后,下一次出征是何时?”朱元璋微微点头,冷不防抛出问题。 “这……儿臣未曾想过。”朱松一脸愕然,“父皇为何突然问及此事?” 朱元璋举起手中的明史,“这上面的内容,可都是你写的?字迹似乎是你的。” “正是,此乃儿臣昔日以卜卦之术推演所得。”朱松答道,“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就如上次,大哥病重,儿臣提前算出大哥的命运,遂派耿青送药至应天府。”朱松苦笑。 “你是说,这上面的都是你的推演结果?”朱元璋闻言,惊愕不已。 他本只是试探性地问问朱松有无推算下次出征时间,不料朱松竟坦然承认。 这究竟是真是假?道家术法竟能逆天至此,与他的国运系统相比也不遑多让? ---分割线--- 系统提示:王卫学院的特等毕业证,百年难遇! 朱松的回答,让朱元璋大为震惊。 整本明史,竟是朱松卜卦所得? 那他这国运系统的推演能力,在朱松面前岂非不值一提? 朱元璋瞬间闪过与朱松摊牌的念头,但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 “儿臣的推演未必准确。”朱松道,“比如二哥迁出封地,儿臣便未曾算出。” “大哥依然健在,蓝玉案更是子虚乌有……” 朱松瞧着朱元璋那变幻莫测的脸色,连忙辩解。 倘若朱元璋对历史一无所知,说不定还真会相信朱松的说辞! 什么推算未必精准? 这分明与历史记载分毫不差嘛! 当然,朱元璋没法直接对朱松挑明这一点! 难道要告诉朱松,自己也能预知历史走向? 那无异于摊牌了! “我明白了,此事就此打住,权当我没看见!” “不过你这东西,最好还是处理掉,别让其他人瞧见了!” 朱元璋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明史塞回朱松怀中。 这对父子说话都得遮遮掩掩,着实让朱元璋心里不痛快! 朱元璋径直走出书房,未曾回头。 朱松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朱标。 “大哥,父皇今日究竟怎么了?” 朱松略显尴尬地问道。 想必朱标早已翻阅过这本明史! 那岂不是意味着朱允炆历史上的所作所为,这位兄长都已了如指掌? 但看朱标的模样,似乎并未因此焦虑不安! 毕竟朱允炆已封吴王就藩,即便朱标去世,他也很难再被立为皇太孙! “大哥也不太清楚,你别在意,父皇可能心情不好,别想太多了!” 朱标拍了拍朱松的肩膀,随即离开书房。 第504章 父皇真是费尽心机! 朱松一脸困惑,感觉父子俩似乎对自己有所隐瞒,却又不好直接询问! 不知为何,朱松此刻怀疑老爷子藏着什么秘密! 他不禁联想到那颗天外陨石化作金光,融入老爷子体内之事! “老爷子莫非真发现了什么?” 朱松望着手中的明史,眉头紧锁。 通常情况下,旁人若览此簿所录历史事件,定会嗤之以鼻,甚至诟病朱松心怀不轨,罪名自然免不了! 然而,老爷子和太子朱标对此却似乎无动于衷,颇显反常。 朱松感觉老爷子仿佛已深信簿中所载之事! 这让他困惑不已。 “罢了,既想不出缘由,便不强求,待老爷子亲自揭开谜底吧!” 苦思冥想无果后,朱松摇了摇头,打开书房密室,将明史藏匿其中,随即离去。 …… 北平燕王府内。 “父皇与大哥已抵汉中,京师竟无一人能独当一面!” “为区区老九,父皇真是费尽心机!” 朱棣览毕汉中密报,神色阴晴不定。 他就藩多年,老爷子却从未言及巡视北平府! 这让朱棣心生不忿。 “陛下与太子此行汉中,短期内恐难返回,随行人员多达万余!” 姚广孝在一旁沉吟道。 “这对我们行事倒是个便利。” “派往苏州府的人可有音讯?” 朱棣冷哼一声,问道。 “算时日应已至苏州,约莫十日内即有消息回报!” “就看那位太子妃,是否会上钩了!” 姚广孝淡然回应。 “她上不上钩无关紧要,只要大哥在世,储君之位不动摇,本王不信她不动心思!” 朱棣满不在乎地说。 “朝六部中,户、工两部与其余四部对立,我们是否该暗中联络?” “若能得朝臣支持,对殿下大有裨益!” “朱允炆争储无望,能与汉王一争高下的,唯殿下尔!” “姚广孝向朱棣提议,相信那些朝臣都是聪明人,断不会拒绝。” “朱棣已命张玉启动应天府的暗线,行动或比苏州更快。” 朱棣点头,心中暗誓,绝不会放过此良机。 然行动需隐秘,不可张扬,老爷子眼里容不得沙子。 “报!”张玉急匆匆闯入。 “这么快就有回应了?”朱棣惊讶地问。 “不是,是关于西北的消息。 汉中有异象,河西走廊正有大量粮草运往哈密卫,数量远超往常。”张玉急忙禀报。 “具体数目?”朱棣面色微变。 “估计足够数万大军三四个月之用。”张玉道。 朱棣与姚广孝闻言皆露惊色。 “正值盛夏,汉王为何急于向哈密卫运送如此多粮草?又不是为了过冬。”姚广孝皱眉思索。 “要么汉王糊涂,要么汉中军即将出征。”朱棣面色阴沉。 此时往哈密卫运粮,本就非同寻常。 加之老爷子和太子恰好此时抵达汉中,令朱棣心生疑虑。 “殿下认为,汉王朱松欲出征,且已得陛下支持?”姚广孝心中一动。 “这哪是巧合?”朱棣皱眉,“只是不知目标何在?” “哈密卫周边,唯有东边的瓦剌部和西边的东察合台。” “且蓝玉、冯胜等淮西勋贵随行,战事或将一触即发。” “贫僧以为,攻打西域的可能性更大。”姚广孝道。 相较于瓦剌部,东察合台显得较为孱弱,更易掌控。 姚广孝略作思考后,吐露了自己的看法。 “莫非父皇暗示老九进攻西域?”朱棣一念及此,心情顿时沉重。 河西走廊初定,怎就急于对西域用兵?难道父皇早有收复西域之意?若真如此,为何只遣老九,而非其他藩王共襄盛举?此举未免偏颇。 “派一队人马绕过河西走廊,直入西域,务必密切关注那边动向!”朱棣面色阴沉,向张玉下达命令。 …… 汉中府内,朱元璋与朱标频繁造访王卫学院,偶或随蓝玉一行,检视学员操练与学习状况。 然父子二人每次逗留不久,以免身份所累,干扰正常秩序。 一日自学院归府,朱元璋轻声问朱标:“标儿,蓝玉他们近来是否与老九过从甚密?” 朱标摇头答道:“儿臣在场时,九弟与蓝玉等人确有数次会面,相谈甚欢。 至于私下情形,儿臣则不得而知。” 朱元璋轻笑:“老九也好,蓝玉那帮人也罢,皆非泛泛之辈。”实则蓝玉等与朱松亲近,正中朱元璋下怀,否则他不会将蓝玉一行悉数带来。 朱标话锋一转:“张紞曾与老九交谈,儿臣亦在场,所谈皆关于汉中府事务。” 朱元璋淡然吩咐:“过几日,便安排张紞返回应天。 他此行已近一月,是时候归去了。” “儿臣稍后便告知张紞此事。”朱标应承。 朱标急忙点头应允。 “今日在王卫学院,你已目睹其设定的毕业标准,对此你有何见解?”朱元璋话锋突转,询问起来。 在王卫学院时,朱元璋已特意探询了四个等级毕业证的获取条件。 “这……儿臣难以妄加评判。”朱标答道。 “常人或许有望获得高等毕业证,但那特等毕业证,条件极为严苛,需文武双全且双科卓越,方能得之!” “毕竟他们只是一群十几岁的孩子,想要获取特等毕业证,实在难上加难!”言及此,朱标不禁苦笑。 “确实,这特等毕业证得之不易!”朱元璋深有同感地点头。 “或许一年都难出一个!”他补充道。 “九弟或许有他的打算!毕竟,能获得特等毕业证的学员,毕业后可直接担任千户级别的军职!”朱标若有所思地说。 一毕业便起点如此之高,难度之大也可想而知。 毕竟,千户之职,绝非寻常。 “国运系统,老九所创的王卫学院,能拿到特等毕业证的人究竟几何?我记得你曾说过,朱匣焌也获得了此证吧?”朱元璋转而询问国运系统。 “王卫学院的特等毕业证,百年难遇,能获此证者,皆为人中龙凤!”国运系统解释道。 “百年才几人?”朱元璋闻言,面露惊愕。 “皇卫学院特等毕业证,大明五百年来,历史上获此证者不足三十人!” “真是屈指可数!” “而获此证者,无一不是名垂青史之人!” 周定北、于谦、王阳明等人,自皇卫学院毕业后,皆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军事奇才,在大明对外征战或抵御外敌的关键时刻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国运系统的解释让朱元璋暗暗惊叹。 他虽料到特等毕业证得之不易,却未曾料到其难度竟如此之高——五百年间,竟不足三十人能获得此荣誉。 “看来,得多积攒些国运值,推演一下老九原本的人生轨迹才行。”朱元璋沉思后决定,许多事情若要窥其全貌,非得通过推演老九本人不可。 即便系统无法算出这部分内容,但只要掌握老九的历史细节,便能推测出诸多信息。 话锋一转,朱元璋问朱标:“你刚才说老九和张紞私下交谈,都谈了些什么?” 朱标答道:“大多是关于汉中府的发展,不过老九还提到了大明宝钞的改革。 他似乎打算发行一种新的货币,来取代宝钞和现行的金银。” “新货币取代大明宝钞?”朱元璋闻言色变,此事老九竟未先与他提及,反倒先与张紞讨论了。 “是的,九弟想发行纸质货币,并在其上印历代大明皇帝及功勋的头像,用以区分面值。 而且,只有在位皇帝立下政绩,才有资格被印在货币上。 他还说,纸币每三十年更替一次,此规矩不可改,需得到其他藩王认可,超过半数藩王同意后方可发行新纸币。” “若后世掌权,不立祖训规矩,纸币制度恐轻易被改!” 朱标简述了事情概要。 “竟要在纸币上印皇帝肖像?” 朱元璋听后,一脸愕然。 “正是,九弟特别提到,开国皇帝洪武大帝的肖像不可更易,且将成为最大面值纸币,世代相传!其余肖像,则印于小面额纸币之上。 大面额纸币上,还将排列多位皇帝肖像!” “但九弟也说,目前技术尚未成熟,改革尚需时日,大约三年后技术可成!” “儿臣也曾询问九弟,为何不直接禀报父皇,他言需先论证可行性。” 朱标一脸肃然,详细解释。 “原来如此!” 朱元璋这才恍然大悟。 对朱元璋而言,纸币上印何肖像并非大事,关键在于发行货币之艰难,他欲知九弟如何行事。 “儿臣参见父皇!” 正当朱元璋考虑是否直接询问朱松时,朱松自行前来。 ...................分割线.................. 137:金融之力,足以令大明不战而屈人之兵! 朱元璋与朱标正议朱松发行新纸币之事,朱松主动来访。 “老九,来得正好!” “标儿刚跟朕提及,你与张紞商议发行新纸币?” 朱元璋直接询问朱松。 “父皇英明,儿臣确有此意,待章程确定,再行禀报。” 朱松望了一眼朱标,已知其来意。 大哥显然已与父皇提及此事。 朱松并无隐瞒之意,朱标与张紞皆已知晓此事,且料定他们会转告朱元璋,一切尽在预料中。 “标儿刚才也与朕提及你的想法!” “朕所关心的是,纸币设计尚在其次,关键是你打算如何推行这新纸币?” “若新纸币发行,那大明宝钞又该如何处置?” 朱元璋点头,直接问出了心中所忧。 “父皇,儿臣正欲与父皇商讨金融改革之事。 汉中及西北发展迅猛,金融改革势在必行!” “今日父皇与大哥皆在此,不如我们边品茶边详谈!” 朱松笑言提议。 第505章 这问题直击要害,略显尴尬 “好主意!” 朱元璋满意点头。 仅父子三人在场,朱松亲自用赠予朱元璋的新陶瓷器泡茶。 “你所言金融改革,具体如何?金融又为何物?” 朱元璋接过朱松递来的大红袍,轻尝一口,面露惬意,好奇地问道。 “父皇,‘金融’乃市场经济调控资本,使之盈利之道。 换言之,掌控金融,即掌控市场资金流向。 您欲使资金流向何方,它便流向何方!” 朱松递茶给朱标,缓缓解释金融概念。 虽言语简洁,但金融深奥,朱松仅以浅显方式概述。 当下之重,是让朱元璋理解金融概念,认识到其重要性。 在金融领域,即便是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亦是初学者。 否则,大明宝钞何以在短短数十年间贬值数次,引发通货膨胀? 当下大明宝钞,其价值已大不如前,与金银相较,贬值甚巨。 初时,大明宝钞与银两比值尚为一比一,即一两银之宝钞,等同于一两银之购买力。 然经数次贬值,今朝大明宝钞之购买力,仅存其原值之七成左右。 换言之,宝钞十两,仅可购得现银七两之物。 譬如购米,若以现银十两,自是易得;但若以宝钞,则需十三四两,方得售予。 “金融,乃经济活动之总称。 以大明为例,大明即为一市场经济主体。” “欲使此主体之资金依我等意愿流动并受控,须借金融之力。” 朱松恐朱元璋与朱标不解,复又补充。 “汝之意,乃借金融之力,可控大明之财富?” 朱元璋闻言,面露惊愕。 对此,他实为门外汉,闻朱松之言,更觉难以置信。 “此解亦无不可。 但即便是国,亦难控全部资本。 控其一部,引导市场金融方向,即可保经济不崩,此即宏观调控。” “资本虽众,然欲盈利,须循基本规则。 大明,即为大明市场之规则制定者。” “朝廷定金融之规,资本于规内成长。 掌权者需善用此规,或改或立新规,以控市场经济。” “其中,货币发行,尤为关键。” 朱松神色肃然,解释如上。 朱元璋与朱标聚精会神地聆听,唯恐遗漏丝毫重要信息,对朱松所述的金融理念有了初步认识。 尽管他们以往未曾触及金融领域,但作为大明的主宰者,曾发行大明宝钞,理解起来较他人更为顺畅。 “依你所言,即由朝廷制定金融规矩,让资本在此框架内运作,且朝廷能掌控这些资本,对吗?” “你提及的资本,是否等同于那些富商大贾?”朱标迅速反应,道出自己的理解。 “大哥所言部分正确,却也不尽然。” “资本涵盖人类创造精神与物资资源之总和,非仅限于富商大贾。” “各行各业均可能孕育资本,关键在于其经济体量。” “资本含金钱,却非仅金钱,它渗透于生活各处。” “医疗、教育、交通等领域,皆可成为资本构成。” “若能掌控这些行业,便等同于拥有资本,进而获利。”朱松进一步阐释。 “如此说来,大明朝中,朝廷岂不就是最大资本?”朱元璋迅速领悟朱松之意。 “确是如此。 目前大明资本多集中于朝廷,但弊端在于缺乏活力与市场竞争。” “市场繁荣需众多活跃资本推动,促使经济,即货币大量流通。” “儿臣举一简单例,父皇与大哥便明了。” “大明贫富差距悬殊,穷人无钱,富人富有,如权贵、富商大贾之钱财,多紧握于己手。” “为了让大明经济活跃,国库丰盈,朝廷需促使富人们将手中资金用于投资和消费。” “此过程中,新财富将大量涌现,税收亦将激增,大明国库便能借市场经济之税收,持续累积财富,朝廷亦随之富饶。” 朱松笑言。 “我懂了,你是将西北视为经济核心,制定金融规则,吸引富商巨贾在此投资消费,这正是西北繁荣之基!” 朱标迅速领悟,其速度超越朱元璋,且已将理念拓展至整个西北。 “大哥睿智!正是如此!” “但这仅是初步操作!” “资本要真正发展,还需关键一步——发行货币!” 朱松赞许地向朱标竖起大拇指。 “为何?即便不用大明宝钞,金银不也能直接交易吗?” 朱元璋疑惑。 “父皇可曾想过,大明宝钞初行时无误,为何后来愈发贬值?” 朱松严肃反问。 朱元璋默然。 这问题直击要害,略显尴尬。 大明宝钞之事,令朱元璋颇为苦恼。 宝钞初行,举国支持,朝廷更限金银流通,规定市场唯用宝钞与铜板交易。 而今,宝钞无人问津,多成朝廷赏赐之物,即便如此,亦遭嫌弃,因其已贬值。 民间悄然违背朝廷禁令,重启金银交易,朱元璋对此只能默许,实属无奈之举。 大明宝钞信誉缺失,又能奈何? 他总不能将所有使用金银的民众与商贩悉数擒拿吧? 就连朱元璋自己也对大明宝钞缺乏信心,偏爱真金白银,又如何狠得下心? “你既如此发问,心中必有答案!”朱元璋略显尴尬,红着脸,略带苦闷地说道。 “根源在于信誉!” “大明宝钞在民众心中信誉已失!” “宝钞无法顺畅流通,购买力下滑,信誉自然崩塌!”朱松一语中的。 “信誉问题?” 朱元璋与朱标不禁对视。 “货币信誉,关乎两方面!” “一是朝廷发行的大明宝钞,实为信誉货币!” “一张纸,何以替代金银?此乃信任基石!” “需让民众确信朝廷有足够实力发行宝钞,不致其成废纸!” “更直白些,宝钞须随时可兑金银!朝廷能做到吗?” 朱松的解说浅显明白,令朱元璋与朱标豁然开朗。 二人皆已明了大明宝钞贬值严重的根源。 “实则金银储备匮乏,仅百万金银,却发行两百万宝钞,民众兑换时,何以支付?” “货币非越多越好!” “发行之时,必有回收之策!” “譬如,今年发行千万宝钞,则需回收相近数额的旧钞!” “若朝廷财力增强,金银储备增多,回收数额可降低,如发行千万,仅回收八百万,多出之两百万,乃经济繁荣之兆!” “无休止地增印宝钞,只会令市场上宝钞泛滥,价值日益贬低!” 朱松的解释,令朱元璋与朱标豁然开朗。 “症结在此!我们只想着印宝钞,却忽略了回收旧钞!” 朱元璋频频点头。 “再者,也是核心所在,要让货币稳固,必须与硬通货挂钩!” “儿臣再作比方,”朱松续道,“汉中府的盐、瓷、茶、丝皆为硬通货。 若儿臣规定,购此四物,唯用儿臣所发货币,如何?” “那诸多富商,岂不为做生意而竞相兑换此货币?” “只要确保货币购买力恒定,譬如今年十元货币购一斗盐,十年后亦然,信誉自会树立!” “众人皆知,此货币最为可靠!” “尤为关键的是,外国欲与大明交易,必以真金白银兑换我大明货币!”朱松抛出重磅,“他们欲购大明商品,必先以金银兑我大明币!” “我大明付其货币,金银却入我囊中!” 朱元璋与朱标眼前一亮。 “正是,此乃变相吸引他国金银流入大明!” “大明金银储备愈丰,货币发行量愈增。” “更多国家将依赖大明货币交易,大明货币终将取代金银,成为最强硬通货!” “直白而言,大明货币不惧兑换。 你欲兑多少金银,我大明皆有。 但购我大明商品,必用大明货币!” “如此,非但大明国内经济由朝廷掌控,他国经济亦受大明影响!” 那时节,大明仅凭经济手段封锁打压一国,便能轻易摧毁其经济,无需兵马征伐,即可令一国覆灭! 朱松滔滔不绝,朱元璋与朱标眼神愈发炽热。 父子俩闻此,呼吸都不禁加速。 单凭经济之力颠覆国家,何其骇人! “好!” “朕支持你金融革新!” “新币发行之事,由你全权负责!你如何行事,朕让张紞全力协助,户部上下皆听你的调遣!” 朱元璋拍案即决! “接下来,是否该商讨新币细节了?” 朱松未曾料到朱元璋如此雷厉风行,既感意外又满心欢喜。 “听闻标儿言,你打算在新币上印朕之肖像?” 朱元璋兴趣盎然。 先前朱标提及此事,朱元璋尚未深感其要。 而今,依老九之策,大明货币或将改写世界格局,非仅限于大明一国!届时,他朱元璋之貌,将随新币传遍四海,令无数世人目睹。 怎能不令他心潮澎湃? “正是!儿臣欲发行之新币,与大明宝钞截然不同!” “且以金本位为本,吸纳各国黄金白银至大明!” 朱松自信满满地点头。 新币最大面额,必铸洪武皇帝肖像! 现今,朱松同样能采取此策略,但鉴于当前环境,绑定石油显然不可行。 当代潮流,乃是选取影响力最大的商品进行绑定。 回溯封建时期,影响力最大的莫过于民生必需品——衣食住行所需。 尤其是食盐、茶叶与粮食,即入口之物。 其次,则为丝绸布匹与瓷器。 汉中府吸引越来越多异国商人,甚至中亚、西亚商队亦不远万里至此采购,足见这些商品之国际影响力。 第506章 朱松直言不讳地透露了初步计划 若此类商品交易仅限汉人货币,则汉人货币必能通行天下,吸引全球金银流入大明。 汉人货币之声誉与知名度,将随时间逐渐提升。 假以时日,或许仅需数年乃至十数年,其霸主地位将坚不可摧。 “此计甚妙!” “但吾有一虑,初期如何吸引异国商人自愿兑换使用汉人货币?” 朱元璋提出疑问。 “简单,试以例说明。” “若以百万银两可换之物,汉人货币仅需九十万,如何选择?” 朱松笑问。 “自当兑换货币……” 朱元璋脱口而出,随即领悟朱松之意。 “正是,商人求利,必选最经济之道。” “无需百姓或商人以金银兑换,只需微调货币购买力及与金银兑换率,便能促其主动兑换。” “待新货币使用者众,再废金银交易,一统货币。” “届时,新式货币将全面推广,成功取代大明宝钞与金银,成为唯一硬通货。” 朱松含笑点头。 “如此说来,我们岂非要亏损?”朱元璋皱眉问。 “怎会亏损?此乃初期投入罢了!”“我们只是割舍部分利润。”朱松说,“譬如,儿臣食盐利润有五成,若以三成吸引客商兑换货币,便足以诱人,不过是少赚些许。” “而这少赚的利润,儿臣自会从别处赚回,且定会比投入更多!”朱松自信满满。 “九弟高明!”朱标赞道,“依你所言,若咱的货币能掌控世界经济,何愁日后不赚?”说着,他给朱松竖了大拇指。 “那你这新货币打算命名为何?”朱标问。 “此乃汉人货币,要不就叫大明龙币或汉华币,父皇与大哥以为如何?”朱松笑问。 “为何不叫明币?”朱元璋顺口问。 此言一出,朱松与朱标皆面露尴尬。 “父皇,明币与冥币同音,汉人烧纸钱,若叫明币,岂不怪异?”朱标提醒。 朱元璋默然,似觉有理,气氛略显尴尬。 “罢了,名字无妨,龙币、汉华币皆可,你定。”朱元璋摆手,“咱只想知道,发行这货币,具体如何操作?能否即刻发行?” “父皇,发行新货币不易,儿臣需筹备一番,少则数月,多则一两年,甚至两三年都有可能。”朱松苦笑,“关键是纸币制造技术,儿臣尚需研究。 再者,新货币须有发行商。” “发行商?” 朱元璋眉头紧锁。 “对,必须有个让众人信服的发行商!” “若朝廷直接发行,难免令人联想到大明宝钞,初期便遭排斥!” “西北或许还行,大明其他地方就难办了!” 朱松神色肃穆地说明。 “你是说咱朝廷没信誉了?” 朱元璋嘴角微颤,显然被触动了。 再次被打脸啊! “倒也不是,主要是需有个专业部门专管纸币发行,且与朝廷保持一定距离!” “此部门受朝廷掌控,但表面要!” “简而言之,需专人专职,最好直接对皇帝负责,不与其他部门纠葛!” “如此,方能增其公信力!” 朱松点头解释。 “那你这部门叫什么?如何运作?” 朱元璋好奇追问。 “儿臣称之为银行!父皇可视为民间钱庄升级版!” “银行业务涵盖钱庄现有业务,还负责纸币发行与回收!” “儿臣想在西北先设大明皇家银行,专管此事!” “大明皇家银行需迅速建立,在纸币发行前树立公信力,最好整合所有钱庄于其旗下!” “让民间钱庄皆依托大明皇家银行发展生存!” “如此,大明皇家银行必成大明金融权威,届时纸币才有公信力!” 朱松直言不讳地透露了初步计划。 “大明皇家银行?这名儿好,听着就威风!” “也直接表明是咱大明皇室所开,即便与朝廷无直接关联,也代表皇家!” 朱元璋满意点头,说道:“正是,如此可区分皇家与朝廷。” “朝廷与皇家应各归其位,皇家信誉或可超越朝廷。” 朱松察言观色,笑答:“甚好,便依此行事。” “稍后朕便下旨,命张紞助你,共筑大明皇家银行。” 朱元璋当即决断。 朱标顾虑道:“若朝廷大臣反对,如何应对?” 朱元璋冷笑:“老九于封地开银行,犹如钱庄,与他们何干?再者,不用大明钱币便是。” “这也是银行须与朝廷分离之因,官员不得干涉。 权再大,亦不可!” “专业之事,当由专业之人担当。” 朱松点头赞同,心中暗想:汉王开银行,岂容朝臣置喙。 且六部中仅户部有权参与,张紞乃吾方之人,余者不足虑。 朱标又问:“纸币面额如何区分?” 朱松道:“面额之前,先说一种简易数字。” 言罢,命人取纸笔,写下0至9十个数字。 “此圈为零,余者为一二三四五六七。” “此为十,二后加零为二十,二零零为二百,零零零为二千,余皆类推。” “此计数法,较汉字更为简便,二位以为如何?” 朱元璋见数字,心头微震。 这数字他已熟知,皆因国运系统的缘故,在系统内,数字正以此字符展现。 朱元璋曾特意向国运系统学习过这些。 念及老九身上也有系统,知晓此类数字便不足为奇。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老九确有系统。 “如此计数,确比汉字更为便捷!”朱标对此数字表现出浓厚兴趣,眼神闪烁。 “确实,此乃最便捷的计数法,一旦理解数字概念,其余便迎刃而解。” “常用数字为1、2、5、10、100、1000、。” “依此逻辑,面值可设为1元、2元、5元、10元四种小额,以及100元、1000元、元三种大额。” “儿臣欲于最大面值元上印制大明历代君主头像。” “1000元面值则为藩王。” “100元面值可赐予朝勋卓着的重臣与勋贵。” “小额面值则展现大明风景,如长城、皇宫、泰山等,让人一眼认出此乃大明之景。”朱松笑道。 “历代君主头像?” “可现今大明仅父皇一位皇帝。”朱元璋皱眉。 “那便暂且只印父皇一人。” “儿臣前已言明,货币需定期印刷、发行与回收,并以三十年为期,更换面值图案。” “最大面值将印八位皇帝头像,每三十年更替一次。” “但父皇作为开国皇帝,头像居首且永不更换,其余七位依功绩更替。” “此规可定为祖训。”朱松直言其意。 朱元璋听后,笑容满面! “货币单位为何称元?” 朱标好奇问道。 “元代表铜板,铜板为圆形,故以一元相称!” “元字书写简便,优于圆字!” 朱松认真回答。 “如此说来,一元即一铜板,也即一文钱?” “那千元便等于一两银子?” 朱标恍然大悟。 “正是,千元一两,万元十两!” “万两银子,仅需千张万元纸币,远比携带万两银子便捷,纸币轻便,易于存储运输!” 朱松笑道。 “确是如此!” “国库亦能借此节省空间,千万乃至亿张纸币,一间小屋即可容纳!” 朱标深表赞同。 “但纸币对纸张、印刷、防伪要求甚高!” “儿臣需时间筹备,技术虽有,合格纸币尚需研发验证!” 朱松转向朱元璋。 “无妨,先建大明皇家银行,纸币之事可缓!” 朱元璋点头应允。 “但纸币设计需即刻考虑!” “儿臣意用头像与风景作图案,纸币双面,头像一面,另一面以景物填充!” “父皇、大哥可有高见,如何设计更显大额纸币独特?” 朱松提出新问题。 “双面?大明宝钞乃单面,双面图案,岂不繁复?” 朱元璋听罢,眉头紧锁。 “问题在于纸张与印刷!” “儿臣设计的纸币小巧,约手掌大小,对厚度与硬度有特定要求。” “纸币用纸需独特,他人无法仿制,造纸之术应由大明皇家银行造币局独掌。” 朱松细述其理念。 “原来如此!” “纸币设计真非易事!” “如此看来,大明宝钞实属粗制。” 朱元璋点头,略感失落。 “父皇不必自谦!” “儿臣造新币,父皇亦可参与。” “父皇头像、纸币花纹图案,皆可提出见解。” “新币发行,亦有父皇之功。” 朱松之言,深得朱元璋之心,倍感贴切。 “哈哈,好,朕也来设计!” “大额纸币,除朕头像外,还应……” 朱元璋大笑,与朱松、朱标热烈讨论。 三人院中长谈,朱元璋笑声不时传出。 夜深,朱元璋起身,对朱松嘱托: “大明皇家银行与新币之事,全权交你,放手去做!” “但朕以为,大额纸币正面左为朕像,右绘陶瓷器,背面则为皇宫图最佳。” 言罢,准备就寝。 夜深人静,三人谈论良久。 “儿臣定全力以赴,不负父皇所托!” 朱松应允。 “好吧,咱们先回去陪秋儿他们歇息,你可不知道,咱们的大孙子现在没咱们陪着都不肯安睡了!” 朱元璋朗声大笑,心情愉悦。 “儿臣恭送父皇!” 朱松与朱标目送朱元璋离去,兄弟俩相视而笑。 第507章 这始皇帝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九弟,果然还是你行,父皇和我都没看错你!” “九弟,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日后万一我撑不住了,这皇储之位,非你莫属!” 朱标拍了拍朱松的肩膀,语气惊人。 今日与朱松谈论金融之事后,朱标更加确信,朱松比他更适合当这个太子,成为大明朝未来的皇帝。 至少他自己就没有朱松这样的治国之才! 更何况朱松身边还有神仙相助! 这大概就是天选之人吧? 只有像父皇和老九这样,有神仙辅佐的皇帝,才真正配得上奉天承运的称号! “大哥,你开什么玩笑?” “我可没那些非分之想!”朱松被朱标这番直白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否认。 这要是被其他人听见,还不得引起大乱啊! “别紧张,我说的是真心话,这也是父皇的意思,你心里明白就好,别有压力。” “父皇这次来汉中府,其实也是为了此事。 蓝玉他们,还有张紞,名义上是为了汉中而来,但实际上都是为了你。” “九弟,好好努力,千万别让父皇和我失望!” 朱标一脸认真。 这让朱松一时语塞。 他原本还等着朱元璋来挑明此事,没想到第一个挑明的竟是自己的大哥! 这一点确实让朱松出乎意料。 “今日暂且至此,此事本应由父皇亲自告知于你。 你大可装作一无所知,我亦担忧父皇知晓后,会再次责怪我们。” 朱标主动停下了话语。 朱元璋迟迟未有明确表态,这让朱标今日有些按捺不住。 有些心里话,他真想与朱松说个明白,否则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你何必如此矫情?” “心中明明渴望着那个位置,在兄长面前还要故作姿态!” 此刻,嬴政的声音在朱松脑海中突兀响起。 朱松听后,一脸无奈。 这始皇帝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储君之位,岂是能轻易表露心迹之事? 若非他对朱标的性格有所了解,若非已确定朱标时日不多,谁敢当面谈论这样的话题? 难道有人敢对朱标说:“这太子之位我看上了,大哥你干脆主动让位吧,我能做得比你更好?” “对了,怎不见你那皇帝老子?” 朱松尚未开口,嬴政话锋一转问道。 朱松沉默。 他之前并未屏蔽嬴政的帝魂,难道这家伙一直在沉睡? “你们关于金融之事已谈完?” 嬴政紧接着又问。 先前朱松与朱元璋父子谈论金融时,嬴政听得津津有味,心中暗赞朱松的才能。 但后来三人开始设计纸币细节,他觉得索然无味,便直接沉睡了。 他的帝魂虽已离开始皇陵,但仍需沉睡来恢复精力。 除非听到或看到感兴趣的话题或事物,否则他通常会选择沉睡来补充精力。 若不及时补充耗损的力量,纵使朱松掌握拘灵遣将之法,其帝魂终将日渐衰弱,直至消逝于天地之间。 正如人类需饮食以维持体能,灵魂亦需沉睡来恢复力量。 这便是嬴政长久以来,多数时光选择沉睡之故。 “言毕,时已不早,本王以为,始皇帝继续休眠更为妥当。” 嬴政默然。 朱松言罢,索性将嬴政帝魂屏蔽。 若非久未闻嬴政动静,他几忘此事。 一旁朱标,见朱松神色异样,心生疑虑。 此景他甚为熟悉,似老爷子与老神仙密谈时,亦常露此等阴晴不定之态。 莫非老九正与身旁神仙沟通? 若朱标知晓与朱松交谈者乃千古一帝秦始皇嬴政,其表情将如何? “大哥放心,弟必不负父皇与大哥所望!” 朱松回神,向朱标坚定点头。 既朱标已坦诚,他亦不可怯懦。 如嬴政所言,至此境地,无须过多犹豫,否则反显矫情。 “甚好。 大哥亦先休憩,你也早歇。” 朱标笑而点头,旋即离去。 次日清晨,朱元璋召张紞,与朱松、朱标共商,确立创立大明皇家银行及发行大明龙币之事。 朱松趁夜,手绘纸币版面,其上朱元璋肖像栩栩如生,一望即知。 “老九,此肖像出自你手?” 朱元璋惊问朱松。 “正是,父皇可还满意?” “既定名大明龙币,纸币边框花纹,便以金龙点缀。” “左上角显示数字,右下角则是汉字。” “大明皇家银行六个大字,位于纸币正面的顶端。” “头像置于左侧,而右侧,依您所言,绘制了一套陶瓷器图案。” “纸币背面,则是皇宫全景。” 朱松边指设计图边向朱元璋解释。 “那这右下角的小圆点是何用意?” 朱元璋注意到右下角有些突兀的圆点,好奇地问道。 “那是为盲人设计的,圆点的排列代表不同的数值。” “制造纸币时,这些圆点会做得有立体感,盲人用手指就能感知,从而辨别面额。” 朱松笑着解释。 “连这样的细节你都考虑周全了?” 朱元璋听后,满脸惊讶。 “陛下,汉王朱松的想法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臣认为这新式纸币确实可行!” 张紞此时也表明了态度,支持朱松的金融改革。 “好,那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配合老九,把大明皇家银行和纸币的事情办好!” 朱元璋满意地点头。 “臣遵旨!” 张紞连忙答应。 很快,汉中即将成立大明皇家银行并发行大明龙币的消息传开了。 蓝玉等人听闻后,第一时间找张紞求证。 如今,蓝玉等淮西勋贵与张紞关系密切,昔日井水不犯河水的双方,因汉王朱松而紧紧相连。 蓝玉和张紞都明白,朱标之后,汉王极有可能是下一位储君。 否则,如此重要之事,老爷子怎会直接交给汉王,还让户部尚书张紞全力配合? 这显然是在为汉王朱松上位铺路。 蓝玉等淮西勋贵对新式纸币兴趣浓厚,皆因传闻纸币上将印有勋贵与重臣之肖像。 若能借此机会留名纸币,岂不荣耀家族? “尔等贪利之徒,有好处便蜂拥而至!” “我正为此事烦忧,关于肖像人选,你等不如直接询问汉王殿下!”张紞干脆推脱,将问题抛给朱松。 他心中暗笑,这群粗人不过是想借机炫耀。 但转念一想,蓝玉、冯胜、傅有德三人功勋卓着,确有资格登上纸币。 蓝玉等人无奈,只得再求朱松。 一日,朱松至王卫学院,被蓝玉等人围住,纷纷询问纸币之事。 “本王确有发行新纸币之意。”朱松道,“至于肖像,暂定八位有功于大明者。” “谁能入选,全凭功勋大小。 已故中山王徐达、王常遇春、曹国公李文忠,及健在的汤和、沐英必在其列。 至于尔等,则需看各自功绩。” 朱松略带无奈地对蓝玉等人说。 他心中认定,唯有蓝玉、冯胜、傅有德三人有望入选。 然尚有如长兴侯耿炳文等开国老将未在此列。 加之秦武、耿青、杨赫等将领,虽名声未显,但朱松自信能助他们建功立业,媲美徐达、常遇春。 故此,肖像之争,异常激烈。 “才八个名额?”淮西勋贵闻言愕然。 “暂定八人,小面值纸币亦会考虑其他功勋,众人皆有机会。”朱松补充道。 朱松苦笑解释,这些勋贵极为看重颜面。 若他人头像上了纸币而他们未能上榜,那将比杀他们还难受。 得知他人亦有机会,那些自知无望前十者,再度兴奋起来。 蓝玉好奇询问:“藩王头像也会印上纸币吗?” “的确,最大面额纸币专印头像,次之为藩王,但也仅选八人,视其功勋而定。”朱松正色道,“本王将在汉中城与应天府选万民随机投票,票数最高者,无论藩王还是勋贵,方有机会头像上纸币。 功绩需得朝廷与百姓双重认可,百姓心中有杆秤。” “让百姓来选择?”蓝玉等人愕然。 以他们往日行径,百姓能有好感?部分勋贵面露难色。 朱松见状提醒:“纸币多用之于百姓,若不想百姓见你们头像便咒骂,平日需与百姓和睦相处,收敛骄横。 想想后世伟人,头像为何能登最大面额纸币?因得百姓认可。 百姓不认可你,你怎敢将头像印上纸币?试想每日被人咒骂,谁能舒心?欲得此荣耀,须德行配位,否则只会落得骂名。” “汉王之言,尔等皆需铭记,日后收敛行为,勿再欺压百姓!” 蓝玉心中一惊,连忙向众勋贵表明态度: “诸位若自认有资格登上纸币,待评选开启时,皆可亲自前往户部报名。” “唯有票选胜出者,方能荣幸地将头像印于其上。” “本王言尽于此,余下便看你们各自造化了。” 其实,除头像需投票外,纸币取景亦需民众抉择。 需先甄选出意义非凡之地,诸如哈密卫城池、北平城、泰山、应天府皇宫等,皆为大明之象征。 再由百姓投票决定其排名。 纸币印制尚需时日,或许届时狼居胥山亦能成为纸币上的风景之一。 “诸位以为,将狼居胥山置于大明纸币上如何?”朱松忽而询问蓝玉等人。 狼居胥山?那不是北元心中的圣地吗?若印于大明纸币,北元之人岂能乐意? 一时间,众勋贵面露惊愕。 “此议可行!狼居胥山而已,实在不行,直接攻下便是!”蓝玉率先表态,他曾征服狼居胥山,对北元毫不在意。 “天水关城墙亦不失为佳选!”耿青亦提出见解,西北之地,天水关城墙最高,最具代表性。 “后生,长城岂不更佳?朕的万里长城,难道不配登上你的纸币?”此时,朱松脑海中竟响起嬴政之声。 第508章 悬挂永续,方为正道! 朱元璋亦言:“老九啊,生前何必多睡,死后自会长眠。”朱松闻嬴政之言,不禁苦笑。 万里长城,自是纸币上不可或缺之景。 他认为万里长城应印在小额纸币上,因其流通广泛,能让百姓亲眼目睹长城风貌。 大额未必为佳,这也是选择图案地极为重要的考量。 此事不急,可从容决定。 “长城定会出现在纸币上!”朱松回应嬴政后,未多言,径直离去。 淮西勋贵们面露各异神色,似乎将自己的肖像印上纸币并非易事。 “年轻人,这下该安心了吧?你大哥已言明,储君与皇位皆属你!”嬴政的话语在朱松脑海中回荡。 “未定之事,谁敢断言无变?本王岂是轻浮之人?”朱松反问。 “那你为何来王卫学院?先前你父皇暗示,你皆未理会,今日却主动送教材?”嬴政不解。 朱松无言。 此行王卫学院,他意在取文科教材赠予朱元璋,虽有朱标之因,但更多是自信使然。 蓝玉等淮西勋贵在王卫学院执教多时,虽为他授意,却难掩老爷子默许之意。 礼尚往来,更何况他与老爷子乃父子,再隐瞒恐生嫌隙。 朱松携教材返王府,朱元璋见后,虽感意外,却满心欢喜,笑声更加爽朗。 此事让朱元璋数日心情愉悦,时常翻阅教材,令人抄录,以备大量印刷。 有空时,我领着朱标和蒋瓛在汉中城内漫步。 汉中府的现状正如朱松所说,已触及发展的极限。 关键在于可用土地稀缺,周边可拓展之处几乎都已开发。 城外大片适宜建房的土地,被朱松规划为各式工厂。 余下的土地亦需重新布局为新型住宅区,确保土地利用高效。 朱松的发展策略坚守一条底线:百姓原有的耕地基本未动。 即便因规划需占用耕地,也会从别处补偿。 对此,朱元璋颇为赞许。 汉中府的改造升级仍在加速推进。 朱元璋从昔日频繁视察工厂,转为更喜欢漫步街头,亲眼见证汉中城的日新月异。 与两年前相比,汉中府城区规模已不止翻倍。 如此发展速度,连朱元璋与朱标都惊叹不已。 “咦?那座宅邸好气派,是谁家的?” 朱元璋与朱标漫步时,忽见前方不远处,一座大宅被人群围绕,显然新建不久。 “陛下,此乃汉王麾下大将秦武的新居。” 蒋瓛连忙向朱元璋介绍。 “秦武?” 朱元璋略显惊讶。 “是的,秦武一家原居秦家村,因汉中府改造而全村搬迁。” “后来河西走廊攻克,秦武被封为广威将军,汉王殿下便让他在汉中城规划区内选了块地,建了这座宅邸。” 锦衣卫对朱松身边的人有所了解,以备朱元璋随时询问,今日恰好派上用场。 “原来如此。” “宅门上尚未挂上牌匾,想必是还未题字吧?” “秦武的广威将军之职乃是我们所封,今日恰逢其时,咱们也去捧个场,顺便给这宅邸题个字!” 朱元璋稍作思索,忽然朗声大笑。 蒋瓛听后,一脸愕然。 哪家迁居能让皇帝亲自题字?老爷子这是何意? 至于如此吗? “儿臣也觉得甚妙,或许这字一成,日后将成为大明君臣间的一段美谈!” 朱标却洞悉了老爷子的用意,明面看重秦武,实则也是帮老九。 秦武地位提升,对老九亦是益处多多。 “哈哈,朕亦有同感!” “走走走,咱们一同前去凑趣!” 言罢,朱元璋大步流星迈向秦武的新居。 “陛下驾临!” “太子驾临!” 既然是替秦武造势,朱元璋自无需隐瞒身份。 蒋瓛一声高呼,新宅门前的众人皆惊。 秦武今日迁居,正忙于招待前来道贺的亲朋及欲巴结他的汉中豪绅富商。 众人皆未料到,此等场合,皇帝竟亲自驾临! “参见皇帝陛下、太子殿下!” 秦武及众人,无论官员还是百姓,皆慌忙行礼。 “免礼!” “朕今日不请自来,只为凑热闹,大家不必拘礼!” 朱元璋大笑摆手,径直走向秦武。 “陛下,臣未曾料想陛下亲临,未曾准备迎驾……” 秦武对朱元璋的到来始料未及,一时手足无措,毕竟他从未接待过皇帝。 “不必多礼,朕乃不请自来,无需诸多规矩!” “况且朕不知你今日迁居,也未备礼物。” “你这新宅牌匾尚未悬挂吧?不如朕来写一个?” 朱元璋摆手示意,指向宅门上空的匾额,笑言提议。 “臣感激陛下隆恩!”秦武闻言,满心欢喜。 周遭众人闻讯,皆是一片惊叹。 皇帝竟要为秦将军府亲笔题写匾额! 这等荣耀,实属罕见! 秦武本欲请朱松题字,且朱松已允诺今日赠匾。 但皇帝主动提出,自是喜出望外。 如此美事,何人愿拒? 顷刻间,众人注视之下,朱元璋挥毫泼墨,于空白匾额上以红漆书就“广威将军府”五字。 “父皇,此字虽佳,但秦将军能力出众,恐不久将升迁,届时牌匾岂不又要更换?”朱标在一旁笑道提醒。 “此点朕未曾深思!”朱元璋恍然大悟,“不如再写一匾,直接书‘秦府’二字如何?” “不可不可……此五字甚妙!”秦武连忙摆手,“只要是陛下所赐,臣的府邸必当永挂。 即便臣他日成就如凉国公般的大将军,此匾亦不更换!” 秦武深知,匾上文字并非关键,关键在于题写之人。 朝中能得朱元璋亲笔题匾者,寥寥无几。 徐达、常遇春虽逝,其府匾额犹存,后辈岂敢更易? 蓝玉原封梁国公,因骄横被朱元璋警告,特赐‘凉国公府’四字,其意自明。 蓝玉岂敢更易? 今秦武亦能如开国勋贵般获皇帝题字,何须计较文字? 悬挂永续,方为正道! “好,今日暂且如此。 他若能成就大将军之位,我必亲自再赠你一匾!” 朱元璋朗声大笑。 “臣感激陛下隆恩!” 秦武满脸激动,跪地谢恩。 “蒋瓛,你告知老九,我今晚便在秦武处用膳,之后再回。” “再让蓝玉等人稍后一同前来共聚。” 朱元璋显然不打算即刻离去,遂向蒋瓛吩咐道。 秦武满心惊喜,连忙引领朱元璋步入院中。 此举令前来道贺的亲朋与欲巴结的豪绅皆变得拘谨起来。 毕竟,皇帝亲临,更有太子伴侧,大明最具权势的二人皆在此,谁敢轻举妄动? 众人交谈皆轻声细语,生怕惊扰了朱元璋与朱标,惹来不快。 不久,朱松得知父皇前往秦家,并亲自题字之事。 “这老爷子,连我的风头都抢!” “不过也好,秦武定是喜出望外!” 朱松闻言大笑,随即返回王府,携家眷赶往秦府凑热闹。 他为秦武准备的匾额,自然不再送出,岂敢再抢父皇风头? 与此同时,蓝玉等淮西勋贵亦得讯,趁晚餐时分抵达秦府。 其实,蓝玉与秦武已在王卫学院共事多日,双方都有意交好,近乎同僚。 即便朱元璋未召,秦武已邀,他们亦会前来。 于是,秦府更加热闹非凡。 府门外,豪华马车络绎不绝,秦府风光一时无两。 围观百姓皆言老秦家祖坟冒青烟,语气中满是羡慕。 “秦将军,无需过于拘谨,照常待客即可。 老爷子不挑剔,就爱热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朱标察觉到秦武的拘谨,主动上前笑道。 “臣明白!”秦武连忙点头。 但皇帝亲临,岂能不紧张?就连那些欲给秦武送礼的宾客,见皇帝在场,也不敢贸然送礼了。 毕竟汉中的某些“特色”,私下玩玩尚可,若在皇帝面前显露,就不太适宜了。 且听说这位皇帝最不喜此类行为。 “不是说汉中府玩乐甚多吗?怎都不动手?谁会扑克,教我玩玩!”朱元璋突然兴起,他从蒋瓛处得知汉中富商私下聚会玩一种叫扑克的东西,据说是老九所创。 众人闻言皆无语。 老爷子竟要与他们玩牌? “陛下有此雅兴,你们还不快准备?”朱松适时开口,笑着提醒众人。 很快,一张牌桌便凑齐,众人玩起了简单易学的炸金花。 蒋瓛更是亲自发牌。 但这下可好,与皇帝同桌玩牌,谁敢赢?于是,刚学会炸金花的朱元璋竟连赢一晚,好不惬意。 这些豪绅富商,实则是在给朱元璋送钱。 不输个几十两,都不好意思坐桌前。 日后传出,能与皇帝赌钱,即便是输,也是荣耀啊! 这么一想,豪绅富商们变得大胆起来,他们只想讨好皇帝陛下,输点钱根本不在乎。 到后来,朱元璋似乎赢得不好意思了,找了个不胜酒力的借口,在朱标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准备离开。 这明显是赢了钱就找机会溜走嘛。 朱松无言以对,这也太明显了。 再说,皇帝赢了钱要走,谁敢阻拦?那些豪绅富商,尽管输了钱,但想到是输给皇帝,也都心甘情愿。 朱元璋一走,秦府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朱松扫了一眼豪绅富商,他们立刻心领神会,将准备好的贺礼抬了上来。 这种事,朱松通常都视而不见,毕竟大家都要生活,秦武身为四品官员,也该提高下生活水平,光靠俸禄哪够?看来得提议调整一下官员俸禄了。 回到王府,朱松发现老爷子还在院子里喝茶解酒,手里拿着一本朱松之前送的文科学习教材。 “父皇,您怎么还没休息?”朱松诧异问道。 朱元璋想起教材中的一句名言,脱口而出:“生前何必多睡,死后自会长眠!” 朱松一听,愣了,这是从哪学来的? (关于“投保行存在意义”的内容,与原文不符,已删除。 ) 很快,朱松忆起了这句警世名言的渊源。 “生前何必久眠,死后自会长眠!”此语源自二十世纪初的一位女作家。 第509章 开荒之难,不言而喻 其意在勉励世人珍惜时光,多做有意义之事。 未料父亲竟也知晓此言。 看来他对自己所赠的那些后世教材,确有深入研究。 念及此,朱松不禁苦笑。 “父皇,此言虽不假,但在此情境下似乎不太贴切。” “您还需保重龙体,好好休养才是!”朱松无奈劝道。 “嗯,知道了,朕稍后就寝。” “嘿……你小子翅膀硬了,竟敢教训起朕来了?”朱元璋点头后,随即笑骂。 “儿臣只是挂念父皇的身体。”朱松苦笑回应。 “你有这份孝心便好。” “大明皇家银行的筹备进展如何?”朱元璋转而问道。 “张紞数日后将返回应天府,你最好在他离开前处理好一切事宜。” “已近尾声,开业指日可待。”朱松笑着点头。 “初期我们将全面开展钱庄业务,并着手制定个人及企业贷款的相关细则。” 有了张紞的协助,一切进展顺利,效率颇高。 钱庄乃早期信用机构,明初尚未涉足贷款业务,直至明末,大明钱庄才出现类似后世的贷款形式。 朱松的大明皇家银行,无疑是此领域的先行者。 北宋时期商业虽繁荣,民间放贷业务亦盛,但利息高昂,近乎,借一还二司空见惯。 朝廷虽曾调控,规定利息上限为百分之百,仍未能改善此况。 在大明,民间借贷利率依借据而定,写明多少便得偿还,此乃法定! 彼时封建,尚无相关律法约束,朱松料想,其低息贷款业务若对民间开放,必将大热。 此亦为打击民间乱象之良策。 待时机成熟,他欲将借贷利率标准纳入大明律,超标者,视为乱象,严惩不贷! 然,此皆为朱松之构想。 “张紞此人,你以为如何?”朱元璋突兀发问。 朱松一愣,苦笑不已。 此问何意?张紞身为户部尚书,皇帝重臣,岂能以“顺手”论之? 即便已知朱元璋有意栽培自己接替朱标,朱松仍觉不妥。 “张紞思维敏捷,不拘泥于儒家教条,常有奇思妙想。”朱松评价道。 “甚好。”朱元璋点头,“若你不满,可换之。 既如此,便继续用之。” 朱松无语。 此举太过明显! 吾仅为藩王,非储君也! 老爷子已然铺路? 虽惊于老爷子之举,朱松内心仍喜。 此消息,大利! “你大哥历尽艰辛,有空便多带他出去走走,增长见识。”朱元璋话题一转,谈及朱标。 朱松心头一紧。 老爷子此言,意味深长! 多带朱标走走?增长见识?何意? “你大哥所剩时日无多,或许他希望在临终前能亲眼见到更多心愿达成的景象。” 此刻,嬴政的声音在朱松心中回荡。 朱松听后,满心无奈。 他亦盼望朱标能多享几年寿命,却也无可奈何。 然而,经嬴政提醒,他领悟了父亲的真正心意——无非是希望朱标离世前能了无遗憾。 “儿臣明白了!” “父皇请宽心,儿臣明日便邀大哥同往银行。” 朱松思索片刻,向朱元璋保证道。 不过是想让朱标多些参与感,将他视为自己功绩的一份子,这点心愿他还是能达成的。 “好,如此甚好。” “时候不早了,朕先回宫歇息。” “你也早些安歇吧。” 朱元璋满意点头,随后步向自己的行宫。 次日清晨,朱松正于书房撰写银行放贷细则,意图将住房贷款业务纳入银行体系,使之更为正规。 此举旨在短期内树立大明皇家银行的公信力。 “殿下,城外有急事!” 耿青匆匆而入,向朱松禀报。 “何事惊慌?” 朱松眉头紧锁。 汉中府的发展并非表面那般一帆风顺,常有波折。 城郊偶发状况,对朱松而言已非新鲜事,但仍令人不悦。 “仍是南林村与石洞村因田地分配再起冲突。” 耿青苦笑解释,语气中透着无奈。 两村因田地争执械斗,已非首次。 且一旦起过争执,往往因琐事再次爆发。 “本王记得周通乃南林村人吧?派他去处理,本王琐事缠身,无暇顾及这些琐碎。” 朱松一听便知又是此类纠葛,头疼欲裂。 自他废止粮税,倡导垦荒以来,村落间因田地划分争执不断,时有暴力相向。 “此次械斗尤为惨烈,血流满地,几近出人命!”耿青犹豫道。 “那便让卫巡署介入,若不教训一番,此类事件定会再起!” “莫非本王要事事亲为,专为他们善后?”朱松无奈。 “关键是村民现皆往投保行索赔!” “卫巡署总不能将两村之人尽数拘捕吧?” “投保行亦犹豫不决,是否赔付尚难定!”耿青苦笑。 朱松闻言,一脸黑线! 投保行竟成村民械斗后索赔之地? “先让周通应对,晚间向本王汇报,实在不行,本王再亲自前往!” 朱松摇头叹气,对耿青摆手示意其退去。 耿青离去后,朱松取过刚拟好的银行贷款细则,直奔朱元璋与朱标处。 他昨日应允朱元璋,今日携朱标同游。 诚信不可失! 朱松思忖,若局面难改,至少让朱标此生无憾。 或许可直接任命朱标为大明皇家银行首任行长! 此举既可减轻朝廷压力,或能收意外之效! 太子爷掌舵大明皇家银行,招牌响亮,公信力骤增! 在西北,朱松威信自足,然放眼大明,太子之威望更胜一筹! “九弟是想让我来当大明皇家银行的行长?” 朱标听闻朱松的提议,眼中闪过一抹光芒。 来到汉中府后,生活虽轻松,但他并未忘却初心。 身为大明皇太子,他渴望有所作为,为大明朝贡献力量。 只是,有些话他难以启齿。 朱松的邀请,正中他下怀。 “确实,大哥愿意吗?”朱松含笑点头。 “我当然愿意,只是怕自己做不好,反而成了累赘。”朱标心动之余,也流露出一丝顾虑。 他渴望有所成就,但更怕辜负重任。 “怕什么?有老九在呢!”朱元璋大笑,“你按他说的做,肯定没问题!” 朱元璋对朱松的安排极为满意,昨晚的谈话显然已见成效。 “那我定当竭尽全力,做好这个行长。”朱标见状,不再犹豫,点头应允。 “大哥,这是我写的关于银行发展的一些规划,你先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或补充的地方。”朱松递上计划书。 “好,我先看看。”朱标接过计划书,仔细研读。 “父皇,我有些关于田地规划的想法,想和您商量一下。”朱松转向朱元璋,认为这个问题需与父议。 “哦?你居然有事要和我商量?”朱元璋颇感意外。 “快讲与我听!” 朱元璋即刻兴致盎然。 朱标渴求关注,身为的他亦不例外! 这对父子,某种程度上均被朱松触动。 朱松简述了耿青所提村民械斗之事。 朱元璋闻言,频蹙眉头。 此类事务,往昔皆因天高皇帝远而被忽视,他未曾料到汉中府飞速发展的背后,竟隐藏着此类混乱。 尤闻村民赴保行索赔,朱元璋更感无奈! “此类情形频繁否?” 朱元璋皱眉问道。 “不频繁,却也偶发。 若众多村民集体索赔,无疑源于村际械斗!” “此亦属意外之伤,有所赔偿,若致人死命,赔偿更丰!” “儿臣思忖,若因违法而致意外之伤,或许应拒赔!” …… 朱松苦笑解释。 “那田地分配何以不均?” 朱元璋直指要害。 “主因在于开荒,儿臣倡各村农户共垦,然开荒艰辛,众人皆倾注心血,稍有分配不公,便有人不满!” “彼觉占了便宜,此又觉吃亏!总之,此类问题不断,世间本无绝对公平!” 朱松无奈叹息。 开荒之难,不言而喻。 荒地杂草丛生! 欲变荒为熟,须金木水火土之番上阵! 秋日焚草,再以锄头深挖草根! 频繁劳作,实属艰辛! 然开荒毕,分配不均,谁愿吃亏,冲突即刻即发! 你说自己贡献大,应多分,他却道他出力更多。 这些北方村民性格刚烈,战力极强,不乏,一旦冲突,场面壮观。 “不如官府出面分田,依户口定数,每户得相应开荒之地,力求公平。” “此事易解,官府分配即可。” 朱元璋迅速想出对策。 朱松亦有此念,但虑及官府公信力。 “父皇所言极是,然官府出面未必服众,仅表面平息村民。” “儿臣有一计,欲行需父皇首肯。” 朱松转入正题。 “哦?你有何良策?” 朱元璋挑眉问道。 “儿臣欲设土地管理部门,名土地资源管理局,专司土地分配。” “其余衙门事务繁杂,或有遗漏。” 朱松坦言。 “若觉必要,便拟章程来。” “此事户部亦有关联,可与张紞商议。” “可行则全力支持。” 朱元璋略作思索,表态支持。 “儿臣谢父皇!” 朱松释然。 得父皇应允,万事大吉。 …… 另一边,周通得耿青信,自王卫学院请假,急赴投保行。 村中青年闹出大乱,他也颜面无光。 踏入投保行,周通撞见熟悉的村民们,个个面容肿胀,两人手臂似乎受伤,仍喧嚣着索赔。 周通气愤难当,立即上前,对着众人各踢一脚。 第510章 村民之事得以解决 “西北的男儿们,皆以从军为荣!”朱元璋的话语回响,但与眼前情境无关。 “你们几个混账,竟敢借我的名义滋事?”周通怒斥,“消息都传到汉王殿下那了,想给我找麻烦吗?” 周通边踢边骂,几个被踢倒的青年迅速抱头求饶。 周通本是南林村人,被打者皆是他同宗的兄弟。 他发迹后,知晓这些人常借他之名生事,平日无暇顾及,不料他们愈发嚣张。 “周校尉,别在这儿动手,消消气!”投保行员工紧张劝阻,生怕事态升级,担心周通加剧冲突,以为他想借此提高赔偿。 “放心,他们的赔偿,你们一分不用出,我来处理!”周通豪迈地摆手,不会纵容这些家伙胡闹。 他虽有时固执,但不愚笨。 投保行是汉王的产业,村民间的争斗本可避免。 投保行员工闻言松了口气。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周通转向堂兄弟们,冷脸质问。 “这次真不关我们的事!”他们辩解,“是石洞村欺人太甚,他们先动的手!你看我们伤得比他们还重!” “……” 几个青年立刻指向另一边的村民,向周通倾诉苦衷。 周通闻言,目光锐利地望向石洞村的那几位村民。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们即刻离开,本校尉可以既往不咎!” “但回去后务必转告李二狗,让他近期安分些,胆敢再公然聚众,本校尉定不轻饶!至于田地分配,汉王殿下已有定夺,今后严禁任何人私自争抢土地,否则严惩不贷!” “到那时,休怪本校尉无情!” 周通面色阴沉地警告完,那几人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多言,匆匆逃离。 李二狗正是石洞村的村长。 村民岂敢与官抗衡,更何况汉王殿下已发话,加之周通如今地位显赫,乃汉王麾下猛将,这些青年无不对其心生畏惧。 “你们也都给本校尉回去,若再因这些琐事惊扰汉王殿下,本校尉绝不轻饶!” 周通又转向自己的几位同宗兄弟警告一番,这才放众人离去。 一场就此平息,投保行众人亦松了一口气。 …… 村民之事得以解决。 不久,周通平息事端的消息传至朱松耳中,他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 对付这些村民,需得有人能镇住场面才行。 此时,他正与满心欢喜的朱标处理大明皇家银行的事务。 闻听太子殿下将成为大明皇家银行首任行长,张紞惊讶之余,满心欢喜。 如此一来,他回朝后面对的阻力定会小许多。 太子殿下既是行长,满朝文武岂敢妄议? 朱松将大明皇家银行的执行事务交给朱标,相信他能妥善处理,遇到问题也会来找他。 随后,朱松着手准备土地资源管理局的事宜,根据朱元璋的指示,拟定了章程并呈上。 朱元璋看到章程后笑道:“你这管理局管得真广,土地、矿产,连海上资源都要管。” 朱松笑道:“父皇觉得如何?” 朱元璋点头:“不错,不过这章程可不只针对西北,是想在整个大明实施吧?” “是的,先从西北开始,未来再考虑推广。”朱松回答。 “好!”朱元璋又点头。 朱松继续道:“我还打算给立下军功的家庭多分一亩地。”接着介绍了更多细则。 朱元璋听得频频点头,发现西北一带的人们都以当兵为荣,认为朱松的奖励制度会让更多人眼红。 “现在也就你这么做。”朱元璋感慨,“若真如你所说裁军,废除卫所制,老百姓都会抢着当兵了。” “大明的男儿就该这样,以当兵为荣,而非被迫从军。” 此时,朱元璋才意识到朱松的政策对大明大有裨益。 他想到卫所制强制军户当兵,可他们真的愿意吗?取消后还会有人愿意当兵吗?现在看来,这已无需担忧。 毕竟,对于读书不行、一无所长的人来说,当兵似乎成了光宗耀祖的唯一出路。 其他行业或许能勉强糊口,赚取微薄之利,但若想光大门楣,远不及战场上杀敌建功来得迅速。 再者,单是老九为军属家庭所定的福利与优待,就足以激励众多家庭愿意将子女送入军营。 届时,问题将不再是能否招到士兵,而是能否满足参军资格,实力不足者,军队亦未必接纳。 汉中军扩招之时,亦是经过严格考核,体能不佳者,自会被淘汰,绝不姑息滥竽充数之辈。 如此军队,怎能不日益强大? “父皇所言极是,在义务兵与募兵制度下,推广‘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的理念,其成效远超卫所制。” “参军本即为备战,无异于将生死置之度外,对军人多加福利,并无不妥。” “加之这些福利与‘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的理念,军队招募士兵自无忧。” “制定高标准、严要求,亦是为了战场上减少伤亡。” “毕竟,他们都是我大明的子民。” “父皇当初推行卫所制,实乃时代所需,大明初建,诸多无奈。” “而今父皇能洞察卫所制之弊,愿意改革,此乃大明之福,亦是百姓之福。” 朱松这番言论,引得朱元璋开怀大笑。 这小子,倒还懂得给自己留颜面。 明明卫所制弊端显而易见,到了他口中,反倒成了几分赞许。 于是,二人自土地分配谈及军队制度,土地资源之事,就此被父子二人敲定。 此番,仍由户部尚书张紞配合朱松行事。 朱松的一系列改革,目前尚需户部鼎力支持。 在西北这片土地上,目前与户部的纠葛最为深重。 朝廷其他部门,暂时尚未触及西北的事务。 因土地资源管理局的筹备,张紞不得不再次延缓返京计划。 他察觉到,老爷子对汉王朱松提出的所有构想,均持无条件支持的态度,这在往常是绝无仅有的。 即便是太子朱标监国时,也未享此待遇。 更令张紞惊叹的是朱松的能力。 他难以想象这些规则、制度及奇妙构想是如何诞生的。 张紞对朱松的钦佩之情日益增长。 在应天府时未曾接触,尚无深刻感受;而今在汉中府,虽时间不长,但他愈发觉得朱松深不可测。 这或许也是老爷子看重汉王的原因之一。 若大明未来真由汉王接手…… 念及此,张紞更庆幸此次能陪老爷子来西北。 汉王的航程,虽看似波涛汹涌,实则平稳无比,一旦穿越风暴,必将抵达新的彼岸。 张紞不禁生出些许期待,渴望见证在朱松一系列改革下,大明将如何迎来盛世。 与此同时,朱标亦愈发忙碌,对大明皇家银行之事尤为上心。 遇到疑惑,他能虚心向朱松求教,而朱松的讲解总让他受益匪浅,有豁然开朗之感。 这段时间,朱标深感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太子生涯似乎虚度,从前监国的那一套,与朱松相比,简直相形见绌。 朱标心中无嫉妒与不满,早已释然,唯愿大明在九弟朱松引领下日益昌盛。 他渴望趁有生之年,尽力协助这位胞弟。 朱元璋近来除对朱松所编教材颇感兴趣外,亦常与蒋瓛外出巡视。 转眼间,秋收将至,他亲赴田间,目睹丰收景象,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心想若大明各地皆能如西北般繁荣,那该多好。 但他深知此乃循序渐进之事,不可急功近利。 他坚信在朱松的改革之下,大明定能愈发强盛。 一日,朱元璋与蒋瓛自郊外归来,途中见城郊一处人声鼎沸,不禁好奇发问。 蒋瓛答道,此乃汉王朱松所设之农具厂。 朱元璋忆起曾到访此地,却疑惑于秋收前夕,农具厂何以如此繁忙。 蒋瓛解释,汉王最近发明了一种名为打稻机的农具,极为畅销。 此机可将稻谷迅速脱壳成米,故吸引众多百姓前来。 朱元璋闻所未闻,心生好奇,决定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他此行微服私访,装扮平凡,不惧引起轰动,只为亲眼见证老九的发明。 不久,朱元璋在农具厂亲眼目睹了蒋瓛提及的打稻机,购机队伍冗长,众人皆忙于选购,无暇顾及他。 “此机器真如此神奇?据说一亩稻田,只需脚踏一个时辰便能打完?” 听闻农户们的议论,朱元璋满脸讶异。 “不如我们派人购一台回王府,陛下亲自试试?”蒋瓛建议道。 现场人潮汹涌,即便想试用也不现实。 “好吧,就让老九送一台来。 我们无需此机,只想试用后转售给需要的百姓。” 朱元璋应允,并纠正了蒋瓛的想法。 他朱元璋怎会为一己私欲而占用资源?更何况,此事关乎农户收成,而他最关心的就是百姓的粮食问题。 朱松得知父亲对打稻机感兴趣,虽感无奈却也欣然照办。 当日,朱松与朱标返回王府时,一并带回了打稻机。 朱元璋与朱标围着机器仔细研究,兴趣盎然。 朱松在一旁解释,这是一种简式水稻脱粒机,通过弓齿式和齿杆式滚筒,脚踏或水力、电动机驱动滚筒高速旋转,手持稻穗反复反转脱粒,高效便捷。 脚踩打稻机确实实用,但价格不菲,通常需全村集资购买,轮流使用,单户购买成本过高。 朱元璋亲自尝试,发现踩踏并不费力,农户们一个下午的使用应毫无压力。 第511章 战争开启,伤亡难免 “此物确实妙极!” “但据九弟所言,其制作颇为精细,齿轮之价不菲,成本颇重。” “若寻常百姓亦能购置,那便更佳。” 朱标亦有所感,然目前多家共购一台轮流使用,亦算物尽其能,毕竟一年难用两次。 分摊至各家,反成节约。 朱元璋离京,朝中局势或将生变? 未曾经历他人之苦,莫轻易劝善。 朱元璋,大明开国之君,历经苦难,深知百姓艰辛。 昔日常微服私访,深入民间,察民情,问疾苦,甚至亲身体验。 至汉中府,发现此地较之大明他处,即便是应天府,亦是优越许多。 百姓皆感念汉王朱松之恩,生活日益充满希望。 朱元璋渐习惯于汉中府之自在生活,随心所欲,无拘无束。 朝中事务,六部已分担大半,送至他面前者寥寥。 此情此景,短期内或无忧,然时日一长,朝中难免生变。 朱元璋与朱标皆不在京师,初时百官或因敬畏而不敢妄动,但日久天长,难保无人耐不住寂寞,铤而走险,于危险边缘徘徊。 儒家自汉兴盛,独尊儒术,士人儒家思想随之兴起。 直至元朝,儒家沦为下九流之第八,仅高于乞丐一层,甚至不及贱籍。 儒家在大明朝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这得益于其在精神领域的绝对主导地位。 自朱元璋起,经永乐、洪熙至仁宣,儒家在朝廷中的影响力,特别是精神层面的控制力,持续攀升至顶峰。 大明战神朱祁镇更是将儒家推向了这一巅峰。 他的亲征几乎耗尽了朝中仅存的勋贵武将,导致后世儒家势力独大,武将集团衰落,不得不依赖宦官来平衡文官力量。 即便如此,朝廷的军政大权仍几乎落入儒家文官之手,直至明末东林党兴起。 儒家在大明王朝的兴衰历程中扮演了核心角色。 意识形态的渗透与颠覆,对一个王朝而言可能是毁灭性的。 朝中众多儒家背景的文官,使得有人敢于以儒家礼制、规矩及传统观念与朱元璋这位皇帝抗辩。 朱元璋扶持汉王朱松的举措,深深触动了儒家文官的敏感神经。 加之朱元璋与朱标长期不在京城,部分儒家官员难免心生异念。 姚广孝作为智者,虽为和尚,却精通儒释道,对儒家文官的心思了如指掌。 北平府的暗探以各种方式接触这些文官,使他们逐渐倾向北平府的那位。 朱元璋召回张紞至应天府,不仅是为了主持户部事务、配合朱松改革,更重要的是为了稳定局势,让所有人保持收敛,并暗中监视文官动态。 当然,仅凭张紞一人之力难以胜任,因此大批锦衣卫随同返回。 但不会公然透露,锦衣卫皆潜行于暗处,悄然重返应天府。 朱元璋估摸着自己离京已超三月,朝中定有人沉不住气,露出破绽。 张紞归京前,特意将近期整理的账目直呈朱元璋。 此乃汉中府月度财政的详尽数据。 朱松现多将此类事务交由张紞处理。 他信任张紞,至少目前如此。 即便张紞另有心思,对朱松而言亦无关紧要。 “此份乃汉中百姓调研数据。” “陛下,臣对汉王敬仰之至。 他所推行的民意调查及百姓可支配收入统计,极为必要!” “数据直观反映百姓生活现状。” “汉王谓之,即百姓幸福指数。” 张紞汇报汉中财政时,对朱元璋赞誉有加。 “幸福指数?此概念新奇。” “看来西北百姓,较之大明其他地区,更为幸福。” “不知此调查若行于应天府,又将得出何种数据?” 朱元璋审视数据,心生感慨。 若非知晓老九有系统相助,他这位恐要自我怀疑了。 父不如子,岂不惭愧! “咦?百姓月收入中,房贷支出竟占两成左右?” 朱元璋忽觉一异象。 此现象大明他处绝无,因除西北外,大明不知房贷为何物。 “确然,汉中府人均收入,已近一两银子。” “以五口之家为例,两成人工作,月入至少五六两。” “寻常百姓房贷,每月约一两,但余八成,即至少三四两用于生活。” “此余额,已非应天府百姓所能及。” 张紞苦笑说明。 若于应天府同调,人均可支配收入或仅汉中府半数,此已乐观,实则更低。 应天府薪资,远不及汉中,月余一两已属难得。 一户月入二两,已是佳绩。 “似有道理。” 朱元璋点头赞同,却未知收租之乐。 西北房贷回收,已成天文数字。 “汉中房价是否偏高?较应天府尤甚。” “此地四室二厅新宅,应天府仅可换小宅。” 朱元璋留意到汉中房价。 “此乃相对,汉中百姓收入本高。” “汉王有言,此乃市场必然。” “百姓增收,亦需合理消费,经济方能繁荣,良性循环,相辅相成。” 张紞解释。 “你倒学会替老九说话了?” 朱松笑看张紞。 选张紞无误,此人适助老九。 张紞与朱元璋汇报毕,整装返应天府。 朱松则开始忙碌。 朱松计划在八月初一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并打算将此庆典作为传统,年年举办。 他还将八月初一定为了汉中军的建军节。 这一天,朱元璋正沉浸在朱松赠送的教材中,朱松突然到访。 “父皇,三日之后便是八月初一,汉中即将庆祝建军节,届时会有盛大庆典。 儿臣希望父皇能亲临现场,检阅军队。” 朱松直接向朱元璋说明了庆典之事。 “建军节?庆典?” “有这个必要吗?” 朱元璋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当然有必要!庆典是对军队武装力量的一次检阅,能彰显军威,振奋士气,鼓舞人心!” “更重要的是,能让大明百姓更深入地了解我们大明朝的军队,是一支历经百战的雄师!” 朱松一脸认真地解释。 举办庆典,无论对军队还是百姓,都是益事。 听完朱松的解释,朱元璋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大明百姓确实需要更了解我们的军队,这样的庆典也能拉近百姓与军队的距离。” 朱元璋缓缓说道,脑海中浮现出朝廷军队中的不良现象,以及军队与百姓之间的紧张氛围。 如果能通过这场庆典,真正拉近百姓与军队的距离,那确实是一件好事。 “不仅要让百姓看到,还要让那些在汉中经商的外邦人瞧瞧!” “这可是彰显国威的最好方式!” 朱松笑着补充。 “嗯,有道理!” “你的想法很好,就这么定了,这场庆典,我定会亲自出席!” 朱元璋当即决定。 “那儿臣就先谢过父皇了!” 朱松深知朱元璋不会拒绝。 “能跟我说说,你这庆典具体打算怎么举办吗?” 朱元璋话锋一转,询问起来。 “儿臣特为筹备七千汉中精兵,届时将以五百人为一阵,依次自汉王府前的长宁街通过。” “每阵皆将配备汉中军各式兵器,含重骑、轻骑、遁甲士、弓骑等,更有儿臣新改良之滑膛武器!” 朱松向朱元璋简述了队列部署。 长宁街,为汉中府最广之街,位于汉王府前,极为适合展示之用。 只需于王府外筑观礼台,并安排各阵顺序及通过时辰,即可确保展示顺利进行。 “滑膛武器?” 朱元璋闻此,面露好奇。 对朱松所研武器,朱元璋向来极为关注。 “正是,儿臣已命人制出两千把滑膛武器,现已装备于汉中军中,父皇于展示之日即可目睹,若有兴趣,亦可试射!” 朱松笑答。 “好!展示过后,朕亦欲亲自体验你这新式武器!” 朱元璋欣然应允。 “老九,而今已近八月,十月即入冬,你究竟何时西征?” 朱元璋忽又念及西域战事,径直发问。 “回父皇,至多三月内,儿臣必发兵西域,且冬日或更利汉中军远征。” “汉中军不惧严寒,装备之优,西域诸国难及!” 朱松信心满满。 “三月内?朕拭目以待!” 朱元璋缓缓点头,此次老九终给了个明确时限,不必再空等。 “父皇放心,汉中军必不负所望!” “此外,儿臣亦需候在外赶尸道士归来,多遣随军西征!” 朱松又提赶尸道士之事。 战争开启,伤亡难免。 汉中军虽精锐,亦难保不死不伤,此番目标乃东察合台汗国,非哈密国可比。 东察合台实力虽弱,但二三十万兵马之众,人数上的优势亦不可轻视。 朱松所能为,乃为三万汉中军配备最佳装备与充足补给,使将士们能迅速平定东察合台,力求减少伤亡。 “赶尸道士?”朱元璋闻朱松提及,即刻问道,“老九,你所学之道术,果真如此神奇?非疑你言,实乃好奇,此等道术,你从何学得?” 此问,朱元璋久欲问之,却未曾得机。 他深知赶尸道士之神妙,亦知朱松修仙之事。 修道之说,实则贬低了朱松。 但朱元璋亦不能直接问朱松是否修仙。 朱松略感诧异,答道:“或许儿臣于修道确有天赋。 道术神奇,非人人可学。 信则有,不信则无。” 他曾闻朱元璋欲立道教为国教,颇为震惊,未料老爷子对道门之事亦感兴趣。 然修道之事,难以向老爷子解释清楚,毕竟其道术多依赖于八奇技系统传承。 见朱松不欲多言,朱元璋略有失望,却也不再追问。 “你言将士们正排练检阅?”朱元璋问,“吾此刻有空,不妨一同前去观之?” 朱元璋此刻主动转换了议题,对朱松言道: “父皇既有此雅兴,儿臣自当相陪!” 朱松未加思索,笑着应允。 144:朱松道:军人之天职,乃服从命令! 汉中府居住多时,朱元璋尚未踏入汉中军军营半步。 第512章 战场上,这种弊端尤为明显 军营之中,正进行着队列演练。 朱元璋目睹那一列列方阵,口号嘹亮,动作一致,不禁呆立当场! 其气势与整齐之姿,着实令人赏心悦目! “老九,汉中军将士,皆能如此规整列阵否?” 朱元璋满面惊异地问朱松。 “正是,此乃最基本之要求!” “汉中军日常操练中,队列、口号、站姿乃固定项目!” 朱松坦然点头。 “此等景象虽美,然有何用?能助战场杀敌?” 朱元璋直言心中疑惑。 诚然,此等阵仗颇为悦目,但战场之上,岂是队列整齐便能取胜? 在朱元璋的传统观念里,军人应接受搏杀训练,或锻炼体能,正如王卫学院所行之法! 何以汉中军风气迥异? “父皇,此中缘由您或许不知!” “在父皇看来,军人最为重要者为何?” 朱松含笑问道。 “军人首要者,当有杀敌之能,有保家卫国、视死如归之气魄,方为大明之勇士!” 朱元璋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父皇所言非虚,但那乃军人取胜之条件,非军人本质之定义!” “无论其能力大小,是否有保家卫国之心,皆需建立于一点之上,方能尽展所长!” “军人之根本,在于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此乃最基本之要求!军队须为一体,无论个人多么英勇,亦须融入集体,坚决遵循上级指令,此乃合格军人之必备品质!” “其次,达成此点后,再谈意识形态之培育,即您所言,需怀保家卫国之信念,有勇往直前、不惧牺牲之决心!” “最后,方论及个人与团队之实力。” “若首条未达,后两条便无从谈起!” 朱松此番阐述,令朱元璋陷入沉思。 他细细品味朱松之言,理解其意后,心中涌起莫名之感。 此等理论,朱元璋前所未闻,即便是蓝玉等人亦难以言及! 服从命令,历朝历代军人之基本要求,军营之中,违抗军令,即刻命丧黄泉! 此观念根深蒂固,无需赘言! 然朱松却刻意强调! “我大明军队,岂不亦须服从将令,有何不同?” 朱元璋疑惑问道。 “儿臣以为不同!历朝历代,包括大明,皆要求听令行事!” “但这仅为口号、规定!” “我大明军队,可有针对此规定之专门训练?” 朱松之语,令朱元璋无言以对! 此还需训练? 我命你听令,你听便是! 规定即规定,执行即可,何须训练? “你之意,队列、口号、军姿等训练,皆为使其服从命令?” 朱元璋瞪大双眼,望向朱松,满是不敢置信! “正是,此等训练,可令服从命令成为军人本能,令其习惯、接受,直至根深蒂固!” “身为军人,若连这点基础都无法胜任,何谈军旅生涯!” “或许有人轻视此类训练,视其为华而不实。 但在战场上,我敢断言,汉中军之凝聚力与执行力,将超越任何军队!”朱松自信满满地阐述。 “这倒是新奇!” “这便是汉中军所向披靡之秘诀?”朱元璋似乎领悟了朱松的言下之意,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服从命令,需刻入骨髓,而非简单遵从。 “此言不差!” “军人之天职,即为服从命令!” “唯有将此做到极致,方有资格谈及保卫家国,上阵杀敌!” “若此点做不到,即便整体实力再强,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正因如此,历朝历代战争,往往依赖装备与人数优势。” “但做到这点,即便以少敌多,装备落后,亦能扭转战局,反败为胜!” “这也是儿臣认为,征伐西域,汉中军三万兵马足矣的原因。”朱松理所当然地说。 朱元璋听后,内心深受触动,觉得朱松言之有理。 他满脑子回荡着朱松的论点,越琢磨越觉深刻。 尤其是那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此理人人皆知,但能践行者又有几何? 以朝廷军为例,虽军令严明,但每次征战,逃兵依旧屡见不鲜。 尽管与数十万大军相比,这数百上千的逃兵微不足道,但他们却揭示了一个事实:军中多数人的服从,更多源于对规矩的恐惧,害怕受罚,害怕丧命,而非真心诚意。 战场上,这种弊端尤为明显。 逃兵之外,更多的是那些混日子的平庸士兵,他们虽不至逃跑,却也不过是滥竽充数。 正因如此,战局一旦不利,己方稍受重创或阵型被冲散,便会出现溃逃之状。 这样的军队,只能打顺风仗,逆风时则不堪一击。 正如朱松所言,能打逆风仗的士兵,必须将服从命令视为天职,深入骨髓。 这便是老九严格训练汉中军将士的原因吗?朱元璋在与朱松谈论此事后,对汉中军将士的看法大为改观。 他意识到,这是一支既能打顺风仗,也能应对逆风局的王者之师。 “父皇,已至中午,既来汉中军,不妨共进午餐?”朱松邀请道。 “好,既然来了,便尝尝你们汉中军的伙食。”朱元璋点头应允。 然而,当踏入汉中军大食堂时,朱元璋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食堂可容纳千人同时就餐,此刻几乎座无虚席,但现场异常安静,只有餐具碰撞声和咀嚼声。 如此大的食堂,几乎无人交谈,更无喧哗。 在朱松看来,这似乎理所当然。 “老九,你这军纪是否过于严苛?”朱元璋惊讶地问。 连用餐时都不许将士随意说话,这常人岂能忍受? “父皇,严明的军纪实则为了他们的成长!” “试想,若在战场上他们亦能如此,效率岂不倍增,且更难以被察觉?”朱松含笑反问。 朱元璋闻言,一时语塞。 “话虽如此,但长期如此,他们真能忍受吗?”朱元璋仍显忧虑。 “父皇宽心,军营中每六日亦有休憩之时,彼时他们自可放松。”朱松笑答。 听罢,朱元璋终于释然。 想那王卫学院的学子都能承受严苛训练,汉中军更当无碍! 父子二人不再纠结此事,静默用餐,取餐后径直奔向专为他们准备的空桌。 朱元璋留意到汉中军的伙食颇为丰富,土豆粉条、馒头、米饭、鸡蛋、肉丸、青菜、西红柿、水煮肉片等应有尽有,各取所需。 食堂墙上贴着标语,严禁多取,禁止浪费。 已用餐的汉中军将士,碗碟几近空净,真正做到了按需取食,绝不浪费。 朱元璋对汉中军的严明军纪与执行力大为赞赏。 餐后,他又见将士们排队于洗手池前洗碗,两旁有专人检查,碗筷未洗净者,必令其重洗。 “陛下、殿下,臣愿代劳洗碗。”蒋瓛主动请缨。 “不必,我等虽老,洗碗这等小事岂需他人相助?”朱元璋婉拒。 于军营之中,规矩自异于宫廷! 朱元璋挥手制止,坚持亲自洗涤,朱松见状而笑。 老爷子性情豪迈,不拘小节,洗碗之事,何足挂齿? 反之,他素来对那些娇惯的藩王世子与皇子们的奢靡之风深恶痛绝。 子孙若不能吃苦,仅知享受先祖余荫,乱世之中何以立足? 不久,朱元璋一行离开食堂,第二批士兵相继进入,食堂再度陷入寂静,遵循食不言的纪律。 “趁士兵轮替用餐之际,儿臣陪父皇再逛逛军营如何?” 朱松主动提议,引领朱元璋巡视汉中军营。 朱元璋欣然应允。 “食堂尚佳,带吾去看看将士们的寝所吧?” 朱元璋闻汉中军与朝廷军不同,后者多居营帐,而朱松却于军营内建起宿舍楼。 汉中军将士,所居皆是整齐划一的楼房。 一小旗之众,共居一大宿舍。 参观宿舍时,朱元璋惊奇地发现,床上被褥皆叠得方正如豆腐块。 “此……此乃将士夜寝之被?” 每张床铺皆整洁无垢,被子叠得一丝不苟,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粗犷的汉子们,住处竟也能如此井井有条,美观大方? “此乃基本内务规定,亦是汉中军入伍必修课程!” 朱松解释道,“旨在培养士兵服从性,正如儿臣昔日对父皇所言。 此外,这也是锤炼战士坚韧品格的上佳途径。 若连内务整理这等小事都做不好,何谈战场必胜之决心?” 蒋瓛听后,脸上浮现出苦笑。 汉中军的禁卫军特训,其严格程度,连锦衣卫都望尘莫及,更不用说其他军队了。 朱元璋心中感慨万千,此行汉中军营,确实大开眼界。 他曾以为汉中军所向披靡,全凭装备优势,现在看来,军纪严明才是其真正的基石。 在如此严格的军纪下,训练出的将士,绝非那些松散的乌合之众所能比拟。 在朱元璋眼中,哈密国、东察合台的士兵,乃至大明朝廷军,都不过是乌合之众。 对于汉中军,朱元璋唯有佩服。 参观结束后,朱松与朱元璋准备返回,刚出军营,朱元璋的目光就被营门口两名站岗的哨兵吸引。 汉中军的哨兵,身姿挺拔,一动不动,精神饱满,令人信赖。 反观大明朝廷军营的站岗士卒,或打哈欠,或伸懒腰,只有在巡视时才故作精神。 朱元璋对军队了如指掌,他曾是行伍中人,站岗放哨的经历自不在话下。 但汉中军如此表现,却是首次遇见。 与朝廷军相比,朱元璋不禁感到挫败。 第513章 大明的军威,堪称举世无双! 朝廷士兵在汉中军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难怪模拟燕汉之争时,一万汉中军能对抗朝廷几十万大军,坚守濮阳城良久。 “看来,咱们的皇子皇孙都过得太安逸了。” “等皇卫学院成立后,定要把他们送去好好锻炼,让他们明白何为真正的军人。” 朱元璋缓缓说道。 朱元璋对朱松道:“老九,其实我也有个国运系统。” 朱松闻言,脸色古怪。 这老爷子又想什么新花样了? 这些皇子皇孙真是无辜躺枪。 蒋瓛也在一旁挤眉弄眼,似乎已经想象到了那奇异的场景。 想想朱松教育子女的方式,比如朱匣秋,自幼体弱,却被送往农村锻炼,甚至亲自下田。 待年龄合适,皆需送入王卫学院。 又如朱松次子,皇卫学院特等毕业,更是八奇技炁体源流的传人。 反观应天府的孩子们,成长环境如温室花朵。 父子二人归府时,朱标正从大明皇家银行归来。 如今的生活简单而充实,朱标乐在其中。 朱元璋向朱标讲述了汉中军大营的见闻,朱标听后一脸惊讶。 “可惜儿臣最近忙碌,无暇亲往汉中军大营。”朱标遗憾地说。 “三日后汉中有演习,你自可见到,无需特意去军营。”朱元璋大笑回应。 “那儿臣便翘首以盼了!”朱标充满期待地说。 另一边,朱松正与秦始皇嬴政交谈。 “朕观你汉中军及装备,不似此世之物。”嬴政道。 “你这些想法和装备从何而来? 还有,你父皇所阅教材,亦非你所编吧?” 嬴政近期随朱松见识颇广,同时察觉到不少微妙与不寻常之处,不禁对朱松的能力来源心生疑惑。 朱松闻此,心中微震。 他未料到嬴政观察如此敏锐且智慧超群,竟已猜得不离十。 “此乃我之事,始皇帝无需深究。” “待到我想说时,自会相告。” 朱松淡然回应,绝口不提自己拥有八奇技系统之事。 “你不说也罢,但朕能看出,你父皇未必看不出。” “如此长久以来,他从未起疑,正常吗?” 嬴政的这番话,再次让朱松心惊。 的确,父皇对自己的信任近乎无条件,对自己所言无不深信,连那些后世教材的来历也未曾询问,实属反常。 “那始皇帝以为何故?” 朱松反问。 “想必是因你身上的秘密,他或许已知晓,至少知晓了这些物品的来路。” “否则,朕亦无解。” 嬴政直言不讳地道出自己的猜想。 “知晓了?” “老爷子能知道我拥有系统?” 朱松闻言,震惊不已。 他从未考虑过这种可能,总以为只要自己不说,系统之事便无人知晓。 “不可能!” “始皇帝还是少些猜忌,安心休息吧。” 嬴政无言以对。 朱松迅速摒弃这一念头,随即屏蔽了嬴政的感知。 三日后,汉中府的大典如期举行。 清晨,街道已实施分区管理,卫巡署负责维护大典方阵途经主街的秩序。 行车道被封锁,只允许特定队伍通行,旁观者只能站立于两侧人行道。 王府内,朱松与老爷子及家人共进早餐后,率领全家前往大街上特设的观礼台。 当日,朱元璋身披龙袍,矗立于观礼台,朱松则铠甲加身,立于其侧。 另一边,太子朱标同样蟒袍裹身,眼神充满期待。 父子三人的亮相,瞬间激起现场民众的惊叹。 “陛下,仪式已筹备完毕,随时可以启动!”此时,铠甲装束的耿青上台向朱元璋报告。 “那就即刻开始。”朱元璋含笑点头。 朱松随即通过现场的音响系统宣布仪式第一项:“请大明皇帝陛下致辞!”同时,一个话筒支架被置于朱元璋面前。 朱元璋略显意外,未料到有此安排。 “父皇,儿臣已为您备好演讲稿,照着念即可。”朱松笑言,递上早已备好的讲稿。 朱元璋虽感突然,但见内容简短且鼓舞人心,便接受了安排。 街道上,所有民众的目光都聚焦在观礼台上,渴望聆听大明皇帝的言辞。 观礼者不仅有汉中城民,还有众多外来商队及外国使节。 他们对皇帝的讲话尤为感兴趣。 汉中城民对音响设备已习以为常,而外邦人则对此惊叹不已。 朱元璋的演讲将现场气氛推向。 朱松趁机宣布仪式第二项:方阵检阅。 随着耿青一声命令,七千汉中军将士,以五百人为一阵,自城门始,井然有序地步入汉中城街巷。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汉中军的重骑兵阵,五百铁骑,人马皆披甲胄,步伐一致,气势恢宏,令围观民众惊叹连连。 随后,轻骑兵阵灵活跟进,虽装备不似重骑华丽,但手持锋利武器,尤以劲弩为显,同样引人注目。 继而,装备新式滑膛武器之阵出现…… 每一阵经过,皆引发民众阵阵惊呼,欢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皇上!” “太子千岁!” “汉王千岁!” “大明威武!” “……” 欢呼声浪高过一浪,经久不息。 当首阵即将通过观礼台前,朱元璋在朱松示意下,对着话筒高呼:“将士们辛苦了!” 回应他的是五百将士整齐响亮的“大明威武!”之声,气势磅礴,震撼全场,连朱元璋亦被感染,心中激荡。 这感觉,奇妙无比,令他热血沸腾。 无需朱松提醒,此后每有阵经过,朱元璋皆依样喊话,民众热情持续高涨。 近一个时辰后,所有阵皆通过观礼台,民众欢呼达到顶峰。 正如朱松与朱元璋所料,此次仪式极大地激发了民众的热情。 目睹此景,朱元璋与朱标满心欢喜,父子俩已久未如此开怀。 大明的军威,堪称举世无双! 外族旁观,无不瞠目结舌。 那雄壮之姿,凌厉之气,足以荡平四海。 汉中军甲胄鲜明,遁甲方阵严整,钝器盾牌配备齐全,令人望而生畏。 试问,何军能与之争锋? 观礼台上,蓝玉等淮西勋贵同样被深深震撼。 “此乃真正的汉中军!” “与之相比,我朝军队相差甚远!” 蓝玉心中惊骇,不禁感慨万千。 不久,大典在朱松的总结中圆满结束。 汉中军虽已撤离,皇帝、太子、汉王亦已离去,但目睹大典盛况的百姓们仍热烈讨论不止。 “父皇,您看到汉中府百姓脸上的自信了吗?” 回到王府,朱松笑问。 “确如你言。 有此强军,汉中百姓怎能不自信?何敌敢犯?” 朱元璋点头赞同。 “不仅如此,儿臣还见到许多外族人脸露惧色。” “想必不久,大典盛况将传遍他们国家,我大明朝国威必将大振!” 朱标亦笑道。 蓝玉等淮西勋贵纷纷议论汉中军方阵,言辞间满是赞誉。 这并非谄媚,而是由衷佩服。 他们自知,无法训练出如此军队。 对汉王朱松如何做到这一点,心中更是惊疑不已。 午时,朱松于王府设宴,众人欢聚一堂,气氛热烈异常。 宴会直至夜幕降临,热情才渐渐消散。 朱元璋与朱标今日心情大好,多喝了几杯青梅酒。 待诸事平息,蓝玉及汉中军众将离去后,朱元璋与朱标返归院中休憩。 恰在此时,朱松自行步入二人所在之院。 “父皇、大哥,孩儿有事相告!”朱松神色凝重地对朱元璋与朱标言道。 “可是今日典礼之事?抑或是西征相关?”朱元璋好奇地问道。 “非也!孩儿欲赠大哥一物!”朱松摇头,随即取出一个小盒。 “此乃何物?”朱元璋心中一动,似有所悟,面上现出激动之色。 “给咱的?”朱标亦满含期待。 “此乃孩儿炼制的半成品延寿丹!”朱松答道。 “亦是孩儿目前所能给出的最后一颗半成品延寿丹了!”言罢,朱松启盒。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令朱元璋与朱标不禁皱眉。 但闻延寿丹之名,那恶臭似也变得可忍。 “延寿丹?确是延寿丹?”朱元璋动容地问道。 “正是,有此丹,加之孩儿其他丹药辅助治疗,让大哥再延寿三年绝非难事!”朱松缓缓点头解释。 “这……九弟,大哥知秋儿身体亦弱,你为何将此丹予咱?”朱标激动之余,又念及同样需要延寿丹的朱匣秋。 “大哥放心,秋儿目前无恙,孩儿已寻得新丹方可治其病,已非难题!”朱松未料朱标此刻仍念及朱匣秋,心中感念,此半成品延寿丹果然未白赠。 赠此丹,乃他深思熟虑之举。 能让朱标多活数年,或许是他对这位大哥唯一能尽的心意了。 “老九,真心感谢你!” “你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我就知道你定有法子救你大哥!” 朱元璋望着那颗半成品延寿丹,珍爱无比。 “那我便不打扰父皇和大哥了,大哥随时可以服下这颗延寿丹,之后每月再配以我提供的丹药,应无大碍。” 朱松见朱元璋与朱标均显激动,留下延寿丹后便径直离去。 “小子,这延寿丹,真能助人增寿?” 此时,嬴政的声音在朱松心中响起。 “始皇也对延寿丹感兴趣?如今你已用不上它了吧?” 朱松闻言不禁失笑。 嬴政对长生不老的执着,竟至如此! “朕生前苦寻长生之道,未料今日得见如此神奇丹药!” “若你生于朕的大秦,那该多好!” 嬴政语气中满是感慨。 朱松所言非虚,如今的他仅是帝魂,长生不老已无意义。 朱松回到书房,打算夜间继续修炼。 未料,他刚回书房不久,朱元璋竟亲自来访。 “父皇,您怎会来此?” 朱松惊讶地问。 第514章 真是太草率了! “我来,是有事与你相商。” “你大哥已服下延寿丹,安睡了。” “有件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朱元璋神色凝重地解释。 或许因朱松今日连延寿丹都舍得拿出,这份诚意让朱元璋决定与朱松坦诚相对。 “父皇欲与儿臣说什么?” 朱松满脸诧异。 “老九,其实,我身上也有一个系统。” 朱元璋沉默片刻,终在朱松注视下坦白。 系统?! 朱松瞳孔骤缩,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146:朱元璋:我离世后,你最终要与老四团聚! 朱元璋竟声称自己携带一个系统! 起初,朱松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爷子也有系统? 这岂非天方夜谭? 但很快,朱松忆起那颗天外陨石的金光融入老爷子体内之事。 莫非那时,老爷子便与系统绑定了? 早前,嬴政曾提醒他,老爷子必定知晓某些秘密,而老爷子对这些秘密的反应似乎并不惊讶,诸多事情皆被理所当然地接受。 嬴政提及此事时,朱松并未深思,但心中总有种莫名的感觉。 此刻,他终于明白老爷子为何对一切表现得如此理所当然。 “后辈,系统为何物?” “朕为何从未耳闻?” 此时,嬴政的声音突然在朱松脑海中回荡。 朱松顿时心绪不宁。 这始皇帝总是在关键时刻苏醒! 早知如此,就该将他屏蔽! “是你无法理解之物!” 朱松不客气地对嬴政说。 “朕好歹也是始皇帝,你就不能给朕留点颜面?” 嬴政略显恼怒的声音随即响起。 “始皇帝,你为何认为我必须给你面子?” “没挖你的始皇帝陵,已算给你面子了?” 朱松不耐烦地反问。 嬴政无言以对。 如今,他仅是一缕帝魂,且被这小子紧紧牵制,只要这小子稍有恶念,便能让他这缕帝魂彻底消失。 想当年,他作为始皇帝,是何等意气风发? 而今这寄人篱下的滋味,实在憋屈! 偏偏他无可奈何,连反抗之力都无! “你给本王安静听着!” “否则本王直接屏蔽你!” “事后再说你的事!” 朱松警告完嬴政后便不再理会。 嬴政身为始皇帝,确有非凡之处,但有时整天聒噪,着实烦人,尤其是在此刻。 朱松觉得自己已给嬴政留足了面子,否则早就屏蔽了他。 无论嬴政昔日多么威风,如今在朱松眼中,不过是他掌控下的一道较强灵魂,一念之间便能决定其生死。 若不给面子,朱松也绝不会客气。 “意外吧?我也有系统!” “你肯定以为世上只有你才有系统吧?” 朱元璋见朱松一脸震惊,大笑起来。 这次,他似乎是赢家,第一次看到朱松如此神态。 朱松心中又是一惊,老爷子果然知道自己也有系统,竟被他猜中了! 此刻,否认已无必要,两人都拥有系统,朱松的秘密瞒不过老爷子。 但老爷子这系统有何用? 竟能知晓他也有系统? “父皇,您的系统功能是什么?” 朱松对朱元璋的系统充满了好奇。 “咱这系统与你那系统相似,都能在商城购物。”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给的教材,也是在商城买的吧?” 见朱松没有否认,朱元璋更加高兴。 他忧虑朱松会坚决否认,如此一来,父子间又将筑起防备与隔阂。 “买东西?” “您可知儿臣这些物品皆购自系统?” 朱松听后哭笑不得。 系统商城似乎是每个系统的标配。 不知父亲的系统商城能买什么?种类能否与自己这八奇技系统相媲美? 而且他未曾发现父亲购买过后世之物。 难道父亲的系统与自己的有所差异? “我本就拥有系统,猜出你的物品来自系统并不奇怪。” “还是我的系统提醒,我才知道你也有系统。” 朱元璋笑道。 “父皇的系统叫什么?能买到什么?” 朱松追问。 “此乃国运系统,唯有可绑定。” “至于能买何物……稍等。” 朱元璋说着,打开了国运系统商城。 他已积攒近万国运值,商城可购之物渐多。 但浏览一圈后,他的目光仍停留在1国运值可购一斗的精盐上。 毕竟,他舍不得花费太多国运值。 朱元璋伸手间,一袋盐凭空显现,朱松面露惊色。 与他从系统购买物品的情形一模一样,皆为凭空出现。 “此乃上等精盐,不输于你炼制的,尝尝。” 朱元璋得意地向朱松介绍。 朱松未料到父亲会直接变出一袋精盐,于是用手指沾了点品尝。 确实,与自己炼制的精盐相差无几,确是上等佳品。 “父皇的系统商城,仅限购买盐巴吗?有无更独特之物?” 朱松面带异色,再次向朱元璋发问。 朱元璋一愣,随即领悟朱松之意。 显然,这小子嫌弃食盐太过平凡,根本看不上眼! 的确,这东西现在要多少有多少,他怎会看上? “你再稍等片刻……我再找找!” 朱元璋心中的傲气被朱松激起,此次定要寻出惊艳之物,让这小子大开眼界! 不久,朱元璋的目光聚焦于系统商城内一件标价3000点国运值的纯钢精制战甲。 为在儿子面前显摆一番,朱元璋狠下决心,一咬牙,耗费3000点国运值,将这套纯钢精制战甲收入囊中! “此战甲如何?你总会满意了吧?” 瞬间,一套战甲展现在父子二人眼前! 古时,哪位男子能抵挡得住这副帅气且实用的战甲? 别说古代,即便是后世,拥有一套如此拉风帅气的战甲,亦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至少朱元璋极为喜爱,因此决定购买此战甲! 此战甲,头盔饰以红缨,全身银白,棱角分明,帅气非凡,且配以纯黑披风,银甲黑披风,堪称绝配! 为炫耀一番,朱元璋不惜花费3000点国运值,心中略感肉痛。 他原打算存够两三万国运值,一次性推演完老九的人生轨迹! 如今,国运值仅剩约6000点! “真是一套绝佳的纯钢战甲,待西域平定后,可赏予首功之将!” 朱松细细打量战甲许久,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套极为特殊的战甲! 至少其打造工艺与纯钢硬度,绝非大明现今所能企及! 即便他目前也无法打造出如此优质的纯钢战甲! 朱元璋听后,却是一愣! 他原本打算将那套战甲赠予朱松,不料朱松却说了那样一番话! 但很快,他便领悟过来。 朱松平日并无穿戴战甲的习惯,除非特殊场合偶尔应付一下。 这小子修道成痴,当了皇帝连龙袍都要改成紫色道袍的模样,那紫色道袍似乎还象征着道家至高无上的地位。 真是太草率了! 他以为自己看上的东西,朱松也定会喜欢。 没想到这战甲对朱松来说如同鸡肋。 这让他好不尴尬,感觉那3000点国运值花得冤枉。 “嗯,赏给收复西域的首功之臣,也算是用得其所了。” 无奈之下,朱元璋只能苦笑点头。 “父皇,您刚才说您的系统名为国运系统,是否有与国运相关的功能?” 朱松主动问起。 他自己也有系统,而且是八奇技系统,系统商城只是其功能之一,真正的核心在于八奇技。 老爷子说他的系统是国运系统,那国运系统定不仅仅局限于商城购物。 “你说得对,国运系统除了购物,最重要的功能是推演未来。” “通过推演未来,可以预知大明朝的国运走向。” 朱元璋坦诚相告,将国运系统的功能告诉了朱松。 推演未来?! 朱松心中再次震撼。 他终于明白,为何老爷子看到他写的明史后反应强烈,却又对其中记载的事情毫不惊讶。 原来,老爷子早已通过国运系统知晓了一切! 难怪当时询问明史时,老爷子会有那般古怪的表情! 朱元璋密切留意着朱松神色的变动。 朱松那惊讶的神情让他颇为满意。 哼,商城里的东西没能让你动容,但咱这推演未来的能力总该让你吃惊了吧? 这回总该镇住你了吧? “父皇,能否详述这国运系统的功效?” 朱松满心震撼,同时也愈发好奇。 “此国运系统,每日皆可签到,签到一次可得100点国运值。” “这国运值能在系统商城兑换物品,亦能推演他人未来。” 朱元璋神色庄重地说明。 “那刚才那套战甲,也是用国运值换的?” “不知父皇花了多少国运值?” 朱松恍然大悟地点头。 这与他的八奇技系统确有不同。 他购物全靠消耗金子,王府地下室有金库和秘密通道。 每月专人存入大批金子。 他每次购物,系统便自动从金库扣除相应黄金兑换系统币。 ...... 他无需签到得国运值便能兑换,只是购买次数受限。 财力足够,想买什么买什么。 如此看来,他的系统商城功能似乎更胜一筹。 且看父皇刚换的两样东西,也说明这系统商城选择有限,远不及自己的丰富。 但这国运值能推演人生,实在不可思议。 “父皇,您是否也推演过儿臣的未来?” 朱松试探地问。 他似乎明白了,为何父皇和朱标态度骤变,甚至考虑让他继承大统。 不仅因其展现的才能,更仿佛老爷子已能洞悉未来! “没有。” “我们推演过许多人,唯独未能推演你。” 朱元璋闻言,摇头苦笑。 “这是何故?” 朱松再次愕然。 “还不是因推演你需耗费太多国运值!按系统算法,无两三万国运值储备,难以推演你一生。” 提及此事,朱元璋满心不悦。 第515章 无丝毫讶异 方才又白白浪费了3000点国运值! 心痛不已! “原来如此?那父皇何时激活系统?儿臣闻您曾得天外陨石,是否与金光有关?” 朱松直接问道。 “正是那时得系统。” “当时推演的是老二、老三和允炆。” “也是在那时,知标儿洪武二十五年四月将逝,老二洪武二十八年将遭难,老三洪武三十一年亦将病逝。 还有,最终立允炆为皇太孙,他亦登基为建文帝。” 朱元璋缓缓点头。 “难怪……儿臣不解,为何让二哥迁封,又给三哥派诸多御医。” 朱松心中疑惑,此刻皆得解答。 “与你明史所记一致否?” “咱初见明史内容时,亦大惊!” “当时想,你怎知这些?但念及你也有系统,便不奇怪了。” 朱元璋笑道。 “原来如此!” “那父皇既推演朱允炆人生,自也知道他登基后所为?” 朱松终于明白,朱元璋与朱标为何急封朱允炆兄弟为王,并催促他们就藩。 原来,一切因老爷子已推演未来,欲有意识改变历史进程! “确是如此!” “若非预知未来,皇位本欲传于允炆!” “但他太不争气,擅自削藩,还害了朕的儿子!” “幸好最终你与老四联手解决了此事!” 朱元璋言罢,紧盯着朱松,期待他的回应。 提及那事,朱松竟莫名释然。 面对那敏感字眼,他神色坦然,无丝毫讶异。 毕竟明史已清晰记载,他对此早有了解,无需在朱元璋面前遮掩。 更令他心安的是,从父皇语气中听不出因那事对他有何不满,反倒似有几分庆幸。 “你竟毫不惊讶?” “也对,明史确有此记载,你还曾言是卜卦推演所得。” 朱元璋见朱松平静,迅速领悟。 看来老九也知道此事。 那便不足为奇了。 “儿臣当时隐瞒了系统之事,只是实在不知如何解释,望父皇宽恕。” 朱松苦笑点头。 “朕能理解,朕亦不知如何向他人解释系统。 若非朕亲身绑定国运系统,有人言此,朕亦难信。” 朱元璋深有同感地点头。 “父皇理解便好。” “只是儿臣有一事不明。” “大哥似乎也知晓系统之事?” “您是如何让他相信的?” 朱松想起朱标,不禁好奇询问。 “朕未对标儿提及系统,但用另一方法,让他相信……” 朱元璋遂述说自己如何让朱标相信有老神仙相助之事。 朱松听后,心中五味杂陈,苦笑不已。 老爷子这忽悠人的功夫,真乃一绝! 大哥朱标对老爷子深信不疑,经此一番游说,不信也得信了。 “我们不仅让他相信有老神仙相助,还让他相信你身边也有神仙!” “系统这事太难解释,干脆就用神仙来顶替了。” 朱元璋无奈笑道。 朱松无言以对。 难怪大哥朱标如此爽快地让出储君之位,原是老爷子一番说辞所致! 若让朱标知晓九弟身边有神仙,他又怎会再有他念? 人岂能与神抗衡? 想争也是枉然! 当然,这或许只是其一。 “老九,你那系统能否预知未来?” 朱元璋试探性地问。 “勉强算是吧,但儿臣只知道些大概的重要事件。 您瞧,儿臣所着明史,仅记了些时间点上的事,细节甚少!” 朱松微微颔首。 此言非虚。 他所知的历史,仅是燕王朱棣登基那段。 靖难之役后,历史大抵按朱棣一脉发展。 他虽为穿越者,却无从知晓乱入大明后的历史走向,尤其是靖难之役后的变故。 未知未来会有二子,未知后来成天道皇帝,更未知大明有五百年国运! 他所着明史,依循原史,大明国运仅二百七十六年! “你那系统所述历史,仅是众多轨迹之一。” “且此轨迹,多半不再重现。” 朱元璋得意洋洋地说。 他也研读了明史,知晓老九所关注的那部分主要聚焦于老四家族的统治历程。 显然,老九的系统所展现的历史与自己的国运系统相比,相形见绌。 念及此,朱元璋内心不禁得意起来。 “莫非是因为父皇已在悄然改变这段历史?” “那父皇可知,儿臣的未来命运如何?” “您适才提到靖难之役时,儿臣是与四哥一同的吗?” 朱松此刻发问。 他多年的筹谋,只为有朝一日若真需起兵反叛,能稳胜燕王朱棣,自己坐上皇位。 但他没有国运系统,无法预知最终结局。 然而,朱松坚信自己必胜。 “老九,放宽心,你未来不会遭遇不测。” “你确实与老四一同,但最终胜利者将是你。” “因此,明史后续记载的那些事,将不会再发生。” 朱元璋误以为朱松所着明史预示自己会败于老四,连忙安抚。 “如此说来,父皇已知儿臣后来的境遇?” 朱松心中一动。 “我虽未直接推演你的命运,但通过推演他人,也略知你身上的些许事迹。” “但你体内亦有系统存在,因此这推演仅供参考。 我这国运系统,亦无法预测你系统的作用。” “你未来的境况,只会比我推演的更佳。” “毕竟,你还有系统相助。” 朱元璋缓缓点头解释。 “原来如此!” “那靖难之役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朱松听后心中更加好奇,朱元璋的话让他稍感宽慰,但他更渴望知晓后续的一切。 即便抛开八奇技系统,这也是一份宝贵的参考。 “你先告诉朕,若允炆真为帝,且意图削藩,对你们这些藩王下手,你还会吗?” 朱元璋神色凝重地询问: “若父皇欲闻真言,儿臣定当直言不讳。” “朱允炆登基伊始,便大肆削藩,对儿臣等藩王叔伯下手,残害亲族,儿臣岂能坐视不理,必反无疑!” “他能对亲族如此残忍,对天下百姓又能好到哪里去?” “再者,他违背祖宗家法,诸王小过亦能被他小题大做,剥夺爵位,何以服人?” “且朝中若无忠臣,必有奸邪,各藩王可进京勤王,清君侧,此乃父皇所定之规!” 朱松语气温和而坚定。 朱元璋闻言,一时竟无言以对,心中暗道:此言不虚! “正是!” “新帝即位,若朝中无忠臣,亲王当练兵待命,天子密诏,统领镇兵讨平之。” “事平之后,收兵回营,王朝天子而归。” “若亲王不至,遣将讨平,将亦收兵回营,带数人入朝,五日而返,功赏后续颁发。” 朱元璋边点头边缓缓道来,此乃他亲定之规。 其意已明,朱元璋所定藩王起兵靖难,须以朝中无忠臣、内有奸邪为前提。 在此基础上,藩王起兵清君侧后,天下须归还天子。 “吾等清君侧,并未言夺皇位。”朱松自信地点头。 朱元璋闻言而笑。 “父皇为何而笑?”朱松诧异。 “吾问你,若吾规定,不许朱允炆削藩,或朱允炆不削藩,你还会清君侧吗?”朱元璋换言相问。 朱松闻言再愣,未立即作答,而是低头沉思。 此问题他未曾想过,更未料到朱元璋会有此问! 朱元璋沉住气,静待朱松的答案。 “会!” “就算朱允炆不动藩王,我也会找机会起兵清除君侧之奸!” 良久,朱松似乎已下定决心,抬头直视朱元璋说道。 “哦?为何?” 朱元璋闻言一脸惊讶。 他以为朱松至少会委婉些,怎会如此直接? “因为在我看来,父皇所说的条件根本不存在!” “只要朝中仍由儒生掌控,削藩之事在所难免!就算父皇生前定下的规矩,那些儒生也敢撺掇朱允炆修改!” “父皇以为如何?” 朱松反问。 “继续说!” 朱元璋皱起眉头。 “其次,清君侧,清的就是朝中这些儒生!” “如方孝孺、齐泰、黄子澄之辈,误国误民,不除他们,大明何来未来?” 朱松不屑地轻哼。 朱元璋心头一震! 这才意识到,老九对朝中儒臣的怨恨如此之深,几乎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 “为何说儒生误国?” 朱元璋追问。 “首先,儒生不发展经济,排斥商业,这会阻碍国家经济和国力的发展!” “这一点父皇不会否认吧?” 朱松反问。 朱元璋点了点头。 确实,朝中对汉王改革反对最烈的,便是这些儒生! 他们鼓吹百姓半饥半饱,便于统治,这就是儒家思想! 以前,朱元璋或许还会为了统治而妥协。 但如今看了汉中府的情况,他觉得这简直荒谬! 汉中百姓日渐富足,却未见其心生叛乱之意。 相反,汉中乃至西北之地的百姓,对汉王朱松的支持愈发坚定,此乃众人共睹之事! “再者,轻视科学技术,如吾辈致力于创新制造,以增进国家强盛与民生福祉,在儒家眼中却成了旁门左道,甚至被扣上懒惰之名,实属荒谬!须知落后必遭欺凌,儒家之存在,实则阻碍了国家的科学与工业进步!” 朱松继而道出第二点,令朱元璋无言以对。 起初,朱元璋仅觉儒者愚昧,而今观之,已非愚昧所能形容,简直是荒谬加祸根! “父皇现今还认为吾言儒者误国害民有误吗?” 朱松见朱元璋沉思状,正色问道。 其实,还有更为关键的第三点朱松未提,因其与王朝统治相悖。 一旦言明,他亦不敢断定朱元璋是否会支持。 儒家最令人憎恶之第三点,便是其教条规矩,诸如礼制、三纲五常等,硬生生将世人划分为不同等级! 此等行径,岂不是种族歧视之极致? 儒家将种族与阶层歧视发挥到了极点! 第516章 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大明王朝,作为儒家兴盛之巅,历史上的等级制度较之其他朝代更为严苛夸张! 而朱元璋建国之初,何以选择儒家治国? 不就是看重其能助他更好地统治大明吗? 故此点,朱松确难在朱元璋面前直言! 但即便不言,相信父亲亦能渐渐悟出! “罢了!你所言有理!” “难怪你与那些儒臣如此不合!” “看来,儒家治国之道,已不适合大明之未来矣!” 朱元璋长叹一声,摇头苦笑。 他未曾料到,自己竟轻易被朱松几句话说服。 西北之地的蓬勃发展,成为了最有力的证明,让朱元璋看到了大明朝未来的曙光。 要使整个大明如西北一般,儒家治国之道必须摒弃。 实际上,朱元璋早已意识到这一点,他早有布局,只待他离开后,应天府的儒官们自行显露。 而朱松刚刚的一席话,更加坚定了他削弱儒家的决心,决不能让儒家再阻碍老九。 “多谢父皇理解!” “儿臣所做一切,只为大明长久兴盛!” 朱元璋的态度,让朱松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站在他这边,一切便无碍。 “父皇,靖难之役后究竟如何?” “你虽言清君侧,无意皇位,但推演结果显示,你不仅清君侧,还夺了皇位,甚至自封天道皇帝年号!” 朱元璋闻言大笑,这便是他之前听朱松言语发笑的原因。 朱松默然,天道皇帝?这年号似乎不错,或许可以考虑。 “不过你放心,允炆已被封王,送往苏州就藩。” “这江山,日后定是你的,朕放心交予你手!” “你虽胜老四,却仍放其回北平,归还其部下,令其继续镇守。” “你甚至破例将标儿的所有子孙都封为王爷,尽管他们并无实权,却也确保了他们一生衣食无忧。” 朱元璋随即给出承诺,这让朱松心中的大石落地。 朱松闻言,不禁长舒一口气。 他未曾料到,自己长久以来渴望的认可,竟在今晚这场父子间的坦诚对话后得以实现。 “早些歇息吧。 还有,西征之事,你也需多加留意。” 朱元璋轻拍朱松肩膀,随后转身离去。 “儿臣恭送父皇!” 朱松连忙起身,双手抱拳,目送朱元璋背影渐渐远去。 --- 朱元璋离去后,朱松内心难以平复。 他惊讶于老爷子竟也拥有一个系统,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更令他震惊的是,这国运系统能推演未来,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在老爷子面前都似乎无秘密可言。 一想到这点,他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看来未来诸多事宜,老爷子早已洞悉。 “方才只提及我未来会登基为帝,但之后的事父皇似乎有意避而不谈。” 朱松皱眉自语,心中好奇自己称帝后又将经历何番波折。 作为穿越者,朱松曾以为自己能凭借超前眼光预知未来,从而在这个时代改写命运。 然而,历史早已被老爷子改得面目全非。 朱允炆既已无法成为建文帝,靖难之役又何从谈起? 老四想要称帝,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正如老爷子所言,只要他坚持传位于自己,老四又能有何作为? 他非朱允炆,对付一个燕王自是轻而易举。 这一结果,对朱松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朱松心中总有一丝不安萦绕,仿佛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自己无法完全掌控,更像是被父亲牵引着前行。 表面上,他看似取得了胜利,长久以来的奋斗与渴望的认可,在那个夜晚悉数获得。 然而,这份认可来得太过轻易,仿佛是父亲轻易给予的馈赠。 尽管父子俩今晚坦诚交流了许多,但他总感觉父亲仍有所隐瞒。 “你在沉思什么?”嬴政的声音适时响起。 对了,自己竟忘了这位存在!之前正是嬴政提醒自己,父亲可能已洞悉了自己的秘密。 “始皇帝,你刚才也听到我和父皇的对话了吧?”朱松直接问道,“你觉得父皇心里究竟在盘算什么?” 嬴政反问:“你父皇是何许人也?” “这还用说?大明朝的开国皇帝啊!”朱松不解地回答。 “朕同为皇帝,且为始皇帝!”嬴政傲然道,“你父皇的心思,朕断言你未必比朕更为了解!你只需将自己置于他的位置,便能大致揣测明白!” 嬴政这番分析直击要害,让朱松眼前一亮。 “换位思考吗?”朱松喃喃自语,“还真是旁观者清啊!” 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瞬间明白了过来。 只是今晚的对话太过突兀,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罢了! 即便没有嬴政的提醒,朱松细细思量,也能想通其中关节。 说到底,他只是没有从一个皇帝的角度去审视这个问题。 “假如你是皇帝,拥有如你这般超凡的儿子,你会如何应对?”嬴政继续问道,“对你来说,儿子亦是臣子,一个才华横溢的臣子,终将成为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剑!” “在你父皇正式传位前,任务只会越来越多。”嬴政笑道,确信朱松已有所悟。 “确实如此,能者自当承担更多。”朱松回应。 “我总算明白父皇为何如此重视收复西域了。”朱松继续说道。 “照此推理,西域之战绝非终结。” “或许西域之后,便是漠北。”朱松点头赞同。 始皇帝魂的影响显而易见,让朱松迅速洞察了局势。 嬴政所言不虚,身为朱元璋之子,他亦是臣子。 若他为帝,拥有如此能臣,定会图谋疆土,征服四方。 想通此节,朱松心中的不安烟消云散。 即便感觉被父亲利用,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认可?毕竟,其他藩王尚无此等机会。 “有机会,我应与父皇和始皇帝深入交流。”朱松突然说道,让嬴政一时无语。 一夜过去,次日清晨,父子三人共进早餐,朱元璋神色如常,仿佛昨夜之事未曾发生。 朱松心领神会,未在朱标面前提及昨晚话题。 “老九,若无事便自行忙去,我稍后去大戏院听戏。”朱元璋笑道。 “听说有新戏上演,你写了不少好剧本?” “确有此事,但剧本非我一人所作。 我在汉中大戏院培养了创作团队,他们才是主力。”朱松解释。 这批作者,才华不输后世文人。 后世有云:艺术植根生活,超越其上。 文学创作亦然。 戏剧虽多为虚构,却常与现实相通,方能触动人心,引人观之。 汉中现今诸多剧本,有的甚至取材于汉中军队之战役,尤以哈密之战与收复河西走廊为甚。 剧中主角秦武、杨赫,更有演员身着特定服饰,于台上扮演引人愤慨之角。 此类战斗戏码,百姓喜闻乐见。 “咦?你竟专门培育一群作者编剧本?” “吾还以为你抽空创作如此多剧本呢!”朱元璋闻言兴趣盎然。 “编写剧本,实则揣摩观众之心也。” “不论戏曲或戏剧,终需观众认可,观众喜好最为关键。” “知晓观众所好,剧本自不愁无人问津。”朱松笑答。 “确是如此,吾近来所观之戏,亦多为战事。” “百姓似乎颇为欢迎。”朱元璋点头赞同。 “每个时代,百姓关注之点各异。 当今大明百姓最为厌恶、憎恨者,即为外敌。” “涉及抗敌之剧情,必有市场。” “若再添个人英雄主义,如一人敌数百人之情节,定受追捧。” 朱松以为,此理与后世国人热衷抗日神剧相通。 朱元璋未予否认,他自己亦对此类剧罢不能。 不久,朱松与朱标各自忙碌,朱元璋则沉思前事,决意前往戏院观戏。 “然此类剧情,似皆以民族仇恨为核?” 朱元璋迅速洞察此类剧情之本质——民族仇恨。 明朝与北元的世代仇恨,以及后世与某敌对势力的深仇大恨,皆是如此! “这不是件好事吗?” “百姓生活安逸了,难免会有所放松。 这样的故事越多,越能时刻警醒百姓,让他们铭记那段艰辛岁月!” “不能因为现在的安逸,就忘却了曾经的仇恨和最基本的警惕!” 朱松笑着反问。 “嗯,似乎确实如此!” 朱元璋也不禁点头赞同。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朱元璋的脑海中响起: “其实宿主不必过于纠结此事!每个时代都有其精神追求,只是目标各异罢了!这个时代的人热衷于看征战的故事,而在朱棣一脉的后世,他们则喜欢看抗击某敌对势力的情节!” 朱棣一脉的后世?敌对势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系统,你给我说清楚,这敌对势力究竟是什么?” 朱元璋诧异地问道。 “要回答这个问题,还得从你昨晚与汉王朱松谈论的儒生误国话题说起。 你曾推演朱棣一脉至英宗土木堡之变时期,应当知晓,那是大明由盛转衰的转折点!那你可知这转折的根本缘由?” 系统缓缓问道。 “那愚蠢的英宗,也配提此转折?但你所说转折,莫非是因为那一战大明勋贵与精锐尽失,导致大明逐渐衰败?” 朱元璋一提土木堡之变便怒火中烧,但仍耐心分析。 “正是,此为诱因。 也因那一战,勋贵几乎殆尽,儒生集团势力渐大,以至于后来文官集团始终压制武将,军政大权也基本落入文官之手!武将那时,几乎成了文官手中的棋子!” “汉王朱松昨晚的分析你也听见了。 在你看来,儒家治国之下,大明的武力又能发挥几何?” 系统缓缓解释。 第517章 真是岂有此理! 朱元璋闻此,心中猛然一震! 儒家独揽大权,竟会引发如此灾祸? 如此说来,他为助朱允炆登基,除去蓝玉等淮西勋贵,岂不也是助长了这祸端? 儒生误国,实在可怕! 正因少了武将的制衡,方孝孺等儒生才得以肆意妄为,怂恿朱允炆削藩,最终导致在诸子面前,无一能抵御外敌! 这难道不是误国? 可笑的是,自己竟也是这其中的推手! 念及此,朱元璋不禁心生后怕。 还好他已洞悉这一切,决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昨晚老九所言果然不假,儒生误国! “后来呢?” 朱元璋急切追问。 国运系统继续道:“大明后来为女真所替,你已知晓。 清廷虽为女真后裔,入关后却也信奉儒家,导致闭关锁国,不思进取,仍以大国自居,实则固步自封。 而西方列强崛起,开始侵略中原。 东瀛更是一海之隔,却在汉人土地上犯下滔天罪行,比元人统治更为黑暗。 那段黑暗时期,汉人在东瀛屠刀下死伤无数,东瀛军甚至攻入应天府,制造应天府大,三十万平民!这也是朱棣一脉后人痛恨东瀛的原因。” 朱元璋闻言,双目瞬间赤红! 应天府大? 东瀛竟敢杀害三十万百姓! 这弹丸之地,怎敢如此?! “岂有此理!” “真是岂有此理!” 朱元璋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骂道。 宿主安心,侵犯的倭寇,终将被驱逐! 即便在大明,后世亦涌现诸多抗倭英雄,他们屡次将倭寇逐出国门! 国运系统见朱元璋情绪激动,连忙劝慰。 “仅是驱逐便足够了吗?” “我们所求非止于此,而是要反击!” “他们屡次侵犯我汉人领地,若不给予重创,迟早会卷土重来!必须让他们明白,大明随时有能力覆灭其国!” 朱元璋闻言,咬牙切齿地冷言回应。 此刻,东瀛已与大漠、西域并列,成为朱元璋誓要铲除的目标! 夜幕降临,父子三人返回王府,共进晚餐,气氛温馨。 然而,朱松与朱标皆察觉,父亲似有心事,神游物外。 餐后,朱元璋将二人唤至院中。 朱松亲手泡茶,奉上给朱元璋与朱标。 “老九,你可曾留意过东瀛这个小国?” 朱元璋接过茶,话题直指东瀛。 整日里,应天府的惨剧,三十万无辜百姓的屠戮,如鲠在喉,令他难以释怀! 若非国运系统未提及汉人遭受的全面,否则朱元璋恐怕早已怒不可遏,甚至可能搁置西域战事,先灭东瀛! 朱松闻言一愣。 怎地突然又提起东瀛? 莫非父亲除了西域、漠北,还有意征讨东瀛? 回想起与嬴政的对话,朱松深知父亲并非一时冲动。 “东瀛虽小,野心却不小!” “儿臣以为,一旦有机会,必须设法铲除,或将其纳入大明版图!” 朱松沉思片刻,坦诚说出心中所想。 即便朱元璋不提及,东瀛终将被灭! 世间何人比他更洞悉东瀛人的险恶用心? 朱元璋闻此,神色稍缓,心想老九的想法竟与他不谋而合。 “如此说来,你也对东瀛这小国有所研究?”朱元璋急问。 “略有了解。”朱松微微点头。 “若要灭东瀛,需多少水军?”朱元璋缓缓问道。 此言一出,朱标口中的茶水险些喷出。 好家伙,一开口便是灭国之论! 朱元璋忽问朱松:“老九,那所谓的八奇技,究竟为何物?” 朱松惊讶于朱元璋的直接,心想东瀛定是惹恼了他。 老爷子能预知未来,东瀛在大明对汉人的所作所为,足以激怒这位开国皇帝。 想到此,朱松恍然,老爷子要灭东瀛,也在情理之中。 朱标不解:“父皇,不是让九弟攻打西域吗?怎又提及东瀛?” “东瀛野心勃勃,必除之而后快!”朱元璋正色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东瀛更是留不得!西域要收复,东瀛也必灭,方能安心!” 朱标愕然,望向朱松。 “其实,灭东瀛不难,现有两策。”朱松沉吟片刻后说道。 朱标再次惊愕,难道老九也存灭东瀛之心?东瀛果真留不得? 以往,朱元璋与朱松若言灭何处,他必劝阻,但如今不同,大明已今非昔比,战争开销亦能承担。 其次,他深知老爷子和老九均有神仙护佑。 谁又知晓这是否是那两位神仙的旨意? “儿臣还是先回房歇息,父皇与九弟继续叙话。” 朱标念及此,不禁苦笑,因他对战事全无良策,留在此处也无济于事。 加之他目前全心投入大明皇家银行,次日还需上职,需尽早歇息。 “也好,那你早歇,此事我与老九已商议得差不多了。” 朱元璋并未挽留朱标,毕竟与朱松私下言谈,可直言不讳,无需顾及朱标。 “儿臣告退。” 朱标随即退下。 “父皇为何不让大哥参与商讨?” 朱松略显诧异。 “你还不了解你大哥?他出自儒家,儒家的思想你清楚。 虽说他懂得变通,但骨子里太过仁慈。” “灭东瀛之事,还是不让他知晓太多为好。” 朱元璋苦笑中带着无奈。 “父皇之意,灭东瀛不仅仅是亡其国?” 朱松闻言,心中一动。 “自然。” “我们要灭的不仅是东瀛这个国家,更要让这些倭人再也不敢觊觎大明!” 朱元璋冷笑道。 朱松闻言,顿时明了。 若换作他,要么不动,要么就让东瀛彻底衰败。 灭国何足挂齿? 灭族才是目标! 只有将东瀛变为少数民族,方能符合朱松的预期。 而今听老爷子这番话,显然与他不谋而合。 如此,一切便好办了。 “你刚刚提及灭东瀛有两策,能否详细道来?” 朱元璋再次询问。 “首要之策颇为直接,大明现状足以实施——利用高丽为桥梁,横渡对马海峡进攻东瀛,无需大型战舰。” “然而难点在于,尽管高丽为大明属国,但它与女真、北元等暗中勾结,企图觊觎我大明的铁岭卫。 在此情境下,高丽未必会允许我大军借道。” 朱松返回书房取出地图,指向对马海峡,阐述了首个方案。 朱元璋听后,眉头紧锁。 对于朱松手中的地图,朱元璋并不惊讶。 他此刻同样忧虑高丽之事。 难道在征服东瀛前,要先征服高丽? “最佳之策,或许是在攻打东瀛之前,先将高丽纳入大明版图。” 朱松的见解与朱元璋不谋而合。 “确实,若以高丽为跳板攻东瀛,必须先解决高丽问题。 即便高丽同意借道,若背后使诈,大明将面临高丽与倭寇的双重威胁。” 朱元璋点头赞同。 朱松闻言愕然,他只是提出此想法,未料朱元璋真有吞并高丽之意。 “那你第二个方案呢?” 朱元璋继续问道。 “第二方案需稳扎稳打,首要任务是建立强大海军。 大明现有水师多为内陆船只,吨位小,不适合远洋。 因此,需兴建造船厂,打造大型舰艇。 在资源充足的情况下,至少需要一至两年筹备建造。” 朱松认真地回答。 在大明,发展舰队无需如后世般追求驱逐舰或航母的高标准,二战时期的水平便足矣。 对于大吨位舰艇,如航母,朱松有信心在数月内迅速打造并量产,但鉴于目前尚无舰载机,故二战时的巡洋舰、驱逐舰或护卫舰更为适宜。 为抢时间,朱松计划投入巨资,从某系统中购买舰船推进系统,并派人开采石油。 大明国内及西域的油田,足以支撑海军初期发展。 如此,大明造船厂仅需负责建造船体。 再者,模仿比自主研发更为简便。 若朱松能从系统中购得样品供研究,大明很快就能自制发动机,正如研究院正在研究朱松提供的发电机组一样。 有实物参照,举国之力仿制,并非难事。 古人智慧不容小觑,若非封建社会和儒家思想束缚,若由墨家主导,古人发展定不逊色。 “此乃装备大炮的巨型蒸汽铁船?”朱元璋听后,眼前一亮,欣慰于朱松终于拿出真东西。 “父皇亦知蒸汽机船?”朱松亦感惊讶。 “哈哈……我在推演未来之时便已预见!我非但知晓你将会发展这种蒸汽机船,我还了解飞机、汽车、火车等,这些都是你日后将要创造之物吧?” “更有那燧发枪、迫击炮、火箭弹等种种武器!” “这些我其实早想问你,只是始终没有合适的机会!” 朱元璋大笑说道。 朱松听后,表情复杂,哭笑不得。 原来在老爷子这里,他几乎已无任何秘密可言。 “既然父皇都已洞悉,那我也不再隐瞒!” “这两条路径,我都已阐述,就看父皇决定选哪一条了。” 朱松苦笑点头。 “若由你来选呢?” 朱元璋直接反问。 “儿臣会选择第二条路。” “无论是东瀛还是高丽,终将成为大明疆土,且现在攻打,损失颇大。 不如先发展,待时机成熟,轻松便可收复两地,岂不更好?” “更重要的是,大明的航海实力必须壮大!” “大明欲立于世界之巅,海军发展是重中之重!” 朱松直言不讳。 “嗯,与我所想一致。” “我也认为应选第二条路。” 朱元璋点头赞同。 第518章 实属屈才! 他渴望在有生之年能见证梦境推演中的那些锐利武器、炮弹、舰船乃至飞机成为现实。 至于攻打高丽或东瀛,正如朱松所言,有了这些武器装备,征服两地将易如反掌,无需急于一时。 “若选第二条路,还需解决一个问题。” “我们需要培养一位优秀的海军将领。” “若由他统帅和训练海军,此事将轻松许多。” 朱松话锋一转。 “谁?” 朱元璋急忙询问。 “一位名叫马和,也称马三宝的人。” “他或许源自父皇宫中的太监群体,洪武十四年,傅有德、蓝玉与沐英征服云南时,捕获了一批孩童带回宫中为太监,马和可能就在其中。” “但洪武二十三年,蓝玉北伐时,他留在了北平府,现今应在四哥府邸。” 朱松缓缓说明。 “马和?” 朱元璋闻言,眉宇紧锁。 身为九五之尊,他怎会关注一个小太监,且此人还在老四那里。 “你可曾听闻郑和此人?” 朱元璋话锋突变,反问道。 “郑和?!” 朱松闻言惊愕。 郑和不就是马和吗?郑姓乃燕王朱棣所赐! 老爷子竟知晓郑和,却为何不知郑和即马和? “对,郑和!我梦中推演有一幕,你登基后,天道十二年,派遣郑和平定东瀛。” “即便在老四为帝时,郑和也被派往西洋七次。” 朱元璋点头解释。 言及此处,朱元璋恍然大悟。 “等等……你说的马和,莫非就是郑和?” “马和此刻在老四府邸?” 朱元璋急切地向朱松确认。 “正是,郑和即马和,郑乃皇家赐姓。” 朱松苦笑点头。 看来老爷子虽能预见未来,但对细节仍有些混淆。 “原来如此!” “无妨,马和我会从老四那要回,直接送予你。” 朱元璋恍然领悟,随后豪迈地表示。 对朱松所求,朱元璋自当竭力满足。 如此人才,留于老四之手,实属屈才! “也好,届时直接将马和送入王卫学院便是。” “儿臣将专门致力于对他的培养。” 朱松点头应允。 “好,就此决定!” “但你打算将造船厂设于何处?” 朱元璋拍定决策,同时略显犹豫地问道。 毕竟西北乃内陆之地,仅邻长江与黄河,适宜建造大型舰艇吗? “就设于嘉陵江与黄河沿岸。” “儿臣会尽快拟出计划,呈予父皇审阅。” 朱松爽快答应。 与父皇坦诚相谈后,行事更为自如,这对他是大利。 “甚好。” “待你离开西北,再在沿海建厂亦可。” 朱元璋缓缓点头。 “父皇,您何时起有了灭东瀛之念?” 朱松好奇地问道。 “灭东瀛之念,由来已久。 大明初建时,我便有意渡海东征,但被刘伯温等人劝阻。” 朱元璋无奈叹息。 这些年,东南沿海屡遭倭寇侵扰,百姓苦不堪言。 洪武年间,此类消息不绝于耳,年年皆有倭寇滋事。 这些宵小之辈,虽不成气候,却时常滋事,令朱元璋头疼不已。 而今又得知东瀛人的野心,这弹丸之地竟藏此大患,更坚定了朱元璋除之而后快的决心。 在朱匣焌梦中经历里,朱松派遣郑和平定东瀛,斩杀其所谓和幕府大将军,众多反抗者,最终封一孙为岐王,镇守东瀛。 不过十年,东瀛全境尽在掌控之中。 岐王向东瀛赠送了上乘的粮种与文化,伴随大批汉人迁徙,东瀛迅速汉化。 正因如此,后世东瀛仍在明室管辖下,最终被设为东瀛省。 值得注意的是,岐王乃朱匣焌次子朱剑坤,亦是杰出人物,持有皇卫军校高等。 “此事儿臣略有知晓。” 朱松点头应和,却暗觉朱元璋重提旧事背后必有深意,或许是通过预知未来,察觉东瀛隐患后,才有了此念。 “老九,吾有一事不明,欲问你。” 朱元璋忽然发问。 “父皇请讲!” 朱松略显心虚。 老爷子既能预知未来,何事还需问他? “你身上八奇技,究竟是何传承?” 朱元璋直接问道。 八奇技? 朱松闻言愕然。 不是说系统无法推演系统信息吗? 老爷子怎知八奇技? 施展拘灵遣将之时,秦始皇嬴政身影显现,令朱元璋大惊。 “正是八奇技!” “老九,国运系统对你并无隐瞒,这八奇技你得给朕细细道来。” “朕一直好奇,你究竟有何等能耐?” “国运系统告知朕,你身上承有八奇技,且这些传承将来能让众多朱家子孙习得一二。” 朱元璋满怀期待地向朱松解释。 震惊过后,朱松迅速恢复冷静。 老爷子如此发问,显然对八奇技不甚了了,这也证实国运系统无法推演八奇技系统。 老爷子知晓八奇技,应是因自己在后世展现了部分八奇技手段,被国运系统辨识。 念及此,朱松心中释然,再无隐瞒之意。 正如老爷子所说,既然他已坦诚介绍了自己的国运系统,身为儿子,我岂能再有所隐瞒? “八奇技,具体是指……” 朱松随即向朱元璋详细阐述了八奇技中的八大绝技。 提及双全手能治愈世间所有疾病时,朱元璋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那此双全手,是否能救标儿?” 朱元璋急切地问道。 “恐怕要让父皇失望了。” “八奇技中,孩儿目前仅掌握了神机百炼、通天箓和拘灵遣将三门绝技,其余五种尚未领悟。” “否则,孩儿也不会对杨氏之事束手无策了。” 朱松摇头苦笑回应。 朱元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 难道是一场空欢喜? “那你觉得,你能否领悟这双全手?需要多久?” 朱元璋仍有些不甘心地追问。 “孩儿也不敢妄言。” 朱松缓缓摇头。 但他认为,要想领悟双全手,至少需达到天师境界才有可能。 只是,修炼至天师境界,究竟需多久呢? 毕竟,他刚突破真人境界不久。 朱元璋听后,难免失望。 人往往如此,期望愈大,失望亦愈深。 “父皇勿忧,大哥如今能多活数年,孩儿届时未必找不到救治之法。” “父皇不是说了吗?孩儿拥有系统,充满无限可能,未来的成就或许远超您的推演。” 见朱元璋失望,朱松连忙安慰。 “嗯,咱相信你,尽力而为便是。” 朱元璋无奈,只能点头。 “对了,父皇,之前提及建造造船厂之事。” “但仅凭造船厂远远不够。” “若要真正造出蒸汽机舰船,并使之投入大明海军使用,还需发展基础工业。” 朱松话锋一转,向朱元璋道出见解:“能否详述一二?若行得通,我必全力支持。” 朱元璋迅速回应,点头赞同:“简而言之,正如橡胶之于工业,未来还需另一种关键资源驱动。 蒸汽机船不足为奇,内燃机更胜一筹。 但内燃机需石油为燃料,大明亟需开采石油。” “石油?”朱元璋皱眉反问。 “正是石油!”朱松坚定回答,“蒸汽机船依赖煤炭,而内燃机则依赖石油。 两者动力源迥异,无可比性。 尤其是您提及的汽车、火车,内燃机效率远超蒸汽机。 再者,海军欲造航母或飞机,石油更是不可或缺的动力。” 朱元璋思索片刻,恍然大悟:“你所言石油,莫非就是北宋沈括在《梦溪笔谈》中提及之物?” 朱松正色点头:“正是。 石油之名,始见于沈括之笔。 历史上,石油有石漆、膏油等诸多称谓,直至北宋,沈括首次科学命名为‘石油’。 据其记载,鄜州、延州出产石油,当地人用以照明。 此油状如纯漆,燃烧时烟浓,能将帐篷熏黑。 沈括还以石油碳黑制墨,光泽亮度俱佳,名曰‘延川石液’,苏轼赞其胜过松烟。” “此石油之价值,远超沈括昔日所录,未来工业之进步,石油实为关键,将成首要能源之一!”朱松颔首阐述。 “原来如此!” “如此说来,大明亟需开采此石油?然何处可寻其踪迹?”朱元璋信朱松之言,陷入思索。 “大明境内,辽东、山东、河北、河南皆有油田!” “儿臣掌握确切位置,只需选地勘探开采,筑井即可!”朱松续道,“儿臣还拟建提炼石油之工坊。” 此计划需大明皇帝朱元璋支持,因油田均不在朱松封地。 “辽东、河北难办!” “山东、河南或可行!” “既如此,朕允你赴山东、河南开采油田!”朱元璋略作思索,即下决断,“朕将谕张紞,令户部助你,省却诸多烦扰!” 辽东虽属大明,然多为女真人居住,且与鞑靼接壤,战乱频繁,开采时机未至。 待漠北、高丽平定,再议辽东不迟。 至于河北,乃燕王朱棣领地,虑其嫉妒作梗,故以河南、山东为开采首选。 “儿臣谢父皇隆恩!”朱松未料朱元璋如此爽快,连忙施礼致谢。 “无须言谢,朕亦为大明考量!”朱元璋笑道,“石油既如此重要,开采自是必然!” “大明本土石油储量有限,欲控全球石油,中亚、西亚之地,势在必得!”朱松趁机吐露未来图谋中东之意。 “咦?你提的中亚、西亚,莫非是指与君士坦丁堡这些地方?” 朱元璋听后,兴趣盎然。 “父皇似乎也有所了解?” “大致位置,该是在现今波斯及奥斯曼区域吧!” “正是此处!” 第519章 拘灵遣将之术,真乃神妙! “此广阔地域之下,蕴藏着世界六七成的石油。 未来谁能主宰此地,便能掌握全球大半石油资源!” 朱松在地图上直接为朱元璋指出了中东区域。 “果然如此!” “但远征至此,我这辈子还能否亲眼见证,实属未知。 未来还需靠你啊!” 朱元璋苦笑摇头。 他知晓老九在位时,几近征服半个世界。 可他余生几何? 恐怕难以目睹那一日! 能在有生之年,见证老九将西域、漠北、高丽、东瀛纳入大明版图,他已无憾! 至于更远之地,他不敢奢望。 “或许你这位皇帝老子日后也能如我一般,化为帝魂,未必不能见证大明未来!” 嬴政的声音忽在朱松脑海中响起。 朱松正愁如何慰藉朱元璋,不料始皇帝突然现身! 此念头倒也不错! 若朱元璋真能化为帝魂,加之朱松的能力,不就意味着他能以另一种形式继续留在这世间? “始皇帝此言倒是启发了本王,不如你去与本王父皇交流交流心得如何?” 朱松不禁笑起。 嬴政无言。 “就这么定了?” “本王近日繁忙,你已看过不少,无暇再陪你游历天下! “但父皇闲暇较多,你们可多交流,他能带你去更多地方!” 朱松未等嬴政回应,已将嬴政的帝魂收入随身携带的法器戒指中。 这枚戒指是他专为嬴政炼制之法器,能让嬴政栖身于戒指空间,唯有佩戴此戒,嬴政的帝魂方能解脱封印,与持戒者交流。 一旦戒指离手,嬴政的帝魂便重回封印! 有了此戒,朱松便能让他人同样驾驭嬴政的帝魂。 “父皇,儿臣有礼物欲献于您!”朱松忽然对朱元璋笑道。 “咦?这戒指……与秦武他们所戴截然不同,这也是你的炼制之作?”朱元璋望见朱松掌中之戒,面露惊异。 “父皇不是对儿臣的八奇技颇感兴趣吗?” “此戒与拘灵遣将相辅相成,能将灵魂封印其中,令佩戴者掌控戒指内的灵魂!”朱松笑答。 “竟有此事?”朱元璋闻言,双目圆睁。 “父皇且看,儿臣为您演示!”朱松言罢,随即自戒指中唤出了嬴政的帝魂。 一道黑雾自戒指中腾空而起! 朱元璋望着这突如其来的黑雾,满脸愕然,因他能隐约辨认出人形轮廓,且其装扮,俨然是一位尊贵之姿。 “这……这是灵魂?何人之魂?” 朱元璋震惊良久,方吐疑问。 身为大明皇帝,他从未目睹如此奇异景象。 “老夫乃秦始皇嬴政,骊山之帝魂!”嬴政现身,龙威四溢。 “陛下!”恰在此时,蒋瓛自院外急冲而入,他也是被院中突现的惊人气息所吸引。 身为朱元璋最忠诚的下属,蒋瓛立即前来护主。 但当他瞥见那团漆黑的始皇帝身影时,瞬间呆立当场,心中疑惑万分。 “别慌张,严禁任何人入内!”朱元璋迅速向蒋瓛使了个眼色警告。 蒋瓛心中惊骇,眼前这诡异之物就在眼前,朱元璋却认为他大惊小怪?然而,见朱元璋与朱松均在场且泰然自若,蒋瓛也不敢轻率行动。 “这确实是秦始皇嬴政的帝魂!”国运系统的声音在朱元璋心中回荡。 什么?这团模糊的灵魂竟是千古一帝秦始皇嬴政?朱元璋闻言,惊愕不已。 始皇帝嬴政已逝去至少一千六百年,其帝魂竟仍存于世? “始皇帝未免太过托大了?称本王为后生也就罢了,同为,你竟敢称本王父皇为后生?”朱松对嬴政的称呼颇为不满。 嬴政无言以对。 “无妨,既然是始皇帝在此,被唤一声后生也是应当。”朱元璋连忙劝阻朱松,他对这位千古一帝始终抱有敬意。 “但始皇帝,您的帝魂为何会被老九拘灵?”朱元璋好奇地问道。 “朕……罢了,寡人如今仅是一道帝魂,暂居汉王法器之中,欲观后世之变,不久后将重返骊山。”嬴政缓缓解释。 “始皇帝所言极是,这便是他如今的寄身之处。 父皇可佩戴此法器,无聊时与始皇帝交谈解闷。 儿臣事务繁忙,无暇陪伴始皇帝四处游览。”朱松点头附和。 “寡人也正想去戏院听听戏,日后恐要时常打扰洪武皇帝了。”嬴政笑道。 “客气了。”朱元璋回应。 “若始皇帝乐意,明日便领你去观戏!” 朱元璋闻此,当即展颜而笑,能与千古一帝相遇言谈,实为美事! 拘灵遣将之术,真乃神妙! “始皇嬴政?” “这幽暗之物,竟是始皇嬴政之魂?” 蒋瓛在一旁,目睹此景,惊愕万分,似触及了惊天之秘! 他平日里如影随形于朱元璋左右,常作无知之态,但作为耳目,有些事想不知亦难。 况且,知晓过多,未必是福! 刹那间,蒋瓛冷汗涔涔。 “老九,你去忙吧,吾与始皇细谈。” 朱元璋接过戒指,向朱松挥手示意。 “儿臣告退!” 朱松一笑,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蒋瓛双腿发软,亦随之退出。 --- 朱元璋亲征,汉中军兵指西域! 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朱松近来颇为忙碌,既要为汉中军锻造锋利武器,又要向哈密卫运送大批粮草物资。 河西走廊,如今犹如朱松插入东察合台与瓦剌间之利剑! 以哈密卫为据点,汉中军西可深入西域,东可直逼瓦剌准格尔,大大缩短了后勤补给线。 朱松对军队粮草尤为重视,蔬菜、肉类、面食、大米备齐,水果亦不可少。 鸡蛋、牛奶,皆为必备营养。 朱松深信,唯有体质强健之军,方能百战百胜! 为了达到目标,即便是在战时,朱松也会竭力为大军提供完备的后勤补给,饮食尤为关键。 汉中军皆为骑兵,行军速度无需忧虑。 粮草辎重已提前运至哈密卫,大军自汉发时,仅需筹备十数日口粮至哈密卫即可。 骑兵行动,除骑乘战马外,另有专马负责驮载物资。 通常五千骑兵会额外配备一千匹马,既用于驮运粮草物资,亦作为战场损耗的补给。 战马亦会战死,需他马补充。 朱松此次攻打东察合台,率三万汉中军,战马却备有四万,且皆为蒙古马。 蒙古马体格虽小,耐力却强。 成吉思汗的铁骑曾踏遍欧亚,依赖的正是这种长途奔袭的战马。 蒙古战马日行三百里无虞,自汉中至哈密卫,全速行军十日可达。 若自哈密卫再向西或东进西域、瓦剌核心地带,行程约半月。 此乃朱松言三月内可夺东察合台之底气所在。 汉朝霍去病曾六天奔袭千里,被誉为闪电战鼻祖。 朱松自信能破此纪录,因汉中军今非昔比,远超霍去病所率大汉军队。 西域城池众多,攻城器械必备。 所幸所需之物已运至哈密卫,无需随大军同行。 大明洪武二十六年九月,西征所需准备就绪。 朱松原本有意打造飞行法器,但材料难寻,只得暂且搁置。 汉中军万事俱备,只待出征。 然而,出征前夕,朱松与朱元璋还需参与一事:大明皇家银行即将开业,此乃朱标近两月辛勤筹备之果。 两人自当出席庆典,以示支持。 大明皇家银行之设,意义非凡,皆因朱松策划,朱标全力执行。 该行虽仍处于筹备龙币阶段,但其业务已初具规模,与民间钱庄相仿,却更为广泛,更将西北特色购房、购车贷款纳入其中。 更甚者,该行首推小额个人贷款,凡西北有企业证明、固定收入者,乃至军属家庭,皆可申请。 此贷款利息极低,令人难以置信,旨在惠及百姓,避免因利息过重而破产。 大明洪武二十六年九月初三,大明皇家银行正式启幕。 庆典之际,蒋瓛突呈应天府急报于朱元璋父子,消息由返京之张紞传来。 “吾等离京后,某些人似乎按捺不住了。”朱元璋览毕奏折,面色凝重。 张紞归京后,六部官员纷纷试探,欲探汉中及朱元璋父子近况。 他们的目的昭然若揭,欲拉拢张紞共阻汉王朱松的改革步伐。 同时,锦衣卫密报,多名文臣私下会见形迹可疑之人。 对于这些官员与燕王朱棣有所勾结,朱元璋并不惊讶,他深知老四的心思。 朱棣定不会放过此机会,欲有所动作。 然而,令朱元璋与朱标意外的是,除朱棣外,吴王朱允炆亦牵涉其中。 近月来,朱允炆私下与黄子澄、齐泰等人书信频传,虽内容多为师生问候,但被锦衣卫截获后仍显异常。 “树欲静而风不止。”朱松无奈叹息,未料朱允炆此时亦插足此事。 按理说,朱允炆不应有如此胆量,但念及朱允炆身边有不安分的吕氏,加之直觉暗示朱棣可能幕后操纵,朱松认为燕王与吴王暗中联手的可能性确实存在。 难道这叔侄二联手对抗自己? “父皇,儿臣欲返回应天府监国,望父皇恩准。”朱标面色阴沉,向朱元璋请求。 朱元璋眉头紧锁,若从前,他必不会答应,因朱标时日无多。 但如今朱松赠予朱标半成品延寿丹,可延寿三年,回应天府亦非不可。 “罢了,我父子离府已久。” “朝中需有人主事,张紞一人恐难承其重。” “你回去也好。” 朱元璋复杂地看着朱标许久,终无奈点头。 “儿臣谢父皇。” 朱标听后,心中大石落地。 他返回应天府,至少能让四弟和朱允炆有所收敛,遇事他也能迅速应对。 倘若父亲亲自回去,或让锦衣卫出面,那局面将难以预料。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朱标不忍见他们一错再错。 第520章 蓝玉等人实力非凡 “记住,回应天后,六部能处理之事,就交由六部,你只需把握大局,别太劳累。 至于那两人,你也该果断处置,切莫纵容。” 朱元璋严肃地对朱标嘱咐。 “父皇放心,儿臣自有分寸。” “对了,父皇,儿臣回去后,您是否将与九弟一同亲征西域?” 朱标话锋一转,问道。 “正是,此番为父也要亲征西域,凑个热闹。” “不过你放心,战事有老九,我无碍,不过是凑个热闹。” 朱元璋笑道。 “父皇请保重身体。” “九弟,父皇就交给你了,务必替大哥照顾好父皇。” 朱标转向朱松,郑重叮嘱。 “大哥放心,有我在,父皇定无恙。” 朱松自信保证。 “那儿臣预祝父皇和九弟旗开得胜,儿臣在应天府恭候父皇和九弟凯旋。” 朱标点头,向朱元璋行礼。 随后,朱标离开汉中府,在锦衣卫护送下先到西安府,再与留守的护卫禁军一同返回应天府。 临行,朱松赠予朱标足够半年的丹药,确保他调养无忧。 朱元璋对此安排颇为满意。 “老九,标儿已回,咱父子俩是否也该大展拳脚了?” 送走朱标后,朱元璋笑对朱松问道。 朱标归府,朱元璋虽有不舍,但念及朱标坐镇天府,心中甚是宽慰。 毕竟,这是自己倾心培育二十余载的太子。 有朱标在朝中协助监国,朱元璋便能腾出更多时间,去完成心中所愿。 “父皇所言极是。” “三万汉中军随时待命,只待父皇号令。” 朱松闻言,笑容浮现。 “朕欲携蓝玉等人一同出征,你以为如何?” 朱元璋话锋突转。 朱标离去,他并未让蓝玉等人同行,意在将他们带上西域战场。 “父皇亲征,为主帅,调兵遣将自当由父皇定夺。” 朱松深知朱元璋用意,父子俩已坦诚相谈,他亦明了老爷子携蓝玉等人至西北,意在增进彼此情谊,以备将来之用。 战场上的袍泽之情,最为深厚。 西域之战,让蓝玉等人参与,等同于让他们与汉中军建立紧密联系,或许能成为汉中军半壁江山。 日后,淮西勋贵与汉中军相处将更加融洽,朱松运用起来也将得心应手。 老爷子如此费心,朱松岂会拒绝? 蓝玉等人虽性格骄横,但打仗能力不容小觑。 蓝玉、冯胜、傅有德三人战力,与秦武、耿青、杨赫三人不相上下,前提是秦武三人不动用法器戒指。 由此可见,蓝玉等人实力非凡。 当日,朱元璋颁发征讨东察合台圣旨,昭告天下,此次圣旨竟直接从汉中府发出,而非应天府。 朱元璋决定亲自率军,带领汉中军征讨东察合台,并意图收复整个西域,这一消息必将震撼朝廷内外。 圣旨既已颁布,举世皆惊,无人敢贸然反对,以免触怒朱元璋。 在汉中府,朱元璋选定九月初八吉日,举行祭天大典,向天地祖宗宣告即将亲征西域,誓创千秋伟业。 汉中百姓与三万即将出征的汉中军共同见证了这一历史时刻,百姓欢欣,军心大振。 朱元璋此行未带朝廷其他军队,仅率锦衣卫与汉中军同行,彰显了对汉中军的深厚信任与高度认可,这对汉中军而言,无疑是莫大的荣耀。 次日晨曦初现,三万汉中军在百姓瞩目下,自汉中府城外启程,浩浩荡荡前往天水关。 越过天水关后,还需长途跋涉十余日,方能抵达哈密卫。 千里迢迢,无捷径可走,唯有急行军方能速达。 所幸朱元璋拥有专属座驾,且马匹已增至八匹,跟上大军步伐并无大碍。 朱松本欲骑马,却被朱元璋邀同乘座驾,父子二人途中得以畅谈。 大军当日便离开天水关,踏入河西走廊的广袤戈壁。 路途颠簸,即便朱元璋的豪华马车装有八个大轮胎与避震装置,亦难以完全消除。 朱元璋年岁已高,虽未言明,朱松却能察觉其疲惫之色,尤其是颠簸之后,连食欲都大减。 次日,大军出征的第二天,朱元璋食欲大减,几乎不愿进食。 朱松无奈,只得取出一颗辟谷丹,呈给父亲。 “这便是你给蒋瓛所用的辟谷丹?”朱元璋望着眼前的小小丹药,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正是,见父皇食欲不振,儿臣想,不如服下一颗辟谷丹,至少十日内无需饮食,也无妨。”朱松微笑着回答。 “好东西!只可惜不能普及全军,不然连粮草都省了!”朱元璋毫不犹豫地吞下辟谷丹,不久,饥饿感竟奇迹般地消失了。 “辟谷丹非同寻常,虽炼制不难,但成本远超十日口粮!”朱松听后,哭笑不得地摇头。 用辟谷丹替代军粮?朱元璋的想法确实大胆! 稍后,朱元璋精神状态转好,问道:“老九,为何曾说推演你需要大量国运值?”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国土愈广,问题愈多。 你考虑过如何治理这广阔疆域吗?”朱元璋精神焕发,话语增多。 “父皇所忧,儿臣亦虑。 但火车、汽车、飞机等交通工具一旦出现,距离将不再是障碍。 未来更有电话、无线电乃至手机,通信便捷无比,千里之外,一通电话便能如面对面交谈,岂不胜过八百里加急?”朱松自信满满地笑道。 当下,有线电话已成为研究院的一项研究课题。 然而,有线电话的局限性显而易见,它依赖于线路传输信号。 若付诸实践,朱松仅能先从汉中府与西安府着手,短期内实现西北地区的通讯联通已属不易。 俗语云,万事开头难,一旦迈出这一步,通信领域必将迈入崭新纪元。 届时,技术障碍将不复存在,仅需将此技术推广至大明各地。 当然,在更远的地方,有线电话便不切实际了,无线电才是更佳选择。 诸如一战时期所用的无线电台,技术门槛并不高。 从零开始研发或许耗时长久,但朱松能通过“七二七”购买电台。 有了成品作为参考,进展自然迅速。 一旦无线电台得以量产,远距离通讯将不再是难题。 听完朱松的讲述,朱元璋眼中闪烁着异彩,满怀期待地问: “你提到的电话与电台,何时能制成?朕此生还有机会目睹吗?” 朱松笑道:“父皇,若要看电话或电台,儿臣即刻便可在系统商城中购买。 之前已购得一些样品送往研究院,有了这些,研究院的学者们应能迅速复制其制作方法。 但仅靠儿臣购买远远不够,大明需自主掌握制造技术,方能实现量产。” 朱元璋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回汉中后,你带朕去研究院瞧瞧便是,不必再花冤枉钱购买。” 他深知老九在系统商城购物需花费重金,价格不菲,故而虽心生好奇,也不愿浪费金钱。 “父皇若有意,回汉中后,儿臣便领您参观研究院。” “儿臣已研制出蒸汽机,正处试验阶段。” “相信不久,大明将拥有首列蒸汽机车。” “西域虽广,但若铺设铁轨,借蒸汽机车之力,装备、物资与兵员可源源不断输送。 届时,汉中至西域,仅需两三日。” 朱松含笑颔首。 “两三日?那至应天府呢?” 朱元璋闻言,面露惊异。 “同样,仅需两三日!” “大明各地正修水泥路,路网通达,各地间距将大幅缩短。” “若铁轨亦能遍铺大明,自东至极西,七日之内可达。” “然铺轨之难,在于桥梁技术。” “山路易解,江河建桥为难。” 朱松正容解释。 “此事,朕曾与标儿商议。” “梦中推演,见应天府外长江上,钢铁大桥巍然。” “那也是你执政时所建。” 朱元璋连连点头。 “如此,造桥难题亦将由你解决,余事无忧。” “交通、通讯畅通,疆域再广,治理亦易。” “更甚者,关键技术握于我手,大明科技领先,则不败之地稳矣。” 朱松闻言而笑,自信满满。 “诚然,交通、通讯,治理自半功倍。” “秦始皇嬴政创建大秦,统一六国,凭大秦军力与始皇之壮志,却未能进一步拓展疆土,根源即在于此!” “其一,信息难通;其二,道路难行。” “欲再扩疆土,即便是大秦铁骑,亦感力不从心!” 朱元璋心生感慨。 此言非虚。 行军分常行、急行与强行三类。 步兵常行,保持战力之下,日行不过三十里。 古人言退避三舍,一舍即为三十里,恰为步兵日行之路程。 急行,一日或可达百里,然此等情况鲜有,因如此行军,无异于自寻死路。 大军急行至战场,早已疲惫,双腿无力,何以杀敌? 故古代行军,短则十日半月,长则以月计。 纵有骑马,马力亦有限,且需全员有马,粮草辎重能随。 然粮草辎重亦限骑兵作战之范围。 短距离奔袭,骑兵占优;长途跋涉,虽马速快,但需候粮草辎重,实则难以速进。 第521章 感慨万千! 古代征战,粮草先行。 一场战事,需虑之因素众多,前期准备漫长,非一时冲动,即发兵远征。 近处或许能以速取胜,但千里之外,只能徐图之。 此乃古代战事攻城略地之因,必自外围城池始,逐一攻克。 若不解城池而绕道,粮草辎重难运,且过城池恐被截。 若意图绕过这些城池,直击心脏,恐怕会被众城联手歼灭! “父皇近来与始皇帝颇为投缘啊?” 朱松闻言,不禁展颜而笑。 “提及始皇帝,我们险些将他遗忘!” “既然已出关,自然也要让始皇帝领略一番塞外的风光!” “大秦之时,这西域尚为蛮夷,未被始皇帝征服!” 朱元璋猛然忆起嬴政,随即取出朱松赠予的法器戒指,戴于指间。 无需刻意释放,嬴政的帝魂感知便随朱元璋戴上戒指而自动展开,朱元璋所见所闻,他皆能感知。 “此处何地?” “似乎已离汉中府甚远?” 嬴政的声音在朱元璋脑海中响起,透着诧异。 朱元璋简述了自己与老九西征东察合台,欲收复西域之事。 嬴政听后,感慨万千! “未料千年之后,寡人仍能目睹汉人开拓疆土之景!” “寡人之大秦,北临匈奴,南接百越,西抵羌蛮,而今这西域,较之当年羌蛮,又当如何?” 听完朱元璋的解释,嬴政满怀期待地问道。 “如今的西域,与始皇帝之时大不相同!” “羌蛮、匈奴早已不复存在,或许仅余稀薄血脉相承!” “这东察合台,有黄金家族血脉,草原牧民亦多留匈奴血统!” 朱元璋笑言解释。 “大漠隔壁之景,与关内大相径庭,称之不毛之地亦不为过!” 嬴政望着窗外无垠的戈壁,感叹不已。 身为始皇帝,嬴政怀抱壮志,渴望一统天下于大秦之手。 “纵然是始皇帝,亦难逃时代之束缚!”朱松闻言,不禁失笑。 “你竟能听见寡人之言?”嬴政愕然。 “此法器戒指乃吾所炼,且你仍被吾拘于灵戒之中,吾岂会不知?”朱松淡然回应。 嬴政默然。 他原以为与朱元璋的对话,朱松无从知晓。 “你所言时代束缚,究竟何意?”嬴政略带不悦地问。 “此事日后再议。 父皇让你观赏塞外风光,你且细细品味!”朱松并未深入解释。 与嬴政相处愈久,朱松愈发察觉这位千古一帝之局限。 虽称雄才大略,实则束缚重重,视野亦显狭隘,竟视西域为荒凉之地! 嬴政再次无言。 “父皇,您曾言儿臣称帝后,令二皇子平定西域。 此刻有空,能否详述其情?”朱松好奇地向朱元璋询问。 “哈哈……朕还以为你能忍住不问,没想到你也有好奇之时!”朱元璋大笑。 “儿臣仅是好奇。 另,父皇曾说推演儿臣人生需耗费大量国运值,这是为何?”朱松更加好奇。 “此事朕亦难解,因推演你所需国运值甚巨,每次至少五千,还需多次推演!” “据国运系统所言,若要连续推演你之人生,至少需两三万国运值!” “朕好奇心重,推演至半途,实在难耐!便想待积攒足够后再行推演!” “无法推演你,推演你身边的人也行嘛!” “之后,我们便推演了他人,包括你的儿子,来了解你后世的情况。” “为了知晓你的情况,这才推演了朱匣焌。” 朱元璋一本正经地说明。 “原来如此。” “那父皇讲讲朱匣焌的事吧。” 朱松恍然大悟地点头。 “既然你想听,那便细细道来。” “老二朱匣焌,是你和徐妙锦那丫头的第一个儿子……” 朱元璋略带得意,缓缓讲述起朱匣焌的一生。 听闻朱匣焌竟有灵根,小小年纪便能领悟八奇技之一炁体源流,朱松一脸震惊! 朱匣秋自幼体弱,朱松也曾幻想,若朱匣秋有修道灵根,修炼至真人境界,定能逆天改命! 遗憾的是,朱匣秋并无此天赋,这让朱松一直耿耿于怀! 却未曾料到,自己和徐妙锦的孩子竟拥有此天赋! 而后,自己竟将汉王封号及汉中封地都赐予了朱匣焌! 史上生活最惬意的藩王就此诞生,十足一个享乐至上的二世祖! 朱松听闻,哭笑不得。 他未曾想到老二朱匣焌修道天赋如此,最终却选择安逸! 但朱元璋话锋一转,提及西域之事! 得知朱匣焌仅用三月便再次平定西域,仅带五十余随从便在西域面前挥刀谈判,朱松也不禁笑了! 这还像他朱松的儿子,有他老子的风范! 八奇技传承者,就要勇于担当,从不畏惧挑战! 朱匣焌这小子,平日看似懒散度日,遇事却勇猛无比。 “你家二小子,面上不羁,实则狡黠,心思细腻。” “这点倒是继承了你的风格,手段多样且直接有效。” “对胆小者以恐吓,对贪财者则施压。” “对愚笨者描绘美好未来,对智者则直接对抗。” “人皆有弱点,寻得之后,一击即溃。” “当初在梦境人生中,见他行事,我们皆惊叹不已。 年轻时的我们,也未必能如此从容应对,谈笑间解决西域之事。” “若这小子为帝,定不会差。” “文武双全,治国亦游刃有余。” 朱元璋忆起朱匣焌在西域的表现,感慨连连。 朱松闻言,面露惊讶。 “父皇,此言何意?老二为帝,会是明君?” “那秋儿呢?” 朱松不解地问。 提及朱匣秋,朱元璋神色复杂,叹息这位早逝的才子。 “罢了,不瞒你,秋儿在你登基后确为太子。 你沉迷修道,不理朝政,皆由秋儿代管。” 朱元璋稍作犹豫,终决定坦诚相告。 随后,他告知朱松,朱匣秋年仅39岁便离世。 朱松默然,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为帝后竟如此荒废政事? 但对于朱匣秋的早逝,朱松并不悲观,因他已寻得救治之法,虽不敢言长生不老,但保其六七十岁寿终正寝,还是有信心的。 “然后呢?朱匣焌怎么成了太子?” “可也不对呀,父皇之前的话,意思是老二也没当上皇帝吗?” 朱松追问。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命太长!” “你一口气活到158岁,愣是把两个太子都给熬死了!” “后来继承皇位的,都是你的孙子辈了!” 朱元璋说到这里,一脸无奈。 朱松听后满心震惊! 自己竟然活了一百五十多岁? 他能活这么久? 还把两任太子都给熬没了? 照这趋势,自己儿子哪怕活到一百岁,也别想继承皇位! “现在明白为何推演你的人生要分多次,还要这么多国运值了吧?” “其实寿命长,国运值不一定就多,关键还得看你对大明贡献了多少!” “但你寿命这么长,能耐也大,贡献自然不小!” “推演你儿子或许只要两三千国运值,到你这就翻了十倍!” 朱元璋说到这里,哭笑不得。 “儿臣从未想过能活这么久,就算以后能炼出延寿丹,能活百岁就不错了!” “儿臣真没想到自己能活158岁!” 朱松苦笑解释。 “你就不担心你那两个儿子?” 朱元璋见朱松还在纠结寿命,诧异问道。 “父皇,推演结果未必准确,儿臣只当参考!” “而且儿臣已有法子治秋儿的病,至少能让他活到七十,寿终正寝没问题!” “您能改大哥、二哥、三哥的命,儿臣为何不能给儿子改命运?” “您不是说国运系统没算儿臣的系统吗?那就什么都有可能!” “有些事,即便推演出来,儿臣也有信心改变!” 朱松自信满满地解释着。 朱元璋沉默,似乎无法反驳。 老九确实有改写命运的能力,更别提他还拥有一个系统。 那双全手,更是被传能治愈世间所有疾病。 现在老九尚未领悟,但不代表未来不能。 “你说得对,你有能力为后代改写命运,可惜我老了,现在能做的有限。 只能在有生之年,为大明选一个合适的。”朱元璋沉默片刻后,长叹道。 “父皇也可以像始皇帝那样,帝魂长存于世!”朱松突然插话。 “什么?”朱元璋脸色一变。 “拥有之气,对国家有卓越贡献的君主,死后帝魂会比普通皇帝更加凝实,或许能长久留存。”朱松笑道,“父皇与始皇帝聊了这么多,难道还不明白他帝魂存世的原因吗?” “你是说,我死后帝魂也可能不灭,继续留在这人世间?”朱元璋呼吸急促起来,这对他来说是意外之喜。 始皇帝嬴政的帝魂存活了一千六百年,令朱元璋惊叹不已,他从未想过自己也能如此。 “若洪武皇帝功绩足够,且死后不愿离去,的确可能以帝魂形式继续存在。”嬴政的声音适时响起。 得到嬴政的确认,朱元璋欣喜若狂。 “那我的功绩够吗?”他急切地问,“我赶跑了北元,恢复了汉人河山,建立了大明,自然不甘心死后就长眠!” “功绩应该足够了。 以你儿子的手段,想帮你帝魂留存于世,易如反掌,只要你愿意!” “但作为帝魂,长久脱离轮回,便再无回归轮回之路!” “你这帝魂终将消逝于天地,归于虚无!” “一切取决于你的抉择!” 嬴政感慨道。 他选择以帝魂之姿留存,只因对长生不老的执着。 然而,帝魂亦非永恒,若无特殊之法延续,终将消逝于世间。 这也是嬴政需沉睡以保持精力的缘由,故而千六百年来,他大部分时间皆在沉睡中度过。 第522章 为首者乃哈密卫守将杨赫! “始皇帝所言极是,一切仍看父皇的选择!” 朱松点头赞同。 舍弃轮回,以帝魂之身留世,此乃决绝之选! “吾会与始皇帝做出相同决定!” “轮回转世,前世与今生再无瓜葛,吾不求来世,但愿此生无悔!” 朱元璋闻言,大笑起来。 来世何足挂齿? 今生为洪武大帝朱元璋足矣! 若能成帝魂,永守大明江山,于他而言,方为最终也是最完美的归宿。 “如此,父皇便无需忧虑寿数!” 朱松亦笑言。 “似乎确有此理!” “老九,你擅拘灵遣将,若有一日标儿……” 朱元璋忽生奇想,问道。 “儿臣无法保证,只能尽力一试。 若能召回大哥之魂,自是最佳。 “但前提是大哥亦有非留不可之执念!” “终究还需大哥自决!” “有时,我们所愿,他人未必相同!” 朱松苦笑解释。 “这……” 朱元璋闻言,心中顿时茫然。 朱标性情温和,中庸宽仁,或许并不愿灵魂永存于世。 “父皇,还是顺应大哥之意为好。”朱松见朱元璋犹豫不决,出言相劝。 “你说得在理,朕亦不应太过自私。” “朕所愿,未必也是标儿所愿。”朱元璋苦笑回应。 朱松话锋一转:“此话题略显沉重,不如换个轻松些的。” “朕一直想问,那燧发枪与迫击炮,何时能制成?”朱元璋随即提起火器制造之事。 “制造这些火器,技术上并无大碍,但关键在于构建完整的产业链。”朱松答道。 “从钢材冶炼到零部件制造,非单一工厂所能胜任。” “儿臣已在筹备之中,父皇若急,儿臣自当加速进程。” “产业链?”朱元璋闻言皱眉,首次听闻此概念。 “正是产业链!”朱松肯定道,“从研发设计、原材料采购、设备制造,到生产制造、成品装配乃至销售,皆非小厂可为。” “且各环节为保密起见,最好各司其职。 设计研发专注于设计,具体建造则由少数总设计师负责。” “火器零件亦应分散生产,各厂专司一部分,只要依标准制造,最终组装即可得所需武器。” “这样能最大程度地防止技术泄露,即便有人想窃取,除非收买整条产业链上的人,否则只是枉费心机。”朱松笑着说明。 “好主意!” “我们之前还忧虑,你造出的这些强大火器,日后会不会被人学会。” “照你的方法,各工厂仅负责一部分生产,有心之人也难以窃取完整技术。”朱元璋赞同地点头。 大军继续向哈密卫进发,朱松与朱元璋沿途交谈。 出征第七日,队伍抵达嘉峪关。 此地位于河西走廊中心,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炎热,夜晚寒冷。 大军在嘉峪关安营扎寨。 朱松治军严谨,规定每日十二个时辰中,将士们休息七小时,轮岗守卫七小时,行军十小时。 能迅速抵达嘉峪关,得益于汉中军全员骑兵。 “汉王殿下,汉中军真是令人佩服!” “没想到行军打仗也能如此轻松。” “我们此行算是轻装上阵吧?粮草辎重都已在哈密卫?”蓝玉问朱松。 “是的,所需物资皆已备齐于哈密卫。” “以哈密卫为基地,进退自如,补给无忧。” “从哈密卫至东察合台都城阿力麻里,骑兵最快半月可达。”朱松笑道。 “殿下早先攻占哈密卫,是否就是为了准备攻取东察合台?”蓝玉笑问。 “算是未雨绸缪吧。” “无论是对东察合台,还是对漠北的瓦剌,他日若要动兵,皆轻而易举!” 朱松自信地点头赞同。 “汉王殿下真是智谋过人!记得西征时,我们曾追到730别失八里,那时哪有哈密卫这样的城池作为补给后盾!” 蓝玉满脸敬佩,连连颔首。 “数日之内,哈密卫即在眼前!想必我们攻打东察合台的消息,也该传到了!” 朱松望向西方东察合台的方向,沉思道。 他的猜测无误。 朱元璋于大军出征前夕,已昭告天下,消息迅速传至东察合台。 七八日工夫,消息已抵东察合台王都阿力麻里。 阿力麻里,东察合台王室掌控的最大城池。 西域之中,难攻易守之城,一为阿力麻里,一为之地的轮台城。 轮台城,历史可追溯至秦汉时的轮台古国。 大明攻东察合台的消息传至阿力麻里,王室及大臣贵族皆震惊不已。 “汉王攻哈密时,便知其心怀不轨!” “正是,欲以哈密为跳板,向我们东察合台动手!” “大明疯了不成?老皇帝年迈,竟还要亲征!” “更可笑的是,那祭天缴文毫无借口,竟妄言收复整个西域!” …… 得知消息的王公大臣们心思各异,议论纷纷。 东察合台汗座上,黑的儿火者面色阴晴不定。 大明朝廷突宣收复西域,攻打东察合台,令他措手不及。 先前攻哈密时,尚有“大明商队遭袭”这一借口。 虽是无中生有,但总算有个说法,尚能接受。 他们以收复西域之名,悍然进犯,显然未将东察合台汗国放在眼里,似乎以为胜利唾手可得。 “可汗,大明军队气势汹汹,据说已逼近哈密卫,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仅三万人就妄图征服整个西域?即便那汉王的汉中军再勇猛,又岂能违背天命?” “微臣以为,汉王不过是鲁莽之辈。 微臣请旨,召集西域各部族,率十万大军,于轮台城将明军一举歼灭!” 此时,枢密院院首、异密部首领怯马鲁丁面色阴沉地向黑的儿火者提议。 “好,此事便交由你处理,务必在轮台城下,将入侵的明军全歼!” 黑的儿火者的脸色这才稍有缓和。 十万对三万,加之怯马鲁丁乃勇猛之将,击败明军应非难事。 --- 兵贵神速,首战西域,目标吐鲁番! 大明洪武二十六年九月十七,朱元璋与朱松父子率三万汉中军抵达哈密卫。 然未入城,哈密卫的城墙已令朱元璋震惊! “这……这是水泥筑的城墙?” 他眼前的城墙,与天水关城墙无异,令他动容。 “确切地说,这是混凝土加固的城墙。” “混凝土的硬度远超水泥!”朱松笑道。 自朱元璋命朱松镇守哈密卫后,他便未雨绸缪,用混凝土加固了城墙。 如今哈密城的防御力,远超昔日哈密国之时。 这坚固的城墙,即便是大明攻城大炮,也难以撼动。 混凝土与钢筋结合,大明火炮亦无可奈何。 更不必说其他攻打哈密卫,面对这钢筋混凝土的城墙,皆是徒劳! “这混凝土城墙,较之石墙更为坚固?” 朱元璋闻朱松言,目光炯炯。 “确是如此。 儿臣实难想象有何敌方能破此城墙!” 朱松自信点头。 “甚好!” “哈密卫有此坚壁,必为大明插于西域之心的一柄利剑!” 朱元璋满意频点头。 此时,哈密城门骤开,一队人马自城内疾驰而来。 为首者乃哈密卫守将杨赫! 杨赫已知朱元璋亲征大军将至,于城楼上遥见大军影踪,急率人出城相迎。 “臣杨赫,拜见陛下,万!” 杨赫至朱元璋车前,翻身下马,跪地行礼。 “平身。 杨将军,你我二次相见了吧?” “朕记得初见你时,正值你护送摄影团队至应天府。” 相较于秦武、耿青,朱元璋与杨赫现实中仅二次会面。 “陛下所言极是。” 杨赫起身,态度恭而不卑。 此时,朱松亦步出马车。 “杨赫,先令大军入城,你有一日时间筹备后勤,大军休整一日,明日启程!” 朱松直言吩咐。 “遵命!” 杨赫应声,挥手示意,队伍列开,目送三万汉中军缓缓入城。 朱元璋与朱松入城稍憩,随即召集随军将领,部署后续攻势。 “老九,大军远道而来,是否多休息两日?” 此行自汉中府至哈密卫不过十日,朱元璋觉已甚速,甚至有些不真实。 况且不急于一时,他对朱松及汉中军充满信心,多休息两日亦无妨。 “无需等待,父皇,一日已足够大军恢复!” “若非需先探明东察合台情形,儿臣几乎欲今夜即发兵!” 朱松轻轻摇头。 他之所以延一日,实则非为休整,十日急行军,对汉中军而言,微不足道。 “你急躁之性,与朕年轻时无异!” 朱元璋闻言,大笑不止。 兵贵神速,朱松欲速战,合乎情理,前提是汉中军能承受得住。 观汉中军现状,毫无问题! 由此可见,汉中军整体素质远超朝廷军,亦证明朱松治军之道确有奇效! 坚毅果敢,乃汉中军之根本。 不仅是朱元璋,就连蓝玉等淮西勋贵,亦对汉中军表现深感折服。 亲见汉中军之勇猛、训练之独特及其成效,远胜于听闻。 朱松则显得理所当然。 他欲传承后世军队之优良风气,不畏艰难、勇于牺牲,此乃两万五千里长征之精神! 相比之下,十日急行军,何足挂齿? “杨赫,本王两日前已飞鸽传书于你,所探情报如何?” 朱松转向杨赫,直接问道。 “探子已出发两日,料想一两日内必有回音!” 杨赫连忙回应。 “好,按计划行事,待东察合台情形明朗,大军即刻进发!” 朱松点头称许。 此次送往哈密卫的物资,不仅包含三万大军数月的粮草,更有十八门出自汉中的神武大炮。 第523章 欲试其效,然此地不宜 神武大炮与大明传统的攻城大炮在炮身制作上存在显着差异,堪称大明火炮的改良版。 其制作更为高效,且威力大增。 朱松深信,西域之中,除哈密卫外,无城池能抵御神武大炮的轰击。 与此同时,东察合台的黑的儿火者汗下令后,异密王怯马鲁丁带领三万异密部精锐,联合其他部族与东察合台本部的七万人,共十万人,已先期到达指定区域。 怯马鲁丁的任务是依据黑的儿火者汗的指示,以轮台城为基地,阻挡明军前进,最好能在城外全歼明军。 正当怯马鲁丁整顿军队,准备迎战之际,探马来报:“大明皇帝亲率大军已至哈密卫,预计三到五日内将到达吐鲁番。” “明军尚未离开哈密卫,若欲前往目的地,必先取吐鲁番。”有人向怯马鲁丁建议,“不如分兵两路,以五万人在吐鲁番设伏,阻击明军。” 怯马鲁丁听后颇为心动,表示赞同:“明军仅三万人,坐等其上门,不如主动出击。” “既然已决定与明军决裂,之前未动哈密卫,不如借此机会一举拿下。”另一将领提议,“大王可率五万大军直取哈密卫,无论吐鲁番能否迅速消灭明军,都能拖延其回援时间。 五万大军攻下哈密卫应非难事。” 怯马鲁丁闻言,陷入沉思。 常理而言,明军大举行动,哈密卫定将空虚,闻其守军不过万人,实在微不足道。 “不可,哈密卫城墙据说已被汉中军加固。” “我军勇士擅长正面交锋,攻城非我们所长,哈密卫便算了,本王决定亲自率五万兵马,于吐鲁番设伏,誓要全歼明军!” “其余五万留守轮台城!” 很快,怯马鲁丁压下心中冲动,缓缓摇头,否定了此议。 毕竟,攻城确非其所长。 加之哈密卫城墙已加固,能否攻下,怯马鲁丁心中并无把握。 更关键的是,哈密卫守将乃杨赫,昔日天水关一战,他以数千汉中军便阻挡了数万瓦剌大军。 仅凭此战绩,怯马鲁鲁丁便已打消攻打哈密卫之念。 汉中军虽多守势,却也未曾主动出击,但在怯马鲁丁看来,汉中军防守虽强,若论进攻与正面交锋,他们更胜一筹。 汉中军名声大噪,不过因其以逸待劳,擅长防守。 只要他能在吐鲁番阻击汉中军主力,一战定乾坤,之后再围哈密卫也不迟。 若此刻贸然攻打哈密卫,一旦未能歼灭汉中军主力,令其回援,局势将不堪设想。 怯马鲁丁谨慎行事,却低估了汉中军战力。 决定既定,怯马鲁丁亲率异密部三万大军与东察合台国两万兵马,共计五万,当日便离轮台城,直奔吐鲁番,欲在此埋伏汉中军。 然而,怯马鲁丁未曾料到,他算计汉中军之时,汉中军亦在算计他。 哈密卫至吐鲁番,约六百里,普通骑兵至少需要五日方能抵达。 汉中军的速度超乎怯马鲁丁等人的预料,仅用不到三天便逼近吐鲁番。 昔日冠军侯霍去病六日奔袭千里,大破匈奴,汉中军亦非不能。 夜幕降临,汉中军扎营之处,朱松与朱元璋未入营帐,而是居于豪华马车内,远胜简陋营帐。 “依你之计,下一步当是攻克吐鲁番?”朱元璋审视着朱松展示的西域详图,指向吐鲁番问道。 “吐鲁番详情未明,需待探马回报。 若一切顺利,今夜即可突袭,趁东察合台未及反应,速取吐鲁番!”朱松沉稳点头。 恰此时,怯马鲁丁与朱松父子几乎同时抵吐鲁番,却均按兵不动。 怯马鲁丁惊讶于汉中军之迅速。 “报!陛下、殿下,探马来报,东察合台大军已至吐鲁番,屯兵于三道岭外两百里的南湖戈壁!”秦武于马车外禀报。 “速召诸将!”朱松即刻下令。 不久,秦武、耿青、蓝玉等将领汇聚于朱元璋马车旁。 “凉国公,兵贵神速!”朱松道,“今夜烦请你亲自率军夜袭,但本王仅能拨你五千人马,你从正面逼近戈壁上的东察合。” “秦武、耿青各领五千,分别从西南、西北迂回,与正面形成合围之势!” 凉国公应是首至,但莫急,静待秦武与耿青军中之讯,届时三支人马齐发,一鼓作气,将戈壁之上东察合台之军尽歼! 朱松指图而示,对秦武、耿青、蓝玉三人分派战令。 欲速取东察合台,必通吐鲁番、某地及阿力麻里之线! 此三地若得,东察合台余部自溃! 虽闻吐鲁番重兵布防,朱松无惧,誓将其一并荡平! 故采最直接之法,正面破敌! 汉中军甲坚兵利,碾压彼辈绰绰有余! 汉中军全员披甲,装备精良,反观彼辈,甲胄稀缺,即便是小贵族侍从,能着皮甲或半身甲已是难得! 是以,朱松遣蓝玉为先,拟夜袭敌军! 距仅百里,拖延恐暴露行踪,失奇袭之机! 加之秦武、耿青自后包抄,朱松深信此战必胜,一举夺下吐鲁番! “陛下、汉王殿下放心,臣必使其溃散无遗!” 蓝玉挺胸保证。 “此乃信号枪,尔等各持一把!” “关键时刻朝天而射,如火铳般发射即可!” 朱松递信号枪于耿青、秦武、蓝玉。 秦武、耿青识得此物,曾见朱松用之,知其效用。 蓝玉不解,经耿青解说,方明其意。 欲试其效,然此地不宜。 “若无他事,即刻启程!本王与父皇候尔等捷报!” 朱松此刻对三人含笑吩咐: “遵命!” 三人齐声回应,随即各自领兵离去。 “真没想到蓝玉他们这些平日眼高于顶的家伙,在你汉王面前也变得如此驯服!” 朱元璋回想起朱松刚才从容指挥蓝玉等人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想来这众多藩王之中,唯有老九能镇得住蓝玉这批勋贵了。 若是换成其他藩王,哪怕是老四也未必能摆平蓝玉! “父皇就别取笑儿臣了!” 朱松闻言,苦笑摇头。 另一边,刚抵达吐鲁番驻军的怯马鲁丁,未曾料到汉中军会如此迅速抵达,正领着将领们在营帐中大肆宴饮,显然未将汉中军放在心上。 包括怯马鲁丁在内的将领们,谈及汉中军时皆不以为意,甚至扬言明军若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明军非但敢来,且速度远超他们预想。 深夜,戈壁滩上,怯马鲁丁大营。 将领们仍在帐篷内大口吃肉、痛饮马奶酒,好不自在。 其余营帐中,士兵们也已醉得东倒西歪,倚在帐篷内沉沉睡去。 西域夜晚寒冷,饮酒成了最好的驱寒方式。 与大明军队不同,不论是草原还是西域的军队,行军打仗时亦不忘饮酒。 更何况,他们认为已提前抵达吐鲁番埋伏明军,无需担心首日会有意外,更不可能有明军突袭! 吐鲁番当地部落已有探马巡逻,怯马鲁丁便懒得再派兵远探,仅在十里外布置了几处哨兵,便不再过问。 然而,他们生性懒惰,尤其是吐鲁番的牧民,更是毫不在意大明军队,认为其不会迅速到来。 即便大明军队真的抵达,也不过两三万人而已。 毕竟,怯马鲁丁率领了整整五万人,他们自然无所畏惧。 以往西域畏惧大明军队,只因明军人多势众,动辄十万大军横扫草原与西域。 但实际上,无论是漠北还是西域,面对强敌时的策略都是逃避。 西域尚有城池可依,一旦不敌,便可退守城中,待明军撤退后再卷土重来。 大明军队总不会在原地筑城吧? 这便是西域与漠北对明军肆无忌惮的原因。 然而,此次他们面对的是汉王朱松率领的汉中军。 这位能将闪电战发挥到极致的将领,绝不会给予他们任何逃跑或反应的机会。 蓝玉、秦武、耿青各自率领五千汉中军,悄然向戈壁滩上怯马鲁丁的大营包围而去。 不久,蓝玉与冯胜、傅有德等人率五千汉中军,已悄然接近敌军大营二十里外。 “所有人熄灭火把,静默前行!” 蓝玉等人减缓了速度,熄灭火把,决定在夜色中继续前进。 五千骑兵的马蹄声过于响亮,奔跑起来无疑会暴露行踪。 放缓速度后,队伍变得安静许多,在远处也难以被察觉。 毕竟,不会有探马或哨兵在深夜还趴在地上动静。 “我们应是首批抵达,秦武和耿青他们至少要一个时辰才能绕道后方。” “在此期间,我们必须尽量隐藏踪迹,绝不能被敌军发现!” 蓝玉严肃地提醒众人。 “汉王殿下赐予的信号枪,不知是否真的如此神奇?” 冯胜满脸疑惑:“咱们与另两队相隔甚远,即便朝天,他们能察觉到吗?” 蓝玉果断下令:“一个时辰后,见信号行事。 冯胜、傅有德,你二人各领一千五百骑兵从两翼突袭,我则率两千骑兵正面冲锋!” “众人散开,切记不可惊动敌军!” 言罢,蓝玉未再多言,率两千骑兵深入敌境。 冯胜与傅有德亦分兵散开。 与此同时,耿青与秦武绕道疾行,速度超乎预料,仅半时辰便至怯马鲁丁大营西南、西北,形成合围。 众人静待蓝玉发起突袭。 时至约定时刻,蓝玉手持信号枪,朝天一射! 砰! 枪响之际,蓝白光球划破夜空,于千米高空绽放,缓缓坠落。 “真亮!”蓝玉不禁赞叹。 第524章 退守轮台城为上! “将士们,冲!” 蓝玉令下,众人点燃火把,策马狂奔,直奔两里外的敌营。 马蹄轰鸣,喊杀声四起,战马嘶鸣与敌军惨叫交织。 夜深突袭,敌营易燃,火把如雨点般投向营帐,瞬间火光冲天,惨叫连连。 醉梦中的敌军尚未清醒,已被大火吞噬,待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中军主营内的怯马鲁丁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 “这是何情况?” 怯马鲁丁的脸色骤变! “禀大王,敌军来袭!明军来袭!” “明军已逼近!” 此刻,一士兵冲进营帐,向怯马鲁丁急报。 听闻此言,众人皆露出惊骇之色! 明军怎会如此神速? 他们自轮台城至此亦耗时近三日,明军行程更远,怎能迅速至此并突袭?这简直不可思议! “愣着作甚?速取武器,勿乱阵脚!” “明军来了又怎样?不过两三万人,随我冲杀出去!” 怯马鲁丁迅速镇定,抽出腰间弯刀,向将士们高喊。 怯马鲁丁身为东察合台大将,心智超群,危局面前亦能冷静应对。 “天哪……这便是汉中军?全员披甲,连战马亦着甲胄!” “我等弯刀岂是明军钝器之敌!” “这战甲连箭矢都无法穿透!” “……” 阵营中惊叹连连,对汉中军束手无策。 装备上的绝对优势令众人绝望,虽迅速组织抵抗,但局势仍被汉中军一面倒压制。 怯马鲁丁见状,又惊又怒! “你们可知那领头者何人?” 怯马鲁丁望见汉中军最前方的蓝玉,愤怒问道。 “蓝玉!乃大明凉国公蓝玉!” 有人即刻认出蓝玉身份。 昔日蓝玉率军追击北元至别失八里,不少西域将领见过其真容,西北之地确有将领识得他。 “禀大王,明军冲出者仅约五千人!” 此刻,一将领急匆匆至怯马鲁丁前禀报。 “岂有此理!”怯马鲁丁怒喝。 “即便是蓝玉又怎样?” “数千人胆敢闯我大营,岂视我东察合台勇士如无物?” “众将士听令,将明军团团围住,一个不留!” 怯马鲁丁闻言,怒不可遏。 五千人竟敢夜袭他五万大军的大营,这是对他的极度蔑视。 正当怯马鲁丁欲围剿蓝玉五千人时,大营西北与西南天际,两道耀眼火光如日中天升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与此同时,那两个方向传来阵阵厮杀声,耿青与秦武所率人马亦对怯马鲁丁大营发起了冲锋。 “大王,西南、西北又有两股明军杀来!” “人数均不少于五千!” 又一将领惊慌来报。 众人闻言愕然。 他们料到蓝玉或许只是先锋,后续大军将至,却未料到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被明军合围。 眼下明军兵力,至少一万五至两万之间,加之装备优势,即便人数占优,也败象已露。 “大王,快撤吧!” “再留恐全军覆没!” “退守轮台城为上!” 怯马鲁丁麾下将领无心再战,纷纷劝其撤退。 “撤!” 怯马鲁丁心有不甘,颜面尽失,却也无可奈何。 被明军偷袭,损失惨重,士气低落,若再坚持,恐真被明军以少胜多,全军覆没。 怯马鲁丁迅速集结万余人马,向西突围。 目标直指轮台城,那里有五万大军作为后盾,依托城池,可与明军再决雌雄。 这一夜,戈壁之上烈焰熊熊,喊杀、惨叫、马嘶交织成一片混乱。 直至晨曦初现,戈壁的喧嚣才渐渐平息。 战场上,敌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蓝玉、耿青、秦武三人汇聚,静候战场清理与战报统计。 不久,战果揭晓:汉中军三路共歼敌两万三千余人,众多敌军趁乱逃逸,无影无踪。 汉中军方面,阵亡六十三人,伤残约两百人。 此役大胜,以极小代价击溃五万敌军。 蓝玉亦感意外,虽知汉中军勇猛,远超朝廷军,却未料胜得如此轻易。 “可惜未能全歼敌军。”秦武略显不满。 “逃跑者众多,且多是喽啰,未见敌军主将。”耿青亦感遗憾。 蓝玉等人闻言,相视而笑,心中暗想二人或有些夸大其词。 毕竟,以一万五千人突袭,歼敌两万余人已是佳绩,且伤亡甚微,二人却似不满足。 “逃走的敌军,已难成气候。”蓝玉道。 “那便回朝复命吧。”秦武点头,下令撤退。 一夜之间歼敌两万余人,实乃佳绩。 毕竟,敌军虽装备简陋,却也不会坐以待毙。 逃跑一半本在意料之中,毕竟我方仅一万五千人,难以全然围住那五万敌军,难免有逃脱者。 然而,这逃走的半数已成溃败之军,那些逃兵即便侥幸回到东察合台,恐怕也为数不多。 另一边,怯马鲁丁领着历经艰难从汉中军重围中突围的残兵,向西撤退至轮台城方向。 此役过后,他身旁将士已不足千人,五万大军损失殆尽! 即便有人未死于战场,也已四散奔逃,他们即便归来,短时内也难成战力,早被明军吓破了胆! 这样的结果,怯马鲁丁难以接受。 汉中军营地内,朱元璋与朱松正用餐时,得知蓝玉、耿青、秦武凯旋的消息。 父子俩随即下车,见秦武三人已骑马至前。 “陛下、汉王殿下,臣幸不辱命,此战大胜!” “汉王殿下,臣服了,汉中军战力超乎臣之预料!” 蓝玉大笑向朱元璋与朱松说道。 秦武与耿青相视一笑,对这场胜利,他们同样认为理所应当。 “好,干得好!你没让朕失望!” “说说具体情况。” 朱元璋满意地点头笑道。 蓝玉生动讲述了战场上的经过,辅以秦武与耿青的补充,捷报很快汇报完毕。 “你们三人皆是大明功臣,此战功绩记下,打了一夜辛苦了,先带将士们去休息吧。” 朱元璋听完汇报,点头吩咐。 三人领命退下。 “老九,秦武和耿青都是你培养的,不输朕身边的大将啊!” 朱元璋此刻对朱松感叹道。 从三人的表现看,蓝玉已显浮躁,反观秦武与耿青之沉稳,深得朱元璋赞赏。 蓝玉获胜后便张扬炫耀,仿佛唯恐天下不知。 秦武与耿青则更多反思己方不足,尤其对未能全歼那两万多敌军耿耿于怀。 一人炫功,二人求进,优劣分明。 “父皇过奖了。 蓝玉、冯胜等人亦有其能。”朱松微笑回应,未深入此话题。 毕竟蓝玉等皆为父皇麾下大将,需顾及颜面,不可让父皇太难堪。 且蓝玉等人平日骄纵,令其速改恶习,实属不易。 西域之地,乞降者众多。 吐鲁番一战,汉中军凯旋。 朱元璋命大军休整两日,继而直取西域重镇轮台城。 此役消息迅速传遍西域。 吐鲁番周边部落,闻讯皆惊。 东察合台与大明首战,竟以如此结局告终。 东察合台败退,大将怯马鲁丁逃回轮台城,显然已失对抗之心。 不久,众部落首领聚首,共商对策。 “明军势不可挡,万余人便令怯马鲁丁五万大军溃散!” “怯马鲁丁已逃回轮台,能否守住尚未可知。” “若他令各部回援,我等何去何从?” “助其守城?岂不成炮灰?” “世人皆为利益奔波,正如古语云,良鸟择高枝而栖。 大明如今昌盛,汉中军势不可挡!” “吾族部落紧邻哈密卫,若继续追随东察合台,恐全族难逃之运!” “那你之意何为?莫非欲降大明?” “降大明又有何妨?东察合台何时曾重视过我们?” “哈密国便是先例,若大明欲对小部落动手,东察合台岂敢有异议?只怕连自家国门都难以保全!” “此言极是,不如直接归顺大明!至少汉王确有胆识!” “若真成大明子民,也未必是祸事!” 一时间,各部落首领纷纷萌生乞降之念。 汉中军之勇猛,已令他们丧失抵抗之心! 凡在场者,皆遣战马探视吐鲁番战场,遍地尸骸,皆为东察合台将士,恐惧已深植心中! 大明以寡敌众,战绩斐然,岂是他们这些乌合之众所能及? 论军纪,他们这些游牧民族连大明普通官军尚且不及,更论汉中军! 两日后,朱元璋与朱松率三万汉中军抵地。 “西域平定,吐鲁番为首站,继而是与阿力麻里。” “拿下轮台城与阿力麻里,西域便尽入囊中!” 朱松手指地图,三点一线,对朱元璋笑道。 吐鲁番首战告捷,是个好兆头。 朱元璋闻言,笑容满面。 早前朱松便言,收复西域,灭东察合台,仅需三月! 自大军启程至今,不过半月有余。 据朱松所言,七日可破轮台,半月可取阿力麻里,至多一月,东察合台必败! 言及三月内收复西域,实则已是将时间宽裕估算。 真实所需,恐更短。 “你当初所言三月收复西域,莫非连返程时间都算了进去?”朱元璋笑问朱松。 “东察合台之灭,不过是举手之劳。 西域二三十万兵马,于汉中军而言,不过乌合之众!”朱松笑答,“若时间充裕,我等尚可回汉中府过年!” “说得好!早日结束,也好早日归乡!”朱元璋点头,“我还想在汉中过年,届时让你大哥也来!” “若想大哥来汉中过年,需提前告知。”朱松笑道,“待西域平定,即刻将此喜讯传回给大哥!” 第525章 此乃霸道的体现 若他藩王闻此父子对话,定惊讶不已! 皇帝与太子怎会去藩王封地过年? 此等殊荣,唯汉王朱松可得! 更别说朱元璋已在汉中府逗留数月,此已破大明建国以来之惯例! “报!陛下、汉王殿下,有西域部落首领求见,欲乞降!” 此时,耿青于马车外禀报。 “吾儿所言极是!东察合台一败,草原部落必人心思散,争相归顺大明!”朱松闻言大笑。 此次西行征战,他仅策划攻取吐鲁番、阿力麻里三地,认为只需占领此三处,便足以震慑其余部族。 东察合台已亡,诸部落群龙无首,若不想逐一被大明吞噬,唯有投降一路可选。 试问,又有几人胆敢与大明硬碰硬? “你又说对了!” “这些西域部落果真是如你所言,尽皆随风摇摆!” “如今他们纷纷来降,我们是否该应允?” 朱元璋闻言亦展颜而笑,似有询问朱松之意。 “是他们识时务!” “既然来降,儿臣以为应直接接纳,但需谨防有人再行变节,必要时需杀一儆百!” “投靠大明易,反水则难!” “且欲治西域,单凭杀戮远远不够,还需文化渗透与统治!” “唯有使西域部落真正融入汉人之中,方能长治久安!” 朱松神色凝重地点头道。 “你就不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 朱元璋好奇地问。 “这要视情况而定!” “其实,任何种族皆可同化,关键在于方法!” “儿臣有把握,让西域归心汉家后,便不愿离去!” 朱松自信满满地保证。 “好,就依你所言!” 朱元璋大笑,随即命耿青将部落首领全部带来。 对于乞降的部落首领,朱元璋仍不以为意,深知他们并非真心,只是被老九的汉中军吓破了胆。 一旦有机会,他们或许会再次背叛。 故而,朱松之前的提醒绝非空穴来风,这些墙头草确有此可能。 即便答应了部落的请求,朱元璋也会巧妙寻找时机,歼灭一两个部落,以此作为警示。 选择哪个部落作为警示对象,则完全取决于政治考量。 只要能够达到震慑的效果,对方是否立场不坚,并不重要。 这便是权谋。 欲灭一人或一族,往往无需理由。 有理便灭,无理亦要造理而灭。 此乃霸道的体现。 接受部落乞降实属无奈,否则将激起反抗。 在朱元璋眼中,这些部落不过是易灭之众,但数量众多,逐一消灭不现实。 西域若成死域,收复无益。 最佳策略是暂时安抚中小部落,待西域平定后再慢慢处置。 此外,接受乞降还能打击东察合台士气,影响观望或支持其的部落。 令人意外的是,为表诚意与忠心,这些乞降部落竟组成三万联军,欲与大明共战。 然而,这乌合之众只会成为累赘,朱元璋直接拒绝。 让他们参与进来,岂不让其白白获得开疆拓土的功劳? 与此同时,吐鲁番兵败,怯马鲁丁逃至轮台城的消息已传至阿力麻里。 传信者乃随怯马鲁丁前往吐鲁番的部分将士,他们在明军夜袭时趁乱逃回。 当黑的儿火者汗在王宫内闻此讯,气得几乎扭曲了面容! 怯马鲁丁,出征前信誓旦旦要全歼明军,岂料刚到吐鲁番,便被万余明军击溃,五万大军濒临覆灭! “战败而归,你们竟还有颜面回来?” “来人,将这些逃兵全部斩首!” 盛怒之下,黑的儿火者下令将所有逃回的残兵悉数处斩,无一幸免。 若非怯马鲁丁已前往轮台城,恐怕也难逃一死。 尽管身为东察合台大将,他与黑的儿火者实则貌合神离。 如今大明军队压境,黑的儿火者不得不倚重怯马鲁丁,却感到自己被其愚弄。 更甚者,不久之后,众多中小部落纷纷向大明乞降的消息也传至阿力麻里。 黑的儿火者闻讯,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大汗,请勿动怒!” “轮台尚有五万大军驻守,足以抵挡明军。” “当务之急,是速寻求援兵!” “大汗,明军虽人数不多,却皆为精锐,装备精良,不可小觑。” “不如向撒马尔罕城求援!” 众王公大臣纷纷劝谏。 东察合台与帖木儿汗国同源,东察合台亦可视为帖木儿帝国之。 黑的儿火者之女,正是帖木儿帝国之王妃。 “若待撒马尔罕发兵,大明恐怕已兵至城郭!” “你等莫非心怀异志,欲投帖木儿麾下?” 黑的儿火者面色铁青,怒不可遏! 这帮王公贵族的小九九,他岂能不知? 东察合台一旦败北,他们尚可携家带口投奔帖木儿帝国,他人可去,他则不能! “即刻调集各族精兵,全数撤回阿力麻里防御!” “传本汗旨意,轮台守军亦全部撤回!” “那城池,本王暂且舍弃!” 情急间,黑的儿火者断然下令,召回所有兵马至阿力麻里! 他手头尚能集结之兵力,不少于十五万,若在阿力麻里坚守,或有一丝生机! 至于轮台,定难保全! 尽管轮台城坚不可摧,但周遭中小部落多已归顺大明,破城只是时间问题! 他的兵力不可如此无谓消耗于明军之手! 然而,此刻镇守轮台者乃怯马鲁丁,其是否会遵命撤退,唯有天知! 与此同时,朱元璋与朱松率三万汉中军围轮台已七日! 至轮台城外,汉中军并未急于攻城,而是静候自哈密卫运来的十八门大炮! 言及七日破城,非指实战七日,实为待炮至,耗时七日罢了! 这几日对朱元璋父子而言,并无异样。 饮食如常,父子对弈,间或接见前来乞降的邻近部落! 但对轮台城内的怯马鲁丁及五万守军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汉中军围而不攻,意在长久相持? 时日越久,对怯马鲁丁等愈发不利! 此理,人人皆知,怯马鲁丁更心知肚明! “真要舍弃城池突围吗?” 怯马鲁丁此刻,逃意再生! 本欲倚仗城池坚守,但眼下看来,这城似乎也岌岌可危! 然而,怯马鲁丁还未及定夺。 汉中军已守候七日,自哈密卫运来的十八门大炮终至! “父皇,时机成熟了!” “儿臣曾言七日攻下轮台,看来无需更多时日!”朱松笑道。 “稍安勿躁!” 朱元璋摆手,随即命蓝玉等人至轮台城外挑战,劝守军投降! 此乃最后警告,不降则战! “投降?我宁死不屈于大明!” “大不了血战突围!” “即便阿力麻里回不去,我还可以投奔帖木儿帝国!” 怯马鲁丁闻明军挑衅,脸色铁青! 于是,轮台守军断然拒绝了大明的要求。 “不识时务,你们不降更好,正好多立些军功!” 蓝玉唾骂一声,大手一挥,新到的十八门大炮一字排开,炮口直指轮台城墙! 蓝玉一声令下,十八炮齐发! 瞬间,震耳欲聋的声伴随天摇地动,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 汉中军将士纷纷上马,列阵以待,准备首轮冲锋! 157:得民心者得天下,朱松之策震撼西域部落! 轮台城墙上,火炮轰鸣,碎石纷飞,守城将士瞬间被炸翻一片,惨叫连连,场面惨烈! 这土石构筑的城墙,在神武大炮的轰击下显得脆弱不堪,一炮之下,坚固城墙瞬间布满巨大孔洞! “冲锋!” 随着一声怒吼,蓝玉、秦武、耿青各率一队重装骑兵,自崩塌的城墙缺口处发起首轮突击。 这些重装骑兵,人马皆披铠甲,手持钝器,气势如虹。 守军本就因炮火伤亡惨重,慌乱之中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便被汉中铁骑无情碾压。 城墙上的西域守军顿时四散奔逃,逃不及者,瞬间沦为汉中铁蹄下的亡魂。 “坚守!” “绝不能让明军入城!” 怯马鲁丁惊恐万分,显然被汉中军的火炮与重装骑兵攻势所震慑。 好在轮台城内守军尚有五万之众,城墙上的溃败并未动摇其根本。 他迅速组织剩余兵力,设下防线,利用绊马索绊倒了不少汉中战马。 面对重骑兵,正面交锋无异于以卵击石,而从马腿入手,设置障碍,往往能收到奇效。 古战场上,步兵骑兵为主,此类针对马匹的手段历来最为奏效。 一时间,不少汉中铁骑被绊倒。 但汉中军士,即便,亦身披重甲,手持钝器,起身之后,重锏铜锤挥舞,杀入西域守军之中,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战场上,钝器的威力远超普通刀枪,一锏一锤,便能轻易掀飞对手兵器,实力悬殊。 与此同时,第二批汉中铁骑再度发起冲锋,不过片刻,轮台城南城门失守,落入汉中军之手。 蓝玉、秦武、耿青各领五千兵马,分赴轮台城余下三方,沿途势如破竹,将顽抗的西域守军击溃。 汉中军迅速占领轮台城大半街道,遇持械者,不论军民,皆无情斩杀。 汉中军杀心已起,即便是平民持镰刀、锄头,亦被视为敌。 朱松虽有令不得伤民,但战场上误伤难免。 更有百姓被西域守军胁迫参战。 凡反抗者,皆视为敌。 战至日落,西域守军大多投降,五万大军仅存不足万人,皆因汉中军之威吓破胆。 杀戮终止,城外等候的朱元璋与朱松换马,缓缓入城。 第526章 亦是贪生怕死之徒! 耿青前来禀报:“陛下、汉王殿下,轮台城已控,西域守军尽降,东察合台枢密院枢密使、异密部首领怯马鲁丁被擒。”言罢,挥手示意,周通领两军卒押着五花大绑的怯马鲁丁上前。 朱松闻此人大有来头,眼前一亮。 枢密使,军事之巅,等同大明五军都督府大都督或蓝玉大将军。 怯马鲁丁乞求:“大明皇帝陛下,吾无意冒犯,愿率军而降,乞饶一命。” 怯马鲁丁已失往日高傲,此刻满面惶恐,向朱元璋跪倒。 “此刻言降,是否已迟?” “为何当初命尔等投降时,尔等充耳不闻?” “如今力不能支方思降,世间岂有如此易事?” 朱元璋听罢,冷笑不以为意。 “你若此刻求死,本王尚能高看,不料东察合台枢密使,亦是贪生怕死之徒!” 朱松亦露不屑之色,摇头失望。 “不然,大明陛下、汉王殿下,留我尚有大用!” “我熟知阿力麻里布防,若攻之,有我必事半功倍!” “怯马鲁丁愿为前驱,领大军冲锋,望戴罪立功!” 怯马鲁丁脸色苍白,慌忙解释。 闻言,朱元璋与朱松相视一笑。 “不必,本王以你人头祭奠汉中军亡灵更佳!” “阿力麻里,无你,本王亦能取之!” 朱松摇头,示意耿青。 耿青会意,拔刀而出,怯马鲁丁未及求饶,头已落地。 “此次谁擒此人?” 朱松笑问耿青。 耿青目光微异,瞥向周通。 朱松与朱元璋皆惊。 莫非又是周通? 前次攻哈密,他机缘巧合斩哈密首领,此番擒怯马鲁丁又是他? 运气何其好! “回汉王,乃周通所擒。” 耿青苦笑解释。 众人目光聚焦周通,他面色羞赧,手足无措,挠头不已。 “周通,真是了得!” “你这运气,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评判!” “这一功绩,我记下了!” 朱元璋闻言,大笑起来。 “多谢陛下!” 周通听后,憨态可掬地笑了。 “轮台城之战,汉中军伤亡如何?” 朱松转向耿青问道。 “凉国公与秦武尚在统计,目前俘虏西域将士约九千,杀敌四万余!” 耿青急忙答道。 “九千人,数目不小,轮台城战后需重建,正好让他们充当劳力。” 朱松微微点头。 这些俘虏正好可用作劳动力,不论是重建轮台,还是日后修筑通往哈密卫或兰州的道路,都大有裨益。 免费的劳力,何乐而不为? 不久,汉中军的伤亡统计也出炉了。 战死将士三百余,伤者约两千,其中轻伤者尚能再战千余人。 又是一场以极小代价取得的辉煌胜利! 相较于被歼的四万西域守军,汉中军仅亡三百余,比例惊人,近乎一百比一! 此皆因汉中军全员披甲,西域将士手中的兵器难以伤其分毫。 很快,轮台城内,除了九千多被俘的西域守军,百姓也被集中到了一片空地上。 他们面露惊恐,显然担心大明军队会加害于他们。 “诸位!” “本王乃大明汉王朱松,攻打轮台,非为屠戮,乃为覆灭东察合台!” “自此,轮台归大明所有,尔等亦为大明子民!” “只要归顺大明,即可享受与大明子民同等的待遇,牧场、田赋,无须再上交王公贵族!” “你们不仅能保有余粮与牲口,甚至还能向外贩卖!” “所有归降的西域将士,一旦放下武器,本王将为其安排差事,衣食住行无忧,月薪亦按时发放!” “本王言尽于此,轮台城的原住民与牧民皆可归家,无须忧虑任何困扰,若遇难题,可直接向汉中军求助!” “至于已降的西域守军,自明日起参与修缮轮台城受损之城墙!” “机会已给,本王事先言明,若再怀反心,休怪本王无情!” “举报有反心者,可得汉中军赏银或食物!” 朱松待人到齐,当众高声宣布。 众人,包括百姓与降军,皆震惊不已! 大明军队竟如此善待他们,出乎所有人意料! 西域守军作为俘虏,竟有工作、食宿,且月有俸银,前所未闻! 更令人惊叹的是,百姓无需再向王公贵族进贡,大明百姓皆如此! 身为大明子民,难道连赋税都无需缴纳? 粮食、牲口皆归己有,还能外销,此等事,昔日想都不敢想! 震惊之余,众人面露疑惑。 朱松所提政策与条件,过于优渥,犹如天降横财,令人难以置信! 然无人敢当面质疑。 他们本以为大难临头,能保命已是万幸! 如今朱松许下承诺,准其归家,即便心存疑虑,也不得不承认,此乃最佳结局! “父皇,您曾言西域攻下后交由儿臣管理,儿臣如此安排,您可有异议?” 朱松此刻转向朱元璋,笑问道: “我说过的话必当守信。 西域一旦归属大明,如何治理便是你的职责,我便不再插手!” “或许你的想确,只要能让西域的原住民衣食无忧,生活得更加美满,他们定会迅速融入大明。 你对大明……有句什么话来着?” 朱元璋笑着点头反问。 “你是说让他们对大明产生归属感吧?” 朱松随之笑道: “正是,归属感!” “你前些日子不是还说要治理好西域,就必须让这里的原住民被大明汉人同化吗?要让他们认同我们,仅凭武力是远远不够的!” “我便拭目以待,看你如何治理!” 朱元璋满意地点头笑道。 “那我定不让父皇失望!” 朱松笑答,随后对耿青下令:“大军在轮台城外扎营休整三日!” 半日之间,轮台城被攻破,汉中军大捷的消息迅速传遍四方,震惊周边各部族。 他们虽预料怯马鲁丁守不住轮台,却未曾料到汉中军从攻城至完全控制轮台,竟不足一日,仅三四时辰而已! 同时,朱松宣布的优待俘虏与原住民政策也迅速传播,令各部族心动。 若汉王朱松所言属实,必有更多部族愿归顺大明! 东察合台看似强大,实则除少数大部落及王室,其余中小部落地位如奴隶,无话语权,资源亦被王公贵族掠夺,自然心生不满。 若朱松所言能成真,谁还愿继续效忠东察合台? 成为大明子民岂不更好? 次日,又有一消息自轮台城传出! 除了被俘的西域将士,普通百姓已能自由进出轮台城。 汉中军甚至协助百姓修缮房屋,为缺衣少食的家庭送去冬需,虽不多,却如同汉中和西安对困难户的援助,令百姓感激不已。 这正是朱松所求,他相信轮台城的现状传开后,会有更多部落动摇,归顺大明。 “你这招真绝,直戳人心!” “若西域部落纷纷归降大明,东察合台的首领怕是要被你气死!” 朱元璋非但不阻朱松在轮台施恩,反而玩笑道。 “治国其实不难,就是让百姓衣食无忧,有生存的希望。” “满足了这些,谁还会闲着没事来反抗?” “即便有人想搞事,百姓也不会答应,不用我们动手,他们就会被百姓撕了!” 朱松笑道。 “对,得民心者得天下,正是此理!” 朱元璋点头赞同。 朱松欲赢民心,让西域真正融入大明,需公平对待,让西域子民享受与大明百姓同等的待遇。 凭借后世经验,朱松深知征服一片土地所需。 单凭武力远远不够。 他非作秀或收买人心,而是真心希望西域百姓能对大明产生归属感。 至少让他们在接受大明治理后,不再怀念东察合台。 “陛下、汉王殿下,战死将士的事宜已处理完毕。” 此时,耿青面色凝重地向朱松和朱元璋禀报。 听闻此言,朱松与朱元璋父子面露凝重。 那些捐躯沙场的汉中军勇士,实为大明不可磨灭的英雄! 空旷之地,三百余阵亡将士的被庄严排列。 四周聚集了不少西域民众,他们同样好奇汉中军会如何处置这些英勇的。 依西域习俗,战死沙场者通常会选择一种特殊方式处理。 那是一种将在特定仪式后肢解,再喂食秃鹫或其他野兽的仪式。 而汉人则注重入土为安或火葬。 然而在西域,木材稀缺,严禁用于焚烧。 不久,朱松、朱元璋随耿青抵达现场,同行的还有负责引领的道士。 西域民众的目光迅速从朱松父子转向道士,只见他们正虔诚地为阵亡将士超度,引得众人聚精会神地观看。 朱元璋内心激动不已,他深知道士即将施展赶尸术,让自行返回汉中府。 昔日仅在梦中推演所见,今朝终得亲眼目睹这神奇景象! 超度仪式结束后,道士们取出准备好的符箓,逐一贴在额头。 围观民众面露诧异,不解其意。 突然,一名老道士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一声大喝,原本静默的竟逐一站立! 现场惊呼连连,西域民众从未见过如此离奇之事,个个面如土色,仿佛见鬼一般! 很快,他们察觉到汉中军将士与那些道士面对眼前景象,毫无惊慌之色。 朱元璋与朱松父子二人面色依旧如常,众人也随之冷静下来。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些逝去的将士仿佛行尸走肉,随着摇铃的道士离去。 此刻,汉中军将士摘下头盔,望着昔日战友,脸上满是感慨。 这一幕诡异而神奇,让围观的西域百姓心惊胆颤,虽默不作声,但对这未知情境本能地感到恐惧。 朱松并未在意这些西域百姓的反应。 如今,赶尸之业在大明已渐成风气,时日一长,大明百姓对此类道士赶尸的情景也就习以为常。 西域既已归属大明,百姓们迟早会习惯。 不少百姓鼓起勇气,向汉中军将士询问缘由。 第527章 此事唯有太子心知肚明 将士们耐心解释赶尸道士之事,当百姓得知这神奇赶尸之术竟是汉王朱松所传,对朱松更是敬仰如神。 在他们眼中,此等手段已与仙术无异。 大军驻扎轮台城的三天里,陆续有十多个部落归降大明。 伊犁、阿勒泰等地的部落也派使者表示愿归顺大明,期望得到与轮台城同等的待遇。 西域局势在短短数日内迅速倾斜,向着对大明有利的方向发展。 大部分部落宣布归降,东察合台分崩离析,几近名存实亡。 三天后,哈密卫调拨的五千汉中军抵达轮台城驻防,而朱松与朱元璋则率大军继续向东察合台王都阿力麻里城进发。 …… 北平燕王府,汉中军在西域大胜的消息已传至朱棣处。 吐鲁番首战,五万大军顷刻瓦解,令朱棣心生钦佩,自信若他领兵,亦能成就此功。 然老爷子心中唯有老九,似已将老四遗忘。 “沙漠平定者,乃燕王也!” 忆往昔,北征生擒北元太尉乃儿不花之时,朱元璋的赞誉犹响耳畔,却不过两年光景,世事已大不同。 “若汉中军能保持此战绩,西域三战皆捷,东察合台必亡,西域亦将安定。” “唯一变数,乃帖木儿汗国与瓦剌部是否会出兵助东察合台。” 姚广孝心生感慨。 汉中军出征仅半月,吐鲁番已收入囊中,十余部落归顺大明,汉中军之威,朱松之果断,可见一斑。 姚广孝更精准洞察朱松用兵之道:吐鲁番至阿力麻里,三点一线若定,西域大局可安。 轮台城虽尚未传来捷报,但此战之关键,姚广孝早已预见。 轮台若失,西域大乱,东察合台政权名存实亡,阿力麻里亦将不保。 “哼,本王岂不能为之?” “老爷子偏心太过!” 朱棣闻此,怒气冲冲。 “殿下自然有此能耐!” 姚广孝见朱棣气恼,唯有苦笑摇头。 他信朱棣能征西域,但断不如汉中军轻松。 装备上,燕军远不及汉中;战斗力上,汉中军更胜一筹。 “太子已从汉中返京。” 朱棣面色阴沉地问道:“那些朝中的老臣,怎会突然被罢官?老大是否已察觉我们的动作,以此警告我?” 自朱标返回应天府后,他安排在应天府的暗线秘密联络的文官,竟相继被革职,关入了锦衣卫的昭狱! 朱棣未曾料到,一向仁慈的太子朱标竟会如此行事,这更像是老皇上的作风! “此事唯有太子心知肚明。”姚广孝正色提醒,“殿下近期还是保持低调为好。” “我不甘心!”朱棣怒道,“老大明显站在了老九那边!” “我就想不通,老大为何……”他话锋一转,“对了,朱允炆那边有何动静?” 姚广孝无奈苦笑:“吴王一直与黄子澄、齐泰等人通信,但太子回京后,这两人也被直接请出东宫,回翰林院养老了。” 连太子的亲儿子也未能幸免!东宫中支持朱允炆的旧臣,也全遭朱标清除! “大哥真是心狠手辣!”朱棣咬牙切齿,“我竟越来越看不懂他!难道他宁愿皇位落入老九之手,也不愿传给亲儿子吗?” “或许,我也该出去走走了。”姚广孝突然道。 “你要去何处?”朱棣皱眉问。 “北边。” “与鞑靼深入交谈,或许能为殿下开辟新途径!” “漠北战火重燃之时,殿下定能大展身手!” 姚广孝含笑解释。 朱棣听后,紧绷的脸色瞬间舒缓。 联手外族以增强自身实力,他朱棣并非初犯,不过是与鞑靼部共演一出戏罢了。 “你多加小心,本王会让张玉助你。” 朱棣略作思索,点头应允。 继续坐以待毙,皇位恐将遥不可及。 覆灭鞑靼对朱棣而言不难,但漠北荒凉,即使征服,那片不毛之地也无大用。 再者,生死关头,瓦剌部定会插手。 然而,老九正攻打西域,若他假戏真做,灭鞑靼,瓦剌未必敢轻举妄动,生怕汉中军灭东察合台后转而攻他们。 如此,汉中军西征反而助朱棣控制鞑靼,牵制瓦剌。 面对单独的鞑靼,朱棣信心满满。 历史上,他征讨漠北,从未想过彻底灭绝哪一部,总是维持微妙平衡。 但这种平衡在明英宗朱祁镇时已被打破,导致大明中后期瓦剌独大。 姚广孝的提议,让朱棣看到希望: 老九能收复西域,他朱棣为何不能收复鞑靼? 他要向父亲证明,汉王朱松能做到的,他燕王朱棣同样行! …… 西域。 朱元璋与朱松父子率汉中军,十日后抵达东察合台国都阿力麻里。 此刻,阿力麻里城已失去往日喧嚣。 各部族军队悄然撤离王城,鲜有人愿与王室共存亡。 黑的儿火者麾下仅剩八万兵马,其中三万随怯马鲁丁出征,城内守军唯余五万。 王公贵族惶恐逃窜,唯黑的儿火者一脉王室被强行留下。 他誓率五万大军及王室成员,在阿力麻里与明军决一死战。 若战败城破,他将携王室成员及王宫葬身火海,不让明军得寸进尺。 此乃他身为东察合台最后的尊严,投降大明,绝无可能。 汉中军围困阿力麻里,未急于攻城,先布围困之局,待神武大炮运到。 此间隙,亦是朱元璋与朱松给予守军的最后机会。 “父皇,进程比儿臣预想更快。” “两月内可收复西域,回汉中府过年。” 朱松笑对朱元璋言。 朱元璋点头微笑。 汉中军神勇,各部落无心抵抗;加之朱松所倡政策,欲安居者自知抉择。 轮台城即为明证。 “耿青,自明日起,每日早中晚,劝降守城将士。” “向他们详细宣传我们的政策!”朱松对耿青笑道,下达了指示。 “遵命!”耿青迅速回应。 “你这是想攻心为上吗?”朱元璋问道,但随即表示疑虑,“这城中的守军乃东察合台的精兵,不同于那些易变之人,恐怕最终难免一战。” 朱松清楚朱元璋的担忧,但他自有打算:“无妨,反正神武大炮未到,权当是消磨时光了。 即便他们不降,也能搅乱军心,削弱战力。 真要动手,能减少我方伤亡便是好事。” 朱松神色凝重,他虽不吝抚恤伤亡士兵,但汉中军的抚恤标准远高于朝廷,损失一员大将,抚恤金便是庞大开支,财政难以承受。 然而,他并未因此降低抚恤,认为这是应有之义。 正因如此,汉中军士兵才敢于英勇作战,因为他们为国捐躯,无后顾之忧。 至于那所谓的“不死不灭的寂军”,朱元璋提及此事,朱松心知肚明,他的攻心策略在东察合台王城效果有限。 毕竟,能坚持至今包围王都的,皆是王室核心亲信。 权贵和平民早已在大军压境前逃离,而黑的儿火者并未阻止,尤其是城中百姓,他不愿让阿力麻里的无辜百姓陪葬。 连续五日,汉中军每日早中晚三次至城门前劝降。 西域守军虽对汉中军心存畏惧,但降意寥寥。 意志不坚者,当即被守将斩首示众,其余将士更不敢萌生降念。 这五日,对阿力麻里城而言,无疑是极度煎熬。 尤其黑的儿火者及王室成员,个个面色沉重。 死不足惧,可怕的是漫长的等待。 汉中军围而不攻,实乃心理煎熬,可见众人所受压力之巨。 黑的儿火者端坐王座,仿佛瞬间苍老数十岁,黑发尽白,昔日英姿不再,形如垂暮老者。 “大汗,不如降于明军,或可求生。” 一王室女眷恐惧难当,向黑的儿火者哀求。 黑的儿火者神色一凛。 瞬间,一箭穿透该妃子身躯。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黑的儿火者,最终颓然倒地,血染衣襟。 变故突起,众人皆惊。 场面失控之际,护卫队突现,封锁宫门,弯刀箭矢直指王室成员。 “再言降者,无论何人,皆如此下场!” 黑的儿火者指着昔日挚爱妃子,面无表情,冷声警告。 一时,殿内死寂,众人望向黑的儿火者,眼中满是惊恐。 “报!可汗,明军似欲攻城!” 此时,一守城将领匆匆入殿禀报。 “呵呵,终是忍不住了么?” 黑的儿火者冷笑回应。 听闻明军即将攻城,宫殿内的王室成员瞬间惊慌失措,面色惨白。 “速去守卫王城!城一旦失守,一切都将终结!”黑的儿火者向将领挥手,冷静地下达指令。 此刻,他们浑然不知宫殿已被火油浸透。 黑的儿火者决心与王宫共存亡,所有王室成员都将随王宫一同葬身火海。 城破之时,一切终结,他不会留给明军任何王室成员或财富。 这是他的最后坚持。 在阿力麻里城外,朱元璋与朱松立于大军之前。 身旁,十八门神武大炮整齐排列,炮口对准城门,只待朱元璋一声令下。 “老九,这感觉好不真实啊。”望着东察合台王都的城墙,朱元璋感叹。 他曾梦想收复西域,却力有未逮。 此刻成真,如梦似幻。 没有朱松,西域能否收复?或许可以,但绝不会如此轻松,必将耗尽国力。 而今,这一战无需朝廷插手,仅凭朱松麾下的汉中军便足以,装备、粮草皆来自汉中,朝廷无需花费分文。 这对大明朝廷而言,无异于白得。 “父皇放心,汉唐时期西域便是汉人领土,大明不仅要收复西域,日后漠北、南越亦将归入大明版图!”朱松笑道。 “收复西域只是第一步!” “我信你,不过也算是我沾了你的光。”朱元璋回应。 “西域轻易收复,大明疆土得以扩展,你与汉中军功不可没,我不过顺势而为罢了!” 第528章 这老爷子真是想法多变! “你将来也会坐上我这位置,莫要怪我提前占了你的风头!” 朱元璋言罢,心中略感不安,仿佛是在给朱松提前铺垫。 大明开国皇帝,他竟在榜上屈居第四,颜面何存? 总得从老九那捞点好处,跻身前三乃至第二! 至于榜首,朱元璋自知无望,老九的地位他难以撼动。 朱松正值青春,寿命绵长,未来天下迟早属他,这一点,朱元璋永远无法企及。 “父皇言重了。 您亲征西域,身为主帅,儿臣仅是辅助。” 朱松连忙恭维,眼前这点功绩,他无意与父皇相争。 “陛下、汉王,神武大炮已备妥,请下令攻城!” 耿青适时上前,恭敬。 “父皇请!” 朱松将攻城重任交予朱元璋。 “攻城!” 朱元璋欣然点头,示意耿青。 “陛下有旨,攻城!” 耿青转身,向汉中军将士高呼。 蓝玉令旗一挥,十八门火炮齐发,火舌吞吐,炮弹如雨点般轰向阿力麻里城墙。 轰!轰!轰! 城墙在巨响中如般崩塌,守军被炮弹掀飞,不少人被石块掩埋。 “杀!” “冲!” 秦武等人振臂高呼,汉中军分三路,向阿力麻里发起首轮冲锋。 昔日轮台城的场景,再次在阿力麻里重现。 此次,汉中军攻占阿力麻里的速度远超轮台城。 入城不久,战斗便基本结束。 阿力麻里城王宫火光冲天,守军纷纷缴械投降。 城外的朱松与朱元璋目睹这熊熊火焰与浓烟,面露惊讶。 “东察合台之王竟如此刚烈,宁死不屈,确为勇士,远胜于怯马鲁丁!”朱元璋感慨道。 当父子二人抵达王宫大门时,王宫已完全陷入火海,火势无法遏制。 “可惜了那王宫中的无数金银珠宝。”朱松惋惜地叹息。 哈密国之战时,尚且能搜刮到不少财宝,东察合台王室的财富更是无法估量。 然而,黑的儿火者早已决心焚毁一切,阻止已然无望。 大火肆虐一日一夜,东察合台王宫化为废墟。 与此同时,阿力麻里失陷,黑的儿火者与王室成员在王宫自尽的消息迅速传开。 整个西域为之震动。 尽管众人预料东察合台终将覆灭,却未料到过程如此迅速,兵败如山倒。 三日之内,西域未归顺大明的部落纷纷派遣使者至阿力麻里乞降。 东察合台已灭,这些部落面临两个选择: 要么离开世代栖息之地,要么归顺大明。 反抗?那无疑是妄想。 汉中军势如破竹,短短一月便攻克西域两大坚城,谁敢与之正面交锋? 至此,西域局势初稳,朱元璋于阿力麻里城宣告,西域自此归属大明,正式宣告对这片土地的占领。 大明洪武二十六年十月二十八日,朱元璋与朱松在阿力麻里会见了已归顺大明的西域各部首领。 这些部落首领担忧朱元璋与朱松会反悔,撤销之前公布的政策。 幸运的是,这种情况并未发生,反而朱松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 “今日召集各部首领至此,本王有一个发展计划欲与大家商讨。” 正当所有部落首领心怀忐忑之时,朱松微笑着开口。 “不知汉王殿下有何指示?” 有人鼓起勇气问道。 “自然是带领你们共同致富!” “本王计划在轮台城建立仓储物流中心。” “今后,汉中府与西安府的货物将在此中转。” “若你们想与本王做生意,无需再远赴汉中,在轮台即可购得两地所有货物。” “当然,本王也会在适当的时机,在西域选址继续发展商业,并直接在此建厂。” “若你们感兴趣,皆可参与。” 朱松直言不讳地解释。 丝绸之路的目的不就是与西方国家进行贸易吗? 如今西域已被攻克,成为朱松的地盘,从今以后,这里将成为朱松对外的最前沿。 听闻此言,各部落首领欣喜若狂。 他们最担心的是东察合台覆灭后,朱松会收回之前的承诺。 但朱松非但未收回承诺,反而要将大批货物运至轮台城。 更重要的是,朱松还承诺在西域建厂,并让他们有机会参与,这简直如同天上掉馅饼。 “我等多谢汉王殿下!” “汉王殿下放心,我们各部落定将坚决拥护大明,绝无二心!” “……” 一时间,各族首领竞相表忠,愿剖心以示朱松,证其赤诚。 “但本王言明在先!”朱松厉声道,“谁敢再怀异心,扰乱西域团结,阻断众人财路,本王手段,尔等皆知!” 朱松话锋突变,予以警告。 他深信,面对切身利益,这些西域部落定能做出明智抉择。 待众人利益与大明紧密相连,背叛之念自消。 然亦恐有愚昧之徒,妄图生事。 “汉王殿下宽心,若有人胆敢背叛大明,无需您动手,我等自将其碎尸万段!”一部落首领拍着胸脯保证。 “本王信你们之诚!”朱松道,“本王昔日对西域诸部之承诺,依旧有效。 且父皇已允,西域归附大明后,由本王治理。 尔等只需随本王步伐,发展,本王保证,尔等部落日子必将蒸蒸日上,与大明子民同享荣光!” 朱松点头,颇为满意。 闻此,各族首领欢欣鼓舞,高呼大明皇帝,李汉王威武,随即向朱松父子跪拜,彻底归顺,俯首称臣。 他们深信朱松之言,汉中府与西安府之发展,历历在目。 商队往返其间,深知朱松承诺之重。 汉王朱松,确有兑现承诺之力! 此时,谁敢反对朱松或背叛大明?无需朱松动手,西域部落足以让其消失无踪。 东察合台之名,早已被眼前利益与美好未来所淹没,黑的儿火者汗亦被遗忘。 他们皆暗自庆幸,在东察合台覆灭前夕,明智地选择归顺了大明。 当日,朱元璋与朱松父子在阿力麻里设宴款待部落首领,直至次日,首领们才满面笑容地返回各自部族。 他们心想,无需汉王出手,仅凭自己之力,也能击溃东察合台。 追随汉王,生活岂不美哉? 与轮台城之战相似,尽管这场决战赢得更为轻松,但汉中军亦有伤亡。 离开阿力麻里前,朱元璋与朱松需为的英灵送行。 目睹汉中军英灵在赶尸道士指引下,自行前往汉中府,朱元璋不禁忆起定军山的寂军墓词。 “老九,西域已平,我们是否该归家了?”朱元璋问朱松。 “自然,回汉中府过年吧!”朱松笑答。 “汉中府那支不死不灭的寂军,朕知其存在。”朱元璋话锋一转。 朱松闻言一愣,旋即想到父亲预知未来,知晓寂军墓也不足为奇。 “儿臣在定军山建了寂军墓,安葬汉中军英灵,组成寂军。”朱松坦言,“意在危难时庇护大明。” “为大明国运护航?那咱们岂不更有理由安息于寂军墓中?” 朱元璋听罢,话中有话地问道。 朱松一时语塞。 这老爷子真是想法多变! 应天府的孝陵已近竣工,那才是老爷子日后的安息之地啊! 若老爷子真想葬入寂军墓,朱松倒不反对,且凭老爷子的龙气,定能让寂军墓力量倍增! 但孝陵岂不白白建造了? 满朝大臣又能同意吗? “父皇,您不是已有陵寝在修吗?” 朱松苦笑问道。 “那不是没更好的去处嘛?再说我都决定死后化帝魂,继续守护大明,孤零零在孝陵算怎么回事?在寂军墓里,日后还有众多将士为伴,岂不美哉?” 朱元璋笑答,不以为意。 “只要父皇能说服众人,儿臣无异议!” 朱松苦笑点头。 此事他确无立场反对,只能随老爷子心意了! “就这么定了,西域已平,咱们该回朝了!” “早点回汉中,到时让你大哥也来汉中府过年!” 朱元璋大笑。 他死后葬哪,自己说了算,轮不到别人插手! 孝陵未完便停,让老九在定军山修座皇陵,多大点事? 凭老九财力,有何难? 在朱元璋看来,这根本不是问题,他可不让朝臣们啰嗦坏事! 贡献阿力麻里五日后,朱元璋与朱松启程回朝! 仍走原路,轮台城歇一日,未返哈密卫,径直南下汉中府! 洪武二十六年冬月十五,朱元璋与朱松率汉中军重返汉中府,东察合台覆灭、西域归入大明版图的消息已先期传至汉中,亦向应天府蔓延。 抵汉后,朱元璋首要之事乃制定西征功臣封赏名录。 身为亲征主帅,封赏事宜皆由他亲自裁定。 耿青、秦武、杨赫、周通等名将,不出所料,均在封赏之列。 杨赫虽镇守哈密卫,主管后勤,其贡献亦被朱元璋认可。 朱元璋早有意构建朱松的武将团队,对其麾下将领封赏自然慷慨。 随汉中军出征的蓝玉等人亦获封赏。 书房内,封赏名录既定,朱元璋召来朱松。 “老九,这是为兄拟定的封赏清单,你看看有无遗漏?”言罢,他将名录递予朱松。 朱松接过,浏览之余,面露惊讶。 朱元璋不仅奖赏汉中军将领,更为耿青、秦武、杨赫、周通四人赐爵。 此次封赏之丰厚,远超昔日攻哈密之时。 第529章 态度坚决 “汉中千户耿青,晋升为广威将军,封城固县伯。” “汉中千户秦武,初授镇国将军,封洋县伯。” “汉中千户杨赫,晋升为安远将军,封勉县伯。” “汉中百户周通,初授武德将军,封宁强县伯。” …… 未封爵者尚且不论,单是这四位伯爵,已足以令人艳羡。 西域大捷之功,足以使他们获此殊荣。 虽非侯爵、公爵,但日后若再建功,军职、爵位皆有晋升机会。 依此趋势,朱松心中暗想,待到登基之时,这四人中或许能诞生两三公爵。 朱松深知,无论是郡公还是国公,恐怕都逃不过这一安排。 他顿时领悟了老爷子的深意,这分明是在毫无掩饰地为麾下将领铺设前程。 “父皇,儿臣对此无异议,只是连封四爵,朝廷中恐有人心怀不满。”朱松稍作思考,向朱元璋提醒道。 大明史上从无藩王麾下将领获封爵位之例,朱元璋通常只对心腹将领封爵。 “哼,他们不过是嫉妒罢了!”朱元璋冷哼一声,满不在乎,“不满又怎样?让他们去打下西域看看!他们有那个本事吗?” 朱松听后,哭笑不得。 他感觉老爷子如今行事愈发随性,以往此类事情,老爷子定会顾及文武百官的反应和态度,而今却毫不在意。 “你无需有任何顾虑!”朱元璋决断道,“封赏之事已定,我正好要给标儿写信,连同这封赏的旨意一并送回。” 说完,他召来蒋瓛,令其派人将封赏旨意与自己给朱标的信送回应天府。 …… 时已入冬,大明北境边关却比往年更为安宁。 东察合台覆灭的消息震惊了周边诸多国家和势力,特别是往年冬天常南下侵扰的瓦剌和鞑靼两部,此刻竟偃旗息鼓,不敢露头。 汉中军此次西征的影响力和震慑力可见一斑。 就在朱元璋与朱松回到汉中府的第五天,西域大捷的消息已传回应天府的朝廷中枢,一时间,朝野震惊。 出乎意料,朱元璋此次亲率大军,仅凭汉王朱松麾下的汉中军,短短两月之内,便彻底击溃了东察合台,成功收复了西域! 朱标接到朱元璋传回的消息,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色。 西域真的收复了!老九果然没让父皇失望!而且,仅仅两个月就征服了整个西域,这在以往,简直是难以想象! 在朝会上,朱标当众宣读了西域的捷报,满朝文武反应各异。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那些原本对汉王朱松不满的儒臣,此刻脸色极为难看。 户部尚书张紞最为高兴。 汉王朱松势力越强,对他越有利。 自汉中府归来,他察觉到昔日同僚开始疏远自己,但张紞并不在意。 身为户部尚书,掌管国家财政,其他部门就算对他不满又能怎样?有本事别跟户部打交道,这可能吗? 在张紞眼中,这些官员愚昧无知,看不出时局变化。 如今皇帝、太子及淮西勋贵几乎都站在汉王朱松一边,谁会傻到去招惹汉王? 尽管朝中儒臣对汉王朱松多有不满,此刻也只能无奈接受。 毕竟,御驾亲征的是朱元璋,谁敢质疑这份功绩?谁又能否认汉王朱松在此战中的贡献?这可是皇帝亲自证实的! 因此,朱标宣读捷报后,即便儒臣们难以接受,也不敢多言,无人敢轻举妄动。 如今的太子朱标,似乎全力支持汉王,态度坚决。 自汉中府归来之际,太子已罢黜众多朝臣,并亲自下令将他们囚禁于锦衣卫昭狱。 所幸的是,太子心存仁善,仅针对这些官员,未行株连之策,否则必将引发更大。 “吏部尚书詹徽何在?”朱标环视群臣,缓缓问道。 “臣在此,请太子殿下示下!”詹徽闻言,急忙出列恭敬回应。 “詹大人,此份乃父皇对西征功臣的封赏名单,你吏部先行审阅。”朱标言罢,命太监将朱元璋拟定的名单送至詹徽面前。 詹徽身为吏部尚书兼太子太保,地位显赫,与蓝玉等人私交甚笃,亦是文官集团中少数能与淮西勋贵交好之人。 自汉中府归后,朱标直言不讳地告知詹徽,皇位终将传给汉王朱松,并道出其中缘由。 詹徽初闻此言,震惊不已,然稍作思索,便恍然大悟。 他似乎明白了户部尚书张紞为何会投向汉王阵营。 有皇帝与太子支持,汉王朱松掌控朝局,只是时间问题。 张紞运气极佳,作为六部尚书之首个倒向汉王者,据传在汉中助汉王处理诸多事务,日后汉王即位,他必将受到重用。 詹徽在朱标的劝说下,亦决定站队汉王朱松。 虽未公开表态,但他心中已明确立场。 当詹徽公布朱元璋的封赏名单后,群臣哗然。 特别是老爷子一次性赐予汉中四位将领爵位,此信号极为明显。 大明开国以来,从无藩王属官封爵之例。 即便是伯爵,其尊贵远不及侯爵、公爵,但此例一开,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不就等于从侧面宣告,汉王朱松未来的身份与成就,绝非仅仅局限于藩王之位? 那些本就惶恐不安的儒臣们,此刻更是焦躁难安。 更令人震惊的是,吏部尚书詹徽对此封赏竟无异议。 “太子殿下,此封赏万万不可!” “大明从未有过给藩王属官封爵的先例!” 兵部尚书茹常率先站出来反对。 茹常作为儒家坚定的支持者,又曾是太子朱标的伴读,他自信以与朱标的关系,提出反对意见定会被考虑。 朱元璋任命他为兵部尚书,也是因为他与淮西勋贵不和,能牵制兵部与武将的关系。 兵部若与武将勋贵过从甚密,后果将不堪设想。 “大明虽无此先例,但并不意味着不可有,如今不就有了吗?” “耿青、秦武、杨赫、周通四人在西征中立下赫赫战功,封爵亦不为过,毕竟他们为大明开疆拓土,收复了西域!” 朱标从容不迫地回应。 茹常闻言,顿时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想到,朱标竟会在此事上如此糊涂。 老爷子糊涂也就罢了,连太子朱标也如此,汉王朱松究竟给他们父子灌了什么汤? “此事已定!” “吏部和兵部记册后,封赏即刻下发!” 朱标不容茹常再劝,果断下令。 一时间,茹常脸色铁青。 朝堂上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皆未料到如此结果。 谈及耿青四人功绩,封爵实属应当,即便藩王属官封爵无前例,亦非不可破之规。 朝会散后,朱标方离奉天殿,便被茹常急拦。 显然,茹常欲阻朱标封赏秦武等人爵位。 朱标正色拒之:“茹卿,此言休提。 有功必赏,乃父皇与我之共识。 西域之功,若不足封爵,岂不让大明将士寒心?文官以政绩晋升,武将唯战场立功。 此时反对,岂非要与武将对立?” 茹常面色铁青,未料朱标如此决绝。 朱标再言:“兵部尚书之位,非卿专属,不愿者可让贤。 望卿自重!” 言罢,朱标无奈摇头,转身返东宫。 东宫属官,多儒学拥趸,如黄子澄、齐泰、茹常等,令朱标颇为头疼。 昔日,朱标信儒治世,然老九使之观念大变,如今对老儒生心生厌恶。 汉中府。 朱元璋处理完封赏事宜,心旷神怡,西域之患终解。 “系统,吾今收复西域,大明皇帝排行榜之位,能否再升?” 朱元璋满怀期待,问于国运系统。 宿主是否期望过高?仅仅收复西域,相较于为大明开拓的疆土,实难相提并论! 国运系统毫不留情地给朱元璋泼了盆冷水。 “收复西域尚且不足?” 朱元璋愕然。 他原本以为,收复西域后,在大明皇帝中的地位能有所提升,却未料到会是这番回应。 国运系统的言下之意,仅凭西域,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或许宿主需于在位期间,将漠北、东瀛、南越等地尽纳大明版图,方能提升排名。” “以汉王朱松之能,此非难事,数年之内或可达成!” 国运系统略显无奈地说明。 朱元璋沉默。 数年?他还能等多久? 有朱松在侧,多活一二十年或许不是问题,但他无意久居皇位。 他已决定,若朱标不存,而自己尚在,便将皇位传于朱松。 届时,他安心为太上皇,安享晚年,岂不美哉? “或许,可与朱松言明,待他征服漠北、东瀛、南越后,便禅位于他。” “如此,他必有动力,尽早完成此等壮举!” 朱元璋的心思迅速活络起来。 若朱松知晓父亲以此激励他开疆拓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需催促朱松,尽快对漠北用兵!” 朱元璋自语。 西域之战后,他对汉中军的战力再无质疑,尤其此次西征,汉中军所用装备仅是常规,攻城时多了几门神武大炮而已。 诸如燧发枪、迫击炮等犀利火器,尚未亮相! 于漠北草原,神武大炮显然不适用,既无城池需其轰击,又因其笨重,运输极为艰难。 那帮人亦不会坐以待毙,等你大炮轰来。 因此,便于携带的迫击炮,以及射程更远、稳定性更高、使用更简便的燧发枪,乃至,更为适合漠北战场。 “父皇,您这是要外出?” 朱松正与周贵妃、徐妙锦于院中闲谈,见朱元璋走出,好奇问道。 “咱欲外出走走,你若无事,便一同前往。” 朱元璋笑而应之。 朱松自然不会推辞,他看出父亲似有言语欲诉。 父子二人登车,离汉王府而去。 归来后,朱元璋尚未漫步汉中街巷,再见繁华汉中,心情甚佳。 “老九,你提及的燧发枪与迫击炮,何时能制成?” 第530章 朱松闻言,双目骤张 朱元璋忽问。 “父皇为何对此类火器如此关注?” 朱松讶异反问。 “咱欲使你二年内平定漠北,若有此火器,岂不更易?” 朱元璋直言其意。 朱松默然。 西域方定,老爷子又念及漠北? 他或不知,此刻鞑靼部与瓦剌部已胆战心惊,唯恐成为汉中军下一目标。 “此火器,儿臣已在研制中,但需反复试验,确定稳定工艺后方能量产。” 朱松苦笑解释。 燧发枪与迫击炮,对朱松而言,制作不难,关键在于实弹检测等反复试验,以求最佳工艺量产。 缺陷或隐患严重,将危及将士安危,朱松不容此等情况发生。 “哦?如此说来,无需久候矣!” 朱元璋闻此,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父皇如此急于平定漠北?即便无火器,儿亦能成!”朱松正色问道。 “待火器制成,更为稳妥。 汉中军将士,皆为珍宝,伤亡非所愿!” “些许时光,吾等得起!”朱元璋摆手言道,此语发自肺腑。 汉中军之士,强于朝中最精兵数倍!且朱松对伤亡抚恤甚厚,无论生死伤残,皆需巨资。 此非惧死,实乃朱元璋不忍此精锐有损。 此言令朱松意外,亦感宽慰。 若父皇执意速战漠北,他亦无异议。 然其原计划,乃待火器装备汉中军后再行出击。 姑且任瓦剌、鞑靼嚣张一时! “吾意已决,待你平定漠北,解决东瀛、南越之事,吾便退位让贤,大明江山,尽付于你!” “功成之日,你登大宝,顺理成章!”朱元璋续道。 朱松闻言,双目骤张。 他未曾料到,父皇竟提及禅位之事!且须待其征服漠北、东瀛、南越之后! 父皇此意何为? 莫非是在许以空诺? “父皇身强体健,乃大明之柱石。 儿愿父皇久居此位,无论未来皇位是否归于儿身,儿皆有信心!” 朱松并未因此飘飘然,只要朱元璋支持他的改革与对外征战之计,他对那皇位并不急于一时,反倒期望朱元璋能多坐些时日,好让他有空间继续稳步发展。 “无需多言,你我父子心知肚明即可,此事暂且搁置。” 朱元璋摆手打断了话题。 毕竟,他已提出提前让位的条件,就看朱松自己能否把握了。 若这小子三年内达成条件,提前传位又有何妨? 想必标儿也不会有异议。 “父皇,汉中府新开了一家玻璃厂,儿臣陪您去看看如何?” 朱松忽地想起一事,向朱元璋提议。 “玻璃厂?玻璃是何物?” 朱元璋闻言一愣。 朱松的解释与心中所想相符,那是一种透明如梦境中所见的琉璃之物。 朱元璋眼前一亮,他曾在梦中见过那种既能当镜子又透明的玻璃,没想到朱松这么快就造出来了。 记忆中,这似乎是在朱松登基后才有的事物。 “好,咱去看看这新奇之物!” 朱元璋欣然答应。 父子俩在汉中府新玻璃厂转了一圈,离开时,朱元璋带走了几面镜子,说是自用,还要给后宫妃子们也带些。 朱松对此颇为无奈。 次日,汉王府再次开始装修。 朱松特地从玻璃厂定制了一批玻璃,用于王府门窗。 玻璃门窗既不影响采光,冬日里又能防风保暖。 毕竟已是寒冬,天气愈发寒冷。 整日门窗紧闭以求温暖,却难免影响室内光线。 朱松为王府添置了一台空调,确保王府内处处温暖如春。 朱元璋见状颇为羡慕,即便在皇宫,取暖仍需依赖壁炉与燃煤。 “他日朕也要为奉天殿置办一台空调!” “还有你那玻璃大门,也得装上!” 朱元璋对朱松吩咐道。 “宫中装空调与玻璃并无大碍,父皇若需,随时可办!” “只是这空调乃儿臣自系统内所得,大明现有科技尚无法制造。 想让百姓皆享此便利,恐需十数年之功!” 朱松无奈叹息。 他这汉王府应有尽有,所需之物,系统商城几乎皆可购得。 但要普及至大明全境,仍任重道远。 “你能心系百姓,未来必为明君!” “你说得对,此等好物,不应独享,当惠及天下百姓!” “朕信你定能做到!” 朱元璋闻言,深表赞同。 数日之后, 眼看十二月将至,朱元璋盼着朱标能在年前抵达汉度新春。 如今水泥路畅通,朱标自应天府至汉中,不过十日行程。 近日,朱元璋闻得一趣事: 朝廷封赏已下,秦武与耿青等人均得升迁,并获县伯爵位。 令他惊讶的是,耿青与秦武升官封爵后,竟着手纳妾。 尤其是耿青,更添两房妾室。 反观周通,对婚娶之事似乎尚未开窍,任凭媒婆踏破门槛,婚事依旧未定。 “你去告诉周通,切莫答应他人的婚事,我们这边打算年后挑个吉日,招他为驸马。” 朱元璋反应过来,生怕周通抢先娶了妻,连忙对朱松吩咐道。 朱松听后,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父亲就已问过周通的婚事,还提及想招他为驸马,他几乎都忘了这事! 没想到父亲如今又提起,而且似乎并非戏言! “好,我稍后就去提醒他!” 朱松只能点头应允。 “老九,你汉王府中只有一位王妃,是否显得单调了些?” “我知道你无心女色,但繁衍子嗣,为朱家增添人丁,这可是你的责任!” “你手下的将领都开始纳妾了,你这个王爷却只有一个正妻,是否不太合适?” 朱元璋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朱松一时语塞! 怎么聊着聊着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对于三妻四妾,朱松并不反感,只是他心思全在国事和修道上,并无过多想法! 但父亲已明确表示要让他成为大明未来的皇帝,为朱家繁衍后代这样的事,他还真难以推脱! “父皇,您不是说,我和锦儿将来会有两子两女吗?” 朱松无奈问道。 “若你只是普通藩王,我也就不多说了!” “但你是要成为皇帝的人,两子两女哪够?女儿先不说,儿子自然是越多越好!” “你看看我这辈子生了多少儿子?你大哥都有五个儿子了!” 朱元璋立刻瞪大了眼睛,显然在这个问题上不容置疑。 朱松听后,也只能摇头苦笑。 看来这一关是逃不过去了。 “那不知父皇打算为儿臣安排哪位姑娘为侧妃?” 朱松无奈,只能苦笑询问。 “我觉得礼部侍郎陈迪家的女儿就挺好,今年已满十六,据说眼光甚高,尚未婚配。” 朱元璋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朱松心想,朱元璋怎会突然提起娶妻纳妾之事,原来早有打算。 “礼部侍郎?” 一听是礼部官员家的女子,朱松不禁皱眉。 礼部与他汉王朱松最为不合,简直就是八字不合。 礼部官员皆出身儒学,讲究礼法制度,用的都是儒家规矩,这正是朱松最为反感之处。 老爷子竟要为他选的侧妃,出自礼部官员之家? 这究竟是何用意? “我知道你与礼部官员素来不和,但陈迪是个特例。 朝廷六部中,户部、吏部、工部都好说,即便是兵部和刑部对你来说也不是难题,最关键的是礼部,你得设法掌控。” “我给你安排这门婚事,自然不会害你。” 朱元璋似乎看穿了朱松的心思,不等他问,便主动解释。 朱松又是一怔。 老爷子竟如此深谋远虑? 选个侧妃都要搞政治联姻这一套? 但他也明白了,陈迪或许是他拿下礼部的突破口。 礼部尚书之位空缺三年,一直由左右侍郎打理,或许陈迪将女儿嫁给他后,就能直接升任尚书。 若礼部尚书成了他的岳父,即便礼部还有其他官员反对,也难以掀起风浪。 另外,老九一脉又添了朱匣炀和朱匣灺两位子嗣。 老九一脉新增了朱匣炀与朱匣灺两位子嗣。 为朱松再娶侧妃,实为朱元璋早有之意。 朱松一直仅娶一妻,且预知梦境中未来朱松仅三子,这让朱元璋觉得子嗣稀少。 即便是普通藩王,朱元璋也鼓励他们多生育,为朱家延续血脉,更别提他视朱松为未来,子嗣怎能单薄? 梦中老九是在种种经历后才登基,他朱元璋无力改变。 但既然决定传位给朱松,便不能容他只娶一妻,生三子。 他能改变其他儿子的命运,同样也能在这方面影响朱松。 这或许是他唯一能掌控之处。 至于其他,朱元璋已无法插手,只能任朱松自行其是。 他既想让朱松多生儿子,又想在朱松生活中寻找更多存在感。 说到底,是自尊心作怪。 其他事务他已无法过多干涉朱松,甚至无法多提建议,改革发展还得听朱松的。 但娶妻生子这事,总得听他的吧? 此乃朱元璋的真实想法。 朱松亦能领会父亲之意,虽感无奈,却也难以推辞。 然而,这又给朱松带来一个难题。 该如何向徐妙锦开口? 离开朱元璋后,朱松即刻找到周贵妃,告知了她父亲欲为其纳妃之事。 “此乃喜事!你身为汉王,至今仅秋儿一子,陛下希望你多娶一房,为朱家延续血脉!” 周贵妃显得理所当然。 她深知,儿子未来将为帝,届时后宫怎能人丁稀薄? 在汉中府的日子里,朱元璋每晚与她相伴而眠,两人常谈及朱松。 尽管朱元璋未曾直言,但她心中已明,皇位未来或将传于朱松。 因此,周贵妃更加赞同朱松再纳一妾,甚至认为这或许只是个开端,后宫将来或会再添新人。 “母妃,儿臣对此并无异议,但您应了解锦儿的心思。”朱松无奈提醒。 “锦儿之事,你不必挂心,我自会与她详谈。 你倒应先考虑何时迎娶陈家进门。”周贵妃爽快接过话题。 朱松的顾虑,周贵妃皆知。 与徐妙锦相处一年,她自认已深入了解这位聪慧且有主见的儿媳。 徐妙锦所求,乃一心一意之伴侣,这在寻常女子中实属难得。 但朱松若为藩王尚可,若为,则难免需纳妃嫔以繁衍子嗣。 此事已非朱松一人能定,关乎大明国本。 朱松之子,皆有可能成为大明继承人。 第531章 违抗圣旨,那可是灭门之灾! 若太祖真有意立贤不立嫡,未来储君必从诸子中择优而选。 子嗣越多,选择亦越多。 周贵妃决意劝导徐妙锦,望她能以大明江山为重,勿过于自私,如已故马皇后般,真正母仪天下。 此乃徐妙锦必经之路。 “儿臣正盼母妃此言,锦儿之事,就劳烦母妃多操心了。”朱松闻言,眼中闪过喜色,笑容顿现。 周贵妃作为过来人,认为由她来开导徐妙锦最为合适。 “锦儿其实很懂事,你无需太过敏感。”周贵妃淡然提醒。 “儿臣心中无底。”朱松道出忧虑,“我曾问过锦儿最喜欢我什么,她说喜欢我的专一。 现在父皇又为我安排婚事,真是让我无地自容。” 朱松苦笑不已。 “为娘先去与锦儿谈谈,别太悲观,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糟。”周贵妃安慰朱松。 此时,徐妙锦正在账房查看纺织厂的账目。 周贵妃找到徐妙锦,直言老爷子有意为朱松再娶侧妃。 出乎意料的是,徐妙锦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笑着点头应允。 “锦儿,你不生气吗?不觉得委屈吗?”周贵妃诧异问道。 “母妃,锦儿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爱吃醋的女人。”徐妙锦认真回答,“我与王爷成婚不久,已深知他的为人。 我也明白,以王爷的身份,现在或将来,都不可能只有我一人。” 徐妙锦早已了解朱松的性格,知他不会主动提及纳妾之事,这便足够。 她聪明过人,亦能预见朱松的未来充满可能,更不会强求他一生只有她这一位正妻。 最重要的是朱松的态度,只要他能坚守本心,对她始终如一,她便心满意足。 “娘知晓,锦儿这般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绝不会因这等小事心生嫌隙。” “你不知,老九方才一脸苦相来向我诉苦,说陛下欲再为他赐婚,他十分为难,生怕你会不悦。 他心里其实很在意你的想法。” 周贵妃边说边为朱松开脱。 “锦儿明白。 王爷那边无需多虑,锦儿绝非不明事理之人。” 徐妙锦轻轻点头回应。 “如此甚好,你能如此懂事,老九定会愈发倾心于你。 娘别的不敢说,正妻之位定是你的,无人能撼动。” 周贵妃许下承诺。 徐妙锦淡然一笑,轻声道谢。 在她心中,只要自己足够出色,即便朱松再娶,也无法撼动她的地位。 反之,若真有人能抢走朱松,那也只能怪自己不够好。 徐妙锦性格高傲,从未改变,对自己充满信心。 周贵妃与徐妙锦谈妥后,随即告知朱松。 朱松听后,也松了一口气。 他原本还担心徐妙锦会有所不满,影响夫妻感情,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这丫头,比他想象中更加宽容聪慧。 次日,朱元璋颁布圣旨,并让蓝玉等人回京时带回。 西征结束后,朱元璋不打算让蓝玉等人在汉中府久留,让他们回应天府,趁年前规划皇卫学院开春招生事宜。 此行汉中府,蓝玉等淮西勋贵体验了王卫学院生活,积累了一定经验。 加之老九已拿出文科教材,皇卫学院开春即可正式招生。 此外,蓝玉他们返京后,能震慑朝中蠢蠢欲动之辈,亦能助老九在朝中赢得更多支持。 于是,蓝玉等人在十一月底离开了汉中府。 十日后,他们回到应天府,并将朱元璋的圣旨直接呈给了朱标。 “老爷子又要为老九挑选侧妃了?” “陈迪的女儿吗?倒也相配!” “那我这个大哥,就先代劳去陈家下聘礼吧!” 朱标看完旨意,不禁笑了。 他毫不犹豫,备好聘礼后,便召来礼部给事中,一同前往陈家宣旨。 在大明,皇帝口谕可由太监传达,但圣旨这种庄严之物,太监无权触碰。 以“奉天承运皇帝”开头的圣旨,须由翰林院承旨处或六部六科给事中来起草或宣读,即所谓的钦差大臣。 老爷子欲做媒,自然要找礼部的给事中来宣读圣旨。 而朱标则以大哥的身份,亲自去陈家下聘。 不仅朱标和钦差前往,蓝玉等淮西勋贵也乐于掺和,纷纷跟了过去。 陈迪在礼部衙门一听太子朱标和淮西勋贵全往他家去了,还有钦差要宣旨,一时愣住了。 他顾不得多想,连忙回府,只见不少太监正挑着礼品往府里送。 “臣陈迪,参见太子殿下!” 陈迪来不及惊讶,连忙上前向朱标行礼。 “陈卿免礼,本宫今日特来陈家下聘。” “陛下有旨,接旨吧!” 朱标笑着对陈迪解释。 “下聘?” 尽管已有猜测,但听朱标亲口说出,陈迪还是感到惊讶。 陈迪之女,芳龄十六,犹待闺中,未许婚配,不料竟惊动龙颜。 此乃皇上亲自做媒之兆! “臣陈迪恭候圣驾!” 不及多想,陈迪率全家向宣旨钦差跪拜。 钦差随即宣读圣旨,大意乃皇上欲纳其女为汉王侧妃。 “陈迪领旨,叩谢皇恩!” 陈迪心中震惊无比,未曾料想皇上会令其女嫁入汉王府。 昔日,陈迪定不愿此事。 而今,此结果对陈迪而言,犹如天降横财。 就连平日与礼部不和的淮西勋贵们,此刻亦投来羡慕目光。 陈迪顿悟,太子与蓝玉等人亲临其府之因。 谁人不知,蓝玉等淮西勋贵,及户部尚书张紞、礼部尚书詹徽,皆已投靠汉王朱松? 圣旨既下,陈迪亦入此列。 自此,他与张紞、詹徽、蓝玉等人,同舟共济。 且论与汉王关系,他更为亲近,毕竟名义上乃汉王之岳父。 “陈大人,恭喜!” 圣旨宣毕,蓝玉等人争相上前祝贺,热情寒暄。 陈迪甚感意外,往昔淮西勋贵骄横,何时如此客气? 仅凭一纸婚约,其地位已悄然攀升。 “太子殿下,不知皇上何时让小女前往汉中完婚?” 与蓝玉等人客套后,陈迪转向朱标询问。 “吾正欲北上汉中府过年,可顺路携令千金同往。” “关于成婚的具体日期,待到汉中后,再由陛下选定一个吉日便是。”朱标笑问道。 “原来如此!” “但小女此刻在宣城,若要数日内出嫁,需即刻派人前往宣城迎接至应天府。”陈迪急忙说明。 “如此甚好,婚事就此定下。” “待令爱抵达应天,请派人入宫通报,以便我们尽早筹备。”朱标满意点头,吩咐道。 “臣遵命!”陈迪恭敬应承。 无论是否仓促,或心中是否乐意,朱元璋的圣旨已下,陈迪无法违抗,让女儿嫁往汉中已成定局。 违抗圣旨,那可是灭门之灾! 然而,陈迪对此婚事极为满意。 朝中上下,谁看不出皇帝与太子有意将储君之位传给汉王朱松?他陈迪目前仅为礼部侍郎,尚书之位空缺已久,或许借此婚事,他能更进一步。 再者,他出身军户,与儒臣不同,与汉王朱松并无立场冲突,反而因军人秉性与之相投。 …… 汉中府内,朱元璋正与国运系统商议为朱松再娶之事。 “此举算是改变了老九的命运吧?” “你能否推算,老九这一脉是否又为咱老朱家增添了子嗣?”朱元璋显得有些急切。 【宿主稍候,系统正在推算……】 【汉王朱松一脉子嗣:朱匣秋、朱匣焌、朱匣烨、朱匣炀、朱匣灺,共五子!】 系统迅速给出了确切结果。 朱元璋闻言,双目放光! 果然多了朱匣炀和朱匣灺!正如他所料! 他确有本事在某些领域转变老九的命运。 朱元璋誓要立下规矩:选贤不选嫡。 为老九促成一桩婚姻,竟让他直接多了两个儿子! 看来还得鼓励老九多娶几位夫人! 不求他能如自己一般育有二十余子,但至少也得有十来个吧? 眼下已有五子,似乎还得再娶三四位才行。 按古礼,讲究三妻四妾。 一正妻,二偏妻。 即便是他朱元璋,也只能有一位皇后,两位皇贵妃。 其余嫔妃数量不限,但皇后与皇贵妃之位有定额。 藩王亦是如此。 一正妃,两侧妃,再娶便是妾,无法享受妻的待遇。 朱元璋心想,若老九能按三妻四妾的标准迎娶,那便是最好了。 陈迪之女嫁入汉王府,定为侧妃,尚余一侧妃之位。 在找到合适的之前,妾也可先入府。 正如后宫,有皇后一人,嫔妃无数,皇贵妃之位可空,亦非随意可封。 而今朱元璋后宫,皇贵妃有二人,马皇后逝世后,皇后之位空缺。 一为郭贵妃,郭子兴之女。 另一为周贵妃,朱松之母。 朱元璋认为,一桩婚事为老九添两子,无疑是天大喜讯。 确认后,他兴冲冲地去找正在书房忙碌的朱松。 “老九,告诉你个好消息!” 朱元璋语气中带着得意。 “何喜之有?” 朱松见朱元璋满面春风,也不禁好奇。 “自然是关于你的!” “我刚问过,这门亲事能否为老朱家再添男丁?” “果然,多了两个!那陈家闺女还能给你生两个大胖小子呢!” 朱元璋兴奋地说。 朱松:“……” 半晌就这点事? 这就是所谓的好消息? 又不是孩子已经呱呱坠地! 只要自己生育无碍,多娶几房妻妾,多生几个孩子,岂不是天经地义? 没有那系统,他也自知会有更多子嗣! 他真被父亲这想法给弄无语了! “你这是何反应?多了两个儿子,不该欢喜吗?” 朱元璋见朱松一脸困惑,不禁质问。 第532章 有失必有得! “父皇,在儿臣看来,此乃顺理成章之事!” “欲多子嗣,无非是多娶几房!您儿子又不是不能生育!” 朱松苦笑解释。 朱元璋默然。 仔细想想,似乎确有此理! 自己是否高兴得太过? “既明此理,往后便多寻几个儿媳,多生几个健壮男儿!” 朱元璋板着脸训诫。 “这不正娶着呢吗?总得慢慢来嘛。” 朱松苦笑回应。 “就怕你在这方面不上心,若不为父催着你,你能主动想到这些?” “父皇,儿臣以为,子嗣无须过多,有几个足矣。 关键是得将他们培养成才!” “生得太多,反而难以周全!” 朱松无奈道出心声。 “这是什么混账话?咱老朱家的血脉还能差?你只管使劲生便是!” “趁着为父和你母妃尚在,还能帮你照看照看孩子!” 朱元璋立刻反驳,吹胡子瞪眼,显然此事毫无商量余地! “儿臣遵命还不行?” “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朱松无奈,只能苦笑连连应承。 看来此事,他无法让父亲改变主意了。 “对了,既已至此,为父还真有件事想与你商议!” 朱元璋听后,郑重其事地点头赞同。 朱松面色顿时变得微妙。 老爷子莫非又想为自己张罗亲事? 陈家姑娘尚未进门,这又来了? “父皇意欲何为?” 朱松硬着头皮问。 “朕决定在位期间立下一条祖训!” “废除立嫡立长之规,改为立贤不立嫡!并借此昭告天下!” “且大明后世,若有敢立幼帝者,各地藩王有权兴兵讨伐!” 朱元璋直言不讳。 朱松听后惊愕不已! 老爷子行事果决,连自己定下的规矩也要改! 有些规矩确需变革! 如儒家那些陈规陋习,朱松已心生厌倦! 立嫡立长之废,于他日后登基更为顺理成章! 此乃佳音! 且大明后世不可立幼帝,亦是势在必行! 立贤不立嫡,正合他意! 他甚至考虑仿效雍正,于正大光明匾后置遗诏以定皇位继承人! 只是遗诏不宜置宫内,皇卫道观更为妥当! 朱松随即道出所想。 “立遗诏?莫非连太子也不立了?” 朱元璋闻言瞪大眼睛。 “儿臣以为立太子无必要!若需皇子监国,指定便是,何必太子?” “如此也能给其他皇子机会,不好吗?” “立贤不立嫡,自应给其他皇子证明自身之机!” “皇子轮流监国亦可!” 朱松直言不讳。 朱元璋听罢嘴角抽搐! 他以为自己所改规矩已惊世骇俗,没想到朱松更甚! 监国也要轮流? 仔细思索后,这实为检验每位皇子能力的绝佳契机! 若不让他们参与监国,又如何辨别谁更适合未来的皇位? 朱元璋愈发觉得朱松的提议颇具可行性。 有能力的皇子,通过监国历练一番又有何妨? 若过早确立太子,与立嫡立长又有何异? “你的提议,我再细细考量!” “暂且不必急于一时。” 朱元璋深思熟虑后,认为此等决定需谨慎行事,不必急于片刻。 朱松笑道:“儿臣以为,不立幼帝之规定,倒给了藩王们冠冕堂皇的托词。 此后怕是无人再敢如此行事。” 朱元璋正色道:“正因如此,吾等所定规矩,必须人人遵守!” 回想推演朱匣烨之时,亦曾目睹昭武大帝与朱慧英的命运。 昭武大帝乃一代明君,亦不敢立幼帝。 其子嗣或战死沙场,或平庸无能,最终在朱匣烨的安排下,朱慧英登基为女帝。 待培养出合格的新君,女帝便禅位于他,此乃为防止立幼帝之事重演。 朱祁镇幼年登基之事,大明王朝今后绝不允许再发生。 皇子皇孙,只要成年,皆平等竞争,皇位能者得之! 唯有在这种激烈竞争中胜出者,方能更好地驾驭大明江山。 另,将最终遗诏置于皇卫道观,实为妙笔! 皇卫道观长老,便拥有了参与立新君的资格,这或许是他们唯一能与皇帝接触的机会,但也仅限于此。 至于长老是否篡改遗诏,朱元璋并无忧虑。 “父皇,您既已用系统预知儿臣未来有两个儿子,可曾窥探过他们二人的未来?”朱松好奇地问道。 “先不说这个,咱们还是先积攒些国运值吧!”朱元璋叹了口气,“之前好不容易攒下的一万多国运值,在西域时又几乎耗尽了!” 朱松听后,既无奈又想笑。 西域三战,每战父皇都要用国运系统推演战局,虽因此能选出最佳进攻方式,减少损失,让汉中军轻易获胜,但国运值也消耗巨大。 而且,父皇推演出的战法和战阵都被记录下来,还让朱松制成沙盘,准备送往王卫学院。 这国运值也算花得值,至少能让王卫学院的学员受益。 “老九,眼看就要过年了,你的婚事打算何时办?”朱元璋又提起了与陈家女的婚事。 朱标已来信,说陈迪之女陈优姿将随他一同来汉中,婚事自然是越早越好。 “他们何时能到?”朱松问。 “你大哥他们十五出发,估摸二十五六能到汉中,离过年就剩三四天了。”朱元璋答。 “那就正月初八办吧。”朱松虽从未见过这位陈家女,但她远道而来,又值春节,总不能冷落,自然是越快越好。 “好,正月初八!”朱元璋点头,“你岳父也会一同前来,你自己安排吧。 成婚之前,你们还是别见面了。” 朱元璋含笑提醒: “那你岂非连她容貌都不知晓?” 朱松略显无奈。 若是遇到相貌不佳之人,又该如何? 陈优姿的容貌,又有谁知道呢? “朕难道会给你选个丑媳妇?况且娶妻当娶贤,外表不过是皮囊罢了!” 朱元璋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 “父皇言之有理!” 朱松苦笑点头。 “此事你须多上心,婚事该筹备的就筹备,时日无多了!” “过年时,也让陈大人和侧妃来王府吧!” 朱元璋突然改口。 虽婚前不宜见面,但大过年总不能冷落陈家父女。 “儿臣明白了!” 朱松闻言大喜。 终究能提前一窥陈优姿的容颜,也好有个准备。 “先前所写的战术、战阵,还有那沙盘,你打算何时送往王卫学院?” “孩子们过年也要休息吧?” 朱元璋又提及王卫学院。 “王卫学院过年放假半月,自腊月二十三至正月初七。” “儿臣打算明日便去,父皇若有空,也可同往!” 朱松笑道。 “好,明日咱父子同去!” “你继续忙吧,朕先走了!” 言罢,朱元璋便离开了朱松的书房。 应天府。 大明洪武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五。 朱标再次启程前往汉中府,同行者除护卫外,还有陈家父女及几名丫鬟随从。 自朱元璋赐婚后,朝中儒臣多与他疏远。 陈迪早有预料,并未在意。 有失必有得! 除去那群儒臣,其余的文武官员,特别是蓝玉等淮西贵族,现今对陈某人客气了不少。 这让陈迪心生感慨,确信背靠大树好乘凉。 尽管女儿仅是汉王府的侧妃,但名义上,他与皇帝朱元璋也算结为了亲家。 况且汉王妃是徐府的千金徐妙锦,陈迪自知之明,从未让女儿觊觎那正妃之位。 他膝下无子,仅三位千金。 长女与次女早已招赘成婚,为陈家延续了香火。 老来得三女,却仍是女儿身。 三女陈优姿此番嫁予汉王朱松,他哪敢再让藩王之子入赘。 自应天府启程,陈优姿身披红妆,红盖头掩面,在丫鬟陪同下登上豪华马车。 护送的乃是从汉中府赶来的两千精兵。 蓝玉等淮西贵族,还有户部尚书张紞、吏部尚书詹徽皆亲自送行。 一来是为朱标送行,二来也想与陈迪交好。 他们心知肚明,礼部尚书之位,非陈迪莫属。 至于其他官员,虽也来为朱标送行,却与陈迪无甚交集,多是单纯送行朱标。 即便如此,陈迪亦觉脸上有光。 “时候不早了,咱们启程吧!” 朱标下令出发,随即登上自己的豪华马车。 在文武官员的注视下,朱标的队伍与陈家的送亲队伍一同前往汉中府。 马车行进间,陈优姿忽地伸手掀开了头上的红盖头。 十六岁的少女,与徐妙锦同龄,相貌极为出众,娇美动人。 “陈优姿,你怎么自行掀开了盖头?” 两个跟随的丫鬟见状慌忙起来。 “没事的,反正也没人会看见。 若真要我一路盖着这东西,岂不是要被憋死了?” 陈优姿毫不在意地轻笑说道。 寂军墓原有十八帝魂,现今加上你朱元璋,便是十九位了! 汉中府。 当朱标和陈家父女启程前往汉中府的同时,朱元璋与朱松父子也来到了王卫学院。 朱元璋将推演出的战阵与战术编纂成册,成为了王卫学院教材的一部分。 同时,朱松命人依据西域战役制作的沙盘模型也出现在学院中。 这些模型以水泥和沙子塑造山川地形,供学员们进行兵棋推演,分别扮演攻守双方进行实战模拟。。 第533章 只要他们乐意就好 沙盘模型一经展出,立刻吸引了所有学员的兴趣,只要有空,学员们便围在沙盘旁,玩得不亦乐乎。 “若是我指挥此战,定会派遣骑兵穿越黄土山脉,切断你的后勤补给。 只要主城坚守,失去补给,你如何能胜?” “你真糊涂,岂不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若先储备三月粮草,即便无后方补给,你的主城再坚固,也挡不住我三个月的猛攻!” “你才傻呢,谁说我只会死守?外围骑兵还能迂回包抄你……” “……” 朱元璋与朱松远远望见一群少年正围在沙盘前,对着布局评头论足,各抒己见。 尽管这只是纸上谈兵,却也能极大地锻炼他们的应变能力。 “谁说城池守不住?只要防御布置巧妙,就算只有万余老弱病残,十万敌军也休想踏入城门半步,我能拖到你明年春暖花开!” 这时,一个不服气的声音响起。 是王伍在说话。 “哼,光说不练谁都会。” 周围的孩子们对王伍的话不屑一顾。 这番话却恰好被朱元璋听见。 “又是这小子?” “但我觉得,他这话可不像是吹牛。” 朱元璋不禁笑了。 一旁的朱松面露诧异,他发现父亲对这个叫王伍的少年似乎特别关注,很少见到父亲如此欣赏一个孩子。 “父皇为何如此认为?” 朱松忍不住问。 “因为我之前推演过这小子的命运。” 朱元璋没有隐瞒,向朱松讲述了推演王伍一生的事。 朱松听得入神,看向王伍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同。 王伍确实是个刺头,但如果真如父亲所说,他确实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如今我们都在改写命运,王伍或许能避免战死的命运。 不过这小子是个好苗子,你多留意一下。” 朱元璋叮嘱朱松。 “父皇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错过这么个人才。” 朱松点头。 他会关注王伍,但关注不等于溺爱。 王伍是块好玉,但需要雕琢,只有经过打磨,才能真正成为美玉。 “还有,他是后世寂军墓中八大将军墓之一的主人。 八大将军里,王伍占有一席之地。” 朱元璋怕朱松不够重视,又补充了一句。 “原来如此!” 朱松心中有些惊讶,终于明白父亲为何如此看重王伍。 “老九,记得吗?我说过,希望死后能安息于寂军墓,你得替我安排妥当。” “应天府的孝陵工程,我已让标儿停止。” 谈及寂军墓,朱元璋忽又想起自己的安排,连忙对朱松吩咐。 “既然父皇心意已决,孩儿自当遵从。” 朱松听后,立刻点头应允。 “还有一事未告知于你,据我推算,除我与朱允炆外,大明本应还有十八位皇帝葬于寂军墓,即是十八帝魂。” “你亦在其列。” “我作为大明开国之君,岂能独留于世外,成为异类?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朱元璋担心朱松心存疑虑,便直接道出葬入寂军墓的原因。 “除了您和朱允炆,大明其他皇帝,连我也在寂军墓?” 朱松闻言,略显惊讶。 “正是,其中两位被推位的皇帝未能入内,但你这一脉该入的都已入内。” “就连唯一的女帝朱慧英也不例外。” 朱元璋微笑着点头。 “这实在出乎孩儿意料!孩儿确有此愿,却未料到后世子孙也会如此。” “是我后来定的规矩吗?” 朱松确信自己之前并无此想法,他自己愿意入寂军墓,但从未想过要子孙后代也这么做。 “那倒非你所定,更准确地说,这是一种不言而喻的传统吧。” “你这一脉,寂军墓是所有皇帝的最终归宿。” 朱元璋缓缓摇头,认真解释。 朱松若有所思地点头,虽对这个结果感到震惊,但并未过多纠结。 既然后世子孙自己选择,就任凭他们吧。 只要他们乐意就好。 不久,朱松与朱元璋父子俩在王卫学院转了一圈后,便离去了。 尽管离过年尚有二十余日,汉中府的街道却已洋溢着浓浓的年味。 街道两旁的路灯焕然一新,电网线路亦铺设完毕。 朱松主持筹建的首座火力发电站正处于最终验收阶段,计划于大年三十正式供电。 此小型发电站虽不足以供应汉中府全境,但满足商业与市政用电绰绰有余,遗憾的是,寻常百姓家仍无缘电力。 街道上矗立的路灯与电线杆,了民众热议的话题。 这些设施对汉中百姓而言并不陌生,因汉王府及其产业早已享用。 而今它们现身街头,传递出的信息足以让民众欢欣鼓舞,憧憬着有朝一日电力也能走进千家万户,届时谁还愿再点油灯或蜡烛? 朱元璋与朱松弃车步行,徜徉于汉中府街道,沉浸于节日的喧嚣。 朱元璋已知发电站即将启用,同样期盼着除夕之夜,汉中府灯火辉煌。 “在汉中府住久了,朕都不愿回应天府了!”朱元璋由衷感叹。 数月居住,此地已让他流连忘返,即便是皇宫也无法比拟。 所幸应天府有朱标打理,他暂无归期之忧。 “父皇若想长居汉中,也无不可!”朱松回应,“日后交通通信日益便捷,父皇想去何处皆可,且不误国事。 就如这街灯,如今汉中仅一座发电站,但来年、后年,必将有更多电站拔地而起!” “汉中府之外,其他州府亦可同步筹建!” “应天府亦应着手建发电厂,至少让大明国都沐浴电光!” 朱松含笑颔首。 “正欲问你,能否先在应天府建发电站,至少照亮皇宫,届时标儿批阅奏章,便无需烛火矣!” 朱元璋点头赞同,问道。 “此事易办!年后儿臣即遣人往应天府!半年之内,定让皇宫通电!” 朱松闻言,爽快应承。 “好!有你此言,朕心甚慰!” 朱元璋闻言,眼中闪光,暗赞老九可靠。 “父皇,儿臣还计划铺设汉中至西安府铁路!” “研究院已研制出首台蒸汽机车,大明拥有火车之日不远矣!” 朱松话锋突转。 “竟如此之快?” 朱元璋闻讯,大喜。 “儿臣所言乃研究院所制蒸汽机车,实则儿臣早已自系统内购得一台,供研究院技术研究,令其仿制!” “从零研发,自不如仿制迅速!” “此乃儿臣能速成发电站与蒸汽机车之因!” “内燃机项目亦在研究院中,未来数年,大明或将拥有自制内燃机!” 朱松自信解释。 “甚妙!” “汉中至西安火车通车后,行程需时几何?” 朱元璋急问。 “汉中至西安,约莫一个时辰!” “往返不过两个时辰!” “只可惜,目前尚无法建造跨江铁路大桥,否则蒸汽机车一出,铁路可自西安府延伸至大明各处!” 朱松答道。 朱松提出分段建设铁路的建议:“遇到大江大河时,需下车渡船至对岸,再转乘其他火车。” 朱元璋急切地问:“依你之见,从汉中府至应天府乘火车需多久?” 朱松答:“大约两天。” “但铁路修建远比水泥路艰难,需大量钢铁和木材,耗时或许两三年,乃至十几年方能连接大明各州府。”朱松无奈解释。 朱元璋鼓励道:“那便一步步来,我坚信这一天终会到来。” 回到王府,朱元璋进入自己院子,打开国运系统询问寂军墓之事:“若我葬入寂军墓,是否皇帝数目会增加一个?” 系统回复:“若宿主放弃应天府陵墓,选择寂军墓,寂军墓将成为十九帝魂安息之地。” 朱元璋心中所想得到确认,他早知后世大明十八帝葬于寂军墓,便有意迁陵。 幸得朱松答应在寂军墓为其修建陵寝。 北平,燕王府内,朱棣震惊:“西域竟两月内被汉中军攻下,父皇还封了老九手下四将为伯爵,这也太离谱了!” 他手下的将领,诸如张玉、朱能,皆为勇猛之士,为大明立下赫赫战功,却未曾获得如此荣耀! 在朱棣眼中,朱元璋此举无疑是明显的偏袒。 即便朱棣心有不满,此刻也只能与张玉、朱能等将领面面相觑。 唯一能慰藉他的姚广孝,已离开北平府,深入漠北筹备大计,不知何时能归。 若遇大雪封路,再见那和尚或许已是来年春暖花开之时。 “应天府传来消息,陛下为汉王另择一门亲事,令其娶礼部侍郎陈迪之女为侧妃。” “陈家父女已随太子队伍前往汉中,婚期将近。” 张玉又报告了另一消息。 “什么?大哥又去了汉中?” 朱棣闻言,脸色愈发阴沉。 他不介意老爷子为老九再订一门亲事,在意的是朱标又前往汉中。 难道父子俩如今连过年都不愿留在应天府,反倒偏爱在汉中度过? 不仅朱棣,其他得知此消息的藩王亦表情复杂。 老爷子似已对汉中府情有独钟。 “不行,最迟明年,本王必须有所行动!” “否则在父皇面前,本王将彻底失去存在感!” 朱棣紧握拳头,咬牙切齿。 西域收复之事,再次深深触动了朱棣。 ---分割线--- 汉王府的美食,令朱标的口味愈发挑剔。 西安府。 与徐妙锦出嫁时不同,陈优姿此次选择陆路,速度反而更快。 自踏入西北之境,陈优姿便被马车窗外的风光深深牵引,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是惊奇与探索。 第534章 心中却不以为意 同样是田野,西北的庄稼地里却多出了诸多不同——引水渠、池塘与灌溉设施比比皆是,几乎成了每个村落的常态。 更令人瞩目的是,百姓的居所已多为水泥红砖砌成的小楼,两三层的建筑沿水泥路两侧井然排列,令陈优姿眼界大开,不禁瞪大了双眼。 此地真是大明疆域吗? 如同众多初访西北者,陈优姿心中亦生出同样的疑惑。 “瞧,西北果如老爷所言,乃大明如今最为繁盛之地!”随行的丫鬟也忍不住连声赞叹。 起初,得知将嫁予汉王为侧妃时,陈优姿心中颇有抵触,非因侧妃之位,而是因她心中西北乃是荒凉之地。 父亲陈迪谈及西北之美,她尚持怀疑。 而今亲眼目睹,西北之景令她震撼不已。 直至车队抵达西安城外,陈优姿方悟,父亲所言皆为真。 西北之地,富庶程度甚至超越了江南! 且据父亲所言,西北之今日,皆归功于汉王朱松。 这番认知,让陈优姿的心境有了转变,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自是当然,此乃汉王朱松治下的领地,往后本也算是这西北的半个主人了!”陈优姿一脸傲娇地说道。 陈优姿素来娇惯,脾性颇大,出发前,父亲一再叮嘱,在汉王面前切不可任性。 且汉中还有皇帝、周贵妃及正妃徐妙锦,三人皆非她可轻易得罪之辈,必须恭敬以待。 当然,也包括了汉王朱松目前唯一的后代朱匣秋。 陈优姿并未太在意此事,她的火爆脾气通常只针对外人或下人,在长辈面前则擅长扮演乖巧的角色。 这也是陈迪反复叮嘱陈优姿的原因,对于这个被宠坏了的女儿,他确实有些担忧。 毕竟,陈迪年过四十才得此小女,几乎把所有宠爱都倾注于她,难免出现问题。 好在陈优姿只是脾气不好,尚未达到蛮横无理的地步。 另一边,朱标和陈迪同乘马车,讨论着此次来汉中府为汉王和陈优姿完婚的事宜。 “今晚在西安府过夜,明日即可到达汉中府。” “陈卿,九弟和父皇打算将婚期定在正月初八,你没异议吧?” 朱标笑着问陈迪。 “臣一切遵从陛下旨意。” 陈迪哪敢有异议,连忙点头答应。 汉中府,大明皇家银行内,朱元璋和朱松正审视着新印刷的龙币样品。 这些印刷纸币的设备,都是朱松从某处购得。 纸币样品的质量与后世所用相差无几,仅是花纹图案不同。 “父皇,这纸币您觉得如何?可还满意?” 朱松笑着问朱元璋。 “很好,这纸张十分特别,在大明无人能仿制!” 朱元璋对纸币样品非常满意。 只需触摸纸币的质感,便能分辨真伪,足以证明老九的印刷术高超。 尤其是印有他朱元璋头像的纸币,更是让他喜笑颜开。 这是他身为大明开国皇帝的荣耀象征。 龙币不仅大明要用,与大明通商之国亦将采用。 朱元璋之貌,世人皆将熟识。 自古以来,谁能比肩此荣耀? “制造此纸之秘方,万不可泄露!”朱元璋严肃地对朱松说。 “父皇放心,即便有此纸,他人亦无法复制!”朱松自信满满地回答。 印刷设备乃他从特殊渠道购得,他人无从得知。 “甚好!” “何时发行大明龙币?”朱元璋满意点头,充满期待地问。 “此仅为首批样品,大规模发行尚需时日印制足量纸币。” “不会太久!”朱松笑道。 “务必抓紧!”朱元璋急切地说。 “陛下、汉王,太子已到西安府!”耿青匆匆禀报。 “明日即至?老九,你新娘子来了!”朱元璋调侃朱松。 “父皇勿要取笑。 王府已备妥,另备宅邸安顿陈家。” “请帖已发,只待婚礼。”朱松点头,这些事多亏周贵妃与徐妙锦操持。 “你又要成亲,多用点心!” “年关不宜办婚礼,年后即办,别让陈家久等。” “到了汉中,多与你岳父聊聊。” “能否得礼部支持,还靠他。”朱元璋叮嘱。 “儿臣明白,父皇放心。”朱松点头,心中却不以为意。 即便没有陈迪,礼部对他来说也如空气般存在,他从未将其放在心上。 然而,这毕竟是老爷子的一片心意,加之礼部中有自己人,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对他而言并无坏处。 汉王再婚,势必又要趁机搜刮一番。 参加婚宴者,赠礼自是免不了。 此次更有大明皇帝朱元璋在场,引得众多豪绅富商蠢蠢欲动。 尤其是汉中城外的权贵,大多未曾目睹朱元璋真容,怎会错过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 对他们而言,能一睹这位大明开国皇帝、果敢决断的朱元璋的风采,无疑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足以炫耀终生。 当然,能收到汉王朱松请帖的世家,已是莫大的荣耀。 这亦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表明已获汉王朱松的认可。 整个西北因汉王再婚而轰动。 …… 西安府。 次日清晨,朱标与陈家父女再次自西安府启程,前往汉中府。 在西安府留宿一晚,陈优姿大开眼界。 她早闻太子朱标曾有意迁都西安,相较于应天府,她觉得西安府的繁华富庶更适合作为国都。 难怪陛下和太子先前有此打算。 然而,当队伍进入汉中地界,陈优姿再次震惊。 越往汉中,她越觉此地富庶远超西安府。 抵达汉中城外,望着遍地工业区与城内高楼,陈优姿与两个丫鬟目瞪口呆。 汉中府的繁华更胜西安府。 街上有诸多陈优姿在西安府未曾见过之物。 如街道两旁林立的电线杆,路灯、路牌皆令她感到新奇,虽不明其理,却处处引发她的好奇。 这便是汉中府,她今后将长居之地吗? 她愿意一生留居此城,永不离去! 陈、朱两队人马进城后即刻分道扬镳。 汉王府派人引领陈家直达朱松赠予陈迪的别院,此举对陈迪这位岳父,朱松显得颇为慷慨。 日后陈家来访汉中,也有个栖息之所。 另一边,朱标熟门熟路抵达汉王府,朱元璋与朱松早已在外等候。 “儿臣拜见父皇!” “九弟,一切可好?” 重逢父亲与朱松,朱标满面喜悦。 “标儿,旅途劳顿!” 朱元璋再见朱标,亦难掩激动。 “大哥,接风宴已备,咱们入席吧!” 朱松拥抱朱标后笑道。 “那自然好!” “汉中府的王府佳肴令人难忘,回应天府后,御膳房的食物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朱标闻言眼眸闪烁。 这话不假,回应天府后,他对汉王府的美食念念不忘,食物皆失滋味。 “看来大哥下次回京,得从我这带走几位大厨才行!” 朱松闻言大笑。 此时,汉王府家宴正酣,周贵妃与徐妙锦结伴至陈家父女别院。 这是徐妙锦与陈优姿初见,让陈迪暗暗担忧。 他最挂心的是爱女能否与正妻徐妙锦和睦相处。 所幸,两女一见如故,很快便以姐妹相称,陈迪这才松了口气。 “过年仅剩三日,除夕夜妹妹来王府共度吧!” 徐妙锦拉着陈优姿的手,亲切邀请。 “婚前,小妹能否与殿下相见?” 陈优姿闻言面露惊讶。 “汉王妃,这似乎不合规矩吧?”陈迪同样迟疑地问。 “你们无须多虑,这是陛下的意思。 你们父女恰巧此时来到汉中,总不能整个年都闷在这院子里,那多冷清。”周贵妃笑着解释。 得知是朱元璋的意思,陈迪和陈优姿立刻放下心来,连忙应允。 毕竟规矩是死的,哪能大过皇帝的话? 接连数日,徐妙锦都抽空去别院探望陈优姿,两人的情谊日益深厚。 朱松得知后,神色略显古怪。 徐妙锦非但没有嫉妒,反而主动与陈优姿亲近,这让他颇感意外。 不过,这对他而言也是好事,至少不必担心后院起火。 大明洪武二十六年除夕夜,汉中府洋溢着喜庆氛围。 全城声声,热闹非凡。 如今过年放烟花,朱松无需再从系统商城购买,因为汉中府已有了自己的烟花炮竹厂。 制作烟花对朱松来说轻而易举。 徐妙锦早早地将陈优姿带到汉王府。 一踏入王府,陈优姿就惊叹不已,指着那些从未见过的东西问个不停。 徐妙锦耐心地一一介绍。 回想当初她初入汉王府时,情形与陈优姿相差无几,只是当时为她介绍的是周贵妃和朱松本人。 “妹妹,这院子便是你日后的居所,姐姐已命下人妥善布置,婚房中的一切皆焕然一新。” “妹妹不妨进去瞧瞧,若有不称心之处,尽管告知。” 徐妙锦领着陈优姿步入那座属于她的小院,详细介绍道。 “小院真是雅致,多谢姐姐,妹妹非常喜欢!” 陈优姿环视一圈后,满脸喜悦地表达感激。 “谢意就免了,往后咱们便是至亲姐妹,共同侍奉汉王殿下。” “妹妹有任何不解或需求,随时向姐姐开口便是。” 徐妙锦含笑嘱咐。 此刻,朱松步入院中。 闻听陈家父女到访王府,朱松随即赶来,欲一睹即将迎娶的侧妃风采。 陈优姿的容貌,若以朱松的标准评判,足可打95分,外貌上与徐妙锦各有魅力,难分高下。 初见陈优姿,朱松便觉此女应是娇惯长大的千金。 尽管此刻陈优姿表现得温顺得体,但朱松几乎一眼便能洞察其真伪,他自信于识人之明。 第535章 一切自然而成 看来,这位陈家千金亦非易于之辈。 不过,让朱松稍感欣慰的是,陈优姿至少懂得收敛,不似那般刁蛮任性。 至于陈优姿,对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汉王殿下更是心生满意。 朱松年岁二旬有余,相貌英俊,气质超凡脱俗,极易赢得女子倾心。 如此一来,陈优姿更愿在朱松面前展现自己温婉贤淑的一面,即便有所伪装,也欲给他留下美好印象。 一旁的陈迪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女儿似乎开窍了,加之汉王朱松对爱女的态度似乎颇为满意,也让陈迪心安不少。 毕竟,汉王侧妃之位,不过是为老朱家延续香火罢了。 汉王侧妃,仅为老朱家增添血脉延续。 除夕转瞬即逝,汉中府的喧嚣却未平息,因汉王即将纳妃! 汉王朱松之事,无论汉中还是西北,总能牵动众人之心。 西北百姓感念汉王之恩,闻其再娶,皆欲共襄盛举。 即便平民无缘王府婚宴,迎亲之日,街头一睹风采亦足慰心怀。 陈优姿过门之日,汉王府前豪车云集。 西北各世家大族,凡有名望者,皆收朱松请帖,家主亲携贺礼赴宴。 此事非同小可,皇帝亦亲临现场。 故受邀者皆提早到场,以免失礼。 晨曦初照,朱元璋与周贵妃即开始忙碌。 周贵妃筹备婚礼,朱元璋则与赴宴富商豪绅玩牌取乐。 朱松与朱标见父皇公然“赢钱”,面露无奈。 “九弟纳侧妃,最开心的反倒是父皇。”朱标苦笑摇头。 “这有何妨?父皇为大明辛劳一生,现该享乐。 他喜欢,便由他去吧!”朱松释然。 “怎总是咱赢?你们没故意让着咱吧?” 朱元璋赢多渐感不好意思,嘟囔起来。 富商豪绅岂敢承认故意输牌,纷纷拍马屁附和。 此时,耿青、秦武、周通等汉中军将领抵达,令朱元璋眼前一亮。 “你们会玩炸金花吗?和他们玩没意思,来陪我玩,咱们另开一桌!” 朱元璋立刻将注意力转向耿青等人。 耿青等人相视一望,随后齐齐看向朱松。 见朱松含笑点头,他们便依从,另设一桌。 换了对手后,朱元璋偶尔也会输牌。 众人皆知不敢赢皇帝的钱,但这些将领中偏有两个“无畏”之人——周通与耿青。 周通不拘小节,不论对手是谁,该赢便赢,直性子一个。 耿青亦是如此,他并非鲁莽,而是深知若老爷子一直赢,定会无趣。 牌桌上的乐趣,不就在于你来我往吗? 即便赢了老爷子,老爷子看似不悦,实则只是表面现象。 “这两人真把老爷子给拿住了!”朱松苦笑摇头。 “九弟,王府接亲队伍已出发,准备一下,去府门口迎新娘吧!”朱标适时提醒。 皇子、王爷成婚,无需上门迎亲,此乃礼制。 朱松对此倒是满意,省却诸多麻烦。 另一边,陈优姿身着婚服,头戴红盖头,已坐进轿中,准备前往汉王府。 街上,百姓围观,鞭炮齐鸣,场面热闹非凡。 朱松已非初婚,历经杨诗雨、徐妙锦,至陈优姿,已是驾轻就熟。 此番特别之处在于,双亲身临其境。 陈迪笑容满面,汉中官员络绎不绝来访,欲攀附这位汉王岳父,加之其礼部侍郎之职,更显尊贵。 拜堂时,陈迪虽无法安坐,却得立于朱元璋与周贵妃之侧,荣耀非凡,非比寻常。 朱元璋与周贵妃今日未摆架子,以亲家之礼相待,令陈迪倍感荣宠。 朱松对此淡然处之,视婚姻为形式,与陈优姿亦无深情,故无甚激动。 陈优姿则不然,初至汉中尚有排斥,入境后心境大变,视朱松为良配,即便为妾亦甘之如饴。 因陈迪已私下透露,朱松或将成为。 届时,她岂不将成皇妃?至于皇后之位,自知非徐妙锦莫属,不敢奢望。 徐妙锦乃中山王徐达之女,其身份尊贵,非她可比。 仪式毕,陈优姿心满意足地被引入婚房。 朱松则需宴宾客,稍后方能入洞房。 是夜,汉王府欢声笑语,热闹更甚徐妙锦初嫁之时。 原因无他,皇帝与太子亲临。 敬酒后,朱元璋催促朱松入洞房,盼其早日为朱家延续香火。 “父皇,时辰尚早,宾客犹在。”朱松苦笑提醒。 “我们不就在这儿嘛?你还怕我压不住场子?” “今晚你的头等大事是洞房,别让陈家姑娘等急了!” 朱元璋催促中带着不满。 朱松听后苦笑不已。 有朱元璋在,哪还有镇不住的场子? 话说到这个地步,朱松只能应承一声,随即离开婚宴,直奔婚房。 洞房之夜,一切自然而成。 婚宴直至深夜才散,而朱松与新妇陈优姿早已疲惫入睡。 最让朱元璋乐呵的是,这一晚他又大赚了一笔。 即便耿青和周通全力以对,最终的赢家仍是朱元璋。 …… 次日清晨,陈优姿随朱松起身,前往前厅向朱元璋、周贵妃及大妇徐妙锦敬茶。 无论她内心是否情愿,徐妙锦毕竟是正室,她作为新妇首日进门,向长姐敬茶乃必行之礼。 徐妙锦并未摆正妻架子。 婚事已定,朱松却无甚特别感受,对他而言,不过是王府里多添了一副碗筷。 或许因他是穿越者的缘故,即便是对徐妙锦,也谈不上真爱,顶多是喜欢,对陈优姿更是如此。 但陈优姿既已入门,他也不会冷落她,自会尽好丈夫之责。 饭后,朱元璋与周贵妃相伴前往大戏院看戏。 饭厅里,只剩朱松、徐妙锦和陈优姿三人。 “殿下,您打算如何安排妹妹?” 徐妙锦向朱松问道。 “看她自己意愿,只要合理,我都会尽力满足。” 朱松边喝粥边笑答。 “我没什么挑剔的,和姐姐一样就好。” 陈优姿连忙接口。 一听这话,朱松眉头一挑。 和徐妙锦一样? 陈优姿竟提出要求正妻般的待遇,一脸坦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徐妙锦迅速接话缓和气氛:“理应如此。 妹妹的月例也参照我的吧。” 朱松未等开口,徐妙锦已为他解围:“我事务繁多,新婚初期恐也难顾及你。 有何需求,尽管找锦儿,她会妥善安排。” “每月账房会给你三百两银子作日常开销,出行也有护卫相随,其余事宜锦儿都会打点。”朱松放下碗筷,直接吩咐。 他看出这位娇贵的大有争宠之心,只要徐妙锦不介意,他也不计较。 毕竟,陈优姿作为侧妃,怎会亏待? 此事显露,并非所有女子都如杨诗雨和徐妙锦般贤淑持家。 朱松对陈优姿不抱期望,只求她不添乱。 言罢,朱松起身离去,他事务繁多,西域初定,汉中军亦需扩编,西域广袤,守军不可或缺。 陈优姿望着朱松背影,好奇问徐妙锦:“汉王殿下平日都这么忙吗?姐姐初嫁时也是如此吗?” 徐妙锦笑答:“我早习惯了。 不仅殿下忙,我也很忙。 你若有兴趣,可帮我管理纺织厂。” 朱松极为忙碌,初嫁汉中未久,便已前往道观闭关修炼,数日不见亦是常态。 “咦?妹妹竟不知此事!” “但我刚到汉中府,对此地尚感陌生。” “若姐姐得暇,可否携妹妹同游街市?” 陈优姿一听要管理纺织厂,连忙摇头,对此类事务一窍不通。 她此刻唯一心愿,便是尽情游历汉中府。 “也好,今日便陪妹妹逛逛,让你熟悉一番。” 徐妙锦含笑应允。 朱元璋与周贵妃观戏后,漫步街头,谈论起朱松与陈优姿的婚事。 “你对陈家这丫头有何看法?” 朱元璋看似随意地问周贵妃。 “虽不及锦儿,但她出自名门,规矩自是懂得。” 周贵妃淡然回答,此事无需遮掩,朱元璋自会洞察。 陈优姿与徐妙锦,确无比较之处。 朱元璋微微点头,对此并不十分在意,他最关心的是国运系统的预言——陈优姿将为老九再添二子。 说直白些,他对陈优姿的唯一期望,便是为朱家延续血脉。 至于未来皇后之位,非徐妙锦莫属,无人能夺。 二老返回汉王府时,恰逢徐妙锦与陈优姿结伴而归。 陈优姿满脸兴奋,显然在汉中府大街上游玩得极为尽兴,随从手中满载而归,可见购物颇丰。 朱元璋神色平静,两女行礼毕,他便携周贵妃返回自己院中,无意与陈优姿多谈。 平日里,他倒常与徐妙锦交谈,对她颇为满意。 为朱松挑选的正妻徐妙锦,也让朱元璋深感庆幸。 唯有徐妙锦这般聪慧得体之女子,方有资格未来母仪天下。 陈优姿不知皇帝所想,心中仍回味着街市所见。 初至汉中府,仅在马车内匆匆一瞥,入住别院后,除除夕外未曾出门。 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且发现汉中府大街上的色目人与异域人士远比西安府多。 “姐姐,我听说汉中府有热气球能载人飞天?”陈优姿想起街上所闻,心生好奇,问向徐妙锦。 “确有此事,我还乘坐过两次。”徐妙锦答道,“你若有兴趣,待天气适宜,让袁管家安排,我们同去。” 徐妙锦心中微感无奈。 陈优姿虽已嫁入汉王府,仍如孩童般贪玩。 且她花钱大手大脚,所购皆要最好,想是陈家宠溺所致,一时难以改正。 “好啊,妹妹就盼姐姐的好消息了!”陈优姿闻言,兴奋拍手。 朱松婚后第三日,朱标亦准备启程返回应天府。 此次离京近月,朝中事务想必又积压甚多。 第536章 其实另有一计! 老爷子竟有意迁都西安府。 朱标即将返回应天府监国。 朱元璋与朱松再次送朱标至城外,三人简短道别。 朱标此番与陈迪同行返京,婚事已毕,陈迪亦将回应天府履职。 正如陈迪所料,他随朱标归京,并携有老爷子旨意,任命他为礼部尚书。 他预见到,回京后旨意一下,必将引起朝堂轰动。 他与朱家结亲不久,即得朱元璋提拔,定会招致不少人嫉妒。 但陈迪并不在意,观老爷子与太子对汉王朱松的态度,天下迟早属汉王。 他女儿成为皇妃亦是时间问题。 他如今所愿,与朱元璋相同,盼陈优姿能为朱松诞下子嗣。 后宫之中,母凭子贵,有皇嗣方能立足。 “标儿,回京后首要之事便是办好发电厂。” 朱元璋正色叮嘱朱标。 他早前让朱松在应天府建发电厂,供皇宫与六部用电,朱松已应允。 此次朱标回京,不仅从汉王府带走两名厨子,还领了朱松一批人手,专为建设发电厂。 “父皇放心,儿臣定当全力以赴。” 朱标连忙应承。 如今汉中府街道夜有路灯照明,每晚“七五七”时分,满街灯火辉煌,宛如。 汉中府景象已如此,大明京师应天府又怎会落后? 尤其是皇宫,每晚仍需灯烛照明,实在不便。 “大哥,这是我为你备的丹药,记得按时服用。” “若有急事,即刻命锦衣卫告知于我。” 朱松递上一小箱丹药,乃为朱标准备。 “多谢九弟,我便不客气了。”朱标笑着接过。 “父皇、九弟,我们这就启程,你们请回吧。” 望着朱标登上豪华马车,队伍逐渐远去,朱元璋与朱松方才转身回府。 “父皇,可有想过何时回应天府?”朱松好奇问道。 “怎的?你如此盼咱早日回京,是嫌咱在汉中碍事?”朱元璋挑眉反问。 “父皇误会了,儿臣只是看出您心系大哥。 千里之遥,诸多不便。”朱松苦笑摇头。 “吾确有此意,迁都西安如何?”朱元璋突然提议。 “迁都西安?”朱松一愣。 他未料到父亲会提出此议。 洪武二十四年,父亲曾命朱标巡视陕西,那时已有迁都西安之念,倒也不意外。 只是此事因朱标病重而搁置。 历史上,若非朱标突然病故,父亲早已决定北迁国都。 但朱标之死,让父亲以为此乃天意惩罚,失去太子之痛让他不敢再轻言迁都。 以免再生变故。 直至后来,燕王朱棣迁都北平。 “对,迁都西安!如今水泥路便捷,皇城与六部衙门搬迁,不过一两个月之事。” “皇宫之事不必急于一时,日后那位置自是你的,随你心意建造便是。 至于六部衙门,只需为他们建造办公之地即可。” “国都若迁往西安府,便无需奔波劳碌,我父子三人何愁未来?” 朱元璋直言不讳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父皇,儿臣以为西安府并非最佳国都之选。” 朱松沉思片刻,缓缓言道。 “莫非你欲定都汉中?汉中虽发展胜于西安府,然地域狭小。 你之前不是说西安府未来发展空间更大吗?” 朱元璋诧异反问。 他以为,西北之地乃老九多年经营所得,迁都至此,老九理应最喜,怎会反对? “非也,儿臣以为,北平府乃最适国都。” “父皇莫忘,大明未来之发展,海洋至关重要。” “国都近海,方能更好掌控海上局势。” 朱松直言所想。 北平府为国都,乃先辈智慧结晶。 西安府虽为十三朝古都,却仅盛于一时。 航海时代若至,西安府劣势尽显。 朱元璋闻言,默然不语。 他亦从推演中得知,老四为帝时,迁都北平府,并改名顺天府。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之念,确实高妙。 然西安府为都,亦不失此意。 他未曾深思海上之事。 “但北平府乃老四封地……” 朱元璋想到这里,眉头紧锁。 “若大明定都北平府,四哥封地未尝不可迁移。 您不是欲征服漠北吗?” 朱松笑言提醒。 朱元璋一时无语。 这小子,真是心狠手辣。 这是要征服漠北后,将老四发配至漠北为藩王镇守边疆啊? 北平府已被你攻占了吗? “即便如你所说,短时期内迁都恐怕难以实现!” 朱元璋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朱松提及未来海上之重要,令朱元璋意识到迁都西安府已不可行,但这样一来,朱标岂不是只能继续留在应天府? “其实另有一计!” “暂时迁都,以秦王府为皇宫,只需为六部建造些办公衙署即可!” “这样既不用劳民伤财,也不用大兴土木!” “至于北平府,待时机成熟,再逐步迁往便是!” “也不急于一时!” 见朱元璋失望,朱松又提出一个折衷之策。 “嗯?你这想法倒也可行!” “老二原先的宅邸既大且奢华,临时作为皇宫也无妨!” 朱元璋听后,眼前一亮。 其实迁都之难,主要在于皇宫及朝廷各部衙署的建设,耗时费力! 但若仅建办公场地,则无需太多时间和代价! “那父皇看着安排吧。 西安府离汉中也不远,父皇可亲往视察,具体筹划!” 朱松笑道。 “嗯,甚好!” “还是你这脑子灵光!暂时将六部迁至西安府,标儿也不必一直留在应天府了!” “不过平定漠北之事,你也要抓紧了!” “若想日后迁都北平府,必须提前准备!” 朱元璋满意地点头,又对朱松提醒道。 “父皇放心,儿臣正加紧制造燧发枪和迫击炮,待数量足够,将士们熟练运用后,大军即可出征!” 朱松笑着应承。 “燧发枪与迫击炮的研究可有成果?” 朱元璋眼中闪过光芒,问道。 “燧发枪已开始制造,此版本最大射程约两百米,最佳则在百米左右。” “燧发枪仅是过渡之选,研究人员需积累经验,将士亦需适应其性能,学习射击之道。 未来研发之重,仍在新型武器。” “好!真是太好了!” …… 朱松归府,徐妙锦即告之陈优姿欲乘热气球之事。 朱松皱眉,这丫头真乃闲不住之人! 怎觉自己似迎了位祖宗进门? “本王知你欲维系姐妹情谊,但不可过分宠溺!” 朱松提醒徐妙锦。 “妹妹年幼,孩童心性正常。 初至汉中,贪玩亦属常理!” “锦儿初来汉中时,王爷不也诸多宽容?” 徐妙锦反问,笑容中带着狡黠。 朱松一时无语。 第一印象,确实关键。 徐妙锦与陈优姿初至汉中,境遇相似,但给朱松之感截然不同。 或许,性格使然。 徐妙锦聪慧,知书达理,涵养心性远非陈优姿可比。 “勿以己度人,她若有你一半懂事,本王便心满意足了!” 朱松苦笑。 …… “未料殿下对锦儿评价如此之高,锦儿真是惊喜交加!” 徐妙锦掩嘴轻笑,娇媚动人。 朱松心头涌起一股冲动,但天色尚早,他强行压下。 他虽修道,却未断情。 昔日在杨诗雨身上所感,此刻似乎重现。 这或许,便是真情流露吧? 徐妙锦如此聪慧迷人,怎能不令人倾心? “好,我明白了。 热气球之事,明日早餐时再议。” 朱松略带无奈地点头,随即去找朱元璋。 徐妙锦所言极是,不论自己是否更偏爱于她,对陈优姿也不应有所偏颇。 她想乘热气球,并无不妥,想去便去。 他亦想询问老爷子是否有此意。 自西域归来,老爷子似乎还未体验过热气球。 “热气球?我正想带你母妃同去体验呢!” “那便安排吧,我们再去一次!” 朱元璋爽快答应。 “就定在明天,早知道就让大哥晚两日返程了,之前未曾想到此事。” 朱松笑而应之。 “你对这位侧妃似乎不太热络?别忘了她将为你诞下两子,女子娇贵也正常,你需多担待些!” 朱元璋话锋突转。 “儿臣知晓,只是儿臣近来无暇顾及儿女情长!父皇该知儿臣近日之忙碌!” “儿臣也不奢望她能如锦儿般懂事,只要不添乱便好!” 朱松苦笑回应。 “后宫那些妃子,哪个不比这陈家丫头难缠?你真以为人人都能如徐妙锦般乖巧懂事?” “若天下女子皆如徐妙锦,那世间便太平了!” “看看你大哥娶的吕氏,更不是善茬!” “若非允炆求情,我真想将她列入殉葬名单!” “依我看,这陈家丫头还算不错,至少知晓分寸,在你这位汉王面前尚知收敛!” 朱元璋不以为意地劝慰朱松,对这种两面三刀之事,他早已司空见惯。 譬如周贵妃,你说她好吗? 谁人无私心? 即便她也贤惠,所做一切还不是为了老九? 其他皇子若犯错,岂能指望周贵妃为他们求情? 她心中唯有老九这个亲子,巴不得他与那些惹事的皇子划清界限。 “父皇言之有理!” “儿臣亦非固执之人!” “想当年锦儿初至汉中府,亦是闹腾,儿臣不也隐忍至今?” “此等家事,儿臣自能处置,无须父皇挂心!” 朱松苦笑点头。 “臭小子,你以为我们会管你这些琐碎?” “不过是盼你多添几个孙儿罢了!” “休要打马虎眼,再忙也得勤快些,陈家丫头新婚不言,徐妙锦嫁至汉中已逾一年,怎尚无消息?” 朱元璋面露不悦,严厉责备。 第537章 这便是汉王朱松的威慑力 “这……儿臣亦不明,或许时机未到?” “您不是已算出锦儿能为儿臣诞下二子二女?” “迟早之事,何必急躁?” 朱松一时无言。 徐妙锦不过十七,正值青春,生育之事岂可急于一时? “此言差矣!我们不过是想在有生之年,帮你带带孩子,减轻你的负担。” “此事你必须上心!” 朱元璋瞪了朱松一眼,满脸嫌弃地将他‘逐出’。 苦笑一声,朱松回房即告知徐妙锦,老爷子明日欲乘热气球之事。 “殿下神色有异,是否还有其他烦忧?” 徐妙锦察觉朱松郁闷,不禁好奇询问。 莫非在老爷子面前碰了壁? “确有一事,且与你相关!” 朱松郑重点头。 “与我有关?” 徐妙锦惊讶地瞪大了眼。 “老爷子问及,你嫁来已逾一年,为何尚无身孕!” 朱松挤眉弄眼,解释道。 听闻此言,徐妙锦的脸庞瞬间羞红如霞。 次日清晨,朱棣为北征所寻的契机恰好送达,朱松便携全家再次探访郊外热气球基地。 朱元璋等人对热气球已不再陌生,但翱翔天际的依旧令人沉醉。 陈优姿首次体验热气球,满心欢喜,拉着徐妙锦问个不停。 朱松与父亲并肩而行,她不敢打扰。 朱松亦借此机会避免与陈优姿过多接触,深知她善妒,不愿留下隐患。 他深知,对某些女子需保持距离,以免纵容其过分。 为维护家庭和谐,他不愿给陈优姿留下任何遐想空间。 乘坐热气球时,朱松与父亲同乘,其余女眷与朱匣秋共坐另一筐。 陈优姿眼中难掩失望,本欲与朱松同乘,却不敢与朱元璋争位,加之周贵妃、徐妙锦在旁,委屈也难以言表。 她隐隐感到,朱松似有意疏远。 新婚之夜后,朱松两晚皆宿于徐妙锦房中,未曾找她。 这也合乎情理,毕竟徐妙锦是正妻,大房未有动静,哪轮到她这个小妾。 然而,委屈只是暂时的。 热气球缓缓升空,眼前壮丽景象瞬间吸引了陈优姿的全部注意。 随着高度增加,万物尽收眼底,那份震撼让她忘却了所有烦恼。 另一筐内,朱元璋与朱松正畅谈。 “针对漠北,你认为应如何着手?” “瓦剌部与汉中的贸易近期颇为繁荣。” “若由我决定,首先对付鞑靼部最为适宜!” “若鞑靼部能提供大明出兵的借口,那便更完美了。” 朱松沉思片刻后,道出了自己的见解。 自朱棣平定北方、招降北元太尉乃儿不花以来,鞑靼部逐渐强盛,其实力已超越瓦剌部。 瓦剌与鞑靼皆为北元余部。 朱松选择与瓦剌贸易,而非鞑靼,意在平衡两者势力。 目前,瓦剌与朱松有商贸往来,而鞑靼则无。 因此,对付鞑靼无疑是上策! 换言之,若能消灭鞑靼,瓦剌将不堪一击! 鉴于瓦剌与汉中的关系,鞑靼一旦覆灭,瓦剌或将顺势依附朱松,或出于唇亡齿寒而反抗。 这两种可能并存,瓦剌内部意见不一将加剧,从内部瓦解他们轻而易举。 朱松坦率地向朱元璋阐述了这些想法。 “嗯,你说得颇有道理。” “攻打瓦剌师出无名,而从鞑靼入手则简单得多。” 朱元璋点头赞同。 西北有朱松及其汉中军坐镇,瓦剌行事极为谨慎。 加之与汉中有贸易往来,依靠战马、牛羊换取资源,生活无忧。 尤其是西域被征服后,瓦剌骑兵几乎不再扰大明边境。 这便是汉王朱松的威慑力。 在此情形下,朱松若对瓦剌动武,难免师出无名。 人家如此顺从,怎好贸然动手? 相反,鞑靼则蠢蠢欲动。 尽管北平府有燕王朱棣镇守,但近年边境仍有出没,不时南侵扰。 朱元璋意在以鞑靼部为突破口。 “若攻鞑靼,必经老三、老四领地。”朱元璋对朱松提醒道。 攻打鞑靼,必自山西、河北北上,此乃鞑靼领地。 除非瓦剌部甘冒风险,让汉中军穿越其地界攻鞑靼,但这显然不切实际。 “父皇是忧虑四哥吗?”朱松瞬间领悟朱元璋之意。 朱棣高傲,岂会坐视北征而无动于衷?他长期镇守北平,直面鞑靼。 昔日燕王扫北之威名虽已减弱,但若大明北征而绕过这位战功赫赫的燕王,无疑是折其颜面。 “咱才不担心那小子!”朱元璋冷哼一声,“他若想去,拦也拦不住!” 朱元璋更担心的是,朱棣或会阻挠朱松。 朱松闻言,未再多言。 他已不再将朱棣放在眼里,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诡计皆如纸老虎。 不久,两热气球相继落地。 陈优姿首次乘坐,满脸兴奋,意犹未尽。 “姐姐,日后我可否再来乘坐热气球?”陈优姿问徐妙锦。 “自然可以,与袁管家说一声,让他安排便是。”徐妙锦笑答。 “一人乘坐有何乐趣?”陈优姿望向朱松,显然更希望与他共乘。 徐妙锦见状,心中无奈。 “妹妹,殿下日常繁忙,我亦需照料纺织厂事务,不如待有空时,我们再一同前来。”徐妙锦劝说着陈优姿。 她最怕的是陈优姿不懂事去打扰朱松,那可就麻烦了。 “好吧。”陈优姿略带失望地点头应允。 徐妙锦心中暗松一口气,这丫头虽贪玩,但应知分寸。 此时,蒋瓛匆匆而来,手持一封加急信件呈给朱元璋,“陛下,八百里加急!” 朱元璋脸色微变,八百里加急非同小可,若非紧急事务,不会如此。 “大同府送来的?” “是,共两封,一封送至应天府,一封至此。”蒋瓛答道。 朱元璋未再多言,他身在汉中府众人皆知,边关急报,朝廷与他皆需知晓。 “父皇,何事?”朱松闻大同府加急,心中一动,上前询问。 朱元璋阅毕,直接将信件递给朱松。 朱松览毕,神色古怪,鞑靼部竟集结五万骑兵侵扰大同周边?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刚还与朱元璋谈及,若鞑靼部能送来个北征的由头便好,没想到这么快就送上门了。 “此事不寻常!”朱松转头对朱元璋道,“已是春日,他们此时南下劫掠,颇为反常。” “确实,此刻竟还大规模南下,实在出乎意料!” 朱元璋点头赞同。 往常,南下掠夺总在秋收后、入冬前。 他们为备冬而来,抢掠物资后便遁入大漠。 且眼看入冬,大明若要追击,需顾虑严寒。 漠北草原冬季风雪交加,不宜大规模用兵。 但春后南下掠夺,实属反常。 大明军队若怒,或能一路追击至漠北! 鞑靼部这是失智了吗? …… 北平,燕王府。 正如朱棣所料,姚广孝深入漠北,直至开春方归。 他未失所望,阿苏特部首领阿鲁台率五万骑兵突袭大同,旋即撤退,大明几无反应时间。 “和尚,此番干得漂亮!” “本王即刻上奏,北征鞑靼!” 朱棣心念北征,此次让姚广孝游说鞑靼南下,只为师出有名。 自上次扫北招降乃儿不花后,鞑靼与朱棣间关系微妙。 美言之为交易,各取所需;恶言则是朱棣养寇自重。 即便朱棣能重创鞑靼,亦不会为之。 鞑靼的存在,让朝廷重视燕王,其不时南下侵扰,更显燕王价值。 朱元璋与朱松觉鞑靼此时南下有异,因乃姚广孝游说所致。 此乃做戏,他们与燕王多次配合,默契十足。 南下既能得所需,朱棣亦不会穷追不舍,即便战斗,亦不过虚张声势。 然此次,鞑靼却被朱棣出卖了。 他们未曾料到,朱棣无意于虚张声势,而是欲借此机真正消灭鞑靼部! 朱棣见朱松已征服西域,心中大为不畅! 他意在夺取鞑靼之地,以便能与汉王正面抗衡。 随即,两道请旨北伐的奏章自北平府发出,分赴汉中与应天府。 “本王就不信,此番父皇还能隐忍,不让我们对鞑靼用兵?” 朱棣目送信使疾驰而去,面露得意。 他自信计划完美无缺,成功指日可待! …… 数日后,汉中。 “父皇,迫击炮首批已制成,儿臣欲试其威力,您可愿同往?” 朱松回至王府,向正撰写迁都计划的朱元璋笑道。 “这么快?那还等什么,速带朕去!” 朱元璋闻言,激动地起身。 父子二人随即离开王府,前往郊外靶场。 此乃朱松专为将士训练燧发枪所设,他们到来时,装备首批燧发枪的汉中军正于靶前练习射击。 朱元璋望着将士手中的燧发枪,虽觉新奇,但觉其与火铳大同小异,并无特别。 简略参观后,朱元璋催促朱松速带他试那新制的迫击炮。 不久,于一片空旷之地,朱元璋见二十架迫击炮已准备就绪。 “就这么个小东西?威力真有你说的那么大?” “这不过比燧发枪略大,远不及神武大炮!” 望着那手臂粗细的迫击炮,朱元璋略显无奈。 主要是这迫击炮太过小巧,看不出有何惊人之处! “父皇,迫击炮与神武大炮不同,关键在于炮弹,非炮管!” 朱松闻言,自信地解释。 朱松从旁边小木箱中取出一枚迫击炮炮弹。 “这是炮弹?”朱元璋望着眼前尖端尖锐、尾部附有奇异尾翼的炮弹,惊讶地瞪大了眼。 “正是,制造迫击炮发射管易,炮弹却难,儿臣费尽心力才生产出来。”朱松点头说明。 为造炮弹,朱松在系统商城购得多台机床设备,大明现有工业体系虽能制造,但效率低下。 如今有了专业机床,每月至少能产一万发炮弹,日产三百枚弹壳轻而易举。 关键还在于配比。 第538章 实为艰巨任务 “这怎么用?能打多远?”朱元璋好奇地盯着炮弹问。 “最远射程约三千米,根据炮身发射角度调整。”朱松指着炮身上的标尺,“调到这刻度,射程最大。 这刻度意味着……” 朱松开始向朱元璋讲解。 这80毫米口径迫击炮,威力虽非极大,但在此时代已足以碾压任何武器。 炮弹有效半径约25米。 “别多说了,快演示一下!”朱元璋催促。 “父皇请看好了!”朱松笑着回应,调整好迫击炮角度,对准五百米外的标靶,将炮弹放入炮口。 轰! 巨响过后,朱元璋愣在原地。 朱棣:筹谋北伐,反成他人之功 目睹五百米外之地瞬间被炸出巨坑,浓烟滚滚,朱元璋之惊愕难以言表! 那一刻,朱元璋感脚下大地剧烈颤动,其威力远超攻城大炮! 朱元璋反应如此之大,实因这迫击炮弹之原理,非大明攻城大炮或神武大炮之铁弹可比,乃化学之力所致! 此炮不仅能发挥单一威力,更能制造多样炮弹,如照明弹等,适应各种战场,灵活搭配。 震惊之余,朱元璋亦亲自尝试装填炮弹。 他惊觉操作简便至极,只需调好角度距离,炮弹一掷即入炮筒! 炮弹底部引信触击炮筒底部撞针,瞬间激发射出! 亲试一炮后,朱元璋心满意足,内心激动难平! 此炮威力不逊攻城大炮,且轻巧便携,一人一马即可携带,毫不费力! 有此迫击炮,大明远征何须重炮拖累? 面对敌军骑兵冲锋,一炮即发,敌军阵营必被掀翻大片! 即便敌军逃逸,我方亦可携迫击炮追击! 加之新配燧发枪,对敌作战更是如虎添翼! “善哉!有此迫击炮与燧发枪,平定漠北指日可待!” “北伐之日应速定!” “你之燧发枪与迫击炮,何时能备齐?” 朱元璋感慨一番,问于朱松。 “燧发枪现有万支,足矣!” “迫击炮则有眼前二十台,炮弹千发!” “儿臣认为,现有这些装备,出征已足够。” “后续所需,可待生产后按月送至前线。” 朱松指向一排迫击炮,对朱元璋笑道。 仅一万支燧发枪与二十台迫击炮? 朱元璋微微皱眉,但对付漠北之敌,或许已足够。 如朱松所言,不足时再送便是。 “父皇,击败敌军易如反掌,难在漠北无坚城可守,不似西域。” 朱松话锋一转,提醒道。 漠北地广人稀,无城可据,敌军四散难捕,赶跑即回,难以根治。 “或许,可在漠北设军事据点驻军。” 朱元璋沉思后,毅然决定。 但此举耗资巨大,尤其在漠北不毛之地。 “不,若建,则应直接筑城!” “且城池须对漠北百姓开放,使游牧民得以定居。” 朱松摇头,提出己见。 漠北亦多平民,非皆好战,蓝玉北伐时曾误伤平民部落,此为鉴。 “筑城成本或许不高,但运输却是个大难题!” 朱元璋闻此,眉头紧锁。 将筑城物资运至漠北,实为艰巨任务。 漠北荒凉,物资匮乏,难以就地取材,尤其木料稀缺。 “儿臣已有对策。” “计划在漠北先建五城,地点也已选定。” 朱松直言道。 “何地?” 朱元璋好奇地问。 “乌兰巴托、狼居胥山、曼达汉、阿克斗山、呼和浩特。” “若此五地驻军稳固,漠北可长治久安。” 朱松自信满满。 “若能一劳永逸,前期投入亦值。” “漠北有城,封藩王镇守,顺理成章。” 朱元璋点头赞同。 他瞥了朱松一眼,心中暗想:这小子莫非为老四迁封铺路? “陛下,北平燕王奏折。” 此时,蒋瓛出现,递上奏折。 “朕所言非虚,大同府一事,老四必急。” 朱元璋接过奏折,对朱松笑道。 “姜还是老的辣,父皇智谋无双。” 朱松称赞道。 奏折中,燕王朱棣请战,欲灭鞑靼。 “老四被你激将了。” “回信告知,朕将亲征漠北,顺访其封地。” 朱元璋思索后,对朱松说。 “带上四哥吧,汉中军人少,漠北辽阔,人多势众。” 朱松点头赞同。 “粮草辎重即刻筹备运往北平,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朱元璋缓缓颔首。 普通物资先送北平无妨,毕竟火器如燧发枪、迫击炮等轻便且数量有限,无需随辎重同行。 “四哥那边可调兵力几何?” 朱松问道。 “骑兵至少两三万。” 朱元璋略作思索后答道。 北平兵力远超此数,但作为骑兵,顶多两三万,其余多为步兵。 即便北平有十万大军,亦多为守城之兵。 此次北伐,需迅速行动,且需分兵穿插、迂回,实施闪电战。 “汉中军三万,加上四哥之兵,若合为一处,亦有五六万大军。” 朱松缓缓点头。 他不介意老四参与北伐立功,权当是提前熟悉封地。 或许漠北战后,可将燕王一脉皆封于此。 老四有三子,加他自己,五城尚有余裕。 朱元璋亦点头,老四既欲参战,便让他同行。 此次亲征,他还欲封狼居胥。 老四能分杯羹已属不错。 届时自西安府出发,途经老三的太原府,再至老四的北平府,顺便视察封地。 “老十七有朵颜三卫十万,是否加以利用?” 朱元璋忽忆起去年就藩的宁王朱权。 大宁府位于北平府北,大军北上必经其封地。 “若得朵颜三卫数万,兵力便足。 击败漠北敌军后,可就地驻军筑城。” “届时将漠北牧民召集,儿臣愿出资出粮,以免从大明长途跋涉送人。” 朱松思索片刻,认为多带人手至漠北亦无妨。 毕竟广袤之地,若无大明军队镇守,何以安宁? “十七弟既欲同行,三哥是否也应算上?” “若父皇前往太原府,三哥定不会错过此机会。”朱松笑道。 虽朱棡军事才能不及朱棣,但亦是战场好手,颇有实力。 朱元璋欲亲征漠北,途经太原府,朱棡若有心,必请同行。 “如此算来,此次北征,你、老三、老四、老十七,共四位藩王矣!” 朱元璋未曾想,人数愈议愈多。 “歼敌之事,汉中军足矣,其余兵马布防为主。” “此次断不能让敌再有之机!” 朱松含笑点头。 朱元璋闻之,亦深表赞同。 即便三藩王随征,亦只为守土,正面战场,朱元璋未寄厚望于他们。 主力交予汉中军便可。 万支燧发枪,二十台迫击炮千发炮弹,面对十万骑兵,亦无所畏惧! 然漠北地大人稀,汉中军三万,即便分散驻守,亦显捉襟见肘。 有三王相助,防守之事,交由他们即可。 回汉王府,朱元璋即刻书信数封,分致老三晋王朱棡、老四燕王朱棣、老十七宁王朱权。 其实朱棣借大同府之事请缨北伐,朱元璋早已预料。 他岂不知,朱棣见西域被老九攻下,封予朱匣秋为雍王之地,心生艳羡? 说白了,老四被老九所激。 朱匣秋年幼,自有朱松这个父亲管教。 此事,朱元璋早已公告天下,故即便朝中多位大臣心有不甘,亦不敢多言。 实则,朱匣秋被封为雍王,不过是朱元璋随意之举,因他深知此子乃大明未来太子。 尽管太子之位终将归于次子朱匣焌,但鉴于老九长寿,此二子恐难活到登基之时。 加之他已有意更改规矩,如老九所言,不设太子,而以贤者监国。 届时,遗诏置于皇卫道观,老九在世时,可随时更易,且唯老九有权改之。 既无法赐朱匣秋太子之位,赐其王爵亦非大事。 更有皇卫学院考核之制,皇子能力高下,皆由皇卫学院评定。 唯通过皇位学员考核及监国考验者,方有资格承继大统。 朱元璋视此为良性竞争。 朱元璋返汉王府,而朱松则直抵厂。 汉中甲胄,皆出于此,月产三百余套。 朱松麾下,专事甲胄打造之工匠,逾千人。 每套甲胄,皆工匠手工精制,珍贵异常。 月产三百套甲胄,意味着什么?朝廷军中,十万大军,能有一百余人披甲,已属精锐。 反观朝廷军,即便是百户级别之,亦仅着半身甲。 去年,老爷子以国运系统购得盔甲一套,已赐蓝玉。 蓝玉位高权重,可赏之物不多,西域一战立下大功,朱元璋与朱松商议,既已封秦武等人为爵,索性将此战甲赐予蓝玉。 汉中军持续扩编,甲胄生产亦紧锣密鼓。 此番出征漠北之三万大军,皆为老兵,留于汉中者,皆为新兵。 朱松极为关注新兵的训练与装备,鉴于未来汉中军的任务日益繁重,需攻占与守卫的地盘渐增,扩大军力势在必行。 他亲临厂房视察,确保此方面无误。 数日后,北平燕王府内,朱棣接到朱元璋自汉中府寄来的信件。 “为何仅是书信一封?父皇为何不直接颁下圣旨?”朱棣见信,心生凉意。 若老爷子赞同他北征,理应圣旨送达。 姚广孝劝道:“殿下先阅信内容,再问不迟。” 朱棣急切拆信,阅罢,双目圆睁。 信中言明,老爷子并非反对征讨鞑靼,亦非不许朱棣出征,而是要亲自挂帅! 朱棣身为燕王,仅能作为将领随侍左右。 更令人惊愕的是,此次出征主力竟是老九及其汉中军,老三朱棡与老十七朱权的朵颜三卫亦参与其中。 第539章 满朝震惊 朱棣精心筹谋的北征机会,竟为他人作嫁衣裳,即便是亲父,亦令他难以接受,气得脸色涨红,却无可奈何。 “陛下要御驾亲征!”姚广孝闻讯,神色古怪。 收复西域时,朱元璋已亲征,如今打漠北亦是如此? 老爷子似对亲征上瘾。 加之汉王、晋王、宁王三位藩王同行,功劳岂非要由他们四人与朱元璋共分? 朱棣已怒不可遏,姚广孝亦是气极。 他辛苦谋划的机会,竟为他人所得。 瓦剌与鞑靼均非单一部落,而是由众多小部落汇聚成的强大势力。 鞑靼主要以某部落为核心,自视为黄金家族的正统传承。 瓦剌则由该核心部落之外的其他部族构成,同样声称拥有黄金家族的血脉。 这些小部落常在瓦剌与鞑靼间摇摆不定,归附之事变幻莫测,今日或许依附瓦剌,明日就可能转投鞑靼,此现象在漠北部落中极为常见。 这反映出漠北远非铁板一块,内部冲突显着。 阿苏特部的阿鲁台与朱棣多有交往,此次在姚广孝的游说下,同意配合演出,以换取粮草和兵器,阿鲁台爽快答应。 但阿鲁台刚对大同周边发起攻击,瓦剌部便为之震动,众人皆认为阿鲁台疯了。 毕竟大明汉灭东察合台,西域已归顺大明,阿鲁台此刻挑衅大明,无疑是疯狂之举。 幸运的是,阿鲁台仅在大同周边掠夺一番后便迅速撤回大漠,未造成重大后果。 就连瓦剌内部也有诸多部族对阿鲁台的鲁莽行为表示不满。 阿鲁台对此毫不在意。 随即,众多瓦剌与鞑靼部落的首领聚集起来,找到刚从大同返回的阿鲁台,纷纷表达不满,指责他不要因一己之私连累整个漠北。 面对指责,阿鲁台不屑地冷笑道:“想我蒙古铁骑昔日之威,今竟被一汉王吓破胆!大明藩王不过尔尔,就连燕王朱棣也需暗中与我们合作。 掠夺大同乃阿苏特部所为,有胆量就让明军直接来找我阿鲁台,无需你们插手!” 前来抱怨的多为瓦剌与鞑靼中的中小部落首领,真正的大部族碍于颜面,不愿承认畏惧大明,仍在观望。 中小部族首领面对阿鲁台的强硬,只能无奈暂时撤退。 然而阿鲁台未曾料到,此次他已被朱棣算计,不久的将来,汉中军将首先对他们动手。 阿苏特部现今活动于张家口以北区域,昔日蓝玉北伐时,其势力范围还扩展至捕鱼儿海附近。 正因如此,阿鲁台如今有恃无恐。 他自信即便不敌明军,也能逃往漠北深处避难,待明军撤离后再返回。 …… 自决定征讨漠北起,朱松一直忙碌不已。 相比之下,朱元璋在汉中府的日子清闲如退休。 但为了在大明皇帝中提升排名,他仍需拿下漠北。 这样的悠闲日子即将结束。 不过,攻克漠北后,朱元璋仍能返回汉中府,继续他的闲散皇帝生涯。 眼下局势,朱标监国,朱松开疆拓土,而他这位名义上的皇帝最为悠闲。 朱松已开始大量向北平输送粮草辎重。 对朱松而言,粮食已不成问题,不打仗时,他甚至不知如何处理多余的粮食。 大明粮价因产量提升而进一步下跌。 此刻的大明粮食充裕,甚至有过剩的趋势。 朱松推广的高产作物使得大明年粮食产量较往年增数倍乃至十倍。 如此巨变,超乎众人想象。 粮食短期内激增,人口增长却未跟上。 毕竟此时大明总人口不过数千万,远未破亿,多余的粮食自然供过于求。 毕竟汉人多为农耕为生,十人中八为农夫。 好在各地工厂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工业与服务业的蓬勃发展,为众多农民提供了新的生计。 进入工厂务工,或投身商海,皆成为可能。 大明正逐步从农业大国向工业大国转型。 朱松迎娶陈优姿,并获得礼部陈迪的支持,虽看似关键,但他本人并不十分重视。 朱松坚信,民众心中有杆秤,他的政策与儒家学说谁更能造福百姓,他们自有明断。 因此,他从未将儒家学者放在心上。 如今,朱标在应天府主持大局,遵循朱松的规划发展,百姓们已初见甜头。 尽管儒家学者常以传统规矩为由提出反对,但支持者众多。 因为朱松的政策惠及大多数人,仅儒家学者受到较大冲击。 若此态势持续,儒家在大明的地位将日渐衰微。 朱松从根本上便能轻易击败儒家,无需他法。 不久,朱元璋将亲征漠北的消息传回应天府。 朱标在朝堂宣布后,满朝震惊。 儒臣们再次高呼“国之大,好战必亡”,纷纷反对。 他们认为,漠北侵犯并非首次,年年皆有,且此次损失不大,无需兴师动众,派使者警告即可,更不必劳烦皇帝亲征。 当然,反对声中也有支持的声音。 户部、吏部和礼部三位尚书表态支持朱元璋北征。 蓝玉等淮西勋贵因未被带上北征而焦急,他们正忙于筹备皇卫学院的春季招生,无法脱身,只能眼巴巴看着北方。 朱元璋御驾亲征漠北的消息迅速自应天府传开,并迅速向漠北传播。 然而,出发地并非应天府,而是西北汉中府。 在汉中府,朱元璋与朱松父子正商讨行军计划,耿青、秦武和周通亦在场。 原计划是直赴太原府与晋王朱棡会合,再与北平燕王和大宁宁王集结,预计联军达十数万,足够强大。 汉中军战斗力超群,三万汉中军可匹敌二三十万正规军,尤其是火器,对任何军队都是重创。 朱元璋问朱松:“漠北已知我们将出征,与大宁军会合后,首战目标是谁?” 朱松指向大兴安岭西北区域:“阿苏特部在张家口以北,大军出关首当其冲。 我们以大同府之事为由出兵,首战应拿下阿苏特部。” 耿青追问:“若阿苏特部见势不妙逃跑呢?” “他们跑了岂不正好?” “若非他们逃跑,我们怎能深入漠北?” “阿鲁台若愿率部族与我们决一死战,我倒真会敬佩他是个勇士!” 朱松轻蔑一笑,不以为然。 “言之有理!就盼他们逃跑!” “他们在漠北四处逃窜,我们才有正当理由深入!” “此番打下的土地,绝不会再还给这帮家伙!” 朱元璋闻言点头赞同。 他的目标不仅是击败漠北,更要彻底占领此地,使之成为大明疆土! “暂且按此计划准备。” “大军三日后启程,先赴太原府与晋王军队会合!” 朱松正色对耿青三人吩咐。 “遵命!” 三人齐声应答,随即退去。 “出征前事务是否已安排妥当?” “漠北与西域不同,或许要在那里逗留一阵。 我们不在汉中期间,那边切不可生乱!” 朱元璋面色凝重地叮嘱朱松。 “父皇放心,儿臣早已安排妥当,绝无问题!” 朱松自信地笑道。 “如此甚好,你办事我向来放心!” “平定漠北后,回来便迁都,先将朝廷迁至西安府!” 朱元璋满意点头。 “父皇,你现今有多少国运值?” 朱松突然好奇地问。 “我看看……大约七千,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朱元璋看了一眼国运值,有些惊讶。 “儿臣只是提醒父皇,此次漠北之行,国运值还需慎用!” 朱松苦笑提醒。 上次收复西域,朱元璋消耗万余国运值推演战场,在朱松看来,其实并无必要! “吾已知,届时视情形而定!推演之事仍需为之,至少可减将士无谓之伤亡!” 朱元璋缓缓颔首道。 “时辰不早,父皇宜早歇,儿臣告退!” 朱松与朱元璋别后,径直奔向徐妙锦居所。 北征在即,他尚有事需嘱咐徐妙锦。 朱元璋则专注审视国运系统。 朱松之提醒,令其深觉有理。 辛苦积攒之国运值,岂可轻率挥霍! 正凝视着仅有的七千点国运值时,国运系统之声突兀响起:“叮,系统首次升级通道已开,宿主是否愿耗3000国运值以升级?” 何物? 国运系统竟欲升级? “一次升级需3000国运值,是否过多?” 朱元璋心疼不已。 “3000点国运值升级系统,宿主实乃获利!此价无亏无诈,超值无疑!” 国运系统之声再响。 朱元璋心中暗骂:你这鬼系统,狡猾至极,终日觊觎我国运值! 西域之时,若非你极力怂恿,吾怎会几乎耗尽国运值? 然系统升级势在必行,他自觉旧系统在老九系统前黯然失色,效用甚微! 升级后,效用定有所提升吧? “罢了,3000国运值便3000国运值,吾予你!” 朱元璋咬牙,终忍痛耗去3000点国运值。 “扣除宿主3000点国运值,系统升级中……” “国运系统升级完毕,开启时空之门功能!” 不久,国运系统首次升级告成。 闻听国运系统开启时空之门功能,朱元璋愕然立定。 “系统,此时空之门有何用?” 朱元璋心中思绪万千,迫不及待地询问国运系统。 “此时空之门能让朕穿越时空?每次开启需耗费一万点国运值?” 国运系统迅速为朱元璋阐明了时空之门的用法。 得知一次穿越竟要一万点国运值,朱元璋不禁大呼不值! 他目前仅剩四千国运值,连开启一次都不够。 况且他正忙于北征,即便有足够国运值,也得等征服漠北后再考虑此事。 “穿越时空,是否意味着朕能亲身进入其他时空,而非如梦境推演般仅能旁观?” 朱元璋略带疑虑地问道。 “宿主放心,梦境推演仅限于梦中,你只能旁观。 而穿越时空则是让你真实存在于那个时空,系统还会为你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 国运系统耐心解释。 此言一出,朱元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竟是真的能穿越! “那穿越后,朕能否随时返回?” 朱元璋急忙追问。 “每次穿越,只能在异时空停留一月,之后系统会自动将你传送回大明。 第540章 皆是心腹之人,方能心安! 因时间流速差异,异时空一月,相当于大明一炷香时间。 你暂时消失,也不会引起怀疑。” 国运系统答道。 “好东西!这时空之门果真是无价之宝!” “仅朕能穿越吗?能否带他人同行?” 朱元璋心跳加速,连声追问。 每次启动时空之门,可携九人同行! 朱元璋眼瞳骤扩,意味着他能引领老九等人共赴穿越之旅! 朱松惊疑:老爷子真能将我们带回现世? 时空之门蕴含穿梭时空之力,令朱元璋心潮澎湃。 加之每次可带九人,含他自身,恰为十人,人均分摊仅需千点国运值,似乎颇为划算! “那这穿越,究竟能至何方?” 朱元璋对穿越的目的地产生了浓厚兴趣,连忙追问。 “乃未来之境,王朝陨落,新序初建之时!”国运系统解答。 “王朝陨落?” “意指大明亦不复存在?” 朱元璋心头一震,推测那至少是五六百年后的世界! 若真如此,他倒是颇感兴趣,欲一探究竟! 他想知晓大明消逝后,朱氏子孙及汉人天下将会如何! “宿主还是先积攒足够的国运值再考虑此事吧!你现有国运值连时空之门都无法开启!”国运系统语气中带有一丝轻蔑。 “还不是因你所致!” “若非你,我国运值尚且充裕!” 朱元璋闻言,咬牙切齿! 这系统实在过分! 竟敢轻视于他! 每日签到仅得百点国运值,他亦想多存,却无可奈何! 次日清晨,朱元璋告知朱松,国运系统升级,已解锁时空之门。 “时空之门?父皇确信此功能能让我们重返现代社会?” 朱松闻讯,震惊不已! 自穿越至大明,他从未奢望重返现世,未料老爷子之国运系统竟有此等奇能! “系统所言如此,但每次开启需耗费一万国运值!” 朱元璋颔首解释。 “父皇现今累积了多少国运值?”朱松急切地问。 “眼下仅得四千,尚需六千,亦即两月方能凑足一万!”朱元璋答道。 每日签到仅得百点,一月累积不过三千,一万点则需三月有余!一年极限亦不过三万六千!积攒国运值,实属不易!更兼那国运系统难挡,常令罢不能! “况且,一万国运值仅够我等在现世停留一月,期满则系统自动召回!”朱元璋无奈道。 “原来如此!” “一万国运值,倒也在可接受范围!” “但若我等皆赴现世,汉中又当如何?”朱松皱眉问道。 “此点你无须忧虑,系统言明,穿越后世之时流与大明有异,仿佛那边一月,大明不过一炷香时光!” “若事先筹谋得当,甚至无人察觉我等消失!”朱元璋连忙解释。 “那便无碍了!” “只要有足够国运值,随时前往现世亦无不可!”朱松闻言眼眸一亮。 “正是,届时吾定要带上你,最好标儿亦同行!再携蒋瓛及数位锦衣卫相随!” “花费一万国运值,共可穿越十人,岂可虚度!”朱元璋点头,身为,他惯于出行皆带锦衣卫护卫,即便未来世界亦然! 无论有无实效,皆是心腹之人,方能心安! “儿臣多谢父皇!”朱松闻言而笑,去现世带锦衣卫无用,老爷子愿携他同行,方为明智! 朱松亦不关心朱元璋还带何人,只要他去便好!他实是渴望重返现世一探! 朱松心中疑惑,这国运系统提及的现代社会,与自己原本所知的现代社会有何异同? “不过,我并不急于立刻穿越到未来。” “有空时,我还想为你家老四朱匣炀和老五朱匣灺推算一番未来!”朱元璋话锋突转道。 朱松的前三个兄弟,朱匣秋、朱匣焌、朱匣烨,朱元璋都已推算过,唯余老四和老五尚未推算。 待漠北之行结束后,他将抽空为老四和老五推演人生。 “也好,父皇自行安排便是,我并不着急。”朱松无异议。 之前朱元璋已透露三兄弟未来的一些情况,朱松亦好奇老四和老五的命运。 “你对现代社会如此感兴趣?”朱元璋好奇地问朱松。 “儿臣通过系统略知一二。 系统商城中能买到诸多现代社会之物。”朱松随口敷衍。 穿越者的身份,他自然不能轻易透露给朱元璋,这是他唯一的秘密。 即便国运系统再强大,能推演未来,却也无法推演他穿越者的身份和过往! “原来如此!你对现代社会似乎比朕更了解!届时朕定要带上你一同前往!” 对于穿越到未来的现代社会,朱元璋心中忐忑。 那是数百年后的世界,他不再是皇帝,未知的一切令他不安。 若朱松了解现代社会,他心中也能稍有安慰。 “父皇放心,儿臣定当为父皇分忧!”朱松连忙答应。 “言归正传,北征在即,大军准备得如何了?”朱元璋转而问道。 所谓大军,不过三万人而已。 相较于大明朝动辄十万大军的规模,这三万汉中军的数量诚然相形见绌。 然而,无人能轻视其战斗力,毕竟他们曾一举覆灭了东察合台国。 “准备工作已就绪,儿臣打算再去王卫学院一趟,观摩今年第二批新生的考核。” “父皇若有兴趣,一同前往如何?”朱松向朱元璋发出邀请。 “你不说朕还真差点忘了,让蓝玉等人回去,正是为了皇卫学院。 朝廷那边想必也开始招生了,不知进展如何。” 朱元璋闻言,方忆起自己创办的皇卫学院。 “蓝玉他们在王卫学院担任教官多时,对该院的教学方式应已了然于胸。” “大哥在应天府掌管文科,加之儿臣提供的教材,皇卫学院的运作应非难事。” “父皇无需过分忧虑,定能顺利进行。”朱松笑言安慰。 实则,若朱标与蓝玉能参照王卫学院的标准选拔考核新生,成效或将更胜王卫学院本身。 毕竟王卫学院主要针对北方地区,而大明的人才与人口多集中于南方。 在这方面,朝廷具备天然优势,关键在于方法得当。 “嗯,如此甚好。 朕便随你一同前往王卫学院,看看新生的考核情况。” 朱元璋颔首,随即与朱松一同离开汉王府。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过去。 王卫学院步入第二年,首批三百名新生已晋升为二年级学生。 春日来临,迎来王卫学院第二次春季考核,此次依旧计划招收三百名学员,录取名额固定,无论报考人数多少。 随着王卫学院声名鹊起,报考者日益增多,入学考核的难度亦随之提升。 这正是朱松所期望的,他坚持宁缺毋滥的原则。 毕竟,顶尖人才贵在精而非多。 看过王卫学院的考核后,朱元璋心中有了数,只要蓝玉等人遵循此标准,应无大碍。 他并不担心蓝玉等人阳奉阴违,因为有朱标在应天府监督。 蓝玉等人虽跋扈,但对朱松颇为敬畏,老九足以镇住他们。 因此,老九之言,蓝玉等人必信,应不会在考核上耍手段。 视察完王卫学院,朱松又领朱元璋考察了汉中府第二座火力发电站的建设。 如今研究院已能自制发电机组,毕竟朱松前期投入巨大,既传授技术,又赠发电机组供其研究仿制,若仍无所成,便太过辜负朱松。 此发电站主要为百姓服务,规模远超首座,电力生产和输送能力亦数倍于前。 两座发电站一旦联网,汉中城供电便无忧。 汉中城内用电问题解决后,再延伸线路至周边城镇村落,即可实现地区电网覆盖。 汉中府周边县城亦开始建小型发电厂。 照此发展,朱松相信,不需数年,大明电网覆盖率至少可达六七成。 此乃巨大进步。 “汉中府的发展,真令人惊讶!”朱元璋感慨道。 “若无人阻挠,汉中发展至数百年后现代社会之貌,恐指日可待!” 朱松听后,未置可否。 他现有技术,大抵相当于后世一战至二战时期水平。 要达到千禧年后的水平,朱松从未深思,亦不知此生能否如愿。 所幸,他掌握着技术与“样品”,或许能在时间上实现超越。 “父皇,您可还记得儿臣提及的电话?”朱松突然向朱元璋问道。 “电话?” “正是那远隔千山万水,仅凭电话便能通话之物?”朱元璋心中一动。 “正是。 研究院已制成样品,父皇可愿随儿臣一观?”朱松笑道。 “真的?那还迟疑什么,速速带朕前去!”朱元璋大喜。 不仅如此,研究院正着手无线电研究。 有线电话多用于民用,若用于军事,无线电才是关键。 境外作战,电话不便,需铺设线路;而无线电,仅需携带电台即可。 朱松推测,以研究院的速度,无线电不久便能问世。 父子二人径直奔向研究院,此乃朱元璋首次踏足此地。 研究院一直是朱松严格保密之地,就连朱元璋亦未曾知晓。 但如今局势已变,他无需再对朱元璋隐瞒。 “父皇,这便是儿臣所言的电话。”朱松指着有线电话向朱元璋介绍。 “仅凭这小盒,便能通话千里?”朱元璋望着电话机,颇为惊讶。 第541章 此乃好物! “仅凭电话机自然不成,电话与电网相似,乃一整套网络,需中继传输。 电话机仅是传输终端。”朱松耐心解释。 “这电话此刻能用否?朕亦想一试其效用,看它是否真的如你所言那般神奇。” 朱元璋望着眼前的电话机,心中跃跃欲试。 “当然可用!” “父皇请看,此为电话机传输信号所需之线路,只要有此线路……” 朱松先向朱元璋解释了电话传递声音的原理,随后命人在研究院东门与西门间搭建起一条通信线路。 “蒋瓛,你去西门守候电话机。 若电话响起,你只需拿起听筒,如此置于耳畔即可!” “若闻人声,即可通话!” 朱松对蒋瓛吩咐道。 蒋瓛闻言,立刻领命而去。 待蒋瓛至西门电话机旁,朱松这边才拿起电话,接通对面后,将听筒递给朱元璋。 朱元璋急忙接过,模仿朱松之前的样子将听筒置于耳畔。 “蒋瓛,你可闻朕声?” 朱元璋直接问道。 “陛下……这真是您的声音?臣……臣听见了!” 很快,听筒内传来蒋瓛激动的声音,显然也被这神奇的电话所震撼。 “果真是蒋瓛?声音竟如此清晰!” 朱元璋听到蒋瓛的声音自听筒传出,神色激动。 此乃好物! 确是好物! “父皇现下知晓电话之用了吧?” “试想,日后您在御书房,仅凭一部电话,便能将声音直传朝廷各部,大大提高办事效率,无需专人奔波传达!” 朱松笑着提醒道。 “确是如此!” “这电话机着实好用!” “这电话是否即刻便能启用?” 朱元璋一脸激动地询问。 “确实,我计划在汉中府和西安府率先推广开来!” “同时,应天府也可并行发展。” “待此次北征归来,父皇或许就能用上电话了!” 朱松笑着点头应允。 八百年后,寂军墓中的八将尸王皆已觉醒灵智。 太原府,晋王父子兄弟重逢,场面略显冷清。 出征前夕,朱元璋与朱松共赴汉中府视察,临行前,朱松需为各机构与企业明确未来数月的发展方向,设定目标,以待北征归来验收成果。 此行或耗时更久,至少半年,因建立漠北城池并稳固统治,远比征战杀伐更为耗时。 在漠北大局未定前,朱元璋与朱松恐难以脱身。 因此,朱松离汉前,必须为汉中府的发展定下计划,以防懈怠。 转眼便是出征前一晚,朱松自当陪伴徐妙锦。 然夜半时分,徐妙锦却劝朱松前往陈优姿处。 “夜深了,何必奔波?”朱松略显无奈。 “殿下明日即出征,陈妹妹虽性情难测,但终究是侧妃,岂能不顾?”徐妙锦正色道,“此行或数月不归,陈妹妹新婚不久,殿下理应多加关怀。” 徐妙锦一番话,有理有据,朱松无从反驳,只得耐性离开徐妙锦房间,前往隔壁陈优姿的院子。 朱松平日对侧妃陈优姿少有关心,若非见面,几乎忘却其存在。 近期因事务繁忙,加之陈优姿性格不合心意,他更是无暇顾及她。 陈优姿夜不能寐,知晓朱松次日将出征,早早沐浴回房等待。 然而夜深人静,朱松仍未现身。 自新婚之夜后,两人便未同床共枕,这让陈优姿倍感委屈。 难道出征前他也不愿见自己一面吗? 正当她满心委屈,几乎要痛哭时,门外传来声响。 朱松踏入房间,陈优姿立时由忧转喜。 “殿下,您终于想起我了?”她起身投入朱松怀中。 “眼睛怎么红了?”朱松见状一愣,随即似有所悟。 尽管陈优姿有些任性,但毕竟是侧妃,进门后未被重视,想必心有委屈。 “想到殿下明日出征,臣妾舍不得。”陈优姿柔声说道,紧紧抱住朱松。 “你呀,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这段时间太忙,冷落了你。 等我回来,定好好补偿。”朱松无奈叹气,许下承诺。 “多谢殿下!”陈优姿一脸惊喜。 “时候不早了,明日本王要随父皇出征,早点休息吧。”朱松轻拍她的肩膀提醒道。 “臣妾伺候殿下宽衣。”陈优姿美眸闪烁,满心欢喜。 次日清晨,朱元璋与朱松父子已整装完毕,于汉中府外集合三万兵马,预备向西安府进发。 汉中官员及周贵妃、徐妙锦、陈优姿前来送行。 望着朱松父子登上华丽马车,逐渐远去,三位女子眼中满是不舍。 她们深知,此行至少数月难再相见。 午后,大军抵达西安府城外。 朱元璋下令,大军城外扎营,勿扰民安。 三万将士遂于城外过夜,次日清晨再行启程。 此时,西安府至太原府的水泥路已竣工,此乃朱棡与朱松携手修建,旨在便利山西煤炭运输。 同时,山西各地水泥路亦在修建,资金来源或为朱棡私资,或为朝廷拨款。 各方皆已明了修路之利,前期投资,后期回报无穷。 西北地区修路之成效显着,朝廷与藩王对此皆态度坚决。 修路致富之口号,已在大明广为流传。 自西安府至太原府,北行之路,需渡黄河天险。 然除渡河外,余路皆为水泥铺就,全程约五百公里。 汉中骑兵疾行,三日左右可达太原。 …… 太原晋王府内,晋王朱棡近日神采飞扬。 与朱松合作煤炭生意后,他深谙低调致富之道。 汉中府盈利之业,凡可引进合作者,朱棡几已尽收囊中。 如今太原府亦焕然一新,虽不及西安、汉中,却已初现两府早期发展之貌。 不仅街道皆铺水泥,城中规矩亦与汉中、西安无异。 简而言之,老九在西北的成功给了朱棡效仿的榜样,他随后照搬老九的发展模式,结果太原府的发展远超预期,财政与民生均有极大改善。 经过一年多的并肩作战,朱棡对九弟深感敬佩。 同时,他也风闻老爷子有意传位给老九,以他的智慧,不难理解其中缘由。 以往若太子早逝,他或许还会觊觎储君之位,但面对远超常人的老九,他已提不起丝毫斗志。 他决定安心追随老九,把封地治理好,享受眼前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 收到朱元璋即将亲征漠北并召他同行的消息,朱棡倍感荣幸。 得知父王与老九即将抵达,他提前率领太原官员在城外恭候。 为避免惊扰百姓,他只召集了官员迎接。 不久,朱元璋与老九乘坐的马车出现在众人眼前。 久别重逢,朱棡激动万分,热泪盈眶,快步上前向朱元璋行跪拜礼。 “儿臣参见父皇!” “老三,起来吧!”朱元璋亦显激动,“咱父子已有数年未见了吧?” “回父皇,儿臣上次回京乃洪武十五年。”朱棡声音略带颤抖,自马皇后去世后,他再未踏足应天府。 即便节庆之时,朱元璋亦未曾考虑召回在外诸子。 藩王归京耗费巨大,实属不便。 “时光匆匆,已然十数载矣!” 朱元璋愣了片刻,方觉已过十二年。 “三哥!” 朱松向朱棡拱手行礼。 “九弟,昔日相见,你尚年幼,如今模样大变,三哥几不敢认!” 朱棡望向朱松,咧嘴而笑。 洪武十五年,朱松尚未就藩,与朱棡相见甚少,因朱棡洪武十一年已赴太原。 那时,朱松不过七八岁孩童。 朱元璋子孙虽众,却多被分封各地。 兄弟间鲜少谋面者,比比皆是。 如幼弟宁王朱权,朱棡仅在其襁褓中时见过,更不用说其后之皇子。 “三哥若欲见弟,只需至汉中,弟随时恭候!” 朱松笑而点头。 “这……” 朱棡闻言一愣,随即望向朱元璋。 朱松此言太过随意! 藩王无诏不得离封地,朱松竟邀他随时前往汉中,这显然违背了朝规。 然而,朱棡惊讶地发现,父亲听后神色无异,似无怒意。 这是何意? “老九所言极是,往后应多来往。” “昔日所定规矩,亦需适时调整。” 朱元璋见朱棡惊讶,笑着点头,默许了朱松之言。 藩王无诏不得离封地,昔日可行,今后则不可,此规矩已失基础。 此事,朱元璋与朱松早有商议。 特别是得知朱松发展计划,加之电话、无线电等通讯手段即将兴起,再限制藩王自由,又有何意义? 既然那条规矩没有意义,为何还要坚持? 不如直接允许藩王间的交往,这对各藩王领地内的经济发展更有裨益。 例如朱棡、朱椿与老九的生意往来频繁,但他们从未亲自到访汉中府,也未曾与老九面对面交谈,一切均通过手下人代为处理。 既然手下人都能交往,那限制这两位藩王的意义何在? 难道朱元璋真的能阻止藩王们日常的交往吗? 至于藩王叛乱或有异心的问题,或许以前存在,但只要老九的火器发展起来,这些问题都将不复存在。 “那太好了,有空我也可以去汉中探望父皇和九弟了!”朱棡闻言非常高兴。 “闲聊暂且搁置,既然已到太原府,我们先进城吧!” “大军就在城外驻扎。”朱元璋对朱棡说道。 于是,一行人进入太原府,朱元璋和朱松不再乘坐豪华马车,而是骑马缓缓行走在太原府的街道上,观察着这座城池。 总体而言,与西安府和汉中府相比,太原府显得颇为简陋。 尽管它模仿了汉中府,但发展速度明显滞后。 即便如此,也比原来的太原府好了许多倍。 进入晋王府后,朱棡取出朱松上次赠送的王族瓷器,亲自为朱元璋泡茶。 这瓷器堪称艺术品,豪绅们购买后大多作为收藏,只在接待贵宾时才舍得使用。 第542章 但随即又觉得这种想法荒谬 朱棡亦是如此,若非朱元璋和朱松到访,他平时都舍不得动用这套瓷器。 不慎打碎,便再难寻回! 此物珍贵,市面上难求。 “父皇,您尝尝这茶,乃去年老九特意差人送来,儿臣都舍不得多饮。”朱棡递上一杯茶,笑对朱元璋道。 “嗯,确是汉中府之味。”朱元璋品了一口,点头笑道。 朱棡心中一动,老爷子竟能品出汉中府之味,听闻他现已不舍离开汉中,想必已习惯那里的生活。 日后,老爷子留在汉中的时间,恐会更多。 “老三,咱想问你,太原此番能调集多少骑兵北伐?”朱元璋话锋一转,问向朱棡。 “这……儿臣骑兵远不及九弟汉中军,步兵有五万,骑兵仅八千。”朱棡面露难色,苦笑回应。 此事确非朱棡之过。 瓦剌、鞑靼常侵扰山西,为御敌,朱棡每年损失众多骑兵与战马。 骑兵可寻,战马难求,他又无朱松、燕王之能,难以筹集大批马匹。 “八千骑兵,足矣。” “此番,你便率这八千骑兵,与咱一同北伐!”朱元璋闻言,并未惊讶,北境陕西压力最大。 西北、北平府兵强马壮,境况远好于太原。 敌人亦挑防守薄弱之山西劫掠。 朱棡欣然应允。 能随朱元璋北伐,其余皆不重要。 此难得机遇,他必把握。 很快,朱棡集结八千骑兵。 然朱元璋见状,脸色微变。 太原骑兵甲胄,着实寒酸。 朱棡并无过错,关键在于老爷子见识过汉中军的精良装备后,再望向朱棡麾下的骑兵,顿时感觉他们像是乡野之人。 没有比较,便无伤害。 至于燕王朱棣,他所享有的,皆是汉王朱松曾经的玩物。 朱棡自知麾下骑兵相形见绌,见朱元璋兴致不高,面上也露出尴尬之色。 但他非老九朱松,无法让汉中军全员披甲。 “老九,听说你给老三备了礼?拿出来瞧瞧!”朱元璋此刻笑言道。 朱松闻言一笑,随即示意,耿青便领着一小队人马,押着一辆马车至前。 “这……”朱棡望着眼前的马车,一脸惊愕。 难道这是老九为他北征准备的座驾? “三哥,弟初来太原,无以相赠,这车中备有一百套骑兵甲胄与装备,权当见面礼了!”朱松笑着解释。 朱棡闻言,惊得下巴几乎落地。 一百套骑兵甲胄与装备,莫非与汉中军相同? 若为真,这百套装备定能让他的八千骑兵战力大增! 虽数量有限,无法全员装备,但只要主要将领穿戴,战力必将不可同日而语! “真是……真是甲胄与钝器!”朱棡激动上前,掀开马车帘子,只见车内尽是汉中军般的甲胄与装备,顿时喜形于色! “这礼,三哥可还满意?”朱松笑问。 “满意……真是及时雨啊!” “九弟,三哥欠你一个人情!”朱棡连忙点头,此言发自肺腑! “三哥不会只满足于这些吧?若日后弟还能提供更多这样的甲胄与装备呢?”朱松笑问。 “九弟,你这话何意?”朱棡闻言当场愣住。 “这一百套甲胄装备,既是见面礼也是样品。 我已得父皇准许,汉中产的甲胄钝器可向藩王出售。”朱松解释,“三哥若有兴趣,日后直接给汉中府下单即可,钱到位,其余都好商量。” 朱松的话让朱棡更为震惊,他看向一旁微笑不语的朱元璋。 藩王私造兵器已是重罪,朱松竟敢在父皇面前提此生意,且听其语气,似乎还是父皇允许的,这太令人难以置信! “瞅啥?你那骑兵装备,也该换了!”朱元璋说道,“北征结束后,你与老九商议,在西安府和太原府建两兵工厂,专为大明将士铸造甲胄兵器。” 朱元璋的话让朱棡瞠目结舌。 “父皇为何选儿臣?”他心中疑惑,老爷子怎敢把如此大事交给他?若藩王掌控朝廷甲胄装备来源,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你俩最合适。 老九有技术,你有煤!”朱元璋笑道,“炼好钢需煤炭,陕西有矿但主要供民间和发电厂。 你山西煤矿多,打造甲胄兵器最合适。” 朱棡闻言恍然。 其实朱元璋和朱松完全能控制山西煤矿,但已无必要。 大明军队需要大量甲胄兵器,不仅是藩王,朝廷军也急需装备。 汉中府产量远远不够。 “那你刚还说跟咱做生意,让咱订汉中军的甲胄装备?”朱棡不解。 朱棡回过神来,再次向朱松询问。 “我只是在给三哥做个示范!等你去四哥和十七弟那里,就照我刚才说的,让他们给你下单,岂不更好?” “以后这厂的收益,你我各得一成。”朱松笑道。 “嗯……为何只是一成?”朱棡疑惑。 “三哥,你未免太贪心了吧!剩下的八成可都是朝廷的!”朱松提醒道。 朱棡闻言醒悟,瞥了朱元璋一眼。 没错,这厂虽在他们封地,但名义上归朝廷,利益大头自然也是朝廷的。 他能管理此厂,并获一成收益,已是莫大的好事。 更重要的是,产出的甲胄装备,可用于装备他的骑兵。 但朱棡很快又琢磨起来。 看似朱松也只占一成,实则等于占了九成。 若皇位日后传给老九,那朝廷的八成岂不都成了他的? 也就是说,众多藩王中,能长期掌管此厂并生产甲胄装备的,仅他晋王朱棡一人,老九都不算数。 老爷子分明是在将他当作储君培养! 朱元璋和朱松之所以敢让朱棡参与甲胄装备生产,皆因火器装备的出现。 这些甲胄装备对敌人是噩梦,但在火器面前却微不足道。 因此,两人都不担心朱棡有其他心思。 实力摆在眼前,碾压一切。 交给朱棡生产的都是防御性装备或某类物品,热武器由朱松掌控,其他问题便不再是问题。 朱松借此机会拉拢朱棡,得到这位三皇子的支持。 一旦朱棡上船,便是他汉王朱松最坚定的拥护者,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也是朱元璋所期望的结果。 “这不合理!若这厂乃朝廷所有,我们何以收取费用?”朱棡迅速指出疑点,一脸困惑。 就如同工部制造的铠甲兵器,皆是朝廷财产,即便是供给朝廷或藩王军队,也是直接调配,哪有让军队自费的道理? “三哥,你又误解了!” “此厂虽归朝廷管辖,却也是个的企业。 企业自当追求盈利!” “换言之,即便是朝廷部门,该付费时仍需付费,即便是朝廷军队装备,也得向此厂账户拨款!” “藩王亦是同理!”朱松含笑解释。 “竟有这样的事?”朱棡闻言惊愕不已。 “往后炼钢厂、煤炭厂及此类产业,皆将定性为国企!” “这些国企虽首要服务于朝廷与军队,但也需盈利,以确保企业健康发展!”朱松神情严肃地说明。 这套理念,朱松早在汉中府时便已向朱元璋阐述。 朱元璋在明白其益处后,自然点头赞同。 往昔国家生意多由户部掌控,但小农经济下,管理事务并不多。 未来工业若兴起,仅凭户部管理定会生乱。 将这些产业设为实体,仍为国家所有,却能自主经营,方能确保其长远发展。 “老三,别再多问,今后听老九的,他让你如何便如何!”朱元璋摆手,对朱棡叮嘱。 “儿臣遵命!”朱棡心头一紧,连忙应答。 随后,朱棡欣然收下这一百套甲胄装备,分发给麾下将领。 明日即将出征,他麾下八千骑兵与朱棣、朱权相比相形见绌。 但有了这一百套装备,局势便大不相同了。 即便面对老四麾下的两万骑兵,朱棡亦敢于正面迎战! 父子三人在晋王府共度一夜后,次日清晨,朱棡麾下的八千骑兵也已准备完毕。 临行时,朱棡妥善安排了王府事务,并与家人道别,随后跟随朱元璋和朱松的大军,踏上了前往北平府的征途。 一行人自太原府向东北进发,行程约千里。 然而,由于道路非水泥铺设,行军速度受到影响。 历经五日,大军终于抵达北平府城外。 令朱元璋与朱松惊讶的是,北平府竟也修建了水泥路。 须知此前水泥仅在汉中和西安府可见,即便是朱元璋欲修路,亦需从西北采购水泥。 而燕王朱棣并未有从西北采购水泥的记录,这水泥路究竟从何而来?更令人震惊的是,北平府内竟有多座水泥厂。 朱元璋疑惑地询问朱松:“老九,你是否将水泥制法透露给了老四?” 朱松摇头否认,心中同样震撼。 他怀疑朱棣或许也如父亲般获得了某种未知的力量,但随即又觉得这种想法荒谬。 朱松下车仔细察看了水泥路,发现其质量远不如西北的水泥路,推测是水泥杂质过多或生产不达标所致。 他将这一发现告知朱元璋,后者皱眉沉思,表示需亲自询问朱棣方能解惑。 此时,在北平府内,宁王朱权与燕王朱棣已集结兵马,于城楼下静候朱元璋大军的到来。 朱权接获朱元璋书信后,即刻调动六万朵颜三卫兵马,直趋北平府,与燕王朱棣会合。 第543章 朱元璋面露无奈 “四哥,北平府的路竟也全是水泥筑成?我记得水泥出自西北吧?” “莫非你的水泥也是向九哥购得的?” 朱权对朱松极为崇拜,封藩后便遣人至汉中府购水泥,并在大宁府铺设。 他认为朱棣能修水泥路,定是也从西北购得。 “哈哈,你猜错了!这些水泥是四哥自制的!” “老九能搞到的,四哥也能!” 朱棣听后,心中暗自得意。 这水泥的制成,多亏姚广孝。 这位和尚确有本事,从别处得来些水泥,一番研究后,竟掌握了其制法。 其实水泥只要有心研究,并不难制,生产亦然。 姚广孝发现朱松所产水泥类似石灰粉或火山灰,调配起来颇为简单。 他费时数月,成功调配出水泥,虽不及汉中品质,但铺路已足够。 这也是朱棣得意的原因。 此时,前方尘土飞扬,数万骑兵迅速进入朱棣与朱权的视线。 汉中军的铁骑整齐列队,朝北平城行进。 接近时,骑兵分列两旁,一辆豪华马车径直驶向朱棣与朱权。 “所有官员将领,随本王迎驾!” “十七弟,准备迎接圣驾!” 朱棣对众人言罢,率先迎上前去。 朱元璋走出马车,众人跪地迎接。 “免礼!” 朱元璋挥手示意。 随后,耿青放下马车踏板,一名骑兵下马,将折叠夹板铺展于地。 朱元璋携朱松、朱棡步下马车。 此次北征,朱松特意加高了马车底盘,并安装弹簧避震,以减少颠簸。 忆起西征时颠簸致朱元璋疲惫不堪,食欲减退,朱松此番自是准备周全。 仅凭辟谷丹并非长久之计,颠簸之苦实难忍受,且非处处皆有西北坦途。 “儿臣参见父皇!” 朱棣、朱权已至朱元璋面前,兄弟二人齐声行礼。 “免礼。” “老四,吾初至北平府,便见你城外水泥路纵横,且有水泥厂。” “此水泥配方,从何而来?” 朱元璋摆手,直接询问朱棣心中所虑,疑其派人至汉中府窃取朱松技术。 “儿臣不敢欺瞒,此乃万寿寺主持道衍研究成果。” 朱棣得意地向朱元璋讲述姚广孝研发水泥之事。 朱元璋、朱棡闻言,目光转向朱松。 朱松神色未变,心中却惊于姚广孝之智。 其竟能依样画葫芦,调配出水泥配方,虽略显粗糙,但方向正确。 假以时日,或能媲美汉中水泥。 此老和尚果真人才,不愧为史上着名之黑衣智者。 然此时代尚无专利权之说,水泥既为姚广孝所研,朱松亦无话可说。 此事亦给朱松敲响警钟。 他从未轻视古人智慧,然此番却小觑了姚广孝。 幸好水泥这种基础技术,即便朱棣学会也无足轻重。 钢筋混凝土,北平府总没有吧? 说到底,朱棣用的都是他汉王用过的东西! 汉中府、西安府、应天府,现今皆为一流之城! “四哥身边必有能人!” 朱松随即笑了。 水泥罢了,就算姚广孝真研制出来,也不算什么,无关紧要! “不及九弟啊!” 朱棣客气地笑道。 朱元璋亦知这道衍是何方神圣! 洪武十五年,马皇后逝世,燕王朱棣回京奔丧,与这道衍和尚结识,且此和尚乃朱元璋派往万寿寺,实为赐给朱棣之人! 从国运推算中,朱元璋知晓这黑衣和尚对朱棣的重要性,亦明白其野心勃勃! 若换作以往,朱元璋或许会直接除去姚广孝! 但现在看来,并无此必要! 姚广孝还算个人才,居然能模仿研制出水泥! 若真对姚广孝动手,老四定会焦急! 如今姚广孝对老九已无任何威胁! 仅研究出水泥就让老四如此得意,却不知你还在初级阶段,老九已至高层! 得意什么? 你凭何与老九相比? 想到此,朱元璋根本没把老四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朱权。 “十七,过来让朕瞧瞧!” “一年多未见,你这小子愈发健壮了!” 朱元璋向朱权招手,笑道。 朱棣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这算怎么回事? 他洋洋得意地解释水泥的来历,不就是为了得到父亲的夸赞吗? 刚解释完,父亲竟与老十七聊上了,完全不理会自己! 朱棣心头一阵气恼,但在朱元璋面前又不敢发作! “父皇,儿臣甚是想念您!” 朱权急忙上前,情绪略显激动地对朱元璋说: “我也想你,真想我的话,以后直接来汉中找我便是,我常在那里,想我了就来!” “不过这次,你还得随我出征漠北!” 朱元璋大笑回应。 朱棣和朱权听后,面露惊讶。 “父皇,藩王无诏不得离封地,怎能随意去看您?”朱棣诧异问道。 “这规矩得改改!北征归来,我便下诏,藩王出行不再受限!”朱元璋豪迈地说。 “这……怎么行?”朱棣心中一惊,担忧天下大乱。 “有何不行?如今大明已不同往昔!” “北征归来你自会明白!” 朱元璋未多解释,转而与朱权亲切交谈。 朱权受宠于朱元璋,且为在场最年幼的藩王宁王,自然备受关照。 这让朱棣心生不悦,北平本是他的领地,不想风头被朱权抢去。 还好老三朱棡和老九朱松也被冷落一旁,让他不至于太过难堪。 “老四,咱们兄弟真是久违了!”朱棡上前与朱棣打招呼。 “三哥安好!”朱棣笑着给朱棡一个拥抱。 在老爷子面前,兄弟间无论私交如何,多年未见,总要显得情深意重。 朱棡略显尴尬,但朱棣已张开双臂,他不好拒绝,便抱了一下随即分开。 “老九,上次见你还是孩童,如今真是令四哥刮目相看!”朱棣转向朱松,似笑非笑地说。 朱松见朱棣欲展臂相拥,连忙抬手道:“四哥,九弟有洁癖,实在不习惯与男子亲密接触。” 朱棣闻言,身形一顿,眼中掠过一丝羞愤。 “洁癖?这岂不是让我难堪?”他心中暗想。 朱棡见状,忙打圆场道:“是啊,之前在太原府时,他也不给面子,一个大男人竟有洁癖,真是奇了。”言罢 踏入北平后,朱元璋察觉城内秩序井然,老四将封地治理得颇为出色,远胜于太原府。 “老四,北平已取消宵禁了吗?”朱元璋问朱棣。 “正是,儿臣还在城内开了五座大戏院和两条夜市街,每晚都热闹非凡!”朱棣得意地说,不经意间望向朱松的方向。 “大戏院?”朱元璋惊讶。 “没错,儿臣特地请了戏班,还有专人撰写剧本。”朱棣连忙解释,“或许不及老九的作品,但供北平百姓消遣足矣。” 这大戏院与朱松的无关,完全是朱棣模仿朱松的模式自创的。 自那次向朱松借钱被拒后,他便决心自立更生,未再求助于朱松。 他坚信,凭自己的能力也能建好北平。 朱元璋听后略感无奈,原来一切都是模仿汉中府的做法。 不过,效果还真不错。 “你兄弟们都想找老九合作,你倒是有自己的主意。”朱元璋赞许道,“北平治理得挺好嘛!” “谢父皇夸奖,儿臣不敢当。 只是为北平百姓尽力而已。”朱棣获得父亲的认可,不禁笑了。 如今北平之繁华,已近乎三年前的应天府。 应天府作为国都,经改革后自然更胜一筹。 北平能追上三年前的应天府,实属难得。 按大明各地商税和生产总值来看,汉中、西安、应天府均属一线。 北平虽不及排名第三的应天府,但也跻身第七。 南方众多城镇的繁华,远超北平府。 论商业税收与生产总值,汉中府独占鳌头,其后依次为西安府、应天府、杭州府、成都府、长沙府,北平府仅列第六之后。 前六强,均与老九有关联。 尤其是成都府与长沙府,因蜀王与湘王携手老九,方有今日之盛况。 北平府模仿汉中模式,跻身第七,已属难得。 在北地,北平府独领,超越众城。 无需汉中府助力,便能挺进前十,足见老四封地实力不凡。 朱松对此不以为然,认为模仿终有极限。 北平府入前十,非因朱棣治理能力超群,而是他城尚未崛起。 譬如北征归来,朱松助朱棡,太原府超越北平府轻而易举。 广州府、泉州府一旦发力,北平府亦将被远远甩开,难进前十。 南方经济圈初建,理念提出不足一年,北平府尚能得意一时。 但南方城镇相继崛起,朱棣的北平府终将沦为笑柄。 “九弟,北平府与汉中相比如何?”朱棣笑问。 朱权、朱棡亦注视朱松。 三位藩王均未亲临汉中,乃至西安,对两地繁华一无所知。 否则,朱棣岂敢有此一问? 朱元璋面露无奈。 老四怎敢提出此等自取其辱之问? “四哥玩笑了,汉中府岂能与北平府相提并论?”朱松笑答。 朱棣的心思,他心知肚明,无非是想向父亲展示,自己不逊色于人。 但仅凭眼前这点成绩,就想与汉中府比肩,他真是无言以对。 朱松也不屑与他计较。 朱元璋同样洞察了朱棣的念头,沉默不语,但对朱棣的失望溢于言表。 第544章 他们真以为大明会手下留情 稍有成就便沾沾自喜,目中无人,老四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看来老九这些年做的事,确实对他影响不小。 听闻朱松竟言汉中不及北平,朱棣面色略显尴尬。 他虽为北平府的进步自豪,但自知之明尚存。 别的不提,汉中府的商业税收,北平府难以企及。 老九此言,分明是在讽刺。 他期待的可不是这个。 “九弟玩笑了,四哥清楚北平府与汉中尚有差距,不过北平府有今日之貌,四哥也是煞费苦心。” 朱棣淡然解释。 “臣弟佩服!” 朱松拱手笑道。 朱棣闻言,连忙打住,总觉在老九面前炫耀,如同自取其辱,这种感觉令他烦躁不已。 不久,父子兄弟五人抵达燕王府。 燕王府气势恢宏,远超汉王府与晋王府。 此地曾为元大都,燕王府更是在元皇城遗址上重建,规模直逼应天府皇宫。 餐后,朱元璋查阅北平府与燕王府账目,与朱棣简短交谈。 “这一年,北平府商业税收增长显着啊!” “多半都是你燕王的私产吧?” 朱元璋翻看着账本,笑问道。 “父皇英明,儿臣也拉拢了其他富商生意。” “不过是效仿老九的做法罢了。” 朱棣急忙辩解。 他言下之意,自己一直遵循老规矩,应无违规之处。 “嗯,你还算有本事。” “但你北平府现今应不缺粮草军饷,为何总向朝廷伸手?” 朱元璋点头后,话锋突变,质问起来。 朱棣神色略显尴尬。 “父皇明鉴,儿臣所得尚不足以支撑北平府开销,若无朝廷资助,儿臣恐难以承担。” “儿臣虽经商获利,但所得皆需再投资,故有所不足。” 朱棣连忙解释。 “罢了,明日出征,都早些歇息吧。” “另,唤老九来,我有事吩咐。” 朱元璋未再深究,简单敲打后,对朱棣说道。 朱棣面色不佳,但仍应声退去。 不久,朱松闻讯直抵朱元璋所住小院。 “对于老四,你有何看法?” 朱元璋直截了当问道。 “儿臣感觉,四哥对儿臣颇有敌意。” 朱松苦笑。 “嗯,我也看出。 你能大量,不与他计较甚好。” “以你现今之能,无需与他计较。 老四有小聪明也有大智慧,但都不多。” “现在,我对姚广孝颇感兴趣。” 朱元璋含笑点头。 “那和尚无关紧要。 水泥不难制,他能研究出也是自然。” “儿臣无意独占水泥制法,北征归来,便将具体制法呈上,届时朝廷可在各地建厂,无需再从西北运输。” 朱松不以为意地笑道。 “你倒轻松,此举无异于给老四来个措手不及!” “水泥若泛滥,他那特制水泥岂不成了笑柄!” 朱元璋闻言,默然无语。 老四欲与老九较量,真是异想天开! 谈及草原筑城,众人皆惊。 其实,朱松本也打算公开水泥配方。 大明处处需建设,怎能全赖西北水泥? 燕王朱棣聪明反误,一切努力终成徒劳。 一旦配方公诸于世,姚广孝苦心钻研的成果也将沦为笑谈。 “老十七既已到北平,我们无须绕大宁,直取张家口便是。” “首战如何布局?” 朱元璋话题一转,谈及北征。 明日启程,战前部署刻不容缓,实则欲听取朱松意见,以便向其他藩王发令。 “兵分三路!” “阿苏特部,儿臣愿领之。” “四哥他们则迂回漠北。” “东、西两路断其后路,直逼狼居胥山,三军会师于此!” 朱松言简意赅。 “老四独自领兵?” “汉中军要分他一些吗?” 朱元璋眉头紧锁。 “耿青率五千汉中军随其左行,秦武亦领五千,与三哥、十七弟右行。” “余下两万,你我父子中路追击阿苏特部!” 朱松笑而点头。 耿青随朱棣,因其较秦武更为机敏,历练更久,心思亦更细腻。 “火器也给他们?” 朱元璋再次皱眉。 “火器不会分配,非是不信任兄弟,只是除汉中军外,其余军队暂不宜接触火器。” “再者,左右两路主要职责在于围堵,非歼敌,火器应集中于中军。” 朱松摇头,直接说明。 “嗯,便依你所言。” “若火器落入老四之手,恐不日便能仿制。” 朱元璋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对朱松而言,老四亦需防范。 老四野心勃勃,难以安心。 若为朱棡或朱权,朱元璋或许不会如此忧虑。 “仿制火器岂是易事?” “制造火器所需钢材,北平府技术尚无法产出。” 朱松闻言,不以为意地轻笑。 他从未担心过,即便给予朱棣燧发枪与迫击炮,他也无法仿制。 炼钢技术,朱棣尚不具备。 加之生产火器需整套工业化体系,机床设备皆由系统商城购得,北平府连电力都未普及,何谈机床? 朱棣与姚广孝能仿制水泥已是极限。 至于更高深的工业技术,非短期可研透。 即便有系统相助,培养研究院人才亦耗时数年。 自他就藩至今,已九年矣。 “如此甚好,吾等无忧矣。” 朱元璋闻言,亦松了口气。 他曾担忧姚广孝能力超群,若仿制出老九之火器,后果不堪设想。 幸而老九所产火器技术门槛高,非老四与姚广孝所能轻易模仿。 父子二人议定战事部署后,各自歇息。 次日清晨,朱元璋召集了朱松等兄弟,详细阐述了即将实施的进攻策略。 此次行动,将集合汉中军三万、太原军八千、北平军两万,以及朵颜三卫六万,总计兵力约十二万。 朱棣率三万兵马,内含汉中军五千、朵颜三卫五千,自大同府出长城,沿鞑靼与瓦剌交界地带北上,旨在阻止鞑靼逃入瓦剌领域。 朱棡与朱权则统率太原军八千、朵颜三卫三万,自大宁府深入辽东,直指捕鱼儿海。 朱元璋与朱松则带领汉中军两万、朵颜三卫两万五,合计四万五千人,自张家口直捣狼居胥山。 三路并进,犹如犁庭扫穴,几乎覆盖了鞑靼所有活动区域,唯一留给鞑靼的退路便是北方冻土之地。 命令宣布后,朱棡与朱权反应平淡,而朱棣则面露不悦。 他视此为证明自己能力的关键之战,却未能如愿随朱元璋同行,反而被分配了配合任务,仅负责防止鞑靼北逃。 正面战场的主导权则落入了朱松的汉中军手中。 朱棣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北平军的实力与汉中军相去甚远,光是对方的全副武装便足以形成碾压之势。 他即便有意争取更多机会,也苦于无从开口。 更何况,朱元璋显然无意给他争辩的机会,即便开口,只怕也是自讨没趣。 部署完毕后,大军自北平府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十二万明军骑兵仅是前锋部队! 太原军、北平军与大宁军三藩的步兵,共十五万众,负责押运粮草,紧随其后深入漠北。 这些步兵的任务是在骑兵击败或驱逐后,接管其领地,并在朱元璋与朱松原计划的筑城地点构建防御,确保无法东山再起。 简而言之,步兵深入漠北意在建设,而非战斗,旨在稳固新得之地。 真正冲在最前线的,唯有朱元璋与朱松麾下的四万五千人。 其中五千专司守护大营,即保障朱元璋的安全,余下四万全由朱松指挥调度。 三日之内,左、中、右三路大军已突破长城,分三路挺进漠北,首当其冲的是漠南地带,涵盖大同府、张家口及大兴安岭以北区域。 数日后,阿苏特部,阿鲁台于营帐中品尝马奶酒,享用烤羊肉。 突有骑兵奔至帐外,急报:“首领,大事不妙!南边两百里外发现大批明军骑兵,正向此地逼近!” “可辨明是大明哪支部队?”阿鲁台放下酒碗,紧锁眉头问道。 “观其旗帜,有汉字旗与大明日月龙旗,应是汉中军与大明皇帝朱元璋所率之队!”回报者连忙答道。 “燕王朱棣竟敢欺瞒于我!”阿鲁台闻言又惊又怒,“不是说好只是做做样子吗?怎料大明皇帝竟亲自出征,连汉中军都卷了进来!” 大明皇帝御驾亲征,这戏码全然变了味,其来势之猛,似欲一举荡平漠北草原!阿鲁台心中忧虑难掩。 尽管他麾下亦有五万骑兵,但与全员披甲的汉中军相较,战斗力相差甚远! 他们唯一的长处或许在于速度,撤退无忧。 若正面交锋,恐怕连如何败亡都不得而知! 加之朵颜三卫的实力亦不遑多让! “禀报首领,明军一路高呼誓灭我阿苏特部,其余部落闻讯皆逃,无一来援!” 此时,又一名骑兵急驰而来,向阿鲁台报告。 阿鲁台闻言,怒不可遏! “这帮笨蛋!阿苏特部若亡,他们真以为大明会手下留情?” “漠南已无法立足,不能与明军正面冲突,传令,即刻北撤,暂避科尔沁腹地!” 阿鲁台怒斥之后,立即下令撤退! 科尔沁腹地,即捕鱼儿海区域,西行可达狼居胥山。 昔日蓝玉北征,曾追击北元残部至此,如今此地已被阿苏特部掌控。 只是那边水草不及漠南丰美,故阿苏特部每年多留于漠南。 第545章 未察风险终究太年轻 而今明军来势凶猛,退守捕鱼儿海,对阿鲁台而言最为明智。 他心存侥幸,待明军发现人已遁走,或许便会退去。 明军撤离后,他再率族人重返故地。 与阿鲁台想法相同的还有鞑靼其他部落首领,得知大明皇帝亲征,各部纷纷北逃,无人敢此时与大明军队硬撼。 朱元璋亲率汉中军征服西域,覆灭东察合台,西域部落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硬碰硬,只会死路一条! 汉王朱松与燕王朱棣皆非善茬,这是草原部落的共识。 当下,燕王朱棣正值壮年,其威势强盛,昔日扫北之役给鞑靼各部留下的恐惧尚未完全消散。 每个人的生命中皆有高峰之时,而今的朱棣,正处此巅峰,且文武兼备。 更添上刚平定东察合台的汉王朱松,其威名赫赫。 鞑靼各部首领虽心怀惊惧,但内心并未过分在意。 明军口号仅针对阿苏特部,与他们关系不大。 战斗吧,你们随意,我们来则逃,去则回。 大明三路大军北进,沿途鲜遇草原部落有力抵抗,甚至难觅敌人踪影。 漠南仿佛成了一片空旷之地。 不久,三路大军在漠南与大漠交界停驻,开始休整。 实则,未战而漠南的敌人已闻风而逃。 “大军在此休整七日,待粮草辎重补给完毕,再一举攻下狼居胥山。” “这帮敌人现在逃得欢,等咱们到狼居胥山,他们就坐不住了。”朱松在朱元璋的豪华马车中笑道。 “此处便是曼达汉,漠北漠南的分界。” “我军若长期驻守此地,敌人怕是要急了。”朱元璋望着窗外,笑容满面。 敌人暂避无妨,任其逃窜。 此番大明出征非同以往,不为征服,而为拓土。 待敌人发现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被大明占据,怕是要气急败坏。 简而言之,此乃打破常规之举。 “半月之内,无需顾虑敌人,后方的步兵足以将辎重粮草送至漠南。” “除了特定对象外,仍有不少牧民选择留下。 对于这些保持中立的中小部落,你打算如何应对?” “按你的想法,是否要将他们全部集结,于曼达汉建造城池?”朱元璋话锋一转问道。 “这些中立部落未对大明百姓或军队动武,自不能轻易屠戮!” “我们的目标是长久掌控这片土地,需赢得原住民之心!”朱松点头,随即唤来周通。 他命周通在后勤大军抵达前,将周边部落的牧民悉数召集。 此番不仅要让那些特定对象知晓大明将在此地筑城,还要利用这些牧民参与城池建设! 十五万大军运送的不仅是粮草,更有筑城所需的木材与各类物资! 待物资陆续到达,牧民亦聚齐,便可动工! 此外,朱棣与朱棡统率的左右两路大军,在进入漠北前已按既定计划安营扎寨。 毕竟深入漠南十余日,粮草将尽,须待后续补给方能继续北进! 此番北征,杀特定对象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稳步前行,占据漠北全境! 一旦鞑靼部被吞并,瓦剌部便独木难支! 而此时,瓦剌部正持观望态度。 他们已知大明军队深入漠南,随后又闻明军停止追击,留驻漠南的消息。 他们认为,明军应是粮草匮乏,料其不会继续北追,很快就会撤退! 毕竟,无论是漠南还是漠北,均非西域可比,此地无固定城池,亦无法农耕,明军即便攻占也难以持久! 撤退似乎是明军的唯一选择! 鞑靼各部这样想,瓦剌各部亦是如此! 然而十日后,无论是瓦剌还是鞑靼,皆惊愕不已! 探马自漠南归,报明军十数万再入漠南,携重资,集牧民,与众军共筑城于曼达汉! 草原各部愕然。 瓦剌欲独善其身,难矣! 瓦剌,准格尔部,浩海达裕与其子马哈木于帐中闻讯,面色变幻。 浩海达裕,瓦剌可汗额勒伯克之臣,史上曾遭误杀,其子马哈木后封丞相,领瓦剌。 明军占漠南,驻军筑城之讯已至,虽漠南属鞑靼,然于瓦剌亦非吉兆。 马哈木皱眉问:“父亲,明朝皇帝意欲何为?莫非西域之后,还欲取漠南入大明?” 浩海达裕摆手,冷静析:“莫急,草原筑城,非大明之利,且城池岂易建?” “需人力、物力、财力之巨!” “明军或虚张声势,至多筑几军事要塞耳!” 且浩海达裕认为,即便要塞建成,亦难持久。 他不信大明数十万军,能久驻漠北要塞,粮草之耗,天文数字也! 马哈木言:“吾等与汉中有商交,何不遣使见汉王朱松?至少探明明军意图。 鞑靼如何暂不顾,瓦剌不可有失!” 浩海达裕摇头:“汉王岂易与之辈?且慢,先观明军动向!” 商交虽存,家国利益前,商交何足道哉? 马哈木终究还是太过年轻! 战场上,他们与汉王朱松的那点交情,简直不堪一击! 不得不说,浩海达裕对朱松的心思揣测得极为准确。 选择与瓦剌部交易,关键在于汉中军急需战马。 试想,若有机会直接歼灭瓦剌,战马何愁不得? 又何必费心交易? 这一点上,浩海达裕洞若观火! “阿鲁台已屡次派遣使者,欲联合瓦剌共抗大明,我们应如何回应?” 马哈木此刻忧虑地问道。 毕竟,若阿苏特部被大明所灭,鞑靼部也将元气大伤。 而今鞑靼最强大的两大部落,便是阿鲁台的阿苏特部和鬼力赤的乜克力部。 鬼力赤,鞑靼大首领,窝阔台后裔乌鲁克特穆尔。 历史上,乜克力部曾在永乐初期控制哈密卫,与大明通商,关系尚好。 只可惜,哈密卫已被朱松攻占,未来再无他们立足之地。 “暂且回绝,目前尚不明了明军在草原的驻留时间,贸然出兵只会添乱。 阿鲁台与鬼力赤皆可退守捕鱼儿海,或许明军数月后便自行离去。” “我们若轻率出兵,只会为大明进攻漠北提供口实。” “届时,瓦剌亦将被卷入其中!” 浩海达裕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好吧,我这就让阿鲁台的人回去。” 马哈木无奈应声,随后步出营帐。 …… 然而,草原各部未曾料到,不仅在曼达汉,明军东西两路驻军之地,亦有大批步兵驻扎,并开始修筑要塞。 朱元璋命令耿炳文率十五万大军携带筑城物资深入草原,显然意在大展宏图。 如此一来,大明在草原的步兵总数已达三十万,且无需冲锋陷阵,只需占地筑城防守。 浩海达裕此刻方知,大明此番志在必得整个草原,非昔日得胜即撤之态。 “明军在草原建两要塞,屯兵三十万!” “他们疯了吗?” “大明何来如此多粮草物资?”哈马木闻讯震惊道。 “朝廷或许不足,但汉王朱松定有!” “千算万算,漏了汉王!此番朱松可是下了大本钱!”浩海达裕面色阴沉,冷哼一声。 “那我们如何应对?” “看明军这阵仗,誓要一举占领草原啊!”马哈木焦急道。 着急的不仅是浩海达裕与马哈木,整个草原部落,无论瓦剌还是鞑靼,闻大明屯兵三十万,筑六要塞,皆心急如焚。 往昔,六要塞与三十万大军,大明粮草难支数月。 数月后,明军必退,他们尚可重返草原。 而今,朱松供养这三十余万大军数十年亦非难事。 即这三十万大军,可长驻草原,要么决战,要么避战不归。 总之,大明三十万大军已在草原扎根。 “阿鲁台与鬼力赤有何动静?”浩海达裕问。 “尚不明朗!鞑靼现仅两路可选,要么与明军一战,将其逐出;要么继续蛰伏。” 哈马木面露无奈,解释道:“不,他们尚有其他选择。” 浩海达裕缓缓摇头,神色愈发凝重:“何选择?” 哈马木闻言,一脸惊讶。 “他们可向西进入瓦剌领地,或直接归顺瓦剌!”浩海达裕直言不讳。 “此乃幸事!”哈马木眼睛一亮。 “蠢材!”浩海达裕斥道,“你可想过明军之意?他们正是为鞑靼而来!若瓦剌接纳鞑靼,大明岂会坐视不理?鞑靼投靠,反倒为大明攻伐瓦剌提供了口实!” 浩海达裕失望地望向哈马木,叹其只见利益,未察风险,终究太年轻。 “应……不会吧?”哈马木迟疑。 “明军虽于草原驻兵三十万,却皆为步兵,骑兵不过十余万。 马哈木与鬼力赤骑兵亦有十余万,加之我瓦剌二十万骑兵,大明岂敢轻举妄动?” “他人我不敢断言,但汉王朱松,他必敢!”浩海达裕脸色阴沉,举例道,“他曾以三万人灭东察合台,收复西域,汉中军威名远扬,战斗力非草原骑兵可比!” 所幸草原无城可守,明军大炮无用武之地,且运输艰难。 即便正面不敌,逃跑尚有可能。 这或许是最坏中的一丝慰藉。 “不可!你即刻前往,速请各部首领至大营共商对策,万不可让阿鲁台与鬼力赤之兵马踏入我瓦剌领地!” 浩海达裕心忧愈甚,当即向马哈木下令。 …… 第546章 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半月余,呼伦湖畔。 所幸已近四月,漠北严冬已逝! 否则鞑靼各部若仍蜷缩于此,生计都成难题! 往昔他们惯于冬南夏北迁徙! 此番却是被大明军队提早吓退! 大营内,阿鲁台与鬼力赤听闻刚从南边探回的情报,面色阴沉! 大明军队深入漠北已逾一个半月,左中右三路十数万骑兵接连挺进,将其活动空间日渐压缩! 再往前,便是狼居胥山附近,距呼伦湖、贝尔湖亦不远矣! 更令人愤慨的是,大明军队非盲目追击,而是步步为营,几乎未动刀兵便占据捕鱼儿海以南广袤大漠草原,且驻大军修建军事要塞! 分明未留他们东山再起之机! “阿鲁台,你此次太过鲁莽!” “这显然是燕王朱棣设下的圈套!大明意在灭我鞑靼,你竟愚蠢地相信只是场戏!” 鬼力赤连连埋怨阿鲁台。 若非他被燕王迷惑,事态何至于此? “你以为,即便我不与朱棣联手,明军便不会攻打我鞑靼?” “他们若早有预谋,定会想方设法,即便无机可乘也会创造条件对草原用兵!” 阿鲁台面沉如水,冷哼一声。 “本汗不想听这些废话。 你身为鞑靼太师,先说眼前困境如何解决?” 鬼力赤挥手,心烦意乱地质问道。 “眼前唯有三条路可选!” “首要策略,集结重兵与明军正面交锋,胜负难料!” “次策,携手瓦剌共抗明军,得其助力,胜算大增。 但说服瓦剌非同小可,恐需付出不菲代价,且我们麾下中小部落或有倒戈之虞!”阿鲁台神色变幻莫测。 “这两条路似皆不可行!”鬼力赤摇头断言,“即便瓦剌出兵且胜,其吞并我们也是迟早之事!” 让他此刻与明军硬碰硬,手中骑兵虽逾十万,却是最后筹码。 一旦落败,翻盘无望!求助于瓦剌,无异于与狼共舞! “唯余第三条路径!”阿鲁台无奈叹息。 “何为第三条路?”鬼力赤追问。 “等!待明军粮草辎重难以为继,自会撤离草原!”阿鲁台道,“我不信他们能永驻草原!” 鬼力赤闻言沉默。 似乎,他们仅能继续等待。 他与阿鲁台共识,大明军队难以久留草原,终将退去。 等待,似乎最为稳妥! …… 漠北部落四处逃窜,朱元璋却毫不焦急,更无意追击。 逃吧!逃得了人逃不了根! 漠北广袤,十万大军亦显渺小,无人愿费心追逐。 如今,他已掌控漠北东部大片疆域,重兵驻守,主动权在握! 在朱元璋眼中,那帮人面临的抉择唯二: 要么回归与明军谈判,乃至最终屈膝投降; 要么决一死战,却在瞬间被摧毁殆尽。 这段时间,朱元璋颇为繁忙。 他专注于面前的漠北地图,思考如何布局,何处建立军事要塞,何处筑城,所有决策均待他与朱松商议后发布。 除了朱松提议的五座城池地点,朱元璋还额外标记了六处军事要塞位置。 至于这些城池和要塞周边的草原,可划分予已投降的中小部落,但实权仍掌握在驻守的藩王手中。 “老九,瓦剌部那边可有动静?” 朱元璋坐在马车内,手执漠北地图边勾画边问。 “尚无动静。” “瓦剌人不傻,定会设法避开鞑靼,甚至拒绝其踏入领地。” 朱松笑道。 一旦瓦剌援助鞑靼,大明便有了直接对瓦剌用兵的理由。 “如此,瓦剌咱就不动了?” 朱元璋反问道,他确信瓦剌必战,料想朱松亦同此想。 “父皇过虑了。 瓦剌是否参与,由不得他们。” “只要我们对鞑靼施压足够,无需我们动手,鞑靼定会设法迫使瓦剌就范。” “最坏的情况是瓦剌与鞑靼先起冲突。” 朱松笑道。 “你小子,已将鞑靼与瓦剌算无遗策了!” 朱元璋闻言大笑。 “其实此战之初,胜负已分。” “不论瓦剌意愿如何,皆无法置身度外。 明军与瓦剌终有一战!” “但儿臣推测,最可能的情况有两种。” “瓦剌与鞑靼必将,投降大明的定不在少数,负隅顽抗者亦然。” “最佳策略是利用敌人制约敌人,这样能最大限度地减少我方士兵的伤亡。”朱松笑着解释。 “嗯,你说得对!” “我也没料到,漠北之战虽耗时长久,却远比攻打西域时要轻松许多。”朱元璋满意地点头。 封狼居胥,是每位将领心中的终极憧憬。 在漠北,燕王朱棣的大营里。 “父皇那边还没有新的指示吗?”朱棣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急。 “没有,目前还没有继续北上的打算。” “估计在军事要塞建成前,父皇不会有所行动。”张玉无奈地摇头。 “这算怎么回事?我来漠北是为了杀敌立功!现在却在这里当起了工头,修建军事要塞!” “这种事交给手下人去做不就好了?我们何必在这里干等?” “真不明白父皇是怎么想的!”朱棣不停地抱怨。 深入漠北近两个月,偶尔才能遇到几个敌人,大部分部落一见他们就逃,不逃的也投降了,还不让杀。 朱棣心中郁闷至极。 他来漠北不就是为了建功立业,得到父皇的认可吗? 如今却只能整天待在大营里,无聊至极。 “父皇是打算等敌人自己送上门来。 等我们在漠北的城池和军事要塞都建成后,敌人就算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张玉说。 实际上,张玉认为这种方式最为稳妥,代价也最小。 但他理解朱棣的心情,这样的打法与朱棣的期望不符。 但这次北征的主帅是朱元璋,父皇亲自下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无论如何,这口气朱棣都得忍着。 “耿青和他的汉中军在做什么?”朱棣问张玉。 此次,耿青带领五千汉中军,随同朱棣的队伍行动,其核心目的在于监视朱棣,以防他轻举妄动。 若无耿青与汉中军在旁,朱棣或许真敢违背朱元璋之命,擅自追击。 然而,耿青及其麾下五千汉中军如鲠在喉,令朱棣不敢轻举妄动。 即便身为最高指挥官,朱棣也深感束手束脚。 若他下令耿青攻击,后者是否听从尚属未知。 毕竟,固守大营、建立要塞乃朱元璋亲命,耿青大可不必理会他。 寻常人若处朱棣之位,或许会因愤怒而找借口除去耿青。 但朱棣不敢,且耿青亦不惧他。 “他们整日于营地操练,派出探马不过十余人,几乎未有任何行动。”张玉苦笑。 “简直荒谬!你设法探探他的口风,看是否能怂恿他对用兵。”朱棣面色阴晴不定,对张玉吩咐道。 “这……恐怕不妥。” “耿青乃汉王心腹,绝不敢违抗汉王之令!”张玉无奈劝解。 他明白朱棣心中不满,但此举无异于徒劳。 耿青非轻易可动,万一触怒,反受其害。 “那你说如何是好?” “本王一见汉中军便来气!”朱棣咬牙切齿。 “禀报殿下,汉中工程队已至!”此时,朱能匆匆入帐禀报。 “到了就到了,难道还要本王亲自迎接不成?”朱棣皱眉不悦地斥道。 竟把他当作了工头? “呃……陛下有令,此事由你负责。”朱能面露难色提醒。 朱棣一听,怒气顿消。 这确实是皇上亲自交代的任务,一个月内要建成军事要塞,城池则需三个月。 完不成的话,丢脸的可是他这个左军最高统帅。 “走,本王倒要瞧瞧,这汉中的施工队是否真有通天本领,一个月内筑要塞,三个月内建城池,他们怎不上天?”朱棣冷哼一声,勉强踏出营帐。 漠北的施工队由朝廷与汉中联手组建,汉中负责技术,朝廷负责人力,加上归顺的草原牧民,人手充裕。 仅朱棣麾下就有十余施工队,每队皆有专业包工头,其专业程度令朱棣自愧不如。 北平府何以无此等施工队? 以往修建工程,多征壮丁服徭役,而今朝廷视此为施工项目,漠北建造乃汉王与皇上之意,故西北施工队为夺项目争得头破血流。 能来漠北者,皆是凭真本事获此资格。 有这些专业团队与朝廷军队,只要资金充足,三个月内,漠北这荒芜之地也能凭空建起城池。 关键在于资金。 长途跋涉至漠北,西北施工队的工钱皆翻倍。 此项目耗费了汉中、西安、应天三府至少半年的商业税收。 朱棣虽心有不甘,但城池改建势在必行,否则难以向皇上交代。 于是,朱棣在漠北做了三个月包工头,他负责的两个军事要塞与一座城池终于即将竣工。 这三个月里,朱棣暗自期盼着能有机会与明军交战,然而事实却总与他愿望相悖,不论是鞑靼还是瓦剌,都对大明军队保持距离,避不开战。 这段时间,无疑是朱棣近年来最为郁闷的时期。 …… 在漠北巴彦,朱元璋与朱松的中军大帐内。 “老四那边的进展已近尾声,老三和老十七的工作也已完成,我们这边也即将就绪!” “待所有城池与军事要塞构建完毕,想必那些对手就该坐不住了!” 朱元璋审阅着左右两路大军的报告,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说道。 “父皇打算何时登临狼居胥山?” 朱松笑问。 第547章 使者们已惊愕万分 封狼居胥,乃每位将领梦寐以求之事! 更何况,朱元璋身为皇帝,或将开创皇帝封狼居胥的先河! 按历史轨迹,朱棣本在五征漠北时实现此壮举,但此后恐怕再无机会,因为漠北终将归属大明,狼居胥山也将成为大明疆域内的一座山峰。 朱元璋欲成封狼居胥第一人,或许也将是最后一人,毕竟在自己的国土上再提封狼居胥,已无实际意义。 “那得看那些对手的态度。” “若他们愿意投降,我们便在他们乞降后登山;” “若他们固执不降,仍欲一战,那我们就先登山,再与他们交锋!” 朱元璋淡然说道。 有了老九在,封狼居胥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先将四哥他们召回,三路大军在狼居胥山下集结!” “我们就等着看那些对手如何抉择!” 朱松闻言,也不禁展颜而笑。 现今,城池与军事要塞基本竣工,朝廷与各藩王的三十万大军足以守护这些要塞与城池,东西两路骑兵大军亦可合兵一处,漠北以东的局势已完全掌握在大明手中,那些对手已难以掀起波澜。 “好,召回老四他们!” 朱元璋应允。 数日之后,燕王朱棣、晋王朱棡与宁王朱权各率兵马,与朱元璋及朱松的中军于巴彦会合。 十二万铁骑补给充足后,继续向狼居胥山进发。 与此同时,漠北各部族的探子自新建的军事要塞与城池周边返回,带回了明军欲在漠北长期驻守的消息。 漠北上下,鞑靼、瓦剌各族皆为之震动。 短短三月,大明竟建起诸多要塞与城池,这是如何做到的? 在草原上筑城,真的有必要吗? 朱元璋是否已丧失理智? 在漠北筑城,意味着大明誓要世代统治此地! 汉人与游牧民族的区别,核心在于是否依赖城池而居。 汉人农耕为生,土地固定,故建城池,民众世代相守。 而游牧民族不同,他们以放牧为生,需随草场迁徙,城池对他们而言是负担,既不经济也不实用。 倘若在漠北筑城,或许能抵挡一时明军,但一旦城破,则万劫不复。 漠北的自由迁徙,才是他们的生存之道,打不过便逃,无后顾之忧,损失亦小。 这便是贫穷与富有的区别,富有者顾虑多,无城池束缚者则无所顾忌。 然而,这一切被大明彻底打破。 …… 准格尔部…… “父亲,明军已在漠北筑城设垒,且精锐骑兵正向更北处推进,显然誓要征服漠北!”马哈木忧心忡忡地对浩海达裕道。 “依你之见,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浩海达裕皱眉问道。 “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趁着瓦剌尚存实力,必须与鞑靼联手,将明军逐出漠北!”马哈木断言,“漠南已失,但漠北绝不能再失!” “然而,各部首领近日纷纷提议,欲与大明朝廷和谈。”浩海达裕忧虑地说,“即便瓦剌与鞑靼联手,也未必能敌过明军。” 浩海达裕深知瓦剌内部并非团结一心,各部落首领各有打算。 一旦大明对瓦剌用兵,定有部落选择投降。 届时,瓦剌与鞑靼将面临更严峻的挑战。 明军已足够棘手,若内部再生分歧或叛乱,将是致命打击。 马哈木闻言焦急:“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你明日与其他部落首领一同觐见大明皇帝朱元璋,尝试通过谈判让明军撤退。 只要代价不过分,我们可先应承下来,待明军撤离后再作打算。”浩海达裕沉思后吩咐。 “我们去谈判?”马哈木皱眉,“该是鞑靼部落领头去谈才对!” 马哈木深知阿鲁台和鬼力赤不敢直面朱元璋,但鞑靼其他部落定会采取行动。 鞑靼仅剩捕鱼儿海小块领地,若朱元璋掌控狼居胥山,鞑靼将危在旦夕。 “鞑靼部落首领比我们更急,你带人前去便是!”浩海达裕道。 “若事不可行,务必速归,但切记,万不可让鞑靼部落全数归顺大明!” 浩海达裕严肃地告诫。 “我懂了,即刻去准备!” 马哈木点头应允,随即离开营帐。 鞑靼若真投降,对瓦剌绝非益事,马哈木即便要去调和,也定要将局势搅乱。 唯有让鞑靼与大明交战,才合瓦剌之利! 燕王朱棣接到朱元璋的会师命令,顿觉轻松许多。 这三个月的劳碌,他已忍无可忍。 当日,他便率全部骑兵直奔朱元璋所在地。 同时,晋王朱棡与宁王朱权亦从东路向狼居胥山进发。 数日后,三路大军在狼居胥山南的色尔格楞汇聚。 “老九,前方即是乌兰巴托?东边那山,可是狼居胥山?” 朱元璋首入漠北,更未曾至此圣地狼居胥山。 他望着前方连绵山脉,转头问朱松。 “正是!” “狼居胥山,自古便是草原游牧民族的圣山,自匈奴至今,始终为这些民族所尊崇!” 朱松笑道。 汉代冠军侯霍去病,乃首位也是唯一代天子封狼居胥者。 大唐或蓝玉虽也曾率军至狼居胥山附近,却仅路过,未曾在此圣山封禅祭天。 霍去病以将领之身,行天子之事,其胆识非凡。 汉武帝容忍其行,若蓝玉为之,回朝恐难逃朱元璋严惩。 毕竟,封禅祭天,唯皇帝可行。 “父皇,依儿臣之见,我们何不直接攻占狼居胥山,不论他们是否求和,这座山我们迟早要征服,不是吗?” 朱棣在一旁轻蔑地哼了一声。 “离家快四月,是否已难耐寂寞?” “手已发痒,欲战否?” 朱元璋挑眉反问。 狼居胥山作为他们的圣山,岂能轻易攀登! 朱棣提议直接攻山,无异于向所有草原部落宣战,无需再谈! 这小子,就盼着大明与他们即刻开战! 谈判破裂,狼居胥山二十五万敌军,决战在即! 谈判已崩,决战无可避免。 被朱元璋一语道破心思,朱棣脸颊微红。 他确实有些急躁了! 深入漠北四月有余,自三月至今夏末,若再不战,半年将逝! 难道真要拖到冬日? 在朱棣看来,此战宜早不宜迟! “好了,朕知你心意。 谈判是给他们的机会,也是为减少敌众,降低我方伤亡!” “朕知你有能力,能胜战,你燕王获胜理所当然!” “既是理所当然,你是否应考虑如何将伤亡减至最低?” “退一步讲,朕要的是漠北长治久安,永远归入大明版图!” “若依你之法,只会加深他们与大明之仇,即便最终降服,也难保他们心中无恨!” “漠北之事,正如老九所言,需拉拢一部,打压一部,以夷制夷,方能长久安定!” 朱元璋未待朱棣开口,继续说道。 朱棣对前言并未太在意,但朱元璋最后一句,却令他猛然惊醒! 老爷子竟用老九之言来训诫自己,这是何意? 显然是说自己在全局考量上不及老九! 朱棡与朱权同情地望着朱棣,心中暗想,在父亲与朱棣面前,朱棣怎敢如此大胆发言? 谁人不知,父亲现今最为看重的是朱棣? 朱棣此番又是在自寻羞辱! “陛下,鞑靼及瓦剌各部使者已至!” 此刻,周通匆匆跑来,向朱元璋禀告。 “终于来了!朕便知他们坐不住!” “他们是怕朕在狼居胥山与乌兰巴托也筑起城池要塞吧?” 朱元璋闻言,大笑起来。 修建城池之策,直击他们要害! 此计效果立竿见影,极为奏效! 当然,此策非一般人可用。 筑城要塞所需人力、物力、财力,非轻易能承担! 现今,唯有朱棣敢为之! 大明因朱棣,底气十足! “将人领至中军帐中。” 朱松对周通下令。 不久,父子兄弟五人步入中军大帐。 二十余位鞑靼与瓦剌部落首领或使者立于帐中,神色阴晴不定。 见朱元璋一行入内,众人即刻以草原礼节行礼,仅右手按胸,微躬,并无跪拜之意。 朱元璋毫不在意。 这帮人,自有让他们俯首之时! “诸位来此,有何高见?尽管道来!” “朕保证,今日所言所谈,绝不加害,事后让你们安然离去!” 朱元璋在主位坐下,扫视众人,似笑非笑地说道。 此言一出,使者们脸色微变。 朱元璋的自信,令他们手足无措。 早在目睹漠北新建的军事要塞与城池之际,使者们已惊愕万分。 这些要塞与城池,竟矗立于他们的领土之上! 科尔沁使者立刻向朱元璋表示:“尊敬的大明皇帝,我等部落皆愿归顺大明,呈递国书,誓结永久和平。” “永久和平?”朱元璋淡然反问,“大军北上前,怎未见你们如此爽快?如今怕了,便谈永久和平?可知此番北征代价几何?” 使者面色一变,急忙提出条件:“陛下,我等愿赔偿大明所有损失,无论牛羊、金银,乃至长城外五百里、漠南已被大明所占之地,皆可割让,只求陛下撤军。” 朱棣闻言,脸色铁青:“岂有此理!求和与挑衅皆由你们,岂能将大明视为软肋?” 使者们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第548章 几乎所有未降部落已联合 朱元璋点头赞同朱棣:“燕王所言极是。 自大明建国,鞑靼、瓦剌屡犯边境。 这些年,多少大明百姓命丧尔等之手,多少财物被抢,这笔账可曾算过?再者,长城外五百里、漠南之地,大明已占,无需割让。 此番北征,所求非区区漠南,而是整个漠北归于大明!” 使者们闻言,表情凝固。 朱元璋之意已明,要么全面投降,要么继续交战。 此番谈判,意义何在? 想让大明退兵,难如登天! “你们皆有家眷族人吧?”朱元璋续道,“这些城池既建,你们的家眷族人皆可迁入居住,无需再奔波流离。” “以牛羊换城中之屋,我们承诺最低价格,让你们得以安居乐业,岂不甚好?谁又愿意终日征战,流离失所,无法享受安稳生活?” 朱元璋转而向部落使者们劝说起来。 众使者闻言,面面相觑,神情各异。 显然,有人对朱元璋的提议颇为心动。 “大明皇帝,此举是否过于强硬?既然是谈判,为何毫无诚意?” “我等草原部落,以放牧迁徙为生,为何要将我们束缚于城墙之内?是何用意?” 这时,马哈木愤怒的声音响起。 他不能让任何人轻易对朱元璋的提议心动,既然朱元璋决意征服漠北,那就必须破坏这次谈判! “你是何人?” 朱松将目光转向马哈木,挑眉问道。 此人一番话便让谈判告吹,倒也有几分能耐。 的确,草原部落的生活就是放牧迁徙,让他们进城,意在同化。 日后,大漠草原将不再有草原部落,只有大明子民! 马哈木所言,直击要害。 “准格尔部,马哈木。” “阁下便是名声在外的汉王殿下?” “说起来,我们准格尔部与汉王殿下曾有不少商贸往来。 如今兵戈相见,是否不太合适?” 马哈木望向朱松,语气不善。 此人竟是马哈木! 历史上也算人物,曾与大明数次交战于朱棣北征之时,最终却死于草原部落之手。 “确实不妥,那商贸之事就此作罢,免得日后相见尴尬。” “如此说来,谈判无望,你们是决心抵抗到底了?” 朱松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大明无意与我们和谈,这怪不得我们!依我之见,战场上见真章更为直接!”马哈木被朱松激怒,声音冷冽,咬牙切齿。 父亲浩海达裕所言非虚,在家国利益前,与汉王的那些生意不过是个笑话,无需多言。 如今,那些生意人家也不要了,谈何尴尬相见! “好!那你们漠北不是自诩骑兵无敌,平原霸主吗?” “那就正面交锋,可别逃了!”朱元璋拍手大笑。 “就如你所愿!我们走!”马哈木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满脸怒容。 其余使者见状,相互对视,皆觉无需再谈,纷纷退去。 朱元璋守信,未为难他们,任其离去。 “老四,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若胜,你家小子们也有机会获封领地!” “老三、老十七,同样有机会!”朱元璋对朱棣、朱棡兄弟三人笑道。 至于老九,皇位迟早是他的,封赏之事自不必说。 “父皇此言当真?” “封地就在漠北?”朱棣初露喜色,随即又黯淡下去。 漠北荒凉,岂能与南方富庶之地相比?但想到西域亦非乐土,心中稍感平衡。 “正是漠北!” “你们打下的地盘,自是功绩。 子嗣们也有机会获封此地,看你们表现了!”朱元璋点头肯定。 “那我那两个儿子,岂不是也能封王?”朱棣对儿子封王之事颇为在意。 不论封地状况,终究也是藩王之位! “谁说只有两个,你不是有三个儿子吗?”朱元璋笑道。 “这……儿臣确有三个儿子,但炽儿身为世子,将继承儿臣爵位,怎能封王?”朱棣满脸诧异。 朱棡与朱权亦露出震惊之色。 “朕有个决定尚未宣布,今后藩王不可世袭,须有功绩与能力,方能前往封地!” “老朱家子孙日益增多,藩王之位岂能让无能之辈占据!”朱元璋淡淡说明。 朱棣称帝后,大明藩王如同家畜,不过是混日子罢了。 他岂能让此事再续? 先前已与朱松商议,废除藩王世袭,无能者不配王爵! 皇家子孙欲封王,要么战场立功,要么取得皇卫军校高等,否则便留京或父辈封地度日! “这……父皇,儿臣不赞同此安排!” “藩王若不能世袭,岂不天下大乱?”朱棣焦急道。 “怎会大乱?你虽不能世袭燕王,但也可为三子争取王位,一换三,不划算吗?”朱元璋挑眉反问。 朱棣闻言,一时语塞! 这似乎也有道理! 藩王之子亦有机会封王! 关键是,要么儿子有本事,要么父亲有本事,立下足以封王的功绩! “此事待漠北平定后再议!” “还是先商讨战事,何处开战较为妥当!” 朱元璋挥手示意,话题一转。 当前首要之事,对朱元璋而言,乃是全然掌控漠北之地! 他构想中,漠北新城建立后,既要保留原住民,也要从大明迁徙民众前往。 此外,他计划在漠北修筑道路,搭建起与大明的商贸桥梁! 老九曾言,迁徙人口其实不难,只需在漠北提升福祉待遇,大明百姓自会欣然前往。 更能吸引原住民牧民,入驻新城! 毕竟,谁不愿安居乐业,而甘于茹毛饮血? 一切尽在朱元璋筹谋之中,但胜负仍系于这关键一战! “儿臣以为,战场可选乌兰巴托外的阿尔格兰特!” “若他们胆怯避战,我们正好直捣狼居胥山,看他们能否坐视不理!” 朱松手指地图,向朱元璋建议。 “好,战场便定于此!” 朱元璋即刻应允! 与此同时,各部落使者,包括马哈木在内,迅速返回部落,通报谈判结果。 瓦剌与鞑靼一旦联手,骑兵总数可达二十五万左右! 为对抗明军,几乎所有未降部落已联合。 瓦剌与鞑靼首次真正联手,共抗明军! 这或许是他们唯一也是最后一次结盟作战的机会! 十日后,大明十二万骑兵与瓦剌、鞑靼联军二十多万,在乌兰巴托外的阿尔格兰特对峙! 各部首领目睹汉中军甲胄与武器,无不震惊! 三万全员披甲的汉中军,极大提升了大明军队的披甲率! 相当于每四人中就有一全身披甲者,这还如何交锋? “哼,这帮人怎就停下了?” “二十五万大军,看似壮观,实则虚张声势!” 朱元璋立于马车之巅,望远镜中扫视前方密集如林的大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随即,他一声令下,朱棣与朱棡分别统领左右两翼大军,向瓦剌那二十五万大军发起了首轮冲锋! 朱元璋岂会放过这重创乃至全歼大军的良机? 大明十二万骑兵,对阵二十五万铁骑,人数上悬殊一倍有余。 而左右两翼骑兵合计不过八万,朱元璋一声令下,这八万勇士分别从两翼向二十五万敌军包抄而去! 单从战场人数与气势看,大明这八万冲锋骑兵犹如以卵击石! 尤其是如此一来,朱元璋麾下的中军四万将士,便直接暴露在的视线之下! 阵营中,瓦剌与鞑靼的首领们齐聚一堂。 瓦剌由浩海达裕与马哈木父子统率,鞑靼则由阿鲁台与鬼力赤指挥! “大明军队岂非小觑原勇士?” 眼见明军骑兵自两翼包抄而来,阿鲁台面色阴沉,冷声嘲讽。 他们这二十五万联军若真被大明数万兵马包围,岂不沦为笑柄! “领头的应是燕王朱棣、晋王朱棡与宁王朱权!” 鬼力赤望着明军旗帜,眉头紧锁。 “汉王朱松及其汉中军何在?” 浩海达裕神色凝重! “汉王朱松与朱元璋坐镇大明中军,汉中军此刻应全在朱元璋身旁!” “他们是怕我们直取中军,活捉朱元璋吗?” 马哈木的目光锁定在尚未行动的大明中军身上,不屑地轻哼。 “马哈木此言倒提醒了本汗!” “瓦剌牵制八万朝廷军,我们鞑靼直击大明中军,捕获皇帝朱元璋!”鬼力赤向其余三人提议,眼中闪烁着光芒。 “甚好,不仅朱元璋,我还要捕获那汉王!”阿鲁台对鬼力赤的计划毫无异议,已迫不及待。 “切莫轻敌,汉中军全员披甲,瓦剌与汉中数年前交战,其战力远超朝廷军。”浩海达裕眉头紧锁,提醒两人,“且汉中军刚征服西域不久!” 相较于鞑靼,瓦剌对汉中军更为了解。 瓦剌数次交锋皆败,只是未言明,恐挫二人锐气。 鞑靼欲正面挑战汉中军,正中浩海达裕下怀。 他该说的已尽,决定由他们。 若自选,他宁愿对付其余藩王兵马。 “动手吧,明军逼近!”鬼力赤下令,“你们牵制藩王大军,我们直击朱元璋中军!” 鬼力赤未将浩海达裕警告放心上。 鞑靼十数万骑兵,岂会惧两三万汉中军? “父亲,我去战燕王朱棣,另一边靠你了!”马哈木早已按捺不住,率军冲向朱棣大军。 …… 第549章 难道被老九带坏了 朱元璋于豪华马车中,用望远镜审视战场。 数十万大军在这广阔地带正面冲锋,规模宏大,肉眼难辨敌我。 幸有朱松赠的望远镜,朱元璋清晰洞察战场布局。 “嘿嘿……这帮家伙果然中计了!” 正如你所料,马哈木应是瓦剌之人,确实前去牵制老四他们了! “有十几万骑兵正朝我们冲来,全是鞑靼的兵马!”朱元璋通过望远镜看得分明,对朱松笑道。 尽管那些骑兵距他们至少还有三四里远。 “瓦剌与我有过多次交锋,他们若明智,定会借鞑靼之手对抗汉中军,自己坐收渔利。”朱松嘴角微扬,瓦剌与鞑靼虽结盟,实则各怀鬼胎,相互算计。 鞑靼狂妄自大,定会直接对朱元璋动手,而瓦剌深知汉中军的厉害,定乐见鞑靼先与汉中军硬碰硬,以减少自身伤亡。 双方各有盘算,可惜都被朱松提前洞悉。 “我们现有多少迫击炮?”朱元璋转头问道。 “近几个月又送来大批,约有千门迫击炮,炮弹万余发,还有一万条燧发枪和二十万发。”朱松笑道。 “好!”朱元璋大笑道,“等他们再靠近些,迫击炮准备,这十几万鞑靼骑兵,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至少歼灭八成!” “遵命!”朱松应声,向身后的周通做了个手势。 早已准备好的上千门迫击炮一字排开,两万手持燧发枪的汉中军也蓄势待发,只等朱松命令。 让左右两路大军出击,不过是诱敌深入之计。 大明军队人数仅对方一半,若十二万人集中,或许还能让对方头疼一番,如今分散兵力,实非上策。 一旦那十二万人分散,定会令这帮敌人察觉到机会来临! 捕获朱元璋与汉王朱松的力极大,朱松深信鞑靼定会上当! 此为一般心理分析,但敌人不知汉中军还藏有燧发枪与迫击炮这样的利器! 此刻,两万支燧发枪与一千门迫击炮皆已蓄势待发,必将给敌人一个大大的震撼! 另一边,阿鲁台与鬼力赤各率大军直扑朱元璋与朱松而来! “何故?” “明军为何毫无动静?” “这是不把我们鞑靼放在眼里?” 但很快,阿鲁台与鬼力赤发现明军对他们的冲锋毫无反应,全员原地不动,毫无冲锋之意! 两人心头皆涌起一丝不祥之感! “莫非有埋伏?” 鬼力赤皱眉问道。 “不太可能,即便有埋伏,人数也不会凭空多出十万吧?” 阿鲁台摇头反驳。 随着两军逐渐接近,阿鲁台与鬼力赤见到前方列队整齐、全员披甲的汉中军! “难道他们倚仗的是这身甲胄?” 鬼力赤皱眉猜测。 草原骑兵擅长骑射,远用弓箭,近用弯刀! 然而,弓箭与弯刀皆惧纯铁乃至纯钢打造的甲胄! 除非击中要害,否则难以斩杀汉中军一人! 甲胄赋予了汉中军极高的容错率,而他们一旦犯错便可能丧命,单从装备上看,他们已处下风! 鬼力赤认为,汉中军在此情境下仍能镇定自若,很可能是因自信于这一身铠甲! “他们手持何物?火铳吗?” 阿鲁台察觉汉中军所持之物,形状奇异,宛若烧火棍,与明军之火铳颇为相似。 “我明白了,这群汉中军仗恃铠甲与火铳齐射之力,欲在原地以逸待劳,待我们靠近再施放火铳!”鬼力赤恍然大悟。 他坚信自己的分析无误。 “前锋,持盾上前!” 与明军交战多次,他们对火铳自有防范之法,盾牌乃最佳之选。 毕竟火铳威力有限,射程不过数十米,不足为虑。 在鬼力赤看来,汉中军若仅凭火铳防守,简直是痴心妄想。 “殿下,敌军已进入最佳射击范围!” “后方敌军亦在迫击炮射程内!” 此时,周通放下望远镜,向朱松报告。 朱松轻笑,即刻下令。 汉中军中,装备燧发枪者已被编入神机营,装备迫击炮者则为另一营。 “遵命!” 周通兴奋回应,随即传达朱松之命,令神机营与另一营开火! 枪声、炮声骤起,震撼战场,地面仿佛为之震动。 无数与迫击炮弹向鞑靼大军横扫而去。 一千门迫击炮齐射,场面蔚为壮观。 火焰与碎石在敌军阵营中爆裂,迫击炮所落之处,二十米半径内一片混乱,中心之人马更是被炸得粉碎! 仅仅一轮齐射,鞑靼便折损了近万人马,现场陷入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可怕之物?” “明军怎会有如此威猛的武器?” 鬼力赤目睹此景,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惊恐! 不远处,随着汉中军燧发枪的一轮齐射,骑兵们纷纷从马上跌落! 就连他们手中的盾牌,也无法阻挡汉中军“火铳”射出的威力! “不对,我们与汉中军相距至少几百步,他们的火铳怎能伤及我们,甚至穿透盾牌?” 阿鲁台一脸愕然,随即调转马头逃跑! “等等我!” “撤退,全部撤退,明军有埋伏!” 鬼力赤见阿鲁台逃窜,心急如焚,一边指挥大军撤退,一边追向阿鲁台! “现在想逃,为时已晚!” 望着混乱撤退的鞑靼大军,朱松脸上洋溢着必胜的笑容。 紧接着,第二轮迫击炮齐射开始,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接连不断! 各部族首领惊慌失措,他们曾与明军交战,知晓明军有大炮和火铳,但无论大炮还是火铳,装填都需要漫长的时间! 哪有如此紧密衔接的炮火? 这强大的炮弹威力惊人,近乎无差别攻击! 汉中军无需精确瞄准,紫涵姐采取火力覆盖,将射程内的战场彻底犁遍! 数十轮炮弹的轰击下,鞑靼的十几万骑兵溃不成军,满地残肢断臂,血流漂杵! 几里之外的瓦剌大军,正与朱棣大军激战,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所惊,众人皆不明所以! 上千门火箭炮同时发射,炮弹所落之处,伤亡惨重。 这联军何时见过如此景象? 二十五万草原联军,除去已倒下的战士,其余人已乱作一团。 瓦剌情况略好于鞑靼,但汉中军神机营的加入迅速改变了战局。 尤其是汉中军所持的奇特“火铳”,射程远且威力巨大,盾牌难以抵挡,连身披铠甲的战士也可能被穿透丧命。 面对凶猛的明军,各部落军队惊慌失措,纷纷逃窜,斗志尽失。 装备火力的巨大差距,对他们而言如同降维打击。 他们十难敌明军一,再战只是徒增伤亡。 “撤退!快!” “明器厉害,我们不是对手!” 阿鲁台与鬼力赤狼狈返回浩海达裕身边,急呼撤退。 “撤!” 浩海达裕见状,立即下令撤退。 鞑靼损失巨大,他看在眼里,不愿无谓牺牲。 然而马哈木已被朱棣率军包围。 他立功心切,欲擒燕王,却低估了朱棣的实力。 马哈木带人冲入朱棣阵营后,发现已难以脱身。 “你们先走,我去救我儿!” 浩海达裕见儿子深陷困境,不顾一切,领兵冲向马哈木。 战场上,嘶吼与惨叫交织。 夜幕降临,混战方歇,部落纷纷被明军击溃,四处逃散。 战场上,血腥与硝烟弥漫,连朱元璋亦紧锁眉头,感叹:“火器之威,果然震撼!老九所言非虚,火器足以改写战争格局。” 明军中军帐,朱元璋与朱松审阅战报。 此役,大明军歼敌约十万至十五万,迫击炮之下,尸骨无存,断肢残骸遍地,精确计数难上加难。 战场上可清点之敌首,约八万有余。 明军损失,则分两部分:汉中军伤者近千,亡者不足五百,重伤致残者亦需退役;藩王联军伤亡约八千。 大明以八千余众之代价,歼敌十余万,朱元璋甚感满意。 深知草原勇士机动性强,地形熟悉,敌众我寡之下,全歼实难。 能以半数兵力,歼敌一半,已属佳绩。 此战大胜,逃遁之敌,皆成残兵,再见明军,必心生畏惧,阴影难消。 如此敌军,何足为惧?待大明漠北城池建成,军队常驻,翻盘无望。 此外,战场俘虏敌军亦达八千余众。 战场上常能遇见些未死透或装死之人。 “父皇,这些俘虏该如何处置?”朱松问朱元璋。 “救治能活者,赦其罪;救不活者,速给解脱。”朱元璋略作思索后下令。 “报,陛下、汉王,战损已统计,唯燕王及其部众未归!”周通急报。 “燕王何在?”朱元璋脸色微变。 “据说追击马哈木与浩海达裕父子去了。”周通禀报。 “胡闹!穷寇莫追,漠北地形他们更熟,深入追击,若有不测,如何是好?”朱元璋怒道。 “晋王与宁王已归,正整顿兵马。”周通答道,朱元璋稍安。 还好不是每个儿子都像朱棣这般急功近利。 老四怎会变成这样?难道被老九带坏了? “陛下,燕王归来了!”又有将士来报。 “可有损伤?”朱元璋急问。 “燕王无恙,且生擒马哈木与浩海达裕父子!”将士答。 朱元璋闻言,心中大石落地。 毕竟是亲子,尽管朱棣近年行事越发不顺眼,真要有个好歹,他亦会心痛。 不久,朱棣携张玉、朱能二将,押着被绑的马哈木与浩海达裕父子入帐。 第550章 各部虽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 “儿臣参见父皇!” “父皇,瓦剌太尉浩海达裕及其子马哈木已被儿臣擒获,候父皇旨意!” 朱棣此刻神采飞扬,深知阿鲁台与鬼力赤已遁逃,而他擒获的浩海达裕与马哈木,乃此战要将之一。 此父子能为其所擒,功劳自是不小。 “好,做得不错,起身吧。” 朱元璋微微颔首,面上却无波澜。 朱棣随即起身,立于一旁。 朱元璋缓步至浩海达裕与马哈木前。 “你是马哈木?记得数日前,尔等使者来时,你还大放厥词,欲在战场上与朕一较高下。” “如今这结果,你可还满意?” 朱元璋似笑非笑,盯着马哈木问道。 “大明皇帝陛下,马哈木服了。” 马哈木倒也爽快,知晓自己已成囚徒,唯有俯首才能保命。 “大明皇帝陛下,我等愿归降大明,恳请陛下开恩,宽恕我等。” 浩海达裕亦开口求饶。 “饶你们也不是不行,给朕一个理由。” 朱元璋转向浩海达裕,直言不讳。 他本无意杀马哈木父子,二人在瓦剌威望甚高,若肯合作,活着远比死了更有价值。 “罪臣愿戴罪立功,劝说草原各部归附大明,恳请陛下赐罪臣赎罪之机。” 浩海达裕连忙说道。 “听起来尚可。” “你二人性命,暂且留下。” “朕还可以放你们回去。” 朱元璋闻言,颇为满意地点头。 这正是他所期望的结果。 “父皇,切不可放虎归山!” 朱棣闻言大急,他未曾料到,自己费尽心力擒获的马哈木父子,转瞬之间,老爷子竟要释放,这是何理? “你放心,你的功劳,朕不会忘记。” 朱元璋说道。 朱元璋望向朱棣,眼中闪烁着警告的光芒。 朱棣欲言又止,深知父亲的决定无法更改。 “罪臣感激大明皇帝陛下隆恩!” 浩海达裕与马哈木闻言,欣喜若狂,连忙跪地行礼。 “朕放你们回去,但须铭记今日之言!” “朕擒你们一次,便能擒无数次!” “若再为俘,绝无今日之宽容!” 朱元璋正色警告浩海达裕。 “陛下宽心,罪臣绝不敢再生异心!” “给罪臣十日,瓦剌诸部必归顺大明!” 浩海达裕急忙叩头保证。 “解绑吧,让他们休憩一晚,明日放行。” 朱元璋摆手,淡然吩咐。 张玉与朱能虽不情愿,却也只好照做。 “周通,这两人由你看管,明日一早送他们回去。” 朱元璋命令周通。 “周通遵旨!” 周通闻言,精神一振。 而朱棣等人,面色极为难看,仿佛吃了黄连。 老爷子此举,分明是不信任他们。 众人退下后,营帐内仅剩朱元璋、朱松与朱棣父子。 “老四,知你欲除马哈木父子,但他们于朕尚有用。” “你今日战功,朕封你家老大为胡王,可好?” 朱元璋知晓朱棣心中不悦,笑问道。 “儿臣谢父皇隆恩!” 朱棣闻言,如释重负,仿佛从地狱重回天堂。 自家儿子,竟要封王了? 1066年 大明不仅老九一家拥有两位王爷,就连你燕王朱棣也是家门双王!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若你再立新功,你家老二老三,亦有封王之可能!” “但切记,藩王之位不可世袭,欲保富贵,须凭自身本事!” 朱元璋神色凝重地对朱棣嘱咐道。 “儿臣铭记于心!” 朱棣连忙回应。 “去吧,先下去歇息。” 朱元璋摆了摆手。 “儿臣告退!” 朱棣看了一眼旁边的朱松,随即退出营帐。 “父皇,看来四哥为了王位也是竭尽全力了!” 朱松笑道。 “老四的性子你清楚,现在他对你已无任何威胁!” “我只希望,从你这一代起,咱们老朱家的子孙,不再自相残杀!” “老四聪明,总会想通的,你要多担待些!” 朱元璋语重心长地说道。 “父皇放心,儿臣不会与四哥计较!” 朱松笑着点头。 如今的朱棣,已非他对手。 坦白说,除掉朱棣,他随时可为,但已无此必要。 “你能这么想最好,我也就放心了!” “对于哈马木父子的保证,你有何看法?” 朱元璋满意点头,话锋一转问道。 “利用得当,大明或许能早日凯旋!” 朱松笑着点头。 …… 事实正如朱元璋和朱松所料,哈马木父子活着的作用更大。 短短数日,各部族便再次派遣使者前来,就连阿鲁台和鬼力赤这两个侥幸逃脱的,也趁机派使者前来和谈。 阿鲁台和鬼力赤虽心有不甘,但此时已无力回天。 他们带去战场的十几万大军,逃回的不过两三万人,已难成大器。 若朱元璋有意,大军可直捣捕鱼儿海,剥夺他们最后一线生机。 草原上其余部落亦倾向投降,大势已去,即便他们勉强存活,也难有作为,甚至可能持续遭受大明军队的追击,直至绝境。 面对此景,两人纵有万般不甘,投降已成唯一出路。 “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我等已率草原各部前来乞降,恳请陛下宽恕我们昔日的过错。” 浩海达裕引领下,众部落使者纷纷向朱元璋跪下,行大礼,态度恭敬,再不敢有丝毫敷衍。 “嗯?你们当真愿意归顺大明?若不愿,朕亦不强求。” “但这漠北之地,今后将归大明所有,朕不为难你们,只需迁离即可。” 朱元璋目光深邃,似笑非笑地说道。 “陛下,我等既已至此,自是真心归顺大明。” “实言相告,草原上确有部落不愿归顺,现皆已西迁或北迁,不敢再留漠北。” 浩海达裕急忙解释。 “如此说来,你们留下的,皆已决心拥护大明,成为朕的子民了?” 朱元璋的笑容愈发灿烂。 “正是。” “恳请陛下赦免各部过错,自今日起,整个漠北皆属大明。” 浩海达裕连连点头。 “你们各部加起来,尚有多少可战之兵?” 朱元璋问道。 “回陛下,除去老弱妇孺,能战之青壮年约有五万。” “老弱妇孺则有四十余万。” 浩海达裕如实禀报。 “好,自此刻起,你们及你们部族,凡留于漠北者,皆为大明子民。” “你们亦可携家眷入住大明城池,朕先前的承诺依旧有效。” “届时,你们原有的牧场也将由大明统一划拨给各部。” “你提的五万人马,会被打散编入朝廷军队,你们可接受?” 朱元璋满意颔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等遵命!” 众人连忙齐声回应。 “甚好。” “统计归顺人数及牧场分配事宜,便由浩海达裕负责。” “封浩海达裕为忠顺王!” “封其子哈马木为忠勇侯!” 朱元璋随即赐予浩海达裕父子爵位。 以夷制夷,此乃朱松先前的策略。 朱松认为,让浩海达裕与哈马木名义上统领草原部落最为合适。 大明只需掌控住浩海达裕父子,便能掌握整个草原。 “臣等感激陛下隆恩!” 浩海达裕与哈马木闻言,欣喜万分。 他们本以为投降大明后,会失去所有权力,不料朱元璋非但赐予爵位,还让他们继续管理草原各部。 “先别急着谢恩。” “丑话说在前头。” “恩典已赐,若漠北各部再有不服或生乱,朕必先问责你父子!” 朱元璋正色警告。 浩海达裕与哈马木连忙表态,态度坚决。 “朕最后再宣布一事。” “回大明前,朕欲于狼居胥山封禅祭天。” “可有异议?” 朱元璋提及封禅之事。 此言一出,众人面露复杂之色。 归顺大明尚可接受,但朱元璋要在狼居胥山封禅,无疑是要击溃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念想,乃至精神信仰! 即便心有不甘,他们又怎敢反对? “我等绝无二言!” “漠北既已臣服大明,狼居胥山自此亦为大明疆土之一隅!” 浩海达裕当即表态。 “甚好!” “封禅祭天之时,各部落首领务必亲临观礼!” 朱元璋颔首满意道。 直接宣示,怎及让所有草原部落首领亲眼见证更令他心满意足? 不仅要封狼居胥,更要你们亲眼目睹此盛况! 漠北草原,从今往后,尽归大明所有! 此言一出,草原各部无人敢异议。 他们畏惧明军之威,汉中军的火器已令他们心生怯意。 消息迅速传遍漠北草原。 狼居胥山,对游牧民族而言,乃圣地,相传成吉思汗先祖安息于此。 外族禁入,本地牧民亦不敢轻踏。 但面对朱元璋的强硬,各部虽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 朱元璋不仅要在狼居胥山封禅,更要各部首领到场见证,此举意在摧毁草原牧民的精神支柱。 此刻,无人再敢反抗。 朱元璋已明言,草原若有叛乱,浩海达裕父子首当其冲受责。 故而,浩海达裕与马哈木必会全力确保封禅大典顺利进行。 此消息亦迅速传至鞑靼,阿鲁台与鬼力赤得知。 “鞑靼已逝,瓦剌亦亡!” “漠北草原,从今往后,尽归大明!” 鬼力赤失魂落魄,瘫坐于地,喃喃自语。 “朱元璋要求各部族首领均需出席观礼,我们二人也必须前往吗?” 阿鲁台眉宇紧锁,神色变幻莫测。 第551章 或经商或定居 他此刻无暇顾及鞑靼与瓦剌的存亡,满心忧虑的是自己的性命能否得以保全。 在他看来,唯有活着,方有未来可期。 “若不前往,难道坐等明军宰割,被逐出漠北吗?” “一旦前往,我们的部族至少还能继续在这草原上延续。” 鬼力赤苦笑,轻轻摇头。 他心力交瘁,近日亲眼目睹部落勇士在汉中军的炮火下陨落,许多人甚至遗骸无寻。 此役让他的斗志荡然无存,心中满是恐惧。 此刻,他甚至觉得成为大明子民亦非坏事。 若朱元璋真能兑现承诺,对他部族的子民而言,未尝不是福祉。 他们骨子里的掠夺与侵略,不正是因为漠北贫瘠,需靠劫掠为生吗? 但若漠北能在大明治下繁荣,族人衣食无忧,何必再以命相搏? 更关键的是,他们根本无力与明军抗衡。 先前的决战已让草原的斗志尽失,何谈再战? “倘若朱元璋不肯宽恕我们,该如何是好?” 阿鲁台仍心存疑虑。 “你还有个选择,便是让出首领之位,另选一人代替你前往狼居胥山。” “不过,能否蒙混过关,就难说了。” 鬼力赤苦笑回应。 “换他人去,岂不一样?” “罢了,我愿相信朱元璋言出必行,不会背信弃义。” 阿鲁台反复思量,终是打消了所有小念头。 朱元璋既已表明投降便既往不咎,那违背诺言的可能性应当不大,否则何以立信于众? 大明皇帝历来言出必行,转瞬即至朱元璋封禅大典之日。 狼居胥山脚,各部族首领随浩海达裕抵达,朱元璋一方亦整装待发。 封禅首要之事,乃开辟山路于狼居胥山。 此重任,交由漠北施工队承担最为妥当。 朱松精选十队,担纲开路筑路之责。 大明施工队于神圣之地有序作业,草原部落首领们面露复杂之色。 昔日霍去病至此,不过蜻蜓点水,未曾劳师动众修路。 而今大明施工队之态,显然欲筑大道直通山巅。 施工队携带水泥之事,令众人瞠目结舌,心中暗想:难道真要修筑水泥路至山顶? 修路耗时,封禅仪式非一日可毕。 朱元璋遂返大营,观礼的部落首领则由周通引领至中军大帐。 “尔等能来观礼,朕心甚慰。” “各部族是否悉数到场?有无缺席者?” 朱元璋环视众首领,含笑问道。 “陛下,鞑靼、瓦剌两大部及二十三中小部落皆已在此。” “不愿归顺者,早已离去,不在漠北。” 浩海达裕急忙禀报。 “甚好。” “既然人已到齐,朕借此机会宣布一事。” “自今日起,各部仍由首领管理。” “大明将在乌兰巴托设布政使司,各部首领直接向布政使负责,严禁私藏兵器,现有者务必上缴!” “除生活必需的刀具与打猎所用的弓箭外,严禁私藏甲胄等一切武器!” 朱元璋满意颔首,同时宣布了自己的规定。 以夷制夷固然重要,但漠北亦需朝廷官员镇守! 未来漠北将有藩王与朝廷重臣共同把守,双重保障以确保此地安宁! 闻各部落仍由首领统领,众人面露喜色! 唯有浩海达裕与哈马木父子,心中忐忑,生怕朱元璋撤销他们的首领之位! 朱元璋此言,算是给了众人一颗安心丸! 但收缴部落所有武器,仍令众人不悦! 然而,面对此景,除了顺从配合,别无他法! “除浩海达裕与哈马木父子外,凡对大明治理草原有功的部族首领,日后皆有机会获朝廷封爵!” “大明自朕之子至所有爵位,今后皆不世袭,有能者皆可得爵!” 朱元璋话锋一转,又立新规。 此言一出,部族首领皆精神焕发! 爵位不世袭,意味着人人皆有机会得爵! 爵位虽有限,但有能者必能凭实力赢得大明爵位! 朱元璋此举,令众多大部落首领,特别是浩海达裕与哈马木父子心头一紧! 此计釜底抽薪,实在高明! 别的不说,中小部落自此必对大明忠心耿耿! 以往,瓦剌或鞑靼的话语权掌握在大部落手中,中小部落难有出头之日! 纵有才能,亦会被大部落打压吞并! 而今,朱元璋此规,为中小部落带来了崛起之望! 此计实在精妙! 除了大部落首领,中小部落的首领对朱元璋的决定欣喜万分,纷纷跪地感谢。 数日后,通往狼居胥山的道路已修缮完毕。 第四天清晨,朱元璋便率众登上了狼居胥山。 他们祭祀天地,朱元璋将玉蝶书埋于祭坛下,焚烧文牒告天,并在山顶石壁上刻下记录。 整套仪式完成后,太阳已近西山。 对朱元璋而言,能以至尊之身封禅狼居胥山,是无比自豪之事。 他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也将是最后一人,因为狼居胥山从此成为大明国土的一部分。 朱松、朱棣等四位藩王皇子也在场,与其他部落首领共同见证了这一时刻。 望着祭坛上的朱元璋,朱棣紧握拳头,眼中满是羡慕。 他暗自幻想,若站在祭坛上的是自己,那该多好。 此时,朱松也转头看向朱棣。 历史上,朱棣虽未亲自封禅狼居胥山,但也在此留下石刻,证明他的到来与功绩。 然而,这样的历史已被他和朱元璋改写。 这种感觉,仿佛朱元璋这位父亲夺取了本应属于朱棣的荣耀,颇为奇妙。 若朱棣知晓一切,不知会作何反应。 朱棣察觉到有人注视,转头与朱松目光相遇,不禁皱眉。 朱松的眼神让他感到一丝诡异与不适。 封禅大典在狼居胥山顺利落幕,期间未再起波澜。 这些草原部落似乎已接受命运,既无力反抗,便纷纷转而谄媚朱元璋父子五人,极力讨好。 所有部落首领皆思索着如何与朱元璋及朱松等大明藩王建立良好的关系。 “汉王殿下,我们瓦剌与汉中府的商贸,应当能持续进行吧?”浩海达裕最为关心的仍是与汉中府的贸易,封禅大典一结束,他便急忙寻到朱松,询问此事。 “那是当然。 往后草原各部皆为大明一员,既是自家人,商贸往来自是理所当然。” “你们不仅能继续与汉中府交易,我还打算直接将商队引入漠北草原!” “我还计划在漠北的城中建立工厂与其他产业,这不仅能促进草原经济发展,还能提供众多工作岗位,让你们的族人得以就业,获得收入,买得起粮食,温饱无忧。” 朱松含笑点头。 对于朱松的承诺,浩海达裕自是满心欢喜。 尽管其他部落也能与汉中贸易,但浩海达裕自视与朱松交情深厚,相较其他部落,应有更多优势。 既已无路可选,唯有归顺大明,此刻他最需紧抓的,便是汉王朱松这条依靠。 在他心中,汉王朱松的地位甚至已超越了大明皇帝朱元璋。 不久,草原各部落首领皆满心欢喜地离去。 与此同时,乌兰巴托之城正紧锣密鼓地建设中。 如今漠北草原上,仅余最北端的这三座城池仍在修建。 朱元璋在准备返程前,携朱松等四兄弟,漫步于尚在建设中的乌兰巴托。 城墙已筑起,城池虽不大,但预留了扩建空间。 城内房屋、水泥路及各项设施已初具规模,归顺大明的部落族人及其家属纷纷探询城中政策与购房条件。 合资格者已预付房款或以牛羊置换,静候新房竣工入住。 与此同时,朱松于附近筹建了一座大型水泥厂。 漠北各城均设水泥厂,因其需求广泛,就地生产最为便捷,吸引众多牧民报名务工。 漫步乌兰巴托街头,朱元璋笑容满面。 漠北历来是大明心腹之患,难以根除,而今在老九助力下,难题迎刃而解。 朱棣神色复杂。 初时他认为漠北乃荒凉之地,攻占后于大明益处有限,至多消除北方威胁。 然而,目睹城池于草原拔地而起,他内心悄然转变。 街道两旁,新楼矗立,在建工程亦如火如荼。 高楼林立,多为三至五层,低矮平房或二层小楼罕见,旨在有限空间内最大化住房面积。 五层之高的建筑,在北平府除燕王府外,寥寥无几,且多为商贾所有。 而今,乌兰巴托城内高楼随处可见。 若日后通电,建筑高度更将攀升,毕竟高楼若无电梯,攀登实为艰辛。 谁愿居于高楼十数层之上? 家有老小,恐难攀登! “父皇,儿臣提议,凡至漠北城池经商且持有本地房产之商人,初六年免其商税,可好?” 朱松向朱元璋再献一策,意在吸引南方大明商人。 大明皇榜更新,洪武皇帝位居第三! 六年免税之期,必能广纳商人至漠北,或经商,或定居。 此六年,亦足以令漠北由单一畜牧转为畜牧、轻工、重工并进之繁荣。 届时,漠北牧民非仅牧羊牧马,亦可如大明百姓般入厂做工或营商,生计多元。 免税之策,定能速兴漠北商贸! “此议甚佳,依你所言!” “六年之内,持漠北房产之商户,免税!漠北敢为商贾之民,同样免税六年!” 朱元璋赞同朱松之策,颔首应允。 第552章 往最需要驻军之处去即可 虽无朱松之商才,但闻其略,便能领悟。 此等以政策吸商至漠北之计,唯老九能思之。 “父皇,漠北已平,何时班师?” 朱棣忽问。 “不急,待城池尽善再归!” 朱元璋摇头缓言。 往昔漠北荒凉,战后不愿久留。 而今,漠北乃大明疆土,亲征所得! 城池已立,归心不急,欲享此难得之功绩! 接下来,漠北虽已平定,各部族看似归顺,但人心难测,谁敢断定无人暗中图谋不轨? 他在漠北多留一日,便能多对这些部族形成一日震慑。 待漠北一切步入正轨,再离开“七六七”方为万全之策。 “你也一样,留在漠北对你有益。” “你家那三个孩子日后若封于漠北,还需尽早熟悉。” “身为父亲,你总得为儿子们多操心吧?” 朱元璋对朱棣提醒道。 “父皇所言极是,儿臣考虑不周。” 朱棣闻言,深表赞同。 观老爷子之意,自己的儿子日后很可能被封于漠北,自己提前为儿子们探路确有必要。 如此说来,漠北的这些城池,日后岂不成了他们一脉的领地? 这一点他之前未曾想到,竟忽略了。 “明白就好。” “待册封旨意下达,你需带着儿子尽快熟悉封地,并迅速掌控。” “丑话说在前,藩王之位可给亦可收。” “若他们在漠北碌碌无为,这王位也坐不久。” 朱元璋正色警告。 “儿臣明白,请父皇放心。” 朱棣闻言,连忙点头应承。 对于自己的三个儿子,朱棣颇有信心。 尤其是长子朱高炽,治理地方颇有手段。 而次子朱高煦与三子朱高燧,虽顽皮,却皆有能力。 尤其骑术,亦不逊色于他人。 他认为,要统治好漠北,就得有像次子、三子这样的性格。 一旁的朱松听闻朱元璋与朱棣的对话,只是微笑不语。 他的观念与朱棣相仿,认为老四家的三个儿子皆能独挑大梁,镇守一地绰绰有余。 长子朱高炽才智过人,永乐盛世的辉煌,他功不可没。 既然他能治理偌大的大明,漠北之地自然不在话下。 次子朱高煦,军事才能出众,有他在漠北,武力上足以震慑四方。 至于三子朱高燧,虽稍显逊色,但他与朱高煦关系密切,加之有朱高煦这位兄长坐镇,漠北的局势倒也无需过分忧虑。 接下来的两个月,朱元璋与朱松在漠北不辞辛劳。 他们意在重塑大明规则,令草原各部遵从。 与此同时,朱棣也利用草原城池发展的契机,提前为儿子们铺路。 见漠北日益繁荣,城池人口与商业规模迅猛增长,朱棣满心期待。 若诸子能封于漠北,团结一致,此地岂不成了他们一脉的天下? 然而,朱棣很快意识到一个严峻问题:若藩王之位不再世袭,儿子们各自受封,那他这燕王之位与北平府将来由谁继承?难道他死后,燕王之位便与他无关,北平府也会被朝廷收回或封予他人? 一想到此,朱棣心中便难以平静。 北平府作为九边重镇,需藩王镇守,以抵御北方威胁。 可如今漠北已归大明,九边重镇还有存在的必要吗?那些重镇军队,是否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一想到这些,朱棣深感不安。 他甚至担心,老爷子下一步会着手削藩。 并非剥夺他们的爵位,而是要削减藩王手中的军事大权, 尤其是朱棣的兵权! 朱棡兵力远不及他,而朱权的大多兵马属朵颜三卫,真要动手,朱棣必首当其冲。 两月后,朱元璋准备班师。 草原已稳,城池迅速发展,工厂林立,牧民有了新职业。 归期已至! 但他不回天府,而要先去汉中。 他已恋上汉中的退休生活,盼老九早日继位,自己好享清闲。 且回汉中后,他将着手迁都之事。 计划将朝廷迁至西安府,与朱松商议后,决定以原秦王府为中枢办公地,省事不少。 西安府仅是过渡,京师终将迁北平。 老九言北平乃大明建都最佳地,近渤海湾,宜建大型船厂与港口。 京师不宜远离海边。 未来战事,海军为主,老九早言,国运系统亦证。 夜深,朱元璋宿于豪华马车中。 漠北的日子里,他几乎夜夜于此度过。 城池虽建,但马车内设施齐全,席梦思床垫舒适无比,远胜他处。 卧于床垫,他打开国运系统: “系统,漠北已平,且速建。 大明皇帝榜上,咱排名可升?” 朱元璋直接问道。 此刻,他最牵挂的莫过于大明皇帝排行榜的位次! “宿主,恭喜您,在大明皇帝排行榜上的位置已晋升一位,现今位居第三!” 国运系统的提示,瞬间让朱元璋喜笑颜开。 他急于征服漠北,又费尽心思治理那片荒凉之地,不正是为了在大明皇帝排行榜上更进一步吗? “太好了,已是第三名了!” “倘若能攻下东瀛与南越,我们是否能更进一步,跻身第二?” “看来得催促老九加快步伐了!” “只要迅速平定东瀛与南越,待我排至第二,便可找个合适时机,将皇位传给老九,自己安享太上皇之乐,岂不快哉?” 朱元璋不禁开怀大笑。 …… 不远处,朱松与朱棣、朱棡、朱权四兄弟围坐在篝火旁,边饮酒边议论着明日回朝之事。 突然,老爷子从马车内传来的笑声打断了他们,四兄弟脸上均露出好奇之色。 “父皇深夜未眠,何事如此开心?” 朱权年少好奇,率先发问。 “或许是因为父皇平定漠北,心中欢喜吧!” 朱棡揣测道。 朱松则沉思不语,他知晓老爷子开心或许与系统有关,毕竟除他之外,朱棣等人对系统一无所知。 “老九,四哥有事相询,希望你能坦诚回答。” 此时,朱棣神色凝重地对朱松说。 闻言,朱棡与朱权也竖起耳朵,朱棣主动询问朱松,实属罕见。 “四哥请讲!” 朱松笑着点头。 “四哥想问你,关于藩王不可世袭的规定,是父皇的主意,还是你的提议?”朱棣紧盯着朱松问道。 朱棡和朱权的脸色微变,深知此问题若回答不当,朱松恐将遭众藩王非议。 但在他们看来,此等大事定由父皇决断,岂容藩王置喙? 朱松洞悉朱棣之意,连忙摇头:“四哥多虑了,父皇的决定,岂是我能左右的?” “那你所知应比我们更多。”朱棣继续追问,“若我们不在,燕王的封号与北平府的封地是否会随之消失?” “自是如此。”朱松肯定道,“不仅四哥,所有藩王皆同。” “父皇之意,日后欲就藩,须凭实力。” “藩位能者居之。”朱松微笑点头。 朱棣、朱棡、朱权皆露恍然大悟之色,此事显非朱松所能定,必是父皇之意。 藩王不世袭,封号封地收回自是顺理成章。 “漠北已平,我们回朝后,兵权是否也会被朝廷收回?”朱棣问出了心中所忧。 朱棡和朱权闻言色变,此问题他们未曾深思。 但朱棣一提,他们顿时醒悟。 九边重镇重兵囤积,藩王镇守,不正是为御北方之敌?如今北方无忧,重兵是否还有必要? “四哥所言极是!”朱松应道。 漠北平息后,北方藩王的兵权将渐次回收,因无需再维持庞大军力。 朱松点头,对此解释,朱棣等人无从反驳。 敌人已除,何需重兵?莫非别有他图? 朱松情形特异,其兵权非但不会削弱,反而增强。 因汉中军需镇守西域广袤之地。 漠北虽安,西域诸国如帖木儿汗国等,仍与漠北关联密切,乃大明重点防范对象。 朱棣面色阴沉,此结果他早有预料,但从朱松口中证实,便成定局。 兵权将削,他难以接受。 北方无忧,燕王军乃至朝廷军或北移漠北,毕竟漠北军事要塞与城池众多,非虚设。 九边重镇兵力北迁,可预见也。 朱棡与朱权初感震惊,旋即冷静。 二人无野心,兵权有无皆无所谓。 唯朱棣心生不快。 “四哥怕父皇收回兵权?”朱松笑问,“九弟有一计,非但保你兵权不失,反能壮大实力。” 朱棣脸色微变,未料朱松主动献策保兵权,增实力。 “何计?”朱棣问。 “简单,往最需要驻军之处去即可。 四哥之子日后亦将封于漠北,若四哥同往……” 朱松言犹未尽,其意已昭然若揭:意在促使朱棣自选迁往漠北受封。 迁漠北,兵权犹在;留北平,兵力必削,恐仅存万余,乃至更少。 闻此,朱棣愕然立定,未料此为一选择题! 又,时值凯旋,徐妙锦有孕,乃朱匣焌之二胎。 朱棣面临抉择:北平或兵权。 北平留,兵权失,老爷子必削兵,无大敌,何需重兵?朝廷可名正言顺收兵权,仅余万余护卫。 若选兵权,依朱松言,唯迁漠北一途。 大明需驻军之地,北乃漠北,南为云南,西则西域。 朱棣之选,唯漠北耳。 西域无望,云南漠北,南北相隔,岂能与子分散?若朝廷防线北移至漠北,朱棣迁漠北,亦顺理成章,唯在其意愿。 第553章 神色变得微妙起来 然,北平府乃其心血所凝,拱手归朝,何其甘心? “三哥欲掌兵,同理,需迁驻军之地。 北征有功,子嗣封王无虑。”朱松续道。 “漠北初兴,日后成就非凡,迁此亦佳。”言罢,朱松转向朱棡笑道。 “九哥,我该如何?”朱棡问。 朱权听后,急忙追问。 “你尚未有子嗣,这封赏暂且记下,待日后有了儿子再行赐予!但你的地位大抵稳固不变。” “漠北之患虽除,辽东仍需朵颜三卫与女真部以震慑高丽。 你在大宁仍大有可为。” “若将来真要征伐高丽,你的朵颜三卫定能发挥作用。”朱松笑言提醒。 此言一出,朱棣与朱棡望向朱权的眼神中,皆流露出些许羡慕。 朱权运气之佳,令人称奇!漠北虽平,大明北方仍有高丽之患。 辽东驻军,非老十七宁王的大宁府莫属,其地近邻高丽。 太原与北平,则无需多虑。 朱松言之凿凿,想必非空穴来风,很可能是朱元璋之意。 一时间,朱棡与朱棣对朱权唯有羡慕。 至少朱权无需考虑迁徙封地,便能保住兵权。 “原来如此!” “多谢九哥相告,我还以为回去后要交出兵权呢!”朱权闻言,欣喜万分。 掌兵自然有利,朱权岂愿轻易放弃? 此刻,最为纠结者,唯燕王朱棣矣!晋王朱棡对此则不甚在意。 相比于领军作战,他更热衷于与老九合作,生意之发展。 父亲与老九在太原府所言,犹在耳畔。 他一心想着回去后,太原府能迅速崛起。 届时,即便手中兵力不多,也无大碍,紧跟老九便是。 老四看不明白的事,他这个三哥早已看透并放下。 朱棡从未想过与朱松争夺那个位置,自知争不过。 既然决定如此,他必与朱松共进退! 那晚,兄弟四人交谈结束后,朱棣在床上辗转难眠,整整一夜! 是紧握兵权,还是安于北平府? 这个抉择令他苦恼至极! 但有一点明确无疑: 若选北平府,他将彻底失去与老九竞争的资格! 失去兵权,便一无所有! 再多财富,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次日清晨,众人起床生火做饭,餐后便启程归朝! 而朝廷拨来的三十万大军,被朱元璋直接留在漠北镇守,包括从太原、北平、大宁调来的藩王部属! 此次归朝的,仅是骑兵! 若在昨晚之前,朱棣等人会认为此安排理所当然! 毕竟这些军队本就是为了驻守漠北而来! 但昨晚的夜谈后,朱棣等人意识到,这是朱元璋在削弱他们的兵权! 他们回封地后,除朱权外,朱棡、朱棣手中的大批步兵将留在漠北,不再受他们控制! 想到此,朱棣再次焦急! 迁封之事,宜早不宜迟! 拖延过久,一切成定局,再提迁封便显刻意! 朱元璋欲归朝,草原部落首领闻讯纷纷前来送行! 朱元璋一番勉励与敲打后,大军启程! 归途各异! 朱元璋与朱松同行,目标是汉中府! 朱棡顺路,至太原府即止! 朱棣与朱权方向不同,出漠南后,大军分三路,各奔前程! 在启程离开漠南前夕,朱棣迎来了争取迁封的最后契机。 一旦重返北平府,他便无法再直面朱元璋商讨此事。 书面陈情变数难测,怎及当面言说的把握? 旅途中,朱棣倍感煎熬。 直至大军驻扎呼和浩特城休整之时,朱棣终是按捺不住,径直奔向朱元璋。 “你打算将封地移至漠北?”朱元璋面露惊讶。 “孩儿虑及高炽他们尚且年幼,漠北尚需孩儿镇守,恳请父皇恩准!”朱棣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朱元璋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一旁的朱松。 朱棣主动提出迁出北平府,这出乎朱元璋意料,直觉告诉他,这背后定有朱松的推波助澜。 毕竟,朱松一直觊觎北平府,视其为未来大明京师之地。 朱松则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回应朱元璋,笑而不答。 其实,那晚对话后,朱松便已料到,朱棣会选择驻守漠北,借此重掌兵权。 毕竟,兵权乃其野心之基。 “你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朱元璋故作沉思,“少年藩王镇守漠北,或有不足。 你若能放下北平,迁封漠北,倒是解了我的心头大患。” 朱元璋心中暗喜,朱棣迁封漠北正中他下怀。 如此,北平府收回后,便可着手建设,待时机成熟,皇宫等建筑落成,迁都北平府便指日可待。 或许,他还能在有生之年见证大明迁都顺天府的盛况。 “孩儿谢父皇成全!”朱棣连忙叩谢。 他未曾料到,迁封之事竟如此顺利。 “你也不必谢我,机会已给你。 你儿子们日后的成就,还需看他们自身是否争气。”朱元璋说道,“日后若要封王,唯有两路可选!” “一是战场建功立业,二是自皇卫军校获取高等!” “你三个儿子,即便借此次战功获封王爵,也需先入皇卫学院深造!” 朱元璋对朱棣正言道。 “儿遵父皇之命!” 朱棣连忙回应。 “不过,你长子便罢了,年岁已高,体魄亦非学院之选,勉强只会受苦。” “朕会让他早日就藩。” “你亦将迁往漠北,父子间也好有个照应。” 朱元璋话锋突转。 朱高煦与朱高燧入皇卫学院再学确有必要,他们具备此潜力。 至于朱胖胖,朱元璋略显无奈。 此子唯宜文治,武艺,唯赖才智弥补。 所幸他颇为聪慧,镇守一方应无大碍。 “儿臣明白。” “儿臣回北平后,即筹备迁封,静待父皇旨意。” 朱棣满口答应。 朱元璋让朱高炽早日就藩,正中朱棣下怀。 且听老爷子之意,不仅长子封王,次子、三子亦恐难免。 此番漠北生擒浩海达裕、马哈木父子,多换两爵亦属应当。 毕竟朱棡、朱权仅斩敌若干,亦得封赏。 如此,朱棣心病得解,心满意足地在呼和浩特与朱元璋大军分别。 朱权亦需直返大宁府,自呼和浩特启程,仅余朱元璋、朱松及晋王朱棡。 “老九,老四主动请迁,可是你小子又说了什么激将他了?” 朱元璋于豪华马车中,笑对朱松道。 朱棡在侧,但朱元璋显然无意避他。 他看得出,老三已与老九结盟,有些事无需隐瞒。 “孩儿知晓瞒不过父皇!” “其实是四哥主动问及的!” “父皇问问三哥便知。 离开乌兰巴托前夕,我们兄弟相聚,谈及此事!” 朱松对朱棡毫无避讳,含笑点头。 朱棡随即简述了当晚四人对话。 “朕便知你会给老四设局,他果然中计!” 朱元璋闻言,大笑不止。 “四哥心里或许也清楚,只是他别无选择!” 朱松耸肩,未置可否。 “老四素来好胜。 若真收回他兵权,他定难以接受!” “即便让他镇守漠北,能收敛心性,也是好结果!” 朱元璋点头赞同。 “父皇放心,四哥之事,孩儿会妥善处理,绝不让您为难!” “答应您的事,孩儿定当做到!” 朱松笑着保证。 有些话,在朱棡面前不便明说。 所承诺之事,即是不对自家人动手! “嗯,朕信你能办好!” “老三,你意下如何?想不想换个封地?” 朱元璋转而望向朱棡,笑问。 “孩儿就算了。 孩儿对兵权无甚兴趣,反倒对经商颇有好感!” “孩儿已打算,回太原后立刻与老九共建兵工厂!” “漠北一战,孩儿见识到装备之重,大明确需更新换代!” 朱棡连连摇头。 此乃他表明态度! 放弃兵权,意味着他无他念,也让父皇和老九安心! “好!朕知你与老四不同!” “日后跟着老九好好干,朕期待你的表现!” 朱元璋听后,满意之情溢于言表,频频点头。 待朱元璋与朱松返回汉中府,时值大明洪武二十七年十月,寒冬将至。 此行历时大半年,令留守汉中的徐妙锦与陈优姿思念至极。 未料,二人甫一回府,便见徐妙锦挺着大腹前来迎接。 显然,她已近临盆。 自三月出征至十月,七个多月悄然流逝,彼时徐妙锦或许刚有孕一二月,是以出征前未曾察觉。 照此推算,年前孩子必将诞生。 此番归来,汉中府竟有如此大喜,令朱元璋与朱松始料未及。 “哈哈哈……老九啊,你家朱匣焌即将降生矣!”朱元璋大笑说道。 周贵妃、徐妙锦与陈优姿闻言,神色变得微妙起来。 “陛下,孩子性别尚未可知,您何以断定是男孩?”周贵妃诧异问道,“况且,您怎已为孩子取了名?” 朱元璋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朱匣焌之名,仅他与老九、朱标三人知晓。 “名字嘛,随手可取,吾断定此胎必为男丁,定无差错!”朱元璋打着哈哈,试图掩饰。 此举却让徐妙锦倍感压力。 老爷子如此期盼孙子,若她诞下的是孙女,老爷子会否失望? 朱元璋未曾深思此节,只图掩饰失言,岂料会给徐妙锦带来心理负担。 而周贵妃作为过来人,一眼便看出徐妙锦神色异样。 第554章 自己似乎还得了莫大的好处 朱松同样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别有心理负担,无论男女,陛下都会喜悦的。”周贵妃连忙握着徐妙锦的手安慰。 朱元璋听后,才意识到自己再次失言。 “对,虽然我喜欢孙子,但如果你生下小公主,我也会同样高兴!”朱元璋急忙弥补,连连点头。 他生怕徐妙锦因此多想,影响了腹中的胎儿,那可就成了他的过错。 一旁的朱松看着,既无奈又好笑。 184年,次子朱匣焌诞生,汉中府也通了铁路。 朱元璋的改口让徐妙锦悬着的心放下。 她也明白,哪家不是更看重男孩女孩的问题,即便是普通人家,也多有重男轻女的观念。 朱元璋最后这句话,确实让徐妙锦安心了不少。 “挺着大肚子还跑到城外迎接,快上马车,别累着我的乖孙子!” 朱元璋见徐妙锦的大肚子,连忙安排她上车。 徐妙锦一时无语。 不是说好不重男轻女吗?怎么句句都离不开孙子? 朱松扶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徐妙锦有孕,对朱松来说也是喜讯。 一来多了个儿子,二来面对父亲催生,他的压力也能小些。 从此,徐妙锦成了汉王府的重点保护对象。 这让侧妃陈优姿有些嫉妒。 自嫁入汉中府,她与朱松同床共枕不过两次,该做的都做了,肚子却一直没动静。 反倒是徐妙锦,还时常安慰她。 陈优姿心想,徐妙锦嫁来近两年才得一子,自己是否太过心急? 毕竟这大半年朱松都在外征战。 想到此,陈优姿心中的失落也减轻了些。 徐妙锦怀孕,无疑为她增添了一份筹码。 汉王此刻与徐妙锦共寝已不再便捷,这意味着陈优姿与朱松的相处时光将更为充裕,念及此,陈优姿心情大好。 初抵汉中府,众人皆需休憩,朱元璋亦然。 诸事待明日再议,朱松得此闲暇,自是首要关怀已有身孕的爱妻。 虽此刻着手安胎似有滞后之嫌,朱松仍迅速自系统商城购得叶酸、黄体酮等安胎所需营养品。 “怀孕如此大事,为何瞒我?遣人至漠北报信亦非难事!”朱松见徐妙锦服下营养品,略带责备地问。 “母妃言殿下征战在外,此事告知恐令殿下分心挂念。”徐妙锦略带委屈地回答。 “母妃所想真是多余,此事只会令我欣喜,怎会干扰战事?”朱松一脸无奈。 但徐妙锦既提及周贵妃,朱松亦不便多言。 “郎中可曾言你大约何时分娩?”朱松话锋一转。 “说是十一月底。”徐妙锦告知。 即,仅余一月,徐妙锦便将临盆。 “仅余一月,真是有所期待!”朱松笑言,“时辰不早,早些歇息吧。” 言罢,朱松欲解衣就寝。 “殿下欲何为?”徐妙锦见朱松欲同上床,笑问。 “夜深人静,还能何为?自是就寝。”朱松笑道。 在漠北时,他多夜晚修炼打坐,而今回王府,加之徐妙锦有孕,他更愿意拥妻而眠。 “郎中告诫,臣妾此刻不宜与殿下同寝。” “以免对胎儿有所不利。” “所以,殿下今晚还是去陈妹妹那儿歇息吧。” 徐妙锦含笑将朱松往外推。 “是她跟你说了什么?怎连这等醋也吃?” 朱松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 “殿下误会了,臣妾确实身体不适。” “再者,陈妹妹嫁到汉中已近一年,尽管殿下多在外征战,但既已归来,理应多加陪伴。” “同为女子,臣妾能体会陈妹妹的心情。” “她虽未向臣妾诉苦,但此事不言而喻,殿下亦应公平对待。” 徐妙锦一脸无奈地劝说朱松。 她未曾料到,自己竟会如此大度,劝夫君前往他室。 但为了当好这汉王妃,她只能如此。 “不可,本王初归,自当与你。” “不过同寝而已,怎会伤及胎儿?” “即便要去她那儿,也是明日之事,规矩不可废。” 朱松正色拒绝。 徐妙锦听后心中泛起甜蜜,感受到朱松的重视,便已心满意足。 “那好吧,今夜殿下留宿于此,明日再往陈妹妹那儿去。” 徐妙锦点头应允。 一夜平静,次日一家人共进早餐后,朱元璋与朱松父子步入书房。 此次北征大胜,漠北归顺大明,自然需行赏。 “老九,你说该如何赏你?” 朱元璋略显为难地看着朱松问道。 对朱松的奖赏,他确实有些为难。 难道要为老九之子封王? 老九日后必登皇位,给其子封王乃他分内之事。 在朱元璋心中,此次北征首功当属朱松。 若无朱松提供的人力物力,以及汉中军的精良火器,此战难以如此顺利。 然而,如何奖赏朱松却成了难题。 朱松笑道:“儿臣无需奖赏,未上战场,仅随父皇左右。 若要赏,也应赏耿青等人。” 他确未直接参战,始终陪伴朱元璋左右。 朱松之意,乃不求个人封赏,但愿重奖汉中军将士,实则将自身功劳惠及全军。 朱元璋点头赞同:“如此甚好。 你已拥西域广袤之地,其他藩王艳羡不已。 此次不求封赏,他人亦无话可说。” 他深知,老九对封赏已无所求,王位、财富皆备,难以再赏。 除非直接赐皇位,但此乃后话。 既已排除朱松于封赏之外,接下来便议其他功臣。 汉中军将领秦武、耿青、周通等,皆获晋升。 “汉中军千户秦武,晋升为奉国将军,封洋县侯。” “汉中军千户耿青,初封为昭勇将军,赐城固县侯。” “汉中军千户周通,初封为宣武将军,赐宁强县侯。” 秦武、耿青、周通三人,不仅职位连升,爵位亦由伯爵跃升至侯爵。 同时,燕王朱棣麾下张玉、朱能二将,及朱棡部分将领亦得封赏,但未获爵位,足见朱元璋之偏爱。 然,谁敢置喙? 老九舍弃个人封赏,慷慨赐予麾下将士更多奖赏,有何不可? 多数将领破格晋升,文武百官即使有异议,恐怕也不敢直言。 毕竟,这是开拓疆土的功绩,此类封赏并不为过。 此外,朱元璋下令漠北新建的六城更名。 漠南三城,分别为呼和浩特卫、河营夏郡卫、南沈都司卫; 漠北三城,则为北沈都司卫、右原部司卫、左原部司卫。 随后,进行藩王封赏: “封燕王长子朱高炽为胡王,领地呼和浩特卫。” “封次子朱高煦为鲜王,领地左原部司卫。” “封三子朱高燧为匈王,同领左原部司卫。” “封晋王庶子朱济熿为乌王,领地北沈都司卫。” “宁王爵位厥王不变,领地南沈都司卫。” 五位藩王分封漠北五城,余下河营夏郡卫。 原本,朱元璋有意将谷王朱橞改为契王,封于此地,但燕王朱棣主动请缨迁封,河营夏郡卫遂归朱棣。 北平府因此空缺。 此番,老爷子册封大批皇子皇孙为王,封晋王庶子朱济熿为王,意在明示众人:从今往后,唯才是举,不论嫡庶。 朝野上下最为震惊的,非众皇孙封王、领地漠北之事,而是燕王朱棣自愿迁封河营夏郡卫。 燕王竟愿舍弃繁华北平,前往荒凉漠北? 此乃朱棣主动。 部分朝臣疑惑朱棣此举是否明智,而智者已窥见其中深意。 太原府,晋王朱棡率王府上下接旨,满面惊愕。 他本以为老爷子即便要封赏王爵,也应是老大或老二的,未曾料到老爷子此番打破常规,直接将王爵赐予了老三朱济熿! 朱济熺和朱济烨都惊愕不已,他们还满心期待地等着朱元璋的册封,不料被封王的竟是老三朱济熿! 朱济熿本人也是呆立当场,许久才回过神来。 这突如其来的荣耀,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晕头转向。 …… 北平燕王府内,相似的情景也在上演。 朱棣的三个儿子同样被朱元璋直接封王。 尽管朱棣归来时已有所透露,但当圣旨下达时,朱高炽三兄弟还是感到震惊不已。 他们三人都被封为了藩王! 尽管这王爵不能世袭,但仍是镇守一方的尊贵之职。 以往,这样的殊荣只有皇帝的亲儿子才能享有。 更令朱高炽三兄弟震惊的是,朱元璋真的将朱棣迁封到了漠北! 这意味着他们父子四人都要在漠北团聚了。 怎么有种全家被流放的感觉? 好好的北平府,难道就这样舍弃了? “父亲,我们都去了漠北,那北平府今后该怎么办?”朱高炽皱着眉头问朱棣。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归还给朝廷。”朱棣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今大局已定,而且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反悔已来不及。 此刻的朱棣满心惆怅。 虽然一门四王在大明朝绝无仅有,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到了漠北后,不仅他,他的三个儿子也都会拥有兵权。 而且漠北新建的城池,丝毫不逊色于北平府! 依据老九的策略,漠北的兴盛超越北平府,仅是时间迟早。 如此看来,自己似乎还得了莫大的好处。 “准备一番,你皇爷爷命你明年春日赴漠北就藩,到时我与你同行。”朱棣沉思片刻,对朱高炽严肃说道。 “父亲,那我俩兄弟呢?是否也一同前往?”朱高煦听后焦急,连忙追问。 “你俩需先入皇卫学院,这是皇爷爷的决定,待学成后方可就藩。”朱棣直接对朱高煦兄弟俩说明。 第555章 门内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什么?怎会如此?”朱高煦与朱高燧闻言,面色瞬间黯淡。 他们亦渴望就藩,为何大哥能直接前往,而他们却要先入皇卫学院? “此乃皇爷爷之意!” “年后,你俩需前往应天府的皇卫学院报到。” “我警告你俩,到了务必好好学习,若不能让皇爷爷满意,这王位虽给你们,但皇爷爷亦能收回!”朱棣头疼地对两个儿子警告。 一听此言,朱高煦与朱高燧不敢再有异议。 …… 汉中府。 北征封赏之事已毕。 朱元璋接下来忙于将朝廷中枢迁至西安府。 朱标数月前已接旨,且在朝堂提出暂迁西安府之事。 待朱元璋归来前,朝廷已准备就绪。 中枢搬迁耗时一月有余,终于在年前将六部全部迁至西安府。 应天府自此为南京,大明实行两京制,应天府保留部分中枢职能,但主要权力在朱元璋与朱标所在的西安府。 时光荏苒,转瞬半年已过,随着朝廷中枢迁往西安府,汉中至西安府的铁路亦宣告竣工。 自此,搭乘蒸汽火车,自汉中至西安的行程,大幅缩减至一个时辰之内。 若朱元璋与朱标乐意,大可白日于西安府处理政务,早晚借由火车穿梭汉中与西安之间,耗时甚微。 大明洪武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三,徐妙锦诞下麟儿,正如朱元璋所言,取名为朱匣焌。 又,提及奇事,185之时,朱元璋携朱松、朱标穿越至现代。 正当汉王府因朱匣焌诞生而欢庆之时,朝廷内部却喜忧参半。 迁都之事,早在意料之中。 朱元璋昔日派朱标西巡,意在考察西安,为迁都做准备。 对此决策,朝臣并未反对。 西安府之繁荣,远非应天府可比,虽后者位列大明第三大城市,但与第二的西安府仍有不小差距,且西安府紧邻汉中府。 朝中官员闻讯,汉中与西安间铁路已通,未来两府火车往来,不足一个时辰。 这些朝廷重臣,自带优越感,期望大明都城位于繁华之地,以享更佳生活。 然而,迁都之际,趣事横生。 部分官员被留应天府,无缘西安府。 耐人寻味的是,这批官员皆为儒家中坚。 众人皆悟,朱元璋与太子朱标有意削弱儒家在朝影响力,而此次迁都,恰逢其时。 迁都之际,朝廷各部人事经历大变动。 凡晋升者,皆成改革派,力挺汉王朱松之变革,方能稳居朝廷核心,否则便退居应天府养老。 一时间,对朱松心怀不满的官员惊愕不已。 往昔,他们尚可向朱元璋或朱标倾诉求情,而今,两人对他们置之不理,甚至踪迹难觅,已赴西北。 朱标临行前仅留下一言:能者留应天府效力,无能者则归乡养老。 他们自不敢再去西安府生事,留在应天府养老,总比回原籍强。 此番迁都,朱元璋与朱标借机将朝中反朱松者清除大半。 六部中余下中立者或原本对朱松无感者,亦已明了,汉王之势已不可挡。 即便朱元璋即刻下旨立朱松为太子,满朝亦不会讶异,尽管此可能性甚微。 毕竟,太子朱标命不久矣,朱松只需静待数年。 且说朱标能活至今日,亦多亏了朱松。 对此,无人能指责朱松。 如今朝廷上下已达成共识:大明实则拥有两位太子,一位是在位的朱标,另一位则是未来的太子——汉王朱松。 洪武二十七年腊月十五,朱松为子办满月宴,朱元璋与朱标携满朝文武至汉王府共饮,场面蔚为壮观。 淮西勋贵如蓝玉等人更是得意非凡,他们与朱松交好,且在汉中府有过往,面对其他官员时,更添几分傲气。 汉中府至西安府的火车现已顺利运营。 每日两府间各有十个班次,共六列火车双向对开。 白日六个班次,每时辰均有火车自汉中府或西安府启程,夜晚则每隔一个半时辰一趟。 即便是在西安府下朝后,欲前往汉中府享用午餐,亦无需担忧时间紧迫。 那些从应天府迁居至西安府的朝廷官员,不仅考虑在西安府购置房产,连汉中府的房产亦在其选购之列。 因此,西安府与汉中府的高端别墅价格飙升。 这些别墅户型,乃朱松专为迁都而设计。 他深知王宫贵胄为顾全面子,定会争相购买。 且别墅内已通电,夜晚照明皆依赖电灯。 当前,汉中府的电力主要用于工业及照明。 家用电器等物件,仅汉王府才有,他处难以寻得,即便有钱亦难购得。 此外,汉中府与西安府已通有线电话。 尽管通信仍需人工接线员操作,但两地间已实现电话即时通讯,交往与通讯皆大为便捷。 这便是迁都西安府之益。 火车、高级别墅、电灯、电话等,昔日于应天府,皆为朝廷官员所不敢奢望之物。 得知这一切皆出自汉王朱松之手,满朝文武对其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朱松之威望,至此达至巅峰。 当下大明朝,除皇帝朱元璋与太子朱标外,汉王朱松位列第三。 某种程度上,朱松与朱标几可并列,地位已无显着差异。 朝臣对朱标之态度,亦即对朱松之态度。 朱松之子满月,朝中文武皆欲前往庆贺,无需朱松相邀。 即便公务缠身无法亲临者,亦遣人致意。 喧嚣过后,朱元璋携朱松、朱标步入书房。 室内除父子三人,尚有蒋瓛及六名锦衣卫,共十人。 书房外,耿青遵朱松之命把守,无令不得擅入。 朱元璋意在携朱松、朱标穿越时空之门。 此次北征,他已累积国运值逾两万,迁都事宜亦已落定,认为时机成熟,该让二子见识时空之门。 然朱标对此尚不知情。 蒋瓛及所选六名锦衣卫,已由朱元璋告知穿越之事,已有所准备。 虽感难以置信,但服从朱元璋之命即可。 故行前,朱元璋需向朱标详述。 “父皇,您不是说带我去奇地吗?为何来此书房?”朱标见蒋瓛等锦衣卫亦在场,满脸困惑。 “标儿,老神仙赐一法器,可穿越时空。”朱元璋正色道。 朱标闻言,双目圆睁,环顾朱松、蒋瓛等人,见其面色平静,心中更为惊骇。 老神仙之法器,竟能穿越时空? 听来神妙无比! 为何朱松、蒋瓛等人如此淡然? 唯独他被蒙在鼓里? “父皇,穿越时空何意?”朱标突问。 一时,气氛略显尴尬。 朱标岂会知晓时空穿越之概念? 他对老神仙赠予法器的举动深感震惊,对于穿越时空的概念则是一头雾水。 “老九,要不你给你大哥说明白?” 朱元璋略显尴尬地向朱松递了个眼神。 他觉得朱松的辩才和逻辑远胜于他,解释此事自然非老九莫属。 朱松随即向朱标阐述了穿越时空的概念。 “世间竟有如此法器?意即,凭此法器,我们皆能前往数百年后的世界?” 朱标听完朱松的解释,当场愣住了。 这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正是。 老神仙赐予的法器名为时空之门,能让我们回到几百年后的世界。 但每次只能停留一月,一月后便会返回大明。” 见朱标终于明白,朱元璋笑着点了点头。 “父皇之意,是要即刻带儿臣与九弟前往数百年后的世界?” 朱标惊讶不已。 “对,这法器每次启动,除了我们,还能带九人同行。” “此刻书房内正好十人,我们一同去未来世界瞧瞧!” 朱元璋笑道。 “只是……若离开一月,朝廷之事如何是好?其他大臣尚不知情啊!” 朱标面露难色。 虽渴望随父亲前往未来世界开阔眼界,但他并未忘记自己的身份与大明朝的责任。 “放心,虽然我们离开一月,但于大明而言,不过一炷香时间,我们便能归来。” “一炷夫,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老九已安排耿青在外守候,半个时辰内无人打扰。” 朱元璋急忙解释。 “原来如此!”朱标听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难怪祖父和老九都走得如此匆忙,未与任何人告别。 这仿佛如同天界一日,人间一年的神奇。 这确实是神仙般的手段! “若无异议,我们即刻启程?”朱元璋向朱标问道。 “好,儿臣已准备妥当!”朱标不由自主地点头,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 即将前往数百年后的未来,他渴望知晓那时的大明会是何番景象! 此刻的他,心中一片空白,思绪混乱。 “好,那我们出发!”朱元璋点头,随即消耗一万国运值,开启了系统的时空之门。 刹那间,书房陷入一片漆黑。 在场众人,除了朱松,连朱元璋都略显慌乱。 但很快,一束光芒亮起,一扇丈余高的青铜门显现在黑暗之中。 “父……父皇!这就是老神仙赠予您的时空之门吗?”朱标声音颤抖,满是激动。 “对……这就是时空之门!”朱元璋点头,话音未落,青铜门缓缓自动开启。 门内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正当众人想要细看门后景象时,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作用在十人身上,未及反应,他们已被吸入青铜门内。 第556章 拜见列祖列宗 此时,书房外的耿青对室内情形一无所知,他以为皇帝、汉王与太子有要事相商,于是更加警觉,严守书房大门。 朱松有令,半个时辰内不许任何人打扰,天大的事也得等半个时辰后再议,他将此令执行得一丝不苟。 自此刻起,除非朱元璋与朱松自行步出书房,否则无人能入此门,天王老子亦不例外! 耿青在书房外守护,令朱元璋倍感安心。 他察觉耿青宛如老九的贴身侍卫,时刻不离左右,忠诚无二,犹如自己身边的蒋瓛,最为信赖。 故而,朱元璋确信自己穿越期间,一切将安然无恙。 与此同时,朱元璋一行被吸入时空之门,惊觉已置身于一环状通道。 通道内壁变幻莫测,景物纷至沓来,令人目不暇接。 众人目睹此景,皆惊呆不已。 朱松初尝穿越,内心亦是震撼无比,想到即将重返数百年后的现代社会,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父皇,糟了!忘了让你们更衣!” 朱松瞥视众人,猛然忆起遗漏要事。 他为穿越精心准备了后世服饰,如休闲装、西装等,意在为大家换上。 不料朱元璋急于开启时空之门,他竟来不及提醒。 他们身着大明服饰,后世虽有相似之物,但朱元璋的大红龙袍、朱松与朱标的蟒袍、蒋瓛等锦衣卫的飞鱼服,若此般模样出现在现代社会,岂非要引起围观? 这无疑是皇帝、藩王携锦衣卫出行的阵仗,后世恐怕只在电视剧或影视城方能得见。 闻朱松之言,朱元璋亦恍然大悟,懊恼不已。 更衣之事他曾闻朱松提及,只因首次穿越至数百年后,心中紧张兴奋交加,竟一时忘却。 此刻提醒朱松已是无济于事! 瞬间,众人眼前景象变幻,惊觉自己竟置身一个硕大的铁箱之内,刚好容得下他们十人,尚有余地。 “这莫非是……电梯?” 朱松一眼便认出此空间,正是后世常见的电梯。 朱元璋与朱松等人皆成了皇室先祖! 而朱元璋等人却一头雾水,以为仍在时空之门中。 恰在此时,电梯“叮”地一声,门缓缓开启。 眼前展现的是一个广阔明亮的大厅,朱松立刻认出,此乃高档酒店大堂,设有前台、休息区、茶水区及吧台等。 大堂内,工作人员与顾客往来不绝,当他们一行踏出电梯,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天哪,这些人怎穿着龙袍和蟒袍?” “还有锦衣卫的飞鱼服!” “这不是大明时唯有皇帝、藩王及锦衣卫所着的服饰吗?” “该不是哪个剧组的演员吧?这么敬业,酒店里就换上戏服了?” “……” 大堂内议论四起,多数人下意识以为他们是剧组演员。 “那皇帝和两位蟒袍者看着好熟,是哪位明星呢?” “你不说熟我还没想起,这三人长得太像教科书上的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太子朱标和天道皇帝朱松了吧?” “……” 终于,几个顾客恍然大悟,嚷了起来。 一听此言,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汇聚于朱元璋与朱松身上。 大明开国君主朱元璋,以及被誉为大明最非凡的天道皇帝朱松,在当今世人心中,自是耳熟能详。 小学课本中亦不乏二人身影,此刻众人忆起,表情各异,精彩纷呈。 “今日似是皇室祥安皇帝诞辰?” “这特型演员与洪武大帝简直如出一辙!” “我觉得还是演天道大帝的那位更像,帅气非凡!” “懿文太子朱标也挺英俊的嘛!” “……” 震惊之余,多数人仅将朱松一行视作与历史名人面貌相仿的特型演员。 不久,众人情绪由震惊转为旁观热闹。 此地为汉中,大明王朝终结后名义上的朱家皇室国都。 众人多曾亲眼目睹当今皇室皇帝,故对朱元璋等人的出现反应。 朱松始终面不改色,周遭议论与指点虽令他略感无奈,但于他而言,不过小事一桩。 反观朱元璋与朱标,面露难色,被人如此围观,实在难以接受。 这与大明时期万众瞩目的待遇截然不同,彼时众人敬畏有加,而今却是审视居多,落差巨大。 闻听自己被误认为特型演员,朱元璋与朱标面露尴尬,他们可是真身,怎会是演员? 洪武皇帝与懿文太子,竟被视作戏子? “父皇,大哥,莫急!” 朱松淡然提醒,随后率先步出酒店。 朱元璋与朱标亦不愿继续被人围观,连忙跟上。 周围人群虽满怀好奇,却无人刁难他们,反而几位衣着轻薄的姐主动上前,请求与朱松合影。 朱松欣然应允。 离开酒店,步入高楼林立、车流不息的街道,朱松面色平静,而朱元璋等人则震惊不已。 这数百米高的建筑,岂止十多层?朱元璋与朱标因略知后世之事,尚能勉强接受,但蒋瓛等锦衣卫却如乡巴佬初进城,眼前的一切皆令他们震撼。 朱松的目光穿越时空,聚焦于定军山方向。 他已感知到,自己一行人的到来,惊扰了沉睡在定军山寂军墓中的帝魂。 定军山内,沉睡着大明的十九位帝魂,包括他与朱元璋。 他们身上的大明国运强盛,难以不引起帝魂的注意。 “时空穿梭吗?”朱松与朱元璋的帝魂迅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其余帝魂也相继醒悟。 在定军山顶,一道帝魂虚影遥望汉中的朱松等人,初时的诧异转为恍然,随即不再关注,闪回天道皇帝的墓室。 这帝魂正是朱松的本尊帝魂。 朱松的穿越,虽非历史所载,却使他的帝魂获得了这段记忆。 既已明了一切,他的帝魂便无需再参与。 此时,行走在汉中街头的朱松一行人,自然引来更多路人的围观。 在汉中,能穿大明服饰者,唯有皇室成员。 除此之外,若再有人着此装扮,多为戏中演员。 皇室庆典之时,汉中府内着明代汉服之民众亦不少,但如朱松、朱元璋这般身着龙袍或蟒袍者,实属罕见,极为引人注目! 特别是他们三人的容貌,竟与史上的洪武大帝及天道大帝惊人相似! 往日所闻议论及被众人围观之感再次笼罩众人。 朱元璋与朱标几近无奈。 胆大者好奇欲近前交谈。 “放肆!退下!” 蒋瓛等人见有人靠近,神色骤紧,迅速拔刀,吓得周围人群连连后退。 “不得无礼!” 朱元璋见状,觉蒋瓛反应过度,连忙制止。 他觉周围百姓并无恶意,或许只是如之前求合影之人一般,欲拍照留念。 朱元璋的训斥让蒋瓛等人紧张的情绪逐渐平复。 此时,朱元璋敏锐发现朱松手中以纸折叠成信鸽状之物,随即这纸鸟仿佛活了过来,振翅飞向天空。 “老九,你放飞的是何物?” 朱元璋急忙上前询问。 “不过小法术,用以联系皇室。 父皇也不愿我们如猴戏般被人围观吧?” 朱松低声解释。 “嗯,你想得周全。” 朱元璋虽对朱松的法术感到惊讶,却也深表赞同。 皇室出面,至少能暂时安排众人安顿。 毕竟,如今大明皇室成员,还得尊称他们为老祖宗呢! 闻朱松已与当世若水小说群取得联系,并将消息传递给大明皇室,朱元璋、朱标及蒋瓛等人皆感宽慰。 此世诸多事物皆显陌生,难免心生紧张。 得知皇室即将派人来接,众人方得舒缓,开始好奇地打量周遭。 高楼林立,其上大屏幕广告熠熠生辉,尤令朱元璋与朱标惊叹。 “汉中造,引领奢华享受,千年传承,匠心独运!” 广告之词,使二人面露惊异。 老九的汉中瓷器,后世竟有如此影响力? 街上车辆穿梭,亦让朱元璋等人深感震撼。 然而,不久,朱元璋与朱标便察觉朱松神色平静,似乎对眼前一切早已司空见惯。 约半小时后,一群身着安保制服的青年出现,驱散围观民众。 随后,一辆皇家加长轿车缓缓驶至,车门开启,一位老者与两位道士装扮之人步出。 “此乃丹王朱让杜!” “皇室亲王何以现身于此?” “些许特型演员,何须亲王亲迎?” “……” 围观群众认出老者身份,议论纷纷。 丹王朱让杜,兼任皇卫大学教授,曾获特等毕业证。 “请陛下移步!” 此时,一名道士不顾旁人诧异的眼神,径直走向朱松等人,躬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朱松点头回应,随即示意朱元璋和朱标上车。 朱元璋与朱标心领神会,知道是老九安排的人已到,急于离开,迅速钻进车内。 蒋瓛等锦衣卫对这辆巨大的铁车充满好奇,不明其无需牲畜或马力便能行驶的原理,疑惑是否如蒸汽机车般烧煤驱动,却又不见铁轨,仅有轮子支撑。 进入加长豪车内部,朱元璋等人再次被其内部空间之宽敞、装饰之奢华所震撼。 氛围灯与真皮沙发令他们赞叹不已。 待朱松一行全部上车后,朱让杜与两名道士随后进入。 “后代子孙朱让杜,拜见列祖列宗!”朱让杜上车后,毫无顾忌地向朱元璋、朱松、朱标三人跪拜。 朱元璋、朱松、朱标面面相觑,这老者看似比朱元璋更年迈,却虔诚地称他们为列祖列宗,显得格外突兀。 第557章 与所览照片分毫不差 “皇卫道观第三十八代传承人清风,参见祖师爷!”两名道士同样向朱松跪拜,毕竟皇卫道观由朱松创立,道统亦源自他,确是他们的祖师爷。 “都起来吧!”朱松说道。 朱元璋清了清喉,向面前刚起身的三人摆了摆手。 “你是朱让杜?”他微笑着审视着朱让杜问道。 “回洪武祖宗,子孙朱让杜,乃第十五代丹王,名字源自第五代丹王朱卷杜。”朱让杜急忙回答,“皇卫道观接到天道祖宗的传信后,我等即刻赶来迎接,所幸汉中的百姓不知此事,未敢惊扰老祖宗。” 朱让杜属于老九一脉的让字辈。 朱松接着问道:“如今是何年月?” “回天道老祖宗,现在是公元2028年,按皇室纪年则为祥安十八年。”朱让杜连忙回应。 “能否给我们讲讲现在大明皇室的情况?”朱松点头追问。 朱让杜随即概述了大明皇室的现状:封建统治虽已终结,但国号仍为明,采用皇室年号与公元纪年并行。 政权由内阁掌控,内阁首辅由民选产生并经皇室任命。 大明皇室虽失去实际统治权,但作为精神象征在明国延续,仍受百姓尊崇,地位超然。 听完朱让杜的讲述,朱松等人对大明皇室现状有了大致了解。 朱元璋对此颇为满意,认为大明虽逝,皇室血脉得以延续且仍受子民信仰,已是足够。 他深知王朝兴衰乃历史必然,皇室能在此时和平交出政权,实为明智之举。 “你们打算带我们去何处?”朱松转而问道。 “回禀老祖宗,我们正前往当今皇宫。” “今日乃祥安皇帝寿辰,明国各部皆有官员代表入宫庆贺,其余皇室成员亦会于此日归宫。” “恰逢老祖宗们驾临,正好让皇室成员一睹老祖宗们的风采!” 朱让杜兴奋地说明。 朱松父子三人听后,一时无言。 真乃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竟赶上皇室大聚会! 六百多年后,朱家皇室已历三十余代。 不久,这辆豪华加长车驶入一壮观庄园。 朱元璋与朱标望着绿地上那座宏伟宫殿,惊叹不已! 此皇宫虽不及应天府之大,但其连绵的宫殿群依旧令人震撼! 庄园四周铁栏环绕,布满警报与监控,岗哨密布,持枪安保人员严阵以待,防护严密。 朱松却习以为常,此时代,只要财力雄厚,何愁无豪华庄园? 况且朱家皇室乃明国最高贵之族,国民之精神寄托! 庄园外停车场,各式豪车琳琅满目,皇帝寿辰,各界名流富商纷至沓来,庄园热闹非凡。 而朱元璋一行所乘加长车,直入庄园,绕过草坪人群,停于宫殿后幽静之处。 “今日朱家皇室子孙皆会归来吗?” 朱元璋好奇问道。 “禀告洪武老祖宗,今日到来皆是邻近族人,朱家皇室子孙现已遍布世界各处,那些远方或因公务、商务缠身者,无法亲临。” “毕竟每年皇帝诞辰皆是相聚时机,要将所有人齐聚一堂,实属不易。” 朱让杜急忙为“七七零”解释道。 “原来如此。” “能见到部分朱家血脉,吾已心满意足。” “看来后世数百年,吾朱家皇室仍以另一种形式,在这世间留下深远影响。” 朱元璋闻言,满意地点头赞许。 他朱家子孙遍布全球,实为荣耀之事! 即便昔日权势不再,朱家皇室依旧为世界最强大、最耀眼之家族! “你如实告诉吾,如今朱家皇室对世界之影响力究竟几何?” 朱元璋追问。 “禀告洪武老祖宗,朱家皇室虽变换方式与身份,却仍掌控世界。” “朱家皇室不仅曾为大明之主,现今更是全球最大财团与顶尖科技企业之实际控制者。” “世界格局之变,依旧由吾朱家皇室主导。” “吾等虽舍弃表面权势,却暗中通过金融与另一未明核心,继续影响、操控世界。” 朱让杜得意解释,目光不自觉地望向朱松,仿佛在说,我等未辱老祖宗之名! 毕竟,他乃朱松一脉之后。 朱元璋曾为朱松一脉定下二十字辈分:“剑匣何时跃,操必胜之券,温良恭俭让,廷发荣昌盛”。 朱让杜正属“让”字辈。 听完朱让杜之语,朱元璋与朱标眼中皆是光芒闪烁。 这究竟是何意? 名义上皇室已交出政权,大明统治结束,实则朱家皇室仅换种方式,继续掌控世界格局? 朱元璋原以为大明覆灭后,朱家皇室能安然度日,生活安稳便已是万幸。 然而,听完朱让杜的解释,他深感自己眼界狭窄。 照朱让杜所说,朱家皇室依然屹立世界之巅,只不过从台前转至幕后,行事更为低调罢了。 就连朱松也对这结果感到惊讶,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汉中寂军墓的十九帝魂可不是摆设,有这些老祖宗暗中庇护,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朱家皇室始终位于金字塔顶端。 “那现在的祥安皇帝,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朱元璋好奇地问。 “祥安皇帝今年二十九岁,正值壮年,自二十六岁登基以来,不过三年。”朱让杜连忙回答,“他本名朱廷烨,是您的三十六世孙,也是天道老祖宗的三十五世孙。” 得知已传至三十多代,朱元璋惊愕不已,他原本以为仅传了十几代。 如今是2028年,距大明洪武年间已过六百年,三十多代实属正常。 毕竟,每隔十几二十年便是一代人,六百多年,三十多代理所当然。 字辈轮回,也已用至第二轮末尾五字。 “那你岂不是我的三十四代孙?”朱元璋望着比自己看起来还老的三十四代孙,颇感不真实。 “正是,我是您的三十四代孙。”朱让杜笑道,“丹王一脉两百年前才开始承爵,至我这一代,刚好十五代。” “我记得藩王世袭之权已被取消,为何你们还能承袭祖上王爵?”朱元璋疑惑道。 朱元璋忆起藩王世袭已被废,不禁皱眉询问:“莫非此规又复?” “世袭确已取消,然封号有限,子孙众多,总有杰出者可获封。 皇室人丁兴旺,封号封地难以常新,分配实为不易。”朱让杜苦笑解释。 “立贤不立长之规依旧,如我有兄三人,弟二人,而藩王爵位却落我身。”朱让杜续道,“祖宗遗训,谁敢轻改?” 朱元璋听后豁然开朗。 土地有限,藩王亦有限,子嗣中难免有佼佼者再获封,封号循环,亦是常理。 如丹王一脉,后世有能者,则由新封转为继承,实为无奈。 封号封地皆有尽时,而今封地虽无,封号犹存。 若无子嗣或皆不成材,藩王血脉便断。 “诸位祖宗,皇宫已到,可下车详谈。”朱让杜笑道,“入宫再续。” “甚好!吾亦欲观今日皇室皇宫之貌!”朱元璋大笑满意。 众人下车,即见宫殿门口已有朱家子孙迎候。 闻老祖宗至,众人急出相迎。 对凡人而言,见祖上三十余代老祖宗难以置信,但对皇室中人,已习以为常。 皆知祖宗帝魂永存于世。 六年前,朱匣烨,他们的先祖尸王,乘坐天道大帝所造的宇宙飞船前往了外太空。 此事普通人无从知晓,但朱家皇室却心知肚明。 然而,即便是朱家子孙,想要亲眼见到那些安息于寂军墓中的先祖也是难上加难。 因为十九帝魂大多长眠于寂军墓,轻易不会现身。 不过,若真有机会相见,众人也不会过于惊讶或难以接受。 此刻,前来迎接先祖的朱家子孙们误以为朱元璋等人是定军山那边的帝魂,一次出现多位帝魂,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奇迹,都渴望一睹风采。 “陛下驾到!”随着一声高呼,人群分开,一位身着龙袍的青年快步走出,正是当今皇帝朱廷烨。 “朱家子孙朱廷烨,携全体子孙,恭迎三位先祖!”朱廷烨领头,所有朱家子孙开始向朱元璋和朱松等人行礼。 尽管朱廷烨贵为皇帝,但在先祖面前,他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老朱家的所有子孙都对先祖满怀敬畏。 “都起来吧!”朱元璋望着眼前跪倒一片的子孙,笑得合不拢嘴,心中满是得意与满足。 众人起身,随后,朱让杜开始介绍在场的几位主要藩王:宿王朱发圳、琼王朱荣均、贺王朱荣锋、黎王朱廷秋、宿王朱廷焌、魏王朱师熥。 六位藩王也向朱元璋等人行礼叩拜。 朱元璋与朱松在听到这些名字时,总觉得有些熟悉。 朱廷秋与朱廷焌,莫非乃朱匣秋、朱匣焌之后? 后世子孙取名何以如此随性,竟与先祖共用一字? 朱廷烨亦然,与朱匣烨重名矣! “尔等之名,究竟何解?” 朱元璋不禁蹙眉,诧异问道。 朱让杜连忙解释,不久,众人大致明了其中缘由。 原来后世繁体字匮乏,难以满足朱家族人之需,故而后世子孙多承袭先祖之名。 实属无奈之举。 毕竟朱元璋已定字辈,且需遵循五行相生之规,符合要求之字寥寥无几。 与此同时,众藩王亦审视着朱元璋、朱松与朱标父子三人。 尤其是朱元璋与朱松之貌,与所览照片分毫不差! 他们以为眼前三人乃定军山老祖宗现世,见真容后更确信无疑。 第558章 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昔日祭祖之时,常见老祖宗照片,岂能不识? 若知此三人乃自六百年前穿越而来,不知将作何感想? “魏王朱师熥,可是朱允熥之后?” 朱标此时望向朱师熥,笑问道。 心中实则已断定,仅想再确认一番。 因师字辈乃老祖宗为朱标一脉所定。 朱元璋为朱标一脉所定字辈依次为:允文遵祖训、钦武大君胜、顺道宜逢吉、师良善用晟。 朱师熥恰与朱廷烨同辈。 “回老祖宗,正是!” “敢问您是……” 定军山十九帝魂中并无朱标,虽朱标照片亦流传于世,但他一时未认出! “吾乃朱标!” 朱标笑道。 魏王朱师熥闻言,大惊失色! 众人皆是面露惊愕,十九帝魂之中,似乎并无朱标身影? 他究竟如何在此? 与此同时,朱松正与皇卫道观中的两位道士探讨道家传承之事。 皇卫道观在大明超然物外,其祖师爷乃天道皇帝朱松,唯认朱松一人! 其余皆不及其位! 甚至,朱元璋在他们心中,亦不及朱松! “三位老祖宗,请入宫歇息,稍后便是生辰宴。 若不喜人多,子孙可为诸位另寻静谧之所。” 朱廷烨恭敬地向朱元璋父子三人发出邀请。 “好,那便先进宫。” 朱元璋笑着应允。 一行人随即步入这宏伟宫殿。 此宫殿之广阔与精致,远胜应天府皇宫数倍! 其中诸多陈设,应天府皇宫难以企及! 朱元璋与朱标对宫中一切充满好奇,朱让杜在一旁逐一解说。 今日参加祥安皇帝朱廷烨生辰宴的,除皇室宗亲外,还有诸多社会名流与显贵。 明国高层知晓定军山有帝魂存在,且能自由下山,犹如往昔游走民间的朱家老祖尸王朱匣烨。 朱家老祖宗,无论何人现身明国,皆会被尊为至上,即便是祥安皇帝朱廷烨,也得恭敬侍奉! 除朱让杜与两位道士外,众人皆以为这三位老祖宗乃定军山下的帝魂,态度极为恭敬! 朱元璋与朱标则将皇宫遍览无遗。 父子俩的震惊,不言而喻! 他们所见,皆是大明汉王府才有之物! 面对冰箱、空调等现代家电,虽内心震撼,但表面上依然镇定自若,未曾失态。 反倒是蒋瓛及其手下的锦衣卫们,显得格外大惊小怪,对所见之物皆发出惊叹。 旁人误以为蒋瓛一行是几位老祖宗的随从,却未料到这些随从竟如同乡野之人般没见过世面。 “老祖宗,宴会即将开始,我们一同前往如何?”朱廷烨恭敬地向朱元璋父子三人提议。 系统提示:后世之物,无法带回大明。 闻听宴会即将启幕,朱元璋与朱标兴趣盎然,他们皆有口腹之欲,渴望品尝六百年后宫廷宴会的佳肴。 至于朱廷烨之前提议的静谧休憩之处,早已被他们抛诸脑后。 他们穿越至此,正是为了多见世面,享受这难得的体验。 “这宴会有何特别之处?”朱元璋好奇地问。 “特别?”朱廷烨微微一愣,“何为特别?不过是吃喝而已,更多的是权贵间的交谈,借此结识更多皇室宗亲。 最后还有切生日蛋糕的仪式,蛋糕吃完,生辰便算结束,剩下的便是继续宴饮。” 朱廷烨面露异样,心中诧异老祖宗为何对宴会如此上心。 他本想告知朱元璋,生日宴会即将开始,要么一同入场,要么为几位老祖宗安排休息之处。 毕竟今是宴会主角,必须到场。 然而,他未曾料到朱元璋会对宴会的细节如此感兴趣。 “那咱们也去凑个热闹吧!”朱元璋笑道。 朱元璋听闻朱廷烨提及切蛋糕,心生好奇,却不愿在儿孙面前显露无知,遂含笑吩咐: “三位老祖宗,请上座,主桌首位相待!” 朱廷烨微怔,未料三位老祖宗竟愿在此场合与大家共宴,一时有些无措。 但朱元璋既已发话,他自不便回绝。 于是,在众子孙的簇拥下,朱松父子兄弟三人步入宴会大厅。 此处不仅有朱家子孙,更有诸多名流富商及明国的官员。 朱松父子三人的出现,令在场众人皆惊。 尤其是朱松与朱元璋的面容,辨识度极高,引人注目。 加之朱廷烨等人对他们的恭敬态度,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有人曾闻定军山帝魂之事,此刻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竟在皇帝寿宴上见到了朱家老祖宗、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及天道皇帝朱松! 这便是自定军山归来的帝魂吗?为何看似与常人无异? 好在朱廷烨早有准备,已提前告知宾客不得惊扰朱元璋等人,亦不许多问或议论。 宾客们皆是聪明人,且有基本素质,故而朱元璋他们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大动。 朱元璋与朱标首次体验此等现代化宴会,初感不适。 中餐、西餐、各式酒水点心琳琅满目,令他们大开眼界,深感此时代之美食远胜六百年前大明。 若非需在儿孙前保持威严,二人恐已大快朵颐。 朱松显得从容不迫,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桌上的食物,每样都只是浅尝辄止,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仿佛对此习以为常,这让朱元璋和朱标看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惊异。 朱松自有他的说辞。 毕竟,即便在大明朝的汉中府,他也能在系统商城轻易购得这些食物! 对他而言,这些并不稀奇,早已司空见惯。 朱元璋对朱松的解释颇为赞同。 这皇帝的寿宴,正如朱廷烨所说,不过是个让宾客们相互结识、拉关系的场合。 多数人并非为吃喝而来,而是手持酒杯,不停地与自己的目标交谈。 朱元璋和朱标则不然,他们时而与子孙们闲聊几句,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品尝这些后世美食上。 蒋瓛等锦衣卫也效仿他人,在自助台上挑选食物,自顾自地吃喝,不与旁人交谈。 即便有人上前搭话,他们也是置若罔闻。 然而,在这样的场合下,无人敢招惹蒋瓛他们,更别提朱家皇室宗亲了,他们可不愿得罪老祖宗身边的护卫。 朱廷烨等人见朱元璋和朱标只顾着吃喝,心中颇为无奈。 不是说之魂无需饮食,没有饥饿感吗? 为何这两位老祖宗却像是饿极了一般? 尽管朱元璋和朱标都在控制食量和节奏,但他们摄入的食物远比他人要多。 就连朱松见状,也忍不住苦笑。 但这点小事无足轻重! 老爷子和大哥好不容易穿越至此,体验一下后世六百年后的生活,多吃点大明朝吃不到的东西又有何妨? 终于,宴会迎来了,众人纷纷向朱廷烨献上生日贺礼,紧接着便是期待已久的切蛋糕环节。 那些权贵们所赠之物自然非同凡响,但朱元璋与朱标对此并不太在意。 他们心中最大的疑惑是那即将被切的蛋糕究竟是何方神圣。 碍于颜面,他们不便直接发问,只能静待时机。 不久,贺礼赠毕,宴会厅灯光骤暗,紧接着,一个八层高的巨型蛋糕被一名厨师用手推车缓缓推至宴会中心。 朱元璋与朱标目光紧锁在那燃着蜡烛的蛋糕上,满脸好奇。 这便是所谓的切蛋糕吗? 这蛋糕外观精致,为何要切开? 莫非内里藏着美味? 随着生日快乐歌的落幕,灯光重现。 朱廷烨吹灭蜡烛后,便开始动手切蛋糕。 在场的每个人都注视着朱廷烨,渴望成为那首批品尝到皇帝亲手切分蛋糕的幸运儿。 每年,皇帝只亲手切三份蛋糕,亲自递给三位他最看重的人。 余下的蛋糕则由厨师分配,其意义自然大不相同。 众人皆期盼能获得皇帝亲手切的蛋糕,这象征着他们在皇帝心中的重要地位。 往年,获此殊荣者要么是富甲一方的巨贾,要么是位高权重的官员,今年似乎也不例外。 然而,众人很快便惊愕不已。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朱廷烨将亲手切好的三块蛋糕送到了朱松、朱元璋和朱标面前。 “三位老祖能光临朕的生日宴会,朕倍感荣幸!” “这是朕特意为三位老祖切的蛋糕,请三位老祖品尝!” 朱廷烨满脸恭敬地说道。 朱元璋与朱标听后,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 原来这便是蛋糕,没想到还能被如此精致地切成小块! 望着那些糕点,似乎与自助台上的并无太大差异! “生日快乐!” 朱松含笑接过蛋糕,微微颔首。 朱元璋与朱标这才恍过神来,模仿朱松,同样送上生日祝福,随后接过蛋糕。 品尝着手中的生日蛋糕,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尽管蛋糕外观与自助台上的相差无几,但蛋糕上的奶油味道却让他们大为惊喜! 这绵软顺滑之物,着实甜美! “多谢三位老祖的祝福!” 望着朱元璋与朱标满足的神情,朱廷烨心中也松了口气。 看来,这些帝魂老祖们并不像传闻中那般超脱世俗嘛! 日后若有其他帝魂降临,定要盛情款待! 真想知道,定军山内的帝魂得知朱廷烨的想法后,会作何反应? 生日宴会结束后,朱廷烨询问朱松一行人是打算留宿皇宫还是有其他安排。 第559章 岂能容人侮辱先祖 朱元璋与朱标已见识过皇宫,更想探索汉中府的更多地方。 “直接安排一家酒店吧,找几个机灵的人陪同即可。” “你忙你的,就让朱师熥、朱廷秋和朱廷焌这三个小家伙陪着吧。” 朱松直接吩咐道。 之所以选这三个藩王,是因为他们都是自己或朱标的直系后裔。 有这样的机会陪伴老祖宗,自然得留给自家人。 于是,参加完朱廷烨的生日宴会后,朱松一行人被安排进了汉中市最豪华的七星级大酒店总统套房。 夜幕降临,他们也想体验一番汉中市的夜生活。 几个后代子孙颇为机灵,看出朱元璋与朱标对汉中市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于是今晚能安排的节目一一呈现。 先是在酒店桑拿区享受了惬意的桑拿,随后又到洗浴区体验了极致的搓澡服务。 随后,观看各式节目之余,享用完烧烤与火锅作为夜宵,朱元璋一行人准备返回总统套房休憩。 “老九,记得在你的热气球上,未曾见过如此景致吧?”朱元璋立于客房宽敞的落地窗前,自九十九层楼巅眺望汉中市灯火辉煌。 “父皇玩笑了,此乃六百年后的汉中,自是不可同日而语。”朱松苦笑回应。 “如此盛世繁华,若能见于我洪武年间,何其美哉?”朱元璋感慨万分,却也自知此乃奢望。 即便朱松能力超群,加之种种助力,亦难使汉中府瞬息间比肩六百年后的汉中市。 然而,后世之盛世,终如朱元璋所愿。 百姓安居乐业,饥寒交迫之事绝迹于斯土,此乃最大之幸事。 “对了,方才我向朱师熥问及农耕之事,闻当今百姓种植,皆以机器代之。 一台耕田机器,数人即可照料数百亩田地!”朱元璋话题一转,谈及粮食生产。 身为,民生为重,粮食问题首当其冲。 自古民以食为天,此言无论六百年前或后,皆适用无误。 得知朱师熥所述现代农耕方式,朱元璋与朱标皆大为震惊。 数人耕作数百亩,岂不劳累至极?究竟何种机器竟有如此神效? “父皇莫非欲儿臣归来后,亦造出此类机器?”朱松一眼看穿父亲的心思。 尽管朱元璋终日似乎仅作表面浏览,对万物皆好奇却未深究,实则他善抓要害。 身为务实之君,知晓此等农耕机器后,自然盼能即刻用于洪武朝。 “你能否做到?”朱元璋满怀期待地问道。 “若为农耕所需机械,儿臣料想,不需数年即可实现!” “内燃机技术一旦成熟,其余难题自会迎刃而解!”朱松神情肃穆地说明。 此言非虚! 若父皇命儿臣回大明即造航空母舰、空间站等,儿臣实难从命。 但若关乎农耕机械,儿臣定能胜任! 收割机、播种机等,内燃机技术一旦突破,制造便指日可待! 此类技术,儿臣应有尽有! 儿臣甚至欲着手螺旋桨飞行器之研发! 昔日莱特兄弟之成就,儿臣亦能集贤才,提前数百年达成! 常言道,万事开头难。 然掌握核心技术,对各产业之初创阶段,于儿臣而言,反倒是易事! 难者,产业升级与产品精进也。 譬如制造简单器械易,但若欲造高精狙或反器材武器,恐非数十年之功不可! 产业升级于儿臣,技术难点不存在,因儿臣有理论根基。 然即便模仿学习,亦需时日,需众科研人员倾注大量时光,方能成就! “朕知,你定不负朕望!”朱元璋闻朱松言,朗声大笑。 此时,朱元璋见朱标仍在桌前摆弄朱师熥赠送的笔记本电脑。 “标儿,不懂便罢了。” “待明日,再让朱师熥教你!” 虽朱师熥已演示多次,但对朱元璋与朱标而言,此等物操作之法,实难理解。 “父皇,儿臣研究这笔记本电脑半日,仍不知其用法!” “其上字符复杂,难以记忆!”朱标无奈转头对朱元璋道。 此乃时代认知之局限。 朱标若能此刻操纵光标,理解鼠标操作,已属难能可贵,至于掌握键盘使用,恐怕需得数年义务教育之功。 朱松见状,面上满是无奈笑意。 “宿主莫要想当然了,此时空之物,禁止带回大明!” 恰在此时,朱元璋脑海中忽现国运系统之音。 系统之言令朱元璋愕然! 他确有打算,回归大明时携诸多后世之物,多多益善,满载而归! 岂料系统竟如此断言,犹如一盆冷水浇头! “为何不能带?” 朱元璋急切追问。 “此乃时空之门法则,系统亦无法更改。 来时何样,归时亦然!” 国运系统解释道。 闻言,朱元璋气馁。 “父皇,您何以如此?” 见朱元璋兴致索然,朱标好奇询问。 “哎,老神仙告知,此间所见,皆无法带回!” 朱元璋苦笑摇头。 朱松闻言即悟。 老爷子欲自后世携物归明,却被系统拒之门外! 试想,若真能带物而归,朱松信朱元璋必令朱廷烨筹备! 那岂不天下大乱? “父皇,其实此间诸多物件,即便带回大明,亦难有大用!” “譬如这笔记本电脑,即便会用且能带回,大明无网,亦如废铁!” “电脑之用,非仅凭眼前之物,上网方显其能!” “其他物品与这笔记本同理,例如手机,大明无手机网络,带回去也只是废铁一块!” “不必急,慢慢来便是。 儿臣保证,这些在大明日后定会出现!” 朱松劝说着朱元璋。 虽无确切时日,但朱松之言亦非空谈。 朱元璋听后,苦笑点头,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老九了。 “既然不能带走,看看总可以吧?” “今日方始,尚有二十九日。 听闻后世有航空母舰、宇宙空间站等物?” “还有太空飞船!” 朱元璋迅速将注意力转向大明的高精尖科技。 “父皇,您该不会真想乘坐太空飞船遨游外太空吧?” 朱松一时无语。 朱松的确乘飞船离了地球,但进入太空后便将飞船归还给了明国航天人员,独自离去。 如今飞船仍在明国航天机构手中,皇室与高层官员皆知。 “不行吗?” 朱元璋一脸期待地问。 “当然不行。 飞往太空需经历严格训练,年轻力壮者也非随心所欲。” 其实以飞船能力,让朱元璋身处其中如履平地并无难处,但朱松如此说,只为打消其父念头。 他不愿朱元璋乘飞船后,回头也催他赶紧造一艘。 尽管这飞船日后定会由他打造,但目前材料尚未集齐,尚需时日。 “如此繁琐?” 朱元璋眉头紧锁。 “父皇,看看宇航员的标准,您就明白了!”朱松道。 “再瞧瞧他们是如何训练的!”说着,他接过朱标手中的笔记本电脑,迅速在浏览器上搜出了众多关于宇航员标准和日常训练的视频。 朱元璋与朱标看得瞠目结舌! 他们惊讶的不是宇航员标准之高,而是朱松对这电脑操作之熟练,仿佛天生就会。 “老九,你会用这电脑?”朱元璋不禁问道。 “会,儿臣王府中就有,父皇可能未曾留意,在书房里呢!”朱松点头回答。 朱元璋这才忆起,在朱松书房中似乎见过此物,只是它大部分时间折叠放着,像块案板,他也没细看,便没在意。 原来那是电脑啊!难怪有种熟悉感! “如此说来,咱也不用想着带回去了,你王府里就有!” “到时给咱也弄一台!”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好!”朱松苦笑点头,不过是花点金子罢了,系统商城里买电脑不难。 “老九,既然你会用电脑,能不能帮咱查查看,后世之人如何评价咱朱元璋?”朱元璋满怀期待地望着朱松。 显然,他想让朱松帮他查找后世网络上对自己的评价。 “先说好了,听到或看到不好的,可别生气别急!”朱松提醒道,虽不愿拒绝,但还是给父亲打了预防针。 “咱就想知道,后世是否还有人歪曲咱的形象!那鞋拔子脸的说法还有吗?”朱元璋急切地追问。 都说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朱家皇室传承至今,岂能容人侮辱先祖? 朱松觉得父亲或许过于敏感了。 在他看来,此时空应已不存在丑化朱元璋形象的问题。 老爷子自有照片传世,探知朱元璋真容,并非难事。 果然,网上搜寻,朱元璋与鞋拔子脸关联词下,毫无所获。 “您看,此时空无人见过您那鞋拔子脸的形象,安心吧!”朱松宽慰道,朱元璋闻言,展露满意笑容。 甚好! 这意味着他们改变历史轨迹之举成功了! “系统,若我们回去后再改历史走向,六百年后的世界亦会因我们而变吗?”朱元璋向国运系统问道。 【理论上如此,但宿主回去后,此时空将错位。 平行时空客观存在,你之前的作为虽改变了此时空历史,但回去后再改,或许影响的是另一时空!】 系统解释令朱元璋头晕,半天未解其意。 【简而言之,平行时空可共存,你朱元璋在此,而其他平行时空或有千百个朱元璋!】 系统补充道,却让朱元璋更加困惑。 某些事和概念,非他所能理解。 第560章 今后绝不允许再发生 但他明白,回去后再改历史,至少不影响此时空。 另一时空的大明或受他影响! 如此结果是好是坏,朱元璋不得而知。 若系统解释成立,那老四朱棣为永乐帝的时空亦存在! 他看似改史,实则创造更多不同时空世界! “咦?这是何物?” “此乃吾朱元璋乎?” 面对无解之惑,朱元璋索性搁置一旁。 此时,他留意到笔记本屏幕上一系列关于大明的视频,其中一个封面深深吸引了他。 封面上的朱元璋英姿勃发,气宇轩昂,尽管外貌与他略有差异,却已颇为神似。 尤为重要的是,那份气质与感觉,与他本人不谋而合。 “此乃当世特型演员所拍电影,以您为主角!” “导演特意挑选与您外貌气质相近的演员,通过故事展现大明洪武皇帝的真实面貌。” 朱松含笑点头,对连续剧可能丑化朱元璋并不担忧,毕竟朱家皇室权威不容小觑,相关部门审核亦不会轻易放行。 “那还犹豫什么?且看这部电影如何演绎!” 朱元璋闻言,眼中闪烁着期待,催促道。 朱松随即播放电影,朱元璋与朱标聚精会神地在屏幕前观看。 这特型演员将朱元璋刻画得栩栩如生,甚至在外貌上更胜一筹。 “此人倒是把咱美化得过了些!” 电影《山河明月》结束后,朱元璋不禁哑然失笑。 尽管电影有美化之嫌,却也反映出后世对他的认可。 他出身农家,朴实无华,并不介意演员如何展现他的英武帅气,只要不歪曲事实即可。 相反,他认为这样的电影能让更多人领略洪武皇帝的风采,铭记朱元璋之名。 “父皇,此乃演员,与戏子有别。” “当下,演员乃一种职业,不再分三六九等。” 朱松在一旁笑着纠正。 “嗯,你说得对,他们是演员。” 朱元璋连连点头,心中却略感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演员即是戏子,并无二致。 然而,当下的人们并不因此轻视他们,反因演技或外貌,众多演员备受众人追捧。 记得朱师熥曾提及,称之为偶像明星。 正是,这便是明星! 如今,戏子身为明星,远比他人显赫! “再找找,瞧瞧有无其他影片!” “此片太短,不过瘾呐!” 朱元璋随即向朱松催促。 朱松无奈,只好又为朱元璋与朱标寻来一部与《山河明月》同名的连续剧版本。 此连续剧长达数十集,时长应足够了吧? 不久,连续剧便开播,朱元璋与朱标自然又沉浸其中,看得入迷。 但朱元璋很快察觉,连续剧中的诸多情节与历史记载有出入! 譬如,他亲征西北与漠北的场景,在剧中竟是他提刀跃马冲锋! 这让朱元璋不禁老脸微红。 他年岁已高才亲征西域与漠北,近七十岁之人,岂会亲身提刀冲锋? 显然,这又是刻意美化他朱元璋! 其实,不单是他,其他藩王亦被美化! 实则,之前亲征漠北时,仅老四燕王朱棣亲身提刀上阵,朱棡与朱权多是在阵后指挥! 更不必说朱松,自始至终跟随在老爷子身旁,几乎未有所为,仅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但在剧中,无论是皇帝还是藩王,包括朱松在内,皆在战场上与敌人正面交锋! 且给予汉王朱松的镜头颇多,还展现了“朱松”英勇帅气的战场风采! 对此,朱松仅一笑置之。 这些拍摄手法与剧情,他再熟悉不过,怎会将这些影视剧当真? 不过是看个乐子,至多满足内心罢了。 直白而言,若当真,便是自欺欺人了! “后世这些编剧倒是费心了!” “咱们都快七十岁了,竟还能演得像四五岁孩子,甚至上阵杀敌,真是痛快!”朱元璋笑道。 朱松心想,不过是环境所需,为了电影或电视剧能上映并让众人满意,不得不如此。 但他不会在朱元璋面前提及,免得让他老人家心里不舒服。 “这说明后世之人对您这位开国皇帝极为认可!”朱松笑道。 “没错,看来后世之人都很喜欢朕!”朱元璋连连点头,“朕为大明和百姓的努力也算没白费!” 朱松有些无奈。 他作为大明最强的后盾,本是修仙之人,战场上轻易不会出手。 但这电视剧越往后越离谱,如汉王朱松一人在漠北草原击败万人等情节,让他不禁嘴角抽搐。 后期加入的特效更是让他觉得尴尬。 这剧名《山河明月》?干脆叫《大明仙朝》好了! “老九,你一人敌万的英姿,比朕还帅气!”朱元璋拿着剧中镜头调侃朱松。 “那只是特效,花哨的东西,都是技术合成的,千万别当真!”朱松苦笑解释。 尽管如此,朱元璋和朱标仍看得津津有味,仿佛本该如此。 朱松也不好再多言,只要他们开心放松就好。 次日,直到朱元璋和朱标一口气看完这二十八集的连续剧,《山河明月》之事才算告一段落。 幸好剧集不长,否则这次穿越就光顾着看电视了。 朱师熥与朱廷秋听闻老祖宗迷上看电视剧,心中均感无语,但见其满意,也稍感宽慰。 世人畏惧寂军墓,皆因墓内藏有三万年的尸王。 次日,朱廷秋、朱廷焌与朱师熥到访,老祖宗仍沉浸在电视剧中,三人本欲悉心照料,不料一部剧便解决了问题。 丹王朱让杜闻讯,一脸无奈,却仍觉他们行事欠妥,于是第三天也现身酒店房间。 “诸位怎会齐至?”朱元璋见朱让杜亦在,稍显不悦。 被年岁更长者称为老祖宗,他总觉不适,倒是与朱廷秋等年轻人相处更为自在。 “洪武老祖,今日有何打算?晚辈们愿效犬马之劳。”朱让杜笑着询问。 除皇卫道观两位道士外,知晓朱元璋等人来历的唯有朱让杜。 穿越之事,连皇帝朱廷烨都不知情,朱松曾严令保密。 朱松见朱元璋欲言又止,抢先道:“父皇,就让他跟着吧,确有需要他的地方。” 朱元璋闻言,默不作声。 “此行仅三十日,今已耗两日,余二十八日。 老祖欲深入了解当今明国,你们妥善安排便是。”朱松直接对朱让杜吩咐。 “晚辈定当竭力侍奉老祖!”朱让杜连忙应承。 “不如前往定军山一探?”朱元璋突然提议。 朱松一听,满脸无奈。 连朱廷秋等年轻一辈也是满脸困惑。 他们心中疑惑,这些老祖宗难道并非来自定军山? 提及定军山之行,众人更是一头雾水。 实则,朱元璋心中所想颇为简单,他只是怀揣着强烈的好奇心,渴望亲眼目睹六百多年后自己的陵墓模样。 除了朱让杜,其余人皆是愕然之色,这让朱元璋意识到自己的提议或许有些欠妥。 “那个……我的意思是,定军山周边的情况颇为棘手!”朱元璋连忙转移话题。 昨日,他与朱标浏览了不少短视频,其中不乏关于定军山的内容。 如今,这被称作网络时代的岁月里,流量等同于财富,网红层出不穷。 朱元璋惊讶地发现,有个短视频平台上,一位博主仅凭发布大明相关的影视剪辑短视频,便坐拥上千万粉丝。 那些视频令他乐此不疲,全数取材于电视剧,他未曾料到,自己逝世后,在后世人心目中依旧拥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竟拥有千万粉丝。 同时,他也看到了关于定军山的短视频,众多网红为博取流量,特地前往定军山打卡拍摄,编造各种小故事吸引眼球。 有的定军山事件确有其事,有的则是谣言,但无疑都成功地将民众的目光聚焦到了定军山上。 自明初以来,定军山内部一直是军事,严禁对外开放。 这份神秘感,激发了无数人对定军山的好奇。 网红们为吸引流量,将定军山作为卖点,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不知洪武老祖所指的问题究竟是什么?”朱让杜等人听后,脸色大变,急忙询问。 定军山乃大明十九帝安息之地,若有闪失,惹恼先祖,子孙们的罪过可就深重了! “关于定军山之事,还是将皇帝亲自叫来商议吧,你未必能妥善处理。”朱松对朱让杜吩咐道。 朱让杜连忙应声,随即派人速往皇宫通知朱廷烨。 约莫半小时后,朱廷烨出现在朱元璋等人的房间。 “先祖召见,不知有何要事?”朱廷烨略显紧张,他隐约猜到先祖因定军山之事有所不满,但仍故作镇定地问道。 “你自己看看这些视频!”朱松将网红拍摄的视频翻出,播放给朱廷烨看。 其中,名为《定军山怪谈》的系列视频点击量最高,几乎成了连续剧。 这无疑会引发民众的好奇心,难保不会有人为了满足好奇心或追求利益而触犯定军山的禁忌。 “记住,无论用什么方法,此类事件和视频,今后绝不允许再发生!” “定军山周围严禁任何拍摄行为!” “若你处理不好此事,就换个人来当皇帝!”朱松直接提出要求。 第561章 尽情享受后世生活 明国民众对定军山的了解有限,但定军山常有怪事发生,这是不争的事实。 作为大明皇帝与数万将士的长眠之地,定军山不容惊扰。 因此,必须加强管控,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明白了先祖,我即刻下令,明国今后禁止任何关于定军山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同时禁止游客或网红靠近定军山拍照。”朱廷烨反应过来,连忙答应。 若真被朱松撤换,他不仅失去皇位,更将成为笑柄和耻辱。 “嗯,此事务必妥善处理,你先去忙吧!” 朱松见那小子态度诚恳,方才满意颔首。 待朱廷烨离去,朱元璋笑对朱松道:“那可是你的嫡亲后裔,你训斥起来竟丝毫不留情面啊!” 朱松淡然回应:“儿臣只是就事论事。” 他不会因私情而有偏袒。 “老祖宗,定军山之事,陛下定会妥善处理,您静候佳音便是。”朱松又言。 “那接下来有何打算?”朱让杜笑着问。 “今日便在汉中府逛逛吧。”朱元璋道,未再提定军山之事,他们身为穿越者的秘密,还是少些人知晓为妙。 朱让杜闻言,即刻吩咐人去安排。 他要确保朱元璋一行今日不被围观,以免影响三位老祖宗的体验。 朱让杜一路为朱元璋三人导游。 他领着众人在汉中各处景点转悠,朱元璋却发现这些景点多是文物古迹,且多为大明时期留存。 朱元璋本就是六百年前穿越而来,再看这些古迹有何趣味? 朱让杜看出朱元璋对这些景点兴致不高,深知三人身份的他连忙改变策略,安排参观现代化产业园、高科技企业,还有汉中重点大学及皇卫学院分院。 此番安排正合朱元璋心意。 “父皇,儿臣说让朱让杜随行没错吧?”朱松笑道。 “嗯,还是你小子有眼光,知晓这人会办事,懂得咱想瞧什么!”朱元璋夸赞道,“若换作其他藩王,说不定还带着咱在那些古迹处转悠呢!” 朱元璋深表赞同地点头。 先前,他对朱让杜颇有微词,但眼下却愈发觉得这位老者顺眼。 经朱让杜一番解说,朱元璋对这个时代有了大致了解,发现它与大明朝截然不同。 昔日皇权至高无上,而今却倡导人人平等。 皇室虽仍尊贵,对百姓而言,更多是一种精神寄托。 在这个社会,即便是皇子犯法,亦与民同罪。 朱家之中,唯皇帝享有刑事豁免,但这并不意味着皇帝可以肆意妄为。 例如朱廷烨,若他犯罪,如行为不端,虽可能因其皇帝身份获赦,但此举也会让皇卫道观认为他不适合再居皇位,进而启动弹劾程序,另选他人。 而你,对此无能为力,因为有十九位先祖的帝魂在注视着。 参观学校时,朱元璋发现了更多新奇之事。 这个时代的教学方式与大明朝大相径庭。 儒家思想虽仍有保留,但更多的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注重实用。 不仅儒家,其他学派亦在此占有一席之地。 而主流,则是科学。 穿越前,朱元璋与朱标仅在朱松口中听过“科学”一词。 直至穿越至此,他才真正明白其含义。 “老九,科学不是反对无神论,凡事都以科学为准则吗?”朱标疑惑地问。 这确实是个悖论。 若凡事都能用科学解释,那他们身边的老神仙以及从六百年前穿越至此的经历又该如何解释? “这个时代还有一种观点,认为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世间诸多事物,科学亦难以全然诠释!”朱松笑言。 “如此说来,这科学似乎也不甚了了?”朱元璋撇嘴质疑。 “此言差矣,工业与科技之进步,皆需科学为基!”朱松回应。 “吾欲得飞机大炮,此皆科学之赐!” “航天器、宇宙舟之类,亦科学之成果!” 朱松无奈笑道,朱元璋听后更显困惑:“那这科学,究竟有无实用?” “科学自然大有用处!”朱松坚定道。 “譬如笔记本电脑,父皇与兄长皆已见识,其效用如何?” “此物甚妙,可览各类信息,亦可观视频!”朱元璋点头赞同。 “此即科技之结晶!”朱松顺势引导。 “一台电脑,便能存万卷知识,无需纸质书籍!” “常读书,手机电脑皆可,网络之上,应有尽有,此乃科技之力!” 朱松再举笔记本电脑为例,朱元璋恍然。 “如此说来,科学确是良物!” “你于汉中设立研究院,旨在培育此类科学之才吧?” “归朝后,务必为大明多育科学之士,使未来之物早日现于大明!”朱元璋眼中闪光。 “自当如此,儿臣本就有此意!”朱松爽快答应。 数日间,在朱让杜的精心安排下,朱元璋不仅遍游汉中,还赴西安一行,更首次体验了明国高铁。 初时,朱元璋与朱标对高铁不以为然,仅觉高铁站较汉中府火车站更为宏大豪华,列车亦更显精致。 坐上高铁后,父子俩的观念迅速转变! 这高铁的时速竟高达每小时几百公里! 从汉中至西安,仅需不到一小时,着实令人惊叹! 他们本以为汉中与西安的蒸汽火车已够迅速,却未料到后世的高铁速度更为惊人,至少是蒸汽火车的三四倍! 两天的西安之行结束后,他们返回汉中。 “不知定军山之事,朱廷烨处理得怎样了?” 回到总统套房,朱元璋便想起了定军山。 他从未忘记定军山,总想找机会前往探访。 “这有何难?网络搜索一番,看看定军山的相关信息便知!” 朱松一笑,随即用笔记本电脑查找。 很快,他发现关于定军山的所有信息已从网络上消失,热门视频也无法再寻。 朱廷烨动作迅速,未曾令人失望! “你们都退下吧,今日便到这里。” “朱让杜留下。” 朱元璋对陪同的藩王淡淡吩咐。 朱廷秋等人羡慕地望向朱让杜,不甘心地离去。 能多陪伴老祖宗一分钟,亦是荣耀! 为何老祖宗独留朱让杜? 待人全部离开,套房内仅剩朱让杜。 “你能否告诉朕,如今定军山情形如何?” “数百年过去,寂军墓现状又怎样?” 朱元璋终于无所顾忌地向朱让杜询问。 毕竟,朱让杜知晓他们穿越之事。 “无需他言,儿臣即可告知。” “寂军墓内,藏有三万余千年级尸王!” 朱松抢在朱让杜之前,缓缓说道。 “天道老祖所言极是,后人不敢涉足寂军墓,正因那三万千年尸王!” 朱让杜连连点头附和。 朱元璋与朱标闻言,面露惊骇! 六百年后,寂军墓中的八将尸王皆已开智! 寂军墓的三万千年尸王,正是朱家皇室得以延续的依仗与底牌! 加之那些镇国将军墓,常年受帝魂与国运的庇护与滋养。 上万千年尸王坐镇,何人敢轻触寂军墓? 简直是自寻死路! 即便朱松未至寂军墓,亦能通过拘灵遣将感知其大致情形。 将军墓中的尸王,近乎皆已开智! 毕竟,墓中皆为千古名将,受后人敬仰与缅怀,加之无数武庙香火供奉,开智亦是必然。 “这才六百年,怎会有如此多千年级尸王?” 朱元璋震惊又疑惑地问道。 “父皇,千年级尸王,仅为形容等级之词,非真要历经千年方能达成。” “定军山埋葬的将士,受朱家皇室香火供奉,较一般尸王,成长速度自然更快!” 朱松苦笑解释。 闻言,朱元璋与朱标恍然大悟。 “朱让杜,你先去歇息吧!” 朱松转而对朱让杜吩咐道。 知晓自己在此无事,朱让杜便退下。 但他并未真正离开酒店,而是在旁开了房间,随时待命伺候老祖宗们。 “穿越至此已十日,尚余二十日矣!” 朱元璋默算时光,无奈轻叹。 目睹六百年后的尘世,朱元璋竟生留恋! 皆因这繁华盛世,实在令人着迷! “父皇不是持有时空之门吗?若他日思之,再穿一次便是。” 朱松洞悉其父心思,出言慰藉。 “有理!不谈此事,余下二十日,岂能虚度?此番难得来访后世,定要尽情体验!” 朱元璋颔首,然他本性非贪图享乐之人。 正如朱松所言,有时空之门,国运值足,穿越易如反掌! 但累积国运值,却需时日。 万次穿越需万国运值,他尚可等待,朱标又如何? 朱标陪他穿越的次数,或许有限! 故而,朱元璋决意余下时光,尽情享受后世生活。 于是,朱元璋与朱标彻底释放自我,以他们之尊,加之皇室庇护,在这六百年后的世界,亦是无人敢轻易招惹! 次日,藩王朱让杜等再至总统套房,朱元璋即令其安排玩乐之处。 “六百年后的明国,可有戏园?” 朱元璋好奇问朱让杜。 连日游历,未见汉中市有戏园,倒是影院之类颇多。 “老祖宗想听戏?” “戏曲文化式微,年轻人少爱传统戏曲,戏园故而稀少。” “若老祖宗欲听戏,晚辈即刻安排!” 朱让杜急忙回应。 “戏曲何以衰败至此?” 朱元璋闻言,满脸惊异。 ilwxs.com “老祖宗不是已观影剧?” “现今百姓皆爱电影、电视剧,听戏之人甚少矣!” “恐怕只有戏曲迷和那些年长的老人们才会钟爱吧!”朱让杜苦笑解释。 “原来如此!”朱元璋闻言顿悟。 诚然,单从体验角度来看,电影和电视剧的确比戏曲更为引人入胜!相较之下,戏台上的表演显得颇为虚假。 寥寥数人便能演绎千军万马,这与电影、电视剧的表现手法相差甚远。 “汉中除了戏园子,还有何处可玩?哪里最为热闹?”朱元璋话锋一转问道。 “那些名胜古迹就罢了,我们没兴趣。” “若要寻热闹,当属商业中心和购物中心等地。”朱让杜连忙回应,“老祖宗若有兴趣,不妨前去走走。” “好,你安排便是。”朱元璋点头,“先去戏园子,再四处逛逛。” “美食、泡澡、桑拿等也可一并安排。”他满意地吩咐。 朱让杜满口答应,随即吩咐手下人去准备。 “不如老祖宗们先在酒店用餐,或在电影院观影,再悠闲地泡个桑拿、搓个澡。”朱让杜提议,“大戏院那边,我让人去协调,安排几位明国最负盛名的名角到场,届时再去也不迟。” “你说得对,咱听戏自当听最好的!”朱元璋点头,“把明国最能唱的戏班子请来!” 于是,朱元璋一行人的欢乐行程就此展开。 他自己享受倒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希望朱标能在这后世中尽情享受生活。 “对了,国运系统,我有个疑问。”朱元璋忽然道,“我们在这个时空待了一个月,在大明不过几分钟。 若标儿返回大明,这一个月的时间会算入他的寿命吗?” 朱元璋此刻再次向国运系统发问。 “宿主无须忧虑,时空之门穿越者的寿命,依据的是原世界的计时。 即便在此界遭遇不测,丧失性命,亦能安然返回大明,且毫发无损!” 国运系统的解答,令朱元璋心头一松,随即喜上眉梢。 “那是否意味着,只要国运值足够,朕便能时常携标儿穿梭至后世?” “如此,岂不就等于让标儿变相地延长了寿命?” 朱元璋急忙追问。 “理论上确实如此!但前提是宿主需拥有足够的国运值,以供太子朱标不断穿梭!” 国运系统的话语,让朱元璋略显无奈。 一次穿越便需消耗一万国运值,三月方有一次机会。 人之寿命以年计,而朱标之寿,如今却要以月算! 即便服用了老九所赠的半成品延寿丹,朱标也只能延寿至洪武三十年左右,除非能寻得他法为朱标续命! 换言之,朱标如今之寿,或已不足三十月! 即便能携朱标穿越十次,所增之寿亦不足一年! 念及此,朱元璋心头又生无奈。 而朱标对此浑然不知,此次随朱元璋穿越来到六百余年后的明国,得见子孙,已是心满意足! 他只想珍惜眼前时光,至于何时归去,已然看淡! 与其终日忧虑死亡,不如尽享人生,多做些有意义之事! 朱标于此,可谓活得通透! 漫步于闹市,朱元璋一行人皆换上明国服饰,以免过于显眼,引来围观,省去诸多麻烦。 朱元璋三人自不必说,蒋瓛及其手下锦衣卫则换上了西装,气势不凡,丝毫不逊于某些国家总统的保镖! 不过,朱元璋严禁他们携刀,毕竟此乃六百年之后,太过张扬不宜。 周围布满皇室安排的安保,确保万无一失。 朱元璋等人已更衣,混入人群,与普通民众无异。 除非极熟之人,否则即便目睹其貌,亦难联想到大明皇室,至多觉有几分面熟。 “父皇,这冰淇淋甚为美味,您也来一份!”朱标品尝着冰淇淋,递给朱元璋一盒。 此冰淇淋,汉中时老九曾予众人品尝,但数量有限。 朱松不愿总将系统商城机会耗于此等口腹之乐。 而今,他们可尽情享用! “冰淇淋虽佳,却含诸多添加剂,多食无益,偶尔品尝尚可,夏日消暑亦佳!”朱松笑言。 尤其老年人,更应节制。 但朱元璋与朱标难得在此世畅享冰淇淋,朱松自然不会阻拦。 “父皇,我刚发现一件趣事!” “此前未曾留意,此时代百姓似乎不用纸币,亦不懂金银交易,金银皆成装饰或收藏品!”朱标边食冰淇淋边道。 “竟有此事?” “此时代钱币又是何模样?”朱元璋闻言诧异。 他们无需用钱,故未曾关注此事。 因一切开销,皆由明国皇室承担,他们只管享受,无需自掏腰包。 直至方才购冰淇淋时,朱标注意到,朱让杜的手下未掏分文,仅用手机操作几下便离去! 朱标细心观察店内顾客,惊觉他们似乎无需付款,仅凭手机一触即离。 朱松闻朱标之言,不禁哑然失笑。 他于大明之前的世界,二维码支付早已司空见惯,自然明了朱标所言之意。 “父皇、大哥,不必惊奇!”朱松道,“此世虽有纸币流通,金银多作装饰之用,亦不足为奇。 而今更添网络支付与数字货币,钱款存于银行,化为数字。 购物时,手机连通银行,即可直接扣款,无需携带现金,款项自动扣除。” “故百姓出行,一机足矣,再多钱财,手机亦可付之。”朱松一番解说,令朱元璋与朱标大为惊叹。 ...... 出门无需携钱,一机便能应付万难,何其便捷!且再无收之忧。 三人于商区游逛,各购此时服饰数套,以备日后日日更替,不重样。 购物完毕,三人满载而归,至酒店欲享桑拿浴。 桑拿室内,朱元璋问朱让杜:“此等洗浴之所,定为高档,于百姓而言,开销必巨,恐难负担吧?” 朱让杜回道:“老祖宗所言差矣,虽高档洗浴价格不菲,然百姓亦能承受。 一次消费仅需388大明龙币,而百姓月薪约5000,一月之资,足以来此十数次。” 普通百姓通常不会光顾此类高档消费场所,毕竟生活开销众多。 朱元璋听后,亦感慨万分。 “这等享受,即便是我在皇宫中也未曾体验过啊!”“而今百姓亦能享受一二,真乃不可思议!” 朱松在一旁听后,表情复杂。 这便是时代的鸿沟。 现今百姓的生活条件,若置于大明,堪称仙境。 大明无席梦思、冰箱、空调、真皮沙发或家庭影院等物,皆是朱松后世所创。 然而六百年后的今日,这些几乎成了寻常家庭的标配。 在洗浴中心,蒸完桑拿,再惬意地泡个澡,还有服务生手捧浴巾侍候左右。 但侍奉朱元璋这样的先祖,怎会假手于人?最终定是藩王子孙们抢占了服务生的活儿。 “真舒坦!”朱元璋躺在按摩椅上,享受着按摩,笑道,“咱回大明后,也得照着这洗浴中心的模式复制一番!” “此事易办,儿臣回去即刻安排!”朱松爽快答应。 为父亲购一张按摩椅并非难事,桑拿房、澡堂更是易如反掌。 “最重要的是这洗浴中心服务人员的态度,无论对我们还是普通百姓,皆同样客气恭敬。”朱标言道。 “各行业皆有竞争,服务不周便会被同行超越,失去客户。”“此乃行业内卷,做得不够好,终将被淘汰!” 朱松含笑点头,道:“难怪朱让杜说,这里的企业文化追求无止境,总在力求更佳。”朱标听后,亦深表赞同地点头。 192问:老爷子看了不少视频,想亲自试射几枚看看? 现代社会,行业内竞争激烈,且有加剧之势。 此风气亦在朱松管理的西北地区显现。 虽朱元璋与朱标不知“内卷”一词,但经朱松解释后,很快便领悟。 此类企业文化与行业间的比拼,在汉中府与西安府已渐成常态。 朱松略作说明,他们便大致理解。 只是他们未曾料到,后世的内卷程度远超他们想象。 看来,后世经商亦非易事,需超前眼光、管理能力及细致服务,缺一不可,否则恐遭行业淘汰。 朱元璋忽又想起戏园之事,便问朱让杜:“朱让杜,你找的名角如何了?朕想听戏!” 朱让杜连忙汇报:“回老祖宗,戏曲大家们大约今日便能抵达汉中,若老祖宗不急,可安排在明日前往戏园。” “嗯,那就明日吧。”朱元璋满意地点头。 近日,朱元璋常于街头巷尾听见商铺播放的戏曲腔调,与他在大明时所写的戏腔颇为相似,令他心驰神往。 其实,那些不过是融入戏曲元素的古风歌曲,非真正戏曲,但朱元璋尚未有此概念。 他只觉得这戏腔悦耳,欲亲身体验一番。 转眼至次日,朱元璋思量着今日该做些什么。 由于朱让杜把看戏时间安排在傍晚,白日尚有充裕时光四处游历。 “朱让杜,现今明国的军队状况如何?” 朱元璋思量着是否能先探明后世军队的情形。 “禀老祖宗,就军队规模和武器装备而言,我们明国现今军力稳居世界第一,无国能敌!” 朱让杜自豪地解释。 第563章 看着都好面熟啊 “好!我大明自当超越他国!” 朱元璋听后,并未太过惊讶,面露满意之色。 “老祖宗对军队颇有兴趣?” 朱让杜敏锐捕捉到朱元璋的心思,猜测老祖宗或许想去军队参观。 “吾对这后世军队确有兴趣,你可否安排一见?” 朱元璋并未为难朱让杜,因为他已知这时代军队名义上归国家掌控,皇室虽有影响,但军队通常不对外开放,非随意可入,即便是藩王亦然。 “父皇,若您欲了解此时明军,网络之上即可查阅众多信息,且更为全面。” 朱松明白朱元璋所想,却认为不宜让朱元璋亲身至军队。 以皇室之力,安排参观或许可行,但他怕老爷子看上什么武器装备,念念不忘,回大明朝后便催促他也赶紧置办,那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 “网络能见何物?” “能见武器装备否?” “吾欲观今日之火箭大炮,及你所言之直升机、战斗机!” “还有航空母舰,网络上皆可见吗?” 朱元璋急切询问。 “确实,我们身在汉中市,诸多武器装备需在特定地点才能目睹,与其四处奔波,不如网络浏览更为全面!” “航空母舰,那是海洋中的庞然大物,汉中这里自然是见不到的!” 朱松含笑点头。 “那还犹豫什么?快从网上找出来让我们看看!” 朱元璋眼中闪过兴奋,连忙催促。 朱松随即打开笔记本,开始为朱元璋搜索军队的基础信息。 他巧妙地选取了一些介绍军队架构、兵种及规章制度的资料。 担心一开始就展示先进武器会让朱元璋冲动要求试射,那可就闹大笑话了! “咦?这种训练方式,似乎在王卫军校也曾见过!” 朱标发现现代军队的训练方式与朱松创立的王卫军校颇为相似。 特别是特种部队选拔,几乎遵循王卫军校的标准。 每个成员都是精挑细选,历经严苛训练,还需掌握各种专业技能和文化知识。 “我倒觉得汉中军与这些军队颇为相似,只是装备不及他们。” 朱元璋若有所思地说。 他对汉中军已颇为熟悉,感觉朱松训练汉中军的方式与后世军队如出一辙。 “儿子也只是受高人指点罢了。” 朱松淡然一笑。 朱元璋和朱标自然明白,指的是他身上的系统(神仙)。 但朱元璋心头却涌起一阵得意。 他曾以为老九的系统比自己强大,现在看来,似乎还是自己的国运系统更胜一筹。 国运系统能带他们穿越六百多年,老九的系统能做到吗? 这点上,朱元璋竟找回了一丝自信。 了解完当前明军的基本状况后,朱元璋主动询问起武器装备的事。 朱松便找了一些枪械和火炮的资料给朱元璋看。 望着眼前那些自动装置与自行火炮,朱元璋与朱标的眼睛几乎要撑圆了! 与后世的武器相较,大明现有的火铳与臼炮简直不值一提,就连朱松所造的燧发枪与迫击炮也显得逊色不少。 “老九,这样的火器,你需要多久才能造出来?” 朱元璋迫不及待地追问。 朱松心中暗道,果然来了! 他早知父亲看到这些装备后定会如此发问。 “父皇,儿臣正在全力研究与制造,但这真急不得!” “要达到后世六百年的技术水准,远比您想象的要难!” 朱松苦笑解释。 汉中府的兵工厂能造出燧发枪与迫击炮已是极为不易。 汉中府若能造出一支真正的先进火器,那将是巨大的进步! 怎能奢望一蹴而就? 事情需循序渐进。 “总之,你得抓紧时间,尽快把这些厉害的武器造出来!” 朱元璋略显失望,对朱松吩咐道。 “儿臣定当竭力而为!” 朱松苦笑点头。 一旁的朱让杜等晚辈面面相觑,总觉得洪武老祖宗似乎在不断给天道老祖宗施加压力。 父亲对儿子似乎总有天然的压制力,即便是强大的天道皇帝,面对洪武皇帝时,也只能顺从。 随后,朱松又为朱元璋展示了海军舰艇与战斗机的相关资料和视频。 朱元璋与朱标看得瞠目结舌。 “老九,这军舰的吨位是何意?” 朱元璋不解,向朱松询问。 “吨位是按排水量计算的。” “简单来说,船在海面行驶会占用海水空间。” “这船能排出或占据的海水重量,就是船只的吨位,也叫排水量。” 朱松又一次向朱元璋和朱标讲解起来。 这些常识对于朱让杜等小辈来说,自是心知肚明,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天道老祖宗居然也了解得如此透彻! 此刻,除了朱元璋和朱标,其余众人望向朱松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惊愕与敬仰。 难道这天道老祖宗真的无所不知? 尤其是朱让杜,他深知眼前这三位老祖宗是从六百多年前穿越而来! 就算老祖宗再神通广大,也不该如此博学多才吧? 但他们可不敢打扰这三位老祖宗的雅兴,只能安静地守候一旁,不敢多言,生怕惹来老祖宗们的不悦。 “你们几个也别站着了,咱们今天就看看明队的视频,等戏园那边安排妥当,再来不迟!”朱松向朱让杜等几个后辈挥了挥手。 “晚辈们这就告退!”朱让杜连忙回应,随即与朱廷秋等人匆匆离去。 如此,直至下午,朱元璋和朱标都在网络上研究明国如今的军队与武器装备。 诸多新奇且威力巨大的武器,已远超他们的认知范畴,更别提弄清其原理了。 诸如电磁炮、超音速飞行器之类的玩意儿,已触及他们的知识盲区。 虽不明其理,但他们深知这些装备的强大! 离开房间后,父子三人前往洗浴中心,准备蒸桑拿、泡澡。 蒸完桑拿,他们直接进入澡堂,一边泡澡,一边闲聊。 洗浴中心并未因朱元璋他们的到来而搞特殊,工作人员也不清楚他们的真实身份。 澡堂内,除了他们,还有其他前来泡澡的客人。 这时,朱元璋瞧见几个光膀子的壮汉身上的纹身。 有猛虎下山的,有青龙盘绕的,甚至还有人把关二爷都纹在了身上。 纹身历史悠久,可追溯至原始社会。 自古以来,纹身者常被视作离经叛道或有独特个性之人,在现代社会,这尚算委婉说法,直白些便是打上坏人印记。 “为何现代年轻人如此热衷于在身上纹龙画虎?”朱元璋指着浴池内满背纹身的人向朱松问道,却未意识到自己行为失礼。 浴池中人物显然非善类。 朱标边吃雪糕边指着那些纹身壮汉道:“我曾在街上见过纹身之人,听朱让杜说,这类人被称作不良人,且明国规定,纹身者不得参军或考公务。” “老头,你找死!”壮汉们被当面指责,怒不可遏。 平日里,人们皆对他们避之不及,谁敢如此公然挑衅? “放肆!”蒋瓛等七名锦衣卫怒喝。 竟有人敢当面挑衅老爷子,还出言不逊,这无疑是打他们脸面。 若非身处六百多年后之明国,他们早已将这些不良人斩尽杀绝。 蒋瓛七人猛然站起,眼神凌厉如刃,身上散发出浓烈的煞气与凶狠,让那些刚从水中起身的壮汉瞬间噤声。 要知道锦衣卫历来凶名昭着,他们身上散发的煞气与狠厉绝非伪装! 这些不良人甚至暗自揣测,眼前的锦衣卫是否真的无所畏惧! “算了,确实是我们有失妥当,不应背后妄议他人。”朱元璋此时大度地示意算了。 既已来到后世,自当遵循后世的规则,他也不愿给皇室晚辈添麻烦。 蒋瓛闻言,收敛起凶狠的目光。 不良人们则集体愕然,心想:这还叫背后议论? 正此时,浴室门口又走进一行人。 领头的正是丹王朱让杜,身旁还伴随着一位道士装扮的老者。 不良人们见到丹王朱让杜竟在此处,无不露出惊讶之色。 尤其是见到朱让杜在朱元璋一行人面前毕恭毕敬的模样,更是让他们惊愕不已。 糟糕! 差点惹上烦了! 刚才那老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大哥,那老头和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看着都好面熟啊!” “他们会不会是皇室的人?” 一旁的小弟提醒道。 “我想起来了!” “那老头和钱币上印的洪武皇帝画像有点像!” “还有那个年轻人,也在钱币上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名字了!” 大哥猛然醒悟,一拍光头,脸色渐白。 只因如今多用二维码支付,钱币几近数字化,许久未用现金了。 不良人们只是觉得朱元璋和朱松面熟,未曾多想。 但丹王朱让杜的出现,让他们瞬间明白了过来。 眼前这几人,必定是朱家皇室无疑! 与他们老祖宗长得可真像啊! 朱松欲修飞船赴外空? 朱让杜再现,朱元璋心知戏园已备,终可赏戏。 未料朱让杜伴一皇卫道观道士同至。 “老祖宗,大戏院筹备妥当,人亦齐备。 是否即刻启程?”朱让杜恭敬请示。 “吾已整装待发,正盼看戏!你来得正好!”朱元璋颔首笑道,目光转向道士,“是为寻老九而来?” 朱元璋深知,皇卫道观唯认老九为尊,他人皆不及。 道士现身,必为老九而来。 第564章 总有人嫉妒汉人强盛 道士直言:“老祖宗洞若观火,老道特来恭请祖师爷莅临皇卫道观。” 朱元璋转问朱松:“老九,你是随吾看戏,还是先往皇卫道观?” 朱松对看戏兴致索然,仅陪朱元璋同乐:“儿臣无谓,若父皇不介意,儿臣愿先访皇卫道观。” 他知道士来访必有要事。 “那你自去忙碌,吾处无需挂念,速归即可!”朱元璋挥手示意朱松先行。 他亦明晓,皇卫道观不会轻易请老九。 “儿臣告退!”朱松应声,更衣而去。 朱元璋与朱标亦起身更衣,随朱让杜等人簇拥,离开洗浴之所。 “哎呀,似历鬼门关一遭!” “方才之人应是皇室保镖,个个煞气逼人,气场强大!” 直至朱松一行离去,那些不良之人才敢松气,目光仍带着余悸。 “找本王何事?”朱松步出酒店,坐入豪华轿车后问道。 “祖师爷,此事关乎您所炼飞行法器。”老道士答道。 “如今全球步入星舰时代,我国飞行器,既有科技造物,亦有法器。” “黎王朱卷栐曾得您神机百炼传承,炼制了一艘飞行法器,但目前仅是半成品。” “至皇卫道观,祖师爷便可见到。”老道士苦笑。 “黎王?卷字辈?”朱松挑眉,记得现任黎王应为朱廷秋。 “对,那是昭武大帝朱之漠时期的黎王,也是他最爱的侄儿之一。”老道士续道。 “两年前,天外陨石逼近蓝星,我们唯一的皇卫飞舰出击拦截,虽成功,但受损严重,至今无法修复。” “黎王朱卷栐那未完成的法器飞船,成了航天局最后的希望。” “望祖师爷能完成此飞行法器,我们感激不尽。”老道士恳求。 朱松已明其意,无非是缺少飞行法器,而他流传的法器飞船又受损,想请自己出手。 “若有足够材料,本王炼制自然不在话下。”朱松自信点头。 “太好了,徒子徒孙无能,只能请老祖宗出手。”老道士激动回应。 “小事一桩,材料足够即可。”朱松应允。 …… 另一边,朱元璋与朱标在朱让杜等人的陪同下,抵达了汉中市内一家偏远的戏院。 此地虽远离繁华,却自有一番雅致。 “戏曲文化日渐式微,愿赏戏的青年寥寥,故市中心难觅此类戏园。”朱让杜向朱元璋介绍道。 “这是何故?既知戏曲衰微,更应竭力弘扬,祖宗遗训岂可轻弃?”朱元璋好奇地问。 “老祖宗有所不知,如今市中心之地,特别是闹市,地价昂贵无比。”朱让杜苦笑,“戏曲已趋没落,戏班收入仅堪糊口,能延续传承已属难得。 欲在市中心购地建戏院,投资巨大,即便得国家之助,亦恐难以为继,终将亏本。” “原来如此,竟是地价之扰。”朱元璋恍然。 在大明汉中和西安两地,房价高涨已显,购屋之费远超他处。 两地百姓收入虽高,然房价之贵亦是不争之实。 “不仅如此,时代变迁,戏曲亦需与时俱进,迎合青年口味方可。”朱让杜无奈道,“若不为青年所接受,戏曲终将没落。” “哼,不过是青年人不识货罢了。”朱元璋不以为意,轻哼一声。 不久,众人至戏台前,只见几位身着服务员制服的员工,并无其他观众,朱元璋不禁皱眉。 “怎无一人?”他疑惑地问。 “这……主要是这场戏专为您安排,名角也是临时从各地召集,无法售票,故无其他观众。”朱让杜急忙解释。 “就我们这些人有何趣味?” “你不是说有些老人爱听戏吗?那便找些戏迷同来,权当咱们请他们。”朱元璋豪迈地说。 朱让杜不敢有异议。 只是朱元璋似乎忘了,他现在花的都是朱让杜他们的钱。 半小时后,几十位大爷大妈闻讯赶来,朱元璋这才满意。 这些老人都是附近居民,一听有免费戏看,都争抢着来。 现场很快热闹起来。 大戏开场,朱元璋和朱标却愣住了。 他们发现这里的戏与大明大戏院的截然不同。 后世的戏曲,重在唱,戏文冗长,唱完还有武打动作,角色比划几下又接着唱。 朱元璋顿觉不悦。 他终于明白戏曲为何没落。 这样的戏,年轻人不喜欢,连他也不爱。 还不如看电影。 朱标、朱廷秋、朱廷焌和朱师熥这三个晚辈同样觉得煎熬。 对他们来说,这戏曲只能用煎熬形容。 根本听不懂唱的什么,还有各种方言。 更让朱元璋无语的是,朱让杜却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跟着哼唱两句。 兴奋时,还拍手叫好。 “父皇,看来我们对这个时代的戏曲有所误解。”朱标低声提醒。 若知观此等物,他倒不如随老九直奔皇卫道观! 此等戏文,晦涩难懂,更无丝毫兴趣可言! 朱元璋与朱标并无过错,只因大明之时,已被老九所排之戏养刁了口味。 朱松所创之戏,已非传统戏曲,更像是舞台剧或小品的展现。 “如今该当如何?街头所闻戏腔,岂不美妙?” “为何此处听之,却如此别扭?” 朱元璋压低声音,无奈自语。 身旁有朱让杜在,他不好意思直言不满,更难以启齿提前离去。 毕竟人家费心筹备良久,还广邀名角至此。 反观现场的老大爷老大妈们,与朱让杜一般,看得津津有味,喝彩声连连。 “无解啊!回头再问老九缘由吧!” “下次切莫再让朱让杜搞此等戏园节目!” 朱标苦笑摇头。 …… 朱元璋与朱标正受所谓戏曲之苦时,朱松与清风道长已至皇卫道观。 六百年后的皇卫道观,规模虽不大,却金碧辉煌,气势非凡。 观内道士寥寥,仅数十人,半数以上皆为小道童,算不得正式道士,不过是学徒杂役罢了。 皇卫道观现任观主,正是清风道长。 朱松发现,包括几位长老在内,清风道长道行最高,却也仅刚突破至道长之境。 朱松对此无能为力。 灵根天赋,难以更改。 并非人人皆如他般,有系统相助。 他自身,也不过真人境界罢了。 未来,朱松完全有望踏入天师之境。 若清风知晓朱松此刻所想,恐怕会心生郁闷。 毕竟,七八十岁能修炼至道长之境,已是天赋异禀。 至于真人或天师之境,他从未敢奢望,毕竟除朱松外,无人能达此高度。 就连朱松的亲生子,也仅有朱匣焌达到了真人层次,其余子孙,即便继承了朱松的传承,也不过止步于道长之境。 在三清殿见过一众徒子徒孙后,朱松随清风来到了一处宽敞的院落。 院中,一个巨大的铁架上固定着一艘被帆布包裹的船形之物。 清风命人掀开帆布,一艘仅容一人的青色小舟显露在朱松眼前。 “祖师爷,这便是黎王朱卷栐未完成的那件飞行法器。”清风解释道。 接着,有人送来一个托盘,其上放置着一块神秘的晶石。 “此乃法器飞船的能量装置,飞船能否启动,全赖此装置能否激活。 可惜朱卷栐未能成功炼制启动装置,便因心力交瘁而坐化。”清风无奈叹息。 这启动装置犹如核动力航母的反应堆,是法器飞船的关键。 朱松接过晶石审视一番,微微点头。 材料备齐之下,朱松炼制启动装置不过举手之劳,二十分钟左右便已修复完成。 拥有神机百炼之术的他,炼制此物轻而易举。 朱卷栐之所以失败,只因技艺尚浅。 但这也无可奈何,后世子孙能得他传承,已是难得缘分,他不能强求过多。 在清风见证下,朱松把刚完成的启动装置安装在法器飞船上。 飞船表面闪过一抹青光,随之嗡鸣颤抖,最终归于平静。 “飞船已可使用。”朱松宣布,随即转向清风,“你之前提到的国际太空局,具体怎么回事?” 清风简述后,朱松明了了整个局势:多国联手成立国际太空局,初与明国航天局合作,后生异心。 特别是两年前皇卫飞舰事故后,这些国家的太空势力意图与明国抗衡,并企图研究皇卫飞舰技术。 朱松闻言大笑,感慨无论哪个时空,总有人嫉妒汉人强盛。 “本王自会处理,尔等静候佳音!”言罢,朱松跃上刚修复的青色飞舟,轻施法力,飞舟被青光包裹,直冲云霄。 此刻,国际太空局监控中心警报大作,屏幕显示明国天空,一人立于方舟之上,直指天际。 雷达显示方舟速度惊人,预示其即将进入近地轨道,直指太空。 震惊全球:明国老祖宗天道皇帝现身太空! 凡人岂能立于方舟,翱翔九天? 方舟速度之快,直指浩瀚宇宙,世所罕见! 国际太空局因惊人一幕陷入狂热! “飞舟上那人是谁?看似明国人,面容熟悉!” “我也觉得面熟,一时想不起。” “记得六年前有明国人乘皇卫飞舰入太空之事吗?” “你是说,他与明国皇室先祖朱匣烨相似?也是皇室老祖宗?” “我想起来了,那是明国天道皇帝朱松!” …… 第565章 成了漂浮的宇宙垃圾 很快,朱松身份被太空局众人认出,现场轰动! “天道皇帝朱松,意欲何为?” “天啊,又一个活了几百年的怪物?” “按明国说法,他们已非人类!” “可惜,此等手段我们学不会!” …… 众人围绕朱松议论纷纷,震惊之余,无人能解其目的。 “闻六年前朱匣烨入太空后直奔太阳,再无音讯!” “天道皇帝不会也这样吧?” “若真如此,甚好!明国这些非人非鬼之物,最好离开蓝星,死于太空!” …… 不仅地面太空局,各国太空站也发现了朱松行踪! 各国太空站宇航员目睹监视卫星画面,面露惊惧! 因方舟上人未着宇航服! 眼见其将乘方舟入外太空,众人皆认为其疯了! 如何做到? 众人震惊,无宇航服入太空,史上仅一例? 六年前明国皇室老祖宗朱匣烨,亦如此! 朱匣烨,天道皇帝朱松之三子,竟是一尸王! “看其飞行轨迹,目标非外太空,乃是明国太空站!” 众人迅速洞察朱松之意,直指明国太空站。 于朱松而言,于浩瀚星海中寻明国空间站易如反掌,因那法器飞船正停泊其上。 此法器出自他手,即便未来所制,寻之亦不费吹灰之力。 地面之上,国际太空局各国负责人纷纷尝试联络明国航天局,探其究竟。 然无论何种方式,皆无人回应。 即便偶有联系,明国亦以不知情为由,敷衍了事。 实则明国航天局亦不明所以。 朱松自皇卫道观突发奇想,驾方舟直冲太空,未与航天局有任何沟通,航天局众人亦是一头雾水。 但当他们认出方舟之上人为朱松时,无不欢欣鼓舞。 毕竟,此乃天道皇帝! 随后,皇卫道观急联航天局,道明原委,航天局方恍然大悟。 原来,这位皇室老祖宗不仅完成了未竟的飞行法器,更要亲赴太空站,修复皇卫飞舰至原貌。 此消息对明国航天局而言,无异于天大喜讯。 近年来,皇卫飞舰受损,致使他国愈发轻视明国航天局,公然争夺太空资源。 一旦皇卫飞舰修复,昔日所占资源,定让他们加倍奉还。 此非明国霸道,独霸一方,实则航天技术源于明国,昔日亦多助他国发展航天。 这些国家不懂感恩,意图撕毁协议,企图摆脱明国的掌控,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的典型。 若想退出或自行发展,那也无妨,但若以此为借口,抢夺本属于明国的资源,这不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行为吗? 此刻,明国航天局内一片沸腾,众人满怀期待地等候着皇卫飞舰修复的好消息,渴望着明国在太空重振雄风的那一刻。 “局长,众多国家的太空局纷纷来电询问情况,我们是否通报一下?”有人向明国航天局局长顾言勇汇报。 “通报?他们那些小动作何时向我们通报过?”顾言勇眼神凌厉,语气强硬,“他们趁我们虚弱时侵占资源,又何时有过通报?若再来电,直接挂断!我们好不容易等来天道老祖宗的助力,明国有了再次崛起的契机,绝不能让这些白眼狼捣乱!” 之前因实力受损,需借助他国太空力量保护太空站和皇卫飞舰,才对这些国家的嚣张行为一再忍让。 如今,明国航天局终于无需再看他人脸色,自当强硬起来! 下属闻言精神抖擞,迅速传达局长的指示。 他们深知,自己的脊梁又能挺直了! 尽管朱松尚未修复皇卫飞舰,但他们坚信这位老祖宗定能成功。 因为这艘飞舰,正是六百年前天道皇帝亲手打造。 若连他都无法修复,世间还有谁能胜任?因此,他们对朱松充满信心,认为皇卫飞舰的修复已是板上钉钉。 在浩瀚太空,朱松驾驶法器飞舟,径直抵达明国的太空站。 得益于明国太空技术的持续领先,其太空站相较于其他国家,更显宏大且先进。 望着眼前的巨构,朱松脸上洋溢着满意之情。 他辛苦扶持大明,后代子孙亦不负所望,未被其他国家超越。 基础由他奠定,而未来的发展,则需依靠后代子孙的奋斗。 显然,他们未曾令他失望。 朱松一眼便瞧见了与太空站相连的一艘皇卫飞舰,稍作观察,便知其因能量装置受损而无法使用,只能依附于太空站。 但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皇卫道观已备齐修复材料,对朱松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众人注视。 但他能感知到太空站内尚有上百名航天员。 他无需多虑,只需将皇卫飞舰修复如初。 朱松所乘飞舟并未与太空站对接,而是与之同步移动,保持着相对静止。 他面向皇卫飞舰,单手结印,将备好的能量装置注入舰身。 霎时,皇卫飞舰被青光包裹,随即微微颤动。 所幸振幅不大,持续时间亦短,对明国太空站并无影响。 尽管如此,太空站内的航天员仍感受到了几秒的震颤。 “何故震动如此剧烈?” “快看!是皇卫飞舰,它又被激活了!” “真是太好了,天道皇帝亲自出手,皇卫飞舰终于修复成功!” “这下看那些小国还如何嚣张!” “……” 顿时,明国太空站内的氛围由最初的惶恐转为沸腾。 得知朱松修复了皇卫飞舰,众人意识到,他们扬眉吐气的时刻已至。 地面指挥中心同样收到喜讯,众人欢庆,喜悦之情堪比中得大奖。 身在皇卫道观的清风,也迅速得知了太空中的情况,他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他深知祖师爷出手,必无问题。 然而,皇卫飞舰的修复,有人欢喜有人忧。 不仅是明国太空站,其他各国太空站也都在密切关注着这艘飞舰。 “该死,明国的皇卫飞舰似乎修复了!” “这对我们可不是好消息!”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明国有了皇卫飞舰,其速度和攻击力远超普通飞船,一艘就能击败我们所有太空舰队!” “……” 得知此消息的外国太空站陷入混乱。 这些年,他们单方面毁约,抢占了不少本属于明国的太空资源,连近地轨道线路也被他们占据大半。 如今明国太空站实力重返巅峰,谁能保证他们不会秋后算账? …… 地面指挥中心。 “顾局长,不少国家元首向外交部发来贺电,希望他们的天空局能与我国航天局交流。” 下属向顾言勇汇报。 “哼!一群墙头草,我们衰弱时他们趁机捞好处,如今见我们崛起,又都贴了上来!” 顾言勇冷笑。 “那我们是否要与这些国家的太空局交流?” 下属急忙问道。 “此事无需问我,决定权并不在我们手中。” 顾言勇显得漠不关心。 他从心底就不愿与那些忘恩负义之人多费唇舌,况且所言亦是事实。 修复皇卫飞舰的是天道皇帝,是否沟通,非他能定,皆需遵循老祖宗之意。 老祖宗对外国太空局的态度,又有谁知? “局长,快看监控!” “天道老祖宗意欲何为?” 此时,一阵惊呼响起。 顾言勇闻声转头,只见大屏之中,朱松已渐行渐远于明国太空站,反趋近于它国太空站。 “有趣,老祖宗这是要与那些忘恩负义之人清算旧账了!” 愣神片刻,似悟出朱松之意,顾言勇不禁大笑。 与顾言勇的欢愉相反,它国太空站内的航天员却惊恐万分。 见朱松驾飞舟逼近,众人皆紧张起来。 这位明国昔日的天道皇帝,究竟意欲何为? 怎一副来者不善之态? 航天员们惊慌失措之时,突有一股强大吸力传来,将他们自太空站或星舰中吸出! 不知何时,太空站与飞船之上多了诸多孔洞! 宇航员们面露惊恐,发现自己已漂浮于太空之中! 多数人尚未穿上宇航服,更无氧气瓶,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朱松随手一挥,便将这些国家的宇航员与他们的太空站或星舰分离,这一幕震惊所有人! 各国太空局地面指挥中心,通过监视卫星目睹此景,众人瞠目结舌! 不少人脸色惨白至极! 这究竟是何等神奇的手段? 朱松并未就此收手,待各国宇航员悉数置身浩瀚宇宙,他轻轻一挥手,那些太空站与舰队瞬间化作废铁,成了漂浮的宇宙垃圾。 全球震惊:“这是何意?” 明国的举动,仿佛一夜之间抹去了各国多年太空探索的成果。 仅余的几颗卫星,成了他们在太空中的最后痕迹。 更令人心寒的是,那些暴露于太空的宇航员,无疑已步入绝境,无一能幸免。 朱松的这一挥手,等同于抹除了除明国外所有国家的宇航员。 而朱松,面色如常,未作片刻停留,甚至连那些漂泊的异国宇航员都未多看一眼,便驾驭飞舟,径直返回那颗蔚蓝的星球。 刚才那一击,虽看似轻松瓦解了外太空的站点与舰队,却也耗去了他近半法力。 “天哪!” “明国的老祖宗究竟意欲何为?” “这是公然挑衅,当着全世界的面,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各国地面指挥中心内,愤怒之声四起。 然而,除了愤怒与言语上的发泄,他们束手无策。 第566章 他置身事外不愿多管 有人高呼:“有种就去定军山,找朱家老祖宗讨个说法!” 朱松浑然不知,此刻全球太空局因他而陷入混乱。 即便知晓,他也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这一切理所当然。 对于那些忘恩负义之辈,他无半点同情。 若非明国慷慨,这些国家何曾有资格涉足太空,更遑论建立如此众多的太空站与舰队。 非但不感恩,反而在明国遭遇困境时落井下石。 对于这些国家,唯有给予重创,让它们痛彻心扉,方能使之觉悟自身之错! 朱松对此毫无心理负担。 至于它们是否因此孤注一掷,已非他所虑。 且不论它们是否有胆与明国交战,即便战起,以明国现今之强盛,何惧任何挑战! 若它们执意寻衅,一战即可解决! 必要时,覆灭一二,以儆效尤,亦非难事! 不久,朱松驾飞舟重返皇卫道观。 自其离太空至归,不过半小时光景! 然其所为,再度撼动了太空之局势! “祖师爷,辛苦了!” 见朱松归来,清风急忙上前,满脸敬意。 “无妨,该办之事已毕,该惩之人已罚,后续收拾之事,自当由皇室处理!” 朱松摆手,一切仿佛顺理成章。 他已完成所当为,若皇室连此等收尾都做不好,才是真正的笑话! 如今之明国,无畏任何威胁与挑衅! “那么,祖师爷接下来欲往何处?” 清风话锋一转。 “此行损耗法力甚巨,本王需寻一静地闭关,并备一套道袍来!” 朱松淡然吩咐。 于皇卫道观闭关,自是理所当然。 至此时空已久,朱松尚未真正修炼。 朱元璋与朱标无他陪伴亦无碍,不如借此闭关恢复法力! “自然无碍!” “祖师爷请随我来!” 清风闻言连忙应承。 至于朱松的道袍,自是道门最高贵的紫色道袍。 道门道袍,分黄、紫、红、青、绿、黑、白七色。 其中,黄色象征王者,为天师圣主之标志! 由于黄袍与皇权相冲,朱松始终身着紫袍,以免触犯皇家忌讳。 普通道士更是对黄袍敬而远之。 若朱松有朝一日登基为帝,穿上黄色道袍自是顺理成章,此举或仅他独有。 换上道袍后,朱松在皇卫道观中潜心修炼。 与此同时,全球陷入混乱。 众多国家元首及航天机构纷纷向明国高层施压,要求解释。 明国高层深知此事乃朱松所为,因此对这些指责置若罔闻,干脆地将问题推给了航天局。 航天局局长顾言勇虽不情愿,但事已至此,不得不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鉴于高层未给明确指示,实则已默许他自行决断,背后有国家撑腰。 顾言勇因此无所顾忌。 一日后,各国太空局通过网络会议接入航天局大屏幕。 三十二国太空局代表或元首齐聚一堂,热议朱松在太空的举动,并要求明国给予说法。 “明国太过分,培养航天员何其艰难!” “太空站、星舰毁于一旦,损失必须由明国承担!” “明国忘恩负义,当初皇卫飞舰受损,各国鼎力相助,维持明国太空站运转,还助其返回,却换来如此回报?” “明国应赔偿损失,公开道歉!” “……” 大屏幕上,各国元首愤怒的声音接连响起,他们神情激愤,仿佛蒙受了巨大冤屈。 顾言勇沉默不语,面容冷漠,静静地聆听这些指责,甚至还有闲暇拿起茶杯,悠然品味着新泡的茶水。 不久,这些元首察觉顾言勇对他们的言语毫无反应,场面渐渐平息。 “顾局长,你这是何意?” “我们这么多人连线于你,并非为了看你沉默和品茶!” “对于我们所提的问题,你就没有任何看法吗?” “明国必须给所有国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实力最强的漂亮国元首开口质问。 “我还以为你们要说上很久呢!说完了吗?没说完就继续,我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顾言勇慢条斯理地回答。 大屏幕上的众人瞬间露出惊愕之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顾言勇竟会以这样的态度对待他们。 “顾局长,你这话何意?” “明国单方面撕毁盟约,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漂亮国元首气得差点失控。 以他一国之尊向顾言勇一个局长,已是莫大的给面子,没想到顾言勇竟敢轻视他,这简直是的侮辱。 “什么盟约?” “你们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还记得皇卫飞舰出问题时,你们口口声声说太空资源应合理分配,人人有份!” 顾言勇不屑地撇嘴。 “难道我们说错了?明国虽强,但也不能阻碍他国发展吧?” “我们要求合理分配太空资源,有何不对?” 漂亮国元首脸色铁青地反问。 “你似乎弄错了!若非明国提供技术,你们连载人上天都做不到,更别说建造太空站了!” 顾言勇反驳道。 “你们该清楚,你们在太空的一切皆由明国慷慨分享!” “你们缺乏太空开发之力,而明国具备此实力。 若论太空资源归属,当属明国,但我们慷慨,未独占,而是适度与各国共享。” “这般分享,在你们眼中竟是理所当然?” “也罢,按你的逻辑,合理分配资源亦无错。” “我们之前不过合作关系。” “我们提供技术,你们协助维护明国太空站,各有所得。” “如此,何谈盟友?” “当初给予技术时,你们承诺听从明国指令,资源由明国分配,无误吧?” “需要我重提各国签署的合同条款吗?” “若论背信,反倒是你们吧?” 顾言勇冷笑回应,言之凿凿,令漂亮国元首无言以对,众元首亦哗然。 未料顾言勇态度强硬至此,而他们本是受害者,反遭顾言勇指责。 “此乃自食恶果!” “若怪,便怪你们贪婪嘴脸!” 顾言勇再添一把火。 “顾局长,你的话将招致严重后果!” “别忘了,我们至少是合作伙伴,明国这是要断绝与各国合作吗?” 漂亮国元首怒容满面质问。 “合作取消也罢,我们无所谓。” “你们也看到了,明国老祖宗眼里不容沙子,态度明确。 若你们仍不觉有错,合作便无必要继续!” 在明国,无人胆敢违抗老祖宗的意愿,顾言勇严厉言道:“若再言此等空洞之辞,不思己过,便就此结束这无谓之会,我无暇与尔等虚耗!” 顾言勇已显不耐。 这些忘恩负义之辈,竟还敢以言语相胁,真乃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失心疯了吗?”有人惊呼。 “明国太空计划之实施,岂能离他国之助?” “我们本应同舟共济!” 漂亮国元首闻言焦急万分,悔恨未料顾言勇竟如此强硬,无视其威胁。 明国若自立门户,对他们而言,实难接受。 顾言勇冷笑回应:“此刻方知同舟共济?早时何在?” “欲续合作,须显诚意!” “明国即便自力更生,亦有探索宇宙之力,无需仰仗尔等!” 朱松摧毁诸国太空站与舰队,意图已明。 皇卫飞舰既已修复,与这些忘恩负义之辈合作,已无必要。 且那片太空本就属于明国。 这帮贪婪之辈,竟妄图分一杯羹? “!” “我们坚决!” “明国不可如此行事!” …… 与会各国元首一时目瞪口呆,除与不满外,别无他法。 顾言勇心烦意乱,下令中断会议信号,不愿再与这帮人白费唇舌。 态度已表明,言尽于此,足矣! “顾局长,如此行事,那些国家会不会又找高层理论?” 手下忧虑地向顾言勇提醒。 顾言勇面对多国,毫不留情面! “让他们理论去!高层有令,遇事他们担着,此刻正需他们出力!” “该讲的已讲,态度已明,还待怎样?” 顾言勇闻言,淡然摇头。 他之底气,源自朱松老祖宗。 始作俑者乃天道老祖宗,明国谁敢逆之? 即便是高层,亦必支持天道老祖宗! 不出所料,明国航天局拒接视频会议后,各国焦急万分。 他们集体向明国高层施压,欲续太空合作。 然而明国高层置之不理,言要找说法,直接问朱家皇室! 各国高层病急乱投医,转而联系朱家皇室。 岂料,毁其太空站与舰队者,疑是朱家皇室之老祖宗! “何方神圣?组团来找朕?” 朱廷烨闻讯,一脸愕然。 尚未弄清状况! 手下详述朱松昨日之举,朱廷烨更惑。 老祖宗出手,非同小可,竟震动全球! 然此结果,大快人心! 航天局与皇室素有联系,皇卫飞舰属皇卫道观,与航天局资源共享而已。 飞舰所有权,仍在朱家皇室,随时可收回! “老祖宗之事,与朕何干?” “你告诉他们,朕对此事一无所知,若有异议,让他们前往定军山的寂军墓找老祖宗理论!” “此事朕不愿插手!” 朱廷烨思索片刻,随即一笑,对手下吩咐道。 他置身事外,不愿多管。 况且,老祖宗的决定必然无误。 他本就对这些国家心存不满,借此机会给予警示,看他们日后还敢嚣张! 这对朱家皇室而言,无疑是个利好消息。 第567章 看上去挺不错的地方也宽敞 这也算是对所有人的一个提醒。 即便明国皇室已退居幕后,也非任人摆布之辈。 别忘了,定军山上还有老祖宗们作为守护神。 他们守护着明国,也守护着朱家皇室。 不久,各国收到朱廷烨的回复,无一不愕然。 朱廷烨竟让他们去定军山找老祖宗? 这不等于自寻死路吗? 这显然是在推托。 而明国高层及航天局态度坚决,朱家皇室又置身事外,各国只能忍气吞声。 他们至多口头抱怨,无人敢与明国正面冲突。 --- 朱元璋学会玩手机后,沉迷于浏览长腿美女。 自上次听戏后,朱元璋与朱标再未提及此事。 他们发现这个时代的戏曲与他们所期待的截然不同,再去也无趣。 当然,朱松在外太空的作为,他们尚不知情。 朱松离家数日,朱元璋与朱标享受着都市的繁华,好不自在。 “对了,朱松去皇卫道观已数日,怎还未归?” 数日后,朱元璋终于想起朱松离家已久,不禁问道。 “回禀洪武老祖宗,天道老祖宗此刻正在皇卫道观中,据说是闭关修炼。”朱让杜急忙说明。 闻听此言,朱元璋对朱松竟选择闭关略感无奈。 他原以为朱松在皇卫学院有要务处理,未料他竟去闭关。 虽知朱松在汉中府时便时有闭关之举,但难得来后世一趟,不享受都市繁华,却去闭关,令他费解。 无奈归无奈,朱元璋得知朱松闭关后,未再多言。 他深知修道对朱松而言至关重要,无论在大明还是后世,这一点恐难以改变。 所幸次日,朱松自行出关,返回酒店。 “老九,你这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朱元璋望着归来的朱松,一脸无奈抱怨,“六百年了,爱闭关的毛病还是没改!” 朱松笑道:“儿臣其实是去帮皇卫道观解决了一些麻烦,损耗了法力,需闭关恢复。” “皇卫道观出何事了?”朱元璋好奇追问。 既然请朱松这位祖师爷出手,显然皇卫道观遇到了大难。 朱松未隐瞒,简述了前几日的经历。 “竟有此事?我全然不知!”朱元璋转向朱让杜等人,“你们为何不说?” 朱让杜苦笑:“回洪武老祖,我们亦不知情。 电视新闻未报道,此事似被刻意隐瞒。” 他未料到天道老祖宗离开几日,竟发生如此大事。 估摸皇室中,仅皇帝与少数几人知情,特别是朱廷秋等小辈,听完朱松讲述,皆露震惊之色。 这位老祖宗真是厉害! 居然能将各国的太空站与舰队一举摧毁! 这手笔委实惊人! 各国因此颜面扫地,还被明国单方面制裁,失去了继续参与太空计划的资格。 如此丢脸之事,他们自然不敢通过新闻曝光。 同时,试图借助舆论向明国施压只会适得其反,激怒明国。 此刻,各方都在设法与明国缓和关系,谁会没事找不痛快? 明国方面也对此事三缄其口,特别是涉及朱松,无人知晓他的真正意图,无人敢轻易冒犯。 万一报道引发朱松不满,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此,普通民众和一些低级官员至今仍对此一无所知。 “父皇,他们确实不知此事。 我当时也是心血来潮,未通知任何人。”朱松为朱让杜等人开脱。 “嗯,你做得好!” “明国竟养了一群忘恩负义之辈,竟敢反咬一口!必须让他们明白,我们给予的一切,随时都能收回!” “不顺从者,滚蛋!” 朱元璋的脸色有所缓和,对朱松摧毁他国太空站的行为大为赞赏。 在他看来,此举并无不妥! 那些航天员之死,不过是咎由自取! 若在大明朝,朱元璋岂止是摧毁几个太空站,灭国都不为过! “好了,父皇,此事已了,别让一群白眼狼扫了父皇和大哥的兴。”朱松笑道。 “你回来得正好!”朱元璋回应。 “瞧瞧,孩子们给咱俩和标儿买的手机!” “我跟你说,这手机可好玩了,操作起来比电脑简便多了,手指一点就行!” 朱元璋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一款最新的龙威手机,在朱松面前炫耀起来。 朱松见朱元璋和朱标每人一部手机,还学会了刷短视频,一脸无奈。 至于吗? 这有什么可炫耀的? “我不过离开几日,父皇和大哥竟又掌握了新技能!” 望着父子俩略显笨拙地点着手机屏幕的样子,朱松哭笑不得。 “那当然,用现在的话说,咱们也得跟上时代步伐嘛!” “玩电脑都过时了,现在的年轻人都玩手机!” 朱元璋一脸得意地说。 朱松心想,朱元璋和朱标都会玩手机了,他也不必每天在电脑上找视频给他们看,倒是省了不少事,对他而言算是好消息。 但当他看清短视频软件给朱元璋和朱标推荐的内容后,嘴角不禁抽搐。 全是美女! 各种风格应有尽有! 唉……男人啊! 突然觉得现代社会更易让人堕落! 就连朱元璋这位皇帝和朱标这位太子,也逃不过网络上那些美女的。 “老九,你说后世的女娃怎么都长得这么俊?” 朱元璋眼睛发亮地盯着短视频里在舞台上热舞的美女,这话问得有点不正经了。 “父皇,您知道现在有种东西叫化妆品吗?” “还有种东西叫美颜?” 朱松无奈地叹了口气。 网上美女多,都是怎么来的? 美女多不多朱松不敢说,但他敢肯定的是,美颜滤镜和各种粉底是真的多! “什么意思?” 朱元璋闻言一愣。 “老祖宗真是高人,连这都懂?” 朱廷秋惊讶地望着朱松,大拇指不由自主地竖起。 众人皆对朱松对这个时代的了解感到诧异,仿佛他本就生于此时。 “咳,只是略有耳闻。”朱松轻咳掩饰,含糊带过。 “那化妆品与美颜是何意?”朱元璋好奇追问。 朱让杜急忙为朱元璋解释,心想化妆品不就是大明的胭脂水粉吗?化妆术竟能将丑女变为美女?还有那滤镜美颜,能让胖子变成瘦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女子跳舞之地在何处?”朱标指着短视频背景,问朱让杜。 “回老祖宗,此乃一家!”朱让杜笑道。 “?咱知道,是否如大明青楼一般?”朱元璋脱口而出。 他近日在手机上已了解诸多信息,此言一出,朱松嘴角再次抽搐。 若说老爷子没深入了解过,他绝不相信。 现代的,与古代青楼确有相似之处。 但别误会,青楼非藏污纳垢之地,女子至少表面卖艺不卖身。 青楼与窑子有本质区别。 朱元璋将看作大明青楼,也不算全错,但两者确有不同。 至少现代比大明青楼正规得多。 几位藩王生怕朱元璋多想,连忙解释,只是娱乐消遣之地,看歌舞或唱歌饮酒的场所,并无杂乱之事。 朱元璋闻言,不屑撇嘴。 这与大明青楼有何异?大明青楼亦是娱乐消遣、观歌舞之地,表面同样无杂乱之事。 他确信,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大明,总少不了某些混乱之事,只是更加隐秘罢了! “洪武老祖,今晚要不我们去消遣一下?” 朱让杜提议道。 朱松心中明了,这朱让杜也是个好色之徒! “也好,那就去逛逛,增长些见识。” 朱元璋听后,爽快答应。 他穿越至现代,不就是想体验一下后世的生活吗? 他朱元璋一生征战沙场,为大明呕心沥血,难道就不能享受一番? 然而,当他们真正抵达后,朱元璋对那里的喧闹氛围感到有些不适。 人群熙攘,音乐震耳欲聋,交谈需大声喊叫,几乎难以听清。 朱松悄悄对朱让杜说,挑个ktv,去包厢唱歌就好。 朱让杜立刻明白,随即安排。 不久,他们便进入配套的豪华总统包厢。 刚到门口,便见一群服务员排队等候,全是身着女仆装的女孩。 朱松心知这是朱让杜的安排。 朱元璋的目光在女孩们的大腿上稍作停留,随即红着脸带着朱松等人进入包厢。 朱让杜挑选的自然是全汉中顶尖的,这ktv包厢亦是最佳。 能来此消费的,皆是社会名流或权贵。 包厢内部装修奢华至极,让朱元璋仿佛置身于金碧辉煌的宫殿。 “洪武老祖,对这里可还满意?” 朱让杜笑问。 “嗯……还算可以,看上去挺不错的,地方也宽敞。” “但咱们在这里能玩些什么呢?” 朱元璋望着眼前的沙发、茶几,以及旁边的显示屏与点歌设备,一脸困惑地问道:“这是何处?做何用处?” “回老祖宗,此乃ktv,乃饮酒欢歌之地!”朱让杜连忙说明。 “欢歌?唱何歌?吾不善此道!”朱元璋皱眉道,“饮酒倒还尚可,只是不知此处酒水滋味怎样?” 言罢,朱元璋索性在沙发上坐下,一脸愕然。 “老祖宗,此乃酒水价目单,您欲饮何物,晚辈即刻为您安排!”朱让杜递上一份价目表。 朱元璋接过细看,只见所列酒水皆未曾见过,价格更是惊人,四位数起步,更有甚者达五位数乃至六位数。 第568章 心中暗自发笑 “此皆名酒乎?”朱元璋望着高价酒水,好奇发问。 “正是,此类高档场所,非权贵不入,所售皆为名贵佳酿,价值连城!”朱让杜点头笑道。 朱元璋心中暗想,名贵酒水他何曾未尝?每年番邦进贡之酒,他也品尝不少。 只是不知这后世酒水与大明佳酿相比如何? 虽不懂此时代何种酒水为佳,但在晚辈面前自不能露怯,于是随意点了一堆未曾尝过也不知其名之酒水。 朱让杜也不多问,即刻唤来服务生,按朱元璋之意将酒水送上。 “此乃红酒?怎与番邦进贡之葡萄酒色泽相同?”朱元璋望着朱让杜刚为他斟上的一杯价值十数万的红酒,好奇问道。 “回老祖宗,红酒确为葡萄所酿,亦属葡萄酒一类!”朱让杜迅速解释。 “这红酒,即是葡萄酒?因其色红便称红酒?” “且来试试这后世葡萄酒之味!” 朱元璋恍然大悟,随即端起面前葡萄酒轻啜一口。 瞬时,他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古时酿酒之术,远不及今朝,那甘甜回味、绵柔口感,岂是大明酒水可及! “嗯,此酒尚可!与小皇帝寿宴上那所谓茅子酒,倒可相提并论!” 朱元璋满意点头。 “老祖宗喜欢便好。 稍后带两瓶回去,想饮时随时在酒店享用!” 朱让杜忙陪笑道。 “你小子懂事,依你便是。 咱再试试其余酒味!” “此为何酒?” 朱元璋指着桌上大壶扎啤,好奇问道。 “此乃啤酒。” 朱让杜答道。 “啤酒?咱未曾听闻,此酒可好?怎地颜色如此黯淡?” 朱元璋嗅了嗅,一股麦芽香自酒中逸出,更添几分好奇。 “老祖宗不妨一试!” 朱让杜连忙为朱元璋斟满一杯啤酒。 朱元璋初尝,被啤酒入口之苦涩激得一愣,随即却品味到另一种迥异风味! 与白酒、红酒大相径庭! 此刻,朱元璋犹如发现新天地,拉着朱标、朱松一同品尝啤酒! 朱松未曾料到朱元璋竟对啤酒情有独钟,一时哭笑不得! 朱让杜眼疾手快,见朱元璋钟爱啤酒,遂将其他酒水移至一旁,又命人送来数壶扎啤! 一旁朱廷秋等小辈,看得瞠目结舌。 眼前的几位老祖宗对啤酒情有独钟吗? “老祖宗,喝酒配以酒令,或是摇骰子方能尽兴!”朱让杜向朱元璋提议。 如此单调地连续饮酒,有何乐趣? “好主意!那便摇骰子吧,讲讲规则,怎么玩?” 朱元璋闻言眼前一亮,觉得单纯饮酒确实乏味。 身为老祖宗,他不愿与晚辈们像市井之徒那样喧哗行酒令,于是选择了摇骰子。 骰子自古便是娱乐之物,关键在于玩法规则。 朱让杜提出的规则极为简单,即比较点数大小。 “你们也别站着了,都坐下一起玩吧。 今日高兴,你们也陪朕喝几杯!” 朱元璋又对一旁恭候的蒋瓛等人招手示意。 蒋瓛等人顿感荣幸,依言坐下,众人随即开始摇骰子比拼。 朱松并未参与,而是悠然坐在沙发上,二郎腿轻翘,带着浅笑旁观朱元璋和朱标的欢愉模样。 朱让杜望了望朱松,又看向与蒋瓛等人摇骰子饮酒的朱元璋,心想这父子俩性格迥异。 朱松的贵族气质仿佛天生,令人如沐春风,显然身份尊贵。 而朱元璋出身贫寒,最终登上皇位,显得颇为接地气。 但转念一想,朱让杜也能理解。 毕竟朱松自小便生活在皇宫,受过良好教育,连皇卫大学这样的世界名校也是他创立的。 单论气质,朱松无疑更为出众,气场甚至盖过了父亲朱元璋。 这便是朱松的魅力,他身上散发着让人不由自主忠诚的魅力。 加之他英俊的外表,相较于粗犷的朱元璋,自然更胜一筹。 无论古今,人们皆重视外貌,颜值始终备受青睐,是不可或缺的优势之一。 包厢内,气氛热烈非凡。 直至朱元璋酒足饭饱,前往卫生间稍作缓解,摇骰饮酒之局方告暂停。 “洪武老祖宗,此包厢重头戏乃是歌唱!” “老祖宗可愿献唱一二?” 见场面略显冷清,朱让杜迅即拿起话筒,递予朱元璋。 “唱歌?” “近日吾聆听诸多曲目,颇觉悦耳!” “《山河明月》之主题曲,尚可!” 朱元璋略作思索,便向朱让杜示意。 实则,朱元璋仅会哼唱副歌片段,且音准欠佳。 他人唱歌或有些许走调,而朱元璋则是能让人彻底迷失音律之中! 即便如此,在场众人仍听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蒋瓛等人,更是一边聆听,一边故作陶醉,极力恭维朱元璋。 毕竟,能聆听皇帝歌声,实为难得之荣幸,唯有包厢内众人得以享受此殊荣。 期间,朱让杜短暂离席,归来时,朱元璋之歌已毕。 随后,朱元璋怂恿朱标与朱松同唱一曲。 朱标尚在其次,他更欲聆听朱松歌声。 他猜想,后世歌曲,朱松未必知晓。 毕竟,他们浏览短视频、观赏歌舞之时,朱松正于皇卫道观闭关修行。 他们或多或少有所接触,略知一二,而朱松却未曾特意聆听。 简而言之,朱元璋欲看朱松出丑。 朱标一眼便洞悉父亲心思,心中暗笑,随即率先开唱,虽亦有些许走调,但其嗓音悦耳,整体表现较朱元璋之前演唱更佳。 紧接着,众人目光皆聚焦于朱松身上。 朱松面上淡然,但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众人瞠目结舌。 他脑海中回响的现代歌曲,源自穿越前的时空,与这被改写历史的新世界截然不同,此间闻所未闻! “原创一曲如何?”朱松眨眼笑道。 “原创?”众人一愣,朱元璋与朱标等面露疑惑,而朱让杜等人则惊愕不已。 老祖宗竟如此紧跟潮流? 竟能自创歌曲? “老祖宗,这原创之曲,ktv恐无伴奏啊!”朱让杜急声道。 “无需伴奏,清唱即可!”朱松笑道,“但我只唱一首。” “此曲名为《龙的传人》!” 言罢,不等众人反应,朱松拿起麦克风,唱了起来。 毕竟,他前世身为明星,影视歌三栖皆通,唱歌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歌声一起,众人皆被朱松那惊艳的嗓音吸引。 歌词中蕴含的民族情怀,更是让在场众人热血沸腾。 尤其是朱廷秋等小辈,对朱松的目光由敬畏转为崇拜,如同见到偶像明星。 一曲终了,就连朱元璋看向朱松的目光也充满惊奇,仿佛发现了新天地。 首次听闻老九唱歌,竟如此动听! 这小子,还有什么不会的? “父皇,您也来一首如何?”朱松笑着递过话筒。 “咱不唱了,几个大男人唱歌有啥意思?”朱元璋摆手,兴趣索然。 他深受朱松歌喉的震撼,有了这样的比较,朱元璋自知再唱也无法超越老九,岂不是要自取其辱? “老祖宗稍安勿躁,我刚才已安排人去请几位包厢公主来助兴!”朱让杜连忙打圆场。 他刚才趁朱元璋唱歌时外出,正是为了找些公主来伴唱。 老祖宗唱歌难得,能聆听一两首已是荣幸,但若一直听下去,恐怕就成了煎熬。 找些擅长歌唱的公主相伴,岂不是两全其美?她们不仅人美,歌声也甜美动人! “包厢公主?这是什么公主?”朱元璋和朱标同时愣住。 “父皇,这里的公主与您所理解的公主大不相同!”朱松看着他们的诧异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这又怎么说?”朱元璋更加疑惑。 “老祖宗,这些娱乐场所的公主,就是陪客人玩乐、唱歌、喝酒的!”朱让杜连忙解释。 朱元璋听完无言以对,这与大明青楼中的风尘女子有何异?居然也敢称公主!在大明朝,这样的行为可是要砍头的!公主乃皇帝册封,何等尊贵,这里居然将这种地方的女子也称公主,真是荒谬至极! 但他也明白,这里是六百多年后的现代社会,非他大明洪武年间可比,虽然心里不适,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叫这些公主来,是为了唱歌?”朱元璋淡淡问道。 “那是当然,这里正规得很,老祖宗尽管放心!”朱让杜连忙保证。 就在这时,包厢门开,一群长腿美女走了进来,朱元璋等人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从前只在短视频中目睹,此刻却真切地展现于眼前,现场的震撼远非视频可比! “洪武老祖,您先来挑一个?”朱让杜向朱元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我就算了!你还是问问老大和老九吧!”朱元璋摆手拒绝,他这把年纪,不想在后辈面前失了颜面。 朱松看着朱元璋明明心痒难耐却故作矜持,心中暗自发笑。 他毫不客气,直接指向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 作为穿越者,来此选个公主陪唱,对他而言再自然不过,若不选一个,岂不是白来一趟? 被朱松选中的少女见他长相英俊,脸上立刻绽放出喜悦之色,紧挨着朱松坐下。 她试图与朱松亲近,但朱松虽看似平易近人,却总有意无意地保持距离,似乎对她并无兴趣。 第569章 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见状,女孩识趣地没有继续靠近,但眼神中难免流露出失望。 “我要左边第三个!”这时,朱标也指向一位长腿美女,直接开口。 朱元璋惊讶的目光立刻聚焦在朱标身上。 朱松主动点公主陪唱已让他大为震惊,更没想到的是朱标也如此。 老九不近女色,老大为人正直,这是他们在朱元璋心中一贯的形象。 怎么到了后世的现代社会,都变成了这般模样? “洪武老祖,还是选一个吧?一个人多无聊啊?”朱让杜看出朱元璋的犹豫,在一旁劝说道,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好吧,既然来了,就玩个痛快!” “我就要右边第二个吧!”最终,朱元璋还是诚实地做出了选择。 见朱元璋选了一位,朱让杜当即笑开,指向另一位,示意她也留下陪伴。 随后,朱元璋又让蒋瓛等人各自挑选了一位。 不久,原本空旷的豪华包厢内便热闹起来。 几位长腿女子的加入,不仅活跃了气氛,其歌声亦十分悦耳。 男女共乐,更显欢愉。 先前尽是男士饮酒唱歌,略显单调。 如今多了这群女子,氛围截然不同。 特别是朱元璋与朱标,竟与两位公主玩起了行酒令,令朱松既感好笑又有些无奈。 蒋瓛等人虽得朱元璋默许可稍放松,但仍端坐不乱。 尽管被身旁女子逗得心动不已,但作为锦衣卫,他们的自制力超群。 在内心深处,他们始终将朱元璋视为需要守护的对象。 即便身边有女子相伴,他们也多是被动接受。 女子不主动,他们便如木头般沉默。 “先生,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见蒋瓛等人皆着黑西装,蒋瓛身旁的女子好奇问道。 “保镖。” 蒋瓛简短回答,绝不多言。 他更不会透露自己锦衣卫的身份,以免被人视为疯子。 女子听后若有所思,目光不时扫向朱元璋、朱标和朱松。 这些女子受过专业训练,眼光敏锐,自能看出包厢中地位最高的是那位正襟危坐的老者。 而两侧年轻的男子,气质非凡,亦非等闲之辈。 至于朱让杜、朱廷秋等人的身份,这些女子自然心知肚明。 身为朱家皇室王爷,他们在三人面前毕恭毕敬,一口一个老祖,显然这三人乃朱家皇室的重要人物。 在汉中市,朱家皇室成员的出现并不罕见,但遇到他们也绝非易事。 今晚,这些女孩觉得自己格外幸运,竟然有机会侍奉朱家皇室成员。 她们心中暗自盘算,若能被对方看中,哪怕是做个情人,后半生也将衣食无忧。 然而,这些想法无疑是天真的。 朱家皇室成员,怎会看上这些风尘女子? 陪在朱元璋身边的女孩好奇地问道:“老爷子,为何他们都称你们为老祖?你们三位都是他们的老祖吗?” 朱元璋笑着回答:“嗯,我们三个确实是他们的老祖,不过是辈分较高罢了。” 女孩打量着朱元璋,突然觉得他非常面熟:“我怎么感觉老爷子这么像大明龙币上的洪武大帝呢?您该不会是洪武大帝的直系子孙吧?” 虽然电子支付盛行,但纸币仍在流通,洪武大帝的头像对接触过纸币的人来说并不陌生。 女孩心想,朱元璋或许是洪武大帝的直系后代,模样相似罢了。 起初,朱元璋还有些拘谨,但几杯酒下肚后,他变得开朗起来,与女孩们打成一片。 “什么像不像的,我本就是洪武皇帝朱元璋!”面对女孩的问题,朱元璋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对对对,您就是洪武皇帝!敬我们的洪武皇帝一杯!”女孩以为朱元璋在开玩笑,举起酒杯娇笑不已。 一旁的朱松见状,更加无奈。 楚长乐,那位在朝堂上令两位武将折服的文太公! 朱元璋肖像印于龙币之上,与其现今容颜存有微妙差异,相似却非全然一致。 此差异源于后世技术之进步,龙币所绘乃技术复原之朱元璋,大约四五十岁时的风貌。 如今,朱元璋已近古稀之年,相貌自然有所不同。 有女子觉此老者酷似龙币上的朱元璋,却也仅限于此。 朱元璋亦曾审视过印有自己肖像的龙币,对修复技术之精湛赞叹不已,认为与自己年轻时颇为神似。 然而,他年轻时真正的模样,自己心中亦无确切记忆。 在玻璃镜出现之前,大明众人对自己的模样多模糊不清,铜镜映照、水中倒影,皆难以窥见细节。 在古代,最能看清你面貌之人,往往是与你日夜相伴之人。 修复的年轻肖像中,那股霸气令他极为满意。 当晚,众人于ktv豪华包厢狂欢至深夜,除朱松与蒋瓛等人外,其余皆显醉态,尤以朱元璋与朱标为甚,二人已然醉倒。 现代酒水度数远超大明,朱元璋与朱标的酒量在此大打折扣。 返回酒店后,朱松将二人安置于各自床上,并嘱咐蒋瓛留下两名锦衣卫照看,自己则返回房间修炼。 他今晚浅酌几杯,只为再品现代美酒之味。 朱松拥有千杯不醉的酒量,体内酒精总能被他排出,几乎不可能喝醉,除非自愿。 次日,朱元璋与朱标因宿醉沉睡至中午方醒。 朱让杜等人近中午时才敲响了朱元璋的房门。 餐后,朱元璋提议探访武庙。 汉中诸多景点已游览过,但武庙他尚未踏足。 之前,他曾吩咐朱让杜避免安排文物古迹之行,故武庙等也未在行程中。 一听朱元璋要去武庙,朱让杜立刻应允,并迅速筹备。 朱松好奇地问:“父皇怎会想去武庙?” 朱元璋笑道:“想看看现今武庙中有多少我大明往昔的将领与旧识。” 他心中挂念着定军山,既然暂不前往,逛逛武庙也好,看看大明培养出多少杰出将领能入武庙。 不久,在朱让杜的安排下,众人抵达汉中武庙。 如今的武庙与宋元时大异其趣,主要供奉大明朝将领。 其中不少名字为朱元璋所熟知。 大明开国功臣徐达、常遇春、汤和、蓝玉等均赫然在列,他们理应受供奉。 蓝玉等人在原史中被诬谋反,但历史变迁后,此类问题不复存在,他们也得以享受后世供奉。 此外,朱松麾下的将领,如秦武、耿青、杨赫三位大将,也是朱元璋熟知的。 王伍、周通及其后裔周定北皆在其中! 除武庙供奉外,众多将领还被后世或百姓单独建庙纪念。 秦武、耿青、杨赫各有专属庙宇,周通与周定北亦合立一庙。 此类庙宇,汉中为盛,西北亦多见,他处则鲜矣。 此亦合情理,西北乃诸多将领故乡,当地百姓及其子孙自当供奉。 至于徐达、常遇春之辈,淮西庙宇想必最多。 名将后裔时至今日,于故乡立庙供奉先祖,实属平常,亦配此荣! “咦,此处竟有于谦庙?于谦非杭州人士乎?”朱元璋游庙之际,偶遇意外之人。 常理而言,于谦为杭州人,何以西北亦有庙供奉,且为独庙? “洪武老祖有所不知,于谦乃天道年间名将,官至兵部尚书,身怀皇卫军校特等毕业证。” “凡持皇卫军校特等毕业证者,西北多有独庙。 彼等对大明朝贡献卓越,百姓乐供之。” “此于谦庙已历三百余载,每数十年,百姓自发修缮,直至数年前,朝廷亦曾出资修缮。”朱让杜在旁笑解之。 “原来如此!”朱元璋恍然大悟。 于谦此人,朱元璋颇为赞许,尤在老四掌权之时,于谦力挽狂澜,组织京师保卫战,保住大明江山。 其《石灰吟》更是流传千古: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遗憾的是,这首诗仅存在于老四那代人的记忆中,他询问朱让杜,得知于谦似乎并无广为流传的诗句。 他意识到,在历史的变迁中,这首本应永载史册的诗词也随之消失了。 “我记得于谦有一首诗,你将《石灰吟》抄写下来,设法置于于谦庙中!” 朱元璋深感如此佳作因历史变动而失传,颇为惋惜,随即向朱让杜下令。 “啊?” 朱让杜闻言愕然。 他不解洪武祖宗如何知晓于谦还有此诗,毕竟于谦并非洪武时期之人。 “父皇所言极是。 这《石灰吟》确是于谦所作,你只管照做,无需多问!” 朱松察觉到朱让杜的困惑,连忙在一旁为朱元璋解围。 “晚辈明白了!” “既然要将诗留在于谦庙,不如洪武老祖亲笔书写如何?” 朱让杜看出朱元璋对于谦颇为看重,便趁机提议。 “嗯,也好!咱就亲手为于谦庙题上这首诗!” 朱元璋闻言,眼前一亮。 不久,笔墨纸砚已备齐。 朱元璋当众挥毫,写下了于谦的《石灰吟》。 作者署名于谦,但在落款时,朱元璋又有些犹豫。 “父皇,如实写便是。 后人会处理好解释之事。” 朱松在一旁提醒。 于是,朱元璋在旁署上自己名字,却未写年月,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解。 题诗完毕,朱元璋一行人这才离去。 第570章 眉宇间洋溢着神采 “洪武老祖,前方是楚长乐的庙宇,可要前往一观?” 朱让杜指着不远处香火鼎盛的庙宇,询问朱元璋。 “楚长乐?何以此人庙宇之繁盛,竟超越其他名将之所?” 朱元璋闻言愕然,望见楚长乐庙宇前人潮涌动,惊讶之色更浓。 显然,楚长乐在后世备受推崇! 拥趸众多,且以青年为主! “因近临高考,众多学子特来祭拜楚太公,祈求其在考试中超常发挥!”朱让杜在旁解说。 “高考?” 朱元璋与朱标目光好奇地转向朱让杜。 朱让杜恍悟,朱元璋与朱标怎知高考为何物? 此乃现代学子升学之制,大明无此制,他们自然不知。 朱让杜连忙解释高考之意。 “原来如此!” “如此说来,后世高考,颇似我大明科举!” 朱元璋闻言,恍然大悟。 “为何学子高考要拜楚长乐?” 朱标好奇发问。 “懿文老祖有所不知,楚长乐,凤武年间文人,读书人之信仰!其出身皇卫学院文科班,旷世奇才,持特等毕业证!” “楚太公事迹繁多!” “乃大明书法大家、政治家,一生清廉,却无子嗣!” 朱让杜速速介绍楚长乐概况。 朱松亦在一旁饶有兴趣地倾听。 历史轨迹已变,他对后世之事同样茫然。 此刻听朱让杜所言,亦觉趣味盎然。 而朱元璋则直接与国运系统沟通,欲探楚长乐之详情。 国运系统,自是最为了解。 “宿主于推演中曾见楚长乐,凤武年间之事,推演朱匣烨时,不也曾涉及?” 当朱元璋提及楚长乐时,国运系统即刻回应: “我记得有这么个人!” “但推演时仅知其存在,细节则未显现。” 朱元璋对楚长乐有印象,仅止于知道有这么个人,且印象中他似乎颇为特别。 至于更多,他确实一无所知。 系统提出条件:“我可为宿主整理楚长乐信息,但需消耗300点国运值。” 朱元璋沉默,心中暗道:这系统果然难缠,随便一问就要国运值。 他冷哼一声:“你不说,我自会问他人。” 朱元璋不愿再耗国运值,毕竟老九家的老四和老五都还未推演,未来穿越亦需大量国运值。 他决心不再被这系统轻易摆布。 于是,他转向朱让杜:“说件关于楚长乐有意思的事。” 朱让杜思索片刻,道:“据明史,楚长乐在凤武年间,曾在朝堂上与武将。” “朝堂?” 朱元璋与朱标闻言皆惊。 楚长乐竟如此大胆! 朝堂圣地,怎敢动手? “他不是文科出身吗?怎敢与武将动手?”朱元璋惊问。 “洪武老祖有所不知,楚长乐虽文科出身,但身手不凡,一般武将难以匹敌。 那次朝堂之上,他一口气放倒了两位武将!”朱让杜解释道。 此言一出,朱元璋与朱标更加震惊。 楚长乐,真是个猛人! 文科出身的楚长乐,竟独自放倒了两位将军! “这是因何而起?”朱元璋追问。 “源于凤武大帝以女子之身继位,遭武将集团反对。 楚长乐支持凤武大帝暂掌帝位,故而双方争执。” “楚长乐乃凤武大帝一方之人。”朱让杜进一步说明。 “楚长乐身为文人,能支持朱慧英女子为帝,眼光独到。”朱元璋点头称许, “武将难以接受女子指挥,情理之中。 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大汉,岂会轻易听命于女子?除非她确有能耐。” “正因此事,楚长乐备受读书人推崇。 死后,人们为其立庙,前来祭拜者多为读书人。 至今,学子考试前常来祭拜,祈求楚长乐保佑。”朱让杜笑道。 谈及刘伯温能否预知后世,朱让杜又讲述几件楚长乐的事迹,令朱元璋与朱标感慨万分。 楚长乐实为能臣,对大明的贡献不在于谦之下。 “洪武年间怎无此等好官?”朱元璋叹息。 与后世名臣相比,洪武朝官员除开国功臣外,鲜有出色者。 即便是徐达、常遇春,亦非完美。 蓝玉等人更是罪有应得。 简而言之,朱元璋麾下的文臣武将能名垂青史,多因被美化或功绩掩盖过错。 若深究他们的过失,足以引发诸多争议与非议。 徐达、常遇春等人,在辅佐朱元璋争夺天下时,亦曾行径不端,攻城略地时劫掠成风。 然而,史书岂会如实记载?对外又怎能直言不讳? 想当年攻陷应天府,若非朱元璋严令不得侵扰百姓,应天府的民众恐怕也难逃劫难。 否则,他朱元璋定会被百姓唾骂。 历史总由胜利者书写,成败论英雄,大抵如此。 相比之下,老九麾下的将领及后世名将,远比朱元璋的手下更为出色,这都得益于老九的军事改革与规矩约束。 “洪武老祖此言差矣,洪武朝亦不乏良臣!”朱让杜反驳道,“如诚意伯刘基,岂非贤臣?” 提及刘伯温,朱元璋面露尴尬。 刘基,字伯温,乃浙江人,亦是随朱元璋征战的旧部,更是他的智囊。 刘伯温自然是位好官,只可惜与淮西勋贵不和,更成了蓝玉等人的眼中刺。 身为督察院都御史,刘伯温有权监察百官,而淮西勋贵行事作风不正,双方矛盾激化,势不两立。 彼时,朱元璋尚需蓝玉抵御北元之患,亦期待淮西勋贵如蓝玉者助其铲除北元。 为大明,为灭北元,朱元璋终忍痛舍刘伯温,保蓝玉。 对刘伯温,朱元璋内心或有歉疚,此乃其过往之一斑。 闻朱让杜提及刘伯温,朱元璋心中五味杂陈。 “刘伯温,确是良臣!” “朕好奇,尔等如何评价刘伯温?” 朱元璋沉默片刻,转而问道。 “后世有谚: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朝军事诸葛亮,后世军事刘伯温!” “军事上,刘伯温之才,可比三国武侯诸葛亮!” “治国上,刘伯温亦不输魏征!” 朱让杜道出后世对刘伯温之普遍看法。 此评价,甚高! 然亦有人非议刘伯温,谓其初为元进士、官吏,后投朱元璋,气节有亏。 人无完人,寻人瑕疵,易如反掌。 “刘伯温后世竟得好名!” “倦了,寻处用餐吧!” 朱元璋点头,对朱让杜吩咐。 时已近傍晚,一行游逛半日。 朱让杜就近择一农家乐,众人前往。 朱元璋甚爱现代美食,每餐之时,最为兴奋。 他曾欲遍尝汉中美食,后发现现代明国美食繁多,日日换新,亦难尝尽。 菜系繁多,分为鲁、川、粤、苏、闽、浙、湘、徽八大基本菜系,且各有细分地方特色。 烹饪技法更是五花八门,包括炒(爆、熘)、烧(焖、煨、烩、卤)、煎(溻、贴)、炸(烹)、煮(汆、炖、煲)、蒸、烤(腌、熏、风干)及凉拌、淋等,种类繁多。 搭配不同食材,未尝之菜肴数以万计。 单论鸡的做法,便有几百种,风味各异。 朱元璋若日日更换口味,至死也难遍尝世间美食。 何况此时还有各式西餐,西餐文化与明朝大相径庭,种类繁多。 但朱元璋对西餐无感,偏爱明朝菜肴。 于农家乐,朱元璋与朱标品尝全牛宴,这是全新体验。 尽管与朱松相处后,他们开始食牛,却未曾见过如此多样做法。 大明禁私宰耕牛,唯朱松敢为。 后世耕地无需耕牛,养牛多为食用,故吃法多样。 此餐让朱元璋与朱标大呼过瘾,朱松料想他们日后会更爱牛肉,大明禁宰牛之规或将改变。 餐后,朱元璋满意拭嘴,忽问刘伯温之事。 “提及刘伯温,后世对其评价甚高,可有立庙祭祀?” 朱让杜闻此,微惊,点头答:“刘伯温庙确有,老祖宗欲往观之乎?” “香火如何?”朱元璋追问,未明言欲往。 朱元璋内心对刘伯温抱有愧疚,想到要去刘伯温的庙宇,自觉会羞愧难当。 他苦恼于如何面对刘伯温,担心此行只会让自己不自在。 “很多人崇拜诚意伯刘伯温。” “因为他占卜极为精准!” 朱让杜谈及刘伯温的占卜,显得格外兴奋,眉宇间洋溢着神采。 “没错,那老家伙在算命上确有过人之处。” 朱元璋对此颇为赞同。 昔日,朱元璋曾请刘伯温为大明国运算一卦。 刘伯温以烧饼为卦,创作了烧饼歌,预言大明国运二百七十余年。 此预言与老四一脉的统治时长惊人吻合。 起初朱元璋尚存疑虑,但国运系统的数据证实老四一脉的确只享国276年后,他对刘伯温早年那卦的精准感到震撼。 “十数年前,刘伯温的后裔在整理刘家祖宅时,发现了一本刘伯温生前的着作《御世录》,其中预言了大明后来的三件大事。” “这些事后来一一成真。” 朱让杜继续讲述。 “什么?这《御世录》预言了哪三件大事?” 朱元璋听后更加好奇。 刘伯温在洪武年间所着的《御世录》? 他竟从未听闻此书,且其预言竟在后世逐一应验! 这实在神奇! “第一件:大明传承五百载,帝阳之中立独阴!” “起初,众人只理解前半句,即大明国祚至少五百年,这已成事实。 直至凤武大帝即位,后半句的含义才被众人领悟。” 朱让杜笑着透露了第一件事。 第571章 一行人迅速抵达拍卖会现场 “这是刘伯温早年就算出来的?他当年给朕的预言可不是这样!” 朱元璋闻言惊愕不已。 原来,刘伯温给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预言结果! 帝阳之中藏着独阴之兆,不正是预示老朱家中期将有女帝现世吗? 若刘伯温真能提前算出,那真可谓神乎其技! “御世录上确有此记载!原书至今仍保存在刘伯温祖宅博物馆里!”朱让杜急忙辩解。 他不敢断言,只能确认御世录上是这么写的。 “那第二件呢?”朱元璋追问。 “第二件是:汉土之下藏十九魂,数万英灵守护大明!” “这不就是定军山寂军墓中的十九帝魂与数万尸王吗?”朱让杜接着透露御世录中的第二件事。 朱元璋与朱标听后,面面相觑,满脸惊愕。 刘伯温生前连这都算出来了?他去世时,老九还未就藩呢! 刘伯温洪武八年去世,那时老九不过六岁孩童! 这老先生的占卜之术,竟恐怖至此? “那第三件又是什么呢?”朱标更加好奇。 “第三件是:普天之下为尊,苍穹之外亦称雄!” “意指宇宙之外,大明亦是霸主!” “除了这三件事,御世录还记载了刘伯温生前推算出的许多事情。” “诸如哪年哪月何地会有天灾,如雪灾、洪水等。” “事实证明,这些全都应验了!”朱让杜继续道。 朱元璋闻言大惊! 全都应验,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御世录是伪造的,出自刘伯温后人之手; 要么,刘伯温的推演能力实在逆天! “唐朝时,袁天罡与李淳风二人曾推算后世近两千年的大事,却未料到诚意伯的道行竟超越了他们!” “他竟能精确算出天灾发生的具体时间与地点,真是不可思议!”朱标感叹道。 朱元璋闻言,目光转向朱松。 “父皇无需多疑,那御世录应是真实无误!”朱松明白,朱元璋在向他求证,毕竟他身怀修仙之术。 “若真如此神奇,刘伯温既能提前推演天灾人祸及诸多未来之事,为何不言明,反倒着此书?”朱元璋难以置信地问。 “此乃因果所致!”朱松一脸正色地解释。 “因果?”众人目光聚焦于朱松。 “换言之,若刘伯温尽吐天机,其灵验便不复存在。 世间万物因果相连,泄露天机过多,必遭报应!”朱松继续道,“他写御世录,或意在身后被后人发现。 生前,他断不会对任何人透露!” 朱元璋闻言,呆立当场。 此理不难理解。 譬如朱元璋与朱松,皆能预知未来部分事端。 然,这等预知之事,岂能公诸于世? 一旦公开,历史轨迹将大乱,一切失控。 简而言之,未来之事,唯你自知,你可设法以个人之力改变历史。 他人则全然不知,不明你行动深意,或许糊里糊涂间便助你改写历史。 此乃你个人之优势。 但若众人皆知未来,你之优势尽失,更多人或欲操控历史,使其按己愿行进。 如此,天下岂不大乱? 譬如…… 若你能预知明日双色球开奖号码,你会选择独自领奖,还是公之于众,让众人同享? 这样的,无人能轻易抵挡! 一旦公开号码,结果无非两种: 一是有人信你,随之投注,皆中大奖,引发的轰动远超你个人中奖,带来更多不确定因素; 二是官方察觉异常,宣布此次开奖无效,所有人的希望落空,事态更趋失控。 这虽只是个比方,但预示未来之事,总会触发类似不可控局面。 好比天道有序运行,而你窥探并泄露天机,迫使天道改变原有轨迹,让你的预测化为泡影。 最终,你的所有预测都将失灵。 朱元璋听完朱松的解释,陷入沉默。 朱松之言,深得他心。 除非他疯了,才会将预知未来的能力告知天下! 可他贵为! 刘伯温是他最信赖的大臣,即便不能告知天下,为何对刘伯温也三缄其口? 他朱元璋虽对天下保密,但对朱标和朱松这两个亲子却从无隐瞒! “刘基不信朕!” 朱元璋想到此,脸色阴沉。 “父皇怪他吗?” 朱松挑眉问道。 “朕能理解他,但感觉他未将朕放在心上!” “朕这些年一直觉得亏欠他,真是枉然!” 朱元璋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父皇应回想刘伯温生前所为,他在世时,父皇曾让他推算国运,不是吗?” 朱松笑道。 “确实,但他当时以烧饼占卦,预测我大明国运仅二百七十余载,仅为现今之半!”朱元璋冷笑道。 他深知刘伯温所算,乃老四一系之国运,而老九一系则被其隐秘不言! 刘伯温非但能推衍一国运线,更能窥探双线! 他故意言及老四一脉那微小可能的国运,企图误导自己,却隐匿了长达五百余年的真正国运! “父皇,儿臣已言,推演之事,一旦道破,或失其效!”朱松再次提醒朱元璋。 刹那间,朱元璋恍若雷击! 道破则不灵! 刘伯温既已透露二百余载国运,岂不令其失效? 而他隐瞒五百余载国运,正是望其成真! “再者,以父皇当时心境,刘伯温所言,您能信之?”朱松追问。 朱元璋闻言,再度沉默。 当着众人,有些话难以启齿。 若刘伯温当时告知朱标将未及登基便逝,以父皇对太子之爱,恐即刻斩杀刘伯温,疑其咒太子早夭! 此例已足,推演非皆吉兆! 诸多凶兆,一旦触怒父皇,后果难料! “儿臣相信,刘伯温生前亦通过多种方式暗示父皇!” “他虽未直言,但其行必有深意!” “父皇细思,或能领悟其中奥秘!” “天机泄露过多,必遭天谴!” “非人人如父皇,为真龙天子,受神明庇佑!” 朱松稍候,再道。 “这……” 朱元璋瞪目,脑海中闪过与刘伯温往昔种种! 谈及真龙天子与神明庇佑,实则不过是指老朱依赖国运系统,肆意篡改历史罢了。 报应?那刘伯温的报应何在? 细想之下,刘伯温与蓝玉等人的对立,难道仅仅因为蓝玉他们的嚣张跋扈?他能预见诸多事变,又怎会料不到自己的结局? 刘伯温之死,让朱元璋首次对蓝玉等淮西勋贵起了杀心。 这是泄露天机的报应吗?刘伯温的最终结局,竟是如此不尽人意! “与天争斗,乐趣无穷!” “刘伯温虽逝,看似败了,却也胜了!历史正朝他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朱松轻叹。 “是我们有愧于刘伯温啊!” 朱元璋苦笑。 “父皇无需过于介怀,您怎知这不是刘伯温所愿呢?他早已洞察一切,坦然接受,父皇不必挂念。”朱松劝慰道。 “我累了,回去休息吧。” 朱元璋自觉无颜面对刘伯温庙宇,遂吩咐朱让杜一行人返回酒店。 刚入酒店大堂,朱元璋便觉今夜异常热闹。 “回洪武老祖,今晚酒店多功能大厅有国宝拍卖会,这些都是来参加拍卖的宾客。”朱让杜解释。 “国宝拍卖会?”朱元璋挑眉。 “拍卖品多为古物、书画之类。” “若洪武老祖有兴趣,不妨一看。” 朱让杜惊讶于朱元璋对文物书画的兴趣,毕竟他从前对此毫无兴致,故未特意提及拍卖会。 “拍卖会的话,应该有提前制作的拍品名录吧?” 朱松这时轻声询问。 他让朱让杜探清拍卖会所拍卖之物,再让朱元璋过目,以决定是否参与。 朱让杜机敏过人,迅速安排人手查探。 不久,朱让杜将拍卖会目录呈至朱元璋面前。 正如朱让杜所说,拍卖会上多为古物,诸如瓷器、古玉、名人字画等。 起初,朱元璋并未放在心上,身为大明开国皇帝,他虽生活简朴,但皇宫中古董珍玩众多,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正当他意兴阑珊,欲回房休息时,一样东西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这不是朕的玉如意吗?” 望着目录上的玉如意,朱元璋表情复杂。 这玉如意曾是他用来止痒之物,因后背瘙痒难耐,便以此挠之。 他曾赐给胡惟庸,但后来记得被马皇后摔碎。 当时他心疼不已,后命顶级工匠修复,却再未使用,只以木制如意代之。 每次看到修复的玉如意,总会令他想起马皇后。 “朕的玉如意竟值千万?” 朱元璋惊讶万分,未料这破碎的玉如意竟有如此高价。 “如今世道,皇家之物也可随意拍卖?” 朱标同样困惑不解。 朱元璋闻言,疑惑地看向朱让杜。 “此次拍卖会主办方正是朱家皇室!” “近来南边受灾严重,百姓流离失所。” “皇室特以此拍卖会形式筹集善款,所得将全部用于灾区重建!” 朱让杜连忙解释。 “原来如此!” “如此看来,这反倒是件喜事!” “那些古董与百姓安危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皇室此举并无不妥!” “那咱们也去看看吧!” 朱元璋闻言满意颔首,决定亲临拍卖会现场一探究竟。 一行人迅速抵达拍卖会现场。 因拍卖会由皇室主办,一切安排对朱让杜而言易如反掌。 前排迅速为朱元璋一行增设了尊贵席位。 “父皇,您是想拍下那个挠痒器吧?” 朱松似乎洞悉了朱元璋的心思,含笑问道。 “你也知道咱们没有这时代的龙币。 第572章 男女孩童分席而坐 如今用的都是皇室晚辈的钱,总不能直接开口吧?这可是赈灾善款,你能否替我想想办法?” 朱元璋直言不讳,低声向朱松求助。 “简单,儿臣去去就回!” 朱松笑着应允,随即与朱让杜离去,不久便返回。 “干什么去了?” 朱元璋好奇询问。 他见朱松与朱让杜归来时并未携带任何物品。 “自然是给父皇筹钱去了!” “现在父皇账上已有一个亿的资金,您可以自行竞价了!” 朱松笑答。 “钱从何来?莫非是让朱让杜出了血?” 朱元璋闻言一脸惊讶。 “父皇误会了。 您都不愿让晚辈破费,儿臣又怎会如此?” “儿臣刚才为拍卖方画了三张护身符,稍后也会参与拍卖!钱自然就来了!” “那一亿资金权当暂借,等三张护身符拍出,自然就能填补上!” 朱松笑着解释。 对他而言,随手画符轻而易举。 虽通天箓所绘之符不宜赠予外人,但以纸张朱砂所绘之符,虽不及通天箓那般神奇,却也有非凡之效! 朱松随手绘制的符箓,能在极短时间内确保持有者的绝对安全,即便是也无法伤害分毫。 不过,这效力仅限于极短的时间。 “三张符箓就值一亿?”朱元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父皇,您这是开玩笑吧?我所绘制的符箓,其价值岂止一亿?即便是再富有之人,想要高价购买,也未必能得。”朱松一脸自豪地回应。 “这样的保命符箓,自然有人愿意倾尽巨资购买,一张便足以拍出天价,更不用说是三张了!” 朱元璋听后,嘴角微微抽搐。 这小子是在抢钱吗?然而,他的话却也有几分道理,让人无从反驳。 “可是,你卖的符箓再贵,不都是用来赈灾的吗?”朱元璋迅速反应过来。 “正是,这三张符箓我留一亿,其余拍卖所得,全部捐给灾区。”朱松点头说道。 他并非以此谋生,若非为了赈灾,他绝不会轻易为人绘制符箓。 “老九真是大气!”朱标由衷地赞叹,向朱松竖起了大拇指。 “对了,自家子弟就别让他们参与竞拍了,若你们想要,我以后可以再为你们绘制。”朱松对朱让杜叮嘱道。 他担心自家的几个小辈也要参与竞拍,最后都让自家人给拍走了。 “老九,你这符箓若是能发给我大明的将士们就好了。”朱元璋突然开口。 “父皇,这符箓可不是随便画画的。 您这是要把我法力都耗空啊?”朱松有些无奈。 绘制这符箓所需的法力可不小,画个几十张还行,多了他也承受不住。 而且,用符箓来组建防御大军,朱元璋这想法也真是大胆。 朱元璋闻言,脸色微红,意识到自己或许是想得过于简单了。 拍卖会迅速拉开序幕。 朱元璋对其他拍品兴趣缺缺,唯独以三千六百万购得自己的玉如意。 来临,朱松的三张符箓压轴亮相! 闻悉此乃天道皇帝亲笔护身符,众人亢奋不已。 若非朱家皇室,此等言论定难取信于人。 朱家的信誉,毋庸置疑! 朱松的首张符箓,即以五亿八千万天价成交;第二张,六亿三千万;最后一张,更是惊人的十亿六千万!三张符箓,总额逾二十亿! 朱元璋与朱标等人瞠目结舌,未曾料到朱松所绘符箓价值连城。 对这些富商权贵而言,金钱不过是数字游戏。 他们不惜重金购符,实则是在花钱买命。 天道皇帝的护身符,无价之宝,足以延续他们的生命。 百亿、千亿富翁比比皆是,他们慷慨解囊,只为一张符箓,认为物超所值。 然而,所得之财与朱松无关,他慷慨决定,除赠予朱元璋的一亿外,余款悉数捐赠。 拍得玉如意的朱元璋一行,心满意足返回套房。 “天道老祖,陛下来电,感激老祖今晚的符箓之赠。”朱让杜向朱松笑道。 “自家人,无需客气。 能为受灾百姓尽绵薄之力,荣幸之至。”朱松淡然回应。 “对了,我忽有一问。”朱元璋转向朱让杜,“定军山上有十九帝魂之说,大明虽亡,皇室犹存,为何后世皇帝未葬于此?” “回洪武老祖,末代实权皇帝宣告大明终结后,老祖宗朱匣烨下令,自文宣皇帝起,朱家皇帝不再入葬定军山。” “因此,定军山内仅有十九帝魂,不会再添新魂。” 朱让杜急忙解释。 原来朱匣烨已更改了规矩! 大明统治结束后,后世皇帝无需再葬入定军山。 朱元璋顿时明了,意味着日后朱廷烨逝世,亦不能入定军山安息。 “这样也好。” 朱元璋缓缓点头。 他认为,明国有他们十九位老祖宗庇护已足够。 太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201:朱家皇室家宴,子孙齐聚。 时光飞逝,朱松随朱元璋等人穿越至后世已二十日。 再过十日,他们将通过时空之门返回大明。 离别之日临近,朱元璋与朱标心中皆生不舍。 后世生活实在精彩,与大明相比,后世堪称天堂。 重返大明后,后世一切将不复存在,如此落差让朱元璋与朱标心生纠结。 “父皇,这时空之门能否随时开启?” 朱标显然留恋后世生活,希望能常来探访。 “时空之门开启有限制,约需半年左右。” 朱元璋估算着积攒国运值的时间,给朱标一个大致期限。 一年三百余日,需三万多国运值。 朱元璋不可能将所有国运值用于穿越。 一年两次穿越,亦需两万国运值。 其余的他不敢向朱标承诺。 “半年一次吗?” “那也挺好。” 朱标闻言眼前一亮。 他最为忧虑的是,此次之后,或许再无穿越之机。 只要日后尚能再赴后世,即便半年一次,又有何妨? “但下次穿越,周遭或许已变,是否仍是此地,尚难预料!”朱元璋补充道。 换言之,下次能否重临此地,连他自己亦无把握。 “原来如此。”朱标缓缓颔首,对其中原理仍是一知半解。 他将一切归咎于神仙之力,此乃古人常态。 面对不解之事,常以神鬼之说释疑。 朱松在一旁静听朱元璋与朱标对话,于他而言,能否穿越至同一时空并不重要,偶尔一穿,亦是乐事。 无论哪个时空,皆是他们与朱元璋共创的后世。 恰此时,门铃骤响。 朱让杜旋即步入套房。 “三位老祖,朱家皇室散布全球的成员大多已归,此刻皆在宫中,陛下欲请三位老祖赴宴,与朱家晚辈相见,也让后世子孙一睹三位老祖风采!” 朱让杜进门便直言来意。 已知朱元璋一行仅停留一月,这几日一直是朱让杜等藩王相伴,其他皇室成员闻讯,自是心生艳羡。 能亲近老祖宗的机会,谁愿错失? 哪怕共进一餐,言谈数语,亦足以令后世子孙心满意足。 “也罢,今日咱便瞧瞧咱老朱家的子孙!” 朱元璋欣然应允。 后世子孙仅愿与老祖宗共餐,他又岂会拒绝? 随后,众人离开酒店,前往皇宫。 此时,皇宫内已备好数十桌宴席。 能够参与此次盛宴的,皆是朱元璋的后裔,人数颇为壮观。 粗略估算,至少千人上下。 这还仅是每支血脉派遣一家为代表,若老朱家全员到齐,恐怕皇宫都难以容纳如此宏大的宴会。 老朱家历经六百余年传承,子孙早已超过十万之众。 能莅临此宴者,至少身负郡王或郡主之爵位。 当朱元璋父子三人步入皇宫,众多子孙在朱廷烨引领下匆匆前来迎接。 现场子孙,不仅限于某一支脉,更有其他藩王之后,字辈各异,昌字辈、荣字辈、发字辈皆有,同辈异辈交错。 家族庞大,年岁小辈分高之事时有发生,不足为奇。 成年者需尊年幼却辈分长者为叔,年迈者亦需唤年轻后生为祖,此类情景,习以为常。 朱元璋、朱松、朱标含笑与后辈子孙一一招呼。 朱廷烨见时机成熟,宣布午宴开启。 三位先祖自然与朱廷烨皇帝及几位主要藩王共坐主桌,朱元璋更居主位。 皇家宴会,礼数周全,男女孩童分席而坐。 除非孩童尚不能自理,否则不会让其上桌。 望着满堂子孙欢声笑语,朱元璋满面春风,未曾想能见证老朱家如此繁荣之日。 眼前皆是朱家地位显赫之辈,已逾千人。 “吾家子孙众多,爵位亦不少,俸禄该如何分配?” 朱元璋好奇地向朱廷烨询问。 “回禀洪武老祖,自皇室归政民众,爵位仅为荣誉标志,无封地亦无俸禄矣。” “诚然,俸禄虽无,然皇室成员皆可得体面差事。”朱廷烨急忙说明。 “原来如此!” “试想老朱家郡王、郡主众多,若皆赐封地俸禄,皇室亦难以承受!”朱元璋闻此,方露释然之色。 家族昌盛三代,人口便可逾千,况老朱家已繁荣数十代,总人口数万已算稀少。 眼前千人之中,郡王、郡主爵位约有二百,若置于大明洪武时,朱元璋亦恐难以供养如此众多族人! “父皇,儿臣方才问朱师熥,吾脉现今已近万人。”朱标亦对朱元璋言道。 第573章 似乎又出了一个杰出之才 “竟如此众多?”朱元璋闻言,一脸讶异。 “此尚非最多,老九一脉更盛,约有十万之众!”朱标摇头苦笑。 一旁朱松闻言,嘴角微抽。 毕竟繁衍三十余代,人口倍增,实属必然。 即便每代子孙仅育二三子,三十余代后亦可达十余万众,此尚未计诸多变数。 宴席上千人,热闹非凡。 家族庞大,内部难免有龃龉。 此刻,几位昌字辈与荣字辈晚辈,不知为何事争执起来。 “朱莹莹,闻你在校与一平凡男子相恋?”一平头青年对同桌女子笑道。 “朱发垚,你何出此言?本郡主恋爱之事,与你何干?” 女孩立刻怒声道。 “你还记得自己是昭轩郡主吗?竟与一介平民相恋,简直让老朱家颜面扫地!” 朱发垚满脸不屑地反驳。 “你给我住口!” “如今是何时代,讲求的是自由恋爱!” “谁说郡主不可与普通人相爱?” “我父母都未曾干涉,你算什么东西?” 朱莹莹毫不留情地反驳。 “哟,这就急了?” “想不到咱们朱家赫赫有名的金融大鳄,素有冰山女神之称的才女,竟与一平民相恋!对了,四叔知道吗?他会答应?” 朱发垚继续追问。 “我已说过让你闭嘴,听不懂吗?” “我愿与谁在一起,与你无关,少管闲事!” 朱莹莹气得脸色发白,猛地站起,一副即将发怒的模样。 “堂姐莫气。 我并非故意找茬,只是担心你被小人所骗!” “有空我会亲自去见见那小子,听说他人品不佳,我怕堂姐吃亏!” 朱发垚冷笑,说得冠冕堂皇,好似全为朱莹莹着想。 此时,丹王朱让杜严厉的目光投了过来。 几个小辈的声音过大,已惊动了主座上的朱元璋。 小辈们见状,立刻噤声。 而朱发垚正是朱让杜的亲孙子。 “咱朱家小辈挺热闹嘛?” 朱元璋笑道。 小辈间拌几句嘴,无伤大雅,他自然不会因此生气,只是笑着旁观。 “家族庞大,难免有些纷争。” “我这位皇帝,眼下最重要的是管好老朱家的人。” 朱廷烨苦笑。 “你说得对,老朱家人多,内部确有纷争。” “你身为皇帝,该约束宗族子弟。” 朱元璋点头赞同。 “洪武老祖放心,我定尽心管理皇室,不让出事。” 朱廷烨连忙保证。 丹王这一脉,竟有通天箓传承者! “别太紧张,我明白你压力大。 如今不似大明,皇帝对宗亲约束力大减。” “你尽力即可,儿孙自有福分。” 朱元璋见朱廷烨紧张,笑着安慰。 “老朱家人丁兴旺是好事,小纷争正常,不过分便不必多管。” 朱标笑道。 “此言有理。 我们是皇室,与百姓家不同。” “看这热闹场面多好?寻常人家计划生育,节日都凑不齐一桌。” “这种事我才懒得管,免得你们说我管得多。” 朱元璋大笑。 “洪武老祖此言差矣。” “晚辈们还盼老祖宗多管教呢。” “若无老祖宗庇佑,哪有今日的好日子?” 朱廷烨认真道。 “哈哈,你是皇帝,不必拍我马屁。” “你有此心便好,皇室未来还得靠你们年轻人。” 朱元璋笑道。 “我们真的老了,管不动了!” 朱元璋听后,大笑起来。 尽管朱廷烨这么说,但他的话朱元璋还是很受用的。 谈话间,小辈们轮流来到主桌,向朱元璋、朱松和朱标三位长辈敬酒。 毕竟,他们千里迢迢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能与三位长辈亲近吗? 朱元璋和朱松对这些晚辈展现了极大的宽容。 都是老朱家的血脉,面子自然要给足。 首先来敬酒的是辈分较高的老者,多为藩王、公主等身份。 其中一些,朱元璋他们之前已接触过,还能谈笑风生。 而那些初次见面的,朱元璋他们也不知如何开口,简单打过招呼便结束了。 即便如此,这些子孙后辈们也心满意足了。 朱松始终坐着吃饭,话最少,举止文雅。 他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许多子孙望着他,眼中都带着惊叹。 这位可是他们的老祖宗天道皇帝,明国道统的紫袍祖师爷! 尤其是郡主们,望着朱松的目光充满兴奋与崇拜。 朱松的帅气,放在现代也是男神级别。 之前那位飞入宇宙深处的老祖宗朱匣烨,便是天道老祖的三子。 本以为朱匣烨已足够帅气,没想到其父更胜一筹。 一时间,小辈们望着朱松,兴奋地议论起来。 朱松耳聪目明,小辈们的议论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后辈们,尤其是女孩们越来越离奇的谈论,朱松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他们。 小辈们一见朱松望来,立刻吓得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不久,老一辈敬酒完毕,轮到小辈们依次向老祖宗们敬酒。 “待会儿给老祖宗敬酒,都得打起精神,别丢人现眼!” “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别乱嚼舌根!” “谁要是惹老祖宗不高兴,别怪我不客气!” “特别是你,别吊儿郎当的!” 朱让杜仍不放心,走到小辈们面前,严厉地叮嘱众人。 丹王朱让杜在朱家皇室中威望极高,仅次于朱廷烨。 小辈们对他都心存敬畏,即便是其他支脉的后辈也对他毕恭毕敬,纷纷点头答应。 首先跑去主桌向朱元璋和朱松敬酒的是之前受排挤的朱莹莹。 朱元璋仔细打量起朱莹莹。 “洪武老祖,这孩子是西域混血,她母亲是我们明国西域人。”朱让杜在一旁轻声解释。 的确,朱莹莹的模样与纯正汉人明显不同。 如今的明国是各民族大融合之地,混血儿十分常见,老朱家的子孙也不例外。 “嗯,长得真标志。” “咱们老朱家的子孙就是长得好。” 朱元璋笑眯眯地点头。 众人听后无语。 这明显是人家母亲的功劳吧? 但朱元璋这么说,谁敢反驳? “你叫朱莹莹吧?今年多大了?” 朱元璋和颜悦色地问朱莹莹。 “回洪武老祖,晚辈今年二十三岁了。” 朱莹莹连忙回答。 “二十三岁了还没出嫁?” 朱元璋闻言,惊讶地问。 他刚才听到朱莹莹和朱发垚争吵,知道这丫头还未婚,只是谈了个男朋友。 这要是在大明朝,绝对是大龄剩女了。 在皇室之中,这岂不让老朱家的女儿显得无人问津? “父皇,现在是后世,您又忘了?” “法定婚龄需满十八!” “并且,时下流行自由恋爱!” 朱松无奈地向朱元璋提醒。 朱元璋听后,这才忆起确实如此。 这时代早已不同于大明! “是啊,我这记性,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朱元璋这才明白,在这个时代,二十多岁成婚极为平常。 更有甚者,三十多岁才结婚,也已屡见不鲜! “天道老祖,我是您的忠实粉丝!” “我学金融,最敬仰您!” 朱莹莹满脸敬仰地对朱松笑道,神情更像是面对偶像,而非老祖宗。 朱松闻言一愣。 学金融? 没错,现代金融的先驱,似乎就是他朱松! “那你继续努力!” 朱松回过神来,笑着点头鼓励。 “老祖宗,还有我!” “我叫朱发垚,丹王朱让杜是我祖父!” “天道老祖宗,您也是我的偶像!” “我还是通天箓的传人!” 此时,之前与朱莹莹争执的朱发垚也凑上前,满脸敬仰地向朱松自我介绍。 闻言,朱松、朱元璋和朱标的目光都聚焦在朱发垚身上。 朱让杜的孙子,竟是通天箓的传人? 这小子不简单! “朱让杜,你孙子真行!” 朱标对朱让杜调侃道。 “让懿文老祖见笑了!” “我这孙子虽顽皮,但确有天赋!他是皇卫大学武科状元,武艺高强,且身具灵根,有幸在皇卫道观得到通天箓的传承!” 朱让杜连忙解释,语气中透着自豪。 自家孙子取得这般成就,无疑为爷爷脸上添彩。 “你确有灵根,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望你能将通天箓发扬光大。” 朱松审视着朱发垚的天赋,满意地点头。 丹王一脉,似乎又出了一个杰出之才。 但他也看出,这孩子性情跳脱,桀骜不驯。 不过,有才之人往往如此,有自己的个性,也并无不妥。 只要无大碍,便不是问题。 “多谢老祖宗夸奖。” “晚辈定当继续努力,力求完全领悟通天箓,将其发扬光大。” 朱发垚闻得朱松的评价,满脸激动。 朱松只是微笑不语。 这孩子虽有天赋,但要真正发扬通天箓,还言之过早,未来能走多远,还需看他自己的努力。 “切!” 一旁的朱莹莹瞧着朱发垚兴高采烈的样子,不屑地撇嘴。 显然,风头都被朱发垚抢去,让她有些嫉妒。 不久,朱莹莹与朱发垚便退下,毕竟还有其他小辈需向老祖宗展示,好事不能全让他们占了。 这场大型家宴,自中午持续至夜晚。 期间,朱廷烨还安排了歌舞、杂技与魔术表演,令朱元璋与朱标大呼过瘾。 第574章 若不嫌弃就在此用餐吧 显然,此次家族宴会,让二人极为满意。 …… 随后的几日,朱元璋与朱标在朱让杜的安排下,在西北四处游览。 汉中玩腻,便转至邻近的西安。 两地相距不远,高铁一小时即达。 而朱松并未随二人奔波,他想借此机会多了解后世产业。 以便回到大明后,能灵活运用于其发展之中。 于是,在朱松身边,多是朱莹莹与朱发垚这两位小辈相伴。 他们对朱松满怀敬仰,加之朱让杜也有意栽培,让他们在老祖宗前多展现,故对他们多有叮嘱。 某日,未来的丹王朱发垚提及朱莹莹遇人不淑。 当日,朱松在朱莹莹陪同下,造访了朱家旗下的金融公司。 此乃朱莹莹领地,亦为其掌管的上市公司,市值约千亿。 初闻朱莹莹年少便任千亿公司总裁,朱松面露惊异。 早知她在金融界天赋异禀,却未料竟至此境。 朱莹莹虽仅二十余岁,却干练非凡,尽显女强人本色。 步入公司,她步伐带风,上位者气场尽显。 “总裁好!”“朱总好!”沿途员工皆起立致敬,朱莹莹微微点头回应,同时谦恭地伴于朱松身侧,稍落后半步。 “那人何人?为何朱总对他如此尊敬?”“瞧着眼熟,却想不起何处见过。”“或许是朱家皇室中人?说不定是朱总长辈!”“……”众人诧异目光纷纷投向朱松。 朱松后世留影鲜少,且现代纸币所印乃其三十余岁之貌,与真人有所出入。 加之纸币更迭频繁,一时无人能将朱松与纸币上的天道皇帝联系起来。 朱松对员工的好奇议论充耳不闻。 直至朱莹莹领他至总裁室,她瞬间从小迷妹模式切换回女强人状态,但在朱松的强大气场下,即便想展现女强人风采也倍感压力。 朱莹莹发现,这位老祖宗全然不似古人,更像是现代的高富帅。 朱松身着白衣汉服,长发整洁,站在哪里都显得与众不同,其出众气质难以忽视,这都得益于他平日里对穿着打扮的重视。 在明朝如此,到了现代更是如此。 他觉得长发配西装不协调,故多选汉服。 汉中市爱穿汉服的年轻人众多,对此已见怪不怪,但朱松的气质独一无二。 朱松饶有兴趣地参观朱莹莹的办公室,笑问:“这公司不错,是你创建的吗?” “不是,”朱莹莹连忙回答,“我毕业后接手的,本就是朱家产业。 陛下因我在金融上的天赋和能力,才交由我管理。” “三年前我接手时,公司市值百亿左右,如今已壮大至千亿,可见我的金融天赋。” 朱松点头赞许:“三年间将公司规模扩大十倍,你的金融天赋的确非凡。” 朱莹莹笑道:“老祖宗,徐皇后为何没与您同来?”这里的徐皇后指的是徐妙锦。 他也是徐妙锦的仰慕者,毕竟徐妙锦在位时,堪称大明商界第一女杰! 朱松听闻此言,心中一愣,暗想他们穿越之事,徐妙锦并不知情。 他自己是头一遭经历,至于将来能否带上徐妙锦,还需看机缘与长辈的意见。 这个时代的徐妙锦尚在定军山,陪伴着这个时代的他。 徐妙锦并未真正消逝,她的灵魂亦伴其左右。 只要朱松愿意,且徐妙锦也乐意,让她的灵魂长久相伴并非难事。 但他总不能将这个时代的徐妙锦带来现代吧? 那太过异常,恐会惊世骇俗。 “嗯,下次问问她的意愿,若有机会,定带她同来。” 朱松思索片刻,随意搪塞过去。 恰在此时,办公室的门猛然被推开。 只见朱发垚大步走进。 “晚辈拜见老祖宗!” 朱发垚径直上前,恭敬地向朱松行礼。 “朱发垚,你进我办公室为何不敲门?谁让你擅自进入的?” 朱莹莹一见朱发垚,怒气冲冲地斥责道。 “我是来找老祖宗的,又不是找你,与你何干?” “况且这是朱家的产业,非你独有,我进来何须向你禀报?” “爷爷已言明,我将是未来的丹王继承人,你一个郡主,言语需谨慎!” “我可是未来的藩王!” 朱发垚满脸不屑,冷冷警告道。 朱松旁观这对堂姐弟一言不合便争吵,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近已习惯两人每日拌嘴。 仿佛不见面吵上几句,他们便浑身不自在。 这朱发垚确实嚣张! 此刻,他尚未成为藩王,竟已口出此言。 身为通天箓的传人,下一任丹王之位看似唾手可得,但未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这小子略显轻率。 然青年总有此类瑕疵,朱松并未太过在意。 二人能在他这位老祖宗面前争执,足见未将他视作外人,敢于展现真我。 这点令朱松颇为欣慰。 他最厌恶那些表面道貌岸然,实则满腹心机之人。 “藩王又如何?即便你是,进我办公室也得敲门!”朱莹莹怒气冲冲,能让这位女强人如此失态的,唯有这位未来的丹王。 “你俩能否安静些?”朱松苦笑,试图缓和气氛,“给老祖宗个面子,握手言和如何?” “看在老祖宗面上,我不与你计较。”朱莹莹娇哼一声,愤愤不平。 “谁稀罕你的面子?好男不跟女斗,是我懒得理你。”朱发垚反驳,“你今天竟有空陪老祖宗,不去与你的‘那个人’约会了?” 朱发垚提及“那个人”,又触了霉头。 “朱发垚,我的私事不用你管!还有,别总叫人家穷什么,他有名字,且金融才华远非你所能及。”朱莹莹闻言,怒发冲冠。 “老祖宗,别理她。”朱发垚不屑,“她被爱情冲昏了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朱发垚,你太过分了!”朱莹莹怒斥。 朱莹莹听后,气得全身颤抖! 若非朱松在场,她恐怕已失控。 “住口!你们一直提及的‘穷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朱松头疼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无奈地问。 “老祖宗,运营部有位眼镜男,外表斯文,实则人面兽心!” “堂姐怎会看上他,还和他谈恋爱!我多次提醒,她却置若罔闻,难道我还会害她?” 朱发垚简要介绍了那人。 “老祖宗,您此行也是为了参观公司吧?不如由我带您参观?” “估计堂姐正忙着和那眼镜男约会,没空招待您!” 朱发垚说到后来,语气中带着讥讽,朱莹莹气得脸色铁青。 “别吵了!” “此行目的是参观公司,先做正事!” 朱松苦笑,他没兴趣卷入这些小辈的私事。 儿孙自有儿孙福,吃亏也是种历练,若真遇人不淑,也算给朱莹莹一个教训。 若朱发垚所言属实,他也不会坐视朱莹莹吃亏。 朱发垚虽不稳重,但本性不坏,显然是真心为朱莹莹着想。 三十天期限已到,朱莹莹重返大明洪武年间。 朱莹莹目前正在审视那个男人,考量他是否值得托付一生,她自有主张。 即便有问题,也是她自己的事,哪轮得到朱发垚来插手? 其实,朱莹莹已觉朱发垚非良人,更听说他为了追自己,抛弃了多年女友。 若他真是渣男,分手便是。 但他也算有点能力,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却是名校出身,肯努力便有前途。 朱莹莹不以出身论英雄,但人品有问题则另当别论。 她非花痴,亦非蠢货,自有判断力。 本想找个机会与男人说清楚,偏朱发垚多管闲事,横插一脚。 她与朱发垚关系本就不好,见面就吵,朱发垚言语又刻薄,她自然抗拒。 不让我跟渣男在一起?我偏要保持这关系,气死你!若事事听朱发垚的,那她就不是朱莹莹了!她也是要面子的。 朱莹莹心中早有分寸,那个男人已被她否定。 但朱发垚一再在老祖宗朱松面前提及此事,她如何能忍? 其实,没有朱发垚,她也不会再与那渣男继续。 只因与朱发垚赌气,才维持现状。 “别在老祖宗面前乱说!” “我的事不用你管!” “是我请老祖宗来公司参观的,我带他就行,不用你多事!” 朱莹莹怒斥朱发垚。 “哼,好心没好报!有你后悔的时候!” 见朱莹莹依旧固执,朱发垚不屑地撇嘴。 “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吃饭如何?”朱松无奈地对两人说道,对晚辈的情感纠葛兴趣缺缺。 “老祖宗,我们公司食堂的饭菜还算不错,若不嫌弃,就在此用餐吧?”朱莹莹转移话题,连忙提议。 “不如去对面的望海楼,大厨手艺上乘,食堂怎配得上老祖宗的身份?”朱发垚似有意挑衅,也向朱松提议。 “既然来了公司,食堂也挺好,还能借此了解你们的工作环境。”朱松不拘小节,选择了朱莹莹的提议。 朱莹莹闻言得意地瞥了朱发垚一眼,满心欢喜。 “切!”朱发垚不屑,但还是跟随二人来到食堂。 “堂姐,老祖宗来食堂,你得招待周到!”朱发垚提醒朱莹莹。 “还用你说?”朱莹莹冷哼一声,安排朱松在就餐区稍等,便急忙去准备饭菜。 第575章 朝中尚有诸多事务待处理 朱松在食堂用餐,朱莹莹自然亲自张罗,务必周到。 “老祖宗,见笑了。 堂姐在金融上是天才,但识人不明。”朱发垚待朱莹莹离开后,认真地向朱松解释,“我之所以不满堂姐的男友,是有原因的。 我查过那人,他为了堂姐,抛弃了谈婚论嫁的女友,人品堪忧。 可惜堂姐就是不听!” “你怎确定你堂姐不了解那人本性?” “你以为她愚昧吗?” “或许你暂且忍耐两月,看她是否还与那男子相伴!” 朱松瞥向朱发垚,心中暗叹这小子过于固执,看似通达世事,实则对女子一无所知! 朱莹莹这类女子,自尊心何其强烈! 遭遇此类已够心烦,再被朱发垚这般搅扰,颜面何存! “何出此言?” 朱发垚一脸困惑,不解其意。 “女子皆重颜面,即便遇人不淑,亦会自行处理,你何必插手?” “我等身为先祖,更不应插手这等琐碎之事!” “往后此类事务,不必向我提及!” 朱松摆手,小辈的情感纠葛,他无意干涉,更不愿涉足! “为了颜面吃苦受累?” “女子真是麻烦!” 朱发垚恍然大悟,面露无奈,低声抱怨。 随后的日子里,朱松、朱元璋与朱标三人享受着在现世最后的逍遥时光。 转眼,一月之期将至,朱元璋与朱标返回汉中。 朱松与他们会合后,简单地向朱让杜、朱发垚等一众小辈告别。 “老祖宗,你们何时再来?” 朱莹莹与朱发垚对朱松依依不舍,得知老祖宗即将离去,不禁询问归期。 “应该不久。 总之,日后定有重逢之时!” 朱松笑而点头。 闻听老祖宗还会归来,小辈们黯淡的神情瞬间焕发。 “系统,下次开启时空之门,能否重返此时空?” 朱元璋向国运系统询问。 【消耗1000点国运值,可保留此时空坐标,下次开启时空之门即可直接传送至此界!】 国运系统直言条件。 朱元璋闻此,嘴角不禁微微颤抖! 这系统当真是雁过拔毛! 居然还要一千点国运值来标记时空坐标,这得真是离谱! “时空之门即将在十分钟内开启,将引领你们重返大明!宿主最好择一佳地以便穿越!” 国运系统不顾朱元璋的抱怨,再次提醒。 朱元璋虽咬牙切齿,却也无暇与之纠缠。 打发了小辈们后,他带着朱松、朱标兄弟及蒋瓛等人,径直上了酒店顶层天台。 此地乃汉中最高建筑,闲杂人等已清,无人能窥见即将发生的一切。 “如此壮丽河山,怎不令人眷恋?” 站在汉中之巅,俯瞰全城,朱元璋再次心生感慨。 “父皇,若不舍,他日我们再来便是,又不是不再有机会!” 朱松笑着对朱元璋说。 “是啊父皇,日后定还有机会!” 朱标也笑着附和。 “没错,我们还能再来!下次,再带你们一同前来!” 朱元璋点头赞同,只是想到又要给系统一千点国运值,心中略感不悦。 朱松等十人在天台整装待发,三十天后,时空之门如期开启。 一股强大的吸力再次将他们卷入时空之门。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们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身处汉王府的旧书房。 “这就回到大明了吗?” “这一趟穿越至后世六百多年后,仿佛黄粱一梦!” 望着熟悉的环境,朱标不禁感慨万分。 这样的经历,若非亲身经历,又有谁会相信? 蒋瓛与六位锦衣卫,此刻皆显得紧张异常。 穿越之前,他们对这等奇事难以置信,而当真正置身于六百多年后的世界,无不震撼万分。 归返大明后,一个严峻的问题萦绕在他们心头:知晓了诸多不该知晓之事,是否会因此遭遇灭口? 所幸,朱元璋并未流露出任何灭口的意图,众人心稍安。 “你们退下,蒋瓛留下。” 朱元璋向其余六人挥手示意,唯独留下蒋瓛。 六人心中忐忑,离开了书房。 守在外头的耿青见六人满头大汗,神色惶恐,不禁面露讶异。 朱元璋:汉中军将扩编,首要任务是征服东瀛! 六人离去后,所有压力汇聚于蒋瓛一身。 蒋瓛并不担心朱元璋会对他下手,他认为,若要保守秘密,朱元璋顶多会对他手下人动手,对他则不大可能。 否则,当初也不会带上他。 “蒋瓛,近日之事,严禁向任何人透露。 你需约束好手下六人,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朱元璋正色警告蒋瓛。 “微臣遵命!” 蒋瓛连忙回应。 “六人已见识过六百多年后的世界,日后对大明朝大有裨益,不可亏待。 你要妥善约束,同时委以重任,其中分寸,你自行斟酌。 他们略显紧张,你需适时安抚。” 朱元璋又一番叮嘱。 “微臣明白!” 蒋瓛对朱元璋之言,不敢有丝毫违逆。 尽管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天子亲军之首,蒋瓛深知此人或将成为自己未来的主公,亦是朱元璋之选定的继承人! 不止他,一同穿越的那六名锦衣卫,亦洞悉了大明之后六百载的变迁! 汉王朱松,天命所归之帝,终将承继大统! 对蒋瓛七人而言,昔日之主唯有朱元璋,即便是太子朱标欲调遣他们,也需得朱元璋首肯! 而今,朱松已如真正的小主般存在他们心中! 且这一切,皆是朱元璋默许! 换言之,朱松之言,与朱元璋之令,于他们七人,几无二致! “去吧,做好你的本分!” 朱元璋向蒋瓛摆手示意,令其退下! 见蒋瓛神色轻松步出书房,那六名原本忐忑的锦衣卫终得宽慰。 “耿将军,有劳了!” 蒋瓛与耿青打过招呼,便领着六名锦衣卫离去。 耿青望着七人背影,满心困惑。 汉王、皇帝与太子在书房究竟谈了何事? 这些锦衣卫反应何以如此异常? 自己不过在外守候片刻,何来辛苦之说? 真真是令人费解! 书房之内, 朱元璋、朱松与朱标正议及此次穿越之事。 对朱松而言,穿越至六百年后并无异样,只因虽时隔六百年,但此界与他原本所在,截然不同! 亦可言,是两个迥异的世界。 毕竟,无论是八奇技还是系统的存在,均非原世界所有。 看似重返现代,朱松却总觉少了那份‘故乡’之感! 然朱元璋与朱标则无此困扰。 此次穿越,朱元璋与朱标倍感新奇,期盼下次之旅早日到来。 “父皇、大哥,是否该着手正事了?”朱松提醒道。 “确实,正事要紧!” “南越与东瀛之事需尽快解决!” “蒸汽机船进展如何?”朱元璋点头问道。 朱松面露无奈。 难道父皇心中只剩开疆拓土? “父皇,造船技术于我非难事,蒸汽机船易造,但训练水师却需时日!”朱松苦笑。 “吾已知晓。 吾已命马和自北平府前来,数日后即可至西北!”朱元璋直言。 “汉中军兵力尚缺,若组水师,至少需增兵三万!”朱松点头。 “那便即刻扩军。” “蒸汽机船一成,先取东瀛!” “南越亦需考量,何时攻取?”朱元璋即刻下令扩军,又转向南越。 他曾于推演中见老四一脉永乐盛世,于南越设交趾布政司。 “父皇,有船攻南越更为便捷。” “南越北临山林,天险难越,不利骑兵。” “欲以最小代价取之,宜从海陆,南、东两面登陆,事半功倍。” “东瀛既定,南越唾手可得!”朱松道出心中所想。 对于朱松而言,征服南越并不棘手,但他并不急于求成,他更倾向于以最小损失掌控南越,这更符合他的策略。 “嗯,你的想法也有其合理性。 那就照你的计划行事吧!” “首先攻取东瀛,继而拿下南越,顺道也将吕宋等岛国纳入我们的版图!” “你不是提到那些岛国适宜种植橡胶树吗?” “将来,这些海上岛国将成为我大明朝的橡胶产地!” 朱元璋思索片刻,认可了朱松的看法,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即刻去处理相关事务了!” 朱松如释重负,准备先行离开。 “父皇,儿臣也需返回,朝中尚有诸多事务待处理!” 朱标此时也开口请辞。 随后的日子里,汉中府开始着手全面的准备。 汉中府欲扩建水军的消息一出,满朝官员及各地藩王皆大为震惊! 汉中毕竟地处内陆,于大西北组建水军,究竟意欲何为? 但朝堂之上,已无人敢对汉中军或汉王朱松的决定提出质疑! 现今,朝堂上支持汉王朱松改革的大臣占多数,即便有少数官员认为组建水军过于轻率,也不敢轻易反对! 他们害怕步那些儒官的后尘,被发配至应天府养老! 在大西北的生活惬意,谁也不愿放弃这里的优越条件,重返应天府! 因此,汉中军此次扩编水军的筹备工作进行得极为顺利! 汉中府的人口已突破两百万大关! 尽管朱松已有意在控制人口增长,并引导人口向西安府流动,但国都迁移后,许多产业和人口也随之迁移,导致西北地区人口激增,态势显着! 一闻汉中府欲组水师,符合条件的青年皆如热血沸腾,纷纷前来报名! 不论水性如何,先报名再说! 第576章 自己的儿子自己管教 汉中府与西安府两地,短短三日,报名人数已逾十万青壮年! 于西北百姓而言,参军已成为青年们共同的梦想! 汉中军的制度与福利政策诱人至极,实为普通人改变命运之选! 战场上立功者,可得良田,加官进爵! 即便战死,汉中军的抚恤亦能确保家人生活无忧! 西北风气大变! 百姓皆以当兵为荣,争抢这份荣耀! 战事起时,百姓热议战场之事,犹如日常谈资! 对于战争,西北百姓持乐观支持态度,言论积极正面! 往昔,谈及战事,百姓皆惧! 如今,战事不扰民生,战场远离大明,百姓生活如故! 昔日大明战事起,百姓节衣缩食,军费粮食皆出自百姓! 而今,有国库与汉王朱松支撑,一切难题迎刃而解! 国都迁至西安府后,大明开始免征粮税,转而依赖商业税,再以钱买粮,民众生活渐见希望。 百姓无须再忧无粮饿死,此景象不仅限于西北,整个大明皆然。 这一点,极大转变了大明百姓对战争的态度。 当朱元璋即将东征东瀛的消息传出,大明上下,从朝廷至民间,鲜有反对之声。 西域、漠北之难,皆已克服,东瀛更不足挂齿。 大明此刻,自信心空前高涨,正是朱元璋与朱松对外扩张的良机。 另,洪武二十七年腊月二十三,众藩王回京过年,正值祭灶王之日。 朱元璋对此日极为重视。 昔日朱标西巡考察迁都事宜后病逝,朱元璋深感此为天谴,认为自己杀戮过重,报应落在太子朱标身上。 同时,他也认为天意不欲他迁都西安。 同一年祭灶王时,朱元璋提及迁都,决定此生不再迁都,而将此事留给后世子孙。 朱标之死对朱元璋打击深重,令他心生惶恐。 此次祭灶王,国都虽已迁至西安,但朱元璋与朱标心愿已了。 美中不足的是,西安府未建新皇宫,仅改造了昔日秦王府。 因朱元璋与朱标皆知,朱松有意迁都北平府。 年后,燕王朱棣与其长子朱高炽将赴漠北,北平府将重回朝廷之手,迁都之事亦无需再急。 朱棣成为永乐帝后,首先着手建设北平府,直至完工次年才实施迁都。 自1406年至1420年,历经十五年方告峻工,足见工程规模之宏大。 以朱松现今所具手段与技术,若他日欲于北平府重建此类宫殿群,料想数年即可完成。 待朱松登基为帝,耗时数年建成北平府与皇宫,随即迁都即可。 因此,朱元璋与朱标对迁都之事已不甚挂心。 目前,朝廷中枢已迁至西安府,西北之地正为大明最繁华之地。 就现状而言,以西安府为中枢最为适宜。 然而,此仅朱元璋、朱标与朱松父子三人心知肚明,他人对朱松欲迁都北平府的念头一无所知。 倘若燕王朱棣得知朱松此意,恐怕会气急攻心。 年关将至,汉王府渐趋热闹,来访朝廷官员络绎不绝。 以往,藩王私下严禁与朝臣接触,但在汉王朱松这里却成了常态。 尽管朱松未涉朝堂,大明的发展规划却多由他定夺,朱标负责执行,各部官员遇难题时,常来请教朱松。 此乃朱元璋亲令。 六部官员遇难题无解时,可直接求助于汉王朱松。 他这位皇帝已然放手,朝廷大事多由朱松与朱标两个儿子处理,而他则提前享受退休生活,每日携孙子与周贵妃四处游历。 可以说,朱松虽非皇帝亦非储君,却已暗中掌控了整个朝廷。 朱元璋这位皇帝与朱标这位太子,更像是为朱松服务的助手。 各路藩王大多已接获朱元璋旨意,命他们今年春节共聚汉中府过年。 在大明,此举前所未有。 除非未就藩的皇子,否则藩王从无过年返京之理。 “父皇,众弟已在途中,老三、老十二等近日或将先至汉中。” 朱标闻讯后,即来向朱元璋禀报喜讯。 “可知为何令他们来汉中过年?” 朱元璋微笑反问。 人至暮年,谁不盼春节团圆,儿孙绕膝? 尤其是见识过六百年后老朱家后代繁盛,朱元璋更念及诸子。 诸多藩王,自就藩后再难相见,皆是亲子,岂能不念? 往昔,纵思念深切,亦因诸多顾虑而不允其返京。 但今非昔比,国库充裕,无需虑及耗资巨大。 “父皇是想借机敲打兄弟,为老九铺路?” 朱标洞悉更深层意图。 “正是,首次召回所有儿子,日后亦不再束缚他们。” “老九的手段,足以令兄弟折服,并非难事。” “便是要让他们见识老九的能力,断了其他念头。” 朱元璋含笑点头,对老九朱松充满信心。 朱松之能,驾驭藩王轻而易举。 “儿臣早已料到,九弟想必也明了父皇心意。” 朱标笃定地说。 “那小子自然懂得。 再告诉你个好消息。” 汉江造船厂的首艘蒸汽机船已顺利下水,正处测试阶段。 老九提议年后带众人前往视察,亲身体验大明首艘蒸汽机船,朱元璋言谈间流露期待。 “进展如此迅速?” “老九保密工作做得真好,我竟还未知晓此事!”朱标同样面露惊喜。 这无疑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汉中境内的汉江,直通武昌府,汇入长江,是建造造船厂的理想之地。 然而,受技术与汉江条件所限,目前所造蒸汽机船的最大吨位仅约2000吨,这也是汉江航道所能承载的极限。 若欲建造更大吨位之船,唯有选择长江中下游或沿海地区。 但即便如此,2000吨的蒸汽机船对大明而言已足够。 历史上,明朝郑和七下西洋的宝船,排水量可达万吨,长度超百米,但那仍是木制帆船。 而今朱松所造的蒸汽机船,由钢铁铸就,采用蒸汽机螺旋桨驱动,直接跨越了明轮时代。 朱松凭借现有技术,省去了按部就班的技术更迭。 汉江造船厂由朱松与研究院直接负责,无需经过朝廷中枢,故朱标对蒸汽机船的建造进度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让朱元璋体验蒸汽机船,或许意在让所有归来的藩王都能一睹其风采。 当下汉中军欲扩编,并将组建水师的消息已广为流传,诸多藩王私下热议此事。 试想他们目睹汉中打造出钢铁身躯、疾速行驶的蒸汽机船,该是何等震惊? 而更令人瞩目的是,这些蒸汽机船上装配了威力无边的各式舰炮! 朱松则在迫击炮基础上,成功研制出舰载滑膛炮。 此炮之威,任何木帆船皆难以承受一击。 “计划在元宵佳节,领众藩王共赴老九之蒸汽机船参观。” “此事暂未公开,你心知肚明即可,待时而动。”朱元璋对朱标嘱咐道。 以蒸汽机船为威慑,敲打各藩王,实为妙计。 令他们明了与老九之差距,多数人自会收敛心思。 晋王朱棡、蜀王朱椿、湘王朱柏、宁王朱权四人,与朱松亲近,朱元璋无甚忧虑。 他们早已是同舟共济。 年幼皇子们自西北归来,对九哥更是钦佩不已,亲密无间。 至于其余藩王,朱元璋唯一挂心者,唯老四朱棣及已就藩的吴王朱允炆。 “标儿,允炆及你那太子妃,需多加留意。 此等关头,切勿再生枝节,尤其是你那太子妃。”朱元璋再次叮咛朱标。 藩王回京过年,朱允炆自不会缺席。 太子妃吕氏,亦将同行。 “父皇息怒,儿臣……儿臣并未向允炆发诏。”朱标闻言,神色微变,急忙辩解。 “你……这是何苦呢?”朱元璋轻叹。 他深知朱标之意,意在断绝朱允炆与吕氏之妄想,连此番藩王回京,朱标都未将朱允炆与朱允熥列入。 “我……也是为了他们好。”朱标苦笑辩解。 他盼两子能懂其用心,即便不懂,埋怨他,他也甘愿承受。 藩王们乘坐蒸汽火车,无不震惊。 朱元璋召藩王回京,意在敲打震慑,断其觊觎王位之念。 至于朱允炆与朱允熥,倒显得次要。 朱标出于私心,将他们排除在外,毕竟,他是他们的父亲,自己的儿子自己管教。 他不愿因两子之事,再让父亲操心。 “你自己处理吧,此事我不再过问。”朱元璋无奈,终默认此事。 年关将至,此时再通知朱允炆他们,也来不及了。 另一边,朱松这几日沉浸在研究院中,将事务交给秦武和周通,自己则与耿青紧盯造船厂与工厂的研究生产进度。 朱松设计的舰载滑膛炮,分固定式与移动式两种。 舰身固定火炮共十二门,船头船尾各三门,左翼右翼亦各三门。 这些火炮既可固定于舰身,亦可拆卸置于橡胶轮胎车架上。 此大口径滑膛炮,威力胜迫击炮,更适于攻城,但重量大,需配轮胎底座移动。 “老刘,内燃机研究进展怎样了?”朱松抽空来到内燃机研究室询问。 内燃机的研究,自橡胶与石油开采后,朱松便已着手进行。 “殿下,再给我一载光阴,内燃机必成!”刘耀祖信誓旦旦。 第577章 你已成年怎么还如此急躁 “当前难题非内燃机本身,有您赐予的机床及橡胶密封材料,制造不难,难在钢材品质与石油提炼。”他续道,“内燃机对钢材与石油纯度均有严苛要求,现有实验材料尚未达标。” 朱松听后,沉吟道:“内燃机与石油提炼的质量务必同步提升。” “一年时光尚短,本王耐心等待。 内燃机一成,院士之位虚位以待!”朱松许下承诺。 进度至此,朱松已甚感欣慰。 “院士?”刘耀祖面露讶异。 “正是,研究院院士,本王将请父皇赐其品阶,至少等同三品官员待遇。”朱松笑言,“有名无实,何足挂齿?” “三品官?”刘耀祖瞠目结舌。 工匠历来被体制边缘化,纵有通天之能,亦难逃卑微宿命。 如工部工匠,辛劳无比,却常被官吏剥削。 封工匠为官,前所未闻! “千真万确,本王言出必行!”朱松正色道,“不止你,研究院内凡能促进大明工业与科技发展者,皆有机会获封品级与相应福利。 只要你们勤勉,未来皆可入仕!” 此言一出,颠覆封建常规。 然,唯有予工匠以希望,方能驱动工业与科技之轮滚滚向前。 朱松决心给予工匠,尤其是研究员们最优渥的待遇,让他们怀抱光大门楣的憧憬,从而更积极地投身于研究与创新之中。 自随朱元璋穿越至六百多年后的现代世界,朱松愈发坚信,朱元璋亦能明了,这些研究者的功绩与重要性,丝毫不逊于战场上英勇奋战的将士,甚至更为卓越。 “殿下请宽心,我誓必在一年之内造出内燃机呈上!”刘耀祖满面振奋,语气坚定地向朱松保证。 勉励过刘耀祖后,朱松转而探访隔壁负责研发的小组。 得益于燧发枪的研发经验,加之钢铁锻造技术日新月异,的研发亦取得了显着进展。 “殿下请看,此乃初代汉中造成品。”研究员展示着成品,介绍道,“目前枪管钢材硬度尚显不足,影响使用寿命。 关键在于钢材能否耐高温,确保膛线不因高温而磨损,从而延长使用寿命。” 从外观观之,此枪身与后世着名的阿卡47如出一辙。 如研究员所言,关键瓶颈在于制身的钢材尚未达标。 然此难题终将攻克! 朱松试射后,询问其测试数据:“此枪能稳定发射多少发?” “至多千发,膛线便会出现问题。”研究员略显无奈,“远未达到殿下设定的五千发合格标准。” 后世的使用寿命,普遍在一万至一万五千发之间。 朱松所定五千发合格线,已算宽松。 显然,当前炼钢技术仍需精进。 无论是内燃机还是,对钢材的要求均极为严苛。 至于迫击炮、滑膛炮等大型武器,因其体积庞大,此类问题尚不显着。 对于如这般精细武器,钢材要求更为严苛! “其有效射程几何?”朱松问道。 “现有射程可达三百米,极限约五百米,但三百米后精准度大减!”研究员答道,“最佳射程在一百至两百米间。” “精度与射程尚有提升空间!”朱松道,“需加速进程,年前我将再访炼钢厂催促。 望东征前,首批合格能制成!” 汉中造船厂以现有速度,半年内造十几艘蒸汽机船,组两三万人舰队,轻而易举。 东征,至多半年可期! 东瀛,不仅是朱元璋之志,朱松亦早欲征之! 内燃机研发成功后,朱松将着手螺旋桨飞机研究。 航母、舰载机,对他而言,仅是时间早晚。 “殿下,晋王朱棡已至汉中府!”耿青轻声告知朱松。 “今日腊月二十六矣?”朱松问。 “想来近日,其余藩王亦将陆续至!” “走,先迎晋王!” 对朱棡,朱松颇为敬重。 朱棡至,朱松自当出面招待。 返汉王府,见朱元璋与朱棡已院中品茶。 “三哥安好!”兄弟相拥。 “老九,此行汉中,大开眼界!”朱棡激动道,“听闻西北之美,汉中之盛,若非亲见,难以置信!” 他对朱松敬佩至极,难以理解朱松如何在短短数年间将西北发展至此。 “将来三哥的太原府定能媲美汉中!” “三哥,太原的兵工厂已运作起来了吗?”朱松笑问。 “正在筹备,年后即可正式开工,就等你派人过去了。”朱棡满怀期待。 不仅是技术人员,关键是朱松那里的设备! 没有朱松提供的机床和发电机,制造燧发枪根本无从谈起。 “三哥放心,你回太原时,我就安排他们同行。”朱松爽快答应。 燧发枪对他而言已过时,汉中军即将装备的新武器将远超燧发枪。 装备领先,方能确保汉中军的绝对战力。 核心技术仍掌握在朱松手中,他人难以触及。 朱棡是首个,或许也是唯一获此殊荣者。 近日,众藩王陆续抵达汉中。 多数藩王先至西安,再乘火车来汉中,首次见识火车,震惊不已。 尤其是燕王朱棣,在蒸汽火车上,内心充满震惊与无力。 他不解,为何朱松能造出此等奇物。 抵达汉中后,眼前的景象再次令他们震惊。 朱元璋的眼光见识,早已今非昔比。 汉中城外,朱棣与宁王朱权满目震撼。 两人结伴至西北,初到西安,朱权已被其繁华吸引。 西安府虽不及汉中,但相较于大明他处,无疑是乐土一方。 朱权沿途频赞老九朱松之功,对朱棣而言,无疑是种煎熬。 此番随朱棣至汉中者,尚有其三子。 长子朱高炽将赴封地,次子朱高煦与三子朱高燧则拟春后入学皇卫学院,此行可谓提前探路。 燕王妃徐妙云亦同行。 身为朱棣之贤妻,徐妙云才智出众,与妹徐妙锦皆为女中豪杰,性格、学识、智慧皆堪为后。 然谁能母仪天下,终需视其夫婿之成就。 抵汉中前,徐妙云心存比较之意。 闻汉中之美,未亲眼见。 今亲眼目睹,始悟朱棣为何涉汉王朱松之事便失方寸。 汉中府之景象、手段,朱棣望尘莫及。 “四哥,九哥他们到了!”此时,朱权望见一辆华丽马车与一小队汉中军迎面而来,面露喜色。 朱松果至,且携徐妙锦同行。 无论他与朱棣关系如何,徐妙锦与徐妙云毕竟是亲姐妹。 徐妙云至汉中,徐妙锦自当亲迎于城外。 “四哥、十七弟,别来无恙!旅途劳顿!”朱松未下马车,便笑向朱棣、朱权招呼。 “九哥,臣弟甚是想你!”朱权激动迎上。 朱棣默然。 北征归来未久,分别尚不足两月,此等肉麻之语,实属罕见。 朱松对小迷弟之举,亦感哭笑不得。 另一边,徐妙锦与徐妙云姐妹久别重逢,亲昵地手挽手交谈。 相较于她们,朱松与朱棣之间的氛围则显得微妙。 两人对视间,隐隐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侄儿拜见九皇叔!” 察觉到气氛的微妙,朱高炽连忙上前行礼。 朱高煦和朱高燧虽不情愿,却也只能随着朱高炽,称呼朱松为皇叔。 礼数不可废。 父辈之事,岂容他们小辈置喙。 “一段时日未见,你这身形又壮硕了不少啊。” 朱松望着明显发福的朱高炽,忍不住打趣道。 记得上次与朱元璋路过北平府时,朱高炽就已显得过于肥胖,没想到数月未见,竟又胖了一圈。 “身形?” 朱高炽闻言一愣。 “无碍。 到了汉中,就如同到了自己家。” 朱松话锋一转,笑道,“九皇叔已备好别院,稍后先去拜见皇爷爷。” 此时,朱权问道:“九哥,父皇可在你府中?” “说不定呢,父皇近来爱四处游历,这时辰谁也说不准他在何处享乐。” 朱松笑着回答。 朱元璋近日颇为悠闲,临近年关,朝中事务多由他和朱标处理。 “看来父皇确实清闲,反倒是九弟更加忙碌了。” 一旁的朱棣闻言,眉头微皱。 “为子者,自当为父皇分忧。” “父皇年迈,怎能让他过于操劳?况且我也不算忙碌,前有太子大哥担纲重任呢。” 朱松听出了朱棣的言外之意,淡然回应。 朱棣心中暗想,自己也是朱元璋之子,也想替父分忧,怎奈没有机会。 哥、九哥,咱们还是赶紧进城吧。 朱权此刻对两位兄长催促道。 他对汉中府的好奇并非虚假,一直渴望亲眼目睹朱松治理下的景象,如今近在咫尺,心中满是急切。 “你已成年,怎么还如此急躁?” “汉中又不会跑掉。” “你若真想来,日后有的是机会。” 朱松听后,便引领众人进城。 他在王府附近准备了一个大院,专为接待远道而来的藩王,与王府相距不过百步。 “旁边便是你的汉王府吧?父皇在吗?” 安顿下来后,朱棣直接询问朱松。 他渴望再见朱元璋一面。 耿青在朱松耳边低语几句,朱松点头后对朱棣笑道:“父皇与三哥他们先去大戏院看戏了。” “四哥和十七弟远道而来,请先休息,待父皇晚上归来,我们再一同前往王府晚宴,一家团聚。” 朱棣听后没有多言,直接进入安排的房间休息。 第578章 你脑子怎么想的 而徐妙锦与徐妙云姐妹俩正聊得火热,徐妙锦还打算带姐姐参观汉王府。 朱松对此无异议。 “锦姨,我们也要去!” 朱高煦与朱高燧兄弟俩也加入其中。 “娘和锦姨多年未见,正在叙旧,你们凑什么热闹?” 朱高炽头痛不已,连忙训斥兄弟俩,颇有几分大哥的威严。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去汉王府看看而已,锦姨和娘聊她们的,我们自己逛自己的。” 朱高煦对朱高炽的建议不以为然,嘴角微撇。 “无妨,就在隔壁,想去便一同前去看看吧。” “待父皇归来,再遣人去寻姐夫便是。” 徐妙锦抢在徐妙云前头,对朱高煦一行人说道。 朱高炽一听,自是也要同行,毕竟他不放心朱高煦和朱高燧这两个捣蛋鬼,在汉王府里惹出笑话。 作为兄长,他为两个弟弟操碎了心。 “算上我一个。 九哥,带我们逛逛你的汉王府如何?” “听说你那王府里尽是些新奇玩意儿!” 朱权也凑近朱松,笑着说道。 “好,今日无事。” “你们就别打扰娘亲叙旧了,随九皇叔去吧。” 朱松笑着点头,招呼朱高炽三兄弟。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隔壁的汉王府。 一进门,王府内的细节就让朱权与朱高炽等人惊叹不已,尤其是那透明玻璃的门窗,更是让他们震惊。 “四哥,这东西叫玻璃?如此通透!” 朱权好奇地抚摸着玻璃窗问道。 “不过是些常见的小玩意,不久之后,玻璃就会在大明普及,价格亲民,百姓也能用得起。” 朱松笑道。 “九皇叔,这似乎不合规矩吧?” “上好的琉璃制品,百姓哪能拥有?更别提如此通透的玻璃了。” “如此神奇之物,为何不禁止,仅限皇家使用?” 朱高炽闻言,满脸困惑。 封建王朝等级分明,百姓、官员权贵与皇家所用之物,界限清晰。 有些东西,只有特定阶层可用,否则便是僭越。 而这些规矩,自然由掌权者制定。 在朱高炽的认知中,如玻璃般珍贵之物,理应专属上层权贵乃至皇室享用。 朱松竟提议将其普及至大明全境,惠及平民百姓,这在当时显得格格不入。 朱高炽的疑惑情有可原。 “你的书都白念了吗?” 话音未落,一个深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神色微变,转首望去,只见朱元璋携朱棡、朱柏等藩王步入。 “儿臣(孙儿)参见父皇(皇爷爷)!” 众人连忙向朱元璋行礼。 “免礼。 朱高炽,你刚才所言何意?为何百姓不可用玻璃?” 朱元璋摆手示意免礼,随即向朱高炽质问道。 往昔,朱元璋或许也会认为此类珍品应有限度,非人人可得。 但自上次穿越至六百年后的现代,他的观念悄然生变。 尤其是玻璃,在现代社会中极为普遍,家家户户皆有,并无特别。 如今的朱元璋,眼界已大不相同,怎会再用旧观念审视此事? “这……” 朱高炽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答。 他怎会知晓其中缘由? 这难道不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吗? 礼法制度岂可违背? 他不解朱元璋为何动怒,且似有支持朱松之意。 朱高炽三兄弟皆惊愕不已。 老朱家团圆之时,燕王朱棣再遭重击 众人对朱元璋因朱高炽关于玻璃的言论而动怒感到意外。 唯朱松与随侍朱元璋左右的蒋瓛知晓其中关窍。 如今的朱元璋,目光已不局限于玻璃这类无关紧要之物。 他更为关注的是工业与科技的发展。 他迫切期待朱松能尽快将未来之物全部呈现。 朱松强调,若大明仍墨守成规,遵循旧制,工业与科技发展终将受限。 封建束缚正是阻碍工业与科技前行的最大绊脚石,这也是朱松对儒生不以为然的原因。 朱元璋同样持有此见。 儒家所倡“饱暖思”,即民众温饱后追求享乐的言论,在他眼中已不适用。 因为他已亲眼目睹六百年后的现代文明。 再审视这些陈规陋习,就连朱元璋也觉荒谬至极。 人的视野决定了其高度。 时代局限性曾束缚朱元璋,但国运系统、朱松的改革及此次穿越,极大地拓宽了他的视野。 因此,当听闻朱高炽发表封建言论时,他大为恼火。 “父皇,侄儿只是随口一提,请勿介意。”朱松适时出面缓和气氛。 朱元璋见朱松开口,稍愣片刻,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 往昔,自己或许也会持此见解。 “罢了。 记住,祖宗之规,善者从之,不善者弃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朕亦出身贫寒,方有今日。” “人不可忘本,必须将百姓置于心中!” “此语不仅针对你们几个孙子,同样对你们所有人!” 朱元璋无奈叹息,正色告诫在场藩王及朱高炽三兄弟。 众人连忙应允。 不久,得知消息的燕王朱棣也匆匆赶至汉王府。 望着众多儿子齐聚一堂,朱元璋心中满是喜悦。 年关将至,哪位老人不期盼儿孙环绕膝下? 朱标,晚宴前夕匆匆抵达汉王府,因朝中事务繁忙,他乘火车匆匆赶来,恰赶饭点抵达汉中。 “此番能归家共度新春,皆需感激老九!”晚宴上,朱元璋突如其来的话语,令在场皇子皇孙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既已归来,便在西北多留几日,元宵后再启程。”朱元璋笑道,“元宵佳节,我带你们看样好东西!” 他并未多言,众人却因此更加好奇,尤其是朱松与朱标之外的皇亲,纷纷揣测所谓“好东西”究竟为何。 莫非老九又有新创举?老爷子此番召集众人归京,莫非就为了这神秘之物? 尽管心存疑惑,却无人敢贸然发问。 既然老爷子已发话,待到元宵自会揭晓! 除夕前夕,汉中军的工作如火如荼。 据秦武统计,报名参军者众多,已逾二十万,但符合条件且通过考核者仅两万有余。 按朱松之意,欲组建三万水师,恐怕需延至年后方能完成招募。 藩王们亦关注此事,尤其是与朱松交好的朱权、朱棡、朱柏等人,纷纷询问详情。 得知仅招三万,且设重重条件与考核,众人皆感惊讶。 汉中军如此招兵,标准之高,前所未见! 再者,三万兵力在他们眼中,委实显得微薄! 朝廷水军本就存在,尽管朝廷对此不甚重视,但大明水军总数也有二十余万,剔除虚报人数与缺乏战力的,能战之士少说也有十万之众吧? 三万兵马,在多数人看来,确显寒碜! 皆因汉中军的选拔门槛极高,报名者虽逾二十万,最终入选者不过一成! 十选一的标准! 这在朝廷军中,简直是匪夷所思之事! 若依汉中军的标准筛选,朝廷的百万大军,怕是要剔除数十万,能留存几何都成疑问! 对此,朱松并未多做解释,任由藩王们自行揣测! 除夕之日,朝廷亦开始休假。 除各部衙门必要值守人员外,其余官员皆享七日假期,正月初七重启公务。 忙碌一年的朱标,也终于得以小憩数日。 此年,对众多藩王而言,定是毕生难忘! 众人未曾料到,过年竟能如此有趣,如此热闹! 朱松安排的烟花表演、戏曲、舞台剧及相声小品等节目,皆令人耳目一新! 尤其是大型舞台魔术,更是让藩王们大呼过瘾! 汉中府的年味,相较于大明其他地方,浓厚至极! 家家户户皆装饰一新,鞭炮烟火不绝于耳! 如今,汉中亦有专门工厂生产销售烟花,价格亲民! 更不必说汉中府百姓的收入,普遍高出其他地区数倍! 漫步汉中街头,所见皆是一派繁荣景象! 这番景象,对藩王们而言,心中无触动,实难可能! 藩王们皆羡朱松,同时也思索,何以朱松能将封地治理至此! 朱松的那些奇特物品与技术源自何处? 亲近朱松的几位藩王略知一二,闻其设有专门研究院,专攻此类奇物。 其余藩王则满心好奇,如燕王朱棣更是心生烦恼。 在朱松面前,朱棣已屡遭挫败,但亲临汉中府后,方觉往昔打击微不足道。 “父亲,闻九皇叔于汉中府建研究院,汉中军的精锐火器与奇物皆出于此!” 朱高煦探得诸多消息,急于向朱棣邀功。 “勿需你多言,父亲岂会不知?” 朱高炽闻此,心生不悦,对朱高煦厉声斥责。 朱棣面色愈发阴沉。 他愤懑不已,为何朱松麾下能人辈出? “父亲既已知晓,何不设法挖几位过来?” 朱高煦提议道。 朱棣听后更加抑郁。 他何尝不想,但岂敢轻举妄动? 此事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让你读书,你却偏要放牛!你脑子怎么想的?” 朱高炽无奈地看着朱高煦,摇头叹息。 “罢了,人家有本事是人家的事。 从今往后,我们的根基在漠北!你们还是多费心思,考虑如何治理好漠北吧!” 朱棣心烦意乱,对三兄弟一番呵斥后,拂袖而去。 ilwxs.com “让你别说,偏要说,又惹父亲不快!”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尽添乱子!” 朱高炽瞪了朱高煦一眼,也仿朱棣之态离去。 “哼,好像他才是天下最聪明似的!” “死胖子!” 朱高煦怒视朱高炽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而朱高燧则面色阴晴不定,思绪难测。 朱高煦性格直爽暴烈,朱高燧则心机深沉,令人捉摸不透。 尽管他们年仅十四五岁,但性格已初露端倪。 另一边,朱元璋与朱松正筹备蒸汽机船的首次试航。 汉王朱松对藩王们的封地了解竟胜于藩王自身。 晋王朱棡、湘王朱柏、蜀王朱椿、宁王朱权四位藩王与朱松亲近,常围绕其左右。 而秦王朱樉、燕王朱棣等藩王则更倾向于与太子朱标交往。 过完年后,众藩王多聚于西安府,朝堂之事始终是他们关注的焦点。 以往因朱元璋立下规矩,藩王不得干政,更勿论与朝臣交往。 但此次朱元璋破例,允许藩王参与朝政,使得藩王们心思活跃,欲与朝臣建立良好的关系,以增强日后在朝中的影响力。 然而,他们不知晓的是,朝中官员大多依附于朱松,中立派亦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步儒官后尘,被朱元璋与朱标安排至应天府养老。 体制改革触动多方利益,儒家受影响尤甚。 朱松原计划逐步削弱儒家在朝中的影响力,却未料到朱元璋与朱标在迁都之时,将儒生安置于应天府,使其退出中枢,此举实为保护儒官之策。 将他们表面疏离,实则是在救他们的命。 若那些儒官仍留在朝廷核心,朱松定会寻各种缘由将他们清除,能否安然无恙皆是未知。 老爷子和太子大哥终究念及旧情,心存慈悲。 再者,若真对儒臣有所行动,必将对朱松产生负面影响,甚至引发朝廷动荡。 即便朱松有能力平息,这亦非朱元璋与朱标所愿。 在汉中府一茶楼包厢,朱松与众藩王品茶论合作。 年节将过,元宵之后众人需返封地,藩王们急于与朱松商讨未来大计。 朱松刚忙完私事,便被藩王们邀至茶楼。 对藩王而言,朱松俨然财神,跟随他者皆已获利。 他们期望深化此等合作。 对初期便跟随的藩王,朱松亦大方,承诺日后让他们参与更多产业。 “九哥,老爷子说元宵后再回封地,还要给我们看好东西。 你可知是何物?” 正事谈毕,朱权终是按捺不住好奇,向朱松探问。 其余藩王亦将目光投向朱松。 “此事我不好说,到时自知。” “或你们直接去问父皇?” 朱松无奈耸肩。 朱元璋故意卖关子,他作为儿子岂会拆台? 闻言,众兄弟知晓朱松定不会透露。 “问父皇我们可不敢,但元宵将至,再等等吧!” 朱权苦笑摇头。 “九哥,三哥与你共建厂,能否也带我们一起?” 湘王朱柏话锋一转,探问起兵工厂之事。 当下众藩王中,除朱松外,仅朱棡获老爷子准许,与朱松联手筹建兵工厂,专攻燧发枪等火器制造。 朱柏、朱权及朱椿皆心生艳羡。 蜀王朱椿虽好文墨,却深知产业掌控之重。 “此事我难以定夺。” “与三哥共建厂,皆因煤矿、铁矿皆在辖内。” 朱松轻摇其头,道出要害。 “若我蜀地煤矿、铁矿如北方般丰富便好了。” 朱椿无奈叹息。 “谁说蜀地无煤矿铁矿?” “黎溪州、大姚县两地煤矿、铁矿资源颇丰!” 朱松正色回应,提及之地后世统称攀枝花,乃工业重地,钢铁产量惊人。 但此时,川南多地为土司所控,朝廷虽设布政使司,却未深入管理。 那些矿产,或尚未为人知。 “你如何得知?” 朱椿满脸讶异。 “派人一查便知。” 朱松神秘一笑,未多言。 “那我湘地呢?” 朱柏精神一振,急切追问。 “湘地则在郴州府、湘潭县。” 朱松略作思索,道出湖南矿产丰富之地。 “湘地亦有!” “回长沙后,我便派人探查!” 朱柏兴奋回应,答案出乎意料,令他欣喜。 此时,朱松留意到朱权渴望的目光,笑道:“别看我,你那儿最近的大矿在鞍山和铁岭卫一带。” 朱权瞬间瞪圆了双眼。 他还未发问,朱松就已随口道出答案! “九哥,还有什么是你不清楚的?我们封地的矿产,你怎会如此了解?” 朱权不由自主地问出。 “小子,现在还学会探你九哥的底了?” “反正我不会骗你们,只要按我说的找,定能找到铁矿或煤矿!” 朱松笑骂一句,随即郑重承诺。 “既有煤矿又有铁矿,能不能跟父皇提议,让我们也与你合作,多建几个兵工厂?” 朱柏的心思立刻活跃起来。 其实这几位兄弟想和朱校一样与朱松合作,对朱松来说并非难事。 眼前的四位藩王,与他算是同舟共济,自是可信之人。 朱校可行,其他三人自然也可! “你们要办厂也非不可。 我与父皇谈谈,问题不大。 但你们若与我合作,其他兄弟会作何感想?” 朱松神色严肃地提醒。 “管他们作甚?” 朱柏不以为意地撇嘴。 其实其他藩王多半不会在此事上费心。 他们之所以有意参与,全因与朱松的关系。 但对朱松而言,最大的变数在于燕王朱棣。 毕竟燕王一家日后将赴漠北! 漠北矿产丰富无比! 若朱棣有意,加之姚广孝那和尚从中撺掇,即便我不说,他们在漠北寻得铁矿或煤矿也非难事! 当然,这些朱松不会向眼前的藩王透露。 “嗯……待元宵节后,其他藩王离去,我们再一同找父皇商议吧!” “毕竟兵工厂朝廷占大头,还需父皇点头才行!” 朱松思索片刻,觉得说服这几个兄弟轻而易举。 短时间内,大明军队难以全部换上燧发枪,现有产能不足。 若在朱权、朱柏和朱椿封地各建一兵工厂,产量必增。 “元宵节后再议此事。” 此言一出,藩王们兴奋不已。 朱棡则显得淡然,主导权不在他,利益无损即可。 五兄弟茶楼议毕,朱松返汉王府。 深夜,朱元璋于朱松书房阅读,皆为后世史书,兴趣浓厚。 “老九归来?” 见朱松,朱元璋放下书,笑问。 老爷子心情愉悦。 “与老十七等茶楼小憩。” “父皇为何未眠?” 朱松笑答。 “年老觉少,时辰尚早。” “蒸汽机船进展如何?” 朱元璋话锋一转。 “父皇放心,元宵节试航无碍。” 朱松笑答。 “深夜茶楼相聚,所为何事?” 朱元璋好奇。 “正欲禀报。” 朱松简述朱椿等欲在封地建厂之事。 “老三只是个开始,他们参与无妨。” “但虑其他藩王心生不满,尤其是老四!” 朱元璋与朱松所想一致。 东瀛全境,两月可定! “顶尖的技艺,皆藏于汉中府的若水小说中转群。 其他藩王对此也无可奈何!” “兵工厂虽建于藩王领地,但技术掌握在朝廷手中,藩王仅能获取一成利润。” “主要人员均为朝廷所派,通常不会出现问题。” 朱松思索后,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打算答应那几个孩子的请求?”朱元璋挑眉问道。 “我告诉他们,待元宵节后,藩王们返回封地,再与父皇详谈。”朱松笑道。 “好,暂且如此。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兄弟间的事务。”朱元璋点头。 “在四哥回北平前,我想与他深谈一次。”朱松突然说道。 “老四?你要谈什么?”朱元璋皱眉。 朱棣心高气傲,岂会轻易放弃争夺?若谈判破裂,又当如何? “儿臣认为,防贼千日难,不如将其纳入己方。” “正如老十七他们那样,将藩王拉入我们的阵营。”朱松解释。 “你能说服老四?”朱元璋眼前一亮。 他知道朱松不会信口开河。 “漠北乃父皇亲征所得,四哥亦有贡献,且分得大片领地。 天下之大,为何四哥仅着眼于大明现有之地?”朱松道。 朱松提议:“何不借此良机,将藩王分封海外的决策敲定?” 朱元璋思忖朱松之言:“老四或许能想通此事。” “那便看你与老四的谈判结果了。”朱元璋点头,认同朱松的想法有实施之可能。 让藩王们的目光转向大明疆土之外,助大明开疆拓土,镇守海外领地,实为一石二鸟之策。 朱松笑道:“漠北西北之地,乃沙国所辖,沙国又近西方,四哥或许会感兴趣。” 他心中已有说服燕王朱棣之策,只盼四哥莫要固执。 元宵将至,藩王们满心期待,除朱松与朱标外,其余人对朱元璋将展示何物好奇不已。 众人猜测,或许汉王朱松又有新发明,朱元璋欲借此炫耀。 众人猜得不离十。 元宵清晨,藩王齐聚汉王府,朱标亦在,朝政为此暂停一日。 用过早膳,众人随朱元璋向汉江进发。 藩王们见队伍前往汉江,马车内议论纷纷。 而朱元璋与朱松、朱标兄弟三人乘坐专属座驾,先行一步,以便密谈。 第580章 无法持续保持高速 “吊足了他们胃口,儿子们怕是早已迫不及待。”朱元璋笑道。 朱元璋遐想着众藩王初见大明首艘蒸汽机战船时的表情。 “老九,此战船航速几何?”朱标好奇地问道,对蒸汽机战船知之甚少。 “不算极快,约半个时辰可达二十节,即六七十里。”朱松笑道,“一个时辰,约莫一百三四十里。” “一个时辰便能行百多里?那岂不是日行千里不成问题?”朱标闻言,目瞪口呆。 若此速度,自汉江入海,不过两日之遥! “理论上确实如此,但巡航时不会全开,保持在七八成最高速度,以免蒸汽机过劳,影响寿命。”朱松解释道,“此乃大明首艘蒸汽机船,日后机器升级,动力增强,速度自会更快。 若全力航行,自汉江至长江入海,一日之内可达。” 朱元璋闻言,急问:“若以此蒸汽机战船征东瀛,岂非一日可至?” “海上变数多,风浪气候皆能影响航速。”朱松答道,“且出发地点亦关键。 自胶东半岛出发,不足一日即至东瀛;若自高丽经对马海峡,一两个时辰足矣。” “你曾说六月至九月海上不宁,时有风暴,对吗?”朱元璋忆起一事,再问。 “确有此事,后世夏日海上常有台风。”朱松点头,“大明每年夏日,海上风雨亦是不小。”朱标亦附和道。 “确实如此,东南沿海地区春秋两季倭患尤为严重,夏季因台风频发倒能稍得安宁。”朱松点头说道。 朱元璋接着问:“依你之见,攻打东瀛需耗时多久?” “儿臣认为,两个月足以拿下东瀛!”朱松给出了自己的预估。 “东瀛弹丸之地,竟需两月之久?”朱元璋面露惊讶。 他看地图,东瀛与漠北相比,简直微不足道,漠北也不过数月即平,东瀛怎需两月? “东瀛人口众多啊!”朱松无奈解释,“漠北地广人稀,人口稀少,而东瀛目前人口已近一千五百万!” 东瀛虽小,但人口密度极高,是漠北的二十倍。 漠北仅几十万人,而东瀛一千五百万人,即便倭寇兵力只占一成,也有一百多万的战力。 “这帮倭寇真是能生,我大明也不过六千多万人口。”朱元璋冷哼一声。 “父亲怎不想想,大明后世人口可达十几亿呢?其实人口多少并非关键,再多的兵力,在强大的武器装备面前,也不过是炮灰。”朱松继续说道。 “人口越多,伤亡也会越大。 之所以要两个月,主要是因为东瀛人口众多,要彻底统治,确需时日。” 朱松不以为然地反驳,若真要开战,东瀛半月之内即可覆灭,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统治全境。 “你所言极是。”朱元璋点头赞同。 “儿臣打算十月发兵,十一月征服东瀛,而后返京过年。 届时需水师与部分朝军留守以稳局势,诸多事务还需大哥费心。 此外,治理东瀛的官员与武将亦需提前物色。”朱松向朱元璋与朱标详述战前筹备。 “这些你无需挂怀,你大哥自有安排。 你只管尽快征服东瀛便是。”朱元璋大手一挥,毫不在意地说道。 “父皇放心,儿臣从未让您失望。”朱松自信满满。 毕竟,若连东瀛都无法征服,那要这系统何用?修仙之路亦是枉然。 “陛下,汉江造船厂已到!”马车骤停,耿青的声音传来。 众人下车,望着眼前造船厂的大门,藩王们面面相觑。 “父皇,此乃九哥的造船厂吧?您所提之物,莫非就在此?”朱权好奇地问道。 “正是!今日朕便带你们见识我大明最新钢铁战舰!”朱元璋大笑。 “钢铁战舰?!”藩王们闻言,无不震惊。 大明船只皆为木制,依靠浮力航行,钢铁战舰岂非要沉没? 不久,众人径直踏入了汉江造船厂。 造船厂一侧紧邻着滔滔汉江。 “父皇究竟怎么想的?不过一艘铁船,至于如此兴师动众,把我们都召集来吗?” “又不是仅他老九懂得造船!” 秦王朱樉尾随队伍,不满地小声嘀咕。 他与朱松本就疏远,但自朱元璋将他调离并令朱松掌管西安府后,朱樉对朱松的不满日益加深。 若问藩王中谁对朱松最为不满,除燕王朱棣外,便是这位秦王朱樉了。 “二哥还不明白吗?” “父皇显然是借此次机会为老九树立威信!” 朱棣紧随朱樉身旁,听其抱怨后,不动声色地提醒。 “立威?你是说,父皇有意传位于老九?” “那大哥又置于何地?” 朱樉闻言,脸色骤变。 朝堂内外,藩王间的议论他也略有耳闻,虽平日未过多关注,但曾听说朱元璋有意扶持老九,他总觉得那不可能。 而今这话出自朱棣之口,却让他不禁联想。 “那便不得而知了!要不你亲自去问问?” 朱棣摇头,有些后悔与这二哥多言。 有些事心知肚明即可,何必如此直白道出? “快看,码头上那是否是船只?” “还真是钢铁船身!” “船上那些管子何物?难道是火炮?” “那边在做什么?怎还有两艘船在建?” “……” 此刻,众人已能遥遥望见那艘已下水的蒸汽机船,一艘两千吨级的蒸汽机船静静停泊在码头旁。 旁边设有两座干船坞,工人们正忙碌其中,另有两艘蒸汽机船建造中,轮廓已现。 藩王们目睹汉江中的钢铁战舰,无不面露震惊。 早前朱元璋提及钢铁战舰,藩王们已感惊愕。 亲眼目睹后,更是震撼不已。 “哼,不就是钢铁造的船吗?” “这船看上去还不如我大明的木制战船大!” “还有,怎么连桅杆和帆布都没有?难道还没造完?” 朱樉不屑地看着战舰,撇嘴说道。 “似乎真是这样!” “没桅杆和帆布,怎么航行?” “……” 经朱樉提醒,其他藩王也发现这所谓的钢铁战舰竟无桅杆和帆布。 “九哥,你这船没桅杆和帆布,怎么航行?” 朱权毫无顾忌,直接向朱松发问。 “好了,我知道你们有疑问!” “上船后自会明白!” “所有人,跟我上船!” 朱元璋打断朱松,挥手示意。 不久,众人随朱元璋登上蒸汽机船。 对这全钢结构的战舰,藩王们充满好奇,连朱樉和朱棣也仔细审视船上每一处细节。 特别是朱棣,目光更多停留在船身的十二门舰炮上。 他曾在漠北见识过汉中兵器的强大,深知这些舰炮绝非寻常大炮可比。 “父皇,带我们来这船上做什么?” “没桅杆和帆布的船,能开吗?” 朱樉忍不住发问。 “你小子别多问,安静看着就行!” 朱元璋严厉地望向朱樉,随即对旁侧的耿青下令:“启程!” 耿青迅速回应,并向驾驶舱传达了即刻出发的指令。 “呜——呜——呜——” 蒸汽船的汽笛骤然响起,令除朱松外的所有藩王皆惊。 此船竟能发声? 藩王们面面相觑,一时愕然。 “动了!” “真的动了!” 朱权的兴奋之声随即传来,他注意到这钢铁巨舰正缓缓驶离码头。 其余藩王面露惊异,难以置信地转头寻找桅杆与帆布,却一无所获。 只见船上矗立着三座巨大的烟囱,不断向外喷吐黑烟。 “难道船下有划桨之人?” 朱樉愕然,转念一想,船之行进,除借风力与水流,亦可依赖划桨。 大明战船,亦可人力驱动。 “二哥所言不虚!” “确有桨,但非人力所划!” 朱松闻言大笑。 “非人?难道是牲畜?” 朱樉闻言皱眉。 “是蒸汽机!” “此乃动力装置,可使船只无风亦能疾行!” 朱松笑而释疑。 蒸汽机? 众藩王面露困惑。 “你等不是质疑此船能否行驶吗?现已起航,还想质疑何物?” 朱元璋摆手打断。 “此船速度尚缓!” 朱樉说道。 “船方启程,二哥不必心急!” “提速何难?” 朱松示意耿青。 耿青心领神会,步入驾驶舱。 不久,众人皆感战船速度骤增。 甲板上,众人沐浴在江风中,感受着战船惊人的速度,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在大明,长途远行速度最快的当属战马,但其行程受限,无法持续保持高速。 而这艘蒸汽机船,一旦航速超过16节,其时速便与骑马无异,远非木制船只可比。 大明战船虽体型庞大,速度却缓慢,即便风速助力,也仅快上数倍,且受水流影响极大。 相比之下,这钢铁战船显得灵活而迅速,大明水师的战船在其面前,显得笨拙而庞大。 楚王朱桢,这位对船只颇有研究的藩王,目睹此景,不禁瞠目结舌:“此战船速度竟如此之快?能维持多久?” 朱松笑道:“燃料充足,速度便可恒久。”“若以此速返回你的武昌府,今日启程,明日即达。” “这么快?”朱桢惊愕,要知道从汉中至武昌,水路迢迢两千里,他此行陆路已耗时三四日,未曾想这钢铁战船竟能一日抵达。 第581章 今日便让尔等大开眼界 “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吧?”朱松接着说,“日后大明此类战船只会更多,即便是攻打东瀛,也不过一日之程。” 朱元璋望着藩王们惊愕的脸庞,不禁放声大笑! “父皇与老九打造此等战船,意在征讨东瀛?” “此船虽疾,却略显小巧,能载几何人马?” “此类战船现下有多少?” 朱樉连声追问。 “仅此一艘下水,余者尚可建造。” “一年之内造出二十艘,并非难事!” 朱松笑答。 一年二十艘?! 藩王们闻言,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若一年能造数十艘如此快舰,不出数年,上百艘便指日可待! 且此仅为汉中造船厂之力! 若朝廷于沿海广建,产量定当倍增! “建造此船,所费几何?” 朱棣皱眉问道。 此言一出,众藩王亦从震惊中回神。 此船虽速,费用想必不菲! 老九,或朝廷,能否承担大批建造之资? 面对朱松,朱棣无力招架。 闻朱棣之言,朱元璋亦怔,目光转向朱松。 此蒸汽机船造价,他未曾问过老九,朱标亦不知情。 因造船厂开销皆由老九承担,朝廷尚未出资分文! “此两千吨排水量战舰,船体与动力系统造价约五十万两,加舰载武器,总价约八十万两。” “此乃成本,若售于外,至少百万两一艘!” 朱松坦诚相告。 “售于外?” 朱棣瞠目结舌。 此等之物,亦可外卖? “确实如此。 造船厂虽属国有,归朝廷管辖,但即便是亲兄弟也得算清楚账。” “大明水师若要购置此类军舰,必须确保造船厂有利可图,这样造船厂才能支付工人薪酬,进而研发更多先进技术装备。” “无论是军舰还是舰载武器的升级强化,都需造船厂盈利,且需将大部分利润投入技术研发。” 朱松一脸严肃地阐述着。 在场藩王大多听得一头雾水,对朱松所提的研发投入毫无概念。 唯有朱元璋和朱标等人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就像后世军队采购装备需向专门企业付费一样。 而且后世企业不仅要自行投入科研经费,国家还需从国库拨款支持各项研发项目。 即便这些企业盈利,仍需国家补贴。 因为高级技术的研发升级,如同无底深渊,永无止境。 仅凭企业利润远远不够。 毕竟,向本国出售武器利润有限。 “若他国觊觎我大明战舰,欲购买怎么办?” 朱棣追问。 “卖!但得看对象,不能随意出售。” “例如,若我大明欲攻东瀛,此种战舰绝不能售予东瀛。” 朱松笑道。 “对外军售?那价格如何?” 朱标闻言眼前一亮。 “他国欲购?白送亦可!” 朱松语出惊人。 一听此言,不仅是藩王们,就连朱元璋也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 白白送人? “这不是胡闹嘛!如此强大的战舰,拱手让人,岂不是助长了他国势力?” “即便是赠送,也不能如此轻率!”朱棣立刻怒斥道。 “四哥似乎对我多有不满?” “我的话还未说完呢!” “战舰虽是白送,但你可知道,就算送给你,四哥,你能驾驭得了吗?”朱松带着几分戏谑问道。 “你此言何意?”朱棣眉头紧锁。 朱松的眼神让朱棣极为不适。 “我明白了!” “这战舰的确非凡,他国若见,定会心生觊觎。 但即便白送,他们也未必能用得好!”朱标首先反应过来,他穿越至后世,对网络上的军售信息有所了解。 后世的生意,利润丰厚。 特别是明国的军贸企业,出口装备价格低廉,但军售的意义远不止赚钱那么简单。 其中门道甚多! “正是!若他们得此战舰却不会用,会如何?” “而且,不会用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战舰需要精心保养和维护!” “一旦战舰出问题,他们能修吗?”朱松再次提醒。 “对,届时他们只能求助大明!”朱标点头赞同。 一旁的朱元璋见朱松与朱标一唱一和,眼中也渐露光芒。 “战舰及其武器系统的保养维修,还有炮弹,他们是否也会继续向我们购买?” “这些都是持续的财源啊!” “相较于这些收益,卖战舰所得利润简直不值一提!” “一艘战舰能赚几何?但后续的维护、保养及人员培训,才是源源不断的财源!” 朱松的解释令众藩王豁然开朗。 “这背后竟有如此多门道?” 朱棡惊叹不已。 “若对方有了此等战舰,转而对付大明怎么办?” 朱棣仍不甘心,似要给朱松添堵。 “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本事!” “小国购一艘两艘战舰已属不易,数量绝不会多。” “几艘战舰就想威胁大明?简直是痴人说梦!” 朱松不屑轻笑。 朱棣闻言,嘴角微搐。 朱松所言在理,小国财力有限,难以大量采购此类战舰,顶多购得几艘极限。 老九的船厂年产量二十艘,且后续维护、供给乃至船员培训均需大明支持。 如此情境,谁会愚蠢到与大明为敌? 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四哥要明白,战争财最易赚。” “以南边岛国为例,一旦有国购得大明战舰,地区局势必变。” “得战舰之国定会图谋吞并邻国。” “邻国为反抗,唯有向大明购舰。” “但短期内,这些战舰战斗力有限,且需我方手把手教导。”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花钱买了名义上的战舰,实则战舰仍在大明掌控之中!” 朱松早已洞察后世某些国家的伎俩。 比如沙国售予天竺的一元航母,还有漂亮国出口的武器系统,令这两国获利颇丰。 大明甚至有权要求购买其战舰的国家,租借领地供大明建立海外港口,让大明水师直接驻扎在这些国家的基地中。 无论采用何种手段,或是直接攻占领地,若大明意图向外扩张与发展,海外基地必不可少。 为确保大明在全球的影响力与绝对统治力,此举势在必行。 朱松的言论,让朱棣无言以对。 以朱棣的智慧,未曾料及这些。 此刻,众藩王看向朱松的目光已悄然改变。 在大明,汉王朱松与燕王朱棣被誉为最能征战的两位藩王。 但今日对话后,二人高下立判。 面对朱松,朱棣毫无招架之力。 朱松见状,为朱棣解围:“四哥对此类事务不熟悉,有此疑问亦属正常。” 朱元璋一脸失望地叹息:“你们啊,论远见,无人能及老九。” “你们还局限于眼前的小天地,老九的目光早已投向广阔无垠的天地。” 这话一出,朱棣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意识到今日决策愚蠢,非但未给朱松制造麻烦,反而助长了其声势。 朱元璋的这番话,更是将朱松置于众藩王之上。 朱松适时转移话题:“父皇,舰炮已就绪,既然已登舰,何不试试舰载火器的威力?” 此言一出,众藩王皆回过神来。 众人皆渴望见识战舰武器的锋芒。 “好!今日便让尔等大开眼界!” 朱元璋大笑回应,心中满是期待。 领众藩王至此,不正是为这一刻? “耿青,命舰首火炮备战!” 朱松对耿青下令,船员们随即忙碌起来。 这些船员均自汉中军中精选,经专门培训,已掌握舰载武器使用。 “父皇,请指示方向!” “此火炮,指哪儿打哪儿!” 朱松见一切就绪,转向朱元璋笑道。 朱元璋望向江岸,心中思量,试射火炮需谨慎,以免伤及无辜或毁坏庄稼。 “就那边的江滩吧! 看到那块大石头没?” 他环视四周,发现数百米外一处浅滩,巨石孤立其上,四周无人。 “好!” 朱松笑着答应,向耿青使了个眼色。 “砰!” 耿青一声令下,舰首火炮喷射火舌,炮弹发射,甲板微颤,虽轻却清晰可感。 轰! 瞬间,浅滩巨石处火光四溅,土石纷飞,浓雾滚滚。 这一炮之威,令众藩王目瞪口呆,久久未能回神。 朱元璋所指巨石,约一丈见方,竟被一炮轰碎,散落浅滩。 “这舰炮威力竟如此惊人?” “昔日攻漠北时,迫击炮亦不及此吧?” 朱权面露惊叹,急切问道: “它们的作用不同吧?” “没错,迫击炮的炮弹主要靠飞溅的弹片打击敌人。” “而这舰炮的炮弹,专为船只和防御工事设计,再坚固的城墙也难以抵挡其轰击!”朱松笑答。 舰炮炮弹由朱松特制,威力与用途远超普通迫击炮炮弹。 且舰炮口径远大于迫击炮,炮弹更大,威力更猛! “炮弹还有分别?”朱棡诧异。 “理论上,炮弹种类繁多,如穿甲弹、照明弹等……”朱松说,“虽目前技术尚未实现,但未来可期!” 此时,前方隐约可见城镇轮廓,朱元璋问:“前方何地?” “城固县,陛下。”耿青答。 众人闻言皆惊,汉中至城固县七八十里,竟如此之快! “老九,能让我们参观下船舱吗?”朱桢问。 第582章 该放手时就放手吧 “当然,随意参观。”朱松大方应允。 藩王们进入船舱,探寻动力之谜。 然而,除了驾驶舱内水手操控船舵外,未见特别之处。 且蒸汽机船驾驶方式与木帆船截然不同,连最懂船的楚王朱桢也一头雾水。 难怪朱松断言,这等战舰即便赠予他国,亦无人问津! 学会操作不难,其内在机理却难以捉摸! 仿制无望,维修亦成奢望! 此刻,藩王们方领悟朱松所言:外销此舰,无异于坐收渔利! 不久,蒸汽机船自城固县掉头,旋即返回汉中。 藩王们离船,心中仍觉恍若梦境! 此钢铁战舰,不仅疾速,日行千里,且舰炮犀利无比! 单舰竟配十二门此等巨炮,令人难以置信! 归府途中,恰逢元宵佳节,汉中城内人声鼎沸。 明日,众藩王将各归封地。 燕王朱棣与其子朱高炽,亦将迁往漠北。 家宴毕,夜深人静。 藩王们纷纷归院,打点行囊,预备明早启程。 唯独朱棣,被朱元璋挽留。 书房内,仅剩朱元璋与朱棣。 “老四,迁封之事筹备得如何?” 朱元璋看似无意地问起北平至漠北的迁封计划。 “回父皇,一切就绪。 儿臣返北平后,即刻动手,预计三月前可迁漠北!” 朱棣淡然回应,心中五味杂陈。 他惑于朱元璋特意留他之由,莫非又要训诫? 念及此,朱棣心中一沉。 “朕有一事,一直想问你!” 朱元璋话锋突变。 “父皇但问,儿臣知无不言!” 朱棣神色微异,不明所以。 “大哥病重之时,你心中作何感想?”朱元璋直言不讳地问。 朱棣闻此,脸色骤变。 这是要直接挑明吗? “父皇,儿臣不明您意指何意?”朱棣连忙摇头,“儿臣当然不愿大哥有事。” “咱信你无心大哥之祸。”朱元璋道,“标儿往日对你们兄弟多有照料,你小时调皮闯祸,他总护着你们。” “但今日,咱只想听听你的心里话。”朱元璋认真地说。 “心里话?”朱棣皱眉。 “若你大哥不在,你可曾想过这皇位?”朱元璋直言,“或以为何人更适继承?” “父皇,此言不吉,大哥尚且安好。”朱棣惶恐,“此问难以成立,儿臣不知如何作答。” 朱元璋不会是在试探我吧?若实话实说,恐有不测。 “无妨,你大哥病重时,咱便考虑过此事。”朱元璋坦荡地说,“想过朱允炆,也想过你。” 朱棣一时无语。 这话,让他如何回应?坦言自己有称帝之心?显然不妥。 老爷子现在最看重的是太子朱标和老九朱松。 这番话,应与朱松说才是,怎会突然对自己说? “你心怀壮志,性格高傲,这我们都知道。” “在诸多儿子中,你的能力尤为出众!” “若让你坐上大明皇帝的宝座,我深信,凭你的能耐,定能成为一代明君,至少不会比我逊色太多!” 朱元璋见朱棣沉默,话语未停。 这让朱棣心中的紧张更甚! 父亲此言是真心? 他竟认可了自己的能力,还提及自己能做个好皇帝?! 这是何意? “父皇过誉了。 论才能,兄弟中有比我更强的。” 朱棣克制住内心的波澜,摇头苦笑回应,实则想听朱元璋如何作答。 “你倒是实话实说!” “那你觉得老九怎样?” “你和老九,谁更适合这个位置?” 朱元璋闻言大笑,随即直接发问。 果然,提到了老九! 终于来了吗? “父皇是认为老九比我更胜任皇帝之位?” 朱棣内心的不甘瞬间被激起。 父亲一再试探,话已至此,他几近忍耐的极限! 在父亲眼里,他的能力真就不及老九? 他不甘心! “我怎么想不重要!” “关键在于你如何自评?” “你认为自己做皇帝,能比老九做得更好吗?” “还是说,你能让大明超越西北,让大明每一寸土地都如汉中和西安府般富饶?” 朱元璋一脸严肃地问道。 汉王与燕王之比较?无对比,便无痛楚! 朱元璋这一席话,让朱棣无言以对! 此刻的朱棣近乎崩溃! 那深深的无力感,几乎将他吞噬! 无对比,便无痛楚啊! 燕王朱棣自信于自己的文治武功,坚信若老爷子让他称帝,他定能成为一代明君。 这份自信,他毫不动摇。 然而,每当与老九相比,他便心生顾虑。 特别是朱元璋最后的问题,让他倍感挫败。 要让大明超越整个西北?他心中暗自承认,这实在是难以实现。 在北平府时,他曾试图效仿老九的做法,却最终以失败告终,四不像的结果让他深知自己的局限。 面对朱元璋,朱棣坦承:“儿臣……做不到。”但他随即话锋一转,指出老九的做法虽看似成效显着,实则可能动摇皇室对天下的掌控。 他质疑道:“父皇难道不觉察到这一点吗?” 沉默片刻后,朱棣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老九确实胜他一筹。 但他不愿轻易认输,因为在他看来,朱松的改革政策正威胁着老朱家的皇权统治。 这与儒家的立场不谋而合,儒家思想之所以从汉朝开始盛行,正是因为它贴合皇权统治,能有效维护皇室的权威。 而朱松的改革,却与儒家思想大相径庭,两者仿佛处于两个极端。 朱棣用“离经叛道”来形容朱松的改革,认为这并无不妥。 朱元璋听后,心中也有所触动。 他知道,皇室的掌控力迟早会动摇,大明国祚虽长达五百多年,但最终还是以和平方式交出了名义上的权力。 然而,即便后世明国不再由皇室直接统治,皇室的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乃至全世界都敬畏着皇室的存在。 时代前行,科技需新,工业待兴,旧念当弃! 穿越至未来,朱元璋已悟此理。 目睹后世皇室安逸,明国昌盛,他对改革前景乐观,认为朱松所忧,皆可化解,后世现代即为明证。 然朱元璋亦知,难以强求他人同念。 毕竟,仅他们十人穿越至此。 “吾知你所虑,但信老朱家子孙,必不负吾!” “此亦你不及老九之处!” “老九心怀天下,而你私利过重。” “你以为老九真在意那皇位?” “你对九弟,了解尚浅!” 朱元璋沉默片刻,无奈叹息。 此番言语,令朱棣愕然。 他未曾料到,朱元璋竟在此事上支持老九,评价如此之高! 老爷子莫非疯了? 不顾威胁皇权之制? 这与自毁长城何异? 他不信老爷子会大公无私至此,舍弃家族利益,只为百姓。 在他心中,据他对朱元璋的了解,老朱家定居首位。 皇室、百姓,而后权贵。 此乃朱元璋心中阶层之序。 但朱松改革,竟置百姓于皇室之前! 朱棣视之,不可思议! “罢了,今日言此,乃为提醒你。 吾知你意,望你收敛念头,安心为藩王,镇守漠北,治理有方!” 朱元璋望着朱棣满脸疑惑的神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深知,此刻向朱棣透露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 “父皇是决定传位于老九了吗?”朱棣忍不住追问。 “你可以这么想,这也是你大哥的意思。” “你大哥在这点上比你看得清楚。” “允炆和允熥都已就藩,连过年都没来汉中,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不希望你一条道走到黑。” “当然,你若执意不听,我也不会怎样。 你终归是我的儿子。” “但老九那边,我就无法做主了。” “老四,你不是老九的对手,该放手时就放手吧,别再争斗了。” 朱元璋直言不讳地劝说着朱棣。 听后,朱棣的脸色阴沉至极。 回到自己院中,朱棣失魂落魄,连自己如何回到这里都不记得了。 徐妙云察觉到了朱棣的异常,关切地问道:“殿下,父皇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朱棣情绪激动地复述了朱元璋的话。 听完,徐妙云也一脸惊愕。 汉王朱松究竟有何魔力,竟能让朱元璋和太子朱标都如此支持他? 这一夜,朱棣辗转难眠。 次日天刚亮,朱棣便起床,连带着将还在梦中的朱高炽三兄弟也叫了起来。 听说要大清早赶路回北平府,三兄弟都愣住了。 天刚破晓,朱棣却已迫不及待要启程。 朱元璋昨夜的言语在他耳畔回响,令他几近崩溃边缘。 尽管徐妙云与朱高炽三兄弟满心疑惑,朱棣仍坚持即刻离去,他们也只能默许。 徐妙云匆忙间未及与妹妹徐妙锦道别,便登上了马车。 一行人在亲卫的护送下,径直向城外疾行。 未料,刚到城门,一行人的车队被一辆奢华马车拦下。 “何故停驻?”朱棣察觉马车停顿,眉头紧锁,怒声质问。 “殿下,前方似是汉王殿下的马车。”车夫张玉急忙答道。 “老九?”朱棣闻言,满脸愕然。 朱松怎会在此?专为等候自己?他何以知晓自己清晨离汉? 朱棣心中思绪万千。 “四哥,行色匆匆,九弟尚有许多话未与四哥深谈,不妨聊聊?”此时,朱松的声音自马车外传来。 朱棣面色阴沉,终是掀开帘幕,步出车厢。 徐妙云紧随其后,忧心两兄弟一言不合便起冲突。 令二人意外的是,对面马车旁,不仅有朱松,徐妙锦亦在。 第583章 这份诚意简直超乎想象 “姐姐,要走也不告知妹妹一声,妹妹也好相送。”徐妙锦略带责备。 “妙锦,你怎会在此?”徐妙云惊愕不已。 “老九,你如何知晓我们此刻离去?”朱棣面色阴晴不定,问向朱松。 “猜的,没想到竟猜对了。”朱松笑道。 “或许嫂子可以先与锦儿话别,我们兄弟俩也找个机会单独叙叙?”朱松笑着提议。 “你想与我谈什么?”朱棣眉头紧锁,一脸疑惑地问。 “四哥不如到我这马车上详谈!”朱松指向自己的豪华马车,邀请道,“我还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看呢。” 朱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向朱松的马车走去。 与此同时,徐妙锦陪着徐妙云上了朱棣的马车。 不久,朱松与朱棣一同进入豪华马车内,车厢空无一人,这让朱棣有些不解。 “你特意在此等我,究竟想说什么?”朱棣坐下后,开门见山地问。 “我听说,父皇昨晚与四哥谈了些事情。”朱松笑道。 “你是特意来取笑我的?”朱棣脸色骤变。 “四哥误会了,我绝无此意!”朱松连忙解释,“其实我也没想到父皇会对你说那些。 我之所以亲自来道别,是想解释清楚,顺便给你看些东西。” 朱棣的愤怒在朱松的预料之中,但他并未在意。 对于朱棣,他已不再视为威胁。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不让父亲为难。 --- 216:大明的未来,应当是星辰大海! 朱棣疑惑地打量朱松许久,心中思绪万千,却始终未发现异常。 “有话直说,我还要赶回北平。”朱棣不耐烦地催促道。 “四哥,你对大明的未来有何见解?”朱松笑容满面地问朱棣,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 “未来?”朱棣反问。 “你莫非认为,只有你做大明皇帝,才能给大明带来更好的未来,而我则不能?”朱棣的声音低沉而尖锐。 “四哥误会了,”朱松轻轻摇头,“还记得我们征讨漠北之时吗?在那之前,你可曾预料到漠北会如此轻易地成为大明的一部分?”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朱棣眉头紧锁。 “四哥,大明的未来应是广阔无垠,是整个天下!”朱松神情认真,“西域、漠北我们已征服,接下来还有东瀛、南越,以及无数的西方国家,还有许多大明未曾触及的大陆在等待着我们!” “难道你从未想过走出去看看吗?”朱松一字一顿地问。 朱棣闻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星辰大海,整个天下? 这老九莫非是疯了? 未及朱棣发问,朱松已将一张世界地图展开在朱棣面前。 “这是舆图?”朱棣双眉上挑,眼前的这张舆图陌生至极,他从未见过。 “这是世界地图,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尽在这张图上。”朱松指着大明在世界地图上的位置,向朱棣解释。 朱棣听后,脸上露出震撼之色。 世界地图?大明竟然只占这么小的一块地方? 他曾见过的最大舆图,也不过是当年某支大军踏足过的区域,还未包括非洲、西欧、美洲以及南极大陆! 朱棣彻底惊呆了。 他以为昔日打下的领土近乎整个天下,未曾料到这世界远超他的想象,广阔无垠。 望着朱棣的反应,朱松的笑容愈发灿烂。 即便朱棣成为永乐大帝,派遣郑和七次远航,也仅至非洲好望角而止。 窥探全貌,何其艰难? 而今,一张世界地图便能让他尽览全球,对他的震撼难以言表。 “此世界地图,从何而得?” 震惊之余,朱棣满面疑惑地问。 这老九莫非拿张假图来欺瞒自己? 这地图是否为真? “父皇所赐!” 朱松撒谎道,他无法向朱棣解释地图来源,唯有假借朱元璋之名,方显合理。 老爷子身为皇帝,极有可能是大明获得此图之人! 闻此,朱棣脸上的疑虑果然减轻。 老爷子之物,自然不假! 他之前便好奇,老爷子为何对开疆拓土如此热衷,西域之战后仍不满足,亲征漠北,又欲东征东瀛。 望着眼前地图,朱棣似有所悟。 老爷子这是觊觎大明之外的所有疆域啊! “你让朕看这地图何意?” 朱棣下意识地问。 “朕之意,大明未来,应掌控此图上的每一寸土地!” 朱松认真地说。 “你是说,若你登基,会持续对外扩张,将图上之地尽数征服?” 朱棣惊讶地盯着朱松问。 这想法,实在疯狂! 在朱棣看来,这简直是妄想! “非我一人,而是我们!” “征服世界,非一人之力可达,需众人齐心协力!” “实话告诉你,朕从未将你视为对手!” 朱松缓缓摇头。 “你认为朕不配做你的对手?” 朱棣听闻后,脸色变得阴沉。 “并非如此,是我们所认知的世界有所差异!” “我的对手,向来遍布此处……此处……乃至这片土地上的所有原住民。 局限在这小小大明有何意义?大明疆域何其有限,为何不将目光投向更远方?” “四哥请看!” “你将来驻守的漠北,与沙国、中亚及东欧近在咫尺,你可曾想过将这些地方一并纳入麾下,作为你或我们侄儿的领地?” 朱松边说边摇头,手指在世界地图上漠北周边的区域,向朱棣描绘着宏伟蓝图。 朱棣闻言,瞬间愣在原地! 疯狂! 朱松之言,在朱棣心中只剩这两个字。 这小子竟有如此胆识! 这是要征服整个世界的架势吗? “四哥还未察觉吗?” “父皇为何将我们几个儿子皆封为藩王?” “仅凭你此次北征之功?” “其实父皇的意图已十分明显!” “藩王之位不世袭,若想成为藩王,获取更多封地,唯有为大明开疆拓土这一条路!” “四哥不妨设想,若这些领地皆由你亲手打下,你还会担心子孙后代无封地可继吗?” 朱松笑言提醒。 朱棣听后,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承认,朱松的一席话让他一时之间感到思维跟不上节奏! 这些问题,他以往从未思考过! 突然接受这样的观念冲击,竟有些不知所措! 但细细品味,他又觉得朱松所言不无道理! 在这世界地图上,大明不过弹丸之地! 如此广袤的天下,若能尽归囊中,即便只是作为藩王,那份荣耀与权势,又岂会逊色于多少! 即便未获皇帝之名,于他们的领地内,他们便是实质上的土皇帝! “如此说来,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日后征服你提及的那些地方?” 朱棣凝视着世界地图上那些陌生的地域,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不仅是你,还有我们所有的藩王兄弟!” “包括我自己,都需不断为大明开拓疆土!” “当然,无能之辈,我们也不指望他们上战场,但日后若想再得封地,那是妄想!” “四哥也知晓父皇的态度,日后欲得封地,全凭自身实力!” “即便是皇子皇孙通过皇卫学院考核,获得高级,封王之后欲求封地,也需亲自征伐!” 朱松神色肃穆地提醒。 朱棣闻言,嘴角微微抽搐! 难道不仅自己,连同三个儿子,日后都要为老九效力? “四哥,世界如此广阔,你真不想亲眼去看看?” “在我看来,四哥绝非短视之人,我们毕竟兄弟一场,何必为一席之地,与大明这弹丸之地争斗不休?” 朱松此言,已是将一切摊开,坦诚相待。 “其实,四哥相较于其他兄弟,更有优势!” “别忘了,我们的王妃乃亲姐妹!” “有此层关系,四哥的儿子,乃至日后的孙子辈,还需为这些事烦恼吗?” “只要子孙有能,他们便能继续享受你为他们创造的一切!” “四哥,即便不为自己,也当为嫂嫂和侄子们着想啊!” 见朱棣略显心动,朱松趁热打铁。 “你这小子,从前怎未发现你有如此人心之能?” “我承认,你的话让我心动了!” “但我尚有自知之明!” “你所说的那些地域与国家,想要一一征服,谈何容易?” 朱棣紧盯着朱松良久,猛然咬牙道:“对我们来说,怎会如此轻易?” “若西域不强,那漠北呢?攻下这两地,几乎没费多少时间和力气!” 朱松自信满满地回应。 朱棣嘴角不禁抽搐!心中暗想,你手握众多先进火器,自然说得轻巧! “只要四哥愿助大明拓土开疆,任何条件,我都愿替你去向父皇争取!” “迫击炮、燧发枪,只要不是对自家人使用,你开疆之时,我皆可供给!” “这是我作为弟弟能展现的最大诚意了!” “现在,我只等四哥一句话,这合作,能否达成?”朱松认真地问。 燕王朱棣的选择,兄弟一笑泯恩仇? 合作?老九竟称之为合作? 他还提到能提供迫击炮、燧发枪?这份诚意,简直超乎想象,也让朱棣愕然。 以他们关系,老九不该处处提防吗?怎会对他如此信任? “你就不怕我表面答应,背后使诈?”朱棣直视朱松,缓缓问。 “我信四哥,是真男人,说话算话!” “即便四哥日后反悔,也无妨!”朱松轻松笑道。 朱棣沉默了。 第584章 任何问题都能轻松化解 出尔反尔之事,他不屑为之。 一旦应允,他与子孙日后便只能是臣,默认了老九为君的地位。 “若四哥需时间考虑,我不急。” “你可以先回,想清楚再做决定!”朱松又笑道。 “不必!”朱棣决绝回应。 “我答应了!” “记住你说的话,只盼日后对待我手下的将士,莫要偏颇!” 朱棣狠下心,最终还是应允了。 他心里早已明了,在这场皇位之争中,他已败北,且溃不成军! 无论是父皇朱元璋还是大哥朱标,皆已选择了老九! 除非老九此刻失常,自毁前程,否则与他朱棣再无瓜葛! 更关键的是,他在能力上确实不及老九! 即便不愿承认,但事实如此,他心知肚明! 朱松今日这番言辞,犹如为他另辟蹊径,也为他的家人带来一份保障! 朱棣不傻,若错失此番机会,日后他与家人的境遇,怕是堪忧! 正如朱松所言,他即便不为自己,也要为三个儿子考量! “我就知道,四哥定会应允!” “到了漠北,若有需要,尽管来信告知。 得空也可亲自前来!” “四哥若以诚相待,我亦会礼尚往来!” “此乃我与四哥之间的君子约定!” 朱松闻言,顿时展颜而笑。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朱棣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应允。 另一辆马车上,徐妙锦与徐妙云姐妹俩正低声交谈。 朱高炽三兄弟则被徐妙云直接赶下了马车。 “父亲与九皇叔在车上谈论何事?如此之久仍未下来?” 望着朱松那辆奢华马车,朱高煦满脸好奇地问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问!” “你二人抵达西安府后,需前往皇卫学院报到,届时切勿再摆你们的王爷架子。 在皇卫学院,不论何种身份,皇子皇孙皆是最普通的学员!” “若被皇卫学院开除,届时藩王封号和封地都将被剥夺!” 朱高炽摆出大哥的架子,一脸严肃地提醒面前的兄弟俩。 “哼,别的不敢说,皇卫学院这种地方,咱俩进去拿张特等毕业证还不是易如反掌?” 朱高煦听闻此言,只是不屑地撇嘴。 在军事上,朱高煦与朱高燧这对兄弟确有天赋。 见他们如此自信满满,朱高炽也不便多言,免得伤了他们的自尊。 他总感觉皇卫学院绝非等闲之地,不易对付。 若两兄弟掉以轻心,真被开除,那可就闹大笑话了! 作为大哥,他也只能提醒一二,至于能否听进心里,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同时,朱高炽暗自庆幸,自己不必如他们般前往皇卫学院。 以自己这庞大的身躯,能否在皇卫学院撑过一日都是未知数! 马车上,徐妙云满面愁容。 徐妙锦在一旁安慰,但效果不佳。 徐妙云深知燕王朱棣的性情,他高傲自大,真能在九皇叔面前低头吗? 若是不肯,他们家将面临何种命运? 此刻的徐妙云如坐针毡,心中忐忑难安。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笑声。 徐妙云脸色骤变,听出了那是朱棣的笑声,且似乎十分愉悦。 这怎么可能? 她无暇多想,连忙下了马车。 守在外面的朱高炽三兄弟也是一脸惊愕,面面相觑。 他们的父亲与九皇叔竟有说有笑地走下马车?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妙云呆立当场。 “大姐,我就说让你别担心了,你看没事吧?” 徐妙锦在一旁笑道。 然而,徐妙云仍觉得这一切如梦似幻。 若非时机不对,她此刻定会拽着朱棣追问清楚! “四哥,弟就不远送了!有空记得携嫂子共赴汉中,即便你无暇,嫂子能常来走走也好,妙锦定会高兴!” 朱松将朱棣送至马车旁,仍笑着发出邀请。 “那就这么定了。 待我们封地迁至漠北,一切安顿好后,定会常来打扰!” “届时你可别吝啬哦!”朱棣大笑回应。 “放心,咱俩兄弟,何须客气!”朱松爽快答应。 这一幕,让徐妙云与朱高炽三兄弟惊讶不已,这对兄弟何时感情如此深厚了?难道是在做戏? 朱松与徐妙锦夫妇目送朱棣一行离去,随后登车返城。 “没想到你真说服姐夫了!” “这下大姐也能安心了!”马车内,徐妙锦如释重负。 虽劝徐妙云时言之凿凿,但她心中亦无十足把握,生怕姐夫固执己见。 所幸,结果令人满意。 “都是明白人,知道各自所求……”朱松笑道,“执念一放,心便通了。” “那你呢?那个位置会成为你的执念吗?”徐妙锦若有所思地问。 “你觉得我会贪图权势?还是那位置对我们真有那么重要?”朱松认真回答,“我们追求那位置,只为大明能更好发展!” 徐妙锦点头,对朱松此言未有任何异议。 她知道,对朱松而言,唯一的执念或许是修道。 倘若非要在修道与称帝间择其一,料想汉王朱松定会毅然选修道,连皇位亦不屑一顾! 朱松,确是位与众不同之人! 正如朱松自己所说,若非为大明,他可能根本无意坐上这皇位! 就连朱元璋与朱标都已决定将皇位传给他! 你看朱松,可曾有过半分急切? 他甚至不再念及何时能登基为帝,只愿大明能依他所愿,持续繁荣。 他甚至暗自期盼朱元璋与朱标能在位更久,以便他放手去做更多事! “今日总算替父皇解了一忧!” “但愿四哥能言行一致,别再糊涂!” 对朱松而言,朱棣如何选择并不重要,但对朱元璋而言则意义重大! 他给朱棣此机会,不过是想让老爷子少为儿子们操心! 他可以不顾朱棣,却不能不顾朱元璋! “父皇若知此结果,定会欣慰!” 徐妙锦点头赞同,面露笑意。 不久,朱松与徐妙锦回到王府。 除一早出发的朱棣外,其余藩王一早便齐聚王府,向朱元璋道别。 然而,朱松与朱棣皆不在场,令众藩王困惑不已! 朱松或许有要务在身,但朱棣今日亦要离去,理应前来道别才是! “听闻四哥昨晚已被父皇单独留下谈话,想必那时便已道别!” “对,我见到四哥一家一早便启程了!” “……” 几位藩王纷纷说出所知。 即便有解释,众藩王在得知朱棣一清早就匆匆离开汉中后,也是各有心思。 正当众藩王与朱元璋道别之际,朱松携徐妙锦归来。 “老四走了?” 朱元璋见朱松归来,径直问道。 “嗯,我刚才亲自送别了。” “等漠北安定下来,四哥还会常来的。” 朱松笑着点头。 朱元璋一听便知,兄弟俩已达成共识。 老九真有一套,老四那般固执高傲,竟也被他说服了。 其他藩王听后,无不面露惊愕。 提及朱棣将常回,众人皆惑。 谁不知朱棣与朱松素来不和,他们难以想象两人关系会突然转变。 虽心存疑惑,却无人敢在此刻发问,有些话不便明说。 但藩王们的好奇是真实的,都渴望知晓其中缘由。 同时,他们也觉朱松愈发深邃难测,连朱棣那般高傲之人,都被他摆平了。 “你们离府已半月有余,该回的尽早回吧。” 朱元璋无意深究此事,见藩王们仍沉浸在惊愕中,便摆手示意。 藩王们只好压下好奇,纷纷告辞准备返程。 唯有宁王、晋王、蜀王、湘王四人留下。 朱元璋自然明白他们留下的意图。 对于在大宁府、长沙府、成都府增设三家兵工厂之事,他很快便应允了。 如今朱棣之事已解,最大的顾虑消除,让藩王们多开几家兵工厂也无妨。 毕竟,最核心的技术仍掌握在朱松手中,仅在汉中所有。 能传授给各地藩王的技术,仅限于最基础的火器制造。 朱松不仅确保了自身装备的优越性,还掌控着其他兵工厂对汉中的依赖,即便藩王中有心怀不轨者,也难以掀起波澜。 加之老九的能力,任何问题都能轻松化解。 兵工厂事宜议定后,其余藩王满意离去。 对藩王的行动限制解除,他们日后可随时到访汉中。 朱松亲自送晋王朱棡等四兄弟至城外,还为他们准备了技术人才和设备,这些将随朱棡返回太原,助力太原兵工厂不久后即能生产燧发枪。 至于其他三位藩王,还需更多筹备,铁矿与煤矿的开采尚需数月。 “老十七,四哥即将迁往漠北,你回去后需做好准备。”朱松在朱棡离开后,对最后的朱权嘱咐道。 “准备?准备何事?”朱权一愣,不解地问。 “四哥北迁,与你又无直接关联?” “你需时刻关注高丽动态!”朱松正色道,“四哥北上后,大明在北方的力量将大减,尤其是你所在的辽东,很快会成为高丽觊觎之地。 铁岭卫的情况你也知晓,高丽这些年对铁岭卫虎视眈眈。” “高丽!九哥的意思是,高丽会趁机侵占我大明在辽东的领土?”朱权闻言,脸色骤变。 第585章 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高丽的野心,早已暴露无遗。 他们频繁与女真冲突,表面上针对女真,维持对大明的归附,实则觊觎辽东之地。” “你到大宁尚不足两年,或许未能全然把握辽东局势,但务必认清,高丽绝非与大明同心!” “四哥北上后,你必须有能力稳住并掌控整个辽东!” 朱松严肃地提醒。 “这……也是父皇之意?” 朱权闻言,心中波澜四起,已隐约有所察觉。 攻打东瀛之事早已公开,而朱松之言,似暗示未来或将再对高丽动手。 拿下东瀛后,高丽或将成为下一个目标! “心中有数即可!” “东瀛一旦攻克,大明北边仅剩高丽!” “有些事在所难免!即便我们不动,高丽亦会有所行动!” “这也是我让你回去后紧盯高丽的原因!” “能做到吗?” 朱松拍了拍朱权的肩,笑问。 “臣弟明白了!” “九哥放心,辽东有我,高丽绝不敢兴风作浪!若他们妄动,我绝不留情!” 朱权坚定地点头保证。 “很好!” “我相信你的能力!” “且你手有朵颜三卫,若高丽生事,以朵颜三卫之力,守辽东绰绰有余!” “但切勿深入高丽,若有战事,即刻上报朝廷,我们会迅速派兵支援!” “另外,西安府至大宁府的铁路即将开建!” “届时还需你配合!” 朱松话锋一转,吩咐道。 “铁路?要修到大宁府了?” 朱权闻言,满脸惊喜地问。 “确实如此!” “我们已与父皇和大哥商议,决定先在北方修建一条铁路。” “从西安府直达大宁,途经太原、北平等重要城市。” “这样,大明北方的这些重要城市便能因铁路相连,无论是人员往来还是物资运输都将更为便捷。” 朱松笑着说明。 “太棒了!” “若货车通行,从大宁至汉中岂不就只需两三天?” 朱权满脸激动地问。 “对,大约两三天足够了。” “但这条铁路至少需一两年才能建成。” “今年会先动工西安府至太原府的路段。” “之后,我们会派人去辽东,着手修建大宁府与北平府之间的铁路。” “到时候有你忙的。” 朱松简述了计划。 从西北至辽东修铁路,最大难题是穿越黄河。 之前因跨江大桥技术不成熟而受阻,但现在炼钢技术提升,且朱松新购了不少大型建桥设备,于黄河或长江上建钢桥已非难事。 “九哥放心,你交代的事,我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朱权连忙保证。 “那就这样吧,九哥今天就不多言了。 回到大宁后若有难题或不决之事,可写信给父皇或我。” “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 朱松满意点头。 兄弟俩再次拥抱后,朱权登上马车。 目送朱权离去,朱松返回汉中城。 “都送走了?” “跟老十七也都交代清楚了吧?” 见朱松归来,在院中逗鸟喝茶的朱元璋笑问。 “已提醒过老十七。” 朱松笑着点头。 “老十七那边,你作何打算?”朱元璋好奇地问。 “儿臣想让老十七直接管理辽东,待高丽收复后,由他镇守。”朱松答。 “老十七离高丽最近,镇守再合适不过,他有此能力。”朱元璋点头,又问,“东瀛收复后,你意属何人前往?” “东瀛之事不急,情况复杂,金银矿众多,先由朝廷直辖为行省较好。”朱松说,“但派去之人必须可靠。 且老十七若控高丽,至东瀛仅一海峡之隔。” “儿臣还计划在东瀛建军港,作为大明深入太平洋的基地。”朱松继续道。 东瀛收复后,必建军港,从东瀛出发,经阿留申群岛,过白令海峡,可达北美。 大明舰队若由此出发,航程大减,较本土出发更为便捷。 “既已考虑周全,便照此行事。”朱元璋点头,“港口基地不可落于他藩之手,暂由朝廷直辖为宜。” 他心中更盼大明舰队早日抵美洲。 据老九所言,美洲土着众多,文明虽存,但实力难与大明比肩。 西方舰队亦将至,大明需抢先占有。 且美洲矿产丰富,动植物繁多。 “父皇,西安府至太原府的铁路,近日即将开工。”朱松忽转话题。 在筹划攻打东瀛之际,先以家门口的倭寇为试炼。 “此事你大哥已提及。” “工部定当全力支持!” “无论人力或银两,户部亦会相助。” “望铁路早日贯通。” “黄河建桥技术可有进展?” 朱元璋谈及铁路,神情振奋,随即向朱松追问。 “大明工业基础尚弱,难度颇大。” “但儿臣已从系统商城购得专业设备,虽无法大规模造桥,于黄河、长江上建几座桥却非难事。” 朱松含笑点头。 “甚好!” “此事宜速不宜迟!” “若大明境内铁路网四通八达,长途行军与物资运输之忧便不复存在!” 朱元璋满意点头,笑容满面。 朝廷中枢已迁西安府,应天府铁路修筑之急稍缓。 而因高丽与东瀛之事,直通辽东的铁路建设迫在眉睫! 铁路一通,大明对辽东、高丽及东瀛的统治将更加稳固! 届时,自西安府至高丽,或仅需三日! 此等通行效率,往昔难以想象! 藩王离去后,朱松着手筹备东征东瀛。 造船厂加速蒸汽机战船生产,水师亦开始训练。 蒸汽机战船服役前,朱元璋调集大明水师原有木制帆船一批,以供汉中军水师训练之用。 训练水师,重在适应船上生活,提升将士船上作战能力及水性! 关于其余训练,与相仿。 燧发枪为水军必修,出征前夕,朱松会将新制的全数拨予汉中水师。 若将士们能熟练运用燧发枪,那操作最新的更是易如反掌。 训练重任,交由马和与秦武二人担当。 与朱元璋分别后,朱松携耿青直奔水师训练营地。 营地设于汉江畔,一座临时搭建的码头上泊有数十艘大小不一的木帆船。 抵达时,马和与秦武正率将士们训练。 这批水师虽多为新兵,但经严格筛选,皆为精英。 虽不及汉中老兵勇猛,却远超朝廷正规军。 “马和,至西北可还习惯?”朱松唤其至前,关切问道。 “多谢汉王殿下,马和一切安好。”马和恭敬回答,心中却疑惑,为何朱松会将训练汉中水师的重任交给自己,难道不怕搞砸? 他曾随蓝玉、朱棣征战漠北,见过大世面,行军打仗颇为熟练,只是不解朱松为何如此信任自己。 “如此本王便放心了。” “将汉中水师训练有素,本王定不亏待你。” “你虽无根,但能力出众,本王十分看好你。” “他日,本王还盼你能率领汉中水师,驰骋大海,为大明开疆拓土!” 朱松笑而点头,满是赞许。 “马和感激汉王殿下赏识,定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马和倍感荣幸。 “嗯……本王欲赐你一姓。” “从今往后,你便姓郑,名郑和,可好?” 朱松觉得直呼马和为名颇为不顺,索性将本应属于朱棣的历史使命揽于一身,并将郑和之名赐予了他! 马和一时语塞。 这就直接赐名了? 连姓氏都变了! “郑和感激汉王殿下!” 尽管满心疑惑,郑和仍连忙跪谢。 “不必如此大礼!” “数月后,汉中水师将征讨东瀛,本王封你为监军,随军出征!” “以你目前的身份,暂不能授予实际军职,但若在东瀛战场建功立业,本王定能为你争取爵位!” 此言一出,郑和、秦武、耿青皆震惊不已! 给太监封爵? 历史上极为罕见! 唐朝虽有先例,如童贯、高力士等,但大明此举前所未有! 郑和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未曾料到,朱松会有如此承诺! 莫非自己这匹千里马终遇伯乐? 郑和对自身实力颇为自信! 他与朱松年龄相仿,自幼经历丰富,随父辈航行南洋,后被蓝玉大军俘虏,入宫为阉。 他多次随军北伐,其经历甚至超过大明多数武将! “本王言出必行,好好效力,本王定不负你!” 朱松一番勉励后,在郑和、秦武陪同下视察新兵训练,随后离去。 “殿下,为何您对这位……郑和如此器重?” 回王府途中,耿青好奇地问道。 “郑和乃人才,你们与他相处时间短,尚未了解他罢了!” 朱松含笑说明。 永乐年间,大明王朝有两位杰出人物,一是姚广孝,另一便是郑和! 他们身上有着共通之处,正如姚广孝深谙儒释道三家学问,郑和则对西方教义颇为熟悉。 正因如此,郑和成为七次下西洋的理想人选,由一位精通西方教义者引领船队远航西方,自是再合适不过! 耿青听闻此言,面露诧异。 心中暗想,我们对郑和了解不多,是因接触时间不长,但朱松与郑和的交往似乎也不深吧? 然而朱松并未多言,耿青也不便追问,只是对郑和这位太监有了新的认识。 此后三月间,汉中造船厂陆续下水六艘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