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翼:成为小说路人王的日记》 第1章 成为了扑街王国的扑街角色 眼皮缓缓睁开,视线朦朦胧胧,想要伸出自身的双手去触碰那虚无缥缈不存在的身影。视线开始变得清晰,身前出现一道说不清颜色的身影,似赤?似金?似白? 那倩色身影左手牵住伸出的手,明明是模糊不清的身影,却能看见祂在发笑,好似找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般,猛地一拉,眼前光影迅速转变,景象突变。 伸出的双手变成奶白肥润的婴儿手?等等!!婴儿手? 紧接着便传来婴儿“哇哇哇”啼哭声。 美妇人看见也是心疼的要紧。 “又要喝吗?释,好好好,来吧。” 声音轻巧而有磁性,婉转而好听,且带有一丝疲倦。 …… 十七年后。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十七个年头,话说这过的可真够快的。倚靠在树上的少年,标准的45度角仰望着天空发着呆。 释原本是蓝星的十八线的小说家,年龄28岁,可以说是当代奋发努力的青年。有一天深夜里,在一个漆黑的自租的小房间中疯狂的码完字后,本想在网上冲个浪来着,然后就睡着去做那美梦。 梦中出现一道倩影,对着自己又是牵牵手,拉小手的,让释还有些怪不好意的。忽然动作猛变,一拉,一拽,一气呵成。 转瞬间,就那么一睁眼,就来到了这方世界。 来到这世界的第六年,释对自己的身份很满意,一个国家的王子,算是穿越者中的幸运签。 因此,抱着入乡随俗以及对世界的好奇心来到图书馆,想好好了解一下这方世界。找到历史类,翻出历史书中最厚的一本,书名《坎堤亚大陆史》,打开第一页,“欢迎来到坎堤大陆”,很是亲切的话语。 第二页,“这是一个魔法与斗气共存的世界”,异世界果然还是有这个设定的好。 书中提到: 1300年前人类在神灵的帮助下从外族手中夺回了自己的家园,建立了大启帝国,中心位于中州,其余还设立北州、南州、西州、东洲四大州。 距今约五百年前,启幽帝昏庸无能,整天鸳鸯戏凤,不理朝政,搞得帝国上下人心惶惶。一次不知缘由的下令召集周围四大州的领主前来,也只是为了向自己的妃子炫耀他自己手中权力有多大。 领主们听闻,皆是大怒,愤起而走。 北州领主骑马带兵返回自己的领地,却见到了自己的家中妻子与儿女惨死的现状,更是悲痛不已,死的死,残的残,一片狼藉。 一问得知,这里遭受了冰原巨妖的入侵,基本上都遭到了北原冰妖的残害。只留下了躲在狭小地窖中,被众人拼死保护在防御法阵的小儿子与还在襁褓的小女儿。 领主府周围上下已是尸骸遍野,更不要提周遭的村落了,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当时北州领主只剩下愤怒与复仇两种情绪充斥着脑海,第二天直接举兵讨伐冰原巨妖,第四年战死沙场。同一年,领主的儿子上位,自立为王,正式将北州占领,史称北武帝,建立北武帝国。 身处中州的启幽帝得到消息,下令召集其余三州集合兵力讨伐北州。三州也只是象征性派出一点兵力,有一两百,有几千的,反正就是不亲自率兵前往,最后结局兵败北州。 同样也是这一年,西州领主知道启幽帝集结兵力没能讨伐赢北州,也割据为王,建立西雍公国。南州也不甘落后,建立南坦国。 东州局面则比较复杂,先是分裂,经历大大小小的战役,变成现在的11国,后又因对抗四大国签订了联盟条约,称为东约联合众盟国,简称东盟。 距今约150年前,南坦国率先发展出了新型技术,带来了人类的技术革命,使人类进入到了魔汽工业。 看完这些,释微微皱眉,这地方割据为王的历史怎么这么像前世的周朝?虽然后面进入工业化时间有些提前,但是总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感,甚至还有一些自己说不出的违和感,感觉很像一本小说的前期背景设定。 忽然,脑子电路好像串联起来。 倒吸一口凉气,反复确认,没错了,可以确定了,这就是一本小说,还是一本扑街的小说,而且还是自己写的!名字就叫《坎堤亚大陆》!!! 释抓着自己的头发,无比苦恼,一部没有结局的小说世界,就是说这是一个可能会消亡的世界,未来终将被毁灭。 万一,也有可能这方世界已经自演成小天地了,未来不用毁灭,但也是未知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年是人类纪元1321年,现在是战国时期前夕?1335年战国时期才正式开启。再想自己所处的国家,西雍公国,第一个被灭亡的国家,被北武与南坦各自吞并一半。 释将近抠破脑皮再想了想一下前世的小说细节,记得有一个一笔带过情节,西雍被灭亡的前夕,还发生过一件事,就是西雍国的王子在去往中州的哈蒙凯林学院的路上被人刺杀了,西雍王子死亡时才满18岁。 脑海里直接将所有的兄弟姐妹过了一遍,与之能够对上的就只有他自己,释绝望了,感觉以后人生意义已经没望了。 谁能想象,自己幸运的以为穿越成一国的王子,以后就能够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还能拥抱美女的好日子。万万没想到,穿越到的国家是一个扑街的国家,更没想到自己成为了扑街国家里头一个扑街的王子。 “少爷!” 还有一年!还有一年!自己怎么活呀!释倚靠在大树上近乎于悲鸣。 “少爷!少爷!”丽雅在树下大声喊着。 释仰望天空继续发着呆。 “少爷!武技课要开始了,不去又要被陛下骂了。” 丽雅高声呼喊,脸都快涨红了。 “知道了,那你去吧!我躺平了!” “这不行的,少爷不去,我也会被女仆长骂的,而且还会被罚今天不吃饭的。” 小女仆满脸委屈的道。 “安了,安了。今天的饭我请了,回去吧!别打扰我休息。” 释挥了挥手,示意树下的人安心。 “可是今天的饭后甜点是丽雅最喜欢的蛋糕。所以,少爷……” “饭后甜点?那玩意我想买多少是多少,所以回去吧!” “少爷这不行的,仆人是不能随便拿主人的东西的。” “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这句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下面的震动,震出树枝,掉在地上。 “少爷抱歉了。事后怎么惩罚丽雅都行。” 已经被用魔法绑住双手和脚的释,只能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小女仆生拉硬拽的拖到了演武场。 人啊,就是这么不容易,人生无意义,累了,毁灭吧。 第2章 雪与梅(改) “王兄,看剑!” 少年使用木剑横劈向释的腰间,再用气击一推。释的身体犹如那离弦箭矢一般直冲向墙壁,重重的陷进了墙里,然后释用力吐出一口鲜血。 “王兄,你没事吧!别吓着我呀!来人呀!来人呀!我王兄陷墙里了。” 少年显然有些惊慌失色,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强的力气。 “不错,小焱,刚才竟然领悟了斗气,还学会用气击了。不错,不错!”被众人抬出墙的释满嘴鲜血,手指竖着大拇指,声音沙哑: “王兄希望你再接再厉,再创我大西雍的辉煌!” 说完,释就翻上白眼昏迷了。 …… 王室演武场治愈室中。 释被众人拥围着。 “我觉得应该这么做……” “你个老登,你懂个啥,这是王子殿下,用你那破疗法,万一以后落下病根儿,你担待的起吗!” 一名治疗师怼着满脸长胡子的治疗师,怒声道。 “我这个办法保证药到病除,你懂啥!” “别吵了,我这才是最好的办法。”一名治疗师,加入其中对话。 哎呀,你们倒是快点啊!不然,伤口都快愈合了。随便甩个治愈魔法啥的,你们就可以走了。释焦急等待着。 “噗噗!!” 释口吐鲜血,犹如那喷涌的泉水一般,源源不断。 治疗师们一脸震惊,双目一瞪: “快止血!快止血!王子殿下喷血了!” 三位治疗师随即甩出数个治疗魔法,亮光的,白光的,绿光的,啥都有,只要治不死,就往死里治。 十分钟后,各位治疗师抹着大汗走出房间,对视双方,然后愤愤离开。 释睁开一只眼睛,观望一会儿,听不到脚步声后。 一刹那,床上已经没影了,只有窗户还开着。 这么多年的人生经验让释明白了很多,只要自己不显眼,就没人注意自己。只要自己躺平了,就没人认为他会成为威胁。 特别像他这种出生在王公贵族的家庭里,只要没人把他视为威胁,永远都可以当个透明人,而且他在众王子公主中排行老三,是很幸运的排名,上有两个能干的姐姐替父分忧,下有七个非常努力的弟弟妹妹未来有前途。说不定两年后去往哈蒙凯林学院的,就不会是自己了,这样就可以多活两年了。 人啊,来这世上就是图个潇洒自由。 树上的叶子开始飘落,随风而落,飘飘然然,枯高的老树,生命终将走入尽头,这已是秋分了。 “哥哥,你回来了。” 一口清脆的女声传来,身着浅蓝色洋裙装,裙式下半布满蕾丝边,小女孩出现的那一刻,犹如冰雪的精灵一般。 她好似在这儿等待着释,等了许久。 看见释的到来,她很开心。 她迫不及待的摸索门框,沿着扶手走了过来。 “慢点,慢点。雪儿。” 释疾步走来,缓缓将小女孩扶正。 小女孩的眼神却不知看向何处,始终无法与释的眼神对视,手指好似在摸索着什么,靠近胸膛能感受到那人温暖,手指缓缓从胸膛上摸向那人的脸旁,才勉强与之对视。 “哥哥又长高呢!雪儿现在只能到达哥哥的肩膀了呢!”面无表情的脸上轻轻绽出了笑容。 看着被自己称呼为雪儿的小女孩的眼睛,本是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却永远的失去了光明。释想起不好的记忆,眼神中多了分自责,更加多的是懊悔。不知何时,眼眸中一滴泪被挤了出来,缓慢的滴在了小女孩的脸上。 小女孩有些触动,将头轻轻的枕向胸膛,安慰道:“这不怪哥哥。都是雪儿的任性才会如此的,而且还连累了母亲。” 她今年已经十四岁,本是应该任性的年龄,现在却格外的懂事,不再那么的任性,不再那么的好动了。 …… 八年前,王官内。 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下,雪儿六岁未满,将满之时,竟觉醒了传说极寒之冰属性的元素魔法天赋,这同时惊动了深居在王宫的西雍王。 西雍王亲自带人前来,看望了许久未见的孩子们,特意将雪儿叫到身前来,面带慈善对雪儿说: “乖孩子,你想要什么礼物?尽管跟父王说。今儿父王很高兴,只要你尽管提,没有你父王能够办到的。” 雪儿哪见过这样的阵势,明明之前还好好与其他人打雪仗的,现在就被人叫到这里来,还有好多人非常严肃盯着自己。 她已经被吓住了,在听完西雍王的问话后,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下意识甩甩头。 西雍王看不懂这位女儿意思,面露严肃的想理解其中的动作。 雪儿看见西雍王严肃的神情,以为父王有些不悦了,又紧闭眼睛甩头,突然发现这样做不对,又紧闭双眼点点头,感觉有不对,又改为甩头。 西雍王连续看了女儿的三连甩头舞,还是有些疑惑,难道被自己吓到了?不对啊!吓到了,也不是这种情况呀。西雍王很疑惑,而且是非常疑惑,疑惑道需要有人来解答一下,化解这场尴尬的局面。 这时就不得不需要雪儿的亲哥哥兼西雍国的三王子释站出来,领身拱手道: “不!父王!雪儿的意思是,她不想要什么礼物。只希望父王能够身体强健,福寿永昌,齐天永寿,万寿无疆。” “同时也希望在父王的带领下,西雍国能够气吞山海,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只见释滔滔不绝说出一系列赞美之词,反正能夸奖的,能拍上马屁的,能激动人心的都给整上。 西雍王也是一脸震惊之色,想都没想到这儿子小小年纪竟能从他的嘴里说出这么多的词,还有些夸张,但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好不容易化解刚才的尴尬,只能接过这些赞美之词。 一脸满意的笑道:“好好好!是这样吗?雪儿。” 西雍王看向雪儿,雪儿连忙点头,很是肯定。 “既然这样,但还是该赏就赏,来人!” 跟随而来侍卫缓步上前,递上一个宝箱,打开一看,上好布料,深蓝色的洋裙,闪放着点点光芒,而且从品质上看还是高级魔装。 再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与刚才相匹配的布匹,颜色主要是蓝黑白色,品质上也是被附魔的高级魔布。 雪儿的眼睛放的贼亮贼亮,视线没有一刻钟是离开过的,以至于后面还有好的宝箱都不看了。 “还有一个。”西雍王示意下一个端着宝箱的侍卫向前。 再打开一看,是魔药,是能够提升魔法师魔能等级的魔药,而且还是一套的,有初级的,有中级的,有高级的。 在场之人无不惊讶,兴奋之色难以言表。 释赶紧抓过还处在兴奋地雪儿,立马躬身道: “谢过父王!” “那这些就先送往你们母妃的府邸吧!” 就这样王宫的保护下,雪儿一步步成长下,等级碾压众多兄弟姐妹式的提升,仅仅五年的时间就来到了五阶法师的等级,已经是成熟的中级法师了。也因为这样的提神速度,她的心里有些心高气傲,脾性难免有些任性,就连自己的亲哥哥释都不放在眼里了。 直到一次来往进出王宫的旅途上出现了变故,遭到了刺客截杀。 那次事故很惨烈,刺客使用了毒雾,杀了绝大多数随行的侍从,只留下七阶的女性骑士,还有七阶法师的梅丽和现在五阶的雪儿。 眼看着为竭尽全力保护自己的骑士倒下了,支撑魔力保护罩的母妃也耗光了魔力了。毒雾虽然散去,但刺客还在,母亲奋力抵抗,依然还是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另一名刺客偷袭,也倒下了。 只留下了雪儿自己一个人,还处在伤心痛哭的她并没有放弃,拼死对抗,算是重伤了一名刺客的一只眼睛。 那名刺客恼羞成怒,用毒药毒瞎了她的眼睛,并且挑断了她双手的魔术回路。她的双手可以说是残废,她以后再也不能施展魔法了。 此刻,她认为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无知,多么的无力,多么的绝望。竟妄想以为自己是天才,与常人不同,可以越阶杀人。终究她还是太天真了。 她希望能来人救救自己,哪怕不是人也行。她绝望着,哭喊着,甚至同时也求饶着,哪怕知道这并没有用,她还是想试试。 “真是的,说了多少遍了。” “叫你不要出去!不要出去!你就是不听!” “叫你不要出头!不要出头!你还是不听!” “叫你慎重一点!慎重一点!你还是不听!”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带着怒色,但却是无比的亲切,无比的让人安心。 那一天她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可笑,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知道了自己的哥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回想着以前自己有时候对哥哥的嘲笑,甚至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嘲笑他是个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的书呆子,自己实在是太愚蠢了。 “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雪儿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她的哭声开始止不住,她挽过哥哥的衣角,一边抹着从眼皮里盛满血色的泪水,一边哽咽的道。 任性是要付出代价的。 …… 时间回到现在。 释对着雪儿关心道: “你怎么自己走出来了,你的仆从呢?” “不用麻烦,母亲比我更需要照顾。” “该夸你善良,还是傻啊。丫头,母妃怎么样了。” 丫头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一句话。 释牵着雪儿的手上楼,来到一所房间门前。 妇人看见儿子女儿前来,摈退左右的仆从,干咳一声: “释,你来了。” 床榻上的妇人是西雍王的第三王妃,同时也是释与雪儿的亲生母亲,名叫梅丽。正如她的名字一样,端庄美丽而又大方,但身体却是越来越憔悴 释将雪儿安顿好后,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过来,让母妃好好看看。”床榻上妇人,瘦削的手对释招了招手,用着干涩的声音,道: “扶着母妃走走。” “好。” 释轻轻的扶着母妃身子,缓步向走廊附近走着,走到后花庭,便停住了脚步。 看向已是枯干的花草树木,作为母妃的梅丽感觉有些凄凉,仿佛预示着自己的生命走向了尽头。 释察觉到了母妃的心情,笑呵呵的安慰道: “别这么悲观,母后。你看看,这不是有一朵吗。” 随即摘下一朵白蓝色的花朵,摆放在梅丽面前。 梅丽很是开心,憔悴的脸上久违的露出了笑容,接过了花朵。 “况且,落叶总是会归根的,它会化作春泥,去滋润树木花草,来年春季会再次开放。” 释讲这句话,显得非常自信,毕竟这也是世间万物规律。没有秋,哪里降来冬季的苦寒,没有冬,哪会迎来春季的盎然。 “初秋之后,寒冬将至,万物冬藏。寒冬来临之际,百花皆已绝,但也是梅花盛开之时。”所以母妃还是再坚持一下,释握了握紧握的拳头。 梅丽轻轻一笑: “别说,这些词句听着还挺优美的,你这又是从哪本书抄来的?” “从一本你不知道的书看来的。” 释挠头一笑,总不能说是从前世的网络句子来的吧。 梅丽知道自己的孩子脾性,从小就喜欢待在图书馆里,看各类书籍,比自己多读的书多了去了,会这些也不奇怪。 如果他能把这些精力花在魔法与斗气上,谁敢说我梅丽的儿子比谁差,难得有魔武双修的天赋,终究还是兴趣方向出错了。 想起每次释偷懒没去魔法课与武斗课时,梅丽总会去追绑他回来,绑也要绑去上课。 一来二回后,释也是越来越来熟练,之后,每次去追时,他好像可以提前预知一般,跑的比谁都快。自己堂堂七阶魔法师,竟然跑不过一个小屁孩,怎么想都越想越气。 梅丽咳嗽一声,感觉有些不舒服,示意释能扶着她一下。 突然,梅丽再次咳嗽一声,咳出一口鲜血,感觉有些摇摆不定。释连忙接住,检查了一下身体。 随即,眉头一皱,这是……不好,是气急攻心啊!话说,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气呢? 梅丽瞪了一眼释,然后翻起白眼,晕了过去。 释也不管刚才母妃瞪自己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急忙用手抓住脉搏,注入气息,好与之前的上蹿下跳的气息中和,气息平稳后,才收手,抱着母亲回到了房间。 雪儿被侍女搀扶着来到了房间,对着释问: “哥哥,刚才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释一脸心虚的回道:“没什么,只是母妃有些累了,想睡觉,我把她背回来了。”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雪儿,保重好身体。母妃,也是。” “殿下,这是四……” 楼字,还未说出口,释早已人去无踪。 雪儿对着释挥挥手,感受到释的离去,心也平静了下来。哥哥总是这样,小时候总是被母亲追着打,现在了,还是这般。母亲昏迷的原因,我怎会不知道呢?这一切根本原因都是雪儿的任性导致的,很抱歉,哥哥,是雪儿连累了你。 第3章 奴隶少女 回到自己那名为释明府的府邸,不远就看到了丽雅矗立在旁,有些焦躁不安。 “少爷。” 释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入大殿,没有再看一眼丽雅。 “少爷,丽雅知道错了,只要……只要少爷能消气,怎么惩罚丽雅都行!” 丽雅跪坐着,感到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再被抛弃,再次回到自己吃不饱饭的时候。 释没有理丽雅,还是踏入了大门,整理了理自身的行装,朝里面叫了一声: “管家!” 无人应声,再叫一声:“凯恩!” “在!少爷!” 一位眯眯眼,身穿燕尾服的老者来到身前,他的头发与胡子已是花白,但他的面容却不显老态,好似一名中年人面部,皱纹不算多,只有些许鱼尾纹。 “准备午餐。关门!”声音冰冷,没有一丝丝的犹豫。 “可是……”凯恩望向门外跪坐的丽雅。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难道也想违抗命令!” “没有!” 说完,只听嘭的一声响,大门已是关闭了。 吃完餐食,优雅的擦了擦嘴,释回想了一些往事。算算时间,丽雅跟了自己将近有五年了。 西雍国王室中王室子弟年满10岁时,必须独立出来,拥有自己的府邸。除非一些特殊原因,比如雪儿,因为双眼致盲,行动不方便,需人照护才放心。 那时正好是父王给自己分配了府邸,缺少管家和贴身侍女打理府邸。如果自己未找到心仪的管家和侍女,王宫会随机指派一名来。表面上是帮你打理府邸,背地里就是给王宫传信报告你今日的时间作息,就是监视你的意思。 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好不容易摆脱父母监视的人来说,是反对的,是据理力争的,然并无软用。说这是历代先王所立下的规矩,历代王子公主必须遵守,如若违抗,是要杀头的。 管家已经有了,还需要一名贴身侍女,而且这侍女严管自己的衣食住行的。记得当时听消息说,自己的母妃想把一名分女仆长来当自己的贴身侍女的。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思想,释连夜跑出王宫,来到城中拍卖会的会所里,来碰碰运气的。 释来到会所里,看见一个囚笼里全是衣衫褴褛的少女,身上基本上都是一条布遮住的,还有一些异种族的少女。 心里总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迟迟不敢下手,但想了想自己的情况,为了自身的自由,决定还是下手,可就是没竞争赢那些老财主。 只剩下一名骨瘦如柴,发色似金的少女,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而且一直蜷缩在角落,怎么也不敢抬头。 当时无人竞争,谁都知道这买回去是赔本的,养不活的,就在拍卖会的会长都以为会赔时,一位大冤种出现了,释花下五十金币买下了少女。 来到后台,签订完奴隶协议后,要刻画奴隶纹时,释本想拒绝刻画奴隶纹的。 会长见状,认为这是来讹人的,签了协议不刻画奴隶纹,奴隶逃走是要返还十倍本金的,想让我当冤大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立马一个滑铲来到跟前,跪下抱着释的大腿,哭诉着: “大老板呀!您这是要我命啊!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只要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你尽管提。是拍卖金不满意,咱们可以讲价的,打七折!打七折!” 见到释的面具底下,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会长又紧紧抱住释的大腿,痛哭流涕道: “打六折?” 看见对方手有些抽搐,会长认为这是被自己声情并茂的演技感动了,乘胜追击道: “打五折?” 释想抽回自己的大腿,但这会长就和鼻涕虫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衣服很贵的,市面上可找不到这材料的,你赔的起吗! “三折!三折!不能再多了,这已经是成本价了。” 释只想抽回自己的大腿,甩开这条烦人的鼻涕虫,无奈答应; “成交!” 会长听完,满脸洋溢着笑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看见在旁的刻纹师还在呆滞状态,愣了一愣,催促道: “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干活。” 回头对释卑躬,询问道: “老板呀。您是想要什么样的纹身?” 释愣了一下,有些诧异: “这玩意还分品种?” 会长拱了拱手道: “对,基本上大致可分为两种。一种是用于劳务,可对一些偷懒的奴隶进行电击,只要你动一动口,就可进行电击,如果你的魔能储备量强大,也可降下万均雷电对其惩罚。还有……” 释想了想,这种纹一旦刻上,用得好还好说,用不好是直接出人命的。买来也只是想当一个挡箭牌的,只是想屏蔽一下来自父母的监督的,也没必要弄出人命。 毕竟作为一位已经接受过21世纪良好教育的穿越者,对于死人还是有些抵触心理。不到万不得已,还真不敢看 何况释自己也说不准,哪天心情不好,直接说重了,奴隶纹直接降下雷霆,侍女就没了呢。 基于以上种种理由。 在拍卖会会长还没说出第二种时,释毫不犹豫道: “第二种,就是第二种。” 会长会心一笑,立马摆出了很懂的眼神。能到拍卖会来的,都是财主老爷,懂得都懂,身健力行,精力充沛。 等奴隶纹做完,会长又立改恭卑样,道: “老板呀,现在只需要一滴你手中的血就行了。” 血滴上奴隶纹后,释就感觉到自己与少女之间的联系好像被一个无形的锁链链接起来了,只需要自己有某种意识下动动嘴,就可以发生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保险起见,释还是问了问第二种什么。 会长听到后,觉得这人很不老实。 明明早已知晓,还来问我? 不过还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笑了笑: “这第二种吗,其实就是为了丰富生活情调,也是财主老爷们最喜欢的一种。只需念头一动,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奴隶便会沉迷在醉生梦死的幻境中,如同小猫咪一般非常……”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说了。”释打断道。 再说下去可真就要进去了。不能联想非非,要时刻保持贤者模式……看来自己终究还是草率了,早就知道这奴隶纹不是个好玩意儿。 忙完事后,释悄咪咪的跑回了王宫,来到一个黑不见底的密室,放下麻袋,里面滑落出衣衫褴褛满是伤疤的躯体。 点亮灯芯,自己坐在一张靠桌的椅子上,双手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桌上。 地上的少女还处在昏迷状态,释并不着急,翻出一本带在身上的书查看着。至于什么样的书,从释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是一门学问,而且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刺眼的灯光持续的照亮着整个密室,地上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眸,视线开始渐渐清晰,她看向了书桌上的人影,他在看书,眼神很专注。 “醒了。” 释还在看书,眼神一直盯在书上没有离开过。 少女有些迷惑,在对自己说话吗? 刚要起身靠近,却被打断行动。 “别动!再动!伤口又要裂开了,后面可就不好治了!” 浅浅的绿光飘散在少女周围,以少女为圆点,一个治愈型的,魔法阵在缓慢运行着。 严肃的脸上再次有了些许波动。 “我问,你答。” 少女点了点头。 “姓名?” “没有名字。” “年龄?” “不知道……” “性别。” 少女睁了睁自己硕大的眼睛望向释,想要释仔细看看,然并无软用。 “女。” “哪里的?” “不清楚,只记得,和阿爸,一起在,窑子里,干活。” “怎么被运往这儿的。” “阿爸死了,被人,卖,漆黑,麻袋。” 释合上书本,看向少女,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少女有些惊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双手护在胸前,尽管身上一块破布遮挡,但还是能给她些许安全感。 “会干活?” “曾经,帮,阿爸,端水,洗脚,掏石头,运石头。” 她的声音越来沙哑,有一种撕裂感,说不清一段完整的话。 只听一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传来,少女脸上有些红晕,双手不知往哪放。 “吃吧!”声音很是冷漠。 右手凭空出现一块晚上吃剩的蛋糕,又再次消失,出现在少女的手上。 少女双手捧过蛋糕,狼吞虎咽的吃下,根本没顾及自己的形象,甚至还没品尝出什么味儿来。 释又丢下一块蛋糕,少女接过,开始慢慢品味。顿时,两眼放光,又望向释。 释也是无奈,本是留下来看书充充饥的,这下好了,三块蛋糕全被这小妮子吃了。 少女吃饱了,摸摸自己还是平坦的肚子,望向释,深思熟虑后,开口道: “请赐名。” 释有些迷惑了,甚至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什么情况,吃了东西,说赐名,难道你是魔兽? 这也怪不了释,在这方世界,有一种职业叫驭兽师,他们常常把捕捉来的魔兽圈养起来,彼此间建立感情,签订契约。其中投喂食物,是建立情感最常用的手段。 “阿爸,说过,奴隶,无自由,给饭吃,真心,感激,赐名。” 释听懂一些,意思就是给放吃,要心存感激,用赐名来报恩。 取名字这件事,这有点难啊!上辈子就因为名字取得垃圾,被读者骂了个狗血淋头,所以必须得慎重,必须取得文雅一点。 “要不你就叫丽雅吧。” 少女,不……应该叫丽雅了。丽雅点了点头,脸上又多出一抹红晕。 “是,主人。” 释不知又是哪个环节又让这妮子害羞了,没有在意。 可是,就在那一刹那,丽雅的额头上窜出一点亮光以迅雷之姿窜进释的眉心处。此时,释的心中为之一震,好家伙!原来真是魔兽。 恍惚间,脑海中多出了一股画面,还是一位满脸胡茬瘦削的邋遢大叔,他开口道: “我本是齐纳族的一名贤士,奈何遭人厌恨,忌惮族中秘术,全族惨遭屠戮。我只能带着我的女儿逃走,装作矿场矿工奴隶苟延残喘至今,现寿命将至,在此留下影像。 只希望有缘人收留我的女儿,只要她能够活着,哪怕让她作为你的奴隶也行。希望阁下能够善待我的女儿,特此,我将献上我所保管的我族秘术,禁锢封印之术,还望阁下能够慎用。” 说完,大叔单膝下跪,致以抱拳礼,眼角处流下点点泪痕。 这是临终托孤,是一位父亲对女儿的爱。 释看完这些,心里也是咯噔一响。这是触发了隐藏支线剧情吗? 话说,我写的书里有这个种族吗?我怎么没想到。设定还这么牛逼哄哄的。一来就给我整个封印禁锢之术。难道说我成为主角了,不用当炮灰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真成为了主角,原主角怎木办,那时间线不就乱套吗?未来不就乱套吗? 万一我这个小螺丝钉引起了一系列繁琐的蝴蝶效应,引起世界浩劫怎么办?那我还怎么从中寻活?怎么活下去都难。未知的未来是很可怕的。而且我这个穿越者又没有什么金手指,难保哪天因为什么原因得罪了某些大佬,直接杀进来,取我狗命怎么办。 所以释决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知道。 回过神来,释看向丽雅,问道: “你的父亲没给你留下什么?” 丽雅摇摇头。 好了,现在可以确认没有第二人知道了。释默默安抚自己的小心脏。 “那你以后就当我的女仆吧!还有称呼得改改,就叫少爷吧。” “嗯。” 少女脚下的魔法阵渐渐消失,身上的皮肤也好的差不多了,仔细一看,还有些呆萌呆萌的。如果不是那金色的头发上耸立一根呆毛的话,或许会更成熟些说不定。 “会魔法吗?”释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少女点点头,“会一点。” 释感觉自己好像捡到宝了,脑海中在瞬间想到了无数点子,自己好像可以操作一下,把自己从整个事件中摘出来。 释凭着脑海中记忆,在心中默默刻画出一个个崭新的魔法阵,对着桌角释放。 只见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阵型图,随之而来是一系列的锁链窜出,冲向桌角将其缠住,伸手一拉,桌角断裂。阵图消失,锁链也随之消失了。 “想学?” “想。” “好,但我只能悄悄地教你,别人问起来,你知道怎么回答?” “不知道……” 丽雅摇摇头。 释也是无奈,我怎么会对她问这样的问题。 “你只能说这是家传秘术,我自己看图学的。你站起来,再念一遍。” 丽雅乖乖站起来,走到了释的身边,面无表情的念道: “这是家传秘术,我自己看图学的。” “对,很好!后面再加一句,想学吗?你自己悟吧!再来一遍!” “这是家传秘术,我自己看图学的。想学吗?你自己悟吧!”、 …… “少爷!快起来!要迟到了!” “少爷!今天吃什么?” “少爷!少爷!今天女仆长奖励了我一块蛋糕。” “少爷!这个魔法,丽雅还不会。” “少爷……” …… “少爷……请不要抛弃丽雅,丽雅知道错了!丽雅以后会听少爷的话……” “少爷……请不……要……抛弃……丽雅……” 声音越来越小。 她整整在外跪了一夜,同时也念了一夜,声带已经开始有了撕裂感,导致声音越来越沙哑。 她知道少爷生气了,也知道少爷生气是因为自己冲动的贪吃欲。 回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迷恋蛋糕呢?仅仅是因为贪吃吗?不对。仅仅是因为很甜吗?也不对。好像只是因为这是与少爷第一次见面才吃的食物而已,为什么自己吃的第一次会不甜呢,第二次才觉得甜。这是为什么呢? 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眼神快要迷离了。 门开了。 她看见了一个人影,“少爷……” …… “醒了?” 少年眼神还是一如往常一般盯着书看,没有看旁边的少女一眼。 “我问。你答。懂?”声音依旧冷漠。 少女点了点头。 “姓名?” 还是那熟悉的开场白,还是那熟悉的声音。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初次见面的地方,只不过这次不再是那幽暗的密室,并且少女有了自己的名字。 “丽雅。” …… 第4章 拯救与抉择 现今时间已是深夜,一轮明月倒挂天空,在皎洁的月光下,只听闻树木被风吹过稀稀疏疏的声音,落叶飘落,已是进入深睡之时,府邸里的宫殿依然打着灯光,与这深秋之夜显得格格不入,是多么寂寥,又是多么的幽静。 管家凯恩推着餐车来到两人面前,把餐食一一摆放在面前,这本是女仆的工作,现如今被管家代劳了。 餐桌之上有着许多精美的食物,有好多是丽雅这辈子想吃也吃不上的,大多都是王公贵族才能吃的,当然也有丽雅喜欢吃的蛋糕。 释空荡荡的吐出两字:“吃吧!”。 看着食物,丽雅很是眼馋,但又想了想之前的事情,丽雅迟迟不敢动口。 “不吃吗?”释感到有些诧异,随手抓起一块蛋糕伸进嘴里,“难得,今天我让厨师好好添了巧克力味的,不吃,就浪费了。” 丽雅还是不敢动,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出卖了她,可是想了想事后结果,还是忍了忍。 作为奴隶出身的丽雅,以前跟着父亲做矿工,总是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甚至如果遇到矿场老板不高兴,三天都吃不上饭的。丽雅还是一个正处于发育期的孩子,饭量是很大的。自从当了释的女仆后,她再也没有过上吃不上饭穿不暖的日子,但她还是很珍惜能够吃上饭的日子,每次都是光盘行动。 “少爷。好吃吗?”丽雅有些忍不住了,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好吃偶!真的太好吃了!!!”释的表情极其丰富,就像上辈子饿死鬼碰到了食物流出了感动泪水: “真是的,没有人陪我分享这这这……么美味的食物!我好伤心哟!” 这一连言语加表情攻击的演技,再叠加上食物的穿透性攻击,是个馋嘴的孩子都忍不了。 “我来!我来帮你解决!少爷,我可以!” “好吧!那你来……” 解决二字还未说出口,丽雅直接就冲到餐桌上,光速解决剩下的食物。 “吃饱了?”释十指相扣抵着下巴,眼睛都快笑眯了。 丽雅正吃的尽兴时,看到了释的表情,直觉告诉她,接下来有不好的事发生,咽了一口口水: “吃……” 话还未说完,大门打开了,凯恩一手拎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释笑眯眯对着两位打着招呼: “嗨,两位,房顶上住的可好!” 两位黑衣立马跪地求饶: “殿下,饶命呀!饶命呀!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在我房顶上监视我整整两天,你管这叫这叫奉命行事?” “殿下,我们真是奉命行事?” 脸色渐渐变冷:“奉谁的命令,父王?这不可能,那也不对,他虽然会监视每个子女的情况,但还没到如此变态的程度,而且你们行踪还有些笨手笨脚,压根就不像训练有素的密探。” 两位黑衣人开始满头大汗,有些坐立不安。 “还有房顶上的两位也出来吧!不用监视了,结束吧!”释对着房顶上喊道。 突然大厅内又出现两位黑衣人,单膝下跪道; “参见殿下!” 此两人训练有素,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尽显专业素养。 释依旧笑眯眯着:“说说吧!这两人在我房顶上做了些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翻出小本本,念道: “时间;29日,13点01分,正式见到两人在屋顶。 15点06分,两人进入厨房偷吃东西。 17点08分,一人进入厕所。 17点25分,又一人进入厕所。 18点04分,两人开始睡觉。 20点31分,两人被管家抓住。” 什么叫专业,这才叫专业。 之前被抓的两人对视一眼,原来他们早就被发现了,而且还把他们情况写这么详细,感觉自己完全被全方位吊着打。 释笑了一下:“好了,就不打扰二位工作了,回去吧,就这样报告给父王吧。” “是!” 跪坐的两人齐声喊道,迅速消失在大厅。 释走到剩下的两人身后轻轻的拍着两人的后背,道: “那你们说说你们奉谁的命令?好好说哟。我不急。” 两人紧闭双眼,冷汗已经打湿了全身,现在两人就像是要进火油的蚂蚁一样,迟早都是死,不过是死法不同而已。 两人面面相觑,感觉他们自己好像判断出错了。不是王宫里都在传,三王子就是个书呆子吗?除了读书啥也不会的吗?这到底是谁传的假消息?这哪是书呆子,明明就是个精明怪,而且还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就是不知道等级怎么样? “是……是……是……” 两人还是有些后怕,不敢说出口。 “说吧!我保你们不死。” 一名黑衣人率先出口:“是泽王子殿下,是他派我来的。” 释没有一丝意外,笑道:“原来是老四呀!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好了,那你们回去吧!” 两人还是不敢撤退,现在他们已经出卖了四殿下了,回去还有命吗? “嗯?不走?留着想吃宵夜吗?” 两人望向了餐桌,发现了从刚才进来还在吃的小女仆,而且还吃的津津有味的,没有一丝丝负担,仿佛忘记刚才所有发生的事。 小女仆看向两人,嘴里还有没有咽下去的食物道:“尼们要次吗?” 一下子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两人咽了一下口水,还是不敢动,下跪磕头道: “不敢!但是还请殿下开恩,救救我们。” “想让我救你们,就一句空口话,就没一点诚意吗?” “有!肯定有!”说着,打开身上的储物袋,一个劲的倾倒,“这是我们身上仅剩的财产,还请殿下笑纳。” 这财产不是很多,而且多为铜币,金币更是少的可怜,综合起来还没有释身上的衣服值钱,但里面有一本书吸引着释的眼神。 释放着亮光双眼,直直的盯着这书,书名《钢之炼金守则(下)》。释捡起这本将近快要被淹没的书,用着身上的拂袖轻轻擦拭,吹散上面的灰尘,看清了作者署名爱德华·艾尔克里。 署名没错了,就是他,是释一直期待的他,是释一直疯狂寻找的他。此刻,释难掩自己的欣喜之色,恨不得现在就去看完这本书。 “这本书是哪来的?” 其中一人回答道:“这本书是我曾经在一辆运输货物的马车上帮忙,一名马夫老者送我的。” “好!很好!这个我很满意!其他你们收回吧。” 两位黑衣人面面相觑,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这算是保住性命了?传闻说三王子爱书如命还真是真的,除了书啥都不要。 释满脸兴奋之色: “我对这本书很满意。那我也不会白收的。 这样吧! 你们回去的时候这样禀报吧,就说父王的密探发现你们踪迹,你们双方大大出手,虽你们被吊打,但还是誓死不说背后是谁。 最终惊扰到我,那两位密探发现后逃走了。我救下你们,你们最终还是暴露你们的身份,但我没追究,放了你们。 最后,你们再带封信。” 说着,将信封递给了两人,拍拍两人肩膀: “请务必交到他手里,还有别偷看,你们看了会死的更惨的。” 送走两人后,释示意管家关上大门,回头看向丽雅,看见这妮子还在吃,多少有些无奈。 “放下!”释厉声一喝。 丽雅乖乖站起,并放下了手中食物,还不忘舔了舔自己的嘴边的食物残渣。 释坐回自己的位置,语调平缓: “好了,现在你吃饭有力气了,可以说一说你具体错在哪了吗?” 丽雅有些不明所以,前一秒还好好说分享食物给我,后一秒又变了脸色,带着哭腔: “不知道?” “感觉到委屈了?”释依旧很是冷漠,“你天天脑袋里尽装吃的了吗?迟早有一天,被人卖了还要笑着替别人数钱是不是?” “如果那人是少爷,丽雅愿意!”丽雅现在吃饱饭了,有的是力气,开始反驳。 释有些无奈,捂脸道: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丽雅有些错愕,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认为少爷在开玩笑,只不过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凯恩,想从这位跟着少爷的管家爷爷得到验证。 凯恩也只是沉默,尽管在许多天之前,他就已经得到答案了,甚至也多次劝阻过少爷。 “这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丽雅非常难以置信,这不可能。难道又要像阿爸那样离开自己吗?对了。一定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少爷在骗自己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少爷!少爷!是丽雅做的不够好吗?丽雅改还不行吗?丽雅以后再也不吃蛋糕了。不吃了。”丽雅开始神经有些错乱,甚至有些头痛。 “这不是你的问题,以后你还是照样该吃的吃,该睡的睡。只不过我可能……” “住口!我叫你住口!我不要听!”这是丽雅平生第一次对释吼叫,当回过神时,又意识到了主仆尊卑,“抱歉,少爷!” 释没有在意刚才丽雅的无礼,低声询问道:“丽雅,你爱着你的阿爸吗?” 爱肯定是爱的,可是这跟少爷有什么关系。丽雅无法回答,她只能点点头。 “我同样也深爱我的母亲,尽管她有些烦人,尽管每次遇到她都会被训,尽管有时候她总是唠叨,但无法改变她是我的母亲,是生我的人,也是养我的人。这份恩情就已经够了。” 尽管上一世自己的母亲早已不在了,但这一世他还是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母爱,哪怕拿命去换。 “王妃的病有救了?”丽雅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释点了点头:“这一年里我在王宫图书馆里,翻阅无数典籍,也查过无数病例,翻得越多我越是绝望,在这西雍国内,我无法找到可以治疗这种毒素办法。 直到我黑市商人手里买到一本大启国的典籍,里面才找到了这种毒素——鳞心毒。 一种对魔法师堪称绝望的毒,它会顺着魔法师的魔术回路一点一点侵蚀体内,只有在魔法师削弱,且魔能耗光情况下,才会完全中毒,最终死亡。” 释:“治疗这种毒素的唯一解药便是龙心草,在西北冰川地带,游龙谷才有,那里盘旋着一条巨龙。” “可是那个人必须是少爷吗?也不一定非要少爷去吧?”丽雅很是费解。 “我问过宫廷里的十阶斗气师与十阶法师,他们都不愿意,跋山涉水去那遥远之地冒险,而且还要去对抗不知等阶的巨龙。”释摇了摇头: “甚至我也问过了我的奶奶宣太后,但是她还是被人劝阻了,也没法帮。因为她是西雍公国的支柱,西雍公国不能没有她来镇守。” 释:“所以我只能自己上了,那时凯恩会陪我一起上的,我负责牵制巨龙,他则是进入龙穴采摘龙心草。” 丽雅:“但是为什么……” “没有什么但是的,这是我和凯恩计划好的。”释仿佛知道丽雅的意思一般,继续说: “如果我来采药,凯恩负责牵制的话,那可能是一尸两命。如果我来负责牵制,凯恩采药的话,这起码能保住一条人命,能够安全把药草送回来。” 凯恩听完后,有些自责,卑躬道;“是属下无能,无法替少爷分忧。” 释摆摆手,平静道:“不必如此,我只是负责牵制,又没说是去和那条龙打架,但论逃跑还是有点信心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我真没回来,那你们跟雪儿那丫头吧!” “丽雅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少爷去哪里我就去哪儿……” 丽雅的眼泪已经饱和过溢了,忍不住的直直往下流。 “哎哟哟……小馋猫变小哭包了。”释捏着丽雅的脸,“我不是说过了那是万一,是万一。而且你的少爷哪次出去不也是平安归来吗?要对你的少爷有信心。” 释:“现在告诉你这些,只是让你长点心,以后可不要被骗了。还有我又不是现在去,这起码也得等上些时间。还有我不在了,母妃和雪儿可就靠你了。” “可是……可是……勺页。” 丽雅的脸已经被捏的通红,口齿都不清了。 “好了好了,安了安了。”捏着丽雅的手抽了回来,笑了笑,“我会活着回来的。” 内心却是暗暗想着:丽雅啊!丽雅!你真的就像是一个小哭猫。你真的太单纯了,太容易被人骗了,这里始终都是王宫,总是会藏居着形形色色的人,不要因为一点吃的东西,就承诺他人的条件。 那可不是好的生存之道,很容易被人当枪使的。也希望这次教训你能明白,如何好好的在王宫中活下去! 但愿我也能活着回来。 第5章 奇妙的世界 “你们确定你们说的是真的?” 坐榻上一位披散着头发,长相极其俊美的女子?男子?发出了声音。 座下的两位黑衣人猛地点了点头。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属下说的事千真万确,没有一点点虚假。”两人齐声喊道。 虽然里面添了油加了醋,只不过是在如何被另外两位密探吊打上增加些内容,自己如何拼命护主,誓死不从的细节说的绘声绘色的,仿佛他们真的亲身经历一般。为逼真,他们两人在来时路上,互相揍了十多拳。 泽美人看了眼两个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猪头脸,没有怀疑,还有些嫌弃。 “对了殿下,释殿下让我们把这个交给你。” 说着,一人将手伸向袋口,拿出一封信。 泽美人接过信封,嫌弃的擦了擦手与信封,打开信封。 “我亲爱的弟弟呀!我知道你想我,但我真没有时间,改日你打扮漂亮点,说不定我们就约上了。爱你的哥哥。” 信封哥哥两字下面还画着比心表情包。 泽美人头上青筋开始剧烈臌胀,随时都可能爆发。 两兄弟见状急忙跑出门外,此地绝不能久留,不然不是你废就是你废。 “啊!啊!啊!!!……” 只听室内一阵海豚音呼过,两兄弟在门外直直地打了个哆嗦。这是写了个啥呀?释王子这是在害我们呐! “去死!去死!给我忘掉!……” 信封已经被泽撕了个粉碎。 泽从小就长相似女孩,而且经常被两位姐姐和妹妹打扮成女孩,还经常被装成公主,还要扮演童话中的公主,而骑士则经常由大姐来当。 虽然释有时候也会被两位姐姐胁迫穿女装当一下公主,但是释感觉这很不自由,这很不友好。所以释为了把自己摘出来,自己捣鼓出了一本本童话故事,谎称这是他在图书馆看过的新系列。 两位姐姐很中套,没有一丝丝怀疑,直接拿来用了。自此开始,泽的噩梦开始了,像什么《灰姑娘》、《小红帽》、《白雪公主》……只要有女角色基本都是他来演,而释变成了编导,指挥大家来演。 随着身体的成长,五位兄妹长大了,变得不再喜欢童话故事了,泽也告别女装的日子。虽然身高成长了,但他的外貌还是阴柔俊美,体格也是众兄弟中瘦的。 他曾一度想去练武场锻炼体格,想让自己魁梧起来,但是他放弃了,他的身体压根儿就没变过。他一度认为可能自己是魔法天赋的原因,可是当他见过同样是只有魔法天赋的七弟也比自己壮了不少,又深深陷入了自我怀疑。 直到有一次外出王宫,进入拍卖会想买东西,又不能穿自己在王宫的衣服。毕竟太华丽了,想找个平常贵族穿的,然而只有女装。别问从哪来,问就是大姐送的,二姐送的。 穿上女装,泽儿没有一点生疏,还有些开心,仿佛回到了童年。直到在拍卖会遇到了释,释一眼就看出了他,尽管都戴着面具,但还是认出了他。 一瞬间,感觉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在众兄弟姐妹间抬不起头了,幻想着他们尽情嘲笑的样子。 看到释那边主仆闹矛盾时,本想借这两天时间查一下他的糗事,以此来要挟他不要说出去的,可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偏偏遇到父王的密探,还欠了释一个人情,更加被动了。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是哥哥了?不就比我早出生三个月而已。凭什么!凭什么!” 手中拿着的是南坦国进口的布娃娃,用手把它抵着墙壁,右手疯狂揍着它的脸,嘴里不停念叨着: “去死!去死!去死……” …… 释这边则灯暗瞎火,营造着安静读书的氛围,搓着双手,难掩表情上的激动。 开篇第一页。 炼金术一直遵循着等价不变的原则,这是不变的原则。——爱德华·艾尔克里。 就是这个味儿,不变的味儿。 再次翻页,任何能量体形式的总量是保持不变的。它既不会被消灭,也不会创生,能量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其他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而在转化和转移的过程中,能量的总量保持不变。这便是能量守恒原则。 书中提到: “我追寻着炼金术的最高境界,但我遇到了瓶颈。我试法想要提高自己的境界,那天我仿佛快要触及到了真理,只要一步,我就要跨进那扇门了,但那扇门却自动关闭了,我感到了迷茫,我所追寻的真理就这样抛弃我了吗? 我没有放弃,我是炼金术师,我有着疯狂的好奇心,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而放弃。 我整理了思路,魔导器是以魔晶为载体形成魔能构筑的魔术回路帮助魔法师战斗的工具,辅助魔法师的施法工具。那斗气呢? 那天我仿佛又看见了真理大门向我招手,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新的研究方向。 魔导器是内部刻成的魔法阵,才能达到施法的目的。同理,可不可以把内部组法阵,进行聚气呢?可惜我还是失败了,做了一万零八十项实验还是没成功,聚气失败了。 我发现可能是我的研究方向出了问题,或许我不该主观臆断认为气的聚集还需要法阵,我需要查阅大量的资料。 这几天我每时每刻都在研究资料,知道这世间万物生灵自身都有气,它们可以通过自身的呼吸法来调节自身内部气体流动,达到可聚可散的作用。 得出结论:气是无规则且无序的,想要聚合气必须是生物。 生物炼金是禁忌的,也是我无法认同的,如果真的只能是这样我只能放弃了。 经过这几天的再次研究发现,我发现可能又错了。 我发现鱼儿能在水中呼吸,而人类却不行,只能在水中憋气。将鱼儿放在岸上,它一开始还在呼吸,之后越来越不行了,丢回水里,它又能活蹦乱跳了。 如此反复数十次,鱼儿死了,我只能满怀苦心的吃了,这是你为炼金术界做的贡献。我在解剖鱼身时,发现腮部有许许多多的丝状组成肉片,直觉告诉我这是鱼儿能在水中呼吸的秘密。 又一次做了几天实验,果然如此,这个腮丝就是鱼儿能在水中呼吸的秘密,它是通过进水,然后经过腮丝肉片吸收其中气,水再由口吐出。 这证明了水中存在气,而水存在于万物空间中(详细可看上卷),则气存在于空间,同理可得这世间不只是生物万灵自身存在气,空间中也有气。 也就是说人们所谓呼吸法是用来吸收周围的气达到可凝聚斗气的作用。 既然如此,这气的凝聚就不需要法阵了,也不需要魔晶石当媒介了。只需要一个可以凝聚气或者是摄取气的装置就行了。 再次经过大量的研究,我得知这个装置需要具备以下功能: 一、必须有效的聚集周围的气 。这可能需要设计一些导气结构,把气导进存储容器中。要有一个类似的导气管装置。 二、要能存储收集到的气 。需要一个气密容器来存储,容器材质需要考虑与气的相互作用。 三、调节并释放存储的气 。需要有控制输出的结构,比如阀门,以便按需释放。 四、必须轻便易安装 。整个装置体积不宜太大,且能够安装进去不失美观。 装置的功能具备需求有了后,我开始仿照鱼的腮部的腮丝整出了一个可凝聚气的装置。 我将他取名为气聚阀内。这需要一名斗气师来检验这装置的可行性。 可惜气聚阀内无法承受高强压的气,爆了! 可能是材料的缘故,材料无法承受高强压的气,最多只能聚集2阶斗气水准。看来需要改进材料的性能。 第10次实验,材料过于单薄,改进中。 …… 第29次实验,材料过于柔韧,气聚冲散材料,改进中。 …… 第51次实验,材料又承受不住斗气,但进步了,可承受5阶斗气,还需改进。 …… 第105次实验,装置凝聚斗气过慢,改进! …… 第393次实验,装置进行螺旋涡流增压可快速凝聚斗气,但又没抗住,爆了,改进!! …… 第1008次实验,装置行了,斗气师没扛住,躺下了。 …… 第次实验,装置成了,我成了,我成了,成功了!!! 我的时日不多了,我感觉到了疲惫,明明我就要跨进去了,就要进入那名为真理的地方,可是我的身体却拖累我,我不甘心。 我希望有人能够继续我的研究,我已经将我所研究的图纸,材料性能,气聚阀内的改进方法整理到了书册,分为上下两卷,一本为魔导器卷,一本为斗兵具卷。这两卷书中我藏了……” 后面字迹被抹掉? 什么情况?字迹被抹掉了,明明还看得正起劲的时候,你抹字迹?!释心里有一万个草想吐来。 说起来这位作者在炼金领域的建树可谓是数之不尽。爱德华·艾尔克里,享年六十八岁,100年前的天才人物,一位令神都要感到惊恐的男人,如果不是人类身体寿命所致,他还有可能真的能够干掉神灵。 这人到死的时候,魔法师等阶只有6阶,这并不是他忙无法提升等阶,而是他的魔法天赋上限只能到6阶,这已经是极限了。 正是因为他的出现,才让南坦国发现了炼金术士无限的可能性,大力发展炼金术。也正是因为他,在魔汽工业还处在发展初期的年代,爱德华·艾尔克里以一己之力推动了魔汽工业发展的高潮,包括现在能够通向各国之间的魔汽铁车也是后来人从这本书得到的启发。 明明他只有6阶魔法师水准,为什么他的取得的成就如此巨大? 这涉及到了典型的水桶原理,在相同的材质与桶径的直径大小确定下,一个水桶所能够装的水取决于水桶最短的那块板,这是在桶身竖立状态下。如果有意识将水桶的状态倾斜,同样也是这样的水桶,那它现在所装的水就比原来的还要多。还是这样的水桶,它最长木板能够延长,那它倾斜状态下所能装的水是不是就更多了。假如水桶的这块木板能够无限的延长,那它所能装的水,甚至比全整齐均衡的木桶更多。 往往单板的成长速度比均衡成长的速度要快的多。 因此总结,短板决定着它的下限,长板决定着它的上限。 所以这位堪比神一样的男人,爱德华·艾尔克里算是把他的炼金术的技能点到极限了,这才快触摸到了那扇名为真理的门。 释也没想到,他自己的书里有这么牛的人物,这真的是他自己写的书吗?这世界越来越奇妙了。 这两卷书的价值可谓是人类的瑰宝,就单单上卷的销量就有一亿多本,而下卷吗,就有些惨不忍睹了,只有一百本,而现在也只有一百本。 甚至有人打算连同上卷一起转卖,别人也只是为了买上卷,下卷只是赠送品。 只是因为下卷一大篇都在说这个气聚阀内的事,图还画得潦草,没人看懂,就算是后面的斗兵具也需要这个玩意。 魔导器使用频率在魔法师内要高,一个可以辅助魔法还能提升施法速度的东西谁不喜欢。 斗气师又经常使用自己的肉体,用的最多武器也是刀枪剑,而这些只需要好的锻造师炼制就行了,战斗时,多用气附着在武器身上就行了,这种方法战斗又快武器寿命也长,谁还用那斗兵,还多一个聚气的步骤,这玩意就是鸡肋,谁爱用谁用。 更有甚者道:“强者不需要武器,弱者才需要武器的怜悯。” 也因为以上种种理由,所以导致释想找下卷都很难找。 所以后面藏了什么?释仰躺在椅子上。 “少爷,该吃早饭了。” 丽雅推开书房,看见了释心如死灰的样子,这是断章狗的味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有一天堂堂作家·编导·西雍公国三王子·释也品尝到了被断章的痛苦。 第6章 一个美好的早晨 所以这个老贼在里面藏了什么? 释正吃着早饭,还在咀嚼着口中的食物,食物都已经快咀嚼没了,还在咀嚼。 “少爷,今天的安排是魔法课。”丽雅摊开书,默默说着。 释还在神游天际,还没回过神来。 “少爷!少爷!” “别吵了!别吵了!我在听。”释挥了挥手,示意丽雅安静些。 扣着耳朵道: “那个课有啥好听的?还有我不是已经毕业了吗?” 丽雅翻着笔记道: “少爷你毕业的是初级魔法课,现在是中级魔法课。” “还有中级呀?4阶到6阶魔法师的课。这课也不用学啊!” “可是少爷,别忘了你现在对外表现的等级就是4级呀……”丽雅贴着释的耳朵轻声道。 释有些颤栗,这声音好酥啊!这个女仆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不晓得主仆有别吗? “谁的课?” “是罗素宫廷法师的课。” 释仰躺在自己的椅子,翘着二郎腿,双手撑着脑袋,懒洋洋的。 “那家伙的课就更不用听了。小时候,母妃聘请他给雪儿当私教,每次我来找雪儿,他也顺便把我也教了,只不过多数我是拿来当反列的,好处进雪儿进步,我是真没被他少骂,耳朵都快起茧子。我到现在都知道他说话的语气。” “同学们,可不要整天学他那不思进取的懒样,要进步,要使自己动起来。” 释模仿着一位老年法师的嗓音道。 “嘭”的一声,释明府的大门开了,进来一个个女仆。 一位女仆拿着一封调令,上盖着“梅妃宫”的印章。 “听王妃调令,鉴于释王子有三天没去上课,今特来请释王子殿下去上课。”女仆将调令递给了管家凯恩,“所以释王子,请……” 释一脸的震惊,这什么情况,你们女仆有这种权利?当心我去父王那里去告你们。 不一会儿,还在椅子上的释就被捆绑了起来,架了起来,几位女仆就这样扛着释走了。 “你们越界了,你们根本没有权利这样对一国的王子,我要到父王那里去告你们。” 被架着的释近乎咆哮吼着。 开始拿着调令的女仆,也可以说是这个小队的队长,回答:“我们来之前,得到了国王陛下的默许了。” “什么?默许了?现在才刚过早饭时间,他恐怕还在梦中吧!他怎么个默许法。” 女仆小队队长又拿出一封信,递给释。释用着仅存可活动的左手,一点一点的翻开,感觉太麻烦了,直接动口撕开。 “当为父得知你有三天没来上课了,作为父王的我很伤心,你不能懒散下去了。你是一国的王子要当好带头作用,所以去吧。” 释眉头一皱,感觉这事儿有蹊跷。如果只是为了让自己去上课,不可能这么兴师动众的,而且按照他对父王的了解,今天正好是他这个月休息的日子,这时肯定还在睡觉,做他的美梦。现在还特意写信给我,只是因为伤心?他哪里来的闲工夫,还给我写信。什么时候这么关注孩子的成长了?还是在早上。 所以是母妃,不对,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量,能劝动一个国王。除非刀架在国王脖子上,但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 这时,释发现了信的角边边,有个分叉,用口舔了一下,打开一看。 “为父今早起来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起来一看,周围全是女人?? 腚眼一看,是我的王妃啊!一大早就来了!可是我身体吃不消啊!” 身体吃不消被划掉了。 “可是我只有五个王妃,还多出了一个,仔细一看。为父看见了你的奶奶宣太后,我的母后。 看见母后来了,众王妃就纷纷倾倒苦水,说她们的孩子都学坏了,变得不上进了,都说是你带坏的,说你平时有事没事就翘课,上课还不好好听。 释啊!我理解你。因为你的天赋正好是魔武双修天赋,课程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最多的,上午学完魔法,下午就去武技课学斗气,而且还没休息过,这谁受的了啊。一般只要你能够跟上兄弟姐妹的脚步,对于你的翘课,我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我不能违抗母后意思,我同意了她们请求,给了她们好好教育子女的权利。你的母妃也非常赞同。 所以不是为父不帮你,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对了,写这封信还要告诉你。 儿子,你送的枕头,为父很喜欢,现在再也不用担心失眠了。” 释看完,直接将信捏个粉碎。亏我前段时间知道他失眠,好不容易从南坦国淘来一个按摩睡眠枕头送他,竟然这么扛不住,真的是坑儿子呀!计划又被打乱了。 “哟,王兄早啊!” 一位墨绿色头发男子正对着释打着招呼。 释转头看向那名男子:“老七,梵?你能起这么早?” 梵一手接过女仆送来的咖啡,一手接过食物,慢慢啃着:“是啊,一早上一群女仆就冲了进来,帮我换衣漱口,直接驾着我过来了。” 眼神还有些迷离,好像昨晚熬夜了。他看向释,发现释同样有些睡眠不足,黑眼圈已经出卖了他。 “哟,昨晚王兄也没睡好!又熬夜看书了。要来杯咖啡吗?” 一位女仆接过咖啡送到了,释这边,由于释现在的状态是被五花大绑的样子,只能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喝着咖啡。 凭什么你就可以这样悠闲喝着咖啡,而我现在只能被五花大绑的,人与人之间的公平呢?释虽然有些幽怨,但还是把心里话咽到肚子里。 “谢了。” “啊zz……” 一声娇憨从后面传来,一名女子也被抬在椅子上,她打了一声哈欠,布满黑眼圈的眼角挤出一滴泪,伸着懒腰。 “早啊!三哥,七弟。” 三对双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异口同声道:“你昨晚也没睡。”x3 …… 同时王宫寝殿内。 雍王面对着六个女人道:“这样你们应该满意了吧。” 五位王妃看向身前握着法杖的老妇人,好像任凭她决断一样。 老妇人举起法杖重重的敲了西雍王一个头包,道;“大的是这样,小的也是这样,一个两个没有早起的习惯,只知道睡大觉。 我看啊,一切源头都是从你这个做父亲开始的。还说释的不好,释还不是从你的那里来的。” 在一旁的梅丽脸上顿时有些微红。西雍王抱着脑袋,搓着头上的包。 宣太后又用法杖杵了杵地,又道:“你小时候还不是整天翘课,一天到晚没个正行。要不是明儿哥走的早,我和他只有你一个孩子。你以为这个西雍公国的国王还轮得到你做。 现在看看你是怎么当国王的,一大早的还在睡觉,啥事都不办。你以为一个国家的繁荣是你睡出来的?治国不力啊。 你咋就不学学北州的北武帝呀!人家的先祖虽年轻,但人家就是有魄力敢对着当时的启幽帝面称帝。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就说说现在的北武帝。人家讲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仅能够坦然面对着来自北方北原巨妖的威胁,还能兼顾内部朝政。” 宣太后讲的有些口干舌燥了,端起前面的水润了润口,再看了一眼对面的西雍王。 西雍王现在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动都不敢动。 众妃子也是大眼瞪小眼,眼睛睁老大的,仿佛看见了难得的场景,自打她们进入王宫开始就没见过西雍王如此狼狈过。 “再说说下一代,一门双子,一文一武。哥哥武能帮助父亲上场杀敌,弟弟文能帮助父亲稳固朝政。 再看看你的下一代,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天才,结果任她胡来任性,出一趟远门回来,现在不仅瞎了,魔术回路还被挑断了,直接成了残废。 如果不是释救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心切,直接到佣兵团花费大量钱财雇佣高级佣兵,也不顾自己独自在外面的安危杀进去。 还好是平安回来了,要不然,你就失去三位亲人。 但释有一点确实做得比较好,那就是有孝心,知道老婆子我最近失眠,还特意从南坦国淘来个什么什么枕头,那个叫啥来着?” “按摩式助眠枕头。”西雍王顺口回了一句。 “叫你说话了吗!”宣太后厉声呵斥了一句,“你连这个都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就没想起你那深居在宫里的母后呢。你天天在自己的宫殿里,都不知道干了个啥?都不晓得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死没死都不知道。” “我那不是因为忙着国家大事吗!” “什么大事!都是借口!你忙着忙着能把你老子的祭日给忘了。如果不是你的父王用自己的生命才换来西雍公国的现在和平的日子,你还……”说着说着,宣太后有了一丝哭腔,擦了擦眼泪,“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西雍王急忙道:“我知道了母后,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宣太后听到直接大声痛哭:“明儿哥啊!看看你的不孝顺的儿子,对你的祭日都是推三阻四的,早知道是这样,我也陪你一起……” “好!好!好!我这次一定!还要做的大大方方的,与庆国典同等规模。我还会带着我的王妃儿女一起去,定要把它办的隆隆重重的。” 西雍王连忙捂住宣太后的嘴巴,慌不择路道。 宣太后别开西雍王的手,两眼放着光;“真的?真的?” “真,绝对保真。” 宣太后环顾左右,下令道:“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散去,梅丽也叫来了女仆,在搀扶下渐渐离去。 “记着三天后,我要在祠堂见到你。”宣太后回过头提醒道。 西雍王也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总算过去了。 第7章 学宫 “所以你昨晚干什么了?五妹!一大清早的黑眼圈比我还重。”释对着彩摆出哥哥关心妹妹的姿态,虽然现在是被绑着。 彩有些为难,不好意思的道:“这个吗?昨晚我在看小说,看得比较晚。” “什么小说呀!分享出来,说不定你王兄这儿还有后本呢?”释一脸笑道。 “这个吗……我不好说的。” 彩有些尴尬,甚至脸颊有些微红。 在一旁还微睡的梵帮腔道:“说一说吧。王兄的书库在那摆着呢,你要啥书不是一句话的事。” “那我说了,别嘲笑我!”少女脸颊还有些微红,“就是《恋非恋》啊!” 梵有些懵圈,似乎有些抓不了头脑的样子,问了问释:“你知道吗?” 释也有些苦恼,用着仅能活动的左手摸着下巴: “这从听名字来说是一本恋爱小说,但这本我好像没看过啊!书库里也没有。” “原来王兄也有没看过的书啊!”梵一脸坏笑。 释反驳:“世界书那么多,我一个人能看完?而且我看的恋爱小说也不多,当然也有我没看过的。” “没看过就没看过吧!那就到这儿。还有到学宫了。” 彩摆手提醒道。 “既然如此,都已经到学宫了,怎么还不给我松绑。”释对着下面的女仆道。 对于现在这种状态的释,好似已经习惯成日常了,老惯犯了。以前释翘课时,就经常被梅丽绑着回来上课的,所以姐弟二人也没什么惊讶的,毕竟都见怪不怪了。 女仆小队的队长也是轻车熟路的松绑,道; “多有得罪,还望殿下见谅。” 释没有回复她的话语,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见到她们没离开,以为没懂自己的意思,道: “怎么?不离开,想留着吃午饭?” “不敢。王妃有令叫我们在这儿等着殿下上完这整节课。” 有令二字加重了音。 释:“那你们吃过早饭了?一大早就来,早饭还没来的及吃吧。” 小队队长夕朵微眯着眼道:“都吃过了。” 可是后排的女仆肚子有些不争气,叫了起来,之后就如同连坏炮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响,唯独只有前排的夕朵愣是没响。 “哟呵,还是个连环炮。咯,这原本是我要在课上的零食,就给你们了。” 释从袖口掏出两个类似于苹果大小的果子,摊在了夕朵身前。 夕朵有些慌乱: “宫中有令,仆人不得接受主人递来的东西。” “啧,又是有令。”释放开了手抓住果子的手,“哎呀!不小心我的手滑了,东西掉地下了,我不吃了。” 夕朵连忙抓住掉下去的两个果子,想要交还时,抬头一看,释已经没影了。 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时,回头一看,发现众女仆盯着自己双手的果子,微眯着的眼睛睁了开来。 “一群不争气的家伙。”说完,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叫了。 脸色有些微红,还是有些怒气: “那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它分了,发下去吧。回头再教育你们。” 女仆们纷纷拿着手上的一小块带红皮的果子,吃了下去。 “好甜啊!” “这是什么果子啊!” “口感好棒!” 众女仆纷纷望向这位见多识广小队队长同时又是梅妃宫中的女仆长,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这是平安果,盛产于中州与西州交界处。”望着这个带红皮的果子说道。 “这应该很贵重吧!” “其实它就是苹果,只不过这个要更大颜色更鲜红口感更甜。市面上较难买到。”夕朵吃着平安果陷入深思,说道: “在庆典上吃的苹果派就是用它做的。这果子还是释王子殿下购书时发现的,直接花重金买下的产地。要不然人家怎么会随手就拿出来。” “那当时释王子殿下几岁呀!” “十岁吧!说起来做苹果派还是释王子提出来的,还是给王妃的礼物。平安果这个名字还是王妃起的。” 夕朵盯着手上的一小块果块,陷入了沉思。 “朵姐,这次拿这个能做吗?类似于面包的东西,但又不完全是,只需要把它切成小块放入面包里。 ……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帮我看一下火候。 …… 哎呀!又烤炸了。 …… 这次不用告诉母妃了,给她一个惊喜吧!要保密。” 画面一转,来到王妃大厅这儿。 梅丽:“释啊!你就不能让你母妃少操心吗? …… 母妃这辈子可能真的被你们兄妹俩赖上。 …… 母妃这辈子只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的,这果子不如就叫平安果吧。快来!把嘴擦了。” 夕朵回忆以前的记忆,嘴角露出了笑容: “如果能不用王妃操心来说,释殿下还是挺好的孩子。” 平安果,平平安安。 …… 学宫,顾名思义,一个为国家培养人才的地方,里面有魔法理论课、魔法实战课、魔导器课、斗者武技课、斗者理论课、社会实践理论课以及炼金术师课,这些都是众多学子所向往的地方。 学宫又分地方学宫与王都学宫,地方学宫对自己的学子成绩满意可上报推荐到王都学宫进行学习,资源可与众多王公贵族子弟共享。 这些资源全是汇集全国各地的所有的知识来源,明明这些是众多学子视为珍宝的东西。 可惜释却是…… 好无聊啊!快点结束吧!干脆就这样睡一下下吧!释想着,身体已经趴在自己的桌上了。 讲课的罗素法师镜光一闪,扒了扒自己的单框镜片,一切动向尽收眼底。 “看来有同学觉得我这魔法理论课很无聊啊!” 下面学子也是面露诧异之色,怎么会呢?这可是宫廷法师的课,谁不知道好好学习,这可是来之不易的知识宝典啊! 罗素法师望了一眼底下的学生,直直的盯到了释的位置,中间倒数第二排。 “释!” 叫了一声没反应。 “释!……” 这次尾音拖得老长了,还是没反应。 “释!!!给我站起来!!” 这次响声突破天际,整栋楼都听到了。 趴着的释举起了手,“到!……” 双手撑起,有些懒洋洋的,“知道了,罗老。我出去还不行吗?” “站住!我叫你出去了?”罗素厉声呵斥着。 “不是出去?还能干啥?”依旧懒洋洋的。 “你这样太目无尊长了,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师看在眼里。” 罗素拍着桌子喊道。 “我从来就没有把罗老放在眼里……” 听完这段话,众同学也是深呼口气,这是……要完蛋的意思。 “我一直都放在我的内心里,从来也没挪过窝。” 说着双手放在胸口处比了个心。 “你……你……你……”你了三次,厉声呵斥: “你给我出去!” 释迎着无数学子的目光,离开了学堂,站到了门外。 看见释已经走出门外,罗素回头教育道: “同学们,可不要整天学他那不思进取的懒样,要进步,要使自己动起来。 这样你们才能成长起来,才能成为有用的人。” “叮咚!”学宫钟声响了,长达三小时课程结束了。 罗素老师仿佛没听到的样子,还在讲他的大道理。 门外的释早已不见踪影了,学堂内的学生望向窗外的世界,露出羡慕之色。 此时学堂内还有一人坐姿挺直,眼睛一动不动的,目不转睛的盯向讲台。如果有人动一下,他可能还是一动不动的。他就是西雍王七王子梵,此时他正处于睡与不睡之间,仿佛已经入定了。 这是因为梵主修的是木系魔法,通过特殊的魔术回路,能够帮助木系法师通过模仿植物作息进入植物状态,这就是真·植物人。 此状态下,不仅可以有效进行一定光合作用锻炼魔能储备量,而且还可以有效的缓解疲劳,但副作用就是宿主平常会精神力不足,容易犯困,就如植物一般有困不完的觉。 第8章 释,不得 学宫食堂,众多学子中午非常期待的地方,可以解决一上午学习所带来的饥饿,缓解学习所带来的疲惫。 释也是早早的来到食堂,同学子一起吃着午饭。 学子并没有注意到他,可以从他服饰尚黑,没有华丽的装饰品,猜测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贵族子弟。毕竟在这里吃饭也大多都是普通的贵族与一些特推生。 那些真正有钱有权的贵族子弟,会看的下这里食物,看都不看一眼的,会来吃?人家可是高贵的权贵子弟,当然应该吃好喝好的。 默默坐在角落的释安静的吃着午餐,完全忘记了早上送他而来的女仆还在等着他。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剩下的事儿后面想再说。 突然,本是热闹的食堂突然安静了下来,众学子纷纷看向来人。 她穿着华丽的黑白长裙,眼瞳中射出猩红凌厉的深邃,她气质上更是富有书卷气,展现出那股知性美,像是一个邻居大姐姐一般,倍有亲切感。 如果说这学宫是一个校园的话,那她完全可以称得上校花这个美名。 可就是这样的女人,释完全不感冒。因为这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姐姐,西雍公国的二公主——玥。 自从小时候见识过她发飙样子后,释就对这位姐姐的幻梦破碎了。 她怎么会来这儿?她不应该来这儿的?她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府邸里吃吗?释内心连问三次,确认着什么? 她过来了!怎么可能! 别过来! 释连忙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他人认出自己。 她停下了!! 她又靠近了! 从手指缝中确认着身影的来临。 怎么又靠近了! 别过来啊!你别过来啊! 偶不想引人注目啊! 释的内心近乎咆哮着。 “释!扒开你的手!”声音有些清冷却意外地动听。 “释?什么是?是什么?这位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释有些慌乱。 “扒开!”声音越来越清冷,转变为严肃: “我叫你扒开你的手!” “好吧!” 释不敢违背,扒开了自己软弱无力的手。 “那好!跟我来!” 说罢,迎着众人羡慕的目光,牵着释的右手,走出了食堂。 来到深幽僻静的小林子的一棵树下。 玥把释逼在了树身处,伸开手来了个壁咚。 释紧闭双眼,双手挡在胸前。 姐姐,这使不得,使不得啊! 可是期望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你知道三天后事情吗?”玥问道。 “啥?什么?三天?”释有些迷糊了。 “我问你知道三天后祭祀的事吗?” 释:“三天后有祭祀?” “你不知道?”玥显然有些诧异: “我以为你知道的,据说这是太后命令,这次还叫我们这些公主与王子必须一块到场。” 释有些头大了,揉了揉额头:“你问我,我去问谁呀!玥姐,我和她老人家还没好到知根知底的地步。我又不是她老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她老人家的心思谁会懂?就算有懂的,那位也早就不在人世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两人好像抓住了什么似的,开始沉思起来。 联合之前父王给他的一封信的描述,又加上现在太后这样的举动,难免不使人遐想。 糟了!释心中一惊。 还在沉思的玥刚反应过来,释已经离开了这里。 望着离开的释的身影,从那传来声音:“玥姐,我先去确认一件事,下午的课我就翘掉了。” 走的非常潇洒,果然练过斗气就是不一样,行动都很迅速。 …… “哎呀!这学宫的围墙就不能矮点吗?真的难爬!” 翻上了十多米墙高的释抱怨道。 一往下看,呃……女仆小队还没走?这是就守着我一人吗? 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才行!释正想着这事儿时。学宫内走来了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巨汉,双臂肌肉力量肉眼可见。 “哟!这不是释王子殿下吗?什么风能把您吹到上面去呀!” 巨汉扭动着胳膊,抡着双臂,好似做着热身运动一般。 “这个……雷利教官,我只是在上面吹一下风,我等会儿下来!” 释有些心虚。 “释殿下啊!这墙可是为了你加高的。看来还是不够高啊!” “没有!没有!够高了!够高了!” 释摇头道。 “陛下和王妃今儿早嘱托我,要好好的训练你的。我们不如就在墙上训练如何?” 说着,雷利一个起跳,就蹦到了墙顶,来到释面前。 “教官这样你有损形象,何况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三阶斗气师水准……” 雷利仿佛没听见似的,一记重拳锤向了释。 释一个后仰起跳躲过,险些就要命上黄泉。 “看来殿下不只3阶,应该有4阶至5阶水准。难怪这墙没把你困住。” 看着墙上形成的深坑,释的心里也是咯噔一跳,这是来真的! “你这是谋财害命啊!” “放心,我会收着手的。保证不会要了殿下的命,只是会让你躺个十天半个月的。”雷利搓着手道。 “你不害怕父王和我母妃责怪?” 释的汗液急速增多,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液,摊开手,全是水。对方可是8阶斗气大师啊! 雷利挠了挠头,“确实有点害怕的,但我今早收到陛下的话,原话是,那小子还能翘课跑出去的,就打断他的一条腿,后面我会让宫廷法师把他腿接上的。” 这专坑儿子的父亲!迟早有一天把你的私房钱给端了。释默默想着。 “殿下啊!你还是放弃吧!乖乖跟我回去吧!今天这事我不会告诉陛下的。” 释心中一嘀咕,你说不告诉就不告诉了,你以为我会信,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这是真的?你确定?” “真的不能在真了,非常确定!” 雷利拍着胸膛自信道。 “那我跟你走吧!” 释仿佛有些不情愿,又有些无奈。 “那得罪了,殿下。” 雷利从身后拿出一捆绳子,正打算解开时。释一个猛冲来到雷利面前,搞偷袭。 对于资深的斗气大师来说,搞偷袭那是自寻死路,肌肉记忆往往比脑袋更快做出回应,而且是收不住力的,相当于全力一击。 就在释打算搞偷袭时,雷利身体迅速做出反应,一记非常标准的直冲拳犹如闪电一般迅速向释的面头轰来。 雷利顿感不妙,糟了,没收住力。 只见释的嘴角露出笑容。 等的就是这一刻。 刹那间,释用双手臂挡住了雷利的拳头,只见手臂处反射出类似金属的光泽,紧接着释的身体如那炮弹一般直直的轰射出去。 响声隆隆,有如音爆一般。 不一会儿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 率先赶到是女仆长夕朵,看见了墙上一处深坑与还摆着轰拳姿势的雷利。 “雷教官,发生什么事了?” 回过神的雷利,一脸紧张道: “没事儿,我只是检查一下这面墙结不结实,你看经受这么强的攻击没有垮,还是蛮结实的吗。哈哈哈……” 总不能说,我自己,把释殿下轰上天了吧!雷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夕朵不明所以,也没有过多过问走了。 墙内一下凝聚了一大片学生,望向在墙顶上高高矗立的人影。 雷利回过头来,声音严厉: “看什么看!没见过锻炼吗?散了吧!” 看见人群并未解散,又道:“你们是想加练吗?” 说完,轻轻的跳了下来,一大群学生纷纷落散而逃。 雷利心里也是一阵发虚。殿下啊!你可得别出什么意外吧! 第9章 原来是先王之孙! “我了个乖乖!这碰撞所带来的动力这么强!飞了足足二十多秒才下坠。” 看向一旁的自制的简易降落伞,心想,还好我准备了,不然真就人没了。 甩了甩双手,又看了一眼手臂上的金属护具,已经凹了一小缺。 还好抗住了,该说八阶不愧是八阶,一点都不带虚的。 “话说,这是哪儿啊?” 回过神来的释看向周围的环境,全是树木,还有些许阴森感。 “有些冷啊!” 释调动体内气力旋转,只见周身直直冒出水蒸气,温度渐渐稳定下来。 忽然树林传出说话声音:“来者何人,你可知你闯入了谁的领地。” 哟!这森林里还有灵智类的,有些稀罕啊! 释的眼神动了动,笑道:“前辈,抱歉,晚辈只是无意闯入,还望见谅。”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些宝贝离开吧!” …… “你干什么?我没叫你过来啊! …… “好吧,你不用留宝贝了,你离开可好?” 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开始变得怂怂的。 人影渐渐靠近,一人一兽,目光对视。 “好吧!既然,你已经看出我的真身了,那你离去吧!” …… “诶诶诶!你干甚么,放我下来。” 释右手提着一只松鼠的尾巴,靠近观赏了一遍。 “你就是刚才说话的声音,原来这么小只,声音竟然能够变化,有趣!” 被提着的松鼠近乎咆哮,声音越来越像孩童:“爷爷!” 远方又传来声音:“我看是谁要动我家孙子!” 一只留着白胡须,个子较大的松鼠,身后背着一根棍子冲了过来。 还未到达目的地,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这里竟然还有一只。”有些嫌弃,“竟然是只老的,这可不好送人啊!” “你干甚么?放我下来,我们单挑啊!”老松鼠乎动着小拳头。 “我凭什么放你下来!”眼神渐渐凶恶,笑容逐渐变态,“而且你觉得现在的你配吗?” 大拇指弹了一下脑瓜崩,老松鼠晕掉了。 “爷爷……”小松鼠逐渐沮丧。 只听一声熊吼声从森林深处扩散开来。 回过神来的老松鼠,一脸计谋得逞的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吧!我来的时候直接捅了他的窝,把它叫醒了!它现在可是很生气的。所以……” 小松鼠的眼神越来越崇拜,激动道:“爷爷!” “所以还不放我们走!不然你也没好果子吃的。哈哈哈……” 声音逐渐扩大,表情逐渐嚣张。 “那好吧!”释一脸恶相,左手一扔,“走你!” “啊啊啊!……” 宛如坐上高速火箭一般,直直的冲向熊口,声音由近及远,越来越小。 声音戛然而止,这应该是进熊口了。 小松鼠满含热泪:“爷爷!……” “哎呀!幸亏我机智,提前背了根木棍!” 老松鼠用木棍抵在熊口处,准确来说应该是咽喉处,擦了擦汗水,跳下熊口。 小松鼠热泪盈眶:“爷爷……” “乖孙,爷爷这就来救你!” “爷爷……”声音不再激动,变为了担心。 还跳在半空中的老松鼠被巨大的熊掌截胡了。 巨熊用着咬合力,咬碎了木棍,对着老松鼠一阵吼叫: “嗷嗷嗷!……” 巨熊正要吞下老松鼠时,一记能量炮击擦过了巨熊的头顶,巨熊头上的鬃毛已是炭黑状了。 那股能量团并没有消失,而是直直冲向山腰处,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巨熊傻了,老松鼠也傻了,两兽的魂都快飞离身体了。 “哎呀!好久都没用这东西了,技术有些生疏了。” 小松鼠看见爷爷还活着,正要激情大叫时,后脑勺被一个管道的东西堵住了。 “你一直一直的爷爷叫,烦不烦啊!”释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去!把那只老松鼠拿过来,如果你敢逃,看见那个坑洞了吗?那就是你的下场。”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后。 “啊……巴……啊……巴……哎……” 老松鼠还没缓过劲儿来。 小松鼠端来一盆冷水,浇在了老松鼠的头上。 只听“好冷啊!……”老松鼠回过魂来。 眼神开始聚焦,盯向了释的方向,眼神逐渐盯在释的腰间一块不起眼的腰牌上。 老松鼠猛地一起跳。 释察觉到了兽影,还是擦拭着自己的类似于枪型的,但口径较大的武器,更准确来说,这应该是手炮。 轻飘飘的道:“我劝你别逃,不然……” 炮口抵向了老松鼠的额头。 “不敢!不敢!只是小友能否借我观一下你的腰牌。” 语气很是谦卑,没有之前的放肆模样。 “你说这个?”释指了指腰间的令牌,拆了下来。 老松鼠接过令牌,仔细观摩了一下,慎重道:“小友,我能否问一句,雍·明是你的谁?” 释想了想,能用西雍公国的国号来称呼的,应该是王室贵族成员,明这字还是蛮常见的,又联想了一下这老松鼠年龄好像不详,谁知道它说的是哪个? 但释并不想回答它的话,反问道: “凭什么我要告诉你一个不知底细的兽类。” “小友误会了!”老脸下定决心豁出去道: “不信的话,我有凭证的。” 老松鼠转过身子,扒开毛绒绒的屁股,直接用屁股对着释,道: “这是我当初还未开启灵智时,不小心烙印到的纹痕。” 释倒是没什么嫌弃,反而一脸好奇。对照了自己的令牌,反复看了看,是西雍国王室的纹章,只是上面有个字不一样,是一个“明”字。 “小友这下应该信我了吧!” “所以能具体点吗?”释试探性的问道。 “他叫西雍王·明,他的妻子单名叫宣。” 释猛地挺直腰板,内心激起千层浪,这是不是要送宝了? “所以你是……” “没错!我就是……明王坐下猛兽,苍松是也……” 语句荡气回肠,颇有一番说书人的风味。 释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苍松虽有些失望,但没有气馁。依旧昂首挺胸道: “你没听说过,也属正常,毕竟我的身份是保密的,现在知道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就是现在的西雍公国宣太后,对不对!”释接过话。 “对!对!对!没错!没错!……”愣了一会儿,“虾米,宣现在都当上太后了?” “从我出生起,她就当上太后了。” 这位苍大爷你家的网是不是好久都没通了! 苍松反应过来后,连忙道: “那小友的身份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乃……宣太后之孙, 现西雍王……第三子, 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 释……是也……” 有一点京式唱调的语句从释的嘴里弹出。 “原来……是……先王之孙啊!” 同样的腔调,但在苍松的嘴里却能惟妙惟肖。 果然会模仿声音的就是不一样,还是有点天赋底子的。 苍松喃喃自语;“什么时候都有这么大的孙子了?看来终究还是抗不住岁月蹉跎,老了,老了。” “没错!你不仅老了,你还不知道,现在世道已经变了。国家现在鼓励生育,不只是我,我后面还有四五六七八九十呢。” “哎呦!这一代的西雍王这么能生的?” 苍松有些震惊。 “是滴,我那父王就是能生,听说三天后,还要全部儿女到祠堂去给先王祭奠。” “啥!三天后是明儿哥祭日?” 喂喂喂!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宠物啊!亏你自称是他坐下的“萌兽”。 “你这满脸鄙夷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我老了,老了,记忆力有些衰退而已!” 对方眼神越来越鄙视。 “容老夫想想。”毛手缕了缕胡须,“我记起来了,距离上次祭拜已经有天了。” 释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53年前祭拜过,后面就没了,合着你在他死后,就祭拜过一次!” “你们人类不是死后第七天祭拜就可以了吗?” “那是头七,是回魂夜。当然要祭拜了,而且我们是每年都要祭拜的。” “坏了,也就是说我欠了53次,那个女人肯定不会饶了我的。” 苍松的鼠脸上满是惊恐,好似目睹了死亡的那一刻,又昏了过去。 第10章 你到哪里去了? 由于苍松还处在昏迷状态,出去森林的路是由小松鼠带的。 在这期间,释无意间问了一下小松鼠,它们居住的这片森林的名字。得知这片森林叫灵茂之林,居住在这儿的兽类基本都是一二阶的等级,且不会无缘无故袭击人类。 不一会儿,到达了森林的边界,算是能看见雍城了。 雍城又称雍都,500年前没独立时,名字叫西都,意为西州的首都,是一座坚固的城市型堡垒。 从外围坚固的有着几十米高的城墙可以看出。 据说这堵城墙是500年前建立的,是第一代西雍王吸取了那时北州领主得到的教训,也是为了防止国王自己带兵走后里面人无法反抗外敌所建立的。 其实这整个五州都是在神灵为人类开启的保护法阵内,只要不外出,基本上是不会受到高阶的外族影响的。 但是这保护法阵并非是永久的,它是有周期性,到了一定年限,它会有削弱的时候,500年前北州领主就是一次警示。 距离现在最大规模的便是50多年前,发生西雍公国,西雍王·明也是因此牺牲的。 自那之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各州总会出现一点点法阵意外削弱的情况,但都是能够对付的,没造成什么伤亡。 现在时间,午后两小时左右,释看向来往城市间的人群,有些犯了难。 如何进去呢?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熟虑的难题。 根据西雍公国法律,来往都城必须登记在册。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去?去哪里?干什么?来这干什么?……这些繁琐的条条框框的,算是够释忙一阵子了。 特别是像释这种王室贵族的,明明是应该好好待在城中的,怎么就跑到城外了呢。人家有理由怀疑你是假扮的,有权利把你关进笼子里,在未调查出真正身份前,你都得在里面吃喝拉撒,而且是全方位无死角被来往的人群观察的。 虽然释身上带着表明身份的腰牌,但人家也可以怀疑你可能是杀人夺的。之后又是关笼等后面一系列操作。 对于释这个,上辈子二十一世纪的良好青年来说,这是一个沉重的社会性死亡,这会伤害人家小释释的心灵的。 以上这些条框规矩虽然繁琐,但同时也给西雍城带来良好的治安。 但今天有些出人意料,本是只留有一人独自通行的空间,现在却是敞然打开着。这让众人不免遐想,同时这也让释有了可以操作的空间。 …… “这小子,到底藏在哪儿啊!”雷利表情有些复杂。 一个小时前,他把事情汇报给了西雍王。 西雍王虽然没有怪罪他,但也是叹了口气,安慰道: “爱卿,没事儿的。我刚才命人查过了释的命灯,还没熄灭,现在可能就在哪个地方。但我也不能保证他后面会不会遇到危险。 放心了,凭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这事儿我先替你兜着,只要你能在太阳下山前,找到释就行。 只要没被太后发现就行了。” 雷利听完也是冷汗直冒,这哪是安慰,分明就是提醒。 西雍王的潜台词就是,这事儿闹大了,不是我能管得住的范围了。那是太后她老人家的事儿了,同时也是决定你全家老小的性命了。 在宫中,一直有个隐隐在传的流言,说释殿下是太后在众孙子孙女中最喜欢的孩子,可以说是宝贝疙瘩。 原本这些小道消息,雷利都是嗤之以鼻,显然是不信的。 太后她老人家,别人不知道,雷利他自己能不知道吗?自己从小就和陛下一块长大的,每次一起出玩,被抓回来,太后揍陛下的时候,连着他也一块揍的。如果说陛下是第一个了解太后的人,那他雷利肯定是第二个。 太后她会喜欢一个从小到大只知看书的书呆子,而且整天翘课,等级永远勉强跟着众兄弟姐妹跑的人? 这不可能,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有,那么他雷利就倒立撒尿。 后面听到释要独立,拥有自己的府邸时,太后竟然会亲自前来提笔,写下释明府这三个大字的消息时。雷利有些信了,虽然亲自提笔有些夸张,但这府邸中带有“明”字这个,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这可是先王的名字,能是拿来随便用的?自先王去世后,全国上下敢随便乱用这字基本上坟头草都快有好几十年了,不对……那些家伙连坟头都不配留。 雷利得到指令后,立马带着兵队出城搜寻,一刻钟都不得耽误一下的。 “什么!你没找到!”雷利朝着对面的士兵发怒道: “那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雷利一脚踹开士兵后,跑回原地继续找寻。 哎呀!祖宗!祖宗!我求你了快点出现吧!我全家性命就在你的手上了。 雷利此刻非常焦急。 现在恨不得掘地三尺,也要把释找到。 夕阳的晚霞格样的耀眼,深深的刺痛着雷利的眼睛。 已经不抱有释会不会活着的希望了,至少现在能把释的尸身找到就行了,那也算是戴罪立功了,那至少也可以让陛下留下自己的子嗣中一个。 “你到哪里去了!” 他的吼声响彻四方八面,更是撕心裂肺。 …… 释这边已是成功混进城中,正忙着在角落想脱下自己身上的女装。 “竟敢摸我的屁股,你还不害臊啊!人家的屁股你也摸!” 释踢了踢脚下的意识不清醒还在享受的男子。 那男子身上好似一副商人打扮,一脸满足道: “美人,对就是那里,用力!用力!” 释也是一阵胆寒,有些颤抖。 “呃……亲爱的,你该休息了。” 掐着嗓子用女声说道。 一记昏迷性质的魔法点至眉心处,商人重重睡去。 释立马脱下服装,换上自己的衣服跳窗而逃。 回想起来,他自己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真的忍住了,自己的男儿尊严啊! 紧接着便是越过王宫围墙了,幸好的是围墙不算太高,努努力就能翻过去的程度。 王宫太后宅院里,宣太后已是吃过了晚饭,顺便也把餐具收拾好了,而她对面却还是摆着餐食,仿佛等待着某人的带来。 院里小溪里飘落着一片片松叶,又流出宅院。 “你来了。” 宣太后对着阴影的角落道。 “进来吧!现在没人了。” 仿佛知道那人的担心着什么。 那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坐在了太后的对面。 光线渐渐明朗,照出了那人脸庞,来人正是释。 “肚子饿了吧?吃吧!” 释端起饭碗,大口大口的刨着,嘴中密喃着: “这是奶奶亲手做的吧!好吃!” 宣太后也是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了。” 说完,释还真有些噎着了,立马拿起旁边的水杯一饮而进。 释锤了锤自己的胸锁骨处,总算是把食物咽下去了。 看向餐食中还有清蒸鱼,释又立马用筷子夹起,再次刨了口饭。 “果然奶奶最疼我了,还做了我最喜欢的清蒸鱼。” “释啊!听说你又逃课了。” 气氛降到了零点,释刨动的手也停住了。 看见释这样,宣太后笑道:“好了,好了。奶奶不取笑你了,有些事情奶奶还是懂的。” 深邃的眼神中仿佛有一股魔力,一股能看穿眼前之人的魔力。 第11章 非真即假?虚掩 “你都知道了?” 释知道自己这是无用功,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宣太后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开口问道: “释你知道魔法师的精神领域吗?” “知道,每个魔法师觉醒都有自己的精神力,这些精神力可以形成精神领域,而初始的精神领域也体现一个魔法师的修行天赋。 如果初始的精神领域范围越大,开始修炼魔法虽然有些困难,但一旦通过这段时间。每次提升等阶,那么脑内所能构筑的精神领域也会成倍提升。 那么魔法师施法的速度也会更快,脑内所能构筑的魔法阵也就更多,可以在一瞬间释放出更多不同性质的魔法,简称多重施法。” 释娓娓道来,每字每句熟络于心里。 宣太后很是高兴:“那除了这些还有吗?” 释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还有一种也是我的猜测,那便就是外放精神领域,达到一种可以探知的能力,而这种技能很难操控。 想要把自己的脑内精神领域外放,无异于就是给自己的脑子装东西,相当于在脑子里面构筑一个小世界。 一旦成功,可以直接在这个小世界里,观察你想观察的事件。” 如果有一个名词可以代替,我愿称它为上帝视角……说了这么多,释已经是处于暴露的边缘,但他还是想试探下。 宣太后有些惊讶,还是表现出慈祥的样子,道: “这些知识点可不是你现在这个年纪学的,学宫内可没有可没有单独讲这门课,你这是打算不装傻了。” 释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是想伪装一下,笑道: “其实这些也不过是我在书里看到的,还有一点点自己的见解。” “其实奶奶我啊!在这一年里,一直都在观察着释。可是在这一年里,你总是没事就往自己的一个小黑屋里躲着,有时候一躲就是一整天。出来后又急冲冲跑到外面,又再次回到自己的小黑屋里,甚至连课也不上。 要不是,你母妃梅丽担心你会落下不少,特地跑来你府邸,拉着你去上课,你才不会去的。不然,你去都不会去的。你答应你的母亲会好好学习,其实不管在课堂上,还是在练武场上,你还是一如往常一般,都是在配合着演。演出一个别人觉得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该是什么样的人。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瞒住外人,瞒住你的母亲。” 宣太后一点点的道出了这一年里释做出的事。 不知何时,释心中好似有一道防线被击破了。 释知道自己的事情是瞒不过这位老人的,也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但是总感觉这来的有些快了。 演出弟弟妹妹心中有一点靠谱又假正经的王兄模样,演出姐姐们觉得可以需要的弟弟模样,演出父王与母妃应该觉得不成器儿子的模样,演出这位老人觉得好孙儿的模样。 他尽情的挥洒,演出一个又一个的自己,渐渐开始忘了自己真实的模样。 宣太后喝完水,继续道; “你也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从你六岁与你的兄弟姐妹闯进这宅院里。你的表现就与其他兄弟姐妹不同,其他人都是表现出害怕我这个老婆子要吃人的情绪,我都能感受到。 而你却在佯装出害怕的表情,我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丝从你那儿来的害怕情绪。 我那时就在想,你是不是只是为了合群所表现出来的演技。” 释开始不敢直视老人的眼睛,此时他已是如坐针毡,犹如那砧板上的鱼肉,一点点被人切开。 “你总是表现出自己很合群的样子,但是人不可能是完美无缺的,必须表现出一些常人所认为一些正常的缺点,那才能融入群体,不被人们所孤立。 你竭尽全力想隐藏自己的天赋,为此你为自己塑造了一个缺点。你知道自己的课程比同龄的兄弟姐妹多,你就见此发挥,有事没事时就翘课,说是回去看书。 你就这样瞒过了别人,让他人以为你就是一个整天不学无数,只知道看闲书的呆子。 如果不是上次你为了救梅丽母女俩迫不得已暴露自己的实力,甚至连我都差一点信了!” 果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技巧都是无用功,自己终究还是暴露了。 释双手捏紧了自己的膝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滴答的汗水从脸上滑落,一点点的滴在了地板上。 释还是说道:“奶奶你可知,‘君子,应处木雁之间,当有龙蛇之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众,人必非之。’这一句话是我在六岁时书中读到的,这是里面我极为赞同的一句话。” 宣太后有些吃惊,眼角的鱼尾纹有些颤动: “既然你非常赞同,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呢!一直隐藏下去,就这样瞒过众人,瞒过你的母亲,瞒过你的父亲,包括瞒过你的奶奶我!” 声音越来越高,水杯重重的敲击一下桌面,引起了餐具的振动。 释立马弯腰道:“孙儿不敢,只是非常时期行非常事。” “好一个,非常时期行非常事。好话,坏话都让你们说尽了。你们父子俩真是一个臭脾气,整天到晚就知道气我。” 宣太后又一次敲击桌面,但这次响声较为清脆。 释又立马变脸,笑道:“好了!好了!奶奶这就给你捶捶肩膀,给你顺顺气。” 说完,释转到太后的背后,轻轻的敲击着老人肩膀。 老人享受了一会儿,抓住了释的手,示意他可以停一下了。 “释,你知道老婆子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释接过话,“对啊!哪一点?” “就是你的那股机灵劲儿,会审时度势,知道他人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 释听着,敲击的手也放了下来。 “可是这些都是小聪明,舒心人心可以,但还是会犯糊涂。 那件事,你真的想好了?” “奶奶,你说的是什么事?”释有些心虚。 “明知顾问,还有啥事儿。‘龙心草’……” “奶奶,什么龙心草?孙儿没听说过。” 释尽全力的装着傻,停下的手又再次敲击着。 太后打掉释要敲击的手。 “一个月前,你到宫廷里去求那些老家伙,那群老家伙没一个敢冒险的。最后求到我这来,还瞒着我说,只需要在那儿站着就好了,结果我正想说陪你走一趟的,就被那些老家伙拦了下来。 那可是一条巨龙啊!你觉得你能打的过?” “什么巨龙啊?孙儿真的不懂。” 释一脸无辜样。 “你难道还不懂吗?你难道还不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吗?你以为我会答应她们的请求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就是为了把你拴在这个王宫里,为了把你拴在这个雍城里。” 太后声音越来越大,身体也是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释的眼睛,道: “我是真害怕你真的会去做傻事。你这样做,你的母妃知道了,会开心吗?” “不,奶奶,这件事我一定要做的,而且不得不做。”释仿佛下定一个很大的决心,俯身下跪道: “就凭她是我的母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她的病并非无药可救,她还有救,哪怕成功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我也要去!” 声音很是坚决,没有一丝丝留有余地。 宣太后的脑中闪过一道画面。 那是一名男子杵着剑艰难站着,眼睛已是无神,空荡荡的。 身体的力量渐渐开始泄去,双腿无力支撑,跪倒在她面前。 “宣儿,我的母妃她死了……” “我没能救下她……” 此景此刻,两种人影渐渐重叠,重合成一道人影。 像啊!还真的有些像啊! 宣太后转身过去,背对着释,仿佛就像泄气的皮球,道: “你走吧……” 释站了起来,躬身一拜,离开了宅院。 释内心也是感慨不已,本是想来确认太后的身体状况,会不会想不开。终究还是没想到自己成了被做局的人,果然敌不过太后的老谋深算,差点连自己的底裤都要扒完了。 …… 等释已经走了一会儿。 宣太后对着一棵老松树道:“出来吧……你也看的够久了。” 来人……不,应该是来兽显出兽影,正是苍松。 “或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正是时候!”宣太后召来法杖,抡起双臂: “好啊!你老小子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法杖直接敲向苍松所站立的松树,松树破裂。 苍松见状也是撒腿就跑。 “你给我说说这五十三年里跑哪里去了。明儿哥祭日你都不来。我不来找你,你还自己就来了。” 太后依旧还是宝刀未老,体力不减当年。 逃跑的苍松近乎咆哮道: “咿呀!……我哪知道你们人类的祭日是一年一记,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才知道明儿哥的祭日在三天后。 宣啊!你能不能放下你的拐杖,我们谈诚不公的谈谈。” “借口!全都是借口!!……” …… 此时正在释明府外,焦急等待着的雷利正好路过这里。 想着能不能碰碰运气,万一里面人正好在呢。好像这样进去就有些鲁莽,万一他不在,仆从们反应过来,知道释还没回来,怎么办? 突然眼角边缘出现一道人影,雷利看向来人处。 对!没错!是雷利一直找寻的他! 雷利奔跑似的,奔向来人方向。 他慢慢张开自己的双臂,拥抱向释。 释无法躲开,因为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抗。而且雷利本身就是8阶斗气大师,释也来不及反抗。 现在释只能紧紧的被雷利拥抱着。 雷利拥抱的不是释,他拥抱的是他的未来,以及他全家老小的性命。 “大侄子,你幸好没事!你今天可把你叔担心坏了。 来。亲一个。” 雷利已经做好深情一吻的动作了,可却被释用手别开了。 “雷利教官,你冷静一点。” “别这么见外吗!你就像小时候称呼叔就行了。” “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释挣脱双手,先用禁锢性质的魔法绑住雷利的身体。 “释,你这是干什么?” “抱歉,雷利教官,麻烦你睡一会儿了。” 取出空间戒指里的一块类似于钟表的魔导器对着雷利进行催眠,再取出大锤直接来个大记忆消失术。 整完,收工。 …… 第12章 风云(上) “少爷,你回来了!”x2 丽雅、凯恩同时朝着门外进来的人喊道。 释拖着雷利进入了大门,吩咐凯恩道: “把他安置在一个空房间里,房间里摆上冥心花,让他好好睡一觉。” “对了,做完这些,换一件衣服,便利点的。今晚我们去宫外,赚些小钱。” 说完,麻溜把雷利甩给了凯恩。 “少爷!少爷!那我呢?” 丽雅有些激动道。 “你啊。你就留在房子里看守房子就行了。”释糊弄着,一脸无所谓。 “小气,做啥事,都不带上我。”小女仆撇着嘴。 “就让我去嘛!就让我去嘛!少爷,少爷……”丽雅摇着释的右手袖口撒娇道。 释的眼神也是一怔……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这主仆之别,这规矩,还有没有了。真就当摆设了? 释是何许人也!一位单身将近有43的老光棍直男,早就对这招免疫,已是无限可击,形成坚固的堡垒。 “少爷……” “少爷……就让丽雅去嘛!” “少爷!” “少爷!”…… 如那无头苍蝇一样,一直在耳边“嗡嗡”乱叫。 释捏紧了拳头还是忍住了,别过头,装作看不见她。 “少爷……” “少爷……” 声音还在继续。 “少爷,你就带丽雅去吧!好不好嘛!” 身体逐渐靠近,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双腿直接跨坐在了释的双腿上,娇嫩乖巧的脸蛋也慢慢靠近释的脸颊,让释顿感有了些压力。 这右手位置也是很讲究的,被丽雅放在了自己正在发育的胸……胸啥胸啊,得快一点,再进一点,大脑就要开启不可思议的景象了。 不行了,生理反应要来了,要阻止她再进一步了。不然,奴隶纹身的作用就要开启了。 “好了,我知道了。带你去就行了。” 释直接起身,甩开了要靠近自己身体的丽雅。 丽雅好似一副计谋没得逞的样子,有些失望,很快就振作起来。 开心道:“太好了,少爷同意了!” “前提是你得换下你这身女仆装。” “可是少爷,丽雅除了女仆装没有其他的衣服了。” 对,也是。这妮子进宫之后就没有换过,除女仆装以外的衣服……释顺手打开戒指,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 丽雅看见有些脸红。 释也是奇了怪了,这妮子怎么不接过,看了一眼手中衣物。释也是双眼瞪大,这不是为混进城时自己穿过的少妇类型的旗袍式开大腿的衣服吗? 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拿错了。这件才是你的。” 顺手又取出一件黑色连身短裙,类型上和女仆好似同一个款式的。 丽雅接过,回到房间换去了。 释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取自己的衣服。 …… 黑市赌场,众人围堵在一个个牌桌面前,荷官摇动着骰子,骰子在骰盅来回碰撞的声音,引起人们的肾上腺激素升高,有人赢了有人输了,有欢有喜的,有忧有愁的。 此时门打开了,走进一名身穿黑色风衣,头戴礼帽的男子,风衣上又有金色镶边,体现着这名男子的金钱实力。脸上的面具也是以黑色为底,嘴处则是镂空设计,看起来较为年轻。 男子走近的同时,身后又紧随一男一女,同样也戴着面具。 女的身穿黑色连身短裙,一腿上留着腿环紧紧绑在长筒袜上。 男的则身着比较常见,典型西装式风格,但总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一旁的看守人员看出了男子的来历,迅速离开,仿佛要给某人通信。 天花板上装有魔晶矿所提供能源的彩灯,灿烂的灯光照耀地板上的人群,身着风衣的男子眼神略过人群,来到了酒柜桌。 酒柜的酒保也看见了男人,酒保笑道: “先生,还是老样子吗?” 男子轻车熟路的坐在了柜台前的椅子上。 “对,还是老样子。还有帮她点一份冰雹冰淇淋吧!” 男子指了指正在赶过来的女孩。 酒保没有多问,默默的做着手中的事。 不一会儿,桌上多了一杯饮料。 “你的冰式柠檬水好了,请享用。” “你们的老板还没到吗?”风衣男子问出了一句。 酒保优雅的擦着杯子,道:“已经去通知了,需要些时间。” “少爷,你的筹码换好了。” 西服男子来到了他的面前,打开了手提箱。 “很好,那我先去玩一下,你先在这儿看着。” 他没有检查,很是信任,提着手提箱走了。 “叮叮叮!……” 铃声响了,荷官伸手示意众人下注: “买定离手。” 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子很是激动,“这次一定是小的。” 众人听到,纷纷跟注,也有少数人没跟注,压了大的。 “那我压豹子。” 风衣男子很是自信,筹码甩向三个三、三个四。 众人也是震惊,这人不要钱了,想当散财童子? “开盘!” “三个三,豹子,通杀。” “什么!真的是豹子,三个三。” “这不可能!” “这一定是运气。正好撞上了。” 风衣男子拿过自己的筹码,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揽过自己的筹码。 “见笑了!各位。” 荷官又是开始摇起了骰子,铃声又响了。 “买定离手。” 白色面具男子再次压向小的,“我就不信邪了,还是小。” 这次没有人跟注,开始思考起来。 “三四六点,大,我压大的。” 风衣男子依旧很是自信,拿起筹码到了大区十三点的位置。 “开盘!” “三四六点,大。十三点赢。” “各位,又见笑了。” 再次揽下筹码。 如此反复,不下十次,风衣男子已是赚的盆满钵满,其中也有故意猜错,不然会引起怀疑的。 风衣男子正想转移阵地时,便听到很是熟悉的声音。 “这个破骰子,老娘一次都没中过。” 那是一名女子的声音,而且很近,只有一桌之遥。 女子正朝着风衣男子走来。 眼看着女子正要靠近,男子立马侧身走过,无意间碰到了女子。 “抱歉,女士。” “等等……” 心中一惊,完了完了,会不会看出来啊! “你的帽子掉了。” “谢谢……” 侧身拿帽子离去,没有一点点的给她观面的机会。 “再等等。” 开始拿帽子的手被人抓住,女子的力气很大,不好轻易挣脱。 “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 第13章 风云(中)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没有见过面。” 风衣男子,也就是释,急忙解释道。 “噢?是吗?” 女子一把揽过释的肩膀,将自己的脸靠近了释的脸庞。 释戴着面具的脸上有些开始冒冷汗了。 “女士,你真的误会了。我们根本不认识。” 女子的右手再次用力揽了揽释的身体,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靠近。释的背后也感受到了柔软之物。 “哎呀!先生,你的头怎么在冒汗啊!需不需要小女子为你整理整理。” 娇声动人,更是摄人心魂,而且这声音很靠近耳朵,让耳朵痒痒的。 “好了!好了!大姐大,我投降还不行吗?能不能别用那声音折磨我了。” 释快坚持不住了,先投降了。 “懂得,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吗!” 珑拍了拍释的胸口。 “那我们能在那边休息台先聊吗!”释指了指吧台旁的休息区道: “而且我们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珑放下靠在释身上的手,大步迈出般迅速到了休息区。 今天晚上,她是穿着艳丽红色长裙,但有一边却是镂空的,镂空部分直直到达大腿处,袒露出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玉腿,玉腿肌肤上反射粉嫩的光泽。 她快步走向休息区,交叉双腿并翘起了二郎腿坐在位置上。大腿的肌肉显露无疑,腿部肌肉是呈流线形状,并没有一些斗气师所彰显的膨胀肌肉,线条很是优美。如果不仔细看的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所以,你今晚怎么会跑到这来?” 珑一副姐姐关心弟弟的姿态,用了一招先客为主,完全把自己也来到这儿的事实摘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很明显吗?” 释抖了抖放在前面的手提箱。 珑一把夺过释的手提箱,打开一看,全是哗啦啦的筹码,面值还有最大额度的。 珑有些惊讶:“这些全部都是你赢的?” 释点了点,承认道:“对,有一大部分是我赢下来的。” 珑看了看摆在桌上的筹码,舔了舔嘴唇,搓着手道: “弟弟呀!姐姐有个不情之请,需要你帮忙,就是能不能借姐姐点……” 话还没说完,就被释打断了。 “不借。” “真不借点。” “真的不借!” “就借一点。” 纤纤玉手爬向了打开的手提箱的筹码,却被一张较为粗壮的手打掉了。 “我说了不借。” 珑摸了摸被打红的手。 “小气鬼!” 释没有理会大姐的话,而是问道; “堂堂一国的大公主,王位第一继承人竟然会跑来这种地方鬼混。让人知道了,这可怎么办啊!” 虽然此时珑是戴着面具的,没人会把她与一国公主联想起来。认为释这只是在吓唬她。 “你还不是一样,一国三王子殿下。” 释摆起一根手指,摇头道; “不,不,不!我和你可不一样,每年庆典上我可没在常人面前露过面,基本上都是你或者二姐露面,那你觉得到底是你暴露的风险大,还是我暴露的风险大。” 珑想了想,对啊!这小子从小到大基本上在重要场面上,都没见过他的人影。本来到十岁生日那次,作为主角的他也应该出席一次宴会的,可是他却因肚子疼提前溜了。 现在为止公国里大大小小的场面,众多兄弟姐妹都参加过,都露了个面熟,唯独释愣是没见过踪影。 这小子这么能藏得吗。 看见大姐还在思考,释继续道: “即便我暴露了,也顶多是会被认为贵族,而且这里来混的里面肯定也有贵族。这样大家也只是见怪不怪的,可能会一时起哄,第二天也就忘记了。 而你就不一样了,你一旦暴露了,那可是会登上国公报的头条的。” 释脑子里想了一下。 “标题我都为你想好了。 震惊!一国公主晚上竟干出这种事。到底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谴责。” 珑听完后,咬牙切齿,虽然这很不淑女,但她已经管不来了这么多了。誓要将这个臭弟弟揍一顿,好彰显一下到底谁才是家中的老大。 “你这个臭弟弟!” 一拳轰出,直接砸向了释。 释眼疾手快,扭脖躲开了……哎呀!好险啊!这脾气又变暴躁了? 释刚想站起身离开,却突然感觉两腿像是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立刻动弹不得。他惊讶地低头一看,只见一条雪白的美腿不知何时挤进了他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不让他走。 珑凭借其惊人的腰力,弯下腰来与躲闪中的释对视,想要看清他的下一步动作。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珑突然出拳,对着释的脸砸去。 她的这一拳极快,凌厉的拳风掀起了释前额的发丝。但释反应敏捷,向右侧一偏头,珑的铁拳就擦着他的鼻尖呼啸而过。 “好险啊!你真不留姐弟情面啊!” “什么姐弟情面!你这会儿还讲姐弟情面。这下你肯定动不了了吧!就等着成为活靶子吧!”珑挺了挺弯下的腰,一脸得意笑着。 “这样才是我认识的好姐姐吗!谁说双腿被夹住就动不了。我跳着动不行吗?” 释说到做到,立身跳着动,显然有些不习惯,但凭借多年的肉体训练打下的基础,还是能够坚持下去。 赌场中有明文规定:禁止使用魔法!禁止使用斗气! 因此,两人并没有施展斗气,只是普通过过拳脚的功夫。 就算没有这些规定,作为一国的王子、公主也不能城中使用斗气与魔法打架。 以前就发生过,当时两人还被同时关进小黑屋里,饿了三天的。 看来今天运气有些差啊!不能继续赚了,现在得找人帮忙才行……释默默想着。 就这样释一蹦一跳的,顺便躲开着珑带来的拳头,在众人惊讶的围观下,来到了酒桌柜台前。 丽雅正在小心翼翼地舔着冰淇淋,生怕它融化得太快。当她看见释正对自己招手需要帮助时,还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还回头多看了几眼,这不知道是她第几杯续杯了。 丽雅看着现在奇怪姿态的释,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在了解清楚之后,丽雅一把揽过珑的蛮腰,并锁住了她的手臂。 珑大姐大想要反抗,但突然又被释紧紧锁住了手臂,此时完全使不上力。就在这时,释立马抓住了珑大姐大的大腿,用力一托,终于从珑的大腿怀抱中挣脱开来。 “你这个臭弟弟!竟然叫了帮手。” 被分开了的珑,还在张牙舞爪的,早就把自己的形象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她的长发散乱,面具底下的妆容有些花了,但脸上依然怒气冲冲地想要扑上去与释继续肉搏。 …… 第14章 风云(下) 对着柜台点了一杯水。 释喝了杯水,缓口气道: “姐,你应该闹够了吧!还有你也该节制一点,每次给你的零用钱是兄弟姐妹中最多的,你不拿来赌的话,完全够花的。” “就那一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珑骂骂咧咧:“还有你借一点给你的姐姐花不行吗。” “不是我不借,是这笔资金我还有用。”释摔甩了甩手提包,又改了主意: “这样吧!如果后面的交易有余,剩下就全交给你吧。” “你说怎么样!” 珑听到释的提议,一脸欣喜地说:“不愧是我的好弟弟,那就这样办。” 她高兴地拍了拍释的肩膀:“这事就这么敲定了,不许反悔。” “好,好,好!” 离开的凯恩将事情处理得当后,看见了释在酒桌柜台,俯身下耳道: “已经到了。” 释略微颔首:“好吧!那我们去一趟。” 酒保知道意思,开启一旁的后门道;“请!” 珑一脸好奇:“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带我一个。” 释走进了后门,就看见了自己等候已久的人——赌场老板基斯,现今黑市的大boss。 “大老板啊!麻烦你久等了。”基斯恭维道。 释眯眼笑道:“不久不久,正好我可以在这里玩上几轮。” 基斯看了看进来的几人,一眼就盯住进来两名女子。 一人身负红色秀发,身材火辣,立马将视线顶了回去。告诉此人,再看,眼睛给你戳瞎。 另一人金色秀发,身材没有前一人火辣,是一副乖巧女孩模样,正好对上他的倾向。 丽雅感受到了不善的眼神,紧紧像释的方向靠了靠。 基斯仔细再看了看,那名女孩的模样,回想了起来,脱口而出: “难道这是在拍卖会场……” 释用手挡住基斯那要吃人的眼神,严肃道; “不该问的别问!我的货呢?” 基斯听完,立马进入正题,谄媚笑道; “老板,来,都在这里面了。” 敲了敲箱子,推至释的面前。 释打开一看,确认了货物情况,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珑一脸好奇,想要靠近去观看释箱子里的东西。她刚走过去,头还没伸到箱子上方,释就迅速合上了箱子,用锁扣牢牢锁上。 什么东西?至于这么神秘的。 释小心翼翼地收好重要物品,将自己准备的箱子推到了基斯的面前。基斯打开一看全是筹码,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全都是各种面值的赌场筹码,还有面值100万的筹码。 基斯也是瞪大了眼睛,这这这……我没来晚多久啊!怎么100万的面值就有这么多。 “这些东西就先还给你了。”释说话很是潇洒,如那挥霍无度的败家子一样。 不是,你把钱全给了他,那我的呢……珑越想越气,非常想用巴掌抽释这个败家玩意。但又不好现在动手,只好将怒火转移到要伸手拿箱子的基斯头上。 基斯在伸手要将筹码揽进自己的手中时,很快感受到了非常炽热的眼神。基斯警觉地抬起头望去,只见一个头发火红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怒视着他,杀气腾腾。 感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于是他伸手放进衣服的内兜里,掏出了一张干净的白手帕。他小心翼翼地拿手帕抹去了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 “这个……这个……” 随着时间流逝,基斯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越来越多,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头和鬓角滑落。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燥热和潮湿的气息。 基斯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动,一边尽量用手帕吸去脸上的汗水,但汗水仍然源源不断地冒出。 “那不如这样吧!这里面的筹码我不要了,就当免费给大老板打工了。” 释一脸坏笑道:“真的可以这样吗?”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而且我如今能有这般地位都是仰仗老板在背后出力。”基斯还在抹着汗水。 “基斯老板实在,但我也不能让你免费打白工,毕竟这东西也有你的辛苦费。”说着,释抖了抖自己拿着的箱子,笑道: “这样吧!我送你一件东西吧!” 释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副牌。 “这是……?”基斯一脸疑惑,甚至有些不明所以。 释解释道:“它的名字叫扑克牌,玩法多种。” 基斯听完释的解释,脸上先是一片茫然,但很快似乎想通了什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难道这是......” “没错,如你想的一样,就是那个东西。”释回答道。 珑一脸疑惑,这什么跟什么?我怎么愣是一句都没听懂。 丽雅一脸担忧,早知道要谈这么久,我就应该快速吃完那个冰淇淋的,现在都化了吧。 凯恩一脸严肃,没有任何想法。 释则一脸坏笑,我就知道你这老小子会喜欢这个,接受吧! 基斯一脸开心,嘴唇渐渐上翘,逐渐变为淫笑。 前一个是骰子,就让我赚的盆满钵满,直接让我成为了这个黑市的第一人。现在又是扑克牌,不知道又能让我赚的怎样。等我把这个赌场开到南坦国,我看看谁还敢欺负我,不,除了这位老板。 果然当初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只是一个奴隶就让我抱到这样的大腿。不,现在不能叫奴隶,要叫少奶奶了。 哎呦!好像刚才少奶奶吓到了。得好好让少奶奶开心才是。 基斯认为自己已经非常摆清自己的位置。 “那我来教你个玩法吧!” “首先,我们先把这里面的白牌拿出,接着就是将剩下的分为4组,你可以看看图案有数字一样,但牌花色不一样,分别叫黑桃、红桃、梅花、方块……” 时间就这样过去一个小时了。 释将原来世界的斗地主的玩法,讲了出来,只不过叫法改变了一下,叫斗主神。“j”变为“将”,“q”变为“后”,“k”变为“王”,“a”变为“至尊”,大小joker变为大小神,其他规则不变。 玩法很新奇,为了证实可行性,释将珑也叫上了,形成三方,进行了斗主神的玩法。 珑一脸兴奋,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感觉这东西比骰子要有趣的多,而且这玩法拼技术较多,运气成分小。 就算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珑还是乐此不疲的,想再玩一局。 “好了。时间已经很晚了,也该回去睡觉了。” 释打了一个哈欠。 “在玩一局嘛?在玩一局嘛?” 珑拉着释的手,开启了她少有的“撒娇模式”。 “弟弟,你就让在玩一局嘛。”珑摇晃着释的手臂,眨巴着大眼睛请求道。 释也是惊了大感叹号,你是我姐,是那个平时对弟弟都要下重手的人,你这样很不符合人设。 “我说了不行!”释不为所动。 “弟弟最好了,就让我在玩一局。”珑变成撒娇的口吻,但释还是毫不妥协。 释是谁啊!两辈子活了43年的大直男,从来不给自己留退路的男人,撒娇早就免疫了。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释非常决绝,语气非常严厉。 “臭弟弟!” 珑见撒娇不管用,只能不甘心地放开了释的手,嘟着嘴表示不满。她这副撒娇的少女态度与平时的强势形象截然不同,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珑竟会撒起娇来。 “你明天找其他兄弟姐妹玩,不行吗?”释一脸无所谓。 珑有些不满:“我怕我忘记了玩法。你也知道我的记性不好的。” 记性不好?你还说记性不好?打架连对方的拳路都记得非常清的人,还说记性不好。释总有股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释:“回去我给你水晶影像。” 起身要回的释在房间门口,停顿了一下,“基斯还是以前的老规矩,懂?” 房间的气场突然冷了下来,有些冷的令人胆寒。 “好的,大老板。” “大老板我送送你……” 在一声声基斯的“老板慢走,老板常来”的语句中,释他们已经来到赌场门口。 “出去后,我们就是路人,分开行动。” 释对珑慎重其事道。 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你也小心点!” …… 第15章 危险!危险! 夜深人静,雍城里面过往街道的人影已经渐渐散去,寂静的街道上只有路灯昏黄的光芒。路灯高高悬挂,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人行道上。 “斗主神!斗主神!斗呀,斗呀,斗主神……” 少女哼着自己的编织的歌谣欢快的走着,但她终究还是忘了一件事。 灯光间阴影闪烁,一道移动的黑影就像一个鬼魅,在路灯的间隙中时隐时现。 “谁?” 珑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发出电击刺激着大脑皮层,很快让她警觉起来。 路灯忽明忽暗的照射下,光影交错,他们的身形若隐若现。 一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从悬挂的路灯台上荡漾着双脚。他的脸隐藏在一张骷髅面具后面,看不清面容。从斗篷里慢慢摊开了一张发黄的旧纸。 这是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边缘已经破损不堪,但中心部分还比较完好。 月光下,隐约可以看到羊皮纸上画着些复杂的图案,还有一些褪色的文字注解。 “悬赏人物:雍·珑 身份:西雍公国大公主 赏金:一千万。” 声音雌雄莫辨,像是嬉笑的小女孩的声音,又像是变声期的男孩声音。 黑衣人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羊皮纸,仿佛在研读上面的内容。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地将羊皮纸叠好,藏回斗篷内。 “哎呀呀!这钱给的有些少啊!” 声音渐渐趋向于小男孩的声线,有一股玩弄感。 那团人影从路灯上跳了下来,慢慢靠近。 “这位大姐姐,能不能让人家杀了你呢?” 这次声线更接近于小女孩的声音,变得有些疯狂。 “哟,还是个小屁孩!”珑的嘴角有些轻笑,但身体已经做好的战斗姿势。 “大姐姐你这样可不乖哦!是要受到惩罚的。” 声音又回到了双重道。 “我才懒的管!” 珑猛然出拳,拳势如同猛龙出江,迅猛无比。他全身气劲汇聚在右拳上,爆发出无边的气力。 这一拳势大力迅猛,带起了强劲的气浪,发出“嗖”的破空声。空气都为之扭曲震动,力道之猛,犹如龙卷风一般。 黑衣人分离成两人,轻松躲过了拳风。 就在电光火石间,珑突然腾空跃起,动作敏捷如猫。她双腿伸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向敌人的脑袋。 珑的长腿就像一根充满爆发力的鞭子,迅速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劈头盖脸地抽向对手。 对手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一阵风扫过,紧接着额头就遭受到这强劲的一击。 “啪”的一声脆响,这一记漂亮的横扫正中对手的额头。 但却无法再进分毫,仿佛就像是踢中了一道无形的墙壁,那声脆响也是从她自身腿腕处传来的。 惊厥、恐怖、害怕,身上每一细胞都在提醒自己,这个对手很恐怖。 七阶?八阶?九阶??! 对手的实力深浅,珑无法预测,她的内心瞬间被强烈的惊悚、恐惧感所笼罩 对手身上开始散发出的冰冷杀气,让珑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她意识到这个对手完全不是自己能够匹敌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能地提醒她——这个人非常可怕。 逃!赶紧逃!大脑一次次的传出指令,让她逃离这个恐怖的人。 珑切换姿态,但还是没有放弃进攻姿态。 双臂不断的凝聚气力,珑也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呼吸法,使自己能够快速的凝聚出气海,气海又开始巨变,变为了气罡。 “合门!” 两只由内力气劲凝聚而成的巨大掌印,突然从黑衣人的两侧疾射而出。 这两只气掌掌心透着赤色的气焰,形状清晰可见,犹如真正的人手一般。它们迅猛无比地向黑衣人袭来,想要将他直接拍入虚空。 黑衣人见状想要从中挣脱,突然,两只原本掌心向外的巨掌突然改变了姿势,手指曲起,掌心向内,变成了擒拿的手型。 同时,两只巨掌的掌心突然生成了一个个旋涡,气流猛烈地在掌心盘旋,发出“嗡嗡”的声音。两股旋风势如破竹,想要直接吸住黑衣人。 黑衣人脸色大变,显然没有想到这两只气掌还能变化成这种形态。他想要闪避,但旋风范围太大,已经完全将他笼罩。 黑衣人双手探出,直直冲向地面轰击,形成两道深坑,固定身形,双手再次探出,气旋由掌心形成,逐渐扩大,也形成巨掌,直直轰向将要来临的掌印。 只听“嘭嘭”的一声巨响,烟尘四起,烟雾缭乱。 两只巨大的气掌被一股更强大的掌印直接震飞,化为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烟尘散去后,黑衣人的身形重新显现。 黑衣人刚要发动攻击,却突然注意到珑刚才站的位置,人影已经不见了。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却发现珑已悄无声息,烟消云散。 “这是跑了?” 两股声音非常气愤。 “抓住她。” “不能让她跑了。” 声音时男时女,好似双方在交流一般。 珑原本正朝王宫的方向全速奔跑,但突然,她的脚步慢了下来,最终停了下来。 “糟了!释那边......” 珑脸色一变,自言自语道。 珑用气感受了一下在释身上出门残留气息方位,确定释还是安全,迅速改变路线,向着释的方向跑去。 就在珑折返之时,黑衣人突然从暗处窜出,手中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匕首,身形漂浮着,向珑猛冲过来。 与此同时,黑衣人的周围突然出现了多个复杂的魔法阵,瞬间将珑层层包围。 珑顿时意识到,这是黑衣人使用了多重施法,其中还有空间魔法,在同一时间施展了多重移动咒语。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珑猛地一惊,险些站立不稳。 黑衣人已经来到了珑的跟前,匕首反射的寒光让珑心中一凛。 就在珑和黑衣人近身格斗之时,一道魔法阵突然激活,从中射出了滚滚火焰,直直地冲向珑的面门。 珑敏锐地察觉到火焰的袭来。 珑再次调动呼吸法,双手迅速灌满气息,一手形成气墙,一手拦住刺来的匕首。 匕首根本不在黑衣人的手里,突然身后多出一道人影,他的手上拿着的正是匕首。 珑管不了那么多了,周身再次凝聚气息,再次爆发气浪,想要将人震开。 可是事情并没如她想的一般,黑衣人迅速破开气墙,直直刺入珑的后背。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无法再聚焦,精神也在迅速溃散。 她感到力气在一点点流失,四肢变得沉重无力。 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失去控制,只能随风飘摇。她无法再维持身体的平衡,身形开始摇晃。 终于,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后,珑的眼前一黑,脚步不稳,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向地面栽倒下去。 她发出最后一丝声音,已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释……” 第16章 腐蚀之针 月黑风高的夜晚,释一行人在郊外一片树林的小路中行进着。道路两旁的路灯依旧是格外的明亮,照映着灯下三人的影子。 林中伸手不见五指,一行人都穿着黑色斗篷,脚步轻轻,生怕惊扰了夜间的树林。 虽然周围环境幽暗险峻,但释还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 原始设计图有了,刚才又将筹码换成金币,钱也有了,可以好好搞一搞研究了……释就这样走着走着,脚步停了一下。 丽雅也看到了释停下脚步,自己也停下了脚步,好奇道:“少爷怎……” 么字正要说出,就见到释如那雷霆一般,在电光火石间疾射到丽雅身旁,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就在两人腾空的瞬间,地面发出轰隆巨响,崩裂开来,无数泥土飞溅而起。 释的脚步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巨大阻力,让他与丽雅一起滑行了数米,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溅痕。 一柄长长的银针,准确地扎在了丽雅原本站的位置。 那银针发出一阵滋滋声,地面接触到针尖后竟开始冒烟,快速腐蚀了下去。 只见泥土接触到银针后,发出“滋滋”声,表面迅速凹陷下去,深深的坑洞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顷刻间,银针周围一大片地面都被腐蚀出一个深坑,坑内冒着泛青的烟雾,散发出一股强酸的气味。 若是丽雅仍站在原地,只怕已经被这柄银针融化得体无完肤了。 丽雅脸色一白,庆幸自己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紧紧的抓住释胸前的衣角。 “这是腐蚀之针!” 释将丽雅放下,虽然丽雅还是有些害怕,但还是配合着下来了。 释立马确认凯恩的安全;“凯恩!” 凯恩听到后,马上回应:“少爷,我在!” 烟雾散去,释隔着坑洞看见了凯恩。 释快速地扫视了一遍凯恩的情况,想确定他是否受伤。 确认凯恩毫发无损,释终于放下了心。这场意外并没有给凯恩带来任何伤害。 “喂喂喂!树里那几个人别偷偷摸摸了,快出来吧!”释对着树林里的人喊道。 树林里之人并没有回复,又是射出两针,犹如双龙出海直直向释的方位冲来,释迅速做出反击。 “炼·钢盾。” 双手合十,只见他脚下突然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魔法阵,阵中光芒大盛,一道钢墙升起,挡住了射来的钢针。 钢墙虽还是被腐蚀掉一个孔,但射出的动力算是被卸下来了,起到了减弱冲击的效果。 释打开戒指,拿出之前打熊的自制炮弩,扣下扳机。 炮孔内魔法阵迅速运转,魔能填充进炮口,光芒一闪,魔能激荡,炮弹呼啸而出,朝树林飞去,仿佛一道亮光划破长夜的黑暗。 那道能量袭击着树木,发出惊人的破空声。只见树木被击中后,表面瞬间炸开,深深的裂痕在树干上留下。 能量的力道太强,树木的表面直接被掀开一道道巨大的口子,里面的木质组织毁坏殆尽。 有的树干被整个掀掉一大片树皮,里面木质部分外露,还在不断冒烟。 周围所有的树木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到处都是焦黑的伤口。 还有一个只剩下半截身子,但已是焦黑的尸体。 “啪啪啪……”树林里一位身着深蓝色斗篷头戴青面鬼牙面具的人,赞叹道; “精彩!精彩!不愧是三王子殿下,直接将我的一名手下给轰没了。” “杀联的人?”释没有感到意外。 “三王子殿下果然博学多才,竟然知道我们组织。”青面鬼有些意外。 随着他的慢慢靠近,身后戴着黑色面具的三人也来到他的身后。 突然,一道银光闪过,一把利剑直插向一名黑色面具人的胸口。 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剑尖已经穿透胸膛,剑身没入他的身体。 “嗖”的一声,凯恩将利剑迅速收回,带出一道血花。那名黑色面具人眼前一黑,身子向后倒去。他的胸口插着一个血窟窿,鲜血汩汩流出。 青面鬼示意另外两人不要轻举妄动,有些无奈:“现在手下变成了两人了。” 释的眼神开始变得凶狠:“不想死的话,就说出你的目的。” 青面鬼摊了摊手:“说句实话,我被派来杀你,总觉得大材小用了。” “我接到单子时,只有一句话,就连画像都没有。我一直以为一幅画像都没有的可能是个小人物,甚至无关紧要的,就当挣外快了。可惜这份外快不好挣啊!差点连命都没了。” 青面鬼继续道:“释殿下啊!释殿下!原来你才是藏得最深的。” “你的雇主真是粗心大意啊!调都没调查清楚,就下单了。说说吧!我的赏金是多少?” 释有些好奇。 “大概这个数。”青面鬼比了比手指。 “五百万?”释有些吃惊。 青面鬼摇了摇头。 “五十万?” 青面鬼在摇了摇头,回答道:“只有五万。” 释;“嘁!看不起谁啊!一国的王子就只有五万。你应该去叫你的雇主加加价的。” “我正有此意,所以你的炮口能不能挪挪位置,还有你能不能让你的手下挪挪剑,好吗?”青面鬼牙汗水直冒。 正在他们二人谈话间,凯恩解决了剩下的两人,剑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转过头一看,其他两人已经倒在地上,气息全无。青面鬼这才意识到,凯恩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决了自己剩余两人,自己刚才还在与人交谈,完全没有注意周围情况。 “你还没说幕后之人是谁?”释一脸阴笑道。 爽啊!爽啊!这种感觉太爽了!我就喜欢这种我打别人的手下,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做出举动的赶脚。 “我们杀联是有信用的,绝不出卖背后雇主的。”汗水越来越大。 “哎呀呀!满守信用的吗?我很欣赏!不过吗……” 释一脸坏笑。 “你要干甚么!干甚……”双腿双脚直接被用魔法绑了起来,口也被封住了。 释朝空中喊了喊:“奶奶!在吗?” 空中飘荡的人影渐渐落了下来,只有淡淡问了一句:“搞定了?” “肯定的,非常麻溜!”释拍了拍已经被锁住的刺客。 一旁的丽雅与凯恩看见来人是太后,急忙行礼道:“见过太后。” 太后看了两人的状态,凯恩身上沾满了斑驳的血迹,显然经过了一番激战。丽雅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右脚上只穿了一只袜子,另一只不知去向,看起来也是受了点小伤。 颔首道:“免礼。” 回过头,宣太后对释小小责骂一下: “你知道你刚才动静有多大?宫廷里的老家伙们都被惊动了,如果不是我挡着,你早就暴露了。” “我这不是有奶奶吗?”释抖了抖眉笑道: “能不能麻烦你发动一下感知,确认一下珑姐位置。” 宣太后知道后,唤出法杖,立刻发动精神领域探知。忽然,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以太后为中心开始,如同涟漪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覆盖整座城市,整个西雍城都被笼罩在其中。 时间慢慢流去,太后额头上渗出了汗水,精神力又回到太后身上。 太后有些自责又有些惊慌:“释,我没有发现珑的方位。” …… 第17章 隐匿与感应 释见太后有些许自责,安慰道; “好的,奶奶不要急。看我的。” 释回头扒开了塞进青面鬼的袜子,摆着很嚣张的姿势,道: “你知道我背后的这位是谁吗?” 青面鬼牙摇头。 “竟然不知道,你未免太孤陋寡闻了。我给你讲讲,这位就是西雍公国的镇国之柱,现西雍公国的太后,识相的就把你交代都交代了。” 释振振有词,说话间不紧不慢介绍起宣太后,宣太后也很是配合用法杖杵了杵地,摆出气势。 青面鬼牙听完后,有些震惊。 这难道就是大佬? “还看什么看,快点说!” 释见这位犯人还未有觉悟。 “难道你想尝试一下西雍公国的十大酷刑。”释的表情极为凶狠,威胁道: “第十大酷刑,水观刑: 这种刑罚会将犯人全身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扔入一个封闭的大水缸中。 水缸里面饲养着几条饥肠辘辘的食人鱼,它们凶残嗜血,尖牙利齿。 犯人被扔进水缸,只能暴露在这些食人鱼面前,无处可逃。 在水中,犯人要独自面对食人鱼的撕咬,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这些食人鱼会一点一点撕扯掉犯人的肉体,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等待死亡。 这一切的一切,都会被展览在200人的人群面前,满足那些特殊爱好的观众。” “第九大酷刑,分尸刑: 犯人的四肢和头颅会被绑上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分别系在驯兽场上五只野兽的身上。 这五只野兽会被驱赶,向场地的五个方向狂奔而去。 于是犯人的手臂、双腿和头颅会被野兽们拖向五个方向,身体被活活撕扯成几截。 在这种拉锯式的折磨下,犯人的肢体会被从身体上生生扯离,血肉模糊。 疼痛难以想象,更残忍的是,犯人的意识还在,能够清晰地感受整个分尸过程的痛苦。” “第八大酷刑,火烤刑: 犯人会被粗糙的绳索牢牢绑在一个木质的烤架上,四肢和躯干都被绑得结结实实。 烤架会被放进一个巨大的砖实烤箱里,四周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高温会让犯人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皮肤被烤得发紫发黑,疼痛难以忍受。 火焰会慢慢烧灼犯人的皮肉,造成难以想象的折磨。 犯人只能在火海中挣扎、惨叫,直到烧成一具焦尸。 然后……”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青面鬼牙忍不住了,无法再听下去,这太折磨人了。 宣太后听得也是一阵出奇,西雍公国里有这些酷刑?回头可以借鉴一下。 “我问你答,懂?”释居高临下看着青面鬼牙,表情有些玩味。 青面鬼牙拼命点了点头。 释开口问道:“你们这次的主干有几个?” “有三个,算我一个,其他还有两个。一位是骷髅怪,一位是赤鬼牙。” 释:“目的是什么?” “杀死西雍公国的王子公主三人就行,造成……造成西雍公国的恐慌。”声音有些发颤。 “杀死三人,那我这个是不是算额外服务?”释开始坏笑起来。 “不,不,不。我们杀联很讲信用,说杀多少就是多少?”青面鬼牙头上冒着汗水。 我也想给额外服务,可实力不允许啊! “那我姐没事吧?”小型炮管筒对向了青面鬼的脑袋。 “大公主没事!她是被骷髅怪所抓,一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你们的据点在哪里?”问到了关键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据点不一,进来时就分开了。” “果然是今天的大门吗?”释诺有所思,“你们是怎么屏蔽精神探测的。” “这个……这个……” “小心我一枪崩了你。”直接将要扣动刚才的枪制型炮弩的扳机。 “是盟主给我们联盟里的隐匿石。”青面鬼牙立马下跪,抖了抖身上的东西。 释一把抢过,拿来供宣太后观赏。 宣太后盯着这石头也是愣愣出神,好似在哪里见过。石头的形状、颜色、纹路等特征,可能让宣太后联想到了某件事或某个时刻。 “宣,过来,过来。快看,快看!” “这是母石,这是子石。子石从母石身上一小块来。如果不施加外力的话,子石就会自动飞回母石。” “是不是很神奇啊!” “我打算用这个做一个腰牌,这样如果我们走散了,以后腰牌就能彼此感应,牵引我们再次相见。” 宣太后注视着那块石头,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一段久远的记忆,就像是打开了时光的长河。 “对了,腰牌!” 宣太后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对着释道; “你的腰牌呢?” “腰牌?”释被太后突然这么问道,急急忙忙的掏出腰牌:“这儿!在这儿!” 太后接过腰牌,观赏一遍,满意道: “释,你知道这块腰牌上印有你字的石头是用什么做的?” 释也是被问住了,难道这腰牌上的石头有大来历,摇摇头道; “奶奶,就别卖关子了,快一点。” 太后没有怪罪释的无礼,指着石头笑道: “你们这儿用的石头叫感应石,你们兄弟姐妹用的都是从一块母石石头来的,它与隐匿石的作用相反,是用来定位的。” “还有这功能,我当初怎么没发现,那这怎么用?” 释有些吃惊。 “你捂住它,用你的内心想象一下。” 释按照太后说法做了,想象感受了一下,内心直接冒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嗯?怎么这么多?” “你再感受一下,深深的回想一下。” 此时太后就像一位老师一般,细心教导着释。 无数画面从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编织成一个交互网。 “刚才什么声音?要不要人睡觉了。” “这两个男主竟然是……” “zzzzz……” “嘿嘿,我就是夜游侠!” “这个释,到底有没有问道。” “哥哥没事吧!” “zzzz……” “不怕!不怕!乖……” “……” “找到了。” 感受了一下大致方位,非常确定。 释对着太后道;“那我先走了!” “不需要我去?你能够应付得了。”太后有些担心。 “这些我还是能够应付!呐,奶奶你先回去吧!对了,丽雅、凯恩你们先把犯人打晕后,记得带回去!” 释挥手做出告别的姿态。 …… 第18章 大人!外面有…… 夜幕降临,山林一片黑暗寂静。 驭兽场已经空无一人,野兽们都回到笼舍休息。只有风在树林间呼啸,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处隐蔽的山洞静静矗立在无人的林中,入口被杂草和枯藤遮掩,一眼望去很难发现。 洞内更是漆黑一片,只有洞口处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勉强照亮了地面上的几块石头。 山洞内,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大约有二三十人。他们蹲守在这,只要到天亮,他们就能离开了,就能获得一笔丰厚的赏金。 忽然,洞口外一道银光闪过,血花四溅,场面惨烈。 靠近山洞口,一名看守人员突然倒下,一动不动。其他人惊恐地望向他,只见他的头部留着一个血洞,鲜血不断涌出。就在一瞬间,一颗不知是什么样的东西穿透了他的头骨,让他当场毙命。 在同一旁的看守者惊恐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同伴,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那人全身上下并没有大碍,但头骨上也留着一个弹孔,鲜血从孔洞流出,看上去十分骇人。他还来不及出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中,和前面的人一样当场毙命。 两个人的头上都留着同样的血洞,显然都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头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山洞里的其他人都是一脸惊恐,不知所措...... 洞口的外面只有风声,一切又归于平静...... 又一名看守者咽了口水,鼓起勇气,想要去探查,正将要靠近山洞口的时候,他的脑袋又被贯穿了,紧接着,脑袋爆裂,溢出脑浆与鲜血。 山洞里顿时乱成一团,剩下的人都意识到大事不妙,开始四处逃窜、尖叫。有人拔腿就向洞口跑去,有人惊恐地举起手中的武器寻找敌人的位置。洞内瞬间充满了混乱的喊叫声,脚步声。 就在洞内的人们惊慌失措之时,数道银光一闪而过,几名跑向洞外看守者的头部或胸口溅出血花,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其中一个人的额头上开了个血洞,已经毙命;另一个人的胸口中弹,鲜血汩汩流出,他痛苦地抽搐几下,也咽气身亡。 更多的鲜血从倒下的人身上流出,汇入地上的血泊。带血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血水顺着倾斜的地面流向洞穴更深处,洞内的气氛更加恐怖凄惨。 在一片混乱中,有一个看守者立即意识到局势的严重性。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而是迅速镇定下来,向洞的深处跑去。 “大人!大人!不好了!外……外……面……有鬼……” 他的身体在发抖,眼神中透着惊恐。话说到一半就开始结巴,似乎被某种可怕的景象深深地惊吓到了。 之前还勉强保持的镇定已然崩塌,所有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他就像一个丢盔弃甲的逃兵,已经被外面的“鬼”吓破了胆。 想象他可能目睹了某种惨烈而超自然的场面,比如鬼魅般无形的东西杀害了自己的同伴,溅满血花的画面深深烙印在他心里,让他现在惊恐到语无伦次。 “什么鬼?你这样可是很不乖噢!” 声音依旧是双重道,夹杂着小女孩嬉笑与男孩的愤怒。 进来的人直接被砍掉了一只手,来人好像忘却了疼痛,下跪道: “大人,外……外……面……有鬼!是真的!弟兄们已经所剩无几了。” “噢?!”声音变成了小女孩的声线,却又几分欣喜,“带我去看看。” 洞口处倒下的尸体也越来越多,刚开始只有两个人倒在血泊中,但很快就增加到了五六具尸体。 这些倒下的人都遭到了精准的狙击,要么是头部中弹,要么是胸口中弹,都是瞬间毙命。他们倒在洞口处,有的身体还保持着跑姿,显然是试图逃跑时被击中的。 尸体堆积在洞口,有的身下已经积起了大片血泊。新倒下的人跌在已经死去的人身上,场面看起来非常惨烈。逃跑的人被尸体绊倒,然后自己也遭到枪击。 洞口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死不瞑目的尸体让这个山洞变成了人间地狱。逃跑的人被尸体和血泊绊住脚步,反而更容易成为靶子。 骷髅怪踢了踢刚才倒下挡在自己身前的尸体,不耐烦道:“碍事!” 突然一道银光闪过,一枚子弹大小的金属物体疾射向他的脑门。骷髅怪反应迅速,右手一抖,一柄匕首出现在手中。他精准地用匕首刃面将射来的金属物体挡下,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子弹被匕首弹开,偏离了原本的路径。 骷髅怪及时挡下了致命一击,但是枪弹的巨大动能也通过匕首直接传到了他的手上。让他手臂有些发麻。 那金属物体击在山洞石壁上,发出又一声巨响,掉落在地。那是一颗小型但杀伤力巨大的高密度金属弹头。 骷髅怪脸色骤变,意识到外面敌人的实力非同小可。 又是几道银光闪过,骷髅怪反应迅速,又用匕首挡过。 第一道银光射向他的左肩,骷髅怪举起匕首,刀锋一转,精确地挡掉了这致命一击。 第二道银光瞄准的是他的心口,骷髅怪侧身一闪,再次用匕首刃面将子弹偏离。 第三道银光已经到了面门,骷髅怪反手一挡,子弹“铛”地一声再次打在匕首上,脱靶飞向一旁。 三道精准的狙击全部被骷髅怪用一柄匕首挡下,他的身手之快,令人惊叹。 他感到手臂一麻,匕首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突然又是一道银光射出,骷髅怪的身体迅速做出动作,小腿立的那是又立又直,腰身向后弯曲挺直,与小腿形成九十度直裹,躲开了射来的子弹。 准确的来说,子弹就擦过他的面门前,射了过去。 又来了一道,他的身体就像一条灵活的蛇一般,迅速形成一个 “c”字形,刚好让子弹从身体下方飞过,险之又险地躲开了攻击。 他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能够扭曲出各种奇特的姿势。 …… 第19章 这可是巴雷特啊! 此时,在森林深处的一棵树枝上,某人非常想骂脏话。 尼玛,你真当这是给你练瑜伽的! 释现在正在一棵粗壮的树上,驾着一把类似巴雷特枪型的狙击枪,一次又一次的往里面填充子弹。 来到这里时,释就想好了非常好的作战手段,既隐蔽又能无形杀死这些杀手的手段,那就是狙击。 立马掏出自己以前做过的巴雷特型的狙击枪。 前世,在玩游戏时,释就喜欢狙击枪,既能杀对手又能隐蔽自己,对老阴比来说,它简直就是居家旅行防火防盗的好枪啊!专业打造了十年老阴比之枪。 没错,我就是喜欢你在那里愣着,又不能奈我何的样子。 为此,为了练好狙击枪,释还特意搜了许多的关于狙击枪的资料,他最为中意的就是这把巴雷特m82a1的自动型狙击步枪,装备弹夹后,能狙击还能冲的。 释为了能把脑内这把枪炼制出来,可是花费好几年的时间,从枪身到枪管再到枪匣最后到瞄准镜。那是一年又一年,其中最难做的还是瞄准镜,这玩意的材料可不好找,普普通通的镜片是不行的,就算找到了材料,还要打磨,对焦,调整光线等后一系列的操作。 相比起来,里面的弹簧都比这玩意好做。 后面还有调大射程,调正后坐力,可以说这把枪是倾注释的全部心血。 可是今天,正想起拿把巴雷特出来用一用时,没想到真的遇到对手了。 对方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人出来后,先用匕首挡住了子弹,这没问题。释甚至也感觉没问题,这个你都挡不下来,你在杀联就别混了。 骷髅怪的匕首在连续挡弹中终于被打飞,他暂时失去了武器。狙击手释见状,认为终于抓到了机会,立刻再次开枪。一道银光迅速向骷髅怪射去,瞄准的是他的头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骷髅怪做出一个诡异的动作——他突然向后仰去,整个上半身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子弹从他面门前方擦过,仅仅差几毫米就击中了他。 就差那么几毫米,就差那么一眯眯,就是那么一眯眯啊! “我去!这次还整起了金鸡独立!你真当是在练瑜伽了!” 释越想越气,真的是越想越气,这可是巴雷特啊!是巴雷特啊!竟让他轻轻松松的躲过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那你之前怎么不躲,你是想浪费我的子弹吗?释越想越骂。 子弹可是很费钱,制造一个就是10枚银币,金币的十分之一啊!十颗就是一金币,一百颗就是十金币啊! “尼玛!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 释决定不再隐藏,直接扛起巴雷特,向前冲锋。这样无疑不是暴露了自己的隐藏点了,但释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可是尊严的事。 “管不了那么多了,钱花了,就花了,大不了以后再赚。” 对方这是在挑衅,在挑衅自己的技术不行,男人怎么可能说不行。 枪弹越来越密集,枪声开始频繁起来,“砰、砰、砰”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山洞里。枪身上的加速魔法阵的运行越来越快,源源不断的魔能注入子弹从各个方向飞射而入,密如雨点。 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如暴雨般密集地射向骷髅怪。然而他身手敏捷,利用着洞穴的地形,巧妙地躲避开致命的射击。他就像一只灵敏的猫一般,敏捷地穿梭其中,来去自如。 两颗子弹同时射来,骷髅怪一个翻滚,刚好躲过。紧接着,他蹲下身子,一颗本会击中他胸口的子弹又从他头顶飞过。 又是一串枪声响起之际,骷髅怪一个猛子扎进一旁的岩石缝隙,枪弹打在他藏身的岩石上,激起一片火星。 密集的枪网无法套住这个身手敏捷的目标。骷髅怪利用地形和诡异的身法,有如行云流水般,他的一举一动都刚刚好避开致命伤害。 枪声越来越密,几乎可以说是连续不断。连尖叫声都被淹没在密集的枪声中。洞内的死伤者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洞壁。 这枪型已经不是狙击步枪了,可以说是加特林的结合版了。 骷髅怪嘴角一笑,低声喃语:“找到你了。” 小女孩的声音很是兴奋。 他突然出现在释的身后,释一记回马枪,从后扫射,再次更换弹夹,再来一轮。 枪身上的魔法阵开始闪烁起亮蓝色的光,像是激活了什么机关。接着,枪口中射出的子弹越来越多,频率高得惊人。 地上弹壳越堆越多,从最初的零星几个,很快就积累成小山一般。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气味,混杂着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 密集的子弹就像一群狂暴的马蜂,“嗡嗡”直冲向骷髅面具人。 骷髅怪脚下复杂而繁琐的法阵闪动,在它面前形成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魔法屏障,密集的子弹全部停止在了半空中,没有任何子弹能够穿透进来,没有进入半分,极其诡异。 “空间魔法?”释道出了对方所使用的魔法。 那就是说,刚才他使用了空间跳跃,才一瞬间过来的?等等,那他刚才在那里时,怎么不使用啊!是故意装逼吗?还是说刚才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挑衅我,就是为了引我出来! 释越想越气,现在什么都通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给我布局吗?竟然会这么的阴险。 “大哥哥怎么了?”小女孩的声音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玩弄,“怎么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 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收回巴雷特重机枪,伸出中指朝上,鄙视道: “呦呵,你还是个小屁孩,这么小就说出这种话,你是不是还没有断奶啊!” 声音没有了回应,隔了一段时间,声音渐渐高亢:“不可原谅!!!” 起初,只是隐约感觉到空气中的热量在增长,像是地底下在蓄力燃烧。温度越来越高,热浪扭曲着视线,让人呼吸不畅。 然后,骷髅怪脚下的魔法阵开始扩大,耀眼的光芒照亮周围,魔法的能量正在不断增长。法阵边缘出现裂纹,光芒从中泄露,像要突破某种极限。 空气中弥漫着能量的脉动,地面也开始轻微震动。一切迹象都显示,某种可怕的大爆发即将来临。 就在骷髅怪聚集的魔能达到顶点时,突然从天而降一盆清水,直接浇灭了这股即将爆发的魔力。法阵的光芒瞬间消失,地面也停止了震动。 “咋了,继续叫啊!怎么停止了!继续呀!” 释一脸嘲讽,誓要把刚才落下的东西找回来。那可是我耗尽心血的巴雷特啊!怎么能随便受人侮辱呢! “可!!恶!!” 无边的怒火从心中冒起,像是火山喷发前的隆隆声一般。这股愤怒驱使着他的魔能,魔法阵再次扩大,耀眼的光芒照亮四周,地底一股巨大的能量,迅速攀升。好似来自地心的火焰般的力量即将爆发出来,即将带来毁天灭地的破坏。 没一会儿,又被浇灭了,魔法阵的光芒已然消失。地底传来的热量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弥漫的白色水蒸气。刚才高涨的情绪与魔力在一瞬间化为了乌有。 释打了个哈欠道:“继续!继续!” “可恶!” 又是一次无形的浇灭。 就这样的场景下,来回数次。 骷髅怪头上不断冒着白色的水蒸气,看起来已经陷入虚弱状态。他摇摇晃晃地站立不稳,终于无力再战,就这么向前倒去,砸向地面发出沉重的撞击声,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看起来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再也站不起来了。 突然,又是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就像鬼魅一般悄悄来到了释的身后。不知何时,他手中已经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释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战斗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然出现了杀手。那人虎视眈眈地盯着释的后背,手中的匕首反射出冷冽的光芒,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取释的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释的嘴角忽然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预示着什么。就在敌人的攻击来临之际,他身体轻快地向旁侧一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释的身影如闪电般出现,一脚将那刺客踢开。 同时他的手指虚握成拳,蓄力完毕。在敌人还未来得及出招之时,他已经出手了,一拳快速地抓向对手的脖颈,拳风迅猛,仿佛包含着万钧之力。 他的这一套动作可以说是行云流水,既灵活又精准,完美地融合了进攻和防守。 忽然,光芒聚现,数道银白色的锁链牢牢将其控住,那些锁链如同活物般,快速地缠绕上骷髅面具的四肢和躯干,牢牢地禁锢住他的行动。锁链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光泽,不容反抗。 与此同时,释手指一挥,一道白光闪过,准确无误地封住了他的气脉。骷髅面具人的身形顿时僵硬,动弹不得。 “哎呀!不容易啊!” 释仿佛已经累到了,直接瘫坐在地上,缓了口气。 “这人竟然是两个个体。” 释的掌上又是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出现,一个复杂的法阵浮现在空中。几条银白色的锁链从法阵中伸出,缓缓卷住了两个骷髅面具人,把他们锁死。 这些锁链仿佛具有灵性,自动将两名面具人捆绑带到了释的身边 …… 山洞内,原本看守这里的人全都死了,一个个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整个空间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没有任何生机。看守们似乎都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射杀而丧命。 洞口处照进一道微弱的光线,洒进了一丝光亮。 珑还处在药物的麻痹状态中,精神正在慢慢恢复,但意识还比较模糊昏迷。 洞内阴冷潮湿,地上布满了尖锐的石子。珑试图移动身体,但四肢仍然无力。 “释……”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有了!有了!人在这儿啊!” 珑依旧是紧闭着双眼,但传来的声音耳朵还是能够接收到。 这声音是释吗?他来了?快逃啊!不要管我…… 意识又昏迷了下去。 隐隐约约间,又听到了什么。 “老姐啊!你这身体咋怎么这么沉啊!” 虽然想生气,但现在已经没力了,算了不管了,随便他吧! “……” 山顶上站立着一个身穿斗篷的人,他头戴斗笠,面上戴着一张赤红色的面具,静静地凝视着远去的人影,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自语道:“果然啊,这一代里还是有挺用的。不辱‘战神明王’后代之名。” 说完,他转过头,目光投向远方。 远方山顶上树立着两座雕像,其中一座是个剑士雕像,他握着一柄巨剑插入地面,头发飘扬,手臂粗壮有力,右臂上还有一个雕刻着力量纹路的手环。 这座武士雕像神情威严,双眼注视前方,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它那浑身肌肉,粗壮有力的手臂,以及插在地上的长剑,无疑不显示出他那强大的力量。手臂上的力环更是这个剑士的标志,代表着他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 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那赤色面具人的左臂上,也刻着和雕像上一模一样的力量纹路臂环环。 他转身,迅速隐去身形,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茂密的森林中。 他的身法敏捷迅速,就像一缕轻烟融入林间,很快就与树木石块完全融为一体,毫不起眼。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几乎无法察觉他曾来过这里。 赤色面具人离开后,森林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的行踪隐秘,目标不明,似乎有着某种重要任务在身。 也许他正在暗中观察某人或某事件的发展,且不希望暴露自己的存在。当确定环境安全后,他便迅速隐去踪迹,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这种神出鬼没的能力,显然不属于普通人。赤色面具的身份和目的仿佛都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中,充满未知数。 他一去不返,留下的只有深深的疑问。 他是谁? …… 第20章 一天的日常 “四个将!” “四个王!大你!” “要不起!” “我要!我要!大小神,双神,神炸!” “最后了!双飞,打完了!” 输了的两平民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两人身上看出了无奈! 他们两人彼此靠近,释低声道; “小六子啊!快管管你姐,在这样下去你我都别想睡了。” “三哥,这个,你可不要问我!我可管不了。” 西雍公国六王子錾睡眼惺忪的低声回答。 “她可是你的亲姐啊!你总得担心一下她的身体啊!” 錾看了看精神非常饱满的珑,还在一个劲的傻笑的珑,对着释道: “要不,你来?” 释也看了一眼精神有些亢奋的珑,“要不,还是你来?” “不不不,你和她要亲近些,你来。” 錾回绝道。 释:“再怎么亲近,能有你这么亲近吗?” 錾:“不不不,还是你来,你和她的交际要多些。” 释:“你来……” “你来……” “我有这么不耐烦吗。你们两个在争什么争,不想玩就不想玩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 珑有些生气了。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释连说三个不字后,立马撇清道: “其实是錾啊!他说这东西好无聊啊!” 珑盯向錾,錾有些毛骨悚然,退后道; “姐,他胡说,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哎呀!錾,咱们要诚实一点,你至于这么心虚吗?你看,你咋又退后了。” 释在旁边拱火道。 “我那是本能反应。”錾冒着汗水道。 “啥本能反应啊!难道你……”释继续添油加醋道。 “对啊!姐姐也想知道啊!”珑开始捏紧拳头。 “那是因为……” 总不可能说那是源自本能的因为害怕你,才后退的。 錾害怕回答了,自己再无明天。 “哎呀!难道你是因为害怕大姐才退后的吧!”释一脸笑道,又继续道: “你怎么能把大姐,想成恶魔呢!像这样冰雪又聪明,还附有飒爽英姿的大姐做你的姐姐可是你百世修来福份啊!” 释的马屁那是一个比一个响,拱起一团又一团的火。 錾赶忙对珑道:“没有!没有!我绝对不是害怕你才后退的。” 说着,自己又手脚并用后退一步。 “弟弟,姐姐真的有这么可怕吗?”珑对着錾道,一步又一步的靠近,表情开始难以掩饰。 “没有!没有!” 已经退到墙了,已经退无可退了。 只听“啊啊啊!……”的声音从府邸传出。 此时释已经到达府邸院外,抹了一把汗。 回头望向里面的两人,錾啊!不是哥不帮你,你也要体谅哥,哥下次会带好东西给你的。 释打完一个哈欠后,迅速撤离,非常麻溜的,不带一点拖泥带水的。 释回想起来事情的经过,不得不佩服珑的精力旺盛。 昨晚背回来时,才知道自己的珑大姐还处昏迷状态,检查了一下她的状况,发现中毒了,连嘴唇都青了。 吓得释立刻摇人,连夜背着她直往太后宅院跑。 太后检查了后,笑着道:“没事,这毒还没扩散,还能解,我等会儿叫人帮她把毒逼出来。” 说完这句话后,释就将之后所有的事就全委托给宣太后处理了。 本想着应该能够回去睡一把觉,可惜,还没睡够一小时,天就亮了。 可以说,释他自己,已经有两天都没睡过好觉了。 因此,今天上课昏睡沉沉,课上讲的东西,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虽然释以前也一个字都没听过。 中途玥姐来找过他,他语气较轻,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回应道:“没事!没事!太后她人家没事。安了,安了!只是祭日那天还是必须去!” 下午的课,释也是直接翘了,正当释以为终于能回去睡觉的时候,突然,刚刚苏醒的珑姐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把拦住了他,似乎不想让他离开的样子。 释立吓了一跳,忙扶住虚弱的珑姐,轻声问,她怎么过来了,让她赶紧回去休息。 当问出原因后,释也是吓了一跳,就因为这吗?有必要拖着自己的病过来,就是为了找我打牌的? 他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只好勉为无奈陪着她继续“斗主神”了,顺便也拖着錾一起打牌。 可是让释意外的是,珑姐越打精神越好,状态看起来也越来越佳。 起初,珑姐状态还很虚弱,释只是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但渐渐地,珑姐的脸上有了血色,双眼也焕发出光彩。 后面就这样一直打到深夜,珑是越打越兴奋,释则是越打越疲惫。 释的眼睛越来越沉重,身子也开始软了起来,尽显疲惫之姿。 他也可以睡在这里的。其实以前两人还小时,释就常在珑姐房里过夜,但那是以前可以,现在不行了。 这是女孩子的闺房啊!现在大家都这么大了,睡在这里,第二天肯定全王宫都知道了,这是要社死的。 时间已经到深夜,释也提过,这么晚了,要不就到这里吧!可却被珑一口回绝,说:“打的正起劲的,睡啥!我必须赢下来!” 释之后就没敢说话了。 时间到了凌晨,珑还在打,精神越来越亢奋,因为她总算赢了。 释以为可以解脱了,可还是被邀着再打一轮,释知道她已经上瘾了,这很不好。 所以释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只好做下一个艰难的决定——錾!就决定是你了。 …… 府邸院外的枫树叶子在夜风中飘落,一阵风过,不知道又落了多少红黄相间的枫叶。月光下,落叶飘飘悠悠,在地上积起一层层,沙沙作响。 释哈欠连天的,回来的路上不知是打了多少个哈欠。 回到府邸,释看着院子里得房子的灯还亮着,以为是凯恩和丽雅还在等自己。 开门一看,里面坐着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正饮着茶。仔细一瞧,这不是雷利教官吗! 释吃了一惊,连忙说道:“雷教官,您怎么会在这里?” 雷利的眼睛很是真诚,道:“我说,我一觉醒来,就来到你这里了。你信不?” 释回想起来,原来是这样,自己出去的时候,竟然忘记了雷利教官还在这儿。 “哎呀!瞧我这记性啊!抱歉,雷教官,是我不好。”释连忙道歉,想了一下,“当时,你看见我太激动了,立马声泪俱下,不知道什么原因,之后就晕倒了,是我擅自做主,把你带进来的。” 雷利回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事,当时好像还抱住了他的,但后面就记不清了。 “这样啊!那没事了。”下意识道。 雷利想了想,有些不对,立马起身,冲到释的身边,检查了一下释的身体。 释也感到奇怪,这巨型壮汉怎么又来!难道真有……不行!绝对不行! “殿下啊!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一把想要将释再次抱住。 “那个教官……”释立马闪身躲过,“等一下!” 雷利这次扑了个空,再次声泪俱下,又道: “你是怎么回来的!” 释脸不红心不跳,道:“其实是太后,是太后把我救下来了。” “这样啊!那太后她人家是不是知道……”雷利有些心虚。 释一脸安心,安慰道:“放心,我没说!只要你不提,她不会知道的。” 雷利心中很是感激,想再次来个熊抱。 释立马再次躲过,“教官不用这样!” “对了,教官,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你的妻儿可能担心坏了。” 释立马转移话题,做势要赶走他。 雷利想了想,道:“也是!” 释听完,借势立马推着他到大门口。 雷利走到大门,回头看了看释,“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谢谢关心。那,再见!”释在门口笑道。 等雷利走远后,释立马关门。 总算糊弄过去了! 回头望了望大厅,看见凯恩还在,道; “时间也不早了,睡吧!对了,还有,明天帮我拦一下进来的女仆。就说,我有些发烧了。” 走进房间,看向久违的大床,当即扑了进去。 累了,睡觉吧! 第21章 先王祭日 祭祀是人们为了缅怀和纪念已经逝去的亲人而举行的重要仪式,规定亲人逝去的日子为每年的祭日。 在许多文化中,人们会在亲人逝世的年忌日举行祭祀活动,以表达对亲人的思念和缅怀。 举行祭祀的方式因文化而异,但基本内容包括: 一、清扫墓地,使亲人的墓地保持整洁。 二、在墓前献花、烧香、烛光,以示哀思和缅怀。 三、焚烧纸钱或其他纸制祭品,象征送给亲人在另一个世界使用。 四、准备亲人生前喜爱的食物,摆设在墓前或祭坛上。 五、默祷或高诵经文,祈求亲人灵魂安息。 透过这些仪式,人们表达对逝者的思念,并希望自己亲人的灵魂能够在另一个世界获得平静。这是人类重要的精神文化传统之一。 在西雍公国规定,每年的亲人祭祀只需要准备上香、烧钱纸就行了,每年的七月十五日为国家公祭日,那时全国上下都宵禁三日,晚上8点后不得随意外出走动。 这源自三百年前,那时西雍公国的国王认为每年有好几天都要为一位不知是自己的哪个祖先祭祀,感觉费财又费力。想想如果往后历代的国王死去,是不是又要多一次祭祀,一年365天岂不是天天都在祭祀了,那国家政事还忙不忙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定了个公祭日。 王冢是指西雍公国历代国王去世后下葬的墓地。 作为王族的安息之所,王冢一般位于隐蔽且风水宜人的地点,这无不反映当时国王对历代先王的崇敬。王冢中通常埋葬有国王的遗体、生前使用的随葬品、以及反映当世之王的荣耀的各种珍贵之物。 今天是西雍王·明的祭日,现西雍王为悼念先王,特此下令,宵禁三日。 现在已是卯时三刻,雍城公民都在同一个广场上集合。 巨型立剑雕像祭坛前,一名身着黑色法袍的法师正在讲述先王的丰功伟绩,他的话语感人肺腑,令人泪眼盈盈。 在他生动的讲述下,众人仿佛看到先王威武的身影就在眼前,感受到他无比伟大的灵魂。先王一生的奋斗与牺牲,一心一意为国家民族着想的大无畏精神,深深打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人们不禁红了眼眶,泪水盈眶。国师的话语唤起了他们对这位英明君主的崇敬与怀念之情。先王的灵魂就在这庄严肃穆的祭祀中感受到子民们永远的哀思与缅怀。 “他是西雍公国的英雄,他以己身独战魔族,换来我们西雍公国的繁荣的五十年。在此我致以崇高的敬意缅怀我们的王!特此献上三叩首。” “一叩首!” 全体王宫大臣贵族,包括王室成员一一在此叩首。 本应在上保持站立宣讲的法师也走了下,在一旁找了一个位置,跪坐着进行了叩首。按照规矩他应该还是在上面保持站立状态,作为一国的国师,同时也是现西雍王的老师,他有理由不用跪坐,也可以不用叩首。 但他还是做了,因为这值得。这一跪,不仅是跪给这位为国为民的英明君王,更是跪给所有为西雍公国赴汤蹈火的英雄。 多年前,他也与先王并肩作战,共同抵御外敌,保家卫国。先王不仅是一国之主,更是他最敬重的君王,更是他难得一遇的知己。 想到先王一生的奋斗与牺牲,他明白这是自己应尽的职责。 他缓缓跪下,以最虔诚的姿态,向这位伟大的王致以无限的崇敬与哀思。 “二叩首!” 广场上的公民统一跪坐,再次叩首,他们都是自发所作出的行动。 各种各样的人群都在虔诚地跪拜。 有还在哺乳期的母亲,一边抱着婴儿一边跪坐在地,低声哺喂;也有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人,双膝着地,佝偻的背脊曲着,双手合十;更有身着粗布衣裳的农夫,面带风霜,但双眼中透着坚定不移。 不同的人,不同的命运,此时此刻却都聚集一堂,跪坐在广场上,以最虔诚的姿态,向这位为国捐躯的英明君主叩拜。 “三叩首!” 场面全部透过魔法水晶传影到全国各地。 无论是正在路上赶路的商人,还是偏远小村庄的农民,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虔诚地跪拜叩首。 他们心底里认为这一切都值得。 这次是远在塞边的将士,他们透过魔法水晶显示屏观看到了拄剑站立的巨人雕像。 他们身披沉重的铠甲,单膝跪地,右手抱拳置于胸前,眼神中透着真挚的敬意。 他们并没有双膝跪坐,这是遵循先王的命令——先王不希望这些披甲上阵的武将,为他跪得太过谦卑。 “战士上场杀敌,哪有跪地叩首投降的道理。你们的双膝可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又不是你们的父母,何须跪我这陌生人。特此,命你们以后不用双膝跪坐,上报受命只需抱拳作揖即可。” 先王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他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因为先王知道,这些将士已经在沙场上以血肉之躯,守卫国家、扞卫边疆,这份献身与奉献,已然超越一般臣民。 当将士们知道这次要举行先王祭祀时,都想跪坐,但又不能忤逆先王的命令,于是便有了现在单膝跪地场面。 “吾等愿誓死守卫边疆,以报先王在天之灵。不求身全保存,但求血洒江河。” 声音无比高亢,嘹亮远播。 将士们的声音透过魔法水晶传往全国各地,透过水晶传来的声音洪亮而真挚,使得每个角落的人民,都能够亲耳聆听到将士们仿佛就在先王灵前的哀悼。 将士们的情感无不打动着每一个聆听的人心。人们似乎看到了他们的身影,聆听到了他们沉痛而又坚定有力的声音。 英雄之所以伟大,正是因为他无私奉献,不畏艰难,只为国家民族的利益着想。先王之所以永远活在人们心中,正因他是这个时代最耀眼的英雄。这三叩首,便是对国家英雄最好的致敬。 “礼成!” 黑袍法师高声宣布,表示仪式的第一部分已经完成。 国师的声音回荡在肃穆的广场上,将在场的人们从哀悼中唤醒。人群开始有序地起身,为接下来的仪式做准备。 在国师的指引下,几名身着白衣的侍者端着香案缓步走上前。香案上摆放着刻有先王名字的香牌。 侍者们将香案置于祭坛前,法师则取出一根朱红的香,点燃后缓缓插入香炉中。 沉香缓缓燃烧,香烟袅袅,氤氲在广场上空。缭绕的香气中,人们再次合十默祷,表达哀思。 …… 北州武都,已是寒风萧瑟,飞雪纷扬。 城中一名中年模样的男子站在城墙上,身披厚实的毛皮大衣,遥望着西边国境的方向。 寒风呼呼,他的鬓角已被风雪吹得斑白。 “这是在干什么?” 他听到了西边的声音。 一旁文质彬彬的青年笑道: “那是西雍公国的将士们缅怀他们的先王。” “是那位啊!”中年男子有些开心,他哈哈笑道:“那没事了!” …… 远在西边魔都的寝宫里,还在沉睡的魔帝古辛突然醒了过来。 “什么声音!”他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 一旁等候的侍卫,走了过来。 “好像是人类那边的战士在悼念。” “谁?” “听说,是他们的先王。” “不认识!” 魔帝古辛说完这句话时,又开始了沉眠了。 心口处烙印的伤痕,狠狠跳动了一下。 这是五十多年前,一名人类男子与他战斗时留下的伤痕,现在虽然有隐隐恢复的趋势,但为什么又再次跳动。 第22章 祠堂祭拜 西雍公国王室宗亲祠堂,是西雍王朝历代君主和宗亲的灵位供奉之所。 这里摆放着从西州第一代领主到现在前一任王的灵位,大大小小排列整齐。每位先王的灵位都用木雕精细打造,上面刻有他们的名字和在位时间。 祠堂内香火缭绕,庄严肃穆。西雍历代王室成员来到这里,对先祖和先王进行祭拜,以示对先人的崇敬和缅怀。 每当有王室成员逝世,也会在这里增设灵位。这些灵位见证了西雍公国的建立与兴衰历史,代表了西雍王室的荣耀和血脉。 其中有个灵位牌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那便就是西雍王·明的灵牌。 太后带着众多的王室子弟来到祠堂,这便到了仪式的最后一步。 这里摆放着四排蒲团,分别对应为一、二、五、十个蒲团,这是预先准备好的。 太后带领众人先跪坐在后三排的蒲团上,随后点上两支香,前进一步,将香放在坛里。 “各位西雍的列祖列宗,现西雍公国明王之妻宣前来祭拜,劳烦操劳,今给西雍王·明单独祭拜。” 宣太后缓缓站起身来,双手取过一块刻有“明”字的木牌位,庄严地放置在宗亲祠堂正中央的醒目位置。 宣太后以最虔诚的仪态,亲自点燃两支香,插于牌位前的香炉中。香烟缭绕,她跪坐在最前方的蒲团上,面向牌位虔诚地叩首三次。 做完仪式后,宣太后起身,站在了与灵位同一侧,此为监督。 之后便是现西雍王缓缓起身,跪坐在最前面的蒲团上,学着太后的样子点起了两支香,放在了坛子里。 又是一次下跪三叩首,只听“咚”的一声,太后的法杖就敲在了西雍王的脑门上。 “你还不够虔诚,你忘了!” “母后真的要说吗?” 西雍王有些为难。 太后点了点头。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怕什么?” “那好吧!” 西雍王只好勉为其难的应了下来。 “现西雍王·雍前来拜见父王,给父王请安。” 随后三叩首,宣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乍听一下好像没什么问题,仔细一想,如果加上国号的姓,连起来,那名字就叫雍雍了,是一个叠词。 第三排的众王妃们,都一个劲捂着嘴偷笑,这名字没谁了。 后排的十位子女,除了排名靠后的最后两位没反应过来,其他人基本上都在尽全力憋笑。 西雍王很无奈,名字就是他的父亲取的,也就是先王取的,想改名字得找先王同意才行。可先王早已入土了,那找谁说理去啊! 小时候,叫着,他觉得没什么,以为就是个乳名,长大后,被这么叫,总感觉太尴尬了。 所以西雍王在大大小小场合里都是自称本王,从不报姓名。 一国之君见人还需报姓名吗? 就算是国家公祭日,他也只是说现西雍王,从来没说过名字的。 之后流程便是从第三排开始,按照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王妃,接着又是从第四排开始,按顺序开始祭拜。 不久,轮到了西雍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雍·释前来祭拜。 释恭敬地站在灵位前,双手合十,虔诚地开口说道:“现西雍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雍·释前来祭拜,望先王在天之灵保佑我们能够国泰民安、繁荣昌盛、风调雨顺。” 说完,他郑重地行了一个叩首礼,以示最崇高的敬意。 作为王室成员,释对先王也充满了崇敬,而且是无比的敬意。他虔诚祈祷先王的灵魂能够在天之灵安息,并继续保佑和庇护西雍公国国运昌隆、人民幸福安康。 顺便也能保佑自己渡过大关,天天咸鱼。但这话不能说出来。 西雍王看到这场面也是一愣:这孩子怎么这么多戏呢! 但作为西雍公国的现任国王,他对于释这番有些儿戏的祭拜还是有些生气。 当轮到雪儿时,释赶忙扶住,生怕她摔倒了,她的双眼致盲了,做起来有些磕磕绊绊的,但最终还是做完了。 祭拜仪式结束后,所有人就可以离开。 但是宣太后叫住了释:“释,你留一下。” 众人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似乎觉得很正常。可能是因为释做的太多了,不够正式,想叫他重新做一遍。 释也没有丝毫没有诧异,只是静静地留在原地。 等众人已经走出祠堂门,太后叫到: “释,你过来!” “好的,奶奶。” 释立刻改变成笑容道。 “你再拜一次吧!”太后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话。 释再次虔诚叩拜,这次没有了之前那么多的台词,很是正式。 “你真的想好了吗?”宣太后严肃地问。 “想好了!”释毫不犹豫地回答。 “真的不会反悔吗?”太后加重了语气再次问道。 “不反悔!”释坚定地说。 见释还是不愿放弃,宣太后的语气逐渐严厉起来: “那我今日当着各位祖宗的灵前,包括你爷爷的面前,再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好了,真的不反悔!” 释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决绝道: “我想好了,我也不后悔!虽一有万死,但绝不后悔!” “苍松!”太后叫了一声。 一旁躲在石柱的苍松探出头来,见到释: “小友,咱们又见面了。” 他身后又窜出一道兽影,便是小松鼠。 小松看见释后,也打了声招呼。 “苍松,把那个东西拿来吧!” 苍松有些震惊:“真的要拿那个东西。” “叫你拿就拿,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太后语气严厉。 苍松被太后的严厉语气吓了一跳,急忙从身后毛绒绒的背里掏出了一个物件,双手递给太后。 那是一块刻有复杂奇异纹路的半圆形圆盘,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魔力。 太后接过手中的半圆盘,拿出自己一样的半圆盘,比对一下,确认一样的。 对着释道:“你跟我来吧!” 太后带着释来到王室祠堂后的一处密室,打开了一扇石门。 只听“吱——”的一声,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那就一起走吧!”声音很是冷静。 太后点起墙壁上的篝火,昏暗的密室里逐渐明亮起来。 释跟在太后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从未涉足的地方。只见密室不大,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图腾与符咒,地上还画有复杂的法阵。 第23章 禁地密室 “释,你自己读过这么多的书。那我问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吗?” 太后缓缓问道。 释观察了墙上壁画,还有刻有复杂的法阵的地面,道: “不知道!” “这是西雍公国王室的禁地密室,一般是选拔出继承人后,才能开放的。”太后用着平静的语气讲解着。 释也是愣了一下。 “所以我就是……”反应过来后,释立马开口道: “奶奶我不行的,这种机会你就让给大姐、二姐就行了。” 我当啥国王啊!我都还不清楚自己的结局呢!我当了,那我不就成为众矢之的了。我的风评又不好!很难以服众啊!国家交在我手里肯定提前灭亡,虽然过几年可能就灭亡了。而且那些大小国事我也不会啊!这些就交给大姐、二姐头疼去吧! “你大姐、二姐,毕竟是女子,她们难以服众!” 释听完,立马科普道: “谁说女子就不能当国王了,奶奶你这样就孤陋寡闻了。我就知道一个,远在东州就有一个国家,人家就是女子当国王。我想想就是那个……那个……” “格兰林卡。”太后接过话道。 释仿佛开了窍般,有些激动: “对!对!就是那个国家。” “那个国家只有第一任女王有魄力,她亲自提出了东盟条约,我也是很敬佩她,往后那个国家为了延续传统,都让女子当国王,东州的各国也很是接受,但基本上都是架空的女王。那还算国王?”太后反问道。 奶奶,如果你这些话说出来,可能会扣一顶歧视女性帽子的。 “那好歹也是个国王啊!” “所有的决定都交给大臣,没有自己的决断,那这个国王还是趁早下台吧!”太后又继续道: “现在的格兰林卡国的王室为了延续统治基本上都是与南坦国联姻,想借用南坦国的力量压一压东州的其他国家。” “中州的君主现况不也和这位是一个下场。”释有些倔强。 “中州,那位,他不一样。” 太后摇摇头,她的眼神开始变化,眼神开始变得深邃,那是一种有些不可描述的眼神。 “你认为中州的君主有靠过与其他国家联姻吗,为什么到现在还存在?当初第一任北武帝明明有实力去灭了中州的启幽帝,为什么就没有继续前进了?你再想想为什么大多数国王,虽然别人都会尊他们一声陛下,却都只能自称本王?就算是北州的北武帝也只敢称帝,而不是皇帝?” 太后的笑容越来越有趣味。 释想了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就拿自己的父王举例,大多数时候,他都自称我,只有在公共场合上才自称本王。 自己也看过中州的文典,基本上尊称他们的君主都是启皇帝陛下。虽然中州的君主封号都叫启什么帝,好像只有他们能够改改封号,里面最出名的就是启天帝和启幽帝,这两个改变世界格局的男人。 所以这里面是有什么玄机吗? 当初释也是不以为意的,认为就是一个称呼,而且自己写的小说哪会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的,无非就是借鉴了一下传统的历史文化而已。如果真有,那这个就不是小说世界了,因为它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运行规则。 难道真的演绎成一方小世界了,那么是否存在修正之力,这就不得而知了。 太后看出释还在思考,也没有打扰。 “所以这是因为什么?”释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祂……”太后眼神变为敬畏。 “它……哪个?”释想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释又想了想,不对啊!这和我们今天聊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啊!这怎么就扯到这里了。 “那个,奶奶我们是不是扯得有些远啊!这和我们聊的话题有很什么关系!” 释反应过来道。 太后眼神看了看释,有些无语,话题不是你扯起来的吗? “其实这里也并不一定是下任继承人才能进,而且你的父王继位时,也没走过这里。历史上大多数继任者也没走过这里。你慌什么慌!” 释想想也是,好像是这个道理,总感觉又有些不对。 仔细想想,释正准备说话时,就被太后打断了。 “我们到了!” 这是一扇高大的石门,大概有几十米那么高,人站在它面前显得极为渺小。 石门两侧分别立着两座高大的石雕。 一座石雕是手持长剑的斗士,剑身笔直,剑尖指天,神情威严,体现了坚定不屈的武者之魂。 另一座是手持法杖的法师,法杖镶嵌巨大的魔法水晶,法师神情肃穆,代表着智慧与力量。 石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中心左侧是一只张开双翼的猛禽,双目炯炯有神;右侧则一只不知是龙还是蛇的东西盘旋着,充满神秘感。 石门的正中心有一个镂空的圆盘设计,太后看向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圆盘凹槽。 她拿出了之前得到的两个半圆形圆盘,将它们合拢在一起。只见圆盘上闪过诡异的光芒,两块圆盘之间的裂缝渐渐合拢,很快看不出曾被掰断过的痕迹。 太后用魔法漂浮将完整的圆盘缓缓置入石门中心的圆盘凹槽中,圆盘转动几下,咔嗒一声,圆盘牢牢嵌入凹槽。 “苍松!”太后叫道。 “在!”苍松回应。 爷孙俩四条腿紧跟着,一前一后的,快速跑到太后身边。终究是四条腿跑的干不过两条腿走的。 “以前的步骤还记得不?” “老夫当然记得。”苍松信心满满道,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神情。 “你转动斗士那边,我转动魔法师。记住同时转动。” 只听两人同时道:“一、二、三,走。” 太后使用魔法注入魔法师雕像,苍松则使用斗气注入斗士雕像。 苍松和太后同时转动自己所对应雕像,两边的齿轮同时转动。 只听咔嚓咔嚓的声响,两侧雕像的眼睛突然发出红光,齿轮开始运转,雕像缓缓转动身体,直到双眼的视线齐刷刷对准了石门正中心的图腾。 就在两侧雕像的眼光交汇之时,石门中心两侧的图腾猛禽眼睛也射出了红光。 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石门上的图腾开始流动,它们射出光芒一点点向中心汇聚。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石门在两人两兽的面前缓缓洞开。 太后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盒子扔给了释。 “记住你只能在里面呆三个小时,呆满三个小时,不用管其他,打开盒子就行了!” 一股强大的吸力将释吸进门内,石门再次关闭。 第24章 这里是什么 王室祠堂的深处,一名男子正在里面盘坐。 他头戴斗笠,面戴赤色面具,身着一袭黑色长袍,看不出面容和身份。 他摘掉了自己身上的斗笠与面具,将它们放在一旁。 看一看面容,可以发现他的长相与祭坛上树立的巨剑雕像有几分相似。 “王兄,我来了!” “说起来,我们已经有五十年都没见面了,你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男子拿出一捆用绳子绑着的酒坛子。 “这是酒,而且是你最喜欢的牌子,梦中汇。” 他一饮而尽,脸上开始有了微红。 “果然,我还是有些喝不惯这酒……王兄,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嫂子很不错!把雍儿教育很好,现在都成为一国之君了。记得当时,我走的时候,他才四岁,才这么点高,刚刚学会走路,现在已经都这么高了!” 再次饮了一壶,“来,你也喝一点!” 说着,将酒壶倒在了灵牌前的香坛里,洒了一点在牌位上。 “他给你生了一大堆的孙儿孙女,这小子干的还不错。” “这些孙儿孙女里,我最中意的还是那个叫释的小子,众人都被他的外在表现所迷惑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实力的深浅,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好像就只有嫂子知道点他的实力。” “他现在多半应该已经在王室的禁地密室里面了,应该进行试炼了。” “反正比我当时要强多了。” 再次朝牌位上倒了一壶酒。 “来,继续喝。” “希望你能够在里面保佑那小子成功通过试炼。不然,这么好的苗子,就这样被里面的老家伙折磨可不行啊!” “醉死梦中汇,千里来相对。” “这酒真会做广告词啊!” …… ";喂!你该醒来了!"; 一声清脆动听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寂静。 释微微一惊,警觉地四处张望。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四周灰蒙蒙的,有些看不清东西。 只见一个小女孩从迷雾中走来,站在他面前,双手撑在腰间,笑吟吟地看着他。 释看不清她样貌,她的身体周围被一团迷雾包裹着。 释皱眉说:";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哼,问那么多做什么?"; 小女孩毫不在意他的警惕,吐了吐舌头,";快跟我来!"; 说完,小女孩转身跑进迷雾中,没人注意到的是她的双腿是腾空的。 释犹豫了一下,不想跟进去,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说叫你去你就去吗? 一般遇到这情况,跟上去,保证是有去无回的,万一迷雾深处就是一道悬崖呢! 可是等了一会儿,释看周围还是那样灰蒙蒙的,景象根本就没变过,只有那一团迷雾还在漂浮。 看来没有办法了,只有跟进去了。 释还是提起警惕跟了上去。他必须弄清这是什么地方,以及这个小女孩的目的。 就这样,释跟着之前小女孩的背影,踏入了迷雾中的未知世界。, “这是......!” 释看见周围的一切,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有些黑暗,但隐隐约约还是能够看见周围全部都是巨大的石块,它们以看似不符合物理定律的方式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着。 有的石块上面覆盖着青苔,有的则光秃秃的,形状各异,有如山峰一般高耸入云。最奇特的是,这些漂浮的石块看似随意分布,却又在空中组成一个个奇异的图形。 释低头一看,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六芒星石阵中央,脚下是一块平整的场地,可能是其中有一角被削成平面的石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种违反物理规则的景象?”释自言自语道。 释下意识的想找寻刚才带他进来的小女孩的影子,却发现她突然不见了。 “竟然真不见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释还是惊讶。 他刚才明明还跟着那个神秘的小女孩,来到了这个违背物理定律的浮石异界。但是转眼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会儿功夫,小女孩的身影就消失了,不见了! 现在四周只剩下释一人了,而且刚才进来的迷雾也不见了。 释开始有些紧张了。 在石阵中央四处张望,但是周围看不到任何人的踪影。 他试着大声呼喊: “喂!你在哪里?别玩消失了,快出来!” 虽然这是无用功,但是释还是想确认一下,万一自己是真的遇到了鬼呢? 在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里,就算是有魔法与斗气的世界,难免还是有人类未知的事物。 于是他再次试着喊了一声: “喂!你还在吗?” 只有空洞的回声传递到耳膜鼓动,小女孩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毫无踪迹。 现在可以确认了,真的遇到鬼了?释默默想着。 释作为二十一世纪信仰科学的大好青年,理应来说应该不怕鬼的,但是释自认自己的胆子不太大。 你想想自己一个人深处在幽静环境里,静到都可以听见自己因为紧张而落下的滴汗声的回声,就算不紧张,也得给你紧张起来。 这个空间还有些黑漆漆的,而且还有不知从哪里射来的一丝亮光还时暗时明的,更给这个空间带来恐怖的氛围。 脑子还在疯狂乱想,自己的脑洞又开始开发起来了,想起了前世的外婆讲的许许多多的鬼故事,甚至自己的脑子都在给他们一一排座了。 释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决定把自己的脑子放空,让它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想想,好多的电影里都是自己吓自己的,只要自己能冷静,那就没什么好怕了。 对!什么都不好怕了。而且这些万一都是试炼的一环呢! 释的脑子突然反应过来了。对,就是试炼的一环,真是自己吓自己。 释片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还是不敢放松紧张的心情,开始仔细观察这个空间的种种迹象,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周围空中飘浮的巨石忽然开始转动起来,它们离开原来的位置,朝四周散开,开始重新排列组合。 原本灰暗的空间里,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那些巨石表面反射出强烈的光线,整个空间瞬间亮如白昼。 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他看到,那些巨石排列组合成了一个个复杂的图案,散发出奇异的气场。 然而一个巨大的黑影突然从虚空中现身,朝他扑来…… 第25章 explosion!! 巨大的黑影朝释扑来,速度极快,看不清具体形状。 释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柄枪型炮弩,对准黑影快速开火。只见炮弩枪口上凝聚出一个魔法阵,一道耀眼的魔法炮弹向黑影射去。 魔法炮弹发出轰鸣,准确击中黑影。黑影发出一声惨叫,原形毕露,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苍狼! 苍狼被魔法炮弹击中,浑身冒烟,跌落在地上。它狰狞地瞪着释,发出威胁的低吼。 释并不惧怕,他冷静地又射出一发魔法炮弹。苍狼被击中要害,化为一团黑烟消失。 “好险!”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一切都来的太猝不及防了,还好他反应够快,要不然小命不保。 刚才还是黑漆漆的,突然就亮了起来,突然就有一头巨狼朝他冲来,要不是身体已经被训练的反应够快,真的是小命不保啊! 前方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一个巨大的虫洞在空中缓慢形成。 虫洞边缘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中心漆黑一片,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强大的吸力从虫洞中发出,扭曲着周围的空间。 虫洞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好像在示意释快快进来。 释没有理会刚刚虫洞所发出的声音,先是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仿佛想通了某件事一般。 释提起腰间的枪型炮弩,缓缓朝虫洞口走去。 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害怕,虽还有些略感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 石门外,一人两兽盯着魔法师雕像里面的魔法水晶投影出石门里面的画面。 “好险啊!” 苍松发出一声,用着不知从哪来的花纹抹布擦着汗。 “是啊!”太后认同的点点头,“还有能不用我的衣角给你擦汗吗,这衣料可是很贵的。” 说完,直接将衣服朝自己的身边摞了摞。 从释进入石门开始,太后就一直默默地站在外面观察。 她看到释在迷雾中醒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后直接走入迷雾,后来和黑影搏斗,最后在虫洞前停顿片刻后果断进入。 整个过程中,太后虽然表面上故作镇定,但当看见黑影突然袭击,内心也难免会担心起来。 太后深知石门后面一定充满未知的险阻,但这也正是释真正成长的机会。 她不希望释有任何失误,但也明白只有经历考验,释的实力和智慧才能真正锤炼出来。 看到释在黑影的突袭下仍能镇定自若,太后暗自欣慰。她知道释有足够的定力应对任何困难。 更何况,释从小就异于同龄人,一直都在隐藏自己,但遇事总能表现着出超出同年龄人一般的冷静。太后深信不疑,只要是释,一定可以通过各种考验的。 所以,尽管石门后面或许暗藏危险,但只要是释,他一定可以安全回来,她相信释的实力。 说起来,她自己好像也没问过释现在的等阶是几阶来着,估计应该有个七八阶吧。 后面问题应该不大吧。宣太后有些心虚。 …… 当释跨进虫洞来到了一个陌生?熟悉的地方?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场地,地上一样的六芒星阵,以及空中飘浮着的一样巨石。 “哎呀!这是什么鬼,怎么还会有这么多巨石!”释也是一阵错愕,难道又回到原点了? 他扫视了四周,发现自己还是置身在一个浮空的石阵中,周围依旧是形状各异的巨型浮石,旋转漂浮着,景象也一样的非常奇特。 “这物理定律真的就不起作用了?”释看了看漂浮的巨石,忍不住吐了一口槽。 就在这时,一块直径数十米的大石头突然在头顶上方悬停,它自身开始加速旋转,然后快速朝释压下来。 “卧槽!”释看到情势危急,忙向前方加速狂奔,就在大石快要砸下的一刹那,一个翻滚闪避了过去。 “操,这也太刺激了!”释擦了一把冷汗,心有余悸。 刚才最终险象环生了。 就在释继续前进的时候,周围的巨石又开始晃动起来。 ";什么!又来了!"; 释惊呼道。 只见几块直径过十米的大石头在空中转动、飘移,其中一块正朝释压下。 释迅速向左闪避,那块巨石砸在他原来站的位置,发出轰隆巨响,地面碎裂。 就在这时,另一块石头向右侧飞来,释一个转身,堪堪避开。 “这群混蛋石头,简直要了我的老命!”释一边抱怨,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更多巨石在空中运动,释凭借敏捷的身手,险险避开它们的攻击。 释看了看空中还在蓄力转动的巨石。 想着,只顾躲开也不是办法。 需要想个办法主动出击才行,不然有些被动。 释迅速在脑海中模拟出几种可行的方案,最终在里面选择了一条可行又省力的方案。 他开始给枪型炮弩附魔。 【附魔·元素系·火魔法】 【附魔·元素系·水魔法】 【附魔·元素系·雷魔法】 【附魔·无属性·加速】 【附魔·无属性·分解】 附魔完毕,充能完毕。 一圈又一圈的魔法阵套入枪身,枪身在附魔状态下,闪耀极其复杂的光芒,然后归于平静。 “最大输出,explosion!!” 释喊出了极其具有中二之力的台词。 无边的魔能填充向炮口,里面的魔弹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扣动扳机,对着冲来的巨石射击。 只见魔炮口聚集起耀眼的魔法光环,源源不断的魔力向炮膛注入。 里面的魔弹发出“滋滋”电流声,一颗蓄势待发的魔法炮弹形成,散发出强大的魔力波动。 就在一群巨石高速旋转着向释压来之时,他眼神一凛,对准巨石的关键点扣动扳机,开火。 “轰!”魔法炮弹带着无边的魔力,准确击中巨石。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核弹爆炸一般的强大能量爆炸般喷涌而出。 炮弹发出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在这片空旷的浮石世界中回荡。 巨石群瞬间被激射的魔弹粉碎,化为齑粉四处飞散,碎片在空中飞舞,场面十分壮观。浓密的烟尘弥漫开来,遮蔽了释的视线。 此时释戴着墨镜,遮挡着刚才魔弹所爆发的强光,轻轻的对炮口吹了口气,一阵白烟吹过。 打完收工,小型核爆的威力还不错。 轻轻松松将炮弩插回腰间,跳着太空步,哼着迈克尔·杰克逊的那首歌,缓缓的向刚刚开启的虫洞走去,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位置,还轻轻的转了一圈。 …… 第26章 这个人是谁的后代!! 苍松看见此时此景,心中震惊之情难以言表,想要表达此刻心情,脑海中只能冒出了两个字: “卧槽!!” 它说出了自己的整个兽生的惊叹。 “我的妈耶!一个炮弹就解决了!” 一旁的太后抖了抖眉,摘下不知哪里来的墨镜,道: “瞧见没,这就是我孙子的实力。” 小松鼠一个劲的目瞪口呆。 想想当初他炮击巨熊的场面,只是一个普通的魔弹,就给山轰出一个坑洞。如果是这种威力的炮击,那岂不是把山都平了,不,应该是成渣渣了。 …… 一处幽暗的空间里,数道模糊的身影正在缓缓漂浮。 突然,一个嘶哑暴怒的声音响起:“这个人是谁的后代!!” 说话的身影手持法杖,在空中怒不可遏地挥舞着,然后重重地向地面一敲。 “我看看!” “我也看看!” ";我也来瞧瞧!"; “……” 众多的人影向着魔法水晶看去。 “有先现风姿!” “这年轻人可以啊!” “此子有大帝之姿。” “有如天人一般!” “……” 众人影发出赞叹的声音,对水晶中的景象赞不绝口。 “我问你们这是谁的后代!”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感觉这问题问的很奇怪! 他难道不是你的后代了,你这就不认了。 手持法杖的老者,见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回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好像是有什么不对的。 空气间顿时寂静,突然尴尬起来。 “我说的是这个是谁的直系血脉!” 众人听后也是议论纷纷,好像也是每个人的直系血脉。 “我问的是谁和他关系最近!” 众人开始思考起来,其中一人开口道: “如果问起这个的话,那就只有老九了,他是最晚来这儿的。” 其他人附和: “对,是老九啊!” “对对,就是第九代。” “嗯,对对!” “……” “对了,第九代人呢!” 众人开始寻找起来。 “九代!” “九代!你在哪里?” “……” “不用找了,各位先祖我在这里!” 一名火红色的头发男子挠着头站了出来。 九代:“我刚刚在和一代喝茶,所以刚才没听到各位先祖的讲话!” 手持法杖的老者也是一个机灵,啥,一代在请他喝茶。哎呦,这可不得了。 语气顿了顿,没有了之前的暴怒之色,平静道: “你看看这位你认识吗?” “他竟然把空间都整出了裂缝,这很难修的。” 语气开始越来越控制不住,有了丝丝微怒。 “这样啊!先祖莫生气,我先看看吧。” 九代马大哈般说着,他靠近了魔法水晶所投射出的影像,仔细的看了看。 看见了水晶里的举着枪型炮弩的黑发青涩的年轻人,观那面貌,好像是有那么几分相似,好像在哪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九代。” 一只大手搭在了九代肩膀上,语气很是温柔。 那是一名白发青年的男子,他的眼神散发着光芒一般,扫向众人。 众人无法凝视他射来的眼神,一个劲躲避,甚至让开了一条道路。 魔法水晶自动飘到他的手里,投影出刚才空间的景象。 他看清了里面的景象所发生的事情,他也看清了里面的男人的外貌,甚至也看清了他跳的舞。 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有趣!"; 只这简短的两个字,空间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这两个字中蕴含的权威,让所有人不敢造次。 …… 释跳入虫洞,再次来到一个陌生的空间。 这里没有了之前的巨石漂浮,取而代之的是点点星光,满天繁星。 释抬头仰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群星璀璨的宇宙之中。各色星辰散落四周,有的闪烁着,有的缓缓流动。 他低头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脚底已经完全悬空,脚下是茫茫的宇宙,没有任何立足之地。 “这是不是一块玻璃啊!” 有些好奇,全身蹲下,轻轻的敲了敲这看似无形的地面。 传来一阵“咚咚”的清脆声响。 “这触感不像啊!” 伸手又摸了摸,眼神有些古怪。 嗯?感觉不出来!这是啥材质啊!不知道能不能取一块回去研究。 释站起身来,望向这个星空世界的无边无际的远方。 “没有什么危险!” 说明可能前方是未知的,可能会出现像第一关突然出现的怪物。 算了,不多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那就走吧! 当释正要迈开脚步时,他忽然感到脚下的重力陡然增大,仿佛有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腿脚,用力向下拉扯。 释的身体瞬间变得沉重无比,每一步都艰难无比。他感到脚掌就像被什么东西牢牢吸住,就这透明的平面涂上了胶水一般,想使劲抬起脚也无法实现。 ";这是什么力量?"; 释惊骇地想着。 重力吗?好像不对!如果是重力的话,那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该感觉到的。 “这应该是粘着力!” 想了一想好像也不对,如果是粘着力,肯定有撕扯作用,但却没有感觉那般撕扯力。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释冷静下来,慢慢思考着。 他慢慢的坐了下来,一点一点的简析这其中的问题。 这样就可以排除一些物理条件了,话说,在这个世界,我想什么物理现象,脑子又抽了。 那试一试精神力呢? 他调整呼吸,开始放空自己的思想,一点一点地进入深层意识。 释的精神领域慢慢外放开来,感受着周围空间的能量波动。 他努力排除杂念,尝试与这片天地沟通,与这片星海产生共鸣。 渐渐地,一种奇特的感应在释的脑海中升起——仿佛他变成了这空间里无边星辰的一部分。 渐渐地,渐渐地,他开始沉浸在这方世界里,静静的感受着这方天地。 释进入了更深层次的冥想状态。 周遭的一切都开始融入了他的意识之海。 一幕幕的影像如走马灯般浮现在他脑海里。 古人云:“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 我即是这片天地,这片天地即为我。 时间和空间在这种状态下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释缓缓睁开眼睛。他周身慢慢涌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芒,一缕的一缕亮光从身上散发,像是被裹上了星云里的薄雾似的。 第27章 飞起来了。 在这神秘的光芒笼罩下,他脚下的沉重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轻盈的感觉,仿佛整个身体都在漂浮着。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了脚步,脚步很是轻盈,脚上没有了之前的沉重感,这一次每一步都轻飘飘的,仿佛踏在飘渺的星云间。 星海的景色在他周围缓缓流淌,如同置身梦幻般的画卷。忽然他的脑海里窜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这里是星空,那我能不能在里面飞行呢! 在星辰之间穿梭飞行?这可是以前自己想都没有想过的事。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试一试嘛。 过了一会儿,释睁开眼,一个翻身,他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就像脱离了引力的束缚。随着手臂的一挥,身体果然向上飘浮起来。 他在星云间优美地翻转盘旋,如鱼得水般畅快淋漓。四周的星光洒在他身上,描绘出一道流线般的身影。 星海为他提供了无限的空间,他可以任意地上下左右飞舞。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令他欣喜不已。 银河中的星云如同流动的画布,在他周身流淌。他就像一颗流星,在这片浩瀚星海中畅游飞舞。 释仿佛明白了这方世界的奥秘。 一个念头一起,释感觉心中涌起无限动力。他轻轻挥动四肢,开始在星海中加速前进。 周围的星云景色渐渐成为一道道长条,他就像一只鸟儿般优雅地在其中翱翔。 他张开了自己的双臂,感受着空气经过脸颊流动的触感,一点一点的驶向这方世界的天际。 突然周围的星海景色开始扭曲变形。 一条黑色的裂缝缓缓裂开,从中漫出淡淡的光芒。它快速扩大成一个巨大的光环。 释还未反应过来,那个虫洞就像张开的血盆大口般直接向他吞噬过来。 …… “艾玛!竟然飞起来了。” 苍松看向魔法师雕像上的魔法水晶所投影出的影像感叹道。 摸了摸自己那一经白毛胡须,有一股很是欣慰的感觉,虽然他自己也说不出自己哪里来的欣慰的感觉,反正就是有一种这么样的感觉。 “我觉得这孩子很有先王的那股机灵劲啊!” “你说,是不是啊,宣。” 苍松见宣太后没说话。继续道: “宣!” “宣,你有在听吗?” 太后没有接话,脸上尽显凝重之色。 “别吵!安静!”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回绝了苍松叫喊。 苍松听后就没敢叫喊了,静静地坐了下来,一旁的小松鼠见状,赶紧跑到苍松的身边安慰。 宣太后站在石门外,内心无比烦躁。 她在心里暗暗思忖:这怎么可能?释怎么这么快就直接来到问心空间了?这里明明布置了那么多关卡和陷阱啊!那些陷阱和关卡呢? 按照她的设想,释至少要在之前的前面好几道空间中历练上一段时间,才能通过层层关卡。这样才能在问心空间中通过最终考验。 但现在情况完全出乎宣太后的意料。 释不仅来到了这里,还不到一刻钟就通关了。 这就有不对!而且是严重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她注视着石门中释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找到问题的症结。也许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释已经可以突破关卡了,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可是在历史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先例啊!就算是第一代的西域领主也没这么快过,也根本就没有跳过关卡的,都是一步步的闯上去的。 太后开始取出空间戒指里的典籍,仔细查找翻阅,想找出里面的先例。 汗水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本是有着皱纹的眉头越来紧缩。 到底在哪儿?到底在哪里?快一点,快一点! 汗水滴答滴答地落下,仿佛就像雨水一般,滴流紧密,打湿一张又一张书页。 没有! 没有!! 没有!!! 脑海一直重复着两个字,重复翻页,重复出现。 完了!一切都…… 突然一个毛绒绒的手拍向了书本,迅速将书本合上。 “宣,你失态了!冷静点。” 宣太后慢慢回过神来,仿佛放下了一块石头,瘫坐道: “释他闯的太快了,而且一点点征兆都没有!我有些担心他的状况。” 苍松笑道:“放轻松!那小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他闯的这么快,不正是证明他比我们想象还要有天赋吗!” “希望如此吧!” 太后渐渐冷静下来。 …… “诶诶诶!这小子这么快的吗!” 老者有些惊讶。 “我看看!” “我瞧瞧!” “等一下,让我也看看啊!” “……” 众人再次争先恐后,嗯?我怎么又说了再呢。 “噫吁嚱!” “嗯?这……” “这让我很难评价!” “这下子真的上天了!” “此子通晓变化之道。” 众人再次感叹?! 一代拍了拍九代的肩膀。 “这小子很不错!” 九代笑了笑,没有说话。 因为他也不知晓这位是该怎么称呼!是孙子还是曾孙呢! 按照他离开现世的时间,雍儿应该已经有孙儿了,看看那人的年龄应该有十五六了,算算时间,应该是曾孙吧。而且这进入试炼的年龄比自己还早。 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前代死在战场上。 “你们在笑啥笑!你们是真的没看出来。” 一阵飒爽的女声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名女子缓步走来。 她的右脸上附有红色的印记,看不出是什么花纹图案。更像是胎记,而胎记哪里会这么标准的,仿佛又不像。好像是伤疤,但颜色哪里有这么的鲜艳。 而且她的头上也是一片鲜红的发丝,身形很是丰满。 “你们真是一群马大哈!” 她看了一眼冲过去的人,又继续道: “你们真就一个人都没看出来!” 她再次扫视了众人,希望听到他们的回答。 她盯向了几名法师着装的人,想听听他们的回答。 三名法师一个劲的别开头,非常心虚的离开了。 她望向了最后的法杖老者。 老者也是一阵心虚: “有啥状况啊!只不过他通关的速度要快了些,而且这关卡他还飞起来了。” 老者说完这句话,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皱了皱眉头,又想不起来了。 飒爽女子也是一阵无语,这群人咋都没一点点的反应啊!那些连脑子都不懂斗士就算了,连法师都是这样吗! 难道这也是家族传承的习惯! 她叹了口气:“诶!无言。” 又缓缓道:“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吗!他通关得速度太快了。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节奏。” 众人开始顺着思路想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那位老者好像点通了什么,急忙道: “对,他通关的速度太快了,几乎还是跳着走的,刚才那关是问心,按道理来说,应该还得通个五关才能到达问心才是。” 一旁的人群都对老者拍手叫绝,都非常认同。 女子看了看众人,捂着脸,真的不容易啊!这群人还是有救的。 第28章 祢来了 “所以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快通关!” 其中一人问出了在座各位的疑问。 众人听到后又思考起来,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通关的这么快! 为什么我当时就没遇见这种好事! 凭什么他可以跳着闯,而且还通关了。 众人想不通,将眼光投向了提出问题女子。 女子看了一眼,回了白眼: “如果我知道,还需要问你们吗!” 众人又将目光投向了一代,这位开创西州的始祖,,家族起源的人身上,想要从他的身上问出答案。 一代被盯着,也是一阵发怵。 自己便用脑阔想了想,迎着所有人期待的目光,答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 他微眯着双眼,抬头望向苍茫的天空。 …… 列车驶近站台,里面乘客开始整理自己的随身物品,做准备下车。 站台上,外面的乘客们三三两两地站立着,有说有笑地等待着。 有人在玩手机打发时间,有人在和同伴聊天,也有人在观察车站的动静。 随着隆隆的车轮声越来越清晰,人群也开始变得有些躁动。 有的人往车门的方向移动,有的人则留在原地,随时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列车驶入站台,随着一声清脆的报站音,车门缓缓开启。 “各位旅客双露西站到了!双露西站到了!” 电子播报的机械音响起,车门缓缓开启。 “各位旅客请有序到站,莫挤拥人群,造成交通不便。” “那个让一让!” 一名急急忙忙的男子从车里面冲出,看见电梯扶手挤满了陆陆续续的人群,决定放弃电梯,直直冲向楼梯。 他没有随身物品,一身轻松,所以跑的很快。 他迅速跨上楼梯,以最快速度向上奔跑。 他此刻的心情很焦作,脸上汗水越来越多,汗水几乎已经渗透了自己的衣裳。 尽管他已经很累很累了,但他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还是一个劲的奔跑着。 一出车站,他就扫视四周寻找出租车。不远处,他看见一辆出租车正待客。 他当机立断,迅速跑到马路边上,大声喊道:";taxi,这里!";然后直接向车身冲去。 出租车还在减速,他一个俯身,直接用手臂撑住车头挡风玻璃。 司机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踩下刹车。车子正好停在男人面前。 男人喘着气,对司机说:";去中心医院。"; 司机还惊魂未定,但也只能答应下来。 男人快速上车,司机也回过神来,踩下油门驶离。 不一会儿,出租车到达医院。 他急急忙忙掏出钱包,扔下20块面值的钱纸,道: “不用找了!” 作为一名有职业操守的司机还是回头翻了翻钱包,正要把钱交给男子时,回头发现他已经走了,车门都没关上。 司机也是纳闷,什么事情这么急的。 无奈下,只好自己下车将车门关好,又坐在驾驶位上,整理好衣装。踩起油门走了。 医院也是人来人往,但今天却尤为拥挤,他找向工作咨询台,问了一下具体的楼层。 又急急忙忙跑向电梯处等待,他看了看电梯还是人满为患的,还在排长队的。 他再次冲向楼梯时,他发现了工作人员电梯是空的,他想试试能不能乘坐,正好遇到了做护工的大爷,在他与老大爷解释了之后,大爷同意了。 男子很是感激,连忙道谢。 到达目的后,他询问了护士,问了一下房间的编号与方向后,他疾步匆匆跑向房间。 房间门口,里面的女子似乎注意到来人的脚步声,她望向门处,有些虚弱的声音: “你来了!” 男子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道:“我来了!” 看见女子要起床,男子叫到:“别动,你躺着就好。” 男子注意到了一旁的婴儿床上,里面的小宝贝还在睡觉。 他很想瞧一瞧,他望向了自己的妻子,得到了她的同意。他有些欣喜,他看向了里面的小宝贝,小宝贝还在睡觉,他想抱一抱。 正当要伸手揽起时,他好像没控制住力道,还是动作太大,把小宝贝惊醒了,哭了出来,他有些不知所措。 忽然身后直接来了个大逼斗,打的男人脑袋有些懵懵的,妇人接过小宝贝,轻轻的将小宝贝哄睡着了。 男子只能在旁呆站着,女子则是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笑了出来。女子表情又发生变化,感觉有些痛,她捂了捂肚子,男子急忙来到女子身边,发现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忽然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呼叫器,他按下了按钮,语气有些急切,口齿都不清了: “那个,那个,是护士还是医生,能不能快点来1……1……0……019号房间,我的老婆好像……快不行了!” 妇人听到又是一个大逼斗甩去,“你怎么说话的,还是我来吧!” 妇人将男子拉到一旁,自己和护士说完了情况。 医生护士都来了,他们检查了一下,打了一针后,女子舒服多了。 看见妻子好了后,男子一个劲的对医生护士道谢,完事后,又看向了妻子,立马露出了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 “男子的家庭很是美满,他现在很快乐,他发誓以后一定要继续努力赚钱养家。家庭欢乐的结局呢!” 翻页的声音响起,然后传来“嘭嘭嘭”的声音,一双手合上了书本。 “真的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小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声音开始带着一股充满魔幻的色彩。 画面渐渐定格,周围人影景物都被一片黑暗所吞噬。 画面中的男子的笑容开始变化,没有之前的令人安心的笑容,脸部变得非常僵硬,变成了没有表情的冷脸。 但他的眼睛还保留着之前激动所产生的泪水的湿润。 他从画面里走了出来,伸手进入自己的包里摸了摸,没有摸到他想要的东西。 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没什么关系。 “你来了!” 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依旧是面无表情。 祂没见到男子身上有祂想要的表情,感觉有些无聊。 男子并没有看出这位来历不明的“女孩”,暂时称为女孩吧! 男子并没有女孩的表情,甚至也并未感觉到祂身上有剧烈情绪波动,可以说无法感受到祂的任何气息存在。 “我该怎么称呼你,或者说祢。” 第29章 好久不见 ——时间多想定格在那一刻,多一点也好,哪怕它是虚假的,我也希望能够多暂停一会儿。 一团迷雾包裹着小女孩身体,无法看清祂的样貌,祂漂浮在空间中,双腿在上面晃摇着。 手中的书开始散发出白光,光点从书页间溢出,随后整本书都被光芒笼罩 书页一页页被光点吞噬,化为星光飘散在黑洞的空间中,很快手中就只剩空白。 小女孩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强,整个人也开始发生变化。她的身形渐渐拉长,原本稚嫩的五官也开始成熟。光芒中,可以看到她的头发渐渐长长,身高也在不断增高。少女的轮廓取代了小女孩,身材也开始丰满起来。 但祂的光芒并未消散,周身散发出的光芒依旧是那般光彩夺目,似金、似赤、似白。 “看来我们已经好久都没见面了,异界人类。” 声音从她身上传来,但她的嘴部并未张开,好似是直接传声入对方的脑海里。 男子的身形也渐渐变化,他的身高渐渐降低,恢复至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形,脸也开始变得稚嫩起来。 “其实我们距离上一次见面也没过多久。”少年释冷冷道。 “哎呀呀!对呀!”少女的语气开始变得玩笑起来,“但语气变得这么冷淡了,我可是会生气的哟!” 释还是之前语气,冷冷道:“所以我该怎么称呼你!这位神灵大人。” “我想想……”祂摸了自己的脑袋好像很苦恼似的,又貌似想通了一般,道: “不如你帮我取一个吧!” 释的脸色变得有些许惊呀,又恢复成原来的冷淡,道: “下位生物给上位神灵取名字,这很不符合规矩,恕难从命。” 少女沉思了一下,看向释的眼神充满诡异: “你们人类不是很喜欢给与自己不同的生物取名吗?像猫啊!狗啊!虎!狼!” 释还是语气微冷,板着一张冷脸:“那是下等生物,取名只是为了作区别。” 纵使大自然对于每一个生物都是平等,但永远都逃脱不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 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下,自然中的强者往往能够决定一个生物的生死与用途。 在丛林法则里,也深刻讲解出了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规律法则。 在强者的世界中没有弱者的席位,胜利就是胜利,失败就是失败。你失败了,那你的生死权就将交到别人的手上,那么他将可以辱骂、取笑你,取个外号都是小意思。 在人类封建统治中,一位帝王就有随意处置你的生杀大权,也可以随意更改你的姓名的权利。 给下等生物取名不仅是为了区分,更是象征人类在大自然手中的权利。 释看了看这位脸上的表情,虽然确实看不出来,但还是能从祂的动作上猜测。 少女摸了下巴,又沉思一下,道: “在你们异界不是也有为神取名的规矩吗!” 释突然就被问住了,想想,好像也是。元始天尊、道德天尊、灵宝天尊、玉皇大帝等一个又一个威武霸气的名字。 想了一想,好像也不对,这些也不是他们真实的姓名啊!都是人们为他们取的尊号啊! 西方神话中的神好像有姓名,但这些真的是他们真实的名字吗? “那些都是虚构的人物,给他们取名也只是为了区别人物。” 释认为自己的解释非常具有科学性,虽然在这个世界谈科学总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违和感。 少女身形直接飘到了释的身前,个子将将好与释平视,突然贴近他的身体,这让释有些紧张,退后了一步。 祂的身形开始分裂,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围着释绕着圈圈。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个名字吗?” 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想要玩具撒娇一样,甚至都在地上玩起了撒泼打滚。 这让释很是震惊,这位大人你可是神灵啊!你的逼格呢!说丢就丢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这位神灵大人还在地下打着滚,完全没有一位身为神灵的自觉性。 “我要名字,要名字!要名字!……名字!……” 声音越来越大,四个身影就像小光团一样在释的周围闪耀着,晃着释眼睛有些昏厥。 “我可以为您取名吗?”释最终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神灵大人听到了释的问话,四个分身眼睛眨巴眨巴着,虽然并未看到眼睛。 “你真的要为我取名了?” 释也是有些无语,这神灵真的不怎么正经,为名字也是豁出去了。 “我试试看吧!” 可瞧了一阵祂的外貌,除了光团就是光团,还带着 “布灵布灵”的闪动着,之后就没有任何其他特征可以参考。 这让释很是为难。 取个啥名字好呢!…… 时间再次从手指缝中溜走了一半。 要不,应付过去一下,这……不行!可能会被灭口的。 “布灵布灵”的光团倒是祂的一个特点,可直接用这个作为名字也不太妥当。 释暗自思索,这位看上去神秘又充满活力,如果能代表这一点就好了。 “光”“灵”两个字倒是很贴切,可单独用又显得生硬。 不知不觉,释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灵光”。 恰好代表它神秘而充满活力的一面,这名字或许不错? 正当他要说出口时,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如果说出,可能真的会被灭口的。 又忽然想到了死亡这一词,但直接取死亡,又觉得很不妥当。 说起死亡就想到了,亡魂的归处——冥界。 “冥……冥神,怎么样?” 神灵眨巴了眨巴眼睛,有些疑惑,四个光团人影渐渐合拢,形成了少女的人影。 忽然神灵身上闪耀出无边的光芒,传出一点星光射向了释的胸口,直直将释推出空间,在释身上仿佛拥有万倍重力一般直直的往下落去。 “契约已成,冥神之名,吾等已接收,再会,吾之使徒!” 释有些茫然,但胸口还在隐隐作痛,这次释再次睁大眼睛,能够看清祂的眼瞳了。 祂的眼眸是竖瞳,里面充满着无边的星光,眼睛呈椭圆形,比一般生物略长些。 眼白部分呈淡金色与黑色交汇,透着些许神秘感。瞳孔位置是一个小小的黑点,中心似有星光流转。眼睑轮廓清晰,上挑形成一条细长弧线。 第30章 这是什么运动 一滴水落入池中,激起一圈细小的波纹。随着时间的流逝,第二滴第三滴水接连加入。水面上开始出现更大的水波,它们随着心跳般的节奏荡漾开去。 波纹层层叠加,从中心向外扩散。它们如同涟漪般荡漾不已。 水波荡漾间,在光线的照射下,波面上出现了一片粼粼的光影。 周围的景色也开始随之晃动,如同水面下的世界。 水面已经荡起层层波纹,它们就像无声的歌舞一般蔓延开去。 “啊哈……啊哈……” 水面上的人影,开始剧烈呼吸,身体的的细胞对于空气的需求越来越大,它们刺激着大脑,唤醒沉睡的宿主,仿佛刚从鬼门关那里走了一遭,刚才好像被什么推了一把? “对了,胸口!” 释赶紧起身扒开胸口衣服,检查了一下。 “还好!还好!没任何东西。” “差一点以为自己就被穿心了,还以为身上要留下个大窟窿。” 释回过神来,下意识打量四周环境。 顿时一惊,这里又发生了变化! 天空变成了白茫茫一片,但地面已经不是土地,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海面。 碧蓝色的海水平静无波,与天空融为一色,分不清界限。 “这是水吗?” 释坐立起来,伸手摸了摸,无法将手伸进水面。紧接着,他又注意到了一件事,他可以站在这片大海上。 无需凭借任何外力,也无需凭借任何工具,就可以站立在海面上。 他试着走动了一下。 嗯?没有沉下去,难道我可以轻功水上漂了? 去你的,会轻功水上漂才有鬼呢! “所以这里的浮力很大?不对,就算再大,我的手还是可以伸进去呀!又是一个奇妙的空间。” 用手抵着脑阔想了想……想不出来! 再次看了一眼无边无际的海面,难道又是考验精神力? 想起了之前的关卡,释下意识的以为还是考验自己的精神力,他试试了一下,发现内心心如止水,没有一点波澜起伏。 换言之,他什么也没感觉到。 “试着走走吧!”释自言自语道。 万一桥到船头自然直呢,也说不定呢! 释哼着小曲,走的十分轻快,时不时还在海面上溜起了滑冰。 …… “诶呀!这里是什么空间!我咋没见过呢!” 老者有些惊奇!抱着水晶晃了晃,自己的脸也贴了进去。 “啥?我看看!” “我也瞧一瞧!” “我来也!” “留点位置,我需观赏。” 众人又飘到了水晶边观看!就是这里没有啥可以配合着观看的零食。 “这群家伙真的是在这里呆傻了,还是耐不住了!一个劲的逮着水晶耗。” 飒爽女子很是无奈。 “六代,原谅他们吧!毕竟已经有五十多年没有人来了!还是有些无聊的。” 一代一脸笑容温和道。 “是啊!是啊!已经有五十多年了,是个人都会憋坏的。” 九代摸着头笑哈哈道。 观看水晶的人群回过头,盯了一眼刚才笑呵呵的人,眼神有些古怪。 ——呃呃……这里面,最不应该说话的人就是你。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刚通过考验,才五年的时间,你就他tm嗝屁了,我们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大好的河山呢! ——你知道什么!你真以为只有五十年的时间?明明是三百五十年,三百五十年,没见过一个活物,整天不是飘在那里,就是飘到那里。 “诶嘛!这个空间还能这样做,这是什么新鲜玩法。”老者有些稀奇。 此时一人正好在水晶里看见了释在海面上滑行。 “这叫溜冰。”其中一人科普道。 “北州的人民以前经常会在湖面上滑的。”又一人接话道。 “这样啊!北州的人这么会享受生活的吗?”老者摸了摸自己的白发的胡须笑道。 众人看向了老者,一脸有些不可思议。 老者感受到了众人的视线,道: “咋了!尊重老人,你们不懂吗?不要以为你们比我后来,就用你们那时新鲜的东西,来看不起我!在怎么说,在座的各位,除了一代二代,谁有我大。” 老者摸了摸胡须,脸色一本正经的倚老卖老。 ——呵!tui! ——脸都不要了! ——一代,一代,你看看他! ——有啥了不得的!不就是比我大一两百岁吗! 我真的服了!这几个人啊!一天两天没一正行的!果然都是不要脸的。六代已经无奈了。 六代看了一眼里面的空间,问了问一代: “一代先祖啊!对这空间有影响吗!” 一代望向了里面的空间,试着回想了一下,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个空间的,不是完全没有见过,好像自己也通关过,就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这个我有些印象,就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诶!可惜了!” 众人连声感叹。 “吵啥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位寸头黑发高大男子出现,他半睁着眼睛,好像刚从睡眠中醒来,他打着哈欠来到人群里。 他赤裸着上半身,右脸上铺着疤痕,腹上大大小小的肌肉凸起,尤其是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更显眼。 他身上各处都有伤疤,更增添了几分豪迈气概。 “二代,你醒了!”六代有些惊讶! 男子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又道:“我看你们一直在这儿,吵吵闹闹的,是有什么新鲜事吗?” 说完,他看了一眼众人,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魔法水晶处。 “嗯?” “我瞧瞧。” 直接略过众人的身高,直接将水晶球拿了上来。 仔细瞧了一眼,非常满意,又将水晶放回原处。 “哈哈哈……有趣!有趣!当时我怎么没想到这种玩法!” “难道二代知道这个空间?” 众人看向二代。 “这空间我当然知道啊!老子当初就是差一点因为这空间栽了跟头的!话说,这小子闯了几关了?” 二代依旧是那豪迈之气展现。 有人答道:“这个是第四关。” “第四关啊!哈哈!……哈哈……” 反应过来后,“啥!第四关!” 再次问道:“你们没搞错,确定是第四关,而不是第十关?” “没错,二代,确实是第四关。”一代陈述道。 “也就是说,距离他进来已经有三个小时了。” “不,具体时间现在才过去两个小时,外界时间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这比我当时还要豪气。 “所以这一关考验的是什么!” “那你们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这关可不好过啊!” 第31章 破心 “这关名为破心!我根据当时的体验取的名字。” 沉浸回想了一会儿,又道: “当初我可是直接被困了好久的,起码感觉有三天三夜。” 众人听完后有些诧异。 什么?被困了三天三夜? 三代:“确定是三天三夜?” “这个,如果我的感知没出问题的话,应该是三天三夜,当时就只有一个感觉,好累!好累!” 六代沉思了一会儿,难道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当时我的腿脚都快没感觉了,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 “突破这一关,进入下一关的时候,都已经没力气了,要不是有老爷子当时给的什么东西,我连闯最后一关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代试图回想着之前的情景,不紧不慢道。 老爷子?众人望向了一代。 一代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对着二代道:“确定是我给的东西?” 二代略微颔首:“对呀!对呀!老爷子,当初就是你在送我进门时,特意塞给我的东西。你难道不记得了。” “说句实话,我是真的不记得了,而且我也忘了当时送出的东西是什么了。” 众人听完祖孙俩的对话,都愣住了,久久无言。 这下众人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脑子时不时掉线的原因,原来源头是出自这里啊。 …… 这里没其他的东西了吗,这样一直滑着也不是事儿啊! 释停下了脚步,开始沉思起来。 还是说都藏在这水面底下了。 释原地蹲下,右手摸索着什么,直到一把枪型炮弩出现。 “既然这里都是水的话,那就用雷系魔法吧!” 【附魔·元素系·雷魔法】 【附魔·无属性·加速】 【倍数·十倍输出】 附魔完毕,充能完毕。 魔法阵叠套入枪身,闪耀着极其复杂的光芒,炮口的能量已是叠入饱和状态。 就在释扣动扳机,发动时,炮口的能量噎了回去,恢复了平静。 “哎呀!瞧我这脑子,这里是水啊!我也会被导电的。” 说完,赶紧在脚下,穿上一个塑胶绝缘体。 释又看了看天空,白茫茫的,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会出现什么似的。 算了,再加一层防护吧,正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释捂着下巴猜想着。 在做好全套防护后,释的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来了。 对着水面的自己的,照了照镜子,看了看里面装扮。 “嗯~不错!” 心里满意的欣赏了自己一遍,并略微点了点头。 对着水面臭美一把。 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的魔法公式,再次往炮弩里面附魔。 【附魔·元素系·雷魔法】 【附魔·无属性·加速】 【倍数·二十倍输出】 炮口能量快速聚合,直直对向水面,照着水面面直线而冲。 只见一道耀眼的魔弹射入水面,瞬间激起了滔天的巨浪。 海水翻滚着,千层波浪接连不断地扩散开来。 每一层波浪都激起无数朵白色的浪花,宛如层层叠叠的涟漪一般,极为壮观。 激起的浪花直直向释冲来,又是一发魔弹射出,将袭来的浪花开出一个洞口,击破浪花,变成了雨水淋在释的头上。 释甩了甩头发,将头上雨水甩干,又运用气息蒸干了全身。 实验猜想成功,这水面并非是不可打破的。 释笑了笑,突然又陷入了沉思,刚才没有电流对水面造成伤害,可以推断出这里的水是纯水,没有任何杂质可以导电。 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从他的脑海里出来。 他这是要炸开这个空间? 他再次给枪型炮弩附魔。 【附魔·元素系·火魔法】 【附魔·元素系·水魔法】 【附魔·元素系·雷魔法】 【附魔·无属性·加速】 【附魔·无属性·分解】 【倍数·二十倍输出】 附魔完毕,充能完毕。 层层魔法阵套入炮口,一层、两层、三层、四层、五层、六层,六层魔法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入炮筒。 炮口积压着巨大的能量,一点一点的压缩进炮筒里。 此时释还未有扣动扳机,他只想快速到达一个安全的地带,他也不想被轰成渣渣啊! 能量在手上集聚扩大。 一倍! 两倍! 三倍! 得快一点,我可不想直接被自己的招式轰成渣渣,现在我的魔能也要见底了,这空间如果还能承受住,那我也没办法了。 五倍! 不好!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魔能流逝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还有斗气也是,这怎麽可能。 七倍! 移动的速度,越来越慢了?脚步怎么越来越重了?什么情况…… 八倍! 九倍! 十…… 水面如同泥潭一般,每踩一步,双脚又会陷入更深。 释极力在水中挣扎着,但是他的脚仿佛被千斤重物拖累,每踩一步都异常艰难。 水面下似乎伸出了无数只手,它们牢牢抓住释的双腿,想要把他拖入水底的黑暗深渊。 释感到腿部的沉重感越来越明显,水面就像沼泽一样,让他的双脚越陷越深,已经淹没到头部。 他用力挣扎,但是那些水底的手牢牢抓住他,让他无法逃脱。 水面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往下压,释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整个人都被拖入了水下。 得快一点!快一点!算了,不管了。 释挣脱出自己的右手,向天空一射,巨大的能量产生的后座力,让释的右手有些无法承受,手肘处近乎于变形,骨骼发出卡兹卡兹作响的声音。 巨大的疼痛险些让释叫了出来,他尽全力使自己不要放声大叫,但大脑发出的指令无法让释违抗,转移至瞳孔处渗出丝丝血丝,几乎要将要染红眼白。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张开嘴,便会有吸入大量的水,直至堵住自己的肺部,被水呛死,虽然不知道这里的水是不是咸的。 突然间,天空中划过一道火光,只听“轰”的一声,魔弹如流星般坠下,直入海中,引爆的瞬间产生的冲击波。 那是一道耀眼的光芒在海面炸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片海域瞬间沸腾,巨大的浪花向四周扩散开来。 随着水花落下,海水翻滚沸腾,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爆炸点。海水因为高温沸腾成白雾,向四周扩散开来。 真·小型核弹! 第32章 完了!完了! 冲击的水流仿佛附有生命一般锁定释的位置,如那钢刀刀刃一样飞泳而来,释见状赶紧从戒指里掏出钢盾抵御袭来的水流,试图用它来抵御袭来的水流冲击。 但是那水流的冲击力极其强大,就像激流一样猛烈撞击在钢盾上,发出“轰隆”的巨响。 钢盾在水流冲击下连连后退,释拼尽全力才勉强抵住。但是推力太大,还是连人带盾都被水流推离了原位。 释只感觉腰间一凸,整个人都被水流牵引着向后急速移动。周围的景象快速后退,他已经来不及反应,就这样在水流中后退了数米远。 这突如其来的水流攻势凶猛无比,如苍蓝猛兽势要吞掉释的身体,就连他召唤出的钢盾也无法完全抵御。 释心知不妙,必须想办法脱离这危险的水流。 他的肋骨死死抵在钢盾上,钢盾在水流冲击下发出“咚咚”的巨大振动声,一下下敲打着释的身体。 粗糙的钢盾表面摩擦着释的外衣,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外衣被钢盾的振动反复磨损,很快就破烂不堪。 “刺啦”一声,释的外衣在钢盾的震动下终于彻底破裂,上衣的碎片被水流卷走,露出了他结实的腹部肌肉。 钢盾的振动和水流的冲击仍在继续,释咬紧牙关,肌肉绷紧,尽全力抵挡着这可怕的打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钢盾出现了裂痕,很快就在水流冲击下炸开,化为无数碎片。 失去钢盾保护的释直接暴露在了水流攻势之下。强大的水压瞬间压在他身上,让他几乎窒息。 “轰隆隆!”水流卷着碎裂的钢盾残片,狠狠撞在释身上,划破他的皮肉。 鲜血在水中蔓延开来,水流混合着鲜血,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释的脑海中不停给自己出指令,有些痛啊!对了,治愈魔法,快一点用起来,还有斗气运转啊!…… 气由心动,百炼成罡,罡气盾体。 身上的伤口渐渐开始愈合,释的身体前面生成一道无形的气盾,最终挡住了冲击的气流。 就在魔弹光芒散去之时,海面中央出现一个巨大的旋涡,向下延伸进无尽的黑暗。 旋涡生出更大的吸力,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想要将周围的万物吞噬。 释的内心里淌过无数的话语,但却无法形容此时的场景。 游啊!赶紧游啊!赶紧游泳啊!抛水,脚快蹬!要不然真的要死翘翘了。 突然,释的手脚运动的速度越来越慢,仿佛他的身上又被按上了减速键。 怎么突然又来,身体?不好!我的魔能和斗气又在流逝…… 释的四肢开始慢慢变得僵硬,无法再次挥动,口中开始吐出气泡,眼角翻起白眼。 身体任由周围水流控制,连同水流一起流入黑洞。 …… 秘境内。 众人已是观看到释打算掏枪射向水面了。 “不会吧!不会吧!”老者的脸上展现出难以言表之色。 “他不会真的要把这个……这个空间炸开吧?!” 老脸的嘴巴张的老大老大的。 “担心什么?不用担心,这个空间还没这么脆弱。”二代回想起经历,非常自信不疑: “当初我可是挥动了上万拳才打破的。怎么可能会……” 话语还未说完,水面就被掀起一道巨浪。 “这……这……这”一人有些震惊。 “此子可谓秀也!” 真的假的?这小子这么强的。二代有些慌了。 “我看看。” 二代望向水晶球范围,仔细瞧了瞧。 原来只是炸开了一个水面啊!那还好,还好。二代的内心有些安慰。 过了一段时间。 “什么?他真的要把这空间给炸了?!” 这次声音极具有震撼力。 “这是……” “他这是淹入水里了?” “好像有些不对。” “他真的淹入水里了。” 老者的眼神有些无奈。 “诶嘛!他的手又出来了,他这是要……” 炮弹坠落,众人惊呼。 “阿不!空间要炸了……” 众人脸上露出了惊恐和不解的表情。爆炸产生的光波扭曲了里面空间的视野。 “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度缓慢,所有人的动作都像定格了一般。他们脸上复杂的表情凝固着,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 “真的将这个空间炸没了?!” 老者的胡须都因为之前的爆炸,而翘了起来。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这整个空间都没了。三代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二代沉默,这个小子会不会是某位上古大帝的转世啊!这制造的爆炸的威力真有这么强的吗? 六代表情木了,这是什么怪物! 九代没啥表情,有些呆呆的,这个人真的是我的曾孙或孙子? 一代表情微翘,没有任何想法。 一代看了看众人,安慰道:“这个空间是自然而成的,我们无需修复。” 空间仿佛玻璃一般破裂开来,巨大的空洞向四周蔓延。正在蔓延的黑洞,吞噬着空间周围的一切万物。如同堵住这空间的塞子被拔了。 三代老者还有些惊魂未定,接着又看到了这个弥天大窟窿,直接晕了过去。 在这个空间中他就是修复这些空间的主力,在这漫漫1000多年的岁月里,他已经把这些空间当成自己的孩子,不管是没有修过的,还是自己的修过。而且还特意为自己修过的空间取名了,比如:小空空、小间间这类名字。 二代:“这年轻人,吾属实佩服!” 这能不佩服吗?这威力都把自己都卷入黑洞了,还顺带刷新了自己的记录。 遥想当年自己的通过的场景,自己那通过的狼狈样,只知道干挥拳,与这位相比,无法匹及啊! 话说这小子是魔法师吗?但这战斗方式怎么有些斗气师的冲劲儿,可惜了好苗子,如果是斗气师就好了。二代有些满意。 一代:使徒吗?看来那位还是忍不住了。 …… “这下真的糟了!” 苍松兽看着眼前扭曲的空间,兽脸上一片震惊和惊恐。 “完了!” 太后看着蔓延的黑洞,脸色惨白,身体瞬间软倒在地。 她一直紧握的法杖“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回响。 …… 第33章 梦开始了 梦开始了。 “喂,你慢一点!慢一点!” 男人对着自己的妻子道,他慢慢搀扶着。 女人挺着一个大肚子,脚步有些艰难。 “其实我们不用这么急的!” “诶!小心点,那是楼梯!下楼梯小心点!”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一点一点走下了。 女子对着自己的丈夫道: “亲爱的,我感觉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男子被这突然来的一句话,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下意识的傻笑: “啊?是吗?” 当反应过来时,有些紧张了,开始口齿不清: “这……这……是……真……真……真的?” 女人眨了一下眼睛,貌似对着男人放了一下电,默认之前的答案。 男人脸上泛红:“都快当母亲的人了,还这么肉麻,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女人听了,很不服气,坚持转了一圈,一个不稳就要摔了下去,男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拦腰抱住。 “你还是认命吧!想挺着大肚子转圈,你的身体可不接受啊!” 女人有些无奈,看来只好认命了。 男人扶着妻子,正想要说出: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 突然,一辆小轿车迎面撞来,画面渐渐定格,一双手想要去阻止事件发生。 不要!不要!“不要!不……” 那双手变得无力,他什么也没抓住,什么也无法阻止,根本就无法阻止! 画面渐渐开始运动起来,男人与女人同时被撞了,而男人却挡在了女人的前面。自己却迎面承受了这致命的一击。“砰”的一声巨响,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画面。 男人也被撞得头昏脑涨的,意识还未消去,他竭力的去寻找她的身影。 女人的意识已经模糊,鲜血从腹中渗出,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也随之离去。 画面在两人的脸上缓缓推进、放大。 生命在此刻的脆弱与无奈,尽收眼底。 女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男人微微一笑,然后双眼缓缓阖上,画面定格。 生命的消逝,爱的绝望,一切都在这静止的画面中凝固。 …… “哈哈哈……” 他发出一串古怪的笑声,声音中满是难以言表的复杂情感。 泪水从他的眼角不断涌出,划过脸颊,滴落在地上。他的笑声中透着深深的悲痛与绝望。 这一刻,他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乱七八糟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脑海,他的神经似乎已经乱成了一团。 他为自己的失败和失去感到无比痛苦,同时也在自我怀疑和否定中痛苦着。他想大笑,想大哭,却只能发出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那场意外,他活了过来,而她却走了,没错!她走了! 那场意外严重损伤了他的神经系统,让他的大脑功能产生了难以逆转的变化。 从此之后,他的各种情绪反应都开始失控。 原本紧张时会口齿不清的他,现在却会突然放声大笑,即使周围没有任何值得开心的事情。 他明明内心充满悲伤,想要痛哭出声,但是从嘴里发出的却是令人不安的狂笑。他的笑声中满是难以抑制的痛苦,像一种反向的哭喊。 那场意外带走的不仅是他最爱的人,也夺走了他表达情感的能力。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的肢体没出现意外,但他的精神变得不再正常。他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直接地笑,直接地哭。 这种神经系统的损害,让他的人生永远地改变了。 她与他的故事短暂却凝缩了整个人生。 仅仅一年的时间,他们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再到结合、生子,经历了人世间最美好的点点滴滴。 那天的相遇注定了他们的一生。那就是一见钟情,两颗心相互吸引,就此紧紧相系。短短的热恋期里,他们坠入了爱河,并决定将剩下的时光都交付对方。 简简单单的婚礼上,他们交换誓言,承诺陪伴对方走过人生未知的路途。婚后生活平淡却温馨,他们乐于每一天小小的点滴。 然而命运弄人,就在她怀孕不久后,意外夺去了她的生命。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也随之离去。 到最后,那段话语还未传达到她的耳旁。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不管怎样,你都是美的。” 这句话变成了遗憾。 他渐渐变得消沉起来,他变得不敢出门。 这就是个梦而已,醒来吧! 画面一转…… “孩子,你来了!” 妇人看到许久未见的儿子出现在病房门口,激动得热泪盈眶。她想从床榻上起身拥抱儿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虚弱到无法动弹。 “能过来一下吗?” 妇人用沙哑的声音呼唤着。 儿子快步走到床前,握住妇人枯瘦的手,泪水夺眶而出 妇人枯瘦的手臂上打着吊针,针头下的血管凸起,皮肤苍白而干瘪。床头的仪器上显示着她微弱的生命体征。 一条管子从妇人的鼻子里延伸到一台呼吸机上,机器规律的鸣叫声回荡在病房里,提醒着生命的脆弱。 当儿子走近时,妇人看见他憔悴的样子,不禁心疼。 她知道儿子一定过得很艰难,才会在短短几个月里变得这样憔悴。 妇人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缓缓抬起右手,想要抚摸儿子的脸。 “还在想她吗?” 儿子并未回答。 “儿子,妈妈的好儿子,你辛苦了……”妇人的声音很轻,但满含慈爱。 儿子握住妇人颤抖的手,泪水夺眶而出: “妈,我回来了,我会照顾你的。” 妇人微微摇头,擦去儿子脸上的泪水: “我的时日不多了,孩子,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 儿子握紧妇人的手,泣不成声。 “能答应妈的请求吗?”她最终用尽了自己的力气。 儿子还未回答,妇人已是断气了。 他哭着,渐渐的哭声变为笑声:“哈哈哈……哈哈……” 笑声断断续续的,他有些喘不过气了,他明明不想这样的。 可是他控制不住啊!控制不住啊! 他从小就是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很早就离开了他们母子二人。 为了养活他,母亲从他记事起就一直在外面打零工兼职,孜孜不倦地工作着。 母亲白天在外面劳作,晚上回到他们简陋的家,就开始准备他的饭菜和洗涤他的衣物。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十几年,母亲的身体早已被工作和疾病摧残。但是为了他,母亲仍然咬牙坚持着。 他知道母亲已经积劳成疾,身体每况愈下,但是母亲从来不向他提起,也不去看病,只是一声不吭地承受着病痛。 终于,大病爆发,母亲的身体彻底垮下,不得不住进了医院。 生命终有尽头,唯有母爱永恒。 画面再次定格,而笑声却还未停止。 “哈哈哈……啊……哈哈……” 这次笑声越来越放肆,他的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 第34章 欢迎来到冥府之门 他怎会忘记这段记忆呢? 画面中的女人与妇人,她们的面容已经是模糊的状态了,好似大脑无法接收这样的冲击,自动启动保护机制,潜意识中选择自己忘记了的她们的面容。 但是这些一点一滴的亲身经历,他忘不了,他无法忘记。 无法忘记与妻子共度的时光,无法忘记自己望着母亲的每日操劳,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画面,也无法原谅自己的无能。 痛苦与思念交织着,一针又一针,将他与过去的感情牢牢缝合。 “哈哈哈……啊……哈哈……” 他再次有些喘不过气了,呼吸了一会儿,又开始放声大笑了。 明明已经没有神经的紊乱,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是想哭的,是想哭的! 这骇人的笑声仿佛刻进了灵魂深处,如水波荡漾般一点又一点的扩散着。 “笑够了吗?” 祂再次来了,声音混合杂音回响在这空间。 祂一步又一步的靠近,祂脚下不断蔓延的黑暗向着刚才定格的画面将它吞噬殆尽,可画面没有吞噬完毕,停留在了一人一床上。 “喂!你就是这么接待你的神灵大人的?” 冥神双目发出金色的光,缓缓从虚空中现身,来到画面中的男人面前。 男人正伏在母亲的病床前痛笑着,对冥神的到来全无知觉。 冥神静静地注视着男人,没有了任何言语,只是用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凝视着这一幕。 过了一会儿,冥神抬起手,在半空中轻点了一下。 只听“嗡”的一声,母亲病床上的仪器忽然全数停止了运作,所有读数归零。 画面破碎,男人的身形显现,衣装恢复成了黑色的风衣,样貌的变化成年轻态。 释笑着紧闭的双眼,缓缓张开了眼睛,泪线从眼角溢出,表情渐渐开始变冷,变成了无表情。 他缓缓起身,躬身道:“见过冥神大人!” 冥神略微颔首道:“嗯~不错!不错!挺有自觉性的。” “这次我给你的故事怎么样啊!” 释摇了摇头:“不怎么样。” “无趣!” 冥神的虚影飘荡在释的身旁,金色的眼睛中掺杂着黑色,正盯着释的眼角看。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释刚刚流过眼泪的脸颊,然后把手指放在嘴里尝了一口。 “咸的,不好吃。”冥神皱了皱眉评论道。 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冥神的举动,轻声问道:“请问,冥神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这位神灵为何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冥神收回手,漫不经心地说:“无事,只是路过此处,稍事驻足。人间的泪水,总是那么咸。” 路过?这个可不好说啊!这位冥神大人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能不能别在我的梦里。 虽然话不能说的太满了,但释还是道: “那个冥神大人,咱们下次见面……” 冥神仿佛知道他的心思,打断道:“我知道,就是不能出现你的梦中吧?” 释有些惊讶,这人竟然会读心术? “啥是读心术啊!用得着那玩意儿。你我只不过彼此间存在契约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释回过神来,不对啊!为什么我不能…… “为什么你不能读到我的心?”冥神调戏般的笑了笑,“你认为神灵有心吗?” “这个……”释有些为难,这不是刁难人吗。 释:说你没有心,好像有些得罪人。说你有心,就和凡人一样。哎呀糟糕! 冥神:咋了?咋了?吾之使徒,咋不继续说了? 冥神的眼睛眯着,表情有些玩味,静静的漂浮着空中,双腿荡漾了,就这样吧盯着他。 “这个……这个……冥神大人啊!” 释的脸上开始渗出汗水。 “放心!放宽心!我对自己的使徒还是很好的。” 冥神说完,轻轻拍了拍手。只听“嗖”的一声,四周的景象立刻发生了扭曲然后迅速褪色,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冥神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你该醒来了!”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释只觉得意识迅速下坠,整个人像跌入了无底深渊。周围的黑暗在快速退散,一个光点在视野中迅速放大。 “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破裂的声音,释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地面上,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突然,胸口有些气闷,身体自动运转着气息,加速将胸口气肺中的水吐了出来。 “哇哇……” “有些狼狈啊!”倩影漂浮在释的周身,笑道。 “总算是活过来了。” 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向了眼前的……大门? 不,更准确的说是巨门,比自己进来时的门还要巨大。 “铛铛……” 冥神很是生动为其配上了登场词。 “欢迎来到我的领地,我将它取名为冥府之门!” “这将是你经历的最后一关,看看我给开的后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能不惊喜,能不意外吗?上一关可是差一点把自己都搞没了。 释有些无奈,想到上一关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边缘,释不禁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试炼实在太过险恶,差一点就把自己给搞没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通过,就没有退缩和畏惧的理由。释自认为自己作为一名勇敢的武者,他必须迎难而上,勇往直前。 释深吸一口气,抛开心头的惊喜和忐忑,径直走向了冥府大门所在的方向。 站在巨门前,释抬头看向雕刻在门上的图腾。 那是一名有着巨大翅膀的天使石雕,她展开双臂,翅膀笼罩着门上的图案。 天使的面容祥和,双眼微闭,表情庄严肃穆。翅膀上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可以飞翔。 她身后是门上精美的花纹装饰,圣洁的光环笼罩在天使的头顶。 释看着这个神圣庄严的石雕,不禁肃然起敬。 这样貌好像有些像,他看了看一旁的冥神,对比了一下,好像也有些不太像。 “少年!我注意到你很失礼的目光。” “那个……没有。” 冥神挺着傲人的身材道:“这不过是我众多的概念像之一。” 概念像吗?释摸着下巴沉思着。 看这工艺应该是手工的,没错了。可能是雕刻者眼里的景象。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抚上天使冰冷的翅膀。 就在这时,门上的图腾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将释笼罩其中。 “哎呀!这么心急的,不愧是我的使徒。” 祂幻化成一道光钻入其中。 第35章 最后一关的试炼 头顶是一片黑暗的天空,没有月亮和星星,只有无边的黑暗。 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阴冷的气息。 然而如果仔细倾听,你会发现黑暗中回荡着微弱的哀嚎声。 那是众多游荡的冤魂和怨灵发出的悲苦嘶鸣。他们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 你甚至可以看到,在黑暗中有着暗淡的人形在飘荡,他们脸上尽是痛苦和怨毒。 这是一片被阴冷和绝望所笼罩的死亡之地,充满了不幸灵魂的哀嚎。 踏入这个阴森的场景,释不禁惊呼出声:“诶呀妈呀!这里真的有鬼?”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有些心虚。 四周哀嚎的鬼魂让释不寒而栗,他的咽喉也有些微微颤抖。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释猛然一惊,倏地转头去看声音的来源。只见一团暗淡的亡灵正飘荡在他身后不远处,它的眼睛里透着怨毒的光,一副要索命的架势。 “你……你要我的命?”释紧张地后退一步,手按在剑柄上,警惕地看着那亡灵。 “还我命来!”亡灵发出怨恨的嘶吼,向释逼近。 就在这时,更多愤怒、痛苦的声音也加入了进来,四面八方都响起了亡灵的怨言怨语。 被亡灵们围困,释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就在亡灵向他扑来时,他大喊一声:";不要啊!"; 释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中回荡,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亡灵似乎被他的喊声惊住,暂时停下了动作,但仍然怨毒地盯着他。 ";我不是有意闯入这里的,也没有害过你们。"; 释试图与亡灵交流,声音有些颤抖。 释的咽喉发颤,声音也有些怯懦。这种细微的身体反应流露出他强烈的恐惧,很符合恐怖片主角面对鬼魂时的紧张和胆怯。 就在亡灵越逼越近时,释的表情忽然变得冷淡了起来。 他没有再后退,而是站定原地,眼中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理性。 释很快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冥神在对他作弄,都是考验的一部分。 “可以了吗?冥神。” 他开口说道,语气平静而坚定。 四周的亡灵似乎都静止了,释不再理会,直接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真的是无趣啊!” 就在祂说完这番话后,虚空中突然汇聚起耀眼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 四周阴森的景象在光芒中扭曲、褪色,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一场幻觉。 那些怨毒的亡灵也都随之烟消云散,只剩下释一人站在空旷的虚空中。 下一刻,一个俏丽婀娜的身影缓缓在虚空中成形。 祂飘荡在释的身前,眼神凌厉。 “你准备好了吗?” 声音清脆又混杂着说不出的语气,非常庄严。 释没有任何动作,表情凝重,点了点头。 “那么此刻开始吧!” “祝你好运!吾之使徒。” 冥神的最后一个字刚落,身影就在虚空中迅速消散。 黑暗的天空开始变得明亮,一颗颗星星闪烁其中,散发出神秘而冷峻的光芒。 脚下的虚无之地也开始蜕变,一座巍峨的擂台从地面隆起,耸立在星空之下。 擂台周围燃起熊熊烈火,将四周照得通明。远处隐约可见高高的阶梯观礼台。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竞技场,而释就站在中心擂台上,星光与火光交织,照在他身上。 他抬头望去,星光下的冥神坐在最高虚空的宝座上,静静等待着试炼的开始。 一个全新的挑战即将来临,释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擂台上。 就在释注视着擂台时,一个全副盔甲的武者缓步走上了对面的擂台。 他手持一柄巨大的双手剑,剑尖插入擂台中央。腰间还别着一根颜色诡异的魔杖,散发出妖异的气息。 这名武者身披黑甲,散发出冷酷无情的气场。他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冷峻的战神石像。 这场战斗看起来异常艰巨,对方不仅有强大的武力,还掌握着魔法的力量。 但释没有丝毫畏惧,他平静地掏出腰间的炮弩,想摆出了应战的架势。 可是他看见手上虚空状, 炮呢? 伸手往腰间掏了掏。 嗯?还没有? 他往身前身后都掏了一下,也没有? 这时释才注意到自己的上半身没穿衣服,是赤裸的。 接着他又往空间戒指里找了找,找出一件衣服先穿上。 又往里面掏了掏,掏出了一根钢棍。 这就很尴尬了。 盔甲武者里,一群人望着对面的释,都一个劲的无奈。 果然祖上单传,关键时刻掉线。 六代:“我们上不上啊!” 一代:“要不,我们再等等?” 二代搓着拳头道:“等啥等,我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 三代试图甩着魔杖道:“今天我必须好好教训这个小子,我要为我的空间孩子报仇。” 四代:“我觉得可以等一等。” 五代:“我听一代先祖的。” 七代:“我也支持!” 八代:“同上!” 九代:“……” 嗯,他没有话语权。 空气在这尴尬的场面中拂过,停留了一会儿。 在擂台两端,释和那名全副武装的武者默默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微风吹过,掀动两人衣角,却无法吹散场上的沉闷。 释握紧手中的长棍,棍尖微微颤抖,出自紧张和兴奋。 对面战士的巨剑还插入擂台,他一动不动,像尊冷酷的石像。 空气中弥漫着杀气,但双方都在谨慎地估量对手。 这短暂的静默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战斗一触即发。 微风吹过,擂台两端的衣角翻飞,却吹不散两人心中的焦灼与紧绷。 “所以我们到底上不上?” 其中一人问道。 “当然是上啊!等啥等?” 几位斗气师异口同声道。他们好似等的不赖烦了。 一代还在思考,二代看见情景,直接发动话语权: “老爷子,一时半会儿还在思考,可能还抽不出身来,我们上吧!” “好嘞!” 众人异口同声道。 第36章 喝……了……它 七代:“那我先打头阵!” 说话间,盔甲武者动了动,他缓缓抬起右手,握住插在地上的长剑剑柄。只听见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他用力将长剑从地面拔出。 长剑仿佛被附有了生命,它的形态发生变化,剑身发出耀眼红光,剑尖伸长变硬,形成了一个锋利的钻头。 剑柄也在扩展变形,转眼间已成为了一杆长长的枪杆。 这柄神奇的武器从长剑变成了长枪,散发出冷冽的杀气。 盔甲武者手持长枪,杀气腾腾地指向了释的方向。 盔甲武者手持变形后的长枪,一个漂亮的旋身,全力向释掷出。 只见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天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 长枪带着飒飒破空之声,快速旋转,直直向释射来。 枪尖映着星光,散发出冰冷的寒芒。枪身上蕴含的魔力,使其速度更快,力道更强。 这一枪来势汹汹,准度极高,直接瞄准了释的要害。 释眼看长枪快速逼近,脸色一沉,连忙侧身一滚,避开要害。 长枪从他身侧飞过,深深插入地面,发出“嗖”的一声。 就在释刚刚躲过第一枪,盔甲武者已经再次掷出第二枪。 只见他手中又出现一柄长枪,枪尖冒着寒光,向释掷来。 这次的进攻比上一次更快更猛,来势汹汹。 释脸色一凛,侧身一滚,再次险险避开。长枪擦着他的衣袍角从身旁飞过,“刺啦”一声钉入地面。 “好险!”释暗自出了一口气。但他知道,接下来的长枪还会更多更密。 果然,对面的盔甲武者已经再次凝聚出一柄长枪,眼看又要掷出。 长枪再次爆射,在天上再次留下一道火花 释迅速起身,握紧手中的钢棍,准备迎下这面袭击。 长枪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射向释的面头,释手握钢棍,用尽全力,好不容易将长枪的轨迹撬开,避免要害受创。但是长枪还是在他脸上刮出一道血痕。 “好险!”释再次暗自庆幸。如果再慢一步,他的头颅恐怕已经开花了。 对面的敌人并不会手软。只见他再次发力,手握长枪如蛇吐信,快速射向释的胸膛。 此时释的心理活动剧烈,有没有搞错!这么快的吗?这么快就凝聚出一把长枪,你这技能没有冷却吗? 盔甲武者开始移动,突然一个急进,长枪在空中划出一个流畅的弧线,枪尖直指释的胸口,枪势如游龙突出水面,迅猛无比。 释眼见对手来势汹汹,长枪快要刺到自己胸前,险象环生。 他急忙收敛心神,钢棍横扫而出,在最后一刻击偏了长枪的轨迹。 “铮”的一声,长枪划过钢棍,擦出一串火星,刺入释身侧的地面。 释及时化解了这一记致命的突刺,但还是感到胸口一阵钝痛,对手的枪法之精妙,已然让他体会到了。 释迅速撤离,但他不敢转身,把后背交给别人那无异于寻死。 释:现在全身上下的魔能与斗气都不是很足,现在可不能硬拼啊!得打迂回战线。 释看了看这空旷的场地,真的就是空旷的场地,光秃秃的,啥也没有! 所以咋办?小命要死翘翘了。释的心里焦急着。 一记长枪再次冲来,释翻身一躲,躲开了攻击。 那名武者手握长枪又是一记突刺释双目银光爆射,钢棍飞速旋转,在空中划出一个光圈,抵挡下这一记死亡突刺。 盔甲武者见长枪直刺不中,立即改变攻势。他双手握住长枪,一个扫击向释的下盘。 释眼见对手来势汹汹,长枪快要扫到自己的下盘。他急忙起跳后空翻,在半空中一个旋身,刚好避过长枪的攻击。 在旋身的一瞬间,释的眼神与长枪的枪尖对视,距离只有咫尺,险象环生。 “唰”的一声,长枪扫过释刚才站的位置,扬起一片尘土。释在空中完成旋身,稳稳落地。 盔甲武者见扫击不中,长枪一抖,再次刺向释的胸口。释侧身一让,长枪从胸前划过,擦出一串火星。 此时盔甲武者内。 “哎呀!这小子怎么像一个灵活的兔子一样,每次就差那么一眯眯,又被躲过了。” 七代操控着盔甲武者道。 二代:“要不试试斗气如何?” 七代:“试炼是试炼,我可不会玩命儿,有些东西,我还是分的清的,好不容易才出现的好苗子,可不能毁了。” 又继续道:“而且这小子刚通过上一关,现在还没恢复,我现在使用斗气,这不是大的欺负小辈了。” 众人听了后纷纷点头,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确实不能这么干,在怎么说这也是我们的后代吗?只是试炼而已,不用玩命。 二代沉默,合着就只有我是坏人咯?我不过只是想逼一逼他的潜力看一下,我又不是玩命,我也知道,这小子还没恢复啊!而且你这试试要到猴年马月啊!压根儿就试不出他的深浅啊! 空气寂静了下来。 “这钢棍耍得这么溜的,难道他没有其他的武器了?” 一人问话打破此刻的宁静。 众人透过武者的目光看向释的方位,秀啊!钢棍还能这么玩儿。 二代提议道:“要不试一试意,探一探他的深浅。” 七代想了想,回答:“那好吧!” 武者的动作有了些停顿,释有些好奇,侧身看了看,感觉有些奇怪。 这是停止行动了?难道零件生锈了?先不管这么多,赶紧再找找身上有没有可以恢复魔能的东西,赶紧嗑药啊! 释翻看着空间戒指里的东西,却发现自己一个魔药都没有带。 释懊悔地想:早知道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就应该多带些魔药的。 现在魔力消耗巨大,可是身上一个魔药都没有,情况危急。 释万分着急,又感到无奈。魔药这种东西又不会凭空从天而降。 就在这时,一件难以想象的事发生了—— 只见天空中突然掉下一个魔药瓶,准确无误地掉在了释的面前! 释惊讶地捡起魔药瓶,这分明就是他此时最需要的魔药! “难道天都要帮助我?”释不禁道。他将信将疑地打开魔药瓶,望了望天空中的虚空王座,他看见了冥神。 祂的手指在嘴唇做嘘声状,然后嘴唇微张,做着口型:“喝……了……它。” 第37章 他要出手了 嗯???……释心中出现三连问号。有这么好心,这是不是有代价的。 心中响起声音:怎么?不敢? “算了不管了!”饮下里面的药液,一饮而尽。 顿时,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升起,释感到力量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忽然有一种感觉,它来了,全部涌进来了! “来了!来了!”释非常兴奋,“它来了,力量涌进来了!” 他兴奋尖叫着:“啊啊!……” 当释饮下魔药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在他体内爆发开来,宛如火山爆发。 一团白气从释周身迸发出来,就像打开了一个大门,空气中的能量突然得到释放。 然后,一股暖流迅速在释的经脉中流淌开来,将魔力输送到他全身各个角落。 释只觉浑身力量迸发,肌肉膨胀,仿佛要将衣服撑爆。那是来自魔药的强大魔力在体内激荡的感觉。 回来了!回来了! 盔甲武者内。 三代老者随性发出一个不属于的他这年代词语: “尼玛!” “谁给的魔药,效果这么好的。” 众人摇头:“不晓得!” 这时就离掉线的一代道:“这瓶魔药有些眼熟。” 二代听到后,靠近看了看:“这不是老爷子当时给我的吗?还是同款的。” “不对啊!当时我喝了,也没这样效果啊!而且当时是恢复斗气体力的药啊!” 七代眉头一皱:“那可不可以这么理解,我们是不是可以使出一部分力量了?” 一代:“那么各位,现在听好了!随时准备待命,接下来,我们每一位都要拿出三成的实力。” “还有随时切换操控者,不留间隙,我预感,我们的这位后代可能不简单。” 话音刚落,盔甲武者手中再次凝聚出一把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火花,直直向释射来。 【炼·钢剑】 只见钢棍上浮现出一个个复杂的法阵,将它层层包裹。法阵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钢棍在法阵的作用下开始分解重组。 原本坚硬的钢棍渐渐软化下来,在法阵的调控下,变幻出一个个不同的形态。 它伸长,扭曲,最终形成了一把形状优美、寒光闪闪的长剑! 这一次,释没有再躲闪,而是握紧长剑,一个向前的跃起,在半空中迎头砍向飞来的长枪。 又听“铮”的一声巨响,长剑和长枪在空中相撞,激起一片火星。 长枪被释的一剑击飞,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啪”地一声钉入了擂台边缘。 而释在半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回地面,长剑持续不断的剑花将他全身笼罩。 “那么!来吧!”他眼神坚定,长剑直指对手。 盔甲武者见状,右手虚空一探,刚才飞散的几柄长枪瞬间合为一体,变化成一柄巨大的重剑! 他双手握剑,猛地向下斩来。这一剑锋芒毕露,剑势如山,竟仿佛带着万钧之力,威力无比。 千钧一发之际,释横剑上抡,全力接下这致命一击! 巨剑与长剑相撞,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两人陷入僵持,但盔甲武者手中的巨剑仍在持续加力,释感到手中的长剑在不断后退。 “吱吱”的声音响起,释脚下的地面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开裂,他的双脚也随之下陷! “不好,我要支撑不住了!”释暗叫一声,双臂已经在巨剑的压力下开始颤抖。 就在这时,盔甲武者一个用力,巨剑瞬间斩断了长剑,直接劈向释的身体。 “砰”的一声,释被这一击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地面碎裂,烟尘四起。 就在释被击飞的那一刻,盔甲武者并未停手。 他双手巨剑,剑势如虹,接连斩出数剑,直取释要害。 释眼见对手接连斩击,来势汹汹,自己又无武器在手,陷入了极大的危机。 第一剑斩来,释侧身急避,巨剑擦身而过,地面裂开一个巨大裂口。 第二剑随即落下,释一个翻滚才堪堪避开,巨剑掀起一片尘土。 第三剑、第四剑接连斩落,释狼狈不堪,只能勉力闪避。 【炼·钢盾】 释手中的断剑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开始快速变化! 分解,重组。 只见断剑逐渐扩大、伸长,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钢盾! “砰!”第五剑落下,释举起钢盾急挡,巨剑与钢盾相撞,激起一片火花。 钢盾的质量极高,这一下终于抵挡住了盔甲武者的攻势。 盔甲武者内,一人激动无比。 “这是……这是……这是……” 他连说三遍,眼冒金光,心中兴奋之色难以言表。 他非常激动:“果然炼金术与战斗结合方法,这种奇思妙想都被他想出来了。” “喂喂!五代冷静一点,此子的想法本就是奇思妙想,且独一无二,从进来时使用的武器就可以看出。”四代分析着,“就是不知为何没有使用当时武器了。” 六代道:“你们的脑子能不能再动一下,上一关的威力就将一个空间给灭了,那个武器肯定没有承受住,毁了了呀。” 【炼·钢截棍】 释手中的钢盾再次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只见钢盾表面浮现出复杂的法阵,它开始快速地分解、重组,形态不断变幻。 最终,一个全新的武器诞生了——一柄银白色的钢截棍! 钢截棍散发着冰冷的光芒,杀气逼人。这无疑是一件极为锋利的神兵。 “看招!”释手持钢截棍,向盔甲武者扫去。 盔甲武者见释手持钢截棍扫来,急忙举剑架挡。 就在剑与截棍相撞的瞬间,截棍突然分成四段,伸出锁链紧紧缠住了巨剑!两人再次陷入僵持。 就在此时,释右手虚空一抓,数道白光射出,化为无数锁链,牢牢锁住了巨剑,盔甲武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措手不及,手中的巨剑已经难以招架,被截棍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轰”的一声巨响,巨剑摔出一个大坑。 盔甲武者虽然不甘心,但剑已经没了。 “这是……”三代惊讶了,“这是齐纳族的秘术!这小子竟然会这个。”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纳族秘术?啥东西? 就在这时。 “什么!剑没了?” 大家还在愣神,还沉浸在刚才战斗中,久久没回神。 “谁说一定要用武器的,赤手空拳才是硬道理。” 二代他要出手了。 第38章 百炼 盔甲武者动了动,没有因为之前的巨剑而感到惊讶了。 他猛地一拳打出,动作迅速,拳风迸发,犹如一头愤怒的苍龙,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这一拳力道惊人,空气被拳力生生凿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拳风掀起狂风,将身边的尘土卷起,形成一个个小型旋风。 盔甲武者的盔甲在这一拳的爆发中发出轰鸣,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盔甲武者的这一拳力道惊人,释眼见拳风迎面袭来,险象环生。 他急忙一个扭身侧转,勉强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是还是感受到了拳风的余威。 只听“撕拉”一声,释的衣衫被拳风生生撕裂,猎猎作响。他全身的肌肉也在这一拳的爆发中绷紧到了极限。 这一拳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释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可怕的力量!”释暗自惊骇。 但现在不是惊骇的时候,第二拳已经随之而来。 【炼·钢腕】 钢截棍变化,再次分解,重组,变化为护腕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释急忙环胸抱手,硬生生吃下了这一记重拳。 “轰隆!”这一拳重重击在释的手臂上,他只觉得搁着护腕手臂都被这股巨力生生震麻。 随即,一股巨大的冲力将释向后轰飞出去,他在地上滚了数米才勉强停住。 “这力量太可怕了!”释勉力支起身体。他的手臂已经麻木,几乎抬不起来,显然受了重创。 而盔甲武者已经蓄势追击,第三拳势如破竹,直取释面门。 危机时刻,释咬牙忍痛,迎头一拳回敬过去。两拳在空中相撞,激起一片狂风! 两拳在空中相撞,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可怕的能量从两人的拳头传来,释只觉得手臂生生承受了千钧之力。 两拳相印后,两人都被反冲力震退开来。释后退数步,脚下的地面被他生生摩擦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盔甲武者竟然毫发无损,纹丝不动,如同泰山一般,丝毫没有后退半分! 这一拳过后,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因为盔甲武者已经再次蓄力追击,双拳如雷电般袭来。 【炼·钢拳】 他手腕上的钢护腕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开始快速变化! 只见钢护腕迅速分解、重组,最终形成了一副银白色的钢拳套。 释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手臂的麻痹感,再次迎战上去。 两人就像两头野兽,在生死擂台上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数个回合后,两个再次分开。 释甩了甩被震的发麻双手。 再次深吸一口气,双拳紧握,蓄势待发。 “看我的真正力量!”释大喝着。 他深深吸入一口气,开始蓄积体内的斗气,准备使出全力一击。 只见释周身气流开始缓缓上升,像细小的气旋一般,在他体表游走。 这些气流很快汇聚到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团,在释的丹田处快速旋转。 “嗡——”一阵低沉的振动声响起,释体内的斗气正在达到临界点。 他双目紧闭,全身的肌肉线条都在这股力量的驱动下凸显而出。 “来吧!”释猛地睁开双眼,双拳直击而出,这一拳中融合了他体内的全部斗气! 释的拳头仿佛打在了坚硬的钢板上,传来钝痛。他不禁暗暗惊讶,对手的钢盔有这么硬吗,简直超乎想象。 盔甲武者冷笑一声,也回敬一拳,重重击在释的胸口。 这一拳力道巨大,释只觉得肋骨都要断了,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才艰难站起。 九代:“二代你这是用了罡气护体?” 二代:“老爷子不是说要就用三成力吗?这就是我的三成力啊!” 三成力?罡气护体就能算三成了?你没搞错吧? 七代:这是不是在说明我用武器都不如你来赤手空拳? 释再次深吸一口气,继续蓄积斗气,灌注于双手。 “合门!” 从虚空中出现了两只巨大的气旋手掌,迅速向盔甲武者袭来。 这两只手掌由高速旋转的气流组成,掌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它们如同两座行走的旋风,从盔甲武者的左右两侧同时发起了攻击。 空间内。 二代大笑,非常兴奋:“这招你学得还不足火候!得这样。” 二代操控武者灌出斗气成于双手,盔甲武者双手张开,轻轻一推。 只见在虚空中,又出现了两只巨大的气旋手掌,迅速向释袭来。 这两只新出现的大手,体型比释召唤的气手还要大上几倍,简直如同两只活生生的旋风巨人的手。 它们在空中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巨大振动,掌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力量惊人。 释还没来得及反应,它就冲破了释形成的巨手,它直直朝向释的方位袭来,释的身体就被这两只大手一前一后夹击在中间。 在双重夹击下,释陷入了完全的困境,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也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两只巨大的气旋手掌突然改变了形态,双手内凹,形成一个擒拿的姿态。 下一刻,这两只大手猛地一合拢,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释,把他牢牢扣在手掌之间。 “这是什么力量!”他感到肋骨都要被这股巨力挤碎。 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被这两只大手挤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用尽全力挣扎,但这两只手掌的掌力太大,让他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与此同时,盔甲武者趁机反击,一拳重重击在释腹部。 “不是说只用三成力吗?你怎么上头了。”六代内心有些担心。 二代看了看旁边的一代老爷子没有发话,严肃道:“我用的就是三成力,绝无半分假。 二代说的话没人可以质疑,除了一代,他就是最大的,没人能拦住他。 释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无法呼吸,全身上下骨骼传来“咔嗞”声。 “不要啊!” 释喊出最后一口气后,大脑紧急停止,满脸潮红。 最终呼吸停止。 第39章 光辉!生命之火 “这是……难道真的?就……”九代的眼神放空。 “真的就只能这样了?” 九代的不知为何心口有些疼痛。 那两只旋风大手突然停止了旋转,气流缓缓散开。 失去气旋支撑的释直直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轰”的一声,他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释的身体在两只大手的挤压下已经伤痕累累。 …… 空间外,太后一直祈祷着释能够平安无事。 她没有看见最后一关的景象,空间外三个小时早已过去。 但她还未见到释的身影从门中出来。 她非常担心释的状况,认为他在里面遭遇到了不测。 希望那个东西对他有用吧! 回想起之前在大门送给他的东西,那枚盒子。 那是一个古旧的木盒,盒子不大,可以轻易放在掌心。 本是太后送给先王的礼物,据说是家传之宝。 但太后也不知道这枚盒子的真正用法,但她听到过他使用过。 他被释一直放存在空间戒指里。 …… 一道声音响起,那是一个木盒子,它缓缓从释的戒指上显现。 它的声音非常动听,那是八音盒。 九代的瞳孔瞬间放大,九代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些破碎的画面,就像是拼图中的几块碎片。 这些画面闪过的很快,但他依稀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场景和人影。 “宣,你知道不?我在这秘境里,就是因为它,我才捡回一条命的。” “宣,你送的东西真的是宝贝啊!” 记忆恢复完毕。 现在他懂了,他一切都懂了。这个孩子他是跟随着宣进来的人,他是自己妻子看中的后代。 哪怕不是宣带进来的,就凭这个孩子是这里与自己血缘最为亲近的后代,他也有理由护她周全。 八音盒的声音还想响起,它仿佛就是一个导火索,引燃九代心中愤怒的火焰。 他盯向了二代,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去你的,混蛋,狗屁的先祖!” 他冲向了二代,一把抓住二代肩膀,直接蓄积出蓬勃的斗气,他火红的头发开始飘扬,直直掰断二代的臂膀。 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在这里,除了一代老爷子,没人可以与他作对。 但是他还是大意了。 二代同样聚集起了斗气,周身爆发的气息不弱于九代,隐隐有获胜的趋势。 “啊!你也想打一打吗?九代!” 九代不甘示弱,怒吼道:“来啊!狗屁的混蛋,狗渣子!” “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身体周围气流翻腾,杀气腾腾。 两人同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强大的气流像飓风一般席卷四周。 空气中弥漫着威压和杀气,两股凌厉的气流在中间猛烈碰撞,发出“砰砰”巨响。 两股气流就像两条蛟龙,在空中缠斗咬噬,你来我往,不分高下。 气流的碰撞产生了一个个气旋,高速旋转着卷向四周,卷起漫天风浪。 气旋越聚越多,终于合并成一个巨大的气流旋涡,直冲云霄,遮天蔽日。 整个空间都被两股激烈碰撞的气流所覆盖。 就在双方开始挥动拳头碰撞的时,两股强大气流即将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碰撞之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两人之间。 他轻松地落在两人中间,用双手轻轻拉开了两人将要碰撞的手。 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像在惊涛骇浪中投下一块巨石,瞬间平息了两人爆发的气势。 强大的气流也在这一刻骤停,空气骤然平静下来,刚才汹涌的旋涡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要打吗?” 他的声音就像是两人的家长一样的语气,非常严厉。 没错这人就是一代,西雍的开创者,当时西域的第一任领主。 他苍白色的头发飘扬着,他的眼神闪烁着敏锐的寒光,威严,不容人能扣拒绝。 二代有些惊讶看着这位一代老爷子,看着这位他从小到大还在仰慕后辈的祖父,刚才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一代的气息。 他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无声无息的,就连魔能量也没感觉到。 他无法形容之前老爷子所使用的力量,那股力量不像是魔能,也不是斗气。更像是杂乱的能量体,混合着斗气与魔能的感觉,但它并非无序的,好像他们之间达到了平衡,可以共存。 “三代,你出来解释一下吧。”一代平静道。 三代听完,甩了甩魔法杖。 对着魔法水晶一点,影像显现。 影像中释身上的气团还在漂浮着,那是生命之气,虽然很微弱着,但它还在燃烧着,尽全力燃烧着自己。 “向死而生,才能寻求生存之道。” 一代继续道:“他可能一路上还是过得太顺了,对手中没有遇到过强敌,生命之火才无法燃烧。” “这次的危机,让他体会到了生的渴望,对于生的需求越来越大,生命之火才得以显现。” “这同时也是我们一族的传承。” “同时也是我们一族的纹耀光辉。” 一代的声音非常平静,平静到他只是叙述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而且你在看那木盒子发出的声音与生命之火的规律。” 六代双目微张:“这木盒子的声音好像在唤醒者他的某样东西。” “那是情感,是独属于人类的情感,同时也正是因为它的出现,它调动着第十代对于生的渴望情绪,生命之气才能这么快转化成生命之火。” 空间中众人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第十代?这是承认了这小子吗? “怎么?你们有些震惊?我叫他十代,他完全可以承受的起,你们认为这里又有谁能够担当的了这西雍的未来!” …… “扑通!扑通!……”那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此刻释感觉自己很累!那是一股钻心的累。 他就像是一个攀登者,一点又一点爬行着,只要脚下有些不稳,随时都有可能掉进那个无尽深渊。 “快到了!快到了!” 心里响起一阵又一阵的声音。 他快要看到了!看到了!光辉所及之处。 第40章 放心,我不会下重手的 就在绝望的黑暗中,一道光芒突然出现,照亮了无底深渊。 释抬头一看,那光芒中隐约可见一个出口,就在不远处的上方。 仿佛有一线希望降临,释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凭着残存的力量,他开始沿着深渊的岩壁艰难爬行,向着光芒中的出口进发。 每一次呼吸和每一个动作都异常艰难,但他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向上移动。 经过了似乎永无止境的爬行,释终于抵达了出口,他重重地爬出了这个深不见底的地底深渊。 阳光再次照在身上,疲惫而又欣喜的释知道,终点快到了,快到了。 那个声音没有骗他,它没错,终点就要到了。 释仿佛看见生的希望,";快到了!要到了!” 经历了漫长而艰辛的旅程,他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此刻,他激动得心潮澎湃,欣喜若狂。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喜悦与兴奋。 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胜利的果实已近在咫尺。 释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向着终点爬行着。他知道,只要再坚持一小会,他就能抵达终点。 释用双手紧紧抓住岩壁的突出部分,手指用力到泛白。他小心翼翼地踩着岩石的凸起,一步步向上攀爬。 陡峭的岩壁几乎找不到着力点,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在这种状态下,释的精神力消耗极快,汗水冒出。 岩石表面冰冷而坚硬,他的手心很快就磨破了皮,鲜血沾染了手中的石头。但释没有丝毫放松,依然死死抓住岩壁。 他艰难地移动着双腿,找寻可以落脚的地方。脚尖触碰到的每一处突出都让他松了一口气。 释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这明明就是梦境空间,体验却很很真实。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一寸一寸向上爬行着。 终点就在不远处,他必须攀爬过这最后的陡壁? 什么还要爬?有没有搞错?折磨这么久了,终点还没到?释感觉有些操蛋。 那个声音终究还是骗了他。 “快到了!快到了!……” 去你的吗的!狗屁声音。什么快到了,休想在洗脑我的意志。 释就这样停下了脚步,歇息一下也不错。 …… 盔甲武者内部。 一代默默盯着释身上显现的生命之火,维持着不大不小的状态。 啊?这…… 貌似以前没有这样的先例啊!不是火苗越燃越大吗? 三代眯眼一看,认为可能自己的魔法施展的可能出现了问题。 再次挥动魔法杖。 嗯?怎么还没变化? 在挥动一次。 啊?还没变? 难道老夫的法咒失灵了?此刻三代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啊!我就不信了! 三代手持魔法杖,杖头聚集起耀眼的光芒,魔力汇聚在一点。 空气中弥漫着强大的魔法波动,杖头的光芒越来越亮,如同一个微型的太阳。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震动,仿佛承受不了这股巨大的魔力。 三代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冷冷地注视前方,手持魔杖点向目标。 光芒越来越刺眼,空气中回荡着嗡嗡的魔力波动声。 就在这时,三代低吼一声:“阿索门!” 魔杖尖射出了一道耀眼的魔法光束! 光束穿透空间,朝目标疾射而去,空气都为之扭曲,静默前的平静即将被打破! 之后空间再次恢复成了平静的波态。 影像没有变化,还是那团小火苗,没有变大。 场面瞬间尴尬。 六代看着尴尬的场面,想缓解一下。 “要不先停息一下……” 三代非常倔强:“不!我就不信了,这小子难道真的与我命关反冲了!” 这小子就这样躺下,我都还没出手啊!我还没教训他啊! 撬动的胡子都有些犯冲了。 “看我的……” 三代并未停止,而是再次聚集起法杖的魔力。 法杖头部的光芒更加耀眼,魔力的波动也更为强烈。 复杂的魔法符号在三代周围浮现,一个个法阵在空中旋转组合,魔力汇聚速度越来越快。 不同属性的魔法光芒在法杖顶端交织,颜色变幻莫测,力量也在快速增强。 法阵越叠加越多,魔力的连锁反应越来越剧烈,空气中弥漫着嗡鸣和电光。 三代脸色凝重,手持法杖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控制这股越来越庞大的魔力。 下一刻,他低吼一声,法杖爆发出一道更加耀眼夺目的魔法光束! 九代:“三代老爷子,你这是要使用禁咒魔法吗?” 三代只看见九代的口在微张,就是不清楚他说的什么话。 “啊?你说什么?我听清啊?” “我说,三代老爷子,你这是要使用禁咒魔法吗?”九代的声音喊的很大声。 还是只看到九代的嘴在动,只不过这次的幅度要大一点而已。 “啊?你到底说什么啊?” “我说,三代老爷子,你这是要释放禁咒魔法吗?不要放了!”九代这次喊得极为大声。 “啥?你到底说什么啊?” 九代放弃了。 “啥?可以释放了?正好,我正有此意。” 九代惊了! 合着老爷子你就听到了两字? 三代回味了九代为什么会慌张了。 “放心,我不会下重手的,只是让他清醒过来。” 九代无语了。 场上的武者也挥动着法杖对着释释放着三代一样的禁咒魔法。 一道道复杂的魔法阵在武者周围浮现,魔法杖头也聚集起耀眼的光华。 准备释放的魔法力量越来越强,空气中弥漫着能量的脉动。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隆隆雷鸣,仿佛是感应到了场上两人的魔力。 乌云翻滚,电光在云层中闪烁,一道微微雷劈向了场地中央。 看着场面巨大,但劈的雷电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可以说这是适合生物电流了,毕竟只是让人苏醒,不至于要人命的程度。 雷电劈下释的位置,却劈了个空。 原地没有释的人影,只留下焦黑的一小撮雷电还在悦动。 “什么?劈空了?人呢?” 三代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 但他没有失望的情绪,仿佛提前预料过一样。 第41章 还给你! “哎呀!好险啊!差一点就被劈中了。” 释的灵魂与肉体统一了起来。 现在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心跳声。 为什么刚才释就醒了? 三分钟前。 “快到了!快到了!……” 这种声音一直在释的脑海里面响动着,没有间歇,仿佛催命符一般。 到你个锤子! 看着头上近到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实际上这段距离可远了。 “就不能让我歇一下吗?让我恢复一下可好?” 释对着这道无形的声音道。 回复他的只有“快到了!快到了!……” 仿佛机械电子音一样,只有重复着这一句话。 释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对着它吼了一声。 脚下一滑,好在手一把抓住了凸出的点。 那就爬一下吧!释暗暗想着。 可突然场景变化了,整个天地都在旋转,释一个没抓稳,又掉了下去。 释一睁眼就看见一道雷直面劈了下来。 他迅速反应,唤出锁链将他拉了过去,躲过这一击。 空间内。 “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我加了一点东西在里面,别想逃!” 三代笑道。 他操控着武者甩动手指,仿佛弹奏一篇优美乐章。 释还在回想着之前的心跳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这道闪电便又朝他袭来,速度快如疾风,电光刺目。 “轰隆!”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雷电在地面上跳动了一下,这道惊雷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释的身体。 只见释身上闪过一道耀眼的电光,他的身体在电流的作用下猛然抽搐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冲击使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过了好一会,释才缓缓睁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浑身仍残留着被雷劈中的麻木感。 但不知为啥,感觉身体的精神更加丰富了。 难道这是被劈傻了,脑子不正常了。 三代看了看影像里面的释的生命之火比之前大了一点,满意道: “这才对嘛!” “毛头小子,接下来由我来考考你吧!” 三代兴致冲冲的挥动着手中魔杖。 被雷劈中后,释还来不及缓过劲儿,就看到场上的武者再次挥动魔杖,口中念念有词。 天空中乌云滚动,隐隐传来雷声。一道又一道耀眼的电光在云层中跳跃。 “轰隆!”随着一声巨雷,又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指向释! 释勉强滚到一旁,这道雷电还是擦着他的手臂击中了地面,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这雷电的攻击太快了,根本躲不开。”释咬牙挣扎着站起,身体还残留着麻木的电流感。 被两次雷电击中后,释脸色已然惨白,勉力支撑着身体。 而场上的武者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只是冷笑一声,毫不留情。 他再次挥动手中的魔法杖,口中念念有词,魔力汇聚。 天空中隆隆雷声大作,电光在乌云中来回闪烁,又一道闪电蓄势待发。 “看招!”三代大喝一声,魔杖指向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这道闪电迅速形成,直直劈向了释所在的位置! 释脸色一白,这已经来不及再次躲避了。 又要被劈了,释的心里绝望了。 虽然雷电的威力不是很大,但就是遭不住多有麻,而且命中率高啊! “威力大并不一定有用,命中率高才是硬道理。” 三代摸着自己的胡须,笑道。 “小子,接下来还有好东西。” 只见天空再次变为黑压压的一片,雷电袭来,这这次看起来不再是隔离的雷击,而是雷电布置出一个大范围的电网,要将整个空间笼罩。 无数道闪电在头顶交织,发出“啪啪”的电流声,偶尔有电光击中地面,发出爆炸。 释被这突如其来的雷网困在了中心,脸色更加苍白,但仍然坚持着最后的斗志。 “来吧,给我最强的一击!”他大喝道,决心以最强的姿态迎接这致命的雷网。 豪言壮语,非常坦然,仿佛就是去赴死的英雄一般。 “很能说嘛!”三代笑道。 头顶乌云滚滚,无数道闪电形成了一个大范围的电网,将释围困在中心。 “啪、啪、啪”频繁的雷电声响起,一道道耀眼的电光向释袭来。 释被迫承受着这密集的雷电攻击,身上不断出现烧灼的电击痕迹。 有的雷电仅仅擦身而过,带来刺痛;有的直接击中要害,使他痛苦地抽搐。 闪电一点点放着电流。 “那句怎么说来着……” 三代停顿了一下,回想起来又道: “不知道装逼要遭雷劈啊!” 但更多的电光仅仅点到皮肤,就像无数的针扎在身上,密集而痛苦。 释咬紧牙关,强忍着这无孔不入的电网攻击,但他的身体已经麻木,动弹不得。 这无尽的雷电折磨让他近乎崩溃,但他的意志还在坚持着,不肯屈服。 “来呀!来呀!再来呀!”释大吼着。 三代看见,愤愤道:“死鸭子嘴硬是不?” “都说了,不要装逼!不要装逼!你就是不懂吗!” 六代指了指释的那边,示意三代不要上头,先看一下。 “你看一下这小子的背后。” “啥?背后?”三代看了一眼释的背后。 “什么!这小子什么时候做到的。” 就在电网快要将释吞噬之时,他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雷电球。 那是一团滋滋作响的雷电能量,像一个小型的雷暴般在他背后汇聚。 在承受敌人雷击的过程中,释使用炼金术将自己的钢拳炼化形成导管与类电容池,将那些雷电能量储存了起来。 要不然他自己也不敢如此嚣张的叫嚣,傻子才会无聊着叫嚣被雷劈。 而现在,他运用这个汇聚的雷电球,作为自己反击的武器。 只见释双目紧闭,神色凝重,手指在雷电球上快速绘画着法阵。 随着最后一个手印结成,他猛地睁开双眼,口中大喝: “还给你!尝一尝自己的雷电吧!” 背后的雷电球忽然射出无数道闪电,将电网反击回去,场面极其惊心动魄! 第42章 破铜烂铁的杰作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爆裂声,两道电网在空中相撞,电光四射,刺眼夺目。巨大的能量在电网间碰撞放出,场面十分惊心动魄。 释被反弹的电流震得踉跄几步,但终于脱离了对手的电网禁锢。与此同时,盔甲武者也被自己的闪电反噬,全身通电倒地。 “现在该我反击了!”释眼见时机已到,双手迅速法阵,口中念动咒语。 只见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道耀眼的光柱,如同天神降临,从高空直射而下。 这些光柱密集地轰击在盔甲武者身上,发出一阵阵爆炸声。 被电网反噬的盔甲武者已经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光柱轰击。 他的盔甲在光柱的重击下逐渐崩裂,最终化为齑粉。 “轰隆隆!”一阵巨响过后,盔甲武者化作一团黑烟,消失在虚空中。 “没了?什么都没了,化为齑粉什么都没了?”五代眼中有些可惜。 这个武装人偶武者直接因为雷电魔法反噬,化为了飞灰,消散在眼中。 见盔甲武者被雷电化为飞灰,五代的心里不禁在滴血。 这可是他花费几年时间心血才制作出来的人偶,不仅耗费了大量材料,还倾注了五代毕生的制偶技艺与炼金术的技术。 可就这样在电光火石间化为乌有,五代的心如刀割。 “我的杰作啊,我的心血,就这样毁在一个小鬼的手里!”五代紧握拳头,恨不得将释生吞活剥。 “臭小嘴,这个臭小鬼!我真的要杀了这个小鬼!” 现在他又不能冲出去,怎么冲出去呀! 四代一把把他拦了下来。 “别冲动!五代!冷静!冷静!”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那可是我这十几年的心血啊!” 三代一脸平静,顺带摸了摸鼻下的胡子,非常悠闲,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不关我事!不关我的事!对!不关我的事! 五代看了看三代平静样,非常想揍他。 “三代,我去你丫的!别一脸,这件事与你无关的样子。” 看到心爱的人偶被毁,五代气急败坏,直接脱下鞋子朝三代扔了过去。 那只鞋“刷”的一声,正中三代的后脑勺。 “哎哟!”三代捂着脑袋惨叫一声,狠狠瞪了五代一眼,“你干嘛打我啊!” “废物!都是你的错!”五代怒不可遏,“要不是你非要试验那个臭小鬼,我的杰作也不会毁在这里!” “杰作?你所谓的这就是你的杰作?”三代冷笑着反问五代。 “不过是些会动的破铜烂铁而已,也配称作杰作?” 五代气得脸色通红:“你这废物懂什么?我花了无数心血才打造出这样完美的机械人偶,它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处机械都达到了极致的精妙,你这种蠢才敢这样瞧不起它!” “精妙?我看它就是个会动的垃圾。”三代不屑地说,“要不是遇到那小鬼运气好,你的所谓杰作早就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你!”五代听得两眼冒火,恨不得一拳打爆三代的狗头。 两人就这样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地争吵起来。 三代看着五代吃瘪状,又加把火道:“我说老五,你这所谓的杰作,不过是个会动的破铜烂铁,就连我随手一记魔法都能轰成渣渣,还好意思说它完美?” 五代气得浑身发抖:“我花费无数心血打造的人偶,怎能由你这样的蠢才来评论完不完美?要不是那小鬼运气好,我的人偶早就把你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切,不过是运气好。要真论实力,我一个小指头就能捏爆你的破人偶。”三代不屑地说。 “你!”五代已经怒不可遏,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三代。 “你啥你的!不就是一个破铜烂铁吗?我赔给你就是了!” 三代不屑地挥动魔杖,指向被毁灭的武者魔偶原本所在的空间。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魔杖尖端射出耀眼的光芒。空间中出现一个漩涡,一个全新的武者魔偶从中走了出来。 “来,新的魔偶送你了,比原来那个更强大,够你玩一段时间的。”三代冷笑道。 五代看着新的魔术人偶,顿时哑口无言。他看见三代随手就可以召唤出比自己之前造的外形更强大的魔术人偶,这让他无话可说,只能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看着空间里的全新的炼金术魔偶,众人瞪大了眼睛。 “怎么?都吓傻了?你以为我的魔法术士博士从哪里来的?” 扣了扣自己的指甲缝的污泥,一脸轻蔑道:“那个破人偶!我看一眼就会了。” “我想来几个就是几个。” 三代随手一挥,仿佛弹奏乐章一般。 释眼看空间中出现的武者人偶越来越多,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诶嘛!折磨回事?怎么来一群人?” 刚解决一个,又出现两个,紧接着三个,四个?五个…… 这些人偶招式各异,有的使剑,有的使枪,个个力大无穷。 而且人偶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已经包围了释,让他无处可逃。 面对数量日益增多的人偶大军,释决定使出浑身解数。 只见他手中的钢拳再次变化,转变成了一柄钢截棍。 就在人偶准备围攻之时,那柄截棍忽然分为两截,变成了一对双节棍! “来吧!”释双手舞动双节棍,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他身形灵活,双节棍如连环飞舞,迅速击倒了几个近身的人偶。 人偶大军见状,立刻发动了疯狂的围攻。无数刀剑枪戟向释涌来。 释双眼精光爆射,运用双节棍化解了第一波攻势。 就在人偶准备第二波攻击时,他身形一变,直接冲入了人偶大军,开始了近身肉搏! “呼~唔”紧接着,”我哒!” 武术家·释·龙尖啸着,像野兽一般非常有威慑效果。 只听“轰”的一声,一个人偶应声倒地,胸口处被击出一个大坑。 释发现这次的武者人偶虽多,但是很脆!一打就倒。 “我哒!” “我~哒!” 就在这叫声中,一个又一人偶倒下接连倒下。 双节棍在手,身形如风,一招一式均是致命的精准。 面前的武者人偶一个个摇摇欲坠,我双手抡起双节棍,猛然间向前方第一个木人桩击去。 第43章 觊觎神灵之人 释抡动着手中双节棍。 “我哒!” “我~哒!” “我哒哒!”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武者人偶如同木人桩应声倒地。 不等它落地,释已然转身,双节棍如离弦之箭,直取第二个木人桩。“咚”地一声,第二个也应声而倒。 释身形不停,双节棍翻飞,第三第四个木人桩接连中招,哗啦啦接连倒地。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释已解决了面前十几个武者人偶“木人桩”,它们一个个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而释双手抡棍,长吸一口气,收势回转。 “我哒!!!” 释看着倒地的人偶,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他非常想大声说出:“来吧,我要打一百个!” 但是话到了嘴边,释又生生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突然有一种预感,这个空间很可能会听见他的话,然后真的召唤出一百个人偶来对付他。 虽然自信心满满,但以自己当前的状态,一下对付一百个人偶还是有些吃力。 怎么说,这次不能装逼了!他可没勇气再来一次电疗了。 看到三代召唤出的人偶一个个被轻松击败,五代笑道: “三代,这就是你用炼金术炼制的人偶?比我的还要破烂,简直就是堆破铜烂铁!” 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意思没有表达出错,嗯~这就对了。 三代被五代的话激得脸红脖子粗,怒吼道:“你才是破铜烂铁!” 五代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讥:“你全家都是破铜烂铁!” “你说谁是破铜烂铁?!” “就是你!” 两人就像小学生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个不停。 “你的人偶最烂!” “你的最笨!” “你的最丑!” “你的最蠢!” 围观的其他人无奈地摇头,这对祖辈争吵的场面实在太不成体统了。他们就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嘴里吵个不停,却一个也不让着对方。 看到五代和三代吵得面红耳赤,四代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拉住了五代的胳膊,把他往后拽。 同时,六代也上前拉住了三代,不让他再吵下去。 “你们两个给我住手!”四代严肃地说,“这么没形象的争吵让人看了都觉得丢人!” “三代,别理那傻子五代了,快停下来吧。”六代也小声劝道。 五代和三代都想甩开拉着自己的人,再去和对方理论。但四代和六代死死拽住他们,终于把两个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够了够了,别丢我们炼金术士的脸了。”四代和六代不停劝说。 这场难看的口角终于在两边人的劝解下暂停。五代和三代还是怒气冲天,但也只能暂时收声,不再吵闹。 一代眯眼道:“下一个是谁?” 众人有些懵,人偶都没了!还能有谁? 一代看了一眼,道; “既然没人,那我上了。” 众人有些震惊,真的没搞错? 二代:一代老爷子要出手了? 三代:这是……这是…… 四代:还好我没出手。 五代:这就是先祖风范吗? 六代:这是一代先祖难得的出手机会啊! 七代:小老弟,你又苦头吃了。 八代:…… 九代:不是你太爷不帮你,只是太爷也无能为力了。 众人为他开辟一道空路。 他独步走着,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一代缓步走向中心的魔法水晶,周身环绕着神秘的光芒。只见水晶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辉,一个空间门口在水晶中央打开。 一代深吸一口气,身形化为一道流光,直接射入了水晶空间。只一瞬间,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光芒中。 水晶空间内,一代稳稳落地,四周开始是虚无的混沌。 他双眼紧盯前方,还是独步走着,四周又开始变化,变为了空间里的景象,沉声说道:“小子,现在真正的试炼开始了。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正实力!” 话音刚落,虚空中突然出现无数道剑光,接连射向一代。空间内剑气纵横,一触即发。 “噢?有意思!” 虚空王座上的人影,看见到来的人。 “觊觎神灵之人——雍·始。” 一代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周身缓缓升起耀眼的银白色光芒,仿佛有无数银色小火苗在他身上跳动。 起初只有几点孤零零的光点,但很快光点越来越多,逐渐汇聚成银白色的光雾,将一代全身笼罩。 光雾越来越浓密耀眼,银白交织,像是凝聚成实质的银河。一代站在光雾中央,双眼紧闭,神色凝重,周身的气场强大而深不可测。 光雾继续蔓延扩大,已经覆盖了整个空间。银白交织的光河在空中流动翻腾,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空间再次变化,变为一片白色。 一代大师缓缓睁开眼睛,双眸中银白色的光芒爆射而出,耀眼夺目。 释感到一阵刺痛,根本无法直视一代的眼睛,那银光仿佛要将他的视线穿透。 一代的眼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魔力,释只要与他对视,就感到精神为之一震,难以自持。 “这是......什么力量?”释勉力支撑着意志,但还是无法抵挡一代眼中的银光。 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吸入那双眼睛,精神力在迅速流失。 “不要看他的眼睛!”一个声音在释的脑海中响起,“你会失去自我!” 那道声音又出现了,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在梦境中的声音照进现实。 释猛地一惊,立刻闭上了眼睛。 释感觉精神渐渐恢复过来,听到了那股声音,那道声音很有魅惑力,摄人心魂,余音绕梁。 “谁?出来!” 冥神在王座上大声叱喝。 这是想抢我的人?没门! 在银光包裹空间里,冥神用力一握,空间再次变化,变为了纯色的星空。 一代看见了,对此有些无奈! 好像因为他,让某位神灵察觉到了这里。 一代心中响起了道声音:“无事,继续!” 胸口的心脏跳动了一下,一代捂住心胸,有些难受。 “好的,神灵大人!” “后辈,你准备好了吗?此刻即是登临之时。” 第44章 后辈?(改) 释被一代称为“后辈”,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后辈?谁是你的后辈?我又不认识你啊。” 一代笑了笑:“你现在还不明白,但很快就会明白的。你我之间的关系,后面会远比你想象的要亲近得多。” 释更加一头雾水:“什么关系?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之前可不认识啊。” 释又回味起一代话语中的含义,完全不理解。 后辈?亲近的关系?这些话对现在的释来说都是空白天书,让人摸不着头脑。 释努力回想着自己是否认识眼前之人,但脑海中完全搜寻不到任何有关他的记忆。 突然笑声传来:“哈哈,那只是表面,本质上我们早已认识。这场试炼,你应该清楚是什么吧?” “也是为了让你认清你的本质。 ”一代神秘地说。 释听完一代的话,整个人都处于迷惘和困惑之中。 啥本质?我还能有啥本质?我的本质我能不清楚,我压根就不是这里的原住民。而且我都快不清楚这里的世界到底是不是我的小说里的世界了,就说说这里,我都不知道我真的写过。 所以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口中的后辈又是什么意思?释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啥本质?还给我扯上后辈了?少来攀关系。”释有些不耐烦,“我很忙的,如果你能让个道,我会感激不尽的,前辈。” 二代听了释的话,不禁大惊失色:“这什么语气态度?我都不敢这样和老爷子说话!” 六代也是既想笑又想哭,捂着脸说:“啊!没救了!毁灭吧!” 三代摇头感叹:“呦呵!小子,你的路走窄了。” 四代看着释,缓缓说道: “后辈,有些话听着不顺耳,但不可当场发火。你我皆是修行之人,需要学会涵养与包容,方能走得更远。” 五代沉默不语,脸色难看。他并不喜欢释对一代的态度,觉得释太过鲁莽和自大了。 七代摇摇头,轻轻说道:“年轻人啊,有时候听多于言,总比言多于听强。一代所说,定有深意。” 八代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 “小子,我承认你是天秀,但天秀也需要有礼貌和耐心。” 九代:小子,这次你太爷也无能为力。 银光色的人影没有在意,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释更有些不明所以了,咋还笑起来了? 我有这么好笑? 突然脑壳灵光一闪,难道这人……不,这位是这空间的主人? 去你的!怎么可能,如果他是,那那位是什么? …… “那我们开始吧!” “啊?这就开始了?”释没从之前的思想中回过神来。 然而当他睁眼时,却发现周围的景象已经改变了。先前白茫茫的背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星空。 “怎么回事?场景变了?”释有些惊讶。他记得之前闭上眼睛时,周围还是白色的虚无空间。 但现在他睁眼四望,却看到满天繁星环绕着自己和一代。这变化快得令他措手不及。 一代的身影在星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银辉,没有之前那般强烈。释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与一代对视。 不同于先前的刺眼,这一次一代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像是星空一般包容万物。 正当释凝视着一代的眼睛时,周围的景象突然扭曲变幻,他感到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虚无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中,释看到一个巨大的人形身影。这个身影高大莫测,充满神秘感。 最令释惊异的是,这个身影的眼睛竟然是由无数星星组成的两个巨大星云! 那双星云眼睛缓缓睁开,释感到整个空间在这双眼的注视下开始震动。无数星星从眼中射出,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一代·银光巨人看着面前的释眼神放空,仿佛被什么抽取了灵魂一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散发的银白光芒,又看了看面前虚弱的释,不禁有些尴尬。 哎呀!忘记收力了! 作为西雍的开创者,一代平时已经习惯了自己身上强大的气场。但面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后辈,他显然没有很好地控制和收敛自己的力量。 好像他自己也是第一次使用这种力量,所以忘记收力了。 这导致释直接受到了来自一代的巨大精神冲击,陷入了恍惚状态。 看来以后面对后辈,还是要注意收敛些力量,别吓到人家。一代在心里提醒自己。 他走上前去,轻拍释的肩膀,将一丝气息传递过去,帮助释恢复清醒。 一代笑笑道:“唉,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了。” 释感到肩膀被人轻拍,一股温和的真气传入体内,他猛地一个激灵,终于从恍惚状态中惊醒过来。 抬头一看,银光色的一代就站在自己面前,距离极近。 “你......你......”释被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惊得后退了两步,神情警觉地看着一代。 “别紧张,是我刚才没控制好力量,吓到你了。你感觉还好吧?”一代微笑着说。 释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一代的气场太强大,自己接受不了才会精神恍惚。 释定了定神,说道:“我没事了,多谢前辈相助。” “后辈,那我们重新开始吧!” …… “额……这怎么说?”三代听完一代的话,有些傻眼。 二代也是一脸迷茫,回答:“这很难说!” 六代皱着眉头:“一代先祖所言确实难以立刻理解,但想来定有深意。” 四代此时什么话说不出,只在脑海里化为一个词语:“牛批!” 五代:“这一套操作下来,岂不是以后这小子会怎样……要上天?” 七代:“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一代觉得这小子……” 八代:“……”什么话也没有。 九代只是笑笑不说话,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这之前事件种种就证明,一代很看好这位后辈。 我怎么也称呼后辈了?忽然脑袋一抽,诶呀!所以这小子以后会不会加辈了?以后我要怎么称呼? 第45章 停一下!(改) “准备好了吗?” 准备?准备啥?准备被你虐杀?大哥你真的没有搞错?! 释的内心里很慌的。 之前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我迷失在了精神海洋里。 “前辈,我也就小小闯关者一个,你就别为难我了吧。要不,就让我过关算了?”释试探性地说。 一代哈哈大笑:“让你过关?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在这场你要走的道路上可是没有的。只有经过努力和磨练,才能成长。现在这场试炼的目的,就是在磨炼你,让你变得更强。” 看来行不通了,释有些无奈。 “要来了!” 一代话音刚落,身形就突然移动了。他如一道银色光影,瞬间出现在了释的面前。 还不待释反应过来,一代右手已经成掌,迅速拍向了释的胸口。这一掌带着汹涌的气流,释只感觉面前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好快的速度!”释心中暗惊,但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钢棍迅速变化为钢拳。右手钢拳迎面撞向一代的掌心,发出金石相击的巨响。 两人的气浪激荡开来,地面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痕。但释和一代的身形却都纹丝不动。 “不错,反应很快。”一代点点头,然后轻轻一推,将释直接弹飞了出去。 “只是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一代双手背在身后,缓步向前。 被一代的一掌弹飞的释重重摔在地上,勉强站起身来。 这也太强了吧……释心里暗暗发怵,刚才那一掌的力道之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且不说力道,一代的速度都快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刚才那一瞬间的交手,释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此人力量强大,速度极快,可谓是实力深不可测。而自己与他的实力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里,释不禁有些丧气。要在这种悬殊的实力对比下取胜,难度实在太大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要来了……” 一代看着释重新站稳,淡淡提醒了一句。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了释的左侧。一道银色光影划过,直接向释的脖子抓来。 释眼疾手快,向左侧一滚,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抓。就在他重新站稳的瞬间,一道凌厉的掌风已迎面袭来。 好险!释心有余悸。 但他的身体再次做出了反应,右手钢拳猛地撞出,硬生生接下了这道掌风。 金属撞击的巨响再次响起,掌风化为了无数气流四散开来。一代微微一笑,双掌连续拍出,每一掌都逼得释节节后退。 “小心了。”一代喝道,双掌忽然合而为一,一个巨大的气旋出现,直取释的全身。 一代合掌形成的巨大气旋掌力,带着汹涌的风压直面向释扑来。 释眼见这气旋掌力范围广阔,根本无法闪避,只能勉力凝聚全身的力量,迎面挥出右拳,与其对撞。 “轰隆!”一声巨响,释的右拳与气旋掌力猛烈碰撞,激起了巨大的气浪。 两种力量在空中纠缠,发出轰鸣般的巨响。释只感觉右手手臂发麻,几乎要失去知觉。 但他咬紧牙关,脚下生根一般,一点点将气旋掌力逼回。 “砰!”终于,在一声脆响中,气旋掌力被释的钢拳给粉碎。残余的气流四处散开,掀起漫天尘土。 释重重落地,右手还在微微颤抖。 正当一代要再次出手的时候,释急忙打断:“前辈,停息一下!” 一代的拳风直冲释的脑袋袭来,速度快如闪电。 “停一下!停一下!";”释大声喊道。 但一代的拳风丝毫未减,还在迅速逼近。 “停!” 释闭上眼睛,绝望地大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代的拳头停在了离释脸颊一厘米的地方。 释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看到一代拳头距离自己极近,却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尽管一代在最后关头停下了拳头,但拳风带起的强大风压还是铺天盖地般袭来。 释来不及闪避,只能强忍着巨痛 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击。 强劲的风压狠狠击中他的身体,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释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力量震得翻江倒海。 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风压弹飞出老远,重重摔在地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咳……咳咳……”释狼狈不堪地爬起,五官扭曲,痛苦不堪。他感到体内气息翻滚,几乎要伤及经脉。 “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一代拿出沙漏记着时间。 说完他翻转沙漏,沙子开始流淌。 “三分钟,那够了!咳……”释擦去嘴角的鲜血,释赶紧打坐平息自己里的气息,调动周围的气息,补充斗气。 同时,他还念动治愈魔法的咒语,手掌覆盖在伤口上,一丝淡绿色的光芒透了出来。 伤口在魔法的作用下,缓缓止血、关闭,逐渐愈合。 一代站在一旁,静静看着释疗伤、调息。 “诶呀!原来这小子是斗气与魔法双修的!” 三代捏着鼻角的胡子道。 六代有些无奈:“老爷子,你现在才知道?!” 三代:“咋的,不允许老年人反应慢?” 二代:“所以这小子到底在搞啥名堂?” “不清楚!” “不晓得!” 沙漏里的沙子流过了一分钟,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 他忽然感觉身上的衣服很碍事,于是把外衣脱下来系在了腰间,腹肌显现。 释左右跳跃着,做着拳击手的热身动作,四肢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他的动作很快,但节奏感十足,每一个关节都在他精准的控制下活动自如。 一分钟的热身让释的状态达到了最佳,他双眼中透着锐利的光,显然已经完全调动起了战斗的气息。 沙漏里的沙子又流过了一分钟,还剩最后一分钟……. 释活动完身体,又挥舞着双拳在空中来回抡击,发出“砰砰”的声响。 他的拳速很快,每一拳都带起一股风压,显然内力充沛。 最后,他左右开弓,同时击出两拳,发出两声脆响。 “好了,热身完毕!”释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站定在原地。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而专注,每一寸肌肉都蓄势待发。 一分钟的时间一点点流逝,沙漏的沙子即将流完…… 第46章 后辈,你还差一点呢!(改) 一代看着准备就绪的释,淡淡问道:“来吧?” 话音未落,他右拳突然猛地击出,速度之快,简直就像一道银色的流星划过。 这一拳直取释的面门,风压迅猛,势不可挡。 释眼神一凝,并没有退缩,而是迎着这银光般的一拳,左手拳头同样猛地撞出。 两股强劲的拳风在空中猛烈碰撞,激起一片气浪。 “轰隆!”巨大的撞击声中,释的身形微微一晃,但此时他现在没有被击倒,依然稳稳站立。 “这三分钟,你调整的不错嘛!”一代很是欣赏,“又要来了!” 一代的右拳再次轰出,势如破竹,直取释的胸口。 危机时刻,释眼疾手快,改拳成掌,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砰!”两股强劲的掌力在空中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释只觉得全身骨骼都在这股力量下咯吱作响,两人的斗气在空中激荡,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一时间,两人僵持在原地,谁也没能将对方震退分毫。 “小子,你的斗气练的不错!”一代眯起眼睛,“但这还不够!” 话音未落,他双掌力道忽然加强,释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 果然还是差距太大了!释心里暗暗想。 刚才那一掌的僵持,也不过是一代有意留力,待他露出破绽才发力击退。 想到这里,释不禁有些丧气。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气息。 一代也有些惊讶,这小子还有什么惊喜给我。 二代看着空间里的战斗,也有些惊喜。 “这小子的脑子咋长的,竟然想到这种方法。” 三代有些笑呵呵的:“诶!这小子脑子确实不错,脑子鬼机灵的!鬼机灵的!” “将自身的斗气全部集中于一点,但这调动法无异于很吃自己的精神力,这调动斗气的能力也是独他一份了。” 六代不由得佩服。 空间中释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气息,但额头上还是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他的身体已被汗水浸湿,汗液急速从身上溜走。脸上和四肢也都湿漉漉的,显然刚才消耗了极大的体力。 但是释的眼神依然锐利专注,丝毫没有因体力消耗巨大而有所松懈。 他深深呼吸,胸膛起伏,将汗水甩落。就在这时,一代的身影再次移动,向他逼近而来。 释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想要对付这样的强敌,光靠莽撞是不行的,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好好思考对策。 释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快速回想刚才交手的每一个细节: 此人的速度极快,招式变化莫测,出手又快又狠,每一招都透着高深的气海运用之道。 但是,他的攻击模式总有一定的规律,若是能抓住这些规律,寻找破绽,也许就有机会反击。 此外,自己必须耐心应对,不可着急,更不能在他引导下乱了阵脚。 想到这里,释睁开眼睛,神色重新镇定。 他开始扎好马步,全身成九宫状,紧紧等待一代的下一轮攻势到来。 一代的身形突然闪现在释的面前,距离极近。 释眼神一凝,五指并拢,化为手刀,以极快的速度袭向一代的胸关节要害。 就在五指即将触及的瞬间,他猛地一抖腕,五指劲力爆发,瞬间化为钢拳,朝一代的胸口轰去! 这一连贯的指拳转换极快,凌厉无比。 寸劲爆发! 一代眉头微皱,急忙后撤半步,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不错,你抓住了我的破绽,出手果决。”一代赞许地点点头,“但还需要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道,才能真正威胁到我。” 说罢,他右拳跟着猛地撞出,迫使释再次后退。 被一代逼退后,释迅速调整状态,双脚立定,形成了九宫步的稳固架势。 就在一代再次逼近之时,他猛地右拳爆发,以“寸劲”的极快速度和力道,直击向一代的胸口! 这一拳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竟发出了近似音爆的巨响。一代眼中闪过惊讶的目光,急忙侧身避开。 但他还是被释的拳风擦过,后退了半步。 “好拳!”一代赞叹道,“这次,你抓住了我的破绽,并且进一步提升了速度与力量,出手毫不留情。很好,说明你正在进步!” 说完,他再次摆出架势,示意释继续攻击。 释深吸一口气,眼中透着坚定的光。 一代再次出拳迎击,释眼神一凝,右拳再次爆发寸劲,迎面轰去。 两股强劲的拳风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代的身形微微一晃,显然感受到了这一拳的力道。 但他还是凭借着深厚的气力,稳稳站立,并再次发力逼退了释的拳头。 “不错,你这一拳用得更加娴熟,力道也增强不少。”一代点点头,“看来你正在逐步适应和我的交手。” “好,那就继续!”一代双掌翻滚,又是一记强劲的掌风打来。 面对一代的强劲掌风,释没有退缩,而是双臂前伸,凝神应对。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全身的气力,双掌翻滚,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记掌风。 “砰!”两股强大的掌力在空中激荡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释只觉得双臂微微发麻,掌心也有些发热。但他咬紧牙关,双脚生根一般,终于稳住了身形。 一代眉头微皱,加大了掌力,逼得释不断后滑。 就在快要退到极限的时候,释双眼猛地一亮,低喝一声。 双掌力道大增,终于将一代的掌力逼了回去。 一代看着释在交手中逐渐进步的表现,轻笑一声说道:“后辈,你还差一点呢!”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欣赏,也带着一点前辈的慈祥。 释调整气息,再次直逼冲向一代,脸上却笑嘻嘻的问道:“前辈指点一下,还有哪里做得不够?” 一代道:“你运用斗气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但还需要在变化和控制上下更多工夫。招式上也要多加融会贯通,使其更流畅自如。"; “比如像这样……”一代不再使用双手,只留用一只左手摆好姿势,右手空闲了出来。 学着释之前的动作。 一代右手五指贯出,轻轻地抵在了释的肋骨处,一瞬间捏指成拳,猛地轰出。 这是……释的心中一怔。 寸拳!!! 怎么可能?! 第47章 这祖训是真有的吗? 一代后退一步,又使出一招,与释先前的“九宫步”架式如出一辙,看威力却更甚。 仅仅只在那一瞬间,一代就学会了释的招数,并化为己用。 拳风没有了之前那般凌厉,但威力没有丝毫减弱。 释勉力抵挡,心有余悸。 释原本以为自己总算抵住了,突然释的胸口仿佛万旽巨力打来! 痛得他闷哼一声,身形不稳地后退了几步。 然而奇怪的是,一代并没有出手攻击他的胸口。 这是怎么回事?释的心里面难以想象。 二代看到一代轻易就学会并优化了释的招式,不禁赞叹道:“老爷子不愧是老爷子,不仅瞬间学会了那小子创新的拳法,还融合运用了自己的绝学。手段高明之极啊!” 六代笑着点点头:“没错,一代先祖的造诣已达化境,可以只通过观察就领悟并融会贯通了招式,运用自如。这场试炼对那小子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历练。” 九代来的比较迟,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代刚才使用了啥绝学? 他抵了抵旁边的七代,问道:“刚刚一代用了啥绝学?” 七代有些奇怪,这后辈没有看过吗?但想了想,又想通了,这九代,得到传承就只有五年,算算时间现在才过去将近六十年,没见过也是正常。 七代耐心解释道:“一代刚刚不仅使用出了那小子的招式,还用了一招他自己的绝技——二重气。” 又继续道:“这‘二重气’顾名思义,就是在一招之内运用两重斗气。他使用小子的招式时,外露的斗气只是第一重,真正威力更大的第二重斗气隐藏其中。” “所以小子以为可以抵挡,但当第二重斗气爆发时,还是无法抵御,才会后退。这就是一代的高明之处,不动声色地运用多重斗气,对手难以防备。” “偶,这样啊!”九代明白了。 八代看着九代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翻过王室典籍,这些里面都记录过的。 轻咳了一声:“这些王室图书馆里有!” 九代听完,总感觉有些莫名尴尬。 释硬生生吃下突然防不胜防的一招,勉强站了起来。 这一招对释来说很熟悉,他在王室的图书馆里看过,这是西雍公国的先祖创造的招式,那时,还不叫西雍,叫西域。 这是开创了人类西域领地的第一代领主——雍·始的成名绝技,二重气。 好像后面王室的人都争先恐后练过,但压根没有流传下来,所以没有一套系统性学习。 为什么没有流传下来,那是因为那是一代在临终一场战斗中领悟出来的一招,书还没有写,只有后代看见的这招使用的效果。 可是那位早就死了,不可能会有人使用这一招。 难道……释忽然想到一种猜测,他望了望虚空中的王座上的人影。 释站了起来,对着一代躬身行礼道:“前辈……不,应该是先祖,始先祖,晚辈雍·释见过西雍开创者雍·始。” 一代大笑道:“哈哈哈……小子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释总有种感觉,这句话不像是在调侃,仿佛是在说,自己的脑子很好?好像不是……说不出来,就是有一股说不明的感觉,很怪。 但释还是接过话,立马改头换面,做狗腿子样。 “这是哪里?这些都是先祖留下的祖训教育的好!” 一代……不,应该是雍·始想了想自己有留下过祖训?有祖训?如果有,那那个祖训是什么? 自己总不可能问晚辈,叫他说一下,祖训是什么? 万一这小子反问我一句,怎么办? 万一他说出来了,自己真的留下过,自己没有印象,那不是被人看笑话,那我这位先祖的风范怎么办? 那岂不是要自己还要说上几句,甚至还要点评一下,想想就很麻烦。 而且后面还有很多人看着一代的一举一动,一代想不能丢了面子 只好硬着头皮道: “经你一提醒,我突然想起,其中一份似乎就藏在我们王室的秘室之中。这么多年过去,是否还在那里存世,就不得而知了。” 说到这里,一代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犹豫。他心虚般看了看四周。 一代暗想,作为第一代领主,自己当年是否有留下的祖训,如今却记不清其下落,实在有失体统。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必须慎言,不能丢了我西雍的面子。 听到一代和释的对话,二代不禁疑惑地自言自语:“我们有祖训?” 三代也跟着说:“原来我们有祖训啊,这我还真不知道。” 四代皱着眉头说:“我作为第四代领主,竟然不知道我们王室有什么祖训,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五代插话说:“我也从未听说过我们有什么祖训啊。要不是一代前辈亲口说出,我还以为是那小子在虚张声势呢。"; 六代点点头:“是啊,要不是亲耳听到一代前辈提起,我也难以相信我们王室居然有祖训这种东西。看来,这祖训的存在我们后人都不甚了解。” 七代叹道:“看来这祖训的流传确实出现了问题,以致我们这些后继者都不知情。要找回这部祖训,恐怕还需要费一番周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对这突然被揭露的祖训存在表示惊讶和疑虑。看来这祖训的流传已经出现了断层,找到它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释有些意外。其实这一切关于祖训的对话,都是他一时兴起编造出来的。 他本意只是想在一代面前显摆一番,给自己争取一点讨价还价的资本。没想到一代居然直接承认了祖训的存在,这下自己反而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更让他意外的是,原来王室居然真的有一部祖训的存在,只是后人已经不甚了解了。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现在不管他是否故意虚构,众人都默认了祖训的存在。 释暗暗叹了口气,这下自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看来回去不得不去找一下了。 第48章 被炸开了 一代看透了释的小心思,淡淡说道:“即便你已认出我的真实身份,但我也不会在这场试炼中手下留情的。” “我以现在的身份与你过招,纯粹是为了检验你的实力和潜能。” 释一听,心中暗暗紧张。他原本以为认出一代的真身,就可以占据主动,让一代手下留情。没想到一代态度如此坚决。 看来以一代的性格,是绝不会在试炼中放水的。既然他出手不留余地,自己不得不再次全力应战,才有机会在交手中打开局面,完成这场试炼。 “既然前辈态度坚决,那晚辈也只能全力以赴了。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释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心态。 一代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不过,我们的试炼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我最后三招,你只要能接得住,就算通过考验。” 释一听大喜,连忙恭敬地说:“多谢前辈成全,晚辈一定全力以赴,接下前辈的三招。” “好,我这第一招来了!”一代双掌翻滚,一记强劲的掌风直袭而来。 一代双掌翻滚,迅速凝聚起一团强大的气劲,在空中快速成形,化作一个巨大的气劲巨手。 这气劲巨手成拳状,朝着释猛烈袭来,速度之快,势头之猛,就像一个真正的巨人在攻击一样。 这招式与之前那些武者人偶使用的招式有些相似之处,可以看出源自同一门的功夫。 废话!这一招都是人家创造出来,能不一样。 但释细细品味,这一招又与那些武者人偶的招式有所不同。 其中蕴含的内力更加纯熟圆润,力道更为精准,招式的变化也更加灵活多变。 但忽然想到,这一招要来了,可能与之前的武者一样,可能会把自己锁死。 释脸色一变,这一招!他根本无法抵挡。 所以怎么办?怎么办? 一代的拳头带着势大力沉的气势直扑而来。释的本能反应是想要闪避,但他强忍住这个冲动。因为他明白,这正是一代设下的试炼,他是否有直接正面接招的觉悟。 释深吸一口气,双脚牢牢扎入土地,双臂前伸,手掌张开。 只有正面接下,才能证明的实力。 所以来吧!他在心中默念。 一代的巨大拳头势如破竹地袭来,释双手猛地前伸,硬生生地接住了这致命一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他感觉肋骨都在震动,口中涌出一口鲜血,差点没站稳脚步。 释此时上身赤裸,为了全力迎战已经卸下了上衣。他提前调动了全身真气,试图用内力抵挡这沉重的一击。但即使如此,还是受到了内伤,鲜血从嘴角滴下。 但是释并没有退缩,他双目炯炯,盯着一代,口中喃喃自语: “我接住了,这一招,我接住了!” “不错,你是接下了这一招。”一代点点头,“但还需记住,面对强敌,绝不能退缩。只有不畏艰难,才能砥砺前行。” “第二招!";”一代右拳快如闪电般猛撞而出。 释还是本能想要躲避,但他强忍住这个冲动,双脚用力向下驻地,立时地面出现两个深坑。他硬生生地迎上这致命一击,只觉拳风掠面而过,鬓发都被激起的风扬起。 这一招的力道之大,竟让释脚下的土地出现了两个深达一尺的坑洞。 只见他全身骨骼发出咔咔轻响,周身涌起一层淡淡的白气,那是他斗气化罡的征兆。 在斗气化罡的加持下,释勉力抵挡住了一代接连的数招。他双目赤红,每一招都在牙根咬出血印,但他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硬是支撑了一段时间。 “不简单,你这个年纪就掌握了斗气化罡之术。”一代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明白这对释来说是强弩之末,很快就会支持不住 但释依然稳稳站立,纹丝不动。 一代眉头微皱,似乎对释的表现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这一招会直接将释震飞,没想到对方竟然强忍住本能,硬生生地吃下了这沉重一击。 一代的这一招力道惊人,释勉力硬接,口中再次涌出鲜血,洒在胸前。他上身赤裸,已被对方的内力掌风击出了多处淤青和伤痕,触目惊心。 释双臂微微发软,他感到自己的斗气正在迅速流失,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但他双眼依然炯炯有神,死死盯着一代,仿佛说着他还能再扛。 “不错,你的意志出众,可以再战。”一代淡然道,又是一招迎面袭来。 释咬紧牙关,强撑着再次迎战。他明白,这场试炼远未结束,自己绝不能半途而废。 释的内心说句实话,他压根就不想这样,谁想要硬生生接下这一击啊! 他的本能一直在告诉他,躲开!躲开!但他现在还不能躲,好不容易才熬到这里,怎么能够就这样退缩。 “不简单,你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要坚定。”一代点点头:“但这场试炼还远未结束!” “最后一招!”一代双掌合十,猛地推出。只见一道气旋掌力在他掌心形成,气流呼呼作响,直取释的要害。 这一招来势汹汹,掌力激荡,释根本无力抵挡。 就在一代的巨大掌力即将击中释的前一刻,释突然感受到这股力量异常诡异。它既不像普通的斗气,也不同于魔力,而是两种力量混杂在一起,既混乱又有序。 释凝神细看,只见一代掌心所凝聚的气劲呈现出双重色彩——外层是白色斗气,但在其内核,隐隐透出一丝妖异的黑色气。 释有些震惊,原来这是斗气和魔力的融合利用!一代运能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合为一体,威力竟然增强了数倍。 在这生死关头,他咬牙凝聚最后一丝斗气于右拳,左手凝聚魔力。 释:看样子只能冒险试试了,虽然还不成熟。 就在巨掌逼近的时刻,释将左手的魔力直接灌注到了右手,右手承受着双股力量,仿佛要炸开了,向着那气旋掌力猛击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两种掌力相撞,爆起一片气浪。 就在两股掌力相接的瞬间,释只觉得右手剧痛无比,仿佛被什么给直接炸开了一般。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骨骼碎裂,鲜血汹涌而出,直冒黑烟。 显然在双掌相撞的冲击中,一代的气力直接将他的右手震得粉碎。剧痛袭来,释只感到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但他咬紧牙关,凭着一股意志力才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 用尽全力才稳住了身形。 第49章 不!……我还没有…… 释凝视着自己被炸开的右手,鲜血不断从断裂的伤口中涌出,形成一道鲜红的河流,无情地流淌在地面上。 剧痛袭击着他的身体,释感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消散,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他的右手已经成为一片残缺的废墟,骨骼断裂,肌肉撕裂,血肉模糊不堪。 释的精神逐渐模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恍惚。鲜血不断从他被炸开的右手伤口中涌出,形成一股股鲜红的流动。 血液的流动越来越多,释的身体逐渐失去了平衡。他摇摇欲坠,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但力量已经无法维持。 释的视野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渐行渐远。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消散,仿佛被黑暗吞噬。 尽管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但释的眼神中仍然闪烁着不屈的意志。 现在还不能倒下,还能战斗,还能,我还能……释的意识开始远去。 最终,释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他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鲜红的血液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扩散开来,将他的身躯染红。 黑暗笼罩着他的意识,他感到自己仿佛沉入了无尽的深渊。思绪渐渐模糊,意识逐渐消散,他的呼吸也变得微弱而不规律。 “这人就这样不行了?”四代摸着黑短的胡渣道。 六代:“应该还没有?” 三代看着水晶中的人影,眼中闪过一丝惊奇。那个人影正是释,而且他看着里面水晶显现的火苗,释似乎已经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 ";一代这是成了?"; 三代喃喃自语,他感到一丝欣喜。 现在看来,那个小子终于迈入那个境界。 不容易啊! 三代心中暗暗感叹。 二代看着水晶中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震撼。他凝视着那个人影,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那小子刚才将斗气与魔法结合了起来!二代心中惊叹道,他意识到释已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 斗气和魔法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很少有人能够将它们融合在一起。这种结合需要极高的领悟力和掌握力,释的刚才在生死一线间的做法让二代感到无比的惊叹和敬佩。 二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他期待着释在未来的战斗中能够展现出这种独特的力量。 好像老爷子也会这招,那团白色的气焰就是魔法与斗气的结合态,哎呀!为啥我就不能有魔法天赋啊! 他看了看周围的魔法师现在还在争先恐后去观看里面的画面。 “急啥急的?画面就这么一点,空间就这么一点,等一等了!” “挤啥挤的。等等不行吗?” “慌啥慌的,诶?怎么还带拉人的,这就不讲道德了。” 算了!算了!想法就当我没想过。一个短暂的想法就这样被二代灭杀在摇篮里了。 看着这小子的样子,看来应该要到那个时刻!隐隐有些期待啊! …… 黑暗中,一束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男人缓缓睁开眼睛,适应着房间里微弱的光线。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清晨5点,外面仍是一片寂静。 男人在床上翻了个身,想再睡会儿,却突然看到床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他惊恐地睁大眼睛,那人影慢慢走近,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原来是他的老师杰克,他穿着平时的着装,温和地看着男人。 “杰克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男人吃惊地问。 “我其实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看不到而已。”杰克老师道。 说完这些,他的身影慢慢变得虚无,最终消失在房间的阴影里。 杰克不仅是这个男人的老师,在人生中更像是担任着这个男人的父亲角色。 男人的父亲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在他上初中的时候,他认识了杰克。 杰克是他当时班上的班主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这位老师就渐渐开始关注他了。 他很严厉,对自己教过每一位学生都很严厉,他教的是语文。 犹记得他当时说过的最深的一句话:“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害怕!也不要退缩!要坚持住!未知是很可怕,但如果你不去闯,那你永远也不会清楚那是什么! 当然我也不是叫你们什么都不准备就去瞎闯哈!” “释,你来了!” “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这样啊!那我想想办法吧!” “孩子,你以后上学的学费,我帮你出了。” …… 画面一转,一个床榻上妇人见到了来人,有些高兴。 “孩子,你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中满是温柔。她伸出枯槁的手,想要抚摸来人的脸颊,却使不上力气。 来人握住她的手,眼中泛起泪花:";母亲,我来晚了。” 他将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沾湿了她皱缩的手背。母亲虚弱地笑了:";孩子,能见到你最后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画面渐渐重叠,妇人脸庞渐渐清晰,那是极其熟悉的脸。 她生病了,两个世界在此重合,她的样子越来越清楚。 “释,你已经做的好多了!” “不!……不!不要!” 母亲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 ";释,你已经长大了,已经做得很好了。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他的意识在两个世界中徘徊,母亲的身影与声音交织在一起。她想抓住生命中的一切,却感到力量在流逝。 泪水滑落,他轻声呢喃:";不要......"; 释握紧母亲的手,眼泪再次流下: ";母后,我找到了可以治疗你病的药,你很快就能康复!"; 母亲虚弱地摇摇头,擦去他的眼泪: ";孩子,命运注定我无法活下去了。你不需要为我担心,要活出自己的人生。"; ";可是母亲......";释还想说什么,被母亲打断。 ";记住,成长的路上会有坎坷,但你是我的孩子,我相信你会坚持下去的。 后面终将会释放出不一样的光彩的!” 母亲的声音渐渐微弱, 但手并未坠下。 释握紧她的手,泪水滴落。 “滴答!滴答!” “不!……我还没有……” 第50章 继任者,接受这股力量吧?! “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 两个世界的人影重合在了一起,母亲的话语再度重合。 他又一次经历这一场悲伤。 “不对……这剧本不对……” 她们面容渐渐相合成一个面容,她们的面容极其相似,越来越像。 他握着母亲已经冰冷的手,泣不成声。巨大的悲痛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不要……”他哽咽着,泪水浸湿了母亲的手。 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绝望。他失去了这世上最爱他、最理解他的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依靠。 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紧紧握着母亲的手,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妈妈......” 他就像孩子一样叫了声“妈妈”,他多么希望她这是睡着了。 他的呜咽声回荡在病房里,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悲恸。这一刻,他的世界崩塌了,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释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他就像一个孤独而脆弱的孩子,在命运的残酷捉弄下无处可逃。 他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依靠,母亲的离世让他的内心崩溃。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绝望。 释回忆起过往,从小到大,命运似乎总是在玩弄他。父亲的离去,他和母亲相依为命;长大后为了治病四处奔波,到头来还是无能为力。 他曾经那么努力想要改变命运,但最后还是输给了那无情的宿命。 脑海中记忆的画面不断的闪过,一幅又一幅。 那年他刚转学到新的学校,因为不合群,在新的学校中总是受到欺负。 那天夜里。 “嘿,你怎么了?”她话语有些担心,“转过头来!” 深夜里妇人睡不着觉,她听见了冰箱翻动的声音,她咯动着脚步,轻轻向客厅走去。 他看见客厅的灯是亮着的,她看见了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背影。 “嘿!你怎么了?”妇人叫了一声。 孩子下意识的转过头来,他看见了来人是他的母亲,他遮挡住自己的脸,将头转回别处。 “转过头来,让妈妈看看!” 孩子慢慢转过头来,露出了自己的脸,满是伤痕。 “你这是……”妇人有些哽咽。 孩子笑道:“没事儿……鸡蛋我买回来了,妈!” 她轻轻触摸了孩子的伤口;“还疼吗?” “不疼的,妈!”孩子截住了伸来双手。 “所以怎么了?” “没……” 话还未说出,妇人立马打断:“我问你怎么了!” 这次孩子沉默了,眼神看似躲闪。 “还疼吗?”她的话语又重复一遍。 这次他不敢回答。 “你是我的孩子,是从我肚子来的孩子,所以……” 她再次哽咽。 画面突然破碎,化成无数光点。 释跪在地上,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一切。刚才母亲离世的场景如碎片一般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虚无的黑暗。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嘶吼着,拳头紧握。他感到命运就像一个心狠手辣的恶霸,故意虐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 这一刻,释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痛苦。他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命运的残酷无情深深伤透了他的心。 渐渐的他回过神来。 他茫然四顾,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空旷的空间里。这里没有天地,也没有任何事物,只有黑暗和寂静。 释站起身,不明所以地在这个空间中行走。 在这个空旷的空间中迷茫地行走,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事物。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团火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当他走近时,才发现那是一团跳动的火焰,但周围没有任何可以燃烧的物体。这团火焰就这样凭空出现,燃烧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它仿佛有一股魔力,想让人接触。 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感受着火焰的温度。这团火焰散发着热量,像真实的火焰一样,但释却没有感到疼痛。 在接触到那团神秘火焰的一瞬间,一幅幅战场画面在释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他看见自己手持长剑,身着铠甲,在一片烟尘中与敌人厮杀。刀光剑影间,他力战数名强敌,身法敏捷,剑法娴熟。 画面一转,他看见自己骑在战马上 高举长枪,带领部队冲锋陷阵,气势如虹。敌人见他来势汹汹,纷纷后退。 又一幅画面,他站在城楼上,手持弓箭,眼神坚定,箭羽在风中飞舞。城下敌军正在攻城,他一个人便将其击退。 在这些战场画面中,又出现了两人。 一个是赤手空拳的武者,他没有任何武器,只是凭借肉身在敌阵中厮杀。他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包含惊人的力量,直接将敌人击飞。 另一个是手持巨剑的战士,他手中的长剑有他身高的一半长,但他能够自如挥舞。他一剑劈下,就有敌人应声倒地。 这次是一名身穿法袍,手持木质魔杖的人,他站在高处,面对着敌人的方向。只见他挥动魔杖,念动咒语,释放出五颜六色的魔法攻击。 火球、冰锥、闪电接连不断地打向敌人 ,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在他的魔法轰击下,敌人纷纷倒地,无力反抗。 这些画面如走马灯一般在释眼前闪过,他似乎经历了无数场战斗,战功彪炳。 一道声音响起,他的声音很有穿透力: “西雍是为了人类和平所建立,历代,不管是领主,还是君主都要担任起守卫人类的和平而战斗。” “继任者,接受这股力量吧!” 听到这些话语,释感觉有些可笑。 和平?和平?现在还有和平可言吗? 过不了多久,人类就要开启内战,还妄想说守卫人类的和平? “哈哈……哈哈……” 释的笑声开始由低沉变得高亢,在空旷的空间里产生回响。他的笑声中透着一丝狂妄,仿佛在嘲弄着什么。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越来越放肆,而且非常诡异。 隔空相望不远处,人影闪动,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有火光,众人听到释的话语有些不解。 “你笑什么?”一人严厉打断道。 释听到声音后收住了笑容,答道: “前辈,我问你个问题,一个软弱的国家有谈和平的理由吗?” 第51章 毁灭与拯救,你自己选择(改) 声音这时被问的哑口无言,停顿了一会儿。 “我们谈的是人类的和平!怎么扯到国家了。” “看来前辈,还不知道啊!我只能说……”释停顿一下: “时代变了!先辈!” “现今诸国之间虽虎视眈眈,但也灭不了彼此之间的狼子野心,都想妄图吞并另一国家,据而代之。” 这句话,释是以平静到一种旁观者说的,仿佛整件事都不关自己的事。 “我们说的一回事儿吗?我们现在谈的是人类和平!”声音极其严厉,甚至到了一种呵斥的程度。 “先辈,实话说吧!我并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我这人很现实。 我总是会为了自己以后生存而想,每天都在思考着我能否活着,活下去。 人类为了和平与外族的战斗,我是想都没想过。” 声音有些气愤:“竖子,尔还想反了祖宗不成?” 释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好笑:“不!不不!我只是摆明自己的立场而已。而且我不是都尊称先辈了吗?!” “那你想怎样?”这次声音变了,变成了和温和存在。 “所以我们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雍·始先祖。” 幽暗的空间里,众人的身上火光持续闪动着,一人身上闪烁着白色的火光从人群走来。 “始先祖,纵观全人类的历史上,我很是敬佩你,你能开拓人类的领土,只凭借人类之躯就能与当时的魔皇战斗,而且还胜了,我由衷感到佩服……” “所以你想怎样?”他打断道,平静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众人看向一代,有些震惊,一代这是生气了? 这也难怪,本应是觊觎希望的后代却是这样顶撞的存在,是个人也会生气。 “始先祖,时代变了!弱国是无外交,没有自身强大,何谈和平? 现今人类早已忘记当初的岁月,开始自相残杀,国与国之间暗地里的争斗已经不止了,我想说不出三年,第一个被灭亡的国家就是我们西雍国。” “这些都是小问题,只要你继承这一刻,那你就是下一任的国王——君主。你可以随你的意愿去改变未来。” “难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代现在只希望释能接受这份力量。 二代:老爷子这是急了? 三代:诶?这是…… 九代:小子,快一点认个错,接受这份力量吧,别再玩火了。 释:这么强硬的?这可不是先祖风范。 时间过去一分钟,双方就这样沉默着。 一代见释还是没有开口,自己长叹一口气道: “唉!你说人类之间纷争不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和平。那是,我也承认。如果不是人类自私与贪欲,一千多年前怎么差点让自己灭亡。 你说国与国之间已经开始斗争,那也是。自从西雍国成立的时候,我也早料想过了,那是早晚的事。 所以你还有什么不懂的。” 语气开始激动起来。 释感觉自己还是不要扯皮了,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吧! “始先祖,我想说这份力量,我受之有愧,我本就不想继承王位,传给我也是浪费,还是传给下一代试炼者吧,他们比我更需要这份力量。” 一代看着释,伸出带有火苗的手,语气变得温和地说: “王位传承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或者像我当年一样,选择去开疆拓土,建功立业。” “只要你能接受这股力量,它就会成就你不同的人生。” “不必被传统框架限定,你手握的选择远不止这一条路。” 一代以亲和的口吻安慰他,让他不要被困在现有观念中。 释有些动容: “先祖,其实我……” 其实我可能很快就会赴死,就算能活下来,但离我真正的死亡也只有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了,我终究只是想无忧无虑的活下去。 一代察觉释开始有些动容,又继续道:“如果你还是纠结王位传承的问题,那你可以选择不当王位继承人,哪怕你去毁灭了这个王位也可以。” 全场震惊,这是一代先祖能说的话? 一代又恢复平静道: “王位的传承并不是你唯一的选择。即便你放弃继承权,也还有许多可能的人生道路在前方等着你。” “比如你可以去遨游四海,领略这世间的美好;你可以去山林隐居,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重要的是做你自己想做的事,走你自己想走的路。” “接受这份力量吧,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份力量。是毁灭,还是拯救,你自己选择,在西雍境内没人会阻碍你。” 释没有说话了,也无法反驳,算是默默接受了。 原本幽暗的空间突然变得格外明亮,刺眼的白光充斥每一个角落。年轻人遮住眼睛,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就在他逐渐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地面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个巍峨的王座。 那是一张用纯金打造的王座,宝石和艺术品点缀其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王座的两侧是精美的龙头手扶,龙身环绕其周,栩栩如生。王座之后,浮现一道巨大的纹章图腾。 那面巨大的丝绸挂毯上,绣着一朵熊熊燃烧的火焰图案,这正是西雍公国王室的纹章。火焰图案的两侧,分别绣着两种神秘的兽类。 左侧是一条身体蜿蜒的巨龙,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双目有如寒星,凝视着面前的一切。这条巨龙似乎随时准备吐息,发动攻击。 右侧是一只双翼展开的幻兽,它有着龙的头部和利爪,却长着鹰一般的双翼。它挺胸昂头,双翼在身后伸展开来,仿佛要随时腾空高飞。 这两只神兽守护在火焰纹章的两侧,为西雍公国的王权加持神秘与庄严的气息。而那火焰则象征着西雍王室永不熄灭的生命力与权力。 “来吧!” 一代——雍·始从王座站起,伸出了右手,他的手上飘散着白色的火苗。 释这才第一次看清他的样貌,是一名年轻的男子,面容温和。 二代——雍·圣甩动着右拳,挥出红色的火苗。 三代——雍·青挥动着魔杖凝练出火苗。 四代——雍·金也挥动着法杖凝练出一团火苗。 五代——雍·绯双手合十,手心也凝练出一团火苗。 六代——雍·灵开拉长弓凝练火焰箭矢。 七代——雍·武手拿长枪武动出火光。 八代——雍·岚双手持由链条拴剑柄两端的剑,剑尖凝练出两团火苗,两团火苗合二为一。 九代——雍·明挥动巨剑凝练出火光。 “纹耀铭刻着我们的光辉。” “荣耀终将会为我们开路。” “继任者!是拯救,还是毁灭,你自己选择吧!” 火焰汇聚在了释的掌心,就在接触时,释的手上也凝练出了一团火苗,那是白色内混合着黑色火光。 而此刻,在那九团火苗的中央,慢慢升起了一团崭新的火苗。这团新生的小火苗闪烁着不稳的光,似乎在寻找生长的方向。 九团历史火苗感应到新火苗的诞生,纷纷移向它,试图与它融合。新火苗起初有些畏缩,但很快就挺直了身姿,敞开怀抱接纳这九团火苗。 在历史火苗的滋润下,新火苗越烧越旺,渐渐长成一团耀眼的大火。这团新火与九团历史火苗融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璀璨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第52章 走,咱们回家! 只见那面刻印着西雍国王室纹章的大门,在无人触动的情况下,缓缓地打开了。 一道光亮从门后透射而出, 那年轻人推开门,门后透出耀眼的光芒。他缓缓走了进来,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有一头乌黑的短发,身材高大匀称。他的脸上带着开朗的笑容,黑色的眼睛中透着朝气和活力。 太后看见门后走出的年轻人,双眼立刻亮了起来,脸上洋溢出久违的喜悦。 “释,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太后激动地说,声音有些颤抖。 她手中的魔杖不小心滑落,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但太后顾不上捡起魔杖,她几步上前,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紧紧抱住了年轻人。 “奶奶,我回来了。”释也充满感情地回抱住太后。 “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三个小时后还没出来?”太后松开怀抱,忍不住问道。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年轻人说。 “没关系,孩子,你现在回来就好。”太后温柔地抚摸着年轻人的脸庞,“你能回来就好!” 苍松站在一旁,看着太后和年轻人的感人重逢,不禁也红了眼眶。 小松鼠跑过来,把手帕递给苍松。苍松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感慨地说:“不容易啊……宣真的不容易啊!” 太后这一整天,对,就是一整天来一直等待释的归来,日日夜夜盼望他回归,深害怕在里面出现什么意外。现在释终于回来了,太后的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令苍松感到非常欣慰。 “宣这一整天盼着着释的回归,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苍松温和地说,“我也为她感到高兴。” “是啊,太后等了这一整天,这一刻她该有多激动啊!”小松鼠附和道。 …… “那个他带走了?” 一代对着九代道。 九代回答:“他带走了。” “带走了!那就好!”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九代在释将要走的时候叫住了他。 “嗨!小子等一下,我有件东西要送你。” 九代——雍·明将自己身后的巨剑拿给了释。 释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恍惚。那把巨大的剑的样子,以及赠剑之人的面容,都让他觉得无比熟悉。 过了一会儿,释恍然大悟——那不就是先王,也就是他的爷爷吗! 释看清那人的面容后,立即跪下道:“孙儿见过爷爷!” 九代有些愣神?爷爷?嗯?不是曾爷爷吗?难道雍儿这是晚来得子? 九代有些惊讶和迷糊:“爷爷?我不是你的曾祖父吗,怎么变成爷爷了?” 释听完?脸上大写着问号?我的辈分错了?我这是要当我的儿子? 按照西雍公国的传统,一般王室十八岁就订婚了,二十几就生子了。这么说来,父王确实生的晚了,但这盖不住他的精力充沛啊!很能生。 反应过来后,释立马道:“我的奶奶,也就是你的妻子——现在的宣太后。” “是宣啊!” 雍·明恍然大悟,看来雍儿真的是老来得子了?这国王咋当的。 现在雍·明心中有些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怪怪感。 “那这个你更应该拿着了!”雍·明道。 释有些心喜,这还送礼物的,多不好意思的。 “这是……” “这把大剑就先送给你了!”雍·明没给释说话的机会,直接道。 很害怕释像之前那般拒绝。 但谁能想到释这人对这些武器是格外有兴趣。 “那好吧!” 释只好勉为其难收下,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这下素材有了,可以搞搞研究了。据说先王的武器好似就是斗兵,能够聚气的那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出自那位之手。 但释根本不知道这把剑早已被做了手脚,这能疯狂满足一群偷窥狂的癖好。 …… “走,咱们回家!” 释点了点头。 太后一路领着释回到了王宫,边走边关心地问道:“那个空间中的体验怎么样?” 释回想起在空间中见到的一幕幕,缓缓说道:“我觉得还行……” 太后点点头,又问:“为什么三小时后你还没有出来?我还以为你在里面遭遇了什么意外呢。” 释便添油加醋将在空间秘境的体验告诉了宣太后,把自己夸的那叫一个威武。自然也隐去了自己在里见到各位先祖的事情。 “没关系,你平安出来就好。”太后看了眼释的右手臂道: “你这手怎么回事?” 太后看见释的右手与原肤色有些不一样,仿佛就像新长的一样。 释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记得右手不是被爆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释想了一会儿,就决定不想了。 “没事的,一点小小的意外。” 太后听到释回答没有多问。 太后又问道:“对了,你通过考验了?” “通过了!” 释想了一想,决定还是拿出来刚才接过的巨剑。 “你看,奶奶,这个……” 看到这柄巨剑,太后陷入了回忆。她和先王当年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都浮现在脑海中。 还记得当年两人初遇时,他挥舞巨剑的英姿让宣太后心动不已。 后来两人结为连理,先王把这柄巨剑送给了宣太后,说这代表他的爱和承诺,会永远守护着她。 自先王去世后,这把巨剑就下落不明。 宣太后一直想找到这柄巨剑,毕竟那也是爱人的遗物。 现在看到它,就仿佛听到先王在对她说: “宣,我们又见面了。” 如今,这柄巨剑出现在释的手中,太后不禁感慨,他们的信念在下一代得到了传承。 她相信,释会用这柄剑守护自己重要的人。 …… 丽雅和凯恩看到释回来,都非常高兴,齐声说道:“少爷,你回来了!” 释看到两人,也感到开心和温暖。时隔多日重逢,为啥是时隔多日,在释存在的空间秘境中,时间的流速是不一样的。 “丽雅,凯恩,我回来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但作为少爷的自己必须要镇定,不能心表于面。 凯恩、丽雅有些疑惑? 这些日子?不就是一天吗? “对了!那两人,不对,那三人怎么样?”释问着。 凯恩回答道:“他们已经被关入地牢了。” “那好!”释满意道。 第53章 回忆诅咒?(改) 站在自己的大门前,久违的大门啊!真的是久违了! 这扇大门,我已经有好久没有回家了,我好想你啊!释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心中激动的心跳。 在那空间呆着的日子,释感觉自己就是漂泊在外的游子,让释对家的思念日益深重。 他轻轻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大门, 一瞬间,让他有些热泪盈眶。 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是那熟悉的沙发,熟悉的客厅,熟悉的茶几,以及熟悉的人员? 啊~不对!可能是打开的方式不对!对!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重新来过! 就这样释又默默把门给关上了! 释搓了搓自己的双手,重新打开。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吊灯,熟悉的地板,以及熟悉的人员? “回来了?” 不对!一定不对!肯定这是不对的,绝对是不对的,重来! 释再次将门关上了。 只是这次的关门被硬生生的拦截了,那名女子面带笑容硬生生把门关上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 那名突然出现的女子笑吟吟地打开门,重复道: “释,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惊讶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释此时非常震惊,这人怎么在这里,她不可能会在这里的。 那名女子身穿黑裙,面带微笑道: “当然就是走进来的呀。一天不见,你就这样忘记你的姐姐了?” 一伸手直接就将释拽进了门里。 大门前的丽雅与凯恩也是无奈,他们之前就已经劝阻过了那位。 那位很是坚持,说她一定要见他,而且还用上自身的性命作为威胁了。 两位想着之前的场景,她一来就带着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口,威胁着他们,他们也很无奈。 “我们已经告诉她,释少爷回来需要休息,不应该被打扰。”丽雅无奈地说。 “是啊,但她不听,非要见少爷不可。”凯恩也很纳闷。 “少爷应该会原谅我们这次隐瞒不报吧?” “这不好说……” 房中两人对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只有女子一直盯着他,释可不敢对视,她的眼睛是要杀人的。 就这样时间过去十分钟。 那名女子还在一直盯着他看,释还不敢与她对视,只是低着头。 女子看到他的反应,轻齿红唇微动: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害你的。你怎么把姐姐想的这么坏呢?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天。” 释犹豫着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那您想聊什么呢?玥姐。” 这位身穿黑裙,黑发红瞳的女子正是释的二姐——雍·玥。 玥用着自己红色瞳孔盯着释,轻笑道: “聊聊你最近的生活和感受吧。” “一个人在外这一整天,你一定有很多心里话想说吧?” 释听到回答,轻轻道: “我发现,独处的时候,内心的声音会变得更加清晰。可以更好地思考自己的人生和目标,也更加珍惜身边的人和事。这一整天,我也更加深入地了解了自己,也明白了自己的优点和不足。” “所以呢?” “所以,我也意识到,我们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故事和经历。每个人都应值得被尊重。所以,我们应尽量去倾听他人的故事,给予他们支持和鼓励。” 反正是胡编乱造的,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之后呢?”玥笑道。 “虽然有时候会感到疲惫和寂寞,但我相信,这段经历会让我变得更加坚强。我会继续努力,为自己和身边的人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这一腔发言让释自己都不得激动不已,话说自己为啥要这样回答来着? “所以呢?” “……”释沉默不语,这不能光我说,你不回答吧! 不带折磨玩的,光我回答了,你呢? “这个嘛......不能光让我来说吧,玥姐不如你来说说我的优点在哪里啊。” 释紧忙发动转移卡,直接将发言权转移给了玥。 玥接受转移卡效果,回答: “你说得对,一个人说个不停也没有意思。你的优点嘛,我想想,主要是乐观和有耐心吧。” “说起乐观,我就有的说了,天天不是翘课就是在翘课的路上,乐此不疲的。而且连我的话都忘记了,都不知道是该夸你还是……” 玥发动了毒舌以及紧急暂停卡。 释想了想,姐你的话中有话的样子在这里点我吗?嗯~她之前有跟我说过什么事吗? 呀……想不起来了。 玥注意到了释的表情变化,她就知道释早就把之前的事给忘了。 玥轻轻笑了笑,道: “没关系,释,你忘记了也没关系。其实我今天来,也不过是为了见见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说完她就要站起身转身离开了。 释听到这句话,顿时汗毛竖了起来。 释心中大惊,这是咋了,突然就转兴致了。这很不符合她的人设啊! “那我先走了,释,改天我们再聊吧。” 玥微微一笑,没有给释继续解释的时间,直接转身离去。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但还残留着一丝希望。 释望着玥离去的背影,有些愧疚和不舍。但更多的是迷茫——玥提到的什么事,他全然想不起来。 他皱着眉头,努力在脑海中搜寻那些已经飘远的记忆碎片。 对,没有?啥也没有?也就只有那段时间她找过自己询问太后的事,就算是太后的事儿,那天我也回答了她呀。 释抠破头皮还是没有想起,之前玥给他说的事。 诶嘛!这段情节怎么这么像小说电影里主角失忆的情节呢?释的脑子里不由得出现这段话语。 算了!算了!不想了,我自己得好好睡一觉了。 随着玥的离开走出释明府的大门,释头顶隐约不可见的黑线在消失。 看来,他真的忘记了吗?玥的内心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 玥叹了口气,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她感觉自己也习惯了,因为自身体质的原因,总会在无意识中发动能力。不管是之前交代他关于太后的事情,还是以前的做的约定,他都忘记了。 好似在他的心中,自己只留有那段冷漠的坏印象吗!其他人也是这样,这仿佛就是诅咒一样。 她本以为那些回忆对释来说也是如此珍贵,能够长存心间。但现实却是,它们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玥明白,记忆终将褪色,时间无法留住。但是心底里,她还是难掩落寞——那些点滴曾带给她暖意,现在却成为她和释之间的隔阂。 但更多的是,玥不忍见到释自责的样子。 她不希望这件事成为两人间的心结。 也许,她该给释一点时间和空间。 第54章 慢走不送!(改) 夜幕降临,微风轻拂,树叶在府邸前翩然飘落。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府邸的轮廓映入眼帘。它高大而庄重,仿佛是岁月的见证。墙壁上的石雕细节,透露着历史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微风吹拂着树叶,它们纷纷飘落,舞动着优美的舞蹈。本是秋天,府邸树叶的颜色却反常的多样,有的是深绿色的,有的是金黄色的,还有的是红色的。它们在空中翩翩起舞,如同一群自由的精灵。 夜空中星星点点,月亮悬挂在高处。月光洒在府邸上,给它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树叶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夜晚的明灯,照亮了府邸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府邸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庄严的氛围。 玥府中的一间温馨房间里,一位妇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她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入体内,带来一股独特的香气和滋味。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满足。 房间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温暖和舒适。墙上挂着一幅精美的画作,窗帘轻轻地被微风吹动,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花园中盛开的“鲜花”。 妇人的表情平静而安详,她的眼神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神情。或许她正在回忆过去的点滴,或者思考着未来的计划。无论是怀旧还是展望,这一杯咖啡都给了她一种安慰和放松的感觉。 府邸的大门缓缓打开,玥一进来就看见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府邸里。 玥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冷漠和疏离,她对母亲的到来显然并不欢迎。她用冷淡的语气问道:“你怎么来了,母妃。” 母亲微微一愣,感受到了玥眼中的冷意。她轻轻叹了口气,试图解释自己的到来:“玥啊,我来是为了你的安全和幸福。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和矛盾,但是作为你的母亲,我始终关心着你。” 玥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她冷冷地说道:“你关心我?你只是关心你的地位和权力,对吗?你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只是把我当做你的棋子。” 来人正是西雍公国的第二王妃羲姮,玥与梵的生母。 羲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懊悔,她轻声说道:“玥,我知道我犯了很多错误,但是我希望能够弥补。我愿意改变,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玥的眼神稍微软化了一些,她沉默片刻后说道:“母妃,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是否还有机会修复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真心改变,不再追求权力和地位。” 羲姮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轻轻点头道:“玥,我会努力改变,为你而改变。我希望我们能够重新建立起母女之间的信任和联系。” 玥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不容置疑的态度。她不愿意再次被母妃的空洞承诺所欺骗,特别是在弟弟梵的遭遇之后。她看着母妃的眼神,继续说道: ";我不希望这一次你又是哄我,弟弟梵的遭遇我不想再有了。现在,他连正常的生物作息都无法维持,每天都像是半睡半醒的植物一样。"; 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痛苦,在从小到大的经历中,她深深地感受到了弟弟梵所经历的痛苦和无助。 她希望母妃能够真正理解这一点,而不是再次以权力和地位为重。 弟弟梵的魔术回路被羲姮秘密地改变了。羲姮嫉妒第三王妃的女儿雪拥有的天赋,为了自己的权力和地位,她决定为梵改变魔法回路。 然而,这个决定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她付出了自己儿子正常的生活作息。 羲姮的嫉妒心和渴望权力的欲望驱使她做出了极端的行为。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顾梵的身体健康,改变了他的魔法回路。 这个决定导致了梵失去了正常的生活作息,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梵每天像是半睡半醒的植物一样,无法体验到一个孩子应有的活力和快乐,感情也渐渐变的淡漠。 他无法像其他孩子一样参与各种活动,无法享受到同龄人的友谊和成长。这让玥心痛不已,她对母亲的背叛感到愤怒和无奈。 玥自己也被做了魔术回路的手术,这一事实让她的处境更加复杂和困难。在她的背上有一道隐约可见的纹路,它像是一种诅咒一样盘踞在她的身上,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困扰和痛苦。 每晚睡觉时,玥总能感觉到一双眼睛盯着她,这种感觉让她无法安心入眠。她的睡眠质量变得很差,每天早上起床时都感到疲惫不堪。这种不安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无法真正放松和享受生活。 然而,这个改变的代价却是周围的人对她敬而远之。纹路的存在让她变得与众不同,让她成为了他人眼中的怪异和可怕的存在。人们总是下意识与她保持着距离,不愿意接近她。 她不仅要应对自己身上的诅咒,还要面对他人的冷漠和排斥。小时候本来是好好一起玩的兄弟姐妹,长大后都开始疏离她了,就连与她的记忆都开始时不时的想不起来,变得模糊淡化。 ";玥啊!我的女儿,这些都是小问题,你看看现在的你,这般的明艳动人、亭亭玉立的,那些是他们不懂而已。”羲姮轻声说道。 羲姮试图安慰玥,并告诉她这些问题只是小问题,不值一提。她赞美玥的美丽和坚强,认为那些对她冷漠和排斥的人只是不懂得欣赏她而已。 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失望,她轻轻地回答道: “母妃,我明白你的意图,但是这些问题对我来说并不是小问题。我渴望被人接纳和理解,而不是被赞美外表。” 时间就在这样的空间里度过十分钟,羲姮没有说话,玥也没有说话。 “昨天的事,你问出来了吗?”羲姮率先打破这场平静。 玥的眼神更冷了,果然还是为了这间事来吗? “没问,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也不过问。” 羲姮眼神冷若冰霜:“也就说,你没问,那你去干什么?” “没干什么,怎么了?”玥反驳。 羲姮怒目相视:“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这可是你以后竞争……” 玥走向门前,打开大门:“慢走不送!” 一瞬间,场景变换,羲姮已到门外,等她意识到时,已经到外面了。 回头大门已是关闭状态。 第55章 这真的神了 秋风萧瑟,落叶飘零,时光在指尖流逝。 释明府在书房里翻阅着图集,他的眼睛满是血丝,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专注地翻看着每一页,好像在追寻着一种重要的线索。书房里弥漫着浓厚的墨香和古籍的气息,显得格外肃穆。释明府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手指不停地翻动着书页,寻找着…… 他一直在寻找着他渴望的答案,希望能够解开那个谜题,找到那本书中的线索。他的眼睛满是决心,手中的书页翻动得飞快,仿佛在书中的文字之间寻找着一种隐藏的真相。他的内心充满了对答案的渴望和对谜题的探求,不愿轻易放弃,不愿错过任何可能的线索。 在这隐蔽的书房里,时间悄然流逝,已经过去了一周。释明府一刻也不敢放松,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他知道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他不敢浪费一分一秒,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寻找答案的工作中。 书房里弥漫着浓烈的墨香和古籍的气息,仿佛在见证着释明府不眠不休的探求。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他依然坚定地坚守着,因为他知道,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期间女仆们来过,但她们并未找到释的踪影。她们也问过了丽雅与凯恩。 丽雅回答:“不知道。” 凯恩话也不说,守口如瓶。 那件书房很隐秘,只有凯恩知道会在固定地点里去送餐,为此他特意避开了丽雅与一众女仆。 看着这位管家的作风,女仆们也无能为力。 还在病床的梅丽得知此事,再次在众人搀扶下来到了释明府。 梅丽的到来可能会对释明府的行动产生重大影响,但凯恩不慌但也很无奈。 打开了释之前给他的信封,信上大致意思说,太后委托给释一件重要的任务需要释自己去办,具体事件原因经过在信上都没说,但上面的的确确盖有太后的印章。 太后的印章证明了这是真实的委托,并无虚假。 梅丽只好在众人的搀扶下远去释明府。 …… 找不到!找不到!还是找不到! 释翻遍了书房中的所有书籍,但仍然找不到任何线索。他的心情变得沮丧和焦虑,因为他无法理解那位伟大的炼金术师——爱德华·艾尔克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这个谜团让他感到困惑和无助,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释开始反思自己的行动和思路,他思考着是否有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细节,或者是否需要采取不同的方法来解开这个谜团。 他站在一个杂乱无章的书房里。周围散落着打开的书籍和纸张。整个房间光线昏暗,书架上堆满了书籍。这个人物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本打开的书,正是看上去既困惑又疲惫。 为什么释要执意去寻找那个谜团的答案,他就是有一种感觉,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驱动着他。 他认为那个引领时代的存在身上肯定隐藏着他所需要的东西。 认为找到那个东西将会为他解决后续的问题提供帮助。 因为那个引领时代的存在拥有特殊的知识、智慧或技能,这些对他来说是非常宝贵的资源。他相信通过了解这个存在,他可以获得他所需要的信息或见解,从而更好地应对他面临的挑战。 释相信那个引领时代炼金术师身上的东西肯定具有某种特殊的力量或能力,可以帮助他实现自己的目标。他可能相信这个存在拥有某种秘密或技术,可以改变现实或解决他当前面临的问题。 毕竟这是自己所写的这个小说世界里最大的变数,只要得到爱德华·艾尔克里背后财宝说不定就有希望了,说不准以后就能过上逍遥快活神仙似的日子也说不定呢。 但这是问题来了,难道就只有释一人这么想过他背后的财宝,这个问题就很引人思考了。 释拿出了《钢之炼金守则(下)》再次翻出最后一页: “这两卷书中我藏了……” 所以藏了个啥,你倒是说呀!我很急呀! 一段意义不明的话,而且上面还有被抹掉的痕迹? 释心急如焚,他不断思考着这段话的含义和被抹掉的部分。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关乎着他所追寻的答案。他决定仔细研究这段话,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或暗示。 他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被抹掉的痕迹,试图恢复被掩盖的文字。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揭开这个谜团的真相。释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任务中,他知道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他必须尽快找到隐藏的内容。 抹掉的痕迹?会不会,应该不会吧! 释瘫软了下来,好了,现在一切都打白工了。 释:那我这么多天的努力是为了什么? 突然间,空间的裂缝打开了,一道人影缓缓飘了进来。这个人影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位神秘而威严的存在。 在这个房间里,除了这道人影,其他的一切都显得黯淡无光。祂的存在让整个房间都被祂的光芒所照亮,仿佛祂带来了一种神圣的氛围。 祂对这个房间感到好奇,伸手摸到了一本书。这本书可能是放在书桌上或者其他地方,吸引了祂的注意。 祂拿起这本书,仔细观察着封面和内容。 “《钢之炼金守则(上)》。” 祂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祂发现了自己的使徒,祂看见释沮丧的样子。 祂询问:“吾之使徒发生了什么事了?” 然而,释没有回答,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的身体已经变得无力,精神也极度疲惫。他的眼神没有对焦在祂的身上,似乎无法理解或回应祂的话语。 冥神有些困惑,飘了过来,在释面前挥了挥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然而,释依然没有回应,他的眼神空洞而失神。 冥神没有因为自己的使徒不给自己打招呼而生气。 祂看了看释身上躺着一本书——《钢之炼金守则(下)》。 祂对比两本不同处,将它们合了起来。 突然间,两本书的后页升起了一道魔法阵。这道魔法阵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充满了强大的能量。 随着魔法阵的升起,书房内的书页开始四处飞舞,狂风呼啸着。书籍纷纷离开书架,在空中翻飞着,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操控它们。 释和冥神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所震撼,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无法解释这突发的魔法现象。 释知道这道魔法阵是什么,这是传送魔法。 释的内心只有一道念头升起,这真的神了。 第56章 赚大发了! 这是真的神了!真神啊! 释的内心是无比的激动: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果然神仙一出马就知有没有。 释又开始疑惑起来,怎么冥神一来就能开启魔法阵了?这就令人深思了。算了不想了,进去再说。 突然间,一道传送魔法阵冉冉升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道魔法阵直接将释明府笼罩在其中,将他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释明府身处于光芒闪烁的魔法阵中,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环绕着他。他的身体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不知道这传送法阵将会带他去何处。 他的视野迅速变化,周围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 随着光芒的散去,释明府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中。周围的景象完全不同,陌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他环顾四周,试图弄清自己身处何处。 当光芒散去,释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这个地方与他之前所处的环境完全不同。他身处在一个神秘而古老的密室空间里。 释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密室空间被厚重的石墙所包围,只有一个小小的入口。墙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释觉得这些符号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 “这个地方看起来真是神秘古老啊。”释自言自语道。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密室中的一块石板移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释好奇地走过去,试图将石板推开。 “咚!”一声巨响,释推开了石板,露出了一个通道。通道里黑漆漆的,释只能凭着直觉前行。 释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他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声音。他停下脚步,仔细倾听。 嗯?没有? 再次走动,又有了,这分明是自己的脚步声。 这是自己吓自己啊! 突然有一道身影窜动,它的周身飘荡着蓝色的幽火,它如同弄鬼魅一般,直接飘荡在释的眼前。 “啊!好可怕啊!这里没有退路了,要死翘翘了。” 释面无表情的装作害怕的表情。 “喂!你的反应很敷衍啊!” 冥神很失望。 释没有感到害怕,当出现这些幽蓝色的鬼火时,释就认出了来祂。 不就是之前的冥神吗。 而且这个世界除了冥神会这样吓自己,还有谁? 小插曲过后,一神一人就这样走着。 不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 释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线索来解释他的所在之地。突然,他注意到一座古老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释走近石碑,仔细观察着这些符号。 正当他试图破译这些符号时,冥神飘了过来说道: “使徒,这些符号可能是一种古老的文字。” 释;古老的文字,我也知道,问题是我得知道它的意思啊! 冥神:咋的,你这是嫌弃你的契约之神没有水平? 释:不敢!不敢!我家的神灵大人天下第一,所以能劳烦冥神大人帮帮你家小小的使徒,解开这个密。 “不就是解密符文吗?看我的。” 冥神飘到符文面前,看了看。 嗯?这有一点点难度。 睁大眼睛再次看看。 对!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很有难度的符文。 时间就这样过去短短的十分钟。 “所以伟大的冥神大人,您解开了吗?” “等会儿,等会儿,还在看呢!” ……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 “我那伟大的契约之神大人,好了吗?” “急啥急!快了……” …… 时间过去了八个小时。 “好了吗?” “没有!” “那好的!” “咚!” 释继续翘着自制木鱼。 功德+1。 …… “咚!”功德+1。 “咚!”功德+1。 “好了!” 冥神道。 终于在过去的三十六个小时里,冥神解开了符文。 释:终于经过一番努力,不容易啊!我们终于成功地将这些符文解开了。 释满含着感动的泪水。 “所以这上面讲的什么意思?” “这个……你无需理解,你看门开了!” 冥神转移话题道。 冥神知道这道符文其实是一名古神留下的禁制,而且这位古神很强大了,一但解开,就有可能落入那位眼里。 冥神也不想让释被盯上,毕竟前一段时间在自己的空间里,就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抢人了。 释也没有多问,直接走了进去。 正当释就要跨进去的时候,一排排亮光闪耀起来,形成了一个人影影像。一个白胡子的人影从影像中浮现出来。 这个全息影像的出现让释感到好奇和惊讶。他停下脚步,凝视着眼前的景象。这个白胡子人影看起来很神秘,仿佛是一个智者或导师的形象。 这是全息影像吗?释心中疑惑地想着。 他小心地绕着这个人影走了一圈,试图找到任何线索来解释这个奇怪的现象。然而,无论他怎么观察,都没有发现任何机械或者光学设备的痕迹。 这个全息影像是如何出现的呢?释对自己的问题思考着。 就在这时,那个白胡子人影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传来,仿佛是从遥远的时空中传来的。 “来访者,恭喜你解开了谜题,获得了宝藏的奖励。你的智慧和聪明确实令人钦佩。你的领悟也非常深刻,你明白了真正的炼金术师是那些不断学习、成长和追求知识的人。明白追求真理是一种永无止境的旅程,要勇于挑战自己,不断反省自己。” “这个宝藏是为了鼓励你继续追求真理。它不仅是物质上的财宝,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奖励。它代表着你的努力和智慧的成果。” “现在,你可以将这个宝藏视为一种启示和激励。它提醒你,在你的旅程中,永远保持学习和成长的心态。不断挑战自己,不断追求真理。只有这样,你才能不断提升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炼金术师。” “愿你在真理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成为一个真正的炼金术师。前方的道路还等待着你的探索,去迎接新的挑战和奇迹吧。” “还请切勿触碰禁忌!” 画面定格,人影影像消失。 总算是说完了,释感觉自己等的心累啊! 虽然他随时可以不听他的哔哩啪啦的讲话,直接拿后面那宝物,但还是给这位老爷子尊重才行。 听一听,也没差了。 现在可以拿那宝物了。 释:哎呀!大师你不容易啊!你的财宝我会好好看管的。 “哇!不得了,这是屠兵刃!” “这是降魔剑!” “这难道就是气聚阀内的雏形。” “这就是斗兵吗?” “这里还有……” “这是高级魔导器吗?” …… “我真的赚大发了!” “对了,还有一个很重要东西” 释拿出了《钢之炼金守则(上)》,打开了其中一页。 “我的研究笔记在我的实验室里……” 书中这样提到。 “对!实验室在哪里?” 第57章 哎玛,这次又,又神了。 “实验室在哪里?” 释感到困惑和失望,因为他没有找到关于炼金术大师实验室位置的明确线索。他再次翻阅《钢之炼金守则(上)》,但仍然没有找到他所期望的答案。 释感到沮丧,他开始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释摸着下巴,思考着:要不?再问问冥神。 他转向冥神所在的方向,看着冥神在上方漂浮着,好奇地打量着摆放的各式魔导器与斗兵,摸摸这个,擦擦那个。 眼睛的星光闪亮闪亮的,好像刚进城的傻大妹子。 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去问问。 释走近冥神,微笑着说道:“哦!伟大的冥神,你的使徒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你能告诉你的使徒更多关于炼金术大师实验室的线索吗?你的使徒正在寻找它的位置。” 突然被自己的使徒这么问道,冥神也是一阵激灵。 转身回头道:“啊?哈哈哈……” 一阵干笑。 因为祂还没有回过神来。 冥神被展示的兵器和魔导器的多样性和创造力所震慑。祂对这些人类创造的奇迹感到惊叹,难以想象这些复杂而精巧的装置是人类能够创造出来的。 冥神注视着这些兵器和魔导器,祂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和智慧。祂深深地明白,人类的创造力是无限的,他们能够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创造出令人惊叹的事物。 怎么没人收他当自己的使徒啊!这是见完这些东西的第一反应。 咦?这东西还有些好玩! 不对!那位到底想干什么,就这样想让一位传奇就此陨落? 正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祂就被打断了。 “这个,使徒啊!咱们等会儿吧!” 祂飘上巨剑之上,摸了一下剑柄,感受到剑的力量和坚实。突然,一道巨大的门从巨剑的底下缓缓升起,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释和冥神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所吸引,他们凝视着那道门,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释:艾玛,这次又神了。 冥神:哈哈哈……使徒看看这是就是你的神灵大人的神力。 释:又在我的脑子里说话,以后我还有隐私可言吗? 释走近这道大门,小心翼翼地去触摸门的表面。 打开实验室的门,眼前展现出了一片狼藉的杂乱的场景,里面全是研究笔记的数据与分析,以及各种实验设备和材料。 释感到无比的喜悦和满足,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那位大师的研究笔记和实验室。这将是他继续炼金术研究的重要依据,他将在这里探索更深层次的智慧和奥秘。 释深呼吸一口气,决定先整理实验室,将研究笔记分类整理,清理并修复一下实验设备。 释坐下来,开始翻阅炼金大师爱德华的研究笔记,准备继续他的炼金术深造探索之路。 冥神看着释继续整理资料,决定坐在实验台上。 突然实验室里内置一道大门又一次打开了,这一次却是伴随着巨大的能量波动。 “这是……” 里面的场景让释感到惊叹。 尼玛,又,又神了! …… 第58章 小雪的内心(改) 窗外的空气渐渐变得凉爽,我能感受到冬天的气息。天空中的云层变得越来越厚重,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雪。 我静静地凝视着窗外,期待着雪花的降临。雪是冬天的礼物,它带来了一片宁静和纯洁。当雪花轻轻飘落时,大地被柔软的白色覆盖,仿佛一个童话世界。 我想起了小时候,每当下雪的时候,我总是兴奋不已。我会穿上厚厚的外套,戴上温暖的帽子和手套,迫不及待地走出家门,投入到雪的怀抱中。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我伸出手掌,让雪花轻轻地落在手上。它们如同精致的水晶,轻柔地融化在我的手心,带来一丝凉意和愉悦。 我走进雪地,踩着蓬松的雪花,留下一串清晰的足迹。我感受着雪的柔软和寒冷,享受着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 窗外的空气越来越寒冷,雪花也越来越密集。 窗外的雪花越来越大,大地被铺上了一层洁白的雪。 我很喜欢雪,正如我的名字一样是“雪”。 曾经有人对我这么说道:“‘雪’是一个美丽而富有意义的名字。它会如雪花一样纯洁而独特,给人带来一种清新和宁静的感觉。同时它也是孤高与圣洁的代名词,它的出现,总是给冬天带来一种颜色,仿佛在它的眼中根本容不下其他的颜色。” 正是因为对雪的理解,那年冬天,我的天资在众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引起了父王的注意,得到了父王的奖赏。 他们告诉我,那次的觉醒让我成为了公国的希望,将会作为公国的王选继承人大力培养我,会成为未来的西雍公国的女王,我也自信的以为我将承担起重大的责任和荣耀。 我开始在众人的拥护中成长,我也为我的天赋感到骄傲。 教课的老师教导我,总是对我的天赋夸夸其谈,赞美不易。 当看见一旁路过的哥哥时,总是嗤之以鼻,无心搭理。也有意无意对我说,好好的天赋不要浪费了,也不要总是去读那些无用的杂书,作为未来的继承人,要向那些先贤们看齐,要读那些圣贤书。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夸奖与赞美,让我变得骄傲自满,让我变得自负。 …… 我讨厌过去的自己,讨厌过去的自己因为一点点的别人的夸赞而自己沾沾自喜。 讨厌过去的自己因为自己的自满贪玩让母亲深受病痛的折磨。 可这些又能改变什么! 我自己现在成为一名废人,双目致盲,手劲的魔术回路也被挑断了,彻底的废人。 或许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吧!惩罚我的任性,惩罚我的自满。 眼看着为竭尽全力保护自己的骑士倒下了,支撑魔力保护罩的母妃也耗光了魔力了。毒雾虽然散去,但刺客还在,母亲奋力抵抗,依然还是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另一名刺客偷袭,也倒下了。 只留下了自己一个人,最终双眼被毒瞎了,魔术回路也被挑断了。 那时我感到了自己是多么愚蠢,多么无力,多么的绝望。 我希望能来人救救自己,哪怕不是人也行。 我非常绝望着,哭喊着,甚至同时也求饶着,哪怕我知道这并没有用,但是我还是想试试,那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 眼睛好痛啊!快来个人啊! 救救我……救救我的母妃…… 可是谁会来?谁会来? …… 不知为何,我想到了哥哥曾经对我说的话。 哥哥我错了!我应该听你的话的。 ……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真是的,说了多少遍了,叫你不要出去!不要出去!你就是不听! 叫你不要出头!不要出头!你还是不听! 叫你慎重一点!慎重一点!你还是不听!” 我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那声音太熟悉了,那是我以前最看不起的哥哥,一心只会读闲书的傻呆子。 可是他怎么会来?他来能干什么?送人头?可笑!…… 可是现在可笑的人是我。…… 我终究还是没有想到,哥哥隐藏了实力。 哥哥他真的很强,他一瞬间就解决了那两名刺客。 那次意外让我的双眼致盲,但奇迹的是我却能用精神领域探知到他的存在。 我感应到哥哥轻松地解决了那两名刺客。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每一招都准确无误,毫不费力地将刺客制服。我不禁感到自己的无知和愚昧,以前对他的看法是多么的狭隘和错误。 我感到一阵羞愧涌上心头,我曾经是多么地傲慢自大,甚至也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渐渐喜欢上了,他来看我的感觉。 虽然多次是找母亲,但我还是已经心满意足了,我开始不再奢求什么了,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任性造成的。 每一次,他能来就好了,哪怕不是来看我的也行。 …… 最近我的精神领域波动越来越强了,我开始能够感应到他的情绪了。 最后一次见我时,他不知为何好像流泪了。 他长高了,他的面容也改变了吧? …… 快一个月了,为什么他还是没来? 难道他开始讨厌我了? 最近母亲病情越来越不好了,可为什么还是没来? 母亲听说哥哥旷课一周了,还是没去,自己去找他了。 …… 听说,哥哥被太后奶奶委托事情。 看来他很忙啊。 …… “哥哥,你难道开始讨厌雪儿了吗?” 第59章 离开 窗外的雪花开始飘落,在寂静的夜晚中悄悄地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寒冷的空气让人感到清新而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雪的柔软覆盖着。 雍城里小镇的街道上弥漫着淡淡的炊烟,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街道上,勾勒出一幅宁静而温馨的画面。屋檐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挂,树木上披着银装,仿佛整个小镇都被冬日的魅力所包围。 陌生人和女孩坐在旅馆的窗前,一起欣赏着雪花的飘舞。他们之间的默契让寒冷的冬夜变得温暖而宁静。陌生人轻轻将斗篷盖在女孩的肩上,保护她免受寒风的侵袭。 珑看着街道上的雪花,眼中闪过失望的落寞,感叹道:“雪开始飘了啊……” 窗外的雪花不断飘舞,街道上逐渐被白雪覆盖,仿佛是为这整个街道铺上了一层银白的梦幻。 珑感受着冬日的寒冷,她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棉服,颜色依旧是鲜艳的好藕色,保护自己免受寒冷的侵袭。她还穿上了一双长袜,将双腿包裹得温暖而舒适 “话说,释这些天到底在干什么?整天神神秘秘的。”她自言自语道。 “大神,我压你,姐,到你出了。” 珑听到声音的来处,意识到自己还和别人打着牌呢。 珑:算了算,不想了!不想了!打牌!打牌! …… 太后宅府。 宣太后站在太后宅府的窗前,凝视着院内纷纷扬扬的积雪。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深的思索和忧虑。 积雪覆盖了整个宅府,仿佛是对她内心的一种映照。宣太后回忆起过去的岁月,回忆起与先王共同度过的时光。他们曾经在这里笑语欢声,分享喜怒哀乐,但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回忆。 曾记得他也是在像这个雪天离开的,最后战死在沙场。 那一年雪天来的很早,她望着他: “你真的要去吗?” 她站在雪花飘扬的寒冷日子里,注视着他。他身披战袍,目光坚定而决绝。 ";我必须去,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使命。";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等我,无论多久,我都会回来。"; 他深情地望着她,誓言在寒冷的空气中回响 太后在这个寒冷的雪天向丈夫告别,心中充满了不舍和忧虑。她或许希望能挽留丈夫,但也深知他身负国家重任,不得不奔赴沙场。雪花纷飞,是世界在默默诉说着这个别离的悲壮。 他带领着军队奋勇杀敌,保卫着国家的安宁。然而,命运却让他在战场上牺牲了。 那一天,当太后得知他的消息时,她的心如同雪花般冰凉。 而如今又有人像他一样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去赴死吗? 释啊!释啊!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此刻太后内心复杂而深沉。 夜幕降临,寒风呼啸,雪花在空中飘飘洒洒,仿佛是天地间的悲歌。太后静立庭院边,寒风吹拂她的发丝,她默默地凝视着雪花,心中涌动着复杂而深沉的情感。 雪花开始变得更大了,纷纷扬扬地在空中翩翩起舞。大片的雪花落在窗户上,将世界装点成一片银白的童话。 寒风中传来雪花拍打窗户的声音,哗哗的声音仿佛是大自然在为这片雪的降临鼓掌喝彩。整个世界仿佛被雪的魔法笼罩,宁静而神秘。 正当太后要转身之时。 庭院里不知何时出现一位黑发人影,他身着黑色的风衣袍子,脖子上戴着银冠的链子。 寒风中,他的发丝在风中轻舞,眼神深邃而冷静,仿佛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银冠的链子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银铃声。 “来了……” “嗯……”释嗯了一声。 “你想好了?”太后的语气冰冷。 空气在此时凝固。 “嗯……” “那你走吧!” 说吧,来人化作风雪消失庭院里。 风雪中,释缓缓下跪三叩首,他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孤独而坚定。夜晚的风雪掀起了他的风衣,银冠的链子在风中轻摇,仿佛在回应这个庄严的仪式。 宅院外的场景在风雪的映衬下显得宁静而肃穆。 在这风雪交加的夜晚,那一抹黑发人影在寒风中独自行走,身影显得格外孤独。风衣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独自面对着风雪,仿佛是在承受着世界的重压。 夜色中,他的孤独与寂寞在风雪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深沉。银冠链子在夜光中闪烁,宛如一颗寒冷的星星。 …… 在王宫西雍王寝殿外几百米处,一人影再次下跪叩首,动作干练而有力。他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坚毅,仿佛是一个经历过沧桑风霜的战士。 寝殿外一士兵看见了不远处的人影,甚至也看出了人影的样貌,正要迎接时,却被凝重庄严的声音打断了。 “不用去迎接了!” 来人正是西雍王。 他看了看远处的人影,又道: “他不会进来的。” 西雍王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理解和决断。 他仿佛一早就知道他的来历,也知晓他的做法。 他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 梅妃宫外。 风雪中依然有那一道孤寂的人影,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沧桑。 他再次下跪叩首,动作仿佛是在表达一种坚定与决然。 寒风中,人影的孤独与坚毅仿佛与风雪融为一体。 他做完一切,开始转身离开。 他没有通知任何一人,也没有任何一人知道? 宫殿里一位身影飞快地奔跑着,仿佛忘记了自己仍然是一位盲人。她冲向大门,迅速打开,但在即将冲出时,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 在这一刹那,她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异常,停下脚步。 她的内心似乎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他走了,是啊!他又走了,甚至没有进来看过自己。 “殿下,你这是……” 一女仆看着她冲了出来,也是吓了一跳,也急急忙忙的跟了过来。 “殿下,外面下着雪,冷了,咱们回去吧。” 她跪倒在地上,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第60章 寒风苦炼愚人心 独步前行路遥遥, 千里步行余莫回。 寒风苦炼愚人心, 游龙浅探回头岸。 …… 雍城外,一位身穿灰色斗篷的人手托着缰绳,驾着马车静静地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寒风中,斗篷随风飘动,“哗哗……”声音越来越大,寒风凌厉,带着飘雪的呼啸声直扑马夫的脸颊,如冰刀一般刺骨。 马夫没有护住脸,承受着寒风的侵袭,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远方。 他哈了口气,他坐在马车上哈了口气,将手中的缰绳轻轻一甩,示意马匹慢下来。他环顾四周,目光透过斗篷的掩映,瞬间扫过雪花纷飞的夜色。 他的呼气化成一团白雾,消散在夜空中。 在马车慢下来的一瞬间,马车的速度又突然加速了。如果细心透过马车外的窗帘一看,可以看到车厢内多了一道人影。 在车厢内的昏暗灯光下,那道神秘的人影逐渐显露出轮廓。一个身着深色外衣的人影坐在角落,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精致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面具上长有凶烈的鬼牙,边框呈现出黑金色的华丽贵气。这张面具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仿佛是古老传说中的神明降临人间的化身。 鬼牙的锋利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慑感。 城门的墙顶上,一位身影屹立高处,俯瞰着城门下的一切。他的目光深邃而冷漠,仿佛能透视一切。身旁的士兵们早已一个个倒下,形成了他的无形护卫。 这位高处的人影头戴赤色的面具,耸立在寒风中,如同黑暗中的统御者。他的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长剑,剑身附着着丝丝透明的剑气,剑刃闪烁着寒光,宛如夜空中的星辰。 他收起了长剑,剑气也隐藏在剑身之间。 士兵身上并未出现血迹,好似昏晕过去了。 “哎呀!这小子,看来是我多操心了。” 他缓缓地收起了长剑,剑刃在剑身之间消失不见,剑气也随之隐匿。这位高处的人影仿佛化身为夜色中的幽影,散发着一种不可捉摸的神秘气息。 他的目光如同深邃的黑洞,难以捉摸,让人无法窥探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在他收剑的瞬间,周围的寒风仿佛也安静了下来。他的举动如同一个信号,让整个场景陷入一片宁静。 他转身离去,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消失在墙顶。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留下一片静谧的氛围。 马车上的人影收起了窗帘,马车在马夫的驾驶下渐行渐远。夜色中,马车的轮子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仿佛是时间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刻下的痕迹。 马车的内部仍然弥漫着一层神秘的气氛,窗帘的掩映下,人影的面容和身份仍然是个谜? 马夫驾驶着马车,穿越在夜色中,似乎是在踏上一场冒险之旅。 …… 魔铁列车呼啸而过,蒸汽从车头上喷射而出,发出隆隆的轰鸣声,穿越夜幕。轨道上的灯光在速度的掠过中留下一道模糊的光轨,宛如星空中的流星划过。 列车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嘹亮,它是穿越黑夜的强大力量,载着旅客驶向目的地。车厢内的人们或许在沉思,或许在期待,而火车则是连接这一切的纽带,将他们带向新的冒险和旅程。 这是开往西北雪山的列车,列车员推着小车走到旅客之间,满怀亲切笑容道: “大家好,非常高兴能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与各位相遇。今天是我们魔铁列车成立的三十周年庆,为了感谢各位一路上的支持,现在我们将为每位旅客送上免费的咖啡。” 列车员一边说着,一边从小车上取出精心调制的咖啡,热气腾腾的咖啡香扩散在整个车厢。 旅客们纷纷露出愉悦的笑容,感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 小推车推到了一位黑发青年男子的面前,亲手为其泡好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男子接过咖啡,微笑着道了一声:“谢谢。” 列车员也保持着微笑,回应道:“不客气,祝您在魔铁列车的旅途愉快。” 然后,她继续推着小车,优雅地走在过道处,向其他旅客提供温馨的服务。 车厢内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旅客们在轰隆的火车声中品味着这意外的美好。 在这三十周年庆的列车旅程中,这杯咖啡将会成为连接每位旅客心灵的一道美好记忆,而列车员的微笑也为整个车厢带来了一片“愉悦的氛围”。 咖啡弥漫着芳香,反复催促着旅客将它喝下。 不多时,本应是给人提神的咖啡,让众旅客进入到睡眠时间,这其中也包括那名男子。 列车员看着已经睡下的旅客,突然撕下了自己的伪装面皮,露出真面目,是一位嘴角裂开到惊人弧度的女人。 她咧开嘴角,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哎呀!只是略施小计,没想到全部都中招了。” 她在咖啡里加入一种沉睡剂,并施加了一种沉睡魔法。这才导致他们沉睡的。旅客们安静地躺在座位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人嘴角的裂口处透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她轻松地收拾起小推车,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拿出自己身上的图纸信息: 【刺杀西雍公国三王子】 就这短短的一句话,剩下的啥也没有了。 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女刺客自己也是头上长出大大的问号? 啥,就这一句话,就叫人刺杀,啥信息也没有了,你至少给副画像吧……女刺客一脸的无奈。 “算了,至少刺杀人的位置信息是对的。” 她裂开嘴角笑道:“那就都杀了吧!” “喂喂……这位杀手姐姐没必要吧!” 刚才喝下咖啡的男子醒了。 释睁开一只眼睛,挠了挠头,甚至还打了哈欠。 “哈……这一觉睡的很棒嘛!” 女刺客眉头一挑:“怎么可能,你怎么会醒来了的,这可是能让一头成年魔兽沉睡的量。” “安了!安了!其实我没喝下,你的药剂和魔法没问题。” 第61章 那,走吧! ";那个,我们能聊一聊吗?";释开口道。 ";聊啥?有啥好聊的。”女刺客开始有些慌乱。 释深深看着女刺客,眼中闪烁着一抹警惕和好奇? “我们有啥就聊啥吧!” 释拿起手中的咖啡仔细端详着。 他转动着杯子,欣赏着咖啡的颜色和香气。 “这咖啡的成色不错嘛!”他自言自语道。 女刺客一时不敢移动,也不敢接话,静静等待着。 “你不是想知道你这次任务上刺杀是谁吗?”释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 “没……没错!” 女刺客开始有些结巴,她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无法忽视的压力。 他的冰冷眼神仿佛能穿透谎言,揭示出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女刺客开始感到自己置身于一个无法掌控的局面中,释的反应让她心生惧意。 “让我猜猜,你的身份是……”释笑道。 女刺客紧张地看着释,仿佛在考虑要不要说出真相。 释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紧张而又充满悬念。 “我是为了一个目标而来,与你无关。”女刺客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她的目光坚定而决绝。 释轻轻摇头,眼神中的笑意愈发深邃。 “或许吧,但我相信你并非为了无关紧要的目标而冒险到这个地方。”释的推测让女刺客心头一震,似乎被揭开了心中的秘密。 女刺客的声音放得很大:“你到底是谁?” 释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沉静而明亮的光芒。 “我是一位寻找真相的旅者,走过千山万水,见过无数的故事。而你,是我故事中的一章,一个充满谜团和挑战的篇章。” 释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反正先把敌人迷惑住再说 女刺客听了释的回答,心中涌起更多的疑问。 旅者?啥旅者?我信你个鬼…… 她感觉到此人的身份可能比表面看起来更为不凡,但从他的话语中又似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含义。 女刺客回过味来,转来转去,此人是一句重点也没说,反而是我为什么要跟他废话啊?直接动手不行吗? 仅在刹那间,女刺客便伸出隐藏在袖口处的两柄短刃,一个箭步流星冲向释的面前。 “诶?……” 只听一声疑惑叫声。 女刺客不知何时,自己的脚上就被拴上了锁链,凭空吊了起来。她感到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悬空在半空中。 “什么?!” 女刺客惊讶地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陷阱中。她试图挣脱锁链,但却发现这道锁链异常坚固,根本无法摆脱束缚。 她拼命用短刃试图将链口划开,可她如何拼命也划不开。锁链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脚踝,似乎是一种无法逾越的枷锁。 释看着她的挣扎,眼中的冷漠更浓。他并没有急于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而是静静地观察着女刺客的举动。 “看来你的自由之翼被锁住了。”释冷冷地道。 女刺客看着此时自己的所处场景,决定冷静下来。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心中有些疑惑需要你来解答。” 女刺客内心充满大大的问号? 啊?之前你也没有一句问话啊?还装的高深莫测的,现在你来问我? 本着你强大你就是大爷的原则。 刺客只好:“你放了我,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释眯起眼睛,看着女刺客,似乎在思考着她的提议。 “回答问题?”释冷笑一声,“你的回答能让我相信吗?” 女刺客面色坚定,毫不退缩:“只有放了我,你才能听到答案。” 释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解开了脚上的锁链,让女刺客回到了地面。 女刺客站立起来,微微颔首,示意着她准备回答释的问题。 “我问,你答。懂?” 经典的开场白。 “谁让你来的?” “雇主!” “我问你,你的雇主是谁?” “这个是职业操守,不能说的。” 释听得有些冒火,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满。 “职业操守?在这个时候,你还考虑职业操守?”释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女刺客微微一笑,目光坚定: “这是我的原则,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泄露雇主的身份。” “不打算泄露,很有职业操守的嘛!”释也微眯一笑,“看你的表情好像很有底气的样子。” “凯恩!” “在,少爷!” 不知何时,一位白发剑士出现两人面前,此刻他的剑身上面还躺着新鲜的血液,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战斗。 “唉……”释摇头,“看来你的底气也没有了。” 女刺客有些懵逼了。 “走吧!去外面。”释回头望向刺客,“对了,把这位也带上。” 一瞬间,三人来到了列车顶上。 “其实我并没要杀你的意思。”释眯眼笑道。 “反而我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到来,我也不知道是她……” “那……走你” 三人在列车顶上站定,夜风吹拂着他们的身影。释的言辞让气氛稍显缓和,但仍弥漫着一种不寻常的紧张。 女刺客注视着释,目光中带着警惕。 “你究竟想做什么?”她问道。 “回去给你的雇主带个话,有劳操心了!但你越界了。”释冷冽的声音随着列车的响动传出。 “呜呜呜……” “难道你就是……”女刺客刚反应过来,就被释扔了下去。 “那,再见了!” 释对着即将离去的身影挥手,消失在夜色中。 女刺客始终还是未曾想通释刚才的话语。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明明我是一个字都没说啊! 心中充满疑惑的女刺客默默地回顾着刚才的对话,释的眼神似乎能洞察她的内心,让她感到一丝无奈和困扰。 “看来这个三王子殿下未来也是一个人物啊!”女刺客不由得心中思索着。 列车继续驶向远方,夜晚的寒风吹过列车顶,留下一片静谧。 在这宁静的夜色中,星空闪烁,仿佛是无尽故事的点点星辰。 列车的轰鸣声成为夜晚的交响曲,回荡在寂静的山谷中,传递着旅途的孤独与美好。 第62章 银霜镇(一) 西北平原的腹地,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小镇,名为银霜镇。这里四季分明,但冬日的寒风似乎特别偏爱这个地方,它们将雪花吹得如同银霜一般,铺满了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屋顶。 寒风如刀,削得人脸生疼。在镇上的老木屋中,火炉旁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的脸上更有着脉络可见的伤疤,大大小小的共有五处伤疤,形状似是啃咬一般。他名叫李铁生,是这银霜镇的猎户,以打猎为生,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爷爷,外面的雪越发大了,我们要不要准备些柴火?”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静,她是李铁生的孙女,名叫李小花,人如其名,干净纯洁,却也有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坚韧。 李铁生望着窗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回答:“是该准备些柴火了,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 李小花察觉到了李铁生语气中的异样,却也没多问,只是默默地去准备柴火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小镇的宁静,如同战鼓般急促,让人心中不由得一紧。镇上的狗犬开始狂吠,它们似乎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紧接着,一记狼啸声响彻整个天空,那声音在风雪中回荡,令人不寒而栗。一排又一排的狼影在风雪中出现,它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高大而嗜血。狼群高扬起自己的脖颈,对着冷冽的夜空发出大片狼啸声,那声音仿佛是在呼唤着同伴,又像是在向小镇宣战。 银霜镇的居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纷纷从屋内跑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狼群。李小花紧握着李铁生的手,她的眼中闪烁着恐惧和不安。 “爷爷,怎么了?”李小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李铁生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狼群,它们的数量之多,气势之盛,是他在这银霜镇多年以来从未见过的。 “大家回到屋里去,关好门窗,不要出来!”李铁生对着惊慌失措的镇民们大喊,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镇民们开始慌忙地往回跑,他们知道,在这样的风雪夜里,狼群是极其危险的。 马蹄声越来越近,一个身影从风雪中冲出,他的脸上写满了慌张与疲惫。 马匹上的人重重摔落下来。 青年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尽他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他的衣服满是由撕咬形成的大大小小的痕迹,嘴唇干裂,泛着苍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绝望,他用尽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抱……抱歉,铁生叔……” “我辜负了……乡亲们……” 李铁生望着这个年轻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这位青年便是被镇上选上去城里购买镇里整个冬天所需货物队伍里的人。他看了看马背上散落的货物,那些可能是镇上急需的物资,顿时明白了眼前的情况。 他叹息一声,那声音中包含了对青年的同情,也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困境的担忧。 “诶……小花,把他搬回屋吧……”李铁生回头对雪花嘱咐道,声音有些苦涩。 李小花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青年抬进了屋内。 李铁生望向远处的狼群,那些狼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它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看来,这个冬天不好过啊!”李铁生低声喃喃。 这场风雪和狼群的威胁只是开始,他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他转身走进屋内,准备着后面要与狼群对战的弓弩与箭矢。 磨刀石一直传出“滋滋滋”声,屋内的篝火还在燃烧,折射的光影投射在李铁生的眼里,仿佛点燃着一直积压在他的怒火。 门外传出“咚咚咚”的敲门声,打开门来一看,是一位穿着厚厚棉衣的青年人。 来人一看见李铁生,喘着粗气,整理了自己的思路,快速道: “铁生叔,镇长找你……有急事!” 同时镇长马雅图家里,挤满了人群,统一都是男性,身上已经挂满了弓弩与刀剑,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忧虑。 镇长正站在屋子中央,他的目光锐利,神色严肃。 “各位我想你们都知道镇上的情况了,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现在我们镇的周围已经被狼群包围了,所以我召集大家商讨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房门打开,看见进来人是李铁生,作为镇上最有实力的猎户,马雅图自然知道他的威名,他欣喜若狂,快步走向李铁生。 “铁生,你来了。”镇长一见李铁生,立即开口说道。 李铁生看见镇长马雅图,快步走上台来,低声道:“镇长,接下来我说句话……” 马雅图想都没想,一口答应道: “可以啊!铁生,你能来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 说完,一把把李铁生拉上台前,示意他讲话。 李铁生站在台前,理了理措辞,开口道: “各位,我带来一个坏消息,可能要打击打击大家的积极性了……” 台下一群人满是疑惑与担忧,他们不安地交头接耳,等待着李铁生的下一句话。 “来之前,我已经遇到了去城里购买物资的年轻人,”李铁生的语气变得低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伤,“很不幸,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回来,而且物资也被狼群截获……” 台下的诸位镇民们瞬间陷入了沉默,他们的脸上交织着震惊、悲伤和愤怒。那些物资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特别是在这个寒冷的冬天。 “他叫什么名字?”有人忍不住问道。 “小易。”李铁生回答,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这位年轻人的敬意,“他是个勇敢的孩子,为了我们银霜镇,他冒了很大的风险。” 台下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这份失去的重量。但李铁生的话锋一转,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我们不能因为失去而沮丧,我们必须要面对。”李铁生的话语中充满着力量。 “在来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外面的狼群已经集合完毕,今晚它们将会发起对小镇的夜袭。”李铁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话语在屋内回荡,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它们的数量比我们想象的要多,而且异常凶猛。这次的狼群,不是我们以前遇到的那种。” 台下人的心沉了下去,他们知道李铁生的本事,如果连他都说情况不妙,那么这次的危机显然是非常严重的。 “但是,”李铁生语气一转,目光坚定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银霜镇是我们大家的家园,我们必须保护好它。我会组织猎人小队,制定应对计划。我们需要的,是团结和勇气。”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吹散了一些人心中的恐惧,他们开始意识到,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抵御这场灾难。 “现在,我需要在座各位加入猎人小队,让我们一起面对这个挑战。” 李铁生的话音刚落,台下就有几个人站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决心。 紧接着,一排又排的人群站了起来,他们的心中开始燃烧烈火。 “很好!各位乡亲们。 让我们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园,为我们家园而战吧!” 熊熊的烈火点燃高燃的激情,他们呐声喝喊: “守护家园,为家园而战!” 第63章 银霜镇(二) “呜呜!……” 一声声狼啸声在银霜镇的上空响起,它们的声音像是鬼哭狼嚎一般,穿透了风雪,直击每个人的心灵深处。 狼啸声此起彼伏,仿佛是在向镇民们发出警告,又像是在庆祝它们的胜利。 台下的镇民们面色凝重,孩子们的哭声和妇女们的低声祈祷在狼啸声中显得尤为脆弱。李铁生站在雪地上,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视着黑暗中的狼群。 “它们在向我们示威。”李铁生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但是,我们不能被它们吓倒。” “乡亲们咱们点燃火把,背上弓弩,为了我们家园战斗吧!” “为我们家园而战!” 这一声呐喊,如同雷鸣,响彻整个小镇。镇民们开始行动,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忙碌着,点燃火把,准备弓弩。那一束束火光在风雪中摇曳,他们步履强劲,风雪也不能抵挡他们内心的火焰。 说罢,一支带着火焰的箭矢从人群中窜出,仿佛离弦之箭一般,直直的朝向狼群而去。那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冲黑暗中的狼群。 狼群们眼看着火焰逼近,它们被火光映照出的身影在雪地上拉长了,一时间,恐慌在狼群中蔓延开来。它们四散而逃,凭借着本能躲避着飞来的箭矢。 箭矢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但遗憾的是,它们未能命中一匹狼。狼群在混乱中逃离了火光的范围,消失在了夜色和风雪之中。 李铁生看着这一幕,心中明白,火攻虽然能够暂时吓退狼群,但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狼群狡猾而凶狠,它们不会轻易放弃对银霜镇的觊觎。 “铁生叔,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一个年轻的猎人问道。 “继续射击,不要停止。” 李铁生知道狼群狡猾,不可能因为这一点点打击就逃了。 虽然火焰箭矢未能直接命中狼群,但持续的攻击能够维持对狼群的威慑力,阻止它们再次聚集起来。猎人们听从命令,再次拉弓搭箭,点燃箭矢上的火焰,一波接一波地向黑暗中的狼群射击。 火焰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亮丽的轨迹,犹如流星坠落,照亮了银霜镇的上空。狼群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慌乱,它们不敢贸然接近,只能在远处徘徊。 “我们绝不能让它们有任何可乘之机。” 在持续的猛攻下,狼群一直不敢靠近小镇,狼群在远处的雪地中游走,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幽光,仿佛等待谁的到来! 又是一声狼啸声,而这次的吼声更加浑厚,拥有极其强烈的撕裂感,撕破黑夜的风雪。 狼群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威压,整齐摆列的狼群纷纷散开,独留一条小道通行。 雪地上的温度逐渐降低,冷气在这条小道上翻腾,周围的雪花被寒气凝结,形成了一条冰霜之路。在这条路的尽头,一头与众不同的恶狼显现而出。 这头狼浑身充斥着冰霜的毛发,额头上顶着一个显眼的独角,它的利齿被冰霜包围,每吐出一口寒气,都发出阵阵撕咬声。 “这就是狼群的统领,冰霜之狼,三阶妖兽。”李铁生的声音有些胆寒,思绪开始陷入沉思。 “铁生……生叔,你……你快看……”年青猎人指着前方,口齿不伶俐,发着颤音,“冰霜狼……不止一头。”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猎人指着前方,口齿不伶俐地喊道:“铁生……生叔,你……你快看……”他的声音发着颤音,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冰霜狼……不止一头。” 李铁生和其他猎人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在那条冰霜之路的尽头,不止一头冰霜之狼。它们的身形在寒气中若隐若现,每一头都拥有与刚才那头相似的气势。 一头,两头,三头!四头!!足足有四头狼统领,每头都散发着冰霜之狼的强大气息。 “艹他娘的!”李铁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手中的弓弦已被他的汗水浸湿。 随着李铁生的一声令下,猎人们开始了行动。他们分成四个方向,各自朝着一头狼统领逼近。火把的光芒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刺眼,而狼统领们的眼神则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凶狠。 冰霜狼只是轻轻地吐出寒气,顷刻间,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被冰冻,化为冰块掉落下来。猎人们目瞪口呆,他们第一次见识到了三阶妖兽的真正实力。 寒气迅速在空气中蔓延,猎人们感到一股刺骨的冷意直逼骨髓。他们的火攻战术在冰霜狼的面前显得如此脆弱,这让银霜镇的防线瞬间出现了动摇。 “不要慌!”李铁生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火攻不行,我们就近身战!不能让它们再这样下去!” “有三阶以上斗气师者,拿好刀剑,随我一起进攻。魔法师与其他人负责掩护我们突击。” 说罢,李铁生率先冲了过去,紧随几位斗气师也跟了上来,他们的身上涌动着强大的斗气,准备与冰霜狼展开正面对决。 在场中的魔法师们迅速施展火球术,一道道火球在空中划过,形成了一道火墙,为李铁生和他的队伍提供了有力的掩护。火光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猎人们前进的道路。 李铁生直冲向一头冰霜狼,他的剑锋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那头冰霜狼感受到了威胁,它咆哮着,迎向了李铁生。 刀与利爪的碰撞,发出了刺耳的金属交击声。李铁生的刀法如同暴风骤雨,每一击都带着破冰的力道。而冰霜狼也不甘示弱,它的攻击同样凶猛,每一次利爪挥出,都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斗气师们的加入让战局发生了变化,他们的刀剑带着强大的斗气,能够在冰霜狼的防御上留下伤痕。而魔法师的火球术则不断在狼群中造成混乱,让冰霜狼无法集中力量进行反击。 就在猎人们开始占据上风之际,冰霜狼的独角突然开始散发出恐怖的魔力。一轮魔法阵从独角中显现。 第64章 银霜镇(三) 魔法阵在冰霜狼的独角周围旋转,寒气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猎人们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他们的武器甚至开始结霜。 “小心!”李铁生大声警告,“这是冰系魔法!大家不要聚集在一起,分散开来,避免成为靶子!” 猎人们立即执行命令,他们迅速散开,尽量减小被魔法波及的范围。冰霜狼的独角发出的光芒越来越亮,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冰霜能量从独角中爆发出来。 冰霜狼周围空气瞬间冻结,无数冰芒像箭矢一样向来往的斗气师射来。这些冰芒尖锐而致命,速度之快,令人防不胜防。 斗气师们迅速反应,他们挥动刀剑,试图击落这些冰芒。但是冰芒的数量太多,速度太快,即便是一些经验丰富的斗气师,也难以完全躲过。 “大家小心!”李铁生高声喊道,“这些冰芒带有冰冻魔法,一旦被击中,动作会变得缓慢!” 斗气师们闻言,纷纷提高了警惕。他们一边躲避冰芒的攻击,一边试图寻找冰霜狼的破绽。 然而,冰霜狼的独角散发出的冰系魔法越来越强,整个战场仿佛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冰霜之网中。 猎人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甚至有些猎人已经被冰芒击中,身体逐渐被冰霜覆盖。 在一旁的斗气师迅速掌含斗气,配合着被冰冻的人,里应外合,迅速破冰。 “想办法破坏冰霜狼的独角!”李铁生对斗气师们喊道,“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闻言,斗气师迅速将自己的斗气附着在刀剑上,朝着距离最近的冰霜狼冲去。 两位斗气师并肩作战,共同对抗一头冰霜狼,这把优势在我方。 在他们的联合攻击下,冰霜狼的攻势开始出现了破绽。这两位斗气师利用彼此之间的默契和配合,巧妙地闪避冰霜狼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给予致命一击。 “就是现在!”其中一位斗气师大喊,他的刀剑在斗气的加持下划破寒风,直奔冰霜狼的独角而去。 另一位斗气师则从侧面发起攻击,他的剑法凌厉,目标直指冰霜狼的要害。两人的攻击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无法抵挡的攻势。 冰霜狼感受到了威胁,它咆哮着,试图躲避两位斗气师的攻击。然而,斗气师们的速度和力量已经超出了它的预期,它的防线开始动摇。 在两位斗气师的联合攻击下,冰霜狼的独角终于受到了重创。 成功了……斗气师们心中欢呼。 然而,冰霜狼并未就此败北。它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它咆哮着,向着两位斗气师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就在这头冰霜狼跳跃猛攻之时,一团庞大的火球直直轰来,火球的炽热与冰霜狼的冰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火球术是魔法师们最强大的攻击手段之一,他们通过凝聚火元素,将火焰的力量集中成一个巨大的火球,然后将其发射出去。 这头冰霜狼显然没有预料到火球的出现,它在空中无处可躲,只能硬生生地承受了火球的冲击。 火球与冰霜狼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声。火焰与冰霜的碰撞,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不同的色彩。 火球的冲击力将冰霜狼击飞,它的身体在空中翻滚,重重地落在地上。 在火球的高温下,它的冰甲也开始融化。 然而,冰霜狼并未就此败北。它在地上挣扎着,试图再次站起来。它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它的咆哮声仿佛在宣告,它不会轻易认输。 斗气师们见状,立刻冲上前去,他们的剑尖闪烁着寒光,直指冰霜狼的要害。 一剑斩下,直取一头冰霜狼的要害。 冰霜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它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头颅与身体分离,重重地落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雪地。 就在一位斗气师斩下冰霜狼头颅的瞬间,另一头冰霜狼并没有因为同伴的陨落而感到畏惧。相反,它发出一声狂怒的咆哮,一个猛跃快速加入了战斗。 这头冰霜狼的独角上显现出冰霜魔法阵,无数冰芒如同箭雨一般向着刚刚砍下头颅的斗气师冲去。 斗气师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连忙挥剑抵挡,但冰芒的数量之多、速度之快,让他难以招架。 剑身在连续的抵挡中出现了裂痕,他的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抵挡,都是在用尽全身的力量。然而,冰霜狼的攻击太过猛烈,剑身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剑身断裂。 冰霜狼看准时机,又是一个猛跃,张开巨口,对其发起猛攻。 也就在此时此刻,李铁生一刀从狼背后股间插下,双手抵住刀柄一转,猛力一转。只听一声利器的撕裂声,狼身被横刀一分为二,刀口从狼脸的内眦中出现。 冰霜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它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最终重重地落在地上。 “漂亮!”周围的斗气师们欢呼起来,他们被李铁生这一记绝杀所震撼。 李铁生的一记绝杀不仅斩杀了冰霜狼,更是展现出了他无与伦比的手法与气势。震慑了剩下的两头冰霜狼,吓得不敢上前。 李铁生站在狼群的中央,他手中的刀还沾染着冰霜狼的血迹。他的目光坚定,身姿挺拔,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周围的其他狼群也被李铁生的气势所震慑,它们纷纷停下脚步,不敢前进分毫。 又是一道狼啸声响起,这次啸声响破天际,声音更加浑厚,更具威严。 狼群开始瑟瑟发抖,火速让开一条大道,一股寒气与火气并肩行步而来,它的毛发一半是火焰燃烧,一半是冰霜冻结,额头上顶着双角,利齿上下碰撞发出撕裂,它兽形高大,是冰霜狼的两倍之高。但他的眼睛却只有一只,另一只被巨大的疤痕代替。 “这就是它们的狼王吗……”一名斗气师发出了胆怯声,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李铁生有些震惊,他的经验丰富,单从气息中,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饶是他自己有着四阶斗气师水平,都没有战胜它的把握。 这只狼王的等阶起码有四阶巅峰,五阶的气息……但不可能,护国结界还没有松动,五阶以上妖兽是不可能进来的。李铁生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第65章 银霜镇(四) 冰炎狼王缓步走来,它的脚爪每次走动都会在雪地上留下带有蒸汽的脚印。它死死盯着李铁生,那只仅剩可见火焰与冰霜光芒的兽瞳中透露出一种肃杀的氛围。 狼王停在李铁生面前,它张开狼嘴,呼出一口气,那气息中既有火焰的炽热,也有冰霜的寒冷。然后,狼王转身向着一旁的方向走去。 在转身的同时,狼王回头对着李铁生发出一声呼唤,那声音既像狼嚎,又像是一种奇特的语言。 李铁生自然能感觉到,狼王这是在示意他跟随,到一个更为宽阔的地方,来一场真正的王者之间的较量。 李铁生始终不敢轻举妄动,作为全镇的资深猎户,他深知狼的狡猾,特别是像这种狼群的狼王。 狼王见李铁生没有跟随,停住了自己的兽爪,发出一声狼嚎,一旁的一只冰霜狼赶紧跑上前来。 紧接着,斗气师们就看见滑稽的一幕。 狼王看见冰霜狼,就是一招狼爪拍飞,干净利索,不带一丝留情。 这是起内讧了?场中人群见到这一幕不免有些猜想。 狼王那一爪虽然凶猛,却并未致命。冰霜狼在地上打了个滚,迅速爬起来,低着头,夹着尾巴,似乎在向狼王示弱。狼王则用冷冽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然后又发出一声长嚎。 李铁生突然意识到,这或许不是内讧,而是一种狼群特有的沟通方式。 冰霜狼听完狼王的指令后,迅速跑回狼群,又是连嚎几声带着一部分狼群远离了此地。 狼王回头望向李铁生,又是一声嚎叫,似在说,我已经给你们人类面子了,不要不识抬举,好好接受挑战吧!人类。 看来不跟上是不行了吗?李铁生暗暗想道。 他回头看向刚刚斩杀一只冰霜狼头颅的年轻斗气师,示意他过来。 年轻人名叫大山,在十五六岁的时候跟随过李铁生外出打猎,说起来也算是他半个徒弟。 大山看见李铁生叫他过去,连忙跑来,只见李铁生低声在他耳旁交代了几句,然后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道:“回去吧!小子,别忘了我的话。” 李铁生接着又对后面斗气师道:“乡亲们,我去去就回来。” 李铁生紧握了手中的刀柄,背着长弓,眼神渐渐变得犀利,对着狼王道: “狼王,走吧!” 他紧紧跟着狼王的步伐,一狼一人,一前一后,它跑他追,它插翅难飞。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宽敞的空地。这里的地面平坦,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可以说是一个天然的竞技场。 一狼一人便在此地展开对峙。 狼王的身姿高大,狼毛一半火焰一半冰霜,它的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李铁生则显得更加冷静,他的身姿挺拔,手中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周围是一片寂静,只有微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只见,狼王率先行动,额头的两角显现出两种魔法阵,火焰与冰霜的力量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令人惊叹的景象。 火焰与冰霜的力量齐齐向着李铁生攻击而去。这两股力量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 李铁生临危不惧,他迅速将斗气灌注在刀身之中,挥动着手中的刀显得游刃有余,将火焰与冰霜的力量分离,并分别抵挡。他的刀法精湛,每一次挥刀都能精确地击中能量的弱点,将狼王的攻击化解。 突然火焰与冰霜的力量失控,在空中碰撞,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声。 狼王和李铁生都被这股冲击波所震退,但他们都迅速稳定住了身形。 一波未灭,一波又起,狼王又一次发动攻击,这次它连续发出多重魔法,但这次它学聪明了,没有同时释放出两种魔法,而是交替释放。 李铁生在狼王的多番攻击下,不断地寻找着机会。必须利用狼王攻击间的间隙,找到致命的一击。他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风之声。 战斗持续了许久,狼王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而李铁生则是凭借着过人的耐力与战斗技巧,一次又一次地抵挡住了狼王的攻势。 终于,在一次狼王发起的猛烈攻击后,李铁生发现了它的破绽。狼王在释放火焰与冰霜魔法时,可能是只有一只眼可看见,为了使用魔法,身体会短暂地出现一个无防备的瞬间。李铁生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聚集了全身的斗气,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当狼王再次发起攻击时,李铁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放弃了防御,任由狼王的魔法擦身而过,自己则趁机冲向狼王,手中的刀锋直指狼王的要害。 狼王眼见李铁生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它已经来不及收回攻击。李铁生的刀锋准确地刺入了狼王的肩胛,鲜血顿时染红了狼王的毛发。 狼王发出一声震天的嚎叫,它挣扎着想要摆脱李铁生,但李铁生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握住刀柄。 狼王见势不妙,燃烧起自己身上的火焰,想要将李铁生的刀刃淬火成废铁。 李铁生哪会让它得逞,全力将自己的斗气灌输进刀身,在斗气与魔法对抗下,刀刃怎么承受得住两大能量的对抗,只听一声脆响,刀身崩碎了。 李铁生誓死也要让狼王扒一层皮,这可是好不容易逮到的好机会。 如果说没有狼王之前在攻击间露出的破绽,他自己真不知道该如何对抗它。果然畜生终究还是畜生,没有人类的智慧。 就在刀刃断裂的同时,李铁生又是将自身的斗气聚集,大步流星般向着断刀处踢出重击,使刀刃直直陷入冰炎狼王的身体里。 断刀如同离弦之箭,直直地陷入冰炎狼王的身体深处。狼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它的身体颤抖着,骨头也在嘎嘎作响。 他赶紧甩动额头上的大角,扭头转向李铁生刺去,李铁生快速躲避。 狼王抓住时机,又是释放出两种魔法,冰与火彼此间碰撞形成一道蒸汽模糊了李铁生的视线。 冰炎狼王四脚并驱逃窜,急着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正所谓狼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十年后又是一条好狼。 看着它逃跑的兽影,李铁生陷入了沉思。 十年前,也是这样的一幕,他的儿子被狼群撕咬至死,他追杀当时的一头领头冰霜狼,只为了被撕咬死的儿子报仇,在那次战杀中,他砍瞎了一头冰霜狼的眼晴。 回忆过往,种种情景还历历在目,儿子惨死的画面,奄奄一息时痛苦的表情,孙女哭喊着要阿爸的画面。 心中早已沉静的怒火再次冉冉升起,他大声怒吼: “狗畜生!!!哪里逃!!” 第66章 新旧狼王的更迭 李铁生迅速从背后抽出弓弩,挽弓成满月,将全身的气力灌输到羽箭之中。箭矢在风雪中划过一道锐利的弧线,如同闪电般刮过风雪,直射向逃跑的狼王。 狼王感受到背后的威胁,它回过头,眼中闪烁着惊慌与愤怒。然而,它的速度已经大不如前,身上的伤势让它难以逃脱李铁生的箭矢。 在箭矢的飞行轨迹中,风雪似乎都在为它的速度让路。羽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穿越了风雪的阻碍,直奔狼王而去。 狼王发出一声哀嚎,它尝试着闪避,但已经来不及。羽箭准确地刺入了它的后背,深入骨髓。 狼王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它的每一次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但它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屈服。鲜血从它的伤口处涌出,染红了它身上的火焰和冰霜。然而,狼王并未放弃,它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天发出一声狼啸。 那声狼啸响彻天际,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又带着一种不屈的意志。 狼王的啸声在森林中回荡,唤醒了无数潜藏在树林中的狼群。它们纷纷探头而出,它们的兽瞳在夜色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如同星辰般耀眼。 又是一声狼啸回应了狼王的呼唤,那声音来自一个特殊的方向。 一头狼缓缓前行,它的脚步虽慢,却充满了坚定。它身上的冰霜覆盖着脚下的道路,每一步都留下一串清晰的足迹。 兽影渐渐显现,正是之前带领一部分狼群撤退的领头狼——冰霜狼。 它走到冰炎狼王身前,傲然屹立,他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的冰炎狼王。 冰炎狼王尽管气息虚弱,但对于冰霜狼的无礼之举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它的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口中低吼之声像是在对冰霜狼下达命令: 赶紧给我去杀了那个人类!杀了他! 冰霜狼并未动身去执行冰炎狼王的命令,反而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它俯身低头,张开了锋利的狼嘴,狠狠地啃咬下冰炎狼王身上的一块肉。 这是自相残食!……饶是李铁生看到这一幕也是为之惊愕。 冰炎狼王显然没有料到冰霜狼会背叛自己,它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不解:你为什么背叛我? 狼王想要站起来,却被冰霜狼直直摁了下去。 它发出撕咬之声,兽脸满是狰狞:老东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点狼王样?不如成全我,让我带领狼群成为这雪地上唯一主宰。 冰炎狼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它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它有不甘,更多是不解:为什么。 狼王的气息开始衰弱,与此同时冰霜狼的气息在缓步提升,它在蜕变,更准确的说它在进化。 冰霜狼疯狂地撕咬着狼王的血肉,它的动作粗暴而凶猛,毫不留情。它用尖锐的狼牙撕裂狼王的皮肉,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雪地。它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陷入了一种狂乱的状态。 它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包括狼王的心脏。冰霜狼的狼嘴张开,咬住了狼王的心脏,用力地扯了出来。心脏还在跳动,鲜血从动脉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血柱。 狼王的最后一声哀嚎在空气中回荡,它的生命在冰霜狼的口中逐渐消逝。而冰霜狼并没有停止,它继续撕咬,直到找到了藏在心脏里的魔核。 魔核是狼王的力量的源泉,它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抵抗着冰霜狼的侵犯。但冰霜狼毫不顾忌,它用狼牙咬碎了魔核的外壳,将里面的精华一口吞下。 据《魔妖图鉴》记载:魔核是整个妖兽中重要的魔素根源,当妖兽死掉,另一位妖兽将前代妖兽的魔核吃掉,将会继承前代妖兽的所有力量。注:必须是等阶差数不大,且是同种族情况下才会达到完美继承。 血腥的场景让人胆寒。冰霜狼的身上溅满了狼王的鲜血,它的毛发湿润而凌乱,双眼透着疯狂和满足。它站在狼王的尸体上,发出一声愉悦的嚎叫。 随着冰霜狼吞噬了狼王的魔核,它的气息开始缓缓攀升,一股强大的能量在它的体内涌动。原本只有冰霜凝结的毛发,有一半开始冒出火焰的闪光,宛如火焰与寒冰的交融。 冰霜狼的毛发如同火焰般开始漂浮,它们在空气中舞动,释放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随着火焰与寒冰的力量交织,冰霜狼的肉体也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肉眼可见的,冰霜狼的体格在迅速变得庞大。它的肌肉变得更加结实,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额头上原本只有一只的独角下方又肉眼可见的长出长角。它的爪子变得更加尖锐,闪烁着寒光,仿佛可以撕裂一切。 冰霜狼,不,此时应该叫冰炎狼了。冰炎狼的脖子高昂,它向天空发起了一声狼啸,这一次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响亮、更加震撼。这声狼啸穿透了云层,仿佛能够直达天际。 冰炎狼的狼啸声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它不仅仅是一种声音,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对狼族的宣示。 旧王陨落,为新王加冕! 在树林里的狼群,听到了新王的呼唤,都开始回应其声音。它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形成了一片狼啸的海洋,仿佛在为新的统治者欢呼。 为新王的诞生,庆贺吧!欢呼吧! 就连远处在银霜镇的狼群也听到其呼唤,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啸声。 李铁生眼神透露出震惊与惶恐:这该死的狼群,真是狼子野心,打了一个老的,又来一个新的。 新狼王冷冷地看向李铁生,它的眼中满含着轻蔑和不屑。它似乎并没有将这个人类放在眼里,认为他不过是一个渺小的存在。 冰炎狼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叫,这是它对狼群的指令,也是对李铁生的挑战。 第67章 再见?少年 周围的狼群听到冰炎狼的吼叫,它们立即跃跃欲试,发出撕咬声,对着前方的李铁生发起了进攻。狼群如同潮水般涌向李铁生,它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和嗜血的光芒。 李铁生看着自己身上仅有的武器,一把弓箭和一把断刀,心情有些沉重。 狼群不断地进攻,它们的攻击迅猛而致命。李铁生只能依靠自己的反应和技巧来躲避和反击。然而,他的武器有限,很难对抗如此庞大的狼群。 李铁生紧握着手中的弓箭,他瞄准了一只向他扑来的狼,箭矢射出,准确地命中了狼的咽喉。那只狼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然而,这只是狼群中的一小部分。更多的狼不断地涌向李铁生,它们的攻击愈发猛烈。 不断对着李铁生发出撕咬攻击,李铁生也在一个接一个的抵挡,他早已将断刀丢弃,换做手握箭矢进行攻击,可终究还是势单力薄。 一头狼盯住李铁生的后背,看见了破绽,一个猛跃,一头咬住李铁生的后背,动作干净利落。 李铁生感到后背的疼痛,什么也不管,直接将全身斗气爆发,开启爆气状态。 周围的两米的狼群直接被震荡晕厥。 李铁生将斗气凝聚于手掌,手握成拳,开始第二波抵挡。 刹那间,一团火球袭来,李铁生奋力将其排向一旁,紧接着又是一道冰锥袭来,速度之快,李铁生根本来不及躲避。冰锥洞穿了他的手臂,直直插了进去,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剧痛让李铁生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这只狼王有够阴的!……心中早已不知骂了这只狗畜生多少遍了。 李铁生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他没有退缩,他自己还不能倒下,否则银霜镇将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哪怕自己鲜血残流,哪怕自己身死残躯,也决不能倒下。为了自己的家园,也为自己的孙女,我李铁生也要挡下这狼群。 斗气再一次爆发,气炼成罡气,附着在他的皮肤之上,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膨胀,鲜血溢冒的疼痛感渐渐消失。 狼群见到李铁生的变化,并未退缩,反而进攻得更加猛烈。无数灰狼犹如那兽形海啸一般奔腾而来,它们的嚎叫声此起彼伏,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胜利欢呼。 李铁生的拳头猛地击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拳拳到肉,击杀着每一只靠近他的灰狼,每一次攻击都在带走了一只狼的生命。 他挥动的双拳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道,拳形虚影一直在他周围舞动,宛如那万千佛手。 寸寸肌肉与斗气化罡的身体彼此配合,身形如同不动明王站立在战场中央。 冰炎狼看着战场中如那魔鬼的身影,连连惊叹:这老家伙怎么还不死,我看你还能坚持到几回。 两团能量在冰炎狼的角上开始聚集,一团冰蓝色的寒气,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冰与火,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开始交织。 冰炎狼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它的角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冰与火两股能量化作两道流光,一左一右地向李铁生袭来。 李铁生迅速作出反应,他的身体一侧,躲过了冰蓝色能量的攻击。然而,赤红色火焰却擦过了他已经被冰刺入的肩膀,留下一道灼热的伤痕。剧烈的疼痛让李铁生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坚持下去。 狼群看准时机,一窝蜂地冲向李铁生受伤的手臂,展现出它们嗜血的本性。狼牙撕咬,企图咬下一块血肉。 李铁生紧咬着牙关,他强忍着剧痛,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挥舞着拳头,试图击退狼群的攻击。然而,由于手臂受伤,他的动作变得有些缓慢,狼群的攻击愈发猛烈。 狼群前仆后继,嚎叫声此起彼伏,它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和嗜血的光芒。它们的牙齿和爪子不断地攻击李铁生,试图将他置于死地。 冰炎狼凝视着李铁生疲惫的身影,它的眼中闪烁着狡猾和残忍的光芒。它看出李铁生已经体力不支,于是挥拳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它打算趁着李铁生虚弱的时候,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狼爪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冰炎狼猛地跃起,以飞腾一般的身姿冲向李铁生。它的动作迅猛而致命,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李铁生有些张目结舌,他看着冰炎狼庞大的身躯遮住了他的视线,月光被那道庞然大物的兽影所遮挡。 冰炎狼张开那铺满锋利狼牙的巨口,直直地撕咬向李铁生受伤的左手臂。 李铁生强忍着疼痛,用尽全身力气挥动右拳,试图击中冰炎狼的头部或颈部,迫使它松开自己的手臂。然而,冰炎狼的咬合力强大,它像一座山一样紧紧撼住李铁生,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血液流失连同着之前战斗疲惫感瞬间爆发,让李铁生的体力迅速下降,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变得越来越无力。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脑海里回忆起无数画面,走马灯般一一浮现。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儿子,想起自己临走前的孙女,想起了一起保卫家园的乡亲们。 就这样死去了吗?……这样,也好吧!……就是有些对不起乡亲们。 李铁生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逐渐模糊,他的视野开始扭曲,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死亡的道路,那是一条被黄昏的余晖映照的路径,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大,最终穿透了他的身体。 冰炎狼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鲜血从咽喉处喷涌而出。 但他好像现在什么也听不见了。 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李铁生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飘在空中。 在那遥远的深处,窥见了一道人形虚影。 这难道接引我们这些死亡灵魂的使者吗? “嘿!喂喂……老伯,你还行吗?挺不挺得住?” 一道少年音传入他的耳中。 第68章 捡到宝了 远方的游子啊!请你回头再看看,莫要忘了自己的来时路,也莫要忘了自己前进的道路。 时间回到白天。 释与凯恩两人穿着行走在西北平原雪地中,领略着西雍公国的大好河山。 感受着阳光明媚的白天,冷风轻抚而过自己的脸颊…… “哈欠!!” 看来这大好河山有些冻人啊。 哪怕两人都是斗气师,但也耐不住长时间的风雪叠加带来的状态下滑。 为了能在即将到来的夜晚找到一个温暖的休息之地,释决定在附近的树林中搭建一座雪屋…… “哈欠!!!” 看来建造雪屋已是迫在眉睫。 释在雪地上寻找着适合搭建雪屋的地方。他选择了一处地势较高、风力较小的地方,这样可以让雪屋更加稳固。打开空间戒指取出雪铲清理出一片空地,然后开始收集雪块,准备搭建雪屋的墙壁。 释把一块块雪块紧紧地堆积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结构。他在雪屋的内部挖出了足够的空间,以便容纳他们二人的身体。他还特意在雪屋的一侧留出了一个可开小窗口,这样可以让新鲜空气进入雪屋。 在雪屋内部,凯恩则铺上了找来的一层干草,以便提供一个舒适的睡眠环境。他们还用雪块垒起了一个小灶台,生起了一堆火,用以取暖。 火光照亮了整个雪屋,让他们感到了一丝温暖。 煮一锅热菜,喝一口热汤,热汤暖意入喉流入胃中,给身体暖暖温度,最后就是美美睡上一觉。 释和凯恩铺好干草,躺在上面,感受着温暖的火光和舒适的环境。他们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美好的梦乡中时,一声狼啸突然响彻夜空。 这声狼啸冲破云霄,响亮而尖锐,划破了黑夜的宁静,扰乱了他们的清梦。 两人猛地一睁眼,感受周围的气息,没有任何的生物靠近。 那应是一头狼没事对着月亮练习狼吼,对没错,睡觉睡觉!……释很快就自我说服自己,侧身转头继续睡了。 正好又要陷入沉睡之时,又一声狼啸袭来,此次啸声着实有些悲凉与痛苦。 狼兄你好好睡觉,可以吗?活动也不要选择这么阴间的时间吧…… 又是侧身换个舒服的睡姿,继续睡。 在又要睡下的时候,狼啸声再次袭来,这次的啸声更加雄厚浑浊,仿佛来自一头雄壮的狼王。紧接着,整个山林中响起了连绵不断的狼啸声,此起彼伏,狼哭鬼嚎,停歇不了。 这是哪位仁兄啊!如此厉害!直接捅了狼窝了吗? 释转身问向凯恩:“凯恩,你睡了吗?” 凯恩答道:“少爷,莫要管老夫,老夫只是将近花甲之年,睡眠较浅而已,等会儿就能睡了。” “那……” 话音未落,又传来狼啸声。 只见凯恩立马起身,握住剑柄,正向冲出洞外,怒道: “还请少爷,稍安勿躁,老夫速去速回,定要宰了那群扰少爷清梦的狼崽子!” “等一下,”释招手示意,“我也去看看。” 走出洞外,便看见持剑矗立的凯恩,满眼血丝,狼群的啸声也让他无法安眠。他的身体紧绷,像是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走进树林深处便看见一位满脸疤痕的壮汉正孤身对抗成堆的狼群,只见一道巨型狼影冲向壮汉,张开狼牙咬下壮汉手臂。 释在瞬间作出了决断,没有一丝犹豫,从空间戒指中掏出,直接附魔,将一股强大的魔法能量注入了他手中的枪型炮弩。随着能量的注入,整个武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释的视线紧紧锁定着冰炎狼的咽喉部位,这是最脆弱的部位,一旦击中,将给予冰炎狼致命的打击。他扣动了扳机,伴随着一声响亮的爆炸声,一团能量弹以极快的速度直射向冰炎狼的咽喉。 能量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闪电般的轨迹,直奔目标。冰炎狼惊觉,试图躲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能量弹准确地击中了它的咽喉,且穿了过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爆炸声在山林中回荡,冰炎狼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最终倒在了雪地上。它的身体剧烈颤抖,片刻之后,终于不再动弹。 释与凯恩并肩作战,他们迅速地冲刺入狼群中。释迅速扣动手中的炮弩,舞动如风,击打在狼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凯恩则挥舞着长剑,剑光如电,每一次挥击都带走一只狼的生命。 凯恩大喊着:“狼崽子们,你们能逃去哪儿?拿来给老夫练练手感可好。” 狼群被英勇无畏的白发老人所震慑,看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它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它们四散逃窜,纷纷逃离了战场。 释赶紧跑到壮汉,连忙确认他的气息是否还有。 “还好,还好,气息还在,还能救回来。” 刚才扣动扳机的时候没有控制好魔力,害怕也将壮汉也带走了,那就罪过了。 经过一旁已经气息全无,被一炮带走的冰炎狼。这只狼的身体呈现出两种不同的颜色,一边是冰蓝色的毛发,一边是火焰红色的毛发,给人一种既冰凉又炽热的感觉。 “哎呀呀!这狼的品种是怎么诞生的,有些叹为观止,竟然有冰火两种属性。” 释有些新奇不已,他蹲下身来,摸了摸冰炎狼的尸体。 “这恐怕是一种罕见的变种狼,”释推测道,“如果我猜想的没错的话,尸体应该还有特别东西。” 释往冰炎狼尸体的深处掏了掏,动作非常谨慎,隐隐约约又带有一丝期待。 “有了,还好!还好!没有损坏。”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喜。 那是一颗心脏,竟然还在释的手中跳动。 这颗心脏与众不同,它呈现出冰蓝色和火焰红色交织的奇特颜色,仿佛蕴含着冰与火的力量。但还不足以让释感到惊叹,他轻轻用手一捏,心脏破碎,露出里面真面目,那是一颗魔核。 这颗魔核力量还在攀升,好像在向某一方向转化。 释沉思道:“又是一颗比较特殊的魔核,看样子这头冰炎狼有着四阶,即将进五阶,但还不稳定,魔核还在转变。” “看来,来这一趟也算是捡到宝了,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或许有非同一般的收获。” 对着凯恩道:“回去吧,把这位英勇无畏的老伯也带上。” 第69章 此等美味美妙美仑 由雪块垒起了一个小灶台上,灶台火在燃烧,透露着星星火光。 一把柴火放入,火焰得到了柴火的滋养,变得更加耀眼,架起锅炉,煮上热汤,品尝一口。 “嗯~” 可谓是鲜滑入口,美妙美仑,美不胜收。 此等美味佳肴,也唯有我释才能烹饪出来。 “凯恩,再加一点柴火,这肉汤还有些涩。” 柴火再次加入,小灶台上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肉汤在锅炉中翻滚,香味开始飘溢出来,弥漫在整个雪屋中。 香气灌入鼻孔,以及火光的温暖刺眼,让一旁躺着的李铁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眼前的世界一片白色,揉了揉还有些模糊的双眼,他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还是一片白色,白得耀眼。 “我这是在哪里?”李铁生声音沙哑响起,“难道这就是死亡的世界吗?” 他转头看向身穿一黑袍一白袍的两人,两人盯着锅炉正在煮肉汤,身穿白袍之人还用漏勺搅拌了一下,品尝着鲜嫩可口的汤汁,连连称赞汤汁的美味。 两人看见李铁生醒了,转头回以自以为非常“和蔼”的微笑:“老伯,要不你也尝尝。” 李铁生看见那两人很是和蔼可亲的微笑,咽了口口水,想动都不敢动,连连拒绝:“不用!不用!” “可惜了,要不,你……”青年再次笑道。 李铁生看见此情此景,心中满是悲意:这是要让我成为食材吗?想老夫我一世英名,英名一世,就这样死亡,连灵魂也不得安息呀! 还未等李铁生开口,青年一碗将汤汁送入其嘴中,汤汁浓香可口,入口即化。 这种入味的爽感,这样感觉真是好美妙啊!仿佛我生长在辽阔的草原,我与狼儿奔跑,一起玩耍,一起…… 啊?不对,我怎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我还活着。 旋即,用手抽了一把自己的粗脸,能感觉到疼痛,这不是做梦,自己也没有死!没死! 李铁生试图站起来,但一阵剧痛迅速击倒了他,他站立不起来。 释见状,立刻出声提醒:“诶!老伯,你的伤口还在,最好不要有大动作。” 李铁生听到释的话,看向自己的左臂,那里空无一物,只有绷带紧紧缠住的伤口。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回忆涌上心头。 “我那一条手臂……”李铁生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转头对着二人感激道: “如果我料想不错,二位就是救下我的恩公吧!小老儿无以为报,还请二位接下我这一跪。” 说罢,立即转化姿势,忍着疼痛,跪下磕头。 “老伯,言重了,我们只是途经此地,正好见到你勇战狼群,举手之劳而已。”释挠头笑道。 李铁生有些固执,回道:“但也是救命之恩,二位恩公受的下我这一拜。” “那老伯,你看此时也是清晨了,我们这肉汤做的比较多,要不,你也喝些。” 释端起一碗送到李铁生的面前。 李铁生郑重一谢:“谢恩公款待。” 旋即,三人交谈起来,互相之间,便介绍了姓名来历,以及释和凯恩的作为冒险者的身份。 虽然交谈期间,基本上以释与李铁生谈话为主,同时为了避免暴露身份,释便化名为雷震子,也为凯恩化名为白凯。 李铁生听闻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去游龙谷,也是颇为震惊,连忙劝说莫要拿生命开玩笑。 释听了,便解释道:“老伯,我等只是前去探测地势情况,好回去报给雇主,又不是去屠龙。” “而且你有见过只有两位冒险者组队就敢这样去屠龙的?事成之后,酬劳也是丰富。如若不是家中妻儿生活贫苦到饭都掀不开锅了,不然我们也不愿冒险。” 李铁生在连番确认过后,得到肯定答案后,也是一丝心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同情和理解。 他明白释和凯恩是为了家庭生计而冒险的滋味,如果不是为了家庭谁愿意去冒险,去狩猎。 他回忆起过去,意味深长道: “我祖祖辈辈都是猎户,都以打猎为生。曾经我与我的父亲,就到达过游龙谷,远远看过那片风景……” 释有些欣喜若狂,立即拱手道:“老伯,如若你还记得路线,可否带我们一程,或者你是否有路线图。事成,我等必有重金答谢。” 释内心狂喜,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果然能在突然出现人物必有不可知之处,诚不欺我。 如果有更准确的路线指导,那无异于能更好的缩短时间,不用一路摸石过河了。 “不必这般,恩公言重了。两位恩公已是救了我的性命,我答谢还来不及。”李铁生回想一番记忆后,又道: “我记得,我父亲曾收录过自己的以前走过的路线图,我回去找找。” 回过头来,又望向二人:“不如二位恩公,随我到家中坐坐,家中设宴可好款待二人。” “那自然可以,”释嘴角微微撬动幅度,露出微笑:“那是好极了!” 就这样两人跟随着李铁生,一路沿途到达银霜镇。 当看见银霜镇外一片狼藉,李铁生心中难免有些痛心。 有人看见李铁生回来,都有些激动,失神的双眼又恢复了光明。 受伤的大山看见李铁生回来,有些欣喜,立马杵着拐棍走了过来。 含泪道:“铁生叔,太好了,你活着回来了。” “小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不活着回来,难道要死着回来。”当看见大山惨状,本来生硬的话语又软了下来: “小子说说吧!我走后,这里发生了什么?” 听到此处,大山的大脸上含着的泪又流了下来: “铁生叔,你是不知道啊。在你走的时候我们与狼群战斗还处于上风。” 大山擦了擦眼泪,又怒道:“可是天杀的,不知道哪里传的狼啸声,又来了一批狼群。那时候乡亲们已经体力不支了,很快就有一部分乡亲们被绞杀了,死的死,伤的伤,简直惨不忍睹。” “幸亏,我们这儿来了两位法师大人,也多亏了他们,我们才能扭转败局,以败取胜。” 李铁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子,你好歹也跟过我打猎,怎会这点就流泪。说说,你们口中法师大人在哪儿?” 第70章 银霜镇(完) 说罢,大山就带领他们来到一处救助站的地方。 那是一位黑发年轻人的模样,白袍棉衣穿着,黑发如同柳絮般飘散于肩肘位置,面貌眉清目秀,似有书生一般的文质彬彬、风流倜傥。 他专注于眼前的伤患,持续不断调用自己的魔力为其治疗,点点汗珠从额头上开始渗透而出,一旁的灰袍老者也在帮忙治疗。 两人都只为治疗躺在下面的伤患,无数光点从他们身上飘出,一个又一个治愈魔法阵出现。 一个伤患治疗好,接着又换另一个伤患,两人之间彼此配合,秩序有章非常协调,全然不知有人在旁看着他们。 当他们治疗完在场所有的伤患后,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围观的众人。 李铁生率先开口:“二位大人,谢谢你们为我们银霜儿郎的救治,我代表我银霜镇的儿郎向你表达致谢。” 话音刚落,李铁生便将右手握拳置于左肩。 “还请免……” 年轻书生正要习惯性的回话时,便被一旁的灰袍老者提醒,便改了措辞: “我辈君子见事可有不救的道理,应当行以救治,举手之劳而已,过奖了,过奖了,这位老先生……” 李铁生注意到青年的尴尬,连忙道:“我是这个镇上的猎户,李铁生。” 随着话匣子的打开,双方开始交谈起来,彼此间开始一一介绍自己的名字。 从话语交谈得知,这位白净书生模样自称名为云墨,灰袍老者自称名为尘风。尘风和云墨是一对旅行中的师徒,恰巧途经此地,看被狼群围攻的众人不忍,于是便出手帮助。 “看来云墨小友是一位大慈大善之人啊!”李铁生有些感慨。 此时释只有心中腹诽,喝,tui。我信你个鬼啊。啥云墨,啥尘风,一听名字就假,我还雷雨和白雪呢。还说是来这旅行的,旅行,能旅到这里来?这两人绝逼是外国人,肯定是进来考察我大西雍的地形的。今日我定要揭穿你们那虚伪的面具,看你底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释笑脸迎合:“我观云墨兄的治疗法术如此精湛,可谓是个妙人啊!” 云墨同样以笑脸相迎:“愧不敢当,愧不敢当。我听闻震子兄,可是救了李老先生的性命,而且还解决了一头狼王,与你之相比,我实属是才疏浅陋了。” 释:哎呀,竟然被他阴阳到了。好你个小白脸,说话文绉绉的,就不能有气魄些吗。正所谓古代将军曰:上战场的男儿要有气魄,不能如女子那般家中绣花。 李铁生见二人心心相吸,颇有相遇自己一般,便开口道:“我观两位小友相谈甚欢,不如去我家中做客如何,自是设下家宴款待大家。” 释皮笑肉不笑道:“可行!” 云墨眯眼含笑道:“是极!” 于是,一行人决定前往李铁生的家中。他们穿过银霜镇的废墟,来到了李铁生简陋但温馨的小屋。 李铁生家中虽然简朴,但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他热情地迎接了释和云墨等人,还叫孙女李小花为他们倒上了热茶,李小花,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她笑容满面地为每位客人奉上热茶。 他们围坐在小小的木桌旁,开始享受一顿简单却美味的家宴。 尽管李铁生只有一只手臂,但他的烹饪技巧依然精湛。 他亲自下厨,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野味和蔬菜,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午餐以肉食为主,有香喷喷的羊排和烤狼肉。 羊排被烤得金黄酥脆,烤狼肉则肉质鲜嫩多汁,每一口都能让人感受到李铁生精湛的烹饪技艺。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这顿美味的午餐。尘风和云墨对李铁生的手艺赞不绝口,他们表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在午餐的过程中,大家互相交流着彼此的故事和经历。 尘风和云墨分享了自己在旅途中遇到的各种奇妙的事物和有趣的故事,而释和凯恩也向他们讲述了他们作为冒险者的种种冒险经历。 双方其乐融融,相处的非常融洽,没错,他们相处的非常融洽,表面意义上。 时光飞速,转瞬即逝,眨眼间就来到了晚上。 镇长马雅图听闻镇上来了四位远客,而且还是拯救了他们镇里人性命的英雄,特意赶到李铁生家中,邀请他们共度今晚的篝火晚会。 广场上已经摆好了宴席,篝火在广场中央熊熊燃烧,照亮了整个广场。镇民们热情地欢迎他们的到来,为他们献上了美味的食物和美酒。 宴席上,各式美食和珍馐佳肴令人垂涎欲滴。烤肉、烤鱼、炖菜、水果等应有尽有,香气四溢,让人食欲大增。美酒更是必不可少,镇民们捧着酒杯,欢声笑语,气氛非常热烈。 大家在篝火旁围坐,享受着美食和美酒,彼此交谈着。 镇民们对四人的英勇行为赞不绝口,表示他们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胜利与和平。 马雅图镇长也发表了讲话,表示感谢四人对镇的拯救之恩。 镇上的人们开始了奏乐与跳舞,他们载歌载舞,全然忘记昨晚的狼群袭击带来的恐惧。 乐声在广场上回荡,节奏欢快,充满了活力。鼓声、笛声、琴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欢快的氛围。 镇上的乐师们用各种乐器演奏出美妙的音乐,让人们陶醉其中。 舞蹈者们翩翩起舞,他们的舞姿优美,充满了对新生活向往。 妇女们穿着色彩斑斓的服饰,跳跃着欢快的步伐,展现出她们的自信和美丽。男人们则跳起了豪放的舞蹈,他们的舞步坚定有力,彰显出他们的勇敢与坚韧。 孩子们围绕在成年人的周围,模仿着大人们的舞蹈动作,他们的笑声清脆,充满了童真。老人们则坐在一旁,欣赏着年轻人的舞蹈,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欣慰的笑容。 这一夜,银霜镇的镇民们用音乐和舞蹈来忘却昨夜的恐惧,忘记了一切烦恼和忧伤。 天亮了,寄住在李铁生家中的释和凯恩,也拿到他们想要的路线图,也是时候出发了。 李铁生便送送他们,一路领到镇子西北外。 “二位恩公,你们一路沿着西北方向走就行了。此去远途,还请二位多多保重。” 释挥手告别。 当释与凯恩已远离银霜镇许久,回头望去,已看不见银霜镇的模样了,便停下了脚步。 释的脸色渐渐变冷,嘴角掀起弧度,开口道:“二位,你们已是跟踪我们许久了,还不现身吗?” 第71章 冲突爆发 见到远处毫无动静,释也是冷笑一声:“还想装傻充愣吗?非要我说出来,那你们是太不把斗气师对与气的感知当回事儿了。” 还未等释下达命令,凯恩率先拔出腰间长剑,猛地一记跃步,来到气息所感知的方向,斗气附于剑尖直直刺了过去。 剑尖所刺方向被一道无形墙壁挡下,难以上前分毫,只听一声脆响,无形的墙壁破碎。 果不其然,原本是空无一人的地方,白皑皑的雪地上,两道身影缓缓从雪地中显形,仿佛是雪地里的幽灵一样,颜色由浅渐渐变深。 灰袍老者此时正用自己手中的魔杖抵挡,魔杖得到魔力注入催动法阵形成屏障抵挡着来自凯恩的剑势。 释看着这幕不由得陷入沉思,这是光幕投影的技术,现在魔法能运用这样了…… 还未等释沉思片刻,便听到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震子兄,你的直觉真是如此敏锐,果真洞察细微。” 凯恩见势不妙,紧急撤回到释身边,护在其前。 “云墨兄,过奖过奖!可是云墨兄此番行偷摸跟踪之事,是否有失君子风度,可谓是君子之耻。”释抿嘴轻笑道。 对面青年头发束冠,流露出两缕青丝在脸庞,身着白衣白袍,站立在远处。 云墨挤出一丝礼貌的微笑:“君子行事坦坦荡荡,何须他人介怀。” 他绷不住了,绝对蚌埠了,释心中痴笑着。 “我看云墨兄还是不要以君子自称了,天天文绉绉的,不累吗?” “震子兄,此去路途遥远,不如我们一路同行可好。”云墨岔开话题,直接打开窗户说亮话。 天天文邹邹,你不也是天天文邹邹的,还好意思说我。不气不气,不要忘了此去的目的。云墨脸上青筋冒起,但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一路同行?可笑,就你们这样的,还一路同行。这般冠冕堂皇的话,说的也是振振有词,我要笑死。”释脸上,肌肉上都是控制不住的笑意。 转头便竖起中指,满脸鄙夷:“孙子,我要是说不呢?” 就你这个小白脸,也配和我谈条件,就凭你那好看的脸蛋,不好意思,俺不好男色。 云墨听完,眼神凌厉,也露出真正意图:“也就是说没得谈了,还请留下之前李老先生留下的路线图,就此远去,不然,震子兄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咋滴,想威胁我,”释迅速掏出枪制炮弩,对准云墨,“就凭你?” 云墨眼见形势不妙,齐齐大喊:“动手!” 灰袍老者闻声而动,他的双手挥动着魔杖在空中迅速绘制着复杂的符文,周身开始涌动起一股无形的魔力。随着他的咒语,一圈又一圈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魔法阵在他的脚下展开,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就在魔法阵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毁灭的力量向释冲去时,凯恩手持利剑,附着斗气,直直冲向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眼见冲来之人动作迅速,立即改变魔法阵释放,原本平静的土地开始颤抖后又停息了下去,准备好的魔法阵在瞬息之间重新构筑,元素力量在空气中悄然凝聚。 就在这一刹那,一道由纯净白雪构成的巨大身影从地面下猛然冲出。雪巨人的身躯高大雄伟,每一个细节都由精致的冰晶雕刻而成,它那冰冷的目光锁定着来者,高举的双臂冲向凯恩。 凯恩并未撤退,面色平静如常,高举利剑附着强大的斗之气直直斩了下去。 剑势巍峨浩荡,形成一把巨大的剑形虚影,直斩下雪巨人的身体,一剑劈斩,身形直分两半。 灰袍老者此时自己的另一个魔法阵也构筑完成,手中的法杖指向地面,释放出一道土色的光芒。那光芒透过土壤,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土形巨人,它的身躯由大地的元素构成,坚如磐石,表面布满了土黄色的纹路。 当凯恩再想准备使出那一招强大的剑法时,石壁突然化为稀泥,一只巨大的泥浆之手从地面伸出,紧紧抓住了剑身,将它拖入泥浆之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凯恩的面色不变,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迅速聚集,开启自己的爆气状态。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直接将眼前的泥浆震开。 剑身脱离了泥浆的束缚,重新回到了凯恩的手中。 两人战斗开始进入白热化。 与此同时,云墨见释被刚才的战斗分心,云墨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他低喝一声,剑身划过空气,劈出一道浅绿色的剑气。这道剑气如同翠绿的闪电,划破天际,直冲向释的方向。 释的反应极其迅速,他的身体在瞬间做出了回应。他甩动脖子,轻轻一扭头,避开了云墨的攻击。剑气从他耳边擦过,带起了一缕发丝,却未能伤及他分毫。 释的眼神窥见斩来剑气,心想,浅绿色的剑气吗?有意思。 他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云墨,嘲笑道:“云墨兄,你可真不讲武德,竟然搞偷袭?这可不是君子风度。” “战场上,杀敌可不管什么君子风度。”云墨振振有词。 “你早说嘛,非要立什么君子人设。所谓君子就应当坦坦荡荡,何必要虚与委蛇。” 说话之间,释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迅速而无声地穿过了空气,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云墨身上。就在他准备伸手抓住云墨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出现在他们之间,那是一层由水元素构成的魔法屏障。 释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微笑,他轻声自语:“水元素魔法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对这种防御手段并不放在心上。 手指成手刀,前指抵住水幕表面,灌入斗气于手心,捏合成拳,一拳猛出,寸劲爆发。水幕在释的攻击下,仿佛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强风,它的表面开始波动,然后迅速崩溃,化为一滩死水,无力地散落在地。 云墨见状迅速撤退,挥动手中长剑抵挡,剑尖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迅速地聚集起剑气,顷刻间,三道浅绿色的剑气划破长空,向释的方向迅猛袭来。 释面对云墨的攻击,表现得从容不迫。他挥出左掌,向前一推,一道由强大气团组成的巨型手掌在他的掌前形成。这只手掌轻松地挡下了袭来的三道剑气。 然而,这只巨型手掌并没有因为挡下剑气而消散,相反,它迅速地改变了手势,转而化为一只巨大的擒拿手,以猛烈的攻势向云墨扑去。 第72章 你什么你? 巨大的气团手掌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动作灵活而迅速,无论云墨如何变换方位,如何迅速撤退,这只手掌总能精准地锁定他的位置,如同追踪猎物的猎手,紧紧地追逐而去。 云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突破的方法。 他再次挥动手中的长剑,连续斩出几道浅绿色的剑气,这些剑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过一道道华丽的弧线,向手掌的方向疾射而去。 但,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 释操控的气团手掌轻松地接下了云墨的攻击,每一次剑气与手掌的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两股强大的力量彼此间相互较量。 最终剑气败阵,被气团手掌瞬间吸收,消散无踪。 云墨心中大喝,这鬼手怎么就死追着人不放啊。不管了,保住命更重要。 只听他轻声一喝:“上善若水!” 无数水流如同被召唤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凝聚于剑尖之处。 他的剑身轻轻一挥,那些水流便卷起滔天巨浪,形成了一道水龙虚影,直冲那气团手掌而去。 在一瞬间,水龙与气团碰撞在了一起,产生了一场剧烈的能量碰撞。 水花四溅,气劲横飞,两团能量消散无踪。 释端详着之前的一幕水龙虚影,若有所思,他那手中的武器应该是魔导器无疑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剑士,真有这样的职业啊。还有之前的浅绿色的剑气…… 心中思绪不断,还在思考,突然微风拂过,释这才想通一切,难道是风…… 他口中呢喃:“云墨兄啊,云墨,你真是给我带来了不一样的惊喜。” 话音落下,释闪电如急流一般,猛力弹射,土地崩裂,白雪四溅,冲向云墨眼前。 一旁战斗的灰袍老者,眼疾手快,大喊:“老朽岂会让你伤到殿下!” 一团泥浆土流从法阵中出现,如同炮弹般冲向释面前而来。 释的眼神一凝,迅速做出了反应。在空中侧身闪躲,挥力猛拳崩碎泥浆土流炮弹。 又迅速转身,直冲那白衣书生而去,白衣书生此时因之前发动招式而带来的巨大魔力消耗感到疲惫,还未反应过来。 一拳将至,猛地便砸向其头骨,白衣书生顿时感到头晕目眩。 趁着白衣书生还处在拳击所带来昏眩恍惚之时,释立刻变化动作,随后膝踢腹部,肘击肩部。 ko!!! 此时白衣书生心中低吼,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早知道就…… 胸中愤慨未完,白衣书生便口吐不明呕物,身形摇摇欲坠,眼白一翻,晕厥过去。 一旁的灰袍老者眼见此景,毫不顾忌与他还在战斗的凯恩,义愤填膺道: “你竟敢如此对殿下!我定当……” 言语未完,释便将魔力迅速凝聚,注入了他手中枪炮。 枪身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能量在炮口处迅速聚集,形成了一颗巨大的能量弹。 扳机猛地一扣,那颗能量弹如同流星一般划破长空,直奔目标而去。 空气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能量弹在擦过目标之后,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 周围的空气被这股能量冲击得扭曲变形,一股强烈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 “哎呀呀!竟然射歪了,”释对着炮口微微一吹飞烟,“下次,你可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灰袍老者顿时傻眼,目瞪狗呆,刚刚,我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穿过了什么? “你定当什么来着?”释轻笑问道。 久久未有回应。 凯恩解决了土流巨人后,上前观测,只见老者树立在原地,眼白已翻。 他回道:“少爷,他晕了。” “我艹,又晕了一个。” 释手中法阵开始凝聚,法阵的中心,无数锁链如同被召唤的灵魂,自行显现出来,扭曲着,盘旋着,寻找着它们的目标。 在释精准的控制下,这些锁链灵巧地穿梭于雪地中,瞬间将灰袍老者及其白衣书生紧紧捆绑起来。 毕竟等会儿,还要询问情报。 …… 时间此时已过午时三刻。 凯恩将烧好的水,淋在两人身上。水流落下,温度惊人。这突如其来的热度,使得原本昏迷中的灰袍老者与云墨瞬间惊醒。 他们发出痛苦的尖叫,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上的锁链,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逃脱。 释站在一旁,看着二人痛苦地扭动,冷笑一声: “醒了吗?你们的戏也该结束了。” 二人看见对面席地而坐的释,都不免有些惊愕。 云墨率先开口:“二位,之前多有得罪,还请二位海涵,放了我们,我们必会补偿其二位的损失。” 灰袍老者见识立马摆出心高气傲的姿态,装腔作势道: “你可知我旁边的这位是谁吗?我怕我说出来吓死你们,还是放下你们不切实际的幻想,否则,尔等不会有……” 话未说完,就被释打断道:“掌嘴!” 凯恩听从命令,他走到灰袍老者面前,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抬起手,左右开弓,给了灰袍老者两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雪原上回荡,灰袍老者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手印,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 “你竟敢……” 话还未说完,又被凯恩来上一记耳光,扇在嘴巴子上。 释回头注视着云墨道:“云墨兄啊!云墨兄!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明明你们才是败方,是哪里来的勇气,让你们敢这般叫板,让你们如此有恃无恐。” 云墨笑脸回应:“那自是因为……” 话语未止,“啪嗒”,一记耳光袭来,一个潮红的巴掌印在其滑嫩的脸蛋留下,自是释自己亲自出手。 云墨被打得愣住了,他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回以怨毒的表情,目光如利刃般刺向释:“你……” “你什么你,我让你说话了?” 看着云墨的眼神,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反派一般,但却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不说,这小白脸的手感还蛮不错的。释心中笑着。 第73章 你不要过来啊!!! “你是不是想说,嘤嘤嘤……父王都没怎么打过我,你竟敢……”释发挥自己的表演技能,佯装假哭道。 云墨眼神剧变,惶恐不安的情绪充斥心头,他怎会知道我王子的身份。 “他怎会知道我王子的身份?你是不是想这么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释道: “你得去问问你的好师父啊,殿下,殿下,喊得贼大声,害怕他人不知道你身份似的。” 云墨望向与他一起绑着的灰袍老者,看见灰袍老者的眼神慌乱躲闪,他重重叹了一口气: “所以,既然,你早已发现我等身份,为何还是选择动手了……” 释连忙打断其发言:“诶,你可不要以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我也只是被动防守,我才是受害者啊!” “先动手就算了,但我却没想到你是这么的菜!”说着说着,释自己都感到一阵惋惜: “还妄想学小说主角杀人夺宝,还真是在王宫贵族之间呆惯了,忘记了外面的险恶。” “是不是这般,北武帝国的二王子殿下,武文赋。”话语中尽显嘲笑。 释的话语字字诛心,字字都正好戳在白衣书生的心口处,甚至还道破了他的真实身份。 云墨,不,是武文赋,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破碎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幻想就此破灭了。一直以来的伪装,以及对自己身份的认同感,在这个瞬间都被无情地打破。 武文赋心中唉唉叹气:唉……想必他一早就知晓了我的身份,我的伪装在他面前,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就算想逃,已是无处可逃了,终究是他人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 遥想他武文赋,北武帝国的二王子,一门双生下的文采代表。虽不如他那大哥一般武艺高强,但他却有令人骄傲的才华。他文采奕奕,才情绝艳。在大臣话语总是会听到对他的贤才的赞叹不已。在北武帝国更是谦谦君子,十大杰出君子的代表。 这就是他的骄傲,也是他无与伦比的傲气所在。可他万万没想到,今天在西北雪原之地碰上了一位黑短发青年。 他说他自己是一位冒险者,来此地只是为了家中生计而冒险接取的任务,饶是有着信服的理由,为什么我总是有些不信呢?他的气息总是透露出时有时无样子,我知道他是在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他有时豪气满天,有时又佯装作态,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外人的眼光。这让我隐隐升起了对他嫉妒之心,饶是我自诩为君子都有些失态了。 为什么?凭什么?他可以做到这般坦然自若样子,显得游刃有余。我看不透他,不管从实力,还是品性,到底哪一个是他?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猜想他是散人游客,我对他发出邀请,可是他却将我的招揽之心踩在地上。当我看清他的招式时,我才知道我们差距是如此巨大,不仅是实力的差距,更是身份地位的上差距。 灰袍老者见此也是唉声叹气:殿下啊,是老朽误了你啊。 “震子兄,如果你有什么要问的,就尽管问吧!我等悉听尊便,定会言无不知,知无不言。” 武文赋此时已是没有了之前的傲气,眉宇间尽是哀愁。 “你既然已是技不如人,你能摆正姿态,还算是有长进。” 释一副孺子可教的姿态,对于武文赋的态度改变非常满意。 对于往往这种自尊自傲,且又有些虚伪的人,释有一套自己教育方法。那便就是一步又一步循序渐进,之后一步又一步的剥掉他的自尊,打掉他的傲气,再威逼利诱,然后捏碎,最后在重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现在看来,效果还是可以的,虽然,还是半成品。 “那,我问,你答。懂?” 武文赋:“请公子问吧!” “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的目的跟公子一样,也是游龙谷。” “具体一些,我要的是你们去游龙谷干什么?” 灰袍老者听闻大叫并连忙劝阻:“殿下,不能说!不能说!” “无碍……”武文赋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后又答道:“我们帝国的武都有一片池水出了问题,宫女、太监、大臣还有一些平民喝了那里的水,都中毒了。需要由龙心草配置解药。” 释听完,瞳孔猛张,有些震惊,坏事了! 释前世乃是原小说世界创造者,哪怕现在的有些时候会认为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因为有些东西的出现已经脱离了原来的故事路线,有了自己的思考,让它显得更加真实。 但大方向的时间线发生事情应该是不可改变的,清楚的记得两年后,西雍公国的灭亡表原因是北武与南坦的双方进攻被吞并的,但其根本原因是一种病让全民染上一种“瘟疫”,并未说明其“瘟疫”的来源。 看来那场导致灭国“瘟疫”的来源就是水源被人投毒了,现可以排除北武了,也就是说投毒是其他三国之一,如果按获取利益最大的国家推测,那无异于就是南坦国。但北武帝国也不一定就能排除,他们也有理由认为我们是投毒方,之后就是利用那池之水倒过来投向我们…… 思绪万千,越想越多,越想越觉得害怕,释摇了摇脑袋,停止思考,眼下需解决的是现在的问题。 当释回过望向武文赋,猜想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这边也有同样情况,算了,免得打草惊蛇。 释:“为什么是你这个小趴菜来,而不是你的哥哥来做这个任务。” 武文赋:能不能留点面子啊!尽管我弱,但我好歹也是六阶法师啊! “那是因为……” 停顿了许久,还是说出来,释有些不耐烦问道:“那是因为什么?快说啊。” 武文赋含羞且涨红了脸,有些支支吾吾道:“那是因为我自己毛遂自荐的。” 哦!这样啊!像你小子的风格,刚出世的少年都有自己的豪情壮志,看这样子应是被捧杀的太厉害,都忘记自己什么实力,什么水平了。还有你这样面色潮红得像个姑娘似的,整的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事的样子。 释的思绪陷入了思考。 可是他就这般出来了,难道就没有什么依仗,什么手段?那可是一头巨龙啊! 释上下打量了一下武文赋,不时扫向了一旁的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感受到被注视的眼神,也是满脸出汗,这位小友是想干啥?这炙热的眼神,老朽受不了啊!看来今日老朽的身家性命不保了。 “嘿嘿!老伯,待会儿,你可能会难受一会儿,但放心,很快就会结束的。” 你不要过来啊!!!灰袍老者内心大喊。 第74章 此子有反骨之衣身上穿 凯恩与释将灰袍老者的衣服都扒干净了,始终都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一旁只剩下底裤的老者抱衣痛哭:“老朽我不干净了……” 遥想当年风采一世,是被围满万花丛中的那棵草,多少少年少女都拜倒在我那英俊面貌之下,可不想今日竟遭到贼子如此玷污。 他望向还在他自身衣物里面找寻东西的二人,想了想之前打斗的那一幕能量弹的威力,还是忍了下去。毕竟他也不想吃弹子,那枚能量弹太特么哈人了。 回过头来又看向了武文赋,武文赋看见释递来的眼神,故作娇羞,含情脉脉道:“如果公子执意这般,那也不是不……” “停!停!……”释连忙打断他的发功,“你的思想也是有够肮脏的。” 瞧着小胳膊,小细腿的样子,还有这娇态作作的样子,我敢笃定,私地下平常,没少干这种事儿。 见释没有上前的动作,他便轻轻“哼”了一声,就差来一句特别经典的台词,没出息的臭男人。 释:咦……我有些严重怀疑这人性取向了。 但收身,那是必须收的,不可能不进行的。 释想起之前还在娇态做作的样子,虽然这小白脸好看是好看,样貌在男人女人中也算是个绝品。 但想到这人还是男人,性取向那方面还有些歪了,不免还是打了个哆嗦。 凯恩见自家的少爷有些意志不坚定,立马上前: “少爷,你如果有所顾虑,老夫亦可上前办了此人。” 正所谓修剑者,不仅要修剑,还需修身,更需修心,岂会被美色所动摇,一切的美色都不过是自己的幻想,是大脑在考验你的意志,终究不过是白皮肉骨,红粉骷髅。 说罢,凯恩立马抓向其被困住的双手,拔去其衣物,只留下那内衣物。 凯恩找寻了一番,发现了一枚空间戒指,将其空间戒指取出,递到释面前。 武文赋看见自己的空间戒指被取出,立刻叫喊:“不要打开!不要……” 听着武文赋叫喊声,原本兴致缺缺的释,突然有些好奇起来,这里面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释一脸笑意,满怀期待的打开一看,一堆杂物倾倒而出,看着有半山高的杂物,其中女子所穿的衣物竟然位居多数,各式各样的女子衣物——蓝纱、绿丝、青布、白裙、红衣等等。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发饰和艳妆。 这一幕让释有些傻眼,即使是修炼剑心,一贯冷静的凯恩,也不禁感到震惊。 释:这女子衣物可真够多的,还有一堆化妆品,文赋兄玩的挺花……啊,不对,这让我特别怀疑你的性取向啊! 到时候离这小子远远的,不要靠近他了。 可是这里面也是没有作为武文赋二人可以依仗的东西,那他们真就是啥都不准备,就这样光溜溜来了? 将其空间戒指还给武文赋后,释故作咳嗽道:“你们真的就是这般就来了,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来了。” “公子,你也看过了,哪有任何东西?而且我的那些你也看过了,不是?”声音细柔,脸颊上泛起一抹朝红,微有一丝浅浅的笑意,显得有些楚楚动人。 释嘴角一直抽搐着,早知道,将他的傲骨与虚伪的面具扒开,是这德行。释打死自己也不敢这么做了。 还有看这小子的表情,好像还有一丝得意。看来调教的路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给我正经些!” 释一声怒吼,那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得周围的空间都似乎在颤抖,气压袭来,直直冲向武文赋,形成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压得武文赋快要喘不上气来。 武文赋立马摆正姿态,心中愕然,这就是他真正实力吗?看来有些玩脱了。 “我再问你,真的就没有任何东西,或者说北武帝在你临走时没给过你什么。”释的眼神渐渐变得犀利,如果武文赋下一刻说错话,那等待他的将是灭杀。 “大人,我不敢期瞒,临行时,的确是父王送行,但却给过我话说……” 武文赋立马下跪,而且慌张,汗液开始打湿身子。 “说!” “他说,此去,预言师已是预言了你的结果,你这番路途是顺利的,无需担心。” 武文赋回想起北武帝对他说的话,心中不知骂了那个预言师多少次,父王啊!父王!你糊涂了,这此番前去,还定当顺利,现在,你的文赋可是快要小命不保了。 听完武文赋的言语,释感觉这位北武帝也是个奇才,这么宽心,放着自己的儿子来到此处,啥也不给准备,只是带了一句话? 什么也不准备,难道是直接打算让他施展美人计,去魅惑巨龙。是料定了那巨龙会好这一口?那就有意思了。 如果说巨龙真好这一口,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龙阳之好。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将他打包送与巨龙,然后进入龙穴,好好采集草药了,而且如果是一条母龙,那不是对巨龙来说也赚了,我也不亏啊! 但现在这情况是这小白脸配不配合? 释迅速扫视了一下武文赋,看着他卑躬屈膝之样,原本眼睛冒出星星点光消散无踪,想了想之前武文赋的种种表现,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子反骨可谓是十有八九在身上。 如果让他得知这计划,岂不是要飞上天,转头就是卖队友。 到时候,不仅要对付龙,还要对付人,想想都麻烦。 第75章 吾之使徒,想我了吗?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有路线图的。” 释想知道他到底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以免后面出现一些不控的因素。 武文赋徐徐道来: “在那晚,问过镇长是否知道游龙谷的位置,镇长便为我指向李老先生,我看李老先生已是喝的大醉,便在他身上做了手脚,放了一个窃听装置。” “所以你就是这么在我们的对话中得到消息了?” 释有些意外。这人的心眼子咋就这么多呢? “嗯,所以大人你还有什么需要的问的吗?” “没有了。” 释摆摆手,两道魔法阵虚影闪现,说话间,便将缠绕在他们身上的锁链给回收了。 就这么放过我们了? 武文赋有些不信,还是问道:“大人,你这是打算放过我们了。” “对啊!” “真就这么放了我们,没有继续进行拷问了?”武文赋还是有着难以置信。 “那你想怎样?真要将你吊起来,边用鞭子抽你屁股,边对你拷问啊!” 释联想的之前武文赋的举动,还有那娇首弄姿作态,想着这小子是不是真有那方面的爱好。 “既然大人如此宽宏大量,对我们的之前的无理既往不咎,那我就谢谢大人。” 释听了,摆摆手道: “我已经问清楚你们的目的了,那留着你们,也是无用,还不如放了你们。” “大人,你的伟大胸襟令小人我感到惭愧。既然我们已是冰释前嫌,那我们是否能同路而去。” 前面说的这么多,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随便你,爱咋,咋的,莫挨老子就行。” 武文赋微眯一笑:“感谢大人。” 穿好衣物后,武文赋和灰袍老者便跟着释与凯恩踏上寻找游龙谷的路途。 期间,武文赋试探性的问过,释他们为什么会也去游龙谷。 释见他的询问,直接坦白,他们也是和武文赋一样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毕竟又不是什么不可说的机密,而且这样还能打消北武帝国对西雍公国的怀疑的态度。 武文赋自也算是聪明人,从话语中他就能知道许多的线索。 从二人的打扮和言行举止来看应该就是西雍公国的人,确认无疑了。甚至这位化名为雷震子的人应是王宫贵族之后,一旁的老者应该是他的手下。 那也就可以排除是西雍公国之人来我北武投的毒了。但…… 释观赏着武文赋不时会有变化的表情,以及眼神转动的细微动作,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 你自己去猜吧,好好的猜,使劲的猜,最好将矛头转向其他诸国。那样,也算是为西雍公国解决了一些潜在的麻烦了。 太阳悄悄的离去,风雪也已停止,时间很快就来到黄昏。 释和凯恩已是将雪屋搭好,只等夜晚的来临睡一个好觉。 武文赋和灰袍老者,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办法度过这个夜晚。 架起锅炉,点上炉火,煮上一锅完美的肉汤。锅中的肉块在热汤中翻滚,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这香味不由得吸引了在一旁远处的武文赋等人。 武文赋看了看自己手中带的干粮,顿时感觉不香了,好想喝一口汤啊!回想起自己的母妃也曾为自己熬过的汤汁,那份丝滑,那份肉感,那份温度,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可是想了一想之前,自己对释大大出手,还被人打到的情景。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微妙的情感,可不能因为这一点点吃的东西,还要厚着脸皮去求人家给口汤喝。那样有失君子风度,有失王者风范。 我武文赋,从这儿跳下去,就算是只吃这干巴的干粮,也绝不会吃一口他人赏来之食。 不看,不看,眼不看,心则静。 “老尘。” 他低声叫了一句,并未听到回复。 “宇尘封!” 他喊着灰袍老者名字还是没有听到回复。 当他回过神来时,看着一旁早已无人。 灰袍老者则从释的方位回来,手中还端着两大碗肉汤。 “殿下,你快看看老朽给你端来了什么。” 武文赋瞅见此状,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口中还轻声“哼”了一句。 “殿下,你要不尝一口。” “哼……” 三分钟后。 “真香!” 武文赋直接将手中汤碗喝光。 回味着感受了一番,就是这个味道没错了,而且这肉汤入口即化,鲜滑多嫩。 “震子兄,请再来一碗。” 释便顺手将自己的汤勺递了过去。 这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前面还大人的,大人的叫,现在直接就称兄道弟了。我和你很熟吗? 算了算了,也就今天晚上而已。过了今晚,明天成功,那就是各回个各家,各找各妈。不成功,那就是…… 还是不要想了,就当是人生路途上的小插曲吧。 就这样睡梦中度过一个宁静的夜,但释并未睡着。 今夜晚上的白雪落下,不见飘飘的雪花,只有风吹过的呼啸声。 “凯恩……” 躺在以干草为床要睡觉的释,试探的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应是入睡了。 干脆外出走走吧!释这么想着。 风吹吹而过,压在一根树枝上的大雪落了下来。 释猛的一闪,闪过了掉落大雪的位置。 这时才看见了,呼呼大睡,吊在树上的两只“树懒”。 真亏他们能够睡着! 释迈着步子开始在周围闲逛。 明月挂空,月光撒下,处处都是白皑皑的大雪覆盖在地上。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忽然一道歌谣声从身后传来,那是少女般轻灵音感。 释大惊失色,立马转身,那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漂浮着,缓缓的落在了释的面前。 “嗨,吾之使徒,我们又见面了,想我了吗?” 少女身影渐渐凝实,这次她的形象变化很巨大,紫色的发丝垂下,身穿着艳紫的洋裙,而祂的脸却让释感到十分的熟悉。 那是他一直埋藏在心底里爱妻的脸。但又不完全像,又有些不一样,又好似他这一世母妃梅丽的脸,有一种错乱糅合感的美。 “不想……” 释转过了头去。 第76章 愿汝之旅途得而丰饶,盛大彩光。 “难得,我可是为你才改变一些外观模样的,就不能好好看看吗? 少女立马又漂浮在释的面前,鼓动着腮帮子,气鼓鼓的样子。 “我就问你好不好看?” 释没说话,只是又转过脸,此时他的脸色有一股憋不住的通红之感。 “脸红了红!”少女噗呲一笑,“看来,吾的使徒,很不好开口呀!” 她召唤出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脸。 “毕竟吾可是捏了好久,才捏出来的,可不能废了吾的好心啊。” 释:捏了好久,我看你应该是对着我的记忆捏的吧。 冥神:怎么样?怎么样?吾好不好看。 释:…… “哼,无趣?吾好心来看你,还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竟然一句评价都不给一下,吾不管了。” 说罢少女跺跺小脚,想要化为点点星光飘散于此间。 就在这时,释开口郎朗道: “哦!伟大的冥神大人啊!你此时的样貌就如天空上的星空之花一般灿烂迷人,璀璨夺目,是那般美丽又神秘。” “真的?” “真的。” “哦!吾的使徒夸我了!夸我了!” 她仿佛就像拿到棒棒糖一样的小女孩一般,在天空上乱飞,小翅膀还扑闪扑闪的。 一段时间后,她静静地飘落下来。 “那我以后就不改了,就以此容貌行走此间。” “所以冥神大人此次前来,是干什么。” 释开口问道。 “你真的想好了?” 释自是懂的此种含义。 “我想好了,什么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好不容易,才找到与契合的契约使徒,就这么想去赴死了。” 她好像有些不高兴了,眼瞳之中尽是失落神色。 “你的这一具身体可不好找啊!吾可是费了好大力气在找到能安放你这异界灵魂的躯体!” 说了一堆莫名的话语,释感觉有些莫名惊悚感。 释:莫非我死了,不算完全死,还能在另一躯体重生? 冥神: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释:这玩笑不好开。 “那,好吧!吾之使徒,说起来,吾还未给过见面礼,也是时候给你见面礼了。” “见面礼?” “你接着。” 还未等释反应过来,一瓶药水落在了释的手掌里。 “这算是吾给你的礼物,里面含有吾部分神韵,算是能够提升你等阶的药水。” 释注视着这瓶药水,陷入思考,无色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 记得伟大的炼金术士——爱德华曾说过:任何的事物都有两面性,它有它的坏处,也有它的好处。不能因为它的好处而过多的使用它,也不能因为它的坏处而忽视其好处。正反没有定性,皆在于你的选择。 所以得出结论,这药水有大代价。 “代价肯定是有的,得看吾的心情了……” 冥神饶有趣味道。 “对了,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空间开始出现裂缝,冥神伸手将其取出。 一本书籍被冥神拽到了手中,又飞到释的面前。 释观察了其样貌,书皮有些眼熟,打开一看,什么也没有,无字天书? 释:这也算是外挂?无字天书?书皮还和自己的日记本一样。 冥神:这本就是你的东西,吾只是物归原主。 释:啥?我的东西? 释急忙从空间戒指中取出自己曾无聊时写的笔记本。 两本书一对比,除了自己写的日记本有文字就找不出任何不相同的了。 就在将两种东西触碰的时候,就在这一刹那,无字天书突然绽放出淡淡的光芒。缓缓地包裹住日记本,吞没?融合? 释本来洋溢着一丝期待的表情,荡然全无,发出哀嚎: “我的日记本就这么没了?” 无字天书仿佛得到了滋养,浮动在空中,书本页码翻飞,一张又一张的空白页上浮现出文字,赫然就是释自己曾轻写在日记本的文字。 无字天书,现在不应叫无字天书了,应叫日记本了。 崭新的日记本环绕在释的身前,渐渐的没入释的左手心,消散的无影无踪。 释感到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血液中流动,仿佛得到了升华,只需自己一个念头,那本书就会出现在自己的手中。 释:这就是我作为穿越者的金手指?就这?这是不是有些鸡肋啊!好歹给我个系统啥的。 释看向了冥神;“这会不会搞错了?” “没有哦,吾说过了,这本就是你的东西,但如何开发这本书的功能你得自己去发掘吧。” 她身姿缓缓落下,手掌轻抚过释的脸颊。 “好了,见面礼已送达,期待你的胜利。” 她的动作开始转变,轻轻拥抱了释。好似有一股清香在空气中飘过。 “愿汝之旅途得而丰饶,盛大彩光。” 她渐渐化作星光飘散在远方。 …… 清晨的阳光穿透了云层,洒在雪原之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经过一夜的休息,释等人恢复了精力,继续着他们的征途。 释等人按着李铁生给的路线图,已经走在了一条蜿蜒的小径上,雪地在朝阳的照射下闪耀着银白的光芒。 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中拉出长长的影子,伴随着嘎吱嘎吱的脚步声,一行人迈着自己坚定的步伐。 随着队伍的不断前行,他们来到了一片开阔地。路线图的方位也此戛然而止。 然而,就在他们的前方,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横亘在道路上,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然屏障。 沟壑的两边是垂直的峭壁,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看起来非常险峻,且难以攀登。 释站在沟壑边缘,凝视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想要到达对面游龙谷,就必须跨过这条几十上百米的鸿沟。 释眉头紧锁,思考着如何过去,而他想到的办法便是飞过去。 可是飞行又是何其之艰难,不可能想飞就飞的。 在此方世界中,只有突破九阶者才能掌握御空而行手段。 只有九阶以上者才能做到超凡脱俗,去与那天地争一线至尊道路。 一位九阶已达半步至尊的斗气师曾言:“只要十阶至尊不出,九阶以下皆蝼蚁,九阶以上我独尊。” 在场的诸位却没一个是九阶的,就算是释,他现在的真实等阶也才八阶初期。 如此可想,你想要飞行是如此之难。 这时有人就反驳:我看的动画片里不是魔法师就可以很轻易的做到飞行吗? 那你就想多了,魔法师为什么会被称为魔法师,那是因为他们能够操控元素,这才是魔法师的根本所在。就算在无属性魔法中找也没有会飞的法术啊! 如果说以前这会难倒释,但现在不一样了,继承了伟大的炼金术士遗产的他,手中可是有各种各样的魔导器与斗兵具的,有飞行魔导器不奇怪。 然而,正想将飞行魔导器掏出来时,释有些犹豫了。 因为这类魔导器用一个少一个,而且这还是他要去战胜巨龙最关键的一环。 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用就用吧!释此时内心是挣扎的。 这时一直在含笑的武文赋出手了。 “诸位,实不相瞒,其实我是一个会操控风元素的魔法师,我可以带大家一程。” 释:对了,对了,我咋没想到啊!武文赋是一位会操控风元素的魔法师啊!文赋兄,你人真好!以后我肯定不会在日记本写你的坏话了。 第77章 古来无有真英雄,今朝还看少年郎。 “你说真的?”释不免还是多问了一句。 “当然!”武文赋微微一笑,紧接着他双手在空中轻轻挥动,口中低声默念着什么,周围的空气突然活了过来,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聚集。 愈演愈烈的风浪刹那间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 “只要我发动风元素,你们就会被卷入这股气流之中,飞过沟壑,到达对面!”他继续解释: “但是,我需要你们的信任,请紧紧抓住我的手。” 转头看向了一眼释有些不信的眼神,心中有着一丝悲凉,你这不信的眼神什么鬼,我在心中有这么不堪吗? 三分钟后。 “好的,大家准备好了吗?” 武文赋微眯一笑道。 跨坐在背上的释喊着; “好了!” “可以了。” “殿下,好了。” 把着左右手凯恩与宇尘封也齐齐喊着。 “那出发!” 一声令下,武文赋手中的魔法发动,瞬间一阵强风将他们的身体托起,仿佛被轻柔的风翼所包裹。 释感受到心脏怦怦直跳,四周的景物开始迅速倒退,耳边只有风声呼啸,令人肾上腺素飙升。 就是这四人的姿势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 随着武文赋魔力的持续消耗,所操控风元素的力量渐渐减弱,那股温柔的气流缓缓将释他们送到了游龙谷的边缘。 落地的瞬间,释感受到脚下的土地是如此的稳固和真实,心中令人不禁想要大喊: 我这算是活着过来了?幸亏没出什么事。 武文赋擦过刚刚流出的汗液,内心也是庆幸:还好小命保住了。 因为就在飞行途中,他一直在周身感受着两股杀气,让他一点都不敢做些微小的动作,只能不断催动魔力往前飞行,甚至汗都不敢出一点。 “现在已经到了游龙谷了,我想问问,你们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 释笑着开口问道想探一下,他们的是不是真的没有底牌。 “震子兄,我的建议是,首先我们需要找到它的巢穴,调查一下周围的环境。”武文赋认真地说着: “还有,尽量避免与巨龙正面交锋。” “完了?” “完了。” 释内心狂想吐槽,喂喂?你们就是这么打算的,真当巨龙是打瞌睡?冬眠啊?我们这一进去龙穴,可是真的会有去无回的。 真当自己是小说的主角,有天生气运护体?会有奇遇?好不好,那是一条龙啊!一口痰都能淹没我们那种。 此时武文赋脸上笑容挂起,内心却在悲嚎,我怎么不知道那是一条巨龙啊!可是你都开始问了,我只能这么说了。 先祖保佑,预言师有灵,让我们此番不要遇到巨龙。 两人就这样莫名对视着,一袭冷风刮过,吹散了两人的思绪。 释终究还是忍不住了,直接搂过武文赋肩膀,面对面道: “文赋兄,你就给我打打底,现在已是生死边缘的时候了,我们也打开窗户说亮话,你的父王真的什么也没给你一个保命的底牌?” 武文赋脸上还是一脸笑容,但额头汗水已经渗出。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父王也只是给了我一句话,其他的真没有了。” 又是一记冷风吹过。 灰袍老者宇尘封见此情形,便开口: “老朽亦能以身殉国,拖住那条巨龙。” 释听闻声音来处,回头望了一眼,挥了挥手; “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宇尘封撇红了脸,一口老血想吐出来,老朽好歹也是北武帝国的八阶法师,只要老朽开发出那百分之一千的实力,外加以死祭天放出那伟大的禁咒魔法,拖住那条小龙根本不在话下。 突然一声咳嗽声传到了老者的耳中,回头一看,正看见凯恩在装作咳嗽的样子。 宇尘封又是一阵红脸上来,想要瞬间爆发。在这里最没有资格笑的就是你了,还你和老朽也是同等身份之人,难道也不懂老朽的苦吗? 以身殉国何等荣耀,就这般被你们看不起? “你别以为装作咳嗽的样子,老朽就不知道你是想笑了。” 凯恩自然也懂老者的意思,也知道他的求死的心情,没人会懂,也无人会懂吗? 想起那天那个晚上,少年的面不改色的决绝,又是那般无助的表情。 他面不改色道:“老夫此生只听少爷的命令。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少爷说让老夫死,那老夫也绝不犹豫。少爷说让老夫不死,那老夫就不能死。” 老者一时哑口无言,想撒气,都没地方撒去。 “难道你们走时真的就一点都没有带一些保命的底牌。” 释对着武文赋道。 “那个,其实不瞒震子兄,我走时,确实是带有一些保命、逃命的底牌的,但却被我父王没收了。”武文赋回想之前临走时对他说的话,又开口道: “他说,文赋,此次听大预言师所讲,为了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你最好是不要带些保命的底牌。” 释听完武文赋的转述的话语,也是无言以对。 难道这就是北武帝国的北武帝,就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的放荡不羁,这么的有恃无恐,这么信任那位预言师的。 难道这就是北武所说的父子情深。这是啥北武特色啊!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此时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位满脸大胡子老头在哈哈大笑:“没想到吧?” 释开始笑了,他被气笑了。 武文赋看着释诡异的笑容,顿时有些毛骨悚然,甚至感觉到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臂越来越重。 “震子兄,你的手臂太重了。”武文赋有些吃力的道。 释立马收回了手臂:“抱歉,抱歉。” 果然打龙,还是不能靠队友啊!还得自己来。 o(╥﹏╥)o 忽地,他的音调变得凝重而又冰冷: “既然如此,我去吸引龙的注意力,你们去偷家,可有异议。” 众人难敢有异议,甚至不敢说话。 武文赋只能在内心感动:先生大义啊! …… 做好游龙谷相关的位置探索后,释便约定等到他奇袭后,三人再进入龙穴。 “震子兄一路保重!” 武文赋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释同样回以抱拳之姿:“保重。” 随后武文赋与灰袍老者便离开了,只留下了释与凯恩二人。 “你怎么不走了?”释开口问道。 凯恩还是有些犹豫,不知该说什么? “你想啥?我可没那么容易会死的。”释坦然一笑,用右手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胸口道: “你家少爷我命硬着。” 凯恩双膝跪下了,他有着自己身为剑士骄傲,从不会双膝跪于他人,而今日凯恩放下自己身为剑士的骄傲。 释有些哑然,想要将其扶起来,却被阻止了。 “少爷,老夫我并非苟且偷生之辈,我曾多次想要自杀之时,是少爷你将我救了,还赋予了我活着的意义。 从那次你将我救下之时,我便将自己的名字改为了凯恩,希望有一天能报恩,但不曾想今日……” “够了!”释厉声呵斥着。 又缓缓开口道:“你说的好像我就要死了似的,我都还没说自己会死,这还有主仆之分吗?这难道就是你的报恩?” “给我好好的活下去!” 声音渐渐变得柔和:“凯恩,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少爷,就给我好好活下去。” 听着释的声音语调,凯恩回忆起了初见少年的情景。 那也是一个冬天,少年稚嫩的声音依旧在脑海中回响。 “既然你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不如为我做事,为我而活。如何?” 凯恩缓缓的低下了头,地面被额头轻轻叩响,那声音虽轻,却如古老钟馨,回响着岁月的沧桑。 “还有这个,你接着……” 释掏了掏口袋并扯下挂在脖颈的银冠项链递给了凯恩。 “这是……” 释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凯恩接过递来的东西,便被释扶了起来。 “少爷,老夫保证完成使命。” 凯恩明白释的意思,旋即,抱拳至礼。 “少爷,保重。” 他轻声低语,转身而走。 风雪袭来,冷风吹过,雪花飘落。 那一刻,释的呼吸仿佛凝固了,心跳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一股情绪涌上心头。 声音却还是那么的冷寂:“说的那么感人干什么,搞得我都要……” 释擦了擦因风吹流出的眼泪。 望着远去的人人影,挥动着右手,轻声道:“保重……” 寒风凛冽,飞雪飘花,鼓动着释的脸颊。 看来人都走完了,自己也是时候准备大战的东西了。 随即,将戴在右手食指的空间戒指打开,落下两颗戒指戴于无名指与中指之上。 打开中指的戒指,将里面喷射飞行魔导器装置放置在游龙谷中心处。 紧接着在周围刻画魔法阵图,又将一根黑色重有五十公斤的棒子插置在顶端。 这就是释在一年收集的金属所炼制成的黑棒,也是他的底牌。 将十颗色泽为紫色的魔晶放置在飞行魔导器装置的能源消耗处,提供所需能量。 在周围魔法阵图均匀的六点处放上赤色的魔晶,为魔法阵运行提供能源基础。 准备好这些后,释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一刻钟后。 已经远去的武文赋等人窥见释迎着寒风在另一处岩壁方向冲向龙穴。 武文赋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望向远去的释,激起滚滚的情感,心中仿佛有无数水花激起浪来。 他置身拱手,高声呤诵—— 大风临兮云帆起, 何遇壮士乃复留。 冰川一行千百步, 壮士一去不复回。 无数情感化作一首诗篇宣泄而出。 武文赋:此诗赠与和我同行的英雄,壮士此去保重。 …… 忽然,一发魔法炮弹急速冲向龙穴,炮弹的轰鸣震撼着山谷,唤醒了沉睡的巨龙。它愤怒地昂首,发出震撼天地的咆哮。 烟雾缭绕中,巨龙缓缓升起,它的目光穿透迷雾,直视那些闯入者。 “昂!昂!……” 巨龙的咆哮如同雷鸣一般,回荡在山谷之中。 它扇动巨大的翅膀,掀起了一阵狂风,将周围的雪花吹得漫天飞舞。 随着巨龙的觉醒,它的目光锁定在了那些打扰它清梦的敌人身上。 它的愤怒如同暴风雪一般猛烈,它张口喷出一道冰蓝色的龙息,想要将眼前的敌人冻结成冰雕。 它展开巨大的翅膀,追逐着那逃窜之人而去。 逃窜之人——释动用魔力凝练出的魔法阵在双手中出现,一条条银白色的锁链从魔法阵中延伸而出,迅速地连接在山谷的岩壁上。 释的身影被银白色的锁链荡起,他的身体仿佛与这些锁链融为一体,穿梭在两岩壁之间。 “来吧,巨龙!”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开口高吟道—— 风起龙息御千古, 雪落三千可等闲。 古来无有真英雄, 今朝还看少年郎。 …… 第78章 曜日天剑! 据《坎堤亚史书图鉴开创记》记载: 龙乃是世界中最为古老和强大的生物。它们的身躯庞大而健壮,每一只体内都蕴含着元素的伟力。 在龙族古老的传统中,每一位元素力最为纯粹的龙被誉为龙王,它们是各自元素龙部族的统治者,拥有无上的权力和尊荣。 正因为龙王拥有最为纯净的元素之力,它们彼此之间总会战斗想要分出个高下。在各龙王战斗中诞生出了五大龙王,它们分别统治着火、水、土、风、雷五大部族。 火龙王,以其炽热的龙息和熔岩般的鳞片着称,它的力量能够点燃一切,统治着火山和熔岩之地。 水龙王则掌控着水流和海洋,它的龙息能够呼风唤雨,它的鳞片如同水晶般透明。 土龙王是大地之主,它的力量能够塑造山脉,移动土地。 风龙王掌握着风暴和疾风,它的速度无人能及。 雷龙王则以其雷霆之力统治着天空,每一次咆哮都能引动雷电交加。 这些龙王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它们通过不断的对抗和挑战来证明自己的力量,同时也维护着整个龙族的秩序。 在百万年前远古,龙族为了称霸整个世界,掀起对其他各部族战争,那场战争使得天地变色,天空崩裂,大地震碎,天地之间的一切都进入了混沌,天地万物更是生离涂炭,支离破碎。 世界陷入一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末日之中。 五大龙王想要弥补自身所犯的过错,以身填补天地,用自身的元素之力修复了世界的天地。 然而就算如此龙族还是这方天地的主宰,它们依旧改不了好战的本性,又开始残杀各外部族,天地万物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在一位不知是什么原因的情况下,天外来了一大片的陨石,陨石撞击地面,给龙族带了惨无人度的毁灭。 仅存最初的龙王只剩下了木龙王,她看见了天地万物生灵的惨烈,不忍天地又是一片末日。 在一位神灵的启示下,为了保存最后的龙脉,同时也为了还清龙族对这方天地的造成杀孽。 她将自己全部的力量融入了天地之间,使万物得以复苏,生灵得以生存。 后世诞生之龙也尊称她为龙母,为了铭记这两次的错误,决定退出天地之争,归隐于天地之间。 往后便是各族的生存发展,一直到一千三百多年的人类新纪元。 …… 释的一发魔法炮弹冲入龙穴,惊动了沉睡中的冰霜巨龙。 巨龙被这无缘无故的攻击打的有些措手不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身身上的鳞片被凹出一道细小的坑洞。 冰霜巨龙愤怒无比,发出震动天地的咆哮。 张开巨口,喷出一道冰蓝色的龙息,却并没有冰冻住任何人。 煽动翅膀疾冲龙穴外而去。 “昂!昂!昂!……” 鼓动着周围的空气,传导至释的耳边,声音震破耳膜,荡起一波又一波的回响。 是谁?是谁?扰了本座的清梦。 只听声音回荡在山谷中响起,那是一位人类的声音。 巨龙疾速奔袭而去,龙瞳锁定前方被锁链荡在两岩壁之间的人类。 冰霜巨龙,身形巨大,周身被银白色的鳞片包裹,它的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寒光,仿佛是由冰晶雕琢而成,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它生有利齿,头大且长,前额突起,脖颈细长,尾部尖锐,四肢强壮有力,特别是他背后两翅的特征,宽阔而有力的翅膀,无不显示着它的强大。 银白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仿佛是由冰晶构成。 从形象外貌而看特别像应龙,但却又不完全像。 它口吐人言,冰冷且具有威严,回荡在山谷: “人类,就是你饶了本座的清梦吗?” 释的哈哈大笑: “没错,就是我。”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哈哈啊哈……理由?自古就听闻龙有喜爱财宝,特别喜欢将自己的财宝囤积入库。你的财宝库,小爷我预定了。” 释的狂妄无比,笑声更是傲气回荡。 “人类,你的口气不小啊!想要动我的宝库,你做梦!” 冰蓝色得龙息附着着冰霜之力喷薄而出,卷起冷风巨浪袭向释的面前。 面对冰霜巨龙的冰蓝色龙息,释没有犹豫,喝下魔药。 迅速地绘制了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双手在空中飞快地挥动,一道道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心射出,形成了一个保护罩。 冰蓝色的龙息撞击在保护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仿佛是冰与火的碰撞。释咬紧牙关,全力维持着保护罩的稳定。 就在这时,冰霜巨龙的龙息突然变得更加猛烈,一股冷风巨浪再次袭向释的面前。 释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的魔力,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股温暖的光芒。他伸出双手,朝着冰霜巨龙的方向,释放出一道强大的火焰魔法。 火焰与冰霜的碰撞,产生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卷起层层气浪。 气浪逐渐散开,释的身影从烟雾中显现,而他的气息正在显着的提升。 他此时踏空行于上空,而他的气息还在提升。 九阶初期。 九阶巅峰! 十阶初期? 现已到达至尊之境,但气息却还在提升。 十阶巅峰! 不!气息还在继续提升。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巨剑的剑柄,周身无数的气浪快速聚集在他手中巨剑之上。 这把巨剑仿佛是一头噬天猛兽,吞噬着周身天地之气,巨剑之上又形成一道数达百丈的璀璨烈阳巨剑。 这光芒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照亮了整个山谷。 “给我!” “斩!!!” 他挥舞着巨剑,剑身划破长空,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冰霜巨龙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它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惊惧。 它开始调动周身,不,是整个游龙谷所有的冰之元素,无数的冰霜被风浪卷起,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冰幕之墙。 曜日与冰雪,两大能量相互碰撞。 整个山谷都在颤抖,仿佛无法承受这两股力量的碰撞。 同一时间,正要进入龙穴的武文赋,瞪大双瞳。 他目睹了耀眼的光辉烈日,仿佛正在灼烧着他的双眼。 周围的冰雪正在消退,一瞬间被蒸发?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如此年轻,不可能掌握这股巨力! 他仿佛想起了曾经小时候母亲给他讲述的西雍王?明的故事。 他与魔帝的大战。 西雍王?明的成名绝技—— 曜日天剑!! ps:(如果各位喜欢,还请推荐给自己的朋友。如果觉得有问题,还请指正。作者欢迎大家的批评(还请手下留情)。) 第79章 释vs巨龙(一) 曜日巨剑与冰幕之墙。 巨剑与盾墙。 两股能量疾速碰撞,掀起层层滔天巨气浪。 整个山谷都在震动,地下在颤抖。 冰幕之墙正被曜日巨剑层层瓦解,冰霜巨龙眼见不妙,愤怒地咆哮着,它再次喷出龙息变得更加猛烈,拦截着释的曜日巨剑。 见此攻势,释将自己的斗气注入剑柄,曜日巨剑爆发出更加灼日的光芒。 两股能量还在僵持着,对抗着。 一时间难以平静。 “给我……” “破!!!” 释的面目已是青筋暴起,身上的衣物也被灼烧大半,但他还没有结束。 就在此时,无数的气流开始汇集在释的身上,双臂肌肉滚滚壮大。 他这是以自己的身体吸收着周围的天地之气,为巨剑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基础。 这呼吸法也是有够带劲儿的! 老子我就不信邪了,这还破不了你的防。 “给我……” “破!!!!” “轰!!!” 一阵轰鸣声过后,两股能量已是被相互抵消完毕。 攻势中心风浪掀起,荡漾在一人一龙之间,留下了缓战的空间。 释漂浮于上空,也得以从中得到一定喘息时间。 游龙谷的雪也因能量的碰撞,消失的干干净净,露出了原本地貌。远看,山石也因此次冲击变得崩裂,岩石也因震动塌陷了。 陡然,一道人形虚影从他身上窜出,渐渐凝现出一位青年红发面容的男子。 他抖出牙齿,绽放出自信从容的笑容: “小子怎么样?你爷爷我的成名绝技如何?” “还不错。” 冷冷淡淡的三个字回复了九代——雍?明。 雍?明有些小失落,这回复的也太冷淡了…… 释没有过多注重这些细节,一直目视对面的冰霜巨龙,不敢放松一点点。 在之前正要对碰的时候,释换出了从王冢秘境得到的巨剑。 直接对着里面大喊:先祖,帮忙! 释面对巨龙终究还是太弱了,就算喝下魔药,实力等阶提升到十一阶,还是太弱了。 一是实战经验差距太大了,二是还摸不清对面巨龙的实力等阶。 以此两方面考虑,所以不能冒然出手。 在敌我双方差距较为明显时,便就要叫代练了。 毕竟从秘境出来带出巨剑之时,时有时就会感受到有人在窥视自己,而且还不只一位。 显然想都不用想这把巨剑被人动了手脚。 所以既然被窥视的这么久了,收收利息也还是可以的。 只需高呼一声,老祖助我,代练到手。 九代——雍?明也是第一个被喊出手的老祖。 正所谓爷爷不想帮孙子,谁帮? 同一时间,冰霜巨龙,龙瞳死死盯着对面之人。 只听到一声“还不错”的评价声,仿佛并未看见漂浮在释身旁的人形虚影。 冰霜巨龙缓缓开口道: “人类,你,很不错!” “留下你的名字,本座不杀无名之辈。” 好似得到巨龙的认可,释开口道: “雍?释……” 仅仅两个字,语气依旧那么的冷淡。 冰霜巨龙听闻,龙脸有了一丝微妙的表情,龙嘴似在微动,低声自语: “原来是他的后代吗……” 即便你是那位的后代,扰了本座的清梦,也该杀! “很好,很不错,你很不错!” 三连评价,巨龙好似非常满意。 “你值得本座,动用部分真力来对待你。” 言语间,仅在一刹那,周围空间的空气开始不受控制般的开始躁动起来。 冰霜巨龙的龙鳞颜色在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控制下,开始破碎。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原本银白色的龙鳞开始节节破碎,显现出原本龙鳞的颜色,鳞片的颜色渐渐变得更加透明。 龙鳞不再是冰冷的银白色,而是变得更加透明,宛如水晶一般,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龙身背后的巨翅仿佛得到舒展,也变得更加庞大,更加凝实。 冰霜巨龙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仿佛经历了一次蜕变,自身气息也在显着的增强。 它变得更光滑了,也变得更加强大了。 “这是……” 释眼神微眯,想要判断出巨龙的变化。 突然,巨龙扇动翅膀,一股强大的气流开始旋转起来,形成了一道巨达数十丈之高的龙卷风。 顷刻间冲向释而来。 他迅速举起曜日巨剑,准备迎接巨龙的攻击。 然而,龙卷风的威力太过强大,释被卷入其中,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在龙卷风中,释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他的呼吸变得困难,几乎要窒息。 他紧紧握住巨剑,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但龙卷风的威力太过强大,几乎无法站稳。 这时释才反应过来。 这巨龙元素属性不止是冰元素,还有风元素。果然不能掉以轻心。 “不就是龙卷风吗。” “看好了,小子!” “这一招,我给它命为——逐日飓风。” 虚影隐去,回到释的身体上。 释的眼神开始变化,变得锋利且有些兴奋。 手抵住剑柄,巨剑开始散发出炽热的红光,冒出巨炎火花。他用力一挥,巨剑以自身身体为轴反方向旋转起来,形成了一股火焰堆积而成的龙卷风。 火焰龙卷风与巨龙形成的气流龙卷风相互对抗,两股龙卷风彼此碰撞,不甘示弱,摩擦出巨大的声响。 就在这时,火焰龙卷风的转速越来越快,直至吞并了气流龙卷,追逐向了冰风巨龙而去。 然而冰风巨龙没在原处,消失的无影无踪。 陡然间,一道人形身影出现,直冲释的面门而来。 他挥动着双拳,拳拳至刚,拳拳要命,拳上所附着的气流更为锋利。 “哈啊哈……” “太久了,太久了!好久都没有过这么活动过拳脚了!” 一拳伴随着狂风轰向释的胸膛。 释还没有来得反应,又是一道膝踢被窜上高空。 人形身影没有放过,展开双翅,直追而去,双手抱拳直锤释的胸膛而去。 释的身体仿佛就像被暴扣的球体一般,坠下高空。 鲜血蔓延到脖子处,直从口中喷洒。 “还有!还有!” 他身影从高空而落,无数拳脚再次袭来。 他的声音简直就是一头人形猛兽一般在发狂,在咆哮,还不时伴随着龙吟声。 “你不会就因为这样攻击就这么承受不住了吧!” “本座可还没尽兴啊!” 释:我艹,老爷子,你不会被打懵逼了吧? 快动啊!快动啊! 释不管在体内已经沉睡下的九代,直接夺过控制权。 收回巨剑,双手爆发银白色得魔力。 无数锁链从中法阵中出现,它们开始活动,缠绕向袭来之人。 被缠住之人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反而多出了几分兴奋感。 “哈啊哈……” “痛快,就是这样!” 释眼疾手快,瞄准时机,直将自己与他同时缠绕到同等高度。 紧抱其身,在空中旋转起来,两人如同流星一般疾坠向地面。 被缠绕之人还在哈哈大笑: “哈啊哈……果然你与本座遇到的人很不一样。” 就在将要距离十米之时,释迅速将自身的锁链解除,换回身位位置。 【囚?莲花台坠】 两人直坠地面,留下深深的莲花台印记的巨坑。 第80章 释vs巨龙(二) “噗……” 释坐落于莲花深坑旁,又是一口鲜血喷流而出。 释想也不想,快速运转呼吸法,将自身内部的血液流失速度降低到最低。同时一圈又一圈的魔法阵出现,配合着自己的呼吸法对胸膛上的伤口进行治疗。 他死死盯着坠下深坑的身影,他根本就不会认为自己刚才的那招会解决对方。 他此时精神全神紧绷,根本不敢有那么一丝丝放松感。 面对这般恐怖且强大的人,那样轻敌,那是对自己生命不负责任,不然连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身子几乎已经全部埋入深坑的人影动了动,一个鲤鱼打挺,跳了出来。 这时释才看清来人面貌,他是一位身材魁梧,四肢强健的男人,肤色有些银白透明,一头白银色长发,赤身半裸,头上顶着一对浅绿色得龙角。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口。 魁梧大汉眼神透露出兴奋之色,他又是一阵狂笑: “哈啊哈……” “人类,你太棒了,本座是好久都没有过这么畅快的感觉了!” 释的眼神流露出一丝胆寒。 这都没有对他造成一点点的伤害吗!这护甲也太高了。 就在魁梧龙人还在回味之前战斗场景时,释双手合十,右脚踏出震碎地面,朗声大喊: “炼?六合八门!” 释右脚踏出的地面掀起无数尘土碎石袭向龙人。 龙人轻松一笑不费吹灰之力之力,轻松就将碎石击落,然而这些碎石只是障眼法。 一股独特的能量从地心开始晃动,逐渐冲了出来。 那一道黑色金属大门。 冰风龙人心里笑了笑,就这般吗? 正当他想用拳头将铁门击碎之时,突然他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出现四道大门齐齐以他为中心奔袭而去。 顷刻间,四门又变为六门,直直冲来将冰风巨龙包围起来。 冰风巨龙舞动狂风,带着龙甲的拳头击向一道铁门,却难以撼动一分。 这些铁门金属材质中混有着密度超高的金属,哪能是拳力能够撼动的。 包围在中心的龙人展开双翅,妄想从上方飞出,可释哪会给他留有机会。 “合!” 一声令下,地面上空同时出现两道铁门,齐齐袭来,配合着之前的六道铁门直直合拢,将龙人焊死在八面体中。 可这还没有结束,释将双手插入地面,同时注入魔力,一道白银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八面体下方,无数的锁链探出头来,直直袭向八门,八个方向攀爬。 锁链间彼此交错,彼此配合,彼此缠绕,形成全封闭的牢笼。 这便就是释在灵光一闪,开发的新技能—— 【困?链锁囚笼】 八面体在锁链的囚禁下,挤压的空间越来越小,体积大小也在成倍压缩。 在一处空间内。 五代——雍?绯连连赞叹: “这小子的炼金术造诣不浅啊!有大师之姿。” “这小子的小脑瓜子是怎么长的?这么快就掌握这样的新技能。” 一旁观看的三代——雍?青也是不由得赞美。 全部人群都盯着魔法水晶影像观看着,心中不由得赞美。 只有一旁的雍?灵还算是个正常人,连连查看被扔了进来,奄奄一息的雍?明。 “还好,没受多大的损伤,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一代——雍?明见状,对雍?明不免有些惋惜。 二代——雍?圣则踢了踢脚下躺着之人,开口嘲讽道: “谁叫他轻敌的,施法前摇这么长,不被人钻孔子,我都不信。” “一点都比不了他的孙子。” 他转身看了看影像画面中的释,思索着开口道: “看样子,这小子的这招也坚持不了多久,下一个谁来?” “不来,我就上了。” 一位年轻武者高举双手道: “我来!我来!” “七代?你要来?” 雍?圣不免有些狐疑,你啥实力?凭啥上?你没看到九代都躺地上了吗? 七代——雍?武看出了二代的猜疑: “二代先祖,作为一名武者,都有着自己的毕生追求,所以我觉的我可以上。” 二代还是有些信不过。 让你上?搁这儿真当买大菜呀?那么好的苗子可不能就让你霍霍了。 这可是我雍?圣毕生武艺都要传承之人。 “二代先祖,求求了,我人生中还没有挑过大龙啊!我保证速战速决。” 二代叹了口气:“好吧!” 谁叫他是二代啊!这里除了一代老爷子,就他辈分最大了。让着点小辈怎么了。 狭小的空间中,冰风龙人挥动拳脚还是没有将铁门轰开,反而空间体积越来越小了。 他不再犹豫迅速变化巨龙形态,妄图想要用自身强大的龙躯肉身体魄的强大撑坏这八面体。 释的此时已是汗流浃背,双手合拢,前指关节弯曲相对,手型一直维持着同一动作,不敢有一丝懈怠。 豆大的汗珠从颈部流下,渗入地表,时间在这一分一秒的过去。 突然,八面囚笼被破开了,一道庞大的巨龙身影从中窜出。 释没有在此地久留,腾空一跃,飞入高空。 冰风巨龙发出一声怒吼,紧接一道冰雪夹带飓风的龙息吐出。 这时一道人形虚影出现: “小子,你七代爷爷,来帮你了。” 他看了一眼此时战况,没有犹豫,进入释体内。 释的眼神随之而变化,迅速唤出巨剑,巨剑在接触手中之时,形态发生巨变。 剑柄拉长,剑刃开始变化,破裂成四道规则剑刃,重组变形,变为一杆螺旋长枪。 释的手臂接触长枪,舞动如风,绕着枪杆中心旋转,周身面前快速形成一道火红气墙。 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气墙也越来越凝实,变得牢不可破。 无数袭来的龙息在被这道气墙阻挡前进的步伐,能量被气墙层层分解,化为空气。 此时释的口中没有停下动作,以自身身体充当能量储备器,吸收着周围的天地之气。 虚影再次显现,他开口道: “今日,你七代爷爷再教你一招,呼吸法的技巧。” “正所谓斗气师是以斗气为修炼的武者,九阶之前,基本上都是以自身身体储备的斗气进行战斗,这些都只是所谓的人气。” “跨过九阶这个门槛过后,你便能吸收一些天地之气,化为己用。” “当到达十阶也就是至尊之境时,便能吸收大量的天地之气,给自己得到气力的补充,然而,这还不是气的完美使用手法。” “你需感应天地之气,与自身的人气进行结合,形成天地人,三者合一,那你便能无需过多的损耗自己的斗气,也能发出致命一击。” 漂浮的身影看见巨龙的躯体出现,直接化为光点进入释的身体。 释的眼神再次变化,开口道: “小子,前方正好有一个教学例子。” “今日,你七代爷爷的绝技又要彰显世间了,好好看,好好学!” 说话间,气息翻涌,气浪浮动,周围的天地之气被一人一枪所吸收,枪尖冒起火花光芒。 气息节节攀升,火花蔓延四周。 释手握枪身动作开始变化,立于上空,左手端正枪柄身,右手握于枪柄端,左脚置前,右腿蹲后,腰身发力。 释的口中呼吸一口天地之气,又吐出。 天地人,三气合一。 攻其长空,枪身稳掷,枪出游龙。 “破空?烈阳长枪!” 一股强大的烈阳能量爆发而出,枪尖火光涌现,如同那陨石流星一般爆射而出。 直直投掷向冰风巨龙头部而去。 ps:(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如果觉得好看就推荐给朋友,如果有问题还请指出。作者的作品希望有更多人看到。) 第81章 释vs巨龙(三) 流星火焰枪带着炽热的火焰,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烈阳长枪的速度极快,瞬间直向冰风巨龙的头部而来。 冰风巨龙反应迅速,前爪合十,欲要拍住前进的烈阳长枪。 可烈阳长枪哪是那么容易被拦截下来的。 就在将要抓中长枪之时,烈阳长枪飞行轨迹改变了。 长枪没有射向头部,转而射向龙躯的腹部。 “昂!昂!……” 冰风巨龙再次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它的腹部的鳞甲被火焰枪击穿,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将它整个腹部包裹在火焰之中。 熊熊烈火开始燃烧,仿佛无法停止。 就在释以为这场战斗就要落下帷幕时。 被击穿的巨龙腹部开始变化,龙躯的腹部在上下挤压,一点又一点的将螺旋长枪吞没。 火焰也因鳞片的变化,开始渐渐熄灭。 巨龙的鳞片颜色又有一次全新的变化,从透明变为银白色,恢复成初始形态了。 形态改变吗?释心中想道。 “七代老爷,兵器被吞了,那里面的先祖怎么办?” 释的语气冷冷道。 “好办啊!” 释的眼神开始变化,语气也变为了轻笑声。 “你真以为我们是通过武器来进行载体的?可不要小看你的先祖,在你第一次接触时,我们就转移载体在你身上了。” “所以那就只是一个武器。” 释:你们这会不会太侵犯隐私了,怪不得我晚上做梦都睡不踏实。 “小子,今日你七代爷爷再教你一招—— 以气御器。” 说罢,他缓缓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心念也随之一动。 大喊一声: “枪来!” 龙腹中的螺旋长枪仿佛听到了主人召唤,调转方向从龙的腹部钻了出来,以疾速之姿回到了释的手中。 冰风巨龙腹部又一次遭受了重击,原本修复补好的窟窿,又破了。 冰风巨龙咆哮声震天: “人类,你成功激怒我了!” 它自身气息不再掩藏,震天怒吼声再次响起。 “昂!昂!昂!……” 龙躯体型开始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四肢再次变化,变为了人手双足,再次化为人形魁梧壮汉。 他的气息还在提升,没有一点点消退的样子。 十一阶巅峰! 十二阶巅峰! 十三阶巅峰! 气息还未停止。 它展开双翅,极速冲来。 双拳紧握直冲向释的面门而来,速度之快,释来不及反应。 正当七代想用释的身体做出动作时,龙人拳头早已来到了释的面门。 七代终究还是犯了与九代一样错,他大意了。 龙人一拳猛冲,直捶释的下颚,就在释的身体将要翻飞之时,他一把抓住释的面门,直拽下地面。 在空中,人头化为龙首,近距离喷出冰风龙息。 双拳挥出无数拳力虚影,招招致命,招招不留余力,全力轰击。 在空间中,七代已是被扔了回来。 看向影像释的生命气息正在极速下降,恐怕危在旦夕。 二代正想前往之时,却被一位脸上带有红色印记的女子拦了下来。 六代抢先道: “二代,让我先上去,把这小子的生命气息拉回来,等会儿你上。” 二代想了想六代的能力,只好撤了回来。 “那行,速战速决。” 一道红光以微小且不察觉速度进入释体内。 释本来虚弱的气息得到了暴涨,眼神变化。 双手拦下来了龙人双拳,火红色得能量在释的体内涌现,双手炽火扣住了龙人喷来的冰雪飓风龙息。 斗气汇聚,双手全力一推,一道巨大火红色得气焰手掌推出,将龙人推开。 “推门!” 时间紧迫,六代没有丝毫犹豫,双手聚合,快速吸收着周围的天地之气。 六代操控释的身体,隐隐约约感受到释的身体有些许不一样。 释的身体气息还在提升,只不过速度这已经趋于平缓状态。 她想也没想直接使用释的身体,将释的斗气等阶突破到了十二阶。 气息再次提升! 十二阶巅峰! 十三阶初期! 一口鲜血从释的口中吐出。 六代:这已是他的肉身突破的极限了。 想想也是,正常人突破十阶成为至尊,往下一步十一阶已是极限了。 再想进步已是万难之难,那是无法想的事。 想我生前临死之时也是在一代的帮助下,才突破十三阶。 这孩子的肉身天赋能达到这种程度,已是万里挑一的了。 果然想要复刻一代的成功,他还有许多路要走。 那么现在也应该解决这条龙的进攻了。 平复完内心的想法,六代使用释的身体,以气御器。 “回来!” 被打落的长枪飞了回来。 接触到一瞬间,武器变化形态,变为两把月牙弯刀。 六代操控释的身体极速冲到龙人面前。 龙人也看见了释的面貌,双手变为龙爪。 【冰封?龙爪变】 右龙爪附着寒冰,直拳打出,碰到了两柄弯刀,弯刀被寒冰之力触碰,开始冻结成冰块。 看准时机,龙首又是一口龙息吐出。 就在这一刻,弯刀再次变形,二者合二为一化为了环刀。 环刀附着火焰开始旋转,化解冰冻。 中心有着一处落空,而落空之处,龙首龙息势要喷吐而出。 六代双手手势再次改变,双手放出火焰上下合击,把将要喷出的龙息给他硬生生的给他憋了回去。 龙息未出,而龙头鼻腔处,冰气四冒,与火焰碰撞,化为水蒸气。 龙人左龙爪迅速挥出,附着飓风直冲而去,连人带武器,击飞出去。 六代没有意外,反而有一股计谋得逞的样子,微笑了起来。 双手握住环刀,形态再次变化,变为一把符合长弓。 拉动弓弦,火焰具现化,化为一根火焰箭矢,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龙人。 龙人双手捏冰,直将箭矢化为冰块捏爆。 突然,无数火焰箭矢袭来,带着烈焰之威冲向龙人。 一道风墙被龙人召唤而出,全部挡住了火焰箭矢。 六代左腿右腿拉长,右脚抵住弓身,双手拉住弦,一柄火焰长枪具象化而出。 一拉一放,火焰长枪势如破竹般射向风墙。 【星火?奔袭枪雨】 火焰长枪连同之前的火焰箭雨一起冲向风墙。 风墙在连续的轰击下已是破败不堪。 冰风龙人:这该死的斗气,这人类真的是个怪胎! 释内心欢呼:这位先祖是谁啊!这一套连击绝了! 六代没有停留,只见她用着释的身体开口: “换人!” 星光点点飞出,消失到了释的胸口,一道星光再次出现,人形虚影显现。 身材上半半裸的红发魁梧男人出现。 二代——雍?圣出场! “小子,接下来由我给代练了。” 第82章 释vs巨龙(四)之气功波 原本生命气息已是岌岌可危的释,忽然一股非常温暖的能量在体内激活了,深深感受下,自身的斗气气息也提升了。 他在内心意识中醒来。 一睁眼,看见自己的身体被操控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打得对面的龙人毫无招架之力。 内心加油呐喊:对对对!打他,揍他,打得他根本叫唤不起来。 什么叫代练,这才叫代练!这样的先祖给我来一打。 …… 诶?不对呀!这位先祖你咋就走了?还没打完啊? 你别走这么快啊! 至少你得留下姓名,我好给你打个好评啊! 星光消失了,又出现了一位红毛半裸的男子浮现在他一旁。 二代原本以为自己出现会让释感到兴奋,可他错了,没有兴奋感,只有失落感! 释还对着之前消失的星光有些念念不忘。 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你好歹留下姓名啊? 正如你悄悄地来了,又悄悄地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男人认为释可能是面对强敌,感受到了一丝害怕。 他漏出自信的微笑: “小子,打起精神来!不用害怕。因为你二代爷爷来了。” 说罢,拼命鼓动双手,摆出非常帅气的姿势,彰显出他那强健的肌肉。 释看这自信的笑容,感觉这情景好像之前见过,心中对二代又充满了不靠谱感。 这会不会又是顺风浪!我这小身板可抗不住你们浪三回。 “怎么样,你二代爷爷的肌肉强不强?” 释满脸汗颜,竖起大拇指道:“强,非常强!” 冰风龙人枪林箭雨压制着,而他的龙形大嘴也在微张,一道道古老的语言从他的口中念出。 “龙言有灵,天地万物共生……” 庞大的魔力在龙手中汇聚,越来越强大,周围气压也因这庞大的魔力压抑着。 释与二代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二代开口:“不好!这是龙言!” 他迅速化为星光进入释的身体,释的眼神也随之变化。 周围空气的温度在极速下降,冰雪从天空降下,狂风呼啸。 原本的消逝的冰雪再次充满山谷。 【龙言?冰河世纪】 手中的球形魔力不再压缩,猛地爆开。 无数冰晶从空气中爆发,周围空气也在这恐怖的魔力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寒冷。 可呼吸空气也越来越少,仿佛空气也被冰寒冻住了。 一人一龙,以他们为中心,一道道冰墙涌现,它们被笼罩在了由冰川构成的世界。 释感受到自己周围的可吸收的天地之气在减少,自身生命火焰也仿佛受到威胁。 火苗在变小,仿佛随时都要熄灭。 “怎么办?” 释的语气有些慌张。 忽然,语气又变得豪迈: “不用害怕。现在体内的斗气储量已经足够了,不用吸收天地之气了。” 二代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 “小子,待会儿,冰破了,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释又换回了自己的口吻: “先祖,请讲,小子定当全力配合。” 二代:“待会儿,冰破了,你就用呼吸法,全力吸收天地之气,能吸收多少算多少。” 二代看了看,手中握住的弓弩,放回了戒指中,冷哼一声: “弱者才会需要武器怜悯,而强者用拳头也能胜利。” 二代操控释的身体,双臂展开,以自身为中心,高速旋转。 周身的气流在压缩,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气流也被附着了气焰,向四周散开。 【百万气刃击】 气流聚合成气刃,火速飞向周围的冰晶构成的冰川。 速度越来越快,聚合的气刃也越来越多。 它们一一击向周围的冰川,冰川在被切割。 冰风龙人,哪会给他们机会? 又再次展开双翅袭向释而去。 冰雪风暴龙息吐出,试图削弱对方的攻击力。 然而气刃巨多,一道气刃飞割了他的龙息,又来一道气刃,它们叠加一起,重重切割。 龙息被一刀又一刀切割,根本对释无法造成伤害。 冰风龙人心中震喝:这怎么可能! 不是天地之气没有了吗?他为什么还能发动这种攻击。 这些该死的斗气师!人类怎么会诞生出这种能力。 冰风龙人的内心破防了。 “纵使你的斗气充足,你也别妄想破开冰河世纪!” 展动身后的双翅,洁白的双翅再次变得庞大。 冰风龙人以自身肉体,加载速度,如同流星一般冲向释的位置。 【冰风翼击】 风元素与冰元素叠加到龙人的身体上,使得攻击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犀利。 释;“先祖,他冲来了!” 二代:“无需担心,我还怕他不来呢!” 二代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不可察觉笑意。 释身体旋转速度,再次加快,气刃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二代操纵气刃飞向冰风龙人。 冰风龙人没有闪躲,硬生生全部吃下所有攻击。 龙人再次给自身叠加上风元素与冰元素,速度与力量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就在龙人的身体快要命中释的身体之时,释的身体微微扭动了腰身,轻松躲开了龙人的翼击。 冰风龙人见自己击空,想要停下调转方向时,却由于惯性,他的身体已经撞向了冰川,给冰川留下一个大窟窿。 就在此刻,二代再次加快旋转速度,气刃再次增多,朝着巨型窟窿处飞去。 一道道气刃叠加,攻击着冰川薄弱点。 顷刻间,上层冰川破碎。 二代找准时机,率先冲杀过去,连带龙人一起撞出冰川之墙。 “小子!机会来了!” 他大吼一声! 释自然明白二代的意思,操控身体快速使用呼吸法,吸收周围的天地之气。 二代将龙人推开后,迅速将双手握成抓力型手势,双臂肌肉膨胀,反向合十,一股凌厉的气压在手中凝聚。 二代也随之使用呼吸法,释的身体在双重呼吸法中,肆虐的吸收着周围的天地之气。 天地之气在释的双手中凝聚,一股庞大的能量球团在手中爆发,再次压实,膨胀又再次压缩。 动作反复三次。 一团肉眼可见的气团能量已经凝实。 “气!” “功!” “波!” 二代大吼,双手一推,一股庞大的能量涌现出来。 第83章 释vs巨龙(完) 白银色的气功波能量冲向冰风龙人的身体。 龙人全身铺满龙鳞,龙鳞上又叠加一层层厚厚冰甲,双臂上更是形成两柄冰盾,身体前方又召唤出冰风之墙。 然而气功波能量太大了,哪怕龙人使用冰盾与冰风之墙抵下,但还是没有抵挡下它的冲击力。 气功波仿佛一头暴躁的野兽,冲破冰风之墙,冲破冰盾,冲破冰甲,直带着龙人的身体冲撞向地面。 只听“嘭”的一声,地面中心留下一道巨大的深坑。 然而冰风龙人却还能站立起来,他的胸膛处开始渗出鲜血,一点一点往外流淌着。 双臂处的冰护甲龙鳞已是伤痕累累,鲜血流淌,双翼也有了轻微的扯断痕迹。 他作为龙的最伟大,且最自豪的躯体就这般被眼前的人类,三番五次的攻破,甚至自身的龙鳞鳞片都被眼前之人击破。 冰风龙人捂着胸口,缓步走着,一步两步,他开始陷入回忆。 十万年前,他还生活在龙族群中,他也是龙之一族的天才,是未来最有希望成为龙王的一员。 他是水龙与风龙诞生的产物,他的出生就自带双元素,未来本就注定不一般。 当他年满一万岁时,参加了一场龙王之争的候选,在龙族中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他的水元素却产生了变化,变为了更具伤害暴力的冰元素。 冰元素之龙在水龙族中那是不祥之兆。 根据《龙族秘史》记载:远古水龙王诞生时是双生子,水龙王的弟弟则是冰元素之龙。冰龙生性残暴,总是残害猎杀同胞,哥哥水龙王为了族人考虑,无奈之下只能将其镇杀。 自此在龙族秘史中,冰龙被称为孽龙。 也因此水龙族的龙统领认为他是异类,想要将他驱逐出龙族。风龙族也认为他是异端,害怕远古历史重演,也不愿收留。甚至整个龙族都在叫他孽龙,叫他滚出龙族。 本来在胜利就在眼前了,却因历史剥夺了他成为龙王的候选人的机会。 他不甘心。 他不理解。 他不认同。 他甚至想要杀了那些手下败将,自己去坐那龙王之位,凭着实力去争斗。 那样谁敢反对,格杀勿论就行了。 可他没有,他终究放弃了。 因为就算他胜利了,就要面对龙统领的清算。 当时他没有那个实力。 将他放逐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凭什么?对啊!凭什么?自己就要忍受这些不公。 就因为历史的问题,就因为害怕历史重演,就这样把他所有的努力全盘否定了。 这难道就是命吗? 我不信! 我冰风之龙——龙?哈萨林不信命! 等着,老家伙些,你们可不能死的太快了! 我会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踩着你们的尸身,登上那龙族顶端,坐上那最顶端的龙王宝座。 我将修改过去,颠覆未来! 所以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伤就退缩了呢! 这一切都不过是缥缈云烟,都是些许风霜罢了! “哈哈哈……” 他笑了,他的笑声越来越癫狂,越来越具有魔性。 他胸膛的鲜血开始因为笑声震动开始喷洒。 伤口在自动愈合,又因笑声开始喷洒。 “这就是伤痛的感觉吗?” “美极了!” 二代有些疑惑,开口道: “他在笑什么?” 释见了却是吓出一身冷汗。 这场景太熟悉了,还有那癫狂的笑声,还有这发言,这不妥妥就是一个主角模板吗? 糟了!这是一位气运之子啊!我咋就招惹上了这玩意儿了。 我就是一个小说中的炮灰,只是想简单的采个药,咋就遇上了一位气运之子了。 如果我没猜错,下一步会不会就要爆血突破了! “哈哈哈……” 他癫狂的笑声还在继续。 突然大吼:“这还不够!” 说罢,双手幻化为龙手,在胸膛处开了两个窟窿,鲜血染红了他的龙鳞,染红了他的龙甲,冰霜也附着一层血液! 他双膛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的气息也在这一刻突破了。 十四阶的气息显露而出! 释内心大喊:我艹,这还真是! 这……这……这咋打? 释脸冒冷汗,开口道: “先祖,我有一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二代用着释的身体道: “讲!” 释回答道:“要不,咱们逃吧!” 二代有些不满意:“你这是哪来丧家犬发言?强者怎会畏畏缩缩的,不就是突破了十四阶吗?” “我照样也能战斗!” 二代不畏艰险勇往直前。 释:行吧!先祖,你说得算。 “滴滴滴……” 就在这时,一阵滴滴响声传入了释的耳旁。 释这才反应过来,这时时间要到了,这已经拖了将近一小时了。 他迅速夺过身体控制权,打开无名指中计时显示装置。 倒计时248秒,正式开始计时。 装置准备完成。 就在这时,一颗蓝色星球外表面处,一根重大五十公斤的黑色铁棍状的物体,脱离喷射飞行装置外表,开始以极速流星火焰般的速度开始坠向地表。 倒计时240秒。 显示数字又开始动了。 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先祖,我们必须开始离开这个地方了。” “时间快不够了。” 释想也没想直接夺过身体控制权,正要御空飞走。 身体却控制不住了。 这种感觉不是二代在与他争夺控制权,而是自身身体出现了问题。 “噗……” 鲜血从口中迸发,他的心跳声也随之加快。 “咚咚咚……” 这种感觉很像自身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挤压着,仿佛这只大手只要一用力,自己很快就会因心脏麻痹死亡。 这难道就是那瓶魔药带来的副作用吗? 该死,在这个时间段。 真会挑时候! 难道这也是气运之子的气运之力的手段? 一旁红发虚影现身喊道: “小子,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二代没有附身到了释的身体上了,因为他刚才被释身体上一股伟力弹了出来。 一股混乱无序的力量在他的身体上窜动,上下碰撞,身体内四周疯狂游走。 霎时间,又停止了下来。 “没事!二代先祖。” 二代看着释身体状况稳定后,才放下心来: “那好,那我先回去了。” 二代没有再和释争论战斗的问题。 “先祖,你回去,再问一下里面先祖中有没有会捆缚之术的能力。” “那行!” 二代化为星光消失在释面前。 第84章 上帝之杖! “会使用捆缚之术的能力?” 众人有些疑惑。 三代正欲要前往之时,却被八代——雍?岚拦下了。 “八代你这是何意?” 三代眯眼问道。 内心却是在腹诽:我去,这打龙的功劳是要全给你们斗气师拿去了?这搞得我们魔法师跟个摆设似的。 以后,我还怎么在十代面前彰显魔法祖师之威。 平常少言寡语的八代开口道: “三代,老夫也是略懂一些捆缚敌人的技巧。” 内心却在暗喜:既然,斗气师都一个顶一个上了,那老夫我也去,也是可行的。 两人眼神对视,都看穿了对方的想法。 三代:这可由不得你。 八代:谁先抢到位置,谁上! 三代看准时机,大步流星一前,正欲触碰魔法水晶之时,八代右脚一探,绊倒了正要行走的三代。 一束光幕闪过,八代消失了。 三代:粗鄙的斗气师! 一道星光闪过,凝聚出一道人形虚影。 “小辈,老夫八代,略懂一些捆缚之术。需要老夫如何配合?” “八代老爷子,方便问下,你是斗气师?还是魔法师?” 释知道这有些不礼貌,但还是得知道,方便下一步采取什么方案。 八代正气凛然道:“斗气师!” “那行,待会儿,我们这样……在那样……” 八代笑了笑:“可行!” 两人达成了统一。 冰风龙人自身的鲜血染红了银白色的龙鳞,变为了血色龙甲,身后双翼也得到了恢复。 他起身一跃,正展开双翅飞行时,却被不知哪里来的银白色得锁链困住了。 释双手迅速地挥动,唤出了双重银白色的魔法阵,它们如同两道闪电般袭向龙人的两旁。魔法阵散发着强烈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封?双重禁锢】 随着释的操控,两道魔法阵以龙人为中心,开始快速旋转并缠绕在冰风龙人的周围。它们形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光环,将龙人紧紧包围在其中。 冰风龙人感受到了束缚,他愤怒地咆哮着,试图挣脱魔法阵的束缚。 巨吼声响彻云霄,他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释感受到魔法阵的束缚开始松动,紧接着,锁链在冰风龙人的强大力量下轻松震碎。 碎片四散飞溅,银白色的光芒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冰风龙人重获自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野性。 他挥动翅膀,掀起一阵冰冷的狂风,向释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释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锁链链接的双剑。 这把双剑闪烁着寒光,看起来锋利无比。 释迅速挥舞双剑,一剑掷出,连带着锁链一起飞向龙人。 锁链如一条灵活的蛇,迅速缠绕在龙人的身上,将它紧紧束缚住。 龙人挣扎着,但锁链却越缠越紧,让它无法动弹。 释紧握着另一把剑,迅速冲向龙人,刻画手剑中的魔法阵显现,一条接一条锁链链接着。 仔细观察这与之前的魔法阵图是不同的,那是另一种阵图形状。 赫然是炼金术的魔法阵。 链条便是由金属组合而成的,其中又加入了释放在里面超密合合金。 释将这种超密合合金融入到锁链中,使得链条不仅具备出色的抗拉强度,还能够承受剧烈的冲击和碰撞。 这样也就能进一步加长控制时间。 释以龙人为轴再次绕行,加重一层层缠绕锁链。 八代操控释的身体,控制着锁链的力道。 手指轻轻一拉一拽,然后一放,将龙人放飞回山谷中心。他的操控精准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使得龙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在山谷中心。 龙人被放飞的过程中,它的身体被锁链紧紧束缚,无法动弹。 倒计时20秒。 释快速飞向山谷边缘。 手中掏出三块超密合金,双手合十,炼成魔法阵生成。 “炼?六合八门!” 三块金属融入地面,接着调动地底深处的金属资源,与超密合合金融合在一起。 在一瞬间,地面上迅速形成了一道由八块巨大的金属门组成的包围圈,将释自己紧紧包围在里面。 冰风龙人猛地一震,强大的力量让他成功地挣脱了锁链的束缚。 他的龙瞳闪烁着寒光,试图锁定释的踪迹,但就在这时,它的注意力被天空中突然出现的异象所吸引。 天空中有光芒降落,那是一颗正在燃烧的陨铁? 划破夜空,带着长长的尾焰,朝着地面急速坠落。 龙瞳猛缩,一股从血脉上感到恐惧,来自于远古大灾害记忆在他脑海中回响。 “那个人类!!!” 倒计时10秒。 他根本没有犹豫,变化为龙躯,不断用龙爪刨着地下土石,凿出巨坑。 龙言也在不断使用,在其周围不停地叠加冰甲,冰盾,冰墙。 分秒必争,毫秒穿争。 我一定要活下来! 我一定要比那些老家伙,活得更长! 哪怕是半死,我也要那个人类付出惨痛的代价! 本座一定会活下来的。 随着陨铁砸落,巨大的能量在游龙谷中爆发。 陨铁撞击地面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爆炸,释放出强大的能量波。 能量波横扫一切,所到之处,地面塌陷,岩石碎裂,整个游龙谷的地貌被彻底改变。 无比巨大耀眼的闪光升起,整个云层变得刺眼无比,它的光芒覆盖了几千米的范围。 滚烫的热气从爆炸中心向外扩散,形成了一层层热浪,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难耐。 这片天地仿佛被煮沸了一般,颜色也随着热浪的滚动而改变,由原本的白色和棕色变成了一片焦黄和暗红。 这就是底牌——上帝法杖! 这就是释的前世从电影中观看到的秘密武器。 只要重量达标,完全可以摧毁一座高度发达城市的热武器。 总耗资五千万金币打造,耗尽全身一半家底的大投资。 全身弹头全部由高密度的钨、钛、铀等金属铸造。 释利用他现有炼金术的知识与前世经验,调整了这些金属的比例,进一步增强了武器的威力。 传说一根重达上百公斤的上帝法杖,只要发射精准,速度到达十马赫以上,就可爆炸出堪比一颗核弹爆炸的威力。 为了减小波及,释最终选择制作成五十公斤重,但没想到这半颗的威力还是那般巨大。 现进行财务报表结算: 五颗超密合金,已耗尽。 一长约四米,重五十公斤的钨钢,已消耗。 一喷射飞行魔导器六节装置,已消耗。 魔晶消耗,十颗紫级魔晶,六颗赤级魔晶。 财务报表结算成功。 总耗资一亿五千万金币(除去意外收获喷射飞行魔导器六节装置)。 第85章 此子内心反意又现 时间调回半小时前。 在释拖住冰风巨龙之时,武文赋等人已经走入龙穴。 在龙穴深处,是元素之力最为浓厚的地方。 漫步其中,四周皆是由巨大的冰晶覆盖,不时还伴随着风灵的呼啸声,仿佛进入到了奇幻的空间。 当他们看见峭壁的生长的散发着轻柔光芒的草本植物时,停住了脚步。 武文赋翻出从空间戒指中掏出的图鉴,对照画图对比了一下。 “这就是我们此行所找寻的龙心草了。” 每人便唤出铁锹开始小心翼翼的挖取,连带着周围的土壤也一块挖取。 据中州秘典《魔药草本图鉴》记载: 龙心草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药材,它在魔药学上有极高的价值,能够治疗一些特定疾病,增强体质,甚至有传言称它能够起死回生。 龙心草聚集生活龙的元素之力包裹的环境中,它们对环境要求较高,离开元素之力包裹,它们将会枯萎。 注:欲想保留药用价值,需连带土壤一起挖取,可延缓其枯萎时间。 武文赋等人便在洞穴峭壁中挖取,在挖取过程中还找到了元素之花。 元素之花是蕴含着天地间元素的精华,对于魔法师来说,它能够帮助提升元素掌控能力,是修炼路上的宝贵助力。 而在此处这元素之花有两株。 一株是周身散发着点点冰寒之气,颜色有些碧蓝银白,名叫冰灵之花。 另一株是周身呼啸着点点微风之气,颜色浅绿且透明,名叫风灵之花。 武文赋的内心大喜过望,只要我吸收了风灵之花,我对风元素的掌控力将会更加强大了。 正欲要将两株元素之花都拦下时,却被一柄锋利的剑身所拦下了。 凯恩冷冷开口道:“不要忘记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东西是要平分的。” 灰袍老者宇尘封有些小意外,一位仆从竟然会这样对他们一国王子殿下这般无礼。 正想要动手时,却被一旁的武文赋拦了下。 武文赋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好似算计着什么。 他眯眼笑道:“可以,凯恩先生,不知你要哪株?” 凯恩没有回话,直接用行动证明了。 他迅速在冰灵之花周围划出一道圈,轻松将冰灵之花连带着土壤一起挑起,放回了空间戒指中,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旁的宇尘封拳头捏紧,这是在挑衅吗?竟这样不把我们北武帝国的王子殿下放在眼里。 武文赋低声对宇尘封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宇尘封听闻才渐渐平复起自身的情绪,转身继续去挖他的龙心草。 时间就在这一分一秒的过去。 陡然间,强大的震动声响起,龙穴也随之整个开始动荡起来。 “砰——” 一声巨响,龙穴的顶部开始崩塌,冰晶如同破碎的玻璃,四处飞溅。石块从天而降,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随着震动的平息,龙穴中的一处空间终于承受不住力量的冲击,彻底塌陷。石块和冰晶的碎片落下,暴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庐山真面目。 璀璨的金银光芒开始闪烁,这些光芒如同星辰般耀眼,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光芒中,可能是一座由金银打造的古老宫殿,或者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甚至可能是一种蕴含强大能量的神秘物品。 “这是……” 众人为之一惊喜。 古人说龙喜爱财宝,特别喜欢收集金银财宝类,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武文赋内心是比谁都要激动,兴奋。 这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只要我将这财宝带回去,那父王肯定给我记一个大功劳! 那时宫中之人都会信服我,都会前来拜访我。 我也能收获一众人心,大兄支持者也会倒戈。 到时候,去争那王座的位置再也不是空梦。 这真是天助我也! 武文赋立即冲向前方,根本不顾周围一些还在掉落的落石。 他大肆搜刮,一枚空间戒指装不下,那就用另一枚,足足装了五枚还没有装满。 他一把夺过宇尘封身上的空间储物袋,又是满满的一袋。 凯恩虽也用空间戒指装了一些,却没有武文赋二人夸张。 就在武文赋二人装满就要走出龙穴深处之时,却被凯恩持剑拦下了。 “二位还请遵循约定,财宝平分!” 武文赋听到凯恩的话语,但他没有理会,与宇尘封大步向前。 见无人理会,凯恩语气加重了。 “还请武文赋殿下,遵循之前与我少爷的约定,留下一半财宝!” 话语满是恭敬,但语气却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武文赋还未开口,宇尘封开口呵斥: “你是什么身份,你能用这种语气对我国的王子说话的!” 说话间欲要动手。 武文赋伸手拦了下来。 他眉眼充满了微笑: “没错,我与震子兄在离别时,是有过这种约定!” 画风一转,冷冷笑道: “凯恩阁下,你也应该察觉到了,之前的震动声是怎样造成的。” “你家少爷可能已经遇害了!” 他伸出了右手,又道: “不如投靠我如何?为我效力,我将会许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他雷震子能给你的,我武文赋也能给你,甚至加倍给!”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凯恩明白这是想招揽自己,但身为剑士怎能背叛自己的初心。 他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 果然还是如同少爷信中所说那样,人心真的是肮脏啊!终究抵不过贪欲。 早在进入之前,他打开过释单独留给他的一封信。 信中提到:凯恩,如果武文赋二人有起了反心,就阻止他们,使用我给你的项链,将其捏碎。 他没有立马捏碎项链,斗气赋予剑身。 举剑一扔,飞向了逃离这里的出入口。 飞剑将山口岩石击碎,塌落的岩石直接堵住了洞口。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武文赋有些难以控制住自己的笑容。 又一个将我的招揽之心踩在脚下的人! 武文赋高喊:“动手!” 还未等二人动手,凯恩立马捏碎项链。 一股庞大的魔力项链中爆开,一轮银白色魔法阵从三人脚下昂然升起,魔法阵快速转动。 “这是至尊法师的空间传送魔法,怎么……” 话音未毕,光幕退去,三人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未留下。 第86章 释还活着? 一处宅院中,一老妇人正盯着松树默默喝茶,一旁小溪还在流淌,季节没有因为外界的环境而改变。 突然,一股魔力在空气中涌动,一轮银白色传送魔法阵凭空出现。 “是释回来了吗?” 老妇人的语气有些欢快。 魔法阵散发着淡淡的银白光辉,图案和符号在空中旋转。 光芒退去,三人从魔法阵中心出现。 宣太后的眼睛眨动了一下。 诶,释呢? 她的宝贝大孙儿呢? 正要找寻释的踪影之时。 凯恩一个跨步,单膝跪下,呈上两封信件,斗胆道: “罪臣凯恩无能,未有做好护主之劳,没有保护好殿下!” 宣太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哽咽: “难道释已经……” 凯恩摇头。 “不,殿下还没有死亡,还请太后查看书信。” 太后接过呈上的两封书信,打开一封一看: “启禀太后奶奶,孙儿不孝,未有做好一国王子之责,没能亲自前来,特此跪拜! 在这一行途中,孙儿遇见了北武帝国的二王子武文赋,从他那里得知,他们那儿也染上了母妃的毒症,也需要龙心草配置解药。 孙儿斗胆猜测,有敌国奸细已经混入了我们内部。 为了避免西雍公国成为下一个北武帝国,同时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孙儿希望此事保密进行。 还有孙儿此行收获颇多,未有艰险……” 接着太后又打开第二封,里面内容是对凯恩讲的。 看完后太后已经明白释所表达事情大致意思。 一是国内恐有奸细在内部多年。 二是眼前凯恩值得信任,不要怪罪他。 她叹了口气。 眼神又对上了凯恩,还是想确认一下。 “凯恩。” “罪臣在。” “两封信的内容,是否是只有你自己看了?” 凯恩义正言辞道:“看了!” 看着凯恩的情绪未有波动,太后放下心来。 “那好!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退下吧!” “是!” 凯恩,退下在一旁,太后看了看剩下二人。 “你们哪位是武文赋?” 一位面貌清秀的书生站上前来。 “外臣在。” “听闻我家孙儿受你颇多照顾。” 武文赋此时已是汗流浃背,面笑道: “外臣惶恐,不敢当!” “还不敢当,我看你的胆子非常大,非常敢当!”太后有些语气不悦。 “等我回来再拿你试问。” “如果我家孙儿真的有了三长两短,我管你是哪国的王子,一起替我孙儿陪葬吧!” 言闭,转身化为一道光幕消失眼前。 内心已在不停地给自己扇巴掌。 文赋啊!文赋。你自己咋就这么的贱啊!吃了一次亏,还不够,又吃第二次! 震子兄,不,释兄。这次我输的心服口服,不管哪方面,我武文赋都认输了!你算计我,算的好惨啊! 释兄啊!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我这是最虔诚的祝福。 父王,如果孩儿能够顺利回去,孩儿只求你一件事,把那个预言师的嘴给封了,必须给封死死的。以后我打死也不信预言师的话了。 光幕一闪太后又出现了。 “之前,走的匆忙,忘了一件事。” 说罢,法杖挥动,法阵显现,一道树木藤条缠绕到武文赋二人身上,顺带也给嘴部做了一按摩。 “呜呜呜……” 武文赋二人无法说话。 “替我看好他们!”对着一旁的凯恩道。 “是!” 一道光幕再次闪过,她又消失了。 王宫西雍王寝殿内,宣太后的身影出现,看了看寝殿无人,又化为一道光幕离去。 御书房中,西雍王正批阅着每周呈上来的奏折,好像有些劳累,坐着睡着了。 宣太后看见了,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揪过西雍王耳朵。 “雍儿,给老娘醒来!” 西雍王疼的“啊啊”作叫: “母后轻点……” 西雍王没有犹豫立马判定揪过他耳朵就是宣太后,除了她没有谁有胆量这么对他了。 “你作为西雍王,一国之君,就是这般做的。在批奏折的时候,还能睡的着觉。” “好了,好了,孩儿知道错了!” 见西雍王认错态度良好后,宣太后才放下手,掏出一封信甩在他桌上。 “你自己看看。” 西雍王打开信封一看,内容还未看。 “这是释那小子回信了?这都快一个月了,还记给为父……” 只不过回复的人不是他,有些小失落。 “你自己看完,再说!” 时间过去三分钟。 太后问道:“看完了吗?” “看完了,我也有过这种怀疑,可是这没根据啊!” “我现在想问的不是这个!我说命灯,快给我打开。” 西雍王这时才反应过来,右手对着身后书墙挥出一斗气,书墙打开了,招来一盏刻有“释”字的命灯。 命灯光芒还在闪烁,它一直处在生死边缘活动,一会儿光芒万丈,一会儿灯火萎靡。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怪异的命灯燃烧轨迹,所以他这是生死边缘中反复横跳?” 宣太后有些担心,乱了方寸。 “所以释这是生,还是死啊!” “母后,不用太担心,至少这可以证明释还死不了,没死就证明他还活着。我相信释那小子的能力,他脑子机灵着,这时可能还在某处睡大觉呢!” 西雍王安慰着宣太后。 “那这回我就先相信你说的话。” 得到自己想要答案后,宣太后便要离开了。 西雍王内心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到底我和他,谁才是你儿子,你那么大的一个儿子整天被这些奏折都快烦的睡不清觉了,你倒是关心一下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隔辈亲,奶奶喜欢孙子? 算了,释那小子此时的性命也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作为父亲,就大度一点,不计较了。 …… “噗……” 某处,瘫在几乎要破碎的铁门空间中的释,衣服已是破烂不堪,口中鲜血还喷洒,染红了剩下衣裳。 在刚才陨铁撞击地面的爆炸中,侥幸的存活了下来,却因碰撞的冲击力震出了内伤。 “噗……” 好难受啊!这种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动的感觉可真难受! 身体中那股能量还在涌动,一只无形大手正在紧抓着释的心脏不放。 自动流落到外的八音盒开始响起了动听的音乐声。 可是释什么也听不见了。 第87章 逆血反生,神之使徒! 人类历1332年12月24日。 距离释与冰风巨龙哈萨林的战斗结束已经过去三日了。 双方都侥幸存活了下来。 冰风巨龙哈萨林在上帝之杖降临的前一秒抛出了上百米的巨坑。 哈萨林知道这是一场生死存活关键时刻,因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自己,只为自己能够活下去。 他不断地消耗自身的魔力,使用龙言魔法,叠加冰甲、冰盾和冰川来增强自己的防护。 然而,这样的防护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哈萨林在连续使用龙言魔法和不断叠加防护的情况下,自身的魔力被极大地消耗,甚至已经耗光。 他所储存的元素之力也接近见底,这使得他陷入了半死残伤的境地。 他的龙眸眨动,身体在巨大的泥土坑中站了起来。 他庆幸自己在这一场战斗中存活了下来,他凭借着自身身为龙族肉体的先天优势爬出了坑洞。 他必须要找到那个人类报仇。 鲜血再次从它的鳞甲中爆发出来,一点又一点地渗透出来,染红了它冰冷的龙鳞。 他的每一个呼吸都伴随着剧痛,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可这又算得了什么。 这也不过是他十万年生涯中的一次绝境而已,都不过是冰山一角,以前比之现在的绝境多了去了。 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来。 龙额上鲜血滴落在眼角,他没有管;腹背中点点破碎的龙鳞,他也没有管;背后的双翼折断变形骨损,他更没有管。 他不断地向前,前进! 他永远不会向命运低头! 他的眼神坚毅,步履沉重,四肢百骸都在咔咔作响。 一步走出那就是万般疼痛。 胜利、希望的曙光聚在眼前。 他成功了! 他成功的走出来了! 他成功的活下来了! 消灭不了他,终将会使他变得更加强大,成为他踏上王座的踏脚石。 “昂昂昂……” 他在咆哮! 他在欢呼! 他在迎接他的胜利! 哈萨林迅速锁定到偏远的地方一处,他感应到了人类的气息。 破碎铁门被一只庞大的龙爪拍碎了,露出了里面奄奄一息的人类。 “人类,本座承认你是在本座十万年生涯中遇到的非常强大的劲敌。” “你能把本座逼到这份上,也是你非常值得荣耀的事。” “但是终究还是小看了龙族,更小看了本座!” “本座允你重新组织语言再说一次遗言。” 释的内脏还处在破碎边缘,肺腔与喉咙被一股气堵着,根本说不话来。 全身鲜血渗透在地表,四肢百骸流淌着鲜血。 而这些鲜血在有规律的流动在地表面上。 看来我……终究还是失算了,那根钨钢就应该把它怼到上百公斤才行。 释:“……” “你不说话吗!人类你很有骨气!但你得死了。” 一道巨大的龙爪拍下,直击中释的身体。 可鲜血并没有想飚溅周围,反而一股伟力在保护着释。 哈萨林移开手掌一看,释的整个身体只是被陷入了地面当中,并没有鲜血溅射的场面。 反而之前鲜血在回复到释自己身体中,一点点在修复着自身伤口。 “这是逆血反生!” “你难道是神之使徒!” 哈萨林龙瞳瞪大,他愣住了。 他有些傻了。 一切都合理起来了,为什么这个人类会这么肆无忌惮闯到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的有恃无恐,这一切都是有神灵在背后算计他。 洒落的鲜血迅速地组成了一幅奇异的阵型图案,随着鲜血的流动,一股不可知的能量开始在阵图中运转。 在一阵光芒和能量的波动中,一道巨门被召唤出来。 【冥神门?开】 巨门缓缓打开,奇异的力量从门荡漾开来,宛如巨人的骷髅头探了出来,头顶耸立着一座幽火形成的宝座,一位紫衣连裙的女子坐卧在宝座之上。 “小龙龙,你是要对吾的使徒干什么?” 她藐视着下方的巨龙,话语满是轻蔑。 哈萨林额头有些颤抖,但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惧怕之意。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神灵之间应该有过约定,不得随意出手干扰凡间之事,否则会……” “否者会怎样?会遭到反噬吗?小小的反噬,吾可没有害怕过。而且你就这么确定吾就会遭到反噬?” 她的动作没有变化,依旧藐视着对方。 “难道你们忘了你们的龙母了吗?如果没有神灵的启示,没有神灵帮助,你们龙族会得以生存下来?” 规矩是神定的,神便是规矩的裁定者,神的选择代表一切。 在一处空间中的白银的人影察觉到了什么,他一步踏出,空间转换,出现在现实中。 哈萨林的龙眼竖瞳更是震惊无比,他非常熟悉这个人影,他认识眼前之人。 一千三百多年前亲手将他降服,打怕他的人类——雍?始。 白银色光芒渐渐褪去,复现出白发青年人的模样。 他对着哈萨林打招呼: “嗨,好久不见,小哈!” 哈萨林的眼中透露出一股怒意: “雍?始你这人还活着?” 龙瞳中映现白发青年的倒影,哈萨林竟然无法感受到雍?始的气息,那股气息很隐蔽,无法感受至深。 难道他已经到达那个境界了,区区一位人类竟然能够到达那个位置,终究还是被他做到了吗? 雍?始见哈萨林的气息不再暴怒,有了一丝冷静后,他转头对着冥神尊敬道: “神灵大人,能否让我与他好好聊聊,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 尽显冷淡的态度。 雍?始回头,对着哈萨林道: “小哈,能否听我一个请求,答应我成为那孩子的护道者。” 哈萨林听完笑了,似是在对他嘲笑。 “雍?始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个人话,那小子刚才可是将我打得半死,我岂会放过他?” “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你当年可是承诺过凡是到达你这里雍氏之人,你都会给他考验,如果他打败了你,你就必须护导他到达至尊。” 哈萨林记得确实有说过这句话,而且他自己说的原话是前来战胜他的人会将其护住到达至尊的。 可至尊之前没人会挑战他,至尊以后他也没有理由当护道人。 第88章 龙神人三方交谈 “那个人类小子不是已经至尊之境了吗?” 哈萨林语气中充满了嘲笑。 雍?始笑道:“你再仔细看看?” 哈萨林听着有些好笑,这人类小子不是至尊怎么把他打成这样。 他用心识仔细感受着释的气息,是至尊气息没错,十三阶的气息,可却不是很稳定,忽高忽低的。 当他再往深处去探查,忽然一股强大的伟力阻断了他的心识探查。 但他却能清楚感受到这股伟力来源是谁,正是那高坐于宝座的那位神灵。 “嗯?” 冥神有些意外,这条巨龙竟然能够探查到力量的来源吗。 雍?始立马拱手请求道:“还请神灵大人收了神通伟力。” “也罢,也罢。毕竟凡人怎么承受得了神的神韵。” 一眨眼,她从宝座上消失,来到释的面前。 释的身体里的伟力好似感受到主人的来临,活动得更加热烈,非常迫不及待想回到主人的身边。 释同时更能明确感受到自身心脏的跳动次数频率越来越快,无形的手掌捏合他的心脏死不放手。 “噗……” 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 奄奄一息的释精神有些恍惚,隐隐约约看见紫色衣裳的女人走到了他面前。 “看看你的样子,一点都没有作为吾之使徒的自觉。” 言语间,紫衣女人直接抠出陷在地面之人的脖子。 紧紧捏住释的下巴,强吻了下去。 “嗯~呜~” 释感受到自身的舌头在被搅动,一股力量脱离了自身,回到了女人的身上。 释的意识渐渐清醒,这才注意到一条清澈的丝线从他口中流露出来。 释:我擦,刚才我的初吻没了?被一个既不人也不鬼的东西夺走了。 冥神:怎么?吾之使徒你不乐意? 感受冥神的些许微怒,释连忙摇头。 释:不不,小的非常乐意,小的身体都是冥神大人的,冥神大人想怎样就怎样。小的哪敢有一句怨言,高兴还来不及呢! 冥神:哼~算你还识相! 从性别角度来说,释也没吃亏。但从物种角度来讲,释算是高攀了。 释:诶呀,小命算是保住了,真是个喜怒无常的…… 冥神:嗯? 释:没啥,没啥,我家的冥神大人最伟大!最漂亮!最大气! 冥神:嗯~ 活过了!活过来!……释发誓以后心里活动最好少一点。 释的身体上的损伤没有之前的伟力的压迫感,开始逐渐恢复。 冥神也注意到一旁放着歌谣的八音盒,她捡了起来。 “就是这东西在吊着你一口气,让你活到现在。” “有趣!有趣!” “看来,吾还不得不感谢祂的出手相救。不然,吾的使徒算是真的没了。” 冥神欣赏完后,直接将它丢到了释的面前。 一旁的一人一龙也算是见到自己人生与龙生的巨大场面,作为吃瓜群众的他们都愣住了。 一人一龙眼神对望,都看出对方眼神的想法,似有心灵交汇。 哈萨林:神灵会不会看上你家那小子了?引用你们人类的词汇,会不会你家那小子已经入赘了? 雍?始也是嘴角一抽抽,你这龙咋这么八卦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有这一面啊?我哪知道这位神灵大人会这么做? 自然真实的心中想法是不能对其说的。 他在心里回复:我不到呀?我不晓得?我不清楚? 心中三连问回复,把哈萨林自己的龙生都怀疑了一遍。 神灵心思岂是凡人能够揣测的,所以不想为好。 释的身体开始渐渐恢复,气息也在跌落,跌落回了原来八阶水平。 “那小哈,这下你能遵守承诺了吧?” 雍?始开口问道。 哈萨林哈出一口龙气。 “就算是那样,他也是作弊,根本不是靠着真本事,所以这承诺不算……”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情绪波动传来,让哈萨林的鳞甲感受到了颤抖。 哈萨林感受到情绪波动来源,但他不敢转头回看。 他预感自己只要一回头,或者说错一个字,自己就会死无全尸。 哈萨林龙脸满是冷汗,对着雍?始道: “你自己也看见了我身体的状况,被那小子伤成什么样了。” 雍?始心有领会,笑道:“这个简单。” 他伸手一拍,拍到了哈萨林的龙鳞身上。 一瞬间,满是鲜血破碎的龙鳞恢复如初,龙翼翅膀也恢复完整,体内的魔力也恢复了。 只剩下元素之力没有恢复,但这不急,龙是掌控着元素之力的精华,它们本身就可以代表元素力,只要时间充足,元素之力也会恢复。 哈萨林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就在挥手之间治好他伤势,还顺带恢复了他的魔力。 他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泛起无数思绪。难道雍?始你已经到达那个地步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给我一个理由!” 雍?始有些摸不着头脑。 “理由?” “给我一个你为什么要保他的理由?” “因为他是我血脉啊,我不保他,谁保?” 雍?始哈哈大笑,轻佻的回答着。 哈萨林摇了摇头。 “你这理由还不够充分。” 雍?始听完,他的眼神开始变化了,语气也变得严肃: “因为他是西雍的希望,西雍的未来在他的手上。” 哈萨林听了有些好笑。 “立志守护人类未来的你,现在就只想守护你那一片土地了?哈哈……雍?始你可不要骗我。” 雍?始深邃的双眸中透露出点点星光,没有开玩笑。 “我没有骗你,在未来我看见了西雍的灭亡,也看见了人类的灭亡,甚至看见了世界的灭亡,而他不同,我看不清他的未来。” 哈萨林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龙腔中喷出气体,异常的得意。 “有意思!有意思!本座好久都没有看见你这种表情了。既然如此,那本座就不计前嫌,当一回他的护道人又如何。本座非常想知道他的未来会怎样?” 雍?始转脸笑道:“那小哈,谢谢了!” “叫本座哈萨林!” 哈萨林口中开始领诵龙言:“龙言有灵,万物共生,吾与汝签订契约,与汝共生……” “小哈你……” 雍?始有些意外,他不敢相信哈萨林会这么做。 这可是共生契约,只要有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死。如果双方个体差异过大,一方死亡,另一方就算不死也是半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玩一票大的。”哈萨林画风一转,笑道; “而且本座本来还欠你半条命,以这半条命作为赌注也是满划算的。” 空中的契约法阵已经凝聚完毕。 “给我那小子一滴他的血,滴入契约就算完成了。” 释的身体现在还在恢复,无法自由活动,也就难以做到受伤滴血的动作。 忽然,一滴鲜血从释的胸膛钻出,一滴鲜血被冥神操控滴入契约法阵中。 哈萨林也滴入一滴龙血进入法阵。 契约法阵转动完毕。 共生契约已成,不得更改。 三小时后。 冥神与雍?始都离开了,只留下哈萨林与释。 哈萨林见释的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开口: “小子,能说话了吗?能说话就吱个声。” “能……” 语气有些衰弱。 “你也知道这里发生的前因后果了吧!” “知道……” 释当时虽然还躺在地上,可意识却是清醒的,自然知道。 “呵呵……知道就好,省的本座还有解释。那本座就载你一程吧!” 哈萨林龙头低下,吹起龙气将释的身体放入自己的龙额之上。 振翅一飞,飞入天空。 释有些担心,又开始张口: “前辈你……是龙……护国大阵……” 哈萨林知晓释的意思,笑道; “呵呵,护国大阵,那玩意对我无用,至少在西雍的护国大阵是挡不了我的。” 这应该和一代先祖有关,他老人家比其他先祖要特别一些……想到此处,释便没有多想了。 西雍公国都城——雍城。 “昂昂昂……” 将临近雍城时,一道龙影在雍城上空迅速闪过,一声威严而悠扬的龙吟声响彻整个天空,整个雍城都被远处传来的龙吟声所震撼。 正当所有人抬头时,却并没有望见龙的身影。 龙影已是消失在天空之中,没有留下任何踪迹,给雍城的人们留下了无限的遐想与疑问。 第89章 王妃救治与夜袭 人类历1332年12月23日。 时间一天前,梅妃宫。 梅丽卧榻在床上,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外界的光线,只有微弱的烛火在房间里跳跃,映照出她苍白如纸的面庞。 她的身体已经逐渐被一种名为“鳞心毒”的毒素所侵蚀,它每天潜伏在血液中,甚至还蚕食着她的魔术回路,如同蛇一般狡猾地蔓延至每一寸肌肤。 她的双手血管现在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每当夜深人静,痛楚加剧,梅丽能感觉到那毒素在血管中游走,如同万千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释,回来吗?” 梅丽的语气非常虚弱,本是鲜艳的红唇变得没有血色,惨白一片。 一旁坐在椅子上雪儿握着梅丽右手,有些哽咽,却强装镇定安慰道: “母妃,哥哥会回来的,放心,他会回来的。” 梅丽转头,用着苍白无力的手抚过雪儿泪水湿润的脸颊。 “雪儿,这些天让你受累,都这般了,还陪着我。” 雪儿捂住伸来的手掌。 “没事的,母妃,雪儿受到住。” 内心的情绪在哭喊着:哥哥你快回来吧!母妃她很想你,这些天每次醒来都在问你回没回来。 雪儿知道错了,雪儿以后不在贪玩了,哪怕你把雪儿赶走都行。 哥哥你不见雪儿也可以,但雪儿还是希望回来看看母妃吧! 雪儿不停着责问自己,空洞眼眸再一次流出了泪。 “雪儿,你知道吗?我曾经做过一场梦,我梦见了释。” “咳咳……” “他好像在一处幽暗空间中在默默哭泣着,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正要继续讲话,却被雪儿打断了。 “母妃,别说话了,也别瞎担心,哥哥会没事的。” 空气就这样冷清了。 过了好长一会儿,梅丽开始自言自语: “释啊,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吧?其实我还是知道那孩子的脾性的。”她又转过头,对着雪儿道: “雪儿,你代你哥哥回答我,你们兄妹觉得摊上我一个母亲,是不是觉得很碍事?” 雪儿擦看泪珠,假装开心道: “不,才没有那回事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碍事。哥哥肯定也会认同雪儿的答案的。” 明明是雪儿拖累了你们,没有雪儿贪玩,母妃也不会有事,哥哥也不会…… 突然,卧室的大门打开了。 凯恩,进来了,他一手扒着门栓,一手拎着黄皮纸。 摊开一看,赫然是西雍王书写的圣旨。 “今西雍王三王子雍?释完成太后任务,此远去带来可医治梅王妃病情的医师治疗法师,此番有功。现对梅王妃进行医治。” 收好圣旨,凯恩鞠躬一礼。 “王妃殿下,公主殿下,抱歉,刚才有些惊扰到你们。” 话音刚落,凯恩便走向一旁,留出通行的道路。 走进来一人,是一位年轻的书生。 他便是被太后押入地牢又出来的武文赋。 武文赋内心苦啊,他堂堂一国王子也体会到了吃牢饭的滋味,如果不是太后听闻有他有医治王妃毒症的手段,让他戴罪立功,他都不知道还要吃多久。 因此他便被凯恩领到梅妃宫来进行医治,而宇尘封则被作为人质留在了牢房。 武文赋大步向前,使用魔法与精神探知,感受着梅王妃的状况。 这毒症和帝国的症状一样,一样是鳞心毒,就是这王妃的魔术回路已经被侵蚀的有九成了。 武文赋眉眼微低,问道:“可否问下王妃,你这毒是什么时候中的。” 梅丽虚弱的回答:“大致是一年半前,医师先生,问一下,难治吗?如果难治,就不操劳医师先生。” 梅妃有这样的疑问也是不无道理的,之前也有许多的医师来看过她的症状,其中不乏有民间高手,都是摇头叹息,说无能为力。 武文赋思考了一会儿,回道:“是难治,但并非无法医治。” 雪儿与梅丽听到,心中有了一丝喜悦,齐齐开口道: “真的?!”x2 “对,能治,就是需要一些时间,王妃你也知道你中毒已有一半有余,治起来需要花些时间。” 武文赋便将储存在空间戒指的龙心草拿了出来,解释道: “只要有了这颗草加入药引,在配合我的独门秘方,每日药浴,泡满七七四十九天,便能药到病除。而且王妃,你的魔术回路的侵蚀的毒性也能排除,可恢复个七八分。” 梅丽听完,一阵欣喜。 本来她就对这是否能治好自己身上的毒症已经无望了,更不要说修复魔术回路了,现在不仅能治好毒症,还能恢复自己的魔术回路,哪怕是七八也是知足了,这能不喜悦吗?! 武文赋便开始抽出书纸书写药方。 在书写药方时,梅丽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听说先生是被释请过来的,可否问一下,释最近还好吗?” “他呀!很好,非常好!”武文赋眉眼一抽,笑着回复道。 实际内心已是翻江倒海,他必须好,必须非常好,我的小命可是被太后攥在手里的。所以,释兄,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夜晚。 梅妃宫中的女仆便在女仆长夕朵指挥下,安排药浴所需的药材与热水。 武文赋也在其中监督盯梢着,深害怕出现一点纰疵。 期间,丽雅与凯恩则是在旁护卫,警惕着王宫内部奸细的出手。 夜黑风高,梅妃宫外传来积雪踏步的脚步声。 感受着气息来临,一旁假寐的凯恩睁开了双眼。 “果然来了吗?” 听着脚步声,一、二、三、四……八,有八位杀手。 凯恩抽出腰间长剑,以极速之姿爆气冲出,剑气纵横,直直劈向前来的刺客。 刺客没有想到这里还有高手把守。 不经意间,两颗人头落下了,脖颈鲜血直流。 这么快!刺客心中内心一惊。 刺客首领打着手指拍打着暗语:就只是两颗人头,没啥大惊小怪,我们还有六人,优势在我方。 动手! 随着刺客首领动作一出,他们的气息也不在隐藏,齐齐出动。 他们拔出刀刃冲入进去,势要绕过凯恩与丽雅直直冲入门中。 凯恩罡气护体,爆气一开,剑柄一挥,飞出三道剑气,冲向最前方进来的刺客。 两道剑气劈砍中二人,而一人已经躲过,冲向凯恩后方。 丽雅见状,白银法阵发动,双手中一串串锁链出现,如同一条条晚宴的蛇影自动缠绕向冲来的敌人。 可奈何等阶差距巨大,也只是控住一时,便被挣脱了。 丽雅只有五阶,而刺客却有七阶的实力,两阶只差,也是无法跨越鸿沟。 丽雅心头一跳:糟了! 可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剑气从她身旁飞出,劈砍下刺客的人头。 凯恩现为八阶斗气师,自身战斗经验丰富,对付几名七阶的刺客也是错错有余。 刺客首领眉眼有了一丝微动,看来得先解决这个老头才行。 又是一道暗语手势,命令剩下的二人绕过凯恩,由他来对付。 刺客首领口中呢喃诵读着什么咒语,一轮暗色的魔法阵显现,魔法喷吐出暗雾遮挡凯恩的视线。 可这怎会难住身为斗气师的凯恩,他什么也不管一剑飞出,飞剑直冲向绕开他的一名刺客,可惜并未刺向刺客要害处,只刺穿了他的手臂。 刺客首领见状,机会来了,他飞身出现在凯恩面前,势要与凯恩缠斗。 刺客首领一刀刺出,并未刺中。 可却被凯恩抓住破绽,手刀附着斗气,一刀欲要砍下对方的脖颈。 人影却突然消失在面前,他化为一道暗雾藏于地下,绕过了凯恩,出现在他的身后。 凯恩伸手一探,手势成爪,迅速冲出,又是一道暗雾出现,消失了。 凯恩看三人已经冲过他的防线,他也不管留不留活口了。 手中聚集气刃迅速斩向最前面之人,气刃飞出,直消掉刺客腰身,拦腰斩断。 又是一道气刃冲出,而这次却落了空。 陡然间,空中降落一柄重剑处在二人前方。 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从天而降,她束身长发在后,矗立在重剑前方。 凯恩知道来人,立马大喊: “星海将军,留一个活口。” 女子爽朗一笑:“好!” 她举剑一砍,轻松砍下一人的手臂,又是一斩,斩下另一人的双腿。 二人眼看任务失败,眼神溃散,咬破含于口中剧毒,服毒自杀了。 星海有些尴尬,用剑戳了戳。 “我说,我没有砍死他们,是他们自己自杀的,你信我不?” 凯恩没有废话,迅速检查二人的身体。 “他们是服毒自杀的。” 凯恩转头看向星海,他冷冷问道: “星海将军,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星海又爽朗一笑: “凯恩先生,我们就不见外了,叫我小海就行了。” “我这次前来,主要是为了我妹妹星河而来。听说王妃这有一位能治好她毒症的神医,所以我就想请他医治我妹妹。” 星河便是之前陪同梅丽与雪儿出行的女骑士,她也中了鳞心毒。 好在她是一位斗气师,自中毒后每天都用斗气逼出自己的毒素,可还是无法去除根源毒素,现情况与梅丽相似。 第90章 治疗与交谈 太后宅院中。 白银与绿色的光幕交汇,魔法阵在中央闪动着,而正中央的释正躺在其中接受着治疗。 庭院旁一处阁楼中,哈萨林与宣太后正对面而坐在茶几两边,茶几之上摆放着一堆茶器具。 这里还处在春天季节中,小溪流淌,一旁的松树不时摇动着枝丫。 宣太后将两杯热茶斟好,率先打破了场面平静,开口道: “不知壮士怎么称呼?” 哈萨林此时已变为白发人类形态,接过热茶,吹了一口气,一饮而尽。 “本……不,我的名字叫哈萨林。” 之前为了不在人群发生恐慌,哈萨林再进入雍城时变为人身,带着释想要进入王宫时,便被一道突然出现的白银法阵传送到了此处。 以为是有敌袭,全身警备。 见释被老妇人安顿好后,哈萨林便跟着老妇人来到间阁楼交谈。 “是哈壮士啊,抱歉,老身有些失礼了,之前我有些担心释的情况,不经你同意,便擅作主张把你也传送到这里。” 宣太后抬眼一笑,有些歉意道。 “人之常情,不知你是……” “我是那孩子的奶奶,但不得不说壮士还是救了我孙子的性命,我还是要感谢一番,可问壮士想要什么?” 言语间,宣太后也在释放着精神探测,感受着对方的情绪,然而什么也感受不到,被屏蔽了,原因只有一个,他的等阶在宣太后之上。 “哪里的话?我与那小子也算是有故友交托的情面在,救他也是情理之中,谢礼就不用了。” 哈萨林的语气较为低沉,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宣太后有些不解了,内心思绪瞬起,他不要谢礼,就这么简单?…… 又说受故友之托,这其中是否还有别的深意,而且我也看不他的实力的深浅。 那他到底要图谋什么? 太后停下思绪开口询问: “不知阁下的故友是谁啊?方便透露姓名吗?” 哈萨林听懂其中的深意,也不再绕弯子了。 “你们人类咋都这副鸟样,天天绕来绕去的。本座就不绕弯子了,明说就是了……”他直接拿过茶壶,给自己斟茶,饮下后,继续道: “本座的故友就是雍?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就是这样。” 白发壮汉突然的自爆,有些让太后思绪有了混乱? 明明字字都懂,可串联起来,就有些不明了。 不由得想起了《西雍王室秘史》中西域第一任领主——雍?始的人生经历。 《西雍王室秘史》中这么一篇记载: 传说中,西域第一任领主——雍?始立志为守护人类的领土,不让外族侵略,他与着的坐骑守护兽一起单独前往魔巢与魔皇决一死战。 坐骑守护兽便是西雍王室代代传承的纹章中的龙。 宣太后心想:自那次战斗过后,守护兽便不见了,至今也是下落不明。 联想到释去采摘龙心草,又听凯恩说,释是独自战巨龙,而且还成功回来。单从这一点来说,就有些说不通了。 今天天空还传来龙呤声,如果所有都串联起来,那真相就只有一个…… 宣太后好像在此中摸到了点什么,思路有些打开了。 为了确认身份,她再次开口问道: “不知阁下可否透露一下你的身份……” 哈萨林正气凛然开口:“本座全名叫龙?哈萨林,种族龙。” 为了配合自己说的话,哈萨林额头上渐渐长出龙角,气息不再掩藏,周围的空气有了压迫感。 宣太后心中虽早已有了答案,但见到此番场景,不灭还是有些许震惊与恐惧。 她双手有些颤抖,双脚也有了些麻痹感,冷汗不由得从背心冒出。 哈萨林见老妇人的状态有些差,不由得心中愉悦。 这才是人类见到龙才有常规反应。也不知人类咋就出现雍?始和雍?释两个奇人,见龙还一点儿都不带怕的,一个比一个狂。 嗯?……好像有些玩过头了。 哈萨林收回龙角,隐藏气息,宣太后才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太后整理好思绪,便在一旁下跪鞠躬道: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守护圣兽大人,谢谢你将释带回来,也谢谢看在雍?始先祖的面子上放过了释。老身感激不敬,以后有什么可要的,只管通知老身就是了。” 哈萨林嘴角微微一翘,满脸笑意挂在脸上,过去连忙将太后扶起。 “不用如此大礼,遵从约定,那小子通过我给他的考验,不然我也不会送他回来。” 太后坐稳后,喝了一口茶,缓了口气: “但还是要谢谢守护圣兽大人,手下留情,让释通过了考验。” 哈萨林心中更是大悦,之前被天外陨铁打的半死的气也消了。 只要本座不说,世间就没有第三人知道本座是被人类打到半死的。那样世间只会流传本座是故意放水让人通过的。 哈哈哈…… 哈萨林心中笑意满满。 “请问圣兽大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就给老身说一声,在西雍公国内老身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宣太后再次询问。 哈萨林想了想,下了一番决定后,回复: “这茶蛮不错的,还有吗?送我一点。” 哈萨林自从喝过这茶后,便迷上这味道了。 宣太后见哈萨林竟有如此雅兴,便从一处空间中拿出了好几百盒包装的茶叶送了过去。 期间,太后发现哈萨林对茶道兴趣更是浓厚,便多讲的自己对茶道的理解。 二人开始聊得很投机,也聊得很欢乐。 听到哈萨林说好久都没有看看这里风景,想要在这雍城住下一段时间,太后更是乐意,立马就想好安排的住处。 只是一点点小小的代价,这不就拉拢来了强大的战力镇守西雍了吗。 就这样过了一夜。 释醒了,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看见自身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便换好一身整齐好看的衣服。 来到阁楼,看见太后与哈萨林还聊着,便留下一封信走了。 他此时心情还是有些急切,又有些焦急。 是否这一切都如自己计划的那般,母妃的病好了吗? 不知雪儿有没有想自己这个哥哥呢? 第91章 妹儿,你饶了老哥我吧。 昨夜又是下了一场雪。 “殿下,好久不见了。” 院前扫雪的夕朵见到释的归来,抬眉笑着。 “啊!夕朵姐好久不见!” 释打完一声招呼后,便进入大门。 找到了卧室,敲了敲门,见没人反应便握住门栓打开了。 见到了母女俩还在酣睡。 在最初的前夜中,梅丽刚进入药浴时,将这一年半的中的最外层毒素给洗净了,浴池颜色都变得漆黑,可蛇形钻咬之痛还在。 在经过昨夜的药浴过后,现在可以说昨夜是梅丽这一年半里睡得最安稳的一夜,没有血液中蚂蚁啃咬的痛苦, 雪儿为了安慰母亲,害怕出现母妃在前夜的痛苦,一直守着。 “这丫头怎么会睡在这里啊!” 释的语气有些无奈。 他走向床榻处,握住梅丽的右手把握着脉搏,输入一缕气息探查了一番。 嗯~恢复的还不错。果然文赋兄的医术真是妙手回春,不枉我算计他这么久,他还是有点用啊! “哥哥,你回来了。” 一旁纤细雪白的手指摸索抓住了他的衣角。 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雪儿怎么不继续睡了?” 她摇了摇头,紧紧抓着释的手掌。 “雪儿已经睡醒了,不困了。” 看着丫头紧紧握着自己右手的双手,怎么也不撒手的模样,半开玩笑道: “怎么?这么久没见到哥哥,是想要撒娇吗?” 雪儿脸上出现一丝微红,便很快散了去,空洞的眼眸对上了释的眼神。 “哥哥以后雪儿不会胡乱来了,但哥哥能不能答应雪儿一个请求,好吗?哪怕这是雪儿一生中最后一次任性的请求,可以吗?” “嗯?”释被这么一说,有些愣住了。 “能不能以后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好吗?雪儿知道这一切都是雪儿的任性造成,雪儿也知道自己的做的事无法被原谅……” 说着说着,泪水从空洞的眼眸中流了出来。 “雪儿知道这次雪儿又任性了,但雪儿还是希望哥哥能够答应雪儿,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哪怕这不是为了雪儿自己,不是为了母妃,你也要为了自己想想也好……” “雪儿能够感受的到哥哥的伤痕,知道这次的远行是很危险的,哥哥的内心是很累的,是很挣扎的。所以……” 释一把从床上将他抱入怀中,抚揉着发丝安慰着。 “看看……都快把自己哭成大花猫了,而且母妃还在睡呢?把她吵醒可就不好了。我们出去好不?” “嗯……” 她揉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轻轻关过卧门。 释边走边安慰道: “你知道吗?丫头。” “哥哥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也从来没有因为雪儿的任性责怪过你。有比较多的是自责,自责自己当时为什么态度不能强硬一点,自责自己当时为什么就不能跑的再快一点,自责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让雪儿清楚知道王宫生存法则。” 雪儿抹过眼泪,抽噎道: “可是你这样心中不是很累吗?这一切明明是……” 释打断道:“好了,你哥还不累,心可硬着呢!母妃的唠叨都能抗的住,就这点事怎么就会感到心累呢!” 又笑了笑:“雪儿啊,哥给你讲一件事,这是你哥我在王宫毕生经验总结出能够在王宫得以生存的法则,可不要怪哥唠叨。” “请讲……” 雪儿细细听着。 释朗朗上口,如同编儿歌一般腔调道: “正所谓你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你讲你的,我听我的,我们还是好朋友。他人说啥就是啥,我就不听能咋滴。他人说好不是好,那是好处没有咱。他人说坏不全坏,仔细思考才是真。他人做事我不拦,保全自身才要紧。” “嗯,怎么样?是不是听着很上口。” 释眉眼微抬,眯眯笑着。 雪儿本该哭着的眼眸,停止了,脸上轻轻笑了起来。 “你这怎么越听越像儿歌啊!是不是你临时编来哄雪儿开心,雪儿可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这是骗不了雪儿的。” 释假装哭泣,实际上眼泪却一点也没流: “嘤嘤嘤……哥哥这些年的编制的经验总结,雪儿竟然会嫌弃它。哥哥好伤心啊!” 雪儿的精神探测能够感受到释的情绪,没有一点点的伤心,反而心中有些窃喜。 呵呵笑了:“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大姐经常会找你玩了!你就知道哄女孩子开心,可是你演的好假啊,是骗不了雪儿的。” “竟然没骗过你这丫头,果然我家的雪儿很聪明啊!”释语气急转变得严肃起来。 “可是哥并没有骗你,说的都是实话。特别像我们这些王子公主,作为未来的王位继承人选,身边是少不了阿谀奉承之辈。” “他们天天见你,就如同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不是对你赞美有加,就是歌颂你的品德。” “把你捧得很高,捧到你无地自容,捧到你心高气傲,这样无疑于是对你的捧杀。往往这种人,他们的利益心很重,而你不过是为他晋升职位的工具而已。” 雪儿想了想,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当她完全懂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她跨坐在释的膝盖上,又问道: “那父王身边不是有很多这种人吗?” 释找了个位置,坐在沙发上,仿佛全身力气都用完了,懒洋洋的道: “父王啊,他不一样,好歹也是活了有五十岁的老男人,经历的风雨,吃的盐肯定比我们多。” “对于这种人,他有他自己的一套手法,而且就算被蒙蔽的太深,上面还有太后奶奶在。那些人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懂了吗?雪儿。” 他坐正身子,喝了一口咖啡,给自己提了提神。 “雪儿,懂了。”雪儿点点头道。 释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语气,开口:“懂了就好,你老哥我啊!可是指望不上了。如果以后雪儿真的当上了国王,可不能将你老哥给赶出家门啊!” “不了,哥哥,以前雪儿还有一点想法,但现在雪儿已经看清自己了。自己不是那块料。”雪儿摇了摇头,又问道: “可哥哥话,你当国王还是不行吗?太后奶奶不是很看好你吗?” 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我吗?那也不行啊!太后看好归看好,可底下大臣不同意啊!我的风评可是一贯不好的,天天给我扣一顶不学无术,只看闲书,传播风气不良的帽子,恐难以服众。” “这王座就丢给大姐、二姐去坐吧!” 雪儿听了,反问道:“为什么?” 释笑着解释道:“你用你那小脑瓜想想,一个‘珑’字,一个‘玥’字,都与王字息息相关,难保父王他老人家不就是想让她二人之一继承王位。” “可这也不一定就没有哥哥的机会吧。” 雪儿想给自家的懒惰的哥哥打气。 “雪儿饶了你老哥我吧。我自己只想赚赚小钱钱,守好自己的小金库就行了。” 心中叫苦着,此次远行可把你哥的家底都掏空了。现在哥身上真就身无分文了,真正做到了两袖清风,一颗子儿都没有了。 “好了好了,话题就聊到这里吧,吃早饭,吃早饭。” 释将雪儿放下后,便去餐桌吃早饭了。 回头又对一旁站立许久的女仆长夕朵提醒道: “朵姐,今天的话题,你想怎么汇报就把今天的内容汇报上去,记得隐去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私下讨论王室继承人相关话题可是大罪。 夕朵微微一笑,回答道:“是,殿下。” 在梅妃宫吃完早饭后,释告别梅妃宫。 毕竟还有一位朋友可是等了他许久。 第92章 好好看,好好学。 武文赋在雍城街道瞎逛悠着。 “咕咕……”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找一个解决温饱的地方再说。 昨天可是被星河将军请了过去,又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幸好也是因为救了王妃与女将军的命,现在被特许了一些自由活动的时间。 一路找寻好不容易找到符合自己胃口的餐点。 “老板,给我来一笼热包子,还有一碟醋,二两饺子。” “好勒,客官真有眼光,小店的新鲜出炉的包子可是很好吃的。” 店家准备完,还大声吆喝着,不时为自家招牌做着宣传。想吸引更多的游客过来。 武文赋面色一笑:“店家客气了……” “客官,观你的面相穿着应该是外地跑来经商的。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我这家可是百年老店了。 从我曾曾祖父就一直开着了,再到我曾祖父又跑去中州与北州学艺归来,经过我们这代代相传,改良配方,现如今的味道更是浓郁香甜。”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我来一笼包子。” 说完,武文赋便坐在了坐在了一桌子旁。 “好嘞,给十八桌的客人两笼包子、一碟醋、二两饺子。” 店家对着厨房里厨师吆喝着。 不一会儿,两笼热腾腾的包子就做好了。 架起碗筷,吃着热包子,武文赋不免沉思起来。 嗯~不错,还真好吃。 想起来,这西雍的风土人情还有些奇怪,没有像中州风格一样从古至今一成不变,反而结合了南州风格。 一路走来,武文赋他也看见了不少有南坦风格建筑,里面不是卖面包,就是卖香水化妆品的,还有卖…… 说实话,这里香水还是蛮不错……武文赋吃着包子回味着。 因为他自己就买了几瓶,准备带回家给自己的母妃用用。 好像从听店家的语气来看,这里外贸经商的人还蛮多的,都已经见怪不怪了。难道西雍就不怕中间混有敌国的奸细吗。 不时,一笼包子已经吃完了,饺子与一碟醋也上齐了。 吃完一个包子,武文赋多问一句: “店家,你知道这里做外贸经商是需要什么条件吗?” 听完武文赋说的话,店家也来了兴趣,坐了下来。 “客官,能问一下你哪里的人吗?” “北州人士。难道这做外商还有门槛,还要分哪里的人?” “还好,还好,北州的。客官,这你就有所不知,原来做外商是不分门槛,也不分哪里人的,只要你有能力,想做就可以做。” 店家喝了一口水,又说道: “说起来,这也不算是秘密。据说三百年前,当时的西雍王陛下看见自己的国家因为常年来征战外族,导致自己的国家的百姓都快吃不上饭了。 为了鼓励国家经济,这才不得以开放外贸,进行外商交易。” “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突然,他的声音变得细小,用手遮住了一面。 “但却发生一件事儿。” 武文赋听到此处,不免将耳朵靠近了几分。 “当时中州来的外商仗着自己出生中州身份尊贵,在里面作威作福,故意将自己的货物抬得巨高,将西雍的货物压得非常低。” “这件事西雍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反正又不是你一国家来做外贸的。” 店家望了望四周,见无人注意,声音变得更细小。 “据说那件发生的事牵扯到了当时的一位王子。” “发生那件事后,西雍王严肃处理了那批中州的外贸商,自此之后,便立了一条严格的外贸经商法。” “针对各国州来的外商制定不同的法律。 从上往下,第一针对就是中州的外商,关税、商税都极其严苛,比其他州要高一半的税。而且还限制了每月的他们通商次数。不仅如此,还要接受长达三个月调查,月月要查你的经营情况。不得带有超过十人的中州商队进来。” “其次往下,便是南州、东州、北州,这三州的外贸经商法基本上都一样,没有中州那么严苛,只不过税收不一样,但都比中州税收低。” 武文赋听完,就有了一些疑问:“那这样如此,为啥我看中州还是要来这里做生意。” 店家故意有些神秘道: “那这你就有所不晓得了,毕竟我们西雍公国也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国家,长年来的外贸经营给各州商队留下不少好口碑,而且关税还低,你只有到这里才能交换到比较有价值的好东西。” “那这样不害怕他国奸细混入?” “怕啥?你想进来,首先城门那里就给你卡的死死的,每个人进来都要用测谎水晶球测一次,而且你只能待在特殊的酒楼旅馆休息……” 店家看了看武文赋的非常纯洁眼神,笑道: “客官,今日的话题就聊到这吧,我小命还要保一保。” 说完手指了指天空,示意有人在监视。 武文赋见状,哈哈一笑: “谢谢店家了,我初来此地,想要做生意,有些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这里规矩,谢谢你的提点,这些东西你还请收下。” 店家非常娴熟将自己的裤腰口袋打开,武文赋眼疾手快,迅速将钱袋塞了进去。 如果不是看着店家那做贼心虚的样子,武文赋严重怀疑这可能是一位情报贩子,甚至可能是来监视自己的密探。 店家进入店铺之后,便见到了一位全身身穿黑衣的人。 他单膝下跪,将钱袋呈上,抱拳道:“禀大人,事情办妥了。” 黑衣人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将一部分金币丢给了店家。 “这一部分,你拿着……”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喂喂,店家,我的包子还没有准备好吗?” 门帘被掀开了,走进来一位黑短发青年,身穿着玄色的外袍,大步走进。 并无一人。 “我擦,我一进来,就躲起来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的。” 来人正是释。 释本来想去地牢找找武文赋的,可惜只见到了宇尘封,问了狱卒才知道还在外面。 释就跑到了王宫外,正好就用精神外放探知到一群黑衣暗卫齐齐的朝着这边方向前来,想着来碰碰运气,顺便也打打招呼。 “算了算了,反正目的已达到了,这也不过无关紧要的事。” 正想走出去时,释发现散落在地上钱袋,走向前去。 “诶?运气不错,这里竟然有一钱袋,既然你与我有缘,我就收下了。” 释又对空气喊了一声: “喂喂……见不见人了,不见,这东西我就收下了。” 话音刚落,见无人应答,释便带着钱袋大摇大摆走出了。 人影走后,二人显出身形。 店家问道:“刚才的是……” 黑衣人没等他说完,就答道:“刚才是三殿下,你进入时间有些晚,不知道也不奇怪。” “刚才那位真的是传闻中不学无术 ,只知道看闲书,被人说有些废了王子的三殿下?” 黑衣人一个爆锤,敲到手下的脑壳上。 “你笨啊!宫里的人传传也就算了,你还真信了。我们是陛下的眼线,干我们这一行的,或多或少会接触到王子公主的一些小秘密。” “其中王子公主中,隐藏的最深最重就是刚才的三殿下,别被他整天吊儿郎当的表象所欺骗了,真打起来,我们只有被秒杀的份。” “如果刚才我不丢下钱袋,他可能还要继续耗着我们出现为止。那样我们还要被记一笔,说我们隐藏不成功,工作不到位。” 黑衣人叹了一口气: “以后好好看,好好学,特别是如果接到这种任务,离这位三殿下最好远一点。” 第93章 有缘再见! “嗨,文赋兄咱们又见面了。” 正吃着包子的武文赋有些愣神,筷子夹起的包子也掉了下来,听见了非常熟悉的声音,他细长的眉眼微微挑起,与对面之人对视。 他的眼眸为何含有泪水,那是因为他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释兄,是你吗?” “嗯。” “释兄!真的是你吗?” “是我。” “释……” 武文赋激动地站了起来,眼中包含着思念如雨般的泪珠倾然泪下。 他冲了过去,想要给释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突然一记巴掌扇在了武文赋的洁净如雪的小白脸上。 “诶呀!我可不好男色,莫挨老子。” 武文赋顿时心头一起,是这个感觉,没错了,错不了。 他没有管自己脸上被印红的巴掌,反而喜极而笑: “欢迎回来,释兄。” 释瞅了瞅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武文赋,心中掀起层层波浪。 这人是不是真的有那方面爱好,被打了还非常欢喜的。诶~这家伙指定那思想有些不正常,以后尽量远离这人。 “吃好了吗?吃好了就和我走,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好的,好的。” 武文赋连连往自己嘴中塞东西,一口气吞了下去。 三刻钟后,一处休闲娱乐场所贵宾室里。 二人对坐,桌子上摆列着一副象棋,两人正在对弈。 “文赋兄,将军了。” “啊?又将军了。释兄等一下,重来,重来。” 二人正是释与武文赋,现在他们已经下了四局了。 释为了给双方营造良好幽闭的密谈空间,便将武文赋带来了这里。 为了避免营造气氛会有些尴尬,释便将前世的象棋拿了出来。 给武文赋讲完规则之后,武文赋很快就上道,现在都快迷上这新鲜玩意了。 一旁的女仆给二人沏好茶后便离开了。 “没意思了,就这样干玩着,没意思,没意思。” 释有些抱怨着。 “诶,释兄再来一局,就一局。” 武文赋现在彻底迷上这象棋了,对着释哀求着。 “凭什么,你说一局,我就必须陪你下一局,你这诚意可不够啊!” 武文赋听出了这中间的言外之意。 仔细想了,直接将自己的空间戒指打开,拿出一个储物袋递到释面前。 释查看了一下,不经意道: “就这吗?我听说文赋兄可是搜刮了龙穴中一大部分的财宝吧。” 释来找武文赋之前,便去了自己的府邸,从凯恩那儿得知武文赋可是把龙穴中的财宝搜刮的干净的很。 所以这在遇到武文赋后,释便觊觎武文赋的手中的财宝,想好了给武文赋怎么下套了。 抢下,不,应是拿回自己本应有的那部分财宝库。 “释兄,你知道了……” 释点了点头,并“嗯”了一声。 武文赋满脸大汗,他自己也知道这事是瞒不住,可他还是不想说出来,那可一座富可敌国的巨大财富,能不让人心动,他能瞒一天是一天。 可现在当事人就在这里,之前的约定也就作数,就算他武文赋想反悔,也没有那本事啊! 他打不过释,甚至也说不过释,从哪方面都是对他武文赋的全面碾压。 武文赋心中大吼:西雍这地方真的是太险恶了,一个比一个水还要深,帝国的情报部门都是吃干饭的吗? 明明西雍国这么多的王子公主,我咋就遇上了这一尊啊!我咋就这么倒霉啊! 外面不是传言西雍的三王子殿下是一个只看闲书,不学无术的废物吗?怎么这也不像,这一定西雍放的假消息,用来迷惑我帝国的。 回去,我肯定要向父王检举情报部,扣他们三年的俸禄。 他哈哈一笑:“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释兄了。” 说罢,又拿出两枚空间戒指递到了释的面前。 释想也没想要检查,直接收下。 谅他也不敢做什么手脚。 “那就继续下吧。文赋兄。”释面露微笑道。 一局过后。 “又将军了,文赋兄。” 怎么又输了……武文赋眉眼微挑。 “释兄,要不再来一局?” “不来了。” 释侧身挥手,欲要走。 心中默数:十、九、八、七。 “我再加一颗空间戒指,陪我玩十局,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 武文赋也不管了,直接加价叫释继续陪玩。 “好嘞,文赋兄。” 释搓着手,眯眼笑着,尽显商人模样。 十局过后。 “哈哈……我要赢了你了,释兄。” 武文赋动作板正,一棋落下。 “将军!” 释看了看时间,收拾好棋盘,一脸无所谓的道: “哦,你赢了,好了,你赢了。我去吃午饭了。” 武文赋此时非常爽快,终于赢了。 突然回过神来。 这是又被算计了? 这时才想起,好像还有事情要与释谈谈。 看见释又要走,武文赋极速冲出,一个箭步,猛扑,可却被释躲了过去,扑了个空,摔了个狗啃泥。 武文赋连忙伸手抓住释的大腿,大叫: “不行!你还不能走。” “咋的,我怎么就不能走了。十局都过了,而且饭点也到了,我还得回家吃饭呢。”释拖着右腿,手指挂钟道。 “我们还没完事。” 武文赋死死拽着释的大腿不放手。 “啥事?就不能等我吃完饭再谈吗?” “不,很急,非常急!” 武文赋死死盯着释,让释心中有些发毛。 他会不会真的要…… 打消这种念头,释开口问道: “说吧,什么事儿?” “一是放了宇尘封,二是把这棋盘留下。” “嘿,就这点事。非要整的这么大的阵势。宇尘封,我已经为你准备好释放的手续了,你去就可以让他走了。” 释手指着棋盘道: “不过,这棋盘得用你手中的东西交换。” 武文赋急忙起身,护住自己的空间戒指: “你不会又要我的……” 释给了一个白眼:“你想啥,我是见钱眼开的人吗。” 武文赋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难道不是吗? 释叹了一口气:“给我你的配置龙心草的解药药方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武文赋有些狐疑道。 “真就这么简单。” “那给你。” 武文赋直接将一本书丢给了释。 释握着手中书本一看封面——《魔药百科图鉴》。 翻开找到龙心草那一页,查看真伪。 武文赋瞅见,有意无意道: “别看了,是真的。这可是我们北武帝国的王室书库里的,那上面的字可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抄下来的,保真。” 释收下了书本。 看来这是真的没错了,比我从中州商人那里淘来书还要完整。 …… 午时已过三刻。 武文赋与宇尘封早早就准备好了马车,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城门处。 “释兄,你咋还来送我们啊!不用送了。” 武文赋皮笑肉不笑,拱手表示谦让,内心却在腹诽: 送就算了,咋还带这么多人啊! 释这次来,带来五人,分别是凯恩、丽雅、星海星河二姐妹,甚至还把雪儿给带上了。 “文赋兄,我不前来送送可不行啊!毕竟你可是救了我母妃的命,我不来送送,岂不显得我西雍有些不敬地主之意,这不是怠慢了远道而来贵客。” 释又转头牵过雪儿手上前道:“雪儿,还不谢过先生。” 雪婉尔一笑,轻轻提起裙摆,用着西雍王室贵族的礼仪表示感谢。 “雪儿,今日代母妃谢过先生。” 武文赋连忙拦住,笑道: “不用行如此大礼,其实我与释兄也算是有同甘共患难之交。 雪儿妹妹如果不嫌弃,我这儿还有些自制的药瓶,对你的修复魔术回路损伤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正要将手递到雪儿手上的时候,却被释一把捏住武文赋上前的手,死死拽着,夺过来。。 “唉唉……文赋兄,客气了,客气了。” 脸上占满非常“灿烂”的微笑,就你小子还想雪儿占便宜。 牙缝中窜出一句:“雪儿,还不道谢。” 雪儿腼腆一笑,再次谢礼:“雪儿,感谢先生的厚礼。” 这时,武文赋被拽着的手才放开,回以鄙夷的眼神看着释。 释兄啊,释兄,我这才发现你可真是一个妹控啊! 之后星海星河二姐妹上前道谢后,武文赋便与众人挥手告别。 马车前进。 “接着,文赋兄!” 一个锦囊袋子丢了过来,正好落在了武文赋的手中。 武文赋回头一看,看见释正挥手告别,高喊着: “有空常来玩,给你的东西在你性命攸关时刻才能打开。” 武文赋盯着手中锦囊有些不信,啥是性命攸关时刻,此时不开更待何时。 连忙打开,有一封纸条直接弹射而出。 解开一看,字条写着: “我就知道你老小子会按捺不住,所以我特意设了一道保险,只有在特定的时候魔法会失效。给我放回去。” 字底下还画了一个鬼脸嘲讽着他。 啥,竟敢嘲讽我,你说放回去我就放回去,我偏要打开。 又是一封纸条弹出。 “放回去!!别让我说三遍!” 脑海中仿佛有一人影在狂扇他的嘴巴子。 武文赋有些生气,突然一想,何必与一个袋子置气,所以捏紧纸条又放了回去。 殊不知这一袋锦囊会在若干年后救了他一命。 第94章 渔翁 西雍公国王宫西南部与城镇之间有一处河道,没有因为外部温度下降结冰,河道上有一舟船,船上有一位船夫。 船夫将船靠到河岸,一位乘客将一枚银币递到了船夫手上。 船夫荡起船桨,激起水波荡漾,缓缓的向一座湖中小岛驶去。 青年走向小岛,沿着小溪走过,走到一处山洞里,里面有光亮透出。 从洞口进入,刚开始洞口狭小,行走数十步后,便豁然开朗,景象四季如春,一片桃花林浮现在眼前。 小溪处有一位身着蓑衣头戴斗笠的渔翁,正在悠闲的钓鱼。 “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尽显沧桑岁月。 “来了。” 释缓缓的坐在一旁,看着渔翁钓鱼。 “给……” 释拿出一壶酒放在了两人之间。 渔翁想也没想,直接接过酒壶,打开酒盖,举起酒壶一饮而尽。 渔翁抹过沾染上酒水的胡须,感慨道: “啊!这醉仙翁里酒醉仙还是没有改变,清澈浓厚还带着一丝甘甜,可称得上好酒。” 释一脸嫌弃地离远了一点,害怕身上沾上酒气。 “给,这是第二壶了。” 释直接又丢了一壶给渔翁,渔翁一把接过,又是一饮而尽。 渔翁脸上此时才有一丝丝醉醺微红。 “给,老头,这是第三壶了,也是最后一壶了,多了就没有了。” 释嫌弃地丢出第三壶。 渔翁接过,没有第一时间打开酒盖,有些责问道: “天天老头,老头的叫,至少我也算是你的授业恩师,叫一句老师,可还行?” 释看了一眼这个酒蒙子,嫌弃道:“就你……顶多只能算半个。” “就算半个,也可以称的上一句老师吧。” 释现在的本领有一半是眼前的这位渔翁酒蒙子教的,基本上是被揍出来的,所以释每次见到他都不会甩出好脸色。 而且眼前的渔翁老头还是王室图书馆密室的管理者,据释的推测渔翁可能是西雍的隐藏大能。 此番空间景象是渔翁自己一手创造的,连同着地下的王室图书馆密室,是渔翁老者闲庭信步的地方。 这里有且只有一个出入口,就是释刚才进来的山洞洞口,平常很隐蔽,没有空间主人的同意,是进不来这里。 他单名一个字——庸,中庸的庸。 “……” 释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 庸老见释没有反驳,认为释这是默认了。 满脸微笑着开了一壶酒。 随之手上又多出一个瓷碗,缓缓将瓷碗倒满,细细品尝了一会儿。 打了个酒嗝。 “嗝……” “不错,不错!” “小子,要不要你也来一口。” 庸老称过酒碗端到释的面前。 “不喝。” 释满脸嫌弃地转过身。 庸老拍了自己的脑袋,这时才想起: “对哦,你还未到订婚年纪,是禁止喝酒的。” “去去……离我远一点,酒蒙子。” 庸老不以为意,继续自顾自的喝着。 “难得,这样的人间美味你是品尝不了了。” 庸老喝完后,擦了擦自己的胡须。 就在这时,鱼竿动了,庸老鱼竿一收,钓上来一条大鱼。 “小子,接着,赶紧烧烤了吃了。” 一个响指打出,火焰从释的手心中冒出,不过十秒鱼就烤熟了,撒上秘制酱料、葱花,便可以下口了。 突然,一只大手袭来,想要夺过释手中的烤鱼。 释一记翻身闪躲,跃到桃树之上。 “你个老不羞,好意思和小孩子抢东西吃。” “我可没说过这是给你吃的。” “嘿嘿……我不管,东西到我手上了,就是我的东西了。” 说罢,释直接将手中烤鱼舔食干净,回味无穷。 庸老没有再去抢夺释手中的烤鱼,回到自己的钓鱼处,继续钓鱼。 释吃完后,又跳到一旁坐下。 “看你刚才的本事,想必从游龙谷那回来,有长进不少了。” 释面无表情,慵懒道:“这一切都托你的福,没有你的帮助,我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终究还是我生命力顽强硬抗下来了。” 庸老听出了这有些一语双关的话,这是在怪罪他没有帮忙。 空气开始沉寂,久久未有话语说出。 “抱歉……” 庸老率先开口了。 释瞪大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释脸上有些微红:“老头其实也不用道歉,至少我活着回来不是吗?” “哦……呵呵……”庸老呵呵的笑了。 “现在你这次远去回来,实力等阶如何?” 释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差不多勉勉强强八阶巅峰吧!” “魔法与斗气都是?” “都是,两者达到了。” 庸老欣慰一笑:“那看来,你离超凡脱俗已经不远了。” 他捏着胡须问道:“你知道,魔法四要素与斗气三点吗?” 这问题难不倒释,从小就耳濡目染,听都听出茧子了。 他回答道: “魔法四要素,分别是魔力、精神力、元素亲和力、魔脉也就是魔术回路。” “斗气三点,分别是体魄、气息、气脉” 庸老笑了笑:“看来功课做的还可以。” 老者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你当时魔法魔力与元素亲和力是怎样来着?” 释嘴中叼着一根草,悠悠道:“魔力储量天赋测试好像是橙级,元素亲和力最高的是雷元素、次一点的是火元素、最后就是水元素。” 魔力储量在八阶以前有七大能级,分别是赤橙红绿青蓝紫七大能级。 在魔法测试中有的魔力能级可达到紫级这已是天才中的天才,可以说不出意外,未来必成至尊。 有的魔力能级却测试中只有微量的魔力波动,无法评能级,但只要魔脉开启了,就能踏上魔法师的道路,只不过他们所需要的努力就要更多,甚至终身只能停留在凡人的领域,无法超凡脱俗。 “橙级……”庸老思考了一会儿,“你现在已经八阶了,魔力能级也达到紫级了吧?” “你这不会废话,我的魔力能级不到达紫级,怎么突破八阶。” “呵呵……也是,那你下一步就要将紫级魔力凝练成魔核了,再把自己的精神领域扩张到1500米以上,那你就能突破九阶了。” 第95章 揭秘,走下去,活下去 释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凝练出魔核?那不是妖兽才……” 庸老看出他的意图连忙打断: “那不是妖兽才能凝练的魔核,是不是想这么说。” “释,你要明白人类与妖兽、异族是不同的,妖兽它们普遍生活在自然环境中,它们天生就比人类的对元素的亲和力要高些,而且异族他们身体构造就与人类不同,对于魔力感知比人类要强的多。” “如果人类想要在进一步发展,就要模仿妖兽在自身的心处结出魔核,将自己流淌的魔力结晶固化。” 释想起了《魔妖图鉴》里注解中妖兽互相吞噬魔核的一句。 “那这样只要有人将结出魔核的人杀了,夺了魔核吞食,那这人是不是就能到达九阶了。” 庸老听了,直接用竹竿敲了释一脑袋,严肃道: “你这小子脑子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人类和妖兽是不同的,妖兽之间能做到事,人类不一定就能做到,而且每个人类的魔力是与自身魔术回路绑定的,就算人类吃了侥幸到达九阶之上,那也会遭到反噬,爆体而亡。” “以后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这是禁忌。” 释听了,摸了摸脑袋的包。 又道:“那魔核到底应该怎样凝聚?” “这个就不是我考虑的问题,是你自己应该考虑的事。” “你这说了等同于没说。” 释有些鄙夷道。 “那斗气师又该怎么突破九阶。” 庸老听了,更是哈哈一笑: “哈哈……你小子口气真的很大啊!不仅想突破到九阶魔法师,还想突破九阶斗气师。” 释吐掉口中杂草,心中有些不满: “怎么?有斗气师和魔法师不能同时突破的规定?” “不不……那倒是没有,例子倒是有,比如西雍第一任领主——雍?始,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人类中真正做到了魔武双修的奇才。 可是他的道路是很难复刻。” “西雍的第一任领主吗?” 释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代的身影,以及他自己与一代在王冢秘境中战斗场面,那股气场的压迫感,那股力量,真的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吗? 庸老见释还在思考,便在一旁有意无意的道: “气如水流可汇聚则为气潭,潭水流动则为小溪,小溪汇合则为河流,河流延深则为水渊,此后四周扩展则为大海,从此以后气海无量。 这就是气流、气潭、气河、气渊、气海的名词由来。” “气开八脉,脉脉相连;气血合一,融为一体;气存丹田,丹心固海;人有气脉,地有地脉,天有天脉,三气归合,化为一海,绝地通天。” “小子,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悟吧。” 庸老回头一看,便看见释已经盘膝打坐了。 他的呼吸平稳有序,周围的天地之气有了些许微动。 释从口诀中好像领悟到了什么,自上次与哈萨林大战时,借助众多的老祖的战斗累积,他也从使用呼吸法中有了些许细微的感悟。 但那次战斗借助也是外力,他才侥幸突破到达至尊之境,当时还没有好好感受一下天地之气。 此时有了口诀的引导,又增加了不少感悟,再次感受一下天地之气,但现在却不能完全吸收。 庸老有些瞪大眼睛,摸着胡须想要平复内心震撼。 双眼通神,散发白光仔细扫视了释的身体。 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阴跷脉、阳跷脉。八脉全部已经打通,脉脉相连,气血已合一,丹田中的气渊也正向着气海的变化,开始延伸延展,已经有了气海的雏形了,就差凝形固海后,吸收一部分天地气了。 他摸着胡须长叹道: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时嘴角扬起弧度,欣慰一笑。 “不错,很不错,是有先王风范。” “看这样子,醒来还要一段时间,我还是默默钓鱼吧。” 忽然,感受到外界有人闯入,他不紧不慢道: “进来吧。” 三位黑衣人上前,便看见了一旁正在盘膝而坐的释。 庸老毫不在意道: “说吧,他现在听不见你们说什么的。” 一位黑衣人上前,双手抱拳单膝跪拜道: “报告总司察大人,北武帝国的二王子武文赋已经远离了雍城,两日后便可到达西雍与北武的边界。” “好的,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庸老挥手示意道。 三人急急告退,迅速离去。 夜色已至,片片桃花被微风拂落,小溪流淌,鱼儿游动。 释已经从打坐状态恢复过来,以臂为枕躺在小溪旁,仰望着这里的繁天星空。 “老头,问你一件事儿?” “嗯?” 一旁垂钓的庸老没有在意他的无礼称呼,静静地听着。 “你说,未来战起,会有西雍的一片天地吗?” 庸老憨笑道:“这未来的事儿谁说的准呢?而且现在西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说的也是……” 此后两人久久无言。 渔翁还在钓着他的鱼,释也盯着天空静静发呆。 忽然,释鲤鱼打挺跳跃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灰尘。 “你这是要走了?” 庸老询问道。 “嗯……” 释转身而走。 在走了有十步有余时,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叫住了。 “释……”庸老声音顿挫有力,“你的名字有释然、释怀之意,所以忘却悲伤,向前走吧!” “老头,搞得好像我的名字是你取的似的。” 释没有回头,向后挥了挥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所以向前走吧!孩子,你的未来会很精彩,忘却悲伤,前进吧! 不要犹豫,不要迷茫,哪怕你前面的路是荆棘丛生,陡峭弯曲,你也要坦然有余的走下去,活下去。 纹耀铭刻着我们的光辉。 荣耀终将会为我们开路。 点点星光在手中汇聚,它们彼此交错形成一本书。 书页翻飞,停留在一幅大字中央。 【任务:游龙探浅】 【进度:已完成】 【开启篇幅;人物志】 【现已知人物已检索】 书页再次翻飞,一幅幅人物画像与人物信息在释的眼前浏览而过。 最终释将它停留在了自己最熟悉的人物页面。 【姓名:雍?梅丽】 【原名:爱尔尼亚?梅丽】 【身份:西雍王第三王妃】 【等阶:七阶魔法师】 【状态:中毒】 【状态改写中】 【状态:恢复中】 “诶呀呀,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这本书的一部分功能用法了。” 月光下,她紫色长裙微微浮动,脚尖点着桃花从空中飘落下来。 “那现在吾是不是也该收取吾之使徒对吾的报酬了。” “……”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想被收取报酬吗?” 释:说想被收取那肯定是假的,谁知道用那瓶魔药的代价是啥,糟了…… 冥神:好了,好了,吾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但代价肯定要收取的,毕竟万事万物有得就有失,有因必有果。而且我也得收下你使用吾的神韵的使用费啊。 随着一个响指打出,释感觉身体内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了一下,有什么东西飞离了自身,那好似是一股生命力的力量。 右耳垂旁一缕发丝逐渐变长绕到脖颈,渐渐的中间一处被染上了一缕白色,底下发尖被染上了紫色。 “不说,这样发型还是挺适合你的。” “好了,代价收取完毕,吾也该离开了。” 她的身影化为了桃花飘散在空中。 …… (第一卷完) ps(大家好,我是万诗沧桑。 第一卷总算完结了,作者的内心也很感慨,不容易啊!看到这里,不管是新朋友,还是老朋友也该知道了这篇小说中间经历过一次长达半年的断更,因为期间工作外加亲人去世让我的内心足足沉寂了半年有余,总是在自我否定内心中,困扰了我半年。 直到我读到一篇小说gu真人,真人写的小说真的把人物写活了,让我明白了坚持的魅力,坚持的理想,让我有了重新站起来勇气。 不管这本书的成绩好不好,我也会坚持写下去。 想让大家看一看我心中所梦到的人物,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宿命,原本故事结局是真的不可更改吗,是否能够突破站起来,继续向前,前进。 无论何时,我们都要有一颗坚持的心,坦然有余走下去,活下去。 最近作者也正在写一本短篇小说,但那本最近有些卡了,后面会与大家见面,可能不是这个月了,最后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下一卷《学院与大启王朝篇》咱们精彩继续。) 第1章 释的日记小本本 人类历1333年1月1日。 新一年已经到了,雍?释啊!雍?释,你又要开始写日记了。 现在的日记本也翻新了,想写也写不完啊!而且还能随身携带,还不占位子。 这是一本多么流弊的日记本啊! 外面好像在放烟花了,我得去看看。 …… 人类历1333年1月2日。 听说我们王宫的西北部又建了一座府邸,我记得那是给西雍的贵客住的地方。所以我去瞅了一眼,到底是哪位贵客大驾降临,还特意修了一座府邸。 你猜猜我发现了谁。 我发现了老龙,不,应该叫龙前辈。 他竟然在里面喝茶看书,嘴里还叼着小零食,看来他融入这里生活还不错。 可是我有一点想不通,堂堂的冰风之龙怎会喜欢上喝茶养生呢,看来上了年纪都要喝枸杞泡茶吧! 话说这方世界有没有枸杞啊,我也好种一些,以免不时之需。 …… 人类历1333年1月3日。 我将一些龙心草取出种到了龙前辈的府邸中,这样又可以有源源不断的龙心草长出了。 当然为了让他同意,我也下了些血本,将我以前抄来的《安徒生童话故事》送给了他。 没想到这故事对龙的吸引力还蛮大的。 看来明天又可以在那里种一些龙心草了,顺便也将冰灵之花也种上,但这株还是保密种植比较好,可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啊。 …… 人类历1333年1月7日。 今天王宫发生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西北雪原的一处山谷被毁了。 从当地的离得较近小镇的居民李某口中得出,好像天上突然出现一条长长的陨石降落砸向了山谷。 朝堂之上有不少臣子都在欢呼,认为这是天降的恩赐,解决长年困扰着西雍边境问题。 因为盘踞在西北雪原的一条龙遭报应了,终究是步入它们龙族的祖先的后尘,可谓是普天同庆啊! 为了纪念这个日子,有臣子向父王建议道,可全国放假三日,一起祝贺! 好像被父王搪塞过去,假期没有放。 我的建议是可以放,那样我可以不用天天被架着在学宫补习了,这些繁多的功课一点用都没有。 下午又去了一趟圣护府,我将前世记忆抄来的《西游记》的前篇,就是大闹天宫那一段故事送给了龙前辈。 不说他看的还挺认真的。 我也好去庭院种植龙心草与冰灵之花了。 累了我就直接躺在府邸里一旁的沙发,喝口水。 我想到了之前王宫传的消息,想着试探一下,便问了一下,我毁了他的老窝,他还记不记仇。 没想到,他竟然不记仇了,还很大气。 记得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那窝毁了就毁了,就是可惜了本座这些年积累财库。而且本座早已习惯四海为家,本座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本座的家。 这些天,本座发现你们人类还真会享受生活,本座在这儿过得还挺舒服的。” 他甚至还自吹自擂说:“本座在那样环境下都能活下来,可不就证明本座比那些远古的老龙还要厉害。” 就是不知道我该不该告诉他,你窝里的财富我这儿有一半。 感觉他听了肯定会发怒,还是不告诉的为好。 对,小命要紧。 …… 人类历1333年1月8日。 我今天只办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发布《安徒生童话续集》,作者笔名安徒生。 第二件事是发布《西游记》全篇,作者笔名吴承恩。 第三件事是将象棋传播出去。 这些事我一早就找到了基斯,委托他全权帮我代理了。 他也不敢懈怠,一上午就帮我找到了有些名气的书店铺的老板,我们谈好分成后,便在合同契约上签了字,大致占比我七成,他们三成。 象棋的事,基斯的速度也很快,傍晚就造出了五百盘,我去过了眼后,还算比较满意,可以销售了。 现在销路都普遍在雍城内,想要销往全国还要等一些时间。 如果文赋兄知道了这事儿,会不会觉得他换走的棋盘有些亏了,毕竟这玩意已经开始批量生产。 算了,算了。不管了。 啊!今天真是忙碌赚钱的一天。 …… 人类历1333年1月10日。 今天去学宫上学睡觉,不时去看看书店,书的销售怎么样。 又是赚钱的一天。 …… 人类历1333年1月17日。 珑姐直接破门闯入我府邸,说用象棋与我决一死战。 看着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有些不好打击她。 所以我决定速战速决。 可我终究还是高估了她的智商,一分钟不到就被我秒杀了。 她却越战越勇,毫不放弃,就这样我与她在棋盘上大战了三百回合。 终于她赢了我一次。 大好的时光就这样被她耽误了。 睡觉了!睡觉了! …… 人类历1333年1月18日。 昨天看见珑姐的到来,我想起了两个人,不,应该是三个人。 所以我决定去地牢看看,那三人还在不在。 我看狱卒还蛮辛苦的,大早上的,站着都能睡着,所以我决定给他一枚银币。 他很懂事的就带我去了深层次的牢房。 我见到了二人,哎呀,咋就不长记性,明明是三人啊! 之前戴着青面鬼牙的人见到我很激动,一个劲儿的跟我攀关系。 看他那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模样,应该是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被逼疯了。 这作为杀手的素质就这样吗? 他咋就不学学他的同伙,戴白骷髅面具的那两人。 你看看多镇定,一点情绪波澜都没有。 但我只能告诉他,我也无能为力啊! 毕竟按照西雍公国的律法,刺杀王子公主未遂也是大罪,不是终身监禁就是砍头杀人的。 他说,他有重大情报,是关于那位赤鬼牙的。 这让我有些不敢相信啊! 他叫我附耳过来,他要亲口告诉我,我怕有诈,就又给狱卒三枚银币,叫他出去等着。 可这一听不知道,听了个大消息。 他说,他见过赤鬼牙样貌,与先王长得有些像。 所以要不要告诉父王与太后呢。 …… 人类历1333年1月20日。 今天我府邸多了三人,就是牢房里的三人。 没错,我终究还是将消息告诉了太后。 她听了也是有些惊讶,之后就没叫我多管了。 我也顺利拿到释放令将三人放了出来。 为了避免他们逃跑,我又去一趟基斯那里,叫来一位奴隶纹身师给三人刻画奴隶纹,是带电的那种。 我也给他们了一个改头换面的机会。 现在青鬼牙取名叫青,作为副管家,作为凯恩的副手,开始负责我府邸房间的卫生打扫。 不说还挺上道,来一两天就上手了。 白骷髅有两位,是龙凤双胞胎。 我是没想到的是他们年龄只有12岁,比丽雅还小,他们俩的组合可没让我少吃苦头。 现在这杀联里的人培养杀手都开始从小孩子下手了吗? 女的是一位七阶魔法师,男的是一位七阶斗气师,幸好自身价值观还未定型,还能改改。 我直接叫丽雅将她们送到女仆的噩梦特训地那里去待个两三月。 我也为他们取了名字,男的叫白蓝,女的叫白玉。 说起来,我现在才发现三百年前的西雍王在王宫用人上面也是费了一番苦心。 摈弃了阉人太监制与宫女制,引进了南坦更为人性化的女仆制与管家制。 可以说三百年前的西雍王不愧是政绩王,改革创新还是有一套的。 …… 人类历1333年2月10日。 新春到了,现西雍王举国同庆放假七天。 今天也是我们西雍国王室难得的休闲时光,大殿之上王宫贵族大臣齐聚一堂。 值得高兴的是西雍国王第三王妃,也就是我的母妃病也好了,现在也出席了庆典。 大家一起举杯同庆这新春佳节的到来。 好多人都喝酩酊大醉的。 哎呀,都一大股酒味。 而我自然也很忙碌啊! 大姐二姐同时叫住我。 一个叫我陪她斗地主,一个让我陪她下象棋。 本来她俩就不和,我被夹在中间很难受的好不好。 所以为了避免战火,我直接以母妃病好了,想叫我晚上陪她与雪儿到雍城逛年会为借口,非常不便,推脱了。 她们一听到是去逛年会,也是有些好奇,说一起走走。 我听了也是有些头大,为了分摊火力。我直接连哄带骗将二人亲弟弟也拉下水,好好替为兄分摊火力吧。 錾、梵,哥哥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的。 第一王妃怡文,第二王妃羲姮听到自己的二位子女也要去年会,便也想跟着去了。 第四王妃文姬,第五王妃梦玉看着我们去了,好像也想去,也带着自己的儿女去了。 太后奶奶看了一下父王喝的酩酊大醉的样子,也不管了,陪着我们也去逛年会了。 就这样一位太后,五位王妃,十位王子公主都去逛年会了。 年会街道上张灯结彩的,还放着鞭炮。 小孩子在街道四处乱窜,瞧瞧这个,看看那个的。 真的是好不热闹啊! 有些没想到的是冥神也来了,她就飘在我的头顶上,好像其他人看不见她。 她还开口叫我给她买糖葫芦吃,真的是个小孩子性…… 不不不,我没写上,删掉删掉。 作为最伟大神灵的使徒,当然要满足自己神灵大人要求了。 不说,这糖葫芦味道还蛮不错的。 …… 人类历1333年3月10日。 现今已是入春了,看着手中除了钱还是只有钱。 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空落落,很不是滋味。 得找找些东西刺激自己的神经,唤醒内心的欲望,也好更近一步研究自己想要的装备。 所以我一早就来到商会,想找一找基斯,问一下南坦那儿最近有什么好玩,淘来些东西研究研究。 我一进去,就发现他竟与一位女子在讨论一些很隐晦的事情。 没想到基斯都快满五十岁的人了,现在就要绽放第二春了。 我也不好打扰,正当我要离开之时,门打开了。 基斯看见我来了,立马“大老板,大老板”叫着我。 我一回头,倒是给他吓了一跳。 我才想起来今天出门忘带面具了。 话说他怎么知道是我的。 听他说,他现在练就能够嗅到金钱味的鼻子,能从金钱的气味分辨出是哪位人,而且特别对我身上气味很熟悉。 这么牛掰的,我感觉他做商人有些屈才了。 他将我带到进了房门,也介绍我认识了西雍的首席裁缝设计大师——露娜。 基斯好像不把我当外人似的,就又继续他们之前的话题。 我在一旁听着,也知道了他们的烦恼。 就是现在说女性衣服销量不是很好,几乎样式都是千篇一律的,在五州贵族中都没有啥好收益。 我说简单,直接将我以前穿过……啊,不,是藏在我戒指中旗袍拿了出来。 这也是我以前闲着无聊,自己按照前世记忆设计出来的。 好像自从我设计出来后,就没有公布过。 露娜见到旗袍也是双眼放光,一刻钟就仿照我的简谱设计,在画本上设计出更多的设计模版,比我的更加华丽有贵重气质。 而且我又给她提供一个很好思路,既然袜子有了,裤子也有,何不二者结合形成一款全新产品——裤袜。 我的一个思路好像给露娜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着魔似得设计出更多的产品版型搭配,顿时房间中纸张飞舞。 我只能说不愧是西雍的首席裁缝设计大师。 我走时,她还一个劲儿感谢我,顺便也按照五五分成签订了合同契约。 回家,看着自己的府邸仓库的钱币越来越多都快堆积不下了。 自己研究的经费是够了,而且所需要的材料也很充足。 不行,得匀一些出去。 所以我得联系一下财务大臣,看一下国库那里财政紧不紧缺。 虽然这做法有些冒险,会暴露一些马甲,甚至可能会被定一个恶意收揽钱财的罪名。 但我行得正,坐的端,直接将我这几个月签订的合同契约给他看看,这可是我一笔一笔赚出来的。 真金白银都是有迹可查的。 而且我也可以以我王室的成员的名义,说我要捐赠一些财产充入国库作为灾情救助资金。 毕竟这在西雍律法上有明文规定的。 …… 人类历1333年5月15日。 我竟然收到来自北武帝国的书信。 打开一看落笔人是武文赋。 他在信中说,几月不见甚是思念…… 看到这几个字,我看都不想看,但我也想了想他来信,其中肯定有猫腻。 所以我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他说他找到了可以修复魔术回路的方法!! 他在信中写到,帝国那也有魔术回路被断掉的人,在一次偶然中吃下元素之花,魔术回路重生了。 但新生的魔术回路比起以前的魔术回路还有些不稳定。 他就猜测,其中可能与吃了元素之花有关,可能吃法不对,身体中还残留有药草毒性未清除,导致魔素回路有些不稳定。 但他这说法有些不靠谱,众所周知元素之花是不能吃的,只能感受元素融合入自己的元素中。 而且从《魔药草本图鉴》都说过曾有人吃过元素之花,无不都中毒死亡了。只能说那位吃了侥幸活了下来,还正好重生了魔术回路的魔法师,可以说是万里无一的人才。他的道路可不好复制,不能作为良好的实验数据观察对象。 所以这方法还有待考证,我可不敢拿自己的亲妹妹冒险。 看来还得进行这魔术回路方面研究才行。 …… 第2章 魔术回路的修复 人类历1333年7月22日 这两个月为了给雪儿修复魔术回路,释这个当哥哥也是累的半腔。 在两个月熬夜恶补了许多关于魔术回路的知识。 看的书就有《魔力与魔术回路的关系》、《魔脉的起源》、《论元素之花对魔法师的增幅》……等等诸如此类书。 从来没有对魔法理论的知识如此上心过的释也有金盆洗手的这一天。 以前经常在罗素法师的课上睡觉的释也不困了,现在经常拿着一些关于魔法理论的难问题去请教他。 罗素都有些震惊了,这孩子难道开窍了,开始认真学习了? 罗素感觉此生非常幸福,因为一位问题学生在他长年累月教导下,终于浪子回头了!回心转意了!努力上进了! 就是每次问他问题的时候,那难度也是逐步一个阶梯的上升,搞得他也回答不上来了。 就连梅丽都以为自己的儿子开始努力上进了,终于可以望子成龙了。连忙亲自下厨煲了一大碗鸡汤送给自己的儿子补补身体,免得累坏了。 为了解决重难点问题,释还特意呼叫了藏在他身上先祖。 三代看着自己总算能出场了,立马跳了出来,看了释给他留得问题,也是一个劲儿的头大。 “魔脉的本质与魔力有什么区别?” “如何吃下元素之花才能不中毒?” “如何重塑绘制魔术回路?” “如何在重塑魔术回路后不留副作用?” 三代心中也在嘀咕:这小子魔法的研究深度都到这种地步了?老夫我也有些头大啊! 好在会魔法不只是只有三代,还有四代、五代。 而且四代、五代在炼金术中魔药类也有不小造诣。 集合三位老祖之力,解决不少潜在的问题。 释心里总算有了底气,下面就开始正式的实验了。 释明府地下室,为了给雪儿营造良好的魔脉恢复环境,释特意去了哈萨林那里取了一些冰晶,铺满整个地下室。 也便满足了第一步,在与元素亲和力更高的环境中,魔法师的魔术回路会与元素共鸣,对自身的魔术回路起到一定修复作用。 “雪儿,现在好好躺倒冰床上盘坐。” 释面不改色的道。 雪儿俏脸上有了些许微红,朱唇紧咬,但她还是照着释的吩咐跌跌撞撞躺在了冰床。 此时她白洁如镜的肌肤已露出,纤纤玉手死死拽着全身仅剩抹布。 第二步,需全身不染,无任何杂物抵挡,自己亲身与元素环境贴合。 释便在雪儿身后落座,想用自身水属性魔力导入雪儿身体,探查原本的魔术回路的断节处。 按照原本方案本来是应该用冰属性魔力的,可是释身上产生不了冰属性魔力。 他在用着自己法子,取下冰床一角的冰晶,导入水属性魔力进入冰晶,进行一遍温度过滤再将魔力导入雪儿身体中。 这就是第三步,探查原有魔术回路。 因为每个人的魔术回路是独一无二的,与自身魔力是息息相关的,可以说这是魔术师的第二条“血管”。 重塑魔脉,也是要复制原有主体大方向的路径走向,才能与魔法师产生不排斥现象,可以说在原有基础上重新绘制了一条崭新的魔脉。 这条思路也是释在南坦国的一份秘籍细小的细节中找到的。 “放开心神,仔细感受。” 释此时已是满头大汗,哪怕周围被冰晶覆盖,依旧还是冒着大汗,精神紧绷着,不敢放松一秒。 中间隔着一块冰晶过滤网,在操纵里面的魔力流动很难得心应手,这对释的精神消耗很大。 从魔力探查来看,魔术回路断绝枯涸的地方在双手手筋处,双脚的跟腱处。 在了解了雪儿原本的魔术回路走向后,释收回了自己的魔力,平复自己的精神。 “雪儿,将冰灵之花与我给你的药汤配合一起喝下去。之后身体可能会有些疼痛,但还是好好忍耐一下。” “雪儿明白了……” 红唇轻轻微抬,便将冰灵之花与汤药配合一起喝了下去。 这也到了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这也决定着被重塑者的生命,重开魔术回路,复苏干涸的魔术回路中心,将断掉的回路重生连接。 为了解决冰灵之花的毒性,又不失去原来效果,释用龙心草配置出一部分汤药进行了化解。 “接下来,会有很痛,雪儿,你一定要挺住,不能昏了过去。” 释咬破自身食指滴落鲜血,在其白嫩肌肤后背开始以鲜血刻画出一道纹路,这也是雪儿魔术回路主干部分,它形似一棵树木的躯干,躯干周围又有无数的枝丫蔓延向周围。 第四步,以至亲之人的鲜血为引牵动出魔脉激活走向,同时刻画者必须配合第二步记住魔术回路的全部走向。 看着雪儿一直紧咬自己的朱唇,唇齿已经渗出丝丝鲜血。 释不免有些关心道: “如果觉得很痛的话,雪儿你大声叫出来,也没事的,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外人了。” 雪儿还是紧咬嘴唇,不敢放松一丝丝力度,她害怕自己会承受不住这点疼痛,昏了过去。 心中不停地给自己鼓气呐喊,不行,这一点痛算什么。雪儿,雪儿你自己要挺住,不然所有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的。这可是哥哥好不容易找到的方法,可不能辜负哥哥的心啊!想一想你自己以前任性脾气,想一想当初的无知羞耻感…… 看着雪儿还是没有放松,紧咬着朱唇,嘴角还在渗出鲜血。 释连忙开口道: “现在你要放松心神呢个,等会儿,我要用魔力牵动你体内的魔力流动,不要反抗。听懂了,就吱个声。” 雪儿轻声“嗯”了一声。 释再次取出冰晶,使用自己魔力透过冰晶将自己的魔力灌入,牵动着雪儿体内魔力的流动。 最后一步,第五步,使用魔力唤起被开魔脉者的魔力流动,牵引魔力涌动全身。 释用着自己的魔力探寻着雪儿体内魔力源泉,想要将魔力牵动而出。 突然一股庞大的魔力在雪儿心口魔力源泉中爆发,好似唤醒了一头沉睡许久的猛兽,犹如翻江海浪似的想要将释留在雪儿的里的魔力给吞噬掉。 释见状,好机会!不断用魔力勾引着魔力源泉。 魔力源泉也是急不可耐,直冲冲的追着释的魔力冲了出去。 双方很快就到了魔术回路断绝处,前方的枝丫还在缓缓连接,没有形成一条稳固的道路。 释不得不调用庞大的魔力,先将魔力源泉拦截住。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见到枝丫连接完毕,释直接放手,正想要将魔力收回时,却被如同大海猛兽魔力源泉给吞噬了,沿着新修的枝丫通路冲了过去。 释此时已是冷汗涔涔,震惊不已,如果他没猜错话,刚才那魔力源泉涌动的攻势起码已经有紫级的水准了。 果然天才就是天才吗?魔力在这沉寂两年的时间中,不减还反增了。 我记得当时雪儿测试的魔力能级才到达蓝级才对,她今年才十五岁,魔力能级都到达紫级了。 释平复了自己的内心,就让雪儿睡下了。 正当释自己想要迈出脚步出去时,头脑发昏,精神有些恍惚,没走几步,自己脚步不稳了。 我艹,做这事情可真他娘的费精神,不行了,不行了,我得睡一觉缓一下。 就这样两眼一闭,直接席地躺倒在了地上。 “……” 第3章 宫殿议事之王储之位的争议(一) 今天阳光明媚,可以说是一个清爽早晨,虽说是夏日的早晨,但现在的温度很是舒适。 在这种微风轻拂,温度适中的时节,正是进行点卯上早朝的好时候。 众官员都身着官帽官服,急急走着阶梯到大殿前点卯打卡,领取自己的工牌。 一旁记录使有毛笔一个又一个划去已经前来的官员的名单,如果名单上还有人的名字未划去,再看看牌子领取处,工牌是否还在? 如果在,就证明这位官员点卯打卡失败,查找清楚后,直接扣他半年的工资(俸禄),削减他三年的俸禄的一半。 计满三次者,轻则降职处分,重则免官罢职。 这也导致了众多的官员不敢迟到,旷工。 工牌也分为红牌与白牌。 白牌为文官,基本上每一周都要来点卯报到,领取工牌,且没有特殊的情况都要按时报到。 红牌为武官,而对于武官的工牌则较为放松,毕竟有些时候他们总会有一些任务正好与早朝冲突,只要有上级说明,并且能拿出公文批章就可算请假成功。 虽然三百年前的西雍王积极吸收南坦一些制度,比如管家制与女仆制的制度,但上早朝的传统还是没有变,只不过在官服上有了些许的改变。 官帽采用黑色纱制形,尾后由两段荷叶组成,穿戴在头上,形似有两顶大风耳朵,寓意为做官要聆听底下百姓的呼声与诉求,不能装听不见。 官服则为长袖大袍,袍身长度不能超过膝盖。下身则为休闲长裤,摒弃了早期模仿大启帝国的长裙设计。 武官则为红袍,文官则为灰白色袍。 而且不仅有男官也有女官,只不过女官数量较少,且集中在武官那部分。 并且女官的官服又有些不一样,为了方便观赏性,长发系为马尾,系发所用头饰皆为蝴蝶结式,官帽可戴。 官袍可采用长裙袍式,而现今因为出现了旗袍式官服也为女官提供了良好的选择。 现今的西雍王也同意了旗袍式官服存在,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也可以饱饱眼福,岂不美哉乐矣。 今天不知为何,文官武官都来齐了,齐聚大殿堂。 他们彼此间作揖打着招呼,唠唠家常啊! “这位大人,你看看我今天棋艺可是见长了不少,回头咱们切磋切磋,可好?” “诶,那位大人啊!今天我已经有约了,咱们改日可好?” “哇?将军你的这个皮肤是怎么保养,可以推荐一下妆品,可好?” 夷……好像混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圈子。 “西雍王到!!!” 传话使敲钟高声呐喊。 众官员听闻,齐齐站好自己位置,给中央让出一条大道。 西雍王便戴着王冠从大殿中央一步一步走上阶梯,登上宝座。 众文官武官俯单膝跪下举牌高喊: “愿西雍国泰民安,吾王千秋万载!!!” 高坐于王座之上的西雍王下令道: “众卿家平身。” “今日可否有要事启奏,无事就退朝吧!” 现在已经过了半年了,按惯例这也是半年财报总结,首先站出来的便是财务大臣——阎铁。 阎铁例行公事般手举着工牌上前一步,掏出折子,进行半年来的国家财务经济总结。 “禀报陛下,经上半年的寒冬春夏,有天灾也有人祸,吾国经济财务……” 大致内容就是在讲,由于去年的寒冬天气,西北地区又突发雪灾,且国内不少城镇因为寒冬都陷入了余粮不够的严重情况。 为了赈灾救民,国家开放了国库,拿出钱财购买粮食然后送往各地救灾救民。 又因为今年新春佳节,大家在王宫有些奢侈过度,花钱大手大脚的,导致上半年国库空虚。 经过上半年的税务累积收取,才达到去年总收取税务的七成,还无法达到收支平衡。 这时候转折来了,还点名一位人物,那就是西雍公国的三王子殿下释积极参与国民经济建设,利用自己的本事与商人公会协调,创收一大笔财富,现已自愿捐赠国库作为赈灾救济金。 “现今国库充裕有余,可谓蒸蒸日上。上半年财务总结到此完毕。” 众臣子听完心中大喜,嘴角抑制不住微微翘起。 这说明拖欠他们三个月的工资(俸禄)有着落了,可以不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阎铁说完,便将拖长于脚底的纸折子收拢放入袖口袋中,退回到了原位时,便被西雍王叫住了。 “阎爱卿且慢,能否将财报呈上来,让本王看看。” 阎铁嘴角微微一笑,立马将财报递到了西雍王面前,西雍王接过,直接打开拖长到地面的财报,翻到了释那一页,仔细查看起来。 财报上清清楚楚记录了详细的情况。 西雍王的脸上却显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都说知子莫若父,西雍王也知道自己的这位儿子从小就在商贾之道有着莫名的天赋,很能赚钱。 每当西雍王自己的私房钱快用完,都会私信一封到释的面前,说拿点小钱钱花花。 释也很识趣,每次总会在送礼时都会在礼物箱中小暗格里塞点金币过去。 可以说这是他们父子俩的小秘密,就连太后也没发现过。 随着时间拉长,释的小金库也成为了西雍王的备用私房钱库。 如果硬要说的话,王室中所需要的零钱有一大半都是从释那里来的。 因为西雍王会将自己拿到的钱作为王室的私库,平常王室成员的零钱的一部分也是从这里发放的。 父亲花花儿子钱怎么了!这证明儿子有能力了,可以赚钱养家了。 看着上面财报,西雍王心里有些疑惑。 释这小子是怎么做到在短短半年的时间赚到这么一笔财富的?难道是从那位圣兽手上来的? 这应该不可能?龙一向还是蛮贪财的,不可能出手这么阔绰。 难道真的是赚的? 他再仔细看了看财务报表,严厉问道: “阎爱卿这上面的数据是真的吗?” “回陛下,这是真的。” 阎铁恭敬道。 第4章 宫殿议事之王储之位的争议(二) 阎铁一抬头看到西雍王所着重观赏的那一页,赫然就是关于释那一页财务的报表。 为了让西雍王相信数据是真的,阎铁也叫来了自己的侍郎官。 财务侍郎取出藏于袖口的盒子,上前递到了阎铁的手里,将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签订的合同契约拓印版文书。 但落笔人几乎清一色全是一个“释”字。 西雍王表情差点失去了管理,心中更是一怔: 这半年来西雍捣腾出的新鲜玩意全是这小子的手笔! 我最喜欢下的象棋也是释这小子捣腾出来的。 西雍王平复了自己的内心,收好表情,下令道: “秘书使调几人,分别拿着这两样东西给众爱卿看看。” 秘书使便迅速调来几位随侍呈着两样东西给方向的大臣臣子看了一下。 殿中众臣目视紧盯着传来的财报与合同文书,内心震呵,表情失去管理,无不目瞪口呆。 窃窃私语,七嘴八舌: “老夫最爱看的《西游记》是他写的?这怎么可能?” “殿下竟有如此文学才华,让我写也写不了出风靡全国旷世杰作。” “我女儿喜欢看的安徒生也是殿下写的?” “老夫平时爱玩的象棋竟然也出自殿下之手。” “没想到释殿下还会设计衣裙。” …… 台下人群众说纷纭,无不感慨万千,根本停不下来。 阎铁心中暗喜,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我当时知道的时候也是尤为震惊。 当然释没有将全部的合同分成契约都拿出来,也将一些合同隐藏了起来,只拿出来了这半年签署的合同契约。 突然,传话使高声一喊:“肃静!肃静!……” 大殿上的人群才安静下来。 西雍王见状,沉声道: “阎爱卿,你干的很好,退下吧!” 阎铁便将东西收好后,退回了原位。 “众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话音刚落,一位大臣徒步弹出,举着牌子道:“臣有事启奏!” 正是文礼大臣——张成。 西雍王看着张成上前,就感觉有些不妙的事情来了。 缓缓开口道:“准!” 张成郎朗开口道: “臣斗胆,古人云: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且先王惨案还历历在目,请陛下早日立下储君一事,不可让先王惨案再次发生。” 西雍王拍着脑袋,我就知道你上奏准没好事。 储君在各国家的叫法有些不同,在大启那直接叫太子,其他国家只能叫王储。就算大启王朝皇室现在再怎么衰弱,大启皇帝也是这方天地承认的人皇之主,还是天子,而且他们的开国皇帝可是神子。 有些称呼他们能叫,其他诸国却不能叫,太子这一称呼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其他诸国敢叫,恐会被天罚劈雷降下,因为以前东州一个小国就像直接腾用大启王朝的叫法,一个对外称皇帝,其儿子对外称太子,两个都命毙了。 张成看着西雍王对此事有些不上心。 壮着胆子道:“陛下!不要忘了先王当时的惨痛教训啊!” 西雍王怎么忘记先王当时惨痛教训。 他少年时就常常听自己的母后讲自己的父王的故事。 当年的西雍王,也就是现在西雍王的爷爷,为了选出具备全面发展的子嗣继承大统,故意不立储,想通过养蛊的方式选拔出王储。 这也就造成西雍公国王室的惨案,史称八王之乱。 八位王子为了争那大统,可谓是显尽神通,计谋胆略无不精彩。 先王西雍王?明的母亲就是在当时八王之乱中牺牲的。 现今也就留下了现在西雍王一位子嗣。 西雍王也知道要早早立下储君一事,但想了想自己的五位王妃背后的势力一个两个都没有省油的灯。 害怕立一个,毁一个,又成为王权的牺牲品。 众多子嗣中能继承大统,又能震得住殿下文武百官,算下来可真没有。毕竟现在的王子公主都还未满十八,心智还未成熟,还是太年轻了。 西雍王直接将问题抛给了张成: “你说说,本王应该立谁?” 张成不时有些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立谁。 谁继承大统在西雍公国也是老生常谈的问题。 现今最有希望继承大统就属大公主珑与二公主玥二位,也就将朝堂文武百官分为了三个派系。 一个党派是支持大公主的大公主党派,另一个则是支持二公主的二公主党派,还有一个则是人数居多保持着观望态度的中立党。前三年还出过七公主党派,可惜造化弄人,还没来得及开始组建,就胎死腹中。 刚才又经过财务大臣阎铁一番财报后,不少中立党不免也有了其他的想法,现今三方派系的局面可能就要打破了,变为四方派系。 张成想法顿了一下,再次壮胆道: “古人云:储君之位还是要考虑立嫡立长之需,所以臣推举……” 话音道口又咽了回去。 西雍王故意笑道:“所以你推举谁?” 身后文武百官眼神齐齐盯向张成,似是汹涌的滔天猛兽将人吞下。 张成再次开口道:“所以我推举大公主珑殿下。” 他将憋了许久的气吐了出来,放松了许多。我摊牌了,我不装了,我是大公主派的人。 一段视线离去后,又有凶狠的视线涌起。 吏事侍郎余欢有些不服,举着牌子站了出来。 “臣有事向陛下建议。” 西雍王看了一下来人,思考片刻,便开口道: “余爱卿,讲!” 余欢得到允许后,便上前谏言: “陛下听臣一言,王储之位还是需有德高望重的贤才继位才行,臣观二公主在吾国有贤良淑德的美誉,且在去年救灾上救助了不少难民,而且在功课上也是评评为优,是德才兼备的人才。” 一位老臣有些不乐意了,立马站出来反对: “陛下,臣有要事要讲。” “可!” 西雍王点头示意,可上前。 这位老臣便是司法大臣杨学奇,他上前直接对着旁边二人开炮: “臣认为从古至今继承王位大统还需男子才能江山稳固。” 一位女将听了冷笑一声:“现在都什么时候,还说男子才是继承王位的大统,谁说女子不如男。” 正是军事副统领钟璃,她身穿鲜艳的红色旗袍上前一步。 “陛下,臣反对他建议。” 第5章 宫殿议事之王储之位的争议(三) 西雍王听闻,正要点头开口,准许她发言时。 钟璃便直接对着杨学奇炮轰: “老家伙,现在都什么时候,还拿老一套规矩来约束我们,西雍公国往前数个六百多年,就有一位女领主。她英姿飒爽,不畏强权,打破一条又一条旧规,带领我们战胜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外敌。那你说说这位可稳固江山?” 杨学奇恼羞成怒,高喊:“那是以前还处在领主时期,现在的时代不一样了,不可同日而语。” “哦?不可同日而语,那我们就说说远在东州的盟主国格兰林卡的女王陛下,她们那一代不是女子出身,现在不还是管理着东州好好的。” “看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再去看看现在的东州,那里好些地方都已经要开始脱离东盟了……” 女将军笑道:“那你有证据可证明吗?” 骂战似有进一步升级的变化。 财务大臣阎铁回忆起了释带着满箱金银与合同契约来时,释淡定无私奉献捐赠的模样。 以及临走那一句,“拜托了,阎大人!” 那样谦谦君子模样,顿时在财务大臣心中升华了起来。 殿下,老臣怎会不懂你的意思呢?如果老臣不仔细查询以前税务报表,还要被你蒙在鼓里,你总是会在国库财政危机的时候,开始发力,与其商人一起所创的公会缴纳大量税金让吾国国库挺过难关。 你总那般默默付出,无私奉献,不求回报。老臣的眼睛也是老眼昏花,这样一位明君就在眼前,怎么就没早点发现呢? 老臣知道你是不想争执这场王位之争的,但老臣看不过去啊!这样一位未来贤明无私的君主就这样被埋没了,可是吾国的损失啊! 所以老臣擅自做主将合同契约拓印交于众人观看,不让你的才华被埋没,只求未来吾国再次富强。 所以殿下今日正是展露锋芒的时刻,老臣愿做士前卒,替你开启那通往王者之路康庄大道。 只愿不悔吾心! 今日臣将脱离中立,正式加入殿下麾下,为你建立那三王子的忠党。 老臣去也! “陛下,臣有一言。” 阎铁举牌上前开口道。 西雍王看了一眼人影,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什么。 平常不苟一笑的阎铁对这些党派之争可是不屑一顾的,今日竟主动上前。 西雍王不问缘由,直接下令:“准!” “谢陛下!” 阎铁恭谢后,直接将目光扫视之前争执之人,又对西雍王恭维道: “陛下,臣推举三王子释殿下……” 众人大惊有些难以置信。 他疯了,怎么会推举三王子?…… 他难道不知道三王子在众王子公主中风评是最差的,天天上课不是插科打诨,就是睡觉的…… 一部分内心匪夷,不理解。一部分人暗自佩服其胸怀。有一部分人心之向往,内心已有暗自投靠的意向。 可众臣子就是将不敢说话。 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阎铁见全场都安静了,眼神扫视全场,便笑着,缓缓开口道: “大家怎么不说话了?” 在场的文武百官还是不敢开口,屏住了呼吸。因为按照西雍的律法,私下议论王子公主可是重罪,更不要提是在朝堂之上了。 他神色自若道: “一个二个表面上都冠冕堂皇的,私底下可是谈论古今啊!” “你们不说,我来说说,你们一部分人心中想法。” “我知道你们私底下都不喜释殿下的作风,他性格非常跳脱,功课上也是平平凡凡,追在众王子公主后面,甚至还有事无事就翘课。” “可在我看来,他这是低调内敛,大智若愚。” 阎铁走到吏事侍郎余欢面前开口问道: “余大人,我听你之前说,要有贤才之人才能继承大统。是与不是?” 余欢面对阎铁不怒自威的气场,开口道:“是!” 他又转向众人道: “在臣看来,三王子释殿下就是贤才之人。” 看着大家有些差异脸色,他哈哈笑道: “大家,莫不是忘记了今早报表,那可以说是详细记录了释殿下对国库捐赠的金银数量,那可以说是大功绩啊。” “我可以说在这方面,他就是贤,毫不吝啬就将自己这半年所赚之财捐赠给国库充当灾情救助金,可以说这笔横财可以解决大量的灾民饥荒问题。” “可比以前某些人叫他捐赠都说家里没余粮,钱财空了的强。可我看见他还是每天大鱼大肉吃着,私底下不知干了什么事儿,才能换来这大鱼大肉的美味。” 他这是在阴阳某些官员,知晓其中之人不知会不会对号入座了。 一位年轻的武官脾气火爆,上前欲要对峙,可却被人拉了下来。 此时上前,无不是会被人落下口实,成为出头的鸟。 “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自个儿清楚就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西雍王自然捕捉其中的话意,可能回去就要命人去调查是否有人吃空饷了。 他又道: “臣更认为释殿下有才华。” “大家不会忘了《西游记》吧,不会有人只是把它当个小说看看吧!里面的意思你们理解过吗。” “我就单说开篇简介的那几句话,有几人能写得有如此文采,依我看很难。就单方面上,释殿下可谓是文采奕奕,饱腹经纶,精彩艳艳。 书中大致说的一位石猴出世,学得本领,大闹天宫,被压五指山下,后保护唐僧西天取经的故事吗。 但书中深意不正是描述了一个人成长过程,少时的意气风发,学求本领,再到后面的看通世界,自渡自省……” 此后阎铁便开始阐述里面的深意。(关于《西游记》读后感太多了,在此省略。 o(╥﹏╥)o ) “比起某些一心只读圣贤之书,读死书,不通变化之辈强了不是一个档次。” “这也怪不得释殿下不想听你们的照搬轮科的死书,人家学问本来在你们之上,根本就不屑于你们的学问。 在我看来释殿下这些年可是被你们这些死读书人污蔑的太狠了。” 第6章 宫殿议事之王储之位的争议(完) 西雍王听到此处,也是默默记在心上,也趁此机会,回头好好杀一下他们那些心高气傲读书人的锐气。 可是释这小子,文学功底这么强的吗?《西游记》有这么多的意思?……西雍王不由得想着。 一位将军听完,有些不服,得到西雍王的示意后,上前道: “可是就算这样,释殿下的实力不够,难以服众啊!” 阎铁呵呵笑道; “你不会忘了三百年前西雍王,他也是实力资质平平,可最后他改革创新,变法图强,不也带领我们国家富强了吗?” 见群臣都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阎铁也是心里舒坦了。 殿下,臣不辱使命! 本次舌战是财务大臣阎铁的大胜利。 西雍王见时候差不多了,问道: “众爱卿,还有何异议。” 西雍王扫视全场,基本是一片死气沉沉,都被怼的,说服了自己。 他扫想了一旁假寐的丞相——李程,这老家伙睡得挺欢的吗? “李丞相,你说说,我应该选谁?” 西雍王将问题丢给了李丞相。 李程惊醒,这是cue到我了? 他整理好衣袖,理了一下措辞,道: “陛下,臣认为大公主英姿飒爽,颇有先王风范,未来吾国可多一位战神,她可继承大统……” 就在众人以为丞相要支持大公主时,情转之下,又道: “臣也认为二公主冰雪聪明,且又是贤良淑德,可谓是国民好榜样,未来必有一番作为,也可……” 就在众人以为就此定性时,还未完,他又道: “臣也认为三王子在商贾之道上富有天赋,且文学才华也是傲视全国,未来可期,也可。” 李丞相终究是还是丞相,年老成精,地位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能不理解西雍王问他的深意吗? 西雍王此番一问就是想看看他的立场,是想选这三位中的哪一个? 现今李程也快过六十九,年满七十了,在干几年就要退休了,可不想在告老回家时还在这朝堂之上树敌了。 但也不能落了西雍王陛下的面子,不是。 他摸了自己斑白的胡须,毕竟老夫我晚年也想过一个清净的日子,只要表明三位都占,那就说明哪位都不占。 西雍王眼神微眯,好你个老家伙,真是年老成精了。到这里都不表明自己的立场,也算是随了我的心愿。算了,现在大体局面已经稳定了,该收功了。 鼓声响起,证明已是午时了,该回家吃饭了。 正好西雍王也饿了,西雍王开口: “众爱卿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本王乏了,回去吧!” 一声令下,传话使高声道:“退朝!” 宫殿满朝文武百官散去。 经此一议后,现今格局又发生了变化。 王储之位的竞争也愈加激烈。 随着以财务大臣阎铁支持三王子党的加入,现今朝堂四方党派之势已成定局。 …… 午时傍晚,睡了一觉的释捏着桌上厚厚一沓的文书,气愤不已。 “这是污蔑,纯纯的污蔑,到底是谁推举的我?我根本就没想过要争那王储之位的意思。” 他用力将上面写满各式各样恭维的文书散落一地。 此时释的内心是悲哀的,这什么情况,一觉醒来天都变了? 想着以后在王宫的处境,自己的一点小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再也回不去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玩耍的心态了。 “这难道不好吗,哥哥你以后也可以和大姐、二姐一样成为储君,成为未来的国王。”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雪儿有些不解,甚至有些疑惑。难道成为王储之位竞争者,这事儿不好吗? “雪儿啊,你还是不懂啊!这里面的险恶可谓之深啊!这是有人想要害你老哥的性命啊!”释一脸无奈道。 “本来你老哥可以永远淡离他们的视线,可一旦我进入那个位置,迟早要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的。” 忽然一张文书落在了释的视线中,那是财务大臣阎铁的文书。 他摊开一看,书信中提到: “臣愿誓死追随殿下,去追寻那王者之路,所以臣今日斗胆,做了那士前卒,替你开启了那通往王者之路的康庄大道。 臣知晓殿下不愿争锋的意志,可在臣眼中你就是未来的贤王,未来的西雍之主,臣不愿你就此埋没了你的才华。 如有冒犯,臣万死!” 看完文书,此时释的内心泛起惊涛波浪,后悔不已。 我总算是找到罪魁祸首了,原来是你啊!你不是中立党吗?一直都与世无争的大臣啊!怎么就推举上我了。 我记得我可没有得罪你啊!你何必与我过不去啊!阎铁大人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应该捐献出来。 果然姓阎的,都不简单啊! 你一句万死就想掩盖今天的事,就这么完事的。 你,你!咋就不去啊…… 一旁的丽雅给雪儿讲述的文书上了时,好似听到开心的事,笑道: “呵呵……哥哥,原来之前风靡全国的《西游记》是你的,雪儿真的佩服哥哥的才华。” 本来心情烦躁的释听了雪儿笑声,也冷静了下来,议政言词道: “胡说,那是吴承恩写的,我又不是吴承恩,我何德何能受持这般荣誉。” 雪儿听了不以为意,以为哥哥是不好意思承认,只好配合着笑了笑: “那好,雪儿知道了,那安徒生总该是哥哥写的吧!这可骗不了雪儿了,毕竟这里面的故事,雪儿可是在书未发售前,就听过了。 还是哥哥给雪儿讲的睡前故事。” 这还真撇不了关系,是真有这事。 释打着哈哈,意图蒙混过关。 “这个吗?可能是我讲的故事正好与其作者的思路吻合了,对凑巧,凑巧。” 这理由能编的在假点吗?真的信了,那人就是猪了。 可能猪也不信。 说出这句话的释自己都不信。 雪儿眉眼一眯,嘴角露出了非常好看的弧度,他被释的发言逗得“呵呵”笑了。 “好了好了,别笑了,我承认还不行吗?” 释也对远在另一个世界的两位作者致以深深的歉意。 抱歉了,安徒生老师! 抱歉了,吴承恩老师! 我的心中永远会为你们祈祷的。 第7章 诸国议事 第二天清晨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于繁忙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出炉的包子和咖啡的香气。 卖报男孩们穿梭在人群中,手中挥舞着最新的报纸,大声叫卖着,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成为了这个城市早晨特有的交响乐。 “号外!号外!今日头条,独家新闻!” 男孩们用清脆的声音吸引着行人的注意。 “号外!号外!有重大消息爆料!” “你想知道《安徒生童话故事》的作者是是谁吗?” “你想知道《西游记》的作者是谁?” “如果你想知道今日的头条,那就请你购买一份罗网日报!” 清晨拥挤的大街上充斥着卖报男孩的声音。 他边跑边吆喝着: “罗网日报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却买的了头条。” “罗网日报为你揭晓你所知道的所有秘密。” 一位叼着烟斗的男人,叫住了他。 “小孩儿,给我来一份。” “好的,老板!” 小男孩恭维道。 男人递出三枚铜币后,小男孩儿迅速将一份报纸递到了男人的手上。 “老板,祝你收货愉快!” 男人叼着烟斗不以为意的轻轻的“嗯”了一声。 男人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他轻轻展开手中的报纸,目光迅速落在了头版头条上。 那上面的大标题让他瞬间震惊,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叼在嘴角的烟斗也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似乎连烟斗都感受到了他内心的震撼。 “《西游记》的作者竟是他?” 报纸头条上醒目的大字标题赫然呈现在眼前。 标题之下,画着十分抽象派的人物图像。 简笔初瞄了一位人物,图像旁配着“西雍王之子?未来西雍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雍?释”几个大字。 男人就是看见这样的抽象派画风才被震撼住的。 一位王子殿下,王室之人就这样被一群三流画师糟蹋了。 这也不能完全怪画师,这其中就有一部分是西雍王的授意,不然画师也不敢这么干。 画成这样,诋毁王子形象,可是要杀头的! 借一万个胆子,这些画师也不够活的。 既然有了国王授意,画师也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有抽象派的,有美人派,有魁梧派。 反正只要不是很符合王子殿下的画风就狠狠给我往死里画。 你说这样会被释殿下发现。 笑话,老子都亲自发话了,还需忌惮小子? 所以画吧!尽情发挥想象力画吧。 话说回来,这报纸上到底讲了个什么消息。 标题之下便是重要的内容。 报中提到: “雍?释一位传奇般的男人。 他手握无数荣耀,却暗自隐藏,不一一显示。 他是《安徒生童话故事》的作者。 他是《西游记》的撰写者。 更是象棋开创者。 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他冰山一角。 他究竟是一位怎样的男人?” 正要看到关键之处时,下面就弹出几个大字。 “敬请期待下一期的罗网日报。” 紧接着又有一句广告语。 “关注并持续购买罗网日报者,抢先知晓下一份内容。” “我去你丫的。” 烟斗男人爆了一句粗口,直接将报纸丢在了地上。 “扫兴的玩意儿,我信你才有鬼!” “喝,tui!” 还不时在地上,用脚撵上两脚。 他就叼着烟斗扬长而去。 一个月后,其余四州都知道了消息。 …… 北州北武帝国,武文赋内心是拔凉拔凉的。 但他又不能直接表明内心,只能写在自己的手记上。 “释兄,我拿你当兄弟,你就是这样背刺你的好兄弟我的。” “象棋是一次,我本来以为我会炫耀很久的,自以为自己是稳赚不赔的,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你就象棋销往到了北武,我那辛辛苦苦抄的图鉴就被这贬值的玩意儿给换走了!” “终究还是我太年轻了,没想到后来你又来波狠的,直接将《西游》销售这里。就连我父王都成了你的书迷,还叫我有机会找你要签名。” “我大兄还问我,这里面二郎神强一点,还是孙悟空强一点。自己还幻想二郎神,还想给自个儿脑门上贴上眼睛。 本来是个双目四瞳者,还嫌自己的眼睛不够。” 同一时间,中州大启帝国皇宫。 一位青年翻看着从西雍而来罗网日报。 “没想到,西雍也是卧虎藏龙,憋了个大的。以前顶多是以为好吃懒做的长子,毫无威胁,没想到,还是被西雍蒙蔽了。” “不过吗?才华终究只是才华,在这个世界还是要看拳头,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所以父皇啊!父王!不知道你这次是想宴请西雍国的谁来呢?” …… 南州南坦国王宫。 一位青年眉目含笑着,将手中报纸呈给王座之上垂垂老矣的老者。 “父王,你看出来了吗?” 老者没有去看报纸上的内容,用着满是皱纹的手,手指着青年。 口齿张合着,不,现在他已经没有牙齿了。 口中欲说:“你个无耻的老贼!” 可这话却变成了另一番模糊的词语。 “阿巴~阿巴~阿巴!” 青年举手接过耳朵,做着聆听姿势。 “这样啊!父王你是这般意思,我懂了!” 他回头一转,脸色严肃道: “国王陛下说,这位西雍王的长子是个人才,但不足为惧,实力不是很强,不用操心。 因为未来有吾国有王子,也就是我来领导国家。” 大殿众王公侯爵都高呼: “国王陛下英名!!” …… 东州盟主国格兰林卡王宫。 高坐于王座的女王艾莉丝?伊莎倍尔与群臣商议。 “算算年纪,莉安娜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诸位,你们觉得这位西雍国的三王子如何?” 理事大臣上前一步。 “臣觉得可,这也不失为一次良好的建交机会。” 女王的丈夫查里德王公也满意道: “我也觉得可行,而且这位西雍国的三王子也是西雍王的长子,算算年纪也到了订婚年纪了,只要我们送上订婚请帖,我相信西雍王也会满意的。” “那诸位就这么办了,可还有异议吗?” 女王陛下发话,可还有异议。 众群臣跪地高呼: “陛下英名,格兰林卡永垂不朽!” 第8章 星宫塔(神之塔) 今日无事,应是批阅奏文的好天气。 御书房中西雍王提笔对着每一份呈上的奏折进行修改。 看着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工作量,西雍王已经习惯了。 翻阅一篇奏文,仔细浏览一下。 “启禀陛下,陛下您吃了吗?臣今日玉米糕,桂花糕,红豆糕,绿豆糕……” 正想要批阅时,西雍王的手中握着的笔杆折断了。 “秘书使,你是怎么干的,不是说了要你把这些无关紧要的奏文罗列到一旁统一发回吗?” 西雍王愤怒的对着秘书使候常呵斥。 候常心里也苦啊,他是想将这份罗列出来,可看了一眼落笔人,又放回去了。 汗颜道:“那个,陛下,这位是李程丞相的文书。” 西雍王听完回过味来,摸了一把还是黑色的胡须。 意味深长道:“原来是那个个老不羞,自己上了年纪,就这么放纵自己,还天天吃,你咋不去吃屎啊……” 说罢,舞动笔杆,洋洋洒洒写下四个大字。 “吃屎啊你!!!” 感叹号一落,这就是大功告成了。 批好后,直接将文书一丢,秘书使候常接过,用印章在右下角盖章,这批阅奏折一事就完成了一件。 几篇过后,西雍王又停下了手中之笔。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名——阎铁。 西雍王内心是抗拒的,他不想看这章文书。 有些不满道: “这阎铁当真是判官,这写的又臭又长的。” “老是把奏文写成财务报表的形式,总要罗列出一大堆数据,还要进行数据分析。” “还老是看的我头昏眼花的。真亏他五十有六的人还有这么多的精力。” 转脸喜笑颜开,笑道: “对于这种精明能干的臣子,我也好放心。” 挥动笔尖写下一个大字:“可。” 批阅几张后,又看见一份内容不同寻常的奏文。 这奏文的内容也罕见,落笔人是他西雍王的第三王妃梅丽。 西雍王看完后,摸了摸胡须,沉思道: “释那小子都过了十八岁的生辰了,咋没通知我?这让我做父亲情何以堪。” 秘书使见状,连忙回复道: “陛下,其实释殿下找过你,而那天正好是你的休息日,释殿下就说不打扰你了,就回去了。” “而且你还和小臣说过这事儿,还夸释殿下长大了,会体谅父亲的不容易了。” 西雍王回想了一下。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候常眉眼笑道:“想必是陛下日夜操心国家大事,难免贵人多忘事儿了。” 西雍王这么一说,自己也端起了架子。 “既然如此,也该给释这小子好好张罗一下他订婚之事了。” 释虽是他的第三个孩子,但也是他的长子,当然得好好操办操办。 西雍王不由得心想:不知哪家的姑娘会看的上释这小子。要不发一些请帖试试水?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再过一年快要满二十岁的两个女儿,珑与玥。 算了,她俩还是迟些订婚吧!我可不想将我的女儿交到不靠谱的人手上,而且她俩性格都蛮强势,可不会屈尊与男子之下,要不招个赘婿当驸马,但这也不行啊! 好难思考啊! 正所谓自家的猪可以拱别人家的白菜,而自家的白菜可不能让其他的猪给拱了。 这是西雍王作为一名父亲,也是一国之主的尊严。 西雍又开始回忆起了什么,说起来,释满十八岁的时候,我好想要干一件事,好像对释这小子挺重要的。 西雍王就这么想着事情,又开始批阅奏折。 忙完后,已经是深夜了。 突然西雍王一拍自己的脑袋,兴奋起来。 “我想起来了那件事了,我得去一躺。” 候常看着西雍王迅速起身,正要远去。 有些诧异,陛下,这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这么匆忙的,哎呀糟了,我怎么想这些啊…… 王的心事是不能揣测的! 西雍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着候常道: “你把东西收拾好后,就回去吧!” 说罢一个转身就消失在原地,随着一同消失的还有一旁挂在书房衣架上的黑衣斗篷。 西雍王就这样一路闪现穿行在黑夜中。 他到达暗卫总部,直接对着对面之人下令道: “找几个隐藏高手,去释那里给我取一些他的毛发,到星宫塔来交给我!” 对面之人有些不耐烦,慵懒的回复道:“是……” 西雍王没有管这些礼节,一阵光幕闪过,他就出现到了星宫塔前。 星宫塔也就是神之塔,护国大阵的命脉中心之地,在各国中为了凸显不同之处,名字也就不同。 在西雍公国,星宫塔是全国最高的建筑。这一方面是为了方便一些预言师夜观星象好推测未来;另一方方面也是为了展现国家的颜面担当,知道其雄厚的实力。 每个国家的神之塔都是优秀魔法师的聚集地,每个有能力的魔法师都会在里面建个职称,一般有挂名的,也有正式工作的。同时也接受冒险委托任务。 这里面就有一个职称叫预言师,往上一级就是大预言师,而在西雍国统领所有预言师的叫作星宫官。 星宫官是集所有预言能力与魔法能力于一身的大能者。 西雍这一任的星宫官便是西雍王的老师,一国的国师——均通。 西雍王走进大门,一位女魔法师就连忙阻止。 “这位客人,我们已经休业了,还请明日再……” “来”字还未说出口,黑衣人就将自己的斗篷揭了下来。 女魔法师有些吃惊,正要尖叫开口:“陛……” 还未说完,便被一张大手遮住。 “别声张,帮我去通知一下星宫官。” 女魔法师点了点头,示意知晓,转身又回去了。 这时一名暗卫也已到达,将一个装满发丝的小瓶子交到了西雍王的手上。 “陛下,臣不辱使命,没有惊动殿下!” “很好!回去吧!” 西雍王收下瓶子后,挥了挥衣袖示意暗卫可以离开了。 一道空灵的声音从大门里传来:“进来吧!” 西雍王跨进门框,传送法阵发动,白光闪过,身影消失。 西雍王被传送到了星宫塔的最高层。 这里满是清晰可见的群星光点。 见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后,西雍王立马拱手道:“西雍王?雍拜见老师!” 星宫官均通呵呵笑道: “陛下,无需多礼,算上关系,你可是君王,而老夫是臣,按理来说,是老夫该拜见你才是……” 第9章 我好像看见了…… 均通正要起身。 西雍王连忙叫住:“万万不可,老师!你与我父王和母后是同辈,且我又拜你为老师,我行的是尊敬长辈之道。” 均通眉眼含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受礼了。” “这自是最好。” “不知陛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均通没等西雍王开口率先开启话题。 西雍王开口:“不知老师是否还记得为当初我的儿女推测过来。”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好像距离最后的十公主,已经过去了十年了,年限有些久了,容老夫想一想,理一下思路。” 均通握着法杖陷入了沉思。 西雍王也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良久过后,星光点点汇聚在眼中,均通回过神来。 缓缓开口道:“如果老夫记得没错的话,陛下你这次来是给三王子释殿下而来的吧!他已经满了十八岁,按照当时的承诺,老夫要给他再测一遍。” “对,是这样的,老师。” 西雍王恭敬道。 均通叹了一口气:“唉……” 他又道:“也是,哪有做父亲不担心自己的儿子的。” “……”西雍王无言,不知该说什么。 “你可想好了,这最后一次的机会你不用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用在他的身上。” 均通苦口婆心劝道。 西雍王摸着后脑脑勺,呵呵笑道: “老师,你早就为我测过两次我的未来的,第一次预言成功让我逃离了危机,第二次到预言离现在都还有好几年,而且看着我的儿女预言也是一个比一个悲惨。” 说到此处,西雍王的内心也不免心中一痛。 早在他的每个儿女出生时,西雍王就让均通法师夜观星象,测过各个孩子的命途。 大公主珑,战败沙场,被人沦为阶下囚,受辱沦陷而死。 二公主玥,继任王位,成为西雍公国的女王,最终以身殉国,成为国家最后的王。 三王子释,命途奇变,预言他会在十七岁死亡,十八岁去往哈蒙凯林学院求学的路上被人刺杀,最终暴毙,是最先死去的那一位。 四王子泽,颠沛流离,一路苟活,最终沦为娼妓,刺杀一位公爵后,服毒自杀。 五公主彩,嫁给一名商人,最终被发现身份,沦为奴隶,供他人消遣,最后抑郁而终。 六王子錾,成为杀手,在刺杀一位人物途中,被同伴偷袭刺杀。 七王子梵,在他国攻入王宫时,逃亡途中被发现,五马分尸。 八公主雪,魔术回路被断掉后,在逃跑的途中虽绝境重生,再度恢复,成为一位圣女,最终还是被人悬赏割下头颅。 九王子焱,逃亡途中被人抓住,被人下毒而死。 十公主磬,算是王子公主中命途最好的,被人救走,下落不明。 可以说在众多王子公主中,除了十公主磬的结局要好些,其余九位王子公主都无一幸免。 回想起来,这或许就是西雍的命数吧? 难道真的就这样完了,所以他不甘心,他想再赌一把。 这一切的结局只有西雍王和星宫官均统知道。 “当初我知道释那孩子的可以连死两次时,我就感觉到了一丝意外,普通人怎会连死两次。这结局或许可以改变,所以我想赌一把,难道我西雍真的要亡在我手上吗?” 西雍王攥紧了拳头,他不甘心就这样完了。 去年当他得知释能活着回来时,他仿佛又看见了未来的希望,或许那孩子命运可能改变了。 他又道:“老师你可答应过我的,那孩子年满十八岁,你会再帮他推测未来的,为此我也愿意将我最后一次机会给他。” 均通再次叹气:“唉……你这又是何苦呢?难道你不想躲避你第二次预言灾劫。” “我已经决定了,我可不想我的儿子死在我的前面,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可不敬孝道啊!”西雍王郑重道。 均通听完,内心情感交加,身子不由得软了下来。 他随先王一起征战时,就是同生共患难的好友。 当均通得知先王战死,只留下这一位孩子时,就将他收为自己的学生,好好教导他,随着日子逐渐延长。 均通也将西雍王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甚至自己也终生未娶妻生子,只希望西雍王能够好好的活着。 均通摸着自己胡须,心满意足,现在看来自己的教育没有出现差错,他也成为一位好的国王,虽比不上先王,但已经足够了。 至少他知道如何去做一位父亲。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笑道: “既然如此,那今天老夫就破个例,你的那次就保留了,老夫免费给那孩子推算未来。” 西雍王有些震惊,他可是知道预言师推算未来是需要代价的,常见就是寿命。 “可老师您的……” 均通伸手打断道:“无需多言,老夫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推算近期的未来,倒也损耗不了太多的寿命。” “而且老夫也想知道这位能够写出《西游》的王子殿下,他的未来会怎样?” 听着均通无意说出的话,西雍王心中一愣,没想到,现在老法师也迷这个。 不得不说,西雍王都有些佩服释的脑子了,甚至还怀疑这真的是释那小子写的? “媒介带来了吗?”均通问道。 “带来了!” 话音刚落,西雍王手中攥着的小瓶子打开了,细长的发丝飘落到均通的法杖之上。 正要走进法阵中央时,他又停下了脚步。 他提醒道: “还有一点,老夫说下,这推测的未来只是可能要发生的事,不一定就真真实的未来。” 西雍王点头示意明白。 他再次走向房间中央的法阵,那里刻画着复杂的符文和神秘星象的图案。 均通紧紧握住手中的法杖,杖头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水晶,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均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魔力。 随着他的催动,中央法阵的核心部位开始发出柔和的光芒,逐渐变得明亮而强烈。法阵开始了缓慢的转动,每一个刻度都仿佛在吸收着均通的力量,将它们转化为驱动魔法阵的能量。 随着法阵的转动,房间内外的星光似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吸引,它们从天空中汇聚而来,以法阵为中心开始聚显。这些星光如同细小的尘埃,在空中翩翩起舞,最终形成了一个光晕,围绕着均通和法阵。 均通的身体在魔法的力量下,渐渐开始漂浮起来,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身体轻盈如风。 法杖也开始感应到魔力的变化,漂浮起来,落在水晶之上的发丝也在慢慢消逝。 均通的眼睛依旧紧闭,但可以感觉到点点星光在眼中汇聚,他的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星光旋涡,而他正是这个旋涡的中心。 “我好像看见了……” 第10章 以身染雷霆 漂浮于法阵上的均通,空灵的声音缓缓道来。 “我看了一辆马车在前进,来了八个人,马车爆炸了??……” 西雍王满脸疑惑,啥?马车被炸了? 还未等西雍王思考,均通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又看了,一阵浓烟过后,一人影出现了,那是……” 一张无形的巨手突然出现,遮住了他的视线。这只手看似虚无,却拥有着无法抗拒的力量,让均通无法看到法阵中正要发生的事情。 同时,一段神秘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似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嘘……接下来的事情,你可不能观看哦……” 随着声音的消逝,均通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的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显然是遭到了强烈的魔法反噬。这种反噬力量强大到让他瞬间从漂浮状态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均通内心不解,更多的是震撼,老夫这是招到那位存在的出手? 西雍王大惊,连忙扶起均通,担心道: “老师你这是……” 均通被扶起后,擦去嘴角的鲜血,声音有些虚弱道: “陛下,老夫无碍,只是遭到了一些反噬,画面也被遮掩了……” “可老师你怎会遭到反噬?以前可没出现这种事情。” “这事儿得问那位存在了。”均通轻轻手指着天,又快速收回,语气凝重道: “可能你的孩子被……” 正要开口继续说话,天空迅速响起了霹雳雷霆的闪电声响。 “轰隆隆……” “言已到此,不能再说了。” 均通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他可不想被雷劈死,毕竟自己还能在活十几年,可不能折损在这个时候。 西雍王看着老师都是这样,心中更是担心: “那老师,释那孩子未来真的会……” “唉……你想啥,从初象来看那孩子还未到那个时候。” 接着,他又转眼一想,笑道: “既然观看星象画面不行,那就用古谱之法,老夫来卜个卦。告诉我那孩子生辰年月。” 西雍王回忆了一会儿,捏着指头算道: “1315年8月18日巳时……” 均通也跟着捏了指头算着,嘴角忽然抽搐一会儿,有些诧异道: “这不对呀!这人对比上,好像不是释殿下的命格……” 西雍王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我记混了,刚才那个时辰好像是玥的,午时才是释的,都怪他们姐弟俩的月日太相似了。” 均通满脸汗颜,老夫收回你是良好父亲想法,果然跟你老爹一个样,总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缺根筋。 均通再次捏着指头算了一下,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嗯!这回对上了。” 紧接着,均通便取过塔顶房间中的签筒,拿在手中摇了起来,开始摇晃。签筒中的竹签随着他的动作有规律地晃动起来,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些竹签每一根都代表着不同的命运和抉择。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口中念叨着: “天灵灵,地灵灵,神灵保佑,快显灵。” 然后摇动签筒的手更加用力,竹签在筒中碰撞,发出复杂而有序的声音。 终于,在一阵摇晃之后,一根竹签跳脱出来,落在了均通的手中。他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手中的竹签,上面刻着的字迹将会告诉他。 “上上签,这是生签!” 均通摸着胡子,心满意足的笑道。 突然又一根竹签弹了出来。 仔细一看,无字的,这是空白签。 内心满是疑惑:诶?怎么会弹出两种签?老夫也是七十有余快满八十了,都没见过这种怪异的签类组合。 西雍王见状,问道:“怎么了?老师。” 均通吹起自己的苍白胡须掩饰尴尬。 “没事,卦象出了点差错,老夫重新卜上一卦。” 他紧闭双眼,手臂再次摇动的签筒,口中在念叨着那句台词。 “天灵灵,地灵灵,神灵保佑,快显灵,快……显……灵!” 签筒中再次弹出,只不过这次是两个签。 第一个签写着两字;“别看!” 第二个签写着五个字:“都叫你别看了!” 均通嘴角一抽抽,这是又被拦了下来了。 心中又一想:难道释一直被一位哪位存在关注着,那位存在在替释遮掩命途,那怎样才能判断,这是好是坏。 得想个法子试着沟通一下。 均通就这样盘坐于地上,思考了良久。 “有了……”他兴奋道。 西雍王也是一阵疑惑,他从一开始就看着均通脸上变化,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看不懂他这老师的意思。 他握着一根无字竹签,使用心神与之那位存在沟通起来。 均通:神灵大人,我并未有恶意,我只是想看一看那个孩子未来,请你不要遮掩了。 竹签上迅速显示出几个大字:“不要!” 均通:那你能告诉我那孩子与你的关系吗? 原来几个大字抹掉,又显出几个大字:“你猜?” 有了这两字,均通也是看出来了,至少这是偏向释的神灵。 因为均通试想三套方案: 一种是不回答的,那就是中立神的态度。 第二种则是毁掉竹签,那就是恶神的态度。 第三种就是回答了,可没完全回答问题的,那就是对释有利的态度。 看来终究在一些老谋深算的人智商这一块,神灵大人还是太单纯了。 既然已经知道神灵的态度了,那 均通呵呵笑道: “陛下啊!从预测结果来讲,是好事,殿下不会事。但又有坏事,那就是殿下被……” 正要继续说话,天空再次降下雷霆,毫不犹豫劈向了均通的脑门。 顿时,头发炸裂,口吐黑烟。 一道声音传入他的心识:老匹夫,你敢再多讲出来一句,下次劈下的就不会是这么响了。 头顶着爆炸头的均通又故作深沉一说:“天机不可泄露!” 他又用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自己的爆炸头,希望西雍王能够明白! 还未坚持一个呼吸的时间,自己就晕了过去。 西雍王怎会看懂他的意思,只看见自己的老师被一股莫名的雷劈中了,赶紧跑了过来,连忙掐着均通老法师的人中。 他急忙大喊着:“老师!老师!你醒醒,你可别吓我……” 均通拉过西雍王的耳朵,小声道:“释没事,后面可能会……” 还未说完,身上雷霆又来了,连带着西雍王也感受一番麻痹感。 西雍王回复道:“我……知……道……了。” 第11章 因为这样才有趣 夏日的阳光显得格外强烈,尤其是在中午时分。太阳高悬在天空中,毫无遮拦地散发着热量,让人感受到炎炎夏日的威力。 “今天又是一番晴朗的天气,但这中午的阳光真是太强烈了。”释出门看着这样的天气感叹着,“真是烈日炎炎的夏天啊!” 如果在释的前世,这样的天气,对于户外工作的人来说尤其考验耐力,而对于喜欢在室内享受空调的人来说,则是一个完美的理由不出门。 如果有冰饮就好了,可以好好的降暑了。释心里这般想着。 “好不容易八月才放假,可不能这样呆在屋里,荒废这良好的假期啊!” 一阵感叹过后,释看见行走而来人影。 那是一头背后束着赤色长发马尾的背影,她的背影在酷日炎炎的夏日中显得尤为引人注目,仿佛是一抹不羁的火红,在烈日下行走。 她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随着她的移动而拉伸、缩短,仿佛在与她同行。 她上身穿着轻便的短袖,下身穿着能够展露白花花大腿的短裤,以便在这高温的天气中尽可能地保持凉爽。 她朝着释的府邸走了过来,靠近一看,她的脸上挂着满了豆大的汗珠。 此时她的步伐有些缓慢,好似有些筋疲力尽了。 “释……”她口中叫喊着释的名字。 释看清来人是他大姐,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接住了将要跌跌倒倒的珑,将人带到府邸。 “大姐头,你咋就一没事就往我这儿跑啊!”释躺在沙发上对着对面之人抱怨着。 “啊……活过来了,活过来了!”珑边喝着冰水,边抖动着衣裳给自己扇风,时不时可见显露而出白嫩嫩的小腹,一点都不在意对面的异性。 “那还不是这放假放的太无聊了,跑你这儿找一找有什么新鲜玩意儿来玩玩。”她无奈道。 释听了也是内心腹诽:难道你就是大雄?真当我是哆啦a梦了,可以随随便便就拿出那种稀奇古怪的道具给你玩? 忽然,珑感觉不热了,还感觉到了一丝凉快。 她疑惑道:“诶?你这府邸怎么会这么凉快。” 丽雅端过解暑的水果放在桌子上,释便接过吃了一个,不以为意道: “有吗?那可能是你的错觉,诺,吃一个水果试试。” 释将果盘推到珑的面前,试图转移话题。 珑也欣然接受,赶紧接过弟弟捎来的水果,直接吃了下去。 不说,这水果还是冰冰凉凉,吃着好舒服。这就是珑吃过水果的第一感受。 “话说,释,你这又是哪里来的水果,没见过,吃起来,还是冰冰凉凉的。” 释躺在沙发上,慵懒又带着关爱自己非常有“智慧”姐姐眼神,解释道: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你刚刚吃下去的是哈密瓜,这可是我特意让商会给我从西南部进过来的,算算时间,过几天市场就会卖了。” “那这个红色又清甜的呢?”珑吃着红色水果道。 “大姐,你长这么大,不会就连西瓜都没见过吧?”释眼神鄙夷道。 “你说这是西瓜?你别骗我,我可是知道西瓜不长这样的,它的瓜瓤是白里透红,吃起来,还有一股苦涩感。” 听珑这么一说,释才想想起来,在这个世界对于西瓜品种大多数还是处于白色苦涩感,还未有杂交出来红色瓜瓤。 看来是我将前世与现在的有些东西记混了。那这西瓜又是杂交出来的,回头问问基斯吧,说不定这可能会批量生产出来。 哎呀,自己动动脑筋,又是一个商机。 心里是这么想着,口却没停过,又吃了起来,思想也随之神乎神游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之人的问话。 “唉!释,我问你,你这红色瓜瓤咋来的?” 见释还未回过神来,珑非常想一个巴掌拍在释的脸上,想给他回回神。 感受到了杀气,释开着玩笑道: “你就当这是西瓜与番茄出了轨,生出来的儿子,也叫西瓜。一款全新的品种。” 珑感觉她自己好像又被忽悠了,诶?为什么说又呢? “那这红色瓜在市面上有卖吗?” 听这么一说,释回忆了昨天与基斯见面,他边搓着手,边微笑道: “大老板殿下,今天这批水果中可是有不错的品种,我可是花了高价钱,买回来好给大老板享用……” 好像他是有说过这样类似的话。 想到此处,释便回复珑: “应该没有吧,可能这是商会给我的试验品种,如果这品种可大量培养,说不定以后就有了呢?” 珑想了想释与商会的关系,决定不想了,既然释都这么说了,那我思考哪有吃水果重要,还是吃水果吧。 吃着吃着,珑又想起一些事儿。 她大叫一声: “释!!!……” 喊声震耳欲聋,释不得不遮住自己的耳朵。 “又怎么了?大姐头。” “差一点就被带偏了,释为什么你的府邸这么凉快,快说。” 说罢,她直接越过桌子,直接抓着释的衣领,骑在了释的身上,就是这身体位置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她直摇着释的衣领,逼问道: “说不说……” “那个啥……我说就行了,能别摇我了吗?大姐头。” “小样,就这点手段还想骗你的姐姐?” 得到自己满意的,珑才放下了衣角。 “那个,姐,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行不?” 珑这时才注意自己的姿势,考虑到她与释随是姐弟,但终究还是男女有别,脸也不红,心也不跳的下了沙发。 释憨笑道:“哎呀,大姐头,终究还是被你反应过来了,那我也不装了,我摊牌了。” 说罢,他走到一处被纱布遮掩的地方旁边。 “当当当……” “这就是我在这个假期,研制最新之作——制冷机。” “有了它,你再也不会因夏天酷热而烦劳了;有了它,你就能每天躲在家里吃冰棍了;有了它,你再也不用每夜睡到自然热醒了。实在是居家用品的好伙伴。” 珑举手发言道: “那怎样才能拥有它呢?” 释见珑非常配合自己,便顿了一下措辞: “这位观众问的好,原本你需要五枚金币,现打八折优惠,只需四枚金币,便可将它带回家,观众还在等什么,赶紧订购吧!” “那我要你送我一台,行不?” “啊……这位观众的意见,我们不采纳,但还是谢谢你的支持,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充盈金币再来吧!” 释摆了摆手,“所以,我不卖了。” 珑没等释的废话,一把抓过制冷机,在释还未注意的时候,直接提机跑路了。 “我艹,抢劫了,赶紧去抓贼子。”释跪倒痛哭道。 一旁新来的白玉与白兰两兄妹信以为为真,正要冲出去时,却被一张大手提篮,提住了。 “少爷,公主殿下已经跑远了。” 青抓回兄妹二人后,放了下来。 “啊,那没事了,跑远了也没法了。” 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脚灰尘。 “那个少爷,属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少爷解惑。” 青鞠躬请教道。 “说吧!” “属下想问的是,既然已经想好要给公主殿下了。为何不一开始就给呢?” 释笑了笑,回答道:“因为这样才有趣不是?人生总要有些乐趣才行。” 第12章 终究还是来了 时间人类历1333年9月2日。 “终究还是来了吗?” 释看着寄来的录取通知书感叹着。 录取通知书上赫然写着非常显眼“哈蒙凯林学院”这六个大字,那是释做梦也要避开的六个大字。 这咋就被录取了呢?释还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他何德何能就这般被祸害呢?实在是想不通,想不明白。 今早他本想去久未见面的学宫去上早课,就被罗素法师单独叫了出来。 罗素法师兴高采烈的从手中文件夹中拿出一封信件,拆开一看: “恭喜雍?释被我院录取,请于9月7日前去梅思洛城哈蒙凯林学院报到。” 释看见这几个大字,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头脑都有些昏昏的,赶紧扶墙站着。 罗素法师见释可能激动得都开始站立不稳了,在一旁恭喜道: “恭喜你了,释,已经被全大陆最好的魔法师学院给录取了。” 他又眉眼微笑道: “说起来也是,你本来就不笨,只是有些懒惰。你看,这上半年就仅用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就将魔法理论研究的透透彻彻。 我还苦恼着新学期该怎么教你的,看来想在你不懈努力下,被学院看中了,被录取也是理所应当。” 画风一转,他又严肃道: “到了新的学院可就不能偷懒了,还需更加努力才是。释,我看好你,加油!” 啊?不是,罗素法师,你指定是在哪里误会我了。 “我不行的,我没有,我实力还未到!” 开口就是三连拒绝,可罗素法师以为释这是谦虚的表现。 乐呵呵道:“呵呵……殿下你这就是在为难老夫了,老夫这儿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就算你实力不行,可你的理论知识是丰富的,只要接受学院教导,未来肯定必有一番成就。” 罗素又想起了一些事,摸着胡须道: “说起来,殿下去了那里,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你也成为了小学弟了。” 说着又乐呵乐呵进入教室上课了。 释也因为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原因,被批准提前放假了。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不可能会是我的。” 释坐在屋里沙发上冥思苦想着。 雪儿则坐在一旁有些不解: “哥哥,难道这不是好事吗?你可以进入全大陆最好的魔法师学院里去学习,那可是魔法师做梦也要去的地方。” “雪儿,哥担心不是这个,哥现在是在思考到底是谁又把我推举过去的。” 雪儿想了想,开口: “雪儿觉得很大可能是母妃吧!毕竟咱们的小姨妈就在那里任教,推举信极有可能是她写的。” “你说啥?我长这么大,我才知道我们还有小姨妈?” 释有些震惊,母妃你这是要害你的儿子啊。 “对呀!就是小姨妈,而且那次远行回来,就是去小姨妈那儿玩,当初就是雪儿的……” 说着说着又想起了伤心事。 “好了好了,那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此结过了,不用提了。”释安慰着,又想起了一些事道: “对了,雪儿他们知道你的魔术回路修复了?” “知道了。” “你对外是怎么说的?” 雪儿动了自己的小脑筋想了一会儿答道: “按照哥哥说的,雪儿回答的就是全部都是托之前来给母后治病的先生的福,雪儿的魔术回路才能断枝重生,但也只能施展一些损耗不大的魔法。” “而且先生与我哥哥交好,经常有书信往来,甚至也会送一些东西过来。” 释满意道:“他们信了吗?” “有些人信了,有些人不信。” “那些人不信就不信吧,到时候他们自然会信的,记住你魔术回路重生的真相只有你知我知,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雪儿保证会守口如瓶的,雪儿对天发誓,绝不告诉第三人……”雪儿举着手指赌天发誓道。 “诶!你这傻丫头,谁让你发这种毒誓的,撤回撤回!” 释赶紧握住雪儿俏嘴,立即拍下将要举起的小手。 “话说回来,你那次与母妃远行有过其他陌生人吗?或者说,你们行踪又被谁获知了。” 雪儿抬起自己那空洞的眼睛,对着释摇摇头:“哥哥,雪儿也不知道。” 听着雪儿的回答,释陷入了沉思:果然,雪儿也不知道,母妃也不可能知道,星河将军可能也不知道。 算了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我自己都快性命不保了,到时候听天由命吧! …… 御书房内,西雍王已经屏退左右人员,听着前来的暗卫人员汇报。 “什么,释那小子要去哈蒙凯林学院了,这件事儿是否准确?” 西雍王对着前来报备的暗卫问道。 暗卫答道:“消息准确,且是从罗素法师那儿来的,假不了。” 西雍王捂着额头,无奈道:“那个大嘴巴子。” “你们知道这事情经过吗?或者说释那小子到底是怎么被录取的?” 暗卫单膝跪倒,想要说话,却有些欲言又止。 西雍王知道这其中可能有和自己扯上关系了。 “但说无妨,本王赦你无罪。” 听到自己想要答案后,暗卫立马谢道: “谢陛下!” 他解释道:“其实这事儿,和第三王妃有些关系,是第三王妃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网写的一封推荐信,寄到了哈蒙凯林学院……” 西雍王也知道梅丽的身世,他的岳父也就是梅丽的父亲曾经就是哈蒙凯林学院的院长,现在好像成为一位神教的大祭司了。 据说他的小姨子也在哈蒙凯林学院任教中。 “可是这也不可能说本王的王妃一写信就把释给推举上了,学院方就一定会录取吧?” 暗卫回复道:“这也就是属下要说的下一件事情。” “据属下在下的几十位部下调查,不仅仅是王妃写了推举信,罗素法师也写了,两人好像是同时商量好的一样,都给学院寄去了。” 西雍王想了想自己那第三王妃以前整天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思想,也是叹了一口气。 “唉……释啊!为父也帮不了你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相信伟大的存在会庇佑你的。 第13章 一路顺风? 时间人类历1333年9月3日。 还是那一处密林桃花源,一如既往地宁静和祥和,是一处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 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溪水穿过石块和卵石,激起层层涟漪。这里的桃花依旧盛开着,粉嫩的花瓣随风轻舞,落在悠悠的溪流之上,随波逐流。 一老翁独坐在溪边垂钓着。 “来了?”老翁感应到来人,随便一问后,又自顾自的开始钓鱼了。 “嗯,来了!” 释回答完后,便自顾自的坐在一旁,只是这时他没有带酒了。 “这次你要去多久?”老翁问道。 “短则三月,多则半年,可能开年才能回来了。怎么舍不得我?” 释半开玩笑回答着。 庸老摸着苍白的胡须,开口道:“倒也不至于,只是感觉这小密林又是我这个老头子一人了。” “所以老头,你天天在这里有事无事就在这里钓鱼,也没见你钓上过几条。” 释叼起随处捡来的一根杂草,嘲讽着一旁老者。 “小年轻,你懂什么,我这鱼钩可是没饵,鱼儿们只要愿意就会自动咬上来,被我钓起来。”庸老语重心长讲道。 “就你还cosy姜太公,想学愿者上钓,你傻不傻?”释满脸不屑,又继续道: “就算你钓上来了,那鱼吃了可是会伤脑子的。” “那还不是被你吃的最多。”庸老眯眼笑着,没有介意释之前的奇怪话语。 “果然,吃了那鱼,果然是掉智商的东西。” 说罢,释直接捡起一块石子在小溪上打起了水漂。 满脸自信道:“果然功力不减当年,还是能打出十个水漂。” “诶,我好好钓着鱼呢,你怎么把它们都吓跑了。是不是皮又痒了……” 庸老平淡一甩棍打在了释的背后,直接将释打到了小溪对面,摔了狗啃泥。 “老头,你不讲武德,搞偷袭!” 释在溪边另一头怒骂着。 庸老平淡笑了一下;“哈哈……” 转移话题道:“都过去快一年了,怎么你的等阶还是不见有长进啊,看来最近你又懒惰了。” 他甩出钓棍,棍尖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点打在清澈的溪面上,,一瞬间掀起了一片巨大的水花,水花四溅。 随着水花的落下,四个黑色的球体在水花中浮现出来,它们开始变化形态,变为四颗圆环,一一来到释的身边,顷刻间套在了释的四肢上。 一瞬间四周景象变化,释被驱逐出了空间,一阵空灵的声音在洞口处响起。 “什么时候,你能将这四个铁环震碎,那你的斗气师就离九阶不远了。” 释吃力的站了起来,对着里面洞口大骂; “喝,tui!” “不就是打了个水漂,惊扰到了鱼儿,至于这么搞偷袭吗?” 他又感受了一下四个铁环带给他的重力。 “这玩意儿可真够重的,不过还是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了。” 释又掀开衣裤,看了一眼手臂脚踝处的铁环,轻轻敲击了,感受一下声音。 “这材质好像不是单纯的铁组成……” 他又仔细看了一眼,看见了上面还刻有的魔法阵的纹路。 这些纹路不时闪烁着白色的亮光,仿佛是有某种能量在其中流转。 “炼金术吗……” 释对此感到有些好奇。 正要去触摸上面的纹路,感受一下其法阵魔力流动时,法阵纹路却凭空消失不见了。 “去你的,你这是在防贼呢?搞得我稀罕这玩意儿似的。” 喝,tui! …… 雍城门口。 “没想到,时间这么快你又要走了,而且这一走就是半年,开年才能见面,作为你的母妃,我也很是不舍。” 梅丽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用着手帕擦拭着眼睛流出的泪水。 “好了,好了,母妃,有啥好哭的。说的我好像要有去无回一样,而且上次不也好好回来了!”释如此宽慰道。 “好啊!臭小子,别给我提上次,上次你不告而别的账还没算在你的头上,你还有脸提出来。” 梅丽一把揪过释的耳朵,呵斥道。 果然亲妈还是妈,妥妥的血脉压制。 “那个,母妃,住手,疼啊,你太用力了。”释把着梅丽的手求放过。 梅丽听着释的惨叫,才放下了自己的手。 “好了,就这样吧?赶紧上你的马车。”梅丽催促着。 “知道了,母后。” 释也上了马车,走上了马车内,凯恩充当着马夫驾着马车走出了城门。 雪儿也对着远去的马车挥手,高喊: “哥哥,一路顺风!” 梅丽也对着释招手,高喊道: “到了那里如果过得不好,记得给你的小姨说一声,我已经在信里交代好了。” “我知道了!” 释探出头,对着二人招手。 城门士兵也对着出城门马车肃立敬礼。 “恭送王子殿下远行!” 走出不远距离后,在马车帐内传出了低沉声音: “凯恩还是如计划好的一样,你先回去,到那个小密林候着,傍晚等我回来,再驾驶另一辆马车,从城外出发。” 小密林自然就是苍松那里,毕竟它那有一处传送法阵,可以很好避开一些人的视线。 “少爷,你真的要这么做,不留老夫来帮忙吗?” “不用了,毕竟这辆马车也只是空架子,而我就是勾引他们的饵,被你还保护着,他们怎么能够放开手脚呢?” 释富有磁性而冷寂的声音在在帐内回荡着。 …… 王宫书房内。 一位暗卫单独前来汇报。 “陛下,三王子殿下已经走远了,要不要属下多派些人手前去暗中保护?” 西雍王对此有些不屑,放下手中的《西游》,开口嘲讽: “保护?到时候不知是谁保护谁?作为暗卫好好自己的职责本分就行了,不要做职责之外的事。” “而且这也是那孩子的劫难,本王相信他能成功渡过。” 西雍王站了起来,声音极具威严: “本王叫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暗星!” 暗星低头不敢注视西雍王的眼睛。 “属下命人查过了马车,里面没有任何可以危害殿下的物品。” “还有呢?” 暗星开始冷汗直流:“还有,属下无能,还是未找到藏在宫内奸细。” “暗星,妄你还是暗卫副统领,一年了,叫你办点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结果,这让本王非常怀疑你会不会就是那位深藏在宫内奸细。” 西雍王那浑浊的嗓音充斥着一丝怒意。 “属下万死,请陛下再给属下一次机会,这次属下还未找到,属下愿以死谢罪。”暗星惶恐道。 “你的命能值几个钱?本王可不想自己的身边养着一个无用饭桶,到时候你不仅要自裁,还要暴露真名。” 西雍王拍着暗星肩膀道。 作为一名暗卫是最忌讳暴露真名,一旦暴露,不仅自己的地位会不保,就连自己妻儿也会牵连,遭到仇家的追杀。 就只是因为他们知道秘密太多了。 暗星颤颤巍巍道:“是……” 第14章 这人怎么这么蠢?! 在一片密林的深处,月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片谜一样的图案。一只乌鸦突然从树梢飞起,划破了夜的寂静。在这死寂的夜里,只有车轮轧过落叶的沙沙声和马匹沉稳的鼻息回荡在空气中。 数团黑影在树木间穿梭,他们的脚步轻盈迅速,就像是一只猎豹在追踪它的猎物。他们的目光锐利,紧紧锁定着前方的马车。 “小猫去钓鱼~小猫去钓鱼~钓鱼、钓鱼……我爱吃烤鱼~吃鱼、吃鱼,我爱吃烤鱼……” 释悠闲地唱着自己亲手编制的儿歌,驾着马车去赶往遥远的求学路上。 一位紧跟着的人影细声道: “怎么只有一人,还有一位剑士呢?” 跟在其一旁的黑衣人开口: “管那么多干什么,没有剑士,杀人拿赏金更方便。” “停下……” 在前方领头之人开口,那是一位女子的声音。 “有动静了?” “难道我们可以动手了……” 身后众人开口,他们语气时有兴奋,时有嗜血,难以掩饰自己心中激动感。 “嘘……”女子食指抵在自己的唇间,让身后众人小声一点,她做了个口型:“马车停下了……” 一时间骚动的密林安静下来,只听见树叶“沙沙……”声。 释停下马车,赶紧跑到到小树林里,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人。 赶紧解开裤裆,一阵温暖伴有骚味的液体留在了小树林中。 “哎呀,舒坦!这一路可把我逼急了……” 绑好裤裆后,释打了个哆嗦,又回到了马车上。 堂堂一国王子这么没有功德心,竟然随意在马路边尿尿…… 黑影众人一阵汗颜,但也不阻止他们吓死手。 在尿了一泡尿的功夫,已经在马车下做了手脚了,安装了一枚定时魔导炸弹。 释并未感到异样,又是驾着马车走了。 “他心也是真大,都不知道我们早就做好手脚了,到时候我们直接捡尸体去换赏金,这任务可真简单……” 一黑衣人脸上露满欣喜之色。 “给我闭嘴……” 前方领头女人开口。 “喂,小妞,你别狂,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颜面上,你这个新手指挥得了我们。论起进门时间的前后,你还得喊我们一声前辈。” 一位黑衣杀手自以为是,以前辈口吻对其指点着。 女子没有争辩,继续向前跟踪着。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前行的马车突然间爆炸开来。 一时间,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熊熊大火在马车残骸中肆虐,火舌翻滚,犹如一头愤怒的巨兽,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火焰的温度炙烤着空气,热浪向四周扩散,将那些可燃之物化为灰烬。 燃烧的木块和碎片被爆炸的冲击波抛向空中,有的甚至飞出了数十米远,然后纷纷扬扬地落下,犹如一场火灾的“流星雨”。 “我艹,这威力有些流弊呀!果然在没白花冤枉钱。” 一黑衣人语气中充满了兴奋之色。 “你兴奋个鸡毛啊!赶紧去收尸体呀,去晚了,尸体都被炸的连灰都没有了,还拿个鸡毛赏金。” 一位黑衣杀手拍着其脑袋提醒着。 “哈,对对对……赶紧去确认尸体还在不?” 众杀手赶紧到达爆炸之处,仔细寻找着坐在马车上的人影的尸体。 烟尘渐渐变小,里面没有尸体,倒是出现一个大铁箱子。 有人欲上前去摸,却被领头女子拦了下来。 “别上前,小心有诈!” 一位之前以前辈口吻叫嚣着女子的杀手直接越过跟前二人。 口中还骂骂咧咧着:“有诈,有啥好诈的。” 又换为了前辈的口吻: “年轻人,最好不要太老实了,那颗炸弹可是我从南州花了大价钱买的,威力你们也看见了。” 非常得意的笑着:“嘿嘿,就算是那小子本领再强,他也逃不过威力如此强的炸弹,肯定是被炸的粉身碎骨了。” “这箱子多半是他的行李了,等我撬开,里面绝对有好东西。” 他摸着箱子,嬉笑着。 铁箱子突然开始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声音逐渐变得尖锐,仿佛是某种能量在箱子内部聚集。 在众目睽睽之下,铁箱子的一角开始瓦解,铁片和螺丝一点点脱落,化作尘埃,缓缓飘落,最终消散在泥土中。 这个过程如同慢动作一般,却又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力量。人们目瞪口呆,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现象。 随着铁箱子的完全消散,它的最后一片铁屑也埋入了土里。 一位青年手持着一把枪制炮弩,炮口聚集着魔力顶着那人脑袋,扣下了扳机。 一阵闪光过后,那人影的脑袋已经没了,只留下一摊发臭的鲜血。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弱智的人,还以为这铁箱子的东西比人命都重要吗?就没想过我会藏在铁箱子里吗?” 释吹了吹炮口的黑烟,平静道。 回头他一看,仔细数了数。 “一、二、三……七八九,算上之前的那一个,足足有十个。” 释轻笑着:“你们的雇主真会下死手,这是真想让我死在这里。” “可惜,他还是漏算了,我早就知道他会雇人来杀我,所以我也做了点准备。” 释手中握着一枚记着时间的东西,突然它归零了。 “不好,它要爆炸了,大家快躲……” 领头女子厉声大吼着。 可想象中的爆炸并没有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心里同时出现了这个疑问。 “为啥不爆炸了,你们是不是想这么问。”释的表情附有玩味的笑容,“这种劣质炸弹,想炸死一头猪都难,别说八阶斗气师了,而且我早就将里面的引线给清除了。” “这类残次品也只有你们还当个宝,估计也只是在黑市中流通。” “如果我不替换一下,你们以为这炸药威力能有多大。” 释自言自语,也对着各位杀手一一解释着。 这人果然不简单,果然如父亲说的,他藏得很深……领头女杀手心中难言震惊。 “所以你之前去上厕所,就是故意卖了个破绽给我们……” “bingo,小姐姐你答对了,看来你的智商还是在线的,不至于和之前那人猪一般的蠢。”释打着响指,开着玩笑道: “但答对,可没有奖励哦……” 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多了一个球状物体。 第15章 做个交易 “大家快逃,那个极有可能是之前爆炸的炸弹……” 她迅速命令众人撤退。 释抖了抖肩膀笑了笑:“诶……别紧张,这又不会立马爆炸的。” 转头又对带头女杀手示意微笑道: “小姐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只要你能告诉我,你们的雇主是谁?我就不引爆这枚炸弹。” 女杀手顿时哑然。 你这是做交易的态度,分明是威胁,好不…… 还未等开口,一名戴着骷髅面具的杀手率先站出来。 “这不可能,你这有违我们杀联的规矩,我们是不会暴露雇主的信息的。” 释轻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说出的话如同冰冷的利刃。 “也就是说谈崩了,没得谈了……”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谈判的失败让他的情绪有些波动,很快内心又沉寂下来,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他的手指轻轻扣下了炮弩的扳机,这个动作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道强光瞬间划破了黑暗,炮弩的射击声在室内回响,仿佛是一道雷霆从天而降。光亮过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硝烟味道。 那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然后无力地倒下,他的脑袋已经不见了,直接被轰为渣渣。 血液四溅,喷洒在墙壁和地板上,形成了一幅恐怖而残酷的图案。 释轻蔑站在原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他的眼神冷漠,非常平静,没有因为杀死一人让自己感到畅快,也没有激动。 他很平静,语气冰冷至极,看待远离的众人仿佛在看着一群无关紧要的死人。 “其实我很不想动手的,毕竟那也是一个个活脱脱的生命,活着难道不好吗?偏要在我心情不愉快的时候蹦跶。” 他的枪口再次指向一位没有来得及逃离的人。 “那你说说,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你们一个个嘴真就这么严的……” “之前王宫进来的那一批,我杀的干干净净了,说他们是直接接的悬赏,中间还要走流程,雇主一方一直是保密状态。” “别告诉我,你们接的也是悬赏?而且消息还这么快速准确的就知道我的行踪消息,鬼才信呢。” 随着魔力的不断灌入,那把枪口开始发出淡淡的白光,光芒逐渐变得强烈,似乎在吸取周围所有的魔法能量。 枪口稳定地对着前方的那个人,一个静若处子,动也不动的身影。 他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却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更没有开口求饶。 一道强光从枪口闪过,速度快到让人无法眨眼。光束精准地击中了目标,那人的头颅在光华中瞬间化为黑炭。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一股轻微的焦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以至于许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刚才还站立着的人,现在只剩下了一具无头尸体,静静地倒在地上。 “看来你们杀联还培养了一批死士傀儡。”释冷笑着。 说话间又是一记魔法炮弹闪过,正中一人。 早已逃离的女子眼神竟泛起一丝惊恐,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射中。 就在女子还处在惊惧情绪中时,一道枪口已经到了她的脑后门。 “喂喂……小姐姐,那你能告诉我吗?” 声音充斥玩味性,仿佛自己就是他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女子还是想试探性的回头,可却被人牢牢抵住了脑后门。 “别动哦……小心我的枪会走火的!” 他什么时候到的?这是女子心中的首要反应。 一时间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一位人影的模样。 “好了,我会告诉你,不过前提你得先解决其余剩下的人。” 女子认命一般回复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着,释好似想起了什么,“这次杀手中有几个死士,又有几个活人?” 女子不紧不慢的道: “死士六个,活人四个。” “也就是说还剩下两个活人,那你操控其他死士杀死其他两人就行了。” “操控权不在我这儿……”女子无奈道。 “哎呀,你真是一点都没用。” 释有些嫌弃,手中出现一道圆形法阵,探出数条锁链捆住其四肢,缠绕数圈,一拉一手如提行李一样提在腰间。 一道银色光幕闪过,二人消失了,出现时,已在一人面前。 话也没说,一枪射出,灭了一人。 又是光幕闪过,二人再次消失,就这样重复三次后,遇见一位活人。 “饶命啊,大侠,我知道错了……” 释这时没有开枪了,一道锁链甩出将其五花大绑起来,顺便也做了一个嘴部按摩。 直到遇见最后一人。 “这应该是活的了吧?” 释对着右手提着行李问着。 女子没有理财,这表示默认了。 那人掀开自己的兜帽,露出了黑色的面具。 他拍着巴掌,他声音沙哑,称赞道: “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你,你很不错,没想你这么快速的就解决其余众人。” 他的身上气息急剧上升,来到了至尊斗气师的境界。 释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可察的微动感。 微风拂过,落叶飘过,一声“噼啪”裂响,黑色面具外层震碎,露出了鲜血斑斓的红。 一位被绑着的男子激动流下了热泪,被封住的口齿还在发出声音: “赤鬼呀大人,尼终于来了……” 他的身材魁伟,双臂肌肉鼓动着,无一不彰显他那强大的力量。 “小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有些无法理解,你都有这么强的实力了,直接出手不行,还要和我做交易…… 秉承着能不动手就动口的原则。 释故作镇定道: “你说,怎么个交易法?” “我将之前安排我们王宫刺杀颁布的赏金与现在刺杀的雇主的信息透露给你,如何?” 他语气平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就这样将你们的雇主出卖了,不讲职业道德的。”似有些不敢相信。 他轻笑着:“啥职业道德,那不过是约束底层杀手的借口,那个对我而言,无用。” “要不,我将两年前第三王妃中毒一案详细资料也给你如何?” 释立马开口: “这是你说的,不能反悔,说吧,你想怎么个交易。” 赤鬼牙指着释右手旁绑着的女杀手。 “把那个女人交给我。” “这么简单的……” 释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来给他福利的。 他的下面一句话,让释打消自己的怀疑。 “就这么简单。” 第16章 玥,母妃可不会害你 一旁嘴被封住的男人非常激动,他的身体被捆绑得结结实实,但他仍然拼命地摆动着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含糊的声音,试图引起赤鬼牙的注意。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求助和恐惧,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绝望。 “大惹,窝,窝……”他的声音被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哀求声。 赤鬼牙终于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挣扎和声音,他一阵哈哈大笑,似乎对这个男人的困境感到乐在其中。 他的笑声中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 “抱歉啊!我给的情报只够换一个人……”赤鬼牙的话中透露出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他直接踢了一脚身边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力度之大,让那个男人瞬间停止了挣扎,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动啥动,给我安静一点。”释的声音冷冷。 释有转头对着赤鬼牙,一把将女人甩到了赤鬼牙面前。 平静开口:“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好!” 话音刚落,赤鬼牙从怀中掏出三张黄皮纸,随意地丢到了释的面前。这些纸片在空中翻飞,最终落在了释的脚边。 释一脚如踢足球般颠球姿势,将黄皮纸撩了起来,将其铺开仔细查看。他的眼神中很快充满了吃惊与震怒之色。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难以掩盖出他内心的波动。 他知道是她,可是他根本就没想过,她会这么绝! 看来,自己也很有必要,自己亲自回去一趟了……释的内心如此想着。 释回过头,看见赤鬼牙还在这儿,有些出乎意料。 “你怎么还不走?” 释:正常情况下,这种私下场景中交钱交货,应该是立马走人才是,不可能停留才是。 赤鬼牙笑着,摆摆手。 “这种情况下,不是你先走吗?难道就不害怕我反悔,杀了你……” 释恍然大悟,对哦,我是弱势一方,对面这还不动手,这还真是纯纯的送福利。 释还是有恃无恐站在此处,没有一点想走意思,他想确认一件事儿。 “我问一件事,你可答可不答……” 赤鬼牙有了些许兴趣;“你问吧!” “西雍王?明是你的谁?” 释直接开门见山,坦白自己的意图, 联想着之前青说的情报,以及西雍历史上着名的“八王之乱”,释不由得猜想这位赤鬼牙可能是八王中的一位。 算算辈分,自己还要叫他一声爷。 赤鬼牙面对释的直接提问,只是轻笑一声,他的态度依然是那么自信和从容。 “哈哈……你猜猜?” 他的回答充满了挑衅式的戏谑,似乎对释的猜测感到乐在其中。 他的平静反应没有流露出任何意外的情绪,这也进一步加深了释的疑虑。 “对了,再送你一个免费的情报,你身边的人见过雇主的样子,那天见面中他也是其中之一……” 赤鬼牙扛着五花大绑的人影,就要离开时,留下了一句意义非凡的话语。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这段话让释不由得流出无限的遐想空间。 联想之前这位种种表现,还有刚才的一番话,这不纯纯的给自己送福利吗? 你看看现在人证,物证齐全了,哪人想赖账,都没地方赖的。 所以我严重怀疑你肯定和我老爷有一腿。 “所以现在也该回去,找那个人理论理论了。” 释抵着脑袋做着沉思状,一步步走着,身后锁链还拉着一位封口说不出的人。 九月的夜晚,秋风送爽,夏日的炎热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凉爽的气息。 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之上,如同银色的薄纱覆盖着万物。树木的影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修长,摇曳生姿,仿佛在低语着秋天的到来。 赤鬼牙将绑住的女子放下,正要劈下手刀时,锁链从内部破碎了。 女子掉落下来,缓缓站立起身。 “怎么样,那孩子的实力。”赤鬼牙隔着面具,用着沙哑的声音平静问道。 女子摘下自己的黑色面具,掀开兜帽,露出了她俏丽的面容,与那火红色长发。 她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冷冷开口: “他也就那样吧……” “感觉你不服气?”赤鬼牙笑道。 “老爹,你会错意了,我服气,这个年纪到达八阶的魔法师水准是很不容易得,而且我感觉我们没有必要这样演戏吧,想放了他,这也不过是你一句话的时。” 女子抱怨着。 赤鬼牙无奈道:“这还是得走个过场才行,不然不好给上面交代,而且那小子不只是八阶法师,还是八阶斗气师,这也算是继西雍第一任领主以来又一位怪才了。” 女子不屑,一声“呵呵”后,又冷淡开口: “没想到,老爹你对他评价这么高的,我都有些嫉妒了。” “诶……不是我评价高,那是因为他通过西雍王室秘境试炼,想当初,我与王兄也是西雍翘楚,可是我最后还是败在了这一场试炼中。” 赤鬼牙有些叹息,回忆起了过去。 “呵呵……”女子听了有些发笑,这句话她都不知道从男人嘴里听了多少遍了。 赤鬼牙不以为意,继续道: “所以那孩子将是西雍的未来,我也想帮助那孩子一把。” “帮助?我感觉这次只要你不出手,可能连我也会灭于他之手,而且他那空间戒指中稀奇古怪的玩意挺多的,可能还有底牌没有使出。” 她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淡淡语气毫无波澜。 赤鬼牙听了,笑了笑,半开玩笑道:“这就是那小子奇妙之处了,而且在怎么说你也是那小子姑姑,他怎会杀你呢?” “呵呵……” 空气中只留有一阵讽刺的笑声。 …… 王宫内,玥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狂奔向第二王妃羲姮宫。 她不管在外女仆阻挠,只是微微开口: “走开!” 女仆们就如得到命令一般灰溜溜的离开了。 她直接走到羲姮面前,一拍桌子,俏脸震怒道: “你到底干了什么?” 羲姮慢慢悠悠喝了一口咖啡,面色毫无波澜,平静开口: “什么?怎么了?” 看着自己的母妃还在装傻充愣,玥眼神似有什么流动,红唇微微张开,一段非常具有蛊惑性的命令弹出。 “回答我,我要真相。” 羲姮似是早已做好准备,面色依旧还是平静开口: “玥,你最好不要对我使用这股力量,我可是你的母妃。你这是在怀疑你的母妃,母妃可不会害你,那是为你好……” “我不需要……” 玥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破口呵斥道。 第17章 我不过是不想地板脏了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玥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她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以至于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玥继续指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母妃你这样做引起公愤的。” 在玥的愤怒和质问声中,羲姮却依旧保持着她的平静心态。 她似乎对周围的紧张气氛视若无睹,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发表了无关痛痒的评论: “这咖啡好苦啊!加一点糖吧!” 她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焦虑,反而透露出一丝轻松和惬意。 接着,她自顾自地打开糖罐,从中取出几块奶糖,放入热气腾腾的咖啡中。她用勺子轻轻搅拌,让糖块慢慢融化,然后微微抿了一口。 “这味道才对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满足和喜悦,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非常巨大且令人高兴的事情。 对于在一旁的玥的发问仿佛从未听到。 她微微一笑:“玥你刚才说了什么,母妃刚才在专注泡咖啡,没听清你在说什麽。” 随后她又转移话题道: “要不喝一下,母妃给你泡的咖啡,如何?” “这可是你外公好不容易从南坦带来的本土咖啡。” 玥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对母妃开始用这种装疯卖傻的行为,既无奈又有些生气。 她知道羲姮并不是真的没有听到她的质问,而是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回避冲突。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 “母妃!我现在没心情喝咖啡。” 但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怒意。 羲姮仿佛没听到似的,又自顾自的冲泡起了咖啡。 一刻钟后,一杯热腾腾咖啡冲泡好了,羲姮将其推到女儿面前,关心开口道: “小心有些烫哦……” 一张并非纤细的手,但却很有力大手接了过来,他微抿一口,发出了感叹: “谢谢,但我还是喜欢喝现热的咖啡!” 那是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 嗯?这寝宫中怎会有男人……羲姮心中发出了疑问。 玥却对这种声线非常熟悉。 这是释的声线…… 母女俩同时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 羲姮瞳孔大震,瞪得巨大。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对,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她缓缓深吸一口气,双眼紧闭过后,再次睁开。 不对!不对!他怎么还在这儿,这一定是做梦! 男子再次微抿一口,发出感叹: “啊……不得不说,王妃这泡咖啡的手艺也是一绝。” 释微眯一笑,冷然开口:“就是这做人的功夫能有这手艺就好了……” “诶……诶……别闭眼了,这不是幻觉,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好好活在你面前的。” 释看穿了王妃想法,语气平静淡然。 他手提着杯子,吹了一口气,再次抿一口咖啡。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声杯子破碎声从地面上传来,王妃没有之前喝咖啡平静的心态。 “诶……羲姮王妃别动不动碎杯子呀!小心划伤了自己的脚趾,那样父王可要找我好好商量了。” 释的语气充满一股调戏与讽刺的意味。 她的音调急剧升高,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之中,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噩梦。 “诶……别一惊一乍的,我的耳朵承受不了你的音贝吼叫……” 释假装扣着自己的耳朵,满脸无辜的表情刻在脸上。 “那个啥?其实我过来也给你带来了一个礼物。” 一股有人高一般的巨大白色圆环魔法阵显现,释伸手一拉,一位被封住嘴巴五花大绑的男子出现。 他脸上戴着的面具早已经被释摘下捏碎了,露出了有些刻满伤痕伤疤的脸。 那男子双眼中无神,仿佛经历摧残一般,他看见了王妃,恢复了神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拼命爬行蠕动着,想要爬在王妃面前。 “哎呀呀……你乱动可不乖哦!” 一柄钢针刺在了的他的后右脚膝关节,一滩液体冒出,滴落在地板上。 他一阵吃痛,可他没有在乎,与之前接受的遭遇,这些都是小事。 他依旧拼命爬行着,仿佛前方就是曙光。 他内心咆哮着,恶魔,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王妃!救我…… 他想开口说话,可奈何嘴已经被封的死死的,他只能发出一阵呜咽声。 “呜呜王……” 他趴在地上祈求着,希望王妃能够救救他,助他脱离苦海,他不想招受那般酷刑了。 他的手筋脚筋已经被挑断了,双脚后跟无力支撑着他站起来,已是瘫软坏死,他只能阴暗爬行。 他痛哭着,额头一直与地面形成亲密的接触,重复十几次,一直磕头祈求着。 他现只能病急乱投医,哪怕他只与王妃只有一面之缘,只要救他脱离那位恶魔,他以后定当做牛做马回报…… 释假装自己没有看见之前的情景,走上前来。 眯眼笑问:“不知羲姮王妃是否对这人有印象?” 羲姮见过人太多了,哪会记住一位杀手,而且就算见过他的脸,哪会去刻意记一个无关紧要人物的脸。 她的内心还处在惊愕情绪中,见满脸伤疤的丑恶的男子一个劲向她爬来,只有一阵恶心。 她不满的踢了两脚伸过来黑黢黢的双手。 她控制不住的干呕;“呃……” 不失礼貌的用手帕接着了她干呕出的水。 “给我滚!本宫根本不认识他……” 手帕一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男子听了非常绝望,终究是他一厢情愿,狂妄妄想。 怎么会呢?当初可是我接引你去杀联颁布悬赏的引路人,为了表示诚意,我可是冒着暴露风险摘下面具与你见得啊!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可能不会记得!! 他说不出话,只能无能狂怒,可是他又能怒到哪里去呢。 “真不认识?” 释走了过去,正要撕下封口胶带时,羲姮王妃直接出手,双眼仿佛附有魔力一般,直接构筑出一道魔法阵。 一道紫黑色得闪电放出,直直劈向趴在地上的男子。 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男子直翻白眼,无声死亡,没有痛苦! 释上前一看,确认死亡,依旧笑脸: “哎呀,王妃这是心虚了,怎么按捺不住,就出手了?” “别一口就给我扣一顶帽子,你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不过是不想我家的地板再脏下去!” 她翻看了自己的指甲,无所谓道。 第1章 成为了扑街王国的扑街角色 眼皮缓缓睁开,视线朦朦胧胧,想要伸出自身的双手去触碰那虚无缥缈不存在的身影。视线开始变得清晰,身前出现一道说不清颜色的身影,似赤?似金?似白? 那倩色身影左手牵住伸出的手,明明是模糊不清的身影,却能看见祂在发笑,好似找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般,猛地一拉,眼前光影迅速转变,景象突变。 伸出的双手变成奶白肥润的婴儿手?等等!!婴儿手? 紧接着便传来婴儿“哇哇哇”啼哭声。 美妇人看见也是心疼的要紧。 “又要喝吗?释,好好好,来吧。” 声音轻巧而有磁性,婉转而好听,且带有一丝疲倦。 …… 十七年后。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十七个年头,话说这过的可真够快的。倚靠在树上的少年,标准的45度角仰望着天空发着呆。 释原本是蓝星的十八线的小说家,年龄28岁,可以说是当代奋发努力的青年。有一天深夜里,在一个漆黑的自租的小房间中疯狂的码完字后,本想在网上冲个浪来着,然后就睡着去做那美梦。 梦中出现一道倩影,对着自己又是牵牵手,拉小手的,让释还有些怪不好意的。忽然动作猛变,一拉,一拽,一气呵成。 转瞬间,就那么一睁眼,就来到了这方世界。 来到这世界的第六年,释对自己的身份很满意,一个国家的王子,算是穿越者中的幸运签。 因此,抱着入乡随俗以及对世界的好奇心来到图书馆,想好好了解一下这方世界。找到历史类,翻出历史书中最厚的一本,书名《坎堤亚大陆史》,打开第一页,“欢迎来到坎堤大陆”,很是亲切的话语。 第二页,“这是一个魔法与斗气共存的世界”,异世界果然还是有这个设定的好。 书中提到: 1300年前人类在神灵的帮助下从外族手中夺回了自己的家园,建立了大启帝国,中心位于中州,其余还设立北州、南州、西州、东洲四大州。 距今约五百年前,启幽帝昏庸无能,整天鸳鸯戏凤,不理朝政,搞得帝国上下人心惶惶。一次不知缘由的下令召集周围四大州的领主前来,也只是为了向自己的妃子炫耀他自己手中权力有多大。 领主们听闻,皆是大怒,愤起而走。 北州领主骑马带兵返回自己的领地,却见到了自己的家中妻子与儿女惨死的现状,更是悲痛不已,死的死,残的残,一片狼藉。 一问得知,这里遭受了冰原巨妖的入侵,基本上都遭到了北原冰妖的残害。只留下了躲在狭小地窖中,被众人拼死保护在防御法阵的小儿子与还在襁褓的小女儿。 领主府周围上下已是尸骸遍野,更不要提周遭的村落了,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当时北州领主只剩下愤怒与复仇两种情绪充斥着脑海,第二天直接举兵讨伐冰原巨妖,第四年战死沙场。同一年,领主的儿子上位,自立为王,正式将北州占领,史称北武帝,建立北武帝国。 身处中州的启幽帝得到消息,下令召集其余三州集合兵力讨伐北州。三州也只是象征性派出一点兵力,有一两百,有几千的,反正就是不亲自率兵前往,最后结局兵败北州。 同样也是这一年,西州领主知道启幽帝集结兵力没能讨伐赢北州,也割据为王,建立西雍公国。南州也不甘落后,建立南坦国。 东州局面则比较复杂,先是分裂,经历大大小小的战役,变成现在的11国,后又因对抗四大国签订了联盟条约,称为东约联合众盟国,简称东盟。 距今约150年前,南坦国率先发展出了新型技术,带来了人类的技术革命,使人类进入到了魔汽工业。 看完这些,释微微皱眉,这地方割据为王的历史怎么这么像前世的周朝?虽然后面进入工业化时间有些提前,但是总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感,甚至还有一些自己说不出的违和感,感觉很像一本小说的前期背景设定。 忽然,脑子电路好像串联起来。 倒吸一口凉气,反复确认,没错了,可以确定了,这就是一本小说,还是一本扑街的小说,而且还是自己写的!名字就叫《坎堤亚大陆》!!! 释抓着自己的头发,无比苦恼,一部没有结局的小说世界,就是说这是一个可能会消亡的世界,未来终将被毁灭。 万一,也有可能这方世界已经自演成小天地了,未来不用毁灭,但也是未知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年是人类纪元1321年,现在是战国时期前夕?1335年战国时期才正式开启。再想自己所处的国家,西雍公国,第一个被灭亡的国家,被北武与南坦各自吞并一半。 释将近抠破脑皮再想了想一下前世的小说细节,记得有一个一笔带过情节,西雍被灭亡的前夕,还发生过一件事,就是西雍国的王子在去往中州的哈蒙凯林学院的路上被人刺杀了,西雍王子死亡时才满18岁。 脑海里直接将所有的兄弟姐妹过了一遍,与之能够对上的就只有他自己,释绝望了,感觉以后人生意义已经没望了。 谁能想象,自己幸运的以为穿越成一国的王子,以后就能够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还能拥抱美女的好日子。万万没想到,穿越到的国家是一个扑街的国家,更没想到自己成为了扑街国家里头一个扑街的王子。 “少爷!” 还有一年!还有一年!自己怎么活呀!释倚靠在大树上近乎于悲鸣。 “少爷!少爷!”丽雅在树下大声喊着。 释仰望天空继续发着呆。 “少爷!武技课要开始了,不去又要被陛下骂了。” 丽雅高声呼喊,脸都快涨红了。 “知道了,那你去吧!我躺平了!” “这不行的,少爷不去,我也会被女仆长骂的,而且还会被罚今天不吃饭的。” 小女仆满脸委屈的道。 “安了,安了。今天的饭我请了,回去吧!别打扰我休息。” 释挥了挥手,示意树下的人安心。 “可是今天的饭后甜点是丽雅最喜欢的蛋糕。所以,少爷……” “饭后甜点?那玩意我想买多少是多少,所以回去吧!” “少爷这不行的,仆人是不能随便拿主人的东西的。” “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这句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下面的震动,震出树枝,掉在地上。 “少爷抱歉了。事后怎么惩罚丽雅都行。” 已经被用魔法绑住双手和脚的释,只能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小女仆生拉硬拽的拖到了演武场。 人啊,就是这么不容易,人生无意义,累了,毁灭吧。 第2章 雪与梅(改) “王兄,看剑!” 少年使用木剑横劈向释的腰间,再用气击一推。释的身体犹如那离弦箭矢一般直冲向墙壁,重重的陷进了墙里,然后释用力吐出一口鲜血。 “王兄,你没事吧!别吓着我呀!来人呀!来人呀!我王兄陷墙里了。” 少年显然有些惊慌失色,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强的力气。 “不错,小焱,刚才竟然领悟了斗气,还学会用气击了。不错,不错!”被众人抬出墙的释满嘴鲜血,手指竖着大拇指,声音沙哑: “王兄希望你再接再厉,再创我大西雍的辉煌!” 说完,释就翻上白眼昏迷了。 …… 王室演武场治愈室中。 释被众人拥围着。 “我觉得应该这么做……” “你个老登,你懂个啥,这是王子殿下,用你那破疗法,万一以后落下病根儿,你担待的起吗!” 一名治疗师怼着满脸长胡子的治疗师,怒声道。 “我这个办法保证药到病除,你懂啥!” “别吵了,我这才是最好的办法。”一名治疗师,加入其中对话。 哎呀,你们倒是快点啊!不然,伤口都快愈合了。随便甩个治愈魔法啥的,你们就可以走了。释焦急等待着。 “噗噗!!” 释口吐鲜血,犹如那喷涌的泉水一般,源源不断。 治疗师们一脸震惊,双目一瞪: “快止血!快止血!王子殿下喷血了!” 三位治疗师随即甩出数个治疗魔法,亮光的,白光的,绿光的,啥都有,只要治不死,就往死里治。 十分钟后,各位治疗师抹着大汗走出房间,对视双方,然后愤愤离开。 释睁开一只眼睛,观望一会儿,听不到脚步声后。 一刹那,床上已经没影了,只有窗户还开着。 这么多年的人生经验让释明白了很多,只要自己不显眼,就没人注意自己。只要自己躺平了,就没人认为他会成为威胁。 特别像他这种出生在王公贵族的家庭里,只要没人把他视为威胁,永远都可以当个透明人,而且他在众王子公主中排行老三,是很幸运的排名,上有两个能干的姐姐替父分忧,下有七个非常努力的弟弟妹妹未来有前途。说不定两年后去往哈蒙凯林学院的,就不会是自己了,这样就可以多活两年了。 人啊,来这世上就是图个潇洒自由。 树上的叶子开始飘落,随风而落,飘飘然然,枯高的老树,生命终将走入尽头,这已是秋分了。 “哥哥,你回来了。” 一口清脆的女声传来,身着浅蓝色洋裙装,裙式下半布满蕾丝边,小女孩出现的那一刻,犹如冰雪的精灵一般。 她好似在这儿等待着释,等了许久。 看见释的到来,她很开心。 她迫不及待的摸索门框,沿着扶手走了过来。 “慢点,慢点。雪儿。” 释疾步走来,缓缓将小女孩扶正。 小女孩的眼神却不知看向何处,始终无法与释的眼神对视,手指好似在摸索着什么,靠近胸膛能感受到那人温暖,手指缓缓从胸膛上摸向那人的脸旁,才勉强与之对视。 “哥哥又长高呢!雪儿现在只能到达哥哥的肩膀了呢!”面无表情的脸上轻轻绽出了笑容。 看着被自己称呼为雪儿的小女孩的眼睛,本是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却永远的失去了光明。释想起不好的记忆,眼神中多了分自责,更加多的是懊悔。不知何时,眼眸中一滴泪被挤了出来,缓慢的滴在了小女孩的脸上。 小女孩有些触动,将头轻轻的枕向胸膛,安慰道:“这不怪哥哥。都是雪儿的任性才会如此的,而且还连累了母亲。” 她今年已经十四岁,本是应该任性的年龄,现在却格外的懂事,不再那么的任性,不再那么的好动了。 …… 八年前,王官内。 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下,雪儿六岁未满,将满之时,竟觉醒了传说极寒之冰属性的元素魔法天赋,这同时惊动了深居在王宫的西雍王。 西雍王亲自带人前来,看望了许久未见的孩子们,特意将雪儿叫到身前来,面带慈善对雪儿说: “乖孩子,你想要什么礼物?尽管跟父王说。今儿父王很高兴,只要你尽管提,没有你父王能够办到的。” 雪儿哪见过这样的阵势,明明之前还好好与其他人打雪仗的,现在就被人叫到这里来,还有好多人非常严肃盯着自己。 她已经被吓住了,在听完西雍王的问话后,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下意识甩甩头。 西雍王看不懂这位女儿意思,面露严肃的想理解其中的动作。 雪儿看见西雍王严肃的神情,以为父王有些不悦了,又紧闭眼睛甩头,突然发现这样做不对,又紧闭双眼点点头,感觉有不对,又改为甩头。 西雍王连续看了女儿的三连甩头舞,还是有些疑惑,难道被自己吓到了?不对啊!吓到了,也不是这种情况呀。西雍王很疑惑,而且是非常疑惑,疑惑道需要有人来解答一下,化解这场尴尬的局面。 这时就不得不需要雪儿的亲哥哥兼西雍国的三王子释站出来,领身拱手道: “不!父王!雪儿的意思是,她不想要什么礼物。只希望父王能够身体强健,福寿永昌,齐天永寿,万寿无疆。” “同时也希望在父王的带领下,西雍国能够气吞山海,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只见释滔滔不绝说出一系列赞美之词,反正能夸奖的,能拍上马屁的,能激动人心的都给整上。 西雍王也是一脸震惊之色,想都没想到这儿子小小年纪竟能从他的嘴里说出这么多的词,还有些夸张,但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好不容易化解刚才的尴尬,只能接过这些赞美之词。 一脸满意的笑道:“好好好!是这样吗?雪儿。” 西雍王看向雪儿,雪儿连忙点头,很是肯定。 “既然这样,但还是该赏就赏,来人!” 跟随而来侍卫缓步上前,递上一个宝箱,打开一看,上好布料,深蓝色的洋裙,闪放着点点光芒,而且从品质上看还是高级魔装。 再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与刚才相匹配的布匹,颜色主要是蓝黑白色,品质上也是被附魔的高级魔布。 雪儿的眼睛放的贼亮贼亮,视线没有一刻钟是离开过的,以至于后面还有好的宝箱都不看了。 “还有一个。”西雍王示意下一个端着宝箱的侍卫向前。 再打开一看,是魔药,是能够提升魔法师魔能等级的魔药,而且还是一套的,有初级的,有中级的,有高级的。 在场之人无不惊讶,兴奋之色难以言表。 释赶紧抓过还处在兴奋地雪儿,立马躬身道: “谢过父王!” “那这些就先送往你们母妃的府邸吧!” 就这样王宫的保护下,雪儿一步步成长下,等级碾压众多兄弟姐妹式的提升,仅仅五年的时间就来到了五阶法师的等级,已经是成熟的中级法师了。也因为这样的提神速度,她的心里有些心高气傲,脾性难免有些任性,就连自己的亲哥哥释都不放在眼里了。 直到一次来往进出王宫的旅途上出现了变故,遭到了刺客截杀。 那次事故很惨烈,刺客使用了毒雾,杀了绝大多数随行的侍从,只留下七阶的女性骑士,还有七阶法师的梅丽和现在五阶的雪儿。 眼看着为竭尽全力保护自己的骑士倒下了,支撑魔力保护罩的母妃也耗光了魔力了。毒雾虽然散去,但刺客还在,母亲奋力抵抗,依然还是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另一名刺客偷袭,也倒下了。 只留下了雪儿自己一个人,还处在伤心痛哭的她并没有放弃,拼死对抗,算是重伤了一名刺客的一只眼睛。 那名刺客恼羞成怒,用毒药毒瞎了她的眼睛,并且挑断了她双手的魔术回路。她的双手可以说是残废,她以后再也不能施展魔法了。 此刻,她认为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无知,多么的无力,多么的绝望。竟妄想以为自己是天才,与常人不同,可以越阶杀人。终究她还是太天真了。 她希望能来人救救自己,哪怕不是人也行。她绝望着,哭喊着,甚至同时也求饶着,哪怕知道这并没有用,她还是想试试。 “真是的,说了多少遍了。” “叫你不要出去!不要出去!你就是不听!” “叫你不要出头!不要出头!你还是不听!” “叫你慎重一点!慎重一点!你还是不听!”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带着怒色,但却是无比的亲切,无比的让人安心。 那一天她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可笑,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知道了自己的哥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回想着以前自己有时候对哥哥的嘲笑,甚至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嘲笑他是个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的书呆子,自己实在是太愚蠢了。 “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雪儿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她的哭声开始止不住,她挽过哥哥的衣角,一边抹着从眼皮里盛满血色的泪水,一边哽咽的道。 任性是要付出代价的。 …… 时间回到现在。 释对着雪儿关心道: “你怎么自己走出来了,你的仆从呢?” “不用麻烦,母亲比我更需要照顾。” “该夸你善良,还是傻啊。丫头,母妃怎么样了。” 丫头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一句话。 释牵着雪儿的手上楼,来到一所房间门前。 妇人看见儿子女儿前来,摈退左右的仆从,干咳一声: “释,你来了。” 床榻上的妇人是西雍王的第三王妃,同时也是释与雪儿的亲生母亲,名叫梅丽。正如她的名字一样,端庄美丽而又大方,但身体却是越来越憔悴 释将雪儿安顿好后,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过来,让母妃好好看看。”床榻上妇人,瘦削的手对释招了招手,用着干涩的声音,道: “扶着母妃走走。” “好。” 释轻轻的扶着母妃身子,缓步向走廊附近走着,走到后花庭,便停住了脚步。 看向已是枯干的花草树木,作为母妃的梅丽感觉有些凄凉,仿佛预示着自己的生命走向了尽头。 释察觉到了母妃的心情,笑呵呵的安慰道: “别这么悲观,母后。你看看,这不是有一朵吗。” 随即摘下一朵白蓝色的花朵,摆放在梅丽面前。 梅丽很是开心,憔悴的脸上久违的露出了笑容,接过了花朵。 “况且,落叶总是会归根的,它会化作春泥,去滋润树木花草,来年春季会再次开放。” 释讲这句话,显得非常自信,毕竟这也是世间万物规律。没有秋,哪里降来冬季的苦寒,没有冬,哪会迎来春季的盎然。 “初秋之后,寒冬将至,万物冬藏。寒冬来临之际,百花皆已绝,但也是梅花盛开之时。”所以母妃还是再坚持一下,释握了握紧握的拳头。 梅丽轻轻一笑: “别说,这些词句听着还挺优美的,你这又是从哪本书抄来的?” “从一本你不知道的书看来的。” 释挠头一笑,总不能说是从前世的网络句子来的吧。 梅丽知道自己的孩子脾性,从小就喜欢待在图书馆里,看各类书籍,比自己多读的书多了去了,会这些也不奇怪。 如果他能把这些精力花在魔法与斗气上,谁敢说我梅丽的儿子比谁差,难得有魔武双修的天赋,终究还是兴趣方向出错了。 想起每次释偷懒没去魔法课与武斗课时,梅丽总会去追绑他回来,绑也要绑去上课。 一来二回后,释也是越来越来熟练,之后,每次去追时,他好像可以提前预知一般,跑的比谁都快。自己堂堂七阶魔法师,竟然跑不过一个小屁孩,怎么想都越想越气。 梅丽咳嗽一声,感觉有些不舒服,示意释能扶着她一下。 突然,梅丽再次咳嗽一声,咳出一口鲜血,感觉有些摇摆不定。释连忙接住,检查了一下身体。 随即,眉头一皱,这是……不好,是气急攻心啊!话说,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气呢? 梅丽瞪了一眼释,然后翻起白眼,晕了过去。 释也不管刚才母妃瞪自己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急忙用手抓住脉搏,注入气息,好与之前的上蹿下跳的气息中和,气息平稳后,才收手,抱着母亲回到了房间。 雪儿被侍女搀扶着来到了房间,对着释问: “哥哥,刚才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释一脸心虚的回道:“没什么,只是母妃有些累了,想睡觉,我把她背回来了。”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雪儿,保重好身体。母妃,也是。” “殿下,这是四……” 楼字,还未说出口,释早已人去无踪。 雪儿对着释挥挥手,感受到释的离去,心也平静了下来。哥哥总是这样,小时候总是被母亲追着打,现在了,还是这般。母亲昏迷的原因,我怎会不知道呢?这一切根本原因都是雪儿的任性导致的,很抱歉,哥哥,是雪儿连累了你。 第3章 奴隶少女 回到自己那名为释明府的府邸,不远就看到了丽雅矗立在旁,有些焦躁不安。 “少爷。” 释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入大殿,没有再看一眼丽雅。 “少爷,丽雅知道错了,只要……只要少爷能消气,怎么惩罚丽雅都行!” 丽雅跪坐着,感到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再被抛弃,再次回到自己吃不饱饭的时候。 释没有理丽雅,还是踏入了大门,整理了理自身的行装,朝里面叫了一声: “管家!” 无人应声,再叫一声:“凯恩!” “在!少爷!” 一位眯眯眼,身穿燕尾服的老者来到身前,他的头发与胡子已是花白,但他的面容却不显老态,好似一名中年人面部,皱纹不算多,只有些许鱼尾纹。 “准备午餐。关门!”声音冰冷,没有一丝丝的犹豫。 “可是……”凯恩望向门外跪坐的丽雅。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难道也想违抗命令!” “没有!” 说完,只听嘭的一声响,大门已是关闭了。 吃完餐食,优雅的擦了擦嘴,释回想了一些往事。算算时间,丽雅跟了自己将近有五年了。 西雍国王室中王室子弟年满10岁时,必须独立出来,拥有自己的府邸。除非一些特殊原因,比如雪儿,因为双眼致盲,行动不方便,需人照护才放心。 那时正好是父王给自己分配了府邸,缺少管家和贴身侍女打理府邸。如果自己未找到心仪的管家和侍女,王宫会随机指派一名来。表面上是帮你打理府邸,背地里就是给王宫传信报告你今日的时间作息,就是监视你的意思。 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好不容易摆脱父母监视的人来说,是反对的,是据理力争的,然并无软用。说这是历代先王所立下的规矩,历代王子公主必须遵守,如若违抗,是要杀头的。 管家已经有了,还需要一名贴身侍女,而且这侍女严管自己的衣食住行的。记得当时听消息说,自己的母妃想把一名分女仆长来当自己的贴身侍女的。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思想,释连夜跑出王宫,来到城中拍卖会的会所里,来碰碰运气的。 释来到会所里,看见一个囚笼里全是衣衫褴褛的少女,身上基本上都是一条布遮住的,还有一些异种族的少女。 心里总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迟迟不敢下手,但想了想自己的情况,为了自身的自由,决定还是下手,可就是没竞争赢那些老财主。 只剩下一名骨瘦如柴,发色似金的少女,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而且一直蜷缩在角落,怎么也不敢抬头。 当时无人竞争,谁都知道这买回去是赔本的,养不活的,就在拍卖会的会长都以为会赔时,一位大冤种出现了,释花下五十金币买下了少女。 来到后台,签订完奴隶协议后,要刻画奴隶纹时,释本想拒绝刻画奴隶纹的。 会长见状,认为这是来讹人的,签了协议不刻画奴隶纹,奴隶逃走是要返还十倍本金的,想让我当冤大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立马一个滑铲来到跟前,跪下抱着释的大腿,哭诉着: “大老板呀!您这是要我命啊!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只要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你尽管提。是拍卖金不满意,咱们可以讲价的,打七折!打七折!” 见到释的面具底下,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会长又紧紧抱住释的大腿,痛哭流涕道: “打六折?” 看见对方手有些抽搐,会长认为这是被自己声情并茂的演技感动了,乘胜追击道: “打五折?” 释想抽回自己的大腿,但这会长就和鼻涕虫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衣服很贵的,市面上可找不到这材料的,你赔的起吗! “三折!三折!不能再多了,这已经是成本价了。” 释只想抽回自己的大腿,甩开这条烦人的鼻涕虫,无奈答应; “成交!” 会长听完,满脸洋溢着笑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看见在旁的刻纹师还在呆滞状态,愣了一愣,催促道: “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干活。” 回头对释卑躬,询问道: “老板呀。您是想要什么样的纹身?” 释愣了一下,有些诧异: “这玩意还分品种?” 会长拱了拱手道: “对,基本上大致可分为两种。一种是用于劳务,可对一些偷懒的奴隶进行电击,只要你动一动口,就可进行电击,如果你的魔能储备量强大,也可降下万均雷电对其惩罚。还有……” 释想了想,这种纹一旦刻上,用得好还好说,用不好是直接出人命的。买来也只是想当一个挡箭牌的,只是想屏蔽一下来自父母的监督的,也没必要弄出人命。 毕竟作为一位已经接受过21世纪良好教育的穿越者,对于死人还是有些抵触心理。不到万不得已,还真不敢看 何况释自己也说不准,哪天心情不好,直接说重了,奴隶纹直接降下雷霆,侍女就没了呢。 基于以上种种理由。 在拍卖会会长还没说出第二种时,释毫不犹豫道: “第二种,就是第二种。” 会长会心一笑,立马摆出了很懂的眼神。能到拍卖会来的,都是财主老爷,懂得都懂,身健力行,精力充沛。 等奴隶纹做完,会长又立改恭卑样,道: “老板呀,现在只需要一滴你手中的血就行了。” 血滴上奴隶纹后,释就感觉到自己与少女之间的联系好像被一个无形的锁链链接起来了,只需要自己有某种意识下动动嘴,就可以发生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保险起见,释还是问了问第二种什么。 会长听到后,觉得这人很不老实。 明明早已知晓,还来问我? 不过还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笑了笑: “这第二种吗,其实就是为了丰富生活情调,也是财主老爷们最喜欢的一种。只需念头一动,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奴隶便会沉迷在醉生梦死的幻境中,如同小猫咪一般非常……”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说了。”释打断道。 再说下去可真就要进去了。不能联想非非,要时刻保持贤者模式……看来自己终究还是草率了,早就知道这奴隶纹不是个好玩意儿。 忙完事后,释悄咪咪的跑回了王宫,来到一个黑不见底的密室,放下麻袋,里面滑落出衣衫褴褛满是伤疤的躯体。 点亮灯芯,自己坐在一张靠桌的椅子上,双手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桌上。 地上的少女还处在昏迷状态,释并不着急,翻出一本带在身上的书查看着。至于什么样的书,从释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是一门学问,而且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刺眼的灯光持续的照亮着整个密室,地上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眸,视线开始渐渐清晰,她看向了书桌上的人影,他在看书,眼神很专注。 “醒了。” 释还在看书,眼神一直盯在书上没有离开过。 少女有些迷惑,在对自己说话吗? 刚要起身靠近,却被打断行动。 “别动!再动!伤口又要裂开了,后面可就不好治了!” 浅浅的绿光飘散在少女周围,以少女为圆点,一个治愈型的,魔法阵在缓慢运行着。 严肃的脸上再次有了些许波动。 “我问,你答。” 少女点了点头。 “姓名?” “没有名字。” “年龄?” “不知道……” “性别。” 少女睁了睁自己硕大的眼睛望向释,想要释仔细看看,然并无软用。 “女。” “哪里的?” “不清楚,只记得,和阿爸,一起在,窑子里,干活。” “怎么被运往这儿的。” “阿爸死了,被人,卖,漆黑,麻袋。” 释合上书本,看向少女,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少女有些惊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双手护在胸前,尽管身上一块破布遮挡,但还是能给她些许安全感。 “会干活?” “曾经,帮,阿爸,端水,洗脚,掏石头,运石头。” 她的声音越来沙哑,有一种撕裂感,说不清一段完整的话。 只听一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传来,少女脸上有些红晕,双手不知往哪放。 “吃吧!”声音很是冷漠。 右手凭空出现一块晚上吃剩的蛋糕,又再次消失,出现在少女的手上。 少女双手捧过蛋糕,狼吞虎咽的吃下,根本没顾及自己的形象,甚至还没品尝出什么味儿来。 释又丢下一块蛋糕,少女接过,开始慢慢品味。顿时,两眼放光,又望向释。 释也是无奈,本是留下来看书充充饥的,这下好了,三块蛋糕全被这小妮子吃了。 少女吃饱了,摸摸自己还是平坦的肚子,望向释,深思熟虑后,开口道: “请赐名。” 释有些迷惑了,甚至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什么情况,吃了东西,说赐名,难道你是魔兽? 这也怪不了释,在这方世界,有一种职业叫驭兽师,他们常常把捕捉来的魔兽圈养起来,彼此间建立感情,签订契约。其中投喂食物,是建立情感最常用的手段。 “阿爸,说过,奴隶,无自由,给饭吃,真心,感激,赐名。” 释听懂一些,意思就是给放吃,要心存感激,用赐名来报恩。 取名字这件事,这有点难啊!上辈子就因为名字取得垃圾,被读者骂了个狗血淋头,所以必须得慎重,必须取得文雅一点。 “要不你就叫丽雅吧。” 少女,不……应该叫丽雅了。丽雅点了点头,脸上又多出一抹红晕。 “是,主人。” 释不知又是哪个环节又让这妮子害羞了,没有在意。 可是,就在那一刹那,丽雅的额头上窜出一点亮光以迅雷之姿窜进释的眉心处。此时,释的心中为之一震,好家伙!原来真是魔兽。 恍惚间,脑海中多出了一股画面,还是一位满脸胡茬瘦削的邋遢大叔,他开口道: “我本是齐纳族的一名贤士,奈何遭人厌恨,忌惮族中秘术,全族惨遭屠戮。我只能带着我的女儿逃走,装作矿场矿工奴隶苟延残喘至今,现寿命将至,在此留下影像。 只希望有缘人收留我的女儿,只要她能够活着,哪怕让她作为你的奴隶也行。希望阁下能够善待我的女儿,特此,我将献上我所保管的我族秘术,禁锢封印之术,还望阁下能够慎用。” 说完,大叔单膝下跪,致以抱拳礼,眼角处流下点点泪痕。 这是临终托孤,是一位父亲对女儿的爱。 释看完这些,心里也是咯噔一响。这是触发了隐藏支线剧情吗? 话说,我写的书里有这个种族吗?我怎么没想到。设定还这么牛逼哄哄的。一来就给我整个封印禁锢之术。难道说我成为主角了,不用当炮灰了。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真成为了主角,原主角怎木办,那时间线不就乱套吗?未来不就乱套吗? 万一我这个小螺丝钉引起了一系列繁琐的蝴蝶效应,引起世界浩劫怎么办?那我还怎么从中寻活?怎么活下去都难。未知的未来是很可怕的。而且我这个穿越者又没有什么金手指,难保哪天因为什么原因得罪了某些大佬,直接杀进来,取我狗命怎么办。 所以释决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知道。 回过神来,释看向丽雅,问道: “你的父亲没给你留下什么?” 丽雅摇摇头。 好了,现在可以确认没有第二人知道了。释默默安抚自己的小心脏。 “那你以后就当我的女仆吧!还有称呼得改改,就叫少爷吧。” “嗯。” 少女脚下的魔法阵渐渐消失,身上的皮肤也好的差不多了,仔细一看,还有些呆萌呆萌的。如果不是那金色的头发上耸立一根呆毛的话,或许会更成熟些说不定。 “会魔法吗?”释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少女点点头,“会一点。” 释感觉自己好像捡到宝了,脑海中在瞬间想到了无数点子,自己好像可以操作一下,把自己从整个事件中摘出来。 释凭着脑海中记忆,在心中默默刻画出一个个崭新的魔法阵,对着桌角释放。 只见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阵型图,随之而来是一系列的锁链窜出,冲向桌角将其缠住,伸手一拉,桌角断裂。阵图消失,锁链也随之消失了。 “想学?” “想。” “好,但我只能悄悄地教你,别人问起来,你知道怎么回答?” “不知道……” 丽雅摇摇头。 释也是无奈,我怎么会对她问这样的问题。 “你只能说这是家传秘术,我自己看图学的。你站起来,再念一遍。” 丽雅乖乖站起来,走到了释的身边,面无表情的念道: “这是家传秘术,我自己看图学的。” “对,很好!后面再加一句,想学吗?你自己悟吧!再来一遍!” “这是家传秘术,我自己看图学的。想学吗?你自己悟吧!”、 …… “少爷!快起来!要迟到了!” “少爷!今天吃什么?” “少爷!少爷!今天女仆长奖励了我一块蛋糕。” “少爷!这个魔法,丽雅还不会。” “少爷……” …… “少爷……请不要抛弃丽雅,丽雅知道错了!丽雅以后会听少爷的话……” “少爷……请不……要……抛弃……丽雅……” 声音越来越小。 她整整在外跪了一夜,同时也念了一夜,声带已经开始有了撕裂感,导致声音越来越沙哑。 她知道少爷生气了,也知道少爷生气是因为自己冲动的贪吃欲。 回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迷恋蛋糕呢?仅仅是因为贪吃吗?不对。仅仅是因为很甜吗?也不对。好像只是因为这是与少爷第一次见面才吃的食物而已,为什么自己吃的第一次会不甜呢,第二次才觉得甜。这是为什么呢? 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眼神快要迷离了。 门开了。 她看见了一个人影,“少爷……” …… “醒了?” 少年眼神还是一如往常一般盯着书看,没有看旁边的少女一眼。 “我问。你答。懂?”声音依旧冷漠。 少女点了点头。 “姓名?” 还是那熟悉的开场白,还是那熟悉的声音。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初次见面的地方,只不过这次不再是那幽暗的密室,并且少女有了自己的名字。 “丽雅。” …… 第4章 拯救与抉择 现今时间已是深夜,一轮明月倒挂天空,在皎洁的月光下,只听闻树木被风吹过稀稀疏疏的声音,落叶飘落,已是进入深睡之时,府邸里的宫殿依然打着灯光,与这深秋之夜显得格格不入,是多么寂寥,又是多么的幽静。 管家凯恩推着餐车来到两人面前,把餐食一一摆放在面前,这本是女仆的工作,现如今被管家代劳了。 餐桌之上有着许多精美的食物,有好多是丽雅这辈子想吃也吃不上的,大多都是王公贵族才能吃的,当然也有丽雅喜欢吃的蛋糕。 释空荡荡的吐出两字:“吃吧!”。 看着食物,丽雅很是眼馋,但又想了想之前的事情,丽雅迟迟不敢动口。 “不吃吗?”释感到有些诧异,随手抓起一块蛋糕伸进嘴里,“难得,今天我让厨师好好添了巧克力味的,不吃,就浪费了。” 丽雅还是不敢动,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出卖了她,可是想了想事后结果,还是忍了忍。 作为奴隶出身的丽雅,以前跟着父亲做矿工,总是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甚至如果遇到矿场老板不高兴,三天都吃不上饭的。丽雅还是一个正处于发育期的孩子,饭量是很大的。自从当了释的女仆后,她再也没有过上吃不上饭穿不暖的日子,但她还是很珍惜能够吃上饭的日子,每次都是光盘行动。 “少爷。好吃吗?”丽雅有些忍不住了,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好吃偶!真的太好吃了!!!”释的表情极其丰富,就像上辈子饿死鬼碰到了食物流出了感动泪水: “真是的,没有人陪我分享这这这……么美味的食物!我好伤心哟!” 这一连言语加表情攻击的演技,再叠加上食物的穿透性攻击,是个馋嘴的孩子都忍不了。 “我来!我来帮你解决!少爷,我可以!” “好吧!那你来……” 解决二字还未说出口,丽雅直接就冲到餐桌上,光速解决剩下的食物。 “吃饱了?”释十指相扣抵着下巴,眼睛都快笑眯了。 丽雅正吃的尽兴时,看到了释的表情,直觉告诉她,接下来有不好的事发生,咽了一口口水: “吃……” 话还未说完,大门打开了,凯恩一手拎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释笑眯眯对着两位打着招呼: “嗨,两位,房顶上住的可好!” 两位黑衣立马跪地求饶: “殿下,饶命呀!饶命呀!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在我房顶上监视我整整两天,你管这叫这叫奉命行事?” “殿下,我们真是奉命行事?” 脸色渐渐变冷:“奉谁的命令,父王?这不可能,那也不对,他虽然会监视每个子女的情况,但还没到如此变态的程度,而且你们行踪还有些笨手笨脚,压根就不像训练有素的密探。” 两位黑衣人开始满头大汗,有些坐立不安。 “还有房顶上的两位也出来吧!不用监视了,结束吧!”释对着房顶上喊道。 突然大厅内又出现两位黑衣人,单膝下跪道; “参见殿下!” 此两人训练有素,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尽显专业素养。 释依旧笑眯眯着:“说说吧!这两人在我房顶上做了些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翻出小本本,念道: “时间;29日,13点01分,正式见到两人在屋顶。 15点06分,两人进入厨房偷吃东西。 17点08分,一人进入厕所。 17点25分,又一人进入厕所。 18点04分,两人开始睡觉。 20点31分,两人被管家抓住。” 什么叫专业,这才叫专业。 之前被抓的两人对视一眼,原来他们早就被发现了,而且还把他们情况写这么详细,感觉自己完全被全方位吊着打。 释笑了一下:“好了,就不打扰二位工作了,回去吧,就这样报告给父王吧。” “是!” 跪坐的两人齐声喊道,迅速消失在大厅。 释走到剩下的两人身后轻轻的拍着两人的后背,道: “那你们说说你们奉谁的命令?好好说哟。我不急。” 两人紧闭双眼,冷汗已经打湿了全身,现在两人就像是要进火油的蚂蚁一样,迟早都是死,不过是死法不同而已。 两人面面相觑,感觉他们自己好像判断出错了。不是王宫里都在传,三王子就是个书呆子吗?除了读书啥也不会的吗?这到底是谁传的假消息?这哪是书呆子,明明就是个精明怪,而且还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就是不知道等级怎么样? “是……是……是……” 两人还是有些后怕,不敢说出口。 “说吧!我保你们不死。” 一名黑衣人率先出口:“是泽王子殿下,是他派我来的。” 释没有一丝意外,笑道:“原来是老四呀!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好了,那你们回去吧!” 两人还是不敢撤退,现在他们已经出卖了四殿下了,回去还有命吗? “嗯?不走?留着想吃宵夜吗?” 两人望向了餐桌,发现了从刚才进来还在吃的小女仆,而且还吃的津津有味的,没有一丝丝负担,仿佛忘记刚才所有发生的事。 小女仆看向两人,嘴里还有没有咽下去的食物道:“尼们要次吗?” 一下子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两人咽了一下口水,还是不敢动,下跪磕头道: “不敢!但是还请殿下开恩,救救我们。” “想让我救你们,就一句空口话,就没一点诚意吗?” “有!肯定有!”说着,打开身上的储物袋,一个劲的倾倒,“这是我们身上仅剩的财产,还请殿下笑纳。” 这财产不是很多,而且多为铜币,金币更是少的可怜,综合起来还没有释身上的衣服值钱,但里面有一本书吸引着释的眼神。 释放着亮光双眼,直直的盯着这书,书名《钢之炼金守则(下)》。释捡起这本将近快要被淹没的书,用着身上的拂袖轻轻擦拭,吹散上面的灰尘,看清了作者署名爱德华·艾尔克里。 署名没错了,就是他,是释一直期待的他,是释一直疯狂寻找的他。此刻,释难掩自己的欣喜之色,恨不得现在就去看完这本书。 “这本书是哪来的?” 其中一人回答道:“这本书是我曾经在一辆运输货物的马车上帮忙,一名马夫老者送我的。” “好!很好!这个我很满意!其他你们收回吧。” 两位黑衣人面面相觑,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这算是保住性命了?传闻说三王子爱书如命还真是真的,除了书啥都不要。 释满脸兴奋之色: “我对这本书很满意。那我也不会白收的。 这样吧! 你们回去的时候这样禀报吧,就说父王的密探发现你们踪迹,你们双方大大出手,虽你们被吊打,但还是誓死不说背后是谁。 最终惊扰到我,那两位密探发现后逃走了。我救下你们,你们最终还是暴露你们的身份,但我没追究,放了你们。 最后,你们再带封信。” 说着,将信封递给了两人,拍拍两人肩膀: “请务必交到他手里,还有别偷看,你们看了会死的更惨的。” 送走两人后,释示意管家关上大门,回头看向丽雅,看见这妮子还在吃,多少有些无奈。 “放下!”释厉声一喝。 丽雅乖乖站起,并放下了手中食物,还不忘舔了舔自己的嘴边的食物残渣。 释坐回自己的位置,语调平缓: “好了,现在你吃饭有力气了,可以说一说你具体错在哪了吗?” 丽雅有些不明所以,前一秒还好好说分享食物给我,后一秒又变了脸色,带着哭腔: “不知道?” “感觉到委屈了?”释依旧很是冷漠,“你天天脑袋里尽装吃的了吗?迟早有一天,被人卖了还要笑着替别人数钱是不是?” “如果那人是少爷,丽雅愿意!”丽雅现在吃饱饭了,有的是力气,开始反驳。 释有些无奈,捂脸道: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丽雅有些错愕,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认为少爷在开玩笑,只不过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凯恩,想从这位跟着少爷的管家爷爷得到验证。 凯恩也只是沉默,尽管在许多天之前,他就已经得到答案了,甚至也多次劝阻过少爷。 “这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丽雅非常难以置信,这不可能。难道又要像阿爸那样离开自己吗?对了。一定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少爷在骗自己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少爷!少爷!是丽雅做的不够好吗?丽雅改还不行吗?丽雅以后再也不吃蛋糕了。不吃了。”丽雅开始神经有些错乱,甚至有些头痛。 “这不是你的问题,以后你还是照样该吃的吃,该睡的睡。只不过我可能……” “住口!我叫你住口!我不要听!”这是丽雅平生第一次对释吼叫,当回过神时,又意识到了主仆尊卑,“抱歉,少爷!” 释没有在意刚才丽雅的无礼,低声询问道:“丽雅,你爱着你的阿爸吗?” 爱肯定是爱的,可是这跟少爷有什么关系。丽雅无法回答,她只能点点头。 “我同样也深爱我的母亲,尽管她有些烦人,尽管每次遇到她都会被训,尽管有时候她总是唠叨,但无法改变她是我的母亲,是生我的人,也是养我的人。这份恩情就已经够了。” 尽管上一世自己的母亲早已不在了,但这一世他还是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母爱,哪怕拿命去换。 “王妃的病有救了?”丽雅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释点了点头:“这一年里我在王宫图书馆里,翻阅无数典籍,也查过无数病例,翻得越多我越是绝望,在这西雍国内,我无法找到可以治疗这种毒素办法。 直到我黑市商人手里买到一本大启国的典籍,里面才找到了这种毒素——鳞心毒。 一种对魔法师堪称绝望的毒,它会顺着魔法师的魔术回路一点一点侵蚀体内,只有在魔法师削弱,且魔能耗光情况下,才会完全中毒,最终死亡。” 释:“治疗这种毒素的唯一解药便是龙心草,在西北冰川地带,游龙谷才有,那里盘旋着一条巨龙。” “可是那个人必须是少爷吗?也不一定非要少爷去吧?”丽雅很是费解。 “我问过宫廷里的十阶斗气师与十阶法师,他们都不愿意,跋山涉水去那遥远之地冒险,而且还要去对抗不知等阶的巨龙。”释摇了摇头: “甚至我也问过了我的奶奶宣太后,但是她还是被人劝阻了,也没法帮。因为她是西雍公国的支柱,西雍公国不能没有她来镇守。” 释:“所以我只能自己上了,那时凯恩会陪我一起上的,我负责牵制巨龙,他则是进入龙穴采摘龙心草。” 丽雅:“但是为什么……” “没有什么但是的,这是我和凯恩计划好的。”释仿佛知道丽雅的意思一般,继续说: “如果我来采药,凯恩负责牵制的话,那可能是一尸两命。如果我来负责牵制,凯恩采药的话,这起码能保住一条人命,能够安全把药草送回来。” 凯恩听完后,有些自责,卑躬道;“是属下无能,无法替少爷分忧。” 释摆摆手,平静道:“不必如此,我只是负责牵制,又没说是去和那条龙打架,但论逃跑还是有点信心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我真没回来,那你们跟雪儿那丫头吧!” “丽雅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少爷去哪里我就去哪儿……” 丽雅的眼泪已经饱和过溢了,忍不住的直直往下流。 “哎哟哟……小馋猫变小哭包了。”释捏着丽雅的脸,“我不是说过了那是万一,是万一。而且你的少爷哪次出去不也是平安归来吗?要对你的少爷有信心。” 释:“现在告诉你这些,只是让你长点心,以后可不要被骗了。还有我又不是现在去,这起码也得等上些时间。还有我不在了,母妃和雪儿可就靠你了。” “可是……可是……勺页。” 丽雅的脸已经被捏的通红,口齿都不清了。 “好了好了,安了安了。”捏着丽雅的手抽了回来,笑了笑,“我会活着回来的。” 内心却是暗暗想着:丽雅啊!丽雅!你真的就像是一个小哭猫。你真的太单纯了,太容易被人骗了,这里始终都是王宫,总是会藏居着形形色色的人,不要因为一点吃的东西,就承诺他人的条件。 那可不是好的生存之道,很容易被人当枪使的。也希望这次教训你能明白,如何好好的在王宫中活下去! 但愿我也能活着回来。 第5章 奇妙的世界 “你们确定你们说的是真的?” 坐榻上一位披散着头发,长相极其俊美的女子?男子?发出了声音。 座下的两位黑衣人猛地点了点头。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属下说的事千真万确,没有一点点虚假。”两人齐声喊道。 虽然里面添了油加了醋,只不过是在如何被另外两位密探吊打上增加些内容,自己如何拼命护主,誓死不从的细节说的绘声绘色的,仿佛他们真的亲身经历一般。为逼真,他们两人在来时路上,互相揍了十多拳。 泽美人看了眼两个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猪头脸,没有怀疑,还有些嫌弃。 “对了殿下,释殿下让我们把这个交给你。” 说着,一人将手伸向袋口,拿出一封信。 泽美人接过信封,嫌弃的擦了擦手与信封,打开信封。 “我亲爱的弟弟呀!我知道你想我,但我真没有时间,改日你打扮漂亮点,说不定我们就约上了。爱你的哥哥。” 信封哥哥两字下面还画着比心表情包。 泽美人头上青筋开始剧烈臌胀,随时都可能爆发。 两兄弟见状急忙跑出门外,此地绝不能久留,不然不是你废就是你废。 “啊!啊!啊!!!……” 只听室内一阵海豚音呼过,两兄弟在门外直直地打了个哆嗦。这是写了个啥呀?释王子这是在害我们呐! “去死!去死!给我忘掉!……” 信封已经被泽撕了个粉碎。 泽从小就长相似女孩,而且经常被两位姐姐和妹妹打扮成女孩,还经常被装成公主,还要扮演童话中的公主,而骑士则经常由大姐来当。 虽然释有时候也会被两位姐姐胁迫穿女装当一下公主,但是释感觉这很不自由,这很不友好。所以释为了把自己摘出来,自己捣鼓出了一本本童话故事,谎称这是他在图书馆看过的新系列。 两位姐姐很中套,没有一丝丝怀疑,直接拿来用了。自此开始,泽的噩梦开始了,像什么《灰姑娘》、《小红帽》、《白雪公主》……只要有女角色基本都是他来演,而释变成了编导,指挥大家来演。 随着身体的成长,五位兄妹长大了,变得不再喜欢童话故事了,泽也告别女装的日子。虽然身高成长了,但他的外貌还是阴柔俊美,体格也是众兄弟中瘦的。 他曾一度想去练武场锻炼体格,想让自己魁梧起来,但是他放弃了,他的身体压根儿就没变过。他一度认为可能自己是魔法天赋的原因,可是当他见过同样是只有魔法天赋的七弟也比自己壮了不少,又深深陷入了自我怀疑。 直到有一次外出王宫,进入拍卖会想买东西,又不能穿自己在王宫的衣服。毕竟太华丽了,想找个平常贵族穿的,然而只有女装。别问从哪来,问就是大姐送的,二姐送的。 穿上女装,泽儿没有一点生疏,还有些开心,仿佛回到了童年。直到在拍卖会遇到了释,释一眼就看出了他,尽管都戴着面具,但还是认出了他。 一瞬间,感觉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在众兄弟姐妹间抬不起头了,幻想着他们尽情嘲笑的样子。 看到释那边主仆闹矛盾时,本想借这两天时间查一下他的糗事,以此来要挟他不要说出去的,可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偏偏遇到父王的密探,还欠了释一个人情,更加被动了。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是哥哥了?不就比我早出生三个月而已。凭什么!凭什么!” 手中拿着的是南坦国进口的布娃娃,用手把它抵着墙壁,右手疯狂揍着它的脸,嘴里不停念叨着: “去死!去死!去死……” …… 释这边则灯暗瞎火,营造着安静读书的氛围,搓着双手,难掩表情上的激动。 开篇第一页。 炼金术一直遵循着等价不变的原则,这是不变的原则。——爱德华·艾尔克里。 就是这个味儿,不变的味儿。 再次翻页,任何能量体形式的总量是保持不变的。它既不会被消灭,也不会创生,能量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其他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而在转化和转移的过程中,能量的总量保持不变。这便是能量守恒原则。 书中提到: “我追寻着炼金术的最高境界,但我遇到了瓶颈。我试法想要提高自己的境界,那天我仿佛快要触及到了真理,只要一步,我就要跨进那扇门了,但那扇门却自动关闭了,我感到了迷茫,我所追寻的真理就这样抛弃我了吗? 我没有放弃,我是炼金术师,我有着疯狂的好奇心,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而放弃。 我整理了思路,魔导器是以魔晶为载体形成魔能构筑的魔术回路帮助魔法师战斗的工具,辅助魔法师的施法工具。那斗气呢? 那天我仿佛又看见了真理大门向我招手,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新的研究方向。 魔导器是内部刻成的魔法阵,才能达到施法的目的。同理,可不可以把内部组法阵,进行聚气呢?可惜我还是失败了,做了一万零八十项实验还是没成功,聚气失败了。 我发现可能是我的研究方向出了问题,或许我不该主观臆断认为气的聚集还需要法阵,我需要查阅大量的资料。 这几天我每时每刻都在研究资料,知道这世间万物生灵自身都有气,它们可以通过自身的呼吸法来调节自身内部气体流动,达到可聚可散的作用。 得出结论:气是无规则且无序的,想要聚合气必须是生物。 生物炼金是禁忌的,也是我无法认同的,如果真的只能是这样我只能放弃了。 经过这几天的再次研究发现,我发现可能又错了。 我发现鱼儿能在水中呼吸,而人类却不行,只能在水中憋气。将鱼儿放在岸上,它一开始还在呼吸,之后越来越不行了,丢回水里,它又能活蹦乱跳了。 如此反复数十次,鱼儿死了,我只能满怀苦心的吃了,这是你为炼金术界做的贡献。我在解剖鱼身时,发现腮部有许许多多的丝状组成肉片,直觉告诉我这是鱼儿能在水中呼吸的秘密。 又一次做了几天实验,果然如此,这个腮丝就是鱼儿能在水中呼吸的秘密,它是通过进水,然后经过腮丝肉片吸收其中气,水再由口吐出。 这证明了水中存在气,而水存在于万物空间中(详细可看上卷),则气存在于空间,同理可得这世间不只是生物万灵自身存在气,空间中也有气。 也就是说人们所谓呼吸法是用来吸收周围的气达到可凝聚斗气的作用。 既然如此,这气的凝聚就不需要法阵了,也不需要魔晶石当媒介了。只需要一个可以凝聚气或者是摄取气的装置就行了。 再次经过大量的研究,我得知这个装置需要具备以下功能: 一、必须有效的聚集周围的气 。这可能需要设计一些导气结构,把气导进存储容器中。要有一个类似的导气管装置。 二、要能存储收集到的气 。需要一个气密容器来存储,容器材质需要考虑与气的相互作用。 三、调节并释放存储的气 。需要有控制输出的结构,比如阀门,以便按需释放。 四、必须轻便易安装 。整个装置体积不宜太大,且能够安装进去不失美观。 装置的功能具备需求有了后,我开始仿照鱼的腮部的腮丝整出了一个可凝聚气的装置。 我将他取名为气聚阀内。这需要一名斗气师来检验这装置的可行性。 可惜气聚阀内无法承受高强压的气,爆了! 可能是材料的缘故,材料无法承受高强压的气,最多只能聚集2阶斗气水准。看来需要改进材料的性能。 第10次实验,材料过于单薄,改进中。 …… 第29次实验,材料过于柔韧,气聚冲散材料,改进中。 …… 第51次实验,材料又承受不住斗气,但进步了,可承受5阶斗气,还需改进。 …… 第105次实验,装置凝聚斗气过慢,改进! …… 第393次实验,装置进行螺旋涡流增压可快速凝聚斗气,但又没抗住,爆了,改进!! …… 第1008次实验,装置行了,斗气师没扛住,躺下了。 …… 第次实验,装置成了,我成了,我成了,成功了!!! 我的时日不多了,我感觉到了疲惫,明明我就要跨进去了,就要进入那名为真理的地方,可是我的身体却拖累我,我不甘心。 我希望有人能够继续我的研究,我已经将我所研究的图纸,材料性能,气聚阀内的改进方法整理到了书册,分为上下两卷,一本为魔导器卷,一本为斗兵具卷。这两卷书中我藏了……” 后面字迹被抹掉? 什么情况?字迹被抹掉了,明明还看得正起劲的时候,你抹字迹?!释心里有一万个草想吐来。 说起来这位作者在炼金领域的建树可谓是数之不尽。爱德华·艾尔克里,享年六十八岁,100年前的天才人物,一位令神都要感到惊恐的男人,如果不是人类身体寿命所致,他还有可能真的能够干掉神灵。 这人到死的时候,魔法师等阶只有6阶,这并不是他忙无法提升等阶,而是他的魔法天赋上限只能到6阶,这已经是极限了。 正是因为他的出现,才让南坦国发现了炼金术士无限的可能性,大力发展炼金术。也正是因为他,在魔汽工业还处在发展初期的年代,爱德华·艾尔克里以一己之力推动了魔汽工业发展的高潮,包括现在能够通向各国之间的魔汽铁车也是后来人从这本书得到的启发。 明明他只有6阶魔法师水准,为什么他的取得的成就如此巨大? 这涉及到了典型的水桶原理,在相同的材质与桶径的直径大小确定下,一个水桶所能够装的水取决于水桶最短的那块板,这是在桶身竖立状态下。如果有意识将水桶的状态倾斜,同样也是这样的水桶,那它现在所装的水就比原来的还要多。还是这样的水桶,它最长木板能够延长,那它倾斜状态下所能装的水是不是就更多了。假如水桶的这块木板能够无限的延长,那它所能装的水,甚至比全整齐均衡的木桶更多。 往往单板的成长速度比均衡成长的速度要快的多。 因此总结,短板决定着它的下限,长板决定着它的上限。 所以这位堪比神一样的男人,爱德华·艾尔克里算是把他的炼金术的技能点到极限了,这才快触摸到了那扇名为真理的门。 释也没想到,他自己的书里有这么牛的人物,这真的是他自己写的书吗?这世界越来越奇妙了。 这两卷书的价值可谓是人类的瑰宝,就单单上卷的销量就有一亿多本,而下卷吗,就有些惨不忍睹了,只有一百本,而现在也只有一百本。 甚至有人打算连同上卷一起转卖,别人也只是为了买上卷,下卷只是赠送品。 只是因为下卷一大篇都在说这个气聚阀内的事,图还画得潦草,没人看懂,就算是后面的斗兵具也需要这个玩意。 魔导器使用频率在魔法师内要高,一个可以辅助魔法还能提升施法速度的东西谁不喜欢。 斗气师又经常使用自己的肉体,用的最多武器也是刀枪剑,而这些只需要好的锻造师炼制就行了,战斗时,多用气附着在武器身上就行了,这种方法战斗又快武器寿命也长,谁还用那斗兵,还多一个聚气的步骤,这玩意就是鸡肋,谁爱用谁用。 更有甚者道:“强者不需要武器,弱者才需要武器的怜悯。” 也因为以上种种理由,所以导致释想找下卷都很难找。 所以后面藏了什么?释仰躺在椅子上。 “少爷,该吃早饭了。” 丽雅推开书房,看见了释心如死灰的样子,这是断章狗的味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有一天堂堂作家·编导·西雍公国三王子·释也品尝到了被断章的痛苦。 第6章 一个美好的早晨 所以这个老贼在里面藏了什么? 释正吃着早饭,还在咀嚼着口中的食物,食物都已经快咀嚼没了,还在咀嚼。 “少爷,今天的安排是魔法课。”丽雅摊开书,默默说着。 释还在神游天际,还没回过神来。 “少爷!少爷!” “别吵了!别吵了!我在听。”释挥了挥手,示意丽雅安静些。 扣着耳朵道: “那个课有啥好听的?还有我不是已经毕业了吗?” 丽雅翻着笔记道: “少爷你毕业的是初级魔法课,现在是中级魔法课。” “还有中级呀?4阶到6阶魔法师的课。这课也不用学啊!” “可是少爷,别忘了你现在对外表现的等级就是4级呀……”丽雅贴着释的耳朵轻声道。 释有些颤栗,这声音好酥啊!这个女仆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不晓得主仆有别吗? “谁的课?” “是罗素宫廷法师的课。” 释仰躺在自己的椅子,翘着二郎腿,双手撑着脑袋,懒洋洋的。 “那家伙的课就更不用听了。小时候,母妃聘请他给雪儿当私教,每次我来找雪儿,他也顺便把我也教了,只不过多数我是拿来当反列的,好处进雪儿进步,我是真没被他少骂,耳朵都快起茧子。我到现在都知道他说话的语气。” “同学们,可不要整天学他那不思进取的懒样,要进步,要使自己动起来。” 释模仿着一位老年法师的嗓音道。 “嘭”的一声,释明府的大门开了,进来一个个女仆。 一位女仆拿着一封调令,上盖着“梅妃宫”的印章。 “听王妃调令,鉴于释王子有三天没去上课,今特来请释王子殿下去上课。”女仆将调令递给了管家凯恩,“所以释王子,请……” 释一脸的震惊,这什么情况,你们女仆有这种权利?当心我去父王那里去告你们。 不一会儿,还在椅子上的释就被捆绑了起来,架了起来,几位女仆就这样扛着释走了。 “你们越界了,你们根本没有权利这样对一国的王子,我要到父王那里去告你们。” 被架着的释近乎咆哮吼着。 开始拿着调令的女仆,也可以说是这个小队的队长,回答:“我们来之前,得到了国王陛下的默许了。” “什么?默许了?现在才刚过早饭时间,他恐怕还在梦中吧!他怎么个默许法。” 女仆小队队长又拿出一封信,递给释。释用着仅存可活动的左手,一点一点的翻开,感觉太麻烦了,直接动口撕开。 “当为父得知你有三天没来上课了,作为父王的我很伤心,你不能懒散下去了。你是一国的王子要当好带头作用,所以去吧。” 释眉头一皱,感觉这事儿有蹊跷。如果只是为了让自己去上课,不可能这么兴师动众的,而且按照他对父王的了解,今天正好是他这个月休息的日子,这时肯定还在睡觉,做他的美梦。现在还特意写信给我,只是因为伤心?他哪里来的闲工夫,还给我写信。什么时候这么关注孩子的成长了?还是在早上。 所以是母妃,不对,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量,能劝动一个国王。除非刀架在国王脖子上,但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 这时,释发现了信的角边边,有个分叉,用口舔了一下,打开一看。 “为父今早起来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起来一看,周围全是女人?? 腚眼一看,是我的王妃啊!一大早就来了!可是我身体吃不消啊!” 身体吃不消被划掉了。 “可是我只有五个王妃,还多出了一个,仔细一看。为父看见了你的奶奶宣太后,我的母后。 看见母后来了,众王妃就纷纷倾倒苦水,说她们的孩子都学坏了,变得不上进了,都说是你带坏的,说你平时有事没事就翘课,上课还不好好听。 释啊!我理解你。因为你的天赋正好是魔武双修天赋,课程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最多的,上午学完魔法,下午就去武技课学斗气,而且还没休息过,这谁受的了啊。一般只要你能够跟上兄弟姐妹的脚步,对于你的翘课,我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我不能违抗母后意思,我同意了她们请求,给了她们好好教育子女的权利。你的母妃也非常赞同。 所以不是为父不帮你,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对了,写这封信还要告诉你。 儿子,你送的枕头,为父很喜欢,现在再也不用担心失眠了。” 释看完,直接将信捏个粉碎。亏我前段时间知道他失眠,好不容易从南坦国淘来一个按摩睡眠枕头送他,竟然这么扛不住,真的是坑儿子呀!计划又被打乱了。 “哟,王兄早啊!” 一位墨绿色头发男子正对着释打着招呼。 释转头看向那名男子:“老七,梵?你能起这么早?” 梵一手接过女仆送来的咖啡,一手接过食物,慢慢啃着:“是啊,一早上一群女仆就冲了进来,帮我换衣漱口,直接驾着我过来了。” 眼神还有些迷离,好像昨晚熬夜了。他看向释,发现释同样有些睡眠不足,黑眼圈已经出卖了他。 “哟,昨晚王兄也没睡好!又熬夜看书了。要来杯咖啡吗?” 一位女仆接过咖啡送到了,释这边,由于释现在的状态是被五花大绑的样子,只能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喝着咖啡。 凭什么你就可以这样悠闲喝着咖啡,而我现在只能被五花大绑的,人与人之间的公平呢?释虽然有些幽怨,但还是把心里话咽到肚子里。 “谢了。” “啊zz……” 一声娇憨从后面传来,一名女子也被抬在椅子上,她打了一声哈欠,布满黑眼圈的眼角挤出一滴泪,伸着懒腰。 “早啊!三哥,七弟。” 三对双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异口同声道:“你昨晚也没睡。”x3 …… 同时王宫寝殿内。 雍王面对着六个女人道:“这样你们应该满意了吧。” 五位王妃看向身前握着法杖的老妇人,好像任凭她决断一样。 老妇人举起法杖重重的敲了西雍王一个头包,道;“大的是这样,小的也是这样,一个两个没有早起的习惯,只知道睡大觉。 我看啊,一切源头都是从你这个做父亲开始的。还说释的不好,释还不是从你的那里来的。” 在一旁的梅丽脸上顿时有些微红。西雍王抱着脑袋,搓着头上的包。 宣太后又用法杖杵了杵地,又道:“你小时候还不是整天翘课,一天到晚没个正行。要不是明儿哥走的早,我和他只有你一个孩子。你以为这个西雍公国的国王还轮得到你做。 现在看看你是怎么当国王的,一大早的还在睡觉,啥事都不办。你以为一个国家的繁荣是你睡出来的?治国不力啊。 你咋就不学学北州的北武帝呀!人家的先祖虽年轻,但人家就是有魄力敢对着当时的启幽帝面称帝。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就说说现在的北武帝。人家讲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仅能够坦然面对着来自北方北原巨妖的威胁,还能兼顾内部朝政。” 宣太后讲的有些口干舌燥了,端起前面的水润了润口,再看了一眼对面的西雍王。 西雍王现在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动都不敢动。 众妃子也是大眼瞪小眼,眼睛睁老大的,仿佛看见了难得的场景,自打她们进入王宫开始就没见过西雍王如此狼狈过。 “再说说下一代,一门双子,一文一武。哥哥武能帮助父亲上场杀敌,弟弟文能帮助父亲稳固朝政。 再看看你的下一代,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天才,结果任她胡来任性,出一趟远门回来,现在不仅瞎了,魔术回路还被挑断了,直接成了残废。 如果不是释救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心切,直接到佣兵团花费大量钱财雇佣高级佣兵,也不顾自己独自在外面的安危杀进去。 还好是平安回来了,要不然,你就失去三位亲人。 但释有一点确实做得比较好,那就是有孝心,知道老婆子我最近失眠,还特意从南坦国淘来个什么什么枕头,那个叫啥来着?” “按摩式助眠枕头。”西雍王顺口回了一句。 “叫你说话了吗!”宣太后厉声呵斥了一句,“你连这个都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就没想起你那深居在宫里的母后呢。你天天在自己的宫殿里,都不知道干了个啥?都不晓得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死没死都不知道。” “我那不是因为忙着国家大事吗!” “什么大事!都是借口!你忙着忙着能把你老子的祭日给忘了。如果不是你的父王用自己的生命才换来西雍公国的现在和平的日子,你还……”说着说着,宣太后有了一丝哭腔,擦了擦眼泪,“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西雍王急忙道:“我知道了母后,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宣太后听到直接大声痛哭:“明儿哥啊!看看你的不孝顺的儿子,对你的祭日都是推三阻四的,早知道是这样,我也陪你一起……” “好!好!好!我这次一定!还要做的大大方方的,与庆国典同等规模。我还会带着我的王妃儿女一起去,定要把它办的隆隆重重的。” 西雍王连忙捂住宣太后的嘴巴,慌不择路道。 宣太后别开西雍王的手,两眼放着光;“真的?真的?” “真,绝对保真。” 宣太后环顾左右,下令道:“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散去,梅丽也叫来了女仆,在搀扶下渐渐离去。 “记着三天后,我要在祠堂见到你。”宣太后回过头提醒道。 西雍王也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总算过去了。 第7章 学宫 “所以你昨晚干什么了?五妹!一大清早的黑眼圈比我还重。”释对着彩摆出哥哥关心妹妹的姿态,虽然现在是被绑着。 彩有些为难,不好意思的道:“这个吗?昨晚我在看小说,看得比较晚。” “什么小说呀!分享出来,说不定你王兄这儿还有后本呢?”释一脸笑道。 “这个吗……我不好说的。” 彩有些尴尬,甚至脸颊有些微红。 在一旁还微睡的梵帮腔道:“说一说吧。王兄的书库在那摆着呢,你要啥书不是一句话的事。” “那我说了,别嘲笑我!”少女脸颊还有些微红,“就是《恋非恋》啊!” 梵有些懵圈,似乎有些抓不了头脑的样子,问了问释:“你知道吗?” 释也有些苦恼,用着仅能活动的左手摸着下巴: “这从听名字来说是一本恋爱小说,但这本我好像没看过啊!书库里也没有。” “原来王兄也有没看过的书啊!”梵一脸坏笑。 释反驳:“世界书那么多,我一个人能看完?而且我看的恋爱小说也不多,当然也有我没看过的。” “没看过就没看过吧!那就到这儿。还有到学宫了。” 彩摆手提醒道。 “既然如此,都已经到学宫了,怎么还不给我松绑。”释对着下面的女仆道。 对于现在这种状态的释,好似已经习惯成日常了,老惯犯了。以前释翘课时,就经常被梅丽绑着回来上课的,所以姐弟二人也没什么惊讶的,毕竟都见怪不怪了。 女仆小队的队长也是轻车熟路的松绑,道; “多有得罪,还望殿下见谅。” 释没有回复她的话语,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见到她们没离开,以为没懂自己的意思,道: “怎么?不离开,想留着吃午饭?” “不敢。王妃有令叫我们在这儿等着殿下上完这整节课。” 有令二字加重了音。 释:“那你们吃过早饭了?一大早就来,早饭还没来的及吃吧。” 小队队长夕朵微眯着眼道:“都吃过了。” 可是后排的女仆肚子有些不争气,叫了起来,之后就如同连坏炮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响,唯独只有前排的夕朵愣是没响。 “哟呵,还是个连环炮。咯,这原本是我要在课上的零食,就给你们了。” 释从袖口掏出两个类似于苹果大小的果子,摊在了夕朵身前。 夕朵有些慌乱: “宫中有令,仆人不得接受主人递来的东西。” “啧,又是有令。”释放开了手抓住果子的手,“哎呀!不小心我的手滑了,东西掉地下了,我不吃了。” 夕朵连忙抓住掉下去的两个果子,想要交还时,抬头一看,释已经没影了。 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时,回头一看,发现众女仆盯着自己双手的果子,微眯着的眼睛睁了开来。 “一群不争气的家伙。”说完,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叫了。 脸色有些微红,还是有些怒气: “那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它分了,发下去吧。回头再教育你们。” 女仆们纷纷拿着手上的一小块带红皮的果子,吃了下去。 “好甜啊!” “这是什么果子啊!” “口感好棒!” 众女仆纷纷望向这位见多识广小队队长同时又是梅妃宫中的女仆长,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这是平安果,盛产于中州与西州交界处。”望着这个带红皮的果子说道。 “这应该很贵重吧!” “其实它就是苹果,只不过这个要更大颜色更鲜红口感更甜。市面上较难买到。”夕朵吃着平安果陷入深思,说道: “在庆典上吃的苹果派就是用它做的。这果子还是释王子殿下购书时发现的,直接花重金买下的产地。要不然人家怎么会随手就拿出来。” “那当时释王子殿下几岁呀!” “十岁吧!说起来做苹果派还是释王子提出来的,还是给王妃的礼物。平安果这个名字还是王妃起的。” 夕朵盯着手上的一小块果块,陷入了沉思。 “朵姐,这次拿这个能做吗?类似于面包的东西,但又不完全是,只需要把它切成小块放入面包里。 ……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帮我看一下火候。 …… 哎呀!又烤炸了。 …… 这次不用告诉母妃了,给她一个惊喜吧!要保密。” 画面一转,来到王妃大厅这儿。 梅丽:“释啊!你就不能让你母妃少操心吗? …… 母妃这辈子可能真的被你们兄妹俩赖上。 …… 母妃这辈子只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的,这果子不如就叫平安果吧。快来!把嘴擦了。” 夕朵回忆以前的记忆,嘴角露出了笑容: “如果能不用王妃操心来说,释殿下还是挺好的孩子。” 平安果,平平安安。 …… 学宫,顾名思义,一个为国家培养人才的地方,里面有魔法理论课、魔法实战课、魔导器课、斗者武技课、斗者理论课、社会实践理论课以及炼金术师课,这些都是众多学子所向往的地方。 学宫又分地方学宫与王都学宫,地方学宫对自己的学子成绩满意可上报推荐到王都学宫进行学习,资源可与众多王公贵族子弟共享。 这些资源全是汇集全国各地的所有的知识来源,明明这些是众多学子视为珍宝的东西。 可惜释却是…… 好无聊啊!快点结束吧!干脆就这样睡一下下吧!释想着,身体已经趴在自己的桌上了。 讲课的罗素法师镜光一闪,扒了扒自己的单框镜片,一切动向尽收眼底。 “看来有同学觉得我这魔法理论课很无聊啊!” 下面学子也是面露诧异之色,怎么会呢?这可是宫廷法师的课,谁不知道好好学习,这可是来之不易的知识宝典啊! 罗素法师望了一眼底下的学生,直直的盯到了释的位置,中间倒数第二排。 “释!” 叫了一声没反应。 “释!……” 这次尾音拖得老长了,还是没反应。 “释!!!给我站起来!!” 这次响声突破天际,整栋楼都听到了。 趴着的释举起了手,“到!……” 双手撑起,有些懒洋洋的,“知道了,罗老。我出去还不行吗?” “站住!我叫你出去了?”罗素厉声呵斥着。 “不是出去?还能干啥?”依旧懒洋洋的。 “你这样太目无尊长了,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师看在眼里。” 罗素拍着桌子喊道。 “我从来就没有把罗老放在眼里……” 听完这段话,众同学也是深呼口气,这是……要完蛋的意思。 “我一直都放在我的内心里,从来也没挪过窝。” 说着双手放在胸口处比了个心。 “你……你……你……”你了三次,厉声呵斥: “你给我出去!” 释迎着无数学子的目光,离开了学堂,站到了门外。 看见释已经走出门外,罗素回头教育道: “同学们,可不要整天学他那不思进取的懒样,要进步,要使自己动起来。 这样你们才能成长起来,才能成为有用的人。” “叮咚!”学宫钟声响了,长达三小时课程结束了。 罗素老师仿佛没听到的样子,还在讲他的大道理。 门外的释早已不见踪影了,学堂内的学生望向窗外的世界,露出羡慕之色。 此时学堂内还有一人坐姿挺直,眼睛一动不动的,目不转睛的盯向讲台。如果有人动一下,他可能还是一动不动的。他就是西雍王七王子梵,此时他正处于睡与不睡之间,仿佛已经入定了。 这是因为梵主修的是木系魔法,通过特殊的魔术回路,能够帮助木系法师通过模仿植物作息进入植物状态,这就是真·植物人。 此状态下,不仅可以有效进行一定光合作用锻炼魔能储备量,而且还可以有效的缓解疲劳,但副作用就是宿主平常会精神力不足,容易犯困,就如植物一般有困不完的觉。 第8章 释,不得 学宫食堂,众多学子中午非常期待的地方,可以解决一上午学习所带来的饥饿,缓解学习所带来的疲惫。 释也是早早的来到食堂,同学子一起吃着午饭。 学子并没有注意到他,可以从他服饰尚黑,没有华丽的装饰品,猜测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贵族子弟。毕竟在这里吃饭也大多都是普通的贵族与一些特推生。 那些真正有钱有权的贵族子弟,会看的下这里食物,看都不看一眼的,会来吃?人家可是高贵的权贵子弟,当然应该吃好喝好的。 默默坐在角落的释安静的吃着午餐,完全忘记了早上送他而来的女仆还在等着他。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剩下的事儿后面想再说。 突然,本是热闹的食堂突然安静了下来,众学子纷纷看向来人。 她穿着华丽的黑白长裙,眼瞳中射出猩红凌厉的深邃,她气质上更是富有书卷气,展现出那股知性美,像是一个邻居大姐姐一般,倍有亲切感。 如果说这学宫是一个校园的话,那她完全可以称得上校花这个美名。 可就是这样的女人,释完全不感冒。因为这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姐姐,西雍公国的二公主——玥。 自从小时候见识过她发飙样子后,释就对这位姐姐的幻梦破碎了。 她怎么会来这儿?她不应该来这儿的?她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府邸里吃吗?释内心连问三次,确认着什么? 她过来了!怎么可能! 别过来! 释连忙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他人认出自己。 她停下了!! 她又靠近了! 从手指缝中确认着身影的来临。 怎么又靠近了! 别过来啊!你别过来啊! 偶不想引人注目啊! 释的内心近乎咆哮着。 “释!扒开你的手!”声音有些清冷却意外地动听。 “释?什么是?是什么?这位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释有些慌乱。 “扒开!”声音越来越清冷,转变为严肃: “我叫你扒开你的手!” “好吧!” 释不敢违背,扒开了自己软弱无力的手。 “那好!跟我来!” 说罢,迎着众人羡慕的目光,牵着释的右手,走出了食堂。 来到深幽僻静的小林子的一棵树下。 玥把释逼在了树身处,伸开手来了个壁咚。 释紧闭双眼,双手挡在胸前。 姐姐,这使不得,使不得啊! 可是期望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你知道三天后事情吗?”玥问道。 “啥?什么?三天?”释有些迷糊了。 “我问你知道三天后祭祀的事吗?” 释:“三天后有祭祀?” “你不知道?”玥显然有些诧异: “我以为你知道的,据说这是太后命令,这次还叫我们这些公主与王子必须一块到场。” 释有些头大了,揉了揉额头:“你问我,我去问谁呀!玥姐,我和她老人家还没好到知根知底的地步。我又不是她老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她老人家的心思谁会懂?就算有懂的,那位也早就不在人世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两人好像抓住了什么似的,开始沉思起来。 联合之前父王给他的一封信的描述,又加上现在太后这样的举动,难免不使人遐想。 糟了!释心中一惊。 还在沉思的玥刚反应过来,释已经离开了这里。 望着离开的释的身影,从那传来声音:“玥姐,我先去确认一件事,下午的课我就翘掉了。” 走的非常潇洒,果然练过斗气就是不一样,行动都很迅速。 …… “哎呀!这学宫的围墙就不能矮点吗?真的难爬!” 翻上了十多米墙高的释抱怨道。 一往下看,呃……女仆小队还没走?这是就守着我一人吗? 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才行!释正想着这事儿时。学宫内走来了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巨汉,双臂肌肉力量肉眼可见。 “哟!这不是释王子殿下吗?什么风能把您吹到上面去呀!” 巨汉扭动着胳膊,抡着双臂,好似做着热身运动一般。 “这个……雷利教官,我只是在上面吹一下风,我等会儿下来!” 释有些心虚。 “释殿下啊!这墙可是为了你加高的。看来还是不够高啊!” “没有!没有!够高了!够高了!” 释摇头道。 “陛下和王妃今儿早嘱托我,要好好的训练你的。我们不如就在墙上训练如何?” 说着,雷利一个起跳,就蹦到了墙顶,来到释面前。 “教官这样你有损形象,何况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三阶斗气师水准……” 雷利仿佛没听见似的,一记重拳锤向了释。 释一个后仰起跳躲过,险些就要命上黄泉。 “看来殿下不只3阶,应该有4阶至5阶水准。难怪这墙没把你困住。” 看着墙上形成的深坑,释的心里也是咯噔一跳,这是来真的! “你这是谋财害命啊!” “放心,我会收着手的。保证不会要了殿下的命,只是会让你躺个十天半个月的。”雷利搓着手道。 “你不害怕父王和我母妃责怪?” 释的汗液急速增多,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液,摊开手,全是水。对方可是8阶斗气大师啊! 雷利挠了挠头,“确实有点害怕的,但我今早收到陛下的话,原话是,那小子还能翘课跑出去的,就打断他的一条腿,后面我会让宫廷法师把他腿接上的。” 这专坑儿子的父亲!迟早有一天把你的私房钱给端了。释默默想着。 “殿下啊!你还是放弃吧!乖乖跟我回去吧!今天这事我不会告诉陛下的。” 释心中一嘀咕,你说不告诉就不告诉了,你以为我会信,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这是真的?你确定?” “真的不能在真了,非常确定!” 雷利拍着胸膛自信道。 “那我跟你走吧!” 释仿佛有些不情愿,又有些无奈。 “那得罪了,殿下。” 雷利从身后拿出一捆绳子,正打算解开时。释一个猛冲来到雷利面前,搞偷袭。 对于资深的斗气大师来说,搞偷袭那是自寻死路,肌肉记忆往往比脑袋更快做出回应,而且是收不住力的,相当于全力一击。 就在释打算搞偷袭时,雷利身体迅速做出反应,一记非常标准的直冲拳犹如闪电一般迅速向释的面头轰来。 雷利顿感不妙,糟了,没收住力。 只见释的嘴角露出笑容。 等的就是这一刻。 刹那间,释用双手臂挡住了雷利的拳头,只见手臂处反射出类似金属的光泽,紧接着释的身体如那炮弹一般直直的轰射出去。 响声隆隆,有如音爆一般。 不一会儿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 率先赶到是女仆长夕朵,看见了墙上一处深坑与还摆着轰拳姿势的雷利。 “雷教官,发生什么事了?” 回过神的雷利,一脸紧张道: “没事儿,我只是检查一下这面墙结不结实,你看经受这么强的攻击没有垮,还是蛮结实的吗。哈哈哈……” 总不能说,我自己,把释殿下轰上天了吧!雷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夕朵不明所以,也没有过多过问走了。 墙内一下凝聚了一大片学生,望向在墙顶上高高矗立的人影。 雷利回过头来,声音严厉: “看什么看!没见过锻炼吗?散了吧!” 看见人群并未解散,又道:“你们是想加练吗?” 说完,轻轻的跳了下来,一大群学生纷纷落散而逃。 雷利心里也是一阵发虚。殿下啊!你可得别出什么意外吧! 第9章 原来是先王之孙! “我了个乖乖!这碰撞所带来的动力这么强!飞了足足二十多秒才下坠。” 看向一旁的自制的简易降落伞,心想,还好我准备了,不然真就人没了。 甩了甩双手,又看了一眼手臂上的金属护具,已经凹了一小缺。 还好抗住了,该说八阶不愧是八阶,一点都不带虚的。 “话说,这是哪儿啊?” 回过神来的释看向周围的环境,全是树木,还有些许阴森感。 “有些冷啊!” 释调动体内气力旋转,只见周身直直冒出水蒸气,温度渐渐稳定下来。 忽然树林传出说话声音:“来者何人,你可知你闯入了谁的领地。” 哟!这森林里还有灵智类的,有些稀罕啊! 释的眼神动了动,笑道:“前辈,抱歉,晚辈只是无意闯入,还望见谅。”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些宝贝离开吧!” …… “你干什么?我没叫你过来啊! …… “好吧,你不用留宝贝了,你离开可好?” 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开始变得怂怂的。 人影渐渐靠近,一人一兽,目光对视。 “好吧!既然,你已经看出我的真身了,那你离去吧!” …… “诶诶诶!你干甚么,放我下来。” 释右手提着一只松鼠的尾巴,靠近观赏了一遍。 “你就是刚才说话的声音,原来这么小只,声音竟然能够变化,有趣!” 被提着的松鼠近乎咆哮,声音越来越像孩童:“爷爷!” 远方又传来声音:“我看是谁要动我家孙子!” 一只留着白胡须,个子较大的松鼠,身后背着一根棍子冲了过来。 还未到达目的地,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这里竟然还有一只。”有些嫌弃,“竟然是只老的,这可不好送人啊!” “你干甚么?放我下来,我们单挑啊!”老松鼠乎动着小拳头。 “我凭什么放你下来!”眼神渐渐凶恶,笑容逐渐变态,“而且你觉得现在的你配吗?” 大拇指弹了一下脑瓜崩,老松鼠晕掉了。 “爷爷……”小松鼠逐渐沮丧。 只听一声熊吼声从森林深处扩散开来。 回过神来的老松鼠,一脸计谋得逞的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吧!我来的时候直接捅了他的窝,把它叫醒了!它现在可是很生气的。所以……” 小松鼠的眼神越来越崇拜,激动道:“爷爷!” “所以还不放我们走!不然你也没好果子吃的。哈哈哈……” 声音逐渐扩大,表情逐渐嚣张。 “那好吧!”释一脸恶相,左手一扔,“走你!” “啊啊啊!……” 宛如坐上高速火箭一般,直直的冲向熊口,声音由近及远,越来越小。 声音戛然而止,这应该是进熊口了。 小松鼠满含热泪:“爷爷!……” “哎呀!幸亏我机智,提前背了根木棍!” 老松鼠用木棍抵在熊口处,准确来说应该是咽喉处,擦了擦汗水,跳下熊口。 小松鼠热泪盈眶:“爷爷……” “乖孙,爷爷这就来救你!” “爷爷……”声音不再激动,变为了担心。 还跳在半空中的老松鼠被巨大的熊掌截胡了。 巨熊用着咬合力,咬碎了木棍,对着老松鼠一阵吼叫: “嗷嗷嗷!……” 巨熊正要吞下老松鼠时,一记能量炮击擦过了巨熊的头顶,巨熊头上的鬃毛已是炭黑状了。 那股能量团并没有消失,而是直直冲向山腰处,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巨熊傻了,老松鼠也傻了,两兽的魂都快飞离身体了。 “哎呀!好久都没用这东西了,技术有些生疏了。” 小松鼠看见爷爷还活着,正要激情大叫时,后脑勺被一个管道的东西堵住了。 “你一直一直的爷爷叫,烦不烦啊!”释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去!把那只老松鼠拿过来,如果你敢逃,看见那个坑洞了吗?那就是你的下场。”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后。 “啊……巴……啊……巴……哎……” 老松鼠还没缓过劲儿来。 小松鼠端来一盆冷水,浇在了老松鼠的头上。 只听“好冷啊!……”老松鼠回过魂来。 眼神开始聚焦,盯向了释的方向,眼神逐渐盯在释的腰间一块不起眼的腰牌上。 老松鼠猛地一起跳。 释察觉到了兽影,还是擦拭着自己的类似于枪型的,但口径较大的武器,更准确来说,这应该是手炮。 轻飘飘的道:“我劝你别逃,不然……” 炮口抵向了老松鼠的额头。 “不敢!不敢!只是小友能否借我观一下你的腰牌。” 语气很是谦卑,没有之前的放肆模样。 “你说这个?”释指了指腰间的令牌,拆了下来。 老松鼠接过令牌,仔细观摩了一下,慎重道:“小友,我能否问一句,雍·明是你的谁?” 释想了想,能用西雍公国的国号来称呼的,应该是王室贵族成员,明这字还是蛮常见的,又联想了一下这老松鼠年龄好像不详,谁知道它说的是哪个? 但释并不想回答它的话,反问道: “凭什么我要告诉你一个不知底细的兽类。” “小友误会了!”老脸下定决心豁出去道: “不信的话,我有凭证的。” 老松鼠转过身子,扒开毛绒绒的屁股,直接用屁股对着释,道: “这是我当初还未开启灵智时,不小心烙印到的纹痕。” 释倒是没什么嫌弃,反而一脸好奇。对照了自己的令牌,反复看了看,是西雍国王室的纹章,只是上面有个字不一样,是一个“明”字。 “小友这下应该信我了吧!” “所以能具体点吗?”释试探性的问道。 “他叫西雍王·明,他的妻子单名叫宣。” 释猛地挺直腰板,内心激起千层浪,这是不是要送宝了? “所以你是……” “没错!我就是……明王坐下猛兽,苍松是也……” 语句荡气回肠,颇有一番说书人的风味。 释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苍松虽有些失望,但没有气馁。依旧昂首挺胸道: “你没听说过,也属正常,毕竟我的身份是保密的,现在知道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就是现在的西雍公国宣太后,对不对!”释接过话。 “对!对!对!没错!没错!……”愣了一会儿,“虾米,宣现在都当上太后了?” “从我出生起,她就当上太后了。” 这位苍大爷你家的网是不是好久都没通了! 苍松反应过来后,连忙道: “那小友的身份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乃……宣太后之孙, 现西雍王……第三子, 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 释……是也……” 有一点京式唱调的语句从释的嘴里弹出。 “原来……是……先王之孙啊!” 同样的腔调,但在苍松的嘴里却能惟妙惟肖。 果然会模仿声音的就是不一样,还是有点天赋底子的。 苍松喃喃自语;“什么时候都有这么大的孙子了?看来终究还是抗不住岁月蹉跎,老了,老了。” “没错!你不仅老了,你还不知道,现在世道已经变了。国家现在鼓励生育,不只是我,我后面还有四五六七八九十呢。” “哎呦!这一代的西雍王这么能生的?” 苍松有些震惊。 “是滴,我那父王就是能生,听说三天后,还要全部儿女到祠堂去给先王祭奠。” “啥!三天后是明儿哥祭日?” 喂喂喂!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宠物啊!亏你自称是他坐下的“萌兽”。 “你这满脸鄙夷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我老了,老了,记忆力有些衰退而已!” 对方眼神越来越鄙视。 “容老夫想想。”毛手缕了缕胡须,“我记起来了,距离上次祭拜已经有天了。” 释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53年前祭拜过,后面就没了,合着你在他死后,就祭拜过一次!” “你们人类不是死后第七天祭拜就可以了吗?” “那是头七,是回魂夜。当然要祭拜了,而且我们是每年都要祭拜的。” “坏了,也就是说我欠了53次,那个女人肯定不会饶了我的。” 苍松的鼠脸上满是惊恐,好似目睹了死亡的那一刻,又昏了过去。 第10章 你到哪里去了? 由于苍松还处在昏迷状态,出去森林的路是由小松鼠带的。 在这期间,释无意间问了一下小松鼠,它们居住的这片森林的名字。得知这片森林叫灵茂之林,居住在这儿的兽类基本都是一二阶的等级,且不会无缘无故袭击人类。 不一会儿,到达了森林的边界,算是能看见雍城了。 雍城又称雍都,500年前没独立时,名字叫西都,意为西州的首都,是一座坚固的城市型堡垒。 从外围坚固的有着几十米高的城墙可以看出。 据说这堵城墙是500年前建立的,是第一代西雍王吸取了那时北州领主得到的教训,也是为了防止国王自己带兵走后里面人无法反抗外敌所建立的。 其实这整个五州都是在神灵为人类开启的保护法阵内,只要不外出,基本上是不会受到高阶的外族影响的。 但是这保护法阵并非是永久的,它是有周期性,到了一定年限,它会有削弱的时候,500年前北州领主就是一次警示。 距离现在最大规模的便是50多年前,发生西雍公国,西雍王·明也是因此牺牲的。 自那之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各州总会出现一点点法阵意外削弱的情况,但都是能够对付的,没造成什么伤亡。 现在时间,午后两小时左右,释看向来往城市间的人群,有些犯了难。 如何进去呢?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熟虑的难题。 根据西雍公国法律,来往都城必须登记在册。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去?去哪里?干什么?来这干什么?……这些繁琐的条条框框的,算是够释忙一阵子了。 特别是像释这种王室贵族的,明明是应该好好待在城中的,怎么就跑到城外了呢。人家有理由怀疑你是假扮的,有权利把你关进笼子里,在未调查出真正身份前,你都得在里面吃喝拉撒,而且是全方位无死角被来往的人群观察的。 虽然释身上带着表明身份的腰牌,但人家也可以怀疑你可能是杀人夺的。之后又是关笼等后面一系列操作。 对于释这个,上辈子二十一世纪的良好青年来说,这是一个沉重的社会性死亡,这会伤害人家小释释的心灵的。 以上这些条框规矩虽然繁琐,但同时也给西雍城带来良好的治安。 但今天有些出人意料,本是只留有一人独自通行的空间,现在却是敞然打开着。这让众人不免遐想,同时这也让释有了可以操作的空间。 …… “这小子,到底藏在哪儿啊!”雷利表情有些复杂。 一个小时前,他把事情汇报给了西雍王。 西雍王虽然没有怪罪他,但也是叹了口气,安慰道: “爱卿,没事儿的。我刚才命人查过了释的命灯,还没熄灭,现在可能就在哪个地方。但我也不能保证他后面会不会遇到危险。 放心了,凭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这事儿我先替你兜着,只要你能在太阳下山前,找到释就行。 只要没被太后发现就行了。” 雷利听完也是冷汗直冒,这哪是安慰,分明就是提醒。 西雍王的潜台词就是,这事儿闹大了,不是我能管得住的范围了。那是太后她老人家的事儿了,同时也是决定你全家老小的性命了。 在宫中,一直有个隐隐在传的流言,说释殿下是太后在众孙子孙女中最喜欢的孩子,可以说是宝贝疙瘩。 原本这些小道消息,雷利都是嗤之以鼻,显然是不信的。 太后她老人家,别人不知道,雷利他自己能不知道吗?自己从小就和陛下一块长大的,每次一起出玩,被抓回来,太后揍陛下的时候,连着他也一块揍的。如果说陛下是第一个了解太后的人,那他雷利肯定是第二个。 太后她会喜欢一个从小到大只知看书的书呆子,而且整天翘课,等级永远勉强跟着众兄弟姐妹跑的人? 这不可能,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有,那么他雷利就倒立撒尿。 后面听到释要独立,拥有自己的府邸时,太后竟然会亲自前来提笔,写下释明府这三个大字的消息时。雷利有些信了,虽然亲自提笔有些夸张,但这府邸中带有“明”字这个,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这可是先王的名字,能是拿来随便用的?自先王去世后,全国上下敢随便乱用这字基本上坟头草都快有好几十年了,不对……那些家伙连坟头都不配留。 雷利得到指令后,立马带着兵队出城搜寻,一刻钟都不得耽误一下的。 “什么!你没找到!”雷利朝着对面的士兵发怒道: “那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雷利一脚踹开士兵后,跑回原地继续找寻。 哎呀!祖宗!祖宗!我求你了快点出现吧!我全家性命就在你的手上了。 雷利此刻非常焦急。 现在恨不得掘地三尺,也要把释找到。 夕阳的晚霞格样的耀眼,深深的刺痛着雷利的眼睛。 已经不抱有释会不会活着的希望了,至少现在能把释的尸身找到就行了,那也算是戴罪立功了,那至少也可以让陛下留下自己的子嗣中一个。 “你到哪里去了!” 他的吼声响彻四方八面,更是撕心裂肺。 …… 释这边已是成功混进城中,正忙着在角落想脱下自己身上的女装。 “竟敢摸我的屁股,你还不害臊啊!人家的屁股你也摸!” 释踢了踢脚下的意识不清醒还在享受的男子。 那男子身上好似一副商人打扮,一脸满足道: “美人,对就是那里,用力!用力!” 释也是一阵胆寒,有些颤抖。 “呃……亲爱的,你该休息了。” 掐着嗓子用女声说道。 一记昏迷性质的魔法点至眉心处,商人重重睡去。 释立马脱下服装,换上自己的衣服跳窗而逃。 回想起来,他自己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真的忍住了,自己的男儿尊严啊! 紧接着便是越过王宫围墙了,幸好的是围墙不算太高,努努力就能翻过去的程度。 王宫太后宅院里,宣太后已是吃过了晚饭,顺便也把餐具收拾好了,而她对面却还是摆着餐食,仿佛等待着某人的带来。 院里小溪里飘落着一片片松叶,又流出宅院。 “你来了。” 宣太后对着阴影的角落道。 “进来吧!现在没人了。” 仿佛知道那人的担心着什么。 那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坐在了太后的对面。 光线渐渐明朗,照出了那人脸庞,来人正是释。 “肚子饿了吧?吃吧!” 释端起饭碗,大口大口的刨着,嘴中密喃着: “这是奶奶亲手做的吧!好吃!” 宣太后也是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了。” 说完,释还真有些噎着了,立马拿起旁边的水杯一饮而进。 释锤了锤自己的胸锁骨处,总算是把食物咽下去了。 看向餐食中还有清蒸鱼,释又立马用筷子夹起,再次刨了口饭。 “果然奶奶最疼我了,还做了我最喜欢的清蒸鱼。” “释啊!听说你又逃课了。” 气氛降到了零点,释刨动的手也停住了。 看见释这样,宣太后笑道:“好了,好了。奶奶不取笑你了,有些事情奶奶还是懂的。” 深邃的眼神中仿佛有一股魔力,一股能看穿眼前之人的魔力。 第11章 非真即假?虚掩 “你都知道了?” 释知道自己这是无用功,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宣太后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开口问道: “释你知道魔法师的精神领域吗?” “知道,每个魔法师觉醒都有自己的精神力,这些精神力可以形成精神领域,而初始的精神领域也体现一个魔法师的修行天赋。 如果初始的精神领域范围越大,开始修炼魔法虽然有些困难,但一旦通过这段时间。每次提升等阶,那么脑内所能构筑的精神领域也会成倍提升。 那么魔法师施法的速度也会更快,脑内所能构筑的魔法阵也就更多,可以在一瞬间释放出更多不同性质的魔法,简称多重施法。” 释娓娓道来,每字每句熟络于心里。 宣太后很是高兴:“那除了这些还有吗?” 释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还有一种也是我的猜测,那便就是外放精神领域,达到一种可以探知的能力,而这种技能很难操控。 想要把自己的脑内精神领域外放,无异于就是给自己的脑子装东西,相当于在脑子里面构筑一个小世界。 一旦成功,可以直接在这个小世界里,观察你想观察的事件。” 如果有一个名词可以代替,我愿称它为上帝视角……说了这么多,释已经是处于暴露的边缘,但他还是想试探下。 宣太后有些惊讶,还是表现出慈祥的样子,道: “这些知识点可不是你现在这个年纪学的,学宫内可没有可没有单独讲这门课,你这是打算不装傻了。” 释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是想伪装一下,笑道: “其实这些也不过是我在书里看到的,还有一点点自己的见解。” “其实奶奶我啊!在这一年里,一直都在观察着释。可是在这一年里,你总是没事就往自己的一个小黑屋里躲着,有时候一躲就是一整天。出来后又急冲冲跑到外面,又再次回到自己的小黑屋里,甚至连课也不上。 要不是,你母妃梅丽担心你会落下不少,特地跑来你府邸,拉着你去上课,你才不会去的。不然,你去都不会去的。你答应你的母亲会好好学习,其实不管在课堂上,还是在练武场上,你还是一如往常一般,都是在配合着演。演出一个别人觉得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该是什么样的人。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瞒住外人,瞒住你的母亲。” 宣太后一点点的道出了这一年里释做出的事。 不知何时,释心中好似有一道防线被击破了。 释知道自己的事情是瞒不过这位老人的,也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但是总感觉这来的有些快了。 演出弟弟妹妹心中有一点靠谱又假正经的王兄模样,演出姐姐们觉得可以需要的弟弟模样,演出父王与母妃应该觉得不成器儿子的模样,演出这位老人觉得好孙儿的模样。 他尽情的挥洒,演出一个又一个的自己,渐渐开始忘了自己真实的模样。 宣太后喝完水,继续道; “你也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从你六岁与你的兄弟姐妹闯进这宅院里。你的表现就与其他兄弟姐妹不同,其他人都是表现出害怕我这个老婆子要吃人的情绪,我都能感受到。 而你却在佯装出害怕的表情,我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丝从你那儿来的害怕情绪。 我那时就在想,你是不是只是为了合群所表现出来的演技。” 释开始不敢直视老人的眼睛,此时他已是如坐针毡,犹如那砧板上的鱼肉,一点点被人切开。 “你总是表现出自己很合群的样子,但是人不可能是完美无缺的,必须表现出一些常人所认为一些正常的缺点,那才能融入群体,不被人们所孤立。 你竭尽全力想隐藏自己的天赋,为此你为自己塑造了一个缺点。你知道自己的课程比同龄的兄弟姐妹多,你就见此发挥,有事没事时就翘课,说是回去看书。 你就这样瞒过了别人,让他人以为你就是一个整天不学无数,只知道看闲书的呆子。 如果不是上次你为了救梅丽母女俩迫不得已暴露自己的实力,甚至连我都差一点信了!” 果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技巧都是无用功,自己终究还是暴露了。 释双手捏紧了自己的膝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滴答的汗水从脸上滑落,一点点的滴在了地板上。 释还是说道:“奶奶你可知,‘君子,应处木雁之间,当有龙蛇之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众,人必非之。’这一句话是我在六岁时书中读到的,这是里面我极为赞同的一句话。” 宣太后有些吃惊,眼角的鱼尾纹有些颤动: “既然你非常赞同,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呢!一直隐藏下去,就这样瞒过众人,瞒过你的母亲,瞒过你的父亲,包括瞒过你的奶奶我!” 声音越来越高,水杯重重的敲击一下桌面,引起了餐具的振动。 释立马弯腰道:“孙儿不敢,只是非常时期行非常事。” “好一个,非常时期行非常事。好话,坏话都让你们说尽了。你们父子俩真是一个臭脾气,整天到晚就知道气我。” 宣太后又一次敲击桌面,但这次响声较为清脆。 释又立马变脸,笑道:“好了!好了!奶奶这就给你捶捶肩膀,给你顺顺气。” 说完,释转到太后的背后,轻轻的敲击着老人肩膀。 老人享受了一会儿,抓住了释的手,示意他可以停一下了。 “释,你知道老婆子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释接过话,“对啊!哪一点?” “就是你的那股机灵劲儿,会审时度势,知道他人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 释听着,敲击的手也放了下来。 “可是这些都是小聪明,舒心人心可以,但还是会犯糊涂。 那件事,你真的想好了?” “奶奶,你说的是什么事?”释有些心虚。 “明知顾问,还有啥事儿。‘龙心草’……” “奶奶,什么龙心草?孙儿没听说过。” 释尽全力的装着傻,停下的手又再次敲击着。 太后打掉释要敲击的手。 “一个月前,你到宫廷里去求那些老家伙,那群老家伙没一个敢冒险的。最后求到我这来,还瞒着我说,只需要在那儿站着就好了,结果我正想说陪你走一趟的,就被那些老家伙拦了下来。 那可是一条巨龙啊!你觉得你能打的过?” “什么巨龙啊?孙儿真的不懂。” 释一脸无辜样。 “你难道还不懂吗?你难道还不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吗?你以为我会答应她们的请求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就是为了把你拴在这个王宫里,为了把你拴在这个雍城里。” 太后声音越来越大,身体也是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释的眼睛,道: “我是真害怕你真的会去做傻事。你这样做,你的母妃知道了,会开心吗?” “不,奶奶,这件事我一定要做的,而且不得不做。”释仿佛下定一个很大的决心,俯身下跪道: “就凭她是我的母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她的病并非无药可救,她还有救,哪怕成功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我也要去!” 声音很是坚决,没有一丝丝留有余地。 宣太后的脑中闪过一道画面。 那是一名男子杵着剑艰难站着,眼睛已是无神,空荡荡的。 身体的力量渐渐开始泄去,双腿无力支撑,跪倒在她面前。 “宣儿,我的母妃她死了……” “我没能救下她……” 此景此刻,两种人影渐渐重叠,重合成一道人影。 像啊!还真的有些像啊! 宣太后转身过去,背对着释,仿佛就像泄气的皮球,道: “你走吧……” 释站了起来,躬身一拜,离开了宅院。 释内心也是感慨不已,本是想来确认太后的身体状况,会不会想不开。终究还是没想到自己成了被做局的人,果然敌不过太后的老谋深算,差点连自己的底裤都要扒完了。 …… 等释已经走了一会儿。 宣太后对着一棵老松树道:“出来吧……你也看的够久了。” 来人……不,应该是来兽显出兽影,正是苍松。 “或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正是时候!”宣太后召来法杖,抡起双臂: “好啊!你老小子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法杖直接敲向苍松所站立的松树,松树破裂。 苍松见状也是撒腿就跑。 “你给我说说这五十三年里跑哪里去了。明儿哥祭日你都不来。我不来找你,你还自己就来了。” 太后依旧还是宝刀未老,体力不减当年。 逃跑的苍松近乎咆哮道: “咿呀!……我哪知道你们人类的祭日是一年一记,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才知道明儿哥的祭日在三天后。 宣啊!你能不能放下你的拐杖,我们谈诚不公的谈谈。” “借口!全都是借口!!……” …… 此时正在释明府外,焦急等待着的雷利正好路过这里。 想着能不能碰碰运气,万一里面人正好在呢。好像这样进去就有些鲁莽,万一他不在,仆从们反应过来,知道释还没回来,怎么办? 突然眼角边缘出现一道人影,雷利看向来人处。 对!没错!是雷利一直找寻的他! 雷利奔跑似的,奔向来人方向。 他慢慢张开自己的双臂,拥抱向释。 释无法躲开,因为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抗。而且雷利本身就是8阶斗气大师,释也来不及反抗。 现在释只能紧紧的被雷利拥抱着。 雷利拥抱的不是释,他拥抱的是他的未来,以及他全家老小的性命。 “大侄子,你幸好没事!你今天可把你叔担心坏了。 来。亲一个。” 雷利已经做好深情一吻的动作了,可却被释用手别开了。 “雷利教官,你冷静一点。” “别这么见外吗!你就像小时候称呼叔就行了。” “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释挣脱双手,先用禁锢性质的魔法绑住雷利的身体。 “释,你这是干什么?” “抱歉,雷利教官,麻烦你睡一会儿了。” 取出空间戒指里的一块类似于钟表的魔导器对着雷利进行催眠,再取出大锤直接来个大记忆消失术。 整完,收工。 …… 第12章 风云(上) “少爷,你回来了!”x2 丽雅、凯恩同时朝着门外进来的人喊道。 释拖着雷利进入了大门,吩咐凯恩道: “把他安置在一个空房间里,房间里摆上冥心花,让他好好睡一觉。” “对了,做完这些,换一件衣服,便利点的。今晚我们去宫外,赚些小钱。” 说完,麻溜把雷利甩给了凯恩。 “少爷!少爷!那我呢?” 丽雅有些激动道。 “你啊。你就留在房子里看守房子就行了。”释糊弄着,一脸无所谓。 “小气,做啥事,都不带上我。”小女仆撇着嘴。 “就让我去嘛!就让我去嘛!少爷,少爷……”丽雅摇着释的右手袖口撒娇道。 释的眼神也是一怔……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这主仆之别,这规矩,还有没有了。真就当摆设了? 释是何许人也!一位单身将近有43的老光棍直男,早就对这招免疫,已是无限可击,形成坚固的堡垒。 “少爷……” “少爷……就让丽雅去嘛!” “少爷!” “少爷!”…… 如那无头苍蝇一样,一直在耳边“嗡嗡”乱叫。 释捏紧了拳头还是忍住了,别过头,装作看不见她。 “少爷……” “少爷……” 声音还在继续。 “少爷,你就带丽雅去吧!好不好嘛!” 身体逐渐靠近,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双腿直接跨坐在了释的双腿上,娇嫩乖巧的脸蛋也慢慢靠近释的脸颊,让释顿感有了些压力。 这右手位置也是很讲究的,被丽雅放在了自己正在发育的胸……胸啥胸啊,得快一点,再进一点,大脑就要开启不可思议的景象了。 不行了,生理反应要来了,要阻止她再进一步了。不然,奴隶纹身的作用就要开启了。 “好了,我知道了。带你去就行了。” 释直接起身,甩开了要靠近自己身体的丽雅。 丽雅好似一副计谋没得逞的样子,有些失望,很快就振作起来。 开心道:“太好了,少爷同意了!” “前提是你得换下你这身女仆装。” “可是少爷,丽雅除了女仆装没有其他的衣服了。” 对,也是。这妮子进宫之后就没有换过,除女仆装以外的衣服……释顺手打开戒指,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 丽雅看见有些脸红。 释也是奇了怪了,这妮子怎么不接过,看了一眼手中衣物。释也是双眼瞪大,这不是为混进城时自己穿过的少妇类型的旗袍式开大腿的衣服吗? 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拿错了。这件才是你的。” 顺手又取出一件黑色连身短裙,类型上和女仆好似同一个款式的。 丽雅接过,回到房间换去了。 释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取自己的衣服。 …… 黑市赌场,众人围堵在一个个牌桌面前,荷官摇动着骰子,骰子在骰盅来回碰撞的声音,引起人们的肾上腺激素升高,有人赢了有人输了,有欢有喜的,有忧有愁的。 此时门打开了,走进一名身穿黑色风衣,头戴礼帽的男子,风衣上又有金色镶边,体现着这名男子的金钱实力。脸上的面具也是以黑色为底,嘴处则是镂空设计,看起来较为年轻。 男子走近的同时,身后又紧随一男一女,同样也戴着面具。 女的身穿黑色连身短裙,一腿上留着腿环紧紧绑在长筒袜上。 男的则身着比较常见,典型西装式风格,但总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一旁的看守人员看出了男子的来历,迅速离开,仿佛要给某人通信。 天花板上装有魔晶矿所提供能源的彩灯,灿烂的灯光照耀地板上的人群,身着风衣的男子眼神略过人群,来到了酒柜桌。 酒柜的酒保也看见了男人,酒保笑道: “先生,还是老样子吗?” 男子轻车熟路的坐在了柜台前的椅子上。 “对,还是老样子。还有帮她点一份冰雹冰淇淋吧!” 男子指了指正在赶过来的女孩。 酒保没有多问,默默的做着手中的事。 不一会儿,桌上多了一杯饮料。 “你的冰式柠檬水好了,请享用。” “你们的老板还没到吗?”风衣男子问出了一句。 酒保优雅的擦着杯子,道:“已经去通知了,需要些时间。” “少爷,你的筹码换好了。” 西服男子来到了他的面前,打开了手提箱。 “很好,那我先去玩一下,你先在这儿看着。” 他没有检查,很是信任,提着手提箱走了。 “叮叮叮!……” 铃声响了,荷官伸手示意众人下注: “买定离手。” 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子很是激动,“这次一定是小的。” 众人听到,纷纷跟注,也有少数人没跟注,压了大的。 “那我压豹子。” 风衣男子很是自信,筹码甩向三个三、三个四。 众人也是震惊,这人不要钱了,想当散财童子? “开盘!” “三个三,豹子,通杀。” “什么!真的是豹子,三个三。” “这不可能!” “这一定是运气。正好撞上了。” 风衣男子拿过自己的筹码,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揽过自己的筹码。 “见笑了!各位。” 荷官又是开始摇起了骰子,铃声又响了。 “买定离手。” 白色面具男子再次压向小的,“我就不信邪了,还是小。” 这次没有人跟注,开始思考起来。 “三四六点,大,我压大的。” 风衣男子依旧很是自信,拿起筹码到了大区十三点的位置。 “开盘!” “三四六点,大。十三点赢。” “各位,又见笑了。” 再次揽下筹码。 如此反复,不下十次,风衣男子已是赚的盆满钵满,其中也有故意猜错,不然会引起怀疑的。 风衣男子正想转移阵地时,便听到很是熟悉的声音。 “这个破骰子,老娘一次都没中过。” 那是一名女子的声音,而且很近,只有一桌之遥。 女子正朝着风衣男子走来。 眼看着女子正要靠近,男子立马侧身走过,无意间碰到了女子。 “抱歉,女士。” “等等……” 心中一惊,完了完了,会不会看出来啊! “你的帽子掉了。” “谢谢……” 侧身拿帽子离去,没有一点点的给她观面的机会。 “再等等。” 开始拿帽子的手被人抓住,女子的力气很大,不好轻易挣脱。 “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 第13章 风云(中)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没有见过面。” 风衣男子,也就是释,急忙解释道。 “噢?是吗?” 女子一把揽过释的肩膀,将自己的脸靠近了释的脸庞。 释戴着面具的脸上有些开始冒冷汗了。 “女士,你真的误会了。我们根本不认识。” 女子的右手再次用力揽了揽释的身体,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靠近。释的背后也感受到了柔软之物。 “哎呀!先生,你的头怎么在冒汗啊!需不需要小女子为你整理整理。” 娇声动人,更是摄人心魂,而且这声音很靠近耳朵,让耳朵痒痒的。 “好了!好了!大姐大,我投降还不行吗?能不能别用那声音折磨我了。” 释快坚持不住了,先投降了。 “懂得,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吗!” 珑拍了拍释的胸口。 “那我们能在那边休息台先聊吗!”释指了指吧台旁的休息区道: “而且我们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珑放下靠在释身上的手,大步迈出般迅速到了休息区。 今天晚上,她是穿着艳丽红色长裙,但有一边却是镂空的,镂空部分直直到达大腿处,袒露出她那纤细而又修长的玉腿,玉腿肌肤上反射粉嫩的光泽。 她快步走向休息区,交叉双腿并翘起了二郎腿坐在位置上。大腿的肌肉显露无疑,腿部肌肉是呈流线形状,并没有一些斗气师所彰显的膨胀肌肉,线条很是优美。如果不仔细看的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所以,你今晚怎么会跑到这来?” 珑一副姐姐关心弟弟的姿态,用了一招先客为主,完全把自己也来到这儿的事实摘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很明显吗?” 释抖了抖放在前面的手提箱。 珑一把夺过释的手提箱,打开一看,全是哗啦啦的筹码,面值还有最大额度的。 珑有些惊讶:“这些全部都是你赢的?” 释点了点,承认道:“对,有一大部分是我赢下来的。” 珑看了看摆在桌上的筹码,舔了舔嘴唇,搓着手道: “弟弟呀!姐姐有个不情之请,需要你帮忙,就是能不能借姐姐点……” 话还没说完,就被释打断了。 “不借。” “真不借点。” “真的不借!” “就借一点。” 纤纤玉手爬向了打开的手提箱的筹码,却被一张较为粗壮的手打掉了。 “我说了不借。” 珑摸了摸被打红的手。 “小气鬼!” 释没有理会大姐的话,而是问道; “堂堂一国的大公主,王位第一继承人竟然会跑来这种地方鬼混。让人知道了,这可怎么办啊!” 虽然此时珑是戴着面具的,没人会把她与一国公主联想起来。认为释这只是在吓唬她。 “你还不是一样,一国三王子殿下。” 释摆起一根手指,摇头道; “不,不,不!我和你可不一样,每年庆典上我可没在常人面前露过面,基本上都是你或者二姐露面,那你觉得到底是你暴露的风险大,还是我暴露的风险大。” 珑想了想,对啊!这小子从小到大基本上在重要场面上,都没见过他的人影。本来到十岁生日那次,作为主角的他也应该出席一次宴会的,可是他却因肚子疼提前溜了。 现在为止公国里大大小小的场面,众多兄弟姐妹都参加过,都露了个面熟,唯独释愣是没见过踪影。 这小子这么能藏得吗。 看见大姐还在思考,释继续道: “即便我暴露了,也顶多是会被认为贵族,而且这里来混的里面肯定也有贵族。这样大家也只是见怪不怪的,可能会一时起哄,第二天也就忘记了。 而你就不一样了,你一旦暴露了,那可是会登上国公报的头条的。” 释脑子里想了一下。 “标题我都为你想好了。 震惊!一国公主晚上竟干出这种事。到底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谴责。” 珑听完后,咬牙切齿,虽然这很不淑女,但她已经管不来了这么多了。誓要将这个臭弟弟揍一顿,好彰显一下到底谁才是家中的老大。 “你这个臭弟弟!” 一拳轰出,直接砸向了释。 释眼疾手快,扭脖躲开了……哎呀!好险啊!这脾气又变暴躁了? 释刚想站起身离开,却突然感觉两腿像是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立刻动弹不得。他惊讶地低头一看,只见一条雪白的美腿不知何时挤进了他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不让他走。 珑凭借其惊人的腰力,弯下腰来与躲闪中的释对视,想要看清他的下一步动作。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珑突然出拳,对着释的脸砸去。 她的这一拳极快,凌厉的拳风掀起了释前额的发丝。但释反应敏捷,向右侧一偏头,珑的铁拳就擦着他的鼻尖呼啸而过。 “好险啊!你真不留姐弟情面啊!” “什么姐弟情面!你这会儿还讲姐弟情面。这下你肯定动不了了吧!就等着成为活靶子吧!”珑挺了挺弯下的腰,一脸得意笑着。 “这样才是我认识的好姐姐吗!谁说双腿被夹住就动不了。我跳着动不行吗?” 释说到做到,立身跳着动,显然有些不习惯,但凭借多年的肉体训练打下的基础,还是能够坚持下去。 赌场中有明文规定:禁止使用魔法!禁止使用斗气! 因此,两人并没有施展斗气,只是普通过过拳脚的功夫。 就算没有这些规定,作为一国的王子、公主也不能城中使用斗气与魔法打架。 以前就发生过,当时两人还被同时关进小黑屋里,饿了三天的。 看来今天运气有些差啊!不能继续赚了,现在得找人帮忙才行……释默默想着。 就这样释一蹦一跳的,顺便躲开着珑带来的拳头,在众人惊讶的围观下,来到了酒桌柜台前。 丽雅正在小心翼翼地舔着冰淇淋,生怕它融化得太快。当她看见释正对自己招手需要帮助时,还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还回头多看了几眼,这不知道是她第几杯续杯了。 丽雅看着现在奇怪姿态的释,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在了解清楚之后,丽雅一把揽过珑的蛮腰,并锁住了她的手臂。 珑大姐大想要反抗,但突然又被释紧紧锁住了手臂,此时完全使不上力。就在这时,释立马抓住了珑大姐大的大腿,用力一托,终于从珑的大腿怀抱中挣脱开来。 “你这个臭弟弟!竟然叫了帮手。” 被分开了的珑,还在张牙舞爪的,早就把自己的形象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她的长发散乱,面具底下的妆容有些花了,但脸上依然怒气冲冲地想要扑上去与释继续肉搏。 …… 第14章 风云(下) 对着柜台点了一杯水。 释喝了杯水,缓口气道: “姐,你应该闹够了吧!还有你也该节制一点,每次给你的零用钱是兄弟姐妹中最多的,你不拿来赌的话,完全够花的。” “就那一点,还不够我塞牙缝的。”珑骂骂咧咧:“还有你借一点给你的姐姐花不行吗。” “不是我不借,是这笔资金我还有用。”释摔甩了甩手提包,又改了主意: “这样吧!如果后面的交易有余,剩下就全交给你吧。” “你说怎么样!” 珑听到释的提议,一脸欣喜地说:“不愧是我的好弟弟,那就这样办。” 她高兴地拍了拍释的肩膀:“这事就这么敲定了,不许反悔。” “好,好,好!” 离开的凯恩将事情处理得当后,看见了释在酒桌柜台,俯身下耳道: “已经到了。” 释略微颔首:“好吧!那我们去一趟。” 酒保知道意思,开启一旁的后门道;“请!” 珑一脸好奇:“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带我一个。” 释走进了后门,就看见了自己等候已久的人——赌场老板基斯,现今黑市的大boss。 “大老板啊!麻烦你久等了。”基斯恭维道。 释眯眼笑道:“不久不久,正好我可以在这里玩上几轮。” 基斯看了看进来的几人,一眼就盯住进来两名女子。 一人身负红色秀发,身材火辣,立马将视线顶了回去。告诉此人,再看,眼睛给你戳瞎。 另一人金色秀发,身材没有前一人火辣,是一副乖巧女孩模样,正好对上他的倾向。 丽雅感受到了不善的眼神,紧紧像释的方向靠了靠。 基斯仔细再看了看,那名女孩的模样,回想了起来,脱口而出: “难道这是在拍卖会场……” 释用手挡住基斯那要吃人的眼神,严肃道; “不该问的别问!我的货呢?” 基斯听完,立马进入正题,谄媚笑道; “老板,来,都在这里面了。” 敲了敲箱子,推至释的面前。 释打开一看,确认了货物情况,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珑一脸好奇,想要靠近去观看释箱子里的东西。她刚走过去,头还没伸到箱子上方,释就迅速合上了箱子,用锁扣牢牢锁上。 什么东西?至于这么神秘的。 释小心翼翼地收好重要物品,将自己准备的箱子推到了基斯的面前。基斯打开一看全是筹码,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全都是各种面值的赌场筹码,还有面值100万的筹码。 基斯也是瞪大了眼睛,这这这……我没来晚多久啊!怎么100万的面值就有这么多。 “这些东西就先还给你了。”释说话很是潇洒,如那挥霍无度的败家子一样。 不是,你把钱全给了他,那我的呢……珑越想越气,非常想用巴掌抽释这个败家玩意。但又不好现在动手,只好将怒火转移到要伸手拿箱子的基斯头上。 基斯在伸手要将筹码揽进自己的手中时,很快感受到了非常炽热的眼神。基斯警觉地抬起头望去,只见一个头发火红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怒视着他,杀气腾腾。 感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于是他伸手放进衣服的内兜里,掏出了一张干净的白手帕。他小心翼翼地拿手帕抹去了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 “这个……这个……” 随着时间流逝,基斯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越来越多,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头和鬓角滑落。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燥热和潮湿的气息。 基斯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动,一边尽量用手帕吸去脸上的汗水,但汗水仍然源源不断地冒出。 “那不如这样吧!这里面的筹码我不要了,就当免费给大老板打工了。” 释一脸坏笑道:“真的可以这样吗?”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而且我如今能有这般地位都是仰仗老板在背后出力。”基斯还在抹着汗水。 “基斯老板实在,但我也不能让你免费打白工,毕竟这东西也有你的辛苦费。”说着,释抖了抖自己拿着的箱子,笑道: “这样吧!我送你一件东西吧!” 释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副牌。 “这是……?”基斯一脸疑惑,甚至有些不明所以。 释解释道:“它的名字叫扑克牌,玩法多种。” 基斯听完释的解释,脸上先是一片茫然,但很快似乎想通了什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难道这是......” “没错,如你想的一样,就是那个东西。”释回答道。 珑一脸疑惑,这什么跟什么?我怎么愣是一句都没听懂。 丽雅一脸担忧,早知道要谈这么久,我就应该快速吃完那个冰淇淋的,现在都化了吧。 凯恩一脸严肃,没有任何想法。 释则一脸坏笑,我就知道你这老小子会喜欢这个,接受吧! 基斯一脸开心,嘴唇渐渐上翘,逐渐变为淫笑。 前一个是骰子,就让我赚的盆满钵满,直接让我成为了这个黑市的第一人。现在又是扑克牌,不知道又能让我赚的怎样。等我把这个赌场开到南坦国,我看看谁还敢欺负我,不,除了这位老板。 果然当初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只是一个奴隶就让我抱到这样的大腿。不,现在不能叫奴隶,要叫少奶奶了。 哎呦!好像刚才少奶奶吓到了。得好好让少奶奶开心才是。 基斯认为自己已经非常摆清自己的位置。 “那我来教你个玩法吧!” “首先,我们先把这里面的白牌拿出,接着就是将剩下的分为4组,你可以看看图案有数字一样,但牌花色不一样,分别叫黑桃、红桃、梅花、方块……” 时间就这样过去一个小时了。 释将原来世界的斗地主的玩法,讲了出来,只不过叫法改变了一下,叫斗主神。“j”变为“将”,“q”变为“后”,“k”变为“王”,“a”变为“至尊”,大小joker变为大小神,其他规则不变。 玩法很新奇,为了证实可行性,释将珑也叫上了,形成三方,进行了斗主神的玩法。 珑一脸兴奋,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感觉这东西比骰子要有趣的多,而且这玩法拼技术较多,运气成分小。 就算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珑还是乐此不疲的,想再玩一局。 “好了。时间已经很晚了,也该回去睡觉了。” 释打了一个哈欠。 “在玩一局嘛?在玩一局嘛?” 珑拉着释的手,开启了她少有的“撒娇模式”。 “弟弟,你就让在玩一局嘛。”珑摇晃着释的手臂,眨巴着大眼睛请求道。 释也是惊了大感叹号,你是我姐,是那个平时对弟弟都要下重手的人,你这样很不符合人设。 “我说了不行!”释不为所动。 “弟弟最好了,就让我在玩一局。”珑变成撒娇的口吻,但释还是毫不妥协。 释是谁啊!两辈子活了43年的大直男,从来不给自己留退路的男人,撒娇早就免疫了。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释非常决绝,语气非常严厉。 “臭弟弟!” 珑见撒娇不管用,只能不甘心地放开了释的手,嘟着嘴表示不满。她这副撒娇的少女态度与平时的强势形象截然不同,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珑竟会撒起娇来。 “你明天找其他兄弟姐妹玩,不行吗?”释一脸无所谓。 珑有些不满:“我怕我忘记了玩法。你也知道我的记性不好的。” 记性不好?你还说记性不好?打架连对方的拳路都记得非常清的人,还说记性不好。释总有股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释:“回去我给你水晶影像。” 起身要回的释在房间门口,停顿了一下,“基斯还是以前的老规矩,懂?” 房间的气场突然冷了下来,有些冷的令人胆寒。 “好的,大老板。” “大老板我送送你……” 在一声声基斯的“老板慢走,老板常来”的语句中,释他们已经来到赌场门口。 “出去后,我们就是路人,分开行动。” 释对珑慎重其事道。 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你也小心点!” …… 第15章 危险!危险! 夜深人静,雍城里面过往街道的人影已经渐渐散去,寂静的街道上只有路灯昏黄的光芒。路灯高高悬挂,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人行道上。 “斗主神!斗主神!斗呀,斗呀,斗主神……” 少女哼着自己的编织的歌谣欢快的走着,但她终究还是忘了一件事。 灯光间阴影闪烁,一道移动的黑影就像一个鬼魅,在路灯的间隙中时隐时现。 “谁?” 珑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发出电击刺激着大脑皮层,很快让她警觉起来。 路灯忽明忽暗的照射下,光影交错,他们的身形若隐若现。 一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从悬挂的路灯台上荡漾着双脚。他的脸隐藏在一张骷髅面具后面,看不清面容。从斗篷里慢慢摊开了一张发黄的旧纸。 这是一张泛黄的羊皮纸,边缘已经破损不堪,但中心部分还比较完好。 月光下,隐约可以看到羊皮纸上画着些复杂的图案,还有一些褪色的文字注解。 “悬赏人物:雍·珑 身份:西雍公国大公主 赏金:一千万。” 声音雌雄莫辨,像是嬉笑的小女孩的声音,又像是变声期的男孩声音。 黑衣人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羊皮纸,仿佛在研读上面的内容。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地将羊皮纸叠好,藏回斗篷内。 “哎呀呀!这钱给的有些少啊!” 声音渐渐趋向于小男孩的声线,有一股玩弄感。 那团人影从路灯上跳了下来,慢慢靠近。 “这位大姐姐,能不能让人家杀了你呢?” 这次声线更接近于小女孩的声音,变得有些疯狂。 “哟,还是个小屁孩!”珑的嘴角有些轻笑,但身体已经做好的战斗姿势。 “大姐姐你这样可不乖哦!是要受到惩罚的。” 声音又回到了双重道。 “我才懒的管!” 珑猛然出拳,拳势如同猛龙出江,迅猛无比。他全身气劲汇聚在右拳上,爆发出无边的气力。 这一拳势大力迅猛,带起了强劲的气浪,发出“嗖”的破空声。空气都为之扭曲震动,力道之猛,犹如龙卷风一般。 黑衣人分离成两人,轻松躲过了拳风。 就在电光火石间,珑突然腾空跃起,动作敏捷如猫。她双腿伸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向敌人的脑袋。 珑的长腿就像一根充满爆发力的鞭子,迅速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劈头盖脸地抽向对手。 对手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一阵风扫过,紧接着额头就遭受到这强劲的一击。 “啪”的一声脆响,这一记漂亮的横扫正中对手的额头。 但却无法再进分毫,仿佛就像是踢中了一道无形的墙壁,那声脆响也是从她自身腿腕处传来的。 惊厥、恐怖、害怕,身上每一细胞都在提醒自己,这个对手很恐怖。 七阶?八阶?九阶??! 对手的实力深浅,珑无法预测,她的内心瞬间被强烈的惊悚、恐惧感所笼罩 对手身上开始散发出的冰冷杀气,让珑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她意识到这个对手完全不是自己能够匹敌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能地提醒她——这个人非常可怕。 逃!赶紧逃!大脑一次次的传出指令,让她逃离这个恐怖的人。 珑切换姿态,但还是没有放弃进攻姿态。 双臂不断的凝聚气力,珑也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呼吸法,使自己能够快速的凝聚出气海,气海又开始巨变,变为了气罡。 “合门!” 两只由内力气劲凝聚而成的巨大掌印,突然从黑衣人的两侧疾射而出。 这两只气掌掌心透着赤色的气焰,形状清晰可见,犹如真正的人手一般。它们迅猛无比地向黑衣人袭来,想要将他直接拍入虚空。 黑衣人见状想要从中挣脱,突然,两只原本掌心向外的巨掌突然改变了姿势,手指曲起,掌心向内,变成了擒拿的手型。 同时,两只巨掌的掌心突然生成了一个个旋涡,气流猛烈地在掌心盘旋,发出“嗡嗡”的声音。两股旋风势如破竹,想要直接吸住黑衣人。 黑衣人脸色大变,显然没有想到这两只气掌还能变化成这种形态。他想要闪避,但旋风范围太大,已经完全将他笼罩。 黑衣人双手探出,直直冲向地面轰击,形成两道深坑,固定身形,双手再次探出,气旋由掌心形成,逐渐扩大,也形成巨掌,直直轰向将要来临的掌印。 只听“嘭嘭”的一声巨响,烟尘四起,烟雾缭乱。 两只巨大的气掌被一股更强大的掌印直接震飞,化为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烟尘散去后,黑衣人的身形重新显现。 黑衣人刚要发动攻击,却突然注意到珑刚才站的位置,人影已经不见了。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却发现珑已悄无声息,烟消云散。 “这是跑了?” 两股声音非常气愤。 “抓住她。” “不能让她跑了。” 声音时男时女,好似双方在交流一般。 珑原本正朝王宫的方向全速奔跑,但突然,她的脚步慢了下来,最终停了下来。 “糟了!释那边......” 珑脸色一变,自言自语道。 珑用气感受了一下在释身上出门残留气息方位,确定释还是安全,迅速改变路线,向着释的方向跑去。 就在珑折返之时,黑衣人突然从暗处窜出,手中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匕首,身形漂浮着,向珑猛冲过来。 与此同时,黑衣人的周围突然出现了多个复杂的魔法阵,瞬间将珑层层包围。 珑顿时意识到,这是黑衣人使用了多重施法,其中还有空间魔法,在同一时间施展了多重移动咒语。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珑猛地一惊,险些站立不稳。 黑衣人已经来到了珑的跟前,匕首反射的寒光让珑心中一凛。 就在珑和黑衣人近身格斗之时,一道魔法阵突然激活,从中射出了滚滚火焰,直直地冲向珑的面门。 珑敏锐地察觉到火焰的袭来。 珑再次调动呼吸法,双手迅速灌满气息,一手形成气墙,一手拦住刺来的匕首。 匕首根本不在黑衣人的手里,突然身后多出一道人影,他的手上拿着的正是匕首。 珑管不了那么多了,周身再次凝聚气息,再次爆发气浪,想要将人震开。 可是事情并没如她想的一般,黑衣人迅速破开气墙,直直刺入珑的后背。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无法再聚焦,精神也在迅速溃散。 她感到力气在一点点流失,四肢变得沉重无力。 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失去控制,只能随风飘摇。她无法再维持身体的平衡,身形开始摇晃。 终于,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后,珑的眼前一黑,脚步不稳,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向地面栽倒下去。 她发出最后一丝声音,已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释……” 第16章 腐蚀之针 月黑风高的夜晚,释一行人在郊外一片树林的小路中行进着。道路两旁的路灯依旧是格外的明亮,照映着灯下三人的影子。 林中伸手不见五指,一行人都穿着黑色斗篷,脚步轻轻,生怕惊扰了夜间的树林。 虽然周围环境幽暗险峻,但释还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 原始设计图有了,刚才又将筹码换成金币,钱也有了,可以好好搞一搞研究了……释就这样走着走着,脚步停了一下。 丽雅也看到了释停下脚步,自己也停下了脚步,好奇道:“少爷怎……” 么字正要说出,就见到释如那雷霆一般,在电光火石间疾射到丽雅身旁,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就在两人腾空的瞬间,地面发出轰隆巨响,崩裂开来,无数泥土飞溅而起。 释的脚步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巨大阻力,让他与丽雅一起滑行了数米,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溅痕。 一柄长长的银针,准确地扎在了丽雅原本站的位置。 那银针发出一阵滋滋声,地面接触到针尖后竟开始冒烟,快速腐蚀了下去。 只见泥土接触到银针后,发出“滋滋”声,表面迅速凹陷下去,深深的坑洞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顷刻间,银针周围一大片地面都被腐蚀出一个深坑,坑内冒着泛青的烟雾,散发出一股强酸的气味。 若是丽雅仍站在原地,只怕已经被这柄银针融化得体无完肤了。 丽雅脸色一白,庆幸自己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紧紧的抓住释胸前的衣角。 “这是腐蚀之针!” 释将丽雅放下,虽然丽雅还是有些害怕,但还是配合着下来了。 释立马确认凯恩的安全;“凯恩!” 凯恩听到后,马上回应:“少爷,我在!” 烟雾散去,释隔着坑洞看见了凯恩。 释快速地扫视了一遍凯恩的情况,想确定他是否受伤。 确认凯恩毫发无损,释终于放下了心。这场意外并没有给凯恩带来任何伤害。 “喂喂喂!树里那几个人别偷偷摸摸了,快出来吧!”释对着树林里的人喊道。 树林里之人并没有回复,又是射出两针,犹如双龙出海直直向释的方位冲来,释迅速做出反击。 “炼·钢盾。” 双手合十,只见他脚下突然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魔法阵,阵中光芒大盛,一道钢墙升起,挡住了射来的钢针。 钢墙虽还是被腐蚀掉一个孔,但射出的动力算是被卸下来了,起到了减弱冲击的效果。 释打开戒指,拿出之前打熊的自制炮弩,扣下扳机。 炮孔内魔法阵迅速运转,魔能填充进炮口,光芒一闪,魔能激荡,炮弹呼啸而出,朝树林飞去,仿佛一道亮光划破长夜的黑暗。 那道能量袭击着树木,发出惊人的破空声。只见树木被击中后,表面瞬间炸开,深深的裂痕在树干上留下。 能量的力道太强,树木的表面直接被掀开一道道巨大的口子,里面的木质组织毁坏殆尽。 有的树干被整个掀掉一大片树皮,里面木质部分外露,还在不断冒烟。 周围所有的树木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到处都是焦黑的伤口。 还有一个只剩下半截身子,但已是焦黑的尸体。 “啪啪啪……”树林里一位身着深蓝色斗篷头戴青面鬼牙面具的人,赞叹道; “精彩!精彩!不愧是三王子殿下,直接将我的一名手下给轰没了。” “杀联的人?”释没有感到意外。 “三王子殿下果然博学多才,竟然知道我们组织。”青面鬼有些意外。 随着他的慢慢靠近,身后戴着黑色面具的三人也来到他的身后。 突然,一道银光闪过,一把利剑直插向一名黑色面具人的胸口。 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剑尖已经穿透胸膛,剑身没入他的身体。 “嗖”的一声,凯恩将利剑迅速收回,带出一道血花。那名黑色面具人眼前一黑,身子向后倒去。他的胸口插着一个血窟窿,鲜血汩汩流出。 青面鬼示意另外两人不要轻举妄动,有些无奈:“现在手下变成了两人了。” 释的眼神开始变得凶狠:“不想死的话,就说出你的目的。” 青面鬼摊了摊手:“说句实话,我被派来杀你,总觉得大材小用了。” “我接到单子时,只有一句话,就连画像都没有。我一直以为一幅画像都没有的可能是个小人物,甚至无关紧要的,就当挣外快了。可惜这份外快不好挣啊!差点连命都没了。” 青面鬼继续道:“释殿下啊!释殿下!原来你才是藏得最深的。” “你的雇主真是粗心大意啊!调都没调查清楚,就下单了。说说吧!我的赏金是多少?” 释有些好奇。 “大概这个数。”青面鬼比了比手指。 “五百万?”释有些吃惊。 青面鬼摇了摇头。 “五十万?” 青面鬼在摇了摇头,回答道:“只有五万。” 释;“嘁!看不起谁啊!一国的王子就只有五万。你应该去叫你的雇主加加价的。” “我正有此意,所以你的炮口能不能挪挪位置,还有你能不能让你的手下挪挪剑,好吗?”青面鬼牙汗水直冒。 正在他们二人谈话间,凯恩解决了剩下的两人,剑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转过头一看,其他两人已经倒在地上,气息全无。青面鬼这才意识到,凯恩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决了自己剩余两人,自己刚才还在与人交谈,完全没有注意周围情况。 “你还没说幕后之人是谁?”释一脸阴笑道。 爽啊!爽啊!这种感觉太爽了!我就喜欢这种我打别人的手下,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做出举动的赶脚。 “我们杀联是有信用的,绝不出卖背后雇主的。”汗水越来越大。 “哎呀呀!满守信用的吗?我很欣赏!不过吗……” 释一脸坏笑。 “你要干甚么!干甚……”双腿双脚直接被用魔法绑了起来,口也被封住了。 释朝空中喊了喊:“奶奶!在吗?” 空中飘荡的人影渐渐落了下来,只有淡淡问了一句:“搞定了?” “肯定的,非常麻溜!”释拍了拍已经被锁住的刺客。 一旁的丽雅与凯恩看见来人是太后,急忙行礼道:“见过太后。” 太后看了两人的状态,凯恩身上沾满了斑驳的血迹,显然经过了一番激战。丽雅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右脚上只穿了一只袜子,另一只不知去向,看起来也是受了点小伤。 颔首道:“免礼。” 回过头,宣太后对释小小责骂一下: “你知道你刚才动静有多大?宫廷里的老家伙们都被惊动了,如果不是我挡着,你早就暴露了。” “我这不是有奶奶吗?”释抖了抖眉笑道: “能不能麻烦你发动一下感知,确认一下珑姐位置。” 宣太后知道后,唤出法杖,立刻发动精神领域探知。忽然,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以太后为中心开始,如同涟漪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覆盖整座城市,整个西雍城都被笼罩在其中。 时间慢慢流去,太后额头上渗出了汗水,精神力又回到太后身上。 太后有些自责又有些惊慌:“释,我没有发现珑的方位。” …… 第17章 隐匿与感应 释见太后有些许自责,安慰道; “好的,奶奶不要急。看我的。” 释回头扒开了塞进青面鬼的袜子,摆着很嚣张的姿势,道: “你知道我背后的这位是谁吗?” 青面鬼牙摇头。 “竟然不知道,你未免太孤陋寡闻了。我给你讲讲,这位就是西雍公国的镇国之柱,现西雍公国的太后,识相的就把你交代都交代了。” 释振振有词,说话间不紧不慢介绍起宣太后,宣太后也很是配合用法杖杵了杵地,摆出气势。 青面鬼牙听完后,有些震惊。 这难道就是大佬? “还看什么看,快点说!” 释见这位犯人还未有觉悟。 “难道你想尝试一下西雍公国的十大酷刑。”释的表情极为凶狠,威胁道: “第十大酷刑,水观刑: 这种刑罚会将犯人全身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扔入一个封闭的大水缸中。 水缸里面饲养着几条饥肠辘辘的食人鱼,它们凶残嗜血,尖牙利齿。 犯人被扔进水缸,只能暴露在这些食人鱼面前,无处可逃。 在水中,犯人要独自面对食人鱼的撕咬,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这些食人鱼会一点一点撕扯掉犯人的肉体,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等待死亡。 这一切的一切,都会被展览在200人的人群面前,满足那些特殊爱好的观众。” “第九大酷刑,分尸刑: 犯人的四肢和头颅会被绑上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分别系在驯兽场上五只野兽的身上。 这五只野兽会被驱赶,向场地的五个方向狂奔而去。 于是犯人的手臂、双腿和头颅会被野兽们拖向五个方向,身体被活活撕扯成几截。 在这种拉锯式的折磨下,犯人的肢体会被从身体上生生扯离,血肉模糊。 疼痛难以想象,更残忍的是,犯人的意识还在,能够清晰地感受整个分尸过程的痛苦。” “第八大酷刑,火烤刑: 犯人会被粗糙的绳索牢牢绑在一个木质的烤架上,四肢和躯干都被绑得结结实实。 烤架会被放进一个巨大的砖实烤箱里,四周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高温会让犯人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皮肤被烤得发紫发黑,疼痛难以忍受。 火焰会慢慢烧灼犯人的皮肉,造成难以想象的折磨。 犯人只能在火海中挣扎、惨叫,直到烧成一具焦尸。 然后……”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青面鬼牙忍不住了,无法再听下去,这太折磨人了。 宣太后听得也是一阵出奇,西雍公国里有这些酷刑?回头可以借鉴一下。 “我问你答,懂?”释居高临下看着青面鬼牙,表情有些玩味。 青面鬼牙拼命点了点头。 释开口问道:“你们这次的主干有几个?” “有三个,算我一个,其他还有两个。一位是骷髅怪,一位是赤鬼牙。” 释:“目的是什么?” “杀死西雍公国的王子公主三人就行,造成……造成西雍公国的恐慌。”声音有些发颤。 “杀死三人,那我这个是不是算额外服务?”释开始坏笑起来。 “不,不,不。我们杀联很讲信用,说杀多少就是多少?”青面鬼牙头上冒着汗水。 我也想给额外服务,可实力不允许啊! “那我姐没事吧?”小型炮管筒对向了青面鬼的脑袋。 “大公主没事!她是被骷髅怪所抓,一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你们的据点在哪里?”问到了关键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据点不一,进来时就分开了。” “果然是今天的大门吗?”释诺有所思,“你们是怎么屏蔽精神探测的。” “这个……这个……” “小心我一枪崩了你。”直接将要扣动刚才的枪制型炮弩的扳机。 “是盟主给我们联盟里的隐匿石。”青面鬼牙立马下跪,抖了抖身上的东西。 释一把抢过,拿来供宣太后观赏。 宣太后盯着这石头也是愣愣出神,好似在哪里见过。石头的形状、颜色、纹路等特征,可能让宣太后联想到了某件事或某个时刻。 “宣,过来,过来。快看,快看!” “这是母石,这是子石。子石从母石身上一小块来。如果不施加外力的话,子石就会自动飞回母石。” “是不是很神奇啊!” “我打算用这个做一个腰牌,这样如果我们走散了,以后腰牌就能彼此感应,牵引我们再次相见。” 宣太后注视着那块石头,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一段久远的记忆,就像是打开了时光的长河。 “对了,腰牌!” 宣太后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对着释道; “你的腰牌呢?” “腰牌?”释被太后突然这么问道,急急忙忙的掏出腰牌:“这儿!在这儿!” 太后接过腰牌,观赏一遍,满意道: “释,你知道这块腰牌上印有你字的石头是用什么做的?” 释也是被问住了,难道这腰牌上的石头有大来历,摇摇头道; “奶奶,就别卖关子了,快一点。” 太后没有怪罪释的无礼,指着石头笑道: “你们这儿用的石头叫感应石,你们兄弟姐妹用的都是从一块母石石头来的,它与隐匿石的作用相反,是用来定位的。” “还有这功能,我当初怎么没发现,那这怎么用?” 释有些吃惊。 “你捂住它,用你的内心想象一下。” 释按照太后说法做了,想象感受了一下,内心直接冒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嗯?怎么这么多?” “你再感受一下,深深的回想一下。” 此时太后就像一位老师一般,细心教导着释。 无数画面从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编织成一个交互网。 “刚才什么声音?要不要人睡觉了。” “这两个男主竟然是……” “zzzzz……” “嘿嘿,我就是夜游侠!” “这个释,到底有没有问道。” “哥哥没事吧!” “zzzz……” “不怕!不怕!乖……” “……” “找到了。” 感受了一下大致方位,非常确定。 释对着太后道;“那我先走了!” “不需要我去?你能够应付得了。”太后有些担心。 “这些我还是能够应付!呐,奶奶你先回去吧!对了,丽雅、凯恩你们先把犯人打晕后,记得带回去!” 释挥手做出告别的姿态。 …… 第18章 大人!外面有…… 夜幕降临,山林一片黑暗寂静。 驭兽场已经空无一人,野兽们都回到笼舍休息。只有风在树林间呼啸,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处隐蔽的山洞静静矗立在无人的林中,入口被杂草和枯藤遮掩,一眼望去很难发现。 洞内更是漆黑一片,只有洞口处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勉强照亮了地面上的几块石头。 山洞内,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大约有二三十人。他们蹲守在这,只要到天亮,他们就能离开了,就能获得一笔丰厚的赏金。 忽然,洞口外一道银光闪过,血花四溅,场面惨烈。 靠近山洞口,一名看守人员突然倒下,一动不动。其他人惊恐地望向他,只见他的头部留着一个血洞,鲜血不断涌出。就在一瞬间,一颗不知是什么样的东西穿透了他的头骨,让他当场毙命。 在同一旁的看守者惊恐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同伴,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那人全身上下并没有大碍,但头骨上也留着一个弹孔,鲜血从孔洞流出,看上去十分骇人。他还来不及出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中,和前面的人一样当场毙命。 两个人的头上都留着同样的血洞,显然都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头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山洞里的其他人都是一脸惊恐,不知所措...... 洞口的外面只有风声,一切又归于平静...... 又一名看守者咽了口水,鼓起勇气,想要去探查,正将要靠近山洞口的时候,他的脑袋又被贯穿了,紧接着,脑袋爆裂,溢出脑浆与鲜血。 山洞里顿时乱成一团,剩下的人都意识到大事不妙,开始四处逃窜、尖叫。有人拔腿就向洞口跑去,有人惊恐地举起手中的武器寻找敌人的位置。洞内瞬间充满了混乱的喊叫声,脚步声。 就在洞内的人们惊慌失措之时,数道银光一闪而过,几名跑向洞外看守者的头部或胸口溅出血花,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其中一个人的额头上开了个血洞,已经毙命;另一个人的胸口中弹,鲜血汩汩流出,他痛苦地抽搐几下,也咽气身亡。 更多的鲜血从倒下的人身上流出,汇入地上的血泊。带血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血水顺着倾斜的地面流向洞穴更深处,洞内的气氛更加恐怖凄惨。 在一片混乱中,有一个看守者立即意识到局势的严重性。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而是迅速镇定下来,向洞的深处跑去。 “大人!大人!不好了!外……外……面……有鬼……” 他的身体在发抖,眼神中透着惊恐。话说到一半就开始结巴,似乎被某种可怕的景象深深地惊吓到了。 之前还勉强保持的镇定已然崩塌,所有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他就像一个丢盔弃甲的逃兵,已经被外面的“鬼”吓破了胆。 想象他可能目睹了某种惨烈而超自然的场面,比如鬼魅般无形的东西杀害了自己的同伴,溅满血花的画面深深烙印在他心里,让他现在惊恐到语无伦次。 “什么鬼?你这样可是很不乖噢!” 声音依旧是双重道,夹杂着小女孩嬉笑与男孩的愤怒。 进来的人直接被砍掉了一只手,来人好像忘却了疼痛,下跪道: “大人,外……外……面……有鬼!是真的!弟兄们已经所剩无几了。” “噢?!”声音变成了小女孩的声线,却又几分欣喜,“带我去看看。” 洞口处倒下的尸体也越来越多,刚开始只有两个人倒在血泊中,但很快就增加到了五六具尸体。 这些倒下的人都遭到了精准的狙击,要么是头部中弹,要么是胸口中弹,都是瞬间毙命。他们倒在洞口处,有的身体还保持着跑姿,显然是试图逃跑时被击中的。 尸体堆积在洞口,有的身下已经积起了大片血泊。新倒下的人跌在已经死去的人身上,场面看起来非常惨烈。逃跑的人被尸体绊倒,然后自己也遭到枪击。 洞口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死不瞑目的尸体让这个山洞变成了人间地狱。逃跑的人被尸体和血泊绊住脚步,反而更容易成为靶子。 骷髅怪踢了踢刚才倒下挡在自己身前的尸体,不耐烦道:“碍事!” 突然一道银光闪过,一枚子弹大小的金属物体疾射向他的脑门。骷髅怪反应迅速,右手一抖,一柄匕首出现在手中。他精准地用匕首刃面将射来的金属物体挡下,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子弹被匕首弹开,偏离了原本的路径。 骷髅怪及时挡下了致命一击,但是枪弹的巨大动能也通过匕首直接传到了他的手上。让他手臂有些发麻。 那金属物体击在山洞石壁上,发出又一声巨响,掉落在地。那是一颗小型但杀伤力巨大的高密度金属弹头。 骷髅怪脸色骤变,意识到外面敌人的实力非同小可。 又是几道银光闪过,骷髅怪反应迅速,又用匕首挡过。 第一道银光射向他的左肩,骷髅怪举起匕首,刀锋一转,精确地挡掉了这致命一击。 第二道银光瞄准的是他的心口,骷髅怪侧身一闪,再次用匕首刃面将子弹偏离。 第三道银光已经到了面门,骷髅怪反手一挡,子弹“铛”地一声再次打在匕首上,脱靶飞向一旁。 三道精准的狙击全部被骷髅怪用一柄匕首挡下,他的身手之快,令人惊叹。 他感到手臂一麻,匕首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突然又是一道银光射出,骷髅怪的身体迅速做出动作,小腿立的那是又立又直,腰身向后弯曲挺直,与小腿形成九十度直裹,躲开了射来的子弹。 准确的来说,子弹就擦过他的面门前,射了过去。 又来了一道,他的身体就像一条灵活的蛇一般,迅速形成一个 “c”字形,刚好让子弹从身体下方飞过,险之又险地躲开了攻击。 他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能够扭曲出各种奇特的姿势。 …… 第19章 这可是巴雷特啊! 此时,在森林深处的一棵树枝上,某人非常想骂脏话。 尼玛,你真当这是给你练瑜伽的! 释现在正在一棵粗壮的树上,驾着一把类似巴雷特枪型的狙击枪,一次又一次的往里面填充子弹。 来到这里时,释就想好了非常好的作战手段,既隐蔽又能无形杀死这些杀手的手段,那就是狙击。 立马掏出自己以前做过的巴雷特型的狙击枪。 前世,在玩游戏时,释就喜欢狙击枪,既能杀对手又能隐蔽自己,对老阴比来说,它简直就是居家旅行防火防盗的好枪啊!专业打造了十年老阴比之枪。 没错,我就是喜欢你在那里愣着,又不能奈我何的样子。 为此,为了练好狙击枪,释还特意搜了许多的关于狙击枪的资料,他最为中意的就是这把巴雷特m82a1的自动型狙击步枪,装备弹夹后,能狙击还能冲的。 释为了能把脑内这把枪炼制出来,可是花费好几年的时间,从枪身到枪管再到枪匣最后到瞄准镜。那是一年又一年,其中最难做的还是瞄准镜,这玩意的材料可不好找,普普通通的镜片是不行的,就算找到了材料,还要打磨,对焦,调整光线等后一系列的操作。 相比起来,里面的弹簧都比这玩意好做。 后面还有调大射程,调正后坐力,可以说这把枪是倾注释的全部心血。 可是今天,正想起拿把巴雷特出来用一用时,没想到真的遇到对手了。 对方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人出来后,先用匕首挡住了子弹,这没问题。释甚至也感觉没问题,这个你都挡不下来,你在杀联就别混了。 骷髅怪的匕首在连续挡弹中终于被打飞,他暂时失去了武器。狙击手释见状,认为终于抓到了机会,立刻再次开枪。一道银光迅速向骷髅怪射去,瞄准的是他的头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骷髅怪做出一个诡异的动作——他突然向后仰去,整个上半身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子弹从他面门前方擦过,仅仅差几毫米就击中了他。 就差那么几毫米,就差那么一眯眯,就是那么一眯眯啊! “我去!这次还整起了金鸡独立!你真当是在练瑜伽了!” 释越想越气,真的是越想越气,这可是巴雷特啊!是巴雷特啊!竟让他轻轻松松的躲过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那你之前怎么不躲,你是想浪费我的子弹吗?释越想越骂。 子弹可是很费钱,制造一个就是10枚银币,金币的十分之一啊!十颗就是一金币,一百颗就是十金币啊! “尼玛!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 释决定不再隐藏,直接扛起巴雷特,向前冲锋。这样无疑不是暴露了自己的隐藏点了,但释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可是尊严的事。 “管不了那么多了,钱花了,就花了,大不了以后再赚。” 对方这是在挑衅,在挑衅自己的技术不行,男人怎么可能说不行。 枪弹越来越密集,枪声开始频繁起来,“砰、砰、砰”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山洞里。枪身上的加速魔法阵的运行越来越快,源源不断的魔能注入子弹从各个方向飞射而入,密如雨点。 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如暴雨般密集地射向骷髅怪。然而他身手敏捷,利用着洞穴的地形,巧妙地躲避开致命的射击。他就像一只灵敏的猫一般,敏捷地穿梭其中,来去自如。 两颗子弹同时射来,骷髅怪一个翻滚,刚好躲过。紧接着,他蹲下身子,一颗本会击中他胸口的子弹又从他头顶飞过。 又是一串枪声响起之际,骷髅怪一个猛子扎进一旁的岩石缝隙,枪弹打在他藏身的岩石上,激起一片火星。 密集的枪网无法套住这个身手敏捷的目标。骷髅怪利用地形和诡异的身法,有如行云流水般,他的一举一动都刚刚好避开致命伤害。 枪声越来越密,几乎可以说是连续不断。连尖叫声都被淹没在密集的枪声中。洞内的死伤者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洞壁。 这枪型已经不是狙击步枪了,可以说是加特林的结合版了。 骷髅怪嘴角一笑,低声喃语:“找到你了。” 小女孩的声音很是兴奋。 他突然出现在释的身后,释一记回马枪,从后扫射,再次更换弹夹,再来一轮。 枪身上的魔法阵开始闪烁起亮蓝色的光,像是激活了什么机关。接着,枪口中射出的子弹越来越多,频率高得惊人。 地上弹壳越堆越多,从最初的零星几个,很快就积累成小山一般。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气味,混杂着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 密集的子弹就像一群狂暴的马蜂,“嗡嗡”直冲向骷髅面具人。 骷髅怪脚下复杂而繁琐的法阵闪动,在它面前形成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魔法屏障,密集的子弹全部停止在了半空中,没有任何子弹能够穿透进来,没有进入半分,极其诡异。 “空间魔法?”释道出了对方所使用的魔法。 那就是说,刚才他使用了空间跳跃,才一瞬间过来的?等等,那他刚才在那里时,怎么不使用啊!是故意装逼吗?还是说刚才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挑衅我,就是为了引我出来! 释越想越气,现在什么都通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给我布局吗?竟然会这么的阴险。 “大哥哥怎么了?”小女孩的声音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玩弄,“怎么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 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收回巴雷特重机枪,伸出中指朝上,鄙视道: “呦呵,你还是个小屁孩,这么小就说出这种话,你是不是还没有断奶啊!” 声音没有了回应,隔了一段时间,声音渐渐高亢:“不可原谅!!!” 起初,只是隐约感觉到空气中的热量在增长,像是地底下在蓄力燃烧。温度越来越高,热浪扭曲着视线,让人呼吸不畅。 然后,骷髅怪脚下的魔法阵开始扩大,耀眼的光芒照亮周围,魔法的能量正在不断增长。法阵边缘出现裂纹,光芒从中泄露,像要突破某种极限。 空气中弥漫着能量的脉动,地面也开始轻微震动。一切迹象都显示,某种可怕的大爆发即将来临。 就在骷髅怪聚集的魔能达到顶点时,突然从天而降一盆清水,直接浇灭了这股即将爆发的魔力。法阵的光芒瞬间消失,地面也停止了震动。 “咋了,继续叫啊!怎么停止了!继续呀!” 释一脸嘲讽,誓要把刚才落下的东西找回来。那可是我耗尽心血的巴雷特啊!怎么能随便受人侮辱呢! “可!!恶!!” 无边的怒火从心中冒起,像是火山喷发前的隆隆声一般。这股愤怒驱使着他的魔能,魔法阵再次扩大,耀眼的光芒照亮四周,地底一股巨大的能量,迅速攀升。好似来自地心的火焰般的力量即将爆发出来,即将带来毁天灭地的破坏。 没一会儿,又被浇灭了,魔法阵的光芒已然消失。地底传来的热量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弥漫的白色水蒸气。刚才高涨的情绪与魔力在一瞬间化为了乌有。 释打了个哈欠道:“继续!继续!” “可恶!” 又是一次无形的浇灭。 就这样的场景下,来回数次。 骷髅怪头上不断冒着白色的水蒸气,看起来已经陷入虚弱状态。他摇摇晃晃地站立不稳,终于无力再战,就这么向前倒去,砸向地面发出沉重的撞击声,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看起来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再也站不起来了。 突然,又是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就像鬼魅一般悄悄来到了释的身后。不知何时,他手中已经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释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战斗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然出现了杀手。那人虎视眈眈地盯着释的后背,手中的匕首反射出冷冽的光芒,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取释的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释的嘴角忽然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预示着什么。就在敌人的攻击来临之际,他身体轻快地向旁侧一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释的身影如闪电般出现,一脚将那刺客踢开。 同时他的手指虚握成拳,蓄力完毕。在敌人还未来得及出招之时,他已经出手了,一拳快速地抓向对手的脖颈,拳风迅猛,仿佛包含着万钧之力。 他的这一套动作可以说是行云流水,既灵活又精准,完美地融合了进攻和防守。 忽然,光芒聚现,数道银白色的锁链牢牢将其控住,那些锁链如同活物般,快速地缠绕上骷髅面具的四肢和躯干,牢牢地禁锢住他的行动。锁链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光泽,不容反抗。 与此同时,释手指一挥,一道白光闪过,准确无误地封住了他的气脉。骷髅面具人的身形顿时僵硬,动弹不得。 “哎呀!不容易啊!” 释仿佛已经累到了,直接瘫坐在地上,缓了口气。 “这人竟然是两个个体。” 释的掌上又是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出现,一个复杂的法阵浮现在空中。几条银白色的锁链从法阵中伸出,缓缓卷住了两个骷髅面具人,把他们锁死。 这些锁链仿佛具有灵性,自动将两名面具人捆绑带到了释的身边 …… 山洞内,原本看守这里的人全都死了,一个个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整个空间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没有任何生机。看守们似乎都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射杀而丧命。 洞口处照进一道微弱的光线,洒进了一丝光亮。 珑还处在药物的麻痹状态中,精神正在慢慢恢复,但意识还比较模糊昏迷。 洞内阴冷潮湿,地上布满了尖锐的石子。珑试图移动身体,但四肢仍然无力。 “释……”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有了!有了!人在这儿啊!” 珑依旧是紧闭着双眼,但传来的声音耳朵还是能够接收到。 这声音是释吗?他来了?快逃啊!不要管我…… 意识又昏迷了下去。 隐隐约约间,又听到了什么。 “老姐啊!你这身体咋怎么这么沉啊!” 虽然想生气,但现在已经没力了,算了不管了,随便他吧! “……” 山顶上站立着一个身穿斗篷的人,他头戴斗笠,面上戴着一张赤红色的面具,静静地凝视着远去的人影,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自语道:“果然啊,这一代里还是有挺用的。不辱‘战神明王’后代之名。” 说完,他转过头,目光投向远方。 远方山顶上树立着两座雕像,其中一座是个剑士雕像,他握着一柄巨剑插入地面,头发飘扬,手臂粗壮有力,右臂上还有一个雕刻着力量纹路的手环。 这座武士雕像神情威严,双眼注视前方,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它那浑身肌肉,粗壮有力的手臂,以及插在地上的长剑,无疑不显示出他那强大的力量。手臂上的力环更是这个剑士的标志,代表着他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 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那赤色面具人的左臂上,也刻着和雕像上一模一样的力量纹路臂环环。 他转身,迅速隐去身形,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茂密的森林中。 他的身法敏捷迅速,就像一缕轻烟融入林间,很快就与树木石块完全融为一体,毫不起眼。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几乎无法察觉他曾来过这里。 赤色面具人离开后,森林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的行踪隐秘,目标不明,似乎有着某种重要任务在身。 也许他正在暗中观察某人或某事件的发展,且不希望暴露自己的存在。当确定环境安全后,他便迅速隐去踪迹,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这种神出鬼没的能力,显然不属于普通人。赤色面具的身份和目的仿佛都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中,充满未知数。 他一去不返,留下的只有深深的疑问。 他是谁? …… 第20章 一天的日常 “四个将!” “四个王!大你!” “要不起!” “我要!我要!大小神,双神,神炸!” “最后了!双飞,打完了!” 输了的两平民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两人身上看出了无奈! 他们两人彼此靠近,释低声道; “小六子啊!快管管你姐,在这样下去你我都别想睡了。” “三哥,这个,你可不要问我!我可管不了。” 西雍公国六王子錾睡眼惺忪的低声回答。 “她可是你的亲姐啊!你总得担心一下她的身体啊!” 錾看了看精神非常饱满的珑,还在一个劲的傻笑的珑,对着释道: “要不,你来?” 释也看了一眼精神有些亢奋的珑,“要不,还是你来?” “不不不,你和她要亲近些,你来。” 錾回绝道。 释:“再怎么亲近,能有你这么亲近吗?” 錾:“不不不,还是你来,你和她的交际要多些。” 释:“你来……” “你来……” “我有这么不耐烦吗。你们两个在争什么争,不想玩就不想玩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 珑有些生气了。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释连说三个不字后,立马撇清道: “其实是錾啊!他说这东西好无聊啊!” 珑盯向錾,錾有些毛骨悚然,退后道; “姐,他胡说,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哎呀!錾,咱们要诚实一点,你至于这么心虚吗?你看,你咋又退后了。” 释在旁边拱火道。 “我那是本能反应。”錾冒着汗水道。 “啥本能反应啊!难道你……”释继续添油加醋道。 “对啊!姐姐也想知道啊!”珑开始捏紧拳头。 “那是因为……” 总不可能说那是源自本能的因为害怕你,才后退的。 錾害怕回答了,自己再无明天。 “哎呀!难道你是因为害怕大姐才退后的吧!”释一脸笑道,又继续道: “你怎么能把大姐,想成恶魔呢!像这样冰雪又聪明,还附有飒爽英姿的大姐做你的姐姐可是你百世修来福份啊!” 释的马屁那是一个比一个响,拱起一团又一团的火。 錾赶忙对珑道:“没有!没有!我绝对不是害怕你才后退的。” 说着,自己又手脚并用后退一步。 “弟弟,姐姐真的有这么可怕吗?”珑对着錾道,一步又一步的靠近,表情开始难以掩饰。 “没有!没有!” 已经退到墙了,已经退无可退了。 只听“啊啊啊!……”的声音从府邸传出。 此时释已经到达府邸院外,抹了一把汗。 回头望向里面的两人,錾啊!不是哥不帮你,你也要体谅哥,哥下次会带好东西给你的。 释打完一个哈欠后,迅速撤离,非常麻溜的,不带一点拖泥带水的。 释回想起来事情的经过,不得不佩服珑的精力旺盛。 昨晚背回来时,才知道自己的珑大姐还处昏迷状态,检查了一下她的状况,发现中毒了,连嘴唇都青了。 吓得释立刻摇人,连夜背着她直往太后宅院跑。 太后检查了后,笑着道:“没事,这毒还没扩散,还能解,我等会儿叫人帮她把毒逼出来。” 说完这句话后,释就将之后所有的事就全委托给宣太后处理了。 本想着应该能够回去睡一把觉,可惜,还没睡够一小时,天就亮了。 可以说,释他自己,已经有两天都没睡过好觉了。 因此,今天上课昏睡沉沉,课上讲的东西,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虽然释以前也一个字都没听过。 中途玥姐来找过他,他语气较轻,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回应道:“没事!没事!太后她人家没事。安了,安了!只是祭日那天还是必须去!” 下午的课,释也是直接翘了,正当释以为终于能回去睡觉的时候,突然,刚刚苏醒的珑姐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把拦住了他,似乎不想让他离开的样子。 释立吓了一跳,忙扶住虚弱的珑姐,轻声问,她怎么过来了,让她赶紧回去休息。 当问出原因后,释也是吓了一跳,就因为这吗?有必要拖着自己的病过来,就是为了找我打牌的? 他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只好勉为无奈陪着她继续“斗主神”了,顺便也拖着錾一起打牌。 可是让释意外的是,珑姐越打精神越好,状态看起来也越来越佳。 起初,珑姐状态还很虚弱,释只是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但渐渐地,珑姐的脸上有了血色,双眼也焕发出光彩。 后面就这样一直打到深夜,珑是越打越兴奋,释则是越打越疲惫。 释的眼睛越来越沉重,身子也开始软了起来,尽显疲惫之姿。 他也可以睡在这里的。其实以前两人还小时,释就常在珑姐房里过夜,但那是以前可以,现在不行了。 这是女孩子的闺房啊!现在大家都这么大了,睡在这里,第二天肯定全王宫都知道了,这是要社死的。 时间已经到深夜,释也提过,这么晚了,要不就到这里吧!可却被珑一口回绝,说:“打的正起劲的,睡啥!我必须赢下来!” 释之后就没敢说话了。 时间到了凌晨,珑还在打,精神越来越亢奋,因为她总算赢了。 释以为可以解脱了,可还是被邀着再打一轮,释知道她已经上瘾了,这很不好。 所以释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只好做下一个艰难的决定——錾!就决定是你了。 …… 府邸院外的枫树叶子在夜风中飘落,一阵风过,不知道又落了多少红黄相间的枫叶。月光下,落叶飘飘悠悠,在地上积起一层层,沙沙作响。 释哈欠连天的,回来的路上不知是打了多少个哈欠。 回到府邸,释看着院子里得房子的灯还亮着,以为是凯恩和丽雅还在等自己。 开门一看,里面坐着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正饮着茶。仔细一瞧,这不是雷利教官吗! 释吃了一惊,连忙说道:“雷教官,您怎么会在这里?” 雷利的眼睛很是真诚,道:“我说,我一觉醒来,就来到你这里了。你信不?” 释回想起来,原来是这样,自己出去的时候,竟然忘记了雷利教官还在这儿。 “哎呀!瞧我这记性啊!抱歉,雷教官,是我不好。”释连忙道歉,想了一下,“当时,你看见我太激动了,立马声泪俱下,不知道什么原因,之后就晕倒了,是我擅自做主,把你带进来的。” 雷利回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事,当时好像还抱住了他的,但后面就记不清了。 “这样啊!那没事了。”下意识道。 雷利想了想,有些不对,立马起身,冲到释的身边,检查了一下释的身体。 释也感到奇怪,这巨型壮汉怎么又来!难道真有……不行!绝对不行! “殿下啊!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一把想要将释再次抱住。 “那个教官……”释立马闪身躲过,“等一下!” 雷利这次扑了个空,再次声泪俱下,又道: “你是怎么回来的!” 释脸不红心不跳,道:“其实是太后,是太后把我救下来了。” “这样啊!那太后她人家是不是知道……”雷利有些心虚。 释一脸安心,安慰道:“放心,我没说!只要你不提,她不会知道的。” 雷利心中很是感激,想再次来个熊抱。 释立马再次躲过,“教官不用这样!” “对了,教官,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你的妻儿可能担心坏了。” 释立马转移话题,做势要赶走他。 雷利想了想,道:“也是!” 释听完,借势立马推着他到大门口。 雷利走到大门,回头看了看释,“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谢谢关心。那,再见!”释在门口笑道。 等雷利走远后,释立马关门。 总算糊弄过去了! 回头望了望大厅,看见凯恩还在,道; “时间也不早了,睡吧!对了,还有,明天帮我拦一下进来的女仆。就说,我有些发烧了。” 走进房间,看向久违的大床,当即扑了进去。 累了,睡觉吧! 第21章 先王祭日 祭祀是人们为了缅怀和纪念已经逝去的亲人而举行的重要仪式,规定亲人逝去的日子为每年的祭日。 在许多文化中,人们会在亲人逝世的年忌日举行祭祀活动,以表达对亲人的思念和缅怀。 举行祭祀的方式因文化而异,但基本内容包括: 一、清扫墓地,使亲人的墓地保持整洁。 二、在墓前献花、烧香、烛光,以示哀思和缅怀。 三、焚烧纸钱或其他纸制祭品,象征送给亲人在另一个世界使用。 四、准备亲人生前喜爱的食物,摆设在墓前或祭坛上。 五、默祷或高诵经文,祈求亲人灵魂安息。 透过这些仪式,人们表达对逝者的思念,并希望自己亲人的灵魂能够在另一个世界获得平静。这是人类重要的精神文化传统之一。 在西雍公国规定,每年的亲人祭祀只需要准备上香、烧钱纸就行了,每年的七月十五日为国家公祭日,那时全国上下都宵禁三日,晚上8点后不得随意外出走动。 这源自三百年前,那时西雍公国的国王认为每年有好几天都要为一位不知是自己的哪个祖先祭祀,感觉费财又费力。想想如果往后历代的国王死去,是不是又要多一次祭祀,一年365天岂不是天天都在祭祀了,那国家政事还忙不忙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定了个公祭日。 王冢是指西雍公国历代国王去世后下葬的墓地。 作为王族的安息之所,王冢一般位于隐蔽且风水宜人的地点,这无不反映当时国王对历代先王的崇敬。王冢中通常埋葬有国王的遗体、生前使用的随葬品、以及反映当世之王的荣耀的各种珍贵之物。 今天是西雍王·明的祭日,现西雍王为悼念先王,特此下令,宵禁三日。 现在已是卯时三刻,雍城公民都在同一个广场上集合。 巨型立剑雕像祭坛前,一名身着黑色法袍的法师正在讲述先王的丰功伟绩,他的话语感人肺腑,令人泪眼盈盈。 在他生动的讲述下,众人仿佛看到先王威武的身影就在眼前,感受到他无比伟大的灵魂。先王一生的奋斗与牺牲,一心一意为国家民族着想的大无畏精神,深深打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人们不禁红了眼眶,泪水盈眶。国师的话语唤起了他们对这位英明君主的崇敬与怀念之情。先王的灵魂就在这庄严肃穆的祭祀中感受到子民们永远的哀思与缅怀。 “他是西雍公国的英雄,他以己身独战魔族,换来我们西雍公国的繁荣的五十年。在此我致以崇高的敬意缅怀我们的王!特此献上三叩首。” “一叩首!” 全体王宫大臣贵族,包括王室成员一一在此叩首。 本应在上保持站立宣讲的法师也走了下,在一旁找了一个位置,跪坐着进行了叩首。按照规矩他应该还是在上面保持站立状态,作为一国的国师,同时也是现西雍王的老师,他有理由不用跪坐,也可以不用叩首。 但他还是做了,因为这值得。这一跪,不仅是跪给这位为国为民的英明君王,更是跪给所有为西雍公国赴汤蹈火的英雄。 多年前,他也与先王并肩作战,共同抵御外敌,保家卫国。先王不仅是一国之主,更是他最敬重的君王,更是他难得一遇的知己。 想到先王一生的奋斗与牺牲,他明白这是自己应尽的职责。 他缓缓跪下,以最虔诚的姿态,向这位伟大的王致以无限的崇敬与哀思。 “二叩首!” 广场上的公民统一跪坐,再次叩首,他们都是自发所作出的行动。 各种各样的人群都在虔诚地跪拜。 有还在哺乳期的母亲,一边抱着婴儿一边跪坐在地,低声哺喂;也有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人,双膝着地,佝偻的背脊曲着,双手合十;更有身着粗布衣裳的农夫,面带风霜,但双眼中透着坚定不移。 不同的人,不同的命运,此时此刻却都聚集一堂,跪坐在广场上,以最虔诚的姿态,向这位为国捐躯的英明君主叩拜。 “三叩首!” 场面全部透过魔法水晶传影到全国各地。 无论是正在路上赶路的商人,还是偏远小村庄的农民,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虔诚地跪拜叩首。 他们心底里认为这一切都值得。 这次是远在塞边的将士,他们透过魔法水晶显示屏观看到了拄剑站立的巨人雕像。 他们身披沉重的铠甲,单膝跪地,右手抱拳置于胸前,眼神中透着真挚的敬意。 他们并没有双膝跪坐,这是遵循先王的命令——先王不希望这些披甲上阵的武将,为他跪得太过谦卑。 “战士上场杀敌,哪有跪地叩首投降的道理。你们的双膝可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又不是你们的父母,何须跪我这陌生人。特此,命你们以后不用双膝跪坐,上报受命只需抱拳作揖即可。” 先王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他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因为先王知道,这些将士已经在沙场上以血肉之躯,守卫国家、扞卫边疆,这份献身与奉献,已然超越一般臣民。 当将士们知道这次要举行先王祭祀时,都想跪坐,但又不能忤逆先王的命令,于是便有了现在单膝跪地场面。 “吾等愿誓死守卫边疆,以报先王在天之灵。不求身全保存,但求血洒江河。” 声音无比高亢,嘹亮远播。 将士们的声音透过魔法水晶传往全国各地,透过水晶传来的声音洪亮而真挚,使得每个角落的人民,都能够亲耳聆听到将士们仿佛就在先王灵前的哀悼。 将士们的情感无不打动着每一个聆听的人心。人们似乎看到了他们的身影,聆听到了他们沉痛而又坚定有力的声音。 英雄之所以伟大,正是因为他无私奉献,不畏艰难,只为国家民族的利益着想。先王之所以永远活在人们心中,正因他是这个时代最耀眼的英雄。这三叩首,便是对国家英雄最好的致敬。 “礼成!” 黑袍法师高声宣布,表示仪式的第一部分已经完成。 国师的声音回荡在肃穆的广场上,将在场的人们从哀悼中唤醒。人群开始有序地起身,为接下来的仪式做准备。 在国师的指引下,几名身着白衣的侍者端着香案缓步走上前。香案上摆放着刻有先王名字的香牌。 侍者们将香案置于祭坛前,法师则取出一根朱红的香,点燃后缓缓插入香炉中。 沉香缓缓燃烧,香烟袅袅,氤氲在广场上空。缭绕的香气中,人们再次合十默祷,表达哀思。 …… 北州武都,已是寒风萧瑟,飞雪纷扬。 城中一名中年模样的男子站在城墙上,身披厚实的毛皮大衣,遥望着西边国境的方向。 寒风呼呼,他的鬓角已被风雪吹得斑白。 “这是在干什么?” 他听到了西边的声音。 一旁文质彬彬的青年笑道: “那是西雍公国的将士们缅怀他们的先王。” “是那位啊!”中年男子有些开心,他哈哈笑道:“那没事了!” …… 远在西边魔都的寝宫里,还在沉睡的魔帝古辛突然醒了过来。 “什么声音!”他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 一旁等候的侍卫,走了过来。 “好像是人类那边的战士在悼念。” “谁?” “听说,是他们的先王。” “不认识!” 魔帝古辛说完这句话时,又开始了沉眠了。 心口处烙印的伤痕,狠狠跳动了一下。 这是五十多年前,一名人类男子与他战斗时留下的伤痕,现在虽然有隐隐恢复的趋势,但为什么又再次跳动。 第22章 祠堂祭拜 西雍公国王室宗亲祠堂,是西雍王朝历代君主和宗亲的灵位供奉之所。 这里摆放着从西州第一代领主到现在前一任王的灵位,大大小小排列整齐。每位先王的灵位都用木雕精细打造,上面刻有他们的名字和在位时间。 祠堂内香火缭绕,庄严肃穆。西雍历代王室成员来到这里,对先祖和先王进行祭拜,以示对先人的崇敬和缅怀。 每当有王室成员逝世,也会在这里增设灵位。这些灵位见证了西雍公国的建立与兴衰历史,代表了西雍王室的荣耀和血脉。 其中有个灵位牌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那便就是西雍王·明的灵牌。 太后带着众多的王室子弟来到祠堂,这便到了仪式的最后一步。 这里摆放着四排蒲团,分别对应为一、二、五、十个蒲团,这是预先准备好的。 太后带领众人先跪坐在后三排的蒲团上,随后点上两支香,前进一步,将香放在坛里。 “各位西雍的列祖列宗,现西雍公国明王之妻宣前来祭拜,劳烦操劳,今给西雍王·明单独祭拜。” 宣太后缓缓站起身来,双手取过一块刻有“明”字的木牌位,庄严地放置在宗亲祠堂正中央的醒目位置。 宣太后以最虔诚的仪态,亲自点燃两支香,插于牌位前的香炉中。香烟缭绕,她跪坐在最前方的蒲团上,面向牌位虔诚地叩首三次。 做完仪式后,宣太后起身,站在了与灵位同一侧,此为监督。 之后便是现西雍王缓缓起身,跪坐在最前面的蒲团上,学着太后的样子点起了两支香,放在了坛子里。 又是一次下跪三叩首,只听“咚”的一声,太后的法杖就敲在了西雍王的脑门上。 “你还不够虔诚,你忘了!” “母后真的要说吗?” 西雍王有些为难。 太后点了点头。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怕什么?” “那好吧!” 西雍王只好勉为其难的应了下来。 “现西雍王·雍前来拜见父王,给父王请安。” 随后三叩首,宣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乍听一下好像没什么问题,仔细一想,如果加上国号的姓,连起来,那名字就叫雍雍了,是一个叠词。 第三排的众王妃们,都一个劲捂着嘴偷笑,这名字没谁了。 后排的十位子女,除了排名靠后的最后两位没反应过来,其他人基本上都在尽全力憋笑。 西雍王很无奈,名字就是他的父亲取的,也就是先王取的,想改名字得找先王同意才行。可先王早已入土了,那找谁说理去啊! 小时候,叫着,他觉得没什么,以为就是个乳名,长大后,被这么叫,总感觉太尴尬了。 所以西雍王在大大小小场合里都是自称本王,从不报姓名。 一国之君见人还需报姓名吗? 就算是国家公祭日,他也只是说现西雍王,从来没说过名字的。 之后流程便是从第三排开始,按照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王妃,接着又是从第四排开始,按顺序开始祭拜。 不久,轮到了西雍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雍·释前来祭拜。 释恭敬地站在灵位前,双手合十,虔诚地开口说道:“现西雍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雍·释前来祭拜,望先王在天之灵保佑我们能够国泰民安、繁荣昌盛、风调雨顺。” 说完,他郑重地行了一个叩首礼,以示最崇高的敬意。 作为王室成员,释对先王也充满了崇敬,而且是无比的敬意。他虔诚祈祷先王的灵魂能够在天之灵安息,并继续保佑和庇护西雍公国国运昌隆、人民幸福安康。 顺便也能保佑自己渡过大关,天天咸鱼。但这话不能说出来。 西雍王看到这场面也是一愣:这孩子怎么这么多戏呢! 但作为西雍公国的现任国王,他对于释这番有些儿戏的祭拜还是有些生气。 当轮到雪儿时,释赶忙扶住,生怕她摔倒了,她的双眼致盲了,做起来有些磕磕绊绊的,但最终还是做完了。 祭拜仪式结束后,所有人就可以离开。 但是宣太后叫住了释:“释,你留一下。” 众人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似乎觉得很正常。可能是因为释做的太多了,不够正式,想叫他重新做一遍。 释也没有丝毫没有诧异,只是静静地留在原地。 等众人已经走出祠堂门,太后叫到: “释,你过来!” “好的,奶奶。” 释立刻改变成笑容道。 “你再拜一次吧!”太后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话。 释再次虔诚叩拜,这次没有了之前那么多的台词,很是正式。 “你真的想好了吗?”宣太后严肃地问。 “想好了!”释毫不犹豫地回答。 “真的不会反悔吗?”太后加重了语气再次问道。 “不反悔!”释坚定地说。 见释还是不愿放弃,宣太后的语气逐渐严厉起来: “那我今日当着各位祖宗的灵前,包括你爷爷的面前,再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好了,真的不反悔!” 释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决绝道: “我想好了,我也不后悔!虽一有万死,但绝不后悔!” “苍松!”太后叫了一声。 一旁躲在石柱的苍松探出头来,见到释: “小友,咱们又见面了。” 他身后又窜出一道兽影,便是小松鼠。 小松看见释后,也打了声招呼。 “苍松,把那个东西拿来吧!” 苍松有些震惊:“真的要拿那个东西。” “叫你拿就拿,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太后语气严厉。 苍松被太后的严厉语气吓了一跳,急忙从身后毛绒绒的背里掏出了一个物件,双手递给太后。 那是一块刻有复杂奇异纹路的半圆形圆盘,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魔力。 太后接过手中的半圆盘,拿出自己一样的半圆盘,比对一下,确认一样的。 对着释道:“你跟我来吧!” 太后带着释来到王室祠堂后的一处密室,打开了一扇石门。 只听“吱——”的一声,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那就一起走吧!”声音很是冷静。 太后点起墙壁上的篝火,昏暗的密室里逐渐明亮起来。 释跟在太后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从未涉足的地方。只见密室不大,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图腾与符咒,地上还画有复杂的法阵。 第23章 禁地密室 “释,你自己读过这么多的书。那我问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吗?” 太后缓缓问道。 释观察了墙上壁画,还有刻有复杂的法阵的地面,道: “不知道!” “这是西雍公国王室的禁地密室,一般是选拔出继承人后,才能开放的。”太后用着平静的语气讲解着。 释也是愣了一下。 “所以我就是……”反应过来后,释立马开口道: “奶奶我不行的,这种机会你就让给大姐、二姐就行了。” 我当啥国王啊!我都还不清楚自己的结局呢!我当了,那我不就成为众矢之的了。我的风评又不好!很难以服众啊!国家交在我手里肯定提前灭亡,虽然过几年可能就灭亡了。而且那些大小国事我也不会啊!这些就交给大姐、二姐头疼去吧! “你大姐、二姐,毕竟是女子,她们难以服众!” 释听完,立马科普道: “谁说女子就不能当国王了,奶奶你这样就孤陋寡闻了。我就知道一个,远在东州就有一个国家,人家就是女子当国王。我想想就是那个……那个……” “格兰林卡。”太后接过话道。 释仿佛开了窍般,有些激动: “对!对!就是那个国家。” “那个国家只有第一任女王有魄力,她亲自提出了东盟条约,我也是很敬佩她,往后那个国家为了延续传统,都让女子当国王,东州的各国也很是接受,但基本上都是架空的女王。那还算国王?”太后反问道。 奶奶,如果你这些话说出来,可能会扣一顶歧视女性帽子的。 “那好歹也是个国王啊!” “所有的决定都交给大臣,没有自己的决断,那这个国王还是趁早下台吧!”太后又继续道: “现在的格兰林卡国的王室为了延续统治基本上都是与南坦国联姻,想借用南坦国的力量压一压东州的其他国家。” “中州的君主现况不也和这位是一个下场。”释有些倔强。 “中州,那位,他不一样。” 太后摇摇头,她的眼神开始变化,眼神开始变得深邃,那是一种有些不可描述的眼神。 “你认为中州的君主有靠过与其他国家联姻吗,为什么到现在还存在?当初第一任北武帝明明有实力去灭了中州的启幽帝,为什么就没有继续前进了?你再想想为什么大多数国王,虽然别人都会尊他们一声陛下,却都只能自称本王?就算是北州的北武帝也只敢称帝,而不是皇帝?” 太后的笑容越来越有趣味。 释想了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就拿自己的父王举例,大多数时候,他都自称我,只有在公共场合上才自称本王。 自己也看过中州的文典,基本上尊称他们的君主都是启皇帝陛下。虽然中州的君主封号都叫启什么帝,好像只有他们能够改改封号,里面最出名的就是启天帝和启幽帝,这两个改变世界格局的男人。 所以这里面是有什么玄机吗? 当初释也是不以为意的,认为就是一个称呼,而且自己写的小说哪会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的,无非就是借鉴了一下传统的历史文化而已。如果真有,那这个就不是小说世界了,因为它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运行规则。 难道真的演绎成一方小世界了,那么是否存在修正之力,这就不得而知了。 太后看出释还在思考,也没有打扰。 “所以这是因为什么?”释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祂……”太后眼神变为敬畏。 “它……哪个?”释想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释又想了想,不对啊!这和我们今天聊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啊!这怎么就扯到这里了。 “那个,奶奶我们是不是扯得有些远啊!这和我们聊的话题有很什么关系!” 释反应过来道。 太后眼神看了看释,有些无语,话题不是你扯起来的吗? “其实这里也并不一定是下任继承人才能进,而且你的父王继位时,也没走过这里。历史上大多数继任者也没走过这里。你慌什么慌!” 释想想也是,好像是这个道理,总感觉又有些不对。 仔细想想,释正准备说话时,就被太后打断了。 “我们到了!” 这是一扇高大的石门,大概有几十米那么高,人站在它面前显得极为渺小。 石门两侧分别立着两座高大的石雕。 一座石雕是手持长剑的斗士,剑身笔直,剑尖指天,神情威严,体现了坚定不屈的武者之魂。 另一座是手持法杖的法师,法杖镶嵌巨大的魔法水晶,法师神情肃穆,代表着智慧与力量。 石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中心左侧是一只张开双翼的猛禽,双目炯炯有神;右侧则一只不知是龙还是蛇的东西盘旋着,充满神秘感。 石门的正中心有一个镂空的圆盘设计,太后看向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圆盘凹槽。 她拿出了之前得到的两个半圆形圆盘,将它们合拢在一起。只见圆盘上闪过诡异的光芒,两块圆盘之间的裂缝渐渐合拢,很快看不出曾被掰断过的痕迹。 太后用魔法漂浮将完整的圆盘缓缓置入石门中心的圆盘凹槽中,圆盘转动几下,咔嗒一声,圆盘牢牢嵌入凹槽。 “苍松!”太后叫道。 “在!”苍松回应。 爷孙俩四条腿紧跟着,一前一后的,快速跑到太后身边。终究是四条腿跑的干不过两条腿走的。 “以前的步骤还记得不?” “老夫当然记得。”苍松信心满满道,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神情。 “你转动斗士那边,我转动魔法师。记住同时转动。” 只听两人同时道:“一、二、三,走。” 太后使用魔法注入魔法师雕像,苍松则使用斗气注入斗士雕像。 苍松和太后同时转动自己所对应雕像,两边的齿轮同时转动。 只听咔嚓咔嚓的声响,两侧雕像的眼睛突然发出红光,齿轮开始运转,雕像缓缓转动身体,直到双眼的视线齐刷刷对准了石门正中心的图腾。 就在两侧雕像的眼光交汇之时,石门中心两侧的图腾猛禽眼睛也射出了红光。 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石门上的图腾开始流动,它们射出光芒一点点向中心汇聚。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石门在两人两兽的面前缓缓洞开。 太后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盒子扔给了释。 “记住你只能在里面呆三个小时,呆满三个小时,不用管其他,打开盒子就行了!” 一股强大的吸力将释吸进门内,石门再次关闭。 第24章 这里是什么 王室祠堂的深处,一名男子正在里面盘坐。 他头戴斗笠,面戴赤色面具,身着一袭黑色长袍,看不出面容和身份。 他摘掉了自己身上的斗笠与面具,将它们放在一旁。 看一看面容,可以发现他的长相与祭坛上树立的巨剑雕像有几分相似。 “王兄,我来了!” “说起来,我们已经有五十年都没见面了,你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男子拿出一捆用绳子绑着的酒坛子。 “这是酒,而且是你最喜欢的牌子,梦中汇。” 他一饮而尽,脸上开始有了微红。 “果然,我还是有些喝不惯这酒……王兄,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嫂子很不错!把雍儿教育很好,现在都成为一国之君了。记得当时,我走的时候,他才四岁,才这么点高,刚刚学会走路,现在已经都这么高了!” 再次饮了一壶,“来,你也喝一点!” 说着,将酒壶倒在了灵牌前的香坛里,洒了一点在牌位上。 “他给你生了一大堆的孙儿孙女,这小子干的还不错。” “这些孙儿孙女里,我最中意的还是那个叫释的小子,众人都被他的外在表现所迷惑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实力的深浅,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好像就只有嫂子知道点他的实力。” “他现在多半应该已经在王室的禁地密室里面了,应该进行试炼了。” “反正比我当时要强多了。” 再次朝牌位上倒了一壶酒。 “来,继续喝。” “希望你能够在里面保佑那小子成功通过试炼。不然,这么好的苗子,就这样被里面的老家伙折磨可不行啊!” “醉死梦中汇,千里来相对。” “这酒真会做广告词啊!” …… ";喂!你该醒来了!"; 一声清脆动听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寂静。 释微微一惊,警觉地四处张望。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四周灰蒙蒙的,有些看不清东西。 只见一个小女孩从迷雾中走来,站在他面前,双手撑在腰间,笑吟吟地看着他。 释看不清她样貌,她的身体周围被一团迷雾包裹着。 释皱眉说:";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哼,问那么多做什么?"; 小女孩毫不在意他的警惕,吐了吐舌头,";快跟我来!"; 说完,小女孩转身跑进迷雾中,没人注意到的是她的双腿是腾空的。 释犹豫了一下,不想跟进去,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说叫你去你就去吗? 一般遇到这情况,跟上去,保证是有去无回的,万一迷雾深处就是一道悬崖呢! 可是等了一会儿,释看周围还是那样灰蒙蒙的,景象根本就没变过,只有那一团迷雾还在漂浮。 看来没有办法了,只有跟进去了。 释还是提起警惕跟了上去。他必须弄清这是什么地方,以及这个小女孩的目的。 就这样,释跟着之前小女孩的背影,踏入了迷雾中的未知世界。, “这是......!” 释看见周围的一切,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有些黑暗,但隐隐约约还是能够看见周围全部都是巨大的石块,它们以看似不符合物理定律的方式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着。 有的石块上面覆盖着青苔,有的则光秃秃的,形状各异,有如山峰一般高耸入云。最奇特的是,这些漂浮的石块看似随意分布,却又在空中组成一个个奇异的图形。 释低头一看,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六芒星石阵中央,脚下是一块平整的场地,可能是其中有一角被削成平面的石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种违反物理规则的景象?”释自言自语道。 释下意识的想找寻刚才带他进来的小女孩的影子,却发现她突然不见了。 “竟然真不见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释还是惊讶。 他刚才明明还跟着那个神秘的小女孩,来到了这个违背物理定律的浮石异界。但是转眼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会儿功夫,小女孩的身影就消失了,不见了! 现在四周只剩下释一人了,而且刚才进来的迷雾也不见了。 释开始有些紧张了。 在石阵中央四处张望,但是周围看不到任何人的踪影。 他试着大声呼喊: “喂!你在哪里?别玩消失了,快出来!” 虽然这是无用功,但是释还是想确认一下,万一自己是真的遇到了鬼呢? 在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里,就算是有魔法与斗气的世界,难免还是有人类未知的事物。 于是他再次试着喊了一声: “喂!你还在吗?” 只有空洞的回声传递到耳膜鼓动,小女孩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毫无踪迹。 现在可以确认了,真的遇到鬼了?释默默想着。 释作为二十一世纪信仰科学的大好青年,理应来说应该不怕鬼的,但是释自认自己的胆子不太大。 你想想自己一个人深处在幽静环境里,静到都可以听见自己因为紧张而落下的滴汗声的回声,就算不紧张,也得给你紧张起来。 这个空间还有些黑漆漆的,而且还有不知从哪里射来的一丝亮光还时暗时明的,更给这个空间带来恐怖的氛围。 脑子还在疯狂乱想,自己的脑洞又开始开发起来了,想起了前世的外婆讲的许许多多的鬼故事,甚至自己的脑子都在给他们一一排座了。 释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决定把自己的脑子放空,让它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想想,好多的电影里都是自己吓自己的,只要自己能冷静,那就没什么好怕了。 对!什么都不好怕了。而且这些万一都是试炼的一环呢! 释的脑子突然反应过来了。对,就是试炼的一环,真是自己吓自己。 释片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还是不敢放松紧张的心情,开始仔细观察这个空间的种种迹象,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周围空中飘浮的巨石忽然开始转动起来,它们离开原来的位置,朝四周散开,开始重新排列组合。 原本灰暗的空间里,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那些巨石表面反射出强烈的光线,整个空间瞬间亮如白昼。 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他看到,那些巨石排列组合成了一个个复杂的图案,散发出奇异的气场。 然而一个巨大的黑影突然从虚空中现身,朝他扑来…… 第25章 explosion!! 巨大的黑影朝释扑来,速度极快,看不清具体形状。 释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柄枪型炮弩,对准黑影快速开火。只见炮弩枪口上凝聚出一个魔法阵,一道耀眼的魔法炮弹向黑影射去。 魔法炮弹发出轰鸣,准确击中黑影。黑影发出一声惨叫,原形毕露,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苍狼! 苍狼被魔法炮弹击中,浑身冒烟,跌落在地上。它狰狞地瞪着释,发出威胁的低吼。 释并不惧怕,他冷静地又射出一发魔法炮弹。苍狼被击中要害,化为一团黑烟消失。 “好险!”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一切都来的太猝不及防了,还好他反应够快,要不然小命不保。 刚才还是黑漆漆的,突然就亮了起来,突然就有一头巨狼朝他冲来,要不是身体已经被训练的反应够快,真的是小命不保啊! 前方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一个巨大的虫洞在空中缓慢形成。 虫洞边缘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中心漆黑一片,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强大的吸力从虫洞中发出,扭曲着周围的空间。 虫洞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好像在示意释快快进来。 释没有理会刚刚虫洞所发出的声音,先是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仿佛想通了某件事一般。 释提起腰间的枪型炮弩,缓缓朝虫洞口走去。 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害怕,虽还有些略感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 石门外,一人两兽盯着魔法师雕像里面的魔法水晶投影出石门里面的画面。 “好险啊!” 苍松发出一声,用着不知从哪来的花纹抹布擦着汗。 “是啊!”太后认同的点点头,“还有能不用我的衣角给你擦汗吗,这衣料可是很贵的。” 说完,直接将衣服朝自己的身边摞了摞。 从释进入石门开始,太后就一直默默地站在外面观察。 她看到释在迷雾中醒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后直接走入迷雾,后来和黑影搏斗,最后在虫洞前停顿片刻后果断进入。 整个过程中,太后虽然表面上故作镇定,但当看见黑影突然袭击,内心也难免会担心起来。 太后深知石门后面一定充满未知的险阻,但这也正是释真正成长的机会。 她不希望释有任何失误,但也明白只有经历考验,释的实力和智慧才能真正锤炼出来。 看到释在黑影的突袭下仍能镇定自若,太后暗自欣慰。她知道释有足够的定力应对任何困难。 更何况,释从小就异于同龄人,一直都在隐藏自己,但遇事总能表现着出超出同年龄人一般的冷静。太后深信不疑,只要是释,一定可以通过各种考验的。 所以,尽管石门后面或许暗藏危险,但只要是释,他一定可以安全回来,她相信释的实力。 说起来,她自己好像也没问过释现在的等阶是几阶来着,估计应该有个七八阶吧。 后面问题应该不大吧。宣太后有些心虚。 …… 当释跨进虫洞来到了一个陌生?熟悉的地方?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场地,地上一样的六芒星阵,以及空中飘浮着的一样巨石。 “哎呀!这是什么鬼,怎么还会有这么多巨石!”释也是一阵错愕,难道又回到原点了? 他扫视了四周,发现自己还是置身在一个浮空的石阵中,周围依旧是形状各异的巨型浮石,旋转漂浮着,景象也一样的非常奇特。 “这物理定律真的就不起作用了?”释看了看漂浮的巨石,忍不住吐了一口槽。 就在这时,一块直径数十米的大石头突然在头顶上方悬停,它自身开始加速旋转,然后快速朝释压下来。 “卧槽!”释看到情势危急,忙向前方加速狂奔,就在大石快要砸下的一刹那,一个翻滚闪避了过去。 “操,这也太刺激了!”释擦了一把冷汗,心有余悸。 刚才最终险象环生了。 就在释继续前进的时候,周围的巨石又开始晃动起来。 ";什么!又来了!"; 释惊呼道。 只见几块直径过十米的大石头在空中转动、飘移,其中一块正朝释压下。 释迅速向左闪避,那块巨石砸在他原来站的位置,发出轰隆巨响,地面碎裂。 就在这时,另一块石头向右侧飞来,释一个转身,堪堪避开。 “这群混蛋石头,简直要了我的老命!”释一边抱怨,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更多巨石在空中运动,释凭借敏捷的身手,险险避开它们的攻击。 释看了看空中还在蓄力转动的巨石。 想着,只顾躲开也不是办法。 需要想个办法主动出击才行,不然有些被动。 释迅速在脑海中模拟出几种可行的方案,最终在里面选择了一条可行又省力的方案。 他开始给枪型炮弩附魔。 【附魔·元素系·火魔法】 【附魔·元素系·水魔法】 【附魔·元素系·雷魔法】 【附魔·无属性·加速】 【附魔·无属性·分解】 附魔完毕,充能完毕。 一圈又一圈的魔法阵套入枪身,枪身在附魔状态下,闪耀极其复杂的光芒,然后归于平静。 “最大输出,explosion!!” 释喊出了极其具有中二之力的台词。 无边的魔能填充向炮口,里面的魔弹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扣动扳机,对着冲来的巨石射击。 只见魔炮口聚集起耀眼的魔法光环,源源不断的魔力向炮膛注入。 里面的魔弹发出“滋滋”电流声,一颗蓄势待发的魔法炮弹形成,散发出强大的魔力波动。 就在一群巨石高速旋转着向释压来之时,他眼神一凛,对准巨石的关键点扣动扳机,开火。 “轰!”魔法炮弹带着无边的魔力,准确击中巨石。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核弹爆炸一般的强大能量爆炸般喷涌而出。 炮弹发出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在这片空旷的浮石世界中回荡。 巨石群瞬间被激射的魔弹粉碎,化为齑粉四处飞散,碎片在空中飞舞,场面十分壮观。浓密的烟尘弥漫开来,遮蔽了释的视线。 此时释戴着墨镜,遮挡着刚才魔弹所爆发的强光,轻轻的对炮口吹了口气,一阵白烟吹过。 打完收工,小型核爆的威力还不错。 轻轻松松将炮弩插回腰间,跳着太空步,哼着迈克尔·杰克逊的那首歌,缓缓的向刚刚开启的虫洞走去,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位置,还轻轻的转了一圈。 …… 第26章 这个人是谁的后代!! 苍松看见此时此景,心中震惊之情难以言表,想要表达此刻心情,脑海中只能冒出了两个字: “卧槽!!” 它说出了自己的整个兽生的惊叹。 “我的妈耶!一个炮弹就解决了!” 一旁的太后抖了抖眉,摘下不知哪里来的墨镜,道: “瞧见没,这就是我孙子的实力。” 小松鼠一个劲的目瞪口呆。 想想当初他炮击巨熊的场面,只是一个普通的魔弹,就给山轰出一个坑洞。如果是这种威力的炮击,那岂不是把山都平了,不,应该是成渣渣了。 …… 一处幽暗的空间里,数道模糊的身影正在缓缓漂浮。 突然,一个嘶哑暴怒的声音响起:“这个人是谁的后代!!” 说话的身影手持法杖,在空中怒不可遏地挥舞着,然后重重地向地面一敲。 “我看看!” “我也看看!” ";我也来瞧瞧!"; “……” 众多的人影向着魔法水晶看去。 “有先现风姿!” “这年轻人可以啊!” “此子有大帝之姿。” “有如天人一般!” “……” 众人影发出赞叹的声音,对水晶中的景象赞不绝口。 “我问你们这是谁的后代!”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感觉这问题问的很奇怪! 他难道不是你的后代了,你这就不认了。 手持法杖的老者,见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回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好像是有什么不对的。 空气间顿时寂静,突然尴尬起来。 “我说的是这个是谁的直系血脉!” 众人听后也是议论纷纷,好像也是每个人的直系血脉。 “我问的是谁和他关系最近!” 众人开始思考起来,其中一人开口道: “如果问起这个的话,那就只有老九了,他是最晚来这儿的。” 其他人附和: “对,是老九啊!” “对对,就是第九代。” “嗯,对对!” “……” “对了,第九代人呢!” 众人开始寻找起来。 “九代!” “九代!你在哪里?” “……” “不用找了,各位先祖我在这里!” 一名火红色的头发男子挠着头站了出来。 九代:“我刚刚在和一代喝茶,所以刚才没听到各位先祖的讲话!” 手持法杖的老者也是一个机灵,啥,一代在请他喝茶。哎呦,这可不得了。 语气顿了顿,没有了之前的暴怒之色,平静道: “你看看这位你认识吗?” “他竟然把空间都整出了裂缝,这很难修的。” 语气开始越来越控制不住,有了丝丝微怒。 “这样啊!先祖莫生气,我先看看吧。” 九代马大哈般说着,他靠近了魔法水晶所投射出的影像,仔细的看了看。 看见了水晶里的举着枪型炮弩的黑发青涩的年轻人,观那面貌,好像是有那么几分相似,好像在哪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九代。” 一只大手搭在了九代肩膀上,语气很是温柔。 那是一名白发青年的男子,他的眼神散发着光芒一般,扫向众人。 众人无法凝视他射来的眼神,一个劲躲避,甚至让开了一条道路。 魔法水晶自动飘到他的手里,投影出刚才空间的景象。 他看清了里面的景象所发生的事情,他也看清了里面的男人的外貌,甚至也看清了他跳的舞。 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有趣!"; 只这简短的两个字,空间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这两个字中蕴含的权威,让所有人不敢造次。 …… 释跳入虫洞,再次来到一个陌生的空间。 这里没有了之前的巨石漂浮,取而代之的是点点星光,满天繁星。 释抬头仰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群星璀璨的宇宙之中。各色星辰散落四周,有的闪烁着,有的缓缓流动。 他低头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脚底已经完全悬空,脚下是茫茫的宇宙,没有任何立足之地。 “这是不是一块玻璃啊!” 有些好奇,全身蹲下,轻轻的敲了敲这看似无形的地面。 传来一阵“咚咚”的清脆声响。 “这触感不像啊!” 伸手又摸了摸,眼神有些古怪。 嗯?感觉不出来!这是啥材质啊!不知道能不能取一块回去研究。 释站起身来,望向这个星空世界的无边无际的远方。 “没有什么危险!” 说明可能前方是未知的,可能会出现像第一关突然出现的怪物。 算了,不多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那就走吧! 当释正要迈开脚步时,他忽然感到脚下的重力陡然增大,仿佛有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腿脚,用力向下拉扯。 释的身体瞬间变得沉重无比,每一步都艰难无比。他感到脚掌就像被什么东西牢牢吸住,就这透明的平面涂上了胶水一般,想使劲抬起脚也无法实现。 ";这是什么力量?"; 释惊骇地想着。 重力吗?好像不对!如果是重力的话,那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该感觉到的。 “这应该是粘着力!” 想了一想好像也不对,如果是粘着力,肯定有撕扯作用,但却没有感觉那般撕扯力。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释冷静下来,慢慢思考着。 他慢慢的坐了下来,一点一点的简析这其中的问题。 这样就可以排除一些物理条件了,话说,在这个世界,我想什么物理现象,脑子又抽了。 那试一试精神力呢? 他调整呼吸,开始放空自己的思想,一点一点地进入深层意识。 释的精神领域慢慢外放开来,感受着周围空间的能量波动。 他努力排除杂念,尝试与这片天地沟通,与这片星海产生共鸣。 渐渐地,一种奇特的感应在释的脑海中升起——仿佛他变成了这空间里无边星辰的一部分。 渐渐地,渐渐地,他开始沉浸在这方世界里,静静的感受着这方天地。 释进入了更深层次的冥想状态。 周遭的一切都开始融入了他的意识之海。 一幕幕的影像如走马灯般浮现在他脑海里。 古人云:“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 我即是这片天地,这片天地即为我。 时间和空间在这种状态下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释缓缓睁开眼睛。他周身慢慢涌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芒,一缕的一缕亮光从身上散发,像是被裹上了星云里的薄雾似的。 第27章 飞起来了。 在这神秘的光芒笼罩下,他脚下的沉重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轻盈的感觉,仿佛整个身体都在漂浮着。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了脚步,脚步很是轻盈,脚上没有了之前的沉重感,这一次每一步都轻飘飘的,仿佛踏在飘渺的星云间。 星海的景色在他周围缓缓流淌,如同置身梦幻般的画卷。忽然他的脑海里窜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这里是星空,那我能不能在里面飞行呢! 在星辰之间穿梭飞行?这可是以前自己想都没有想过的事。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试一试嘛。 过了一会儿,释睁开眼,一个翻身,他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就像脱离了引力的束缚。随着手臂的一挥,身体果然向上飘浮起来。 他在星云间优美地翻转盘旋,如鱼得水般畅快淋漓。四周的星光洒在他身上,描绘出一道流线般的身影。 星海为他提供了无限的空间,他可以任意地上下左右飞舞。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令他欣喜不已。 银河中的星云如同流动的画布,在他周身流淌。他就像一颗流星,在这片浩瀚星海中畅游飞舞。 释仿佛明白了这方世界的奥秘。 一个念头一起,释感觉心中涌起无限动力。他轻轻挥动四肢,开始在星海中加速前进。 周围的星云景色渐渐成为一道道长条,他就像一只鸟儿般优雅地在其中翱翔。 他张开了自己的双臂,感受着空气经过脸颊流动的触感,一点一点的驶向这方世界的天际。 突然周围的星海景色开始扭曲变形。 一条黑色的裂缝缓缓裂开,从中漫出淡淡的光芒。它快速扩大成一个巨大的光环。 释还未反应过来,那个虫洞就像张开的血盆大口般直接向他吞噬过来。 …… “艾玛!竟然飞起来了。” 苍松看向魔法师雕像上的魔法水晶所投影出的影像感叹道。 摸了摸自己那一经白毛胡须,有一股很是欣慰的感觉,虽然他自己也说不出自己哪里来的欣慰的感觉,反正就是有一种这么样的感觉。 “我觉得这孩子很有先王的那股机灵劲啊!” “你说,是不是啊,宣。” 苍松见宣太后没说话。继续道: “宣!” “宣,你有在听吗?” 太后没有接话,脸上尽显凝重之色。 “别吵!安静!”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回绝了苍松叫喊。 苍松听后就没敢叫喊了,静静地坐了下来,一旁的小松鼠见状,赶紧跑到苍松的身边安慰。 宣太后站在石门外,内心无比烦躁。 她在心里暗暗思忖:这怎么可能?释怎么这么快就直接来到问心空间了?这里明明布置了那么多关卡和陷阱啊!那些陷阱和关卡呢? 按照她的设想,释至少要在之前的前面好几道空间中历练上一段时间,才能通过层层关卡。这样才能在问心空间中通过最终考验。 但现在情况完全出乎宣太后的意料。 释不仅来到了这里,还不到一刻钟就通关了。 这就有不对!而且是严重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她注视着石门中释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找到问题的症结。也许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释已经可以突破关卡了,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可是在历史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先例啊!就算是第一代的西域领主也没这么快过,也根本就没有跳过关卡的,都是一步步的闯上去的。 太后开始取出空间戒指里的典籍,仔细查找翻阅,想找出里面的先例。 汗水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本是有着皱纹的眉头越来紧缩。 到底在哪儿?到底在哪里?快一点,快一点! 汗水滴答滴答地落下,仿佛就像雨水一般,滴流紧密,打湿一张又一张书页。 没有! 没有!! 没有!!! 脑海一直重复着两个字,重复翻页,重复出现。 完了!一切都…… 突然一个毛绒绒的手拍向了书本,迅速将书本合上。 “宣,你失态了!冷静点。” 宣太后慢慢回过神来,仿佛放下了一块石头,瘫坐道: “释他闯的太快了,而且一点点征兆都没有!我有些担心他的状况。” 苍松笑道:“放轻松!那小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他闯的这么快,不正是证明他比我们想象还要有天赋吗!” “希望如此吧!” 太后渐渐冷静下来。 …… “诶诶诶!这小子这么快的吗!” 老者有些惊讶。 “我看看!” “我瞧瞧!” “等一下,让我也看看啊!” “……” 众人再次争先恐后,嗯?我怎么又说了再呢。 “噫吁嚱!” “嗯?这……” “这让我很难评价!” “这下子真的上天了!” “此子通晓变化之道。” 众人再次感叹?! 一代拍了拍九代的肩膀。 “这小子很不错!” 九代笑了笑,没有说话。 因为他也不知晓这位是该怎么称呼!是孙子还是曾孙呢! 按照他离开现世的时间,雍儿应该已经有孙儿了,看看那人的年龄应该有十五六了,算算时间,应该是曾孙吧。而且这进入试炼的年龄比自己还早。 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前代死在战场上。 “你们在笑啥笑!你们是真的没看出来。” 一阵飒爽的女声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名女子缓步走来。 她的右脸上附有红色的印记,看不出是什么花纹图案。更像是胎记,而胎记哪里会这么标准的,仿佛又不像。好像是伤疤,但颜色哪里有这么的鲜艳。 而且她的头上也是一片鲜红的发丝,身形很是丰满。 “你们真是一群马大哈!” 她看了一眼冲过去的人,又继续道: “你们真就一个人都没看出来!” 她再次扫视了众人,希望听到他们的回答。 她盯向了几名法师着装的人,想听听他们的回答。 三名法师一个劲的别开头,非常心虚的离开了。 她望向了最后的法杖老者。 老者也是一阵心虚: “有啥状况啊!只不过他通关的速度要快了些,而且这关卡他还飞起来了。” 老者说完这句话,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皱了皱眉头,又想不起来了。 飒爽女子也是一阵无语,这群人咋都没一点点的反应啊!那些连脑子都不懂斗士就算了,连法师都是这样吗! 难道这也是家族传承的习惯! 她叹了口气:“诶!无言。” 又缓缓道:“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吗!他通关得速度太快了。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节奏。” 众人开始顺着思路想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那位老者好像点通了什么,急忙道: “对,他通关的速度太快了,几乎还是跳着走的,刚才那关是问心,按道理来说,应该还得通个五关才能到达问心才是。” 一旁的人群都对老者拍手叫绝,都非常认同。 女子看了看众人,捂着脸,真的不容易啊!这群人还是有救的。 第28章 祢来了 “所以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快通关!” 其中一人问出了在座各位的疑问。 众人听到后又思考起来,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通关的这么快! 为什么我当时就没遇见这种好事! 凭什么他可以跳着闯,而且还通关了。 众人想不通,将眼光投向了提出问题女子。 女子看了一眼,回了白眼: “如果我知道,还需要问你们吗!” 众人又将目光投向了一代,这位开创西州的始祖,,家族起源的人身上,想要从他的身上问出答案。 一代被盯着,也是一阵发怵。 自己便用脑阔想了想,迎着所有人期待的目光,答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 他微眯着双眼,抬头望向苍茫的天空。 …… 列车驶近站台,里面乘客开始整理自己的随身物品,做准备下车。 站台上,外面的乘客们三三两两地站立着,有说有笑地等待着。 有人在玩手机打发时间,有人在和同伴聊天,也有人在观察车站的动静。 随着隆隆的车轮声越来越清晰,人群也开始变得有些躁动。 有的人往车门的方向移动,有的人则留在原地,随时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列车驶入站台,随着一声清脆的报站音,车门缓缓开启。 “各位旅客双露西站到了!双露西站到了!” 电子播报的机械音响起,车门缓缓开启。 “各位旅客请有序到站,莫挤拥人群,造成交通不便。” “那个让一让!” 一名急急忙忙的男子从车里面冲出,看见电梯扶手挤满了陆陆续续的人群,决定放弃电梯,直直冲向楼梯。 他没有随身物品,一身轻松,所以跑的很快。 他迅速跨上楼梯,以最快速度向上奔跑。 他此刻的心情很焦作,脸上汗水越来越多,汗水几乎已经渗透了自己的衣裳。 尽管他已经很累很累了,但他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还是一个劲的奔跑着。 一出车站,他就扫视四周寻找出租车。不远处,他看见一辆出租车正待客。 他当机立断,迅速跑到马路边上,大声喊道:";taxi,这里!";然后直接向车身冲去。 出租车还在减速,他一个俯身,直接用手臂撑住车头挡风玻璃。 司机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踩下刹车。车子正好停在男人面前。 男人喘着气,对司机说:";去中心医院。"; 司机还惊魂未定,但也只能答应下来。 男人快速上车,司机也回过神来,踩下油门驶离。 不一会儿,出租车到达医院。 他急急忙忙掏出钱包,扔下20块面值的钱纸,道: “不用找了!” 作为一名有职业操守的司机还是回头翻了翻钱包,正要把钱交给男子时,回头发现他已经走了,车门都没关上。 司机也是纳闷,什么事情这么急的。 无奈下,只好自己下车将车门关好,又坐在驾驶位上,整理好衣装。踩起油门走了。 医院也是人来人往,但今天却尤为拥挤,他找向工作咨询台,问了一下具体的楼层。 又急急忙忙跑向电梯处等待,他看了看电梯还是人满为患的,还在排长队的。 他再次冲向楼梯时,他发现了工作人员电梯是空的,他想试试能不能乘坐,正好遇到了做护工的大爷,在他与老大爷解释了之后,大爷同意了。 男子很是感激,连忙道谢。 到达目的后,他询问了护士,问了一下房间的编号与方向后,他疾步匆匆跑向房间。 房间门口,里面的女子似乎注意到来人的脚步声,她望向门处,有些虚弱的声音: “你来了!” 男子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道:“我来了!” 看见女子要起床,男子叫到:“别动,你躺着就好。” 男子注意到了一旁的婴儿床上,里面的小宝贝还在睡觉。 他很想瞧一瞧,他望向了自己的妻子,得到了她的同意。他有些欣喜,他看向了里面的小宝贝,小宝贝还在睡觉,他想抱一抱。 正当要伸手揽起时,他好像没控制住力道,还是动作太大,把小宝贝惊醒了,哭了出来,他有些不知所措。 忽然身后直接来了个大逼斗,打的男人脑袋有些懵懵的,妇人接过小宝贝,轻轻的将小宝贝哄睡着了。 男子只能在旁呆站着,女子则是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笑了出来。女子表情又发生变化,感觉有些痛,她捂了捂肚子,男子急忙来到女子身边,发现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忽然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呼叫器,他按下了按钮,语气有些急切,口齿都不清了: “那个,那个,是护士还是医生,能不能快点来1……1……0……019号房间,我的老婆好像……快不行了!” 妇人听到又是一个大逼斗甩去,“你怎么说话的,还是我来吧!” 妇人将男子拉到一旁,自己和护士说完了情况。 医生护士都来了,他们检查了一下,打了一针后,女子舒服多了。 看见妻子好了后,男子一个劲的对医生护士道谢,完事后,又看向了妻子,立马露出了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 “男子的家庭很是美满,他现在很快乐,他发誓以后一定要继续努力赚钱养家。家庭欢乐的结局呢!” 翻页的声音响起,然后传来“嘭嘭嘭”的声音,一双手合上了书本。 “真的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小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声音开始带着一股充满魔幻的色彩。 画面渐渐定格,周围人影景物都被一片黑暗所吞噬。 画面中的男子的笑容开始变化,没有之前的令人安心的笑容,脸部变得非常僵硬,变成了没有表情的冷脸。 但他的眼睛还保留着之前激动所产生的泪水的湿润。 他从画面里走了出来,伸手进入自己的包里摸了摸,没有摸到他想要的东西。 虽然有些无奈,但也没什么关系。 “你来了!” 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依旧是面无表情。 祂没见到男子身上有祂想要的表情,感觉有些无聊。 男子并没有看出这位来历不明的“女孩”,暂时称为女孩吧! 男子并没有女孩的表情,甚至也并未感觉到祂身上有剧烈情绪波动,可以说无法感受到祂的任何气息存在。 “我该怎么称呼你,或者说祢。” 第29章 好久不见 ——时间多想定格在那一刻,多一点也好,哪怕它是虚假的,我也希望能够多暂停一会儿。 一团迷雾包裹着小女孩身体,无法看清祂的样貌,祂漂浮在空间中,双腿在上面晃摇着。 手中的书开始散发出白光,光点从书页间溢出,随后整本书都被光芒笼罩 书页一页页被光点吞噬,化为星光飘散在黑洞的空间中,很快手中就只剩空白。 小女孩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强,整个人也开始发生变化。她的身形渐渐拉长,原本稚嫩的五官也开始成熟。光芒中,可以看到她的头发渐渐长长,身高也在不断增高。少女的轮廓取代了小女孩,身材也开始丰满起来。 但祂的光芒并未消散,周身散发出的光芒依旧是那般光彩夺目,似金、似赤、似白。 “看来我们已经好久都没见面了,异界人类。” 声音从她身上传来,但她的嘴部并未张开,好似是直接传声入对方的脑海里。 男子的身形也渐渐变化,他的身高渐渐降低,恢复至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形,脸也开始变得稚嫩起来。 “其实我们距离上一次见面也没过多久。”少年释冷冷道。 “哎呀呀!对呀!”少女的语气开始变得玩笑起来,“但语气变得这么冷淡了,我可是会生气的哟!” 释还是之前语气,冷冷道:“所以我该怎么称呼你!这位神灵大人。” “我想想……”祂摸了自己的脑袋好像很苦恼似的,又貌似想通了一般,道: “不如你帮我取一个吧!” 释的脸色变得有些许惊呀,又恢复成原来的冷淡,道: “下位生物给上位神灵取名字,这很不符合规矩,恕难从命。” 少女沉思了一下,看向释的眼神充满诡异: “你们人类不是很喜欢给与自己不同的生物取名吗?像猫啊!狗啊!虎!狼!” 释还是语气微冷,板着一张冷脸:“那是下等生物,取名只是为了作区别。” 纵使大自然对于每一个生物都是平等,但永远都逃脱不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 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下,自然中的强者往往能够决定一个生物的生死与用途。 在丛林法则里,也深刻讲解出了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规律法则。 在强者的世界中没有弱者的席位,胜利就是胜利,失败就是失败。你失败了,那你的生死权就将交到别人的手上,那么他将可以辱骂、取笑你,取个外号都是小意思。 在人类封建统治中,一位帝王就有随意处置你的生杀大权,也可以随意更改你的姓名的权利。 给下等生物取名不仅是为了区分,更是象征人类在大自然手中的权利。 释看了看这位脸上的表情,虽然确实看不出来,但还是能从祂的动作上猜测。 少女摸了下巴,又沉思一下,道: “在你们异界不是也有为神取名的规矩吗!” 释突然就被问住了,想想,好像也是。元始天尊、道德天尊、灵宝天尊、玉皇大帝等一个又一个威武霸气的名字。 想了一想,好像也不对,这些也不是他们真实的姓名啊!都是人们为他们取的尊号啊! 西方神话中的神好像有姓名,但这些真的是他们真实的名字吗? “那些都是虚构的人物,给他们取名也只是为了区别人物。” 释认为自己的解释非常具有科学性,虽然在这个世界谈科学总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违和感。 少女身形直接飘到了释的身前,个子将将好与释平视,突然贴近他的身体,这让释有些紧张,退后了一步。 祂的身形开始分裂,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围着释绕着圈圈。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个名字吗?” 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想要玩具撒娇一样,甚至都在地上玩起了撒泼打滚。 这让释很是震惊,这位大人你可是神灵啊!你的逼格呢!说丢就丢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这位神灵大人还在地下打着滚,完全没有一位身为神灵的自觉性。 “我要名字,要名字!要名字!……名字!……” 声音越来越大,四个身影就像小光团一样在释的周围闪耀着,晃着释眼睛有些昏厥。 “我可以为您取名吗?”释最终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神灵大人听到了释的问话,四个分身眼睛眨巴眨巴着,虽然并未看到眼睛。 “你真的要为我取名了?” 释也是有些无语,这神灵真的不怎么正经,为名字也是豁出去了。 “我试试看吧!” 可瞧了一阵祂的外貌,除了光团就是光团,还带着 “布灵布灵”的闪动着,之后就没有任何其他特征可以参考。 这让释很是为难。 取个啥名字好呢!…… 时间再次从手指缝中溜走了一半。 要不,应付过去一下,这……不行!可能会被灭口的。 “布灵布灵”的光团倒是祂的一个特点,可直接用这个作为名字也不太妥当。 释暗自思索,这位看上去神秘又充满活力,如果能代表这一点就好了。 “光”“灵”两个字倒是很贴切,可单独用又显得生硬。 不知不觉,释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灵光”。 恰好代表它神秘而充满活力的一面,这名字或许不错? 正当他要说出口时,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如果说出,可能真的会被灭口的。 又忽然想到了死亡这一词,但直接取死亡,又觉得很不妥当。 说起死亡就想到了,亡魂的归处——冥界。 “冥……冥神,怎么样?” 神灵眨巴了眨巴眼睛,有些疑惑,四个光团人影渐渐合拢,形成了少女的人影。 忽然神灵身上闪耀出无边的光芒,传出一点星光射向了释的胸口,直直将释推出空间,在释身上仿佛拥有万倍重力一般直直的往下落去。 “契约已成,冥神之名,吾等已接收,再会,吾之使徒!” 释有些茫然,但胸口还在隐隐作痛,这次释再次睁大眼睛,能够看清祂的眼瞳了。 祂的眼眸是竖瞳,里面充满着无边的星光,眼睛呈椭圆形,比一般生物略长些。 眼白部分呈淡金色与黑色交汇,透着些许神秘感。瞳孔位置是一个小小的黑点,中心似有星光流转。眼睑轮廓清晰,上挑形成一条细长弧线。 第30章 这是什么运动 一滴水落入池中,激起一圈细小的波纹。随着时间的流逝,第二滴第三滴水接连加入。水面上开始出现更大的水波,它们随着心跳般的节奏荡漾开去。 波纹层层叠加,从中心向外扩散。它们如同涟漪般荡漾不已。 水波荡漾间,在光线的照射下,波面上出现了一片粼粼的光影。 周围的景色也开始随之晃动,如同水面下的世界。 水面已经荡起层层波纹,它们就像无声的歌舞一般蔓延开去。 “啊哈……啊哈……” 水面上的人影,开始剧烈呼吸,身体的的细胞对于空气的需求越来越大,它们刺激着大脑,唤醒沉睡的宿主,仿佛刚从鬼门关那里走了一遭,刚才好像被什么推了一把? “对了,胸口!” 释赶紧起身扒开胸口衣服,检查了一下。 “还好!还好!没任何东西。” “差一点以为自己就被穿心了,还以为身上要留下个大窟窿。” 释回过神来,下意识打量四周环境。 顿时一惊,这里又发生了变化! 天空变成了白茫茫一片,但地面已经不是土地,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海面。 碧蓝色的海水平静无波,与天空融为一色,分不清界限。 “这是水吗?” 释坐立起来,伸手摸了摸,无法将手伸进水面。紧接着,他又注意到了一件事,他可以站在这片大海上。 无需凭借任何外力,也无需凭借任何工具,就可以站立在海面上。 他试着走动了一下。 嗯?没有沉下去,难道我可以轻功水上漂了? 去你的,会轻功水上漂才有鬼呢! “所以这里的浮力很大?不对,就算再大,我的手还是可以伸进去呀!又是一个奇妙的空间。” 用手抵着脑阔想了想……想不出来! 再次看了一眼无边无际的海面,难道又是考验精神力? 想起了之前的关卡,释下意识的以为还是考验自己的精神力,他试试了一下,发现内心心如止水,没有一点波澜起伏。 换言之,他什么也没感觉到。 “试着走走吧!”释自言自语道。 万一桥到船头自然直呢,也说不定呢! 释哼着小曲,走的十分轻快,时不时还在海面上溜起了滑冰。 …… “诶呀!这里是什么空间!我咋没见过呢!” 老者有些惊奇!抱着水晶晃了晃,自己的脸也贴了进去。 “啥?我看看!” “我也瞧一瞧!” “我来也!” “留点位置,我需观赏。” 众人又飘到了水晶边观看!就是这里没有啥可以配合着观看的零食。 “这群家伙真的是在这里呆傻了,还是耐不住了!一个劲的逮着水晶耗。” 飒爽女子很是无奈。 “六代,原谅他们吧!毕竟已经有五十多年没有人来了!还是有些无聊的。” 一代一脸笑容温和道。 “是啊!是啊!已经有五十多年了,是个人都会憋坏的。” 九代摸着头笑哈哈道。 观看水晶的人群回过头,盯了一眼刚才笑呵呵的人,眼神有些古怪。 ——呃呃……这里面,最不应该说话的人就是你。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刚通过考验,才五年的时间,你就他tm嗝屁了,我们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大好的河山呢! ——你知道什么!你真以为只有五十年的时间?明明是三百五十年,三百五十年,没见过一个活物,整天不是飘在那里,就是飘到那里。 “诶嘛!这个空间还能这样做,这是什么新鲜玩法。”老者有些稀奇。 此时一人正好在水晶里看见了释在海面上滑行。 “这叫溜冰。”其中一人科普道。 “北州的人民以前经常会在湖面上滑的。”又一人接话道。 “这样啊!北州的人这么会享受生活的吗?”老者摸了摸自己的白发的胡须笑道。 众人看向了老者,一脸有些不可思议。 老者感受到了众人的视线,道: “咋了!尊重老人,你们不懂吗?不要以为你们比我后来,就用你们那时新鲜的东西,来看不起我!在怎么说,在座的各位,除了一代二代,谁有我大。” 老者摸了摸胡须,脸色一本正经的倚老卖老。 ——呵!tui! ——脸都不要了! ——一代,一代,你看看他! ——有啥了不得的!不就是比我大一两百岁吗! 我真的服了!这几个人啊!一天两天没一正行的!果然都是不要脸的。六代已经无奈了。 六代看了一眼里面的空间,问了问一代: “一代先祖啊!对这空间有影响吗!” 一代望向了里面的空间,试着回想了一下,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个空间的,不是完全没有见过,好像自己也通关过,就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这个我有些印象,就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诶!可惜了!” 众人连声感叹。 “吵啥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位寸头黑发高大男子出现,他半睁着眼睛,好像刚从睡眠中醒来,他打着哈欠来到人群里。 他赤裸着上半身,右脸上铺着疤痕,腹上大大小小的肌肉凸起,尤其是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更显眼。 他身上各处都有伤疤,更增添了几分豪迈气概。 “二代,你醒了!”六代有些惊讶! 男子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又道:“我看你们一直在这儿,吵吵闹闹的,是有什么新鲜事吗?” 说完,他看了一眼众人,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魔法水晶处。 “嗯?” “我瞧瞧。” 直接略过众人的身高,直接将水晶球拿了上来。 仔细瞧了一眼,非常满意,又将水晶放回原处。 “哈哈哈……有趣!有趣!当时我怎么没想到这种玩法!” “难道二代知道这个空间?” 众人看向二代。 “这空间我当然知道啊!老子当初就是差一点因为这空间栽了跟头的!话说,这小子闯了几关了?” 二代依旧是那豪迈之气展现。 有人答道:“这个是第四关。” “第四关啊!哈哈!……哈哈……” 反应过来后,“啥!第四关!” 再次问道:“你们没搞错,确定是第四关,而不是第十关?” “没错,二代,确实是第四关。”一代陈述道。 “也就是说,距离他进来已经有三个小时了。” “不,具体时间现在才过去两个小时,外界时间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这比我当时还要豪气。 “所以这一关考验的是什么!” “那你们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这关可不好过啊!” 第31章 破心 “这关名为破心!我根据当时的体验取的名字。” 沉浸回想了一会儿,又道: “当初我可是直接被困了好久的,起码感觉有三天三夜。” 众人听完后有些诧异。 什么?被困了三天三夜? 三代:“确定是三天三夜?” “这个,如果我的感知没出问题的话,应该是三天三夜,当时就只有一个感觉,好累!好累!” 六代沉思了一会儿,难道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当时我的腿脚都快没感觉了,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 “突破这一关,进入下一关的时候,都已经没力气了,要不是有老爷子当时给的什么东西,我连闯最后一关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代试图回想着之前的情景,不紧不慢道。 老爷子?众人望向了一代。 一代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对着二代道:“确定是我给的东西?” 二代略微颔首:“对呀!对呀!老爷子,当初就是你在送我进门时,特意塞给我的东西。你难道不记得了。” “说句实话,我是真的不记得了,而且我也忘了当时送出的东西是什么了。” 众人听完祖孙俩的对话,都愣住了,久久无言。 这下众人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脑子时不时掉线的原因,原来源头是出自这里啊。 …… 这里没其他的东西了吗,这样一直滑着也不是事儿啊! 释停下了脚步,开始沉思起来。 还是说都藏在这水面底下了。 释原地蹲下,右手摸索着什么,直到一把枪型炮弩出现。 “既然这里都是水的话,那就用雷系魔法吧!” 【附魔·元素系·雷魔法】 【附魔·无属性·加速】 【倍数·十倍输出】 附魔完毕,充能完毕。 魔法阵叠套入枪身,闪耀着极其复杂的光芒,炮口的能量已是叠入饱和状态。 就在释扣动扳机,发动时,炮口的能量噎了回去,恢复了平静。 “哎呀!瞧我这脑子,这里是水啊!我也会被导电的。” 说完,赶紧在脚下,穿上一个塑胶绝缘体。 释又看了看天空,白茫茫的,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会出现什么似的。 算了,再加一层防护吧,正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释捂着下巴猜想着。 在做好全套防护后,释的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来了。 对着水面的自己的,照了照镜子,看了看里面装扮。 “嗯~不错!” 心里满意的欣赏了自己一遍,并略微点了点头。 对着水面臭美一把。 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的魔法公式,再次往炮弩里面附魔。 【附魔·元素系·雷魔法】 【附魔·无属性·加速】 【倍数·二十倍输出】 炮口能量快速聚合,直直对向水面,照着水面面直线而冲。 只见一道耀眼的魔弹射入水面,瞬间激起了滔天的巨浪。 海水翻滚着,千层波浪接连不断地扩散开来。 每一层波浪都激起无数朵白色的浪花,宛如层层叠叠的涟漪一般,极为壮观。 激起的浪花直直向释冲来,又是一发魔弹射出,将袭来的浪花开出一个洞口,击破浪花,变成了雨水淋在释的头上。 释甩了甩头发,将头上雨水甩干,又运用气息蒸干了全身。 实验猜想成功,这水面并非是不可打破的。 释笑了笑,突然又陷入了沉思,刚才没有电流对水面造成伤害,可以推断出这里的水是纯水,没有任何杂质可以导电。 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从他的脑海里出来。 他这是要炸开这个空间? 他再次给枪型炮弩附魔。 【附魔·元素系·火魔法】 【附魔·元素系·水魔法】 【附魔·元素系·雷魔法】 【附魔·无属性·加速】 【附魔·无属性·分解】 【倍数·二十倍输出】 附魔完毕,充能完毕。 层层魔法阵套入炮口,一层、两层、三层、四层、五层、六层,六层魔法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入炮筒。 炮口积压着巨大的能量,一点一点的压缩进炮筒里。 此时释还未有扣动扳机,他只想快速到达一个安全的地带,他也不想被轰成渣渣啊! 能量在手上集聚扩大。 一倍! 两倍! 三倍! 得快一点,我可不想直接被自己的招式轰成渣渣,现在我的魔能也要见底了,这空间如果还能承受住,那我也没办法了。 五倍! 不好!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魔能流逝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还有斗气也是,这怎麽可能。 七倍! 移动的速度,越来越慢了?脚步怎么越来越重了?什么情况…… 八倍! 九倍! 十…… 水面如同泥潭一般,每踩一步,双脚又会陷入更深。 释极力在水中挣扎着,但是他的脚仿佛被千斤重物拖累,每踩一步都异常艰难。 水面下似乎伸出了无数只手,它们牢牢抓住释的双腿,想要把他拖入水底的黑暗深渊。 释感到腿部的沉重感越来越明显,水面就像沼泽一样,让他的双脚越陷越深,已经淹没到头部。 他用力挣扎,但是那些水底的手牢牢抓住他,让他无法逃脱。 水面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往下压,释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整个人都被拖入了水下。 得快一点!快一点!算了,不管了。 释挣脱出自己的右手,向天空一射,巨大的能量产生的后座力,让释的右手有些无法承受,手肘处近乎于变形,骨骼发出卡兹卡兹作响的声音。 巨大的疼痛险些让释叫了出来,他尽全力使自己不要放声大叫,但大脑发出的指令无法让释违抗,转移至瞳孔处渗出丝丝血丝,几乎要将要染红眼白。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张开嘴,便会有吸入大量的水,直至堵住自己的肺部,被水呛死,虽然不知道这里的水是不是咸的。 突然间,天空中划过一道火光,只听“轰”的一声,魔弹如流星般坠下,直入海中,引爆的瞬间产生的冲击波。 那是一道耀眼的光芒在海面炸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片海域瞬间沸腾,巨大的浪花向四周扩散开来。 随着水花落下,海水翻滚沸腾,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爆炸点。海水因为高温沸腾成白雾,向四周扩散开来。 真·小型核弹! 第32章 完了!完了! 冲击的水流仿佛附有生命一般锁定释的位置,如那钢刀刀刃一样飞泳而来,释见状赶紧从戒指里掏出钢盾抵御袭来的水流,试图用它来抵御袭来的水流冲击。 但是那水流的冲击力极其强大,就像激流一样猛烈撞击在钢盾上,发出“轰隆”的巨响。 钢盾在水流冲击下连连后退,释拼尽全力才勉强抵住。但是推力太大,还是连人带盾都被水流推离了原位。 释只感觉腰间一凸,整个人都被水流牵引着向后急速移动。周围的景象快速后退,他已经来不及反应,就这样在水流中后退了数米远。 这突如其来的水流攻势凶猛无比,如苍蓝猛兽势要吞掉释的身体,就连他召唤出的钢盾也无法完全抵御。 释心知不妙,必须想办法脱离这危险的水流。 他的肋骨死死抵在钢盾上,钢盾在水流冲击下发出“咚咚”的巨大振动声,一下下敲打着释的身体。 粗糙的钢盾表面摩擦着释的外衣,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外衣被钢盾的振动反复磨损,很快就破烂不堪。 “刺啦”一声,释的外衣在钢盾的震动下终于彻底破裂,上衣的碎片被水流卷走,露出了他结实的腹部肌肉。 钢盾的振动和水流的冲击仍在继续,释咬紧牙关,肌肉绷紧,尽全力抵挡着这可怕的打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钢盾出现了裂痕,很快就在水流冲击下炸开,化为无数碎片。 失去钢盾保护的释直接暴露在了水流攻势之下。强大的水压瞬间压在他身上,让他几乎窒息。 “轰隆隆!”水流卷着碎裂的钢盾残片,狠狠撞在释身上,划破他的皮肉。 鲜血在水中蔓延开来,水流混合着鲜血,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释的脑海中不停给自己出指令,有些痛啊!对了,治愈魔法,快一点用起来,还有斗气运转啊!…… 气由心动,百炼成罡,罡气盾体。 身上的伤口渐渐开始愈合,释的身体前面生成一道无形的气盾,最终挡住了冲击的气流。 就在魔弹光芒散去之时,海面中央出现一个巨大的旋涡,向下延伸进无尽的黑暗。 旋涡生出更大的吸力,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想要将周围的万物吞噬。 释的内心里淌过无数的话语,但却无法形容此时的场景。 游啊!赶紧游啊!赶紧游泳啊!抛水,脚快蹬!要不然真的要死翘翘了。 突然,释的手脚运动的速度越来越慢,仿佛他的身上又被按上了减速键。 怎么突然又来,身体?不好!我的魔能和斗气又在流逝…… 释的四肢开始慢慢变得僵硬,无法再次挥动,口中开始吐出气泡,眼角翻起白眼。 身体任由周围水流控制,连同水流一起流入黑洞。 …… 秘境内。 众人已是观看到释打算掏枪射向水面了。 “不会吧!不会吧!”老者的脸上展现出难以言表之色。 “他不会真的要把这个……这个空间炸开吧?!” 老脸的嘴巴张的老大老大的。 “担心什么?不用担心,这个空间还没这么脆弱。”二代回想起经历,非常自信不疑: “当初我可是挥动了上万拳才打破的。怎么可能会……” 话语还未说完,水面就被掀起一道巨浪。 “这……这……这”一人有些震惊。 “此子可谓秀也!” 真的假的?这小子这么强的。二代有些慌了。 “我看看。” 二代望向水晶球范围,仔细瞧了瞧。 原来只是炸开了一个水面啊!那还好,还好。二代的内心有些安慰。 过了一段时间。 “什么?他真的要把这空间给炸了?!” 这次声音极具有震撼力。 “这是……” “他这是淹入水里了?” “好像有些不对。” “他真的淹入水里了。” 老者的眼神有些无奈。 “诶嘛!他的手又出来了,他这是要……” 炮弹坠落,众人惊呼。 “阿不!空间要炸了……” 众人脸上露出了惊恐和不解的表情。爆炸产生的光波扭曲了里面空间的视野。 “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度缓慢,所有人的动作都像定格了一般。他们脸上复杂的表情凝固着,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 “真的将这个空间炸没了?!” 老者的胡须都因为之前的爆炸,而翘了起来。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这整个空间都没了。三代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二代沉默,这个小子会不会是某位上古大帝的转世啊!这制造的爆炸的威力真有这么强的吗? 六代表情木了,这是什么怪物! 九代没啥表情,有些呆呆的,这个人真的是我的曾孙或孙子? 一代表情微翘,没有任何想法。 一代看了看众人,安慰道:“这个空间是自然而成的,我们无需修复。” 空间仿佛玻璃一般破裂开来,巨大的空洞向四周蔓延。正在蔓延的黑洞,吞噬着空间周围的一切万物。如同堵住这空间的塞子被拔了。 三代老者还有些惊魂未定,接着又看到了这个弥天大窟窿,直接晕了过去。 在这个空间中他就是修复这些空间的主力,在这漫漫1000多年的岁月里,他已经把这些空间当成自己的孩子,不管是没有修过的,还是自己的修过。而且还特意为自己修过的空间取名了,比如:小空空、小间间这类名字。 二代:“这年轻人,吾属实佩服!” 这能不佩服吗?这威力都把自己都卷入黑洞了,还顺带刷新了自己的记录。 遥想当年自己的通过的场景,自己那通过的狼狈样,只知道干挥拳,与这位相比,无法匹及啊! 话说这小子是魔法师吗?但这战斗方式怎么有些斗气师的冲劲儿,可惜了好苗子,如果是斗气师就好了。二代有些满意。 一代:使徒吗?看来那位还是忍不住了。 …… “这下真的糟了!” 苍松兽看着眼前扭曲的空间,兽脸上一片震惊和惊恐。 “完了!” 太后看着蔓延的黑洞,脸色惨白,身体瞬间软倒在地。 她一直紧握的法杖“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回响。 …… 第33章 梦开始了 梦开始了。 “喂,你慢一点!慢一点!” 男人对着自己的妻子道,他慢慢搀扶着。 女人挺着一个大肚子,脚步有些艰难。 “其实我们不用这么急的!” “诶!小心点,那是楼梯!下楼梯小心点!”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一点一点走下了。 女子对着自己的丈夫道: “亲爱的,我感觉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男子被这突然来的一句话,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下意识的傻笑: “啊?是吗?” 当反应过来时,有些紧张了,开始口齿不清: “这……这……是……真……真……真的?” 女人眨了一下眼睛,貌似对着男人放了一下电,默认之前的答案。 男人脸上泛红:“都快当母亲的人了,还这么肉麻,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女人听了,很不服气,坚持转了一圈,一个不稳就要摔了下去,男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拦腰抱住。 “你还是认命吧!想挺着大肚子转圈,你的身体可不接受啊!” 女人有些无奈,看来只好认命了。 男人扶着妻子,正想要说出: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 突然,一辆小轿车迎面撞来,画面渐渐定格,一双手想要去阻止事件发生。 不要!不要!“不要!不……” 那双手变得无力,他什么也没抓住,什么也无法阻止,根本就无法阻止! 画面渐渐开始运动起来,男人与女人同时被撞了,而男人却挡在了女人的前面。自己却迎面承受了这致命的一击。“砰”的一声巨响,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画面。 男人也被撞得头昏脑涨的,意识还未消去,他竭力的去寻找她的身影。 女人的意识已经模糊,鲜血从腹中渗出,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也随之离去。 画面在两人的脸上缓缓推进、放大。 生命在此刻的脆弱与无奈,尽收眼底。 女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男人微微一笑,然后双眼缓缓阖上,画面定格。 生命的消逝,爱的绝望,一切都在这静止的画面中凝固。 …… “哈哈哈……” 他发出一串古怪的笑声,声音中满是难以言表的复杂情感。 泪水从他的眼角不断涌出,划过脸颊,滴落在地上。他的笑声中透着深深的悲痛与绝望。 这一刻,他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乱七八糟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脑海,他的神经似乎已经乱成了一团。 他为自己的失败和失去感到无比痛苦,同时也在自我怀疑和否定中痛苦着。他想大笑,想大哭,却只能发出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那场意外,他活了过来,而她却走了,没错!她走了! 那场意外严重损伤了他的神经系统,让他的大脑功能产生了难以逆转的变化。 从此之后,他的各种情绪反应都开始失控。 原本紧张时会口齿不清的他,现在却会突然放声大笑,即使周围没有任何值得开心的事情。 他明明内心充满悲伤,想要痛哭出声,但是从嘴里发出的却是令人不安的狂笑。他的笑声中满是难以抑制的痛苦,像一种反向的哭喊。 那场意外带走的不仅是他最爱的人,也夺走了他表达情感的能力。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的肢体没出现意外,但他的精神变得不再正常。他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直接地笑,直接地哭。 这种神经系统的损害,让他的人生永远地改变了。 她与他的故事短暂却凝缩了整个人生。 仅仅一年的时间,他们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再到结合、生子,经历了人世间最美好的点点滴滴。 那天的相遇注定了他们的一生。那就是一见钟情,两颗心相互吸引,就此紧紧相系。短短的热恋期里,他们坠入了爱河,并决定将剩下的时光都交付对方。 简简单单的婚礼上,他们交换誓言,承诺陪伴对方走过人生未知的路途。婚后生活平淡却温馨,他们乐于每一天小小的点滴。 然而命运弄人,就在她怀孕不久后,意外夺去了她的生命。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也随之离去。 到最后,那段话语还未传达到她的耳旁。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不管怎样,你都是美的。” 这句话变成了遗憾。 他渐渐变得消沉起来,他变得不敢出门。 这就是个梦而已,醒来吧! 画面一转…… “孩子,你来了!” 妇人看到许久未见的儿子出现在病房门口,激动得热泪盈眶。她想从床榻上起身拥抱儿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虚弱到无法动弹。 “能过来一下吗?” 妇人用沙哑的声音呼唤着。 儿子快步走到床前,握住妇人枯瘦的手,泪水夺眶而出 妇人枯瘦的手臂上打着吊针,针头下的血管凸起,皮肤苍白而干瘪。床头的仪器上显示着她微弱的生命体征。 一条管子从妇人的鼻子里延伸到一台呼吸机上,机器规律的鸣叫声回荡在病房里,提醒着生命的脆弱。 当儿子走近时,妇人看见他憔悴的样子,不禁心疼。 她知道儿子一定过得很艰难,才会在短短几个月里变得这样憔悴。 妇人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缓缓抬起右手,想要抚摸儿子的脸。 “还在想她吗?” 儿子并未回答。 “儿子,妈妈的好儿子,你辛苦了……”妇人的声音很轻,但满含慈爱。 儿子握住妇人颤抖的手,泪水夺眶而出: “妈,我回来了,我会照顾你的。” 妇人微微摇头,擦去儿子脸上的泪水: “我的时日不多了,孩子,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 儿子握紧妇人的手,泣不成声。 “能答应妈的请求吗?”她最终用尽了自己的力气。 儿子还未回答,妇人已是断气了。 他哭着,渐渐的哭声变为笑声:“哈哈哈……哈哈……” 笑声断断续续的,他有些喘不过气了,他明明不想这样的。 可是他控制不住啊!控制不住啊! 他从小就是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很早就离开了他们母子二人。 为了养活他,母亲从他记事起就一直在外面打零工兼职,孜孜不倦地工作着。 母亲白天在外面劳作,晚上回到他们简陋的家,就开始准备他的饭菜和洗涤他的衣物。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十几年,母亲的身体早已被工作和疾病摧残。但是为了他,母亲仍然咬牙坚持着。 他知道母亲已经积劳成疾,身体每况愈下,但是母亲从来不向他提起,也不去看病,只是一声不吭地承受着病痛。 终于,大病爆发,母亲的身体彻底垮下,不得不住进了医院。 生命终有尽头,唯有母爱永恒。 画面再次定格,而笑声却还未停止。 “哈哈哈……啊……哈哈……” 这次笑声越来越放肆,他的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 第34章 欢迎来到冥府之门 他怎会忘记这段记忆呢? 画面中的女人与妇人,她们的面容已经是模糊的状态了,好似大脑无法接收这样的冲击,自动启动保护机制,潜意识中选择自己忘记了的她们的面容。 但是这些一点一滴的亲身经历,他忘不了,他无法忘记。 无法忘记与妻子共度的时光,无法忘记自己望着母亲的每日操劳,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画面,也无法原谅自己的无能。 痛苦与思念交织着,一针又一针,将他与过去的感情牢牢缝合。 “哈哈哈……啊……哈哈……” 他再次有些喘不过气了,呼吸了一会儿,又开始放声大笑了。 明明已经没有神经的紊乱,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是想哭的,是想哭的! 这骇人的笑声仿佛刻进了灵魂深处,如水波荡漾般一点又一点的扩散着。 “笑够了吗?” 祂再次来了,声音混合杂音回响在这空间。 祂一步又一步的靠近,祂脚下不断蔓延的黑暗向着刚才定格的画面将它吞噬殆尽,可画面没有吞噬完毕,停留在了一人一床上。 “喂!你就是这么接待你的神灵大人的?” 冥神双目发出金色的光,缓缓从虚空中现身,来到画面中的男人面前。 男人正伏在母亲的病床前痛笑着,对冥神的到来全无知觉。 冥神静静地注视着男人,没有了任何言语,只是用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凝视着这一幕。 过了一会儿,冥神抬起手,在半空中轻点了一下。 只听“嗡”的一声,母亲病床上的仪器忽然全数停止了运作,所有读数归零。 画面破碎,男人的身形显现,衣装恢复成了黑色的风衣,样貌的变化成年轻态。 释笑着紧闭的双眼,缓缓张开了眼睛,泪线从眼角溢出,表情渐渐开始变冷,变成了无表情。 他缓缓起身,躬身道:“见过冥神大人!” 冥神略微颔首道:“嗯~不错!不错!挺有自觉性的。” “这次我给你的故事怎么样啊!” 释摇了摇头:“不怎么样。” “无趣!” 冥神的虚影飘荡在释的身旁,金色的眼睛中掺杂着黑色,正盯着释的眼角看。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释刚刚流过眼泪的脸颊,然后把手指放在嘴里尝了一口。 “咸的,不好吃。”冥神皱了皱眉评论道。 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冥神的举动,轻声问道:“请问,冥神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这位神灵为何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冥神收回手,漫不经心地说:“无事,只是路过此处,稍事驻足。人间的泪水,总是那么咸。” 路过?这个可不好说啊!这位冥神大人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能不能别在我的梦里。 虽然话不能说的太满了,但释还是道: “那个冥神大人,咱们下次见面……” 冥神仿佛知道他的心思,打断道:“我知道,就是不能出现你的梦中吧?” 释有些惊讶,这人竟然会读心术? “啥是读心术啊!用得着那玩意儿。你我只不过彼此间存在契约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释回过神来,不对啊!为什么我不能…… “为什么你不能读到我的心?”冥神调戏般的笑了笑,“你认为神灵有心吗?” “这个……”释有些为难,这不是刁难人吗。 释:说你没有心,好像有些得罪人。说你有心,就和凡人一样。哎呀糟糕! 冥神:咋了?咋了?吾之使徒,咋不继续说了? 冥神的眼睛眯着,表情有些玩味,静静的漂浮着空中,双腿荡漾了,就这样吧盯着他。 “这个……这个……冥神大人啊!” 释的脸上开始渗出汗水。 “放心!放宽心!我对自己的使徒还是很好的。” 冥神说完,轻轻拍了拍手。只听“嗖”的一声,四周的景象立刻发生了扭曲然后迅速褪色,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冥神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你该醒来了!”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释只觉得意识迅速下坠,整个人像跌入了无底深渊。周围的黑暗在快速退散,一个光点在视野中迅速放大。 “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破裂的声音,释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地面上,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突然,胸口有些气闷,身体自动运转着气息,加速将胸口气肺中的水吐了出来。 “哇哇……” “有些狼狈啊!”倩影漂浮在释的周身,笑道。 “总算是活过来了。” 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向了眼前的……大门? 不,更准确的说是巨门,比自己进来时的门还要巨大。 “铛铛……” 冥神很是生动为其配上了登场词。 “欢迎来到我的领地,我将它取名为冥府之门!” “这将是你经历的最后一关,看看我给开的后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能不惊喜,能不意外吗?上一关可是差一点把自己都搞没了。 释有些无奈,想到上一关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边缘,释不禁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试炼实在太过险恶,差一点就把自己给搞没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通过,就没有退缩和畏惧的理由。释自认为自己作为一名勇敢的武者,他必须迎难而上,勇往直前。 释深吸一口气,抛开心头的惊喜和忐忑,径直走向了冥府大门所在的方向。 站在巨门前,释抬头看向雕刻在门上的图腾。 那是一名有着巨大翅膀的天使石雕,她展开双臂,翅膀笼罩着门上的图案。 天使的面容祥和,双眼微闭,表情庄严肃穆。翅膀上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可以飞翔。 她身后是门上精美的花纹装饰,圣洁的光环笼罩在天使的头顶。 释看着这个神圣庄严的石雕,不禁肃然起敬。 这样貌好像有些像,他看了看一旁的冥神,对比了一下,好像也有些不太像。 “少年!我注意到你很失礼的目光。” “那个……没有。” 冥神挺着傲人的身材道:“这不过是我众多的概念像之一。” 概念像吗?释摸着下巴沉思着。 看这工艺应该是手工的,没错了。可能是雕刻者眼里的景象。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抚上天使冰冷的翅膀。 就在这时,门上的图腾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将释笼罩其中。 “哎呀!这么心急的,不愧是我的使徒。” 祂幻化成一道光钻入其中。 第35章 最后一关的试炼 头顶是一片黑暗的天空,没有月亮和星星,只有无边的黑暗。 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阴冷的气息。 然而如果仔细倾听,你会发现黑暗中回荡着微弱的哀嚎声。 那是众多游荡的冤魂和怨灵发出的悲苦嘶鸣。他们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 你甚至可以看到,在黑暗中有着暗淡的人形在飘荡,他们脸上尽是痛苦和怨毒。 这是一片被阴冷和绝望所笼罩的死亡之地,充满了不幸灵魂的哀嚎。 踏入这个阴森的场景,释不禁惊呼出声:“诶呀妈呀!这里真的有鬼?”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有些心虚。 四周哀嚎的鬼魂让释不寒而栗,他的咽喉也有些微微颤抖。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释猛然一惊,倏地转头去看声音的来源。只见一团暗淡的亡灵正飘荡在他身后不远处,它的眼睛里透着怨毒的光,一副要索命的架势。 “你……你要我的命?”释紧张地后退一步,手按在剑柄上,警惕地看着那亡灵。 “还我命来!”亡灵发出怨恨的嘶吼,向释逼近。 就在这时,更多愤怒、痛苦的声音也加入了进来,四面八方都响起了亡灵的怨言怨语。 被亡灵们围困,释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就在亡灵向他扑来时,他大喊一声:";不要啊!"; 释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中回荡,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亡灵似乎被他的喊声惊住,暂时停下了动作,但仍然怨毒地盯着他。 ";我不是有意闯入这里的,也没有害过你们。"; 释试图与亡灵交流,声音有些颤抖。 释的咽喉发颤,声音也有些怯懦。这种细微的身体反应流露出他强烈的恐惧,很符合恐怖片主角面对鬼魂时的紧张和胆怯。 就在亡灵越逼越近时,释的表情忽然变得冷淡了起来。 他没有再后退,而是站定原地,眼中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理性。 释很快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冥神在对他作弄,都是考验的一部分。 “可以了吗?冥神。” 他开口说道,语气平静而坚定。 四周的亡灵似乎都静止了,释不再理会,直接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真的是无趣啊!” 就在祂说完这番话后,虚空中突然汇聚起耀眼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 四周阴森的景象在光芒中扭曲、褪色,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一场幻觉。 那些怨毒的亡灵也都随之烟消云散,只剩下释一人站在空旷的虚空中。 下一刻,一个俏丽婀娜的身影缓缓在虚空中成形。 祂飘荡在释的身前,眼神凌厉。 “你准备好了吗?” 声音清脆又混杂着说不出的语气,非常庄严。 释没有任何动作,表情凝重,点了点头。 “那么此刻开始吧!” “祝你好运!吾之使徒。” 冥神的最后一个字刚落,身影就在虚空中迅速消散。 黑暗的天空开始变得明亮,一颗颗星星闪烁其中,散发出神秘而冷峻的光芒。 脚下的虚无之地也开始蜕变,一座巍峨的擂台从地面隆起,耸立在星空之下。 擂台周围燃起熊熊烈火,将四周照得通明。远处隐约可见高高的阶梯观礼台。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竞技场,而释就站在中心擂台上,星光与火光交织,照在他身上。 他抬头望去,星光下的冥神坐在最高虚空的宝座上,静静等待着试炼的开始。 一个全新的挑战即将来临,释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擂台上。 就在释注视着擂台时,一个全副盔甲的武者缓步走上了对面的擂台。 他手持一柄巨大的双手剑,剑尖插入擂台中央。腰间还别着一根颜色诡异的魔杖,散发出妖异的气息。 这名武者身披黑甲,散发出冷酷无情的气场。他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冷峻的战神石像。 这场战斗看起来异常艰巨,对方不仅有强大的武力,还掌握着魔法的力量。 但释没有丝毫畏惧,他平静地掏出腰间的炮弩,想摆出了应战的架势。 可是他看见手上虚空状, 炮呢? 伸手往腰间掏了掏。 嗯?还没有? 他往身前身后都掏了一下,也没有? 这时释才注意到自己的上半身没穿衣服,是赤裸的。 接着他又往空间戒指里找了找,找出一件衣服先穿上。 又往里面掏了掏,掏出了一根钢棍。 这就很尴尬了。 盔甲武者里,一群人望着对面的释,都一个劲的无奈。 果然祖上单传,关键时刻掉线。 六代:“我们上不上啊!” 一代:“要不,我们再等等?” 二代搓着拳头道:“等啥等,我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 三代试图甩着魔杖道:“今天我必须好好教训这个小子,我要为我的空间孩子报仇。” 四代:“我觉得可以等一等。” 五代:“我听一代先祖的。” 七代:“我也支持!” 八代:“同上!” 九代:“……” 嗯,他没有话语权。 空气在这尴尬的场面中拂过,停留了一会儿。 在擂台两端,释和那名全副武装的武者默默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微风吹过,掀动两人衣角,却无法吹散场上的沉闷。 释握紧手中的长棍,棍尖微微颤抖,出自紧张和兴奋。 对面战士的巨剑还插入擂台,他一动不动,像尊冷酷的石像。 空气中弥漫着杀气,但双方都在谨慎地估量对手。 这短暂的静默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战斗一触即发。 微风吹过,擂台两端的衣角翻飞,却吹不散两人心中的焦灼与紧绷。 “所以我们到底上不上?” 其中一人问道。 “当然是上啊!等啥等?” 几位斗气师异口同声道。他们好似等的不赖烦了。 一代还在思考,二代看见情景,直接发动话语权: “老爷子,一时半会儿还在思考,可能还抽不出身来,我们上吧!” “好嘞!” 众人异口同声道。 第36章 喝……了……它 七代:“那我先打头阵!” 说话间,盔甲武者动了动,他缓缓抬起右手,握住插在地上的长剑剑柄。只听见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他用力将长剑从地面拔出。 长剑仿佛被附有了生命,它的形态发生变化,剑身发出耀眼红光,剑尖伸长变硬,形成了一个锋利的钻头。 剑柄也在扩展变形,转眼间已成为了一杆长长的枪杆。 这柄神奇的武器从长剑变成了长枪,散发出冷冽的杀气。 盔甲武者手持长枪,杀气腾腾地指向了释的方向。 盔甲武者手持变形后的长枪,一个漂亮的旋身,全力向释掷出。 只见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天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 长枪带着飒飒破空之声,快速旋转,直直向释射来。 枪尖映着星光,散发出冰冷的寒芒。枪身上蕴含的魔力,使其速度更快,力道更强。 这一枪来势汹汹,准度极高,直接瞄准了释的要害。 释眼看长枪快速逼近,脸色一沉,连忙侧身一滚,避开要害。 长枪从他身侧飞过,深深插入地面,发出“嗖”的一声。 就在释刚刚躲过第一枪,盔甲武者已经再次掷出第二枪。 只见他手中又出现一柄长枪,枪尖冒着寒光,向释掷来。 这次的进攻比上一次更快更猛,来势汹汹。 释脸色一凛,侧身一滚,再次险险避开。长枪擦着他的衣袍角从身旁飞过,“刺啦”一声钉入地面。 “好险!”释暗自出了一口气。但他知道,接下来的长枪还会更多更密。 果然,对面的盔甲武者已经再次凝聚出一柄长枪,眼看又要掷出。 长枪再次爆射,在天上再次留下一道火花 释迅速起身,握紧手中的钢棍,准备迎下这面袭击。 长枪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射向释的面头,释手握钢棍,用尽全力,好不容易将长枪的轨迹撬开,避免要害受创。但是长枪还是在他脸上刮出一道血痕。 “好险!”释再次暗自庆幸。如果再慢一步,他的头颅恐怕已经开花了。 对面的敌人并不会手软。只见他再次发力,手握长枪如蛇吐信,快速射向释的胸膛。 此时释的心理活动剧烈,有没有搞错!这么快的吗?这么快就凝聚出一把长枪,你这技能没有冷却吗? 盔甲武者开始移动,突然一个急进,长枪在空中划出一个流畅的弧线,枪尖直指释的胸口,枪势如游龙突出水面,迅猛无比。 释眼见对手来势汹汹,长枪快要刺到自己胸前,险象环生。 他急忙收敛心神,钢棍横扫而出,在最后一刻击偏了长枪的轨迹。 “铮”的一声,长枪划过钢棍,擦出一串火星,刺入释身侧的地面。 释及时化解了这一记致命的突刺,但还是感到胸口一阵钝痛,对手的枪法之精妙,已然让他体会到了。 释迅速撤离,但他不敢转身,把后背交给别人那无异于寻死。 释:现在全身上下的魔能与斗气都不是很足,现在可不能硬拼啊!得打迂回战线。 释看了看这空旷的场地,真的就是空旷的场地,光秃秃的,啥也没有! 所以咋办?小命要死翘翘了。释的心里焦急着。 一记长枪再次冲来,释翻身一躲,躲开了攻击。 那名武者手握长枪又是一记突刺释双目银光爆射,钢棍飞速旋转,在空中划出一个光圈,抵挡下这一记死亡突刺。 盔甲武者见长枪直刺不中,立即改变攻势。他双手握住长枪,一个扫击向释的下盘。 释眼见对手来势汹汹,长枪快要扫到自己的下盘。他急忙起跳后空翻,在半空中一个旋身,刚好避过长枪的攻击。 在旋身的一瞬间,释的眼神与长枪的枪尖对视,距离只有咫尺,险象环生。 “唰”的一声,长枪扫过释刚才站的位置,扬起一片尘土。释在空中完成旋身,稳稳落地。 盔甲武者见扫击不中,长枪一抖,再次刺向释的胸口。释侧身一让,长枪从胸前划过,擦出一串火星。 此时盔甲武者内。 “哎呀!这小子怎么像一个灵活的兔子一样,每次就差那么一眯眯,又被躲过了。” 七代操控着盔甲武者道。 二代:“要不试试斗气如何?” 七代:“试炼是试炼,我可不会玩命儿,有些东西,我还是分的清的,好不容易才出现的好苗子,可不能毁了。” 又继续道:“而且这小子刚通过上一关,现在还没恢复,我现在使用斗气,这不是大的欺负小辈了。” 众人听了后纷纷点头,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确实不能这么干,在怎么说这也是我们的后代吗?只是试炼而已,不用玩命。 二代沉默,合着就只有我是坏人咯?我不过只是想逼一逼他的潜力看一下,我又不是玩命,我也知道,这小子还没恢复啊!而且你这试试要到猴年马月啊!压根儿就试不出他的深浅啊! 空气寂静了下来。 “这钢棍耍得这么溜的,难道他没有其他的武器了?” 一人问话打破此刻的宁静。 众人透过武者的目光看向释的方位,秀啊!钢棍还能这么玩儿。 二代提议道:“要不试一试意,探一探他的深浅。” 七代想了想,回答:“那好吧!” 武者的动作有了些停顿,释有些好奇,侧身看了看,感觉有些奇怪。 这是停止行动了?难道零件生锈了?先不管这么多,赶紧再找找身上有没有可以恢复魔能的东西,赶紧嗑药啊! 释翻看着空间戒指里的东西,却发现自己一个魔药都没有带。 释懊悔地想:早知道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就应该多带些魔药的。 现在魔力消耗巨大,可是身上一个魔药都没有,情况危急。 释万分着急,又感到无奈。魔药这种东西又不会凭空从天而降。 就在这时,一件难以想象的事发生了—— 只见天空中突然掉下一个魔药瓶,准确无误地掉在了释的面前! 释惊讶地捡起魔药瓶,这分明就是他此时最需要的魔药! “难道天都要帮助我?”释不禁道。他将信将疑地打开魔药瓶,望了望天空中的虚空王座,他看见了冥神。 祂的手指在嘴唇做嘘声状,然后嘴唇微张,做着口型:“喝……了……它。” 第37章 他要出手了 嗯???……释心中出现三连问号。有这么好心,这是不是有代价的。 心中响起声音:怎么?不敢? “算了不管了!”饮下里面的药液,一饮而尽。 顿时,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升起,释感到力量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忽然有一种感觉,它来了,全部涌进来了! “来了!来了!”释非常兴奋,“它来了,力量涌进来了!” 他兴奋尖叫着:“啊啊!……” 当释饮下魔药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在他体内爆发开来,宛如火山爆发。 一团白气从释周身迸发出来,就像打开了一个大门,空气中的能量突然得到释放。 然后,一股暖流迅速在释的经脉中流淌开来,将魔力输送到他全身各个角落。 释只觉浑身力量迸发,肌肉膨胀,仿佛要将衣服撑爆。那是来自魔药的强大魔力在体内激荡的感觉。 回来了!回来了! 盔甲武者内。 三代老者随性发出一个不属于的他这年代词语: “尼玛!” “谁给的魔药,效果这么好的。” 众人摇头:“不晓得!” 这时就离掉线的一代道:“这瓶魔药有些眼熟。” 二代听到后,靠近看了看:“这不是老爷子当时给我的吗?还是同款的。” “不对啊!当时我喝了,也没这样效果啊!而且当时是恢复斗气体力的药啊!” 七代眉头一皱:“那可不可以这么理解,我们是不是可以使出一部分力量了?” 一代:“那么各位,现在听好了!随时准备待命,接下来,我们每一位都要拿出三成的实力。” “还有随时切换操控者,不留间隙,我预感,我们的这位后代可能不简单。” 话音刚落,盔甲武者手中再次凝聚出一把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火花,直直向释射来。 【炼·钢剑】 只见钢棍上浮现出一个个复杂的法阵,将它层层包裹。法阵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钢棍在法阵的作用下开始分解重组。 原本坚硬的钢棍渐渐软化下来,在法阵的调控下,变幻出一个个不同的形态。 它伸长,扭曲,最终形成了一把形状优美、寒光闪闪的长剑! 这一次,释没有再躲闪,而是握紧长剑,一个向前的跃起,在半空中迎头砍向飞来的长枪。 又听“铮”的一声巨响,长剑和长枪在空中相撞,激起一片火星。 长枪被释的一剑击飞,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啪”地一声钉入了擂台边缘。 而释在半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回地面,长剑持续不断的剑花将他全身笼罩。 “那么!来吧!”他眼神坚定,长剑直指对手。 盔甲武者见状,右手虚空一探,刚才飞散的几柄长枪瞬间合为一体,变化成一柄巨大的重剑! 他双手握剑,猛地向下斩来。这一剑锋芒毕露,剑势如山,竟仿佛带着万钧之力,威力无比。 千钧一发之际,释横剑上抡,全力接下这致命一击! 巨剑与长剑相撞,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两人陷入僵持,但盔甲武者手中的巨剑仍在持续加力,释感到手中的长剑在不断后退。 “吱吱”的声音响起,释脚下的地面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开裂,他的双脚也随之下陷! “不好,我要支撑不住了!”释暗叫一声,双臂已经在巨剑的压力下开始颤抖。 就在这时,盔甲武者一个用力,巨剑瞬间斩断了长剑,直接劈向释的身体。 “砰”的一声,释被这一击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地面碎裂,烟尘四起。 就在释被击飞的那一刻,盔甲武者并未停手。 他双手巨剑,剑势如虹,接连斩出数剑,直取释要害。 释眼见对手接连斩击,来势汹汹,自己又无武器在手,陷入了极大的危机。 第一剑斩来,释侧身急避,巨剑擦身而过,地面裂开一个巨大裂口。 第二剑随即落下,释一个翻滚才堪堪避开,巨剑掀起一片尘土。 第三剑、第四剑接连斩落,释狼狈不堪,只能勉力闪避。 【炼·钢盾】 释手中的断剑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开始快速变化! 分解,重组。 只见断剑逐渐扩大、伸长,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钢盾! “砰!”第五剑落下,释举起钢盾急挡,巨剑与钢盾相撞,激起一片火花。 钢盾的质量极高,这一下终于抵挡住了盔甲武者的攻势。 盔甲武者内,一人激动无比。 “这是……这是……这是……” 他连说三遍,眼冒金光,心中兴奋之色难以言表。 他非常激动:“果然炼金术与战斗结合方法,这种奇思妙想都被他想出来了。” “喂喂!五代冷静一点,此子的想法本就是奇思妙想,且独一无二,从进来时使用的武器就可以看出。”四代分析着,“就是不知为何没有使用当时武器了。” 六代道:“你们的脑子能不能再动一下,上一关的威力就将一个空间给灭了,那个武器肯定没有承受住,毁了了呀。” 【炼·钢截棍】 释手中的钢盾再次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只见钢盾表面浮现出复杂的法阵,它开始快速地分解、重组,形态不断变幻。 最终,一个全新的武器诞生了——一柄银白色的钢截棍! 钢截棍散发着冰冷的光芒,杀气逼人。这无疑是一件极为锋利的神兵。 “看招!”释手持钢截棍,向盔甲武者扫去。 盔甲武者见释手持钢截棍扫来,急忙举剑架挡。 就在剑与截棍相撞的瞬间,截棍突然分成四段,伸出锁链紧紧缠住了巨剑!两人再次陷入僵持。 就在此时,释右手虚空一抓,数道白光射出,化为无数锁链,牢牢锁住了巨剑,盔甲武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措手不及,手中的巨剑已经难以招架,被截棍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轰”的一声巨响,巨剑摔出一个大坑。 盔甲武者虽然不甘心,但剑已经没了。 “这是……”三代惊讶了,“这是齐纳族的秘术!这小子竟然会这个。”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纳族秘术?啥东西? 就在这时。 “什么!剑没了?” 大家还在愣神,还沉浸在刚才战斗中,久久没回神。 “谁说一定要用武器的,赤手空拳才是硬道理。” 二代他要出手了。 第38章 百炼 盔甲武者动了动,没有因为之前的巨剑而感到惊讶了。 他猛地一拳打出,动作迅速,拳风迸发,犹如一头愤怒的苍龙,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这一拳力道惊人,空气被拳力生生凿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拳风掀起狂风,将身边的尘土卷起,形成一个个小型旋风。 盔甲武者的盔甲在这一拳的爆发中发出轰鸣,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盔甲武者的这一拳力道惊人,释眼见拳风迎面袭来,险象环生。 他急忙一个扭身侧转,勉强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是还是感受到了拳风的余威。 只听“撕拉”一声,释的衣衫被拳风生生撕裂,猎猎作响。他全身的肌肉也在这一拳的爆发中绷紧到了极限。 这一拳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释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可怕的力量!”释暗自惊骇。 但现在不是惊骇的时候,第二拳已经随之而来。 【炼·钢腕】 钢截棍变化,再次分解,重组,变化为护腕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释急忙环胸抱手,硬生生吃下了这一记重拳。 “轰隆!”这一拳重重击在释的手臂上,他只觉得搁着护腕手臂都被这股巨力生生震麻。 随即,一股巨大的冲力将释向后轰飞出去,他在地上滚了数米才勉强停住。 “这力量太可怕了!”释勉力支起身体。他的手臂已经麻木,几乎抬不起来,显然受了重创。 而盔甲武者已经蓄势追击,第三拳势如破竹,直取释面门。 危机时刻,释咬牙忍痛,迎头一拳回敬过去。两拳在空中相撞,激起一片狂风! 两拳在空中相撞,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可怕的能量从两人的拳头传来,释只觉得手臂生生承受了千钧之力。 两拳相印后,两人都被反冲力震退开来。释后退数步,脚下的地面被他生生摩擦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盔甲武者竟然毫发无损,纹丝不动,如同泰山一般,丝毫没有后退半分! 这一拳过后,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因为盔甲武者已经再次蓄力追击,双拳如雷电般袭来。 【炼·钢拳】 他手腕上的钢护腕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开始快速变化! 只见钢护腕迅速分解、重组,最终形成了一副银白色的钢拳套。 释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手臂的麻痹感,再次迎战上去。 两人就像两头野兽,在生死擂台上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数个回合后,两个再次分开。 释甩了甩被震的发麻双手。 再次深吸一口气,双拳紧握,蓄势待发。 “看我的真正力量!”释大喝着。 他深深吸入一口气,开始蓄积体内的斗气,准备使出全力一击。 只见释周身气流开始缓缓上升,像细小的气旋一般,在他体表游走。 这些气流很快汇聚到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团,在释的丹田处快速旋转。 “嗡——”一阵低沉的振动声响起,释体内的斗气正在达到临界点。 他双目紧闭,全身的肌肉线条都在这股力量的驱动下凸显而出。 “来吧!”释猛地睁开双眼,双拳直击而出,这一拳中融合了他体内的全部斗气! 释的拳头仿佛打在了坚硬的钢板上,传来钝痛。他不禁暗暗惊讶,对手的钢盔有这么硬吗,简直超乎想象。 盔甲武者冷笑一声,也回敬一拳,重重击在释的胸口。 这一拳力道巨大,释只觉得肋骨都要断了,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才艰难站起。 九代:“二代你这是用了罡气护体?” 二代:“老爷子不是说要就用三成力吗?这就是我的三成力啊!” 三成力?罡气护体就能算三成了?你没搞错吧? 七代:这是不是在说明我用武器都不如你来赤手空拳? 释再次深吸一口气,继续蓄积斗气,灌注于双手。 “合门!” 从虚空中出现了两只巨大的气旋手掌,迅速向盔甲武者袭来。 这两只手掌由高速旋转的气流组成,掌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它们如同两座行走的旋风,从盔甲武者的左右两侧同时发起了攻击。 空间内。 二代大笑,非常兴奋:“这招你学得还不足火候!得这样。” 二代操控武者灌出斗气成于双手,盔甲武者双手张开,轻轻一推。 只见在虚空中,又出现了两只巨大的气旋手掌,迅速向释袭来。 这两只新出现的大手,体型比释召唤的气手还要大上几倍,简直如同两只活生生的旋风巨人的手。 它们在空中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巨大振动,掌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力量惊人。 释还没来得及反应,它就冲破了释形成的巨手,它直直朝向释的方位袭来,释的身体就被这两只大手一前一后夹击在中间。 在双重夹击下,释陷入了完全的困境,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也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两只巨大的气旋手掌突然改变了形态,双手内凹,形成一个擒拿的姿态。 下一刻,这两只大手猛地一合拢,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释,把他牢牢扣在手掌之间。 “这是什么力量!”他感到肋骨都要被这股巨力挤碎。 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被这两只大手挤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用尽全力挣扎,但这两只手掌的掌力太大,让他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与此同时,盔甲武者趁机反击,一拳重重击在释腹部。 “不是说只用三成力吗?你怎么上头了。”六代内心有些担心。 二代看了看旁边的一代老爷子没有发话,严肃道:“我用的就是三成力,绝无半分假。 二代说的话没人可以质疑,除了一代,他就是最大的,没人能拦住他。 释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无法呼吸,全身上下骨骼传来“咔嗞”声。 “不要啊!” 释喊出最后一口气后,大脑紧急停止,满脸潮红。 最终呼吸停止。 第39章 光辉!生命之火 “这是……难道真的?就……”九代的眼神放空。 “真的就只能这样了?” 九代的不知为何心口有些疼痛。 那两只旋风大手突然停止了旋转,气流缓缓散开。 失去气旋支撑的释直直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轰”的一声,他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释的身体在两只大手的挤压下已经伤痕累累。 …… 空间外,太后一直祈祷着释能够平安无事。 她没有看见最后一关的景象,空间外三个小时早已过去。 但她还未见到释的身影从门中出来。 她非常担心释的状况,认为他在里面遭遇到了不测。 希望那个东西对他有用吧! 回想起之前在大门送给他的东西,那枚盒子。 那是一个古旧的木盒,盒子不大,可以轻易放在掌心。 本是太后送给先王的礼物,据说是家传之宝。 但太后也不知道这枚盒子的真正用法,但她听到过他使用过。 他被释一直放存在空间戒指里。 …… 一道声音响起,那是一个木盒子,它缓缓从释的戒指上显现。 它的声音非常动听,那是八音盒。 九代的瞳孔瞬间放大,九代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些破碎的画面,就像是拼图中的几块碎片。 这些画面闪过的很快,但他依稀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场景和人影。 “宣,你知道不?我在这秘境里,就是因为它,我才捡回一条命的。” “宣,你送的东西真的是宝贝啊!” 记忆恢复完毕。 现在他懂了,他一切都懂了。这个孩子他是跟随着宣进来的人,他是自己妻子看中的后代。 哪怕不是宣带进来的,就凭这个孩子是这里与自己血缘最为亲近的后代,他也有理由护她周全。 八音盒的声音还想响起,它仿佛就是一个导火索,引燃九代心中愤怒的火焰。 他盯向了二代,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去你的,混蛋,狗屁的先祖!” 他冲向了二代,一把抓住二代肩膀,直接蓄积出蓬勃的斗气,他火红的头发开始飘扬,直直掰断二代的臂膀。 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在这里,除了一代老爷子,没人可以与他作对。 但是他还是大意了。 二代同样聚集起了斗气,周身爆发的气息不弱于九代,隐隐有获胜的趋势。 “啊!你也想打一打吗?九代!” 九代不甘示弱,怒吼道:“来啊!狗屁的混蛋,狗渣子!” “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身体周围气流翻腾,杀气腾腾。 两人同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强大的气流像飓风一般席卷四周。 空气中弥漫着威压和杀气,两股凌厉的气流在中间猛烈碰撞,发出“砰砰”巨响。 两股气流就像两条蛟龙,在空中缠斗咬噬,你来我往,不分高下。 气流的碰撞产生了一个个气旋,高速旋转着卷向四周,卷起漫天风浪。 气旋越聚越多,终于合并成一个巨大的气流旋涡,直冲云霄,遮天蔽日。 整个空间都被两股激烈碰撞的气流所覆盖。 就在双方开始挥动拳头碰撞的时,两股强大气流即将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碰撞之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两人之间。 他轻松地落在两人中间,用双手轻轻拉开了两人将要碰撞的手。 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像在惊涛骇浪中投下一块巨石,瞬间平息了两人爆发的气势。 强大的气流也在这一刻骤停,空气骤然平静下来,刚才汹涌的旋涡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要打吗?” 他的声音就像是两人的家长一样的语气,非常严厉。 没错这人就是一代,西雍的开创者,当时西域的第一任领主。 他苍白色的头发飘扬着,他的眼神闪烁着敏锐的寒光,威严,不容人能扣拒绝。 二代有些惊讶看着这位一代老爷子,看着这位他从小到大还在仰慕后辈的祖父,刚才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一代的气息。 他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无声无息的,就连魔能量也没感觉到。 他无法形容之前老爷子所使用的力量,那股力量不像是魔能,也不是斗气。更像是杂乱的能量体,混合着斗气与魔能的感觉,但它并非无序的,好像他们之间达到了平衡,可以共存。 “三代,你出来解释一下吧。”一代平静道。 三代听完,甩了甩魔法杖。 对着魔法水晶一点,影像显现。 影像中释身上的气团还在漂浮着,那是生命之气,虽然很微弱着,但它还在燃烧着,尽全力燃烧着自己。 “向死而生,才能寻求生存之道。” 一代继续道:“他可能一路上还是过得太顺了,对手中没有遇到过强敌,生命之火才无法燃烧。” “这次的危机,让他体会到了生的渴望,对于生的需求越来越大,生命之火才得以显现。” “这同时也是我们一族的传承。” “同时也是我们一族的纹耀光辉。” 一代的声音非常平静,平静到他只是叙述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而且你在看那木盒子发出的声音与生命之火的规律。” 六代双目微张:“这木盒子的声音好像在唤醒者他的某样东西。” “那是情感,是独属于人类的情感,同时也正是因为它的出现,它调动着第十代对于生的渴望情绪,生命之气才能这么快转化成生命之火。” 空间中众人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第十代?这是承认了这小子吗? “怎么?你们有些震惊?我叫他十代,他完全可以承受的起,你们认为这里又有谁能够担当的了这西雍的未来!” …… “扑通!扑通!……”那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此刻释感觉自己很累!那是一股钻心的累。 他就像是一个攀登者,一点又一点爬行着,只要脚下有些不稳,随时都有可能掉进那个无尽深渊。 “快到了!快到了!” 心里响起一阵又一阵的声音。 他快要看到了!看到了!光辉所及之处。 第40章 放心,我不会下重手的 就在绝望的黑暗中,一道光芒突然出现,照亮了无底深渊。 释抬头一看,那光芒中隐约可见一个出口,就在不远处的上方。 仿佛有一线希望降临,释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凭着残存的力量,他开始沿着深渊的岩壁艰难爬行,向着光芒中的出口进发。 每一次呼吸和每一个动作都异常艰难,但他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向上移动。 经过了似乎永无止境的爬行,释终于抵达了出口,他重重地爬出了这个深不见底的地底深渊。 阳光再次照在身上,疲惫而又欣喜的释知道,终点快到了,快到了。 那个声音没有骗他,它没错,终点就要到了。 释仿佛看见生的希望,";快到了!要到了!” 经历了漫长而艰辛的旅程,他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此刻,他激动得心潮澎湃,欣喜若狂。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喜悦与兴奋。 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胜利的果实已近在咫尺。 释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向着终点爬行着。他知道,只要再坚持一小会,他就能抵达终点。 释用双手紧紧抓住岩壁的突出部分,手指用力到泛白。他小心翼翼地踩着岩石的凸起,一步步向上攀爬。 陡峭的岩壁几乎找不到着力点,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在这种状态下,释的精神力消耗极快,汗水冒出。 岩石表面冰冷而坚硬,他的手心很快就磨破了皮,鲜血沾染了手中的石头。但释没有丝毫放松,依然死死抓住岩壁。 他艰难地移动着双腿,找寻可以落脚的地方。脚尖触碰到的每一处突出都让他松了一口气。 释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这明明就是梦境空间,体验却很很真实。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一寸一寸向上爬行着。 终点就在不远处,他必须攀爬过这最后的陡壁? 什么还要爬?有没有搞错?折磨这么久了,终点还没到?释感觉有些操蛋。 那个声音终究还是骗了他。 “快到了!快到了!……” 去你的吗的!狗屁声音。什么快到了,休想在洗脑我的意志。 释就这样停下了脚步,歇息一下也不错。 …… 盔甲武者内部。 一代默默盯着释身上显现的生命之火,维持着不大不小的状态。 啊?这…… 貌似以前没有这样的先例啊!不是火苗越燃越大吗? 三代眯眼一看,认为可能自己的魔法施展的可能出现了问题。 再次挥动魔法杖。 嗯?怎么还没变化? 在挥动一次。 啊?还没变? 难道老夫的法咒失灵了?此刻三代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啊!我就不信了! 三代手持魔法杖,杖头聚集起耀眼的光芒,魔力汇聚在一点。 空气中弥漫着强大的魔法波动,杖头的光芒越来越亮,如同一个微型的太阳。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震动,仿佛承受不了这股巨大的魔力。 三代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冷冷地注视前方,手持魔杖点向目标。 光芒越来越刺眼,空气中回荡着嗡嗡的魔力波动声。 就在这时,三代低吼一声:“阿索门!” 魔杖尖射出了一道耀眼的魔法光束! 光束穿透空间,朝目标疾射而去,空气都为之扭曲,静默前的平静即将被打破! 之后空间再次恢复成了平静的波态。 影像没有变化,还是那团小火苗,没有变大。 场面瞬间尴尬。 六代看着尴尬的场面,想缓解一下。 “要不先停息一下……” 三代非常倔强:“不!我就不信了,这小子难道真的与我命关反冲了!” 这小子就这样躺下,我都还没出手啊!我还没教训他啊! 撬动的胡子都有些犯冲了。 “看我的……” 三代并未停止,而是再次聚集起法杖的魔力。 法杖头部的光芒更加耀眼,魔力的波动也更为强烈。 复杂的魔法符号在三代周围浮现,一个个法阵在空中旋转组合,魔力汇聚速度越来越快。 不同属性的魔法光芒在法杖顶端交织,颜色变幻莫测,力量也在快速增强。 法阵越叠加越多,魔力的连锁反应越来越剧烈,空气中弥漫着嗡鸣和电光。 三代脸色凝重,手持法杖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控制这股越来越庞大的魔力。 下一刻,他低吼一声,法杖爆发出一道更加耀眼夺目的魔法光束! 九代:“三代老爷子,你这是要使用禁咒魔法吗?” 三代只看见九代的口在微张,就是不清楚他说的什么话。 “啊?你说什么?我听清啊?” “我说,三代老爷子,你这是要使用禁咒魔法吗?”九代的声音喊的很大声。 还是只看到九代的嘴在动,只不过这次的幅度要大一点而已。 “啊?你到底说什么啊?” “我说,三代老爷子,你这是要释放禁咒魔法吗?不要放了!”九代这次喊得极为大声。 “啥?你到底说什么啊?” 九代放弃了。 “啥?可以释放了?正好,我正有此意。” 九代惊了! 合着老爷子你就听到了两字? 三代回味了九代为什么会慌张了。 “放心,我不会下重手的,只是让他清醒过来。” 九代无语了。 场上的武者也挥动着法杖对着释释放着三代一样的禁咒魔法。 一道道复杂的魔法阵在武者周围浮现,魔法杖头也聚集起耀眼的光华。 准备释放的魔法力量越来越强,空气中弥漫着能量的脉动。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隆隆雷鸣,仿佛是感应到了场上两人的魔力。 乌云翻滚,电光在云层中闪烁,一道微微雷劈向了场地中央。 看着场面巨大,但劈的雷电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可以说这是适合生物电流了,毕竟只是让人苏醒,不至于要人命的程度。 雷电劈下释的位置,却劈了个空。 原地没有释的人影,只留下焦黑的一小撮雷电还在悦动。 “什么?劈空了?人呢?” 三代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 但他没有失望的情绪,仿佛提前预料过一样。 第41章 还给你! “哎呀!好险啊!差一点就被劈中了。” 释的灵魂与肉体统一了起来。 现在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心跳声。 为什么刚才释就醒了? 三分钟前。 “快到了!快到了!……” 这种声音一直在释的脑海里面响动着,没有间歇,仿佛催命符一般。 到你个锤子! 看着头上近到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实际上这段距离可远了。 “就不能让我歇一下吗?让我恢复一下可好?” 释对着这道无形的声音道。 回复他的只有“快到了!快到了!……” 仿佛机械电子音一样,只有重复着这一句话。 释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对着它吼了一声。 脚下一滑,好在手一把抓住了凸出的点。 那就爬一下吧!释暗暗想着。 可突然场景变化了,整个天地都在旋转,释一个没抓稳,又掉了下去。 释一睁眼就看见一道雷直面劈了下来。 他迅速反应,唤出锁链将他拉了过去,躲过这一击。 空间内。 “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我加了一点东西在里面,别想逃!” 三代笑道。 他操控着武者甩动手指,仿佛弹奏一篇优美乐章。 释还在回想着之前的心跳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这道闪电便又朝他袭来,速度快如疾风,电光刺目。 “轰隆!”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雷电在地面上跳动了一下,这道惊雷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释的身体。 只见释身上闪过一道耀眼的电光,他的身体在电流的作用下猛然抽搐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冲击使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过了好一会,释才缓缓睁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浑身仍残留着被雷劈中的麻木感。 但不知为啥,感觉身体的精神更加丰富了。 难道这是被劈傻了,脑子不正常了。 三代看了看影像里面的释的生命之火比之前大了一点,满意道: “这才对嘛!” “毛头小子,接下来由我来考考你吧!” 三代兴致冲冲的挥动着手中魔杖。 被雷劈中后,释还来不及缓过劲儿,就看到场上的武者再次挥动魔杖,口中念念有词。 天空中乌云滚动,隐隐传来雷声。一道又一道耀眼的电光在云层中跳跃。 “轰隆!”随着一声巨雷,又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指向释! 释勉强滚到一旁,这道雷电还是擦着他的手臂击中了地面,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这雷电的攻击太快了,根本躲不开。”释咬牙挣扎着站起,身体还残留着麻木的电流感。 被两次雷电击中后,释脸色已然惨白,勉力支撑着身体。 而场上的武者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只是冷笑一声,毫不留情。 他再次挥动手中的魔法杖,口中念念有词,魔力汇聚。 天空中隆隆雷声大作,电光在乌云中来回闪烁,又一道闪电蓄势待发。 “看招!”三代大喝一声,魔杖指向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这道闪电迅速形成,直直劈向了释所在的位置! 释脸色一白,这已经来不及再次躲避了。 又要被劈了,释的心里绝望了。 虽然雷电的威力不是很大,但就是遭不住多有麻,而且命中率高啊! “威力大并不一定有用,命中率高才是硬道理。” 三代摸着自己的胡须,笑道。 “小子,接下来还有好东西。” 只见天空再次变为黑压压的一片,雷电袭来,这这次看起来不再是隔离的雷击,而是雷电布置出一个大范围的电网,要将整个空间笼罩。 无数道闪电在头顶交织,发出“啪啪”的电流声,偶尔有电光击中地面,发出爆炸。 释被这突如其来的雷网困在了中心,脸色更加苍白,但仍然坚持着最后的斗志。 “来吧,给我最强的一击!”他大喝道,决心以最强的姿态迎接这致命的雷网。 豪言壮语,非常坦然,仿佛就是去赴死的英雄一般。 “很能说嘛!”三代笑道。 头顶乌云滚滚,无数道闪电形成了一个大范围的电网,将释围困在中心。 “啪、啪、啪”频繁的雷电声响起,一道道耀眼的电光向释袭来。 释被迫承受着这密集的雷电攻击,身上不断出现烧灼的电击痕迹。 有的雷电仅仅擦身而过,带来刺痛;有的直接击中要害,使他痛苦地抽搐。 闪电一点点放着电流。 “那句怎么说来着……” 三代停顿了一下,回想起来又道: “不知道装逼要遭雷劈啊!” 但更多的电光仅仅点到皮肤,就像无数的针扎在身上,密集而痛苦。 释咬紧牙关,强忍着这无孔不入的电网攻击,但他的身体已经麻木,动弹不得。 这无尽的雷电折磨让他近乎崩溃,但他的意志还在坚持着,不肯屈服。 “来呀!来呀!再来呀!”释大吼着。 三代看见,愤愤道:“死鸭子嘴硬是不?” “都说了,不要装逼!不要装逼!你就是不懂吗!” 六代指了指释的那边,示意三代不要上头,先看一下。 “你看一下这小子的背后。” “啥?背后?”三代看了一眼释的背后。 “什么!这小子什么时候做到的。” 就在电网快要将释吞噬之时,他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雷电球。 那是一团滋滋作响的雷电能量,像一个小型的雷暴般在他背后汇聚。 在承受敌人雷击的过程中,释使用炼金术将自己的钢拳炼化形成导管与类电容池,将那些雷电能量储存了起来。 要不然他自己也不敢如此嚣张的叫嚣,傻子才会无聊着叫嚣被雷劈。 而现在,他运用这个汇聚的雷电球,作为自己反击的武器。 只见释双目紧闭,神色凝重,手指在雷电球上快速绘画着法阵。 随着最后一个手印结成,他猛地睁开双眼,口中大喝: “还给你!尝一尝自己的雷电吧!” 背后的雷电球忽然射出无数道闪电,将电网反击回去,场面极其惊心动魄! 第42章 破铜烂铁的杰作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爆裂声,两道电网在空中相撞,电光四射,刺眼夺目。巨大的能量在电网间碰撞放出,场面十分惊心动魄。 释被反弹的电流震得踉跄几步,但终于脱离了对手的电网禁锢。与此同时,盔甲武者也被自己的闪电反噬,全身通电倒地。 “现在该我反击了!”释眼见时机已到,双手迅速法阵,口中念动咒语。 只见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道耀眼的光柱,如同天神降临,从高空直射而下。 这些光柱密集地轰击在盔甲武者身上,发出一阵阵爆炸声。 被电网反噬的盔甲武者已经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光柱轰击。 他的盔甲在光柱的重击下逐渐崩裂,最终化为齑粉。 “轰隆隆!”一阵巨响过后,盔甲武者化作一团黑烟,消失在虚空中。 “没了?什么都没了,化为齑粉什么都没了?”五代眼中有些可惜。 这个武装人偶武者直接因为雷电魔法反噬,化为了飞灰,消散在眼中。 见盔甲武者被雷电化为飞灰,五代的心里不禁在滴血。 这可是他花费几年时间心血才制作出来的人偶,不仅耗费了大量材料,还倾注了五代毕生的制偶技艺与炼金术的技术。 可就这样在电光火石间化为乌有,五代的心如刀割。 “我的杰作啊,我的心血,就这样毁在一个小鬼的手里!”五代紧握拳头,恨不得将释生吞活剥。 “臭小嘴,这个臭小鬼!我真的要杀了这个小鬼!” 现在他又不能冲出去,怎么冲出去呀! 四代一把把他拦了下来。 “别冲动!五代!冷静!冷静!”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那可是我这十几年的心血啊!” 三代一脸平静,顺带摸了摸鼻下的胡子,非常悠闲,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不关我事!不关我的事!对!不关我的事! 五代看了看三代平静样,非常想揍他。 “三代,我去你丫的!别一脸,这件事与你无关的样子。” 看到心爱的人偶被毁,五代气急败坏,直接脱下鞋子朝三代扔了过去。 那只鞋“刷”的一声,正中三代的后脑勺。 “哎哟!”三代捂着脑袋惨叫一声,狠狠瞪了五代一眼,“你干嘛打我啊!” “废物!都是你的错!”五代怒不可遏,“要不是你非要试验那个臭小鬼,我的杰作也不会毁在这里!” “杰作?你所谓的这就是你的杰作?”三代冷笑着反问五代。 “不过是些会动的破铜烂铁而已,也配称作杰作?” 五代气得脸色通红:“你这废物懂什么?我花了无数心血才打造出这样完美的机械人偶,它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处机械都达到了极致的精妙,你这种蠢才敢这样瞧不起它!” “精妙?我看它就是个会动的垃圾。”三代不屑地说,“要不是遇到那小鬼运气好,你的所谓杰作早就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你!”五代听得两眼冒火,恨不得一拳打爆三代的狗头。 两人就这样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地争吵起来。 三代看着五代吃瘪状,又加把火道:“我说老五,你这所谓的杰作,不过是个会动的破铜烂铁,就连我随手一记魔法都能轰成渣渣,还好意思说它完美?” 五代气得浑身发抖:“我花费无数心血打造的人偶,怎能由你这样的蠢才来评论完不完美?要不是那小鬼运气好,我的人偶早就把你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切,不过是运气好。要真论实力,我一个小指头就能捏爆你的破人偶。”三代不屑地说。 “你!”五代已经怒不可遏,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三代。 “你啥你的!不就是一个破铜烂铁吗?我赔给你就是了!” 三代不屑地挥动魔杖,指向被毁灭的武者魔偶原本所在的空间。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魔杖尖端射出耀眼的光芒。空间中出现一个漩涡,一个全新的武者魔偶从中走了出来。 “来,新的魔偶送你了,比原来那个更强大,够你玩一段时间的。”三代冷笑道。 五代看着新的魔术人偶,顿时哑口无言。他看见三代随手就可以召唤出比自己之前造的外形更强大的魔术人偶,这让他无话可说,只能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看着空间里的全新的炼金术魔偶,众人瞪大了眼睛。 “怎么?都吓傻了?你以为我的魔法术士博士从哪里来的?” 扣了扣自己的指甲缝的污泥,一脸轻蔑道:“那个破人偶!我看一眼就会了。” “我想来几个就是几个。” 三代随手一挥,仿佛弹奏乐章一般。 释眼看空间中出现的武者人偶越来越多,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诶嘛!折磨回事?怎么来一群人?” 刚解决一个,又出现两个,紧接着三个,四个?五个…… 这些人偶招式各异,有的使剑,有的使枪,个个力大无穷。 而且人偶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已经包围了释,让他无处可逃。 面对数量日益增多的人偶大军,释决定使出浑身解数。 只见他手中的钢拳再次变化,转变成了一柄钢截棍。 就在人偶准备围攻之时,那柄截棍忽然分为两截,变成了一对双节棍! “来吧!”释双手舞动双节棍,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他身形灵活,双节棍如连环飞舞,迅速击倒了几个近身的人偶。 人偶大军见状,立刻发动了疯狂的围攻。无数刀剑枪戟向释涌来。 释双眼精光爆射,运用双节棍化解了第一波攻势。 就在人偶准备第二波攻击时,他身形一变,直接冲入了人偶大军,开始了近身肉搏! “呼~唔”紧接着,”我哒!” 武术家·释·龙尖啸着,像野兽一般非常有威慑效果。 只听“轰”的一声,一个人偶应声倒地,胸口处被击出一个大坑。 释发现这次的武者人偶虽多,但是很脆!一打就倒。 “我哒!” “我~哒!” 就在这叫声中,一个又一人偶倒下接连倒下。 双节棍在手,身形如风,一招一式均是致命的精准。 面前的武者人偶一个个摇摇欲坠,我双手抡起双节棍,猛然间向前方第一个木人桩击去。 第43章 觊觎神灵之人 释抡动着手中双节棍。 “我哒!” “我~哒!” “我哒哒!”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武者人偶如同木人桩应声倒地。 不等它落地,释已然转身,双节棍如离弦之箭,直取第二个木人桩。“咚”地一声,第二个也应声而倒。 释身形不停,双节棍翻飞,第三第四个木人桩接连中招,哗啦啦接连倒地。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释已解决了面前十几个武者人偶“木人桩”,它们一个个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而释双手抡棍,长吸一口气,收势回转。 “我哒!!!” 释看着倒地的人偶,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他非常想大声说出:“来吧,我要打一百个!” 但是话到了嘴边,释又生生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突然有一种预感,这个空间很可能会听见他的话,然后真的召唤出一百个人偶来对付他。 虽然自信心满满,但以自己当前的状态,一下对付一百个人偶还是有些吃力。 怎么说,这次不能装逼了!他可没勇气再来一次电疗了。 看到三代召唤出的人偶一个个被轻松击败,五代笑道: “三代,这就是你用炼金术炼制的人偶?比我的还要破烂,简直就是堆破铜烂铁!” 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意思没有表达出错,嗯~这就对了。 三代被五代的话激得脸红脖子粗,怒吼道:“你才是破铜烂铁!” 五代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讥:“你全家都是破铜烂铁!” “你说谁是破铜烂铁?!” “就是你!” 两人就像小学生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个不停。 “你的人偶最烂!” “你的最笨!” “你的最丑!” “你的最蠢!” 围观的其他人无奈地摇头,这对祖辈争吵的场面实在太不成体统了。他们就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嘴里吵个不停,却一个也不让着对方。 看到五代和三代吵得面红耳赤,四代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拉住了五代的胳膊,把他往后拽。 同时,六代也上前拉住了三代,不让他再吵下去。 “你们两个给我住手!”四代严肃地说,“这么没形象的争吵让人看了都觉得丢人!” “三代,别理那傻子五代了,快停下来吧。”六代也小声劝道。 五代和三代都想甩开拉着自己的人,再去和对方理论。但四代和六代死死拽住他们,终于把两个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够了够了,别丢我们炼金术士的脸了。”四代和六代不停劝说。 这场难看的口角终于在两边人的劝解下暂停。五代和三代还是怒气冲天,但也只能暂时收声,不再吵闹。 一代眯眼道:“下一个是谁?” 众人有些懵,人偶都没了!还能有谁? 一代看了一眼,道; “既然没人,那我上了。” 众人有些震惊,真的没搞错? 二代:一代老爷子要出手了? 三代:这是……这是…… 四代:还好我没出手。 五代:这就是先祖风范吗? 六代:这是一代先祖难得的出手机会啊! 七代:小老弟,你又苦头吃了。 八代:…… 九代:不是你太爷不帮你,只是太爷也无能为力了。 众人为他开辟一道空路。 他独步走着,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一代缓步走向中心的魔法水晶,周身环绕着神秘的光芒。只见水晶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辉,一个空间门口在水晶中央打开。 一代深吸一口气,身形化为一道流光,直接射入了水晶空间。只一瞬间,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光芒中。 水晶空间内,一代稳稳落地,四周开始是虚无的混沌。 他双眼紧盯前方,还是独步走着,四周又开始变化,变为了空间里的景象,沉声说道:“小子,现在真正的试炼开始了。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正实力!” 话音刚落,虚空中突然出现无数道剑光,接连射向一代。空间内剑气纵横,一触即发。 “噢?有意思!” 虚空王座上的人影,看见到来的人。 “觊觎神灵之人——雍·始。” 一代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周身缓缓升起耀眼的银白色光芒,仿佛有无数银色小火苗在他身上跳动。 起初只有几点孤零零的光点,但很快光点越来越多,逐渐汇聚成银白色的光雾,将一代全身笼罩。 光雾越来越浓密耀眼,银白交织,像是凝聚成实质的银河。一代站在光雾中央,双眼紧闭,神色凝重,周身的气场强大而深不可测。 光雾继续蔓延扩大,已经覆盖了整个空间。银白交织的光河在空中流动翻腾,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空间再次变化,变为一片白色。 一代大师缓缓睁开眼睛,双眸中银白色的光芒爆射而出,耀眼夺目。 释感到一阵刺痛,根本无法直视一代的眼睛,那银光仿佛要将他的视线穿透。 一代的眼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魔力,释只要与他对视,就感到精神为之一震,难以自持。 “这是......什么力量?”释勉力支撑着意志,但还是无法抵挡一代眼中的银光。 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吸入那双眼睛,精神力在迅速流失。 “不要看他的眼睛!”一个声音在释的脑海中响起,“你会失去自我!” 那道声音又出现了,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在梦境中的声音照进现实。 释猛地一惊,立刻闭上了眼睛。 释感觉精神渐渐恢复过来,听到了那股声音,那道声音很有魅惑力,摄人心魂,余音绕梁。 “谁?出来!” 冥神在王座上大声叱喝。 这是想抢我的人?没门! 在银光包裹空间里,冥神用力一握,空间再次变化,变为了纯色的星空。 一代看见了,对此有些无奈! 好像因为他,让某位神灵察觉到了这里。 一代心中响起了道声音:“无事,继续!” 胸口的心脏跳动了一下,一代捂住心胸,有些难受。 “好的,神灵大人!” “后辈,你准备好了吗?此刻即是登临之时。” 第44章 后辈?(改) 释被一代称为“后辈”,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后辈?谁是你的后辈?我又不认识你啊。” 一代笑了笑:“你现在还不明白,但很快就会明白的。你我之间的关系,后面会远比你想象的要亲近得多。” 释更加一头雾水:“什么关系?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之前可不认识啊。” 释又回味起一代话语中的含义,完全不理解。 后辈?亲近的关系?这些话对现在的释来说都是空白天书,让人摸不着头脑。 释努力回想着自己是否认识眼前之人,但脑海中完全搜寻不到任何有关他的记忆。 突然笑声传来:“哈哈,那只是表面,本质上我们早已认识。这场试炼,你应该清楚是什么吧?” “也是为了让你认清你的本质。 ”一代神秘地说。 释听完一代的话,整个人都处于迷惘和困惑之中。 啥本质?我还能有啥本质?我的本质我能不清楚,我压根就不是这里的原住民。而且我都快不清楚这里的世界到底是不是我的小说里的世界了,就说说这里,我都不知道我真的写过。 所以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口中的后辈又是什么意思?释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啥本质?还给我扯上后辈了?少来攀关系。”释有些不耐烦,“我很忙的,如果你能让个道,我会感激不尽的,前辈。” 二代听了释的话,不禁大惊失色:“这什么语气态度?我都不敢这样和老爷子说话!” 六代也是既想笑又想哭,捂着脸说:“啊!没救了!毁灭吧!” 三代摇头感叹:“呦呵!小子,你的路走窄了。” 四代看着释,缓缓说道: “后辈,有些话听着不顺耳,但不可当场发火。你我皆是修行之人,需要学会涵养与包容,方能走得更远。” 五代沉默不语,脸色难看。他并不喜欢释对一代的态度,觉得释太过鲁莽和自大了。 七代摇摇头,轻轻说道:“年轻人啊,有时候听多于言,总比言多于听强。一代所说,定有深意。” 八代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 “小子,我承认你是天秀,但天秀也需要有礼貌和耐心。” 九代:小子,这次你太爷也无能为力。 银光色的人影没有在意,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释更有些不明所以了,咋还笑起来了? 我有这么好笑? 突然脑壳灵光一闪,难道这人……不,这位是这空间的主人? 去你的!怎么可能,如果他是,那那位是什么? …… “那我们开始吧!” “啊?这就开始了?”释没从之前的思想中回过神来。 然而当他睁眼时,却发现周围的景象已经改变了。先前白茫茫的背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星空。 “怎么回事?场景变了?”释有些惊讶。他记得之前闭上眼睛时,周围还是白色的虚无空间。 但现在他睁眼四望,却看到满天繁星环绕着自己和一代。这变化快得令他措手不及。 一代的身影在星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银辉,没有之前那般强烈。释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与一代对视。 不同于先前的刺眼,这一次一代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像是星空一般包容万物。 正当释凝视着一代的眼睛时,周围的景象突然扭曲变幻,他感到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虚无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中,释看到一个巨大的人形身影。这个身影高大莫测,充满神秘感。 最令释惊异的是,这个身影的眼睛竟然是由无数星星组成的两个巨大星云! 那双星云眼睛缓缓睁开,释感到整个空间在这双眼的注视下开始震动。无数星星从眼中射出,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一代·银光巨人看着面前的释眼神放空,仿佛被什么抽取了灵魂一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散发的银白光芒,又看了看面前虚弱的释,不禁有些尴尬。 哎呀!忘记收力了! 作为西雍的开创者,一代平时已经习惯了自己身上强大的气场。但面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后辈,他显然没有很好地控制和收敛自己的力量。 好像他自己也是第一次使用这种力量,所以忘记收力了。 这导致释直接受到了来自一代的巨大精神冲击,陷入了恍惚状态。 看来以后面对后辈,还是要注意收敛些力量,别吓到人家。一代在心里提醒自己。 他走上前去,轻拍释的肩膀,将一丝气息传递过去,帮助释恢复清醒。 一代笑笑道:“唉,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了。” 释感到肩膀被人轻拍,一股温和的真气传入体内,他猛地一个激灵,终于从恍惚状态中惊醒过来。 抬头一看,银光色的一代就站在自己面前,距离极近。 “你......你......”释被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惊得后退了两步,神情警觉地看着一代。 “别紧张,是我刚才没控制好力量,吓到你了。你感觉还好吧?”一代微笑着说。 释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一代的气场太强大,自己接受不了才会精神恍惚。 释定了定神,说道:“我没事了,多谢前辈相助。” “后辈,那我们重新开始吧!” …… “额……这怎么说?”三代听完一代的话,有些傻眼。 二代也是一脸迷茫,回答:“这很难说!” 六代皱着眉头:“一代先祖所言确实难以立刻理解,但想来定有深意。” 四代此时什么话说不出,只在脑海里化为一个词语:“牛批!” 五代:“这一套操作下来,岂不是以后这小子会怎样……要上天?” 七代:“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一代觉得这小子……” 八代:“……”什么话也没有。 九代只是笑笑不说话,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这之前事件种种就证明,一代很看好这位后辈。 我怎么也称呼后辈了?忽然脑袋一抽,诶呀!所以这小子以后会不会加辈了?以后我要怎么称呼? 第45章 停一下!(改) “准备好了吗?” 准备?准备啥?准备被你虐杀?大哥你真的没有搞错?! 释的内心里很慌的。 之前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我迷失在了精神海洋里。 “前辈,我也就小小闯关者一个,你就别为难我了吧。要不,就让我过关算了?”释试探性地说。 一代哈哈大笑:“让你过关?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在这场你要走的道路上可是没有的。只有经过努力和磨练,才能成长。现在这场试炼的目的,就是在磨炼你,让你变得更强。” 看来行不通了,释有些无奈。 “要来了!” 一代话音刚落,身形就突然移动了。他如一道银色光影,瞬间出现在了释的面前。 还不待释反应过来,一代右手已经成掌,迅速拍向了释的胸口。这一掌带着汹涌的气流,释只感觉面前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好快的速度!”释心中暗惊,但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钢棍迅速变化为钢拳。右手钢拳迎面撞向一代的掌心,发出金石相击的巨响。 两人的气浪激荡开来,地面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痕。但释和一代的身形却都纹丝不动。 “不错,反应很快。”一代点点头,然后轻轻一推,将释直接弹飞了出去。 “只是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一代双手背在身后,缓步向前。 被一代的一掌弹飞的释重重摔在地上,勉强站起身来。 这也太强了吧……释心里暗暗发怵,刚才那一掌的力道之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且不说力道,一代的速度都快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刚才那一瞬间的交手,释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此人力量强大,速度极快,可谓是实力深不可测。而自己与他的实力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里,释不禁有些丧气。要在这种悬殊的实力对比下取胜,难度实在太大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要来了……” 一代看着释重新站稳,淡淡提醒了一句。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了释的左侧。一道银色光影划过,直接向释的脖子抓来。 释眼疾手快,向左侧一滚,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抓。就在他重新站稳的瞬间,一道凌厉的掌风已迎面袭来。 好险!释心有余悸。 但他的身体再次做出了反应,右手钢拳猛地撞出,硬生生接下了这道掌风。 金属撞击的巨响再次响起,掌风化为了无数气流四散开来。一代微微一笑,双掌连续拍出,每一掌都逼得释节节后退。 “小心了。”一代喝道,双掌忽然合而为一,一个巨大的气旋出现,直取释的全身。 一代合掌形成的巨大气旋掌力,带着汹涌的风压直面向释扑来。 释眼见这气旋掌力范围广阔,根本无法闪避,只能勉力凝聚全身的力量,迎面挥出右拳,与其对撞。 “轰隆!”一声巨响,释的右拳与气旋掌力猛烈碰撞,激起了巨大的气浪。 两种力量在空中纠缠,发出轰鸣般的巨响。释只感觉右手手臂发麻,几乎要失去知觉。 但他咬紧牙关,脚下生根一般,一点点将气旋掌力逼回。 “砰!”终于,在一声脆响中,气旋掌力被释的钢拳给粉碎。残余的气流四处散开,掀起漫天尘土。 释重重落地,右手还在微微颤抖。 正当一代要再次出手的时候,释急忙打断:“前辈,停息一下!” 一代的拳风直冲释的脑袋袭来,速度快如闪电。 “停一下!停一下!";”释大声喊道。 但一代的拳风丝毫未减,还在迅速逼近。 “停!” 释闭上眼睛,绝望地大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代的拳头停在了离释脸颊一厘米的地方。 释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看到一代拳头距离自己极近,却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尽管一代在最后关头停下了拳头,但拳风带起的强大风压还是铺天盖地般袭来。 释来不及闪避,只能强忍着巨痛 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击。 强劲的风压狠狠击中他的身体,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释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力量震得翻江倒海。 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风压弹飞出老远,重重摔在地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咳……咳咳……”释狼狈不堪地爬起,五官扭曲,痛苦不堪。他感到体内气息翻滚,几乎要伤及经脉。 “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一代拿出沙漏记着时间。 说完他翻转沙漏,沙子开始流淌。 “三分钟,那够了!咳……”释擦去嘴角的鲜血,释赶紧打坐平息自己里的气息,调动周围的气息,补充斗气。 同时,他还念动治愈魔法的咒语,手掌覆盖在伤口上,一丝淡绿色的光芒透了出来。 伤口在魔法的作用下,缓缓止血、关闭,逐渐愈合。 一代站在一旁,静静看着释疗伤、调息。 “诶呀!原来这小子是斗气与魔法双修的!” 三代捏着鼻角的胡子道。 六代有些无奈:“老爷子,你现在才知道?!” 三代:“咋的,不允许老年人反应慢?” 二代:“所以这小子到底在搞啥名堂?” “不清楚!” “不晓得!” 沙漏里的沙子流过了一分钟,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 他忽然感觉身上的衣服很碍事,于是把外衣脱下来系在了腰间,腹肌显现。 释左右跳跃着,做着拳击手的热身动作,四肢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他的动作很快,但节奏感十足,每一个关节都在他精准的控制下活动自如。 一分钟的热身让释的状态达到了最佳,他双眼中透着锐利的光,显然已经完全调动起了战斗的气息。 沙漏里的沙子又流过了一分钟,还剩最后一分钟……. 释活动完身体,又挥舞着双拳在空中来回抡击,发出“砰砰”的声响。 他的拳速很快,每一拳都带起一股风压,显然内力充沛。 最后,他左右开弓,同时击出两拳,发出两声脆响。 “好了,热身完毕!”释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站定在原地。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而专注,每一寸肌肉都蓄势待发。 一分钟的时间一点点流逝,沙漏的沙子即将流完…… 第46章 后辈,你还差一点呢!(改) 一代看着准备就绪的释,淡淡问道:“来吧?” 话音未落,他右拳突然猛地击出,速度之快,简直就像一道银色的流星划过。 这一拳直取释的面门,风压迅猛,势不可挡。 释眼神一凝,并没有退缩,而是迎着这银光般的一拳,左手拳头同样猛地撞出。 两股强劲的拳风在空中猛烈碰撞,激起一片气浪。 “轰隆!”巨大的撞击声中,释的身形微微一晃,但此时他现在没有被击倒,依然稳稳站立。 “这三分钟,你调整的不错嘛!”一代很是欣赏,“又要来了!” 一代的右拳再次轰出,势如破竹,直取释的胸口。 危机时刻,释眼疾手快,改拳成掌,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砰!”两股强劲的掌力在空中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释只觉得全身骨骼都在这股力量下咯吱作响,两人的斗气在空中激荡,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一时间,两人僵持在原地,谁也没能将对方震退分毫。 “小子,你的斗气练的不错!”一代眯起眼睛,“但这还不够!” 话音未落,他双掌力道忽然加强,释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 果然还是差距太大了!释心里暗暗想。 刚才那一掌的僵持,也不过是一代有意留力,待他露出破绽才发力击退。 想到这里,释不禁有些丧气。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气息。 一代也有些惊讶,这小子还有什么惊喜给我。 二代看着空间里的战斗,也有些惊喜。 “这小子的脑子咋长的,竟然想到这种方法。” 三代有些笑呵呵的:“诶!这小子脑子确实不错,脑子鬼机灵的!鬼机灵的!” “将自身的斗气全部集中于一点,但这调动法无异于很吃自己的精神力,这调动斗气的能力也是独他一份了。” 六代不由得佩服。 空间中释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气息,但额头上还是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他的身体已被汗水浸湿,汗液急速从身上溜走。脸上和四肢也都湿漉漉的,显然刚才消耗了极大的体力。 但是释的眼神依然锐利专注,丝毫没有因体力消耗巨大而有所松懈。 他深深呼吸,胸膛起伏,将汗水甩落。就在这时,一代的身影再次移动,向他逼近而来。 释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想要对付这样的强敌,光靠莽撞是不行的,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好好思考对策。 释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快速回想刚才交手的每一个细节: 此人的速度极快,招式变化莫测,出手又快又狠,每一招都透着高深的气海运用之道。 但是,他的攻击模式总有一定的规律,若是能抓住这些规律,寻找破绽,也许就有机会反击。 此外,自己必须耐心应对,不可着急,更不能在他引导下乱了阵脚。 想到这里,释睁开眼睛,神色重新镇定。 他开始扎好马步,全身成九宫状,紧紧等待一代的下一轮攻势到来。 一代的身形突然闪现在释的面前,距离极近。 释眼神一凝,五指并拢,化为手刀,以极快的速度袭向一代的胸关节要害。 就在五指即将触及的瞬间,他猛地一抖腕,五指劲力爆发,瞬间化为钢拳,朝一代的胸口轰去! 这一连贯的指拳转换极快,凌厉无比。 寸劲爆发! 一代眉头微皱,急忙后撤半步,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不错,你抓住了我的破绽,出手果决。”一代赞许地点点头,“但还需要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道,才能真正威胁到我。” 说罢,他右拳跟着猛地撞出,迫使释再次后退。 被一代逼退后,释迅速调整状态,双脚立定,形成了九宫步的稳固架势。 就在一代再次逼近之时,他猛地右拳爆发,以“寸劲”的极快速度和力道,直击向一代的胸口! 这一拳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竟发出了近似音爆的巨响。一代眼中闪过惊讶的目光,急忙侧身避开。 但他还是被释的拳风擦过,后退了半步。 “好拳!”一代赞叹道,“这次,你抓住了我的破绽,并且进一步提升了速度与力量,出手毫不留情。很好,说明你正在进步!” 说完,他再次摆出架势,示意释继续攻击。 释深吸一口气,眼中透着坚定的光。 一代再次出拳迎击,释眼神一凝,右拳再次爆发寸劲,迎面轰去。 两股强劲的拳风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代的身形微微一晃,显然感受到了这一拳的力道。 但他还是凭借着深厚的气力,稳稳站立,并再次发力逼退了释的拳头。 “不错,你这一拳用得更加娴熟,力道也增强不少。”一代点点头,“看来你正在逐步适应和我的交手。” “好,那就继续!”一代双掌翻滚,又是一记强劲的掌风打来。 面对一代的强劲掌风,释没有退缩,而是双臂前伸,凝神应对。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全身的气力,双掌翻滚,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记掌风。 “砰!”两股强大的掌力在空中激荡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释只觉得双臂微微发麻,掌心也有些发热。但他咬紧牙关,双脚生根一般,终于稳住了身形。 一代眉头微皱,加大了掌力,逼得释不断后滑。 就在快要退到极限的时候,释双眼猛地一亮,低喝一声。 双掌力道大增,终于将一代的掌力逼了回去。 一代看着释在交手中逐渐进步的表现,轻笑一声说道:“后辈,你还差一点呢!”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欣赏,也带着一点前辈的慈祥。 释调整气息,再次直逼冲向一代,脸上却笑嘻嘻的问道:“前辈指点一下,还有哪里做得不够?” 一代道:“你运用斗气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但还需要在变化和控制上下更多工夫。招式上也要多加融会贯通,使其更流畅自如。"; “比如像这样……”一代不再使用双手,只留用一只左手摆好姿势,右手空闲了出来。 学着释之前的动作。 一代右手五指贯出,轻轻地抵在了释的肋骨处,一瞬间捏指成拳,猛地轰出。 这是……释的心中一怔。 寸拳!!! 怎么可能?! 第47章 这祖训是真有的吗? 一代后退一步,又使出一招,与释先前的“九宫步”架式如出一辙,看威力却更甚。 仅仅只在那一瞬间,一代就学会了释的招数,并化为己用。 拳风没有了之前那般凌厉,但威力没有丝毫减弱。 释勉力抵挡,心有余悸。 释原本以为自己总算抵住了,突然释的胸口仿佛万旽巨力打来! 痛得他闷哼一声,身形不稳地后退了几步。 然而奇怪的是,一代并没有出手攻击他的胸口。 这是怎么回事?释的心里面难以想象。 二代看到一代轻易就学会并优化了释的招式,不禁赞叹道:“老爷子不愧是老爷子,不仅瞬间学会了那小子创新的拳法,还融合运用了自己的绝学。手段高明之极啊!” 六代笑着点点头:“没错,一代先祖的造诣已达化境,可以只通过观察就领悟并融会贯通了招式,运用自如。这场试炼对那小子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历练。” 九代来的比较迟,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代刚才使用了啥绝学? 他抵了抵旁边的七代,问道:“刚刚一代用了啥绝学?” 七代有些奇怪,这后辈没有看过吗?但想了想,又想通了,这九代,得到传承就只有五年,算算时间现在才过去将近六十年,没见过也是正常。 七代耐心解释道:“一代刚刚不仅使用出了那小子的招式,还用了一招他自己的绝技——二重气。” 又继续道:“这‘二重气’顾名思义,就是在一招之内运用两重斗气。他使用小子的招式时,外露的斗气只是第一重,真正威力更大的第二重斗气隐藏其中。” “所以小子以为可以抵挡,但当第二重斗气爆发时,还是无法抵御,才会后退。这就是一代的高明之处,不动声色地运用多重斗气,对手难以防备。” “偶,这样啊!”九代明白了。 八代看着九代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翻过王室典籍,这些里面都记录过的。 轻咳了一声:“这些王室图书馆里有!” 九代听完,总感觉有些莫名尴尬。 释硬生生吃下突然防不胜防的一招,勉强站了起来。 这一招对释来说很熟悉,他在王室的图书馆里看过,这是西雍公国的先祖创造的招式,那时,还不叫西雍,叫西域。 这是开创了人类西域领地的第一代领主——雍·始的成名绝技,二重气。 好像后面王室的人都争先恐后练过,但压根没有流传下来,所以没有一套系统性学习。 为什么没有流传下来,那是因为那是一代在临终一场战斗中领悟出来的一招,书还没有写,只有后代看见的这招使用的效果。 可是那位早就死了,不可能会有人使用这一招。 难道……释忽然想到一种猜测,他望了望虚空中的王座上的人影。 释站了起来,对着一代躬身行礼道:“前辈……不,应该是先祖,始先祖,晚辈雍·释见过西雍开创者雍·始。” 一代大笑道:“哈哈哈……小子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释总有种感觉,这句话不像是在调侃,仿佛是在说,自己的脑子很好?好像不是……说不出来,就是有一股说不明的感觉,很怪。 但释还是接过话,立马改头换面,做狗腿子样。 “这是哪里?这些都是先祖留下的祖训教育的好!” 一代……不,应该是雍·始想了想自己有留下过祖训?有祖训?如果有,那那个祖训是什么? 自己总不可能问晚辈,叫他说一下,祖训是什么? 万一这小子反问我一句,怎么办? 万一他说出来了,自己真的留下过,自己没有印象,那不是被人看笑话,那我这位先祖的风范怎么办? 那岂不是要自己还要说上几句,甚至还要点评一下,想想就很麻烦。 而且后面还有很多人看着一代的一举一动,一代想不能丢了面子 只好硬着头皮道: “经你一提醒,我突然想起,其中一份似乎就藏在我们王室的秘室之中。这么多年过去,是否还在那里存世,就不得而知了。” 说到这里,一代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犹豫。他心虚般看了看四周。 一代暗想,作为第一代领主,自己当年是否有留下的祖训,如今却记不清其下落,实在有失体统。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必须慎言,不能丢了我西雍的面子。 听到一代和释的对话,二代不禁疑惑地自言自语:“我们有祖训?” 三代也跟着说:“原来我们有祖训啊,这我还真不知道。” 四代皱着眉头说:“我作为第四代领主,竟然不知道我们王室有什么祖训,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五代插话说:“我也从未听说过我们有什么祖训啊。要不是一代前辈亲口说出,我还以为是那小子在虚张声势呢。"; 六代点点头:“是啊,要不是亲耳听到一代前辈提起,我也难以相信我们王室居然有祖训这种东西。看来,这祖训的存在我们后人都不甚了解。” 七代叹道:“看来这祖训的流传确实出现了问题,以致我们这些后继者都不知情。要找回这部祖训,恐怕还需要费一番周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对这突然被揭露的祖训存在表示惊讶和疑虑。看来这祖训的流传已经出现了断层,找到它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释有些意外。其实这一切关于祖训的对话,都是他一时兴起编造出来的。 他本意只是想在一代面前显摆一番,给自己争取一点讨价还价的资本。没想到一代居然直接承认了祖训的存在,这下自己反而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更让他意外的是,原来王室居然真的有一部祖训的存在,只是后人已经不甚了解了。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现在不管他是否故意虚构,众人都默认了祖训的存在。 释暗暗叹了口气,这下自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看来回去不得不去找一下了。 第48章 被炸开了 一代看透了释的小心思,淡淡说道:“即便你已认出我的真实身份,但我也不会在这场试炼中手下留情的。” “我以现在的身份与你过招,纯粹是为了检验你的实力和潜能。” 释一听,心中暗暗紧张。他原本以为认出一代的真身,就可以占据主动,让一代手下留情。没想到一代态度如此坚决。 看来以一代的性格,是绝不会在试炼中放水的。既然他出手不留余地,自己不得不再次全力应战,才有机会在交手中打开局面,完成这场试炼。 “既然前辈态度坚决,那晚辈也只能全力以赴了。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释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心态。 一代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不过,我们的试炼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我最后三招,你只要能接得住,就算通过考验。” 释一听大喜,连忙恭敬地说:“多谢前辈成全,晚辈一定全力以赴,接下前辈的三招。” “好,我这第一招来了!”一代双掌翻滚,一记强劲的掌风直袭而来。 一代双掌翻滚,迅速凝聚起一团强大的气劲,在空中快速成形,化作一个巨大的气劲巨手。 这气劲巨手成拳状,朝着释猛烈袭来,速度之快,势头之猛,就像一个真正的巨人在攻击一样。 这招式与之前那些武者人偶使用的招式有些相似之处,可以看出源自同一门的功夫。 废话!这一招都是人家创造出来,能不一样。 但释细细品味,这一招又与那些武者人偶的招式有所不同。 其中蕴含的内力更加纯熟圆润,力道更为精准,招式的变化也更加灵活多变。 但忽然想到,这一招要来了,可能与之前的武者一样,可能会把自己锁死。 释脸色一变,这一招!他根本无法抵挡。 所以怎么办?怎么办? 一代的拳头带着势大力沉的气势直扑而来。释的本能反应是想要闪避,但他强忍住这个冲动。因为他明白,这正是一代设下的试炼,他是否有直接正面接招的觉悟。 释深吸一口气,双脚牢牢扎入土地,双臂前伸,手掌张开。 只有正面接下,才能证明的实力。 所以来吧!他在心中默念。 一代的巨大拳头势如破竹地袭来,释双手猛地前伸,硬生生地接住了这致命一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他感觉肋骨都在震动,口中涌出一口鲜血,差点没站稳脚步。 释此时上身赤裸,为了全力迎战已经卸下了上衣。他提前调动了全身真气,试图用内力抵挡这沉重的一击。但即使如此,还是受到了内伤,鲜血从嘴角滴下。 但是释并没有退缩,他双目炯炯,盯着一代,口中喃喃自语: “我接住了,这一招,我接住了!” “不错,你是接下了这一招。”一代点点头,“但还需记住,面对强敌,绝不能退缩。只有不畏艰难,才能砥砺前行。” “第二招!";”一代右拳快如闪电般猛撞而出。 释还是本能想要躲避,但他强忍住这个冲动,双脚用力向下驻地,立时地面出现两个深坑。他硬生生地迎上这致命一击,只觉拳风掠面而过,鬓发都被激起的风扬起。 这一招的力道之大,竟让释脚下的土地出现了两个深达一尺的坑洞。 只见他全身骨骼发出咔咔轻响,周身涌起一层淡淡的白气,那是他斗气化罡的征兆。 在斗气化罡的加持下,释勉力抵挡住了一代接连的数招。他双目赤红,每一招都在牙根咬出血印,但他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硬是支撑了一段时间。 “不简单,你这个年纪就掌握了斗气化罡之术。”一代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明白这对释来说是强弩之末,很快就会支持不住 但释依然稳稳站立,纹丝不动。 一代眉头微皱,似乎对释的表现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这一招会直接将释震飞,没想到对方竟然强忍住本能,硬生生地吃下了这沉重一击。 一代的这一招力道惊人,释勉力硬接,口中再次涌出鲜血,洒在胸前。他上身赤裸,已被对方的内力掌风击出了多处淤青和伤痕,触目惊心。 释双臂微微发软,他感到自己的斗气正在迅速流失,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但他双眼依然炯炯有神,死死盯着一代,仿佛说着他还能再扛。 “不错,你的意志出众,可以再战。”一代淡然道,又是一招迎面袭来。 释咬紧牙关,强撑着再次迎战。他明白,这场试炼远未结束,自己绝不能半途而废。 释的内心说句实话,他压根就不想这样,谁想要硬生生接下这一击啊! 他的本能一直在告诉他,躲开!躲开!但他现在还不能躲,好不容易才熬到这里,怎么能够就这样退缩。 “不简单,你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要坚定。”一代点点头:“但这场试炼还远未结束!” “最后一招!”一代双掌合十,猛地推出。只见一道气旋掌力在他掌心形成,气流呼呼作响,直取释的要害。 这一招来势汹汹,掌力激荡,释根本无力抵挡。 就在一代的巨大掌力即将击中释的前一刻,释突然感受到这股力量异常诡异。它既不像普通的斗气,也不同于魔力,而是两种力量混杂在一起,既混乱又有序。 释凝神细看,只见一代掌心所凝聚的气劲呈现出双重色彩——外层是白色斗气,但在其内核,隐隐透出一丝妖异的黑色气。 释有些震惊,原来这是斗气和魔力的融合利用!一代运能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合为一体,威力竟然增强了数倍。 在这生死关头,他咬牙凝聚最后一丝斗气于右拳,左手凝聚魔力。 释:看样子只能冒险试试了,虽然还不成熟。 就在巨掌逼近的时刻,释将左手的魔力直接灌注到了右手,右手承受着双股力量,仿佛要炸开了,向着那气旋掌力猛击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两种掌力相撞,爆起一片气浪。 就在两股掌力相接的瞬间,释只觉得右手剧痛无比,仿佛被什么给直接炸开了一般。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骨骼碎裂,鲜血汹涌而出,直冒黑烟。 显然在双掌相撞的冲击中,一代的气力直接将他的右手震得粉碎。剧痛袭来,释只感到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但他咬紧牙关,凭着一股意志力才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 用尽全力才稳住了身形。 第49章 不!……我还没有…… 释凝视着自己被炸开的右手,鲜血不断从断裂的伤口中涌出,形成一道鲜红的河流,无情地流淌在地面上。 剧痛袭击着他的身体,释感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消散,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他的右手已经成为一片残缺的废墟,骨骼断裂,肌肉撕裂,血肉模糊不堪。 释的精神逐渐模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恍惚。鲜血不断从他被炸开的右手伤口中涌出,形成一股股鲜红的流动。 血液的流动越来越多,释的身体逐渐失去了平衡。他摇摇欲坠,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但力量已经无法维持。 释的视野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渐行渐远。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消散,仿佛被黑暗吞噬。 尽管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但释的眼神中仍然闪烁着不屈的意志。 现在还不能倒下,还能战斗,还能,我还能……释的意识开始远去。 最终,释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他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鲜红的血液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扩散开来,将他的身躯染红。 黑暗笼罩着他的意识,他感到自己仿佛沉入了无尽的深渊。思绪渐渐模糊,意识逐渐消散,他的呼吸也变得微弱而不规律。 “这人就这样不行了?”四代摸着黑短的胡渣道。 六代:“应该还没有?” 三代看着水晶中的人影,眼中闪过一丝惊奇。那个人影正是释,而且他看着里面水晶显现的火苗,释似乎已经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 ";一代这是成了?"; 三代喃喃自语,他感到一丝欣喜。 现在看来,那个小子终于迈入那个境界。 不容易啊! 三代心中暗暗感叹。 二代看着水晶中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震撼。他凝视着那个人影,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那小子刚才将斗气与魔法结合了起来!二代心中惊叹道,他意识到释已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 斗气和魔法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很少有人能够将它们融合在一起。这种结合需要极高的领悟力和掌握力,释的刚才在生死一线间的做法让二代感到无比的惊叹和敬佩。 二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他期待着释在未来的战斗中能够展现出这种独特的力量。 好像老爷子也会这招,那团白色的气焰就是魔法与斗气的结合态,哎呀!为啥我就不能有魔法天赋啊! 他看了看周围的魔法师现在还在争先恐后去观看里面的画面。 “急啥急的?画面就这么一点,空间就这么一点,等一等了!” “挤啥挤的。等等不行吗?” “慌啥慌的,诶?怎么还带拉人的,这就不讲道德了。” 算了!算了!想法就当我没想过。一个短暂的想法就这样被二代灭杀在摇篮里了。 看着这小子的样子,看来应该要到那个时刻!隐隐有些期待啊! …… 黑暗中,一束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男人缓缓睁开眼睛,适应着房间里微弱的光线。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清晨5点,外面仍是一片寂静。 男人在床上翻了个身,想再睡会儿,却突然看到床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他惊恐地睁大眼睛,那人影慢慢走近,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原来是他的老师杰克,他穿着平时的着装,温和地看着男人。 “杰克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男人吃惊地问。 “我其实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看不到而已。”杰克老师道。 说完这些,他的身影慢慢变得虚无,最终消失在房间的阴影里。 杰克不仅是这个男人的老师,在人生中更像是担任着这个男人的父亲角色。 男人的父亲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在他上初中的时候,他认识了杰克。 杰克是他当时班上的班主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这位老师就渐渐开始关注他了。 他很严厉,对自己教过每一位学生都很严厉,他教的是语文。 犹记得他当时说过的最深的一句话:“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害怕!也不要退缩!要坚持住!未知是很可怕,但如果你不去闯,那你永远也不会清楚那是什么! 当然我也不是叫你们什么都不准备就去瞎闯哈!” “释,你来了!” “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这样啊!那我想想办法吧!” “孩子,你以后上学的学费,我帮你出了。” …… 画面一转,一个床榻上妇人见到了来人,有些高兴。 “孩子,你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中满是温柔。她伸出枯槁的手,想要抚摸来人的脸颊,却使不上力气。 来人握住她的手,眼中泛起泪花:";母亲,我来晚了。” 他将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沾湿了她皱缩的手背。母亲虚弱地笑了:";孩子,能见到你最后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画面渐渐重叠,妇人脸庞渐渐清晰,那是极其熟悉的脸。 她生病了,两个世界在此重合,她的样子越来越清楚。 “释,你已经做的好多了!” “不!……不!不要!” 母亲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 ";释,你已经长大了,已经做得很好了。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他的意识在两个世界中徘徊,母亲的身影与声音交织在一起。她想抓住生命中的一切,却感到力量在流逝。 泪水滑落,他轻声呢喃:";不要......"; 释握紧母亲的手,眼泪再次流下: ";母后,我找到了可以治疗你病的药,你很快就能康复!"; 母亲虚弱地摇摇头,擦去他的眼泪: ";孩子,命运注定我无法活下去了。你不需要为我担心,要活出自己的人生。"; ";可是母亲......";释还想说什么,被母亲打断。 ";记住,成长的路上会有坎坷,但你是我的孩子,我相信你会坚持下去的。 后面终将会释放出不一样的光彩的!” 母亲的声音渐渐微弱, 但手并未坠下。 释握紧她的手,泪水滴落。 “滴答!滴答!” “不!……我还没有……” 第50章 继任者,接受这股力量吧?! “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 两个世界的人影重合在了一起,母亲的话语再度重合。 他又一次经历这一场悲伤。 “不对……这剧本不对……” 她们面容渐渐相合成一个面容,她们的面容极其相似,越来越像。 他握着母亲已经冰冷的手,泣不成声。巨大的悲痛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不要……”他哽咽着,泪水浸湿了母亲的手。 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绝望。他失去了这世上最爱他、最理解他的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依靠。 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紧紧握着母亲的手,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妈妈......” 他就像孩子一样叫了声“妈妈”,他多么希望她这是睡着了。 他的呜咽声回荡在病房里,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悲恸。这一刻,他的世界崩塌了,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释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他就像一个孤独而脆弱的孩子,在命运的残酷捉弄下无处可逃。 他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依靠,母亲的离世让他的内心崩溃。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绝望。 释回忆起过往,从小到大,命运似乎总是在玩弄他。父亲的离去,他和母亲相依为命;长大后为了治病四处奔波,到头来还是无能为力。 他曾经那么努力想要改变命运,但最后还是输给了那无情的宿命。 脑海中记忆的画面不断的闪过,一幅又一幅。 那年他刚转学到新的学校,因为不合群,在新的学校中总是受到欺负。 那天夜里。 “嘿,你怎么了?”她话语有些担心,“转过头来!” 深夜里妇人睡不着觉,她听见了冰箱翻动的声音,她咯动着脚步,轻轻向客厅走去。 他看见客厅的灯是亮着的,她看见了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背影。 “嘿!你怎么了?”妇人叫了一声。 孩子下意识的转过头来,他看见了来人是他的母亲,他遮挡住自己的脸,将头转回别处。 “转过头来,让妈妈看看!” 孩子慢慢转过头来,露出了自己的脸,满是伤痕。 “你这是……”妇人有些哽咽。 孩子笑道:“没事儿……鸡蛋我买回来了,妈!” 她轻轻触摸了孩子的伤口;“还疼吗?” “不疼的,妈!”孩子截住了伸来双手。 “所以怎么了?” “没……” 话还未说出,妇人立马打断:“我问你怎么了!” 这次孩子沉默了,眼神看似躲闪。 “还疼吗?”她的话语又重复一遍。 这次他不敢回答。 “你是我的孩子,是从我肚子来的孩子,所以……” 她再次哽咽。 画面突然破碎,化成无数光点。 释跪在地上,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一切。刚才母亲离世的场景如碎片一般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虚无的黑暗。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嘶吼着,拳头紧握。他感到命运就像一个心狠手辣的恶霸,故意虐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 这一刻,释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痛苦。他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命运的残酷无情深深伤透了他的心。 渐渐的他回过神来。 他茫然四顾,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空旷的空间里。这里没有天地,也没有任何事物,只有黑暗和寂静。 释站起身,不明所以地在这个空间中行走。 在这个空旷的空间中迷茫地行走,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事物。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团火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当他走近时,才发现那是一团跳动的火焰,但周围没有任何可以燃烧的物体。这团火焰就这样凭空出现,燃烧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它仿佛有一股魔力,想让人接触。 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感受着火焰的温度。这团火焰散发着热量,像真实的火焰一样,但释却没有感到疼痛。 在接触到那团神秘火焰的一瞬间,一幅幅战场画面在释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他看见自己手持长剑,身着铠甲,在一片烟尘中与敌人厮杀。刀光剑影间,他力战数名强敌,身法敏捷,剑法娴熟。 画面一转,他看见自己骑在战马上 高举长枪,带领部队冲锋陷阵,气势如虹。敌人见他来势汹汹,纷纷后退。 又一幅画面,他站在城楼上,手持弓箭,眼神坚定,箭羽在风中飞舞。城下敌军正在攻城,他一个人便将其击退。 在这些战场画面中,又出现了两人。 一个是赤手空拳的武者,他没有任何武器,只是凭借肉身在敌阵中厮杀。他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包含惊人的力量,直接将敌人击飞。 另一个是手持巨剑的战士,他手中的长剑有他身高的一半长,但他能够自如挥舞。他一剑劈下,就有敌人应声倒地。 这次是一名身穿法袍,手持木质魔杖的人,他站在高处,面对着敌人的方向。只见他挥动魔杖,念动咒语,释放出五颜六色的魔法攻击。 火球、冰锥、闪电接连不断地打向敌人 ,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在他的魔法轰击下,敌人纷纷倒地,无力反抗。 这些画面如走马灯一般在释眼前闪过,他似乎经历了无数场战斗,战功彪炳。 一道声音响起,他的声音很有穿透力: “西雍是为了人类和平所建立,历代,不管是领主,还是君主都要担任起守卫人类的和平而战斗。” “继任者,接受这股力量吧!” 听到这些话语,释感觉有些可笑。 和平?和平?现在还有和平可言吗? 过不了多久,人类就要开启内战,还妄想说守卫人类的和平? “哈哈……哈哈……” 释的笑声开始由低沉变得高亢,在空旷的空间里产生回响。他的笑声中透着一丝狂妄,仿佛在嘲弄着什么。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越来越放肆,而且非常诡异。 隔空相望不远处,人影闪动,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有火光,众人听到释的话语有些不解。 “你笑什么?”一人严厉打断道。 释听到声音后收住了笑容,答道: “前辈,我问你个问题,一个软弱的国家有谈和平的理由吗?” 第51章 毁灭与拯救,你自己选择(改) 声音这时被问的哑口无言,停顿了一会儿。 “我们谈的是人类的和平!怎么扯到国家了。” “看来前辈,还不知道啊!我只能说……”释停顿一下: “时代变了!先辈!” “现今诸国之间虽虎视眈眈,但也灭不了彼此之间的狼子野心,都想妄图吞并另一国家,据而代之。” 这句话,释是以平静到一种旁观者说的,仿佛整件事都不关自己的事。 “我们说的一回事儿吗?我们现在谈的是人类和平!”声音极其严厉,甚至到了一种呵斥的程度。 “先辈,实话说吧!我并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我这人很现实。 我总是会为了自己以后生存而想,每天都在思考着我能否活着,活下去。 人类为了和平与外族的战斗,我是想都没想过。” 声音有些气愤:“竖子,尔还想反了祖宗不成?” 释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好笑:“不!不不!我只是摆明自己的立场而已。而且我不是都尊称先辈了吗?!” “那你想怎样?”这次声音变了,变成了和温和存在。 “所以我们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雍·始先祖。” 幽暗的空间里,众人的身上火光持续闪动着,一人身上闪烁着白色的火光从人群走来。 “始先祖,纵观全人类的历史上,我很是敬佩你,你能开拓人类的领土,只凭借人类之躯就能与当时的魔皇战斗,而且还胜了,我由衷感到佩服……” “所以你想怎样?”他打断道,平静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众人看向一代,有些震惊,一代这是生气了? 这也难怪,本应是觊觎希望的后代却是这样顶撞的存在,是个人也会生气。 “始先祖,时代变了!弱国是无外交,没有自身强大,何谈和平? 现今人类早已忘记当初的岁月,开始自相残杀,国与国之间暗地里的争斗已经不止了,我想说不出三年,第一个被灭亡的国家就是我们西雍国。” “这些都是小问题,只要你继承这一刻,那你就是下一任的国王——君主。你可以随你的意愿去改变未来。” “难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代现在只希望释能接受这份力量。 二代:老爷子这是急了? 三代:诶?这是…… 九代:小子,快一点认个错,接受这份力量吧,别再玩火了。 释:这么强硬的?这可不是先祖风范。 时间过去一分钟,双方就这样沉默着。 一代见释还是没有开口,自己长叹一口气道: “唉!你说人类之间纷争不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和平。那是,我也承认。如果不是人类自私与贪欲,一千多年前怎么差点让自己灭亡。 你说国与国之间已经开始斗争,那也是。自从西雍国成立的时候,我也早料想过了,那是早晚的事。 所以你还有什么不懂的。” 语气开始激动起来。 释感觉自己还是不要扯皮了,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吧! “始先祖,我想说这份力量,我受之有愧,我本就不想继承王位,传给我也是浪费,还是传给下一代试炼者吧,他们比我更需要这份力量。” 一代看着释,伸出带有火苗的手,语气变得温和地说: “王位传承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或者像我当年一样,选择去开疆拓土,建功立业。” “只要你能接受这股力量,它就会成就你不同的人生。” “不必被传统框架限定,你手握的选择远不止这一条路。” 一代以亲和的口吻安慰他,让他不要被困在现有观念中。 释有些动容: “先祖,其实我……” 其实我可能很快就会赴死,就算能活下来,但离我真正的死亡也只有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了,我终究只是想无忧无虑的活下去。 一代察觉释开始有些动容,又继续道:“如果你还是纠结王位传承的问题,那你可以选择不当王位继承人,哪怕你去毁灭了这个王位也可以。” 全场震惊,这是一代先祖能说的话? 一代又恢复平静道: “王位的传承并不是你唯一的选择。即便你放弃继承权,也还有许多可能的人生道路在前方等着你。” “比如你可以去遨游四海,领略这世间的美好;你可以去山林隐居,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重要的是做你自己想做的事,走你自己想走的路。” “接受这份力量吧,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份力量。是毁灭,还是拯救,你自己选择,在西雍境内没人会阻碍你。” 释没有说话了,也无法反驳,算是默默接受了。 原本幽暗的空间突然变得格外明亮,刺眼的白光充斥每一个角落。年轻人遮住眼睛,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就在他逐渐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地面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个巍峨的王座。 那是一张用纯金打造的王座,宝石和艺术品点缀其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王座的两侧是精美的龙头手扶,龙身环绕其周,栩栩如生。王座之后,浮现一道巨大的纹章图腾。 那面巨大的丝绸挂毯上,绣着一朵熊熊燃烧的火焰图案,这正是西雍公国王室的纹章。火焰图案的两侧,分别绣着两种神秘的兽类。 左侧是一条身体蜿蜒的巨龙,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双目有如寒星,凝视着面前的一切。这条巨龙似乎随时准备吐息,发动攻击。 右侧是一只双翼展开的幻兽,它有着龙的头部和利爪,却长着鹰一般的双翼。它挺胸昂头,双翼在身后伸展开来,仿佛要随时腾空高飞。 这两只神兽守护在火焰纹章的两侧,为西雍公国的王权加持神秘与庄严的气息。而那火焰则象征着西雍王室永不熄灭的生命力与权力。 “来吧!” 一代——雍·始从王座站起,伸出了右手,他的手上飘散着白色的火苗。 释这才第一次看清他的样貌,是一名年轻的男子,面容温和。 二代——雍·圣甩动着右拳,挥出红色的火苗。 三代——雍·青挥动着魔杖凝练出火苗。 四代——雍·金也挥动着法杖凝练出一团火苗。 五代——雍·绯双手合十,手心也凝练出一团火苗。 六代——雍·灵开拉长弓凝练火焰箭矢。 七代——雍·武手拿长枪武动出火光。 八代——雍·岚双手持由链条拴剑柄两端的剑,剑尖凝练出两团火苗,两团火苗合二为一。 九代——雍·明挥动巨剑凝练出火光。 “纹耀铭刻着我们的光辉。” “荣耀终将会为我们开路。” “继任者!是拯救,还是毁灭,你自己选择吧!” 火焰汇聚在了释的掌心,就在接触时,释的手上也凝练出了一团火苗,那是白色内混合着黑色火光。 而此刻,在那九团火苗的中央,慢慢升起了一团崭新的火苗。这团新生的小火苗闪烁着不稳的光,似乎在寻找生长的方向。 九团历史火苗感应到新火苗的诞生,纷纷移向它,试图与它融合。新火苗起初有些畏缩,但很快就挺直了身姿,敞开怀抱接纳这九团火苗。 在历史火苗的滋润下,新火苗越烧越旺,渐渐长成一团耀眼的大火。这团新火与九团历史火苗融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璀璨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第52章 走,咱们回家! 只见那面刻印着西雍国王室纹章的大门,在无人触动的情况下,缓缓地打开了。 一道光亮从门后透射而出, 那年轻人推开门,门后透出耀眼的光芒。他缓缓走了进来,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有一头乌黑的短发,身材高大匀称。他的脸上带着开朗的笑容,黑色的眼睛中透着朝气和活力。 太后看见门后走出的年轻人,双眼立刻亮了起来,脸上洋溢出久违的喜悦。 “释,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太后激动地说,声音有些颤抖。 她手中的魔杖不小心滑落,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但太后顾不上捡起魔杖,她几步上前,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紧紧抱住了年轻人。 “奶奶,我回来了。”释也充满感情地回抱住太后。 “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三个小时后还没出来?”太后松开怀抱,忍不住问道。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年轻人说。 “没关系,孩子,你现在回来就好。”太后温柔地抚摸着年轻人的脸庞,“你能回来就好!” 苍松站在一旁,看着太后和年轻人的感人重逢,不禁也红了眼眶。 小松鼠跑过来,把手帕递给苍松。苍松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感慨地说:“不容易啊……宣真的不容易啊!” 太后这一整天,对,就是一整天来一直等待释的归来,日日夜夜盼望他回归,深害怕在里面出现什么意外。现在释终于回来了,太后的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令苍松感到非常欣慰。 “宣这一整天盼着着释的回归,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苍松温和地说,“我也为她感到高兴。” “是啊,太后等了这一整天,这一刻她该有多激动啊!”小松鼠附和道。 …… “那个他带走了?” 一代对着九代道。 九代回答:“他带走了。” “带走了!那就好!”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九代在释将要走的时候叫住了他。 “嗨!小子等一下,我有件东西要送你。” 九代——雍·明将自己身后的巨剑拿给了释。 释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恍惚。那把巨大的剑的样子,以及赠剑之人的面容,都让他觉得无比熟悉。 过了一会儿,释恍然大悟——那不就是先王,也就是他的爷爷吗! 释看清那人的面容后,立即跪下道:“孙儿见过爷爷!” 九代有些愣神?爷爷?嗯?不是曾爷爷吗?难道雍儿这是晚来得子? 九代有些惊讶和迷糊:“爷爷?我不是你的曾祖父吗,怎么变成爷爷了?” 释听完?脸上大写着问号?我的辈分错了?我这是要当我的儿子? 按照西雍公国的传统,一般王室十八岁就订婚了,二十几就生子了。这么说来,父王确实生的晚了,但这盖不住他的精力充沛啊!很能生。 反应过来后,释立马道:“我的奶奶,也就是你的妻子——现在的宣太后。” “是宣啊!” 雍·明恍然大悟,看来雍儿真的是老来得子了?这国王咋当的。 现在雍·明心中有些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怪怪感。 “那这个你更应该拿着了!”雍·明道。 释有些心喜,这还送礼物的,多不好意思的。 “这是……” “这把大剑就先送给你了!”雍·明没给释说话的机会,直接道。 很害怕释像之前那般拒绝。 但谁能想到释这人对这些武器是格外有兴趣。 “那好吧!” 释只好勉为其难收下,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这下素材有了,可以搞搞研究了。据说先王的武器好似就是斗兵,能够聚气的那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出自那位之手。 但释根本不知道这把剑早已被做了手脚,这能疯狂满足一群偷窥狂的癖好。 …… “走,咱们回家!” 释点了点头。 太后一路领着释回到了王宫,边走边关心地问道:“那个空间中的体验怎么样?” 释回想起在空间中见到的一幕幕,缓缓说道:“我觉得还行……” 太后点点头,又问:“为什么三小时后你还没有出来?我还以为你在里面遭遇了什么意外呢。” 释便添油加醋将在空间秘境的体验告诉了宣太后,把自己夸的那叫一个威武。自然也隐去了自己在里见到各位先祖的事情。 “没关系,你平安出来就好。”太后看了眼释的右手臂道: “你这手怎么回事?” 太后看见释的右手与原肤色有些不一样,仿佛就像新长的一样。 释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记得右手不是被爆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释想了一会儿,就决定不想了。 “没事的,一点小小的意外。” 太后听到释回答没有多问。 太后又问道:“对了,你通过考验了?” “通过了!” 释想了一想,决定还是拿出来刚才接过的巨剑。 “你看,奶奶,这个……” 看到这柄巨剑,太后陷入了回忆。她和先王当年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都浮现在脑海中。 还记得当年两人初遇时,他挥舞巨剑的英姿让宣太后心动不已。 后来两人结为连理,先王把这柄巨剑送给了宣太后,说这代表他的爱和承诺,会永远守护着她。 自先王去世后,这把巨剑就下落不明。 宣太后一直想找到这柄巨剑,毕竟那也是爱人的遗物。 现在看到它,就仿佛听到先王在对她说: “宣,我们又见面了。” 如今,这柄巨剑出现在释的手中,太后不禁感慨,他们的信念在下一代得到了传承。 她相信,释会用这柄剑守护自己重要的人。 …… 丽雅和凯恩看到释回来,都非常高兴,齐声说道:“少爷,你回来了!” 释看到两人,也感到开心和温暖。时隔多日重逢,为啥是时隔多日,在释存在的空间秘境中,时间的流速是不一样的。 “丽雅,凯恩,我回来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但作为少爷的自己必须要镇定,不能心表于面。 凯恩、丽雅有些疑惑? 这些日子?不就是一天吗? “对了!那两人,不对,那三人怎么样?”释问着。 凯恩回答道:“他们已经被关入地牢了。” “那好!”释满意道。 第53章 回忆诅咒?(改) 站在自己的大门前,久违的大门啊!真的是久违了! 这扇大门,我已经有好久没有回家了,我好想你啊!释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心中激动的心跳。 在那空间呆着的日子,释感觉自己就是漂泊在外的游子,让释对家的思念日益深重。 他轻轻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大门, 一瞬间,让他有些热泪盈眶。 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是那熟悉的沙发,熟悉的客厅,熟悉的茶几,以及熟悉的人员? 啊~不对!可能是打开的方式不对!对!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重新来过! 就这样释又默默把门给关上了! 释搓了搓自己的双手,重新打开。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吊灯,熟悉的地板,以及熟悉的人员? “回来了?” 不对!一定不对!肯定这是不对的,绝对是不对的,重来! 释再次将门关上了。 只是这次的关门被硬生生的拦截了,那名女子面带笑容硬生生把门关上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 那名突然出现的女子笑吟吟地打开门,重复道: “释,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惊讶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释此时非常震惊,这人怎么在这里,她不可能会在这里的。 那名女子身穿黑裙,面带微笑道: “当然就是走进来的呀。一天不见,你就这样忘记你的姐姐了?” 一伸手直接就将释拽进了门里。 大门前的丽雅与凯恩也是无奈,他们之前就已经劝阻过了那位。 那位很是坚持,说她一定要见他,而且还用上自身的性命作为威胁了。 两位想着之前的场景,她一来就带着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口,威胁着他们,他们也很无奈。 “我们已经告诉她,释少爷回来需要休息,不应该被打扰。”丽雅无奈地说。 “是啊,但她不听,非要见少爷不可。”凯恩也很纳闷。 “少爷应该会原谅我们这次隐瞒不报吧?” “这不好说……” 房中两人对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只有女子一直盯着他,释可不敢对视,她的眼睛是要杀人的。 就这样时间过去十分钟。 那名女子还在一直盯着他看,释还不敢与她对视,只是低着头。 女子看到他的反应,轻齿红唇微动: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害你的。你怎么把姐姐想的这么坏呢?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天。” 释犹豫着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那您想聊什么呢?玥姐。” 这位身穿黑裙,黑发红瞳的女子正是释的二姐——雍·玥。 玥用着自己红色瞳孔盯着释,轻笑道: “聊聊你最近的生活和感受吧。” “一个人在外这一整天,你一定有很多心里话想说吧?” 释听到回答,轻轻道: “我发现,独处的时候,内心的声音会变得更加清晰。可以更好地思考自己的人生和目标,也更加珍惜身边的人和事。这一整天,我也更加深入地了解了自己,也明白了自己的优点和不足。” “所以呢?” “所以,我也意识到,我们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故事和经历。每个人都应值得被尊重。所以,我们应尽量去倾听他人的故事,给予他们支持和鼓励。” 反正是胡编乱造的,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之后呢?”玥笑道。 “虽然有时候会感到疲惫和寂寞,但我相信,这段经历会让我变得更加坚强。我会继续努力,为自己和身边的人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这一腔发言让释自己都不得激动不已,话说自己为啥要这样回答来着? “所以呢?” “……”释沉默不语,这不能光我说,你不回答吧! 不带折磨玩的,光我回答了,你呢? “这个嘛......不能光让我来说吧,玥姐不如你来说说我的优点在哪里啊。” 释紧忙发动转移卡,直接将发言权转移给了玥。 玥接受转移卡效果,回答: “你说得对,一个人说个不停也没有意思。你的优点嘛,我想想,主要是乐观和有耐心吧。” “说起乐观,我就有的说了,天天不是翘课就是在翘课的路上,乐此不疲的。而且连我的话都忘记了,都不知道是该夸你还是……” 玥发动了毒舌以及紧急暂停卡。 释想了想,姐你的话中有话的样子在这里点我吗?嗯~她之前有跟我说过什么事吗? 呀……想不起来了。 玥注意到了释的表情变化,她就知道释早就把之前的事给忘了。 玥轻轻笑了笑,道: “没关系,释,你忘记了也没关系。其实我今天来,也不过是为了见见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说完她就要站起身转身离开了。 释听到这句话,顿时汗毛竖了起来。 释心中大惊,这是咋了,突然就转兴致了。这很不符合她的人设啊! “那我先走了,释,改天我们再聊吧。” 玥微微一笑,没有给释继续解释的时间,直接转身离去。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但还残留着一丝希望。 释望着玥离去的背影,有些愧疚和不舍。但更多的是迷茫——玥提到的什么事,他全然想不起来。 他皱着眉头,努力在脑海中搜寻那些已经飘远的记忆碎片。 对,没有?啥也没有?也就只有那段时间她找过自己询问太后的事,就算是太后的事儿,那天我也回答了她呀。 释抠破头皮还是没有想起,之前玥给他说的事。 诶嘛!这段情节怎么这么像小说电影里主角失忆的情节呢?释的脑子里不由得出现这段话语。 算了!算了!不想了,我自己得好好睡一觉了。 随着玥的离开走出释明府的大门,释头顶隐约不可见的黑线在消失。 看来,他真的忘记了吗?玥的内心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 玥叹了口气,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她感觉自己也习惯了,因为自身体质的原因,总会在无意识中发动能力。不管是之前交代他关于太后的事情,还是以前的做的约定,他都忘记了。 好似在他的心中,自己只留有那段冷漠的坏印象吗!其他人也是这样,这仿佛就是诅咒一样。 她本以为那些回忆对释来说也是如此珍贵,能够长存心间。但现实却是,它们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玥明白,记忆终将褪色,时间无法留住。但是心底里,她还是难掩落寞——那些点滴曾带给她暖意,现在却成为她和释之间的隔阂。 但更多的是,玥不忍见到释自责的样子。 她不希望这件事成为两人间的心结。 也许,她该给释一点时间和空间。 第54章 慢走不送!(改) 夜幕降临,微风轻拂,树叶在府邸前翩然飘落。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府邸的轮廓映入眼帘。它高大而庄重,仿佛是岁月的见证。墙壁上的石雕细节,透露着历史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微风吹拂着树叶,它们纷纷飘落,舞动着优美的舞蹈。本是秋天,府邸树叶的颜色却反常的多样,有的是深绿色的,有的是金黄色的,还有的是红色的。它们在空中翩翩起舞,如同一群自由的精灵。 夜空中星星点点,月亮悬挂在高处。月光洒在府邸上,给它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树叶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夜晚的明灯,照亮了府邸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府邸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庄严的氛围。 玥府中的一间温馨房间里,一位妇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她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入体内,带来一股独特的香气和滋味。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满足。 房间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温暖和舒适。墙上挂着一幅精美的画作,窗帘轻轻地被微风吹动,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花园中盛开的“鲜花”。 妇人的表情平静而安详,她的眼神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神情。或许她正在回忆过去的点滴,或者思考着未来的计划。无论是怀旧还是展望,这一杯咖啡都给了她一种安慰和放松的感觉。 府邸的大门缓缓打开,玥一进来就看见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府邸里。 玥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冷漠和疏离,她对母亲的到来显然并不欢迎。她用冷淡的语气问道:“你怎么来了,母妃。” 母亲微微一愣,感受到了玥眼中的冷意。她轻轻叹了口气,试图解释自己的到来:“玥啊,我来是为了你的安全和幸福。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和矛盾,但是作为你的母亲,我始终关心着你。” 玥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她冷冷地说道:“你关心我?你只是关心你的地位和权力,对吗?你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只是把我当做你的棋子。” 来人正是西雍公国的第二王妃羲姮,玥与梵的生母。 羲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懊悔,她轻声说道:“玥,我知道我犯了很多错误,但是我希望能够弥补。我愿意改变,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玥的眼神稍微软化了一些,她沉默片刻后说道:“母妃,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是否还有机会修复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真心改变,不再追求权力和地位。” 羲姮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轻轻点头道:“玥,我会努力改变,为你而改变。我希望我们能够重新建立起母女之间的信任和联系。” 玥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不容置疑的态度。她不愿意再次被母妃的空洞承诺所欺骗,特别是在弟弟梵的遭遇之后。她看着母妃的眼神,继续说道: ";我不希望这一次你又是哄我,弟弟梵的遭遇我不想再有了。现在,他连正常的生物作息都无法维持,每天都像是半睡半醒的植物一样。"; 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痛苦,在从小到大的经历中,她深深地感受到了弟弟梵所经历的痛苦和无助。 她希望母妃能够真正理解这一点,而不是再次以权力和地位为重。 弟弟梵的魔术回路被羲姮秘密地改变了。羲姮嫉妒第三王妃的女儿雪拥有的天赋,为了自己的权力和地位,她决定为梵改变魔法回路。 然而,这个决定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她付出了自己儿子正常的生活作息。 羲姮的嫉妒心和渴望权力的欲望驱使她做出了极端的行为。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顾梵的身体健康,改变了他的魔法回路。 这个决定导致了梵失去了正常的生活作息,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梵每天像是半睡半醒的植物一样,无法体验到一个孩子应有的活力和快乐,感情也渐渐变的淡漠。 他无法像其他孩子一样参与各种活动,无法享受到同龄人的友谊和成长。这让玥心痛不已,她对母亲的背叛感到愤怒和无奈。 玥自己也被做了魔术回路的手术,这一事实让她的处境更加复杂和困难。在她的背上有一道隐约可见的纹路,它像是一种诅咒一样盘踞在她的身上,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困扰和痛苦。 每晚睡觉时,玥总能感觉到一双眼睛盯着她,这种感觉让她无法安心入眠。她的睡眠质量变得很差,每天早上起床时都感到疲惫不堪。这种不安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无法真正放松和享受生活。 然而,这个改变的代价却是周围的人对她敬而远之。纹路的存在让她变得与众不同,让她成为了他人眼中的怪异和可怕的存在。人们总是下意识与她保持着距离,不愿意接近她。 她不仅要应对自己身上的诅咒,还要面对他人的冷漠和排斥。小时候本来是好好一起玩的兄弟姐妹,长大后都开始疏离她了,就连与她的记忆都开始时不时的想不起来,变得模糊淡化。 ";玥啊!我的女儿,这些都是小问题,你看看现在的你,这般的明艳动人、亭亭玉立的,那些是他们不懂而已。”羲姮轻声说道。 羲姮试图安慰玥,并告诉她这些问题只是小问题,不值一提。她赞美玥的美丽和坚强,认为那些对她冷漠和排斥的人只是不懂得欣赏她而已。 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失望,她轻轻地回答道: “母妃,我明白你的意图,但是这些问题对我来说并不是小问题。我渴望被人接纳和理解,而不是被赞美外表。” 时间就在这样的空间里度过十分钟,羲姮没有说话,玥也没有说话。 “昨天的事,你问出来了吗?”羲姮率先打破这场平静。 玥的眼神更冷了,果然还是为了这间事来吗? “没问,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也不过问。” 羲姮眼神冷若冰霜:“也就说,你没问,那你去干什么?” “没干什么,怎么了?”玥反驳。 羲姮怒目相视:“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这可是你以后竞争……” 玥走向门前,打开大门:“慢走不送!” 一瞬间,场景变换,羲姮已到门外,等她意识到时,已经到外面了。 回头大门已是关闭状态。 第55章 这真的神了 秋风萧瑟,落叶飘零,时光在指尖流逝。 释明府在书房里翻阅着图集,他的眼睛满是血丝,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专注地翻看着每一页,好像在追寻着一种重要的线索。书房里弥漫着浓厚的墨香和古籍的气息,显得格外肃穆。释明府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手指不停地翻动着书页,寻找着…… 他一直在寻找着他渴望的答案,希望能够解开那个谜题,找到那本书中的线索。他的眼睛满是决心,手中的书页翻动得飞快,仿佛在书中的文字之间寻找着一种隐藏的真相。他的内心充满了对答案的渴望和对谜题的探求,不愿轻易放弃,不愿错过任何可能的线索。 在这隐蔽的书房里,时间悄然流逝,已经过去了一周。释明府一刻也不敢放松,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他知道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他不敢浪费一分一秒,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寻找答案的工作中。 书房里弥漫着浓烈的墨香和古籍的气息,仿佛在见证着释明府不眠不休的探求。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他依然坚定地坚守着,因为他知道,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期间女仆们来过,但她们并未找到释的踪影。她们也问过了丽雅与凯恩。 丽雅回答:“不知道。” 凯恩话也不说,守口如瓶。 那件书房很隐秘,只有凯恩知道会在固定地点里去送餐,为此他特意避开了丽雅与一众女仆。 看着这位管家的作风,女仆们也无能为力。 还在病床的梅丽得知此事,再次在众人搀扶下来到了释明府。 梅丽的到来可能会对释明府的行动产生重大影响,但凯恩不慌但也很无奈。 打开了释之前给他的信封,信上大致意思说,太后委托给释一件重要的任务需要释自己去办,具体事件原因经过在信上都没说,但上面的的确确盖有太后的印章。 太后的印章证明了这是真实的委托,并无虚假。 梅丽只好在众人的搀扶下远去释明府。 …… 找不到!找不到!还是找不到! 释翻遍了书房中的所有书籍,但仍然找不到任何线索。他的心情变得沮丧和焦虑,因为他无法理解那位伟大的炼金术师——爱德华·艾尔克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这个谜团让他感到困惑和无助,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释开始反思自己的行动和思路,他思考着是否有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细节,或者是否需要采取不同的方法来解开这个谜团。 他站在一个杂乱无章的书房里。周围散落着打开的书籍和纸张。整个房间光线昏暗,书架上堆满了书籍。这个人物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本打开的书,正是看上去既困惑又疲惫。 为什么释要执意去寻找那个谜团的答案,他就是有一种感觉,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驱动着他。 他认为那个引领时代的存在身上肯定隐藏着他所需要的东西。 认为找到那个东西将会为他解决后续的问题提供帮助。 因为那个引领时代的存在拥有特殊的知识、智慧或技能,这些对他来说是非常宝贵的资源。他相信通过了解这个存在,他可以获得他所需要的信息或见解,从而更好地应对他面临的挑战。 释相信那个引领时代炼金术师身上的东西肯定具有某种特殊的力量或能力,可以帮助他实现自己的目标。他可能相信这个存在拥有某种秘密或技术,可以改变现实或解决他当前面临的问题。 毕竟这是自己所写的这个小说世界里最大的变数,只要得到爱德华·艾尔克里背后财宝说不定就有希望了,说不准以后就能过上逍遥快活神仙似的日子也说不定呢。 但这是问题来了,难道就只有释一人这么想过他背后的财宝,这个问题就很引人思考了。 释拿出了《钢之炼金守则(下)》再次翻出最后一页: “这两卷书中我藏了……” 所以藏了个啥,你倒是说呀!我很急呀! 一段意义不明的话,而且上面还有被抹掉的痕迹? 释心急如焚,他不断思考着这段话的含义和被抹掉的部分。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关乎着他所追寻的答案。他决定仔细研究这段话,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或暗示。 他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被抹掉的痕迹,试图恢复被掩盖的文字。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揭开这个谜团的真相。释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任务中,他知道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他必须尽快找到隐藏的内容。 抹掉的痕迹?会不会,应该不会吧! 释瘫软了下来,好了,现在一切都打白工了。 释:那我这么多天的努力是为了什么? 突然间,空间的裂缝打开了,一道人影缓缓飘了进来。这个人影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位神秘而威严的存在。 在这个房间里,除了这道人影,其他的一切都显得黯淡无光。祂的存在让整个房间都被祂的光芒所照亮,仿佛祂带来了一种神圣的氛围。 祂对这个房间感到好奇,伸手摸到了一本书。这本书可能是放在书桌上或者其他地方,吸引了祂的注意。 祂拿起这本书,仔细观察着封面和内容。 “《钢之炼金守则(上)》。” 祂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祂发现了自己的使徒,祂看见释沮丧的样子。 祂询问:“吾之使徒发生了什么事了?” 然而,释没有回答,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的身体已经变得无力,精神也极度疲惫。他的眼神没有对焦在祂的身上,似乎无法理解或回应祂的话语。 冥神有些困惑,飘了过来,在释面前挥了挥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然而,释依然没有回应,他的眼神空洞而失神。 冥神没有因为自己的使徒不给自己打招呼而生气。 祂看了看释身上躺着一本书——《钢之炼金守则(下)》。 祂对比两本不同处,将它们合了起来。 突然间,两本书的后页升起了一道魔法阵。这道魔法阵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充满了强大的能量。 随着魔法阵的升起,书房内的书页开始四处飞舞,狂风呼啸着。书籍纷纷离开书架,在空中翻飞着,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操控它们。 释和冥神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所震撼,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无法解释这突发的魔法现象。 释知道这道魔法阵是什么,这是传送魔法。 释的内心只有一道念头升起,这真的神了。 第56章 赚大发了! 这是真的神了!真神啊! 释的内心是无比的激动: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果然神仙一出马就知有没有。 释又开始疑惑起来,怎么冥神一来就能开启魔法阵了?这就令人深思了。算了不想了,进去再说。 突然间,一道传送魔法阵冉冉升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道魔法阵直接将释明府笼罩在其中,将他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释明府身处于光芒闪烁的魔法阵中,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环绕着他。他的身体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不知道这传送法阵将会带他去何处。 他的视野迅速变化,周围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 随着光芒的散去,释明府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中。周围的景象完全不同,陌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他环顾四周,试图弄清自己身处何处。 当光芒散去,释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这个地方与他之前所处的环境完全不同。他身处在一个神秘而古老的密室空间里。 释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密室空间被厚重的石墙所包围,只有一个小小的入口。墙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释觉得这些符号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 “这个地方看起来真是神秘古老啊。”释自言自语道。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密室中的一块石板移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释好奇地走过去,试图将石板推开。 “咚!”一声巨响,释推开了石板,露出了一个通道。通道里黑漆漆的,释只能凭着直觉前行。 释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他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声音。他停下脚步,仔细倾听。 嗯?没有? 再次走动,又有了,这分明是自己的脚步声。 这是自己吓自己啊! 突然有一道身影窜动,它的周身飘荡着蓝色的幽火,它如同弄鬼魅一般,直接飘荡在释的眼前。 “啊!好可怕啊!这里没有退路了,要死翘翘了。” 释面无表情的装作害怕的表情。 “喂!你的反应很敷衍啊!” 冥神很失望。 释没有感到害怕,当出现这些幽蓝色的鬼火时,释就认出了来祂。 不就是之前的冥神吗。 而且这个世界除了冥神会这样吓自己,还有谁? 小插曲过后,一神一人就这样走着。 不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 释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线索来解释他的所在之地。突然,他注意到一座古老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释走近石碑,仔细观察着这些符号。 正当他试图破译这些符号时,冥神飘了过来说道: “使徒,这些符号可能是一种古老的文字。” 释;古老的文字,我也知道,问题是我得知道它的意思啊! 冥神:咋的,你这是嫌弃你的契约之神没有水平? 释:不敢!不敢!我家的神灵大人天下第一,所以能劳烦冥神大人帮帮你家小小的使徒,解开这个密。 “不就是解密符文吗?看我的。” 冥神飘到符文面前,看了看。 嗯?这有一点点难度。 睁大眼睛再次看看。 对!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很有难度的符文。 时间就这样过去短短的十分钟。 “所以伟大的冥神大人,您解开了吗?” “等会儿,等会儿,还在看呢!” ……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 “我那伟大的契约之神大人,好了吗?” “急啥急!快了……” …… 时间过去了八个小时。 “好了吗?” “没有!” “那好的!” “咚!” 释继续翘着自制木鱼。 功德+1。 …… “咚!”功德+1。 “咚!”功德+1。 “好了!” 冥神道。 终于在过去的三十六个小时里,冥神解开了符文。 释:终于经过一番努力,不容易啊!我们终于成功地将这些符文解开了。 释满含着感动的泪水。 “所以这上面讲的什么意思?” “这个……你无需理解,你看门开了!” 冥神转移话题道。 冥神知道这道符文其实是一名古神留下的禁制,而且这位古神很强大了,一但解开,就有可能落入那位眼里。 冥神也不想让释被盯上,毕竟前一段时间在自己的空间里,就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抢人了。 释也没有多问,直接走了进去。 正当释就要跨进去的时候,一排排亮光闪耀起来,形成了一个人影影像。一个白胡子的人影从影像中浮现出来。 这个全息影像的出现让释感到好奇和惊讶。他停下脚步,凝视着眼前的景象。这个白胡子人影看起来很神秘,仿佛是一个智者或导师的形象。 这是全息影像吗?释心中疑惑地想着。 他小心地绕着这个人影走了一圈,试图找到任何线索来解释这个奇怪的现象。然而,无论他怎么观察,都没有发现任何机械或者光学设备的痕迹。 这个全息影像是如何出现的呢?释对自己的问题思考着。 就在这时,那个白胡子人影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传来,仿佛是从遥远的时空中传来的。 “来访者,恭喜你解开了谜题,获得了宝藏的奖励。你的智慧和聪明确实令人钦佩。你的领悟也非常深刻,你明白了真正的炼金术师是那些不断学习、成长和追求知识的人。明白追求真理是一种永无止境的旅程,要勇于挑战自己,不断反省自己。” “这个宝藏是为了鼓励你继续追求真理。它不仅是物质上的财宝,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奖励。它代表着你的努力和智慧的成果。” “现在,你可以将这个宝藏视为一种启示和激励。它提醒你,在你的旅程中,永远保持学习和成长的心态。不断挑战自己,不断追求真理。只有这样,你才能不断提升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炼金术师。” “愿你在真理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成为一个真正的炼金术师。前方的道路还等待着你的探索,去迎接新的挑战和奇迹吧。” “还请切勿触碰禁忌!” 画面定格,人影影像消失。 总算是说完了,释感觉自己等的心累啊! 虽然他随时可以不听他的哔哩啪啦的讲话,直接拿后面那宝物,但还是给这位老爷子尊重才行。 听一听,也没差了。 现在可以拿那宝物了。 释:哎呀!大师你不容易啊!你的财宝我会好好看管的。 “哇!不得了,这是屠兵刃!” “这是降魔剑!” “这难道就是气聚阀内的雏形。” “这就是斗兵吗?” “这里还有……” “这是高级魔导器吗?” …… “我真的赚大发了!” “对了,还有一个很重要东西” 释拿出了《钢之炼金守则(上)》,打开了其中一页。 “我的研究笔记在我的实验室里……” 书中这样提到。 “对!实验室在哪里?” 第57章 哎玛,这次又,又神了。 “实验室在哪里?” 释感到困惑和失望,因为他没有找到关于炼金术大师实验室位置的明确线索。他再次翻阅《钢之炼金守则(上)》,但仍然没有找到他所期望的答案。 释感到沮丧,他开始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释摸着下巴,思考着:要不?再问问冥神。 他转向冥神所在的方向,看着冥神在上方漂浮着,好奇地打量着摆放的各式魔导器与斗兵,摸摸这个,擦擦那个。 眼睛的星光闪亮闪亮的,好像刚进城的傻大妹子。 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去问问。 释走近冥神,微笑着说道:“哦!伟大的冥神,你的使徒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你能告诉你的使徒更多关于炼金术大师实验室的线索吗?你的使徒正在寻找它的位置。” 突然被自己的使徒这么问道,冥神也是一阵激灵。 转身回头道:“啊?哈哈哈……” 一阵干笑。 因为祂还没有回过神来。 冥神被展示的兵器和魔导器的多样性和创造力所震慑。祂对这些人类创造的奇迹感到惊叹,难以想象这些复杂而精巧的装置是人类能够创造出来的。 冥神注视着这些兵器和魔导器,祂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和智慧。祂深深地明白,人类的创造力是无限的,他们能够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创造出令人惊叹的事物。 怎么没人收他当自己的使徒啊!这是见完这些东西的第一反应。 咦?这东西还有些好玩! 不对!那位到底想干什么,就这样想让一位传奇就此陨落? 正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祂就被打断了。 “这个,使徒啊!咱们等会儿吧!” 祂飘上巨剑之上,摸了一下剑柄,感受到剑的力量和坚实。突然,一道巨大的门从巨剑的底下缓缓升起,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释和冥神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所吸引,他们凝视着那道门,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释:艾玛,这次又神了。 冥神:哈哈哈……使徒看看这是就是你的神灵大人的神力。 释:又在我的脑子里说话,以后我还有隐私可言吗? 释走近这道大门,小心翼翼地去触摸门的表面。 打开实验室的门,眼前展现出了一片狼藉的杂乱的场景,里面全是研究笔记的数据与分析,以及各种实验设备和材料。 释感到无比的喜悦和满足,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那位大师的研究笔记和实验室。这将是他继续炼金术研究的重要依据,他将在这里探索更深层次的智慧和奥秘。 释深呼吸一口气,决定先整理实验室,将研究笔记分类整理,清理并修复一下实验设备。 释坐下来,开始翻阅炼金大师爱德华的研究笔记,准备继续他的炼金术深造探索之路。 冥神看着释继续整理资料,决定坐在实验台上。 突然实验室里内置一道大门又一次打开了,这一次却是伴随着巨大的能量波动。 “这是……” 里面的场景让释感到惊叹。 尼玛,又,又神了! …… 第58章 小雪的内心(改) 窗外的空气渐渐变得凉爽,我能感受到冬天的气息。天空中的云层变得越来越厚重,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雪。 我静静地凝视着窗外,期待着雪花的降临。雪是冬天的礼物,它带来了一片宁静和纯洁。当雪花轻轻飘落时,大地被柔软的白色覆盖,仿佛一个童话世界。 我想起了小时候,每当下雪的时候,我总是兴奋不已。我会穿上厚厚的外套,戴上温暖的帽子和手套,迫不及待地走出家门,投入到雪的怀抱中。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我伸出手掌,让雪花轻轻地落在手上。它们如同精致的水晶,轻柔地融化在我的手心,带来一丝凉意和愉悦。 我走进雪地,踩着蓬松的雪花,留下一串清晰的足迹。我感受着雪的柔软和寒冷,享受着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 窗外的空气越来越寒冷,雪花也越来越密集。 窗外的雪花越来越大,大地被铺上了一层洁白的雪。 我很喜欢雪,正如我的名字一样是“雪”。 曾经有人对我这么说道:“‘雪’是一个美丽而富有意义的名字。它会如雪花一样纯洁而独特,给人带来一种清新和宁静的感觉。同时它也是孤高与圣洁的代名词,它的出现,总是给冬天带来一种颜色,仿佛在它的眼中根本容不下其他的颜色。” 正是因为对雪的理解,那年冬天,我的天资在众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引起了父王的注意,得到了父王的奖赏。 他们告诉我,那次的觉醒让我成为了公国的希望,将会作为公国的王选继承人大力培养我,会成为未来的西雍公国的女王,我也自信的以为我将承担起重大的责任和荣耀。 我开始在众人的拥护中成长,我也为我的天赋感到骄傲。 教课的老师教导我,总是对我的天赋夸夸其谈,赞美不易。 当看见一旁路过的哥哥时,总是嗤之以鼻,无心搭理。也有意无意对我说,好好的天赋不要浪费了,也不要总是去读那些无用的杂书,作为未来的继承人,要向那些先贤们看齐,要读那些圣贤书。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夸奖与赞美,让我变得骄傲自满,让我变得自负。 …… 我讨厌过去的自己,讨厌过去的自己因为一点点的别人的夸赞而自己沾沾自喜。 讨厌过去的自己因为自己的自满贪玩让母亲深受病痛的折磨。 可这些又能改变什么! 我自己现在成为一名废人,双目致盲,手劲的魔术回路也被挑断了,彻底的废人。 或许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吧!惩罚我的任性,惩罚我的自满。 眼看着为竭尽全力保护自己的骑士倒下了,支撑魔力保护罩的母妃也耗光了魔力了。毒雾虽然散去,但刺客还在,母亲奋力抵抗,依然还是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另一名刺客偷袭,也倒下了。 只留下了自己一个人,最终双眼被毒瞎了,魔术回路也被挑断了。 那时我感到了自己是多么愚蠢,多么无力,多么的绝望。 我希望能来人救救自己,哪怕不是人也行。 我非常绝望着,哭喊着,甚至同时也求饶着,哪怕我知道这并没有用,但是我还是想试试,那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 眼睛好痛啊!快来个人啊! 救救我……救救我的母妃…… 可是谁会来?谁会来? …… 不知为何,我想到了哥哥曾经对我说的话。 哥哥我错了!我应该听你的话的。 ……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真是的,说了多少遍了,叫你不要出去!不要出去!你就是不听! 叫你不要出头!不要出头!你还是不听! 叫你慎重一点!慎重一点!你还是不听!” 我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那声音太熟悉了,那是我以前最看不起的哥哥,一心只会读闲书的傻呆子。 可是他怎么会来?他来能干什么?送人头?可笑!…… 可是现在可笑的人是我。…… 我终究还是没有想到,哥哥隐藏了实力。 哥哥他真的很强,他一瞬间就解决了那两名刺客。 那次意外让我的双眼致盲,但奇迹的是我却能用精神领域探知到他的存在。 我感应到哥哥轻松地解决了那两名刺客。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每一招都准确无误,毫不费力地将刺客制服。我不禁感到自己的无知和愚昧,以前对他的看法是多么的狭隘和错误。 我感到一阵羞愧涌上心头,我曾经是多么地傲慢自大,甚至也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渐渐喜欢上了,他来看我的感觉。 虽然多次是找母亲,但我还是已经心满意足了,我开始不再奢求什么了,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任性造成的。 每一次,他能来就好了,哪怕不是来看我的也行。 …… 最近我的精神领域波动越来越强了,我开始能够感应到他的情绪了。 最后一次见我时,他不知为何好像流泪了。 他长高了,他的面容也改变了吧? …… 快一个月了,为什么他还是没来? 难道他开始讨厌我了? 最近母亲病情越来越不好了,可为什么还是没来? 母亲听说哥哥旷课一周了,还是没去,自己去找他了。 …… 听说,哥哥被太后奶奶委托事情。 看来他很忙啊。 …… “哥哥,你难道开始讨厌雪儿了吗?” 第59章 离开 窗外的雪花开始飘落,在寂静的夜晚中悄悄地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寒冷的空气让人感到清新而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雪的柔软覆盖着。 雍城里小镇的街道上弥漫着淡淡的炊烟,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街道上,勾勒出一幅宁静而温馨的画面。屋檐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挂,树木上披着银装,仿佛整个小镇都被冬日的魅力所包围。 陌生人和女孩坐在旅馆的窗前,一起欣赏着雪花的飘舞。他们之间的默契让寒冷的冬夜变得温暖而宁静。陌生人轻轻将斗篷盖在女孩的肩上,保护她免受寒风的侵袭。 珑看着街道上的雪花,眼中闪过失望的落寞,感叹道:“雪开始飘了啊……” 窗外的雪花不断飘舞,街道上逐渐被白雪覆盖,仿佛是为这整个街道铺上了一层银白的梦幻。 珑感受着冬日的寒冷,她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棉服,颜色依旧是鲜艳的好藕色,保护自己免受寒冷的侵袭。她还穿上了一双长袜,将双腿包裹得温暖而舒适 “话说,释这些天到底在干什么?整天神神秘秘的。”她自言自语道。 “大神,我压你,姐,到你出了。” 珑听到声音的来处,意识到自己还和别人打着牌呢。 珑:算了算,不想了!不想了!打牌!打牌! …… 太后宅府。 宣太后站在太后宅府的窗前,凝视着院内纷纷扬扬的积雪。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深的思索和忧虑。 积雪覆盖了整个宅府,仿佛是对她内心的一种映照。宣太后回忆起过去的岁月,回忆起与先王共同度过的时光。他们曾经在这里笑语欢声,分享喜怒哀乐,但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回忆。 曾记得他也是在像这个雪天离开的,最后战死在沙场。 那一年雪天来的很早,她望着他: “你真的要去吗?” 她站在雪花飘扬的寒冷日子里,注视着他。他身披战袍,目光坚定而决绝。 ";我必须去,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使命。";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等我,无论多久,我都会回来。"; 他深情地望着她,誓言在寒冷的空气中回响 太后在这个寒冷的雪天向丈夫告别,心中充满了不舍和忧虑。她或许希望能挽留丈夫,但也深知他身负国家重任,不得不奔赴沙场。雪花纷飞,是世界在默默诉说着这个别离的悲壮。 他带领着军队奋勇杀敌,保卫着国家的安宁。然而,命运却让他在战场上牺牲了。 那一天,当太后得知他的消息时,她的心如同雪花般冰凉。 而如今又有人像他一样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去赴死吗? 释啊!释啊!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此刻太后内心复杂而深沉。 夜幕降临,寒风呼啸,雪花在空中飘飘洒洒,仿佛是天地间的悲歌。太后静立庭院边,寒风吹拂她的发丝,她默默地凝视着雪花,心中涌动着复杂而深沉的情感。 雪花开始变得更大了,纷纷扬扬地在空中翩翩起舞。大片的雪花落在窗户上,将世界装点成一片银白的童话。 寒风中传来雪花拍打窗户的声音,哗哗的声音仿佛是大自然在为这片雪的降临鼓掌喝彩。整个世界仿佛被雪的魔法笼罩,宁静而神秘。 正当太后要转身之时。 庭院里不知何时出现一位黑发人影,他身着黑色的风衣袍子,脖子上戴着银冠的链子。 寒风中,他的发丝在风中轻舞,眼神深邃而冷静,仿佛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银冠的链子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银铃声。 “来了……” “嗯……”释嗯了一声。 “你想好了?”太后的语气冰冷。 空气在此时凝固。 “嗯……” “那你走吧!” 说吧,来人化作风雪消失庭院里。 风雪中,释缓缓下跪三叩首,他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孤独而坚定。夜晚的风雪掀起了他的风衣,银冠的链子在风中轻摇,仿佛在回应这个庄严的仪式。 宅院外的场景在风雪的映衬下显得宁静而肃穆。 在这风雪交加的夜晚,那一抹黑发人影在寒风中独自行走,身影显得格外孤独。风衣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独自面对着风雪,仿佛是在承受着世界的重压。 夜色中,他的孤独与寂寞在风雪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深沉。银冠链子在夜光中闪烁,宛如一颗寒冷的星星。 …… 在王宫西雍王寝殿外几百米处,一人影再次下跪叩首,动作干练而有力。他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坚毅,仿佛是一个经历过沧桑风霜的战士。 寝殿外一士兵看见了不远处的人影,甚至也看出了人影的样貌,正要迎接时,却被凝重庄严的声音打断了。 “不用去迎接了!” 来人正是西雍王。 他看了看远处的人影,又道: “他不会进来的。” 西雍王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理解和决断。 他仿佛一早就知道他的来历,也知晓他的做法。 他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 梅妃宫外。 风雪中依然有那一道孤寂的人影,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沧桑。 他再次下跪叩首,动作仿佛是在表达一种坚定与决然。 寒风中,人影的孤独与坚毅仿佛与风雪融为一体。 他做完一切,开始转身离开。 他没有通知任何一人,也没有任何一人知道? 宫殿里一位身影飞快地奔跑着,仿佛忘记了自己仍然是一位盲人。她冲向大门,迅速打开,但在即将冲出时,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 在这一刹那,她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异常,停下脚步。 她的内心似乎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他走了,是啊!他又走了,甚至没有进来看过自己。 “殿下,你这是……” 一女仆看着她冲了出来,也是吓了一跳,也急急忙忙的跟了过来。 “殿下,外面下着雪,冷了,咱们回去吧。” 她跪倒在地上,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第60章 寒风苦炼愚人心 独步前行路遥遥, 千里步行余莫回。 寒风苦炼愚人心, 游龙浅探回头岸。 …… 雍城外,一位身穿灰色斗篷的人手托着缰绳,驾着马车静静地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寒风中,斗篷随风飘动,“哗哗……”声音越来越大,寒风凌厉,带着飘雪的呼啸声直扑马夫的脸颊,如冰刀一般刺骨。 马夫没有护住脸,承受着寒风的侵袭,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远方。 他哈了口气,他坐在马车上哈了口气,将手中的缰绳轻轻一甩,示意马匹慢下来。他环顾四周,目光透过斗篷的掩映,瞬间扫过雪花纷飞的夜色。 他的呼气化成一团白雾,消散在夜空中。 在马车慢下来的一瞬间,马车的速度又突然加速了。如果细心透过马车外的窗帘一看,可以看到车厢内多了一道人影。 在车厢内的昏暗灯光下,那道神秘的人影逐渐显露出轮廓。一个身着深色外衣的人影坐在角落,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精致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面具上长有凶烈的鬼牙,边框呈现出黑金色的华丽贵气。这张面具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仿佛是古老传说中的神明降临人间的化身。 鬼牙的锋利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慑感。 城门的墙顶上,一位身影屹立高处,俯瞰着城门下的一切。他的目光深邃而冷漠,仿佛能透视一切。身旁的士兵们早已一个个倒下,形成了他的无形护卫。 这位高处的人影头戴赤色的面具,耸立在寒风中,如同黑暗中的统御者。他的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长剑,剑身附着着丝丝透明的剑气,剑刃闪烁着寒光,宛如夜空中的星辰。 他收起了长剑,剑气也隐藏在剑身之间。 士兵身上并未出现血迹,好似昏晕过去了。 “哎呀!这小子,看来是我多操心了。” 他缓缓地收起了长剑,剑刃在剑身之间消失不见,剑气也随之隐匿。这位高处的人影仿佛化身为夜色中的幽影,散发着一种不可捉摸的神秘气息。 他的目光如同深邃的黑洞,难以捉摸,让人无法窥探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在他收剑的瞬间,周围的寒风仿佛也安静了下来。他的举动如同一个信号,让整个场景陷入一片宁静。 他转身离去,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消失在墙顶。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留下一片静谧的氛围。 马车上的人影收起了窗帘,马车在马夫的驾驶下渐行渐远。夜色中,马车的轮子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仿佛是时间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刻下的痕迹。 马车的内部仍然弥漫着一层神秘的气氛,窗帘的掩映下,人影的面容和身份仍然是个谜? 马夫驾驶着马车,穿越在夜色中,似乎是在踏上一场冒险之旅。 …… 魔铁列车呼啸而过,蒸汽从车头上喷射而出,发出隆隆的轰鸣声,穿越夜幕。轨道上的灯光在速度的掠过中留下一道模糊的光轨,宛如星空中的流星划过。 列车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嘹亮,它是穿越黑夜的强大力量,载着旅客驶向目的地。车厢内的人们或许在沉思,或许在期待,而火车则是连接这一切的纽带,将他们带向新的冒险和旅程。 这是开往西北雪山的列车,列车员推着小车走到旅客之间,满怀亲切笑容道: “大家好,非常高兴能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与各位相遇。今天是我们魔铁列车成立的三十周年庆,为了感谢各位一路上的支持,现在我们将为每位旅客送上免费的咖啡。” 列车员一边说着,一边从小车上取出精心调制的咖啡,热气腾腾的咖啡香扩散在整个车厢。 旅客们纷纷露出愉悦的笑容,感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 小推车推到了一位黑发青年男子的面前,亲手为其泡好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男子接过咖啡,微笑着道了一声:“谢谢。” 列车员也保持着微笑,回应道:“不客气,祝您在魔铁列车的旅途愉快。” 然后,她继续推着小车,优雅地走在过道处,向其他旅客提供温馨的服务。 车厢内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旅客们在轰隆的火车声中品味着这意外的美好。 在这三十周年庆的列车旅程中,这杯咖啡将会成为连接每位旅客心灵的一道美好记忆,而列车员的微笑也为整个车厢带来了一片“愉悦的氛围”。 咖啡弥漫着芳香,反复催促着旅客将它喝下。 不多时,本应是给人提神的咖啡,让众旅客进入到睡眠时间,这其中也包括那名男子。 列车员看着已经睡下的旅客,突然撕下了自己的伪装面皮,露出真面目,是一位嘴角裂开到惊人弧度的女人。 她咧开嘴角,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哎呀!只是略施小计,没想到全部都中招了。” 她在咖啡里加入一种沉睡剂,并施加了一种沉睡魔法。这才导致他们沉睡的。旅客们安静地躺在座位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人嘴角的裂口处透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她轻松地收拾起小推车,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拿出自己身上的图纸信息: 【刺杀西雍公国三王子】 就这短短的一句话,剩下的啥也没有了。 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女刺客自己也是头上长出大大的问号? 啥,就这一句话,就叫人刺杀,啥信息也没有了,你至少给副画像吧……女刺客一脸的无奈。 “算了,至少刺杀人的位置信息是对的。” 她裂开嘴角笑道:“那就都杀了吧!” “喂喂……这位杀手姐姐没必要吧!” 刚才喝下咖啡的男子醒了。 释睁开一只眼睛,挠了挠头,甚至还打了哈欠。 “哈……这一觉睡的很棒嘛!” 女刺客眉头一挑:“怎么可能,你怎么会醒来了的,这可是能让一头成年魔兽沉睡的量。” “安了!安了!其实我没喝下,你的药剂和魔法没问题。” 第61章 那,走吧! ";那个,我们能聊一聊吗?";释开口道。 ";聊啥?有啥好聊的。”女刺客开始有些慌乱。 释深深看着女刺客,眼中闪烁着一抹警惕和好奇? “我们有啥就聊啥吧!” 释拿起手中的咖啡仔细端详着。 他转动着杯子,欣赏着咖啡的颜色和香气。 “这咖啡的成色不错嘛!”他自言自语道。 女刺客一时不敢移动,也不敢接话,静静等待着。 “你不是想知道你这次任务上刺杀是谁吗?”释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 “没……没错!” 女刺客开始有些结巴,她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无法忽视的压力。 他的冰冷眼神仿佛能穿透谎言,揭示出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女刺客开始感到自己置身于一个无法掌控的局面中,释的反应让她心生惧意。 “让我猜猜,你的身份是……”释笑道。 女刺客紧张地看着释,仿佛在考虑要不要说出真相。 释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紧张而又充满悬念。 “我是为了一个目标而来,与你无关。”女刺客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她的目光坚定而决绝。 释轻轻摇头,眼神中的笑意愈发深邃。 “或许吧,但我相信你并非为了无关紧要的目标而冒险到这个地方。”释的推测让女刺客心头一震,似乎被揭开了心中的秘密。 女刺客的声音放得很大:“你到底是谁?” 释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沉静而明亮的光芒。 “我是一位寻找真相的旅者,走过千山万水,见过无数的故事。而你,是我故事中的一章,一个充满谜团和挑战的篇章。” 释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反正先把敌人迷惑住再说 女刺客听了释的回答,心中涌起更多的疑问。 旅者?啥旅者?我信你个鬼…… 她感觉到此人的身份可能比表面看起来更为不凡,但从他的话语中又似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含义。 女刺客回过味来,转来转去,此人是一句重点也没说,反而是我为什么要跟他废话啊?直接动手不行吗? 仅在刹那间,女刺客便伸出隐藏在袖口处的两柄短刃,一个箭步流星冲向释的面前。 “诶?……” 只听一声疑惑叫声。 女刺客不知何时,自己的脚上就被拴上了锁链,凭空吊了起来。她感到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悬空在半空中。 “什么?!” 女刺客惊讶地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陷阱中。她试图挣脱锁链,但却发现这道锁链异常坚固,根本无法摆脱束缚。 她拼命用短刃试图将链口划开,可她如何拼命也划不开。锁链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脚踝,似乎是一种无法逾越的枷锁。 释看着她的挣扎,眼中的冷漠更浓。他并没有急于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而是静静地观察着女刺客的举动。 “看来你的自由之翼被锁住了。”释冷冷地道。 女刺客看着此时自己的所处场景,决定冷静下来。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心中有些疑惑需要你来解答。” 女刺客内心充满大大的问号? 啊?之前你也没有一句问话啊?还装的高深莫测的,现在你来问我? 本着你强大你就是大爷的原则。 刺客只好:“你放了我,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释眯起眼睛,看着女刺客,似乎在思考着她的提议。 “回答问题?”释冷笑一声,“你的回答能让我相信吗?” 女刺客面色坚定,毫不退缩:“只有放了我,你才能听到答案。” 释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解开了脚上的锁链,让女刺客回到了地面。 女刺客站立起来,微微颔首,示意着她准备回答释的问题。 “我问,你答。懂?” 经典的开场白。 “谁让你来的?” “雇主!” “我问你,你的雇主是谁?” “这个是职业操守,不能说的。” 释听得有些冒火,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满。 “职业操守?在这个时候,你还考虑职业操守?”释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女刺客微微一笑,目光坚定: “这是我的原则,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泄露雇主的身份。” “不打算泄露,很有职业操守的嘛!”释也微眯一笑,“看你的表情好像很有底气的样子。” “凯恩!” “在,少爷!” 不知何时,一位白发剑士出现两人面前,此刻他的剑身上面还躺着新鲜的血液,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战斗。 “唉……”释摇头,“看来你的底气也没有了。” 女刺客有些懵逼了。 “走吧!去外面。”释回头望向刺客,“对了,把这位也带上。” 一瞬间,三人来到了列车顶上。 “其实我并没要杀你的意思。”释眯眼笑道。 “反而我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到来,我也不知道是她……” “那……走你” 三人在列车顶上站定,夜风吹拂着他们的身影。释的言辞让气氛稍显缓和,但仍弥漫着一种不寻常的紧张。 女刺客注视着释,目光中带着警惕。 “你究竟想做什么?”她问道。 “回去给你的雇主带个话,有劳操心了!但你越界了。”释冷冽的声音随着列车的响动传出。 “呜呜呜……” “难道你就是……”女刺客刚反应过来,就被释扔了下去。 “那,再见了!” 释对着即将离去的身影挥手,消失在夜色中。 女刺客始终还是未曾想通释刚才的话语。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明明我是一个字都没说啊! 心中充满疑惑的女刺客默默地回顾着刚才的对话,释的眼神似乎能洞察她的内心,让她感到一丝无奈和困扰。 “看来这个三王子殿下未来也是一个人物啊!”女刺客不由得心中思索着。 列车继续驶向远方,夜晚的寒风吹过列车顶,留下一片静谧。 在这宁静的夜色中,星空闪烁,仿佛是无尽故事的点点星辰。 列车的轰鸣声成为夜晚的交响曲,回荡在寂静的山谷中,传递着旅途的孤独与美好。 第62章 银霜镇(一) 西北平原的腹地,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小镇,名为银霜镇。这里四季分明,但冬日的寒风似乎特别偏爱这个地方,它们将雪花吹得如同银霜一般,铺满了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屋顶。 寒风如刀,削得人脸生疼。在镇上的老木屋中,火炉旁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的脸上更有着脉络可见的伤疤,大大小小的共有五处伤疤,形状似是啃咬一般。他名叫李铁生,是这银霜镇的猎户,以打猎为生,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爷爷,外面的雪越发大了,我们要不要准备些柴火?”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静,她是李铁生的孙女,名叫李小花,人如其名,干净纯洁,却也有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坚韧。 李铁生望着窗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回答:“是该准备些柴火了,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 李小花察觉到了李铁生语气中的异样,却也没多问,只是默默地去准备柴火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小镇的宁静,如同战鼓般急促,让人心中不由得一紧。镇上的狗犬开始狂吠,它们似乎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紧接着,一记狼啸声响彻整个天空,那声音在风雪中回荡,令人不寒而栗。一排又一排的狼影在风雪中出现,它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高大而嗜血。狼群高扬起自己的脖颈,对着冷冽的夜空发出大片狼啸声,那声音仿佛是在呼唤着同伴,又像是在向小镇宣战。 银霜镇的居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纷纷从屋内跑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狼群。李小花紧握着李铁生的手,她的眼中闪烁着恐惧和不安。 “爷爷,怎么了?”李小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李铁生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狼群,它们的数量之多,气势之盛,是他在这银霜镇多年以来从未见过的。 “大家回到屋里去,关好门窗,不要出来!”李铁生对着惊慌失措的镇民们大喊,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镇民们开始慌忙地往回跑,他们知道,在这样的风雪夜里,狼群是极其危险的。 马蹄声越来越近,一个身影从风雪中冲出,他的脸上写满了慌张与疲惫。 马匹上的人重重摔落下来。 青年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尽他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他的衣服满是由撕咬形成的大大小小的痕迹,嘴唇干裂,泛着苍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绝望,他用尽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抱……抱歉,铁生叔……” “我辜负了……乡亲们……” 李铁生望着这个年轻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这位青年便是被镇上选上去城里购买镇里整个冬天所需货物队伍里的人。他看了看马背上散落的货物,那些可能是镇上急需的物资,顿时明白了眼前的情况。 他叹息一声,那声音中包含了对青年的同情,也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困境的担忧。 “诶……小花,把他搬回屋吧……”李铁生回头对雪花嘱咐道,声音有些苦涩。 李小花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青年抬进了屋内。 李铁生望向远处的狼群,那些狼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它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看来,这个冬天不好过啊!”李铁生低声喃喃。 这场风雪和狼群的威胁只是开始,他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他转身走进屋内,准备着后面要与狼群对战的弓弩与箭矢。 磨刀石一直传出“滋滋滋”声,屋内的篝火还在燃烧,折射的光影投射在李铁生的眼里,仿佛点燃着一直积压在他的怒火。 门外传出“咚咚咚”的敲门声,打开门来一看,是一位穿着厚厚棉衣的青年人。 来人一看见李铁生,喘着粗气,整理了自己的思路,快速道: “铁生叔,镇长找你……有急事!” 同时镇长马雅图家里,挤满了人群,统一都是男性,身上已经挂满了弓弩与刀剑,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忧虑。 镇长正站在屋子中央,他的目光锐利,神色严肃。 “各位我想你们都知道镇上的情况了,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现在我们镇的周围已经被狼群包围了,所以我召集大家商讨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房门打开,看见进来人是李铁生,作为镇上最有实力的猎户,马雅图自然知道他的威名,他欣喜若狂,快步走向李铁生。 “铁生,你来了。”镇长一见李铁生,立即开口说道。 李铁生看见镇长马雅图,快步走上台来,低声道:“镇长,接下来我说句话……” 马雅图想都没想,一口答应道: “可以啊!铁生,你能来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 说完,一把把李铁生拉上台前,示意他讲话。 李铁生站在台前,理了理措辞,开口道: “各位,我带来一个坏消息,可能要打击打击大家的积极性了……” 台下一群人满是疑惑与担忧,他们不安地交头接耳,等待着李铁生的下一句话。 “来之前,我已经遇到了去城里购买物资的年轻人,”李铁生的语气变得低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伤,“很不幸,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回来,而且物资也被狼群截获……” 台下的诸位镇民们瞬间陷入了沉默,他们的脸上交织着震惊、悲伤和愤怒。那些物资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特别是在这个寒冷的冬天。 “他叫什么名字?”有人忍不住问道。 “小易。”李铁生回答,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这位年轻人的敬意,“他是个勇敢的孩子,为了我们银霜镇,他冒了很大的风险。” 台下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这份失去的重量。但李铁生的话锋一转,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我们不能因为失去而沮丧,我们必须要面对。”李铁生的话语中充满着力量。 “在来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外面的狼群已经集合完毕,今晚它们将会发起对小镇的夜袭。”李铁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话语在屋内回荡,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它们的数量比我们想象的要多,而且异常凶猛。这次的狼群,不是我们以前遇到的那种。” 台下人的心沉了下去,他们知道李铁生的本事,如果连他都说情况不妙,那么这次的危机显然是非常严重的。 “但是,”李铁生语气一转,目光坚定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银霜镇是我们大家的家园,我们必须保护好它。我会组织猎人小队,制定应对计划。我们需要的,是团结和勇气。”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吹散了一些人心中的恐惧,他们开始意识到,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抵御这场灾难。 “现在,我需要在座各位加入猎人小队,让我们一起面对这个挑战。” 李铁生的话音刚落,台下就有几个人站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决心。 紧接着,一排又排的人群站了起来,他们的心中开始燃烧烈火。 “很好!各位乡亲们。 让我们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园,为我们家园而战吧!” 熊熊的烈火点燃高燃的激情,他们呐声喝喊: “守护家园,为家园而战!” 第63章 银霜镇(二) “呜呜!……” 一声声狼啸声在银霜镇的上空响起,它们的声音像是鬼哭狼嚎一般,穿透了风雪,直击每个人的心灵深处。 狼啸声此起彼伏,仿佛是在向镇民们发出警告,又像是在庆祝它们的胜利。 台下的镇民们面色凝重,孩子们的哭声和妇女们的低声祈祷在狼啸声中显得尤为脆弱。李铁生站在雪地上,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视着黑暗中的狼群。 “它们在向我们示威。”李铁生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但是,我们不能被它们吓倒。” “乡亲们咱们点燃火把,背上弓弩,为了我们家园战斗吧!” “为我们家园而战!” 这一声呐喊,如同雷鸣,响彻整个小镇。镇民们开始行动,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忙碌着,点燃火把,准备弓弩。那一束束火光在风雪中摇曳,他们步履强劲,风雪也不能抵挡他们内心的火焰。 说罢,一支带着火焰的箭矢从人群中窜出,仿佛离弦之箭一般,直直的朝向狼群而去。那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冲黑暗中的狼群。 狼群们眼看着火焰逼近,它们被火光映照出的身影在雪地上拉长了,一时间,恐慌在狼群中蔓延开来。它们四散而逃,凭借着本能躲避着飞来的箭矢。 箭矢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但遗憾的是,它们未能命中一匹狼。狼群在混乱中逃离了火光的范围,消失在了夜色和风雪之中。 李铁生看着这一幕,心中明白,火攻虽然能够暂时吓退狼群,但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狼群狡猾而凶狠,它们不会轻易放弃对银霜镇的觊觎。 “铁生叔,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一个年轻的猎人问道。 “继续射击,不要停止。” 李铁生知道狼群狡猾,不可能因为这一点点打击就逃了。 虽然火焰箭矢未能直接命中狼群,但持续的攻击能够维持对狼群的威慑力,阻止它们再次聚集起来。猎人们听从命令,再次拉弓搭箭,点燃箭矢上的火焰,一波接一波地向黑暗中的狼群射击。 火焰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亮丽的轨迹,犹如流星坠落,照亮了银霜镇的上空。狼群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慌乱,它们不敢贸然接近,只能在远处徘徊。 “我们绝不能让它们有任何可乘之机。” 在持续的猛攻下,狼群一直不敢靠近小镇,狼群在远处的雪地中游走,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幽光,仿佛等待谁的到来! 又是一声狼啸声,而这次的吼声更加浑厚,拥有极其强烈的撕裂感,撕破黑夜的风雪。 狼群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威压,整齐摆列的狼群纷纷散开,独留一条小道通行。 雪地上的温度逐渐降低,冷气在这条小道上翻腾,周围的雪花被寒气凝结,形成了一条冰霜之路。在这条路的尽头,一头与众不同的恶狼显现而出。 这头狼浑身充斥着冰霜的毛发,额头上顶着一个显眼的独角,它的利齿被冰霜包围,每吐出一口寒气,都发出阵阵撕咬声。 “这就是狼群的统领,冰霜之狼,三阶妖兽。”李铁生的声音有些胆寒,思绪开始陷入沉思。 “铁生……生叔,你……你快看……”年青猎人指着前方,口齿不伶俐,发着颤音,“冰霜狼……不止一头。”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猎人指着前方,口齿不伶俐地喊道:“铁生……生叔,你……你快看……”他的声音发着颤音,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冰霜狼……不止一头。” 李铁生和其他猎人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在那条冰霜之路的尽头,不止一头冰霜之狼。它们的身形在寒气中若隐若现,每一头都拥有与刚才那头相似的气势。 一头,两头,三头!四头!!足足有四头狼统领,每头都散发着冰霜之狼的强大气息。 “艹他娘的!”李铁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手中的弓弦已被他的汗水浸湿。 随着李铁生的一声令下,猎人们开始了行动。他们分成四个方向,各自朝着一头狼统领逼近。火把的光芒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刺眼,而狼统领们的眼神则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凶狠。 冰霜狼只是轻轻地吐出寒气,顷刻间,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被冰冻,化为冰块掉落下来。猎人们目瞪口呆,他们第一次见识到了三阶妖兽的真正实力。 寒气迅速在空气中蔓延,猎人们感到一股刺骨的冷意直逼骨髓。他们的火攻战术在冰霜狼的面前显得如此脆弱,这让银霜镇的防线瞬间出现了动摇。 “不要慌!”李铁生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火攻不行,我们就近身战!不能让它们再这样下去!” “有三阶以上斗气师者,拿好刀剑,随我一起进攻。魔法师与其他人负责掩护我们突击。” 说罢,李铁生率先冲了过去,紧随几位斗气师也跟了上来,他们的身上涌动着强大的斗气,准备与冰霜狼展开正面对决。 在场中的魔法师们迅速施展火球术,一道道火球在空中划过,形成了一道火墙,为李铁生和他的队伍提供了有力的掩护。火光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猎人们前进的道路。 李铁生直冲向一头冰霜狼,他的剑锋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那头冰霜狼感受到了威胁,它咆哮着,迎向了李铁生。 刀与利爪的碰撞,发出了刺耳的金属交击声。李铁生的刀法如同暴风骤雨,每一击都带着破冰的力道。而冰霜狼也不甘示弱,它的攻击同样凶猛,每一次利爪挥出,都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斗气师们的加入让战局发生了变化,他们的刀剑带着强大的斗气,能够在冰霜狼的防御上留下伤痕。而魔法师的火球术则不断在狼群中造成混乱,让冰霜狼无法集中力量进行反击。 就在猎人们开始占据上风之际,冰霜狼的独角突然开始散发出恐怖的魔力。一轮魔法阵从独角中显现。 第64章 银霜镇(三) 魔法阵在冰霜狼的独角周围旋转,寒气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猎人们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他们的武器甚至开始结霜。 “小心!”李铁生大声警告,“这是冰系魔法!大家不要聚集在一起,分散开来,避免成为靶子!” 猎人们立即执行命令,他们迅速散开,尽量减小被魔法波及的范围。冰霜狼的独角发出的光芒越来越亮,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冰霜能量从独角中爆发出来。 冰霜狼周围空气瞬间冻结,无数冰芒像箭矢一样向来往的斗气师射来。这些冰芒尖锐而致命,速度之快,令人防不胜防。 斗气师们迅速反应,他们挥动刀剑,试图击落这些冰芒。但是冰芒的数量太多,速度太快,即便是一些经验丰富的斗气师,也难以完全躲过。 “大家小心!”李铁生高声喊道,“这些冰芒带有冰冻魔法,一旦被击中,动作会变得缓慢!” 斗气师们闻言,纷纷提高了警惕。他们一边躲避冰芒的攻击,一边试图寻找冰霜狼的破绽。 然而,冰霜狼的独角散发出的冰系魔法越来越强,整个战场仿佛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冰霜之网中。 猎人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甚至有些猎人已经被冰芒击中,身体逐渐被冰霜覆盖。 在一旁的斗气师迅速掌含斗气,配合着被冰冻的人,里应外合,迅速破冰。 “想办法破坏冰霜狼的独角!”李铁生对斗气师们喊道,“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闻言,斗气师迅速将自己的斗气附着在刀剑上,朝着距离最近的冰霜狼冲去。 两位斗气师并肩作战,共同对抗一头冰霜狼,这把优势在我方。 在他们的联合攻击下,冰霜狼的攻势开始出现了破绽。这两位斗气师利用彼此之间的默契和配合,巧妙地闪避冰霜狼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给予致命一击。 “就是现在!”其中一位斗气师大喊,他的刀剑在斗气的加持下划破寒风,直奔冰霜狼的独角而去。 另一位斗气师则从侧面发起攻击,他的剑法凌厉,目标直指冰霜狼的要害。两人的攻击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无法抵挡的攻势。 冰霜狼感受到了威胁,它咆哮着,试图躲避两位斗气师的攻击。然而,斗气师们的速度和力量已经超出了它的预期,它的防线开始动摇。 在两位斗气师的联合攻击下,冰霜狼的独角终于受到了重创。 成功了……斗气师们心中欢呼。 然而,冰霜狼并未就此败北。它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它咆哮着,向着两位斗气师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就在这头冰霜狼跳跃猛攻之时,一团庞大的火球直直轰来,火球的炽热与冰霜狼的冰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火球术是魔法师们最强大的攻击手段之一,他们通过凝聚火元素,将火焰的力量集中成一个巨大的火球,然后将其发射出去。 这头冰霜狼显然没有预料到火球的出现,它在空中无处可躲,只能硬生生地承受了火球的冲击。 火球与冰霜狼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声。火焰与冰霜的碰撞,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不同的色彩。 火球的冲击力将冰霜狼击飞,它的身体在空中翻滚,重重地落在地上。 在火球的高温下,它的冰甲也开始融化。 然而,冰霜狼并未就此败北。它在地上挣扎着,试图再次站起来。它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它的咆哮声仿佛在宣告,它不会轻易认输。 斗气师们见状,立刻冲上前去,他们的剑尖闪烁着寒光,直指冰霜狼的要害。 一剑斩下,直取一头冰霜狼的要害。 冰霜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它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头颅与身体分离,重重地落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雪地。 就在一位斗气师斩下冰霜狼头颅的瞬间,另一头冰霜狼并没有因为同伴的陨落而感到畏惧。相反,它发出一声狂怒的咆哮,一个猛跃快速加入了战斗。 这头冰霜狼的独角上显现出冰霜魔法阵,无数冰芒如同箭雨一般向着刚刚砍下头颅的斗气师冲去。 斗气师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连忙挥剑抵挡,但冰芒的数量之多、速度之快,让他难以招架。 剑身在连续的抵挡中出现了裂痕,他的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抵挡,都是在用尽全身的力量。然而,冰霜狼的攻击太过猛烈,剑身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剑身断裂。 冰霜狼看准时机,又是一个猛跃,张开巨口,对其发起猛攻。 也就在此时此刻,李铁生一刀从狼背后股间插下,双手抵住刀柄一转,猛力一转。只听一声利器的撕裂声,狼身被横刀一分为二,刀口从狼脸的内眦中出现。 冰霜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它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最终重重地落在地上。 “漂亮!”周围的斗气师们欢呼起来,他们被李铁生这一记绝杀所震撼。 李铁生的一记绝杀不仅斩杀了冰霜狼,更是展现出了他无与伦比的手法与气势。震慑了剩下的两头冰霜狼,吓得不敢上前。 李铁生站在狼群的中央,他手中的刀还沾染着冰霜狼的血迹。他的目光坚定,身姿挺拔,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周围的其他狼群也被李铁生的气势所震慑,它们纷纷停下脚步,不敢前进分毫。 又是一道狼啸声响起,这次啸声响破天际,声音更加浑厚,更具威严。 狼群开始瑟瑟发抖,火速让开一条大道,一股寒气与火气并肩行步而来,它的毛发一半是火焰燃烧,一半是冰霜冻结,额头上顶着双角,利齿上下碰撞发出撕裂,它兽形高大,是冰霜狼的两倍之高。但他的眼睛却只有一只,另一只被巨大的疤痕代替。 “这就是它们的狼王吗……”一名斗气师发出了胆怯声,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李铁生有些震惊,他的经验丰富,单从气息中,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饶是他自己有着四阶斗气师水平,都没有战胜它的把握。 这只狼王的等阶起码有四阶巅峰,五阶的气息……但不可能,护国结界还没有松动,五阶以上妖兽是不可能进来的。李铁生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第65章 银霜镇(四) 冰炎狼王缓步走来,它的脚爪每次走动都会在雪地上留下带有蒸汽的脚印。它死死盯着李铁生,那只仅剩可见火焰与冰霜光芒的兽瞳中透露出一种肃杀的氛围。 狼王停在李铁生面前,它张开狼嘴,呼出一口气,那气息中既有火焰的炽热,也有冰霜的寒冷。然后,狼王转身向着一旁的方向走去。 在转身的同时,狼王回头对着李铁生发出一声呼唤,那声音既像狼嚎,又像是一种奇特的语言。 李铁生自然能感觉到,狼王这是在示意他跟随,到一个更为宽阔的地方,来一场真正的王者之间的较量。 李铁生始终不敢轻举妄动,作为全镇的资深猎户,他深知狼的狡猾,特别是像这种狼群的狼王。 狼王见李铁生没有跟随,停住了自己的兽爪,发出一声狼嚎,一旁的一只冰霜狼赶紧跑上前来。 紧接着,斗气师们就看见滑稽的一幕。 狼王看见冰霜狼,就是一招狼爪拍飞,干净利索,不带一丝留情。 这是起内讧了?场中人群见到这一幕不免有些猜想。 狼王那一爪虽然凶猛,却并未致命。冰霜狼在地上打了个滚,迅速爬起来,低着头,夹着尾巴,似乎在向狼王示弱。狼王则用冷冽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然后又发出一声长嚎。 李铁生突然意识到,这或许不是内讧,而是一种狼群特有的沟通方式。 冰霜狼听完狼王的指令后,迅速跑回狼群,又是连嚎几声带着一部分狼群远离了此地。 狼王回头望向李铁生,又是一声嚎叫,似在说,我已经给你们人类面子了,不要不识抬举,好好接受挑战吧!人类。 看来不跟上是不行了吗?李铁生暗暗想道。 他回头看向刚刚斩杀一只冰霜狼头颅的年轻斗气师,示意他过来。 年轻人名叫大山,在十五六岁的时候跟随过李铁生外出打猎,说起来也算是他半个徒弟。 大山看见李铁生叫他过去,连忙跑来,只见李铁生低声在他耳旁交代了几句,然后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道:“回去吧!小子,别忘了我的话。” 李铁生接着又对后面斗气师道:“乡亲们,我去去就回来。” 李铁生紧握了手中的刀柄,背着长弓,眼神渐渐变得犀利,对着狼王道: “狼王,走吧!” 他紧紧跟着狼王的步伐,一狼一人,一前一后,它跑他追,它插翅难飞。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宽敞的空地。这里的地面平坦,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可以说是一个天然的竞技场。 一狼一人便在此地展开对峙。 狼王的身姿高大,狼毛一半火焰一半冰霜,它的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李铁生则显得更加冷静,他的身姿挺拔,手中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周围是一片寂静,只有微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只见,狼王率先行动,额头的两角显现出两种魔法阵,火焰与冰霜的力量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令人惊叹的景象。 火焰与冰霜的力量齐齐向着李铁生攻击而去。这两股力量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 李铁生临危不惧,他迅速将斗气灌注在刀身之中,挥动着手中的刀显得游刃有余,将火焰与冰霜的力量分离,并分别抵挡。他的刀法精湛,每一次挥刀都能精确地击中能量的弱点,将狼王的攻击化解。 突然火焰与冰霜的力量失控,在空中碰撞,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声。 狼王和李铁生都被这股冲击波所震退,但他们都迅速稳定住了身形。 一波未灭,一波又起,狼王又一次发动攻击,这次它连续发出多重魔法,但这次它学聪明了,没有同时释放出两种魔法,而是交替释放。 李铁生在狼王的多番攻击下,不断地寻找着机会。必须利用狼王攻击间的间隙,找到致命的一击。他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风之声。 战斗持续了许久,狼王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而李铁生则是凭借着过人的耐力与战斗技巧,一次又一次地抵挡住了狼王的攻势。 终于,在一次狼王发起的猛烈攻击后,李铁生发现了它的破绽。狼王在释放火焰与冰霜魔法时,可能是只有一只眼可看见,为了使用魔法,身体会短暂地出现一个无防备的瞬间。李铁生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聚集了全身的斗气,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当狼王再次发起攻击时,李铁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放弃了防御,任由狼王的魔法擦身而过,自己则趁机冲向狼王,手中的刀锋直指狼王的要害。 狼王眼见李铁生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它已经来不及收回攻击。李铁生的刀锋准确地刺入了狼王的肩胛,鲜血顿时染红了狼王的毛发。 狼王发出一声震天的嚎叫,它挣扎着想要摆脱李铁生,但李铁生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握住刀柄。 狼王见势不妙,燃烧起自己身上的火焰,想要将李铁生的刀刃淬火成废铁。 李铁生哪会让它得逞,全力将自己的斗气灌输进刀身,在斗气与魔法对抗下,刀刃怎么承受得住两大能量的对抗,只听一声脆响,刀身崩碎了。 李铁生誓死也要让狼王扒一层皮,这可是好不容易逮到的好机会。 如果说没有狼王之前在攻击间露出的破绽,他自己真不知道该如何对抗它。果然畜生终究还是畜生,没有人类的智慧。 就在刀刃断裂的同时,李铁生又是将自身的斗气聚集,大步流星般向着断刀处踢出重击,使刀刃直直陷入冰炎狼王的身体里。 断刀如同离弦之箭,直直地陷入冰炎狼王的身体深处。狼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它的身体颤抖着,骨头也在嘎嘎作响。 他赶紧甩动额头上的大角,扭头转向李铁生刺去,李铁生快速躲避。 狼王抓住时机,又是释放出两种魔法,冰与火彼此间碰撞形成一道蒸汽模糊了李铁生的视线。 冰炎狼王四脚并驱逃窜,急着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正所谓狼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十年后又是一条好狼。 看着它逃跑的兽影,李铁生陷入了沉思。 十年前,也是这样的一幕,他的儿子被狼群撕咬至死,他追杀当时的一头领头冰霜狼,只为了被撕咬死的儿子报仇,在那次战杀中,他砍瞎了一头冰霜狼的眼晴。 回忆过往,种种情景还历历在目,儿子惨死的画面,奄奄一息时痛苦的表情,孙女哭喊着要阿爸的画面。 心中早已沉静的怒火再次冉冉升起,他大声怒吼: “狗畜生!!!哪里逃!!” 第66章 新旧狼王的更迭 李铁生迅速从背后抽出弓弩,挽弓成满月,将全身的气力灌输到羽箭之中。箭矢在风雪中划过一道锐利的弧线,如同闪电般刮过风雪,直射向逃跑的狼王。 狼王感受到背后的威胁,它回过头,眼中闪烁着惊慌与愤怒。然而,它的速度已经大不如前,身上的伤势让它难以逃脱李铁生的箭矢。 在箭矢的飞行轨迹中,风雪似乎都在为它的速度让路。羽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穿越了风雪的阻碍,直奔狼王而去。 狼王发出一声哀嚎,它尝试着闪避,但已经来不及。羽箭准确地刺入了它的后背,深入骨髓。 狼王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它的每一次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但它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屈服。鲜血从它的伤口处涌出,染红了它身上的火焰和冰霜。然而,狼王并未放弃,它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天发出一声狼啸。 那声狼啸响彻天际,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又带着一种不屈的意志。 狼王的啸声在森林中回荡,唤醒了无数潜藏在树林中的狼群。它们纷纷探头而出,它们的兽瞳在夜色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如同星辰般耀眼。 又是一声狼啸回应了狼王的呼唤,那声音来自一个特殊的方向。 一头狼缓缓前行,它的脚步虽慢,却充满了坚定。它身上的冰霜覆盖着脚下的道路,每一步都留下一串清晰的足迹。 兽影渐渐显现,正是之前带领一部分狼群撤退的领头狼——冰霜狼。 它走到冰炎狼王身前,傲然屹立,他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的冰炎狼王。 冰炎狼王尽管气息虚弱,但对于冰霜狼的无礼之举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它的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口中低吼之声像是在对冰霜狼下达命令: 赶紧给我去杀了那个人类!杀了他! 冰霜狼并未动身去执行冰炎狼王的命令,反而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它俯身低头,张开了锋利的狼嘴,狠狠地啃咬下冰炎狼王身上的一块肉。 这是自相残食!……饶是李铁生看到这一幕也是为之惊愕。 冰炎狼王显然没有料到冰霜狼会背叛自己,它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不解:你为什么背叛我? 狼王想要站起来,却被冰霜狼直直摁了下去。 它发出撕咬之声,兽脸满是狰狞:老东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点狼王样?不如成全我,让我带领狼群成为这雪地上唯一主宰。 冰炎狼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它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它有不甘,更多是不解:为什么。 狼王的气息开始衰弱,与此同时冰霜狼的气息在缓步提升,它在蜕变,更准确的说它在进化。 冰霜狼疯狂地撕咬着狼王的血肉,它的动作粗暴而凶猛,毫不留情。它用尖锐的狼牙撕裂狼王的皮肉,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雪地。它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陷入了一种狂乱的状态。 它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包括狼王的心脏。冰霜狼的狼嘴张开,咬住了狼王的心脏,用力地扯了出来。心脏还在跳动,鲜血从动脉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血柱。 狼王的最后一声哀嚎在空气中回荡,它的生命在冰霜狼的口中逐渐消逝。而冰霜狼并没有停止,它继续撕咬,直到找到了藏在心脏里的魔核。 魔核是狼王的力量的源泉,它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抵抗着冰霜狼的侵犯。但冰霜狼毫不顾忌,它用狼牙咬碎了魔核的外壳,将里面的精华一口吞下。 据《魔妖图鉴》记载:魔核是整个妖兽中重要的魔素根源,当妖兽死掉,另一位妖兽将前代妖兽的魔核吃掉,将会继承前代妖兽的所有力量。注:必须是等阶差数不大,且是同种族情况下才会达到完美继承。 血腥的场景让人胆寒。冰霜狼的身上溅满了狼王的鲜血,它的毛发湿润而凌乱,双眼透着疯狂和满足。它站在狼王的尸体上,发出一声愉悦的嚎叫。 随着冰霜狼吞噬了狼王的魔核,它的气息开始缓缓攀升,一股强大的能量在它的体内涌动。原本只有冰霜凝结的毛发,有一半开始冒出火焰的闪光,宛如火焰与寒冰的交融。 冰霜狼的毛发如同火焰般开始漂浮,它们在空气中舞动,释放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随着火焰与寒冰的力量交织,冰霜狼的肉体也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肉眼可见的,冰霜狼的体格在迅速变得庞大。它的肌肉变得更加结实,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额头上原本只有一只的独角下方又肉眼可见的长出长角。它的爪子变得更加尖锐,闪烁着寒光,仿佛可以撕裂一切。 冰霜狼,不,此时应该叫冰炎狼了。冰炎狼的脖子高昂,它向天空发起了一声狼啸,这一次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响亮、更加震撼。这声狼啸穿透了云层,仿佛能够直达天际。 冰炎狼的狼啸声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它不仅仅是一种声音,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对狼族的宣示。 旧王陨落,为新王加冕! 在树林里的狼群,听到了新王的呼唤,都开始回应其声音。它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形成了一片狼啸的海洋,仿佛在为新的统治者欢呼。 为新王的诞生,庆贺吧!欢呼吧! 就连远处在银霜镇的狼群也听到其呼唤,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啸声。 李铁生眼神透露出震惊与惶恐:这该死的狼群,真是狼子野心,打了一个老的,又来一个新的。 新狼王冷冷地看向李铁生,它的眼中满含着轻蔑和不屑。它似乎并没有将这个人类放在眼里,认为他不过是一个渺小的存在。 冰炎狼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叫,这是它对狼群的指令,也是对李铁生的挑战。 第67章 再见?少年 周围的狼群听到冰炎狼的吼叫,它们立即跃跃欲试,发出撕咬声,对着前方的李铁生发起了进攻。狼群如同潮水般涌向李铁生,它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和嗜血的光芒。 李铁生看着自己身上仅有的武器,一把弓箭和一把断刀,心情有些沉重。 狼群不断地进攻,它们的攻击迅猛而致命。李铁生只能依靠自己的反应和技巧来躲避和反击。然而,他的武器有限,很难对抗如此庞大的狼群。 李铁生紧握着手中的弓箭,他瞄准了一只向他扑来的狼,箭矢射出,准确地命中了狼的咽喉。那只狼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然而,这只是狼群中的一小部分。更多的狼不断地涌向李铁生,它们的攻击愈发猛烈。 不断对着李铁生发出撕咬攻击,李铁生也在一个接一个的抵挡,他早已将断刀丢弃,换做手握箭矢进行攻击,可终究还是势单力薄。 一头狼盯住李铁生的后背,看见了破绽,一个猛跃,一头咬住李铁生的后背,动作干净利落。 李铁生感到后背的疼痛,什么也不管,直接将全身斗气爆发,开启爆气状态。 周围的两米的狼群直接被震荡晕厥。 李铁生将斗气凝聚于手掌,手握成拳,开始第二波抵挡。 刹那间,一团火球袭来,李铁生奋力将其排向一旁,紧接着又是一道冰锥袭来,速度之快,李铁生根本来不及躲避。冰锥洞穿了他的手臂,直直插了进去,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剧痛让李铁生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这只狼王有够阴的!……心中早已不知骂了这只狗畜生多少遍了。 李铁生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他没有退缩,他自己还不能倒下,否则银霜镇将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哪怕自己鲜血残流,哪怕自己身死残躯,也决不能倒下。为了自己的家园,也为自己的孙女,我李铁生也要挡下这狼群。 斗气再一次爆发,气炼成罡气,附着在他的皮肤之上,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膨胀,鲜血溢冒的疼痛感渐渐消失。 狼群见到李铁生的变化,并未退缩,反而进攻得更加猛烈。无数灰狼犹如那兽形海啸一般奔腾而来,它们的嚎叫声此起彼伏,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胜利欢呼。 李铁生的拳头猛地击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拳拳到肉,击杀着每一只靠近他的灰狼,每一次攻击都在带走了一只狼的生命。 他挥动的双拳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道,拳形虚影一直在他周围舞动,宛如那万千佛手。 寸寸肌肉与斗气化罡的身体彼此配合,身形如同不动明王站立在战场中央。 冰炎狼看着战场中如那魔鬼的身影,连连惊叹:这老家伙怎么还不死,我看你还能坚持到几回。 两团能量在冰炎狼的角上开始聚集,一团冰蓝色的寒气,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冰与火,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开始交织。 冰炎狼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它的角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冰与火两股能量化作两道流光,一左一右地向李铁生袭来。 李铁生迅速作出反应,他的身体一侧,躲过了冰蓝色能量的攻击。然而,赤红色火焰却擦过了他已经被冰刺入的肩膀,留下一道灼热的伤痕。剧烈的疼痛让李铁生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坚持下去。 狼群看准时机,一窝蜂地冲向李铁生受伤的手臂,展现出它们嗜血的本性。狼牙撕咬,企图咬下一块血肉。 李铁生紧咬着牙关,他强忍着剧痛,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挥舞着拳头,试图击退狼群的攻击。然而,由于手臂受伤,他的动作变得有些缓慢,狼群的攻击愈发猛烈。 狼群前仆后继,嚎叫声此起彼伏,它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和嗜血的光芒。它们的牙齿和爪子不断地攻击李铁生,试图将他置于死地。 冰炎狼凝视着李铁生疲惫的身影,它的眼中闪烁着狡猾和残忍的光芒。它看出李铁生已经体力不支,于是挥拳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它打算趁着李铁生虚弱的时候,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狼爪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冰炎狼猛地跃起,以飞腾一般的身姿冲向李铁生。它的动作迅猛而致命,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李铁生有些张目结舌,他看着冰炎狼庞大的身躯遮住了他的视线,月光被那道庞然大物的兽影所遮挡。 冰炎狼张开那铺满锋利狼牙的巨口,直直地撕咬向李铁生受伤的左手臂。 李铁生强忍着疼痛,用尽全身力气挥动右拳,试图击中冰炎狼的头部或颈部,迫使它松开自己的手臂。然而,冰炎狼的咬合力强大,它像一座山一样紧紧撼住李铁生,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血液流失连同着之前战斗疲惫感瞬间爆发,让李铁生的体力迅速下降,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变得越来越无力。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脑海里回忆起无数画面,走马灯般一一浮现。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儿子,想起自己临走前的孙女,想起了一起保卫家园的乡亲们。 就这样死去了吗?……这样,也好吧!……就是有些对不起乡亲们。 李铁生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逐渐模糊,他的视野开始扭曲,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死亡的道路,那是一条被黄昏的余晖映照的路径,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大,最终穿透了他的身体。 冰炎狼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鲜血从咽喉处喷涌而出。 但他好像现在什么也听不见了。 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李铁生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飘在空中。 在那遥远的深处,窥见了一道人形虚影。 这难道接引我们这些死亡灵魂的使者吗? “嘿!喂喂……老伯,你还行吗?挺不挺得住?” 一道少年音传入他的耳中。 第68章 捡到宝了 远方的游子啊!请你回头再看看,莫要忘了自己的来时路,也莫要忘了自己前进的道路。 时间回到白天。 释与凯恩两人穿着行走在西北平原雪地中,领略着西雍公国的大好河山。 感受着阳光明媚的白天,冷风轻抚而过自己的脸颊…… “哈欠!!” 看来这大好河山有些冻人啊。 哪怕两人都是斗气师,但也耐不住长时间的风雪叠加带来的状态下滑。 为了能在即将到来的夜晚找到一个温暖的休息之地,释决定在附近的树林中搭建一座雪屋…… “哈欠!!!” 看来建造雪屋已是迫在眉睫。 释在雪地上寻找着适合搭建雪屋的地方。他选择了一处地势较高、风力较小的地方,这样可以让雪屋更加稳固。打开空间戒指取出雪铲清理出一片空地,然后开始收集雪块,准备搭建雪屋的墙壁。 释把一块块雪块紧紧地堆积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结构。他在雪屋的内部挖出了足够的空间,以便容纳他们二人的身体。他还特意在雪屋的一侧留出了一个可开小窗口,这样可以让新鲜空气进入雪屋。 在雪屋内部,凯恩则铺上了找来的一层干草,以便提供一个舒适的睡眠环境。他们还用雪块垒起了一个小灶台,生起了一堆火,用以取暖。 火光照亮了整个雪屋,让他们感到了一丝温暖。 煮一锅热菜,喝一口热汤,热汤暖意入喉流入胃中,给身体暖暖温度,最后就是美美睡上一觉。 释和凯恩铺好干草,躺在上面,感受着温暖的火光和舒适的环境。他们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美好的梦乡中时,一声狼啸突然响彻夜空。 这声狼啸冲破云霄,响亮而尖锐,划破了黑夜的宁静,扰乱了他们的清梦。 两人猛地一睁眼,感受周围的气息,没有任何的生物靠近。 那应是一头狼没事对着月亮练习狼吼,对没错,睡觉睡觉!……释很快就自我说服自己,侧身转头继续睡了。 正好又要陷入沉睡之时,又一声狼啸袭来,此次啸声着实有些悲凉与痛苦。 狼兄你好好睡觉,可以吗?活动也不要选择这么阴间的时间吧…… 又是侧身换个舒服的睡姿,继续睡。 在又要睡下的时候,狼啸声再次袭来,这次的啸声更加雄厚浑浊,仿佛来自一头雄壮的狼王。紧接着,整个山林中响起了连绵不断的狼啸声,此起彼伏,狼哭鬼嚎,停歇不了。 这是哪位仁兄啊!如此厉害!直接捅了狼窝了吗? 释转身问向凯恩:“凯恩,你睡了吗?” 凯恩答道:“少爷,莫要管老夫,老夫只是将近花甲之年,睡眠较浅而已,等会儿就能睡了。” “那……” 话音未落,又传来狼啸声。 只见凯恩立马起身,握住剑柄,正向冲出洞外,怒道: “还请少爷,稍安勿躁,老夫速去速回,定要宰了那群扰少爷清梦的狼崽子!” “等一下,”释招手示意,“我也去看看。” 走出洞外,便看见持剑矗立的凯恩,满眼血丝,狼群的啸声也让他无法安眠。他的身体紧绷,像是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走进树林深处便看见一位满脸疤痕的壮汉正孤身对抗成堆的狼群,只见一道巨型狼影冲向壮汉,张开狼牙咬下壮汉手臂。 释在瞬间作出了决断,没有一丝犹豫,从空间戒指中掏出,直接附魔,将一股强大的魔法能量注入了他手中的枪型炮弩。随着能量的注入,整个武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释的视线紧紧锁定着冰炎狼的咽喉部位,这是最脆弱的部位,一旦击中,将给予冰炎狼致命的打击。他扣动了扳机,伴随着一声响亮的爆炸声,一团能量弹以极快的速度直射向冰炎狼的咽喉。 能量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闪电般的轨迹,直奔目标。冰炎狼惊觉,试图躲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能量弹准确地击中了它的咽喉,且穿了过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爆炸声在山林中回荡,冰炎狼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最终倒在了雪地上。它的身体剧烈颤抖,片刻之后,终于不再动弹。 释与凯恩并肩作战,他们迅速地冲刺入狼群中。释迅速扣动手中的炮弩,舞动如风,击打在狼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凯恩则挥舞着长剑,剑光如电,每一次挥击都带走一只狼的生命。 凯恩大喊着:“狼崽子们,你们能逃去哪儿?拿来给老夫练练手感可好。” 狼群被英勇无畏的白发老人所震慑,看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它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它们四散逃窜,纷纷逃离了战场。 释赶紧跑到壮汉,连忙确认他的气息是否还有。 “还好,还好,气息还在,还能救回来。” 刚才扣动扳机的时候没有控制好魔力,害怕也将壮汉也带走了,那就罪过了。 经过一旁已经气息全无,被一炮带走的冰炎狼。这只狼的身体呈现出两种不同的颜色,一边是冰蓝色的毛发,一边是火焰红色的毛发,给人一种既冰凉又炽热的感觉。 “哎呀呀!这狼的品种是怎么诞生的,有些叹为观止,竟然有冰火两种属性。” 释有些新奇不已,他蹲下身来,摸了摸冰炎狼的尸体。 “这恐怕是一种罕见的变种狼,”释推测道,“如果我猜想的没错的话,尸体应该还有特别东西。” 释往冰炎狼尸体的深处掏了掏,动作非常谨慎,隐隐约约又带有一丝期待。 “有了,还好!还好!没有损坏。”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喜。 那是一颗心脏,竟然还在释的手中跳动。 这颗心脏与众不同,它呈现出冰蓝色和火焰红色交织的奇特颜色,仿佛蕴含着冰与火的力量。但还不足以让释感到惊叹,他轻轻用手一捏,心脏破碎,露出里面真面目,那是一颗魔核。 这颗魔核力量还在攀升,好像在向某一方向转化。 释沉思道:“又是一颗比较特殊的魔核,看样子这头冰炎狼有着四阶,即将进五阶,但还不稳定,魔核还在转变。” “看来,来这一趟也算是捡到宝了,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或许有非同一般的收获。” 对着凯恩道:“回去吧,把这位英勇无畏的老伯也带上。” 第69章 此等美味美妙美仑 由雪块垒起了一个小灶台上,灶台火在燃烧,透露着星星火光。 一把柴火放入,火焰得到了柴火的滋养,变得更加耀眼,架起锅炉,煮上热汤,品尝一口。 “嗯~” 可谓是鲜滑入口,美妙美仑,美不胜收。 此等美味佳肴,也唯有我释才能烹饪出来。 “凯恩,再加一点柴火,这肉汤还有些涩。” 柴火再次加入,小灶台上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肉汤在锅炉中翻滚,香味开始飘溢出来,弥漫在整个雪屋中。 香气灌入鼻孔,以及火光的温暖刺眼,让一旁躺着的李铁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眼前的世界一片白色,揉了揉还有些模糊的双眼,他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还是一片白色,白得耀眼。 “我这是在哪里?”李铁生声音沙哑响起,“难道这就是死亡的世界吗?” 他转头看向身穿一黑袍一白袍的两人,两人盯着锅炉正在煮肉汤,身穿白袍之人还用漏勺搅拌了一下,品尝着鲜嫩可口的汤汁,连连称赞汤汁的美味。 两人看见李铁生醒了,转头回以自以为非常“和蔼”的微笑:“老伯,要不你也尝尝。” 李铁生看见那两人很是和蔼可亲的微笑,咽了口口水,想动都不敢动,连连拒绝:“不用!不用!” “可惜了,要不,你……”青年再次笑道。 李铁生看见此情此景,心中满是悲意:这是要让我成为食材吗?想老夫我一世英名,英名一世,就这样死亡,连灵魂也不得安息呀! 还未等李铁生开口,青年一碗将汤汁送入其嘴中,汤汁浓香可口,入口即化。 这种入味的爽感,这样感觉真是好美妙啊!仿佛我生长在辽阔的草原,我与狼儿奔跑,一起玩耍,一起…… 啊?不对,我怎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我还活着。 旋即,用手抽了一把自己的粗脸,能感觉到疼痛,这不是做梦,自己也没有死!没死! 李铁生试图站起来,但一阵剧痛迅速击倒了他,他站立不起来。 释见状,立刻出声提醒:“诶!老伯,你的伤口还在,最好不要有大动作。” 李铁生听到释的话,看向自己的左臂,那里空无一物,只有绷带紧紧缠住的伤口。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回忆涌上心头。 “我那一条手臂……”李铁生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转头对着二人感激道: “如果我料想不错,二位就是救下我的恩公吧!小老儿无以为报,还请二位接下我这一跪。” 说罢,立即转化姿势,忍着疼痛,跪下磕头。 “老伯,言重了,我们只是途经此地,正好见到你勇战狼群,举手之劳而已。”释挠头笑道。 李铁生有些固执,回道:“但也是救命之恩,二位恩公受的下我这一拜。” “那老伯,你看此时也是清晨了,我们这肉汤做的比较多,要不,你也喝些。” 释端起一碗送到李铁生的面前。 李铁生郑重一谢:“谢恩公款待。” 旋即,三人交谈起来,互相之间,便介绍了姓名来历,以及释和凯恩的作为冒险者的身份。 虽然交谈期间,基本上以释与李铁生谈话为主,同时为了避免暴露身份,释便化名为雷震子,也为凯恩化名为白凯。 李铁生听闻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去游龙谷,也是颇为震惊,连忙劝说莫要拿生命开玩笑。 释听了,便解释道:“老伯,我等只是前去探测地势情况,好回去报给雇主,又不是去屠龙。” “而且你有见过只有两位冒险者组队就敢这样去屠龙的?事成之后,酬劳也是丰富。如若不是家中妻儿生活贫苦到饭都掀不开锅了,不然我们也不愿冒险。” 李铁生在连番确认过后,得到肯定答案后,也是一丝心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同情和理解。 他明白释和凯恩是为了家庭生计而冒险的滋味,如果不是为了家庭谁愿意去冒险,去狩猎。 他回忆起过去,意味深长道: “我祖祖辈辈都是猎户,都以打猎为生。曾经我与我的父亲,就到达过游龙谷,远远看过那片风景……” 释有些欣喜若狂,立即拱手道:“老伯,如若你还记得路线,可否带我们一程,或者你是否有路线图。事成,我等必有重金答谢。” 释内心狂喜,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果然能在突然出现人物必有不可知之处,诚不欺我。 如果有更准确的路线指导,那无异于能更好的缩短时间,不用一路摸石过河了。 “不必这般,恩公言重了。两位恩公已是救了我的性命,我答谢还来不及。”李铁生回想一番记忆后,又道: “我记得,我父亲曾收录过自己的以前走过的路线图,我回去找找。” 回过头来,又望向二人:“不如二位恩公,随我到家中坐坐,家中设宴可好款待二人。” “那自然可以,”释嘴角微微撬动幅度,露出微笑:“那是好极了!” 就这样两人跟随着李铁生,一路沿途到达银霜镇。 当看见银霜镇外一片狼藉,李铁生心中难免有些痛心。 有人看见李铁生回来,都有些激动,失神的双眼又恢复了光明。 受伤的大山看见李铁生回来,有些欣喜,立马杵着拐棍走了过来。 含泪道:“铁生叔,太好了,你活着回来了。” “小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不活着回来,难道要死着回来。”当看见大山惨状,本来生硬的话语又软了下来: “小子说说吧!我走后,这里发生了什么?” 听到此处,大山的大脸上含着的泪又流了下来: “铁生叔,你是不知道啊。在你走的时候我们与狼群战斗还处于上风。” 大山擦了擦眼泪,又怒道:“可是天杀的,不知道哪里传的狼啸声,又来了一批狼群。那时候乡亲们已经体力不支了,很快就有一部分乡亲们被绞杀了,死的死,伤的伤,简直惨不忍睹。” “幸亏,我们这儿来了两位法师大人,也多亏了他们,我们才能扭转败局,以败取胜。” 李铁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子,你好歹也跟过我打猎,怎会这点就流泪。说说,你们口中法师大人在哪儿?” 第70章 银霜镇(完) 说罢,大山就带领他们来到一处救助站的地方。 那是一位黑发年轻人的模样,白袍棉衣穿着,黑发如同柳絮般飘散于肩肘位置,面貌眉清目秀,似有书生一般的文质彬彬、风流倜傥。 他专注于眼前的伤患,持续不断调用自己的魔力为其治疗,点点汗珠从额头上开始渗透而出,一旁的灰袍老者也在帮忙治疗。 两人都只为治疗躺在下面的伤患,无数光点从他们身上飘出,一个又一个治愈魔法阵出现。 一个伤患治疗好,接着又换另一个伤患,两人之间彼此配合,秩序有章非常协调,全然不知有人在旁看着他们。 当他们治疗完在场所有的伤患后,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围观的众人。 李铁生率先开口:“二位大人,谢谢你们为我们银霜儿郎的救治,我代表我银霜镇的儿郎向你表达致谢。” 话音刚落,李铁生便将右手握拳置于左肩。 “还请免……” 年轻书生正要习惯性的回话时,便被一旁的灰袍老者提醒,便改了措辞: “我辈君子见事可有不救的道理,应当行以救治,举手之劳而已,过奖了,过奖了,这位老先生……” 李铁生注意到青年的尴尬,连忙道:“我是这个镇上的猎户,李铁生。” 随着话匣子的打开,双方开始交谈起来,彼此间开始一一介绍自己的名字。 从话语交谈得知,这位白净书生模样自称名为云墨,灰袍老者自称名为尘风。尘风和云墨是一对旅行中的师徒,恰巧途经此地,看被狼群围攻的众人不忍,于是便出手帮助。 “看来云墨小友是一位大慈大善之人啊!”李铁生有些感慨。 此时释只有心中腹诽,喝,tui。我信你个鬼啊。啥云墨,啥尘风,一听名字就假,我还雷雨和白雪呢。还说是来这旅行的,旅行,能旅到这里来?这两人绝逼是外国人,肯定是进来考察我大西雍的地形的。今日我定要揭穿你们那虚伪的面具,看你底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释笑脸迎合:“我观云墨兄的治疗法术如此精湛,可谓是个妙人啊!” 云墨同样以笑脸相迎:“愧不敢当,愧不敢当。我听闻震子兄,可是救了李老先生的性命,而且还解决了一头狼王,与你之相比,我实属是才疏浅陋了。” 释:哎呀,竟然被他阴阳到了。好你个小白脸,说话文绉绉的,就不能有气魄些吗。正所谓古代将军曰:上战场的男儿要有气魄,不能如女子那般家中绣花。 李铁生见二人心心相吸,颇有相遇自己一般,便开口道:“我观两位小友相谈甚欢,不如去我家中做客如何,自是设下家宴款待大家。” 释皮笑肉不笑道:“可行!” 云墨眯眼含笑道:“是极!” 于是,一行人决定前往李铁生的家中。他们穿过银霜镇的废墟,来到了李铁生简陋但温馨的小屋。 李铁生家中虽然简朴,但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他热情地迎接了释和云墨等人,还叫孙女李小花为他们倒上了热茶,李小花,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她笑容满面地为每位客人奉上热茶。 他们围坐在小小的木桌旁,开始享受一顿简单却美味的家宴。 尽管李铁生只有一只手臂,但他的烹饪技巧依然精湛。 他亲自下厨,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野味和蔬菜,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午餐以肉食为主,有香喷喷的羊排和烤狼肉。 羊排被烤得金黄酥脆,烤狼肉则肉质鲜嫩多汁,每一口都能让人感受到李铁生精湛的烹饪技艺。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这顿美味的午餐。尘风和云墨对李铁生的手艺赞不绝口,他们表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在午餐的过程中,大家互相交流着彼此的故事和经历。 尘风和云墨分享了自己在旅途中遇到的各种奇妙的事物和有趣的故事,而释和凯恩也向他们讲述了他们作为冒险者的种种冒险经历。 双方其乐融融,相处的非常融洽,没错,他们相处的非常融洽,表面意义上。 时光飞速,转瞬即逝,眨眼间就来到了晚上。 镇长马雅图听闻镇上来了四位远客,而且还是拯救了他们镇里人性命的英雄,特意赶到李铁生家中,邀请他们共度今晚的篝火晚会。 广场上已经摆好了宴席,篝火在广场中央熊熊燃烧,照亮了整个广场。镇民们热情地欢迎他们的到来,为他们献上了美味的食物和美酒。 宴席上,各式美食和珍馐佳肴令人垂涎欲滴。烤肉、烤鱼、炖菜、水果等应有尽有,香气四溢,让人食欲大增。美酒更是必不可少,镇民们捧着酒杯,欢声笑语,气氛非常热烈。 大家在篝火旁围坐,享受着美食和美酒,彼此交谈着。 镇民们对四人的英勇行为赞不绝口,表示他们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胜利与和平。 马雅图镇长也发表了讲话,表示感谢四人对镇的拯救之恩。 镇上的人们开始了奏乐与跳舞,他们载歌载舞,全然忘记昨晚的狼群袭击带来的恐惧。 乐声在广场上回荡,节奏欢快,充满了活力。鼓声、笛声、琴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欢快的氛围。 镇上的乐师们用各种乐器演奏出美妙的音乐,让人们陶醉其中。 舞蹈者们翩翩起舞,他们的舞姿优美,充满了对新生活向往。 妇女们穿着色彩斑斓的服饰,跳跃着欢快的步伐,展现出她们的自信和美丽。男人们则跳起了豪放的舞蹈,他们的舞步坚定有力,彰显出他们的勇敢与坚韧。 孩子们围绕在成年人的周围,模仿着大人们的舞蹈动作,他们的笑声清脆,充满了童真。老人们则坐在一旁,欣赏着年轻人的舞蹈,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欣慰的笑容。 这一夜,银霜镇的镇民们用音乐和舞蹈来忘却昨夜的恐惧,忘记了一切烦恼和忧伤。 天亮了,寄住在李铁生家中的释和凯恩,也拿到他们想要的路线图,也是时候出发了。 李铁生便送送他们,一路领到镇子西北外。 “二位恩公,你们一路沿着西北方向走就行了。此去远途,还请二位多多保重。” 释挥手告别。 当释与凯恩已远离银霜镇许久,回头望去,已看不见银霜镇的模样了,便停下了脚步。 释的脸色渐渐变冷,嘴角掀起弧度,开口道:“二位,你们已是跟踪我们许久了,还不现身吗?” 第71章 冲突爆发 见到远处毫无动静,释也是冷笑一声:“还想装傻充愣吗?非要我说出来,那你们是太不把斗气师对与气的感知当回事儿了。” 还未等释下达命令,凯恩率先拔出腰间长剑,猛地一记跃步,来到气息所感知的方向,斗气附于剑尖直直刺了过去。 剑尖所刺方向被一道无形墙壁挡下,难以上前分毫,只听一声脆响,无形的墙壁破碎。 果不其然,原本是空无一人的地方,白皑皑的雪地上,两道身影缓缓从雪地中显形,仿佛是雪地里的幽灵一样,颜色由浅渐渐变深。 灰袍老者此时正用自己手中的魔杖抵挡,魔杖得到魔力注入催动法阵形成屏障抵挡着来自凯恩的剑势。 释看着这幕不由得陷入沉思,这是光幕投影的技术,现在魔法能运用这样了…… 还未等释沉思片刻,便听到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震子兄,你的直觉真是如此敏锐,果真洞察细微。” 凯恩见势不妙,紧急撤回到释身边,护在其前。 “云墨兄,过奖过奖!可是云墨兄此番行偷摸跟踪之事,是否有失君子风度,可谓是君子之耻。”释抿嘴轻笑道。 对面青年头发束冠,流露出两缕青丝在脸庞,身着白衣白袍,站立在远处。 云墨挤出一丝礼貌的微笑:“君子行事坦坦荡荡,何须他人介怀。” 他绷不住了,绝对蚌埠了,释心中痴笑着。 “我看云墨兄还是不要以君子自称了,天天文绉绉的,不累吗?” “震子兄,此去路途遥远,不如我们一路同行可好。”云墨岔开话题,直接打开窗户说亮话。 天天文邹邹,你不也是天天文邹邹的,还好意思说我。不气不气,不要忘了此去的目的。云墨脸上青筋冒起,但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一路同行?可笑,就你们这样的,还一路同行。这般冠冕堂皇的话,说的也是振振有词,我要笑死。”释脸上,肌肉上都是控制不住的笑意。 转头便竖起中指,满脸鄙夷:“孙子,我要是说不呢?” 就你这个小白脸,也配和我谈条件,就凭你那好看的脸蛋,不好意思,俺不好男色。 云墨听完,眼神凌厉,也露出真正意图:“也就是说没得谈了,还请留下之前李老先生留下的路线图,就此远去,不然,震子兄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咋滴,想威胁我,”释迅速掏出枪制炮弩,对准云墨,“就凭你?” 云墨眼见形势不妙,齐齐大喊:“动手!” 灰袍老者闻声而动,他的双手挥动着魔杖在空中迅速绘制着复杂的符文,周身开始涌动起一股无形的魔力。随着他的咒语,一圈又一圈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魔法阵在他的脚下展开,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就在魔法阵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毁灭的力量向释冲去时,凯恩手持利剑,附着斗气,直直冲向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眼见冲来之人动作迅速,立即改变魔法阵释放,原本平静的土地开始颤抖后又停息了下去,准备好的魔法阵在瞬息之间重新构筑,元素力量在空气中悄然凝聚。 就在这一刹那,一道由纯净白雪构成的巨大身影从地面下猛然冲出。雪巨人的身躯高大雄伟,每一个细节都由精致的冰晶雕刻而成,它那冰冷的目光锁定着来者,高举的双臂冲向凯恩。 凯恩并未撤退,面色平静如常,高举利剑附着强大的斗之气直直斩了下去。 剑势巍峨浩荡,形成一把巨大的剑形虚影,直斩下雪巨人的身体,一剑劈斩,身形直分两半。 灰袍老者此时自己的另一个魔法阵也构筑完成,手中的法杖指向地面,释放出一道土色的光芒。那光芒透过土壤,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土形巨人,它的身躯由大地的元素构成,坚如磐石,表面布满了土黄色的纹路。 当凯恩再想准备使出那一招强大的剑法时,石壁突然化为稀泥,一只巨大的泥浆之手从地面伸出,紧紧抓住了剑身,将它拖入泥浆之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凯恩的面色不变,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迅速聚集,开启自己的爆气状态。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直接将眼前的泥浆震开。 剑身脱离了泥浆的束缚,重新回到了凯恩的手中。 两人战斗开始进入白热化。 与此同时,云墨见释被刚才的战斗分心,云墨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他低喝一声,剑身划过空气,劈出一道浅绿色的剑气。这道剑气如同翠绿的闪电,划破天际,直冲向释的方向。 释的反应极其迅速,他的身体在瞬间做出了回应。他甩动脖子,轻轻一扭头,避开了云墨的攻击。剑气从他耳边擦过,带起了一缕发丝,却未能伤及他分毫。 释的眼神窥见斩来剑气,心想,浅绿色的剑气吗?有意思。 他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云墨,嘲笑道:“云墨兄,你可真不讲武德,竟然搞偷袭?这可不是君子风度。” “战场上,杀敌可不管什么君子风度。”云墨振振有词。 “你早说嘛,非要立什么君子人设。所谓君子就应当坦坦荡荡,何必要虚与委蛇。” 说话之间,释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迅速而无声地穿过了空气,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云墨身上。就在他准备伸手抓住云墨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出现在他们之间,那是一层由水元素构成的魔法屏障。 释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微笑,他轻声自语:“水元素魔法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对这种防御手段并不放在心上。 手指成手刀,前指抵住水幕表面,灌入斗气于手心,捏合成拳,一拳猛出,寸劲爆发。水幕在释的攻击下,仿佛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强风,它的表面开始波动,然后迅速崩溃,化为一滩死水,无力地散落在地。 云墨见状迅速撤退,挥动手中长剑抵挡,剑尖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迅速地聚集起剑气,顷刻间,三道浅绿色的剑气划破长空,向释的方向迅猛袭来。 释面对云墨的攻击,表现得从容不迫。他挥出左掌,向前一推,一道由强大气团组成的巨型手掌在他的掌前形成。这只手掌轻松地挡下了袭来的三道剑气。 然而,这只巨型手掌并没有因为挡下剑气而消散,相反,它迅速地改变了手势,转而化为一只巨大的擒拿手,以猛烈的攻势向云墨扑去。 第72章 你什么你? 巨大的气团手掌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动作灵活而迅速,无论云墨如何变换方位,如何迅速撤退,这只手掌总能精准地锁定他的位置,如同追踪猎物的猎手,紧紧地追逐而去。 云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突破的方法。 他再次挥动手中的长剑,连续斩出几道浅绿色的剑气,这些剑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过一道道华丽的弧线,向手掌的方向疾射而去。 但,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 释操控的气团手掌轻松地接下了云墨的攻击,每一次剑气与手掌的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两股强大的力量彼此间相互较量。 最终剑气败阵,被气团手掌瞬间吸收,消散无踪。 云墨心中大喝,这鬼手怎么就死追着人不放啊。不管了,保住命更重要。 只听他轻声一喝:“上善若水!” 无数水流如同被召唤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凝聚于剑尖之处。 他的剑身轻轻一挥,那些水流便卷起滔天巨浪,形成了一道水龙虚影,直冲那气团手掌而去。 在一瞬间,水龙与气团碰撞在了一起,产生了一场剧烈的能量碰撞。 水花四溅,气劲横飞,两团能量消散无踪。 释端详着之前的一幕水龙虚影,若有所思,他那手中的武器应该是魔导器无疑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剑士,真有这样的职业啊。还有之前的浅绿色的剑气…… 心中思绪不断,还在思考,突然微风拂过,释这才想通一切,难道是风…… 他口中呢喃:“云墨兄啊,云墨,你真是给我带来了不一样的惊喜。” 话音落下,释闪电如急流一般,猛力弹射,土地崩裂,白雪四溅,冲向云墨眼前。 一旁战斗的灰袍老者,眼疾手快,大喊:“老朽岂会让你伤到殿下!” 一团泥浆土流从法阵中出现,如同炮弹般冲向释面前而来。 释的眼神一凝,迅速做出了反应。在空中侧身闪躲,挥力猛拳崩碎泥浆土流炮弹。 又迅速转身,直冲那白衣书生而去,白衣书生此时因之前发动招式而带来的巨大魔力消耗感到疲惫,还未反应过来。 一拳将至,猛地便砸向其头骨,白衣书生顿时感到头晕目眩。 趁着白衣书生还处在拳击所带来昏眩恍惚之时,释立刻变化动作,随后膝踢腹部,肘击肩部。 ko!!! 此时白衣书生心中低吼,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早知道就…… 胸中愤慨未完,白衣书生便口吐不明呕物,身形摇摇欲坠,眼白一翻,晕厥过去。 一旁的灰袍老者眼见此景,毫不顾忌与他还在战斗的凯恩,义愤填膺道: “你竟敢如此对殿下!我定当……” 言语未完,释便将魔力迅速凝聚,注入了他手中枪炮。 枪身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能量在炮口处迅速聚集,形成了一颗巨大的能量弹。 扳机猛地一扣,那颗能量弹如同流星一般划破长空,直奔目标而去。 空气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能量弹在擦过目标之后,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 周围的空气被这股能量冲击得扭曲变形,一股强烈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 “哎呀呀!竟然射歪了,”释对着炮口微微一吹飞烟,“下次,你可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灰袍老者顿时傻眼,目瞪狗呆,刚刚,我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穿过了什么? “你定当什么来着?”释轻笑问道。 久久未有回应。 凯恩解决了土流巨人后,上前观测,只见老者树立在原地,眼白已翻。 他回道:“少爷,他晕了。” “我艹,又晕了一个。” 释手中法阵开始凝聚,法阵的中心,无数锁链如同被召唤的灵魂,自行显现出来,扭曲着,盘旋着,寻找着它们的目标。 在释精准的控制下,这些锁链灵巧地穿梭于雪地中,瞬间将灰袍老者及其白衣书生紧紧捆绑起来。 毕竟等会儿,还要询问情报。 …… 时间此时已过午时三刻。 凯恩将烧好的水,淋在两人身上。水流落下,温度惊人。这突如其来的热度,使得原本昏迷中的灰袍老者与云墨瞬间惊醒。 他们发出痛苦的尖叫,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上的锁链,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逃脱。 释站在一旁,看着二人痛苦地扭动,冷笑一声: “醒了吗?你们的戏也该结束了。” 二人看见对面席地而坐的释,都不免有些惊愕。 云墨率先开口:“二位,之前多有得罪,还请二位海涵,放了我们,我们必会补偿其二位的损失。” 灰袍老者见识立马摆出心高气傲的姿态,装腔作势道: “你可知我旁边的这位是谁吗?我怕我说出来吓死你们,还是放下你们不切实际的幻想,否则,尔等不会有……” 话未说完,就被释打断道:“掌嘴!” 凯恩听从命令,他走到灰袍老者面前,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抬起手,左右开弓,给了灰袍老者两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雪原上回荡,灰袍老者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手印,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 “你竟敢……” 话还未说完,又被凯恩来上一记耳光,扇在嘴巴子上。 释回头注视着云墨道:“云墨兄啊!云墨兄!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明明你们才是败方,是哪里来的勇气,让你们敢这般叫板,让你们如此有恃无恐。” 云墨笑脸回应:“那自是因为……” 话语未止,“啪嗒”,一记耳光袭来,一个潮红的巴掌印在其滑嫩的脸蛋留下,自是释自己亲自出手。 云墨被打得愣住了,他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回以怨毒的表情,目光如利刃般刺向释:“你……” “你什么你,我让你说话了?” 看着云墨的眼神,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反派一般,但却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不说,这小白脸的手感还蛮不错的。释心中笑着。 第73章 你不要过来啊!!! “你是不是想说,嘤嘤嘤……父王都没怎么打过我,你竟敢……”释发挥自己的表演技能,佯装假哭道。 云墨眼神剧变,惶恐不安的情绪充斥心头,他怎会知道我王子的身份。 “他怎会知道我王子的身份?你是不是想这么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释道: “你得去问问你的好师父啊,殿下,殿下,喊得贼大声,害怕他人不知道你身份似的。” 云墨望向与他一起绑着的灰袍老者,看见灰袍老者的眼神慌乱躲闪,他重重叹了一口气: “所以,既然,你早已发现我等身份,为何还是选择动手了……” 释连忙打断其发言:“诶,你可不要以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我也只是被动防守,我才是受害者啊!” “先动手就算了,但我却没想到你是这么的菜!”说着说着,释自己都感到一阵惋惜: “还妄想学小说主角杀人夺宝,还真是在王宫贵族之间呆惯了,忘记了外面的险恶。” “是不是这般,北武帝国的二王子殿下,武文赋。”话语中尽显嘲笑。 释的话语字字诛心,字字都正好戳在白衣书生的心口处,甚至还道破了他的真实身份。 云墨,不,是武文赋,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破碎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幻想就此破灭了。一直以来的伪装,以及对自己身份的认同感,在这个瞬间都被无情地打破。 武文赋心中唉唉叹气:唉……想必他一早就知晓了我的身份,我的伪装在他面前,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就算想逃,已是无处可逃了,终究是他人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 遥想他武文赋,北武帝国的二王子,一门双生下的文采代表。虽不如他那大哥一般武艺高强,但他却有令人骄傲的才华。他文采奕奕,才情绝艳。在大臣话语总是会听到对他的贤才的赞叹不已。在北武帝国更是谦谦君子,十大杰出君子的代表。 这就是他的骄傲,也是他无与伦比的傲气所在。可他万万没想到,今天在西北雪原之地碰上了一位黑短发青年。 他说他自己是一位冒险者,来此地只是为了家中生计而冒险接取的任务,饶是有着信服的理由,为什么我总是有些不信呢?他的气息总是透露出时有时无样子,我知道他是在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他有时豪气满天,有时又佯装作态,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外人的眼光。这让我隐隐升起了对他嫉妒之心,饶是我自诩为君子都有些失态了。 为什么?凭什么?他可以做到这般坦然自若样子,显得游刃有余。我看不透他,不管从实力,还是品性,到底哪一个是他?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猜想他是散人游客,我对他发出邀请,可是他却将我的招揽之心踩在地上。当我看清他的招式时,我才知道我们差距是如此巨大,不仅是实力的差距,更是身份地位的上差距。 灰袍老者见此也是唉声叹气:殿下啊,是老朽误了你啊。 “震子兄,如果你有什么要问的,就尽管问吧!我等悉听尊便,定会言无不知,知无不言。” 武文赋此时已是没有了之前的傲气,眉宇间尽是哀愁。 “你既然已是技不如人,你能摆正姿态,还算是有长进。” 释一副孺子可教的姿态,对于武文赋的态度改变非常满意。 对于往往这种自尊自傲,且又有些虚伪的人,释有一套自己教育方法。那便就是一步又一步循序渐进,之后一步又一步的剥掉他的自尊,打掉他的傲气,再威逼利诱,然后捏碎,最后在重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现在看来,效果还是可以的,虽然,还是半成品。 “那,我问,你答。懂?” 武文赋:“请公子问吧!” “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的目的跟公子一样,也是游龙谷。” “具体一些,我要的是你们去游龙谷干什么?” 灰袍老者听闻大叫并连忙劝阻:“殿下,不能说!不能说!” “无碍……”武文赋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后又答道:“我们帝国的武都有一片池水出了问题,宫女、太监、大臣还有一些平民喝了那里的水,都中毒了。需要由龙心草配置解药。” 释听完,瞳孔猛张,有些震惊,坏事了! 释前世乃是原小说世界创造者,哪怕现在的有些时候会认为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因为有些东西的出现已经脱离了原来的故事路线,有了自己的思考,让它显得更加真实。 但大方向的时间线发生事情应该是不可改变的,清楚的记得两年后,西雍公国的灭亡表原因是北武与南坦的双方进攻被吞并的,但其根本原因是一种病让全民染上一种“瘟疫”,并未说明其“瘟疫”的来源。 看来那场导致灭国“瘟疫”的来源就是水源被人投毒了,现可以排除北武了,也就是说投毒是其他三国之一,如果按获取利益最大的国家推测,那无异于就是南坦国。但北武帝国也不一定就能排除,他们也有理由认为我们是投毒方,之后就是利用那池之水倒过来投向我们…… 思绪万千,越想越多,越想越觉得害怕,释摇了摇脑袋,停止思考,眼下需解决的是现在的问题。 当释回过望向武文赋,猜想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这边也有同样情况,算了,免得打草惊蛇。 释:“为什么是你这个小趴菜来,而不是你的哥哥来做这个任务。” 武文赋:能不能留点面子啊!尽管我弱,但我好歹也是六阶法师啊! “那是因为……” 停顿了许久,还是说出来,释有些不耐烦问道:“那是因为什么?快说啊。” 武文赋含羞且涨红了脸,有些支支吾吾道:“那是因为我自己毛遂自荐的。” 哦!这样啊!像你小子的风格,刚出世的少年都有自己的豪情壮志,看这样子应是被捧杀的太厉害,都忘记自己什么实力,什么水平了。还有你这样面色潮红得像个姑娘似的,整的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事的样子。 释的思绪陷入了思考。 可是他就这般出来了,难道就没有什么依仗,什么手段?那可是一头巨龙啊! 释上下打量了一下武文赋,不时扫向了一旁的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感受到被注视的眼神,也是满脸出汗,这位小友是想干啥?这炙热的眼神,老朽受不了啊!看来今日老朽的身家性命不保了。 “嘿嘿!老伯,待会儿,你可能会难受一会儿,但放心,很快就会结束的。” 你不要过来啊!!!灰袍老者内心大喊。 第74章 此子有反骨之衣身上穿 凯恩与释将灰袍老者的衣服都扒干净了,始终都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一旁只剩下底裤的老者抱衣痛哭:“老朽我不干净了……” 遥想当年风采一世,是被围满万花丛中的那棵草,多少少年少女都拜倒在我那英俊面貌之下,可不想今日竟遭到贼子如此玷污。 他望向还在他自身衣物里面找寻东西的二人,想了想之前打斗的那一幕能量弹的威力,还是忍了下去。毕竟他也不想吃弹子,那枚能量弹太特么哈人了。 回过头来又看向了武文赋,武文赋看见释递来的眼神,故作娇羞,含情脉脉道:“如果公子执意这般,那也不是不……” “停!停!……”释连忙打断他的发功,“你的思想也是有够肮脏的。” 瞧着小胳膊,小细腿的样子,还有这娇态作作的样子,我敢笃定,私地下平常,没少干这种事儿。 见释没有上前的动作,他便轻轻“哼”了一声,就差来一句特别经典的台词,没出息的臭男人。 释:咦……我有些严重怀疑这人性取向了。 但收身,那是必须收的,不可能不进行的。 释想起之前还在娇态做作的样子,虽然这小白脸好看是好看,样貌在男人女人中也算是个绝品。 但想到这人还是男人,性取向那方面还有些歪了,不免还是打了个哆嗦。 凯恩见自家的少爷有些意志不坚定,立马上前: “少爷,你如果有所顾虑,老夫亦可上前办了此人。” 正所谓修剑者,不仅要修剑,还需修身,更需修心,岂会被美色所动摇,一切的美色都不过是自己的幻想,是大脑在考验你的意志,终究不过是白皮肉骨,红粉骷髅。 说罢,凯恩立马抓向其被困住的双手,拔去其衣物,只留下那内衣物。 凯恩找寻了一番,发现了一枚空间戒指,将其空间戒指取出,递到释面前。 武文赋看见自己的空间戒指被取出,立刻叫喊:“不要打开!不要……” 听着武文赋叫喊声,原本兴致缺缺的释,突然有些好奇起来,这里面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释一脸笑意,满怀期待的打开一看,一堆杂物倾倒而出,看着有半山高的杂物,其中女子所穿的衣物竟然位居多数,各式各样的女子衣物——蓝纱、绿丝、青布、白裙、红衣等等。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发饰和艳妆。 这一幕让释有些傻眼,即使是修炼剑心,一贯冷静的凯恩,也不禁感到震惊。 释:这女子衣物可真够多的,还有一堆化妆品,文赋兄玩的挺花……啊,不对,这让我特别怀疑你的性取向啊! 到时候离这小子远远的,不要靠近他了。 可是这里面也是没有作为武文赋二人可以依仗的东西,那他们真就是啥都不准备,就这样光溜溜来了? 将其空间戒指还给武文赋后,释故作咳嗽道:“你们真的就是这般就来了,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来了。” “公子,你也看过了,哪有任何东西?而且我的那些你也看过了,不是?”声音细柔,脸颊上泛起一抹朝红,微有一丝浅浅的笑意,显得有些楚楚动人。 释嘴角一直抽搐着,早知道,将他的傲骨与虚伪的面具扒开,是这德行。释打死自己也不敢这么做了。 还有看这小子的表情,好像还有一丝得意。看来调教的路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给我正经些!” 释一声怒吼,那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得周围的空间都似乎在颤抖,气压袭来,直直冲向武文赋,形成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压得武文赋快要喘不上气来。 武文赋立马摆正姿态,心中愕然,这就是他真正实力吗?看来有些玩脱了。 “我再问你,真的就没有任何东西,或者说北武帝在你临走时没给过你什么。”释的眼神渐渐变得犀利,如果武文赋下一刻说错话,那等待他的将是灭杀。 “大人,我不敢期瞒,临行时,的确是父王送行,但却给过我话说……” 武文赋立马下跪,而且慌张,汗液开始打湿身子。 “说!” “他说,此去,预言师已是预言了你的结果,你这番路途是顺利的,无需担心。” 武文赋回想起北武帝对他说的话,心中不知骂了那个预言师多少次,父王啊!父王!你糊涂了,这此番前去,还定当顺利,现在,你的文赋可是快要小命不保了。 听完武文赋的言语,释感觉这位北武帝也是个奇才,这么宽心,放着自己的儿子来到此处,啥也不给准备,只是带了一句话? 什么也不准备,难道是直接打算让他施展美人计,去魅惑巨龙。是料定了那巨龙会好这一口?那就有意思了。 如果说巨龙真好这一口,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龙阳之好。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将他打包送与巨龙,然后进入龙穴,好好采集草药了,而且如果是一条母龙,那不是对巨龙来说也赚了,我也不亏啊! 但现在这情况是这小白脸配不配合? 释迅速扫视了一下武文赋,看着他卑躬屈膝之样,原本眼睛冒出星星点光消散无踪,想了想之前武文赋的种种表现,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子反骨可谓是十有八九在身上。 如果让他得知这计划,岂不是要飞上天,转头就是卖队友。 到时候,不仅要对付龙,还要对付人,想想都麻烦。 第75章 吾之使徒,想我了吗?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有路线图的。” 释想知道他到底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以免后面出现一些不控的因素。 武文赋徐徐道来: “在那晚,问过镇长是否知道游龙谷的位置,镇长便为我指向李老先生,我看李老先生已是喝的大醉,便在他身上做了手脚,放了一个窃听装置。” “所以你就是这么在我们的对话中得到消息了?” 释有些意外。这人的心眼子咋就这么多呢? “嗯,所以大人你还有什么需要的问的吗?” “没有了。” 释摆摆手,两道魔法阵虚影闪现,说话间,便将缠绕在他们身上的锁链给回收了。 就这么放过我们了? 武文赋有些不信,还是问道:“大人,你这是打算放过我们了。” “对啊!” “真就这么放了我们,没有继续进行拷问了?”武文赋还是有着难以置信。 “那你想怎样?真要将你吊起来,边用鞭子抽你屁股,边对你拷问啊!” 释联想的之前武文赋的举动,还有那娇首弄姿作态,想着这小子是不是真有那方面的爱好。 “既然大人如此宽宏大量,对我们的之前的无理既往不咎,那我就谢谢大人。” 释听了,摆摆手道: “我已经问清楚你们的目的了,那留着你们,也是无用,还不如放了你们。” “大人,你的伟大胸襟令小人我感到惭愧。既然我们已是冰释前嫌,那我们是否能同路而去。” 前面说的这么多,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随便你,爱咋,咋的,莫挨老子就行。” 武文赋微眯一笑:“感谢大人。” 穿好衣物后,武文赋和灰袍老者便跟着释与凯恩踏上寻找游龙谷的路途。 期间,武文赋试探性的问过,释他们为什么会也去游龙谷。 释见他的询问,直接坦白,他们也是和武文赋一样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毕竟又不是什么不可说的机密,而且这样还能打消北武帝国对西雍公国的怀疑的态度。 武文赋自也算是聪明人,从话语中他就能知道许多的线索。 从二人的打扮和言行举止来看应该就是西雍公国的人,确认无疑了。甚至这位化名为雷震子的人应是王宫贵族之后,一旁的老者应该是他的手下。 那也就可以排除是西雍公国之人来我北武投的毒了。但…… 释观赏着武文赋不时会有变化的表情,以及眼神转动的细微动作,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 你自己去猜吧,好好的猜,使劲的猜,最好将矛头转向其他诸国。那样,也算是为西雍公国解决了一些潜在的麻烦了。 太阳悄悄的离去,风雪也已停止,时间很快就来到黄昏。 释和凯恩已是将雪屋搭好,只等夜晚的来临睡一个好觉。 武文赋和灰袍老者,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办法度过这个夜晚。 架起锅炉,点上炉火,煮上一锅完美的肉汤。锅中的肉块在热汤中翻滚,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这香味不由得吸引了在一旁远处的武文赋等人。 武文赋看了看自己手中带的干粮,顿时感觉不香了,好想喝一口汤啊!回想起自己的母妃也曾为自己熬过的汤汁,那份丝滑,那份肉感,那份温度,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可是想了一想之前,自己对释大大出手,还被人打到的情景。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微妙的情感,可不能因为这一点点吃的东西,还要厚着脸皮去求人家给口汤喝。那样有失君子风度,有失王者风范。 我武文赋,从这儿跳下去,就算是只吃这干巴的干粮,也绝不会吃一口他人赏来之食。 不看,不看,眼不看,心则静。 “老尘。” 他低声叫了一句,并未听到回复。 “宇尘封!” 他喊着灰袍老者名字还是没有听到回复。 当他回过神来时,看着一旁早已无人。 灰袍老者则从释的方位回来,手中还端着两大碗肉汤。 “殿下,你快看看老朽给你端来了什么。” 武文赋瞅见此状,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口中还轻声“哼”了一句。 “殿下,你要不尝一口。” “哼……” 三分钟后。 “真香!” 武文赋直接将手中汤碗喝光。 回味着感受了一番,就是这个味道没错了,而且这肉汤入口即化,鲜滑多嫩。 “震子兄,请再来一碗。” 释便顺手将自己的汤勺递了过去。 这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前面还大人的,大人的叫,现在直接就称兄道弟了。我和你很熟吗? 算了算了,也就今天晚上而已。过了今晚,明天成功,那就是各回个各家,各找各妈。不成功,那就是…… 还是不要想了,就当是人生路途上的小插曲吧。 就这样睡梦中度过一个宁静的夜,但释并未睡着。 今夜晚上的白雪落下,不见飘飘的雪花,只有风吹过的呼啸声。 “凯恩……” 躺在以干草为床要睡觉的释,试探的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应是入睡了。 干脆外出走走吧!释这么想着。 风吹吹而过,压在一根树枝上的大雪落了下来。 释猛的一闪,闪过了掉落大雪的位置。 这时才看见了,呼呼大睡,吊在树上的两只“树懒”。 真亏他们能够睡着! 释迈着步子开始在周围闲逛。 明月挂空,月光撒下,处处都是白皑皑的大雪覆盖在地上。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忽然一道歌谣声从身后传来,那是少女般轻灵音感。 释大惊失色,立马转身,那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漂浮着,缓缓的落在了释的面前。 “嗨,吾之使徒,我们又见面了,想我了吗?” 少女身影渐渐凝实,这次她的形象变化很巨大,紫色的发丝垂下,身穿着艳紫的洋裙,而祂的脸却让释感到十分的熟悉。 那是他一直埋藏在心底里爱妻的脸。但又不完全像,又有些不一样,又好似他这一世母妃梅丽的脸,有一种错乱糅合感的美。 “不想……” 释转过了头去。 第76章 愿汝之旅途得而丰饶,盛大彩光。 “难得,我可是为你才改变一些外观模样的,就不能好好看看吗? 少女立马又漂浮在释的面前,鼓动着腮帮子,气鼓鼓的样子。 “我就问你好不好看?” 释没说话,只是又转过脸,此时他的脸色有一股憋不住的通红之感。 “脸红了红!”少女噗呲一笑,“看来,吾的使徒,很不好开口呀!” 她召唤出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脸。 “毕竟吾可是捏了好久,才捏出来的,可不能废了吾的好心啊。” 释:捏了好久,我看你应该是对着我的记忆捏的吧。 冥神:怎么样?怎么样?吾好不好看。 释:…… “哼,无趣?吾好心来看你,还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竟然一句评价都不给一下,吾不管了。” 说罢少女跺跺小脚,想要化为点点星光飘散于此间。 就在这时,释开口郎朗道: “哦!伟大的冥神大人啊!你此时的样貌就如天空上的星空之花一般灿烂迷人,璀璨夺目,是那般美丽又神秘。” “真的?” “真的。” “哦!吾的使徒夸我了!夸我了!” 她仿佛就像拿到棒棒糖一样的小女孩一般,在天空上乱飞,小翅膀还扑闪扑闪的。 一段时间后,她静静地飘落下来。 “那我以后就不改了,就以此容貌行走此间。” “所以冥神大人此次前来,是干什么。” 释开口问道。 “你真的想好了?” 释自是懂的此种含义。 “我想好了,什么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好不容易,才找到与契合的契约使徒,就这么想去赴死了。” 她好像有些不高兴了,眼瞳之中尽是失落神色。 “你的这一具身体可不好找啊!吾可是费了好大力气在找到能安放你这异界灵魂的躯体!” 说了一堆莫名的话语,释感觉有些莫名惊悚感。 释:莫非我死了,不算完全死,还能在另一躯体重生? 冥神: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释:这玩笑不好开。 “那,好吧!吾之使徒,说起来,吾还未给过见面礼,也是时候给你见面礼了。” “见面礼?” “你接着。” 还未等释反应过来,一瓶药水落在了释的手掌里。 “这算是吾给你的礼物,里面含有吾部分神韵,算是能够提升你等阶的药水。” 释注视着这瓶药水,陷入思考,无色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 记得伟大的炼金术士——爱德华曾说过:任何的事物都有两面性,它有它的坏处,也有它的好处。不能因为它的好处而过多的使用它,也不能因为它的坏处而忽视其好处。正反没有定性,皆在于你的选择。 所以得出结论,这药水有大代价。 “代价肯定是有的,得看吾的心情了……” 冥神饶有趣味道。 “对了,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空间开始出现裂缝,冥神伸手将其取出。 一本书籍被冥神拽到了手中,又飞到释的面前。 释观察了其样貌,书皮有些眼熟,打开一看,什么也没有,无字天书? 释:这也算是外挂?无字天书?书皮还和自己的日记本一样。 冥神:这本就是你的东西,吾只是物归原主。 释:啥?我的东西? 释急忙从空间戒指中取出自己曾无聊时写的笔记本。 两本书一对比,除了自己写的日记本有文字就找不出任何不相同的了。 就在将两种东西触碰的时候,就在这一刹那,无字天书突然绽放出淡淡的光芒。缓缓地包裹住日记本,吞没?融合? 释本来洋溢着一丝期待的表情,荡然全无,发出哀嚎: “我的日记本就这么没了?” 无字天书仿佛得到了滋养,浮动在空中,书本页码翻飞,一张又一张的空白页上浮现出文字,赫然就是释自己曾轻写在日记本的文字。 无字天书,现在不应叫无字天书了,应叫日记本了。 崭新的日记本环绕在释的身前,渐渐的没入释的左手心,消散的无影无踪。 释感到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血液中流动,仿佛得到了升华,只需自己一个念头,那本书就会出现在自己的手中。 释:这就是我作为穿越者的金手指?就这?这是不是有些鸡肋啊!好歹给我个系统啥的。 释看向了冥神;“这会不会搞错了?” “没有哦,吾说过了,这本就是你的东西,但如何开发这本书的功能你得自己去发掘吧。” 她身姿缓缓落下,手掌轻抚过释的脸颊。 “好了,见面礼已送达,期待你的胜利。” 她的动作开始转变,轻轻拥抱了释。好似有一股清香在空气中飘过。 “愿汝之旅途得而丰饶,盛大彩光。” 她渐渐化作星光飘散在远方。 …… 清晨的阳光穿透了云层,洒在雪原之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经过一夜的休息,释等人恢复了精力,继续着他们的征途。 释等人按着李铁生给的路线图,已经走在了一条蜿蜒的小径上,雪地在朝阳的照射下闪耀着银白的光芒。 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中拉出长长的影子,伴随着嘎吱嘎吱的脚步声,一行人迈着自己坚定的步伐。 随着队伍的不断前行,他们来到了一片开阔地。路线图的方位也此戛然而止。 然而,就在他们的前方,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横亘在道路上,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然屏障。 沟壑的两边是垂直的峭壁,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看起来非常险峻,且难以攀登。 释站在沟壑边缘,凝视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想要到达对面游龙谷,就必须跨过这条几十上百米的鸿沟。 释眉头紧锁,思考着如何过去,而他想到的办法便是飞过去。 可是飞行又是何其之艰难,不可能想飞就飞的。 在此方世界中,只有突破九阶者才能掌握御空而行手段。 只有九阶以上者才能做到超凡脱俗,去与那天地争一线至尊道路。 一位九阶已达半步至尊的斗气师曾言:“只要十阶至尊不出,九阶以下皆蝼蚁,九阶以上我独尊。” 在场的诸位却没一个是九阶的,就算是释,他现在的真实等阶也才八阶初期。 如此可想,你想要飞行是如此之难。 这时有人就反驳:我看的动画片里不是魔法师就可以很轻易的做到飞行吗? 那你就想多了,魔法师为什么会被称为魔法师,那是因为他们能够操控元素,这才是魔法师的根本所在。就算在无属性魔法中找也没有会飞的法术啊! 如果说以前这会难倒释,但现在不一样了,继承了伟大的炼金术士遗产的他,手中可是有各种各样的魔导器与斗兵具的,有飞行魔导器不奇怪。 然而,正想将飞行魔导器掏出来时,释有些犹豫了。 因为这类魔导器用一个少一个,而且这还是他要去战胜巨龙最关键的一环。 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用就用吧!释此时内心是挣扎的。 这时一直在含笑的武文赋出手了。 “诸位,实不相瞒,其实我是一个会操控风元素的魔法师,我可以带大家一程。” 释:对了,对了,我咋没想到啊!武文赋是一位会操控风元素的魔法师啊!文赋兄,你人真好!以后我肯定不会在日记本写你的坏话了。 第77章 古来无有真英雄,今朝还看少年郎。 “你说真的?”释不免还是多问了一句。 “当然!”武文赋微微一笑,紧接着他双手在空中轻轻挥动,口中低声默念着什么,周围的空气突然活了过来,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聚集。 愈演愈烈的风浪刹那间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 “只要我发动风元素,你们就会被卷入这股气流之中,飞过沟壑,到达对面!”他继续解释: “但是,我需要你们的信任,请紧紧抓住我的手。” 转头看向了一眼释有些不信的眼神,心中有着一丝悲凉,你这不信的眼神什么鬼,我在心中有这么不堪吗? 三分钟后。 “好的,大家准备好了吗?” 武文赋微眯一笑道。 跨坐在背上的释喊着; “好了!” “可以了。” “殿下,好了。” 把着左右手凯恩与宇尘封也齐齐喊着。 “那出发!” 一声令下,武文赋手中的魔法发动,瞬间一阵强风将他们的身体托起,仿佛被轻柔的风翼所包裹。 释感受到心脏怦怦直跳,四周的景物开始迅速倒退,耳边只有风声呼啸,令人肾上腺素飙升。 就是这四人的姿势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 随着武文赋魔力的持续消耗,所操控风元素的力量渐渐减弱,那股温柔的气流缓缓将释他们送到了游龙谷的边缘。 落地的瞬间,释感受到脚下的土地是如此的稳固和真实,心中令人不禁想要大喊: 我这算是活着过来了?幸亏没出什么事。 武文赋擦过刚刚流出的汗液,内心也是庆幸:还好小命保住了。 因为就在飞行途中,他一直在周身感受着两股杀气,让他一点都不敢做些微小的动作,只能不断催动魔力往前飞行,甚至汗都不敢出一点。 “现在已经到了游龙谷了,我想问问,你们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 释笑着开口问道想探一下,他们的是不是真的没有底牌。 “震子兄,我的建议是,首先我们需要找到它的巢穴,调查一下周围的环境。”武文赋认真地说着: “还有,尽量避免与巨龙正面交锋。” “完了?” “完了。” 释内心狂想吐槽,喂喂?你们就是这么打算的,真当巨龙是打瞌睡?冬眠啊?我们这一进去龙穴,可是真的会有去无回的。 真当自己是小说的主角,有天生气运护体?会有奇遇?好不好,那是一条龙啊!一口痰都能淹没我们那种。 此时武文赋脸上笑容挂起,内心却在悲嚎,我怎么不知道那是一条巨龙啊!可是你都开始问了,我只能这么说了。 先祖保佑,预言师有灵,让我们此番不要遇到巨龙。 两人就这样莫名对视着,一袭冷风刮过,吹散了两人的思绪。 释终究还是忍不住了,直接搂过武文赋肩膀,面对面道: “文赋兄,你就给我打打底,现在已是生死边缘的时候了,我们也打开窗户说亮话,你的父王真的什么也没给你一个保命的底牌?” 武文赋脸上还是一脸笑容,但额头汗水已经渗出。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父王也只是给了我一句话,其他的真没有了。” 又是一记冷风吹过。 灰袍老者宇尘封见此情形,便开口: “老朽亦能以身殉国,拖住那条巨龙。” 释听闻声音来处,回头望了一眼,挥了挥手; “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宇尘封撇红了脸,一口老血想吐出来,老朽好歹也是北武帝国的八阶法师,只要老朽开发出那百分之一千的实力,外加以死祭天放出那伟大的禁咒魔法,拖住那条小龙根本不在话下。 突然一声咳嗽声传到了老者的耳中,回头一看,正看见凯恩在装作咳嗽的样子。 宇尘封又是一阵红脸上来,想要瞬间爆发。在这里最没有资格笑的就是你了,还你和老朽也是同等身份之人,难道也不懂老朽的苦吗? 以身殉国何等荣耀,就这般被你们看不起? “你别以为装作咳嗽的样子,老朽就不知道你是想笑了。” 凯恩自然也懂老者的意思,也知道他的求死的心情,没人会懂,也无人会懂吗? 想起那天那个晚上,少年的面不改色的决绝,又是那般无助的表情。 他面不改色道:“老夫此生只听少爷的命令。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少爷说让老夫死,那老夫也绝不犹豫。少爷说让老夫不死,那老夫就不能死。” 老者一时哑口无言,想撒气,都没地方撒去。 “难道你们走时真的就一点都没有带一些保命的底牌。” 释对着武文赋道。 “那个,其实不瞒震子兄,我走时,确实是带有一些保命、逃命的底牌的,但却被我父王没收了。”武文赋回想之前临走时对他说的话,又开口道: “他说,文赋,此次听大预言师所讲,为了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你最好是不要带些保命的底牌。” 释听完武文赋的转述的话语,也是无言以对。 难道这就是北武帝国的北武帝,就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的放荡不羁,这么的有恃无恐,这么信任那位预言师的。 难道这就是北武所说的父子情深。这是啥北武特色啊!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此时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位满脸大胡子老头在哈哈大笑:“没想到吧?” 释开始笑了,他被气笑了。 武文赋看着释诡异的笑容,顿时有些毛骨悚然,甚至感觉到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臂越来越重。 “震子兄,你的手臂太重了。”武文赋有些吃力的道。 释立马收回了手臂:“抱歉,抱歉。” 果然打龙,还是不能靠队友啊!还得自己来。 o(╥﹏╥)o 忽地,他的音调变得凝重而又冰冷: “既然如此,我去吸引龙的注意力,你们去偷家,可有异议。” 众人难敢有异议,甚至不敢说话。 武文赋只能在内心感动:先生大义啊! …… 做好游龙谷相关的位置探索后,释便约定等到他奇袭后,三人再进入龙穴。 “震子兄一路保重!” 武文赋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释同样回以抱拳之姿:“保重。” 随后武文赋与灰袍老者便离开了,只留下了释与凯恩二人。 “你怎么不走了?”释开口问道。 凯恩还是有些犹豫,不知该说什么? “你想啥?我可没那么容易会死的。”释坦然一笑,用右手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胸口道: “你家少爷我命硬着。” 凯恩双膝跪下了,他有着自己身为剑士骄傲,从不会双膝跪于他人,而今日凯恩放下自己身为剑士的骄傲。 释有些哑然,想要将其扶起来,却被阻止了。 “少爷,老夫我并非苟且偷生之辈,我曾多次想要自杀之时,是少爷你将我救了,还赋予了我活着的意义。 从那次你将我救下之时,我便将自己的名字改为了凯恩,希望有一天能报恩,但不曾想今日……” “够了!”释厉声呵斥着。 又缓缓开口道:“你说的好像我就要死了似的,我都还没说自己会死,这还有主仆之分吗?这难道就是你的报恩?” “给我好好的活下去!” 声音渐渐变得柔和:“凯恩,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少爷,就给我好好活下去。” 听着释的声音语调,凯恩回忆起了初见少年的情景。 那也是一个冬天,少年稚嫩的声音依旧在脑海中回响。 “既然你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不如为我做事,为我而活。如何?” 凯恩缓缓的低下了头,地面被额头轻轻叩响,那声音虽轻,却如古老钟馨,回响着岁月的沧桑。 “还有这个,你接着……” 释掏了掏口袋并扯下挂在脖颈的银冠项链递给了凯恩。 “这是……” 释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凯恩接过递来的东西,便被释扶了起来。 “少爷,老夫保证完成使命。” 凯恩明白释的意思,旋即,抱拳至礼。 “少爷,保重。” 他轻声低语,转身而走。 风雪袭来,冷风吹过,雪花飘落。 那一刻,释的呼吸仿佛凝固了,心跳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一股情绪涌上心头。 声音却还是那么的冷寂:“说的那么感人干什么,搞得我都要……” 释擦了擦因风吹流出的眼泪。 望着远去的人人影,挥动着右手,轻声道:“保重……” 寒风凛冽,飞雪飘花,鼓动着释的脸颊。 看来人都走完了,自己也是时候准备大战的东西了。 随即,将戴在右手食指的空间戒指打开,落下两颗戒指戴于无名指与中指之上。 打开中指的戒指,将里面喷射飞行魔导器装置放置在游龙谷中心处。 紧接着在周围刻画魔法阵图,又将一根黑色重有五十公斤的棒子插置在顶端。 这就是释在一年收集的金属所炼制成的黑棒,也是他的底牌。 将十颗色泽为紫色的魔晶放置在飞行魔导器装置的能源消耗处,提供所需能量。 在周围魔法阵图均匀的六点处放上赤色的魔晶,为魔法阵运行提供能源基础。 准备好这些后,释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一刻钟后。 已经远去的武文赋等人窥见释迎着寒风在另一处岩壁方向冲向龙穴。 武文赋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望向远去的释,激起滚滚的情感,心中仿佛有无数水花激起浪来。 他置身拱手,高声呤诵—— 大风临兮云帆起, 何遇壮士乃复留。 冰川一行千百步, 壮士一去不复回。 无数情感化作一首诗篇宣泄而出。 武文赋:此诗赠与和我同行的英雄,壮士此去保重。 …… 忽然,一发魔法炮弹急速冲向龙穴,炮弹的轰鸣震撼着山谷,唤醒了沉睡的巨龙。它愤怒地昂首,发出震撼天地的咆哮。 烟雾缭绕中,巨龙缓缓升起,它的目光穿透迷雾,直视那些闯入者。 “昂!昂!……” 巨龙的咆哮如同雷鸣一般,回荡在山谷之中。 它扇动巨大的翅膀,掀起了一阵狂风,将周围的雪花吹得漫天飞舞。 随着巨龙的觉醒,它的目光锁定在了那些打扰它清梦的敌人身上。 它的愤怒如同暴风雪一般猛烈,它张口喷出一道冰蓝色的龙息,想要将眼前的敌人冻结成冰雕。 它展开巨大的翅膀,追逐着那逃窜之人而去。 逃窜之人——释动用魔力凝练出的魔法阵在双手中出现,一条条银白色的锁链从魔法阵中延伸而出,迅速地连接在山谷的岩壁上。 释的身影被银白色的锁链荡起,他的身体仿佛与这些锁链融为一体,穿梭在两岩壁之间。 “来吧,巨龙!”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开口高吟道—— 风起龙息御千古, 雪落三千可等闲。 古来无有真英雄, 今朝还看少年郎。 …… 第78章 曜日天剑! 据《坎堤亚史书图鉴开创记》记载: 龙乃是世界中最为古老和强大的生物。它们的身躯庞大而健壮,每一只体内都蕴含着元素的伟力。 在龙族古老的传统中,每一位元素力最为纯粹的龙被誉为龙王,它们是各自元素龙部族的统治者,拥有无上的权力和尊荣。 正因为龙王拥有最为纯净的元素之力,它们彼此之间总会战斗想要分出个高下。在各龙王战斗中诞生出了五大龙王,它们分别统治着火、水、土、风、雷五大部族。 火龙王,以其炽热的龙息和熔岩般的鳞片着称,它的力量能够点燃一切,统治着火山和熔岩之地。 水龙王则掌控着水流和海洋,它的龙息能够呼风唤雨,它的鳞片如同水晶般透明。 土龙王是大地之主,它的力量能够塑造山脉,移动土地。 风龙王掌握着风暴和疾风,它的速度无人能及。 雷龙王则以其雷霆之力统治着天空,每一次咆哮都能引动雷电交加。 这些龙王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它们通过不断的对抗和挑战来证明自己的力量,同时也维护着整个龙族的秩序。 在百万年前远古,龙族为了称霸整个世界,掀起对其他各部族战争,那场战争使得天地变色,天空崩裂,大地震碎,天地之间的一切都进入了混沌,天地万物更是生离涂炭,支离破碎。 世界陷入一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末日之中。 五大龙王想要弥补自身所犯的过错,以身填补天地,用自身的元素之力修复了世界的天地。 然而就算如此龙族还是这方天地的主宰,它们依旧改不了好战的本性,又开始残杀各外部族,天地万物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在一位不知是什么原因的情况下,天外来了一大片的陨石,陨石撞击地面,给龙族带了惨无人度的毁灭。 仅存最初的龙王只剩下了木龙王,她看见了天地万物生灵的惨烈,不忍天地又是一片末日。 在一位神灵的启示下,为了保存最后的龙脉,同时也为了还清龙族对这方天地的造成杀孽。 她将自己全部的力量融入了天地之间,使万物得以复苏,生灵得以生存。 后世诞生之龙也尊称她为龙母,为了铭记这两次的错误,决定退出天地之争,归隐于天地之间。 往后便是各族的生存发展,一直到一千三百多年的人类新纪元。 …… 释的一发魔法炮弹冲入龙穴,惊动了沉睡中的冰霜巨龙。 巨龙被这无缘无故的攻击打的有些措手不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身身上的鳞片被凹出一道细小的坑洞。 冰霜巨龙愤怒无比,发出震动天地的咆哮。 张开巨口,喷出一道冰蓝色的龙息,却并没有冰冻住任何人。 煽动翅膀疾冲龙穴外而去。 “昂!昂!昂!……” 鼓动着周围的空气,传导至释的耳边,声音震破耳膜,荡起一波又一波的回响。 是谁?是谁?扰了本座的清梦。 只听声音回荡在山谷中响起,那是一位人类的声音。 巨龙疾速奔袭而去,龙瞳锁定前方被锁链荡在两岩壁之间的人类。 冰霜巨龙,身形巨大,周身被银白色的鳞片包裹,它的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寒光,仿佛是由冰晶雕琢而成,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它生有利齿,头大且长,前额突起,脖颈细长,尾部尖锐,四肢强壮有力,特别是他背后两翅的特征,宽阔而有力的翅膀,无不显示着它的强大。 银白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仿佛是由冰晶构成。 从形象外貌而看特别像应龙,但却又不完全像。 它口吐人言,冰冷且具有威严,回荡在山谷: “人类,就是你饶了本座的清梦吗?” 释的哈哈大笑: “没错,就是我。”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哈哈啊哈……理由?自古就听闻龙有喜爱财宝,特别喜欢将自己的财宝囤积入库。你的财宝库,小爷我预定了。” 释的狂妄无比,笑声更是傲气回荡。 “人类,你的口气不小啊!想要动我的宝库,你做梦!” 冰蓝色得龙息附着着冰霜之力喷薄而出,卷起冷风巨浪袭向释的面前。 面对冰霜巨龙的冰蓝色龙息,释没有犹豫,喝下魔药。 迅速地绘制了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双手在空中飞快地挥动,一道道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心射出,形成了一个保护罩。 冰蓝色的龙息撞击在保护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仿佛是冰与火的碰撞。释咬紧牙关,全力维持着保护罩的稳定。 就在这时,冰霜巨龙的龙息突然变得更加猛烈,一股冷风巨浪再次袭向释的面前。 释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的魔力,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股温暖的光芒。他伸出双手,朝着冰霜巨龙的方向,释放出一道强大的火焰魔法。 火焰与冰霜的碰撞,产生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卷起层层气浪。 气浪逐渐散开,释的身影从烟雾中显现,而他的气息正在显着的提升。 他此时踏空行于上空,而他的气息还在提升。 九阶初期。 九阶巅峰! 十阶初期? 现已到达至尊之境,但气息却还在提升。 十阶巅峰! 不!气息还在继续提升。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巨剑的剑柄,周身无数的气浪快速聚集在他手中巨剑之上。 这把巨剑仿佛是一头噬天猛兽,吞噬着周身天地之气,巨剑之上又形成一道数达百丈的璀璨烈阳巨剑。 这光芒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照亮了整个山谷。 “给我!” “斩!!!” 他挥舞着巨剑,剑身划破长空,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冰霜巨龙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它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惊惧。 它开始调动周身,不,是整个游龙谷所有的冰之元素,无数的冰霜被风浪卷起,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冰幕之墙。 曜日与冰雪,两大能量相互碰撞。 整个山谷都在颤抖,仿佛无法承受这两股力量的碰撞。 同一时间,正要进入龙穴的武文赋,瞪大双瞳。 他目睹了耀眼的光辉烈日,仿佛正在灼烧着他的双眼。 周围的冰雪正在消退,一瞬间被蒸发?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如此年轻,不可能掌握这股巨力! 他仿佛想起了曾经小时候母亲给他讲述的西雍王?明的故事。 他与魔帝的大战。 西雍王?明的成名绝技—— 曜日天剑!! ps:(如果各位喜欢,还请推荐给自己的朋友。如果觉得有问题,还请指正。作者欢迎大家的批评(还请手下留情)。) 第79章 释vs巨龙(一) 曜日巨剑与冰幕之墙。 巨剑与盾墙。 两股能量疾速碰撞,掀起层层滔天巨气浪。 整个山谷都在震动,地下在颤抖。 冰幕之墙正被曜日巨剑层层瓦解,冰霜巨龙眼见不妙,愤怒地咆哮着,它再次喷出龙息变得更加猛烈,拦截着释的曜日巨剑。 见此攻势,释将自己的斗气注入剑柄,曜日巨剑爆发出更加灼日的光芒。 两股能量还在僵持着,对抗着。 一时间难以平静。 “给我……” “破!!!” 释的面目已是青筋暴起,身上的衣物也被灼烧大半,但他还没有结束。 就在此时,无数的气流开始汇集在释的身上,双臂肌肉滚滚壮大。 他这是以自己的身体吸收着周围的天地之气,为巨剑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基础。 这呼吸法也是有够带劲儿的! 老子我就不信邪了,这还破不了你的防。 “给我……” “破!!!!” “轰!!!” 一阵轰鸣声过后,两股能量已是被相互抵消完毕。 攻势中心风浪掀起,荡漾在一人一龙之间,留下了缓战的空间。 释漂浮于上空,也得以从中得到一定喘息时间。 游龙谷的雪也因能量的碰撞,消失的干干净净,露出了原本地貌。远看,山石也因此次冲击变得崩裂,岩石也因震动塌陷了。 陡然,一道人形虚影从他身上窜出,渐渐凝现出一位青年红发面容的男子。 他抖出牙齿,绽放出自信从容的笑容: “小子怎么样?你爷爷我的成名绝技如何?” “还不错。” 冷冷淡淡的三个字回复了九代——雍?明。 雍?明有些小失落,这回复的也太冷淡了…… 释没有过多注重这些细节,一直目视对面的冰霜巨龙,不敢放松一点点。 在之前正要对碰的时候,释换出了从王冢秘境得到的巨剑。 直接对着里面大喊:先祖,帮忙! 释面对巨龙终究还是太弱了,就算喝下魔药,实力等阶提升到十一阶,还是太弱了。 一是实战经验差距太大了,二是还摸不清对面巨龙的实力等阶。 以此两方面考虑,所以不能冒然出手。 在敌我双方差距较为明显时,便就要叫代练了。 毕竟从秘境出来带出巨剑之时,时有时就会感受到有人在窥视自己,而且还不只一位。 显然想都不用想这把巨剑被人动了手脚。 所以既然被窥视的这么久了,收收利息也还是可以的。 只需高呼一声,老祖助我,代练到手。 九代——雍?明也是第一个被喊出手的老祖。 正所谓爷爷不想帮孙子,谁帮? 同一时间,冰霜巨龙,龙瞳死死盯着对面之人。 只听到一声“还不错”的评价声,仿佛并未看见漂浮在释身旁的人形虚影。 冰霜巨龙缓缓开口道: “人类,你,很不错!” “留下你的名字,本座不杀无名之辈。” 好似得到巨龙的认可,释开口道: “雍?释……” 仅仅两个字,语气依旧那么的冷淡。 冰霜巨龙听闻,龙脸有了一丝微妙的表情,龙嘴似在微动,低声自语: “原来是他的后代吗……” 即便你是那位的后代,扰了本座的清梦,也该杀! “很好,很不错,你很不错!” 三连评价,巨龙好似非常满意。 “你值得本座,动用部分真力来对待你。” 言语间,仅在一刹那,周围空间的空气开始不受控制般的开始躁动起来。 冰霜巨龙的龙鳞颜色在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控制下,开始破碎。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原本银白色的龙鳞开始节节破碎,显现出原本龙鳞的颜色,鳞片的颜色渐渐变得更加透明。 龙鳞不再是冰冷的银白色,而是变得更加透明,宛如水晶一般,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龙身背后的巨翅仿佛得到舒展,也变得更加庞大,更加凝实。 冰霜巨龙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仿佛经历了一次蜕变,自身气息也在显着的增强。 它变得更光滑了,也变得更加强大了。 “这是……” 释眼神微眯,想要判断出巨龙的变化。 突然,巨龙扇动翅膀,一股强大的气流开始旋转起来,形成了一道巨达数十丈之高的龙卷风。 顷刻间冲向释而来。 他迅速举起曜日巨剑,准备迎接巨龙的攻击。 然而,龙卷风的威力太过强大,释被卷入其中,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在龙卷风中,释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他的呼吸变得困难,几乎要窒息。 他紧紧握住巨剑,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但龙卷风的威力太过强大,几乎无法站稳。 这时释才反应过来。 这巨龙元素属性不止是冰元素,还有风元素。果然不能掉以轻心。 “不就是龙卷风吗。” “看好了,小子!” “这一招,我给它命为——逐日飓风。” 虚影隐去,回到释的身体上。 释的眼神开始变化,变得锋利且有些兴奋。 手抵住剑柄,巨剑开始散发出炽热的红光,冒出巨炎火花。他用力一挥,巨剑以自身身体为轴反方向旋转起来,形成了一股火焰堆积而成的龙卷风。 火焰龙卷风与巨龙形成的气流龙卷风相互对抗,两股龙卷风彼此碰撞,不甘示弱,摩擦出巨大的声响。 就在这时,火焰龙卷风的转速越来越快,直至吞并了气流龙卷,追逐向了冰风巨龙而去。 然而冰风巨龙没在原处,消失的无影无踪。 陡然间,一道人形身影出现,直冲释的面门而来。 他挥动着双拳,拳拳至刚,拳拳要命,拳上所附着的气流更为锋利。 “哈啊哈……” “太久了,太久了!好久都没有过这么活动过拳脚了!” 一拳伴随着狂风轰向释的胸膛。 释还没有来得反应,又是一道膝踢被窜上高空。 人形身影没有放过,展开双翅,直追而去,双手抱拳直锤释的胸膛而去。 释的身体仿佛就像被暴扣的球体一般,坠下高空。 鲜血蔓延到脖子处,直从口中喷洒。 “还有!还有!” 他身影从高空而落,无数拳脚再次袭来。 他的声音简直就是一头人形猛兽一般在发狂,在咆哮,还不时伴随着龙吟声。 “你不会就因为这样攻击就这么承受不住了吧!” “本座可还没尽兴啊!” 释:我艹,老爷子,你不会被打懵逼了吧? 快动啊!快动啊! 释不管在体内已经沉睡下的九代,直接夺过控制权。 收回巨剑,双手爆发银白色得魔力。 无数锁链从中法阵中出现,它们开始活动,缠绕向袭来之人。 被缠住之人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反而多出了几分兴奋感。 “哈啊哈……” “痛快,就是这样!” 释眼疾手快,瞄准时机,直将自己与他同时缠绕到同等高度。 紧抱其身,在空中旋转起来,两人如同流星一般疾坠向地面。 被缠绕之人还在哈哈大笑: “哈啊哈……果然你与本座遇到的人很不一样。” 就在将要距离十米之时,释迅速将自身的锁链解除,换回身位位置。 【囚?莲花台坠】 两人直坠地面,留下深深的莲花台印记的巨坑。 第80章 释vs巨龙(二) “噗……” 释坐落于莲花深坑旁,又是一口鲜血喷流而出。 释想也不想,快速运转呼吸法,将自身内部的血液流失速度降低到最低。同时一圈又一圈的魔法阵出现,配合着自己的呼吸法对胸膛上的伤口进行治疗。 他死死盯着坠下深坑的身影,他根本就不会认为自己刚才的那招会解决对方。 他此时精神全神紧绷,根本不敢有那么一丝丝放松感。 面对这般恐怖且强大的人,那样轻敌,那是对自己生命不负责任,不然连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身子几乎已经全部埋入深坑的人影动了动,一个鲤鱼打挺,跳了出来。 这时释才看清来人面貌,他是一位身材魁梧,四肢强健的男人,肤色有些银白透明,一头白银色长发,赤身半裸,头上顶着一对浅绿色得龙角。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口。 魁梧大汉眼神透露出兴奋之色,他又是一阵狂笑: “哈啊哈……” “人类,你太棒了,本座是好久都没有过这么畅快的感觉了!” 释的眼神流露出一丝胆寒。 这都没有对他造成一点点的伤害吗!这护甲也太高了。 就在魁梧龙人还在回味之前战斗场景时,释双手合十,右脚踏出震碎地面,朗声大喊: “炼?六合八门!” 释右脚踏出的地面掀起无数尘土碎石袭向龙人。 龙人轻松一笑不费吹灰之力之力,轻松就将碎石击落,然而这些碎石只是障眼法。 一股独特的能量从地心开始晃动,逐渐冲了出来。 那一道黑色金属大门。 冰风龙人心里笑了笑,就这般吗? 正当他想用拳头将铁门击碎之时,突然他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出现四道大门齐齐以他为中心奔袭而去。 顷刻间,四门又变为六门,直直冲来将冰风巨龙包围起来。 冰风巨龙舞动狂风,带着龙甲的拳头击向一道铁门,却难以撼动一分。 这些铁门金属材质中混有着密度超高的金属,哪能是拳力能够撼动的。 包围在中心的龙人展开双翅,妄想从上方飞出,可释哪会给他留有机会。 “合!” 一声令下,地面上空同时出现两道铁门,齐齐袭来,配合着之前的六道铁门直直合拢,将龙人焊死在八面体中。 可这还没有结束,释将双手插入地面,同时注入魔力,一道白银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八面体下方,无数的锁链探出头来,直直袭向八门,八个方向攀爬。 锁链间彼此交错,彼此配合,彼此缠绕,形成全封闭的牢笼。 这便就是释在灵光一闪,开发的新技能—— 【困?链锁囚笼】 八面体在锁链的囚禁下,挤压的空间越来越小,体积大小也在成倍压缩。 在一处空间内。 五代——雍?绯连连赞叹: “这小子的炼金术造诣不浅啊!有大师之姿。” “这小子的小脑瓜子是怎么长的?这么快就掌握这样的新技能。” 一旁观看的三代——雍?青也是不由得赞美。 全部人群都盯着魔法水晶影像观看着,心中不由得赞美。 只有一旁的雍?灵还算是个正常人,连连查看被扔了进来,奄奄一息的雍?明。 “还好,没受多大的损伤,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一代——雍?明见状,对雍?明不免有些惋惜。 二代——雍?圣则踢了踢脚下躺着之人,开口嘲讽道: “谁叫他轻敌的,施法前摇这么长,不被人钻孔子,我都不信。” “一点都比不了他的孙子。” 他转身看了看影像画面中的释,思索着开口道: “看样子,这小子的这招也坚持不了多久,下一个谁来?” “不来,我就上了。” 一位年轻武者高举双手道: “我来!我来!” “七代?你要来?” 雍?圣不免有些狐疑,你啥实力?凭啥上?你没看到九代都躺地上了吗? 七代——雍?武看出了二代的猜疑: “二代先祖,作为一名武者,都有着自己的毕生追求,所以我觉的我可以上。” 二代还是有些信不过。 让你上?搁这儿真当买大菜呀?那么好的苗子可不能就让你霍霍了。 这可是我雍?圣毕生武艺都要传承之人。 “二代先祖,求求了,我人生中还没有挑过大龙啊!我保证速战速决。” 二代叹了口气:“好吧!” 谁叫他是二代啊!这里除了一代老爷子,就他辈分最大了。让着点小辈怎么了。 狭小的空间中,冰风龙人挥动拳脚还是没有将铁门轰开,反而空间体积越来越小了。 他不再犹豫迅速变化巨龙形态,妄图想要用自身强大的龙躯肉身体魄的强大撑坏这八面体。 释的此时已是汗流浃背,双手合拢,前指关节弯曲相对,手型一直维持着同一动作,不敢有一丝懈怠。 豆大的汗珠从颈部流下,渗入地表,时间在这一分一秒的过去。 突然,八面囚笼被破开了,一道庞大的巨龙身影从中窜出。 释没有在此地久留,腾空一跃,飞入高空。 冰风巨龙发出一声怒吼,紧接一道冰雪夹带飓风的龙息吐出。 这时一道人形虚影出现: “小子,你七代爷爷,来帮你了。” 他看了一眼此时战况,没有犹豫,进入释体内。 释的眼神随之而变化,迅速唤出巨剑,巨剑在接触手中之时,形态发生巨变。 剑柄拉长,剑刃开始变化,破裂成四道规则剑刃,重组变形,变为一杆螺旋长枪。 释的手臂接触长枪,舞动如风,绕着枪杆中心旋转,周身面前快速形成一道火红气墙。 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气墙也越来越凝实,变得牢不可破。 无数袭来的龙息在被这道气墙阻挡前进的步伐,能量被气墙层层分解,化为空气。 此时释的口中没有停下动作,以自身身体充当能量储备器,吸收着周围的天地之气。 虚影再次显现,他开口道: “今日,你七代爷爷再教你一招,呼吸法的技巧。” “正所谓斗气师是以斗气为修炼的武者,九阶之前,基本上都是以自身身体储备的斗气进行战斗,这些都只是所谓的人气。” “跨过九阶这个门槛过后,你便能吸收一些天地之气,化为己用。” “当到达十阶也就是至尊之境时,便能吸收大量的天地之气,给自己得到气力的补充,然而,这还不是气的完美使用手法。” “你需感应天地之气,与自身的人气进行结合,形成天地人,三者合一,那你便能无需过多的损耗自己的斗气,也能发出致命一击。” 漂浮的身影看见巨龙的躯体出现,直接化为光点进入释的身体。 释的眼神再次变化,开口道: “小子,前方正好有一个教学例子。” “今日,你七代爷爷的绝技又要彰显世间了,好好看,好好学!” 说话间,气息翻涌,气浪浮动,周围的天地之气被一人一枪所吸收,枪尖冒起火花光芒。 气息节节攀升,火花蔓延四周。 释手握枪身动作开始变化,立于上空,左手端正枪柄身,右手握于枪柄端,左脚置前,右腿蹲后,腰身发力。 释的口中呼吸一口天地之气,又吐出。 天地人,三气合一。 攻其长空,枪身稳掷,枪出游龙。 “破空?烈阳长枪!” 一股强大的烈阳能量爆发而出,枪尖火光涌现,如同那陨石流星一般爆射而出。 直直投掷向冰风巨龙头部而去。 ps:(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如果觉得好看就推荐给朋友,如果有问题还请指出。作者的作品希望有更多人看到。) 第81章 释vs巨龙(三) 流星火焰枪带着炽热的火焰,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烈阳长枪的速度极快,瞬间直向冰风巨龙的头部而来。 冰风巨龙反应迅速,前爪合十,欲要拍住前进的烈阳长枪。 可烈阳长枪哪是那么容易被拦截下来的。 就在将要抓中长枪之时,烈阳长枪飞行轨迹改变了。 长枪没有射向头部,转而射向龙躯的腹部。 “昂!昂!……” 冰风巨龙再次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它的腹部的鳞甲被火焰枪击穿,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将它整个腹部包裹在火焰之中。 熊熊烈火开始燃烧,仿佛无法停止。 就在释以为这场战斗就要落下帷幕时。 被击穿的巨龙腹部开始变化,龙躯的腹部在上下挤压,一点又一点的将螺旋长枪吞没。 火焰也因鳞片的变化,开始渐渐熄灭。 巨龙的鳞片颜色又有一次全新的变化,从透明变为银白色,恢复成初始形态了。 形态改变吗?释心中想道。 “七代老爷,兵器被吞了,那里面的先祖怎么办?” 释的语气冷冷道。 “好办啊!” 释的眼神开始变化,语气也变为了轻笑声。 “你真以为我们是通过武器来进行载体的?可不要小看你的先祖,在你第一次接触时,我们就转移载体在你身上了。” “所以那就只是一个武器。” 释:你们这会不会太侵犯隐私了,怪不得我晚上做梦都睡不踏实。 “小子,今日你七代爷爷再教你一招—— 以气御器。” 说罢,他缓缓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心念也随之一动。 大喊一声: “枪来!” 龙腹中的螺旋长枪仿佛听到了主人召唤,调转方向从龙的腹部钻了出来,以疾速之姿回到了释的手中。 冰风巨龙腹部又一次遭受了重击,原本修复补好的窟窿,又破了。 冰风巨龙咆哮声震天: “人类,你成功激怒我了!” 它自身气息不再掩藏,震天怒吼声再次响起。 “昂!昂!昂!……” 龙躯体型开始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四肢再次变化,变为了人手双足,再次化为人形魁梧壮汉。 他的气息还在提升,没有一点点消退的样子。 十一阶巅峰! 十二阶巅峰! 十三阶巅峰! 气息还未停止。 它展开双翅,极速冲来。 双拳紧握直冲向释的面门而来,速度之快,释来不及反应。 正当七代想用释的身体做出动作时,龙人拳头早已来到了释的面门。 七代终究还是犯了与九代一样错,他大意了。 龙人一拳猛冲,直捶释的下颚,就在释的身体将要翻飞之时,他一把抓住释的面门,直拽下地面。 在空中,人头化为龙首,近距离喷出冰风龙息。 双拳挥出无数拳力虚影,招招致命,招招不留余力,全力轰击。 在空间中,七代已是被扔了回来。 看向影像释的生命气息正在极速下降,恐怕危在旦夕。 二代正想前往之时,却被一位脸上带有红色印记的女子拦了下来。 六代抢先道: “二代,让我先上去,把这小子的生命气息拉回来,等会儿你上。” 二代想了想六代的能力,只好撤了回来。 “那行,速战速决。” 一道红光以微小且不察觉速度进入释体内。 释本来虚弱的气息得到了暴涨,眼神变化。 双手拦下来了龙人双拳,火红色得能量在释的体内涌现,双手炽火扣住了龙人喷来的冰雪飓风龙息。 斗气汇聚,双手全力一推,一道巨大火红色得气焰手掌推出,将龙人推开。 “推门!” 时间紧迫,六代没有丝毫犹豫,双手聚合,快速吸收着周围的天地之气。 六代操控释的身体,隐隐约约感受到释的身体有些许不一样。 释的身体气息还在提升,只不过速度这已经趋于平缓状态。 她想也没想直接使用释的身体,将释的斗气等阶突破到了十二阶。 气息再次提升! 十二阶巅峰! 十三阶初期! 一口鲜血从释的口中吐出。 六代:这已是他的肉身突破的极限了。 想想也是,正常人突破十阶成为至尊,往下一步十一阶已是极限了。 再想进步已是万难之难,那是无法想的事。 想我生前临死之时也是在一代的帮助下,才突破十三阶。 这孩子的肉身天赋能达到这种程度,已是万里挑一的了。 果然想要复刻一代的成功,他还有许多路要走。 那么现在也应该解决这条龙的进攻了。 平复完内心的想法,六代使用释的身体,以气御器。 “回来!” 被打落的长枪飞了回来。 接触到一瞬间,武器变化形态,变为两把月牙弯刀。 六代操控释的身体极速冲到龙人面前。 龙人也看见了释的面貌,双手变为龙爪。 【冰封?龙爪变】 右龙爪附着寒冰,直拳打出,碰到了两柄弯刀,弯刀被寒冰之力触碰,开始冻结成冰块。 看准时机,龙首又是一口龙息吐出。 就在这一刻,弯刀再次变形,二者合二为一化为了环刀。 环刀附着火焰开始旋转,化解冰冻。 中心有着一处落空,而落空之处,龙首龙息势要喷吐而出。 六代双手手势再次改变,双手放出火焰上下合击,把将要喷出的龙息给他硬生生的给他憋了回去。 龙息未出,而龙头鼻腔处,冰气四冒,与火焰碰撞,化为水蒸气。 龙人左龙爪迅速挥出,附着飓风直冲而去,连人带武器,击飞出去。 六代没有意外,反而有一股计谋得逞的样子,微笑了起来。 双手握住环刀,形态再次变化,变为一把符合长弓。 拉动弓弦,火焰具现化,化为一根火焰箭矢,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龙人。 龙人双手捏冰,直将箭矢化为冰块捏爆。 突然,无数火焰箭矢袭来,带着烈焰之威冲向龙人。 一道风墙被龙人召唤而出,全部挡住了火焰箭矢。 六代左腿右腿拉长,右脚抵住弓身,双手拉住弦,一柄火焰长枪具象化而出。 一拉一放,火焰长枪势如破竹般射向风墙。 【星火?奔袭枪雨】 火焰长枪连同之前的火焰箭雨一起冲向风墙。 风墙在连续的轰击下已是破败不堪。 冰风龙人:这该死的斗气,这人类真的是个怪胎! 释内心欢呼:这位先祖是谁啊!这一套连击绝了! 六代没有停留,只见她用着释的身体开口: “换人!” 星光点点飞出,消失到了释的胸口,一道星光再次出现,人形虚影显现。 身材上半半裸的红发魁梧男人出现。 二代——雍?圣出场! “小子,接下来由我给代练了。” 第82章 释vs巨龙(四)之气功波 原本生命气息已是岌岌可危的释,忽然一股非常温暖的能量在体内激活了,深深感受下,自身的斗气气息也提升了。 他在内心意识中醒来。 一睁眼,看见自己的身体被操控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打得对面的龙人毫无招架之力。 内心加油呐喊:对对对!打他,揍他,打得他根本叫唤不起来。 什么叫代练,这才叫代练!这样的先祖给我来一打。 …… 诶?不对呀!这位先祖你咋就走了?还没打完啊? 你别走这么快啊! 至少你得留下姓名,我好给你打个好评啊! 星光消失了,又出现了一位红毛半裸的男子浮现在他一旁。 二代原本以为自己出现会让释感到兴奋,可他错了,没有兴奋感,只有失落感! 释还对着之前消失的星光有些念念不忘。 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你好歹留下姓名啊? 正如你悄悄地来了,又悄悄地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男人认为释可能是面对强敌,感受到了一丝害怕。 他漏出自信的微笑: “小子,打起精神来!不用害怕。因为你二代爷爷来了。” 说罢,拼命鼓动双手,摆出非常帅气的姿势,彰显出他那强健的肌肉。 释看这自信的笑容,感觉这情景好像之前见过,心中对二代又充满了不靠谱感。 这会不会又是顺风浪!我这小身板可抗不住你们浪三回。 “怎么样,你二代爷爷的肌肉强不强?” 释满脸汗颜,竖起大拇指道:“强,非常强!” 冰风龙人枪林箭雨压制着,而他的龙形大嘴也在微张,一道道古老的语言从他的口中念出。 “龙言有灵,天地万物共生……” 庞大的魔力在龙手中汇聚,越来越强大,周围气压也因这庞大的魔力压抑着。 释与二代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二代开口:“不好!这是龙言!” 他迅速化为星光进入释的身体,释的眼神也随之变化。 周围空气的温度在极速下降,冰雪从天空降下,狂风呼啸。 原本的消逝的冰雪再次充满山谷。 【龙言?冰河世纪】 手中的球形魔力不再压缩,猛地爆开。 无数冰晶从空气中爆发,周围空气也在这恐怖的魔力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寒冷。 可呼吸空气也越来越少,仿佛空气也被冰寒冻住了。 一人一龙,以他们为中心,一道道冰墙涌现,它们被笼罩在了由冰川构成的世界。 释感受到自己周围的可吸收的天地之气在减少,自身生命火焰也仿佛受到威胁。 火苗在变小,仿佛随时都要熄灭。 “怎么办?” 释的语气有些慌张。 忽然,语气又变得豪迈: “不用害怕。现在体内的斗气储量已经足够了,不用吸收天地之气了。” 二代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 “小子,待会儿,冰破了,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释又换回了自己的口吻: “先祖,请讲,小子定当全力配合。” 二代:“待会儿,冰破了,你就用呼吸法,全力吸收天地之气,能吸收多少算多少。” 二代看了看,手中握住的弓弩,放回了戒指中,冷哼一声: “弱者才会需要武器怜悯,而强者用拳头也能胜利。” 二代操控释的身体,双臂展开,以自身为中心,高速旋转。 周身的气流在压缩,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气流也被附着了气焰,向四周散开。 【百万气刃击】 气流聚合成气刃,火速飞向周围的冰晶构成的冰川。 速度越来越快,聚合的气刃也越来越多。 它们一一击向周围的冰川,冰川在被切割。 冰风龙人,哪会给他们机会? 又再次展开双翅袭向释而去。 冰雪风暴龙息吐出,试图削弱对方的攻击力。 然而气刃巨多,一道气刃飞割了他的龙息,又来一道气刃,它们叠加一起,重重切割。 龙息被一刀又一刀切割,根本对释无法造成伤害。 冰风龙人心中震喝:这怎么可能! 不是天地之气没有了吗?他为什么还能发动这种攻击。 这些该死的斗气师!人类怎么会诞生出这种能力。 冰风龙人的内心破防了。 “纵使你的斗气充足,你也别妄想破开冰河世纪!” 展动身后的双翅,洁白的双翅再次变得庞大。 冰风龙人以自身肉体,加载速度,如同流星一般冲向释的位置。 【冰风翼击】 风元素与冰元素叠加到龙人的身体上,使得攻击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犀利。 释;“先祖,他冲来了!” 二代:“无需担心,我还怕他不来呢!” 二代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不可察觉笑意。 释身体旋转速度,再次加快,气刃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二代操纵气刃飞向冰风龙人。 冰风龙人没有闪躲,硬生生全部吃下所有攻击。 龙人再次给自身叠加上风元素与冰元素,速度与力量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就在龙人的身体快要命中释的身体之时,释的身体微微扭动了腰身,轻松躲开了龙人的翼击。 冰风龙人见自己击空,想要停下调转方向时,却由于惯性,他的身体已经撞向了冰川,给冰川留下一个大窟窿。 就在此刻,二代再次加快旋转速度,气刃再次增多,朝着巨型窟窿处飞去。 一道道气刃叠加,攻击着冰川薄弱点。 顷刻间,上层冰川破碎。 二代找准时机,率先冲杀过去,连带龙人一起撞出冰川之墙。 “小子!机会来了!” 他大吼一声! 释自然明白二代的意思,操控身体快速使用呼吸法,吸收周围的天地之气。 二代将龙人推开后,迅速将双手握成抓力型手势,双臂肌肉膨胀,反向合十,一股凌厉的气压在手中凝聚。 二代也随之使用呼吸法,释的身体在双重呼吸法中,肆虐的吸收着周围的天地之气。 天地之气在释的双手中凝聚,一股庞大的能量球团在手中爆发,再次压实,膨胀又再次压缩。 动作反复三次。 一团肉眼可见的气团能量已经凝实。 “气!” “功!” “波!” 二代大吼,双手一推,一股庞大的能量涌现出来。 第83章 释vs巨龙(完) 白银色的气功波能量冲向冰风龙人的身体。 龙人全身铺满龙鳞,龙鳞上又叠加一层层厚厚冰甲,双臂上更是形成两柄冰盾,身体前方又召唤出冰风之墙。 然而气功波能量太大了,哪怕龙人使用冰盾与冰风之墙抵下,但还是没有抵挡下它的冲击力。 气功波仿佛一头暴躁的野兽,冲破冰风之墙,冲破冰盾,冲破冰甲,直带着龙人的身体冲撞向地面。 只听“嘭”的一声,地面中心留下一道巨大的深坑。 然而冰风龙人却还能站立起来,他的胸膛处开始渗出鲜血,一点一点往外流淌着。 双臂处的冰护甲龙鳞已是伤痕累累,鲜血流淌,双翼也有了轻微的扯断痕迹。 他作为龙的最伟大,且最自豪的躯体就这般被眼前的人类,三番五次的攻破,甚至自身的龙鳞鳞片都被眼前之人击破。 冰风龙人捂着胸口,缓步走着,一步两步,他开始陷入回忆。 十万年前,他还生活在龙族群中,他也是龙之一族的天才,是未来最有希望成为龙王的一员。 他是水龙与风龙诞生的产物,他的出生就自带双元素,未来本就注定不一般。 当他年满一万岁时,参加了一场龙王之争的候选,在龙族中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他的水元素却产生了变化,变为了更具伤害暴力的冰元素。 冰元素之龙在水龙族中那是不祥之兆。 根据《龙族秘史》记载:远古水龙王诞生时是双生子,水龙王的弟弟则是冰元素之龙。冰龙生性残暴,总是残害猎杀同胞,哥哥水龙王为了族人考虑,无奈之下只能将其镇杀。 自此在龙族秘史中,冰龙被称为孽龙。 也因此水龙族的龙统领认为他是异类,想要将他驱逐出龙族。风龙族也认为他是异端,害怕远古历史重演,也不愿收留。甚至整个龙族都在叫他孽龙,叫他滚出龙族。 本来在胜利就在眼前了,却因历史剥夺了他成为龙王的候选人的机会。 他不甘心。 他不理解。 他不认同。 他甚至想要杀了那些手下败将,自己去坐那龙王之位,凭着实力去争斗。 那样谁敢反对,格杀勿论就行了。 可他没有,他终究放弃了。 因为就算他胜利了,就要面对龙统领的清算。 当时他没有那个实力。 将他放逐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凭什么?对啊!凭什么?自己就要忍受这些不公。 就因为历史的问题,就因为害怕历史重演,就这样把他所有的努力全盘否定了。 这难道就是命吗? 我不信! 我冰风之龙——龙?哈萨林不信命! 等着,老家伙些,你们可不能死的太快了! 我会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踩着你们的尸身,登上那龙族顶端,坐上那最顶端的龙王宝座。 我将修改过去,颠覆未来! 所以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伤就退缩了呢! 这一切都不过是缥缈云烟,都是些许风霜罢了! “哈哈哈……” 他笑了,他的笑声越来越癫狂,越来越具有魔性。 他胸膛的鲜血开始因为笑声震动开始喷洒。 伤口在自动愈合,又因笑声开始喷洒。 “这就是伤痛的感觉吗?” “美极了!” 二代有些疑惑,开口道: “他在笑什么?” 释见了却是吓出一身冷汗。 这场景太熟悉了,还有那癫狂的笑声,还有这发言,这不妥妥就是一个主角模板吗? 糟了!这是一位气运之子啊!我咋就招惹上了这玩意儿了。 我就是一个小说中的炮灰,只是想简单的采个药,咋就遇上了一位气运之子了。 如果我没猜错,下一步会不会就要爆血突破了! “哈哈哈……” 他癫狂的笑声还在继续。 突然大吼:“这还不够!” 说罢,双手幻化为龙手,在胸膛处开了两个窟窿,鲜血染红了他的龙鳞,染红了他的龙甲,冰霜也附着一层血液! 他双膛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的气息也在这一刻突破了。 十四阶的气息显露而出! 释内心大喊:我艹,这还真是! 这……这……这咋打? 释脸冒冷汗,开口道: “先祖,我有一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二代用着释的身体道: “讲!” 释回答道:“要不,咱们逃吧!” 二代有些不满意:“你这是哪来丧家犬发言?强者怎会畏畏缩缩的,不就是突破了十四阶吗?” “我照样也能战斗!” 二代不畏艰险勇往直前。 释:行吧!先祖,你说得算。 “滴滴滴……” 就在这时,一阵滴滴响声传入了释的耳旁。 释这才反应过来,这时时间要到了,这已经拖了将近一小时了。 他迅速夺过身体控制权,打开无名指中计时显示装置。 倒计时248秒,正式开始计时。 装置准备完成。 就在这时,一颗蓝色星球外表面处,一根重大五十公斤的黑色铁棍状的物体,脱离喷射飞行装置外表,开始以极速流星火焰般的速度开始坠向地表。 倒计时240秒。 显示数字又开始动了。 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先祖,我们必须开始离开这个地方了。” “时间快不够了。” 释想也没想直接夺过身体控制权,正要御空飞走。 身体却控制不住了。 这种感觉不是二代在与他争夺控制权,而是自身身体出现了问题。 “噗……” 鲜血从口中迸发,他的心跳声也随之加快。 “咚咚咚……” 这种感觉很像自身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挤压着,仿佛这只大手只要一用力,自己很快就会因心脏麻痹死亡。 这难道就是那瓶魔药带来的副作用吗? 该死,在这个时间段。 真会挑时候! 难道这也是气运之子的气运之力的手段? 一旁红发虚影现身喊道: “小子,你的身体怎么回事?” 二代没有附身到了释的身体上了,因为他刚才被释身体上一股伟力弹了出来。 一股混乱无序的力量在他的身体上窜动,上下碰撞,身体内四周疯狂游走。 霎时间,又停止了下来。 “没事!二代先祖。” 二代看着释身体状况稳定后,才放下心来: “那好,那我先回去了。” 二代没有再和释争论战斗的问题。 “先祖,你回去,再问一下里面先祖中有没有会捆缚之术的能力。” “那行!” 二代化为星光消失在释面前。 第84章 上帝之杖! “会使用捆缚之术的能力?” 众人有些疑惑。 三代正欲要前往之时,却被八代——雍?岚拦下了。 “八代你这是何意?” 三代眯眼问道。 内心却是在腹诽:我去,这打龙的功劳是要全给你们斗气师拿去了?这搞得我们魔法师跟个摆设似的。 以后,我还怎么在十代面前彰显魔法祖师之威。 平常少言寡语的八代开口道: “三代,老夫也是略懂一些捆缚敌人的技巧。” 内心却在暗喜:既然,斗气师都一个顶一个上了,那老夫我也去,也是可行的。 两人眼神对视,都看穿了对方的想法。 三代:这可由不得你。 八代:谁先抢到位置,谁上! 三代看准时机,大步流星一前,正欲触碰魔法水晶之时,八代右脚一探,绊倒了正要行走的三代。 一束光幕闪过,八代消失了。 三代:粗鄙的斗气师! 一道星光闪过,凝聚出一道人形虚影。 “小辈,老夫八代,略懂一些捆缚之术。需要老夫如何配合?” “八代老爷子,方便问下,你是斗气师?还是魔法师?” 释知道这有些不礼貌,但还是得知道,方便下一步采取什么方案。 八代正气凛然道:“斗气师!” “那行,待会儿,我们这样……在那样……” 八代笑了笑:“可行!” 两人达成了统一。 冰风龙人自身的鲜血染红了银白色的龙鳞,变为了血色龙甲,身后双翼也得到了恢复。 他起身一跃,正展开双翅飞行时,却被不知哪里来的银白色得锁链困住了。 释双手迅速地挥动,唤出了双重银白色的魔法阵,它们如同两道闪电般袭向龙人的两旁。魔法阵散发着强烈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封?双重禁锢】 随着释的操控,两道魔法阵以龙人为中心,开始快速旋转并缠绕在冰风龙人的周围。它们形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光环,将龙人紧紧包围在其中。 冰风龙人感受到了束缚,他愤怒地咆哮着,试图挣脱魔法阵的束缚。 巨吼声响彻云霄,他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释感受到魔法阵的束缚开始松动,紧接着,锁链在冰风龙人的强大力量下轻松震碎。 碎片四散飞溅,银白色的光芒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冰风龙人重获自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野性。 他挥动翅膀,掀起一阵冰冷的狂风,向释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释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锁链链接的双剑。 这把双剑闪烁着寒光,看起来锋利无比。 释迅速挥舞双剑,一剑掷出,连带着锁链一起飞向龙人。 锁链如一条灵活的蛇,迅速缠绕在龙人的身上,将它紧紧束缚住。 龙人挣扎着,但锁链却越缠越紧,让它无法动弹。 释紧握着另一把剑,迅速冲向龙人,刻画手剑中的魔法阵显现,一条接一条锁链链接着。 仔细观察这与之前的魔法阵图是不同的,那是另一种阵图形状。 赫然是炼金术的魔法阵。 链条便是由金属组合而成的,其中又加入了释放在里面超密合合金。 释将这种超密合合金融入到锁链中,使得链条不仅具备出色的抗拉强度,还能够承受剧烈的冲击和碰撞。 这样也就能进一步加长控制时间。 释以龙人为轴再次绕行,加重一层层缠绕锁链。 八代操控释的身体,控制着锁链的力道。 手指轻轻一拉一拽,然后一放,将龙人放飞回山谷中心。他的操控精准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使得龙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在山谷中心。 龙人被放飞的过程中,它的身体被锁链紧紧束缚,无法动弹。 倒计时20秒。 释快速飞向山谷边缘。 手中掏出三块超密合金,双手合十,炼成魔法阵生成。 “炼?六合八门!” 三块金属融入地面,接着调动地底深处的金属资源,与超密合合金融合在一起。 在一瞬间,地面上迅速形成了一道由八块巨大的金属门组成的包围圈,将释自己紧紧包围在里面。 冰风龙人猛地一震,强大的力量让他成功地挣脱了锁链的束缚。 他的龙瞳闪烁着寒光,试图锁定释的踪迹,但就在这时,它的注意力被天空中突然出现的异象所吸引。 天空中有光芒降落,那是一颗正在燃烧的陨铁? 划破夜空,带着长长的尾焰,朝着地面急速坠落。 龙瞳猛缩,一股从血脉上感到恐惧,来自于远古大灾害记忆在他脑海中回响。 “那个人类!!!” 倒计时10秒。 他根本没有犹豫,变化为龙躯,不断用龙爪刨着地下土石,凿出巨坑。 龙言也在不断使用,在其周围不停地叠加冰甲,冰盾,冰墙。 分秒必争,毫秒穿争。 我一定要活下来! 我一定要比那些老家伙,活得更长! 哪怕是半死,我也要那个人类付出惨痛的代价! 本座一定会活下来的。 随着陨铁砸落,巨大的能量在游龙谷中爆发。 陨铁撞击地面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爆炸,释放出强大的能量波。 能量波横扫一切,所到之处,地面塌陷,岩石碎裂,整个游龙谷的地貌被彻底改变。 无比巨大耀眼的闪光升起,整个云层变得刺眼无比,它的光芒覆盖了几千米的范围。 滚烫的热气从爆炸中心向外扩散,形成了一层层热浪,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难耐。 这片天地仿佛被煮沸了一般,颜色也随着热浪的滚动而改变,由原本的白色和棕色变成了一片焦黄和暗红。 这就是底牌——上帝法杖! 这就是释的前世从电影中观看到的秘密武器。 只要重量达标,完全可以摧毁一座高度发达城市的热武器。 总耗资五千万金币打造,耗尽全身一半家底的大投资。 全身弹头全部由高密度的钨、钛、铀等金属铸造。 释利用他现有炼金术的知识与前世经验,调整了这些金属的比例,进一步增强了武器的威力。 传说一根重达上百公斤的上帝法杖,只要发射精准,速度到达十马赫以上,就可爆炸出堪比一颗核弹爆炸的威力。 为了减小波及,释最终选择制作成五十公斤重,但没想到这半颗的威力还是那般巨大。 现进行财务报表结算: 五颗超密合金,已耗尽。 一长约四米,重五十公斤的钨钢,已消耗。 一喷射飞行魔导器六节装置,已消耗。 魔晶消耗,十颗紫级魔晶,六颗赤级魔晶。 财务报表结算成功。 总耗资一亿五千万金币(除去意外收获喷射飞行魔导器六节装置)。 第85章 此子内心反意又现 时间调回半小时前。 在释拖住冰风巨龙之时,武文赋等人已经走入龙穴。 在龙穴深处,是元素之力最为浓厚的地方。 漫步其中,四周皆是由巨大的冰晶覆盖,不时还伴随着风灵的呼啸声,仿佛进入到了奇幻的空间。 当他们看见峭壁的生长的散发着轻柔光芒的草本植物时,停住了脚步。 武文赋翻出从空间戒指中掏出的图鉴,对照画图对比了一下。 “这就是我们此行所找寻的龙心草了。” 每人便唤出铁锹开始小心翼翼的挖取,连带着周围的土壤也一块挖取。 据中州秘典《魔药草本图鉴》记载: 龙心草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药材,它在魔药学上有极高的价值,能够治疗一些特定疾病,增强体质,甚至有传言称它能够起死回生。 龙心草聚集生活龙的元素之力包裹的环境中,它们对环境要求较高,离开元素之力包裹,它们将会枯萎。 注:欲想保留药用价值,需连带土壤一起挖取,可延缓其枯萎时间。 武文赋等人便在洞穴峭壁中挖取,在挖取过程中还找到了元素之花。 元素之花是蕴含着天地间元素的精华,对于魔法师来说,它能够帮助提升元素掌控能力,是修炼路上的宝贵助力。 而在此处这元素之花有两株。 一株是周身散发着点点冰寒之气,颜色有些碧蓝银白,名叫冰灵之花。 另一株是周身呼啸着点点微风之气,颜色浅绿且透明,名叫风灵之花。 武文赋的内心大喜过望,只要我吸收了风灵之花,我对风元素的掌控力将会更加强大了。 正欲要将两株元素之花都拦下时,却被一柄锋利的剑身所拦下了。 凯恩冷冷开口道:“不要忘记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东西是要平分的。” 灰袍老者宇尘封有些小意外,一位仆从竟然会这样对他们一国王子殿下这般无礼。 正想要动手时,却被一旁的武文赋拦了下。 武文赋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好似算计着什么。 他眯眼笑道:“可以,凯恩先生,不知你要哪株?” 凯恩没有回话,直接用行动证明了。 他迅速在冰灵之花周围划出一道圈,轻松将冰灵之花连带着土壤一起挑起,放回了空间戒指中,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旁的宇尘封拳头捏紧,这是在挑衅吗?竟这样不把我们北武帝国的王子殿下放在眼里。 武文赋低声对宇尘封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宇尘封听闻才渐渐平复起自身的情绪,转身继续去挖他的龙心草。 时间就在这一分一秒的过去。 陡然间,强大的震动声响起,龙穴也随之整个开始动荡起来。 “砰——” 一声巨响,龙穴的顶部开始崩塌,冰晶如同破碎的玻璃,四处飞溅。石块从天而降,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随着震动的平息,龙穴中的一处空间终于承受不住力量的冲击,彻底塌陷。石块和冰晶的碎片落下,暴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庐山真面目。 璀璨的金银光芒开始闪烁,这些光芒如同星辰般耀眼,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光芒中,可能是一座由金银打造的古老宫殿,或者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甚至可能是一种蕴含强大能量的神秘物品。 “这是……” 众人为之一惊喜。 古人说龙喜爱财宝,特别喜欢收集金银财宝类,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武文赋内心是比谁都要激动,兴奋。 这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只要我将这财宝带回去,那父王肯定给我记一个大功劳! 那时宫中之人都会信服我,都会前来拜访我。 我也能收获一众人心,大兄支持者也会倒戈。 到时候,去争那王座的位置再也不是空梦。 这真是天助我也! 武文赋立即冲向前方,根本不顾周围一些还在掉落的落石。 他大肆搜刮,一枚空间戒指装不下,那就用另一枚,足足装了五枚还没有装满。 他一把夺过宇尘封身上的空间储物袋,又是满满的一袋。 凯恩虽也用空间戒指装了一些,却没有武文赋二人夸张。 就在武文赋二人装满就要走出龙穴深处之时,却被凯恩持剑拦下了。 “二位还请遵循约定,财宝平分!” 武文赋听到凯恩的话语,但他没有理会,与宇尘封大步向前。 见无人理会,凯恩语气加重了。 “还请武文赋殿下,遵循之前与我少爷的约定,留下一半财宝!” 话语满是恭敬,但语气却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武文赋还未开口,宇尘封开口呵斥: “你是什么身份,你能用这种语气对我国的王子说话的!” 说话间欲要动手。 武文赋伸手拦了下来。 他眉眼充满了微笑: “没错,我与震子兄在离别时,是有过这种约定!” 画风一转,冷冷笑道: “凯恩阁下,你也应该察觉到了,之前的震动声是怎样造成的。” “你家少爷可能已经遇害了!” 他伸出了右手,又道: “不如投靠我如何?为我效力,我将会许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他雷震子能给你的,我武文赋也能给你,甚至加倍给!”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凯恩明白这是想招揽自己,但身为剑士怎能背叛自己的初心。 他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 果然还是如同少爷信中所说那样,人心真的是肮脏啊!终究抵不过贪欲。 早在进入之前,他打开过释单独留给他的一封信。 信中提到:凯恩,如果武文赋二人有起了反心,就阻止他们,使用我给你的项链,将其捏碎。 他没有立马捏碎项链,斗气赋予剑身。 举剑一扔,飞向了逃离这里的出入口。 飞剑将山口岩石击碎,塌落的岩石直接堵住了洞口。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武文赋有些难以控制住自己的笑容。 又一个将我的招揽之心踩在脚下的人! 武文赋高喊:“动手!” 还未等二人动手,凯恩立马捏碎项链。 一股庞大的魔力项链中爆开,一轮银白色魔法阵从三人脚下昂然升起,魔法阵快速转动。 “这是至尊法师的空间传送魔法,怎么……” 话音未毕,光幕退去,三人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未留下。 第86章 释还活着? 一处宅院中,一老妇人正盯着松树默默喝茶,一旁小溪还在流淌,季节没有因为外界的环境而改变。 突然,一股魔力在空气中涌动,一轮银白色传送魔法阵凭空出现。 “是释回来了吗?” 老妇人的语气有些欢快。 魔法阵散发着淡淡的银白光辉,图案和符号在空中旋转。 光芒退去,三人从魔法阵中心出现。 宣太后的眼睛眨动了一下。 诶,释呢? 她的宝贝大孙儿呢? 正要找寻释的踪影之时。 凯恩一个跨步,单膝跪下,呈上两封信件,斗胆道: “罪臣凯恩无能,未有做好护主之劳,没有保护好殿下!” 宣太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哽咽: “难道释已经……” 凯恩摇头。 “不,殿下还没有死亡,还请太后查看书信。” 太后接过呈上的两封书信,打开一封一看: “启禀太后奶奶,孙儿不孝,未有做好一国王子之责,没能亲自前来,特此跪拜! 在这一行途中,孙儿遇见了北武帝国的二王子武文赋,从他那里得知,他们那儿也染上了母妃的毒症,也需要龙心草配置解药。 孙儿斗胆猜测,有敌国奸细已经混入了我们内部。 为了避免西雍公国成为下一个北武帝国,同时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孙儿希望此事保密进行。 还有孙儿此行收获颇多,未有艰险……” 接着太后又打开第二封,里面内容是对凯恩讲的。 看完后太后已经明白释所表达事情大致意思。 一是国内恐有奸细在内部多年。 二是眼前凯恩值得信任,不要怪罪他。 她叹了口气。 眼神又对上了凯恩,还是想确认一下。 “凯恩。” “罪臣在。” “两封信的内容,是否是只有你自己看了?” 凯恩义正言辞道:“看了!” 看着凯恩的情绪未有波动,太后放下心来。 “那好!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退下吧!” “是!” 凯恩,退下在一旁,太后看了看剩下二人。 “你们哪位是武文赋?” 一位面貌清秀的书生站上前来。 “外臣在。” “听闻我家孙儿受你颇多照顾。” 武文赋此时已是汗流浃背,面笑道: “外臣惶恐,不敢当!” “还不敢当,我看你的胆子非常大,非常敢当!”太后有些语气不悦。 “等我回来再拿你试问。” “如果我家孙儿真的有了三长两短,我管你是哪国的王子,一起替我孙儿陪葬吧!” 言闭,转身化为一道光幕消失眼前。 内心已在不停地给自己扇巴掌。 文赋啊!文赋。你自己咋就这么的贱啊!吃了一次亏,还不够,又吃第二次! 震子兄,不,释兄。这次我输的心服口服,不管哪方面,我武文赋都认输了!你算计我,算的好惨啊! 释兄啊!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我这是最虔诚的祝福。 父王,如果孩儿能够顺利回去,孩儿只求你一件事,把那个预言师的嘴给封了,必须给封死死的。以后我打死也不信预言师的话了。 光幕一闪太后又出现了。 “之前,走的匆忙,忘了一件事。” 说罢,法杖挥动,法阵显现,一道树木藤条缠绕到武文赋二人身上,顺带也给嘴部做了一按摩。 “呜呜呜……” 武文赋二人无法说话。 “替我看好他们!”对着一旁的凯恩道。 “是!” 一道光幕再次闪过,她又消失了。 王宫西雍王寝殿内,宣太后的身影出现,看了看寝殿无人,又化为一道光幕离去。 御书房中,西雍王正批阅着每周呈上来的奏折,好像有些劳累,坐着睡着了。 宣太后看见了,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揪过西雍王耳朵。 “雍儿,给老娘醒来!” 西雍王疼的“啊啊”作叫: “母后轻点……” 西雍王没有犹豫立马判定揪过他耳朵就是宣太后,除了她没有谁有胆量这么对他了。 “你作为西雍王,一国之君,就是这般做的。在批奏折的时候,还能睡的着觉。” “好了,好了,孩儿知道错了!” 见西雍王认错态度良好后,宣太后才放下手,掏出一封信甩在他桌上。 “你自己看看。” 西雍王打开信封一看,内容还未看。 “这是释那小子回信了?这都快一个月了,还记给为父……” 只不过回复的人不是他,有些小失落。 “你自己看完,再说!” 时间过去三分钟。 太后问道:“看完了吗?” “看完了,我也有过这种怀疑,可是这没根据啊!” “我现在想问的不是这个!我说命灯,快给我打开。” 西雍王这时才反应过来,右手对着身后书墙挥出一斗气,书墙打开了,招来一盏刻有“释”字的命灯。 命灯光芒还在闪烁,它一直处在生死边缘活动,一会儿光芒万丈,一会儿灯火萎靡。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怪异的命灯燃烧轨迹,所以他这是生死边缘中反复横跳?” 宣太后有些担心,乱了方寸。 “所以释这是生,还是死啊!” “母后,不用太担心,至少这可以证明释还死不了,没死就证明他还活着。我相信释那小子的能力,他脑子机灵着,这时可能还在某处睡大觉呢!” 西雍王安慰着宣太后。 “那这回我就先相信你说的话。” 得到自己想要答案后,宣太后便要离开了。 西雍王内心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到底我和他,谁才是你儿子,你那么大的一个儿子整天被这些奏折都快烦的睡不清觉了,你倒是关心一下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隔辈亲,奶奶喜欢孙子? 算了,释那小子此时的性命也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作为父亲,就大度一点,不计较了。 …… “噗……” 某处,瘫在几乎要破碎的铁门空间中的释,衣服已是破烂不堪,口中鲜血还喷洒,染红了剩下衣裳。 在刚才陨铁撞击地面的爆炸中,侥幸的存活了下来,却因碰撞的冲击力震出了内伤。 “噗……” 好难受啊!这种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动的感觉可真难受! 身体中那股能量还在涌动,一只无形大手正在紧抓着释的心脏不放。 自动流落到外的八音盒开始响起了动听的音乐声。 可是释什么也听不见了。 第87章 逆血反生,神之使徒! 人类历1332年12月24日。 距离释与冰风巨龙哈萨林的战斗结束已经过去三日了。 双方都侥幸存活了下来。 冰风巨龙哈萨林在上帝之杖降临的前一秒抛出了上百米的巨坑。 哈萨林知道这是一场生死存活关键时刻,因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自己,只为自己能够活下去。 他不断地消耗自身的魔力,使用龙言魔法,叠加冰甲、冰盾和冰川来增强自己的防护。 然而,这样的防护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哈萨林在连续使用龙言魔法和不断叠加防护的情况下,自身的魔力被极大地消耗,甚至已经耗光。 他所储存的元素之力也接近见底,这使得他陷入了半死残伤的境地。 他的龙眸眨动,身体在巨大的泥土坑中站了起来。 他庆幸自己在这一场战斗中存活了下来,他凭借着自身身为龙族肉体的先天优势爬出了坑洞。 他必须要找到那个人类报仇。 鲜血再次从它的鳞甲中爆发出来,一点又一点地渗透出来,染红了它冰冷的龙鳞。 他的每一个呼吸都伴随着剧痛,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可这又算得了什么。 这也不过是他十万年生涯中的一次绝境而已,都不过是冰山一角,以前比之现在的绝境多了去了。 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来。 龙额上鲜血滴落在眼角,他没有管;腹背中点点破碎的龙鳞,他也没有管;背后的双翼折断变形骨损,他更没有管。 他不断地向前,前进! 他永远不会向命运低头! 他的眼神坚毅,步履沉重,四肢百骸都在咔咔作响。 一步走出那就是万般疼痛。 胜利、希望的曙光聚在眼前。 他成功了! 他成功的走出来了! 他成功的活下来了! 消灭不了他,终将会使他变得更加强大,成为他踏上王座的踏脚石。 “昂昂昂……” 他在咆哮! 他在欢呼! 他在迎接他的胜利! 哈萨林迅速锁定到偏远的地方一处,他感应到了人类的气息。 破碎铁门被一只庞大的龙爪拍碎了,露出了里面奄奄一息的人类。 “人类,本座承认你是在本座十万年生涯中遇到的非常强大的劲敌。” “你能把本座逼到这份上,也是你非常值得荣耀的事。” “但是终究还是小看了龙族,更小看了本座!” “本座允你重新组织语言再说一次遗言。” 释的内脏还处在破碎边缘,肺腔与喉咙被一股气堵着,根本说不话来。 全身鲜血渗透在地表,四肢百骸流淌着鲜血。 而这些鲜血在有规律的流动在地表面上。 看来我……终究还是失算了,那根钨钢就应该把它怼到上百公斤才行。 释:“……” “你不说话吗!人类你很有骨气!但你得死了。” 一道巨大的龙爪拍下,直击中释的身体。 可鲜血并没有想飚溅周围,反而一股伟力在保护着释。 哈萨林移开手掌一看,释的整个身体只是被陷入了地面当中,并没有鲜血溅射的场面。 反而之前鲜血在回复到释自己身体中,一点点在修复着自身伤口。 “这是逆血反生!” “你难道是神之使徒!” 哈萨林龙瞳瞪大,他愣住了。 他有些傻了。 一切都合理起来了,为什么这个人类会这么肆无忌惮闯到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的有恃无恐,这一切都是有神灵在背后算计他。 洒落的鲜血迅速地组成了一幅奇异的阵型图案,随着鲜血的流动,一股不可知的能量开始在阵图中运转。 在一阵光芒和能量的波动中,一道巨门被召唤出来。 【冥神门?开】 巨门缓缓打开,奇异的力量从门荡漾开来,宛如巨人的骷髅头探了出来,头顶耸立着一座幽火形成的宝座,一位紫衣连裙的女子坐卧在宝座之上。 “小龙龙,你是要对吾的使徒干什么?” 她藐视着下方的巨龙,话语满是轻蔑。 哈萨林额头有些颤抖,但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惧怕之意。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神灵之间应该有过约定,不得随意出手干扰凡间之事,否则会……” “否者会怎样?会遭到反噬吗?小小的反噬,吾可没有害怕过。而且你就这么确定吾就会遭到反噬?” 她的动作没有变化,依旧藐视着对方。 “难道你们忘了你们的龙母了吗?如果没有神灵的启示,没有神灵帮助,你们龙族会得以生存下来?” 规矩是神定的,神便是规矩的裁定者,神的选择代表一切。 在一处空间中的白银的人影察觉到了什么,他一步踏出,空间转换,出现在现实中。 哈萨林的龙眼竖瞳更是震惊无比,他非常熟悉这个人影,他认识眼前之人。 一千三百多年前亲手将他降服,打怕他的人类——雍?始。 白银色光芒渐渐褪去,复现出白发青年人的模样。 他对着哈萨林打招呼: “嗨,好久不见,小哈!” 哈萨林的眼中透露出一股怒意: “雍?始你这人还活着?” 龙瞳中映现白发青年的倒影,哈萨林竟然无法感受到雍?始的气息,那股气息很隐蔽,无法感受至深。 难道他已经到达那个境界了,区区一位人类竟然能够到达那个位置,终究还是被他做到了吗? 雍?始见哈萨林的气息不再暴怒,有了一丝冷静后,他转头对着冥神尊敬道: “神灵大人,能否让我与他好好聊聊,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 尽显冷淡的态度。 雍?始回头,对着哈萨林道: “小哈,能否听我一个请求,答应我成为那孩子的护道者。” 哈萨林听完笑了,似是在对他嘲笑。 “雍?始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个人话,那小子刚才可是将我打得半死,我岂会放过他?” “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你当年可是承诺过凡是到达你这里雍氏之人,你都会给他考验,如果他打败了你,你就必须护导他到达至尊。” 哈萨林记得确实有说过这句话,而且他自己说的原话是前来战胜他的人会将其护住到达至尊的。 可至尊之前没人会挑战他,至尊以后他也没有理由当护道人。 第88章 龙神人三方交谈 “那个人类小子不是已经至尊之境了吗?” 哈萨林语气中充满了嘲笑。 雍?始笑道:“你再仔细看看?” 哈萨林听着有些好笑,这人类小子不是至尊怎么把他打成这样。 他用心识仔细感受着释的气息,是至尊气息没错,十三阶的气息,可却不是很稳定,忽高忽低的。 当他再往深处去探查,忽然一股强大的伟力阻断了他的心识探查。 但他却能清楚感受到这股伟力来源是谁,正是那高坐于宝座的那位神灵。 “嗯?” 冥神有些意外,这条巨龙竟然能够探查到力量的来源吗。 雍?始立马拱手请求道:“还请神灵大人收了神通伟力。” “也罢,也罢。毕竟凡人怎么承受得了神的神韵。” 一眨眼,她从宝座上消失,来到释的面前。 释的身体里的伟力好似感受到主人的来临,活动得更加热烈,非常迫不及待想回到主人的身边。 释同时更能明确感受到自身心脏的跳动次数频率越来越快,无形的手掌捏合他的心脏死不放手。 “噗……” 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 奄奄一息的释精神有些恍惚,隐隐约约看见紫色衣裳的女人走到了他面前。 “看看你的样子,一点都没有作为吾之使徒的自觉。” 言语间,紫衣女人直接抠出陷在地面之人的脖子。 紧紧捏住释的下巴,强吻了下去。 “嗯~呜~” 释感受到自身的舌头在被搅动,一股力量脱离了自身,回到了女人的身上。 释的意识渐渐清醒,这才注意到一条清澈的丝线从他口中流露出来。 释:我擦,刚才我的初吻没了?被一个既不人也不鬼的东西夺走了。 冥神:怎么?吾之使徒你不乐意? 感受冥神的些许微怒,释连忙摇头。 释:不不,小的非常乐意,小的身体都是冥神大人的,冥神大人想怎样就怎样。小的哪敢有一句怨言,高兴还来不及呢! 冥神:哼~算你还识相! 从性别角度来说,释也没吃亏。但从物种角度来讲,释算是高攀了。 释:诶呀,小命算是保住了,真是个喜怒无常的…… 冥神:嗯? 释:没啥,没啥,我家的冥神大人最伟大!最漂亮!最大气! 冥神:嗯~ 活过了!活过来!……释发誓以后心里活动最好少一点。 释的身体上的损伤没有之前的伟力的压迫感,开始逐渐恢复。 冥神也注意到一旁放着歌谣的八音盒,她捡了起来。 “就是这东西在吊着你一口气,让你活到现在。” “有趣!有趣!” “看来,吾还不得不感谢祂的出手相救。不然,吾的使徒算是真的没了。” 冥神欣赏完后,直接将它丢到了释的面前。 一旁的一人一龙也算是见到自己人生与龙生的巨大场面,作为吃瓜群众的他们都愣住了。 一人一龙眼神对望,都看出对方眼神的想法,似有心灵交汇。 哈萨林:神灵会不会看上你家那小子了?引用你们人类的词汇,会不会你家那小子已经入赘了? 雍?始也是嘴角一抽抽,你这龙咋这么八卦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有这一面啊?我哪知道这位神灵大人会这么做? 自然真实的心中想法是不能对其说的。 他在心里回复:我不到呀?我不晓得?我不清楚? 心中三连问回复,把哈萨林自己的龙生都怀疑了一遍。 神灵心思岂是凡人能够揣测的,所以不想为好。 释的身体开始渐渐恢复,气息也在跌落,跌落回了原来八阶水平。 “那小哈,这下你能遵守承诺了吧?” 雍?始开口问道。 哈萨林哈出一口龙气。 “就算是那样,他也是作弊,根本不是靠着真本事,所以这承诺不算……”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情绪波动传来,让哈萨林的鳞甲感受到了颤抖。 哈萨林感受到情绪波动来源,但他不敢转头回看。 他预感自己只要一回头,或者说错一个字,自己就会死无全尸。 哈萨林龙脸满是冷汗,对着雍?始道: “你自己也看见了我身体的状况,被那小子伤成什么样了。” 雍?始心有领会,笑道:“这个简单。” 他伸手一拍,拍到了哈萨林的龙鳞身上。 一瞬间,满是鲜血破碎的龙鳞恢复如初,龙翼翅膀也恢复完整,体内的魔力也恢复了。 只剩下元素之力没有恢复,但这不急,龙是掌控着元素之力的精华,它们本身就可以代表元素力,只要时间充足,元素之力也会恢复。 哈萨林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就在挥手之间治好他伤势,还顺带恢复了他的魔力。 他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泛起无数思绪。难道雍?始你已经到达那个地步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给我一个理由!” 雍?始有些摸不着头脑。 “理由?” “给我一个你为什么要保他的理由?” “因为他是我血脉啊,我不保他,谁保?” 雍?始哈哈大笑,轻佻的回答着。 哈萨林摇了摇头。 “你这理由还不够充分。” 雍?始听完,他的眼神开始变化了,语气也变得严肃: “因为他是西雍的希望,西雍的未来在他的手上。” 哈萨林听了有些好笑。 “立志守护人类未来的你,现在就只想守护你那一片土地了?哈哈……雍?始你可不要骗我。” 雍?始深邃的双眸中透露出点点星光,没有开玩笑。 “我没有骗你,在未来我看见了西雍的灭亡,也看见了人类的灭亡,甚至看见了世界的灭亡,而他不同,我看不清他的未来。” 哈萨林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龙腔中喷出气体,异常的得意。 “有意思!有意思!本座好久都没有看见你这种表情了。既然如此,那本座就不计前嫌,当一回他的护道人又如何。本座非常想知道他的未来会怎样?” 雍?始转脸笑道:“那小哈,谢谢了!” “叫本座哈萨林!” 哈萨林口中开始领诵龙言:“龙言有灵,万物共生,吾与汝签订契约,与汝共生……” “小哈你……” 雍?始有些意外,他不敢相信哈萨林会这么做。 这可是共生契约,只要有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会死。如果双方个体差异过大,一方死亡,另一方就算不死也是半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玩一票大的。”哈萨林画风一转,笑道; “而且本座本来还欠你半条命,以这半条命作为赌注也是满划算的。” 空中的契约法阵已经凝聚完毕。 “给我那小子一滴他的血,滴入契约就算完成了。” 释的身体现在还在恢复,无法自由活动,也就难以做到受伤滴血的动作。 忽然,一滴鲜血从释的胸膛钻出,一滴鲜血被冥神操控滴入契约法阵中。 哈萨林也滴入一滴龙血进入法阵。 契约法阵转动完毕。 共生契约已成,不得更改。 三小时后。 冥神与雍?始都离开了,只留下哈萨林与释。 哈萨林见释的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开口: “小子,能说话了吗?能说话就吱个声。” “能……” 语气有些衰弱。 “你也知道这里发生的前因后果了吧!” “知道……” 释当时虽然还躺在地上,可意识却是清醒的,自然知道。 “呵呵……知道就好,省的本座还有解释。那本座就载你一程吧!” 哈萨林龙头低下,吹起龙气将释的身体放入自己的龙额之上。 振翅一飞,飞入天空。 释有些担心,又开始张口: “前辈你……是龙……护国大阵……” 哈萨林知晓释的意思,笑道; “呵呵,护国大阵,那玩意对我无用,至少在西雍的护国大阵是挡不了我的。” 这应该和一代先祖有关,他老人家比其他先祖要特别一些……想到此处,释便没有多想了。 西雍公国都城——雍城。 “昂昂昂……” 将临近雍城时,一道龙影在雍城上空迅速闪过,一声威严而悠扬的龙吟声响彻整个天空,整个雍城都被远处传来的龙吟声所震撼。 正当所有人抬头时,却并没有望见龙的身影。 龙影已是消失在天空之中,没有留下任何踪迹,给雍城的人们留下了无限的遐想与疑问。 第89章 王妃救治与夜袭 人类历1332年12月23日。 时间一天前,梅妃宫。 梅丽卧榻在床上,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外界的光线,只有微弱的烛火在房间里跳跃,映照出她苍白如纸的面庞。 她的身体已经逐渐被一种名为“鳞心毒”的毒素所侵蚀,它每天潜伏在血液中,甚至还蚕食着她的魔术回路,如同蛇一般狡猾地蔓延至每一寸肌肤。 她的双手血管现在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每当夜深人静,痛楚加剧,梅丽能感觉到那毒素在血管中游走,如同万千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释,回来吗?” 梅丽的语气非常虚弱,本是鲜艳的红唇变得没有血色,惨白一片。 一旁坐在椅子上雪儿握着梅丽右手,有些哽咽,却强装镇定安慰道: “母妃,哥哥会回来的,放心,他会回来的。” 梅丽转头,用着苍白无力的手抚过雪儿泪水湿润的脸颊。 “雪儿,这些天让你受累,都这般了,还陪着我。” 雪儿捂住伸来的手掌。 “没事的,母妃,雪儿受到住。” 内心的情绪在哭喊着:哥哥你快回来吧!母妃她很想你,这些天每次醒来都在问你回没回来。 雪儿知道错了,雪儿以后不在贪玩了,哪怕你把雪儿赶走都行。 哥哥你不见雪儿也可以,但雪儿还是希望回来看看母妃吧! 雪儿不停着责问自己,空洞眼眸再一次流出了泪。 “雪儿,你知道吗?我曾经做过一场梦,我梦见了释。” “咳咳……” “他好像在一处幽暗空间中在默默哭泣着,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正要继续讲话,却被雪儿打断了。 “母妃,别说话了,也别瞎担心,哥哥会没事的。” 空气就这样冷清了。 过了好长一会儿,梅丽开始自言自语: “释啊,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吧?其实我还是知道那孩子的脾性的。”她又转过头,对着雪儿道: “雪儿,你代你哥哥回答我,你们兄妹觉得摊上我一个母亲,是不是觉得很碍事?” 雪儿擦看泪珠,假装开心道: “不,才没有那回事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碍事。哥哥肯定也会认同雪儿的答案的。” 明明是雪儿拖累了你们,没有雪儿贪玩,母妃也不会有事,哥哥也不会…… 突然,卧室的大门打开了。 凯恩,进来了,他一手扒着门栓,一手拎着黄皮纸。 摊开一看,赫然是西雍王书写的圣旨。 “今西雍王三王子雍?释完成太后任务,此远去带来可医治梅王妃病情的医师治疗法师,此番有功。现对梅王妃进行医治。” 收好圣旨,凯恩鞠躬一礼。 “王妃殿下,公主殿下,抱歉,刚才有些惊扰到你们。” 话音刚落,凯恩便走向一旁,留出通行的道路。 走进来一人,是一位年轻的书生。 他便是被太后押入地牢又出来的武文赋。 武文赋内心苦啊,他堂堂一国王子也体会到了吃牢饭的滋味,如果不是太后听闻有他有医治王妃毒症的手段,让他戴罪立功,他都不知道还要吃多久。 因此他便被凯恩领到梅妃宫来进行医治,而宇尘封则被作为人质留在了牢房。 武文赋大步向前,使用魔法与精神探知,感受着梅王妃的状况。 这毒症和帝国的症状一样,一样是鳞心毒,就是这王妃的魔术回路已经被侵蚀的有九成了。 武文赋眉眼微低,问道:“可否问下王妃,你这毒是什么时候中的。” 梅丽虚弱的回答:“大致是一年半前,医师先生,问一下,难治吗?如果难治,就不操劳医师先生。” 梅妃有这样的疑问也是不无道理的,之前也有许多的医师来看过她的症状,其中不乏有民间高手,都是摇头叹息,说无能为力。 武文赋思考了一会儿,回道:“是难治,但并非无法医治。” 雪儿与梅丽听到,心中有了一丝喜悦,齐齐开口道: “真的?!”x2 “对,能治,就是需要一些时间,王妃你也知道你中毒已有一半有余,治起来需要花些时间。” 武文赋便将储存在空间戒指的龙心草拿了出来,解释道: “只要有了这颗草加入药引,在配合我的独门秘方,每日药浴,泡满七七四十九天,便能药到病除。而且王妃,你的魔术回路的侵蚀的毒性也能排除,可恢复个七八分。” 梅丽听完,一阵欣喜。 本来她就对这是否能治好自己身上的毒症已经无望了,更不要说修复魔术回路了,现在不仅能治好毒症,还能恢复自己的魔术回路,哪怕是七八也是知足了,这能不喜悦吗?! 武文赋便开始抽出书纸书写药方。 在书写药方时,梅丽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听说先生是被释请过来的,可否问一下,释最近还好吗?” “他呀!很好,非常好!”武文赋眉眼一抽,笑着回复道。 实际内心已是翻江倒海,他必须好,必须非常好,我的小命可是被太后攥在手里的。所以,释兄,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夜晚。 梅妃宫中的女仆便在女仆长夕朵指挥下,安排药浴所需的药材与热水。 武文赋也在其中监督盯梢着,深害怕出现一点纰疵。 期间,丽雅与凯恩则是在旁护卫,警惕着王宫内部奸细的出手。 夜黑风高,梅妃宫外传来积雪踏步的脚步声。 感受着气息来临,一旁假寐的凯恩睁开了双眼。 “果然来了吗?” 听着脚步声,一、二、三、四……八,有八位杀手。 凯恩抽出腰间长剑,以极速之姿爆气冲出,剑气纵横,直直劈向前来的刺客。 刺客没有想到这里还有高手把守。 不经意间,两颗人头落下了,脖颈鲜血直流。 这么快!刺客心中内心一惊。 刺客首领打着手指拍打着暗语:就只是两颗人头,没啥大惊小怪,我们还有六人,优势在我方。 动手! 随着刺客首领动作一出,他们的气息也不在隐藏,齐齐出动。 他们拔出刀刃冲入进去,势要绕过凯恩与丽雅直直冲入门中。 凯恩罡气护体,爆气一开,剑柄一挥,飞出三道剑气,冲向最前方进来的刺客。 两道剑气劈砍中二人,而一人已经躲过,冲向凯恩后方。 丽雅见状,白银法阵发动,双手中一串串锁链出现,如同一条条晚宴的蛇影自动缠绕向冲来的敌人。 可奈何等阶差距巨大,也只是控住一时,便被挣脱了。 丽雅只有五阶,而刺客却有七阶的实力,两阶只差,也是无法跨越鸿沟。 丽雅心头一跳:糟了! 可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剑气从她身旁飞出,劈砍下刺客的人头。 凯恩现为八阶斗气师,自身战斗经验丰富,对付几名七阶的刺客也是错错有余。 刺客首领眉眼有了一丝微动,看来得先解决这个老头才行。 又是一道暗语手势,命令剩下的二人绕过凯恩,由他来对付。 刺客首领口中呢喃诵读着什么咒语,一轮暗色的魔法阵显现,魔法喷吐出暗雾遮挡凯恩的视线。 可这怎会难住身为斗气师的凯恩,他什么也不管一剑飞出,飞剑直冲向绕开他的一名刺客,可惜并未刺向刺客要害处,只刺穿了他的手臂。 刺客首领见状,机会来了,他飞身出现在凯恩面前,势要与凯恩缠斗。 刺客首领一刀刺出,并未刺中。 可却被凯恩抓住破绽,手刀附着斗气,一刀欲要砍下对方的脖颈。 人影却突然消失在面前,他化为一道暗雾藏于地下,绕过了凯恩,出现在他的身后。 凯恩伸手一探,手势成爪,迅速冲出,又是一道暗雾出现,消失了。 凯恩看三人已经冲过他的防线,他也不管留不留活口了。 手中聚集气刃迅速斩向最前面之人,气刃飞出,直消掉刺客腰身,拦腰斩断。 又是一道气刃冲出,而这次却落了空。 陡然间,空中降落一柄重剑处在二人前方。 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从天而降,她束身长发在后,矗立在重剑前方。 凯恩知道来人,立马大喊: “星海将军,留一个活口。” 女子爽朗一笑:“好!” 她举剑一砍,轻松砍下一人的手臂,又是一斩,斩下另一人的双腿。 二人眼看任务失败,眼神溃散,咬破含于口中剧毒,服毒自杀了。 星海有些尴尬,用剑戳了戳。 “我说,我没有砍死他们,是他们自己自杀的,你信我不?” 凯恩没有废话,迅速检查二人的身体。 “他们是服毒自杀的。” 凯恩转头看向星海,他冷冷问道: “星海将军,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星海又爽朗一笑: “凯恩先生,我们就不见外了,叫我小海就行了。” “我这次前来,主要是为了我妹妹星河而来。听说王妃这有一位能治好她毒症的神医,所以我就想请他医治我妹妹。” 星河便是之前陪同梅丽与雪儿出行的女骑士,她也中了鳞心毒。 好在她是一位斗气师,自中毒后每天都用斗气逼出自己的毒素,可还是无法去除根源毒素,现情况与梅丽相似。 第90章 治疗与交谈 太后宅院中。 白银与绿色的光幕交汇,魔法阵在中央闪动着,而正中央的释正躺在其中接受着治疗。 庭院旁一处阁楼中,哈萨林与宣太后正对面而坐在茶几两边,茶几之上摆放着一堆茶器具。 这里还处在春天季节中,小溪流淌,一旁的松树不时摇动着枝丫。 宣太后将两杯热茶斟好,率先打破了场面平静,开口道: “不知壮士怎么称呼?” 哈萨林此时已变为白发人类形态,接过热茶,吹了一口气,一饮而尽。 “本……不,我的名字叫哈萨林。” 之前为了不在人群发生恐慌,哈萨林再进入雍城时变为人身,带着释想要进入王宫时,便被一道突然出现的白银法阵传送到了此处。 以为是有敌袭,全身警备。 见释被老妇人安顿好后,哈萨林便跟着老妇人来到间阁楼交谈。 “是哈壮士啊,抱歉,老身有些失礼了,之前我有些担心释的情况,不经你同意,便擅作主张把你也传送到这里。” 宣太后抬眼一笑,有些歉意道。 “人之常情,不知你是……” “我是那孩子的奶奶,但不得不说壮士还是救了我孙子的性命,我还是要感谢一番,可问壮士想要什么?” 言语间,宣太后也在释放着精神探测,感受着对方的情绪,然而什么也感受不到,被屏蔽了,原因只有一个,他的等阶在宣太后之上。 “哪里的话?我与那小子也算是有故友交托的情面在,救他也是情理之中,谢礼就不用了。” 哈萨林的语气较为低沉,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宣太后有些不解了,内心思绪瞬起,他不要谢礼,就这么简单?…… 又说受故友之托,这其中是否还有别的深意,而且我也看不他的实力的深浅。 那他到底要图谋什么? 太后停下思绪开口询问: “不知阁下的故友是谁啊?方便透露姓名吗?” 哈萨林听懂其中的深意,也不再绕弯子了。 “你们人类咋都这副鸟样,天天绕来绕去的。本座就不绕弯子了,明说就是了……”他直接拿过茶壶,给自己斟茶,饮下后,继续道: “本座的故友就是雍?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就是这样。” 白发壮汉突然的自爆,有些让太后思绪有了混乱? 明明字字都懂,可串联起来,就有些不明了。 不由得想起了《西雍王室秘史》中西域第一任领主——雍?始的人生经历。 《西雍王室秘史》中这么一篇记载: 传说中,西域第一任领主——雍?始立志为守护人类的领土,不让外族侵略,他与着的坐骑守护兽一起单独前往魔巢与魔皇决一死战。 坐骑守护兽便是西雍王室代代传承的纹章中的龙。 宣太后心想:自那次战斗过后,守护兽便不见了,至今也是下落不明。 联想到释去采摘龙心草,又听凯恩说,释是独自战巨龙,而且还成功回来。单从这一点来说,就有些说不通了。 今天天空还传来龙呤声,如果所有都串联起来,那真相就只有一个…… 宣太后好像在此中摸到了点什么,思路有些打开了。 为了确认身份,她再次开口问道: “不知阁下可否透露一下你的身份……” 哈萨林正气凛然开口:“本座全名叫龙?哈萨林,种族龙。” 为了配合自己说的话,哈萨林额头上渐渐长出龙角,气息不再掩藏,周围的空气有了压迫感。 宣太后心中虽早已有了答案,但见到此番场景,不灭还是有些许震惊与恐惧。 她双手有些颤抖,双脚也有了些麻痹感,冷汗不由得从背心冒出。 哈萨林见老妇人的状态有些差,不由得心中愉悦。 这才是人类见到龙才有常规反应。也不知人类咋就出现雍?始和雍?释两个奇人,见龙还一点儿都不带怕的,一个比一个狂。 嗯?……好像有些玩过头了。 哈萨林收回龙角,隐藏气息,宣太后才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太后整理好思绪,便在一旁下跪鞠躬道: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守护圣兽大人,谢谢你将释带回来,也谢谢看在雍?始先祖的面子上放过了释。老身感激不敬,以后有什么可要的,只管通知老身就是了。” 哈萨林嘴角微微一翘,满脸笑意挂在脸上,过去连忙将太后扶起。 “不用如此大礼,遵从约定,那小子通过我给他的考验,不然我也不会送他回来。” 太后坐稳后,喝了一口茶,缓了口气: “但还是要谢谢守护圣兽大人,手下留情,让释通过了考验。” 哈萨林心中更是大悦,之前被天外陨铁打的半死的气也消了。 只要本座不说,世间就没有第三人知道本座是被人类打到半死的。那样世间只会流传本座是故意放水让人通过的。 哈哈哈…… 哈萨林心中笑意满满。 “请问圣兽大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就给老身说一声,在西雍公国内老身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宣太后再次询问。 哈萨林想了想,下了一番决定后,回复: “这茶蛮不错的,还有吗?送我一点。” 哈萨林自从喝过这茶后,便迷上这味道了。 宣太后见哈萨林竟有如此雅兴,便从一处空间中拿出了好几百盒包装的茶叶送了过去。 期间,太后发现哈萨林对茶道兴趣更是浓厚,便多讲的自己对茶道的理解。 二人开始聊得很投机,也聊得很欢乐。 听到哈萨林说好久都没有看看这里风景,想要在这雍城住下一段时间,太后更是乐意,立马就想好安排的住处。 只是一点点小小的代价,这不就拉拢来了强大的战力镇守西雍了吗。 就这样过了一夜。 释醒了,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看见自身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便换好一身整齐好看的衣服。 来到阁楼,看见太后与哈萨林还聊着,便留下一封信走了。 他此时心情还是有些急切,又有些焦急。 是否这一切都如自己计划的那般,母妃的病好了吗? 不知雪儿有没有想自己这个哥哥呢? 第91章 妹儿,你饶了老哥我吧。 昨夜又是下了一场雪。 “殿下,好久不见了。” 院前扫雪的夕朵见到释的归来,抬眉笑着。 “啊!夕朵姐好久不见!” 释打完一声招呼后,便进入大门。 找到了卧室,敲了敲门,见没人反应便握住门栓打开了。 见到了母女俩还在酣睡。 在最初的前夜中,梅丽刚进入药浴时,将这一年半的中的最外层毒素给洗净了,浴池颜色都变得漆黑,可蛇形钻咬之痛还在。 在经过昨夜的药浴过后,现在可以说昨夜是梅丽这一年半里睡得最安稳的一夜,没有血液中蚂蚁啃咬的痛苦, 雪儿为了安慰母亲,害怕出现母妃在前夜的痛苦,一直守着。 “这丫头怎么会睡在这里啊!” 释的语气有些无奈。 他走向床榻处,握住梅丽的右手把握着脉搏,输入一缕气息探查了一番。 嗯~恢复的还不错。果然文赋兄的医术真是妙手回春,不枉我算计他这么久,他还是有点用啊! “哥哥,你回来了。” 一旁纤细雪白的手指摸索抓住了他的衣角。 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雪儿怎么不继续睡了?” 她摇了摇头,紧紧抓着释的手掌。 “雪儿已经睡醒了,不困了。” 看着丫头紧紧握着自己右手的双手,怎么也不撒手的模样,半开玩笑道: “怎么?这么久没见到哥哥,是想要撒娇吗?” 雪儿脸上出现一丝微红,便很快散了去,空洞的眼眸对上了释的眼神。 “哥哥以后雪儿不会胡乱来了,但哥哥能不能答应雪儿一个请求,好吗?哪怕这是雪儿一生中最后一次任性的请求,可以吗?” “嗯?”释被这么一说,有些愣住了。 “能不能以后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好吗?雪儿知道这一切都是雪儿的任性造成,雪儿也知道自己的做的事无法被原谅……” 说着说着,泪水从空洞的眼眸中流了出来。 “雪儿知道这次雪儿又任性了,但雪儿还是希望哥哥能够答应雪儿,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哪怕这不是为了雪儿自己,不是为了母妃,你也要为了自己想想也好……” “雪儿能够感受的到哥哥的伤痕,知道这次的远行是很危险的,哥哥的内心是很累的,是很挣扎的。所以……” 释一把从床上将他抱入怀中,抚揉着发丝安慰着。 “看看……都快把自己哭成大花猫了,而且母妃还在睡呢?把她吵醒可就不好了。我们出去好不?” “嗯……” 她揉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轻轻关过卧门。 释边走边安慰道: “你知道吗?丫头。” “哥哥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也从来没有因为雪儿的任性责怪过你。有比较多的是自责,自责自己当时为什么态度不能强硬一点,自责自己当时为什么就不能跑的再快一点,自责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让雪儿清楚知道王宫生存法则。” 雪儿抹过眼泪,抽噎道: “可是你这样心中不是很累吗?这一切明明是……” 释打断道:“好了,你哥还不累,心可硬着呢!母妃的唠叨都能抗的住,就这点事怎么就会感到心累呢!” 又笑了笑:“雪儿啊,哥给你讲一件事,这是你哥我在王宫毕生经验总结出能够在王宫得以生存的法则,可不要怪哥唠叨。” “请讲……” 雪儿细细听着。 释朗朗上口,如同编儿歌一般腔调道: “正所谓你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你讲你的,我听我的,我们还是好朋友。他人说啥就是啥,我就不听能咋滴。他人说好不是好,那是好处没有咱。他人说坏不全坏,仔细思考才是真。他人做事我不拦,保全自身才要紧。” “嗯,怎么样?是不是听着很上口。” 释眉眼微抬,眯眯笑着。 雪儿本该哭着的眼眸,停止了,脸上轻轻笑了起来。 “你这怎么越听越像儿歌啊!是不是你临时编来哄雪儿开心,雪儿可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这是骗不了雪儿的。” 释假装哭泣,实际上眼泪却一点也没流: “嘤嘤嘤……哥哥这些年的编制的经验总结,雪儿竟然会嫌弃它。哥哥好伤心啊!” 雪儿的精神探测能够感受到释的情绪,没有一点点的伤心,反而心中有些窃喜。 呵呵笑了:“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大姐经常会找你玩了!你就知道哄女孩子开心,可是你演的好假啊,是骗不了雪儿的。” “竟然没骗过你这丫头,果然我家的雪儿很聪明啊!”释语气急转变得严肃起来。 “可是哥并没有骗你,说的都是实话。特别像我们这些王子公主,作为未来的王位继承人选,身边是少不了阿谀奉承之辈。” “他们天天见你,就如同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不是对你赞美有加,就是歌颂你的品德。” “把你捧得很高,捧到你无地自容,捧到你心高气傲,这样无疑于是对你的捧杀。往往这种人,他们的利益心很重,而你不过是为他晋升职位的工具而已。” 雪儿想了想,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当她完全懂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她跨坐在释的膝盖上,又问道: “那父王身边不是有很多这种人吗?” 释找了个位置,坐在沙发上,仿佛全身力气都用完了,懒洋洋的道: “父王啊,他不一样,好歹也是活了有五十岁的老男人,经历的风雨,吃的盐肯定比我们多。” “对于这种人,他有他自己的一套手法,而且就算被蒙蔽的太深,上面还有太后奶奶在。那些人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懂了吗?雪儿。” 他坐正身子,喝了一口咖啡,给自己提了提神。 “雪儿,懂了。”雪儿点点头道。 释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语气,开口:“懂了就好,你老哥我啊!可是指望不上了。如果以后雪儿真的当上了国王,可不能将你老哥给赶出家门啊!” “不了,哥哥,以前雪儿还有一点想法,但现在雪儿已经看清自己了。自己不是那块料。”雪儿摇了摇头,又问道: “可哥哥话,你当国王还是不行吗?太后奶奶不是很看好你吗?” 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我吗?那也不行啊!太后看好归看好,可底下大臣不同意啊!我的风评可是一贯不好的,天天给我扣一顶不学无术,只看闲书,传播风气不良的帽子,恐难以服众。” “这王座就丢给大姐、二姐去坐吧!” 雪儿听了,反问道:“为什么?” 释笑着解释道:“你用你那小脑瓜想想,一个‘珑’字,一个‘玥’字,都与王字息息相关,难保父王他老人家不就是想让她二人之一继承王位。” “可这也不一定就没有哥哥的机会吧。” 雪儿想给自家的懒惰的哥哥打气。 “雪儿饶了你老哥我吧。我自己只想赚赚小钱钱,守好自己的小金库就行了。” 心中叫苦着,此次远行可把你哥的家底都掏空了。现在哥身上真就身无分文了,真正做到了两袖清风,一颗子儿都没有了。 “好了好了,话题就聊到这里吧,吃早饭,吃早饭。” 释将雪儿放下后,便去餐桌吃早饭了。 回头又对一旁站立许久的女仆长夕朵提醒道: “朵姐,今天的话题,你想怎么汇报就把今天的内容汇报上去,记得隐去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私下讨论王室继承人相关话题可是大罪。 夕朵微微一笑,回答道:“是,殿下。” 在梅妃宫吃完早饭后,释告别梅妃宫。 毕竟还有一位朋友可是等了他许久。 第92章 好好看,好好学。 武文赋在雍城街道瞎逛悠着。 “咕咕……”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找一个解决温饱的地方再说。 昨天可是被星河将军请了过去,又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幸好也是因为救了王妃与女将军的命,现在被特许了一些自由活动的时间。 一路找寻好不容易找到符合自己胃口的餐点。 “老板,给我来一笼热包子,还有一碟醋,二两饺子。” “好勒,客官真有眼光,小店的新鲜出炉的包子可是很好吃的。” 店家准备完,还大声吆喝着,不时为自家招牌做着宣传。想吸引更多的游客过来。 武文赋面色一笑:“店家客气了……” “客官,观你的面相穿着应该是外地跑来经商的。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我这家可是百年老店了。 从我曾曾祖父就一直开着了,再到我曾祖父又跑去中州与北州学艺归来,经过我们这代代相传,改良配方,现如今的味道更是浓郁香甜。”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我来一笼包子。” 说完,武文赋便坐在了坐在了一桌子旁。 “好嘞,给十八桌的客人两笼包子、一碟醋、二两饺子。” 店家对着厨房里厨师吆喝着。 不一会儿,两笼热腾腾的包子就做好了。 架起碗筷,吃着热包子,武文赋不免沉思起来。 嗯~不错,还真好吃。 想起来,这西雍的风土人情还有些奇怪,没有像中州风格一样从古至今一成不变,反而结合了南州风格。 一路走来,武文赋他也看见了不少有南坦风格建筑,里面不是卖面包,就是卖香水化妆品的,还有卖…… 说实话,这里香水还是蛮不错……武文赋吃着包子回味着。 因为他自己就买了几瓶,准备带回家给自己的母妃用用。 好像从听店家的语气来看,这里外贸经商的人还蛮多的,都已经见怪不怪了。难道西雍就不怕中间混有敌国的奸细吗。 不时,一笼包子已经吃完了,饺子与一碟醋也上齐了。 吃完一个包子,武文赋多问一句: “店家,你知道这里做外贸经商是需要什么条件吗?” 听完武文赋说的话,店家也来了兴趣,坐了下来。 “客官,能问一下你哪里的人吗?” “北州人士。难道这做外商还有门槛,还要分哪里的人?” “还好,还好,北州的。客官,这你就有所不知,原来做外商是不分门槛,也不分哪里人的,只要你有能力,想做就可以做。” 店家喝了一口水,又说道: “说起来,这也不算是秘密。据说三百年前,当时的西雍王陛下看见自己的国家因为常年来征战外族,导致自己的国家的百姓都快吃不上饭了。 为了鼓励国家经济,这才不得以开放外贸,进行外商交易。” “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突然,他的声音变得细小,用手遮住了一面。 “但却发生一件事儿。” 武文赋听到此处,不免将耳朵靠近了几分。 “当时中州来的外商仗着自己出生中州身份尊贵,在里面作威作福,故意将自己的货物抬得巨高,将西雍的货物压得非常低。” “这件事西雍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反正又不是你一国家来做外贸的。” 店家望了望四周,见无人注意,声音变得更细小。 “据说那件发生的事牵扯到了当时的一位王子。” “发生那件事后,西雍王严肃处理了那批中州的外贸商,自此之后,便立了一条严格的外贸经商法。” “针对各国州来的外商制定不同的法律。 从上往下,第一针对就是中州的外商,关税、商税都极其严苛,比其他州要高一半的税。而且还限制了每月的他们通商次数。不仅如此,还要接受长达三个月调查,月月要查你的经营情况。不得带有超过十人的中州商队进来。” “其次往下,便是南州、东州、北州,这三州的外贸经商法基本上都一样,没有中州那么严苛,只不过税收不一样,但都比中州税收低。” 武文赋听完,就有了一些疑问:“那这样如此,为啥我看中州还是要来这里做生意。” 店家故意有些神秘道: “那这你就有所不晓得了,毕竟我们西雍公国也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国家,长年来的外贸经营给各州商队留下不少好口碑,而且关税还低,你只有到这里才能交换到比较有价值的好东西。” “那这样不害怕他国奸细混入?” “怕啥?你想进来,首先城门那里就给你卡的死死的,每个人进来都要用测谎水晶球测一次,而且你只能待在特殊的酒楼旅馆休息……” 店家看了看武文赋的非常纯洁眼神,笑道: “客官,今日的话题就聊到这吧,我小命还要保一保。” 说完手指了指天空,示意有人在监视。 武文赋见状,哈哈一笑: “谢谢店家了,我初来此地,想要做生意,有些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这里规矩,谢谢你的提点,这些东西你还请收下。” 店家非常娴熟将自己的裤腰口袋打开,武文赋眼疾手快,迅速将钱袋塞了进去。 如果不是看着店家那做贼心虚的样子,武文赋严重怀疑这可能是一位情报贩子,甚至可能是来监视自己的密探。 店家进入店铺之后,便见到了一位全身身穿黑衣的人。 他单膝下跪,将钱袋呈上,抱拳道:“禀大人,事情办妥了。” 黑衣人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将一部分金币丢给了店家。 “这一部分,你拿着……”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喂喂,店家,我的包子还没有准备好吗?” 门帘被掀开了,走进来一位黑短发青年,身穿着玄色的外袍,大步走进。 并无一人。 “我擦,我一进来,就躲起来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的。” 来人正是释。 释本来想去地牢找找武文赋的,可惜只见到了宇尘封,问了狱卒才知道还在外面。 释就跑到了王宫外,正好就用精神外放探知到一群黑衣暗卫齐齐的朝着这边方向前来,想着来碰碰运气,顺便也打打招呼。 “算了算了,反正目的已达到了,这也不过无关紧要的事。” 正想走出去时,释发现散落在地上钱袋,走向前去。 “诶?运气不错,这里竟然有一钱袋,既然你与我有缘,我就收下了。” 释又对空气喊了一声: “喂喂……见不见人了,不见,这东西我就收下了。” 话音刚落,见无人应答,释便带着钱袋大摇大摆走出了。 人影走后,二人显出身形。 店家问道:“刚才的是……” 黑衣人没等他说完,就答道:“刚才是三殿下,你进入时间有些晚,不知道也不奇怪。” “刚才那位真的是传闻中不学无术 ,只知道看闲书,被人说有些废了王子的三殿下?” 黑衣人一个爆锤,敲到手下的脑壳上。 “你笨啊!宫里的人传传也就算了,你还真信了。我们是陛下的眼线,干我们这一行的,或多或少会接触到王子公主的一些小秘密。” “其中王子公主中,隐藏的最深最重就是刚才的三殿下,别被他整天吊儿郎当的表象所欺骗了,真打起来,我们只有被秒杀的份。” “如果刚才我不丢下钱袋,他可能还要继续耗着我们出现为止。那样我们还要被记一笔,说我们隐藏不成功,工作不到位。” 黑衣人叹了一口气: “以后好好看,好好学,特别是如果接到这种任务,离这位三殿下最好远一点。” 第93章 有缘再见! “嗨,文赋兄咱们又见面了。” 正吃着包子的武文赋有些愣神,筷子夹起的包子也掉了下来,听见了非常熟悉的声音,他细长的眉眼微微挑起,与对面之人对视。 他的眼眸为何含有泪水,那是因为他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释兄,是你吗?” “嗯。” “释兄!真的是你吗?” “是我。” “释……” 武文赋激动地站了起来,眼中包含着思念如雨般的泪珠倾然泪下。 他冲了过去,想要给释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突然一记巴掌扇在了武文赋的洁净如雪的小白脸上。 “诶呀!我可不好男色,莫挨老子。” 武文赋顿时心头一起,是这个感觉,没错了,错不了。 他没有管自己脸上被印红的巴掌,反而喜极而笑: “欢迎回来,释兄。” 释瞅了瞅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武文赋,心中掀起层层波浪。 这人是不是真的有那方面爱好,被打了还非常欢喜的。诶~这家伙指定那思想有些不正常,以后尽量远离这人。 “吃好了吗?吃好了就和我走,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好的,好的。” 武文赋连连往自己嘴中塞东西,一口气吞了下去。 三刻钟后,一处休闲娱乐场所贵宾室里。 二人对坐,桌子上摆列着一副象棋,两人正在对弈。 “文赋兄,将军了。” “啊?又将军了。释兄等一下,重来,重来。” 二人正是释与武文赋,现在他们已经下了四局了。 释为了给双方营造良好幽闭的密谈空间,便将武文赋带来了这里。 为了避免营造气氛会有些尴尬,释便将前世的象棋拿了出来。 给武文赋讲完规则之后,武文赋很快就上道,现在都快迷上这新鲜玩意了。 一旁的女仆给二人沏好茶后便离开了。 “没意思了,就这样干玩着,没意思,没意思。” 释有些抱怨着。 “诶,释兄再来一局,就一局。” 武文赋现在彻底迷上这象棋了,对着释哀求着。 “凭什么,你说一局,我就必须陪你下一局,你这诚意可不够啊!” 武文赋听出了这中间的言外之意。 仔细想了,直接将自己的空间戒指打开,拿出一个储物袋递到释面前。 释查看了一下,不经意道: “就这吗?我听说文赋兄可是搜刮了龙穴中一大部分的财宝吧。” 释来找武文赋之前,便去了自己的府邸,从凯恩那儿得知武文赋可是把龙穴中的财宝搜刮的干净的很。 所以这在遇到武文赋后,释便觊觎武文赋的手中的财宝,想好了给武文赋怎么下套了。 抢下,不,应是拿回自己本应有的那部分财宝库。 “释兄,你知道了……” 释点了点头,并“嗯”了一声。 武文赋满脸大汗,他自己也知道这事是瞒不住,可他还是不想说出来,那可一座富可敌国的巨大财富,能不让人心动,他能瞒一天是一天。 可现在当事人就在这里,之前的约定也就作数,就算他武文赋想反悔,也没有那本事啊! 他打不过释,甚至也说不过释,从哪方面都是对他武文赋的全面碾压。 武文赋心中大吼:西雍这地方真的是太险恶了,一个比一个水还要深,帝国的情报部门都是吃干饭的吗? 明明西雍国这么多的王子公主,我咋就遇上了这一尊啊!我咋就这么倒霉啊! 外面不是传言西雍的三王子殿下是一个只看闲书,不学无术的废物吗?怎么这也不像,这一定西雍放的假消息,用来迷惑我帝国的。 回去,我肯定要向父王检举情报部,扣他们三年的俸禄。 他哈哈一笑:“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释兄了。” 说罢,又拿出两枚空间戒指递到了释的面前。 释想也没想要检查,直接收下。 谅他也不敢做什么手脚。 “那就继续下吧。文赋兄。”释面露微笑道。 一局过后。 “又将军了,文赋兄。” 怎么又输了……武文赋眉眼微挑。 “释兄,要不再来一局?” “不来了。” 释侧身挥手,欲要走。 心中默数:十、九、八、七。 “我再加一颗空间戒指,陪我玩十局,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 武文赋也不管了,直接加价叫释继续陪玩。 “好嘞,文赋兄。” 释搓着手,眯眼笑着,尽显商人模样。 十局过后。 “哈哈……我要赢了你了,释兄。” 武文赋动作板正,一棋落下。 “将军!” 释看了看时间,收拾好棋盘,一脸无所谓的道: “哦,你赢了,好了,你赢了。我去吃午饭了。” 武文赋此时非常爽快,终于赢了。 突然回过神来。 这是又被算计了? 这时才想起,好像还有事情要与释谈谈。 看见释又要走,武文赋极速冲出,一个箭步,猛扑,可却被释躲了过去,扑了个空,摔了个狗啃泥。 武文赋连忙伸手抓住释的大腿,大叫: “不行!你还不能走。” “咋的,我怎么就不能走了。十局都过了,而且饭点也到了,我还得回家吃饭呢。”释拖着右腿,手指挂钟道。 “我们还没完事。” 武文赋死死拽着释的大腿不放手。 “啥事?就不能等我吃完饭再谈吗?” “不,很急,非常急!” 武文赋死死盯着释,让释心中有些发毛。 他会不会真的要…… 打消这种念头,释开口问道: “说吧,什么事儿?” “一是放了宇尘封,二是把这棋盘留下。” “嘿,就这点事。非要整的这么大的阵势。宇尘封,我已经为你准备好释放的手续了,你去就可以让他走了。” 释手指着棋盘道: “不过,这棋盘得用你手中的东西交换。” 武文赋急忙起身,护住自己的空间戒指: “你不会又要我的……” 释给了一个白眼:“你想啥,我是见钱眼开的人吗。” 武文赋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难道不是吗? 释叹了一口气:“给我你的配置龙心草的解药药方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武文赋有些狐疑道。 “真就这么简单。” “那给你。” 武文赋直接将一本书丢给了释。 释握着手中书本一看封面——《魔药百科图鉴》。 翻开找到龙心草那一页,查看真伪。 武文赋瞅见,有意无意道: “别看了,是真的。这可是我们北武帝国的王室书库里的,那上面的字可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抄下来的,保真。” 释收下了书本。 看来这是真的没错了,比我从中州商人那里淘来书还要完整。 …… 午时已过三刻。 武文赋与宇尘封早早就准备好了马车,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城门处。 “释兄,你咋还来送我们啊!不用送了。” 武文赋皮笑肉不笑,拱手表示谦让,内心却在腹诽: 送就算了,咋还带这么多人啊! 释这次来,带来五人,分别是凯恩、丽雅、星海星河二姐妹,甚至还把雪儿给带上了。 “文赋兄,我不前来送送可不行啊!毕竟你可是救了我母妃的命,我不来送送,岂不显得我西雍有些不敬地主之意,这不是怠慢了远道而来贵客。” 释又转头牵过雪儿手上前道:“雪儿,还不谢过先生。” 雪婉尔一笑,轻轻提起裙摆,用着西雍王室贵族的礼仪表示感谢。 “雪儿,今日代母妃谢过先生。” 武文赋连忙拦住,笑道: “不用行如此大礼,其实我与释兄也算是有同甘共患难之交。 雪儿妹妹如果不嫌弃,我这儿还有些自制的药瓶,对你的修复魔术回路损伤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正要将手递到雪儿手上的时候,却被释一把捏住武文赋上前的手,死死拽着,夺过来。。 “唉唉……文赋兄,客气了,客气了。” 脸上占满非常“灿烂”的微笑,就你小子还想雪儿占便宜。 牙缝中窜出一句:“雪儿,还不道谢。” 雪儿腼腆一笑,再次谢礼:“雪儿,感谢先生的厚礼。” 这时,武文赋被拽着的手才放开,回以鄙夷的眼神看着释。 释兄啊,释兄,我这才发现你可真是一个妹控啊! 之后星海星河二姐妹上前道谢后,武文赋便与众人挥手告别。 马车前进。 “接着,文赋兄!” 一个锦囊袋子丢了过来,正好落在了武文赋的手中。 武文赋回头一看,看见释正挥手告别,高喊着: “有空常来玩,给你的东西在你性命攸关时刻才能打开。” 武文赋盯着手中锦囊有些不信,啥是性命攸关时刻,此时不开更待何时。 连忙打开,有一封纸条直接弹射而出。 解开一看,字条写着: “我就知道你老小子会按捺不住,所以我特意设了一道保险,只有在特定的时候魔法会失效。给我放回去。” 字底下还画了一个鬼脸嘲讽着他。 啥,竟敢嘲讽我,你说放回去我就放回去,我偏要打开。 又是一封纸条弹出。 “放回去!!别让我说三遍!” 脑海中仿佛有一人影在狂扇他的嘴巴子。 武文赋有些生气,突然一想,何必与一个袋子置气,所以捏紧纸条又放了回去。 殊不知这一袋锦囊会在若干年后救了他一命。 第94章 渔翁 西雍公国王宫西南部与城镇之间有一处河道,没有因为外部温度下降结冰,河道上有一舟船,船上有一位船夫。 船夫将船靠到河岸,一位乘客将一枚银币递到了船夫手上。 船夫荡起船桨,激起水波荡漾,缓缓的向一座湖中小岛驶去。 青年走向小岛,沿着小溪走过,走到一处山洞里,里面有光亮透出。 从洞口进入,刚开始洞口狭小,行走数十步后,便豁然开朗,景象四季如春,一片桃花林浮现在眼前。 小溪处有一位身着蓑衣头戴斗笠的渔翁,正在悠闲的钓鱼。 “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尽显沧桑岁月。 “来了。” 释缓缓的坐在一旁,看着渔翁钓鱼。 “给……” 释拿出一壶酒放在了两人之间。 渔翁想也没想,直接接过酒壶,打开酒盖,举起酒壶一饮而尽。 渔翁抹过沾染上酒水的胡须,感慨道: “啊!这醉仙翁里酒醉仙还是没有改变,清澈浓厚还带着一丝甘甜,可称得上好酒。” 释一脸嫌弃地离远了一点,害怕身上沾上酒气。 “给,这是第二壶了。” 释直接又丢了一壶给渔翁,渔翁一把接过,又是一饮而尽。 渔翁脸上此时才有一丝丝醉醺微红。 “给,老头,这是第三壶了,也是最后一壶了,多了就没有了。” 释嫌弃地丢出第三壶。 渔翁接过,没有第一时间打开酒盖,有些责问道: “天天老头,老头的叫,至少我也算是你的授业恩师,叫一句老师,可还行?” 释看了一眼这个酒蒙子,嫌弃道:“就你……顶多只能算半个。” “就算半个,也可以称的上一句老师吧。” 释现在的本领有一半是眼前的这位渔翁酒蒙子教的,基本上是被揍出来的,所以释每次见到他都不会甩出好脸色。 而且眼前的渔翁老头还是王室图书馆密室的管理者,据释的推测渔翁可能是西雍的隐藏大能。 此番空间景象是渔翁自己一手创造的,连同着地下的王室图书馆密室,是渔翁老者闲庭信步的地方。 这里有且只有一个出入口,就是释刚才进来的山洞洞口,平常很隐蔽,没有空间主人的同意,是进不来这里。 他单名一个字——庸,中庸的庸。 “……” 释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 庸老见释没有反驳,认为释这是默认了。 满脸微笑着开了一壶酒。 随之手上又多出一个瓷碗,缓缓将瓷碗倒满,细细品尝了一会儿。 打了个酒嗝。 “嗝……” “不错,不错!” “小子,要不要你也来一口。” 庸老称过酒碗端到释的面前。 “不喝。” 释满脸嫌弃地转过身。 庸老拍了自己的脑袋,这时才想起: “对哦,你还未到订婚年纪,是禁止喝酒的。” “去去……离我远一点,酒蒙子。” 庸老不以为意,继续自顾自的喝着。 “难得,这样的人间美味你是品尝不了了。” 庸老喝完后,擦了擦自己的胡须。 就在这时,鱼竿动了,庸老鱼竿一收,钓上来一条大鱼。 “小子,接着,赶紧烧烤了吃了。” 一个响指打出,火焰从释的手心中冒出,不过十秒鱼就烤熟了,撒上秘制酱料、葱花,便可以下口了。 突然,一只大手袭来,想要夺过释手中的烤鱼。 释一记翻身闪躲,跃到桃树之上。 “你个老不羞,好意思和小孩子抢东西吃。” “我可没说过这是给你吃的。” “嘿嘿……我不管,东西到我手上了,就是我的东西了。” 说罢,释直接将手中烤鱼舔食干净,回味无穷。 庸老没有再去抢夺释手中的烤鱼,回到自己的钓鱼处,继续钓鱼。 释吃完后,又跳到一旁坐下。 “看你刚才的本事,想必从游龙谷那回来,有长进不少了。” 释面无表情,慵懒道:“这一切都托你的福,没有你的帮助,我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终究还是我生命力顽强硬抗下来了。” 庸老听出了这有些一语双关的话,这是在怪罪他没有帮忙。 空气开始沉寂,久久未有话语说出。 “抱歉……” 庸老率先开口了。 释瞪大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释脸上有些微红:“老头其实也不用道歉,至少我活着回来不是吗?” “哦……呵呵……”庸老呵呵的笑了。 “现在你这次远去回来,实力等阶如何?” 释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差不多勉勉强强八阶巅峰吧!” “魔法与斗气都是?” “都是,两者达到了。” 庸老欣慰一笑:“那看来,你离超凡脱俗已经不远了。” 他捏着胡须问道:“你知道,魔法四要素与斗气三点吗?” 这问题难不倒释,从小就耳濡目染,听都听出茧子了。 他回答道: “魔法四要素,分别是魔力、精神力、元素亲和力、魔脉也就是魔术回路。” “斗气三点,分别是体魄、气息、气脉” 庸老笑了笑:“看来功课做的还可以。” 老者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你当时魔法魔力与元素亲和力是怎样来着?” 释嘴中叼着一根草,悠悠道:“魔力储量天赋测试好像是橙级,元素亲和力最高的是雷元素、次一点的是火元素、最后就是水元素。” 魔力储量在八阶以前有七大能级,分别是赤橙红绿青蓝紫七大能级。 在魔法测试中有的魔力能级可达到紫级这已是天才中的天才,可以说不出意外,未来必成至尊。 有的魔力能级却测试中只有微量的魔力波动,无法评能级,但只要魔脉开启了,就能踏上魔法师的道路,只不过他们所需要的努力就要更多,甚至终身只能停留在凡人的领域,无法超凡脱俗。 “橙级……”庸老思考了一会儿,“你现在已经八阶了,魔力能级也达到紫级了吧?” “你这不会废话,我的魔力能级不到达紫级,怎么突破八阶。” “呵呵……也是,那你下一步就要将紫级魔力凝练成魔核了,再把自己的精神领域扩张到1500米以上,那你就能突破九阶了。” 第95章 揭秘,走下去,活下去 释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凝练出魔核?那不是妖兽才……” 庸老看出他的意图连忙打断: “那不是妖兽才能凝练的魔核,是不是想这么说。” “释,你要明白人类与妖兽、异族是不同的,妖兽它们普遍生活在自然环境中,它们天生就比人类的对元素的亲和力要高些,而且异族他们身体构造就与人类不同,对于魔力感知比人类要强的多。” “如果人类想要在进一步发展,就要模仿妖兽在自身的心处结出魔核,将自己流淌的魔力结晶固化。” 释想起了《魔妖图鉴》里注解中妖兽互相吞噬魔核的一句。 “那这样只要有人将结出魔核的人杀了,夺了魔核吞食,那这人是不是就能到达九阶了。” 庸老听了,直接用竹竿敲了释一脑袋,严肃道: “你这小子脑子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人类和妖兽是不同的,妖兽之间能做到事,人类不一定就能做到,而且每个人类的魔力是与自身魔术回路绑定的,就算人类吃了侥幸到达九阶之上,那也会遭到反噬,爆体而亡。” “以后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这是禁忌。” 释听了,摸了摸脑袋的包。 又道:“那魔核到底应该怎样凝聚?” “这个就不是我考虑的问题,是你自己应该考虑的事。” “你这说了等同于没说。” 释有些鄙夷道。 “那斗气师又该怎么突破九阶。” 庸老听了,更是哈哈一笑: “哈哈……你小子口气真的很大啊!不仅想突破到九阶魔法师,还想突破九阶斗气师。” 释吐掉口中杂草,心中有些不满: “怎么?有斗气师和魔法师不能同时突破的规定?” “不不……那倒是没有,例子倒是有,比如西雍第一任领主——雍?始,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人类中真正做到了魔武双修的奇才。 可是他的道路是很难复刻。” “西雍的第一任领主吗?” 释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代的身影,以及他自己与一代在王冢秘境中战斗场面,那股气场的压迫感,那股力量,真的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吗? 庸老见释还在思考,便在一旁有意无意的道: “气如水流可汇聚则为气潭,潭水流动则为小溪,小溪汇合则为河流,河流延深则为水渊,此后四周扩展则为大海,从此以后气海无量。 这就是气流、气潭、气河、气渊、气海的名词由来。” “气开八脉,脉脉相连;气血合一,融为一体;气存丹田,丹心固海;人有气脉,地有地脉,天有天脉,三气归合,化为一海,绝地通天。” “小子,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悟吧。” 庸老回头一看,便看见释已经盘膝打坐了。 他的呼吸平稳有序,周围的天地之气有了些许微动。 释从口诀中好像领悟到了什么,自上次与哈萨林大战时,借助众多的老祖的战斗累积,他也从使用呼吸法中有了些许细微的感悟。 但那次战斗借助也是外力,他才侥幸突破到达至尊之境,当时还没有好好感受一下天地之气。 此时有了口诀的引导,又增加了不少感悟,再次感受一下天地之气,但现在却不能完全吸收。 庸老有些瞪大眼睛,摸着胡须想要平复内心震撼。 双眼通神,散发白光仔细扫视了释的身体。 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阴跷脉、阳跷脉。八脉全部已经打通,脉脉相连,气血已合一,丹田中的气渊也正向着气海的变化,开始延伸延展,已经有了气海的雏形了,就差凝形固海后,吸收一部分天地气了。 他摸着胡须长叹道: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时嘴角扬起弧度,欣慰一笑。 “不错,很不错,是有先王风范。” “看这样子,醒来还要一段时间,我还是默默钓鱼吧。” 忽然,感受到外界有人闯入,他不紧不慢道: “进来吧。” 三位黑衣人上前,便看见了一旁正在盘膝而坐的释。 庸老毫不在意道: “说吧,他现在听不见你们说什么的。” 一位黑衣人上前,双手抱拳单膝跪拜道: “报告总司察大人,北武帝国的二王子武文赋已经远离了雍城,两日后便可到达西雍与北武的边界。” “好的,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庸老挥手示意道。 三人急急告退,迅速离去。 夜色已至,片片桃花被微风拂落,小溪流淌,鱼儿游动。 释已经从打坐状态恢复过来,以臂为枕躺在小溪旁,仰望着这里的繁天星空。 “老头,问你一件事儿?” “嗯?” 一旁垂钓的庸老没有在意他的无礼称呼,静静地听着。 “你说,未来战起,会有西雍的一片天地吗?” 庸老憨笑道:“这未来的事儿谁说的准呢?而且现在西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说的也是……” 此后两人久久无言。 渔翁还在钓着他的鱼,释也盯着天空静静发呆。 忽然,释鲤鱼打挺跳跃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灰尘。 “你这是要走了?” 庸老询问道。 “嗯……” 释转身而走。 在走了有十步有余时,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叫住了。 “释……”庸老声音顿挫有力,“你的名字有释然、释怀之意,所以忘却悲伤,向前走吧!” “老头,搞得好像我的名字是你取的似的。” 释没有回头,向后挥了挥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所以向前走吧!孩子,你的未来会很精彩,忘却悲伤,前进吧! 不要犹豫,不要迷茫,哪怕你前面的路是荆棘丛生,陡峭弯曲,你也要坦然有余的走下去,活下去。 纹耀铭刻着我们的光辉。 荣耀终将会为我们开路。 点点星光在手中汇聚,它们彼此交错形成一本书。 书页翻飞,停留在一幅大字中央。 【任务:游龙探浅】 【进度:已完成】 【开启篇幅;人物志】 【现已知人物已检索】 书页再次翻飞,一幅幅人物画像与人物信息在释的眼前浏览而过。 最终释将它停留在了自己最熟悉的人物页面。 【姓名:雍?梅丽】 【原名:爱尔尼亚?梅丽】 【身份:西雍王第三王妃】 【等阶:七阶魔法师】 【状态:中毒】 【状态改写中】 【状态:恢复中】 “诶呀呀,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这本书的一部分功能用法了。” 月光下,她紫色长裙微微浮动,脚尖点着桃花从空中飘落下来。 “那现在吾是不是也该收取吾之使徒对吾的报酬了。” “……”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想被收取报酬吗?” 释:说想被收取那肯定是假的,谁知道用那瓶魔药的代价是啥,糟了…… 冥神:好了,好了,吾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但代价肯定要收取的,毕竟万事万物有得就有失,有因必有果。而且我也得收下你使用吾的神韵的使用费啊。 随着一个响指打出,释感觉身体内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了一下,有什么东西飞离了自身,那好似是一股生命力的力量。 右耳垂旁一缕发丝逐渐变长绕到脖颈,渐渐的中间一处被染上了一缕白色,底下发尖被染上了紫色。 “不说,这样发型还是挺适合你的。” “好了,代价收取完毕,吾也该离开了。” 她的身影化为了桃花飘散在空中。 …… (第一卷完) ps(大家好,我是万诗沧桑。 第一卷总算完结了,作者的内心也很感慨,不容易啊!看到这里,不管是新朋友,还是老朋友也该知道了这篇小说中间经历过一次长达半年的断更,因为期间工作外加亲人去世让我的内心足足沉寂了半年有余,总是在自我否定内心中,困扰了我半年。 直到我读到一篇小说gu真人,真人写的小说真的把人物写活了,让我明白了坚持的魅力,坚持的理想,让我有了重新站起来勇气。 不管这本书的成绩好不好,我也会坚持写下去。 想让大家看一看我心中所梦到的人物,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宿命,原本故事结局是真的不可更改吗,是否能够突破站起来,继续向前,前进。 无论何时,我们都要有一颗坚持的心,坦然有余走下去,活下去。 最近作者也正在写一本短篇小说,但那本最近有些卡了,后面会与大家见面,可能不是这个月了,最后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下一卷《学院与大启王朝篇》咱们精彩继续。) 第1章 释的日记小本本 人类历1333年1月1日。 新一年已经到了,雍?释啊!雍?释,你又要开始写日记了。 现在的日记本也翻新了,想写也写不完啊!而且还能随身携带,还不占位子。 这是一本多么流弊的日记本啊! 外面好像在放烟花了,我得去看看。 …… 人类历1333年1月2日。 听说我们王宫的西北部又建了一座府邸,我记得那是给西雍的贵客住的地方。所以我去瞅了一眼,到底是哪位贵客大驾降临,还特意修了一座府邸。 你猜猜我发现了谁。 我发现了老龙,不,应该叫龙前辈。 他竟然在里面喝茶看书,嘴里还叼着小零食,看来他融入这里生活还不错。 可是我有一点想不通,堂堂的冰风之龙怎会喜欢上喝茶养生呢,看来上了年纪都要喝枸杞泡茶吧! 话说这方世界有没有枸杞啊,我也好种一些,以免不时之需。 …… 人类历1333年1月3日。 我将一些龙心草取出种到了龙前辈的府邸中,这样又可以有源源不断的龙心草长出了。 当然为了让他同意,我也下了些血本,将我以前抄来的《安徒生童话故事》送给了他。 没想到这故事对龙的吸引力还蛮大的。 看来明天又可以在那里种一些龙心草了,顺便也将冰灵之花也种上,但这株还是保密种植比较好,可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啊。 …… 人类历1333年1月7日。 今天王宫发生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西北雪原的一处山谷被毁了。 从当地的离得较近小镇的居民李某口中得出,好像天上突然出现一条长长的陨石降落砸向了山谷。 朝堂之上有不少臣子都在欢呼,认为这是天降的恩赐,解决长年困扰着西雍边境问题。 因为盘踞在西北雪原的一条龙遭报应了,终究是步入它们龙族的祖先的后尘,可谓是普天同庆啊! 为了纪念这个日子,有臣子向父王建议道,可全国放假三日,一起祝贺! 好像被父王搪塞过去,假期没有放。 我的建议是可以放,那样我可以不用天天被架着在学宫补习了,这些繁多的功课一点用都没有。 下午又去了一趟圣护府,我将前世记忆抄来的《西游记》的前篇,就是大闹天宫那一段故事送给了龙前辈。 不说他看的还挺认真的。 我也好去庭院种植龙心草与冰灵之花了。 累了我就直接躺在府邸里一旁的沙发,喝口水。 我想到了之前王宫传的消息,想着试探一下,便问了一下,我毁了他的老窝,他还记不记仇。 没想到,他竟然不记仇了,还很大气。 记得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那窝毁了就毁了,就是可惜了本座这些年积累财库。而且本座早已习惯四海为家,本座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本座的家。 这些天,本座发现你们人类还真会享受生活,本座在这儿过得还挺舒服的。” 他甚至还自吹自擂说:“本座在那样环境下都能活下来,可不就证明本座比那些远古的老龙还要厉害。” 就是不知道我该不该告诉他,你窝里的财富我这儿有一半。 感觉他听了肯定会发怒,还是不告诉的为好。 对,小命要紧。 …… 人类历1333年1月8日。 我今天只办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发布《安徒生童话续集》,作者笔名安徒生。 第二件事是发布《西游记》全篇,作者笔名吴承恩。 第三件事是将象棋传播出去。 这些事我一早就找到了基斯,委托他全权帮我代理了。 他也不敢懈怠,一上午就帮我找到了有些名气的书店铺的老板,我们谈好分成后,便在合同契约上签了字,大致占比我七成,他们三成。 象棋的事,基斯的速度也很快,傍晚就造出了五百盘,我去过了眼后,还算比较满意,可以销售了。 现在销路都普遍在雍城内,想要销往全国还要等一些时间。 如果文赋兄知道了这事儿,会不会觉得他换走的棋盘有些亏了,毕竟这玩意已经开始批量生产。 算了,算了。不管了。 啊!今天真是忙碌赚钱的一天。 …… 人类历1333年1月10日。 今天去学宫上学睡觉,不时去看看书店,书的销售怎么样。 又是赚钱的一天。 …… 人类历1333年1月17日。 珑姐直接破门闯入我府邸,说用象棋与我决一死战。 看着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有些不好打击她。 所以我决定速战速决。 可我终究还是高估了她的智商,一分钟不到就被我秒杀了。 她却越战越勇,毫不放弃,就这样我与她在棋盘上大战了三百回合。 终于她赢了我一次。 大好的时光就这样被她耽误了。 睡觉了!睡觉了! …… 人类历1333年1月18日。 昨天看见珑姐的到来,我想起了两个人,不,应该是三个人。 所以我决定去地牢看看,那三人还在不在。 我看狱卒还蛮辛苦的,大早上的,站着都能睡着,所以我决定给他一枚银币。 他很懂事的就带我去了深层次的牢房。 我见到了二人,哎呀,咋就不长记性,明明是三人啊! 之前戴着青面鬼牙的人见到我很激动,一个劲儿的跟我攀关系。 看他那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模样,应该是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被逼疯了。 这作为杀手的素质就这样吗? 他咋就不学学他的同伙,戴白骷髅面具的那两人。 你看看多镇定,一点情绪波澜都没有。 但我只能告诉他,我也无能为力啊! 毕竟按照西雍公国的律法,刺杀王子公主未遂也是大罪,不是终身监禁就是砍头杀人的。 他说,他有重大情报,是关于那位赤鬼牙的。 这让我有些不敢相信啊! 他叫我附耳过来,他要亲口告诉我,我怕有诈,就又给狱卒三枚银币,叫他出去等着。 可这一听不知道,听了个大消息。 他说,他见过赤鬼牙样貌,与先王长得有些像。 所以要不要告诉父王与太后呢。 …… 人类历1333年1月20日。 今天我府邸多了三人,就是牢房里的三人。 没错,我终究还是将消息告诉了太后。 她听了也是有些惊讶,之后就没叫我多管了。 我也顺利拿到释放令将三人放了出来。 为了避免他们逃跑,我又去一趟基斯那里,叫来一位奴隶纹身师给三人刻画奴隶纹,是带电的那种。 我也给他们了一个改头换面的机会。 现在青鬼牙取名叫青,作为副管家,作为凯恩的副手,开始负责我府邸房间的卫生打扫。 不说还挺上道,来一两天就上手了。 白骷髅有两位,是龙凤双胞胎。 我是没想到的是他们年龄只有12岁,比丽雅还小,他们俩的组合可没让我少吃苦头。 现在这杀联里的人培养杀手都开始从小孩子下手了吗? 女的是一位七阶魔法师,男的是一位七阶斗气师,幸好自身价值观还未定型,还能改改。 我直接叫丽雅将她们送到女仆的噩梦特训地那里去待个两三月。 我也为他们取了名字,男的叫白蓝,女的叫白玉。 说起来,我现在才发现三百年前的西雍王在王宫用人上面也是费了一番苦心。 摈弃了阉人太监制与宫女制,引进了南坦更为人性化的女仆制与管家制。 可以说三百年前的西雍王不愧是政绩王,改革创新还是有一套的。 …… 人类历1333年2月10日。 新春到了,现西雍王举国同庆放假七天。 今天也是我们西雍国王室难得的休闲时光,大殿之上王宫贵族大臣齐聚一堂。 值得高兴的是西雍国王第三王妃,也就是我的母妃病也好了,现在也出席了庆典。 大家一起举杯同庆这新春佳节的到来。 好多人都喝酩酊大醉的。 哎呀,都一大股酒味。 而我自然也很忙碌啊! 大姐二姐同时叫住我。 一个叫我陪她斗地主,一个让我陪她下象棋。 本来她俩就不和,我被夹在中间很难受的好不好。 所以为了避免战火,我直接以母妃病好了,想叫我晚上陪她与雪儿到雍城逛年会为借口,非常不便,推脱了。 她们一听到是去逛年会,也是有些好奇,说一起走走。 我听了也是有些头大,为了分摊火力。我直接连哄带骗将二人亲弟弟也拉下水,好好替为兄分摊火力吧。 錾、梵,哥哥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的。 第一王妃怡文,第二王妃羲姮听到自己的二位子女也要去年会,便也想跟着去了。 第四王妃文姬,第五王妃梦玉看着我们去了,好像也想去,也带着自己的儿女去了。 太后奶奶看了一下父王喝的酩酊大醉的样子,也不管了,陪着我们也去逛年会了。 就这样一位太后,五位王妃,十位王子公主都去逛年会了。 年会街道上张灯结彩的,还放着鞭炮。 小孩子在街道四处乱窜,瞧瞧这个,看看那个的。 真的是好不热闹啊! 有些没想到的是冥神也来了,她就飘在我的头顶上,好像其他人看不见她。 她还开口叫我给她买糖葫芦吃,真的是个小孩子性…… 不不不,我没写上,删掉删掉。 作为最伟大神灵的使徒,当然要满足自己神灵大人要求了。 不说,这糖葫芦味道还蛮不错的。 …… 人类历1333年3月10日。 现今已是入春了,看着手中除了钱还是只有钱。 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空落落,很不是滋味。 得找找些东西刺激自己的神经,唤醒内心的欲望,也好更近一步研究自己想要的装备。 所以我一早就来到商会,想找一找基斯,问一下南坦那儿最近有什么好玩,淘来些东西研究研究。 我一进去,就发现他竟与一位女子在讨论一些很隐晦的事情。 没想到基斯都快满五十岁的人了,现在就要绽放第二春了。 我也不好打扰,正当我要离开之时,门打开了。 基斯看见我来了,立马“大老板,大老板”叫着我。 我一回头,倒是给他吓了一跳。 我才想起来今天出门忘带面具了。 话说他怎么知道是我的。 听他说,他现在练就能够嗅到金钱味的鼻子,能从金钱的气味分辨出是哪位人,而且特别对我身上气味很熟悉。 这么牛掰的,我感觉他做商人有些屈才了。 他将我带到进了房门,也介绍我认识了西雍的首席裁缝设计大师——露娜。 基斯好像不把我当外人似的,就又继续他们之前的话题。 我在一旁听着,也知道了他们的烦恼。 就是现在说女性衣服销量不是很好,几乎样式都是千篇一律的,在五州贵族中都没有啥好收益。 我说简单,直接将我以前穿过……啊,不,是藏在我戒指中旗袍拿了出来。 这也是我以前闲着无聊,自己按照前世记忆设计出来的。 好像自从我设计出来后,就没有公布过。 露娜见到旗袍也是双眼放光,一刻钟就仿照我的简谱设计,在画本上设计出更多的设计模版,比我的更加华丽有贵重气质。 而且我又给她提供一个很好思路,既然袜子有了,裤子也有,何不二者结合形成一款全新产品——裤袜。 我的一个思路好像给露娜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着魔似得设计出更多的产品版型搭配,顿时房间中纸张飞舞。 我只能说不愧是西雍的首席裁缝设计大师。 我走时,她还一个劲儿感谢我,顺便也按照五五分成签订了合同契约。 回家,看着自己的府邸仓库的钱币越来越多都快堆积不下了。 自己研究的经费是够了,而且所需要的材料也很充足。 不行,得匀一些出去。 所以我得联系一下财务大臣,看一下国库那里财政紧不紧缺。 虽然这做法有些冒险,会暴露一些马甲,甚至可能会被定一个恶意收揽钱财的罪名。 但我行得正,坐的端,直接将我这几个月签订的合同契约给他看看,这可是我一笔一笔赚出来的。 真金白银都是有迹可查的。 而且我也可以以我王室的成员的名义,说我要捐赠一些财产充入国库作为灾情救助资金。 毕竟这在西雍律法上有明文规定的。 …… 人类历1333年5月15日。 我竟然收到来自北武帝国的书信。 打开一看落笔人是武文赋。 他在信中说,几月不见甚是思念…… 看到这几个字,我看都不想看,但我也想了想他来信,其中肯定有猫腻。 所以我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他说他找到了可以修复魔术回路的方法!! 他在信中写到,帝国那也有魔术回路被断掉的人,在一次偶然中吃下元素之花,魔术回路重生了。 但新生的魔术回路比起以前的魔术回路还有些不稳定。 他就猜测,其中可能与吃了元素之花有关,可能吃法不对,身体中还残留有药草毒性未清除,导致魔素回路有些不稳定。 但他这说法有些不靠谱,众所周知元素之花是不能吃的,只能感受元素融合入自己的元素中。 而且从《魔药草本图鉴》都说过曾有人吃过元素之花,无不都中毒死亡了。只能说那位吃了侥幸活了下来,还正好重生了魔术回路的魔法师,可以说是万里无一的人才。他的道路可不好复制,不能作为良好的实验数据观察对象。 所以这方法还有待考证,我可不敢拿自己的亲妹妹冒险。 看来还得进行这魔术回路方面研究才行。 …… 第2章 魔术回路的修复 人类历1333年7月22日 这两个月为了给雪儿修复魔术回路,释这个当哥哥也是累的半腔。 在两个月熬夜恶补了许多关于魔术回路的知识。 看的书就有《魔力与魔术回路的关系》、《魔脉的起源》、《论元素之花对魔法师的增幅》……等等诸如此类书。 从来没有对魔法理论的知识如此上心过的释也有金盆洗手的这一天。 以前经常在罗素法师的课上睡觉的释也不困了,现在经常拿着一些关于魔法理论的难问题去请教他。 罗素都有些震惊了,这孩子难道开窍了,开始认真学习了? 罗素感觉此生非常幸福,因为一位问题学生在他长年累月教导下,终于浪子回头了!回心转意了!努力上进了! 就是每次问他问题的时候,那难度也是逐步一个阶梯的上升,搞得他也回答不上来了。 就连梅丽都以为自己的儿子开始努力上进了,终于可以望子成龙了。连忙亲自下厨煲了一大碗鸡汤送给自己的儿子补补身体,免得累坏了。 为了解决重难点问题,释还特意呼叫了藏在他身上先祖。 三代看着自己总算能出场了,立马跳了出来,看了释给他留得问题,也是一个劲儿的头大。 “魔脉的本质与魔力有什么区别?” “如何吃下元素之花才能不中毒?” “如何重塑绘制魔术回路?” “如何在重塑魔术回路后不留副作用?” 三代心中也在嘀咕:这小子魔法的研究深度都到这种地步了?老夫我也有些头大啊! 好在会魔法不只是只有三代,还有四代、五代。 而且四代、五代在炼金术中魔药类也有不小造诣。 集合三位老祖之力,解决不少潜在的问题。 释心里总算有了底气,下面就开始正式的实验了。 释明府地下室,为了给雪儿营造良好的魔脉恢复环境,释特意去了哈萨林那里取了一些冰晶,铺满整个地下室。 也便满足了第一步,在与元素亲和力更高的环境中,魔法师的魔术回路会与元素共鸣,对自身的魔术回路起到一定修复作用。 “雪儿,现在好好躺倒冰床上盘坐。” 释面不改色的道。 雪儿俏脸上有了些许微红,朱唇紧咬,但她还是照着释的吩咐跌跌撞撞躺在了冰床。 此时她白洁如镜的肌肤已露出,纤纤玉手死死拽着全身仅剩抹布。 第二步,需全身不染,无任何杂物抵挡,自己亲身与元素环境贴合。 释便在雪儿身后落座,想用自身水属性魔力导入雪儿身体,探查原本的魔术回路的断节处。 按照原本方案本来是应该用冰属性魔力的,可是释身上产生不了冰属性魔力。 他在用着自己法子,取下冰床一角的冰晶,导入水属性魔力进入冰晶,进行一遍温度过滤再将魔力导入雪儿身体中。 这就是第三步,探查原有魔术回路。 因为每个人的魔术回路是独一无二的,与自身魔力是息息相关的,可以说这是魔术师的第二条“血管”。 重塑魔脉,也是要复制原有主体大方向的路径走向,才能与魔法师产生不排斥现象,可以说在原有基础上重新绘制了一条崭新的魔脉。 这条思路也是释在南坦国的一份秘籍细小的细节中找到的。 “放开心神,仔细感受。” 释此时已是满头大汗,哪怕周围被冰晶覆盖,依旧还是冒着大汗,精神紧绷着,不敢放松一秒。 中间隔着一块冰晶过滤网,在操纵里面的魔力流动很难得心应手,这对释的精神消耗很大。 从魔力探查来看,魔术回路断绝枯涸的地方在双手手筋处,双脚的跟腱处。 在了解了雪儿原本的魔术回路走向后,释收回了自己的魔力,平复自己的精神。 “雪儿,将冰灵之花与我给你的药汤配合一起喝下去。之后身体可能会有些疼痛,但还是好好忍耐一下。” “雪儿明白了……” 红唇轻轻微抬,便将冰灵之花与汤药配合一起喝了下去。 这也到了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这也决定着被重塑者的生命,重开魔术回路,复苏干涸的魔术回路中心,将断掉的回路重生连接。 为了解决冰灵之花的毒性,又不失去原来效果,释用龙心草配置出一部分汤药进行了化解。 “接下来,会有很痛,雪儿,你一定要挺住,不能昏了过去。” 释咬破自身食指滴落鲜血,在其白嫩肌肤后背开始以鲜血刻画出一道纹路,这也是雪儿魔术回路主干部分,它形似一棵树木的躯干,躯干周围又有无数的枝丫蔓延向周围。 第四步,以至亲之人的鲜血为引牵动出魔脉激活走向,同时刻画者必须配合第二步记住魔术回路的全部走向。 看着雪儿一直紧咬自己的朱唇,唇齿已经渗出丝丝鲜血。 释不免有些关心道: “如果觉得很痛的话,雪儿你大声叫出来,也没事的,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外人了。” 雪儿还是紧咬嘴唇,不敢放松一丝丝力度,她害怕自己会承受不住这点疼痛,昏了过去。 心中不停地给自己鼓气呐喊,不行,这一点痛算什么。雪儿,雪儿你自己要挺住,不然所有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的。这可是哥哥好不容易找到的方法,可不能辜负哥哥的心啊!想一想你自己以前任性脾气,想一想当初的无知羞耻感…… 看着雪儿还是没有放松,紧咬着朱唇,嘴角还在渗出鲜血。 释连忙开口道: “现在你要放松心神呢个,等会儿,我要用魔力牵动你体内的魔力流动,不要反抗。听懂了,就吱个声。” 雪儿轻声“嗯”了一声。 释再次取出冰晶,使用自己魔力透过冰晶将自己的魔力灌入,牵动着雪儿体内魔力的流动。 最后一步,第五步,使用魔力唤起被开魔脉者的魔力流动,牵引魔力涌动全身。 释用着自己的魔力探寻着雪儿体内魔力源泉,想要将魔力牵动而出。 突然一股庞大的魔力在雪儿心口魔力源泉中爆发,好似唤醒了一头沉睡许久的猛兽,犹如翻江海浪似的想要将释留在雪儿的里的魔力给吞噬掉。 释见状,好机会!不断用魔力勾引着魔力源泉。 魔力源泉也是急不可耐,直冲冲的追着释的魔力冲了出去。 双方很快就到了魔术回路断绝处,前方的枝丫还在缓缓连接,没有形成一条稳固的道路。 释不得不调用庞大的魔力,先将魔力源泉拦截住。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见到枝丫连接完毕,释直接放手,正想要将魔力收回时,却被如同大海猛兽魔力源泉给吞噬了,沿着新修的枝丫通路冲了过去。 释此时已是冷汗涔涔,震惊不已,如果他没猜错话,刚才那魔力源泉涌动的攻势起码已经有紫级的水准了。 果然天才就是天才吗?魔力在这沉寂两年的时间中,不减还反增了。 我记得当时雪儿测试的魔力能级才到达蓝级才对,她今年才十五岁,魔力能级都到达紫级了。 释平复了自己的内心,就让雪儿睡下了。 正当释自己想要迈出脚步出去时,头脑发昏,精神有些恍惚,没走几步,自己脚步不稳了。 我艹,做这事情可真他娘的费精神,不行了,不行了,我得睡一觉缓一下。 就这样两眼一闭,直接席地躺倒在了地上。 “……” 第3章 宫殿议事之王储之位的争议(一) 今天阳光明媚,可以说是一个清爽早晨,虽说是夏日的早晨,但现在的温度很是舒适。 在这种微风轻拂,温度适中的时节,正是进行点卯上早朝的好时候。 众官员都身着官帽官服,急急走着阶梯到大殿前点卯打卡,领取自己的工牌。 一旁记录使有毛笔一个又一个划去已经前来的官员的名单,如果名单上还有人的名字未划去,再看看牌子领取处,工牌是否还在? 如果在,就证明这位官员点卯打卡失败,查找清楚后,直接扣他半年的工资(俸禄),削减他三年的俸禄的一半。 计满三次者,轻则降职处分,重则免官罢职。 这也导致了众多的官员不敢迟到,旷工。 工牌也分为红牌与白牌。 白牌为文官,基本上每一周都要来点卯报到,领取工牌,且没有特殊的情况都要按时报到。 红牌为武官,而对于武官的工牌则较为放松,毕竟有些时候他们总会有一些任务正好与早朝冲突,只要有上级说明,并且能拿出公文批章就可算请假成功。 虽然三百年前的西雍王积极吸收南坦一些制度,比如管家制与女仆制的制度,但上早朝的传统还是没有变,只不过在官服上有了些许的改变。 官帽采用黑色纱制形,尾后由两段荷叶组成,穿戴在头上,形似有两顶大风耳朵,寓意为做官要聆听底下百姓的呼声与诉求,不能装听不见。 官服则为长袖大袍,袍身长度不能超过膝盖。下身则为休闲长裤,摒弃了早期模仿大启帝国的长裙设计。 武官则为红袍,文官则为灰白色袍。 而且不仅有男官也有女官,只不过女官数量较少,且集中在武官那部分。 并且女官的官服又有些不一样,为了方便观赏性,长发系为马尾,系发所用头饰皆为蝴蝶结式,官帽可戴。 官袍可采用长裙袍式,而现今因为出现了旗袍式官服也为女官提供了良好的选择。 现今的西雍王也同意了旗袍式官服存在,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也可以饱饱眼福,岂不美哉乐矣。 今天不知为何,文官武官都来齐了,齐聚大殿堂。 他们彼此间作揖打着招呼,唠唠家常啊! “这位大人,你看看我今天棋艺可是见长了不少,回头咱们切磋切磋,可好?” “诶,那位大人啊!今天我已经有约了,咱们改日可好?” “哇?将军你的这个皮肤是怎么保养,可以推荐一下妆品,可好?” 夷……好像混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圈子。 “西雍王到!!!” 传话使敲钟高声呐喊。 众官员听闻,齐齐站好自己位置,给中央让出一条大道。 西雍王便戴着王冠从大殿中央一步一步走上阶梯,登上宝座。 众文官武官俯单膝跪下举牌高喊: “愿西雍国泰民安,吾王千秋万载!!!” 高坐于王座之上的西雍王下令道: “众卿家平身。” “今日可否有要事启奏,无事就退朝吧!” 现在已经过了半年了,按惯例这也是半年财报总结,首先站出来的便是财务大臣——阎铁。 阎铁例行公事般手举着工牌上前一步,掏出折子,进行半年来的国家财务经济总结。 “禀报陛下,经上半年的寒冬春夏,有天灾也有人祸,吾国经济财务……” 大致内容就是在讲,由于去年的寒冬天气,西北地区又突发雪灾,且国内不少城镇因为寒冬都陷入了余粮不够的严重情况。 为了赈灾救民,国家开放了国库,拿出钱财购买粮食然后送往各地救灾救民。 又因为今年新春佳节,大家在王宫有些奢侈过度,花钱大手大脚的,导致上半年国库空虚。 经过上半年的税务累积收取,才达到去年总收取税务的七成,还无法达到收支平衡。 这时候转折来了,还点名一位人物,那就是西雍公国的三王子殿下释积极参与国民经济建设,利用自己的本事与商人公会协调,创收一大笔财富,现已自愿捐赠国库作为赈灾救济金。 “现今国库充裕有余,可谓蒸蒸日上。上半年财务总结到此完毕。” 众臣子听完心中大喜,嘴角抑制不住微微翘起。 这说明拖欠他们三个月的工资(俸禄)有着落了,可以不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阎铁说完,便将拖长于脚底的纸折子收拢放入袖口袋中,退回到了原位时,便被西雍王叫住了。 “阎爱卿且慢,能否将财报呈上来,让本王看看。” 阎铁嘴角微微一笑,立马将财报递到了西雍王面前,西雍王接过,直接打开拖长到地面的财报,翻到了释那一页,仔细查看起来。 财报上清清楚楚记录了详细的情况。 西雍王的脸上却显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都说知子莫若父,西雍王也知道自己的这位儿子从小就在商贾之道有着莫名的天赋,很能赚钱。 每当西雍王自己的私房钱快用完,都会私信一封到释的面前,说拿点小钱钱花花。 释也很识趣,每次总会在送礼时都会在礼物箱中小暗格里塞点金币过去。 可以说这是他们父子俩的小秘密,就连太后也没发现过。 随着时间拉长,释的小金库也成为了西雍王的备用私房钱库。 如果硬要说的话,王室中所需要的零钱有一大半都是从释那里来的。 因为西雍王会将自己拿到的钱作为王室的私库,平常王室成员的零钱的一部分也是从这里发放的。 父亲花花儿子钱怎么了!这证明儿子有能力了,可以赚钱养家了。 看着上面财报,西雍王心里有些疑惑。 释这小子是怎么做到在短短半年的时间赚到这么一笔财富的?难道是从那位圣兽手上来的? 这应该不可能?龙一向还是蛮贪财的,不可能出手这么阔绰。 难道真的是赚的? 他再仔细看了看财务报表,严厉问道: “阎爱卿这上面的数据是真的吗?” “回陛下,这是真的。” 阎铁恭敬道。 第4章 宫殿议事之王储之位的争议(二) 阎铁一抬头看到西雍王所着重观赏的那一页,赫然就是关于释那一页财务的报表。 为了让西雍王相信数据是真的,阎铁也叫来了自己的侍郎官。 财务侍郎取出藏于袖口的盒子,上前递到了阎铁的手里,将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签订的合同契约拓印版文书。 但落笔人几乎清一色全是一个“释”字。 西雍王表情差点失去了管理,心中更是一怔: 这半年来西雍捣腾出的新鲜玩意全是这小子的手笔! 我最喜欢下的象棋也是释这小子捣腾出来的。 西雍王平复了自己的内心,收好表情,下令道: “秘书使调几人,分别拿着这两样东西给众爱卿看看。” 秘书使便迅速调来几位随侍呈着两样东西给方向的大臣臣子看了一下。 殿中众臣目视紧盯着传来的财报与合同文书,内心震呵,表情失去管理,无不目瞪口呆。 窃窃私语,七嘴八舌: “老夫最爱看的《西游记》是他写的?这怎么可能?” “殿下竟有如此文学才华,让我写也写不了出风靡全国旷世杰作。” “我女儿喜欢看的安徒生也是殿下写的?” “老夫平时爱玩的象棋竟然也出自殿下之手。” “没想到释殿下还会设计衣裙。” …… 台下人群众说纷纭,无不感慨万千,根本停不下来。 阎铁心中暗喜,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我当时知道的时候也是尤为震惊。 当然释没有将全部的合同分成契约都拿出来,也将一些合同隐藏了起来,只拿出来了这半年签署的合同契约。 突然,传话使高声一喊:“肃静!肃静!……” 大殿上的人群才安静下来。 西雍王见状,沉声道: “阎爱卿,你干的很好,退下吧!” 阎铁便将东西收好后,退回了原位。 “众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话音刚落,一位大臣徒步弹出,举着牌子道:“臣有事启奏!” 正是文礼大臣——张成。 西雍王看着张成上前,就感觉有些不妙的事情来了。 缓缓开口道:“准!” 张成郎朗开口道: “臣斗胆,古人云: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且先王惨案还历历在目,请陛下早日立下储君一事,不可让先王惨案再次发生。” 西雍王拍着脑袋,我就知道你上奏准没好事。 储君在各国家的叫法有些不同,在大启那直接叫太子,其他国家只能叫王储。就算大启王朝皇室现在再怎么衰弱,大启皇帝也是这方天地承认的人皇之主,还是天子,而且他们的开国皇帝可是神子。 有些称呼他们能叫,其他诸国却不能叫,太子这一称呼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其他诸国敢叫,恐会被天罚劈雷降下,因为以前东州一个小国就像直接腾用大启王朝的叫法,一个对外称皇帝,其儿子对外称太子,两个都命毙了。 张成看着西雍王对此事有些不上心。 壮着胆子道:“陛下!不要忘了先王当时的惨痛教训啊!” 西雍王怎么忘记先王当时惨痛教训。 他少年时就常常听自己的母后讲自己的父王的故事。 当年的西雍王,也就是现在西雍王的爷爷,为了选出具备全面发展的子嗣继承大统,故意不立储,想通过养蛊的方式选拔出王储。 这也就造成西雍公国王室的惨案,史称八王之乱。 八位王子为了争那大统,可谓是显尽神通,计谋胆略无不精彩。 先王西雍王?明的母亲就是在当时八王之乱中牺牲的。 现今也就留下了现在西雍王一位子嗣。 西雍王也知道要早早立下储君一事,但想了想自己的五位王妃背后的势力一个两个都没有省油的灯。 害怕立一个,毁一个,又成为王权的牺牲品。 众多子嗣中能继承大统,又能震得住殿下文武百官,算下来可真没有。毕竟现在的王子公主都还未满十八,心智还未成熟,还是太年轻了。 西雍王直接将问题抛给了张成: “你说说,本王应该立谁?” 张成不时有些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立谁。 谁继承大统在西雍公国也是老生常谈的问题。 现今最有希望继承大统就属大公主珑与二公主玥二位,也就将朝堂文武百官分为了三个派系。 一个党派是支持大公主的大公主党派,另一个则是支持二公主的二公主党派,还有一个则是人数居多保持着观望态度的中立党。前三年还出过七公主党派,可惜造化弄人,还没来得及开始组建,就胎死腹中。 刚才又经过财务大臣阎铁一番财报后,不少中立党不免也有了其他的想法,现今三方派系的局面可能就要打破了,变为四方派系。 张成想法顿了一下,再次壮胆道: “古人云:储君之位还是要考虑立嫡立长之需,所以臣推举……” 话音道口又咽了回去。 西雍王故意笑道:“所以你推举谁?” 身后文武百官眼神齐齐盯向张成,似是汹涌的滔天猛兽将人吞下。 张成再次开口道:“所以我推举大公主珑殿下。” 他将憋了许久的气吐了出来,放松了许多。我摊牌了,我不装了,我是大公主派的人。 一段视线离去后,又有凶狠的视线涌起。 吏事侍郎余欢有些不服,举着牌子站了出来。 “臣有事向陛下建议。” 西雍王看了一下来人,思考片刻,便开口道: “余爱卿,讲!” 余欢得到允许后,便上前谏言: “陛下听臣一言,王储之位还是需有德高望重的贤才继位才行,臣观二公主在吾国有贤良淑德的美誉,且在去年救灾上救助了不少难民,而且在功课上也是评评为优,是德才兼备的人才。” 一位老臣有些不乐意了,立马站出来反对: “陛下,臣有要事要讲。” “可!” 西雍王点头示意,可上前。 这位老臣便是司法大臣杨学奇,他上前直接对着旁边二人开炮: “臣认为从古至今继承王位大统还需男子才能江山稳固。” 一位女将听了冷笑一声:“现在都什么时候,还说男子才是继承王位的大统,谁说女子不如男。” 正是军事副统领钟璃,她身穿鲜艳的红色旗袍上前一步。 “陛下,臣反对他建议。” 第5章 宫殿议事之王储之位的争议(三) 西雍王听闻,正要点头开口,准许她发言时。 钟璃便直接对着杨学奇炮轰: “老家伙,现在都什么时候,还拿老一套规矩来约束我们,西雍公国往前数个六百多年,就有一位女领主。她英姿飒爽,不畏强权,打破一条又一条旧规,带领我们战胜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外敌。那你说说这位可稳固江山?” 杨学奇恼羞成怒,高喊:“那是以前还处在领主时期,现在的时代不一样了,不可同日而语。” “哦?不可同日而语,那我们就说说远在东州的盟主国格兰林卡的女王陛下,她们那一代不是女子出身,现在不还是管理着东州好好的。” “看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再去看看现在的东州,那里好些地方都已经要开始脱离东盟了……” 女将军笑道:“那你有证据可证明吗?” 骂战似有进一步升级的变化。 财务大臣阎铁回忆起了释带着满箱金银与合同契约来时,释淡定无私奉献捐赠的模样。 以及临走那一句,“拜托了,阎大人!” 那样谦谦君子模样,顿时在财务大臣心中升华了起来。 殿下,老臣怎会不懂你的意思呢?如果老臣不仔细查询以前税务报表,还要被你蒙在鼓里,你总是会在国库财政危机的时候,开始发力,与其商人一起所创的公会缴纳大量税金让吾国国库挺过难关。 你总那般默默付出,无私奉献,不求回报。老臣的眼睛也是老眼昏花,这样一位明君就在眼前,怎么就没早点发现呢? 老臣知道你是不想争执这场王位之争的,但老臣看不过去啊!这样一位未来贤明无私的君主就这样被埋没了,可是吾国的损失啊! 所以老臣擅自做主将合同契约拓印交于众人观看,不让你的才华被埋没,只求未来吾国再次富强。 所以殿下今日正是展露锋芒的时刻,老臣愿做士前卒,替你开启那通往王者之路康庄大道。 只愿不悔吾心! 今日臣将脱离中立,正式加入殿下麾下,为你建立那三王子的忠党。 老臣去也! “陛下,臣有一言。” 阎铁举牌上前开口道。 西雍王看了一眼人影,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什么。 平常不苟一笑的阎铁对这些党派之争可是不屑一顾的,今日竟主动上前。 西雍王不问缘由,直接下令:“准!” “谢陛下!” 阎铁恭谢后,直接将目光扫视之前争执之人,又对西雍王恭维道: “陛下,臣推举三王子释殿下……” 众人大惊有些难以置信。 他疯了,怎么会推举三王子?…… 他难道不知道三王子在众王子公主中风评是最差的,天天上课不是插科打诨,就是睡觉的…… 一部分内心匪夷,不理解。一部分人暗自佩服其胸怀。有一部分人心之向往,内心已有暗自投靠的意向。 可众臣子就是将不敢说话。 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阎铁见全场都安静了,眼神扫视全场,便笑着,缓缓开口道: “大家怎么不说话了?” 在场的文武百官还是不敢开口,屏住了呼吸。因为按照西雍的律法,私下议论王子公主可是重罪,更不要提是在朝堂之上了。 他神色自若道: “一个二个表面上都冠冕堂皇的,私底下可是谈论古今啊!” “你们不说,我来说说,你们一部分人心中想法。” “我知道你们私底下都不喜释殿下的作风,他性格非常跳脱,功课上也是平平凡凡,追在众王子公主后面,甚至还有事无事就翘课。” “可在我看来,他这是低调内敛,大智若愚。” 阎铁走到吏事侍郎余欢面前开口问道: “余大人,我听你之前说,要有贤才之人才能继承大统。是与不是?” 余欢面对阎铁不怒自威的气场,开口道:“是!” 他又转向众人道: “在臣看来,三王子释殿下就是贤才之人。” 看着大家有些差异脸色,他哈哈笑道: “大家,莫不是忘记了今早报表,那可以说是详细记录了释殿下对国库捐赠的金银数量,那可以说是大功绩啊。” “我可以说在这方面,他就是贤,毫不吝啬就将自己这半年所赚之财捐赠给国库充当灾情救助金,可以说这笔横财可以解决大量的灾民饥荒问题。” “可比以前某些人叫他捐赠都说家里没余粮,钱财空了的强。可我看见他还是每天大鱼大肉吃着,私底下不知干了什么事儿,才能换来这大鱼大肉的美味。” 他这是在阴阳某些官员,知晓其中之人不知会不会对号入座了。 一位年轻的武官脾气火爆,上前欲要对峙,可却被人拉了下来。 此时上前,无不是会被人落下口实,成为出头的鸟。 “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自个儿清楚就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西雍王自然捕捉其中的话意,可能回去就要命人去调查是否有人吃空饷了。 他又道: “臣更认为释殿下有才华。” “大家不会忘了《西游记》吧,不会有人只是把它当个小说看看吧!里面的意思你们理解过吗。” “我就单说开篇简介的那几句话,有几人能写得有如此文采,依我看很难。就单方面上,释殿下可谓是文采奕奕,饱腹经纶,精彩艳艳。 书中大致说的一位石猴出世,学得本领,大闹天宫,被压五指山下,后保护唐僧西天取经的故事吗。 但书中深意不正是描述了一个人成长过程,少时的意气风发,学求本领,再到后面的看通世界,自渡自省……” 此后阎铁便开始阐述里面的深意。(关于《西游记》读后感太多了,在此省略。 o(╥﹏╥)o ) “比起某些一心只读圣贤之书,读死书,不通变化之辈强了不是一个档次。” “这也怪不得释殿下不想听你们的照搬轮科的死书,人家学问本来在你们之上,根本就不屑于你们的学问。 在我看来释殿下这些年可是被你们这些死读书人污蔑的太狠了。” 第6章 宫殿议事之王储之位的争议(完) 西雍王听到此处,也是默默记在心上,也趁此机会,回头好好杀一下他们那些心高气傲读书人的锐气。 可是释这小子,文学功底这么强的吗?《西游记》有这么多的意思?……西雍王不由得想着。 一位将军听完,有些不服,得到西雍王的示意后,上前道: “可是就算这样,释殿下的实力不够,难以服众啊!” 阎铁呵呵笑道; “你不会忘了三百年前西雍王,他也是实力资质平平,可最后他改革创新,变法图强,不也带领我们国家富强了吗?” 见群臣都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阎铁也是心里舒坦了。 殿下,臣不辱使命! 本次舌战是财务大臣阎铁的大胜利。 西雍王见时候差不多了,问道: “众爱卿,还有何异议。” 西雍王扫视全场,基本是一片死气沉沉,都被怼的,说服了自己。 他扫想了一旁假寐的丞相——李程,这老家伙睡得挺欢的吗? “李丞相,你说说,我应该选谁?” 西雍王将问题丢给了李丞相。 李程惊醒,这是cue到我了? 他整理好衣袖,理了一下措辞,道: “陛下,臣认为大公主英姿飒爽,颇有先王风范,未来吾国可多一位战神,她可继承大统……” 就在众人以为丞相要支持大公主时,情转之下,又道: “臣也认为二公主冰雪聪明,且又是贤良淑德,可谓是国民好榜样,未来必有一番作为,也可……” 就在众人以为就此定性时,还未完,他又道: “臣也认为三王子在商贾之道上富有天赋,且文学才华也是傲视全国,未来可期,也可。” 李丞相终究是还是丞相,年老成精,地位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能不理解西雍王问他的深意吗? 西雍王此番一问就是想看看他的立场,是想选这三位中的哪一个? 现今李程也快过六十九,年满七十了,在干几年就要退休了,可不想在告老回家时还在这朝堂之上树敌了。 但也不能落了西雍王陛下的面子,不是。 他摸了自己斑白的胡须,毕竟老夫我晚年也想过一个清净的日子,只要表明三位都占,那就说明哪位都不占。 西雍王眼神微眯,好你个老家伙,真是年老成精了。到这里都不表明自己的立场,也算是随了我的心愿。算了,现在大体局面已经稳定了,该收功了。 鼓声响起,证明已是午时了,该回家吃饭了。 正好西雍王也饿了,西雍王开口: “众爱卿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本王乏了,回去吧!” 一声令下,传话使高声道:“退朝!” 宫殿满朝文武百官散去。 经此一议后,现今格局又发生了变化。 王储之位的竞争也愈加激烈。 随着以财务大臣阎铁支持三王子党的加入,现今朝堂四方党派之势已成定局。 …… 午时傍晚,睡了一觉的释捏着桌上厚厚一沓的文书,气愤不已。 “这是污蔑,纯纯的污蔑,到底是谁推举的我?我根本就没想过要争那王储之位的意思。” 他用力将上面写满各式各样恭维的文书散落一地。 此时释的内心是悲哀的,这什么情况,一觉醒来天都变了? 想着以后在王宫的处境,自己的一点小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再也回不去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玩耍的心态了。 “这难道不好吗,哥哥你以后也可以和大姐、二姐一样成为储君,成为未来的国王。”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雪儿有些不解,甚至有些疑惑。难道成为王储之位竞争者,这事儿不好吗? “雪儿啊,你还是不懂啊!这里面的险恶可谓之深啊!这是有人想要害你老哥的性命啊!”释一脸无奈道。 “本来你老哥可以永远淡离他们的视线,可一旦我进入那个位置,迟早要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的。” 忽然一张文书落在了释的视线中,那是财务大臣阎铁的文书。 他摊开一看,书信中提到: “臣愿誓死追随殿下,去追寻那王者之路,所以臣今日斗胆,做了那士前卒,替你开启了那通往王者之路的康庄大道。 臣知晓殿下不愿争锋的意志,可在臣眼中你就是未来的贤王,未来的西雍之主,臣不愿你就此埋没了你的才华。 如有冒犯,臣万死!” 看完文书,此时释的内心泛起惊涛波浪,后悔不已。 我总算是找到罪魁祸首了,原来是你啊!你不是中立党吗?一直都与世无争的大臣啊!怎么就推举上我了。 我记得我可没有得罪你啊!你何必与我过不去啊!阎铁大人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应该捐献出来。 果然姓阎的,都不简单啊! 你一句万死就想掩盖今天的事,就这么完事的。 你,你!咋就不去啊…… 一旁的丽雅给雪儿讲述的文书上了时,好似听到开心的事,笑道: “呵呵……哥哥,原来之前风靡全国的《西游记》是你的,雪儿真的佩服哥哥的才华。” 本来心情烦躁的释听了雪儿笑声,也冷静了下来,议政言词道: “胡说,那是吴承恩写的,我又不是吴承恩,我何德何能受持这般荣誉。” 雪儿听了不以为意,以为哥哥是不好意思承认,只好配合着笑了笑: “那好,雪儿知道了,那安徒生总该是哥哥写的吧!这可骗不了雪儿了,毕竟这里面的故事,雪儿可是在书未发售前,就听过了。 还是哥哥给雪儿讲的睡前故事。” 这还真撇不了关系,是真有这事。 释打着哈哈,意图蒙混过关。 “这个吗?可能是我讲的故事正好与其作者的思路吻合了,对凑巧,凑巧。” 这理由能编的在假点吗?真的信了,那人就是猪了。 可能猪也不信。 说出这句话的释自己都不信。 雪儿眉眼一眯,嘴角露出了非常好看的弧度,他被释的发言逗得“呵呵”笑了。 “好了好了,别笑了,我承认还不行吗?” 释也对远在另一个世界的两位作者致以深深的歉意。 抱歉了,安徒生老师! 抱歉了,吴承恩老师! 我的心中永远会为你们祈祷的。 第7章 诸国议事 第二天清晨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于繁忙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出炉的包子和咖啡的香气。 卖报男孩们穿梭在人群中,手中挥舞着最新的报纸,大声叫卖着,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成为了这个城市早晨特有的交响乐。 “号外!号外!今日头条,独家新闻!” 男孩们用清脆的声音吸引着行人的注意。 “号外!号外!有重大消息爆料!” “你想知道《安徒生童话故事》的作者是是谁吗?” “你想知道《西游记》的作者是谁?” “如果你想知道今日的头条,那就请你购买一份罗网日报!” 清晨拥挤的大街上充斥着卖报男孩的声音。 他边跑边吆喝着: “罗网日报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却买的了头条。” “罗网日报为你揭晓你所知道的所有秘密。” 一位叼着烟斗的男人,叫住了他。 “小孩儿,给我来一份。” “好的,老板!” 小男孩恭维道。 男人递出三枚铜币后,小男孩儿迅速将一份报纸递到了男人的手上。 “老板,祝你收货愉快!” 男人叼着烟斗不以为意的轻轻的“嗯”了一声。 男人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他轻轻展开手中的报纸,目光迅速落在了头版头条上。 那上面的大标题让他瞬间震惊,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叼在嘴角的烟斗也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似乎连烟斗都感受到了他内心的震撼。 “《西游记》的作者竟是他?” 报纸头条上醒目的大字标题赫然呈现在眼前。 标题之下,画着十分抽象派的人物图像。 简笔初瞄了一位人物,图像旁配着“西雍王之子?未来西雍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雍?释”几个大字。 男人就是看见这样的抽象派画风才被震撼住的。 一位王子殿下,王室之人就这样被一群三流画师糟蹋了。 这也不能完全怪画师,这其中就有一部分是西雍王的授意,不然画师也不敢这么干。 画成这样,诋毁王子形象,可是要杀头的! 借一万个胆子,这些画师也不够活的。 既然有了国王授意,画师也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有抽象派的,有美人派,有魁梧派。 反正只要不是很符合王子殿下的画风就狠狠给我往死里画。 你说这样会被释殿下发现。 笑话,老子都亲自发话了,还需忌惮小子? 所以画吧!尽情发挥想象力画吧。 话说回来,这报纸上到底讲了个什么消息。 标题之下便是重要的内容。 报中提到: “雍?释一位传奇般的男人。 他手握无数荣耀,却暗自隐藏,不一一显示。 他是《安徒生童话故事》的作者。 他是《西游记》的撰写者。 更是象棋开创者。 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他冰山一角。 他究竟是一位怎样的男人?” 正要看到关键之处时,下面就弹出几个大字。 “敬请期待下一期的罗网日报。” 紧接着又有一句广告语。 “关注并持续购买罗网日报者,抢先知晓下一份内容。” “我去你丫的。” 烟斗男人爆了一句粗口,直接将报纸丢在了地上。 “扫兴的玩意儿,我信你才有鬼!” “喝,tui!” 还不时在地上,用脚撵上两脚。 他就叼着烟斗扬长而去。 一个月后,其余四州都知道了消息。 …… 北州北武帝国,武文赋内心是拔凉拔凉的。 但他又不能直接表明内心,只能写在自己的手记上。 “释兄,我拿你当兄弟,你就是这样背刺你的好兄弟我的。” “象棋是一次,我本来以为我会炫耀很久的,自以为自己是稳赚不赔的,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你就象棋销往到了北武,我那辛辛苦苦抄的图鉴就被这贬值的玩意儿给换走了!” “终究还是我太年轻了,没想到后来你又来波狠的,直接将《西游》销售这里。就连我父王都成了你的书迷,还叫我有机会找你要签名。” “我大兄还问我,这里面二郎神强一点,还是孙悟空强一点。自己还幻想二郎神,还想给自个儿脑门上贴上眼睛。 本来是个双目四瞳者,还嫌自己的眼睛不够。” 同一时间,中州大启帝国皇宫。 一位青年翻看着从西雍而来罗网日报。 “没想到,西雍也是卧虎藏龙,憋了个大的。以前顶多是以为好吃懒做的长子,毫无威胁,没想到,还是被西雍蒙蔽了。” “不过吗?才华终究只是才华,在这个世界还是要看拳头,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所以父皇啊!父王!不知道你这次是想宴请西雍国的谁来呢?” …… 南州南坦国王宫。 一位青年眉目含笑着,将手中报纸呈给王座之上垂垂老矣的老者。 “父王,你看出来了吗?” 老者没有去看报纸上的内容,用着满是皱纹的手,手指着青年。 口齿张合着,不,现在他已经没有牙齿了。 口中欲说:“你个无耻的老贼!” 可这话却变成了另一番模糊的词语。 “阿巴~阿巴~阿巴!” 青年举手接过耳朵,做着聆听姿势。 “这样啊!父王你是这般意思,我懂了!” 他回头一转,脸色严肃道: “国王陛下说,这位西雍王的长子是个人才,但不足为惧,实力不是很强,不用操心。 因为未来有吾国有王子,也就是我来领导国家。” 大殿众王公侯爵都高呼: “国王陛下英名!!” …… 东州盟主国格兰林卡王宫。 高坐于王座的女王艾莉丝?伊莎倍尔与群臣商议。 “算算年纪,莉安娜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诸位,你们觉得这位西雍国的三王子如何?” 理事大臣上前一步。 “臣觉得可,这也不失为一次良好的建交机会。” 女王的丈夫查里德王公也满意道: “我也觉得可行,而且这位西雍国的三王子也是西雍王的长子,算算年纪也到了订婚年纪了,只要我们送上订婚请帖,我相信西雍王也会满意的。” “那诸位就这么办了,可还有异议吗?” 女王陛下发话,可还有异议。 众群臣跪地高呼: “陛下英名,格兰林卡永垂不朽!” 第8章 星宫塔(神之塔) 今日无事,应是批阅奏文的好天气。 御书房中西雍王提笔对着每一份呈上的奏折进行修改。 看着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工作量,西雍王已经习惯了。 翻阅一篇奏文,仔细浏览一下。 “启禀陛下,陛下您吃了吗?臣今日玉米糕,桂花糕,红豆糕,绿豆糕……” 正想要批阅时,西雍王的手中握着的笔杆折断了。 “秘书使,你是怎么干的,不是说了要你把这些无关紧要的奏文罗列到一旁统一发回吗?” 西雍王愤怒的对着秘书使候常呵斥。 候常心里也苦啊,他是想将这份罗列出来,可看了一眼落笔人,又放回去了。 汗颜道:“那个,陛下,这位是李程丞相的文书。” 西雍王听完回过味来,摸了一把还是黑色的胡须。 意味深长道:“原来是那个个老不羞,自己上了年纪,就这么放纵自己,还天天吃,你咋不去吃屎啊……” 说罢,舞动笔杆,洋洋洒洒写下四个大字。 “吃屎啊你!!!” 感叹号一落,这就是大功告成了。 批好后,直接将文书一丢,秘书使候常接过,用印章在右下角盖章,这批阅奏折一事就完成了一件。 几篇过后,西雍王又停下了手中之笔。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名——阎铁。 西雍王内心是抗拒的,他不想看这章文书。 有些不满道: “这阎铁当真是判官,这写的又臭又长的。” “老是把奏文写成财务报表的形式,总要罗列出一大堆数据,还要进行数据分析。” “还老是看的我头昏眼花的。真亏他五十有六的人还有这么多的精力。” 转脸喜笑颜开,笑道: “对于这种精明能干的臣子,我也好放心。” 挥动笔尖写下一个大字:“可。” 批阅几张后,又看见一份内容不同寻常的奏文。 这奏文的内容也罕见,落笔人是他西雍王的第三王妃梅丽。 西雍王看完后,摸了摸胡须,沉思道: “释那小子都过了十八岁的生辰了,咋没通知我?这让我做父亲情何以堪。” 秘书使见状,连忙回复道: “陛下,其实释殿下找过你,而那天正好是你的休息日,释殿下就说不打扰你了,就回去了。” “而且你还和小臣说过这事儿,还夸释殿下长大了,会体谅父亲的不容易了。” 西雍王回想了一下。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候常眉眼笑道:“想必是陛下日夜操心国家大事,难免贵人多忘事儿了。” 西雍王这么一说,自己也端起了架子。 “既然如此,也该给释这小子好好张罗一下他订婚之事了。” 释虽是他的第三个孩子,但也是他的长子,当然得好好操办操办。 西雍王不由得心想:不知哪家的姑娘会看的上释这小子。要不发一些请帖试试水?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再过一年快要满二十岁的两个女儿,珑与玥。 算了,她俩还是迟些订婚吧!我可不想将我的女儿交到不靠谱的人手上,而且她俩性格都蛮强势,可不会屈尊与男子之下,要不招个赘婿当驸马,但这也不行啊! 好难思考啊! 正所谓自家的猪可以拱别人家的白菜,而自家的白菜可不能让其他的猪给拱了。 这是西雍王作为一名父亲,也是一国之主的尊严。 西雍又开始回忆起了什么,说起来,释满十八岁的时候,我好想要干一件事,好像对释这小子挺重要的。 西雍王就这么想着事情,又开始批阅奏折。 忙完后,已经是深夜了。 突然西雍王一拍自己的脑袋,兴奋起来。 “我想起来了那件事了,我得去一躺。” 候常看着西雍王迅速起身,正要远去。 有些诧异,陛下,这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这么匆忙的,哎呀糟了,我怎么想这些啊…… 王的心事是不能揣测的! 西雍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着候常道: “你把东西收拾好后,就回去吧!” 说罢一个转身就消失在原地,随着一同消失的还有一旁挂在书房衣架上的黑衣斗篷。 西雍王就这样一路闪现穿行在黑夜中。 他到达暗卫总部,直接对着对面之人下令道: “找几个隐藏高手,去释那里给我取一些他的毛发,到星宫塔来交给我!” 对面之人有些不耐烦,慵懒的回复道:“是……” 西雍王没有管这些礼节,一阵光幕闪过,他就出现到了星宫塔前。 星宫塔也就是神之塔,护国大阵的命脉中心之地,在各国中为了凸显不同之处,名字也就不同。 在西雍公国,星宫塔是全国最高的建筑。这一方面是为了方便一些预言师夜观星象好推测未来;另一方方面也是为了展现国家的颜面担当,知道其雄厚的实力。 每个国家的神之塔都是优秀魔法师的聚集地,每个有能力的魔法师都会在里面建个职称,一般有挂名的,也有正式工作的。同时也接受冒险委托任务。 这里面就有一个职称叫预言师,往上一级就是大预言师,而在西雍国统领所有预言师的叫作星宫官。 星宫官是集所有预言能力与魔法能力于一身的大能者。 西雍这一任的星宫官便是西雍王的老师,一国的国师——均通。 西雍王走进大门,一位女魔法师就连忙阻止。 “这位客人,我们已经休业了,还请明日再……” “来”字还未说出口,黑衣人就将自己的斗篷揭了下来。 女魔法师有些吃惊,正要尖叫开口:“陛……” 还未说完,便被一张大手遮住。 “别声张,帮我去通知一下星宫官。” 女魔法师点了点头,示意知晓,转身又回去了。 这时一名暗卫也已到达,将一个装满发丝的小瓶子交到了西雍王的手上。 “陛下,臣不辱使命,没有惊动殿下!” “很好!回去吧!” 西雍王收下瓶子后,挥了挥衣袖示意暗卫可以离开了。 一道空灵的声音从大门里传来:“进来吧!” 西雍王跨进门框,传送法阵发动,白光闪过,身影消失。 西雍王被传送到了星宫塔的最高层。 这里满是清晰可见的群星光点。 见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后,西雍王立马拱手道:“西雍王?雍拜见老师!” 星宫官均通呵呵笑道: “陛下,无需多礼,算上关系,你可是君王,而老夫是臣,按理来说,是老夫该拜见你才是……” 第9章 我好像看见了…… 均通正要起身。 西雍王连忙叫住:“万万不可,老师!你与我父王和母后是同辈,且我又拜你为老师,我行的是尊敬长辈之道。” 均通眉眼含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受礼了。” “这自是最好。” “不知陛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均通没等西雍王开口率先开启话题。 西雍王开口:“不知老师是否还记得为当初我的儿女推测过来。”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好像距离最后的十公主,已经过去了十年了,年限有些久了,容老夫想一想,理一下思路。” 均通握着法杖陷入了沉思。 西雍王也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良久过后,星光点点汇聚在眼中,均通回过神来。 缓缓开口道:“如果老夫记得没错的话,陛下你这次来是给三王子释殿下而来的吧!他已经满了十八岁,按照当时的承诺,老夫要给他再测一遍。” “对,是这样的,老师。” 西雍王恭敬道。 均通叹了一口气:“唉……” 他又道:“也是,哪有做父亲不担心自己的儿子的。” “……”西雍王无言,不知该说什么。 “你可想好了,这最后一次的机会你不用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用在他的身上。” 均通苦口婆心劝道。 西雍王摸着后脑脑勺,呵呵笑道: “老师,你早就为我测过两次我的未来的,第一次预言成功让我逃离了危机,第二次到预言离现在都还有好几年,而且看着我的儿女预言也是一个比一个悲惨。” 说到此处,西雍王的内心也不免心中一痛。 早在他的每个儿女出生时,西雍王就让均通法师夜观星象,测过各个孩子的命途。 大公主珑,战败沙场,被人沦为阶下囚,受辱沦陷而死。 二公主玥,继任王位,成为西雍公国的女王,最终以身殉国,成为国家最后的王。 三王子释,命途奇变,预言他会在十七岁死亡,十八岁去往哈蒙凯林学院求学的路上被人刺杀,最终暴毙,是最先死去的那一位。 四王子泽,颠沛流离,一路苟活,最终沦为娼妓,刺杀一位公爵后,服毒自杀。 五公主彩,嫁给一名商人,最终被发现身份,沦为奴隶,供他人消遣,最后抑郁而终。 六王子錾,成为杀手,在刺杀一位人物途中,被同伴偷袭刺杀。 七王子梵,在他国攻入王宫时,逃亡途中被发现,五马分尸。 八公主雪,魔术回路被断掉后,在逃跑的途中虽绝境重生,再度恢复,成为一位圣女,最终还是被人悬赏割下头颅。 九王子焱,逃亡途中被人抓住,被人下毒而死。 十公主磬,算是王子公主中命途最好的,被人救走,下落不明。 可以说在众多王子公主中,除了十公主磬的结局要好些,其余九位王子公主都无一幸免。 回想起来,这或许就是西雍的命数吧? 难道真的就这样完了,所以他不甘心,他想再赌一把。 这一切的结局只有西雍王和星宫官均统知道。 “当初我知道释那孩子的可以连死两次时,我就感觉到了一丝意外,普通人怎会连死两次。这结局或许可以改变,所以我想赌一把,难道我西雍真的要亡在我手上吗?” 西雍王攥紧了拳头,他不甘心就这样完了。 去年当他得知释能活着回来时,他仿佛又看见了未来的希望,或许那孩子命运可能改变了。 他又道:“老师你可答应过我的,那孩子年满十八岁,你会再帮他推测未来的,为此我也愿意将我最后一次机会给他。” 均通再次叹气:“唉……你这又是何苦呢?难道你不想躲避你第二次预言灾劫。” “我已经决定了,我可不想我的儿子死在我的前面,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可不敬孝道啊!”西雍王郑重道。 均通听完,内心情感交加,身子不由得软了下来。 他随先王一起征战时,就是同生共患难的好友。 当均通得知先王战死,只留下这一位孩子时,就将他收为自己的学生,好好教导他,随着日子逐渐延长。 均通也将西雍王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甚至自己也终生未娶妻生子,只希望西雍王能够好好的活着。 均通摸着自己胡须,心满意足,现在看来自己的教育没有出现差错,他也成为一位好的国王,虽比不上先王,但已经足够了。 至少他知道如何去做一位父亲。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笑道: “既然如此,那今天老夫就破个例,你的那次就保留了,老夫免费给那孩子推算未来。” 西雍王有些震惊,他可是知道预言师推算未来是需要代价的,常见就是寿命。 “可老师您的……” 均通伸手打断道:“无需多言,老夫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推算近期的未来,倒也损耗不了太多的寿命。” “而且老夫也想知道这位能够写出《西游》的王子殿下,他的未来会怎样?” 听着均通无意说出的话,西雍王心中一愣,没想到,现在老法师也迷这个。 不得不说,西雍王都有些佩服释的脑子了,甚至还怀疑这真的是释那小子写的? “媒介带来了吗?”均通问道。 “带来了!” 话音刚落,西雍王手中攥着的小瓶子打开了,细长的发丝飘落到均通的法杖之上。 正要走进法阵中央时,他又停下了脚步。 他提醒道: “还有一点,老夫说下,这推测的未来只是可能要发生的事,不一定就真真实的未来。” 西雍王点头示意明白。 他再次走向房间中央的法阵,那里刻画着复杂的符文和神秘星象的图案。 均通紧紧握住手中的法杖,杖头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水晶,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均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魔力。 随着他的催动,中央法阵的核心部位开始发出柔和的光芒,逐渐变得明亮而强烈。法阵开始了缓慢的转动,每一个刻度都仿佛在吸收着均通的力量,将它们转化为驱动魔法阵的能量。 随着法阵的转动,房间内外的星光似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吸引,它们从天空中汇聚而来,以法阵为中心开始聚显。这些星光如同细小的尘埃,在空中翩翩起舞,最终形成了一个光晕,围绕着均通和法阵。 均通的身体在魔法的力量下,渐渐开始漂浮起来,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身体轻盈如风。 法杖也开始感应到魔力的变化,漂浮起来,落在水晶之上的发丝也在慢慢消逝。 均通的眼睛依旧紧闭,但可以感觉到点点星光在眼中汇聚,他的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星光旋涡,而他正是这个旋涡的中心。 “我好像看见了……” 第10章 以身染雷霆 漂浮于法阵上的均通,空灵的声音缓缓道来。 “我看了一辆马车在前进,来了八个人,马车爆炸了??……” 西雍王满脸疑惑,啥?马车被炸了? 还未等西雍王思考,均通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又看了,一阵浓烟过后,一人影出现了,那是……” 一张无形的巨手突然出现,遮住了他的视线。这只手看似虚无,却拥有着无法抗拒的力量,让均通无法看到法阵中正要发生的事情。 同时,一段神秘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似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嘘……接下来的事情,你可不能观看哦……” 随着声音的消逝,均通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的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显然是遭到了强烈的魔法反噬。这种反噬力量强大到让他瞬间从漂浮状态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均通内心不解,更多的是震撼,老夫这是招到那位存在的出手? 西雍王大惊,连忙扶起均通,担心道: “老师你这是……” 均通被扶起后,擦去嘴角的鲜血,声音有些虚弱道: “陛下,老夫无碍,只是遭到了一些反噬,画面也被遮掩了……” “可老师你怎会遭到反噬?以前可没出现这种事情。” “这事儿得问那位存在了。”均通轻轻手指着天,又快速收回,语气凝重道: “可能你的孩子被……” 正要开口继续说话,天空迅速响起了霹雳雷霆的闪电声响。 “轰隆隆……” “言已到此,不能再说了。” 均通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他可不想被雷劈死,毕竟自己还能在活十几年,可不能折损在这个时候。 西雍王看着老师都是这样,心中更是担心: “那老师,释那孩子未来真的会……” “唉……你想啥,从初象来看那孩子还未到那个时候。” 接着,他又转眼一想,笑道: “既然观看星象画面不行,那就用古谱之法,老夫来卜个卦。告诉我那孩子生辰年月。” 西雍王回忆了一会儿,捏着指头算道: “1315年8月18日巳时……” 均通也跟着捏了指头算着,嘴角忽然抽搐一会儿,有些诧异道: “这不对呀!这人对比上,好像不是释殿下的命格……” 西雍王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我记混了,刚才那个时辰好像是玥的,午时才是释的,都怪他们姐弟俩的月日太相似了。” 均通满脸汗颜,老夫收回你是良好父亲想法,果然跟你老爹一个样,总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缺根筋。 均通再次捏着指头算了一下,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嗯!这回对上了。” 紧接着,均通便取过塔顶房间中的签筒,拿在手中摇了起来,开始摇晃。签筒中的竹签随着他的动作有规律地晃动起来,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些竹签每一根都代表着不同的命运和抉择。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口中念叨着: “天灵灵,地灵灵,神灵保佑,快显灵。” 然后摇动签筒的手更加用力,竹签在筒中碰撞,发出复杂而有序的声音。 终于,在一阵摇晃之后,一根竹签跳脱出来,落在了均通的手中。他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手中的竹签,上面刻着的字迹将会告诉他。 “上上签,这是生签!” 均通摸着胡子,心满意足的笑道。 突然又一根竹签弹了出来。 仔细一看,无字的,这是空白签。 内心满是疑惑:诶?怎么会弹出两种签?老夫也是七十有余快满八十了,都没见过这种怪异的签类组合。 西雍王见状,问道:“怎么了?老师。” 均通吹起自己的苍白胡须掩饰尴尬。 “没事,卦象出了点差错,老夫重新卜上一卦。” 他紧闭双眼,手臂再次摇动的签筒,口中在念叨着那句台词。 “天灵灵,地灵灵,神灵保佑,快显灵,快……显……灵!” 签筒中再次弹出,只不过这次是两个签。 第一个签写着两字;“别看!” 第二个签写着五个字:“都叫你别看了!” 均通嘴角一抽抽,这是又被拦了下来了。 心中又一想:难道释一直被一位哪位存在关注着,那位存在在替释遮掩命途,那怎样才能判断,这是好是坏。 得想个法子试着沟通一下。 均通就这样盘坐于地上,思考了良久。 “有了……”他兴奋道。 西雍王也是一阵疑惑,他从一开始就看着均通脸上变化,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看不懂他这老师的意思。 他握着一根无字竹签,使用心神与之那位存在沟通起来。 均通:神灵大人,我并未有恶意,我只是想看一看那个孩子未来,请你不要遮掩了。 竹签上迅速显示出几个大字:“不要!” 均通:那你能告诉我那孩子与你的关系吗? 原来几个大字抹掉,又显出几个大字:“你猜?” 有了这两字,均通也是看出来了,至少这是偏向释的神灵。 因为均通试想三套方案: 一种是不回答的,那就是中立神的态度。 第二种则是毁掉竹签,那就是恶神的态度。 第三种就是回答了,可没完全回答问题的,那就是对释有利的态度。 看来终究在一些老谋深算的人智商这一块,神灵大人还是太单纯了。 既然已经知道神灵的态度了,那 均通呵呵笑道: “陛下啊!从预测结果来讲,是好事,殿下不会事。但又有坏事,那就是殿下被……” 正要继续说话,天空再次降下雷霆,毫不犹豫劈向了均通的脑门。 顿时,头发炸裂,口吐黑烟。 一道声音传入他的心识:老匹夫,你敢再多讲出来一句,下次劈下的就不会是这么响了。 头顶着爆炸头的均通又故作深沉一说:“天机不可泄露!” 他又用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自己的爆炸头,希望西雍王能够明白! 还未坚持一个呼吸的时间,自己就晕了过去。 西雍王怎会看懂他的意思,只看见自己的老师被一股莫名的雷劈中了,赶紧跑了过来,连忙掐着均通老法师的人中。 他急忙大喊着:“老师!老师!你醒醒,你可别吓我……” 均通拉过西雍王的耳朵,小声道:“释没事,后面可能会……” 还未说完,身上雷霆又来了,连带着西雍王也感受一番麻痹感。 西雍王回复道:“我……知……道……了。” 第11章 因为这样才有趣 夏日的阳光显得格外强烈,尤其是在中午时分。太阳高悬在天空中,毫无遮拦地散发着热量,让人感受到炎炎夏日的威力。 “今天又是一番晴朗的天气,但这中午的阳光真是太强烈了。”释出门看着这样的天气感叹着,“真是烈日炎炎的夏天啊!” 如果在释的前世,这样的天气,对于户外工作的人来说尤其考验耐力,而对于喜欢在室内享受空调的人来说,则是一个完美的理由不出门。 如果有冰饮就好了,可以好好的降暑了。释心里这般想着。 “好不容易八月才放假,可不能这样呆在屋里,荒废这良好的假期啊!” 一阵感叹过后,释看见行走而来人影。 那是一头背后束着赤色长发马尾的背影,她的背影在酷日炎炎的夏日中显得尤为引人注目,仿佛是一抹不羁的火红,在烈日下行走。 她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随着她的移动而拉伸、缩短,仿佛在与她同行。 她上身穿着轻便的短袖,下身穿着能够展露白花花大腿的短裤,以便在这高温的天气中尽可能地保持凉爽。 她朝着释的府邸走了过来,靠近一看,她的脸上挂着满了豆大的汗珠。 此时她的步伐有些缓慢,好似有些筋疲力尽了。 “释……”她口中叫喊着释的名字。 释看清来人是他大姐,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接住了将要跌跌倒倒的珑,将人带到府邸。 “大姐头,你咋就一没事就往我这儿跑啊!”释躺在沙发上对着对面之人抱怨着。 “啊……活过来了,活过来了!”珑边喝着冰水,边抖动着衣裳给自己扇风,时不时可见显露而出白嫩嫩的小腹,一点都不在意对面的异性。 “那还不是这放假放的太无聊了,跑你这儿找一找有什么新鲜玩意儿来玩玩。”她无奈道。 释听了也是内心腹诽:难道你就是大雄?真当我是哆啦a梦了,可以随随便便就拿出那种稀奇古怪的道具给你玩? 忽然,珑感觉不热了,还感觉到了一丝凉快。 她疑惑道:“诶?你这府邸怎么会这么凉快。” 丽雅端过解暑的水果放在桌子上,释便接过吃了一个,不以为意道: “有吗?那可能是你的错觉,诺,吃一个水果试试。” 释将果盘推到珑的面前,试图转移话题。 珑也欣然接受,赶紧接过弟弟捎来的水果,直接吃了下去。 不说,这水果还是冰冰凉凉,吃着好舒服。这就是珑吃过水果的第一感受。 “话说,释,你这又是哪里来的水果,没见过,吃起来,还是冰冰凉凉的。” 释躺在沙发上,慵懒又带着关爱自己非常有“智慧”姐姐眼神,解释道: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你刚刚吃下去的是哈密瓜,这可是我特意让商会给我从西南部进过来的,算算时间,过几天市场就会卖了。” “那这个红色又清甜的呢?”珑吃着红色水果道。 “大姐,你长这么大,不会就连西瓜都没见过吧?”释眼神鄙夷道。 “你说这是西瓜?你别骗我,我可是知道西瓜不长这样的,它的瓜瓤是白里透红,吃起来,还有一股苦涩感。” 听珑这么一说,释才想想起来,在这个世界对于西瓜品种大多数还是处于白色苦涩感,还未有杂交出来红色瓜瓤。 看来是我将前世与现在的有些东西记混了。那这西瓜又是杂交出来的,回头问问基斯吧,说不定这可能会批量生产出来。 哎呀,自己动动脑筋,又是一个商机。 心里是这么想着,口却没停过,又吃了起来,思想也随之神乎神游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之人的问话。 “唉!释,我问你,你这红色瓜瓤咋来的?” 见释还未回过神来,珑非常想一个巴掌拍在释的脸上,想给他回回神。 感受到了杀气,释开着玩笑道: “你就当这是西瓜与番茄出了轨,生出来的儿子,也叫西瓜。一款全新的品种。” 珑感觉她自己好像又被忽悠了,诶?为什么说又呢? “那这红色瓜在市面上有卖吗?” 听这么一说,释回忆了昨天与基斯见面,他边搓着手,边微笑道: “大老板殿下,今天这批水果中可是有不错的品种,我可是花了高价钱,买回来好给大老板享用……” 好像他是有说过这样类似的话。 想到此处,释便回复珑: “应该没有吧,可能这是商会给我的试验品种,如果这品种可大量培养,说不定以后就有了呢?” 珑想了想释与商会的关系,决定不想了,既然释都这么说了,那我思考哪有吃水果重要,还是吃水果吧。 吃着吃着,珑又想起一些事儿。 她大叫一声: “释!!!……” 喊声震耳欲聋,释不得不遮住自己的耳朵。 “又怎么了?大姐头。” “差一点就被带偏了,释为什么你的府邸这么凉快,快说。” 说罢,她直接越过桌子,直接抓着释的衣领,骑在了释的身上,就是这身体位置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她直摇着释的衣领,逼问道: “说不说……” “那个啥……我说就行了,能别摇我了吗?大姐头。” “小样,就这点手段还想骗你的姐姐?” 得到自己满意的,珑才放下了衣角。 “那个,姐,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行不?” 珑这时才注意自己的姿势,考虑到她与释随是姐弟,但终究还是男女有别,脸也不红,心也不跳的下了沙发。 释憨笑道:“哎呀,大姐头,终究还是被你反应过来了,那我也不装了,我摊牌了。” 说罢,他走到一处被纱布遮掩的地方旁边。 “当当当……” “这就是我在这个假期,研制最新之作——制冷机。” “有了它,你再也不会因夏天酷热而烦劳了;有了它,你就能每天躲在家里吃冰棍了;有了它,你再也不用每夜睡到自然热醒了。实在是居家用品的好伙伴。” 珑举手发言道: “那怎样才能拥有它呢?” 释见珑非常配合自己,便顿了一下措辞: “这位观众问的好,原本你需要五枚金币,现打八折优惠,只需四枚金币,便可将它带回家,观众还在等什么,赶紧订购吧!” “那我要你送我一台,行不?” “啊……这位观众的意见,我们不采纳,但还是谢谢你的支持,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充盈金币再来吧!” 释摆了摆手,“所以,我不卖了。” 珑没等释的废话,一把抓过制冷机,在释还未注意的时候,直接提机跑路了。 “我艹,抢劫了,赶紧去抓贼子。”释跪倒痛哭道。 一旁新来的白玉与白兰两兄妹信以为为真,正要冲出去时,却被一张大手提篮,提住了。 “少爷,公主殿下已经跑远了。” 青抓回兄妹二人后,放了下来。 “啊,那没事了,跑远了也没法了。” 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脚灰尘。 “那个少爷,属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少爷解惑。” 青鞠躬请教道。 “说吧!” “属下想问的是,既然已经想好要给公主殿下了。为何不一开始就给呢?” 释笑了笑,回答道:“因为这样才有趣不是?人生总要有些乐趣才行。” 第12章 终究还是来了 时间人类历1333年9月2日。 “终究还是来了吗?” 释看着寄来的录取通知书感叹着。 录取通知书上赫然写着非常显眼“哈蒙凯林学院”这六个大字,那是释做梦也要避开的六个大字。 这咋就被录取了呢?释还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他何德何能就这般被祸害呢?实在是想不通,想不明白。 今早他本想去久未见面的学宫去上早课,就被罗素法师单独叫了出来。 罗素法师兴高采烈的从手中文件夹中拿出一封信件,拆开一看: “恭喜雍?释被我院录取,请于9月7日前去梅思洛城哈蒙凯林学院报到。” 释看见这几个大字,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头脑都有些昏昏的,赶紧扶墙站着。 罗素法师见释可能激动得都开始站立不稳了,在一旁恭喜道: “恭喜你了,释,已经被全大陆最好的魔法师学院给录取了。” 他又眉眼微笑道: “说起来也是,你本来就不笨,只是有些懒惰。你看,这上半年就仅用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就将魔法理论研究的透透彻彻。 我还苦恼着新学期该怎么教你的,看来想在你不懈努力下,被学院看中了,被录取也是理所应当。” 画风一转,他又严肃道: “到了新的学院可就不能偷懒了,还需更加努力才是。释,我看好你,加油!” 啊?不是,罗素法师,你指定是在哪里误会我了。 “我不行的,我没有,我实力还未到!” 开口就是三连拒绝,可罗素法师以为释这是谦虚的表现。 乐呵呵道:“呵呵……殿下你这就是在为难老夫了,老夫这儿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就算你实力不行,可你的理论知识是丰富的,只要接受学院教导,未来肯定必有一番成就。” 罗素又想起了一些事,摸着胡须道: “说起来,殿下去了那里,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你也成为了小学弟了。” 说着又乐呵乐呵进入教室上课了。 释也因为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原因,被批准提前放假了。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不可能会是我的。” 释坐在屋里沙发上冥思苦想着。 雪儿则坐在一旁有些不解: “哥哥,难道这不是好事吗?你可以进入全大陆最好的魔法师学院里去学习,那可是魔法师做梦也要去的地方。” “雪儿,哥担心不是这个,哥现在是在思考到底是谁又把我推举过去的。” 雪儿想了想,开口: “雪儿觉得很大可能是母妃吧!毕竟咱们的小姨妈就在那里任教,推举信极有可能是她写的。” “你说啥?我长这么大,我才知道我们还有小姨妈?” 释有些震惊,母妃你这是要害你的儿子啊。 “对呀!就是小姨妈,而且那次远行回来,就是去小姨妈那儿玩,当初就是雪儿的……” 说着说着又想起了伤心事。 “好了好了,那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此结过了,不用提了。”释安慰着,又想起了一些事道: “对了,雪儿他们知道你的魔术回路修复了?” “知道了。” “你对外是怎么说的?” 雪儿动了自己的小脑筋想了一会儿答道: “按照哥哥说的,雪儿回答的就是全部都是托之前来给母后治病的先生的福,雪儿的魔术回路才能断枝重生,但也只能施展一些损耗不大的魔法。” “而且先生与我哥哥交好,经常有书信往来,甚至也会送一些东西过来。” 释满意道:“他们信了吗?” “有些人信了,有些人不信。” “那些人不信就不信吧,到时候他们自然会信的,记住你魔术回路重生的真相只有你知我知,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雪儿保证会守口如瓶的,雪儿对天发誓,绝不告诉第三人……”雪儿举着手指赌天发誓道。 “诶!你这傻丫头,谁让你发这种毒誓的,撤回撤回!” 释赶紧握住雪儿俏嘴,立即拍下将要举起的小手。 “话说回来,你那次与母妃远行有过其他陌生人吗?或者说,你们行踪又被谁获知了。” 雪儿抬起自己那空洞的眼睛,对着释摇摇头:“哥哥,雪儿也不知道。” 听着雪儿的回答,释陷入了沉思:果然,雪儿也不知道,母妃也不可能知道,星河将军可能也不知道。 算了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我自己都快性命不保了,到时候听天由命吧! …… 御书房内,西雍王已经屏退左右人员,听着前来的暗卫人员汇报。 “什么,释那小子要去哈蒙凯林学院了,这件事儿是否准确?” 西雍王对着前来报备的暗卫问道。 暗卫答道:“消息准确,且是从罗素法师那儿来的,假不了。” 西雍王捂着额头,无奈道:“那个大嘴巴子。” “你们知道这事情经过吗?或者说释那小子到底是怎么被录取的?” 暗卫单膝跪倒,想要说话,却有些欲言又止。 西雍王知道这其中可能有和自己扯上关系了。 “但说无妨,本王赦你无罪。” 听到自己想要答案后,暗卫立马谢道: “谢陛下!” 他解释道:“其实这事儿,和第三王妃有些关系,是第三王妃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网写的一封推荐信,寄到了哈蒙凯林学院……” 西雍王也知道梅丽的身世,他的岳父也就是梅丽的父亲曾经就是哈蒙凯林学院的院长,现在好像成为一位神教的大祭司了。 据说他的小姨子也在哈蒙凯林学院任教中。 “可是这也不可能说本王的王妃一写信就把释给推举上了,学院方就一定会录取吧?” 暗卫回复道:“这也就是属下要说的下一件事情。” “据属下在下的几十位部下调查,不仅仅是王妃写了推举信,罗素法师也写了,两人好像是同时商量好的一样,都给学院寄去了。” 西雍王想了想自己那第三王妃以前整天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思想,也是叹了一口气。 “唉……释啊!为父也帮不了你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相信伟大的存在会庇佑你的。 第13章 一路顺风? 时间人类历1333年9月3日。 还是那一处密林桃花源,一如既往地宁静和祥和,是一处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 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溪水穿过石块和卵石,激起层层涟漪。这里的桃花依旧盛开着,粉嫩的花瓣随风轻舞,落在悠悠的溪流之上,随波逐流。 一老翁独坐在溪边垂钓着。 “来了?”老翁感应到来人,随便一问后,又自顾自的开始钓鱼了。 “嗯,来了!” 释回答完后,便自顾自的坐在一旁,只是这时他没有带酒了。 “这次你要去多久?”老翁问道。 “短则三月,多则半年,可能开年才能回来了。怎么舍不得我?” 释半开玩笑回答着。 庸老摸着苍白的胡须,开口道:“倒也不至于,只是感觉这小密林又是我这个老头子一人了。” “所以老头,你天天在这里有事无事就在这里钓鱼,也没见你钓上过几条。” 释叼起随处捡来的一根杂草,嘲讽着一旁老者。 “小年轻,你懂什么,我这鱼钩可是没饵,鱼儿们只要愿意就会自动咬上来,被我钓起来。”庸老语重心长讲道。 “就你还cosy姜太公,想学愿者上钓,你傻不傻?”释满脸不屑,又继续道: “就算你钓上来了,那鱼吃了可是会伤脑子的。” “那还不是被你吃的最多。”庸老眯眼笑着,没有介意释之前的奇怪话语。 “果然,吃了那鱼,果然是掉智商的东西。” 说罢,释直接捡起一块石子在小溪上打起了水漂。 满脸自信道:“果然功力不减当年,还是能打出十个水漂。” “诶,我好好钓着鱼呢,你怎么把它们都吓跑了。是不是皮又痒了……” 庸老平淡一甩棍打在了释的背后,直接将释打到了小溪对面,摔了狗啃泥。 “老头,你不讲武德,搞偷袭!” 释在溪边另一头怒骂着。 庸老平淡笑了一下;“哈哈……” 转移话题道:“都过去快一年了,怎么你的等阶还是不见有长进啊,看来最近你又懒惰了。” 他甩出钓棍,棍尖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点打在清澈的溪面上,,一瞬间掀起了一片巨大的水花,水花四溅。 随着水花的落下,四个黑色的球体在水花中浮现出来,它们开始变化形态,变为四颗圆环,一一来到释的身边,顷刻间套在了释的四肢上。 一瞬间四周景象变化,释被驱逐出了空间,一阵空灵的声音在洞口处响起。 “什么时候,你能将这四个铁环震碎,那你的斗气师就离九阶不远了。” 释吃力的站了起来,对着里面洞口大骂; “喝,tui!” “不就是打了个水漂,惊扰到了鱼儿,至于这么搞偷袭吗?” 他又感受了一下四个铁环带给他的重力。 “这玩意儿可真够重的,不过还是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了。” 释又掀开衣裤,看了一眼手臂脚踝处的铁环,轻轻敲击了,感受一下声音。 “这材质好像不是单纯的铁组成……” 他又仔细看了一眼,看见了上面还刻有的魔法阵的纹路。 这些纹路不时闪烁着白色的亮光,仿佛是有某种能量在其中流转。 “炼金术吗……” 释对此感到有些好奇。 正要去触摸上面的纹路,感受一下其法阵魔力流动时,法阵纹路却凭空消失不见了。 “去你的,你这是在防贼呢?搞得我稀罕这玩意儿似的。” 喝,tui! …… 雍城门口。 “没想到,时间这么快你又要走了,而且这一走就是半年,开年才能见面,作为你的母妃,我也很是不舍。” 梅丽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用着手帕擦拭着眼睛流出的泪水。 “好了,好了,母妃,有啥好哭的。说的我好像要有去无回一样,而且上次不也好好回来了!”释如此宽慰道。 “好啊!臭小子,别给我提上次,上次你不告而别的账还没算在你的头上,你还有脸提出来。” 梅丽一把揪过释的耳朵,呵斥道。 果然亲妈还是妈,妥妥的血脉压制。 “那个,母妃,住手,疼啊,你太用力了。”释把着梅丽的手求放过。 梅丽听着释的惨叫,才放下了自己的手。 “好了,就这样吧?赶紧上你的马车。”梅丽催促着。 “知道了,母后。” 释也上了马车,走上了马车内,凯恩充当着马夫驾着马车走出了城门。 雪儿也对着远去的马车挥手,高喊: “哥哥,一路顺风!” 梅丽也对着释招手,高喊道: “到了那里如果过得不好,记得给你的小姨说一声,我已经在信里交代好了。” “我知道了!” 释探出头,对着二人招手。 城门士兵也对着出城门马车肃立敬礼。 “恭送王子殿下远行!” 走出不远距离后,在马车帐内传出了低沉声音: “凯恩还是如计划好的一样,你先回去,到那个小密林候着,傍晚等我回来,再驾驶另一辆马车,从城外出发。” 小密林自然就是苍松那里,毕竟它那有一处传送法阵,可以很好避开一些人的视线。 “少爷,你真的要这么做,不留老夫来帮忙吗?” “不用了,毕竟这辆马车也只是空架子,而我就是勾引他们的饵,被你还保护着,他们怎么能够放开手脚呢?” 释富有磁性而冷寂的声音在在帐内回荡着。 …… 王宫书房内。 一位暗卫单独前来汇报。 “陛下,三王子殿下已经走远了,要不要属下多派些人手前去暗中保护?” 西雍王对此有些不屑,放下手中的《西游》,开口嘲讽: “保护?到时候不知是谁保护谁?作为暗卫好好自己的职责本分就行了,不要做职责之外的事。” “而且这也是那孩子的劫难,本王相信他能成功渡过。” 西雍王站了起来,声音极具威严: “本王叫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暗星!” 暗星低头不敢注视西雍王的眼睛。 “属下命人查过了马车,里面没有任何可以危害殿下的物品。” “还有呢?” 暗星开始冷汗直流:“还有,属下无能,还是未找到藏在宫内奸细。” “暗星,妄你还是暗卫副统领,一年了,叫你办点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结果,这让本王非常怀疑你会不会就是那位深藏在宫内奸细。” 西雍王那浑浊的嗓音充斥着一丝怒意。 “属下万死,请陛下再给属下一次机会,这次属下还未找到,属下愿以死谢罪。”暗星惶恐道。 “你的命能值几个钱?本王可不想自己的身边养着一个无用饭桶,到时候你不仅要自裁,还要暴露真名。” 西雍王拍着暗星肩膀道。 作为一名暗卫是最忌讳暴露真名,一旦暴露,不仅自己的地位会不保,就连自己妻儿也会牵连,遭到仇家的追杀。 就只是因为他们知道秘密太多了。 暗星颤颤巍巍道:“是……” 第14章 这人怎么这么蠢?! 在一片密林的深处,月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片谜一样的图案。一只乌鸦突然从树梢飞起,划破了夜的寂静。在这死寂的夜里,只有车轮轧过落叶的沙沙声和马匹沉稳的鼻息回荡在空气中。 数团黑影在树木间穿梭,他们的脚步轻盈迅速,就像是一只猎豹在追踪它的猎物。他们的目光锐利,紧紧锁定着前方的马车。 “小猫去钓鱼~小猫去钓鱼~钓鱼、钓鱼……我爱吃烤鱼~吃鱼、吃鱼,我爱吃烤鱼……” 释悠闲地唱着自己亲手编制的儿歌,驾着马车去赶往遥远的求学路上。 一位紧跟着的人影细声道: “怎么只有一人,还有一位剑士呢?” 跟在其一旁的黑衣人开口: “管那么多干什么,没有剑士,杀人拿赏金更方便。” “停下……” 在前方领头之人开口,那是一位女子的声音。 “有动静了?” “难道我们可以动手了……” 身后众人开口,他们语气时有兴奋,时有嗜血,难以掩饰自己心中激动感。 “嘘……”女子食指抵在自己的唇间,让身后众人小声一点,她做了个口型:“马车停下了……” 一时间骚动的密林安静下来,只听见树叶“沙沙……”声。 释停下马车,赶紧跑到到小树林里,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人。 赶紧解开裤裆,一阵温暖伴有骚味的液体留在了小树林中。 “哎呀,舒坦!这一路可把我逼急了……” 绑好裤裆后,释打了个哆嗦,又回到了马车上。 堂堂一国王子这么没有功德心,竟然随意在马路边尿尿…… 黑影众人一阵汗颜,但也不阻止他们吓死手。 在尿了一泡尿的功夫,已经在马车下做了手脚了,安装了一枚定时魔导炸弹。 释并未感到异样,又是驾着马车走了。 “他心也是真大,都不知道我们早就做好手脚了,到时候我们直接捡尸体去换赏金,这任务可真简单……” 一黑衣人脸上露满欣喜之色。 “给我闭嘴……” 前方领头女人开口。 “喂,小妞,你别狂,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颜面上,你这个新手指挥得了我们。论起进门时间的前后,你还得喊我们一声前辈。” 一位黑衣杀手自以为是,以前辈口吻对其指点着。 女子没有争辩,继续向前跟踪着。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前行的马车突然间爆炸开来。 一时间,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熊熊大火在马车残骸中肆虐,火舌翻滚,犹如一头愤怒的巨兽,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火焰的温度炙烤着空气,热浪向四周扩散,将那些可燃之物化为灰烬。 燃烧的木块和碎片被爆炸的冲击波抛向空中,有的甚至飞出了数十米远,然后纷纷扬扬地落下,犹如一场火灾的“流星雨”。 “我艹,这威力有些流弊呀!果然在没白花冤枉钱。” 一黑衣人语气中充满了兴奋之色。 “你兴奋个鸡毛啊!赶紧去收尸体呀,去晚了,尸体都被炸的连灰都没有了,还拿个鸡毛赏金。” 一位黑衣杀手拍着其脑袋提醒着。 “哈,对对对……赶紧去确认尸体还在不?” 众杀手赶紧到达爆炸之处,仔细寻找着坐在马车上的人影的尸体。 烟尘渐渐变小,里面没有尸体,倒是出现一个大铁箱子。 有人欲上前去摸,却被领头女子拦了下来。 “别上前,小心有诈!” 一位之前以前辈口吻叫嚣着女子的杀手直接越过跟前二人。 口中还骂骂咧咧着:“有诈,有啥好诈的。” 又换为了前辈的口吻: “年轻人,最好不要太老实了,那颗炸弹可是我从南州花了大价钱买的,威力你们也看见了。” 非常得意的笑着:“嘿嘿,就算是那小子本领再强,他也逃不过威力如此强的炸弹,肯定是被炸的粉身碎骨了。” “这箱子多半是他的行李了,等我撬开,里面绝对有好东西。” 他摸着箱子,嬉笑着。 铁箱子突然开始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声音逐渐变得尖锐,仿佛是某种能量在箱子内部聚集。 在众目睽睽之下,铁箱子的一角开始瓦解,铁片和螺丝一点点脱落,化作尘埃,缓缓飘落,最终消散在泥土中。 这个过程如同慢动作一般,却又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力量。人们目瞪口呆,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现象。 随着铁箱子的完全消散,它的最后一片铁屑也埋入了土里。 一位青年手持着一把枪制炮弩,炮口聚集着魔力顶着那人脑袋,扣下了扳机。 一阵闪光过后,那人影的脑袋已经没了,只留下一摊发臭的鲜血。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弱智的人,还以为这铁箱子的东西比人命都重要吗?就没想过我会藏在铁箱子里吗?” 释吹了吹炮口的黑烟,平静道。 回头他一看,仔细数了数。 “一、二、三……七八九,算上之前的那一个,足足有十个。” 释轻笑着:“你们的雇主真会下死手,这是真想让我死在这里。” “可惜,他还是漏算了,我早就知道他会雇人来杀我,所以我也做了点准备。” 释手中握着一枚记着时间的东西,突然它归零了。 “不好,它要爆炸了,大家快躲……” 领头女子厉声大吼着。 可想象中的爆炸并没有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心里同时出现了这个疑问。 “为啥不爆炸了,你们是不是想这么问。”释的表情附有玩味的笑容,“这种劣质炸弹,想炸死一头猪都难,别说八阶斗气师了,而且我早就将里面的引线给清除了。” “这类残次品也只有你们还当个宝,估计也只是在黑市中流通。” “如果我不替换一下,你们以为这炸药威力能有多大。” 释自言自语,也对着各位杀手一一解释着。 这人果然不简单,果然如父亲说的,他藏得很深……领头女杀手心中难言震惊。 “所以你之前去上厕所,就是故意卖了个破绽给我们……” “bingo,小姐姐你答对了,看来你的智商还是在线的,不至于和之前那人猪一般的蠢。”释打着响指,开着玩笑道: “但答对,可没有奖励哦……” 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多了一个球状物体。 第15章 做个交易 “大家快逃,那个极有可能是之前爆炸的炸弹……” 她迅速命令众人撤退。 释抖了抖肩膀笑了笑:“诶……别紧张,这又不会立马爆炸的。” 转头又对带头女杀手示意微笑道: “小姐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只要你能告诉我,你们的雇主是谁?我就不引爆这枚炸弹。” 女杀手顿时哑然。 你这是做交易的态度,分明是威胁,好不…… 还未等开口,一名戴着骷髅面具的杀手率先站出来。 “这不可能,你这有违我们杀联的规矩,我们是不会暴露雇主的信息的。” 释轻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说出的话如同冰冷的利刃。 “也就是说谈崩了,没得谈了……”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谈判的失败让他的情绪有些波动,很快内心又沉寂下来,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他的手指轻轻扣下了炮弩的扳机,这个动作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道强光瞬间划破了黑暗,炮弩的射击声在室内回响,仿佛是一道雷霆从天而降。光亮过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硝烟味道。 那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然后无力地倒下,他的脑袋已经不见了,直接被轰为渣渣。 血液四溅,喷洒在墙壁和地板上,形成了一幅恐怖而残酷的图案。 释轻蔑站在原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他的眼神冷漠,非常平静,没有因为杀死一人让自己感到畅快,也没有激动。 他很平静,语气冰冷至极,看待远离的众人仿佛在看着一群无关紧要的死人。 “其实我很不想动手的,毕竟那也是一个个活脱脱的生命,活着难道不好吗?偏要在我心情不愉快的时候蹦跶。” 他的枪口再次指向一位没有来得及逃离的人。 “那你说说,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你们一个个嘴真就这么严的……” “之前王宫进来的那一批,我杀的干干净净了,说他们是直接接的悬赏,中间还要走流程,雇主一方一直是保密状态。” “别告诉我,你们接的也是悬赏?而且消息还这么快速准确的就知道我的行踪消息,鬼才信呢。” 随着魔力的不断灌入,那把枪口开始发出淡淡的白光,光芒逐渐变得强烈,似乎在吸取周围所有的魔法能量。 枪口稳定地对着前方的那个人,一个静若处子,动也不动的身影。 他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却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更没有开口求饶。 一道强光从枪口闪过,速度快到让人无法眨眼。光束精准地击中了目标,那人的头颅在光华中瞬间化为黑炭。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一股轻微的焦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以至于许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刚才还站立着的人,现在只剩下了一具无头尸体,静静地倒在地上。 “看来你们杀联还培养了一批死士傀儡。”释冷笑着。 说话间又是一记魔法炮弹闪过,正中一人。 早已逃离的女子眼神竟泛起一丝惊恐,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射中。 就在女子还处在惊惧情绪中时,一道枪口已经到了她的脑后门。 “喂喂……小姐姐,那你能告诉我吗?” 声音充斥玩味性,仿佛自己就是他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女子还是想试探性的回头,可却被人牢牢抵住了脑后门。 “别动哦……小心我的枪会走火的!” 他什么时候到的?这是女子心中的首要反应。 一时间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一位人影的模样。 “好了,我会告诉你,不过前提你得先解决其余剩下的人。” 女子认命一般回复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着,释好似想起了什么,“这次杀手中有几个死士,又有几个活人?” 女子不紧不慢的道: “死士六个,活人四个。” “也就是说还剩下两个活人,那你操控其他死士杀死其他两人就行了。” “操控权不在我这儿……”女子无奈道。 “哎呀,你真是一点都没用。” 释有些嫌弃,手中出现一道圆形法阵,探出数条锁链捆住其四肢,缠绕数圈,一拉一手如提行李一样提在腰间。 一道银色光幕闪过,二人消失了,出现时,已在一人面前。 话也没说,一枪射出,灭了一人。 又是光幕闪过,二人再次消失,就这样重复三次后,遇见一位活人。 “饶命啊,大侠,我知道错了……” 释这时没有开枪了,一道锁链甩出将其五花大绑起来,顺便也做了一个嘴部按摩。 直到遇见最后一人。 “这应该是活的了吧?” 释对着右手提着行李问着。 女子没有理财,这表示默认了。 那人掀开自己的兜帽,露出了黑色的面具。 他拍着巴掌,他声音沙哑,称赞道: “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你,你很不错,没想你这么快速的就解决其余众人。” 他的身上气息急剧上升,来到了至尊斗气师的境界。 释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可察的微动感。 微风拂过,落叶飘过,一声“噼啪”裂响,黑色面具外层震碎,露出了鲜血斑斓的红。 一位被绑着的男子激动流下了热泪,被封住的口齿还在发出声音: “赤鬼呀大人,尼终于来了……” 他的身材魁伟,双臂肌肉鼓动着,无一不彰显他那强大的力量。 “小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有些无法理解,你都有这么强的实力了,直接出手不行,还要和我做交易…… 秉承着能不动手就动口的原则。 释故作镇定道: “你说,怎么个交易法?” “我将之前安排我们王宫刺杀颁布的赏金与现在刺杀的雇主的信息透露给你,如何?” 他语气平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就这样将你们的雇主出卖了,不讲职业道德的。”似有些不敢相信。 他轻笑着:“啥职业道德,那不过是约束底层杀手的借口,那个对我而言,无用。” “要不,我将两年前第三王妃中毒一案详细资料也给你如何?” 释立马开口: “这是你说的,不能反悔,说吧,你想怎么个交易。” 赤鬼牙指着释右手旁绑着的女杀手。 “把那个女人交给我。” “这么简单的……” 释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来给他福利的。 他的下面一句话,让释打消自己的怀疑。 “就这么简单。” 第16章 玥,母妃可不会害你 一旁嘴被封住的男人非常激动,他的身体被捆绑得结结实实,但他仍然拼命地摆动着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含糊的声音,试图引起赤鬼牙的注意。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求助和恐惧,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绝望。 “大惹,窝,窝……”他的声音被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哀求声。 赤鬼牙终于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挣扎和声音,他一阵哈哈大笑,似乎对这个男人的困境感到乐在其中。 他的笑声中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 “抱歉啊!我给的情报只够换一个人……”赤鬼牙的话中透露出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他直接踢了一脚身边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力度之大,让那个男人瞬间停止了挣扎,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动啥动,给我安静一点。”释的声音冷冷。 释有转头对着赤鬼牙,一把将女人甩到了赤鬼牙面前。 平静开口:“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好!” 话音刚落,赤鬼牙从怀中掏出三张黄皮纸,随意地丢到了释的面前。这些纸片在空中翻飞,最终落在了释的脚边。 释一脚如踢足球般颠球姿势,将黄皮纸撩了起来,将其铺开仔细查看。他的眼神中很快充满了吃惊与震怒之色。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难以掩盖出他内心的波动。 他知道是她,可是他根本就没想过,她会这么绝! 看来,自己也很有必要,自己亲自回去一趟了……释的内心如此想着。 释回过头,看见赤鬼牙还在这儿,有些出乎意料。 “你怎么还不走?” 释:正常情况下,这种私下场景中交钱交货,应该是立马走人才是,不可能停留才是。 赤鬼牙笑着,摆摆手。 “这种情况下,不是你先走吗?难道就不害怕我反悔,杀了你……” 释恍然大悟,对哦,我是弱势一方,对面这还不动手,这还真是纯纯的送福利。 释还是有恃无恐站在此处,没有一点想走意思,他想确认一件事儿。 “我问一件事,你可答可不答……” 赤鬼牙有了些许兴趣;“你问吧!” “西雍王?明是你的谁?” 释直接开门见山,坦白自己的意图, 联想着之前青说的情报,以及西雍历史上着名的“八王之乱”,释不由得猜想这位赤鬼牙可能是八王中的一位。 算算辈分,自己还要叫他一声爷。 赤鬼牙面对释的直接提问,只是轻笑一声,他的态度依然是那么自信和从容。 “哈哈……你猜猜?” 他的回答充满了挑衅式的戏谑,似乎对释的猜测感到乐在其中。 他的平静反应没有流露出任何意外的情绪,这也进一步加深了释的疑虑。 “对了,再送你一个免费的情报,你身边的人见过雇主的样子,那天见面中他也是其中之一……” 赤鬼牙扛着五花大绑的人影,就要离开时,留下了一句意义非凡的话语。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这段话让释不由得流出无限的遐想空间。 联想之前这位种种表现,还有刚才的一番话,这不纯纯的给自己送福利吗? 你看看现在人证,物证齐全了,哪人想赖账,都没地方赖的。 所以我严重怀疑你肯定和我老爷有一腿。 “所以现在也该回去,找那个人理论理论了。” 释抵着脑袋做着沉思状,一步步走着,身后锁链还拉着一位封口说不出的人。 九月的夜晚,秋风送爽,夏日的炎热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凉爽的气息。 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之上,如同银色的薄纱覆盖着万物。树木的影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修长,摇曳生姿,仿佛在低语着秋天的到来。 赤鬼牙将绑住的女子放下,正要劈下手刀时,锁链从内部破碎了。 女子掉落下来,缓缓站立起身。 “怎么样,那孩子的实力。”赤鬼牙隔着面具,用着沙哑的声音平静问道。 女子摘下自己的黑色面具,掀开兜帽,露出了她俏丽的面容,与那火红色长发。 她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冷冷开口: “他也就那样吧……” “感觉你不服气?”赤鬼牙笑道。 “老爹,你会错意了,我服气,这个年纪到达八阶的魔法师水准是很不容易得,而且我感觉我们没有必要这样演戏吧,想放了他,这也不过是你一句话的时。” 女子抱怨着。 赤鬼牙无奈道:“这还是得走个过场才行,不然不好给上面交代,而且那小子不只是八阶法师,还是八阶斗气师,这也算是继西雍第一任领主以来又一位怪才了。” 女子不屑,一声“呵呵”后,又冷淡开口: “没想到,老爹你对他评价这么高的,我都有些嫉妒了。” “诶……不是我评价高,那是因为他通过西雍王室秘境试炼,想当初,我与王兄也是西雍翘楚,可是我最后还是败在了这一场试炼中。” 赤鬼牙有些叹息,回忆起了过去。 “呵呵……”女子听了有些发笑,这句话她都不知道从男人嘴里听了多少遍了。 赤鬼牙不以为意,继续道: “所以那孩子将是西雍的未来,我也想帮助那孩子一把。” “帮助?我感觉这次只要你不出手,可能连我也会灭于他之手,而且他那空间戒指中稀奇古怪的玩意挺多的,可能还有底牌没有使出。” 她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淡淡语气毫无波澜。 赤鬼牙听了,笑了笑,半开玩笑道:“这就是那小子奇妙之处了,而且在怎么说你也是那小子姑姑,他怎会杀你呢?” “呵呵……” 空气中只留有一阵讽刺的笑声。 …… 王宫内,玥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狂奔向第二王妃羲姮宫。 她不管在外女仆阻挠,只是微微开口: “走开!” 女仆们就如得到命令一般灰溜溜的离开了。 她直接走到羲姮面前,一拍桌子,俏脸震怒道: “你到底干了什么?” 羲姮慢慢悠悠喝了一口咖啡,面色毫无波澜,平静开口: “什么?怎么了?” 看着自己的母妃还在装傻充愣,玥眼神似有什么流动,红唇微微张开,一段非常具有蛊惑性的命令弹出。 “回答我,我要真相。” 羲姮似是早已做好准备,面色依旧还是平静开口: “玥,你最好不要对我使用这股力量,我可是你的母妃。你这是在怀疑你的母妃,母妃可不会害你,那是为你好……” “我不需要……” 玥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破口呵斥道。 第17章 我不过是不想地板脏了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玥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她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以至于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玥继续指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母妃你这样做引起公愤的。” 在玥的愤怒和质问声中,羲姮却依旧保持着她的平静心态。 她似乎对周围的紧张气氛视若无睹,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发表了无关痛痒的评论: “这咖啡好苦啊!加一点糖吧!” 她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焦虑,反而透露出一丝轻松和惬意。 接着,她自顾自地打开糖罐,从中取出几块奶糖,放入热气腾腾的咖啡中。她用勺子轻轻搅拌,让糖块慢慢融化,然后微微抿了一口。 “这味道才对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满足和喜悦,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非常巨大且令人高兴的事情。 对于在一旁的玥的发问仿佛从未听到。 她微微一笑:“玥你刚才说了什么,母妃刚才在专注泡咖啡,没听清你在说什麽。” 随后她又转移话题道: “要不喝一下,母妃给你泡的咖啡,如何?” “这可是你外公好不容易从南坦带来的本土咖啡。” 玥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对母妃开始用这种装疯卖傻的行为,既无奈又有些生气。 她知道羲姮并不是真的没有听到她的质问,而是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回避冲突。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 “母妃!我现在没心情喝咖啡。” 但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怒意。 羲姮仿佛没听到似的,又自顾自的冲泡起了咖啡。 一刻钟后,一杯热腾腾咖啡冲泡好了,羲姮将其推到女儿面前,关心开口道: “小心有些烫哦……” 一张并非纤细的手,但却很有力大手接了过来,他微抿一口,发出了感叹: “谢谢,但我还是喜欢喝现热的咖啡!” 那是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 嗯?这寝宫中怎会有男人……羲姮心中发出了疑问。 玥却对这种声线非常熟悉。 这是释的声线…… 母女俩同时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 羲姮瞳孔大震,瞪得巨大。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对,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她缓缓深吸一口气,双眼紧闭过后,再次睁开。 不对!不对!他怎么还在这儿,这一定是做梦! 男子再次微抿一口,发出感叹: “啊……不得不说,王妃这泡咖啡的手艺也是一绝。” 释微眯一笑,冷然开口:“就是这做人的功夫能有这手艺就好了……” “诶……诶……别闭眼了,这不是幻觉,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好好活在你面前的。” 释看穿了王妃想法,语气平静淡然。 他手提着杯子,吹了一口气,再次抿一口咖啡。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声杯子破碎声从地面上传来,王妃没有之前喝咖啡平静的心态。 “诶……羲姮王妃别动不动碎杯子呀!小心划伤了自己的脚趾,那样父王可要找我好好商量了。” 释的语气充满一股调戏与讽刺的意味。 她的音调急剧升高,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之中,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噩梦。 “诶……别一惊一乍的,我的耳朵承受不了你的音贝吼叫……” 释假装扣着自己的耳朵,满脸无辜的表情刻在脸上。 “那个啥?其实我过来也给你带来了一个礼物。” 一股有人高一般的巨大白色圆环魔法阵显现,释伸手一拉,一位被封住嘴巴五花大绑的男子出现。 他脸上戴着的面具早已经被释摘下捏碎了,露出了有些刻满伤痕伤疤的脸。 那男子双眼中无神,仿佛经历摧残一般,他看见了王妃,恢复了神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拼命爬行蠕动着,想要爬在王妃面前。 “哎呀呀……你乱动可不乖哦!” 一柄钢针刺在了的他的后右脚膝关节,一滩液体冒出,滴落在地板上。 他一阵吃痛,可他没有在乎,与之前接受的遭遇,这些都是小事。 他依旧拼命爬行着,仿佛前方就是曙光。 他内心咆哮着,恶魔,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王妃!救我…… 他想开口说话,可奈何嘴已经被封的死死的,他只能发出一阵呜咽声。 “呜呜王……” 他趴在地上祈求着,希望王妃能够救救他,助他脱离苦海,他不想招受那般酷刑了。 他的手筋脚筋已经被挑断了,双脚后跟无力支撑着他站起来,已是瘫软坏死,他只能阴暗爬行。 他痛哭着,额头一直与地面形成亲密的接触,重复十几次,一直磕头祈求着。 他现只能病急乱投医,哪怕他只与王妃只有一面之缘,只要救他脱离那位恶魔,他以后定当做牛做马回报…… 释假装自己没有看见之前的情景,走上前来。 眯眼笑问:“不知羲姮王妃是否对这人有印象?” 羲姮见过人太多了,哪会记住一位杀手,而且就算见过他的脸,哪会去刻意记一个无关紧要人物的脸。 她的内心还处在惊愕情绪中,见满脸伤疤的丑恶的男子一个劲向她爬来,只有一阵恶心。 她不满的踢了两脚伸过来黑黢黢的双手。 她控制不住的干呕;“呃……” 不失礼貌的用手帕接着了她干呕出的水。 “给我滚!本宫根本不认识他……” 手帕一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男子听了非常绝望,终究是他一厢情愿,狂妄妄想。 怎么会呢?当初可是我接引你去杀联颁布悬赏的引路人,为了表示诚意,我可是冒着暴露风险摘下面具与你见得啊!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可能不会记得!! 他说不出话,只能无能狂怒,可是他又能怒到哪里去呢。 “真不认识?” 释走了过去,正要撕下封口胶带时,羲姮王妃直接出手,双眼仿佛附有魔力一般,直接构筑出一道魔法阵。 一道紫黑色得闪电放出,直直劈向趴在地上的男子。 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男子直翻白眼,无声死亡,没有痛苦! 释上前一看,确认死亡,依旧笑脸: “哎呀,王妃这是心虚了,怎么按捺不住,就出手了?” “别一口就给我扣一顶帽子,你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不过是不想我家的地板再脏下去!” 她翻看了自己的指甲,无所谓道。 第18章 终于按耐不住了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释原本笑脸全无。 “这下我能说什麽?可真是精彩,好手段!” “王妃殿下好手段,这下对你不利的人证也没了,可真是下手之快啊!” 王妃没有了之前的慌张,冷淡黯然: “你可别口说无凭,别一个劲的污蔑,咱们西雍可是公国,是以法制为理的国家。” “你说证据,我还真有。”释一直就在等羲姮这句话,摊开装在怀里的三封羊皮卷。 羲姮面色有了些许动容,但并不显慌张,又重新给自己冲泡一杯咖啡,喝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面卖着着什么药。 释目不转睛,一字一句念叨着: “时间1332年11月。” “姓名:黛安?阿斯卡纳。” “内容:委托联盟刺杀西雍公主王子三名,不论先后,一一按悬赏令悬赏金加倍结算,刺杀任务完成,奖励丰厚恢复疗伤治愈魔药三瓶。” “委托人:黛安?阿斯卡纳至此与本联盟签订相互不可背叛契约,如有泄密,将被本联盟通缉刺杀。” “哦,难怪当时我和大姐会被刺杀,原来是你做的手笔。” 释还不忘评价一句。 “时间1333年9月。” “姓名:黛安?阿斯卡纳。” “内容:委托联盟刺杀西雍三王子,必须刺杀,如有九阶以上者参与,直接奖励高阶魔导器一柄,任务完成,赏金按悬赏令十倍给与。” “委托人:黛安?阿斯卡纳至此与本联盟签订相互不可背叛契约,如有泄密,将被本联盟通缉刺杀。” “这也就是今天的悬赏内容。” “就是这次派的人都是歪瓜裂枣,良莠不齐的,我都没动多少功夫就解决了。” 释轻轻摊开手,无所谓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羲姮王妃停止了喝咖啡动作,手筋青筋暴起,最终还是被按压下去了。 她面不红心不跳开口: “那人是黛安?阿斯卡纳,而本宫是西雍第二王妃羲姮,这与本宫有何关联。” 释也知道她会为了撇开关系,死不承认,毕竟知道阿斯卡纳这个姓氏还蛮少的。 现在在南坦鼎鼎有名罗斯卡纳家族原名就叫阿斯卡纳家族,在南坦国可是有公爵之位的,而且哈蒙凯林学院的副院长也是罗斯卡纳家族的一员。 释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本书,就在羲姮与玥瞩目下堂而皇之翻动了起来。 翻到一名熟悉人物志,又开口念道: “姓名:雍?羲姮。” “原名:黛安?阿斯卡纳,曾改名:黛安?罗斯卡纳。” “身份:西雍王第二王妃,公爵艾斯?罗斯卡纳次女。” “家族:罗斯卡纳家族,原名为阿斯卡纳家族,五百年前的战乱中艰难生存下来的一支战毁商队中的奴隶族群。” 念叨这句时,语气尽显嘲笑与讽刺。 “等阶:八阶魔法师。” 如同人口普查一般,将羲姮信息念了出来。 羲姮王妃表情极其难看,平静冰冷的脸上变得狰狞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是谁告诉你的!!……” 她直接破口大吼起来,手中杯子也被捏碎了,哪怕里面咖啡散落浸烫在手上也没有感觉到。 看着自己的母妃竟然破天荒露出这般狰狞狂躁表情,玥也是头一次见到。 释非常喜欢看到王妃这种表情,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希望聪明伶俐王妃好好猜猜,我是怎么得到这种消息。” 羲姮王妃双瞳瞪大,表情扭曲,死死盯着释手中的书本,但她脑子还是处于冷静思考。 这些秘闻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些可都不是外人知道的,那一定是家族中出现了叛徒,有人为了一己私欲做出了背叛家族的事。 她们家族是奴隶出生之事虽在家族中都是人尽皆知的事,这都是他们一族的先祖为了勉励自己,让自己时刻不能忘记自己曾经的惨痛经历,不断鞭策自己,也是他们一直努力向上的动力。 就这样代代相传,成为他们一族教育子女的家训。 而这些都是不可告诉外人的秘密。 我们家族好不容易才发展到现在的样子,不能就这么毁了,这种秘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羲姮王妃暗自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她曾经就对家族历史有些不解,非常想要家族隐去这段成为任人宰割奴隶的历史,为此她也在不断地努力,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成就。 终于在她极力劝说下,他的父亲艾斯?罗斯卡纳,家族之主才勉强同意,不让自己的子女知道这段历史。 今天,释坏了她这些年好不容易争取的一切,让玥知道了,她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抽打了一遍。 一想到这里,羲姮王妃转头盯着玥,看见了玥脸上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 “所以母妃,释说的是真的……”她的眼神有些黯淡,内心承受很大的打击。 “不,玥!那只是那小子一面之词,这绝不可能,不是这样的!” 羲姮王妃极力劝住开解着。 可看见玥一直处于无法相信,灰暗的表情,她知道都坏了。 坏了!玥肯定会对自己身为她母亲是奴隶出身这事感到厌恶,那我这些年做的准备都要泡汤了。 玥可是我改变家族的大计,不能让她心态失衡。 所以…… “所以你这臭小子该死!!” 羲姮王妃尖锐咆哮的嗓音响彻整个寝宫。 其实释没有完全说完,真的追根溯源的话,阿斯卡纳家族是齐纳族的远外分支,早已脱离了齐纳族。 而这些秘闻就连羲姮王妃自己也不知道。 至于释是怎么知道的,这一切信息都是来自于他手中的真实之书,也就是释自己的日记本。 羲姮王妃终于按捺不住,她的耐心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随着她的情绪激动,手中的魔法阵迅速显现,一股强大的魔法能量在空气中凝聚。紫黑色的雷霆在她的掌心闪现,那是不容小觑的魔法力量。 杂乱无序的雷霆在她的指尖跳动,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 随着羲姮王妃的控制,紫黑色的雷霆开始形态变化,它逐渐凝聚成了一条由雷霆形成的长鞭。 这条长鞭在空中舞动,伴随着“噼啪”的声响,每一次挥动都似乎能够撕裂空气,释放出强大的破坏力。 释面带微笑:这是终于按耐不住了! 第19章 把我的感动还给我 看着王妃狰狞狂怒的表情,释知道自己的计划也算是成功一半了。 释: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了。 “王妃息怒,息怒,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告诉我的吗?” 释的话音刚落,羲姮已经不再忍耐,直接挥动手中的雷霆长鞭。 一道雷鞭带着震耳欲聋的响声和毁灭性的力量,直直地向释的胸口部位打去。 然而,释的反应极为迅速,他宛如一只灵猴,灵活地跳跃闪躲,避开了羲姮的攻击。 又是一道鞭子甩过,又甩空了,直打在宫殿柱子之上,留下一道深深长条印痕凹坑。 释简直就是一只猴子,一会儿左躲右藏在柱子之后,就是不上前攻击。 “给我出来,臭小子!别躲躲藏藏了,快快受死!” 宫殿中只有羲姮王妃尖锐破骂声,时不时还回荡着雷霆“哔哩啪啦”的响声。 释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讥讽,他的态度似乎在激怒羲姮王妃。 “你说出来就出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释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语气中的讽刺意味让羲姮更加愤怒。 羲姮王妃在愤怒的驱使下,感应到释的位置,毫不犹豫地挥动雷鞭,直接瞄准附近的一根柱子袭去。雷鞭的力量巨大,柱子应声断裂破碎,场面震撼。 然而,释似乎早已预料到羲姮的攻击,他的身影灵活地在场中穿梭,轻松地避开了每一次攻击。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充满了戏谑:“诶……你就是打不着,打不着!”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又是一道鞭子袭向另一根柱子,再次造成了一片破坏。 “打不着……打不着……” 释的声音不断回荡,他的挑衅让羲姮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嘲笑声,羲姮王妃已经无法冷静下来了。 内心也在破口大骂:那群该死的杀手,收了我的赏金,一点事都不办,现在这死小子还灵活在我眼前。 果然还是得我自己出手。 不能让这死小子活着出去! 对,不能让他活着!!! 羲姮王妃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她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不再顾忌任何后果。 她收回雷鞭,周围立刻涌现出一股庞大的魔力波动。 在她的周围,无数根类似长鞭的物体从她的背后伸展开来,但这些并不是普通的长鞭,它们的模样更像是触手,每一只都充满了生命力,灵活地蠕动着。 这些触手迅速蔓延到宫殿的四周,它们携带着雷霆之力,所到之处,“哔哩啪啦”的响声不断,电光闪烁,场面异常壮观。 躲在柱子狭缝暗处的释见此景象内心也是一怔: 卧槽,玩脱了,她这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顾了。 释回头一看,一位肌肤白嫩的可人儿被他用锁链怀抱于右手。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似是遭受非常承重的打击。 释内心也是无奈:看来玥姐受到打击有些重啊! 但是这个阶段,可不能没有你的帮助! 所以得罪了二姐! 释右手中指微曲,一记脑瓜崩打在的玥的额头上。 “呃……” 一声娇叫过后,玥的额头上被留下的红印。 “哟……回过神了,能听见我说的话吗?听得见就吱个声!” 释对着玥微微笑着。 玥也回过了神,视线开始聚焦,这才发现面前的释。 但她没有回应释的话语,也只是一个劲的盯着释。 现两人都被释用锁链支撑荡在柱子与天花板的夹缝中间,就这样对视着。 释从玥微小的动作,以及眼神的对视中知道,玥回过神来了。 至于为什么不回应自己说的话。 释凭借多年来与二姐相处的经验,那就是生闷气了。 但这就是释想要的效果,不理睬是一回事。 那生闷气就是另一回事了,这对于释来说还是处于能够交流的范围。 释故作自己非常可怜伤心的表情,抹着眼角怎么也擦不出的泪。、 祈求道: “二姐,行行好吧!救救你可怜弟弟的命吧!” “啧……” 玥咂了咂嘴,又恢复面无表情,继续盯着释。 虽然反应有些冷淡,但说明开局良好,起码是有了反应。 紫黑色的触手出现,它们似有感应,彼此间都能传达意思。 不一会儿,这些触手迅速行动,向释和玥的位置发起了攻击。触手挥舞着,带着紫黑色的雷霆之力,直直地抽打在他们可能的藏身之处。 释见状不妙,直接解除锁链控制,两人纷纷掉下。 一道白光出现,释闪烁一现,迅速出现在玥的身旁,又是一道锁链缠绕向玥的身体,释将其拦腰抱起。 右手再发射出锁链,一拉一拽,连带二人到了又一处隐秘安全的地方。 “不错嘛,魔法水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玥冷冷表情上发出冷冷声音。 “哟,说话了,我还以为你生闷气还要一段好长的时间。”释一边荡着锁链,一边开口道。 “其实你可以放我下来的……”冷色语气中还带着无所谓的语气。 “如果能放你下来,我早就放手了,我才懒得还要带着一个累赘,边跑边躲,还要顾忌一个累赘。” 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玥也能感应出,这是释这是在故意激怒她,毕竟玥自身的精神领域外放程度已经可以达到1600米的效果,在学宫已是鹤立鸡群。 可是说全学宫学生中没有一位的学子的精神领域在她之上。 而且她曾经无意中也对释施展过自身特有的能力,相当于种下了一颗种子。 可现在这颗种子好像消失,但这并不影响她对释的精神探知情绪。 “所以你最好还是把我放了吧!说不定母妃看见我出现,就不杀我了,你也可以逃脱呀!”语气依旧是那般冷淡。 “玥姐,我的好姐姐呀!你瞧瞧说的是个什么无脑的话,连珑大姐脑回路都不如,你自己向后面看看,那堆触手紧紧地还在追着,而且你的母亲早就杀红眼了,根本都不管你的死活了,你原来的位置可是一早就被包围的。” “那可以使用你的魔导器开一炮呀!”玥建议着。 释听完,连忙否决了玥提议: “玥姐呀!怎么今天你的脑回路是短路,还是咋了,比珑大姐头的脑子的都不好使了,尽说些莫名奇妙的话,这里可是王宫,我如果一开炮,那是要遭来许多的不必要的麻烦的。 而且你真就不害怕你的母妃没了?” 玥的语气开始有些微怒:“你答应过我的,和我一起时,不许提那个女人的名字。” “卧艹,你一直惦记的终点怎么和我不一样,而且这么久远的事儿你还记得,这就不好玩了……” 释撇撇嘴:二姐重点错了。 顿时有些无语。 玥突然反应过来,有些抽噎:“释,你记起来了?” “记起个啥?你如果说那种事儿我感觉太多了,我都记不清了。” 玥感动的泪水又收了回去…… 第20章 美妙!太美妙了 “所以心情好点了吗,能配合我了吗?”释问道。 玥又恢复成原来的死人脸,无动于衷。 释内心又是一阵难耐:这女人啊!总是会在一些事情中计较,这是很容易钻牛角尖的。 算了,老子不玩儿了! 释解开魔法,二人同时落地,这次释再也没有将玥抱在身边。 他的双手开始涌现出火光,火焰迅速包裹了他的双拳,形成了一对炽热的武器。 在触手即将触及他的那一刹那,释挥动双拳,以惊人的力量砸落在地面上。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火焰能量从他的拳头爆发出来,形成了一道壮观的火焰冲击波。 【烈阳?阳光普照】 地面上,那些无数的黑影触手,在这股火焰的冲击下,瞬间被火焰吞噬。火焰的高温将它们化为灰烬,强大的热量让它们无法靠近。 羲姮眼白泛黑,眼眸呈现出猩红之色,她死死盯着出现的释,口中发出刺耳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有些丝丝嘈杂浑浊音: “臭小子,你总算出现了!” “哦?看来你的脑子还能思考,没有被力量沉沦。”释的声音带有一丝冷漠又有些好奇。 “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控制不住这股力量而走火入魔了。” 在真实之书上,对于阿斯卡纳家族有这么一个记载: 阿斯卡纳家族被沦为奴隶受人驱使的时候,他们无数次向一位神灵祈祷,祈求着祂能够赐予他们改变现状的力量。 在无数次祈祷,甚至使用活人献祭后,一位神灵终于回应他们的祈求,降下了恩赐。 也因此他们家族在得以完全改变命运,从此从奴隶身份脱离,一步步壮大自己的家族,成长到至今罗斯卡纳家族。 至于他们祈祷的神灵,按照释自己的推断,这能够使用活人献祭,才出现的神应该不是什么好神。 凭借着前世的看过无数小说的经验,所以释有推测出,使用这类神灵的力量是很容易走火入魔,最后被吞噬心智。 但没想到,羲姮王妃还能思考,看来这神赐的力量还是不能凭借前世记忆主观推断,就是降下神赐的神灵,释感觉自己写的小说中好像没有全是触手的神灵吧…… 面对释的火焰反击,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加大了攻击力度。 无数条紫黑色的触手再次袭来,它们身上的电流“噼啪”作响,释放出强大的雷霆之力。 这些触手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们相互间开始汇聚,合并成了一条巨大的电流触手。这条触手庞大而恐怖,它携带着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目标直指释。它的形态和力量都达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程度,仿佛要将释整个身体吞没,彻底消灭他。 “烈阳?爆炎拳!” 释双手火光汇聚,炎色显为金黄红炽热之色,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其巨大触手开始对冲。 “轰!!” 轰拳炎爆过后,触手消散,从中心开始一点点瓦解,不留寸灰。 羲姮这时才看清释双手一直在闪烁光芒燃烧的火焰,它与平常的火元素不同,没有魔法阵形图,而且一直在手掌外部挥动燃烧,根本就没有在释的手中留下烧灼感,仿佛是从体内燃烧而来。 那就是西雍王室纹章的图腾之火。 在历代王室之人中他们都亲切叫它为生命之火,而在外界它有一个霸气的名字——光辉耀炎! “西雍王室的图腾之火——光辉耀炎。”羲姮低声自语,同时她的眼神中也恢复了一丝神采。 传说中西雍开创者——雍?始经过无数次的生死历练才获得的这种力量。 而且这股力量不仅可以溶于斗气使用,魔法也可以使用。 为了将这种力量传承下去,让后代能够继续使用这种力量,他甚至不惜以自己生命为代价,将其融铸在自身血脉中。 纵数西雍历史上,能够觉醒这种血脉之力,且爆发觉醒这股惊人力量的也是寥寥无几。 甚至历代西雍的统治者,不管是领主还是帝王中觉醒出这股力量也是少之又少。 距离现在最近觉醒出这股力量的也就是西雍王?明。 但还是有不少外人想要通过通婚的方式去窃取这股力量。 这也正是她嫁给西雍王的原因,就是为了窃取这股力量传承。 可惜她自己两个子女都没有能力觉醒,因为都是魔法师,且契合元素属性与火不是很相融。 以前羲姮也听过一些传闻,说大公主珑是最有可能得继承光辉耀炎的。 就宫廷一位尊者说,珑公主殿下斗气开始有了些许变化,已从白色化为了赤红色,到达满足前提得气血合一,只要时机成熟,未来她必能觉醒成功。 引导西雍走向光明的未来! 所以羲姮一直很是嫉妒第一王妃怡文能够生出这样的孩子,屡次暗中下手想要将其毒害搞垮,可惜都没成功,甚至还引起了一位尊者瞩目。才堪堪罢手,只好允许其存在,等到时机成熟再下手。 可现在的释的出现,完全打乱她所有的计划。 因为释藏得真够深的,羲姮也猜想过,释真正实力可能不是外面人所说的五阶水准,可能更高些。 所以她才在杀联密令悬赏中才花费庞大的预定金只为请动一位九阶强者出手。 可惜这些杀手都是饭桶,吃了老娘的饭,还回首又将情报卖给了释这臭小子!……羲姮咬着牙非常想骂那些杀手。 现在释又给她带来一个惊喜,已经觉醒了光辉耀炎。 这可真是让人嫉妒啊……羲姮再次变成了狰狞狂躁的扭曲表情。 又是一阵光芒闪烁刺眼,金黄红炽热之色光芒中又透着一丝白光与黑光衔接。 羲姮也观察出了这一丝微小的变化。 看来他现在还不熟练这股力量,可能刚掌握没多久,现在只要杀了他,如果在进行解剖,或许能够发现其力量秘密。 那种力量!那个金黄色赤炎的光芒! 想想都激动啊!…… 美妙!太美妙了!…… 她那狂躁的内心仿佛又陷入一种奇怪的奇妙感情中。 释看着眼前王妃表情变成了痴相,内心泛起一股嫌弃感: 诶……都流出口水了! 第21章 玥:弟弟终究还是弟弟! 光辉耀炎能焚裂一切万物的火焰。 有人推测这股力量来自于太阳,也有人说它不是火焰,那是光,是带给人类温暖的光。 金赤红色的火光在空中再次闪动,释的赤炎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咆哮着向羲姮王妃袭来。 这股火焰的力量异常猛烈,无论羲姮如何操纵触手进行攻击和抵挡,它们都在赤炎的冲击下焚裂消散,吞噬化为虚无。 火光中心,释的手臂探出,他的手掌仿佛被火焰包裹的利爪,直直地抓向羲姮的脖颈部。 “果然,你的火焰还与平常觉醒的火焰有着些许不同!竟能将本宫家族的神赐给焚烧殆尽。” 羲姮王妃还是处在异常痴迷态,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嫉妒。 羲姮王妃曾有幸在一本失落的典籍中见过对于西雍王室的火焰的记载。 书中这样写到: 光辉耀炎初始初始觉醒是赤炎状态,是不掺杂着任何颜色的别样的红。 由此又有人命其为光辉赤炎,但威力比之真正的光辉耀炎小了许多。 但对于真正的光辉耀炎记载,书上就没有说了。 因为后续文章被损坏了。 “果然,释你这小子也真是好命啊!也难怪太后会如此看重你,保护你。也难怪在众多王子公主中,唯有你的画像怎么也流传不出去,这一切都是太后手笔吧!” “料想起来,本宫在你们面前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早知道当初在那辆马车上就该将她们母女俩都杀了,那样你会就成了孤立无缘没有娘疼的孤儿……” 手掌力度越来越大,直直掐住羲姮的脖颈,让她都说不出话来,开始呼吸急促。 眼白恢复,她的神赐之力也在消退。 “怎么?你倒是死鸭子嘴硬继续说呀!” 释的语气极度冰冷,仿佛感情在被一股力量控制着,但还是能听得出那一丝怒意感。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是你在加害她们,甚至我也多次想找上你们来,将你打杀了,可惜一直都没有证据,那样终会遭到太多人的清算,而且我的顾虑太多了。 一方面是因为玥,我害怕她会陷入不可控的深渊,被她自己身上的力量吞噬,变得憎恨我,动用一切力量想要一路追杀我。 另一方面还是当时我的实力不够,没有和他们叫板的资格。 所以我一直迟迟都无法动手。” “可终究还是换来了你的肆无忌惮,一步步一次次想要将我们逼上绝路,其实你怎样对我都无所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她们娘俩,不该对她们出手的。” 释的眼眸中火光流动,又想起了什么,拿出一张黄皮纸。 释将黄纸摊开,一份信息文字映入在羲姮眸子中。 她有了些许震惊,那正是她两年前给杀联委托通缉令。 这群该死杀手,我不是都给过他们一笔庞大的赏金了吗?叫他们将连同这一切关于那次刺杀的信息给消灭了吗?……她心中大怒。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觉得自己当时做的非常天衣无缝。可你也别忘了,在杀联不止有你的人,也有我的人,只要利益开得够,他们也能奉我为金主。” 释紧紧抓住羲姮的脖颈,一点点用力,冒着火光的右手也开始渐渐熄灭了。 “说句实话,我根本就不想杀你,可是你的举动太让人难以忍受了。我本来有一个完美的计划,可以保全你的性命,让你好好的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第二王妃,可惜玥不配合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羲姮王妃的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惊恐的表情,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咽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握住,那股力量不清不楚,却足以让她无法呼吸到新鲜空气。她的心跳加速,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在这种生死关头,她知道自己必须迅速做出点什么。 释的右手缓缓用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耀炎之力透过手掌传递到羲姮的咽喉,那股热量灼烤着她的咽喉,让羲姮深深感受到窒息感,伴随而来还有死亡感。 不,我还不能死,对了,我还有玥,只要玥能帮助我,我就有翻盘机会。 对,我还有翻盘的机会…… 羲姮的双手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尽力抓住了释的右手,欲要将其扒开,拔出一条缝隙。 只要能够叫住玥,她就能帮助我…… 她拼着命在释的手里挣扎着,只要呼吸一口空气,那她就有活下来的机会。 她终于有了一口喘息之气,她吼了一嗓子:“过来!” 她声音尖锐如鸭嗓,丑陋无比,声带应是受到伤害。 正当释要转身面对玥的方位时,一人的身体以不可协调的诡异的姿态站了起来。 他动作迅速,双手垂落,口中流淌着液体,发出嘶吼之声。 口中开裂,以极速之姿向着释的方位袭来。 然而这种攻击终究还是飞蛾扑火,只有被焚烧的份。 释嘴角咧开一笑:“呵呵……” 左手火光涌现,直抓住其脑袋,烈火焚烧尸体,化为飞灰。 释目光流转,紧盯着羲姮,笑意早已溢出颜表: “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很不可思议,明明眼神是对着玥的,而你下命令的对象是尸体,真以为我不会察觉吗?那你是太小看斗气师对于气的直觉了。” 羲姮眼神充满了惊愕,更多的是恐惧,甚至害怕。 快一点,快一点,我不能就这样死掉,我还有家族使命未完成,家族需要我的帮助,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 她眼眸再次变为猩红之色,眼白也在发黑,这是那股力量又来了。 释目光如火紧紧盯着其眼睛,右手再次冒出火光,那股力量再次被压制逼退。 释右手提着羲姮,对着一旁已经观看许久之人,冷冷道: “喂!你也看的够久了吧!还在因为之前一点小事而堕落,不肯接受现实,那你可就真的不配让我称一声姐了!” 释的目光再次发出火光般的炽热,他紧紧盯着在远处观战的玥。 玥也明白释的意思,她独步向前,没有了之前那般死板僵直不活姿态,反而走的更加轻快了。 她笑面盈盈,一颦一笑都透露着一丝优雅端庄之态。 “我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可弟弟终究还是弟弟,可不能命令姐姐做事哦!而且这态度姐姐我很不喜欢。” 她语气又转:“可弟弟都已经要求到这一份了,作为姐姐的我怎能拒绝呢?” 羲姮听着姐弟俩之间的对话,有那么一丝不解。 看着这种姿态的玥,她的女儿,她有了一丝陌生感。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身子也从释的手上滑落,她伏地后退,拼命尖叫着,而她的嗓音还是如同鸭叫一般难听至极。 “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母亲,我命令你赶紧去杀了那小子……” 她的眼神中透露着疯狂,不断地对着玥下达着某种指令,可惜终究都是徒劳。 第22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玥一步步走近,慢调不缕的,脚下的高跟鞋与地板发出“踢嗒踢嗒”声,她优雅妩媚,红色的眸子中闪烁着一丝丝的闪光。 “母妃,你这是没用的,如果说童年时你能如这般命令我,或许还有用,可是现在看看你的样子简直如同落败的小狗一样那般悲惨可怜,这样的你是命令不动我的,毕竟现在我的能力在你之上。”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了一股戏谑与看小丑扮演的愉悦之感。 她的一步步走进到羲姮面前,脚下鞋跟发出的踢踏声在羲姮的耳中犹如那恶魔的声音。 羲姮紧张害怕,一步步后退,发出了嘶哑声: “玥,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母亲,我可是你的母亲!母亲如果有做的不对,可以改,我可以改!” 玥摇了摇头,一副关爱母亲怜悯的模样。 “母亲其实你不用改,一直保持如外人传扬一般美丽端庄动人不理时事就行了,继续做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王妃也行。相信我,这没有痛苦的,很快就会结束,你将成为一个全新的自己。” “这样你就能保全自己的性命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羲姮不会相信眼前之人的鬼话,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从来不会这么无礼对待她,就算有,那也是小脾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眼前的人影给她一股非常陌生的感觉。 她一步步地后退,直到她的背靠在了冰冷的墙角,已经无路可退。 “不,不能那样做,一但做了,那样我将不再是我自己了!” 玥没有听她的废话,直接开始动手。 玥的背后,衣料突然破碎,露出了一幅令人震惊的魔纹路图案。这幅图案的主体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它的翅膀在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然而,仔细观察之下,会发现这只蝴蝶的深处隐藏着另一幅图案——一张魔鬼的笑脸。 随着玥的魔力涌动,蝴蝶图案的四个半翅翼上突然生出了无数触手,这些触手如同活物,扭曲着、舞动着,缓缓地向羲姮王妃的脑袋逼近。它们动作轻柔,却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恐怖,仿佛能够穿越物质世界的界限,直接侵入人的精神领域。 这些触手犹如虚化一般,穿过了羲姮的头皮,直直地没入了她的脑袋中。羲姮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眼睛瞪大,表情凝固,显然是在经历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恐惧。 触手在她的脑中摸索着,寻找着她的记忆,试图挖掘出她深藏的秘密和知识,进行修改与重写。 “嗯……” 她舔食了自己嘴唇,好似刚才品尝到一股美味。 “没想到母妃记忆中竟然也有美好的记忆,这段还是好好保留吧!” “她的初恋竟然不是父王,这一点有点可惜啊!” 触手收回,重新没入她的背后魔纹图案中。 羲姮一阵软倒,脸上还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好似非常享受之前的感觉。 那这也揭示着修改记忆成功,羲姮王妃获得了新生,拥有了全新的人格。 玥的眼睛也恢复正常的神采。 她转头望向了释,她还是依旧那般端庄优雅,一对玉兔也因刚才情景呼之欲出,一遍雪白。 她微微一笑:“弟弟,姐姐我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那弟弟你会不会满足姐姐的需求呢?” 释对于现在的玥的状态,没有一丝丝惊讶,因为这或许就是她的本性? 年幼时释就见过这种状态的玥,也给释留下过阴影,这也是导致释自己对于这位姐姐的幻梦破碎了。 她一直在伪装着,这或许也是她被修改魔术回路得到的后遗症,时不时也会陷入这种欲求不满的状态。 一件衣服直接丢到了玥头上。 玥发出了一声“诶……?”的疑惑声。 她摊开衣服一看是一件黑色洋裙。 “你先将自己的衣服换一换,再谈。” 释的语气依旧是那般冷淡,耀炎火光也在眼眸中流动。 “哦,弟弟这是害羞了?也是现在都已经是成熟的大男孩了,都不敢正视自己的姐姐了?”玥的语气轻巧中充满一股玩味性。 “其实你不穿也可以,大不了我现在将你的衣服都烧毁了。” 说罢火光再次从手中冒起。 玥瘪撇嘴,有些不满道:“好了好了,姐姐穿就是了,现在的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还是小时候要可爱些。” “人终究是会成长的,不可能一成不变……” “又开始说起深奥富有哲理的话了。”她一点点褪去自身身上的衣物,露出洁白如雪的肌肤,一对…… “释弟弟你这样一直盯着姐姐的肉体看,一点都不觉得害羞吗?”嘴上是这么说着,可脱衣服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怠慢。 释摸着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状,眸光中火光依旧还在闪动,一本正经的道: “话说你这种状态之下,你竟然还会感到一丝害羞,那说明你的理智一直都是存在的,那平时的表现状态下是你的本质,还是说这现在状态才是你本质呢?” “你可就别笑话你姐姐了,你姐姐现在这种状态你可以说是本质也可说不是。因为我即是我,以前现在也没有改变过。还有弟弟你也该转过去了,不然姐姐真的就被你看光了。”她的表情中开始有了一丝愉悦感,脸上的绯红之色也渐渐显现。 “从你的表情看来,你还是会感到一丝害羞感,那说明这种状态下不是人格分裂了,可以说你的这种状态和我的这种状态算是很类似的情况,你的是放大自身的情感,而我的则是在抑制自身的情感,那这说明什么呢?” 释蹲了下来,开启了自己自言自语思考态。 “明明力量是火焰,催发应是暴躁情感,而实际上脑子却被一股力量洗礼过,一直是在冷静态。” 呃……这有些不是很合理,难道这火焰也不完全是火焰?释这么想着。 玥也没关释在她身边自言自语,静静换完了衣服。 “好了好了,姐姐我的衣服换完了,那你该答应姐姐的要求了。” 地面也传来鞋跟与地面的踢踏声响。 玥扭动着身子如同梯台秀一般走了过来。 猩红色的眸子同时也在闪烁别样的光彩,她的右手轻轻勾了勾释的下巴。 释也配合着她的动作,站了起来,扒开她的手指。 “说吧,你想要什么,除了我这人以外,其他的我尽量满足。” 她轻轻的笑了笑,妩媚的嗓音在释耳边响起: “弟弟你这是将你的姐姐想成什么人了,我们可是姐弟,可不能干出出格的事,如果弟弟真想的话,姐姐也不是不能配合你。” 释在强制冷静下,缓缓开口: “说吧,你的要求,现在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回来这事儿,可是只有太后一人知晓。” “不现在,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你姐姐我。”她缓缓靠近释的身旁手指轻轻戳动着释的胸膛,撩拨着人的心弦。 释这时没有当即打断玥手中动作,任凭着玥继续挑动,不一会儿,玥那妩媚之声再次响起: “抱着我,将我抱回府邸!” “确定就是这要求了,不更改了。” 释冷冷开口,动作却一点也不生疏伸手拦腰抱起玥的身体。 玥也很是配合,伸手搭过释的肩膀,抓住支撑点,又开始撩拨其人心弦。 “不改了,今天也就这样……” 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抵着释的下巴,不时舌头舔食自己的樱唇,好似有些欲罢不能。 玥这也是在极力克制的自己内心欲望。 “没想到,你还能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释环抱玥的身体,走出了羲姮宫,脚步踏在地面上,缓步走着。 “没办法,不能做的太过出格,只能想到这个法子了,先缓缓,等以后再想吧……” 秋夜月光迷彩,照应着释与玥二人前行的路。 “释,我问你,出生真的很重要吗?”玥开口道。 “我知道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能否理解?” 玥不再说话,知晓了其中答案缓缓的睡在释的胸膛。 第23章 你这是在污蔑本王的儿女 《真实之书》书页翻动,停留在了一位身穿黑色艳丽洋裙的女子人物插图上。 【姓名:雍?玥】 【身份:西雍王次女,西雍公国第二顺位继承人,???】 【等阶:七阶魔法师】 【能力:神赐?修改与操控】 【状态:健康】 “果然,这女人是真的一点都不好对付,二姐啊,二姐!你可真是要我苦恼啊!你竟然连我的真实之书都无法记载你的另一重身份。只能说你不愧是你……”一人发出一声苦恼感的声音。 月色如水,银辉洒在寂静的道路上,马车在夜色中一路前行。 车内的释似乎心事重重,他一只脚随意地荡漾着,另一只脚则懒散地倚靠在舒适的座位上 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书,但书页却是耷拉在脸上,遮住了他的视线,借助书本遮掩住了自己的表情。 “吁……” 马车停靠,凯恩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少爷,我们到小镇了。” “啊?到了,这么快的……”释发出一声感叹后,又继续道:“那就卸包裹,先在小镇上住上一晚,明午后出发吧!” 俞铁镇到了,这里也就是魔汽铁车的停靠小镇,但这里夜晚是没有列车经过的,一般都是在清晨与午后,才会停靠。 俞铁镇可以说是西雍公国的炼铁制造厂,一般武器与耕地的农具都是从这里产出的。 而且俞铁镇又是西雍公国重要矿脉产地之一,这里魔晶矿脉产量丰富,更是本地商人重要贩卖物品。 这也是为什么魔汽铁车会选择在这里停靠的原因,而不是在雍城,就是为了方便进行能源补充。 释与凯恩来到一座酒店楼房,里面工作人员仔细询问一番后,便给释与凯恩各开了一间上等房。 工作人员面带微笑道: “二位先生,这是你们房卡请收好,如果有贵重物品请随身携带,其余货物请随另一位工作人员放置到仓库中,等列车停靠后,我们会有专人将其送入列车仓库中,到达地点后,会一起交付在您的手上。” 释连忙应声“好好好”后,便等不及回房间睡觉了。 毕竟自己这一晚上也是被折腾够厉害,一点睡眠时间都不给。 …… 夜深王宫,西雍王寝殿内。 西雍王那是一点也没有合眼,一直在床榻边坐着,时不时还会来回走动,心中总有一些事情放不下。 一眨眼间,一位暗卫从阴暗的角落走出,他单膝下跪道: “回禀陛下,属下调查完毕。” “快说!” 西雍王直接以命令口吻喝道。 “回陛下,三王子释殿下无事。” 西雍王内心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正要坐在床榻边,拉起棉被睡觉时,才注意到一旁的暗卫还没走。 “怎么还不走,想留在这儿吃过夜饭?本王这寝宫可没有吃的。” 暗卫继续抱拳一礼: “属下还有事要禀报!” “何事?说吧。”西雍王耐心听着。 “是关于三王子释殿下与二公主玥殿下的事……” 西雍王一下听到两位子女的名字,又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他俩咋会联系到一起的,西雍王有些不解,疑惑的表情写在了脸上。 “本王准你无罪,继续说!” 暗卫再次抱拳先谢过:“谢陛下!” “属下,今晚在羲姮宫中听到了王妃惨叫,便迅速前去……” 西雍王连忙打断道:“等等,这事儿怎么又和本王的王妃又联系上了。” 西雍王思考了一会儿,始终无法联想出到底什么事能将羲姮与玥和释联系起来。 “你继续!” “属下在里面看见了释殿下……” “等会儿,释咋能跑到羲姮王妃宫中,难道你们没有察觉到?” “恕属下无能,这一点属下也没能明白,属下猜测可能是……” 暗卫话到嘴边,又噎住了。 “本王赦你今晚说的话无罪,继续说!!”西雍王渐渐地失去了耐心,直接开口。 就这样一段一段讲,何时他西雍王才能睡一个安稳觉啊! “谢陛下!” “属下猜测这可能是太后出的手。”暗卫说完,眼神憋了一觉,用余光扫了一眼西雍王的反应,见没有异常,又继续道: “属下在房顶上进行着隐秘偷听,可惜周围场地都被人特意布置了隔音魔法,属下听不见他们说的话。” “属下还看见释殿下手中冒出赤金色的火光直直抓住了羲姮王妃殿下,好似之前发生矛盾,二人起了争执,交过了手,最终释殿下赢了……” 西雍王连忙发出惊叹: “你说啥?释那小子手中冒出了火光,而且还与本王的王妃交手了,还赢了?” 西雍王此生也是头回见这情景,甚至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脑中突然冒出好几道想法: 释这是血脉觉醒了,不是听宫廷至尊尊者说珑会先觉醒吗?怎么释先跑到前面了。诶……以前怎么没见到苗头呀…… 而且还与第二王妃打了起来,最后还赢了,进步有这么快?…… 本王的王妃应该没事吧…… 为什么释会无缘无故与王妃打起来,难道王妃是那个……& 思绪又在这时戛然而止。 算了,还是先问问看。西雍王如此想着。 “这真的是你见到的景象,没有半点虚假?”西雍王瞌睡也不困了,瞬间清醒,逮着暗卫质问道。 “属下绝无半点虚假,为了自证,属下特意用留影魔法水晶留下了影像。” 暗卫赶紧掏出一颗手掌大的水晶,播放出留影音像。 可惜这画质咋就这么模糊呢?就连480p都没有。 西雍王也是身子靠了过去,这才发现影像中的二人的模糊模样以及他们二人的动作。 不然还真就无法发现谁是谁。 “你就不能换一个好一点的魔法留影水晶吗?” 暗卫心中也是有苦说不出,陛下,属下们的工资可是你对应直发的,与国库不挂钩的。 西雍王将双手捧着的水晶放回了暗卫手上,又踱步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 “本王暂且先信了你的话,那你继续说最后本王的儿子与王妃怎么样了?” “禀陛下,王妃最后没事,释殿下最后好像放手了。” 听到此处西雍王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最后矛盾没有太过于激化。 暗卫又继续道: “后面我又看见了二公主玥殿下,好似公主殿下出现阻止了两人的交手,接着又与王妃谈了些什么,王妃便睡下了。” 西雍王这时也摸了摸自己黑色的一小撮胡须,欣慰道: “还是要让本王省心,果然不愧是本王看重的孩子。” 暗卫又憋了一眼,心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到底该不该说。 “释殿下与玥殿下后面他们二人进行了坦然相见的互动,最后玥殿下被释殿下抱回了府邸。” 西雍王听完石化了,他严重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坏了,听见一个啥词,那个叫什么坦然相加词语是什么意思。 “你能告诉我坦然相见的词语是个什么意思?” 西雍王面笑皮不笑的问道。 暗卫也只能壮着胆子回复:“就是陛下所理解的意思。” 西雍王听了,更加石化了,比听见释与自己王妃交手还要震惊。 他渐渐回复心态又问道: “那我问你,这二人谁先动的手。” 西雍王在那石化一秒中也想好了主意: 如果是释先动的手,那就把那小子直接抓回来,打一顿,叫他不要再犯了,那是他的姐姐。 如果是玥……怎么可能,玥怎么可能会…… “是玥公主殿下先动的手,硬要说的话,玥殿下强迫了释殿下。” “你说什么!!!……” 西雍王发出自己整个人生都难以发出的呐喊。 “本王的刀呢,你这是在污蔑本王的儿女,本王的儿女怎么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对是你在陷害本王的儿女,想给他们贴上不伦不类的标签,所以你的背后到底谁。” 西雍王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把大刀直接架在了暗卫脖颈上,厉声怒问: “说,你的背后是谁在主使。” 暗卫也是被西雍王动作吓住了,开始神经混乱。 “陛下,属下背后无人,属下一直是你的暗卫,是你站在属下的背后……” “玥殿下与释殿下二人动作很正常,属下觉得应是感情好……” “还有属下好像见到一股黑乎乎的东西在爬动,他来到属下面前了……” “属下觉得好享受,那感觉有些沉沦下去了。” 西雍王见着眼前的暗卫开始胡言乱语后,便放下了手中的刀刃,心中不知何时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这人应是被人操纵了,下达了一些指令回答……那就算了吧!” 西雍王对着阴暗处招呼道:“来人!将他带回去,看看还能不能救,能救,救好后就让他远离这里吧!” 不一会儿,阴暗处来了二人将人带了回去。 西雍王又继续坐在床榻上,思考了一会儿,这也就是说,玥与释没干啥。 给自己做好思想工作后,长叹一气后,西雍王便睡了。 第24章 殿下,我是你的粉丝。 梅思洛城,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从1300百年前人类夺回自己的领地后,所建立的六大城市就有它的一席一席之地,坐落在中州、西州、南州的交接分界处。 从坐落位置特殊,当时可以说是人类重要情报来源地点。 现今也是成为了商贸往来的重要节点,与雍城的商贸往来也是密切联系着,在经济方面完全不输于雍城。 城市的布局巧妙地融合了三州的建筑风格,使之成为了一个独特的存在。 它不属于任何国家,是独立自主生产的城市,因此它的占地也是广袤,也将农田也包围在城市中。 只因为这里有一处学院名字叫哈蒙凯林学院。 学院师资教育资源丰富,从不缺乏,只为细心培养每一位学子。 这里魔法资源也是更是丰富,是五州魔法师都心之向往的存在。 但不是说这里接收关于魔法天赋资质很好的学生,同样也接收拥有斗气师天赋的学生。 这里面每一位毕业的学生到任何一个国家工作都是起到举足轻重的重要性。 梅思洛城没有城主,基本上都是由每一任哈蒙凯林学院的院长代为管理。0因此可以说全城的资金还有工作都是为哈蒙凯林学院提供的。 可以说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学院都市。 在哈蒙凯林学院的教研工作室中,一位身着蓝衣教学袍的工作人员轻轻推开门进入了里面。 “导师?……” 她娇声窃窃喊了一句。 见没人她又再次喊了一句:“导师,你在吗?” 还是没有人回应,她又轻轻的喊了一句:“导师……” “小琪下次你喊大声点,你那蚊子一样的声音,谁能听得见的你的声音。” 一位成熟的女子带着慵懒的嗓音从桌子一旁的躺椅传了过来,语气中还夹带一丝怨气。 小琪全名洛琪,是哈蒙凯林学院一位初级教学工作者,平常也就是完成一些学院的生活杂事以及一些较为基础的教学工作。 洛琪连忙道歉:“抱歉,抱歉,下次我会改正。” 对于洛琪这种连番道歉的样子,女子也是见怪不怪了,也懒得再开口了,因为她曾经也纠正过很多次了,都是无用功。 好像这孩子脾气就是这样的,顺其自然吧。 “那你这时候来,是有什么事吗?”女子慵懒的开口问道。 洛琪怀中抱着书本,推了推眼镜的镜框回答道: “导师,那孩子来到梅思洛城了。” “啊?那孩子来了?这才多久,我记得不是还没到八号呀,怎么就这么早来了,” 女子有些惊讶,立马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又摔在了地上。 “哎呦……” 女子也就是梅丽的妹妹,名叫爱尔尼亚?莉霖,是学院的高级魔导师教授。 “导师,你没事吧?” 洛琪连忙上前,准备扶起时,却被莉霖制止了。 “不用上前来,我会自己会动。” 她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坐到了躺椅上。 “那孩子的住处你安排好了吗?” “这个,导师你好像没有安排我去做……” 洛琪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蚊子的声音都没有了。 莉霖也是无奈,自己的学生性子她还是了解的,只要自己没安排她却做事,她都不会主动去干的。 简直就是挤牙膏性的性格,而且洛琪还是一个不擅长与人打交道的性格。 莉霖摸了摸自己脑袋有些头疼道。 “那你还不快去安排!” 洛琪一怔机灵,连忙开口:“是的,导师,我这就去。” 话音刚落,她便急急忙忙出去了。 “还有给他安排一个好一点住处!” “知道了,导师!” 房间外传来了洛琪的回应声。 “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一点作为学者的冷静心都没有。” 莉霖扶着自己的额头,又头疼起来了。 桌子上铺满密密麻麻的资料与图纸,她昨晚又熬夜做研究了。 她盯着图纸构型,始终也无法了解其中结构道理。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做出来的?感觉好难啊。” “南州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图纸上的外形极似一把火铳,但前管道筒又比较大,后部可用于填充能源的能量槽,还附带一把可手托的部分,减少了缓冲力。 如果释在场的话,绝对会轻飘飘来上一句:“这不就是一把左轮吗?” “那群老家伙些倒好,一个劲儿说年轻人需要锻炼,就将这事全全委托给了我。他们倒好,一个比一个过得悠闲,就好像忘记了这事儿,去他娘的锻炼,这么难的东西咋就不给那群老家伙去折腾呢。” “我也不过只是一个刚刚被评为高级教授,而且还不满一年的新人啊!” “嘶嘶嘶……头疼又来了。” 一丝疼痛又从传来了。 附着着重重眼圈的眼皮,眼皮耷拉着,将要继续睡下时,又用手给自己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我就不信,连续三天三夜的资料查找与思考,这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就给全大陆天才魔法师少女称号丢脸了。” 没错咱们的这位小姨妈就是被誉为全大陆天才魔法师少女的其中一人,至少曾经是。 爱尔尼亚?莉霖年龄二十九岁,是一位半步可达至尊的魔法师,同时也是梅思洛城的炼金术士协会的重要会员——黄金级会员。 现今已经快满三十了还没嫁人,至今还是单身。 这件事不仅是她爹妈愁,就连她远在西雍姐姐梅丽也多次来信劝说她,甚至还积极推荐了西雍公国的年轻的将军过去。 可莉霖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要不就是长相看得过去,可实力没有她强;实力比她强的,长相跟不上她的审美。 就这样一来二退的,她现在已经快满三十了,还是没有嫁出去。 引用释的经典语录:“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女圣斗士吗?” …… 释来到梅思洛城,直接将录取通知书交给了城门的门卫士兵,为他们提供调查的依据。 之后他们就被安顿在一处小旅馆内先休息休息。 晚上,他的房间门被打开了。 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涌了进来,分立在左右,中间正好形成一人可通过的路。 一位戴着单片镜框眼镜,身穿蓝衣袍子的人手持着一张白纸页走了进来。 他摊开白纸严肃的念叨: “姓名:雍?释。” “身份:西雍王长子,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 “推荐人:罗素,爱尔尼亚?梅丽。” “我们已经调查无误了,可以放行了。” 说话的人严肃的脸上绽放一丝笑容,他笑道: “给殿下,这是你的通城令牌,还请好好保管好,有了这个,下次你就可以直接进来了,不用在经历繁杂调查程序了。” 本来释都已经做好准备在这小旅馆过夜,一大群人话都没说就直接闯了进来,简直就和查户口一样,可没把释的小心脏吓着,还在“扑通扑通”的直跳。 当听到可以走后,心情也是放松了下来,心想着: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坚硬的床了,还是软绵绵的床好啊! 想到此处,释便穿好自己的鞋子,正要接过令牌时。 蓝袍青年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一本书,他笑着解释道: “那个,释殿下我的女儿非常喜欢听你的《安徒生童话故事》,希望你能在上面签一下你的名字。” 释原本因青年的举动还紧张的心又放松了下来:哦,原来是小粉丝,那没事了。 “那是用笔名还是真实的名字。”释开口问道。 “这个,殿下随意发挥吧!” 说罢,释便在上面写下三个“安徒生”大字。 “还有这一本……” 话音还未落下,蓝袍青年手中宛如变戏法一样,抽出了一本《西游》。 释大眼瞪小眼看了一眼蓝袍青年。 “这是……” 蓝袍青年尴尬笑了笑:“其实我也是殿下的书迷粉,所以……” 释连忙开口:“懂,我懂!” 接着便在上面写了“吴承恩”三个字。 蓝袍青年便将令牌给了释,自己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正当凯恩也要跟随着释一起离开时,却被一位士兵拦了下来。 “抱歉,这位仆从先生,释王子殿下的身份是调查完毕了,可你的还未调查。” 释望了望一起跟过来的蓝衣青年,好似在示意他能解释一二。 毕竟之前也因私事用了些小计策,让释给他签了名。 可谓是吃人手长,拿人手短,看释的态度,这事是想让他来解决一下。 第25章 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殿下按照梅思洛城的规定中,仆从还需要等候一天调查才行,这也是为了保护学院学生的安全。” 蓝衣青年有些为难道。 释听了这话好像有些不买账,尽显纨绔作风。 “小爷我的老管家可是我从出生到现在都在伺候着我,我都没问题了,他难道还有问题?” “殿下,按照规定是这样的,仆从最迟你也得等到明天清晨才行。” “那今晚我就先睡在这儿了,明天你们何时调查清楚,我就什么时候走,如何?” 蓝袍青年也是一阵汗颜,这可是梅思洛城这好几百年定的是规矩:必须调查清楚才准放人通行。 可不能因为这样就破坏了。 释见蓝袍青年一直都没有说话,又问道: “话说,你一进来还没自我介绍呢?难道这就是梅思洛城待客之道?” 虽然他释迟早要入学,也会成为这学院都市的一份子,但人还没没有进去呢,怎么就成为一份子呢。 当然那个令牌也只是通行证而已。 “殿下,有些抱歉啊,一时激动忘了说了,我叫罗曼,是哈蒙凯林学院的一位初级教师,同时也是负责接待新生入学工作的一员。” 罗曼自我介绍完了,释又想起了什么。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罗素法师是你的谁?” 罗曼听到罗素的名字也是一阵激动,又联想了一下推荐人一栏的名字,这说明,释与其是有关系的,而且关系还是比较好的,既然有了关系那就好说话了。 罗曼面色有了些许微笑,笑道: “罗素算是我的伯父,他算是那一届学院的优秀毕业生。难道殿下认识我的伯父。” 释内心想要翻白眼,认识怎会不认识,而且太熟悉了。我说我怎么会被哈蒙凯林学院录取,就凭我自己那一天打鱼,两天晒网性格,怎么被学院看上了。 原来是你个老登在从中作梗,联合着母妃一起合伙一起把我诓骗到这里。 今天你不在,就先拿你的侄子出出气。 释面带微笑,立马伸出右手,哈哈笑道: “哈哈哈……原来是家师的侄子啊,真是幸会!幸会!” 罗曼见释的态度放松了,也是一阵赔笑: “哈哈……原来是伯父的学生啊,失礼了失礼了。” 两人握着彼此的双手,心中也在彼此盘算着。 罗曼:今天定要把你规规矩矩的送到学院里,绝对不能坏了规矩。 释:今天定要给你一个颜色看看!好让他知道小爷我也是不好惹的,让我给你办了事,一点好处都没有,真拿我是傻子。 释见状一把伸出右手,搭过罗曼的肩膀,低声道: “老曼,我如果猜想的没错,像你们这种管理人员,以权谋私这种事,会不会上头条啊?” “殿下,我有些不懂啊,我何时以权谋私,那不过正常书粉丝与作者的交流啊?”罗曼义正言辞道,仿佛真的认为之前交流 释:老曼啊!老曼!你这样说我就更兴奋了。 “老曼你难道就没发觉我在这两本签的字有什么独特之处吗?万一我签的字中,两本签错了名字怎么办呢?” 罗曼一想,确实有这种可能,而且他也没仔细看看。 接着罗曼就配合的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两本书,打开一看。 这没问题啊!没有签错名字啊! 突然释的空间戒指对着罗曼的空间戒指一撮,一本本书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进入他的空间戒指。 做完事情后,释急急忙忙躲到一角吹着口哨,仿佛对于刚才的事不关已的样子。 罗曼:遭了,这小子在陷害我,这是在公然行贿。 他刚才大意了,解开戒指后,忘记将其进入关锁状态了。 如果只是一两本书,还能解释是书迷与作者的交流,如果是几十本上百本,那这体量大了,可以直接定一个行贿的罪名。 而且还是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如果这中间有一人去举报,那一经调查,这么多可都是证人啊! 那他的人生生涯就完了! 想他罗曼,堂堂铁面先生,恪守规矩,以规矩做事,为规矩代言的人,今儿竟然遭了这毛头小子的道了。 罗曼面色显得非常为难:“殿下,你能不能将你的……” 还未等罗曼说完,释立马装出无辜样,抽泣道: “罗曼导师你真的太不要脸了,我都已经将我自身所有存货都给你了,你竟然还不满足,难道你还想要……” “停停停……” 罗曼立马出声打断施法。 可释还是装作无辜样,没有听见,继续道: “难道你还想要人家的身子不成?” 不知何时抽出一张手帕,抹了抹眼角丝毫都未出的泪水,简直就是一位受人欺负的哀妇样。 真是一声激起千层浪啊,后面跟随而来的士兵也开始在后面窃窃私语起来,开启了八卦状态。 “原来传闻是真的?” “啥传闻?” “据可靠消息说,罗曼导师从来就没有带过有女学生,也没有和哪位女导师亲近过,而且特别跟男性学生走的特别近,所以有人说:罗曼导师好男色。” “这消息可靠不?” “当然可靠了,我还能骗你们不成,这可是从学院里的男学生相传的,非常具有可靠性。” “这个我也听说过哦。” “据说发声是一位男学生。” 罗曼:这啥跟啥啊?污蔑,纯粹的就是在污蔑,我没有,我绝对没有干过这种事。 到底是哪位贼子散播的谣言,毁我清白! 我与那贼子誓不罢休! 释也听到了后面士兵的谈话,听到罗曼与男同学之间的不修不骚的事情,顿时菊花一紧,退后了数步,离罗曼远远的。 释心中也是一个机灵:卧艹,我只是随便发挥表演,没想到真的钓出个真的。以后,还是少干这种事比较好。 罗曼也看见了释后退的动作,一声发出,连忙解释道: “殿下,你误会了,这都是不实的,消息绝对是不时,是有人在造我的谣。殿下你要相信我啊!” 释听完又退后几步,摆出生人勿近的表情,甚至还带有一丝鄙夷的眼神。 罗曼看着释后退几步,还有那鄙夷的眼神,知道自己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最终为了自己的名誉与生涯,他妥协,不再坚持自己铭刻于心规矩。 “殿下,我答应你了,答应你了,不就是让仆从通行吗?这事情可以办,可以办!我来担保。” 释转脸为笑,迅速搭过老曼肩膀,嘻嘻笑着: “老曼,你还算是识时务吗,还是懂得取舍的,你早这样干,不就没有后面的事了吗?” “殿下说的是,说的是!” 罗曼也只能面色赔笑,而心中却苦笑着:这次到底招进来一个祸害啊! 还特意交代要照顾照顾,又有谁来照顾我的心情。 伯父啊!你的学生害得你的侄儿好惨啊! 罗曼便将戒指递到了释面前,释懂了其意思。 释拍了拍罗曼的肩膀,哈哈笑道: “哈哈哈……懂得!懂得!你放心。”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在人们面前,重演之前的场景。 只不过接受方变为了释。 将贿物物归原主后,罗曼感觉自己也是一身轻松了不少。 他又可以当当正正做人了。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去他奶奶的,老子我罗曼行不更名做不不改姓,堂堂正正的好男儿,何须受这种流言蜚语。 等我查到是谁,我也要连本带利的还过去。 想罢,他又叫过来之前抵住凯恩不能上前的士兵。 “今天晚上你就负责给释殿下守夜吧!” 为了给自己安心,又能符合释的心意,罗曼在那一瞬,脑海中想出了这个法子。 就是派一个士兵跟着,美名其曰是守夜,实际上也就是监控,更准确是监视凯恩。 释也懂其中的道理,明白这也是罗曼可操控最大的限度了,便也没有什么不满的。 只是苦了那位士兵要加班守夜了。 第26章 姐不在这里,但这里处处留有姐的传说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因为这个世界很奇妙~” 一阵歌声在释的脑海中响起,扰了他的清梦。 释;到底是谁?大早上的,还唱歌?脑子秀逗了? 好不容易远离在王宫里的女仆每天一大早被叫醒的服务,到这里就不能让我睡一个安稳觉吗? 于是释不情愿翻身继续睡了下去。 “是谁在唱歌?~温暖我心窝~白云处处,蓝天悠悠~” 释:今天俺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扰我本大爷清梦。 眼皮一睁,两眼一瞪,一位紫衣女子在一旁梳妆镜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释:偶~原来是咱家的冥神大人啊!那没事了,继续睡吧! 释就这样又两眼一闭,双腿一瞪,瘫睡了过去,就这样时间静止了三分钟。 释张开一只眼观察了一旁梳妆镜已经没人了,立马坐立起身。 “哈哈嗨……现今这个房间又是我释的天下了。” 漂浮在房顶上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接近了释。就在释毫无察觉之际,那身影的脚尖轻轻一点,触碰到了释的后脑勺。这一触看似轻柔,却让释瞬间感到一股如同千吨重的压力,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栽倒在地。 释的反应迅速,他甚至连思考都没有,就立刻发声说道: “神灵大人,我错了。” 冥神大人俯视着释,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和神秘。 她并没有立即回应释的认错,而是以一种审视的姿态观察着释的反应。 最终,冥神大人开口了,她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充满了力量和深邃:“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我不该匪夷我家的神灵大人,要爱护,呵护!”释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 冥神很受用,轻轻将自己的小脚拇指从释的后脑勺上放了下来。 释立马站立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便对着对面漂浮着的冥神问道: “所以今日伟大的冥神大人,到底因何事来荣登小的陋室。” 冥神直接落地坐在一旁梳妆镜旁,又继续整理起了自己的装饰与头发。 对着里面镜子里的释的影子道: “今天,吾就不能看看自家的使徒吗?看看吾之使徒这觉睡的安不安稳,没想到睡得那是一个安稳。” 释立马回复:“那是应该的,小的这里随时欢迎冥神大人大驾光临我的寒舍。” 释:没听说过神灵还有叫醒服务这一说,啊!不好…… 冥神:你想说就说嘛,吾又不是那般小肚鸡肠的神。 释:我不敢讲了,俺错了…… 冥神继续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想给后面的头发梳一个蜈蚣辫子,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释也看出了冥神窘境,上前开口:“还是我来吧!” 释上前接过梳子,轻柔梳理着紫色的长发, 他的手法娴熟而温柔,很快就将长发梳理得井井有条。巧妙地将头发分成三缕,以熟练的手法将它们轻轻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美丽的蜈蚣辫子 不时释的脑海中响起前世妻子的身影,她也是这般不会给自己梳蜈蚣辫,于是释便接过这个任务,随着时间的积累,释自己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也越来越温柔。 妻子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脑海里,她炫耀似的甩了甩自己的蜈蚣辫,开心的问道:“好看吗?” 而释的回答呢,也只是好看二字。 冥神侧过身子甩动着自己灵动紫色蜈蚣辫,开口问道: “好看吗?” 释见到这个场景有了些许动容,他回答道: “好看,很好看!我很喜欢……” 冥神心情美滋滋的。 “那今天吾就以这身妆容去见一见那位老朋友了。” 光影晃动,冥神身影如星光一般消散在房间中。 …… 在经历前一晚上的喧闹后,凯恩也拿到属于他自己的通行证。 住处也在一晚上被罗曼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是在城内一处楼房,四室两厅的那种。 虽然比释自己的府邸要小了不少,但还算是够用了,毕竟学区房,寸土寸金,而且还是免费发放的,可直接拎包入住,已经很好了。 奈何进入学院内部不能让随从进入,所以释只能自己前往去报到。 今天是七号,虽然还未到录取书上的八号报到的日子,但也不影响提前报到参观学院的。 释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仔细核对后,便在上面盖了个印章,说明该生已成功安全到达学院。 同时也给释发了一个临时通行学生证,也就一天期限,下午才能拿到正式的学生证。 就是中途工作人再看了一眼名字后,虽然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但后面也很快镇定了下来。 “美好的校园生活,我释来了!” 释非常想要放声大吼,但奈何这样感觉有些太羞耻了,只能内心吼上两嗓子。 在这硕大的校园内行走怎么会少的了校园行走指南呢? 释摊开指南一看,确定自己的位置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食堂。 毕竟释自己前世也是上过大学的人,虽然最后的工作与专业不是很对口,但凭借前世的经验,进入大学第一件事就是确实食堂位置,免得每次中午去还要排老长的队,到自己时自己想吃的菜品都被打完了。 “哦……原来这学院的食堂有八个啊!比我以前那学校还要多一倍,这下不愁没自己饭吃了。” 在看了一眼图书馆的位置,正中心处,还算符合自己记忆中那特有的学院风格。 “那第一步,先去图书馆吧!看看里面有啥书,看够再去六食堂吃饭。” 定好目标后,释便前往图书馆走了。 图书馆管理员是一位端庄优雅的学姐,她看见没有身穿校服的释,立马出声阻拦。 “非学院人员禁止进入图书馆!” 她的声音具有穿透感,直击释的心灵,让释的身体有了一丝僵硬感。 释:这是音元素类魔法吗? 但释还是像没事人一样强行走进了图书馆。 图书馆管理员露可有些惊讶,有人还能破了她的魔法。 她可是这哈蒙凯林学院的排名前十的天才,竟然还有人能够抵挡她的魔法,毫无阻拦的就走了进来。 释注意到了有些震惊的露可,他面带微笑道: “抱歉!抱歉!学姐,我进来的有些太激动了,一时有些没注意到。” 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学生证。 “给学姐,这是我的学生证,我今天过来的新生。” 露可接过释递来的学生证,仔细查看了一番。 露可:临时学生证!是今天刚进来的新生! 名字是雍?释,雍?西雍公国的王室姓氏的那个雍? 露可震惊,一些不好的回忆开始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那个微微一笑的女人的脸。 一直身穿黑色的洋裙的女子,那个亲手挫败她的那个女人。 露可至今还记得那女人的说话姿态与语气。 “哈蒙凯琳学院的学生都是这般货色吗?无趣!还不如……” 露可怯生开口: “那个学弟,可以这么称呼吗?” 看着一转态度的学姐,释有些好奇,笑着回答道: “我是今天才来,是这里的新生,学姐当然可以称呼我为学弟了。” “我能问个问题吗?” “可以呀,学姐。” “雍?玥是你的谁?”她的语气有些胆怯,生怕激怒眼前之人。 至今那个女人的实力还深深印刻在榜单之上,给许多人留下了阴影。 释内心也是一阵嘀咕:怎么那都离不开你的身影啊,二姐。 释回答道:“她是我二姐,怎么了,学姐,难道这里还留有我姐的传说。” 露可也只是指了指头身后的一块印版牌,示意释向后看去。 释看向那块印版牌,仔细读了上面大字。 “哈蒙凯琳学院天才榜单……” 依次从上往下数,到了第五名,他见到了自己非常熟悉的名字——雍玥。 卧艹,玥姐,这里还真留有你的传说。 第27章 现在是幻想时间 释有些不屑道:“这不是才第五名吗?你咋就怕成这样。” 露可开口解释:“按理来说她是第一名的,只是后来的挑战者,她都没有应战,所以排名有所下滑。但在当时大家的内心中已经种下了阴影。” 释内心一想:这么可怕吗? 但他又回忆起了小时候那女人的笑容,至今还是让释汗毛倒竖。 释点了点头:“理解,非常理解,那女人确实很可怕!” 毕竟释也是见证玥将她自己的能力全力开放的状态,那只有一个词语形容——恐怖。 试想一下全是触手的手每一张手掌上长满了可以啃食牙齿,它们能够啃死一头如山高大一般的凶兽,发出“咳呲咳呲……”的声音,而且那头凶兽还时不时发出撕裂惨叫的声音。 一头山高一般凶兽就这样一点一点被啃食殆尽了,尸身压根没有留下。 那女人还在那欣喜若狂的发出声音,嘴里还叫嚣着:“不够!不够!再多些的……” 那股阴暗与血腥的场面给年幼的释带来深深的震撼。 到现在释都至今难忘那个场面,甚至内心也在反问这是人类能有的力量吗? 每每做噩梦,那场景还时不时给你来一次。 料想前晚的场景,释他自己对玥出言不逊,玥竟然还没有生气。 呃……我当时是脑子抽了吗?脑子秀逗了? 果然那股状态的自己不是猜想的冷静态,还是有火一般冲动。 太冲动还是很掉智商的,以后那种模式状态还是少用为妙。 “那为什么她就不应战呢?”释还是忍不住好奇道。 露可想了想,开口:“据第一发出挑战信的人得到的回信说,她要回家了,没有空余时间迎战,还说家里有人回来了,她不想来了!” “那你猜想一下,她这学期会不会来?” 露可眼光瞄了几眼释的表情,内心腹诽:你不是她弟弟吗?这不是得问你吗? “这个我也说不准,她什么时候来?” 释看出了露可刚才的眼神,那分明是在质问他:这事你不是知道的吗? “……” 释一阵无言。 “那学姐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学弟,问吧……” 她露可作为这图书馆的管理员,同时又身具八卦属性的天才少女很乐意为初出茅庐的学弟解答疑惑。 “那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入的学,又什么时候回的家?” 露可在脑海中回忆了一番,八卦属性一开,笑着道: “据传闻说她去年是被副院长格伦院长推荐入学的,可她十一月底才来报道,一分班级就是高阶哈蒙班,自然有人心中不服,就提出了挑战,都被一一打服了。 在十二月底的时候,据可靠消息汇报,副院长亲手送了一份信给她,她看了想也没想就回家了。” 释估摸着这时间咋就这么巧呢? 他自己就是十一月底出发,十二月底才回来的,时间还将将好对上了。 所以老姐啊!别光逮着我一人时间看啊! 难道她真的是想要上演文学名场面《病娇姐姐爱上我》这一戏码?…… 疯狂的想法一闪而逝,释强作冷静,开口道: “那学姐谢谢你的信息,让我了解老姐的另一面,那我可以去那边看书了吗?” “给你学弟,这是借阅卡,也欢迎你来到学院,第一层的书你可以借阅,上面的,由于你还未正式入学,所以还不能对你开放。” 露可今天心情也很好,与释也聊了许久八卦,让她在这枯燥的图书馆有了些许的趣感。 她好像忘记了图书馆是应该保持安静的地方。 露可:如果不是为了被一个好的导师选中,可以留校继续任教,我也不想在这当一个枯燥无味的图书管理员,听听别人的八卦不香吗? …… 教研室中一位导师还在苦苦硬磕着图纸上设计图案。 “咕咕咕……” 一声叫声回响在整个无人的教研室里。 她抬头看了看墙顶上挂着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12点了。 “原来都已经中午了吗?看来得去补充一下能量了。” 她穿上白色袍子,便走出了教研室,就近找了一家食堂走了进去。 “食堂还是那般人山人海啊!” 莉霖发出一声感叹,随即走向了一旁的导师窗口。 “大娘,我要这个和这个……” 食堂大妈听见招呼,手也不含糊,漏勺一扫,打起满满的饭菜。 莉霖就端着饭菜到一旁的角落,默默的吃着。 “嗯,今天的大娘格外照顾我,给我打了满满的饭菜,就是不知道吃不吃的完。” “我就知道,果然来晚了,就只剩下大白菜了,真就只能吃素了。”一位斜对角的学生抱怨着。 莉霖看了看那位没有身穿学院制服的学生,全身以玄黑色覆盖的大衣袖袍正想用筷子从盘子里翻找东西。 莉霖猜想这应该就是这一届的新生了。 毕竟莉霖人在学院也是有十多年了,从入学到成为导师教授基本上都是在学院里度过的,学院里大大小小的人都见过。 自然也见过提前来这里体验学院的新生状态。 所以从没穿制服,与刚才之人的发言来看,这不就是一位妥妥的新生吗? 莉霖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盛满的饭菜,有了些许想法。 看着面前的两素一汤的饭菜,释顿时没有了胃口。 不知何时释听见了一位女子的声音。 “这里了,看这边……” 女子高举着右手对着释招呼着。 释以为她找错人了,就对自己指了指。 “没错,就是你,傻愣着什么?过来呀!” 释有些不敢相信,这女子一来就对着自己招呼,就感觉有些莫名奇妙。 一是他又不认识她;二是自己又不是身具后宫属性的主角;三是释自己觉得配角就得有配角的觉悟,那些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也不是你能消受得起的。 释:所以配角就做好配角的事,别整天想着抢夺主角机遇的事,只要不牵扯到自己,默默看着人家装逼就好了。 说起来,好像原书的主角也该登场了。 释的思绪又渐渐飞远了,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莉霖努力的挥舞的右手。 莉霖也是气不一气出来,自己好心想邀请这位学生过来,自己就可以分给他一些多余的饭菜了。 莉霖:这学生咋就这么气人呢?算了,还是自己吃吧! 释的思绪回归,看了一眼刚才默默给他打招呼的女人,看那表情好像生气了,会不会真的是在叫自己呢? 想想就行了,一些好事怎会轮到自己的头上。 特别是这种美丽又有些知性美的大姐姐喊你过去,可能就是拿你当挡箭牌的,到时候全体目光肯定向他看齐。 就连明天学院头条新闻释自己都想好了,一位风云人物出现——他究竟是谁? 就是这生气的模样让释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梅丽。 顿时一道想法从脑海火速出现: 所以她会不会就是传说中自己的小姨妈吧! 这应该不可能,不可能! 以前听雪儿提起过咱们这位小姨妈可是一位天才人物,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高级导师教授了,怎么可能会和学生一起抢饭吃呢? 对,没错,绝对是这样! 小姨妈现在肯定在五星级餐厅中享受五星级服务,吃着五星级的食品。 有这想法,释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莉霖看着释又开始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中,不知怎的,总有股冲动想要去揍他,让他清醒清醒自己的脑袋。 莉霖:这个目无师长的家伙,真是越想越气!以后谁要教上他这样学生! 第28章 哈蒙凯林学院的开学大典(上) 九月八日的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学院的校园里。 学院内那古老的钟楼敲响了开学的钟声,那悠扬的钟声在空中回荡,宣告着新学期的到来。 院内的树木郁郁葱葱,鲜花盛开,焕然新生,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新生们穿着统一的校服,背着书包,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踏入了这个陌生的环境。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对未来的期待。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各自的故事和梦想,但此刻,他们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准备开始他们在学院的新生活。 学院的蓝袍导师们站在门口,热情地迎接新生们的到来。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微笑,用温暖的话语和鼓励的目光,让新生们感到宾至如归。老生们也纷纷伸出援手,帮助新生们熟悉校园,解答他们的疑问。 院内弥漫着一种新的活力和热情。 新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互相交流着彼此的背景和兴趣。 他们一起探索着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熟悉着教学楼、图书馆、实验室、斗武场等各个场所。 他们的笑声和谈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青春的交响曲。 “啊!青春啊!这就是青春的味道,每每看见这群新生的到来,我感觉我自己也年轻了不少。” 一位躺在摇摇椅上白袍的老者欣慰的感叹着。 “喂?老家伙!你的台词能不能换一换,每年都是一样的台词,一点新意都没有。” 另一旁也躺在躺椅上面色有些严厉的老者有些不满道。 “你懂个啥呢,这叫怀念曾经的自己,在这里我能看见自己曾经的青涩懵懂的样子。” 严厉的老者拆台道:“呵呵呵……还有最后女朋友被抢走的样子。” “阿蒙,拆我老人家的台可是不礼貌的行为。” “在我面前还自称老人家,你也不过比我虚长几个月,要不然这大祭司的位子还轮不到你来当。” “诶……这你就说错话了,我能当上那是凭实力与信任。” “呵呵呵……” “你们这两个人都快斗了半辈子了,还不消停啊!” 一位身材魁梧披着白袍光头的老者手杵的拐杖走到二人的面前。 躺着摇摇椅的老者看了一眼到来的魁梧老者,又是一阵感叹; “还是斗气师的身体好,身子骨还是那般硬朗,如果我年轻时也有能够修炼斗气师的能力,我一定选择斗气师,不会选择魔法师。” “如果你们想要重修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们,就是你们那发量能否分我一半呢?如何?两位老伙计。”魁梧男子听了摸着胡须插话道。 严厉的老者看了一眼顶着岑岑发亮的光头,立马对着躺椅老者反驳道:“去你的!别吹牛了,就你那身体素质与性子想要修炼斗气师,害怕早就被活活练死了。” 躺椅老者看了一眼光头,心里意会,接过话:“阿蒙,你说的也是个道理,所以我这最后还是成为了魔法师了嘛。” 魁梧老者也是见怪不怪了,岔开话题: “听说这一届新生中出现了一位异类,说他是为斗气师但又不完全是,但力量的来源好像不像是斗气师,有一股魔斗士的既视感。” 躺椅老者知晓一些事情,笑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但追究根源,那孩子的能力还是斗气师居多,重要是他身上的那把剑。” 严厉的老者有些不明白:“关那把剑什么事?” “阿蒙,你应该知道的,在《坎提亚大陆史书图鉴》中记载有四位神灵创造了四把圣剑,一把是代表契约的誓约之剑,一把是代表制裁的圣裁之剑,一把是代表的胜利的胜利之剑,还有一把叫什么名字来着?年纪大了,记忆力有些消退了。” 阿蒙接过话:“还有一把是代表情绪的哀伤之剑,这一把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深藏神之塔里,还是你们一族一直在维护的圣剑,至今还没人能够拔出来吧!” “你说的那把剑,我不承认我有维护过它,年轻时,原以为我就是那天之骄子,试着去拔下它,可惜我终究不是,现在那把剑可能在原地都结灰了。”躺椅老者摇着摇椅非常不屑道。 阿蒙大声呵斥:“爱尔尼亚?元齐!况你还是大祭司,就这样将圣剑放在那,还不维护一下。” “诶……别那么大的反应吗?而且你我虽姓氏不同,但论起缘分,我们1000多年前还是一家人啊!”元齐非常理所应当一点都不觉的有愧,“所以我的就是你的,我族守护的圣剑,你族也应当维护一二。” 阿蒙胡须气的飞起,继续斥责:“你咋就这么不要脸呢?谁跟你是亲戚了,明明你族的事,而且世世代代都是你们在维护,那可是我们三族分工商量好的,今儿这事我还要管?你咋就不把你大祭司的位置也给我呢?” 元齐摸了摸胡须,微笑道:“老友啊,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给你,明儿我就动用大祭司的权力给你封个执行大祭司,负责配合大祭司解决一些城内疑难杂事,以及督导一些散漫之人的工作如何?” “说的好听是配合,实际上这些杂事全都交给我,那你干什么?” “我当然就是为神灵大人祈祷祈福呀!这可是一件非常费神的工作。”元齐义正言辞道。 “我去呀的!” 阿蒙一个起跳,直接将元齐的摇摇椅给踹翻了。 一旁斗气师林化腾,也对两位老友的相互斗嘴也是见怪不怪了。 “话说回来,你们还没告诉我,那人使用的是什么圣剑呢?” 元齐道:“那孩子使用的是代表制裁的圣裁之剑,能够审判世间万物的圣剑。” …… “呃……这衣服总觉得有些束手束脚的。” 释此时也穿上了学院发的制服。 全身还是白色为底,上身有黑色边料修饰衣领与领口,内部还有一件黑色打底衬衫,领口还佩戴上领带,一件黑色的衣领袍子也披散到腰间。 下身就是一件修身长裤,以黑色为底。 如果是女学生则是在领口一张蝴蝶结,下身类似于释前世所见百褶裙。 “算了,这可能给我发的是魔法师系的衣服,等会儿去裁缝店改一下。” 但今天还有开学大典要参加,所以释决定还是忍耐一下,过完大典再去改动也不迟。 陆陆续续的学生已经前往一所庞大的建筑广场内部,播音魔导器播放着音乐,催促着新生进入广场。 广场四周的阶梯梯台层层叠叠,环绕在中间的空讲台周围。 见到这种建筑物,释总有股似曾相识之感。 释回忆起前世的大学生活,那时的广场也是人们聚集的地方,也充满了新生洋溢鲜活的气息。 但与此处相比,那时的场地显得更加拥挤,人们的活动空间有限。 而现在区别在于,眼前的广场场地更加宽敞,不用那么拥挤了。 在阶梯梯台上,远远看去释也融入了进去与其同学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与之相对的另一边的阶梯梯台则是斗气师学生的汇聚地,他们的衣着与魔法师没有太大的区别,也不过只是少了挂在脖子上的白色衣领袍子。 演讲台上终于出现了一位人物。 从他的面相来看,他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的头发虽然依旧浓密,但已经有了一些白发的挑染,这增添了他的成熟魅力和权威感。 这位中年男子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广场上所有人的注意。 他的步伐稳健,眼神坚定,给人一种沉着冷静的印象。他走上讲台,站在中央,环顾四周,审视着每一位学生。 第29章 哈蒙凯林学院的开学大典(下) 在演讲台的左侧,一张铺着深蓝色桌布的桌子显得格外醒目。几位被选中的导师已经落座,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接下来活动的期待和重视。 阳光透过高大的露天窗,洒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随着一阵轻微的掌声过后,几位年轻的身影走进了众人的视线。 他们身穿简洁而大方的学院制服,胸口别着闪亮的院徽,即便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但那股不经意间透露出的自信与朝气,让人无法忽视。 他们,便是往届的优秀学生,随后落座于导师后一排的桌子上。 释想也不用想,以前大学经典桥段,往届的优秀学生也要上台讲话了。 释看了看身上的怀表,时间九点三十五分。 希望今天能够赶上午饭吧! 待全部人员落座后,中年男子开始发表演讲,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达到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同学们!导师们!和煦的阳光照耀在广场上,璀璨的人生开启新的篇章。我罗斯福特?卡迪安欢迎各位贵临我院,参加此次新生开院大典。” “你们都是精英中精英,都是在残酷的选拔中生存进来的,未来想必都会成为大陆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说到此处罗斯福特高举右拳异常振奋。 “在这里我也不多说什么,我只讲五件事,第一件事就是……” 释坐在位置上右手顶着脑袋,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我就是知道会这样,说是五件事,但五件事里面保证还有五件小事,每个五件小事里面还有五件细事。 这样层层递进,时间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后,终于换人了。 换了一位老妇样貌的导师,她先一阵对自己的曾经取过的荣耀先一阵自夸,然后勉励同学们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剩下的导师也如之前老妇一般的模式再次进行演讲,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出彩项目。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三十分了,可惜还没完,别忘了还有优秀学生代表。 最后终于到了往届优秀学生代表的讲话,也无非就是炫耀一下自己在这座学校的光辉经历,“协助”谁谁取得了什么样的成果,使得炼金术的发展又进一步阶梯。 问题是这些成果释也没听说过,就算有,那你是有没有帮助,是不是协同者,还是一个未知数,注意词语是协助,而非共同研究。 还是那句话真正大佬敢于打破常规的枷锁,自己独立研究,哪怕遇到问题也只是提点两句,又可以继续搞自己的研究。 研究炼金术可是一个枯燥无味孤独且漫长的过程,有些时候根本就没有提示,都是摸着前代的石子过河,甚至还没有石子可摸的,可不是你站在讲台喊几遍口号就完事了。 听得多了,自然就有许多学生都快练就瞪眼神功了。 看似他们是睁着眼睛的,实际意识早已魂飞身外,翱翔于天际,与天空肩并肩,梦回周公。 释练就的瞪眼神功功底还是不行,眼皮都已经开始跳了,他看见一位老人身穿红袍,呵呵笑着开口: “小友,咱们又见面了!” 不知从哪里发出“滋滋滋……”电流声音,刺破了周公。 弥留之际周公还在叹气:“小友,看来我们有缘无分了……” 突然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响起刺破了黎明回响,释醒了。 一声熟悉的女声响起: “各位,我很讨厌在我讲话的时候,有人还在睡觉,所以我不得已,只能给一些贪睡的学弟学妹们醒醒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讲台上新出现的一道身影上。 一位身着女子学院制服的女子袅袅娜娜地站上了台,她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黑发披散在肩上,下身修长的美腿被黑丝裤袜紧紧包裹,微微一笑,恰似一朵盛开的黑玫瑰,既优雅又自信。 女子的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她那红色的眸子灵动跳动着,不时有些人已经深深陷入进去。 “喔……这位漂亮的姐姐也是我们的学姐吗?”一位男学生发出心跳的叫声。 “啊……这位学姐有些艳丽动人,简直就是盛放在棘刺丛中的玫瑰。”女学生发出如此羡慕感。 “学姐,你明晚有约吗?我们一起吃一顿饭,聊一聊感情如何?” 学生中也不乏有土豪金,贼有钱的那一种。 “学姐,你是哪个系,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她微微一笑,对之前的新生的发言置若罔闻,她抬起那纤细的玉手轻轻靠近扩音魔导麦克风,碰了一下,又是一阵尖锐电流“滋滋滋……”声响彻整个广场。 “大家,我知道你们很激动,但还请安静一些,我个人还是希望我讲话的时候,对方能够安静的听我讲完。” 她如此讲着,四周阶梯台上的学生都保持了安静。 毕竟谁也不想破坏美丽的小姐姐的请求。 “她的嗓音太具有迷惑性了,安稳鼓动人心的手段还是那般厉害。”蓝色桌台的一位优秀女学生代表发出佩服的声音,语气中还夹带一丝不满的情绪。 她微微一笑以表感谢道:“谢谢各位的配合!那我就开始了,我会将时间控制到三到五分钟,会给大家腾出可以去食堂吃饭的时间。” 不少学生心想:这位姐姐太善解人意了,为了给我们腾时间,还特意控制时间。 所以我决定为了能听你多讲话,那饭不吃也罢! 此时释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呃……已经十二点九分了,所以玥姐快一点,好给你弟弟留一些冲食堂的时间。 笑话,看自家老姐讲话,还不如去食堂干饭呢! 所以快一点!玥姐! 突然一阵喧哗声各色各样的响起,但有一种整齐,不失嘈杂的感觉。 “多讲一些没关系,大不了那饭,我不吃了!” “多讲一些没关系的!” “小姐姐好好讲,我们听你的!” 释听完这些声音顿时瘫躺在座位上,心中有了一丝悲凉:完了了!吃不上饭了。 玥看见了释躺在座位那一丝悲凉表情,嘻嘻笑了一下: “我还是讲快一点吧!毕竟有人还是想快一点去食堂吃饭呢。” 众人有些意外,我们这里出了叛徒,听美艳动人大姐姐讲话比去那破食堂干饭,不香吗? 她停顿了一下,理了一下措辞,开口: “各位学弟学妹们。大家好,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我的名字叫雍?玥……” 新生们听到此处有些愕然,她说她姓雍,这不是西雍公国王室的姓吗? 这样,她不就是承认了她是一国的公主了,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了。 可她就这样暴露自己身为一国公主的事,不害怕遭到杀身之祸吗? 毕竟就算是哈蒙凯林学院的,一座为学生存在的学园都市,治安是没的说。 城里面也不乏也有许多的贵族子弟的学生,就算这样他们都是为了保护好自己,都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我知道大家不理解,我这般堂而皇之这般轻易的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自然是有我的底气在的。” “我不比其他喜欢做研究的学生,毕竟我家中就有一位喜欢整天憋在家里搞研究的弟弟。” “但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些自信的,我欢迎大家前来挑战,当然如果你实力太弱了,我也有拒绝与你挑战的权利,我在此欢迎大家前来挑战,如果你能战胜我,我将满足你任何一件要求……” “包括你们心中想的那件事也可以……” 她的话音落完,顿时激起场中所有人的震惊。 当然也包括一旁蓝色桌台上的副院长格伦?阿斯卡纳,他的拳头已经攥紧了,一股怒意也在心中喷发。 玥,你这是将家族的使命当儿戏! 第30章 绝不能让他掳走公主殿下 这时一位学生奋勇上前,语气坚定: “那学姐,你说的挑战,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启了。” 玥听见了,也听懂了这位学生的想法,她缓缓开口: “当然,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就意味着挑战开启了。所以,现在大家可以解散,自由活动了。” 当听到可以自由活动四字时,新生中就有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们已经准备好可以动手挑战的手段。 顿时场上四方而动,玥此时也是四面楚歌,承受着来自各方的压力。 但玥比没有震惊,脚下的影子开始涌动,这是暗黑系魔法,她在给自己施加保护罩。 “哈哈……她害怕了,只要击败学姐,未来的西雍公国的驸马的位子就是我滕子健的了!” 一位斗气师发出如此豪气之声。 “都别动手,西雍的驸马爷是我才对!” 与之另一道声音响起,他比滕子健的速度更快,一道气刃击出直直落到玥的方位,一阵飞沙烟尘掀起。 突然一道狂风也在玥的方位涌现而出,卷起层层沙尘,这是少见的风元素魔法。 “你们这群斗气师咋就这么的无脑呢?学姐可是我们魔法系学院的学生,当由我们魔法系的学生提出挑战才对。” 那位使用风元素魔法的学生平静对着刚才要出手的两位斗气师道。 烟尘过去,一道黑色防护罩出现,之前二人的攻击并没有实质性的刮痕。 在一旁蓝色的桌台中的导师与学生仿佛一早就料想了是这种结果,都没有出手出栏。 导师心中想法则是想看看这一届新生的实力如何,方便挑选好苗子,提前预定一下,仿佛并不关心玥会不会因此次攻击受到重伤。 笑话,去年那场学院大赛比武,玥可是赢得了头筹的,她可是以七阶之资秒杀许多八阶的天才的。 只要不是八阶巅峰或者九阶的人出手,玥都可以秒杀刚刚的所有人。 罗斯福特对着格伦问道:“这学期,这丫头咋又出现了?我记得去年十二月底,她看了你给她的信就急急忙忙回家了,上学期都没有来过。难道这学期是新生中出现什么好苗子,前来征夫了?” 格伦看着院长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开口辩解: “院长你会错意了,那孩子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这一届的新生的实力如何?想给这些新生挫挫锐气。” 罗斯福特摸了一下胡渣,想了想,笑着开口:“说的也是,毕竟这一届的新生也是人才辈出,有王宫贵族的二代,也有民间的天才,甚至还有手握圣剑的人出现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他出手。” 格伦心想:总算糊弄过去了,家族的使命不能就这样毁了。 新生中见到之前的激战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有的人心中也快按捺不住了,也想加入这场战斗,只为博一美人倾城一笑。 但众多的新生还是选择没有出手,想要观察一下一些人的实力,也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 而咱们此时的释已经快要溜到大门。 释:玥姐,我相信以你的实力,这些人不会给你造成威胁的,谢谢你为弟弟争取可以去恰饭的时间,我是不会忘记你的,我会会好好干饭的 只要一个跨步就可见到那璀璨的黎明了。 释仿佛快要看见的食堂的阿姨正在朝着他招手。 突然一记震动声响起,震的释的脚步都要摔在门槛上了。 释回头一看,场面一遍混乱,各色各样的光芒闪动,期间还有不少斗气师以身体开始对场地进行破坏,还有人在使用武器在破开里面正中央的黑紫色防护罩。 内心也是震动: 卧槽,这么多人来来围攻玥姐你啊?你能应付的过来吗? 算了不管了,凭借玥姐的实力,应该大概能应付吧! 对对!吃饭要紧。 突然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哎呀!弟弟就这样抛弃姐姐不管了,难道吃饭真的有姐姐的性命重要吗?姐姐可是很伤心的。 释长叹一声:“诶……你们咱就这么喜欢搁我脑子的里传音呢?” 释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全体由黑色组成,边缘镶接着金色的鬼牙面具戴在了脸上。 随着面具的贴合,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显现。释所在的位置瞬间变得虚无,只留下飞舞的尘埃和闪烁的赤青色电弧痕迹。 就在这一刹那,战斗场中出现了另一位戴上面具的身影。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一位已经靠近斗气师厉声大吼。 就在一瞬间这位斗气师身上沾染了赤青色得雷霆,电流麻痹感传递全身,一位头发爆炸黑色皮肤人形身影躺在了地上。 众人心中大喊:他是谁?!! 难道也是来挑战玥公主殿下的?这是在场学生的第一反应。 一位魔法师学生自告奋勇前来问道: “这位不愿透露样貌姓名的朋友,难道你也是来挑战……” 话还未说完,一股电弧再次激起,直击说话人身上,一股电碳焦糊味传递在空气中。 已经参与战斗的学生内心不妙:此人来者不善啊!是敌是友? 就在众人还处在思考之时,黑金色面具人伸手直直插入黑色保护罩,一股赤金色的火焰升腾而起,直接破碎他们耗费巨大力气都不能破碎黑色的防护罩。 “此人的实力恐怖如斯,学院中好像没有听说这种人物。” 一位蓝色桌台看戏的优秀男学长发出如此感叹。 “你很不错,但你想要从我手中夺走公主殿下,白日做梦。但你也值得我滕子健发挥所有实力,与你战斗。” 紧接着滕子健发出战斗怒吼:“看我的斗气化罡!” 滕子健斗气凝练成罡,附着于全身,暴力猛冲向黑金面具人。 “猛牛冲撞!” 一头巨牛虚影从他身上浮现而出。 此时滕子健全身肌肉暴涨,鼻腔中喷射出屡缕蒸汽,身体已是积攒出一股股热量全身显出赤红之色。 宛如一头狂蛮红牛冲向了黑金色面具者。 释面具底下悄然一笑,瞬间就洞察出了此招的弊端,它只能如离弦之箭般直线向前冲,根本无法改变路线。 而且谁会像根木头似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硬吃这招啊! 就在蛮牛如狂风般冲撞而来之时,释迅速如飞燕般立身侧转一跳,欲要跳过此次攻击。 可滕子健也早已料想到了他会跳开此次冲撞,立马迅速起跳直攻释转身跳动的腰部而去。 释心中一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看来这人也不是那般笨拙。 释嘴角微微上扬,就在侧身灵巧地跳过这一击时,他的左手如灵蛇般微动,瞬间薅住了滕子健的头发。 紧接着,释如同找到了支撑力的支点一般,右拳如雷霆万钧般猛锤而下,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向了滕子健,首先破了他那坚如磐石的罡气护体。 滕子健有些震惊,然而这对释就是好机会。 就在此刻,释放开了薅住头发手,双手反手一掀后,将其的状态一变,两脚一蹬踢到在地面上,形成一道宽两米,坑有一米的坑洞。 只在短短的三个呼吸时刻,两人的胜负已经分出了胜负。 就在大家还沉浸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战斗场景中,恍若失神时,一道耀眼的白光如闪电般从天空中疾驰而过,瞬间打破了露天窗。紧接着,一条银白色的锁链如同一条灵动的银蛇,带着释与玥二人,风驰电掣般地就要离开了建筑广场。 “嗯……就这样逃了,还顺带掳走了公主殿下!” 有人看见直接放声大吼,希望引起大家的注意。 “绝对不行,魔法师们赶紧使用魔法攻击!绝对不能让他掳走公主殿下。” 一声令下,众魔法师齐齐挥动着自己魔杖对着空中之人放出元素攻击。 释扳机一扣,一发魔法炮弹从炮弹口击射而出,直直打到发号司令的人的位置。 能量一爆,掀起烟尘滚滚,不少人都被呛住了喉咙。 而发号司令的人也眼神满露惊恐,因为炮弹正好擦着他的肩膀打到了他的身后,形成一道巨坑。 此时空中的二人早就已经逃走,不见了身影。 院长看了一眼战斗过后广场现在的一片狼藉,微眯着看着天空,平淡开口:“就这样损害不少公共建筑财物到底该找谁赔偿呢?” 第31章 污蔑!这是在污蔑! “所以刚才之人是谁?” 有人开口问道。 “畏畏缩缩的,样貌姓名一个都不知晓。这谁能知道!” “还在说什么风凉话,赶紧去救一些学生的安危啊!谁会治疗术,赶紧缓解一下他们的伤势!” 一位女导师焦急开口。 “啊……对对……学生安危最重要!” 说罢一位治愈系魔导师放出一道绿色与白色的光幕笼罩在广场之上,治愈因刚才大战损失惨重的学生。 “看来这一届新生中可谓是卧虎藏龙啊……” 院长罗斯福特留下一句意义深长的话,转身就走,离开了广场、 副院长格伦则没有离开,因为他还有事情做,那就是收拾现在的残局。 他站到演讲台上,看了一下魔导麦克风,看着只剩下一半残缺的碎片状态的麦克风,碰了一下,还能发出一丝“滋滋滋……”电流声。 这是……还能用?格伦内心有些惊讶! 他咳嗽一嗓子,开口: “大家你们也是玩够了,看够了!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的,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哪还有一点身为哈蒙凯林学生的骄傲?” “你们知道你们的学姐为何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会说出那番令人吃惊的话,那还不是为了检测你们的心性和实力!” 紧接着有“唉”声叹息了一句,又对着那些战伤到底的学生破口大骂:“你们真以为挑战赢了雍?玥公主殿下,你们就能成为西雍公国的驸马爷,自己好好清醒清醒自己的脑子。她可是一国公主,征夫之事可不是她一人一个空口无凭的话能决断的了的,还需要国王同意才行!” 听到这一解释,格伦都不得不佩服自己,这样不仅保住了玥的身份地位,也让那些还存有侥幸心理的学生死了心。 “刚才那一番战斗你们也经历了,也看见了……你们好几百个人群番攻击出手,过了三分钟都没有破坏你们学姐的防御,可想而知你们与她的差距是之大。” 说到此处他又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遍在场众人,再次开口: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真论起单独挑战,你们真有能力战胜你们的学姐?如果你们有了解,你们可以去看看院内公告栏看看魔法系天才人物榜单第五名是谁,还有前几名又是谁?这就是你们的差距。” 看着台下众学生一个个低着头,羞愧的样子,格伦知道效果起到了。 “那各位回去后,好好理解我的话,反省反省自己,那……解散!” 一声令下后,众学生就地解散了,只留下一些还存在伤势的学生还在治疗。 有人回过味来:“嗯?不对呀!格伦院长还没说刚才那位掳走玥公主殿下的人是谁呀?那样的实力还有那般游刃有余的动作,总觉得……” 一位学生搭过肩膀,开口解释:“多半是哪位不愿透露姓名样貌的学长,应该也是为了解围,配合演出的,就是想给我们这些高傲的新生搓搓锐气的。” “你说的也对……” 此时黑金面具者?不愿透露姓名者?外加配合演出者?释,坐在林园中一旁无人注视的公共躺椅上,直接瘫躺了上去。 对着坐在一旁的玥道:“现在你满意了!你老弟我可是废了老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掳走了,明天,不,应该就是下午,院校报刊肯定会曝光这事儿的。” 玥微微一笑,右手揉戳着释的一边稍长的那一缕看似被挑染的头发:“还行,今天释弟弟表现让姐姐很满意。” 释听到了玥对于自己的称呼的改变,还是“弟弟”之称,就知道她那股状态还未解除。 “所以,你的这种状态到底是真的你还是假的你,我都开始搞不懂了!” 玥马上恢复成平静态,冰冷道:“释,我之前就说过,不管是现在的我……” 她的语气再次改变,又变为了挑拨人心妩媚语气:“还是现在的我,我即是我,没有改变过,对与自己喜爱的弟弟的态度以前到现在也未曾改变过。” 释也是头大啊!还我以前的清冷冰心玉洁的姐姐吧!可终究还是远去了,回不来了。 “如果你实在不太喜欢现在姿态的姐姐,姐姐我也是可以装作以前那股冰艳美人的形象的。” 释也懒得管了,把原因归结到了是玥使用过神赐的后遗症,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有未消退的症状。 “算了算了,玥姐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还有你老弟在学院可不想太过引人瞩目了,还是保持以前那样吧!没什么特别事尽量还是保持低调的好。算算时间,你老弟我啊,也要去吃饭了。” 说完这句话,释就大步流星走向了距离最近的食堂。 “释,话别说的这么急,还有你的衣服不修补一下吗?” 玥用那冰冷语气道。 释这时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的学院制服外套上的衣领袖口也是有了些许损坏的。 “这样啊,我回头出去请裁缝修补一下,在改装一下,就行了。” 释又回头对着玥笑了笑:“怎么你会修补?” “会一点,不嫌弃地话,我可以修补。” “既然姐姐都这么要求了,弟弟可不能扫了姐姐的雅兴啊!”释模仿了玥之前说话的语气,便解开了上身衣领,“那我这上身衣服可就交到姐姐的手上了。” “拜了,老姐,我去吃午饭了。” …… 哈蒙凯林学院下午,一则消息被张贴到了学院公告栏。 标题醒目,显而易见,吸引不少学生的目光。 标题——震惊!是谁在广场大战中掳走了玥公主! 以下就是一幅画像图,一位戴着黑金色鬼牙面具之人,侧身出现在玥公主的背后,占据一大片图像位置,而玥的画像宛如被囚禁的金丝雀,被一只巨大手给紧紧握在手心中。 往下是正文: 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同学汇报: “我当时只是想将其阻拦下来,好让玥公主脱离那凶手魔掌,可惜实力不够,被人拦下了,如果那人不拦下我,我肯定一记猛牛冲撞,方能救下玥公主……” 院校报刊记者:“据我所知道消息,好像你是被那位黑金面具者徒手打趴下的……”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同学:“污蔑!这是在污蔑!这不可能……” 以上便是本院校报刊记者的汇报,如有还需进一步关注的同学,请关注下一期的院校日刊。 “诶呀呀……这期的日刊不错嘛!挺有搞头的!” “能不错嘛!玥公主都被掳走了!单单这消息就很有搞头!” “……” 关注观看的同学开始七嘴八舌,讨论着上午在阳光建筑广场中发生的事情! “我当时就是亲眼目睹者,我看见那位头戴黑金面具的人嗖的一下出现在战斗中心,以极速之姿很快就解决靠近玥公主的人,又嗖的一下往地面开了一炮,又嗖的一声就带着人走了!” “这位一直在嗖叫的兄弟,能让让嘛,我也想看看今天院校日刊可以嘛!” 一位手掌出现拍了拍刚才“嗖”叫的同学。 那位“嗖”叫的同学勉为其难给人让了个位置又跑到一旁给看热闹的女同学一番讲解。 释总算挤进了人堆,好不容易才看见上面的信息。 看完之后右手摸索着下巴,有了些许不一样的想法: 这画像咋就将自己画成一个大反派呢,不应该是英雄救美才合适吗? 至少也将一人独战百人场面的紧张刺激感突出一些啊!怎么上面没写? 算了算了,我也不可能站到记者前面承认说,我就是那位黑金鬼牙面具人吧?给我画霸气点,那就大不符合我的低调作风了! 于是释就这般又溜走远去了! 第32章 嗨!又见面了! 一间封闭的教研室中,门又被打开了,蓝领蓝袍的女子开口轻声叫着: “导师,你还在吗……” “导师?……” “洛琪,我不是说过了吗,进来你可以大声一点,不要用小的蚊子一样的声音,你那样是在给人的心里挠痒痒、” 莉霖从满是图纸的躺椅上起了身。 疲惫的身体外加满是黑眼圈的眼睛瞪着进来的洛琪。 莉霖打了个哈欠: “所以今天你这么早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洛琪眨动着藏在眼镜中的双眼,有些愣神。 “导师现在已经是中午了,都快到午饭时间了!” 莉霖刚起来,眼前一片模糊,揉搓了一下双眼,视线渐渐清晰起来,看了看墙顶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了。 “什么?都已经中午了,我这次睡得这么长。” “导师啊,你老是这样,经常搞研究,搞到这么晚,都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洛琪有些抱怨道。 “我知道了,知道了……”莉霖对着洛琪的抱怨已经习以为常了,敷衍回复着。 她径直走到一旁的水壶旁边接了一杯热水,冲泡了三勺咖啡,汤匙搅动着水杯,之后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导师光喝咖啡,身体是支撑不住的,还是喝一点有营养的东西才行啊!” 洛琪又开始抱怨了。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看看我这教研实验室中哪还有能够存放空间的地方。” 莉霖边喝着咖啡边开口道。 洛琪眨动着大眼睛,看了看满是书籍图纸,还有一旁沾满角空间的女性衣服内衣裤袜的地方,全然是把教研室当成自己的家了。 洛琪内心有些震撼,难道天才都是这么不拘一格的? 她跺着双脚又抱怨道: “导师你这是有几天没回家了!” 莉霖回忆着记忆,正儿八经的回答:“应该有一周了。” “一周?!”洛琪头都大了,扶着额头,都不知道怎么回绝自己的导师。 “那样身体可是会发酸,发臭的……” 莉霖听了自信一笑: “嘿嘿……这一点我已经想到了,所以我就将我隔壁闲置的杂物间改成了淋浴间,这样洗澡也很方便。” 洛琪感觉自己好像也染上了头痛的毛病,她已经无法反驳自己导师的话了。 你这是真把教研室当成自己的家了!? 莉霖看着自己的学生开始扶额,又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不回家的,只要搞完这项研究我就回家好好睡它个顶朝天。” “你也真是的,导师,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莉霖喝着咖啡又想起了什么事,开口: “所以,小洛,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洛琪经过这一提醒,想起了什么。 “瞧我这记性,被你这么一搞,我都乱起来了。” “导师昨天新生大典已经开完了,今天是有你的课,我过来通知你呀!” 莉霖摸着脑袋,有些惊讶: “啥?已经开完了?都没人通知我一声去看看吗?” 洛琪有些伤脑筋,回答道: “昨天是有通知你,而且是院长亲自过来问的,可你一句没空,搞研究呢,便会回绝了院长的话。”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莉霖再次喝了一口咖啡,眼中一笑,又问道: “那今年的新生大典有什麽趣事吗?方便的话,讲给我听听……” 洛琪将手上捧着的书中,翻出一张报纸递给了莉霖。 莉霖眼光扫了一眼很快内容就知道了个大概。 “原来我昨天错过这么精彩的场面……”她开口就是一句抱怨。 “其实那上面有些消息是真的,但也有刻意隐瞒的。” 洛琪抵了抵自己的眼睛,眼中闪着对此事了如指掌的眼神。 莉霖眼冒精光,八卦之魂迅速燃烧,非常兴奋: “快快,告诉我!告诉我……” “别急,导师,我也是事件的经历者,我慢慢告诉你,现在时间也到中午了,咱们边走边聊,顺便也吃个午饭。” 洛琪故意吊着胃口,将莉霖引出了教研室。 莉霖也是被吊足了胃口,紧紧跟着洛琪的后面,眼神散发怎么也藏不住的兴奋感。 一时都不知道谁是导师,谁是学生了。 吃过午饭后。 “所以这一切都是玥那丫头捣鼓出来的?也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 洛琪点了点头,回答: “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一番不思考的说的话,广场也不会是一片狼藉的。” 莉霖哈哈一笑:“要怪就只能怪玥的魅力的太大了,就单凭他那副美貌,在我年轻时,也是大杀一片的存在。” 洛琪看了看眼前已经快奔三十了到现在还未嫁出去的导师还在这里评论比自己还年轻的女子,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句实话,洛琪还是非常想看到自己的导师能够结婚生子,这样导师就有自己的家庭,她也能少几分担心了,甚至还可帮助导师照顾未来的小师弟小师妹了。 想一想都是美好的未来。 莉霖看着眼前洛琪从刚才一脸嫌弃,再到一脸幸福的表情,感觉这孩子应该是吃错药了。 总觉得洛琪在幻想一些和自己有关不好的事情的。 看着这一脸享受幸福的表情,莉霖的脑海中竟然回想起一位学生的模样。 所以身为其恩师外加好姐妹的陪伴,莉霖准备给比自己小七岁的学生好好教训一下: “好好吃饭,别整天胡想西想的……” “诶诶,是是……” 洛琪敷衍回答后,又吃了几口,再次陷入幻想。 …… 时间下午两点三十分,地点六教503教室。 魔法师学生翻找出一本名叫《炼金术初级手册》的书摆在桌台上等候导师的到来。 释则是找一处比较隐蔽靠窗的位置坐下,翻看着课本。 教室为阶梯教室,讲桌台位于底下中心处。 一位身穿白袍的女导师拎着课本走到了讲台,后面还跟着一名戴着眼镜的蓝袍导师也一起走进了教室,坐在了靠近讲台的第一排桌子上。 白袍女导师直接挥动法杖,用粉笔在黑板上自动写上一行字——爱尔尼亚? 莉霖。 她右手对着黑板上的字,轻轻一指,严肃道: “大家好,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是今天教授你们炼金术课的导师,我叫爱尔尼亚?莉霖,爱尔尼亚是我的姓,我的名叫莉霖,大家可以叫我莉霖导师。” 释看了看黑板上面的字,又对比自己的《真实之书》所收到的新的人物名字。 【姓名:爱尔尼亚?莉霖】 【身份:圣魔导师尊者爱尔尼亚?元齐次女,曾被誉为全大陆最杰出十大天才魔法师之一,现任哈蒙凯林学院高级教授一职……】 【等阶:九阶魔法师(半步至尊法师)】 【能力:待检索中】 【状态:亚健康】 看完《真实之书》上的信息,释感觉头都大了。 他极力捂着脑袋,遮挡住自己的脸颊,内心实则已经惊涛骇浪: 卧艹,她真的是那个传说中小姨妈!那天我好像惹她生气了吧? 不不……应该没有,而且那时我们还不认识,她应该还认不出我。 释也只能抱着侥幸心理,只求别被认出。 莉霖确实没有第一眼就看出释的位置在哪?可是她这次带来了点名册。 于是她就按照上面的名字,从上往下都叫了一遍: “安盛?哈德蒙” “到!” “程富腾!” “到!” …… “爱尔尼亚?释!” 当莉霖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以为自己叫错了,这还有一个和自己同姓的,猜想可能是她一族旁系的子弟。 见没人回答,她又叫了一遍。 “爱尔尼亚?释!” 还是无人回答。 “没人回答吗?是没人来吗?第一天就迟到可不是好习惯。” 莉霖没有纠结,继续叫了下一个名字。 过去三分钟后,全教室所有人名字都点完了,除了一个人。 “爱尔尼亚?释!人还没有来吗?” 莉霖有些伤脑筋,这人真就第一天不来,早退了? 接着莉霖又想到了什么,对着阶梯教室开口道: “问一下,还有没有人,没叫到自己的名字?” “我还没有被叫到名字!” 释挠着脑袋,就在众目睽睽凝视中站了起来。 他尴尬的对着莉霖打了声招呼: “嗨!又见面了,导师!” 第33章 课堂:炼金术! “哦?你就是没有叫到名字的那一位同学。” 莉霖没有理会释的发言,反而语气中充满一股戏谑意味。 “所以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叫雍……” 莉霖咳嗽了一声,再次开口: “这位同学,我再问一遍你的名字叫什么?” 紧接着莉霖传音到释的脑海中:先别说那个名字,说我刚才叫的名字,这多半可能还是那老家伙的意思,配合一下。 释能不懂刚才莉霖那一声咳嗽的意味,扫了一眼来自全教室的学生的目光。 眼神一转,笑嘻嘻开口: “哎呀……抱歉了,导师,我叫爱尔尼亚?释,导师的样子很像我的一位熟人,刚才看导师的样貌看的有些走神了,没有听到念到自己的名字。” 顿时引得全体学生哄堂大笑。 瞧瞧这人,第一天上课,就开始勾搭老师了,简直没大没小的。 释:父王老头子,今儿你的儿子从此要在学院改头换姓,重新做人了,那啥王位的事就不用考虑我了。 莉霖面色从容,丝毫不介意释的发言,继续板着严肃的脸开口; “好了,安静!” 然后她望着释道: “下次,这位同学记得不要在课堂上走神了。” 提醒一句后,她便将书本翻了出来。 “大家请翻到序页……” “这里我问一个问题,大家知道炼金术的起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话音刚落,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看着堂下无人说话,莉霖有了些许的怒意。 “没人回答吗?那我就点名了……” 她翻开花名册,从中滑落到一个名字。 “爱尔尼亚?释!” 释的内心毫无波澜,因为他已经预想到了会有这个场景,而且他自己早就看过相当多的关于这类的书了,内心是有底的,轻松回答这类问题更不用话说,可以说是张口就来。 至于为什么没有举手发言,那是因为大家都没举,自己何必要当那出头之鸟呢! 那样可能会被人惦记,嫉妒的。谁知道这课堂里有没有对导师有另外想法的人呢? 万一学生中有一个自以为是天才,实际内心心胸狭窄的人呢! 以上这些都是不确定性因素,所以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释不能回答完全,的说一半留一半。 释挠着头,故作难堪的样子,缓缓开口; “导师,这个我有些了解,但不多,具体时间我记的不清了,大概好像是在现今人类历的300年的时候,炼金术才诞生的。” “那个时候的炼金术主要还是以恢复魔药类为主,它的主要功能还是辅助魔法师对于魔力的消耗的问题。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样。” 莉霖听完,点了点头: “嗯,回答还行,但不完全,坐下吧。” 她顿了顿。 “其实这位同学的回答,算是他已知内容的大部分了,那我就接着这位同学的发言,继续阐述一二。” “大家都是魔法师,魔药都很熟悉,那你们是否有关注过自己手中的魔杖,其实它的制造也是一门炼金术……” 众学生听完,开始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我记得魔杖不是用锻造术搞出来的吗?怎么会跟炼金术有关系。” 一位学生发出这样的声音。 莉霖也捕捉到了这一声音,借着话题开口: “这位同学说的不错,魔杖还有剑枪等类武器是出自于锻造大师之手,可以说在古老的时候,人类就开始使用技巧,对其事物进行改造锻造炼金了。” “那锻造术也是炼金术的一种,因此我们可以下一个定义,炼金术就是将一个物质形态通过某种改造加工,将其变为另外一种适合于人类的物质形态的过程,这就是炼金术。” “而且我们研究炼金术时,对于武器类往往也会用到不少锻造技巧,对于魔药类我们还要用到锻造中对于金属分解技术。” 一位同学有些惊讶,难言自己心中震撼:“也就是说锻造术就是炼金术的雏形!” 女同学听了顿时就没兴趣了。 “也就是说我们还要去学习锻造术,我可不想去满是火炉的环境中和一堆铁块打交道。” “这位女同学这你就有些片面了。”莉霖顿了顿,理了一下措辞,又道: “大家应该也知道我们现在这个时代是人类工业历史上的革命,史称魔汽时代!” “它的到来是因为出现了一位伟大的炼金术大师——爱德华?艾尔克里,他的到来,给炼金术术开启了伟大的时代,其中在书中就有一个很具有标志的魔法阵,我们称它为艾尔克里炼成阵,他改造以前所有先驱的炼成阵,融合到了本身,同时也大大增加了各个金属的融合概率,不用再次经过冶金延炼的过程……” 莉霖娓娓道来,吸引了不少学生的兴趣,都开始对炼金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都想试一试那传说中炼成法阵。 “好了讲的也差不多了,想必大家都想开始迫不及待的实践炼成阵了。” 莉霖挥动着法杖,从虚空掏出不少金属材料,它们漂浮在空中,开始整齐有序摆列起来,飞到学生的课桌之上。 “大家请翻开第三页,仔细记忆一下上面所刻画的魔法阵,试一下能不能凝聚出法阵。” “那么,实践课开始!” 一声令下,教室中所有的学生都开始迫不及待对着自己的面前凝聚魔法阵了。 顿时教室里光芒四射,红的、蓝的、绿的、紫的法阵颜色那是应有尽有。 莉霖也吩咐一下一旁的洛琪帮忙盯一下左边的学生,看一下会不会出现意外,毕竟保护学生的安全最重要。 “导师,你看你看!我成了,我成功的将两种不同的金属融合在一起了。” 也有不少有天赋的人一下就成功了,莉霖看了看成果,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不错,继续加油,看看你能不能再将这两种物质分解出来。” “好的,导师,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一次就成的学生兴奋道。 “导师!导师!不好了,我魔力失控了……”一声焦急的声音响起。 当然也有失败的案例。 “赶紧调整自己的呼吸,对自己的魔力释放放缓。” 渐渐法阵消失了,那位学生也舒缓一口气。 莉霖点评这位有些焦急的心切的女同学:“放缓心情,不要急躁,炼金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好的。” 莉霖交代完后,便走进了最后几排,灵动的眸子一扫,发现了有人竟然能够在她的课上睡大觉! 不是释还能是谁? 莉霖看着眼前还在睡大觉的学生,非常想要揪一下他的耳朵,将他叫醒。 可是为人师表,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揪着耳朵叫醒,那就太有失她作为导师的风度了。 莉霖决定还是不管了,可是想到了之前的姐姐的来信,这也是她的侄子,觉得还是需要做好长辈的教导。 “喂,释,给我醒醒了!” 莉霖直接传音到释的脑海中。 释一个惊醒,坐立起身,看见和自己母亲有些相似的眼神,觉得是自己的母妃来了。 正要跳身躲走时,忽然想到自己已经在学院了,梅丽是不可能来的。 那只有一个可能。 “小姨妈!” 释试着小声亲切的称呼一声。 可这对莉霖并无作用,反而让她有些恼怒。 这时候叫我小姨妈也挽救不了你了,到时候定要你去抄课文,不,背下整篇课文。 看见莉霖那要发怒喷火的眼神,释知道自己可能要遭罪了。 连忙开口: “小姨妈!我……” 莉霖赶紧遮住释的口,虚声道: “在学院里不要叫我小姨妈。” 释懂了,点了点头。 “那导师,我已经完成任务了,你看!” 释指了指桌子上的已经炼好的金属块状。 第34章 下课 莉霖看了一眼,两种金属已经结合在一起了,还是成方块状的金属。 “你炼完了,就可以在课堂上睡觉了,谁叫你的。分解金属会了吗?” “这个,导师你稍等……” 说罢,释就开始操控双手,在手中开始凝聚法阵,银白色的法阵显现,在释的操控下,本来已经紧密结合的金属分开了,变成了单一的金属块状物。 莉霖接过手对着两种金属的块状物,仔细观察了一番。 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颜色鲜亮,金属的光泽没有暗淡,这是……提纯了?! 莉霖有些大为震惊,她记得自己还没有教学生怎么提纯,而且这篇课本上还没有加入如何对金属提纯这一章。 有的也就是金属与金属的结合,金属与非金属的结合,金属与金属的分离与分解这三类大篇章单元课程。 而且莉霖现在也只教了金属与金属结合初步,还未教完全,就是想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天赋很好,自学能力很强的学生。 对于天赋很好,看一眼就学会的学生,莉霖都是叫他们自己去自学一下金属与非金属的分解这一章,看看他们的自学能力如何。 难道自己的这个侄子在炼金术的天赋很好!莉霖不禁如此想到。 “下课后,给我等着,我要单独与你聊聊……” 说完,莉霖就回到了讲台上,继续开始她的授课。 她先在黑板画出两种金属结合示意图后,开口: “好了,大家先回过头来,看我是怎么演示的,还不会的同学好好仔细看看,明天我要还要好好检查一下你们的功课。已经学会的同学,看看导师后面的金属分解手法。” 莉霖的手中开始凝聚炼成阵,法阵显现,一轮白银的魔法阵悬浮于空中,对着两种金属进行释放。 两种形态不一的金属开始缓缓靠近,彼此紧密贴近,渐渐它们开始发生碰撞,形成一个固体。 “同学,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两块不同金属的结合手法……” 有的同学早已将魔法记录水晶球带出了,记录刚才奇迹的一刻。 “导师,我们已经看清楚了。” 学生们齐声回答。 “那我开始进行金属的分解了,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学一学。” 说罢,莉霖再次凝聚出法阵,只不过这次她放缓了速度,这时可以仔细看出凝聚的魔法阵开始向相反的方向转动。 一块固体金属开始发生质变,从一个变为两个,两颗变为四个,四个变为多个,手中的金属分子重新组合,渐渐的化为两颗固体金属块状物。 “这就是我们下一节课的内容,回去后,大家好好复习一下今天所学的内容,明天我会一一看你们是否能够继续进行下一节课学习。” “叮咚!叮咚!……” 突然放课钟声响了起来。 “好了,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同学们,下课!” 一声令下,教室的学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渐渐教室中只留下了三人,释、莉霖与洛琪。 释见人群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缓缓走下阶梯,嘻嘻哈哈走到了莉霖的面前。 “嗨!小姨妈,现在可以这么叫你了么。” 莉霖看着释一脸嘻嘻哈哈的表情,直接动手揪住释的耳朵,呵斥道: “好小子!你在我的课上还敢睡觉,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我堂堂学院的高级教授导师的课,你也敢睡!” 释一边扒拉着莉霖的手,一边哀嚎道: “诶诶……小姨妈,我错了我错了!住手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你那不懂事的侄儿一命可好!” 莉霖看着释的耳朵缓缓变红后,这才堪堪放手。 “你可知道你错在哪儿,不说个一二三四出来,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莉霖生气的神态与语气,释丝毫不怀疑这就是他母妃的妹妹,自己的小姨妈——爱尔尼亚?莉霖。 “我不该在您的课上睡觉的……” 释捂着耳朵一字一句说着。 “嗯……还有呢?”莉霖满意点点头,又问道。 “还有?”释有些不解。 “嗯?!……” 眼见莉霖又要生气了,释想起了什么,马上开口: “前天,食堂中,我也不该忽视小姨妈的邀请。” 莉霖这时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莉霖看见了洛琪过来,便拍着释的肩膀对着洛琪介绍道: “洛琪,这位就是我那远在西雍的侄子,看看都长这么大了……” 她还露出非常自豪的神色。 洛琪也知道释的存在,毕竟他进学院这事可是经过她一手操办,这次也算是见到真人了。 她微微点头,下蹲一礼,开口; “洛琪,见过西雍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雍?释殿下!” “哈哈哈……免礼免礼……”释摆摆手,下意识开口,这时他发现不对了,大叫: “我不是改名了,你咋知道我的真名的!” 莉霖看着释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有些不爽,于是直接伸手一拍释的脑袋,想要教训他一下。然而,释似乎早就有所防备,下意识地一闪,让莉霖的手掌落了个空。莉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手收了回来。 莉霖:这小子躲得技术咋这么娴熟,应该在家里没少受过一顿打,可真是和他父王一个德行。 莉霖只好抓住释的肩膀,慎重其实道: “洛琪虽然现在在学院就职,但也是我的得意学生,不要大惊小怪,你能进来,她也是帮了不少忙的。你还不谢谢她……” 满是一副长辈带着孩子认识生人的姿态。 释伸出手,腼腆一笑,连忙自歉道:“抱歉!抱歉!洛琪导师,刚才应该没有吓到你吧!” “谢谢你的帮忙,洛琪导师!” 洛琪伸手握过释的手后,又连忙收回,连忙摆手,紧张道: “不……不……殿下客气了,这些都是导师叫我做的事情而已,顺手的事……” 释看了一眼这位有着眼镜属性又有些呆萌小小的导师,不知怎么觉得想起了前世那些个子虽小,但考试贼猛的女孩子。 这种属性的导师感觉还…… 第35章 关于这方世界的一些事儿 这种属性的导师会不会也是大佬呢?回头再翻一下《真实之书》。释这么想着。 凭借释以前世对于小说的刻板印象中,一般像这种有三无属性,个子娇小可爱而且还贼聪明的女角色,后期多半会成为主角的贤内助。 而且职业还是一名导师,再加上这一属性妥妥的是主角后宫之一。 “洛琪?” “洛琪!” 释的嘴中咀嚼着面前导师的名字,也总觉得好像有些熟悉,好像书中提到过这人似的。 洛琪看着面前的释一直在叫她的名字,心里难免有些发怵。 “那个,殿下,我的名字是有什么问题吗?” 释这时才回过神来,直接说明了自己的疑惑: “问一下,导师,可能有些得罪你的话,你有没有姓氏,还是说你就叫这个名字。” 洛琪听完释的问话,眼神有了些许细微的变化。 她脑海中再次回忆起了一些人的身影,他们哭喊着,他们哀嚎着,他们痛苦着,他们在嘴里叫嚷着:“为什么?为什么?活下来的不是我……” 一旁的莉霖也观察出了,洛琪的神色表情有些不对。 连忙开口打断: “你这小子,怎么一来就问人家的私事,到底有没有礼貌啊!你的母妃有这么教过你?” 释笑了笑,连忙道歉: “抱歉!抱歉!导师,我也只是一时好奇而已,不要往心里过去。” 洛琪深呼吸一口气,面色如常,开口: “导师,其实没事的,告诉殿下也无妨,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人还是要往前看的。” 她顿了顿。 “其实殿下猜测的没错,也可以这么说,我是一个孤儿,我忘记了自己以前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叫什么,当我出现到这里时,记忆已经是一片模糊……” “嗯哼……” 莉霖咳嗽了一声接过话。 “接下来由我来说明,洛琪其实就是我捡回来的,而且这名字也是我取的,事情就是这样。” 不讲就不讲了,我又不是不能查看翻书的,到时候《真实之书》一翻,你啥秘密我的知道了。还有算算时间,我都来到这里,主角应该也在了,怎么到现在我都没见到我小说中的主角……释如此想着。 看着洛琪还沉浸在之前的回忆,莉霖建议道: “那啥,现在我们还是去吃饭吧!吃了饭什么烦恼都会去掉的……” 释非常赞成的点点头。 紧接莉霖又将头转到释面前,面带微笑,口气却是威胁: “这次你就跟我们一桌吧,应该没问题吧!” 释点头:“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 啥社死不社死,啥紧张不紧张的,啥不想引起关注的,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啊不,小姨妈的邀请最重要。 就这样,释跟着莉霖与洛琪一起,迎着一众导师与学生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到达导师的公用食堂区。 看着这些盛满一盘子的肉类食材,释那是吃的一个津津有味。 甚至还感动到哭了。 “终于洒家也是在这食堂中吃到肉了!” 莉霖有些对于释的这番发言举动有些惊讶! “难道你这些天都没吃到肉类。” 释那是一阵卖苦述说:“小姨妈,你不懂,你不懂!你不知道现在这群学生简直对于食堂的食物那是一个饿虎扑食,每次我来,我都只能吃素的,就连一只鸡脚的影都没见着。” “这些天你的侄儿可是饿瘦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连上您的课都没精神呢?” 莉霖看一看自己这个侄儿的体格,又扫了一眼其他的男学生。确实相比其他同龄的男生要瘦些,可她这是与食堂里的斗气师小伙子相比的。 毕竟这食堂吃饭最为积极就是斗气师的学生,一顿最少可是要干五碗饭的人。 先抢食堂的肉,得问问他们答不答应,而且各个体格那是状如铁牛,凶猛如虎,简直是健壮不要不要的! 与其一比,释的这个体格确实要显得瘦弱了些。 联想一下释现在的年龄,正是需要蛋白质滋补的年纪,可不能怠慢。要不然一个学期回去后,姐姐见到释在学院的伙食不好,都饿瘦了。那是要被老姐书信骂的。 这也算是苦了自己的侄儿,这些天受委屈了。 “不介意的话,我的这个鸡腿,你也吃了吧!” 莉霖将一个鸡腿夹到了释盘子里。 释吃着嘴里的一个鸡腿,还不忘感谢道:“谢谢小姨妈!” “殿下,不介意的话,我的也给你。” 洛琪也将自己仅剩鸡腿贡献了出来。 “那太感谢导师了!” “小姨妈,洛琪导师,你们都是好人!” 释吃着鸡腿,感动都哭了,还不忘对二人发送一张好人卡。 难道是这些天真的没吃到肉,那是大错特错了! 正所谓男人嘴骗人的鬼,释这些天还是吃到肉的,而且吃的还很多,但肉类在学生区是限量的。 而且对于魔法师学生的量那是极为把控的,每人每天每顿最多只能吃到两个鸡腿。 这对于正儿八经的魔法师来说没什么,可释是魔法斗气双修啊! 就那点肉,真的不够。 而释卖苦也就是想给小姨妈这儿刷一个好感度,随便收割一下鸡腿。 所以最好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鬼话,特别是这种觊觎你鸡腿很久的……男人。 …… 晚饭过后,莉霖将释单独留了下来。 “释跟我去一趟教研室。” 语罢,释就乖乖的跟着莉霖一起走了。 “你对炼金术的了解有多深?” 莉霖问道。 释比着大拇指与食指的那么大的大小,非常自信道: “我有那么一点点深……” 莉霖看着释比对的大小,也比上那么大的大小,有些不解: “你说那么一点点深是有多深?” “就是这么一点点深啊!” 释还是比着这么一点点的大小废话道。 莉霖也是服了,废话文学这是一道一道的。 随着交谈,释已经和莉霖来到了教研室。 莉霖用钥匙打开教研室的大门后,一阵白金色亮光闪起,差点闪瞎了释的24k钛合金眼睛。 哇!金色传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比稀有还要稀有的卡牌效果吗?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后宫爽文主角才能见到的待遇?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圣斗士才能穿的白金胖…… “那个啥,释你先出去一趟,我先收拾一下房间。” 释就这样被推出房门。 收拾一阵过后,教研室的门打开了。 释再次进入已经没有之前的金色传说了。 唉……顿时有些索然无味了。 “释你过来一趟!” 莉霖将释带到了自己的办公桌边,直接将一张图纸递到释的面前看了看。 释见到之后也是有些大惊:这是左轮手枪放大版! 见到释的神色震惊,便在一旁讲解道: “这是南坦国的一位炼金术大师创造的,它的名字叫火铳炮,后面有一个弹药填充齿轮样的填充口,它一次性可发六枚火药弹,而且它还可以无需魔法填充,普通人就能使用。” “一旦发射,就单单五发普通弹药,一位五阶斗气师不死也得残废。” 释听了更震惊了,这个世界的工业技术摸底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那是不是以后打仗,南坦人随手一发左轮,对面不死也得残废,那还打个屁打。 “所以这玩意儿已经量产了?” 这是释第一想到的问题。 “不,还没有,主要是发明这武器的炼金大师,在发表这东西前期就被人暗杀了,导致这个项目一直处于搁置状态,这图纸还是他们黑市那儿流传出来的。同时也是院长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 听到这种回答,释的内心好受了些。 看来又可以多活几年了。 第36章 小姨妈的助手就是我了 “所以你带我来的目的应该不只是想告诉我这些吧!小姨妈!”释面色郑重开口道。 “我带你来,主要还是这把火铳炮,我希望能从你那里得到一些灵感,将这把武器复刻出来。” 莉霖毫无遮拦,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这样啊……”沉默一阵后,释再次开口: “我能问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就能带给你灵感?而且做这项研究的,这学院应该还有其他人,他们应该比我这位学生懂得很多才对。” 莉霖再次看了一眼只有外形的图纸,叹了口气:“诶……这就是我要说的下一句。那些老家伙都说,自己的灵感已经枯竭了,无法再次凭空想象,就决定将这项任务交给我了。” “可小姨妈,你就这么相信你的侄儿,就这么简单的将这些图纸情报告诉我了,真不害怕我回头写信通知一下我父王,学院在进行这样的研究,赶紧通知他调些人马来,把这里围剿了,将你们都抓去在他那儿研究去。” 释半开玩笑道。 “这个他敢!只要他敢派人来,那太后明天就敢削了他的脑袋……” 莉霖非常有恃无恐,语气中还有一丝微怒。 果然小姨子就是小姨子,都敢当着儿子面骂他的父亲。 从话语中,释又捕捉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件事和他太后奶奶有关。 问题是这两件事好像没有直接的相互关联,按照利益来说,这可是对西雍非常有好处的事,太后理应站队西雍才是…… “所以释啊,我的好侄子,你可要好好听小姨妈的话,毕竟你的母亲可是在信中写得很清楚的。不会,因为这种事儿就背叛小姨妈吧。” 莉霖面色微笑,语气虽是平清,但释却能从中听出一丝危险的意味。 “好的,好的……我爱尔尼亚?释绝对是小姨妈的忠实头号助手,绝不会做任何出卖小姨妈的事。”释对天发誓道。 “这还差不多……所以,好侄儿,你看出来吗?” 语气呼转,变为询问。 其实释知道这东西,脑中还是有一个大概的,毕竟他空间中魔法炮弩在一定程度上就是这玩意儿的原型。 而且释前世专业虽然跟建设类有关,但不影响他可是成为一位军事爱好者。 毕竟释前世学得专业课程有些杂,为了就业,还去学过一些机械相关类知识,所以对于这类热武器还是有些了解的。 但是…… “小姨妈,到底是谁给你的一股错觉,觉得我这一个学生就能看出这东西是怎么制造的?”释的语气渐渐冰冷。 莉霖没有在意释的变化,一个劲道: “课堂上,你那炼金手法出卖了你,而且非常娴熟,可以说是一位炼金术大师了。释,跟小姨妈说说,是不是很早就接触了……” “小姨妈,观察还真是仔细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释的嘴角微张,语气依旧那般冷淡,眼神中似有发出一种灼热之火。 莉霖看着现在状态的释,有了些许触动,这是她曾经见过一种眼神。 “果然,你已经觉醒了……” “所以你这是想要和我开战吗?” 莉霖手中魔杖也开始出现在手中。 “姨妈,你可不要会错意了,我可没有和你开战的想法,我只是想要在这种状态中表明一个立场,希望得到你的一个答案而已。” 释顿了顿,手中火焰开始徐徐绽放,释用手指轻轻一点,原本的图纸与研究资料已经化为了飞灰,直接消失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立场!!” 莉霖的魔杖掉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些天努力化为飞灰。 身体也随之慢慢倾倒在地。 其实她也想过释可能会破坏自己的研究,早在邀请释的来的,她也想过这种可能。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凭借长辈那一套说辞,外加实力的悬殊威逼利诱一下,可是看到释还是将图纸与资料化为飞灰。 她刚才甚至有一丝想要出手杀了眼前之人的想法,可是她还是住手了,毕竟他是自己的侄子,自己姐姐的孩子,有着那一层血缘关系在的。 “抱歉,小姨妈!我在怎么不计也是一国的王子,我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看着战争导火索出现!哪怕,你搬出我的奶奶也不行。” 释低头俯视着莉霖,眸子中火焰还在燃烧,在莉霖眼中就像一场心灵拷问。 “所以我这些天做的研究又是为了什么?” 她开始有些不解,这些资料就像是她孩子一般,是她这些天辛辛苦苦的结晶,一点一点从脑子里挤出来的。 就这样被一把火给烧了!!! 看着莉霖失魂落魄的状态,释也没办法。 释是有能力将其制造出来的,可是他不想,也不愿。 因为一旦制造出来这种普通人也能使用的军事武器,不管它是用于何种目的,那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场灭顶之灾。 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这像左轮的火铳一旦出世,那时间线会被扰乱的,到后期会变的不可控制。 它不该出现在这种时候,更不该出现在这两年时间内,必须得往时间线以后靠才行。 看着莉霖嘴中还在呢喃着:“自己为了什么……” 心情十分低落,似有道心崩坏的趋势,释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如果小姨妈能够保证研究出来不公布,我这有一个替代品,但前提是,你能答应我的条件。” “图纸,我的图纸,我的图纸……” 她没有听见释的话语,栽倒在一旁,半死不活。 “诶……” 释叹了口气,直接丢出一张图纸摆在莉霖面前。 莉霖见到和之前火铳炮图纸有些相似的形状,立马睁大眸子,坐了起来。 “这是……” 莉霖的表情有些欣喜,正想要夺过之时,却被一张大手拦了下来。 “嘿嘿……小姨妈,回过神来了。” 图纸收回,也变为了释的脸,眼中火焰也消失了,他对着莉霖笑道: “只要小姨妈能够答应侄子的条件,我就将……” 话未说完,莉霖又一个劲瘫倒在地,又爬不起来了,脸也别过一旁。 释不放弃,身体一跃,又出现莉霖的视线中,又将图纸放出,直接递到她的眼前。 莉霖精神再次起来,身体又恢复了活力,在要抢过图纸时,又被一张手拦了下来。 “侄儿错了,所以能答应一下,侄子的小小的请求吗?” 这次释将自己的脸挡在了图纸后面,语气中满是悲伤请求之意。 莉霖看了眼图纸大概形象,语气恢复成长辈教育晚辈姿态: “既然认识到了错误,那我就不追究了,那图纸烧了就烧了,我不公布就不公布吧!” 语气一转,“但我必须制造出来,这你不能拦我。” 释:“行行……只要小姨妈不对外公布,你怎样都行!我也可以当你的助手。” 莉霖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能反悔了。从现在开始,直到这学期结束,你都必须跟随我,一起协助我进行研究工作,并且要做到随叫随到。” 释无奈地点点头,回答道:“好的,好的……” 他心里暗自祈祷着,希望这段时间能够顺利度过,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同时,他也对自己未来学院的生活感到有些担忧,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第37章 休假从骂战开始 “咚咚咚……” 一阵清脆而悠扬的钟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这是神之塔的大钟发出的声音。 一段广播如洪钟一般,在整个广场之上回荡。紧接着,一段男女生的声音犹如天籁,齐声而来。 “嗨嗨……迎着和煦的阳光,如温暖的秋风,照映在你的内心中,又如潺潺的溪流,温暖您的内心,欢迎来到梅思洛广播电台!” 女生:“我是各位的好朋友,露西!” 男生:“我也各位的好朋友,齐格斯!” 露西:“齐格斯,齐格斯,话说我们现在这个时候放播音会不会吵到人睡觉吧?” 齐格斯:“我想应该不会,毕竟现在已经是十点三分了,大家应该都醒了,现在应该是在逛街吧。” 露西叹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我们这样会吵醒人家的睡梦呢?” 一栋三层楼房内,一位男生破口大骂: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的骂声响彻在整个楼道间。 今天可是难得的周日啊,好不容易才放的假,正是睡懒觉的时候,就这样被人吵醒了,心情可是会失衡的。 “这他奶奶的,到底是谁饶了本大爷的清梦,本大爷昨天可是凌晨四点才睡的觉……” 一位粗狂的男生打开窗户直接对天开骂。 “给老娘,把你们那破音响关了不行吗?每周,每周,都是,还一个劲的嗨嗨……谁听你们那破广播,今天可是周日啊!” 一位女生也是破口大骂。 …… 学生公寓中“骂”声一遍,与广场上喷泉之水交相呼应着,有着一股抑扬顿挫感,形成了美丽的音乐篇章。 这就是哈蒙凯林学院每年都会有的交响娱乐节目,史称新生入学骂声适应性节目。 “咦欠~” 释打着哈欠开启了窗户。 “现在的年轻人适应性就是好,这才第几天就开始骂学院了,而且还是在大清早上,就开骂了。” 释老里老气道。 仿佛对于这种事已经见惯了,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就是这早间播报也不能干放两人的对戏,就不能增加一些抒情的音乐吗?这样才更有味道。” 释如此说道,心中也已经暗下决定得去给广播台写一封建议信了。 释看了看街道上已经有人来人往趋势了,看那有些黑眼圈的人,那些人多半是新生没错了。 释又想起那晚被自己的小姨妈留了许久的夜晚,两人可以说进行一晚上学术探讨。 莉霖还一个劲对着释问这问那的,浩然不顾自己的导师形象。 “原来还可以这样……” “我就说嘛,我的研究方向没有错……” “原来这个小小可伸缩的东西叫弹簧啊……” “释,要不我跟学院申请一下,你来当我的助教,不用去上那破课程,咱们姨侄一起去攻克那世界奥秘如何?” 释想没想直接拒绝了。 但莉霖那充满对知识渴望的眼神,一直做着笔记的印刻在释的脑海中。 “哎呀呀……啧……自己又不小心暴露了一个底牌啊,就是不知道小姨妈会不会写信给母妃,一旦她知道了,总觉得会发生非常不妙的事。” “算了,算了,回头还是和小姨妈串通一下口供吧,可不能就这么暴露了。” 释暗暗下定决心后,首先就要开始今天做的第一件事…… 那就是吃早中饭! 毕竟总不能饿着肚子去逛街吧! 释打开房门直奔大厅,正要吃早中餐时,就看见了一旁的桌子上出现一位身穿黑色纱裙的女子,正平静的喝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旁边还在站着一位女仆,她对着释微微一礼后,也在同样另一个杯子里倾倒好了咖啡。 玥喝完后,红唇轻轻微张: “嗨,释,今天你起的可真够早的,让姐姐可是好等啊!” 释同样回以面部抽搐一笑:“玥姐,您儿今儿个可来得也是真早……” “诶?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 玥手肘微曲抵着桌子,静静看着释,随后优雅一笑: “其实,找到你这儿也不难,动动小手手的事情而已,学生的住位点在学院内可是有登记的,就是找你名字的时候,让姐姐我可是难找啊!”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人家的弟弟被改了姓,是不是呀~爱尔尼亚?释。” 释:呃……跟你这种开了挂的人说话,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释面色一冷,坐在一旁,端起另一个杯子中泡好的热腾腾的咖啡也喝了起来。 平静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录取通知书上写的我的名字,当我去上课的时候,备注却是你说的那个名字。” “所以说这算是你的假名了。”玥半开玩笑道。 释:“玥姐,看看你的笑容,我怀疑你是带着答案来问我的,这样说话可就是在看你弟弟的笑话了。” “笑话?倒不会,就是觉得有些有趣,”玥抿了抿嘴唇,眼睛微眯,“想想也是也是个理,爱尔尼亚,第三王妃的姓氏,子随母姓,也可。” 释喝了一口咖啡突然想起:“凯恩,我的管家去哪里了?” 玥开口回答了释的疑问: “你说他呀?你的老管家,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不在了,这是不是得扣一个失职之罪啊。” 释并没有被玥的一番挑拨所感,又喝了一口咖啡,右手伸了出来,对着玥问道: “拿出来吧?” 玥有些不解:“什么拿出来?” “还能有啥,当然是信了,凯恩走的时候,应该会留一封信在桌上,我不相信你不会没有看见吧,我的好姐姐。”释摆出自以为很温和的笑容。 “无趣……”玥叫嚷一番后,便对着一旁女仆使了眼神。 女仆会意,右手微微一动,不知从哪凭空出现了一封信,递到释的面前。 “谢了,科雅。” 释摊开信件,看了过后,了解了大概。 “哦……原来是被聘请当斗气师助教练了,果然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满吃香的。” 玥听了有些气愤:“他都这样了,你还要原谅他,他可是你的管家,就这样溜了,不给他记一个失职罪吗?” 释平静喝了一口咖啡,享受了一番口中热量的余温,缓缓开口: “玥不用这么气愤,我知道你在为我打抱不平,你肯定会说主仆要有主仆之分,不能让仆人太放肆了。可在我这儿,并没有太过于看重这一礼仪,只要你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你随意发挥,毕竟我还得靠凯恩保护我的生命安全啊!他能提升实力这才是最好的。” 玥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他保护你?我没听错? 第38章 逛街 看着玥一副好似在逗我的表情,释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起身自己去厨房捣腾一些食物吃了先垫着。 “不用去厨房了,桌子上有三明治。” 玥又给科雅示意眼神,再次驱使她做出动作。 科雅手中便多出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两片面包和一个煎蛋,手中餐刀在对角线上轻轻一切,分出了两片三明治。 释毫不客气的坐下,吃起三明治,嘴里咀嚼着东西,含糊不清道: “所以,月季尼来这里干撒(玥姐你来这里看啥?)” “你还是将你的餐吃完再说吧?” 于是释就这般乖乖的吃完了三明治。 “释,今天陪我出去一趟,逛一逛。”玥的语气冷冷,仿佛就在说一些稀松平常的事。 “啊?……”释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指了指自己,“我吗?” 玥的面色开始有些许潮红,语气有些气愤:“除了你,难道还有谁?” “啊,不是,姐,你等会儿,让我捋一下思路。” 释扶额做思考状,想着: 一般来讲,像玥这个年纪的女生一般都是和她闺蜜一起去逛街才是。 于是释开口问:“一般来讲,你不应该是和你的同学朋友一起去吗?” 玥面色冷冷,满不在乎:“我没有朋友,我也不需要那些虚情假意者。” 释:对啊,也是理,像这种身份尊贵的公主,身边能有几个真朋友。 再不济也会有一些慕名追求者会积极冲向前来,充当护花使者(舔狗)才是,怎么想也不可能会叫自个的弟弟,就是我跟她去去逛街吧。 “那你那天那番豪情发言后,不是有许多的慕名者吗?他们应该很乐意陪自己的女神逛街才是,到时候你想买啥,就买啥,而且你还不用掏钱包,岂不美哉乐意?” 玥喝了口咖啡,直接将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之上,发出一声“嘭”的清脆声,杯子有了裂痕。 “释,话说多了,可就不好听了。” “所以你的答案是……” 释:可是我去能干啥啊?到时候被人误会了,又是一大堆的麻烦事,如果被你的追求者看见,明天肯定又要上大新闻了。 而且女生逛街,肯定会有一人充当苦力拎包侠,想想都是麻烦…… 所以我的答案是:“我拒……” “绝”字还未说出口,释就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分。 “释,你再说一遍,姐姐刚才好像没有听懂诶。” 玥面色微笑,可皮下青筋仿佛在鼓动。 释面色冷汗道:“那啥,姐姐,今天天气真好,突然发觉去逛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还是小命要紧,这女人招惹不得。 …… 临近午时,时尚街口,男男女女都相互紧促,牵着彼此的双手,悠闲散步在街道上闲逛着。 可这些身影中却有两个不合时宜的身影,女生在前面紧步走着,男生则是跟在女生后面,慢悠悠大步走着,时不时还抬头看着上空的蓝天,两人有着彼此默契节奏,一直保持着这种似近似远的距离,就这样默契走着,也没有谈话,默契的走着…… “抱歉,不小心撞到你了!” 一位壮汉以一个奇妙的幅度撞向了释,可惜…… “没事,下次小心点。” 释拍了拍壮汉的肩膀,安慰道。 之后壮汉便离开了释,嘴中呢喃着:“真是个人傻钱多的笨蛋。” 一个…… “哎呀,不好意思哈。” 一位贵妇的高跟鞋不小心滑落,跌倒在释的身边。 “没关系,女士,下次不要走得太急了。” 释扶好贵妇后,便离开了。 待二人距离拉开,贵妇抱了抱自己的小包,窃语:“又一个傻男人!” 两个…… “啊……抱歉,抱歉那,没撞到你嗦。” “莫事,莫事,下次小心点儿!” 三个…… “啊……不好意思。” 四个…… “抱歉!” 五个…… “啧……” 六个…… 一阵银白色的锁链消失,带回一个钱包。 “一、二、三……” 释细数了手上多出的七个钱包,又看了看腰间多次惊险后,又失而不得的钱包。 摇动钱袋。 “钉钉……” 听了听钱袋里面的发出的钱币声。 “这些可都是意外收获啊!” 这时释才回过神来,自己好像迷路了。 “呃……老姐好像被我弄丢了。” 释:算了,算了。随便走吧,正好也可以好好逛逛。 忽然,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释,后面……” 释转头一望,便看见玥在对他招手。 呃……果然没逃脱! 释便在玥的招呼下走进了一家时装店里。 玥已经在里面开始挑选一些衣服,多数还是黑色的华丽的洋裙,有长裙款,短裙款,还有蕾丝边的…… 呃……她怎么这么喜欢黑色款式的。不嫌看的累吗? 释不是很理解自己的这位姐姐的爱好。 记得小时候,玥也不是经常穿黑色的,有的时候也会穿白色的,蓝色的,粉色的,反正释就看过她穿过很多的颜色,并统一都是回复:好看。 玥换好裙子后从换衣间,走了出来。 一身还是由黑色打底,但裙摆边处绣有一处蓝蔷薇,且一路延伸到腰间又出现一朵,直到领口最后一朵蓝蔷薇。 “小姐,我觉得我们店的蓝薇之花琉裙也只有你才能拥有,这才能配的上你的气质。” 一旁店员小姐姐使出浑身力气夸奖着玥,认为只有玥才能拥有这套裙子,也只有她的身材才能显出这衣裙的魅力。 释听了也是笑了笑,谁知道,这位店员小姐姐对多少顾客说过这种话。 玥看了看一旁的释,眼神示意了一下释,希望能够听到释的回答。 释笑了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最佳销售。 “姐姐,唯有它才能配上你的美丽,而这三星蓝薇之花琉裙也只有你才能衬托它那单薄的美,世间正因为有你这般璀璨银河般的美,才能闪耀漫天群星。” 说罢,释还对一旁店员小姐姐露出挑衅的眼神。 店员:这是碰到对手了。 玥也因这一夸,罕见露出含羞,害羞微红的表情。 “那,我买了!” 放出一段豪气话后,便丢下一张尊贵黄金卡递到店员手上。 “还有,给他也整一身,和我同款的那个蔷薇花。”玥微微一笑,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她玉指轻抬,指了指释,示意给释也来上一身新衣服。 释感觉自己没听错,啥?这款式我也得有? 第39章 学院晚会? 七分钟后,一身修身西装青年从换衣间走了出来。 全身上下还是以黑色打底,但整体上衣着却有一丝不协调感,左侧上衣多出了一段三角长度的深蓝色花边布料,其上绣有一朵黑色的蔷薇花朵,胸前又绣有金边的绣花,再配合上释一边比较修长的头发,整体一看,简直就是一位精致的男公……富家公子哥。 玥上前理了理释胸前有些凌乱的衣角,又给释重新理了下胸前的蝴蝶结。 满意点点头:“嗯~不错,这样才有精神吗?” 玥站远一看,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形象,又发觉,有些异样的违和感。 “释,将你的那慵懒的死鱼眼收回去。” “嗨嗨,是是……” 语气满是敷衍。 就此一位眼神犀利的公子哥就此诞生了。 “这样就可以,嗯~” 玥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又发觉这好像还是少了些什么。 她转头又对店员道:“你们这有胸针样的首饰吗?” 店员哪敢怠慢这位财主小姐,立马吩咐其他店员一起在店内寻找胸针样的饰品。 不一会儿,桌柜前就摆满了各色各样的胸针类型。 “这个深蓝色的,看着还可以,就是配不上他的气质。” 玥举着这颗深蓝色胸针对着眼前的模特比对了一下,有些不满意。 “这个黑色的,颜色太单调了,不行。” “这个粉色的,感觉太突兀了。” “这个黄色的……” 说罢,又对释身前比对了一下。 “这个勉强还看得过去,就是颜色不能太黄了,过掉。” 释看着玥还在给自己挑选胸针,时间都已经到了午后一点半了,正要开口说:“姐,要不凑合……” 却被玥回以犀利的眼神对了回去: “闭上你的嘴,安静!” 身为玥公主的弟弟可不能在装扮上有一点疏忽,决不能让他人看扁了。 时间再次过去了半个小时。 玥终于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开始纠结着两种颜色。 一种为金黄色的胸针,另一种为黑金色得胸针。 算了,两个都一起买了吧!玥心中如此答道。 “店员,替我将这两枚胸针打包了,还有连带衣服一起算算总共多少钱。” 店员迅速到收银柜面,翻动手指算了个总账,面带微笑: “女士,总共三万五千五十五枚金币,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玥想也没想递出了自己的尊贵黄金卡。 店员使用魔导扫描机一扫,其上显示余额不足!! 这下尴尬了。 “女士,抱歉,你的卡上余额不足,请问你是……” 店员也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说起。 玥面色冷静,又从兜中抽出一张磁卡,是黑金色的卡片,店员小姐双眼闪烁出一阵长长亮光。 这就是传说中哈蒙凯林学院中顶尖的十人才拥有的黑金卡!! 难道这位小姐就是那传说十人?! 传说中梅思洛城的商会联盟与学院进行合作,特意发明出了一种名叫商行卡的东西。 商行卡中的数字可兑换相同的金币数量,为此为了鼓励学生,学院给每位新生都配备一张商行磁卡,底金为一百金币。 商行卡又有等级之分,分别为:青铜卡、白银卡、黄金卡、钻石卡、黑金卡。 青铜卡:100~1000 白银卡:1000~ 黄金卡:~ 钻石卡:~ 而黑金卡底金为一千万金币,上限就是没有上限。 到黄金卡就可尊为尊贵卡。 而黑金卡的持有者都是经过严层的一步步筛选,最后由梅思洛城商会统一评估,才能发放。到现在为止,黑金卡的持有者也才十人。 就此,黑金卡轻轻一扫,商品打包带走。 释:果然玥姐比我想象的要有钱。 走出店门,玥将衣服递给了释。 “晚上活动记得穿上这件衣服来学院的阳光广场。” 释有些摸不着头脑,疑问也写在了脸上。 玥看着自己的马大哈弟弟,就知道他没有看见学院公告栏的内容。 “今天晚上有迎新晚会,算是我们学长,学姐给你们新生的一些关照,本来我也不想去的,可是他们都求到副院长那儿。格伦副院长便求到了我这儿了。” “而这礼服就是为了晚上迎新舞会准备的。” 释想也不想直接拒绝,连忙摇头:“老姐,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礼仪课在众兄弟姐妹中可是零蛋啊!叫我跳舞,我是真的不会啊!” 释回想起来,小时候与珑、玥、泽、彩一起上礼仪课的场景,每次都是以释的笑料结束的。 尼玛,一个二个柔韧度跟个橡皮似的,谁玩的过你们啊! 玥笑了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有一次礼仪课考试得了最高分就是释你吧?” “那次,那次是意外,意外,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高。” 记得那次来的老师是一位女老师,还是一位斗气师,她教的动作非常像释前世的广播体操,不一会儿释就学会了,还拿了个最高分。 所以说那次纯粹就是侥幸,意外而已。 玥并不像想听释的解释,一把抓过释的领口,冷然道: “今晚,你必须来,不来,我也要把你拖着去,到时候你就等着被众人目光一起围观吧!” 这是要社死的节奏啊!……释冷汗直冒。 最后一句无疑是点中了释的命脉。 最后释妥协了,“去可以,但舞伴的事你不能选择我,还有我跳不跳舞,我自己说了算,这,你不能强求我。” “可以啊,弟弟!”玥笑了笑,很轻松的就同意释的条件。 “我去晚会,也不是为了去跳舞,是为了观赏而去的。” 释没想到玥就这么轻松的同意了,就是最后那一句“观赏”让释有些意义不明。 玥的心中有很大把握,那就是释最后肯定会跳舞的,虽然最后不是她一起跳,但她也没想过和释一起跳舞,毕竟晚上可是会出现一位让释都难忘的人…… 玥嘴角轻轻上扬,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留下一个纤柔而又俏皮的笑容。 “晚上,我可是在舞会中翘首以盼哦!弟弟,你可一定要来,相信这次会是你记忆中最璀璨的时刻。” 释,晚上的舞会中,你将会拥有一段如星辰般闪耀、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记忆。 第40章 大家一起嗨起来! 夜晚。 阳光广场上人烟汇聚,无数耀眼的灯光犹如星辰般撒下,灿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给整个广场增添一份朦胧未知感。 广场上男男女女穿着华贵的礼服,结伴而行,享受此次美丽的盛宴。 音乐起! 突然,音乐响起!旋律在空气中飘荡,为整个广场带来了更加欢快的气氛。在广场的西北角,一位指挥家挥舞着手中的指挥棒,他的动作优雅而有力,引领着乐队奏出和谐美妙的旋律。 随着指挥家的手势,乐队奏出了激昂的乐章,音乐在广场上空回荡,与灯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氛围。 突然灯光阴暗,只留有乐队的余光,这时人们纷纷将视线投向演奏乐队,这才看清台上的指挥家是一位年龄不大的学生。 他的动作娴熟,英姿更是飒爽从容。随着他指挥的动作放慢,演奏的乐队配合着指挥家,演奏出令人悲伤痛惜的曲调,无数人仿佛在眼前见到了战争过后,硝烟散去,突然曲风一转,变得再次高昂,那是英雄胜利凯旋的节奏。 曲调中人们听懂了,也看见胜利后人们的喜悦,节奏越来越高昂。 就在此刻,灯光全然暗淡,演奏也随之停止,一段缥缈的歌声响彻整个大厅。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起~来~~,不愿在硝烟的人们!” “起来~~,不愿被欺压的人们!” “用你们的双脚站起来!!!” “突破枷锁,向前~再前进一步~,向前~~向前!” “我们~~~一起建设那美好的家园~” “……” 歌声嘹亮使人振奋,灯光撒向歌唱的身影,那是一抹雪白的身影。 她身穿洁白如雪般华贵的礼服,长发如瀑,被白洁之花妆扮,发丝之上顶着透明如纱的绸缎,从阶梯上缓缓走进,一步又一步。 她仿佛就像是盛放在希望中的花朵,美丽、圣洁,不染尘埃。 众人视线都被她所吸引,想要看清歌者的面容。歌者的面容却被一张白洁的面具所挡,有些令人惋惜。 演奏的乐队也在这一刻重新开始奏鸣,指挥家再次挥舞他那手中的魔棒。 指挥着钢琴,钢琴家开始弹奏。 指挥着小提琴,小提琴家开始拉奏。 指挥着长笛,长笛演奏家开始吹笛。 指挥着手风琴,手风琴演奏家开始拉琴。 指挥着大提琴,大提琴演奏家开始拉琴…… 演奏的曲调也开始变得欢快和谐。 歌姬再次歌呤: “我们一起小手拉大手~~共建美好的家园。” “让战火离我们而远去,让硝烟离我们而走开!” “坏人们已经被打倒,不用再哭泣与伤心。” “为了我们美好的家园~大家一起欢声与笑语。” “……” 曲风一转刚才和谐欢乐曲调变得低调婉转,给人一种安静祥和感,鼓动着众人一起携手欢唱。 “起来~让我们一起小手拉大手~” “我们一起建设美好的家园!” “……” 歌姬迈着脚步一步一梯的走上高台,灯光也跟着她的脚步来到高台。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灯光全部暗了下来,全场众人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见! 只听到众人呼吸声,心跳声,以及叹息声…… 突然,灯光再次闪亮,高台之上出现了十位人影,他们统一戴着面具,穿着着华贵的礼服,并排站立。 这些神秘的人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的出现为这个夜晚增添了一抹神秘和奢华的气息。他们的面具各不相同,有的是动物的面孔,有的是夸张的表情,还有的是华丽的图案,每一个面具都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们穿着的礼服同样引人注目,华丽的面料、精细的剪裁,每一件都仿佛是艺术品。。 随着他们的出现,演奏音乐也变得更加激昂和动感,仿佛是为了迎接这些神秘人物的到来。 中间那位白色西装身影率先站了出来,台上也出现了魔导麦克风。 “一、二、三,起!!” 十位人影统一将自己的面具抛洒在高空,露出了他们各自鲜明的面孔。 这时,人们才看清中间的拿着麦克风的人影是一位金发的富家公子哥。 他热情高昂,享受着这时音乐的欢快的曲调。 他随着音乐的节拍打着拍子,舞动着手脚。 “芜湖!” “欢迎诸位贵临我院的新生欢迎晚会!我是此次的主持人,同时也是你们学生会会长凯撒?亚特兰特。希望诸位在今晚玩的开心,同时也吃的高兴,因为旁边我们也准备了诸位享用的美食。” 随着他的手指一指,灯光亮起,一旁长桌之上满汉全席就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凯撒站在高台上疯狂舞动着脚步,这时音乐队伍出现了一位dj哥,他的手指搓动着碟片,发出层层电流音响。 “嘿咻哦~嘿咻~嘿咻~嘿咻~嘿咻哦~” “来吧!大家舞动自己的身体快速跟上我的节奏,一起嗨翻全场!!” 广场之上灿烂的霓虹灯随着节奏闪烁五颜六色的灯光,非常富有氛围感。 “大家,快来!我们一起来吧!” “我宣布现在舞会正式开启!” 众人傻眼,这难道就是学院传说中顶级的十人之一的风采,这难道就是我们的学生会会长,果然是如此的……不拘一格! 这场景也给释带来前所未有大震撼:我应该是穿越了?对吧?可这熟悉的场景,熟悉的dj哥,怎么有一种混乱的赶脚呢? 此子有如此超前思想定有未来大家之姿。 可是现在这种场景搞得大家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节奏感好像与他们平生所学的舞姿不搭呀! “诶?大家跳起来呀!怎么不跳了?” 凯撒墨镜底下眼神有些不解,他认为新生代就要新生代的朝气,不要拘束于那些条条框框,动起来才是硬道理。 突然,一记手刀打到了凯撒的头上,凯撒头疼一下晕了过去。 一位金发女子站了出来,面容与凯撒有些相似,但却有一丝柔和之美。 她微微一笑:“诸位,舍弟有些冒昧了,现在我们恢复正常。” “音乐重启!” 之前的dj哥赶紧收好碟片,换为了正常的音乐抒情舞曲。 释:这位凯撒兄!不知道为啥总觉得与你有那般似曾相识感觉。你真是敢为人先啊!好样的!但我只能默默为你哀伤。 第41章 相遇? 乐队再次奏响音乐的协奏曲,此曲祥和安宁,又有属于它自己的节奏感。 旋律优雅而奢华,每一个音符都透露出一种优越的美感。舞曲的节奏感强烈,与舞步完美地搭配,形成了一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 一位绅士对一位女士发出邀请,女士微笑着同意,她牵上绅士的手,优雅地走向广场的中心。他们的动作娴熟而优雅,随着舞曲的节奏,他们开始跳起了华尔兹。 随着乐队的演奏越来越激烈,广场上的气氛也变得更加浪漫。 优雅的华尔兹还在继续,有绅士们身着笔挺的礼服,向女士们伸出邀请的手,女士们则穿着华丽的晚礼服,她们的头饰和项链在灯光下闪烁。 他们开始彼此组队,势要将中间那一对舞者给挤下去,争夺那虚名的舞者第一的头衔。 他们成双成对地走向广场中心,那里已经为跳舞准备好了空间。他们的步伐一致,动作流畅,随着舞曲的节奏,他们开始旋转、滑步,跳起了热烈的华尔兹。 他们彼此配合,心有灵犀,男伴轻轻搂上女伴的腰间,女伴微微一笑,开始轮转。 他们彼此洋溢着微笑,为自己彼此的配合献上最为美好的笑容。 灯光配合,撒下点点星光,为场上舞者献上最美好的舞台。 男伴:看!这是我最自信的步伐。 女伴:看!这是我最华丽的舞步。 一曲终罢,动作停止。 场上男女动作还在持续之前的终了的动作,久久不愿分开。 男女双双方都对彼此的拍档露出了欣赏的目光。 男伴热情似火:“不错的……舞步!” 女伴香汗淋漓:“不错的……演出!” 随着舞曲的结束,舞者们的最后一个动作定格在空中,紧接着,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其余人也被他们的舞姿所打动,纷纷用掌声表达自己的赞赏和喜悦。 “啪啪啪……”掌声此起彼伏,舞者们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鞠躬致谢。 围观的人群中,有的人激动地鼓掌,有的人向第一批敢于跳舞的舞者投去羡慕与敬佩的目光。 释也在鼓掌人群之列,他的心情也是很激动。 “嗯嗯嗯……不错,不错!优雅的舞姿值得称赞!” 释非常满意他们的演出,于是又从餐桌上拿了一个鸡腿奖励了自己。 “虽然不是看的很懂,但我大为震撼!嗯……或许我也该找一位女舞伴,这样就能人前显圣一番,这样我就能成为学院中最为魅力的男人了。”一位男生热情高涨道。 释眼神一转看向声音来者处,一位壮汉也从餐食区中走出,手中捧着烤乳猪,边啃边说,嘴边还留有溢出的油渍。 释:这位兄台,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否将你嘴角的油渍擦拭干净再说话。你这样说话,还有哪位女同学敢和你组队呀! “嗯……没错!这样的舞步,这样的舞姿,我也只能以大为震撼来上一句!兄台,你说的没错!” 一位个头比之之前之人矮小但肌肉很结实的青年端着烤鸡做出如此评价。 壮汉回头一看,感觉此人身上有一股不可见之光,突然有一股神秘的氛围感拉近了自己。 这难道就是我在找寻已久的同伴?滕子健内心涌动。 而啃着烤鸡人被滕子健这么一盯,内心有些发怵。 这眼神是想干啥? “敢问这位兄台哪里人士,姓甚名谁?”滕子健郑重道。 烤鸡兄台有些不知所措,欲要逃离。 早知道我就不敢搭话,此人人高马大的,到底所欲何求? 滕子健看出了对方有些警惕的眼神,哈哈大笑: “哈哈……有些抱歉,吓到你了,我叫滕子健,见兄台与我有缘,想要交个朋友。” 烤鸡兄看着滕子健那发自内心傻笑,虽然有了些许缓和,但心中还是有些警惕。 他缓缓开口:“我叫姬时准!姓姬名时准,中州人士。” “原来是老乡啊,那你这个朋友我更要交定了。”滕子健还是那般傻笑道。 一旁不远处一边偷听一边啃着鸡腿的释,动作放缓了,他怀疑自己耳朵会不会听错了? 这名字咋有一股子熟悉感呢?而且还姓姬这个姓氏可是非常少见的。好像原小说里的主角也姓姬,就是名字好像不是这个,可能是和主角同族的人吧?如果是同族人,那定与主角有着说不清的纠葛。虽然原小说中没有出现这个名字,但也保不准这位姬兄与主角是同族仇人,就算不是仇人,也得远离,以免被拉上战车。 于是为了避免麻烦,释默默远离了此地,不能与这两人产生纠葛。 突然滕子健注意到了一旁啃着鸡腿想要离开的释。 “喂,那位啃着鸡腿的兄台怎么就走了,不来聊一聊吗?” 哎嘛!早知道就不来餐食区了!释默默想着。 转头尴尬一笑:“这位兄台,我不是有意听到你们说话的,我发现我突然有急事儿,我就先走了!” 释想也没想,也不等滕子健开口,叼着鸡腿拔腿就跑。 “诶?……”滕子健一脸疑问,我有这么吓人吗? 他又转头看了看一旁,询问道:“我有这么凶神恶煞吗?很吓人吗?” 姬时准看了看这位自来熟的人,又望了望远去的释,开口道: “我看,你很像!” 逃跑的释见已经远离的差不多了,正想回头看了一眼后方人影。 “呀……” 一声清脆女声响起在释的耳旁。 释迅速回头一看,眼见面前之人将要倒地,一个瞬身将被撞女子拦腰托住。 叼着鸡腿的释嘴中含糊着: “姑凉,尼没事吧?” 当看清女子相貌时,释的眼神有些些许动容! 怎会如此相似,没有变化? 一位摇摇欲坠的女子艰难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惊喜地发现自己并未倒下,而是被一只如同蒲扇般的大手稳稳托住。 她还来不及看清那人的面容,便被一条油光发亮的鸡腿挡住了视线。 一旁高坐于高台之上的玥也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画面。 “弟弟,姐姐送你的这场美好的相遇,犹如一场绚丽的星光盛宴,你可还喜欢?” 她右手托着自己那如羊脂玉般的下巴,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如月牙般的笑容:“就是这场相遇,你还是一如往常那般的好笑呢!” 第42章 别动,好好看戏。 释将少女拦腰慢慢扶起,顺便一口将自己叼着的鸡腿一口吞了下去。 “你还好吗?” 少女摇摇头冷淡道:“没事……” 释尴尬的笑了笑,挠着后脑勺,道: “这位姑娘,非常抱歉!刚才没注意看路,不小心撞倒了你,希望你不要往心里过去。” 站立起身少女整理自己的衣着,将自己长长的金发刘海梳理下来,对着释再次摇头: “无事,不用在意,下次注意一点就行了。” 她面无表情,认为这是一种稀松平常的事,她已经习惯了。 “能方便问一下姑娘的名字吗?下次我好带礼登门道歉一二。”释满是做错事的姿态。 “这个不用了?”少女满是拒绝,语气中还是冷淡之色。 她就这样默默地离开了,什么也没留下。 释依旧站在后方望着她,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内心中一股莫名情感也在心中缓缓升起。 短暂的相会后,释也没有在意,也离开了此地。 脑海中突然想起一阵熟悉的女声:“弟弟,你可真是逊啊!好尴尬的搭讪要求。” 释看了看高台之上在座位坐着的人影,她的面容满是轻笑与看戏的姿态。释没有理会,也没有回复,又走了。 或许只是面容相似,性格简直就是两种人。哎呀,释啊,释,你怎会对此抱有一丝期待的感情又是怎么回事?不可能会有转世续缘的……释内心有些悲凉。 舞台上的灯光依旧点亮通明,场上的舞者尽情欢舞,他们在嘻嘻哈哈,各自称赞着彼此的舞技。 场外观赏的人群也为此献上热烈的掌声,无不称赞此次的美好的时光。 释默默地走在边缘,他极力避免与光芒接触,他呀,本来就是一个路人角色,这种美好的掌声,美好的赞美,美好的时光,他是不该有的,也不能拥有。 因为他就是个路人,以前,现在都是一个路人。没有主角光环,也不会有人无脑倒贴,就算有,释也很反感。 释一直都有一个认知,认为感情是两人的事,是两人相互帮助,双向奔赴的,这样的感情才能长久。 单向奔赴是换不来另一个人的回应的,有的话就是一句“你是一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的话语。 有人说,一直默默付出,她总有一天能够看见,那时就算是石头也会融化的,但现实往往是没有这种事的。这就是一个概率性事件,你这是在赌,你知道她的为人吗?你知道她的家庭吗?她有告诉过你,只有她知道的秘密吗?或许你在追寻的路上时,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那这般你不就是在破坏他人美好的感情吗? 有人会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你强大你就是道理。可她真的不喜欢你,你能又有什么办法。难道你忍心看着你喜欢的人流泪吗? 所以爱情的赌徒,永远都是会有赌输的时候。 所以路人还是做好路人角色吧。 ……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可是弄坏了本大爷的华贵的礼服啊!”一声男声呵斥音响响彻整个广场。 众人目光注视声音来寻之处,就看见一位华贵礼服上被洒满红酒的男子对着一位被长长刘海遮住眼睛的女子破口大骂。 那男子一把抓住女子的右手,不肯放手势要其给个说法。 “你放手,我赔你就是了!”金发被抓住的手有些生疼,语气有一丝怒气。 “哟,你还有脸发脾气?看你穷酸的样子,你说要赔,你赔的起吗?”说完,男子扯着自己的白色西装样的礼服,语气得意道: “我这可是西州的首席设计师露娜亲手设计打造的,全大陆可是限定的千款,只有一千人才能拥有的礼服,起码也得二十万金币。” 众人为之震惊,啥开口就要这么高的价,真是狮子大开口。 可这又能怎么办,现在礼服都被染色成这样,就算有理也说不清,开口是多少,自己也只能咽下去。 本来有人想要出头,当听到二十万金币,都默默退了回去,毕竟谁要当这个冤大头啊。 “你先放手,我等会给你就是了。”金发少女往自己身上掏出一张卡,“我这里有五万的额度,剩下的我回头给你。” 男子还是不依不饶:“就五万,打发叫花子是吧!你说回头给本大爷,是什么时候?明天?后天?还是明年!” “要不……”他低声,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道:“要不你从了本大爷,本大爷就既往不咎!” 女子语气有些震怒,妄图想要发动魔法攻击,可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封印住了,一时间发动不了。 男子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拿出一块石头紧紧扣住了金发女子的手掌。 “小样,你还想发动魔法来攻击我,是想要赖账吗?幸好本大爷防了一手,准备了禁魔石。” 男子的双眼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女子的姿容,低声笑道: “刚才没发现,你那头发之下的容貌还挺有姿色的,身材也是本大爷的菜,要不从了本大爷,如何?” 一位看不过去的青年站了出来,好似认识男子,指责道: “安德烈,你不要过分了,你好歹也是南坦国凯斯罗特伯爵之子,你这样做事,不怕你的父亲知道吗?” 一道火焰魔法迅速使出,直直攻击向开口之人,那人直接被火球术冲飞到广场之外。 “你少拿我父亲的名头压,你不要会错意了,她可是欠了我一大笔钱,刚才还想释放魔法来攻击我,想要抵赖。我现在想要她用身体来偿还,何错之有?” 语气满是放荡之色。 高台之人有人看见事情正在闹到要不可收拾的地步,想要出手阻拦,可却被一只纤细的玉手拦了下来。 她轻轻开口:“不要动哦!好好看戏如何?” 那人有些不高兴道:“玥,你好歹也是学院顶尖十人之一,就算你不动手,也别阻拦我去。” “我说,别动……” 说话间,高台之上一股庞大的魔力翻涌,暗黑色的结界迅速将高台围了起来。 “这是……魔法领域结界。” 有人看出来了玥所使用的招式。 众人眼神为之一震,里面也有曾经被玥出手打败的人,一股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都纷纷打消了要出手的念头。 玥那猩红之色的眼眸冒出红光,缓缓开口: “我说过,别动,好好看戏。” 看我那窝囊废弟弟如何解决的,所以弟弟可不要废了姐姐的一番苦心呀! 还有,真是的,非要逼得我搞出这一出,回头,我可要好好要回些利息才是。 第43章 好像有些玩脱了 释也在远处看见了,正想行动之时,又被一股念头给打消了。 这或许是主角才有机遇吧,还是等主角来吧,自己静静看人装逼就行了。释的内心默默想着。 可是他的内心真的甘心吗…… “喂,我的窝囊废弟弟,不动手吗?”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玥的嘲讽声音。 释依旧不为所动,还是坐在远处默默看着。 …… “喂!安德烈,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得理不饶人了,她都说了,回头会给你补偿损失的,你这样一直抓着人家,是不是太有损绅士风度了。” 一位女生鼓起勇气站了出来,厉声斥责。 就这一声响动又鼓起周围人声音。 “对呀!人家都说要赔了,怎么还得理不饶人。” “这样太有损南坦国的绅士风度了。” “他这样还算是男人吗?” “……” 安德烈听到周围人细言碎语,他们有在嘲笑的,有在看戏的,有在指责的,顿时一大股思绪开始充斥在他自己的脑海中,他们每一个人说的话在脑海中放大了十倍,百倍,脑子都要炸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 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受害者。 “你们有没有搞错,明明是她的错,明明是她先弄糟了我的衣服,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啊!!!”他咆哮着,怒吼着。 可就是这样还是无法阻止那股声音在脑海中蔓延。 “他这样子简直就是一头胡乱咬人的猎狗……” “就他这样还是伯爵之子,简直就是丢了伯爵家的脸……” “亏我还和他同为南坦国的一样的伯爵之子的地位,他简直太丢脸了……” “这种人渣就该驱逐出学院,驱逐出南坦国……” 声音开始混洗混淆,安德烈分不清到底谁给谁在骂他,嘲讽他了,脑子中的声响渐渐形成一个声响: “驱逐……驱逐……” “将这个人渣驱逐出这个学院……” 他的脑子太多声音了,脑子要炸了!要炸了!!! “够了!够了!!够了!!!” 他如同一个疯子在人群中声嘶力竭的喊叫。 言语往往是一个很简单的行为,可却也是一把杀人无形的刀子,一但被有心之人操控,那所带来的毁灭都是成百倍、千倍的伤害。 当无数人开始指责,责备你的行为,就算你有在坚韧的内心都被言语所伤害,如果你能扛过这成千上百倍的责骂、羞辱、嘲讽、呵斥,那不过是一些与你无关的人员罢了,可至亲之人的话语呢? “你们一个个,一直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的……叽叽喳喳的,不喋不休的,真是吵死了!吵死了!!”安德烈的癫狂发吼。 “哈哈哈……这该死的声音还不停止!还不停止!” 脑海中声音还是没有停止,但一群围观的人口中已经没有说话了,开始用一种看杂碎的眼神看着他,就这样看着这个身为杂碎的他。 “哈哈哈……”安德烈抱着脑袋,痛苦不已,但没有放声大叫,反而开始笑了起来: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好像我是八阶法师,应该在你们大多数人的实力之上,所以……这群该死声音干脆给我去死,如何?” “哈哈哈……” 他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魔杖,魔力在场中翻涌,巨大的魔法阵,在四周无死角般开始释放。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四个魔法阵以安德烈自己为中心释放,庞大的火元素之力从法阵中显现。 可人群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如同一个木头一般一直矗立的原地。 【怒焰烈火】 “不好,下面的学生被魔法阵包围了,赶紧去救他们。”高台之上一位男生大叫道。 他转头望向玥,质问;“玥!你现在还不放人吗?” 玥的眼神红光恢复,内心却在暗叫不好:哎呀,好像有些玩脱了。 玥收回了暗元素领域结界,高台之上九人迅速向着人群汇聚点冲了过去。 可比九人还要快的三人已经来到了人群汇聚之点。 只见一轮白色的光芒闪过,一柄长剑剑光一扫,直直砍断一轮魔法阵,直接打断了元素力的施法。 “虎跃双扑!” 一声暴喝而出,斗气在双拳之上凝聚成两团虎形兽影冲向一团魔法阵上,冲破了魔法阵。 而距离最近的两团法阵的火元素已经蓄势待发了,火焰开始铺滚而来。 “不好了,已经爆发了!” 一位面具人影冲向人群中心,双手合十,扑向地面。 “炼?巨铁合门!” 一轮不同于元素法阵的巨大魔法阵在地面生成凝聚,随着地面一声巨动“轰”声响起,生出一道道巨型铁门将人群围绕在一起。 巨型铁门面对汹涌的火焰,虽抵消了大部分的火焰攻击,但还是被击穿了。 “时间将将好……” 在铁门的争取下,水元素法阵构建而成,水元素魔力翻滚,对着冲来的火元素两相冲击而去,一道水雾升腾,火元素被化解了。 安德烈看见自己的火元素魔法被化解了,没有高兴,反而变得更加癫狂。 “一个个的,都和我作对是吧!明明是那个女人的错,怎么都推卸到我这来了,哈哈哈……” 黑金面具人看着安德烈眼神有些不对,似是被操控了,一旁被他抓着手的金发女子已是昏迷了过去。 “既然,都是这样了,那都别想活了。”安德烈脑海中又响起嘈杂声,“该死的,怎么声音还没散去。” 这对黑金面具人来说,就是好机会,安德烈露出破绽了。 银白色的光芒一闪,锁链飞出,将他身旁的女子套住,拉了过来。 安德烈看见手边的人影消失,又是一阵大怒:“该死的,怎么都和我作对!” “那女人可是欠了我一笔钱财呀,你就这样……” 还未等安德烈说完,一枚空间戒指飞出。 “这位兄台,这里面有二十万金币,她要赔的钱,我付了,这样可以了吧?” 安德烈感觉自己好似受到了羞辱。怎么她就这么好命,又是一个人来帮她,可恶可恶! 黑金面具人见已经丢出戒指,认为对面之人应该会冷静下来,可却起到反面效果,对面之人脸色反而又愤怒了起来。 “你竟敢这样羞辱我!!!……” 黑金面具也是头大了,我羞辱你了?! 但时间也够了,银白色锁链已经从安德烈后方缠绕住了他,一道电光从锁链身上闪过,直直劈向了安德烈。 “噼里啪啦”响声过后,安德烈昏迷了过去。 第44章 此次不同以往 释带着面具望向高台之上坐卧的人影,揭开一角,对着高台做着口型: “玥姐,这次玩的有些过火了!” 高台之上的倩丽人影嘴角微微一笑,眼神微微一眯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传音道: “弟弟,你这样说话姐姐可是会伤心的哟,人家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心情有好一点吗?” 释:好呀,实在是太好了……好的心情都快被你弄糟了!!! 高台之上的九人也姗姗来迟赶到了现场,看见了广场中央的学生都昏迷了过去,唯有站立在场中的三人。 九人中的一位白衣身影同时也是学院第七席,名叫爱欧尼亚?玉洁的女子率先施展治愈魔法阵覆盖在场中,将场中所有人影都围绕在白色的治愈魔法阵中,治疗伤口。 【治愈?圣洁光辉】 学生会长凯撒见有人没有伤亡,便站了出来,对着三人绅士一礼: “谢谢三位的帮忙,我是学生会会长凯撒,就不多介绍了,同时我也是学院的第六席。” 语气中虽满是尊敬,但后面凯撒这样介绍自己的学院席位,明显就是在气势想压一下面前的三人。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 “今天发生的事我会告诉院长一声,为你们的卡中增添一笔不小的补偿,同时有问题的学生,我们也会进行处分。” 同时又以温和的态度告诉三人,我们是友好的,不要生出敌意,毕竟身为学长、学姐的他们,理应来讲,是第一时间应该赶到现场的,但却由于不可抗力的因素,耽搁了。 手中拿着大剑的姬时准,耸耸肩,面色无所谓道:“这个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补偿不用了,相信只要在坐的各位,看见了,都会出手相助的。” 说完,便将大剑背在身后,留下潇洒的背影。 滕子健双手抱胸,霸气十足,吐出四个大字:“俺也一样!” 就这么简单,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魁梧的背影。 释将金发女子轻轻放下,摆了摆手:“那个我的那份补偿,就不用了,你们应该在高台之上也看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虽然我也不清楚你们怎么会现在才来,但我还是跟你们说一句,这些人都是被人操控的心智,要不然怎会傻傻的还站在原地不动。” 在场之人听了这个消息有些震惊,随后释又扫了一眼在场的九人,就是这一扫,让九人心中有些毛毛的。 他顿了顿,低哑的声音又道:“还有之前的那个发火元素魔法的人,处分的话,我的建议还是从轻发落吧,毕竟我看他那之前情绪不定的样子,应该是被操控最深的人。” “当然,我也不是危言耸听,就是一个提醒而已,你们听不听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好了,我的话也说完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便回头就走,留下深沉的背影。 九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有些意义不明。 凯撒心中都有些不知所措:好像按照流程应该不是这么操作的,不应该是我们说完话后,你们不是应该留下名字,等着打款。事后,我们好商量商量,不要把这事抖出去,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怎么一个二个都是把金钱视为粪土作为高贵品格了,三位大哥,你们这样,我们很难操作呀! 凯撒厉声一喊:“三位壮士,可否留下姓名。” 他背着剑叹息一声:“姬时准!” 他指手对天,随后手指对着自己的道:“哈哈哈……听好了,本大爷的名字叫做滕……子……健!” 他戴着面具,低哑的声音传来:“就叫我黑金蒙面侠吧。” 凯撒:一个二个的装逼成瘾是吧,还有那最后一个,就你的一听就是假的,还黑金蒙面侠,蒙你妹呀!! 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停下了脚步,回头道: “凯撒会长,可曾听闻楞次定律,来拒去留……” 凯撒眼瞳放大,仿佛听到了最为感动的声音,这难道就是老乡,这么多年总算让我碰到了。 他仿佛有无穷无尽的话,要对这位老乡说,可最后化为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增反减同。” 释也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他大声一笑:“哈哈哈……会长,下次见了!” 远离中心的三人渐渐拉近了身形,滕子健便见到一位头戴面具的人影跟了上来。 “或哈……你……你……” 他手指着释,有些震惊的说不话来。 释也看见了滕子健面露震惊的脸色,有些不明所以。 “你就是那天新生大典,掳走雍?玥公主殿下的面具人。” 释以为自己暴露了,赶紧摸了摸脸上面具,还好,还在! 松了口气后,释手动一挥银白色光幕一闪,溜出了广场。 凯撒见到老乡正要去追时,便见人影已经消失了,内心大吼:诶?兄嘚,你还未留下你的联系方式,不然我咋找你呢? 就这般,一场闹剧的演出以此般狗尾续貂的完结了。 …… 月色迷人,水面荡漾着涟漪,净透人的内心。 释打着水漂完后,便静静坐在岸边盯着水中涟漪发着呆。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的内心能够沉静下来,不用去想一些多余的烦心杂事。 可已经掀起的内心又怎么才能平静下去。 释有些开始不了解这个世界了,这真的是他前世小说中世界吗? 随着时间的一步步推进,可小说中主角还是没有出现,按理来讲,按照原着中剧情的发展。 有两次是主角人前显圣的机会。 一次是新生大典,有人会出言不逊辱骂那些底层出生贫苦之人来到这高贵的学院,那时便是掀起一波战斗,最终主角以弱胜强,赢得无数之人的人心。 可惜,现在的场面被玥与释搅局了。 第二次,便就是新生晚会,女主角被人羞辱,唯有主角挺身而出,随后便是经典英雄救美戏码,主角便也在舞会上遇见他的一生挚爱,而且还是女主角邀请主角共跳舞曲,周围人群会为他们的舞蹈感到震撼。 可惜,可惜,还是被玥给搅局了。 而且最大的漏洞也出现,那就是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两人。 一位是面貌及其像释前世的妻子的少女。 一位是极有可能与他是同一位面穿越而来的凯撒。 哎呀,事件越来越迷糊,后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释一直有个想法,那就是在条件的允许下,更改灭国的危机。 现在就是原作中要造成瘟疫的苗头已经是被掐断了,那就要等两年后国战了。 在已经没有原剧本的加持下,所以我那该如何去改变呢?西雍最后还是会被灭吗?玥姐呀!玥姐!最后看来你还是成为那最后扑国的女王吗?所以现在的这个你真的是那个你吗? 丽娜,我的妻子,那个面貌相似之人真的是你吗? 不知为何见那像你三分的眼睛,我就慌了神,动了心。 冥神……算了算了,不想她了,免得…… 月亮高高挂于天空,释躺草坪之上,宁听着水中波浪声。 “果然,人家的窝囊废弟弟在这儿,让姐姐可是一路好找呀!”玥踏着高跟鞋,踩在泥土上,尾部裙底也已被一路上湿润的泥土打湿了。 她见到释紧紧的躺倒在草坪之上,便蹲在一旁坐了下来,她没有去打扰释,也没有再问释的问题。 就像童年时候那般,陪伴着他玩耍。 “玥姐,我能问个问题吗?”释开口了。 玥疑问:“嗯?” “你使用那个力量真的就没有副作用吗?” “……”玥哑然了,她没有回答。 “以后还是少用吧!” “……” 见玥还是没有回答,释再次说道:“姐,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但你始终还是我姐。我也曾想过你真实的身份到底什么,甚至我也在想你是不是偷看过我的记忆,但这些我都不会过问。” 释说着说着,便笑了笑:“因为你是我姐,是陪我一起长大的姐姐,我相信你是不会害我的。要不然那一年,我们姐弟妹五人也不会活着回来。” “所以,以后那股力量还是少用为好。” “虽然我这么说,我也有些厚脸皮了,毕竟那次也是我先逼你使出那股力量的。” 玥冷冷回绝道:“释!说多了就不好了。” 周围再次安静了,听见了泥沙落水的声音,两人久久无言。 释坐直身子,再次打破此刻的安静:“所以,等价交换吧!你为我使用那股力量,那你就能对我提一次要求,说吧,只要尽我所能的,我会满足你的。” “……”玥还是没有回答。 释站直了身子,再次微微弯腰,开口: “所以这位美丽动人的姐姐,能教你那愚笨的弟弟,跳一支舞,如何?” 玥听见了,也开了口:“既然是我那愚笨的弟弟的要求,那身为姐姐的我自然也要满足弟弟了。” 水中渐渐倒映出一人优雅的身影,一人笨拙扭曲的身影。 释,果然你还是那样温柔,不管轮回多少次,哪怕我是被人灭国也好,成为罪人也罢,被人唾骂也罢。在无尽的轮回中,你还是那个温柔的你,对家人很温柔的你!这样就足够了。 姐姐现在想要告诉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就是你的姐姐,你也是我喜爱的弟弟。 能见到这样的你,姐姐的内心也能够治愈了。 此次不同以往,也不同于未来,你的道路终将会是美好的一片,所以走向前人未有的道路。 第45章 女神的茶话会(上) 一所封闭白色空间中,一位淑女在白色如洁的圆桌之上摆放好茶会所用的杯具后,慢慢的在一边倾倒好三杯咖啡。 她穿着着黑色的由蕾丝边编织的花裙,她哼唱着歌谣静静地等待着。 稍许过后,一位紫衣身影揭开一角白色的大门,径直的走了进来。 “你可真会花时间,将自己的场地布置到这里,害吾找的有些废了时间。” 她毫不客气的坐在一角,端起咖啡微微抿了一口。 “还是一如既往的泡的难喝,怎么就是舍不得在里面放一块方糖。” 黑衣女子眼神微眯,没有对于紫衣女子的牢骚感到愤怒,反而轻笑道: “抱歉,毕竟有人喝我泡的咖啡是不加糖的,一时间有些忘记了。” 她轻轻对着桌台一点,一盒盛满方糖的盒子推到了紫衣女人一旁。 紫衣女人用汤匙一勺一勺的往自己的咖啡里面加着。 “你就不怕会甜腻吗?” “你管不着!” 黑衣女子也没有反驳,好似已经习惯了紫衣女子的脾气。 “所以说,厄蒂斯,你在那里留一处空位是想干什么?难道还有人来?”紫衣女子质问着。 “乌缇娜,消消气,其实硬要说的话,这位你也认识,也不算是外人。”厄蒂斯笑了笑,对着一旁空位置介绍着。 乌缇娜看着厄蒂斯满脸不在乎的表情,想想还是有些生气: “曾经的暗夜女神,罪之灾厄的魔女——厄蒂斯,你是想背叛我们的约定吗?现在竟然允许外人也来插手了。” 厄蒂斯依旧还是笑笑,非常轻松道:“所以我才说了,你消消气吗?而且我不说了吗?祂也不算是外人。” “你……”乌缇娜气的这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啊,对了,既然是茶话会,那这里场景也该换一换了。” 说罢,厄蒂斯打了个响指,四周景色瞬间变化,原本一片白色的屋子变成了鸟语花香的春天景色。 看着这一片景色变化,乌缇娜瘪瘪嘴:“这景色真是一点都不和你相搭。” “一直看一种颜色太久了,偶尔也想换一换口味。”厄蒂斯对着手中凭空出现的鸟儿梳理着羽毛。 “哇!这里景色可真是阳光灿烂啊!这是在欢迎我的到来吗?厄蒂斯……” 一位白衣礼服粉色头发的妖精发出了充满自信的感叹。 她有着不属于这方世界的绝美的脸蛋,眼眸中总是闪烁着璀璨的星海,一切美好的事物与她一比都黯然失色了。 乌缇娜眼神震动,差一点就要掀桌而起,大怒道:“原来是你这厮,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乌缇娜又将矛头转向了厄蒂斯,又是一连质问:“吾可没听说,你是要邀请她呀!你可知道她做了什么,还要邀请她来。” 还未等厄蒂斯开口,粉色妖精便先开口了。 “原来乌缇娜也在呀!嗨!有想我了吗?” 乌缇娜直接回绝:“不,吾不想,吾一点都不想你这个整天想着抢吾的使徒,一点都不知道羞耻,甚至都不自知的坏女人。” “哎呀,你还想着那件事呀!我都不是已经没有出手了吗?而且我那次,不也是为了保住你家使徒命吗?”她捂嘴笑道。 “爱丽,好了,你就别惹乌缇娜生气了。” 眼前这位名叫爱丽的女神听了厄蒂斯的话后,微微一笑,便轻轻点了点头。 “厄蒂斯、乌缇娜,时隔十万年的相会,那我先正式打个招呼吧!” 爱丽轻轻一礼,再次开口:“吾爱神?爱丽见过暗夜之神?厄蒂斯,死亡之神?乌缇娜,二位。” 厄蒂斯起身,微微一礼:“吾暗夜之神?厄蒂斯见过爱神?爱丽。” 乌缇娜同样起身,微微一礼:“吾先说一句吾有了新的尊号,冥神?乌缇娜见过爱神?爱丽。” 厄蒂斯指了指一旁空位,示意着爱丽坐在这里。 此刻女神的茶话会正式开启了。 厄蒂斯看了看乌缇娜一眼,乌缇娜点了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开口:“你说吧!吾同意了,告诉她也无妨,毕竟一开始就是以你的计划为准的。” 厄蒂斯也点了点头,一段深奥且古老附有神性的语言从嘴中低吟。一刻钟后,三道上面记述着奇妙文字的契约在半空中凝练而出。 爱丽看了一眼,眼瞳瞪大:“这是……” 乌缇娜神秘的笑了笑,没有说话,手掌一拍,契约消失了。 厄蒂斯见爱丽的有些震惊,开口解释:“这你应该很熟悉,名叫密之誓约,因为接下来我们的谈话都会被记录在此条约,不能向我们三神之外透露,一但没有经过我们三神的同意告诉任何外神,那此神被视为违背誓约,不仅会受到神罚,也会遭到其他二神清算。所以爱丽你现在选择还来及,是要参加此次的茶话会吗?” 爱丽笑了笑,她当然也知道这其中利害。 “既然厄蒂斯都告诉我危害了,那说明接下来的谈话肯定很有意思,我想想都很激动,而且乌缇娜都签了,说明这其中定当是没有危害的。我当然要选择签述了。” 说罢,玉手一伸,契约消失了,说明签署完成。 “喂喂……你这比喻很不恰当呀,什么叫吾签了,就没有危害了。”乌缇娜听完都非常想要动手了。 “好了,爱丽,你就别惹乌缇娜生气了。”厄蒂斯摆正立场,劝解道。 “哎呀,人家也只是看着曾经那小妹妹,现在都成长为了大姐姐样了,就想逗一逗曾经的小妹妹,是不是还是那般样子。”爱丽火上浇油道。 乌缇娜立马起身,大喝:“你……” 心中脏话却在这时给咽了回去,因为现在乌缇娜可不是以前那般一点就炸的性格,她可是有使徒的女神了,她可是冥神?乌缇娜了,就因那样一点小事就生气,就有失女神的威严。 爱丽看见乌缇娜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性格,便笑了笑开口:“好了,乌缇娜,姐姐道歉就行了,抱歉,抱歉,现在可以原谅姐姐了吧?” “你真的还是让人很火大,净想着占吾的便宜。” 厄蒂斯见两人都差不多,便开口:“那我就先说一件事了,望二位清楚。” “我的轮回权柄已经到极限了,这次失败后,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 第46章 女神的茶话会(下) 乌缇娜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啥?轮回权柄到极限了? “厄蒂斯,你说的是真的?” “诶呀呀,厄蒂斯你不会是骗人家的吧?毕竟你以前可是最会开玩笑了。”爱丽闪烁着星光的眼眸露出淡淡的忧伤。 “我并没有开玩笑,也并没有想骗二位的意思,而且我们已经签订的契约后说的话,所以我的每一句都是真实的。”厄蒂斯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 乌缇娜:“难道不能修复吗?” “乌缇娜,你说的这个我也想过,在无尽的轮回中,我穿梭在时间的长河中,回到过许许多多个任意的时间节点中,也想过无穷无尽的办法,可就是无法修复。或许我应该准确的说明一下,轮回是被侵蚀的,而不是用尽了,现在它的损伤已经太过严重了。” “哎呀呀,所以到底是什么存在竟然能够侵蚀到暗夜女神罪之灾厄魔女的轮回权柄,人家都有些好奇了。”爱丽遮挡着嘴巴,装作有些吃惊道。 “那股存在怎么说呢,你们应该也不是很陌生,祂常常被众神称为‘渊’,可以说就算我全盛时期面对祂,都是一只蚂蚱。随时都是能被捏死的存在。” “祂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冥神?乌缇娜她有些不敢相信传说中两次成功登临成神的暗夜女神厄蒂斯,古老的三神之一,竟然会承认自己的实力不够,与之相比,就是一只蚂蚱。 厄蒂斯看着乌缇娜那显着有些担忧的表情,笑了笑:“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了,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爱丽,她应该经历过那场战役,应该了解一些。” “呃……别让我想起那个黏糊糊的脏东西,那个我看了,可是会做一天噩梦的。” 乌缇娜看了看爱丽那还是微眯开心的表情所说的话,忽然不想问了。 爱丽也没等乌缇娜开口,便开启回忆讲述道:“那次可以说一场意外,其实也距离现在不远,也就1300多年,也就是人类历前3年的时候。世界的边界不知怎么的被人捅破了,导致祂的降临,也是在那次众神联手下合力消灭了。但也导致一场污染,人类也就是在那次变得岌岌可危,同样也是在我们出手后,才得以幸存。” “好像那时候,乌缇娜还在家里睡大觉呢?” 爱丽最后玩笑似的又顺嘴提了一句。 乌缇娜立马开口解释:“吾那次是不可抗力,是在沉睡。而且吾又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做,因为按照厄蒂斯计划,吾那次可是在养精蓄锐。” 厄蒂斯喝了口咖啡再次开口:“那次也是祂第一次的到来,可能也只是在试探。” 她的脸色再次变得严肃:“后面,祂或者说祂们可能要全面进攻了。” “接下来,我说的事,你们就要听好了,可以说也是关乎这个世界存亡的计划,我希望你们二位能够配合我,以及绝不能把计划告诉其他众神。我相信祂们应该也感受到了世界生死存亡的威胁,也在拙手布置属于祂们的手段了。但我也保证不了这个计划会不会也要颠覆破坏他们计划。” 厄蒂斯眼冒猩红色得闪光,将矛头指向了爱丽。 “爱丽,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等待一段时间,再实施你的那个计划。” 爱丽捂着嘴,有些吃惊,语气却有些玩味:“哎呀呀,好像被发现了。” “其实按理来说,我们的计划与你的计划也不算是冲突,可以说是相辅相成。” 厄蒂斯眼神微眯,纤纤玉手点上了爱丽的额头,一段未知而又神秘的力量进入了爱丽眉心。 爱丽接受过后,眼神有了些许的微动,多了一分诧异。 “这是……” “嘘……保密哟!” 乌缇娜也没有理她们二人的谈话了,因为她早就知道了这其中计划的细节,静静的喝起了咖啡。毕竟动脑的事,她一向不是很擅长。 “好了,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厄蒂斯的身形渐渐开始了变得虚幻。 她笑了笑:“看来留在这里的投影也已经到达极限了,就是不知道我们下次还要多久见面了,乌缇娜。” “走你的吧!”乌缇娜喝了口虚实变化的咖啡,轻轻一叹:“你的那个烂摊子吾会替你收拾的,真的是搞不懂你们,现在都快成这样了,还要转世重登,一个不注意可是会陨落的。” “厄蒂斯,我知道了,那再见!”爱丽对着厄蒂斯挥动着右手。 “拜托了!二位。” 厄蒂斯微微一礼,郑重的点了点头。 虚幻交替,重重叠叠,原本一片美好的景色开始崩塌,一点点都被虚空瓦解了,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原本放置咖啡桌子也被黑暗吞噬了,只留有冥神?乌缇娜手中咖啡杯子。 喝完后,不一会儿,杯子也变得虚幻起来。 一阵空间变动,二神的身形被渐渐推远了,放逐到了不一样白色的空间之中。 乌缇娜依旧保持着坐姿,尽管她的下面已经没有了椅子。 她淡淡低语,语气中有了些许忧伤: “厄蒂斯,你最后还是撒谎了……” “嗯~乌缇娜好像有些要哭咯!”爱丽在一旁挑逗着。 乌缇娜:“你管不着!” “既然如此要不要去我家做做客,如何?”爱丽邀请道。 “不用了!” “难得人家那里可是准备好多好吃的,只能人家自己单独一个人享用了。” “你自己吃吧!我回去了。” 乌缇娜甩动了一下自己鞭子,起身离开了。 在走了一段距离后,她又停了下来,她缓缓开口: “爱丽,那次谢了,谢谢你的帮忙……” “嗯?……” 爱丽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她背对着爱丽,开口解释:“可不要会错意了,吾只是替吾的使徒对你说一些感谢的话语。” 她轻轻对着白色的空间一划,虚空破碎,形成一道门框,轻轻一拉走了进去,也离开了这里。 “乌缇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好感谢就感谢嘛,人家作为姐姐还是会乐意接受妹妹的赞美的。” 爱丽圣洁如丝的玉手撑着脑袋,露出一副比较伤脑筋的表情。 虚空中,传来一丝怒气:“吾才没有感谢你,也没有赞美你!你这个自作多情的坏女人!” 第47章 清晨阳光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释哼唱着歌谣,走在去学院的路上。 来来往往的学生身穿着学院制服,而其中就有一群与这美丽风景格格不入的学生,他们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接着这看似美好的一天。 从制服上所显示的学生标牌上的“一”字可以看出,他们便是昨晚没有睡好觉的新生。 更为准确的来说,他们昨晚是由于精神疲惫而导致现在精神状态低迷。而一切的一切都逃不过一位…… “玥公主殿下!……” 一声高吟响起,那是一位感到震惊的女同学的尖叫声。 “玥公主殿下,好久不见了!我是……” “玥殿下,可以允许我成为守护你的骑士吗?我是来自南坦国的……” “玥殿下,我仰慕你很久了,我可以跟随你左右吗?我是大启帝国的……” “玥殿下,能在这个阳光明媚早晨见到你姿容,真是上天给我的礼物,家父是……” 她迈着华丽的步伐,优雅的前行在学院的必经路上,轻轻地拂过,吹动了她那飘扬乌黑如瀑的长发。她今天依旧身着属于魔法师学院的学生制服,黑白相间,修身美丽,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亮丽夺目,艳动四方。 行走在人群中,人群仿佛被她的魅力所吸引,自动为她让出一条大道,众人如众星捧月般紧紧簇拥,并自动跟随其后,仿佛都是为她而生的护花使者。 她微微眯着眼睛,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绽放出迷人的微笑,为每一个前来之人打着招呼。 “喂,同学让让,别打扰到我看美丽的公主殿下。” 一位面态憨样的学生挤了挤一旁正在闲庭散步的释,语气中还有一丝不满。 释回过头看了看,看见一道快要闪瞎自己眼睛的景象。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长久未见的微笑如花朵一般温柔的玥之公主殿下典藏版吗? 还有这种宛如是漫画风格般的大小姐姿态又是怎么回事? “诶……同学你挤啥挤的,又不是只有你想看,俺也想看看传说中的玥公主殿下。”释露出一脸尖酸刻薄的表情。 这可是一枚失踪许久的白金卡呀!可能错过了就没有机会再见了。 就是不知道老姐现在表情能不能记录下来,能记录下来,那就太好了。 释这么想着,又忽然想起一本自己的一直在写日记本。 既然我可以在上面记录自己的日记,它还能自动更新人物简介与画像,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利用上面功能,能不能自动记录现在的画像呢?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 所以出来吧,吾之左手神器——真实之书! 在释的小心翼翼且旁人不可查询动作之下,真实之书出现了! 哈哈嗨!现在就是你记录美好画像的时刻,来吧,真实之书,展现你那无与伦比的强大功能吧! 释手指翻动到人物志图鉴之雍?玥篇章。 【姓名:雍?玥】 【身份:西雍王次女,西雍公国第二顺位继承人,???】 【等阶:八阶魔法师】 【能力:神赐?修改与操控】 【状态:健康】 画像依旧还是之前的玥身穿黑色礼裙的画像,没有更改。 “啧……喝tui!” “咋就一点都不懂主人想法呢?小书书。” 真实之书仿佛充满灵性抖动了一下,渐渐在一处空白页上显示出一段文字。 【此功能权限……】 释:这省略号是几个意思呀!果然,我就知道你是活物,不是死物,看来你还是蛮有灵性的吗?那这小破书,吃了我的日记本的仇,我要不要清算一下呢? 真实之书仿佛与释能产生心灵感应一般,听懂了释的内心声音,又抖动了几分。 看着如潮水般渐渐靠近的人群,释也赶忙将书本合上,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迅速站在一旁已经罗列好队形的人群中,充当起了开路先锋。玥微眯的眼睛以不可察觉般的动作,与之释的眼神静静对视了一刹那,嘴角便绽放出神秘的微笑,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然后甩动如瀑布般的长发又离开了。 玥履行了约定,没有在大众人群直接上前与释谈话。 释看着玥远去后,内心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你看见了吗?刚才玥公主看了我一眼。” 一阵迷恋花痴声音响起。 “你胡说,她看的人明明是我,才对!” “八嘎!月公主殿下看的可是拥有豪气的我!” 释:卧艹,这里还有小樱花语,这个学院也是人才济济呀! 释再次翻开真实之书,便看见一段非常熟悉的文字。 【此功能权限……】 释再次看着后面宛如加载程序一般的省略号还在跳动着。 喝,tui!果然,这书除了记录一些信息以外,就没有一点用处了,干脆将我以前写的页数撕了,后面要不放火烧了吧!我还以为这就是我的金手指了,现在真就是无用摆件了。还要占我身上一个位置……释一脸无所谓的想着。 真实之书微动,终于加载出了后面的文字信息。 【此功能权限可开发】 【画像更改中……】 【更改完成!】 此刻,那拥有着和谐美好笑容且宛如典藏版的雍?玥画像,就这般记录完成了! 释摸着下巴,陷入深思:哟……还蛮懂事的吗?果然它能听到我的内心想法吗? 看了一眼上面非常友好笑容的画像,释感叹着: “果然这样才有收藏价值,这样才能赏心悦目吗?不然,每次翻开这章页,总被那一股不怀好意的笑容盯着,心里总是发毛的。” 释看着画像,突然有了一股错觉,感觉以后在玥面前说话都能腰杆挺直了。 突然一翻页,看见真实之书更新了新的人物志介绍。 【姓名:洛琪】 【原名:姬白洛】 【人物身份介绍:命定之子姬延收养的异妹……】 “这是……” 释的眼瞳瞪大,果然没有搞错,洛琪导师的身份果然和主角有关,可为什么到现在主角还未出现?难道姬延被…… 还未等释思考,上课的钟声响起了。 “叮咚,叮咚……” “卧艹……还是先去教室要紧呀!” ps:(突然发觉,后面情节可能越写越像大学里的生活了,我又回看了前面,才发现年龄有些偏小了,而且后面会有男大学生才有的精彩生活方式,俗称开香槟!所以后面统一提升两岁年龄。望诸位需知!后续我也会因为更改前面的时间没有对上的bug情节。) 第48章 实践课之捉迷藏(一) 上午依旧还是魔法理论课,不知道为什么讲课的老师依旧还是照本宣科的讲着书本上本来就有的知识,听腻歪了,释也就乏了,还是出乎意料的在阶梯教室睡着了。 而此次睡觉人群可谓是突增,不仅仅是释要见周公,教室内一大部分同学也要去与周公同游。 梦中周公微眯一笑:“小友,你此次前来怎么带来如此多的道友呀!” 啥?人多吗? 释回头一望,顿时不困了。 便见到讲台上的魔法理论课导师一脸怒气冲冲对着全班同学咆哮: “你们就这么觉得我的课堂没有意思吗?” 同学们瞬间惊醒,非常统一放入姿势纷纷摇头: “不,没有!” 他们异口同声,整齐划一。 讲台之上的身穿白袍的女导师,扶额有些难受。 班长李绮雯立马上前贴心的递上一杯水,给导师喝了一口压了压心中的怒气。 喝完水后,导师平复自己的内心,开口: “幸好你们今天早上的课是我来上,如果遇到其他导师,看见你们班是这个样子,立马转头就走,理都不会理你们。” 一旁的李绮雯开口道:“班导,这也不能怪同学们,昨晚大家都去参加了新生学院晚会,后面不知怎么的都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头都是昏的。” 身为班主任导师的玛丽推动了自己的眼镜,沉思了一番,轻叹:“我看一下咱班有多少同学去了昨晚的舞会。” 同学们纷纷举手,眨眼一看,全班都去了。 玛丽妥协了,“那行,下午我给大家申请上实践课吧!” 众人内心狂喜,已是溢于言表,纷纷朝着班长李绮雯看齐,心中都纷纷向班长点了一个赞。 “good job” 你把同学放心上,同学把你高高举起,要不然人家怎么会当上班长呢? 玛丽推了一下眼镜,摆动着傲人的身姿,轻轻拍了一下桌面,严肃提醒道:“你们可不要以为上实践课就会轻松,平时实践课表现成绩也会记录在期末考评的。” 镜光一扫,扫视了一眼全班同学,眼角美人痣微动,含笑道:“那今天上午就到这里,你们可以先回去准备一下下午的实践课所需要的东西了。” 说罢,白色大袍紧贴着上身,挺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胸口,迈着黑丝高跟鞋走出了教室。 待玛丽走后,众人一阵欢呼,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 学院后花园森林武战场。 第十三区站台,一级魔法科13班的学生已经集合到场。 “下面,我先进行一下点名。” 玛丽开始翻动着学生花名册,仔细对照着人貌进行点名,以防有人冒充,旷课。 片刻钟后。 “很好,大家都有亲自到达。” 她顿了顿,推动眼镜。 “今天为了给大家体验良好的实践课,我邀请到了一位很强劲两位学姐作为你们的对手。还请大家热烈欢迎。” 一位扎着两根麻花辫,身穿高一级的黑色学生法袍的少女,跳动着走到了班级前面。 “学弟,学妹们,你们好呀!” 她对着众人打着招呼,声音甜美可爱,动人心弦。 有不少男同学都面色涨红,内心有了些许动摇。 而这心动感觉只有短短一秒就被另一人的到来击碎了。 “这是当时新生大典上了玥公主殿下吗?” 有人一眼就道破另一位到来者的身份,众人纷纷望去。 对,没错就是啊她了。 她同样穿着着黑色法师袍,迈着优雅华丽的步伐,绽放着微笑,对着众人打招呼: “学弟,学妹们,你们好呀!” “喔……”一阵惊呼响起。 “没想到,这次实践课竟然会有玥之公主殿下前来上我们班的课。” 又是一阵惊呼,此起彼伏的响起。 玛丽跺了跺脚步,厉声开口道:“安静!!” 见同学们安静之后,玛丽咳嗽一声,便对着众人开始介绍二人。 “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学院第九席的露可?莲?阿斯雷洛,是你们四级魔法科的学姐,是一位少见主修音元素的魔法师。” 介绍完后,露可便开心对着大家招呼:“那今天的实践课,大家还请手下留情了。” “学姐也请手下留情……” 语气有些散漫,似是一种敷衍了事的态度。 露可:这语气也太敷衍了……要不是因为昨天的事,直接被副院长拉来打白工了,我才不愿意受这该死的鸟气,都是那该死的……到时候指定要收拾你们这群小崽子。 到了玥时,玛丽笑道: “这位,想必,我就不过多介绍了,大家也应该都认识了。” 玥便对着众人招呼道:“诸位,今天的实践课就拜托大家配合了。” 众人异口同声,面容坚定道:“学姐,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 露可内心汗颜:明明都是同样的语气,为何面对我和她的反应差距如此之大。 见时机已经成熟,玛丽面色严肃道:“那我先讲一下,接下来的考核规则,大家也看到了,后面就是学院后花园森林,接下来的考核就是大家都爱玩的游戏,在森林里玩捉迷藏。” “只不过,规则有些微微变化,就是你们全班三十四都当鬼,去捉住你们二位的学姐,并拿下她们身上法师袍。当然你们的学姐也是可以反击的。如果你们抢夺一人的法袍,那期末考评加五分,二人都抢到了期末考评加十分。” 众人不以为然,都是放松心情的听着。 玛丽微微一笑,余光扫过全班学生,停顿了几秒。 “但是如果你们一人都没有抓住,那全班实践课期末考评全部记为零分。” 全班听到此处开始怨声而起。 “这有没有搞错?” “这怎么会和期末考评联系在一起。” “真的要和学院顶尖的十人玩捉迷藏吗?” 接着一位学生立身举手发言道:“那个老师,我觉得有些不公平。” “凯迪拉,你说说这项规定有那样不公平之处。”玛丽饶有兴趣道。 凯迪拉作为班级中纪录委员,有理由对一些不公平的规则说不,他正义凛然道: “班导,先不说,露可学姐,就我们所了解玥学姐,在新生大典上实力可是有目共睹,几十人轮番攻击硬是破不了她的防。更不要提还要近身,拿下她的法师袍。” “凯迪拉同学,我可没说只有近身才能拿下她的法师袍这一句话。”玛丽眯眼笑了笑,意义耐人寻味。 “好的,我了解了。” 凯迪拉听懂了,回到了自己的原位。 “那,大家还有疑问吗?”玛丽扫视一遍,见没有人开口后,一声令下: “请大家闭眼默数三十秒,再行动。” 三十秒已过,众人睁眼,便看见之前还站在面前的二人已经不见了。 众人纷纷开始离散,到达学院森林中去找寻二人的身影。 见众人散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释一人还站原地打着哈欠。 玛丽看了一眼释,有些好奇:“怎么了吗?爱尔尼亚?释。大家都走光了,你不跟上吗?” 释打着哈欠道:“班导,我不知道这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玩捉迷藏难道就没有时间限制吗?或者说学姐她们赢了下来,她们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玛丽淡淡一笑:“果然,你还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第49章 实践课之捉迷藏(二) “导师,你能说说看吗?”释问道。 “我只能说时间限制就是到晚饭时间,也就是四个小时。至于她们赢了能得到什么,这我就不得而知了。”玛丽摆开双手轻轻叹道。 啊?这就完了,你就告诉一个时间限制就完了?没其他隐藏信息了?……释有些大失所望。 原以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藏线索,就能获得隐藏奖励的,可实际上莫有。 “那个啥,班导,我再问一个问题,就是万一,我就说万一,万一有同学单独夺下了法袍,那这个同学会得到什么奖励呀?” 释还是不死心,感觉这其中肯定还有隐藏条件。 玛丽沉思了一番,缓缓开口:“这个,我记得好像有一个规则……嗯嘛,好像是那人期末考评成绩翻倍。” 她看了一眼释,挑眉微微一笑:“难道你有什么手段能够单独夺下学院前十人的法袍?” 释立马站直身子,连忙拒绝:“不,我没有,我只是好奇问问看。” “那啥,班导啊,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去了。” 说罢,立马撒丫子就跑了。 玛丽面含着微笑,拿出了花名册,看了一眼释的名字:“爱尔尼亚?释吗?莉霖,这就是你的侄子吗?” “轰!……” 突然一阵轰鸣声响彻在森林西北方位角,玛丽望了过去。 “好像忘记告诉他们这森林之中不只是一个班级在里面捉迷藏了。” …… “那个班长,我们要先抓谁呀!” 纪律委员凯迪拉问道。 后面一排排的学生人群集合着望了过来。 李绮雯面色严肃开始分析:“露可学姐的排名是学院的第九席,而雍?玥的排名是第五席,所以我的建议还是先集中精力去追露可学姐,而且我们这么多人,抓住她也很简单,这样我们可以将我们全班的期末考评给保住。” “那个,班长,我得说一句,好像我们全班人数有些不够啊!”一位男同学率先举手发言。 “于杰德,怎么了吗?” “我数了一遍我们全班的人数只有二十二人,还有十二人不见了,不知道他们是没跟上,还是掉队了,就是没有看见他们。” 李绮雯有些无奈,叹气道:“算了,别管他们了,八成可能是先去抓他们的玥之公主殿下了。我们还是……” “嘭!……” 轰鸣声从西北角方位传来。 “这是……” 众人转头便看见前方深处烟尘滚滚,层层叠叠的黑烟开始飘向云间,从威力来看这种元素的力量是来自火元素的力量。 “他们那里儿那么快就就找到人了。”于杰德开口问道。 “从距离来看……”凯迪拉率先反应过来:“不好,我们大意了,我推测这可能是别的班级学生也在这里参加实践课。” “什么?” 众人有些惊讶,竟然还有其他班级的学生也在这个时候参加实践课,这无疑是给他们增添许多难度。 同一时间,玥与露可跳动在树木冠林之间,只见她们二人的脚下散着丝丝魔力的波动。 这是魔力运用的小技巧,也就是给鞋底附魔,让自身跳跃能力增强,让自己的身体变的轻盈一些。魔法师不同于斗气师,对于自身身体属性增强都是以魔力来辅佐的。 “玥,看来其他人已经被找到了!”露可嘴角微微一张,抑制不住的笑意已经浮现于嘴角。 “学姐,现在笑的话,可就有些太早了,后面的人好像追上来了。”玥面色冷冷示意着露可看看后面已经赶来的人群。 露可回头一看就看见一波人跟随着前方手拿光点的人,一起追踪,已经赶到她们的方位了。 “这是追踪魔法吗?……”露可有些惊讶。 “学姐,别惊讶了,新生中出现使用追踪魔法的人比比皆是,只不过魔法表现形式不同罢了。”玥语气依旧冷冷,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要用魔法攻击他们吗?” 玥提醒道:“现在还没有过十五分钟,按照规定前三十分钟,我们是不能使用攻击他们的,要给他们留有可以继续追击我们的信心才行。” 露可有些恼怒:“这啥破规定呀?到底是谁提出来的。” 二人只能加速脚下魔力的附着,加速脚力,继续往前。 “哈且……”凯撒从火焰烟雾中出来,打了一个喷嚏。 “卧艹,到底又是谁在骂我了。没看见我在逃跑吗?” 凯撒自己也是苦命呀!明明他自己给院长上交了一份检讨书后,已经做好辞职领罚准备了。 可问题是院长没有批准,还面含笑容的道:“小撒呀!这也是突发事件,我不会怪罪你的,就是我这有一份关于实践课的安排有些让我伤脑经呀!” 凯撒前世虽是工科男大毕业出身,但凭借一路过关斩将,好不容易也是混迹在公司管理层了,能不知道这院长的意思吗?这不就是领导想要给你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吗? 不就是解决一下如何才能使学生对实践课产生兴趣吗? 很快心领神会就理解了,职业般赔笑后就领过任务,只是吃饭的时间就将计划写好提交了。 也正好这般被院长拉来打白工,打白工就算了,问题是: 我自己脑子有坑吗?为啥要设计出鬼方前三十分钟不能动手的规则呀!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而且规则还不能违背,一旦违背了,这场游戏他就淘汰了,这极有可能就要被院长记一笔了,要不然毕业了上面都会有污点的。 想着当初见到院长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还勉励安慰自己,凯撒就知道这老家伙心中就没安好屁。 “学生会的会长就这一点实力吗?还说自己是学院第六席,我看还是下来吧!由我安德烈来坐坐如何?” 安德烈在树冠底下,举着魔杖对着凯撒叫嚣道。 现在新生都这么狂吗?要不是被院长抓住把柄,我才不会受这种鸟气。……凯撒握紧拳头,转头就跑。 正所谓能忍则忍,秋后算账,待我解除封印,我们在比比。 “这就跑了,这都没有动手?”安德烈有些怀疑,感觉自己好像摸清了一丝他们一方不知道的线索。 “难道……” 此时身居森林树木中最高顶树冠中的释静静注视着这一切发生景象。 “果然,我就知道,这其中还有隐藏线索没有告诉我们……”释微笑着抵着下巴思索着。 按照试炼桥段剧情中,往往导师都会故意隐藏一些游戏试炼线索,要不然敌我双方差距这么大,就让刚进来新人挑战,怎么才能赢吗? 而且又不是个个都是天命主角一般,只要莽就完了,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条,惜命最重要。 第50章 实践课之捉迷藏(三) 只有站的高,才能看的远;只有领略过群山,才能看清万物的变迁。所以综上所述,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释抽出望远镜调节着视线焦距,继续观察着学院森林中的变化。 突然一道白银色得十字闪光映入视线范围内,光芒刺眼无比,宛如璀璨的群星正层层叠叠的闪耀着。 “这是什么光芒!明明是白天呀,怎会有如此强烈的光芒!” 释感到震惊,心中充满着不可思议。 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夜空,森林中的宁静被瞬间打破。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树木摇曳,树叶簌簌作响。 紧接着,一道土石崩裂的巨响在森林中回荡,烟尘滚滚,仿佛一条巨龙在地面翻滚。烟尘形成一道长长的线条,直击而出,仿佛要将一切阻碍之物都击碎。 这一幕震撼了森林中所有人,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动,惊恐地望着那道烟尘长线。 “有没有搞错?我就只是想试探一下,咋就引来一尊大神呀!这冲击威力足以进入学院前十席了。” 一位已经被吃了一招的人影瘫躺在地面之上。 银白发色的女子缓缓靠近,也不问瘫倒在地面之人意见,伸手对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的剑痕,释放出白色的治愈光芒。 男人嘴中含着鲜血,嘴角发出“咧咧”的笑声:“谢了,玉洁!” “别动,小心伤口开绷的。”她淡淡提醒道。 “没想到,这一届的新生还有怪物 一般实力的天才存在。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要不是三十分钟时限还没过,我顶要与其,战他个三百回合。喝……咳……” 说罢,口中又吐出一口鲜血。 “齐刚,你还是先别说话了,刚才好不容易治好的伤口又开裂了。”玉洁语气中起了一丝责怪的味道。 烟尘散去,在劈开的满是烟尘道路上,一位人影缓缓走来,那是一位青年,他身上穿着着属于斗气师学院的制服,同样是黑白相间的服装,但背后没有装饰的袍子,手中提着丝丝泛白色光芒的剑刃到达了齐刚面前。 “那,学长这算是我赢了吗?”他语气冰寒,面目之上没有一丝表情。 “小子,你很不错,是叫姬时准对吧?” 青年,姬时准点头:“嗯……” “刚才那一招叫什么名字?”齐刚问道。 “十字冲击……” “嗯,很好!小子,你那一招,我记住了。” 姬时准将剑背于后背,前进一步,夺过了齐刚后面的黑色的法袍。 “按照约定,这件袍子,我就收下了,学长。” “你拿去吧!我希望后面还能再次与你相战。”齐刚咧嘴笑道。 “随时奉陪!……” 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的犹豫。 就在姬时准离开后,又出现了一位穿着的高年级标志衣服法师袍的男子来到二人面前。 他轻轻一叹:“堂堂第八席的齐刚,竟然也会有惨败的时候。” “凯撒,还不是你那定的破规则害的。”齐刚有些恼怒。 “诶……学长呀!这你可不能怪我呀!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别没事找借口。”凯撒轻松嘲笑着。 “等我恢复了,定要揍你一拳头!” 他握了握拳头,心中积蓄的气似有要爆发的程度,突然只听液体如流水般声音出现,胸膛血液又飚了起来。 凯撒见状立马走远,免得被溅一身。可却是苦了近距离正在进行治疗的玉洁,黑白色衣裙上被溅满颜色。 “你们……给我……安静。”玉洁面带微笑,语气中有一丝可以察觉的怒意,又转头冷冷望了一眼齐刚:“你……还想不想……治了。” 二人齐齐点头,安静了片刻。 凯撒望着已经被劈开成一条庄严大道的道路,开口问道:“所以那小子真的有那么强吗?” 说句实话,凯撒对于自己这位学长的实力还是有了解的,齐刚的实力在斗气师学院也是前三名的存在,虽然综合排名积分比他凯撒要低,但真动起手来,那凯撒有信心,自己会先败下阵来。 齐刚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一脸得意,仿佛忘记之前的伤疤。 “对……没错,这位我们斗气学院的姬学弟就是这般强大,这一条道路就是他用剑劈出来的,凯撒今年你们魔法学院可能又要被压一头了。” 凯撒也没想到这人脸皮能有这么厚,刚才还在称呼那小子的,现在就这么快的亲切称呼姬学弟了。 凯撒笑意浓浓:“你可别忘记了去年的十一月挑战赛,玥可是稳压你们全体斗气学院一头的,你们那是想抬头都不行啊!” 齐刚连忙摆手:“那婆娘,简直就是怪物,不能比,不能比的,就算她现在的总排名跌倒了第五名,她的实力也是这学院的第一。” 哈蒙凯林学院排名是按照积分来排名,总积分则是按照挑战赛外加期末综合的考评累加的,所以排名靠前也不一定就能在挑战赛上战胜排名靠后的人。其中就不乏有人的排名积分则是单纯靠着擂台挑战赛打上去的。 在积分累加到一定程度上时,也就产生了学院十席称谓。 前十名的席位也是一年变动一次,成为前十席也就会有一些特权:一是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可以选择不用在学院内学习;二是彻底脱离于普通学生的平常学习生活,地位等同于导师的存在,只受院长调令。 …… “这姬哥实力这么强的,果然能姓姬就是不简单,看来我当时的判断没有问题,要少于这类人有牵扯。” 释此时还在用望远镜观察着森林里动向。 现在释也基本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一是这次实践课要抓的人基本上都是之前在新生晚会上见过面的学院前十席。 二是学院前十席那里好像有新生不知道的隐藏规则,根据释的推测好像是他们在面对新生不能随意出手,其中可能还有时间限制,具体时间限制是多少,释也不知道。 释:这场捉迷藏虽说是四个小时,但实际留给新生赢面时间可能远远比四小时要短。那这场游戏意义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在筛选出天才?还是说要叫大家团结抗敌吗? 那如果前十席都统一到了一起,那新生又该如何取胜呢? ps:(修改了前面存在的一些排名漏洞,也更改了一些错字漏字。) 第51章 实践课之捉迷藏(四) 思考是一件很费脑细胞的事情,所以还是…… “果然,只有这里才是观察战场的好地方,看来还是本大爷技高一筹,这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滋味只有本大爷才能享受!”说到高兴之处,他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一番。 “哈哈哈……本大爷才是这所学院的天才霸主!” 释听到声音传来的方向,立马寻找,四周眨眼一望,就见到在同一树上不同树枝条之下发现了刚才所发豪情壮志之人。 他宛如蝙蝠一般的姿势双腿直立倒挂在离释正下方有大致两公尺树枝的角落。 我的乖乖,这人是装逼犯吗?这样倒立不害怕把中午吃的饭倒出来吗?……释内心吐槽着。 “兄台,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释小腿勾住树枝倒立对着下方人问道。 滕子健停止了笑声,双腿绕着树枝转悠了一圈,正好与释四目对视,距离仅有一指距离。 他不以为意,没有一丝丝尴尬:“原来这位兄弟也是与我所思相同,都认为这里才是观赏好去处,想必也是一位豪情之人。哈哈哈……” 他不吝对其释的夸赞,更是对自己一个认可。 释赶紧用手抹了一脸的口水,内心吐槽:兄台,说话的时候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口气吗?这很臭的…… “那个啥,兄台先等一下……”释立马起身找了一个死角,拉了一个袋子先吐为敬。 卧艹,这家伙中午吃了大蒜吗?这么臭的…… 不一会儿,坐正与滕子健平视而对。 这时滕子健才看清来人模样,“哦吼……你是昨晚舞会,与本大爷一起在餐食区吃鸡腿后又跑掉的鸡腿兄弟。” 他仿佛遇到久离重逢的家人一般,笑意满满:“果然我们缘分未尽,又再次重逢了,鸡腿兄!” 释:你能不能别记那么奇奇怪怪的点,还有我不叫鸡腿兄!! “这位有些投缘的壮士,昨晚那是真有些不好意思,我有些尿急先走了。小弟名叫爱尔尼亚?释,叫我释就行了。不知壮士姓名……” 释果断使用尿遁的理由,别请了昨晚的不告而别,又介绍了自己一番。又问起了对方的名字,虽昨晚偷听到他的谈话,知道他的名字。 “没事!没事!”他轻轻拍着释肩膀,颇有一番豪气大将姿态,“记好了,本大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腾名子健。” “那腾兄,我这么称呼如何?”释微微一笑,双手抱拳一礼。 滕子健双眼放亮:“原来你懂中州的抱拳之礼,来到这所学院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属于我家乡的事物了。” 抱拳礼起源于中州,后发扬于五州,又因五百年前变故,被东州、南州去除,现还保存这礼姿的就只有中、西、北州。 “既然如此,那你这个兄弟,本大爷交定了。” 见滕子健已是到了兴头之上,释试探着问道:“那腾兄,你也在这棵树上也看见了,下面这场实践课参与者不只是有你我两个班级,还有其他班级与学院十席的存在,小弟有一法子可使我们两个班级,甚至我们整个新生都能得利,不知腾兄是否配合?” “啊?你有好主意,说说来听听。”滕子健附耳接过。 释缓缓开口:“就是腾兄,我推测十席可能会在特定场合时机集合,这时我们需要来一个非常吸引众人注意力的阵势,接着就是这样……随后那样……” “本大爷懂了,你的办法很有用,就这么办了!” 释大眼瞪小眼,你就这么快相信了,不质疑吗?万一我在里面做了手脚呢?故意隐藏了一部分呢? “所以现在就是本大爷人前显圣的机会到了!释弟呀,我就知道你我二人很投缘,你的这个法子正是为本大爷量身定做的,交到你这兄弟!也是我来学院的一件兴事。” 释大为震惊,都把自己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不是?不是?大哥,你确定脑子没抽?我这一招可是个损招,一个不注意你就要半死的。” “释弟,你可不要小看斗气师了,更不要小看像我这样斗气师。”说罢,直接展现出自己那般比释的头还要大的肱二头肌。 为啥?你这姿态让我想到一位非常熟悉的人呢……释“呵呵呵”笑着。 …… “滋滋滋……” 一记鸟声鸣叫声响彻整个森林,那声音疑似孔雀,又不完全相似,突然全体的隐藏在森林深处的鸟儿都开始扇动了翅膀。 发出“唧唧咋咋”的叫声,好似在回应之前的呼唤。 空中巨大且附有血红之色透明翅膀滑翔在森林空中,它的还发着神圣而又尖锐的鸣叫声。 鸟群从森林里探出头来,看清了空中展翅滑翔的巨鸟。它的身上还拖着一位人类!? 它们开始紧张起来,不敢靠近,只见身上那人手中拿着一只唢呐。 他对准唢呐声口一吹,一阵尖锐的鸟鸣声再次响彻整个森林,全体肃静。 渐渐地声音交织成一遍美好的乐章,这就是——百鸟朝凤曲。 唢呐一响,全体震荡。 凯撒瞳孔放大,眼瞳中饱含着震惊,这首曲子他非常熟悉,每次村中有人去世,就会请到一些大师进行奏曲演奏哀鸣的音乐,而有一人也在最后吹响乐器流氓——唢呐。 一人独奏百鸟朝凤曲,已告寿终,百鸟来哀鸣。 “百鸟朝凤!” 凯撒吐出四个大字,引起周围全体人的目光。 现在森林中央他们十席中九位已经集结到齐了,三十分钟已到,各自按照约定将新生吸引引领到此处,本想要给新生来一点震撼,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现在好像突发了一些变故? 时间三分钟前。 当时释正要下树时,却被滕子健拦了下来,说他正好有一秘技可以托释一程,同时也正好符合释的计划。而吹响唢呐也只是释的一时兴起,想要配合其氛围而已。 新生们望眼看去,一只巨大的鸟儿拖着尾羽上篮子来到了近前,那是一只大鹏鸟。 颜色有些透明,当他们仔细看清,发现中间藏着一位人影,是他在操控这只大鹏鸟。 这就是滕子健的家族秘技——大鹏展翅! 虽然优点是很快,但缺点也很明显,不能改变方向,现阶段只能滑翔,而且还不能刹车!!! “腾兄,准备好了吗?”释站在滕子健的背上发问道。 “好了!”滕子健信心十足。 释淡淡道:“那下吧!” 滕子健迅速操控着斗气形成鹏鸟虚影,脚尖利爪托着的篮子也丢了下去,十几颗类似鸟蛋状的球体掉了下来。 此后滕子健的家族秘技再添新章——大鹏下蛋! 所以冲吧,愤怒的小鸟!!! 第52章 实践课之捉迷藏(五) 凯撒等九人站于空旷的场地中央,只见空中一只巨鸟从他们头顶空中划过,紧接着巨鸟脚下一滑,十几颗类似鸵鸟蛋大小的东西掉了下来。 “这是……这是敌……敌袭……袭!”凯撒见此场景都有些结巴了。 “大家快……快一点有防御魔法的就使用了,别硬钢!” 正要说话之间,一位有着飘逸的长发男子正准备弹跳起步,不管不顾欲要冲上去。 “这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我定要瞧上一瞧。” 说话间,他的肌肉迅速膨胀,双臂的衣服被强大的力量撑破,大腿的肌肉如同波浪般翻滚。他周身斗气翻涌,形成了一层贴近皮肤的罡气,仿佛是一层坚固的护甲。 “唉……龙奇学长别跳,小心……”凯撒的声音正欲开口,但他的话语还是没能阻止龙奇的行动。 令人惋惜的是,龙奇已经无法听到任何声音了,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汇聚在自己的目标之上。地面在他脚下如蛛网般崩裂,泥土如蝗群般飞舞,他的身躯恰似一枚燃烧着的炮弹,向着空中疾驰而去,如离弦之箭般直直冲向滕子健与释的方向。 在龙奇跳飞的途中,他的身体周围萦绕着一层斗气,这层斗气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将他紧紧包裹,使其免受飞行时可能遭遇的伤害。他的双臂舒展直冲,双拳紧握如铁钳,蓄势待发,准备在靠近目标的瞬间,发动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攻击。 与此同时,滕子健与释也注意到了龙奇的行动。他们的表情刚开始变得严肃,紧接着就变为非常阴恻恻的笑容。 “腾兄有一个送上门的!”释笑着。 滕子健同样也笑着:“释弟,我也正好有一个点子,等会儿,可能会有些不稳。” 释的脸上依旧挂满着微笑,开口:“那还是如计划一般,我先来吧!” 只见释打开自己右手中指上空间戒指,取出一颗又一颗如之前大小一般无二的球形炸弹,零零总总有些十颗的样子。 他称量着其中一颗炸弹,轻轻一叹:“学长啊!学长,你待在下面不好吗?非要望上来,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倒是自己闯了进来。” “看我的霹雳雷霆十星弹吧!” 释双手法阵涌现,青色的雷霆电弧显现,它链接着一颗又一颗的魔导炸弹, 这些魔导炸弹在释的双手边形成两条长长的链条状,每一颗炸弹都闪烁着雷霆的光芒。 释操控着这十颗球形炸弹,它们仿佛听从他的指挥,冲向袭来的龙奇。 龙奇眼瞳瞪大,表情之上写满了难以言表的震惊。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释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有没有搞错?这还有一个人……”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惊讶。 十星连珠炸弹袭向龙奇的身体,每一颗炸弹都附带着雷霆闪烁,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亮丽的轨迹。当它们接近龙奇时,每一颗炸弹都释放出强大的能量,给他的全身带来一股酥麻之感。 “轰!!” “嘭!!” 炸声连连作响同时,龙奇的身体也被十星连珠炸弹击中,他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这……这是什么力量?”龙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释竟然能够操控如此强大的招式。 “这就是魔法与科技的结合!” 释站在原地,他的双手仍然保持着施展魔法的手势。 又是一道雷霆电弧带着魔导炸弹袭来,而这时不再是。 经历过一波进攻后,龙奇的身体已是伤痕遍布,已经无法维持罡气护体姿态,眼见又一波攻击过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使出他的绝技—— “升龙拳!” 只见龙奇全身斗气汇聚于掌心,一颗龙头虚影从右手乍现,升腾而起,朝着十颗连星炸弹冲去,宛如龙头戏珠一般,吞噬着袭来的十颗球体。 “嘭!嘭!……” 又是一阵连珠炮弹声响起,烟尘四起! 在烟尘散去时,龙奇状态已是迅速跌落,已经维持不住斗气在体内运转,朝着下面八人的方向落了下去。 下方撑起元素保护罩的八人也是烟尘消散后,抵御完了落下的十五颗魔导炸弹,看见落了下来的龙奇。 待保护罩撤掉后,又是一道温暖的光芒绽放,宛如花朵一般盛开绽放,圣洁的光芒侵入在场之人的所有之人。 【治愈?圣洁光辉】 爱欧尼亚?玉洁宛如对着神灵祈祷一般绽放着璀璨的白色的光芒。 一道光芒也从中射进了龙奇身体之中。 “腾兄,就是现在!” 释大喝一声,从滕子健的身上跳了下来。 滕子健已是等待许久,身上所形成的大鹏虚影开始伸展,巨翼展翅连人带身一起冲向龙奇。 龙奇还未反应过来,还未治愈完全的伤口又受到一记猛撞,连人带身一起冲向地面之上的八人。 “看我的鹰击长空!” 滕子健如疾风般迅速摆正身形,一只巨大的雄鹰虚影裹挟着锋利的利爪,如闪电般踢向龙奇。 “还没完呢,没完!没完!看我自创——十二路连环踢!” 无数踢影犹如狂风暴雨般,没有丝毫停歇,不停地击打着龙奇的四肢百骸。龙奇再次遭受重创,胸口腹部仿佛被滕子健无情的铁蹄不停地踩踏踢击着。 他翻着白眼,就像被腾子健的双脚踢出了胃伤一般,不停地坠落于地面,仿佛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释也抓住好时机,又再次从空间戒指中扔出炸弹连击。 八人又只能再次催动魔法阵开启了元素保护罩。 凯撒:“难道只能被动防守吗?” “不行的,这样只能等到魔力透支。” 魔法保护阵外,释越丢越上瘾。 “看我的五星连弹!” 五颗魔导炸弹再次丢向了保护罩! “嘿嘿!还在防御,那看我的七星连弹!” 七颗魔导炸弹又次丢向了保护罩! “哈哈哈……你们就尽管像一头缩头乌龟一般躲在保护罩底下吧!” “看我的十星连弹!” 十颗魔导炸弹又次丢向了保护罩! 一连串“嘭嘭嘭!……”“轰轰轰!……”的响声,如同一阵阵惊雷在耳边炸响,尘土被爆破得如同沙尘暴一般飞扬,烟尘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久久没有散去的迹象。 第53章 实践课之捉迷藏(完) 魔导炸弹的威力还在持续,连番炸响声也引起了场外众人的关注。一年级的新生们都探出头来开始观望在空旷的场地中央也看见此次难得一见的创举。 他们是被学院十席吸引到了这里,之前他们看见对方人数已经集齐时,都开始心虚,无人敢动。 又听说之前有一位十席被淘汰出局了,这让他们对十席的实力产生了怀疑。甚至认为十席也不过如此,只是被人群优势压倒了。 于是,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追逐十席,认为这些人只会逃跑,都是纸老虎。 然而,三十分钟一到,十席开始反击时,新生们瞪大了眼睛,他们惊恐地发现这些人一个两个都是怪物,一挑十对十席来说那是轻轻松松。 不一会儿,就有不少同胞在猛烈的攻击下,倒地了。 “临终”前都托付队友转告: “这是陷阱!” “我们中计了!” “快逃!逃得远远的!逃到没人能找到地方!” “他们要反攻了!” 余下之人聆听完队友嘱托,泪洒现场,带着队友的意志,他们毫不留情地撤退了?! 躲在暗处开始观察形势,再也不敢上前独自硬冲了。而现在他们也见到了自己平生难得一见的场景。 “我没看错吧!那人一直对着保护罩丢东西?”一位新生发出震惊的感叹。 “此人这么勇的,竟然能压着里面十席压着打!” “太勇了!” “6666……” “你们快看那人手中拿着好像是南坦国发明的魔导炸弹!” 一位同学见多识广,一眼认出了十丢的东西。 他侃侃而谈:“据说这么大一颗的炸弹就能把一位六阶斗气师附着罡气情况下,炸出外伤。而且一颗魔导炸弹也要八十金币才能买到,这还只是黑市流通的价格。” “所以这人能够这么肆无忌惮使用,想必他应该是哪家的富家公子。” 分析同学做出如此结论。 “你们快看之前那只鸟,不,是鸟人,已经解决一位十席了。” 一位学生注意到了空中已经被滕子健击落的龙奇。 “那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只有八人在里面了。” 看着场中连环爆炸的灰烟,还在保护罩中躲藏的八人。 “对,就是这样!” “丢到他们的魔力耗完为止!” “大兄弟,好样的,我支持你!” 他们开始为其加油助威,可就是一个人都没有上去帮忙。 战场上释丢越上瘾,他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们这些胆小如鼠的鼠辈,就只会躲在你里面吗?来和小爷战呀!” 说罢,释再次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二十颗魔导炸弹。 “看我十星连弹,双连发!” 一手操控着十颗炸弹,双手一抬,二十颗炸弹连弹爆发,“轰轰!……”“嘭……”“砰……”连环响声络绎不绝。 元素魔法罩内,凯撒的魔力已经维持不住了,接连轰击,原本的魔法罩已经出现的裂痕。 “这人疯了吗?这么打不要钱吗?” 凯撒怒骂着。 “老姐,你那里,还行吗?” 亚莉?亚特兰特,身为学院第四席的魔法师顶着满头大汗咬牙艰难吐出几字:“还行!” “利德,卡莎学姐,露可学姐你们那里还顶不顶的住。” 三人同时回答:“能!” 凯撒观察了这里的情况:现在玉洁还在为我们提供治疗,利德、卡莎、露可、老姐还在维持着元素罩运转,也就是说还有两人…… 紧接着凯撒对着剩下二人:“那个玥,还有叶林辰学长,你们能……” 玥与叶林辰是在场中战力最强的二人。因为按照凯撒的计划,他们二人是最后作为秘密武器上场的,不到最后,是不能上场的。现在还悠闲坐在众人中间,无所事事。 玥使用魔力悬空而坐,翘着玉腿喝着咖啡,她叹了一口气:“我先去吧……” 毕竟弟弟还是得需要姐姐来教训才是……玥如此心中想着。 凯撒:“那从我这儿,先出去吧!” 凯撒轻点元素保护罩,开出了一道仅有一人通过的洞口。 突然一颗炸弹顺势而入了进来。 众人内心大震:糟了! 玥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她的黑丝玉腿踏出,脚下立刻生出了蔓延的影子。这些影子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地生长出一条触手,精准地接住了释的魔导炸弹。触手将炸弹包裹,然后迅速将其吞没,仿佛消化一般。 随着玥的步伐,她脚下的黑影迅速地向着前方蔓延,仿佛一条黑色的丝带。她的身形在黑影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阴森寒冷的感觉。 玥再次一步踏出,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元素保护罩内。 释看着从前方蔓延而来的黑色影子,释就知道这有些不妙了。 因为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想也不想,释本能向后一跳一退,赶紧向后方退去。 正当他要转身之时,他身形被定留在半空中,脚底已是无法动弹。 玥的声音从释的正后方传来:“可别乱动哟!释!” 释仿佛没有听玥的声音。 “为了期末!看我最后的——漫天罗弹!” 说罢,释将自己身上仅存的十几颗魔导炸弹撒了出去。 就在炸弹快要在玥身旁引爆之时,一条巨型黑影从玥的影子后面出现,张开巨口将其一大部分吞了进去,避免了玥的大部分伤害。 可惜黑影未将其消化完全,留有一部分在体内爆炸了。 “轰!轰!……” 巨型黑影陷入了死寂的状态,它退回到了玥的影子之中。 “释,你这招可真是可以呀!都把姐姐的小宠物都打得失去了知觉。”玥有些心疼道。 “那个,谢谢夸奖,老姐!”释咧嘴笑了笑。 “所以为了赔偿人家的损失……”玥的眼瞳冒出猩红的闪光,“弟弟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释内心大喝:没搞错,你这个时候发病,我咋打!打个屁呀! 玥的手上黑色的法阵轮转,一条长鞭从法阵显现而出,它们似有活力灵蛇一般,朝着释方向缠绕了过去,四肢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渐渐地玥与释距离被拉近,释便看到玥那满露凶光的眼神。 “姐姐,那个啥?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会信我吗?” 释抖动着眉毛,满脸笑容,试图想要唤醒被尘封的亲情。 “弟弟,姐姐懂的,只是这些还是等教训完后再说吧!”玥微眯着眼睛,非常淑女一笑,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怒气。 释也知道自己后面情况,本以为他就此放弃了。 但他凭借良好的身段,腿肘一曲,小小一跃,嘴巴一拧,撕下了玥披着的法师袍。 他用着洪亮的嗓音,大声高喊:“同学们!现在,我失败了!非常抱歉!往后,期末的考评只能靠你们了!” 说到此处,他的内心滔滔情感涌现。 “但是!……” “但是!” 连声两次但是后,他的眼泪泪如雨下,变得感慨激昂。 “我已经成功取下了我们劲敌之一的玥之公主的法袍,所以为了我们的期末,还请大家团结起来,一起站起来!” “我们是不屈战士,是意志不屈的战士!不是他们口中那任人欺负的新生毛头小子,哪怕是学院十席又如何!我们一样能够战胜!” “所以……捂捂……” 还未等说完,嘴中就被塞进了黑色不明物品,堵住了释要说出的话。 “释,和姐姐走吧!好好接受惩罚吧!” 玥的俏脸有了些许朝红,嘴角开始抑制不住的笑意。 托着释的身体,一同没入了玥脚下那如同深渊般的影子深处。 虽二人身影已经消失,但释慷概激昂的话语鼓动着人的内心,同时也给众人埋下了一颗不屈的种子。一团内心的不屈火焰正在新生中,不,是一年级学生的内心中点燃…… 第54章 最后的计划! “所以我们应该团结起来!” “那位兄弟,说得对!我们要团结起来!” “现在他们只剩下七个人,已是强弩之末,冲啊呀!” “冲呀!……” 一呼百应,他们不再隐藏,不再感到害怕了,开始摇旗呐喊,他们内心的热血之火已经燃烧了起来。 “冲啊!干他娘的!……” “不过就是学院十席吗?老子照样也能把他干趴下!” 见元素保护罩外面已然风平浪静,炸弹的动静消失得无影无踪,便认为玥已然将那位炸弹狂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于是纷纷撤销了防护罩。 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一幅令他们此生难忘的场景,他们已然被重重包围。 在那被炸弹炸出的坑洞之外,一群又一群的人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紧紧围住,人数还在与日俱增。凯撒等人何曾见过如此浩大的阵势,之前的新生明明就是一盘散沙,只要集中人手围歼一批,就能逐个击破,如此这般,他们十席定然能够大获全胜。 可现在看这阵势,看来一年级生他们全部已经团结了起来,这就给他们造成难以抗衡的阵势。 “看来,只能冒险突围了,大家!” 凯撒内心还有自信,认为这些还只是一群虾兵蟹将,不成气候。剩余之人也同样也是如凯撒一样的心态,有恃无恐。 因为他们这里可是有一位治愈法师存在,而且他们还有…… “各位接着!” 凯撒将空间戒指打开向着其余五位法师扔去魔药! 就在扔出去时,一道巨大的十字剑光冲击而来,掀起一阵阵尘土飞扬。 “我来!” 叶林辰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一直按计划被保护在中央,对于他这样一位修剑的斗气师来说,可以说是折磨了。现在终于轮到他大展身手了。 他跳跃起身,跳到剑气面前,背后大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抽出,重重一砍,前来的十字冲击剑气被劈散开了。 他嘴角微张,兴奋之色露出言表,他大吼着: “小子!出来吧!” “我们同为剑士,我也想领教一下你的剑招。” 就在他刚说完话之间,又是一道十字冲击袭来,未等人反应过来,又是一道十字冲击袭来。与其之前的十字冲击叠加形成一个“米”字形,袭杀而来。 叶林辰再次拔剑一砍,重重连劈砍两下,这次的十字冲击剑气并没有消失,它压着叶林辰向推了几米,叶林辰也也因被推行滑步到了后面六人面前。 突然脚下一阵响动,“滴滴……”好似触发某种开关。 “这是地雷!什么时候埋的!” 凯撒大惊! 紧接着连声爆响,“嘭嘭!……”“轰轰!……”,七人再次被淹没在尘土飞扬,烟尘狂撒。地雷的爆炸声在空中回荡,震耳欲聋,瞬间将他们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这是……”众人大惊有些不敢上前。 “这是那位炸弹兄弟给我们留下的最后一份力量!”一人拔剑高声呐喊,“所以不要放弃,大家一起冲!” “对!那位兄弟的意志我们绝对不能埋没!” “我们要带着他的意志一起迎接期末的胜利!” 众人雄气赳赳,高声呐喊! 此刻爆炸已成艺术! 烟尘散去,凯撒吃力着喘着粗气。 “看来,还是我反应迅速!拿出我的魔导器——光之护盾。” 亚莉迅速接过即将要倒下的凯撒。 “凯撒!……” “谢了,老姐。” 凯撒望了一眼在场仅剩的六人,语气虚弱道:“抱歉了,各位,我不能陪你们走到最后了。咳咳……” 他咳嗽一声,最后用尽全力打开右手上空间戒指。 “这是我……咳咳……最后的四瓶魔药了,大家好请好好使用……” 凯撒也在最后燃尽他最后的光辉。 玉洁开始再次释放白色的光芒,欲要对其进行治疗。 突然冲来的人群,一人高喝,提醒着涌来的人群。 “大家,快攻击!不能让他们补充魔力!” 无数的魔力波动,在森林中荡漾开来。随之而来的斗气的爆发也紧跟其后。 “冲呀!不能让他们补魔……” 水元素魔法如同高压水枪一般,迅速穿过人影,直奔七人而去。它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七人淋湿,让他们感受到了一股透心凉的寒意。魔药也随之一落,显然这场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们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地面开始撼动,一座座土丘从七人各自地面之上升腾而起,将他们的范围拉开。这些土丘仿佛是大地之力凝聚而成,将七人分隔开来。 然而,土元素魔力还没有停止之时,又来了一道火元素之力袭来。火焰元素以势如破竹的汹涌之势冲击向七人而来,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随之而来又有无数道斗气虚影袭来,凡是能够远程攻击的招式都放了出来。 紧接着一道银色的十字闪光冲击再次袭来。 亚莉、利德、卡莎、露可只能迅速再次释放出元素保护罩将其护在防护罩内。 他们招式配合有序,丝毫不给敌人留下空子,进行补充魔力的时间。 “我给大家来垫后,你们准备吧!” 叶林辰语气冷冷,面目变得冷厉。 他身上气息开始升腾,手中的重剑的剑气逐渐变得锋利。 【绝技——暴风剑意!】 【绝技——重剑玄斩!】 手中重剑高高举起,身上的斗气也在迅速向着重剑聚集,一道剑形虚影在迅速膨胀。 手起剑落,一道长达十米的巨剑斩落下来。 就在此刻一道白银色的剑刃接住了袭来的巨剑虚影。 “看来,你小子,不用躲躲藏藏了!总算要出来了吗?” 叶林辰兴奋之情,再次浮现于言表之上。 “学长,你这么认真,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我们了!” 接剑之人正是姬时准,他准时到达并接住了叶林辰袭来重剑虚影。 两股剑气在此间对抗着,谁也不服谁! 它们开始相互碰撞,渐渐在周围形成一道压墙,压的身边之人开始喘不上气来。 没有靠近的人群连声赞叹:“他们二人好强!” 姬时准眼神一扫,看见有人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他大声一喝: “起!” 银白色的剑刃闪耀白色的光辉,剑身迅速变大,到达一定程度时,姬时准双臂肌肉暴起,用力一抬,将重剑虚影给抵消了。 “什么!” 叶林辰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自己绝技就这般被人轻轻松松的给破了。 姬时准破的并不轻松,他也是用了巧劲,还有武器的先天优势,现在他的体力已经损失大半了。 “学长,不如我们去场外打如何?” “我正有此意!”叶林辰豪气回答。 姬时准嘴角一撇,内心低语:看来,已经上钩了! 二人迅速远离场地,一起逃到了森林一角方向去。 剩下的靠你了,腾兄!……姬时准心中默默喊道。 “哈哈……”一声爽朗的笑声响彻在整个战场。 众人望去,只见一位青年从人群缓缓出现,他的声音高昂,又同时充斥着不屈与豪气。 “明知少年争英雄,又恐今日不可为。” “来去往来无畏惧,且看吾辈且看今。” 此中青年正是大鹏展翅而去的滕子健。 他正面走到六人面前,双手一捧,笑道: “诸位,且看!这是什么!” 不知何时他的手肘臂上胸前多出了十颗炸弹。 在防护罩内的学院十席中剩余五人瞪大眼瞳,内心激荡:怎么还有! 滕子健:释弟,你的计划我实行成功了。 数十分钟之前,释还一直对着保护罩丢炸弹,而滕子健则趁机钻了空子,找到了姬时准,并将计划和盘托出,希望姬时准在恰当的时机,将剩下那些尚有体力的高手调离。 这便是释那苦心孤诣的最后计划,同时也是滕子健在滑翔时精心修改后的锦囊妙计。 “来吧!” 滕子健往上一丢,十颗炸弹扔向空中。 “双腾虎跃!” 两头虎形虚影从两个方向迅速对着炸弹碰撞。 “还未靠近的赶紧撤离!” 学院六人已经来不及防御了 一颗炸弹爆炸,紧接连串的响起叠加而起。 “砰砰!……” “轰!……” 最终防护罩破碎,五人也因魔力透支认输了。 此次实践课学院十席失败,一年级生的胜利! 第55章 释的故事会之原篇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嗯……好像也没那么久。 在中州中南角有两座高耸的山峰,直立于云霄之间,每天都被云层遮蔽,白皙得看不见直立于天的峰峦之尖。两座山峰之间一条绵延弯曲的道路,夹立在两峰之间。从高处看去,有一条由线条形成看不见深度的沟壑,沟壑深处连接处村落,名叫姬家村,这里的村民和谐而又安详的耕作着自己的田地,每天做着日出而作,日落而回的日子。 他们勤劳,使用着农具,挥洒着自己辛勤的汗水,在田地里种出一颗又一颗肥硕白嫩的大白菜。 “喂,老田,你家的大白菜怎么种的这么滋润的!” 一位头戴斗笠的皮肤黝黑的男子,一脸笑意的对着这位名叫老田的中年人问道。 老田自然不吝其啬,大方的分享着自己能够种出这一颗颗白花花又水嫩嫩的大白菜的经验。 “老崔,这你可就要记好了,这种大白菜就如养女儿一样,你要对它嘘寒问暖,细心照料,每定时定点的照看它,看看阳光有没有照到,温度合不合适,水分有没有流失,肥料是不是有些太重了,还是太轻了。这些你都要想到,每天就这样坚持下去,你就能收获到一颗颗美味水嫩的大白菜了。” 名为老崔的男子将快要行动的做笔记的手指收回了,对着老田有些不解: “就这……” 老田满意得点点头:“对没错,就是这样!” “老田,我实话跟你说吧,这些天我一直都在观察你,我也是按照你的方式一样的种植手法,可为啥我还是种不出一棵白花花的大白菜。” 老田笑了笑:“那就是你还不够用心了。” 老崔更加不解了。 “我还不够用心吗?我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够晚,都是定时定点的来到田地,就是为了看看它们长势否好,差了我就赶紧检查,施肥浇水松土,除杂草,可就是不见得一丝丝突破增大的动静。” 老田摆动着指头:“这你就不懂了,而且你还是未听进我说的话,请注意我一开始说的嘘寒问暖这几个字。” 老崔直接问道:“那你说说,你的嘘寒问暖是怎么个说法?” “老崔,看好了,我只教一遍,而且我也是看在我们多年的邻居的份上,我才肯教你的。” 话音刚落,老田就伏地,直接趴在土地上,轻轻揉抱着一颗白菜,细声细语道: “小菜菜!你跟爹爹说说,你哪里不舒服呀!说出来就没事了!” 老崔看了有些大跌眼界:“所以你每天到晚上伏地爬行就是为了做这个!!” 老田面不改色,丝毫没有一丝丝的羞耻感。 “对!我就是为了干这个的。” 老崔:亏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找里面的害虫呢,看来我还是把你想的搞大上了。 一位少年蹦蹦跳跳的从田地经过,手中抓着一只蟋蟀对着老田道:“老爹,老爹!快看!快看!看我在里面抓到的什么?” 一只硕大的蟋蟀在少年的掌心中“沙沙……”的叫着。 老田粗壮的大手压着少年的头发,称赞道:“儿子,你可以呀!竟然抓到了这么大的一只蟋蟀!” 少年轻握着蟋蟀非常高兴,又大摇大摆跑了。 老崔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有些感叹道:“还是你家小子要活泼些,能和大家融入群里,不像我家的小子,就一个闷葫芦,每天不是上山割猪草,就是割猪草,割完猪草后。你不叫他出去,他都不带出去的。” “其实我还是觉得你家的小子要稳重一些,不像这臭小子,叫他去放羊,羊都能给你放跑两只。” 老崔听到后,抖抖眉毛,勾搭着老田的肩膀:“你都这么认可我家小子了,要不把你家的丫头的婚事先敲定了吧。” 老田能不懂这老小子的意思,直接扒拉开老崔的手,一脸严肃道:“就你家还早个两万年呢?” “这么严肃干啥?我也不过是说说,而且那丫头的身世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吗?又不是你亲生的。” “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不行,那可是我当年战友托付给我的孩子。” “诶……说的好像我不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似的,而且你别跟我装糊涂,你那编的能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的,那孩子明明是……” “够了,老崔,不用说了。就算这样,也不行。”老田口吻渐渐开始冷淡了。 老崔也不再说话,回到自己的田地里继续除草了。 “沙沙……” 少年逮着蟋蟀在村子里奔跑着!奔跑着! “撞到人我可不负责咯!撞到人我可不负责咯!……” 他嘴中一直叫嚣着,在村子路中横冲直撞! 来人看见后都迅速闪开一旁,给其让开一条路。 “这小子咋又出来了,我先闪了!” 一位正杵着拐杖的老头腿脚立马利索起来,抱着拐杖跳了起来。 奔跑的少年名叫姬延,延续的的延,是姬田的长子,同时也这个村的孩子王。 在村庄的小路边有一群少年在河边举行着一场大赛! “冲啊!蟋蟀王!” 一位个头较大的孩子指挥着壶中一只蟋蟀将其他蟋蟀斗翻倒地。 “哈哈哈……我赢了!” 个头较大的孩子兴奋大叫着。 “我们输了!” 一群孩子面露悲色,看着自己的手中的惨状各异的蟋蟀。 “别怕,你们延哥来了!” 姬延叼着一个草,站落于河岸坡上,顿时在少年们心中形象变得伟岸。 “延哥,你总算来了,隔壁村的牛大壮可把我们害惨了。” 一位小孩立马前来诉苦。 “别怕,因为你们延哥,可是带着一只蟋蟀王来了!” 姬延手指一挥,一只硕大的蟋蟀浮现在手中。 隔壁的一位小孩儿站了出来,指着姬延骂道:“就你那样的还叫蟋蟀王,我家壮哥的才是蟋蟀王。” “诶……别这么早做决定,比比看就知道了。”姬延故作深沉道。 “那行,比比看就知道了。”牛大壮点了点头。 双方同时将蟋蟀放入壶中,两只蟋蟀王也开始看见了彼此,从体态上来看,姬延的蟋蟀王明显要更大个些。 蟋蟀大王发起进攻姿态,一跃冲向蟋蟀小王,一口啃下了蟋蟀小王的触须。 “加油!蟋蟀王!” 少年们异口同声的喊着。 就在少年们高呼呐喊,村民们在田地护养蔬菜之时,一条队伍已从两座山峦之间沟壑处出现了。 他们衣服褴褛,有破洞的,有补丁的,没有一处是齐的,他们行动有素,头部有几位坐立于马背之上的人影,一起保持着有序的速度前行着。 一位一只眼睛被布条遮住大半脸的瞎眼男子靠近一位光头男子身前,低语: “将军,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什么叫我们真要这么做,我们可是土匪,当然要这么做了,还有叫大当家。” 光头男子呵斥着。 山峰之上有一位正在割猪草的少年,看见了人群队伍。 “必须要告诉大家,土匪来了!” 他迅速奔跑着,可是一急跌落到了山脚下去,头上也磕了一个血包,腿也骨折了。 他并没有哭喊,托着伤腿迅速找到一些干草混合着一些杂草,升起了炊烟。 嘴中祈祷着:“希望大家能够看见!” 山脚底下一人注意到了,立马上前报告:“大当家,你快看!” 大当家抬头一看,沉思了片刻,命令道:“你去看看,有人在,那就杀了吧!” 村中正在耕地的老崔看见了升腾起来的炊烟,“这是……” 他迅速反应过来,连忙跑到老田身前。 “老田,不好了,有情况!” 姬田顺着姬崔手指方向看去,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不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去,通知大家吧!” 两人心领神会,姬田迅速回到村落,姬崔则留在田地里,高声呐喊:“乡亲们,大家请停止手中的工作,土匪来了,赶紧回家通知家里人关好门锁窗户,拿起武器吧!” 小河岸边,一群小孩还在斗着蟋蟀,最终还是蟋蟀大王胜利了,它一个腿蹬,直接将蟋蟀小王蹬飞了。 “哈哈……我的蟋蟀大王赢了!” 姬延高呼。 就在他高喊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升起的炊烟,一瞬间,他想起了老爹曾给他讲过的话,明白这炊烟的意思。 “今天,就到这里,我得先回去了。” 牛大壮立马拦住姬延,叫嚣着:“你赢了就想走,哪有这么容易的!” 姬延没跟他废话,直接一个头锤撞到了过去,牛大壮也因身高的优势差距,被撞到了下巴。 “我先告诉你们一句,还是回家吧!你们看见那升起的狼烟吗?那是在提醒我们土匪来了。” 说罢,姬延立马回头就跑,快速奔跑在乡间小路上。 快快!快一点!……姬延内心呼喊着。 “那一天夜里,少年看见了无数的羽箭带着火焰飞向了村落,大火纷飞,一座又一座的屋子被大火吞噬,他听见的无数人的哀嚎哭泣咆哮的声音。家中男子们奋起力量拿起武器反抗着,可这些都是徒劳,没有用的。” “那群土匪在村落中无恶不作,烧杀抢虐,无恶不作。他们如同一个个恶魔,在鲜血滋润中,丧失了所有的人性,他们恶毒的眼神每一丝每一线都印刻在少年的眼中。” “但他又能做什么?他什么也做不到,他只能听从老爹吩咐,尽全力的躲藏阴暗废墟角落中,不敢探出头来!他害怕极了!” “第二天早上,土匪们已经走了,他双眼空洞,如同一个行尸走肉一般行走街道上,他忽然回过神来,他的妹妹好像在他回家的时候就不在,说不定她还活着。” “他努力的欺骗着自己相信妹妹还活着,告诉自己要找到他,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一个虚缈的借口让自己有能生存下来的理由。” “对了,他还要报仇!报仇!报双亲之仇,报全村人被屠之仇!” “就这样姬延踏上了寻找妹妹与报仇旅途。” 释合上真实之书书本,坐在椅子上,对着床上之人面带微笑道: “我亲爱的姐姐,现在你满意了吧?该好好睡觉了吧!” 现在释已经讲了十篇故事了,都快讲的自己口干舌燥了,就连一点水都喝不了。 因为这就是对于释的惩罚。 硬要说从小到大,释对于雪儿的可以说是讲过许许多多的故事,可以说这是身为释的妹妹的福利。 而释对着他人讲故事讲的最多就是面前的这位,释的二姐,他最最亲爱的姐姐大人了。 玥打着哈欠:“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想要睡了!” 她看着释的眼神又带上了坏坏笑容:“释,要不……” 还未等玥说完,释赶紧撒丫子就溜出了玥的闺房,丝毫不带犹豫的。 释:这么大了,还听弟弟给你讲故事,你身为姐姐,就没一点点羞耻感吗? 突然脑海中又想起玥的声音:“明天继续!” 释一把把书本丢了下去,内心怒吼:卧艹!!! 真实之书:…… 第56章 梦境与新生 “如果我能快一点就好了!如果我能准时到达就好了!我就能更快的告诉大家,叫大家先离开了。那样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的伤亡,村子也就不用……” 少年于熊熊火海之中悲泣,其心有不甘,泪珠接连不断地,一滴又一滴的坠入地面。 他再次陷入了自责的情绪之中,家人、朋友、乡亲们一个个都葬身在了火海中。他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突然一位持刀的土匪发现了火海一旁遗落的的小孩,他舔了舔弯刀上的鲜血,一个猛冲跳了过去。 视线就在一瞬间变得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姬时准满头大汗的惊醒,他的呼吸已经紊乱,心神都还在梦中尚未归神。 “小准,你醒了!” 一声低哑沧桑的嗓音在姬时准的耳边回响。 姬时准回过神来,看见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火海了,这才意识到他刚才又做噩梦了。 “延哥,你不是应该在另一个房间吗,怎么跑到这里了。” 姬延笑了笑用着满是伤疤手对着姬时准内心一指。 “你的心又乱了,做噩梦了?” 姬时准没有回答,点了点头,承认了。 他自己手推着木轮椅到达了房间门口,叹息一声:“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不要介怀了,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难道仇就这样不用报了吗?延哥,那可是我们的仇人,那是屠村之仇。难道真的就这样了断了?”姬时准不甘心。 姬延拳头攥的紧紧的紧紧的,捶打着双腿。 “这些我当然知道,那可是灭族之仇啊!我怎么可能忘记,可是我不希望你背负上这个仇恨。那些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只需要抓紧时间修炼就行了,你别忘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的任务可不是这个……” 姬时准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段时间后。 “这个我知道了……” 房间门关上了,两兄弟就这样陷入长久的沉默中,无人在说话了。 姬延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肌肉萎缩,每次捶击着大腿都没感觉,他很讨厌这样,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这又能怎样,这些都是因为自己的鲁莽而造成的,这些都是自己应付出的代价。 姬延的内心曾一直告诉自己,既然已经决定自己重来,那就要学会割舍。既然已经做了承诺,那就没有必要介怀了。既然已经做了交易,那就要学会接受。 这些都是值得的,都是值得的。 所以小准,希望你不要怪我,这么自私的选择。因为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活下来。一命换两命值得,这值得。 …… 学院公告栏处。 只见学院公告栏处一章大标题写着:“惊!是什么样的新生让学院十席自动认输的!” 几位学生瞬间被标题吸引,都到达了公告栏处。 “哦,这一届的新生都这么勇的,竟然能在实践课上赢了十席。” “这可是以前前所未闻的事。” 一位戴着眼镜的同学盯着公告栏处的上几幅图纸上人物场景图画,做出了自己独特的分析思考: “依我看啊,这场实践课就是十席大意了,没有做好充足调查,而新生之中肯定有人对十席做了一番调查。” “那你有什么见解呢,这位同学。” 戴眼镜的同学摸着下巴,娓娓道来:“据从中的报道的信息来看,我觉得昨天这批新生能赢下这场实践课绝对是有组织预谋。” “你为何能够会这么认为?难道不是这批新生很强吗?”一同学有些不以为意,语气中满是嘲讽,因为他就是昨天的实践课上的亲身经历者,有没有计划他能不知道。 “此言差矣,你这么说,想必也是经历昨天实践课捉迷藏吧?” 他的笑了笑,一语道破发言人的身份。 “对,我就是昨天实践课中学生,我可以说,绝对不是十席大意了,而是我们人群产生了庞大的优势,压着十席打的。” 见对方有些不服,他扶正了眼镜缓缓开口: “既然你都说了是在人群的庞大优势下,才能赢的,你难道就没想过是谁将这批本来分散人心的班级团结到一起的。” 这位一年级生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所以说,这其中有一位人,或者是三位人将整个事件给串连到一起的。”他按着眼镜非常自信道: “就是这上面报道上表现突出的三人,他们分别是炸弹狂人,飞鸟战士,银剑侠士,这三人重要性可谓缺一不可,就是他们三人将整个事件串联到一起的。” 众人大眼瞪小眼,你这不是废话,上面就是这么报道的,你不过是重复上面话而已。 “no,no,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三人起到重要的因素。” “第一便是炸弹狂人拼上自己的命,以一己之力压制着剩余八人走不出防护罩,最终与玥之公主同归于尽。” “第二就是银剑侠士在前期击败了第八席的巨兵狂人,又在战场中调走了一位身为第一席的浪客剑士的叶林辰,并与其周旋数个回合,虽败犹荣。” “第三也就是最为重要的人物,飞鸟战士一个突袭将第四席的龙拳师打得搓手不及,又在最后赶到战场给了剩余的十席最后一击。” “由此可以看出是这三人背后计划谋略,没有这三人帮忙,这批一年级生很难胜利的。” 那位一年级生仍心存不甘,沉声道:“即便是那三人有所谋划,我们也是一同参与了抗敌。岂是你能妄加评论,我们都是为保期末考评而奋力拼搏。” 这位擅长分析的同学叹了口气: “同学,这也只是一场实践课,你们通过与不通过都不会有太大影响的,别听着老师说的话多么得唬人,真就一场实践课就决定了你们期末考试的成绩。” 他揭示出了学院的真相,顿了顿,又道: “学院方面都未下公告通知,就单凭老师手中权力可不会全班挂科的。” 一年级生有些不服,呵斥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当时可是拼了命的为我们期末考评做努力,你就这么轻轻淡淡否定了我们的成功。” 眼镜学生笑了笑:“你说证据,证据就是今天早上一场的实践课,一年级的输了,但他们的期末考评还是加了分的。” “你说什么?你绝对是在骗我!”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你自己去公告栏右下角看看是不是有这一事。” 这位一年级生顺着目光看去,果然在右下角看见了一则学院日报,上面标题写着:“什么!一年级生大败,学院十席获胜!” 在下面又看见了说明: 在老师与学院的共同努力下,只要参加了实践课的学生,自动获得一分到期末考评成绩中,抓到十席其中一位的袍子,对应班级集体加五分。 “那我们昨天做的努力是为了什么?” 眼镜学生拍了拍一年级生的肩膀:“学弟,你还是太年轻了,还是没有懂这学院的规则。” 言毕,他扶正眼镜,理了理衣衫,迎着一缕清风,发丝轻动,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远方,而他那清瘦的面庞上,隐隐有一抹难以自抑的笑容。 “喂喂……你这么捉弄学弟不害臊吗?布朗克!”一位男子从他身旁经过。 “原来是利德啊!我不过是阐明事实而已。”眼镜男子布朗克笑了笑,“对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会长有事寻你,稍后过去一趟。”利德语气平淡地回应。 第57章 这有损我形象呀! “嗯……今天的午饭还算不错嘛!” 释叼着一根牙签大摇大摆在路上走着。 一路上不少人望了过来,看了一眼后,又开始与同伴窃窃私语了。 “你看,刚刚那个人……” “嘻嘻嘻……” “他好像就是学院日刊中报道的那个人……嘻嘻嘻……” “对!对!就是那个人!” “他那张照片好好笑哦!” 释眨动着耳朵,将这一切的声音举动,通过空气流动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我今天有这么引人瞩目吗?我脸上有东西?我很好笑?释内心升起了疑问。 他赶紧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自认为英俊帅气的脸颊,绽放出非常帅气的笑容。 “嗯……今天又是迷人的我。”廉不知耻的说出了,丝毫不觉得羞耻,自信又自恋的话语。 “那她们又在笑我什么?” 释有些不理解了。 “好像今天一大早,班级的同学就一直把目光朝着我看齐,可那是欣赏的目光,也不是现在嬉笑的目光。” 有些令人费解。 走到学院公告栏处,释看见人群汇聚,都在相互说着什么?释打算自己也进去凑个热闹。 人类的本质就是社会集体演化而来,也因此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所以应顺心顺遂,遵从本能。 “同学让一让哈!让一让哈!” 释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是挤了进去,便看见上面张贴的日刊。而上面第一张图是一位英俊无比少年郎高举炸弹高立于世间,并且还特别给炸弹来了一个高光特写,少年表情更是英气满豪,似有一种“踏破天地灭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的赶脚。 这张图,释可谓是非常满意,认为可以给画师加一个鸡腿。 往下看,释瞪大了双眼,这一刻释总算是知道了他人为何嬉笑他了。 那是一个投弹的姿势,右手肘与臂膀特意形成一个九十度的直角,还特意给了面部表情特写,他笑得那样销魂洒脱自然,最后在图的右上角出现一个会话框:注意!我要开始投弹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社死现场,远离赶紧远离,绝对不能停留,绝对不能让人看见…… 突然一张巨大的手臂抓住了他的肩膀,龙奇开口道:“这位同学,我是不是在那里见过你啊。” 家人们!谁懂呀!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而且我现在正在经历一场非常严重的社死现场,在线等,挺急的!…… 释赶紧扭过头不与其对视,面色轻笑道:“这位同学你应该大致是认错人了。” 龙奇好似有些不死心,正要低头将释面目正对他那炽热的眼神。 龙奇:我绝对没看错,这张脸庞我绝对见过。 释:看来只有使用最后秘密武器了…… “咿呀……有色狼呀!人家的裙子被歇开了!讨厌了……”一口清脆而灵动的小女生的害羞嗓音在人群传来。 顿时场中一片混乱。 “谁,是那个王八蛋歇开的……” 一位女生顿时怒意升起。 “哪?哪里?哪里?” 一群男生顿时露出灼热,将要喷发的表情。 “就是……就是……那位高大个子的。”一只纤纤玉手不知从哪里伸了出来,指着龙奇说道。 那位有些威武的女生立马上前,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跃起一个巴掌打在了龙奇的脸上。 “就是你吧!你个高个子的变tai。” 释捂着嘴巴,内心大好:就是现在这个混乱的时刻! 一个侧身,一拽一收一避,总算从混乱人群中艰难脱身。继而转头,在隐蔽的一角继续发声道:“对!就是他!就是他!” 众人赶紧将目光转向龙奇,也不管啥是学长了,啥是十席了,逮到人就打! “对!就是这样,就是他!给人家加油打了,大家还请加油哟!”声音甜美可爱同时又充满了活力,顿时也激起了男生的保护欲。 为了这位声音很好听的妹妹,哪怕你长壮硕又如何?哪怕你是学长又如何? “给我打!往死里打!” 这时就有人开始吆喝了,真是一波激起千层浪,刚才还有些犹豫的人不再犹豫。 这还犹豫个啥,这可是惩恶扬善的好机会呀! 释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远离人群,默默揪了一下自己脖子,这时才将自己的嗓音恢复正常。 这就是释到达这方世界这些年来,潜心开发独门秘籍——气流换声法! 原理也很简单,就是深呼吸一口气,包含到喉咙里,在引起喉结与鼻腔的震动产生共鸣,这样就能发出不同嗓音。而使用这种方法释也只是开发出了五种不同的声线。 释在远处又回头望了望远处被人群群殴的龙奇,内心只能默默抱歉了。 看了看手中被撕下的日刊,直接将其撕得粉碎,转眼就丢进了垃圾桶。 “这气人的玩意儿!”释踢了一脚垃圾桶,发泄了一下情绪。 “只要过了这阵子,一般学生应该都会忘记了。” 毕竟人是会健忘的,特别是在学院学习的学生,每天都是被大量的知识点灌溉进脑海的,只要印象没有很深刻,都会很快忘记的。 释还是叹了口气:“还是祈祷这东西不要扩散了吧!” 但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不一会儿,释又看见在教学楼一角又出现了那张图报。 释见没人,赶紧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直接将图报给撕了。然后丢进了垃圾桶。 不一会儿,又在一栋教学楼处拐角又见到了。 “卧艹,怎么还有!” 释又撕下一张。 就这样有人在张贴图报的时候,释便在遇见之处去撕下。当然为了不引人注意,释还精心伪装了一番。 就在这一个下午释不知道自己撕了多少张图报。 只能说还好今天他们班级下午没有课,要不然释又要旷课了。 他气喘吁吁的开口:“这东西何时才是一个头啊!” 释又看见了一张,正打算上手去撕时,便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释,你这是做什么?” “啥?释?是什么?使啥?俺不认识。” 释犹如一只惊诈的猫,答非所问道。 “唉……” 玥拍了拍释肩膀,就在释要转头间隙,在另一角直接将释的墨镜口罩帽子扯了下来。 “现在能说说吗?释!” 释也看清了来人的面貌,这不正是他那温柔漂亮的姐姐吗? “嗨,老姐,我们又见面了!” 你们怎么一个二个都这么容易认出我呀,大姐也是,你也是,将我的伪装置于何地……释内心吐槽着。 突然释又回想起了什么,迅速站立起身观察了四周。 “你这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了。”玥没好气道。 释还是没听玥的话继续警戒着四周,无奈道: “老姐,你是不知道你在这学院的影响有多大呀!我可要避免与你见面,万一被人造谣了,那可要我小命的。” 玥也服了释的神经质,开口道:“那你到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撕掉这些图报呀!”释顺手将图报递给了玥。 玥摊开一看,便知道这其中缘由,笑了笑:“这画不是很好吗?” “这画的我可不满意呀,这样太损我的形象了,今天我可是被笑了一路的。”释抱怨着。 “可你这撕法也赶不上他们张贴速度,依我看不如直接找院校报的报社比较好。” 释摸着脑袋回想起来:“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直接找他们算账就行了。” 又突然回想起来,“我好像不知道他们报社位置啊?” 玥开口道:“这个我倒是知道,跟我来吧!” 过了十分钟后。 哈蒙凯林学院院校日刊社团处。 一人如同扛着一座大山一般,端着一大箱的废纸,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办公室。 大腿直接踏在桌子一角,凶恶嘴脸溢于脸庞,中指如同一根笔直的标枪,直直竖起,墨镜一戴,那口气仿佛是一位不可一世的纨绔恶少。 “你就是社长吗?小爷命令你赶紧将这些侵害我肖像权的东西给下了。” 社长惊得如同被雷劈中,哪见过这种阵势,咽了一口口水,已经被怔住了。 他面色和善,轻声说道: “同学,咱们有话好好说……” 第58章 一见生情,二见定情,三见? “同学,你先别生气!有事好商量嘛!” 作为院校日刊报社的社长林寒可谓是冷汗涔涔,原本只是想要去食堂吃一顿饭的,可却硬生生被堵在了门口。 看着怒气冲冲的释进来,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以为又是因为什么样的不良报道前来在砸场子的。毕竟这事儿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见释的语气有了一丝消意,林寒也摆好自己的微笑的表情道: “所以同学,你的诉求是什么?” 就像是正常工作一般,他迅速拿出了笔在本子进行了记录。 “你没听到我说的吗?把那些画有我小爷头像的图报日刊给我撤了。”释摊开一张图报指着上面的印有对话框的图说道。 林寒看了一眼,心里暗自震撼道:原来那个炸弹狂人就是你啊!可这又有什么问题呀,我觉得还是蛮好的。 紧接着又瞅见了释那凶恶表情。 幸亏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我可不想吃他的一个炸弹,还是按规程走吧……林寒心里安慰着 “将画有小爷头像的图报日刊给撤了。” 他便如实将释所说的话记录到了本子上。 看着林寒此番作态,释本来只是假装的怒气化为了实质直接升腾了起来。 “喂喂……你就是这么做事的,名字都不问的,重点原因都没有问清楚,你就这样写了,你到底有没有尊重学生的需求。” 说罢,用手在桌子拍了一下。 林寒有些不知所措,自认为自己就是公事公办,流程上没有啥特殊的问题呀! 他叹了口气:“那你需要我怎么做?” 听到林寒叹气,在释的眼中认为是其对于处理自己的事看来不厌其烦了。 释的内心更加冒火了,就这态度!但是还是平息了一下。 随意找了个椅子,直接将脚搭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既然你想要我来帮你做,那你就听着。” “我的名字叫爱尔尼亚?释,我的要求是赶紧将上面印有我的画像的图报日刊都给下了。” 释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叠纸篓,“那里面是我今天沿路一直撕了一个下午的废纸,记得也给它埋了。” “好,我的回答完毕!” 林寒随着释的手指方向一指,看见堆积成山的废纸,陷入了沉思:我记得我们报社好像没有印这么多呀! 释瞅见林寒还在愣愣出了神,语气尤为不满:“喂……社长你不继续记你的笔录了吗?” “好的!好的!”说罢,便在自己本子上记录了下来。 最后林寒回以诚挚的微笑:“你的诉求我已经记录了下来,回头等一到两天就会反馈上面,就能全部解决了。” 释听了直接拍桌而起,呵斥道:“有没有搞错!我说的是今天给我赶快撤了。” 林寒:“可流程就是这样走的,我也是按规格办事的。” 释听到后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又问道:“那你们这个流程又是怎么走的,得给我说一下吧?” 林寒擦了擦脸上冷汗:“具体流程就是我们报社将文字素材样板整理好后,便送去学生会,由学生会统一盖章签字后,交到我们这里来,又再一次交接到图纸社进行统一的复印。这一趟流程走完也要一天的时间。” 释越听越觉得这流程规章制度怎么就那么像他前世公司的制度呢。 “也就是说,我还得等学生会盖印好章,才能将那些散播出去的图报回收起来。” 林寒颔首:“对!就是这样!” 释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直觉告诉我这其中,肯定有人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还是针对我来的,就是想要抹黑损我的形象。这人绝对是个用心险恶之人,这心真他娘的脏啊! “那你就跟我去一趟学生会吧!” 说罢,释直接就跟拎小鸡仔一样将林寒拎了起来,转身冲出办公室,直奔学生会而去。 冲出之时,顺道也跟玥打了声招呼:“玥姐,你先去吃晚饭吧!不用等我了,我还得去一趟学生会!” 玥站在一角,丝毫没有注意到因风吹动的裙角。 “这么急急躁躁可是会惹女孩子不开心哦!弟弟……”她望着远去的人影眯眼笑着。 释不管不顾地冲向学生会,正好就在前去的正前方转角处又撞到了熟悉的人影。 释双眼一愣,快速反应了过来,将撞倒之人用左手捞了起来。 双方同时喊了出来:“又是你……” “你先说……”x2 “我先说……”x2 双方就像串通好的似的,久久没有回答。 释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先开了口:“姑娘,这次抱歉哈!” 金发少女没有应答,俏脸不知怎么的泛起红晕。 “名字……” 释有些没听懂,指了指自己:“问我的吗?” 少女轻声“嗯”了一声。 “你叫我释,就行了!” “莉安娜……” 少女莉安泛着红晕娇憨道。 “哈哈哈……莉安娜吗?很好听的名字!”释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林寒也看见此情此景,一瞬间脑海中疯狂就构思出了少年少女恋爱相遇的情景。 他在本子上如此写着:“少年与少女两眼对视,似有心中情愫相生,两人的红线就此开始产生链接,而这一切都是来源于一场意外,而这意外竟是……” 释率先打破平静:“那个,莉安娜姑娘,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释就拎着林寒走了。 少女望着远去的释,跺了跺脚:“无趣的……” 但又想起了那晚那场晚会,又收回了话。 那晚那次被人挟持后,模糊间被人抱住的双臂的感觉,隐约间又看见的模糊轮廓,还有一缕被挑染的白紫色发丝。她没有猜错,刚才那个感觉就和那个人是一样的。 这或许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那个,同学能慢一点吗?我看见我们好像走过了!”林寒提醒道。 “你不早说!”释一个急刹车,又朝着另一方向跑去。 到达了一栋教学楼四楼,直接打开一个大门冲了进去。 “是谁!谁是会长?” 释直接进去就是一嗓子。 办公室中只留有凯撒一人悠闲喝着热咖啡,眉眼一抬,笑道:“这位同学,我等你很久了。” 释看了一眼凯撒,冷冷笑道:“原来就是你这小子。” “同学,可曾听闻楞次定律……” 释双眼一楞:“增反减同!” “来拒去留!”凯撒笑道。 “两只小蜜蜂呀!” 释抖动着眉毛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凯撒同样回以神秘的微笑:“飞在花丛中呀!” “飞呀!……” “啪啪啪……” x2 二人双手合起来开始击掌拍了起来! “飞呀!……” “啪啪啪……” 两人双目对视,似有万千激动的情感隐喻其中,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感情,是只属于二人才理解的感情。 “老乡呀!” 释双眼激动流泪,开心地扑了过来! “兄弟呀!” 凯撒站在原地双手捧开似有要接住飞扑过来的释。 就在释身体腾空降地之时,双手成拳直直朝着凯撒的脑门锤去。 凯撒双眼金星一冒,站立不稳。 “卧艹,你这老登不讲武德,搞偷袭……” 说完这句话,便昏了过去。 释看着脚下的凯撒,甩动了拳头。 “小子,就你还想钓着我这条鱼儿上钩是吧!就算你是我老乡也不行,那一拳也正好抵消今天让我撕了一下午图报的仇了,看你还敢不……” 一旁的林寒可谓是见证全部过程,目瞪狗呆,双腿都有些站立不稳。 释忽然瞅见了一旁目睹全部过程的林寒,双眼变得凶恶,威胁起来:“今天这事,你要是敢写进报道里,你可以尝一尝到底是我炸弹的威力舒服,还是我的拳头舒服!” 释左手拳头紧握,右手一颗球形炸弹跃然在了手中。 林寒躲在一角开始瑟瑟发抖: 果然炸弹狂人,不,炸弹狂魔名不虚传,真就有仇当场报呀!不带隔夜的。 …… 第59章 兄弟,你喝酒吗? 时间某天晚上七点五十三分,现已是晚饭过后了。 释躺在学生会办公室中成员专用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咖啡! “嘶……啊……” 回味一番后,释做出了点评: “就是这味道怎么还是和我之前喝的有些差别呢?” 喝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又瞅了一眼地上还处于半死不活的会长,释便将翘起的二郎腿给放了下来。 走近凯撒一旁,直接在其臀部轻轻踢了一脚。(温馨提示:未满十四岁的小朋友还请不要学,这样你会丧失盆友的。) “喂喂……别装死了,你都昏了两个小时了。就算是普通人也应该醒了。” 凯撒:“……” 难道魔法师的肉体都是这么脆的,一拳就倒?……释陷入了沉思。 一般来讲,虽然魔法师的肉体确确实实要比斗气师脆上不少,就算如此一名八阶魔法师的肉体强度在没有采取给自己添增益buff上,也是有二阶斗气师的强度的,也就是三名短跑运动员的强度,总不可能一拳就被撂倒吧。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凯撒在装死! 释眉眼一弯,“嘿嘿”的笑了起来。 凯撒兄呀!凯撒兄,既然你要装死,这也怪不了身为老乡的我了……释内心暗道。 释赶紧瞅了一眼一旁,之前的林寒,在释的再三“恳求”下,他满含“热泪”走了,明天只有流程一走完,他便将原件销毁了。 见眼下已经无人了,释悄悄的走到了凯撒耳朵边,哈了一口气。 “哈……” 一股酥麻之感迅速覆盖凯撒的全身,直指大脑皮层,凯撒实在是忍受不住,发出一声销魂叫声:“嘶……” 释眯眼一笑:看来这很有效果! “喂……所以你还不醒是吗?凯撒兄……” 凯撒:“……” 依旧没有言语回复,还在装死。释觉得只好出动最终的秘密武器了,伸手一变,变出一根羽毛笔。实际上就是从空间戒指抽的。 释内心笑道:嘿嘿……凯撒兄,这可就不能怪兄弟我了! 羽毛轻轻一擦鼻尖,“嘿咻……” 再轻轻一擦鼻尖,“嘿咻……” 再次轻轻一擦鼻尖,一个极其之大的喷嚏已经开始酝酿了。 “哈欠!!!……” 凯撒脑袋一个猛晃,瞬间头脑清明。 “诶呀!我竟然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吗?抱歉……” 凯撒装作大梦初醒状态对着释打着招呼。 有人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但今天这个条例该改改了,不是你叫不醒,那是因为你叫的方式不对,或者说是你给出的成本不够而已。 释见凯撒醒了,便直接躺在了沙发上啃着一个苹果道:“说说吧!你费了这么大功夫叫我来,不可能只是见我一面吧!” 凯撒笑了笑:“其实我还真是只是单纯想要见你一面。” 他站立起身,走到了自己会长椅上,他又从抽屉下翻出了一本书,书的名字就叫《西游》。 凯撒随手一扔,丢到了释的面前,又道: “我一直以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是独一份的穿越者,为此我想学着小说里的人物妄想大展拳脚,奈何自己前世学艺不精,只是一个半桶水的水平,能搞出来东西也很有限。” “一直到这本书的出现,我才知道原来远在异国他乡之处,竟然还有我的老乡。” 说到此处他感动涕零,仿佛找到了知己。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一直都能够隐藏到现在,还能将原世的书一字不落抄下来,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你竟然还投了一个那么好的胎,直接就是西雍公国的三王子,是不是呀!雍?释殿下……” 释听完后,没有震惊凯撒会戳破他的真实身份,表现反而异常的平淡,啃了一口苹果,没好气道:“所以你来找我来抱怨的?” 凯撒看着释一脸平淡样子,更是哀声痛哭道:“你难道就一点点愧疚的感情都没有吗?你身为穿越者,一穿就是别人的顶点,你要给全天下的穿越者道歉呀!” 释嘴角一扯:“呵呵……你怎么不说,哪些穿越成皇帝的人呢?” 凯撒顿时有些无言以对,又反应过来,道:“你未来不还是会成为国王,这不也没差吗?” 释嘴角一抽:“你的这个逻辑是怎么来的,我顶多算是王子,未来我会不会成为国王,都是未知数,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凯撒有些没好气道:“你怎么不算,你身为西雍公国国王的长子,按照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的规则。未来你不继承大统,还有谁继承?” “凯撒兄,你落伍了,按照以前律法,对现在的西雍公国可不好使了,现在男女都可以继承,而且你应该也查过了我上面还有两位姐姐,名字都有王者之气,难免我家老头子没有其他心思。所以我排行老三,对外一直都说我是第三顺位继承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释对着凯撒笑着,顿了顿,叹了口气: “而且当王子,可不是那么轻松容易的事,每天都要被人监视着,就算吃饭睡觉上厕所都有人监视着你,一点点隐私空间都没有,而这些都还是好的了。怕就怕,哪天一个不小心吃了中毒的食物,一命呜呼就完了。凯撒兄,王宫可不是你想象中了那么简单。”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也只能暗避锋芒,不敢跳的太欢了,可惜后面时不时就来一个刺客来刺杀你,紧接着又时不时的又有人给你在饭菜里投毒。就说说我来学院的路上,还是遭到了埋伏刺杀,那次我都以为自己死翘翘了。” 看着释现在能平静说出这些问题麻烦,凯撒也开始诉起了苦水:“谁家不是吗?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我五岁那年才觉醒的前世的记忆的。我现在这个身份是南坦国亚特兰特公爵家的长子,同样我上面也有个姐姐。” 凯撒同样也叹了口气: “你应该也知道南坦国是爵位制的国家,有三大公爵分别掌控着一方领土,在自己的领土上有一定的掌控权。但是险境也同样危险,本来凭借着前世记忆我也是独领风骚了几年的时光,可是我也遭到的威胁越来越多。不是下毒就是在背后给你刀子的,就连我最亲近的女仆都监视我的存在。” 两人同时望了一眼对方的眼神,又叹了口气。 “唉!……”x2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呀! “话说,我们这样谈论,会不会有人偷听呀!”释警觉道。 凯撒躺在椅子上头朝天背靠后,淡淡道:“没事的,为了今天与你相见,这里我早就布置了隔音封闭式的特殊的空间结界,而且为了保险,我在四方八角也使用了禁魔石,隔绝音元素魔力探知。就算有风元素,还是斗气师想要偷听,也要费一番功夫。” 说着,凯撒又从一角柜子中拿出来了一瓶酒瓶,问道: “喝吗?” 释摆了摆手:“那东西喝了误事儿,不喝了。” “呵呵……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这就误事儿了,让我怀疑你前世是不是上班族了。”凯撒带着轻微语气嘲讽道。 释不以为意:“你这就带有歧视人意味了,凭啥上班的人就一定会喝酒的,而且那东西我早就戒了。” 紧接着凯撒又在柜子中开始翻箱倒柜,找到了一瓶度数较低的瓶子。 “这已经是我在里面找到最低度数的了,可以说是饮料了,你可不能扫了我的面子吧?”凯撒举着酒瓶建议道。 释拱手一礼道:“那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一把了,拿酒来!” 释接过了酒瓶,开启了瓶盖,对着凯撒的瓶子碰了一下。 “cheers!” “祝我们今天的相遇。” 释便对着瓶子饮了一口。 他们今晚聊了很久很久,从如何如何在到这个异世界的?自己的前世是怎么样的?从小学一直聊到了高中,再到大学那些细细笑笑囧事。 有意思的是凯撒说他是被大卡车撞过来的,而且从出生到入土还是单身,是个单身了三十年的单身汉。 他们碰杯酌饮,聊了很多很多!真的是很多很多! 现在他们不是释与凯撒,只是两个被迫离开的家乡孤独的灵魂。 “你知道吗?凯撒,我的遭遇不比你好上多少,至少你那个世界还有家人记挂着你,而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释打开了话匣子,神志已经不清晰了。 凯撒呵呵笑着:“记挂?说的也是,只是苦了我那个世界的亲人了,只能说还好我家里不止我一个孩子。” 第60章 爆炸的艺术! 第二天释睡醒朦胧,侧身睁开了双眼。 黑色蕾丝边的枕头,我有过这个枕头?嗯……好像的颜色有些不对耶…… 释回味一番,一股芳香弥漫在自己的鼻尖。 等等?我的房间好像没有这么香过吧?所以…… 释一个猛起,双眼瞪大,一看自己的上半身体可谓是胸膛坦露,八块腹肌层层活动,没有任何问题。 仔细一看,这被褥的颜色,释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黑紫蚕丝的被褥,释只有在一人的房间里看过,自己老姐玥!! 释急忙掀开被褥,看了一眼,瞬间安心了下来。 还好!还好!裤子还在,也就是说昨晚是玥姐把我带进来?释不禁想到。 可现在难题就来了,现在释全身上下只留有一件短裤,那该怎么出去呢? 当然是正大光明走出房间了,虽然会有些羞耻感,但只要没碰到人,那就是没有看见,总不能上大街还要只穿一条短裤吧? 所以释这般正大光明打开了房间大门,正好瞅见了正在客厅中吃早餐的玥。 但那又怎么样,只要无视其目光,那就是没有人。 赶紧走!赶紧走!赶紧跑!趁她没注意赶紧逃!……释内心咆哮着。 “所以你就这般出门嘛?”玥喝着牛奶道。 释装作没听见,继续走着,速度放快数倍! 只要打开门在下一层楼就到了释的房门号了。 “释你身上没有钥匙,能打得开房门吗?”玥唇齿微动,翘着黑丝玉腿,手中摇动着钥匙。 释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 顺带一提:学生宿舍地禁止使用魔法,一旦查到,直接记入处分通告。这是为了规范学生良好习惯,同时也是为了避免有人贼心大起。 释只好乖乖的坐到了位置上。 释满脸微笑又有一丝谄媚道:“所以姐姐,我身上东西能还给我了吗?” “不急不急!等吃完饭再说吧!”玥同样回以微笑道。 “那衣服总该先还我吧?我这样……”释的脸上不知何时泛起红晕。 “又不是没见过,至于这么害羞吗?”玥饶有兴趣的笑着。 释双目瞪大:“你看见了?难道姐,你还……” 玥忽然懂了,俏丽脸蛋上也泛起了微红:“你把我想到哪里去了?你那晚全身酒味简直臭死了,我只好帮你洗了。” “所以你真的……” “你那里我没动!而且就那么点大,丝毫没有增长的痕迹!”玥眼神瞅了过去。 “谁说的,我这可是王室经典认证,专门补充过营养,不可能如你所说那般不堪!”释直接站立起身,什么也不管了,男人的尊严不能就这么不被人看起。 “呵呵……”玥平淡一笑,什么也没说话。 吃着早餐释忽的不知怎么的回忆起了幼儿时候。 那是一个夏天,正好也是上游泳课的时候。 珑与玥抓着释走到了西雍王面前。 西雍王也是满脸好奇的自己儿女何时来找自己。 小珑与小玥直接扒开小释的裤子,面对二人的攻势,小释那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二人指着问道:“父王!父王!为什么三弟有,我们没有?” 至今释还记得西雍王的回答。 西雍王哈哈一笑,对着懵懂不知的二人说:“那是你们长大后要征服的东西,只有征服了它,你们才能拥有!” 老登!!我讨厌你!!!带坏小朋友的老比登! …… 一场闹剧过后,释的晚上作业翻倍了,由于昨晚没有按时给玥讲故事,因此今晚明晚故事翻倍! “呃……真是的,至于这么较劲吗?”释走在路上吐槽着。 今天上午这堂课炼金术课,释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睡……不对,潜心听小姨妈讲课。 “话说,最近凯恩在干啥呀?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大致算算也有三天了,昨天竟然没有来学院找我,这可是大大失责呀!要不然我也不会……” 一声响亮的呻吟响起:“玥之公主殿下!” “见到你的到来,我的人生又有了意义!” “……” 玥便带着满脸鲜花的笑容,顺带着身后一群跟随着走了。 呃……每天你们这样谄媚,不累吗?释内心吐槽着。 忽的,又是一声尖叫响起:“啊……亚莉大人!凯撒大人!他们二人真的好有姐弟感哦!” 释:喂喂……你这不废话! “他们好有夫妻感哦!” 释:喂喂……这位观众你的华点有点不对呀! 看着凯撒面对无数少女袭来的目光都会以灿烂的笑脸,仿佛有无数的鲜花在他周围飘舞,简直就是经典动漫偶像剧的男猪脚呀! 正好凯撒也看见了释,二人四目对视,凯撒率先出动,抬手轻轻一顺前面挺立的刘海,再次对着各位少女回以真诚并迷到万千少女的微笑。 无数花痴少女春心萌动,引得少女尖叫起来:“哇!凯撒大人,你就是我的神!” 同时凯撒还顺道对着释抖了抖眉毛,好似在说:“小老弟,看见没!这就是你哥我在哈蒙凯撒学院的魅力!” 释直接回以瞪眼神功,双手一握,嘴上动作一点也不马虎,做着口型:“如果今天中午你没解决图报,就等着吃炸弹吧!” 紧接着释便默默戴上墨镜,什么也没有看见,以免被某些人闪瞎了眼睛。 “叮咚……叮咚……” 铃声响了起来。 释同时也到教室了,还是一如往常阶梯教室。 “同学们,今天还是老规矩,先点名吧!”莉霖翻动着花名册道。 一段时间过后,莉霖又开始检查起了这节课指导作业,那就是金属的分离。 各个同学都跃跃欲试,一个又一个开始施展出炼成阵,可惜没过多久就一个二个都失败了。 “这分离两种金属怎么就这么难啊!”有一位同学抱怨道。 凯迪拉镜光一闪,迅速将手指抽回,一个跳跃蹦出了位置,由于正好与释的相隔不远,直接跳到了释的座位旁。 只听“嘭!……”一声脆响,这块金属炸成了碎渣,直接废了。 紧接着一声声连炮般的响声在教室里响起,整个教室响起了鞭炮的响声。 不少人连忙躲闪,远离了爆炸中心地带。 “好险……差一点就要炸到我身上了。”凯迪拉安抚着内心激动的小心脏。 释伸手点了点凯迪拉的后背,道:“所以纪律委员凯迪拉同学能麻烦你将你的腿收一下吗?你正好踩到我的脚了。” 凯迪拉看了一眼释的面貌,吓了一跳,连声道:“抱歉!抱歉!释同学,如果我有些做的不好的,还请不要往心里去,今天的午饭我请了。” 毕竟经过实践课后,释的炸弹狂人的威名也是威名远扬了,他可不想吃炸弹呀! “其实也没什么事?不用在意了。”释呵呵笑着。 我有这么吓人吗?看来那场实践课给大家留下了阴影了……释内心吐槽着。 凯迪拉回到自己的座位后,看了一眼教室惨状,突然有了一丝怪异感,就是感觉缺少了什么?但就是说不出来。 莉霖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道:“好了,大家开始回到自己座位上吧!我看了大家这堂课还惨不忍睹的,接下来,我将一边演示一边讲解,为此我请一位同学跟我一起来,带领大家再做一遍。” “爱尔尼亚?释同学你先下来一趟吧!” 释面无表情道:“是……” 看来被充当免费劳动力没跑了…… 这时凯迪拉才反应过来,那股股怪异感是什么?他赫然看见释的座位上没有爆炸的痕迹,这就说明释做金属分离成功了。是全班唯一一位成功者。 凯迪拉内心佩服:果然炸弹狂人就是炸弹狂人,深知爆炸的艺术。 第61章 第二个家? 释走上讲台,十分配合莉霖。 莉霖讲一句,释便配合着做一个动作,二者一前一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只是一个听人指挥的机器……我只是一个听人指挥的机器,我没有思想,我没有思想,对!我没有思想!释不断的催眠着自己,使自己的动作缓慢下来。 “这个时候难点来了,请大家请要仔细观察。”莉霖提醒着。 众人放大眼睛,仔仔细细观察着释手中的动作! 只见讲台之上,释将所有前期准备工作都做好了,现在就是极为关键的步骤了,生成炼成阵。 在释的魔力操控下,带有白色光芒的七星的魔法阵的炼成阵从释的手中显现。 “好!停!保持运转,不动!”莉霖喊道,转头又对着众人道: “现在,同学们你们再仔细看看这道炼成阵与上一节课有什么区别?” 凯迪拉镜光一闪,率先发言道:“炼成阵没有问题,但是他的法阵在移动,更准确的说,他的炼成阵是在逆向运转。” “对,这位同学说的没有问题,那还有吗?”莉霖问道。 “啊……这……”凯迪拉顿时哑口无言。 气氛瞬间降到了冷点,没有了动静,也没人发言了。 莉霖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笑着讲解道:“接上一位同学的话,现在的炼成阵是保持逆运转的状态之下,那分离金属又该怎么分,请注意分离二字含义,我是要将它分开,那我们何不试着将炼成阵也给它分开呢?” “哦……”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莉霖见时机正好,便对着释道:“那继续!” 释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啥?分离法阵,那法阵魔力不会运转不流动吗?我记着《炼金术守则》不是说分离之时一个法阵不够再来一个,这样循环反复就是大法阵套小法阵,一个接一个套下去,只要有多少种不同的金属就套多少种法阵。这样逐步精细就能分出不同金属,顺便还将金属提纯那一步给做了。 今天正好也碰到了释的知识点盲区了。 释回以眼神对着莉霖低语:“小姨妈!你说的那个我不会。” 莉霖瞪大眼瞳,有些震惊,同样低语道:“那你是怎么分离的?” 莉霖不懂,既然释不是将法阵分离的,那是怎么分离出金属的? “那你就看好了。” 说罢,释翻动双手,开始传输魔力到法阵之上,就在一瞬间,表面上的炼成阵内多出了一道小型法阵,就在出现的一瞬间,一块金属变成了两块,金属分离完毕。 学生们看了也是满脸疑惑:这是这么运转的? 莉霖同时也愣了一下,紧接着一瞬间又想通了。 其实按照原本的《炼金术守则》上描写,释这样做也没错,毕竟书上分离的步骤是以图画形式出现,那就是一个圈圈变成了另外两个圈圈,中间是怎么做的,没有详细的文字说明。 也因此这种方法产生两种不同说法,有人说,这中间应该是将法阵运转途中直接分裂法阵,再在已有的一半法阵中生出另一半法阵,这就是分裂增生法;而另有人说是按照相同的运转模式,重新再拟一道相同运转的法阵,这就是重拟增生法。 这两种方法虽然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但还是不同的优缺点。 分裂增生法,施展速度要快些,且耗能要小些,要安全些,可生成的金属的提纯率没有那么高,还要进一步提纯。 而重拟增生法,施展速度就要慢些,且耗能还要大,必须全神灌注不能分心,且会有爆炸的风险,但生成的金属块的提纯率要高些,如果手法优秀,基本上一步就到位了。 莉霖饶有兴趣,略微颔首道:“不错!看来你用的重拟增生法要熟练些。” 但是重拟增生法这对于初学者来讲的话,还是有些太难了,且还有风险,所以莉霖打算还是用自己熟练方法,分裂增生法,只不过后面还要提纯就是了。但也总比不过法阵运转途中魔力不够爆炸吧! 释做完之后,便被莉霖叫回了原位。 “刚才大家可能还没有看清楚,那我再施展一次,还没学会记得做好魔法水晶留影,回去好好复习。” 交代好一声后,莉霖便再次进行一次教学施展法阵,这次她的动作放的极其缓慢,众人也看见了他们想要看见的一幕。 但有一人看出了端倪,那就是凯迪拉,他内心不解道:不对,这不对,导师刚才的手法与他的手法根本就不同,可以说是两种不同分离手法。可是为什么…… 猜想之间,下课铃声响了。 “叮咚!叮咚!……” “那好,同学们,下课了!” 莉霖说完,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资料,顺带也在走道上将释单独叫住了。 “小姨妈,什么事呀!难道我给的图纸中,让你遇到什么难题?” 莉霖顺口回复:“你给的图纸是让我遇到了些难题,但今天叫你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莉霖轻叹一口气:“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老头子,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公想要见你一面。” “嗯?外公?”释有些疑问。 听到外公这个字眼,释有些不敢想象。 毕竟在原书上这位外公可是榜上有名的。 据记载在坎堤亚大陆中,爱尔尼亚?元齐可是人类历史中难得一见的魔法传奇人物,且是被誉为千年难得一见的圣魔导师。他的能力在世界中也是金字塔顶尖的存在,在五十年前,西雍的护国结界失灵的时候,也是他帮助西雍抵御过魔潮。 而他在原书中也曾帮助过原主角姬延,出手抗击过中州一批至尊的,而且还是在身受半伤的情况下的。至于因为是什么缘由吗?那就是姬延曾帮助过梅思洛城解决了一次危机,元齐出手算是报恩了。 莉霖看着释陷入思绪,便在拍了拍释的肩膀,道:“还在想什么?走了,释。” “哦,好的。”释回过神来,便跟着莉霖后面走了。 神之塔,在梅思洛城,它的名字叫做爱神塔,也是全城最高的建筑物。 这里神之塔一样也是有许多魔法师汇集地方,同样也有魔法师在塔挂有职位。但各州的神之塔都会有各自的特色,因此名字与职责也有不同。 由于地理位置靠近三州内部,总是会被三州的护国结界笼罩,所以爱神塔没有护国结界的核心法阵。 但有一个特殊业务,那就是爱情使者,俗称红娘。传说只要能在里面得到爱情使者认可的爱情,那这对新人将会得到赐福,将保佑双方一辈子无病无灾,可这些也只是传说而已。 这里一楼与其它州的神之塔一样保持着原有服务,那就是一些冒险委托的服务与观看运势的服务。 看着高耸入云的,直立挺尖的塔楼就活生生在自己的眼前,塔中络绎不绝的来来往往的人群,一人进去一人又带着一袋钱币,满怀幸福的出来。 释有些愣了神,在自己的印象中,自己从小到大生长环境大多数时间都在王宫,而且他自己还一直身居在自己的小窝中搞研究,好像还没去过一次西雍公国的神之塔(星宫塔),也没见过这方世界的一些特色。 哪怕自己曾在王宫中远远的看过神之塔,但他还是一次也近距离观察过,踏进去过。 莉霖看着释还有些傻傻呆立在原处,便问道:“怎么又愣住了,难道你还没见过这里的景象?你这样子总觉得有些像刚进城的傻小子。” “不,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释回复着。 莉霖拍了拍释挺立的肩膀,催促道:“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想,走吧,去见见你的第二个家的滋味。” 释听了,愣了愣神:第二个……家吗? 他很快转换心情,满脸笑意道:“小姨妈,你这么说,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那走吧!走吧!” 一转眼,释已经跑到莉霖的前面了,对着后面的莉霖催促着。 莉霖叹气一声,淡淡笑道:“这傻小子……” 第62章 又一个姨妈? 一位身穿工作制服身材窈窕的小姐姐看见了初来乍到,宛如刚进城的傻小子释,便非常有礼貌上前: “请问这位同学,你是要办理什么吗?” 她眯眼笑着,温柔甜美,声音清脆甘甜。 释左看看右瞅瞅,以为工作员小姐姐问错对象了,指了指自己:“我……” 她轻声“嗯”了一句,调侃道:“那……请问这位小弟弟,这里除了你穿着着学生制服,还有谁吗?” 她自信从容的笑着,是那么的优雅端庄,但语气中又充满着调戏意味。 释看着其微眯的眼神,不由得浑身紧缩,一股直觉在他脑海中回荡,总觉得这位小姐姐有一丝不可察觉危险感。 释忽然背后冷汗直流,有些紧张道:“那个美女姐姐……我那个……不办……” “不办什么?” 她缓缓靠近释的身前,一股轻轻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语气中非常富有挑逗意味,似有要吃定释的意味。 纵使加上前世年龄已满四十六岁的少年释来说,也算是阅女无数了,也见过亲自投怀送抱的,但是今天释就是有着一股直觉一直在警告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简单,而且非常的危险! 而且这股危险不是生命危险,好似一种被人引诱层层进去,一步步走进深渊,将要丧失贞操的危险。 想我雍?释可谓是英名一世,一世英名,绝对不能就这么被诱惑了,小释释难道你就这么急吗?冷静……冷静…… 释开始不断在内心念叨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无欲无求,因为我来自虚空,虚空来自…… 她嘴角轻轻一笑,一股芳香再次刺激着释的五感。 “怎么了?小弟弟,是有遇到了什么问题吗?说不定,姐姐会有……” 她缓缓开始贴近释的身板,动人心弦的声音也在持续逼近,漂亮的脸颊也在缓缓逼近,近到释已经看见了她右眼角下一点泪痣。 释:难道真的要开启那种模式吗?可是这里人还蛮多的,一旦开启不会暴露吗? “嗨呀!……”一声娇憨声传来。 一记手刀重重的落入了小姐姐的脑袋上。 一瞬间不知怎么的,释就顿时清醒了,冷静了。 “芙蕾雅你再敢动一下试试……”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那是小姨妈莉霖的声音。 “呜……莉霖你下手真重!人家脑袋打坏了,你可要赔我。”芙蕾雅抱头痛哭着。 “打坏了才好,正好可以醒醒你那坏掉的脑子。打主意都打到我侄子身上了。”莉霖甩了甩自己的刚才击打的右手,斥责道。 “可是可是……人家待在塔里已经好久,每天见到不是糙汉子就是糙汉子,现在正好有一个精壮且精神的男孩子,人家忍不住吗?”芙蕾雅鸭子蹲坐在地上抱着莉霖大腿撒娇道。 动人心弦的眼泪也出来,非常让人怜爱疼惜。就在这一瞬间,周围的无数的窥视的眼神往来,附有一丝“欣赏”的目光。 莉霖也感受到了这些觊觎窥视不友好的目光,又是一拳砸向芙蕾雅的脑袋。 “给我把你的能力收起来。” 芙蕾雅又是抱头痛哭道:“呜呜……好了。” “就是因为你这样,阿蒙叔叔才不敢放你出去的。” “可是人家真的忍不住了,就一点点也行,就让你的侄子给我一点点也可以了。”芙蕾雅继续抱着莉霖的大腿撒娇道。 紧接着又有不少的视线出现在二人身上,但这时眼神又不同了,而是一副看热闹目光。 “放手,先到房间里再说,这里人多眼杂的。”莉霖提着大腿抖动了。 “不放……我不放……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了。”芙蕾雅宛如一头树懒一般紧紧贴着莉霖大腿死也不放手。 “你不放是吧!那我也不答应了!” 莉霖直接托着大腿一瘸一瘸走到了一间隐蔽的房间处。 释就在一旁傻愣愣看着二女的姿态,不知所措。 “释,你也跟我来!”莉霖对着后面的释喊了一嗓子。 释便听令,跟了上去,进入一处隐蔽的房间内。 “我说你还不放手吗?”莉霖开口道。 “不放……不放……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了。”芙蕾雅凶器十足道。 莉霖认为这样被一直抱着也不是办法,便将眼神投向了释。 “那你的意思是怎样?”莉霖对着释问道。 释昂首挺胸,底气十足道:“谨遵小姨妈的吩咐!” “好吧……”莉霖叹了一口气,又低头对着芙蕾雅道:“行吧!今天也算是便宜你了。” “真的会给我?”芙蕾雅有些激动。 “那你现在能放开我的大腿吗?不然你的就没了!” 说罢,芙蕾雅乖乖听话,脱离莉霖的大腿。 看着芙蕾雅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渴望的眼神,释有些浑身惊汗。 难道我今天的贞操就要交代在这里了……释默默想着。 “小姨妈,难道我真的要……”释开始提了提裤子。 莉霖立马就知晓了自家侄子想法,一个脑瓜崩打了过去。 “现在怎么你这些青春男孩的脑子到底都在想什么?”莉霖直接对着释训斥一番,又道:“你只需要一滴鲜血或者汗液就行了。” 释眉头一皱:“鲜血和汗液?” 芙蕾雅微笑道:“对对!只需要一点点你身上的液体就行了,当然如果是那方面也是最好了。” 释听了更是震惊了一番,想也没想,直接从背后将之前身上流动的冷汗用容器接了一点点出来。 芙蕾雅接过释递来容器如获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对着其抚摸着,兴奋道:“芜湖……精壮小男生的体液到手了。” 能不能别说着这么令人误会话,好吧?释内心汗颜道。 莉霖见情况得到了好转,也冷静了下来,便对着二人开始介绍道:“释,我跟你先介绍一下这位,她的名字是爱伦尼亚?芙蕾雅,是塔中的爱情使者之一……” 芙蕾雅眼冒金星等待莉霖下一句。 莉霖扶额,有些难以启齿:“很难想象其实这位痴女也是这一代的圣女。” 芙蕾雅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释伸出了:“你好!释。我就是着爱神塔中的圣女爱伦尼亚?芙蕾雅,以后塔中有什么不了解也可以问我,另外我也和你的母亲也是从小就认识,可以说情同姐妹,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一声姨妈!” “姨妈?……”释有些汗颜。 这是……又来一个亲戚? 芙蕾雅听了,非常之满意,顿时凶器十足:“嗯嗯……” 莉霖又是一个脑瓜崩打在了芙蕾雅的额头上。 “刚才已经给你脸了,现在你还想着占我侄子的便宜是吗?” 芙蕾雅扶着额头,眼中蕴含泪水道:“孩子都同意了,而且我说的是事实呀,我也没说错话,为什么打我?” “你没听见,他说的疑问句吗?”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大了。”莉霖又转头对着释道:“以后就叫她阿姨就行了。” “这称呼感觉好膈应哦!一下子人家的年龄就被拉大了。”芙蕾雅抱怨着。 释立马昂首挺胸:“谨遵小姨妈的吩咐!” 释内心也是有着小心思的:只要小姨妈不在,那我就喊姨;只要小姨妈在,我就喊阿……姨! 万一哪天叫高兴了,芙蕾雅心情不错,可能还会给释塞一个礼物了,这样他就能得到不少好处了。 毕竟有一个身为圣女的姨妈,自己也是倍有面子,不是?虽然这个姨妈有些不稳定就是了。 莉霖看了一眼时间,大叫着:“时间快到中午了!释你跟我走一趟!” 莉霖正想着要拉释一把之时,释竟然不见了? 释去哪里了? 第63章 看来,他,你也不满意 “嗯……人呢?” 释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空无一人。 突然间,眼前景象突变,一片粉红色的花瓣轻轻飘荡在释的面前……这是梅花树的花朵。 脚下的是一片洁白如雪的雪地,释轻轻一脚踏入雪地,留下了一个脚印。 再次往前走一步,阳光明媚,没有一丝丝要飘雪的迹象。 再次踏上脚步,雪地很夯实,没有一丝丝可以将脚脖子埋入。 渐渐地,释越走越远,来时的路途已经铺满一层层的脚印,但不过会儿,脚印消失了。 “喂!……小姨妈你们在哪啊?” 释试着对周围喊了一嗓子,然而并没有人回复他的呼喊。 又走了一会儿,释见到自己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象。 一大片的梅花树林,它们一排排整齐有序的绽放着花朵,忽然微风拂过,花瓣飘舞翻飞,一棵又一棵梅树扭动着腰肢,争奇斗艳,芳香扑鼻。 释看着场景忽有一种情绪涌然心头,他想起一首词,一首曾经自己念过的词。 只听他高声诵咛道:“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此情此景唯有一首陆游的词才能凸显这美好的景象。 不知何时释又想起梅妃宫外一棵梅树好像也是这般盛开的。 释忽然回过了神:不对……现在好像还没到十二月吧!怎么会有梅花盛开呢? 这不得不令人深思。 毕竟这梅花没到十二月就盛开了,这很不符合自然规律呀,而且这里还铺满了雪,这也就成了很大的一个疑点。 那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又穿越了?开玩笑,这怎么可能。那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了,他是被人传送到此处的。 按照前世小说总结经验,这是不可能将自己无缘无故的传送这里,定然是有其他任务或者事要安排自己…… 所以这是谁将我传送到这里的,小姨妈?芙蕾雅?这两人也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了,那就是我还没有见过面的外公!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什么要把我传送到这里,是为了干什么?单独见一面?还是说另有其他的含义…… 嗯……脑瓜子想的可真够疼的,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释停止了思绪,又开始行走起来。 他走了很久很久,一路上的梅花也看了许久。 一棵又一棵梅树经过,它们各自姿态都有所不同。 一棵繁枝茂叶充满生机的巍峨庞大的大树赫然耸立在眼前,阻挡了释的去路。 他的树冠直立天穹,粗壮的根茎盘根错节凸显于地面,树身腰肢遮挡了释的全部视野,看不见它的身后。 大树的前面有着一座阶梯,阶梯之上通往了一个树洞。 树洞处有一个大门,大门开始缓缓打开。 “这是叫我进去的意思吗?”释思考着。 他没有犹豫一步一阶梯走了上去,来到树洞门口,他顿时站立门口,不敢上前一步,更不敢进入大门。 释看见了里面景象,那是另一处世界,就藏在这棵巨树的身体里。 这很难以释前世的科学的价值观来评价,因为这里面没有一丝丝含有树木元素存在,更准确的说,这个里面根本就没有以巨树树木树心界壁存在,更像是一个小世界,一个与外界不同的小世界。 突然他脚下的阶梯开始脱落了,一点点从最下层瓦解崩塌,没有给他一点点思考的机会。 释只好走了进去。 寒风徐来,飞雪飘花,一朵又一朵的雪花落入地面之上,化为了冰晶。 释环抱着双手,冻得瑟瑟发抖,嘴角直打冷颤: “卧艹……就不能让我先把衣服套上,再把后面楼梯塌下吗?” “这么做很不人性化啊!” 突然释的身体蒸汽直冒,一朵又一朵的雪花在他周围化为了水蒸汽。眼神似有火光在跳动,双手之上丝丝赤金色得火焰在燃烧。 他一步踏出,脚印之下的冰晶化为了一丝蒸汽,很快又凝结成冰晶地面。 在这一刻释的周身不再被冰寒之气包围了,无数掉落下的雪花,都在接近他的身体的情况下,化为了薄雾。 释在冰晶地面上走着,行走着,不断的走着。 他再次被一座类似祭坛的建筑物挡住了脚步。 祭坛体积极其类似于棱台形状,四个方位都有着阶梯通往高处。 就在释的视野中一个木制告示牌出现在在面前,上面字迹刻满了历史沧桑的痕迹,但它又显得如此突兀。 因为在这个冰雪世界里,只有它没有结上冰霜冰晶,这让释有些意外。 告示牌之上字迹显示:“有缘者,吾之继承者,我将哀伤之剑留于此地,如果你有能力,就上去取吧!让我能看看你的哀伤之意吧!” “这上面的剑是哀伤之剑,霜之哀伤?”释嘴中念叨着,“后面会不有火之高兴呢?” 释的嘴中上扬起一道弧度:“这就是把我传送到此处的原因吗?” “就是叫我来拔四圣剑之一的哀伤之剑。” 释拥有着前世的记忆,自然也在原书中知道对于四圣剑的描写,无非就是四位神灵以自身能力创造的四把圣剑。 但释好像记得这把剑在原书中是被一位圣女拔走了,名字好像是叫爱尔尼亚?血。 听听这多么威风霸气的名字,一听名字就是一位冷冰冰且不可轻视的美人。 就是爱尔尼亚中有叫血的人物吗?要不回头找姨妈问问。 但是这可是个大机缘呀!万一我拔走了,又会引发一连串的蝴蝶效应,结果导致了战国时期提前爆发怎么办呢?现在的西雍能不能抗击两国的进攻,这都是未知数啊!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好像能拔……要不试一试,试完真的成功了,大不了再插回去,不就行了……释如此想着。 想罢,释直接一个跃步冲了上去,找到插剑中心,手握剑柄,拔了起来。 然而剑身直立原地,一动未动。 “嗯?拔不动?”释心中疑惑着。 “可能是拔剑的姿势不对,我换另一个方向拔。” 说到做到,释随即便换了一个方向开始拔,依旧纹丝未动。 “看我的!” 释眸中火焰攀升,一股庞大的赤金色的火焰在释的手中升腾而起,火光中闪烁无数耀眼的光芒,释的右手直直拽住哀伤之剑的剑柄,庞大的火焰顺流而下,渐渐包围起了哀伤之剑的剑身。 哀伤之剑似有所感受,庞大浩瀚的冰霜气息升腾而起与之光辉炎进行对冲轰击对撞。 两股力量势如水火,不肯相让,顿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么犟吗?我不信了!” “最大功率,解放!” 双手握剑,再次比之之前更加庞大的耀炎冲击着哀伤之剑,哀伤之剑同样回以冰霜之力,进行对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释的气息也越来虚弱,体力有些支撑不住了,光辉耀炎的力量也在层层减弱,但冰霜之力未曾减弱半毫。 渐渐的,光辉耀炎的力量退回到了释的身体之中,眼眸中火焰也消失了。 果然,错误直觉终究会害了自己,我也不该有那么一丝妄想……释暗想着。 寒风徐徐,一次比一次更加强大,但释的双手并未离开过剑柄。 风雪寒霜,刺激着释的双眼,长长睫毛已是被附满了冰霜,刺痛着释的眼睛,脸庞,身体。 但内心火焰还在燃烧着,释还是能够感受温暖,但是随着哀伤之剑的冰霜之力一次次的反击,进攻,这次内心的火焰越来越弱了。 渐渐消弭殆尽…… “你难道真的就这么完了吗?” 释内心中一道声音回荡心中。 “你真的只是想要试着拔一下吗?那样是不是太可笑了!” 再次内心中回荡。 “你的内心就没有悲伤过?哀伤过吗?” 它再次开口问道。 “哀伤?悲伤?呵呵……就凭你这把破剑还想探查我的内心,痴人说梦,武器就要有一把武器的样子,你还想通过侵蚀来探知我内心。” “我想想,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通过内心来拷问我,或者说来操控我,哪怕我拔不出你,你别想探知我的内心。” “……”内心中声音渐渐没了。 同时释的内心深处火焰再次燃烧,而这次的火焰不再是光耀无比的赤金之色,而是一抹银白之色,渐渐的银白之色火焰又恢复成了赤金之色。 释回过神来,也将双手撤了回来,全身冰霜也褪去,化为了蒸汽。 他又再次栽倒了下去。 突然一道光芒射来,形成一道风床将释稳稳接住。 他看了看释,又叹了一口气,望向了哀伤之剑:“看来,他,你也不满意,是吧?” 老者将释用风床接住后,带着人远离此地。 然而哀伤之剑的位置处,却有了轻微的空隙。 它动了一下…… 第64章 他,还只是个孩子! 一棵树洞处,温柔的光芒笼罩在释的身体之上,点点如星光的光点没入了人的身体中,这是治愈之光。 一位老妇人看见释的身体得到了转机,便收回了魔力传输,保持这法阵的流传。 他瞅了一脸不嫌事大的老者,怒骂道:“瞧你这人是怎么当外公是怎么当的,见都没见面,就将他传送到圣剑地去,搞得他现在的身体精神如此的羸弱不堪。” “这个……这个……”元齐一时被骂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骂你还不对了?”老妇瞳孔震怒道。 “那个琴姐,我是有原因的,我不是无缘无故将他传送到那里的,我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万一释他拿起呢?”元齐有些不好意思笑道。 “那这也不行!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但他可是我妹子的孙子,他现在还只是个孩子,他才多大呀!你竟然下得去手。”琴看了一眼释的状况,维护道。 “琴姐呀!我的亲姐呀!我这也是事出有因的,可这个意外我也没有想到啊!”元齐继续挣扎着,想要缓解琴心中气焰。 琴没有理会,语气平淡道:“元齐老规矩吧!等这孩子醒了,你谈完事了,来神像面前领罚吧!” “不要啊!琴姐……” “元齐,我再跟你说一句,不要以为你当上了大祭司,就没人来罚你了。你也太不把我这处刑司放眼里了。” 说完,琴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望着远去的人影,元齐呼喊道:“不要啊!琴姐,这可万万使不得!” 然而人影早已飞远了,没有听见元齐说的话。 “我可没有不把你放眼里啊……这绝对是误会!”元齐老脸哭喊着。 回过头来,元齐看了一眼释状况,叹了口气:“唉……看来那个梦终究还是梦吗?”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时间可不等人啊!” 他再次“唉”声叹道。 突然大门再次打开,准确说是踹开。 “老头,刚才的事,琴姨已经告诉我了,你竟然这么心狠,亏你还是这孩子的外公,你对得起姐姐吗?” 莉霖一脸怒气冲冲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芙蕾雅。 “嗨,元齐叔叔,”芙蕾雅微笑对着元齐打招呼,画风一转又委屈道,“我已经尽力了,但我也拦不住现在的莉霖。” 元齐见到现在的莉霖也是冷汗直冒:“那个乖女儿,消消气,我是有原因的……” 还未等元齐说完,一个拳头直接招呼到了元齐下巴而来。 元齐无法躲藏,直接硬生生吃下了这一拳,倒飞而去。 很难想象一位至尊法师竟然被一位半步至尊的法师用拳头给撂倒了。 “老头,你是又说是因为你那梦了,都好几次了,你那梦有灵验过吗?” “今天我要替远在西雍姐姐,好好教训你一下。” 莉霖捏着拳头,缓缓靠近了已经晕头转向的元齐。 “那个,女儿,我可是你爸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想想你的母亲,想想你的姐姐!冷静……冷静一点。”元齐伸手求饶道。 “别提她俩,她俩如果不是听信你那破梦,也不会那么的……母亲也不会死了,姐姐她也不会中毒了。现在你还不够,还想用姐姐的孩子来试验你的梦,你这是在害他, 你那破梦根本就不是预知梦,一次都没有灵过……” 说着,莉霖的眼中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泪水开始汹涌而出,一点一滴地滑落下来。 “……”元齐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再也找不到可以说话的理由。 莉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元齐的脸上,她一边哭泣,一边像个失去理智的孩子般疯狂地打着。 “哎呦!……” 元齐只能苦叫连连,却没有一丝喊停的迹象。 最后还是芙蕾雅出面阻止了莉霖的动手,如受伤的小鹿般哭喊着离去,躲在一旁的角落里默默地擦拭着哭泣而流的眼泪。 此时的元齐,脸庞已经变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伤痕累累,仿佛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枯木,没有一处还能看得出原本的模样。 …… 释微眯的双眼缓缓睁了开来。 “这什么情况?这么吵的吗?脑壳有点痛呀!” 释双眼一睁,侧头一歪,便瞧见自己的小姨妈在一个角落里,如同被风雨摧残的花朵般,哭泣不止,任谁也哄不好。 释:所以是谁敢惹咱家小姨妈哭的,身为小姨妈最亲爱的侄子,定要叫那个男人好看! 紧接着一看,脚下不远处,躺着一位看不清面貌的“尸体”,躺尸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释那是吓了一跳,卧艹,这人谁呀!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谁来告诉我情况,我挺急的! 芙蕾雅看见释醒了,微笑着走到了面前:“哎呦!小弟弟你醒了,看来你恢复得蛮不错的。”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芙姨……”释开口问道。 “芙姨,没想到你是这样叫我的。”芙蕾雅沉思回味了一下,“这称呼也不错,至少比阿姨强多了。” 随即,芙蕾雅便将前因后果告诉了释,描述那是一个绘声绘涩的。 释两眼一黑,这描述得小孩子可不能多听呀,诶……你咋还动手了呢? “那个啥?芙姨,我听懂了!”释赶紧阻止芙蕾雅伸来摸向自己腹肌的手。 释:住手!住手呀!还有你那流的口水能不能收一下。 释赶紧将自己衣服穿了上来,下了床,同时也守住了自己的男德。 芙蕾雅一脸不甘写于言表,只好将自己的倩倩玉手收了回来。 芙蕾雅:呜呜……好不容易才看见的青壮少年的腹肌,竟然摸不着…… 看着二人现在情况,释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七七八八。 这不就是家庭内部矛盾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吗?释内心想着。 作为身居在西雍王宫的感情大师释,太懂如何从中去斡旋调和了,毕竟自己头上的两位姐姐也经常会因一些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甚至于闹到大大出手的地步。 而作为两者的弟弟,也经常会被当成杂物去扔的,就在这样的姐妹二者不合情况下,释艰难生存着。最终活到了现在,同时也被培养一身的本领。 释先到了莉霖的面前,直接拿出纸巾递到面前,安慰道:“小姨妈别哭了,气哭了就不好看了。” 莉霖:“呜呜……” 她还在伤心流泪,但手中动作却没有停过,一直从释的手中抽过纸巾。 看来小姨妈是个不是很在意自己样貌女孩子。释心中暗暗想着。 忽然记起了前世一位非常着名的情感大师的话:“如果说一位女人伤心流泪了,一定是自己的身边最亲近的男子伤得她太严重了,而只需要男子自己宽度大方一点,主动认个错,道歉,并答应她的一个小小的要求,女人的内心也就马上好了……” 释看了看一边已经半死不活肿成猪头的外公,内心决定:还是算了,看外公那个样子估计伤得也不轻,还是不要劳烦他一把老骨头了。 所以现在该怎么做呢?而这时就不得不出动闺蜜这个身份。 那么现在谁能够充当闺蜜这个角色呢? 释一眼望去,看见了一旁无所事事的芙蕾雅。 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释内心大喜。 释便将纸巾留在莉霖身旁,转头对着芙蕾雅道:“芙姨,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芙蕾雅舔动着嘴唇,微笑道:“小侄儿,何事呀?” 释走近上前,递上纸条,低语道:“芙姨,我这有一张纸条,希望你等会儿能到小姨妈旁念给她听。” 芙蕾雅看了看纸条的内容,不断靠近着释,红唇动人,微微一笑:“这可以,不过释侄儿,我出手,可是要代价的哟……” 释决定为了小姨妈的幸福豁出去了。 “你说吧?芙姨,什么代价都可以!” 第65章 吃饭!恰饭了! 芙蕾雅缓缓靠近,伸出手,玉舌舔动着朱唇:“这可是释侄儿自己说的,那芙姨可就动手了。” 五秒后,芙蕾雅看着自己右手,心情非常不错。 “这就是身精体壮的小男生的腹肌吗?真够结实的……” 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芙蕾雅道:“芙姨,你可要履行约定。” 芙蕾雅对着释竖起方法通的手指:“包的……” 随后,雄赳赳气昂昂走到了莉霖的面前。 “小霖霖别哭了,哭得再伤心,男人都是感受不到的,硬要我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一个比一个不要脸,根本就不懂我们女人的心……” “我们女人要为自己而活,要做一位自信坚强的女人,要做一位勇敢的女人……” “神灵大人是与我们同在的,只有自信的你才能更加美丽……” 看着莉霖的眼神中仿佛开始闪烁起点点繁星,这显然是起到效果了。 看来前世那一套话术对于这里的女性也犹如灵丹妙药一般受用,释的内心不禁暗自慨叹着,真是要感谢你,吕小布老师啊…… 接着就是一旁已经肿成猪头的元齐,也就是释的外公了。 释沉思着:这位又该怎么安慰呢?毕竟是早就已经经历世间风霜的老男人了,早已是看破红尘姿态,一般这种都是要缓缓渐进,徐徐图之,能够想到就只有白月光了,可是我从哪里去找他的白月光呢? 伤脑筋啊! 释抖了抖思绪,忽然想到了男孩心理学这个字眼。 算了,这个应该也不行,沧桑的岁月早就已经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了,如果不能使用美人计,那应该使用什么呢?…… 释想了许久,也只想到了一个办法。 内心有些无奈道:只好是使用那个方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这服药到底行不行,都有待确定…… 释走向了元齐边,左手搭在了外公肩膀上,绽放出自信的微笑:“嗨,外公,你能感受吗?” 元齐的眼珠子朝着释的位置转了转,对上了释的眼神。 他张开了肿大的嘴巴:“释啊……” 这一时的开口,不知让释心中想着的一套话术都打乱了。 紧接着他再次张口:“你怪我吗?” “啥?怪你?”释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没等释反应过来,又开始自顾自的讲道:“我年轻时心比天高,气比海阔,自信的以为自己就是书中主角,靠着从神灵得到赐福,也就是预知梦,一次又一次的化险为夷。” “可惜我还是太过年轻了,直到一次意外的发生,我害死了她。那天前夜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美好的梦,我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她很高兴,满脸微笑着出了门,而就是那次她至今未归,等我找到她时,她只留下了冰冷冷的尸体,还有一棵倒在她身边的梅树。” “她叫梅莉莲,是一位无姓之人,她是我的妻子,也是俩孩子的母亲。释,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外公很不称职,不配为人父啊!” 他自嘲的笑了笑。 “……”释没有回答,作为一位旁听者,这不好评价。 他又开始讲道:“我惩罚着自己,每到一天我想她时,我便在雪地里种下一棵梅树,我种了许多许多的梅树,但我仍然也忘记不了对她的思念,截止到现在我还记得我已经种了八千万零九百二十三棵了。而我就将她埋葬在那里,也就是你来时的路。” 释被他的话语震惊到了,八千万零九百二十三棵梅树,按80岁的年龄来算,平均一天270棵,也就是说我当时见到的也只是一角。 他又是自嘲的笑了笑:“呵呵……是不是很惊讶,这也是我对自己一个惩罚,同时也是想满足我这个小老头心里救赎而已。” 突然他的眼中又泛起的沙光,他讲道:“那次以后我的梦又开始灵验了,我本以为我再在也不会做那预知梦了。可是在送行你的母亲与你的妹妹的前夜,我又做梦了,我梦到了她们顺利出行回到了西雍,她们也听信了我的话,也在那天那个日子里选择了回家。” 他又望向了释:“最后结局你也知道了,母女俩一个中毒一个双眼致盲还被调断了魔术回路。” “……”释的内心开始五味杂陈,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释那次总是有着一股不知缘由的不安之感,为了探寻这种不安之感,释便出去了,不过又凑巧正好赶到了。 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股不安之感从何而来。 这不得不让人深思…… 看着释一脸惆怅,元齐叹息一声:“唉……其实我很想对你说一声抱歉,我甚至没有脸再面对你们,如果不是我,或许你也不会去游龙谷冒险吧。” 释的眼瞳瞪大,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元齐怎么做到的,到底是怎么得知的,难道也是预知梦? 元齐看了看释不敢置信的眼神,他淡淡一笑:“你不用担心什么?是你的奶奶宣写信告诉我的。” 听到此处释才按下自己内心的烦躁。 “释啊,你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你救下了我的女儿,弥补了我造成的错误。那一次后,我就想要见见你这个孩子,我也曾写过信希望你能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可是想到你的母亲遭遇,我又觉得没脸见你。” “直到你的母亲写推荐信寄到学院而来,我知道我与你见面的机会来了,我想过很多很多,我想要弥补我的错误,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可当我想清楚时,又发现我什么也不能给你,你是一国的王子,你不缺什么。我又想到了我自己身上本领,可是又发现你并不适合,我想着到底应该给你什么。” “我利用着手中那一点点的权利帮助你隐藏姓名,你就算在学院里惹了多大的祸我也能替你兜底。” “我就这样想着想着,当你到达学院的第三日,我又开始做梦了,我梦见了你拿起我们一族所守护的圣剑。” “我便想到要不就将这把剑送你,可是我又想到那里不知你能否经受住考验,能否让剑承认你。” “最后我便想着要不冒险一试吧,我就这样把你传送到了那里,但我又一次预测失败了,甚至差一点害了你。” “抱歉啊!因为我的一次预知失败,险些害了你。” 他连忙道歉道。 释听了元齐讲了很长很长的故事,也知道了元齐心中的心结。 释笑了笑,拍打着外公肩膀,安慰道:“外公,没事没事的,你的孙子命还硬着,可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元齐眼中蕴含着泪水,哭散出来,老脸一动:“释,你这个孙子可真好……” “好了好了,外公现在心情好了嘛?现在可以和小姨妈和好了吗?不然这样我作为孙子又作侄子的,很难办啊!” 释轻轻拍着元齐的肩膀建议着。 元齐回头看了看还在黯然神伤的莉霖,有些汗颜道:“这个……这个……” 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男人啊,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看来这最后一步还得靠我啊! 突然释的肚子一动,“咕咕……”叫了起来。 “外公,小姨妈,芙姨我有些饿了,能先吃饭吗?”释滑稽一笑,打着圆场。 元齐心领神会,只见他手中魔杖一挥,宛如变魔术一般,桌子上瞬间出现了琳琅满目的美食,好不容易也将莉霖叫到桌子前。 最后和和气气一起吃了饭,虽然期间莉霖一直都没有理元齐,一直都在默默干饭 这样才对味吗?家就应该这样和和气气才是家吗?释的内心暗自思忖着。 第66章 凯恩要有第二春了! 释回到了学院,正好也赶上了下午第一门魔法理论课,要不补一下午觉。 “各位同学们,今天我们的魔法理论课就上……” 玛丽挥动着魔杖在黑板上写着今天的教课内容。 释也便开始安心的睁眼补上了十分钟的午觉,再次梦见了周公。 红袍老者微眯一笑,缓缓开口道:“小友,可与老夫下一盘棋如何?” 释看也没看直接坐在对面。 周公道:“小友到你了!” 定眼一看,棋盘之上已是落满了黑白棋子,释有些无从下手,他惊醒而起。 一根粉笔头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央,直直冲向了他的面前,释没有躲,对他没有躲,直中一弹。 “哎呦……”释连头带脖子一起扭出了一个新的角度,多少度,两百二十度。 “释,你给我站着上课!” 玛丽怒不可遏喊道。 突然她眉眼一撇,又是一道白银光束射出,直冲另一人的额头冲去。 “你也给我站着上课!” 在课堂度过了漫长的三小时后,终于下课,可以回家了。 但是回家之前,得去一趟地方,斗气科的演武场。 毕竟得去看看凯恩老爷子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都好几天了,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这其中绝对有奸情。 到底是什么才能阻止一位转修于剑道的剑士,古往今来除了好剑,就只剩下红颜了可博剑士一丝情思了。 演武场中一处隐秘的角落中,一男一女站在夕阳之下。 夕阳的红晕打在了女主角的身上。 “你又要走了吗?”脸色尽显年轻态的女子说道。 “艳,我说过了,不要来找我!” 白发苍苍的凯恩眼神尽显温柔姿态。 “不,我就不,我就要来找你……” 名叫艳的女子冲向了凯恩紧紧将双手抱住了他。 凯恩一脸无奈,但也没有扒去她的双手。 然而就在演武场一角另一处隐蔽不可察觉的地方,一人鼓动着双耳接听着隐隐从空气中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话语。 “接听到了吗?” 杆下一群学生对着杆爬立的人道。 “嘘嘘……小声点,要听不见了。” 一群演武场中本该放学回家的学生,却一个个聚众集合在这里偷听导师间的密情。 杆上之人也是偷听到了一点,便在杆上犹如角色扮演一般绘声绘色的讲着。 这是斗气师使用小技巧,名叫捕音入耳,通过对于周围空气的流动,运用呼吸法,将藏以空气为媒介的声音传入耳中,等阶越高所能捕捉接受声音范围越广。 男声:“艳,不要……放手吧!” 娘一点男声:“不要,我就要,我就要……” 场下学生那是听一个抖擞精神。 心中想法都非常统一一致:原来筱艳教练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怪不得最近自从凯恩助教来了后,就变得非常温柔了,衣服还换成了平时不怎么穿红色的旗袍了。 “嘿嘿……你说说这次筱艳教练会抱凯恩助教多久?” 一位学生开口道。 “我赌一枚金币,十分钟,不能再多了。”说罢,将一枚金币丢在了地上。 “我赌八枚金币,十八分分钟。”说罢,便将八枚金币同样丢在了地上。 “梭哈!一百枚金币,三十分钟。”一位同学自信的将自己的商卡摆在了地上。 “兄弟,你不要命了,这可是学院发的一学期的赈济粮啊!你这学期不过了?” “有啥不可梭的,男子汗当如是也,人生就是一场豪赌,比的就是豪情壮志,比的就是心比天高。哈哈哈……”滕子健哈哈笑道。 其余人:不亏是你飞鸟战士!到时候你真成了飞鸟战士,可不能怪兄弟没和你讲吧!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足足过了三十一分钟,凯恩便将筱艳的手扒开。 “三十一分钟,啧,没赢……”腾子咋舌道。 其余人;兄弟,你梭哈,你还差一点就赢了,你是这个…… 默默比出了大拇指。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在这一刻停留多一点?”筱艳的表情中充满了痛苦。 凯恩叹道:“艳,我对你的只有兄妹之情……” 突然在另一处不远处楼杆之上,释便将自己吃下去解闷的苹果,吐了出来。 “噗噗噗……” “啥?兄妹之情?” 演武场栏杆处,底下学生也是震惊的一批。 “啥?筱艳教练是凯恩助教的妹妹?” 有人便对着杆上之人喊道:“林繁,你确定你没听错?” 林繁道:“我没听错,原话就是那么说的。” 场下一群学生开始疯狂了!这是何等的恋情呀! 夕阳下,筱艳道:“那又如何?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凯哥哥。” “而且我早就从父母那知道了,我不过是你们收养的孩子。” 凯恩没有感到意外,又道:“哪怕我的妻子走了,可我也是有过家室的人。” “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我相信嫂子会赞成我们的!”筱艳丝毫不介意。 杆处,远处释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这是何等逆天发言!释心中震惊道。 另一杆处,偷听之人一个不稳,从铁杆处滑落下来。 林繁真的也是见到了此生最为震撼的发言:“筱艳教练这么勇的……” 周围之人围上前来,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繁便将之前自己听到的讲给了众人。 众人为之一震,一人率先开口:“这是何等精彩绝伦的发言呀!” 众人听了不由得赞叹:仁兄你用的词语真好! “我必须走了……”凯恩道。 筱艳这才罢手,挥动着右手,有些抽噎:“那么明天见面吗?” “艳,你还是忘了我吧!我的挚爱只有她……”凯恩叹息道。 艳:“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我就是忘不了你。我也知道这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可我还是忘不了你,忘不了你的每一丝每一线,忘不了你曾经陪伴我的每一刻每一点。我会等的,等到你能接受我。” 凯恩摇摇头一叹,他的内心有了一丝动摇,却没有再次说话,缓缓踏上了脚步。 夕阳西下,二人彼此间离开了。 释啃着苹果,咀嚼着:“凯恩啊!凯恩。我这个做少爷也替你感到着急,真是一个榆木脑袋……” 下了杆子后,一位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少爷!” 释打了一身冷颤,回过头讪笑道:“啊,凯恩,你来了。” 只见凯恩鞠躬一礼道:“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这倒是不至于。”释想了想,又问道:“凯恩,我竟然还不知道你还有一位义妹,好像我还不了解你的过去呀,作为少爷的我有些失职了。” 凯恩依旧用着冷冰冰语气道:“不,少爷没有失职,其实这些天是老夫作为管家失职了,没有尽好仆人职责。” “这都是没什么事,而且这些天基本上我是在二姐那解决的。”释摆摆手不以为意道。 凯恩再次鞠躬:“不,少爷,老夫作为管家,理应管好少爷的衣食住行为首一责任,而且这些天老夫都没有做好管家的职责,所以还请少爷责罚我。” 看着凯恩如此认真的态度,释也没办法了。释知道凯恩脾气的,毕竟主仆这么多年了,能不知道吗。 释便顺着说了下去:“嗯……要不凯恩你给我讲讲你和你义妹的故事吧。” “……”凯恩低头沉思,久久没有回答。 见凯恩没有回答,释便笑道:“其实你不讲,也没关系,今天的事就这样就到这里,惩罚与不惩罚都……” 话未说完,凯恩开口:“少爷,其实也不怕你笑话,老夫出生在中州一所小村子里,我的父母都是农民,我是农民的孩子,筱艳是我在七岁时无意间捡到的孩子,那时她还只是在襁褓年间,我拼命的说服父母才好不容易将她留下。” “说起来,筱艳这个名字也不是我取的,是我们村里一位教书先生取的。我觉得蛮好听的就用上了,她从小就比较调皮捣蛋,谁也不服谁,但每次都打不过人,便到我这来诉苦,我也会带着她去教训欺负她的小孩……” 说到此处,他的语气像极了宠爱妹妹的哥哥。 释就这样与凯恩一起,边走边听着凯恩讲着。 第67章 拍卖会(一) “啊……昨晚又让人没睡好觉,真是的,老姐就不能早一点睡吗?硬要我讲了二十篇故事,有没有人性呀!” 释打着哈欠自顾自的抱怨着。 今天还是一如往常一般走在学院的路上,走着走着,又再次听到了熟悉的尖叫声。 释:嘚,现在成了每天日常环节了吗?溜了溜了,赶紧走了得了。 突然一道声音传入释的脑海中:“释,中午陪我走一趟学生会。” 释:呃……老姐呀!今天到底是什么风呀,还特意这么在我脑海中说话。 接着默默在道路前方举起了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 玥也看见了,便在脑海中再次对着释传音道:“那可就感谢弟弟配合了。” 释:真是的,就欺负我不会传音,是吧? 释快速走进了教学楼,以免后面再来一波尖叫。 今天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释漫步走进了学生会办公室。 一进门,多数都是熟面孔。 众人见有一人进来,纷纷朝着门口方向望去。 凯撒有些震惊释的到来,正在冲泡咖啡手,有些顿住了,想了一想,立马又恢复了。 其余之人也看见了释未敲门就直接推门进来,也是吓了个半死,不由得身子一紧。 毕竟“炸弹狂人”的威名可谓是在学生会如雷贯耳,谁也不会忘记当初在实践课中被炸弹轰炸的场面。 “老弟,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凯撒一脸与释交情非常熟络的模样。 释想也没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撇清关系道:“唉唉……凯撒会长不要说得跟我很熟的样子,而且老弟这个称呼,我总觉得从你口中叫出非常膈应呢。” 凯撒冲泡完另一杯咖啡后,微笑道:“那我该如何称呼,释弟弟?还是说炸弹狂人。” “别跟我提那个外号,是不是还想吃一颗炸弹?” 凯撒立马撇开话题,道:“所以释你今天来是为了干什么?” 释喝着咖啡道:“主要是今天我老姐叫我来这里,不然我也不想来啊!” 众人除了凯撒都是一脸疑惑。 利德:老姐?我们学生会中有他老姐吗? 亚莉心中有了些许心思,但还不确定。该不会是她吧…… 唯一知晓释身份的凯撒喝了一口咖啡后,也起了些小心思,笑道:“原来是找玥呀!” “所以她来了吗?” “你还得等一会儿,她可能还在上课,虽然她是十席之一,理应是不用去的,但是她去年拉了一学期的课程,现在可能还在补课吧。”凯撒解释道。 “释你要不也……” 话未说完,学生会办公室的大门又被推开了。 身穿学院制服的玥径直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释后,开口道:“走吧!释。” 释很自然地站了起来走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直接走出了门口。 玥讪讪一笑,对着办公室的众人微微一礼,回复道:“各位,抱歉。家弟有些调皮,刚才麻烦你们照顾了。” 又微微一笑道:“我与家弟的身份这件事还请大家保密,谢谢!” 便陪着释退出了办公室大门。 众人有些震惊,惊骇刚才知道消息:炸弹狂人是玥之公主的弟弟! 布朗克抖了一下眼镜,率先反应过来:“那不就是说炸弹狂人也是西雍公国的王子呢?” 唯一知晓答案的凯撒打了个响指:“没错,我相信你们这时也应该知道他的另一重身份了吧。” “释,难道说《安徒生童话故事》就是他写。”亚莉有些激动道。 这可是她最爱看的故事大全呀!现在竟然见到真的作者。内心有了些小小激动。 “也就是说《西游》也是他写的!”利德也有些激动了。 凯撒有些不想承认,但只能默默点头以示回应了二人心中的疑惑。 如果我也有那记忆力,我也能抄出一本来,可惜我前世的技能天赋点不在看书的点上。而且二本我从没读全过,西游还是看的连续剧……凯撒内心悲哀。 “会长好像你对他了解挺深的。”布朗克做出了自己非常聪明的推断。 凯撒双手抵住下巴,沉思道:“你说的没错!” “那会长是不是想要拉他进来。”布朗克非常高兴猜出了凯撒会长的心思。 凯撒点头:“嗯,没错!” …… “所以你叫我来一趟学生会,之后又跟你出去,是为了干什么?”释问道。 玥轻轻将手指抵住朱唇:“嘘……保密!” 随手将手掌搭在了释肩膀上,脚下黑影开始蠕动,伸出无数手影抓住了释与玥二人的脚下,渐渐将释与玥吞没在黑影之中。 这是暗元素魔法师到了七阶才能开发高阶技能——暗影穿梭。 使用之后,便可在黑影中任意穿梭,穿梭距离与精神领域距离等同。 一处建筑物的黑影无人巷子口一角,二人缓缓显现出身形。 “呃……每次被这玩意儿吞下,心中总有一股恶心之感涌上来。”释抱怨着。 玥没有理会释的抱怨,传音于释:跟上,还有别说话。 释闭上了自己嘴巴,默默跟上。心中暗道:什么情况,这么神神秘秘的。 走出巷子口后,释便见到一名头戴高帽,身穿西服领带杵着拐杖的男子牵着一名华丽礼服的女子走下了马车。 二者头上都带着与动物有关的面具。男的是一只狼面具,女的则是一只狐狸面具。 紧接着玥底下影子开始展开延伸直线到达了二人的影子底下。 二人忽感自己身体都动弹不了,互相眼瞳中都看出了彼此之间的震惊疑惑。 这是暴露了?二者心中想法瞬间升腾而起。 男子手边拐杖缓缓开始变化模样,那是一根魔杖,正当男子心中默念施展法阵之时,他们脚下的影子生出两只触手,直直插入了二者的后脖子。 他们体力不知昏倒了下去。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都没入自己脚下的影子。 释在一旁观看玥所做的全部过程,就在短短一个呼吸的功夫,非常干脆利落,手法极其娴熟,就像是排练无数次的结果。 玥眼神有些动容,心中再次对着释传音:愣着干什么?赶紧换上。 释见到玥递来的衣服,就是之前高帽男子身上的衣服,释的脑子快跟不上玥的节奏了。 不一会儿,释便换上了高帽男子身上衣服,玥则是换上另外一名女子的华丽礼服。 释内心已经充满了疑问,非常想要去问玥,为什么做这种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可奈何自己不会传音入密这个法术啊!而且以前在学宫没人教,甚至王室图书馆里也没收录。 一问就是此为秘传,需有人带领。 甚至也问过庸老。 庸老给出理由:“这个你得等到九阶的时候才能教你,不然这个法术容易被人截胡探识,严重的可能会被人控制精神。” 玥牵着释走到了一处非常庞大装修宏伟的建筑物中。 在通行阶梯的两旁还附有士兵把守,释与玥一路沿着阶梯爬上了中央大门处。 玥从黑色礼服上掏出了一张卡片交到了柜台处,柜台工作人员看了一眼,便带领二人走向一处非常封闭房间处,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自然,没有出现一丝意外。 二人到达一个包间后,玥才放开了释的手,再次传音道:释,现在你把你的精神空间打开一些,照做就行了。 精神空间可是一位魔法师命脉,里面藏储着魔法师毕生所修行全部知识,只要一个念头便可调动所有的知识拿来使用。但一旦自己打开,如果遇到了比自己强大的精神空间就会被人入侵,一个不注意,轻则造成精神损伤,重则可能会导致一辈子痴傻疯癫。 释有些疑惑,但想了一下,玥没道理会害他,便将自己的精神空间打开一点。 随即玥便将自己精神空间如同线条一般牵引到了释的精神空间。 玥:现在这根线桥搭接我们精神空间了,现在只要你念头一动,我们便能对话了。 释试着回复了一句:嗨嗨嗨……玥姐能听到吗?话说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精神链接呀!那我想一个物品你那能感应到吗? 只听到一声娇喝从另一处传来:正经一些,我能感觉得到…… 第68章 拍卖会(二) 释: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来这里的理由了吧? 玥;这里是一家隐秘的拍卖会会场,今天晚上会出现一个很有用的物品,我希望你能帮我拍下来。 释:了解,姐姐的钱不够了,想要弟弟的小金库来支持。可是老姐呀,你这一系列操作娴熟的技巧,想必你肯定也是早有预谋。而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大费周章。 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释婉尔一笑,传音道:姐姐呀!你还是不明白吗?弟弟我可是都已经做好下午翘课的准备了,回头可是要被记大过的处分。你到现在都不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吗?真的就只是为了一件拍品吗?你真以为我那么好糊弄的人吗? 释有恃无恐,拼命的在玥的眼皮底下蹦跶,在一番茶里茶气的发言中就有一句不是真话,翘课那是不是可能翘课的,毕竟没课怎么翘。 玥面具底下,有了一丝冷汗,但她还是强作镇定,传音:这些事情你无需多言了,就只是一件拍品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释面具底下淡淡一笑:我信你才有鬼呢?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然而玥只能沉默,因为她也无法解释这其中的缘由。总不可能告诉释,自己是重生者,提前知道这个地方今晚有一件东西会出世,而且这东西就藏在拍品里面。并且这东西对于她,或者说对于未来将要发生的事,就像一枚指南针对于航海者一样,能起到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 玥警觉一声:有人来了…… “咚咚……” 包间的大门被敲响了。 “你好,我是这里的服务生,为你们带来了美好的午餐。” 释便轻轻地把门打开了。 “先生你好,这是我们剧院为你们准备的午餐,下午只要你们打开窗帘,便可观赏到剧院为你们准备的话剧了与歌舞了。” 服务生推着小推车走进了包间,便开始一番介绍。 释满意的笑了笑,声音沉闷富有成熟男子的低音,开口道:“那太好,谢谢你的帮助,这是你的小费。” 一枚金币弹到了服务生的手上。 服务生双手捧着接过突然掉落在手上的金币,面色欣喜:“谢谢你先生,祝你们用餐愉快!如果有需要可以敲响门上右上角的门铃,我们会随时给321包间服务的。” 服务生将大门关上后,释便推着餐车到了玥的身旁,随手拿了一杯牛奶喝了起来。 躺在沙发上,懒洋洋道:“舒服!” 不久后,全透明玻璃窗后响起了声音。 话剧台上一位妇女角色发出声音:“喂……你赶紧擦好你的地,还妄想着想去王子举办的舞会,别白日做梦了。” “就是,就是,能去王子舞会只有我们,而你只配为我们提鞋……不,你连提鞋都不配!”一名穿着华丽礼服的少女在高贵妇女背后嘲笑着。 “别理她了,走了,我的乖女儿们!” 高贵妇女“呵呵”笑着离开了此处。 一位身穿灰色的女孩依旧在脏兮兮的地面上擦拭着,仔细一看,她的脸蛋也是灰溜溜的,衣服更是有着由不同的颜色缝合补丁。 这是《安徒生童话故事》中灰姑娘的故事。 一处包间中,一位戴着黑熊面具的男子,冷冷一笑:“哼……都是些平民的妄想做的白日梦罢了!” 他摇动着手中红酒杯,一饮而尽,一旁戴着白熊面具的女仆轻轻擦拭着他的嘴角。 一把将女仆拥入怀中,挑逗着:“你是不是也想做一个这样子的梦呢?” “主人愿意,奴婢也就愿意。”白熊女仆撒娇道。 “无趣!”黑熊男子的脸上面色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兴趣。 他按动了脚下的开关,在沙发上升起一个通道口,他将一张卡纸丢了进去。 随后话剧场中响起了广播音:“感谢331包间顾客打赏的十万枚金币。” 就在演出结束后,一群演员站成一排,鞠躬一谢。 而另一处包间中,玥的声音在释的脑海中响起:下一场的演出我们也要打赏,拿到进入拍卖会的名额。 释有些不明所以:我们不就是在拍卖会会场吗? 玥暗中传音道:我们要进入的是里拍卖会的主场,那里东西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而规则就是在每场演出选取打赏榜单中的二十位,才有资格进入。还有一点就是如果同一场演出有多名打赏,那只有最高打赏那一位才能拿到资格,剩下的人打赏将全部作废。 释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知知知,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说话还只说半句。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好奇心,谜语人姐姐。 下一场演出到来了。 一面巨大镜子显现在舞台中央,一位高贵且戴着王冠的女子走上了舞台。 她撩动人心的声音响起:“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魔镜的镜面之上显现出一位肤色雪白,身穿华贵洋裙的少女的身影。 王后脸色一变,面部扭曲道:“可恶!” 包间中一位身穿深红色大裙,脖子之上围上雪白貂皮毛制的围脖的女子,白虎面具底下淡淡一笑:“明明王后姿态才是最美的,可世人却总是对少女充满美好的宽容。” 随即,优雅将一张卡片丢进了通道口。 随后一道播音响起:“感谢325包间的顾客打赏的一万枚金币。” 紧接着又是一道播音响起:感谢321包间顾客打赏的一万枚金币。“” 325包间的女子嘴角一笑:“嗯?这是遇到同道中人了?” “可惜我可不会把名额让给你的。” 紧接着,又是一道广播音响起:“感谢325包间的顾客打赏的十万枚金币。” 321包间处,玥叫道:“加码……” 释便将卡纸丢入通道口。 一道广播音响起:“感谢321包间的顾客打赏的十万零一枚金币。” 白虎面具女子嘴角扯动:“这是什么意思,十万零一枚金币。” 通道口再次丢入一张卡片。 “感谢325包间的顾客打赏的十五万枚金币。” 紧接着一道声音响起:“感谢321包间的顾客打赏的十五万零一枚金币。” “可恶!”女子愤怒尖叫着。 又是一道声音响起:“感谢325包间的顾客打赏的二十万枚金币。” 一段时间过后,再也没有听见该死播音声响起。 白虎女子内心满足,自认为对方可能金钱实力不是很够,退出了对擂。 可是能参加拍卖会的,哪一个是缺钱的呢? 就在演员们演出最后一刻,将要闭幕之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感谢349包间的顾客打赏的四十万枚金币。” “感谢321包间的顾客打赏的五十五万零一百零一枚金币。” 白虎女子怒从心起:“什么!这个该死的家伙!” 349包间中,狗头面具对着黑犬面具道:“大哥,321包间这是干什么?他们不是已经退出了吗?” 黑犬面具底下人影嘴角叼着香烟,平静道:“他们跟我们想的一样,都想打人们一个措手不及,而我们还是输了,输在了价码估计出错了。” “而且这人还很有意思,还特意将零钱换为了一百零一,这说明此人早就料到了我们会出手。” “大哥这会不会只是你的猜想。”狗头面具道。 黑犬面具内心有了一丝不高兴,喝道:“到底你是大哥,还是我是大哥。” 狗头小弟不敢接话。 始作俑者释擦了一身冷汗,有些无语道:“卡着时间,竟然还手抖了一下,多写了一个一,多花了一百枚金币。” 第69章 拍卖会(三) 在二十场节目演出之后,321的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甜美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你好,我们是拍卖会的工作人员,由于你在本次的演出打赏了五十五万零一百零一枚金币,经过商盟会评选,邀请你加入乐园拍卖会。” 释:嗯……总算是来了吗? 释戴着狼面具,理了理头上高帽,缓缓将房门打开了。 便看见一位身穿工作服,头戴兔子的面具的人立在了门口。 她那标志化的笑容就算是隔着面具也掩盖不了她脸上细微表情。 她伸手一礼,指向一个方向道:“客人请跟我来。” 释手边的拐杖轻轻杵着地面,左手臂被玥挽着,一步一步的,优雅闲庭信步的跟着兔子小姐的步伐。 穿过了一道又一道转道,二人来到了传说中的乐园拍卖会。 二人也被带到了另一的包间,又是一道全透明的玻璃窗口,再次看见了与之前演出舞台一般无二的展台。 而这次展台之上多了一个麦克风柜台。 一位猴子面具,体态如同男子的人影走向了柜台。 “各位先生,女士们,欢迎大家来到娱乐花园——乐园拍卖会!” “我相信大家的内心都非常激动,就如同我一样,光是想一想今天此次的拍卖品,我就是快要抑制不住了我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脏了……” 声音极具富有尖锐的穿透力,给人一种极其不适之感。 释内心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人会不会变态呀! 说话间,他的声音再次变化,变成了沉重厚实男子低音:“那我们现在开始乐园拍卖会吧!” 一位兔子小姐呈上一个红布覆盖物品放在了柜台之上。 猴子先生缓缓将红布揭开。 一双镶满钻石透发着白银光泽的手套显现在舞台中央。 “这是一位传奇炼金术士倾覆心血,炼制而成高级魔导器物品,名叫钻石神手。而它的威力可以挡下九阶之下所有的火元素魔法攻击,现起拍价一百万枚金币。” 魔导器制品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以及显为罕有的超级魔导器,它们分别对应着魔法师的三阶、六阶、九阶与至尊。 纵所周知火元素的魔法师的魔法威力是众多元素法师中威力最为强劲的法师,而能够抗下九阶之下所有的火元素伤害的魔导器,可想而知它的价值不可估量,这一魔导器无一不是给被火元素克制的魔法师的成长性提升了一个台阶。 突然一处包间小型通道口打开,一张纸条滑落而出,地上兔子小姐举牌示意。 “8号包间出价一百二十万金币!” 紧接着又是一张纸条传来。 “9号包间出价两百万金币!” “9号包间,两百万金币,一次!”猴子先生尖锐的声音响起, “请问有人还要出更高的价吗?” 一锤敲下。 “9号包间,两百万金币,两次!” 9号包间中,正是上次与释竞争名额失败的白虎女士,她后面也凭借着 “钞”能力进来了。 她嘴角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嚯嚯嚯……快一点,我看还有谁跟我争,只有我这样美好的手指才能配上这样优雅的物品。” 就在猴子先生将要敲下第三锤之时,异变发生了。 “唔哇!8号包间出价五百万金币!”猴子先生兴奋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五百万,一次!”一锤敲击着。 白虎女士咬咬牙:“可恶,又是哪个不知好歹,想抢本小姐的物品!” “五百万,两次!”第二锤敲击着。 “还有人要价吗?” 正当猴子先生敲下第三锤之时,两道声音响起。 “3号包间六百万!” “8号包间六百五十万!” 猴子先生欣喜若狂:“六百五十万!一次。” “六百五十万!两次!” “六百五十万!三次!” 第三锤重重敲下,成熟的男声响起:“恭喜8号包间获得钻石神手!” 白虎女子再次发笑:“嚯嚯嚯……还是本小姐冰雪聪明,防了你们一手!” 第二件拍品呈了上来,是一件类似于动物骨头的物品,也是一件魔导器,但却没有引起第一件拍品的激烈。 很快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拍品也陆陆续续有了自己的主人。 来到了第六件拍品,它是一个极其类似于花瓶的瓶子。 但它全身通透漆黑,无法看清它的瓶上了花纹。 “请大家看第六件拍品,它是一个玉器瓶,听卖家说这是他们一族世世代代守护的瓶子,从上个人类纪元一直到现在,它的瓶身还是完整形状,而且用它所接的水,就算在怎么污浊不堪,都能变为清澈甜口的清水。” “大家是不是认为这很不可思议,认为这是假的,等会儿请看我为大家演示一遍。” 猴子先生拍拍手掌,一位兔子小姐便端来一杯类似于咖啡颜色的水倒入其中,就在肉眼可见速度之下,咖啡颜色的水变为清澈见底的清水。 二十所包间的人眼瞳瞪大,难言自己心中的震惊。 “这是真的吗?” “这不会是在骗我吧?” “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器物!” …… 声音络绎不绝,七嘴八舌,声音更是从包间传到了会台之上。 猴子先生难得震惊的笑了笑:“我知道大家对于这类物品的神奇效果有猜疑,内心也抱有怀疑的态度。” “因此我命人将之前倒入变成清水分发给了大家,大家可以品尝一番。放心,我之前倒入只是咖啡,不是真的浑浊之水。” “不信,我可以将还未倒完的咖啡给喝了。” 猴子先生立马端起咖啡顿顿的喝了起来。 见到猴子先生喝了起来,众人打消了心中疑虑,也喝下了手拿到的清水,一口下肚。 活力无穷,甘甜香溢,清润可口,仿佛置身于山泉游泳,喝了一口还想喝第二口。 玥传音道:释,这就是我们要拍下的东西。 释了解了,就算玥不开口,释也准备拿下此物,毕竟这瓶子的价值,啊,不,这清水太好喝了。 抹去嘴角的口水,释准备下血本了。 场中猴子先生,开口道:“诸位,且听我一言。” “卖家说了,这是他们一族世世代代守护瓶子,如果不是他们家园遭受妖兽破坏,导致了饥荒危机,他们也不想拿这个去换。因此他们也提了要求,一个是交易金额不少于一千万,且要提供高达九阶法术卷轴阵图与十颗紫级魔法水晶。” 法术卷轴阵图是一位魔法师将自己本命魔法阵图烙印在一张羊皮纸,到时候想要使用其法阵只需要有魔法水晶提供魔力就可释放出原本魔法师所释放的魔法攻击,但制作本命魔法阵图必须得是自身的鲜血为引刻画的魔法阵。 众人听了,都是头皮发麻,那可是九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那可是相当珍贵的,在现今至尊鲜少外出的时代,九阶法师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准国级的实力,都是每个国家的秘密武器。 到底上哪给他们找九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这不是痴人说梦吗?但想到那个瓶子,场中有无数眼睛对它的渴望,垂涎三尺,不免夜长梦多。 玥听了要求也有些震惊,九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现在基本上都藏在了王室仓库里了。 但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利用其他的代替……玥心中想着。 紧接着眉头一转看向了前方正准备写纸条的释,嘴角弯弯的笑了起来。 释感觉背后一阵冷汗,因为他感知到了玥心中的不怀好意的主意已经打在自己身上了。 第70章 拍卖会(四) 释回头一看,便见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正对着自己。 正要动身前往自己身边之时,立马伸手阻拦,开口道:“姐,我知道你的想法,我自己来就行了。” 一瞬间,玥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无趣之感,但又很快消散了。 释咬破手指,以鲜血为引,便在一张羊皮纸上刻画出了八阶火元素法师用的魔法阵图。 刻画完阵图后,释就有些精神透支,浑身大汗淋漓,直接栽倒在地面上。一脸虚脱被透支的表情: “玥姐,我不行了,你得自己来了……” 魔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都是需要大量精神与魔力去刻画的。一般低阶魔法师想要冒险刻画出本命魔法阵图,都会因精神力与魔力透支而导致休克,甚至有的也会死亡。 玥身下的影子缓缓流动,伸出两只黑漆漆的触手将倒地睡觉的释放在了沙发之上。 捡起掉落在地面之上刻有魔法阵图的羊皮纸,玥吹了吹羊皮纸上未干透血迹。 伸手也在自己的食指中间咬破一个小口,流出滴滴鲜血。 她嘴中低语,吐出来却不似人类的言语,而是一种不可窥视,不可探查,不可改变,古老而神秘的咒语。 她的食指轻轻滑动,在羊皮纸上按着已有的轨迹重新复刻修饰一遍魔法阵图。 原本图纸还留有的红色鲜血正在加速干涸,碳化,变成了只剩下黑色阵图的羊皮纸。 “这也就大功告成了。” 红唇轻轻舔舐了食指之上残留鲜血,便按下另一个开关按钮。 出现了一个麦克风,她轻轻咳嗽一嗓子,一抿唇: “咳咳……主办方,我是3号包间的客人,能否为我引荐一下卖家,我可以用手上的高达八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进行交换,当然一千万金币与魔法水晶也不会少。” 猴子先生高呼大叫:“哇哦!没想到3号包间的客人竟然是一位声音甜美的小姐,可按照规矩,卖家一方,我们这是严格保密的,就算女士声音在怎么甜美,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但是……” “但是…” “但是!” 猴子先生一连说了三个但是,再次开口道:“但是我可以将你的话传达给卖家听。” “还请稍等!” 场上一位兔子小姐走出了展台,不一会儿,她又回来了,在猴子先生耳边低声窃语了几句。 “很好!玉净瓶的卖家说了,鉴于九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不好流通于市,但他们又不想只要一张八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因此如果有人能比3号包间的女士更高的价,他们就卖给那位。” 桌上的锤子再次一敲,高喊:“八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一次!” 留给在场之人的时间不多了。 8号包间白虎小姐也开启了麦克风:“我出两张八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 场中猴子先生欢呼道:“又一位小姐出现了,她竟然出价两张八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 白虎小姐打开折扇,扇着风,呵呵笑着:“嚯嚯嚯……谁叫你之前和本小姐争呢,我就想恶心恶心你,必让你出大血。” 锤子再次敲响:“两张八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二次。” 白虎小姐内心暗道:不会玩脱了吧? 就在这一刻,10号包间的黑犬男子出手了。 “我出三张八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 猴子先生心情顿时愉悦起来,声音更是高上八度:“唔哇!竟然是一位成熟大叔的嗓音!” “三张八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一次!” 锤子第一次敲击了桌面。 9号包间黑熊男子,嘻嘻笑着:“既然如此,那就将水搅浑吧!” 他按下另一开关按钮道:“我出三张八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外加一张九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残卷!” 竟然出现了九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残卷,众人心中难以置信,在资源已被各国垄断的情况下,市场上还能出现九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哪怕是残缺,只要找人修理得当,其威力虽不如九阶魔法的威力,但也比八阶魔法要强不少了。 众所周知,九阶与八阶不管是魔法师还是斗气师,那就是一个分水岭,可以说是一个天上和地上的差别。 一位九阶强者就可以将十位八阶强者吊打,不管是魔法师还是斗气师都是如此。哪怕有人自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越阶杀人犹如吃饭喝水一般,但当真的面临九阶强者,宛如小舟撞大山,不攻自破。 锤子再次敲击了桌面。 “三张八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外加一张九阶法师的本命魔法阵图残卷,第一次!” 第二次桌面声敲响了,紧接就到了第三次敲响声时,众人都以为此时就要尘埃落定之时。 玥再次开口道:“我出一张伪九阶完整版的本命魔法阵图,外加二十颗紫级魔法水晶。” 什么伪九阶?众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只听说过八阶、九阶,哪里来的伪九阶,不会是骗子吧! 伪九阶是有这种说法的,然而知道这类分阶的人很少,它就像是九阶与十阶至尊之间存在一个半步至尊一般。上不去,又下不来。 然而能造成伪九阶的状态便是八阶魔法师的魔力源泉开始凝结成核,但还未凝形的这种亚状态。这是一种类似于过渡的状态,一般魔法师出现这种状态是极其少见的,也因此许多人也不知道还有这一类分类。 玥能说出手中的是伪九阶的本命魔法阵图,也不是空穴来凤的,因为如果是在十分钟前,手中确确实实就是一张八阶的本命魔法阵图,但是现在它成了,那是因为玥念叨的咒语起到了融合的效果,直接将两位八阶巅峰的本命魔法阵图融合在了一起,造成了现在的伪九阶状态。 主办方猴子先生,嘴角笑了起来,敲响了第一次定锤。 “一张伪九阶的本命魔法阵图,第一次!” “第二次!”第二锤敲响。 “第三次!”第三锤敲响。 “成交!” “恭喜3号包间小姐收到一只可净化水源的玉净瓶。” 玥瞬间身子也软了下来,躁动不安的内心也安定下来。 总算是成功了! 释微眯的双眼看见了瘫倒下的玥,皱了眉头。 没错释醒了,他是被吵醒的,本来想要蕴养精神活力,可惜这玻璃窗不隔音呀! 玥是有所感,传音问道:醒了? 释:半醒半不醒的,回去可能还是够呛的。 玥:你手上还有紫级魔法水晶吗? 释沉思一想:我记得上次开采矿石发放后,还有十颗的样子。 怎么了?释内心反问道。 玥沉思一番后,回答:够了。 释:又在当谜语人了。 就在释与玥对话之时,场中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请看下一件拍品。” 猴子先生将红布掀开,一块富有金属光泽的铁块成了呈现在展台之上。 “各位是不是很好奇,这是什么东西,难道就是一块铁块?” 猴子先生打起了哑谜,引起在场所有人猜想。 “接下来,由我为大家演示一遍,大家就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玩意了。” 就在猴子先生将要用手靠近金属铁块时,他卖起了关子。 “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这是一块金属……” 顿了顿,又道:“也不只是一块金属。” 说话间,猴子先生的手指轻轻插进了金属块状物,对,就这么简单如同插豆腐一般插了进去,紧接着他又将自己的手指又轻轻松松的抽了回来,这一系列动作都没有任何问题,丝滑如同流水一般。 但也有人从中看出了问题所在,那就是金属块周围根本没有任何一丝有过空洞的样子。 释的双眼放射出金光,一直盯着那块金属死死不放。 他的内心欣喜若狂:这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中可遇而不可求,拥有灵魂记忆体的金属——魂钢! 第71章 拍卖会(完) 猴子先生的声音再次响应在展台之上,他说道: “现这块金属起拍价为五百万金币,且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金币,价高者得!” 一张纸条丢入通道口,兔子小姐接过滑落的纸条,举牌示意。 “13号包间出价七百万金币!” 猴子先生观望周围的包间的顾客,敲击了第一次锤响,喊道:“七百万金币,第一次!” 突然8号包间的纸条滑落而出,再次回到了以纸条进价的形式。 “8号包间出价一千万金币!” 白虎小姐再次发出笑声:“嚯嚯嚯……人们不知道这魂钢的价值,但我知道,小小的一千万金币也是很值的。” 就在此刻,猴子先生再次发出尖锐刺鸣的声音:“3号包间出价二千万金币!” 白虎小姐愣了:什么?那个女人是和我对上了!为什么,每次我要出价时,她就要跟上来,真是个婊子! 场中桌子上的锤子再次敲响:“二千万金币,第一次!” 13号包间,头戴马脸面具的人踌躇不安,心中焦急:那两个女人怎么会对这东西感兴趣呢?不管了,出吧! 随即,一张纸条丢入了通道。 “13号包间竟然出价五千万金币!”猴子先生声调提高了三分。 就在这混乱的竞价中,有人不免也起些许心思。 17号包间牛头面具男子暗道:这都抬到五千万金币了,想必这块金属的价值并不是表面所显示可以自动回复功能,定然有其他物超所值的价值,要跟吗? 就在思考期间,猴子先生已经敲响第二声锤响。 “13号包间竟然出价五千万金币,第二次!” “不等了,出吧!” 牛头男子迅速写出纸条丢入了通道口。 不一会儿,猴子先生声音连连响起在场中。 “17号包间出价六千万金币!” “8号六千零五十万金币!” “9号六千一百万金币!” 紧接着猴子先生的声音高了八度:“3号包间九千万金币!!!” “什么?!” “那人疯了!” 众人惊叹着。 他们震惊于3号包间出价的价格,他们认为那个人疯了,认为这就只是一块金属,就算再怎么贵重,也根本不值这个价格。 就在众人震惊之间,猴子先生已经敲响第二次锤子。 “3号包间九千万金币,第二次!” “第三次!” “成交!” “再次恭喜3号包间客人获得拍品。” 随着锤子第三次落下,这类类似于金属块的拍品得到了主人。 “啊,大出血!大出血!总算是得到了。” 释按住了自己身上刚刚怦怦直跳的心。 “嗯~你还真是有钱呢?九千万随随便便就出了。” 玥调侃着。 释:老姐别调侃我了,我都想不到你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手段直接将我的本命魔法阵图给提到伪九阶的,你藏的可真够深的! 实话实说,释在之前精神透支的时候,头脑还是有些清醒,脑子总是处于半醒半不醒的状态。无意间也听到了玥对着麦克风的讲话。 玥眯眼笑着:看来被你发现了人家又一个小秘密。 释:得了,老姐,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现在我们把自己得到的东西拿到了后,也该回去了睡觉了,我现在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拿到拍品后,就该回去了。 玥嘴角勾起了好看的笑容,暗道:其实你也可以现在躺下的,姐姐会照顾好你的…… 释一个抖擞,萎靡的精神瞬间清醒了些。 释:我再等等看! 玥:你睡吧!姐姐又不会吃了你的…… 释:喂喂……如果你能把你的笑容收回去,可能我信个三分,可你现在这一种看猎物的微笑,很没说服力呀! 玥一脸无所谓:不信姐姐的话,可不是个好弟弟哟。 释:…… 静静等待着时间流动,很快拍卖会结束了。 玥与释后面也没再竞争什么东西,除了最后压轴的拍品,也象征性的想要竞争一番。 据说这件拍品是南坦国的一位炼金术士大师创造出来的魔导器,名字叫做什么聚能臂铠,一件高级魔导器,穿戴后,可以快速提高魔力流动与施法速度,甚至还可作为防御道具进行保命,而且还自带雷元素魔法攻击,但威力只有六阶的威力。 虽然未能拍下来,但也给释在炼金术方向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说不定,以后可以做出一副全套的铠甲……释内心暗喜道。 来到后台,卖家与主办方仔细确认了双方所交换的东西后,便将拍品都一一兑换了。 没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交易得满顺利的。 “为了保证双方交易物品真实,还请检查双方所得物品。”拍卖会主办方工作人员道。 两位看不清样貌的黑袍人端详了一番手中得到的羊皮纸。 羊皮纸展开,就看见一幅阵图显现在眼前。一人开始运转魔力灌入阵图,便见边缘围绕着星子在一颗又一颗点亮。 如果说阵图是八阶,便能看见八颗星子亮眼无比;同理所得,如果是九阶,那便能看见九颗亮眼无比星子在闪烁。而此图为伪九阶,那必然也是有九颗星子点亮的。 随着黑袍人的魔力灌输,直到第九颗星子上,它点亮了,但光芒却没之前八颗强大,显得营养不良,微弱无比。 “此物品属实!”那人确认道。 玥得到玉净瓶,同样在里面倒入了咖啡,看着咖啡渐渐变为水的淡清色,滴落一滴水尝试了一番。 但是还未结束,还有一点。就在众人不可察觉之时,玥精神外放,探知了瓶身根源。 玥内心暗喜:果然还存在…… “确认交易物品属实!” 随即玥又将一枚空间戒指递到了黑袍人的手上。 “这是之前交易的一千万金币与二十颗紫级魔法水晶。” 那人立马收回,心神查看了一番,与拿着阵图的人窃语。 两位黑袍人笑了笑,异口同声道:“交易物品属实!” 拍卖会工作人便公事公办做了一番讲解:“双方已交易完成,确认属实,如有问题,还请双方自行协商解决,此次过后若有问题,与本拍卖会无关。” 双方点头确认,交易达成。 玥离开了此地,在出口处看见了已经交易物品完等候的释。 “走吧!” 挽着释的手臂,离开了整个会场。 玥将影子中藏匿着,白天被打劫的一男一女安排在酒馆住宿后,再次没入黑影之中。 回到学生宿舍,黑夜已经到来,释也早就精神不支睡了过去。 凯恩感应到了释的气息,也已经抵达了宿舍大门口,见到了被玥搀扶着昏厥不醒的释。 玥看见凯恩直接就是一顿数落:“凯恩,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还知道自己的职责?前几天想见你的影都没见到,现在倒是记起来了。” 语气格外严厉:“释,说不了你,就由我这个当姐姐来说道说道你。你这个管家怎么当的,大前天,释喝的一个大醉时候,嫩是没有见到你,那天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一顿数落加埋怨,作为剑士兼管家的凯恩嫩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那几天凯恩确实没有在宿舍中,他无话可说。虽然释没有怪罪凯恩,但作为释的姐姐同时也是一国公主的玥早已将凯恩打上不尽职的标签。 凯恩听完后,鞠躬道歉:“抱歉,玥殿下,前几天的事情是我的失职,没有给释殿下做好仆从应该有的职责。回头,我还会给释殿下道歉的。” “念在你知错能承认份上,今天就不罚你什么……” 其实按照西雍律法,玥是没资格惩罚释的贴身仆从,这个玥也知道,顶多就是虚张声势,吓唬吓唬凯恩。 凯恩当然也知道这些,但他还是鞠躬一礼道:“感谢殿下的宽宏大量!” 玥见凯恩诚恳的态度,气也消了不少,便将释丢给了凯恩。 “给我照看好他……” 第72章 洛克酒厂与一个远大的理想 “嗯……这个叫啥洛克咖啡酒馆的地方在哪里啊?” 释站在人群中思考着。 他的手中有一张纸条,末尾处画有一个贱贱的笑脸模样的小人头,底下有一横小字: “学生会会长凯撒留。” 这是今早起床之时,凯恩从房门外捡到的小卡片。 本来按照释的计划,这天是难得的周末时光,是应该自己搞研究时间,但想了想,自己好像还没怎么逛过这里的学院都市。 便顺着老乡的留得纸条找一下,让自己去的地方。 “音乐广场喷泉西北角方向,前进五百米,左转小巷子口。” 看着门牌画着一只猫,旁边一角写着洛克咖啡酒馆的字眼,释认为自己到了。 释走进了酒馆,里面与外界截然不同,光线照不进来,使得空间显得特别昏暗。在柜台一角播放着音乐磁碟,放着舒缓的音乐,整个空间氛围显得异常的安静祥和。 柜台处一位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缓缓开口道:“你来了!” “我来了!”释答道。 “你终究还是来了。” “我终究还是来了。” “你不该来的!” “那我走。” 释丝毫不给凯撒留下充足的面子,转身就走。 “诶……别急,别急,兄弟。” 凯撒一秒破防,迅速拦住了释的退路。 释看了一眼凯撒,又回到了柜台找了一张板凳坐了下来。 “所以你今天找我有事?”释问道。 凯撒略微颔首:“是的,我今天是有事找你。” 又转头对着酒保道:“帮我点一杯咖啡,送给我旁边的客人。” 释应下了,道:“我要热的,不加糖的。” 转头对着凯撒道:“那你可以说说你的目的了吧,凯撒兄。” 凯撒眯眼笑着:“别急,别急,等会咖啡好了,我们细聊,细聊。” 释就这样静静等待着酒保冲泡咖啡到来。 咖啡好了,热腾腾蒸汽飘散着在整个空间中,释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喝了一点。 “所以,凯撒兄,这个时候也应该告诉我什么事了吧,你最好是别卖关子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释下达了最后的通告。 凯撒讪讪一笑,特别不好意思,从手中掏出一张纸条,递到了释的面前。 “其实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也算是这一类专业相关的,可奈何自己当时学艺不怎么精,到现在都是半桶水的水平,所以我就想让你看看我的那个步骤错误了。” 释看了看凯撒递来图纸,看着上面的图纸,释联想到了当时高考模拟卷考过的化学与生物,那次摸底一起考了个相同的类似的题目。 葡萄糖是怎么转化为酒精的?以及酒精的化学方程式。 当时出乎意料的,释两道题目都没得分,原因是他将酒精,也就乙醇的方程式写错了,写成了乙醚的方程式了。 而现在释眼前经典重现,凯撒也犯了当时释同样的错误,乙醚与乙醇的分子式,他搞混了。 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你搞出来了。” 凯撒点了点头:“在我不懈努力下,我搞出了,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闻着味道有一股让人头脑不清醒的感觉,所以我怀疑我是不是加的料过猛了。” 释眼瞳瞪大,嘴角更是抑制不住抽搐,内心吐槽:兄嘚,我没听错,这玩意你还真搞出来了,那可是乙醚呀!制它的难度可是比制酒的难度高上不止一个档次,你竟然按照制酒的方法把它制出来了。 “你的分子式错了,还有你的这个步骤没有问题,就是这出了点问题。”释指着上面加热符号一处的问题。 凯撒反应过来,直忙点头:“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凯撒便拿出笔在图纸上写写画画涂涂改改,总算是完成了。 又对着释竖起大拇指:“释兄,看来你很懂吗?” 释呵呵一笑,内心毫无波澜:当初我可是被化学老师与生物老师二人双管齐下,拼命灌输中,又被罚抄了一百遍才记住的知识点。 “说起来,你来制造的有刺激性味道的液体,你做了多少?” 凯撒比出了一根手指。 “一桶?”释问道。 凯撒直摇头,表示不是。 “十桶?”释内心有些心虚了。 “不不,一百桶。” 一百桶!释的内心震惊。 “凯撒兄,我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事可做,告辞,你不必挽留。” 说话间,释转身就走。 溜了溜了,我可不想被人逮到我参与了这场技术指导,那时候,肯定要上头条,名声都得臭了。 就在这时,凯撒迅速按下释正要起身动作,微微靠近释的耳畔,轻声哈气道: “释,你也不想被污蔑吧,你逃不掉的……” 宛如恶魔的低语,一直在耳边吹动。 随即,凯撒打了一个响指,周围迅速跳出五位大汉,各个身材威武雄壮,手臂腱子肉更是比释的大腿还要粗犷,上半身的衣物已是快要承受不住压力,将近要崩裂的程度了。 释满脸冷汗,汗流浃背,身子不由得一紧。 这要是干啥?我可不好男色呀!哒没哟! 一位身材魁梧壮汉,释看着还非常眼熟,正是龙奇,他笑道: “学弟,听凯撒说你很会制酒,我们还以为他在吹牛,但从刚才表现一看,你确实是真材实料,所以多有得罪了。” 突然一旁齐刚更是坦露而出自己结实的肌肉,一个用力,衣服爆了。 无数碎布弹射而出,遮住了释双眼,仅是一瞬,释连人带身被五位大汉扛了起来。 “救命!救命哟!有人要强迫良家少男了!” “救命!啾咪……” 突然凯撒一个起跳,直接给释嘴上塞下一坨碎布堵住了释的声音。 释顿时如遭雷击,晕厥过去,双眼直翻白眼,仿佛两颗失去了生机的珠子。 好臭呀!内心哀嚎着。 那坨碎布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汗臭。 …… 一处隐蔽空间处,被五花大绑的释被松了绑。 “欢迎来到我的洛克酒厂。” 高伟宏木制高酒桶耸立在释的眼前,又有无数的工人在此忙活着,一个接一个的。 “释,我跟你说一句,我制酒经历吧!” 凯撒便开始为释介绍着自己制酒的经历,五位大汉分别是利德、布朗克、齐刚、龙奇、叶林辰跟随在后,都盯着释的一举一动。 “曾经在我的国家,我有幸在一次宴会中喝过红酒,但我总觉得那酒太干涩,太老成了,一点酒的味道都没有,为此我便开始了我的制酒之路。” “经过我每天不辞劳苦,不屑的研究,我总算是制成了我想要的酒,我便将其销往五州各地,没想到都异常的火爆。” “梦中汇,醉生死,醉仙翁,这些很有名的酒牌子都一一败给了我,我也进行了统一收购,这便建成了我现在的制酒大国。” “但我的理想不至如此,当我看见世界一角还有人吃不饱饭、穿不暖,住不好的时候,我的内心在哀痛着,谴责着自己。我希望我的酒厂能够销往大陆各地,那样我就能救助更多的人。释,我现在诚邀你加入我们的洛克酒厂,相信在你我二人的经验带领下,世界可以变得美好。” 凯撒对着释伸出了邀请的手掌。 释看着这些大规模制酒,便知道了之前的那一切都只是对自己一个测试,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吗? 但他还是想问道: “所以你把带到这里来,就是为看你的酒厂与倾听你那远大的理想。” “好你个凯撒,不老实,你在骗我!明明你很会制酒的。” 凯撒有些理不清释的脑回路了。 我骗他了? 第73章 远大的理想 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又道:“我没有骗你,我这确实有一百桶,那玩意儿我是有的,只不过不对外开放。” 释挠了挠脑袋回头道:“凯撒,就当我今天没来过你这里吧!你继续做你的会长,这些就当我不知道,这件事我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凯撒叫住了他:“你难道不觉得这个理想很伟大吗?只要你加入我们,在你我双方的知识下,我们能够救助更多的孩子,那些人都会脱离贫穷的,他们也能得到解放。” 释叹息一声,回道:“理想很美好,现实更骨感。” “对于你的想法我只能支持,但是让我加入还是算了。在真正实践上这又是另一回事了,可以说是举步艰难的。” 凯撒道:“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我希望有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加入我们这个大联盟,为世界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释咧嘴笑着:“或许我说的话不够中听,凯撒,我问你,你觉得就凭你们这些一无权利,二无背景,只是空有一身志向的青年能干的了什么?撬动世界,可笑的话题。” 齐刚捏紧拳头,正要动手时,却被布朗克阻止了。 布朗克上前一步道:“殿下,或许我这样称呼你如何?” “随你。” 他自信满满:“释殿下,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们这些人的力量结合起来,可能会撬动你们王族的统治,其实这些不会,我们可以合作……” 释感觉听了一个笑话,呵呵一笑:“合作?这不是在做他人的帮凶吗?看来你们也不过是说说看而已。或许你们还不是很清楚自己走的究竟是一条怎样的路,现在的你们还是想的太过于简单,片面了。这样的你们,那只能容我拒绝了。” “我也从来就没想过你们这股力量会威胁到我,更不要说是那些高坐于王座之上的王了,在他们看来,你们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的过家家而已。” 布朗克皱眉,有了些些许恼怒:“过家家?” 释未等布朗克反问,又道:“或许我说的话有些难听,但我还是奉劝你们别做无法实现的梦,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顿了顿,又变为了说教的语气:“在这里我也给你们普及一个知识点吧!统治永远都不是一位王能说的算的,王不过也是他们推出来的挡箭牌摆了,就算结束了一个王,还会有另一个王被推出来。可以说这股力量背后以权利与金钱为主的利益集团才是你们最应该小心。还是那句话,在没有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说的理想都是空话,那就是一句放屁话。” 人性会滋生丑恶,权利会滋生腐败,金钱会滋生贪婪。而这些三者元素的构成才组成现在的这个人类利益集团。在长时间的权利与金钱的熏陶下,会腐蚀掉自己的人心,那就会滋生出真正的丑恶,诓骗的虚假、买卖的罪恶都是在权利与金钱中诞生而来。 释自认为自己也不能够抵住其诱惑,但是人之所以为人,那就是能够理智的思考,坚守自己的本心。不被利益所迷惑,不成为权利与金钱的奴隶,控制自己的欲望才是唯一能够拯救自己的办法。 自认为自己聪明的布朗克顿时无话可说,甚至认为释说的有了几分道理。 拥有同等经历的凯撒开口:“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可是这样不作为,不就是坐以待毙吗? 难道你忘记当初的圣人先贤不就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下来的,他们同样摸着石子过河的,他们便是把不可能化为可能的人。 1300年前,人类的末日之时,四大领主也是无所畏惧,凭着自己的一腔热血杀出的重围,为人类带来了和平的时光。可现在你看看,现在人类还是生活在水生火热的环境中,而这个环境却是来自自己的同胞的残忍、无视、无情、冷谈、贪婪。 哪怕将自己同胞进行奴役,残忍的对待,他们也是心安理得,更是乐此不疲,这种人还配称为人类吗? 正因如此,我觉得这个世界病了,它的身上多了很多的害虫在蚕食这一片绿叶。所以我们要肃清那些害虫,去拯救他们,解救他们!” 在凯撒慷慨激昂的发言中,不少人也为之鼓舞,喝彩! “说的好!总会!” “说的棒!” “精彩!” “……” 凯撒看着身后不少兄弟都在为他喝彩,内心更是明确。 “释,我的身后都是我在一路而去,收留的苦命兄弟,他们一样和我有着远大的理想!最终都愿意陪同我一起去战斗。” 而站于对立面的释瘫倒了,他有些不忍心凯撒做出这么冒险的举动。 “凯撒,还是听兄弟一句劝,活着不也挺好吗?何必去作死,少干涉他人因果,活着就好。如果你这样做,你的家人知道了,难道你的家人不伤心吗?” 凯撒坦然:“我知道,从那天拯救这些兄弟起,我便做好了决心。” “所以我为之而努力着,我拉拢一批又一批志向道同的人,学长们也是因此站到我这里。现在只要你加入,我们便能进一步得到扩充增强。” 释咧嘴一笑:“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有怎样的底气,如此有恃无恐,认为我就一定会加入你们。” 释感觉这群人有些疯狂,势要一定把自己绑上这个贼船。 凯撒沉默了,他思考许久,开口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 站在背后五人有了些许动容,想要劝阻凯撒不要说出来。 凯撒摆了摆手:“无碍,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他缓缓走向释面前,道:“其实我觉得我们合作释可以共赢的,只要你加入我们,我会倾覆所有资源助你成为西雍国的王。当然你成为国王后,在我们真正有需要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用你的人脉帮助我们一起去实现伟大的理想。” 释咂了咂嘴,有些看傻子的表情,语气笃定:“那你就不用费太多心了,凯撒,我现在明确跟你讲,我雍?释不会成为西雍公国的国王,以前不想,以后也不会想。” “所以告辞了。” 说完立马就走。 凯撒再次叫住了释:“等一下!” 一道红色的令牌递到了释的手中,上面印刻着洛克二字。 “这是……”释有些无法理解。 凯撒叹了一口气,又微微笑道“我知道你一时很难理解我们这种行为,我也不多劝你什么了。这算是我提前特别为你定制的,还请收下。只要有了这个,只要那里有酒坊,你都可以凭借这道令牌得到帮助,而且只要你拥有这枚令牌还可享受六折购酒优惠价格。” “那这个我就不能收了。”释还是拒绝道。 凯撒收回双手置于背后:“诶……你先别拒绝,说不定以后你还真能用上呢。” “而且争议归争议,理念不同难道就不能成为朋友了,这也算是没有事先通知你的吗,一点小小的补偿。” 用着仅有二人能听见声音,低语:“毕竟在这里老乡我就认识你一个,彼此还是多多关照才是。” 凯撒眨眨眼,并对释放了个电。 释浑身打了哆嗦,内心痛哀道:为啥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放电是个男的…… “那这个我就收下了。” 凯撒挥挥手道:“直走进电梯往上走就可以出去了。” 布朗克上前,有些不理解凯撒刚才的意思。 “会长,明明他不想与我们一起同行,为什么还送他身份牌呢?还是红色的,都快赶上你的令牌了。” “这就是一种隐形的投资,释,这人毕竟也是一国的王子。我们虽然理念上有些冲突,但也没必要就连朋友都难做吧。当时机到了他自然会用到我们的人,到时候他也必然会欠下我们一个人情。” 凯撒徐徐道来,拍了拍布朗克肩膀,勉励道:“小布,以后你学的东西还很多。” 第74章 记得她也是这般 中央广场那壮观的喷泉水柱如蛟龙般升腾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仿佛是大自然的神奇画笔在瞬间勾勒出的一幅壮丽画卷。 广场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停步观赏,一对亲子带着孩子驻足凝视这宛如梦幻般的景象,孩子眼中满是惊叹与痴迷。 “喷泉!喷泉!”小男孩欢呼着。 莉安娜在街道中闲庭信步,这走走那看看的。今日她还特意装扮了自己,本来稍长的刘海已剪短,露出了白皙好看的面容。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碰上释先生呢?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像《安徒生童话故事》中白雪公主一样遇到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呢? 她如同懵懂青春的少女,内心泛起了涟漪。 莉安娜本是格兰林卡国的公主,她从小到大一直身居在王宫内部,从来没有好好走出去过。一直都是囚禁在名为王宫牢笼中度过,她一直都向往着王宫外的生活。 “王宫外的生活是怎样的?”她问着。 教育她的老师告诉她:“殿下,王宫外的生活和内部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你走出去,外面的人一样会敬畏你,尊敬你。” 她的母亲,莉莉丝女王告诉她:“莉安娜,王宫外很危险,你还没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不要出去。” 她的姐姐,维多利亚王女告诉她:“妹妹,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你可以看见形形色色的人,可以看见许多新奇好玩的东西。” 所以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 她自问自己。 她开始幻想着,外面世界应是精彩的,就如姐姐说的一样。 外面的世界很美好,就如《安徒生童话故事》中描述的一样,外面有热情洋溢的小矮人。 但是外面的世界也很丑恶,有像大灰狼一样的坏人…… 她渐渐看不透了,对于外面的世界她既向往,又害怕。 直到一次母后准许她可以外出了,而这一次却是去远在他乡的学院里。她既激动又兴奋,但又充满了担忧。 外面会有可爱的小矮人吗?外面会有可怕的大灰狼吗?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等着她探索。 她在舞会上遇到了恶人,她当时害怕极了。她在舞会上遇见了救她的“王子”,她高兴极了。 那位“王子”名字叫作释,她称呼他为释先生。但不知为何,“王子殿下”好像有些木讷,有些不理解女孩子的心思,但这没关系,只要自己主动一点,那人的心迟早也会理解她的心意的。 王姐说,中州有一句谚语: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成墙。 莉安娜像一只飞腾的蝴蝶左逛逛,右看看。 “小姐,等等我!”一位身穿长裙,头系马尾,腰配长剑的人在莉安娜身后叫着。 他紧紧跟着莉安娜的脚步,可是不知怎么的,每次将要跟上时,公主殿下的脚就跟施了魔法一般,又从另一角出现了。 恋爱中少女的体力一直都是一个迷…… 突然他撞上了一位宽阔的胸膛,一个不稳,又被反弹出去了。 “诶呀……”少女一声娇憨。 一张宽重厚实的手再次接住了她要倒下到底的脑袋。 “嗯?”男人有些疑惑。 随即,他坦然一笑:“这位小姐,每次见面都是这般巧吗?” 这样邂逅已经发生了三次了,简直就是命运女神与爱情女神合作而谋。 莉安娜俏脸上泛起一丝微红:“谢谢你,释先生!” “释先生,真的是很别致的称呼?莉安娜小姐。”释笑了笑,又道: “其实也不用道歉,这次还是我走路分神了。” “不用,不用,其实我也分神了。”她连忙摆手。 突然一声喝叫:“你这个登徒子,把你的脏手从公主殿下身上拿开!” 一道利刃出鞘,直劈而下。 释预感有杀气靠近,想也没想,本能反应,拦腰抱起,随后伸腿一踢,踢中了拔剑之人的脸蛋。 伸手一拉,正想取下长剑之时,却被人眼疾手快,用手扞住了,怎么抽也抽不开。 “殿下,快跑,我截住他,快跑!我誓死也要扞卫公主殿下的安全的。” 他高声咆哮着,引来一批人的围观。 莉安娜连忙道:“兰斯特,住手,我没事,释先生不是坏人。” 兰斯特傻了,什么?他不是坏人。明明他已经将他的脏手都碰到了公主殿下的重要部位了。 见兰斯特还不放人,莉安娜再道:“释先生不是坏人。你要我说几遍才懂。” 兰斯特才不爽的放下了抓住释的双手。 释收回手后,看了看已经被抓破的衣角,暗道:这女人还真是一股怪力呀! “释先生,抱歉,这是我的骑士,他叫兰斯特,是母后叫他来保护我的。”莉安娜介绍道。 兰斯特立马叫道:“殿……小姐,你怎么就这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莉安娜摇头:“释先生,他不同,他在舞会上救过我!” “嗯?” 释有些不可思议:什么?她知道我就是那个面具人,我暴露了?! 莉安娜看出了释的担忧,道:“释先生,其实我很早就知道那位面具人就是你。抱歉,现在,才对你说。” 释叹了口气,毫不在意道:“没事,没事!” 内心感叹:难道我的伪装技术很差?现在已经有第三个人能看穿我的伪装技术了。 释又对着面前被自己踢了,留下脚印,还一脸愤愤不平的兰斯特,道:“这位小姐,抱歉,刚才下手有些重了。” 兰斯特听了更是愤愤不平扭过头,看也不看释一眼。 “这是……?”释有些无法理解,确认了自己是没有说错话的呀。 莉安娜解释道:“释先生,兰斯特,他是男的?” 释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这是男的? 娇嫩白皙的脸蛋,还有这吹弹可破的皮肤,柔和的轮廓,细长的眉毛,细腻的声线,还有那细如薄纱的红唇。并且头系高马尾,身穿长裙的这人……你告诉我这人是男的? 就算是文斌兄来了,都比这人还要阳刚。这不就是典型的画女硬说男吗? 嗯……好像我的人生经历告诉我,此人与我家的四弟泽有异曲同工之妙。 释很快接受了这种设定,笑道:“这位骑士先生,我为我之前的无礼道歉。” 说罢,右手置前,微微一鞠躬。 这是典型的格兰林卡国的贵族礼仪。 兰斯特双瞳瞪大,有些震惊,很难相信之前登徒子竟然会格兰林卡国的贵族礼仪。 随后,兰斯特同样微鞠一礼,回以同样的格兰林卡国的贵族礼仪。 “不用,先生,之前,是我鲁莽了。” 兰斯特对于释看法改观了不少。 “既然矛盾解除了。那释先生能陪我逛逛街吗?”莉安娜转头对着释笑道。 释有些不理解了: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大胆了,只见过三次面,就这么放松邀请了。 “抱……”释正要拒绝时,便看见了莉安娜快要哭泣的脸。 让人无法拒绝,特别是这张对于释无比熟悉的脸,让他无法拒绝。 他叹了口气:“那……一起走吧!” 莉安娜有些高兴,毫不顾及男女之别,一把搂过了释的右臂。 “出发了。” 释淡淡一笑:“出发!” 身后的兰斯特又出了一股怒气:这登徒子,竟然把手放在公主殿下的那里。 释陪着莉安娜一起逛着,看着莉安娜左看看,右瞅瞅的。 活泼好动,活泼乱跳着,似有用不完的活力。 内心泛起涟漪:记得,以前逛街,她好像也是如这般这样的吧…… 第75章 番外:那一年我们初遇,到咱们结婚了。 那年他刚毕业,置身投入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建设当中,开启了他每日加班加点熬夜打灰的道路。 “李工,灰到了吗?”一接电话就是人的催促。 迷糊的双眼怎么也睁不开。 “灰吗?还没来吗?” “对啊!兄弟们都等了好久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我去催一下。”说完电话直接挂断了。 又打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师傅,你的车子到没有哦,我这的兄弟都快等得花都谢了。” “啥?到定位,可是迷路了?!” 听了司机一番诉苦后,他叹了口气: “好吧,告诉我标志建筑,我去找你。” 再次挂断了电话。 直接怒气一冲,对着手机就开骂:“催?天天就知道催,等一会儿又咋了?” “还有这个司机咋开车的,定位那么清楚的,不会看导航吗?” 现在已是深夜凌晨了,办公室中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人了。本来刚把图纸改完,想要小眯一会儿的,就被人吵醒了。 “话说,我当初为何要进入这个苦逼的行业啊,脑子真的抽了。” 整理好装备后,他就出发了。 在市区边缘建设局域点,有一个红绿灯旁一个大卡停靠着那个位置。 “明明就这么近,多转一个弯道要不得吗?” 他高举指挥棒,对着电话道:“看到了吗?高举指挥棒的那个。” 开车师傅立马回复:“看见了,看见了!” “好,朝我指挥棒方向走!” 他对着电话中一边喊一边指挥道: “好,可以,转一个弯后,倒退进去。” 突然,一辆电摩机车把妹带人以风一般的速度朝着自己刚走过的方向冲来,距离就在大卡不远处夹角处又有一位人影探出了脑袋。 而这视线夹角与电摩正好形成死亡夹角,电摩是看不见,极有可能会撞向来的路人,那时那就是一车三命。 电摩强光扑来,直射入死角,紧接着直射身穿兜帽卫衣人的脸庞,那人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还傻傻的站着。他来不及呼喊了,立马放下指挥棒,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小心!” 他大喝一声,冲扑过去,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带着路人一起惯性扑向撞到了围挡边缘。 电摩以着一记绝尘之姿如风一般飞走了,他们可能还不知道当时自己刚才经历怎样的危险,而这危险甚至是他们造成的。 司机师傅连忙跳车,跑到李工的面前,喊道:“李工你没事吧!” 工人兄弟们也听到了围挡硬生撞击的声音,也跑了过来。 便看见一旁撞倒在围挡上的李工怀中竟然还抱着一人。 “李工,你……没事吧?” 李工睁开一眼,看见已经平安无事之后,松开了手,扶着围挡,席地而坐。 摆了摆手:“没事,兄弟伙些该忙忙吧,该打灰就打灰吧。” 听到无事后,兄弟们才放下了心,开始各忙各的,打灰的打灰,浇灰的浇灰,开车的开车。 等人走完了之后,他摸了摸身后的腰背,一碰那是一个疼疼疼。 “唉……真够疼的!幸亏今天穿的厚,自己这半年来养的脂肪总算有了用武之地。没有出现骨折,还只是软组织受损,回去擦点跌打酒吧。” 不知道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啊!看着被撞出凹坑的围挡,明天会不会被骂呀!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李工摇了摇怀中的人儿,道:“喂,你没事吧?” 怀中兜帽之下的人儿缓缓睁开了眼睛,吃痛道:“疼……” 是个女生。 “抱歉!” 他连忙放开了摇动的手。 女子望着面前男子道:“大叔,你扑过来干什么?是想吃我的豆腐吗?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他内心泛起疑问:大叔?报警?好歹我也是二十有三了,只不过今天晚上值夜班没刮胡子,看起来显得沧桑一点儿,但也没有到你叫大叔的年纪吧! 他再次叹气道,用着成熟低沉嗓音:“姑娘,你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你差一点命没了。” 半开玩笑道:“你不会没听见之前电摩响声吧,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就会一个‘咔嚓’紧接着一个甩尾,你的命就没了,所以你应该感谢我。” 女子仔细回想起来,是有一道强光透过兜帽照射到她眼睛,恍惚间有了一丝愣神,紧接就是一道人声“小心!”,最后就是一片漆黑了。 兜帽底下她的俏脸有了一丝微红,瘪瘪嘴:“不要脸!” 紧接又是道轻声道谢:“谢谢……” “既然没事了,你能否提下你的身体,你这样压着,可是很重耶!不然我起不了身。”他用着轻松调侃的语气道。 女子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再次瘪瘪嘴:“不要脸!” 随后伸出手,“现在你没事吧!” 他本想扶着围挡艰难的站了起来,发现背后开始一阵疼痛,这是肾上腺素的麻痹效果过了? 他只好牵住递来的柔软的手,艰难的爬了起来。 “谢谢……” 扶着腰部,一瘸一拐的走了。 身后晚风拂过女生兜帽吹散了发丝,她叫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李工回头:“不知道做好事不留名吗?你倒好还主动问人名字。难道是想要讹我。” 女子扭过头:“你不说就算了,我也不强求你。” 李工指了指自己头顶的帽子,半开玩笑道:“注意到我这开过光的帽了吗,这就是我的象征,你可以叫我一声李工!” “那谢谢你了,李工头!”她绽放出了好看的笑容。 让得李工内心有了些许心动,这是初恋的感觉,一瞬间,无数段片段画面在李工脑海中想起,恋爱,结婚,生子,孩子的名字…… 紧接又被一股理智压制了。算了,自己瞎想些什么,我可是祖国的大好河山建设者,早就已经做好为忙碌一身的准备,还是不要让人…… 嗯……说不定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我呢?还是别整天浮想连遍。 “姑娘,大半夜的,还在街道上溜达,小心碰见我这个坏叔叔哟!” 他内心还是起了挑逗的心态。 “不要脸。”她再次喊道。 …… 初恋心跳是难以安稳的,不只是她追他,就是他追她;不只是他念她,就是她想他。 那一天过后,她来这里的次数变的频繁了。 那一年那一日,她一席白纱盖头,精致的妆容,华贵的白裙,宛如降落凡尘的仙子,她挽过我的右臂,一起走上司仪面前。 宣誓着我们的海誓山盟。 最终我们结婚了! 第76章 活过来了! 莉安娜今天很高兴,遇到了当初舞会上救自己的人,而且他还答应了她,陪她一起去逛街。 她拉着他来到了小吃街,看见有人在卖冰糖葫芦。 “卖冰糖葫芦了,卖冰糖葫芦了,十枚铜币一串,现三串二十枚铜币了,优惠多多,越买越优惠!” 卖冰糖葫芦的老板推着小推车在街道中吆喝着。 莉安娜双眼放光,有些激动,甚至有些好奇。 她自小就待在王宫城堡里,很少出来见过这样的新鲜玩意儿。红红的,一颗一颗串连在一起,外表有着浅黄色的糖衣给它们一颗颗固定住,看起来就好吃的样子。 老板注意到了莉安娜期待的表情,便推车到她面前停了下来。 “姑娘,看你的样子是想要尝一颗吗?” 莉安娜点点头,表示没错。 老板便讪讪笑道:“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刚来这里不久的学生,那我得特地讲讲我们郭记冰糖葫芦的历史。” “我们郭记冰糖葫芦是起源于中州的先祖郭家一位郭友富,在一次外出采药的过程中,不小心跌落山崖,神奇的事,竟然没有死,遇见了一头彩色梅花鹿,梅花鹿带着他到一处山泉,让他喝了泉水才吊着命没有死……” 没等老板说完,释插话道:“然后,为了报答彩色梅花鹿救命之恩,便用剩下的药材给梅花鹿做了一道菜,而梅花便便对一颗红红的山楂与蜂蜜有兴趣,因此郭友富受到了启发,便创作出了这一道美味的小吃。” 他微眯一笑:“是不是这般,郭老板。” 郭老板朗声一笑:“看来,小伙子你买过呀!” 释回答:“没错,老板,我买过,而且每次一买便要听你们的故事,听得很多,便会讲了。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这是不是在做名牌效应。” “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是从西州来的,是跑到西州那一脉的人。在我们这一脉基本早已经会判别谁是新顾客了,谁是老顾客了。对于老顾客我们当然是优惠多多。” 老板呵呵笑着。 “老板给我三串糖葫芦!”莉安娜高举商卡道。 老板看了摇摇头:“本店小成本生意,不接受刷卡。” 随即又拿出一枚金币,老板再次摇摇头:“本店小成本生意,不接受金币。” “那老板,你不接受这个,又不接受那个的,做什么生意。”莉安娜抱怨着。 老板汗颜:总不能告诉她,我现在就带了几十枚铜币和几十枚银币吧,给你一找零的,我后面生意可就找不开了,那我怎么做生意。 一枚金币是百枚银币,一枚银币是十枚铜币,按照这样换算进制,冰糖葫芦郭老板找不开。可能找完了,自己存钱盒就只剩下光秃秃一枚金币了,这后面还做什么生意呀! 释上前问道:“老板,你这糖葫芦是用蜂蜜做的吗?” 老板拍着胸膛自信满满回道:“保真的,纯天然没有任何危害!” 不是释不想问呀,主要是曾经买过一串钢镚脆的冰糖葫芦,差一点牙槽龈都要咳出血来,非常怀疑这原材料正不正经。 “那我买了。”随手就拿出两枚银币递到老板手里。 回头便是分糖葫芦了。 一个,两个,三个,嗯……不对头呀,重来一遍。 莉安娜一个,骑士“小姐”一个,接着就是,嗯……这突然出现不明意义的手又是怎么回事。 还未等释反应过来,那位多出来白皙的手直接就抢过了释手中最后一串糖葫芦。 随后就吃下一颗糖葫芦,心满意足道:“嗯~不错,这次的糖葫芦味道还不错。” 释不用想了,听着声音就知道了是谁了。 都这么大了,还好意思抢弟弟的吃的,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 玥小嘴咀嚼着口中糖葫芦,与释的无语表情对视着。 “怎么?姐姐吃不了弟弟的东西了。”玥率先反问道。 “没事,没事。”释摆了摆手,眼角流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莉安娜反应了过来:这女人是谁?总觉得与释先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如同小猫炸毛一般叫着:“你这女人是谁?抢释先生的冰糖干什么?” 莉安娜并不知道玥的身份,因为当时开学大典,她没赶得来参加,后一天才到的。 玥嘴角一笑,有了一丝挑逗的兴趣:“小妹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跟你口中的释先生,可是一起陪同他长大玩耍的好伙伴哦!” 莉安娜听到“好伙伴”这个字眼,立马就想到了书中提到一个词语——青梅竹马。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抢释先生的东西吃,而且你根本就没有经过释先生的同意,就抢了他的东西吃了。”莉安娜替释抱不平道。 玥想了想颔首道:“你说的有道理。” 随即便将自己吃过的那串冰糖葫芦递到了释嘴前。 “来,释,啊……我喂你。” 动作熟练轻松,没有一丝丝违和感,像极了两小无猜,亲密的关系。 莉安娜看着二人亲密动作,特别是女方毫不顾忌的样子,心中泛起了不乐的情绪。 释立马打断了玥的无理取闹,“老姐,你够了吧!” “哎呀,被拆穿了,还以为会多瞒一点的。”玥瘪了瘪小嘴道。 莉安娜听到了“姐”这个词语,又看见女子的反应,这应该是真的。 心情顿时又好了不少。 释便开始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姐。名字,如果你在学院也应该听过,她就是……” 正当要介绍玥在学院的身份时,直接被糖葫芦堵住了喉咙。 “呜呜呜……” 玥抢答道:“对,没错,我是那不成才的释先生的姐姐,叫我玥就行了。” “你好呀!我那不成才的弟弟刚才受你照顾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莉安娜俏脸一红:“姐姐吗?” 随即又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叫做莉安娜,我才是多受释先生照顾了。” 玥眯眼笑了笑,摸了摸有些娇小个头的莉安娜,道:“嗯~不错,不错。这么快就叫人家姐姐了,那我就认下你这个妹妹了。” 莉安娜连忙摇头,甩出玥摸头的手。 “那个,姐姐,啊,不对,玥姐。你不要摸我的头了。” “还有你注意一下,你的另一只手,释先生好像很难受。” 这时玥才注意到了自己另一只手,立马将手收了回来。 释才呼吸到空气,大喘气道:“活过来了!” 第77章 分别与实验 四人在小吃街中闲庭信步走着,途中又出现了莉安娜未见过的小吃,当然还是又是因为莉安娜给的钱币数额较大,无法找零,释便自己给了零钱。 话说不说,这三人的胃口也是蛮大的,吃完小吃还能吃的下餐厅里的正餐,这让释不得不对女生的胃低估了,当然这次是莉安娜为了感谢释的帮助,用的自己小金库请的客。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傍晚时刻,四人便分开了。 “释先生,今天我过得很开心,希望明天也能见到你。” 莉安娜挥动着小手对着释告别道。 释同样挥手回应:“那明天见。” 待双方走远之后,玥露出了欣赏的微笑:“怎么样。这位作为你的小女友如何?我还挺喜欢多出一位这么可爱的妹妹的。” 释叹了口气:“算了吧,玥姐。我想过了,毕竟像我这样的人还是不要牵扯上她比较好,以免连累了她。” 时间只剩下短短的两年,谁知道两年后,西雍会不会被灭国都是未知数。也有可能还会因为自己这个小蝴蝶扇动翅膀,导致灭亡的时间加速了呢。为了不让她牵累,保持这样的情况已经是最好的。 释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忧伤,叹息摇头走了。 “释……”玥叫了一声。 释转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玥讪讪一笑,“只是想要叫你一下。” 话到嘴边,又欲言又止,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后她轻轻拍了拍释的后背,说道:“打起精神来,天再大塌了,还有姐姐顶着。这样愁眉苦脸的样子可不像人家的弟弟哟。” 释只能强作镇定,露出了较为僵硬的微笑。 “今晚先到我房间去吧,我给你做一杯牛奶咖啡提提神!”玥笑着建议道。 释咧嘴一笑:“那就辛苦姐姐大人招待了。” 正当要走进宿舍楼大门处,释见到了自己尤为眼熟的人。 一位背剑青年推着木制轮椅缓缓走先走了进去,只听他对着轮椅上的人道:“延哥,今天的天气对你的伤势有恢复作用吗?” 而那轮椅之上人假寐着点了点头,表示还行。 正好双方也在这里碰了面。 姬时准看见释与玥二人一路同行,对着释露出颇为欣赏的微笑,算是打了个招呼,便推着轮椅先走了进去。 释看着姬时准所露出的笑容,总觉得他误会了什么。 望着已经进入楼道的二人,释又叹了叹气,也无心去解释什么了。 但轮椅上躺着的人影,却给释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之感,总有股自己很久之前就见过他的感觉。 …… 在玥那里解决好晚饭问题后,释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门。 因为他还得去一趟学院里教研室,找小姨妈,帮助她解决一些留下的疑难问题。 “咚咚……” “小姨妈,我来了。” 敲响教研室的大门,只听里面传来清脆的女声:“释吗?进来吧!” 听见声音后,释便推开了大门。 今晚莉霖依旧穿着着白衣袍子,依旧扎起了身后的高马尾,但少见的是她今晚戴上了金丝边眼镜,透露着一股知性美人之感。 “释,你过来,帮我看看!”莉霖开口道。 释便顺理成章走近前来,观察着莉霖之前的研究情况。 看着已经有自己前世枪械雏形规模的器具,让释也不由得连连称叹。 该说莉霖不愧是炼金术大师,仅仅只是短短一周左右的时间,就已经将所给图纸一比一的模样,复刻出来了。 释轻抚下巴,连连点头,赞叹道:“小姨妈,你不愧是炼金术的天才,这么短的时间,就将我所给炮弩的图纸复刻的七七八八了。” 莉霖轻笑道:“能从你的嘴里能说出这句话,我可不敢当。毕竟真正的天才就在我面前。” 接着她又对着释问道:“你看出有什么问题了吗?” “稍等……” 释便直接上手,按下扳机,检查了一下。 一位伟人曾说过所有的知识都要用于实践,只有能够实践出来才能得到真理。同理要检查一件事物的好坏,只有上手了,才能知道这事物是好是坏。 释扣动了扳机。 “咔嚓……” 声音有着格外的违和感,这声响有一丝不同之感。 为了探究其问题所在,释便先将炮身主体给拆开了,从炮身主体上面仔细检查了一番。 元素魔法阵印记没有问题,内部魔法水晶储存弹道没有问题,那就只剩下弹簧这个推动力了。 释取出了这颗小小的弹簧,捏住,感受了其弹力,弹力形变状态还是有些弱了。 再次用手捏住了其弹簧,一瞬间,弹簧变形了,再次用力,弹簧压缩,变得紧凑,最终达到了无法恢复到原来大小的形变状态。 “十秒钟吗?” 看来这弹簧形变势能大小还是有些低了……释暗道, 莉霖从一开始就在观察着释的检查的手法,可以用简单粗暴二字来形容。看着桌上散落一地的零件部位,内心还是有些心痛呀。 “所以是这颗弹簧零件出了问题吗?”莉霖问道。 释摆摆手道:“弹簧没有问题,只是和我平常手感有一丝不同,确认一下。” 莉霖一个脑瓜崩弹了过去。 “那你捏扁它干什么?” 释连忙阻止,凭空取出一颗弹簧,随后,又将之前捏扁的弹簧用以炼成阵恢复。 说道:“小姨妈,我的这个弹簧和你的这个弹簧你看看,二者有哪些相似,哪些不同之处。” 莉霖接过两颗极其相似的弹簧,仔细观察了一番:“并没有不同之处。” “你再捏住看看。”释建议着。 莉霖便捏住了二者,仔细感受了一番。 发现了释所给的弹簧形变难度很大,或者说难以形变。 莉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诧异感。 “小姨妈,相信你也感受到了,这两颗弹簧大侠形状相似,但是一者难以形变,另一者可以形变。”释提醒着。 莉霖开始有些不懂了,问道:“所以这有什么差别吗?” “我的建议就是尽量将弹簧的形变大小,控制到普通人无法形变的基础上,比较好些。这算是我的一层保险意见,以免被盗了。” 莉霖懂了,“你早说嘛!” 又道:“那这后面就没有问题了,算是完成了。” 释点了点头,同意道:“基本上没有太大问题了。等会儿,你可以实验看看。” 转头一想,再次开口道:“小姨妈,你了解魂钢这类金属吗?” 莉霖眉头一皱,直觉告诉她,释突如其来问话不是没有缘由的。 开口道:“你身上有那个东西。” “我身上正好有那个东西。” 释略微颔首,没有隐瞒,随即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当时在拍卖会中得到的魂钢。 莉霖顿时双眼发光发亮,正想要出手触摸时,却被释打断了。 释立马收回,连忙阻止:“诶……这很金贵的,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的。” 莉霖好似没有听到释劝告,露出一脸痴笑的表情:“释,这东西你把持不住,让姨妈来帮你保管吧!” 释犹如护宝贝似的,双手紧紧握着。 莉霖不放弃,直接越过释肩膀,宛如树懒抱树一般挂在释肩膀上。 红唇轻佻:“侄儿,就让你姨姨摸一下吗?又不会掉一块肉的。” 释感受着胸膛温度,始终没有料想到莉霖会使出这番攻势,这对于现今的年轻力壮的小男生可是致命的打击。 释脸颊微红,同意道:“就一下下。” 莉霖奸计得逞,果然对付现在的小男生,芙蕾雅的招数还是可行的。 第78章 协商与预知梦。 莉霖对着魂钢左看看右摸摸,非常爱不释手,甚至想要给其来上爱的贴贴。 但是快乐的时光总是非常短暂的,魂钢体验卡到期了。 释夺过魂钢,用手擦了擦上面可能会留下的细菌,以免被氧化生锈。这个可是花了一个小目标才搞到手,必须要爱惜才行,不能就这么被小姨妈糟蹋了。 “小姨妈,你看也看过,贴也贴过了,能告诉我关于这魂钢的资料吗?” 释将擦拭的手帕放回了裤兜。 莉霖还处在梦幻场景中,还未回过神来。 “那金属质感,那柔软性,那延展性,简直就是天然的炼金材料啊!” 不时露出了失态的表情。 等回过神来,莉霖便故作镇定,仿佛与之前那个失态的自己截然不同。转变是一气呵成,没有一丝丝延迟。 她咳嗽了一声:“那个,释,我对于魂钢这方面了解也只停留在书本上。但你放心,只要你将它交给姨妈,姨妈保证给你研究的明明白白,仔仔细细。保证就连它妈也能给它研究出来。” 释看着莉霖一直盯着魂钢,险些都要流出口水的样子。释都怀疑面前的这位是不是自己的小姨妈了。总觉得从现在状态中她说的话,丝毫不可信的样子。 释便将魂钢收回到了空间戒指中了。 眼看着魂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莉霖脸上泛起了失落的表情。 “小姨妈,你还是冷静一点比较好些。”释开口道。 莉霖嘟起小嘴:“那可是非常稀有的金属,可是在《炼金手册》中有过事实记载的金属,可以说它是每个炼金术士的梦寐以求之物,你叫我如何冷静。” “我说小声一点,不知道隔墙有耳吗?” 释指了指门外。 莉霖点头,顺道给空间加了一道隔音的无属性魔法。 现在你才知道加魔法阵吗?如果有人一早就来听到了,那就有的完蛋了。释吐糟着。 随后再次将魂钢拿出来,摆在了莉霖面前,莉霖又想伸手去触碰,释便打断了她伸来的咸猪手。 “这里听我讲几句,可好?”释问道。 莉霖马上点头,乖乖坐好姿势。只要能够再看上一眼魂钢,什么条件都可以忍受。 释伸出一个手指道:“第一,我希望这东西成为我们二人的共享研究之物,不能告诉第三人知晓。” 莉霖笑意满满:“好说,好说。” 紧接着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这东西最终所有权还在我身上,至于我后面会怎么用它,我无可奉告。” 莉霖沉默了一会儿,道:“没问题。” 东西是释的,不管他是通过何种手段得到的,他能拿出来共享研究已经念在姨侄情分上,莉霖是无权干扰释是怎么使用的。 释伸出了第三根手指,“每次只有我来了,你才能研究,而且必须在我们二人同时在场的情况下,且时间只有两个小时。” 啥?两个小时,太短了,不行的,不行的,时间远远不够。 莉霖立马提议:“我反对!” “反对无效!”释立马否决了莉霖的提议。 “我反对!”莉霖继续反对。 “否决!” “反对!”莉霖与理据争。 “否决!” “反……” “否!” 释顿了顿,又道:“小姨妈,这也是我深思许久得到较为良好的时间,你想想,万一你研究过头,忘记时间了,被人发现可咋办?” 莉霖想了想,认为释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这样非常稀有,甚至是罕见到只有教科书一角才能看见的金属,可不能让旁人看见了,以免有人起了觊觎之心。 “好,同意!”莉霖伸出了手掌,“咱们击掌为誓。” 释有些愣神,意外发现小姨妈还有这小孩子一面。 同样伸出了手掌,只听“啪”的一响! 二人同击掌! …… 爱神塔第66层。 元齐在对着爱神雕像忏悔着,同时一旁的琴也在一边监督着。 “我爱神之塔大祭司爱尔尼亚?元齐,心中有罪,险些做出残害同胞之事。我愿接受神灵惩罚。” 元齐朗声高喊。 紧接着琴便在一旁挥动附有雷霆闪电的鞭子打在了元齐的背部。 本应该传来一声痛叫,可却没有声音,硬生生自己扛了下去。 后面脊背上铺满破布,鲜血透过衣巾丝丝往外直冒,一片血红。 鞭子是每隔十分钟打一鞭,按照等级高位,地位越高所受鞭刑鞭数就会越多。而元齐作为爱神之塔的大祭司要起到带头作用,所以鞭数为九九八十一鞭。 意为久经磨炼苦心,让其意志更为坚定。 按理来说,元齐作为大祭司可以动用自己手中权利,免除自己罚刑,但他没有做,他认为自己心中确确实实有罪。 最后九九八十一鞭的鞭刑已经完成了,琴作为处刑司职责也完成了。 元齐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随后琴施展出一个治愈魔法丢到了元齐身边。 法阵转动,不断的释放出白银光芒粒子进入元齐的身体中。 阿蒙站在一旁也是叹息摇头:这个老家伙…… 随着白银粒子的进入,滋养着元齐身体,他的呼吸气息开始平稳。 他沉睡了下去,再次进入了梦乡。 他看见了一位红袍老者对着自己招了招手,元齐知道了自己这是要做预知梦了。 梦中场景转变,回到了自己一直生活的地方——爱神塔。 他以第三视角看着自己在屋中走来走去,心情烦躁着,好似因为什么事难住了自己。 忽然他似有想通了,便打开房门飞走了。 梦境再次转变,来到了爱神塔整个塔身之外。 画面渐渐放大,靠近,出现在了一棵盘根错节的树根深处。 树根地下似有黑影窜动,地壳底下更有一股玄而又玄的魔力在为一道魔法阵运行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量基础。 然而法阵好像因为一股外力干扰破碎了。 无数黑影从地壳地面窜动而出,冲破这棵名为爱情神树的大根。 它们犹如深藏在地底之下的温泉狂喷,扭动着身躯,向着天空飞去,它张牙舞爪,吞噬着周围看不见的空气,更准确的说他们是在吞噬存在于空气中能量流动。 而这股能量既不是魔力也不是斗气,更是二者之间结合混沌体,更为混杂又更为奇特的能量物质。 而更为奇特又混杂的能量物质到底是什么,元齐脑海中想起一个名字,这股能量的学术名——以太。 以太是最初能量集合体,可以说它是最纯粹的能量体,它会随着性质变化,分化为两股能量,流动于世间,那就是人们所熟悉的斗气与魔力。 元齐感到震惊,甚至感到恐惧,这群黑团如条虫形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竟然能够吞噬掉最为初始的能量体。那可是人类无法触及的东西。 最为高耸的爱神之塔崩塌了,裸露出了它真实样貌,就是这棵爱情巨树。 随之而来,爱情巨树也被一股力量冲破,连根拔起,它横过天际即将侧倒在一端。 冲出来黑团条虫还伺机啃咬了一口巨树底根,巨树很快干枯萎靡了。 他从黑团另一角看见了自己身影,他面目麻木冷汗,一动不动。 紧接着他自己回过神来,直接起手就是禁咒魔法,以身合力拖住了即将要倒塌倒地巨树。 又以金色光元素魔法编制出一张巨网欲要拦住冲破出来的黑团聚合物。可惜单人力量还是太有限了,纵使自己被大陆誉为千年来最为传奇圣魔导师,十三阶法师,还是难以阻止事件的爆发。 就在人们都以为绝望的时刻,奇迹来了。 一位身透白银光辉之人立行于天空,脚踏星光,起手一剑劈于天地之间,画面破碎。在无数破碎画面中又有一人拿出一剑,那是元齐非常熟悉的剑——哀伤之剑。 画面全部支离破碎,遁去无踪。 梦醒了! 第79章 学园祭对抗赛前夕。 “那个梦真的是真的吗?” 一位老人对着树根之下盘根错节的根须说道。 本来按照预知梦指引,这里会有一道魔法阵在此地运行的,但现在却是一片空白,除了根须什么也没有。 “难道我的梦又出差错了?” “诶……” 他叹息一声,一束白光笼罩在其巨大的粗壮的根须之上。 “保险起见,还是施加一层防护罩吧!万一是真的呢?” 法阵光芒流转,魔力灌输其中,一层又一层光圈笼罩着此处。 他再次哀声一叹,白光闪过消失在此间。 …… 两个月后,11月中旬。 哈蒙凯林学院的一年级生已经完全适应学院教学的环境,过上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日子。 瞧,现在都已经快7点55分了,去往学院的必经之路上人烟那是稀少得很。 “叮咚……叮咚~” 8点到了,上课铃声准时打响了。 “要迟到了,迟到了!” 一位学生嘴中喊着。 “那个,我的裤子!裤子!” “我的院服呢?你看见了吗?”一人对着自己的室友问道。 “你会不会穿错了。”一人看着对面正穿着着不合身学院制服道。 “啊,对对!赶紧交换!” 四人合寝的集体宿舍内,场面一片混乱。 铃声的响铃时间在早上只有短短的一分半个钟头。学生必须要在这短短的一分半个钟头内从宿舍到学院教室内。这是学院内不成文的规定,所以在这只有这早上才有这一分半的响铃,必须赶到学院。 “卧艹,睡过头,凯恩咋没叫我呢?” 释同样也在整理自己行头,穿上好学院制服后,想也没想直接跳窗而下。(此乃危险动作,大小朋友请不要学习。) 这里是三楼,自由落地动作也只有几秒钟。 然后一路火花带闪电一般驰奔远离。 正当安全降落时,一楼的宿管阿姨正好瞅见了,大喊:“大胆,堂堂学生竟然跳窗而出,学院是这么教育你……” 话未说完,又有一批学生学着释刚才的动作也跳窗而出。 “你们一个二个都反了是吧,我要到学院去告你们,我要告到学院去……这宿管没法当了。”阿姨对着一批批跳窗的学生吼责道。 快一点!快一点!要迟到了! 众人一路狂奔,内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诶……我瞧瞧,瞧我瞧见了谁?” 一位金发男子侧躺于空中飞行着。 嗯???释内心泛起了大大的问号。 “你咋会飞的!” 金发男子凯撒竖起手指摇摆道:“啧啧啧……这你就不懂了,瞧瞧我穿的是什么牌子鞋子。” 释一眼望去,便见到凯撒脚上穿着一双金属制的鞋子,更神奇的是鞋子后面有类似魔力推进器一般的东西,只有灌注魔力,就能给整个人体一股巨大的推力,使人体能够在空中飞行。 释一路狂奔是消耗体力的,忽然脑子灵光一闪。 “那带我一程如何?” 凯撒再次摆手:“不行的,想要我带你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立马竖起中指哈哈笑道:“小样,你就等着迟到,扣积分吧!哈哈哈……” 说罢,立马学着电影超人的动作,再次在脚掌中灌注魔力,魔导推进器牌鞋子得到充能后,以极速之姿飞离了释。 释:瞧我交了个啥玩意儿。真是个损友!但是…… 释冷冷一笑,双手舞动,两轮白银色的法阵中的锁链宛如腾蛇,瞬息而出,直直缠绕上凯撒腰肢。 “这可由不得你了。”释奸险一笑。 凯撒内心大震:这是蜘蛛侠? 瞬速摇摆,想要甩下缠绕的锁链。可释那会让他得逞。 用力一拉,释跳跃而上,直直完美落入凯撒腰肢处。 “啊!!”凯撒吃痛一声。 “驾!凯撒号向着学院进发!” 释捕获了一架坐骑,向着学院进发。 正在赶往学院的学生也注意到了天空之上飞行物。 “看!这天空之上的竟有会飞之人!” “看着着装好像是学生制服,也就是位学生,他怎么会飞的,难道他已经到九阶了?”一人满脸不可思议。 一人见状立马开口:“快看他的鞋子上是什么?” 只见天空之人脚穿推力鞋,一股魔能量正在后面喷射而出。 “下次,我得去买一个这牌子鞋来穿穿,以后妈妈再也不担心我迟到了。” 学院正大门处,一位身穿白袍制服的导师已是守候在此处了。 他的名字正是罗凯,哈蒙凯林学院的教导主任,今日特早来学院就是为了抓迟到的人。 本来他可以不用管的,可是现在学生越来越多的人迟到了,这成何体统。 这还有求学的样子吗?还是学生样吗? 所以今日他特地起早来杀鸡儆猴了。 “嗯?今日咋会有飞鸡呢?” 罗凯望着天空正在飞行之人,迅速反应过来。 “不对?这很不对?这是位人。” 又再次暗暗一笑:“可就算你们会飞也逃不了我的五指山!” 罗凯对着怀表中的时间比对着。 “三!” “二!” “一!” 空中飞行之人迅速靠近,时间距离打铃声音结束就剩下三十秒了。 “好了时间到了!” 他自言自语道。 他手中魔法杖显现,魔力注入,挥动魔杖,一丝丝浅绿色又有些透明的墙壁在他面前形成。 【风息之墙】 风息之墙隔绝了两边空气的流动。 释与凯撒二人立马感应到了面前有些透明的风墙。 同一时间,释与凯撒二人默契达成一种共识:谁也别阻挡我进学院大门的路! 释的右手之上冒起丝丝焚裂火光,正等时机。 凯撒双手飞舞,一轮金色魔法阵在面前显现,紧接着变化出盾壁形状。 就在二人靠近风墙之时,释右手涌起的火焰红色,一拳挥动,直冲风墙而去。 【烈拳?阳光爆裂】 一拳猛砸,一丝赤金色的火光冒出,炸裂风墙,风墙破碎。 凯撒手势迅速起手,金色光盾护于胸前。 【光之盾】 身形带着二人极速猛冲。 罗凯教导主任蚌埠住了! “这可是我八阶颠峰魔法——风息之墙。” “就……就这么被破了?” 他难以置信,现在学生都这么猛的,都是些怪物吗? 他突然想到了学院当中的十席,那就是怪物一般的学生,再回想了之前飞在天空之上学生的特征,金色的头发。 罗凯想起来了。 “凯撒,狂你是学院十席,学生会长,根本就没起好带头作用,我要到院长那去告你!” 罗凯对着天空怒吼道。 释快速扫荡里面的教学楼,瞄准建筑物栏杆,迅速甩出锁链缠绕,一拉而去。 回头对着凯撒挥手:“凯撒,回头再见了!” 凯撒暗道:这姿势还真当自己是蜘蛛侠了。 玛丽在教室中正在点名,正好点到释的名字。 “爱尔尼亚?释!” 一旁离窗较近之人凯迪拉,忽感一股冷空气进入,扭头一看便看见,窗户不知何时被人撬开了。 只见释直拉窗户,一跃而进。 喊道:“到!” 凯迪拉内心竖起大拇指:这炸弹狂人果然一如既往的猛呀!进教室都不带走寻常路的,牛波! 玛丽合上了花名册,开口道:“全班应到三十四人,实到二十三人,迟到十一人。” 又对着正好后面赶到的学生道:“后面迟到的人进去坐吧,等会下课,将名字报一下,该扣积分的扣积分。” 迟到众人灰心丧气应道:“是!” 见众人已经迅速落座了,玛丽便再次开口道:“在讲课之前,我先宣布一件事,后天就要开启我们学院一年一度举行的为期一个月的学园祭了。里面的活动还请大家积极参与,当然参加就可获得积分。” “但是对抗赛是每个人都要参加的,到时候你们也要与高年级学长学姐对擂,还请大家做好准备。” 阶梯台上学生们应答道:“是!” 第80章 活动介绍。 学园祭、对抗赛,两者看着都不相搭的两个名词竟然会组合,释认为这也是满神奇的。 学园祭,也就是哈蒙凯林学院一年一度的校庆,学院内所做的活动肯定会很多,那所能得到积分渠道也就很多。到时候每个学生各司其职,当起学院的义工,赚取自己在里面所能够得到的报酬。 对抗赛可以理解为学园祭内较为大型的活动,同时也是获得积分渠道最多比例。每位学生都是必须参加的,引用淘汰制赛制,让胜利的学生一步步得到自己满意的积分。这也是一群战斗狂人最为喜欢的节目了,也是最能彰显他们各自实力的一种。 积分越多,学院内排名也就越高,前十名更有额外的奖励,更有可能进军新十席。 但是如果按照这样累加积分,想要到达成为新的十席,一年级学生的积分根本就不够。 “所以,去年,玥姐咋成为第一的呢?”释自言自语道。 释看着公告栏张贴的活动海报,忽然发现一个bug。 脑海中有一个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绝对有一些隐藏机制是公告栏没有写的。 要不,去问问老姐…… 释的脑海闪过这一瞬的想法,又很快被掐灭了。 主要是害怕越问越深,可能自己又无意中得到了一个惊天大瓜。 毕竟按照玥在《真实之书》上所记载的能力,释认为她有能力做到在众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就修改了一些人的记忆呢。 释摇了摇头:想想,还是算了,别问她了,免的真的问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老姐一怒之下,把我烤了可咋办呢? 毕竟淑女的秘密是不能随意打探的,以免引火上身。 哎呀,想要成为新的十席还是有些困难啊!释默默想着。 释原本对于十席这个位子认为是可有可无的,在了解十席拥有的权益后,想一想都觉得蛮香的。 毕竟只上一年的课,一年以后不用上课了,正常毕业,还是优秀毕业生的资格,到时候自己去哪一个国家述职不是随便挑吗? 换到前世的那个世界,那就是妥妥黄金名牌大学毕业,大厂工作随便挑吗? 但又想到了自己前世毕业,人家名也没听过的大学,到头来还是进工地干劳务,干得罪人苦工的命,最后还碰上了失业裁员裁到自己头上,不得不另寻出路。 想想都觉得自己前世的运气咋就这么摧呢?释为自己默默感到有些悲哀了。 路过图书馆,释径直走了进去,发现露可还在图书馆担任图书馆管理员一职。 释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这不,情报贩子也不就来了吗? 去问四级魔法科学姐,情报肯定一大把一大把的。按照能够在学院可以混四年还能混到十席的经验,可谓是经验丰富。 释便走上前去,开口道:“学姐,我办理一个借阅登记卡。” 露可专注着眼前看书,娴熟无比指着一旁的登记表道:“嗯,名字,班级在那里登记就行了。” 这反应不是释想要的效果。 又小声打探道:“学姐,能方便透露一下,关于学院里的活动积分事吗?” 露可望了一眼,叹了口气,拿出了藏在桌脚底下一本厚厚的杂志手稿,上面封面写着八个大字,《学园祭活动积分录》。 “你是今天来问这问题第十个人,诺,这里是最后一本了,只能在图书馆看,不能撕页张,看完记得拿过来。还有在旁边另一张空白纸上登记名字。” 释尴尬一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看来有同样想法的人还蛮多的…… 释找到一张空座坐了下来,打开了《学园祭活动积分录》。 开篇就是段秀丽的字体寄语。 “欢迎来到哈蒙凯林学院学园祭积分活动录,下面便由笔者为大家讲解学园祭所需参与活动,以及如何自己置办一场活动主题。当然还有大家最为需要的活动积分获得。” 下面还有一个俏皮的卡通小女孩头上一个对话框提醒:“要仔细看下去哟!” 手指翻页,翻到了第二页。 主题——学园祭活动录。 “学园祭活动录主要分为服务类、选拔类、比赛类、娱乐类。” “服务类即是同学去乐于助人。帮助一些缺少人手的活动进行打杂,此类积分按小时计分,干满一小时即可获得20积分。其中你可以同时接下多个帮忙打杂任务,便可获得超过多得的积分,但还请同学们量力而行,干砸了,没有完成任务是要扣积分的。 隐藏机制:小时杂工帮助积分最低是20积分,如果难度较大积分也会随之提升。” 释眉头一皱:总有股小时杂工的既视感呢! “选拔类即是选举出活动形象代言人。如果有同学对自己的相貌很有自信即可报名参加此类活动,选拔有一期、二期、三期选拔,每一期选拔出总冠军可获得一万点积分,以此类推第二名五千积分,第三名三千积分,第四名两千积分,第五名一千积分。 当然参与并通过初选的同学就可获得一百积分参与奖。 如果三期蝉联冠军的选手即可获得额外奖励十万积分,可评为最具年度代表的学院之花(女)与学院之草(男)称号。 此类选拔赛制绝对公开透明,评委由导师与学生会成员组成,到达决赛时更有特别邀请评委嘉宾参与。 隐藏机制:特别评委所打分数将会以十倍基础分打入选手积分处。 还请大家踊跃参与。” 这就是选秀类赛道。释内心暗道。 “比赛类就是大家所说的对抗赛,赛制为单人淘汰赛,只要报名参加就可获得一百积分,这是白捡得便宜,还大家都积极踊跃的参与。 院内百强之前每一赢下一场比赛,就可获得五百积分。 进入百强赛后,战胜,不仅奖励积分一千点,还可抽取对方积分总数的一成作为自己积分库。 隐藏机制:越阶挑战奖励积分翻倍,七阶以下能进入百强者单独奖励一万积分。” 释眉眼微低:也就说,一路往高处挑战过去,越往高处挑战过去,自己所得到抽成也就越多。那当时玥姐积分通过打挑战赛成为第一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榜单上积分为一亿多的积分那也是打出来的! 释越想越恐怖,老姐的实力恐怖如斯啊! “娱乐类,硬要说娱乐类,笔者更愿意将它称为娱乐比赛类,这里面种类比较繁多嘈杂,且每一年的娱乐比赛节目种类会不一样,就不一一举例了,到时候娱乐比赛会有详细说明。 前一年就有一个特别比赛叫做篮球赛,新项目,反响还蛮不错的,说不今年会返厂。 就举一个特别娱乐节目比赛——溜冰赛,也是长年来老娱乐项目了。 在学院大水畔湖中,穿戴特质的鞋子,在上面花样溜冰,有男女双伴赛,单人溜冰赛。 冠军每人可获得积分一万点,亚军五千点,季军三千点。 而这一类娱乐比赛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能使用魔法与斗气,一旦查到按作弊处理,扣五千积分点。” 释摸着头想了想:这篮球赛一看就知道是凯撒带的手笔,那我是不是就要祭出象棋比赛呢?那这主题比赛活动怎么弄呢。 想罢又翻到了下一页。 “如何置办一场活动主题。请出门左拐进入图书楼层找学生会与院长办公室写方案盖章。” 简简单单一句话,道明无穷道理,那就是时间紧迫呀。 “事不宜迟,马上去一趟,以免有人抢先注册我的方案计划书。” 释迅速还书上楼去了。 第81章 摆摊卖买赚积分 白天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嘭嘭!……” 礼炮一响,正是哈蒙凯林学院一年一度的校庆之节目学园祭的到来了。 清晨,哈蒙凯林学院的学生一早就来了可容纳上万人的阳光体育馆广场。 院长罗斯福特站在中央台上正式致辞:“今日正是风和日丽的早晨,我再一次站在了台前,再一次为母校举行这庄严而又隆重的仪式,我内心感慨万千。遥想当年我也如在座各位一样,都是芊芊学子的一员,在这里我只讲五件事……” 一个小时过后,在院长罗斯福特的长篇大论后,剪彩仪式正式开始了。 彩带一放,这正式宣布着为期一个月长之久的哈蒙凯林学园祭开始了。 院内主题活动的也正式开展了。 今日学院大门大开,欢迎院外各位来宾,进门观展。 有老人,有小孩,有一家三口,一家四口的都进到学院里来了。 院外特意给一些小摊小贩留好了摆摊的位置,他们都一个劲的拼命吆喝着。 “来哦!来哦!这天为庆祝学院校庆之日,今日打折对半了,原本十铜币的价格,现只需五铜币了。” 当进入院内便是学生吆喝嗓音了。 致辞到达学院里面所需要消费便是积分点了,来往过客都要在大门旁注册一张临时积分卡才能进行消费。 现来往学院的路人,可按照一铜币兑换一积分的原则,进行兑换,时限也仅限学园祭期间进行。同时也感谢梅思洛城的商盟的赞助开启此兑换系统。 当然也为了防止学院的学生使用自己的钱币兑换成积分点这种作弊行为,都会对学院内商卡进行限制,学园祭期间商卡不得使用。 此类规则虽有利也有弊,但终究利大于弊,特别也防止了某些歪心思的学生的想法。 院内同样摆着小摊小贩的学生们拼命的吆喝着。 “来!来!中州大肉包,里面浓缩的都是精华,新鲜猪肉必是良选,更是肉嫩多汁,一口小去。哦!仿若飘飘欲仙。” 一位中州卖肉包的同学使劲吆喝着。 “北州特色羊肉串了,孜然、酒水应有尽有。快来尝一尝咯!” 一位北州学生吆喝着。 “黑面包、小蛋糕、三明治、小鱼干、小肉干、寿司、梅干我们这啥都有。东州甜点小吃没你们想不到,只有我们做不到。” 一位卖东州小吃的同学喊着。 “快来哦!快来哦!南州酒水饮料大甩卖了,十积分就可任意随点了,更有帅哥美女酒保为你亲自调酒,累了渴了就喝南州酒水饮料,让你感受冬天第一杯温暖。快来哦!快来哦!” 一位金发学生对着大喇叭呼喊着。 一旁摆摊的同学看着此人如此卖力的宣传自己的产品,还打出了颜值标签,不禁感到一丝汗颜。 这人真是那个不苟一笑的学生会长…… “来咯!来咯!西州特色凉面、凉皮了。现只需五积分点就可品尝一碗了,有兴趣的朋友可来观赏观赏,这可是西州难得一见的特色食品,西雍王吃了都说好。现只需五积分就可尝到与西雍王都一同称赞的美食了,现你尝不了上当,尝不了吃亏了。” 释同样对着喇叭吆喝着。 为了提高自己产品逼格,为了凸显竞争压力,也为了快速笼络人心。释都把老父亲拿出来营销了。这年头摆摊太卷了。 释:这可花了我将近十个金币投资成本呀,一定要把成本给赚回来。 一旁摆摊的学生内心大喝:兄弟没必要吧!就为了那些积分点,何必要把你家国王给卖了吧!就问问有谁会买你的不良营销产品。 “老板!问一下你这凉皮是个什么食品。” 释用手巾抹了抹手上的油渍,走出来,讪笑道:“客人,你是想尝尝这凉皮吗?这就有来头了,这是我们家传秘方,采用精妙的手法……” 释便口若悬河地对着自己出手的凉皮讲解起来,更是犹如信口雌黄般虚传了一个家族历史食谱。那虚话一个接一个,滔滔不绝,连脸都不带红一下的。直把客人唬得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客人要尝一尝吗?”释问道。 客官点了点头:“那来一点吧,顺便也给我来一点凉面。” 一旁摆摊学生内心一震:还真有!这年头摆摊摆的太难了。 “好的,客人,稍等片刻!”紧接着对着小摊车一喊:“来一两西州特色凉皮。” 里面摊车的白发厨师答道:“好的,马上。” 释又跑到推车里开始忙前忙后,又开始调制凉面。 不一会儿,释就将满满一两油辣泼泼的西州特色凉面与凉皮端上前来。 “客人,请慢用!” 客人盯着油辣泼泼的西州特色凉面与凉皮,一股油腻感上头。 这就是西州特色,传说中西雍王吃过的凉皮、凉面,我咋就有一丝不信呢! 来都来了,花都花了。要不,尝一尝! 内心泛起矛盾心理。 紧接着扒开筷子,挑起凉皮吃了一口。 这是……这是…… 舌头一股火辣辣刺激感涌起,又有一股酸甜之感涌上心头。 这真的太有感觉了。 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好吃,好吃,果然是西雍王吃过的食品。 “客人,怎么样?”释面带微笑问道。 客人竖起了大拇指:“很好!味道很刺激,果然是西雍王认证的特色。” “谢谢您的赞赏。” 待客人刷下积分走后,释挥了挥手:“欢迎下次再来!” 回头一看,又来了不少客人。 释立马进入状态:“来咯!来咯!客人你们是要点什么?” “好的!好的!我记下了。” 回头又对着摊车里面的工作人员道:“又来了两碗凉皮。” 凯恩快速挥动着双手切割着凉皮,并调试着调料。 没错,释也把凯恩也叫上了,反正学园祭凯恩也没有忙什么,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叫过来帮忙。 “嗯……生意还真是火爆!”一股熟悉调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释回头,便对着玥笑道:“老姐,你来了,要不,尝一尝西州特色凉皮、凉面。” 玥将要贴近释面庞,低语道:“释,我可没有教育你这样撒谎吧,这可是虚假宣传,父王何时吃过这东西的?你这是有损王室……” 释讪笑一声,连忙打断: “诶……这是小问题。这只是营销广告手段。要不,你可以尝尝,尝一下,就知道好不好了。” 便把玥安排到单独一桌,并将酸辣凉面端到玥面前。 玥斯文优雅的浅尝了一口,瞳孔放大,心中暗道:嗯……还不错! “来,再尝尝这一碗酸辣凉皮。” 一碗凉皮端到面前,玥再次浅尝一口,也认为味道不错,酸酸辣辣的。 轻轻用手巾擦拭了嘴角油渍,点了点头:“可以,好好干,我回去,不会告诉父王。” 释心中暗爽:现在唯一知情人被收买了,那就大卖特卖吧!为了积分大卖特卖。 “玥姐,常来!” 对着玥挥了挥手。 回头又到小摊车后面,拉出了一个牌匾,上面更是刻画着:“西雍王室公主玥之殿下亲自认证。” 众人看了一眼牌匾上字又看了看已经心满意足走开的玥,立马蜂拥而至。 这就是明星代言带来流量效应,这销量想少也少不了。 释居然丝毫不觉得将自己的姐姐当作拉客工具出卖的行为有丝毫羞耻,毕竟玥离开时,释可是分文未取她的积分,这不得趁机捞一波流量来。 终于,今天的货物销售一空,释如释重负,擦了擦额头流淌出的如豆大般辛勤的汗水。、 “结束了。” 第82章 就这么简单的胜利了? 哈蒙凯林学院第二天,一号演武场。 观众台上人山人海,为着各自支持的选手加油呐喊。 讲解台席中,一位主持人,一位分析师坐立在此处。 主持人齐格斯自信满满道:“大家好,欢迎来到一号演武场,我是你们的老朋友齐格斯。相信已经等不及今天早上的比赛,可谓是期待满满,我的内心心动不已。为了方便大家理解,我们今日也邀请到了学生会中担任会记的布朗克?考克,为大家讲解其中的战斗方式。” 布朗克对着同像传影魔法水晶招了招手:“大家好,我是布朗克,大家叫我小布就行了。” 齐格斯:“听说今天开场第一赛就给人带来很大的期待。” 布朗克略微颔首:“没错,可以说这是开赛以来第一场低年级对高年级的赛事。按照往届比赛安排,一般都是同一年级胜出一千位选手再进入年级混赛。可这一届却出了特例。” “原来是这样。”齐格斯懂了,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又对着麦克风道:“下面我们将画面投向今天的选手。” “下面我们有请一级斗气科,拥有飞鸟战士之称的滕子健选手,与同样是斗气科二级的莫洛克选手,上场。” 演武台上二人眼神中争锋相对,却无一人率先行动,竖直站立在擂台之上。 “学长,你怎么不动了。”腾子健打破此刻宁静。 莫洛克保持着战斗姿势,依旧并未开口,仍旧一动未动。 “学长,你倒是说句话呀!” 依旧纹丝未动。 莫洛克心中暗道:此人虽是一级斗气科生,但实力相比之下,应是比我强盛一些。龙奇学长就是因为大意在新生实践赛中败与敌手。所以我要谨慎对待,不能行事马虎。 “那学长,你不动手,我就先上了。” 说罢,腾子健双拳一握,斗气聚集于双手之上。 一股虎形兽头已经聚显在滕子健双手之上。 莫洛克暗叫道:来了,实践课中奠定胜利的一击,我记得它名字叫做…… “双腾虎跃!” 虎形兽影聚显而化,张开巨口飞一般的冲向了莫洛克的左右方位,夹面出击。 莫洛克立感不妙,身形宛如灵猴一般向后跳跃一退,跳离了两头虎形兽影的巨口。 腾子健嘴角一咧,双手微动,操控着虎形虚影冲向逃离的莫洛克。 “这是……”布朗克眉眼一眯,似有所感。 齐格斯忽感意外,便问道:“怎么了?布朗克。” “腾子健同学的攻击依旧狠辣无比,更是那一手斗气化形玩的更是出神入化,我一直以为腾子健所使用斗气化形可能是他的秘法,可今眼一看,我发觉我错了,这是意,是来自腾子健的拳意化形。”布朗克解释道。 齐格斯感到好奇,心中又顿感疑问:“所以布朗克,什么是意呢?” 布朗克娓娓道来:“在斗气师中,有一种武学境界分别为气、势、意。气很简单就是斗气师使用的气。势则是和气一同使用,名为势气,这可让自身斗气更具锋利杀气,威能更加强大。意则是武学最高境界,做到此境者便能意气化形,气息更能凝练得纯粹无比,随心所欲控制自己的气。而最后者更是无数斗气师想要追寻境界,更有人到达九阶也无法理解意的存在。” “那也就是说滕子健同学刚才使用意气化形!”齐格斯接话道。 擂台之上,双方依旧处于势均力敌的场面。 莫洛克在刚才一瞬间,在二虎猛扑而来时,在玄之又玄的生死时刻,他身形灵巧侧跃而过,两虎虚影便消散了。 莫洛克:好险,差一点就栽了。 好未等莫洛克反应,侧面一拳轰击而出,狠狠地砸向了莫洛克身体。 拳风凌厉,杀气腾腾,本以为莫洛克限此时已经避无可避了。 莫洛克再次犹如灵猴一般绕开拳臂,整个身体双手奇迹般立于滕子健那粗壮的手臂之上。 滕子健大惊:这是如何做到的。 “出现了,莫洛克选手在濒临险境情况下才能使出的那招,绝技——灵猴绕树,巧妙的躲开了滕子健选手的拳击。”齐格斯振奋之声更是呼之欲出。 腾子健也是头一次见到会躲藏的绝技,忽然对于莫洛克观感度下降了一截。 “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腾子健嘲讽道。 立于手臂之上的莫洛克总算说话了,他笑道:“那至少比被打到脸上要强。” 滕子健嘴角一笑,自身手掌以诡异反人类的弧度姿势抓住了莫洛克的手臂。 莫洛克大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奇怪诡异的身体弧度,这还是人类吗? “学长,我可是个急性子。我可不能被你拖着,让我的体力消耗大半。所以……” 他讪讪一笑,双手同时钳住莫洛克的双臂,以身体为轴,手臂为边旋转数圈。 “滕子健选手竟然还有这招,直打莫洛克选手一个措手不及。莫洛克选手看来也很惊讶,但是他已经避无可避了,难道他就此倒在了他的第一战了吗……” 齐格斯快速讲解着。 只见随着速度的不断叠加,一股犹如狂龙般的小型龙卷风在自身身体上迅速形成,速度越来越快,如闪电般疾驰,转速越来越快,似陀螺般疯狂旋转,莫洛克就这样被狠狠地甩飞出了擂台。 “这是……这是……龙卷风,滕子健选手竟然能以自身身体形成龙卷风。”齐格斯再次激动喊道:“此战是滕子健选手的胜利!” 待一位年龄似中年的男子裁判上台,宣布了此战腾子健的胜利。 滕子健与莫洛克战斗结束了,也代表着今日一号演武场的第一场战斗结束了。 待结束一场对战后,齐格斯又翻开了下一场战斗名额。 他喜于言表:“布朗克,看来下一场有我们的老朋友登场了。” 布朗克也看见了名单,迅速反应过来,尴尬一笑:“是啊,这算也是位老朋友。” 齐格斯也看出了布朗克尴尬,扯过话题:“那话不多说,让我们有请下一位选手。” “一级魔法科的爱尔尼亚?释选手,也是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炸弹……” 就在齐格斯将要说出口时,却被布朗克手动闭嘴了。 嘘声道:“你是想死吗?别说那名字。” 布朗克抢过麦克风话筒,讲道: “还有与同样是一级魔法科的林海选手。” “二人同样是一级魔法科选手,那么在对抗时又会爆出怎样的火花。” “话多不多,尽情期待二人对抗吧!” 就在布朗克说话间,裁判已经宣布二人对抗赛开始了。 释已经一手两颗炸弹,总共四颗点燃,丢了出去。 林海根本来不及闪躲,直接受到了四颗炸弹的攻击。 一阵黑烟过后,林海爆炸头口吐黑烟晕倒在地了。 齐格斯愣了,布朗克愣了,观众们也愣了,就连还未走出擂台的裁判也愣了。 好了现在裁判不用下台了,直接回去收尸了。 布朗克尴尬一笑:“果然爱尔尼亚?释选手出手阔绰,丝毫不带留手的。” “但是我们还是同样恭喜爱尔尼亚?释选手初战胜利!” 台上观众议论 “这就这么简单的胜利了?” 有人感到诧异。 “不是,同样是一级生对一级生吗?再怎么样也要周旋一下后,才分出胜负吧!怎么一秒都不到,就完了。” “总觉得他的手法有点印象,还有这炸弹也蛮眼熟的,这总觉在哪里见过呢?” 观众中有人记忆似有印象,好像在一张报刊中见过此人。 “我没猜错,这是炸弹狂人!” 一人爆出了外号,众人同样想起了那个藏在脑海中的外号。但有人还是一脸疑惑,只因他们是新进来的游客观众。 释从未想过,在座之人竟会将那个外号遗忘,只要那张图画没有在大多数人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便好,也幸而那次过后,凯撒成功解决了那个报刊事件。就这般如释重负、潇洒自如地走出了赛道。 第83章 合作愉快 此时二号演武场内。 擂台之上,黑色的长影拉长直直延伸至一位壮汉的影子中。 魁梧壮汉大骂:“你奶奶的,你这婊子搞偷袭,我动不了了。” 玥顿时大怒,表情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她有些生气了。 她手指微微一动,隐藏在影子之中,巨大的黑色触手迅速探出,缠绕壮汉身躯。 石汉瞬间爆发,可惜已经来不及。就在此刻,一张巨大嘴巴出黑影探出头来,瞬间张开巨口,欲要吞没壮汉身躯。 石汉想要跳脱,可无数缠绕在他身躯的黑色触手如同黏状物质,死死缠绕住他的双腿,迅而上升,下半身躯已经被黑色物质吞没了。 一股奇异怪惧的情绪在他心升起,他之前自己怎么丝毫没有察觉这些物质。 不对,不对!我注意到了的…… 忽然眼中光芒一闪,黑色物质没有在脚下盘踞,自己脚下根本就没有巨口,没有怪异的影子。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注意到…… 这股感觉是什么?幻觉?还是说我的眼睛出现问题了…… 虚虚实实,幻影迷眼,眼前开始一片漆黑,再也看不见光芒,光影再次流转,一片猩红景象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嘎嘎!……” 他听见了乌鸦的叫声,但根本就没见到乌鸦的声音。 他环顾四周,观众席上无一人,人影消失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是什么情况…… 石汉想要大叫,可却发不出声音,无论怎么嘶吼,他的声音就是发不出,这是大恐怖。 一片乌鸦的羽毛降落,进入石汉的眼中。 “嘎嘎……” 乌鸦的声音再次传入脑海中,唤醒了他的理智。 他死死卡住自己的脖子,想要摸一下自己的声带发生器。 他摸不见? 不,他能摸见。 不,他摸不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汉的感知失调了。 他渐渐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幻觉,从来就没有猩红的天空,也没有乌鸦的叫声。 这一切都是假的!对,没错!假的…… 一片乌鸦羽毛落入他的肩膀,他化作一只只乌鸦,一点一点的爬行在自己的脸上。 滚开!滚开!给本大爷滚开!……他撕心裂肺的喊着,可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如果这一切都是幻觉,那我是不是只要将自己掐醒就好了…… 他说到做到,立马动手对着自己咽喉死死掐住,不要命的掐住,生疼的掐住。 石汉感受到空气渐渐变得稀薄,脑子竟然有了一丝清醒,可眼前还是猩红一片,乌鸦甚至越来越多。 还不够!还不够!继续!继续…… 手掌的力度再次加剧,脖子上已经产生深深的映红痕迹,脖子上青筋一丝丝冒出,他的呼吸已经极其困难。 可这还是不够,因为他是斗气师吗,只要自身体内还存在气,那他就还能意识尚存。 他斗气爆发,全身身体变得通红,脸部肌肤更是变得紫里透红。 他的斗气消耗完了,身体中气也消耗殆尽了,他昏迷了。 场外,观众席中,他们看见了此生非常滑稽的一幕。 战斗都还没有开打,石汉就一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最后还把自己给掐晕了。 让在场的观众一脸莫名奇妙的,如果不是看着他开斗气还在死命掐住自己脖子时,甚至都以为自己看见有人打假赛了,都想大骂退钱了。 露西一脸大汗:“看来今天的石汉选手不在状态啊!那既然这样让我们把掌声送给玥之公主大人,恭喜她首战得胜。。” 待治疗人员上台将昏迷的石汉抬走后,玥舞动着腰肢优雅闲庭信步走出了擂台。 再次看着石汉从自己眼前经过,玥轻轻道了一声:“粗鄙……” 观众席台。 一位头戴着兜帽的人,语气格外轻柔:“你看出来吗?” 另一位腰间壁挂着长刀白发女子,眼中眸子胡乱的跳动,似是在捕捉着什么,她回应道:“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魔力的波动。” “是她吗?” “不清楚……” 兜帽之人咬牙切齿:“如果不是母亲大人让我找人,我才不会到这这里看一群小孩子打架呢。该死的,现在都没有找到吗?” 另一旁的观众席中,凯撒一把搭过释的肩膀,笑道:“兄弟,告诉我一句实话,你的这位二姐,如何?” 释一时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反应过来,随口道:“你想要泡她?” 凯撒一脸冷汗:“兄弟,你太看得起哥了。虽然我非常想要认你当我的小舅子,但自问自己能力根本就没资格……” “哦~那你是问这个问题作甚。”紧接着释又反应过来,一把扒开凯撒搭过来的手臂,“好你个老小子,想占我便宜,没门……” “诶……这是你先会错意了,我也只是顺着你这意思说下去而已。”凯撒一脸笑笑然。 “原来是歧意句?我怀疑你这小子就是故意给我下套,占我便宜的。”释死不认账。 凯撒摆摆手道:“别急,别急。我只是想在面对玥时,不会输的难看,提前制定一下计划,就想问问玥的刚才战斗,你能看到她所用的手段吗?” 随后拿出积分卡传入释一百积分。 释消停一会儿,“那你打探这个干什么?” 就算释与凯撒关系处得在怎么好,玥也是他的姐姐,怎么也不可能做出卖老姐情报的事情。虽然他这手上确实有不少属于玥的私密情报。 “一千积分,如何?”凯撒道。 “不可能,玥可是我的老姐,亲二姐,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释自动分开彼此的距离,拒绝道。 “一万积分。” 释转眼一笑,伸出了右手:“合作愉快!” “那你说说,她刚才用了什么方法吗?”凯撒问道。 释一脸羞愧:“这个,其实我也看出来!” 见凯撒脸色怒红,释安慰道:“但我有知道她的一个弱点,但是这个对于我这位最疼爱姐姐的弟弟来说,心里过意不去啊。” 隐含意思这是我姐,得加钱。 凯撒再次转出一万积分进入释的卡中。 释咳嗽一声:“嗯……咳咳……不知为什么今天嗓子有些不舒服,看来我的嗓子发炎了,凯撒兄,实在是不是我想说呀,主要是……” 还未说完,凯撒又向释的卡中转了十万积分。 “凯撒兄,忽然我感觉我的嗓子又好了,我就这么说吧!这件事得从我六岁开始,那时咱们兄弟姐妹五人……” 正要展开讲时,凯撒又转入十万积分进入释的卡中。 “这是最后一次,给我简短,精炼一些,我要关键信息。” 凯撒收回了自己积分卡,郑重道。 “好的,凯撒接下来的内容是隐秘情报。我只能告诉你,你不能告诉第三人,附耳过来。” 凯撒笑了,终于等到了,丝毫没有忌讳,将自己的耳朵贴近。 释缓缓开口:“别看玥平时一脸冰冷的态度,其实她有一件东西是她最害怕的,她也不想接触,那就是……紧接着你这样做……在那样做……” 凯撒抖动着眉毛一脸得意微笑:没想到,玥,你竟然会怕那个东西。 释同样抖动着眉毛,回以真挚微笑:老姐,不是弟弟对不住你,只是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我也很无奈啊。 他们彼此间眉眼相对,心中似有所感,拍手契合。 此时二人的默契已经超然顶峰,异口同声道:“做兄弟在心中!” “到时候,你也要打配合!” 凯撒开口道。 释举起三根手指,示意放一万个心:“包的……” 第84章 平静 “释先生,麻烦给我来一碗酸辣凉皮和凉面。”莉安娜对着小摊车里正在准备食材的释道。 “好勒,稍等!” 释招呼了一声,迅速麻利的将调制好的凉皮、凉面摆在桌前。 “好的,客人,你的凉皮、凉面已经好了,您慢用!” 莉安娜便用餐具,卷好面皮放入嘴里,吃的津津有味的。 “酸酸甜甜的,皓齿……” 为了照顾莉安娜的口味,释特意将糖味调重了一点,辣子放少了些许。 注意到一旁在莉安娜不远处还在警戒的骑士“小姐”。 释也贴心为其准备了一碗西州特色凉面。 兰斯特却以“公主进食,骑士需在一旁守候”为由,拒绝了释的推销。 待莉安娜吃饱后,释又开始推销出自己的餐品。 兰斯特身为东州人,又因自己作为骑士对此还是有些抵触的,在释的欲拒欲迎,一番糖衣炮弹,又外加免费试吃在之后,妥协了。 兰斯特:还不错,真香! “释先生,下次记得帮我预定位置,我要回去了,再见!”莉安娜对着释挥了挥手。 “好的,好的!” 释同样笑脸挥了挥手。 看着冬日的余晖落下,光芒已经暗淡了,遁入黄昏。释也知道时候不早了,该收摊了。 看了一眼今日的到账的积分二十六万积分,其中就有凯撒先生捐赠的二十二万积分。 收获多多!收获多多!……释心中兴奋道。 关好摊车店,交完摊位积分后,释走出了学院大门口。 到达街道去溜达了。 “真是难得清静的晚上……” 晚风吹拂过释的脸颊,有一丝丝的刺冷。但这一点风度对于现在的释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小孩子在街道上你追我赶,红彤彤的脸上冒着丝丝温暖的朝气。 一位情侣从释的身边擦过,二人共用着同样的厚实棉毛的围巾,牵着彼此的双手共同行走于街道上。 “妈妈……爸爸……抱!”一声稚嫩口齿不清的孩子向着二位大人撒娇着。 男子微微下腰,便将孩子抱于肩膀上高高坐着,牵着妻子的手,眉眼喜笑经过了释的身边。 年迈的老者杵着拐杖,牵着自己的老伴步步向前,二人缓缓从释身边走过。 或许人的一生就是如此,小孩的朝气,情侣间的懵懂,家庭间的幸福,年老时的陪伴。 释的感悟良多,也只有此刻内心能够平稳,宁静。不用去想一些烦人的琐事,不用想更多的事情,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就只是毫无目的的闲逛着…… 人的内心要学会自我调节,不断的自我舒缓,自我治愈,自我开解。 有时需要转移注意力,有时只需要看见一些平常简单之事,内心才能沉寂下来。 茫茫然,纵使我们无法要求他人,也要宽恕自己,理解自己,成为自己。 以后的路还挺长,脚下的道路不可能就这样停止向前,原地踏步,路还需一步步走下去,活下去…… 哪怕脚下路开始变得蜿蜒曲折,荆棘丛生,也要像一位勇士,凭借着一腔热血向前!向前! …… 第85章 有人打起来了 礼炮一响,学园祭的第三日到了。 “大家好!大家好!我是今日的新人主持人林小美,今日有着大家期待的项目,选拔大赛,请大家动动自己的手指投出令人心意选手一票。” 林小妹对着魔法水晶俏皮眨了眨眼。 “现在我们将镜头转向男生组赛道。” 一位青涩男生走上台前,怯声怯语道:“那个……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类比赛,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给大家表演一个才艺。” 众人默默看着这位青涩的男生会表演出怎样的节目。 一位穿着蓝色法袍的评委对着麦克风开口道:“请开始你的表演!” 说罢,青涩的男孩子甩动着自己头发,从身后背包中取出一柄乐器。那形状极似贝斯。 “三更半夜!三更半夜!我睡不着!” 青涩的男生一改之前的青涩,变得癫狂,豪迈! 在场嘉宾无不震惊,无不惊愕,甚至有一丝丝不解,他是怎么做到两极分化,前一刻还是怯弱态,现在立马变得癫狂、豪迈! 林小美:“看来这位选手的表演力很是激情,让我们将画面转到女子组选拔赛道。” 女子组赛道中,一位俏皮可爱的少女正对着评委比心,小嘴嘟囔:“请哥哥姐姐一定要选人家哟!” “人家可是超超级爱你们哟!” 灵巧的手指在心口处比画出心印弧线,顿时捕获了一大群观众老爷的心口。 好可爱!…… “么么cue ?” 暴击攻击一发,打败无数大哥哥的梦想,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选她!选她!” 一人高声呐喊!随之而来又有无数道声音响起:“选她!选她!” 就在无数人认为此事已经尘埃落定时。 一位清冷的女声响起:“宁小桃同学按照规定你应该表演一段才艺,才能入选,可是……” 她的语气顿了顿,扶了扶镜框道:“可是依我刚才对你的表现来看,那并不能算才艺表演。” 忽然一旁的男导师评委立马站立起来,怒斥道:“怎么不算!刚才的表现那么好,怎么不算了!” 女导师评委扶着眼睛,冷然道:“我说了刚才表演不算,时间只有三十秒,根本就没达到最低要求的一分钟时限,所以说不算!” “梅克罗,你个老妖婆,不要以为你是副教导主任我就不敢骂你!” 男导师怒气升腾,直接对着人骂道。 “你说谁是老妖婆!”梅克罗心中怒气难以压制。 “说你,说你,就是你。老妖婆,梅克罗。四十奔五十,没人要的老妖婆。” “傅欢熊,你再说一句!” “怎么了!怎么了!我就是在骂你,老妖婆,没人要的老妖婆。” 傅欢熊还顺带做起了鬼脸。 “傅欢熊!你够了,是想找打是吧!”梅克罗招来一根法杖在手上,这是要开战的姿势。 傅欢熊鼓起肌肉,也做好战斗姿势,道:“来呀!谁怕谁!老子自从踏上斗气师这条路,就没怕过谁!” 顿时场面一片混乱,火光四射! 一旁身穿蓝袍的罗曼与学生制服装的利德,只能默默躲在一旁,默不作声,因为二人人言微轻,两头谁也不敢得罪! 一位主管魔法科的教导主任梅克罗,另一位则是主管斗气科的教导主任傅欢熊。 罗曼也只是一位小小的后勤导师,就连课都是安排得最少的,怎么阻止二人争斗。至于利德,学生一个,就算有着学生会成员与十席的名头,在二人眼中顶多算个屁。 “罗曼导师,要不把你的父亲叫来,罗凯主任应该能解决这场面。”利德建议道。 罗曼反应了过来,迅速掏出通讯水晶,摇动了一下,通了。 只见画面显出面庞模糊声音嘈杂的虚影。 “罗曼,现在是学院庆典之日,你叫为父……咳咳”战术性咳嗽了一声,“嗯……你叫我作甚?” 罗曼直接哭喊道:“老爹……” 罗凯大声打断:“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学院要叫我主任。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身份!” 最后一句话,尤为小声。 罗曼也管不了什么公职不公职,直接道:“老爹,快来人呀!女子选拔赛,梅克罗主任与傅欢熊主任打起来了。” 罗凯顿时大震,叫道:“你说啥……谁和谁打起来!” “是梅……” 话未说完,信号干扰了,直接中断。 “这啥破通讯水晶,信号说断就断,每次都在关节时刻断,诓我花费十枚金币购买,还没用过几次!” 罗凯对着通讯破口大骂。 “按照罗曼提的地址就是女子选拔大赛区,保险起见,还是去看一趟吧!” 第86章 找到了! 罗凯主任迅速到达战场,一片狼藉就在眼中展现。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竟是两位导师。 “老妖婆,你朝着这里打。” 傅欢熊伸手拍着自己的屁股,贱兮兮笑着。 很难想象这是一位导师的说的话,做的动作。 老妖婆……不是,梅克罗手上挥动法杖,起手就是大火球术朝着傅欢熊的屁股墩打下。 傅欢熊闪身速躲,又朝着梅克罗做起鬼脸:“老妖婆,你打不着,打不着!” “这是你逼我的!” 梅克罗的眉头紧蹙,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双手在空中轻盈地舞动,仿佛在编织一幅绚丽的画卷。一轮轮火红的魔法阵在她的右手中缓缓旋转,它们像是一朵朵绽放的火焰之花,每朵都蕴含着强大的破坏力。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召唤出土地的元素,土黄色的魔法阵如同大地的守护,稳定而坚实。 两种截然不同的魔法能量在她的指挥下交织,形成了一个全新的组合。她的手指轻轻一勾,一颗直径到达几十米,巨大的熔岩球在她的掌心中凝聚,它的表面流动着火红的液体,如同真实的熔岩岩浆流动。 梅克罗的嘴唇轻启,低声念出咒语,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她将熔岩球投向了地面。 “不是,这女人疯了,起手就是九阶组合魔法,是要把这学院给毁了!” 傅欢熊眼瞳瞪大。 他本以为激怒这女人,顶多就是挨一顿揍,但他始终没有想到这疯女人会这么发疯,这是要将这片范围内整个师生都要同归于尽。 现在傅欢熊已经无法逃了,他逃了,学生可咋办,作为导师的他,不能丢下学生落荒而逃。 他只能硬扛了,他的身体瞬间紧绷,斗气迅速凝聚,罡气护体在他的身上叠加,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防御。他的头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变得锋利如剑,随着他的一拳打出,庞大斗气凝聚成一个拳形虚影,直直冲向那颗熔岩巨球。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争锋相对,僵持了片刻。在这场力量的对决中,傅欢熊的拳形虚影突然爆发出更强的光芒,又一道拳形巨影冲出,这次它的力量更加强大,直接打碎了熔岩巨球。 随着熔岩巨球的破碎,无数碎片和残渣从空中飞落,仿佛一场炽热的雨。 然而这些碎片在空中燃烧,发出耀眼火红色的光芒。它们带着高温和破坏力,朝着周围的一切射下。 傅欢熊眼见不妙,迅速再次做出调阵,无数拳力虚影与掌形虚影在他周身汇聚,这些虚影迅速而精准地击落打下无数的小型熔岩碎块,将它们击碎成更小的碎片,减少了对周遭的破坏。 然而即使这样傅欢熊全力的攻击招式,还是有些疏落,还有一颗头大的熔岩球正直直向着一位来不躲藏的学生砸去。 傅欢熊、梅克罗心中同时大惊:糟了! 梅克罗现已经恢复清醒的头脑,正想要释放水魔法去阻止时,可这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此刻,一股巨风吹过吹灭了上面残留的火光,又形成浅绿色的手掌稳稳停到在了学生的面前。 “你们闹够了没有!”一股威严的声音在二人中间响起。 此人正是罗凯,哈蒙凯林学院的唯一正教导主任。 “罗主任!”二人同时叫道。 “梅克罗、傅欢熊,你们二人给我过来!”罗凯厉声喊道。 二人缓缓走近,互相谁也看不惯谁! 看着二人这种姿态,罗凯也是头大! 这二人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来了,还搞得如此兴师动众,现在全院师生都知道了。 “说说看,怎么回事?”罗凯问道。 梅克罗立马生出哭腔:“导师,是他先……” 罗凯立马打断:“诶……别在我这装哭,刚才你发火姿势可不是这般软弱,还有我可没有教过你这样不顾师生安全,随意就动用九阶魔法的学生。” 傅欢熊本来以为罗凯会念在师生情分上,会帮着梅克罗来对付自己,现在看来罗主任还是明事理的。 傅欢熊开口道:“罗主任明鉴,事情是这样的……” 傅欢熊便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罗凯。 “是这么一回事吗?” 罗凯没有向着二人问道,而是将问题丢给了一旁正看戏的罗曼。 罗曼迎着三人的目光,顿时不知道说什么?看着闹事的二人,一时也不知道该跟谁说话。 顿时心中想起:我怕啥?明明是我的父亲向我问问题,我紧张干什么?我害怕个毛线,我老爹是正主任,谁敢动我。师姐,不是小弟不帮你,而是你这造成的后果太严重,我想帮也帮不了。 他叹道:“傅主任说的没错,但梅主任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确实是傅主任先激怒了梅主任,所以就……” “好了,我理解了。”罗凯心领神会。 叹了口气,怒道:“梅克罗,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懂呀!控制自己的脾气!控制自己的脾气!你这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就这么点事,你就被点燃了火,这本来就是校庆的日子,学生表演了,就睁一只闭一只过去了。你非要……” 罗凯对着梅克罗数落长达三十分钟,梅克罗点头如捣蒜,一点反驳语气都没有。 “回头去图书馆抄写院训与师生关系手则一千遍,不准用魔法,给我手写,学园祭期间禁止参加一切有关评委导师的活动,薪水减半。一周内如果抄不完,你就别说是我的学生。” 说完,梅克罗领罚,灰溜溜的走了。 傅欢熊觉得这罚的是不是有些太轻了,按理来说,都快造成学生生命安全了,不是应该引咎辞职吗?那这样和自罚三杯有何区别。 但心底里的话也只能咽下去,毕竟罗凯还是主任,是自己的上级,就算是罗正主任念在师生情分上想要保住梅克罗,他也只能呵呵一笑而过。 “你觉得如何?傅主任!”罗凯对着傅欢熊说道。 傅欢熊面色冷汗:“罗主任,你还是叫我小傅吧!我觉得你的惩罚的英名,我没有半点意见。” “好!”罗凯眉眼一笑。 见梅克罗走远后,罗凯上前,低语道:“小傅,我这么叫合适吗?” 傅欢熊点头。 罗凯便又道:“小傅呀!你得多担待点,毕竟她从小就是被爹娘抛弃的孩子,也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被你这么一骂,也是可能回想起不好的记忆,感到孤独,又到了更年期,火气控制不了,才会一怒之下就造成今天这样错误的。” 傅欢熊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愧疚感,很快就释然了。 “明白了,罗主任!” 罗凯拍了拍傅欢熊的后背,道:“好小子,有担当,有胸怀!未来前途无量。” 望着已经远去的梅克罗,罗凯暗叹:梅克罗,为师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梅克罗走在行人间,看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从自己身边经过,心中泛起了丝丝忧伤之感。 “爹娘,为什么要丢弃我,我会很乖的,很乖,很乖的。我再也不抢弟弟的东西,只要……” 她再次想起了那个深夜,那次自己被双亲丢弃在深林中哭泣的夜晚。 自己是多么的无助,她也学会了自强,也是在那次她也同样觉醒成为了魔法师。 每当饿了就杀死野兽茹毛饮血,渴了就喝地上的泥水,困了就拔取皮毛充当床垫,一路走来,就是如此,直到遇到了自己的恩师罗凯。 她一直把他当做父亲一样对待,罗凯也会乐此不疲的教导她学习。 而现在她这次犯了严重的错误,也理解罗凯想要保下她的心情,但害怕导师如同父母一样丢弃自己。 心中再次响起了那句话:“没人要的老妖婆!” 或许也是吧,自己或许就是这样的人。 她就这样走着走着,走了一路,人群已经没有了。 突然一股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找到了!” 那是小女孩嬉笑的声音。 夜幕降临,道路被一股无尽的黑夜所笼罩,仿佛一张巨大的黑幕将一切都包裹在其中。 黑夜中,两道倩丽的身影缓缓出现。 一位腰间挂着长刀的白发女子,她的白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眼神冷淡麻木,好似一双死人的眼睛,透露出一股不安不祥之感。 一位在前跳跃着,同样也是白发的小女孩,她的身影轻盈而灵活,好似一只鬼魅在黑夜中穿梭。 第87章 气质的改变! 看着那两道身影,一大一小,小的身影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显眼。那是一个小女孩,她似乎只是在黑夜中闲庭信步,她的步伐轻盈而自然,仿佛黑夜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然而,正是这种轻松的姿态,让梅克罗的内心中泛起一丝压抑与敬畏感。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她强装镇定道。实则自己的内心已经响起畏惧感。 小女孩看出了梅克罗紧张害怕的情绪,她嘻嘻笑着:“不要害怕,你会熟悉这里一切的。只是你现在还未认识到真正的自己是谁?” 梅克罗发出了经典的疑问:“我是谁?” 小女孩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变化。 小女孩的身影在黑夜中穿梭跳动,她的穿梭于黑暗空间中,灵动的身形肉眼几乎无法捕捉。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出现在了梅克罗的面前,仿佛她能够穿越空间的限制,直接出现在任何她想要到达的地方。 她的眼神深邃,与梅克罗的目光相对,仿佛能够看穿梅克罗的内心。梅克罗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女孩身上散发出来,让她不自觉地想要仰望面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女孩。 “看来,这次是没错了!吾族之人。”小女孩确认似的点了点头。 “你们到底是谁?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梅克罗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正想要动手施展魔法之时,一把利刃已经抽开横在她的脖颈处。 “别动!” 那是白发带刀女子的声音。 一滴鲜血滴在了梅克罗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入她的身体中。 “醒来吧,拥有吾族血脉之人。” 脚下的魔法阵显现,那是阵纹与颜色不似任何一个元素魔法阵,也不是无属性魔法阵阵图,那是一轮颜色奇特,宛如人类一样的鲜血红色魔法阵。 突然从魔法阵图张开一道巨口,外形极似一种奇特植物形体,但物质却不似像是植物,更像是一种动物与植物的中间奇特的物质。 “相信,醒来后,你会是一个全新的自己。褪去旧躯,会变得更加艳丽动人。” 小女孩的嘴唇轻张着。 “毕竟你可是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 “你听说了吗?”一位男学生开口道。 “听说什么了?”另一位男学生意义不明。 “你难道不知道最近图书馆来了个美女导师吗?” “嗯,美女导师?” “不说了,看她来了!” 一位端庄美丽动人的美女导师,穿着经典的导师制服,下身是一条包臀短裙,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她的步伐自信而优雅,迈着自己性感修长的黑丝大腿,正从学士街道上走过,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 特别是不少男学生都起了心脏怦怦跳动的反应,面色朝红,有些羞涩对着美女导师打着招呼:“导师好!” 她嘴角微张,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着大家打起来招呼:“同学们好!” 而此次她要去往的目的地正是图书馆,至于为什么会去图书馆,这就是淑女的秘密了。 图书馆的大门打开了,而她的到来又引起的正在看书的学生的瞩目。 她迎接着众人的眼光,径直走进了一间图书室。她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最终落在了一本《师生关系处理守则》上。书本位于最高层的书架栏中,她轻轻踮起脚尖,正要取下书籍时,一个重心不稳,跌了下去。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双强而有力的巨手从旁伸出,轻轻地拦住了她的身体。这双手稳定而有力,它们的主人是一位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的男子。 她的身体被这双手接住,缓缓地落入了男子的胸怀中。他的胸膛宽阔而坚实,给人一种安全感。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够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气息。 男子轻轻地扶住她,确保她站稳。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这位……导师你没事吧?” 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女导师婉尔一笑:“谢谢你,傅主任。” 轻轻弯下腰,正准备伸手捡起那本《师生关系处理守则》。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书本的那一刻,一只大手突然出现,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纤纤玉手。 这个意外的接触让她的动作一顿,她的手指微微蜷曲,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只大手的主人。 “这是……”女子有些疑问。 傅欢熊不好意思摸摸了头,道:“抱歉,我说正想要帮你捡起的。” 她再次一笑:“谢谢,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傅主任了。” “没事,没事。”傅欢熊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个,这位导师虽然有些冒昧,但是我还是想请教一下,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子听了傅欢熊问话,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傅主任,前几天我们不是刚打过架吗?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傅欢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我们打过架?” 女子再次一笑:“是呀!但是如果没有你,我差一点就犯大错了。” 傅欢熊顿时反应过来,有些惊讶:“你是梅克罗!” 女子点头:“对呀!” 傅欢熊有些错愕,他很难将之前那个一点就燃的疯女人与现在这位优雅、端庄、自信、从容的美女导师联系起来。 而且现今这副姿态表现更是风韵犹存,让人怪心动的。 这变化未免也太大了,难道这是气质改变造成的,还是说这抄书能改变一人的气质……傅欢熊脑海泛起无数想法,到口中只变为简短的一句话。 “你最近变化可真大!” 梅克罗撩起发丝至耳勺,轻笑道:“最近人们都这么说我!” 二人就这般闲情聊天,一起走出了书架柜处。 一旁正在翻看《男女恋爱宝典》的释,无意中听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刚刚走过的那位性感黑丝长腿的美女导师就那个平时不苟一笑的,动则盛怒的梅克罗主任。 不是释不想知道这位主任呀,主要还是因为这几个月他就上过梅克罗教过的课,她当时那怒气腾腾,一个不注意就如同发怒的母老虎,那模样可谓是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中。 刚刚走过的那位性感黑丝长腿的美女导师,她就是那个平时不苟一笑、动则盛怒的梅克罗主任。 至此之后,只要释上她所教导的课堂,从来都不会打瞌睡了。 到底是什么让她改变这么大的。释反问自己。 突然一股想法从脑海中闪过:会不会是谈恋爱了。 不说现在这位梅克罗主任都已经四十出头了,竟还有那风韵犹存的滋味。 果然恋爱是改变人气质的好宝典呐。 释盯着自己胡乱拿着的书,又放回了原地。 赶紧掏出《真实之书》翻找人物图鉴。 【姓名:梅克罗】 【身份:哈蒙凯林学院魔法科副主任】 【等阶:九阶魔法师】 【……】 而此时真实之书又加载出了新出现的种族变动。 【种族:未知(此类项目未解锁,权限还未开发)】 释原本打算试一下,这恋爱会不会引起《真实之书》的变动,开发出未有的功能。 毕竟上次观看莉安娜的人物图鉴就出现了新变化,多了一条单独特定项目。只有在莉安娜人物图鉴中有,而别人没有的特定项目。 【人物心动指数:83%】 现在好了,种族直接从原本的人类变为了未知。 这是啥情况,谈个恋爱,种族都能给你谈变了,这么神奇的……释内心吐槽着。 第88章 你们这样对得起观众吗? “卖西州特色凉面、凉皮了,西雍国王吃过的王家级食品,更有学院偶像玥之公主亲自口吻认证,快来尝尝了,今日仅限上午卖了。” 释边招呼着顾客边对着喇叭吆喝着。 “老板,给我来一碗凉面!”一位男子递出了临时积分卡。 刷完卡后,释回以经典招牌笑容:“好嘞,客人马上为你准备。” 稍等片刻后,释就端出一碗香辣辣的凉面到了客人桌上。 “这是……”一位女子的声音进入了释的耳畔。 释抬头一看,是一位熟悉的女子面容。 “啊,芙姨,没想到,今天你来了。”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面色一笑道。 “对呀!释侄儿,你这是在卖东西吗?”芙蕾雅指着凉面、凉皮道。 “芙姨要尝尝吗?今天你头一次来,就当照顾照顾本店的生意了,算你免费。” 芙蕾雅看着这种新鲜又没见过的食物,有了一丝想尝尝的欲望。 “来就给我,来一碗这个凉面怎么样?” “好勒,马上为你准备!” 释收到订单,迅速回到工作位,整理调制凉面的调料。 片刻后,释便端上了凉面在桌上。 不一会儿,又来了个熟人,她熟练坐在一个桌子旁,对着释喊道:“给我来一碗凉皮。” 释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复了一声:“好的。” 便回头对着摊车里的人影道:“一碗凉皮!” 凯恩动作干净利落,一息功夫就将酸辣凉皮做好了。 释便将凉皮端到了莉霖面前:“小姨妈,你慢用!” 莉霖点了点头,便开动了。 莉霖早在几天,释刚开业的时候,就来了。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常客了,毕竟这也算是照顾了自己侄子的生意了。 突然院内广播响了起来:“请1105号选手与3401号选手到达一号演武场做好准备。” 释反应过来,看来已经到他上场了。 “这么快吗?我还以为要到下午的。” 小声抱怨一句后,便对着莉霖道: “那个小姨妈,我先走了!记得帮我收一下积分。剩下的我已经给凯恩交代好了。” 莉霖吃着凉皮,娴熟简单应了一声:“嗯,你去吧!” 交代完事情后,释便脱下油渍衣服跑进了一号演武场。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爱尔尼亚?释选手与塞尔曼?夏洛选手入场。”齐格斯对着麦克风呐喊。 “现在大家可以看见塞尔曼选手已经率先走进擂台。然而他的另一侧释选手没有还没有入场,按照比赛规则,如果释选手三分钟内还未进入赛场。那他将会自动放弃比赛资格,难道他就这么放弃了。” 就在齐格斯解说完那一刻,释从另一通道进入擂台。 他在最后一刻登场了。 就在裁判举手示意,双方握过手后,便吹响口哨,走下了擂台,表示比赛开始了。 释速战速决,直接掏出六颗魔导炸弹。 “出现了,出现了,释选手再次掏出了自己的魔导武器。他这是要速战速决。” 齐格斯兴奋道。 就在释丢出炸弹那一刻,塞尔曼迅速远离战斗范围,手袖也掏出了一个小型道具。 这个小型道具看似普通,但塞尔曼的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迅速启动了道具,一道光芒从道具中射出,形成了一个保护罩,将塞尔曼完全笼罩在内。 就在这时,炸弹落在了塞尔曼面前,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响起,黑烟和火焰瞬间弥漫开来。 硝烟散去,十颗炸弹接连掉落,每一颗都在空中划过一道致命的轨迹。紧接着,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 “轰,轰,轰……” 爆炸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地面震动,尘土飞扬。然而,在这场爆炸的狂潮中,塞尔曼却稳如泰山。他手中的魔导器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黄金色防御屏障。 这道防御屏障坚不可摧,将所有的爆炸能量都阻挡在外。塞尔曼站在屏障后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狡黠。 塞尔曼心中大笑:你就放肆使劲炸吧!这枚防御魔导器可是我从南坦王国托了关系,花了大价钱购买的,可以防下九阶以下的攻击,哪是你这般无脑的炸弹丢法,会破的了我的防,你迟早是要把炸弹耗完,到时候就是我的主场了。 释看着面前的黄金防护罩,心中也起了不可思议的想法,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继续又是一连串炸弹攻击,“轰!轰!轰……” 释:看来光丢炸弹也是没有办法的,得想个法子让他自己主动出来。或者说…… 释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一个法子。 观众席台上。 “看来释选手的攻击对于塞尔曼选手的防御,并没有造成足够的伤害,更是纹丝未动,难道释选手的最为自豪炸弹魔导器,就仅限如此了吗?” 负责在一旁解说的齐格斯也是对释的攻击手段连连摇头。 坐立在一旁的凯撒同样也是连连摇头。 齐格斯正好捕捉到了这一点,举麦对着凯撒问道:“凯撒会长看你连连摇头,也是对释选手的攻击堪忧吗?” 凯撒摆了摆手,却给出了众人出乎意料的答案:“我摇头不过是脖子有些酸涩,我可没说对释选手的攻击堪忧,你可不要会错意了。” “那您认为这场对抗赛,谁输谁赢?”齐格斯不放弃追问道。 凯撒说起了废话文学: “这你就问对人了,我的双眼与直觉告诉我,答案就藏在时间中,相信时间终会给出一个大家非常满意的答案。” 齐格斯尴尬一笑:“话不多说,让我再次把镜头转向二位选手身上。” 就在魔法传影水晶把画面转向二人之时,出现令人非常震惊的一幕。 齐格斯再次一喊:“怎么回事,释选手竟然放弃了炸弹攻击,采取近身吗?众所周知,魔法师的肉体相比于同阶斗气师都是比较脆弱的,难道释选手打算近身肉搏。” 就在这时,擂台中,释放弃了炸弹攻击,准备靠近塞尔曼的防御魔导器范围。 塞尔曼心中疑惑:这真的要近身肉搏吗?搞笑的是吧。真的以为你近身了,防护罩就防不了人了。 就在释贴身靠近之时,释双手合十,脚下一跺地。 银白色光芒的魔法阵在脚下生成,扩大转动,擂台开始晃动。 【炼?巨铁合门】 四道长有四米的铁门在擂台周围缓缓的升起。 “这是什么情况?擂台上竟然升起了四道铁门,释选手是怎么做到的。”齐格斯代表着众人喊出了心中疑问。 一旁凯撒眉眼一低,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看来时间已经给出了答案。” 齐格斯一脸问号:??? 四道铁门朝着释与塞尔曼之间靠拢,将塞尔曼困在了铁门之中,紧接着随着释双手变化,一道铁门四道铁门同时分裂,变为正方体型,将塞尔曼整个视线都给遮住了。 塞尔曼被牢牢困住在了铁门合成的正方体中。 塞尔曼视线一黑:“这是什么情况?” 心中一急,正要撤开防御屏障之时,只听整个铁门都被都在被一股力量操控变形,迅速挤压变形,范围变得越来越小。 释满脸大汗,双手紧闭,扣住自己的五指。 现在塞尔曼慌了,这是他平生以来从未见过的招式。 难道我真的要被这铁门给挤压变形在里面,这不可能,想,一定有是办法的…… 正想要撤销防御屏障时,塞尔曼又犹豫了。 对,这是只是比赛,相信只要时间一到,我就能出去了…… 就正当他这么想时,周围铁门再次变化了,塞尔曼感觉自己就像滚雪球一般,一股颠簸感在周围传来。 塞尔曼反应过来大叫:“不好,中计了! 一股轰隆响声,铁门打开了,等塞尔曼再次见到光芒时,自己已经到了擂台之外了。 裁判已经宣布了站在擂台之上的释的胜利。 众人心中发愣,更是刷新了自己的眼睛。 “这就这般完了,怎么就没有精彩打斗场面吗?” 更有甚者喊道:“退钱!我要看精彩的打斗,不是这般的,我要到学院去告你们。” “你们这样对得起观众吗?” 至此,鉴于学院对抗赛委员会决定,释的魔导炸弹被禁止在以后擂台赛上使用。 第89章 塔底无人,悄悄偷袭。 吃着酸辣凉皮的莉霖对着一旁桌子的芙蕾雅道:“你今天咋就出来了?” 芙蕾雅挺起胸膛,凶器十足道:“当然是因为我得到了允许的。” 莉霖狐疑道:“阿蒙叔叔允许你出来了。” “当然了。”芙蕾雅毫不犹豫道。 “你的能力能控制了?不会引起骚乱了?” “那……当然了。”芙蕾雅一口答应道。 “你的病症治好了?” “那……当……当然了。”芙蕾雅开始有些底气不足。 “那我回头就告诉释,以后不用再出一滴血了。”莉霖开口道。 “不要啊!莉霖,唯独这个是不行的。” 芙蕾雅立秒破功。一个滑铲抱着莉霖的大腿哭喊。 “那芙蕾雅能告诉我真实的情况吗?” 莉霖眉眼微低笑道。 芙蕾雅便将自己从爱神塔中偷跑出来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莉霖。 莉霖略微颔首:“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理由逃了出来。” 芙蕾雅依旧抱着莉霖的大腿犹如一个巨大的挂件一般,怎么也不会撒手。 “所以你能不能先离开我的大腿,行吗?我还得看店啊!” 莉霖也是服了这个挂件了。 “我不放,我就不放,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芙蕾雅像极想要棒棒糖的孩子,似有你不答应就不放手的姿势。 “好了,我答应你,但前提你必须待在我身边。我在那儿,你就必须跟在那儿。”莉霖开口道。 “那我有个条件,我也要去看看我想看的活动。”芙蕾雅依旧死死抱着莉霖的大腿。 “你先起来。” 芙蕾雅摇头:“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 莉霖只好叹息一声:“好吧!” 芙蕾雅便笑着站直了身子,就被一记重重的手刀打在了她的头壳上。 “疼疼……”芙蕾雅吃痛哭喊道,“你又打我的脑袋,你知道这是可人家重要知识宝典呀。打坏了,你要赔我。” 莉霖甩了甩发疼的手,转移话题道:“你现在这次逃了出来,塔里面还有其他人吧?” 芙蕾雅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老爹早上走了,元齐叔也走了,琴姨还在静修,我想想,我走了后。现在塔中就还有小玉洁在主持里面的大大小小事了。” “亏你当一个撒手掌柜当的理所当然,就让小玉洁那孩子独自留在塔中,不知道那孩子能不能适应。”莉霖脸上泛起担忧的情绪。 芙蕾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心没肺,挺起胸膛,凶器十足道:“那也是她作为圣女候选也要经历的路,现在不锻炼,以后就晚了。” 莉霖心中更是担忧了。为什么这家伙会是这一代的圣女呀! …… 爱神之塔,塔底。 巨大的树木根系在此中盘根错节,一大一小身影出现在了此处。 “真是藏得满深的,我要找到这里,还是费了我一番功夫呀!”小女孩嘻嘻笑着,“但是还是被人家找到了。” “区区迷阵,也不过是吾一滴血的事情。” 突然小女孩的腰间光芒闪动,她突感异物感。 “这是,母亲大人的感应。” 她迅速掏出腰间挎包的一颗散发着光晕的石头。 她散发着红色的光芒的石头,摆在了地上,一道看不清得样貌的虚影显现出来。 小女孩恭敬道:“莉希雅恭迎母亲大人光临。” “白刹恭迎女王大人光临。”白发带刀女子也同样恭敬道。 在那块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石头周围,红色的粘液缓缓摊开,如同液体般流动,逐渐包裹在虚影身上。虚影开始渐渐实体化,红色粘液一点一点地将整个虚影包裹住,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 随着粘液的不断凝聚,那身影逐渐显现出女子身体上婀娜多姿的优美线条。她的身体曲线流畅而优雅,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生命力。红色粘液一层层地凝聚,从头部到腰肢,再到腿脚,每一个部位都逐渐成形。 头部首先凝聚完毕,露出了一个美丽的面容。她的头发长发如瀑,漆黑如夜,眼神中闪烁着猩红般凶厉。她的脸庞完美无瑕,仿佛是用最精细的雕塑艺术打造而成,但却被一身漆黑的袍子遮住了面容。 接着,腰肢凝聚完毕,她的身体曲线更加明显,展现出一种动人的优雅。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仿佛能够承受任何压力。 最后,腿脚也凝聚完毕,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每一步都显得自信而坚定。她的双脚稳稳地站在树根上。 红色粘液完全凝聚成一个活生生的女子,她站在二人面前,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她缓缓开口道:“免礼。” 莉希雅与白刹起身。 “母亲大人,我找到了那个人了。” 莉希雅率先开口,似有邀功的意思。 黑袍女子伸出了手摸了摸莉希雅的脑袋。 “莉希雅很棒!” 莉希雅非常享受着这种摸摸头奖励,毫不客气道:“母亲大人,这是孩儿应该做的。” “所以此地是何处?”她开口问道。 莉希雅正要开口解释时,却被女子扶手阻拦。 “这里的地方我知道了,我感应到了祂们的存在了。” 女子缓缓抬起手,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她的手指轻轻一动,一滴滴猩红的粘液从指尖滴落,落在地面上。这些粘液仿佛有生命一般,它们在地面上汇聚成细流,然后迅速向四周蔓延。 这些猩红的粘液似乎有所感应,它们仿佛听从着女子的召唤,开始向着远处奔袭而去。粘液在地面上快速流动,形成了一条条细长的红线,它们的速度惊人,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它们。 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她的声音低沉:“找到了。” 红色粘液在她的召唤下,迅速奔袭而去,最终停在了一道巨大的魔法阵面前。这道魔法阵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红色粘液阻挡在外。粘液在魔法阵前一动不动,难以寸进半分。 女子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道魔法阵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的身影出现一瞬,在魔法阵前停了下来,她的手轻轻触碰着魔法阵的边缘。 “这是……” 她的秀眉微皱,无数想法在她脑海中闪过。 就在这时,魔法阵似乎感应到了敌人的存在,开始迅速转动。阵中的符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在回应她的到来。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魔法阵中涌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在阵中汇聚,形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利剑。这些利剑整齐地排列着,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剑阵,随时准备出击。 女子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她知道这些利剑是魔法阵的防御机制,它们将不遗余力地保护阵中的秘密。 利剑开始飞出,一剑接一剑,叠加一层又一层。它们以惊人的速度飞向女子面前,每一把剑都带着强大的能量,仿佛能够穿透一切。女子的周围瞬间被这些利剑包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这些利剑看似强大,然而对于女子来说,并非无懈可击。只见她玉手轻挥,指尖滴落的红色粘液宛如灵蛇般迅速凝聚成一面透明的屏障,将她紧紧地护在其中,密不透风。 利剑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但屏障却纹丝不动。 女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然,她低声说道:“这点程度,还伤不到我。” 第90章 琴姐,你人真好! 玉指轻抬,一抹红唇,一滴红液再次出现。 她轻轻舔了舔嘴唇,一点红液从她的指尖滴落,准确无误地落在剑网之上。这滴红液仿佛拥有某种神秘的力量,一接触到剑网,立刻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红色光芒。 女子的红唇微张,轻声说道:“给我破!”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剑网中的飞剑开始剧烈震动,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冲击。剑网的结构迅速瓦解,飞剑纷纷失去控制,四散飞开,最终化为无数道金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不远处的莉希雅与白刹已经赶到了周围,正好看见此番场景,心都不由得一惊。 莉希雅眼中闪烁的崇拜的光芒:“母亲大人,人家更加崇拜你了。” 白刹握着腰间长刀的不由更为紧了紧。 现在此时魔法阵只剩下最为中心处的光芒了,女子缓缓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 她走到魔法阵的中心,那里的光芒最为强烈。她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阵中的符纹,符纹在她的触碰下开始缓缓旋转,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女子低语道:“隐藏的秘密,现在该显露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异动突然出现。原本已经被破除的金色魔法阵再次闪动,光芒从金色变为白色,显得更加纯净而强大。魔法阵的符文开始快速旋转,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莉希雅和白刹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他们知道这道魔法阵的防御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女子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突然,无数金色剑影从魔法阵中涌出,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增生,再次形成一道密不可分的剑光剑影大阵。这些剑影如同活了一般,直直插入黑袍女子的胸怀。 黑袍女子仿佛经历了万剑穿心之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道红色光芒在她胸口中爆发。 这道光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释放出巨大的能量。一股庞大的力量在女子胸口中炸裂,她的身体直接被引爆破碎,化为了一滩红色死寂的粘液。 莉希雅和白刹目瞪口呆,她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莉希雅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悲伤,她低声说道:“母亲大人……” 一丝粘液从魔法阵空隙中钻出,爬到了莉希雅的脚步进入了莉希雅的身体里。 莉希雅胸口闪烁诡异红色的光芒。 莉希雅兴奋道:“母亲你没事,还活着!” 红光再次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道:“傻孩子,我当然还活着,刚才也不过是寄存我意志的躯体,我一直都在。” “看来圣魔导师果然名不虚传,可以把我的分身破碎。我还是太轻敌了,着了他算计。我们后面还是从长计议,看来还是需要她才行。” “现在我的这一缕残存意志要陷入沉眠了,你们还是赶快逃离此地,我感知道有人要来了。” “快走……” 红光微微熄灭陷入沉眠。 莉希雅和白刹听闻女子的最后指令,没有一丝犹豫,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化为一道黑色的闪光,迅速逃离了此地。 就在二人刚逃离不久,一道白色光幕突然闪过,出现在魔法阵的中心。那是一位老妇人,她的面容慈祥而威严,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紧接着,又是一道白光闪过,一位白发苍苍的男子出现在老妇人身边。他的眼眉微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琴姐,刚才……”元齐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琴未等元齐说完,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那二人已经逃了,我阻拦不了。” 元齐听完,立刻跑到阵眼面前,抹了一把汗,叹道:“还好,还好。魔法阵没有坏掉。” 琴走到魔法阵面前,看见了一大片红色粘液开始化为黑色粘液,它们都被困于魔法阵。这些粘液似乎有生命力,想要聚合在一起,但每次快要聚集之时,就被一道金色剑光斩灭。 琴点了点头,退后几步。 只见元齐手指微动,口中低吟:“伟大的光之精灵呀,我是与你契约之人。” 随着他的低吟,周围的空气似乎被一股神圣的力量所充盈。元齐的双手微微发光,金色的光芒在他指尖汇聚,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柱。他的眼神中蔓延出神圣的金色光芒。 【圣光?制裁】 随着元齐的咒语落下,一柄巨大的苍天黄金大剑从天而降,直直插入魔法阵的中心处。这柄大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天界的神兵,充满了神圣的力量。 黄金大剑插入魔法阵的瞬间,整个魔法阵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仿佛在回应这股强大的力量。被困在魔法阵中的黑色粘液开始剧烈震动,它们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试图逃离魔法阵的束缚。 然而,黄金大剑的威力远超它们的想象。每当黑色粘液试图聚合,巨大的金色剑光就会迅速斩灭它们,将它们重新打散,甚至泯灭。 紧接着元奇再次操控魔法阵,打开了魔法阵。 元齐再次抹了一把汗,道:“现在可以了。” 琴缓缓走入阵眼中心,身后一道法阵显现,她的感应深入地面。不一会儿,她缓缓回过神来,沉声道:“封印没有被破坏。” 元齐拍了拍自己还在发跳的小心脏,长舒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 他转头对着琴,老泪纵横:“琴姐,这次还是要感谢你啊,没有你,我都不知道到哪哭诉去。” 琴翻起白眼,一脸嫌弃地看着元齐:“瞧你那样,老大不小了,还哭起鼻子了。” 她又道:“你的那个梦还未证实,你就这样了,真出现了,还不知道你会出现什么情况。之前还一直疑神疑鬼,我都以为你是当大祭司感到心里压力了,这不过就是一场破梦而已。” 元齐叹了口气,擦了擦眼泪,说道:“琴姐,你不知道,那个梦太真实了,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琴轻轻拍了拍元齐的肩膀,安慰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先安心了吗?封印没有被破坏。” 元齐抹了抹自己的老脸:“琴姐,你人真好!” 顺带给与琴一张好人卡。 …… 在学院内一间教导主任办公室中,梅克罗正在翻看着自己所做的笔记。 她依旧经典学院导师制服,扶正腰身,正观看着手上的书籍。 而现在的她比之前更加增添了几分妩媚动人的魅力,腰细更加纤细,身材线条更加完美了。 此时她一举一动都散发无法藏匿诱人动心的魅力。 她伸手对着对面的男子勾了勾手指,红唇微张:“过来。” 对面之人傅欢熊仿佛中了迷魂咒一般,听从着梅克罗的命令,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将他缓缓安置在自己刚才坐上的椅子,而她自己则是坐在他的双腿之上,她舔了舔自己的舌头。 她摆正着男子的身体,又顺带整理他的领带,她语气温柔道:“瞧你的领带都歪了,这可失了你身为教导主任的体面。” 傅欢熊面色虚弱,眼神更多几分溃散,宛如一具只知道听从命令的活死人。 他缓缓张开自己的口:“你说的对……” 就在这时,她的教导桌面前多了一道血红色的魔法阵,阵中出现两道人影正看见了二人。 莉希雅笑着开口道:“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梅克罗面色微红,立马摆正身子,下跪道:“不,公主殿下,属下有些失态了。” 莉希雅摆手:“没事,没事,你们继续。” 梅克罗哪敢继续下去,一个摇头道:“公主殿下,属下没有……” 莉希雅走近,捏了捏梅克罗那张惊为天人不似自然生成的小脸蛋。 “你没有什么,怎么样?瞧瞧这张小脸蛋,我记得我可没有将你雕刻成这样,想必你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又开口问道:“那东西你有在收集吗?” 第91章 酣畅淋漓的战斗 梅克罗点了点头:“殿下,我有在收集。” 说罢,纤纤玉手一摊,一个小瓶出现在梅克罗的手心处。 莉希雅接过递上来的小玉瓶,摇晃一下,感受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称叹道: “嗯,还不错,你没有忘记我交给你的任务。” 又开口问道: “这是几人的量?” 梅克罗开口解释道:“殿下,这是二十个人的量。” 莉希雅微微皱眉:“这有些少了。你还得努力呀!” 梅克罗依旧保持着下跪之姿,开口道:“殿下,属下会努力。” 便伸手一摊,指着身后还处于迷惑状态的傅欢熊道:“现在属下只需要解决这个男人,就可榨取出五个人的量了。” 莉希雅眼瞳眸子一动,连连称叹道;“梅克罗,看来你做的不戳,竟然还能诱惑到九阶的斗气师。如果你一直保持着这样高质量的纯度的话,相信不久,就能收集完成了。” 梅克罗微微低头,恭敬地回应道:“是的,属下会加油努力的。” 莉希雅的心中不禁感叹:果然找到人之后,之后的事就好办了。相信不久,百足元阳的收集凝练,就会完成了。果然,母亲大人的计划,远比我想象的要深远和周密。 莉希雅的目光重新回到梅克罗身上,她拍了拍梅克罗的右肩。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鼓励和期望:“梅克罗,你做得很好。你可以起来了” 她又缓缓开口:“以后还需要你继续保持暗子的姿势,继续隐藏其中,不要暴露了身份,以确保每一个环节都做到万无一失。” “这一切都是为了母亲大人的大计!” 莉希雅声调顿时拔高了几分。 又转头对着梅克罗吩咐道:“不得有任何失误,你懂了吗?” 梅克罗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属下明白,一定会全力以赴。这一切都是为了女王陛下的大计。” 莉希雅收回了小玉瓶,挥动自己血纱衣袖,再次回到血色魔法阵中心处,与白刹一起遁入阴影中。 消失了。 “属下恭迎殿下再次光临。”梅克罗对着莉希雅微微一礼。 …… 此时午时已过三刻,一号演武场处。 姬时准突然跳跃起身,腾空一跃,他的动作迅速敏捷。一道白银剑光从他的剑尖闪过,一道剑气腾空而出,直奔林繁而去。剑气的威力巨大,带起一阵强烈的风声,仿佛要将一切撕裂。 林繁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似乎有所感应,迅速闪身后退,躲过了这道剑光。他的动作灵活多变,仿佛在空中滑行一般,轻松避开了姬时准的攻击。 就在此刻,姬时准的剑刃周围突然附加了一道白光,这道白光如同圣洁的光芒,将银色剑刃包裹得更加耀眼。紧接着,一道十字闪光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攻向林繁后退之处。 林繁深知这道剑光的威力,不敢硬抗。他迅速判断形势,就在劈来的十字缝隙中,穿梭而出。他的动作如同鬼魅一般,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的,让人目不暇接。 看着身后场地一角被削砍出一个深邃的凹坑,林繁抹了一把冷汗,暗自佩服道:果然他的银剑攻击不能硬抗。这姬时准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期。不亏是能接下浪客之剑叶林辰剑招的男人。 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观众席上,观众们发出一阵阵惊叹声,他们被这场精彩的对决深深吸引。 一旁解说台,齐格斯心中兴奋之色更是难以言表:“林繁,果然不愧是这次比赛的热门选手。不过,这场战斗还远没有结束。” “因为他的敌人正是被人号称为银剑侠士的姬时准选手,可以看出这场比赛中姬时准选手依旧保持着原有风格,在擂台比赛中剑招更是游刃有余。” 观众的声音更是连声喝彩: “对!就是这样,这样打斗才够味!” “上啊!银剑侠士!” “就是这样,打他!打他!” 人们叫声、喊声都兴奋起来,为其加油喝彩。 一位白发头戴头巾眼前被墨镜遮挡的男人晃晃悠悠在观众席过道走着,他胸前挂着一桶有一桶的爆米花的小摊,身后挂着正在爆爆米花的机械,随时准备着制造爆米花,补充着胸前的爆米花。 “卖爆米花咯!卖爆米花咯!好吃又美味的爆米花咯!” 一位观众对此引起了好奇,指着爆米花问道:“此爆米花为何物?” 小摊老板一眼就看出了客人的来历,讪讪笑道:“客官,你可以先尝尝,不甜不要钱。” 小摊老板顺手抓出几个爆米花递到客人的手上,客人盯着手中金黄膨胀之物,一口下肚。 客人立马竖起一个“顶呱呱”,称赞道:“嗯~,此物附有玉米味道,又不失玉米纯味,更比玉米更加甜蜜。不错!不错!” “老板给我来一桶!” 小摊老板拿出已经装好的爆米花递到客官手上,顺带也拿出了积分卡,道: “客官,请在卡中扫入100积分即可。” 客人愣了一下:“怎么这么贵?” 小摊老板叹道:“客官,这是小成本生意,我还得交这里的地租费与这机械运行维修费。” 客人摆摆手:“但这也不能作为你涨价的理由吧?不要了,不要了。” 小老板理了理自己的墨镜,露出一脸无奈又拿你没法的表情,咂嘴道:“好吧!好吧!我给你半价,五十点积分。” 客人自认为自己占了莫大便宜似的,笑道:“给五十点积分。” 等售卖完一桶爆米花后,释便走开了,眉眼一笑,心中暗爽:你自以为自己占了莫大的便宜,但我也不亏呀。 正是映照那一句话:你自认为自己得到了很大的便宜,薅到了羊毛,薅到了很大的便宜,但你永远也无法了解它的成本是多少,甚至可以说低的可怜。 “老板,也给我来一桶!”一位观众给出了自己的积分卡。 “好勒,客人,马上给你……” “老板还有吗?我也要!”又一位客人上前。 “稍等,马山给你。” “老板,还有吗?我也要!” “好的,好的,客人马上给你做。” 生意一个接一个来,小摊老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擂台中,姬时准再次劈出十字冲击,横推而过,剑光如闪电般划破空气,带着强烈的破空声。就在这时,又是一道十字冲击紧随其后,两道剑光几乎同时袭向林繁。 林繁已经避无可避了,无法退避,他只能使用拳套双拳展开。就在彼此碰撞的瞬间,一道气团形成的拳头出现在了林繁面前。这道气团拳头凝聚了他的全部力量,仿佛是一座无形的壁垒,准备迎接姬时准的攻击。 他双拳猛开,迅速再次爆发,一拳又一拳,气拳灭了再来。林繁的双手迅速移动,似有残影在他身周飞舞。每一拳都带着强烈的气流,与十字冲击碰撞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观众席上,观众们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对决。 “姬时准选手的十字冲击威力巨大,每一击都仿佛要将林繁选手撕裂。” “然而,林繁选手的反应速度和力量同样惊人,他的双拳如同闪电般迅速,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了多次攻击和防御。” “这真是一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酣畅淋漓的战斗,那么最后到底是姬时准选手的剑如疾风骤雨般凌厉,还是林繁选手能够如钢铁长城般坚守到最后呢?”解说台上,齐格斯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更是将观众们的激情如火山般点燃。 第92章 英雄相惜,与狡诈的对手? 一道十字冲击已被打散,然而也仅仅是一道十字冲击被打散了。 林繁的双手迅速移动,仿佛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道残影。他的动作迅捷而有力,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强烈的气流波动。尽管他已经成功打散了一道十字冲击,但姬时准的攻势依然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他打完,迅速调整呼吸,集中精神,挥出一记巨大气拳再次冲击而来。 一拳一剑开始对冲,强大的气浪冲击席卷在整个擂台。姬时准的银剑与林繁的气拳在空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整个擂台都在颤抖。强大的气浪从两人之间爆发,迅速向四周扩散。 整个气浪爆发袭向场外的观众席处,一层又一层对冲的气浪吹翻了观众的帽子,吹翻了一人的爆米花,更要吹翻了齐格斯桌台的麦克风。观众们纷纷惊呼,有的人甚至不得不用手护住自己的脸,以免被气浪吹伤。 齐格斯赶紧捂住自己的麦克风不让其翻到,依旧保持本职工作解说着:“这是何等强大的对冲气浪,二人的实力更是势均力敌,似有不分伯仲之姿,看来今天可以让我们看到一场价值非常大的比赛,不虚此行了。” 观众席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人们纷纷议论着这场对决的精彩程度。有的人甚至站起身来,试图更好地观看这场激烈的战斗。 气浪逐渐散开,只见一柄银色的剑光直斩而下,劈开了气浪。姬时准的银剑如同一道闪电,带着强烈的光芒,直奔林繁而去。林繁迅速反应,双拳再次展开,气团形成的拳头迎向银剑。 两人的动作迅捷而有力,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强烈的气流波动。姬时准的银剑威力巨大,每一次斩击都仿佛要将林繁撕裂。然而,林繁的气拳同样强大,每一次迎击都化解了银剑的攻势。 姬时准的银剑再次斩下,林繁迅速闪避,但银剑的余波依然击中了他的肩膀,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突然,一股刺痛席卷向林繁整个身体,似有针扎刺痛,他的右肩伤口一丝丝血液更是染红了他的衣衫。 “果然,你很强!” 林繁捏住染红的伤口不由得称叹道。 姬时准提剑收回后背的剑鞘,嘴角微微一笑:“你也很不错!” 二人对视一笑,眼神交汇,似有所感,此间不言仅在二人眼神,那是一股英雄惺惺相惜的眼神。 林繁摇头一叹:“终究还是我技不如人。” “姬时准,你赢了!” 姬时准再次一笑,回以抱拳礼:“林兄,承让了。” 林繁嘴角一笑,回头跳出了擂台。 “恭喜姬时准选手胜利!” 齐格斯对麦兴奋一喊。在裁判的宣布中,宣告了姬时准的胜利。 只见他再次开口说道:“那么今天这次一号演武场的比赛就到现在为止了,此次的一年级生比赛也就宣告到此结束了,现已经选出了一年级参加年级混战的四十名人选,但被已被淘汰的之人还请不要灰心,后面还会有复活赛,你们还可竞争后面的十名人选比赛资格。” “那么今天的一年级对抗赛也就到此为止了,感谢大家给一年级赛事的捧场。” 姬时准与林繁也听到了后面令人振奋的消息,后面竟然还有复活赛。 姬时准对着已经离开不远的林繁道:“林兄,希望后面还能再见到你。” 林繁向后挥了挥手,伸出了拇指,道:“一定!” 随即,齐格斯又对魔法传影球挥手道:“那么大家明天见!” …… 冬日阳光再次映照在被霜雾包裹的大地中,第二日的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今天还在举办比赛的初赛的演武场只剩下二号演武场了,这是二年级的演武场主赛时。由于二年级生本就多于其他年级的学生,也因此多了一天的初赛。 演武场的入口处,人群熙熙攘攘,大家都早早地来到了这里,生怕错过这场备受瞩目的比赛。演武场内,观众席上已经座无虚席,人们兴奋地交谈着,讨论着今天的比赛。 而今天的第一场比赛更是大家比较万众期待的比赛。那是因为今天比赛的人选就是大家日思夜想、万众瞩目的玥之公主殿下,要与学院学生会会长凯撒?亚特兰特的对抗赛。 玥之公主,以其高贵的气质和卓越的战斗力,早已成为学院中的传奇人物。而凯撒?亚特兰特,作为学生会会长。 两人的对决,无疑是今天最大的看点。因为这是难得一次看到的十席之间内斗对抗的比赛。 观众席上,人们纷纷议论着这场比赛的胜负。有的人支持玥之公主,认为她的实力和天赋无人能敌;有的人则支持凯撒,认为他的经验和策略将在这场对决中发挥重要作用。 现此时时间已过了清晨九点。 演武场中央,裁判员已经就位,准备宣布比赛开始。观众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入口处,等待着两位选手的登场。 凯撒?亚特兰特从东侧的通道中走出,他的出现立刻引发了观众们的热烈欢呼。观众席上,人们纷纷站起来,高声呼喊着他的名字,掌声雷动。 突然,一群拉拉队的成员更是摆好阵势,跳起了加油舞。她们身穿鲜艳的制服,动作整齐划一,充满活力。她们高声喊道:“凯撒会长加加油,打倒对手,不用怕!” 凯撒见状,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对着支持自己的观众,挥着双手欢呼,回应他们的热情。尤其是对那些为他跳起加油舞的拉拉队女孩,他更是抛了个媚眼,还竖起了一个“顶呱呱”的大拇指,久久都未放下。 就在拉拉队员的后面,一位卖着爆米花的小摊老板同样竖起大拇指,似是回应了彼此之间的暗号。 凯撒:办妥了吗? 爆米花小摊老板释:当然了,小爷出马,就算不妥也能给你办妥。 凯撒收到指令,迎接着众人的掌声,缓缓走上了擂台。 而西侧通道中,也即将有人出现。 但同时另一对面旁观众席中,有人高举应援棒摆好阵势,整齐合一,阵势庞大,他们有男有女,他们齐声呼喊着:“繁花美玉只为搏美人一笑,而玥之公主对我们的爱,更能突显的她的魅力。所以这场是玥之公主的胜利。” 众人翘首以盼,期待着玥从另一侧通道中出现。 观众席上的应援声此起彼伏,人们翘首以盼,期待着玥从另一侧通道中出现。终于,西侧通道的门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光芒洒在通道口。观众们的欢呼声瞬间达到了顶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玥之公主的登场。 然而众人期待之人并未出现。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都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为什么玥之公主还未出现。” 应援团中有人抱怨着。 “难道是她睡过头了……”有人猜测着。 另一人听闻,直接拍了二人的脑袋,斥责道:“怎么可能,玥之公主一向都是很准时的,不可能会迟到。” 解说台中,露西收到了一份纸条,对着上面字体念道:“鉴于另一方选手,久久还未抵达,经学院对抗赛委员会决定,如果玥选手三分钟内还未抵达擂台,将直接宣布凯撒选手胜利。” 有人呐喊不公:“这不公平,比斗还未比斗,就宣布比赛胜利,这一定有黑幕!” “对,黑幕!” “黑幕!……” 就在众人都以为玥不会到达之时,一条长长黑影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黑影蠕动,似有人影从中出现…… 第93章 兄嘚,你是要害了兄弟我呀! 黑影蠕动,似有人影从中出现,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缓缓走出。 突然,一位黑发如瀑的女子从黑影中缓缓浮现。她的黑发如同瀑布般顺滑,披散在肩上,显得格外柔顺。她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裙,裙摆轻轻摇曳,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的黑丝美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每一步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而她的周身还有皮质沙发一同陪她出现,仿佛是从另一个空间带到了演武场上。她此时的姿态更是以单手靠着沙发,勉力撑着有些自己那嗜睡不醒的白洁面颊,显得慵懒而高贵,更有一丝威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倦意,眼皮低垂,无法睁开一个完美的角度。 她唇齿轻张,捂着嘴唇淑女式打了个小小哈欠。 “抱歉,今天我有些睡过头。” 顿时一片激动欢呼声响起:“她到了!她到了!” 观众席上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人们被她的出现所震撼,纷纷发出惊叹声。应援队的成员们更是激动地高声呼喊:“玥之公主!玥之公主!” 他们的应援棒在空中挥舞,形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海洋。 释内心惊叹;这不可能,我可是一早就将准备好的老白干加入到了她平时喝的水中,按理来说不可能这么早醒来的。难道量不达标? 突然有一股不明的视线注视到了这里,她一眼就看穿了释的伪装,释此时内心已是慌得不得了。 她应该没有注意,对,没有注意到我,我今天可是早起了一个小时,更是神不知鬼不觉办到的,所以,应该,也许,大概,她是没有注意到的…… 释对着注视过来的视线,透过墨镜,尴尬,不,满脸阳光一笑,强作镇定的挥了挥手。 对,就是这样,镇定!镇定!不能心虚,乱了阵脚,她绝对没有看出来…… 玥看见了点了点头,似乎没有察觉到释的心虚感。 裁判员余浩上前,确认了二人状态后便开始宣布了比赛开始。 一声口哨音响起,它宣誓着比赛正式开始。观众席上的欢呼声瞬间变得更为震耳欲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演武场中央的两位选手。 凯撒率先发起进攻,双手臂处似有金光闪过,他的脚掌更是金光踏地,身形健步如飞。 他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冲向玥之公主。 这是要近身攻击,凯撒没有采取传统的魔法释放攻击,竟然如斗气师一般采取近身攻击。 “这是什么情况,凯撒选手竟然会近身,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解说台处,露西眼瞳充满震惊。 一团光球在凯撒面前凝聚,化为两团金光融入凯撒的双手臂处。一声金属齿轮运转声响在凯撒手臂处发出,金光凝现,变化为了凯撒双手的臂铠。双手臂铠不似传统普通的臂铠,更像是给凯撒装了两只盾牌臂铠。盾牌臂铠旋转180度,两团金光剑刃在他的手臂盾牌出现,形成了一对锋利的剑刃。凯撒双手舞动,迅捷快速,没有一丝丝生涩,似是练习过无数次。 观众席上的气氛达到了顶点,人们被凯撒的装备变化所震撼,纷纷发出惊叹声。 “这也是魔导器吗?” 一人更是给予肯定,一脸识货样,解释道:“没错,这就是魔导器,我记得它有一个名字,叫做金光盾铠。” 释眼神一凝,无数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果然那次的拍卖会上的拍品也只是南坦国的魔法科技的冰山一角吗,看来现在南坦国的魔导科技水平我还是低估了…… 然而,玥之公主并没有被凯撒的气势所吓倒。 她微微一笑,手指轻轻一弹。 以她为中心,黑色领域结界在她面前形成。这黑色领域结界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凯撒的攻势完全阻挡在外。 凯撒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冷静。他迅速调整战术,双手盾牌臂铠上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试图寻找突破黑色领域结界的机会。他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强烈的光芒闪动,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 玥之公主则以优雅的姿态应对,她的右手一探,虚握成型,似有黑色物体蠕动,变为一道长长的黑鞭。黑鞭在黑色领域结界内舞动,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精准的力道。 黑色领域缓缓散开,一道黑鞭席卷向凯撒面前而来,凯撒嘴角一笑,似有早有预料,手中臂铠旋转,形成一道盾牌,双臂一合,一道光型护盾护在他的身体面前。 观众席上的应援声此起彼伏,人们的情绪被这场对决所点燃。凯撒的支持者们高声呼喊着他的名字,为他加油助威;玥之公主的粉丝们则挥舞着应援棒,高声呼喊着她的名字,为她加油打气。 演武场中央,凯撒和玥之公主的对决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突然,玥之公主的黑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击中了凯撒的盾牌臂铠。 凯撒的盾牌臂铠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但他迅速调整姿态,盾形态再次生出金光剑刃,对玥再次发起进攻。 玥之公主的黑鞭在空中灵活地舞动,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强烈的气流,将凯撒的攻势一一化解。 二人攻击僵持了数分钟,还是难以分出胜负。 凯撒心中一紧:这样僵持下去,我的魔力会先一步耗空的,不行,这得想一个法子。 忽然他的脑海中灵光乍现,他想起了记忆中的一个片段。那是当时他花了二十二万积分才拿到手的至关重要的情报。 记忆中,那人收好积分,嘴角一笑:“既然收了你的积分,那我也得做好情报工作。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家老姐一直都有一个小小的洁癖,你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当时凯撒问道:“那你快说呀,别收了钱,还不办事。” 只见那人微微笑:“那就是她不喜欢酒,对于被酒精沾染过的物品内心多多少少都会有抵触。” 凯撒听闻嘴角抑制不住,发出一声贱兮兮的笑声。 “玥,你很强,如果说,硬拼魔力消耗的话,我不如你。但是真拼手段的话,你不如我。” 凯撒发出一声豪情壮言后。 玥依旧保持着沙发侧躺姿势,而她的眼神却增添一丝疑惑。 手段?什么手段,他想做什麽?…… 就在玥还在沉思冥想之时,凯撒不从哪里掏出了玥此生唯一见过的最大的大酒瓶子。 在众人与玥的目瞪口呆瞩目中,凯撒开启酒瓶盖,迅速倒酒猛灌入口。 释见此场景一脸无奈,立马爆米花也不卖了,迅速收拾好行囊准备远离此地。 凯撒兄呀!不是兄弟放弃你,主要是我不走,我也得被打的风险,所以为了我自身的身心健康与生命安全,别了,凯撒兄,兄弟会在明年的今天缅怀你的…… 只见凯撒在众目睽睽下,一口气闷了这一瓶有二斤二两自家酿就的陈年老白干。 突然,凯撒一口气,一个不稳,岔气,竟然喷了。一口清色源泉从他口中喷薄而出,洒下一层一层雾气。空中更是弥漫一股浓厚的酒味。 玥一个炸毛,迅速操控自己的影子,捂住口鼻,带着自己与沙发远离了凯撒的喷洒的曲线。 见此状况,玥突然懂了今天早上为何会有一丝宿醉感,这一切答案玥心中已经明了。 这一切始作俑者正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释干出来的好事,在这所学院里也就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小毛病。 释看着已经喷了的凯撒,想也没想,迅速加快脚步远离了这闹事中心。 溜了溜了,不溜,小命要不保了。凯撒呀,你这是要害了你兄弟我呀!你怎会脑子一抽想到这招…… 第94章 玥要失控了。 “你是要逃去哪呀?弟弟……” 心中一股清冷的声音响起。 释知道自己完了,终究还是没来得及,没有逃脱掉。 “给我安静待着,回头如果姐姐发现你逃了,没在原地,你也是知道姐姐手段的,对吧?” 心中冷汗恶寒同时充斥在自己的脑海中,于是释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释选择待在原地,以便于随时被玥调取。 释内心煎熬:早知道就不收情报报酬费了。释啊,释,你怎会是这样一位卖姐求荣的货色呀。 如果知道今天是这样的结局,释宁死也不会卖情报给凯撒。 这个坑人的玩意儿,你是咋想的?会想到在大庭广众下直接喝酒的,你提前在你的盾牌上抹酒精就行了,在配合我的方法就是完美无缺了。 你不过是想不输的难看一些,这样做不就行了吗?难道你以为喝了酒就能战胜她了,难道我当初没有给你讲清楚吗?还是你耳朵聋了。 你这是要害死兄弟我呀!…… 擂台之上,凯撒继续猛灌酒水,“潇洒”之姿更是在众人眼中沉陷。 一酒闷过,凯撒随手丢下酒瓶,酒瓶在地面上滚动了几圈,最终停在了不远处。凯撒的眼中顿时有些天花乱坠、斗转星移,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仿佛站不稳脚跟。 “这天地……怎么这么晃的呢?”凯撒吐字不清道。 这是醉了?众人心中起了一丝这般想法。 凯撒的盾牌臂铠剑刃依然在手中,但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平衡,身体摇摇晃晃。 观众席上的凯撒支持者们发出阵阵担忧的呼喊,担心他真的醉了。 玥之公主站在黑色领域结界内,脸上依然带着从容的微笑,她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警惕与嫌弃。 玥见此场景,立刻采取行动。她迅速延长自身影子,影子如同一条黑色的长蛇,迅速连接了凯撒的影子。凯撒的身体突然不动了,不再摇晃。 观众席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人们纷纷议论着玥之公主的这一举动。 “玥公主这是要打算率先出手,落井下石。难道凯撒选手真要酒醉不醒吗?” 玥的影子在凯撒脚下开始晃动,一只又一只黑色手掌从影子中生出,直接扇在了凯撒的脸上。 凯撒由于有些醉意,并未感觉到疼痛,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黑色手掌的攻击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显然让凯撒感到有些不适。 突然,凯撒站稳了身体,步伐虽然依然有些晃悠,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双手挥动,盾牌臂铠上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直接斩落了生出来的黑色手掌。剑刃的锋利和凯撒的精准控制,使得黑色手掌在空中化为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玥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影子都被控制住了,凯撒竟然还能做出动作。但他的双腿依旧还是被一丝丝黑影缠绕,无法离开原地。双手还在做出动作,他再次斩落缠绕升腾而来的黑影,一次又一次。 观众席上的气氛达到了顶点,人们被这场精彩的对决所吸引,纷纷高声呼喊着两人的名字。 凯撒的支持者们高声呼喊着他的名字,为他加油助威。 “凯撒会长你最棒!就算醉了也不怕!” 玥之公主的粉丝们则挥舞着应援棒,高声呼喊着她的名字,为她加油打气。 “玥之公主,我们永远支持你,打倒敌人,展现你的魄力吧!” 凯撒的双手挥动,盾牌臂铠上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黑色的影子触手不断从地面升腾而起,试图缠绕住凯撒的双手,但都被他精准地斩落。 凯撒的脸上虽然带着一丝醉意,但眼神中却有了一丝坚定和冷静。 玥的黑鞭在空中灵活地舞动,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强烈的金光,将凯撒的攻势一一化解。她的黑影继续缠绕着凯撒的双腿,试图进一步限制他的行动。但凯撒的双手依然灵活,盾牌臂铠上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一次又一次地斩落缠绕升腾而来的黑影。 突然,玥的黑鞭在空中再次划出一道更加复杂的轨迹,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旋风,直接向凯撒袭来。凯撒迅速反应,双手盾牌臂铠上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屏障,试图抵挡这道黑色旋风。 凯撒的盾牌臂铠上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终于将黑色旋风斩裂。 黑色旋风消散后,凯撒的双腿依然被黑影缠绕,但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盾牌臂铠上的剑刃再次挥动,这一次,他集中全力,试图斩断缠绕在双腿上的黑影。 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直接斩向缠绕在凯撒双腿上的黑影。黑影在剑刃的攻击下逐渐消散,凯撒终于恢复了自由。 “嗝嗝……” 凯撒打了一个非常有气味的饱嗝,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观众席上的人们纷纷皱眉,玥更是捏住自己的口鼻,非常不乐意与凯撒呼吸到同样的空气。 凯撒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他显然已经找到了玥的弱点。 凯撒缓缓悠悠地走到玥的面前,他此时周身充斥着酒气。玥见此情景,只能连连后退,一直与凯撒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警惕,显然对凯撒的这一招感到非常不悦。 她讨厌酒味,这种厌恶已经到了令自己有了一丝厌恶的情绪,甚至有了洁癖。 “不要靠近我!”玥开口呵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愤怒。 凯撒依旧保持嘴角痴痴笑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刚才玥的答话不就证明了这个法子有了效果吗? 他继续向前逼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醉醺醺的摇晃,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玥的退路上,迫使她不断后退。 “凯撒,这是你逼我的……”她的声音在演武场上回荡,她的声调更是拔高了八度,情绪更是有了一丝焦急与厌恶感。 观众席上众人愣了住,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玥的破口大叫的声音,玥的支持者们则显得更加焦虑,他们担心玥会被凯撒的这一招逼退败北。 凯撒也同样微微有了一丝愣神,他从未见过玥会有这般情绪。平时总是冷静从容、不苟一笑的玥之公主,现在竟然显得如此失态…… 这让他心中产生了一丝不确定,但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丝痴痴的笑。 释捂脸摇头:完了,完了,凯撒兄,你要完了。 突然,玥的沙发底下似有庞大的生物蠕动,它,不应该是它们顺着影子一点又一点蠕动靠近凯撒的影子。 凯撒本来还有些微醺的酒意瞬间清醒了,他的脑海中在给他发出一股很危险指令,他的身体更是开始动弹不了了。 凯撒心中大吼:这是什么情况?这股威胁生命,同时生命又被人死死抓住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股精神波动震荡直接冲向凯撒的脑海中,凯撒头脑顿感晕眩,浑身体力不支直接倒在了擂台之上。 观众席之上人影也是顿感精神萎靡,通通晕了过去。而正在转播的传影魔法水晶,似是遭到了强大的信号干扰,画面也开始中断了。 但玥脚下的黑影还未停止,还在蠕动,它们缓缓向着凯撒的方向靠近,一张巨大眼睛从黑影中探出。 一股音响在脑海中回荡。 释捂住脑袋大叫:“不好了,我的个乖乖,老姐这是力量要失控了?” 第95章 玥的一世轮回! 黑影中,一张巨大而恐怖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只眼睛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黑暗与秘密,令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一股低沉而诡异的音响在但释的脑海中回荡,仿佛是来自深渊的呼唤,让人无法抗拒。 释头脑中的精神领域之海在这一刻剧烈地震荡起来,有如翻江倒海,海中的波浪越来越大,几乎要将整个精神世界吞噬。释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股力量撕扯,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控制。 突然,一道音乐响声在释天的脑海中响起,那是宣太后曾给予他的八音盒发出的音乐响声。它的音调祥和安宁,曲调婉转,给人一种安神的感觉。 这道音乐如同一股温暖的清泉,瞬间穿透了精神领域之海的狂暴波浪,带来了难得的平静,安抚了波涛的海啸。 释感到自己的心神逐渐稳定下来,那股来自黑影的无形力量似乎也被这祥和的音乐所削弱。 八音盒从释的戒指中缓缓飞出,它飘荡在空中,发散着纯净洁白的光芒。八音盒之上的盖子开始旋转,发出齿轮机械转动的声响,它透过自身的空气,发出令人安静祥和的音乐。 八音盒的音调再次变化,齿轮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它缓缓飘荡回了释的手掌心。这一次,它散发出的音调别具一格,似乎是在给释传递着某种信息。释凝视着八音盒,仿佛能透过那精致的外壳,看到它内部的构筑。 “你是叫我把你带过去?”释对着八音盒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八音盒顶上的盖子开始顺时针转动,音调变得欢快起来,仿佛在回应释的话语。释明白了它的意思。 他再次戴上黑金鬼面具,那面具上的金色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一个跃步,电弧在空气中闪过,他跳入了擂台,仿佛融入了另一个世界。 此时,玥的眼神变得空洞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幻觉之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 影子之中,巨大猩红的眼眸缓缓张开,本来是存在眼白的空间变为了黑色,丝丝红丝蔓延到周围,它直直瞪着释,眸子中闪过一丝震惊。那双眼睛中蕴含着无尽的黑暗旋涡,仿佛能吞噬一切事物。 然而,当它们看到释竟然能够脱离控制,眼中闪过一丝惊惧。这股惊惧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穿透了黑影的深处,让整个影子世界都为之颤抖。 释站在擂台中央,目光坚定地看向玥。他能感受到八音盒传递来的信息,那是一种指引,一种力量。 他缓缓抬起手,八音盒在他的掌心轻轻旋转,从释的手掌中脱离,飘荡于半空中,散发出洁白纯净的光芒。音调变得柔和而悠扬,仿佛在安抚玥的心灵。 巨大的猩红巨眼,它感到了威胁之感,无数的黑暗触手升腾而出,想要将八音盒打下来。这些触手如同黑色的藤蔓,迅速向八音盒缠绕而去,试图将其摧毁。 释见状,双手迅速升腾出赤金色的火焰,火光昂昂燃烧,仿佛从他的体内涌出。火焰中,一柄赤炎巨剑逐渐成形,剑身散发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能熔化一切。 【曜日剑】 释双手紧握赤炎巨剑,剑身之上的火光大增,迅速延长至十米之长。剑尖指向那些黑暗触手,火焰的热量让空气都变得扭曲。 他双手一挥,赤炎巨剑如同一道炽热的闪电,划破长空,瞬间将无数黑色触手一扫而空。触手在接触到赤炎巨剑的瞬间,被高温瞬间焚毁,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味。 黑影中的巨大猩红眼眸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在抗议这股强大的力量。但释没有丝毫停顿,他紧握赤炎巨剑,再次挥动,顷刻间,剑尖所过之处,黑影纷纷消散。 但事件并未完全解决,因为玥还未回神过来。 她的周身已经被黑色阴影所包围了,从她脚下影子顺其蔓延,缠绕到了她的半身裙底下。这些黑色的触手如同活物一般,紧紧缠绕着玥的身体,试图将她彻底吞噬。玥的眼神虽然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但她的身体依然被这些触手束缚,动弹不得。 八音盒中齿轮迅速转动,洁白圣洁的光芒迅速撒下,丝丝白光粒子如同细雨般洒向玥的位置,抵抗着她脚下的阴影。这些白光粒子在空中缓缓旋转,逐渐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试图驱散那些黑色的触手。 玥的眼神依旧空洞,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次轮回本该消失的记忆。那些记忆如同破碎的片段,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现: 一个古老的祭坛,她站在祭坛中央,周围是无数的黑影,它们试图吞噬啃食着她的灵魂。 一位女人,不,或许说是女神更加合适,她从天空降临,她身穿黑色纱裙,她的嘴角微张,似在说什么。 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感到安全和温暖,仿佛有一股力量在保护她。 一片黑暗的森林,她孤独地行走,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但一束光芒从天而降,照亮了她的道路。 画面再次一转。 她穿着华贵的红色礼服,头发被红色盖头遮住,房间中灯火通明,手指紧紧握着一柄暗器。这是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墙上挂着精美的挂毯,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一位醉酒男子,身形粗犷,身穿红色喜服,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他想要上前去揭开那人的红盖头。他的眼神中带着醉意和欲望,仿佛已经将她视为囊中之物。 她阻止了男人伸来的粗糙之手,男人一怒,随手扇下她的脸颊,直接扇飞了她的身子。男子醉酒的熏意顿时醒了,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反抗。男人有些错愕,赶忙上前,想要扶起她的身子。 “公主殿下,啊不,现在应该是女王陛下了。你就从了臣子吧……”男人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和得意,他的醉醺气味就在她身边,一股酒味恶臭从她耳畔传来。 就在男子靠近的时候,她迅速拿出藏在手里的暗器,朝着男子的胸口刺出。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但男子粗犷的身形哪是她一名弱女子能够抗衡的存在。男子的反应也极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暗器从她的手中脱落,掉落在地上。 她现在身子就和平常女子一般,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魔法师的威严,根本就不是男子的对手。 “哼,你这小妮子,真是不识好歹!”男子怒喝一声,用力将她按在墙上,她的身体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男人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红盖头。 那一夜,她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她的脸颊满是苍白,丝丝泪滴从她眼眶中滴落。 她哭了! 她笑了! 她疯了! 她绝望了! 最终,一片如血般猩红的海洋赫然出现,硝烟如浓雾般弥漫,王宫宛如被满地尸骸所覆盖的炼狱。 她身着一袭黑色怪异的礼裙,犹如暗夜中的幽灵。仔细端详,那礼服仿佛被血色氧化,散发出淡淡的诡异气息。她的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影子,宛如恶魔的尾巴。 那影子的眼瞳,恰似两颗猩红的血宝石,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而那张开的巨口,犹如无底的黑洞,吞噬着被阴影笼罩的尸体,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没。 无数光芒如箭雨般倾盆而下,更有一颗如陨石般从天而降的炮弹,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 第96章 此次的胜利又捡漏选手凯撒赢得。 释缓缓靠近,正想要要使用双手点燃,光辉耀炎去将困住玥的黑色阴影溟灭之时,黑色的影子再次蠕动。 它们拼命的伸出一只又一只黑色的手掌,而此时一只触手它的围绕在玥周边,原本手心处是一片漆黑,却突然在手心处开了一道口子,那口子越来越大,变化成形,变为了一只猩红色的眼睛。 其余触手也张开了一道口子,它们演化分化为了一道口子。 它们一股脑扑向释而来,释不为所动,手掌一拍,化为了一道黑烟。 它们断了再来,来了在烧,如此反复了好几次。黑色的手掌还在乐此不疲的生成伸展着。 一次又一次,它们就是 想要将释隔绝到范围之外。 “这是要保护她吗?”释的眼瞳中似有火光流转,他自言自语道。 可就算如此,释还是靠近了玥只有一米范围。 但他往后却是寸步难行,因为他的影子被控制了。黑色的触手如同锁链一般,紧紧缠绕在他的脚踝和小腿上,让他无法动弹。 “这是想要把我隔绝开吗?”释缓缓开口问道。 那只长有眼睛的触手听到了他所说的话,点头示意回应了释的问题。 释突然对着触手感到了一丝兴趣,再次问道:“那你们是想要做什么呢?” 见长着眼睛触手,有一丝愣神。 释见眼睛触手不为所动,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秀逗了,竟然会觉得这只触手会回答他的问题。 然而,眼睛触手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释的这个问题。突然,它非常有灵性的灵光一闪,仿佛找到了一种回应的方式。它缓缓地在空中摆动,仿佛在写字一般,慢慢地在空中画出了几个字:“阻止你。” 释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震。这只触手竟然能以这种方式与他交流,这让他感到既惊讶又警惕。 “阻止我做什么?”释继续问道。 触手再次在空中摆动,这次画出的字更加清晰:“阻止你靠近……保护她。” 释有些头大,难道他有这么想像坏人吗? 释再次开口道:“我是她的弟弟,难道我是坏人吗?” 他顺道配合着动作用着小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玥。 眼睛触手再次空中摆动,画出字体:“知道……但你很坏!会……伤害……她。” 释一脸无奈,自己真就是坏人吗? 玥的眼眶流转,似有银色透明的水珠从眼眶而出。 释愣住了,她这是怎么了。他有些不理解,心中充满了困惑和担忧。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画面,他又懂了,他知道为什么眼睛触手会说自己是坏人了。 “姐?” 他试着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玥充满空洞的眼神渐渐回过了神,眸子中透露出释的身影。 她简简单单地“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眼神中更是饱经沧桑,无数言语都化为了一滴露珠滴落在地。 “我错了……” 释眼中火光熄灭了,他低着头,像极了一位认错的孩子。他不知道为什么嘴中会说出这句话,他只是知道自己应该这么做。 玥听了,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回家吗?” 语调亲切又充满了慈爱,根本就没有怪罪释的意思。 释微微抬起了头,便见到了玥已经站立在了他的面前。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柔,又似有久别重逢,对于眼前这位不成器的弟弟的宠爱。 “姐,那个……” 释似有话语脱口而出,但却被卡住了。 玥微微一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慰: “姐姐这次就原谅你的任性了,这次就原谅一次我这不成器的弟弟一次了,下次就不能这么做喽!” 玥她很坚强,也正是这份坚强让她经历一次又一次轮回,度过一次又一次岁月。 “……” 释一阵无言,内心还是有些纠结之感,他总有种无法面对玥的感觉。 “笑一笑,人家的弟弟可不是这么愁眉苦脸的。” 玥歇开了释的面具,捏了捏释的嘴角,画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走了,释!” 玥轻轻拍了拍释的后背,走往出去的通道处。 空中飘荡的八音盒仿佛听从召唤一同也离开了。 待二人走了后,二号演武场处多了两位俏丽的身影。 “该说不说,一位小姑娘的精神力的波动竟会这么强,一个精神震荡的照面就将全部的人都震晕了。” 那人挺起胸膛,凶器十足道。 说罢,一记手刀直接劈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你倒是动手呀!” 莉霖抽回僵硬的手掌,甩了甩手道。 “莉霖你又打我的脑袋,这很痛的。” 芙蕾雅摸着脑袋,吃痛道。 “那你倒是快一点呀,在晚一点,那些老家伙都要来了,到时候你说怎么解释?”莉霖提醒了一下。 “好了,好了,知道了。”芙蕾雅轻声回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她深吸一口气, 芙蕾雅赶紧调整心态,双手紧握于胸前,姿势仿佛在祈祷神灵,祷告的姿态更是显得格外虔诚。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沟通。 她的嘴角轻张,一段轻灵的歌声在她的口中缓缓而唱。那歌声如同天籁之音,给人一种安神温暖之感,仿佛能净化心灵的每一个角落。洁白圣洁的光辉随着歌声洒在每人心头,演武场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纯净而宁静。 歌声的音调旋律很熟悉,那是八音盒中一首曲子的旋律。但这次的歌声旋律范围不再局限于单人,而是笼罩在座所有的人群。 莉霖站在一旁,虽然心中依然焦急,但也不由自主地被这歌声所吸引。她感到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所有的紧张和不安似乎也被这歌声所化解。她知道,芙蕾雅的歌声不仅仅是安神,更是一种心灵的净化。 “快了,再坚持一会儿。” 莉霖使用探知魔法感受着演武场众人状态,轻声说道。 芙蕾雅点了点头,继续她的吟唱。随着歌声的深入,她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纯净,仿佛所有的杂质都被这歌声所净化。她的双手微微颤抖,但依然坚定地握在一起,仿佛在为这股力量提供支持。 终于,歌声渐渐平息,芙蕾雅缓缓睁开眼睛,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莉霖,轻声说道:“完成了……” 身体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直直瘫倒在了下去。 就在这时莉霖这时手掌一抬,一股浅绿色的清风接住了要倒下的芙蕾雅。 “辛苦了。”莉霖勉励了一声。 芙蕾雅轻声一叹:“没事的,这也算是给侄儿兜底吧。” 随后小嘴一闭,睡了过去。 就在莉霖与芙蕾雅走后不久,擂台之上的凯撒缓缓睁开了双眼,一股清明透彻之感在脑海中游荡。 他缓缓站立起身,看了一眼擂台之上并无旁人,只剩下了自己。 他想要回想之前的记忆,突然头脑一股阵痛直达精神深处,痛的他的脑壳丝丝发痛。 只见裁判员上前高举他的右手,宣布了他的此次比赛的胜利。 “很遗憾,这边得到通知,玥选手还未到场,只能宣布是凯撒的胜利。”露西整理了自己杂乱头发,心情低迷道。 心情低迷不止是露西,更有一众应援队,他们流出悲泪,不愿相信这一点。 “不可能,玥之公主不会迟到的。” 凯撒有些意义不明,暗道:这就胜利了? 正想要抬头去找寻一位人影之时,却发现那人的身影早就不在了。 他摸了摸脑袋,一股硬物感搁在了他的头上,他看了看自己手上出现的盾牌,一股莫名之感在他脑海中浮现。 难道我…… 第97章 一位少女的舞蹈 伴随着二号演武场的预赛结束,全院的初赛也已经画上了句号。接下来,便是为期一周的复活赛,提前被淘汰的选手们将在这段时间内竞争每个年级剩下的十个宝贵名额。 然而,今天学院的热门活动却并非这场紧张激烈的复活赛,而是…… “可爱的莉莉可为大家献上最为可爱的笑容!” 少女的话音刚落,舞台中央,一位身着粉色洛丽塔风格服饰的少女缓缓走上前来。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嘴角轻轻上扬,绽放出一个最为甜美、最能触动人心的笑容。 “莉莉可!莉莉可!我们爱你!” 台下,一群春心萌动的少年们瞬间被点燃了热情,他们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整个场地仿佛被一股青春的活力所包围。 莉莉可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牵动着他们的心,她的存在就像是冬日日里的一抹阳光,温暖人的内心,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还请面前评委举出手中的评分牌,为咱们可爱的选手莉莉可打出美好的评分。”一位身穿礼装的女主持人林小美举起了魔导麦克风,声音清澈而充满活力。 首先,一位地中海风格的导师缓缓举起手中的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九十九分”。林小美的声音忍不住高昂起来:“恭喜莉莉可选手获得于中海导师的九十九分的评分!” 现今选拔赛的机制已经进行了修改,原本需要投票机制才能选取出的比赛,现改为了评分机制。也就是把原本特别评委才能评分机制,改为普通评委都能评分的机制,但是普通评委的分数不能记入学生积分中。 紧接着,一位长相白净、扎着高马尾的女导师也举起了牌子,上面写着“九十分”。林小美继续说道:“恭喜莉莉可选手获得莉霖导师的九十分的评分!” 随后,一位身穿蓝袍的男导师举起了写着“九十五分”的牌子。林小美微笑着宣布:“恭喜莉莉可选手获得罗凯导师的九十五分的评分!” 最后,一位学生模样的评委举起了写着“九十八分”的牌子。林小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恭喜莉莉可选手获得利德的九十八分的评分!” 话音刚落,台下的观众连连拍起掌声,使劲欢呼着。整个演武场仿佛被一股热情的浪潮所淹没,莉莉可的每一个支持者都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高声呼喊着她的名字。 “莉莉可!莉莉可!我们爱你!”欢呼声此起彼伏,整个场地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欢乐的气氛。 莉莉可站在台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向所有的观众表示感谢。 但这时比赛还没结束完,还剩下一位特别评委,他的位置单立在一旁,可谓是位置非常特殊,更是显得特别不同。正是特殊中的特殊,vip中的vip,而现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影正躺在摇摇椅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zzzzz……” 林小美尴尬一笑,试图掩饰这一突发状况:“看来今天咱们的特别评委状态不好,但是还是恭喜咱们的莉莉可选手共获得三百八十二分。” 台下的观众们虽然有些惊讶,但依然热情不减,纷纷为莉莉可鼓掌欢呼。莉莉可站在台上,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无奈。她再次微微一鞠躬,向观众们表示感谢,然后缓缓走下台。 莉霖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暗道:这老头子,真亏他还能在这种场合上睡得着觉。 林小美继续主持着比赛,尽量不让这一插曲影响到整体的氛围:“感谢莉莉可选手的精彩表现,接下来还有其他选手的表演,希望大家继续关注和支持!” “下面我们有请我们万众瞩目,众人期待的学院公主殿下玥之公主殿下登场!”林小美的声音通过魔导麦克风传遍了整个选拔场,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一阵欢快的唢呐音乐响起,如同春风拂过,让人心情愉悦。 观众席上,人们纷纷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期待和敬仰的光芒。整个演武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待着玥之公主的登场。 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台中央的帷幕缓缓拉开,一位身着华丽长裙的少女缓缓步入舞台。她身姿优雅,步伐轻盈,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脸上带着温柔而自信的笑容,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高贵与典雅的气质。 “玥之公主!玥之公主!”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人们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整个选拔场仿佛被一股热情的浪潮所淹没。玥之公主微笑着向观众们挥手致意,她的出现让所有人的心中升起一股昂然热情之意。 林小美走上前,微笑着说道:“欢迎玥之公主殿下,您今天的表演一定会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惊喜和感动!” 玥之公主轻轻点头,眉眼微低,声音温柔:“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我今天为大家带来一场我家乡一个很有故事的舞蹈。” 今日她身穿依旧是黑色的纱裙服饰,裙身腰间更有一条黑色的丝带系于腰身,突显出她那窈窕身姿线条。舞裙轻盈飘逸,针丝缜密,更有黑色玫瑰花朵进行点缀。 上半身更有蕾丝花边袖口点缀着她那纤纤玉手,内部搭配着白色上衣更是相印着白色的花朵,彰显出她那美好曲线。 舞裙配合着她头发被发簪盘上一角的头发,整个气场显得华丽端庄,高贵大气,魅力十足。 话音刚落,音乐再次响起,这次是一段悠扬的旋律,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美丽的故事。 玥之公主缓缓闭上眼睛,双手轻轻合十,仿佛在与某种神秘的力量沟通。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专注和宁静,整个人都沉浸在音乐的氛围中。 随着音乐的深入,玥之公主缓缓张开双臂,她的身体开始随着旋律舞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感,每一个转身都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绽放出无尽的光彩。她的舞姿优雅而灵动,仿佛在讲述着一位女子成长的故事。 观众席上人头攒动,座无虚席。人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锁定在了舞台之上。只见玥之公主身着一袭华丽的舞裙,宛如仙子降临尘世。她轻盈的舞步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带起层层涟漪;她优雅的身姿好似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随着音乐的节奏起伏,玥之公主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精准而富有感染力。她时而旋转跳跃,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夜空;时而舒展双臂,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每一个表情也都细腻入微,或娇羞可爱,或悲伤哀怨,将少女内心的情感演绎得淋漓尽致。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他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舞台,完全沉浸在了玥之公主所营造的梦幻世界里。此时此刻,时间似乎已经停止流转,整个空间只剩下了那美轮美奂的表演和如痴如醉的观众。 玥之公主的表演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们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步伐,走进了那个属于少女的故事之中。大家忘记了周围的喧嚣与纷扰,忘却了一切烦恼与疲惫。 音乐渐渐平息,玥之公主缓缓停下舞步,她的脸上带着满足和宁静的笑容。她再次向观众们深深鞠了一躬,以示表示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玥之公主!玥之公主!”观众席上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整个演武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林小美走上前,微笑着宣布:“感谢玥之公主殿下的精彩表演,接下来请评委们为她打分。” 评委们纷纷举起手中的评分牌,一个个高分出现在观众面前。林小美逐一宣布评分: “恭喜玥之公主获得于中海导师的一百分的评分!” “恭喜玥之公主获得莉霖导师的九十九分的评分!” “恭喜玥之公主获得罗凯导师的九十九分的评分!” “恭喜玥之公主获得利德的九十七分的评分!” 最后,那位特别评委依然躺在摇摇椅上,鼾声依旧。 突然一个唢呐响声响在了他的耳畔,那是一位双马尾身高较为高挑的少女。 元齐的鼾声有了一丝停顿,双马尾少女见状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莉霖眉眼一低,似有所感,嘴角微微一抬,在众人没有察觉情况下浅浅地笑了一声。 第98章 那是要送走人的音乐! 元齐感觉有一股非常刺耳又催命的音符在他脑海中响起,他顿感不妙,一个猛蹬,蹬掉了自己的摇摇椅。他双眼一睁,眼观六路,迅速地对着在场的各位导师和学生们扫视了一圈。 这是,大家都一起来了,都来陪我这老头子一起步入冥府了……元齐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强作镇定。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就在这时,他转头一瞧,正好撞见了自己的女儿莉霖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莉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满,她传音道:哟,回过神了!都叫你打分呢? 元齐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咳咳,老夫刚才只是在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林小美见元齐终于醒来,连忙走上前,微笑着说道:“元齐导师,大家都在等你请您为玥之公主打分吧。” 元齐正好抓准时机,借坡下驴:“对,我这次就是专门来评分的。” 元齐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而专业。 “让我瞧瞧,到底是谁能获得我的评分!” 看着面前穿着这黑纱舞裙,肌肤白皙如雪的少女,眼眸更是能撩拨人心。如果说能有一句话可以概括的话,可谓是人间绝色。 元齐大眼一瞪,心中想法思绪万千:咦……此人怎么有一股熟悉之感。 莉霖看着愣神的元齐,心中传音暗笑道:咋了,老头儿,看出神了。按理来说这位按辈分也是你的外孙女,不过和你倒是没有血缘关系,那是释的姐姐,玥。 元齐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好像学生中似有这一位人物,自己好像还见过她的档案。 元齐眉眼一低,微微一笑,动手在牌子上洋洋洒洒在上面写上了一个数字。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评分牌,上面写着“九十五分”。 林小美随即宣布:“恭喜玥之公主额外获得元齐导师的九十五分的评分!” 台下的观众们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玥再次向观众们微微鞠了一躬。 莉霖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老头子,真是让人无语。不过,玥的表现确实值得这个分数。 “恭喜玥之公主获得三百九十五分,并额外获得特别评委嘉宾的九十五分。” 林小美继续主持着比赛,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感谢各位评委的公正评分,也感谢玥的精彩表现。接下来还有其他选手的表演,希望大家继续关注和支持!” 就在玥走下台的那一刻,一位引人注目的少女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玥轻轻走过那少女身边,低声低语说了一句旁人细微不可察觉的分贝:“加油哟!诗儿妹妹……” 少女,顿时脸红,轻微抬头,又再次低头,似是有些含羞微醉,更加不好开口了。 只是简简单单的“嗯”了一声。 她拥有一头短而利落的黑发,两侧巧妙地扎成了双马尾,而她的后背则被一袭顺滑的黑色长发轻轻覆盖,如同夜幕下的流水,更有一顶蝴蝶结扎在他的头发上,增添了几分优雅与乖巧。 她身着一件浅蓝色的花边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是夏日里最清新的微风。 她的大腿上穿着高筒的黑色长袜,不仅勾勒出修长的腿型,更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魅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庞,此刻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一丝羞涩的光芒。这份羞涩与她整体的装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想要一探究竟。 胸前的红领结在浅蓝色的短裙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不仅增添了几分俏皮,也勾勒出她那巍峨的曲线,更是添别样的魅力。 林小美作为主持人,对于这位身高差不多又有些羞涩的双马尾少女也起了挑逗之意。 眼眉微挑,忍不住笑了一声: “请问,你能告诉大家你的名字吗?” 少女低头,清脆的声音在魔导麦克风中响起:“我……叫……叫,诗儿,一级魔法科的学生。” 一股微酥甜意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这声音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风,带着一丝微甜的香气。 酥酥麻麻的,声音更是甜甜的,让人回忆起相见初恋时的感觉。你说在场大多是学生,还未谈过恋爱,你难道不知道有“梦中初恋情人”的这一词吗? 朦朦胧胧,似见似不见的感觉,而这声音更是满足在座各位男学子的梦中初恋情人感觉。 然而,诗儿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众人。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仿佛是怕自己的声音太过引人注目。这份羞涩与纯真,更是让在场的男生们心生怜爱,纷纷投去温柔的目光。 这时一旁的林小美同学眼角微眯,问道:“那诗儿小妹妹,你有什么要表演的节目吗?” 她微微抬头,就在众人以为快要看见女孩的全貌时,前面刘海还是遮挡着她的眼眸,依旧看不清她的脸颊。 少女微微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酥麻和羞涩:“这个……我不知道,该表演什么?” 林小美顿时有些尴尬,声音微颤道:“那诗儿妹妹又是怎么报名参加这个比赛的呢?” 诗儿的脸颊微微抬起,眼中闪过一丝慌张:“这是朋友替我报名的,这个……我也不知道。” 观众席中,一位已经换好衣服的黑发少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她头戴贝雷帽,戴着墨镜,显得格外酷炫。她手中拿着一张白纸,对着台上诗儿的姿势,仔细地在画框处勾勒着。她的动作迅猛,一丝不苟记录这美好的一刻。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保持好姿势,我要记录这美好的一刻。”她轻声自语,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看来诗儿妹妹是被朋友推上台的呢,不过这正是比赛的魅力之一——给大家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既然诗儿妹妹还没有想好表演什么,不如给大家唱一首歌吧?” 林小美提议着,试图缓解现场的尴尬气氛。 “可是我不会唱歌……”诗儿微微拧着裙摆,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紧张。她低着头,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 此时,现场的气氛已经尴尬到了极点。 莉霖导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眼神一眯,她迅速反应过来,对着面前的麦克风开口道:“那你是有什么会表演的乐器吗?” 诗儿微微点了点头,从舞台一侧拿出了一件让众人惊叹的乐器,乐器流氓——唢呐。 诗儿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将唢呐轻轻放在唇边。她的手指宛如灵动的精灵,轻轻按在唢呐的孔上,仿佛在与乐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心灵对话。 音乐缓缓响起,犹如天籁之音,那是一段如百鸟争鸣般的旋律,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随着音乐的推进,一幅从出生到入土的画卷在众人的脑海中徐徐展开。又有一只鸟在浴火中获得新生,涅盘重生,归来时仍是那只轻盈的青鸟。 台下一人诧异,更有一丝不解,甚至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这人不会是……不,这不可能,二人的身材差别太大了,这根本不可能,但是这百鸟朝凤的曲子,她怎么会…… 凯撒会长顿时心中惊叹,不免怀疑人生。 而此时不只是凯撒惊叹,还有正要呼呼欲睡的元齐,因为他再次听到将他要送走的声音。 这还叫不叫人睡觉了…… 第99章 这人咋有一丝眼熟呢? 元齐再次缓缓睁开了自己低垂眼皮很重的眼睛,目光中透出一丝深邃的光芒。他似乎被“诗儿”的唢呐表演深深打动了,那股出生到入土的景象仿佛在他的脑海中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这次是真的要把我送走?…… 他的面前仿佛多出了一道幻觉,他看见自己非常熟悉的人,那是自己一生所爱,他的妻子——梅莉莲,她依旧是笑容美丽。 但景象又很快消失了,元齐微微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回到现实中。当他回过神来,看见一位少女正在吹奏一柄唢呐。 所以,要把我送走的声音就是从这位学生的口中传出来的…… 诗儿终于将唢呐从小嘴中离开,音乐渐渐平息。观众席上,人们似乎还沉浸在那股动人的旋律中,一时间停滞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竟然看见了我死去多年的太爷了。” 突然,观众席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肤色黝黑身材魁梧的男学生,用抹布擦了擦自己的宝石般大的眼泪,又用抹布擦拭了自己的鼻涕泡。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怀念。 一位头发有着一缕飘逸发丝,两部发丝一直向中间延伸,都在努力遮挡着那中间那一览无余的光秃秃发亮的地中海。 于中海抹了抹自己中间仅存的头发,道:“那这位诗儿同学能容我问一些问题吗?” 诗儿举起麦克风,清脆软酥声音再次响起:“可以……” “我能问一下这首曲子是你自己所创吗?” 凯撒听闻,心中更是连连摇头:怎么可能,这就是那首百鸟朝凤,只要经历那次实践课应该都知道,而且这怎么可能原创。 然而,诗儿缓缓点了点头,毫不容易承认了。 “嗯……” 清脆软酥的声音传来。 凯撒眉头一睁:嗯?纳尼!你咋就承认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于中海连连称赞:“诗儿同学,你很不错!” 这位地中海的声音更是回味了无穷。 “还有一个问题。”于中海继续,脸上眼神更是燃烧起了八卦之魂,可惜嘴一瓢,说成了:“你约吗?” 顿时舞台之下,更是传出无数鄙视的眼神。 好呀,我一早就看出你这个老家伙不正经了…… 哟呵,老不正经总算原形败露了…… 诗儿脑海中更是飞过无穷想法,脸上微红之色更加显现。 “导师……我……我不约……” 约什么约,这怎么约,俺可是男孩子…… 于中海发觉不妙了,立马改口:“你有穿吗?” 怎么可能,我的嘴咋了?我的嘴竟然不受控制了……他心中暗自懊恼,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 就在这时,一股天际嗓音突然传来:“没穿!” 全场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兽吼叫声。 “噢噢哦哦!” 没想到这样一位腼腆脸红的少女竟然如此大胆。 “这老不正经总算做了件人事。” 观众中一位声音说出了全场男同胞的心里话。 “那个,我不是,你们污蔑我……” 于中海脸上冷汗与心中激昂之声两相交汇,他突然转头看了看一旁的莉霖,只见她双眼死死盯着舞台上的少女。 他赶紧挥手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幸好,这女人没出手。要不然我不止晚节不保了…… 所以为啥我今天这嘴怎么会这么瓢呢…… 此时凯撒双眼直瞪,看着台上正在无意间舞弄身姿之人,不知是该说兄弟,还是姐妹呢? 两坨摇晃晃的东西映入自己眼帘。 突然,他的脑子里仿佛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开始了一场激烈的对话 左边小人对着右边小人道:“你想啥呢?那是垫出来,是垫具人,你竟然会对自己兄弟起想法。” 右边小人擦了擦自己红红鼻子,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这是在思考这两坨是怎么才能摇晃出这种优美的弧度的。” 左边小人听了点了点头:“对呀,到底是怎样材质才有这种弧度的。” 凯撒立马挥散面前两位小人,心中暗道:不好,这是回不去了,过不了这坎儿了。 莉霖嘴角一笑,握住面前麦克风:“那诗儿小妹妹,能扬起头让大家看一看,你的脸颊吗?” 诗儿嘴角微微有些动容,小手握着裙摆的手更加紧了。 只见她,啊,不是他扬起胸膛,露出白皙如雪脸颊。 眉眼浅浅,小嘴樱红,面颊弧度圆润,根本看不出有一丝男性的弧度。 那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人原本是男性面容怎会一夜之间就变化出女性面容呢?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去询问正在挥洒汗水,舞动画笔,头戴贝雷帽的黑发少女了。 那一夜,一位黑发少女面色潮红,对着面前的释道:“弟弟,我有些忍不住了。” 释连忙退后,退到墙角用手巴拉着墙壁,连忙叫道:“姐,冷静一点。我知道你很急,但还请别急!” “可惜,我已经忍不住了!”玥的双眼泛红,心中隐藏的力量就要爆发了。 玥的背后衣角破开,伸出无数触手正要向着释的方位靠近,触手更有一丝猩红之光显现,释想要大叫,可咽喉却被堵住了。 那晚的夜对于释是格外漫长的,对于玥却是格外的美丽。 释被换上一件又一件衣服,简直就是玥等身换衣人偶,只不身材比例稍稍被改动了一些。 对,没错,就是一些。 (想啥呢,根本就没有你们想象桥段,俺这是正经小说。) 莉霖眉头一皱,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看错了。有一股自己好像看见自己的姐姐——梅丽的错觉。 嗯~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莉霖看见的第一想法。 俗话说,都说子随母相,但这会不会有些太像了,总感觉这根本就不是化妆技巧能够做到的。 此时看着诗儿,不,是释儿脸有些惊讶的,不只是莉霖,还有元齐。 只见他立马对着莉霖传音道:“莉莉,我好像看见你姐姐,梅梅了,我这是不是真的老眼昏花了。” 只见莉霖眉丝沉底,立马传音回复:“老头子,别吵,我在思考,别打断我的思路。” 只见莉霖绣眉再次微微一皱:所以这是怎么做到的,虽然我有一丝丝眉头,但总觉得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除了二人之外还有一人,更是大为震惊。 这是他?我应该没有看错,难道是化妆,化出来的。嘶……这好像不是化妆能化出来的,这真的连性别都变了?凯撒心中暗自推测着。 除三人之外,一群不知真相吃瓜群众,心情美滋滋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面貌出乎大家意料,虽没有玥那般端庄优雅美丽,但却有那种心中萌动的楚楚可爱。 果然性感在可爱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就在面貌揭露时刻,一人率先打出了分数,只见一位地中海大叔手举写着“九十九”牌子格外显眼。 罗凯随后也高举“九十九”的牌子。 紧接着利德面色微红,透过阳光,可以看见一脸少年红润的脸庞。只见他高举上已经打好“九十九”的牌子。 莉霖随后想了想,最后在上面写上一个数字,举起“九十九”的牌子。 主持人林小美一脸惊讶,兴奋道:“恭喜诗儿选手首次获得四张九十九的分数。” 最后的最后就只剩下一位老脸不知所措的老头子。 只见他抚了一把自己白苍苍的胡子,高举上一个特大定制的牌子,写上一个极为罕见的数字。 “100” 一张写上“一百”的特大号牌子就这般呈现在众人面前。 嘿嘿嘿……虽然不知道为啥,看着学生的脸让我想起了我的大女儿,自己的贴心大棉袄,但这也是一种缘分吧。不能落下我大女儿的脸蛋…… 第100章 这是真的? 一百分,绝对是一百分,人们都以为我对打分都是抠抠搜搜,但那是没长到我的心坎里。不然,我不会吝啬自己的分数的……元齐心中呵呵笑着。 “什么,我没看错,元齐导师竟然打出了一百的评分。”林小美的声音激动道。 “呜……” 全场男同胞顿时一阵欢呼雀跃。 莉霖绣眉一撇,心中呵呵,没有一丝话语可讲。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见氛围正是火热激昂时刻,林小美立刻说道:“诗儿妹妹,你看你获得了特别评委嘉宾元齐导师的一百分,你有什么感想要说吗?” 话音刚落,全场人的瞩目眼神都向诗儿方向聚集,都想再次听一次那声酥麻可人的声音。 但是此时的诗儿的内心:裙底好凉呀!不要看着我,我没有感想,现在我根本就……不好! 就在这时站在台上的诗儿,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脸上泛起了更深的红晕,眼神中既有紧张,也有感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说道:“谢谢元齐导师,谢谢所有评委和观众的支持。我……我真的很荣幸,也很感激。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紧接着他又扭扭捏捏地捏住裙角又道:“那个,那个……我……能够去上厕所吗?” 好想去上厕所呀,今天一大早就被老姐巴拉到这里,还没放过水,现在这个时候竟然来了…… 就在诗儿说出那句话时,台下群人顿时又是一阵欢呼声。 欢呼啥?欢呼啥?那是个男的,你们兴奋个鸡毛?到时候男厕所一起,掏出来,比你还大。那你们还能够兴奋啥。话说,这人后面是上男间还是女间……凯撒不禁思考着。 观众席中,那位头戴贝雷帽、戴着墨镜的黑发少女依旧专注地在白纸上勾勒着。她轻声自语:“很好,很好,就是这样,保持好姿势,我要记录这美好的一刻。” 莉霖立马捂脸,对着麦克风道:“那你快去吧!” 诗儿立马点头:“谢谢小……” 正要说出姨妈称呼时,诗儿突然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立马改口:“莉霖导师。” 差一点就暴露了,还好我机智的一批…… 就这般压根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的诗(释)儿,快速离开了舞台。 但是诗儿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厕所,而是找到了头戴贝雷帽,戴着墨镜的女人。 他走上前去,戳了戳墨镜女人后背。 “那个,姐……上厕所……” 玥回头看了看还在扭扭捏捏的少女,道:“你可以先去呀。” 又不动声色的立马收好后面的画笔与画作。 诗儿捏着裙角,脸颊微红:“我……我……还不会……” 玥擦了擦要被萌出的鼻血,心中兴奋道:释,没想到,你现在变成女生还有这样的反差萌吗? 玥眉眼微动,心情愉悦道:“好吧,好吧,来牵着姐姐手,姐姐再教你一遍。” 诗儿点了点头:“嗯……” 牵着姐姐的手,诗儿的小腿一哒一哒地跟着玥的步伐,姐妹二人就这样一起去了厕所。 小解过后,诗儿的脸红红的走出了卫生间,见到玥,小脸依旧红红的。 玥看着诗儿,小口微微一张,轻声问道:“现在,学会了吗?” 诗儿的脸颊更加红润了,她点了点头,简单的“嗯”了一声。 然后,她又再次开口道:“姐,我不想变成这样了。” 玥的眼神微眯,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渐渐扩大:“一天时间还未到,你就这样了,你难道要对自己的姐姐食言吗?释妹妹。” 诗儿低下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可是……可是我真的觉得有点尴尬……” “而且裙底空荡荡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声音变得更是小得细不可闻。 没错,现在的释,已经丧失了一直陪伴自己十八年的小兄弟,变成小妹妹了。 诗儿心里苦呀,一夜之间,自己曾经最自以为好的小兄弟没有了,心里更是一点踏实感都没有。 那可是西雍王室真正认证传宗接代的小火苗呀,就这样没了,没了……释心中苦呀。 玥嘴角一抽抽:“好了,好了,回去,跟你装上就行了。你那东西我可是给你保存完好的。” 诗儿的眼神一动,小腿立马变得欢快了起来,毫不犹豫地牵上了姐姐的柔滑小手。 “真的?”诗儿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惊喜。 玥略微颔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真的,不能再真了。” 她随便用小手摸了摸与自己身高平齐的诗儿的小脑袋,发丝柔顺疏滑,仿佛在安抚一只可爱的小动物。 此时,诗儿的心情非常愉悦,丝毫没有介意玥在摸着自己的小脑袋。她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幸福,仿佛所有的紧张和尴尬都烟消云散了。 小兄弟,哥没有忘记你,只要再忍耐一会儿,哥就能重新拥有你了……释内心兴奋地想着,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姐姐,你最好了!”诗儿脸微微一笑,小嘴立马吐出甜言蜜语。 玥连忙捂住自己的几乎已经要兴奋流出鼻血的鼻子。 几乎有些细声不可察觉的声音:“想说,你就多说一会儿。” “嗯?” 诗儿脸上写满大大问号。 姐妹二人又手牵手,到了院外商业街逛街去了。 望着二人已经从院外渐行渐远的姐妹二人。 凯撒搓着下巴,又望了望二人刚才走过方位,再次看向远去关系非常好的姐妹,心中想着:所以,这是真的变成女生了。 蓦然,眼前又冒出两个小人。 左边的小人惊愕道:“这莫非是真的,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右边的小人摸了摸自己那红得似火的鼻子,喃喃自语道:“也就是说,之前所看到的皆是真实的,根本没有垫具人。” 凯撒见状,二话不说,立马挥动双手,如秋风扫落叶般泯灭了面前这两个胡思乱想的小人。 第101章 尴尬了 愉快的时光总是这般短暂的,哈蒙凯林的学院1333年的第一期的选拔赛已经落下帷幕了。 此期女子赛中,诗儿妹妹,人气直线飘升,力压学院偶像玥之公主,获得了女子选拔赛的冠军,也算是万众所归。 由此证明了可爱才是无敌的,只有可爱才能捕获人的内心。 更有甚者喊出:“诗儿妹妹世界第一可爱!” 这般豪情壮志的发言。 就在众人以为能够再见一次“小甜妹妹”诗儿时,很遗憾,没有能够再次见到他。 诗儿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未留下。 正如她悄悄来了,又悄悄的走了,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就在众人开始猜想诗儿妹妹会不会被人绑架的时候。 玥想要开口解释时,莉霖却率先开口解释了,解释理由很合适,也让众人信服了。 至于解释理由是什么? “诗儿妹妹虽然暂时离开了,但她的精彩表现和可爱形象已经深深印在了我们每个人的心中。冠军奖杯我会代为保管,直到她再次出现的那一天。” 莉霖本想就这般搪塞过去,可还是有人不信服。 说,不看见诗儿妹妹,他们就不走了。 最后的最后,莉霖以合适且让众人信服,且不可描述的手段,将冠军奖杯代以保管了。 而今天是释与莉霖一周一次教研研究活动的日子。 释轻轻敲了敲教研室308的门。 还未敲动之时,便听到里面传来莉霖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释听到后便开口了:“那小姨妈,我就进来了。” 释便推开了教研室的门,先悄悄进头瞧了一眼,看见安全后,自己便正大光明走了进去。 不是释不想着这么做,主要是以前一推门进来总会看见非常稀有金色传说。 所以身为绅士的释,为了给自己的小姨妈留好充足的时间,都会大喊一声:“小姨妈,俺来了。” 释大步上前,走上莉霖面前的工作台,一眼就瞧见了一个金灿灿的奖杯,上面还刻有一行小字:“第一期女子选拔赛冠军——诗儿。” 释眉头一皱,有一丝丝不妙之感。 只见莉霖笑笑然开口:“我应该叫你侄女儿,还是侄儿呢?诗儿小妹妹?” 释尴尬笑了笑:“那个小姨妈,听我解释。” 释便将之前为何要参加选拔比赛,怎么参加比赛的原因添油加醋一般告诉了莉霖。 当然,释没有将是玥给他进行了肉体改造的事告诉自己的小姨妈。 “所以你确定是用化妆修饰的脸型。” 莉霖盯着面前眉宇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但又极其偏向于硬朗的男孩的脸型,总有股自己不敢相信的错觉。 化妆真的能够做到这样改变性别的视觉错觉?莉霖心中吐槽着。 释立马笑笑然开口道:“小姨妈,你的思想已经老套了,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化妆品进化到了什么样的品质了,可以说是以假乱真,号称邪术。” 莉霖有一股狐疑之感,总觉得释的话就像是满嘴跑火车,“呜呜呜……”的过去了。 但莉霖从小到大就是天生丽质,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化妆品,就在释连骗带哄的给忽悠过去了。 “但是你的身高和身材又是怎么改变的?”莉霖再次质问道。 释更是脸都不带红道:“这很简单!” 说罢,释脱下自己的学生服,立马伸出自己附有男子气质的胳膊,二头肌立马膨胀了一圈。结实的肌肉爆出内衫,连里面的毛衣也爆线了,溅了莉霖一脸。 只见释非常自豪地说道:“小姨妈,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也是一名斗气师,控制自己肉体肌肉的大小,再配合我家对斗气师亲传秘法——缩骨功,改变自己形态与体型可谓是手到擒来。” 莉霖看着面前鼓动的二头肌,总有一股他是在故意显摆的感觉,心里总有一股难受之感。她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毛线,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尴尬之意。 “好吧!算你过关了。” 莉霖并不关心释是如何通过什么方式改变自己肉体的,便将释领到了自己的研究工作台。 又随嘴提了一句:“走的时候记得把那个奖杯带走,还有上面还有你的积分卡。” 莉霖把释领到了工作台面前,给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研究成果。 一台长相极似上个世界的摄影机的东西。 “这是我按照你之前给我的思路,在闲暇之余,临时制造的,就是说的那个……那个什么来着,什么机来着。” 莉霖似在回忆,却卡壳了,脑子怎么也想不出来那个名字。 释随嘴接过:“照相机?” 莉霖点了点头:“对,没错,就是那个罩香鸡。” 释瞧了瞧面前的有些类似于前世摄影机大小,这个名为照相机的东西。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佩服道:“小姨妈,你可真是个多来a梦,我当时只是顺嘴提了一句,你就将它制造出来了。” 莉霖昂起胸膛,拍拍自己的凶器,虽然并不知道这个多来a梦是个什么词汇,但凭她感觉这是一种学生间非常流行夸人的词汇。 非常自豪道:“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你的小姨妈是谁的姨妈。” 释立马竖起一个“顶呱呱”的大拇指,称赞道:“原来我会炼金术这部分天赋,是来自小姨妈的血液联系上的天赋。” 莉霖则如骄傲的孔雀般立马翘起自己高昂的下颚,心情愉悦得仿佛要飞起来,胜过那逍遥自在的活神仙。 “那我能试试吗?小姨妈?”释搓着小手,仿佛跃跃欲试。 莉霖依旧扬起高昂的下颚:“去试一下吧?” 释立马对着机器进行一顿操作,半小时过后,释总算是了解了这机械的操作。 正当他要进行画面对准,开始聚焦,准备拍照时,按钮一按,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根本没有照片弹出。 “这是……”释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此时莉霖一脸尴尬,原本扬起的下颚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顿时停住了。 第102章 耀阳手套 莉霖尴尬一笑:“这个嘛……” 莉霖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人生的大起大落就在此刻,前一秒还是潇潇洒洒,后一秒就是惨谈人生。 释并未说什么,而是歇开了形似摄影机的照相机的盖顶,打开一瞧,里面竟然盛放一只“相机”。 那味道真是飘香四溢,更是引起的教研室中的活动分子活跃几分,更是馋得释都开始流口水了。 果然内涵玄鸡,还是一只香喷喷的烤香鸡,一大整只的香鸡。所以制造的这么大,就是为了将香鸡藏进去,等等……释脑海中闪过一丝的明锐的亮光。 也就是说,这就是小姨妈说的罩香鸡?还真就是一只鸡! 难道是我当时没说明清楚,让小姨妈以为就是一只鸡?…… “所以小姨妈,这是一只鸡?”释指着这只鸡道。 莉霖看了看这只——鸡,也不好意思点了点头:“它就是一只鸡!” 释:“小姨妈,我的机非此鸡,你会不会以为我说的机这只鸡吧?” 莉霖:“我知你说的鸡非此鸡,但是我只能做到这只鸡。” “但我说的机不是这个鸡。而是飞机的机?” “飞鸡的鸡,你的想法还挺怪的。” “不是,此机非彼鸡。” “所以鸡非鸡?” 莉霖忽然懂了一大堆的哲学道理。 鸡非鸡,那鸡是什么?……莉霖思考着。 就此,308教研室展开了一场“鸡非鸡”、“此机非鸡”的大大哲学道理。 半小时过后。 释啃着手中的鸡腿,津津有味道:“嗯……小姨妈,你懂了吗?” 莉霖同样啃着手中鸡道:“懂了,你直接说你的鸡不是生物的鸡,就行了,我还是懂的。所以我一开始也想到了不是生物的鸡,可是你说的那个照相机,我感觉还是有些魔幻了。” 释舔了舔指间上留有的鸡香,道:“或许上次我说的不够完全,我应该这么说,这个东西可以将留影水晶上显示的画面定格到一张纸上,可以进行观赏。” 莉霖随口一说:“那不就是画画吗?” 释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画这东西不是人人都会的,但是这东西可以让人人都能用,甚至达到一秒出一图的地步。” 莉霖恍然大悟:“哦……我好像有一丝眉目了。你是说,这个东西可以自动捕捉画面,然后将画面定格在纸上。” 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就是这样。这个东西叫照相机,它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机制,将眼前的景象捕捉下来,然后定格在一张纸上。这样,即使不会画画的人,也能轻松地记录下美好的瞬间。” 莉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这个照相机确实是一项非常神奇的发明。” 莉霖又不禁叹道:“所以你的小脑瓜是怎么想的,总会出现奇奇怪怪的点子。” 释只能憨憨一笑:“我可能喜欢胡思乱想吧!” “算了,现在跟你扯了这么远,都把正事儿都忘记了。”莉霖叹了口气,随后对着释招了招手,“释,你跟过来吧,带你去看看我的真实研究成果。” 莉霖迈动着双腿,向着一处白墙处走了过去。轻轻用手在白墙上按了下去,一处空间大门缓缓展开了。释跟随莉霖一起进入了大门里。 一片白色的空间映入眼帘,整个房间简洁而干净,中央有一台操控台,而操控台上摆放着一双蚕丝手套。 释定睛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 莉霖笑了笑,解释道:“这就是之前你让我用魂钢进行改造出来的手套,但是现在还在测试中。” 释走上前,仔细观察着手套。 那是一款指间镂空的手套,手套的材质看起来非常特殊,表面光滑,但又有一种金属的质感。他轻轻触摸了一下,感觉非常轻盈,手感材质更似蚕丝,不像有金属隔应感,但又异常坚固。 莉霖走向前来,微笑着说道:“你可以将你的那个光辉耀炎点在上面,试着看看。” 释的声音有些颤抖:“小姨妈,你不会在搞我吧!到时候,我小手一点,这被烧成灰烬了,我可就是什么都没了。” 莉霖眼神一眯,微微笑道:“诺,这是我之前用魂钢剩余材料编制的丝线,你可以先试一试。” 莉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段细长的丝线,递给了释。释接过丝线,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丝线虽然细如发丝,但却异常坚韧,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这丝线也是用魂钢制成的吗?”释问道。 莉霖点了点头:“是的,这丝线的材质和手套一样,都是魂钢。你可以先用光辉耀炎点在这丝线上,看看它的耐热性能如何。” 释心中虽然还是有些忐忑,但看到莉霖如此自信,他还是决定试一试。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光辉耀炎凝聚在指尖,然后轻轻触碰了一下丝线。 刹那间,光辉耀炎如火山喷发般释放出炽热的高温,瞬间将丝线紧紧包裹。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丝线宛如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不仅没有被烧毁,反而只是微微闪烁着光芒,没有受到丝毫损伤。 莉霖嘴角浅浅一笑:“看来实验成功了。” 释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了,他兴奋地说道:“那我现在可以试试手套了吗?” 莉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 释小心翼翼地将手套戴上再次全神贯注,将光辉耀炎汇聚于手掌之上,渐渐地,火光如蛇一般开始蔓延至手套。 光辉耀炎的高温如汹涌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手套,但手套却犹如坚不可摧的堡垒,依然完好无损,表面只是微微闪烁,散发出赤金色的光芒,宛如一轮金日。 “这是……”释内心欣喜,犹如惊涛骇浪。 原以为自己身上附有光辉耀炎,没有什么武器具可以承载自己的火焰。现在双手总算有一件趁手武器了。 当然老祖送的家传武具不算,那东西象征性太强了,一拿出来,那简直就是招摇过市,会被人抢的。 莉霖满意地笑了笑:“很好,接下来,你可以试试一些基本的动作,看看手套的反应如何。” 释点了点头,开始在房间里做一些基本的动作,比如挥拳、跳跃,顺道做了一套阳光广播体操。 “感觉如何?” “感觉……非常棒。”释兴奋地说道。 莉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说道:“但是这件手套不只如此,它还有另一套形态。” “另一种形态?”释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莉霖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道:“是的,这副手套不仅能够承载你那如烈日般耀眼的光辉耀炎,更具备着变幻莫测的形态之能。你不妨试着将自身的魔力灌入到绣有太阳纹路之处,看看会发生什么。” 释听后,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他凝心聚神,将魔力缓缓如涓涓细流般灌入手套上那绣有太阳纹路的地方。刹那间,手套宛如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表面的赤金色光芒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手套的材质亦如脱胎换骨般发生了蜕变,从原本那如丝般柔滑的蚕丝材质,摇身一变成为了附有白银光泽的金属手套,其光芒绚丽夺目,璀璨如星。 更为令人惊叹的是,手套的形状亦如被巧手雕琢般发生了改变,变得更加贴合释的手掌和手指,甚至宛如天作之合般包裹住了他的指甲,严丝合缝,仿若此手套乃是为他度身定制的稀世珍宝。 “那起个名字吧!”莉霖建议道。 释心中激情澎湃:“名字吗?不如就叫它耀阳吧!犹如太阳一般闪耀。” 第103章 女娃子,你赢了! 阳光广场上,人群如潮水般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清晨的阳光洒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明明是快要入冬了,却还能看见金色的光辉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增添了几分庄重与温暖。 巨大的横幅和五彩缤纷的气球装点着四周,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的气氛。 “听说今天的比赛非常精彩,很多人都来观看了。”一位中年男子兴奋地对身旁的朋友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是啊,听说这学期的新生中有不少天才参加,曾经还在一场实践课上吊打十席,这次可是难得一见的比赛。”朋友附和道,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向广场中央走去。 广场的中央已经搭建起了一座直径约有五百米的擂台,擂台周围设有观众席,已经坐满了人。孩子们兴奋地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老人们则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广播和空中漂浮的传影水晶,不断播放着比赛的信息和选手的介绍,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 “爸爸,那个水晶画面上又有新的画面了,那个姐姐好漂亮啊?”一位小男孩拉着父亲的手,好奇地问道。 此时,水晶画面中站着一位女子,她白发及腰,随风轻轻飘扬。她的刘海倾斜,遮住了半边脸庞,只露出一只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 她的腰间佩戴着一柄长刀,刀身修长,长达一米多,仿佛一柄古老的太刀。刀身在一角昏暗的擂台处反射出幽幽的光芒,透露一股寒芒锋利之威。 而她的正对面走出一位同样是佩刀的男子,而他的身上不止一柄长刀。 那男子面部绽放出张狂的笑容,好似不把眼前的女子放在眼里。 二人正中间一位粗犷男子的背影也呈现水晶画面中,他嘴中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根狗尾巴草的草茎,站立在中间,好似一条分界线,分割了二人的站位,他就是此次裁判,同时也是斗气科的一位白袍导师邢刀荣。 他摸了摸自己的有些泛白的胡须,镇定凝神,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在众人的耳朵中。 “诸位朋友,诸位导师,诸位同学们,欢迎来到今天对抗赛中最终阶段,年级混战!” 男声女声的声音同时在广播中响起。 男声:“相信诸位也如我这般期待此刻赛事已经很久了,现在经历预赛与复活赛,各年级已经陆陆续续产生出了五十名选手了。” 女声:“我们也期待着今天第一场开赛!” 同声:“下面我们有请今天第一场比赛的选手。他们分别是……” 男声:“来自三级斗气科的选手,藤木小郎。” 女声:“同样也是来自三级斗气科的选手,白夜。” “那么话不多说,下面我们一起倒计时。” “3!” “2!” “1!” “比赛正式开始!” “轰轰宏……” 擂台外一道鼓声响起,宣布着比赛正式开始。 裁判邢刀荣一口吐下狗尾巴草茎,对着二人面前挥了挥手,道:“虽然我每次都要讲,我都要乏了,但我还是要一遍。” “记住,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要动死手!” 在二人中间一手挥下,厉声道:“比赛开始!” 水晶中,二人迅速分割位于擂台两边。 二人眼神一对,似有所感,对从彼此眼神中看出了对方的战斗风格。 藤木小郎紧握刀柄,只听一声刀响声传来。 “噌噌……” 随着一声清脆的刀响,刀身从鞘中滑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瞬间释放出巨大的能量。 藤木小郎一记拔刀斩,斩出! 然而,他的动作如此迅速,以至于在场的观众几乎来不及看清他的拔刀姿势,刀身已经迅速收鞘。空气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一股锋利的刀气从刀中传出,划破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哇!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藤木小郎的拔刀术真是太厉害了!” “这刀气的威力也太强了,简直不可思议!” 观众们纷纷发出惊叹,眼中充满了敬佩和震撼。 噌噌噌”——三声清脆的刀响几乎同时响起,紧接着是收刀的刀鞘声。 藤木小郎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没有听到期待中的“撕拉”声,取而代之的是同样清脆的刀响和收刀声。 这是?难道她也会拔刀斩?……藤木小郎内心大震。 他本以为自己的“流云斩”已经达到了无人能敌的地步,没想到眼前这个白发女子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 但没关系,我不只有是拔刀斩,还有增添了我的招式——流云斩,所以不会……藤木小郎心中暗自思量,他的自信并未完全动摇。 然而,就在他尚未完全想完时,一道血红色的刀气擦肩而过,擦过他的衣角。 藤木小郎的脸上露出一丝震惊,他迅速转头,只见白影的刀已经收回了鞘中,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藤木小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在他的“流云斩”下毫发无伤。 “看我的双刀流?流云斩!” 他大喝一声,两道刀气再次席卷而来。 白影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 只见众人在传影水晶中,观察到白影眼中闪烁着白色的光芒。她举刀,只见,对着传影水晶轻轻一挥。 刀光划过,传影水晶中的影像仿佛被一分为二,但随即又重新合拢。夜影心中一震,她知道,这并非简单的影像,而是某种更为复杂的存在。 “再来!”白影低喝一声,再次挥刀,这一次,她将所有的力量与意志都凝聚在这一击上。 刀光如龙,直取传影水晶的中心。水晶的光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仿佛要将整个擂台被照亮。就在这一瞬间,白影的刀锋终于穿透了水晶中的影像,将其彻底斩断。 与此同时,藤木小郎的双刀流?流云斩已经迫在眉睫。两道流云斩刀气与夜影的血红色刀气在空中交相辉映,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光影。 刀气碰撞的瞬间,石殿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响声,灰尘四散,气流激荡。 夜影的刀光如龙,与藤木小郎的双刀流?流云斩迎面相撞。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将擂台的四壁震得微微颤抖。 “噌噌噌”——两人的刀同时收鞘,擂台上恢复了一片寂静。 藤木小郎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深吸一口气,他的双手微微垂下,体力有些消耗巨大。而白影,她淡定自若,她的长刀依旧光洁如新,没有丝毫损伤。 白影口中再次深吸一口气,刀身此刻在她的手中显得格外轻盈,仿佛与她的心意相通。她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传影水晶中传来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心中的刀意渐渐凝聚。 眼神再次一睁,一道猩红光芒闪过。 “血影斩!”白影低喝一声,她的刀锋上凝聚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庞大的刀意,仿佛能斩断一切。 刀光如血红色的闪电,划破空气,直取藤木小郎的脖颈。 藤木小郎已经无法反应,他的眼瞳只看见一道巨大血红色的刀气朝着他的身体杀来。 他能够感受到刀气传来一股杀意,仿佛就是在盯着他自己的脖颈杀来。 藤木小郎以为自己要死定时,一道粗壮臂膀挡住了凝练出一股杀意的刀气。 刀气被化解了,但是余还未散去,依旧吹到了藤木小郎的面前,藤木小郎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邢刀荣看了看右手臂上新出一丝血痕,忽道:“真是一个怪物呀!” 他又盯了后面的躺倒之人,低声道:“如果我不挡这一道刀,这小子多半要被肢解了,到底多大的仇要下死手啊!” 他再次开口宣布道:“女娃子,你赢了。” 随后对着天空挥动右手指向了白影方向,宣誓着她的胜利。 白影高冷一眼,随后撤出了水晶画面。 第104章 那是你孙子?分明是我孙子! 阳光广场的另一角,远离喧嚣的人群,有一张古朴的象棋棋盘静静地摆在一张木桌之上。 棋盘的两边,坐着两位截然不同的人影。 “嘿嘿嘿!将军了。老林。”元齐得意地笑道,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棋盘,棋盘上的最后一步棋子——一兵,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林化腾的“黑将”面前。 林化腾吹胡子瞪眼,那双如铜铃般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 “这局不算,我还未了解好规则,之前那局只是试试水。”他抱怨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 元齐一脸鄙夷,呵呵笑道:“老林,这你就不讲武德了。你都试水了试了十局了,你还说试水。”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调侃,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林化腾身形高大,足足两米之高,形似一位粗犷的巨熊。他的手掌宽大得惊人,一枚象棋棋子在他手中只有一根拇指大小。他面露难色,低声抱怨道:“老元呀!你自己看看这棋子的大小,对于我这种肉体强大的斗气师来说,这很不公平。” 元齐哈哈大笑,拍了拍林化腾宽厚的肩膀:“老林,你这是在找借口吧?你这体格,对付敌人自然占尽优势,但在下棋这种需要精细操作的事情上,确实有些吃亏。不过,这不正是斗气师应该克服的困难吗?” “而且你以前不是常说: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小小的棋局,你就不认账,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吗?所以说好的,到时候说好的,你必须得帮我一个忙。” 元齐摸着斑白的胡须,继续激将着。 林化腾一听是这么个理,也就只能认下这一场棋局。 “话说,老元呀!你是从哪发现这玩意儿的?” 林化腾边用自己粗手小心翼翼地搬弄着棋盘,边对着元齐问道。 “这是我偶然路过娱乐赛发现的玩意儿,我看着他们正在下,觉得很有趣,就顺手拿了过来。看我是不是很机智吧!”元齐摸着自己的胡须,丝毫不吝啬对自己的赞美。 随后元齐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来来来!我们再来一局!” 两人重新摆好棋盘,元齐和林化腾都神情专注地盯着棋盘,推测着对方的走势。 棋盘上的棋子再次开始移动,元齐的手指灵活地在棋盘上跳跃,而林化腾则小心翼翼地用他那巨大的手掌操纵着棋子。 十分钟后的棋局,再次以元齐的胜利告终。林化腾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那高大的身躯仿佛随时会爆炸。 “好你个老小子,你上一局根本就没告诉我还有别马脚这一说法,你用可以,这会我用,就不行了。还说我被别马脚了动不了了。”林化腾面目通红,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气。 元齐内心有些发虚,眼神游走不定,他努力保持着镇定,但心里却在打鼓。他干咳了几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呃呃……这个吗,可能我记错了,你等一下。”他迅速转身,从背后的背包中掏出一本象棋使用说明书,仔细对照了一把棋局。 没错呀!他是被别马脚了,我没有记错呀……元齐在心里暗道,但他还是装作认真检查的样子,试图拖延时间。 终于,他侧身开口道:“老林呀,我回想了一把,你确实是被别马脚了。” 林化腾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他几乎要跳起来:“把我刚才看的书给我留下,让我也瞧瞧到底是什么秘典,让你能十局盘盘都能赢我。” 元齐的眼神有些迷离,又有些做贼心虚:“这个嘛……”他吞吞吐吐,试图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给你看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之前答应我的条件必须算数。” 林化腾一手伸来,一气爆发,气血一动,一喊:“拿来吧!你!” 摸了一个空,什么也没摸着。 “没想到我的妙空神手,今日还有空手而归的一天。”林化腾暗自咂舌。 “嘿嘿!你想要,我还不给你呢?”元齐呵呵笑着。 正当要元齐想要给象棋秘典在叠加一个空间魔法时,发觉秘典好像轻了一些。 嗯?这感觉不对呀!…… 就在这时,元齐想要用力一掏时,掏了一个空! 正当想要看向林化腾时,林化腾还是一脸诧异,盯着自己右手看得愣愣出神,更有一丝不解。 元齐一脸狐疑的看着林化腾,“老林,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已经拿到了,只不过,现在在装傻。” 林化腾一脸不高兴,直接摊出一个书皮,指着它道:“我行正做的正,我说没摸到什么就是没摸到什么。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我一摸,就摸出个这个东西,我还以为自己摸到了好宝贝,实际上就出现个这个。是在逗我是吧!” 林化腾眼睛一瞪,首先撇开自己的嫌疑。 “咳咳……” 不时一个咳嗽声映入二人的耳中,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元齐和林化腾同时转头,目光落在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身上。老者的到来让他们感到意外,但更让他们吃惊的是,这位老者竟然径直走向了他们。 “你们,别找了,你们要的内容在这里!”老者的声音虽然有些苍老,但语气中透着一股坚定。 “阿蒙!”元齐和林化腾异口同声道,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阿蒙拄着拐杖,缓缓走到他们面前,手中举着一本没有书皮的手写手稿。这本手稿看起来已经有些泛黄,但却保存得相当完好。他摊开手稿,叹了一口气:“这本秘典,说句实话,对于新手来说可以说是作弊秘典了。如果被人得到,娱乐赛中象棋赛的冠军就是他了。” 元齐的心中一震,他立刻意识到阿蒙的话意味着什么。他迅速接过手稿,翻阅了几页,确保万无一失,没有破损。 “好你个老不羞,拆我的台子!”元齐立刻心虚地说道,虽然他的眼睛仍然紧盯着手稿,但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不自然。 林化腾看了一眼元齐手中的手稿一眼,又摸了摸手上只有拇指大的象棋,赞叹道:“能发明出这玩意儿也是一位奇人,我都有些佩服了。” 这一段话一下子传入了元齐的耳中,顿时,腰杆挺直了,好似是在林化腾夸奖之人是在说他似的。 林化腾见状,立马开口:“我在夸发明着象棋棋局之人,又没夸奖你,你神气什么?” 阿蒙笑了笑,解释道:“老林,这个老不羞还没告诉你吧!” “什么没有告诉我?”林化腾一脸诧异。 阿蒙眼神一凝,盯了一眼依旧神气十足的元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虽然我不是很想说出这句话,让这老小子再接受一波装b,但是老林你也应该知道。” “发明这象棋的人就是西雍王的三子,长男,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人也是这老小子的孙子,雍?释。” 元齐立马喜笑颜开,仿佛等待了许久,一顿感谢:“谢谢二位夸奖,我代我外孙谢过二位赞美了。” 林化腾立马摸了摸自己一小撮胡子,沉思一会儿,好似知晓一件事。 “如果说是西雍王的儿子,那就是我小姨子的孙子,这算上关系来讲,岂不是这小子还得叫我一声爷!” 林化腾顿时茅塞顿开,也换上喜上眉梢的表情,仿佛心里美滋滋的。 元齐内心大叫:不好,忘记他有这一层关系在了,老子的外孙,还得叫他一声爷。幸好,当时,我没把这老小子叫来,按照释那见人就拜的性子,还不得让把这老小子叫上天。 “所以阿蒙你今天把这事讲出来,应该也是得到一些消息了吧?”林化腾眉眼挑动着,问道。 毕竟林化腾也是知道自己这位老友的性子,在没有确实把握时,是不会说出来的。 阿蒙看了看二人眼神都充满明亮的眼神,心中暗道:我咋就没有这么好的孙子呢。 第105章 哇!好大的脚气! “这也是我翻了一下学生档案,才知道一些细末事的。”阿蒙娓娓道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他的眼神一转,又盯上了元齐一脸心虚的老脸。 “我真的是想不到呀,而这一切始作俑者竟然是你这个老小子。” 元齐眼神一瞥,试图转移注意力:“快看,下面擂台上站着的人是谁,好像是我家孙子出现了。”他故意提高声音,希望林化腾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林化腾也跟着好奇道:“哪一个呀?”他顺着元齐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擂台上,正准备参加比赛。 阿蒙叹了口气,没有再次言语。他深知老友的脾性,元齐不说,定然也有他的道理和考虑。他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算了,算了。老是拆他的台确实很爽,但元齐这样的考虑,应该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吧……” 阿蒙的眼神中似乎有回忆浮现,不时脑海中出现了一位靓丽的人影。 擂台上,三人立于中心。邢刀荣站在中央,右手高举,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两位选手。 台上,观众席上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三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期待的气氛。 主持人齐格斯和露西站在擂台的一侧,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 “下面,我们欢迎三级斗气科的选手——马元虎以及一级魔法科的选手——爱尔尼亚?释。”齐格斯的声音清晰而洪亮,引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露西接着说道:“相信大家也是很期待这场比赛的结局,这是今天首次的高年级对低年级的比赛。” 马元虎站在擂台的一侧,他的身体壮硕,肌肉线条清晰,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身着黑色武道袍,双手微微握拳,仿佛随时准备出击。他的斗气在体内涌动,随时可以爆发出来。 而站在另一侧的爱尔尼亚?释则显得截然不同,依旧是一套黑白色得学生制服,身材与马元虎对比之下,较为弱小。 “那么话不多说,让我们期待……”露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比赛正式开始!” 齐格斯高声宣布,观众们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擂台外,鼓声和钟声同时响起,仿佛在为比赛的开始助威。 邢刀荣眼神瞥向释,对着释道:“小子你应该知道对于你的比赛规则吧?” 释略微颔首,示意哦了。 马元虎冷冷一笑:此战,我必胜! 邢刀荣举手挥下,表示比赛正式开始。 就在邢刀荣转身离去时,马元虎和释之间只剩下了一丈的距离。 观众们的目光紧盯着两人,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几乎可以触摸。 马元虎猛地向前一跃,斗气在体内迅速凝聚,化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肉身直接逼近释的身位,打算打一个措手不及。观众们屏息以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一拳击出,空气被他这一拳撕裂,发出“呼呼”的声响。拳风刮过擂台,仿佛要将一切击碎。 马元虎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他认为这一拳足以将对手击倒。 就在众人以为释要被一拳撂倒之时,释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他的身体侧斜,随着拳风方向一同退了下去,瞬间脚一滑,摔倒在地。 拳气击空,马元虎的眼瞳顿时瞪大。 这什么情况?空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落空了,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 “哎呦,抱歉,抱歉!今天穿的鞋子有些滑。”释连连道歉,又满脸笑意,一丝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道歉。 释正想要站立起身时,又是一拳打出。 “学长,这你就有些不讲武德了,学弟可还没站起来呀!你就搞偷袭了。” 释撇撇嘴道。 就在一拳砸下释脑门时,释扭头一瞥,正好擦过释的边边头发,一缕发丝飘过。 又是一拳再次袭来,直击准准砸击的释的面门处,释已是避无可避了。 传影水晶上,释依旧处于弱势,就在众人以为释就要止步于此时。 “喂喂喂!这是不是就有些不公平了吧!好歹我也是魔法师定位呀!让我和斗气师近战,这不是找揍吗?” 释双手死死接住马元虎的双拳,手筋的力量更是根根暴起,力量似乎比马元虎更加强大。 “什么!”一名观众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 “这是什么情况,释选手不是魔法师吗?他竟然接住了马元虎砸过来的双拳!”齐格斯惊叹更是道出不少观众心中疑惑。 马元虎也是一愣,他原本以为这一拳足以将释击倒,没想到她竟然能接住自己的攻击。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变得更加严肃。他加大了斗气的输出,试图将释的手臂压下去。 释咬紧牙关,他的双臂竟然没有一丝丝颤抖,但依然坚定地挡住了马元虎的拳头。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臂肌肉紧绷,与马元虎的斗气力量抗衡。 观众席上,人们纷纷惊呼,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紧接着,释微微深吸一口气,双腿稳稳地置地,一脚猛地踢向马元虎的腹部。这一脚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强大,直接将马元虎的身体踢飞了出去。马元虎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擂台的另一端。 随后,释一记鲤鱼打挺,迅速站立起身。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训练有素的战士。 观众席上更是掌声和欢呼声四起。 马元虎身体下落,轻点平身与地面,挥了挥自己被捏得发疼的手。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这股力量远不是魔法师那三脚猫的力量能够及的。 马元虎迅速站起来,摆好出拳姿势,不敢再次大意轻敌。 “这是什么情况?释选手不仅接住了马元虎的双拳,还一脚将他踢飞了!”露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难道释选手他也会斗气!”齐格斯更是大为惊讶。 “不装了,俺摊牌了!” 释微微一笑,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法杖轻轻挥动,一道蓝色的光芒再次从法杖顶端散发出来。 水元素魔法阵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猛然弹出,一道水龙卷如咆哮的巨龙,张牙舞爪地径直飞向马元虎。 【水元素?水龙弹】 马元虎怒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一拳击出,斗气在拳头上凝聚成了一道锐利无比的斗气刃,风驰电掣般直奔水龙卷而去。 释身形敏捷如飞燕,迅速侧身闪避,同时手中的法杖如魔术棒一般一挥,一道水元素瞬间展开,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挡住了马元虎来势汹汹的攻击。水幕在接触到斗气刃后,微微波动,仿佛湖面上泛起的涟漪,但却并未破裂,坚如磐石。 释趁机反攻,法杖顶端射出一道白色的闪电,直奔马元虎的面门。 马元虎反应迅速,一个侧身闪避,但闪电还是擦过他的肩头,留下了一道烧焦的痕迹。 “不错,有点实力。”马元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再次挥出一拳,这一次,斗气在他的拳头上凝聚成了一道气旋,威力更甚。 “还有更让你惊讶的实力,别眨眼!” 释爆脚一跺,地面破碎,一脚踹出。 【踹门!】 一记硕大的大脚印,宛如天蚕巨脚,直接飞出,踢散了马元虎的气旋拳。 马元虎愣了! 观众们愣了! 正要解说的齐格斯与露西也愣了! 众人心中同时想起一句话:好大的脚气! 第106章 不好! 就在巨大的脚气将要扑面而来时,马元虎迅速回神,取出来一根长棍,撑杆一跳,跳出了巨大的脚印范围。 脚气击空了! 观众席一角,一位穿着白色体操服的女孩正在跳着非常热情的拉啦操舞蹈。她的动作轻盈而有力,每一个跳跃和转身都充满了活力。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响彻整个广场。 “释先生,加油!加油!加加油!” “释先生,释先生,加加油!” “释先生!释先生!let’s go!” 观众席上的人们被这突然出现且不协调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他们纷纷回头,只见一位身材哇塞的少女,穿着白色短裙,下身白色丝袜更是凸显着她的白皙的小腿曲线,阳光四溢。 她甩动着手中的加油棒,舞动身姿,更是凸显着婀娜的身材曲线。 擂台上的马元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助威声所影响,他微微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而释则笑了,他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又转头对着马元虎嘲讽道:“瞧见没?那是俺的小粉丝,学长你有吗?” 脸部表情非常流氓,甚至好竖起一根中指,勾了勾手指。 “康萌昂!” 马元虎伸手一来,以气御器,之前的钢棍又飞回了他的手上。他握紧钢棍,用力一推,钢棍的头部迅速生出一柄尖锥,一片红巾也随之出现,在半空中飘扬着。阳光照耀下,红巾在风中摇曳,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小子,你成功激怒了我!”马元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眼神中闪烁着怒火,“我本来可以让你们体面地退出比赛,但我现在不想了!” 他紧握钢棍,语气中充满了杀意:“因为本大爷想让你死!” 观众席上,人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释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但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她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法杖轻轻挥动,一道蓝色的光芒再次从法杖顶端散发出来。 “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释的声音中充满了冷静和自信。 马元虎不再多言,直接挥出长枪。他立身转头一掷,长枪飞出,枪尖如同游龙,迅如闪电,带着锋利的长音,“噌噌噌!” 飞枪直接向着释的方向飞去。 观众席上,人们纷纷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迅速作出反应,手中的法杖一挥,一道蓝色的水幕瞬间展开,欲要挡住飞来的长枪。水幕在接触到长枪后微微波动,原本以为水幕不会破裂,但形势却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给我破!”突然,马元虎厉声喝道。 长枪仿佛听到了他的指令,瞬间拥有了更强大的气力。枪尖上的斗气光芒变得更加耀眼,枪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轨迹,直奔释的方向飞去。 水幕在接触到长枪后剧烈波动,最终还是没有挡住激进的长枪,被一击突破,鱼贯而出。 长枪带着锋利的风声,直逼释的胸口。 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他迅速反应过来,身体一个侧翻,险险地避开了长枪的攻击。 枪尖擦过他的肩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血珠沿着伤口缓缓滑落。 “好险!”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喘息,他迅速站稳脚跟,手中的法杖再次挥动。 “看来,你确实不简单。”马元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杀意。他握紧长枪,再次准备发起新的攻击。 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法杖轻轻触地,蓝色的光芒迅速从法杖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擂台。 魔法阵的光芒越来越亮,形成了一道强大的防护屏障。 【水元素?守护】 马元虎握紧长枪,准备再次发起攻击。然而,他突然感到枪尖变得沉重了几分,动作出现了一丝丝停顿。他心中一惊,意识到这是水元素的特性在起作用。 水属柔性,无形无相,可以变化任意形态。 释的“水元素?守护”不仅仅是一个防御屏障,还能够干扰敌人的动作。马元虎的长枪在水元素的影响下,变得沉重而迟缓,难以发挥出原本的威力。 “这是什么?”马元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他感受到枪尖的重量,不得不调整自己的攻击策略。 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自己的计策奏效了。 他手中的法杖轻轻挥动,一道火红色的光芒从法杖顶端射出,直奔马元虎的胸口。 马元虎反应迅速,一个侧身闪避,但火红色的光芒依然擦过他的肩头,留下了一道烧焦的痕迹。 他定睛看了一眼烧伤之口,感到一阵刺痛。 “不错,但这就够了吗?” 马元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他迅速跟进,再次将长枪招来,他挥出长枪,这次枪尖带着斗气的光芒,威力更甚。 释轻巧地一跃,身体在空中旋转,躲过了马元虎的攻击。 他的法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道蓝色的魔法屏障迅速展开,挡住了马元虎的下一击。 两人的对决迅速进入白热化,马元虎的斗气和释的魔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壮观的景象。每一次攻击的碰撞,都引发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斗气和魔法的余波。 观众席上,人们的议论声四起。 “那个之前只会扔炸弹的家伙竟然拥有这种实力!”一位观众心中有些惊讶道。 “他早些这么做,不就好了!我之前也不用去打赌了,也可以省下一笔钱了。”本来不看好的观众,心中有些难绷。 “或许我们出现一位错误的认知,他是有些贱,但不代表他就弱了。” 忽然,看着带有小黄帽的戴着墨镜,身穿“洛克”工作服人员走过,叫住了他。 “那个兄弟,现在我改,还来得急吗?” 小黄帽眉头一皱,说道:“客友买定离手,这不能破了规矩,好吧!” 看着他挂牌上写着的赔率: 爱尔尼亚?释胜:1:20 马元虎胜:1:2.5 看着那股高昂的赔率,心动的牙痒痒。 小黄帽望着擂台上的释,心中美滋滋。 释啊!释!不是兄弟,对不住你,这也是你之前卖爆米花给我的灵感!你输了,但我不亏!你赢了,我也赢了!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所以为了我的理想,你努力吧! 突然,一股震动从股间响起,那是通讯水晶震动感。 他打开一看,就见到同样也是小黄帽的人影出现在里面。 他神色紧张道:“会……会长,有人急眼了,说他要改投,如果不该,他就要砸了我们的摊子。” 凯撒立马开口:“你在广场哪个方位角?” “那个会长,不好了,他要来了,你一定要救我呀!” 紧接就传来后面哄闹声! “退钱!你们这有些不公平!” 小黄帽又从通讯水晶中传来声音:“会长,我在……” 通讯断了。 “去你的,这啥破水晶,信号一点也不好,就不能改善一下在投到市面卖吗?” 凯撒直接就是破口大骂! 有微微一叹:“我堂堂会长挣一点积分容易吗?” 随后他又将视线投向了擂台场上。 只见马元虎长枪再次靠近释,已是近身一尺的距离,长枪再次挥动,枪尖削下了一丝发丝,释微微后退,再次躲掉了。 紧接着长枪又猛地一扫,划过释的面颊,差一点削过鼻头,释转身闪躲又跳到了马元虎的后背。 马元虎的后背破绽无异于暴露出来,释再次挥动法杖一股火元素波动在杖尖汇聚,火元素法阵,顷刻间迅速凝聚。 就在释以为马元虎已经没招时,只有被自己活活当靶子时,一记回马枪在火光闪电间迅速扫荡而过。 释内心大叫:不好! 第107章 他赢了! 马元虎将要挥出的长枪,枪尖上凝聚的斗气气旋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释的胸口。 一瞬间,火元素球被枪尖气旋击散成了火圈,眼见枪尖就要刺向自己的胸口处,释的应激本能发动,双手顷刻间,出现火光流动,一拍夹住了枪尖。 “什么?” 马元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他感到枪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夹住,无法再前进一分。 就在这眨眼之间,释双手的火光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闪烁着银光的金属手套。一股浓密的钢铁金属味传递到空气中,枪尖瞬间熔断,仿佛脆弱的玻璃一般。 “这是什么?” 马元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他感到手中的长枪突然变得轻巧,枪尖已经被熔断,无法再发挥攻击的威力。 释也来不及多想,一道气旋掌印在手中凝聚。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掌,口中低喝一声:“推门!” 一道强大的气旋掌印瞬间击中了马元虎,马元虎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飞出擂台之外。 他的心中还处在之前的场景,久久没有回神。 这是什么情况?刚才一瞬间出现了什么?我竟然能够看见他的手上生出了火焰。徒手抓火?…… 马元虎在空中翻滚,但他的反应极快,斗气迅速凝聚,罡气护于表面,震散了气旋手掌的力量。 他再次稳稳落地,但已经站在了擂台之外。 马元虎看了看脚的地面,心中充满不甘,但又能怎样?输了就是输了,就算输也要输的体面,这也是他对自己身为斗气师的自我要求。 最终无穷的情绪化为了叹息声:“最终我还是技不如人,我还是输了!” 擂台之外,一人看着马元虎平稳落地,摇了摇头,对着马元虎说道:“小子你输了!” 随后邢刀荣例行公事一般,走上擂台举起了释的右手,同时也宣布了释的胜利。 “这一场真的是精彩的对决,双方都展现出了极高的实力。”齐格斯的声音中带着激动。 “最后真是一个惊人的转折,最终竟然由释选手拔得了胜利!” 露西点头赞同:“该说不愧是十席守门员吗?马元虎选手的斗气攻击凌厉无比。更是将之前隐藏实力的释选手给逼出了底细,可以说,这次比赛如果不是马元虎选手猛烈进攻,还逼不出释选手的真实实力。现在我们看到释选手不仅是一位魔法师,还是一位不输马元虎的斗气师,可谓是魔武双修奇才。” 观众席上,人们纷纷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但观众中也有人的眼神愣住了。 那个之前一直都在扔炸弹的人,实力会有这么强?都将十席守门员给打败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我的一万积分呀!”一位观众痛苦大吼! “你早说,你有这样的实力吗?我为何要还有投马元虎!你个该死的炸弹狂人!你还是人吗!” 有人伤心,就有人欢喜。 一位不知姓名的观众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果然我有机敏过人的智慧,梭哈都能赢!哈哈哈!释弟,你不愧是我在舞会上结交的盆友,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呀!看来今天我早上踩的狗屎起效果了。” 旁边的一位观众听到立马捏着鼻子,远离了此人。 咦……怪不得,我一早上就一直闻到一股狗屎味儿,原来是小子发出的,真是他娘的走狗屎运了…… 所以,赌博谨慎,十赌九输,还有一人不是走狗屎运,就是在踩狗屎的路上。 擂台上的对决刚刚落下帷幕。 观众席上,一位俏丽的少女非常高兴地跳了起来。她穿着白色的体操服,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衬出她激动而灿烂的笑容。 “释先生,赢了!赢了!” 她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高声欢呼着,跳跃着,仿佛要将自己的喜悦传递给整个世界,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就像两颗璀璨的星星,为释的胜利感到无比开心。 然而,这位天真的少女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她的身后,有一群人如同饿狼一般,一直紧紧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他们那窥视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贪婪。 突然,一记锋利的剑光如闪电般出鞘,那光滑的剑身处,宛如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着那群窥视者那丑恶的面容。 只见一位高马尾骑士装束的人,右手迅速弹出剑身,只听“锋”的一声,剑身出鞘的声音清晰可闻。窥视者们立刻感到一股寒意,纷纷撇开了眼神。 骑士兰斯特握紧手中的长剑,目光冷峻地扫视了一圈,确保那些窥视者不再对少女构成威胁。 随后,他的目光又回到了还在跳舞的莉安娜身上,一记绯红映在他的脸上。 “真是的,公主殿下,你跳的时候,能注意一下吗,都要走光了……”兰斯特心中暗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关心。 莉安娜继续跳着,她的动作充满了活力和喜悦,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的快乐而变得明亮,仿佛冬日里一抹撒满的光芒的小太阳。 同一时间,擂台外一处了望台上。 “我的眼睛应该没有看错吧!”林化腾搓了搓自己的老花眼,有些怀疑道。 元齐摘下名为“千里眼”的魔导器道:“老林,你没看错,我也看见了,那是一团火,手中生出的火。” 阿蒙眼神凝重:“那是光辉耀炎!而且是真正光辉耀炎,不是初生态的光辉赤炎。” 元齐拍了拍阿蒙的肩膀,笑道:“瞧见没!这就是我的孙子,我孙子!” 林化腾摸着一小撮的胡须,欣慰道:“果然是有当年西雍王?明的风范,可以说,不愧是我大孙儿!” 元齐听了立马不乐意了,撇撇嘴道:“老林,你这样占便宜,有些不道德了。那分明是我大孙儿!” “啥叫分明是你大孙儿,那是我大孙儿。”林化腾听了,也不乐意了,反驳道。 阿蒙只能捂脸远离,暗道:我就不该来这里,甚至我就不该插话!为什么他们那股自豪感,总是这么刺眼啊!还怪让人羡慕的……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个大孙儿! 擂台外东南角观众席处,一位眉眼嬉笑的丽人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哈秋!” 随后又举起了手臂喝彩:“赢了!!!” 而站在擂台上的释眼神瞪大,心中大惊:啥?刚才我听到了什么?刚才我打赢了十席守门员?怪不得,打的我都要暴露实力了,那我之后的身份是不是也要暴露了,万一…… 不行,不行,那我之后还怎么能开开心心的玩了,这不是要被群殴了。 释不由得回忆起了新生大赛的事,那可是妥妥拉足了仇恨的,而且还顺带装了一波b。 不行,不行,我得改变一下对战策略,不能暴露过多了。万一引起了一些大佬注意,那么吾命也是迟早休矣…… 而一旁的邢刀荣正高高举起释的右手,如同举起一座沉甸甸的小山丘,他仔细掂量着,心中暗自疑惑:这手感好生怪异!如此瘦小的身躯,这手臂怎会如此沉重?就跟提着一块千斤重的铁块似的。 随后,邢刀荣定睛一看,自己刚才举起释的右手臂!恰巧瞥见释的小臂处有一个沉甸甸的铁臂力环。 好小子,竟然带着负重参加比赛,还能获胜……邢刀荣不禁感叹道。 第108章 释的日记本二之总结。 人类历1333年12月1日 我翻开了我的日记本,里面一片空白,纹丝未动,一滴墨水都没有。而我从中却看见了两个大字。 没写! 又没写!! 还没写?! 日记本呀!日记本!你已经是一本成熟的日记本了,你要学会自己写日记了。不要让你的主人每天老是盯着你,你要学会自己动手呀! 而且我之前不是已经为你做好模版了吗,你照着葫芦画瓢,总该是可以的吧!不要让你的主人,老是操心了。 懂了吗?小书书! 真实之书:…… 释:你这是啥意思?不会干吗?你要懂得,你是神灵大人赋予的生命,你不是平常的书本了,要学会自己动手记录知识,不要让你的主人这么担心你不是。不然养你吃干饭呀!养闲书吗? 真实之书:?~?? 释:啥?你不懂吗?算了,算了,谁叫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日记本兼人物信息录呢? 看好了,本主人再给你演示一遍。 下次,你就要学会自己写了。 那从何记录呢?我得思考一下下。 毕竟有好几个月都没写了,我都差一点忘了,过去的几个月发生了啥?看来得仔细翻翻自己的精神领域的记忆空间了。 释:嗯嘛~ 不如就从学院新生宣言开始吧! 来小书书跟随我的笔录,进行记录吧! 人类历1333年9月11日 今天新生动员大会宣言总算是结束了。 螺丝福院长,呃……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这名字好奇怪呀!这让我想起了螺蛳粉。不说,我都有些怀念螺蛳粉的味道了。 嗯呀嘛呀……又想岔了,我的手指咋就跟随我的脑子动起来了。 算了,算了,不改了。 螺丝福特院长真的不愧是院长吗?讲事只讲五件事,一件事还分五件小事,层层递进,层层分布。 该说不愧是领导吗?讲话也是真够细致的。 写到这里,我就不得不吐槽一下老姐了。你搞啥公开身份呀!你这是苟住不行吗?搞得你老弟我都不好意思承认是你的弟弟了。 人类历1333年9月13日 我在课堂上遇见了自己的小姨妈,果然和我的老母亲的有的一拼,身材样貌都是各有各的特色,凭身材而论,只能说不愧是俺的小姨妈,真的是小姨妈呀。 但这个小姨妈竟然想要利用我给她的把图纸上的火铳炮给搞出来,不知道现在还是冷兵器时代吗?你搞热武器是会被搞的,所以为了你的身心与生命安全着想,我依然果断选择销毁了它。 但是吗?这女人竟然不领我情,算了,算了。 为了现在好不容易认到的小姨妈,我就破费吧? 把我这些年研究的心血其中之一的一副图纸上供了,以安抚小姨妈的心情。 谁叫她是我的小姨妈,惹哭了,还得我来哄。 人类历1333年9月15日 今天好像是实践课,这件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就这样跳过吧! 绝对不是被老姐拉去讲故事这种浮夸的理由才不写,纯粹的是我记不住了。 对!就是我没记住…… 人类历1333年9月19日 我那天与凯撒聊了很久,真的是很久。虽然我当时确实喝得比较多,这让我有些一言难尽。 所以详细细节之处就不说了,说多了就是泪了。 话说,我是没想到是老姐当晚竟然还知道把我带回去。 只能说,玥姐,你真是个好姐姐!我这个当弟弟为你骄傲! 人类历1333年9月20日 今天我总算是见到我的老外公了。 一觉醒来,就看见老外公老脸惨败,根本看不出来是被全大陆誉为圣魔导师称号的男人。 当时说句实话,我的大脑是在宕机中,一时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最后还是在我不屑努力中,父女俩总算是和好如初了。 这才是有一个家的样子吗? 对……这才是一个家…… 同样也是人类历1333年9月20日 我发现了我的老管家竟然有了第二春,想想也是蛮激动的。 凯恩呀!以后绑上富婆,富贵了,记得也不要忘记你的少爷呀! 古有属望君成王,今有君望臣成富。 所以凯恩,你一定要绑上一位好富婆呀! 人类历1333年9月22日 今天我记得好像是被老姐带去拍卖会了 那天,老姐神神秘秘的一切的动作与操作简直就是娴熟无比。竟让我有股她之前可能是干过这些事的错觉? 但是想想自己老姐品性,对于一些事总会感情用事。有时候又很善良,但为何又对自己的弟弟咋就这么残暴呢? 我那一亿金币呀,啊……不对,我那50的血呀,就这样被她给卖了。 好在我在此次拍卖会中,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魂钢! 我有理由让小姨妈再次对我刮目相看了。 人类历1333年9月24日 今天凯撒竟然叫我上他的贼船,想要把我绑上去,说助我去做西雍的国王。 说句实话,我是真的没有功夫。毕竟我还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好好苟活一世。 但是身为你兄弟的我,还是在这里劝你一句,这里不是上个世界。 只要喊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就有一群人前仆后继的上前,进行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壮举?? 真当自己是主角了,穿越剧主角,人人都可以当天子,当皇帝了? 老子上一本书的主角都没有成功,你以为就能成功了。 真想给你滋滋水,让你清醒一点。 反正别把我绑上这个贼船,我可不要上梁山。 还好出门,今天又遇见小天使了。 说句实话,她真的就像是一颗小太阳能温暖人的内心。 玥姐吗?就暂时不谈她了,老是毁掉我的好心情。 晚上又是一周一次去往小姨妈研究的一天。 人类历1333年10月8日 今天被小姨妈叫过去了,说叫我看一下她初步研究成果。 我只能说:“你真棒!小姨妈!” 人类历133年10月9日 今天是平静的一天没有什么事,上课的上课,睡觉的睡觉。 该逗逗小天使就逗逗小天使。 人类历1333年10月15日 今天又被小姨妈叫过去了,说叫我看一下她初步研究成果。 我只能说:“你很棒!小姨妈!” 之后,开始与小天使在街道进行溜达。 人类历1333年10月22日 今天又又被小姨妈叫过去了,说叫我看一下她初步研究成果。 我只能说:“你棒棒得!小姨妈!” 之后,例行感情温暖一般,溜达小天使。 人类历1333年10月29日 今天又又又被小姨妈叫过去了,说叫我看一下她初步研究成果。 我只能说:“你太棒了!小姨妈! …… 人类历1333年11月20日 今天西雍特色凉面凉皮正式开卖了。 嗯……赚的盆满钵满。 人类历1333年11月29日 抱歉,玥姐,我错了,我不该出卖你的情报的。 …… 人类历1333年12月2日 我一觉醒来,发现我的日记本竟然被人动过了。 为何我能发现,因为我一早醒来,发现真实之书上竟然写上了“已阅”二字。 这是可是我的日记本,有人要偷窥我的隐私,竟然还能在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写上二字。 嘶……有些可怕呀。 这人的来历我就不方便多说了,她可能也不准我说。 所以,今天就到这里。 释:必须加一道防盗锁,不能让她看了。 人类历1333年12月3日 今天外公来亲自找我,说他了解到了一个新游戏象棋。 我开始手把手教学了外公,提升了他的棋力。 外公彻底上瘾了,硬要拉着我大战个三百回合。我直接甩出一本自己手写的《象棋指南》,让他老人家自己去研究了。 所以总结:象棋果然是中老年人的一身陪伴。 人类历1333年12月5日 凯撒小老弟你的买卖崩了吧? 想复刻我的轨迹,赚我的生意,这是不可能! 你以为我为啥不开卖比赛胜率来赚积分,那可是赌博行为,作为新世界三好青年,对于赌毒,我释不共戴天。 不说了,俺要去陪我的小天使逛街去了。 人类历1333年12月10日 今天下雪了,我有些怀念远在家乡的老母亲与老妹儿了。 要不,写个信,飞鸽传书过去? 可是俺这儿没有信鸽呀! 第109章 冬天的第一场雪花 雪花哗哗落下,飘飘然,大地已是被渲染成了一种颜色。仿佛盖上了一条长长的白地毯,那么纯洁,那么晶莹。 纱窗上印下一朵朵美丽的冰花。 “殿下,外面下雪了。”一位女仆少女对着房间里的可人儿喊道。 那位可人儿少女双眼无神,她缓缓地摸索着门把,慢慢地走出了房门。 她身穿雪白的棉袄,穿着靴子踩在了雪白的大地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仿佛是大自然的乐章,悠扬而纯净。 她缓缓伸出了一张洁白的手掌,一片雪花飘落在她的手心处。 冰冰凉凉,雪花在她的化为一块冰晶,她嘻嘻笑了起来,嘴角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下雪了,真的下雪了……”少女轻声自语,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寂寞和忧伤。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女仆少女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又充满了心疼。 她有些担心说道:“雪儿殿下……” 少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静静地站在雪地里。雪花继续飘落,覆盖了她的肩头,她的发梢,她的雪白蓝色的头发仿佛与这雪白的世界融为一体,成为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她的心中,有一股淡淡的忧伤,但也有着一丝微弱的希望。那希望,像是冬日里的一缕光芒,虽然微弱,却足以温暖她的心灵。 那一束光芒仿佛冬日里的太阳,火热又温暖。 她想起一位少年的身影,他顿了顿口,装腔道:“嗯哼~雪儿,今天的故事会吗,咱们就讲……” 她的嘴角又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殿下,您在想什么甜甜的事吗?”女仆少女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嬉笑声。 她摇了摇头,回应道:“没有什么事,丽雅。” 女仆丽雅笑道:“雪儿殿下,肯定在想少爷了。毕竟在过不久就是雪儿殿下的生日了,是想要少爷给殿下送什么礼物吧。” 雪儿的脸上泛起一抹绯红,故作深沉,开口道:“雪儿现在已经长大了,不能在像以前那么任性了,也不能给哥哥添麻烦了。” 丽雅不懂,但凭借自己在女仆学园里教导下认知,开口道:“殿下,毕竟也是少爷的妹妹,不管大了一岁,还是小了一岁,都是少爷的妹妹,是可以向少爷要礼物的,也是可以像少爷撒娇的。我想少爷也是很乐意看到雪儿殿下这么做的。” 雪儿脸蛋更加红彤彤了,一时被说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丽雅看着现在的雪儿满意点点头,心中暗笑道:殿下也真是的,明明想要,开口却故作大人口吻,说着不能给少爷添麻烦。明明就是想要,却总说不要,真是……那句话怎么来着……对了,少爷说的,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要不,写封信过去,问问看,少爷最近的状况,好吧,殿下。”丽雅建议道。 雪儿眉眼一低,沉思一会儿,说道:“就这么办……” 随后转身回到宫殿里书房中,写信去了。 …… “下雪了!下雪了!” 一群孩童在街道上嬉闹着,欢呼着。 他们的声音清脆而欢快,仿佛是冬日里的小精灵,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一个孩童蹲下身子,在地面上揉搓出一团雪球,然后站起身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雪球扔出了只属于自己身高线的抛物线弧度。雪球飞出,砸在了另一个孩子的背上,引得一阵欢笑声。 街道上,男男女女成群结队地走着,有的裹紧了大衣,有的撑起了雨伞,但无一例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温暖。雪地中的孩子们奔跑着,追逐着,他们的欢笑声和叫喊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 一个年轻的母亲拉着孩子的手,笑着说道:“小心点,别摔了。” 不远处,一对恋人手牵手走在雪地上,他们的身影在雪花中显得格外温馨。 男子轻声说道:“你看,雪中的你更美了。” 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哎嘛,莫明的被撒了一波狗粮,这个季节就是会散发出令人发酸的恋爱的腐朽的味道,不像我,一身浩然正气,从不斜眼看他们,我一般都是正眼看他们……一位少年心中一颗明心升起。 “释先生,你走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我有些跟不上了。”一位少女在后面迈动着脚步,她今天正穿着白色的棉服,戴着一顶粉色的帽子,脚下是一双暖和的雪地靴,正要追赶着前面围着围巾的男子。 释立马停下脚步,正好与身后少女撞了个满怀。 释内心幸喜:嘿嘿……我释总算是能圆梦了,大学期间也算是能够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了。 别了,曾经那位在和尚庙中的释。现在让我们以热烈掌声欢迎哈蒙凯林学院中一级魔法科的释。 莉安娜被释的后背撞了个额头生疼,捂着额头,有些哽咽道:“好疼……” 释连忙转过身来,关切地问道:“莉安娜,你没事吧?我走得有点快,没有注意到你跟上来了。” 莉安娜抬起头,看着释那充满歉意的眼神,心中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她微微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只是有点疼而已。” 释伸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莉安娜的额头,温柔地说:“你真的太不小心了,下次要跟紧我一些,这里雪地湿滑,容易摔倒。” 再次揉了揉小天使的额头,一束蓝色幽光闪过,开口道:“现在,还有些疼吗?” 一副之前发生的事故嫣然和自己作为无关一般。 莉安娜感到额头传来一股温暖,心里也暖洋洋的。 她轻轻地笑着,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释先生。” 释不免想到:这小天使傻傻的,以后肯定要被人骗的,不像今天遇到如我一般的正人君子。 “好了,那,继续走吧!”释开口道。 莉安娜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对着双手哈了口气,揉搓着双手,又开始紧紧跟着释的身后走了。 释眼神一瞥,看了一眼正在揉搓着双手的莉安娜,不由得靠近了小天使身旁。 就在莉安娜有些不知所措时,释牵起了莉安娜的双手,揣进了自己衣服口袋里。 一股温暖传递到了莉安娜冰冷的双手上。 释头也不撇的,故作高冷道:“还冷吗?” 莉安娜绽放出灿烂笑容:“有释先生在,就不冷了。” 不远处,一位人推着轮椅闭眼假寐的人,从商业街上走过,看见了正走过来的释。 姬时准看了看面前的释又看了看身后的莉安娜,有些诧异,随后恢复正常,又回以明媚的微笑,对着释点了点头。 释立马就知道面前这位大兄弟的眼神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又是哪里不对,也只是回以男人间默契的微笑,点了点头。 随后分别后,双方又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 莉安娜有些好奇:“释先生,那两位是你的熟人吗?” 释有些不好意思点头,挠了挠头:“这个吗,也算是吧,是见过的朋友。” 二人在街道中走着,停在了挂有“灵猫咖啡”的牌子门店上。 进去后,二人立马就感受到一股温暖,这是天花板上一道魔法阵在起到制热的作用,魔法阵中心处更是放着一颗提供魔力的魔法水晶,正源源不断给火元素魔法阵补充着魔力。 而就在一角不远处,一位戴着墨镜的黑发如瀑的女子,微微对着释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着二人过去。 第110章 不好,学院有内奸。 释朝着招手女子方向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两个椅子坐了下来。 戴着墨镜的玥,看了看面前进展不错的二人,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玥一脸姨母笑,似有当磕学家的潜质,释有些不明所以然。 看着自己弟弟总算有出息了,玥心中不由得感叹:养弟不易,用弟一时。吾家有弟初长成,哄到弟媳没道理。 随后又一脸欣慰的笑了起来:“你们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了。” 玥的豪迈开口,让释不由得低眉不解,都将心里说出来了。 “哟呵,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姐竟然请客了,真是大气,大气!” 顺道拱了拱手,以表感谢。 就在释要落座时,释的脚底一阵刺痛,从脚底盘传递到了大脑。 看了看脚下一记厚黑丝美腿下的厚高跟重重踩在了自己脚趾上,还重重摁了下去。 “啊!”释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好痛呀,这是魔法师应该有的脚力吗?释的眉心不由得紧皱了几分。 玥摘下墨镜,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怎么了,弟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释忍住脚底的疼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老姐……不,姐姐大气,弟弟感激不及,弟弟有这样的姐姐,是弟弟的福分。” 随后,玥的美腿才缓缓收了回去。 玥对着莉安娜道:“娜娜,今天你来点,姐姐请客。” 莉安娜看了看上面的菜单,一个小蛋糕就要五枚金币了,说句实话,这对于她来说可以说是洒洒水了,但是嘛,现在是释先生的姐姐请客,这让她有些放不开手脚。 随即,又看了看释的在有些紧蹙的眉头,有些不知所措。 这真的能点吗? 释看出了莉安娜的担忧,笑了笑:“点吧,今天是我老姐请客,别为她省钱了,要不然她会不高兴的。” 内心中,释忍不住吼道:给我狠狠地点,狠狠点,定要叫她破费,要不然,我这一脚难消…… 莉安娜听到释的话,心中稍感宽慰,但还是有些犹豫。她轻声问道:“真的可以吗?我怕……” 玥打断了她的话,笑道:“娜娜,你放心点吧,今天我心情好,就当是庆祝释的进步。你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别客气。” 服务员见状,也带着笔记走了过来。 “那释先生与玥姐姐要喝些什么?吃些什么吗?”莉安娜主动问道。 释随口道:“我就来一杯咖啡吧!吃的随便,我不怎么挑食。” 玥也点了点头:“那我也来一杯咖啡吧。” 服务员小姐姐轻松地记下了他们的点单。 “来一个慕斯蛋糕,可可牛奶,还有这个黑色森林,蜜点城堡……先就这些吧。”莉安娜看着菜单上好看的图案与名字,几乎把所有吸引她的东西都点了一遍。 服务员小姐姐跟随着莉安娜的速度,飞速在自己的手记本上记录下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职业地微笑着说道:“好的,马上为您准备。” 随后,服务员小姐姐火急火燎地走回了后厨,对着面点师犹如报菜名一般又念了一遍:“慕斯蛋糕一份,可可牛奶一杯,黑色森林蛋糕一份,蜜点城堡一份……” 面点师听到这一长串的点单,眉头微微一挑,但还是迅速回应道:“好的,马上准备!” 回到桌前,莉安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点得有点多,不过今天是玥姐姐请客,我就放肆了一点。” 玥则是一脸笑着,丝毫不心疼自己的钱币,眼神反而更为宠溺了。 这点的多,说明什么,说明未来的弟媳不挑食,身体非常健康。 餐点饭食过后,三人都走出了店门。 小天使莉安娜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下腹,一脸满足。 而释则是看了看莉安娜的小腹,不由得想到之前,她满嘴奶油的可爱模样。 所以这是怎么藏进去的,吃了这么多,还外加吃了一盘水果拼盘,这小家伙的胃真是一个未知的四次元空间呀。而且那些东西吃着不甜腻吗。释不由得默默想道。 说句实话,释当时看着莉安娜一股脑吃着甜点,还是有些震惊的。他怀疑自己的味觉是不是出现问题了,随后拿了一块蛋糕浅尝了一口。 释只有三个字飘过,甜齁了! 如果不是有咖啡作伴,释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的下那一小块蛋糕。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甜腻的感觉从脑海中驱散。 …… “诶嘿……老林,我又赢了。”一处白色房间内,元齐再次对着林化腾下出了将军。林化腾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苦笑:“你这棋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得再练练。” 而在房间的另一旁,另一位较为年轻态的老者对着面前的中年人道:“小罗,慢一点,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罗斯福特一脸无奈:“老师,我已经很慢了……” “咋了,我叫你慢一点,你就不耐烦了,你还把你养大的老师看在眼里吗?”阿蒙火脾气又起来了。 “不敢,老师。”罗斯福特更加无奈了,但还是尽量放慢了自己的动作,耐心地解释道:“老师,我已经尽量慢了,真的。” 一旁已经下完棋的元齐语重心长地说道:“阿蒙,不要给年轻人太大的压力,小罗不仅要作为学院院长,又身兼城主义职,压力可是很大的,吓坏了,谁来当呀。” 罗斯福特听到元齐的话,心中微微一暖,感激地看了元齐一眼。果然,元齐导师还是那般洒脱呀…… “诶呀,老林,你他娘的,搞偷袭,你竟然将我的军了。”元齐立马破口而出。 之前当我没说……罗斯福特迅速收回了对元齐导师的评价,心中暗自苦笑。 林化腾与元齐再次重新布置棋局,重新开始下一局。林化腾率先移动一车,开口道:“老元,你也该说说了吧,你这次我们几个聚集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吧。” 元齐移动一炮,再走一步兵,道:“既然老林都开口问了,我就不多掩藏了,我就讲讲我此次的目的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怀疑学院中有内奸。” 罗斯福特将要下一卒的手,不由得僵住了,暗道:不好,这波是冲我来的。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阿蒙也停下了手中的棋,目光锐利地看向元齐,问道:“你说什么?内奸?这可是大事,你有什么证据吗?” 元齐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最近我在学院里溜达,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发现不少男导师最近精神面貌有些不佳,每天一副被人吸干了一般的感觉,而且现在还不止一例了。我怀疑有人在暗中搞鬼。” “阿蒙,你还记得上次我和你一起外出后,爱情神树树根被人入侵的事儿吗?”元齐又对着阿蒙问道。 阿蒙沉思一下,想起了之前的确是有一事,还听琴与元齐对自己讲过。 “那你就怀疑是学院内有内奸,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万一是……” “万一是外人入侵,你是想这么说,对吧。”元齐接过话茬,“我也想过,但我想了一想,外人是怎么进来,是何时进来的,他们又是因为什么进来的,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学院内肯定有人接应他们,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知道我们几个的行踪路线。” “所以有内奸?”林化腾道。 罗斯福特面色有些冷汗,不敢吭声。 阿蒙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眼前这位学生的窘态:“你怕什么,小罗,你行得正,做得端,还怕什么,这又不是你放进来的。” 罗斯福特有些紧张开口道:“但是,老师,毕竟这也是我监管不当造成的。” “诶……”阿蒙叹了口气,又对着元齐道:“那你说怎么办吧!是让这小子要调查一番吗?” 元齐摆了摆手:“我觉得还是保持原状,以免打草惊蛇,到时候还是将计就计,最后来个请什么入什么来着,那个中州成语是什么来着。” “请君入瓮!”林化腾笑了笑,“将军了!” “好你个老小子,没把人请来,倒是把我请进去了。”元齐咂咂嘴,有些不满道。 第111章 俺不会下围棋 朦胧的白光中,一切都显得虚无缥缈,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梦境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在这片空灵的世界里,一位红袍鹤发红颜的老者正专心致志地下着棋。 棋盘上黑白交错,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突然,一位少年缓步走入了老者的棋局范围。老者微微动容,正要掷棋的手缓缓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眉眼微抬,神情舒缓了几分,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欣喜的事物。 嗯哼?又梦周公了,怎么来到学院这里,梦见他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这是准备在我的梦境里常驻了……释不不由得想到。 只见他的眉眼微抬,看了来人,神情舒缓了几分,他对着释招了招手。 一杯热腾腾的茶水飘到了释面前,那是一杯白碧翡翠的茶水,释靠近一闻,竟然还能闻到茶香。 释暗暗啧舌:这就挺神奇……我做梦,还能有五感,闻到茶香了。所以我这是在做梦呢?还是被人中了幻术? “来来,小友,你能替老夫解解这盘棋局吗?老夫已经被困扰了好久了。”鹤发童颜老者对着释招了招手。 释:这次说的话,是不是有些比较多了。 释又看了看手边一杯茶水,竟然还能感受到温度,有些疑惑。 老者似乎看出了释的疑惑,微微一笑:“小友不必多虑,你既然能来到这里,自有你的缘分。来,先尝尝这杯茶,或许能给你带来些灵感。” 释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即化,瞬间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转。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股力量带来的舒适感。 “老夫这盘棋局已经困了我多年,希望能有人能替我解开其中的奥秘。”老者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期盼。 释点了点头,仔细打量起棋盘。棋盘上黑白棋子交织,仿佛构成了一幅复杂的图案。他心中默念着各种棋局的变数,试图找到破解之道。 “这棋局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深意。小友,你有何见解?”老者再次问道。 释眉头微皱,心中思索良久。 要不糊弄一下,反正我又不是阿尔法狗,也看不懂什么围棋,说不定,我高深点拨一下,周公就懂了…… 想罢,终于开口:“这盘棋局似乎在暗示着某种平衡,黑白两色代表了阴阳两极。要想破解,或许需要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点。”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小友果然高见!老夫这些年一直被困于此,只因未能领悟到这一点。既然如此,不妨请你助我一臂之力,共同解开这盘棋局。” 释口中不由得吐出一口血槽:我装什么深沉神秘呀,这下好了,不装不行了,我根本就不懂围棋呀,这你说咋下。难道真要骑虎难下了。 忽然,一道虎啸传入脑海中,释那宛如梦魇沉入的睡眠被惊醒了。 白色空间再次只剩下鹤发红颜的红袍的老者,只见他微微叹气:“又走了,走了好,走了好。反正都是一个人……” 此时老者的状态像极了独留在房间的空巢老人,孤独而苍凉。 只见一道两道虎啸声,此起彼伏的传入释的耳朵里。如同尖锐的长箭,穿透了释那宛如梦魇般的沉睡。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瞬间从黑暗中醒来。 “飞鸟战士滕子健!” 有人欢呼雀跃为其喝彩! “失败了,输了!” 有人如丧家犬一般的低鸣。 所以赌博需谨慎,小老弟趁早戒了吧。十赌九必输,还其一输必输……释发出了人生的感叹。 说起来,凯撒小老弟也要上场了吧……释想道。 “下面我们有请二级魔法科的凯撒?亚特兰特选手,与一级斗气科的亚波?凯伦选手登场!” 广播台上声音的男声女声再次响起。 只听西南角通道大门处,一位金发男子在一股豪气磅礴的音乐声中,走着非常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叱咤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 “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就这般,凯撒自我感觉良好的抗着bgm,啊不,抗着音响登入了擂台。 一群小迷妹含花待放,露出了花痴的笑容。 “凯撒会长!凯撒会长~会长哥哥~~人家想死你了。” “凯撒会长你是最帅的!” “欧巴~凯撒会长欧巴~太帅了,我要被迷死了。” 一群小迷妹争先斗艳的,发出着自己的心动的呻吟。 “可恶,为什么,他可以拥有这么多的的女生喜欢,而我就不能。” 一位男生发出了令人哀嚎的单身狗发言。 “就凭他是学生会长,是院长亲自指定的会长。” 一位大兄弟当众背刺了自己的哥们。 好家伙,这大兄弟牛嗨了,都把《乱世巨星》都搬来当自己的登场bgm了……释嘴角直抽,心中呵呵。 看着嘴角一直抽抽的释,莉安娜有些不明所以,问道:“释先生怎么了?” 释反应了过来,这才看见一只小天使闪动着大大眼睛看着自己。 “没什么,只是回想起了以前比较有趣的事情。” 小天使扭眉沉思:所以是什么样的事情让释先生感到这么有趣,会面部僵硬,就跟之前吃了慕斯蛋糕一样僵硬了。 小天使晃了晃头,想了想这应该是释先生表达有趣特殊表情,对,没错,特殊的表情。 擂台上东北角走来的亚波?凯伦看着凯撒宛如万众明星一般的走进来,忽然,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土鳖。 伴随着开赛宣布声与钟鼓敲打的声音,邢刀荣举起了右手一挥,比赛正式开始了。 伴随着音响的单曲循环到“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完后,亚波直接抬手就是一刀劈砍而来。 凯撒直接也不装了,直接抬手盾剑臂铠装置,化为一道光之护盾护在自己的身前。 大刀难以劈砍下去,硬生生被弹了出来,一股酥麻感从刀柄传来,险些震得亚波的手都离开了大刀。 凯撒笑道:“学弟,你再努努力,说不定就已经破了。” 亚波显然还是年轻气盛,接受不了凯撒这般非常敷衍语气的挑衅。 斗气,罡气,直接汇聚于刀身,更是气血合一的境界,一丝微红的斗气飘洒在微风中,刀气凝聚于顶点。 一刀斩下。 磅礴的斗气直接劈砍在了凯撒外围的光元素守护盾上,然而,这攻击并未能撼动护盾一分。 “学弟,你这劲儿使得不是很足呀,加把劲儿。”凯撒继续发动嘲讽模式。 年轻气盛的亚波同学也被愤怒点燃了斗火:今天,老子不把了你的皮拨了,我就不姓斗气师了。 果然斗气师一个顶一个,都是一点就燃的家伙,不动脑吗?……凯撒心中呵呵笑着。 “看我的秘籍——斗气狂刀!” 亚波手中高举狂刀,刀影重重,层层叠叠,刀刀斩下,每一刀都带着强烈的斗气波动,仿佛要将凯撒的护盾彻底撕裂。 凯撒依然保持着轻松的姿态,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学弟,你这招式虽然华丽,但还是欠缺火候。” 亚波的怒火更加旺盛,他不再理会凯撒的嘲讽,全身心投入到战斗中。刀影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每一刀都带着强烈的气势,试图突破凯撒的防御。 “斗气狂刀,第一式——狂风斩!” 亚波大喝一声,刀影化作一道狂风,直扑凯撒的护盾。 凯撒微微一笑,双手结出一道倒三角印,光元素护盾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轻松挡住了亚波的攻击。 “学弟,我已经玩的够久了,该收收尾了。” 凯撒的双手渐渐又金色光芒汇聚,一道光束射出,化为四道光束射中了亚波的四肢,亚波手脚顿时僵硬了,大刀都拿不稳了。 凯撒看准时机,盾铠转动,护盾膨胀,金光护盾反震击出了亚波,击出了擂台。 最后让我们以热烈掌声庆贺凯撒同学的胜利了! 第112章 午门八式 “欢迎凯撒选手凯旋,他再一次证明了他身为学生会长以及学院第六席的实力,同时他的胜利也标志着二百进一百的名单已经产生了。”齐格斯对着演播室的麦克风道。 “但这不一定就代表着,今天的比赛就结束了,今天我们还有最后一场比赛,也是百强赛中的首战。”齐格斯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 “看来今天来的观众有福了,可以提前看到百强的比赛了。”露西上话茬道,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观众们愣了半晌,随即开始络绎不绝地议论起来。 “赚到了,赚到了!看来今天花的门票钱值了!”一位观众兴奋地喊道。 “早说嘛,害我以为后面没有了,都要回家脱裤子睡觉了。”另一位观众调侃道。 “……” 片刻过后,男声女声同时响起:“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最后一场比赛的选手登场。” “让我们有请一级魔法科的爱尔尼亚?释选手与三级斗气科的白影选手共同登场。” 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许多人激动地站了起来,期待着这场精彩的比赛。 “释先生你又要上擂台比赛了,我还是会为你加油打气的。” 莉安娜伸了伸自己高举的拳头,在为释打气道。 而在场中只有释还是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啥情况?这么快又到我出场了?我记的我今天没有比赛场次呀!释暗自想道。 甚至以为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差错,都快翻出自己的备忘录了。 而一旁的一位身着白色工作服的兼职学生匆匆走到了释的面前。 “爱尔尼亚?释选手,请你移步到选手准备通道,好吧?” 释有些不明所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工作人员道:“可以,咱们边走边聊,好吧?” 释对着莉安娜丢下一句:“等我回来一下。” 就这样潇洒跟着工作人员指引走出了观众席。 路途上已经听了工作人员解释的释,开口问道:“所以这是临时决定的?” 工作人员解释道:“对,主要还是因为前些天不是下雪了吗,停赛了几天,今天委员组才火急火燎改了一遍赛制对抗,要不然学院祭完了对抗赛还没有比完。” 释表示理解,心道:看来这委员组面对特殊天气风险评估有待提高呀! “好了,前面就是擂台了,我就不方便上前了,预祝你一路高歌猛进吧!释选手。” “借你吉言。” 在工作人员挥手告别后,释再一次踏上了擂台。 依旧是熟悉的登场方式,熟悉的观众,以及那熟悉的加油舞蹈。 “释先生!释先生!你最棒!” 小天使又是身穿加油体操服,跳动着活灵活现的加油舞蹈。 释眉眼一跳:这是怎么做到在我走的时候换上的?这是随身携带着吗? 随后眼睛一瞥,正好瞅见了莉安娜身后不远处,玥正在娴静的喝着咖啡。 现在不用想了,体操服的疑问解决了。 又是一阵熟悉的钟鼓声响起,更为熟悉的裁判宣布着:“比赛开始!” 白影拔出长刀,修长刀身瞬间出鞘,刀气凝练已成,直接劈了过来。刀光如闪电般划破空气,带着破空之声,直取释的咽喉。 释身体应激反应迅速,几乎是在刀光闪现的瞬间,他已如灵蛇般侧身闪避,连人带身躲了过去,只听“嗤”的一声,刀锋擦着他的衣袖而过,留下一道细微的裂痕。 这一个两个的斗气师,咋都这么阴吗?都想做assassin(刺客),berserker(狂战士)不做了?好歹我们也是同学一场,让彼此都留有发挥空间不是……释暗自想道。 “这反应速度,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斗气师能够做到的,倒像是被一位身经百炼的斗气师训练出来的。”齐刚暗自有些佩服道。 “到不说是被人打出来的。”龙奇也开口了。 叶林辰依旧处于假寐状态,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问,镇定自若。 布朗克评价了一句:“看不透!” 利德非常同意布朗克的评价,点了点头。 不远处,凯撒姗姗来迟了,一屁股也坐到了几人旁边。 看着凯撒已经来了,龙奇忍不住开口道:“凯撒,平时就属你小子与他接触最深,你说说,这小子的实力如何?” 凯撒呵呵一笑:“他呀,他这人有些被被害妄想症,所以好多好东西还藏着呢。” “……” 众人眼神一震,不知道该说什么。 擂台场上。 白影斜眼一瞥,看见释的反应速度,也不由得暗自咋舌:看来,想要突袭他是不可能了。 但白影的攻击并未停止,刀光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气。 释连番闪躲,找取其中的一丝破绽,就在挥刀有一丝停歇功夫中,释找寻到了白影一个较为致命的破绽。 一脚踢出,直指白影手中的刀柄,就在脚尖将要踢落刀柄之时,刀身在半空中旋转,闪映出一位女子笑容。 “黑雾三奇之奇一!” 一道黑烟出现在释的眼中,他看见自己刚刚踢出的刀身化为丝丝黑烟回到了白影的手中。 刀光留影,一刀直直斩了下去,就在刀刃就要斩下释的右脚踝时,却发出了一声“铮”的响声。 刀身不差不易砍在了释的双腿的负重力环处。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隐喻其中。 “黑雾三奇之奇二!” 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刀影幻叠,重重刀影出现在白影手中。她仿佛有无数的手掌,每一刀都带着不同的角度和力量,迎面而来。 释感到自己的视线中充满了黑色的飞雾,无数的刀影与飞雾变化虚实,让他开始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双拳在空中划出一道白银色的光芒,如同星辰般耀眼。他凭借敏锐的直觉和多年的战斗经验,努力分辨出真正的刀影。 就在一个刀影从右侧袭来时,释那迅速侧身闪避,白银手套闪过一道红色魔法阵,出现一丝火热的光芒,迎面挥出,直取白影的咽喉。白影冷哼一声,刀影瞬间化为黑烟,消失不见。释感到自己的拳头扑了个空,心中一紧,迅速收回右拳,准备应对下一次攻击。 “黑雾三奇之奇三!” 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刀影在空中化为一道道黑雾,仿佛化作了一张无形的网,将释紧紧包围。释那感到自己的行动越来越困难,周围的黑色飞雾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缠绕着他。 就在释陷入困境之际,他手中的双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光芒,每一拳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将周围的黑雾一一震开。 白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冷静。她再次挥刀,刀影化为黑烟,再次包围了释。 “黑雾奇三之奇四!” 黑烟再次幻化,成为一位位面前女子的身影,每一位人影手中都举着一位黑色的刀影。 释眼瞳大震:不是?你有完没完了。 一脚踹出,巨大脚型斗气踢出。 【踹门!】 可这还没完,双手一顶成拳挥出,双拳斗气形成。 【砸门!】 一脚双拳形态的斗气,同时打出,去往每一位存在女子的身影处。 可这也只是解决了两道身影。 那怎么办?…… 当然是将全部打完了。 【合门!】 【揍门!】 【推门!】 【拆门!】 【肘门!】 最后的最后。 【敲门!】 午门八式打完收工。 只见无数拳脚拳影斗气,从释的周身挥出,砸向每一位女子身影。 不装了,不装了,保命要紧呀!…… 第113章 你个无耻之徒 拳拳到影,掌掌击出,拳脚并列,打得白影分出的黑影虚幻分身被一点点被消磨,完全跟不上制造的节奏。 释的拳脚速度犹如闪电,速度越来越快,攻势更是如汹涌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一直打到分出的幻影分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在一角阴影影子处缓缓出现了一位银发身影。 “午门八式?” 擂台外一旁站立的邢刀荣真真切切的看出了释使出的一套连手招式。 据说这一套招式是西雍公国第一代领主雍?始所创,而这其中更有一段西雍人民口口相传的故事。 传说一代领主雍?始每次战后都要回家吃一顿午饭,而他的妻子都会在他吃完午饭后锁好门,只为留住他晚些离开,一开始还是离开时,雍?始还是缓缓推开家门,顺带还为妻子合上门。 可是后期随着前线战报越来越吃紧,每次都急冲冲地冲出门,不是踹、拆就是揍、砸。 这也就是午门八式名字的由来。 自此之后,雍?始先祖的家门再也没有了,一直处于空门状态,甚至人人都可以在里面观摩几眼。 甚至还能看见雍?始父子俩被一位艳丽的妇人拿着鸡毛掸子逼着下跪的样子。 至此一代领主雍?始先祖的威严尽失。 正巧邢刀荣自己就是西州出生的人,正好也知道这个典故。 “所以这小子是西雍王室的人?”邢刀荣不由得猜想着。 白影斜眼一瞥,也看出了释使用的招式路数。 她缓缓开口道:“午门八式?你是西雍王室之人?” 释故作装耳作聋,扣了扣耳朵:“啥?学姐,你说什么?俺就是一位粗人,俺不懂耶。” “你说这是乌蒙巴士?哪里有巴士呀?” 白影一阵青筋暴起,又很快消散,刀身收回了刀鞘。她摆出拔刀斩的起手式,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似乎准备发动更为强大的攻击。 释眼疾手快,脚更快,眨眼间来到了白影面前,右手如铁钳般迅速抵住了正要使用拔刀斩的刀柄。 白影的蓄力被强行打断,眼神更为震怒。她冷冷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黑雾奇三之奇四!” 话音未落,释触碰到的刀柄瞬间化为了缕缕黑烟,女子的身形如同一团黑雾一般,眨眼间退后了几步。释那的眼瞳瞪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感到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扭曲,黑烟在空中弥漫,形成了一道道诡异的图案。 “这究竟是什么招数?”释那心中暗自思索,但他的反应并未因此而迟缓。 白影的身影在黑烟中若隐若现,仿佛化为了无数个分身,每一个分身都手持长刀,向释那袭来。 重重叠叠,将释一人包围在其中。释感到自己被无数道刀影所包围,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杀气。 而她们每一位都再次将刀收回自己的刀鞘中,又是拔刀斩!? 释心中一股浓浓不安之感直上心头:这是药丸呀?! 观众席上。 “玥姐姐,释先生不会有事吧?” 莉安娜眉头有些紧蹙,看着释被一团团看不清人影的黑影给团团包围住了,看样子似是陷入了苦战。 玥眉眼微微一抬,将墨镜一摘,看了两眼,随后又缓缓戴上了自己的墨镜,叹了口气:“虚惊一场……” 东北角一直都在轮椅假寐的人影顿时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又很快闭上双眼。 西北角的一处洛克六团之中,布朗克率先开口:“看来,炸弹狂人也算是走到头了。” 凯撒眨了眨眼,心道:这小子还装着呢?是打算有憋招吗? 叶林辰紧闭的双眼顿时睁开,他忽感到一股非常强劲的力量在擂台上升腾而起。 擂台之上,只见释双手的白银金属光芒闪烁间,竟透出一丝浓密的红光,宛如燃烧的火焰。左手紫黑色的魔光如闪电般划过,右手似有气团凝聚,仿佛是一颗即将爆发的星辰。左右手同时挥舞,顺时针旋转,如同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最后归合,反手合十。 【气归?魔爆!】 魔法与斗气,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它们就像夜空中的繁星和明月,各自闪耀着独特的光芒。它们由一分二,而想要将二者合一,归为一种物质,这无异于让水火相融,何其艰难!而它们最为常见的结局,便是相互对撞的爆炸! “爆!” 释一声暴喝?紧扣双手,一股奇特的能量从双手中显现。黑与白互不相容,它们犹如空气中的分子,活泼跳动,甚至开始躁动不安。能量形态极不稳定,无法达到真正的融合,如同被惊扰的蜂群,随时都可能爆发。 释看着双手中一旦脱离就要炸开的能量球体,现在已经饱和了。他的内心惊呼:完了,玩脱了?这么快就要爆了,所以爆了,我朝哪里躲呀? 算了,算了,先丢了再说…… 他猛地转身,将双手中的能量球体朝赛场中央的方向推去。 就在脱手不到一秒时候,能量团直接炸了。 “轰!” 能量球体在防护罩上爆炸,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更是激起擂台上一直隐藏的防御魔法阵,突然一股白银光辉闪过,升腾出一道白银得防护罩直接将擂台上二人给笼罩。 防护罩上泛起一层强烈的光芒,将爆炸的冲击力给缓解吸收了。 但擂台上还是有了微微颠簸震荡,让白影已经蓄力的拔刀斩给破了。 观众席上一位学生闪烁希望的光芒。 果然我没有看错人,他还是那个他,炸弹就是艺术!……一位拥有艺术之心的魔法科学生内心激昂。 “有没有搞错?他的炸弹不是不能在擂台用了吗、咋还能炸了?” “我只能说一句牛皮!” “徒手搓炸弹,这兄弟猛呀!看得我的有些想要试试?” 众人大眼瞪小眼,以他为核心向外挪了一步。 防御魔法阵如薄纱般缓缓消逝,擂台又一次沦为了仅存二人的对垒之地。 白影再次蓄力,准备使出那惊世骇俗的拔刀斩! 释如闪电般再次一个瞬步闪现到了白影面前,手掌如铁钳般紧紧握住抵住了白影的刀柄。 正想要再次故技重施,而释双手一瞬,赤金色的火光闪烁一丝,将原本将要出现的黑烟给烧一丝都没有。 释眼跳心不跳道:“诶……学姐,别着急,你现在使出拔刀斩,可就要我的小命了,你先憋住,等我憋不住,我们在说说,可不?” 白影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现在真想一刀马上刀了眼前的这位家伙。 只见释的嘴唇蠕动,缓缓再次开口,白影脸色一片惨白,本来带有一丝怒意的猩红眼瞳缓缓变为了震惊。 “你怎么知道的?” 释的嘴角歪起龙王一笑:“学姐,你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被在场众人知道吧?” “你这个无耻之徒。” 白影还想拔刀,可自己的刀柄被牢牢锁住了。 仔细一看,她现在的刀柄被缠绕上一圈又一圈的白银色锁链。 “如何?学姐,我的提议,你看怎么样?”释笑道。 白影沉静了半晌,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又是通过何种途径知道的,但是今天的事没完,到时候,我们再次相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一刻钟后,白影高高举起右手,发言道:“我认输。”: 随后干脆潇洒转身离开了擂台,迈着高筒黑靴缓缓走出了比赛场地。 只听广播台上一阵鲜明的嗓音响彻全场:‘“让我们以热烈掌声欢迎恭喜释选手获胜!成为第一位五十强的选手!” 第114章 得嘞,又一个亲戚 一抹银色白发的身影,在夜空中飘扬,仿佛与这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融为一体。 月光下,那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她迈动着高筒黑皮长靴,每一步都踏着厚厚的积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雪花落地的声音外,几乎听不见其他任何声响。 一盏盏采用光系魔法阵为光源的路灯,照应在她前往孤独的尽头。 一位靓丽的少女在路灯上荡着脚丫子,她微微一动,跳在了那一抹银白发丝女子面前。 她的一只眼看着对面,有些娇小俏皮的少女:“殿下。” 少女拍了自己身上飞雪,摘下自己厚厚的棉帽,嘴中含着棒棒糖道:“嗯,白刹,最近玩的如何?” 白刹微微点了点头:“还可以。” 莉希雅口中含着棒棒糖,走在前面,不经意道:“听说,你输了?” 白刹愣了一下,回道:“嗯。” “你啊,可是经历过吾之母亲大人血液洗礼过之人,竟然会输给普通的人类,这让我有些意难平呀!” 口中顿时传出“嘎吱嘎吱”的碎裂糖果的味道,莉希雅有些怒了。 白刹大惊,立马单膝跪下,右手横置于前道:“殿下息怒,属下并非毫无缘由认输的。” “你说说看,是什么原因?” “西雍王室,光辉耀炎持有者!”白刹回复道。 莉希雅愣了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她胸口一抹红色光芒闪过,只见红色光芒闪过,如同人体正常呼吸般的频率,声音传来:“光辉耀炎,好久没有听到这名字了,还以为已经落幕了,没想到到现在还存在着,回想起来,距离现在最近也就是五十年前西雍王室之人雍?明。” 红色光芒再次开口道:“刹儿,你知道名字吗?” 白刹回答:“他的名字叫爱尔尼亚?释,但我觉得他的名字应该不是这个,应该是雍?释,现西雍王长子。” “雍?释?雍?始,一千年了,没想到你的后人还在给我作妖,有趣!有趣!”她开始笑了,笑声癫狂,惊愕,狂妄。 “雍?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当年你借我血,今日我定叫你后人搏命。” …… “诶嘛,怎么到了这里都还有一股寒意刺骨呢?”释环抱着自己的双臂,不断揉搓着。 地面之上都是白色大雪铺地,在身后通道处,还能听到传来的“呼呼呼”狂啸的雪风之声。 而前面的一位老者杵着魔杖,向前走着。 “释呀,年轻人身体还是最要紧,要懂得节制,别把自己的身体玩坏了。” 释有些大眼瞪小眼,心中暗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但我知道你是内涵我。 “快到了吗?外公?” 元齐摸着斑白的胡须:“还没有,还有十公里的路要走一段时间。” “啥?十公里?外公我记得你不是圣魔导师,直接使用空间传送魔法不是很快吗,至于要在这里慢慢踱步。” “年轻人这一点耐性都没有吗?释呀,今天你外公要给你上一课,做人呀,必须要有耐心。就如叫朋友,你要循循渐进。比如她冷了,你就要送上温暖暖的睡袋;她饿了,就要开始准备好饭菜;她热了,就要随时准备好凉茶。所以不能操之过急,不然会被人认为你是在耍流氓的。” 元齐缓缓道来,似有一番说教意味。 释顿时大眼瞪小眼:这不就是舔狗吗?最后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最后还被人发了一张好人卡,只留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随后轻蔑一笑,不屑道:“哦~” 尾音拖得老长了。 随后,元齐看了看自己有些不成器的孙子,开口:“别这么敷衍,老夫当年就是这么追到你外婆的。” 释点了点头,随后长叹:“啊……” 原来舔到后面,最后终究会成为战狼呀……释暗道。 元齐看了看释极其敷衍的感叹,叹了口气:“诶……” 心道:什么时候,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偏激了,想当年老夫就是凭借自己的帅气外表,与每日每夜嘘寒问暖,外加一点点实力,震住了你外婆的。所以,小子,你有老夫当年英勇,现在我见到自己孙媳妇了,甚至我还能见到小曾孙了。 然而,释并不对元齐这突然说教感冒,因为自己已经比自己进了一步了,至于这一步是多大,释想说,肯定比自己前世在被誉为和尚学院庙的建工要好些。 果然,男女比例相近,我也能成。所以前世,绝对就是因为同系院女生太少了,没有看对眼,影响了自己的发挥……释暗自点头。 走了片刻钟后,释又开口道:“外公到了吗?” “还没?” 又走了一刻钟后,释再次开口道:“到了吗?” “快了。” 再次走了三分钟后。 “要到了吗?外公。” “到了。”元齐开了口,随后魔杖对着虚空一敲,空间裂口出现,元齐带着释一同踏进了空间。 只见白光映照,一道靓丽的身影刺入自己的眼中,一双巍峨又温柔的大手护于胸前,那是一位女性雕像,她的眉眼低微,似有怜悯又有疼爱,一直盯着双手手心深处。在这座古老的神殿中,光线从高高的穹顶缝隙中斜射而下,为雕像披上了一层神秘而神圣的光辉。 释静静地站在雕像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那是一种被深深理解与关怀的感觉,好似自己曾经见过又没有见过她。 元齐笑了笑:“嘿嘿……臭小子,你的眼神怎么了,愣住了?你最好还是收回你那失礼的眼神,不然会认为是对咱家神灵的亵渎。” “所以她有尊号吗?”释有些愣神,指了指远方面前的神像。 元齐立马按住释将要指出的手:“诶,小祖宗你别这么直接呀!你再这样,我这大祭司的位置直接让给你做得了。” 卧艹,小祖宗,你刚才又是亵渎又是伸手,就算我有八条命都不够你使的……元齐暗叹道。 看着释将伸出的手缓缓收回,元齐才暗暗松了口气。 “释,上前来一趟。”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道威严的女声传入了释的耳朵。 只见神像之下一位老妇人站在了那里。 释愣了半晌,在元齐微微一推,走了过去。 释看着面前有些有些英气的老妇人,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慈祥,又是从他的面貌看出了一丝昔日故人的英姿。 她暗暗点头,感叹:“不错!不错!不错!” 连叹三声“不错”后,她又开口:“释,伸出手来。” 释望了望一旁元齐,只见元齐点头示意他照做,释随即按照老妇的指示照做了。 只见释摊出了手,同时老妇也挥动了自己杵地的魔杖,朝着释的手直直打了过去,就在释顿感不妙,一股杀气腾腾气息扑面而来,释的身体很自然做出了反应。 就在眨眼间,释收回了手,但还是被魔杖硬生生打在了手心处。 释握着被敲打引起巨疼的手掌,似有电流,酥酥麻麻,在掌心处躁动不已,突然又有一股温暖的白银光芒在手心出现,那是治愈之光。 “别怪姨奶刚才打疼了你,主要还是因为你之前做出了对神灵大人无礼的举动,挑衅了神灵大人的威严,所以姨奶只能出此下策。” 释捏着还处在治愈中光芒的右手,恍惚间听到了一个什么辈分的词,姨奶? 姨奶是谁来着?按照称呼好像是奶奶的姐妹的称呼,所以这个凶脸巴巴的老妇人是我奶奶辈的?得嘞,我又有一个亲戚,喜得一奶奶…… 第115章 这位,你叫啥来着? “姨……奶?” 释试着叫了一声。 只见老妇人点头应了一声,随后满脸笑容道:“今天你也是初次来到这里,姨奶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东西,对了,不如这样吧。” 琴微微抬手,一个手环出现在了释的双手上,它开口道:“这是老身的父亲留给我和你奶奶当年准备的嫁妆,你的奶奶那一对应该已经给了你爷爷,多半也找不回来了。这是我那一对中其中一个,就送你了,希望你也能找到你喜欢的人。” 释原本一听有礼物心情也是非常愉悦的,长辈送礼对于释来说都快成一种习惯了。可是这礼物的有些贵重呀,可以说这也是姨奶的父亲生前留给他唯一念想了,这就让释有些难受了。 作为西雍公国的三殿下,释也是有做人底线的,可以能薅羊毛的地方绝对不手软,可是真把人薅秃了,那可就没毛可耗了。 顿时有些忧心忡忡,感觉受之有愧立马低头拱手一礼,推搡:“姨奶,这个是不是有些太贵重了,我,不,晚辈有些受之有愧。” “何况晚辈也只是与您老人家,只见过一次面,说关系太远也不好,说关系太近了,也没到达那一步。所以晚辈惶恐,还请……还请姨奶收回这个礼物。” 琴听了立马一脸不悦:“说话文绉绉的,这是想跟姨奶撇清关系不是。” 释头一低:“不是。” “那你还不收下?” “可是……姨奶,这这……” 琴眼神一低,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散发:“你这是看不起姨奶的礼物?” 释的头更低了,回道:“也不是。”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收下吧。”琴的语气还是一股冷色的威严。 释也只好收回到自己空间戒指中。 见释收下自己的礼物,琴眉眼微笑,立马换上慈祥的笑容:“好!好!” 一旁的元齐也是松了口气,心道:小祖宗,今天你的操作可真的要把我整神。 随后二人跟着琴一起走向了神像后面。 释还是有些疑问问道:“所以刚才的神像的尊号是?” “爱神?爱丽,释你这会知道了,不要忘记了。”琴主动答道。 释望了一眼身后的神像:原来她的名字是爱神?爱丽,等等…… 释顿感不妙,眼瞳瞪大,有些惊呀道:“真名说出来,不会有事吧?” 传说神的真名是不可明说的,也是不可被下界生物详谈的,因为神就是神,一旦让低等生物知道名字,是要接受神威惩罚的。 “没什么事,我们之间说说倒是没什么事,但是最好还是不要传出去,不然会害了别人的。”琴解答着。 释有些意义不明:“这不是我们也要遭殃吗?我们不是传递者吗?” 一旁的元齐紧跟在后,咳嗽道:“这个,老夫来解答,要说缘由嘛,这要跟我们的先祖有关,因为我们三族是来自于爱神的眷属,血液中流淌着爱神眷属的血,所以我们可以说,但其他人说不了。而且今天告诉你来说也是犯了忌讳了。” 释点了点头:“哦……原来我是外人呀?” 元齐大感不妙,立马开口:“这个,我可没说,这可是你说的,琴姐,你也听到了,是这小子先开的口,我可没说过这句话。” 琴微微将要伸出的魔杖的手收了回来,“好了,要到了,你们爷孙俩消停一点。” 释心道:这次谁敢说我还是外人了,你看姨奶奶都要对俺看成自己人了,所以父王老头,王位的事儿,你不用考虑我了。 三人走着走着,在一道门口顿住了脚步。 琴按住了一个开关,“轰轰!” 石门开启的声音,传递到了三人的耳中。 “走吧,我带你去认识认识。”琴开口道。 释眼瞳瞪大:啥?又认亲戚,这会是要我将我老母亲的亲戚都认识一遍吗? 想着,石门已经打开了,里面热闹氛围顿时就映入释的眼中。 只见里面氛围祥和,但有热闹不已,七嘴八舌,一旁的茶杯热腾腾,颇有老年聚会的氛围感。 一旁的老太太在那边聊着天,而一群老大爷都在另一边扎堆聚集,凑近一看,就见有二位头发斑白的老大爷正在下着象棋。 “阿蒙,我要将军了。” “等等,容我先思考一下。” 一位比较年轻态的老人开口道。 “阿蒙,你都思考了好几次了,你还行不行呀?”林化腾催促道。 一旁扎堆聚集的老大爷开始议论纷纷:“我觉得这盘老林稳了,这老蒙怎么解局,思考不了的。” “我也这么觉得。” “我想想……” “这局就是一场死局,不可能。” 阿蒙头上冒着冷汗,手中举着棋不知从何处落脚。 “我觉得这盘棋还是有起死回生的可能性。”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就看见元齐摸着胡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年轻小子,看着学生制服,应该是学院的学生。 大家看着是元齐带着学生,也是有些好奇,有纷纷猜测这人谁呀? 毕竟这里是老年聚会中心,是梅思洛城的全体老年人聚会中心所,而一旁的老太太可以说是梅思洛城的情报局中心。 全城没有一只猫能逃过她们的聊天范围,就算是一条狗经过,都要被她们数落一通,隔天你就会看见条狗经过都要绕道经过。 元齐气定神闲,大摇大摆走进了老大爷象棋聚会群体,摆好姿态,一把夺过阿蒙位置,一屁股墩将阿蒙挤开了位置。 阿蒙哼哼唧唧,骂骂咧咧让开了位置,看他如何装。 只见元齐直接起手将剩下的马踏斜走一步,正好踏向红炮范围处,紧接着车吃下了最后的红炮。 这步死局解开了,随后元齐有如神助,神兵降世,黑卒攻手,派兵布阵,杀出重围,更是杀得林化腾只留一帅一士。 元齐将军了! 只见元齐眉眼微微一抬,嘴角歪嘴一笑,露出了龙王的笑容,连忙拱手:“承让了,承让了,诸位。” 林化腾大眼瞪小眼:“我靠!” 什么时候,这老元棋力这么强了,都杀得我片甲不留了。这里面绝对有猫腻,这老元不可能比我的棋力强这么强……老林一脸不可置信。 瞬间透过元齐,看见后面年轻人,心道:这人咋就有些眼熟呢?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一旁阿蒙看着自己多年的老友一天不见的功夫,棋力竟然会提升这么多,也起了猜疑。 又瞥见了一旁来的年轻人,顿时茅厕顿开:哦……原来是他呀。怪不得这老小子今天会这么自信,会这么装,原来是有孙子指点。 见一旁棋局已经下得差不多,琴开口:“老伙计们,都靠过来,我宣布件事儿。” 琴作为梅思洛城老年协会中心的会长,她的威望也是有一套的,在座诸位没人会驳了她的面子。 “今天我要介绍一位人给大家认识认识……” 半晌过后,琴再次开口道:“释,你上来一趟。” 释便小跑了过去了,琴便对着诸位介绍道:“这位年轻人,我得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小梅的儿子,他单名叫释。” “释还不对着你的这些大爷大奶们,打声招呼。” 释摸了摸后脑勺,唤出僵硬的笑脸:“大爷、大奶们,好!” “我就说吗,我见这小伙子难怪这么眼熟,原来是小梅的儿子,都这大了。”一位大娘对着一旁的闺蜜道。 “哦……小梅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她还很年轻的,转眼间,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 老年协会成员都开始议论纷纷,释有些内心汗颜:我或许不该来的,这里我一个都不认识,但都认识我妈,而且还大我两辈儿。 随后,元齐与琴就带着释去认识亲戚。 “这位,是你的大姨奶,是你本家的……” “这位是你的大舅公,叫一声……” “这位是二表爷……” …… “这位嘛,琴姐,你说说,释应该叫他什么来着。” …… “最后,这位嘛?你随便喊一声。” 元齐用手指着阿蒙道。 第116章 聆听生命的颂歌 阿蒙眉眼一瞥,直直翻了一个白眼,元齐依旧保持着微微一笑,还不时对着阿蒙挤眉弄眼,似有一丝嘲讽意味。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在经过一轮认亲后,大家也算是混了个脸熟,知道有元齐有这么一位孙子,人群也已经走得差不多,就等回去给自己的小辈说道说道今天发生的事。 毕竟老年人协会除了老人就是老人,一点朝气还是没有,而且现在的年轻人忙的忙,走的走,玩的玩,是不可能会和自己这些老家伙玩在一起的。 在一声声招呼过后,只留下了几人。 琴望着已经看了两个大活宝,叹了口气:“这位嘛,释你应该叫声……” 顿时琴也有些犯难了,陷入了思考:这该怎么称呼来着。 阿蒙一阵无语,对着释道:“还是和你外公说的一样,你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以前你母亲也是喊我阿蒙叔叔一样。” 释看着自家外公可以对着眼前之人态度,又想到了之前元齐可以面不改色夺过他的位置,就想到了损友这一词。 释拱手道:“既然我母亲叫你叔叔,那我自然要小一辈,我叫你一声叔公可好?” 说罢,立马下跪磕了一个。 阿蒙见到释行如此大礼,立马拦住了释正要磕头的动作,开口道:“这个可不行,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用如此。” 释当然知道阿蒙说的是什么?不就是忌讳自己王子身份吗?可释认为这身份简直无用,可是说丢之无用,弃之可惜。这很大程度限制了他自己的发挥。 “那我就半磕一个。” 释一股宁死不屈倔驴模样,立马微微磕了一个,头没着地的那种。阿蒙看了看元齐,从眼神中读出了一股“老小子,你给我收敛点”,立马挺起了胸膛,婉转接受了。 手中有忽显一颗散发着翠绿发光的果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递到了释的面前,呵呵笑道:“既然,今天你这么给我面子,那老夫也送你一个见面礼吧。” “这是老夫多年在菜果园一直辛勤劳作,十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的灵源果,吃了可以立马补充你的之前损耗的斗气与魔力的果实,而且这功效对于九阶以下的人还有翻倍效果。” 释道:“这是……会不会有些太贵重了。” 元齐眉眼一瞥,立马笑道:“蒙哥,大气,大气!” 见元齐想要伸手夺过,阿蒙直接对着元齐翻了个白眼,立马歇开了元齐伸过来的手:“你拿什么?这是我给乖孙的。” 元齐立马耷拉下脸,因为自己的外孙被别人占便宜了,自己很不开森。 “拿着吧,没看你的外公,都这么心动了,都这么快上手了,你再不要,你的外公就要眼馋了。” 阿蒙呵呵笑着。 释双手捧过这颗散发着碧绿光芒的果子,暗自咋舌:这就是《魔药图鉴》中制造超级级魔药的需要材料。 最后就只剩下一位高大壮硕的老者了,同时这也是琴姐的丈夫——林化腾。 释望着眼前站起来高大如山的老者,心中惊呼:噢噢……高人啊!所以这位我该叫谁。 琴的手肘搓了搓林化腾道:“这位你就喊一声姨爷就好了。” 释立马拱手,下跪半磕道:“姨爷好!” 林化腾本来严肃的脸顿时喜笑颜开:“不错!不错!” 随带还拍了拍释的肩膀,顺道摸骨感受一番,又是一声:“不错!不错!有你爷爷当年的英姿,是一个练武不可多得好苗子。” 释只感觉这手的力道真够大的。 “那天我看了你的比赛,小子你很不错,但是我发现你招式还是欠些火候,你姨爷也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就送你一本老夫的成名绝技——妙手空空掌。不要嫌弃你姨爷的礼物啊。” 释心道:妙手空空?这名字起的一听咋就和盗贼有关呢?莫非这位以前干过这行当。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带你来也不只是让你见一见大家,还有最为重要的事要告诉你。”琴开口道。 说着琴再次走向了一道暗门转动按钮,再次打开了一道石门。 四老一少就进入了石门,石门再次“轰”的一声打开了。 石门渐开,一束亮光照映在了众人面前。释晃晃悠悠走了进去,又是那一座神像空间,但眼前的景象却与以往不同。现在,他置身于一片纯白色的虚空之中,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淡淡的光芒在空中弥漫。 释忽感一道空灵的声音回荡在耳中,那声音如同天籁,纯净而悠扬。紧接着,一首钢琴曲缓缓响起,旋律优美,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故事。在这钢琴曲中,还能隐约听到一股男声和女声的和调音,和谐而动听,如同天籁之音。 突然,一滴清水从虚空中落下,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滴水仿佛是整个空间的焦点,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释凝视着那滴水,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是……”释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又是一道空灵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在回应他的疑问: “这里是心灵的圣地,是过去与未来的交汇点。你所听到的,是时间的旋律,是命运的和声,也是众生祈愿之声。那是纯洁与希望,亦或者是生命的源泉。” 释回头看见一道头发粉色的妖精小姐身穿白色的礼服走进了释跟前。 “你好呀!冥神使徒,还是说吾之眷属族人,亦或者说启示之录拥有者。” 声音悦耳动听,宛如银铃的歌声。 释眉眼微动,开口道:“你是?” “哇偶~你竟然还没有发觉人家的身份吗,这可是对淑女是极其失礼的一件事。”她从距离不远处飘荡飞过。 “你是爱神?”释猜测道。 粉色妖精小姐打了个响指,眉眼一眨,似在暗放秋波:“叮咚,你答对了。” 她再次从空中飘来,缓缓降落在释的面前。她那灵动的眼眸仿佛藏匿着无数星辰,释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吸引,几乎要被迷惑住了。 “来访者,你愿意陪吾进行一曲吾的演奏吗?”她那银铃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天籁之音,让人无法拒绝。 突然,释感到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被她邀请到了钢琴台面前。她手中出现一柄长约三十公分的指挥棒,那指挥棒在她手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被施下了奇迹的魔法。 她那银铃般的嗓音再次响起:“此刻奏响生命的赞歌,聆听众生希望的歌声。” 她宛如一位高贵的指挥家,优雅地举起指挥棒,轻轻一挥,整个白色空间顿时充满了柔和的光芒。 钢琴台上的琴键开始自动弹奏,旋律优美而动听。 小提琴拉动,犹如一场凯歌。 突然一道竖琴的声音响彻全场,配合着一场演奏曲声,它们似是在述说一个个动人的故事。 “现在请你正式陪我演奏如何?”她邀请道。 只见她挥动着指挥棒,指向了释的方位。 释微微一笑,手指自然翻动,弹奏着之前钢琴键上跳动的乐谱。 爱神眉眼一笑,继续挥动着指挥棒再次重复之前的演奏,此时她的身后出现了一棵树苗从水滴中出现,渐渐长成苍天巨树,它的根茎越来越粗犷,深入地面吸收着在场的所有的水分。 似有一声生命的悦动,那是群鸟的叫声。 它们扇动翅膀缓缓飘到树枝枝丫处,吟奏出和谐生命的乐章…… 曲罢,终了。 但钢琴的声音却还持续,没有停止,释跟随着记忆的曲调弹奏出了他自认为最美好的凌静的夜晚的曲调——《夜曲》。 突然空间破碎,一位紫发紫衣女子迈动脚步走了进来。 她听到了释弹奏的曲调,眼神中微微有了一丝愣神…… 第117章 孙儿别弹了,你姨奶有些承受不住。 幽暗的阴冷的界域中,只有生冷的阴风在界域中吹荡。一座古老而又华丽的宫殿矗立在黑暗之中,过道两旁的碧绿幽蓝的火光渐渐开始升腾燃烧,照亮了这条漫长的通道。 在宫殿的最深处,一座巨大的宝座上,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紫衣华丽而庄重,上面绣着复杂的纹饰,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她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 她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位人影,而那位人影在她的眼中消失了。 “这是被人屏蔽了吗?” 她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 突然她眼眸一动,似是回想起了什么。 “该死的,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又来!” 她微微抬手丝丝点点的光芒在半空中划破,划破了虚空,踏入了这一片的白色的空间。 白色的空间微微一震,似是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抵挡,令人畏惧的力量。 爱神?爱丽莞尔一笑,并未对她到来感到惊讶。 冥神踏空而来,几步就走到了爱神面前,一路走来,每走一步,死亡恐惧力量就在浸染这一片白色空间。 渐渐地,空间被染成了一黑一白,混沌不堪,原本开始出现生机的景象有一半变为了枯萎白骨,干涸枯竭。 爱神对着冥神眨了眨眼,手指抵于唇齿:“嘘嘘……这现在是他的领域时间。” 冥神看着转头看见了释正在沉寂于自己的空间,演奏着属于夜空的钢琴曲。 冥神眼眸中有了一丝微微愣神,似是被触动了。 弹奏的钢琴曲,变得激进,变得偏激,变得躁动,变得让人忐忑不安。 再一次,再一次又重现了那一场事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离开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曲调变得紧促,似是在紧紧去抓住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身影。可惜空了,钢琴键崩了,琴键开始跟不上他弹奏节奏了。 曲调再次恢复了平静,白色的空间,随着弹奏者心思变化,爱神与冥神脚下的白色空间化为一潭水面,水面波光粼粼,底下映入一轮白月,水中再次出现一棵树苗,缓缓的成长生长,变为华丽的盛开花朵的树。 它花瓣似是粉色又不似粉色,看似像一颗樱花又不似樱花,因为它的颜色由浅入深,那是一抹姹紫嫣红,它们纷纷绽放飞舞在整个空间中。 整个树木的树冠花舞纷飞,宛如一颗颗花朵种子,进入了波光粼粼的水面。 一朵朵白色的花苞在水面中浮现,花苞叠放,盛开出朵朵,绽放出花蕊。 水面被白色圣洁的花朵所重叠覆盖,变得了只有盛开白色花海的海洋。 但瞬间,从释周围生出了一朵与其白色花朵不一样的颜色,那是鲜血一般的红色。这朵红色的花朵在白色花海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一抹不和谐的色彩。 冥神的目光被这朵红色花朵所吸引,她感到心中一阵悸动。 那朵红色花朵的花瓣轻轻触动,逐渐变为血红色的花瓣,犹如瘟疫一般,一传十,十传百,瞬间,变为了红色的海洋。 人们常说面如心生,曲述心像或许就是如此。 曲声终于停了,真的停了,没有任何曲声传来了。 释的心情得到了释放,他精神也得到了疲惫。 他笑了! 他释然了! 他睡过去了。 冥神踏过血红色花海,缓缓走向了释的方向,她的脚尖轻踏,没有踏碎一朵花瓣花蕊,只留有花瓣轻轻摇动。 她缓缓走向了释的身边,揽住了释的额头,轻轻抚顺他那乱糟糟的头发,放在了她膝盖处。 “今天算是特意奖励你了,释……” 她的声音轻柔好听,似是心疼自己丈夫的妻子的模样…… “诶呀呀,没想到,乌缇娜还有这副模样,我都有些要吃醋了。”爱丽从空中缓缓飘过,调侃道。 而此时乌缇娜没有反驳,只是一直看着自己怀中之人,一直看着他,眼眸中只剩下了他。 “话说,你家的使徒是从哪里找到的,让人家也有些心动了。”爱丽依旧飘动半空道。 只见乌缇娜口中微张,做了个口型:“不要脸。” 随后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爱丽抿嘴微笑,没有再说什么。 她的眼神,看去远方,看见一位丽人虚影从远方出现,又缓缓消失了。 …… “话说,这也是真能睡的,还真是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是睡。” 元齐看着面前这位睡如死沉死沉的年轻人道。 琴看了一眼,似有所想,内心一股欣喜,但又没有说什么、 阿蒙用精神识海探知了一番,似有所感,随后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全场唯二不清楚具体情况的林化腾也是纳闷:好好的,身体素质也是可以的小伙子,咋就一进来,到头就是睡呢。 突然,一个响亮的哈欠声响彻整个神殿。 “啊啊……” 释睡了一个好觉,等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头脑清明,缓缓睁开了眼皮。 就看见四人齐齐目光看向自己,元齐率先开口道:“醒了?” 释点了点头:“醒了。” 随后琴乐乐的,笑着开口道:“你见到了?” 释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一些不清楚琴所说的意思,直接开口问道:“姨奶,你说的是谁呀?” 琴喜上眉梢,开口道:“诶……释你这时候还不懂吗?我问你,遇见了神灵大人吗?” 释回想一下,点了点头:“好像是看见了她。” 随后又望了一眼四人身后的神像一眼。 阿蒙头脑大震,立马站了起来,开口道:“你看见了她?她有和你说了什么话吗?或者说祂有托你转达什么话吗?” 释摸了摸头:“叔公,你说的这些,我记得好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她叫我陪她演奏一曲就完了。” 当听到释被自家的神灵大人邀请演奏了一曲后,四老直接大大震撼,表情更是难以言表。 元齐:这是什么待遇呀,想当年,我年轻时能梦见神灵一次就已经是满足了,好小子,机会这么不珍惜,直接开口问答案呀。 琴:神灵大人这是想说明什么,没有说话,直接演奏?应该是有祂的深意。 林化腾:嗯?演奏曲子,神灵有如此雅兴,我这么大年纪了,也是头一次听说。 蒙:或许应该从曲子入手,神灵大人不会无缘无故见人,既然见了人肯定是要传达什么,主要是这曲子旋律,话说,这小子应该通晓些音律吧。 随后阿蒙开口道: “释,叔公问你一句,你能方便将曲子的旋律演奏出来吗?” 阿蒙也是说到做到,直接将一架钢琴移到了这里,连忙推着释上前演奏。 其余三人也是面色欣喜,孙儿要给我表演才艺了。 释便摆好架子,直接弹奏了起来,将脑海中听到弹奏第一首曲子的曲调。 但说句实话,这就挺一言难尽的,因为现在释弹奏出来的曲子根本不是之前能够听到勃勃生机的优雅曲调,有一股将要送走人的音乐曲调。 释怀疑绝对是这架钢琴有问题,要不然我后面咋还能演奏肖邦的《夜曲》呢。 正想要再次潇洒演奏时,却被叫停了。 “那个,孙儿,姨奶这里正好有一个秘宝可以让你心中所想的曲子演奏出来。”琴连忙上前,送上了释感到熟悉物价——八音盒。 “这个你需要将你的魔力注入进去,然后将你精神力投入到里面,就行了。” 姨奶害怕释不会用,还顺带不忘介绍使用功能。 琴:孙儿别弹了,你姨奶有些承受不住…… 释也是按照使用方法投入进了之前要潇潇洒洒完美演绎的曲子。 一声曲调过后,四人连连拍掌,这才是生机勃勃的音乐。 第118章 吾族夙愿,终会实现! 翌日清晨,地面之上冰霜铺地,又是一场大雪飘过,但哈蒙凯林学院已经来往络绎不绝的人群。 阳光广场场上,学院对抗赛委员会吸取了上次大雪教训,在第一场大雪下完以后马不蹄地铲雪,布置好可隔绝外界冰雪天气的魔法阵。 整个阳光广场被一以巨大的防护罩所保护着,冰雪是进不了的,这个巨大的防护罩与魔法阵搭建可是耗费一笔巨额的学院材料经费,而这笔经费从哪里用的就从哪里赚回来,所以门票涨价了,但这并不影响观众积极性。 “他娘的,今天总算是抢到票了,但是今天的票怎么这么贵呀,直接上涨了一倍,有没有搞错。”一位兴致高涨的大叔顿时变得愁眉苦脸。 “算了,大不了,今天的午饭吃白饭了,不配大菜了。” 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到达了广场坐席处,等待着今天的第一场比赛。 看着空中传影水晶,播放着今天比赛安排。 第一场,一级斗气科藤子健vs三级魔法科希雅。 例行惯例,钟鼓声敲响,裁判员依旧还是邢刀荣,他骂骂咧咧走向了擂台,口中嚷嚷着:“又是我来,真就裁判就只剩下我,一个二个都说今天有病,坐卧在床,不易出动,我去他娘的……” 他例行公事一般举手宣布比赛开始。 希雅手指轻轻划破,一滴鲜血缓缓滴落在地上。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脚下仿佛有生命般开始颤动,一道道藤木藤条从地底深处迅速钻出,如同无数利剑,直冲滕子健的方位。 滕子健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的身体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斗气在体内涌动,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将四周的空气都震得一阵波动。脚下的大地微微颤抖,藤木藤条在斗气的冲击下纷纷断裂,化为碎片四散飞扬。 “来吧!”滕子健的声?如同雷鸣般响彻四周,他的气势如同冲天的烈焰,直冲云霄。他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冲向希雅。 希雅嘴角微微上扬,她的手中忽然出现一个碧绿的魔法阵,光芒在她的指尖跳跃,如同星辰般闪烁。她轻声吟唱,又是一道道藤条从地面升起,宛如蛇形爬虫,缠绕着滕子健的去路,试图将他束缚。 滕子健身形一晃,狂牛虚影在他的身后显现,那虚影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鼻腔中喷出一丝丝升腾而起的白气,仿佛能将一切化为灰烬。 斗气凝聚成一道蛮牛虚影,前肢向前一踏,周围的藤条顿时被震断,碎片四散。 “蛮牛冲撞!” 滕子健的身形如同一头蛮牛,冲破了一道道树木藤条的阻拦,一路狂奔,势不可挡。 他的速度之快,力道之大,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他直奔希雅的位置,眼中闪烁着狂战的斗意。 希雅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她似乎并不在意滕子健的攻势。 她的手指轻轻一挥,地面上的藤条仿佛有了生命,纷纷缠绕向滕子健,试图将他困住。然而,滕子健的蛮牛斗气虚影,势不可挡,势如破竹,将一切阻挡冲破,化为碎裂藤条。 只见斗志昂扬的蛮牛虚影就要冲杀向希雅之时,希雅的嘴角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蛮牛冲了过去,将希雅也冲撞碎裂了。 只留有残枝细碎,与一头烂木。 滕子健眼神大震:这是木分身!遭了…… …… 昨夜,学院办公室内,一位艳丽的女子面色潮红: “还不够!还不够!还差一点。” 许久不见的梅克罗脸蛋更加吹弹可破了,肌肤更加白嫩,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位奔五的妇人,就像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年纪,但依旧有富有成熟知性的气质。 她漫步踏着高跟鞋,一身富有紫色韵味的打底服饰,走到了一位已经干瘦男子的身旁,抚摸着他的鼻息道:“今天,哥哥怎么一点都不努力了。难道是不行了。” 但男子没有开口应道,眼神空洞,已经无法聚光,仿佛沉沦在美好的幻境中。 这名干瘦男子名叫傅欢熊,当他闻到一股清淡让人迷离沉醉的香味,一把揽住女子腰肢,抱与怀中。 梅克罗眼神欣喜若狂,玉舌轻点:“果然哥哥还是哥哥,就是不一样,今晚就单独给哥哥一个满意的时间。” 一夜过去,梅克罗望着手中收集的液态物品,眼神渴望:“还差一点就成功了,快了,快了。” 突然一道血红色魔法阵出现在她的身边,白发如雪的女子从中血色魔法阵出现。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梅克罗看见来人,立马起身下跪:“白刹大人,小女子欢迎你的到来!” 白刹仅用单眼看着梅克罗:“不用对我行如此大礼,而且我与你也是平级,这里也没有殿下在旁,你可以随性一些。” “不,白刹大人血脉来源要高贵于我,所以理应需要小女子拜服。” “算了,随便你吧。对了,收集的怎么样了。”白刹开口问道。 “白刹大人经过这些年,小女子日夜的努力,现在还只差一人的量即可将瓶中精血元液装满了。”她开口道。 “那你努力吧,今天我也只是来看一眼,见你无事的话,我就走了。”白刹正说话间,脖颈处一丝红光闪过。 “刹儿,先别急着走。”一位成熟女声响起。 白刹立马单膝跪倒:“欢迎女王陛下!” 只见红光从白刹脖颈处飞出,飘向了梅克罗举起的透明小瓷瓶,转悠了一圈,连连叹道:“看来比计划的时间还要提早一些。” 梅克罗见状,立刻躬身下跪行礼:“欢迎女王陛下,小女子未曾预料到您的到来,未能提前准备,还望见谅。” 女王的声音温和而威严:“梅克罗,你无需如此拘谨,白刹说得对,这里没有莉希雅在,你可以放松一些。不过,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对任务的投入和努力,我非常满意。” 梅克罗感激地抬起头:“谢谢陛下,小女子定当更加努力。” 女王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梅克罗手中的透明小瓷瓶:“梅克罗,你所收集的精血元液已经接近完成,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你做得非常出色。不过,接下来的一步更为关键,你准备好了吗?” 梅克罗坚定地点头:“小女子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什么困难,小女子都会全力以赴。” 女王缓缓说道:“梅克罗,你所收集的精血元液将用于一项重要的仪式,这项仪式将决定我们未来的命运。你所做的一切,都将被载入史册。记住,你不仅是为自己而战,更是为了吾族的未来。” 梅克罗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小女子明白,小女子定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那梅克罗,到时候你能忍住疼痛吗?”红色光芒再次闪过。 “只要为了吾族之夙愿,小女子怎会不能忍住疼痛。”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女王婉婉一笑:“那到时候让你生育子嗣,你可愿?” 梅克罗眼神再次充满期待:“陛下,臣愿意!” “吾族夙愿,终会实现!”红光震,声音嘹亮。 一位正在对着自己的布满油渍洗手的学生, “我爱洗手~洗手~洗手,啊,哦哦哦~” 忽然听见办公楼里传来一声中二的声音,立马逃离了此地,手也不洗了,腿脚也利索了。 跑的贼快! 心道:这哪里传来的这么中二的声音,神经病呀! 第119章 战士是不可能这么被打败的,我不屈! 阳光广场的擂台上,滕子健面色狰狞,整个身体被希雅用木系魔法阵中的藤条困住,一圈又一圈的藤条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该死的,有本事,将你的藤条扯开,本大爷再与你大战个三百回合。”滕子健怒道,眼中闪烁着不甘和愤怒。 希雅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状,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微笑:“小哥哥,人家只是放了一个小小的魔法就将你困住了,那你觉得就凭你现在的状态真的能够战胜我吗?” 滕子健双臂用力挣扎,但藤条仿佛有生命一般,越挣扎缠得越紧。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但依然不肯服输:“你这只是小伎俩,等我挣脱了这些藤条,看我怎么收拾你!” 滕子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依然不肯服输。就在这时,藤条之上突然伸出了一颗颗尖锐的荆棘,它们迅速蔓延,刺入了滕子健的四肢百骸。面部的荆棘也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他的脸庞。 八阶斗气师的皮肤本来坚硬如铁,但在这些木藤荆棘的攻击下,竟然被刺入了进去。鲜血丝丝飞溅,散落在地,滕子健的脸上和身上顿时布满了血痕。 滕子健痛得几乎要大叫出声,但他强忍着疼痛,咬紧牙关,眼中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该死的,你这是在作弊!” 希雅微微一笑,语气依然轻松:“小哥哥,这可不是作弊,这是我的木系魔法的一部分。藤条和荆棘都是我精心控制的,它们会根据对手的反应做出相应的攻击。你越挣扎,荆棘就会刺得越深。” 滕子健感到体力在迅速流失,自己的鲜血在火速流失。感觉藤条是在吸收自己的鲜血,他眼神微动,忽感不妙。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斗气,但发现斗气的流动已经被藤条和荆棘严重阻碍。 他心中暗自咒骂:这个该死的小婊子不是简单的货色…… “啊……我是不会输的!”滕子健咬牙说道,试图用仅存的斗气凝聚成一把短刀,试图斩断藤条。 希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小哥哥,你真的很有毅力。不过,这样只会让你更加疲惫。” 滕子健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面上。他不顾一切地挥动短刀,终于斩断了几根藤条,但更多的藤条和荆棘迅速填补了空缺,甚至更加紧密地缠绕住了他。 鲜血再次飞溅,滕子健的体力和意志力都在迅速消耗。藤条上的丝丝鲜血痕迹被逐渐吸收,通过茎条传递到了滕子健脚下的魔法阵。 每当滕子健微微动弹,荆棘藤条就会更加紧密地缠绕,刺入皮肤的深度也愈发深入。 仿佛他每次有微小的动作,藤条就会吸收走他的血液,作为能量反哺给自身。就这样,每次微动,藤条就壮大一些,而滕子健的体力也就消耗得更加巨大。他陷入了死循环,每挣扎一次,情况就变得更加糟糕。 “该死!”滕子健心中暗骂,他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他迅速调整呼吸,试图找到一个突破点。 滕子健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他感到体内的斗气逐渐稳定,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的环境和藤条的每一处变化。 “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不然我就会被这该死的藤条耗尽。”滕子健心中坚定地告诉自己。他突然感到左臂上的一个藤条比其他地方稍微松了一些,这让他心中一喜。他迅速将斗气集中到左臂,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终于斩断了那根藤条。 藤条断裂的瞬间,滕子健感到身体的束缚稍微松了一些。他迅速调整姿势,短刀再次挥动,连续斩断了几根藤条。藤条的束缚虽然暂时减轻,但更多的藤条迅速填补了空缺,再次将他紧紧缠绕。 “这样不行,我必须找到藤条的源头。”滕子健心中暗自思索。他迅速调整呼吸,试图通过斗气感应藤条的能量流动。他感到藤条的能量似乎都集中在一个点上,那个点就在希雅脚下。 “那就是藤条的源头!”滕子健心中一喜,他迅速调整姿势,斗气在体内迅速凝聚,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他猛的一挣,斗气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斩断了所有的藤条,终于挣脱了束缚。 “灵豹!” 滕子健的身形一闪,如同一头灵活的豹子,躲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藤蔓藤条袭杀,迅速冲向希雅。 希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又她迅速恢复了冷静。 她手中的碧绿魔法阵光芒再次亮起,更多的藤条从地面升起,试图再次将滕子健缠住。 但这一次,滕子健的反应更加迅速。他手中凝聚出斗气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光芒,将所有试图缠绕的藤条一一斩断。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狂风,暴起,冲破了所有的阻碍,直奔希雅的位置。 “剑虎?啸!” 他大声喝道。 一声虎啸响彻全场,一头剑齿虎的虚影从他身上显现,张开巨口,咆哮声再次震动全场。袭杀而来的藤蔓藤条被这一记虎啸的声音波震碎,化为了碎片,纷纷落下。 “剑虎?牙!” 滕子健再次大喝一声,双手成爪,紧贴于自己的手腕,形成一道兽形巨口。只见他周身形成巨大的剑齿虎虚影,张开巨口,一口吞下了自己的短刃。短刃在剑齿虎的虚影中迅速化为两道凌厉的利齿,汇聚在他的双手之间。 剑齿虎,巨口吞食,直直袭杀向希雅整个身体。 希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她的手中魔法阵光芒再次亮起,一股强大的魔力波动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护盾。 剑齿虎的獠牙如同两柄利剑,击中了那道护盾,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护盾在巨大的冲击下微微颤动,但并未破碎。 滕子健没有停下,他迅速调整姿势,斗气在体内再次涌动,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他大喝一声,双爪再次挥出,剑气如同两道闪电,斩断了所有的藤条。他冲到希雅面前,双爪如刀,直取她的咽喉。 “剑虎?杀!” 滕子健再次大喝一声,双爪成爪,齿牙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刃,直取希雅的胸膛。 希雅眼眸有了一丝丝愣神,她迅速闪身避开,手中的魔法阵光芒再次亮起,更多的藤条从地面升起,试图再次将滕子健缠住。 “血藤缠绕?困!” 希雅轻声吟唱,手中的魔法阵光芒更加耀眼。藤条在她的控制下,迅速缠绕住了滕子健,这一次没有给他一丝空隙。 滕子健犹如被困于木藤陷阱中的巨兽,无论他如何挣扎,藤条的束缚都越来越紧。 他的身体被藤条紧紧缠绕,每一根藤条都像是锋利的钢丝,刺入他的皮肤,不断吸食着他的鲜血。他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轻,体力在迅速流失。 最终滕子健败了,他失败了。 当他恍惚间,再次睁开双眼时,便看见了裁判员举起了对面之人希雅的手。 “很遗憾,飞鸟战士滕子健输了,止步于五十强,无法再次晋级,最终此次比斗由三级魔法科的希雅选手取得。” 听见了全场对于对手的欢呼声,听见了广播对于这场比斗做出啊的最后的判决。 对没错,这场比斗他输了…… 但是这样的失败比斗,他不认可,这样的瘫倒在地惨样,他更是不认可。 他缓缓站立起身,迎着不屈意志走向了擂台之外,他对着天空一声怒吼:“战士是不可能这么被打败的,我不屈!” 声音响彻全场! 声音再次陷入宁静,他倒下了。 第120章 论如何交友与书信。 冬日的正午,一位壮硕的男子正在一记小吃摊上,消耗食物补充着自己的体力。 店不大,小吃摊,但干净整洁,招牌上的“西州酸辣凉皮凉面”几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碗凉皮,加辣!” 滕子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释应声而动,熟练地拌好凉皮,端到滕子健面前。滕子健大口吃着,仿佛每一口都能为他补充失去的体力和信心。 “再来一碗!”滕子健吃完了一碗,意犹未尽地喊道。 释眼瞳微微皱眉,但还是麻利地准备了第二碗。 滕子健再次狼吞虎咽,吃完后依然不满足:“再来!” “最后一碗了!” 释有些无奈,但还是端上了第三碗。 滕子健吃完第三碗,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再最后一碗!” 释眼瞳瞪大了眼睛,心道:大哥,你输了比赛,何必为难我啊。我与你无冤无仇,呃……好像也不是无冤无仇。 “腾哥,你消停点,可以不?我都把摊子撤了,就为了服务你了,今天,我这小吃生意,还做不做了。”释咂咂嘴道。 滕子健回过神来,发现小吃摊基本上只剩下他一人还在吃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释弟呀,抱歉,你哥我有些吃你的小吃入迷了,不小心吃过瘾了。如果有瓶水就最好了。” 一旁有空来看店的凯撒听到这话,凯撒侧耳一听,心道:这不生意又来了。 随后,凯撒亲自调好一瓶温室鸡尾酒,加上一片新鲜的柠檬,端到了对面释的小吃摊里。凯撒微笑着将鸡尾酒放在滕子健面前的小吃桌上。 滕子健看着眼前这杯精心调制的鸡尾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多谢,多谢。” 释眼瞳瞪大了眼睛,看着凯撒的动作,心中暗自感叹:这家伙,真是会来事儿。 滕子健端起鸡尾酒,轻轻啜了一口,酸甜的柠檬味和淡淡的酒精味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舒畅。 他看向释,感激地说道:“释弟,你的凉皮真是太好吃了,谢谢你。” 释微微一笑,心中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了:“腾哥,你开心就好。不过,你今天来我这儿,不会只吃我给你做的凉皮吧?” 滕子健喝下温热的鸡尾酒后,豪爽一声:“释弟,你知道哥的平生就三大爱好,吃饭、打架、看美女。所以……” 说话间,一位黑发如瀑长裙的女子坐在了另一桌子上。释很自然地将仅剩下的一碗凉面端到了她面前,她也很自然的接过筷子,优雅小口小口吃着。 “所以什么?”释继续对着滕子健问道。 滕子健看着对面的玥很自然就接过释递给她的凉面,又很自然优雅吃了下去,对着释的眼神充满了感慨:什么时候,我也能有美女自动贴到自己的脸上。话说,什么时候,玥之公主就这么简单来吃平民食物了。 滕子健原本是出生在中州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那里的人们过着朴素而艰难的生活。村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房,农田里的庄稼常常因干旱而歉收。 滕子健从小便体会到了饥饿和贫困的滋味,他的童年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幸运的是,滕子健的师父——一位隐居在山中的武术高人,发现了他的潜力,将他收为弟子。师父不仅教会了他武术,还告诉他,只要努力,总有一天可以走出这个小村庄,过上更好的生活。 于是,滕子健跟着师父刻苦修炼,希望有一天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吃上美味的食物。 在一次偶然机会中,师父推荐滕子健进入学院学习,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学院里不仅有丰富的资源,还能遇见各种各样的人,更能交到各种各样的朋友,也就能吃到各种各样的食物了。 滕子健的想法一直很简单,他认为玥作为一国的公主,应该享受着高档的食物和奢华的生活,与平民吃同样的食物是不可想象的。 当初他第一眼看到玥时,就感叹这就是人间绝色,让他流连忘返。甚至有了不该有的想法,还想起了当时师父吃着手中鸡腿,教导他的话:“小健,男人平生就三大爱好,吃饭、打架、看美女!” 甚至自信的以为:只要能战胜公主,就能成为西雍的驸马爷,从此吃香的喝辣的不是梦。 然而,现实却远比他想象的要残酷。 他发现,一国公主的婚姻绝不是公主一个人空口凭说可以决定的,必须得到国王的同意和认可。这意味着,即使他战胜了公主,也未必能如愿成为驸马。 从那一刻开始,滕子健认清了自己,发觉这一切都是幻想而已。自己想想就好了。 “早知年少轻狂,何须看此天堂。” “真是可望而不可及,可望而不可即……” 滕子健连连叹道。 释看着滕子健连连称叹,又是吟诗的,还望眼欲穿,看得有些愣神。连忙对着滕子健面前挥了挥手,怎么也没有反应。 坏了,这家伙看来是看出神了,话说,有这么好看的,我咋就没发觉老姐有这么大的魅力呀……释心中暗道。 都说在弟弟眼中的,就算自家的姐姐貌比天仙,也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因为再漂亮的姐姐打弟弟都会往死里打的。所以释从来不会觉得自家的姐姐是温柔美丽的姐姐的。 看着玥优雅吃着面条,腾子健愣愣出神了。 释忽感身后压力涔涔,连忙咳嗽:“嗯哼……腾儿哥,那个,你有在听吗?” 滕子健的思考就被释的重咳嗽声打断了。 滕子健才不悦看了看释一眼,就感觉很奇妙了,忽然发觉释的脸型与玥还是有些相似。 立马又转为了温柔的眼神。 释顿感菊华不妙,擦了擦冷汗道:“腾哥,你得把饭钱的积分结了吧。” 现在滕子健也是因为之前对赌的梭哈,赢得了一笔泼天富贵,一点小小的积分还是能承受住的。 见着玥吃完已经离开了,滕子健还看得愣愣出神。 看着身影极速踱步消失后,释又挡住了他的视线。 “诶诶……别看了,腾哥积分呀!”释插进非常煞风景的话。 滕子健这才不悦的拿出积分卡对着释的积分转入了一千积分。 这时,才想起自己这次来到这里真实目的,把手搭在释的肩膀上:“释弟,你能教教哥怎么才能自然而然吸引美玉的芳心。” 这让释就有些犯难了,释自信的认为自己应该没有可以吸引女生点吧,大概吧? 因为自己感情就很奇妙的,前世母胎单身直到大学毕业都没有谈过轰轰烈烈的恋爱,你说有感情经验吗,也不说没有,要不然怎么一毕业就能谈上女朋友的。 但是吸引女生的点吗? 他扪心自问,自己确实没有。 所以只能将自己前世的经典情感导师送给了滕子健。 还叫滕子健隔日再来取,自己要亲自做一个情感导师攻略手稿给他。 …… 西雍王宫,御书房内,西雍王?雍又在对着每周奏折批阅。 正好就看见了一封被呈上来的,自己子女的一周的情况汇报。 “嗯?写信吗?” 西雍王对着上面的汇报文字仔细查看了一番。 略微颔首道:“说起来也是,释与玥都离开这里大半年了,都连一份书信都不写,真的就跟人间消失了一般。” 一旁的崔传话使上前欲要发言:“那个,陛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西雍王看着为候常顶班而来的崔传话使道:“要讲就讲清楚一些,支支吾吾干什么?” 崔严道:“陛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二公主与三王子殿下走时,忘记带信鸽了。” 西雍王想了想,还真有可能:我就说吗,释那小子不回复一封就算了。自家女儿都在外漂流大半年了,怎会一封家书都不给发一份呢?原来是忘记带信鸽了。 隔日西雍王就命人将鸽子给安排好了。 第121章 众爱卿,可有何良策? 翌日,雍城王宫已然被漫天飞雪所笼罩。 西雍王凝视着书房外面漫天飞雪的景象,眉头紧蹙,仿佛心中压着千斤重担。他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始终无法从书桌上那封写着“大启宴会邀请”的信件上移开。 “这该死的东西,咱还不入土,还活着,简直就是浪费空气。” 西雍王直接就是破口大骂。 候常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一旁,手中的盖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紧紧地停留在自己的手上,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随后,西雍王又坐立在椅子上,用笔在砚台蘸墨,正要提笔在空白纸上写上,却怎么也不敢在那洁白如雪的纸上落笔。 直到一滴墨水滴漏在纸上,西雍王才如梦初醒般缓缓回过神来。 王宫御书房外,一位身穿灰白长袍头戴官帽,迈着八字步,面色青态红润的男子走在独属于自己的一条长廊上。 蓦然,他的目光被前方的一道身影吸引,只见一位老者正迈着小碎步,不紧不慢地行走在过廊之上。他的后背有些驼背弯腰,仿佛背负着岁月的沧桑。同样身穿灰白长袍的他,头后顶着的帽子却与众不同,那帽子的耳朵犹如两朵朱砂红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男子立马就知道了前方老者是谁了。 他疾步上前,对着老者深深一揖,朗声道:“李丞相,晚辈正五品撰书使余长弓,在此拜见李程丞相。” 李程看着面前这位比自己不知道年轻了多少岁的男子,拂过自己的胡须,睁开自己已是皱纹线的眼皮,看了一眼道:“嗯?你就是今年新进的那位状元郎余长弓?老夫应该没记错吧。” 余长弓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道:“晚辈这区区虚名,竟然也能入李丞相的法眼。” 李程轻拍余长弓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勉励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啊!前浪只能被拍在沙滩上,你可真是人中俊杰啊!西雍真是人才辈出啊!” 随后,呵呵笑着迈着大步快步走入了长廊。 余长弓望着李丞相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了起来,心中甚至涌起了想要跳起来的冲动。 这可是丞相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得到了他的认可,以后平布青云不是问题。此时余长弓对自己的仕途又充满了希望。 再接再厉,相信我余长弓也能做到丞相的位子……余长弓对自己内心勉励道。 随后紧跟着前来的吏事侍郎余欢正好就看见了之前的一老一少见面的场景。 摇摇头,内心叹道:又一个被这老家伙忽悠瘸的小年轻,这老家伙也真是的,每次见到一位年轻人给他作揖,就一阵勉励,让这些小年轻就每天起早贪黑的努力工作,但是工作是做不完的,迟早得给自己熬得头发秃白,曾经少年就这般迅速变为了头发斑白的大叔。 余欢不忍心摸了摸自己只留下两旁鬓毛以及好不容易才被染黑的发丝。 一位曾经的杰出俊杰就这般为了自己的头发感伤了几秒。 不知何时,一位面露胡须,头发茂盛但又泛白的男子急冲冲,迈着大步走了过去。 余欢望着那头发依旧浓密,却已微微泛白的中年男子,心中的嫉妒如潮水般汹涌:为何?为何?他阎铁竟能拥有如此茂密的头发,同样是被一同选拔上来的,为何他的头发如此之多,而我的头盖却已如夜明珠般开始闪耀了。 又一位头戴官帽男子,迈着大气的步伐走过了余欢的身旁,顺道拍了拍余欢的肩膀:“还不走,等着被炒鱿鱼吗?” 余欢看了一眼又是茂盛发丝之人,面色愤愤道:“急啥急,太急容易掉头发的。” 兵部大臣陈康笑道:“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余大人。” 御书房外,一声高吟声响起:“李程丞相到!” 又是一声:“财政大臣阎铁到!” “吏事侍郎余欢到!” “兵部大臣陈康到!” 西雍王的眼中顿时有了亮光,这是救星们来了。 随后在御书房内,老少中皆是一片愁眉苦脸。 “啊这……这……” 全场就属李程丞相的声音最大,甚至还连连发出声音,不知从何思考。仿佛巴不得别人不知道他就是一直在思考的状态。 余欢瞅了一眼书桌上摆着的“宴请”请帖,又迅速后退,退回到了不起眼角落的,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心道:还是让这些正一品以上大佬想吧,我这种小小的一品官员就不凑这热闹了。 看着众人都是眉头紧锁,都在思考样子,西雍王叹道:“众爱卿,你们可有何良策?本王的女儿真的要去赴宴吗?” 兵部大臣陈康看着书桌上的“大启宴请”,上面洋洋洒洒写着一段长字:“许久未见,如隔三秋,朕已是多年未与贤弟见面了,那时你我见面之景还历历在目,如同三日之前。但奈何大家现今都是年过半百,不如儿时玩伴一般,想要重聚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朕听闻贤弟有二女已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朕作为大伯的,还未见过自己的侄女儿,朕有心为侄女选取一位贤良快婿,到时朕特设家宴宴席为其接风洗尘,可愿让朕与侄女儿见上一面。” 翻篇过后又是一段话: “朕听闻贤弟有一长子名叫雍?释,真的是好名字呀!让我想起当时我们先祖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可以背靠背的生死之交兄弟的美誉。朕之太子承乾,对其也是颇为赞美,欲要宴请他也来赴宴,到时兄弟见面又能复刻千年以来兄友弟恭的场景,还望贤弟成就这一桩美事。” 陈康内心直呼:好家伙!这是要将未来的西雍王储继承人给搬空了,这胃口也是真够大的。 西雍王看着陈康对着宴请贴左翻翻右瞧瞧,以为是已经有了什么对策,道:“陈爱卿可有何良策?” 一旁的李丞相立马笑脸敞开,脑壳也不疼了:“看来陈大人想必已是心中想好什么良策了,果然用兵之人善计也。” 对着陈康一顿彩虹屁输出。 一旁的余欢也不妨多让:“陈大人真乃吾辈之楷模,立马就想出对计妙策,真是乃陛下肱股之臣,吾辈还需努力才能赶上陈大人的才情。” 余欢对着陈康的彩虹屁更是放了一个新的高度。 陈康对着二人狗脸,心中一顿怒骂:哟呵……刚才还一阵愁眉苦相,现在立马笑得比隔壁的狗都笑得灿烂。 身穿红袍的陈康对着西雍王拱手一礼:“陛下,臣是有策,但非良策,可能有失人合。” “但说无妨。”西雍王开口道。 “谢,陛下!”陈康再次拱手一礼道: “臣有一侧,乃是用计智谋,可用偷梁换柱,暗度陈仓来形容。” 西雍王:“可否仔细讲解,如何进行。” 陈康立马开口:“陛下,臣乃粗人,年少时一直都是冲在战场最前方奋勇杀敌,晚年才能得到消停的日子,臣自认为偷粮则是去绕道敌方后方去讲敌方太子揍一顿,绑过来,用一傀儡代替,再暗中运输到我们这儿来,把家宴设置到我方手中,这就可……” “陈爱卿无需多言,本王心已明了,这方法确实有伤人合” 西雍王立马打断这个有伤人合,不是办法的办法,且不说其中难度有多大,这样很容易被人落下口实,正好给他国有了开战的理由。 第122章 雪儿,你要有嫂嫂了。 陈康只好退步回到自己的站位,瞅了一旁的两还在苟的一老一中。眼神似有在明示:上呀?你们倒是上呀! 两位稳如老狗的大臣,顿时哑口无言。 一旁撰书使看着三位大臣还在眉来眼去,用笔墨在自己的白纸上洋洋洒洒写上大字:“西雍王认为有伤人合,否决了兵部大臣陈康的建议,随后三位大臣之间眉来眼去,似有传递某种信息……” 二位稳如老狗的大臣当然是不可能上台继续发言,而是将火拱向了一旁比他们还要稳如老狗的,正在假寐思索的财政大臣阎铁。 吏事大臣余欢发言道:“臣认为陈大人的计策是有些伤人合了,可作为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使用。” “臣认为我们还需……” 随后转头一看,瞅见了已经睁眼的阎铁,看着那犀利如刀眼神,心中顿时发怵,不知是否应该将火引向阎铁。 “臣认为还需看看……阎……阎大人的妙计!” 余欢给壮了壮胆子终于说出口了,心道:这阎铁当时为何会进入文官,就他这凶神恶相的眼神,就算是去当将军估计也没有人会说一个不字。 阎铁对着余欢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后上前一步。 余欢大感不妙:完了,这个月看来要被扣到下一个月了。 拱手道:“陛下,臣认为可将计就计,但是去赴宴的人选应酌情考虑,且我们也可给去赴宴的殿下准备一些手段,保全性命无忧。” 西雍王忧心忡忡:“这会不会有些太冒险了,而且本王的两位女儿还是未经过人事的姑娘,万一有一个闪失,我怎么给列祖列宗交代呀。” 阎铁心中汗颜:从刚才开始陛下就一直在说自己的两位公主殿下的安全,丝毫不注意自己的大儿赴约的安全,真是宝贝自己的女儿呀!三殿下看来你的王者之路任重而道远呀。 “陛下,雏鹰总会长大的,要自己去捕食的,总是被一张大翅膀护在身边,是怎么也不会成长的。其实这也不失也是一场对未来的国王的考验。”阎铁郑重道。 听到这这里在场所有的人眼睛都瞪得炯炯有神,心道:好你个老貔貅,原来在这里还在想着王储之位的事。 西雍王长长叹了一口气:“好吧!阎爱卿,你说的有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随后问道:“所以应该让谁去呢?” 说完这一句话后,阎铁退后一步,退回到了自己原有的位置。 随后众大臣也非常整齐退后一步,不敢上前。 西雍王顿时发愣,问道:“诸位,这是何意?” 没有人再敢说一句,也无人敢应答,都哑火了。 众人心声非常整齐化一:陛下,这,臣可不敢举荐呀!万一真的出现了意外,这就要怪罪我的头上了。还要被冠以一个挑唆罪呀。 西雍王扫了一眼,发现了正在极力隐藏自身身形的李丞相:“李爱卿,你说说本王应该派谁去?” 李丞相顿时眼眸瞪大,我都藏得这么深了,都要到花瓶后面了,这也能被cue到。 李丞相只好迈着年迈的步伐,上前一礼道:“陛下,三位殿下毕竟是你的子女,臣作为外人,可不敢妄议陛下的家事。” 李丞相依旧宝刀未老,直接上前阐明了缘由,没有一丝给自己辩解的机会。 心道:我都要退休的人了,陛下呀!给我这老骨头留一个清静晚年吧。 西雍王眉眼一跳:合着我见你们,问了一圈,又回到我身上了。 “但说无妨,今天本王赦你们无罪。” 众人眼神微转,但还是没有人敢开口。 西雍王叹了一口气,再道:“那我来开一个头,我把释那小子写上。” 说罢他直接在一白纸上写上了 “雍?释”二字。 阎铁顿时心里一咯铛:遭了,失算了。陛下真把殿下当便宜儿子卖了。 西雍王长舒一口气:释这小子必须去,就他干啥,我是最不担心的,回来的时候,拐一个回家来当小妾,我都是乐意的。当初一声不吭,就跑去打龙,他有问过我的意见吗?而且回来的第一份信还不是给我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我这个做父亲有意见了。所以今天为了你二位姐姐安全,你这个当弟弟就充充门面吧。 “啊……这……这……”李丞相又开始连声思考。 最终在臣子斡旋掰扯之下,最终定下了下一个名单,西雍二公主——雍?玥。 不可能让二位公主都去的,万一真的出现了意外,必须得留一个王储候选人在王宫。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玥呢?还是咱们的李程大人一口无心的插话。 “我记得没错的话,二公主殿下是和三殿下一起在哈蒙凯琳学院留学吧?” 一句瞬间得罪二人得到一人的认可。 余欢:你个老不死的,你不说话,别人不会当你是哑巴。 阎铁:这还真够刑的。 陈康:老哥好助攻,下午请你吃羊肉! …… 梅妃宫。 “雪儿,听说你要写信给你哥哥,是吗?” 美丽的妇人对着白蓝色的洋裙少女道。 雪儿眨动着自己无光的眼眸,脸红彤彤的,点了点头:“是的,母妃。” 梅丽微微给雪儿梳理了头发,扎了个公主辫,碎嘴道:“释这小子也真是的,都快大半年了,真就一封信,都不往家里面写吗?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老母亲放在眼里了。” “可能哥哥不知道怎么往家里寄信吧?”雪儿为释辩解道。 “雪儿,你可能有所不知,你的那个小姨妈,你应该也知道吧?明明她那有你母妃的信鸽联系方式,硬是一份信也不写一封的,现在我能得到释在学院的信息也是从她那每一个月汇报过来的。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释到底是死是活的。” “可能哥哥不知道小姨妈那有吧?”雪儿再次辩解道。 说着说着,梅丽又笑了起来:“雪儿,我跟你讲,你可能马上就要嫂嫂了。” 雪儿不明所以:“嫂嫂?” 梅丽笑了笑,继续道:“对,你要有嫂嫂了,据说,是释在学院内交到的女朋友?你小姨妈也调查过了,还是门当户对的,也是一国的公主。而且,而且,她的订婚贴都已经寄到了我们这了。” 雪儿本来红彤彤的脸顿时恢复成了冰霜如雪的冷脸,没有再次开口说话。 第123章 释vs凯撒(一) 阳光广场内。 魔法传影水晶熠熠生辉,五十进二十五强的名单已经产生。擂台对抗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观众席上,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非凡。 在选手等候区,释无聊地坐在一旁,不时地打量着周围的选手。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似乎对这种安排并不满意。 “怎么现在还要区分出选手席与观众席了,还不准随便离开,生意不好做了。”释连连叹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 主持人齐格斯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清晰而响亮:“选手们请注意,接下来将进行抽签号码牌,决定对抗的对手。请大家有序上台抽取。” 一位选手走上前,从工作人员举着的箱子处抽取了一个号码牌。他紧张地打开,看到上面的数字——24号。他环顾四周,寻找自己的对手,最终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位25号选手,顿时心累了。 叶林辰看着自己手中的25号牌位,叹了一口气:“看来要最后上场了。” 主持人对着魔导麦克风道:“按照以往二十五进十二强比赛的规定中,抽中1号牌位的选手,将轮空,自动晋级下一场比赛,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能获得今天的幸运牌呢?” 观众席上,人们纷纷议论起来,猜测谁会是那个幸运儿。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选手席处。 只见一位身材较为高挺的女子缓缓走上前,她的步伐坚定而优雅。她身穿一袭深黑色的魔法长袍,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她的气质与众不同,仿佛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女子走到抽签箱前,伸出手,轻轻地抽出了一张号码牌。她缓缓展开,目光落在上面的数字——1号。 “1号!1号!”主持人齐格斯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释看着这位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忍不住喃喃自语:“竟然是她……” 叶林辰也望向那位女子,心中暗自思量:1号牌位……这下子,比赛会更加有趣了。 只见玥迈着小高跟回到了自己的原位,也微微对着传影的水晶优雅淡然地笑了笑。 凯撒看了自己牌位——2号,大眼瞪小眼:“差一点儿,差一点儿。” 最终幸运女神没有降临在他的头上。 释在箱子中摸索了一番,看到了自己牌位——3号。 “得嘞,又是第一场吗?” 心中暗道:玥姐,作为弟弟着实羡慕你呀。我咱就没这么好运气。 又看向了拿着2号码牌的凯撒,顿时心里不孤单了,一抹笑容浮现在嘴角生上。 凯撒看着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凯撒心道:等着看我的炸裂的登场吧。 “现在我们有请抽到2号、3号牌位的选手上场。”齐格斯在广播站台上宣布道。 声音一落,便听到一股热情激昂的声音响起: “哪个叫做正义,哪个战无不胜。” “对错正邪却难定,哪个有权决定。” “天地自能做证,不管有什么背景。” 一声混响的音乐在全场炸裂响起。 他来了,他来了,他扛着音响走来了。 没错,凯撒从选手席上掏出一个音响,背着披风,潇洒大气地从选手席缓缓降落。 更是引起观众席上一群忠实粉丝一阵尖叫:“欧不,会长还是依旧那么帅气,登场就是潇洒!” 释内心吐槽:潇洒哥,你咋这么会来事呀。 而潇洒哥凯撒依旧还是保持出场拉风姿势保持数秒,要不是邢刀荣来一嗓子:“还来不来了!” 他依旧会保持着这种姿势很久。 双方共同走向了擂台上,依旧还是邢刀荣裁判例行公事举着右手。钟鼓声敲响后,裁判右手也已落下。凯撒迅速装备好自己的盾铠魔导器,盾牌迅速变化,光子剑刃直接出现。 释眉眼一笑,迅速蹲下九宫步,摆好起手式。 “什么?今天释选手这种姿势,是打算以斗气师的方式战斗。”广播声音中传来解说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凯撒看着释这种摆好的战斗姿势,心中顿时有些发虚。他毕竟是魔法师,真论起近身战斗,他的经验还是比释差上不少。 “怎么,不上前了,凯撒?”释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来吧,释,我会让你见识到魔法的厉害。”凯撒的声音坚定而自信。 释微微一笑,身体猛地一弹,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凯撒扑去。凯撒立刻反应过来,盾牌一挡,光子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光弧,迎向释的攻势。 两人的攻击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凯撒感受到释的斗气劲力,盾牌上顿时传来一股强烈的冲击,但他稳住了身形,迅速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不错的反应,但你太慢了。”释的声音在凯撒身后响起,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凯撒的后方,一拳直击凯撒的后背。 凯撒急忙侧身躲避,但释的拳头还是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 凯撒的魔法盾在这一击下出现了一道裂纹,但他迅速念动魔咒,盾牌上的裂纹在接受到了魔力补充后,迅速修复。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招数,不过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凯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手中的盾牌光子剑刃突然化作一道光芒,射向释的胸膛。 释一个侧身,光子剑擦着他的衣角掠过,但他并未停步,反而借势向前,再度逼近凯撒。凯撒感受到释的逼近,心中一紧,他知道不能让释近身,否则他将陷入极大的被动。 “光之护盾!”凯撒高声呐喊,盾牌上顿时点点金光映入眼帘,将释的攻势暂时阻挡住。释后退一步,目光依旧坚定,他的斗气在体内翻涌,随时准备再次发起进攻。 紧接着一声怒吼: “元素风暴!” 凯撒双手高举,擂台之上顿时汇聚起一股淡绿色的元素力量,化作一道旋风,向释席卷而去。 释眉头微皱,但并没有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全身斗气凝聚,罡气护体,双掌气旋汇聚,化作一道气墙,迎向元素风暴。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擂台都为之震动。 果然风元素之力也是混杂着气吗?释默默想着。 第124章 释vs凯撒(完) 一记巨大的气旋气掌从凯撒两旁出现,直直逼向凯撒的方位。凯撒迅速反应,指挥着已经形成的两道旋风与气旋巨掌对抗。 两道旋风在凯撒的操控下,迅速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迎向释的气旋巨掌。 凯撒集中精神,双手快速挥动,指挥着两道旋风不断加强,试图将释的气旋巨掌化解。但释的斗气显然更为浑厚,气旋巨掌的力量不断增强,旋风的旋转速度逐渐减缓,力量也开始减弱。 凯撒感受到压力,心中一紧,但他并没有退缩。他迅速念动咒语,双手再次高举,天空中汇聚起更多的元素力量,形成一道更大的旋风,向释的气旋巨掌迎去。 “元素风暴,增强!” 凯撒高声念出咒语,旋风的力量骤然增强,与气旋巨掌的碰撞更加剧烈。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元素气息,整个擂台都被这两股力量的交锋所笼罩。 释感受到旋风的增强,眉头微皱,但他并未慌乱。他的斗气在体内迅速凝聚,形成一个更加巨大的气旋,迎向凯撒的旋风。 “合门!”释大喝一声,气旋巨掌在空中猛然膨胀,力量瞬间爆发,气旋巨手再次变化,双手成虚握状态,以擒拿之态对着凯撒两旁袭来,与凯撒的旋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屏障。 释瞪大双瞳注视着里面处于风眼之中的凯撒,似有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看来这股风元素力,还是不太稳定呀?应该和元素亲和力有关,怪不时候和老姐pk时怎么也没有暴露出来,看来小老弟,你不行呀…… 两团旋风被气旋巨掌碾压,一点一点碾压殆尽。整个擂台上的气流紊乱,空气中的元素力量与斗气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突然,光芒大震,两道光芒闪过,两团光束直射而出,射散了袭来的两道巨型巨手。 凯撒双手高举,汇聚起所有的魔法力量,金色的光芒在凯撒的双手中凝聚,光芒粒子逐渐形成两道璀璨的光子利剑, 【光剑】 光剑如同离弦箭矢一般迅速射向释的面前。 释感受到光剑的威胁,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迅速调整姿势,全身斗气在体内迅速凝聚,罡气护体,一点点的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罡气护盾,挡在自己面前。 “起!” 释大喝一声,罡气护盾在空中迅速展开,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光剑击中气旋护盾,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罡气护盾上顿时出现了几道裂纹,但并未完全破碎。 凯撒双眼紧闭,聚精会神,迅速念动咒语: “伟大的光之精灵呀!请聆听我的祈祷。” 双手再次高举,金色的光芒在双手中再次凝聚,形成更多的光剑。而与此同时凯撒身后浮现出一位手持巨剑的金发丽人虚影,只见她的眼眸缓缓轻抬,一抹明亮的金色光芒从她眼中射出,她缓缓一笑,身后出现一圈光芒圆环,运行旋转,圆环幻化为一道道光剑。 这些光剑如同雨点般向释袭来,试图突破他的罡气护盾。 “光剑万丈!” 凯撒的声音再次响起,手中的光剑一道接一道地射向释的方位,光芒万丈,应接不暇。 观众席上,选手区。 布朗克抒发己见:“看来这次,这次会长赢了,这招下去,那小子就算再强,也要被捅成筛子。” 一行人利德、龙奇、齐刚点了点头。 唯有叶林辰还在闭眼淡定假寐。 元齐微眯着眼睛,忍不住赞叹道:“竟然得到了光元素精灵的契约守护认可,看来他比之去年的一段时间有了些许进步。” “元齐导师说的对。”罗斯福特附和一声。 “看来这次,小家伙要有的头疼了。”阿蒙眉眼微皱道。 林化腾不以为意:“且看看,在做定夺。” 释的罡气护盾在光剑的连续攻击下,裂纹越来越多,但释并未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全身斗气迅速增强,罡气护盾的力量也随之增强。 “守!” 释大喝一声,罡气护盾突然膨胀,将所有的光剑硬生生挡在了气墙之外。金色的光剑在空中飞舞,纹丝未动。 突然,凯撒双手虚合,相互间食指与中指探出,身后的金色丽人虚影长发飘扬,她手中举起的长剑,微微一动,所有的光剑得到了指令,变得更加锋利。 罡气气墙护盾,开始出现丝丝裂纹,僵持数秒之后,破了。 无数光剑冲破护墙直接朝释身口射来。 释微微一笑:“就是这样!” 【火焰之链!】 释找准时机,双手快速挥动,一道道火焰链从地面的魔法阵上升起,它们如同火蛇,直接袭卷向飞舞而来的光剑。 这是释将齐纳一族的【禁锢魔法】与自己的【火元素魔法】结合形成的一道火焰锁链。 现在魔法对阵魔法,火链与光剑相互僵持。 光剑被火焰链缠住,动作变得迟缓,失去了原本的锋利和速度。 “释,你不是只使用斗气吗,怎么使用魔法了。”凯撒满头大汗,但语气满是嘲讽。 释呵呵笑道:“当然魔法对付魔法效果要更好。” 凯撒双手印再次变化,食指与中指相扣,光剑似是得到了指令,挣脱了火焰锁链,不断汇聚,形成一柄金色光芒巨剑。 随着身后的金色丽人虚影,挥动着手中金色巨剑虚影,直直斩落而下。 就在巨剑要斩落的一瞬间,一道道粗犷得锁链升腾而起,牢牢捆住了金色巨剑,丝毫动弹不得。 光剑与火链彼此僵持,互相消融,彼此逐渐消失了。随着最后一丝光芒和火焰的消散,凯撒身后的金色虚影也消失了,两人都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 “凯撒,看来那一招让你的精神力消耗很大。” 凯撒大口喘气:“你还不是,要不咱俩都打平手得了。” 释忽然疲惫之样顿感全无,嘴角露出笑容。 “凯撒,你还是太年轻了。” 凯撒大惊:“什么?!” 又是一轮魔法阵在地面上升腾而来,火焰锁链如同灵蛇迅速缠向凯撒的身体。 凯撒本想闪身躲避,但火焰链的覆盖范围极广,而且自己的精神力也没有恢复完全,导致他无法避开。几道火焰链缠上了凯撒的双腿,他感到一阵灼热的疼痛,但并未停下。 “火焰之链?束缚!” 一声低喝过后,火焰链迅速收紧,凯撒的行动受到限制。 最终被摇摇摆摆丢在了擂台之外。 开始时登场有多拉风,现在输的就有多狼狈。咱们凯撒公子就这般如同垃圾一般丢出了擂台,输掉了比赛。 第125章 姬时准:你输了! 擂台对抗赛还在如火如荼地举行着,观众们的热情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四周的看台上,人群沸腾,喝彩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如同狂风巨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擂台上的对决。 就在这一刻,一道银色的闪光突然从人群中划过,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直奔擂台中央。那是一道闪耀着白银色光芒的剑气,光芒中带着冷冽的杀意,纵横交错,仿佛要在一瞬间将对手彻底撕裂。 对面的人影,却毫不慌乱。只见他双手一挥,地面瞬间裂开,一道道土黄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升起,迅速汇聚成一面坚实的土盾墙壁。这面墙壁如同铜墙铁壁,稳稳地挡在了银色剑气的面前。 剑气与土壁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银色十字光芒与土黄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两种不可调和的力量,在这一刻展开了激烈的碰撞。土盾墙壁上裂纹四起,但依旧屹立不倒,将那凌厉的剑气抵挡在外。 “芜湖……” 观众们的欢呼声再次响起,他们为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感到兴奋不已。 擂台上的两位选手,一位是剑气纵横的银色剑士,另一位则是沉稳如山的土盾战士,双方的对决仿佛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之间的较量,势如水火,引人入胜。 “真是精彩的对决!”一位观众激动地说道,“这次的战斗看得让我热血沸腾,这剑气纵横的招数依旧还是一剑破万法。” “这场战斗太精彩了!” 另一位观众附和道:“我也简直看呆了!” 在众人的瞩目下,银色剑士与土盾战士各自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准备迎接下一波攻击。银色剑士的双眼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手中的长剑再次泛起了白银色的光芒。而土盾战士则沉稳地站着,双手微微颤抖,似乎在积攒着更为强大的力量。 “这真是一场胜负难料的对决,两位选手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的炫彩夺目,更是牵动着观众们激动的内心。而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究竟谁能最终站在这片擂台上,成为真正的胜利者呢?” 广播解说中女性嗓音响起。 擂台之上,泥土与水混合成的泥浆覆盖了地面,仿佛一场暴雨刚刚洗刷过这里。空气中弥漫着湿土的清新与泥土的厚重,令人心生一丝凉意。 在泥泞的中央,一道圆形的魔法阵突然显现,光芒闪烁,宛如一轮初升的太阳。魔法阵的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仿佛是无数细小的光芒在不断跳动。魔法阵中的刻纹图案复杂,线条流畅,似乎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磅礴的魔力。 魔法阵中心,泥浆突然开始涌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它。泥浆翻滚,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波纹,迅速向外扩散,将擂台迅速覆盖。 【水土合流?泥浆沼泽】 姬时准眼见泥浆沼泽正迅猛朝着他的方位涌来,心中不由得一紧。他迅速调整姿势,手中的银色长剑再次闪烁出丝丝的白银之光。剑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是银色的闪电,随时准备爆发。 “斩!” 姬时准大喝一声,长剑拔地而起,斜劈出一道银色剑光,直冲向泥浆沼泽最中心处的土蓝色光芒法阵。剑光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泥浆的表面,带起一道道水花,直奔魔法阵而去。 就在剑光即将劈向魔法阵的那一刻,泥浆中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泥浆巨手。这只巨手如同从地下深处生长出来,带着泥土的厚重,更具有水性的流动性,硬生生地挡在了剑光的前方。 泥浆巨手迅速合拢,将袭来的银色剑光吞并。剑光与泥浆巨手接触的瞬间,发出一记闷声水流的轰鸣声,银色的光芒便在泥浆中迅速消散,仿佛被无尽的泥泞吞噬。 泥浆涌动,发出“顿顿顿”的水流与泥土碰撞的吞咽声,最终白银色剑气被消化殆尽。 “什么?”姬时准难以置信。 “别惊讶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样的好机会呀!”声音从泥浆中传来。 泥浆中的波纹越来越大,最终汇聚成一股漩涡。漩涡中心,一道光影渐渐凝聚,逐渐显现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观众们的呼吸声几乎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光影逐渐清晰,最终化为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年轻男子,身着破旧的长袍,脸上带着疲惫的神情。 男子从泥浆中缓缓站起,泥浆顺着他的身体流淌而下,将他的长袍染成深色。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那些惊愕的姬时准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他脸上的泥浆退散,显出他那白净的脸庞。 达拉克脚底浮现在泥泞之上,没有被脚下的泥浆吞并。 “我知道你很强,所以在与你一开始比斗的时候,我从来都不会掉以轻心。” “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技——泥浆巨人,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泥浆中突然涌动起来。泥浆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迅速汇聚成一个巨大的人形轮廓。 泥浆巨人的头率先出现,巨大的头部从泥浆中升起,目光空洞而冰冷,仿佛注视着整个世界。 泥浆巨人的身体逐渐成形,巨大的身躯从泥浆中缓缓升起,每一步都伴随着泥浆的翻滚和涌动。巨人高度庞大,仿佛是一座移动小型的山丘。 姬时准并未所动,只见他银色长剑光芒大涨,手中的剑身更是拔高数丈。 “银闪!” 姬时准的声音绝,银色剑光如同一道集散的光束,直击魔法阵的中心。魔法阵的光芒在银色剑光的冲击下,直接击溃,土蓝色的光芒逐渐变得黯淡。 泥浆沼泽中央的土蓝色魔法阵,顿时土崩瓦解,消散殆尽。 达拉克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竟然一招就破了我尽心苦苦布置法阵。” 姬时准提起长剑缓缓靠近,剑身上依旧闪烁着白银色剑辉余光。 剑尖直指达克拉:“你输了!” 第126章 旧识相见(上) 白银色光芒恢复平静,姬时准手中的长剑变成了一把极其普通的长剑。 剑身上的光泽映出了他冷峻白净的脸庞,而在剑身投影出的影像中,那人的头发已经布满了白发的沧桑。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仿佛他经历过无数的风霜雨雪,却依然坚定如初。 他微微一叹,没有说什么。 缓缓收好长剑,将其回于剑鞘。他的动作缓慢,长剑收拢。随后头也不回,姬时准转身离开了擂台。 他走了。 回去的路上只留下孤寂惨白的背影。 观众席上,人们依然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的对决中,目送着姬时准的背影渐渐远去。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寂,惨白而苍凉,独自走在这条无人问津的道路上。 高台之上,元齐不由得叹道: “这就是一任制裁剑主,看来他已经被剑的力量侵蚀了吗?难道都要步入后尘,摆脱不了诅咒吗?” “每一任的制裁剑主都活不过三十,这就是强大的力量带来的代价。”阿蒙皱了皱眉,似是在思考。 他又道:“从上古以来至今,每一任制裁剑主出世都会给这个世界带来腥风血雨,而如何想要搅动这世间天下,必然需要强大的力量作为支撑。而每一任剑主得到了制裁之剑的认可,他的实力就犹如开启了加速,一夜之剑获得至尊的实力都不是问题。但获得这强大的力量必然要付出自身寿命的代价。这是一种平衡,也是一种等价交换。” “但是他现在才多大,十八岁,按照他的潜力来讲,他的未来不该是如此,不该如此,也不该来这里。可惜了,可惜了……”元齐摇了摇头。 林化腾:“喂喂……你叹气的时候,能不能少一些,这样你要我作为他的推荐人很难受呀!好像是我把他推向深渊似的。” 元齐一愣,才反应过来:“我看过他入学考试,我一直以为他考进来的,原来他有推荐人,你咋不早说。” “其实也是中州一位长辈在世前交代遗言,我只是顺带将他带过来的。”林化腾顿了顿,面目正色道: “我向来都不是这般替人走后门的人,他能进也是他的实力。” “没想到你曾经作为一位世家公子哥,还能说出这种话。”元齐脸上挤出非常难看且一脸惊愕的表情。 选手席处。 一位丽人眯起眼神,她的眼中冒出猩红的光芒,似是在思考:那把剑换了主人吗?不该呀!难道时间线又变动了。 同样也是在选手区希雅眼神冒出一抹血光,又恢复平静:制裁之剑,这得报告给母亲大人吗。 姬时准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远处,他的背影在冬日的夕阳下拉长,显得格外孤独。但在这孤独的背影中,却蕴藏着一种无言的坚强与执着。 回到驻地的路上,姬时准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在田野间与大家快乐的时光,那些笑声和欢声依旧在耳边回荡。然而,这一切都被一场大火摧毁殆尽了。 那场大火……姬时准在心中默念道,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 自那场大火后,他失去了自己的家园,也失去自己的双亲。自那以后,每日被火海噩梦一般的画面影响着。 雪地路面上,一位面目神情中已经藏满了沧桑的青年坐在轮椅上等候着他。姬时准停下脚步,看着轮椅上的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延哥……”姬时准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轮椅上的男子应了一声,回道:“小准,走吧!” 姬时准推着姬延走在冬日的夕阳余晖之下。 “延哥,咱们现在去吃什么?”姬时准开口问道。 “就去那里吧,你多次打过招呼的朋友那里去吧,我还没吃过那里的什么西州小吃,听说那里推出了新菜系。”姬延闭眼假寐道。 …… 夕阳余晖洒在通往学院必经路的街道石板路上,微风拂过,带来一股淡淡的饭菜香。这条街道上,各色各样的小吃摊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店家正在小吃摊里面忙前忙后,吆喝着招呼顾客。 “来咯,来咯!”释的声音洪亮而热情,仿佛能驱散一天的疲惫。 “你们是要来新的特色菜,炸土豆是吧,还有一碗酸辣凉面是吧!”释一边询问,一边迅速地记下顾客的点单。 他转身对着里面的老伙计凯恩吩咐道:“凯恩,来一碗炸土豆!” 现在释的小吃摊扩充了,食材当然也增多了。 他点点头,麻利地拿起一把刀,开始处理土豆。土豆洗净后,被切成均匀的小块,每一刀都透露出他多年积累的厨艺。切好的土豆块被放进一旁的篮子里,凯恩又熟练地往锅里倒了一勺热油,油温逐渐升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最美味的食物往往是最简单的手法制作。 他将土豆块轻轻放入热油中,油锅里顿时腾起一阵白烟,伴随着“滋滋”的声音,土豆块在油锅中翻滚,表面迅速变得金黄酥脆。凯恩用漏网轻轻翻动着土豆块,确保每一面都能均匀受热。 “这土豆香气四溢了。”从外面走进来,闻到炸土豆的香味,忍不住赞叹道。 凯恩用漏网将炸好的土豆块捞出,沥干多余的油,然后撒上一层细盐和少许胡椒粉,最后撒上一些新鲜的香菜末,一碗香气扑鼻的炸土豆便完成了。 “上菜!”释高声喊道。 将炸土豆端出,递给等待的顾客。 顾客们接过炸土豆,纷纷称赞道:“真香,这土豆还能这么做。我一直以为土豆只能做成土豆泥,吃着干腻干腻的,还是你这样做的香。” 释微笑着回应:“谢谢夸奖,客人,我们这样做法也是采用西州古法配搭现在食材的做法。选取的土豆更是优质土豆,保证土豆的原汁原味。” 不时,已经做好研究工作的莉霖带着洛琪一起来到了释的小吃摊处。 莉霖轻车熟路坐到了小木桌上,招呼着洛琪坐在一旁。 姬时准也推着姬延走了过来,对着释招呼了一声。 释看了看已经摊位的桌位已满了,顿时有些尴尬,便跑到莉霖桌位处,询问一下莉霖,是否同意拼桌。 见自家小姨妈同意了,释便招呼着姬时准,姬延二人到这边来。 看着近在咫尺之人,姬延眼神有了些许动容。 第127章 旧识相见(下)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姬延内心已是无法平静,仿佛内心深处已经被大坝堵住洪水被冲垮了。 洛琪看着眼前一直盯着自己的轮椅男人,内心不知怎么得,有一股五味杂陈的情绪在内心反复涌起,但却说不清那股情绪到底是什么? 莉霖看着眼前目光一直盯着自家的学生,就感觉膈应的慌。 皱眉道:“这位先生,你这样盯着我的学生,很失礼。” 姬延眼神恢复平静,随后爽朗一笑,抱以双拳礼:“抱歉,姑娘,我只是观这位姑娘有些与我的亲人有些相似,有些望物思亲了,不知这样竟然惊吓到了姑娘。作为歉礼,今天这顿,要不我请了。” 莉霖听闻,眉眼放松了几分,但还是不敢懈怠:“文绉绉的,一听就知道是从中州而来的富家公子哥。” 随后顿了顿,“今天这顿,还用不着你请,因为我们在这儿吃,从来不给钱。” 手把这一旁的洛琪肩膀,靠近了自己的有些幅度的曲线,宛如一只护犊子的母老虎。 眼神示意:你再敢盯着她,你试试看,老娘不打断你的狗眼睛,算我输。 姬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姬时准见状打了个圆场。 “二位,莫怪!我和兄长这就换桌。” 姬时准随后正要推着轮椅走时,却被打断了。 “谁说让你们走了,既然我已经答应别人与你拼桌了,又让你们走了,这不显得我是一位失信的人。”莉霖眼神依旧保持的凶狠之意。 “记得管好你家兄长的眼睛,不然,我见他看一次,就打直接动手打一次。” 姬时准与姬延脸冒冷汗:这女人惹不起,还不让人躲不起,真是个虎娘们。 不时一位穿着西装小马甲的酒保,托着酒盘上前宣传道:“几位要来一杯温暖的饮料,喝了可以暖身的……这是我们店推出的新产品——冬日的温柠檬,可解渴,还温心的。” 姬延见状,立马开口道:“那给我来四杯!我同请这二位也一起。” 酒保服务生面色一笑:“先生,既然你要请二位小姐,你就应该请她们喝冬日的第一杯奶茶,这才能俘获芳心,不是?” 姬时准一脸好奇:“那什么是冬日的第一杯奶茶?” 只见酒保服务生,见目光一转,示意众人转向另一桌情侣,只见一位双马尾少女对着自己男朋友道:“哇!亲爱的,我喝到珠珠了,你看是珠珠,这就是珠珠!” 只见一旁男伴眼神含眸似水,宠溺盯着女孩道:“是吗,那我能喝一口珠珠吗?” 众人这般被滋了一脸。 姬延:这个时代真的还是我熟悉的那个世界吗? 莉霖心中一呵:最近,这小年轻的花招挺多的。 最后,酒保服务生凯撒心满意足端着空盘子走回了自己的酒水饮料店,只留下一脸肉疼的姬时准。 释正好端着盘子经过,看了一眼又是路过的凯撒,心道:哟,这脸皮也忒厚了,卖东西都跑到别家店了。 随后,端着餐盘迈着欢快的脚步走了过去:“来咯!来咯!” 释将双方的餐盘的摆放整齐后,便离开了。 姬延默默地吃着手中的食物,内心却是漫漫悠长,思绪飘向了遥远的过去。 命运真是戏弄无常。 姬延心中暗自感叹:本来极力避免见面了,最终还是见面了。看来她还是和前世一样,忘记过去吧! 姬延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既有欣慰,也有无奈。他再次别过一丝眼神看见洛琪,仿佛又看见了自己的妹妹姬白洛小时候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或许她忘记了过去的痛苦,或许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或许这样也好吧!”姬延轻声说道,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总比回忆起记忆,跟着我要强。看着洛儿这里有一个好老师,也有一番好未来。看来这一次,没有我的干预,她会有一个好结局…… 姬延的手中,面条微微颤抖,心中一股难受之感隐藏在深处。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息。可是那些曾经将要遗忘的回忆,如同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让他一时难以自持。 “哥哥,你看……这是贝壳。” 那是小时候,姬白洛在海边第一次捡到贝壳的回忆。 “哥哥,我想要睡觉了。” 那是乡间小路上,自己背着已经睡着的姬白洛的记忆。 “哥哥,晚上记得回来吃饭哦!” 那是他在村庄待过最后一个中午。 “兄长,对不起,洛儿不能陪你了,请你一定要幸福!” 那是前世,自己见到她最后一面的记忆。 “哥哥……” “兄长……” 回忆就如同开启了放播键,脑海中自然而然放映了起来,怎么也无法暂停。 眼眸就这般不争气流下了咸咸的,辣辣的,苦苦的,五味杂陈的味道。 冬日的夕阳已经落下,明月当空,冬日的夜晚很快就降临了。 在酒足饭饱后,姬时准默默推着姬延走了。 望着已经远去的二人的身影,洛琪心中泛起了不一样的情绪。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洛琪心中自问,她的目光在姬时准和姬延之间来回移动,仿佛在寻找某种答案。 “洛琪,你在看什么?”莉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她的目光中透出一丝不信任。 洛琪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特别。” 莉霖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特别?他们不是兄弟吗?你不会是在怀疑什么吧?” 洛琪摇了摇头:“不,不是怀疑。只是……有些事情,我觉得也不太对劲。” 只是感觉心里难受,难受的,但就是不知道这股难受感到底是来自于哪里! 夜空之下,轮椅之上的人影显得格外孤寂,格外苍白。 姬延的背影在路灯的映照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往事和无法言说的痛苦。姬时准推着轮椅,两人默默前行,周围的街道已经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晚风的“呼呼”声打破此刻的寂静。 第128章 一些秘闻 夜风冷冷吹过,窗户外发出“呼呼”的声音。 真实之书又更新了新的人物信息。 【姓名:姬延】 【身份:原制裁之剑剑主,原世界命定之子(现已丧失)】 【等阶:九阶魔法师、九阶斗气师……】 【正在加载最新信息……】 【等阶:九阶魔法师(伪)、九阶斗气师(伪)】 【种族:人族】 【状态:残疾】 【人物简介:原世界命定之子姬延,本来应是世界拯救者,因为一股神秘力量影响下,现已变得颓废。】 【检测到一股神秘力量正在干扰,请稍等……】 看着真实之书上面正书写出的一段段信息,释的脑海泛起了惊涛骇浪。 释:这是什么情况?原书主角现在就这般废了吗?我那热血沸腾英勇无畏的主角呢?我那正大坦荡荡的主角呢?现在就变成了只在轮椅上颓废的人了。这故事线应该不是这么走的吧。应该是一路平推无阻,顺风顺水,又有红颜知己相伴,这才是正正大大,规规矩矩的主角模版。 怎么想也想不通,这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这样的颓唐又残废的面貌。 正在释思考的片刻功夫,真实之书加载状态已经完成了。 【现已将神秘力量排除成功,现信息已更改成功】 【身份信息已更改完成】 【身份:原制裁之剑剑主,原世界命定之子(现已丧失),重生者】 “这是……”释眼瞳猛缩,一股难以言表的震惊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 重生者?我记得我没有写过过相关设定呀,这又是从哪里来的?……这让释不免思考加深: 还是说现在的世界已经是另一个的平行世界了,上一个世界早就亡了。现在是主角穿越过去修改世界线了,随着蝴蝶扇动它的翅膀,发生了一连串的蝴蝶效应,搅动原有故事线的发展,变成了现在的世界线。 且不说这重生者能够重生几回,先暂且称我现在能存活世界为二周目的世界,还没有被灭世的影响。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能回到过去,也是我现在的现在,现在世界线能顺利更改,能有这种力量的,肯定和某位神灵有关。 具体和哪位有关呢…… 这让释的思考越来越深入。 按照我现处在的世界线中,我现已知的神灵有爱神、冥神,后面保不住还有其他神灵,而且这些神灵在我原来的故事线中都是当背景板用的,无非就是为了补充神之塔一个体系由来。甚至现在出现的这两位神灵都不是我原故事线中的提及过的神灵。 而且我翻阅古籍,所能知道的唯一也是我真实记载过名字也就只有一位——太一神,这一位表面上真实有尊号的神灵,也是中州特别崇拜的神灵,不,应该是中州皇室特别崇拜的神灵…… 脑中灵光一闪,释似有所感,想起了曾经与宣太后在王冢秘境壁画同行时,宣太后讲过的话。 “中州的那位,他不一样……”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释当时一直以为是奶奶当时的玩笑唬人的话,就没有当真,一直没有追问。 现在回想起来,就有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不时,真实之书似有感应,它的书页自动翻动, 一张空白页中,浮动出一篇篇字画。 《坎提亚大陆史》——人类篇 人类历前1年,四大领主与启一路讨伐外族,最终夺回了属于人类栖息的土地空间。 人类历1年,由于启在战场上杀敌勇猛,军功卓越,神灵——太一神,授予启监管人类治理权利,奠定了启的皇帝的地位,史称神授皇权。 启被人们称为启天帝,分封领地给其他四位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自此在四大领主与启天帝的领导下,人类正式过上了不被外族侵扰的日子。 那么这就有一个盲点,为什么是启被授予了皇权,难道真的就只是因为卓越的军功就被授予皇权,这句话可以骗一骗一开始读历史的傻学生。 真实的原因肯定不是因为卓越的军功,试问当时大家都在英勇杀敌,凭什么就你的军功卓越,这军功是怎么算的,四大领主的战绩在历史上都是有绩可循的。 无一不是从底层杀出来的,每一位都是战场英勇杀敌的好手。怎么军功就要少于启呢? 西域领主是靠着一路勇猛精进,打入魔族,杀掉了魔皇,站上了领主之位。 北域领主更是是靠着车轮战术,杀入北原巨妖之群,打败了当时北原妖王,才拿下了领主之位。 南域领主也是亲自带着军队平掉了南蛮兽族,甚至都要将兽族灭掉绝种时,才登上了领主之位。 东域领主不仅平定了东海之乱,还解决了粮食储备问题,才被推举了上领主之位。 而一直身居在中州的启也只是仅仅只是解决了在中州作恶多端的一头恶龙,就没有什么可观的功绩了。 试问就这样的功绩都能被授予皇权,谁会服气。 如果你不是跟上位者有亲戚的关系,又怎会将皇权授予你呢? 为什么不是其他四位领主,看来这事还得找当时的当事人去问一问。 释便在自己房间内,盘膝而坐,将自己心神完全放松,开始在内心深处沟通起来。 “诸位老祖,睡了吗?” 内景深处白色空间,老年人群体互助中心。 “一对至尊压死你,看你逃到哪里去?”七代打出一对二,非常自信道。 “正好,我这儿有一对主神,神炸了。”三代掀起白胡子,乐呵呵道。 七代回以白眼示意:你是不是傻了,我和你是盟友。 八代眼神一笑:“你大,你出!” 三代立马美滋滋打出手牌:“对三儿。” 八代眉眼微笑:“一对至尊,压你。” 七代:“要不起!” 三代:“过!” 八代:“你们不出,我就走了,飞机!” 随后双手一拍:“飞完了。” 突然三人就听到一道青年之声响起在整个空间。 “诸位老祖,睡了吗?” 随后已经无许久的三人乐呵呵笑了,齐声道:“没睡!何事?” 听到有回应,释笑了笑:“是三代、七代、八代老祖吗?晚辈见过三位。” 第129章 安魂曲 虽然回应自己话的,不是自己期待的一代先祖,但是最基本的礼仪问候还是要懂的。 “能否麻烦三位叫一下一代先祖可好?”释开口道。 七代愣了一下:“是去叫一代吗?” “啊……这……” 三人心中同时犯了难。 你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叫,这不是饶人清梦吗?…… 在这个秘境空间中,众所周知,一代那是出了名按照正常作息睡觉的人,现在去叫醒他,打扰他的清梦,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按照辈分来,没人能大得过一代呀!谁敢这么去叫他。 “什么情况,扰人清梦呀?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位壮硕男子挠着头发,喊出了声。 一听这粗壮有力的声音响起,释也知道了来者何人。 “晚辈叫过二代先祖!” 二代一听便知道了是谁。 “原来是你小子在扰你爷爷我的清梦呀!”随后画风一转,“说吧,什么事?” 释听到二代声音,心想:二代先祖是一代先祖的孙子,应该也知道一些不少秘辛。 “二代先祖能出来一趟吗?我有些事儿,想问一问。” 二代想也没想,直接一个跳跃,以灵体的样貌出现在了释的面前。 “说吧,小子,什么事情,都让你二代爷爷出来了。” 雄壮的肌肉在灯光下鼓动,健硕的身材更是耀眼夺目,哪怕是灵体,还是能凸显出自己的实力的强大。 释顿时大眼瞪小眼,愣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嘿嘿,看傻眼了,小子你还要努力呀,瞧你这小胳膊小腿,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变成你现在二代爷爷的身材,那你就天下无敌了。” 说罢,二代雍?圣胸肌鼓动,手臂肱二头肌在耀眼的灯光下,更是亮瞎了释的眼睛。 释只好擦了擦差一点被亮瞎的钛合金狗眼,双手横置于胸前,拱手道:“二代先祖,晚辈今日来造访,也是想要询问一些问题,还望解惑。” 二代哈哈一笑:“你说的这么文绉绉干什么?不用这样,咱们又不是生人,你这般可是看不起你二代爷爷了。” “那……二代爷?”释试探着问了一声。 二代更是笑得开花:“小子挺上道的,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说吧,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你二代爷爷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悉心说与你听。” 释随后爽朗一笑:“那二代爷,我就问了。” 二代点了点头。 “我想问问,二代爷是否知道启天帝为何会在其中被神灵授予皇权,成为皇帝,管理这天下人族的苍生。” 二代也是双眼一愣,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个小娃娃一来就问个大问题,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火呀,真够勇的。 真的就不害怕天罚的!想当初自己曾经私下讨论那个苟皇帝,我也是被劈了一道天雷在头上的,要不是我当时灵活躲位,你就见不到你二代爷爷。 二代顿了一下:嗯哼?怎么没雷了,难道时效性太过于久远,已经失效了。 “其实那个苟皇帝……” 说罢,窗外一道惊雷炸响,“轰隆!” 二代雍?圣心中一激灵:卧艹,那道天雷时隔这么多年,我都身陨了,还追着我不放。 随后顿了顿,“其实那个启天帝,他的身份本就不简单,按理来说,这在当时每一位领主心中,都不是秘密。而且我记得这个也有过记载呀,怎么你们这小辈都不知道呢。” 释内心一阵感慨:这有过记载?我自小就泡在图书馆里,怎么就没有发现呢。难道我看了一个假史,真实的秘密都在野史中。 传说,启天帝有龙阳之好,觊觎四位领主并仰慕许久,只好卖艺换来了这皇帝之位。要不然,怎么四位领主听到他被选为皇帝,都是一声不吭,简直默契的不像话。 还有传闻,启天帝是乃真身金龙转世,要不然怎会有天生金目双瞳,甚至还有人记载启乃天生天目,慧根卓绝,才被选为皇权代理人。 难道这些都是真的,真就比奇幻还玄乎…… 只见二代爽朗一笑:“其实告诉你没差,那小子你听好了,启天帝他是神灵的子嗣。” 释听到这股令人无比震惊的真相,就如一道惊雷击入人心。 “轰隆!” 霎时间,窗外惊雷再次翻动,天地顿时震动欲裂,“轰隆隆!!!” 无数阴风从窗户外,“呼呼”直啸而过,不停击打着窗户。 窗外乒乓扒拉击打声,阵阵作响。 一块硬状物体破碎了窗户,闯入了进来,那枚物体晶莹剔透,像是钻石,但却有寒气遍布。这是冰块,天然的生成冰块。 外面开始下冰雹了。 “这是真的?”释的声音有些颤抖。 二代只能闷声点头,回答了释的问题。 夜空中的乌云越积越厚,雷声不断,冰雹越下越大,仿佛有无数冰冷的子弹从天而降。夜晚的梅思洛城街道上,幸亏空无一人,也是没有造成什么样的惨烈。 听到二代给出的答案,释突然明了,为什么启会成为启天帝了。 原来是神二代呀!那这问题来了,为什么,他还是如常人一样,会寿终而寝。这按照基因科学来说,这不对呀。就算再不计也应该比常人更长生些,怎会满百而终呢……释再次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先不论这寿命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也不对呀。如果启天帝是神的子嗣,那这姬延就不可能重生,他可是要讨伐中州的头头,太一神显得没事干,还故意将他重生过来,在让他杀一次自己的子嗣?这不明显就讲不通,不符合逻辑。 难道这幕后推手另有其人,或者说是我还未见过神…… 二代看着眼前的小辈,突然陷入一阵皱眉苦想状态,问道:“小子,咋了?你这冥思苦想的样子,是在想什么?说来与二代爷爷听听,说不定,你就知道答案了。” 释看着二代的目光,不知该不该将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表述出来。 在心中做了几番思想工作,释最终还是开了口:“二代爷,你说有没有人能重来一世,更改时间线呢?” 突然,二代面前光影变化,一片漆黑遍布,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回到了白色内景空间之处,只见一头银白青年有惊无险叹息一声:“还好赶上了……” 二代看着面前已经醒来的一代满头大汗,呼出了长长一口气才平定刚才的情绪。 又听后面一声恼怒:“又没信号,又给我断了外面看的景象。” 房间处,整个空间被漆黑遍布,释的身上藏身于戒指中八音盒的不听召唤又擅自出现了,而它的曲调一直发出一声撕拉嘈杂的声音,它好似被一股神秘力量卡顿了。 只见房门“枝丫”一声被缓缓打开了,一道漆黑长影托着长长影子走了进来。 释的双眼被漆黑色阴影遍布眼白甚至是眼瞳也被浸染成了漆黑,无法反抗。 释眨动布满黑色阴影双眼,顿时一抹火焰跳动光芒从眼瞳射出,可是很快就被黑色阴影给吞并了。 那团黑色人影缓缓靠近,释极力睁开被黑暗遮住双眼,火光再次跳动,变为白色火焰,他这才看清缓缓走来的身影。 “怎么会是你?” 那是释极为熟悉的人,但从祂的眼神射出来的神态表情却不是。 八音盒曲调开始响起,它的齿轮开始转动,欢快而悠长的曲调再次响起,宁静如水。 释感觉自己的一段被自己遗忘的记忆想了起来,他好像见过这种眼神,怜悯、可惜、不忍心、又很无奈。 一道响指打出,八音盒的曲调再次变化,变成安魂曲调,似是一位女声在歌唱。 “拉拉~拉拉,啊啊~啊~~” 一段嘈杂刺耳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还不能想起来……现在还不是……时候……睡下吧……我的……” ps:(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搜一曲音乐,名字就叫《安魂曲》,是一首日文歌,曲调就是那个。) 第130章 来,大郎该喝药了。 “嗯……我这是怎么又回来了。” 二代漂浮在半空中一脸懵逼。 “那小子去哪里了,我正听到关键时刻,老爷子你咋就把我传送回来了。” 二代直接对着一代问道。丝毫不怀疑刚才那般变化就是眼前的一代造成的。 一代瞅了眼自己的这位孙子,无事之后,便擦去了自己额头上流露出的汗水,便打着哈欠回复道:“小圣,没啥事就回去睡觉吧!调养好身体才是硬道理。” 一代避重就轻,没有回答二代提问,只是叫他回去先睡觉。 二代显然不服:“老爷子,你总得将为什么将我传送回来的理由告诉我一声,才是,而且本大爷不是小孩子了。” 一代眼神一瞥,眼眸中白色的火焰开始跳动,顿时周围的空气散发冰冷的氛围。 “小圣,你该睡觉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声音在整个白色内景空间中回荡,明明只是平常交谈语气,却给人一股威严与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顿时,二代本来挺直腰板弯了下去,他不敢忤逆这样的一代,更不敢反抗这般平静中带着威严的雍?始。 雍?始叹了一口气:“诶……” 随后又用微颤的右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想:差一点啊!差一点,就要被逮住了,幸亏眼疾手快!要不然,你小子就没了。 眼神望向看不见底的白色空间,雍?始似有所感,突然他眼中的白色火焰多出了一抹黑点闪过。 房间内,八音盒齿轮转动,释放出安详成眠的音乐声,仿佛是一位悲情的女子在放声歌唱。她的声音总是带着凄凉与悲婉的情绪,反反复复,仿佛无尽的轮回客,怎么也逃离不了宿命的枷锁。 为沉睡之人盖好被褥,祂缓缓走到窗户一旁,随着黑色影子延长,祂默默穿过了墙壁,看向了被无尽黑云闪电交织的夜晚。 “轰隆!!” 哔哩啪啦的闪电在云层中摩擦着,似乎是在酝酿着一股庞大的雷电。 一道深远的幽暗的房间内,一点红光持续闪烁着,闪动的频繁,无法停息。 莉希雅望着一直闪动的红光的光点,开口问道:“母后大人,怎么了。” 只听红光深处癫狂声音响起: “祂……祂……来了,不,祂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怎么会出现的,这不可能……一定是错觉!”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更带有一丝胆怯,她无法相信,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一现象。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还活着,如果她还活着,那我算什么。这绝对只是她的一缕投影,不可能长时间存在。对没错,她不可能存活于世。” 猩红的光芒大放,整个空间顿时被红光所 笼罩。 外面的冰雹还在“哗哗”的下着,“兵兵乓乓……” “去!” 一声轻吟响起,空中飘荡的黑云云层与闪电顿时化为虚无,飘散在空中。 一瞬间,云层化为乌有,雷声戛然而止,冰雹化为了雪花。 祂的身影渐渐变淡,遁去阴影,缓缓化为虚无。 爱神之塔,一处树洞内,元奇望着天空,从乌泱泱的一片雷云恢复成平静的雪花,内心不免焦躁。 “这是斗气师渡至尊劫,还是天罚?” 他摸了一遍胡须,道: “这应该是天罚过了?” “又是何人触怒了那位,或者说是那位。” “诶……老夫我呀,还想要多活几年,可不想就这般走了。人啊,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 翌日正午,阳光明媚,雪团从树梢上跌落,发出轻微的声响。小镇的街道上,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融化,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释从床上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他睁开眼睛,看到窗外明媚的阳光,不禁感到一丝惊讶。这突如其来的晴朗天气让他有些不适应。 “啊……”释轻声叹道,摸了摸惺忪的眼睛,慢慢走出了房间门。他走到洗手间,洗漱了一番,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面貌。镜中的他,左边的耳垂处多了一缕白头发,这让他感到一阵感慨。 “瞧我这悲催样,年纪轻轻的,就多了白头发,我这是要操碎多少心呀。”释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无奈。 又回忆起昨晚的知道一些信息,心道:二代先祖也真是的,话说说一半,就自己去睡觉了,一点给小辈讲述的欲望的都没有吗。 话说,现在就知道了启天帝是神的子嗣这一有效的信息就没有了,但是我总有一股感觉姬延的重生应该不是那位搞的。 所以是谁…… 正要想到深处,脑海中顿时头疼欲裂,无数杂音回荡在脑海中。 “可恶……又是这样吗?昨晚也是想到这里就头疼欲裂想要睡觉了。” 释顿时萎靡不振,带着沉重的身体走出了洗漱间,正想要回到客厅时,视线又变得模糊了几分。 释:卧艹,又来了…… 身体直接栽倒了下去。 模糊急促声回荡在脑海中。 “释……你没事吧?” “好烫,这是发烧了?斗气师的身体还能发烧的?也是头一回见。” 隐隐约约又有责骂声响起,“凯恩,你这管家是怎么当的,主人都这样了,你还站的住,去拿冰块呀……” “还有度入你的气息稳定一下……” 夜晚降临,释又又睁开了眼睛。 “醒了?” 一声轻吟响起,那是熟悉之人关心的问话。 释望去声音之人,点了点头。 只见她一脸严肃,但从她的脸上却没有威严,只有冷艳,她轻声责骂道:“真亏你昨晚能睡的着,窗户都被冰雹打破了,你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冷气,你竟然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好了,都发烧了,又睡了一个下午。”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释虚弱的问道。 “你自己看看外面,已经晚上了,傻弟弟。”她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道。 释也朝着新装上窗户的外望去,灯暗灰灰,正好晚上了。 “咚咚……” 正好房门被敲响了,凯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碗走了进来。 玥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不错,看来你还是有作为仆从的自觉。” 随后玥接过汤碗,问道:“是想要我喂你,还是你自己来。” 释看着面前不知是黑乎乎粘稠且不知是何种液态物体,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释连忙摇头,而在玥却是另一番意思: “看来,你还是想要姐姐给你喂,这么大了。还要姐姐喂药,真是没长大……” 释:no!!! 第131章 血族? 爱神之塔塔底,爱情之树巨大根系在此盘根错节,金色的魔法阵还在运转,它的魔力好似不会枯竭,一直都是有魔力在源源运输到阵眼补充魔力。 一位白袍老者一直坐立在此处,双眉紧蹙,不敢有一丝放松。 “希望不会有事……” 那人叹息一声。 一抹红光从他身旁直射而出,老者眼神一凝,抬起枯槁苍白的手,挡住了射来的红光。 有一抹红光射出,红光如同一把飞驰而来的箭矢,速度极快,只见红光化作长虹,拖着长长尾光从老者另一旁穿过。 就在将要靠近金色得魔法阵时,直接触发了魔法阵的启动,一把长长的金色光剑破阵而出,一道利芒金光闪过,红光截断。 “来者何人?这般偷偷摸摸,搞偷袭。这般可是藏头露尾的小人行为,也不怕被痴笑!”元齐嘲讽道。 一股冷风吹过,片刻钟后,还是没有发现有人影出现过的痕迹。 我都这般说辞了,那人竟然还没有被激怒,跳出来承认吗?小说情节演到这部分,都是主角在放出犀利的言辞后,反派就被激怒,瞬间跳出来,自认才是。应是这般描写操作不是,怎么还不出来……元齐内心吐槽着。 忽然,又是一道红光化作长虹射来,紧接着一道、二道、三道、四道…… 红光点点,光芒闪烁,应接不暇,无数道长虹光芒激射而来。这些红光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无孔不入,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挡!” 元齐一声厉喝,双手一撑,复杂纹路的金色魔法阵瞬间浮现,一道金色光盾应运而生,挡在了他的身前。这光盾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壁垒,直接将无数的红色光点隔绝在了盾墙之外。 硕大的圆盘金色光盾中心分裂,又是一道道金银光芒交替的魔法阵出现。圆盘光盾的形状开始变形,它宛如一张巨口,一口吞下了这无数道激射而来的红光。光辉交映,变化为一团巨大的金色球体,球体中心的光芒愈发炽烈,仿佛一个小型的太阳在其中缓缓旋转。 “小!” 元齐发出指令,金色球体越变越小,变化为一个篮球大小的光团球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去!” 元齐再次发出指令,光团球体瞬间爆开,变化为金色的光虹沿着原来的激射轨迹,反方向激射回去。金色光芒大放,如同一道道金色的箭矢,拖着长长的尾音,迅速向同一位置袭去。 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仿佛无数金色的利箭汇聚在同一点上,瞬间爆炸开来。那爆炸的光芒如同太阳突然爆发,将周围的黑暗彻底驱散,整个空间都沐浴在了耀眼的金色光芒之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光芒在那一位点上爆炸开来,冲击波瞬间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扭曲。 地面上的积雪被震得四散飞扬,树木在冲击波的威力下剧烈摇晃,仿佛要被连根拔起。 “叭叭叭……” 就在这时,双手拍击的掌声在整个树根空间响起。 一个低沉而优雅的声音在元齐耳边响起:“果然不愧被誉为大陆的圣魔导师,名不虚传。” 转眼间,不远处,一滩火红色的粘液幻化为一位靓丽的女子身影,女子外层发色黑发如瀑,内层却是鲜血如红。 “血影分身!你是血族的人。” …… 阳光广场上依旧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观众们热情高涨,仿佛整个广场都被他们的欢呼声所充满。巨大的魔法传影水晶漂浮在空中,同步传影出比赛擂台的画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欢迎大家再次来到哈蒙凯林学院对抗赛,比赛现场。今天我们将会在这场比赛擂台中决出最后的十名选手。”主持人齐格斯身着白色款式的南坦国制式的皮革西服,捧着魔导麦克风站在了画面中央,他的声音清晰而响亮,穿透了整个广场。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今天的第一轮赛的结果是谁与谁的对决。”齐格斯的声音刚落,观众们立刻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空中漂浮的魔法传影水晶同步传影出了比赛擂台的画面,观众们纷纷抬头,目光集中在画面上。 齐格斯继续说道:“今天我们的比赛依旧是以现场抽签的方式进行最后的角逐。” 露西头戴魔法高帽,身披法袍,魔女制式的服饰同步出现在了水晶画面中。 她微笑着说道:“但是我们今天的抽签方式,还是与往常有所不同。” 观众们的欢呼声再次响起,他们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露西继续说道:“为了增加比赛的趣味性和挑战性,今天的抽签将由我们学院的院长亲自抽取。” 随后画面转向最前排的观众席处,一位身着白色法袍,胸前一枚枚胸章在水晶画面中显得格外突出的男子缓缓站起身来。观众们看到他,顿时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下面让我们有请学院院长格伦?阿斯卡纳教授上台抽取今天第一轮比赛的选手名单。”齐格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格伦?阿斯卡纳教授微笑着向观众们点了点头,然后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中。咱么格伦院长迈着欢快的步伐,缓缓步入擂台上抽签箱处。 他的内心喜悦:今年的加入这种抽签出场方式,也是真够带劲儿的,看来我的院长风范都能在水晶画面中突出风采奕奕了。往后这种活动可以多搞搞。 他面色幸喜又带着期待正式踏入了抽签处。 他站在抽签箱前,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箱上的魔法符文,箱盖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堆编号小球。 “让我们期待一下,今天的第一轮比赛将会是哪些选手的对决。”齐格斯的声音充满了期待,观众们也纷纷屏住呼吸,等待着结果的揭晓。 格伦?阿斯卡纳院长的手缓缓伸入抽签箱中,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球,展开后看了一眼,微笑着说道:“第一位选手,编号10,龙奇!” 随后又从里面取出小球,打开一看,展示出来:“第二位选手,编号8,姬时准。” 第132章 罚决 “话不多说,让我们掌声有请今天的二位选手登场。钟鼓起!”齐格斯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观众们的欢呼声再次达到高潮。 随着例行的钟鼓声响起,龙奇和姬时准分别站在擂台的两端,两人的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裁判邢刀荣举手宣判了比赛开始:“比赛开始!” 姬时准一人提剑,龙奇一人出拳,两人的斗气瞬间爆发。姬时准握紧手中的长剑,剑尖轻轻触地,斗气在剑身上隐隐流动,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光,直取龙奇的胸口。 龙奇则双拳紧握,斗气在他的拳头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气膜,每一拳都能产生强大的冲击力。 “铛!” 剑与拳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各自退后一步,重新调整姿态。龙奇的拳法凌厉,每一拳都带着强烈的斗气,仿佛能切裂空气。姬时准则以剑法应对,他的剑风凌厉,斗气在他的剑尖凝聚成实质,每一剑都能产生强大的冲击力。 “铛铛铛!” 剑与拳的碰撞声连续不断,两人的动作快如闪电, 观众们目不暇接,纷纷感叹。 龙奇的拳法越来越快,每一拳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姬时准的剑法则更加灵活多变,每一次闪避和反击都显得游刃有余。 龙奇的拳法如同狂风骤雨,每一拳都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拳拳刚猛。 姬时准的剑法行云流水,每一剑都精准无误。 两人你来我往,斗气在空中激荡,整个擂台仿佛变成了一个战场。观众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欢呼声此起彼伏,整个广场都沉浸在了这场精彩的对决中。 就在这时,姬时准突然身形一动,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取龙奇的咽喉。 龙奇迅速反应,双拳一合,手肘一曲,斗气在小臂上化为一道屏障,挡住了姬时准的攻击。 两人攻击势如水火,一拳一剑,招招拆招。 【十字冲击】 姬时准突然大喝一声,连续挥出两道凌厉的剑气,交叉纵横,银色的十字冲击剑气以势不可挡之姿冲杀而来。剑气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擂台劈成两半。 “昂!!”龙奇见状,双拳一碰,一股异样的气机爆发,一道龙吟呼啸而过。他的身体周围突然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斗气,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龙形气旋。这道龙形气旋瞬间迎向了姬时准的十字冲击剑气。 【真意?龙吟拳】 龙奇的双拳突然化为两条虚幻的龙,带着震耳欲聋的龙吟声,迎面撞向了十字冲击剑气。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擂台都为之震动了一下。 “轰!” 两股力量的碰撞在空中引发了巨大的爆炸,银色的十字冲击剑气和龙形气旋在碰撞中互相抵消,化为无数细小的光芒点点,四散飞溅。 烟尘散过,二人堪堪而立。 姬时准和龙奇已是各自后退数步,他们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但眼中依然闪烁着战斗的火花。 姬时准的剑尖依然稳稳地指着龙奇,而龙奇的双拳依然紧握,斗气在他的拳头上隐隐流动。 这人——强大……姬时准心中暗自赞叹。 但我绝对不会输! 龙奇甩动颤巍巍的双手,他嘴角挤出一丝微笑:“你的确很强,但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 “血族?!!” 元齐难以想象,瞪大的双瞳无不是在表达他的震惊。 “这不可能,你如果是血族怎能进入人类防御大阵来,难道就不害怕天罚吗?你绝对不是真的血族。” 女子嘻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果然圣魔导师真是见多识广,没错,我这具身躯不是纯粹血族之躯,乃是我用几千未经人事的少女的血炼制而成的。这具身躯之中只留有我的一份意志,因此我才能肆无忌惮行走在这片大地上。所以今日你就算杀了我也是无用的。” 元齐听到这番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厌恶。 “你说什么?!!”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声音更是愤怒无比:”你这个畜生!!!” 他再也无法忍受,双手一挥,一柄苍天金色巨剑瞬间凝聚在空中,剑身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道天降的神罚。巨剑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直直斩向下面的血族女子。 “铛!” 金色巨剑与女子的血红之盾防御魔法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女子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量震退数步,但她依然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就凭你这区区一击,也想伤我?”女子的声音冰冷而嘲讽,她抬起手,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射出,瞬间击中了金色巨剑。 元齐感到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从剑上传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迅速又给金色巨剑灌输入庞大如海潮般的魔力。 “你这恶魔,我今日定要将你消灭!绳之以法!” 【超阶?罚决盾剑】 顿时,无数的血红色光芒在击中巨剑时,仿佛被剑身周围看不见的盾牌给震碎的四分五裂。 血族女子望着眼前近在咫尺,仿佛将要将她处决,如同天空降下的神罚巨剑。 女子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真是不自量力。你难道不知道,我这具身躯虽然不是纯粹的血族,但也是精心炼制而成足以发挥我三成的实力。” 她的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异常沉重,一股强大的血红混杂着阴沉气息的力量从女子身上涌出,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元齐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压来。 “血海之刃!” 女子低喝一声,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她的指尖射出,化为一柄血红色的长剑,直击袭杀而来的巨剑。 元齐不敢大意,双手大起,迅速指挥着空中的金色巨剑,与血色之刃碰撞在一起。 在元齐不断灌输庞大魔力下,金色巨剑直接对血海之刃形成碾压之势,破了血族女子的招式,直接灭碎了她的身躯。 第133章 对战 金色巨剑以势如破竹之势,势不可当,突破了她一系列的攻击阻拦招式,直压向血族女子头颅之顶。剑光璀璨如日,仿佛带着无上的神圣力量,将四周的黑暗驱散,令整个战场都沐浴在了耀眼的光辉之中。 “轰!!!” 在苍天的罚决金色巨剑下,血族女子的身躯被泯灭成了一摊血红之色的粘稠到不能再粘稠的液体。她的身体在瞬间被巨大的力量碾压成碎片,每一滴血都仿佛被凝固在了空气中,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然而,她的眼神中仍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尽管身躯已经被彻底摧毁,但她的心中依然存有一丝希望,想要挣扎一番,重新凝聚自己的身躯。她的意识在那摊粘稠的血红液体中挣扎,试图找回一丝一毫的力量。 可是,这柄金色的苍天巨剑仿佛压在她身上百吨巨山,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是无用的。那无上的神圣力量将她的每一丝力量都彻底镇压,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可能都没有 “不……不可能……” 血族女子低声呢喃,微弱而颤抖,她试图凝聚自己的身躯,但金色巨剑的威压如同无尽的深渊,将她压的意识断续。 元齐双手翻动,手中指形不断变化,似是在凝结出古老的法阵。 血族女子的目光锁定在元齐身上,她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涌动。这股力量不同于她熟悉的血族之力,而是来自更高层次的神圣之源。 “吾神指引,引吾神显化,行天之声响,今日吾愿敬以单薄之力,镇压此人。” 仿佛聆听到了元齐的祈祷。 忽然,爱神之塔的钟声敲响了。 “咚咚咚……”塔钟持续摇晃着,声音阵阵如同雷响,但外界街道上人影习以为常,继续如往常一般走在街道上。 没人会注意到爱神塔底之下的树根秘境空间。 “咚咚……” 每一声钟响都仿佛敲击在莉莉丝的心头,她感到自己意识正在远去。 “不……”她想要再次发出声音,但现在连最微弱的声响也无法发出。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消散。 【神降?天灵之声】 空间秘境之中似有女子在歌唱,优雅流畅,平静安宁。 元齐体内魔力似是得到了增益增幅,原本已经流失迅速的魔力得到迅速的补充。 然而,血族女子听到歌声,却感自己的心情烦躁、暴怒,毕竟自己的魔力也会很快下跌。 这是什么声音?这怎么可能!不可能!我的魔力源流正在与我失去联系,而且我的情绪怎么会变得这般浮躁易怒?……女子内心哀嚎着。 这就是神灵的天灵之声效果,对有善意的人来说,听到声音会恢复魔力增益自己的魔力强度与施法速度。 对内心有恶意的人,就会持续叠加负面情绪,让其魔力的流动更快,丧失的速度更快。 元齐体内已经失去的魔力得到迅速的提升,自身体内庞大如海啸的魔力源泉得到迅速补充。 四颗庞大无比的魔核在元齐的心肺处缓缓转动,它们被置于一个宛如魔法阵的圆盘中,彼此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神秘的联系。魔核的光芒逐渐增强,散发出盎然的生机。魔核的扰动引发了魔力泉水的波动,魔力如潮水般涌入元齐的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元齐的眉心处,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也在迅速凝聚。他的精神领域开始扩散,仿佛在探索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然后迅速归拢,汇聚在眉心之处。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元齐的眉心处爆发出来,他的周身开始散发出灿烂的金色光芒。光芒如同太阳一般耀眼,金光熠熠生辉,将他的全身覆盖,哪怕是他那一直飘扬的长胡须,也被染成了金黄,神圣而又威严。 “孽畜!今日老夫替天行裁决之事,你将受到最为神圣的审判!”元齐的声音在整个秘境空间回荡,如同天神的宣判,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超阶?光明审判】 元齐背后的金光圆盘开始转动,随后光芒大震,迅速扩大。圆盘上,一柄柄利剑自动生成,数量迅速增加,二十柄、四百柄、一万六千柄……数量以几何倍数增多,光芒也越加强大。每一柄利剑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天神的利刃,充满了无上的神圣伟力。 “去!” 元齐一声令下,身后无数把金色利剑宛如千万条流线光芒射出,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利剑的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片金色的光网,向着还在凝聚身形的血水急速袭去,仿佛要将她彻底湮灭。 “轰!!!” 在无数把金色的利剑下轰击下,女子的身躯被彻底泯灭,化为一摊血红的粘稠液体。 “我……不甘心……”她的意识在最后的瞬间消散,化为了虚无。 …… 阳光广场,选手席处。 希雅听到一道声音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响起:“果然圣魔导师就是圣魔导师,我的一具血影分身被灭杀殆尽了。看来现在还不能强行突破!不过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希雅,你这边的计划如期继续。” 希雅点了点头,内心回复道:“是的,母后大人。” 擂台之上,姬时准与龙奇的交战还在继续。 姬时准手中银剑光芒大震,宛如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亮眼的光芒。 龙奇眼神微动,似有所感,对着姬时准道:“你这剑不是单纯斗气附魔,是要使出那一招了吗。” 姬时准没有回答,只是简单点了点头。 龙奇一脸认真分析道:“看你这剑使用特质还能灌入魔力,没想到你还是一个魔武双修的奇才,能够将魔力与斗气结合一记招式,让我不得不赞叹你的才华。” “这也难怪,为什么,这么多人会败在你的手中。但是,我可不一样。” 说完,龙奇的气息不再掩藏,一股庞大的气压从他四周散发开来。 “啊!!!” 一声怒吼过后,龙奇周围气压开始向着他的身体汇聚。 他的头发也随着自己斗气汇聚中,丝丝变得刚猛有力。 从他用呼吸法开始肆意吸收周围天地二气姿势中,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从斗气八阶巅峰,渐渐要提升到斗气九阶,但还未真正达到。 现在对于龙奇来说,九阶已是一脚临门了,就只差另一只脚。 第134章 平局 “这是……” 邢刀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又穿插着欣赏。他站在裁判的位置上,目光紧锁在擂台上的元齐身上,心中感慨万千。 此子恐怖如斯…… 他心中暗自思索:现在的小年轻都是一个个怪物的吗?龙奇今年才多大,就有如此实力,真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沙滩上。 擂台之外,观众们的欢呼声已经达到了顶点。 看着刚才龙奇凝聚斗气所爆发出气压,近距离感知之下,才明白斗气师的实力雄厚,这还不是九阶的斗气师,那九阶是有多么的恐怖。难怪各国贵族都将九阶强者收于麾下,让他们很少在世间行走露面。 “太强了!这个龙奇真是个怪物!”一个年轻的观众激动地喊道。 “是啊,这样的实力,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真是英雄出少年!”另一个观众附和道,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布朗克眼神微眯,笑道:“看来龙大哥的实力要领先我们一大步了。” 凯撒叼着一根棒棒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龙腾的敬佩,又有对自身地位的忧虑。 未来的日子,恐怕又要当回小小弟了。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声不响地进步神速,自己以后真的只能当个狗头军师了吗?…… 利德同样也落败了,退居于观众席闷声道:“现在龙哥真就要成大哥了,叶哥江湖地位要有威胁了。” 落败第四人齐刚连连啧舌:“不不……叶林辰别看他是闷葫芦,他是一个剑痴,怎会被他人比过去,从来不显山不露水的都是他叶林辰。” 姬时准站在擂台的另一端,他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敬佩。手中的银剑在阳光下闪烁着熠熠生辉,耀眼的银色光芒。 “来吧!” 龙奇一声大喝道,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擂台上回荡。他的身体周围斗气爆发,迅速凝聚成一只龙头虚影,龙头虚影在他的拳中彰显出来,仿佛一头活生生的龙族之灵,散发着强烈的威压。 观众席上的众人瞬间被这一幕所震撼,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锁在擂台上。布朗克、凯撒、利德和齐刚等人也纷纷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姬时准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银剑缓缓抬起,剑尖轻轻颤抖,仿佛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手中的银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剑都精准无误,仿佛与他的意志完全契合。剑光如水,银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密集的剑网,将龙奇的攻击完全笼罩在内。 龙奇的龙头虚影在他拳中咆哮,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他大步向前,每一拳都带着强烈的斗气,击向姬时准的剑网。拳剑相交,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剑光与斗气在空中碰撞,激起了阵阵气浪。 “轰!” 一拳击中剑网的中心,银色的剑光被震得四散开来,姬时准的剑势为之一滞。但他迅速调整,银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反手一剑斩向龙奇的侧面。 “真意?破龙拳!” 龙奇大喝一声,拳头上的龙头虚影瞬间变得更加清晰,一拳轰向姬时准的剑锋。剑与拳再次碰撞,姬时准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而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如此霸道的真龙拳意让姬时准心中连连称叹。 就在这时,姬时准手中的银剑突然变得更快,剑光闪动,仿佛有无数颗白银光粒子汇聚在银色长剑,瞬间将龙奇的攻势缓解。 【银闪】 姬时准手中的银剑光芒大涨,剑尖的光芒如同离弦之箭,直取龙奇的胸口。龙奇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知道这一剑的威力非同小可,必须全力应对。 “真意?龙拳破!” 龙奇大喝一声,拳头上的龙头虚影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龙形斗气,迎向姬时准的银剑。 龙形斗气与银色闪光在空中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擂台都在这一瞬间震动起来,烟尘四起,地面破裂。 “轰!!!” 突然,擂台之上一股魔力波动四起,一道魔力防护罩出现在了擂台上,将二人笼罩在场地之中,将冲突爆发的气息波动吸收,削弱了几分。 巨大的气浪冲击开来,姬时准和龙奇的身体同时被震退,两人各自后退了几步,喘息着看着对方。 “你很不错!你作为一级斗气科的学生,能与我战斗到这种地步,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在同辈而言是一位佼佼者。”龙奇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但是你今天就只能在这个地步了。” 龙奇的身子站直了起来,闭气凝神,昂首挺胸地走到了姬时准面前。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决定性一击做最后的准备。 姬时准半蹲在破碎的地面上,眼神大震,难以想象此人的肉体之强大,竟然能够硬生生扛过他的银闪一击。 “你准备好迎接最后的决战了吗?”龙奇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姬时准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姬时准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手中的银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银色光芒,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他右手握住剑柄,左手在空中迅速划动,一个白银色的法阵逐渐显现,一点点银色的光芒汇聚在他的左手心处。 银光闪闪,姬时准将左手的光芒对着右手的银剑剑身一拉,银色长剑的剑身再次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银闪!” 姬时准低喝一声,手中的银剑如同闪电般划破空气,一道光芒闪过,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直取龙奇而来。 这一击的速度之快,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目不暇接。银色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轨迹,仿佛要刺破黎明,照亮整个世界。 龙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他双手手肘迅速微曲,斗气在他的身体周围迅速凝聚,形成了一道坚实的斗气护盾。 光芒极闪而过,场上二人还依旧挺立,一时分不出谁输谁赢了、 “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双方棋逢对手,谁也战胜不了谁,谁也奈何不了谁。”齐格斯做出如下评价,调动着观众口味。 但擂台上的双方都死死盯着对方,彼此间都稳住身形,二人都未倒下,谁也不服输。 邢刀荣见状,认为时候已经差不多,便走向擂台。 “这场比赛,双方平局!” 邢刀荣的声音通过魔导麦克风传遍整个广场,宣布了战斗的结局。 顿时,观众席上的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响起,欢呼声也更加热烈。 第135章 只有男人才能了解男人 爱神之塔塔底,树根根系依旧盘根错节。 元齐站在树根之间,目光凝固在脚下一滩艳红的血液上。 那血液如同无数冤魂在地面流淌,绽放在黑暗中,刺眼而令人生寒。他盯着那滩血液,许久没有动弹,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此时的他身上已经没有之前战斗姿势般的神圣威严,他身上原本覆盖满的金光已经散去,又恢复成一位花甲老头的形象。 “血族这个种族又回来了,怎么还没被灭族,看来真的要来了吗?”元齐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塔底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滩血液。血液的温度已经退去,但仍然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黏稠感。元齐的手指微微一颤,收回时,指尖沾染了一抹鲜红。 “真的是可惜了那些无数少女的冤魂啊,老夫今日替你们报仇了。”他喃喃自语。 随后掌心多出了一抹温和柔暖的金色光芒,覆盖在了一抹鲜艳的鲜血之上,金色的光芒撒下。 他口中呢喃着一股玄色奇妙的咒语,像是祷告,为其送魂。 爱神之塔上钟声再次敲响了,一道天籁的英灵的歌声在整个树根空间内奏响,净化着这无数冤屈少女的英魂。 “去吧,这也是老夫,我所能做的一点小小的帮助。”他叹息一句,久久未有言语。 然而这一摊血红粘液怎会是那么简单净化完成的,一抹血红已经深埋于地底,被一股意志操控着,躲入了树根深处。 蛰伏影流,等待某个契机到来。 一抹残存的意志在内心深处咆哮:“你终究还漏算了,我是不死的,只要血液残存,我的意志就不会灭亡。今天,你必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 “最近,怎么九阶斗气导师都一个两个都开始翘班了,一天两天都跟病恹恹似的,无精打采的,一直都让邢刀荣当裁判也不行呀。” 林化腾在斗气科的教研室内踱步走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和无奈。 作为哈蒙凯林学院内斗气科的实际负责人,林化腾对近期的状况感到非常担忧。斗气科的导师们一向是学院的中坚力量,他们的状态直接影响到学生的学习和成长。 然而,最近这些九阶斗气导师们的异常表现,让他感到非常不安。 教研室内的其他几位副导师也都面露愁容,纷纷发表意见。 “林院长,您说的没错,这些导师们的状态确实让人担心。”筱艳靠在椅子上,眉头紧锁,“他们平时都是精力充沛,但现在却一个个都像是失去了什么,特别大多数都是男导师。” 林依依则叼着棒棒糖,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我这几天也注意到这个情况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他们平时都挺负责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样。” 一位在场唯二男导师,身着蓝色领带坐在一旁,沉声道:“会不会是他们遇到了什么难题或者困扰?或者是身体上的问题?毕竟,九阶斗气导师们的实力已经达到一个很高的境界,但身体上的疲劳和心理上的压力也不容忽视。” 一位女导师摇了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如果只是身体上的疲劳,他们不可能都同时出现这种情况。我觉得,可能是有什么外部因素影响了他们。” 林化腾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可以说都是一片艳艳红红,花花绿绿。 沉思片刻后说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需要尽快找到解决办法。毕竟,现在导师们的状态直接影响到学生们的成长。邢刀荣虽然能暂时顶替,但毕竟他也有自己的事务,不能长期担任这么长的时间的裁判。” “林院长,您有什么打算吗?”筱艳问道,眼神中带着期待。 林化腾点点头,语气低沉:“所以我打算去调查一下,看看这些导师们究竟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毕竟再不管管,他这斗气科院内导师就要成为女儿国了,整天和这些莺莺燕燕、花花绿绿的女导师打交道,会传出不友好的传闻的。 到时候被传出他林化腾老牛吃嫩草的传闻,都不敢回家门了。 尽管他已经是年老退休了,但是他还是在这个斗气科院长位置坐着,本来他是可以提前退休的,不管这些事了。但是斗气师都一个脾气,都是一个倔样。只服实力强硬的人比自己高,所以每次他想要退下,交给后辈来,却硬生生被托着,怎么也不让他从位置上走。 林依依扫过一眼,冷笑了一声:“哟呵,今天来集合竟然都是姐妹,怎么没见到兄弟啊,难道都翘班了。” 方小平抖了抖自己的胳膊站了出来,脸笑皮不笑:“林导师,你这话就有些牵强了吧,你这话的意思可是有些不妥吧。” 林依依笑了笑,饶有趣味道:“哦哦……原来还有小平平在呀,我口误,口误,别在意!别在意!” 说罢,又对着方小平拍了拍肩膀。 方小平暗自叹气,理了理自己的系着马尾的长发,心中充满无奈。 林化腾看了一眼有些秀气的唯一男同志方小平问道:“我想问问你方导师,你必须老实回答。” 方小平回道:“林院长问吧,属下一定会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回答的。” 毕竟有些问话只有男人才能了解男人,所以林化腾第一直觉就锁定了方小平,对其问话。 林化腾扫过其他的女导师一眼,便对着方小平回以眼神,传音道: “接下来,我们还是传音对话,你知道是什么特殊情况吗?我看着最近男导师一天天都日渐消瘦的,但每天晚上又活力四射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方小平眼神一愣,有些搞不清这突如袭来的老院长的传音问话。 “那个林院长你说的是哪方面的事?”方小平传音道。 林化腾继续传音入密:“你小兄弟,咋就不上道呀,我都提示这么明显了,你难道就是没有生理需求吗?就是那个呀……那个……” 顿时,方小平懂了,了解了,传音回道:“不可能的,院长,这里可是学院,没有你想的莺莺燕燕的场面。但是我听一些前辈提起过他们最近同时都做过一个同样的梦,和一位梦中女子接触过。” “说起来,好像他们就是从那时候才开始精神萎靡的,身体日渐消瘦。会不会跟那个有关。” 林化腾随后回以眼神肯定了方小平猜想。 “好的,我了解了。” 众女导师一阵诧异:他们刚才的眼神似在拉丝放电般聊了个啥?这么快的! 第136章 血魅 “终于收集完成了。” 一位容貌娇好,皮肤白糯吹弹可破的女子凝望手中的净瓶。 望着手中的这些天,她辛辛苦苦不辞劳累的收集斗气师的精血净瓶,她是如此痴笑,如此的迷恋。 她轻轻地抚摸着净瓶,仿佛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女子迈着高跟鞋,在地面上传出“哒哒”的声音,每一步都显得从容而自信。她的身形在一阵血光闪烁过后,逐渐消失在黑暗中。随着她的消失,跟随在她身后的男子也一同消失无踪。 这一切进行得如此顺利,仿佛一切都按照既定剧本计划进行着。 …… “林院长,我们已经初步调查了一些导师们的状况,但还没有找到具体的原因。”一位女导师汇报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林依依则叼着棒棒糖,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我们发现,这些导师们似乎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段内,会出现严重的体力和精神上的疲惫。但具体是什么原因,还没有头绪。” 方小平沉声道:“我怀疑,这可能与某种外在因素有关。或许是某种不明的力量在影响他们。” 筱艳则补充道:“我也同意方小平的看法。我们可能需要更深入地调查,看看是否有其他线索。” 林化腾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我决定亲自去调查一下导师的居住地,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一位导师急匆匆地走进教研室,脸上带着一丝惊慌:“林院长,不好了,刚才有几位导师突然失踪了!” 冬日的白天很短,夜色渐近,哈蒙凯林学院外后门必经过的林间小道上,几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林化腾心中充满了一丝不安之感,他知道,这次的调查可能涉及到某种更加危险的因素。 难道真的是有内奸吗?还是说…… “这里!”筱艳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空地。地上散落着一些奇怪的血迹,还有一些破碎的草叶。 方小平走上前,仔细观察着这些血迹。他发现,这些血迹并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 “这不是普通的血液,”方小平沉声道,“这里应是发生过不寻常的事情。” 林依依点头赞同:“而且,这些血迹中还有一种奇怪的能量波动,与我们平时感受到的斗气与魔力完全不同。” 方小平则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警觉:“这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血光,仿佛是某种魔法留下的痕迹。” 林化腾心中一震,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血系魔法?难道这和血族有关?难道真的要发生大事了吗? …… “白刹大人,小女子已经完成了。”一位娇滴滴的声音在阴暗的空间中响起。房间内光线昏暗,仅有的几束光线透过狭小的窗户,勉强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跪坐在地上,手中握着一个精致的玉瓷小瓶。她的皮肤白皙嫩滑,如同凝脂一般,纤纤玉手轻轻将小瓶递到了前方。她的身材完美无缺,每一个曲线都显得如此诱人。 白银发丝的女子没有看她的面容,只是很自然地接过她递来的玉瓷小瓶。她的声音冷淡:“梅克罗,你做得不错。” 梅克罗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白银发丝女子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多谢白刹大人夸奖,小女子不敢居功。” 白银发丝女子微微点头,手中突然涌现出一团红色的光晕。 那光晕从她的胸口冲出,里面传出了尖锐而兴奋的声音:“干得不错,梅克罗,你很好。” 猩红色的光团渐渐显化出一位女子的身材,她的身体在光晕中若隐若现,仿佛由纯粹的光芒构成。 “谢陛下关心!”梅克罗眉眼一笑道。 她缓缓接过玉瓷小瓶,口中呢喃着晦涩难懂的暗语,顿时,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 “血之契约,启动!” 女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她的双手在空中迅速结印,一道道复杂的咒文在她的指尖跳跃,最终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血色符文,悬浮在空中。 原本瓶子中浑浊不堪的液体,散发出熠熠生辉的红色光芒,一点红光组成的咒文射入了梅克罗的眉心处。 梅克罗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符文中传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这股力量将彻底改变她的一切。 “从今以后,你将是我们计划中的重要一环。”黑袍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你将获得新的力量。” 猩红色的光团突然扩大,将梅克罗整个人包裹在内。梅克罗感到一股灼热的疼痛从体内蔓延开来,直至蔓延至她的小腹,她的身体仿佛被无数针刺穿,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是这些都是忍耐的,只要挺过这些,她就又可以拥有美丽的面貌,更为强大的力量了,不会在变为可以被随时丢弃的对象了。 “承受住这股力量,梅克罗。”女子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你将成为真实你,一个新的身份——血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梅克罗的身体在光团中剧烈颤抖,她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终于,当她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股灼热的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力量感。 红色的光点逐渐散去,最后转化为眉心一点图文花朵。那花朵在她的眉心缓缓绽放,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仿佛是一种新的印记。 转化完成了,梅克罗再次获得了重生。她缓缓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揉揉自己有些艳红的发梢。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面容更加美丽动人,眼中闪烁着一丝愉悦。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已经正式彻底改变,而这一切都将改变了。 她的内心激动而渴望,仿佛即将开启一个新的篇章。 “好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血族女王眼神微动,呵呵笑了一声。 …… 第137章 逃命要紧! 黄昏之时,夕阳余晖洒在大地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辉。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丽的橙红色,仿佛是天空中最美的画卷。然而,在这宁静的黄昏中,却有一种不寻常的气息在悄然弥漫。 一轮洁月比平常来得更早了一些,静静地挂在天际,与夕阳形成了奇妙的对比。月光柔和而清冷,与夕阳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之事即将发生。 哈蒙凯林学院内,林化腾和几位导师们依然在紧张地进行着追踪调查。林化腾站在学院的高塔上,俯瞰着整个学院,心中充满了忧虑。 “日月同辉,黄昏分界,今天怎么会是这个日子。” 林化腾低声自语,“这个时候就出现明月黄昏,我总感觉这是在预示某种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 方小平站在他身旁,同样凝视着远方:“林院长,这时候洁月的提前出现,确实有些不同寻常。我们是否需要加强学院的警戒?” 顶级的斗气师对于周围景象气的感知是很准确的,所以方小平从不怀疑林化腾不明所以的喃喃自语是胡话,往往这种下意识的所说的话才是最为让人在意所思的。 林依依依旧嘴中叼着棒棒糖,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我也感觉到了,这轮明月的出现,似乎与我们近些追踪的那些失踪导师有关。” 筱艳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些失踪的导师,否则,这洁月的提前出现,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危机。” 林化腾点了点头,心中也感到了一种紧迫感。他迅速做出决定:“筱艳、方小平、林依依,你们跟我一起去追踪那些失踪导师的线索。其余人继续在学院内加强巡逻,确保学生们的安全。” 夜色渐至,一轮洁月已是高悬在天际,月光洒在地面上,显得格外清冷。 学院密林深处。 “这是……”方小平跟随自身气的感知,停下了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空地。地上的血迹更加明显,还有一些奇怪的符文痕迹。 林化腾走上前,仔细观察着这些符文。他发现,这些符文与与学院内教学的魔法符文截然不同,似乎是一种更为古老而神秘的符文。 “这些符文,我也从未见过。”林化腾沉声道,“它们似乎与某种强大的力量有关。” 方小平点头赞同:“而且,这些符文中蕴含的能量非常强大,绝对不是普通的魔法能比的。” 林依依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警觉:“这里还有更多的血迹,显然,这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林化腾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迅速做出决定:“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些失踪的导师,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林依依,你留在这里,继续调查这些符文。筱艳、方小平你们跟我一起,继续追踪……” 话还未说完,一声震动之声响起。 “轰!!!” 一股惊天的血柱从学院的阳光广场升起,直冲云霄。血柱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波动,瞬间将周围的空气撕裂,形成了强烈的冲击波。整个学院的建筑物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 林化腾顿时停下脚步,脸色大变。 林化腾迅速反应过来,转身对众人说道:“快,我们必须回去!学院可能有危险!” 三人迅速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急速奔回学院。途中,他们发现许多学生和导师都惊慌失措,纷纷向安全地带撤离。 回到学院,林化腾看到阳光广场上的情景,心中更是震惊。 那股血柱依然在不断上升,血色光芒照耀着整个广场,一轮明月也被染红成了血月,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血柱中心,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显现,那是一个高大的血色之影,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势。 “这是怎么回事?”林化腾低声问道,浑身充斥着冷颤。 方小平也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这股力量,我从未见过。它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 林化腾不再言语,斗气爆发,地面泥土震碎,只留下地面一道巨大的深坑。他踏空而起,直奔向巨大的血色身影处。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空气的轨迹,速度之快,连空破气的音爆声连连响起。 “嗡嗡嗡……” 他的身体如同一把被掷出的长矛,尖锐锋利,毫不犹豫冲入了血色之影处。 只见血柱之中的身影渐渐显现,那是一位身着血色之袍的女子。她的身影高挺,巨大,仿佛是一座血色的雕像,威严而冷寒。 她的长发如同流动的血海,随风飘扬,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火焰,仿佛能洞穿一切。 “这是……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被我……怎么还存活?!”爱神之塔中元齐难言自己的震惊之色。 广场上,血柱渐渐消散,女子的身影完全显现出来。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双眼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手中握着一柄血色长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她手中的血色长剑迎风而扫,掀起一阵烟尘,破碎的建筑物被狂风掀起一阵阵破碎的巨石,仿佛连空气都被她的力量撕裂。 就在这时林化腾已经赶来了,他展开一道巨大的气场将周围席卷而来的巨石给包围了起来。 以免建筑石块掉落,砸到正在逃离的人群。 随后他迅速展开攻势,斗气爆开,化作一道道锋利的拳气,向血色长袍女子身影扑去。 血色长袍之下的女子的嘴角轻蔑地一笑,手中的血色长剑一挥,顿时形成一道血色屏障,将林化腾的攻击尽数挡下。 广场之中,人们已是乱作一团,混乱无比,纷纷逃离这危险的中心。广场建筑物轰然倒塌,巨石翻飞,无数哀嚎惨叫声响起。 人群们在混乱中挣扎,试图找到安全的避难所。可是在混乱无比的场地中,这哪有避难所,只有逃才有一线生机。 “妈妈咪呀!溜了溜了。” 人群中一位青年顿时惊醒,连忙抱起身边的丽人就是跳了出去。 “逃出去,才要紧!早知道今天是这样,就该睡一觉,我就不该来跑来比赛的。” “这tm哪来的这么大的巨人,进军的巨人也不是这么演的,现在这年头都喜欢搞突然袭击。” “倒霉!倒霉!” 青年叫嚷着。 “卧艹,老姐,你别勒得太紧了,我才刚刚清醒,你这样严重影响我带你逃呀!” 巨石翻落,又是掀飞一阵尘土,视线再次被遮住。 第138章 混乱的广场(一) 释在奔跑中不断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干燥的地面上。他回头望了一眼,那股惊天的血柱依然在阳光广场上矗立,血红色的光芒如同诅咒一般笼罩着整个学院。 “这什么情况,又没路了,到底要不要人走了。”释边跑边吐槽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他环顾四周,发现前方的路已经被倒塌的建筑物和碎石堵塞,几乎无法通行。四周的建筑物在白刹的力量下纷纷倒塌,巨石翻飞,整个广场上弥漫着浓厚的血气和绝望的气氛。 “早知道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的,判断一下今天是好是坏,如果是这样子我就不该出门,就不该跑来打啥比赛了。” 释自言自语道,心中充满了后悔与无奈。 突然,前方的废墟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释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立刻警觉起来,目光在废墟中搜寻着。 只见一个血红色的水渍缓缓从废墟中起来,它的身体犹如粘液一般开始聚合,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势。 “咕噜……咕噜……” 祂的声音如同被淹没的尸体在水中发出水泡呼吸一样的声音。 释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感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那血红色巨人的双眼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直直地盯着他,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 “你……你是谁?”释的声音有些颤抖。 “……” 鲜红色的黏团没有回答。 渐渐头部形成一位完美的妙龄少女的脸庞,她双眼紧闭,一头白银色的发丝,下身身体也犹如橡皮泥土一般重新组合,勾出较为贫瘠,娇小的少女身材。 释眼神一凝,认出了这位少女的样貌。 “魔法科三级学生希雅。” 少女的双眉紧蹙,缓缓放松,睁开了她的双眼。。 “你是?” 她的声音嘈杂刺耳,仿佛喉咙中发声器官还未发育完成。 莉希雅的视线已经恢复完成,眉毛微挑,再次开口道:“雍?释,西雍王长子,第三王子,吾没有说错吧。” 她的嗓音恢复完成,宛如银铃般悦耳。 释没有惊讶对方会认出自己的身份,反而问道:“所以你这时候在这里出现是为了……” 她的身形已经聚合而成,她微微下蹲,掀起裙角,淑女一礼道:“吾名为莉希雅?伊萨赫拉,代母后大人莉莉丝?伊萨赫拉,要我代她对你问好。” 说罢,她的裙底之下,一瞬间,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射出,直直袭杀向释的方位。 释并未移动,因为他面前出现了一幕黑色的屏幕挡在他的面前。 这时,释才看清这抹红色的光芒是什么? 那是一把尖锐的荆棘,是能够一刺封喉的尖刺荆棘。 血红色的荆棘被一幕黑色的能量屏幕完美挡在了外面。 莉希雅眉眼微动,眼神微眯,这时才看见释身前抱着的丽人。 “雍?玥,看来今天你们姐弟俩来的正好,这下可以一箭双雕,一起解决了你们,这样我也好给母亲大人邀功了。” 莉希雅觉得今天是一个庆幸的日子,她现在只要解决了二人,相信母亲大人会给她最为美好的奖励,又能听见母亲大人嘉奖的话语了。 她沉寂在自己的对于未来美好的幻想中,她渐渐开始放声大笑:“嘻嘻嘻……” 她血红色裙摆随风飘扬,手中的血色木藤荆棘在她的裙装外层编织成藤甲。再次勾漏出她那娇小贫瘠的身材。 释只能看也没看,直接转头就走,不看那只有那么一点身材的少女,丝毫不带犹豫。 看这身材有啥好看的,一点傲人的身姿都没有,要腿没大长腿,要曲线没曲线的,所以自信个啥,溜了溜了…… 释不语,只想一味逃离这片混乱的场地。 真男人从不回头,只有面不改色,一心逃跑。 “老姐,开好元素保护罩,你老弟的背后就交给你了。”释面不改色道。 玥点了点头,迅速展开一个元素保护罩,将自己和释笼罩在内。 “放心!”玥环住释的脖颈,调侃道:“只想逃命的弟弟。” 释点了点头,面色不变,没有理会玥最后调侃语气。 得嘞,这个时候还还能调侃的出来,不愧是你…… 他迅速评估了周围的环境,寻找最佳的逃跑路线。 “噼里啪啦……” 双腿脚下,周身白色的电弧环绕,击起层层泥土碎石翻飞。双足斗气爆发,一瞬间,脚下地面爆裂,一处大坑出现。 释带着人又跑了,他跑的很快,跑得只留下原地还在电弧的残影,只留下身后还在沉醉在幻想的莉希雅。 广场建筑物的碎石还在掉落,人群也在极速逃离这片不祥之地。阳光广场上,一片混乱,哀嚎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气和绝望的气氛。 高大的血色巨人虚影再次挥出了一把血色巨剑,剑尖带着血腥的光芒,如同一道血色的闪电,向林化腾和释扑来。林化腾迅速展开攻势,斗气化为一道道锋利的剑气,向血色巨人扑去。 然而,血色巨人轻蔑地一笑,手中的血色长剑一挥,顿时形成一道血色屏障,将林化腾的攻击尽数挡下。 血色长袍的巨人还是轻蔑一笑似是在说: “这点力量,还不够看。” 仿佛在嘲笑林化腾的无力。 血色巨人手中的长剑突然化为一道血色的光芒,攻向了林化腾飞夺而来的巨大斗气钢拳。 两股力量正好相互对立,二人对冲余波正好不偏不倚向着释的逃离方向袭来。 释见状,迅速闪避,但那其中的一道血红色的余波却如影随形,紧紧追击。 释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不断压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压来。 真就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释内心吐槽着。 脚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脚步迅猛,步步生风,速度再次突破一道极限,原本被庸老禁锢的双脚下的力环也有了一丝碎裂,速度有了明显提升,电光火石间,残影飞离,逃离了二位强者余波冲击。 林化腾反应迅猛,双手凝聚斗气,斗气化罡,罡气在身前形成一道强大的气团护盾包裹在广场之上,血色光芒撞击在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护盾微微颤抖,挡下了血色光剑全力一击。 第139章 混乱的广场,娃娃啊,娃娃,你要快快长大! 学院后院密林深处,方小平还有些难以想象之前眼前一瞬间发生的突变。 “这学院怎会出现这种巨变?难道这真的要……” 同一时间,爱神之塔处,另一位人也发出这般疑问: “难道这天真要亡我学院……难道这真的要发生我梦中的变故吗?” 他的语气微颤,难以置信。 随后他又笃定,语气决绝:“这还不可能,还没有。” 广场之上血色的天空还在空中飘荡,久久未有散去。 小孩在哭喊:“妈妈,我要妈妈……” 有人在抽泣,有人在哀嚎,有人在抱怨这天的不公,这到底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大家都是其乐融融的,都在为着自己支持的选手喝彩,也为这一年一度的学园祭高兴才对。 这天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这到底怎么了? ……人的内心中不禁泛起了疑问? 曾有一位尊者爬过高山,望见自己比自己人生璀璨而伟大的存在时,都会发出这番感慨:“人在真正强大存在面前,是显得多么渺小。只能无声哀嚎自己的无助的,因为你真的做不了什么,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切都是既定的事实,是无法更改的事件。 因为这一切都是已经按照既定好剧本走向定好的,这不得更改的,也是容不得更改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被人为,亦或者说是祂操作定制好的故事。 哪怕中途有过更改,但是大致走向都是不会变的。 事情总是发生很突然,也很诡异,是那么的令人猝不及防。 这一切都是源于一位曾经作为一名人偶少女偶然的祈愿—— “娃娃啊,娃娃,你是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觉得这片天空很精彩吗?” 一位少女摆弄着手中黑裙布偶娃娃,尽管这娃娃已经废久不安但是少女已经很喜欢,因为这是母亲大人送给它礼物。 “什么时候母亲大人能够回来呀,能够陪我玩呀!” “娃娃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不觉这样很无聊吗?” 她又自顾自开始自己的表演,对着娃娃自言自语了。 那一天母亲大人给她带回来了一位侍从,她如人偶一般精致漂亮,她的头发如白雪一般雪白,但有一点,少女看不过眼,因为白发少女只会一只眼看人。 但是不久之后,母亲又走了,少女只能独自与被带回来的白发少女开始生活。 “你的头发是白色的,是和人家一样的白,但你却总是一只眼看人,不如你就叫白刹吧,白鬼罗刹。” 少女就这般决定了眼前带来少女的名字。 “白刹,白刹!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说话,那就不好玩了。” 少女对眼前的白发少女有了情绪,开始了不满。 那一天母亲大人又回来了,少女看着母亲大人有了少许歇气,便缠着母亲给她讲故事。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你歇息好了,能给我讲故事了吗?” 母亲没有理会少女话语,只是躺在椅子上继续歇息。 少女看着母亲还在歇息,就不敢打扰,便自己给自己关好房门,躲在一角自己给自己讲故事。 她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给自己讲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清楚母亲大人这次回来,为什么这么快的就睡觉了。 她也不会去问原因,她知道打扰母亲大人睡觉就不是乖孩子了。 她又再次自顾自开始自己的言语。 “故事书呀,故事书,为什么你不说话,你说话了,我就可以陪母亲大人讲故事了。” 一年又一年,如此重复着,她只能待在自己小房间中说话。 “莉希雅呀,莉希雅,快快长大,长大了,母亲大人就会开心了。” 少女声音再次从房间出声。 渐渐这位少女的愿望变为了长大。 “莉希雅呀,莉希雅,你快啊快长大,长大了,你就不会寂寞了,母亲大人就会陪你玩了。” 一年又一年,年复又年复,一次又一次。 少女长大了,她变得比同龄人还要漂亮,已经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的面貌了。 但是母亲大人已经不再陪她玩了,不再给她讲故事了。 因为她长大了,长大就意味不再可以对着母亲大人撒娇,讨欢喜了。 “莉希雅呀,莉希雅,为什么你就这么长大了,母亲大人就不再陪我玩了。” 她开始认为长大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这是一个坏坏的长大,这是不可以的。 “娃娃啊,娃娃,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了,莉希雅就不会寂寞了。” 她又再次将自己关在了小房间了,自顾自的开始歌唱。 “莉希雅呀,莉希雅,你为什么会长大,长大一点都不好玩。” 她想要再次变小,变成小小的自己,小小可以撒娇的自己,可以在母亲大人面前撒娇的小孩。 “娃娃啊,娃娃,你为什么不长大,你长大了,莉希雅就能变小了。” “娃娃啊,娃娃,你为什么不长大,你再大点,莉希雅就能撒娇了。” 她幻想着面前的娃娃变成自己,能够代替自己长大。 “娃娃啊,娃娃,变成莉希雅,快快长大,长大了,莉希雅就能变小了。” 那一天,少女与娃娃发生了交换,她变成了娃娃,娃娃代替了她长大。 她没有了自己身体,娃娃在她的身体里快速长大,越变越大。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奇妙的事件,她很高兴,自己不用长大了。 她只记得自己鲜血有魔力,只是一滴就能将自己的祈愿发生变成现实。 她在变成和娃娃一样的身体,她的身体里寄存着娃娃。 她的身体与自己意识已经分开了。 她的身体在渐渐长大了。 少女祈愿终究变成了现实了,她的身体长大了,但她意识被锁在了娃娃。 …… 时间线变动了。 今天她听从母亲大人指引。 在最后众人喝彩的擂台上“娃娃”的身体长大了。 “娃娃啊,娃娃,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了,莉希雅就能长大了。” “娃娃啊,娃娃,你怎么不长大,你长大了,莉希雅就能变小了。” “娃娃啊,娃娃,你要快快长大,你长大了,莉希雅就能撒娇了。” 她的声音从娃娃的身体上歌唱。 她的身体再次变动了,已经是没有身体的意识了。 “娃娃”的身体在变大,变成几百米苍天血色巨人。’ 第140章 混乱的广场(二) 慌乱、混乱、逃离,哭喊,哀嚎,头破血流,残肢断臂…… 明明没有战争却甚是在发生一场战争惨烈。 血红之色的巨人正要张开巨口,对着来临之人放肆咆哮,地面上流淌的鲜血开始汇聚,成为正不断补充着鲜红巨人的养料。 四周的人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些人被卷入战斗的旋涡,受伤倒地,血流满地。 莉希雅的血色木藤荆棘在人群中肆虐,无情地攻击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仿佛享受着这场混乱带来的快感。 “想跑?没那么容易!”莉希雅冷笑道,手中的荆棘如蛇一般蜿蜒而上,试图缠住释和玥。 她再次追了出来。 释迅速反应,手中的火链再次燃烧起来,形成一道火焰屏障,挡住了荆棘的攻击。玥则迅速调整元素保护罩,确保两人的安全。 “快,再快一点!”释低声催促道,两人迅速穿过人群,向出口方向奔去。 周围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一些人被荆棘刺穿,倒在血泊中;另一些人被战火波及,痛苦地哀嚎。阳光广场上,原本的观众席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战场,人们四散奔逃,场面一片狼藉。 释正好看到了一线生机。 “我们从左边的出口走,那里人少,容易脱身。”释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他有些兴奋异常,因为黎明曙光就在面前了,只要逃离了这里,管什么后面追兵不追兵的,逃出来才是硬道理。 正当释已经带着玥走出出口之时,广场废墟中,一位孩子在哭喊着要找妈妈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妈妈!我找不到你了……” 玥听到声音,忍不住向着身后看了过去,看着身后开始逃离又无助的人群,人们哀嚎声伴随着小孩子哭喊声,内心不知怎么的会有一股于心不忍的情感,她的眼中多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释,这些人……”玥的声音有些颤抖,回头望向那些惊慌失措的人们。 许多人摔倒在地,互相践踏,哭喊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场面一片混乱。 释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废墟之上无助的哀嚎哭喊的孩子。 一位孩子正在废墟上堆旁尽全力去拨动着旁边的倒下巨石,想要将这个巨石从父亲的背上拿开。 可是他试了一次又一次,哪怕自己的手都快印出鲜血也无法将巨石给移开。 “爸爸,我要救你出来。” “孩子,你先走,快走,不然你就要走不了了!!!” 父亲语气狂怒,面目震红,极力推搡着孩子离开,可他的眼泪还是在眼眶中打转。 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无奈的情绪,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玥姐,我们自个都顾不上自个儿。哪有心情管其他人的死活呀,逃离这战场余波才是最要紧的。” 但是玥没有听从释的 释摇了摇头,想要快速将自己脑海中自认为不好的画面给删除掉。 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寒对着玥道: “收好自己的圣母心,别把自己的命搭上,好吧?老姐。” 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知道自己的现在最重要是做什麽,他从来都不是圣母,他只想管好自己身边亲人的死活就行了,只要做到这样,仅此就足够了。 在灾难面前,每个人都只能顾自己的死活,哪有心思管其他人的生死,这从来不是见死不救,这只是在救自己而已,仅此而已。 如果你能力强,你就上;如果你能力不强,就别搭上自己命了。 释也曾在自己的故事书中这样写道—— 我从来就没有太大的力量,也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 我不是主角,我没有那么伟大。 我就只是一位配角,甚至只是一位路人角色,可以说是书中被一笔带过路人角色。 配角就要随时做好配角的本分,好好活着就好。 我只是一个想要救自己保护自己的,可悲又可怜的人。 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又可怜的人,自私又很矛盾的人,自私只顾自己死活的人,自私又很虚伪的人…… “老姐,听话,好吧?” 释换成商量语气又道:“我们的能力很有限,我能带你逃走,这已经是我所能尽到最大能力了。” “走吧?别去!” “姐?!” “好吗?” 释的语气变得哀求,拽动着玥的衣角,想要阻止玥自己的大发善心。 玥还是有了一丝愣神,他很少看见释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从小到大,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又经历过无数的轮回,玥自己也很少见过释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是担心又害怕,又很无措的表情。 仿佛就像是一位无家可归小孩子的表情。 玥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她就有些混乱了。 她的良心在谴责自己,说自己见死不救。但她的自私心又在一旁告诉自己,应该听自己的弟弟话,不要逞能。 她很矛盾,她有些不懂自己的心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位罪人被绑在火架上烤着。 可是现在的她真的有能力做到去做到救人吗。 “走了,姐,大不了,我们出去搬救兵再来。” 释拽动着玥衣角走着,可是玥就还是死死愣在原地,任凭释怎么用力也拽不动。 “呦呵?!这不是释弟吗?” 一位男性嗓音在释的耳畔响起。 滕子健在出口处看着释笑道:“释弟,看来你也在这儿呀。” 他很自来熟的对着释打着招呼,正好又看见了身材窈窕倩丽的背影。 “这是和……” 正当滕子健说出时就看见那女子很熟悉,俏丽的绝色脸庞。 顿时黑线,没有说出那个完整词语。 “……闹别扭了?” 随后又一位少女的声音在滕子健背后响起:“释先生,你原来也出来了,还得我担心好找。” 滕子健的黑脸更加浓密了…… 我就不该开口,我甚至就不该来这里。 一位自信洋溢的少年露出的令人悲哀又嫉妒的表情。 第141章 混乱的广场(三) 莉安娜一早就被自己的随行骑士兰斯特带着魔法传送阵图逃了出来,当她回过神来时,已经是在一个安全的地点了。 她的心中虽然感到一丝庆幸,但随即又想到了释可能还在广场中央,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急忙对兰斯特说道:“兰斯特,我要回去,释先生可能还在那里!” “公主殿下,现在回去太危险了,我们得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兰斯特劝说道,但莉安娜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兰斯特,你先在这里等我,我会回来的。”莉安娜说完,不等兰斯特回答,便要朝着广场跑去。 兰斯特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默默地在跟在一旁紧随着。 “释先生,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莉安娜仿佛像一只开心的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的心猛地一沉。 看见了释的表情有些黯然忧伤,好像是和自己的姐姐闹矛盾了。 “这是……” 她有些诧异。 释转头看到莉安娜,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莉安娜,你没事呀,真的太好了!” “这是……” 莉安娜双眼盯着二人,随后又用小手指着两人又觉自己自己这般好像不太礼貌,又收回了手指。 释知道莉安娜的意思,似是在询问他和玥二人怎么了。 释只能挠了挠头,有些面色尴尬道:“这个吗,其实吗……我也……” 释感觉自己越说越没底气,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总不能当着莉安娜的面直说,自己正在阻止自家的老姐去后面救人吧。 这么一说出来,释都知道自己会被莉安娜鄙视很久的。 男人永远都是想在自己的喜欢的人面前展现出英勇无畏的一面,怎么说释这个年龄还是少年吧。 大概吧…… 玥看着莉安娜来了,也恢复成了笑脸,笑道:“其实是我家弟弟想要回去救人,可是奈何他自己能力有些……” 随后玥又枕着自己的脑袋露出比较伤脑筋表情。 释听着玥这一番解释也是一愣一愣:什么时候成为是我想回去救人了。 随后释便感到自己右手皮上一股筋痛在回应至自己脑海中:不想被你小女友鄙视,就给我老实的承认下来。 释捂了捂自己脑袋,皮笑脸不笑道:“对,对,我正想要回去救人的,可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去救?” 莉安娜点了点头,似是非常认可这个比较矛盾的答案。 “确实,我们是逃出来了,可是里面还有些普通人还被困住,应该回去救援,但是也不能去白白送死。” 莉安娜挠头思考,又点了点头。 而一旁已经沉默许久的滕子健立马笑脸迎开:“我还以为啥事?不就是救人嘛,想救就回去救。” 随后又拍了拍释的肩膀,道:“释弟,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了,你在这个时候怎么会婆婆妈妈,男人就要说到做到,想去救就去救,还对着自己喜欢人不好意思开口,还要自家姐姐开口。” 尽显一副大哥大的模样。 腾子健很高兴,因为今天他得到了一个非常好消息——原来自家的小弟和月之公主是姐弟关系。 这下一瞬间,头也不痛,腿也不酸了,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腾子健内心哈哈笑道:好啊,好啊,太好了!怪不得,每次去释那吃小吃,都有很大几率会碰到玥公主殿下,原来是她的弟弟在开店,她自己是来照顾生意的。看来我运气真是不错。我认的小弟是玥之公主殿下的弟弟,那我以后努努力成为驸马也不是梦了。 释回头看着滕子健那副非常语重心长的老好哥模样,释就感觉自己心中直犯嘀咕:你这副意义不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有些遭不住呀。 “轰!!!” 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土味。云层被震散,露出了高空中的一幕奇景。 血红色的巨人如同一尊不屈的战神,屹立于云端。它的皮肤犹如熔岩般炽热,肌肉虬结,每一步都踏出雷鸣般的响动。然而,就在这一刻,一只比它还要庞大的手掌,从天而降,将它紧紧擒拿。 巨人的双眼瞬间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它嘶吼着,声音如惊雷般回荡在天际。但它的一切挣扎,似乎都显得徒劳。那手掌的力道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将它牢牢压制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秘技——太天之手】 空中云层翻滚涌涌,又是一张巨手从云层中出现,破开了这一片血红色的天空。 “起!!” 一声破晓声响彻云层。 那是一位身材极为壮硕的男子,他半身衣衫褴褛,身上的处处伤疤令人惊心动魄,宛如一具从天而降的战神。 他的白发宛如雷霆所附着一般,根根竖立,一股磅礴无比的气力在他周身聚集,周围的天地之气仿佛在听从他召唤,不断朝着他的胸口汇聚。 “再来!” 男人喝道。 空中云层再次翻滚涌涌,这一次同时落下了两张太天巨手,以不可阻挡之姿,朝着血红色巨人袭来。 血红色巨人还想要再次努力挣扎,可惜还是无法抵抗,那张巨手大大了。 巨手瞬间击中了血红色的巨人,将它重重地打飞出去,落入了学院后方的密林深处。 “刚才的是林院长的……?” 珊珊赶来的方小平看着刚才出现的手发出了疑问。 林依依也来到了广场周围,吐出口中棒棒糖道:“没错,那就是林老院长老头子的绝技——太天巨手。” 筱艳看了看,对着二人道:“别看了赶紧进去救人呀,别浪费了林院长争取的机会。” 随后二人同时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心思。 三人齐声道:“走!” 一阵爆空声过后,三人已经到达了广场外圈。 便看了已经逃离出来几人。 “嗯……不错的素质,在那种情况中,还能逃出来,也是难得一见了。”林依依开口称赞道。 众人回头看着突然凭空到来的三位导师,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第142章 混乱的广场(四) “你们几人,来一个能说明一下里面情况。”林依依拔出自己的棒棒糖开口道。 年纪轻轻的学生哪见过这种场面,现在还是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看着面前一群新兵蛋子的学生样的学生,林依依还是有些头疼。 随意指了一位学生开口道:“就你吧,你来说说。” 释看着对面的一位身披长袍的飒爽英姿的女导师,指了指自己。 “导师,你是在说我吗?” “没错,就是你了,赶紧的,别婆婆妈妈,我们赶时间。”林依依催促道。 释听了也不敢纰漏,立马就将之前自己逃出来的看见的景象描述了一遍。 三位导师听了点了点头。 林依依眉目紧蹙:“看来里面不是很乐观呀。” 方小平甩了甩自己的马尾,开口道:“里面的普通人较多,救起来的难度有一点大。” 筱艳道:“里面还有一位血族,这也是增加了救援的难度。” 不久之后,出口大门处一群熙熙攘攘的人员逃了出来。 “我勒个去,我总算是逃出来了!” 一位男性哀嚎声从身后响起。 他大口喘着粗气,身后又紧跟着一群衣衫褴褛,衣不遍体的人员,他们一个两个神情疲惫狼狈不堪。 但他们每一位神态都充满惊喜,充满庆幸。 他们行动有序,每一位背后都背着有些哭闹的孩子。 “我要妈妈……” “爸爸……爸爸……” 孩子们一个两个都在哭闹喊着自己的爸爸妈妈。 凯撒直接一个滑跪下来,有些颓丧道:“来个人,来一个会安慰人的人,我今天运动量已经够久了,我要……” 他说话大喘气,身体的知觉都快没有了,他刚才可是一路被人追着逃的。 背后一直有着一团血藤怪物在追着他们,他可不敢放松。 甚至自己还要背着身后孩子逃跑,腿能跑出来,已经是跑出了自己的潜能。 遥想当年,自己曾也是拿过中考长跑考试第一的男人,没想到自己今天有感受到那种紧张刺激感……凯撒默默想着。 凯撒和自己一起同行的人放下身上背着的孩子后,交于人安顿好后,他便累的筋疲力尽了。 “快一点,我要水!谁有水,快一点!” 他趴伏在地上,张着口。 说罢,释直接就甩出一个水球魔法到了他的面前。 凯撒也不管这水卫不卫生,直接对着水就是“duangduang”的喝了起来。 “得救了!” 凯撒心满意足道。 释便上前问道:“你在里面不会也遇到了那个吧!” 凯撒瞄了一眼凑过来释,没有好脸色道:“你都知道了,你还来问我。别让我回忆起来,我可是好不容易在她眼皮子底下溜出来的。” “要不是要将这些无辜的孩子也带出来,我现在早就出来了。” “那个东西就是一个怪物,我打了好几发光炮,都没有将它打散,最后还会汇聚起来,又组成新的身体。打都打不死。” 凯撒连连抱怨道。 “那等会儿,可能还要回去一趟,你还去吗?”释问道。 凯撒脸色大震:“回去,你脑子秀逗了,好不容易逃出来,还要回去?你嫌自己的命不够长吗?” 释一脸无奈道:“小老弟,准备准备!等会儿,可能我们还要杀回去。” 凯撒一脸难受。 话说,我现在应该算是伤员吧,我申请在这里休息应该可以吧…… “别哭,别哭,看一看这个……” 说话间,一位少女银铃般的声音在众人响起。 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抹淡淡的光芒,光芒飘散飞入到了哭闹得孩子们的伤口处。 “痛痛飞走了!” 声音格外的动听。 孩子想要哭喊的心也得到了转移。 在安顿好哭闹的孩子后,一声口哨声响起了。 “嘟嘟嘟!!” “来来来!除了要照顾孩子的,都给我过来一趟!” 林依依招呼剩下人到一旁一起集合。 林依依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根棒子,敲了敲自己面前的地面,示意众人到这里来。 凯撒依旧呆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他刚刚可是经历了生死逃离,身心俱疲,现在听到那声集合的叫声,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又要来事了。 亚莉站在一旁,看着凯撒一动未动的姿态,心中已经明白了老弟的心思。 毕竟知弟莫若姐,她催促道:“凯撒,走了。” 凯撒依然一动未动,仿佛没有听见自家老姐的声音。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抗拒之意。 而另一旁,另一对姐弟则相处得相当融洽。姐姐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走了,释该过去了。” 话音刚落,她便直接甩动着黑色长鞭,将释牢牢地绑住,拖到了集合地。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显得游刃有余。 亚莉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佩服。她心想,原来还可以这么操作。于是,她也不甘示弱,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绳索,熟练地将凯撒五花大绑,然后轻松地拖着他向集合地走去。 凯撒挣扎了几下,但根本无济于事。 “得嘞,老弟,你终究还是来了。” 释对着一旁同样被五花大绑的凯撒笑道。 凯撒瘪瘪嘴,一阵无言,又翻了个白眼过去:小老弟,你别说我,你老的处境也不咋样。 他心里暗自嘀咕,都是同样的家庭弟位呀! 片刻钟后,林依依导师走进了集合点,她的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她环视了一圈,看到凯撒和释被五花大绑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各位。” 林依依导师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救援。不要恋战,遇到那个怪物,你们就跑,大叫,那个怪物就交给我和筱艳两位导师。” 林依依导师继续说道,“这次的任务非常紧急,我们必须迅速行动。现在,我会带领你们返回广场进行救援。记住,安全第一,不要冒险。” 随后,她和筱艳带着众人又回到了广场出口,只留下方小平留在外面守候。 “出发!” 第143章 混乱的广场(五) “走!” 林依依导师一声令下,众人顿时士气大振,一鼓作气闯入了废墟广场。 废墟广场上,残垣断壁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焦灼的气味。原本繁华的广场如今变得荒凉而危险,废墟中不时传来微弱的呼救声,让人感到心痛。 “大家注意,分散行动,寻找需要救援的人。” 林依依导师迅速下达指令,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遇到危险,立即撤退,不要恋战。” 众人迅速分散开来,开始在废墟中搜寻。 “救……救……救救我……” 一声虚弱的喘气声隐隐约约传入了亚莉的耳畔。 “这里有人!” 亚莉突然喊道,她发现了一名被困在废墟下的人影。 亚莉迅速开始清理废墟,试图将被困之人救出。 “姐,起来!” 凯撒见状双臂金光一闪,魔导臂铠装甲装着完成。 手臂处伸出一把亮金色光剑刺入了废墟建筑物,破开了建筑物。 与此同时,林依依导师和筱艳导师在广场的另一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她们的神情严肃,手中的武器已经准备就绪。 “小心,有动静!” 筱艳突然警觉地喊道,她的目光锁定在废墟的一角。众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迅速向导师方向靠拢。 那是一团血红色光影的团状物体,它吸收着周围流淌而来的鲜血补充自身的身体重铸。 只听一道诡异变化得空灵的声音在那红色黏团中响起: “娃娃啊,娃娃,你快快长大,你长大了,莉希雅就能长大了。” “娃娃啊,娃娃,你快快长大,你长大了,莉希雅就能变小了。” “……” “这是……”林依依眼神一动,一股不妙的情绪在她的内心中回荡。 “不好!大家退后,怪物来了!” 林依依导师大声命令,她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众人迅速撤退。 一团又一团黏聚合物的怪物从废墟中缓缓走出,它的体型庞大,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凶光。 原本庞大的体型在分解,一分二,二分四,分裂增生着。 只要有血,它们就能滋养,它还在分裂,逐渐排布偏布在整个广场。 “嘻嘻嘻……” 它们的声音一浪过后,又一浪。 “莉希雅,莉希雅,你快快长大!你长大了,我们就能长大了。” 随后在同时另一个巨大的宛如史莱姆团的聚合物突然爆破开来,碎片四散,尘土飞扬。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警惕地望向那个方向。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位少女从聚合物中缓缓站起。 她的身体很是小巧,不同与那种有些难以直视的瘦弱,分布均匀,更像是还未发育的少女体态。 周围小聚合物吐出血色泡泡靠近了少女的身体,少女的身体仿佛接受到了养分,正以肉眼的可见的速度成长。 凹凸有致,已是一位二八情窦初开的少女的身材,原本的聚合物化为了她周身的血红色的长裙,环绕在她那柔弱无骨的纤细腰肢上。 她带有绯红色的白银长发在空气中倾斜而下,她那如同红玛瑙的宝石般的双眼泛着微微的红光。 少女的长发宛如拥有魔力一般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缓缓吐出一气:“好久没有用过这样的身体了。” 释将这一切变化都尽收眼底,望着站在废墟中央的少女,释的双眼有了些许微动。 “这是……” “看傻了?”玥的声音冷冷的从释背后响起。 释一脸汗颜:“老姐,你这是把你老弟想成什么样了。我好歹也是堂堂正人君子,怎么会是那般龌龊之人。” “呵呵……” 玥翻了个白眼,轻声呵了一声。 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眼珠子都要黏在人的身上了…… 释面色正容解释道:“老姐,你仔细看一下,你难道不觉得她的眼神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吗?” 玥听着释解释不以为意,但还是看了过去,眼神同样与释出现的一样的表情。 “这是……” 玥难以怀疑自己的眼睛,有些大为震惊。 “嘘嘘……” 释食指闭住鼻息,示意静声。 “这只不过比较相似的眼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知道的。毕竟你人在这儿就是妥妥的证明。” 林依依和筱艳导师迅速迎上前,手中的武器发出耀眼的光芒,准备迎战。 “保护好自己,不要靠近!” 林依依导师再次叮嘱, 废墟之中少女右手高高举起,一柄血色镰刀出现在了她的手上。镰刀的刃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能割裂一切。 “去!” 周围的小红黏聚合人形物体仿佛听从到了指令,飞一般冲向赶来搭救的人群。 “小心!” 筱艳迅速反应,她拔出腰间长剑,聚气一扫,扫出一层强大的气浪。气浪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冲过来的小红黏聚合物击退,它们在空中翻滚,纷纷落在地上,发出“咕咕”的叫声。 莉希雅紧握血色镰刀,她向前一步,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血色光芒四散,将几只小红黏聚合物一分为二。 这些怪物在被割裂后迅速融化,化为一滩红色的液体,随后爆射开来。 一道道血色的光芒从战场中央无差别爆射开来。 筱艳眸光流动,她的长剑在手中舞动,形成一道道剑影,将冲过来的怪物一一击退。 随后,她手指一闭,以气御剑,催动着斗气,操控着长剑拦截下射出一道道血红色光芒。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击中目标,将小红黏聚合物一分为二。 林依依导师也迅速加入战斗,她手中的铁棒直打,挥出一道道气力虚影,击中一个个飞扑而来的黏聚合体。 她的动作宛如一位棒球选手,每一次挥击都充满了力量和精准。一个个飞扑而来的小聚合团小人被打击得四散飞溅,完全不成人形。 “喂喂……对面的,你没吃饭吗?” 林依依挥动着手中球棒,大声叫嚣着,声音中更是带着一丝戏谑。 筱艳导师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剑芒,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击中目标,将红色黏聚和人形物体一一消灭。她的动作优雅锋利,仿佛在进行一场华丽的剑舞。 二人的配合默契无间,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抵挡着袭杀而来的攻击。 第144章 混乱的广场(六) “泰击!” 林依依导师一声大喝,她的手中铁棒挥动,一道巨大的巨型棒锤虚影瞬间出现,耀眼夺目。这道虚影如同一道巨大的流星,直直砸向血红之海的人形聚合物。 “嘭嘭!” 巨型棒锤虚影重重地砸在小红黏聚合物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它们的身形直接砸破。 这些怪物在巨大的力量下四散飞溅,化为一滩滩红色的液体,溅起一朵朵血色的浪花。 就在这时,筱艳找准了时机,她从废墟岩石的另一侧跃出,手中长剑出鞘,剑身在夕阳红日的映照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铮铮!” 一记金属破空声袭来,长剑虚影幻化,一柄又一柄长剑虚影在空中出现,银色的剑芒寒光闪烁。这些虚影剑如同活了一般,在空中飞舞,形成一道道密集的剑网,将冲过来的小红黏聚合物一一击破。 “剑影千重!” 筱艳轻喝一声,她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道弧线都伴随着剑影的出现。这些剑影如同银色的利刃,切割着那些黏液怪物,将它们切成碎片,散落在海面上。 林依依和筱艳的配合默契无间,她们的攻势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这些怪物。 废墟中央宛如血色之海的怪物在两人的联手之下,渐渐露出了颓势。 就在这时,人形聚合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它的身体开始迅速膨胀,似乎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血红色的身影突然从海中缓缓升起,她身穿一袭血红长裙,嘴角咧开,发出了喜闻乐见的笑声。 “嘻嘻嘻……” 她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但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诡异。 莉希雅轻轻挥动了手中的血色镰刃,一道血色光芒以她为轴出现了。光芒大震,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袭杀而来,直奔林依依和筱艳。 “这是什么?”筱艳心头一紧。 她迅速调整姿势,手中的长剑再次舞动,试图抵挡这道血色光芒。 林依依也反应迅速,手中的铁棒再次挥动,巨大的棒锤虚影再次出现,试图挡住这道致命的攻击。 “联手!” 林依依大声喊道,两人默契地同时发动了攻击,剑影和棒锤虚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防护气网,将那道血色光芒暂时挡了下来。 然而,血色光芒的力量异常强大,防护网在它的冲击下逐渐开始瓦解。 “哈哈……你们在怎么拦截也是无用的。” 莉希雅的笑声愈发响亮,仿佛在嘲笑着她们的无力。 突然,就在莉希雅嘲讽之意更盛时,林依依一个铁棒投了过来。 速度之快,迅如闪电,力道之强,就是眨眼之间迅速完成的动作。根本来不及反应,铁棒就这般硬生生砸了过来。 简简单单,往往最朴实无华的战斗就是这般简单粗暴。 “噗噗噗!” 头颅炸裂,红色的液体开始四溅,以此为中心喷洒在了废墟地面上,流淌在血色湖泊中。 可是少女的身体并未倒下,反而诡异扭过脑袋看向了砸来的方向之人。 她用手缓缓的拔出了插在脑袋上的铁棒。 她的身上伤口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愈合。 “你们这攻击是杀不了我的。” 她的嘴角咧咧作响。 林依依与筱艳心中一股毛骨悚然的情绪升起。 “看来这九阶大佬的战斗不是我们这些小卡拉米能参与的!” 释做出如此点评。 转头又远离战斗场地数十米。 驻步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废墟中。 “看来这里应该安全了。” 释又对着后面跟来的玥招手道:“老姐,这里,这里……这里要安全些。” 这没有什么不廉耻的,这也不过一个要保命的手段,只有保好命,才能救下更多的人,不是?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准备稍作喘息时,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入了释的耳中。 “救救我!” 那声音微弱而急切,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助。释和玥同时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废墟中,一位年轻的女子正躲在一块破败的石板后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没事吧?”释迅速走上前,低声问道。 女子点了点头,声音颤抖:“我……我叫莉娅,我……我躲在这里已经很久了,那些怪物一直没发现我。但刚才那声巨响,我怕它们会找到我。” 释和玥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释安慰道:“别怕,我们这是来救你的。你先跟我们在一起,我们先带你离开这里。” 莉娅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没有落下。她紧紧抓住释的衣角,跟在他们身后,向着更安全的地方走去。 “老姐,你看那边。” 释突然停下脚步,指向不远处的一块废墟。那里似乎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像是某种力量的残留。 玥走上前,仔细观察,那是一道法阵刻印,是以鲜血为引刻印出来的法阵,它闪动着血色微光。 “这好像是某种魔法的痕迹。” “莉希雅吗?”释皱起眉头,“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她的力量非常强大。” 三人继续前行,沿着废墟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可能的线索。突然,莉娅低声道:“那里……那里有一个洞穴,我之前看到过一些奇怪的东西。” 释和玥立刻警觉起来,三人迅速靠近那个洞穴。洞穴的入口被一些碎石和树枝掩盖,如果不是莉娅的指引,他们可能根本不会发现。 “我们要进去看看吗。”莉娅说道。 释的眼神一眯,一股想法在心中开始微转。 “我们进去瞧瞧!” 三人进入洞穴,洞内光线昏暗,但依然可以看到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刻在石壁上。这些符号看起来非常古老,仿佛来自一个遥远的文明。 “这是什么?”玥低声问道,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符号,感受到一种冰冷的力量。 释紧握手中拳套,警惕地说道:“不知道,但这些符号肯定有某种特殊的意义。我们必须小心。” 就在这时,洞穴的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释和玥立刻警觉起来,莉娅紧紧靠在释的身边,眼中充满了恐惧。 第145章 混乱的广场(七) 血色粘液缓缓流淌,一米、两米、三米、四米…… 它宛如附有意志一般,在阴暗中缓缓潜行。 “滴答……滴答……” 释的心跳加速,他的目光紧盯着那团缓缓蠕动的血色粘液。这团粘液仿佛具有生命力,就像一团史莱姆一般,在地面上缓缓移动。 “咕咕……” 粘液每前行一步,后面的液体也会随之蠕动,回复到它自己的身体上。这诡异的景象让释感到一阵寒意,他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攻击。 “咔咔咔……” 突然,那团粘液发出了骨骼裂开的声音,仿佛在吞噬着什么东西。释和玥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莉娅紧紧抓着释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渐渐地,声音消失了,那团粘液也渐渐平静下来。释的眼瞳放大,仿佛看到了一生中难以想象到的一面。 在那团血色粘液的中心,逐渐显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但身体的大部分依然被粘液覆盖,只有头部露在外面。那是一张苍白的脸,他双眼紧闭,但脸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那是……?!” 他的声音被一只玉手拦了下来。 等回过神时,释便看见自己的小嘴被一只纤芊手指抵住了。 玥透过眼神传音道:别发出声音…… 而一旁莉娅哪见过这种场面,直往释的身后钻。 “这……这是什么?”莉娅的声音颤抖,她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限。 “咕咕……” 它已经消化完了,粘液体内残肢断臂的骨骼被一点一点消逝在了它的体内。 粘液再次开始前行,仿佛又在找寻着某种猎物给自己进食。 “咚……” 释咽了口唾沫,难以想象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景象。 一个人就这么活生生地没了,一点尸骨都没有留下,而且更加难以置信的是,被吞噬之人脸上还带着诡异且幸福的笑容。 这让释难以想象,更加难以置信。他感到一阵寒意从整个脊背中升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血色粘液缓缓前进,在它前进了数十米后,它停驻了蠕动的脚步,不再前进。 “咕咕……” 就在这时,那团血色粘液突然加快了速度,仿佛感受到了某种的存在。它迅速向三人方向逼近,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快跑!” 释大声喊道,他拉着莉娅,和玥一起向洞穴深处跑去。 三人飞快地奔跑,但那团血色粘液紧随其后,仿佛有无穷无尽的能量。 释的心跳加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下。 “我们必须得逃出去,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释大声说道,“不能被这怪物追上。” 玥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扫视四周,试图找到一个可以暂时躲避的地方。突然,她看到了一个狭窄的侧洞,洞口被一些废墟石块遮挡着。 “那边!”玥指向侧洞,“快,进去!” 三人迅速躲进侧洞,释的右手中拳中斗气凝聚,一拳猛轰,直将洞口处的巨石给轰碎,试图阻挡那团血色粘液。 “砰!” 洞口废墟建筑物巨石缓缓掉落,堵住了洞口处。 粘液在洞口停了下来,发出低沉的“咕咕”声,仿佛在犹豫是否要进入这个狭窄的空间。 释和玥紧张地对视一眼,他们的身体紧绷,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攻击。莉娅紧紧靠在他们身后,眼中依然带着恐惧,但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现在……那个怪物应该不会追来了。” 释喘着粗气道,他的身体靠在洞壁上,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莉娅和玥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他们的心中依然充满了警惕。 就在众人以为他们终于逃出生天时,洞口巨石处,缓缓渗透出了一丝鲜红的粘液。 释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的目光紧盯着那丝粘液,仿佛它随时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威胁。液体是具有流动性的,只要有缝隙,它们就能严丝合缝地渗透出来。更不要说是固态石块堵住的洞口了,怎么可能堵住具有流动性的液体。 鲜红的粘液从石块缝隙中,丝丝点点渗透出来。一个小红点团,两个小红点团,三个,四个……数不胜数。 “它……它来了。” 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他的身体紧绷,手中的拳套再次握紧。无数颗小红点团从岩石缝隙中渗透出来,它们彼此黏聚组合,一个与另一个结合,紧接着又和另一个结合,它们逐渐壮大,渐渐形成一团无比庞大的血红黏液聚合物。 释望着面前渐渐壮大的犹如小山一般的“史莱姆”,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以言表的恐惧。这团血红黏液不仅庞大,而且充满了诡异的生机,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 “怎么办?” 莉娅的声音颤抖,她的身体紧紧靠在释的身后,仿佛在寻求最后的庇护。 释嘴角开始忍不住下压,心中无语道:喂喂……你这时候怎么还在装呀! 一个响指打出,释手中拳套开始变化,银色金属手套迅速覆盖了他的双手。与此同时,赤金色的火焰在他的掌心开始昂昂燃烧,火焰的光芒在阴暗的空间中闪烁。 释的眼眸中开始出现永不熄灭的火光,他的目光变得果决严肃。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被这熊熊燃烧的火焰所驱散。 “准备好了?” 他的语气变得沉稳,低声说道。 “什么准备好了?” 莉娅有些不懂面前男人所说的话。 就在此刻,莉娅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一轻,她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就如同被人拎着的小鸡仔一般向着血色聚团物扔了过去。 “走你!” 血红色聚团物仿佛拥有意志一般,感应到了扔过来的物体迅速伸出触手接住了飞夺而来的人形物体。 就在这一瞬之间,释手中的赤金色火焰瞬间扩大,形成一道炽热的火焰屏障。 “轰!” 火焰屏障与血红黏液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血红黏液在火焰的高温下迅速蒸发,它的身体在沸腾,体内无数汽包在迅速蒸腾,它的体形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小。 第146章 混乱的广场(八) 释的双手交汇,赤金色的光芒在双手合并之时光芒再次放大。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火焰,仿佛在这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他找到了最后的希望。 “爆炎!” 释双手虚握,一团能量火球体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金属手套在赤金色火焰的映照下,发出耀眼金属的光泽,赤金色的火焰光芒在周围闪烁跳动。 血红黏液见状,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它的表面开始剧烈蠕动,发出低沉的“咕咕”声,仿佛在准备最后的反击。 释毫不犹豫,双手一推,那团能量火球体瞬间飞出,直奔血红黏液而去。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炽热的轨迹,击中了血红黏液的中心。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洞穴中回荡,赤金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那团血红黏液,洞穴内的温度骤然升高,仿佛置身于火山口。 血红黏液在火焰的高温下迅速蒸发,化为一团团白色的蒸汽。那些蒸汽在空气中弥漫。 “滋滋滋……” 血红黏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缩小。尽管它的肉体承受着高温的煎熬,但它依然没有放弃伸出触手拦下名为“莉娅”的少女。 “救救我……” 莉娅发出声音,向释求救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的身体被血红色的触手缠绕,无法动弹。 血红色的触手宛如一条蛇绳一般,紧紧缠绕住了少女的身体,一点一点开始紧缩。 “救救……” 少女还在呐喊,只希望对面之人能够幡然醒悟,救救自己。 “蛇绳”缓缓缠绕住了少女的脖颈,莉娅拼死再次喊道:“救救……我……” 双眼中一丝泪光缓缓流出,滑过她的双颊。 在她将要黯淡的双眸中,看见了自己最后一面的景象。 她看见释的双眸中的火光依旧在燃烧,明明是灼热的火光,而透露出的眼神却是比冰霜一般寒冷,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她,依旧没有动手。 更看见一旁的玥又看向自己的双眸,嘴角开始抑制不住弯弯的笑了起来。 只能说姐弟俩不愧是姐弟,配合默契,心意一点就通了。 她的身体开始逐渐失去力气。 “应该演的差不多了!莉希雅?伊萨赫拉。” 不知何时,他手中出现一本书,他对着书本缓缓念叨: “姓名:莉希雅?伊萨赫拉” “身份:血族女王莉莉丝?伊萨赫拉之女” “种族:血族(混血)” “能力:血之分身(暂定)” “诶呀呀……原来是血族呀,真是古老的种族呀,只不过嘛,你身为血族女王之女,你怎么会是混血种呢,这让我不得不好奇呀。” “我甚至都在想,现在眼前的你是否是真身,还是分身呢?” 释的眼眸中火光再次跳动,望着面前已经没有呼吸的少女,静静等待着。 半空中,少女的眼睛再次睁开,一抹血红之色从她的眼眸中缓缓变化。 缠绕在她周身上血红色的手掌,化为一根根血色的藤条,它的发色由黑变为了发梢带着绯红色的白银色长发。 她身上衣裙也变化为了带有血色丝线的长裙,身材并未有明显的变化。 原本底下的血色黏团还在变小,它的头顶上伸出一根藤条,又再次变化为了由血色藤蔓编制而成椅子。 血色黏团还在变小,变成两团大小正好合适的史莱姆,融进了少女合适身材部位。 少女的身材一瞬间又起了变化,正是她这个身体年纪才有的身材,甚至曲线更要诱人。 “嗯嗯……” 少女伸了一个懒腰。 “真的是太久没有用这副身躯了,一时,吾还有些不习惯啊!” 她活动自己的身体,柔若无骨,就如一只灵猫正在舒展自己的身体。 释手中赤金色的火焰还在缓缓燃烧,突然光芒大发,一道火焰长链正在迅速凝结而成。 女子反而婉尔一笑:“没想到,这次醒来,还能再次遇见这样的火焰。” 她随后打了个响指,一根血色藤条朝着火焰靠近,仅仅一瞬间,赤金色的火焰迅速攀向血色藤条,直接烧穿了藤条。 女子迅速斩断了藤条被燃烧部位,只断了一截自己的藤条。 “投降,投降,小弟弟,吾认输!” 女子双手高举合十,立马跪地,笑着求饶道。 释的眼眸中火光持续跳动着,微微有了一丝愣神。 “这是?” 女子笑着道:“小弟弟,人家可是投降了,以后就是你的俘虏了,可要优待俘虏哦!” 释见着面前的这位身材窈窕的女子,性格竟如此逃脱,说投降就投降,难道就没有一点骨气吗? 这是之前在废墟战场上那个人?是同一人吗……释心中默默想着。 不时眼神也瞥见一抹雪白。 嗯~虽然眼前的身材要好些,但是嘛,那个是真的吗?…… 女子睁开一只眼睛想要观察着面前人的情绪,便看见了释盯向自己的视线,调侃道:“小弟弟,你这样视线对于淑女来说,可是很失礼的。” 玥直接揪了一下释腰间肉,传音道:正经点。 释眼眸中的火光熄灭了一瞬,又恢复了过来。 他缓缓开口,语气冷冰冰道:“投降?我怎么信你,证据?” 女子依旧还是保持微笑:“也是,证据,也得拿出来不是。” 说罢,她再次打了个响指,废墟广场空间处,有了一丝震动。 “轰!” 响声炸响,废墟广场中的血色小团粘聚物都爆了,仿佛就像烟花一般,连连炸响。 广场中央,莉希雅脆声道:“该死的,那个家伙这个时候干这一出。” 她又对着释道:“那你看看,这样,我的诚意足够了吧,小弟弟~~” 语气极具有谄媚。 释一时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便听到玥再次给他传音道:释,她说的真的,我刚才用精神探测,感知到了,有好几处血红色的魔力波动消失了。 这让释越来越莫名其妙了:她就这般解除了,真就这么投降了,这么怂的,这和前面的人,性格差别简直太与众不同,这是同一个人?“” 女子仿佛看出了释的想法,笑道:“当然是同一个人,但是是不同时期的我,吾即是长大的吾,而那个我还是小孩时期的我。” 第147章 混乱的广场(完) “不同的人,两种意识,人格分裂?一体双魂?” 释低语呢喃着。 女子的眼神微眯,笑道:“可以这么说,但吾还是要表明一点,吾的名字叫莉娅,记得叫吾莉娅就可以了。” 就在女子说出自己名字时,释手中书本上字体再次更新了。 【人物资料已更新……】 【姓名:莉娅?伊萨赫拉】 【身份:血族女王莉莉丝?伊萨赫拉之女】 【种族:血族(混血)】 【能力:血之分身(暂定)】 “这是被承认成为个体了吗?也就是说眼前的她是被承认了,独立的个体吗?”释嘴角咧出一丝微笑道。 “看来,这个世界越来越奇妙了。” 随后书中信息再次更新。 【人物简介:原本是莉希雅成长长大的人格,却因不满莉希雅“不想长大”的祈愿,生出了独立的意识,最终分离成功,成为独立的个体。而她的诞生却是一场偶然,具体原由无人能知。】 释:呦呵,现在都开始当谜语人,打哑谜了,小书书。 【……】 随后,释又用眼中火光凝视面前的莉娅道:“我还有个问题,明明从你的魔力量来看,你的魔力储量远在我们之上,为什么最后不动手了?” 莉娅捂住嘴角,“噗呲”的笑了一声:“原来小弟弟,你在纠结这个,你真的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在这种时候,你还能说出这种话,真的太有意思。” 她笑到小腹有些呼吸困难,笑得自己捧腹大笑,丝毫没有此前淑女的模样。 释的眼眸依旧火光流转,冷冷看着面前捧腹大笑的女子,没有一丝丝太大的情绪波动。 时间就这般让女子笑了三分钟,她才停了下来。 “好了,吾也笑够了,大姐姐也该回答小弟弟问题了。” 随后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那是因为我现在没有想要打斗的兴趣。” 随后,她又伸出第二根指头,指着释: “第二,你觉得我动了你,我今天还能逃命吗?想必你比我还有清楚吧,小弟弟,毕竟他还活着,不是吗,小弟弟。” 她眼眸闪烁出狡黠的光芒。 释眼神大震,突然明白面前女子说的话了。 她难道能感受到一代存在……释的心中暗自想着。 释明白的很快,但又有不少疑问在他脑海中出现。 她是怎么发现的…… 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是如何得知的…… 还未等释想完,莉娅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这就得问问你自家的姐姐了,你的姐姐可不一般呀。” 释听着他说的话,看向自己身旁的玥。 玥回怼过去了尖锐的眼神。 仿佛在说:弟弟,你这般就被敌人挑拨离间了,可不是一位好弟弟。 释早就听到了玥给他传来心声。 随后释手中火焰光芒再次放大,正准备拳击起手道:“少废话了,你要不要打一场。” “试一试,到底你的血藤要快些,还是我手中火焰,能一瞬间砸了你的身体。” 莉娅打着哈欠道:“你这人呀, 想的太复杂了。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的复杂。” 随后,她一闪身瞬闪到了玥的面前,盯着玥的布满猩红闪光的双眼,又笑了笑,仿佛就像找到玩具欣喜若狂的大孩子。 “果然,我没有看错,你果然很不一般,你的眼神中尽管有一丝清澈,但更多透露出的确实是饱经风霜,布满沧桑的眼神。” “而且你……” 话还未说完,莉娅就感觉自己嘴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就算在怎么想要说话,都无法再次说话了,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禁止着她要说出那句话。 就算自己的嘴在怎么动,自己依旧还是发不出声音。 仿佛自己身处在没有声音的黑白画面中,这是无声的世界,她无论在怎么想要开口说,都无法再次发出声音。 在释眼中,却只看见,面前的女子在手舞足蹈着什么,就是没有听见她发出的声音,甚至周围颜色由色彩变为了黑白,仿佛就像在看无声的电影一般,随后自己面前的视线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一抹浓雾很自然的遮住了他的视线。 莉娅直接对着自己脖子发声带一掐,自己又昏了过去,片刻钟后,她又站了起来。 发出声音道:“果然,只有这样才能摆脱那个该死的诅咒吗?” 随后又看向了面前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又很快收回,露出有些茫然的眼神的玥。 一股恶寒在莉娅心中响起。 果然这两个,一个都招惹不起,后面那个女人更是招惹不得的存在……莉娅内心苦道。 释也回过神来,有些懵逼道:“第三个是什么?” 莉娅更加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正当她想要再次开口说话时,她的脑海中响起一丝嘈杂声响:“嘘嘘……下次就……不只是哑巴了……” “吱吱吱……” 脑海中一阵音鸣过后,莉娅只觉得脑子一阵疼痛,明明这身体是不该有这个头疼毛病的,可就是有,那股疼痛仿佛就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疼痛,仿佛自己如果再次开口说的话,自己的脑袋的灵魂就要直接炸了。 她捂着脑袋,刺破的音鸣声在她脑海中足足响了三分钟,才停下。 她很怂的对着释道:“别说了,吾投降了,吾投降了,没有第三个,吾是瞎说的了。” 释看着面前又怂起来的莉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你说,这是长大版,倒不说是怂版吧……释吐槽着。 就在这时,一道刺破夜晚的咆哮声,响彻天穹。 “呼哈啊哈……” “那是什么声音?”林依依紧皱眉头,眺望着远方。 那是远方学院后方森林处的巨人的咆哮声。 话音刚落,一抹红光直射天穹,将这黑夜直接染成猩红色天空。红光如巨龙的尾巴,划破夜空,映照出远方的山峦。 “看来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该再见了。”莉希雅对着面前的二人挥了挥手。 随后一抹血光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之上,她消失了。 随着消失的还有广场上另一位人影。她的周身也散发出了猩红的光芒。 她也对着面前的姐弟二人挥手道:“时间总是这般短暂呢,看来,吾得走了,拜拜!” 语罢,红光一闪消失了。 第148章 预知梦出现(一) 林化腾立于空中,一张巨大的拳形虚影轰出,抵消着面前喷射袭来的红色光团。 还不够!还不够! 再来! 再来!!! 我还要更多的天地之气,不能让这束光芒抵达后面的塔!! 林化腾内心呐喊着。 天地间无穷无尽的天地之气,正以狂风般速度卷席着周围的天地之气,朝着林化腾的身躯汇聚。 林化腾原本苍老的残躯,焕发出了年轻的生机,他原本白发苍苍的头发,也充斥着气机,散发出白色的光辉,头发蓬松,发胀,变得更加尖锐锋利,仿佛每一根发丝都是一根根粗壮的银针。 “啊啊啊……” 他爆发出响彻天穹的声响。 他的胸膛涨大膨化,呼吸再次运转,气机引动,背阔肌同样也涨大倍化,结实纤维肌肉也同时膨化,背后肌肉膨胀,仿若一对蝙蝠的翅膀,源源不断正以强壮姿态引动者天地之气。 “呼呼呼……” 体内奇经八脉开始运动,体内血液在血管中沸腾,每一颗血红细胞正在运输和融合吸收的天地之气。 他的身体仿佛在瞬间变得无比强大,肌肉的每一寸都在膨胀,皮肤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充满了强大的力量感。 他双手缓缓伸出,两指并拢,蓄力集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气!”他低声呢喃,声音虽然低沉,却充满了力量。他双掌缓缓合拢,一股强大的气机能量在他体内汇聚,如同滔滔江水般汹涌澎湃。 “击!”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他双指猛然向前一合,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的双手中涌出,犹如火山爆发般猛烈。空气中顿时响起了一连串的轰鸣声,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破!!!”他大喝一声,双手猛然向前一推。这一刻,他仿佛化身为神只,一股强大的气旋能量从他的双指间爆发出来,形成一道道气旋,音空爆鸣声响彻天空。 “轰轰!!!”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撕裂,一股强大的气流席卷四周,废墟中的碎石和尘土被卷入空中,形成一片狂风暴雨般的景象。 “给我破!!!” 他怒吼道。 一道气旋的空气炮卷席着红光,沿着原本猩红光芒的轨道,反向直冲过去。这道空气炮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道无形的利刃,瞬间穿透了前方的猩红光芒,将它们红色光芒粒子一一击碎。 空气炮将血红色光芒吞并了,朝着血红巨人冲击而来。 只见气旋空气炮席卷着红光在血红巨人脸上激冲而过,射穿了巨人的巨口。 气旋如一道致命的利剑,将巨人的口腔撕裂,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周围的空气。 巨人口中传来了凄厉的咆哮,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血红巨人后脖颈处,一团血红粘液冒出根根丝线,这些丝线如同触手般,极力想要修复着自己受损的身体。 它们在空中摇曳,试图与对面的血红黏液连接,但无论它们如何努力,对面的丝线始终没有反应,死寂沉沉。时间缓缓流逝,原本还存在活性的粘液开始丝丝断裂,没有了之前的活力,活性已经消逝。 血红巨人的脸颊仿佛失去了支撑点,开始液化,融化,溶解。原本坚如磐石的肌肤变得如同水银般流动,逐渐化为一摊血水。 巨人的双眼失去了光泽,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生命之源。它庞大的身躯开始摇晃,最终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和血水的混合物。 逐渐红色的黏团化为了液体,迅速摊开,形成一片血色的河流。在这片血色河流中,一只诡异的“玩偶”缓缓浮现。 那玩偶大小的人形生物,没有普通玩偶的可动关节和合缝,仿佛就像一个鲜活的少女躯体。然而,它的眼神空洞,毫无灵魂,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那玩偶缓缓从血色河流中升起,它的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 它胸前突然出现了一圈血色的魔法阵,魔法阵缓缓旋转,散发出诡异的光芒。一道血色的红光瞬间包裹住了玩偶,将其完全笼罩。 一瞬间,“玩偶”消失了。 林化腾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的肉身的肌肉也缓缓恢复成了正常的大小。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解脱: “总算是结束了……” 林化腾踏空而行,缓缓在空中走过,一息过后,他来到了身躯已经化为血色河流的巨人处。他俯视着面前的血色河流,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罪过!罪过!罪过……” 他轻声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沉重。 就在这时,一阵地动山摇的震动声从地面传来。林化腾的眉头瞬间紧锁,他的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视四周。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正在从地底涌出。 突然,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一道耀眼的黑光从裂缝中涌出,侵染了四周。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尘土和碎石四散飞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黑光中,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升起,那是一个与刚才的血红巨人体格相似但更加庞大的生物。它的身体覆盖着黑色的团状物,双眼闪烁着五彩斑斓诡异的黑色光芒,仿佛从地底深处苏醒的古老巨兽。 那个方向是?” 林化腾的双眼瞳孔放大,他的目光突然转向一个特定的方向,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怎么可能!!!” 他喊声雷雷,难以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的眼瞳中,爱神之塔的塔底下的地面开裂了,从塔底之下,一抹黑色诡异的生物,一群又一群,一团又一团,一条又一条。 它们身躯诡异,有如长虫一般,有如鸟群一般,甚至还有说不清楚的形态圆盘生物。 它们发出“嘶嘶嘶”,诡异刺耳的声音,仿佛它们正在进食,啃食着什么,吞噬着某种人们看不见的东西。 第149章 预知梦出现(二) “遥远的存在呀!请你睁开你的眼睛……请再次睁开你的双眼!醒来吧,醒来吧……” 女子的声音在幽暗的空间中深吟,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其中回荡。 “沉睡的存在呀!请你苏醒,唤醒你沉睡的力量……请你苏醒,请你苏醒……” 一滴鲜红的液体滴入了这幽暗的空间中。透明的小瓷瓶中的液体,一滴又一滴滴入此空间处。在幽暗的地面处,鲜红的液体每滴出在地面上,地面就很快吸收。 “滴答……滴答……” 鲜红的液体不断地滴落,地面上开始泛起一阵阵诡异的波动。地面上的泥土似乎在慢慢地变化,逐渐变得柔软而粘稠。 “嘶嘶嘶……” 幽暗地面中传来诡异的声音,似是婴孩的笑声,似是低沉的呢喃,又似是某种古老生物的低吼。地面上的波动越来越强烈,一股强大的能量在其中聚集,仿佛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苏醒。 女子的目光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她的声音更加低沉而有力:“醒来吧,醒来吧……” 女子嘴角一笑:“来吧!苏醒吧!让这世间再次让人想起你的存在——渊!” 原本滴入液体的地面似是在回应着它期待,再次发出了声音。 “嘻嘻……滋滋……嘶嘶……” 一圈圈猩红的魔法阵图叠叠层层出现,魔法阵中渗入一一丝丝诡异的黑气。 地面上的波动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咔咔咔咔……” 地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大,黑气逐渐凝聚成一个个模糊的影子,它们的笑声越来越大,仿佛在庆祝着某种伟大的时刻的到来。 “苏醒吧……”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狂热和兴奋,她的眼睛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醒来吧,醒来吧!” 地面上的魔法阵终于达到了顶点,一道耀眼的红光从地面中爆发而出,照亮了整个幽暗的空间。 一瞬过后变化为了五彩斑斓黑色的诡异的光芒。 “桀桀桀……” 它?或者说祂们的笑声越来越大,听得叫人毛骨发寒,令人心情烦躁、焦躁、易怒。 而这笑声在女子的耳中宛若银铃一般悦耳,她是那般的陶醉,迷离,欣喜。 无数个日日夜夜她就为了等这一刻,等待这次计划完成。 此刻自身所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此刻自身的辛苦都得到回报。 “所以快快醒来吧,醒来吧!渊……以及我曾经的孩子。” …… 天地巨变,黑夜漫漫,遮住了晚上皎洁的月光。 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其中涌动。风声呼啸,地面的尘土被卷起,形成一道道旋风。 “这是怎么?天空变色了。”莉安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她的目光紧盯着天空。 随后她又望向了废墟广场处,不免由担心了起来。 “释先生没事吧?” 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浓,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笼罩。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雷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咯咯咯……” 一个低沉而诡异的声音从黑色阴影中传来,仿佛在回应着天空中的变化。 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浓,闪电和雷声不断。 “轰隆隆!!” 闪电与雷声交加,黑云越挤越大,云层之间交叉摩擦的频率增加,闪电霹雳响声越来越响。 雷云中一股一股磅礴的自然能量也蓄力酝酿,云层间摩擦出的闪电颜色也在变化中,时而白色,时而赤色,时而紫色,三色闪电转化着。 突然,爱神之塔塔底猛然裂开,一团又一团无穷无尽的黑色长条虫形生物窜出,它们在空中飞舞,发出令人不安的嘶嘶声。 “这不可能吧?为什么还会出现,这剧本不对,为什么又是这样!” 元齐双眼空洞出神难以置信看着面前的画面。 琴望向了天空,又看向了正要涌出的黑色团影生物,也有些难以置信。 “这就是爱情之树底下封印的怪物吗?” 阿蒙望着天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只有沉默,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怎样的词语能够表达自己内心的变化。 天空乌云遍布,地底下黑色长条虫形生物蠕动,双方彼此对立,都在等待着对面的出手变化。 忽然,更多的虫形生物已经按耐不住了,不断涌出,数量之多令人难以应对。 就是顷刻间,一道紫霄雷霆从雷云中刺破黑夜,直驱而下,迅速击杀了飞出来的生物。 雷电炸响,在地面直直劈出了一道长长的焦糊轨迹,焦黑的地面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长条虫形生物依旧不要命似的冲出,它们仿佛没有知觉,没有感知,没有记忆,一条被劈落,又跟着一条接过。 它们仿佛就像深海中虾潮一般跟随着前面步伐,没有放松一点点自我懈怠,紧跟着大队步伐,没有犹豫,也没有自己的思考,只有一股念头。 向前冲! 向前冲!! 越来越多的长条虫形生物被一道道紫霄雷电劈下,掉落散在地面上化为灰烟。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生物仿佛拥有了抗性。 “咔咔咔……” 一种进食的声音与雷声交相呼应,一时间根本听不出是哪一方发出的声响。 长条虫形生物的嘴巴张开,“咔咔咔”的声响再次传来,它们在吞噬着雷电,而且是紫霄雷电。 这些生物仿佛将紫霄雷电视为人间美味佳肴,入口即化,美味滋滋,虽然有一股酥麻电扰感,但它们似乎乐此不疲。 道巨大的紫色雷电从天空中劈下,直击爱神之塔的顶端。 雷电的威力巨大,整个塔身都颤抖了一下,但长条虫形生物依然不断涌出,数量似乎越来越多。 雷电示弱了,现在已经无法给黑色长条虫形生物造成威胁了。 现在反而雷电越劈,生物就越多,它们在增殖分裂。 一条吞噬雷电,它就一化二,二化四,分裂增殖。 数量越聚越多。越积越多。 “咔咔咔……” 第150章 预知梦出现(三) “喈喈喈……” 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无数细针划过耳膜,令人毛骨悚然。这声音的来源,是一群形似野莺的生物,它们的羽毛漆黑如夜,却又并非纯然的黑色。 在从乌云中一抹月光的映照下,那些羽毛仿佛蕴含着无数色彩,五彩斑斓。 这群生物在塔底空间中穿梭,它们的翅膀轻轻拍动,带起一阵夜风。 它们的目光锐利,一双猩红色的眼眸在夜空中眨动,眸光射出血丝星芒,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轰隆隆!” 一道凶烈的紫霄雷电,如同一条愤怒的银蛇,从天际倾泻而下,划破了夜空的寂静。雷电的威力惊人,将四周的空气瞬间点燃,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在这雷电之中,一只只野莺的生物汇聚形成一只巨大的黑色巨鸟从乌云中缓缓浮现。 它的羽毛如墨般深邃,双翼展开,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黑色的鸟喙张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鸣叫: “喈喈喈!!……” 音元素的回响,如同无数细小的音波交织在一起,与雷声交加,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旋涡。厉声攻来,道道声响彼此对撞,彼此交响,空间震动,音波声刺耳无比,仿佛要将乌云撕裂。 雷响声渐渐消退,但黑色巨鸟的鸣叫却愈发高亢。 “嘎嘎嘎!!!……” 那像是乌鸦的叫声,但又不像是,那叫声比之乌鸦更加难听,更加具有凶猛的嘲讽声,更加令人脊背发凉。 “这是紫霄神雷被逼退了!!!” 阿蒙难掩自己的心中的震撼。 那可是紫霄神雷,而且神灵降下的神罚,是足以让任何这世间的生物都可弹指间飞灰烟灭的神降雷罚,更是被无数斗气师与魔法师惦记的晋升至尊的噩梦灾劫,就这般被逼退了。 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难道不应该拼尽全力斩草除根吗。 “这、这怎么可能……”阿蒙的声音微微颤抖,他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与疑惑,“那到底是什么生物?这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生物吗?这是异端,怎么可能会诞生出这样的生物……” “……” 一旁的琴,不语,无言以对。她的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嘴唇微微颤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们二人都是这片大陆上最着名的魔法师之一,明明是学识渊博,见识广泛的二人,但眼前这一幕却彻底超出了二人的认知范围。 他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仿佛所有的知识和经验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用处。 “那是渊,但又不是渊,而那些都是渊的碎片所侵蚀的动物所幻化出的模样,祂的本体还没有出来。”元齐杵着手中魔杖作为支撑点,手中魔杖因他手心出汗差点滑落。 阿蒙和琴对视一眼。 “渊?”二人都发出了疑问。 元齐深吸一口气:“没有人知道祂来自于哪里,从哪里诞生,又是从哪里到达这里的。有人曾在远方看见过祂,仿佛就如同凝视深渊一般,看见了无穷无尽的深渊,看不见底,也因此祂被人们命名为渊。” 琴的眼神由空洞缓缓恢复了一丝神态,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是说,那些怪异的生物是被渊的碎片侵蚀的生物?” “那也是我曾经翻阅典籍,好不容易在一本破碎中州旧羊皮卷中看到的,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州为什么都要建立一座神之塔,它的意义是什么。不是简简单单的为了抵御外敌异族入侵,更是为了镇压这地底深处的这些怪物。” 元齐继续说道:“那是神灵大人与当初领主之间的决议,想要通过日积月累的时间去消耗它,溟灭它们。随着时间的累积,这些塔会逐渐吸收和镇压地底深处的怪物,防止它们的势力扩张。” “而这些被镇压都是被渊的力量侵染过而改造出来的异类。所以它们都不是本体。” “而且渊的力量极其强大,祂能够侵蚀并改变任何生物,赋予它们超出常理的力量。但这些只是祂的碎片所影响的生物,真正的渊还没有出现。” 阿蒙皱起眉头,问道:“那如果真正的渊出现,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元齐的声音变得更为沉重:“如果真正的渊出现,那将是一场灾难。祂的力量足以摧毁整个大陆,甚至整个世界。祂的存在,就是一场末日的预兆。” 就在这时,突然,塔身异动。 整个神之塔开始微微震动,地面也在颤抖,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正在觉醒。元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手紧紧握住手中的魔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仅仅就在一瞬,时间空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静止了。 塔中深处,富丽堂皇的神殿处,存放着神像的雕像有了一些细微晃动。 “哎呀呀……这可真是有够糟糕的!” 三人眼神微动,有些难以想象自己面前的画面。 一位身穿白色华贵礼服的粉色妖精小姐就这般悄然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一股来源自身血脉的敬畏在三人心头涌出,他们都很默契,都知道面前这位酷似妖精的少女的身份了。 三人见状立马下跪行礼,双手交汇于胸前,低头弯腰45度角,内心异常通明虔诚。 三人齐声恭敬喊道: “爱神眷属?爱欧尼亚氏参见爱神冕下!” “爱神眷属?爱尔尼亚氏参见爱神冕下!” “爱神眷属?爱伦尼亚氏参见爱神冕下!” 爱神投影挥手将三人的姿态摆正,有些气恼道:“真是都快要过去一千多年,你们这些眷属怎么一个比一个还要繁文缛节。” 三人不敢言语,只能蒙头不敢开腔。 “吾此次前来又不是本体,只是一份投影,不用这么虔诚,也是可以的,当然如果能够去掉那些不必要的行礼姿态就更好了。” 爱神投影开口说道。 琴作为处刑司,又是三人最大的大姐先开口道:“冕下,这是应该的,哪怕你现在的样子只是一份投影,对我们这些眷属子孙来说,都是必须要有礼仪的。” “我们这些眷属子孙是不会忘记冕下的恩情的。” 爱神投影无奈一叹:“算了,算了,以后还是少些这些繁文缛节。” 三人颔首:“是!” 爱神投影望着外面的暂停的景象:“时间紧迫,吾还是给你们三人说这次的变化。” 三人心头顿时有了主心骨。 这是神灵大人要下达启示,我们有救了! 第151章 预知梦出现(四) “首先吾得表扬一下爱尔尼亚氏卿,你做的很好,你之前所做的准备也是缓解这次灾难的降临,让我们掌声鼓励一下。” 粉色少女举起了双手以示拍掌。 随后,琴与阿蒙也特别配合双手拍掌叫好,而且一向都不给元齐好脸色拍的那叫一个卖力,还对着元齐竖起了“顶呱呱”。 “好!不愧是咱们爱神大祭司,很有先见之明,乃是吾等学习的楷模。” 就是那语气与表情能够能够做到统一就好了,皮笑了,嘴却笑不了。 元齐这次也很有面子在二人面前神气一回了。 捋顺着自己白毛胡须道:“各位过奖了!过奖了!” 阿蒙看着面前老友沾沾自喜表情,心中腹诽道:呵……瞧你的得意样,你咋不上天呢。 爱神投影再次开口道:“其实不要小看爱尔尼亚卿布置,正是因为他的布置,吾才有机会准备,也是防患于未然。” 元齐的表情更加神气,唇鼻间胡须都要翘上天了。 见掌声鼓得差不多了,双手示意二人可以停下掌声了。 “谢谢各位!现在就先这样吧,我们还是要听一听冕下这次来,给的启示吧!” 就只有三人一投影的空间,活脱脱被他表演成了荣誉勋章授予的活动。 爱神接过话茬:“好的就先这样,我们就来谈正事。” 观察了三人期待的表情,她顿了顿道:“这次吾想将爱情巨树自动推倒,这就是吾总结出的决定。” 元齐惊呆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啥?推倒?神灵大人你可万万不可还请三思呀…… 心中话还未说出口,一旁的阿蒙与琴急忙上前阻拦。 齐声道:“冕下,还请三思,一旦爱情巨树被推倒了,那底下的异物就直接毫无阻拦破土而出。” “到时候,那一切都完了!” “还请冕下三思。” 粉色少女轻点唇角,沉思片刻:“吾知道,这么做很危险,但是……” 少女轻轻挥手,一处影像出现在三人面前。 影像中,那是一团不可名状的生物,正在侵蚀啃咬着爱情巨树巨根,而且巨树一处巨根下被侵染成了黑色,宛如病毒一般蔓延在巨树身上。 “三位卿也看见了,大树的根底正在被侵蚀,吾相信过不了多久,大树也被侵害,到时候它一旦被同化,到时候散播的灾难情绪种子,会是一场灾难。” 元齐难以想象,自己脑海曾经所做的预知梦会是这样的形式展开。 这难道老夫所梦得巨树倒塌,是神灵大人一手操控的手笔……元齐心中暗自想着。 “冕下,难道真的现在就只能这么做了吗?” 阿蒙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爱神投影撤回之前的发言,毕竟这可是他在这里生长,养育过他的地方。 阿蒙是一个念旧的人,他父母走的早,他一直都是在这里长大,在大树里生活的时间很长,他总是会在巨树中诉说着自己心事。可以说大树就是他的父母,就是他的家,哪怕自己遇见自己挚爱,也没有离开过大树生活。 粉色少女摸着阿蒙的头,散发着母性光环,关心道:“好了,好了,吾知道爱伦尼亚卿在想什么,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且吾又没说过,让大树死掉呀,只是推倒了让它进入假死状态,又不是真的让大树死,毕竟大树吾在这世间播下种子,也是吾的孩子,吾怎么轻易让大树死掉呢。后面,会救回来的。” 少女这么一摸,顿时让已经年过六十大寿阿蒙老脸一红,但是他就是不敢动,反而还享受,这一番来自神灵大人摸摸头。 元齐吹胡子瞪眼,仿佛就想是没有分到糖果的小孩子表情:呵,tui,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摸头啥,你三岁小孩呀!你害不害臊呀,怎么老夫,不,我也想要……这该死羡慕嫉妒感jio是怎么回事? 少女仿佛能够听到元齐心声,又回头对着元齐温柔的笑了笑。 似在说:你也想要摸摸头吗? 元齐更是老脸一红,不知该说什么?仿佛就像一位大男孩一样,倔强的撇过头。 忽然,他的头上一股酥酥麻麻的感jio刺激着他的头皮,宛如母亲无形的大手一般,他瞪大眼睛盯着粉色少女投影。 一瞬间,元齐懂了为什么自家先祖大人,会追随着面前的爱神大人付出自己一辈子心血了。 后面的琴看着两位弟弟的模样也是欣慰,毕竟几个人在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母,基本上都是琴与宣的父母一起养大的,难免也是有照顾不周的,想念自己的母亲时,想要诉说时都没有一个可听他们诉说对象,而且还要忍受同族的一样年龄的孩子欺负,可以说都是苦命的孩子呀…… “爱欧尼亚卿……” 爱神投影叫到了琴自己的姓氏,她便迅速上前。 “老身在。” “靠近一点点。”少女招手催促道。 琴顿时也老脸一红,难道老身也要被摸头,这还有两个弟弟看着呢,我这个做姐姐的,这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少女轻轻笑了笑:“别不好意思,快一点上前来一趟。” 琴便靠了过来,随后少女兰花一指指向了琴的眉心处,一股温暖无形的力量进入了她的脑海中。 琴眼眸微动:“这是?” 少女俏皮眨了眨右眼:“嘘嘘……保密哟,不然少女的魔法就不灵了。” 粉色少女收回双手一脸满足道:“嗯~这次出来还是时候,吾的布置也算完成了,那么接下来靠各位卿了。” 三人双手环胸道:“谨遵冕下吩咐,吾神守护!” “那么再见了!” 少女挥手告别,化为点点星光消散了。 随后三人同时点头,都从各自眼神中看出了什么。 阿蒙率先开口道:“那我先走一步,我先去要倒塌的方向疏散民众!” 霎时间,他的周身被白色的闪电所包裹,直接将自己的身体化为白电粒子,空气中惊起千层波浪。雷电在周身环绕,翻滚,头发随着空气的舞动飘扬。 只见白光一闪即瞬,阿蒙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出现时,他已经到达地面,只见一丝白色的光流在街道中一闪而过,看不见残影。 此刻“白色风暴”将要再次显化于世, ps:抱歉,抱歉,公司今天总算放假了,今天放松过头了,明天二更或三更奉上。 第152章 预知梦出现(五) 街道上已经是人群涌动,都在四散而逃。夜色漆黑,街道上路灯因地面之前一次次震动的连番震荡中,早已残脆不堪,里面的魔能水晶已经遭受了严重的磨损,更为重要的是地底下的光元素传输法阵被破坏了。 天空之上,月光早已经被黑渊黑雾所遮挡,看不见圆月散在大地上光芒。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闪电照亮了这片混乱的景象。 城市街道上人烟稠密,他们抱团取暖,都朝着城外逃窜。人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混乱。 他们有的抱着孩子,有的背着自己行动不便的父母,有的根本就不管不顾,拼命地向前冲,哪怕有声音在后面的叫着逃跑的人。他也不没有回头看一眼。 街道两旁的房屋和商店建筑物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冷清,许多门窗被因为之前的震动,碎片被震得散落一地。 “快点,快点!” 一个年轻女子抱着一个哭泣的婴儿,拼命地向前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爸,你抱稳点!” 一个年轻人背着年迈的父亲,艰难地在人群中穿行,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救命啊!” 一个老人摔倒在地,周围的人们纷纷避开,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帮助他。 人往往在遇到灾难时,都会自顾自去逃跑,这是生物的遇见危险的本能,是一股名为救生思想的本能,在激发着自己的肾上腺激素在刺激着自己的大脑皮层,祈求着身体快速运动。而人类是一种拥有情感的动物,总会在逃跑途中,被一种名为亲情与爱情的情绪所眷顾,放不下自己的亲人与爱人。 若人类丢失了情感,变得一头行尸走肉的物体,那和只会嗜血的怪物又有何区别…… “嘶嘶嘶……” 地面上黑色阴影正在迅速蔓延,仿佛有生命一般,它在寻找着活体进行吞噬。阴影的边缘如同波浪般起伏,不断向四周扩散,触碰到地面的任何物体,都会迅速被其吞噬,留下一片漆黑的痕迹。 它们却被禁锢着,宛如一条条蠕动小长虫,啃食着地面上无形的能量波动。 “咔咔咔……” 一抹白光疾闪而过,出现在人群之中,只见那抹白光幻化出一位人形残影,空气中雷电白光粒子在“滋滋滋”作响,白光一闪而逝,眨眼间,只剩丝丝电流在原地空气中隐隐作响,消逝而过,随着消逝的还有奔跑的人群。 学院内,罗斯福特院长在广场处姗姗来迟,正在组织里面的救援活动。 原本的的人群已经被安置在一处面积较为大一点1号演武场的空间处,罗斯福特也在其中安抚着受伤群众。 现在1号演武场已是被重重把守,防御魔法阵也得到了妥善的改造,现今演武场周围都由魔能水晶提供魔力运输。 五彩颜色的魔法大阵地面上运转,从大阵中央魔法阵纹路来看,那是好几道超阶魔法阵叠加形成的领域空间,如果硬要说的话这就是无数道元素魔法大阵形成的空间结界。 隔绝外界一切的环境。 可以说现在这里的1号演武场是现在全城中较为安全的空间了。 突然,罗斯福特脑海中出现了一道念头在回想。 “你有在听吗?罗斯福特……” 罗斯福特顿时回想起了自己刚才念头处接受到的声音,那是他的老师——爱伦尼亚?蒙。 罗斯福特迅速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接受完念头后,回应道:“老师,我在。” 蒙:“现在时间紧迫,我等会将传送法阵定位到你那里,你记得用你的精神空间在地面刻印出我的传送法阵,你能不能做到?” 罗斯福腾毫不犹豫传输念头:“当然,能!老师。” 蒙:“好!” 随后,一道刻印着传送空间法阵印记在他的精神空间中,它的纹路在变化,外围的星子一颗接一颗出现,足足有十一颗星子出现,罗斯福特有些难以震惊。 这是十一阶的传送法阵…… 他现在也只是一名晋升至尊垫底的十阶魔法师,现在要同时记录这十一阶的法阵,还要在现实中还原出法阵,这无异于是在挑战他的精神力与魔力的消耗情况。 越阶施法,这对于魔法师来说可以说是一个禁忌,哪怕你天才无比,精神力强大,但在九阶之前的法师,一但越阶施法就是在玩自己的命,甚至一个不好,直接命陨了。 但是他现在是至尊了,就算是十阶垫底至尊也是至尊,也是能做到越阶施法,因为人类一旦达到至尊之境,自身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在改变了,身体可以元素化,是每一个至尊法师都能做到的。甚至到达至尊法师可以重构编写魔法,得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法阵构图。 但越阶终究还是越阶,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使用,这样的消耗会比之他的魔力消耗更加巨大,一个不注意,可能魔力源泉就要枯竭了。 看来老师真的给我出了个难题……罗斯福特摇了摇头。 罗斯福特双手翻动,庞大的魔力在手中凝聚,一道直径长达一千米的法阵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白银色的传送法阵中央,丝丝魔力粒子波动出现,紧随而来的一道道人影出现在法阵中。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懵圈之意,好似在说:“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在这里?” 当见到出现的众人比较熟悉的面孔时,才安了心。 “你是院长?” 一位年纪较为年长的老妇人开了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希望。 罗斯福特院长长叹一口气,擦了擦身上虚汗,颔首道:“各位,你们现在安全了。” 人们纷纷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紧张和困惑并未完全消散。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宽敞而明亮的空间中,四周是坚固的围墙和高高的魔法护罩,与外面的黑暗和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院长,这是哪里?” 一个年轻男子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罗斯福特院长平静地回答:“这里是学院的建造的临时避难所。这里足够安全,可以暂时躲避外面的危机。”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位中年男子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罗斯福特院长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外面的爱神之塔出现了异常,一种未知的生物和黑色阴影正在迅速蔓延,吞噬一切。我们目前还不清楚这些生物的来源,但它们的威胁非常大。” “那我们怎么办?” 一位年轻女子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请放心各位,我们的大祭司与执行大祭司、处刑祭司都刚才已经回话给我了,他们三位正在携手解决在这次的突发事件,相信不久外界就会安稳的,还请大家现在这里安顿下来。”罗斯福特振振有词道。 第153章 预知梦出现(完) 安顿好各位民众后,罗斯福特便走出了空间,再次用手指按住太阳穴,对着念头传音道:“老师,已经安顿完毕。” 随后又问道:“老师,你们是有什么计划吗?需要我怎么做。” 一道念头回应了他的问话:“你们就保护好学生和民众就好了。剩下就交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吧!” 蒙:“这次的那个怪物人数最好是越少越好,不然会很麻烦的。” 突然,一道频率不同的音频在罗斯福特的精神空间响起:“喂喂喂,有人吗?” 这道声音,罗斯福特也非常熟悉,回道:“你是元齐导师?” 蒙一听声音也直接插话道:“啥?你个怪老头,来这里干什么?” 元齐:“原来阿蒙也在呀?你先走走,我得和小特聊一聊。” 蒙:“啥?凭什么,你们聊,我就走,我还在和我自己的弟子交代任务呢,你就过来插科打诨。你咋就这么不讲道理呢?” 元齐一脸不在乎道:“好好,你们先聊,等你们聊完了,我再聊。” 随后音频沉默中断了。 蒙:“罗斯福特,记得保护好学院的学生和民众。好了,就是这样,先不说了。” 三秒过后,仿佛已经听完了他们说话,一道音频在精神空间再次响起:“喂喂喂,你们聊完了。那我就说了,小特,帮我个忙,到学院广播那里,帮我通知一下,这次的局面需要一些导师加入,你筛选一下,通知人来爱神之塔,咱们去打那个怪物。” 还未退出频道的蒙听完直接一声大吼:“啥?你个老登,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明明知道那个怪物特性,你还嫌人不够多,你知道你要为这句话是要负责的。” 元齐:“什么情况?你还没走?现在不是老夫和小特单独的相处时间吗?” 罗斯福特尴尬一笑:“元齐导师别说那么令人误会的话?” 元齐满不在意道:“有啥误会不误会的,咱们就是在单独的聊天……那就听阿蒙说的话,小特就叫几个自愿的导师,说一下情况。毕竟也是为了保险起见,避免出现意外。” “而且这次动静,老夫就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血族,还没有走,就害怕被人临时背刺,又出现意外。那就都完了。” 见自家老师没有说话,罗斯福特道:“明白,元……” 就在要回复时,突然爱神之塔,底下空洞再次放大。 一股庞大诡异的生物如同冲天槊一般直冲云霄,诡异的长条生物在天空飘荡,蠕动,如同一条长蛆在扭动着自身如同软体动物的尸体,天空上黑雾更加浓密了,黑雾蔓延,成为黑色的天空。 彻底将一切的光点遮住,黑暗如同一张诡异的手掌紧抓着人的内心。一股恶心、恐惧、惊愕、诧异的复杂情绪在人的内心响起。 街道上还未逃离的人群更加混乱,人们惊恐地尖叫着,四散而逃。有人逃到了黑色阴影处,被黑色阴影触碰到,瞬间被吞噬,身体被黑色的阴影包裹,化为乌有。街道两旁的房屋和商店也未能幸免,阴影迅速蔓延,将一切吞噬殆尽。 “呕呕呕……” 一声干呕声响起。 有人看着这诡异天空直犯恶心。 “不要啊……” 一股绝望情绪在众人的内心中回响。 “嘎嘎嘎……” 天空中黑色巨鸟发出诡异的声响,那丝乌鸦的鸣叫声,还要比乌鸦还要难听。 它羽毛在空中荡漾,一片片黑色的羽毛在空中飘落。 就在这时,那股庞大诡异的生物在天空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让人不寒而栗。生物的身躯在空中不断扭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它的触须如同无数条细长的鞭子,四处挥舞,触碰到地面的物体瞬间被撕裂成碎片。 那是一只又一只的蠕动的“蠕虫”组合重叠,囤积、吞噬、融合。它们一个个在天空聚集。 那一只只触须的手将一个又一个正在聚合而来的能量吞噬,它们的肉体,不,融体在不断地壮大,肉眼可见的壮大。 一团不可名状的物体就此诞生了,诡异、混乱,压抑的情绪不知道怎么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机能,难以洞察,难以想象。 地面再次震动,爱神之塔上钟声回荡在空中回响。 “咚咚咚!” 这钟声如同警报一般,穿透了黑雾和混乱,让所有人的心脏都为之紧缩。一股磅礴的力量在塔底下爆发,随之出来的是一团蔓延盘绕的树木根系,仿佛被人连根拔起。这些根系粗大而扭曲,如同巨龙的触须,迅速蔓延开来,将周围的地面撕裂。 由于底层重心的失去,塔心的重心得到倾斜,朝着一处方向瘫倒。巨大的爱神之塔如同一座山岳般倾斜,朝着街道方向缓缓倒塌。没有人可以托起这一头庞然大物,所有人都感到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完了,完了,这真的完了吗?” 一位老男人呢喃着,情绪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 众人看向比之之前红色天空,还要令人恶心的黑色巨盘生物的黑色天空。 “呕呕呕……” 难以忍受的情绪在胸膛中涌起。 广场中还在救援的人群,不少人泛起一阵难以压抑的情绪。 释同样也包括在内,饶是有着两世为人的经验,释的情绪波动比任何时期都要大。 “闭上眼睛,不要看。”一阵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那人在释的背后轻轻拍着,一股温柔的魔力灌入了释的身体,自己的情绪波动才得到缓解。 第154章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闭上眼睛,别看。” 玥的声音在释的耳畔回荡。 随后,一股温柔的魔力注入了释的身体,那股魔力很温暖,可以说是一条小溪河流一般的清泉,在释的魔脉中缓缓流淌,舒缓了不少释内心的烦躁和恶心的情绪。 “谢了,老姐。”释缓缓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 玥拂过自己耳边的发丝,眨动着自己的如红宝石的眼眸,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呵呵笑道: “如果说你对姐姐在多多撒娇也是可以的。” “……” 释沉默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想道:别这个时候,给我发病呀,老姐! 望着天空的诡异的要渐渐融合凝实的虚影,释已经没有之前的恶心到呕吐的生理反应。 但看着空中那个在伸展蔓延的触须的一样的手掌,浑身还附着着令人恶心的黏糊糊的液体,身体如同那软体动物进出口都是一条通道的生物,还是有些恶心。 “呃……这个诡异的生物怎么看都还是恶心了不少。” 释吐槽着。 顿时,一对比之下,果然老姐养的“小黑”要眉清目秀了不少…… 玥的声音又开始在耳边回荡,而且呼吸声就近在耳畔。 “呼……看来弟弟心里不诚实呀,心中竟然腹诽我的‘孩子们’呢~” 释双耳微红,向一旁一扭,与之玥保持了一定安全距离,背后一凉道:“没有呀,我这是在赞美我们家的‘小黑’,对比之下,‘小黑’比上面的好看的不知道有多少。” 看着释这么认可自家的‘孩子们’,还特意将‘孩子们’从“我”变成我们,玥嘴角弯弯,笑眼眯眯,近乎都要弯成月牙状。 “这还差不多~” 看着玥笑得眉眼弯弯的眼神,释总觉得玥是在图谋着什么,而且之前不发病,现在又发病,实在是不免令人遐想。释很是怀疑现在玥的不弟之心,更浓了,真害怕她要干出点啥。 释咽动口水,心道:家有一姐,总要让弟行不弟之事,我实在是太难了。 这次搜救任务已经完成了,原本在广场中的普通难民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但是释在废墟中找寻时,还是发现了一个问题。 没有看见主角——姬延,还有姬时准。 这两人之前逃跑的时候,我还看见两人的影子,现在都任务完成,理应集合回到外面集合点,怎么硬生生连个人都没影了,凭空消失了。 这不该呀,这种危机患难时刻,正式需要主角要登场,解救人民群众于水火之中才是。 怎么现在就连一片毛,都没有找到。消失了?这也不应该呀…… “同学们,集合了。” 一声哨音在远处响起, 林依依举着类似于棒球棒的棒子,立于学生面前。 林依依大致看了一下人数,发现人数没怎么少,内心也是心情安稳了不少。 现在就只剩下,林依依与方小平两位导师了,其他都去院长那里去报到了。 “很好,你们一个都不是孬种,都积极参与此次的救援活动,理应受到表扬,来给自己鼓鼓掌!” 随后便听到稀稀拉拉的鼓掌声。 本想活跃气氛的林依依看着面前的学生的鼓掌声,顿时比较烦躁的心情又更加烦躁了。 该死的,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就不能活跃一下气氛吗。还有该死的老头子,怎么就不让我去了,还说叫我在这里管理好这些学生,有没有搞错呀…… “热烈一点!”林依依如同释前世军训教官一般,命令道。 三十秒钟后。 “掌声热情一点!” 球棒对着地面敲了敲,示意再来。 十秒后,稀稀拉拉的掌声变得热情些许。 “掌声整齐更加热情,速度更快一些。” 话音刚落,掌声再次响起,变得更加热情,更加整齐。 “叭叭叭!” 这次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林依依颔首道: “很好,这次我听到了你们人情声,好了,现在大家随我去2号演武场避难。” 学生们哑然,这是闹哪样?就这样让他们去避难了。 一位学生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导师,我想问一件事。” “讲!”林依依点头,示意他开口道。 那人手指着天空,望向已经倒塌的爱神之塔方向:“导师,那边不需要我们去吗?难道我们这些学生就要坐以待命,享受着被保护的滋味吗?那外街道的普通人,怎么办,我们要见死不救吗?” 林依依眼神一凝,一股火气在她胸膛中燃起:“你叫什么名字?” “导师好,我叫滕子健。” “好!你的名字我记住了,你出列!” 说罢,学生们给滕子健让出了一条通道,滕子健迎着众人瞩目的眼神,挥动衣袖,虽然没有袖口,但还是双手挥动出寻寻微风走上了前台。 “好,在这里,我就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讲一下,为什么不让你们去的理由。” “因为你们所看见的这种生物名为渊,它有一种特性,不是平常生物所能挡的,那就是他能侵蚀你的肉身,吞噬你的意志,同化你的肉身,到那时,你们去只会变成他们的养料,甚至变成没有意识思想的行尸走肉的怪物,反过来对付我们。” “所以不要添乱,逞一时英雄,丢了自己的性命,在敌人悬殊差距如同天壤之别差距时,逃跑不可耻,更不要说你们还是学生了,完全不用承当这份责任。” “所以,你们懂了吗?懂了就给我去避难。” 滕子健摇了摇头:“畏畏缩缩,这从来不是我的人生信条,导师,我知道我所能做的很有限,但是就这般逃走,让我感到可耻。” “我出生在中州的一所偏远的小村庄,那里的村民非常朴素,都是人情洋溢的人,哪怕是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也能得到一口饭吃,以至于不会挨饿受冻,可以说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我喜欢那种热情洋溢的氛围。” “我这人很幸运,在那天被一位怪老头看上,他教会我斗气与武技,更教会我做人的道理,我尊他为师父,临行前,我走的时候,我待的那个村子的大爷。大妈还送了我许多吃的,我很得意给师父炫耀,但是师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吃着我手中食物,还一个劲的告诉我:受人恩惠,必当涌泉相报。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的教导。” “我知道我这人很在你们导师面前显得很弱小,但是我总要有我想要做的事。我也很喜欢这里的人,我每次没有钱时,都会在闲暇时间出去打一些临工,以换来我这一天的食物,但是这里每一家店的老板都很客气,哪怕我吃的很多,吃上瘾了,他们还是会给我加餐,都再夸我的身体很棒!都说小伙子身体不错嘛,来再吃一点。” “我这人放不下曾给我恩惠的人,所以导师,恕我难以遵从你的命令。我这人也很笨,也很鲁莽,但是我还是知道师父教给我的第二道理:一个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必须去救他们。” 凯撒眉头一皱:呃……这句台词有些眼熟啊!你莫非就是那传说万中无一的“失败的曼”——蜘蛛侠。 释也同时眉头一挑:卧艹,我记得我好像没有穿越错吧,这台词咋这么眼熟。你这师父是不是有个名字叫本?!而且你其实是他的侄子,你本名应该叫彼得?腾才是。 这时一阵高呼声响起:“导师,我愿意加入到去救街道的任务中。” 同时又有人高呼,他响声更加雷动:“导师,我也要加入!” 那是原第三席的人物——龙奇。 “我也加入!” 叶林辰也举起右手,面色表情依旧冷冷的。 随之而来的响应声,越来越多。 “我加入!” “叫我一个!” “我也来!”…… 疯了,疯了,都疯了是吧……林依依感到自己脑壳疼。 这时释还处在吃瓜看戏中,看着越来越多举起手来,表示要加入的意愿。 而自己还是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想要能少一事是一事心态。可是他的想法哪会那么容易得逞呢。这时,一只纤纤玉手在释毫无防备的身上揪着他的腰间肉,释要吃痛一声叫了出来:“诶诶……” 随后直接拍下了那人的手,回道:“姐,别闹!” 正当要回头警告时,释的右手却不知怎么的被举了起来。 紧随其后,玥面色微笑,也有模有样的举起了手,表示加入。 完了!完了!! 坑弟呀!!!!…… 第155章 战绝起(一) 随着举起手的人越来越多,加入的人也越来越多,人们被鼓舞的士气也在增加。 这种被鼓舞的起来的心态越来越多,就会被冲昏理智,但现实可不是小说,只要高呼一声,就能胜利的。毕竟他们还是学生,还是一个个心态容易受鼓舞的阶段。 往往在这个时候所做出的选择可能会因为一时口快所做的决定,当到了战场上也会因为胆怯,最后只会白白送命。 必须得打击这种很不理智的做的决定,不能让这些学生去白白牺牲…… 方小平暗自叹了一口气,也很难料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他便站了出来,一口浑厚嘹亮的嗓音开口道: “好了,停下!” “停下!” “给我停下!” 他连喊了三声“停下!”,这才打破了后面越聚越多的声音。 见声音小了不少,方小平开口:“我知道同学们都很想要救人的心态,但是现在这种局面不是你们能解决的,就单单我们这些导师去了,也不一定能够保全自己的性命。” 随后他向天一指,郎朗开口:“就说说这上面那个东西,你们又有谁能够直面那个怪物?你们又有谁能够看着它而不情绪稳定?” 众人回过神望着天空那只宛如在天空爬行浑身伸出触须的异端生物,一大部分人的内心便被勾起不好记忆情绪,不少人一顿恶心,呕吐之感涌上心头。 “呕呕呕……” 更有人已经下跪呕吐了。 就这短短的三分钟时间,不少人就犹如施加了中毒劣buff一般,情绪一阵惶恐、急躁、恶心…… 这其中也包括了之前想要举手踊跃参加救援的学生。 顿时,原本汹涌如波涛的士气被一一瓦解。 方小平见状也舒缓了一口气。 “这里我再告诉你们一句,之前在广场中始作俑者同时也是制造出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她们有一个统一种族名叫血族。你们之前也看到了,在林导师与筱导师合力攻击下,也未能对那血族打败留下。你们自己想想,扪心自问的想一想,如果你们去了,真的能起到什么作用?真的能够做到不丢失自己性命?” 顿时,不少学生低下了自己的脸。 “这里我再说一遍,这不是畏首畏尾的逃避,只是为了不添乱,不白白牺牲的选择。” 见到下面的学生一个接一个羞恼低下了头,方小平认为自己讲得差不多。 “所以我这次在这里再问一遍,还有人要去吗?” 释这时内心幸喜:好导师,讲的好!我们绝对不能白白牺牲,这钟事情交给主角去吧,我们就当好自己吃瓜群众。 随后又对玥的抖了抖眉毛,低声道:“老姐,这次可不是我不想去,那是导师执意不让我们去呀!所以咱们好好听话,去避难吧?” “顺道我也看看莉安娜在哪里,这样一起走,不寂寞。” 本来心情已经美好决定了。 这时,一道声音冒出:“导师,我还是先走了!” 那人正是滕子健,举起右置于眉心,对着二位导师就是一个敬礼。 随后化身猛虎虚影附着,宛如一头飞奔的猛虎,四肢并用,速度迅猛,极速远去。 林依依与方小平大眼瞪小眼,脑子宕机了。 合着讲着了这么多,你还是死脑筋,拗不过弯是吧,你师父都是这么教你的…… 滕子健没有回头,只知道一味化为一头猛虎,四驱动,奔跑。那身影仿佛就是正义的伙伴! 而正义伙伴不只有他,也不只是他,因为还有“洛克酒厂”。 叶林辰一剑拔出,用力一掷,脚踏祥云一般立于飞剑之上,向着滕子健方向飞去,声音回荡在众人耳畔。 “导师,我去追那一只猛虎!” 龙奇也有样学样,不知从哪里搬出一根石柱子,朝天一扔,自身猛地一跳,跳在石柱子上。 声音兴奋道:“导师我去找那两人,替你们抓回来。” 顿时又有声音传来:“喂喂……我也来!” 又是一根不知从哪里来的石柱子,石柱子上有出现一位身影。 远远望去,那人身影非常眼熟,那是? “那是刚哥,刚子,这人也走了,要不我也走?”凯撒犹豫道。 “要走就走,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一道清冷得女声在身后响起。 亚莉逮着凯撒,浅绿色的魔法阵在脚下形成,带着人也跑了。 “窝窝窝靠!” 只留下远方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学生会长的脸面全无。 释正向对着凯撒挥手道别之时,就见自己的身体也被人拎了起来,玥的身后伸出一对黑色炫彩夺目的蝴蝶翅膀,带着懵懂无知的释飞走了。 速度很快,根本不像是一只蝴蝶飞行速度,反而像是飞鹰的速度。 “我靠!你还能这么操作?” “老姐,慢点,我晕机!” 又是一道惊呼声响起。 或许这就是少年少女的意气疯发吧! 这……就是青春啊! 热血的少年心境总是那般热血! “热血你个奶奶个腿!一个二个都是一些混账玩意儿……” 林依依望着已经飞走的几人,头脑青筋暴起。 “这到底还有没有将我们这些导师放在眼里了。” 对着方小平吩咐一句,直接就是拔地起飞。 …… 地面上的人们惊恐地望着天空,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那只天空上发出诡异的叫声的巨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这时,一条如同触须不断延伸,仿佛在探测着每一寸空间。突然,它的目光锁定了一个方向,那里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在召唤着它。 巨鸟发出一声更加刺耳的嘶鸣,身体猛然加速,朝着那个方向飞去。它的触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仿佛撕裂了空间本身。随着它的移动,周围的能量被疯狂地吸收,它的身体再次膨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就在它即将到达目标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把利剑,耀眼夺目,直刺向那只巨鸟。光芒之中似有古老的咒文在一轮轮金光之上显现,散发出炯炯的光芒与巨鸟的身体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能量波动席卷了整个天空。 巨鸟的身体在光芒中扭曲、崩解,但它并没有完全消失。那些一条条“蠕虫”再次开始蠕动,试图将它吞并,进行重新融合。然而,光芒并未消散,反而越来越强烈,形成一道金光旋涡,最终将巨鸟彻底吞噬,直接溃散。 【禁咒?金光魔法?天剑审判】 第156章 战绝起(二) 阴影中,无数“蠕虫”般的触须再次蠕动,试图重新构建巨鸟的形态。然而,这一次,它们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压制。 就在这时,天空中再次亮起了一道光芒。这一次,光芒并非来自某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仿佛整个天空都在响应某种召唤。 光芒中,古老的咒文再次显现,金色的符文如同锁链一般,缠绕在那团阴影之上。 【禁咒·金光魔法·天锁封禁】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 金色的符文锁链越收越紧,阴影中的“蠕虫”发出刺耳的嘶鸣声,试图挣脱束缚,但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金色的锁链。最终,阴影被彻底封印,化作一颗黑色的晶体,悬浮在空中。 地面上的人们屏住呼吸,看着那颗黑色的晶体缓缓降落,最终落在一个人的手中。 那是一道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男子,他的面容在金光散发中,看不见原本隐藏在里面苍老的皱纹,只能看到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的身影神圣威严,身后金色光轮的再次转动。 “结束了。”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那颗黑色的晶体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什么。男子的脚步微微一顿,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晶体,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啊……”他低声喃喃道,随后将晶体收入怀中。 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想法。此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原本已经倒塌的爱神之塔塔底的洞口,逐渐扩大,仿佛解除了封印,一股高耸入天的冲天柱,比之之前的冲天槊还要宽大数倍,正要涌出。 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洞口如同一张会呼吸的巨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涨大,洞口之中,漆黑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出,迅速凝聚成一根直插云霄的黑色光柱。那光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连天空都被撕裂,露出了看不见底的无尽的深渊。 “这……这是什么?”有人颤抖着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那黑色光柱仿佛连接了天与地,散发着毁灭性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旋涡。 就在这时,黑色光柱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某种远古的巨兽正在苏醒。紧接着,光柱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痕,无数黑色的触须从裂痕中伸出,疯狂地舞动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它们那混乱无底的触须从洞口伸出,伸向四面八方,仿佛一头巨大的墨色章鱼的吸盘,吸住了地面上的建筑物,直接啃食殆尽。 随后化为了一摊黑水,渐渐溶于地面上,将地面染成了自己那恐惧、骚动的五彩斑斓的黑色。 黑色光柱猛然炸裂,无数黑色的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那些碎片在空中迅速凝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逐渐清晰,最终化作一只比之前巨鸟还要庞大数倍的怪物。 一只如同巨大的蝙蝠生物舒展着翅膀,撺掇而出,但蝙蝠的眼睛却像是人们所常见的苍蝇的复眼。 更有一只巨大如同丑恶的脸型头颅生物也出现了,祂的周身错综复杂,每一张脸上却看不见耳朵和鼻子,只有一张巨口在原本脸型的额头处张开,发出令人刺耳恐惧、烦躁的音响。 它底下的身躯由无数蠕动的触须组成,每一根触须上都布满了狰狞的眼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厌恶气息。 怪物的头顶,在原本是口部的位置上一颗巨大的独眼缓缓睁开,瞳孔中倒映着整个世界,仿佛在审视着它的猎物。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毁灭的欲望,更有觊觎地上“食物”的贪婪。 “这是……‘深渊之眼’!”白袍老者元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地面上的人们已经彻底陷入了恐慌,纷纷四散奔逃。然而,无论他们跑得多快,都无法摆脱那怪物带来的压迫感。它的存在仿佛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绝望。 一道白色的闪光,极闪而出,仅仅一瞬间,只见一道道残影流光出现,而又迅速消失,很快原本在街道上的人群,也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也消失了。他们被转移了。 空中的触须见自己的“食物”竟然消失了,迅速愤怒地挥舞起来,发出刺耳的嘶鸣声。那些触须疯狂地抽打着空气,仿佛在寻找着消失的人群。然而,无论它们如何搜寻,都无法再找到任何人类的踪迹。 “嘶嘶嘶……” 祂叫声的嘈杂,音鸣刺耳,仿若婴儿与某种不知名的怪物的结合音。 口中一只只猩红黑色的眼睛散发着诡异的红光,扫过地面街道,看见了白色如同闪电的光点。 祂的庞大而粗壮的触须巨手朝着白色的闪光点直拍而下,而白色的光点速度猛然提升,闪过了巨手的拍击。 正当巨手收回时,触须巨手上却多了一柄闪烁着白色雷霆电流的长枪,长枪周身出现一轮轮白色的光环,光环上铭刻着一条又一条的白色的咒文,咒文闪过,将触须巨手完美切割。 【禁咒?雷霆魔法?雷霆长枪】 切割下来的巨手,被一条又一条壮大空间的咒文裹挟,仿佛一条带有意识的藤条缠绕着巨手,最后将这只巨手包围、肢解,化为光点溃散。 远处已经感到人影看着刚才的场景,忍不住心中窃喜。 “干得漂亮。”释低声说道。 “别分心。”玥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那家伙可不会因为失去‘食物’就放弃。” 果然,空中的怪物——深渊之眼——似乎变得更加狂暴。它的独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触须疯狂地舞动,朝着释和玥的方向猛然袭来。每一根触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躲开!”释低喝一声,身形迅速闪动,避开了迎面而来的触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法杖猛然一挥,一道炽热赤金色的火焰喷涌而出,直击怪物的身体。 火焰与触须碰撞,爆发出耀眼的火光,但那些触须却仿佛毫发无损,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释扑来。 第157章 战绝起(三)之再见了我的挚爱 释眼见触须已经伸了过来,也不装了,直接拔出家传宝具——耀阳巨剑。 释的身影在黑色天空下显得格外明显,手中的耀阳巨剑散发出炽热的光芒,剑身上的烈火燃烧,直至到达释的双手,都流淌着赤金色的火焰。他的眼神冷峻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拔剑一砍,直接完美切割了袭来触须,赤金色的火焰在触须周身燃烧,无论这只触须巨手,怎么在地面上滚动就是扑不灭这染在身上琼琼烈火。 “哼,区区触须,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释冷哼一声,眼眸中火焰如同太阳一般,翻滚出灼热的光芒,手中的巨剑再次挥动,剑光如虹,瞬间将另一根袭来的触须斩断。赤金色的火焰顺着剑刃蔓延,迅速点燃了触须的残肢,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 两根触须巨手在地面上疯狂滚动,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但那赤金色的火焰仿佛附骨之疽,无论如何都无法熄灭。火焰越烧越旺,甚至开始顺着触须向怪物的主体蔓延。 “吼——!”深渊之眼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它显然没有料到,释手中的耀阳巨剑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灼热的光辉耀炎炙烤着地面上两根触须巨手,触须燃烧殆尽,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看来,这火焰可以烧尽它。” 白色的身影看着远处的火焰,呢喃道。 当他再次远远望去,看见一位令他熟悉的人影,那是一团赤金色的火焰,他的手中那一柄火焰巨剑更是眼熟。 “那是?!” 他的双眸睁大,难以惊骇眼前的场景。 “释那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待在学院里吗?怎么会跑来这里。罗斯福特难道没有听我说的话?等等……那里魔力波动?不只是他一人,还有……” 随后双眼如聚,白光大震,周身白色的雷霆“噼里啪啦”作响,一道无形的领域笼罩在了释的方位角。 一、二、三、四、五六七,这些人的魔力气息波动都在八阶范围,这些人面貌还很青涩,这些人分明就是偷跑出来的学生。 “这是……怎么会有学生来?难道罗斯福特真把我的话当放屁……” 正在思索间,又有一人的出现引起了他注意,那是林依依。 阿蒙直接手指置于太阳穴,对着远处的林依依传音道:“林依依!!” 林依依导师听着脑海中的声音响动雷雷,直叫脑海震荡。 “嘶嘶……” 她摸着脑袋,对着那道声音回答道:“阿蒙叔叔?!” 蒙:“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叔叔呀,你家老头子没有给你说吗,还是说我没有向罗斯福特交代清楚?你不是应该在学院内看管学生吗?” 林依依顿时哑口无言,沉默了半晌,回道:“那个,阿蒙叔叔,那个……我其实也是有苦衷呀!” 突然声音变为了哭腔:“那群小兔崽子一个两个翅膀硬了,都被热血鼓舞冲昏了脑袋,一个劲儿的直接冲了出来,我想拦也拦不住呀……” 脑海中哭腔声越来越猛烈,简直就像是被欺负的小女儿一样。 阿蒙听着女子的哭腔声,顿时心软了,急忙安慰道:“呃……侄女儿先别哭,先别哭,等会儿,叔叔将他们送回去可好呀!” 心中暗道:老林呀!老林!你可给了我一个大难题。 突然空中一颗巨眼眨动捕捉到了白色闪电身影,眼瞳中倒映出那一团白色闪电身影,眼中似有什么在酝酿,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一股诡异暗流的能量从祂眼中射出。 一瞬间,阿蒙的身体感觉被一股无形力量给禁锢了,任他怎么运动也无济于事。他的身体仿佛有千斤的大山在周围压制着,意识与肉体分割,无穷无尽的泥潭之手爬在了他的脚踝处。 脑海中一声声嘈杂的低声呓语声层层回响,那一声声的声音似女子的声音,又不像是人类的声音,其中夹杂着一股诡异的英鸟鸣叫声。 糟了!这是被控制了…… 脚下手掌化为一双奸细的双手,随之而来出现了一位年轻的女子声音。 “阿蒙?我的爱人,你个负心汉,你竟然就这样抛弃了我……” 那名女子相貌与芙蕾雅极其相似,她从脚下的泥潭泥泞中出现,双手不断地在阿蒙的身上攀爬,直至藏有深邃如黑渊的眼瞳与其相对。 女子舔食者唇角,嘴中再次发出低语: “亲爱的,你怎么不说话了?你难道就认我这个妻子了。你这负心汉,你这个……杀人凶手!” 脑海中的亲切的女子低语声在阿蒙脑海中回荡,一时他竟然说不出来话。 他怎么会忘记那天,那天可是他妻子的忌日,同时也是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他明明不想要这么做的,可是看着她难受又难以忍耐的受苦样子,他又为她饱受折磨而感到心痛,但他又能做什么? 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就连她身上受到诅咒也不明原因,他凭借着自身所学,翻遍原因也无法找到原因,甚至就连这诅咒名字也找不了。 最后他听到她说出,杀了她,杀了她自己…… 她想要结束这痛苦的魔咒。 甚至她在最终走的时候,还将芙蕾雅与她同等的诅咒也带走了,她希望诅咒就这样从她这一代结束了。 她用着最后一口气对着芙蕾雅道: “小芙,妈妈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你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长大,成长为漂亮的大姑娘,好好的听爸爸的话。” “妈妈不在身边,你也要乖乖的哟!可不要像妈妈那样给你爸爸添乱了……” 男子怀中的娃娃还在襁褓年间,哪怕还在睡觉,也听到动静,开始哭闹了。 “再见了,我的挚爱!动手吧,我的爱人!” 她呼吸渐渐虚弱,脸上的如同蛇形的黑褐色咒文也爬遍了她的脸蛋。 他忍着难以抉择的心情,送了她最后一程,她化为了一道道光点消散了。 这是他能够做到最后的一点。 时光流逝,回到现在。 阿蒙的身体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触须巨手伸出巨口将要将他一口吞并时,一位壮硕的身材男子抵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手臂裹挟血色的斗气,直接挥了出去,斗气如同一道刀芒直斩而下,斩落了那根触须巨手。 “阿蒙,你给我醒醒,你愣在那儿干什么?” 第158章 战绝起(四) “你这个负心汉!” “你这个杀人凶手!” 女子的声音在阿蒙的脑海中交错回响,如同穿耳的魔音,激起他内心深处的震颤。她的声音尖锐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脏。 “砰!” 那是他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缓慢,仿佛在回应着女子的控诉。阿蒙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女子的双手依旧紧紧环绕在他的脖颈处,那双深黑如墨的双眼空洞而无神,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你这个无能者!你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管,只会看着人家慢慢死去。” 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怨恨和绝望。她的身后,一双漆黑、生冷、恐怖的手臂缓缓伸出,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手,而是某种扭曲的、充满恶意的存在。它们像两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攀爬上阿蒙的下颌,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阿蒙没有动,也没有试图挣脱。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同时又充满着空洞。那双手臂继续向上蔓延,如同被墨水浸染的藤蔓,缓缓覆盖了他的双眼。他的视野逐渐被黑暗吞噬,但他依旧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墨水”迅速蔓延,从下颌向下延伸,覆盖了他的脖颈、胸膛,最终抵达了他的心脏。那是所有魔法师都要竭力保护的命脉,是力量的源泉,也是生命的核心。 不仅仅是提供魔力源泉与魔力输送的命脉处,更是至尊法师的魔核与魔盘存放处。 魔盘是法师成为至尊法师所特有的生成可平衡魔力输送的命盘。它可以使体内魔核数量调节起到魔力输送,调节平衡的作用。一但这魔力圆盘破碎,至尊法师就会魔力涌现爆魔而死。 女子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充满诱惑的耳语:“放弃吧……你已经无力改变什么了……你的力量,你的生命,都将成为我的养分……” 阿蒙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画面:那个曾经笑容灿烂的女子,那个他未能拯救的人,那个他深爱却最终失去的人。她的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无法摆脱的枷锁。 “也许……你说得对。”阿蒙低声呢喃,语气冷冷,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确实是个无能者……我什么都做不了……” “墨水”已经彻底覆盖了他的心脏,深渊的力量开始侵蚀他的灵魂。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变得沉重,仿佛正在坠入无尽的深渊。 然而,就在他即将完全沉沦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一股微弱却坚定的力量从心脏深处涌出,抵抗着黑暗的侵蚀。 “喂!醒醒!老蒙!” 林化腾的呼喊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带着焦急与愤怒。他的手掌已经因为连续的拍打而微微发麻,但阿蒙依旧毫无反应,那张苍老的脸庞肿胀得几乎变了形,双眼空洞无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 “老懵子,你给我醒醒!你给老子醒醒!”林化腾的声音几乎嘶哑,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阿蒙的脸颊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但他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就在他准备再次挥动手掌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林化腾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感知瞬间被调动到了极限。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刺入他的神经,危险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 危险!危险! 他的大脑疯狂地发出警告,身体几乎在瞬间做出了反应。就在那股无形的能量波动即将击中他的刹那,他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嗖……” 速度很快近乎一种瞬间移动的状态。 林化腾的身影出现在数十米外,他的呼吸急促,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回头望去,只见阿蒙的身体依旧站在原地,但那只巨大的独眼却缓缓转动,眼瞳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幸亏劳资反应的快,要不然就要中招了。”林化腾庆幸道。 “刚才那股波动就是老蒙的意识被中招的招式……”林化腾低声喃喃。 随后又看向了面前还处在“灵魂”丢失状态的身体,也是一阵无奈。 “看来外力是无法将人叫醒了。” “那只眼睛……要不试一试看!” 林化腾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的双手迅速合拢,双指并拢,掌心之间留出一道狭窄的空隙。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波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疯狂地涌入他的指间。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气息在指间凝聚,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漩涡。 “气!”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引导着周围的气流。周遭的空气在他的掌控下变得躁动不安,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 “击!” 他的双指猛然向前一推,指间的能量瞬间爆发。一道无形的空气长线从他的指间疾射而出,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卷席着周围的气流,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空气炮。 “破!” 空气炮以惊人的速度击中了那只怪物的独眼。白色的光芒在独眼表面炸开,瞬间撕裂了它的防御。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独眼被光芒击中,黑色的液体从伤口中喷涌而出,仿佛它的血液。 “吼……!” 怪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触须的舞动变得混乱而无力。它的独眼被重创,似乎暂时失去了攻击的能力。林化腾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这只怪物的再生能力极强,仅仅一次攻击还不足以彻底击败它。 “有效!”林化腾低声说道,随后他的眉头却紧紧皱起。 他清楚地看到,怪物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黑色的液体逐渐凝固,独眼的伤口也在慢慢恢复。 “这家伙的再生能力太强了……” 虽然斗气是有伤害,但是怪物那肉眼可见的快速愈合能力直接让林化腾的攻击效果给扼杀了。不像之前的血色巨物一般,一击冲破。 第159章 战绝起(五) “该死的!” 林化腾怒骂道。 这个怪物对于斗气师来说简直就是天生的天敌,它的再生能力已经说明了一切。 斗气师常常以物理攻击为主,基本上都是分为三派,分别气派、拳派以及器派。三派都以肉体攻击为主,可以说都是物理攻击。常常在同阶等阶下战斗,斗气师都要强于魔法师,主要原因就是身体素质上,因为长年累月对于身体的锻炼,自身的体魄就已经领先魔法师一大截了,打消耗战情况下,魔法师绝对耗不过斗气师。 可是现今这种局面中,对于斗气师来说,可以说是天克。 但这真的对斗气师来说就是天克吗? 对于还没有学会禁咒的魔法师来说更是克制中的克制,因为它也会吞噬魔力,直接将魔力吸收为自己的养分。 “这是什么玩意儿?我的魔力光炮被吞了。” 一头金发飘逸的男子吐出了自己吃惊声。 凯撒瞪大了眼睛,金色的发丝在风中凌乱地飘动,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刚刚释放的“魔力金光炮”可是他的拿手绝技,足以将一头八阶巨兽轰成渣滓,然而此刻,那团黑色的泥泞液体却像吃零食一样,轻松地将他的攻击吞了下去,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那团黑色的泥泞液体在地面上缓缓蠕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它的表面不断翻腾,偶尔幻化出一张狰狞的巨口,露出里面漆黑的深渊。凯撒甚至能听到它咀嚼魔力时发出的“嘎嘣脆”声,仿佛在享受一顿美味的大餐。 “不行,不能让它再靠近了!”凯撒迅速冷静下来,双手再次合拢,掌心间凝聚出一团更加耀眼的亮金色光芒。这一次,他将魔力压缩到了极致,光芒几乎刺得人睁不开眼。 “给我破!”凯撒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光球狠狠砸向那团黑色液体。 光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迹,带着毁灭性的能量直击目标。然而,黑色液体再次幻化出一张巨口,毫不费力地将光球吞了下去。它的身体微微膨胀,随后发出一声满足的饱嗝,仿佛在宣告凯撒的攻击毫无意义。 “该死!”凯撒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它能吞噬魔力,那物理攻击呢? “卧艹尼玛!老子管你那么多,既然无法绝杀你,那老子直接送你在疼痛边缘中反复横跳。” 林化腾直接爆出粗口,伤脑筋的事还是少想些为妙。 曾有一位斗气大成的至尊斗气师发言道:“思考从来就不是斗气师的座右铭,有思考的时间,老子早就打得敌人好几拳了。” 他的头发根根竖起,如同银白色的尖刺,明明没有光芒照射,却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充满了力量,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狂野的气息。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纤维在瞬间膨胀数倍,上半身的武袍早已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化作碎片四散飞溅。裸露的上半身展现出夸张的肌肉线条,尤其是两臂的二头肌,如同小山般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口中的吸气动作更加毫无底线,贪婪得吸食着周围天地之气。 【呼吸法?三气归元】 他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能量。每一口吸气,都让他的气势更加强盛;每一次呼气,都让周围的空气为之震颤。 “啊啊啊!……” 林化腾的怒吼声在空气中炸开,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他的身影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站立在空中巨物前,目光死死锁定那团不断蠕动的黑色独眼多嘴嘴脸怪物。 黑色团状物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狩猎者的威胁,开始剧烈翻腾,试图逃离林化腾的视线范围。 “想跑?晚了!”林化腾冷笑一声,双脚猛然踏地,地面瞬间裂开数道缝隙。他的身体如同炮弹般射出,直奔黑色液体而去。 “砰!”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黑色团状物的表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混杂错位的脸上被这一拳打得凹陷下去,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然而,林化腾并没有停下,他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狂暴的力量,将黑色液体打得不断变形。 “痛吗?痛就对了!” 林化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充满了破坏力。黑色液体在他斗气包裹的拳头下不断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来!” “来!!!” “再来!” 口中一口气包含于咽喉,林化腾的双腮如同一只蛤蟆一般,腮帮鼓起。 “吼——!!!” 吐出的声响如同一只巨型狮子的咆哮声,甚至还夹杂虎啸声。 空气阵阵作响,野兽般的声音更是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冲破桎梏,吹响了整个空间。 天空中,那只怪物的身体彻底崩溃,身形开始溃散,变得不稳,丝丝点点液体从身上滴落,黑色的液体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洒落在地面上。 底下一众学生站在一旁,望着空中发生的一切,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凯撒忍不住低声说道:“这空中的谁呀?这么猛的!” 这时林依依赶来,遮住冒出的强光,望了一眼,口中呢喃:“这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生龙活虎的。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老妈子当年到底是用的方法,是怎么让他服服帖帖心肝情缘入赘的。” 一头散发着金光身后背着光轮的人影,眼神微眯,不由得赞叹道:“老林呀,老林,依旧还是这么猛。这让老夫更加佩服琴姐了,能把你这头狮子收服,这岂能不佩服。” 一道蝙蝠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也就是一刹那间,它的身体如同被一轮金光刀一般,从左右头中间分割两半。 然而那只复眼蝙蝠的尸体,并没有溃散,反而停在了空中,丝丝点点黑色细胞正在连接组合。 “先别吵吵,我还在看戏,滚一边去,等会儿,再解决你们。” 他手捏住回来的光轮,放置身后,光轮仿佛得到了滋养,光芒再次放大。随后摸着胡须,望着不远处战场。 似是回忆一般。 “话说,当年老林与雍?明那老小子打架的时候,也能这么猛就好了。” 可是这些液体哪会就这么简单被瓦解,丧失生命,它们只不过被分解重组了。 液体触碰到地面的瞬间,仿佛有了生命,开始迅速蔓延。它们以一点为核心,向四周扩散,如同无数只饥饿的“黑蚁群”,疯狂地啃食着地面。 黑色的液体所过之处,地面迅速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原本坚实的土地变得松软,随后化为一片漆黑的泥沼。泥沼中不断冒出气泡,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蠢蠢欲动。 第160章 战绝起(六) 黑色的液体在地面上疯狂蠕动,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们开始分化、分裂,有的像细小的触手般四处蔓延,有的则迅速汇聚在一起,试图重新凝聚成某种更强大的形态。地面上原本散落的黑色阴影液体也被吸引,如同被磁铁吸附的铁屑,迅速向中心点汇聚。 “想成型?问过老子没有!” 林化腾的怒吼声在空中炸响。他的身影如同一颗陨石,从高空直坠而下,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他的身体在空中绷得笔直,肌肉紧绷,仿佛一块两米宽的千斤重铁,重重砸向地面。 “轰——!” 林化腾的双脚狠狠踩在地面上,瞬间激起一阵巨大的冲击波。地面剧烈震动,黑色的液体被这股力量震得腾跃而起,像被掀翻的浪花般四散飞溅。那些刚刚开始汇聚的黑色液体也被打散,重新化作一滩滩无力的泥泞。 “爽!”林化腾大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狂野的光芒。他的拳头再次握紧,身体如同旋风般冲入黑色液体的中心,拳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砰!砰!砰!” 他的拳头如同铁锤般砸在黑色液体的表面,每一次攻击都让液体剧烈颤抖,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哀嚎。黑色液体试图反击,但林化腾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强,它们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黑色液体在林化腾的疯狂攻击下,开始逐渐缩小,表面的翻腾也变得缓慢起来。它的再生能力似乎被林化腾的暴力压制,无法再像之前那样迅速恢复。 看着林化腾的疯狂攻击,底下的学生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至尊斗气师能做到的实力……” 龙奇忍不住内心的情绪,赞叹道。 他也是斗气师之前也尝试对着地面蔓延的黑色液体劈开了一道斗气冲击,哪怕加上了自己的拳意化形龙拳,可惜,就是有些一言难尽。 开始能够劈开一条小路,随后很快就没有了。 与之对比之下,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林依依到达众学生面前,一个棒槌敲在了逃跑出来的酒厂三人组。 “老娘找你们可找的很辛苦呀!” “总算让老娘找到你们。” 凯撒看着提着棒子走来,一张非常和蔼可亲的笑容,心中发怵。 立马躲在亚莉后面,指着亚莉道:“林导师,要打就打她,是她把我带出来的。” 丝毫没有出卖自家老姐的羞耻感,可真就将坑姐的弟作风贯穿始终。 而林依依依旧还是和蔼可亲的表情,手提棒子,一个大打击出了一棒子,棒子飞了出去。 就在凯撒认为自己就要命丧黄泉时,身后一道尖锐声炸响。 “吼——!” “嘶嘶……” 正要袭来黑色液体被这一棒子直接吓退了。 一道锋芒划过凯撒的脸角,划出一抹小痕,球棒回到自己的林依依手上,随后她撇撇嘴道:“虽然这玩意儿打不死,不过,这种粗暴的方式,似乎真的有效。” 凶烈的眼神望着躲在身后的凯撒道:“你们站着干什么,给老娘回来。” 在林依依凶猛的淫。威之下,二人只好灰溜溜如同乖宝宝的回到了林依依身后。 点了点人数,林依依发现还少了三个人,战场远处另一方隔着一道长长如同黑色的沟壑处,用球棒敲着后背,咂嘴道:“啧!这姐弟俩会挑路呀,好了现在,得等老头子打完才能去。” 黑色液体在林化腾的疯狂攻击下,开始逐渐崩溃。它们的再生能力被彻底压制,无法再像之前那样迅速恢复。然而,就在林化腾以为胜利在望时,黑色液体的中心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黑色液体的深处传来,仿佛某种古老的生物正在苏醒。林化腾的拳头猛然停下,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黑色液体的中心,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不对劲!”他低声说道,身体迅速后退。 然而,已经晚了。黑色液体的中心突然裂开,一只巨大的黑色手臂从其中伸出,直奔林化腾而来。手臂的表面布满了狰狞的尖刺,每一根尖刺都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够撕裂一切。 林化腾的反应极快,他的身体猛然向侧方一跃,避开了手臂的致命一击。然而,手臂的攻击并未停止,它如同一条灵活的巨蛇,紧紧追随着林化腾的身影。 “妈的,还没完没了了!”林化腾怒吼一声,双手猛然合拢,再次施展空气炮。 “气!击!破!” 空气炮与黑色手臂碰撞,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手臂被击退,但很快又再次凝聚,仿佛无穷无尽。 “看来,这头怪物肉体的适应性已经达成了,复原重生的能力越来快了。” 一股恐怖想法在林化腾脑海中升起。 …… “砰!” 心脏的跳动声在阿蒙的耳畔回响,仿佛擂鼓般震撼着他的灵魂。每一声跳动都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像是某种古老的旋律,又像是生命的呐喊。 “砰!”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负心汉,你这个……” 女子的声音依旧在他的脑海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恨和痛苦。她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要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她的身后,无数只漆黑如墨的手正缓缓侵蚀着阿蒙的身体,试图将他与深渊融为一体。 阿蒙的身体已经大半被黑暗吞噬,只剩下心脏处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是魔法师的心源,魔力之源的起源,也是他最后的防线。 “对,没错!我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丈夫,甚至可以说不配成为一位合格的爱人。” 阿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心脏的跳动声愈发清晰,仿佛在回应他的意志。 “砰!咚!砰!咚!……” 心脏的跳动声逐渐变得有力,仿佛一首激昂的乐曲,蕴含着无尽的生机和力量。阿蒙的声音也随之变得高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是这……这还容不得你这个冒牌货来冒充我的妻子!”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震得周围的黑暗微微颤动。那些漆黑的手似乎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黛安娜,我的妻子,要说也是她亲口对我说,不是你来!” 阿蒙的眼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心脏处的光芒瞬间爆发,如同一轮太阳,将周围的黑色深渊彻底驱散。那些漆黑的手在光芒中逐一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直至溃散。 第161章 战绝起(七) 女子的身影在阿蒙的坚定话语中逐渐扭曲,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不!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黛安娜!” “你不是!”阿蒙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黛安娜从未怨恨过我,她的爱从未被黑暗侵蚀。你不过是深渊中的幻影,试图用我的愧疚来吞噬我。” 他的心脏跳动得愈发有力,每一声“砰!咚!”都像是生命的战鼓,激荡着周围的空间。心脏处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如同一轮初升的太阳,将黑暗彻底驱散。女子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崩解,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阿蒙的意识重新恢复了自由,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他深爱却未能守护的人。 “黛安娜……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思念。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浮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位丽人,她的身影在半空中漂浮,如同月光下的精灵,轻盈而优雅。她的笑容如同绽放的紫罗兰,温柔而明媚,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黛安娜……”阿蒙的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丽人的身影光彩夺目,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漂浮在阿蒙的面前,眼神中满是温柔。她的笑容仿佛在告诉他,一切都已过去,一切都已释然。 她缓缓靠近,额头轻轻碰触阿蒙的额头。那一瞬间,炫彩夺目的光芒从两人的接触点迸发,如同星辰般璀璨。阿蒙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他们的初遇、他们的誓言、他们的欢笑与泪水。最后别离……所有的回忆在这一刻化作温暖的力量,涌入他的心头。 “你该走了,这里不是你应该留恋的地方。” 黛安娜的声音轻柔婉转,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她的身影开始逐渐变得透明,光芒也随之减弱。 “不……我不想再失去你……” 阿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他伸出手,试图抓住那逐渐消散的身影。 相思就在眼前,哪怕她是幻影,可是她就是她,依旧还是那个她,未曾改变的她。 他想要在此刻多停留一会儿,哪怕仅仅只是一分、一秒、一毫,那也是对自己最大的安慰。 “你从未失去我。”黛安娜的声音依旧温柔,“我一直在你心里,从未离开。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她的身影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空气中。阿蒙的手停留在半空,眼中满是对之思念之人的泪水。 “你该醒了!” 那道轻柔的声音在阿蒙的耳畔响起,带着一种温暖的力量,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深处。阿蒙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被唤醒。 “呼~” 轻柔的呼气吹动了阿蒙的鬓角,他的身形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被那股力量轻轻推动。眼前的光影迅速流转,仿佛时空在瞬间倒转。阿蒙的意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缓缓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耳边响起了一道悠扬的音乐声,仿佛从天际传来,又仿佛从心底深处涌现。那歌声纯净而神圣,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撩动着人的心弦。阿蒙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那是他曾经听过无数遍的旋律,是老院长在他年幼时唱过的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起~来~~,不愿在硝烟的人们!” “起来~~,不愿被欺压的人们!” “用你们的双脚站起来!!!” “突破枷锁,向前~再前进一步~,向前~~向前!” “我们~~~一起建设那美好的家园~” 【禁咒?圣音魔法?救赎之歌】 歌声如同清泉般流淌,每一个音符都化作金色的咒文,在空气中闪烁、跳跃。这些咒文随着歌声的传播,缓缓飘向周围的人群,融入他们的身体中。 阿蒙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时刻听到这首熟悉的旋律。那歌声仿佛带着一种治愈的力量,将他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力量,原本疲惫的心灵也被歌声抚慰。 “这是……救赎之歌?”阿蒙低声喃喃,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此时的撩动人心声嗓音都是自己熟悉的声音。 这其中的一道声音自己也更为熟悉,那是自己的女儿——芙蕾雅的歌声。 脑海中响起一阵尖酸的嘲讽声:“呦呵,咱们的睡觉公子哥醒了。” 阿蒙想也不用想这道声音是谁?不是元齐还是谁?没有第二个人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了。 蒙回应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元齐:“你自己朝天空看看。” 阿蒙看着天空中多出了好几道独眼多面错杂的漆黑怪物,眼瞳瞪大。 这是什么情况,我记得我睡的时候,不是只有一只吗?怎么我就睡了一觉,就多出了这么多只……阿蒙内心难耐道。 元齐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脑海中传音道:“诶!别惊呀,这些都是老林搞出来的。老林之前将它打残打碎打分裂后,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蒙:“尽是些帮倒忙的家伙。” 元齐:“先定义这么早,你精神力探查一下,现在是不是每一只的能量波动没有之前那一只强了,可以说老林将它们分割削弱了。现在他可是打得爽的很呀!” “要不然,底下一些学生早就栽了。” 蒙:“啥!那些学生还没走,元齐,你是在吃干饭吗?不知道将他们送回去!你知道留着这些孩子在这里有多危险!” 元齐:“稍安勿躁!你没看见老林正一拳干碎一个小盆友吗?所以综上,现在他们很安全!” 阿蒙看去,正看见林化腾手中包裹着刚才歌声的咒文,正以极速之姿打碎一只又一只升起独眼,而且每一击还瞄准着怪物的要害处。 底下的学生正高兴的拍着“啪啪”掌。 蒙:“可是这也不能作为他们就一定安全依据呀!” 元齐正想要说什么时,突然接到一道频道声,打断道:“等一下,有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罗斯福特接通频道:“元齐导师,学院导师组已经来了。” 元齐听到好消息,转头对着阿蒙传音道:“老蒙子,俺们的援军到了!准备大干一场吧!” 元齐此时活脱脱就像村里来人,要操办大事可以吃席的一百多斤的孩子一般。 “……” 爱伦尼亚?蒙无言以对。 第162章 战绝起(八) 滕子健背着老妇,脚步坚定,尽管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衫,呼吸也变得急促,但他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街道两旁的房屋在眼前飞速掠过,远处的阴影与嘈杂声越来越近,显然危险正在逼近。 老妇伏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急促的喘息声,心中既感动又愧疚。她轻轻拍了拍滕子健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小伙子,你……你何必为了我这个老婆子拼命呢?我这一把年纪了,活够了,可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 滕子健喘着气,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大娘,你别再说了。我滕子健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懂得知恩图报。当年那个馍馍,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填饱肚子,更是让我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如今你有难,我怎能袖手旁观?” 老妇的眼角湿润了,她低声喃喃道:“可那不过是个硬了的馍馍啊……” “大娘,你这说的什么话,就算是硬了,那也是粮食,对我来说,可是一饭之恩呀,我定要回报的。” “而且我当初看你卖菜,也是为了自己家里的孩子吧?” 老妇叹气道:“我这老婆子在这世间本就没有多少年了,我那不过是给自己的棺材本而已。” 滕子健呵呵一笑道:“棺材本?大娘你还是别骗我了,为何你当时还要到包子铺买两个包子,篮子里还放着一个冷的馍馍。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家里有小孩,还是两位吧?” 老妇听到这话,心中一震,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低声啜泣道:“是啊……我那孙子孙女还小,我要是没了,他们可怎么办……” 滕子健听到她的哭声,心中一阵酸楚,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 “大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到见你孙子孙女的。”滕子健的声音虽然有些喘,但却充满了力量,“你还要看着孙子孙女长大呢,可不能就这么放弃。” “所以为了自己孙子孙女,好好活下去吧。” “滋滋滋……嘶嘶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窸窣声。 滕子健听到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心中一紧,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侧头瞥了一眼,只见那黑色的阴影如同潮水般涌来,密密麻麻,仿佛无数只黑色的蚂蚁在疯狂地追逐着他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大娘,抓紧我!”滕子健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迫。他感觉到背上的老妇身体微微颤抖,显然也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到了。 老妇紧紧抓住滕子健的肩膀,声音有些发抖:“小伙子,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滕子健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他知道,这些黑色的阴影绝非寻常之物,而是从深渊空洞而来。 它们诡异的身影,在地面之上蔓延,若是被这些阴影追上,只有被吞噬殆尽,这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大娘,别怕,我一定会带你逃出去的!”滕子健咬了咬牙,脚下的速度再次提升。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 街道两旁的房屋在眼前飞速掠过,滕子健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片区域的地形。他知道,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小巷,巷子狭窄曲折,或许可以借助地形甩开这些阴影。 “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能甩开它们了!”滕子健低声安慰道,同时脚下猛然一转,拐进了那条小巷。 巷子里的光线昏暗,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杂物。滕子健小心翼翼地避开障碍物,脚步轻盈而迅速。他感觉到身后的阴影似乎被巷子的狭窄地形所阻挡,速度稍稍放缓了一些。 然而,那些藤蔓并没有拦住它多时,仅仅也就是一息时间,它们就如同附骨之疽般紧紧跟随上来,仿佛不将滕子健一行吞噬殆尽誓不罢休。 “这怪物,真是阴魂不散!”滕子健心中暗骂,脚下的速度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这时,滕子健的眼前突然一亮,巷子的尽头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石桥,桥下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滕子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知道,机会来了。 “大娘,抓紧了,我们要过桥!”滕子健低声说道,脚下的速度再次提升。他飞快地冲上石桥,桥下的河水发出哗哗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加油助威。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上石桥的瞬间,身后的阴影突然加快了速度,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了上来。 阴影速度极快,卷起水浪一层又一层席卷而来,似是洪水猛兽。 石桥的另一端近在咫尺,滕子健甚至能看到对岸了。然而,身后的阴影却如同附骨之疽般紧追不舍,卷起的水浪拍打在石桥的栏杆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无力。 快!再快一点! 滕子健在心中呐喊,脚下的步伐几乎达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流失,但此刻他别无选择,只能拼尽全力向前冲。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对岸的那一刻,身后的阴影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声,仿佛无数只厉鬼在同时尖叫。滕子健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脚下的步伐不由得一滞。 滕子健猛然回头,只见一道黑色的阴影如同利刃般直刺而来,目标正是他的后背。他心中一紧,身体本能地向一侧闪避,然而那道阴影的速度实在太快,几乎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滕子健猛然将背上的老妇向前一推,自己则借着反作用力向另一侧翻滚。那道阴影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大娘,快跑!”滕子健顾不得肩膀上的疼痛,大声喊道。 老妇被推到了对岸,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她回头看了一眼滕子健,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小伙子,你快过来!” 滕子健没有犹豫,迅速从地上爬起,朝着对岸飞奔而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对岸的那一刻,身后的阴影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波动,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扭曲。 不好!……滕子健心中一惊,脚下的步伐不由得一滞。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身后传来,仿佛要将他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歌声响了起来。 他的周身被一幅幅音乐符号咒文包裹,环绕周身,身后的黑色阴影难以吞并。 腾子健不清楚现在发生之事,但是他知道他的运气有一次推了他一把,他没有犹豫,找准时机,腾空而跃。 “羚羊踏步!” “兔子跃空!” 一只羚羊与兔子的虚影在滕子健身后显现,他逃了出来。 第163章 战绝起(九) 与此同时,另一方位处。 “延哥,不走了吗?” 身后姬时准推着轮椅,发现轮子被一只大手握住,难以推进半分。 轮椅上的男子伸手示意叫停。 隔着轮椅对着姬时准道:“小准,我问你一句,你说句实话。” “嗯?”姬时准有些疑惑,“延哥,你问吧。” 姬延握了握自己的双手,青筋暴起,手背处清晰可见血管。 “你会不会认为,你老哥我是个懦夫,这样叫你一直逃,甚至叫你不要管其他人的死活,一直叫你走,叫你逃。你自己说句实话,这样真的好吗?” 姬时准面色冷冷道:“延哥,我认为这不是一种逃避,只不过是一种保命手段,保全性命的选择,这也是对自己的最好选择。不失为一种过错,我认同你的选择。” “给我说实话!!!” 姬延的声音扩大好几倍。 姬时准沉默了半晌,久久未有回答。 空气也变得沉寂,阴风冷冷。 姬时准开了口:“延哥,我其实一直很敬重你,你是我的大哥。一直都是,从来没有改变过。当初在小山村时,一群强盗来了,我亲眼见证了你挡在了我面前的强盗,那时的你明明只是一个孩子,竟然能够爆发出比之成人还要强大的力量,而且只是一瞬间,你的剑就砍下了他的头颅。” “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驳的。你叫我逃,我就逃。你叫我走,我就走。你叫我返回,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返回。你让救,那我就救。” “其实我一直很不解,明明延哥你在剑道上的天赋与造诣比我强上数百倍,可最终你还是让我拿着这把剑。明明它当初第一时间选择的是你,可是你还是自废了双腿,叫我练剑……” “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我现在只想要你活着。” 姬时准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他的目光落在姬延的背影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阴冷的风在两人之间穿梭,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延哥,”姬时准再次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着想。你自废双腿,让我练剑,是为了让我有自保的能力。你叫我逃,叫我走,是为了让我活下去。这些我都明白,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啊!”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情绪:“我不甘心看着你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不甘心看着你为了我放弃一切!延哥,你明明可以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士,明明你可以站在巅峰,俯瞰众生!可你却为了我,放弃了这一切……你让我怎么心安理得地接受?” 姬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握着轮椅的手也松了几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良久,他才低声说道:“小准,你不懂……有些东西,比剑道更重要。” “什么更重要?”姬时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延哥,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肯告诉我这样选择的理由,甚至每次你都是沉默不语!” 姬延沉默了片刻,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这次重生,都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 他很想要说出来,自己是一个重生者,甚至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了。可是每当自己将要开口说明自己是重生者的事情时,每次所说的话都会被无情的抹除,甚至听到之人都会被无情抹杀。那种心情,就像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情的巨手抓住的要害,紧紧一捏,他的心就要碎了。 他终于缓缓开口:“小准,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山村里的日子吗?那时候,我们虽然贫穷,但却过得很快乐。直到那群强盗来了,一切都变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回忆:“那天,我挡在你面前,不是因为我有勇气,而是因为我知道,你是我现存所能找到村子里唯二活着的亲人。我必须救你……” 姬时准的眼中闪过一丝震动,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姬延继续说道:“后来,我选择了自废双腿,让你练剑,不是因为我不想成为剑士,而是因为我知道,你比我更适合这条路。你的心比我纯净,你的剑意比我要更加纯粹。而我……早已被仇恨和痛苦所侵蚀,无法再真正握起那把剑了。” “延哥……”姬时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随后又是沉默半晌。 姬延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一些事情告诉你也好。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有些痛苦,注定要一个人承受。小准,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样,被仇恨和痛苦所束缚。我希望你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一条光明的路,因为只有这样的你才能真正做到我所不能做到的事。” 一道歌声响起在兄弟二人的耳畔。 歌声寥落,却带着一种温暖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人心最深处的阴霾。那旋律简单而纯净,像是孩童的吟唱,又像是长者的低语,唤起了每个人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让我们一起大手拉小手~~共建美好的家园。” 歌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将人们的心紧紧相连。那些曾经被黑暗侵蚀的心灵,在这歌声中逐渐苏醒,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让战火离我们而远去,让硝烟离我们而走开!” 歌声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空气中的沉重与压抑。那些被战火和硝烟笼罩的记忆,在这歌声中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和平的渴望与向往。 “坏人们已经被打倒,不用再哭泣与伤心。” 歌声中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仿佛在宣告着胜利的到来。那些曾经被恐惧和痛苦折磨的人们,在这歌声中找到了慰藉,脸上的泪水逐渐被笑容取代。 “为了我们美好的家园~大家一起欢声与笑语。” “起来~让我们一起小手拉大手~” “我们一起建设美好的家园!” 但姬延却还是摇了摇头,仿佛他不需要这道歌声净透洗礼。 “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道歌声响起,那声音婉转凄凉而又悲美,仿佛是一位不被世人所接受女子的声音。 “看来,时间已经到了吗?” 他喃喃自语,又仿佛释然的一种洒脱。 ps:总感觉描写这段时,脑壳很浑,到底应该怎么处理,我也想了很久。原主角到底应该以怎样角度去写,又没有违和感。如何去填补这样的空缺。想到这里脑壳还是炸了。尽力了,诸位! 第164章 战绝起(十) 歌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穿透了阴霾与黑暗,直击人心。那旋律低沉而激昂,歌词简单却充满力量,仿佛在唤醒每一个听到它的人内心深处的勇气与希望。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呐喊,带着无法抗拒的感染力,直击每一个听众的心灵。 众人同时停下了脚步,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歌声传来的方向。那声音并不算嘹亮,却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无法忽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仿佛连风都为之停滞,树叶的沙沙声也在这歌声中变得微弱。所有人的心跳似乎都被这旋律牵引,随着歌声的起伏而跳动。 释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声喃喃道:“这歌声……似乎在哪里听过。” 歌声继续传来,越来越清晰,仿佛在引导着他们前进。那旋律如同一道无形的指引,带着他们穿过迷雾,走向未知的前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音符上,脚下的土地似乎也在随着歌声震动。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起~来~~,不愿在硝烟的人们!” “起来~~,不愿被欺压的人们!” “用你们的双脚站起来!!!” “突破枷锁,向前~再前进一步~,向前~~向前!” “我们~~~一起建设那美好的家园~” 歌声愈发激昂,仿佛在召唤着每一个听到它的人,唤醒他们内心深处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击在心灵上的重击,震撼着每一个人的灵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歌声共鸣。 在大树倾倒的一侧,三位少女站在一轮轮白色的光芒下,唱出自己的歌喉,奏响音乐的篇章。她们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她们的歌声不仅仅是声音的传递,更是一种力量的释放,仿佛每一句歌词都在空气中凝结成实质,化作一道道无形的符文,环绕在每一个听众的周围。 音乐的符号咒文,如同给人施加心灵的魔咒,包围着在场的每一人。那些符文在空中闪烁,散发着柔和却坚定的光芒,仿佛在每个人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唤醒了他们内心深处沉睡的力量。每一个听到这歌声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释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仿佛就要飞起来。 可是他现在还没有到达九阶,还没有能够御空飞行的能力。但他感觉这种温暖心头的感觉就是很奇妙,仿若飘飘然。 心中跳动的声音在回响,一道道咒文包裹着自己的四肢,感觉无穷无尽的魔力在魔力源泉中涌动。 释的目光中扫荡了一处白色光芒法阵下的三位少女,心中的疑惑与熟悉感交织在一起。 这是?……释心中默默想道。 他的眼中浮现出三位丽人的身影。 三位少女的服饰大同小异,周身皆以白色的礼服,在一轮轮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每一位少女都在发出自己的歌喉。 两旁的少女肤色雪白,带着白丝手套的双手紧握,仿佛为众人默默祈祷,银白色的发丝上顶着白色头纱,身裙则是由白色的礼服打底,纤细的腰身处有着粉红的飘带,右肩处却镶嵌着散发着白色晶莹透亮如同水晶一般的花朵。 这二位的脸蛋,释较为熟悉,左边是叫做爱欧尼亚?玉洁。释也不清楚这位辈分,自己应该叫什么。而右侧这位释是特别熟悉,毕竟可是要走自己指尖血的芙蕾雅,芙姨。 最后就是中间这位,同样也是肤色雪白,但头发的颜色却与二人截然不同,那是苍白经历过岁月的白色,是不同于银色发丝的白色。她面前手握着镶嵌着一颗银白色的水晶的魔杖,服饰也不同二位,是一件宽大浅白色的法师袍子,但却还是无法完全遮住其傲人的曲线。 脸上这般容貌,释也是越看越熟悉,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忽然,脑瓜灵光一闪,想起在哪里见过与其面容相似的女子画像,那是释曾经在太后宅院中看见的一幅画像,那是曾经宣太后给释显摆自己年轻的样貌画像。 嗯……面貌与太后奶奶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神似,如果我的直觉没错的话,那可能就是姨奶——琴。等等……她现在返老还童了?!至尊法师可以返老还童的功能?现在这是要c位出道了…… 这让释的内心有了不小的大震撼。 歌声环绕在人的心房。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被这歌声所感染,他们的目光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在这歌声中找到了前进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歌声共鸣。 歌声继续回荡,仿佛永远不会停歇。那旋律低沉而激昂,歌词简单却充满力量,仿佛在唤醒每一个听到它的人内心深处的勇气与希望。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呐喊,带着无法抗拒的感染力,直击每一位听众的心灵。 地面上的黑色阴影仿佛感受到了威胁,开始不安地蠕动起来。它们如同泥泞一般,缓缓爬行,试图靠近那一轮轮散发着白色光芒的魔法阵。阴影的边缘扭曲着,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黑暗中挣扎,试图抓住什么,却又被那纯净的光芒逼退。 魔法阵的光芒如同一道屏障,将阴影隔绝在外。每当阴影试图靠近,光芒便会骤然增强,仿佛在警告它们不要逾越界限。阴影在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愈发狰狞,它们的表面泛起一层层涟漪,像是被灼烧的液体,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随着歌声的高涨,魔法阵的光芒也愈发耀眼。白色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周围的黑色阴影,将阴影逼退得更远。阴影在光芒的照耀下开始扭曲变形,仿佛在痛苦地挣扎。它们的表面泛起一层层黑色的烟雾,试图抵抗光芒的侵蚀,但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阴影突然停止了蠕动,仿佛在等待什么。紧接着,它们开始缓缓聚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的中心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深渊一般力量,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第165章 战绝起(十一) 就在黑色漩涡即将完全成形的瞬间,一道震耳欲聋的爆鸣声骤然响起。 “轰!” 伴随着巨响,一道炽热的火焰划破长空,如同一颗流星般直击黑色漩涡的中心。那是一枚散发着磅礴魔力的魔法炮弹,火焰在炮弹周围熊熊燃烧,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炮弹所过之处,黑色的阴影被瞬间撕裂,留下一道耀眼灼热的光痕。 魔法炮弹精准无误地命中了黑色漩涡的中心,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炽热的火焰。火焰如同怒涛般席卷开来,将周围的阴影彻底吞噬。黑色的漩涡在火焰的冲击下剧烈扭曲,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仿佛在痛苦地挣扎。 “咔嚓——” 漩涡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痕,裂痕迅速蔓延,最终在一声巨响中彻底崩碎。黑暗的力量被火焰焚烧殆尽,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地面上残留的阴影也在火焰的余温下迅速退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火焰的光芒渐渐减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灼热。 在远处的角落,一道倩丽的身影缓缓显现。那是一名身穿白色魔法师长袍的女子,长袍上绣着精致的银色符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她的手中握着一把造型独特的魔法炮弩,炮口上烟气弥漫,周围还浮动着一轮轮咒文,如同星辰般环绕着炮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 魔法科高级导师爱尔尼亚?莉霖赶到了。 释眼瞳瞪大,心中暗自思索:小姨妈可以呀,这么快就熟练掌握了这柄魔导器了。 莉霖缓步走来,步伐轻盈。她的目光轻轻扫过,最终停留在释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欣慰。 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问道:“这次不算是打破约定吧?” 释摇了摇头:“小姨妈,别把你家侄子想成不讲道理的人,这是特殊情况,你拿出来用,就用吧。而且这也不算是违反约定。” 毕竟此前姨侄俩是有过约定的,那就是莉霖不得在公开发表出此类关于魔法炮弩的研究项目,当然没有包括不能在危机时刻不能动用。 随后又悄咪咪的说了一句:“当然,这个还是少动用的好,如果有人说是谁给你的灵感,也不要暴露是你侄子给你的灵感。” 莉霖眉眼弯弯,自然懂得自己的侄儿的脾气,不就是想要藏着吗,多大的事。 一只独眼诡异的怪物从黑暗的深处显现出来,它的身躯庞大而扭曲,皮肤上布满了如同裂痕般的纹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它的独眼猩红如血,死死地盯着赶来的莉霖,眼中充满了贪婪与杀意。突然,它的身躯猛然一颤,空中一只巨大的触须巨手从它的背后伸出,如同一条巨蛇般在空中蠕动,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直朝着莉霖袭来。 那触须巨手的表面布满了吸盘般的结构,每一个吸盘都仿佛一张张狰狞的嘴,散发着黑暗的气息。它的速度极快,几乎在瞬间就逼近了莉霖,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然而,就在这时—— “嗡——” 一道清脆的金属震颤声响起,空气中骤然浮现出一层金属质感的银白色盾牌,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墙壁,挡在了莉霖的面前。盾牌的表面闪烁着复杂的符文,散发出冰冷而坚固的气息。触须巨手狠狠地撞在盾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炼?钢盾】 “小姨妈,小心!”释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只独眼怪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然而,独眼怪物并未就此罢休。它的身躯猛然一颤,更多的触须巨手从它的背后伸出,如同无数条巨蛇般在空中舞动,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疯狂地击打着面前的金属盾牌。 “砰砰砰——” 触须巨手接连不断地撞击在盾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每一次撞击都让盾牌微微颤动,表面的上如同音乐符号咒文闪烁得更加急促,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莉霖的目光冷峻而坚定,对着释道:“释,盾牌撑不了多久,要不,让我来。” 手臂的力量虽有八阶斗气师水平,可是对于这种庞然大物来说力量还是太小了,嘴角牙龈都要咳出一抹鲜血,但释还是没有放手。 不知道,我现在的得到增益buff,魔力储量能不能使出那一招……释暗自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莉霖的谈话。 “真是的,现在还想着逞能,以前不是逃命比谁都快吗?真是个不成熟的弟弟!” 脑海中响起那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和无奈,仿佛是从记忆深处传来。释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暗魔法?暗蝶蚕食】 随着一声低语,一只只黑色炫彩斑斓的蝴蝶从他的眼角处飞出。它们的翅膀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是由黑暗与星光交织而成。这些蝴蝶轻盈地飞舞着,看似缓慢,却在瞬间落在了那些袭杀而来的触须巨手上。 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触须巨手的表面立刻发生了变化。那些原本坚硬如铁的触须巨手,在蝴蝶的触碰下,竟然开始变得柔软无力,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侵蚀。触须的接口处逐渐软化,滴落下黑色的黏液,仿佛被腐蚀了一般。 独眼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它的触须巨手在空中无力地垂落,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凶猛攻势。它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似乎对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感到畏惧。 一只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那些黑色蝴蝶便如同受到召唤一般,迅速飞回她的身边,环绕在她的周围,在手臂上形成了一道黑色炫彩斑斓的环状。 身穿黑色纱裙的女子在空中,轻轻一点,在空中缓缓踏步,走到了释的面前,看了一眼莉霖,随后轻轻一笑,垫起黑色高跟鞋跟轻轻一点,对着莉霖做出王室贵族礼仪。 “西雍王第二王女雍?玥见过爱尔尼亚?莉霖导师,学院期间家弟承蒙你照顾了。” 她微微一笑,给她娇嫩的脸蛋上更增添几分姿色,可谓是倾国倾城,令人无限遐想。 莉霖曾经也远远看过玥的面容,都只能说精致,现在近看果然是如同一朵暗夜玫瑰一般,可谓是瑰姿艳逸。 看着释,又看了看玥。莉霖有些遐想:这是在同一环境中成长的两人,为何面前这位随时随地都在散发出一国华丽公主的礼仪姿态。而自家的侄子怎么就是吊儿郎当的浪子,扔在人群中,压根儿没人会发现他还是一国的王子。 这不免让莉霖有些微微酸涩,发出同样是家长经典语录:果然还是别人家的孩子好呀! 第166章 战绝起(十二) “喂喂……各位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先解决面前的这头怪物才要紧。” 释吆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却也透露出紧迫感。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黑色独眼怪物,手中的耀阳巨剑已经燃起了赤金色的火焰,剑身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高温扭曲。 独眼怪物的猩红眼瞳瞪得巨大,似乎难以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它的身躯剧烈颤抖,皮肤表面的裂痕不断扩大,更多的触须从它的体内疯狂伸出,试图重新发动攻击。然而,三位少女的歌声再次响起,旋律中带着一丝神圣感,仿佛在为这场战斗注入一股无形的力量。 魔法阵的光芒再次增强,白色的光芒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众人保护在其中。众人手中的音律符文在此刻闪烁起耀眼的光芒,仿佛与歌声共鸣,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能量场。 “去……” 玥轻声低语,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蝴蝶状的手环,手环上的符文微微闪烁。随着她的召唤,一只只黑色炫彩斑斓的蝴蝶从她的手环中飞出,轻盈地环绕在独眼怪物的周围。那些蝴蝶看似柔弱,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量,轻轻落在怪物的触须上,瞬间侵蚀着它的力量。触须在蝴蝶的触碰下变得软弱无力,甚至开始崩解。 莉霖的目光冷峻而坚定,她抬起手中的魔法炮弩,炮口上的咒文迅速旋转,凝聚出一股强大的魔力。 释的眸光中火焰流动,手中的耀阳巨剑高高举起,赤金色的火焰如同怒涛般包围着剑身。 “斩!” 一道剑气竖直劈砍而出,剑气带着赤金色的火焰直直冲向而去。 三人的力量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玥的黑色蝴蝶化作一道黑暗的洪流,直击独眼怪物的身躯;释的火焰如同一轮烈日,焚烧着它的皮肤;而莉霖的魔力光炮则如同一把利剑,刺穿了它的独眼。 “轰——!” 三股力量同时命中独眼怪物,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独眼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躯在光芒中剧烈扭曲,皮肤表面的裂痕迅速扩大,最终在一声巨响中彻底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众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释缓缓放下手中的巨剑,赤金色的火焰渐渐熄灭。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残留的黑暗力量后,才松了一口气。 莉霖收起魔法炮弩,炮口上的咒文逐渐暗淡。她走到释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干得不错。” 随后她又将目光投向白光法阵中的三位女子,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久久没有言语。 三位女子的歌声再次响起,旋律中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仿佛在为众人驱散心中的阴霾。魔法阵的光芒微微闪烁,白色的光芒如同一道温柔的屏障,将每一位人群包裹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感,仿佛连风都变得沉重。 就在这时,一人的脚步大步向前迈去,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走向那未知的前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音符上,脚下的土地似乎也在随着歌声震动。 “隆隆……轰隆隆……” 那声音形似巨石翻滚,地面土崩瓦解。 一道道土流巨石壁墙从四面八方升腾而起,一股庞大无比的土元素力量从脚下的地面上涌动。 【超阶?土魔法?土流八荒】 罗斯福特起手就是一记超阶魔法,双手撑地,感受着大地脉络,双手上的魔力翻涌,一轮又一轮魔法阵以他的脚下为中心,范围不断扩大,在大地上印刻下深深的土黄色元素法阵。 泥土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活物般翻滚,一层层叠加,迅速形成了八道高达数十米的土墙,宛如八条巨龙从地面腾空而起,直冲天际。 土墙的每一寸都充满了厚重的土元素力量,它们不仅阻挡了黑色阴影粘液的蔓延,还将那些诡异的液体彻底掩埋。泥土的压迫力让那些粘液无法再蠕动,仿佛被封印在了地底深处。 “所有人,跟上!” 罗斯福特的声音响起,回荡在战场上。 导师团队紧随其后,斗气与魔法的光芒在战场上交织成一片绚丽的画卷。斗气修炼者们挥拳如风,拳影重重,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将残余的黑色粘液震碎;剑气纵横,寒光闪烁,剑士导师的身影如同鬼魅,穿梭在战场之间。 在身上白光咒文的加持下,所过之处,黑色阴影纷纷溃散。 魔法师们则站在后方,手中法杖挥舞,五颜六色的元素魔法在空中绽放。火球、冰锥、雷电、风刃、荆棘,一轮又一轮地轰击着那些试图重新凝聚的黑色粘液。伴随着法阵上一叠叠咒文增益下,加强的元素力量在战场上肆虐,仿佛一场华丽的魔法盛宴。 “不要给它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罗斯福特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双手依旧紧贴地面,维持着土墙的稳定。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黑色阴影粘液在土墙的压迫下,逐渐失去了活性,仿佛被大地吞噬了一般。然而,罗斯福特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从之前与其元齐和阿蒙的交流下,也得知了面前这些诡异的黑色液体的特性,这些诡异的黑色液体并非普通的生物,它们可能会适应吞噬重生,最后随时反扑。 “所有人,保持阵型,向前推进!” 罗斯福特再次下令,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导师团队迅速调整位置,斗气与魔法的攻击更加密集,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黑色阴影粘液彻底笼罩。 战场上的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被黑色粘液侵蚀的地面逐渐恢复了平静。 罗斯福特的超阶魔法不仅展现了强大的力量,更让所有人在渺茫的希望中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 他的到来,可以说恰到时机,带领着导师团队稳稳地镇住了这片被压倒性的混乱战场。 “继续前进,不要停下!” 罗斯福特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步伐坚定从容,每一步都带着无比的自信。 斗气与魔法的光芒在战场上交织,仿佛一场壮丽的交响乐,即将奏响着胜利的序曲。 第167章 战绝起(十三) “救援组,赶紧飞空救援下面还未脱离危险的人群。” “后勤组,准备空间魔法,进行人群转移。” “战斗组,继续绞杀下面肮脏玩意儿。” 罗斯福特发出一个又一个指令。 救援组的导师们立刻展开行动,他们的身影腾空而起,背后展开魔法风元素羽翼或御气腾空,迅速朝着下方还未脱离危险的人群飞去。风元素在他们周身缭绕,加速他们的飞行速度。 救援组的魔法师们手中凝聚出柔和的光芒,治愈魔法和防护屏障在空中展开,为那些受伤和惊恐的民众提供庇护。 “抓紧我的手!不要怕,我们会带你们离开!”一名救援组的成员高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安抚的力量。 下方的人群纷纷伸出手,被救援组的成员们一一拉起,带离危险区域。 与此同时,后勤组的魔法师们已经开始准备空间魔法。他们的手中闪烁着复杂的符文阵图,空间元素在他们的操控下逐渐凝聚成一道巨大的传送门。传送门的另一端连接着学院内的安全区域,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临时避难所。 “空间通道已开启,所有人有序进入!”后勤组的负责人高声指挥着,呼叫着后面的人有序进入。 人群在救援组的引导下,迅速朝着传送门移动。 战斗组的成员们则依旧坚守在战场的最前线。他们的斗气和魔法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将那些试图重新凝聚的黑色阴影粘液彻底绞杀。斗气修炼者的拳影和剑气交织成一片密集的攻击网,魔法师们的元素魔法则如同绚丽的烟花,在战场上绽放。 “不要给它们任何机会!彻底清除!” 战斗组的一名斗气师导师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挥出一道璀璨的剑气,将一大片黑色粘液斩成碎片。他的身影如同战神般屹立在战场上,激励着周围的同伴。 罗斯福特站在高处,目光如炬地注视着整个战场的局势。他的双手依旧紧贴地面,维持着土墙的稳定。 “所有人,保持节奏,不要松懈!”罗斯福特的声音再次响起。 整个团队在他的指挥下,如同一支精锐的军队,高效而有序地执行着每一个任务。 凯恩也位列其中,身影在战场上如同一道闪电,迅捷而凌厉。他的手中长剑闪烁着莹莹的斗气光辉,剑身微微震颤,发出清脆的“铮铮”声,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战意。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前方那些蠕动的黑色阴影粘液。 剑身回响,一剑劈砍。 “斩!” 凯恩低喝一声,手中的长剑猛然挥出。剑锋划破空气,在受到“救赎之歌”魔法咒文增益光辉下,带起一道银色的剑气,如同一条银色的匹练,直劈而下。剑气所过之处,黑色阴影粘液如同被撕裂的布帛,瞬间被切割成两半。剑气的余威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泥土翻卷,烟尘四起。 他的剑法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只有纯粹的意,斩杀敌人的剑意。 剑锋所向,黑色粘液纷纷溃散,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凯恩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剑光闪烁,他的白发马尾,在战场中来回穿梭,如同一道银色的旋风,所到之处,黑影无不退避三舍。 难以想象这是面前的自称八阶斗气师剑士所能发出的攻击。 筱艳的身影如同一道轻盈的风,御空踏行而来。她的脚下仿佛有无形的阶梯,每一步都带着优雅与力量。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剑气在她周身缭绕,仿佛一条银色的丝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舞动。 她的目光与凯恩交汇,两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 “兄长,我来助你!” 话音未落,筱艳手中的长剑已然挥出。剑气如虹,带着凌厉的锋芒,直劈而下。她的剑法与凯恩的风格截然不同,更加灵动飘逸,仿佛舞者在空中翩翩起舞。然而,这看似轻柔的剑招中,却蕴含着极强的破坏力。 “铮——!” 剑锋划过空气,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筱艳的剑气如同一道银色的月弧,横扫而过,将前方一片黑色阴影粘液瞬间斩碎。 同样剑气余波扫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裂痕,泥土翻卷,硝烟四起。 凯恩看到筱艳的到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没有多言,略微点头,手中的长剑再次挥出,与筱艳的剑气交相呼应。两人的剑光在战场上交织,仿佛两条银色的巨龙,盘旋飞舞,将黑色阴影粘液彻底压制。 “配合我,清理左侧!”凯恩低声说道。 “明白!” 筱艳应声而动,身形一闪,已然来到凯恩的左侧。她的长剑挥舞,剑气如雨,将试图从侧翼偷袭的黑色粘液一一斩碎。她的动作流畅而迅捷,仿佛早已与凯恩心意相通。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剑光交织间,黑色阴影粘液节节败退。凯恩的剑势刚猛凌厉,如同狂风骤雨;筱艳的剑法则灵动飘逸,如同细雨绵绵。两人的剑术同出一脉,但剑风截然不同,却在这片战场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道无可匹敌的攻势。 “看来,时间已到!” 一位散发浑身金光的金人开了口。 他的身影缓缓升空,盘膝而坐的姿态如同一尊古老的神像,庄严而肃穆。身后的金色光轮逐渐扩大,一轮又一轮,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每一道光轮上都刻满了复杂的金色符文,闪烁着神秘而强大的光芒。 【禁咒?圣光魔法?金轮法日】 金人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回荡在整个战场上。 随着他的刻印咒文的魔法阵落下,金色光轮猛然爆发,璀璨的光芒如同烈日般照耀四方。那金色的光芒不仅照亮了黑暗的天空,更将地面上那些黑色阴影粘液彻底笼罩。 金色光芒光轮所到之处,黑色粘液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迅速消融。那些诡异的液体在圣光的照耀下,发出“嗤嗤”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嘶吼。光芒中的金色符文如同锁链般缠绕在黑色粘液上,将其彻底封印,再也无法动弹。 战场上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圣力量所震撼。罗斯福特的土墙、凯恩和筱艳的剑气、战斗中的斗气和魔法,在这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辉煌而壮丽。 “这是……禁咒级别的圣光魔法!”罗斯福特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这种级别的魔法不仅需要极高的魔力储备,更需要无比宽阔可以在自身精神领域中构造庞大的术法体系。 金人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愈发神圣,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比的威严:“黑暗终将退散,光明必将永存!” 随着他的话语,金色光轮的光芒再次暴涨,整个战场仿佛被笼罩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中。 第168章 战绝起(十四) “再加我一个!” 一声长啸刺破战场的轰鸣,那道白色人影的周身骤然迸发出狂暴的雷霆。他的发丝如银蛇般在电光中狂舞,双瞳中苍蓝色的魔光几乎凝成实质,仿佛能洞穿虚空。随着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间的苍蓝雷光疯狂汇聚,脚下的空气竟因能量扭曲而发出尖锐的嘶鸣。 【禁咒·圣雷魔法·苍蓝雷龙!】 话音未落,一道直径数十米的苍蓝色魔法阵在他脚下轰然展开,繁复的符文如星辰般流转。阵中雷光炸裂,一声龙吟响彻天地,巨大的雷龙破阵而出——它的身躯由纯粹的雷电凝成,每一片鳞甲都爆发出刺目的电光,龙爪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出焦黑的裂痕。龙尾扫过地面,岩石瞬间熔为赤红的岩浆,滋滋作响的黑烟腾空而起。 “哔哩啪啦——!” 满身布满咒文雷印的雷龙盘旋着扑向那群独眼错脸的怪物,龙躯如锁链般绞住它们的躯体。雷电在怪物身上疯狂游走,独眼中迸裂出浑浊的脓血,畸形的脸孔在电光中扭曲成焦炭。一只怪物试图用利爪撕扯雷龙,却在触碰的瞬间被高压电流炸碎半截手臂,残肢还未落地便化作齑粉。 “昂——!!” 雷龙巨口仰首长啸,口中喷出直径十米的雷光电柱,所过之处怪物灰飞烟灭。就连地面残留的黑色粘液也被雷电彻底蒸干,焦土上只余缕缕腥臭黑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脚臭味,战场仿佛被投入雷霆熔炉,连罗斯福特的土墙都被余波震得簌簌落灰。 白色人影凌空而立,雷电在他指尖跳跃如驯服的精灵。他俯瞰着逐渐清明的战场,苍蓝瞳孔中映出最后一缕黑雾的溃散。 就在这一时刻,也只是这一瞬间,空气中诡异的有了一丝波动,毫无人群觉察。 或许是时间太快了,或许是空间波动太过微小,或许是中间空气压根就没有变化。 突然白色闪电的身形有了一丝微停,一瞬间,时间仿佛在此僵停。 口中一抹鲜血包含于口。 该死,之前不来,现在才来,真的不是时候……他心中一跳道, “最后一击……!” 他口中嘘咽,仿佛要说出最后一口气。看来,刚才一记雷龙已经消耗他绝大多数的魔力。 双手之上运转的魔法阵光芒实时跳动,忽暗忽明。 他轻弹手指,雷龙听到指令骤然收缩成一道贯穿天地的雷枪,将最后三只抱团逃窜的怪物钉死在焦土深处。 空中悬浮的身形突然踉跄,他再也维持不住空中飞行姿态,精神恍惚,摇摇欲坠。 “咳……!” 那抹鲜血从他紧抿的唇缝中渗出,在苍蓝电光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紫。指尖的魔法阵突然如接触不良的灯管般频闪,雷枪贯穿怪物的刹那,他就听见自己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是过度透支魔力导致的反噬吗? 还是说,还有未察觉的敌人吗? 该死的…… 他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了,阿蒙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坠落,直直从空中落下。 “嘣——!” 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爆鸣声如雷霆炸裂。林化腾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斗气在他脚下炸开,地面龟裂成蛛网般的裂痕。他的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几乎一瞬间,林化腾的身形闪身到了飞落于空中的阿蒙的身旁。 正准备双臂一揽,稳稳接住了那具几乎失去意识的身体。 阿蒙气息奄奄, 嘴唇动了动,虚弱吐出细微不易听见的两字:“快……走……” 林化腾还未反应过来,又是一道诡异不可察觉的空气视线,仿佛一只无形没有眼瞳的凝视。 “瞪——!” 林化腾的瞳孔猛然收缩。顶级斗气师的感知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如绷紧的弓弦,汗毛根根竖起,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皮肤上刺探。空气中那股诡异的波动再次出现,无形无质,却让他脊背发凉——那是比之前所有敌人都更危险的存在。 “瞪——!” 一道无形的视线扫过战场,仿佛一只没有眼瞳的眼睛在虚空中睁开。林化腾的斗气本能地形成护盾,却在接触那道视线的瞬间被无声撕裂。他的心脏猛然一沉,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啊……咳……” 林化腾口中也已经包含一抹鲜红,但是他是斗气师,身体强度早就已经不是普通人的程度了,比起同阶的魔法师不知道强上多少倍。如果与之对比,那就是一个小坡与一座大山的区别,还是能撑个几息的时间。 “嘣——!” 又是一声音爆炸响,林化腾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他的速度已经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崩散的痕迹。眨眼间,他已带着阿蒙冲到了散发着白色光辉的魔法阵旁。 那是真刻有白色咒文印记的法阵,它正散发着丝丝白色的光辉,咒文印记流转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若能隔绝一切外界的危险。 然而,就在林化腾即将踏入魔法阵的瞬间,他的身形猛然一顿,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噗——!” 鲜血溅落在魔法阵的边缘,白色的符文印记瞬间被染红。林化腾的双膝微微弯曲,耳膜中松动着不堪重负的嗡鸣。 阿蒙的身体不堪重负,直直从林化腾的身体上滑落。他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体力不支,双膝已经跪落在地面之上。 “嗡嗡……” 那是在之前要闪身前,又被一道无形的视线给击中了耳膜。头脑开始嗡嗡作响,声音直直传达在自己的脑海,无数思想在脑海中划过。 他的眼皮直跳,双瞳正以控制不止的知觉,要翻动,化为一叶障目。 视线由白转暗,眼前影像变化。 动啊……给我动啊——! 他在心底咆哮。 牙龈因过度咬合渗出血丝,想要用疼痛让意识清醒,可是他现在的情况,已经无法办到了。耳膜深处那道无形视线仍在肆虐,像有无数钢针在脑髓中搅动。 视野开始分裂成双重影像,模糊间,他看见站位最为中间的白发女子,正以焦急不知所措的眼神看向自己。眼前白发女子的眼中正有透明如白的水渍在酝酿,但不只是她,还有年龄最小的少女,早就已经不可泣不成声。 他想要伸出双手,可惜已经无力可支撑了…… 白发女子跪坐在血色符文中央,双手死死按住自己太阳穴,翡翠色瞳孔中倒映出眼前之人濒临昏死的模样。 第169章 战绝起(十五) “咔嚓——!” 魔法阵的符文开始崩裂,白色的光芒变得忽明忽暗。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最后一道符文碎裂的声响,清脆得像是冰晶坠地。魔法阵的白光骤然熄灭,整个战场陷入死寂。 原本每个人身边环绕咒文的歌声,也有了一丝停顿。 那些尚未消散的歌声残响,如同被掐住喉咙的夜莺,突兀地断在最高亢的音节。 歌声停歇了…… “咔嚓——!” 咒文也随着碎裂了,每个人内心唤起的跳动魔力与斗气的歌声真的停了。 “歌声……停了?” 有人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的力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悲伤的空虚感,仿佛连魔力与斗气的流动都被冻结。 众人感到诧异。 这是怎么了? 怎么停了? 林化腾的瞳孔中倒映着彻底崩解的魔法阵一一不是溃散,而是某种更恐怖的异变。碎裂的符文没有化作光点,反而扭曲成漆黑的蝌蚪状物质,在半空中疯狂蠕动随后消散。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瞳孔泛起惨白,耳中渗出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粘稠而温热。 “嗡嗡……” 耳中嗡鸣声还在作响。 阿蒙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尚未愈合的伤口里渗出鲜红,随后一颗颗如同黑色的蝌蚪一般胸前跳动。 “呜呜呜……” 那是一位女子的呜咽声,声音凄婉而哀伤,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 让人心中激起一番涟漪,唤起了内心最深处的悲伤。 白发女子琴最先反应过来。她的双手散发出柔和的白光,魔力的波动不断散发对着面前的二人治疗。 可是无论怎么做,这些伤口就是止不住,仿佛就是一个无底洞,治了好,好了复发,又开始治疗。 “快醒来!你们两个!” 她的面容焦急,拼命呼唤着。 “爹爹,你醒醒……” 年龄最小的少女,玉洁摇着面前的壮硕的男子呼喊着。玉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壮硕男子的衣襟,仿佛这样就能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她的眼泪不停地滴落,打湿了男子的胸膛。 “老爸……你不要死……不要走……” 芙蕾雅泪眼流动,丝丝晶莹透明的泪水滴落在地上。 琴染血的手掌按向地面,翡翠色藤蔓破土而出,将面前的人二人捆成茧状。然而藤蔓接触伤口的瞬间,竟开始逆向生长——嫩绿的枝条退化成枯藤,接着坍缩成胚胎状的肉瘤,最后爆裂成漫天血雨。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她依旧没有放弃。她咬紧牙关,再次催动魔力,试图用另一种方式阻止伤口的恶化。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她的魔力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她的双手开始颤抖,白光逐渐变得微弱。 冥冥之中,有一股意志操控,林化腾本来已经模糊的意志在脑海中回荡。 “呼……” 一股自带清香的风吹动了林化腾心口。 “醒来!” 就在这时,林化腾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的视野中,那些扭曲的黑色符文再次浮现。他的耳中嗡鸣声越来越响,仿佛有无数声音在低语,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惧。 “咳咳……我还没死……别摇了……” 一道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音吐出,林化腾的意识回神,拍了拍旁边玉洁,示意她没什么事。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这是……诅咒……” “诅咒?”琴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林化腾艰难地点了点头,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耳中的嗡鸣声也越来越响,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我还没有什么事,反而是阿蒙他有些……” 话还未说完,一抹鲜红又再次爆含于口。 “咳咳……” 鲜红的液体滴落在地。 “你先别说话,你还是留一口气保命,不就是诅咒吗?” 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人影,元齐已经来到此处。 眸子中的金光散发着某种神圣的威严,仿佛能够看透一切,他向后一伸,手指动了动,随后甩出两瓶装有透明的液体的瓶子。 “这个,应该可以试一试。” 他打开一瓶直接滴到林化腾口中, 药液入口的瞬间,林化腾喉间发出嘶哑的抽气声。脖颈处暴起的青筋突然爬满细密的金色纹路,那些被黑色蝌蚪状物质侵蚀的伤口竟开始逆向收缩。破碎的血管如倒流的溪水重新接续,皮肤表面浮起一层晶莹的冰霜。 ";这是...北州的复生髓液?";琴的指尖抚过林化腾脖颈的金纹,声音发颤,";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元齐没有回答。他半跪在阿蒙身侧,第二瓶药液却悬在对方唇边迟迟未动。阿蒙裸露的胸膛上,原本应该被压制的诅咒符文正疯狂增殖。那些黑色纹路像活物般钻进他尚未愈合的伤口,在血肉中形成密密麻麻的虫卵状凸起。 一滴液体滴落在胸膛,原本形似虫卵的伤口,仿佛遇到天敌,一般化为丝丝条纹,消散在空气中。 “现在应该可以用治疗魔法治疗了……” 元齐叹了一口气,轻松了不少。 心中默默道:释,外公要感谢你,你还真的救下了他们,外公欠你一个人情。 “轰——!” 一道漆黑的裂缝从空洞中心蔓延开来,仿佛大地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裂。裂缝中涌出浓郁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它们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 “快退!” 罗斯福特的怒吼声响起,土墙再次升起,试图阻挡黑色雾气的蔓延。然而,那些雾气却如同活物般绕过土墙,直奔战场上的众人而来。 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战场边缘亮起。金人的身影再次出现,手中的光轮猛然扩大,挡在众人面前。 【禁咒·圣光屏障·天穹之壁!】 金色的光壁如天幕般展开,将那道视线暂时隔绝,隔绝外界一切。 “你们快走!” 丢下一句完话,他周身光芒大涨,冲了出去。 第170章 战绝起(完) 塔底的空洞不断壮大,一种无法想象且难以罕见的生物正在孕育而生。 黑色粘液宛如喷泉一般喷洒而出,凝实凝固,形成一道擎天巨柱,耸立于黑色的高空之中。 它的形象具象化,宛如一棵高耸于天地的巨树,吸收着来自地底之下生命的力量,不断壮大自身。黑色巨树扎根的轰鸣声令云层碎裂。那些盘绕树干的藤蔓并非植物——每根“藤条”都是凝固的液态记忆,表面浮动着无数张尖叫的人脸。 一棵棵藤蔓盘旋于黑色巨树上,仿佛来自自然界的授粉使者,为其接受孕育的“花粉”。巨树得到滋养,散发出一颗颗黑色的花粉粒子,飘散在空气中。 当黑色花粉触及地面,之前未来的及救助的人群突然僵直,他们的影子如同被吸尘器卷走的黑绸,顺着树干脉络注入地底。 时间正在诡异的变化,渐渐巨树上长出一朵硕大的花朵,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来自巨树的滋养,不断壮大。 变得鲜艳美丽,形似一朵正在吸人血的血红玫瑰。 “哈哈哈……” 一位女子的癫狂声在巨树上响起。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总算到来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可真的好苦呀。” 癫狂的声音变得悲悯,那是一位母亲对自己的孩子能够重见天日的喜极而泣。 女子操控着藤蔓将自己托举, 赤脚踏过虚空,足尖落处绽开血色曼陀罗。当她抚摸花瓣的刹那,整株巨树突然发出婴儿初啼般的呜咽,枯萎的藤蔓表面浮现妊娠纹似的褶皱。最骇人的是那些黑色花粉——它们在空中凝结成胎盘状的雾气,包裹着一千年前被深渊吞噬的虚影。 “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很快,母亲就会放你出来了,在忍耐一下我的孩子。” 随后她绯红裙摆抖动了一下,一滴滴鲜血从她的胳腕喷洒。然而喷涌的却不是鲜血,而是粘稠的脓液。这些液体在接触花朵的瞬间坍缩成血色珍珠,滋养入花朵之中。 她的身形渐渐变小,化为了一位小女孩的模样。 “来吧,好好吃吧,乖孩子~” 她亲密的口吻像极正在哺.乳,婴孩的母亲。 元齐眼见不妙,化为金色人形,化为点点金光疾冲而去。 “不能让这生物成型。” 他口中呢喃着,丝毫没有减低自己的速度。 化为女孩的女子,眼角透露出一丝狡黠,向虚空轻轻一点。 一道无人可以看见的空气波动虚空中荡漾,那一道传音。 “将那东西放出来吧!我的三位孩子,为你们的哥哥开辟出一条复生的道路。” 地洞之下,三位少女听到命令,向着胸口道:“是,母亲大人!” 面容极其相似二人,犹如一对双胞胎的两人,她们双手相扣,十指相连,正对而拥。 ‘柔软’之物相对而触,两对美眸相对而视,眉心绣额轻轻一碰,银白色的发梢上的绯红,渐渐铺满银发,化为血色如瀑的发丝。 猩红的光芒从二人之间爆发,瞬间照亮了整个地洞。那光芒如同活物般蠕动,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血色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缓缓成形。 元齐的金色身影在空中疾驰,他能感受到那股强大诡异的力量正在迅速膨胀。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思量: 若是让那玩意儿完全成型,后果将不堪设想。 必须阻止它! 元齐速度再次提升,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却被一道血色旋涡阻截,正要冲向那道血色漩涡。 她们二人的银发已经完全化为血色,眼眸中也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她们彼此分开,双手依然紧握,仿佛在维持着某种力量的平衡。 这时,一道门扉从二位少女的身后的出现。 一位带刀的少女手中提刀,拔刀一斩,刀气冲锋,砍断了门扉,一股滔天汹涌的力量冲出。 与此同时,元齐已经冲到了血色漩涡的边缘。他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拉入无尽的深渊。他咬紧牙关,双手结印,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凝聚,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破!” 元齐低喝一声,金色的屏障猛然爆发,化作无数道金色光刃,直刺向那血色漩涡。 光刃与漩涡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血色漩涡剧烈震动,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然而,那漩涡并未被彻底摧毁,反而在短暂的停滞之后,再次开始旋转,速度比之前更快。 元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这血色漩涡竟然如此坚韧,连他的全力一击都无法将其彻底击溃。 不能再拖了!……他心中焦急着。 枯萎的花瓣簌簌剥落,露出果实表面半透明的薄膜,内里蜷缩的生物轮廓让琴的翡翠藤蔓集体向后蜷缩——那东西长着看不清人数的一对对人类手臂,形成一对对人类花臂,包裹着其中最为中央要保护的果实。 “啪嗒——” 果实裂开的粘液如瀑布坠落,新生生物的皮肤是正在坍缩的星空。它抬脚的瞬间,方圆百里的草木尽数倒伏,根系化作黑烟汇入它的脚踝。最诡异的是其胸腔——那里悬浮着血色的花朵微缩投影, 在血红玫瑰的花托裂开七重螺旋纹路,仿佛露出内里半透明的花宫壁。 当这生物挣破胞衣时,方圆百里的建筑开始逆向生长——砖石化作血肉,琉璃窗棂变成跳动的脏器,整个周围的建筑废墟竟在它啼哭声中重组,飞动化为蠕动的巨型胎盘。 形成一座壁蛹,化为一节又一节的节茧,包裹在即将破碎的果实中。 ";妈妈……好饿……"; 无数婴孩的声音从结茧中破开的果实中央回荡。 “孩子乖~,等妈妈将碍事的人处理掉,妈妈再来陪你。” 莉莉丝安慰着快要化为结茧的诡物。 “好的……妈妈……” 新生的诡物每根睫毛都是凝固的诅咒符文,发丝间缠绕着血色藤蔓残骸。它脐带连接着虚空中的血色玫瑰,而花蕊深处,正与巨树最中央一位女子腹部相连,仿佛一条正在传授养分的根茎。 ps:诸位,你们是无法想象我是看了一个怎样的昆虫世界…… 第171章 那可能让你失望了 粘稠的黑潮突然凝固成茧。数以万计的记忆碎片在茧壳表面游动——婴儿的啼哭、刀剑的寒光、生日蜡烛融化的蜡油——所有画面都被拉长成扭曲的丝线。 当第一声心跳从节茧中传来——“咚……” 诡异的脏器跳动声在空气中回荡。 那一条诡物生命的正在复苏。 方圆十里的石板地上如同融化的黑油般翻涌,黑色巨树的树根盘旋拔地而起,地底传来树根绞缠的轰鸣,黑色巨树已然生长到百丈高度。树冠上垂落的枝条也无限向外延伸,它们有着自己的思想,吞噬吸收之前尸骸化为的黑油。顺着枝条注入茧蛹。 整座城池正在变成怪物要成长的胎盘。 “咚!……” 心跳声跳动了一下,声音异常清晰。 元齐眼眸中回荡着难以言语的震惊。 元齐化作的金色流光划破长空,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直冲向那漆黑的茧蛹。他的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茧蛹的瞬间,茧壳表面游动的人类的花臂犹如一条条丝线突然剧烈翻涌,化作无数道黑色锁链,朝着他缠绕而来。那些锁链上闪烁着诡异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仿佛蕴含着一段被吞噬的记忆。 元齐的金色流光在空中急速闪避,但锁链的数量实在太多,很快便有几道锁链缠上了他的身躯。锁链接触的瞬间,元齐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他的意识。 他看到了一座繁华的古城,城中百姓安居乐业,却在某个夜晚被突如其来的黑渊之潮吞噬;他看到了一位年轻的母亲,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在黑暗中奔逃,最终却被黑渊之潮追上,化为乌有。 “这些……都是被黑潮吞噬的人的记忆……”元齐心中一震,意识险些被这些记忆淹没。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周身金光大盛,将缠绕在身上的锁链震碎。 “不能再拖了!”元齐心中焦急,他知道,若是再被这些记忆锁链缠上,自己的意识很可能会被彻底吞噬。 不能让这怪物继续吞噬下去,再吞下去,这座城的人都要殒命。 爱神大人保佑,这次老夫可能无法侍奉在你左右了……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速度猛然剧增,周身金光流动,身后残影散发着点点金光粒子在空气中流动,此刻他的身躯元素化更进了一步,完全化为了一抹金色流光。 他不再犹豫,金色流光再次猛然加速,直冲向茧蛹的核心。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茧蛹的瞬间。 空间中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只苍白的手从缝隙中伸出,轻轻一握。 “轰——”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空洞裂缝中爆发,元齐的金色流光被这股力量狠狠震退,元素化的身躯几乎崩溃。 他勉强稳住身形,抬头望去,只见空间缝隙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浑身缠绕着黑色丝线的女子,她的面容苍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的身体由尸骸碎片拼接而成,每一块尸骸碎片都闪烁着不同的光芒。 但这面容元齐印象中还有些熟悉,这是魔法科系的主任——梅克罗。 她的面容娇好柔情似水,白洁如光,额头上血花印记增添了她几分魅惑,随时随地都散发着青春少女的情窦初开,但她的躯体却是有一块又一块尸骸拼接而成。 梅克罗飘散于空,手中紧紧握着元齐的脖颈,只需微微一动,元齐的就会被绞杀。 “你是……梅克罗?” 他难以言寒出现自己面前之人。 “是不是很震惊!” 一位女童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那是已经变化为小女孩的莉莉丝。 莉莉丝看着面前的老者,微微叹道:“你是不是想不通吧,毕竟我能完成今天的成就,可是多亏了她呀。” 她飘荡在了二人身前,手指触摸着梅克罗的娇好面容。 “欧……看看这张美丽的脸蛋,令无数男人遐想的脸蛋,正是因为有了她,我才能一步步实施我的计划。” “毕竟作为血族的后裔就要做好吾族崛起的准备,随时做到牺牲的准备。” “对了,你们学院中斗气导师为什么会感到体力不支,就是你面前这位干出来的。” “那个场面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目不暇接。而且都是他们自愿的,搞得自己每一个都元阳易泄。果然男人自古以来都是好色之徒,只是轻轻挑逗一番,就一个两个就跟失了魂一般,一个比一个还要迷恋~” 莉莉丝挑动着舌尖,非常迷离讲述之前布置的一切。 元齐也知道最近学院发生的事,特别就是斗气科的男导师,一天比一天体力透支,甚至都搞到元阳易泄的地步。 原来如此,怪不得,最近她的变化会改变这么大,这些都是这些血族搞得鬼……元齐心中暗自思索着。 “欸……看你的表情是认为我操控她将他们吸干了吧?";莉莉丝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其实不是哦,我只是给了她一个身份,剩下可是一个都没改的,包括思想,她可是自愿这么做的。"; 元齐的喉咙被梅克罗紧紧扼住,呼吸变得困难,感觉自己的魔力正在迅速流失,传递到梅克罗的身上。 梅克罗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机械,不断的吸收面前被众人称之为“圣魔导师”的男子。 元齐只感觉自己的魔力在火速的流逝,仿佛一具被要吸干的干枯的尸体。 随着梅克罗不断的吸取,他的身体化为一颗颗金光粒子,渐渐的维持不住身形,消散在了空气。而吸取的魔力也顺着梅克罗身后连接的“根茎”输送管运输到了一颗称为茧蛹果实处。 “这圣魔导师就这么没了,真是扫兴,亏我还有后手没有用出来……” 莉莉丝感叹道。 “那可能让你感到失望了。”一道正气凛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顷刻间,一股庞大的魔力波动突然以光速一般速度汇聚于远方,那是一位身穿法袍老者的人影,他的手中汇聚出一座金色光芒长弓。 无数的魔力波动因子在元齐手中汇聚,形成一道巨大的宝剑,元齐手中食指微微拉过弓弦,仅是一拉,巨大的宝剑宛如金色流星一般带着毁天灭地之姿弹射而出! “咻——!” 第172章 姐姐怎会骗弟弟? 【禁咒?圣光魔法?剑丈万芒】 金色的剑芒划破长空,宛如一颗璀璨的流星,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冲云霄。剑身周围缠绕着无数细密的魔法符文,每一个符文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星辰坠落。空气中传来尖锐的破鸣声,仿佛空间都被这一剑撕裂。 剑芒所过之处,天地间的魔力疯狂涌动,形成一道道金色的涟漪,向四周扩散。那些涟漪所触及的地方,连时间都仿佛变得缓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剑芒的速度极快,几乎在瞬间就穿透了云层,直指目标。云层被撕裂,露出其后漆黑的虚空,仿佛连天空都被这一剑劈开。剑芒的尾焰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轨迹,宛如一条贯穿天地的光影桥梁。 就在剑芒即将命中目标的瞬间,剑身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每一个光点都化作一枚微型的魔法箭矢,铺天盖地地笼罩而下。那些箭矢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光网,将目标完全封锁。 光网收缩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颗太阳在空中炸裂。 无数箭雨以势如破竹般的姿态向着黑色巨树驶来,剑光如影随形,激流滔天,令人目不暇接。 莉莉丝的嘴角轻轻一撇,手中响指一弹,血染指甲,破碎磨损的空间裂缝骤然壮大。 空间裂缝中血色流光一闪而逝,眨眼间,无数的金色箭雨被空间吞并。 这不是被吞并了而是被转移了,因为魔力波动还存在,没有消逝。 【禁咒?空间魔法?血界回廊】 当金色光欲箭网触及空间裂缝的刹那,血色符文突然在虚空织成蜂巢状的晶格。 莉莉丝破损的指尖流淌着星辉般的血珠,每一滴血如同细线般连接印格在晶格中映出七十二重镜像空间——被转移的圣光箭雨竟在镜面中不断增殖,化作笼罩三千镜面的金色暴雨反噬而来!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感觉如何?";莉莉丝的指间白骨抚过,又恢复成了一根根纤细的手指。 ";不要以为就只有你会转移?";元齐的眼眸中突然燃起幽蓝色光芒,那是燃烧灵魂本源的征兆。 【禁咒?空间魔法?棱镜反转】 空间中出现一面面棱镜,棱镜聚合,形成一道道十二面棱镜。 十二面棱镜同时迸发虹光,所有的圣光箭雨突然调转方向,顺着莉莉丝缔造的血色细线追溯而去。 莉莉丝的血色细线在虹光的照耀下剧烈震颤,仿佛无数条被灼烧的血管。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纤细的手指猛地攥紧,试图切断那些连接镜像的血线。然而,圣光箭雨早已顺着血线逆流而上,每一道箭矢都精准地刺入七十二重镜像空间的核心。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莉莉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的身体突然化作一团血雾,血雾中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面孔——那些都是被她吞噬的灵魂,此刻正发出凄厉的哀嚎。 【禁咒?血魔法?魂噬回响】 血雾中的面孔突然张开巨口,将射入镜像空间的圣光箭雨尽数吞噬。每一支箭矢都被那些扭曲的灵魂咀嚼、消化,化作漆黑的怨念之力。莉莉丝的身影在血雾中重新凝聚,她的肌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咒文,每一道咒文都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你的圣光,终究会成为我的养分!”莉莉丝的声音如同万千怨魂的合鸣,震得空间都在颤抖。 元齐手中长弓突然浮现蛛网般的裂痕,他惊觉自己全身穴道正在渗出鲜血。 果然血族对于血的操控比任何种族都要深刻,差一点就要被控血了……这次的她的能力又进步了,还是说这次是她的本体吗? 但这不可能,如果她来的是本体,那早就被防御结界给驱除出去了…… 等等,这种感觉不对,很不对劲! 元齐难以想象自己对于魔力的感知是不是出了差错,在他魔力感知中,面前这位女子根本就没有一丝丝属于人类的魔力波动。 “你难道……”他难以言语。 “你猜的没错,现在虽不是完全之姿,但也是七七八八。”她的嘴角抑制不住不住笑了,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的孩子,如果不是祂,我还不一定恢复的快。” 莉莉丝脚下的空间突然浮现血色光轮——那是她这一千年来通过吞噬生命活死怨魂的证明。 光轮每道纹路都涌出尖叫的怨灵,咆哮、哀嚎、痛喊、悲鸣,灵魂的喊叫诡异难耐。 她的指尖轻轻一划,血雾光芒中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臂,仿佛无穷无尽索命的冤魂,朝着元齐的方向抓去。 …… 此时学院众人处在圣光结界保护下,在罗斯福特组织下,每人开始撤退。 罗斯福特脑海中还回荡着之前元齐交代他一切。 在之前元齐要冲出去时,临行前精神念头连接到了罗斯福特精神领域道: “罗斯福特,你带着剩下的人快走。” “我先去拖时间……” “记得保护他们……” 思绪恢复后,罗斯福特便马不停蹄赶到琴等一行面前而来。 此刻。 ";罗斯福特,元齐他……";此刻琴的面容已经恢复到了老态龙钟,声音有些颤抖问道。 罗斯福特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 “琴导师,走吧……” 琴依旧杵着手中法杖,摇了摇头,“既然元齐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也一样,你还是把她们带走吧。” 琴推了推面前两位女子,“带她们走吧……” 她自己又回到白色符文法阵内,手中法杖舞动,将树枝藤蔓中包裹着已经治好伤势大半的二人,阿蒙与林化腾,也递到了罗斯福特面前。 又对着芙蕾雅与玉洁二位道:“他们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随后向着一旁已经昏迷的一人道: “还有记得把莉霖那一边人也带走。” 仿佛临行的交代,琴又再次回到了白色符文法阵中央,唱起了歌谣。 然而,却还是漏缺了二人。 这时正在法阵之外闲庭散步的二位姐弟。 弟弟开口道:“姐,这次老弟我可是舍命陪你了,你可不要骗我,干完这一票,咱们就走,不要停留了。” 姐姐呵呵一笑道:“弟弟,你说话真有趣,我哪次有骗过你,姐姐心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么骗弟弟呢?” 弟:“……” 第173章 该干活了!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落下来。远处,金色的光点屏障在黑暗中闪烁,如同繁星坠落人间,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释站在一片荒凉的街道上,脚下是细碎的尘土,偶尔有被夜风卷起,打在脸上生疼。 他回头伸手望了望那渐渐远去的金色屏障,眉头紧锁:“姐,可别走的太远了。要不然不好逃呀!” 玥站在他身旁,一袭黑色长裙在风中轻轻摇曳,鞋底高跟踏着清脆响声。 她的目光却始终凝视着前方,深邃而平静,像是早已看透了这片荒芜的尽头。 “放心,不会走太远的……” 毕竟已经看过无数次,今天等的就是此时此刻……玥的心中同时想道。 她微微侧身,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瓶,瓶身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其中流转的淡淡光华。 “释,帮我把这个拿着。” 她将玉瓶递到释的手中,指尖冰凉,触感如玉。 释接过玉瓶,低头端详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思索一会儿,才想起这是之前在拍卖会上,玥拼着命外加消耗释自己50的血量交换而来的。 想到这里,释心里一阵蛋疼,忍不住低声嘟囔:“那可是50的血啊,就这么被自家败家姐姐给捐了……” 释知道,这瓶子绝非寻常之物。这小瓶子可不是以前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只能做一个盛放溶剂的容器。不要看它瓶子小,但是功效神奇。而且不仅够神奇的,还能净化水源,驱除杂物。甚者还能治疗之前的被诅咒窥视的伤口,也就是之前释递给元齐救下阿蒙和林化腾二人的伤口小瓶。 那两人的伤口上缠绕着诡异的黑气,像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侵蚀,连最顶尖的治愈魔法都无法有效。可这玉瓶中的液体,却能在瞬间驱散那些黑气,让伤口愈合如初。 那以后这东西能不能净化后面发生瘟疫的水源呢,若是能将这玉瓶的力量与武文赋的药学结合,或许真的能阻止那场灾难,那这龙心病就不会扩散到整个西雍……释暗自思索着。 “愣着,干什么?”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的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捉摸不透。“开瓶子。” 释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向手中的玉瓶。瓶口被一层薄薄的金色纹路的木塞覆盖。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触碰纹路,顿时感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瓶身传来,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姐,这瓶子……真的有效吗?”释忍不住问道。 玥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玉瓶,低声呢喃:“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但有些事,我们必须去做。” 释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封印在瞬间破碎,瓶口缓缓开启。一缕淡淡的透明青色的光芒从瓶中溢出,如同晨曦初现,照亮了周围的黑暗。释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那些他从未见过的景象,那些他从未经历过的故事,都在这一刻涌入他的意识。 “这是……”释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瓶口涌动。 玥的目光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释然。 “开始了。” 玥的声音在夜色中轻轻回荡,仿佛一阵微风拂过,却又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她的手指轻轻一倾,晶莹透明的水流从玉瓶中缓缓流出,仿佛一条细小的银河从瓶中倾泻而下。令人惊异的是,那小小的玉瓶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空间,水流源源不断,远远超出了瓶身所能容纳的极限。 水流起初只是细如丝线,但随着时间推移,流失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汇聚成一条晶莹的溪流。玥的神情专注而平静,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根纤细的木枝。木枝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舞动。 她以魔力为引,指尖泛起淡淡的银光,那光芒如同月光般柔和。银光与水流交织在一起,仿佛在演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水流被她的魔力牵引,顺着木枝的指引,在地面上缓缓流动,勾勒出一道道复杂的纹路图案。 法阵逐渐成型,波光流转间,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中闪烁。然而,这并非普通的元素魔法阵。它的纹路独特而神秘,没有常见的星子连接,取而代之的是中央一道倒挂的弦月。那弦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从夜空中摘下的真实月亮,被镶嵌在了法阵之中。 法阵的边缘,两角延伸出缕缕丝线,如同月光编织的蛛网,缓缓向中央汇聚。丝线缠绕在弦月周围,仿佛在为它编织一件洁白羽衣。整个法阵散发出一种静谧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时间流动在此刻都变得缓慢。 突然,弦月轻轻一动,倒挂的形态开始翻转。紧接着,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弦月分离复刻,宛如镜面反射一般,在对岸的地面上倒映出了另一道完全相同的弦月。 两道弦月相对而立,彼此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对紧密相拥的双胞胎。它们的光芒在法阵中流转,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释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 这法阵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而那两道弦月的出现,更是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却就是说不出,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种纹路。 难言自己的好奇心,释还忍不住问道:“姐,这法阵是什么?” “嘘……”玥并未回答,只是一昧用手指做出噤声的动作。 释也就此作罢,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啦啊~啊哈~啦啦~啦啦啦……” 一道嘹亮悲婉歌声再度启奏。 那声歌声熟悉而又陌生,释的眼眸一黑,随后又恢复,眼中只剩下面前的女子歌唱的身影。 老姐啊,老姐,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秘密呀…… 释没有深究,只是轻轻一叹:“该干活了……” 手中大剑赤金色的火焰再度燃烧,无数靠近的黑色的身影不敢轻举妄动。 第174章 黑神 “啦啊~啊哈~啦啦~啦啦啦……” 歌声忽然从远处传来,像是从夜的尽头升起,又像是从记忆的深处浮现。那声音嘹亮而悲怆,仿佛穿透了时间的壁垒,直抵人心。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哀伤,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明明微弱,却倔强地燃烧着。 “啦啊~啊哈~啦啦~啦啦啦……” 一曲过半,再起旋律,歌声再度启唱,这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凄凉。旋律婉转悠长,仿佛在诉说着一位女子悲凉凄冷的故事。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孤独的身影站在月光下,蹲坐于高台,仰望着星空,歌声从她的唇间流淌而出,带着无尽的思念与哀愁。 歌声嘹亮远播,令人心悸。 黑暗巨树的枝条在歌声响起的瞬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震慑,原本疯狂蔓延的生长的枝条骤然停滞。那些扭曲的枝干在空中凝固,像是被时间冻结的黑色闪电,就连树皮上流淌的诡异黑液也停止了蠕动。 地面原本因巨树根系扩张而剧烈震动的轰鸣声渐渐平息。 莉莉丝站在巨树的阴影下,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波动。她的手指微微抬起,指尖凝聚的血雾原本已经蓄势待发,却在歌声传来的瞬间有了一丝迟疑。那血雾在她指尖中缓缓旋转…… 她的脑子有了一丝愣神。 “这歌声……” 莉莉丝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惊异。她的目光投向远方,试图寻找歌声的源头,眼眸中却只看到一片无尽的黑暗之海。 那歌声仿佛从虚空中传来,既熟悉又陌生,像是某种被遗忘的记忆在试图唤醒她内心深处的某样东西。 她的手指轻轻颤抖,血雾随之波动,仿佛在回应她的情绪。莉莉丝的神情变得复杂,原本冰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 她闭上眼睛,试图屏蔽那歌声的影响,但那旋律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嵌入她的意识。 “啦啊~啊哈~啦啦~啦啦啦……” 歌声再度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也更加悲怆。莉莉丝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月光下的森林,一个孤独的身影,还有一双温柔的眼睛,但那眼神在莉莉丝眼中却是对自己看不起,怜悯、悲哀、叹气,这就是她曾几何时一度都想要脱离的梦魇。 那些画面如同破碎的镜片,在她的意识中闪烁,却无法拼凑成完整的记忆。 “不……这不可能……” 莉莉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她的手指猛然握紧,血雾在瞬间爆散,化作一片猩红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然而,那歌声却并未因此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在嘲弄她的抵抗。 “该死的,这道歌声,怎么会……怎么会……她怎么会来?” 她咆哮着,哀嚎着,痛骂着。她抱着脑袋难以痛苦的咒骂。 “该死的,你这死女人不是早就死了吗,你这是要干什么……还来折磨我……” 她的脑子总有股神经错乱的画面在她脑子中跑动,挤满了她的思想,占据着她的思考。 “不要再唱了……” 她痛苦吼叫着,想要将这一抹歌声从脑海中消除。 元齐眼神大震,确认着自己面前的景象没有看错,确认时机,敌人现在已经露出了破绽。 不远处的元齐目睹这一切,眼神猛然一震。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莉莉丝的一举一动。 机会来了……元齐心中低语,手指轻轻抚过手中的长弓。刻满了繁复的符文纹路的金光元素之光,此刻正随着他的魔力注入而逐渐亮起微弱的光芒。他迅速拉开弓弦,弓弦在他的手中一瞬紧绷,弓形如一轮圆月。 魔力在他的指尖迅速汇聚,化作一道璀璨金色的光剑。符文顺着弓身流转,如同活物般缠绕在箭矢之上。 元齐的目光如火,丝丝魔焰在他的眼表外显。 就是现在! 元齐心中低喝,手指一松,弓弦发出一声清脆的震颤。 光剑离弦而出,光芒轮转,划破黑暗,如同一颗流星般直指莉莉丝的心脏。箭矢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然抬头,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然而,她的动作却因那歌声的干扰而慢了半拍。光剑瞬息而至,符文在接触她身体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轰——” 一声巨响在黑色巨树面前炸开,光芒四溅,照亮了整片空间。 然而,当光芒渐渐消散,元齐的瞳孔却猛然收缩——莉莉丝的身影依旧屹立在原地,只是她的周身被一层猩红的血雾所笼罩。 那血雾如同活物般蠕动,将光箭的力量尽数吸收。她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真是……令人惊险的一剑。”莉莉丝声音沙哑,眼角流淌出鲜血,透露出白骨,白骨森森。 随后轻手一滑,原本透露而出的白骨,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恢复,血丝相连,血肉恢复,最后皮肤光滑玉洁。 “但……也多亏了你,至少现在那股烦人的声音缩小了,但是……” 她的声音再次有了一阵停顿,“吱吱吱……” 脑海中一阵回鸣声,响彻片刻,她清醒了几分。 她口中念叨,仿佛是在对着某人下着指令: “快……动手,放开!” 话音刚落,地底空洞黑色粘液喷泉汹涌,在黑色巨树旁喷发,喷洒空中,下降于地面,宛如倾盆大雨,降下黑色的雨点。 黑色雨点降落于地表,周围原本死气沉沉的黑色粘液,又都得到了滋养,生命复苏。 它们化为一个个人形诡物,随后飞于天空,汇聚于一体,首先一颗巨大的眼睛黑色粘液诡物中诞生。 眼眸,眼痛,眼白,眼球,汇聚于一体,随后一颗独眼巨人的脑袋,周围又藏有一条条蠕动的虫子,化为睫毛。 大大眼睛,血色的眸子,翻飞蠕动的虫子组成的眼皮,躁动着,跳动着。 黑色的长条虫影,在天空中蠕动,一条肥硕的节段的长虫,一节又一节的蠕动,身下的虚足,每动一步,身上的节肉晃动几分,就像一位脂肪上长肉的人在地面走路,每动一步,周身的肥肉就要晃动几分。 一条又一条的肥硕长虫虚足在空气中爬动向着空中另一道汇聚点汇聚。 喷涌的黑色泉水吞并了金色的光点人影,光点逐渐被黑色覆盖,直至吞并完全。 “嘘……” …… 一道银色的白色光点冲远方疾速而来,手中握着一把透明如光的长剑。 第175章 我曾来过,亦曾走过,也曾停息过。 轮椅上的姬延微微仰起头,目光穿过姬时准的肩膀,投向远处那片逐渐暗淡的天空。他的神情平静而坦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微风拂过,带起他额前几缕灰白的发丝,也吹散了他唇边那抹淡淡的笑意。 “时间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已经放下所有,淡然若失。 姬时准愣在原地,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困惑与不安,有些不明所以。 “延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时间到了?你别吓我!” 姬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轮椅的扶手。他的手指修长而苍白,关节处因常年用力而微微凸起,此刻却显得格外脆弱。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远方,仿佛在凝视着某个看不见的终点。 “时准,”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你,还是个嫩头小子,总是跟在我后面,问东问西。” “回想起来,已经过去十多年,久得我也有些记不清。”他微微一顿,再次说道: “你还记得你当时第一次练剑,我问你,为何而练剑?你还记得你当时的回答吗?” “当然记得……”姬时准回答道。 “我想想,当时你的回答是是什么来着,我记得很有趣,为了守护自己的希望之人。” 他的面容笑了笑,“很不错的答案,至少比我当时的答案要好很多,所以你不要被仇恨所迷住,坚持自己本心走下去吧。小准。” 姬时准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不明所以,甚至不知道面前大哥说这番话是为了什么。但是眼眶就是微微发红,发烫。 一幅幅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划过——那时的姬延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而他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对于面前这位大哥,每天都可以孩子间披肩带挂,英勇无畏。再到二人流离失所,一路漂泊。漂泊的十年间,姬延总是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教他如何握剑,如何运功,如何在乱世中生存。可如今,那个曾经无所不能的兄长,却坐在轮椅上,面容憔悴,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现在都这么大,还是会哭鼻子。”他的面色严厉道:“收回去!” 严厉大哥无法看见自己面前的弟弟哭鼻子。 “小准,今天我在教你最后一剑,可要看好了。” 他潇洒一笑,但笑容却藏着几分淡然神伤。 “看好了!” 姬延手中银白色光芒大震,心胸口处,越来越多的银白色光芒出现,宛如泉水喷涌,源源不断,传输于手心。光芒大涨,形态聚变,一道剑身虚影在他的手中凝实。 随后姬延二指并合,银光在指尖凝成三尺青锋。剑鸣声起时,整片空间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连风声都凝固在此刻之间。 他手腕轻转,剑锋划过之处竟撕开细密的黑色裂痕,仿佛空间本身在崩解。 但剑光变化还在加剧,随着胸口光芒如同喷泉注入,剑身的剑刃凝形。 光影流动,紧接着是丹田之中的气海波动,无量的气海浓厚粘稠,度入了手中的长剑,在最末端形成了握住剑身的剑柄。 剑身的白银光泽透明雪白,但剑身的形态很是熟悉,那是名为“制裁之剑”的剑形。 剑形凝形,实质化,越来越富有金属的光泽,一把长相品质与“制裁之剑”一般无二的第二把制裁之剑,就这般在姬延手中成形。 “好久不见了,老伙计,最后陪我再战一场!” 剑身似有灵气发出“嗡嗡嗡”的回鸣声,似是在回答姬延的答话,似是在说:本剑也饥渴难耐许久了! 周身银色光点在姬延身体上浮动,他的气息波动随之显现。 气息还在提升,直至九阶能量波动在空气回荡。 但气息提升还没有结束,磅礴的力量引起空气的波动,回鸣声响彻,直冲云霄,冲破黑色的云层,直射下一抹月光,照映在了他的身体上。 此时他的气息波动已经来到了十阶,突破至尊,光芒流动,气息再次猛然提升,直达十四阶,人类之躯所能到达的最终顶点。 银光粒子点点发光,他的双脚稳稳站立,身形笔直坚挺,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剑,可眼角细密的裂纹正在银光中若隐若现——那些裂痕从心口蔓延至脖颈,像是被打破的琉璃器皿。 他化为银色光芒直冲云霄,刺破黑夜。 一位倩丽的身影在空中浮现,但气息缓缓,无人能够感知。 她黑发如瀑,面容却被一层神秘的力量模糊,只能看见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她脚踏月光,如同从虚空中走出的幻影,身形飘渺,不似真人。 “契约条件达成,汝是否继续最后的交易?” 她的声音冰冷而空灵,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姬延凝视眼前的女子,点了点头。 “交易条件达成,此刻吾收取汝之交易物品。” 她的嘴角有着丝丝笑意。 她迈动脚步,踏破虚空,右手伸手五指虚握,轻轻一推,姬延胸口宛如蜻蜓点水的水面,水波荡漾。 一道看不清什么得形状散发晶莹透明五彩斑斓白色的东西被女子的手掌抓住,轻轻提取,抓握于手中。 左手打破虚空,五指一抓,手中多出了一抹白色的气体、 “去!” 女子玉指白皙如玉,轻轻一弹,白色的气体散发着火焰的波动流入了姬延的身体。 随后她的身形虚化,消散于空气之中。 银色光影人影侧身微动,手中剑光散发着“嗡嗡嗡”回鸣声。 姬延挥动剑影,一剑寒光,万丈光芒,激流勇退,迎着空气的阻力直斩而来。 剑光如虹,寒光四射。 “斩!”姬延低喝一声,手中长剑挥出。剑光如同万丈瀑布,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迎着空气的阻力直斩而下。剑锋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留下一道漆黑的裂痕。 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的力量,也承载了他最后的信念—— 我有一剑可斩山河, 我有一剑可斩日月。 今我亦有一剑可斩。 此剑名为——斩陨! “延路长漫漫,无路多其休。” “今当亦生死,了却忘生事。” “我曾来过,亦曾走过,也曾停息过。” 剑光划破长空,直指远处的黑暗巨树。巨树的枝条在剑光中纷纷断裂,树干被斩出一道深深的裂痕,黑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原本已然成型的人形巨人的眼睛也被这一剑斩碎,破裂虚空,发出凄厉的哀鸣。 长条肥硕的虫影也连带着一剑扫尽,没有痛苦,不留痕迹。 第176章 轮回转世 姬延的身体在银光中逐渐崩解,如同精致的琉璃盏被无形的力量一点点击碎。裂纹从他的眼角开始蔓延,像是蛛网般迅速扩散至全身。每一道裂纹中都渗出璀璨的银光,仿佛他的体内封印着一整条星河。 ";咔、咔、咔——"; 细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那不是普通的破碎声,而是某种更为本质的东西在瓦解——是灵魂的震颤,是命格的崩裂。 姬时准想要冲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他看见兄长手中长剑悬浮在半空,剑穗无风自动,穗尾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与碎裂声交织在一起,竟谱出一曲凄美的挽歌。 ";哥!不要——!"; 他的嘶吼被淹没在银光爆发的轰鸣中。姬延的身体终于彻底碎裂,化作无数光点升向夜空。那些光点并非随意飘散,而是遵循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巨大的星图。 星图中央,两轮弦月交相辉映,月光如瀑倾泻而下,透过黑天印照在大地之上。 银色的长剑飞空,降落于姬时准面前,剑身洒下银色的光粒,拼凑成之前斩剑的青年虚影。 姬延面容微微一笑:“这回你看清楚了?” 姬时准微微点了点头,但是眼框还是微微发烫,晶莹透明,点点滴落在地面。 这一次姬延没有呵斥,甚至没有制止姬时准的动作。 姬延银色虚影,缓缓伸出手指,两指一并形成剑指,轻轻碰了一点姬时准眉心处。 “原谅我,我亲爱的弟弟!” 剑指划过,穿透了姬时准的眉心,他化作银色的光点消失了,声音依旧回荡空气中。 “这把剑,就作为我留给你最后礼物……” 声音隐隐远去。 姬时准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伸手想要触碰那柄剑,却见剑身突然化作流光,没入他的眉心。一股浩瀚的力量在他体内苏醒,耳边响起兄长最后的声音:";小准,替我守护这片天地。"; 同一时刻,2号演武场内。 洛琪还在有秩序安抚着通过传送门而进来的患者。 她的手指飞快地在伤者的伤口上划过,银针与药粉交织成一道道治愈的光芒。然而,就在她专注于眼前的工作时,内心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滴答”声,仿佛一滴清泉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动作微微一滞,抬起头,目光有些恍惚。在她的视线中,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一位白发青年,身形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他的面容模糊不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让洛琪感到无比熟悉。 “我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这么做……”白发青年的声音有些犹豫,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矛盾。 他的目光落在洛琪身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洛琪的心猛然一颤,仿佛有什么熟悉的东西在心底被唤醒。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能怔怔地看着那道身影。 白发青年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原谅我的自私,洛儿,我还是希望你能想起来。毕竟,小准不能成为孤独一人,他必须在这里有一份牵挂。” “滴答!” 一滴浅色透明的清泉滴入了她的内心荡漾。 紧接着,一段段画面如同电影般在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那些她曾经遗忘的记忆,那些被封印的过往,此刻如潮水般涌来。 光影恍惚,画面交叠。 她看见自己站在一片花海中,白发青年微笑着将一枚青玉镯戴在她的手腕上,轻声说道:“这是护你平安的灵器,也是我最后留给你的礼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洛琪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些被封印的情感与记忆在这一刻彻底苏醒,她的眼中渐渐浮现出泪光。 “原来……是这样……”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的目光投向演武场外,仿佛能穿透层层墙壁,看见远方空中那道已经消散的银色光芒。 脑海中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化作点点荧光,融入空气中。 洛琪愣在原地,久久未动。她的掌心紧握,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 冥界深处的宫殿笼罩在一片幽蓝色的火焰中,火光摇曳,将殿堂映照得如同梦境般虚幻。宝座之上,一位身着紫色衣裙的女子静静坐着,她的发丝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泽,编成了一条精致的蜈蚣辫,垂落在肩头。她的右手腕轻轻搭在扶手上,双眸微闭,仿佛在沉睡,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忽然,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瞳孔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 她的目光投向远方,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真当吾这孤儿院,又要擦屁股。”她的声音慵懒且带着几分调侃。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握。刹那间,空间如同玻璃般碎裂,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缝。她的手掌探入裂缝中,仿佛在摸索着什么。片刻后,她的手指收回,掌心多了一道银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微弱而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仔细看去,竟是一道灵魂的光芒,气息极其微弱,奄奄一息。灵魂的光芒在她的掌心轻轻跳动,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消散。 女子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灵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光芒,低声呢喃:“又是一个不惜命的家伙,为了别人连自己的灵魂都搭进去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中回荡,带着一丝淡淡的叹息。随后,她站起身,紫色的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流动的星河。她迈步走下宝座,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时间的节点上,周围的幽蓝色火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摇曳。 “罢了,既然送到了吾这里,总不能见死不救。”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一丝温柔。 她轻手一抬,手中多出了一道圆盘,圆盘中刻印着六道复杂繁琐的文字。 圆盘于她的手中飘起,器具渐渐变大,多出了六道圆环。随后她指甲轻微拨动,转向了“人”字的圆环。 “去吧,投胎转世吧!” 刹那间,灵魂的光芒骤然亮起,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光芒中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是姬延的模样。 随后光芒滋养,他转化为了婴孩模样。 第177章 他的剧本结束了 “最后他陨落了,化为银色的光点消散于空气,他迎接了自己命运。此刻,属于旧时代的余晖残落。他的剧本已经结束了,属于他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一位红袍老者将最后书本页码合上,上面印刻着几个大字——《延路游记》 “小友你还在等什么?赶紧接下这本无名书,为自己刻上名字成为新主角吧!成为这方世界救世主吧!” “来来,我这剧本都已经提前写好了,你只需翻阅篇章,等待时机,你就是下一位主角。而这游记将会以你之名字命名。” 一位流着鼻涕的小男孩舔着自己手中糖葫芦,听着面前的老者讲故事。 “那你这什么书咋卖?” 红袍老者面色喜庆,伸手翻出五本书。 “现在促销价,不要998,不要98,只要八铜币,就可将它带回家!现在买一送三外加赠送《延路游记》,只要18枚铜币,你还可以赠送给自己小伙伴哦!” “心动不如行动,快来买吧!” 流鼻涕小男孩啐了一口唾沫:“呸,骗子,娘亲告诉我不要和傻子说话。” 随后蹦蹦跳跳从老者面前走了。 红袍老者依旧保持职业营销笑容,没有一点儿因为此前男孩的话放在心里。 “欸……没人呀!今年生意不景气呀!真不好骗呀!” 他拄着那面破旧的旗帜,旗面上“卜算、看病、卖书”几个字早已褪色,却依旧倔强地迎风招展。 他的身影如同水墨画中一抹淡墨,悄然隐入熙熙攘攘的街市。路人的脚步声、叫卖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交织成一片,却无一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仿佛他本就是这片时空中的一抹幻影。 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一家老旧的书店前。书店的招牌早已斑驳,门前的木阶上积了一层薄灰。他推门而入,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古老的叹息。书店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墨香的气息。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书架上一排排古籍,最终停在一本《延路游记》上。 书页在他的指尖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那里原本空无一物,却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浮现出一行行墨迹。 他提起笔,笔尖蘸了蘸早已干涸的砚台,却依旧流畅地写下了一个“完”字。 “属于他的剧本已然结束,后面又是谁要接过这个接力棒呢?”他低声自语,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他将书合上,轻轻放回书架。书夹上的《延路游记》四个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他的目光透过书柜的窗棂,望向街道上匆匆而过的行人。 冬日的寒风卷起几片枯叶,路上的行人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中,步履匆匆。 “救世?救世!哪有这么容易……” 他微微摇头,语声哀叹。他的身影在书肆的阴影中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街道上,一位卖炭翁推着车艰难前行,冻得通红的手指紧紧攥着车把。他的口中呼出白气,与寒风交织在一起。不远处,一位妇人抱着孩子匆匆走过,孩子的脸颊被冻得通红,却依旧睁着好奇的眼睛打量着这个世界。 冬日的湿冷侵袭着每一个角落,却也让这座城的烟火气显得格外真实。而他,早已隐入这片烟火之中,等待着下一个故事的开始。 他的身影虚化,朦朦胧胧,如同梦境一般,一醒就自然消散了。 无人会记得,也没人能记得。 …… “不!这不可能!” 一位女子尖叫刺耳声响彻云霄。 “这不可能,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她难以震撼,难以相信。 “明明很快,很快就能成功了……”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喃喃自语。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她为了复活孩子而付出的代价,那些她不惜与天地为敌也要完成的计划,那些她日夜不停绘制的符咒与阵法。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剑之下化为泡影。 “难道……难道我的孩子真的就这般天理不容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愤怒。她的目光渐渐变得凌厉,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 “对了,孩子……”她的声音忽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她的手指猛然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棵被一剑劈开的巨树,已然垂经垂破败不堪,但是她并没有难过,随着莉莉丝对于血脉感知深刻,她的眼中竟升起了振奋的神色。 巨树的树干虽然已经分离,但黑色的汁液依旧在缓缓流动,仿佛它的生命还未完全消散。那些汁液在夜空中凝聚,形成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花瓣在月光下缓缓舒展,散发出诡异而妖艳的光泽。 花朵中央,一颗巨大的果实逐渐成形。果实的表面布满了藤蔓般的纹路,仿佛一枚天然的茧壳,紧紧包裹着其中正在酝酿的生命。茧壳周围盘踞的藤蔓如同守护者般缠绕着,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突然,茧壳表面裂开一道细缝,浑浊的琥珀色液体从裂缝中渗出,将周围的茧壳染成诡异的色泽。裂缝逐渐扩大,一只由溃烂星辰拼凑而成的眼球缓缓升起。眼球的表面布满了裂纹,每一道裂纹中都挤满了米粒大小的人影与兽影,它们的面容扭曲,发出无声的尖叫。 那些微小的人影竟与之前被巨树吞没的人类容貌一模一样,甚至还有一些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兽影也被困在其中。它们的身体被禁锢在眼球的血肉囚笼中,仿佛成为了巨树的一部分。 眼球后方垂落的神经束穿透虚空,末端粘连着无数个“可能性”的残片——那些残片正是巨树树干的一部分,每一片都承载着一段被吞噬的记忆与生命。 “咕咚——” 粘液翻涌的声音突然有了心跳的韵律,仿佛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苏醒。眼球中央裂开一道锯齿状的口器,喷出的却不是黑色的液体,而是一种透明的、粘稠的物质。那些物质在空中凝结,化作无数根透明的触须,缓缓向四周延伸。 最令人窒息的是怪物的躯干。每当它向前蠕动一寸,地表就会浮现出新的烂肉,仿佛大地本身也在为它的诞生而腐烂。而那些烂肉中浮现的画面,正被口器中伸出的透明触须蚕食。触须每吞咽一次,怪物的身躯便膨胀一分,仿佛在吞噬着整个世界的生命力。 第178章 老姐,下次记得背后留个心眼……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嘴角扬起一丝喜悦:“渊?我的孩子,你还活着……” 一颗眼球凝视着面前的身形娇小的女子,眨动着眼皮,确认了一番,心念传感道:“妈妈……” 莉莉丝乐呵呵笑了:“乖?妈妈在!” 眼球的心念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原始的渴望:“饿……” 莉莉丝的眼神微微一动,唇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眼球的表面,声音温柔却令人不寒而栗:“放心,等妈妈将那个老头解决了,就给你大补。”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试图寻找元齐的身影。然而,夜色中空无一人,只有碎裂的枝条在风中飘荡。 莉莉丝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跑得倒是快。” 她的手指轻轻一挥,周围的黑色汁液迅速凝聚,化作一条条藤蔓般的触须,朝着四面八方延伸而去。触须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仿佛在搜寻着猎物的踪迹。 眼球的心念再次传来,带着一种不安的情绪:“妈妈……痛……” 莉莉丝的神情微微一变,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眼球的表面,低声问道:“哪里痛?告诉妈妈。” 眼球的瞳孔微微收缩,心念传感中带着一种混乱与痛苦:“有声音……在叫……好吵……” 那是一道歌声,从远处传来,仿佛来自天外,但是声音很清晰灵动。 “啦啊~啊哈~啦啦~啦啦啦……” 莉莉丝的指尖骤然绷紧,指甲在眼球表面划出五道血痕。那些被吞噬的尖叫声突然在颅骨内炸响,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太阳穴。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耳边回荡的歌声再次与记忆中的某个场景完美重叠——那位女子面貌冷艳绝色,黑发如瀑,眼眸深邃,但眼神中还是那般决绝冷艳。 “闭嘴!都给我闭嘴!”莉莉丝突然暴怒,掌心喷涌的血雾凝成尖锥刺向虚空。黑雾与歌声相撞的刹那,夜空竟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像是被打碎的镜面。 每一块碎片里都映着不同的画面:有时是怀抱婴儿的自己在哼唱童谣,有时是渊被锁链贯穿悬浮在血池中央,更多碎片里则是无数个正在哼唱这首歌的“自己”。 记忆中,某个碎片突然膨胀成实体——那是个与莉莉丝容貌七八分相似的女子,却穿着黑色露背的礼服,赤足踏着月光走来。当她张开嘴时,再次唱出了脑海中令人厌恶的声音。 “啦啊~啊哈~啦啦~啦啦啦……” 画面消失但是歌声未有停止。 那道歌声引动直穿透她的脑门,仿佛一颗尖锐的银针刺向她的思想,脑内精神波动,海啸翻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成形,化为了一滩血水,随后血水沸腾着重组人形时,莉莉丝颈侧的月牙疤痕正在渗出血珠。那些血珠坠地后并未消失,而是化作血色鸢尾破土绽放。当她彻底凝聚成丰腴女子体态时,十四道血环正在她脚踝处运转,随后血色的衣裙在周身重组,勾壑出撩人的身姿。 ";原来如此!";她突然癫笑着捏爆自己的左眼,碎裂的晶状体在空中组成血色星图。 她感知到了那一瞬间,那道声音来自方向,就在这里,那是人为的歌声。 “原来你还没有死,怪不得之前,我会有熟悉的气息波动。” 她的嘴角扬起了癫狂的笑容:“哈哈哈……” “你果然还没有死,但是你躲着不见。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又转世轮回了。等我找到你,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名为“渊”的触须爬向了莉莉丝的背后,“小手”牵起了莉莉丝的手,似是在安慰。 “渊?”莉莉丝低头看向那根触须,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触须的末端突然裂开,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球,瞳孔中映出她的倒影。那眼球眨了眨,心念传感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妈妈……不要生气……” 当渊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悲鸣时,莉莉丝残缺的半张脸突然温柔下来。她用仅剩的右眼贴近触须的伤口,舌尖舔舐着焦黑的血肉轻哄:";乖~渊,妈妈,现在给你个更好的。"; 大地上,地面皲裂,无数裂缝分割涨大,震动起层层碎石。 大地在哀鸣。 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每一道裂痕深处都涌出粘稠的黑液,那些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黑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突然,无数根触须从裂缝中破土而出,它们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纹路,那似木条。 触须在空中狂舞,末端裂开成锯齿状口器,喷出的却不是黑液,而是无数颗米粒大小的眼球。那些眼球在空中组成一颗巨大眼球,扫荡着地面之上发生一切。 莉莉丝悬浮在半空,背后的血翼舒展到极致。她的指尖流淌着黑血,每一滴血落地都会化作一朵血色鸢尾。 “找到了!” 突然一股难以撼动的力量禁锢了她的脚步,仿佛凭空而来,无论她怎么行动,脚步就是无法前进。 那是来源于血脉的镇压!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莉莉丝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她的左眼突然爆裂,黑血凝成一道箭矢,弓弦拉月,箭矢穿透弦月的刹那,整个阵图开始扭曲,这时箭矢纷纷炸裂,溅出的液体在空中凝结成冰晶。 箭矢在距离地面上弦月阵法突然炸裂了,散落成冰晶之花,飘散在了空气中。 ";啦啊~啊哈~啦啦~啦啦啦……"; 玥的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莉莉丝的身体突然僵直,她的颈侧开始渗血,那些血珠在空中组成一串古老的咒文——来自血脉上的诅咒。 ";不!"; 莉莉丝疯狂撕扯自己的皮肤,试图抹去那些咒文。但每撕下一块血肉,咒文就会在新的伤口上重现。她的血翼开始凋零,羽毛化作灰烬飘散。 渊的触须突然从地底窜出,缠绕住莉莉丝的腰肢,直接将莉莉丝甩向远方。 随后,触须之手直接袭来,就在靠近的一瞬间,一股燎原之火点燃了靠近的触须。 “此路不通!” 释手举大剑,大剑之上层层火焰燃烧。 渊的触须在火焰中疯狂扭动,触须表面的纹路在高温下融化,滴落的黑色粘液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释手中的大剑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剑身上蔓延火焰纹路逐一亮起。他的瞳孔中倒映着跃动的火光,他的手臂因承受巨剑的重量而微微颤抖,但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 【耀阳?解放!】 剑身中央的旋涡骤然扩张,形成一个炽热的火焰风暴。赤金色的火焰从释的掌心涌入剑柄,顺着纹路蔓延至剑尖。当最后一道纹路被点亮时,整把巨剑仿佛化作了一条咆哮的火龙。 火龙咆哮,直冲而出,卷起触须融化成黑液,飘散于空间。 释拔剑甩动,赤金色的火焰大放,一剑斩出,劈开了一颗眼球。 剑锋猛然插入地面。赤金色的火焰以剑身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将剩余的触须尽数吞噬。 当最后一根触须化为灰烬时,释单膝跪地,剑身上的火焰纹路已经消失,恢复成原本普通大剑。 “这招太透支体力了。” 就在这时,一条不知从哪里冒头的触须从地底钻出,冲向了正在歌舞之人的背后。 一道青色的电流光芒闪过,眨眼间。 “噗!” 一道胸膛之血灌出,黑色触须直接贯穿胸膛,跳动吸收着活跃的心血。 玥微微转头,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老姐,下次记得背后留个心眼,不然会没命的……” 第179章 我要他活! 在十分钟前,释吞下一颗从自家阿蒙叔公送的第一次见面礼——灵源果,斗气与魔力迅速恢复。 但是很快在与触须之手的对决中,也消耗完了,本来体力不支了。 可就在那一刻他的总有股不妙的感觉在脑海中回荡,那是一股不明缘由的直觉。 释的心中暗道:不该呀!这种令人心底不安的感觉怎么会有呢? 这些黑色触须之手已经被释灭了,就算再不济,也不应该有种感觉,毕竟耀阳巨剑上可是刻有老祖的火焰符文纹路,再加上光辉耀炎特性,没人会承受这股火焰的。 毕竟释也只是一位八阶战力的魔武双修的法师,怎么可能对抗得了这种只有禁咒魔法才能灭掉的东西,当然得搞一点历代老祖手段,薅一下羊毛。 这一代可是单传小火苗,就这一位,年纪轻轻就遇到这种遭遇,可不能让他掉了。每一个能拿出老底的老祖都将自己的看家本领交了出来。特别是三代、四代、五代老祖,巨剑上的火焰纹路就出自这三位老祖铭刻之手。 小释放心打,老祖替你挡! 但是这心悸的感觉怎会这么不安呢…… 就在思考的一刻,他听到了内心中一道声音。 那是一代先祖通过精神感应传递给自己念头:”还有一条,小心!” 释的瞳孔猛然收缩,灵源果残存的药力在血管中发出尖锐的警报。他的手指紧紧握住耀阳巨剑的剑柄,剑身上的火焰纹路微微闪烁,仿佛在回应他的不安。 “还有一条?” 释的心中一紧,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地面上的黑色触须已经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危险并未解除。 就在这时,他的脚下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释的神经瞬间绷紧:不会吧! “该死!”释低骂一声,手中的巨剑猛然挥出,剑锋上的火焰纹路再次亮起,可是提着剑速度根本就来不及。 那就只有…… 就在思考一瞬间,释的身体不能做出了反应。 可是速度根本来不及。 死腿!快冲呀! 快动呀! 人的大脑传达给身体的反应速度是0.3秒,但经过特殊训练运动员能够将其缩小到0.15秒,可是想要突破这最后人体极限的0.15秒,那就必须更快,更加快速,要压缩至极限的极限,达到10毫秒,甚至接近于光速。 青芒色的雷霆只在一毫秒间出现,冲破极限,达到元素量子化粒子化,那么这脚下原有禁锢,就必须碎裂。 原本庸老在释上所留下的负重脚环符文纹路亮起,随之一动,一声清脆声响起,它碎了,双脚的速度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噗!” 胸膛鲜血流出…… “老姐……咳咳……” 口中包含一抹艳红,那是因胸膛刺破内腔被气压挤压生出的鲜血。 “其实说句……实话……我真的很怕死……但是我可不想……你先死……” 释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顺着触须滴落,在地面绘出一朵妖异的血花。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 玥的身影僵在原地,她的瞳孔中倒映着释逐渐涣散的目光,耳边回荡着他最后的呢喃。 “下次听我一句话可好……不要再冒险了……咱们不凑这次……热闹……可好?” “姐姐……” 他的气息正在迅速退去,但由于因为释的身体本来是八阶斗气师,还是包含着最后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真的不要再大佬面前瞎幌摇,不然哪天不注意,真的会被残血大佬锁定,拿你开刀呀!这次可是鲜血淋淋的教训…… 触须突然剧烈抽搐,末端的吸盘疯狂吮吸着释的鲜血。那些鲜血在触须表面形成诡异的纹路,周身透着鲜红的黄色,仿佛一道可以传输血管的经脉,大口吸收着释的胸膛鲜血。 可这股鲜血可不是那么容易吸收,一股灼热的燃烧之感,也一同传递了到了渊的主体。 穿透胸膛的触须之手上燃烧起丝丝火焰纹路,焚裂了最后一条触须之手。 焦炭黑烟,刺鼻的火焰味道,却是这般无味,没有一丝丝味道,只有心头上空虚空洞在颤抖。 “不要死!” 玥的原本是红宝石的眼眸,猩红之色的魔光闪动。 她最终还是动用了那股力量—— 【神赐?命令操控】 【言灵?不要死】 她的眼瞳中闪烁一次又一次,鲜红之色侵染了她的视线,可是她还是没有停止。 “不要死!” “不要死!!” “不要死!!!” 她大吼一遍又一遍,手上催动着魔力堵住着鲜血直冒的胸膛,可就是堵不住。 “对了,那个瓶子,水,水……用那个水!” 她慌忙翻动,手指开始抑制不住在颤抖,她总算找到了那个装有复苏之水的瓶子,她一股猛朝着释那开膛破洞的胸口倾倒。 冒动的动脉之血,得到了滋养,开始凝结成痂。 可是破烂肉怎会因此而修复,特别是心口脏器的部位早就被贯穿了。那可是魔法师的命脉处,也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器官。 “怎么会?!” 玥的眼神空洞,她听见释的心跳声已经停止了,体温正在迅速散失,瞳孔的光芒正在溃散。 这是死亡的前奏。 玥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释的脸颊,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她的瞳孔中倒映着释已经涣散的目光,耳边回荡着他最后的呢喃。那些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切割着她的心脏。 “这剧本不对!这剧本不对!这剧本不对!” 玥的声音沙哑,但口中依旧连续呢喃三遍。 可是释的身体还是没有反应,就像是已经僵硬的尸体,不,这本来就是尸体。 “不该是这样的……”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幼年时释总是跟在她身后,喊着“姐姐等等我”;少年时他“来,老姐,今天我有灵感了,看看我今天的这篇可好?”;而现在,他用最后的力气为她挡下致命一击。 明明一直都是贪生怕死的人,为什么最后会这样做? “出来!” “出来!” “你不是说好的,不会有意外吗?我按照你的意思已经做了,为什么?你又是这样。” 她对着空气喊着,可是回应她的却是无声的空气。 “我要他活!!” 片刻之后,一道倩丽虚幻的女子黑衣黑裙,面容被薄纱所遮挡,但透露的黑色眼眸却同样闪烁出了猩红的光芒。 她的声音回荡:“你可想好了?” “我说了,我要我的弟弟活!”玥的声音笃定不容拒绝。 面前薄纱女子呵呵的笑了,“可成!” 随后她的倩影虚化,融入了玥的身体,当靠近之时,玥却看清女子的面貌,那样貌与玥自己的面容极其相似,但更成熟。 第180章 dark end! 两道倩影相互碰撞,渐渐的,女子的身影完全融入了玥的身体。 玥的瞳孔骤然收缩,当那道虚影贴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时,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眼尾的桃花杏眼梅妆。 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本来尘封于心底记忆在此刻再次解放。她看见自己在月蚀之夜割开手腕,用鲜血绘制星图的场景;更看见了自己在月圆之夜一人孤生孤独单薄的身影,在月下跳着悲婉的舞蹈;更有曾经自己无数次孤身在黑夜中自己环抱着自己。 她一直都是孤独一个人,一直都是,她本来就是这般面色淡然的人。 但有人总是说:“自己该笑笑就好了!” “今天这个故事,好不好,好就笑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回荡。 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笑的人,在无尽时间长河中,她每一次都是以悲剧为结尾。 她已经累了,乏了,不想在表情上下功夫。 可是有一束温柔的光曾照耀过她,她开始忘不了了,每一次,总是这样,他总是有很多新奇的想法逗着自己。 那是她的弟弟,一位有时思想很不成熟,又不着调的弟弟。 但有的时候他又很成熟,思想比自己也要早熟。 小小脑袋中总是有无数天马行空的想法,他有讲不完的故事,有时她会以“姐姐”强硬气势要求他给自己讲故事,只讲给属于自己的故事。 玥知道这么做有失了自己作为姐姐体面,但是她就想这么做,她想要自私一会。 为此,她渐渐又将自己的记忆封印,想要忘却忧伤不美好的记忆。 只因为那个人说:“姐,我果然说的没错吧,你笑一笑,是很好看,所以就要经常笑一笑。” 玥知道她不过封印自己释放出来的假笑,但是他喜欢就好。 只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 两道身影重叠的刹那,地面突然浮现出巨大的弦月法阵。那些“小黑”的幻化出手掌根本不是实体,而是被封印在时间夹缝里的因果线。 每条手掌攀附的位置都精准对应着玥柔弱无骨的躯体,从左腿、右脚渐渐攀沿,最后将整个躯体给笼罩。 随后黑色褪去,再次出现了一位成熟的女子丰饶的姿态,面容洁白如玉,桃花杏眼中波光流转,似有无数的感情蕴藏在其中。 黑色如墨的三瓣莲花在眉心中闪烁着黑色的光点。 当完全体的“玥”抬起手腕时,那一根根黑色线条仿佛缠绕其上的因果线突然绷直。远在冥界往生井畔的冰棺应声而碎,棺中沉睡了三十七世的“自己”化作流光没入她的眉心。地面开始浮现出无数透明人影,每个曾在轮回中而死的“玥”,此刻她们同时抬手结印,古老的吟唱声响彻天地: “以三千轮回为祭,换汝此刻光阴倒转——” 随着她的吟唱,地面突然浮现出巨大的弦月法阵,法阵中央悬浮着释的身体。那些被渊吞噬的可能性残片正一片片回流到释的魂火之中,他的心口被洞穿的伤痕里绽放出一朵花朵,而那花朵的形状仿佛黑夜的“玫瑰”。 “吾暗夜女神?厄蒂斯,真名解放,命汝之躯体倒流。” 无数的幻影在此刻,歌颂起摇动的乐章: “啦啊~啊哈~啦啦~啦啦啦……” 歌声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悲怆。随着歌声的响起,时间长河开始倒流,日月轨迹在片刻间发生颠倒。释的身体被银光包裹,他的心口伤痕逐渐愈合,玫瑰的花瓣一片片闭合,仿佛时光在他身上倒流。 当最后一粒光点消失时,释的身体缓缓落地,心跳声重新响起。 当听到心跳声那一刻, “玥”的身影也随之落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带着一种释然的微笑。 “这算是成功了?” 她微闭的眉眼,睫毛颤动。 “玥”的指尖轻轻一挥,那些因时间倒流而残留的虚幻光影消散。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 她的目光投向远方,那里矗立着一棵被斩去大半截的黑色巨树,树干上缠绕的黑色触须依旧在疯狂扭动,仿佛在挣扎着最后的生机。 巨树的残躯上,无数颗眼球从断裂的触须中涌出,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最终融合成一只巨大的眼球。 那眼球表面布满了裂纹,每一道裂纹中都挤满了微小的人影与兽影,它们的面容扭曲,发出无声的尖叫。 巨树的残躯突然剧烈颤抖,树干上的裂纹中渗出黑色的汁液。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顺道一起解决了。” 她微微一叹,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背后升起一轮黑色的光环,两道弦月,交相辉映。 纤纤玉指微微轻抬,中指与拇指微微轻扣。 “那个名字叫什么来着?” 头脑微微卡壳,停顿半晌。 “想起来,名字好像叫——” “dark end!” 【黑暗终结】 手指轻弹,一道响指的声音回荡在虚幻的空间中。 当响指声在虚空中炸开的刹那,同时“玥”的右手臂丝丝红线蔓延,整个战场突然陷入绝对静默,连渊的触须都定格在扑杀的姿态。 真正的恐怖此刻才降临。 一眨眼,一瞬间,一片漆黑。 无穷无尽的黑暗侵染了整个空间领域,嘈杂的声音在周围空间回荡,那是一股不明的生物正在啃食的空间发出的声响。 以“玥”的脚下影子为起点,一瞬间蔓延出去。 从玥的影子里爬出的不是黑暗,而是被压缩成二维的“死亡”本身。那些黑影经过之处,物质存在的概念被永久抹除——巨树残留的躯干不是被腐蚀,而是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般消失。 更可怕的是那些啃食声,那是三千世界所有终末的具象化,连渊的触须之手都在被蚕食。 不远处,莉莉丝的尖叫声从空间裂缝中传来,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不!这不可能!厄蒂斯你不能这么做……” 当黑暗蔓延到巨树核心的眼球时,一股无形力量将【黑暗终结】停顿了。 仿佛静止了,此刻所有的时间线在此刻静止了。 “这是?” “玥”有些不明所以,但并未慌张,而是微闭双眸。 停顿半晌,望向了已经恢复心跳声的释。 “真是令人不省心!” 随后嘴角轻轻一挑,虚幻身影再次出现,手指轻轻一点释的眉心,她遁入了进去。 第181章 本手?妙手?俗手? 眼前渐渐迷离,越来越恍惚了,什么也看不清。 熟悉女子的声音在耳边呼唤:“释,不要,不要死!” 可惜自己很难做出动作了,只觉得周身好冷,没有痛觉,也没有了知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沉入了大海,嘴角有些咸咸的,最后变得无色无味。 整个身体飘荡在大海中,无拘无束,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动不来。 他沉入了海底…… “哗啦啦……” 朦朦胧,幻境迷离,飘飘然,周围的环境宛如薄雾遮迷。 释睁开了眼睛,看见一抹虚幻的场景。 释不自觉迈动着自己行走的脚步在虚空中荡起涟漪,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时间的褶皱上。四周的雾气并非静止,而是流动着细密的纹路,如同无数条蜿蜒的河流在无声地奔涌。雾气中时而浮现出模糊的影子,像是过往的记忆碎片—— “释,你来了,来今天奶奶做的鱼怎样?” “释,别走,别走,打牌,打牌!” “三哥,你今天……” “释先生,……” “释,不要死,不要死……” 它们时而凝聚成形,时而又散作尘埃。 走马灯吗?……释想着。 他继续迈动着脚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息,既非生者的气息,也非死者的气息,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 但释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这空间中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入了一段往事,每一次呼气都似乎吐出了一丝执念。 仿佛这里被放入了清心咒,让人异常的舒心。 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座古老的石桥,桥下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流失的细沙,仿佛在进行生命的倒计时。每一粒沙子都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星辰的碎片。桥的另一端,隐约可见一座座古老木制的庭院,它们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消失,又仿佛永远存在。 释的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他曾无数次走过这条路,却又每一次都忘记了它的存在。他的手指轻轻触碰身边的雾气,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这是我要走的黄泉路吗?……他再次想道。 释继续前行,脚下的路似乎没有尽头,又似乎每一步都在接近终点。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迷茫,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平静,仿佛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他只需跟随内心的指引,走向那未知的彼岸。 雾气中,偶尔传来低沉的钟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彼岸,又仿佛就在耳边。钟声回荡在空间中,带着一种庄严与肃穆,仿佛在提醒着释,他正行走在生与死的边缘,每一步都可能是永恒的开始,也可能是终结。 释的目光穿透雾气,手掌拨开薄雾,这时才看清了庭院中有一位身穿红袍的老者。 他的表情愁眉苦脸,似是被一件难事困扰了许久。 释知道面前的老者,是一直被自己称作“周公”的老者。 “周公”扶手一抬,对着面前的棋盘落下一子,可是举起的右手停在了半空。 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眉头紧皱,掏着自己的白色的发丝,怎么也下不明白。 随后他眉头一舒,看向了到来的释。 “小友,老夫等候你多时了。” 释的视线一转,眨眼间,自己面前就多出了一盘棋,本来身形较远的老者,也已经近到眼前。 “周公”开口道:“小友,上次,老夫见你对棋道多有见闻,在你的一番指点下,老夫有所悟,但是在关键的一步,还是太浅薄了,还请指教!” 老者拱手一礼,做晚辈礼。 释:啊?这……这……这是要折煞老夫呀! 心中所想,正想要开口,可不知怎么开口,因为他大脑好像没有感知到嘴的部位,无法下达指令。 老者呵呵笑着,伸手下拉,示意他坐下。 他坐在老者对面的蒲团上,坐下的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五感恢复了,手脚四肢知觉也能感知到了。 他能开口说话了。 “那个,周公,可以这么称呼吗?”释同样拱手作揖道。 “周公”摸了摸自己斑白的胡须:“在无数岁月,老夫名字有很多,但也头一次听到这种称呼。” 抚顺胡须的手,微微一停顿,随后舒展。 嘴角咀嚼一会儿,笑道:“周公这名字也不错,那老夫先收下了。” 周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小友,此局名为‘天地劫’,乃是老夫毕生心血所凝。可惜,老夫穷尽心力,却始终无法参透其中最后一着。今日得遇小友,或许是天意使然。” 随后对着释,一摊手,“那小友可有良策,破解此局?” 破解此局?此局何解? 如何解,怎么解? 此题何解? 这不由得让释想起前世数学老师在黑板上洋洋洒洒写下一大堆看似英文实则是数学符号的运算字符,最后只为得出一个数字,只为证明这道题的有多少个零点。 脑子说:“手会写了吗?” 手说:“会写了,脑子,下次,你会了吗?” 脑子:…… 这次真的要被架起来了。 释顿感不妙。 释直接拱手一礼,说道:“周公前辈,容在下道歉,其实,上次,我骗了你。其实我不会下棋,那次不过是故弄玄虚。” 周公停顿了半晌,眉眼微闭,似是在思索, 举手一抬,本应是枯槁的手,却尤为健硕硬朗,不像他这个年纪才有的。 随后一道虚幻得棋盘在半空中呈现。 “既然小友不会,那老夫现教你也不迟。” 释的眼神大瞪:什么叫现教也不迟?难道我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天赋型选手?我活了这么多年,我咋就没发现呢? 面前虚幻的棋盘,黑棋先手,随后白棋未堵。 “黑子执先,落子无悔,黑棋即可向四方延展,可为炁通四方,为活棋。” 紧接着黑棋四方延展的部位被白棋堵截。 “白棋四方围堵,黑棋为死,方可吃,这就是最为简单的四方阵……” 随后棋盘再次变化,老者话语也在脑海中灌输,可谓是醍醐灌顶。 释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是感觉有一大堆密集知识点往自己的脑子里砸,而且是使劲的砸,就算不像听,但这些知识点就是自动已经进入了脑子,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本手?妙手?俗手?还有传说中神之一手?就是不知这里能不能下黑手。 在老者一番醍醐灌顶操作之后,释感觉自己脑子好像多了某种奇妙的感觉。 释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神逐渐平静下来。 他再次看向棋盘,发现棋局已然展开,黑白两子交错纠缠,仿佛两条巨龙在云雾中搏斗,气势磅礴却又难解难分。黑子如深渊般深沉,白子似皓月般清冷,每一步都暗藏杀机,却又蕴含着无限生机。 黑子为劫,白子救世。 释沉思片刻,伸手拈起一枚白子,指尖微微颤抖。 他现在也陷入了老者同样的局面,又不知道该怎么下了。 释再次沉思许久,就在他开始落下一子时,老者面色有些暗淡。 因为释下在了棋盘边缘的位置,这可是初学者都会犯错误。 黑子紧随其后,按照原来早有的路线,吃掉了一颗白子。 随后白子紧追,黑子落子,就在棋盘快要落满时,释也只剩下一子了。 就在他准备最后落子之际,忽然感觉周围的雾气剧烈翻涌,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震动。棋子落下的一瞬,棋盘上骤然绽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黑白两子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两条巨龙冲天而起,在雾气中盘旋飞舞。 棋局平了。 平局? 不,还有一子,那颗最先被吃掉一子回来了。 这是最简单的四方阵,它吃掉了一颗黑子。 “周公”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平静。他轻抚长须,缓缓道:“妙哉!小友这一子,竟打破了老夫多年来的困局。” 第182章 周公? “化繁为简,化简为繁。” 他捏着胡须抚顺。 “妙呀!妙呀!可谓是妙手!” “周公”感叹着。 “既然小友,你破解了此局,那我就送一番造化给你吧!” 老者雄浑的声音在木制庭院中回荡。 只见指尖轻点,一抹白光出现在指尖,一枚白色的棋子落在了棋盘。 随着那枚白子落下,整个庭院骤然一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释的视线被那枚棋子吸引,只见它缓缓融入棋盘,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顺着棋盘的纹路蔓延开来。光芒所过之处,棋盘上的黑白棋子纷纷苏醒,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始自行移动,演绎出刚才所下的一场玄妙的天地之局。 棋子再一次演绎一遍,释之前所下的棋路。 “周公”的声音在光芒中回荡,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此局名为‘造化劫’,乃是天地初开时的一缕机缘。今日赠予小友,望你能参透其中玄机,得此造化。” 释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骤然变幻。木制庭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的星空。他悬浮于虚空之中,脚下是无尽的星河,头顶是璀璨的星云。每一颗星辰都仿佛是一枚棋子,在浩瀚星空中的棋盘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融入这片星空。星辰的光芒在他体内流转,仿佛在洗涤他的灵魂。 一颗燃燃的新星从火炬中燃烧,不断燃烧着自己的能量照耀着整个星空。 他缓缓闭上眼睛,任由火炬燃烧照耀在自己的身体上。他的意识逐渐与这片星空融为一体,仿佛成为了此景的一部分。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自在,仿佛所有的束缚都已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存在。 他静静的感受此间变化的种种,随之深入,他沉入了进去。 缓缓升起由星空布置的棋盘,老者手中白子入局。 棋盘光影变化,变为了一片宛如二维平面的漆黑,它们在无穷无尽侵染着此间空间,散发出“终末”的啃食之声。 然而就在手中白子落下那一刻,周围的漆黑影子停止了。 仿佛被试了定身咒,难以寸进半分,白子周围宛如被隔绝的空间结界,将这手下白子护入其中。 棋盘上仅剩的一颗白子,颜色变化无常,黑色与白色互相交接,时而变化为黑色,时而又恢复成白色。 周围漆黑的影子想要去灭杀这最后一颗变化无常的白子,但是有一股伟力将它护在了其中。 忽然黑色的影子从棋盘蔓延到了外界,跳出了棋盘。向着无边无界的四周蔓延出来,周围的环境被这一缕黑暗侵染。 黑影蔓延的速度陡然加快。它们并非单纯吞噬光明,而是在侵蚀处重构此间的法则。 不知怎的,老者嘴角微微一抬,任由这一缕黑暗侵染。 硬朗且没有褶皱的手掌对着释挥手一抬,一条银色天线分离了老者与释的距离,随后以此间线条为引,分割复制出了整个空间。 释被老者放在另一个如此相同却没有黑暗侵染的空间中。 另一处空间中,黑色的影子蔓延,逐渐与周围远方而来的黑影汇聚。 它们彼此交相辉映,随后一道倩色的丽人从影子中出现。 黑影汇聚的丽人现形时,三千青丝如同流动的瀑水。隐隐有不可名状的能量流动。她赤足点过的虚空绽开血色优昙,眉心三瓣黑色莲花印记在此间闪烁着黑色光点,不同光点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黑光。 女子微微睁开双眼望了一眼此间空间。 “看来是这里没错了。” 轻薄的唇齿轻轻一抿。 打了一个响指,将周围的黑暗之影收入自己的长裙中。 桃花杏眼看着面前棋盘对岸的老者,随后柳眉一挑。 “你是?”她问道。 老者呵呵一笑伸手一挥,将棋盘换为了茶台,摸着白须道:“老夫名唤周公,乃梦境幻化者。” 女子杏眼眸动,眼见藏不住一抹说不出的笑意,嘬了一口道:“噢?是吗?周公?真是个烂名字。” “周公”不喜不怒,将手中茶壶抬起,斟了一杯茶推到了女子面前:“道友,老夫已讲了自己名讳,那道友你呢?” 女子饶有兴趣接过茶杯,回道:“你说我的名字吗,说起来,我曾有许多名字,但是我最中意的名字吗?” 她停顿了半晌,再次开口道:“要不你还是叫我一声月洁吧?” 老者斟茶的手有一丝微微颤抖,很快恢复。 嘴角一丝抽搐: “真是个好名字……” “怎么?不喜欢?还是你觉得这名字不好听,或者说你有什么想法?” “月洁”眉眼微眯,质问道。 老者汗颜:“老夫说这名字不错,可以说是好名字,老夫可没有反驳。” “那你怎么不叫一声来听听?” “啊……道友你这名字是不是……” “是怎么了,不中意,还是说你觉得不好听?” 女子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黑色的长鞭,仿佛老者下一刻说出不得她心意话,就会被这一鞭子打下。 老者嘴角微微抽抽,嘴角白色的胡须不知都掉了几根在地上。 “月……月……洁……” 女子眉头微微一舒,收回了自己的长鞭,轻轻应了一声:“欸……” 难以罕见在她的表情上出现了一丝轻轻笑容。 随后她很自然坐到了茶台对面的蒲团上,轻轻给自己一杯斟了热茶,丝毫没把自己当成外人。 “他人呢?”女子问道。 红袍老者抬了抬手,一道空间镜面出现。 透过镜面,看见另一处,与之相同的空间处。释还在紧闭双眸,似在感知体悟此前的造化。 看见其无恙后,女子才微微舒了一口气。 “既然他已经无恙了,那我们该谈一谈,我们的事了。对吧,周公前辈~” 她故意将音调拉长。 心中却在说: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周公”背后一股发凉,冷汗直冒,心中发凉:你这叫的是不是有些太暧昧了。老夫我可是名花有主了。 “那个……月……洁道友,前辈可不当,正常叫我的名讳就行了。” “月洁”莞尔一笑:“哦?那你想一个怎么叫法,还是说要叫你一声周~公~” 老者一口喝进去茶要喷了出来:我就不该一开始说这个名字。 第183章 救世? “周公”那是一个吓得,心中的魂都要跳了。 先喝喝茶压压惊……周公默默想着。 随后举手就是一杯热茶进入咽喉。 “月洁”魅眼如丝,呵呵笑着,没有再次言语,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看似老者的人。 “那个……月洁道友可否将你后面的那个东西收一收,可好?” 周公指着月洁后面的眨巴着大眼睛的黑色触手。 周公手中的茶盏突然泛起涟漪,碧绿的茶汤里浮现出扭曲的倒影——月洁身后的触手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细小的黑色纹路编织而成,正对着周公眨眼。 ";道友说这个么?";月洁掩唇轻笑,没有在意,只是轻轻手指抚摸了长有卡紫兰大眼的小黑。 小黑如同很小狗一般,享受着月洁摸摸。 她的头发上出现一根发簪,本来是没有的,但是却突兀出现在了她的头上,仿佛它的主人把保存的很好,不该将它拿出来示人。 她微微扶手一动。 发簪上的彼岸花突然绽放,花蕊中滴落的露珠在半空凝成一面水镜。镜中映出一位年轻人的模样,那是一位俊朗的青年,但他的眼神却是饱含沧桑,触手似乎感应到什么,欢快地舞动起来,末端竟开出朵朵黑色与血色交织的玫瑰。 周公的茶盏突然烫手,他低头一看,碧绿的茶汤不知何时变成了猩红色,水面浮着几片优昙花瓣。更骇人的是,茶汤中倒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月洁眉心那点莲花印记。 “月洁道友……”周公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感觉自己的银须正在一根根变成青丝,白发苍苍的发丝也正在蜕变,变为了三千青丝,仿佛时光正在倒流。 同时他的面容也不再皱纹叠加,红润光泽,变为了一位青年人的模样。 可面容恢复,月洁的眼神瞳孔微张,似是有些震惊。 “你这是?”她脱口而出。 恢复为青年模样的周公,面容冷色:“月洁道友,你是在期待什么。还是说认为老夫是你所熟悉之人。” 月洁眉眼闪过微微的变化,又很快恢复。 “说笑了,只是觉得你很像某人,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还望道友莫怪。” 心中却说:哎呦,还在装是吧? “为了赔罪,要不喝一喝我泡的茶?” 周公并未阻止,任由月洁发挥。 月洁扶手一挥,手中多出了新的茶具,半晌过后,一杯热腾腾冒着热气的“茶”已经泡好了。 周公接过泡好的“茶水”,看着成色如棕,似咖啡色,不对这就是一杯咖啡。 但周公没有犹豫,还是喝下了这一杯咖啡。 月洁静静看着面前的男子,眉眼弯弯,好似等待着一场好戏上眼。 可惜令她失望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正如一位伟人曾说过,你永远叫不醒一位装睡的人。亦如现在你永远叫不动一位装蒜的人。 空气在此刻沉寂了半晌。 周公默默一笑:“月洁道友不要想了,老夫不是你所知的人。” 月洁眼神微微有了一丝怒意:“你在撒谎!” 发簪出现了她的手上,被她轻轻拍在了茶案台上。 周围的环境在此刻静止了。 月洁身后的触手突然静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所有的玫瑰花朵同时凋零,花瓣如雨般飘落,铺满了地面,形成一片凄美的花海。 她抬手轻抚发间那朵彼岸花,指尖轻轻一触,花瓣便片片剥落,化作一只只血色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周公啊,周公,你可知这株彼岸花为何千年不谢?” 周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摇动着面前的杯子,杯中咖啡泛起微微涟漪,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他低头轻啜一口,浓郁的咖啡香在口中弥漫,仿佛在品味着岁月的沉淀与轮回的苦涩。 半晌过后,他才微微开口:“不解,还请解惑。” “那是因为这株彼岸花只有一千年才会开一次花,一千过后,又再次进入轮回,再次等待一千年,再开一次花,只为等待一人。花开不见叶,叶开不见花。生死两相隔,至死不相见。” 她的声音如同夜风中的低语,带着无尽的哀愁。 望着面前的彼岸花,她的嘴角微微上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中却藏着深深的苦涩与无奈。 “这是曾经有人送给我的一朵,她叫我收下的。” 就在这时,茶案突然震动,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周公的茶盏中升起一缕青烟,烟雾缭绕间,渐渐凝聚成那株彼岸花的虚影。花瓣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等待与孤独。 “罢了罢了……”周公长叹一声。 “你也真是的,何必要执着于这样如此。”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公的红色袍子颜色微微开始变化,衣稍末端渐渐变为玄黑墨色,衣领顺下镶嵌着金色的边框,显得神秘而庄严。 而他的面容则掩藏在了兜帽之中,兜帽中的面容被模糊化处理,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仿佛他本身就是一团迷雾,无法捉摸。 “好了,现在我们能够坦诚布公谈一谈了吧,暗夜女神?厄蒂斯。” 月洁——或者说,暗夜女神?厄蒂斯,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随后又有温柔的情绪在她眼中闪动。 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孤寂,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真的是你?”她唇瓣有一丝丝微微颤动。 青年摇了摇头,兜帽下的面容依旧模糊不清,但他的声音却透着一丝无奈: “是我也不是我,现在此刻的我不是你熟悉的我,或者说不是过去,你所认为的我。” 厄蒂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忧伤。 随后她缓缓开口:“也就是说,最后,是你阻止我去袭杀那个东西的。” 青年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为什么阻止我,难道是觉得我给的剧本不好吗?”厄蒂斯追问道。 青年摇了摇头,“不是对你的剧本不满,只是这样下去的结局真的是你想要的吗?还是说最后结局真的是他所愿吗?” 随后的手中凸显一枚镜面,那是释的身影。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多言。只是,厄蒂斯,你可知你这样不断使用你的力量,终有一日会耗尽你的神力,到那时,你将彻底消散于这天地之间。” 厄蒂斯反驳:“可是不这样做,‘你’也成为不了救世主,那‘你’怎么救世?” “救世?说的轻巧,但是这世间真的就是一位拥有救世之名的人才能拯救吗?或者说,他真的会认可你这方法吗?” 第184章 冰火交响 “但是……”厄蒂斯想要再次反驳,却被打断了。 “嘘……”青年手指轻并示意静声。 “这一次他选择了不一样道路,我也不想干预,也希望你也不要干预。因为这一次,我很期待,‘我’选择的路是一个怎样的未来。” 时间缓缓流动,桥底的流沙已经在这方空间的流速越来越快,流量已经快要流尽了。 不知过了多久,远在另外一处空间的释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回到了木制庭院中。 看向棋盘上的光点已然消散,黑白棋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什么也没留下。 兜帽青年似有所感,他微微一叹:“时间总是这般短暂,临走前还是退一把。” 随后青年伸手朝着虚空微微一抓,似是抓住了某种未来的力量。 手中星星点光在左手中汇聚,能量流动,化为了一本书,那本书没有名字,仿佛刻意被人抹除了。 青年微微转头,向着厄蒂斯开口道:“稍微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空间之外,释躺在地上的身躯静静地漂浮起来。 突然,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过来。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眸中闪烁着白色的流光,如同星辰在夜空中流转。 他的身体僵硬地直立起来,仿佛还未完全适应这具躯体的活动。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生涩而迟缓,像是生锈的机械重新启动。 他微微转动头部,目光落在身旁的玥身上。玥静静地躺在他身边,呼吸均匀,但眉宇间却透着一丝疲惫与痛苦,显然她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所以过度使用力量不是没有代价的。”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打了一个响指。随着那清脆的声音,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悄然扩散,丝丝缕缕地渗入玥的眉心。她的眉头微微舒展,仿佛那股能量正在抚平她内心的创伤。 释的目光转向四周,这片空间已经被黑暗彻底侵染,仿佛被压缩成了一层深黑的二维平面,无边无际,沉浸得令人窒息。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真的亏你还有余力放出这样的大招。”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树,树干上布满了眨动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还是先走一遍流程吧?”释自言自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毕竟嘛,现在的这个状态能发挥的力量也是有限,还得依靠外物才行。”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银色金属手套上,手套表面泛着冷冽金属的光泽。 远处,一把已经熄灭的大剑静静地插在地面上,他轻轻向虚空一握,那把大剑回到了手中。 释再次打了一个响指,这一次,赤金色的火焰从他的指尖迸发,穿透了手套,在外部燃烧起来。火焰跳动着,散发出炽热的光芒,照亮了周围黑暗的空间。 火焰骤然暴涨,炽烈的光芒如同白昼降临,外焰的边缘绽放出刺眼的白光,仿佛要将这片黑暗的空间彻底撕裂。然而,释手中的银色金属手套却在高温中微微颤动,表面逐渐浮现出一抹焦黑,仿佛无法承受这股狂暴的火焰之力。 就在手套即将崩毁的瞬间,一道银色的光芒从手套表面流转而出,迅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座繁复的炼金法阵。法阵中央,古老的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辉,仿佛是某种超越时空的法则。 【炼?锻造】 随着法阵的显现,手套开始发生变化。炽热的火焰不再仅仅是破坏的力量,而是化作了一座无形的熔炉,将手套包裹其中。火焰的温度被精准地控制,金属在高温中逐渐软化,却又在炼金术的力量下重新塑形。焦黑的部分被剥离,新的金属纹理在火焰中缓缓浮现,仿佛经历了一场涅盘重生。 与此同时,释手中的“耀阳巨剑”也在火焰中焕发出新的生机。剑身中心的漩涡核心如同活物般开始旋转,贪婪地吸收着火焰中的能量。巨剑表面的裂痕在高温中逐渐愈合,剑刃上浮现出炽热的纹路,仿佛一条条流淌的熔岩。 火焰与金属的交融中,蒸汽升腾而起,又被巨剑的漩涡核心吞吐吸收。每一次吞吐,巨剑的光芒便更盛一分,仿佛在呼吸着火焰的力量。释能感受到,这把巨剑正在发生某种蜕变,它的灵性在火焰中苏醒,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睁眼。 另一只空手朝着半空虚握,好似在召唤着某种东西。 “剑来!” 声音极具气势自信。 而回荡他只有沉默寂静,只有寂静,以及无声的尴尬。 “卧艹,真就这么任性!” 但是他自有办法,只见手中出现一本书本。 他渐渐摊开了页码,翻到一页空白的页码,他朝着空白页码一伸手,直接穿透了进去。 【警告!警告!】 【此权限未开放!请禁止使用!】(▼皿▼#) 【警告!警告!】 【此权限未开放!请禁止使用!】(▼皿▼#) “开启隐藏开放权限,调动指令!” 【隐藏开发权限正在识别中……】 【识别中……】 【识别通过√,认证完成!】 ̄▽ ̄ 【隐藏开发权限使用时间计时3分钟。】 【正在计时00:03:00】 书中空间出现一股刺骨的寒意骤然降临。 释的手掌中,缓缓凝现出一把通体冰蓝的宝剑,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仿佛连时间都能冻结。剑锋之上,细密的冰霜纹路如同藤蔓般蔓延,每一道纹路都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极北之地的永恒冰封之力。 原本被耀阳火焰包裹的手掌,此刻竟被一层薄冰覆盖,火焰在寒气的侵蚀下逐渐熄灭,化作一缕缕飘散的白烟。释的手掌微微颤抖,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仿佛连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 “看来强行取用这把哀伤之剑,果然会遭到反噬。” 【炼?重制】 炼金法阵的光芒在虚空中流转,释手中的“耀阳巨剑”在法阵的引导下,开始了变化。 剑身开始剧烈震颤,炽热的火焰与冰蓝宝剑的寒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狂暴的能量漩涡。 炽热巨剑的剑身在这一刻崩裂,化作无数碎片,却在炼金术的力量下迅速重组。碎片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朝着冰蓝宝剑——哀伤之剑延展而去。炽热的金属碎片与冰蓝剑身融合,形成了一层炽热的保护壳,仿佛为哀伤之剑披上了一件火焰铠甲。 第185章 可恶!又瞒着吾! 冰与火的元素在此刻完美交融,哀伤之剑的剑身上,冰霜纹路与火焰纹路交织,形成了一幅瑰丽而雄伟的图案。剑锋之上,寒气与炽热并存,仿佛能够冻结一切,又能够焚尽万物。 释握紧剑柄,感受到剑身中传来的狂暴能量。他的手臂微微颤抖,仿佛无法完全掌控这股力量。 但是也只是一瞬间,躁动的能量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冰炎裂,破!”释低喝一声,手中的哀伤之剑猛然挥下。 剑锋所过之处,冰霜与白色的火焰瞬间爆发,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中,寒气与炽热交织,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直接穿透了侵染空间的“二维”黑暗。 冰尘飞焰,卷席而来,震荡天地的能量粒子波动,如同一抹飓风冲了出来。 黑暗如同脆弱的玻璃,在光柱的冲击下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虚空中。 原本被黑暗遮蔽的空间重新显现出色彩,星光点点,仿佛一片浩瀚的宇宙。释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格外伟岸,他的剑锋指向远方那棵巨树,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冰火交响的光柱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直奔巨树而去。炽热与寒冷的力量在巨树表面交织,瞬间将那些眨动的深渊之眼冻结,又在下一刻将其焚为灰烬。巨树发出凄厉的嘶吼,树干在冰火之力的冲击下开始崩裂,无数裂缝蔓延开来,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这股力量在空间中肆意蔓延,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地下空洞中,三名女子正抬头望向头顶那肆虐的冰炎冲击,眼中满是惊骇。她们迅速展开魔法阵,试图抵挡这股恐怖的力量。魔法阵的光芒在她们身前交织成一道屏障,符文流转,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什么情况?怎么会?” 莉希雅怒吼着,手中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白刹拔刀一斩,冲击被冰炎顷刻间冲破。 莉娅面色似有所思,很快坦然接受了,松开了自己的胸膛。 “你这个笨女人干什……” 话未说完,能量冲击的嘈杂声淹没了莉希雅的声音。 一瞬间,也只是一瞬间,她们冰冻了。 这股冰炎之力远非她们所能抗衡。就在冲击波与魔法阵接触的瞬间,屏障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碎裂,冰与火的力量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们的防御。 极寒的冰霜率先降临,将她们的身体瞬间冻结。冰层从她们的脚尖迅速蔓延,覆盖了双腿、躯干,最后将她们的面容也凝固在了惊恐的瞬间。炽热的火焰紧随其后,却在触及冰层的瞬间化作蒸汽,缭绕在她们周围,仿佛为她们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 三人的身体被完全冰封,宛如三座晶莹剔透的水晶棺。冰层中的她们,表情凝固,姿态各异,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不远处,隐藏困于黑暗中的莉莉丝发现自己身体能动了,正要极速赶达她的孩子们身边时,也被能量冲击击中,而她并没有被冰冻,只是被击飞打退了。 冰炎能量波动中似有一股意志传来:“你愿意退离此地,我愿意留你的孩子们一条性命。” “不可能!” 这可是她千辛万苦历经百千余年,才得到这一次计划成功,她怎么就这般放弃。 冰炎中穿透出一只手掌,直接捏住了莉莉丝的脖颈,一瞬间,捏爆了她现在的肉体。 地上一摊血迹挥洒,只剩下,一颗血色的宝珠,手掌上手指轻轻捏住,一股意志传入了血色宝珠中。 “我再说最后一遍,是逃,还是死?” 血色宝珠闪动着红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怎么一个二个都是倔脾气,保留自己性命的条件都不要了…… “我可以保留他一份意志,这份条件你觉得如何?” 莉莉丝化为血色的宝珠再次频繁闪动,似在思索。 面对眼前存在,她本来就没有谈判的条件。 但现在这位不知何存在人物,竟然放她们逃离,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不是诈骗?还是说这位存在要用她在做什么局。 她莉莉丝历经无数岁月,她深知拥有这种能力的存在,都是为了布局才会放她一条性命。 但是现在这白捡的便宜肯定是有代价的,可能不是现在支付,那就是未来要支付。 最后她颤巍巍说道: “可以……” “那你就执行吧,你的时间只有三分钟。三分钟后,你还未离开,那你和你的孩子们,都会葬身于此地,魂归死亡!” 声音威严撼动在她的脑海深处。 血色宝珠卷起周围的鲜血再次形成她的妙龄女子的身材。 她的时间紧迫,首先飞往了巨树深处,将渊最后一份意志能量波动,拥入怀中。 随后找到三女,三女一脸懵逼,看着面前的女子释放出一道血色法阵,开启一道传送法阵,将她们送入里面。 释微微一叹口气:“幸亏时间赶上了,不然,我还真的没有把握能不能镇得住。”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里悬浮着一团团微弱的光点。这些光点正是之前被“渊”吞噬的灵魂,如今在他的力量下,已经完全剥离了出来。每一团光点都承载着一个生命的记忆与情感,此刻在他的掌心轻轻跳动,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感激与不安。 “哎呀……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释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无奈。他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还未完全适应灵魂与肉体的契合。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自语:“看来身体的适应度还是没有匹配好现在灵魂的强度,真是麻烦。”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手中的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缓缓飘散在空中。然而,它们并未消失,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转移到了远处的2号演武场。 与此同时,2号演武场内,莉安娜正蹲在一处角落,双手抱膝,目光呆呆地看着地面。她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现了幻觉。 “这是……什么?”她低声喃喃,目光追随着那些突然出现的光点。光点在空中飘浮,像是萤火虫般轻盈,最终缓缓落在她的周围。 莉安娜伸出手,试图触碰其中一团光点。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接触的瞬间,光点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随后她的意识沉睡了。 另一道意识从她的身体中觉醒,眼眸被紫光所代替。 她呵呵笑着:“这是被拆穿了?” 随后她有些诧异,“不对,这股能量与意志波动,不是现在的他能够释放的。” 她闭目,细眉轻挑: “好像,在吾沉睡这段时间,外面好像发生了事情蛮多的,可是吾竟然感知不到。好像被干扰了。” 能够屏蔽神灵探知的,就只有另一位神灵,所以…… “可恶!又瞒着吾!” 第186章 真是好久不见这黎明了 “哎呀呀!真是漂亮的一击!” 一位粉色长发的妖精小姐正轻盈地飘荡在空中。她的身姿曼妙,肌肤如雪,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的美好。她身后的银白色羽翼缓缓扇动,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柔和的荧光。 羽翼轻轻一振,点点荧光羽毛便飘落而下,仿佛冬日里的雪花,却又带着温暖的生命之力。这些羽毛落在下方一位老者的身上,丝丝点点的治愈之力悄然渗入他的身体。 老者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醒了,爱尔尼亚卿!” 她银铃般脆耳音调回荡在了元齐的耳畔。 爱尔尼亚?元齐恢复了生命力,微微一礼,嘴唇发出苍老气息孱弱的声音: “感谢冕下的赐救。” 爱神?爱丽轻轻抬手,指尖流转着一缕柔和的神光,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需多礼。” 片刻的沉默后,她的眉眼微微眯起,目光如炬地看向元齐,缓缓开口:“爱尔尼亚卿,曾经你在爱神神像下忏悔过,说你曾自己的预知梦中看过,有人曾拿起过哀伤之剑,是有这一回事,对吧!” 元齐双手交叉于胸前,低头郑重回应:“我等不敢妄言,确实有此事。” “那你还记得当时的细节吗,或者说,你所认知的预知梦与现在是否有差别?”爱丽眸子丝丝光亮散发而出。 元齐闭目思考,眉头微皱,似乎在努力挖掘记忆深处的画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我当时是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有一位红袍老者对着我招手,随后就是一段画面,令我印象深刻有两段,一段是有人挥动了制裁之剑,一段是有人拿起过哀伤之剑解决了最后一击。” 爱丽闻言,细眉微蹙,低声呢喃:“红袍老者?这是你每一次预知梦都会有的前奏吗?” 元齐摇摇头:“只有这一两次,其他基本上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次预知梦有很大几率成功,是因为有了那位红袍老者。”她细眉思索着。 “这也就难怪了,会和计划有差别了。” 半晌过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远处那道握住哀伤之剑的身影上,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嘴角微微扬起:“看来,乌缇娜选的使徒,真的不是简单的使徒呢。让人家都有些嫉妒了。”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戏谑与深意。 随后,她的目光中仿佛投射出一位黑色华贵礼服的女子,低声自语:“厄蒂斯呀,厄蒂斯。你还是有些事情瞒着人家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却又夹杂着几分期待。 片刻后,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呢喃:“不过嘛,下一次见面,人家可就要收利息了。” 她的声音渐渐消散在空气中,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深意。神座之上,她的身影依旧优雅,眸中的光芒却愈发深邃,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无人知晓的计划。 …… 一种内景空间处,厄蒂斯优雅地坐在茶案旁,手中捧着一杯自己亲手泡制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空座位。 就在她放下杯子的瞬间,对面的座位上悄然浮现出一道身影。那是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面容被兜帽遮掩,只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出现毫无预兆,仿佛从虚空中走出。 “回来了?”厄蒂斯淡淡开口道。 黑袍男子随手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咖啡,轻啜一口,语气轻松:“回来了!我去了几分钟?” “三分钟。” 厄蒂斯竖起三根手指道。 “嗯?时间流逝的速度怎么会是一样的呢?” 男子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些许诧异。 “别打岔了,说说吧,你想怎么做?”厄蒂斯没有给他插科打诨机会。 “诶……别这么严肃嘛,笑一笑!”男子轻笑着。 然而,厄蒂斯并未被他的轻松态度所影响。她的身后,一团漆黑的影子悄然浮现——“小黑”再次出现。卡瓷兰般的大眼睛眨了眨,腕足缓缓伸展,一点一点地靠近男子的手臂。 “你说还是不说?还是说,是想久别重逢,来一次深刻的交流了?” 厄蒂斯眉眼一弯,笑盈盈道。 “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真就不知道活跃活跃气氛。”他再次喝了一口咖啡,顿了顿。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但是……”他抬起头,目光透过兜帽的阴影,直视厄蒂斯的眼睛,“你还是适可而止一些。毕竟,我可不想看到自家的姐姐死在‘我’的面前。” 厄蒂斯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唇角微扬:“放心,我自有分寸。” 男子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他站起身,黑袍在空气中微微飘动,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希望如此……” “时间总是这么的短暂呀!再最后,还是请我最亲爱的欧内酱带一句话,如果遇见她,就说,我在,我很好!” 兜帽的面容此时变的非常清晰,那是一头似满目发白的青年,也是厄蒂斯最为熟悉的面孔,就是此时的他,满目沧桑,仿佛经历了岁月的洗礼。 就在他化为最后一丝亮光粒子消失时,空间正在退远。 “放逐!” 最后一道声音在远处退后空间响起。 光影流转,厄蒂斯面前的景象变化,她回到了现世。 手中多出了一本书本,书本上名字写着“延路游记”。 “罢了,罢了。” 她甩动着手中的书本笑道:“这一次,就不先罚了。” 她回到玥的身旁,宛如倒影一般,二人融为了一体。 时间此刻过去了一晚。黎明初现,日光普照。 身体手脚动了动。 我这是活了……释内心呐喊着。 但是怎么好重呀…… 释只感觉自己的四肢僵硬,特别是双手,简直就跟压了千斤重似的。 真够重的!我了个娘的。不会鬼压床吧?……释心想着。 他睁眼一看,黎明璀璨。 “真是好久不见这光明了。” 正当想要动手时,释便看见右手紧握着一把大剑——哀伤之剑。 此乃大因果利器,不得留!不得留! 直接甩……轻轻放到一边。 左手轻轻一动,释又看见一位丽人正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臂,躺在一旁。 她仿佛在夜里守候了很久,很久。 第187章 都散了,都散了! 释的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心中暗自叫苦。 家人们,谁懂呀!我现在动不了…… 此刻的姿势实在是太过微妙,玥的手臂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脑袋还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匀而轻柔,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咪。然而,释却无法忽视那若有若无的触感,尤其是手臂处传来的柔软弹性—— “啵啵啵……” 柔暖之物在手臂处轻轻微弹,释难以禁止自己脑中的小人思考。让他的大脑不由自主地开始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左边的小人义正言辞:“那是你姐,那是你姐!不是你能遐想的存在!快醒醒,别胡思乱想!” 右边的小人却一脸不屑:“姐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再说了,现在叫醒她才是正经事,不然真的要出大事了!” 左边小人觉得另一边的自己发言有理,附和道:“所以,赶紧叫醒她。” 二人同声道:“不然真的要……遭不住呀!” 释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轻轻动了动身子,想要调整一个不那么尴尬的姿势。然而,玥的手臂却像是铁箍一般,牢牢地锁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那个……姐,你醒了吗?”释试探性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尴尬,“现在大太阳公公已经在打你的屁屁了,叫你起床了。” 然而,玥依旧一动不动,呼吸平稳,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她的手臂甚至还紧了紧,让释更加难以挣脱。 “老姐,你再不醒,太阳公公现在真的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说罢,释毫不吝啬自己的右手,手形成掌,正要重重劈下那较为柔软如棉团的屁股墩时。 一道尖叫声传来:“呀!!” 那是一道雄浑男子嗓子,赫然是从释的口中发出的。 还一个劲叫着:“住手!住手!快放手!” “快放手!” “老姐,把你的指甲放开,我遭不住!” 玥指甲咬紧着释的腰间肉,狠狠拧上了一遍。 眉眼一弯,笑脸盈盈,不失优雅道: “好你个臭弟弟,竟然在姐姐睡觉的时候,要做出那种事情!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了。” “姐,姐,放手!放手!” 释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可玥的手力还没有放松。 释心中暗自叫苦:明明就是一个魔法师,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都要把我这个斗气师的皮肉都能破除,你这人绝对有猫腻…… 试图用亲情唤醒玥的良知,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姐,快放手!我错了!” 然,并无暖用,玥显然不吃这一套。她的指甲依旧紧紧掐着释的腰间肉,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错了?错哪儿了?说清楚!” 释捶地开口道:“我不该打你的屁股墩的!” 玥俏脸微红:“除了这个还有呢?” 释一脸懵逼:卧艹,还有?还有啥?俺真不知道呀! 玥看出了释那一脸茫然的表情,手掌更加用力了,甚至还将魔力放大了几倍。 依旧保持笑脸盈盈。 “看来,你这个臭弟弟,还不知道自己的错误,是需要姐姐给你回忆回忆。” 释顿时直感大脑皮层,一股钻心的痛传来。 “我再问一句,你错哪了?” 释大脑顿时爆发出无数的画面,全是自己做出荒唐的事。 “我不该在出售有你的画册。” “画册?”玥有些不可思议道。 释顿感心中不妙。 那是释进入学院的第二个月,闲得太无聊了,每一天都是重复的日子,而且自己想要赚钱的瘾又上来了。 为了给自己在学院捞上学院的第一桶金,释便将主意打在了玥的身上。 毕竟一位叱咤商场风云的大佬曾说过:“人类原始消费来源第一动力那就是瑟瑟。” 虽然释没有画出特别撩人的表情,而且衣服都是得体,也就是将同一张表情粘贴复制,进行一场换衣秀,当然衣服都是严严实实得那种。 值得一说的是,有一张画像是玥露出一脸嫌弃,居高临下看垃圾的表情,并且穿着一套黑丝女仆装。就单那一张就在男学生间炒到了一万金币,而且还有价无市。 …… 老祖老年人群体中心空间。 “耶!信号又好了!” 三代老祖用吸管喝着里面蕴藏着珍珠的奶茶,笑道。 “尼玛!卧艹,又给我断了!” “对!打它!打它!小子打它!”二代在里面加油助威道。 “赶紧的,用拳头打它!那股黏糊糊东西,就是要揍得狠,不要让它再生。” 四代与五代在一旁同样加油助威。 四代:“小子,别耗费我在大剑上雕刻咒文符印纹,对,就是冲上去!” 五代:“小子,对,左边来一个,右边再来一个!” 不一会儿,魔法水晶上画面顿时黑屏了。 两眼一抹黑,神马也看不见了。 就连他们几人栖息空间也黑幕了。 对,没错,这是黑幕!绝对是黑幕! 众人一脸惊慌失措,难以想象外界出了什么事。 水晶黑屏了,还能说是因为信号不好!毕竟自从空间秘境转移到了释这位宿主上后,时不时水晶就会黑屏,他们也习惯了。 可是现在整个空间秘境都黑屏了,那就说明一件事。 十代——雍?释死了,死翘翘那种。 此时此刻,释死亡记录刷新了历代老祖死亡记录,成为有史以来通过秘境考验后,时间最短,也是最为年轻走的,直达历代无法超越地位,成为永登第一的宝座。 唯一单传的小火苗就这般陨落了。 就在众老祖都以为释死翘翘,都想要冲出去救人时,却被空间特性阻挡,无法出去。 而原本正在沉睡的一代却显得格外平静,自个翻了一个身,又睡了过去。 一代:不要慌,十代那小子远比你们想象的要抗命,只有那位在,他怎么也死不了。 随后,再次翻身, “画面有了!” 三代老祖叫道。 顿时一片雪白,以为这画面错了,随后调正位置,边看见两姐弟打闹纠缠在一起。 画面上冤家姐弟,弟弟被姐姐硬控在地面,根本动不了。 姐姐笑盈盈开口道:“你知道你错哪里了?” 六代见此情景,非常娴熟张口道:“都散了,都散了!” 第188章 三光神水 “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无奈和求饶。 “放手!放手!释,你给我放手!”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已经难以忍耐痒痒肉被人挠的滋味。 “哈哈哈……”她的笑声愈发响亮,整个人几乎蜷缩成了一团,试图躲避释的“攻击”。 此时的局面已经完全逆转,释正式占据了上风。 而这一切,还得从三分钟前说起。 当时,释的腰间肉被玥的指甲掐得生疼,眼看自己的皮肉不保,他的脑子却在那一刻突然灵光一闪,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连忙开口, “姐,我知道了,我错哪了!我昨晚不该……” 玥的眼神微微一眯,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不该怎么样?” 她的手指甲稍稍放松了几分,显然是被释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然而,释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眼疾手快,趁着玥放松警惕的瞬间,迅速使出了自己失传已久的“挤奈龙爪手”,双手直接抱住了玥的嘎子窝,开始疯狂地挠了起来。 “哈哈哈……放手!放手!释,够了!”玥的笑声瞬间爆发,整个人像一只被挠痒的小猫,扭动着身体试图逃脱。 她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求饶:“释!你……你给我住手!” 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姐,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求饶了?” “哈哈哈……释!你……你这个臭弟弟!”玥的声音断断续续,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脸颊因为大笑而泛红,眼中闪烁着泪光,整个人显得既狼狈又可爱。 释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但手上的动作却稍稍放缓了一些。 他故意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问道:“姐,现在还掐不掐我的腰了?” 玥连忙摇头:“不掐了!不掐了!你快放手!” 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玥立刻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迅速缩到一旁,双手护住自己的嘎子窝,警惕地看着释,生怕他再次发动“攻击”。 释看着玥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姐,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玥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你还说!要不是你突然偷袭,我怎么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释也知道效果已经差不多了,笑着打断了她:“好了好了,姐,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下次可别再掐我的腰了,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玥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低声嘟囔道:“臭弟弟,就知道欺负我……” 又用小声到不能小声声音道:”这个仇,我先记下了,回头等机会,我一定要报回来.” 释笑了笑,没有再接话。他伸了个懒腰,目光投向太阳,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 他做了一个伸手握住朝阳的姿势。 “姐,不开心的事,咱们忘记了,就忘记了。毕竟人要往前看,可不能走回头路的。” 玥则悄悄看了他一眼,拂过耳间发丝,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点了点头:“嗯!” 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唤醒了沉睡的万物。无数隐藏在阴暗角落的植物在晨光中舒展枝叶,散发出青春的活力,仿佛在宣告新一天的生机与希望。 然而,在这片复苏的景象中,却有一株植物依旧沉寂——那是矗立在远处、已经倒塌的爱神之塔中的爱情巨树。它的枝叶枯黄,树干上布满了裂痕,树根更是啃食殆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唉……” 元齐看着底下如同深渊一般的空洞,长长叹出了一口气。 一位老妇,杵着法阵走了上来。 “还有救吗?” 元齐回头看了她一眼,正是琴。他没有回答,只是再次低下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背着手,默默地离开了。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仿佛背负着无法言说的沉重。 琴望着元齐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空洞,也忍不住长叹一声:“唉……” 玉洁与芙蕾雅也赶了过来,望着低头叹气的元齐,也了然于色。 罗斯福特上前,对着元齐道:“元齐导师,难道这爱神之塔就这般毁了?” 元齐没有回答,还是长长叹气了一声,走过了他的身旁。 元齐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默默地走过了他的身旁。 罗斯福特顿时感觉天要塌了。 爱神之塔不仅仅是梅思洛城的象征,更是无数人心中爱情与希望的寄托。它不仅是牵线搭桥的红娘之地,更是冒险者公会的重要据点,承担着无数的委托与任务。 如今,这座重要的象征性建筑竟然毁于一旦。 身为现任院长兼代理城主的罗斯福特,顿时感到肩上的大石又重了几分。 “这可怎么办……”罗斯福特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本来都已经是四十好几的人,现在都身边都还没有妻儿,甚至就连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都没有谈过。为了事业他可谓是献上了自己半生美好的青春,本来以为趁着学园祭过了后,可以去谈一谈美好的恋爱,从此过上老婆孩子一家亲的日子。 为此,他还提前给芙蕾雅打好招呼,叫她给自己做红娘。 现在嘛,都完了,别想了。 往后,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不仅要处理爱神之塔倒塌的后续事宜,还要安抚城中民众的情绪,甚至可能面临来自各方的压力。 就在这时,林依托着林化腾缓缓走了过来。林化腾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还未从之前的战斗中完全恢复。 他开口道:“用三光神水就行了。” “三光神水?” 众人有些惊异。 “三光神水是由日光、月光、星光,每日流转,凝结而成,对任何生物都有很好的复生作用,特别是植物根系发达,它们吸收的效果更好。” 林化腾回忆着记忆讲道。 “那从哪里才能采到这三光神水。” 琴问出了众人疑问。 林化腾转头看向元齐:“那个老元你还是别卖关子了,昨晚你拿出来的不就是三光神水吗?” 还未等元齐开口,琴先开了口:“那不是北境之地复生之水吗?” 林化腾笑了笑,“琴,我用过我能不知道那个效果,那效果确实就是我中州老家记载过的一样,它不是不是那么可以炼制魔药而成的药水,它是天然的,没有一丝人工炼制过。所以我才笃定那就是三光神水。” “所以,老元,别卖关子了,如果你还有存货,就快一点交出来吧!” 元齐胡须一紧,心中暗道:我要有,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开口道:“其实我这已经没有存货了,那晚就只有两瓶,都被用给你俩了。” 第189章 爱神之塔回来了! “啥?什么!没存货了?” 林化腾瞪大了眼睛,嘴里还咀嚼着元齐刚才的话语,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脑海中回荡着那口抿甜丝滑的水酿,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对,没有了。”元齐甚至还补了一句,以防止林化腾耳背,没听清楚。 林化腾顿时感觉胸口一闷,心肺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下,心跳都快要碎裂了。 他捂住胸口,一脸痛心疾首:“糊涂呀!老元,你当时咋就没有留下存货呀!现在可怎么办?不知道我喝进去的能不能吐出来,或许还能抢救一下……” 他说到做到,立马、马上、立刻行动起来。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直接扣向自己的嗓子眼,试图通过催吐的方式“抢救”那口珍贵的水量。 “咳咳咳……” 一阵干咳声传来,林化腾的努力却只换来了一口老痰。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成果”,觉得还不够,又是一阵嗓子眼,咳嗽声。 “喂?依依,赶紧阻止你老爹,别污染这里的环境。”元齐见状,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他显然没有给林化腾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起手无吟唱施法。 一道风元素波动瞬间凝聚,直冲林化腾的口鼻而去。那口老痰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风元素卷起,硬生生地塞回了林化腾的嘴里。 “唔!”林化腾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元齐,仿佛在质问:“你这是什么操作?” 元齐耸了耸肩,语气淡然:“别浪费,也别污染环境。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产物,自己消化了吧。” 林化腾顿时哭笑不得,指着元齐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元,你这也太狠了吧!”林化腾终于缓过气来。 元齐却毫不在意:“这叫环保。再说了,你那口水量早就消化完了,吐也吐不出来,别白费力气了。” 随后他顿了顿,“我又没说,这是从我这来的。” “那你这是从哪来的?”林化腾问道。 “那就是从我孙子那里顺来的。”元齐义正言辞,丝毫没有因为这不是他的成果而脸红。 那是一股名为骄傲的情绪,是为自己的孙子干了一件大事的自豪的感情。 然而,众人情绪却是波澜不惊。 象征性的回了一声:“哦……” 既然是释,那就没问题了。毕竟也是一国的王子,私下肯定有不少的存货。 正说释,释就到了,他迈着大步带着玥,走进了人群中央。 他瞅了瞅众人瞅向自己的眼神,总有股不怀好意的感觉。 “或许,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先……” 话未说完,就见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张宽大的臂膀,轻轻一拦。 林化腾咧开嘴角笑道:“释,你来的正是时候,来,给姨爷说一说,昨晚那个救命水还有吗?” “救命水?”释摸不着头脑。 还是元齐开口提示了一句,“就是昨晚,你递给你外公的那两瓶水。” 释顿时明白了,随后移步到了玥的身旁,玥也明白,便将小玉瓶递给了释。 瓶塞之下,小玉瓶闪烁异常耀眼光芒。 他便倒了一点在手心处,闪烁莹莹光泽的水散发着令人静心脱俗的清香。 “就是这个吗?” 释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手中的小玉瓶上。瓶塞一开,那闪烁的莹莹光泽和沁人心脾的清香顿时让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对!就是这个!”林化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他搓了搓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释啊,你这存货还有多少?能不能再分点给你姨爷我?昨晚那口水,简直是救命的神水啊!” 林化腾眼馋了,昨晚那口丝滑,还想尝一会儿。 释看了看手中的小玉瓶,摇了摇里面的存量,听了一下水声。又看了看周围众人那炽热的目光,顿时感到一阵压力。 他干笑了一声,尴尬道:“这个嘛……存货确实还有一些,不过也不多了。” 琴看着自己还眼馋的丈夫,直接一张子敲了一懵棍。 “你这人老大不小了,还眼馋。” 元齐在一旁直看笑话,忍不住插嘴道:“老林,你这副样子,简直像是饿了三天的乞丐见了馒头,能不能有点出息?” 琴没有管这两个老顽童,对着释道:“释,那个姨奶拜托你一件事,行吗?” 释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当然可以了,姨奶。别说是一件事,就是两件事,小子也妥妥给您搞定。” 琴的眉眼微微弯起,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能麻烦你,将你手中的水,浇到那棵巨树上面……” 她见释似乎有些犹豫,连忙补充道:“放心,姨奶会补偿你的损失的。” 释摆摆手,“不用,都是一家人,还说两家话。” 释也不含糊,他说完,便迈步走向那棵枯萎的爱情巨树,手中的小玉瓶微微倾斜,晶莹透亮的水滴缓缓落下,滴在了巨树的根系上。 一滴滴水珠如同晨露般滑落,渗入巨树的根系。原本干枯的树根在接触到水珠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那些被摧残的根系开始微微颤动,像是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贪婪地吸收着这珍贵的水分。 只见巨树的树干上,那些原本干裂的树皮逐渐愈合,枯黄的枝叶也开始泛起一丝绿意。虽然变化细微,但却足以让人感到希望。 “有效果了!”林化腾忍不住惊呼道。 然而,巨树的复生却是戛然而止。 “这是怎么回事?”林化腾忍不住惊异道。 释目光中带着一丝思索:“看来,光靠这一瓶水还不够。” 玥悄悄走到释的身旁,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弟弟,这水可不是这么用的哦。”她接过释手中的小玉瓶,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翠绿的枝条。枝条上还带着几片嫩叶,仿佛刚从树上折下,散发着淡淡的生机。 释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玥的嘴唇微微翕动,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从她的口中缓缓吐出。那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带着某种古老的力量。随着咒语的吟唱,小玉瓶中的水流再次涌动,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闪烁着莹莹的光芒。 玥用枝条轻轻蘸了一点水流,随后手腕一抖,将水滴弹向爱情巨树。那水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被赋予了魔力,晶莹透亮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最终轻轻落在了巨树的树干上。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旋律突然响起。 释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空间戒指不知何时弹出了一个精致的八音盒。 八音盒的齿轮缓缓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随后,一段优雅动听的旋律从盒中流淌而出。 那旋律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音符在空中跳跃,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光晕,缓缓扩散开来。光晕所到之处,周围的爱情巨树仿佛受到了鼓舞,枝叶舒展。 奇迹在此刻爆发了,巨树的灵性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出来,它的根系伸展,爬向最底端的空洞,开始扎根。 根系扎进泥土,以不可阻挡的力量撬动整个树干躯体,连带着周身的建筑物也撬动回来。 爱情巨树活了! 爱神之塔回来了! 第190章 学院真是人才辈出呀! 星辰璀璨,夜晚降临。 天幕如同一块深蓝色的绸缎,点缀着无数闪烁的银光,仿佛在诉说着宇宙的浩瀚与神秘。然而,这美丽的夜空下,正月的风格外冻人,刺骨的寒意像是无形的刀刃,切割着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细雪,发出“沙沙”的声响。街道两旁的闪烁着灯光,树木在风中摇曳,光秃秃的枝干像是伸向天空的枯手,显得格外凄凉。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释紧了紧身上的袍子,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结成一团白雾。他抬头望向天空,星辰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银辉。 “真是冷啊……”莉安娜搓了搓手,凑到释的身旁,低声说道。 她的俏脸上冻得微微发红,鼻尖也染上了一层薄霜,看起来格外可爱。 释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怎么,堂堂魔法师还怕冷?” 莉安娜翘起小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释先生,魔法师也是人好吗?再说了,这种天气,就算是火系魔法师也会觉得冷吧?” 释笑了笑,没有反驳。他伸出手,掌心泛起一丝温暖的光芒,随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传递过去,驱散了她手上的寒意。 “这样好点了吗?”释低声问道。 莉安娜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嗯,好多了。”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脚下的踏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咚咚!……咚!……” 一阵低沉的震动声从湖边传来,像是鼓点般敲击着夜空。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街区: “全体各位目光向我看齐!” 释的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莉安娜也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听声音好像是会长的声音,他怎么又跑到湖边去了?” 释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忘热闹。” 话音未落,麦克风里又传来一声高亢的喊声:“嗨起来!” 紧接着,一阵动感的音乐响起,伴随着节奏感极强的鼓点,湖边顿时热闹了起来。灯光闪烁,人群欢呼,仿佛一场即兴的派对正在上演。 释和莉安娜对视一眼,莉安娜的眼中带着几分好奇:“要不要过去看看?” 两人朝着湖边走去,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中间站着一个身穿亮银色外套的年轻人,手里握着麦克风,正激情四溢地调动着气氛。 他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活力,正是学生会长——凯撒?亚特兰特。 “来来来,大家跟着我的节奏,一起嗨起来!”凯撒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他的身体随着音乐摇摆,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节奏中。 周围的人也被他的热情感染,纷纷跟着音乐舞动起来。 湖边氛围瞬间被点燃,欢声动感的气氛瞬间燃烧起来。 释和莉安娜走到人群外围,看着凯撒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还和周围的人击掌互动,气氛热烈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加入。 “咚……咚……咚!” 音响动感的声音还在继续。 凯撒喊麦:“来!大家嗨起来!气氛热起来!”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紧接着,凯撒突然一个箭步冲向了冰面,脚下像是装了弹簧一般,轻盈地滑了出去。他的动作流畅丝滑,没有一丝丝的违和感,随后一个标准的托马斯螺旋在冰面上完美展现。 “哇——!”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 凯撒的身体在冰面上旋转、跳跃,动作干净利落,仿佛一只旋转的陀螺。他的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极强的节奏感,与音响中的鼓点完美契合。 正在这时凯撒看见自己较为面熟的人影。 “芜湖,看来,今天有一位朋友来到了这里。” 凯撒刚说完话,灯光照明就顺着凯撒的视线投射了过来。 灯光打下,全场人目光齐聚,纷纷投射过来视线。 释顿时感到一阵尴尬,恨不得现在带着莉安娜,立刻,马上转身离开,这种场合咱么不凑了。 但凯撒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 “释,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被我的魅力吸引过来的?”凯撒笑嘻嘻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释无奈地推开他,非常嫌弃,且不失优雅地拍了拍衣服上被人沾染的灰尘,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你少来,我不认识你,我只是路过。” “走!走!走!” 立马遮脸牵着莉安娜的手,远离这是非之地。 现在好好二人约会就这样被这家伙,给泡汤,这可不是释想要的结果。 “诶,别这么见外吗?” 凯撒扶手一捞,撩起自己的金色发丝,“毕竟我们可是现在这世间唯二的存在。” 口气都快贴近脸了。 你胡说,我没有,你不要过来呀!…… 释一阵汗颜,甚至开始怀疑这人的性取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随后他一个响指一弹,灯光远去,这时释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见众人目光减少许多,释才开口说道: “所以,你现在这大晚上的搞什么鬼?不怕扰民吗?” 凯撒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放心吧,我已经跟附近的居民打过招呼了,大家都挺支持的。” 毕竟周围都是学生,现在害怕都在这里集合了。 “再说了,这么冷的夜晚,总得找点乐子暖暖身子嘛!” “还有,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要不是院长那老头子,叫我作为学院的学生会会长,有调动同学们积极性的义务。” “不然,我也不想干这糟心的活。” 凯撒一阵诉苦。 释眼神一眯,冷眼一观。 心中暗道: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被人胁迫,我刚才还看你跳了一个街舞还外加托马斯螺旋升天。 学院真是人才辈出呀! 第191章 看,他们在起舞! 释就这么想着,突然,背景音乐的节奏一变,变得更加动感十足,活力四射。鼓点像是直接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氛围。 “咚扎刺……咚扎刺……” 强烈的节奏伴随着灿烂的霓虹灯光,五光十色的光束在夜空中交织,照射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身上,仿佛为这场即兴的派对披上了一层梦幻的外衣。 场中的学生们早已按捺不住,都开始载歌载舞……啊不!是群魔乱舞! 每个人的舞姿都各具特色,形态百出,有的在跳着自己家乡舞,可谓是节奏感十足;甚至还有自由发挥的,手脚并用,完全看不出是什么路数;还有的不会跳,干脆原地蹦跶。 其中还有释的较为熟悉的同一班的人——凯迪拉。 他左摇摇,右跳跳,甚至还摇起了花手。 释大眼瞪小眼,看着这群洋溢青春的学生们,很难想象这些 “要跳吗?”凯撒搭话道。 释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拒绝:“算了算了,我可没你这本事。” “我要去陪陪我的小天使。” 释顺道还拉了拉一旁还牵个手的莉安娜。 凯撒眼神一眯:呦呵,小老弟可以呀,现在都在学院谈起小女友了。 但是,凯撒却面不改色,丝毫没有感到尴尬以及电灯泡的自觉。 不依不饶,一把拉住释的手腕,对着莉安娜道:“我先借用一下可以吗?” 莉安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释就被拉走了。 凯撒拍着释肩膀,笑嘻嘻地说道:“别这么扫兴嘛!如果你不会跳的话。来,本少爷教你就行了。跟着我的节奏,保证你一学就会!” 释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凯撒拉进了舞池中央。周围的灯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释顿时感到一阵尴尬,但凯撒却毫不在意,已经开始随着音乐扭动起来。 “来,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旋转,跳跃,闭着眼!”凯撒一边跳,一边还不忘指导释。 但是呢。释还是,没有想要动的地步。 你这么个说法,我根本就不想跳呀!我不想认识你这个损友,得溜了,溜了…… 释只想要离开,不想与这社交牛逼症患者一起同台。 突然,音调又改变了,释听出了旋律,脑海中一股不可名状的记忆在燃烧着。 一股不堪回首记忆在脑海中想起。 “i~~” 台上打碟的dj哥手指灵活地摩擦着碟片,节奏感极强的音乐瞬间引爆了全场。紧接着,一句熟悉的歌词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湖边 “want golden wind……” 释的瞳孔微微收缩,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仿佛被唤醒了。那是一种铭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一种名为jojo之魂的力量在燃烧。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晃动,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 “这是……黄金之风中一段旋律?”释转头看向了凯撒,低声呢喃。 凯撒眉眼一笑,没有作答。 不知不觉间,释的身体已经自然下蹲,双手自然垂落与跨腿间,摆出了一个经典的jojo立姿势。 凯撒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语气中故意装作几分惊讶:“哇哦!释,你这是要干什么?” 同时也吸引了大多人的视线。 释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手脚富有节奏感动了起来,动作流畅而富有一种奇妙的优美感。他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舞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张力与美感,仿佛在演绎一场独属于他的灵魂之舞。 “这……这是什么舞?” 周围的学生们纷纷惊呼,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与震撼。 释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如同行云流水般在舞池中穿梭。他的每一个动作与这播放旋律,几乎是融为了一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整个人都被那股名为jojo之魂的力量所支配。 “i want golden wind……” 音乐的旋律依旧在继续,释的舞姿也越来越狂野。 他的舞姿越来越投入,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音乐中。 “i want golden wind……”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的落下,释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释也回过神来,便看见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了他的身上,显然是被他的舞蹈震撼到了。 天杀的,这个该死的凯撒,当初就不该将这个秘密告诉他…… 当初闲来无事,外加自己也喝醉了,释就将自己曾经前世在大学中的糗事也吐露了出来。 释内心抱怨一声后,面不改色,冷淡的走了出去。 这一切都被一道猩红目光收于眼里。 在无人在意树木阴暗处,玥在静默在接满冰面的湖边,望着湖边的景象,嘴角扬起,微微笑了起来。 一片洁白的羽毛滑落在她眼角视线处。 一位粉发少女静静坐在树枝,微微荡漾着自己双腿。 玥眼中猩红色的目光投射向了少女,樱红唇瓣,俏声开口道:“爱丽,你来了。” “诶呀呀……看来你还知道我呀。”少女依旧是熟悉开场白,熟悉语调。 粉发少女煽动着腰间的羽翼,飘荡在了玥的面前。 “现在我是该叫你什么?厄蒂斯?还是说雍?玥?” 爱丽嘴角微微翘起,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还是叫我现在这个身份吧,叫我玥就行了。”玥回答道。 “真的很奇妙呀。你这现在姿态,我都觉得神奇,富有神意的人类之躯。简直就是奇妙的造物,人家真的好好奇呀。玥应该不会忽视人家的请求,能够告诉人家吗。” 爱丽粉唇轻抿,开口请求着,眼眸中粉色的星辰在闪动, 玥眼神一眯开口道:“可以呀,爱丽。只不过这个还需要一点点你小小的代价。” 爱丽眸子闪动更加频繁了,好奇了几分。 玥微微抬手,示意其附耳倾听。 爱丽没有丝毫不介意,轻轻靠近了玥的脸庞。 “代价就是需要给你做一个开颅手术,分割你的思想意识,然后……” 爱丽顿时离开了玥,立马摆手,“不要了,人家不要了,你这做了,爱丽也就不是爱丽了。” 玥咧开嘴角,甩动双手,笑出诡异的弧度:“哎呀,我还以为爱丽想要做的,要不尝试一下,我可以保证你没有一点痛苦的。” 爱丽眸子一跳,立马转移注意力:“看,他们在冰面起舞了。” 此时台上曲调变动了,换为了古典朴素的曲调。众人两两组队,在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朵。 冰面上有二人华丽起舞,跳动着绚烂的华尔兹。 一位粉发少女拾起魔棒,粉色花朵闪出。 【爱法?璀璨星河】 瞬间,魔棒顶端的粉色宝石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无数粉色花瓣从魔棒中飘散而出,如同繁星般洒落在冰面上。紧接着,星辰的光芒从夜空中倾泻而下,与粉色花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河,营造出曼妙的氛围。 冰面在星光的映照下,仿佛变成了一片银河,每一寸冰面都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释与莉安娜的舞姿在这片星河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置身于童话般的梦境中。 第192章 别乱动,放轻松~ “别动哦,稍微忍耐一下,很快的。” 撩人心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股清香刺激着鼻腔嗅觉,让人自然而然相信眼前之人所说的话语。 “你现在只需要安静的闭上眼睛,享受此刻变化就行了。” 那人手指轻轻抚摸着脸颊,一股放松清新玫瑰清香的魔力揉入了自己的琼鼻。 “那个……”声音有些稍微颤抖,好似没有适应眼前的变化。 女子依旧笑脸迷人,抛着媚眼,艳红轻唇一抿:“我说过了,要放轻松,好好睡下吧,很快就会结束的。” 女子一口清香缓缓吐出,巧艳迷离的眼瞳中缓缓升起了红宝石的光芒。 眼前渐渐模糊,视线开始迷离,撩动人心弦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好了,你现在要放松,忘记烦恼,忘记不开心的事,相信不久,你会是一个全新的自己。” 女子的声音轻柔妩媚,让人可以逐渐将身体交托给她。 女子的纤纤玉手混杂着魔力,抚摸面前之人的面庞,仿佛就像揉捏着橡皮泥,亲手揉搓着。 “你需要一张可口小巧的红唇。”女子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 她的手指轻轻揉动着那人的嘴角,原本略显平淡的唇形在她的魔力下逐渐变得精致而小巧。唇线微微上翘,仿佛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唇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而饱满,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女子的指尖轻轻划过唇瓣,魔力渗透其中,唇色变得更加鲜艳,仿佛涂上了一层天然的胭脂。 “这样,才配得上你的气质。”女子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面前之人轻轻抿了抿唇,似乎还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这……这是我的嘴唇?” “别说话哦!闭上眼睛,还没有完。” 女子呼吸声再次在耳边响起,让人清心,放松了。 “你需要一双俏眉心动迷人的眼睛。”女子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人的眉间,原本粗犷的眉毛在她的魔力下逐渐变得纤细而柔和,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紧接着,她的指尖划过眼睑,睫毛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缓缓变长,微微上翘。 眼皮在她的魔力下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露出一双俏皮动人的眼睛。那双眼睛如同星辰般闪烁,带着一丝灵动与妩媚,仿佛能瞬间俘获所有人的目光。 “接着是你的脸部弧度需要微调~” 女子再次将手指捏向面前之人,原本粗略的脸部线条弧度变得薄纱圆润,一抹腮红在眼前少女的脸上弹指而出。 “现在,还需要微调你的喉结与俏鼻。” 一手捏起俏鼻,一手按住喉结,微微变化,俏鼻小巧,喉结轻藏。 “对了,还有你的身材~”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人的肩膀,原本粗犷宽硕的肩膀在她的魔力下逐渐变得纤细而滑窄嫩,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的玉石。紧接着,她的指尖划过胸前,原本一览无余的平坦之处开始微微隆起,随之壮大,轻轻弹动,仿佛在呼吸一般。 “呃哼……” 一声轻叹从面前之人的口中传出,声音清脆而柔美,俨然已是一位少女的嗓音。 女子的动作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弄疼你了,抱歉。很快就会结束的,稍微忍耐一下。” 她的声音夹合笑意,却又带有某种魔力,让人无法拒绝。 面前的“少女”身躯依旧在变化,四肢逐渐变得修长而纤细,双腿大腿处却富有肉感,线条流畅而优美。女子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肢,腰线逐渐收紧,臀部微微翘起,整个身材曲线变得玲珑有致,仿佛一件完美的雕刻艺术品。 仔细一看少女的身材与女子的身材,同出一脉,可以说身材就是以女子自身为蓝本捏造的。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女子双手探向了少女的幽暗之处,微微抚平。 “好了,现在,你可以看看自己了。” 一片全身镜出现,少女睁开闪动着蕴含黑宝石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镜中少女。 双手抚摸向自己的脸颊,一抹巧红蕴然而升。 “这是我?” 少女的嗓子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女子微微眯眼,轻手一弹,少女躺入了床上。 猩红的眼眸闪动着魔光,双颊俏红顿时升起。她微微吐出翘舌,仿佛正在捕杀猎物的猎人。 “现在,应该叫妹妹了,你可要好好满足姐姐哦~” …… 清晨阳光,正月风光。然而,尽管阳光明媚,外面的天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冷调。寒风轻轻拂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细雪,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提醒人们,冬日的寒意还未完全褪去。 “枝吖——”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穿黑色丝绸睡衣的少女走了出来。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赧和无奈。黑色的丝绸睡衣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洁白双腿,显得格外优雅。 客厅的座椅上,一位发丝如瀑的黑色长发女子正慵懒地坐着。她的双腿优雅地交叠,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牛奶,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醒了?” 少女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 她走到女子身旁,微微嘟起嘴,轻声说道:“姐,不是说好了只是一晚上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原状?” 女子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哎呀,可能是魔力出了点小问题吧。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挺好看的吗?何必急着变回去呢?” 少女的脸颊更红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可是……这样我怎么出门啊?别人会认不出我的!而且今天我还得道别呀!” 女子轻笑一声,放下咖啡杯,伸手轻轻捏了捏少女的脸颊:“认不出不是更好吗?你可以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世界,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姐,你就别逗我了。快帮我变回去吧,我真的不习惯这样。” 女子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辜:“可是,我昨晚用的可不是有简单的魔咒,需要时间恢复。要不,你再等等?” “那要等多久?” 女子抿嘴喝了一口咖啡,竖起一根手指。 “一天?!”少女兴奋道。 玥摇头。 “一周?”少女的声音低哑疑惑道。 玥还是摇了摇头。 最终玥回答:“一个月。” 此时身穿黑色丝绸睡裙的少女,也就是现在的释感觉,天要塌了! 第193章 听话!穿上! “不行!不行!” 此时处于女儿的身的少女释,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 “这样全部完了,我还约好给莉安娜道别的。万一她见到我副样子,那全都完了。” 她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捂住脸颊,近乎于崩溃:“那样她会嘲笑我的!完了!完了!” 说完,她立马蹲下身子,像是无法承受精神上的痛苦,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释……”玥站在一旁,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完了!!” 释顿时抱着头痛哭,泪腺很不自觉不受控制的,就流了出来。 好不容易谈着女朋友,回头给她说,其实我是女的,而且胸前两颗比你还大,那真的全都完了。 “释。” 玥再次亲口叫了一声,释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内心戏中。 玥叹了口气,走到释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喂,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拍照发给莉安娜了哦。” 说罢,手中多出了一个水晶球,相中投射出释此时梨花带雨的样子。 一声“咔嚓”,一张照片从水晶球卡槽中弹射而出。 “嗯,不错,这个魔导具发明还不错,现在可以随时随地现取照片。以后可以不用画笔了。” 玥收了收手中相片放入怀中。 魔导水晶照相机乃是释与莉霖合力打造出的生活魔导具,功能可随时随地,拍取自己想要的图片,同时也方便了手残党与不会作画党。 注:此中由爱尔尼亚?莉霖提供技术支持,同时感谢爱尔尼亚?释友情提供想法支持。 见时间差不多了。 玥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擦了擦释脸上的泪水,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莉安娜又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她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外表。” 释愣了一下,糯糯道:“真的吗?可是……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她肯定会吓到的。” 玥轻轻捏了捏释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放心吧,莉安娜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再说了,你不是说只是暂时变成这样吗?” 随后玥手中多出一面镜子,看了看,里面梨花带雨的少女红润的脸颊,摸着释的俏脸道:“而且,只要你现在装扮一下,还是不会被发现的。” 释眨了眨眼睛,犹豫道:“可是……万一她在这期间发现了怎么办?” 玥笑了笑,调侃道:“那就看你自己的演技了。不过,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还挺可爱的,说不定莉安娜会更喜欢呢。” 释的脸颊顿时泛起一丝红晕,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恼:“姐!你别开玩笑了!” 看来适应还挺快的吗……玥眉眼一眯,默默想着。 玥轻手一拦,轻轻就将现在处于少女姿态的诗儿抱了起来。将娇臀放于大腿,很自然坐在了座椅上。 “好了,那现在可以好好吃早餐了吗?诗儿小妹妹!” 玥将一块面包递了过来,“来。啊……” “啊……”释很自然用小嘴接过,小腿在玥的大腿上荡漾着。 “来,早上还要加一杯牛奶,这样才能保持一天营养均衡。” “啊……”又是很自然用小嘴接过了。 忽然,一声疑惑声从释的口中传来:“欸?” 释回过神来,顿感不妙:自己刚才怎么了,怎么会因为一点感情受挫就哭了,而且,刚才我好像被抱起来了?! 闻着周身传来玫瑰体味清香,以及耳边传来的具有诱惑的低语。 岂可修……这不对,很不对,但是为什么这股感觉好奇妙呀!感觉要陷进去了……释暗叫不妙呀。 释很快扒开了玥的手指,从玥的大腿上跳了下来。 “不对,这很不对,卧勒……”正想要舒缓心头话时,张口却改变为了,“我不喜欢这样子。” 不对,为什么无法说出那句话了…… “你这个坏姐姐,你不会又加了什么吧?我感觉我好奇怪呀!” 玥笑口盈盈,装作很意外的样子,“哎呀……看来被发现了呢。” “所以,赶紧把我的那个话语改过来,还有把那个奇奇怪怪的想法给我去掉。”诗儿开口道。 玥眉眼一弯,笑口迷人:“女孩子可不能说脏话的,而且我可没有给你加入奇奇怪怪的想法哟。” 随后脸颊贴近,玫瑰清香袭来,“那我要问一下,诗儿妹妹,你口中说的奇奇怪怪想法是什么?能给姐姐详细了解一下吗?” 诗儿顿时无法回答。 玥气息渐渐贴近鼻尖,嘴唇快要贴近诗儿的耳畔,“还是说,诗儿妹妹还想继续昨晚有趣的事情~” 诗儿大脑回想起昨晚不可窥视的场景,当时大脑朦胧,有些迷离,只听见自己从一声声: ——“姐姐,不要!” ——“笨蛋姐姐!” ——“坏姐姐!” 一声又一声,感觉这不是自己嘴中发出来的。 坏了,思想要被入侵了,要变得不是自己了…… 顿时,大脑宕机了,释直接坐在了地上。 玥猩红光芒再次从眼中绽放,吐出俏舌,舔了舔唇角,轻语道:“看来,昨晚,施加的后遗症还没有消除呢。” 半晌过后,释再次回过神来。 看了看,眼前的玥,瞬间从跳了起来,立马远离了玥。 抱着双膝坐在了皮质沙发一角处。 玥眉眼轻皱,甚感有趣,微微开口道:“怎么了?现在怎么要远离姐姐了,之前不还在姐姐怀里撒娇吗?” 释没有开口,只想远离这个“恐怖”的存在。 “你这样远离姐姐,姐姐可是会伤心的。”玥故意装作要哭泣表情,还时不时观看释的表情。 随着时间的流逝,释,啊不,诗儿感觉有一股水流声在刺激着大脑皮层。 小脚不自觉的抓紧了沙发一角。 该死的,不该喝那一杯牛奶的……释心中默默叫着。 释眉眼看了过去,只见玥还是笑脸盈盈,仿佛早就已经算准了此事。 “怎么了?”玥眯眼笑口道。 释有些扭扭捏捏,害羞道:“那个,姐,上厕所……” “什么?”玥故意装作听不清。 “上厕所……”有些难以启齿。 玥这时听清了,“上厕所,那你去上呀。怎么了?” “不太会……”诗儿脸蛋顿感脸红,声音更加糯小了。 玥叹气道:“那来吧,这次是最后一遍了。” 厕所水流声过后…… 门扉拉开一角,诗儿脸蛋微红,还未散去。 开门一股冷风袭来,又是一身激灵打了个鸡皮疙瘩。 “腿冷……”诗儿再次开口道。 随后,玥从自身贴身服装衣柜中,拿出了一条厚黑丝裤袜。 “穿这个!” 看着面前已经撑开裤袜穿口空间的双筒,诗儿不敢接受。 “能换个吗?” “听话,穿这个,不然大腿冷了,会感冒的。” 最后还是玥还是好说好哄着,才让其双腿穿好。 当然还是玥亲手逮住其双脚穿上的,甚至玥还忍不住摸了一下脚踝,吃了个豆腐。 第194章 道别 人类历1334年1月3日。 哈蒙凯林学院内,原本热闹的校园此刻显得有些冷清。由于此前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学院不得不提前结束这一学期的学业。灾后重建的工作迫在眉睫,学院的教学楼、宿舍和实验室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修复工作预计需要数月甚至更长时间。 学院公告栏处贴出了提前休学的通知,学生们纷纷围在公告栏前,议论纷纷。不少学生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学院。一些学生甚至提前递交了休学申请书,希望能够尽快回家,远离这片充满不安的土地。 院长办公室内,罗斯福特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满了厚厚的申请书。他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作为哈蒙凯林学院的院长,他不仅要处理学院的日常事务,还要应对灾后重建的种种问题。更让他头疼的是,他还兼任着梅思洛城的代理城主一职,需要协调全城的灾后重建工作。 “又是一封申请书……”罗斯福特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另一封申请书,快速浏览了一遍,随后在批准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助理站在一旁,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院长,这样下去,学院的学生恐怕会流失不少。” 罗斯福特点了点头,有些疲惫道:“我知道,但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学院的重建需要时间,学生们也需要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提前休学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还剩下多少学生?”他问道。 助理推了推眼镜,翻阅了资料道:“现在还剩下的学生基本上就只有工读生了。” “工读生吗?”随后他长长一叹气,“也是,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 工读生在哈蒙凯林学院并不少见,每一年学院都有近乎一成的学生都是工读生,他们有的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有的是家里很穷不想回家叨扰的孩子。 自哈蒙凯林学院开始建成创办学学院之时,学院就一直保持着接收无家可归的孩子上学。 也是因为很久以前,创办学院的三家院长也是一所孤儿院的院长,一直在五州游历,接收着无家可归的孩子。 尽管当时条件艰苦,但三位院长还是坚持了下来,才有现在的哈蒙凯林学院的今天。 现在不少担任学院的导师也是孤儿出身。 包括现在的罗斯福特?卡迪安也是因为灾难,落魄贵族之后,被阿蒙收留的孩子。 “他们都安顿好了?”罗斯福特问道。 助理点了点头,“都安顿好了。” “如果他们想要帮忙,也尽量给他们安排些活干,工钱吗,就当抵学费了。” 他安排好一些事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 学院街道外,寒风轻轻拂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莉安娜站在释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不舍的笑容,轻轻挥了挥手: “释先生,我就走了。” 释带着帽子,捏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一些:“嗯,保重。” 他的心跳有些加速,生怕莉安娜察觉到什么异常。 莉安娜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诶,释先生,今天感冒了?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释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嗯,小感冒,很快就会好的。” 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心中暗自祈祷莉安娜不要再追问下去。 莉安娜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道:“那,你也记得保重身体。” 随后,莉安娜甜甜一笑,张开双臂,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释,最后,可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吗?” 释的脊背一凉,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会不会被发现呀?” “如果被猜穿了,那我会不会就完了……” 他的心中一阵慌乱,脸上却强装镇定。 就在释还处于犹豫的时候,莉安娜已经主动靠近了。她的步伐轻盈,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释的异常。 释的心跳得更快了,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避。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随后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莉安娜。 莉安娜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她的发丝轻轻拂过释的脸颊,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释的心中一阵复杂,有些紧张,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释先生,你的身体……”莉安娜的声音从释的耳边传来。 释内心一紧:完了,完了! 莉安娜眉眼一笑,“没想到,释先生,作为斗气师,身体竟然这么软,我都不想要放手了。” 释的心中一紧,连忙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哈哈一笑道:“啊,可能是感冒的缘故吧,身体有点发冷。” 随后,琼鼻嗅了嗅,“释先生,你身上好香呀,有一股淡淡花香味道,和玥姐姐有些相似,但有不同。” 释又尴尬一笑:“那可能,是我今天不小心用了我姐的香水,所以导致味道比较重。” 莉安娜淡淡一笑,对着释,挥了挥手。 “那,我走了。” “再见!释先生。” 莉安娜便上了马车,再次对着释挥手告别。 “释先生,保重!” “再见!” 释望着远去的马车,挥了挥衣袖,哪怕马车已经越走越远了,但是手上动作还是久久没有停歇。 就在这时,玥从阴暗一旁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释的肩膀,柳眉一挑,调侃道:“怎么样?拥抱的感觉还不错吧?” 释的脸颊顿时泛起一丝红晕,嗓音才恢复成少女嗓音:“姐!你别开玩笑了!” 叹了一气,“幸亏,没有被发现呀!” “那也该恢复成妹妹的样子了。”玥红唇一抿,浅浅笑着,并打了个响指。 “啪嗒!” 释的身上一层暗雾缓缓褪去,原本的衣物渐渐褪色,化为了长裙,长发飘飘,清风摇动,一位妙龄少女出现在了玥的身旁。 一双黑色玛丽珍高跟女鞋出现在了释的脚边。 “穿上吧,诗儿妹妹~” 释内心一叹,身高缓缓一降,露出裙底下的,足足有15厘米的恨天高鞋底,换上了有3厘米的鞋高的玛丽珍高跟鞋。 “走吧!” 释便踏上了另一架马车上。 “不去和你的外公道别了?”玥顺嘴提了一句。 释面无表情,冷冷道:“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好好道别吗?” 玥微微一笑:“但是这样做法,是不是对长辈不太礼貌吧!” “放心,我还没有到无情的地步,回了一封书信给了小姨妈,小姨妈会懂的。” 薄雾淡淡,微风浮动,马车驶离,行走向去往新征程的路上。 第195章 俺老龙又活了! 西雍,王宫西北角尊府地区。 龙?哈萨林正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有敌袭!有敌袭!” “完了……完了……” 房间内,烛光摇曳,映照出他略显憔悴的面容。 “嘎吱——” 突然,房间的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紧接着,一股冷寒的风气从房间内咆哮而出,仿佛一条冰龙在怒吼。寒气中夹杂着低沉的龙吟声,瞬间席卷了整个走廊。地面、墙壁甚至空气都在这一刻被冻结,地表迅速凝结出一块块晶莹的冰晶,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冰封了一般。 站在门外的两名士兵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这股寒气瞬间冻结成了冰雕。 她轻轻用魔杖敲了敲地面,口中低声念出一段晦涩的咒语。瞬间,周围的寒气像是被某种力量压制,以她为原点停止了蔓延。冰晶开始缓缓融化,冻结的地面也逐渐恢复了原状。 那两名被冻结的士兵也从冰雕中挣脱出来,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惊恐。他们看了看老妇,又看了看房间内的龙?哈萨林,立马单膝下跪道:“谢太后赐救!” 宣太后略微颔首:“龙尊大人还没清醒吗?” 其中一位士兵上前道:“禀太后,龙尊大人从三日前清醒过。但现在嘴中一直不停开口念叨着,‘敌袭’、‘完了’,几字。” 宣太后看了看床榻上意识不清醒的状态的浑身散发着冰与风元素的壮硕男子。叹了一口气:“欸……这真是天降横祸呀。” 时间调回到三日前。 咱们的老龙正在悠闲探索着人类世界的奥妙,而最能接触并了解到人类的世界就是书籍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龙?哈萨林一边翻阅着书页,一边频频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书中的插图,那些小人画像摆出的“十八般武艺高强”的知识让他大开眼界。 “难怪了,当时雍?始不告诉我,原来人类是这样传承后代的,学到了,学到了。” 龙?哈萨林低声自语,而他的手指没有停止动作,继续翻动着书页,但翻动速度较为慢速,可以说他也在品味其中的奥妙。 看着,看着。他不禁对书中的内容感到更多的新疑问。 “但是嘛,这个还是不保险。” 龙?哈萨林皱了皱眉,带着几分思索,“万一一个不注意,后代就会丧命。” 他频繁点头,似乎非常认同自己的说法。 “所以,果然还是咱们龙族的生育方法要保险,经过孵化,成功破壳那生存下来的可能性不是大大增加。” 突然,他的右眼皮不停地跳动着,他不禁感到疑问。 “人类有句谚语好像也说过这种现象。‘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好像是这么个说法。” 随后,他哈哈一笑,不以为意。 笑话,这是人类的谚语,根本就不适用于他老龙。他——龙?哈萨林,可是未来的龙族之王,是统领龙之一族的霸主。 “怎么可能会因小小人类一句言语就被破防呢?” 哈萨林冷笑一声,语气中更是带着不屑。活了数万年,经历过无数风雨,怎么可能……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突然从胸口蔓延开来,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利刃刺穿了他的心脏。 “噗——” 一口龙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地面上,瞬间凝结成血色的冰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这是怎么回事?” 龙?哈萨林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左胸处猛然间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空洞,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袍。胸口周身的龙鳞也开始层层剥落,碎片四散飞溅,仿佛他的身体正在从内部崩解。 “昂——!” 一声响彻天际的龙吟从他口中咆哮而出,整个府邸都在这一声龙吟中震颤,就连整个城池天地都为之变色。 龙血如同止不住的河流,一浪又一浪地从他的胸口涌出,染红了整个房间。鲜血在地面上蔓延,迅速凝结成血色的冰晶,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染上了一层猩红的色彩。冰晶从房间内向外蔓延,很快便将整个府邸包裹其中,仿佛一座巨大的血色冰棺。 龙?哈萨林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手指紧紧抓住胸口的伤口,试图阻止鲜血的流失,无穷无尽的魔力涌动鼓动着胸前鳞片挤压着。 “是谁……是谁在暗中下手?”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手上动作并没有放松,显出原形,附满龙鳞的龙爪手扫向整个房间。 然而并没有声音回应他,也没有感知到任何的生命气息。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半生契约,释那里出了问题。 但是为什么,他竟然没有任何一丝丝察觉。 哈萨林自认为在人类中没有存在可以屏蔽他的感知,如果有,那压根就不是人。 所以只有一种猜测,那就是神灵。 “这小子到底是招惹了什么存在,早知道这样,本座就不该签订契约,签约早了。” “轰!” 大门破开而出,宣太后眼神一凝,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到底是什么存在可以将一头龙伤成这样。 哈萨林用着一口气道:“快去……快去……那小子有危险……” 说完,他便躺了下去。 太后也不敢耽误,一个闪身又去看释的命灯去了。 时间回到现在,哈萨林还是静静瘫在床榻上,眼神迷离。 宣太后查看了哈萨林的身体并无大碍后,口中念叨一声咒语后,一股魔力藏于嗓音道:“大人,你还好吗?” 仿佛一道歌声,又不像是歌声,更像是在呼唤深层次的意识。 哈萨林还是没有回答,依旧口中念叨着:“完了……完了……完……” 随着时间的渐进,掉了半条龙命的哈萨林,神志也恢复了。 顿时他感觉自己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胸口也不闷了,感觉自己好像又满血复活了。 他大声一喝: “果然本座吉龙自有天相,我又活了。” 说着,还拥抱了看不见的太阳。 “本座这是什么情况?” 老龙对现在的情况不是很理解。 宣太后便将事情发生情况讲给了他。 哈萨林手拿着包子,吃了一口补充养分道:“是这样吗,原来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发生了这种事,我怎么没有印象呢?” …… “算算时间,哥哥应该也收到书信了吧?” 一位少女默默期待着。 第196章 信件 “嗡呜嗡呜……” 魔汽列车发出低沉的蒸汽声。 车厢内,机械齿轮的转动声与损耗能量蒸汽的喷发声交织在一起,富有独特的节奏感。 “匡次匡次……” 列车在轨道上飞速前行,窗外的景色如同流水般迅速后退。远处的山峦、田野和村庄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宁静,仿佛一幅幅流动的画卷。 车厢内,玥和释并肩而坐。 释身穿一件黑色丝绸连衣裙,裙摆随着列车的震动轻轻摇曳。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窗外,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 玥手中拿着一封精致的信封,信封上印有西雍王室的徽章,显然是从王室信鸽上取下来的。 她轻轻晃了晃信封,调侃道:“不看一下吗?” 释的手抵着脸颊,依旧看着窗外的景色,漫不经心道:“你不是看过了吗?我在看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封信,今天一大早送过来,也告知了她们接下来目的地就是去往中州赴宴。本来释还想将凯恩带上的,但是嘛,现在看来是不能了,只能让凯恩先呆在学院与筱艳度蜜月了。 玥笑了笑,有些无奈:“你倒是淡定。这可是西雍王室的紧急信件,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释轻轻叹了口气,打了个哈欠,慵懒道:“重要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操心。再说了,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有什么值得我关注的?” 玥挑了挑眉,试探道:“你真的不好奇?” “不就是叫我们去赴宴吗,有什么要看不看的。”释顿了顿,再次看向了窗外景色,“而且我都能想到,父王他老头子,保证也就给我几句话。” “老套路,经典的王室话语,先嘘寒问暖一下,问你近几个月可还安好,吃了吗,睡了吗。说不定你收到问话比我还多。最后就是典型说明此次来信的目的。” 玥面色一寒,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错,这里面话,都被释给猜到了。 玥还是替释打开了,释还是眼角瞥了看了一眼。 开头: “吾儿可还安好。” 不好,现在很不好,你的大儿已经被一股抗力因素变成了女儿身了…… “近几个月,为父见你二人远行,也只带上了一位贴身随从,为父甚是关心,每日都在想,吾的儿女,吃好了吗?睡好吗?有没有学习好呢?” 释懒得再看中间的问话,直接跳到最后。 “不是为父不替你们着想,奈何现在大启帝国发了王朝家宴邀请,点名要你参加,为父也很苦恼,在为父在日日夜夜做了好几次思想挣扎,最后还是向现实妥协了,所以去吧!” 最后还顺带单独隔了一行,写了一句话:“可以话,能否为为父带一桶当地特色的酒酿,老爹,等你的好消息!” 得嘞,真就不害怕自己的儿女有去无回,真够心大的! 话说,原本剧情好像在这次王朝赴宴中又要出现一件可以颠覆后续剧情的改变事件,不知道这会不会按照原时间线发展。 毕竟原主角都没了,这会不会因为蝴蝶效应,改变呢…… 释回忆着自己早上每日一看的《真实之书》,发现人物篇章更新了,还有弹出一句话显示,权限有更新。 【学院之行事件任务完成】 【权限已更新,更新功能请探索】 紧接着又袭来一条惊天消息。 【姓名:姬延】 【身份:命定之子(原)已丧失】 【状态:死亡】 当时看见这个消息的时候,释可谓是心都要跳出来了。 只留下一个心里无法言语的情绪:主角死了?我那个主角就这么死了?无声无息的死了? 释悲心痛首,难以接受这种突如起来消息。 完了!完了! 后面剧情咋进展。 完了!! 现在,又一个未知条件增加。 想到此处,释的脑壳又开始疼了起来,所以就不想了。 重重打击下,诗儿姑娘,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美好,也很不美丽。 “诶!” 释重重叹了一口气。 玥坐在她对面,手中拿着几封信件,目光关切道:“怎么了?看了,又开始愁眉苦脸的。” 释瞥了一眼,又望向了窗外的景色,回了一句:“姐,你不懂的,这原因很复杂,不是你现在这个小年轻能懂的。” 玥顿时青筋暴起,手中剩下的信件被她捏得微微变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这说话要气死人呀!” 话音未落,玥的手已经掐住了释的腰间肉,猛地一拧,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气焰。 释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求饶:“姐!姐!我错了!放手!放手!” 玥冷哼一声,松开了手,随后把手一摊,摊出了几封信件:“给你,你自己看吧!” 释揉了揉被掐疼的腰间,一脸委屈地接过信件。低头看了看信封,发现这些信件都是从西雍王宫寄来的,都是自己熟悉的名字。 打开一封附有香气的信封,这是雪儿写给他信。 “至敬爱的兄长: 兄长近来可还安好? 雪儿近来甚是思念兄长。思念兄长是否每天都吃的安好。莫要因学业操劳了自己,身体健康才是未来学习的资本。 雪儿愚笨,这是雪儿第一次写信,不知道怎么说起,还望兄长莫怪。 告诉兄长一个小秘密,雪儿现在可以毫无保留释放魔力了,而且冰元素积累也在提升。 雪儿也找过兄长所说的尊者大人。 龙尊大人甚是欢喜,也教了雪儿些许小本领。 …… 祝兄长安康! 你最亲爱的妹妹——雍?雪。 丽雅代笔。” 后面又有一行小字,从语气中是自家小女仆丽雅写的。 “少爷!少爷!雪儿殿下很努力哟,现在魔力释放量都已经超过我了,相信不久会恢复成功。 但放心,雪儿殿下恢复这件事,丽雅会保守好秘密。绝对,绝对,不会告诉旁人知晓的。” 甚至还在下面留了一个伸出三根手指的小图案,表示这件很“ok”,妥妥的。 释顿感欣慰:果然只有妹妹这种生物才能安慰我小小的内心呀。 心中又再次对这世间升起了无限的美好。 于是,又随手拆开一封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释不用想了,这封是大姐头珑寄来的。大致可以概括为以下意思: “我听说雪儿要写信给你,所以顺带也写了一封给你。” “所以,老弟,你懂的!” “记得给你姐带些土特产来。” 这种跳脱,又掉线的语气只能是一脉相传了,是大姐头没跑了。 释本来活跃的心情又降低了几分。 再次打开一封信件,是老母亲写的。 唠唠叨叨几句,又反反复复叮嘱,总结就几个大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释感激涕零。 很好,好到下次,能不能简短点,这太长了,看不完呀!(tot) 为了自家的孩子的未来,老母亲可谓是伤透了心。 第197章 飞舟龙辇 “嗯~啊——!” 一声娇憨的轻呼从少女的口中传出。 “总算是到了!” 释伸展了一下自己柔软如猫的少女躯体,轻盈而自然。她的黑色丝绸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顿时吸引了一大片“绅士”的目光。 “注意一点,你现在的样子。” 玥跟在释的身后,无奈的提醒道。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投来的视线,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释的随意举动有些不满。 释却毫不在意,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迈着熟练的步伐,走出了中州列车停放的站点。 她的步伐,仿佛已经习惯了这副少女的身躯。 站台上,来往的人群熙熙攘攘,服饰却出奇地统一。男士们大多穿着古朴的长袍,腰间系着宽大的腰带,脚上踩着布鞋;女士们则穿着绣有精致花纹的襦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显得格外优雅。 释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新奇。她低声对玥说道:“姐,中州的风土人情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毕竟中州可谓是人杰地灵,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和我们西雍的风格完全不同呢~”语气淡淡的,但是更多还有一丝不屑。 释笑了笑,半开玩笑道:“不过,这里的‘绅士’们似乎对我的样子很感兴趣呢。” 玥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少惹点麻烦。别忘了,我们这次来中州是有正事的。” 释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没办法,谁叫你给我造的这副身躯吸引力这么强呀。” 见玥面部微笑,正要开始动手握住释的腰间肉时,释嘴角微微一张:“放心吧,我有分寸。” 说着,正要走出车站站点大门时,却被一只布满伤痕的大手拦住了。 “还请留步,二位小姐。” 一位发出浑厚男性嗓音的青年男子挡住了她们二人去路。 释抬眼一看,只见来人上身装作着深翠碧绿袍子,下身修身长裤。可以说是一位典型的文武袖袍的俊俏少年郎。 只见他抱拳一礼,开口道:“在下名叫万衡,字宁青。是此次迎客使,敢问二位可是西雍而来的客人。” 释拦在了玥面前,眉眼一瞥道:“是,又怎么了,难道中州这儿歧视异州人。” 万衡微微一笑道:“不是,只是现今是皇帝陛下迎接各国青年才俊的迎客季,也是五十年一遇团圆节宴,异州来客需要登记。” 玥眼神一眯,轻轻拉了拉释的手,将她拉向后方,拿出了一封刻有凶猛的龙头且身躯盘龙卷曲的图案信封递交了过去。 万衡接过一看,立马单膝下跪道:“恕在下此前无礼,不知二位是远来赴宴的西雍王室,还请恕罪。” 玥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起来了。 万衡拍了拍膝,再次一礼道:“还请二位能否移步到会客厅,我们再议可好?” 随后万衡便领着玥与释走到会客厅。 简约至极的小厅堂,但里面却明晃晃摆着平常人家都买不起的金丝楠木式桌椅。 “请坐!” 万衡简单一礼后,便坐到了对面,娴熟给二位倾倒好茶水,顺带也命人放置了糕点。 他缓缓开口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玥率先开口道:“我名叫雍?玥,现西雍公国二公主,也是西雍公国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旁边的是我的侍女,单名诗字,你叫她诗儿就行了。” 万衡再次起身抱拳一礼道:“外臣见过玥殿下。” 玥略微颔首:“无需多礼。” 万衡见玥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再次开口道:“殿下,不知为何,此次前来只有你一人,我听闻不是还有一位,是贵国三殿下,雍?释殿下是有什么情况,来不了吗?” 玥柳眉一蹙,心平气和道:“不知,万大人有没有听说此前哈蒙凯林学院发生一些事。” 万衡心领神会,也看了昨日报纸报道的内容,知道了此前哈蒙凯林学院发生异族入侵的事。 “难道释殿下遭遇了不测?” 玥摇了摇头,面色温和道:“没有,只不过我那愚笨的弟弟遭到牵扯,现在身体没有恢复,不易动身前来,所以便由我也替他赴宴了。” 玥的眼神还瞥向了释,此时释还在在动手吃着桂花糕。 甜甜的,仿佛要沉寂其中。 释:呜~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身体吃甜食可真的要上瘾了,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这甜食会这么好吃。 “对吧?诗儿。”玥突然开口,将话题引向了释。 释:这是到我了? 释愣了一下,连忙擦了擦嘴角的糕点碎屑,点了点头,十分乖巧: “对,姐姐说得对。” 她回答完后,又忍不住捏起一块桂花糕,继续享受这甜美的滋味。 回复完后,又再次捏起一个桂花糕,吃了起来。 万衡没有在意释对玥称呼,只是以为二人关系比较亲近的称呼。 “这样如此还好,还望释殿下早日安康。” “借你吉言,相信他会很好的。”玥又看向了正在吃着糕点的释,微微笑道。 随后房门打开,一位穿着铠甲的士兵上前,在万衡低声窃语了几句。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万衡起身。 “玥殿下,时间差不多,接下来就由我来护送你们到帝都吧。” 玥略微颔首:“可!” 释见状,连忙将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 万衡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请随我来。” 玥点了点头,随后与释一同走出了房间。走廊外,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整装待发,显然是为了确保她们的安全。 释跟在玥的身后,目光在周围扫过,心中暗自感叹:这阵仗可真不小啊! “昂昂——!” 一声带着颤音的龙吟从天空中传来,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能穿透云层,直击人心。 释抬头望去,只见一条巨大的龙影从云层中缓缓显现。那巨龙身躯庞大,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翅膀展开时仿佛能遮蔽半边天空。 更令人惊讶的是,巨龙的背上竟然附着一座精致的小型房子,房子外壁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屋顶上还镶嵌着一颗颗闪耀的宝石,显得是如此奢华霸气。 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这是……飞舟龙辇?!” 飞舟龙辇,乃是大启皇室独有的交通工具,由巨龙背负,既能飞行千里,又能提供舒适的居住环境,堪称移动的座驾。 释虽然也听说过这种传说中的交通工具,但现在亲眼见到还是头一次。 巨龙自上空缓缓降下,翅膀扇动时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周围的树木和草丛都被吹得东倒西歪。然而,巨龙降落时却异常平稳,仿佛一片羽毛轻轻落地,没有引起丝毫震动。 万衡走上前,伸手再次做出“请”的姿势,自豪道:“二位,等候多时了,请!” 第198章 墙内与墙外 大雪皑皑,成群叠峦,森林被积雪覆盖,又是一年大雪季。 街道上,行人匆匆,厚重的冬衣裹住了他们的身体,却裹不住他们脸上的冷漠。 一位瘦小的乞丐蜷缩在街角,手中捧着一个破碎缺口的碗,碗中空空如也。他的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污垢,周身散发着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 “各位官爷夫人,行行好!给口吃的……” 乞丐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颤抖着双手,将碗伸向路过的行人,眼中满是乞求。 然而,路过的行人却纷纷绕开他,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可怕的瘟疫。有的人甚至捂着鼻子,快步走开,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给口吃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位衣冠整洁的男子。那男子身穿华丽的锦衣花袍,腰间系着玉带,胸前挂着绯玉,显然是个富贵之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蹭脏的衣角,顿时怒气升腾,大声喝骂道: “滚一边去,别弄脏了本大爷的衣服!” 乞丐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抱歉!抱歉!小的不是故意的!” 男子捏起自己的衣袍,用力擦了擦被蹭脏的衣角,却依旧消不了心中的怒火。他抬起脚,狠狠地踢在乞丐的身上,厌恶道:“你还不快走,要不然,本大爷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乞丐被踢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连忙爬起来,抱着自己的碗,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那逃离身影仿佛就像一只仓皇而逃的野狗,任人唾弃。 男子看着乞丐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真是晦气!” 周围的行人对此视若无睹,仿佛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 然而,与这条街道仅一河之隔的对岸,却矗立着一堵高耸入云的城墙。 那城墙巍峨壮丽,仿佛将整个世界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 墙内,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群,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雕梁画栋间尽显奢华与威严。 墙外,却是寒风凛冽、积雪覆盖的贫民区,破旧的房屋、褴褛的衣衫,与墙内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墙内,是权贵们的天堂。他们身着华服,享受着美酒佳肴,载歌载舞,仿佛世间的一切苦难都与他们无关。 墙外,却是普通百姓和乞丐们的炼狱。他们有的会为了一口吃的,不得不忍受寒冷与饥饿。 墙的里面是生活,墙的外面是生存。 …… “昂昂——!” 飞舟龙辇自高空而来,停靠在了专门停靠点。 “二位,我们已经到了。” 万衡转过身,语气恭敬地提醒道。他的目光在玥和释之间扫过,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玥点了点头,从容道:“有劳万大人了。” 释则是一脸新奇地打量着四周,眼中满是兴奋。她跟在玥的身后,迈步走出了飞舟龙辇。 刚一踏出舱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郁的中州气息。 走出站点,便看见街道两旁,古色古香的建筑鳞次栉比,屋檐下挂着红灯笼,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向远道而来的客人致意。 建筑的风格依旧保持着传统的卯榫结构,木质的梁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中州悠久的历史与文化底蕴。 小贩们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和谐的画卷。 释的目光被街边一家卖糖葫芦的小摊吸引住了。 她拉了拉玥的袖子,撒娇道:“姐姐,我想吃糖葫芦,给我买,好不好?” 诗儿姑娘丝毫不客气,非常适应着此时侍女身兼妹妹的身份。 玥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道:“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走到小摊前,买了三串糖葫芦,递给释一串。 释接过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吃!” 玥笑了笑,宠溺道:“慢点吃,别噎着了。” 又看向紧跟而来护送的万衡道:“万大人,要来一串吗?” 看着已经递到身前的糖葫芦,万衡连忙摆手: “这个,玥殿下,这不可?” “怎么?万大人这是看不起本公主的买来的东西。” 说话间,语气也微微变得不悦。 万衡只好不好意思接过递来的糖葫芦,也浅尝了一口,本来已经从小吃腻的东西,现在感觉味道还不错。 三人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沿着街道慢慢走着。释的目光在周围的店铺和行人之间游移,仿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望着眼前正在随意逛街的少女,万衡感叹道:“看来玥殿下对诗儿姑娘很照顾,不是表面上主仆关系,更像是姐妹关系。” 玥撩动头发,莞尔一笑道:“你这么说也没错,可以说她就和我那不省心的弟弟一样,都是我重要的家人。” “家人吗?”万衡有些惊讶,一个侍女可以和家人作比。 饶是他从小接受到教育都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主仆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会是像玥所说的,要把仆从当成家人。 万衡再次拱手一礼道:“玥殿下,受教了。” 玥也是不知他是从哪里又得到了启发,也是不明缘由应了一声:“好说,好说。” 玥:我说是实话呀,怎么又受教了,难道…… 正要思索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驾!驾!驾!” 一声声娇喝从街道尽头传来,伴随着马蹄敲击地面的“哒哒”声,越来越近。 街道上的行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一匹骏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马背上坐着一位身穿红色糯裙的少女,手中紧握缰绳。 “让开!让开!” 少女的声音清脆而急促,仿佛在驱赶挡路的一切。她的马速极快,街道上的人群根本来不及躲闪,纷纷被撞倒在地。有的人摔得四仰八叉,有的人则被马蹄擦伤,发出一声声痛呼。 “哎哟!我的腰!” “这谁家的姑娘,怎么这么横冲直撞!” “真是没教养!” 街道上顿时响起一片抱怨声,然而那少女却仿佛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地驾着马儿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红色的背影和飞扬的尘土。 少女看见此行目的地已达,正要拉紧缰绳时,马儿受惊,欲要侧翻,四蹄正要朝天时。 一位身影接住了即将要掉落的她。 少女眼眸流动,喜泣而来:“将军,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殿下!”万衡轻声答道。 突然,受惊的马儿还在被惊扰着,开始横冲直撞。 一位身穿黑裙少女一把抓住缰绳,一个侧身踏地而起骑了上马背,牵引了受惊的马儿。 “吁吁吁……” 马儿停了。 顺便也瞅见了万衡与红衣少女的双目相对,似有情感蕴藏于其中。 释忍不住吃瓜表情,在马背上吹了个口哨:“芜湖!” 切个就是爱情! 第199章 金碧辉煌,奢侈太多了。 “为什么要给他们赔钱,你这个朽木脑袋。” 身穿红袍糯裙的少女语气非常,尽显皇室刁蛮公主的姿态。 “殿下,毕竟这些人也是你的子民,这些都是值得的。”万衡解释道。 红裙少女不以为意,冷哼一声:“这些子民是父王的,未来就是太子哥哥的。何时会成为我的了?我凭什么要为他们操心?” “这些子民自然是您家的。作为皇室成员,理应爱护他们,体恤他们的疾苦。”万衡耐心劝解道。 少女撇了撇嘴,蛮横道:“就算如此,我又没怎么动手,明明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反正我就是没做错!”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理取闹,仿佛所有的错都在别人身上,而她则是无辜的受害者。 万衡看着她那副骄纵的模样,心中一阵无奈,只能叹了口气:“殿下,您这样……恐怕会让陛下失望的。” 少女听到“陛下”二字,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骄纵的模样。 她挥了挥手,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别拿父皇来压我!我赔就行了,还有这件事,你不能告诉父皇。你先去替我交上,我回去还给你。” 万衡接到吩咐后,便急急忙忙地去处理之前因公主冲撞而引起的事件,留下启瑜桐独自站在原地。 她的眸子一转,目光落在了从马背上跳下来的释身上。 释身穿一袭黑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而玥则穿着与释相似的服饰,气质温婉而从容。两人的出现,显然引起了启瑜桐的注意。 启瑜桐双手叉腰,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宁青的身边?” 释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宁青”是谁。正当她有些茫然时,玥已经上前一步,莞尔一笑,优雅地行了一个西雍王室的贵族礼仪——右手置上,左手置下,微微一曲蹲,语气温和道: “见过公主殿下。我名叫雍?玥,乃是西雍公国的公主。” 随后,玥又侧身对释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侍女,单名诗字。” 释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也行了一个贵族礼仪。不过,她的动作却是西雍男子的礼仪——左手置上,右手置下,身子弯弯一鞠躬,有些格外违和感。 她微微低头,语气恭敬:“见过公主殿下。” 启瑜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她低声喃喃:“西雍的?看妆容也是。好像听父皇说过,这次宴会要迎接一些远自而来客人。”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我名叫启瑜桐,欢迎你们前来赴此次团圆宴。” 说着,她伸出了手,握了握玥的手,以示友好。但她的动作还是保留着皇室贵族的高傲。 玥微微一笑,谦逊道:“多谢公主殿下的欢迎。我们初来乍到,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启瑜桐摆了摆手,随意道:“无妨无妨!既然是来参加团圆宴的,那就是客人。我启瑜桐最是热情好客,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释站在一旁,看着启瑜桐那副热情的模样,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原本以为这位刁蛮公主会很难相处,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爽快。 启瑜桐的目光突然落在释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诗儿姑娘,你的礼仪倒是有些特别,像是男子的礼仪呢。” 释心中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回公主殿下,这是西雍的一种古老礼仪,男女皆可用。我只是觉得这样更显庄重,便用了。” 启瑜桐点了点头,赞许道:“原来如此,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随着万衡赔礼道歉结束,他便回到了三人,同时也牵拉回一驾马车,示意上车。 马蹄“哒哒哒”,穿过了热闹的街道。 “那个,玥,能这么称呼可以吗?”启瑜桐坐在马车内对着玥问道。 玥微微一笑:“公主殿下,可以。” “说什麽公主殿下长的,公主殿下短的,我们身份都没有不同,叫我瑜桐就好了。” 玥略微颔首,也接受了她提议。 “听说,玥,你们西雍那有一个王子名字叫雍?释,对吧。” “没错,瑜桐殿下,正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既然这样,如此甚好,敢问你家那个弟弟现在还有新作吗?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先通知一下。” 玥的面色微微一寒:“好的……我会转告他的。” 坐在马车外驾车的释,偷偷窃听听到了这番话,顿时面色无奈,心中暗自苦笑:这是大启公主殿下在线催稿呢…… 启瑜桐似乎没有察觉到玥的微妙表情,依旧兴致勃勃地说道:“你家弟弟真是个人才!先是创作了《西游》、《安徒生童话》,又是搞出了一盘象棋,搞得现在我的父皇与太子哥哥都迷上了。每天都要拉着我下几盘,真是烦死了!” 玥盯盯了车门外,调侃道:“瑜桐殿下若是喜欢,我可以让我那弟弟多写一些故事。” 启瑜桐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吗?那可太好了!不过,他最近怎么没有新作问世了?是不是偷懒了?” 玥的嘴角微微一抽抽:“他最近……因为身体上的原因,可能暂时没有时间创作。” 启瑜桐叹气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咚咚咚……” 马车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打断了车内的谈话。 启瑜桐皱了皱眉,伸手掀开车帘,看向外面。只见一位身穿重甲的士兵正站在马车旁,手中拿着一本记录册,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 “你好,公主殿下,例行检查,打扰了。”士兵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无妨,你们也是职责所在。” 士兵迅速记录了一些信息,随后合上记录册,恭敬地说道:“检查完毕,公主殿下请进。” 启瑜桐放下车帘,马车继续前行。万衡骑着马匹,紧随其后,一行人缓缓进入了城中城——启天城,这座大启皇宫的重地。 一进入启天城,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人眼前一亮。金丝楠木搭建的房屋巍峨壮丽,雕梁画栋间尽显奢华与威严。 古色古香的建筑群错落有致,更有黄金石龙挂壁上。每走过一个壁画就有不同的金龙摆着形色各异的姿势。 地面铺满了光华翡翠的石板,光洁如镜,仿佛能映照出人的倒影。丝丝阳光洒在翡翠地面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令人目不暇接。 还有一点,在这里虽有扫除的雪堆,竟然没有寒意,可以说明这里有人展开了魔法结界,屏蔽了外界的温差。 释看着眼前的景象,人生头一次懂了什么叫奢华。 借用释此时一句心里话来说:富丽堂皇,金碧辉煌,寸土寸金,美轮美奂。这简直把奢华奢侈展现出了另一高度,宛如一位有钱人把一张金黄色纸张当屁股纸在擦。 总结:不该用的全用了,该有安全措施一个都没有,到时候这不会塌了砸中人吧。 第200章 公公,方便透露一下。 启天城皇宫后宫,过道长廊处。 释和玥正跟随着启瑜桐漫步在华丽的长廊中,突然,一位身穿深色宫服的公公迎面走来。 他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目光在释和玥身上扫过,随后微微躬身,语气温和地问道:“二位可是自西雍而来?” 玥、释二人点了点头:“是!” 公公名叫李常,乃是掌管后宫杂务的内侍公公,官居正六品。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恭敬,却透出一股老练与从容:“咱家等候多时了。二位请随咱家走吧,咱家带你们去安排的住所。” 启瑜桐见状,笑着对李公公打了个招呼:“那就麻烦你了,李公公!”随后,她又转头对玥和释说道:“稍后我再找你们玩。” 万衡也上前一步,对着李公公抱拳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就麻烦你了,李公公。” 李公公连忙摆手,惶恐道:“这可万万使不得,万将军,这是要折煞我了。这也是陛下交给咱家的事,乃是职责所在,不必如此客气。” 万衡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对玥和释说道:“二位,我还有要事要办,而且后宫乃是女眷之地,我就不便陪同了。若有需要,尽管找李公公。” 玥微微颔首,感激道:“多谢万将军。” 万衡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李公公则带着释和玥继续前行,穿过一条条华丽的长廊。长廊两侧挂满了精美的宫灯,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地毯,那是锦布绸缎,是平常达官人家做衣服的布料,可谓是奢华无比。 释的目光在四周游移,心中满是惊叹。 她低声对玥说道:“姐,这里也太奢华了,跟我们那比,这简直不是一个量级的。” 玥再次捏了一下释的肉肉,“注意一下,这里不是西雍。” 李公公听到两人的对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道:“二位若是喜欢,待会儿咱家可以带你们好好参观一下。皇城后宫的美景,可是天下无双的。”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释和玥抬头望去,只见一群宫女正簇拥着一位身穿华丽宫装服饰的贵妇人走来。 那贵妇人的容貌娇美,气质高贵,眼含波光,似有琉璃,显然也是皇室成员。 李公公见状,连忙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见过杨贵妃娘娘。” 那贵妃点了点头,目光在释和玥身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这两位是?” 李公公连忙介绍道:“回娘娘,这两位是来自西雍的贵客,雍?玥殿下和她的侍女诗儿姑娘。” 她微微一笑:“原来是西雍的客人,热烈欢迎你们来到启天皇宫。” 玥微微颔首,恭敬道:“见过贵妃娘娘。” 释也连忙行了一礼:“见过鬼给娘娘。” 杨贵妃点了点头,随后对李公公说道:“李公公,好好招待二位贵客,可别怠慢了。” 李公公连忙点头:“是,娘娘。” 寒暄过后,杨贵妃便带着自己的贴身宫女走了。 李公公继续带着释和玥前行,最终来到了一处精致的院落。院中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院内的建筑古朴典雅,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皇室的奢华与品味。 “二位,这里就是你们的住所了。”李公公推开院门。 看着牌匾上写着雅兰阁三字,释与玥也踏步而入。 带二人入内后,李公公便恭敬一礼后,“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咱家。” 玥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多谢李公公,有劳了。” 释也笑着说道:“李公公辛苦了!” 李公公笑了笑:“二位客气了。那咱家就先告退了,稍后再来带二位参观启天宫。” 就在李公公正要退离之时,释再次问道:“李公公方便的话,能问个事。” “诗儿姑娘请问。” “就是问一个事,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州的人已经来了吗?” 李公公面色为难,不知如何说起。 释自然也是很懂,便掏出一袋金币悄悄递到了李公公袖口处。 “诗儿姑娘,你这是……”李公公面色更加为难。 见李常还有疑虑,释便笑着开口打消他的疑虑:“李公公我懂得,只要你不说,那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 “诗儿姑娘这万万使不得。”李公公一口拒绝。 释:呦呵,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不要钱的主?那只好使出那招了。 “公公可能认为这不方便携带,这瓶是我们西雍特制古木香水,也不值几个钱,而且公公我问的只是一个消息,也是无关紧要的。” 随后又对香水解释道: “这香水,香味清淡,没有太重的味道,最大的功能就是可以掩盖其身上异味,甚至还能增加男士自信,更能让你的吸引力增加十倍。” 这说得李公公都心动了,毕竟他就是一个阉人,而且随着年龄增大,身上也会时不时冒出异样的臭味,那是名为“老人臭”的臭味。如果哪天因为自己的臭味引起娘娘或殿下们不高兴,好的就是提前告老还乡,坏的就是直接打入天牢。 见李公公心动了,释便悄悄塞到了李公公袖袋中。 李公公便示意释附耳倾听。 “其实,诗儿小姐,你们是咱家接到的第二批,这后宫一般是只有皇子女眷才能进入,所以咱家也只知道另一位是来自东州的。” 释捕捉了两个信息:一是来自东州,二是此人性别为女。 “公公谢谢了,稍后一会儿,还需要麻烦你带我们见识见识这皇城美景。” “好说,好说。” 说完,李公公微微躬身,随后转身离去。 释便走入院落,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也是一阵轻松。 踏入门房,便见到玥已经里面等候很长时间了。 “问到了?”玥问道。 释颔首道:“差不多,知道一个人了。” 释又看了看,随后又退出了房门,再次看了看,似是在确认什么。 玥直接打断了她疑虑:“别看了,只有一张床,没有第二张,所以你只能陪姐姐我一起睡了。” 嘴角微微一扬,藏不住自己欣喜的笑意。 释:怎么可能,咱们女女授受不亲,大不了我打地铺不就是了。 第201章 有趣的女子 午时三刻,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进庭院小阁,屋内一片明亮。玥与释刚刚享用完皇宫后厨提供的午膳,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虽然已经吃完,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就在这时,庭院小阁的房门被轻轻敲响。释起身开门,只见李公公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几名身穿秀色华服的宫女。李公公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宫女们立刻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 “二位久等了,随咱家来吧,咱家带你们游览皇宫美景。”李公公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玥点了点头,感激:“有劳李公公了。” 释也笑着说道:“多谢李公公,我们正想好好看看这启天宫的美景呢!” 李公公笑了笑:“二位放心,皇城美景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说完,他转身带着玥和释走出了庭院小阁。 一行人再次穿过一条条华丽的长廊。 经过一处鱼塘,停顿下来、 一眨眼便看见一位身穿黄色大袍,素有威严的男子,带着一众随从,手中抛洒着饲料落入水塘。 一群鱼儿吞吐着气泡,争相鱼涌的吃着抛洒而来的饵料。 他那金黄色的眼眸一动,同时也看见了一行正往这里而来的释一行人。 碧叶荷塘,荷叶翡翠般铺展在水面上,层层叠叠,仿佛将整个池塘染成了碧玉之色。粉白的荷花冰采夺目,亭亭玉立,花瓣晶莹剔透,宛如冰雕玉琢,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微风拂过,花瓣轻轻摇曳,散落几片白玉般的碎片,涟漪荡开时惊起一只白鹭——它舒展雪白的羽翼掠过水面,又轻盈地落在远处的石栏上,歪着脑袋望向人群,随后发出“欧欧欧”的声音飞走了。 “玥殿下,诗儿姑娘这里便是皇家后宫池塘,也是皇上妃嫔皇子们游玩的地方。”李公公解释道。 见过此情此景,释无意间低吟一声:“荷香挑动白鹭飞,碧波荡漾水清绘。” 李公公忍不住一叹:“诗儿姑娘好文采。” 玥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也是品尝欣赏着此间话语。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拍掌声:“叭叭叭。” “好文采!没想到竟还有如此文采的女子。”那人笑道,同时也停止了拍掌动作。 那人缓步而来,身后带着的一众随从也紧跟而来。 他的那金色的眸子看了一眼释的面貌,问道:“敢问,姑娘姓名,我等好记忆一下此刻的场景。” 随后很快又被一旁样貌绝色的玥给吸引,又忍不住看向了玥。 释看了一眼,对方身穿的袍子也是华贵无比,更有黄金雕刻,能穿这颜色袍子也只有三人,一位皇帝,一位是皇后,那这最后一位就是未来储君太子了。 看着相貌年轻,似有二十出头,那答案也就脱之欲出了。 但是呢,释还是不想说出来这身份,毕竟嘛,现在人家可是姐姐的侍女呀~就要做好侍女的亚子,不是。 所以必须要体现出护主贴心的样子。 “你是谁,一般询问名字不是要自报姓名不是,从刚才开始,竟然还一个劲盯着姐姐。你这个粗鄙的男人!” 语气非常,更有无脑护主的贴身侍女标签。 李公公浑身冒汗,差点扎一个跟头,极力表现出护主心切态度,率先开口道:“诗儿姑娘,住口。不得无礼,这可是大启帝国未来储君,乃是吾国太子殿下。” 立马下跪磕头致歉道:“抱歉,太子殿下,奴才这就是带二人离开,以免扫了你赏塘的雅兴。” 男人袖袍一甩,道:“无碍!” “毕竟来者是客,我们自然要拿出主家的气度不是。” 他正眼盯了一眼刚才骂他“粗鄙的男子”的女子,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自爆我的名讳吧,我名启承乾,乃是大启帝国的唯一的太子,诗儿姑娘可还满意。” 释听出,依旧狐假虎威道:“就算如此,你之前那眼神简直就是……” 随后又开始装作张口不知如何可言的惊慌样子。 “简直就是……” 启承乾语气一松道:“看来诗儿姑娘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还是容我解释一番,毕竟你旁边这位姑娘可谓绝色艳丽,宛如美玉,实在是让在下难以移开眼睛,所以多有冒犯。” 玥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淡然:“太子殿下言重了。” 启承乾见状,拱手一礼,再次开口道:“如果我猜得没错,想必这位就是自西雍而来的雍?玥殿下吧?” 玥点了点头,语调中恭敬道:“正是。见过太子殿下。” 启承乾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早就听闻西雍的玥殿下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甚至就连身旁的侍女也是拥有不要压于文客的实力。” 玥微微一笑,袖手一挡,谦逊道:“太子殿下过奖了。” 释白眼默默一翻: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真的是说一套做一套。 随后,她赶紧呵呵一笑,窃声对玥说道:“姐,不错吗?这位太子殿下看起来还是挺有风度的吗~要不,姐你……” 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丝阴阳怪气,更是有一种前世为闺蜜做参谋的狗头军师。 玥柳眉微蹙,半开玩笑窃语道:“要不,妹妹,你去试试水如何?说不定,就谈上了呢。” 释:卧擦,我了去,你这个卖弟求荣的姐姐。 启承乾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低语,笑着问道:“二位在聊什么呢?不如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释连忙摆手,有些慌乱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这荷塘的美景。” 启承乾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荷塘美景固然动人,但比起二位,倒是逊色了几分。” 释也演技十足,装作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太子殿下,这话可有些不妥吧?” 启承乾摆了摆手,看着姑娘红脸,有了几分轻佻:“玩笑而已,诗儿姑娘不必在意。” 李公公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太子殿下,二位贵客初来乍到,不如让奴才带她们继续游览,以免耽误了您的正事。” 启承乾点了点头,温和道:“也好。那二位就好好欣赏启天宫的美景吧,若有需要,尽管吩咐李公公。” 玥微微颔首:“多谢太子殿下。” 启承乾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去。 只听他哈哈一笑道: “有趣!有趣!诗儿姑娘,吾好久没见过你这样的奇妙的女子了。” 释只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不知为何,顿感菊花一紧呢? 第202章 哪里走呀,妹妹? 李公公再次带领着玥与释游走在皇宫游览此间的名胜古迹。 正当三人漫步时,释一抬头,正好看见了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建筑。那建筑宛如通天塔,直插云霄,气势磅礴,令人望而生畏。 “李公公那是什么?”释指着那座通天塔道。 李公公顿时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连忙上前,一把拦过释伸出的右手,慌不咋舌:“小祖宗,别!别!别!” 他紧张到连说了三个“别”字,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无伦次。见李公公紧张到如此程度,释只好收回自己的右手,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见释已经收回,李常公公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上气不接下气道:“小祖宗耶!你这是要折煞咱家,差一点,差一点呀!” “所以刚才那是啥呀?难道是神之塔?为什么不能指,难道有什么禁忌吗?”释直言直语道。 李公公内心暗叹:那玩意儿怎么能指,万一被居住在里面人察觉,那都够你死八百回了。要不是咱家收了你的礼,咱家都不敢劝阻你的。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诗儿姑娘,咱家的小心肝今天也是都已经被吓得都要跳出三回了。” 说着,李公公还伸出三根手指以示强调。 “那是吾国的监天塔,不只是代表神之塔的作用,还有代理神灵监视众生的权利,甚至有先杀后奏之权,万万不可没有敬仰之心。” “就你那一指呀,万一被住在里面的人察觉,可是要给你扣一顶不尊神灵之心罪责,保不齐,你今天就没命了。” 李公公说着,还自顾自配合自己的语言指一下。 “那公公你这现在起码也是有指了十息的时间了。”释也提醒了一下。 李公公便看见自己伸出那根苍老有茧的食指,立马跳身跪坐,磕头叩头道:“罪过,罪过,小的不是没有敬畏之心,还请监天大人明鉴。” 走过庭院小林,便听到一声宛如百灵鸟那动人的声音。 “此画可称真迹,宛若身临其境。” 一位身穿洁白外衣、外附淡青色锦罗绸缎飘带的女子正捧着一幅画,连连称奇。她的目光在画面上流连,眼中满是欣赏与赞叹。 “瑾兰殿下若是喜欢,我送你便是了。” 一旁,一位金发女子淡淡开口。她上身穿着精致的甲胄,下身却搭配着白色蕾丝袍裙,显得既英气又不失柔美。她轻轻抿了一口茶,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 “阿莱雅,真的谢谢你能送我此物,我定会好好珍惜的。”瑾兰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激动地说道。 突然,又是一位富有中性偏向轻柔的嗓音开口道,:“恭喜瑾兰公主殿下再得一幅佳作。” 同时也不忘,对着瑾兰拱手贺喜道。 在长廊上漫步的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位女子正坐在不远处的小亭中,举行着一场闺中密友的交谈会。亭中的气氛轻松愉快,笑声不断,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暖了几分。 释的目光在亭中扫过,突然停在了中间那位胸前较为贫瘠的女子身上。她的容貌有些眼熟,但释一时想不起她的身份。她拉了拉玥的袖子,低声问道:“姐姐,要过去看看吗?” 玥瞥了一眼小亭中的三女,又看了看释,眼中闪过一丝沉思。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都依你,妹妹。只要你不做出出格的事,都依你。” 虽然玥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阴阳怪气,但释却默认她同意了,便拉着玥的手,径直朝小亭走去。 亭中的三女见有人走近,纷纷停下了交谈,目光投向了释和玥。中间那位贫瘠的女子微微一笑,但又带着几分诧异道:“二位是?” 释连忙上前,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几分礼貌:“见过各位殿下。我是诗儿,这位是我的姐姐雍?玥。乃是西雍此次前来的公主。我们刚刚路过,见这里热闹,便过来看看。” 瑾兰公主点了点头:“原来是西雍的客人,欢迎您到来,我的名为瑾兰,同时也欢迎您加入我们的交谈会。” 一旁阿莱雅立身,右手置于胸前微微一礼道:“我名为阿莱雅?伊莎倍尔,是来自东州盟主国格兰林卡的长女。” 随后,最后一位“女子”微微一倾,双手成掌叠放,同样一礼道:“我来自北武帝国,名为武文兰,也是此次前来赴宴的。” 玥也同样回以一礼道:“雍?玥见过各位公主殿下。” 寒暄招呼完后。 便开启了各国公主殿下的交友密谈会了。 她们有的讲解自己国家的趣事,聊着聊着都开始以姐妹称呼了。 而其中释与武文兰可谓是如坐针毡。 释: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去其他地方逛逛,这样闲聊真没意思。话说,怎么这个武文兰越看越有熟悉的赶脚呢?总感觉和文赋兄很像呀。 武文兰则是被释盯得心里发毛,“诗儿姑娘,你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是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盯盯盯……” 释开口问道:“文兰殿下,我能问个问题吗?你认识武文赋吗?” 武文兰心中惊雷涌动,很快冷静下来,“诗儿姑娘,看来你认识家兄?” 释回答道:“认识当然认识了,我和他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呢?他现在还好吗?” 武文兰(武文赋):我怎么没有见过有你这样的过命交情的女人,你胡说!你胡说!嘶嘶嘶……耶?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你这张脸。 却开口说道:“看来真是家兄的熟人啊……谢谢关心,他现在很好。” 释嘴角一阳:“本来我以为此番会是你的家兄武文赋前来,毕竟我也曾与他交好多次,可以说曾共处过一室,也算是共事过。” 释此番一话,只叫另外两女同时毫无遮掩喷洒了自己口中的茶水。 玥:什么时候自家弟弟有这方面的爱好了,我记得我没有修改过性取向呀? 瑾兰:瞧我听见了什么!我没听错?应该没听错? 只有另外一人也就是阿莱雅还默默听着,表情淡然,但丝毫没有掩饰住一角耳朵的灵敏度。 “那个诗儿姑娘,家兄是来了,只不过他在安排的驿馆住处,无法进入此地,所以就叫我前来。” 武文兰一番解释,让释勉强相信了……个鬼。 日落西山,时间流逝,现今也迎来今天的傍晚。 瑾兰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提议道:“为了给远道而来的客人接风洗尘,今天我做东,咱们几位去我那里泡温泉,可好?几位姐妹?” 玥与阿莱雅异口同声道:“可。” 此时释与武文赋同时好像是商量好似的,同时起身,先走为敬。 “突然,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我就不多留在此处了。” x2 “你怎么学我说话?” “你咋又学我。” “算了,那我们先走了。” 瑾兰率先拦住武文赋要走的动作,“武姐姐这就走了,这岂不是扫了妹妹雅兴。” 玥一把按住了要走的释脚步,“哪里走呀,妹妹?你这样不听姐姐的话,可不是一位好妹妹该做的事呀~” 猩红的眼芒再次射出了凶烈的寒光。 第203章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夜晚。 瑾兰玉指指尖轻轻叩了叩澡堂的响钟,一行宫女端来玉盘,里面放置着类似于植物的洗澡用品。 她歪头看向池畔外垂落的晚霞,一缕湿发粘在脖颈间:“时辰正好,这是我宫里新引来皂角。” 她突然倾身贴近玥的耳畔,抬起的袖口处更是带着一抹清香,“里头加了北境进贡的紫髓晶,最是能滋养女子肌肤。” “诗儿妹妹怎么还不脱衣呢?”瑾兰悄悄贴近其身子,“还是说需要姐姐我来替你更衣呢~” 少女的脊背绷成了一张弓,黑裙少女”噌”地窜起来,腰间丝带又再次被系上:“我突然想起要给李公公送金疮药!他白日里吓得……那我就不多失陪了。” 正想要逃走之时,却被一双玉手,拦腰抱住,窃声道:“释,你要丢下自己姐姐吗?” 不知怎么的,释顿感头脑一阵迷离,周身被一股香气牵引,手脚不知不觉配合起了更衣。 看来又遭到算计了…… 等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在浴池中了。 紫髓晶的荧光在泉水中漾开波纹,玥浸在水中的衣袍微微泛起水色的荧光。瑾兰的指尖正顺着她脊背的若隐若现的纹路游走,突然被一股力量弹开。 “玥姐姐的胎记好生特别。”瑾兰捻着发红的指尖轻笑,池底却有银丝悄无声息缠上玥的脚踝。 “欸,瑾兰妹妹怎么不见武姐姐呢?”玥扯开话题,脚脖子极其灵活划走了。 “她呀,说自家的哥哥有急事与她商议,走了。”瑾兰有些失望道。 释见状,总感觉这位公主殿下,只好,远离战地中心。躲在了浴池边缘,不可见这香艳的画面。 更忍不住撇开不见,只求今晚不要做这种此类梦吧。 释:阿弥陀佛,女施主,老纳身子要遭不住了…… 一席雪白再次挡住了释撇开的视线。 “诗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鼻尖流血了。”阿莱雅问道。 释一股绯红已经布满脸庞:话说,这位姐,你是真没把别人当外人呀。 …… 一夜,在少女嬉闹声过去了。 释只感脑子晕乎乎的,一阵阵痛,简直就跟喝了假酒似的。 她从床榻上醒来。 哎呀,昨晚那是什么吗,老衲我就不应该去……释按头思索道。 “淅淅索索……” 锦被下传来细微响动,一缕黑发从被角溜出来,缠上释的手腕。她僵在原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从被窝里探出来——是玥。往常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唇色也比平日红艳许多。 释:喵喵……这是把我干哪里来了,为啥,你会出现在我床上 “嗯~你醒了,释。”玥打了个哈欠,黑发如瀑般散在枕上。”昨晚你泡温泉时突然晕倒,我只好把你抱回来了。” 释盯着一眼她背后若隐若现的蝴蝶纹路,昨夜零碎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白雪……山峰……高山……黑暗。 只感觉昨晚是自己有史以来最为刺激的时刻。 一抹绯红的红晕再次显现。 玥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指尖抚过她那绯红的脸庞:”好妹妹,你终于想起来了?” “姐姐……”释咽了咽口水,”我是不是……” 脑子一股浆糊,开始混乱了。 “看来又是身体上思想老毛病吗。”她不禁一叹道。 她低头咬住释的耳垂,细微的呼吸声也近在咫尺,一丝艳红鲜血含入口中。 “嘶嘶……好痛!”释不经一声叫了出来。 “冷静下来了?” 释连连点头,还是有着一丝红晕,“姐,我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呀,这副身体好坏呀,而且还动不动还很容易哭……” 说着,晶莹的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了出来。 玥轻轻抱起诗儿的细腰,拍拍背,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发丝,试图用体温和轻柔的动作安抚她的情绪。 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姐姐弄疼你了,姐姐道歉,好不好?” 见这招还没有效果,玥再次安慰道:“姐姐,不是说过了,魔咒失效时间要一个月的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忍耐一下就好了。” 诗儿听了,一下子哭出了声:“呜呜哇……你这是什么安慰,怎么还是一个月呀。” “姐姐也没办法呀,事实就是这样的,所以忍耐一下下,好不?姐姐保证一个月就会恢复成原装。”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毕竟诗儿最听姐姐的话了。” 玥:这姐姐也没办法呀,要不是为了掩藏你的身份,这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 “真的就只有一个月,以后都没有了。” 玥点了点头,好说好哄道:“对,只有这一次了。” 先哄过去再说……玥暗暗想道。 “枝丫” 房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位红色糯裙女子走进了房门。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呀?” 瑜桐微微退后,再次将房门关闭了。 释与玥同时感觉这完了,可能隔天就要传出不好的消息了。 时间在尴尬的气氛中流过。 桌椅上,三女目光对视。 玥淡淡喝着早茶,气定神闲。 释面色还是微红,红晕还是没有消退,吃着宫女端来的早膳。 瑜桐微微一笑道:“我没想到,二位会是那种关系。” 释直接摆手拒绝,“没有,殿下你肯定想错了,我们没有。” “我只不过是将玥殿下,当成姐姐而已。”释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继续连忙解释道。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凝固得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释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手中的筷子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瑜桐。而玥则依旧淡定自若,轻轻抿了一口茶,仿佛刚才的尴尬场面与她毫无关系。 瑜桐微微一笑,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带着几分玩味。她优雅地坐在桌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像是在等待一个解释。 “哦?只是姐姐吗?”瑜桐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调侃,“可我刚才看到的,似乎不止如此呢。” 释连忙放下筷子,急切地说道:“殿下,您真的误会了!我和玥殿下只是……只是……” 真的只是姐姐呀…… 释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毕竟,刚才的场景确实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玥抱着她,轻声安慰,甚至还在擦拭眼泪。这一切,在外人看来,确实不像普通的姐妹关系。 瑜桐挑了挑眉,目光转向玥,似乎在等她开口。然而,玥依旧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轻轻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瑜桐,语气平静:“瑜桐殿下,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瑜桐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此次前来的目的。 “你不这么一说,我差一点就忘了,就是今天太子哥哥想要找你们聊一下。” “哦,对了,等会儿,吃完早膳后,可能父皇还要找你们,谈一谈此次团圆宴的安排。” 第204章 此命格不宜深究。 监天塔。 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看年岁已过花甲之年的老者杵着魔杖一步一步走在台阶之上。 他步履蹒跚,手中的魔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敲击着台阶,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了世间万物,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 来往的白衣青年看见老者都双手置前并未并拢对着老者鞠躬一拜道:“见过塔主!” “见过塔主!” “……” 一声起,万声落。不少人听见其声都纷纷开始鞠躬一礼。 来往的人群都纷纷开始让开一条长廊,仅够一人通过。 尽管周围的白衣青年都在恭敬地行礼,老者却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始终直视前方,仿佛这些礼节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些淡漠。 终于,老者走到了塔顶。 塔顶的空间并不大,四周是高大的石柱,柱子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中央放置着一台星轨仪,而一旁还放置着一座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面古老的铜镜,镜面模糊不清,仿佛刻印着无数岁月雕刻的痕迹。 魔杖末端的魔晶磕在青金石阶上,似是开启了某种开光,溅起的幽蓝光屑在老者袍角凝成霜花。他抬头的瞬间,穹顶十二颗星轨仪忽然加速运转,周围的青铜星环相互咬合发出龙吟般的啸响。 “天枢阁的星轨偏移了七分。”老者忽然驻足,杖尖点向右侧回廊深处。 老者手中的青铜星盘应声碎裂成十二道银芒,沿着塔内壁画上铭刻的三十六天罡星图游走。 石台上的铜镜此刻清晰映出老者面容:枯树般的皱纹深处,竟涌动着星河璀璨的光晕。 他忽然将魔杖重重插入镜面,涟漪中浮现的却不是星图,而是万里之外皇城九天之上星空之图。 异变突起,壁画之上天罡星位置变动,微微偏移,甚至于逆反了整个位置。 “此乃倒反天罡!” 老者眸子瞪大,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东西。 “这是为何?明明此前星轨卦象没有发生过。”老者暗自思索着。 这时,一位白衣女子走了进来,只见她白衣玉洁,清风拂动,薄纱遮面。 她薄纱下的容颜若隐若现,唯有眉心一点朱砂痣格外醒目。 老者没有转身却能感应到女子的到来,“何事?” 妙龄女子拱手一礼道:“老师,陛下,有要事与你商谈。” “商谈何事?” “关于团圆宴的选定节日。” “这样啊……”老者微微一叹,随后再次开口,“这样吧,稍后我亲自找陛下一趟,无需他费心了。” “是!”女子微微一礼后便告退了。 待女子离去,老者快步走向壁画,枯瘦的手指抚过天罡星位。指尖传来的不是冰冷的石壁,而是一种诡异的温度,仿佛在触摸活物的血肉,那是活物…… “团圆宴吗?好久没听到这种字眼了,距离上一次好像都过去三十年了、”老者喃喃自语道。 “对了,团圆宴吗?那就卜一卦,是否与此次来人有关。” 铜镜在老者枯槁的手指轻抚下泛起涟漪,镜面如同被搅动的湖水,渐渐浮现出几道身影。 第一位是个金发女子,她身着异域骑士盔甲服饰,腰间别着一把镶嵌宝石的长剑,剑鞘上刻着古老的符文。 紧接着出现的是一位长发及腰的男子,他面容清秀,手中把玩着一折蒲扇。 第三位是身穿华贵西服,面容极其自信且身形要墩厚的男子。 当第四位女子出现时,整个铜镜都为之震颤。她黑发如瀑,头系一支白玉发簪,簪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瓣图案。在此女子身旁还有一位如同她一般的黑发女子,身形两者相似,分不出高低。 随着铜镜光芒散发,又出现了一位位人影的画面。 “先看看这一位吧!” 他那魔杖一指,画面变化,金发女子从王座之上走来,手中托举起灿烂的金光大剑一刀砍碎,画面破碎,只留有一片漆黑。 “此乃帝王之命,不可窥探。” 魔杖一指,面貌清秀的书生,画面一变,便看见此人的妆容艳丽,给自己涂上了女子的胭脂粉末,提着裙袖,正在大路上奔跑。 “此乃……此乃……老夫竟然看不出,此子的命格。” 他掐指一算,一时也算不出此子的命格。 魔杖再一指,那位身穿华贵西服的墩厚男子,正一脸痴迷看着一位美艳女子,那位美艳的女子身姿婀娜,眉眼如丝,正巧手勾动着的他那油腻的下巴。 “此子命中犯有桃花劫,看此情景应是在不久之后。” 魔杖再次一指,便看见黑发如瀑的女子画面变动,变的成了一双散发着猩红色灵动的眼眸,眼中折射出老者的身影。 老者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怎么投射出自己的影子。 随后,画面突然一变,便看见此女子正在宫殿之上翩翩起舞,配合着她那华服,宛如正在盛开的黑色玫瑰。 老者掐指一算,眼瞳瞪大。 “此女的命格奇特,有帝王之命,又有陨命之灾,甚至还有……亡国之命。不对,这不对,老夫好像又算错了,还是说此女因果线较多吗?” 随后他眉头微皱,再次喃喃自语:“咦?这与倒反天罡错开了?不可思议。” 铜镜上画面再次一转,变成了另一位黑发女子。 只见她在殿堂内同样也是起舞,与其同样是黑发女子一起舞动。 画面变动,便看见,此女正在逃跑,正奔跑在大路上。 老者掐指一算,难以揣测。眉头时而轻松,时而愁眉。仿佛已经得到了解答过程,发现一看,此题误解了。 “此女的命格更为奇特,好似凭空捏造的,但好像又没有错。就是这命格按理来说应是男子命格,而且早就招到不测才是。” “但是老夫的灵感告诉我,这与之答案应是很近才是,怎么就推测不了呢。” 老者的指头摆动的手法越来越快,好似在反复验算。 他手中魔杖上魔法水晶凝聚着从石柱上传来的力量,光芒大震。 “噗!” 气机翻涌,一口老血吐出。 “看来,此命格不宜深究。” 远在西雍的星宫之塔顶端。 均通嘴角一撇,似有所感,随后眉头微微顺畅。 “嘿嘿,玄易这老小子还想算这命格。” “来算呀!算不是死你!” 第205章 贺喜的日子 太和殿内,龙雕金柱耸立于堂,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汉白玉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紫袍玉带,冠冕堂皇。 而此时朝堂却不似鸦雀无声。 他们对着彼此争吵,更有官员面红耳赤。 朝堂诸公诸公络绎不绝,正在商讨着此番佳节的良辰美日选定。 “哈酒,你就知道哈酒。” “你在这哔哔什么,我打听过了,你在外围,我在内围。你我不是一路人。” “嘿?你个老小子,你要逆天了。” “呃,你个老登,你咋不提前入土,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占着坑位。” 朝堂诸公寡不敌众,纷纷开始拉帮结派。 “你给粗眉虎,你就知道哈酒哈酒。你咋不进入酒缸呀。” “你个老泥鳅,这么老了,提前退休不是很好,该给年轻人让路了。” 此舌战以年轻气盛一派与老气横秋一派正式拉开,而拉锯战正式聚集于武官这里。 “这俩父子咋吵上了,一个比一个还要火气重呢。”身处于末尾但身心在一线吃瓜的官员对着自己同僚问道。 一位眉长半许,一眉开道,身前绣有白鹤的文官开口道:“还不是老宇文将军贼心……” 文官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嘴角砸了砸,道:“啊,不,是雄心不灭,春光蔓延,身强体壮,瞧上了一位教坊司里的一位姑娘。” “可是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年轻官员不明所以。 “但是呢,奇就奇在此女子是年轻宇文将军的老相好,甚至都已经准备赎身了,金银早就备好,可是却被老宇文将军捷足先登了,且此事也正好就是这么的敲,正好被宇文将军撞见了。唉……” 一字眉文官甚至还为青年宇文将军鸣不平,叹了一气。 年轻官员感叹:“何等女子竟然两父子争吵至如此,何止如此呀!那也不过是红粉骷髅呀。还不如用精力报效吾国,效忠陛下,以报陛下提携之恩……” “且慢,你这话说得还太早了,且听老夫在与你说道说道。”一字眉文官提前打住年轻小伙奋发图强。 “附耳过来。”文官小手一拉,低语道: “此女子乃是当代教坊司花魁,名为洛荧鸢,此女可谓是闭月羞花,宛若惊鸿,体白瘦美,更是一笑百媚生的妙龄女子,特别是那一手琵琶,弹的可谓是出神入色,听了仿佛能够舒展其身心疲惫的压力。” 年轻小伙听了想入非非,眼睛明诺放光,点头道:“那确实可行!” “话说,此女子赎金是多少?” “大概这么个数。”说着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金币?” “不,五百万金币。” 启元帝闭着的眉目微微张开,打了个哈欠。 一旁的大内总管见状,随即甩出皮鞭,高声道:“肃静!肃静!” 顿时朝堂诸公鸦雀无声。 启元帝伸了个懒腰,淡定神气道:“怎么不吵了,继续呀!” 半目闭着的眼神看了一眼,站定如桩的众臣,颇具威严道:“刚才不是吵的很庆幸吗?不是很热闹吗?” 随后他从龙椅宝座上站立起来,指着一位老将道:“宇文吉,你来说说,你刚才说的什么?” 宇文吉上前一步,开口:“老臣……老臣……” 支支吾吾说出半句话。 启元帝再次将矛头对准宇文拓道:“宇文拓,你说说你老爹说了什么?” 宇文拓气定神闲道:“臣忘记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非常老实干练。 那叫气元帝气得不知说什麽。 你那牛劲呢,朕可是都听到了,你骂你老子那是一个狠呀。 一旁大内总管端上一杯茶水,压了压惊。 太子承乾见状,提醒道:“陛下,现在时间已经快过去两个时辰了。” 启元帝还是先说了一句: “咋又不吵了,本来应该和和美美商讨的日子,就被你们搞的乌烟瘴气,这让朕远在四州的君王贤弟们看笑话不是。” 见气氛已经到位了,启元帝便回到自己龙椅上坐下。 “宣。” 大内总管高声喊道:“宣!” 外殿门口,便又有一道高声道: “宣!西雍公国次女雍?玥到。” 又是一声传来: “宣!北武帝国次子武文赋到。” 再来一声: “宣!南坦王国次子西蒙?潘多拉贡到。” 最后一声。 “宣!格兰林卡长女阿莱雅?伊莎倍尔到。” 声音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停顿,便将人名叫完了。 各国君王子嗣与其随从一同走到了大殿堂内。 四人站定后,殿内忽然响起一阵奇异宏伟的乐声。那乐声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 启元帝微微抬手,乐声戛然而止。 “诸位远道而来。”启元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朕因公事忙碌未有亲自接待,还请诸位子侄莫怪。” 随后,他从一碟玉盘上端出三碗玉盏。 “为表歉意,朕今日当着满朝诸公之面做一个见证,朕先自罚三杯。” 说着,立马将三碗酒水一饮而尽,又将玉盏翻动,示意他已经饮完了。 紧接着启元帝再次拍了拍掌,一位位小太监手中捧着用红布遮挡的物品叠放在了四位面前。 众人微微鞠躬,行了一礼,以示感谢。 启元帝再次坐上了龙椅。 “各位子侄今日召你们前来,就是想要商讨一事,你们认为此团圆宴应设立在何时候?可有什么忌讳?” 玥微微一礼,率先开口道:“没有忌讳,全凭皇帝陛下安排。” 阿莱雅也是同样一礼,飒爽道:“没有忌讳。” 武文赋也道:“无忌讳。” 西蒙抖了抖自己的双下巴:“全凭皇帝陛下安排,” 眼睛不时还盯向了一旁的玥,一股心跳悸动响起。 这时,大堂门殿外,一声高亢声响起:“帝国之师,玄易国师到。” 一位枯槁,鹤发红颜的老者杵着魔杖走上了大堂。 启元帝笑颜顿开:“老师,什么风还要你亲自前来。” 玄易张口呵呵笑了笑:“陛下,今日老夫是要告诉你一个喜讯,也就是老夫已经卜算了一卦,已经选定了一个良辰吉日。” “可否现在告诉朕,也是诸位大臣面前,沾沾喜庆,是何日子。”启元帝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玄易捏了捏手中魔杖道:“那便是一周之后,也就是正月二十。” 启元帝一听,“确实是好日子。” 诸公也是微微一笑,统一拱手贺喜。 而只有一人手中的拳头捏紧又微微放松,眼眸的金瞳瞬间变为了如同龙眸的竖瞳。 第206章 题诗? 东宫乃是历代太子居住的宫殿的俗称,但其皇宫内却并未专门刻印上“东宫”二字,为了显示地位象征,历代太子都会亲自在自己的宫殿内以自己的名刻上。 现今承乾殿外。 “哇~真够气派的!姐,你快看,那是两头镇门狮,还是金雕的。” 释拉着玥的袖子对着承乾殿外的金狮子一阵赞颂。甚至兴奋地跳了起来,声音大得足以让带领方向的人都听见了。 玥感觉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她们刚刚穿过三道大门,承乾殿前广场上那对金光闪闪的狮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确实壮观,但释的反应实在太过夸张了。 释那副模样,简直和从乡下刚进城的土老妹没有任何区别——虽然从某种铺展浪费程度上说,她们确实是比不上这皇宫的奢华无度。 释已经挣脱了玥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冲向那对金狮子。她麻利地从腰间的小布袋里掏出照相魔导具,一顿狂拍。甚至释还摆出夸张的姿势,一手叉腰,一手比出“v”字手势,对着金狮子“咔嚓”一声留下了合影。 “这材质,这光泽,还有这匠心精工艺术,无不让人赞叹。就是不知道这是镀的金,还是24k纯金。” 释也是说到做到,直接就是上手一摸。 这质感较为软,并非很硬的结实金属。所以,没错了,这就是24k纯金的,没有任何区别…… 释两眼发光,真希望将这两尊带回家。可惜这名狮有主了。 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那位皇宫侍从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个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小太监,从她们进入皇城起就一直沉默地引领着她们。此刻他正别过头,假装对着天空发呆,但玥分明看到他肩膀在微微抖动。 释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正两眼发光地盯着金狮子,嘴里小声嘀咕着:“这两尊要是能带回家,那父王老头子肯定要抢……” “释!”玥终于忍无可忍,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薅住妹妹的衣领。她压低声音在释耳边咬牙切齿:“你矜持一点。这里是皇宫!周围全是皇宫的人!别忘了你的身份。” 释这才如梦初醒般环顾四周,发现除了那位蓝制服侍从,还有几个穿着不同颜色制服的宫廷人员正别过头。 她的脸不知怎么的,竟然“唰”地红了,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我……我只是学术性角度想要深刻研究一下这皇宫的艺术品嘛……” 玥没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拽着她就往宫殿大门走去。释踉踉跄跄地跟着,还不忘回头对金狮子投去恋恋不舍的一瞥。 穿过高大的殿门,姐妹俩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承乾殿内部比外观更加宏伟,高耸的穹顶上绘着日月星辰的图案,随着光线变化仿佛真的在缓缓移动。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倒映出两侧一排排雕刻精美的石柱。 “这是……魔法穹顶?”释仰着头,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玥点点头,没有回答。 一旁,那位蓝色糯裙的女子走上前来,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 “两位小姐,请随我来。” 他们穿过几条曲折的回廊,沿途释不停地东张西望。玥则注意到宫殿内部远比外表看起来要大得多,而且布局奇特——有些走廊明显违背了空间逻辑,转角后出现的房间位置与外部观察完全不符。 “空间折叠魔法……”玥小声嘀咕。 侍从将她们带到一处幽静的小院,碧绿茂密的树帽,周身伴随竹子发出“沙沙沙”的声音,池塘小溪流淌,素有一种雅俗共赏之感。 “这里,这里!” 一袭红衣裙袍少女对着两人招呼道。 一台茶几,四个蒲团,有两座空位。 释与玥很自然坐在了空位处。 对面蒲团,太子承乾轻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微微一笑道: “二位等候多时了,本宫刚刚品茶,如本宫心意,就是不知是否符合二位的心意,请!” 说罢,袖口一展,同时也做出了请的手势。 释与玥二人端起茶盏默默一品,都微微点头。 玥开口道:“不错,太子殿下所泡之茶,似有清新脱俗之物,巧是天宫下凡,又有一丝那不甘于现状之感。” 开口一句,就是惟妙惟肖,点出此间泡茶之人品德。 承乾太子呵呵一笑:“玥妹,当真是一位妙人,品茶功夫都让本宫难以比肩。” 唯有二人不明所以,那便是释与瑜桐。 瑜桐透彻出一脸崇拜:这就是品茶的境界吗,原以为这位姐姐只是长得美,没想到还有这种脱俗的品茶境界、 释一脸迷糊:这品茶能品尝出这种境界,呦呵,老姐,你可以呀。我与你相处这么多年,没听说你有这种技能呀。要不我再喝喝,看看有没有这种境界。 期间二人又对茶道有颇多共同言语,开始以茶喻人,直接甚至开始二人之间的加密传话。 瑜桐听不动,但是非常努力,都用本本记下了。 释凭着前世经验,听出一些谜语人的加密传话,就是这种氛围有些莫名奇妙的。 要不我二人先去玩两圈再回来,看你们这谈话,还是有够累的……释默默想着。 “玥妹,本宫与你聊的可谓是甚欢呀。本宫真没想到,原来西雍所传二公主冰雪聪明并无道理。”承乾太子哈哈一笑道。 “太子殿下过奖了!”玥柳眉一动,拂袖遮面呵呵一笑。 “好了,本宫今日也就不多讲,今日邀二人赶来,就是想要邀请二人替我题诗一首。” 说话间,一位宫女替太子拿来一幅字画。 上面画着两只凶猛之虎坐卧于山颠之上,周方四角却有一只动物的身体部位象征一角。 玥看了看,问道:“殿下这是想要送给谁?” 太子道:“自然是父皇了。” “殿下是想在团圆宴上送给陛下?” “自然。” “敢问是题意为何?” “就如上面两虎一般,作一首父子诗。” 而玥却有些为难,自然就是她也无法凭借此题凭空捏一首出来。 玥歉意道:“太子殿下抱歉,虽中、西、北三州自上古以来同出一脉,且文化较为相似,但是我并没有这做诗之能。”、 看出了玥囧色,承乾微微一叹道:“看来玥妹也没想到该怎么做此篇诗。” “本来本宫以为玥,你的胞弟会前来,就想要借他文采一用,替我题诗一首,但奈何本宫也没想到胞弟突遭变故。” 玥眉头一皱,看向了正在吃着桂花糕点的释,又道:“但太子殿下,还请放心,我家侍女诗儿有得吾弟诗才之传,可请她来一作。” “呃,瞧本宫这脑袋,我怎么忘了还有诗儿姑娘呀。”承乾拍拍脑袋一笑道。 随后,一幅字画的题诗便顺理成章落在了诗儿的手上。 第207章 陪姐姐出去逛一逛 “要我题诗?” 正在茶台上一心只知道吃糕点的释,指了指自己,似是在确认没有听错。她的嘴角还沾着半片玫瑰酥的碎屑,手里捏着半块没来得及塞进嘴里的杏仁糕,活像只偷食被抓个正着的松鼠。 玥眉眼一笑做出了肯定答复:“没错哟。妹妹,就是你来作一首诗。” 整个茶厅的目光都聚集过来,直叫人内心发毛。 释瞪大眼睛,对着玥就是一个非常凶萌的眼神。 呃……你就这么当然把我给卖了,真就一点不带犹豫的,你还是不是我亲姐呀。 家人们谁懂呀,自己就只吃了一点端上来的糕点,就这般被姐姐卖了。 释内心痛哭道。 释擦了擦嘴角的渣滓,接过了递过来的字画,瞧了瞧。 内心不由发出感慨:两只老虎坐卧于山颠,竟然还能和和气气的。这深意如果被旁人揣测,很容易要扣一顶造反的帽子。有句古话说的好,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哪怕还是同为雄性的父子,在万物生存法则内都会起争斗,都是为了在匮乏资源内获得生存的可能。 释又瞅了一眼对面正眉目微笑,散发和蔼慈爱气息的太子,很难想象出这是一位要造反的太子。 就是这眼神咋感觉好怪…… “诗儿姑娘你有头绪了吗?”太子启承乾笑着问道。 释顺口回复了一句:“不急,不急,容老……本小姐想一想。” 本来一脸老气横秋的发言,却被一股神秘力量纠正了。 随即,又再次瞅了瞅对面的太子,再看了看字画,反反复复。让太子殿下有一丝如坐针毡。 “诗儿姑娘难道本宫脸上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太子发问道。 释尴尬道:“没有,没有。只是我刚才在思考怎么样诗词才能凸显太子的品德。毕竟可不能随意作一遍。” 释在脑海中回忆着前世的记忆,正好找到了一首诗,还是看历史剧的一段片段。 灵感一发,啊,不对,是记忆连接,回忆起了那首诗具体内容。 “笔来,墨来!” 就在接过毛笔时,释面色有些为难,挪了挪臀部,靠近了玥,对着玥窃声道: “姐,要不你来写,我的那毛笔字不怎么好。” 玥微微点头,很顺理成章接过了毛笔,释则在一旁吟诵道: “虎为百兽尊,” “谁敢处其怒。” “惟有父子情,” “一岁一回顾。” 雪白宣纸上墨痕渐显,玥执笔的手腕悬停在半空,狼毫尖端凝聚的墨汁将坠未坠。 两虎父子诗已是题好。 太子承乾伸手接过诗笺,指尖在墨迹未干的字上轻轻抚过,眼中笑意渐浓。他侧头看向瑜桐,后者亦微微颔首,似在品评。 “哈哈……妙呀!妙呀!”承乾朗声大笑,声音在殿内回荡,“简单五言绝句,却字字珠玑,配合上这幅画,相信父皇定会龙颜大悦!” 他的目光在释和玥之间游移一瞬,笑意更深:“二位果然不负我所望。” 玥垂眸不语,只是将毛笔轻轻搁回笔架,而释则微微欠身,唇角含笑,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回忆着前世原故事线的内容: 太子启承乾,不满自己胞弟魏王受宠,于是在开年佳节团圆之时,决定起兵,逼迫启元帝退位让贤。但是启元帝早有准备,又有国师相助,很快起兵失败。最终太子承乾贬为庶子,彻底与皇权告别。 释心中暗叹道:希望这一首诗能够修复你们父子二人的关系吧,别造反吧……应该,大概不会吧……还是留一个心眼吧,免得我这一只小小蝴蝶煽动翅膀改变了某些事件呢。 瑜桐连连赞叹:“没想到,诗儿姐姐武技了得,作诗也是一绝。” 释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又瞬间“唰”的一下有了红晕:“不敢当!不敢当!” 这明明不是她自己作的诗,这样受此夸奖,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 瑜桐看着自家兄长爱不释手,也是内心一喜:如果兄长与父皇没有隔阂就更好了。 太子大喜过后,便将字画轻轻放平,对着释拱手道: “本宫,不,在下感谢诗儿姑娘此番为我题诗,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我定会瞒足。” 释眼睛放出光芒:“真的什么都能满足?” “自当尽我所能,满足诗儿姑娘需求。” “那我要你门口两只金狮子能给我吗?”释还是忘不了那两只金狮子。 玥一脸无奈:真的没完了,是吧! …… 雅兰小阁。 释对着两只金狮子爱不释手。 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指尖摩挲着金狮子光滑的脊背,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骑着骏马、威风凛凛地回到西雍王城,兄弟姐妹们围上来惊叹不已的模样。尤其是四弟,向来眼高于顶,若是见到这对金狮,怕是要酸溜溜地说一句“不过是些俗物”,可眼神却怎么也挪不开…… 正想到得意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好了,好了,摸够了吗?”玥的声音悠悠传来。 释猛地回神,转头见玥正倚在雕花门边,一袭月白长衫,腰间系着青玉流苏,手里还捏着一把折扇,轻轻敲着掌心。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如霜雪般清冷。 她这是换上了中州女子糯裙装装扮。 “啊,姐,有什么事吗?”释讪讪地收回手,恋恋不舍地又瞥了眼金狮子。 玥“啪”地合上折扇,唇角微扬,眼底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陪我出皇城逛一圈!” 释一愣:“现在?可我待会儿还要……” 玥打断他,扇尖在她额前轻轻一点,“怎么,难道这对金狮子比陪姐姐还重要?” 释揉了揉额头,嘿嘿一笑:“哪敢哪敢,姐姐想去哪儿逛,妹妹当然自会跟随姐姐的。” “听说城南有小年会,去那里逛一逛。”玥又轻轻瞥了一眼释现在装扮还是不变的黑色长裙,没有改变。 “但是,你得先去换一身衣裳,和姐姐配套才是。” 释顿时有些难堪:“能不换吗?” “妹妹,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随后,房门一关。 过了半晌,只留下一位少女的不知所措的声音。 第208章 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儿 启天城城南。 原本只是小年的时节,可城南的街巷却已早早染上了年节的喜庆。各家门户已经是张灯结彩。朱红的灯笼一串串悬在檐下,随风轻晃,映得青石板路都泛着暖融融的光。 各家商铺门前贴着崭新的对联,墨迹还未干透,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硝烟味,像是谁家顽皮的孩童已迫不及待地放了几枚爆竹。 “砰砰砰……” 烟火气息浓密。 烟雾袅袅,乐趣无穷。 鼻尖萦绕着糖炒栗子的甜香、炸酥肉的油香,还有不知哪家铺子蒸年糕的糯香。街边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有卖糖人的、卖剪纸的,还有挑着担子叫卖鲜果的,热闹得像是提前把除夕的欢腾都挤在了这一天。 释跟在玥身后,穿过熙攘的人群,一点都不敢露头,其站姿直把玥拿来当挡箭使。 “释,你这样还要多久。”玥无奈问道。 玥的身体一直被释推着,只感觉身后痒痒的,很别扭! “释,你这样很容易撞上的,而且你这样躲来躲去有用吗?你这样还是男子汉吗?”玥激将道。 释听了,很不乐意。 “男子汉?!姐,你现在看看我,还是男子吗?而且这衣服还好露……” 说着脸不由自主脸红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话。 释此时穿着是与玥配套,青色浅绿衣裳,外肩穿着着透明浅绿的薄纱丝制纱衣,下身白色的糯裙托底。 二姐妹巧如意对白青二色的姐妹花,姐姐为白衣素洁,妹妹为青衣灵动。 本来美好如光,应当共同展现出美好风景线的,但是释就是不敢独立见人。 具体缘由嘛…… “姐,这衣服真的太露了。”声音小如蚂蚁,俏脸绯红,“特别是前面只有抹胸遮挡……” 时不时,胸前玉兔晃动,甚至从中只能看见沟壑,望不见自己的小脚。 “砰砰砰……” 又是一枚枚炮竹在周围响起,让注意力全部集中于眼前的释惊了一跳。 直接撞上了玥的后肩,琼鼻只剩下一股疼痛感。 “呜,好痛!” 释摸着自己的小鼻尖揉了揉。 玥眉眼一笑,帮忙揉着释的小鼻尖,“你看看,我说的没错吧,还不是撞上了~” 一股温和魔力度入里面,红红的鼻尖渐渐消去,就是这小鼻尖软软的,让玥多摸了好长一会儿。 “好了吗?还疼吗?” 释摇摇头,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才让玥的手指离开。 玥再次开口道:“现在长记性了?” 像极了哄小孩的温柔大姐姐模样。 释默默点头,感觉自己就像犯了错事的孩子,脸颊微微烧烧的。 顿时,不知又从哪里来的勇气,道:“你这是在哄小孩子吗?!” 玥蒲扇一折,不轻易间,她自己又向后退了一步,讪讪一笑:“看来,释,还知道自己是大孩子呀,怎么之前还像小孩子一样躲在姐姐后面呢。” 释俏脸又是一红:“那还不是因为……” 突然间,便意识到自己与玥的距离已经拉开了有一米远,好像刚才状态都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玥再次一笑,发问道:“嗯~那还不是因为什么?” 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俏脸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小脚微微前进了一步,玥又微微后退了一步。 见此情景,只能忍不住吐出二字:“姐姐!” 似是一位被抓弄的小孩子抱怨声。 见时机也差不多了,玥发问道:“之前那种感觉还怕吗?” 释回想过来,第一次拉开距离的感觉,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缓缓点头:“不怕。” “所以,释,你还能记住那种感觉吗。还是说,妹妹想要姐姐替你回忆,回忆~”玥捂嘴一笑道。 “不用了,把他们当空气就行了。” 见道理已经通了,玥才点了点头:“嗯,不愧是姐姐的弟弟,道理一点就通。” “来,姐姐,奖励奖励你。” 玥的手忍不住搭在了释的头,摸了摸柔顺的发丝,可摸到几分度,便被释躲开了。 手悬在半空,什么都没有摸到,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小小尴尬。 细小声音糯糯道:“这里人多,不行。” 玥微微一笑,衣袂翩然,岔开话题,提议道:“听说这城南新开了家茶楼,点心不错,要去尝尝吗?” 释点头,默默跟上。 街坊热闹非凡,一处店门小二激起铜锣道: “各位街坊邻居,各位大官老爷,各位美丽姑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日为了庆祝小店醉仙楼,开业做活动,只要你进入答对题目,便可在小店随意消费,甚至酒水可以免费畅饮。” “这里倒是热闹很。”释顺手从摊上拈了颗蜜饯丢进嘴里,含糊道,“往年在西雍,都得等到腊月二十后才见这般阵仗?” 玥没答话,目光扫过街角一家新开的茶楼——飞檐翘角,门楣上悬着块黑底金字的匾,上书“教坊司”三字,笔力遒劲,倒不像是寻常商贾的手笔。 “就是这儿了。”她抬了抬下巴。 释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隐约可见一道人影正执杯独酌,广袖垂落,姿态闲适,却莫名让人想起蛰伏的猛兽。 当她看见上面三字时,心头一跳,嘴角一抽抽,压低声音:“姐,确定是这里。该不会……搞错了吧?” 这地方哪是新开的茶楼,明明是头字招牌,还是几百年老字号了……释心中暗道。 玥唇角微勾,折扇“唰”地展开,掩去半张面容,唯有一双眸子清凌凌地望过来:“怎么,怕了?” 什么叫怕了,我还乐意呢。主要是这地方真不是女子能来的,万一一个不注意把自己搭上去就完了……释暗自哀叹,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店家小二瞪着双眼看着丝毫不介意身份的玥与释走了进来,急忙拦住:“两位姑娘,且慢。” 玥折扇摊开,露出一双灵眸,道:“怎么,这里,不能来。” 小二开口解释道:“姑娘,你来之前没有看上面的牌匾吗?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儿。” 第209章 魏王 随后,玥很懂的将一袋钱袋递到了小二面前。 小二看了一眼,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此地不是你们女流之辈能来的。” “可是当家的,我正与朋友约好在此地见面的。”眉目微动,似有一丝为难。 小二正气凛然,但却掩藏不住面色的微红,“那也不行。” 小二话音未落,玥的折扇“啪”地一合,红宝石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似有暗芒浮动。那店小二原本正气凛然的表情忽地一滞,眼神渐渐涣散,嘴唇微张,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心神。 释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惊:不是吧,姐,这,你就用上了?! 小二的眼神刚刚涣散,眼看就要被玥的秘术所控,却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嗓音横插进来—— “她们二人是随我一起而来的。”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玥眸光一敛,眼底的异色悄然褪去,面上却依旧从容。她微微侧首,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位华冠锦袍的男子立于阶前,眉目如刀,气度沉凝,宽大的棕黑色袖袍无风自动,隐隐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白衣书生,面容清俊,气质温润如玉,腰间系着素色丝带,手中折扇轻摇,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样。 书生上前两步,袖袍一拂,两枚金元宝便稳稳落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二位一同算上,订两间。”他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小二一见金元宝,又看了来人气度非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的固执荡然无存,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连连点头哈腰:“客官请!客官请!” 随即转身朝里高喊一声—— “两间雅座四位!” 玥眸光微闪,折扇轻轻抵在下颌,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眼前二人。 华冠男子目光在玥身上停留一瞬,唇角微扬,似有深意,却未多言,只是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衣书生则温润一笑,道:“二位,请随我们来。” 玥轻摇折扇,眸光中闪过一丝玩味,最终迈步跟上。释见状,也只得按捺疑惑,随她一同踏入教坊司雅间。 “四位,两间雅间已经安排好了,茶水糕点已经摆放入内,那我就告退了。” 小二领完路后,便交代一声就走了。 华冠青年微微一笑对着玥道:“那这位姑娘,既然已经来了,何不,去里面坐一坐?” 玥也明白此中道理,但也没什么好怕的,便走了进去。 看着此间有茶台,便率先给他人倾倒好了茶水。 又微微一礼,讪讪笑道:“此前事物,我姐妹二人可是多谢公子了。” “无需客气,举手之劳。”随后微微一顿,饮下茶水道: “此前在外,听姑娘说,你们是要在这里找老友。” 玥回答道:“是。” “请问刚才在这里一览找到了吗?”青年询问道。 “公子,还需等待,她还未来。”玥不紧不慢道。 见如此回答,青年也不恼,甚至还倾倒一杯茶水,岔开话题道:“听说此前有外国公主王子来我大启一聚,从宫里人说里面有一位面貌绝色的公主殿下,她微微一笑那就是倾国倾城,但其气场却又是让人难以接近。” “敢问二位是否……” 青年停顿半晌,观察着二人的表情。 玥微微一笑:“公子说笑了,怕是把我误认为了公主殿下了。” 青年摇摇头,但却一脸喜色:“此前还有犹豫,在猜想,现在我已经确认了。” 释看着二人打太极打得,心中不由得吐槽道:都是明白人装什么糊涂高深,你们摆开,坦诚不公的聊聊嘛。天天装高深,装什么高深。你们底我都要被我拔完了。 还有你,对没错,就是你这个小青年。不要以为你猜出了答案,就一脸胜握在券,从你这谈吐举止,就是皇宫中的人吗。还带一位书生侍从,你怕不是一位王爷吧。 “既然被猜出了,那我就不多藏了。” 玥再次微微一礼道:“这位公子,你说着没错,我确是西雍而来的次女——雍?玥,而这位也是我的侍女——诗儿。” “那敢问公子你的名讳?” 青年嘴角微微一勾,笑道:“我的名讳,听到,你别吓到了,我的姓便是这个国的国姓,而我的名寓有文华泰斗的之意,文泰二字……” 一旁的书生顺道接过话,作揖道:“这便就是我们当今圣上的第二子,封号魏王,魏王殿下。” 玥:…… 释:嗯……没有吓到,倒是有被震撼到。 玥尽力掩饰自己尴尬,说道:“原来是魏王殿下!既然如此,此番殿下帮助,小女子再次多谢了。” 玥还故意压低了身份,也算是给魏王面子。 “玥不必拘礼,你我二人从身份来说自是理应同辈而论。四州虽也称王,但对父皇也只是平辈而论,对父皇也只长兄相待。所以,如果玥不嫌弃,我托大,叫你一声玥妹,你叫我一声泰哥就行了。” 他语气温和,又道: “而且西雍王室远道而来,此前本王未到,还未尽地主之谊,反倒是在这教坊司偶遇,倒是有趣。” 玥指尖微顿,随即从容执壶,为他斟了一杯清茶,红眸低垂,笑意不减:“泰哥说笑了,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是来找老友的。” 说话间,楼房之外传来一声声琵琶琴弦弹动的声音。 那琵琶声由远及近,越来越近。 一艘小船自远而来,引起无数人的观摩。 琵琶声铮铮而起,如银瓶乍破,铁骑突出。 那琴音起初如细雨拂檐,低吟浅诉,倏忽间却转作金戈铁马,弦音急促如密雨倾泻,指法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 由此而听,极快的轮指间毫无滞涩,一气呵成。可见弹奏之人手法之高超,技艺之超凡,琴弦更是在高.潮处紧凑不断,没有断离。 似有一种“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的奇妙之感。 二楼雅间内,自窗户望去,众人一时静默,皆被这突如其来的琵琶声所摄。 魏王眸光微动,指尖随着弦律在案几上轻叩,若有所思道:“《破阵乐》……这可不是寻常教坊司能有的曲子。” 第210章 猜谜? 河道上行舟穿过,皎洁月光下,折射出一位优雅端庄抱着琵笆的纤细身影。 行舟在船夫的操作下,河面波光粼粼,荡漾起一层层的涟漪。 小舟划过一处又一处的街坊,张灯结彩,热闹腾腾。 小船由远及近,最终在一处楼房外靠岸。 琵琶声也再次戛然而止。 轻舟靠岸,水波微漾。绯衣女子怀抱琵琶,立于船头,衣袂随风轻拂。 她眉目如画,唇若点朱,额间一枚花钿衬得肌肤胜雪,偏偏眼神冷冽如霜,与娇艳妆容形成鲜明对比,宛如画中仙。 “诸位客官。”她微微欠身,声音清冷但不失优雅,“方才一曲,可还入耳?” 众人听过,纷纷鼓掌叫好。 “好好好!” 更有小孩子叫道:“姐姐再来一曲!” 顿时周围人一起起哄:“再来一曲!” 抱着琵琶的女子微微一笑,却没有一口答应。 “铛铛铛……” 一位敲击着铜锣,头上带有刻着醉仙楼的小二上前。 “诸位让让!” “借过!借过!” “谢谢!” 他走向众人面前,敲着铜锣,声音洪亮:“诸位贵客,容小的为大家引荐,这位便是醉仙楼与教坊司联袂推出的新晋花魁,灵君柔姑娘!” 女子微微一礼,脸颊荡起微微笑容:“诸位客官,小女子名为灵君柔,谢过诸位捧场。” 众人又是一阵掌声频出。 小二再次敲了一响铜锣,“铛铛……” “刚听闻诸位想让我们灵姑娘再奏一曲?”小二挤眉弄眼地环视人群,突然提高声调:“可我们灵姑娘的琵琶——” “一曲千金!” 围观人群顿时哗然。有个穿绸衫的商贾不服气道:“这是何时立这规矩了?前日洛姑娘不还连弹三支曲子,也顶多一百金币?你这新晋的花魁怎么还要比前辈贵十倍呢?” 小二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再次敲击一下铜锣,又抱拳一礼道:“欸……且慢,诸位,我的话还没有讲完呢?” 他微微一顿,“灵君柔姑娘是我店与贵楼合作的花魁,所以,只要诸位回答完三个问题,便可让灵君柔姑娘再弹一曲,还能获得我店赠送的一壶酒水。” “当然各位见者有份,都有!都有!” “那诸位,您们看,好不好?” 众人听闻,更是呐喊:“好!” “好!”小二再次击打了铜锣,“那请听第一问,是一个猜谜游戏,大家且听,第一个问题,什么动物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 铜锣声落,人群议论纷纷。那绸衫商贾捻着胡须嘀咕:”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这莫不是成了精的妖怪?” 几个孩童挤到最前排,七嘴八舌地嚷着:”肯定是会变形的灵兽!” “不对不对,是傀儡机关!” 二楼雅间,启文泰倚着雕花窗棂,指尖在窗沿轻叩三下:“什么动物长相如此奇特,还分早中晚,而且每一个时间段还是不同的腿?” 又顺道对着身后站立书生道:“谢闲,你帮我猜猜?” 书生一礼答道:“是!” 释眉眼一眯,盯着被人簇拥的花魁,心中暗叹道:这问题还用说吗,猜谜老教材了,人呀! 但是释却并未说出口。 沉思苦想之后,泰哥摇了摇头:“这真是个极难问题,本王也猜不出来。” “玥妹见多识广,可猜得出这谜底?” 玥手中折扇”唰”地展开,掩去半张面容,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眸子:“殿下说笑了,这等市井谜语……” 她忽地瞥见释一红眸微闪,“——莫非是人?” “哦?”启文泰挑眉。 谢闲忽然上前半步,素白衣袖拂过案几上三只茶盏:”晨时爬行如婴,日中直立似壮,暮年拄杖若翁。此乃……” “人!” 楼下突然爆出惊呼。只见一个戴方巾的秀才拍案而起:“是了!婴儿爬行四肢着地,壮年两腿行走,老年拄拐便是三条腿!” “铛——!”铜锣震响,小二高声宣布:“这位公子答对了!” 灵君柔忽然拨动琴弦,一串泛音如珠落玉盘。 “那,第二个问题,上联:地满红花红满地,请对出下联。” 而这个问题没要多久时间,很快一位白衣清秀的书生,踏出人群道:“下联,我对,天连清水清连天。” “铛——!”铜锣又响,小二高声宣布道:“这位公子答对了!” 铜锣声未歇,那白衣书生已转身欲走。 “公子留步。”她指尖压住震颤的弦,“既对得这般快——” 琵琶陡然转调,又无风自响,“那小女子就轻弹一曲,算是额外赠送公子的。” 财有财气,文有文气,在中州,你有一番好文采,定然也会引起女子的好奇与青睐。 此时,书生武文赋微微折扇一合,感受此中曲调旋律。 曲声袅袅,似有一名白衣半遮面的女子在此面前翩翩起舞,她回眸一笑,动人心魄。 就在女子回眸亲近,要遮面时,曲音中断,戛然而止。 “怎么停了?”一人抱怨道。 众人再次哗然。 小二只好开口道:“诸位,灵君柔姑娘说了只弹一半,还有另一半就需要回答第三问了。” 就这一问显然吊足了众人胃口。 “那你问吧,快一点问吧。” 众人显然也等不及了。 “那好,第三问,是一道算术题,”随后,小二就像顺口溜一般,说了出来。 “一加二,加三,加四,一直加到一百,请诸位在三分钟内答出。” 小二话音未落,整条街霎时炸开了锅。 “这算什么风雅题目?”绸衫商贾气得胡子翘起,“我当要考校诗词歌赋!” 几个孩童蹲在地上,急急忙忙掰着手指数起来:”一加二等于三,再加三等于六……”才数到十就乱成一团。 二楼雅间。 释:这题我会,高斯算法。不就是,首项加末项乘以项数除二,这是等差数列求和。 但是看了一眼一旁还在用手指盲拨算盘。 一阵哑然,暗道:姐,你真要拨完害怕时间都过去了。我记得,以前好像有教过你算数吧? 释(诗儿)突然”噗嗤”笑出声,提醒道:”姐姐,这不是你以前教过我的吗,咱们用首个数字加上最后一个数字……” 玥回神,看到自己手指很不自觉摆动,看见对面魏王泰哥,露出难以震撼的表情。 她轻轻一咳嗽,顺带掐了一遍释的腰间肉,窃声道:“你怎么不早说……” 释揉着腰间微红,一阵委屈。 她隔了窗沿,对着下面众人答道:“五千零五十!” 灵君柔俏眉一挑,看了一眼那人。 第211章 做个交易如何? “恭喜贵楼二楼小姐答对最后一个问题。” 敲锣一响,正式宣布三个问题答完了。 “最后让我们把最后时光留给我们的花魁——灵君柔小姐,甚至大家也可以领取到我们这里赠送免费的酒水佳肴。” 话音未落,琵琶声骤然拔起,琴弦抚动,珠落玉盘。 她来了。 方才消失的曼妙身影,此刻再度浮现于高台之上。那妙龄女子的身姿轻盈,薄纱轻扬,似云雾缭绕,足尖点地时,竟无半分声响,仿佛她并非踏在人间的地板上,而是浮于虚幻的梦境之中。 花瓣自半空飘落,却不是寻常的落英缤纷——那些花瓣色泽妖异,红得似血,白得如骨,在半空中缓缓旋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始终不曾真正落地。 她眉眼低垂,眸中似含万千情愫,却又空无一物,仿佛能映照出每个人心底最深的执念。 然后,她揭开了面纱。 那一瞬,满座宾客皆如遭雷殛,呼吸凝滞。 在书生眼里,她是他苦恋多年却嫁作他人妇的表妹,此刻正对他盈盈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未诉的衷肠。 在白发老翁眼里,她是他早逝的发妻,容颜依旧如新婚之夜般娇艳,只是唇边噙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幽冷的笑意。 在年轻的镖师眼里,她是他少年时在山野间偶遇的采药女,那一日她消失在晨雾中,他寻了半生,却再未得见。而此刻,她终于回来了,指尖轻抚他的脸颊,触感冰凉如霜。 每个人所见,皆是此生最深的遗憾、最痛的思念、最不敢触碰的旧梦。 女子的舞姿未停,她的袖摆如流云舒展,身形似幻似真。琵琶声越发急促,如狂风骤雨,而她却在乐声中愈发轻盈,仿佛随时会化作一缕烟,消散于这浮华尘世。 有人痴痴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衣角;有人泪流满面,低声呢喃着故人之名;还有人怔然呆坐,仿佛魂魄已被摄走。 而她只是笑。 似有万千梦影如聚,造梦千华。 每个人开始如痴如醉,似是在品味着此中滋味。 直到“滴答”一声。 起初,那声音极轻,像是檐角坠下的夜露,又似更漏里滑落的水珠。 滴答……滴答…… 渐渐地,水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汹涌,仿佛地底有暗流涌动,又似天边潮信将至。有人茫然低头,发现自己的靴底竟已浸湿,而地面上不知何时漫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倒映着扭曲的烛火。 “哗哗哗……” 水声骤然暴涨! ——潮来了。 无形的海浪轰然席卷,整座楼层仿佛被拖入深海。桌椅浮起,纱幔如海藻般摇曳,宾客们的衣袍在水中舒展,发丝如墨迹晕染。可奇怪的是,无人窒息,无人挣扎,他们只是悬浮在这虚幻的潮水中,面容安详如沉眠。 灵君柔的身影在水中愈发朦胧,她的长发如夜藻散开,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肌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鳞纹,似鱼非鱼,似妖非妖。她轻轻抬手,指尖划过水流,带起一串晶莹的气泡,每一个气泡里,都囚禁着每一个人未醒的梦。 潮起潮落,一片海浪卷席众人蕴藏入梦境。 “咚咚咚……” 琴弦再次抚动,没有停歇。 潮水宛如幻景一般退去,没有沾湿任何一人的衣角,众人安睡于面前。 “咚咚咚……” 琴弦还在抚动,以此为中心开出一处幽静的空间结界。 祂轻盈的脚步踏入其中,祂微微与一位眼瞳中散发着猩红光芒的女子对视。 祂闭口心神交感:看来,我没有看错,你确实是她。 “玥”微微招手,同样也闭口心神交感:嗨!好久不见了。灵神?菲雅拉。 祂脚尖轻轻一点,脚下出现一道水柱轻轻将自己托起,滑落在了窗柩,轻轻进入了房间。 祂环顾观察了四周,只见还有两男一女,轻袖一甩,二位男人消失,出现在了另一处房间。 正要将最后一位少女送走,却被“玥”拦住了。 “她就不用了。” 那少女微微倾靠在“玥”的膝枕,正小小休憩。 祂微微一倾,看了看那少女的面貌,笑了笑:“看来,这些年,你改变了很多,厄蒂斯。” 玥,不对,现在应是厄蒂斯抚手抚顺了少女的发丝,轻轻叹道:“是人总会改变的……” “哦?人吗?这可不是能从你口中的说的话呀。”祂微微一停顿,“毕竟你可是最痛恨人类不是吗,曾经被世人誉为灾厄魔女的你,现在还会对人类有了怜悯之心。”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现在是人,所以是人都会改变的,何况这一世,‘祂’回来了。” 菲雅拉呵呵一笑道:“他?还是她?” 说着她的眼神默默瞥向了正躺在厄蒂斯膝上的少女。 厄蒂斯微微一笑,岔开话题道:“不多说了,菲雅娜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心动了,会考虑考虑。”菲雅拉的心趣显然是被勾动了。 厄蒂斯微微一抬手,一道璀璨散发着黄金的光芒的剑形虚幻投影在手中。 “这是……”菲雅拉眸光一动,难以言语自己此刻情绪。 “你不是知道吗,你也在一直找寻着它。”厄蒂斯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万一我不要了,这交易不就是不攻自破了。”菲雅拉挑眉道。 厄蒂斯少见的呵呵一笑:“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契约了使徒。你此次前来中州,不只是因为你的使徒,实际上还是想要碰碰运气,找到这把剑,弥补你的使徒圣剑残缺的不足,对吧?” 她微微一扶额,说道:“忘记了,你还有另一道权柄,显然是知道这事情的。” 厄蒂斯缓缓开口道:“圣剑有四,而有二却是残缺,此二剑分为胜利之剑与誓约之剑,至于它们为何会形成残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菲雅拉摆了摆手,一脸黑线道:“不要给我提那个整天就知道打架的那玩意儿,要不是他用胜利之剑使劲轰,胜利之剑也不会有损,被那怪物吃了一缺。” 厄蒂斯又开口解释:“又说胜利之剑与誓约之剑,选材相同,同出于一棵双环神树的树枝,所以此二剑虽为两把独立之剑,但却能相互弥补。因此,此二剑也可合为一把剑。” “此剑名为誓约胜利之剑!”菲雅拉补充道。 厄蒂斯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等待对面之人开口。 “说吧,你都把代表契约的誓约之剑拿出来交易,是想要我做什么。” 第212章 好奇怪……你个登徒子 “稍等……” 厄蒂斯轻轻一言,手中亮光点点,星色流光在指尖形成。 她宛如吹动蒲公英一般,点点星光遁入了菲雅拉的心神。 菲雅拉眉心光点缓缓散去,脑海中画面记忆停滞,心神回转,对着面前之人开口道:“就这样?!没有其他了?” 厄蒂斯轻轻一点,没有言语。 “你真是个疯子!”菲雅拉难以相信这是眼前女子能够想到的计划,这简直太疯狂了。 她很难理解明明拥有【轮回】权柄的暗黑女神?厄蒂斯,曾经更是被众神视为先知的存在,会想出如此疯狂的计划,甚至就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 “厄蒂斯,你真的是疯子!”菲雅拉的声音更是拔高了八度。 “你这么做了,你知道乌缇娜会怎样吗?失控了,你这是要将整个世界拉下去陪葬。” 厄蒂斯轻轻一笑:“欸,别这么激动,这只不过初版,只是最坏的结果,我才会做这种打算。” 菲雅拉平复了心神,缓缓开口道:“最好这种结果不要来,你一但真没了,【黑暗】权柄会自动与自己相近的权柄结合,【黑暗】与【死亡】带来终将是毁灭浩劫。希望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哦~你怕了?”厄蒂斯拖长尾音道。 “什么怕不怕?就是一个正常人也会怕的吧。”菲雅拉反驳道。 “但是毫无痛苦的溟灭总比饱受痛苦的苟活着要好吧?”厄蒂斯半开玩笑道。 “你……你……”这一回答让堂堂灵神?菲雅拉一时哑口无言,最终只吐出一句话。 “你简直没救了。” “这交易我不做了,我要回去,立马回去!这地儿简直没法待了。” 菲雅拉正要起身就走时,只是一转身,一把清新的清香靠近,那人美艳的面目近在咫尺,她的手指轻微从脊背轻柔靠近,缓缓贴近,额头轻轻倾靠于自己的香肩。 “这么走了,真的好吗?”宛如梦魇低语。 “你……”她面色潮红,一时难以开口。 手指滑嫩,从脊背行走,滑入幽绵,她宛如蛇身一般吐出蛇信,轻轻舔食着菲雅拉脖颈。 “看来你这人间素体制作的还有些差距呢?通感并不强烈。” “你……你……”她的潮红之脸渐渐消退,一股伟力从身体爆发,瞬速冷静了下来,那宛如美艳的脸颊也如梦魇化为流光消散。 菲雅拉看着对面静坐,没有丝毫走动的女子道:“你个登徒子!” “小菲,你这可就是误会人家了,人家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哟~”她双手相扣,撑着自己的脖颈,双眼微眯,轻轻笑道。 “你简直不要脸。”她伸手一指,俏脸绯红顿时油然而生。 她嘴角微微一扬:“小菲,你真的误会人家了,我这边可是动都没有动哟~” 为了证明她还伸手摊开一看,叫对面之检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绝对用了幻瞳。不然我怎会……我怎会那样。”她伸出的手软了下来。 “好了好了,我不开玩笑了,本来是时隔久年相遇,还想要亲热亲热的。” “我可不需要!” 厄蒂斯摆摆手,笑脸盈盈:“开开玩笑而已,话归正题。你说的这个结果是不会有的,而且真要是我真的身死道消,【黑暗】权柄也不会与【死亡】权柄结合,因为它会随我一起溟灭,更何况你真的觉得……我很容易死吗?” 厄蒂斯轻轻一拍手,周围景色变化,颜色消退,变为灰白,楼外的流淌的河流开始静止,寂静如丝。 她对着菲雅拉闭口心声:前戏也做足了,还是谈谈现在这一次需要你的安排。 时光流转,河流原本静态灰白变为了流动的色彩。 “就这样,到时候,小菲,记得好好打掩护哟~” 她挥挥衣袖,对着楼下女子招呼道。 灵君柔轻轻对着琵琶一弹,周围人流清醒,他们按照此前的规律行走在街道上,仿佛对此前发生一切漠不关心。 玥看着自己膝枕之上少女,微微一闭的眼皮缓缓睁开,被一处半边黑暗遮挡,只看见一半天花板? 释:嗯?天花板怎么只有一半呢? “哎呀……你醒了,释,我还以为你还要再多睡一会儿。”一声清幽的声音随着玫瑰清香而来。 释立马回神,直接鲤鱼打挺站立起来,可惜身体没有适应,轻轻有些晃动。 “我睡了,你怎么没叫醒我。”释问道。 玥沉眉作思道:“姐姐看你的睡的挺好的,就不忍心叫醒你。” 释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见时间也不早了。 “回去吧,姐,我正好也有些犯困了。” 释打了打哈欠,提议道。 “回去,还是陪姐姐一起睡吗?”玥不经意间提问道。 “这个吗?”释忽然想起早上画面,一丝绯红在脸颊悠然而生。 “回去……我们分开睡,我打地铺。” 玥没有在意释说的话,因为反正最后,还是会乖乖躺在床上的。 …… “这里明明之前是有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怎么又突然消失了。” 一位白衣的男子端着罗盘诧异道。 周围的白衣术士一同作陪,脸上也充满了诧异感 “师兄,会不会是罗盘出错了!”一位白衣青年对着面前男子道。 男子名为孙正义,乃是当今大启帝国国师的第三位关门弟子。 他摇了摇头,“老师给的罗盘不会有错,罗盘上显示在这里一个小时前,是有两股诡异能量点,但是现在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位位胸前穿着甲胄的带刀侍卫赶来。 他们正好也瞥见了几位在此处白衣青年。 一位侍卫正好认识其中一名白衣术士,上前一礼道:“孙先生,你发现了什么?” 孙正义看了看对面穿着胸口带有麒麟图案的甲胄,正好又在幽光里瞥见了来人样貌,道:“原来是陈大人……是这样,我刚才带着几位师弟前来,是发现这里有两股诡异的能量点,所以便前来看看。” “是发现什么了吗,还是需要我们麒麟卫如何配合各位先生。” 孙正义摇了摇头,把之前说辞再讲了一遍:“我发现了,但是这两股能量就像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无声无息,根本查不出踪迹。” 称为陈大人的麒麟卫摸着胡须喃喃自语:“奇怪,怎么会在团圆宴前出现这种事情……是否需要禀告,加强看守呢?” 第213章 自然保护公主殿下 翌日,清晨,昨夜有雨湿润,导致窗沿湿漉漉的,寒风瑟瑟,雾气迷茫。 “窸窸窣窣……” 蚕丝被拱起一小团不安分的弧度。 一缕冷风悄悄钻过窗帘的缝隙,潜入房内。 “嗯……冷~” 床榻上的少女无意识地轻哼一声,嗓音还带着未醒的绵软。她蜷了蜷身子,随后朝着里面拱了拱,脸颊蹭过柔软的被角,试图攫取最后一丝暖意。 “嗯~不要动了。” 又一位轻柔的声音从被子另一角传来。 “冷~~” 少女又往里面拱了拱。 “不要动了。” 轻柔的声音抱怨了一声。 良久之后。 “啊……” 懵逼的少女揉搓着睡眼,顶着较为乱糟糟的头发醒了。 睁开惺忪的睡眼,只看见一片雪白。 少女释立马清醒了,看着面前的丽人,回想着昨晚自己是在打地铺呀,怎么会,老姐?在这里? 看了看身后,空无人影的地铺,一抹潮红再次自脸颊而生。 自己昨晚是自己上的床铺?…… 一股胡思乱想的思想在脑海中再次而生。 “不行的,不行的!这该死的身体怎么会乱想呀。”她喃喃自语。 随后轻悄悄溜走,脚趾碰上冰冷的地面,冷颤颤的温度自脚掌升起。 “嘶……冷!” 脚趾又瞬速伸进了被子。 “嗯?” 被子中另一位少女顿感被褥一凉,自己也醒了。 释看着被自己惊醒的玥,俏脸微红,微微转头道:“姐,我说是被褥自己跑到我身上的,你信吗?” 玥缓缓睁开眼,眸光清冷如霜,唇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信啊,”她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墨发如瀑垂落,衬得肌肤愈发雪白,”但是昨夜不知道是谁,半夜抱着被子爬上来,嘴里还念叨着‘地铺太冷';,死活不肯下去。” 少女:”……” 她隐约记得,昨夜确实因为地铺潮湿阴冷,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后来好像真的迷迷糊糊爬上了老姐的床? 玥看着她呆滞的表情,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可是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人家不放呢~” 她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少女的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爬下床,结果一脚踩到自己的被角,”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三刻钟后。 释很快的吃完早膳,就和玥一起出去了。 今天起的比较早,走出后宫,便凑巧遇见了正要外出的启瑜桐。 朱红宫墙拐角处,一抹艳色身影正贴着墙根疾行。启瑜桐今日未着宫装,反而穿了件赤霞染就的窄袖胡裙,裙摆短得反常,堪堪只到小腿肚。 “那是……”释猛地刹住脚步,随后停靠在了墙角处。 远处启瑜桐突然回头,胭脂描画的凤眼里寒光乍现,右手已按上腰间上隐隐泛白的小匕首,却在看清桂花树摇晃的枝桠后松了力道,也暗暗松了口气。 她这是要出去,但是为什么要这样鬼鬼祟祟逃出去呢……释默默想着。 启瑜桐的裙角翻飞间,一个跃步起跳,那城墙足有几丈高,她却轻盈得像只掠水的燕子,转瞬便消失在墙头。 “嘶聿聿——” 宫墙外骤然响起马儿的惊嘶,紧接着是急促的马蹄声,由近及远,很快便消散在晨雾中。 “……她这是要逃?”释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问道。 玥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启瑜桐方才站立的地方——青石砖上,几滴暗红的痕迹尚未干透,在晨光下泛着诡谲的光泽。 是血。 而且,那血迹并非从她靴底滴落,而是从裙摆内侧渗出来的。 “她这是受伤了?”释下意识想追上去,却被玥一把拽住。 “别多管闲事。”玥的声音罕见地冷硬,“能让她翻墙出宫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释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却听见宫道尽头传来一阵嘈杂。 “快!去皇宫!公主殿下又不见了!” 几名侍卫神色慌张地跑过,很快分离出几个小队分散了。 马儿蹄声哒哒—— “就那几个侍卫还想要看住我,本公主可是有六阶斗气师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的侍卫看住。” 身后一声叫声回荡,正好进入了瑜桐的耳中。 “公主殿下,你还是回去吧,陛下可是很担心你呀。” 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麒麟卫 那侍卫身着白银甲胄,胸前麒麟纹在晨光下泛着冷铁般的暗芒,步伐如鬼魅般踏过青石长街,竟比奔马还快三分! “陛下可是很担心您啊。” 怎么这次会让麒麟卫出动,以前可是没有这回事的,今天怎么会这么警惕……瑜桐暗暗想道。 麒麟卫健步如飞,两步并三步方式,很快就追上了启瑜桐的马匹。 “驾!” 她没有思考,一个劲儿抽着马儿的屁股。马儿长嘶一声,四蹄几乎腾空,仿若乘风踏空,两侧街景霎时模糊成流彩。 迅速又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麒麟卫此时也正好看出了那只马匹的品种,那是追风马。 他的脚步并未下降,立马增加了自己脚程,频率加快,健步如飞,身轻如燕。 麒麟卫竟在提速——他足尖点过茶肆幌子、掠过鱼摊棚顶,每一次借力都让距离缩短三丈。甲胄本该笨重,此刻却轻如鸿毛,追逐着前方的少女。 “该死!” 身后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很快就要追上了。 “锋——!” 一柄长枪独破而出,刺入两人之间,分割了两人距离。 麒麟卫扭头一看,正好看见了那人眼眸淡青之色的寒光,身着青黑相间的文武袖袍,立马拱手半跪道: “见过万将军!” 启瑜桐也听见了声音,也在一百开米处停下了马蹄,往后一望看见自己苏醒的人影。 万衡靠近麒麟卫,右手虚握,长枪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接下来,我来保证公主殿下安全可好?” 麒麟卫立马躬身行礼:“那是……自然再好不过了。” “你回去吧!”声音冰冷如寒。 “那在下告退了!” 麒麟卫便告退回去禀告了。 马背上鲜红的衣裙飘飘,有些娇气,对着万衡道:“宁青,你怎么来了?” 万衡拱手,嘴角微微一扬道:“当然是护送保护公主殿下。” “哼!看你来的及时,就准你护送吧!” 第214章 母后,我来看你了! 追风马的铁蹄踏。启瑜桐攥紧缰绳,在颠簸的马背上起伏,耳畔尽是呼啸的风声与急促的”哒哒”蹄响。 “慢点,慢点呀——” 她娇声喊着,嗓音却带着掩不住的雀跃。马儿似有灵性,听懂了她话里的纵容,非但没减速,反倒昂首嘶鸣,后腿故意一蹬,颠得她整个人向后仰去—— 一双手及时环过她的腰际,牵住马绳。 “什么?还想再快一点。” 或许是因为风的原因,万衡好似听不清。 万衡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 他单手控缰,指节因用力,另一只手却稳稳扶在她腰间,袖口金线绣的云纹磨得她痒丝丝的。 瑜桐回头瞪他,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晨光为他的轮廓镀上金边,连睫毛都染了碎金似的亮色。她忽然忘了要说什么。 追风马趁机撒欢,猛地加速冲向城门。守卫们慌忙退开,眼睁睁看着那匹神骏踏着吊桥铁索飞跃而过。瑜桐的红裙在风中猎猎翻飞,像朵绽放在万衡怀里的赤色山茶。 “你看!”她突然指向远处。 初升的朝阳下,漫山遍野的野蔷薇正开得恣意,粉白交织如云霞坠地。马儿似也被这美景所惑,渐渐缓了步子,偶尔低头啃一口青草,马尾悠闲地甩动。 万衡的下巴抵在她发顶:“现在知道怕了?方才殿下不是窜得比兔子还快……” “谁怕了?”瑜桐反手去掐他胳膊,“本公主——呀!” 追风马毫无征兆地人立而起! 瑜桐的身体就如同被地心引力召唤一般跌到了万衡的胸怀处。 “驾!” 万衡再次牵着马绳,策马奔腾。 “慢一点,母后见到了,会不高兴的……” 见此情此景,突然就想高歌一曲—— “让我们红尘作伴,一起飘飘洒洒……” 就这景象为何不是草原,有些羡煞风景。 玥的眉毛挑了挑。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释正唱到高音处,忽然耳朵一痛。 “欸欸……姐!你揪我耳朵干什么!”她歪着脑袋龇牙咧嘴。 玥另一手叉腰,晨光在她背后镀了层金边,活像尊要降妖的罗汉:”你在这鬼嚎什么?” “此情此景,难道不该高歌一曲?”释揉着通红的耳垂,满脸委屈,”你看那红衣纵马,多像戏文里的侠女私奔——” “难听。”玥冷酷地打断,”比磨刀石刮锅底还刺耳。” 释撇撇嘴,双手高举作投降状:”是是,知知……小的这就闭嘴。” 晨风卷着桂花香掠过姐妹俩的衣角。释偷瞄玥腰间新挂的荷包,银线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得可疑。 “姐,你今儿个起这么早,”她突然凑近,半开玩笑道:“莫不是昨天看上了哪位公子?” 玥反手就是一个爆栗:“逛、街。” 她咬字格外重,耳尖不经意间,微微泛红。 远处传来糖葫芦小贩的吆喝,混着胭脂铺开板的动静。 释眼尖地发现,姐姐的目光总往玲珑阁方向飘去,那家里面出入无不是高贵之人出入。 一位贵妇进入,随后头上便插上了嵌宝石的鎏金簪。 “要不去,去那里逛一逛。” 玥拉着释往玲珑阁进去。 “装饰吗?” 又盯了一眼玥的头上的插着的快要磨损的发簪。 我记得没错,这头上簪子好像还是去年我给她买的簪子,怎么还戴着,不换吗?……释默默想着。 释想着昨晚的玥对自己作弄,就想要小小报复一下。 笑了笑:“姐,里面东西太贵了,你带够钱币了吗?” 玥看了看荷包里的钱币,抖了抖,心中称量了一下:应该够了吧? “你觉得就你包里的就够了?那可是金银首饰类物品,很贵的。”释提醒道。 玥又看了一眼释手中带着的空间戒指,笑了笑,似是在说:弟弟,借些钱花花。 释立马反应过来,收紧戒指,“欸!姐姐你竟然想要打我的主意,你不说要逛逛,逛?难道还要买吗?” “又不是不还你,我到时候回去还你!而且姐姐借你钱花花,难道不行吗?”玥翻了白眼道。 玥的资产大多数都是集中在之前学院的卡以及西雍的卡上,但中州不认,只认金银铜钱币这些硬通货,不认里面卡片额度,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临行前,兑换的货币不够多。 还有谁会随时随地将钱币随身携带呀,那玩意可重了,还占空间。 所以玥现在就是很窘迫,基本上的生活上钱币够,但是想要大消费,就是挺难的。 “小气鬼!”玥只能吐出两字。 而释却没有听见,此时已经走上玲珑阁台阶,对着身后的玥道:“姐,你不来,我可就真不去了。” 随后拍了拍腰间鼓胀的钱袋荷包。 玥立马跟上,挽住了释的手臂。 “弟弟,果然最好了!” 浅浅夸了一句。 别说,这句话虽然听多了,但就是挺受用的。 …… “母后,我来了!” 瑜桐对着一座陵墓碑前。 皇陵园是历代皇帝驾崩葬身之地,当然这里葬身着每一代皇帝妻妾之所。 而这皇陵园的建立自是从第一任皇帝——启天帝而起,他的尸身便葬身于最高处,连接着天地,保佑着子孙后代江山永固。 而此时瑜桐对着墓碑上刻着封号为“元德皇后”,低声自语道: “母后,你不在这一段时间,太子哥哥与父皇又闹矛盾了。虽然在朝堂面前,他们一直表现出父慈子孝的场面,但这些都是表演给旁人看的,私底下不知道吵了多少架了。” “甚至有一次,父皇直接在家宴中,直接碎了碗筷,拂袖而去。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太子哥哥。” “甚至还跑到那个贱女人那里去,甚至还和和美美与她们吃了一桌饭,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我们就是外人一样。” “以前母后你在的时候,明明不会有这些发生的,甚至没有这些矛盾的,明明以前都是和和美美的,父皇与兄长无论之间有什么意见不合,都是一顿膳能搞定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这样了……” 说着晶莹的泪水流露下来。 微风轻轻飘过,吹抚着她微红的脸蛋,吹动着她那黑色如瀑的发丝。红裙飘飘,显得格外令人心疼。 她轻轻用袖口擦拭着泪莹。 “今天,瑜桐来看你,也是想要带给你一个好消息,太子哥哥这次想通了,打算在五州团圆宴中赠送一幅自己的字画给父皇,想要修复父子关系了,你绝对猜不到这里面可是我下了好大一番苦工的。” 第215章 姐姐,你真美! 启瑜桐跪在青石蒲团上,指尖轻轻抚过腰间绣着金凤的锦囊。她从里头端出一方红漆食盒,揭开时,桂花香飘。 “母后,这是您最喜欢的桂花糕……” 食盒里,糕点叠成小小的宝塔状,顶上嵌着蜜渍桂花,每一块都捏成莲花的形状,边缘有些毛糙,有几处还裂了缝,像是被人反复修补过。可见制作之人良苦用心。 “瑜桐学了好久呢。”她小声说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边缘,“第一次蒸糊了,第二次糖放多了……这一盒是第十七次做的。” 三柱线香在她面前静静燃烧,青烟笔直如弦,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香灰突然“啪”地断了一截,落在汉白玉供台上。 时辰到了。 她俯身三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起身时,她飞快地用袖子抹了把脸。供台上的桂花糕依然完好,就像过去九年里的每一次——从来没有人动过它们。 香烟袅袅,在这空旷的皇陵园里,这一座小小墓碑显得格外孤独。 皇陵园外万衡席地而坐,等待着瑜桐归来。 “宁青,回去吧!”瑜桐对着万衡道。 万衡闭目,复又睁开。 远处密林间,一片叶影微不可察地晃动。 “嗖——!” 弓弦震响如龙吟。箭矢破空而去,羽尾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线,所过之处,连飘落的树叶都被气流劈成两半。 箭尖直入,几乎就在一眨眼间,根本没有给常人反应的时间。然而就在射向启瑜桐的脑门前三毫之前,却被一只硬朗的大手钳住。 手指微微一发力,箭羽震碎。 万衡长枪一掷,宛如龙吟,枪出游龙,穿透层层树影,直钉入三十丈外的古松树干。 枪杆犹自震颤。 万衡手中的浅绿色的气息游动,召回了长枪,银尖长枪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回!” 长枪应声倒飞,稳稳落回他手中。 没有丝毫停顿,万衡旋身再掷!这一枪,气势更盛!浅绿气息自他腕间奔涌而出,如江河灌入枪身,枪尖竟凝出一道狰狞龙首,龙口怒张,獠牙森然! 【风·龙破】 枪出如龙,龙啸震天!所过之处,狂风卷叶,尘土翻涌,连光线都似被这一枪撕裂! 一片森林就会在此被湮灭。 看着一片森林被以长枪撕裂,瑜桐的眼眸睁大。 “宁青,你这是要吓死我!” 万衡眼眸回动:“公主殿下的安危,在下必须保护好!” 瑜桐脸颊顿时一红,小拳捶了捶他的胸口,吐出二字道: “谢谢!” 万衡轻轻一笑:“这是臣的职责所在。” …… “释,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玥捏着一支金簪在鬓边比划,簪头缀着的彩色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光晕,晃得人眼花。簪尾垂落的细金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释正盯着街角卖糖葫芦的老汉发呆,闻言头也不回地敷衍:”嗯,可以。” “那这一支呢!” 玥手腕一翻,不知从哪又变出支金丝缠凤簪,凤嘴里还衔着颗颤巍巍的珍珠。 “嗯,不错。”释的视线依旧黏在糖葫芦上,那晶莹的糖壳看着比金簪诱人多了。 “那——这一支呢?” 第三支簪子横空出世,赤金打造的蝶翼薄如蝉翼,稍一震动便簌簌作响,仿佛真要飞起来似的。 “嗯,可以!” 玥眯起眼,指尖一用力,”咔”地掰断了蝶翼一角。 店家眼皮狂跳。 “既然都可以,”玥甜笑着将三支残簪拍在柜台上,”都包了吧。”她葱白的指尖一转,直指向释,”她结账。” 释猛地回头:”?” 这女人疯了?!…… 店家小姐姐笑容可掬地拨起算盘:“承惠三千金币。” “多少?!”释的嗓音陡然拔高三个度。 “三、千、金、币。”店家一字一顿重复,顺手将包好的锦盒往她面前推了推,“姑娘,本店概不赊账。” 什么情况?现在这金价都这么贵了?……释默默思索着。 折扇“唰”地展开,玥半张脸掩在绣着牡丹的扇面后,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怎么?钱不够了?” 扇沿轻敲释的额头,“早说呀,姐姐我……” 那表情仿佛在说:不会吧?不会吧?弟弟,之前不是说自己的钱包够够的吗? 这语气,这调侃,这态度,能忍?淑可忍,婶不可忍也。树要皮,人要面,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一击就轻易的给了呢? “给!” 一袋金币重重砸在柜台上。释咬咬牙,最后将在学院里卖的话本子钱交了上去。 玥得寸进尺地又往她腰间摸去:“哎呀,突然想起来还缺对耳珰……” “走!立刻!马上!” 释拽着玥冲出店铺时,背后传来店家热情的送客声:”欢迎客官下次光临——” 光临你个大头贵!这黑店不来了,这地不能待了,在待下去,裤头儿都要赔进去了…… 等走出了玲珑阁,释又反思:我咋就这么不理智呢?就这么简单激将法,就被拿捏了! “等等……”突然又顿住了脚步,“那支断了的蝶簪!” 玥“噗嗤”笑出声,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完好无损的金蝶簪,轻轻别在释的发间:“怎么了,傻弟弟,这么简单障眼法,你就看不出了!” 轻轻用手梳理了释的发丝,随后端详了释戴上的整体形象。 在晨曦的阳光下,发簪的折射光芒莹莹闪光,她的脸蛋面色清冷,但从眼神中有藏匿着温柔,朱唇微微一张,似有万千的惋惜。 “嗯,不错,你戴着还挺好看的。” 只是那轻轻一笑,顿时,释的脸蛋通红,又有些害羞起来。 啊……姐姐……好美! 心中小声嘟囔着:这个该死的身体怎么又有些奇怪了…… “走吧!”拍了拍蓬松的头发,玥提议着,可是愣了半晌,释还是没有动,仿佛还沉浸在那一抹片刻中。 玥也不管,自顾自牵着释的小手,拉着走了。 释被柔软清香的手牵着,小声道了一句:“姐姐,你真美!” 玥还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依旧保持着牵手的动作,稳稳不敢放手。 ps:这里,作者说一段话。有些时候,其实我也不知道玥对于释的感情应该怎么去描述,是姐弟感情之上,还是如青梅一样的若隐若离,双方又默契给彼此留有足够的距离,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 如果说按照我手写本中原大纲来说,玥是经历的四十次转世,现在这名为玥的个体是厄蒂斯是第四十次的转世,在以前单元本中又有经历一次又一次轮回。 我甚至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描写,是一位怎样的姐姐。 毕竟谁不喜欢这样一位温柔的大姐姐呢? 当然这份情感,我也不会过多阐述。 如果有人看得仔细的话,玥的这一世个体与释的个体的血缘上关系是不大的。毕竟名为玥的个体也说了,自家老母亲的初恋压根就不是西雍王…… 第216章 小贼哪里走! 集市闹,集市妙,集市的人都很热情,人才更是多。 “来!来!小姑娘,尝尝这西雍的平安果!又大又红,包甜!不甜不要钱!” 一位面容慈祥的大娘站在摊前,手里托着个黑红发亮的苹果,果皮泛着诡异的油光。释盯着那苹果,眉头微蹙——这色泽,怎么跟西雍产的不太一样? 西雍的平安果,皮色鲜红透亮,果肉脆甜多汁,核小籽少,但眼前这苹果……黑红得近乎发紫,表面光滑得不像自然生长,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 “真的不甜不要钱?”释半信半疑地问道。 “不甜不要钱!”大娘拍着胸脯保证,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褶子。 释犹豫了一下,便顺手拿了一个,还是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咔嚓!” 果肉出奇的脆,甜度也足够,但这……不对劲! 她的”神之舌”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常——这苹果,竟然没有核!无籽苹果在西雍极为罕见,这倒是挺新鲜的。 “怎么样,甜吧?”大娘笑眯眯地问。 释眯了眯眼,露出非常天真无邪的笑容:”嗯!超甜!” 她掏出十枚银币,一枚一个,爽快地买了十个。 大娘乐呵呵地收钱,嘴里还念叨着:“小姑娘识货,这果子可是稀罕物……” 大娘接过银币,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给我逮住那个小贼!” 突然,一个雄浑的嗓音破喊道。 “给我逮住那个小贼!” 一声暴喝炸响,集市瞬间骚动。 释刚拎着那袋诡异的”平安果”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怒骂。她回头一瞥—— 一个浑身破烂、脸上黑乎乎得几乎看不清五官的小孩,正抱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狂奔。他身形瘦小,却灵活得像只泥鳅,在人群中左突右窜,身后追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挥舞着擀面杖,怒目圆睁。 “小贼!哪里逃!” 壮汉一脚踹翻路边菜筐,白菜萝卜滚了一地,可那孩子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一个矮身从摊架下钻过,还不忘回头做了个鬼脸。 释挑了挑眉,视线落在那穿着脏兮兮衣角的孩子上。 小孩贼灵活多变,左一个滑铲,右一个转弯,旋转跳跃,勇猛无极。 “那小贼在哪儿?!”两名带刀快手拨开人群冲来,腰间铁牌哐当作响。 烧鸡铺老板气得胡子直翘,肥短的手指拼命指向那个灵活的身影:”在那儿!快逮住他!” 快手对视一眼,突然纵身跃起—— “蹬!蹬!蹬!” 他们竟踩着茶棚的竹竿借力,凌空踏步,眼看就要揪住那小贼的后领! “啧!”小贼黑乎乎的小脸一皱,眼珠子骨碌一转,突然露出个狡黠的笑。 下一秒—— “刺啦!” 他每经过一位穿素裙的女子,脏手就精准地一撩裙角! “呀——!”卖花少女惊叫着按住飞扬的裙摆; “呀!!”提着菜篮的妇人差点把鸡蛋砸出去; 最绝的是一位宰肉大伯,竟捂着脸发出少女般的娇嗔:”不要啦~” 嗓音浑浊得能挤出二两陈年猪油。 整条街瞬间乱成一锅沸粥!快手被受惊的女人们撞得东倒西歪,孩子趁机翻身跃上茶楼栏杆,还不忘对着追兵拍拍自己沾满煤灰的屁股:”略略略~” 烧鸡铺老板气得仰天怒吼:“老子非扒了你的皮做鸡毛掸子!!” 集市骚动的场景也在此刻停顿下来。 “没了!我的荷包没了!”有一位女子道。 霎时间,被遭遇不幸的女子,都检查了自己腰包。 有人欢喜,有人悲伤,更有人难受、 欢喜的是钱包还在。悲伤的是钱包没了。难受的是没有人偷他的。 释顺道摸了摸自己腰间,心中叹气道:还好我的在。 玥摸了摸腰间的荷包,表情有些诧异。 释也看出了玥的窘迫,问道:“怎么了,姐?” 玥有些无辜的看向了释:“释,钱包没了。” 释大眼瞪小眼:“嗯?你的钱包没了?” 玥还是很无辜道:“真的?没了!” 这让释感到很震惊:真的假的?你的钱包也没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够从你身上把钱包顺走。你可是魔法师耶,你的精神领域,我就不信比我弱,你会感知不到。 这更让释感到难以置信。 但释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一桩不如少一桩原则。 “没了就没了,反正……”释干笑着试图安慰,心想姐姐肯定把重要物品藏在空间戒指里了。 玥却幽幽补了一句:“那里面还有刚买的簪子。” 玩我呢?!…… 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可是亲眼看见玥把金簪收进空间戒指的! “所以弟弟应该不会怪姐姐吧,毕竟这也是姐姐一……不……小……心丢的。”玥一字一句顿道。 释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释只能无奈道:“走吧,走吧,去找那小毛贼!” 走着,走着。释忽然一想,总觉得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在安排着自己做事。 “那姐姐,能不能告诉人家,那小毛贼跑哪里去了?” 玥顿时意义不明,装傻道:“弟弟,说的话,人家不懂耶!” 突然一道金色的身影窜动而出。 玥看了过去,提醒道:“要不要追上去呢?” 释看了过去,那身影穿戴着胸甲,样貌熟悉,但释很确定那就是阿莱雅。 她难道也被盗了?释暗自猜想道。 于是二人便一路跟随。 等到达一处小胡同,释与玥见人跟丢了。 不禁暗叹道:“看来有线索的人也跟丢了。” 就在释还在思考之时。 一道流形闪光出现,那一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剑刃,释想也没想,身体本能很快做出了反击。 穿着耀阳手套的手迅速钳住了斩来的剑刃,但是释还是小瞧了此剑的威力。 剑身钳住,但是剑形有着细微抖动,一刹那,里面却带来一道冲劲,释很快被剑气击退,身体撞向了小胡同墙壁。 “嘭!” 烟尘雾绕! 阿莱雅还想出击,又要一剑斩出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很难再动,她的影子被控住了。 但是手腕处还能细微行动,正要将力量集中于一点,全力斩开一剑时。 突然身后,一只纤纤玉手抵住了她脖颈,一双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眼睛,道: “别乱动哟!再动一下,我可不保证我下一刻会做出什么!” 第217章 追踪! 清香浮动,绵绵入鼻。 阿莱雅身形纹丝未动,唯有唇瓣轻启,嗓音冷若冰刃:”你们为何要跟着我?” 她指尖微颤,试图将魔力与斗气注入手中的金色剑形。 “我说过,”身后的黑发丽人轻笑一声,染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阿莱雅细腻的脖颈,一抹鲜红缓缓渗出,“别在我这里搞小动作。” 那指甲竟如刀锋般锐利。 “先别,姐!” 一声急促的呼喊突然从墙角的烟尘中传来。 “咳咳……” 碎石簌簌而落,释灰头土脸地从坍塌的砖墙后走出,一边拍着裙摆上的尘土,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撞疼的肩膀。 她抬头,目光在阿莱雅脖颈的血痕上停留一瞬,随即瞪向黑发女子:“欸……你玩真的啊?” 黑发丽人——玥,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尖那抹血色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 她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怎么,心疼了?” 释翻了个白眼,大步上前,一把拽过阿莱雅的手腕:“走啦!你不要刺激她了!” 随后对着玥宽心道:“姐姐别气了,消消气,消消气!我这不是没事吗?” 玥原本激起的魔力才微微消去。 阿莱雅却站在原地未动。 她盯着玥,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你的气息……变了。” 玥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没有理阿莱雅。 玥漫不经心地抚了抚指甲,仿佛刚才划破对方脖颈的并非自己。 “阿莱雅!”释一个箭步插进两人之间,双手合十作求饶状:”我们跟踪你是我们不对!但你看——” 她突然压低声音,”你的钱袋是不是也在集市被顺走了?” 阿莱雅眉头骤然拧紧。 “你们……”她的目光在姐妹俩之间扫视,语气依旧冷淡:“也被偷了?” 释只能默默点了点头,悄悄将自己完好无缺的钱袋收回。 阿莱雅理了理思路,道:“所以你们二人跟着我又是何意?” 释感觉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我们之前看你立马追了出去,以为你知道那小贼的去向,所以就……” “所以就跟着我来。”阿莱雅接过话茬。 她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就在之前,我一路跟随,也跟丢了。” 释心头顿时低到底点,“看来线索又断了。” 沉寂的空气在此刻沉寂了片刻,半晌过后。 “找到了,找到了!” 一声少女的娇憨从远处传来。 少女带着一位文秀书生赶来。 瑾兰看着面前三人,也眨了眨眼,对着玥与释招了招道:“嗨,又见面了,玥姐姐,诗儿妹妹。” 释又看着这位文秀书生道:“这位是?” 武文赋微微一礼道:“在下武文赋,之前家妹武文兰受过二位照顾了。” “哦~原来文兰是你的妹妹呀~”释饶有兴趣点了点头。 武文赋看着释的反应,总觉得心里毛毛的,但也无关紧要。 随即,众人便了解了情况,也知道了众人的情况。 武文赋闻言,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镂空金属盒,盒内刻着繁复的魔法阵纹路,淡蓝色的魔力如呼吸般明灭闪烁。 “这个简单。”他咧嘴一笑,指尖在盒盖上轻敲三下,“正好带着追踪魔导器。 释忽然也想起了之前西北雪原一行,武文赋就是应该凭借这东西追上来的。 “阿莱雅姑娘,”她转头道,“能否取一件随身物品?最好是常佩戴的。” 阿莱雅金色眼眸微闪,抬手从发梢扯下一根金丝。那发丝在晨光中竟如融化的黄金般流淌着奇异光泽,落入装置。 金色的发丝追踪装置里,武文赋很快注入魔力,发丝飘动,循着既定的轨迹走了。 但他未多言,只是将魔力注入阵眼。盒中符文逐一亮起,那根金发突然直立悬浮,如指南针般剧烈震颤,随即猛地指向东南方向。更诡异的是,发丝表面开始渗出细小的金色光粒,在空中拖曳出一道璀璨的轨迹。 “找到了!”武文赋声音发紧,”但方向是……” 众人顺着光轨望去—— 光轨的尽头,竟笔直地指向高墙之外! “墙外?”瑾兰瞳孔骤缩,指尖无意识地掐入掌心。皇城高墙之外,是连巡防营都懒得涉足的“灰域”,那里盘踞着流民、黑市,以及更危险的、从各地流窜而来的通缉犯。 “走吗?”武文赋询问道。 “走!” 阿莱雅率先开口,立马随着发丝指引跟了过去。 跟随着发丝指引,来到了墙体之前。 发丝突然剧烈震颤,如同撞上无形屏障般死死抵在墙面上。任凭光粒如何迸溅,就是无法穿透分毫。 阿莱雅拔剑一抵,墙体之下有了一处镂空状。 那洞口大小非常像是一条狗才能穿越的狗洞大小。 要钻这狗洞吗?……众人心中泛起了嘀咕。 …… “快一点,再快一点……” 阿茂赤着脚在冻土上狂奔,破烂的衣摆被寒风撕扯成絮。每踏出一步,脚底溃烂的冻疮就在冰碴上碾出血痕,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只死死搂住怀中那只油纸包——里头裹着半只尚带余温的烧鸡。 香儿还在等…… 墙外的雪终年不化,枯树枝桠像死人手指般刺向灰蒙蒙的天。远处那间歪斜的木板房越来越近,屋顶茅草被风掀开大半,活像被扒了半张头皮的头颅。 “到了!” 他踉跄着扑到门前,裂缝纵横的门板早已关不严实,里头传来细弱的咳嗽声。 “香儿!哥带吃的回……” 推门的刹那,阿茂的声音戛然而止。 屋内没有点灯光。 月光从破屋顶漏下来,照见草堆上蜷缩的小小身影,小女孩青紫的嘴唇还保持着微笑的弧度。 “哥哥,你回来了……” 小女孩摸索着镂空的墙体,正要走出房门时却被一条伸出粗腿绊倒了。 小女孩没有气馁,很娴熟又蹩脚的用手撑了起来。仿佛这样的场景出现无数次,她已经习惯了。 那伸出大腿是一位单眼斜眉的男子,他的头发胡乱,很自然摊出手。 “小鬼头!你懂得。” 阿茂对着那位男子眼神凶烈:“你!” 欲要怒吼,但很快理智战胜了自己,知道仅仅只凭自己体格是战胜不了面前的男子的,最后声音低下了去。 “你拿去吧!在这里!”阿蒙拿出了搜刮的一大大钱袋。 “这还差不多!”男子掂量了一下,随后啐了一口唾沫,道:“小子在这里就懂这里规矩,要不是看在你还有这本事上,我早就将你们兄妹俩活埋了。” ps:(诸位,实在是抱歉,我感觉心思有些疲惫了。最近看着萎靡不振的数据,外加生活所迫,我不知道我的前方到底该怎么走了。 自从大学毕业后,写作,一直都是我兼职在写的,基本都会每天固定一更。每天看着遥遥无期的数据,每天心情也会低落,说句实话,写这本小说我根本挣不了几个钱。 本来之前干土木,但没想会碰上滑铁卢,工作也没了。在老家又找了一份够自己生活的工作,每天一下班我就会在电脑旁码字,幻想着有更多人可以看到。本来我以为日子这样过一天算一天。 但是没想到呀,老家公司还搞上降本增效了,看着每天缩减的工资,又增加工作时长,心情总是烦躁烦躁。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每每看着遥遥无期的数据,我常常在想我适不适合走这条路,我甚至也想过要不要全职,可惜我的资金告诉我不行。 但是我又放弃不了,毕竟字数都已经摆在这里,我还是想要写完,至少有一个好一点结局。 每天都要为一些碎银几两所奔走,所以诸位,不得已我找了一家两班倒的厂上班。 所以抱歉,诸位,往后我的更新可能会有些变化,可能会两天一更,也可能一天一更,如果可以我还是想能够保持一天一更,或者一天两更。 最后,诸位读者客官可以的话,能给本书推一推书荒,推荐给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也可以,上一上数据,或者关注关注本人万诗沧桑,点点赞,点个催更。 至少让老万能够看见自己的书还是有人喜欢。 最后还在养书的兄弟们,希望你们也能看到,老万可以向大家保证这本书我一定会写完的。) 第218章 女……女……女侠交什么? 斜眉眼男子捣鼓着手中钱袋,忽然感到手中有一个长条坚硬的物品。 “嘶……” 一丝疼痛浸入脑海。 手指心中顿时出现了一滴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该死的!”他咒骂一声,面目狰狞地抖搂钱袋,“什么脏东西,也敢伤老子!” 铜板、碎银叮叮当当落了一地,最后“咔嗒”一声。 他才看清里面藏有一支尖锐的金钗滑落而出。 钗身纤细华美,顶端雕着展翅的凤凰,可那凤尾处却有一截断裂的尖锐棱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他嘴角咧咧一笑:“没想到这次算是赚大发了!竟然……有一支金……金钗。” 他大喜,忘却了此前被它伤到的伤口,心中难掩激动,导致有一时语无伦次。 “哈哈哈……”他咧开嘴,哈哈大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赚大发了!有了这玩意儿,老子能在外墙能逍遥十年!” 他猛地抬头,贪婪的目光扫向了阿茂瘦小的身躯。 “小鬼,”他晃了晃手中的金钗,笑容扭曲,“你说……这宝贝,该不会是你从哪个贵人身上顺来的吧?” 阿茂脸色煞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回头一想,管他的,这还能影响他逍遥,不是。 正当他想要走时,却发觉阿茂身后的异样。 他的声音顿时冷冽:“小鬼,你身后藏着什么?”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指尖还沾着方才被金钗刺出的血迹。 空气凝固了一瞬。 阿茂死死咬着嘴唇,双臂紧护在胸前,瘦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却倔强地不肯挪动半步。 “呵……”斜眼男子咧开嘴,再次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小鬼翅膀硬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掐住阿茂的脖子! “呃——!” 男孩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脚离地乱蹬,像只被捏住喉咙的雏鸟。他怀中的油纸包”啪”地掉在地上,散开的荷叶里露出半只金黄油亮的烧鸡,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斜眼男子凑近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呦呵,还挺懂事嘛!” 他松开阿茂,弯腰去捡烧鸡。 “啪!” 一只布满冻疮的小手突然狠狠打在他手腕上! 阿茂像头护食的小兽,猛地扑到烧鸡前,尽管嘴角还挂着血丝,却死死瞪着男子:“这是……给香儿的……” 又是一招掐手,“小鬼你果然翅膀长硬了!大小王都不分了是吧!” “呃——!” 阿茂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双手拼命掰着男子的手指,却如同蚍蜉撼树。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蜷缩的香儿,眼泪混着血丝从眼角滑落。 “给那鬼丫头的?”斜眼男子顺着他的视线瞥向香儿,突然“呸”地吐出一口唾沫,正落在小女孩脏污的衣襟上。 接着,他抬起脚,狠狠踹向香儿瘦弱的腹部! “咳——!” 香儿像只破旧布娃娃般滚出半丈远,干瘦的身子蜷缩,呕出几口带着血丝的泔水。苍白的小手死死按着腹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不能……这……么做!”阿茂挣扎着,脚尖悬空,艰难挤出一句话。 “哦?心疼了?”男子反而加重了力道,欣赏着阿茂挣扎无助的滋味,“这鬼丫头本来就活不过冬天……” 他凑到阿茂耳边,呼出带着腐臭的热气,“等开春化了冻,你猜猜到时候野狗是先啃她的脸,还是先掏她的肚子?” 斜眼男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滴答……滴答……” 一滴殷红的血珠坠落在地,在冰冷的冻土上溅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该死!!” 剧痛骤然炸开,他仅剩的那只眼睛上方,眉骨处传来尖锐的刺痛。 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渗出,顷刻间染红了他半张脸。 他踉跄着松开掐住阿茂的手,捂住眼睛,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但当他颤抖着睁开眼时,却发现视线虽然被血色模糊,但眼球竟未被刺穿? 那金钗的断角只是划破了他的眉骨,差之毫厘! “狗畜生……你竟敢……” 他狰狞地抹了把脸上的血,视线终于清晰起来。 阿茂跌坐在地上,手中紧握着那支金钗,钗尖还滴着他的血。男孩的脸色惨白,嘴唇不停颤抖,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燃着两簇幽暗的火。 “我……我不准你……碰香儿……” 阿茂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决。他颤抖着站起身,挡在蜷缩的香儿面前,金钗对准了斜眼男子的方向,尽管他的手臂瘦弱得像根枯枝,却稳得出奇。 斜眼男子盯着那支染血的金钗,突然狂笑起来:“好!很好!”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生锈的短刀,“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兄妹俩活不过今晚!” 他跑到香儿身边,护在身后。 “你不准伤害她!”阿茂再次喊道。 话音未落,破屋的木板门突然“砰”地一声化为齑粉! 一剑寒芒突入进来,男子反应迅速,抱头闪开。 金色的剑芒斩下,本来破损不堪的房屋顿时划开,天花板已然削平,整个空间暴露在月光之下。 阿莱雅眼神锋利,一把利剑指向了斜眼男。 “交出来!” 她吐出三个字。 斜眼男抱头有些不知所措,颤巍巍看着对面的金发丽人。 “女……女……女侠交什么?” 阿莱雅冰冷冷道:“钱包。” 斜眼男立马将地下零碎钱包收集,递交了过去,“女……女侠这些,拿去,都给你!都给你!” 阿莱雅弯腰正要钦点自己的物品时,男子立马露出狡黠的笑容,抽出短刃刺入的阿莱雅腰部。 可就在刺入过来之时,却被金色的剑形挡住了,“噼啪”,短刀刃直接破碎。 斜眼男傻了,根本无法联想到此人的反应速度这么快,也就是说对方是一位高阶斗气师。 他立马叩头:“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这些财物不是我偷,都是他……是他偷的,与我无瓜!” 斜眼男手指指向阿茂处,势要将关系撇开。 阿莱雅没有听他解释,一剑斩出,头颅断掉。 她甩了甩剑形上的鲜血,走向了阿茂与香儿这里。 她的眼眸中散发金光,似是盯着对面的两位小孩。 阿茂看着对面女人,手心出汗,整个身体颤抖道:“你不能靠近香儿!” 阿莱雅手的剑形再次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在半空处挥动了剑。 第219章 他是一个孤儿 “你不能靠近!” 阿茂的眼眸幽暗流光火焰再度燃烧。 金色的剑光上黄金光芒再次大涨,就在这一挥而下之时。 “铿!” 一只覆着银色鳞甲的手突然切入剑势,金属五指精准钳住剑刃,火花迸溅中,稳稳钳住了剑形。 “阿莱雅,你冷静一点儿,他还只是个孩子,罪不致死!”释的表情同样冷冷,眼眸中的赤金色的火焰忽闪即逝。 剑身突然爆发出刺目金芒,第二道剑气自下而上劈来!又来!释心中惊呼。 “嘭!” 释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在雪地上砸出几米的深沟。冻土与碎雪如浪涛般炸开,露出底下漆黑的、带着血腥味的泥土。 阿莱雅站在雪坑边缘,剑身上金色剑光正缓缓熄灭。她低头看着自己略微颤抖的右手。指缝间崩裂的伤口里,竟有细小的金焰在灼烧血肉,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随后,后面三人姗姗来迟。 看见了一片狼藉的屋子。 众人忍不住心中惊呼:这里发生了什么? 正当将视线移向阿莱雅时,阿莱雅正徒步走向躺在深坑处,释的方向,蓝色外衣衣裳上残留有丝丝血迹。 玥眼见不妙,立马【潜影】,身影如墨色流水般沉入阴影,下一秒便从释的影子中浮现。她手腕一抖,一条漆黑长鞭从袖中窜出,鞭梢直指阿莱雅眉心。 与此同时,她脚下的暗影骤然扩散,如活物般缠上阿莱雅的双足,将其牢牢钉在原地。 “你!够了!”玥的声音裹挟着怒意,在寒风中格外凌厉,“想干什么?” 阿莱雅再次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口,冷冷吐出一句:“抱歉!” 见对方冷静下来,玥叹了一口气,看向深坑处的释。她的眉头紧蹙: “释,你的身体,还行吧?” “没事!没事!” 释灰头土脸地从坑里爬出来,原本精致的裙装早已破烂不堪,活像块沾满泥雪的抹布。玥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拍打衣衫,结果“刺啦”一声——袖子直接裂成了两半。 “……” 五人同时沉默地看向昏迷的兄妹。 武文赋将手从两位小孩的身上收回,道:“男孩,还好,只是昏迷了,没有其他大碍。小女孩,体质虚弱,似是好几天没有吃喝了,再加上那一吓,可能有些难办。” “那大夫能治吗?”释问道。 武文赋蹲下身,指尖泛起淡绿色光晕,在两个孩子身上游走片刻:“男孩只是吓晕了,无碍。但这小姑娘……” 他眉头越皱越紧,“体质虚弱,至少三天未进食,加上惊吓过度,恐怕……” “大夫能治吗?”释急声问道。 武文赋看了一眼释,两人面面相觑。 “……” 他并未答话,还是瑾兰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用这个。” 她倒出两粒朱红色药丸, “百草阁里的炼药师炼制的‘开食丹’,能暂时缓解饥饿。” 两枚丹药丝滑入口,见情况好转,释盯了一眼阿莱雅腰间藏在剑鞘的剑,又看了看,那颗无头尸体。便对着阿莱雅问道: “你的剑……” 话到口中,又止住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阿莱雅只是急忙低头,眼神暗淡道:“抱歉!” 释看出了阿莱雅的难处,又急忙摆手安慰道:“没事,没事,随便问问。” 释不敢开口问,但是玥敢,直接瞄准矛头道:“你的剑有缺,无法控制。” 阿莱雅转眼看向玥的眼眸,有些惊讶玥的见闻,又是一阵低头,默默道:“对!” 剑有缺,无法控制? 释默默思考起来,正思考期间,小男孩的咳嗽声响起。 “咳咳咳……” 阿茂睁开自己朦胧的眼皮,在视线处正好看清了五人的面貌。 四女一男? 阿茂立马惊起:“你们是谁?” 随后又看向一旁的香儿,见香儿无事他才松了口气。 释见状,先开口:“小鬼,清醒了?清醒就回答我的问题,可?” 阿茂脑袋一转,见人多势众,根本不是一个逃跑的好时机,点了点头。 “姓名?” “阿茂。” “无名?” 阿茂点了点头。 “性别?” 阿茂眼神有些奇怪,盯着面前衣裳有些破损的姐姐,回答道:“男!” 而一旁的武文赋眼神更加奇怪,盯了一眼释,总觉得眼前之人盘问的方式很眼熟。 嘶……等等,这小姑娘的脸确实有些熟悉呢? 武文赋没有打岔,释继续盘问道:“你为什么要偷钱?” 阿茂可谓滑头附身,脑袋一转,指了一一旁那个无头尸体,立马悲痛,痛心棘手,配合自己的非常形象的肢体语言,讲述一则兄妹因为母亲逝去,土地被占,开始流失失所,一起流浪街头,最后跑到这里来,本来是寻求自己的亲戚帮助,但没有想到被那位亲戚见钱眼看,把他们卖到这里来。 “是他叫我偷的,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哥哥姐姐,我是无辜,天地良心可见呀!你们要为我们兄妹做主呀!” 在阿茂声情并茂讲述,不少人沉默,更有甚者直接哭出了声。 瑾兰一边用手绢擦拭眼角:“可怜的兄妹俩,真是命苦呀!呜呜……” 武文赋也是眼角含水:“不容易呀,兄妹俩太不容易了……” 阿莱雅联想到此前自己还对他们拔剑,默默低头,沉默不语。 而让释根本想不到的是,自家一向还是冷静的玥竟然也眼含泪水,有些哽咽:“兄妹俩确实不容易。” 全场唯有释,那是一滴水都没有,因为他开启了冷静模式。 眼中火光燃烧,再次开口道: “盯着我的眼睛,你保证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阿茂盯着释眼睛,他竟能感受周围有一股熊熊的烈火在自己身边燃烧,他甚至有一股难以忍耐的情绪在内心燃烧,他不敢直视,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燃烧。 没错,阿茂他说谎了。 他是一个孤儿,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世,母亲自他出生后第四年就走了。五岁那年,他被收养在中州一处小村,本来一切都是美好的,就这样活着也是挺好的。 去年冷风苦寒提前到来,家里的粮食也快亏空了,收养自己的一家人也只能勉强过日,为了度日,养父只好外出卖苦工,可是了无音讯。 但是土匪来了,冲入村落,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养母也因此被杀害,他们兄妹俩是被土匪发现,抓去充当苦力,最后还是他们兄妹侥幸,死里逃生出来,逃到这里来的。 释的眼中的火光收回,他也了解到了。 释刚才是使用的是光辉耀炎中的【炎视】,也是释刚刚习得的。 他身旁透明的虚影微微一叹气:“看来,没错了,他是八王之乱的遗孤。” 第220章 三分归你,三分归他 “八王之乱的遗孤?”释心中默念道。 对于这一段历史,释也是在王室图书室中了解过的,那场斗争可谓是西雍王室以鲜血铺陈的灾难,基本上当时王室宗亲都被杀得片甲不留。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从释的太爷讲起—— 人类历1262年。 西雍公国国力强盛,镇守西州,异族难以侵扰。可谓是万世繁华,诸国朝圣。 可是一国之盛,便会衰弱而来。 当时西雍的国君便是西雍王?稷眼见丰饶之节将至,便广邀群雄,宴请来客。天下文人异士无一不为之心动,纷纷向往。 而那一天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位身形佝偻,怪样的预言师。 那一天天气阴沉沉的,灰暗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一伸手就能触到那沉甸甸的阴霾。风静不动,连枯草都不曾摇曳,唯有乌鸦的嘶鸣划破死寂,它们成群盘旋,黑色的羽毛飘落凡尘。 凡预言师走过之处,生机凋零。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能在土地上留下细微的崩裂声。野草在他足底枯萎、蜷曲,化作焦黑的齑粉;野花瞬息凋零,花瓣甚至还未落地便已腐烂。 活物更是不敢靠近,每靠近一步,仿佛生机就要被剥夺。 他杵着枯槁的法杖,双眼空洞,漆黑如渊,他咯咯笑着。 那位预言师说道:“陛下,我自遥远昆仑天而来,历经徒步三千,只为告诉陛下,我所得启示,祸国灭合,吾国消亡!皆时八王将起,血流成河。” 众大臣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但都透出一丝讥笑与讽刺。 更有文官大骂道:“这么可能!我泱泱西雍,现今富国民强,更是有诸国面朝,岂是你这小老儿一面之词,就说吾国要有灭顶之灾!” 文官袖袍一甩,立马对西雍王?奎请示道:“陛下,这黄口老儿信口雌黄,随意贬低吾国,臣建议应斩立决,以示吾国强威。省的随意的宵小之辈就来吾国骗吃骗喝。” 一声激起千层浪,往来的文人异士也是口诛笔诛。 而那预言师也只是桀桀一笑,原地化为了乌鸦,消失了…… 这却给当时的西雍王?稷种下一颗种子,一颗欲要养蛊的种子,而那一年雍?明才满十岁。 时间回到现在。 释对于身形虚幻的九代道:“那,老爷子,要带回去吗?” 九代雍?明摇了摇头,“看他自己的选择,不要强求。” 释了然也清楚了九代的想法。 九代正要走时,看了一眼释现在女儿身的状态,有些好奇道:“你这个状态还要多久?” 释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个只有一个月是这样的,大致离开启国就好了。” 九代看了眼圆满的胸脯,嘴角微微一笑:“其实你作为孙女也是蛮不错的,还是挺有料的。” 释只能尴尬一笑:“爷爷,时候不早了,人家要更衣睡觉了,那就不打扰了。” 九代面色一汗,有些怀疑自家的单传小火苗可能要觉醒某些不好的癖好了。直接招呼都没打,就遁走了。 释姚望空中明月,回想着此前对于阿茂兄妹俩的安排,他们俩暂时被武文赋安排在宫外驿馆,静候观察。 “在这里发什么呆呢?释?”玥揉搓着湿润的发丝道。 “没啥就是想发会呆,想一些事情。”释摇摇头道。 “什么事?说出来,姐姐帮你参谋参谋。” “说了,没什么事,睡觉,睡觉。” 正要转身走时,却被玥拦住了。 “你还没有沐浴更衣,你今天可是很脏的。” 释回头一想也是,“确实今天脏兮兮的,应该洗洗、” “那需要姐姐忙你吗?”玥在一旁挑逗道。 释见状立马遁走,不给玥丝毫机会。 半晌过后。 释回转心意,对着玥撒娇道:“姐姐,你最好了,姐姐,帮人家这一次,好不好?” 玥面色一喜,兰花一指伸出,释心领神会,便牵着玥走向了沐浴间,身姿像极了托着娘娘的侍女。 毕竟释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女儿身的身体,看来还是那般单纯的思想。 …… “变革一起,就真的一去不回了,殿下,你可想好了?” 一袭白衣书生样的青年对着面前华贵的男子道。 启承乾眯眼笑了笑,“先生,你说笑了,我怎会做那逆反之事。” 那白衣青年,折扇一开,笑谈道:“殿下这是回心转意了,不打算做了?” 启承乾手指一动,车吃了马,道:“天枢先生,你就不要为难本宫了,本宫可不是你想得大逆不道的人。” 名为天枢的男子,眉眼微蹙,手指举起自己仅剩的马儿吃了对面的相。 “殿下,我看出来了,你还是有些纠结,是在等什么?难道是老师那里让你怕了?” 启承乾呵呵一笑:“本宫可不是你,你个整天想着欺师灭祖的逆徒。” 炮隔山而打,吃掉了对面的卒。 “殿下,这其实也没什么不承认的,我曾经就说过了,你我都是同样的人。老师他老了,思想也固化了,过于守旧,从来不敢推陈出新,导致现在整个大启子民每一年都会新添流民,再过不久,流民一多就会有反意,到时候诸国助推,那大启真的就是现在这桌上肉了。同理,陛下也是。” 启承乾望一眼窗外的月光,心中难以躁动的心情压了下去。 “天枢先生,你还是太想要进步了,真的就那么喜欢那国师之位吗?” 天枢直接摊牌,也不饶弯了,“殿下,这世间谁不想要进步,总不能次次被压一头,更何况这些年我可过得真的不好呀。” 棋盘局势再次变动。 红方剩下一车,两炮,一帅,一士。 黑方只剩下将,一马,一相,一卒。 “将军了,先生。”启承乾面色一喜道。 双炮,一车绝杀,黑方彻底输了。 “妙呀,妙呀,殿下的棋力又有了几分精进。”天枢拱手道。 “先生说笑了,还是先生让的好。” “哪里,哪里,这次我可没有让过一次殿下。”天枢面色依旧还是温和一笑,“何况,通过此次棋,我还是读懂了殿下心意。” 他面色微微一冷,继续道:“果然殿下,你与我果然是一类人,我会等候殿下的。” 启承乾举起红色的帅棋,微微开口道:“先生,你说,未来变局一起,你说这象棋的制造者是我等的对手吗?” 天枢轻眉微蹙:“殿下,你说的西雍的那位王子……那在下我也不清楚,毕竟那位的命格奇特,我也算不准,毕竟我可没有老师那样的本领。” “那你从所得知信息来讲,从资质,从心性,从才情,他可有一战之力。” 天枢面色为难,叹气道:“那位王子说句实话,我了解甚少,但是单从能够制造这棋盘来说,未来想必有一战,而这天下也有他三分。” “那剩下七分又是如何?”启承乾饶有兴趣道。 天枢再次道:“三分归你,剩余四分归三国。” 第221章 这就是……宿命吗? 暗夜潜动,今夜,帝都的皇城在黑夜是阴沉沉的。 一袭白衣如同鬼魅一般掠过巷道,衣袂翻飞间不沾半分尘埃,也不带起一丝风声。月光偶尔穿透云隙,在那人身上投下斑驳的碎影,却照不真切面容。 更夫提着昏黄的灯笼从街角转来,呵欠打到一半突然僵住。他揉了揉眼睛,方才分明瞥见一道白影飘过,可定睛看去,只有几片枯叶被夜风卷着打旋儿。 “见鬼……”他嘟囔着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加快脚步离开。 无人知晓,此刻那袭白衣正倒悬在酒楼檐边之下,冷眼看着一队夜巡的禁军从一旁经过。铁甲碰撞声渐远后,他轻盈落地,指尖在内城墙石壁上划过。 他盯眼一看,空露的石壁上。 “这是……”青年微微一怔。 他肉眼只觉得城墙石壁大小肉眼的可见的变大了,显然是被人动过了。本来仅仅只够他一人身形大小通过的,竟然钻的十分轻松,没有一丝丝的卡顿,可谓是畅通无阻。此前原本开通的大小,自己通入的时候,会卡臀部,现在丝毫没有那股紧松感。 可能是自己的错觉,毕竟这里谁会没事钻这“狗洞”呀。他可是观察过了,这里的大小,除了狗和小孩,根本就不会有人通过,而且他还特意在这里的外观做了掩护外加染色处理,常人可是很难察觉到这里的。 看来这地方是不能待了,得换个地方挖个洞了。 白衣青年很轻松从狗洞钻出,正要站立起身之时,却看见了一位非常令他熟悉的人。 他笑眼一眯对着白衣青年恭敬道:“师兄,久别长见。” 白衣青年,也就是天枢故作镇定,丝毫没有因为钻过狗洞而感到羞耻。 “好久不见了,正义。” 来人正是孙正义,乃是玄易国师的三弟子。 “看来,师兄还记得我。” “所以你来是何事,还是想抓我回去。” 孙正义微微一笑道,再次恭敬道:“本来此前我是有过这个想法,但是我看过了瑶光师妹后,我打消这次的想法。” 天枢手中的出现了魔力波动,目光严肃道:“你对她怎么了?” 孙正义摆了摆手,语气淡淡:“我并没有对瑶光师妹做什么,这点我可以以我的良心做担保。更何况这还是我的小师妹,我为何要对她出手。以大欺小,这不是我的作风。” 天枢想了想这位的师弟的品性,这才微微放手。 “所以你这是想要做什么?回去,我是不可能的。” 孙正义面色也只是笑了笑,拱了拱手:“师兄,见笑了,我说过了,我是不会抓你回去的。”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我其实一直都不是很认同老师的做法,只是凭借一则预言就断定一人的未来,这不符合我的信念。毕竟未来随时随地都有在改变,更何况还是一折跨越了二十年的预言,未来每一天都在改变,怎么可能就会因为一则预言而断定呢? 更何况这事,就连神灵也都不敢保证自己所遇见的未来的事,就一定是准确的。” 天枢仰头望着夜空,微微一叹,回忆往昔。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曾经他有一个很爱他的老师,那个总是揉乱他头发的男人,会在他修炼到脱力时背他回家,会偷偷在他碗底埋上最后一块红烧肉,更是会在自己生病时给自己治病的他。 那是比父亲更温暖的存在。 可是那一天他变了,他变的很陌生,让他难以靠近。 那一天,老师开始长时间凝视星象,眼底渐渐染上他看不懂的狂热。直到那夜,他躲在观星阁的帷幕后,他窥见自己此生难忘的场景。 那一夜,三十六天罡星闪烁,十二星轨连接成线,出现一尊神。 一尊笼罩在星雾中的神灵,祂垂眸俯瞰。 神灵抬手间,一幅幻象画面浮现: 成年的自己手持染血长剑,正一步步走向跪坐在地的老师。 “这就是……宿命吗?”他呢喃着。 他是无姓之人,是一位孤儿,他的老师给他取名为天枢,是远古七星的首领,意为智慧与权力的象征,本来按理来说自己未来是要接替老师职位的。 可是最后亲手抚养自己的老师最后会对他大打出手。 更是直接动手灼瞎了一直支持自己的小师妹。 那一天他如一条野狗逃了,他用着自己最为擅长的手段逃脱了自己老师的魔掌。 他忘不了那一天,忘不了曾经亲手抚养自己的老师的眼神变化,那是一种厌恶,那是一种唾弃,甚至是一种憎恨的眼神。 回想此处,他的拳头再次握了握。 孙正义走了,他走得无声无息,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 但孙正义的声音还是从身后传来:“师兄,我从来不多劝你,我也不想做一位和事佬,但是老师还是很想你,毕竟现在他的寿命……不多了。” …… 翌日清晨,雾气朦朦,却又在鸡鸣之时,又退散了。 “啊啊~” 释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活动着筋骨,做了一个广播体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伸展运动来一套。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扩胸运动来一套。 “吵什么吵,释,还让不让姐姐睡觉了。” 玥在房内抱怨道。 今天释起得很早,而且异常的清醒,那是因为她昨晚是自己打的地铺,没有上床睡觉,也就没有赖床。 对,没错,今天没有赖床了,今天诗诗子也要拿出干劲了。 见玥在抱怨,释便简单洗漱独自出门了。 啊吗,新鲜的空气啊!好久没有享受到这股滋味了……释沉醉着,感叹着。 那今天第一天,久别重逢的先从跑早操开始。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跑了一圈后,释感觉这身体还是有些细微差别,就是胸前两坨不好控制。 跑过皇城东北方向有一个空旷的广场——武英门,正好便听见了立马操练的声音。 一群身穿重甲的士兵,正在集体操兵演练。 正想要进去之时,却被看守的士兵拦住了。 “操练重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第222章 切磋切磋 释远远眺望,里面的人兵马肥的,各个士兵身强体壮,排成一排在早晨操练。 算了,算了,不看就不看了,自己又不是没看过……释双手夹背心想着。 就在此时,一声号角响起。 “轰!” 一声沉重的脚步震动高台。 身披黄金重甲的将军巍然矗立,阳光在那身铠甲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他声如洪钟,震得演武场旗帜猎猎作响: “好样的!都是大启的好儿郎!” 士兵们齐声喝应,声浪冲天。 将军抬手示意肃静,继续喝道:”今当团圆节宴临近,还需各位兄弟加强戒备!各百夫长调配好值守时辰,务必保证……” 他虎目扫视全场,一字一顿: “若有突发事件,即刻便能应战!” “诺!” 千人齐吼,气势如虹。 令下,士兵迅速散开,铁甲铿锵,如潮水般涌向各自的岗位。队列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 释眯了眯眼,目光始终锁定在那将军身上,或者说是他的身后一位黄金重甲士身上,从那面目神态来看,总觉得这五官轮廓上很像某人,一位对自己很熟悉的人。 “嗨,诗儿姑娘!” 一声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释闻声望去,也朝着声音来者打招呼道:“万衡将军,你也在里面呀。” 万衡解释:“毕竟团圆宴要到了,要加强看守,也是避免宵小之辈乘虚而入。” 释点头如捣蒜:“也是,也是。” 内心惊呼:有宵小之辈?怎么可能,你们都把其余国家继承人叫来了,现在我们都成质子了,怎么会有不管自己的国家继承人来刺杀吧?应该不会吧? 正要走时,万衡却叫住了她:“既然诗儿姑娘来都来了,要不进去切磋切磋,如何?” 释指了指自己:“我吗?” 随后想了想,感觉自己现在这个小体格,会是面前之人对手吗? 打了个哈哈,“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毕竟我才八阶,显然就不是你的对手呀……” 心道:打个屁,怎么打?如何打?我个小卡拉米和你这九阶大能切磋,我真的是显着没事了。 “只是切磋,我们都不用斗气,就凭武技来看,何况我也想领教一下西雍的武技。”万衡郑重道。 “要不,还是我来吧!”身后一位金发身穿银色甲胄的丽人开口道。 万衡转身,看了一眼,来人,抱拳道:“阿莱雅阁下,这害怕有些……” 毕竟二者之间还是有身份差距,万一自己一个不注意,那就是外交事故,所以依托平级身份,选择释,那显然就是没问题。 阿莱雅的金瞳骤然收缩,周身剑气激荡,将脚下的石板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怎么,她就可以,而我就不行?”她冷笑一声,指尖抚过腰间的剑柄,“是怕伤了我……造成外交事故?” 她的目光如刀,直刺向万衡:“还是说,你这个人……也看人下菜碟?” 释只觉得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嘴,能从只有36.5度嘴里说出这样的比冷还要冷的话。 万衡微微一叹,做出了“请”的手势。 高台上,原本欲离去的黄金重甲将领们纷纷驻足。 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道:“刚刚那是万衡?” 一位声音轻柔,恭敬道:“是,义父,来人正是万衡,万将军。” 胡子拉碴大叔模样的将军乃是大启国禁卫军大将军赵常胜,他有些欣赏着台下青年道:“果然一表人才,年轻有为。” 他又看了看身旁另一位如铁塔一般站立的青年:“英龙,你说说,这宁青,与当年的你一比,孰轻孰胜?” 名为英龙的男子抱拳道:“义父,末将……不敢妄断。” 赵常胜呵呵一笑:“还是看看吧,看样子,宁青这是要与人切磋。” 圆方擂台上,二人相视而对。 二人都以木制武器作对。 微风拂过。 阿莱雅提起木剑就是一个冲锋,万衡反应迅速,长枪杆身一抵正好挡住了前来的冲锋。 木剑与枪杆相撞的闷响炸开,震得擂台边悬挂的铜铃嗡嗡颤鸣。 阿莱雅的金瞳在交击瞬间收缩如针,腕骨一抖,木剑竟似巨鳄一般贴着枪杆咬合!万衡瞳孔骤缩,长枪急旋,木杆在掌心擦出青烟,硬生生将剑势引向左侧空处。 “咔嚓!” 擂台边的木桩应声而裂,断口处木纹如被利刃削过般光滑。 “好一招。”万衡后撤半步,枪尾轻点地面,“但用木剑使来,倒比真剑更毒三分。” 阿莱雅不语,足尖忽地碾地急转。擂台上积尘被她旋身带起,竟在半空凝成一道浑浊的屏障。万衡本能地横枪格挡,却见三道金色残影破尘而出—— 左、右、中三路同时袭来! “残像?”万衡只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手中枪尖已如暴雨梨花般点出。 “笃!笃!笃!”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炸开。众人这才看清,阿莱雅的真身竟悬在半空,木剑倒劈而下!万衡的枪杆早已候在剑势必经之处,却见那木剑突然诡异地弯折。 原来剑身早被暗劲震出裂痕,此刻借势软鞭般抽向万衡颈侧! “啪!” 释瞳孔一震,一股非常熟悉的招式就在眼前出现。 “要来了!” 就在阿莱雅剑身就要应声破碎之时,又暗藏于其中的一股冲劲从剑身处袭来。 万衡瞳孔猛缩,枪尾猛挑,枪杆竟然在此刻断裂。 “啪啪!” 两截断木同时坠地,扬起细小的尘埃。不分伯仲。 高台之上,赵常胜微微一叹:“果然这剑技还是无人能破呀,宁青也遭了。” 身旁一位面色清秀似女子一般,微微蹙眉:“义父,这剑技……青柔实在看不明白,还望解惑。” 赵常胜看了一眼清秀的女子,目光深邃,回忆往昔。 微微一顿道:“这是二叠劲,传言是东海一位剑士自创而来,而且此剑还宰了一头深海巨鲸。” “深海巨鲸?怎么可能?那可是一头拥有至尊之上的实力的魔兽,就这般被宰了。”青柔有些难以相信。 “有些事不是空穴来风,就算不敢相信也得相信。因为事实已经摆在面前。” 万衡看着面前的已经断裂的两把武器,也是一震,再次抱拳道:“受教了。” 阿莱雅也同样一礼:“受教了。” 第223章 点到为止 释看着二人对峙结束后,也是微微一叹,内心更加确信自己不是二人的对手。 搞嘛呀,还打个头打,这技巧与我这三流货色,半桶水的水平一比,显然就是对我高下立判了…… 得溜了,溜了! 释右脚刚抬到一半,身后就传来万衡清朗的嗓音: “诗儿姑娘既已答应在下,这就要走……”他轻笑一声,”莫非是看不起万某?” 糟糕! 释浑身一僵,缓缓回头,脸上瞬间绽开一朵灿烂到夸张的笑容:“万将军~您这是哪儿的话呀!” 她捏着嗓子,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人家只是突然……突然……”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憋得通红,眼神飘忽,实在难以启齿。 万衡眉梢微挑,目光在她紧夹的双腿上停留片刻,突然恍然大悟。他轻咳一声,体贴地指了指场地边缘。 那里歪歪斜斜地支棱着几块破木板,上面搭了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粗麻布,随风飘荡间隐约露出里头黑黢黢的土坑。 “诗儿姑娘若不嫌弃……” 释瞪着那所谓的“茅房”,嘴角抽搐。 那麻布还没她身上腰带长! 更可怕的是,此刻正有两个士兵提着裤子从里头晃出来,边走边系裤带,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嘴角微微一抽:“万将军,我看我还是出去找……” 释见万衡没有回答,立马就要走。 然而,可就当释要跨出左腿时,一道浑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且慢,小姑娘!” 高台之上,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对着一旁女将示了眼神。 一位身着黄金重甲的女将就跳跃般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开口道:“请随我来。” 立马就被带去了一处好方便的地方。 释本来要尿遁的想法,就这么被逮住了,想逃也逃不了了。 少女采花时间过后,释又出现在了演武场。 万衡对着一旁兵器库,微微一笑:“诗儿姑娘,选一柄自己趁手的武器吧!” 释也只好选了一把长剑外加一柄长枪,材质依旧是木制的。 万衡看着释挑选的武器,也是尤为一震。 释讪讪一笑,俏皮道:“抱歉啊,万将军,我平时学得比较杂,所以下意识挑选了这两样。” “诗儿姑娘倒是……博学。”他微微瞥向少女纤细的腕骨。 释正掂量着一把雕纹木剑,闻言手腕轻抖,剑尖突然挑起枪尾红缨。两件兵器在她掌中旋出华丽的轨迹,枪风扫过兵器架时,最上层的流星锤竟微微晃动。 “小时候跟耍把式的师父学过些皮毛。”她将枪杆往地上一顿,震起三寸浮灰,“他说江湖险恶,多会一样就多一些保命手段。” 虽然那个老头子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钓鱼就是了…… 话音未落,长枪蛟龙出海直刺万衡面门!木剑却反向劈向自己左肩,竟是要以自残之势封住所有退路。 “当心了!” 万衡足跟纹丝未动,抬手握住枪尖三寸处,却见本该被木剑击中的位置,释的衣襟突然鼓起一道气旋,竟是方才耍枪时暗蓄的内劲! 他指节发力,枪杆应声裂开细纹,“好一招,枪行子午线,剑封生死门,只是……”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嘴角笑了起来,突然握住释持剑的手腕,拇指按在虎口:“只是破绽也很明显,毕竟一心不可二用。” 少女只觉半身酥麻,木剑脱手的刹那,万衡另一只手就要拿下另一把枪杆。 可是释的身体宛若鲤鱼滑瓢,腰身顺势而走,一记翻身而跳,一道腿鞭战斧而起。 “啪!” 释的足跟劈在万衡左肩,竟发出金石相撞的闷响。 万衡踉跄半步,手中木枪顺势划出半圆,枪尾点地时,青砖地面竟被震出了蛛网裂痕。 他眯眼看向少女飘落的裙摆,方才被踢中的肩甲处,出现了一道凹痕。 他屈指弹了弹肩甲,青银色的甲片上发出空鸣,“不错,只是这力道……” 话音未落,木枪杆在释手中竟似活了过来,以其为轴,突然旋身再起,灵活美妙,惟妙惟肖。 “叮!叮!叮!” 万衡以断枪作剑,连点七次。每击都精准刺在要害处。 而释的腰身灵活多变,甚至做出了经典的一字马动作。 就在万衡使出最后一击时,断枪突然爆出龙吟,枪尖残木竟凝出三尺气芒! 释瞳孔骤缩,枪杆横挡的瞬间,一声响声响起。 “咔!” 木枪应声而破,半截枪头擦着她耳畔飞过,钉入十丈外的箭靶红心。一缕青丝缓缓飘落,枪身断口处平滑如刃。 “你输了。”万衡甩开断枪,指尖还萦绕着未散的青色气劲。 释却盯着他右手虎口——那里有道新月状旧疤,正泛着不自然的赤红。 “将军这指法倒是使得妙极,”她忽然笑颜一开,“只是每次发劲,虎口处的旧伤都会渗血吧?” 万衡定眼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曾经多次练功的旧伤处多了一抹血丝。 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瞧了面前之人。 “受教了!” 释也是微微一礼道:“承让了!” 高台之上的赵常胜扶了扶胡须,面色一笑道:“这小女娃的招数看似毫无章法打斗后,但每一次却能化解,又精准反击,实力不弱,不容小逊。就是这斗气等阶怎么还在八阶呢?” 忽然他的瞳孔微微一凝,一道气息游动,他捕风捉影,视线中看清了释体内气息行走脉络。 八脉已开,气血稳合,气形已固海,本来就已经有九阶雏形了,也只是一个念头,吸收一缕天地之气,便能随时突破了。但是怎么会…… 他再次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在四肢处被人以一种手段浅封了起来、 从力环形态类型来看,赵常胜也微微推测了一番, 这种修炼的手段他曾听说过,那便就是《启国秘典》中的封气环,古来今往也就只有两位用过,一位是第一任皇帝——启天帝,而第二位那就是西雍第一代领主——雍?始。 眼神更加古怪了。 这是准备魔武双修吗…… 一旁女将青柔抱拳一礼:“义父,末将也想去领教一下。” 赵常胜用手压了压,示意不用。 呵呵一笑:“看那小女娃此前一直就要拒绝的样子,害怕打了一次,之后不会再打,就点到为止吧。” 第224章 她只能让我看着她 承乾殿。 各地皇子皇嗣以及各地藩王世子皆以赶到,当然也包含各州国内王子公主。 “今邀各位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也是为了三日之后的团圆节宴做一个前夕准备。”启承乾正坐于高台,发出自己的豪气宣言。 他拂袖挽过,将自身的桌台之上的杯盏举过头顶。 “第一杯祝我们五州兄弟团结友爱!” 众人也举杯隔桌而起,齐声道:“祝我们五州兄弟团结友爱!” “第二杯祝我们人族胜利一千三百载!” 众人再次举杯:“祝我们人族胜利一千三百载!” “而这第三杯,是我祝各位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身体安康,和和美美!” 众人继续举杯:“我等也祝太子殿下圣体安康!” 众人一饮而尽。 “啊啊!这纯酿爽!” 释也喝了,只感觉口感丝滑,有些微甜,度数也不高。让释这位平时不怎么饮酒的人也觉得得劲儿。 突然,腰间肉一丝疼痛,玥窃声道:“注意形象,你现在可是代表着西雍。” 玥不善饮酒,基本上都是以茶代酒,而酒水都被释给喝下了。 按理来说,释是作为侍女的身份是不该出现在这个尊贵的场面,就算出现也是陪同左右,也更不应该这般越矩喝下这杯酒水的。 启承乾并不在意,毕竟在场有带随从的人也是蛮多的,但是像释这般的侍从算是头一个,也倒是性情中人。 虽然启承乾不在意,但是其他随从很在意,都是跟着主子的随从,就要好好侍奉自己的主子,端茶倒水才是。可是为何她就这般肆无忌惮,甚至还要自己的主子给她倒酒。这着实叫人奇特! 众随从心道:这是给自家主子的态度,这成何体统。 太子承乾斜靠于金座,指尖叩着进贡的葡萄美酒,杯盏中猩红液体轻晃。他笑颜开朗,袖口暗绣的龙纹却在烛火下泛着青鳞似的冷光。 “众兄弟姐妹——”他抬手虚按,杯盏一碰,霎时沉寂,“今儿喝好吃好!” 最后一字尾音未落,十二盏宫灯突然转蓝。 “咚!” 编钟轰鸣如惊雷,殿门轰然洞开。 八名赤足舞女踏步而来,腕间金铃与足链银环同频震响。她们披着轻如蝉翼的霞色薄纱,可那纱上绣的却不是寻常花纹,而是密密麻麻的奇妙的纹路,随舞步起伏时竟如活蛇游走。 “奏乐起!” 配合着音乐的舞蹈,让人目不暇接。 一位身着华丽的舞姬与其余舞女不一般,她一出现,使得一旁之人变为了陪衬,众舞女也愿意纷纷作陪,替其让开了通路。 她薄纱挽绣,长绣一开,随乐舞动,宛如一朵绽放的莲花。 她惟妙惟俏,柳眉微起,只是那一眨眼,引起无数俊男美女。眼中柔光轻点,似有暗送秋波。 这叫在场的靓仔如何是好。 “妈妈,我感觉我要恋爱了。” 一位举杯正饮的世子面色红潮道。 “呦呵,世子殿下这是看上那位美姬了?”魏王杯酒正饮,调侃道。 “魏王?”那位世子殿下看了一眼魏王。 “欸……长安,别叫的这么生分,虽现在我已封王,你已为宁王世子,但是我们还是兄弟不是,叫声泰哥就好!” “泰哥?” 长安世叫了一声。 “小子,上道。”文泰拍了拍世子的肩膀,“长安你跟为兄说说,你看上了哪位,作为哥哥的我帮你物色物色。” 长安立马开口,指着那位站立于中间的那位道:“泰哥,就那个!” 文泰一眯眼看了一眼,呢喃道:“就是她吗?” 长安点了点头。 “看来长安你久不在宫,审美品性又长了。” “泰哥,你能够给小弟弄到手吗?” 文泰咂吧了一下自己的嘴,或许是酒后上脑,朦胧之感掩藏于眼,忽然,也对那位舞姬产生了不一样的兴趣。 正要开口说,哥先帮你试试水,看一下能不能拿下! 却看见长安又在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长安也酒后上脑了,隔岸而对又看见了对岸那一桌的姐妹花其中之一的“妹妹”。 舞曲作罢,一群舞女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停顿那一刻,文泰也回过神,突然,发觉其实也就那样,对于他这位皇子来说,此等美貌也还尚可,可以说是开胃小菜,不是那般桌上的主菜。 只能叹一声可惜了。 舞女走后,余音袅袅。 文泰还瞅见长安在傻呵呵笑着,认为长安这个弟弟,果然还是因为长年在自己藩地,吃的野花太多了,见少了家养的。 “你还在笑什么?”魏王开口问道。 “泰哥,我忽然觉得那边的那位不错。”长安乐乐的道。 他目光所及之处,正是释与玥这对“姐妹花”。释双颊微醺,眸光微眯,正将自己的头依靠在一旁清冷的女子肩头,而玥则端庄静雅,唇角含笑。 一旁墩厚的男子也在一旁听了少许,见舞女走后,也看见了隔岸那一双“姐妹”花,凑了上来。 “看来,英雄所见略同!” 魏王与宁王世子对视一眼,打量这陌生面孔:”你是?” 男子毫不介意,反倒红光满面,拱手一礼:“本人西蒙?潘多拉贡,乃是南坦王国的二王子。” 释本来有些醉醺醺的脸立马醒了,将头从依靠在玥的香肩抬起,看见了那三位。 又瞅了瞅视线所及之处,正是面色有些清冷但有含笑的玥,但玥好像并未注意到对面的三人的眼神。 她突然灵机一动,直接就对着三位做了一个手势,顶着醉醺醺的脑袋,三指一弹,指着对面,随后,又指向了自己的眼睛,最后握了一个拳头。 似是再说: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睛戳瞎了! 然而,这三位哪会懂她做的手势。 文泰与西蒙有些头大,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而只有长安却是在乐呵呵的,更加痴傻的笑了。 他从释的手势中读出了另一种思想,你只能看着我,不然有你好看! “她说,她只能让我看着她!” 泰哥与西蒙懵了。 她是这个意思? 然而释做完手势后,根本不知道她这灵机一动,给自己招来了一个什么样的灾难。 第225章 密谋? 她很娇羞。 她很迷醉。 她在看着我。 她好似喜欢我?! 她叫我只能看着她。 ——宁王世子启长安。 文泰看着长安那被人的迷住的眼神,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世子肯定会错意了。 西蒙看着这位世子露出了难以鄙夷的表情:那就是一位侍女,根本就不适合他那尊贵的身份。 要说尊贵的身份就应该是那表情冷艳的公主殿下——雍?玥,看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看看那傲人的厄身材。只有她才能配得上我那王子的身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门当户对,这才是顶顶的。 释不知怎么的,忽感有些不妙之感,有些微醺的脸也顿时清醒了。那是一种不知名的感觉,释也说不清楚。 “还有些醉吗?” 玥笑眯眯的开口道。 释点了点头:“嗯……” “你现在的身体不能饮太多的酒,知道吗?” 释还是一个劲的点头:“嗯……” “那现在还需要靠着姐姐的肩吗?姐姐的肩都快要被你靠疼了。”玥笑盈盈调侃。 释稍微有些上脸醉熏感,顿时一片潮红。立马平复起自己内心的心情,随即扭头不敢看着玥。 玥依旧保持的笑容:“其实姐姐不建议的,释想考多久都行。” 释摇头,自己的羞耻心作祟道:“不用了。” 启承乾从高台走下,绕着一位位王公贵族敬酒,已经要敬到此处。 太子承乾走到此处,缓缓开口: “玥妹,近几日可有玩的好。” 玥微微一笑:“太子殿下,我们近几日都在游览皇城美景,致令人流连。” “这几日本宫有要事相陪,是本宫怠慢了。”承乾叹息一声,忽然抬手。 身后侍女立刻捧上鎏金酒壶,琥珀色酒液倾满,“这进贡的百年葡萄酒,权当赔罪。” 玥看着瞬间满溢的酒杯,指尖微僵:”殿下,我……” 释一把抢过,“姐姐不善,但我可以,来!太子碰一个。” 说罢立马将酒水接过,略微低一点碰了一下启承乾的杯盏,豪气一饮。 太子承乾乐颜一笑:“诗儿姑娘果然海量。” 说罢,承乾也随之一饮而尽。 但释这一举动,也稍微引起了一旁跟随而来侍女轻微的不满。 玥则是以茶代酒也敬过了太子承乾的杯盏。 酒水进腹,眼眸中金色龙瞳也是一闪而过。 启承乾忽然一叹道: “此时此刻,诗儿姑娘可有诗词雅兴。” 释看过殿外明月,也毫不思索: “那我就浅浅吟一句,我就以明月与酒作饮,来一句……” 释酝酿一会儿,轻吟:“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 承乾反复咀嚼:“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甚好!甚好!” 就在太子承乾爽朗一笑下,众人便被吸引而过,也听见了此诗句的优美。 “好诗,好诗!” “此等诗句也是颇为应景。” “堪称绝句。” “诗才可绝!” 有人高呼捧场。 承乾爽朗一笑道:“可,可,今天本宫很是高兴。” “今儿,本宫再饮一杯。” 再次酒水进腹过后,又对二位道:“如果,玥妹与诗儿姑娘,今儿看上了哪位贵家公子,都可与本宫商量,本宫为你们牵线搭桥。” 又是连连惊叹:“诗儿姑娘的诗才果然不愧为诗之名,真是难以想象到底是谁为你这般取名的。” 众人哗然,不明所以。 随后太子再次举杯走过,继续着此前的敬酒。 “二弟,今儿可有喝的高兴呀?” 魏王启文泰笑着回答:“自然,自然,大哥,小弟今晚喝的很高兴。” “长安,你也来了,来,我们兄弟久别重逢,敬一杯!” 长安连忙接过,“太子殿下,我作为堂弟也敬一杯!” “西蒙王子这几日,咱们启国的皇城风景可好?” 西蒙甩动着自己墩厚的身材,一个劲道:“太子殿下,这里的风情当然可好了。” 酒足饭饱过后,此次的宴请也是结束了,也是该告离了。这一切都很平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这平静又有些不像话。 一位白衣青年洒脱,坐卧于一座空台。 自顾自给自己倾倒了一杯美酒。 “不错,这红酒应是产自南坦,倒是与白酒有不一般的滋味。” 一柄长枪划过月光急闪而出,枪出游龙,龙头咆哮,似要吞下这位不速之客。 然而龙头就要吞下整个白衣之时,那白衣青年轻水一点,一道白银色的法阵在他面前出现。法阵只是出现一瞬间便消失,顷刻间,轻松穿过了青年的身躯。 但令人有些诡异的是,青年胸口并未留下空洞,甚至可以说是。 长枪穿过青年躯体后,仿佛是一根被卸了力杆子,轻飘飘停在了身后的水塘。 承乾眼眸的中金色龙瞳盯向那不速之客,对着身后一位金甲青年挥手。 “英龙,不是敌人,不用了。” 那青年吃着一颗葡萄后,淡淡道:“七宿黄金将第一将——赵英龙,太子殿下可真够豪气的,都将他都盘下作为自己的保镖了。” 承乾也是微微一坐,坐于青年对面,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小做一个保险。” “真的是保险吗?”青年有些不信。 承乾没有回答,而是岔开话题:“不知今日先生再次来到本宫这,又是所为何事?” “没有什么事,就是想过来坐坐。”天枢笑了笑。 又是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 “真的是什么事都没有?天枢先生。”承乾再次一问道。 喝了一口美酒,天枢笑脸一眯道:“其实也并未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想要告诉你一次,三日后,是个好时机。” “好时机?害怕不见得吧,先生。” “那日想要刺杀皇帝可不止是一人。” “哦~是吗?”承乾饶有兴趣,又道:“你现在告诉我又是何意,万一那天我不动手,怎么办?” 天枢呵呵一笑,却是一口笃定道:“不,那一天,你会的,殿下。” “那先生,你说其他人也会来,就不怕天人五衰,被气运反噬?那刺杀之人不会是太傻了吧!” “天人五衰?这是一个难题,那如果说,那最后一击是由殿下你来,你觉得会有反噬吗?”天枢再次吃了一颗葡萄。 第226章 血脉返祖! 启承乾继续在桌案上整一杯酒,又自顾自喝了起来。 “天人五衰,会加速身体的寿命的老化,包括衣垢、华萎、汗流、体臭、不乐坐,此为五衰。最终逐步腐蚀自己的身心体脾脏背,晚年不保。” 承乾呵呵一笑:“说了也是一个笑话,就因为这一句话,有人不信邪,也是做到了,但是呢,也是无用,那也不过只是刺杀了一位皇帝而已。不过是一命抵一命罢了。” “先生,你说说这是诅咒,还是上苍的赐福?” 天枢不语,没有回答。 承乾又再次猛饮一杯酒,“先生,你曾经给我讲过,你为何想要反抗自己的老师,是因为你的老师的眼神看你很陌生,甚至想要杀了你,你做这些也不过是为了自救。” “……”天枢再次沉默不语,也只是将一旁的桂花糕靠近了一些。 他嘴角一笑,眼神一眯道:“那先生你想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天枢拱手一礼,“愿闻其详。” 启承乾沉默片刻,叹道:“曾经我也有过一个美好的家庭,父皇母后弟弟妹妹一起和和睦睦的,如果有了矛盾,都是一顿饭能解决的。 那一天母后会为父皇更衣,她自己亲手做好平常家庭都会吃的一顿饭。虽然手艺确实比不上御厨的手艺,但是那碗饭让我吃的很开心,很温馨。 我一直以为我会生活在这一切美好又温暖的家庭里。哪怕父皇在外,对我言辞苛责,对我施压不断,这些都没问题,因为只要进了家门,他就是我的父亲,我还是他的儿子。 我们都能和和美美一起吃饭,就像普普通通的家庭一样。 可是那一天变了。 那一天宫里进来了一位女子,她很漂亮,有人曾说她那一笑就是倾国倾城,她那一舞,便是国色天香。 父皇他看呆了。他一口令下,便将其封为侧妃。以此开始,每晚他都会去宠幸。 母后也看见了,她宽宏大量,还告诉我这是父皇作为皇帝应该做的,要为皇室开枝散叶。我也听信了。” “可是……” “嘭!” 手中杯盏如同琉璃一样应声而碎。 “可是那一天晚上,父皇打了一巴掌在母后的脸上,那一天是我无意间窥见的。 母亲一直在劝父皇,不能这么做了,以免步入幽帝之祸。可惜,父皇不听呀!他一意孤行,那一晚又走了。 那一天后,母亲每天开始抑郁寡欢,最后含恨而走。 也幸亏上苍是公平的,那个女人没有生育能力,这或许是最好的公平。但是她仿佛能勾魂夺魄一般,勾走了父皇的魂,甚至还勾走了我的胞弟,过继给了她作为她的儿子。” 他顿了顿,又饮了一杯。 “文泰自那次之后,他的眼神变得很陌生,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得出来,他不认识我这个大哥了。他亲切称呼那个女人为母妃,仿佛忘记了母后的模样。至此之后,我们兄弟二人也渐行渐远。” “我一直在想那个女人究竟有何等魔力,勾走了父皇,勾走了魏王。所以我想要一探究竟,可是每一次我要靠近之时,都会有不同巧合让我避开了她,甚至可以说是完美。” 启承乾转头对着天枢道:“先生,你神机妙算,可知这是为什么吗?” 天枢正要拨开柑橘的手,停顿了。 眼神微微一睁,对着太子承乾道:“此女我有听说过,听闻是杨丞相引荐的,但其实我也猜不准,我也曾算过此女的命格,你猜我算出来什么……” 他顿了顿,“根本就没有这人,她是凭空而来的。这世间根本就没有这命格的女子。我一直以为是我算错了,当我再次以我一成命格为引,再次算的时候,可以说她早在五百年前死了,这简直就是太诡异了。” 他呵呵一笑,又开始自顾自的裹了一个柑橘吃进嘴里。 启承乾默默地听着,也大为诡异不已。 他不知怎么的又痴痴笑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哈哈……先生,你也算不出来,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忘事流连,忽然,他想通了,他知道为什么了,他哈哈一笑,他又悲怜痛以,他开始分不清自己应该是哭,还是该笑了。 “怪不得,每一次我要动手时,我身边最为亲近的人就要离我而去了。 第一次, 是父亲。 第二次, 是母亲。 第三次, 我的胞弟。 第四次, 就连教导我的太傅都被一些子虚莫有的罪名给处死了。 第五次, 该不会就是瑜桐了……” 他那金色龙瞳再次显现,额头之上也因为情绪激动,出现了一抹金色光芒的眼球。 那是天生天目——慧瞳。 天枢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随后,他的嘴角轻轻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他赌对了。 根据《大启皇室秘闻录》记载:启天帝乃是上天的儿子,是众神所选的人类君主——天子,神选代理人。而他有一显着特征,他有一双金色龙瞳,这象征着他乃是金龙转世,除去天、地、人,三气以外,他天生具有龙形之气。 而这些都是通俗记载,但有一个更为隐秘记载中,启天帝天生三目,额头上有着一只金色的竖瞳,称为慧瞳,乃是帝皇之相。 天枢心中难以言慨—— 果然,这就是天生的帝皇。 我没有看错! 我没有看错! 血脉返祖!血脉返祖!! 老师,这次我要赢了!我要赢了! …… 大启皇陵园地最高峰。 天空滚滚如雷。 紫电如龙,自九天垂落。 那道雷光劈开夜幕时,整座皇城都为之震颤——不是寻常青白闪电,而是裹挟着诡异紫芒的天罚,如同神只的指尖狠狠戳向人间。 “轰——!!!” 皇陵深处,历代先帝的牌位突然齐齐裂开一道细纹。 一座座石像为之震动,最为中央且尤为古老杵剑男人石像,他颇具神意,额头之上出现一抹裂缝,而他的嘴角微微一笑,但却裹挟着深深的一抹狂气的笑容。 内景空间秘境。 一位银白色青年眼眸中燃起了白色的火焰,火光流动。 “看来,你也要醒了吗,启!” 第227章 彼此间的秘密 “不行,这样,不行的,姐姐……” 一位少女耳畔稍红对着身后的姐姐道。 “稍微忍耐一点,很快就会结束的。” 姐姐冷静地绕过少女的纤腰,按住腹腔,随后,顶住少女后背。 一声气涌在胃内翻江倒海,宛如彩虹横过花园,少女总算是舒服多了。 少女释体力不支,直接倒在了玥的怀中。 “舒服多了?”玥笑脸盈盈问道。 释点了点头:“嗯。” “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不敢了。”释求饶道。 “都说过,你现在这副身体,根本就不善酒,你还猛喝,真是不听姐姐的话了?”玥在释的耳畔呼气道。 释的耳畔有呼呼的泛起了红晕,辩解道:“姐,当时不是气氛都已经到了,你又不喝,总不能直接扫了太子的雅兴。” 想起前世高度发达的社会,每一次酒局上面见领导,都要敬酒,还要替自家的领导挡酒,循此反复,就算会喝,也得喝趴下。 “好了,睡觉吧!” 玥拍了拍释的肩膀。 可是释却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玥只能笑笑:“还是说,释你还想要对姐姐撒娇吗?” 释眯眼作息,开口道:“姐,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嗯?”玥稍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问题我压在心里很久了,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问你,虽然我们总是会默契保持着不过问的状态,但放在我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该不该问……” “……” “姐,你不回答,就当默认了。” 玥的脸色稍微冷淡,但嘴角还是依旧保持着笑容:“作为弟弟,是可以向姐姐问问题的。” 听见玥说了这句话,释也叹了口气,“那我就问了,就上一次,在学院那次,我确实死过了一次,对吧?” “……”玥沉默不语。 见玥没有回答,释也只是站了起来,拍了拍灰尘,回头对着玥笑了笑:“姐姐,你不回答,我就不问了,毕竟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空气在此刻沉默了半晌。 “睡觉,睡觉。” 释见状,打着混,正要走回屋子睡觉。 “是的。” 一声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释回头,一双燃烧着火焰的双瞳,盯向了玥。 玥再次回答:“是的,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死过了一次。” “那现在我是……” 玥的猩红的眼眸散发着诡异的光晕,也只是出现那么一瞬,随后掩藏了。 “放心,你还是你,没有任何问题,放宽心。” 玥打消了释的顾虑。 “那你付出了什么?”释问道。 玥挠了挠耳勺边的发丝:“没什么,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其实也没付出,反而也没什么代价。” 释才不会相信这种鬼话,毕竟他可不是三岁小孩了。 回想着从那一刻开始到现在的,释就开始感觉玥有一丝丝不对劲了,但释又感觉也没什么不对劲,但又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那你还是你吗?” 玥还是不变的笑容:“那,你觉得现在的姐姐,是应该对你,回答是,还是不是呢?” “我只是感觉你从那一次,好像变了,但又感觉没变。”释默默思考,“总觉得现在的你发病的几率少了,但感觉好像不是。” 玥眼眸中猩红色的光晕再次出现,嘴角幅度有些张大,变为了非常愉悦又欣喜的笑容。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笑容的姐姐要好些,还是说……” 说着嘴角又变得微微一张,眼神开始微微一眯,非常温柔又温和的笑容出现了。 “现在的笑容的姐姐要好些呢?” 释的眼眸中那一团火光流动,又开始思考起来,“你的人格分裂……” 正要说话时,一只纤纤玉手抵住了释的小嘴。 “释,你今天的话,有些多了哟。”玥微微一笑,思考一番回答: “既然,你现在想知道,姐姐只能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只属于我们的秘密——我从未改变,以前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还是我,还是你的姐姐,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行了。” 释点了点头,柔暖的手指渐渐离开。 见状,玥再次轻声开口: “释,你今天喝的有些多了,话也多了,再往下探寻可就不礼貌了。姐姐有属于姐姐的秘密,弟弟你不是也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吗。” 说着,手指还配合着,指向了释的心口处。 她默默背手,轻步走回了房屋。 释默默跟上,然而就在后脚正式踏入的屋子时,房门却被一股冷风关上了。 房灯忽熄,但是还是能看见一丝昏暗的景象。 一双玉手扣住了另一双手掌,十指相扣,缠意绵绵,无法挣脱。 “姐,你这是……” 玥浅浅一笑,“但是今天,妹妹做的事情有些多了,都打探出了姐姐这么多秘密了,姐姐想要收取一些利息,可好?” 释眼中火焰忽暗忽明,有些慌不则乱。 它熄灭了。 眼影轻柔的脸蛋逐渐靠近,她微微一笑,双手缠住了少女的腰间,形似一条妖娆的蛇。 她微微舔动舌苔,靠近了。 …… 时光变迁,三日的时间过得很快。 眼见大启准备团圆节宴也要到了。 期间释也外出,看了看阿茂与香儿。 并且也询问过事后是否跟随她回到西雍,但是阿茂并没有一口答应,从眼神中看来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真的不走吗?” “小姐,你的心意,阿茂心领了,但是我……” 阿茂支支吾吾依旧说不出话来。 释也只是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天生的血脉觉醒好苗子,如果拉入手,日后好好调教一番,不也是将来西雍好的战力。 “对着我的眼睛,再回答一次,你可想好了。” 眼眸中的赤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凝视着眼前的少年。 阿茂静静盯着释的眼眸,自己的瞳孔也微微燃起了火焰,只不过颜色不同,那是一抹幽暗的火焰。 【炎视】再次启动。 可是释还是看不出这孩子内心真实想法,更多情绪只有茫然不信。 阿茂回过神,再次开口:“小姐,我能看得出来,你是知道我的眼睛有东西的。曾经我的母亲也告诉过我,如果遇到眼中有火焰的人,就要跟着他走,因为这样就可以享受到数不尽荣华富贵。” 他的眼神有变得暗淡,“但是每一次,母亲看见我的眼睛,又开始变得很陌生,甚至更多是害怕。” “我知道小姐,您是好人,但是我……” 阿茂低下了头,没有再次回答。 释再次叹了口气,“我会再来的,到时候我再次问你,这一段时间,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第228章 献画 正月二十到了。 有人曾问:“正月二十是一个什么样的日子。” 良辰吉日?倒也不见得。但是今天可以说,就是值得庆祝的日子,今天乃是人类历史上胜利一千三百年载,更是五州兄弟团圆的日子。 正月二十,团圆佳节,团圆宴。 皇城内朱红的宫灯连成星河,琉璃瓦上积雪未消,映着万千灯火,宛如天上宫阙坠入凡间。 皇城外各街道门户张灯结彩,可谓是五光十色,缤纷灿烂。 长街两侧,商贩吆喝声、孩童嬉闹声、戏班锣鼓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糖葫芦的甜香和炮竹的硝烟味。 “嘭——!” 一朵金蕊红瓣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照亮了大街上熙攘的人群。紧接着,无数烟花接连升空,紫的、蓝的、绿的……将夜幕染得绚烂如幻。 百姓们仰头惊叹,却无人注意到—— 那最高处的一朵紫色烟花,竟久久不散,反而越扩越大,最后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直落向了皇陵方向! “咦?”一个小童指着天空,“娘亲,那朵紫色的花花变成闪电啦!” 妇人笑着拍掉孩子的手:“傻孩子,烟花怎么会变闪电呢?定是你眼花了。”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团圆宴正酣。 大殿之内,各个皇亲国戚翰林学士在里面举杯吆喝。 “预祝我们五州兄弟团圆友爱!” 一位胡子大叔对着另一位华贵男子高声一喝。 “我可以说今天的日子可以是我这些年过得最好的一天……” 更有一位国戚高谈论阔。 释作为随行侍女则被安排在了大殿之外,对着手中的杯盏干瞪着眼。 酒香甘醇,只需闻一闻,那就是回味无穷。此次酒酿不是那三日之前的红酒,而是纯净如水的老白干。 释盯着杯盏中的酒,心道:所以是应该喝呢?还是不喝了? “乐起!” 大殿之内,正中央那位身穿金色龙袍的皇帝挥手,一声令下。 悠扬的乐声在殿内缓缓升起,十二名乐师手持玉箫金笛,奏响《霓裳羽衣曲》。殿内三十六盏鎏金宫灯将整个殿堂映照得如同白昼,檀香在青铜兽炉中袅袅升起。 十二名身着轻纱的舞女如流水般涌入大殿。她们足尖点地时,腕间金铃发出细碎的声响,与乐声完美相和。 她们挽绣起舞,裙绣纷飞,轻纱薄裙燕紫千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领舞的蓝衣女子,面纱半掩,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眼。 她荡起涟漪,宛如万花丛中,那一抹冰晶灿烂的璀璨之花。 “那是教坊司里新晋花魁——灵君柔。她怎么会在这里。”坐在末席的年轻翰林低声问道。 老翰林急忙按住他的手:“慎言!慎言!有些事儿,我们不能过问……” 殿内乐师手中的乐器停止了。 灵君柔手中琵琶忽显,手指按住琴弦,宛若海浪波涛,又伴随着大雨落下。众人沉浸于海面,幻海欢声,平静于心。 启元帝一旁的贵妃替其倒好金墫杯盏里酒水,又替其剥好了果皮,放入了其口中。 望着面前的妃子,启元帝心中满是欢喜。 他挽过贵妃小手,看着贵妃的小脸,凤眼如画,金色的高冠华丽端庄。 “爱妃,你今天甚美,朕欢喜!” 杨贵妃小脸微晕,自然而然倒在了皇帝怀中。 “陛下今日兴致颇高啊。”坐在下首的丞相杨柄捋着花白胡须,眼角余光却瞥向殿外。 乐曲同时也渐入佳境时,浪花朵朵,海水绵绵。 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在总管太监耳边低语几句。总管脸色骤变,快步走到皇帝身侧:“启禀陛下,来不了……” 启元帝见过,手中金樽一顿,琼浆玉液泛起细微涟漪。他目光如电扫过殿内群臣,最后定格在一位将军中空着的席位。、 启元帝沉默了半晌,手中的杯盏反复摸索,杯盏在修长指节间绽开蛛网状裂痕。 “嘭!” 杯盏应声而碎,空气也在此刻沉浸,然而乐曲也在此刻停止了。 “怎么停了?”皇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接着奏乐接着舞!” 乐师舞女再次开始此前被打断的奏乐起舞。 居于右座首位的启承乾眼眸的黄金竖瞳再显,同时也看向了那位空了的将军位。 桌案几下方青砖缝隙间,盘膝而坐的腿有了几分微调。 太子承乾见乐曲已然奏完,起身站于中央。 启元帝盯着面前的太子,暗眯长叹一气:“太子可有要事禀告?” 启承乾面色微微一变,看了自己桌案一旁的瑜桐,只见瑜桐微微一笑,对着他打气。 他鞠躬拱手一礼道:“父皇,儿臣今日偶得一幅佳作,特想在这团圆节宴里,献上此幅字画。” “太子,你说有一幅佳作想要呈送于朕。”启元帝面色忽转为喜。 台下的杨丞相白发须须,看着面前的太子。 启承乾挥手一抬,命其随行侍从将字画呈上,启承乾转手上步阶梯递交。 阶梯岸旁的总管太监正欲接过呈递时,启元帝却微微叫道:“慢!” “太子你先打开吧,朕想要先看看此幅字画庐山真面目。” 太子只能应声回答:“是!” 太子便将手中已经卷起字画摊开,字画摊开,出现了一座山峰,紧接着出现两只王虎,二者威严四起,震的各方野兽不敢抬头。 字画一旁却提有一首诗—— “虎为百兽尊,” “谁敢处其怒。” “惟有父子情,” “一岁一回顾。” 这便是太子殿下赠送给皇帝陛下的父子诗。 众皇亲国戚翰林学士看了也是连连称叹,连连称奇。 “好!” “妙呀!” “这诗词颇为应景。” “好一首虎子诗。” 然而却有一些学士官员也是暗自不敢言断,总觉得这幅字画里的两只虎对应太子与皇帝,难以对应。 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但是这两头看这气势应该都是公的,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总让人觉得太子的心思是不是真的太想进步了。 丞相也盯了一眼太子,却看不出太子那想要进步的眼神。 暗道:不妙呀!难道太子的心思就没有吗? 第229章 献宝 启元帝一看了然于心,只是看了一眼太子。 “好!” “太子赠于朕的礼物,朕甚是欢喜,那朕就收下了。” 下一刻,启元帝便命一旁的总管收过字画呈上于桌案。 启元帝才悻然仔细看了一眼,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承乾用心了。” 太子启承乾身体震了一秒,眼神中蕴含的情绪有了细微的动摇。 “诺!” 启承乾微微一礼,便徒步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然而这时,一位白身素衣的青年也同时走向中央鞠躬一礼上台道: “外臣也有礼物想要呈送于皇帝陛下。” 众人闻言,都纷纷看向了发言之人。 那是北武帝国的二王子——武文赋。他这是想要效仿太子殿下? 启元帝目光微转,视线落在武文赋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缓缓抬手,示意总管暂缓收卷的动作,声音沉稳而威严: “哦?北武二王子也有心意要献?朕倒是好奇了。” 殿内群臣神色各异,有人皱眉,有人暗笑,更多人则是将目光在太子与武文赋之间来回游移。北武与大启自北武帝称帝后,关系便一直较为恶劣,也是近几年由于魔汽时代来临,两国才有了友好建交,虽表面交好,但暗流涌动多年,此刻这位二王子突然出列,显然别有深意。 武文赋不卑不亢,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紫檀木匣,双手奉上:“此物名为‘九霄环笛’,乃我北武王室秘藏百年的灵玉所雕。听闻陛下雅好音律,此玉置于琴室,可引清风自鸣,添三分空灵之韵。” 从武文赋的话语来听,此笛的价值不菲呀。 侍从将木匣呈至御前,启元帝指尖轻挑匣盖,只见一块莹白如雪的玉笛静静躺在锦缎上,玉身隐有云纹流转,确非凡品。 他合上匣子,似笑非笑:“二王子有心了。愿北武与大启继续友好建邦,此等厚礼,朕便却之不恭。” 武文赋躬身再拜,忽的抬眸:“愿北武与大启友好建邦。” 有了带头,其余三州王子公主也纷纷效仿,都同时上前一礼,拿出了自己的国家“特产”。 东州代表格兰林卡国的长公主——阿莱雅?伊莎倍尔上前,一位位侍从也端上。 “皇帝陛下,格兰林卡虽远在东海之滨,作为东盟联合众盟国的盟主国。今日特献上三件薄礼,以表敬意。” 侍从依次揭开丝绸—— 第一件,是一枚拳头大小的深海明珠,通体莹蓝,内蕴流光,即便在殿内辉煌的灯火下,仍能看见其表面浮动的淡淡水纹。 “这第一件乃‘沧海泪’,采自我格兰林卡最深的蓝渊之底,百年方得一珠。置于寝殿,可安神定魄,驱散梦魇。” 第二件,是一柄三尺长的细剑,剑鞘以银丝缠绕,鞘尾镶嵌一颗血红色的宝石。阿莱雅轻轻抽出半寸,寒光乍现,剑身竟如冰晶般透明,隐约可见内部流动的暗红色纹路。 “这第二件,‘霜寒’,以陨铁与深海寒晶锻造,出自于奥菲凯斯卡国的着名锻造师奥莱凯之手,剑出无影,削铁如泥。”她微微一笑,“听闻陛下尚武,此剑或可入陛下武库,以增威仪。” 第三件,则是一卷古老的羊皮纸,边缘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墨迹依然清晰。 “最后,是一份三百年前东海诸国与天启签订的《东海盟约》原稿。”她指尖轻点羊皮卷,“东约联合众盟国愿与大启再次维序海上之谊。” 启元帝目光微动,这三件礼物,明珠示好,利剑示威,而盟约……则是试探。他不动声色地点头:“阿莱雅侄女有心了,朕甚慰。” 西州代表西雍公国的二公主——雍?玥,同时也命人呈上了物品,打开其上绫罗绸缎,漏出了里面的琉璃瓶。 那是一瓶香水? 雍?玥盈盈一礼,身姿如弱柳扶风,嗓音清冷如霜: “这是采自西雍的独产奇花——荷月莲,百年一开,名曰‘幻梦昙’。此香,便是取花蕊之精,由我西雍秘法凝炼而成。” 她指尖轻点琉璃瓶,瓶中液体在光下流转出七彩霞光,似有星尘沉淀。 “此香名‘浮生醉’,一滴可染衣百日不散。”她抬眸,眼底似笑非笑,“只是……此香有一特性——” 她忽然拔开瓶塞。 霎时间,一股清冽至极的香气如涟漪般荡开,正靠前排几位大臣猛地瞪大眼睛——他们竟看见自己最渴望的画面:有人见加官进爵,有人见亡妻复生,甚至有位老将军恍惚间重回年少沙场。 雍?玥的声音幽幽传来:“闻香者,皆见平生执念。” 启元帝瞳孔微缩。这哪里是香水?分明是攻心之器! 就在众人恍惚之际,太子启承乾突然重重咳嗽一声。声如惊雷,瞬间将众人震醒。 雍?玥不慌不忙塞回瓶塞,浅笑行礼:“外臣失礼了。此香本该私下呈献,是外臣心急,想与诸位同赏。” 启元帝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笑道:“玥侄女的礼物,倒是让朕开了眼界。”他示意侍从接过琉璃瓶,“西雍香水之术,名不虚传。” 殿外的一旁正【捕风捉听】偷听的释,脸色也是微微一凝,这真的是这香水功效? 释也知道自个儿国家的尿性,坐拥丰富的矿产资源大国,也盛产奇花异草,香水矿产行业也是顶顶的。 但是从未听说过有这种功效的香水。 释心道:西雍真的有这种香水,难道真是我孤陋寡闻了。 旋即,也到了最后一州,南州代表南坦王国二王子——西蒙?潘多拉贡。 西蒙用着他那墩厚的身材,发出了憨厚的笑声:“皇帝陛下,我们南坦也有礼物献上。” 他拍了拍手命其随从跟上,也掀开了上面的绸布。 那是一把火器,如果一个更好名称来说,那就是一把“火铳”。 “这是来自于我们南坦王国首席炼金术士——阿尔克罗?艾里克尔,打造出的最新的火铳魔导器……” 话未说完,台下众皇亲国戚翰林学士群臣纷纷议论。 “这真是稀罕物!” “从未见过此等物品。” “这难道就是监天塔里的术士提到了那个。” 启元帝面色微微起了变化。 西蒙却微微一笑道:“放心,诸位,这也只是我们王国一柄未完成的半成品,并不能正常运行,今日献上,也是为了给大启友好的学术交流。也是希望能够借监天塔众术士之手得以补全,两国友好协作,共享学术成果。” 第230章 姑娘……你可知倒反天罡 这莫不是想要给朕一个下马威,还是说要给一个坑……启元帝不禁暗自想道、 早在三年半之前,启元帝便从他国安插的探子里知道有这把火铳的消息,早已了解到了这秘密,便知道这魔导器一旦现世,那将是一股颠覆兵器工业革命的未来。自此之后一直处于默默关注。 上一次也就是在一百多年前,南坦便已经开启魔汽工业时代。各国都没有固步自封,都开始接触南坦,其中最为显着的代表便是各国领地开通了魔汽列车的快车道。 毕竟这么能够节省人力财力的通运交通工具谁不想要呢,甚至还能收一收车票钱。虽然这交通工具前期亏本是亏本,但是未来后期那利益可是无法估量的。 只不过建成之初必须是南坦王国优先拥有三十年营业权,也正是如此最近这些年南坦王国崛起特别快,直接跃迁式的上升,国库雄厚,资金充足,在炼金术领域也越来越深,技术发展也越来越发达,可谓每日国强力壮。 这也促使他国觊觎。 距离现在,也就是三年前。诸国联手直接刺杀了那位将要名垂青史炼金术士专家,销毁了他的技术革新。 而现在这件半成品还能复刻出来,这着实也让启元帝有些震惊,但现在还不能表形于色。 于是启元帝和颜欢色道:“果然南坦在炼金技术方面独领雄风,这让朕也是暗自愧色。” 西蒙也是会心一笑:“皇帝陛下过奖了,过奖了!” “好,赐酒!” 启元帝直接对着一旁招呼道。 大内总管便吆喝一声:“赐酒!” 一旁侍女便紧随其后,端来一杯琉璃酒杯盏。 启元帝便举杯同饮:“愿大启与南坦共创炼金学术未来!” 西蒙也举杯道:“愿大启与南坦共创炼金学术未来!” 酒饮而尽后,启元帝又对着玥与阿莱雅亲切道:“二位侄女,观你们也是成年了,你们今天若是有看得上眼的,朕今日替你们做主,替你们招上一位乘龙快婿。” 皇帝此言一发,不少皇亲国戚便端正姿态,极力表现着自己。当然也有不少出身平凡少年英杰。 玥也只能面色一寒,鞠躬一礼道:“皇帝伯伯其实我还并未有选择驸马的意思。” 同时阿莱雅也是鞠躬一礼:“皇帝陛下,我也并未有选择招揽驸马之意。” 二人的回答也让不少人顿感歇菜,看来有期无望了。 “欸……二位侄女莫要辜负了你这皇帝伯伯我一番好心呀,现今你们也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莫要介怀,放心大胆的选,不用在意他人眼光。” 随后皇帝又对着在场的不少英杰才俊道:“今儿,你们可有异议?” “陛下,我等无异议!” 本来认为已经安下心思的人,顿时又开始芳心又起。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公主正好选上了我呢?万一我就成为了驸马呢?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可是堪比封侯拜相呀。 一个又一个心难以掩藏,都开始身子坐直,极力表现着自己。 那里的公主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她要看过来了…… 对,对,对!这里,这里!…… 玥看着局面也顺带扫视了一圈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只能微微一叹道:“抱歉,皇帝伯伯,我真的没有选择驸马的想法,并且我的父王也并没有想要这时候给我选择夫婿。” 阿莱雅也同样微微一叹道:“抱歉,皇帝陛下,我的母亲也并未有替我选择夫婿的意思。” 顿时不少人垂头丧气,看着希望无果了。 启元帝看着二人决绝的样子,也只能暗自叹口气,毕竟公主选择驸马一事必定要经过一国之主的同意,何况现在从二人眼神看来真就一个都没看上眼的。 启元帝又瞅了一眼在座的皇亲国戚,心中暗道:真就一个都不整齐呀,没用的玩意儿! 启元帝又看了武文赋与西蒙二人。 武文赋与西蒙以为要到自己,二人都为国家的王子,那当然就是来着不惧,反正自个这里不吃亏。 文赋兄:要到我了? 西蒙:应该要到我了。 就在二人以为皇帝要许配给自己一位贤良淑妃时,皇帝便直接略过了二位,直接举杯同庆。 “那既然如此,朕便不强人所难了,也不多言了,继续!” 旋即,又继续奏乐,继续欣赏舞女养身。 殿外的释听着里面对话,也是不由得心中暗道: 老姐要嫁人,怎么可能?那后面剧情怎么发展,老姐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人家那可是未来要成为女王的人,就算在怎样,都应她自个去纳几个面首才是。怎么可能就因为长辈说媒的事,就改变自己的意思。 毕竟释自己可是有着自己前世的记忆,外加自己也是具有身份,手握半残剧本的人,非常赞同自己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是半残剧本,那不还是因为这里的命定气运之子前段时间亡了,未知量又增加了。 正所谓变量引发质变,一旦变量增加,未来的大格局又要变了。 释:想这么多干啥?该吃吃,该喝喝。能活几年是几年。反正死亡那一关我挺过了,死了还能复活,这不比主角强吗?…… 释又开始捣鼓其眼前新呈上来的“饮品”,又开始琢磨着喝还是不喝呢? 便看见一人急忙出去了,又急忙得回来了。 南坦王子西蒙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廊柱阴影中,手中扳指,看着殿外的星星摸索好一会儿儿。 西蒙也看见了正瞅着自己的释,有一丝尴尬道:“小姐你应该是雍?玥公主的侍女吧?” “正是!” “可是小姐你一直盯着我,会不会有些不太……”西蒙用着他那厚脸,看着面前的女人,越盯越觉得这女人好像也颇有几分姿色。 只能说不愧是玥的侍女,主子都是那么得美艳,仆从也差不多哪里去…… 这时释开口:“王子殿下不在殿内饮酒,倒有闲情观星?” 西蒙眯眼一笑:“在下观的可不是星……” 他微微一顿,面对着释道:“姑娘……你可知倒反天罡!” 第231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倒反天罡?” 释闻言也是有些危言耸听。 “在下,就不多说了,这位女士稍后我们再聊!” 西蒙在他自己的圆润的脸上也只是呵呵一笑,挥着手,又回到了殿中。 早知道就不喝这么多了,小解去个来回,还要被女士盯着也是怪尴尬的……他心中暗道。 阶梯台上启元帝望着回来的西蒙也是暗自思量着,随后他开口道: “西蒙王子这是……” 西蒙讪讪一笑:“抱歉!抱歉!外臣刚才临时出去只是为了解决一些生理琐事,扰了陛下的兴致。” “为表歉意,在下愿赔送一段我们家乡歌舞!” 没想到还有余兴节目,他国王子进行歌舞。众人也是一阵赞赏,觉得甚是有趣。 然而这对一些皇亲国戚来说,觉得一国王子这般取悦众人,这反而对他的身份有些掉价。觉得这有辱自身身份。 西蒙却对此并无在意。 直接从储物戒指中放出音响,为自己开启了伴奏。 他声情并茂,歌声嘹亮,又是那般雄浑气壮。整个大殿就只有剩下他的雄浑的歌声。 众文武群臣都哑然了,这是他那拥有歌声,雅典高歌,胜有无穷无尽的军团逼近。 这王子才艺竟然如此了得! “哈利路——亚!!” 殿中歌声已经嘹亮,甚至歌声更是传到了殿外,甚至传递到了更远的地方。 …… “有消息了!” 一位位隐秘在暗处的人影窜动。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一位首领对一旁小弟道。 “大哥保证的,这可是我们高价购买的隐匿石,保纯的,无任何渣滓。” 小弟非常自信道。 干完这单,我们就回家,也许今年还能过一个好年……首领默默想道。 然而却在这时,首领的胸前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首领从胸怀中取出,那一张诡异的羊皮卷,羊皮卷中央自动生成一道道复杂纹路形成的魔法阵。 随后羊皮卷中自动生成一段字:“战!为王国的伟大献上生命!王国会记住你们使命!” 在最后又再次生成了一段话:“万福玛利亚!” 首领的心跳顿时一颤,看来这一次过不了好年了,自己对兄弟话要食言了。 望着自己带领而来的兵,每一位都是自己值得信任人,每一位都是自己战场上后背值得托付的人,甚至他们每一位都有自己的家庭。不免心中有了一丝退缩之意,想要就此作罢,但这时好似心脏被人捏住了,一声声魔鬼的低语传入脑海。 “战!” “战!!” “战!!!” “万福玛利亚!!” 他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见他高呼: “准备仪式!我们携手共进!!” “万福玛利亚!!” 众人也齐声开口:“万福玛利亚!!” 一位位他们戴上了自己的魔导夜视镜,露出了自己嗜血的瞳孔! “王国必胜!” “王国必胜!!” 胸前的银色十字勋章也在此刻彰显出银色的巨翼。 他们分化小队,小队分为三路,一队又一队,足足有两百号人。从高墙阴暗之地窜动,他们带着必死的决心,向着前方前进。 夜空中的烟花绚烂,牵引着人们对于未来的美好期望。 一位身穿黄金重甲的老将对着一旁白衣术士道: “先生,现在要动手了吗?” 白衣术士望着绚烂如烟花色彩的天空,手中的罗盘虚影闪过,笑道:“别急!看来今晚我们有不请而来的友军!” “友军?!”老将眼神中有了一丝愣神。 白衣术士天枢呵呵一笑,对着手中盘注入魔力,拨动了里面齿轮,一抹抹玄色之光从中而飞,飘入了身后每一位将士的胸口处。 他拂袖一甩,几百号人瞬间消失,仿佛此前根本就没有人在这里,无影无踪。 殿中,酒醉心迷,赏歌起舞。 殿堂中央只有二人在此翩翩起舞。 两位盛装起舞,一位少女身穿修身长袍裙裤,上身凸显,难以掩藏其中的波涛,她跳着男步,配合另外一位艳丽的女子一起起舞。 女子的妆容服饰与少女搭配完美,丝毫没有因为两位是女子之身,看轻这一段舞蹈。 二人分离又合,牵动彼此的手,二人热情之中,冉冉升起的一团虚化的火焰。 火焰在二人起舞中越起越大,直至二人面前升起巨炎,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炎炎之花。 最后花朵绽放,火星也从中燃放,二人也随之停止了舞蹈。 女子面部流起香汗,对着少女道:“这一次,你竟然跳得还不错!” 少女发丝滴流汗珠,笑道:“这可是国舞,就算在怎样,我可不想被人看不起呀!” “好!好!好!” 启元帝连叫三个好字。 “果然不愧为西雍国舞——火离之花。每一次看,都是那般颇为壮彩。”启元帝再次一顿猛夸。 他捏起胡须,眼中似在追忆往事。 “这不禁让我想起三十年前,贤弟也在此跳起的火离之花。” “妙呀!妙呀!”启元帝连连拍手,“来,给另一位伴舞赐座,就放在玥公主旁边。” 在西蒙高歌一曲之后,各州便开始献上了各自的家乡节目,也是为此团圆节宴增添一份彩头。 一舞过后,又紧接着一舞曲调。 太子承乾端过一杯酒盏,喝了一口,眉眼却没有放松一分,一直紧盯着皇帝桌案上的龙头玉玺。 突然光彩消影,阴沉沉一片。 殿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随后—— “轰——!!!” 巨大的魔法阵在皇宫穹顶炸开,黑红交织的纹路如血管般蔓延,瞬间遮蔽了所有光源。黑暗降临的刹那,那些戴着魔导夜视镜的刺客瞳孔泛起幽绿冷光,银色十字勋章上的巨翼纹路竟诡异地流动起来,仿佛活物般展开! “杀——!!” 两百名死士如潮水般涌向御座,刀锋破空声与铠甲碰撞声撕碎了宴席的华美假象。 北武二王子武文赋猛地掀翻桌案,袖中滑出一柄漆黑短刃;西雍二公主雍?玥指尖绽开一朵幽暗的花朵;东海的阿莱雅手中黄金宝剑已出鞘。 只有南坦的西蒙却是有恃无恐,隐隐退避遁入了阴暗。 一道锋利得匕首短剑直线飞刺而入。 “护驾——!”禁军统领的吼声被爆炸淹没。 千钧一发之际,太子启承乾突然一脚跺向地面。 嘣! 暴起的青玉砖碎片拦住了飞入而来短剑,改变了飞行的轨迹。 “咔嚓!” 御座前的青玉地砖陡然下陷,露出黑洞洞的甬道口。就在众人掩护启元帝进入密室之时。 启元帝眸光一闪,手中玉玺也在手中光芒大涨。 龙头玉玺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在这阴沉沉的殿堂中宛如太阳,照亮了殿堂。在那耀眼的光芒中,却多出了八个大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第232章 太祖皇陵! 八个大字熠熠光辉,一种无与伦比的威力殿中昂昂升起。 望着半空升起的八字真言,众人心中那股源于内心的敬畏之情也在自身胸中升起。 他们心中充满敬仰,想要拥抱这八字真言。 他们身体竟然也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做出不符合自己思想的动作。 脑海中不断冒出两个大字——跪下! 这两字宛如一座巨山压制着每人内心的想法,喘不过气来。 释满流大汗,双手举过头顶,仿佛正扛着一座无形的巨山,承受上方无与伦比的压力。 释心中不断骂娘:特么的,没人告诉我这龙头玉玺有这控制技能呀! 望着在场之人一个又一个扛不住,都纷纷跪下了身子,一个两个都是牙呲欲裂,面部狰狞。 还特么的是群体控制技能……释心中再次骂起了娘。 启元帝眼眸中瞳孔绽放出一双金色的光芒,瞳孔也在此刻有了明显的变化,那是龙瞳,还是一双黄金龙瞳! 俯视着面前的一个有一个牙呲欲裂,面部狰狞之人,他心中充满了不悦。 他使出也这一招,更能知道这一招特性。只有内心真正臣服于自己,受到的反噬才会越小。反而内心欲要反叛,忤逆自己的人,受到的反噬就会越严重,更会被心中的大山压成肉泥。 “嘭!” 一位杀入殿中黑衣人的肉体直接爆裂,碾成了肉泥。 瞧瞧,瞧瞧,这就是忤逆朕的下场!……启元帝内心不免调侃起来。 望着一个又一个宛如烟花炮竹,炸裂成肉泥的黑衣人,不少人内心也开始惊恐起来,会不会下一刻就是自己呢。 这……这……控制技能还带肉体伤害?!…… 显然此前的肉体的爆裂,释也看见了。 内心泛起大海,也不免唏嘘起来。 释: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进来了,在殿外不好吗。 “放轻松!”一道轻柔的吐息声从耳畔传来。 释听到这熟悉的声线,望向不远处的同样也保持着跪姿的玥,释面色诧异。 看见自家姐姐竟然依旧面色如常,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更是一滴汗都没流,难以言概。 “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也不要反抗,你越用力,反抗越强,压力就会越大。” 脑海中再次传出了一道话语。 释了然于心,立马说到做到。 什么都不要想了,对,什么都不要想……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释现在的心就是静不下来。 因为在她的视线所及处,又看见了一朵朵绽放的人体烟花,血都溅到自己的脸上了。 “啪!啪!啪!” 烟花炫彩夺目,一串三连爆,血肉碎骨如暴雨般泼洒,他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血珠溅在自己睫毛上的黏腻触感。 “静下来……静下来……!” 可怎么静?怎么静?! 爆炸声已经追到背后,他甚至能闻到血肉炸裂传来的刺鼻腥味,死亡的阴影几乎贴上了他的后颈—— “啪!”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响在他脑海中炸开,宛如有人用折扇狠狠敲了他一个天灵盖。 释顿感星光大冒,脑袋晕乎乎的。 玥长叹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剩下来的,就是……就在玥思考下一步时,异变升起。 在殿门口,一抹诡异的亮光突入,轰然间,一颗颗染着血红色光球直线冲来。 半空中八字真言,也微微有了裂痕。 手中的龙头玉玺也在这时,吐出一口黑气钻入了宿主的身体里。 启元帝的右手迅速满布突起的黑色的筋条,宛如病毒一旦沾染,肉眼可见般,爬上了他的脖颈,所过之处,血肉膨胀,血管暴起,无法控制成型。 他遭到了……反噬! 他的瞳孔大张,难以置信,此时突发变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大吼! 他惊恐! 他的面部也开始鼓起,血肉膨胀。 龙头玉玺也在这一刻滑落下地。 启承乾面色一凝,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等变故。 从皇帝惊恐中,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这般的变故。 但是,此时不正是最好动手时机。 启承乾双手掏入袖口,一把长剑也在他手中出现,剑身纹路复杂,凸显出一道又一道符文刻印。 然而,却在这时,一位美艳生动的女子在皇帝身旁站立起来。 “陛下,无需慌张,妾身还在这里!” 女子轻笑,柔弱无骨的玉手握住了启元帝血肉膨胀的右手,此时异变再次发生。 她轻轻吐出一气,原本膨胀的血肉得到安抚,逐渐消肿下去,变成了正常大小。 启元帝望着面前美貌如玉的女子,眼神缓和几分,充满了柔情。 “爱妃,你这是……” 他对面前的爱妃有这种手段还是有些意外。 “陛下,放心,妾身是在帮助陛下,一直都会在你身边!”她轻轻缠上启元帝手掌,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拿起龙头玉玺缓缓放入皇帝的手中。 “现在,你无需害怕了。”她轻轻牵动皇帝紧握玉玺的右手,“来……” 女子的声音丝丝传入启元帝的脑海。 她每说一声,皇帝手掌便微微一动。 她每一次吐息,皇帝的眼神更加柔情。 “来,再次君临天下,为忤逆之人,降下惩戒吧~” 启元帝手中紧紧握住龙头,龙头之上的双眼也冒起了金光,整个玉玺之上的龙身也此刻被赋予了生命。 整个龙身膨胀起来,壮大十倍,百倍,千倍! 自龙头之上原本翡翠一般的外壳迸裂,成为碎片,丝丝片片掉落下来,剥落殆尽,露出里面璀璨夺目的金色龙身。 金龙鳞片光彩夺目,如烈阳般耀眼,每一片都流淌着古老的符文,龙爪撕裂虚空,龙须如电光闪烁,庞大的身躯盘旋而起,直接将大殿穹顶冲破! 龙头玉玺真正威能也在此刻聚显! “朕以天子之名——” 启元帝视线透过龙首,双目如炬,他的声音自龙首传来,如天雷滚滚: “尔等逆贼,当诛!” 金龙怒目俯视,龙息喷吐,炽烈的金色火焰如天河倾泻,瞬间将数十名冲上来的刺客焚为灰烬! 北武二王子武文赋面色大变,不禁后退:“大启的镇国龙玺……竟然是真的龙?!” 南坦的二王子西蒙手上扳指顿时碎裂。他死死盯着天空中的金龙,咬牙道:“失算了……这老东西藏得太深!” 启承乾又微微将自己手的剑藏入袖口。 启元帝坐于御座案台前,一座黄金龙雕之身的玉玺稳稳落在了他的手心。 龙玺之上龙爪稳稳抓住底下玉座,苍穹之下的黄金巨龙盘旋,龙爪也虚握着什么? 霎时间,雷云凸显,天雷滚滚,整个皇城迸裂突起。 大地震动,地面也在此刻凸显出裂纹,震荡不定。 地势缓缓升起,宛如高山,一层又一层,水流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竟在皇城之下形成九道盘旋的龙脉水势! “镇!” 九道龙脉突然调转龙首,竟朝着皇城地底俯冲! “哗啦啦——” 地壳断裂声震耳欲聋,众人惊恐地发现,那些被水流冲刷出的裂缝中,赫然露出森森白骨。 启承乾望着高山之巅的山脉地势的形状尤为眼熟,仿佛正连接着天地变化。 “这是……太祖皇陵!” “怎么会这里出现!” “难道是那座龙玺!” 第233章 死腿!快抛呀! 九座龙首口中吐息着水流,随着时间的流逝水声流动也越来越大,形成一条又一条的河流。 九条龙脉河流如同龙王吐息,卷起海啸。 河水激荡,水流满荡,惊起万涛波浪,似有千万水兵气势宏伟。 九道水龙自龙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交汇成滔天洪流。水流奔腾间,龙身背影间竟隐隐凝成千万名身披水甲、手持长戟的水灵兵将,踏浪而行! “哗——!!” 巨浪排空,如千军万马冲锋陷阵。 水流所过之处,无论是叛军刺客还是禁卫士兵,皆被卷入这怒涛之中。有人拼命挣扎,有人试图攀上高处,都被回旋的涡流生生拽入深渊! 武文赋的躯体被一道巨浪拍在宫墙上,他瞪大眼睛,看着水中浮现的无数水兵幻影:“这……这不是普通的水……这是……” 手中施动法阵,浅绿色的魔力化为风劈向水兵,劈掉了水兵的脑袋,然而水兵的身体如同水一般,无色无形,又恢复如初。 阿莱雅手中举起黄金之剑劈出一道黄金的光刃,水浪劈开,也就在一刹那,水流又恢复如初。 “怎么可能?” “魔力被卸掉了?!” 话音未落,九条水龙突然调转方向,在皇城上空交织成一张遮天水网。仿佛一条结界分割了皇城与帝都内城。 “陛下,你冲错,臣对您可是一片忠心呀!” “不!陛下,老臣可谓是一片赤胆忠心!” “陛下,救命!” “该死的!这皇帝老儿,还藏着这阴招!” 有人高呼冤枉! 有人高喊救命! 有人破口大骂! 这些人无一都被卷席到水流深处。 躲在暗处的西蒙,不得不再次露出身影,对着手中扳指摸索了几分,身形之上隐隐冒出水蓝色的光芒,深呼吸一口气后,随着水势一起流向了下流。 一些还有余力的将领也用着自身的斗气与魔力抵抗着水流水势激荡。 突然,水兵幻影从水流,长戟刺入,猝不及防,不少将领也纷纷倒下。 有将领见到西蒙顺着入水的方式,也纷纷效仿,钻入水流之中。 “这是何意?” 启承乾不明所以,难以相信还有人赶着去送死的。 用着手中长剑抵挡着突入袭来的水兵,一剑劈下,拦腰斩断,可水兵无形无态,顺着斩下刀口又恢复成型。 长戟一斩,在启承乾胸口面前划过一道裂痕,衣裳开裂,胸前裂痕也划出一道血痕,滴血落入。 水兵也在此刻停顿了一分,启承乾微微后退半步。 “太子哥哥?” 瑜桐被启承乾护在身后。 “走!” 启承乾来不及思考,只有吐出一字,便牵着瑜桐一起向后逃走。 不知何时又传来一道声音:“大哥!大哥!” 启承乾回头便见启文泰对着自己高喊。 只见启文泰被一众水兵拦住,一条腿被钳住了。 见此情景,启承乾有了几分犹豫。 想起启文泰自从过继给了杨贵妃之后,便一直对自己出言不逊,甚至目无兄长,还一个劲对着那女子叫母妃,丝毫忘记了曾经的亲生母亲。 事件种种在启承乾脑海中回想。 救?还是不救? “大哥,救我!”启文泰高喊。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母后临终前对自己嘱托:“乾儿,你是大哥,可要保护好弟弟妹妹呀!”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胞弟,也是共同喝着同一奶水长大的兄弟。 当然,要救了! 启承乾拔剑而冲,手中斗气忽然也提升到九阶,一剑劈开,剑气纵横,斩断了一众水兵,就在那斩断一刹那。 “愣着干甚,跑呀!”启承乾厉声催促道。 启文泰立马挣脱,逃了出来。 突然,巨浪暴起,水浪袭来,直接冲击到三人面前。霎时间,水浪波涛,水中也出现了水兵幻影。 启承乾面不改色,黄金双瞳显露,涌动的剑气也在此刻被赋予了雄浑伟力,一剑开路。 而那水浪仿佛拥有意识一般,从剑气中间分开,分别朝着启瑜桐与启文泰冲去。 将二人重重困下,包裹在水牢之中。 “大哥,唔姆……” “哥哥,唔姆……” 水牢困住那一刻,直接涌入水浪,卷席二人流向水流。 “该死!” 启承乾也不管那么多,“扑通”一声钻入了水浪。 一旁还在抵御着水浪的武文赋牵着瑾兰的手,甩动着风系魔法,边挡边退。 忽然,一个呼吸的功夫,水浪中出现了两只双手将瑾兰拖入了水流。 “兰儿!” 武文赋也一个猛动,扎入了水流。 阿莱雅见水兵越来越多,每次劈开,水兵又恢复如初,见状,也一个蒙扎,涌入水流。 玥还带着昏迷着的释,边摇边退。 “释,给我醒来!” 释迷迷糊糊的醒来,便看见周身被一众水兵包围了。 见此情景,释心中惊呼: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我们被包围了? “姐,啥情况?” 玥见释醒来,也平复了心情,对着释道: “来不及解释了,等会跟着跳下去!” “啥?跳下去?” 还未等释反应,玥便聚齐黑色的魔力,一道长鞭一甩,削掉了水兵的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在水兵愣神的功夫,玥夹着释的身体,一个猛跃,扎入了水流。 二人落入水中,便看见身后水兵有了愣神,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释:“唔姆……” 玥的声音在释的脑海中响起:“向着水势下游游去!” 释便跟着玥顺着水流游了下去。 眼见水兵跟来,玥与释也加速游动的身子。 水兵进入水流,仿佛鱼儿入水,紧紧追赶着二人。 释与玥也同样身体附着魔力,加速了游动的步伐。 水兵与二人,你追我赶。 她逃,它追。她们无翅可退。 水兵追逐着二人,紧紧跟随。然而,水兵却在这时,停顿了。 在二人游动方向,出现一个水流旋涡,宛如深渊吞并着周围的水流。 玥也在这时浮出了水面。释看着玥浮出水面,正也要向着水面游动之时。 旋涡没有征兆般,扩大了范围,欲要将二人卷入旋涡。 玥见状,甩出长鞭拴住石岸,尽力抵挡,以免被卷入。 释正想要效仿之时,甩出银色的长链,也要拴住一旁石岸之时。 一道长戟刺入,直接截断了长链。 糟糕! 旋涡也在此刻加大吸力,卷席释的身体。释拼命游动,然而旋涡的吸力越来越大。 死腿!快抛呀! 快抛呀! 一股熟悉的感觉在释体内出现,释只感到自己的魔力与斗气正在加速丧失,加速消退,此时已然力竭。 释:我知道这水是什么了。特么的,又给我来! “唔姆姆……” 释眼皮泛白,四肢僵直,只能顺着旋涡水流,流向了旋涡中心。 玥看着释已然力竭,正要将释牵回来时。 长戟也在此刻截断了她的长鞭。 “释……” 她也力竭,被吸入了旋涡。 第234章 你说你是启天帝?! “叮咚!叮咚!” 床柜旁的闹钟响了。 “啪!” 一只小手直接有力拍在了闹钟的响铃处。 床被顶起一个小帐篷,露出了一位拥有姣好面容的少女,她耷拉着长发,懒洋洋道:“我在眯一会儿!” 再次回到了自己温暖如绵的被褥,睡起了回笼觉。 “zzz……” 少女香睡的时间就这般过去了。 再次睁开眼,看着时钟的走向,时针正缓步走向了8点这个数字了。 “什么情况?!” 少女惊呼,难以相信自己只是眯了一小会儿就过去了半个小时了。 现在时间是7点55分,距离学校八点半关校门只有半个小时了。 “要迟到了!” “要迟到了!” 少女小嘴叫喊着,动作也丝毫没有停顿。 胖次、胸罩、学生制服、短袖,整理好短裙拉链之后,最后便是一条拥有80d的尼龙黑丝裤袜了。 在少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戴完毕后,少女便急匆匆走出卧室了。 客厅处,年轻又成熟的妈妈已经为少女准备好丰盛的早餐——煎蛋三明治外加一杯营养牛奶。 “诗儿,记得吃早饭。”妈妈提醒一句。 少女便又撤回走出房门脚步,来到餐桌。喝下牛奶,叼着三明治,便急着跑出了房门。 妈妈撑着自己的脸蛋,轻轻抱怨道:“这么冒冒失失的性格像谁呀。” 一位中年男人撤下了自己的今早看着的时报,露出振光发亮,只有中间没有头发的光滑之地,那是能够撑起一家人绅士之地。 中年男子故作咳嗽,有些心虚道:“是啊,不知道呀。” 少女在街道上赶路。 “要迟到了!”少女在街道上抱怨着。 她小腿“哒哒哒”的蹬着。 少女的名字叫做李雨诗,是一位励志要成为一名少女作家的少女。 对,没错,少女作家!……嗯?少女作家? 街道车水马龙,人群密集,有序进行着。 人行道上绿灯时间已经过了,变成了红灯! 然而诗儿却像是没有看见一般,直冲冲的冲了过去。 这时,对面的卡车也在这时开动了,惯性之大,难以刹车。 就在车辆与少女即将碰撞之时,一双宽壮的大手抱住了她,拉到了安全的地方。 “小心!” 他的语气很有磁性又很温柔。 诗儿从那宽壮的胸膛拉开,望着男人的面庞,棱角有力,眉眼间英气藏底。 “砰砰砰……” 一颗跳动的心脏在狂跳,诗儿的脸蛋也隐隐出现了红晕。 她感觉自己好像对面前的只是第一次见面的男子有了不一样的情绪。 “你没事吧!” 男子的声音透过双耳传来,回荡在自己的内心。 一声又一声,一直在少女耳畔回荡。 时间也在此刻缓缓流过,红灯显示器也在一秒一秒划过。 诗儿迅速推开了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蛋红红回道: “我没事。” 又对着男子说道:“谢谢!” 绿灯开始了,男子面色笑了笑,便起身,对着少女伸手:“能起来吗?” 少女面色红红的,将手搭在男子的手上。男子一用力拉起了少女的身体,少女一个不注意又再次回到了那宽壮的胸膛。 “扑通扑通……” 少女的心跳再次响起,这次频率比之以往更加的快了。 她好像恋爱了…… “等等?恋爱?!” “我会对男人恋爱?!” “喂喂!导演,你有没有搞错。我一个大男人会对另一大男人恋爱。有没有搞错!” 一位盯着屏幕,带着墨镜的年轻女导演回答道:“对,没错!诗儿姑娘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剧情是卖点吗?观众们,可是都很喜欢这种少女式开头。” “可是我是……男的呀!” 少女哭诉道。 年轻女导演看着面前凹凸有致,双腿穿着80d黑丝裤袜的少女道: “你确定?” 诗儿盯着自己看不见双脚的雪白,也有了几分疑惑。 她是女的?母的?! 但她的认知告诉自己她……他是男的。 不!是女的!♀ 不!男的!♂ 她忽然感觉这个世界不真实,但是从地面上感官又告诉她,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不!这绝对是噩梦!!” “不!!” 她……他开始分不清了! “好了!好了!不玩你了!” 女导演摸着少女绵绵如软的发丝,摘下墨镜,露出令少女非常熟悉面庞。 诗儿见着熟悉的面容,不管不顾,直接跳入,抱住女导演,哭诉道:“姐姐——!” “呜呜呜……” 少女眼泪盈眶,仿佛是一只没有安全的小猫,一个劲儿对着面前女子撒娇。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随着女子对着怀中少女安慰,拍着少女的香肩,画面幻境也在一步步崩塌。 她怀中抱着少女走了。 走出了这片幻境。 …… “我这是在哪里?” 一丝疼痛自脑海中传来。 启承乾从冰冷的地面上醒来。 他记得自己看见自家的弟妹被人抓入水中,自己也同一时间跳入水…… 正当他在整理思绪之时,精神领域不明缘由震荡了起来。 “你醒了!” 一股不明缘由,极度深沉的声音自脑海中传来。 “你是谁?”启承乾第一反应便是质问。 “为什么会在我精神领域中?” 那声音笑了笑:“呵呵……你说我是谁?我怕我说出来吓死你!” “吓死我?”启承乾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我长这么大,都没有什么能够吓到我的。” 声音再次传出:“那小子你可听好了,我……不,朕乃是带领人类举起反抗,在异族手中夺回人类领土,开启人类新纪元,四圣开拓领主之兄,屠龙战士,神授予皇权统治,人类历史上第一位皇帝,众人曾称呼我为启天帝!” 启承乾听着这一串串名讳,不禁有些错愕。 启承乾:启天帝?太祖?怎么可能?太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尸身都已经风化了,怎么可能?所以…… “你说你是启天帝?!” 那声音非常自信的点了点头:“对!没错!没错!” “是不是被我的名讳吓到了,小子!” 启承乾连忙大喝:“逮!哪里来的邪魔宵小竟敢在这里冒充我大启的太祖皇帝,辱我族英雄先辈,速速出现,不然……有你好看!” 启天帝顿感一阵无语:我说了这么多,都无法证明我自己是我,是不?现在后代子孙真就一个比一个要傻bi吗? 第235章 这一定是做梦! 作为刚刚苏醒的亡魂,启天帝觉得很难受,而且特别难受。 活了一千三百年了的孤寡老人,以为后代中总算出现一个有用的奇才了,后代总算有了可以成功继承自己血脉的人。但万万没想到,从那智慧的眼神中,他读出了难以置信,不可理解的情绪,甚至一度认为自己是一位冒充自己的骗子。 启天帝:我是冒充的?我是骗子?我去骗谁呀?我为何要骗你刚刚出头的毛头小子。我得到了什么? 这些种种问题不禁引人深思。 “现在你只要将你的血滴在石像面前的石板上,你就会发现不可思议的宝藏了。”启天帝的声音在启承乾脑海中循循善诱。 启天帝心累呀!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才将启承乾骗……拐到这里。 然而启承乾还是无法相信。 他开口问道:“我凭什么信你?” “你滴上一滴血又不会少你一块肉!”启天帝微微一叹,“你觉得我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还能骗了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启承乾微微一沉,思考片刻,便在食指上划过一滴鲜血滴在这个类似于砚台石板上。 石板在收到鲜血滋润后,原本一片灰暗如光的石板却凸显出了图案。 那是一位头戴皇冠的男子手中举起一柄长剑斩下了一位巨龙的首级,鲜血在图案上流动,被赋予奇异的炫光,最终停留在了男子手中的长剑中。 “咔嚓咔嚓……” 齿轮咬合的声响自杵剑石像内传出,某种隐藏在石像之内的核心被触发,石像双手动了,地面开始震颤,细小的碎石在启承乾靴边跳动。无数积尘从石像甲胄的缝隙间簌簌落下,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朦胧的雾障。 “咳咳……” 启承乾用袖口捂住口鼻后退两步,却仍被千年尘埃呛得眼眶发红。 当他再度抬头时,瞳孔骤然收缩。 石像拄地的巨剑正在缓缓上升,剑刃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随着剑身上移,原本严丝合缝的地面竟裂开一道规整的矩形缝隙。当巨剑抬升到四尺高度时,一扇泛着青铜光泽的石门已经完全显现。 地面再次震动,这次比先前剧烈数倍。石像头盔下的阴影里,两点蓝光骤然亮起。启承乾浑身汗毛倒竖,他看到石像的头部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向自己,石雕面容上的苔藓剥落,露出下方隐约流动着光纹的金属内层。 某种古老语言合成的机械音: “验证通过……天启秘境……开启……” “这是机关术还有人声?”启承乾有些诧异。 难以想象千年前还有这么智能的机关之术。 启承乾不禁心想:难道这些都是真的,难道那道男人的声音都是真的。 启天帝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愣着干甚?进去呀!宝藏等着你。” 但这股声音又寂灭了启承乾的想法,他还是无法相信这么跳脱的声音会是自己的太祖。 这应该还是假的!对!一定假的……启承乾加重了自己想法。 随后漫步走入了青铜石门。 …… “啦——~索菲亚~啦啦” 海浪的声音如歌谣在耳边响起。 阿莱雅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眸子中映照出面前弹动竖琴的女子。她配合海浪放声歌唱。歌声乐谱灵动,仿佛海绵软入心头。 “你醒了。” 她那灵动如海洋般的眼睛看着醒来的阿莱雅。 女子身穿海蓝色的长裙,对着阿莱雅伸了伸手。 “过来……坐……” 她随意拍了拍一旁光滑的石凳。 阿莱雅没有犹豫,朝着面前女子走动了。正当要走动一步时,她忽感自己的身体一轻,没有此前的沉重感。 她微微向下一看,发现自己经常穿着的银白色的甲胄消失,只有厚厚的海蓝色的长裙。 她轻轻坐在了女子身旁,聆听着女子的放声歌唱。 “啦——~索菲亚~啦啦” 海浪波涛,卷起破浪一层又一层,看着让人心情平静。 海浪声退去,潮起潮落,她的歌声也结束了。 “好听吗?”她问道。 “好听!”她回道。 “你喜欢吗?” 阿莱雅思考半晌,回答:“还可以!” 女子鼓动起了腮帮子,气鼓鼓道:“那为什么不说好听?!” 阿莱雅不禁有些哑口无言。她自己也没说不好听呀! …… “父王,今天,我要成婚了。” 坐卧于高台之上的粗狂中年男子,眼神微微一凝,看向了下方的青年。 “文赋,是吗?” 高台上男人的声音比平时更具威严,像是藏匿于深山的猛兽。 按照祖制,王子大婚都是众长辈一起商量,需提前三月告太庙、择吉日、备六礼。而他此刻突兀的宣告,就像把匕首直接插进了王朝森严的礼法之中。 破坏了规矩! 武文赋虔诚一拜,便将一旁红衣的女子拉了过来。 “儿臣知罪。”武文赋以额触地,冰凉的墨玉地砖贴着眉心。他听见了自己心跳声大得惊人,仿佛要震碎胸腔。 他侧身拉过那个始终站在阴影里的红衣女子。嫁衣红得像凝固的血,金线绣的凤凰在袖口展翅欲飞。 可当他想向父王展示新娘面容时,突然发现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就像有层雾气笼罩在五官之上。 武文赋咽喉咽了一口唾沫。 王座上男人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敲击,指甲与青铜蟠螭纹相碰,发出类似骨笛的脆响。 武文赋数着节奏,这是父王思考时的习惯:一下轻,两下重,第三下…… 敲击声戛然而止。 “歇开,让孤看看!”男人的声音在低鸣,如同深渊的猛兽同时也在低吼。 武文赋听从男人的命令,掀开了红色盖头。 正当想要向父王介绍时,那女子开了口: “夫君……” 女子本来还看不清五官充满灰雾的脸,渐渐散去,露出白嫩如骨的肌肤。 上颌与下颚之骨相互碰撞,脖子也变为了一节又一节胫骨与锁骨。 可谓是露骨之脸!准确来说就是森森白骨。 武文赋惊了! 什么情况! 这不对呀! 怎么可能! 一定是做梦! “这一定是做梦!” 残碎的梦境中只有一声惊恐的怒吼。 第236章 梦与教课 “殿下,今天又到了每日教学读书时间了。” 一位头发有些斑白的男人在一旁开口道。 太子望着天上飞着的鸟儿,出了神,久久没有回应男子说的话。 “殿下,太子殿下……”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不厌其烦开口道。 “我知道了,先生,让我再看一会儿,可以吗?” 太子这时开了口,但心思却还是在鸟儿身上。 鸟儿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叫着,叫的特别欢快,好似在对同伴说,看有一个人类在看着它们。 一旁的男人也只是半眯着双眼,静静等待着。他就这样等呀等,等到了鸟儿飞走了。 太子才缓缓收回心神,开口便对男人问出了一个问题:“先生,你说,为什么鸟儿每天都可以自由自在的,而我却只能待在皇宫中,出去不了半分。” 男人名叫严嵩,乃是被指派教学太子读书的太傅。 他娓娓道来,非常娴熟开口道:“太子乃是继承国之大统,未来的皇帝,理当以自身安全为己任,所以还是不要外出,那是很危险的。” 太子不屑一顾:“危险,危险!先生不是也曾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大启乃是正统王朝,在这天下除了父皇还有谁能威胁得到我!” 严嵩一时哑然,不知如何开口。 空气在此刻沉寂了半晌。 严嵩开口道:“就算如此,太子殿下也不能骄傲自满,自古常言,骄兵必败也。况且殿下乃是一国之根本,万人人之上,必然也会引起他人觊觎。”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质问道:“觊觎?是谁?谁能觊觎我?” 严嵩叹息一口气,正要继续开口,然而太子却呵呵一笑,先开了口: “我知道的,先生,你不说我也明白,史书上就已经记载了。现今四州王侯崛起,镇压四方,如果不是因为有外族干扰,制衡着王侯们狼子野心,王侯们早就要进侵我大启了。” 太子转头对着严嵩问道:“是与不是,太傅?” 严嵩躬身一礼,道:“太子当真是广涉群学,博览群书。” 太子摆了摆手:“太傅不必如此盱眙唯一,这般溜须拍马,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如此。” 严嵩微微一笑:“诺!” “其实你不必这般如此,先生。你虽是父皇指派给我的太傅,但也是我的老师。”太子拍了拍严嵩的肩背,走向了书桌案台。 案台上,太子看着这日的题目,一张白纸之上写着“税”这一字。 “税?”太子望着对面的严嵩,“先生,这便是今日的题目,是不是太简单了。” “先生,可莫要取笑我了,如果我长这么大,都连算数都算不明白,那我这太子也是白当了。” 在太子想法中这税一字,不就是简简单单算数题吗? 严嵩摇摇头:“太子,如果说你只把这税收看成算数那就太简单,你可不要小看这一字,往往平民百姓听到这字,都是闻之色变的,怕不得立马开逃呀!” “先生,为何百姓听到这字都想开逃,交税不是每一位百姓理应的义务吗?”太子不解。 “殿下,如果只是这交税就要耗费平常百姓一家五口的辛勤劳作,如果今年收成还好,但如果收成不好,那年后结算却是颗粒无收,无法维持一家生活保障了,那你觉得是否还应该是义务?这是不是有失公平了。” “那改田为桑,种植棉花这些有经济效应的作物,不就行了。” “殿下,如果说,大家都改田为桑,那百姓未来吃什么?”严嵩问道。 “不是换成了钱币了吗?去买不就行了。”太子一脸轻松。 “太子殿下,棉布置换钱币,必须要有棉商,而这一置换,相当于官府只能收到棉商的商税,为此,棉商只能把成本转嫁到农户。他们就会选择收与不收,收了的家庭还有余钱买粮,那没有收的家庭只有闹饥荒,一闹饥荒,流民便会增多,流民一多,官府便会有压力,那也将成为治安问题。” “那不收这些税了,这不就完了。”太子还是一脸轻松。 严嵩躬身一礼,道:“殿下,如果不收这税,那么国库也就会亏空,如果来年天灾一闹,国库由于亏空也就会无法及时救援,无法安置流民,这样同样也会增加流民,最后再次形成治安问题。” “那不安置这些流民会怎样?” “那么就会在剩下农户里面加征赋税,赋税增加再次导致一个个成千百万家庭流离失所。” 太子有些无语道:“我不是说了吗?不收税了吗?怎么还收?” 严嵩眼神一凝:“那臣请问殿下,你觉得底下人会不收税吗?那么他们来年吃什么?” 太子一脸头疼:“你说,应该怎么做?” 严嵩道:“不能谋万世者,就不能谋一时。有时候谋一时,就能谋万世。” “官绅家田地免税是祖制,田地里种粮也好,种棉花也好,基本就已经无税可收了。” “棉花制成棉布,他们自己也不贩运,就等着棉商到家里来收,官府也就只能从中收到棉商的商税。十成抽一成,如果有十万匹棉布,朝廷也只能收到一万匹的税赋。这其中是否还存在缺斤少两,我们暂且不议,” “如果官绅不纳税,藩王也不纳税,那税收只会加重在平民百姓手中,有的家庭为了存活,也只能贱卖自己的土地,如此兼并下去,百姓还是一贫如洗,那么朝廷终会无税可收。” “那请问殿下这该何解?” 太子思考片刻,回答:“这题,我记得历代皇帝干过,要么削藩,要么贬官。” “可这也只是一时,非长久之计,也只能缓解一时。如果官绅也在一起纳税,且为大头,并且将田地退回于农民之手,每年加派巡抚检查,且每年轮换。” “那每年流民便会相对减少,这样还能长治久安。” 太子久久无言。 一瞬间,画面支离破碎。 启承乾一梦惊醒过来。 摸着眼角流下泪渍,不禁感慨: “太傅吗?这时候还能梦见他,真是扫兴呀。” 第237章 拔剑与询问。 “喂喂!小子,醒了吗?没事吧?”启天帝的声音在启承乾脑海中回荡。 “无事!”启承乾回答道。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我连叫了好几声,你愣是没有回应,我差点以为你没了呢!” “前辈,你就这般想要咒我死吗?”启承乾有些不悦道。 “……”启天帝顿时无言以对。 他内心暗道:好歹,我也是你祖宗呀!何况,我表达得不够委婉吗?我就这般没有面子吗?……算了,等会儿,就叫你大开眼界。 “咔嚓咔嚓……” 齿轮滚动的咬合声再次自空间响起,整个空间有了微微颤动。 大堂中央明烛灯火突然点亮。随着第一盏明烛在穹顶中央亮起,光点折射出无数光线,光线叠加,映照出整个空间。 这时,启承乾才看清了整个空间布置,他的身躯微微一怔,有了些愣神。 一座座青铜石像手杵巨剑,分列在两旁,陈列有序。每一位青铜石像神情不一,又颇具威严雄壮,但是他们的眼神都一一朝向最前方中央的青铜石像。 那位石像有着暗藏于底的尊贵,他的身姿与每一位石像都不一样,全场有且唯一,只有他是坐于王座之上。 他头戴皇冠,单手杵剑,眼神凛冽,就那般望着走上前来的启承乾。 “哈哈……小子,你可算见到了朕的身姿了吧!这会你可信了?” 声音自石像之内传来,然而,此时却少了一些轻佻,多了一丝威严。 启承乾立马双膝下跪:“承乾拜见太祖皇帝!” 又颤巍巍道:“子孙不孝,此前多有不礼之处,还请太祖责罚!” 看着那巍峨高坐于宝座之上的石像,再联系此前那声音所说的内容,启承乾就算再傻,当然也清楚了那声音的身份。 石像之中那声音又多了几分调侃:“其实我还是喜欢你那高傲不屈的样子。” 启承乾立马磕头,只听地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他开口道:“太祖,此前承乾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如果太祖确实心里过意不去,还请太祖责罚!” 启天帝微微一叹:“起来吧!” “朕又不是那般无理的存在,此前朕也是没有讲清来历,你多有怀疑也是在所难免,念在你是此时也心诚叩首,就免了你初次无礼之过。” 闻言,启承乾才微微起身。可下一句又让他内心一怔。 “虽过错已免,但罪罚还需进行……” 顿了一顿,声音再次继续,“就罚你将朕这中央的剑拔出来吧!” 启承乾稍微愣了一秒,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太祖皇帝在叫他去拔剑? “拔剑?!” 启天帝闻言,微微一冷:“怎么?难道不敢了?” 启承乾哪敢违背自家太祖的命令,于是便快步走到了拔剑之地。 那把剑位居于启天帝石像不远处,正对面,也正是石像视线所见之处。 那把剑锈迹斑斑,好似已经尘封许久,但剑身还是保持完整,没有因时间流逝,而产生缺角,然而增添浓厚的历史气息。 启承乾手握住剑柄,起身拔剑,指尖也因用力而节节泛白,正要往上拔出之时,这柄古剑却如同与整个地面融为一体般纹丝不动。 “喝啊——!” 他喉间迸发出一声低吼,丹田内的气海瞬间沸腾。澎湃的斗气如决堤洪水般冲破奇经八脉关卡,在双臂上形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旋。 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一直蔓延到三丈开外。碎石悬浮而起,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旋转的屏障。 “给我起!” 启承乾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如龙。他脚下的地面已经塌陷成一个浅坑,可那柄剑依然死死钉在原地。更诡异的是,剑身上那些看似锈蚀的纹路此刻正泛出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在吸食他爆发的斗气。 高坐于王座之上启天帝,他死死盯着台下年轻人的动作。他内心暗道:难道我看走眼了吗? 他微微一想又快速否决了刚才的想法:从血脉感应讲,这一代,他的血脉是历代最强的,也是最合适的,不可能不是。 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体内斗气已经运转到极致,体内丹田气海剧烈震颤,发出海啸般的波涛。可那柄古剑就像一座亘古不变的山岳,任他如何发力都岿然不动。 而锈迹斑斑的剑身之上暗红色纹路中,一颗锈迹斑斑圆球纹路被点亮了。 …… 光影流转,画面变迁。 一千三百年前。 男人挥剑砍下了黑龙的龙首,鲜血染在了剑身之上,男人挥了挥剑,干净利落的将鲜血甩在了地面之上。 看着巨龙的尸首,男人感叹了一句:“总算结束了!” 正当他想要打开空间补充水分之时,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了,这尸体还不能干晾着,得将尸体给毁了,免得死而复生造成二次感染。” 男子立剑而起,手上长剑纹路上七星连珠,七颗星子亮起,一把手持巨剑的法相自男人身后升起。 法相巍峨雄壮,眼神锋利,炫光爆闪。法相立剑下插进了整个巨龙的尸身。 【神罚?雷】 天空之上出现了一道直径数丈的魔法阵,地面巨龙尸身上也出现同样的纹路的魔法阵。 紫色炫光之雷自天空中劈下,“轰”的一声,雷光闪过,整个巨龙的尸身顿时消散于空气之中。 留下一道巨坑,甚至穿透了地表,留下一座裂纹。自龙身窜出一团幽暗色灵体也被巨剑吞入了剑身。 他走过了坑洞,用杯盏自空洞中流淌的河水里接了一杯喝了下去,而他身后还存在有几百道地表开裂的深坑。 “啊~这可真够累的!” 男人的黄金双瞳望着湛蓝的天空又发出一声感叹。 一道如同太阳火光划破天空,留下长长的尾焰。 那道火光如同流星一般坠落在男人身边,化为一位白发青年的模样。 “哦~你来了,雍?始!” 男人躺在地面上,侧头看着赶来的白发青年。 “抱歉呀!始,没有遗留了,你来晚了。”男人发出了非常自信的发言。 雍?始没有配合他的话题继续下去,而是坐在一旁同样望着湛蓝的天空问道:“启,你觉得我们人类还能夺回属于自己生活的土地吗?” 启继续躺着,淡淡道:“你问这么深奥的问题,你叫我怎么回答你呀!你自己去找呀!” 随后稳稳睡了下去。 第238章 故友重见,两泪汪汪 回忆往昔,启天帝也是流连忘返,叹息不已。 “唉……始,你当时问题不是早就实现了吗?” 说到此处,他又一阵叹息,他自己因为特殊的状态,灵魂得以保留,陷入了了又一千年多年沉眠。 而一千多年的时间,人类的时代早已变了天地,想起曾经岁月。 他与四位领主一起在异族的围剿下,战血厮杀,才堪堪为人类赢下一片天地,才能得以繁衍生息。 他们四人也应该也逝去了吧……启天帝微微一叹。 …… 内景秘境空间。 银白色的青年睁开了冒着熊熊白炎的眼睛,光火在眼中流动,生生不息。 一旁二代——雍? 圣正想侧身换个姿势睡觉时,忽感周围的能量波动起了变化,睁开了眼睛,熊熊烈火也在眼眸中燃烧,他望向原本是一代躺着的地方,有了些诧异:“嗯?老爷子?” 一代转头对着二代,挠头笑道:“小圣,看来打扰到你午休了,我出去一趟,然后回来……” 二代没有搭话,只是侧了身子,又睡了下去。 一代一步踏出,顿时周围空间景象也瞬间变化,他来到了外界。 看了一眼还在正眯着眼眸,还在小憩的释,笑眯眯了一会儿,手中指尖点燃一丝火苗正要放在释的眉心处时,想要叫醒释。 一双猩红如红宝石的眼睛正讪笑着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顿感毛骨悚然,一丝冷汗自额头流过,他尴尬一笑:“好了,我不插手……” 说话之间,他的身形化为一道白光消散于眼前。而那双红宝石的眼眸也在这一刻微微闭了下去。 …… 天启秘境空间处。 正当启天帝还在叹息之时。一声非常熟悉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畔。 “好久不见了,启。” 那道声音夹带着一抹沧桑,仿佛因为经历千年变化,声音更加忧郁了。 启天帝微微转头,看见阔别千年未见过面的老友。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心情应该怎么形容。 他是应该高兴,还是感动,还是忧伤,还是激动,还是因为什么某种复杂感情。 最终只化为了一句话: “是你吗?” 那一银白色青年回答:“是我!” “真的是你吗?”他再次问道。 那青年再次回答道:“是我!” “真的是你?” 那青年不厌其烦点头:“是我!” 他眼含泪花,朝着青年跑去,张开了阔别已久的怀抱。 青年眼含微笑,张开了怀抱,等待着他冲来。 这一千年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到二人都要忘记彼此的模样,但是二人的羁绊维系又怎是时间能够冲淡的。 这可是曾经一起陪伴自己在战场上浴血奋杀的战友情。 这就是曾经对誓言天地,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的兄弟情呀! “始!”他喊道。 “启!”他张开了怀抱。 终于,最终……他将多年未见的羁绊化为了铁拳狠狠地砸向了青年。 “你特么的,这么多年死哪去了!” 启天帝骂骂咧咧,靠近就是一个大逼斗狠狠地砸向了雍?始。 雍?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这般被狠狠砸在了空落落的地面上。 随后,狠狠地一骑,用着代表羁绊的友情铁拳,一拳又一拳砸在了雍?始的脸上。 “你还活着,就不能通知我一声。” “你知道我这一千年是怎么过的!是怎么过的!” “一千年那么多时间,就连写一封信的时间都没有吗!” “你把我们友情放在哪里!” “你把我们羁绊放在哪里!” “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兄弟呀!” 他骂骂咧咧,一拳又一拳砸出代表羁绊的友情铁拳。 “那个啥!”一旁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启天帝侧头一看,发现怎么雍?始跑到了他身边站着? 那他手中的人又是什么? 正当他要仔细打量手中之人的真相,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中拿着的是空无一物,根本就是空气,什么都没有。 启天帝一阵尴尬,轻轻咳嗽了一声:“咳咳……” “我们先喝喝茶,聊聊天,谈一谈。” 雍?始提议道。 一座茶案成型于跟前。 “有啥好谈的!”启天帝根本就不想搭理这位阔别许久的老友。 雍?始淡淡然,“你不是也在关注你的后代继承人吗?” 启天帝望着视线之外画面上的年轻人,看着他还在拔剑,对着面前之人开口道:“你想干啥?难道你也觊觎他?” 雍?始淡淡一笑:“与血脉相差太大了,我如何觊觎他,何况我的继承人早就选定好了。” “什么?你早选好了?”启天帝难以相信竟然有人比他还快。 这叫他作为四大领主,四圣的长兄难以置信。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可能?”顿时他又茅塞顿开,“你现在这状态,是不是灵体态?” 启天帝有些诧异,因为他自己现在状态就是灵体态。虽然并未完全死亡,但却被困在了这方秘境里了,怎么也逃不出去。根本就成了这里束缚灵。 而现在雍?始的这个状态,看着模样好像也是灵体态,但是却能移动,这让人很难受了。 快说,你用了何种秘法,竟然能够挪移。快点交出来,让我用……瞧瞧。 虽然心是这么说,但是呢,现在可不能着急,先打探一二。 “你会不会根本就没死掉吧?”启天帝再次问道。 雍?始面色一尬,解释道:“我是死了,但并未完全死掉。还是和你一样是灵体态?” 启天帝一脸不信:“那你是怎么会挪移到这里的。” “那不还是因为我的继承人也被波及到了,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来的。” 雍?始有些无奈道。 “那也就是说,你是附身在继承人身边,他被波及,也顺带来到了我的秘境,也就是说你的继承人也在这里不远了。”启天帝一脸骄傲道。 他也在此一瞬间了然了,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脑瓜就是这么聪明。 雍?始点了点头,也承认了。 “那现在来,就是想要我把这空间秘境关闭了,放人出去?”启天帝如此说道。 雍?始再点了点头,同样也承认了。 “但是吗,现在已经不是我能动得了,现在就只有等他拔剑成功了。才能关闭此方空间秘境。” 启天帝指着画面中的启承乾道。 第239章 天要变了 启承乾看着面前的铁剑上充满锈迹的纹路上,暗红色圆球光芒暴起。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六颗……光芒极速攀升,就在快要抵达第七颗的圆球光芒时,光芒却停了,没有再次攀登。 “还差一点!” 他迅速调整自身的呼吸,胸膛也在此刻暗暗起伏,肌肉青筋宛如龙纹般攀爬而起。 他口若悬河,不断使用呼吸法,肌肤每一层肌肉也充当着置换充能保存。 周围环境丝丝点点的气息不断朝着启承乾的周身汇聚,气息绵绵,不断压缩,呼入启承乾的丹田气海。 随着斗气气息不断的攀爬,他所能吐息的斗气也到达了自己身体九阶的极限。 现在,就是这一刻。 双手再次握住剑柄,斗气的能量也在此一刻极速爆发。 剑身上暗红色的纹路也在攀爬冲破了长伴千年的锈迹,一层又一层,如同淬剑一般,被剥离殆尽。 圆球纹路的点亮光点也在此刻逼近在了第六颗,还在往上冲。 启承乾的内心也在此不断呐喊:我还不能就这般轻言放弃,我是一国太子,更是未来的大统继承人。 父亲被妖妇迷了眼,整天荒诞,哪又如何?! 母亲薨葬,哪又如何?! 胞弟分离,那又如何?! 我还有我自己,还有我的妹妹在呀! 哪怕踏上的道路是孤立无援,无人并肩,我也要走下去,继续我的皇者之路。 “我即是大统!” “我——即是天!” 额头上的第三眼顿时睁开,天目彰显!无与伦比的伟力也此刻灌入滋养着自身。 而那坐卧于王座之上具有威严的石像也微微颤动起来,开启了同样在额头之上天目。 剑身仿佛能够感受他的决心,受到了共鸣,七颗圆球纹路,也此瞬间点亮。剑身的七星光芒闪动,暗红色光芒褪去,绽放出了无比威严的黄金之光。 这便就是曾经的启天帝用的斩龙之剑,屠龙剑,同时也是天子剑。 “我成功了!” 此刻他充满了喜悦。 石像也在此刻动了,他的笑声更加喜悦:“哈哈哈!不愧为朕的子孙!你可听好了此剑名唤七星剑,更是代表着朕之旨意——天子之剑,乃朕之帝宝。” “此剑一出!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天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斩王爵!更斩不孝之孙!令天下服己!” 天子之剑,当真举世无双! 下一刻,石像再次一动,手中插入的巨剑也出现了一丝光芒注入了七星剑。 “小子,可接好,这乃是朕给你的一方馈赠!可助你快速把握此剑,更有我的剑意心得,好好把握……” “走吧!” 声音回荡,渐行渐远,随后陷入了沉寂,。 启承乾的身形也在此刻消失在了秘境空间。 …… “等等,你的灵体怎么会……难道是刚才那一丝真意?” 雍?始看着面前的男子灵体正在缓慢飘散,眼神充满了错愕。 “始,其实在我能消散之时,还能见到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他笑笑然,“其实我维持这个灵体到现在一直都是处于休眠的状态,这次醒来也只是想要帮一把后辈,也是免得造成更大的错误。” “毕竟,我已经预料到了未来会更加灰暗,可能这个世界都会陷入毁灭,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眼神充满悲寂与沧桑,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人悲伤的事。 雍?始的指尖发出一丝白色的火苗,正想要靠近之时。 启却摇了摇头:“够了,始。不用了,也莫要将你那一点仅存的力量用在我身上,你不是还有你继承人吗?留给他不是更好。” “……”雍?始沉默不语。 启:“遥想当年,你我都是角逐五州共主最有力的人选,最终,你还是退出了。这一直让我不解。” “人们都说我是神灵的孩子,理应被授予皇权,代表神对世间的启示,我的名字也由此而来。可是这又能如何。” “如果从资质,从心性,从才情来讲,我有很多是不如你的。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份特殊,按理来说,始,你更应该成为这五州之主。” “外界的事情发生了变化,我一直都能感受到,五百年前,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子孙被人迷惑,可能四州也不会出现那种事。” “现在我能感受到祂又回来了,已经潜入了我的子孙后代身边,可惜现在我还是无能为力了。如果我的子孙后代有出现了令天下不宁的事,可以的话,始,就拜托你了……” 雍?始摇了摇头,“子孙后代的事就交给子孙后代来完成吧。” 启呵呵一笑:“那我拭目以待,我可相信曾经以【圣火者】闻名的子孙后代,一样也如你这般出彩。” “拭目以待!” 流光碎星,星影飘零。 一代人类初始的皇帝就这般逝去了。 一位曾被神赋予新生,单名为“启”的男子消散了。 …… 外界遗迹。 启承乾对着身后遗迹叩身拜首三下,以示对先祖的尊重。 随着启承乾的离开,也在某个点位处出现了人影。 那人身材较为墩厚,但眼神却是异常的犀利。 他的名字叫做西蒙?潘多拉贡,他眯眼打量着四周环境,他可以确定他出来了。 “果然,大预言师的预言就是准呀!”他喃喃自语。 下一刻,他拿出了一颗手掌大小的水晶球,里面出现了数个红点。 中间有一个一直在闪烁大小的红点,显然就是他自己。 为此他还为这个方便的东西取了一个响亮具有现代先进的名字——定位导航。 他嘴角咧咧一笑,张开了一个惊人的幅度。 “万福玛利亚!” 声音之中充满了狂热与激动的情绪。 遗迹的另一角,阿莱雅同样也出现了。 她站在断裂的祭坛边缘,黄金色的长发在狂风中猎猎飞舞。她仰头望向天际,瞳孔中倒映着翻滚的雷云。 “轰隆!轰隆!” 雷声愈发密集,那些云层开始降下青色的雨滴。 阿莱雅撑开一把骨伞,伞面上刻印的魔法阵纹自动运转,将坠落的青色的液滴反弹开来。 第240章 从长计议 “醒了?” 一声清冷中带着温柔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释站立起身,望着天空已经下起的青色的雨滴,不禁陷入了沉思。 “我们还活着?我没有在做梦?” 一旁有些清冷的小手直接捏住了释的脸蛋,一丝微微疼痛感传来。 “干嘛?姐!” 释直接打掉了玥捏过来的小手。 “你不是怀疑做梦吗?让你确认一下。”玥轻轻笑道。 释没有理玥的插科打诨,看着周围的环境,也明白自己身处的环境。 释的靴底踏入松软的腐殖土中,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枯叶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她抬头望向远处——那座此前还处在宴席,金碧辉煌的太和殿,在暮色中如同空中阁楼,连接着天与地沟通枢纽。 飞檐上的铜铃无风自动,同时传来的却是类似骨骼碰撞的脆响。 “看来空间错位了。” 释感受着地面传来触感,同时也蹲下身,指尖拂过裸露的树根。那些虬结的根系表面覆盖着层层花土,细看竟是无数松软泥土嵌合而成,是新鲜涌上来的泥土。 本该是有九条龙脉瀑布的位置,现在只剩九道干涸的裂谷。并且天空上那只盘旋在大殿之上的黄金巨龙也已经没有身影。 看来那只龙并不能长时间存在,如此可见它不是真实的生物,可能是某种特定召唤而来的短时态技能……释暗自推断道。 望着这降下来的青色绵绵的大雨,释也回忆起了现在应该要走的剧情发展。 青雨绵绵,雷声响动,这剧情应该是要发展到太子与皇帝反目的时候了。但是按照历史的老套发展,皇帝也是早有准备,最终太子反抗无力,途中被人背刺,最后被擒拿作废了……释这般心想道。 这时的启承乾,他在做什么呢? 他现在正赶往太和殿的路上,然而却在这时他又折返回来,走向了一处阁楼。 他能感受到,伴随着周围的能量流动,一股股丝丝缕缕大地之气沿着此前九条干涸的龙脉处一同流入了太和殿的地基之上。 这可以确定皇帝正将四面八方的地脉之气聚拢来,肯定要发生一件大事情。现在这般匆匆忙忙赶去,宛如羊入狼群,只有被压着打的份。 所以必须得从长计议。 他拿出怀中的黄铜罗盘,一滴鲜血顺着纹路流向中央。就在血珠接触水晶球的瞬间,整个罗盘发出嗡鸣,内部齿轮开始疯狂转动。 罗盘上那些静止指针突然活了过来,飞速旋转。齿轮咬合的声音越来越响,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魔法能量形成可见的淡蓝色旋涡。 罗盘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最终所有指针停在一个角度,形成一条完美的直线指向水晶球。 水晶球中央,那滴鲜血突然沸腾起来,化作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点。光点盘旋上升,在水晶球内部形成微型龙卷风。随着一声玻璃碎裂般的脆响,一道耀眼的白光从水晶球射出,在启承乾面前凝聚成半透明的人形。 光晕散去,一位身着白色术士长袍的青年半身悬浮在空中。 “殿下,看来,你终于要联系我们了。”天枢眯眼笑着。 启承乾直接进入话题:“现在你们在哪里?” 天枢:“殿下,这个我也不好说呀!” 启承乾:“有话直说。” 天枢面色尴尬:“殿下,我们的人此前被一股大水冲过,损失了不少,现在的兵力有点少,不好动手。” 启承乾:“赵常胜在吗?” 天枢看了一眼,身旁的赵常胜,回道:“赵大将军在!” 启承乾挥了挥手:“让他接话。” 于是天枢便将手中的罗盘转给了赵常胜。 赵常胜:“殿下,末将在,随时等候着你的调遣。” 启承乾:“损失了多少?给我报一个大致的数字。” 赵常胜:“原本有一千的将士,现在损失了有六成,不足是四成。” 启承乾有些吃惊:“那七宿黄金将还在吗?” 赵常胜:“七宿黄金将士在,一切正常。” 启承乾:“那好,我来找你们。我们集合再议!” 画面投影消失,中央水晶球又发生了变化,变为了追踪感应器。沿着水晶球方向的指引,又走离出了阁楼。 …… 西蒙按照水晶球定位导航,找着上面显示着红色光点的死士。 随着距离缩短,水晶球上的红光越来越强烈。当西蒙拐进一条密静的巷子时,水晶球突然发出高频嗡鸣,一座半坍塌的钟楼红点闪烁频率更高。 “在那里么……”西蒙咽了口唾沫,从靴筒抽出镀银匕首。匕首柄上刻着类似于魔法阵纹的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钟楼内部比想象中干燥,幽光透过破损的穹顶洒落,照亮了漂浮的尘埃。西蒙刚踏上腐朽的木质楼梯,就听见上方传来微弱的金属碰撞声。他屏住呼吸,水晶球中的红光此刻凝聚成一根细线,笔直指向顶楼。 在走进最后一段楼梯前,西蒙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味。他咽了一口唾沫,手中紧握着匕首,缓缓探出了头。 一位黑衣人影倚靠在窗口。那人胸口上被贯穿了一道如同杆子大小的空洞,暗红液体已经浸透了大半边衣袍。 黑衣人猛地抬头,面具后的眼睛在看见水晶球的瞬间亮了起来。 “终于……来了……” 他的声音嘶哑,“是西蒙殿下吗?” 西蒙快步上前,却在距离三步远时停住。 “证明……你的身份” 垂死之人突然抬起右手,掌心中浮现出一张羊皮卷。 羊皮卷上一颗红点光芒窜入了西蒙的扳指上,可以确定身份属实。 黑衣人见状,颤抖着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布满紫色突起的血管的狰狞面孔。 “你是哥尔达首领?”西蒙瞪大了眼睛。 “殿下,竟然还能记得我的名字……咳咳……”哥尔达气息奄奄一息,“抱歉呀,殿下我们还是不敌那凶猛水兵,赶来之人都已经死了七七八八,无法为王国实现使命了。” “这张羊皮卷,殿下你可以拿去,也是最后手段。我们还能献上生命。” 哥尔达说完,顿时瞳孔溃散,他死了。 西蒙接过羊皮卷,右拳置于胸口,郑重开口:“王国会铭记你们的忠臣,万福玛利亚!” 第241章 前行安排 启承乾循着罗盘的指引,找到了赵常胜一行人马。 “将军!” 见面之后,启承乾便是对着赵常胜抱拳鞠躬一拜。 赵常胜哪能受此如此大礼,连忙拦下,“这可万万使不得,殿下。” “我这是以晚辈礼仪来谨遵你,何况你还是我的舅舅,够受此礼。” 赵常胜有一个堂妹,名唤赵灵,乃是太子的亲生之母,更是被封为元德皇后。所以按照血缘关系来讲,启承乾还得叫赵常胜一声舅舅。 “你可想好了,一旦这么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超常胜对着启承乾问道。 启承乾眼神中藏进着一丝哀伤,随即,又变为了坚毅。 “舅舅,我意已决,无需多劝,自父皇……不,皇帝被妖妇迷心,让母后含恨而死后,我对他的敬仰之心就已经死了。” “这些年,你看看在他当理朝政,干了些什么,百姓接连被天灾所困,任凭其流荒遍野,更是尸横片野,饿的饿死,累的累死。整天奢华无度,沉溺于享乐,再不加制止那就真的会被诸国看笑话,历史害怕要重演了。” “我也不过是为了纠正皇帝的错误,扫清皇帝的奸臣淫妇罢了。” 他义正言辞,丝毫没有因为之间的父子之情而让他犹豫。 只要皇帝在,他就是太子,只要皇帝还在一天,他就还是太子,根本就无法进步。他实在太想要…… 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纠正父辈错误,只是不忍心皇帝一错再错下去了了,也是以免皇帝陷入更加错误的深渊,不是?! “既然如此,那我先卜一卦,算一算,此局是否可成?” 一旁的天枢插入了话题,手中更是多出了两颗龟背壳。 启承乾看了一眼天枢手中的龟背壳,眼神有了一丝犹豫。只是片刻功夫,启承乾便点了点,示意掷吧! 掷龟背,是非常传统的卜卦仪式,无需消耗魔力,但需掷三次,三次连续为一背一心,那就是说此符合天意,可成! 说话间,天枢便将两龟背壳一合,举过头顶,双手一开,两龟背壳也随之落下,正当要落于地面之时。 一旁的赵常胜,眼疾手快,双手眨眼将两只龟背,直接捏了个粉碎,化为齑粉。 天枢有些哑然,愣了片刻,直接对着赵常胜道:“将军,你这是?” 赵常胜一改往日对于天枢的尊敬,直接破口大骂:“掷什么掷!老子一早就看你们术士不爽了。你们这些术士每次做事就要卜一卦,离开了它,难道事就不干了。” 他又直接略过天枢,对着启承乾道:“殿下,你可要知道我们要干的是什么事情,说的好,那叫清君侧。说不好,那就造反,而且还是儿子造皇帝的反,这已经算是忤逆亲情的事了。” “如果真要靠这掷一个小小龟壳,就要决定我们做事的事情,那这个反,就不要造了,还是回家各找各妈,得了。” 赵常胜面色一冷,对着启承乾再次开口道:“承乾,我今日再问你一句,你可想好了。” 他直呼其名,丝毫没有给启承乾作为太子的脸面。 “如果不是看在我堂妹临终之前,托我要照顾你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也不会配合。如果太子殿下,你还存在不忍之心,那这个反,就不要造了。” “果然,皇帝老子在,太子还是太子!” “我赵某不跟懦夫!” 听着赵常胜一字一句,不留脸面破口大骂。启承乾也顿时怒气升天,额头之上第三眼——天目,也猛然睁开。 “赵常胜!” 他的怒声滔天,直接唤起本名。 赵常胜立马下跪,抱拳于头顶道:“末将在!” “本宫,不,朕可问你身后一干将领可还相信,无一叛徒!” 赵常胜直接拔出佩剑,剑柄直接交在启承乾手中,“末将可以保证在座都是同心同胆,绝无二心,都是可用之辈。如有异心,陛下可斩杀末将头颅。” “七宿黄金将可交于陛下之手,末将愿放出兵权。” 下一刻,赵常胜直接将胸口虎印交在了启承乾的手中。 望着手上的虎印,这就正式代表赵常胜将兵权交到了自己手中,那他将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有在这一条道上走到黑了。 那这反必须要造了! “赵英龙,可还在?” 听到命令,赵英龙直接上前。 “末将在!” “赵英龙,现今你的实力如何?”启承乾开口问道。 身穿黄金重甲的赵英龙看一旁的赵常胜与天枢二人,开口道:“末将自学武开始,就每日勤学苦练,没有丝毫懈怠,现在斗气等阶已达十二阶。如果配合上七宿星阵,末将等阶可达十三阶。” 众人闻之色变,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天枢脸色更加难言震惊,他可是亲手领教过赵英龙的一枪之威。原本他以为凭借那晚能够抵挡的威势,猜测这名武将斗气等阶顶多也就十阶,再多一点就是十一阶。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名武将竟然有十二阶,何况,这名武将年龄才多大,怕是只有三十吧? 三十多岁,十二阶斗气师,这么强的实力,恐怕全天下,都找不到几位吧。 “很好,你带一百号人前往北部,伺机而动。” 赵英龙眼神锋利,气势威然:“末将领命!” “万衡,可在?!” 一身白银带有青色的铠甲的万衡上前,“末将在!” “你带五十青卫去查探清楚。”他忽然压低声音,“特别注意周围环境变化,如果遇到无关之人,即刻送离。” “万衡,即刻出发。”启承乾加重了语气, 万衡领命道:“末将遵命!” 待万衡的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启承乾按下心头。 在一番兵力安排后,启承乾便带领剩余一干人马前往太和殿。 黄金将领带领着黑色铠甲士兵隐匿于皇宫四周,等候着发号施令。 看着重甲武装的士兵窜动,释不禁有些感伤。 果然,还是要走这样的道路吗?…… 历史车轮滚滚,所有的人都是被某些东西推着前进的,无一绕不开权与钱二字。 第242章 师徒相见 监天塔。 玄易端坐于高台,望着已经被一道无形得屏障封住的皇宫,喃喃自语: “看来,这倒反天罡之象还是要到来了。” 那晚他没有去参加团圆节宴,哪怕皇帝多次邀请,他也只是委婉拒绝,说自己身体抱恙,就不参加你们年轻一辈的宴席了。 玄易老国师现今已有一百虚岁了,更是见证了两代皇帝的更替。已是老态龙钟,按照人类极限寿命一百五十岁,已经走过了三分之二了。说是走了三分之二,但那也是极限寿命,问着这世间能有几位活到那个时候。 就单说那活得最久也只有两位一位大启开国皇帝——启天帝,也才堪堪活了一百三十余岁。另一位则是西雍第一任领主——雍?始,一百二十余岁,如果不是临终前想为后代解决麻烦,与当时魔皇同归于尽,说不定还能活得更久。 “时光岁月,秒秒如烟。老夫又能活得多久。”老国师不禁感叹良久。 或许还能再活吧…… 一位面纱半遮的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入了露天高台。 她双一手一扣,曼妙婀娜身姿微微一弯,置弟子之礼道: “师父。” 玄易微眯双眼,依旧保持身影背对,开口道:“天璇吗?” 听到师父的回话,天璇才微微起身,“弟子在!” “何事?” “有人想要见你一面。” “什么人?”他开口问道。 天璇有些不敢应声,只是沉默了良久,才吐出二字:“这个……” 玄易也不为难自己这位二徒弟了,便挥了挥手,“下去吧,去叫他吧。” 得到答案后,天璇便珊珊告退。 半晌过后,一位白衣青年进入了此露天高台。 玄易感受一股阔别已久的气息,平静开口道:“好久不见了,天枢。” 天枢也掷弟子之礼,开口道:“师父,好久不见。” “过来吧?天枢。”玄易温和开口,语气像极了多年未见儿子的老父亲。 尽管如此,天枢还是不敢上前,还是站立在原地不动。 “怎么,这多年都没见我这老头子了,生疏了?”玄易语气一顿,“还是说害怕了?” 害怕,当然害怕呀!一位已经活了有一百余岁的老家伙,足足有十三阶实力的大魔法师,岂是天枢这位,自己才堪堪通过十阶小魔法师能比的?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呀。”玄易依旧一脸平坦,“你不是看到了老夫结局吗?怎么还会感到害怕?你这次前来不是有把握吗?” 玄易一连三问,问得天枢一个不吱声。 想要跨越三阶,以十阶之威去对抗一位足足有十三的魔法师,那可不是小孩过家家一般,那是很容易死亡的。 人人都说十阶之上人人都可成为至尊,但至尊与至尊还是有差距的。魔法师成为至尊,便会在魔源之处生成魔盘,魔盘可平衡魔力输出,以免混乱造成自爆。 一旦有了魔盘,魔法师每提升一阶便是魔核多出一颗,那魔能的储量便会发生量变,单单一个普通魔法阵释放的能量便可碾压一位十阶的释放量了。 “师父,你近来可好?” 最终天枢还是吐出了这句不温不冷的话。 玄易听了又是一阵呵呵直笑:“好,太好了!这么多年,没有你老夫当然过得很好呀!” “如果今天,你没来,那我就是更好了。” 声音渐渐冷漠,更多得充满了不悦。 “师父,你……” 望着培养自己长大,如父如母的师父,恩师重山的师父,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这次你来,是为了什么?”玄易淡淡开口,“如果是为那年将你驱逐师门那一事,老夫可以明确告诉你,老夫从未后悔,也未曾后悔!” “那年,老夫就应该不留余力,把你灭了,顺带也将那违逆老夫的人一起灭了,省的老夫心烦。” 天枢一瞬间,怒从心起,直接开口:“师父,你!” 爆发出来的魔力气势极具威压,整个监天塔都要抖三抖。 玄易背身而起,“看来这些年,你也有了长进,只是这魔法等阶还是太菜了。” 忽然,他手中凝练出玄妙至极的法阵,魔力在他魔脉源源不断流入法阵,只是轻轻一挥,一位妙龄人儿出现在了此处。 “瑶光?”天枢面色一怔,难以相信,自家老师竟然有这种手段。 那人莽荒无措,身穿白洁如净的长裙,她的眼睛绑着盲带,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感道周围有一股令人熟悉的身影。 “师兄?”她小声询问道。 然而,下一刻天枢的语气陡然间变化,对着玄易质问道:“师父,你干什么,这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你竟然将瑶光带来,干什么?这根本就不关她的事。” 玄易一冷:“哦?不关她的事,本来老夫对她颇为信任,可是最后呢?她为了放你逃离,竟然敢违逆师命,这岂不关她的事!” “木灵听令……”咒说话间,语戛然而止。瑶光突然感到脚踝一紧,只见地面浮现出青色纹路的法阵。 “什么……!” 刹那间,无数藤条破土而出,带着泥土与碎叶缠上她的双腿。这些藤蔓表面泛着不自然的青光,隐约可见血管般的黑丝在皮下蠕动。 “唔!”一根粗藤猛地勒住她的腰腹,力道之大几乎要挤碎肋骨。更多藤蔓蛇行而上,缠住她的手腕、脖颈。 “玄易,你!”天枢直呼其名,“她可是你的徒弟,你怎么敢的!” 他的声音怒气一冲,发出了质问。 “徒弟,老夫可没有这样的徒弟……”玄易的声音更加冷淡。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无数藤条仿佛附有生命,藤条荆棘暴起,刺破了瑶光的身躯,不断的鲜血沿着藤条流淌而出。 天枢也不管不顾,直接身形元素化,化为了白色的光人,手中飞出光刃,魔力暴起,光刃分割,一生二,二生四,四化百。对着玄易就是一个猛冲。 刃影切割,一道又一道。 玄易身周的青色的法阵再次一起,无数草木爬升而起,化为一道数十丈巨树。 【超位魔法?百木丛生】 第243章 倒反天罡,师徒之战。 数十丈巨树以瑶光周围升腾而起,团团包围,无处可逃。 百余道光影飞刃从天枢法阵中直冲而出,切割出一道道木藤藤条。白光闪烁的锋刃精准切割着缠绕而来的藤蔓,木屑纷飞如雨。 可就算切割的速度再快也赶不上藤木再生的速度,一道藤木切割而下,就有百余道藤木在断面切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生出更多分支, 藤木越来越多,宛如龙形之身盘旋在周围藤木。 玄易手中一道青芒色的球体自手中孕育而生,无穷无尽的魔力波动自周围涌来,球体越来越大,逐渐壮大为一颗有人形大小的球体。 他轻轻一挥手,已经有龙形之姿盘旋而起木藤张开了巨口吞下了这团青芒能量球体。 周围藤木快速缠绕融合,最终化作一条横跨云层青龙虚影藤木。龙形藤木的变化更加取向于巨龙,它双眼化龙点珠,爆发出青芒色之光,拥有了龙形之威。 天枢眼中更是惊恐之色暴起,“这是青木化龙!” 天枢作为跟随玄易多年的首席大徒,自然知道这招【青木化龙】的威力。虽是只有超位之威,但却实打实有着禁咒魔法之能。 龙首低垂,口中喷发出青光,直指天枢的位置,范围之大,魔力波动之威更是让监天塔,整个塔身震动万响。 可是青龙虚影还未放松,追加攻势,盘旋其龙身直冲向天枢整个身体,让天枢避无可避,根本无法躲藏。 这一次天枢要完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瑶光更是看到青龙虚影裹挟着天枢的身姿,直吞入口,天枢整个身体直接没入了龙口。 瑶光被藤木包裹的身躯也已是越来越紧,根根花木自脚踝处吞噬着她的鲜血,补充着寄生的花木的生命之气。此时整个身躯也是苍白发冷,口唇泛白还是吐出了二字: “师兄……” “哦?看来没想到你这个叛徒还能坚持到这种时候,竟然没有被老夫【寄生之花】给活活吸收而死。”玄易显然也对自己这位小徒弟的生命力有些震惊。 “师父,为什么当初要这么对待大师兄,大师兄可是一直都将你当成他的亲生父亲呀。你怎么如此对他?!” 瑶光还是无法理解二人的恩怨到底是什么。 “你说老夫为什么要如此对他?”玄易捋顺自己的胡须,呵呵一笑,“因为他违背了天意,更是枉费了老夫多年栽培之恩。那天,如果他不窥视,老夫今日也不会这么对待他。” 他娓娓道来,仿佛在描述一个无足轻重的事情。 “老不死,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怕死吗?” 突然,一道青年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位青年周身折射出白光,身形依旧还是保持着元素化。 天枢,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光影分身!”玄易看出了天枢所使用的招式。 看来自家这位叛徒大徒弟,这些年在光元素魔法造诣也颇为长进。 “去!” 玄易猛然向青木之龙下达命令,龙身盘旋而起,再次冲向了天枢。 霎时间,天枢手中多出一把长剑,但是剑柄口处却有一个凹出的洞口,左手也在这时,多出了一个罗盘。罗盘之上八颗珠子光芒瞬间亮起,同时也在这一刻被。 风、雷、水、冰、土、木、火七大元素光芒球珠混杂着,中间那颗核心光元素球珠一起,以光元素为轴,瞬间自身旋转起来。 天枢双眼爆发剧烈波动的魔光,剑身光芒也在此刻瞬间涨大十丈。 “老不死,这是你逼我的!” 【超位?元素魔法?八芒剑】 八大元素之力以剑身汇聚,竟然没有因为元素不合而分离,而是被一同融合在了一起,剑身多出八大元素之光。 一剑斩下! 八种剑光闪过,融合的元素魔法,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力斩向了青木巨龙。 青木巨龙被八大元素之剑瞬间斩下。 “轰!” 龙身也应声而破,换为青白色的光点。 但剑光还未散去,直直斩向了玄易下方的困牢藤木巨树,巨树也被剑光接触的那一刻,直接化为了飞灰。 玄易见状,身化藤木,以自身周围为中心,缠绕出一条条藤木。藤木聚合,融合,化为了一道十丈巨人,青木老者巨人张开双手,欲要拦住斩杀而来八芒剑。 可惜一双手还不够,青木巨人背脊处,再次出现了一双藤木巨手。 四只藤木巨手拦截这八芒剑光,然而却被磨损了,在僵持了数秒之后,整个藤木巨人也被消去了,化为了碎木。 巨人褪去,青光闪过,也出现一位佝偻老者。 “咳咳……” 玄易咳出一抹鲜血,他才堪堪爬了起来,但是自身还是受到了大部分的魔法伤害。 天枢身上散发的白光也微微散去,元素化的身躯也出现了裂痕,褪为成了人类之躯,脸部,手掌还是保持着元素化的裂纹。 看来,天枢受到的反噬也不小。 这招【超位?元素魔法?八芒剑】,乃是天枢结合自身炼金术知识与自己的魔法结合而成的招术。 虽只是超位魔法,但威力却比禁咒魔法相比,也相差无几。同时也是一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不到万一,天枢是不会使用的。 “砰砰砰——!” 连响八声,蕴藏着元素之力的球珠也应声破碎,剑身之上的八种元素之力也消散无几。 天枢也在此刻半跪下身,魔力与体力也出现了透支。 “果然,这些年,你的收获很多,在炼金术之上造诣也增长了许多。” 玄易此时没有了作为了师父威严,反而多了不少对于天枢天资的欣赏。 天枢没有回答玄易的话,面色冷冷,撑着身子,手握长剑,一步一个脚印走了过去。 但是正要靠近玄易一尺之距离的时候,他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玄易有些无措,这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停下来。 他开口问道: “怎么不上前了,怕有埋伏?” “如果是害怕我还有后手,你大可放心,不会有人进来。这里老夫已经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要我不死,你的师妹师弟们,是不会上来的。” “为什么?”天枢问道。 “什么为什么?你问这句话,是不是有些多余了。”玄易望着天枢道。 天枢再次问道:“为什么,一开始不使用禁咒魔法?” “看来,你的问题有些多呀,这不像是你以前表现呀!”玄易一字一句道。 第244章 他带着秘密陨落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代替我,成为一国国师吗?现在不是最好动手时机吗?来呀!”玄易佝偻着身子,尽管狼狈,但眼神依旧狠狠对着天枢,叫嚣着。 天枢冷冷看着玄易,脚步愣是没有前进半分,但手中的长剑直立指在了玄易的眼中。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呀!” “问题的答案有这么重要吗?” 玄易望着面前被自己抚养长大的弟子,眼神反而多出了一丝彷徨。 周围的环境因为此前的魔力波动,充斥着魔力的炙热。原本成为碎木藤条的烂枝也因为魔力冲撞燃烧起了丝丝火苗。 魔力灰烬回荡在整个大堂,一老一少,一师一徒,哪怕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但却总相隔了一道无形的距离,这道距离仿佛经历了无数的沧海桑田。 哪怕时间只是经历了短短的二十年,但这些年的变化太多了,是啊,变化得太多了。 “咳咳……”他的身子在渐渐虚弱,已经要顶不住了。 可能这就是代价吧…… …… 沧海岁月,翻涌起浪,回忆往昔。 我的名字叫做玄易,玄是玄妙的玄,易是难易的易。 我本来是一位孤儿,但幸运的是我遇到对我有养育之恩的养父。 他说跟着他,以后不会挨饿,会有吃不完的食物,更有穿不尽的衣服,不用在去过那饥寒交迫的日子了。 他给了我一个不完美但却很幸福的家。 本来我以为我一直都会如此的过下去,就这般度过余生。 但那一天,我居住的小城镇里来了一位人,他身穿华贵的白袍,坐卧于黄金马车之上,被一群人簇拥着。 更有人洋洋洒洒对着马车呼喊:“国师大人千岁千千岁!” 黄金马车上半透明的车帘掀起,伸出一只手,那一只手仿佛变戏法一般,吐出源源不断地金子。 人群一片哗然,顿时起哄,他们疯了一般追着马车跑,边追还不忘对着马车道:“国师大人千岁千千岁,跋山涉水救万民!” 那天我知道了那位能够坐卧于黄金马车之上,手持黄金的人便是一国的国师,他很气魄,很有威严。 我心之向往,我想着那就是我应该过的人,万人之上的人生。 我远远望着黄金马车就这般从城镇道路上静静远去,而我的想法也在那一刻做出了改变,我想要成为那样的人。 我与养父离别,我想要去找寻我要走的道路。 我知道凭我这卑微单薄的身份,国师是不可能看上我的。 所以我想了一个法子,但这个法子不是很保险。 国师的马车一路走到哪里,我便跟随在哪里。我要赌国师能够看见我的一片赤子之心,看见我的坚持之心。 他走往哪一个城镇,我便跟在后面呼喊道:“国师大人千岁千千岁,跋山涉水救万民!” 随之而来便是一锭又一锭的金子洒下,我没有去接。 一天又一天,累了,我便在席地而睡,以天地为被,以肱肘为枕。饿了,我便啃食随之带来白泥果皮。渴了,我便饮下前天地下装好的泥水。 就这样我一路跟随,马不停蹄。 最终,终于,国师见到了我一片赤子之心,我赌成功了。 国师见我资质平平,又念我痴心忠胆,又收下我作为一名杂役弟子。赐我名号为玄易,玄妙的玄,不易的易。 我住进了监天塔,我有了一月一次跟随众弟子听课的机会。又凭借我多年的努力,不断地努力,我又成为记名弟子。只要我不断努力,我也能成为关门弟子。 可杂役弟子千众,记名弟子百众,想要脱颖而出,是有多么的困难。我本来以为我的路就到此为止了,已是难以寸进半步。 但我的运气不错,可能上苍见我可怜,又给了我重生的机会,能够继续进步的机会。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师父的首席弟子大师兄——坤明。 坤明大师兄欣赏我刻苦的意志,给了我一本书,那是可以提升我资质的书,名为《血魔核吞法》。 它可以帮助我吞下九阶魔法师的产生的魔核,提升我的魔法资质,并且不会有内脏魔术回路不符,而产生排异自爆的危险。 可以说这是一个邪法,但也是对我这个资质平平,可以攀登顶峰最好的方法。 作为交换,我必须作为坤明暗手,铲除师门中反抗他的异己,助他登上国师之位。 我不断努力修炼此法,日夜不定的练着,也吞下一颗又一颗魔核,我的魔法等阶也在不断提升着。 凭借我不断提升的资质,我也顺理成章成为了师父最后关门弟子,成为师父座下第十位弟子。 坤明师兄也成为在师门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可以说在整个监天塔内,除了师父,没人可以违抗他的命令。 也在此统治关系下,过去了十年,师父坐化逝去了。 本来按照流程,坤明师兄也应该顺理成章成为新的国师。可那一天神灵降世,降下了启示,表明我才是未来的一国之师。 坤明师兄愣住了,一众师兄师姐也愣住了。 那一次我面临到了生命的死亡,坤明师兄对我起了杀人之心,但是没想到,我再次得到了上苍的眷顾。 我活了下来! 击败了一众师兄师姐的我,封锁了消息。顺理成章的,我确确实实如同启示那般,成为新的国师。 在击败了师兄师姐时,我也发现了其中的秘密,他们都有过修炼同样的《血魔核吞法》。 这让我大为震惊,但是我没有想太多,只不过销毁了这门魔法之术。 我也平静中安稳度过了我成为国师的日子。 一次外出游历,我收养了一名弟子,我给他取名为天枢。乃是古时七星的首领之星。 我如父如母一般将他养育长大,就如当初养父抚养我一般,我教他本领,我教他知识,他病了,我也会为治疗。 然而历史总是那么的相似,当初杀死同门师兄姐的我,也会在神灵的启示中,被自家的徒弟杀死呀。 我不甘! 我愤怒! 我觉得我还不能就这般死亡,只要我杀了自己的徒弟,那我就还能活。 可是当我要下杀心,去了结这段因果时,我却有了怜悯之心。 我竟然回想起了天枢孩童时模样,他一声声叫我师父的模样。 当初杀死同门师兄姐的我,竟然在这一刻有了怜悯之心,有些不忍心杀死他了,这真是可笑呀! 最终那次我还是没有痛下杀手,任他逃离了。 多年未见了,十年岁月很快,我已经有九十九岁了,可我知道自己的终点也要来了。 这或许就是历史轮回,宿命的因果。 所以,天枢,我的徒弟,来吧! 现在杀死你这位曾残杀同门师兄姐的师父吧! …… 老者佝偻移动着自己的身子,用着仅存的力气,直直向着青年剑口上撞去。 “噗!” 原本心脏魔核“咔嚓”碎裂,却没有引来爆裂。 一代国师玄易就此陨落! 他带着秘密陨落了! 第245章 众神议会(上) 云海之上,九天之外,昆仑天宫。 一声“咔嚓”作响,一枚黑色的棋子化为乌有,随风消散。 “看来有一颗棋子不能用了!” 棋盘旁一位胡须飘飞,头戴华冠,浑身散发着璀璨金光的男子如此说道。 他面前纵横十九道的灵力棋盘上,山川河岳皆化作黑白交错的星辰,每一枚棋子都映照着下界某位人类的命运轨迹。 “怎么?心疼了?!” 对面一位语气有些轻佻,浑身散发着白光的人开口道。 “这倒是不至于,一枚棋子碎了,还有其他棋子可以用。” 金光男子随手又在原点点下一枚棋子。 “咔嚓!咔嚓!咔嚓!……” 只见金光男子点下一枚棋子,又有一声声棋盘上其他棋子碎裂了。 这显然就是一步臭棋! 金光男子盯着棋盘上碎裂的棋子,有些愣愣出神。 “哈哈哈……太一,你的下棋的手法可真够臭的!” 白光人影又是一阵嘲笑,声音之中听不清是男是女。 “汝在这里看了这么久,怎么不下一局?”金光男子开口问道。 “你说我来下,你好意思吗?我本无形,也无心,无身无影,是不可能偏袒任何一人,不,是任何一位神。” 白光人影凝重看着面前的太一。 “天元,天元?这中心点到现在还是不能下吗?”太一有些无奈感慨道。 “太一,别问了,这天元可不是你想下就能下的。”白光人影哈哈一笑。 “咚咚——!” 一道敲门声在二人不远处响起。 “看来,太一,今日你有客人要来了?!”白光人影提醒道。 这让太一有些哑然,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会找上他呢? “咚咚——!” 敲门的声音还在持续,也越来越强烈,看来是等得不耐烦了。 “老太一!给本大爷开门!本大爷来找你喝茶了!” 听着这个声音,太一就有些不耐烦。 怎么什么风,就把这家伙吹来了!…… 太一正要落子的手指悬在半空,鎏金广袖无风自动。 “啪!” 一子落于桌案,棋子落下之时,随之整个空间发生了变化。 白光人影消散如烟,中心棋盘格也遁入了隐形。 原本白色的空间,被染上了一片颜色,化为一座人间宫殿大小。金碧辉煌,灿烂如星,穹顶水晶吊台,熠熠生辉,一台台桌案桌椅也随之生成,光彩夺目,辉煌盛世。整座宫殿空间更是飞阁流宕,气势雄伟。 一扇大门被一双粗壮的手推开。 只见那人体格宽大,身材魁梧,面容俊朗,高挑的鼻梁,硬朗的唇间,再搭配上他那身后无风自动的飘逸的长发,整个人都是那般飒爽英姿,都凸显着一个字——“强!” 如果再用两个字,那就是“帅气”。搭配一起,这个男人便有帅气般强大的气场。 “哈哈哈……欢迎本大爷的来临吧!” 他把门一开,径直走进了宫殿,找了一眼空位,直接坐了上去。 随后便对着太一招呼了一声。 “哟!老太一,多年不见,你又老了许多。” 他大臂一张,彰显出自己凶狂的臂膀,“我早说了,你学学我呀,每天锻炼自己,苦炼自己,这样才能保持完美的姿态。” “斗神?泰瑞,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太一舒展自己飘逸的胡须,没有对此前泰瑞的出言不逊在意。 “太一,看来,你是真的老了!约定的众神议会你忘了。”泰瑞呵呵一笑,无风自动的长发更加飘扬四起。 “众神议会?”太一咀嚼着这四个字,陷入了一阵沉思。 看着太一陷入沉思,泰瑞便知此人浑然是忘记了这件事。 泰瑞便提醒道:“一千三百年前,名为‘渊’这个特异物,你应该知晓吧?” 太一回忆往昔,似是想起了什么。 “吾已知晓,但我记得时间还未到呀!” 手中也出现了一盏沙漏,沙漏上的沙砾正在缓缓流动,只见上半部分,还残有沙砾在滞留,一点一点,滴落。 “从此看来,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才对,泰瑞,你提前来了三个小时呀!” 泰瑞不满,语气不耐烦:“你个老骨头,现在还揪着时间不放,循规蹈矩的,本大爷提前三个小时,不正是说明对此事重视不是,你还不高兴了。” 太一有些恍惚,呵呵一笑:“无关紧要!劳烦你提前三个小时到了。” 时间沙漏中沙砾缓缓流动,三个小时已然过去。 宫殿大门再次打开了,一片白洁羽翼飘落,一位粉发少女踏步走入进来。 “诶呀呀,这里还是那般气魄。” 她张望了一眼宫殿,感叹着,又看向了已经坐于桌案台的两人,招呼道: “嗨!太一,泰瑞,好久不见了!” 她活力十足,眼中的杏眼暗藏着无私的爱意。她便是拥有爱神之名的神灵——爱神?爱丽。 太一点了点头,也应下了招呼。 而泰瑞看见,也稍稍点了点头,但眼神却始终瞥向一旁,没有正眼相看。 “哎呦!小泰这是怎么了,这是不敢看人家吗?” 爱丽有些俏皮道。 “本大爷,至始至终没有不看向你,只是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些……” 正当想要继续解释时,一道银铃之声在爱丽身后响了起来。 “我看,他就是怕了,怕你干扰他的自信心,干扰他的情绪。” 神装穿着,海蓝长裙的女神也在其后踏步而来,正是灵神?菲雅拉。 “菲雅拉,你莫要胡说,没有这种事。”泰瑞反驳道。 “是吗?” 不一时,菲雅拉便直接出现在了泰瑞面前,眼神静静盯着他。 一丝绯红不自然出现在了泰瑞的俊脸上。 作为身强体壮的男性之神,崇尚武斗,掌控着【战斗】权柄的斗神?泰瑞,一直都是保持非常年轻人的心态。 绝对,不是因为他的年龄较小,才这般控制不住的。 “算了,你年龄还小,沉睡时间长,就不逗你了。” 灵神?菲雅拉便草草了过,坐在泰瑞不远的桌椅旁。 “咔!咔!” 一股阴暗幽冥之火自宫殿外燃过,一团又一团幽冥之火走近,仿佛死亡的低语。幽蓝、幽缕、幽紫色的火苗在那人周身浮现。 一股名为死亡的阴影正迅速走进大殿。 她的身姿浮现,化为一名紫发梳有长发蜈蚣鞭子的少女。 太一蹙眉一紧,开口道:“死亡女神?乌缇娜!没想到会是你来了!” 来者正是代表着【死亡】的神灵——乌缇娜。 “请尊称吾之尊号——冥神?乌缇娜!”她纠正道。 第246章 众神议会(中) “冥神吗?” 太一的眼神有了几分细微不可察的变动。 “暗黑之神?厄蒂斯,不来了吗?”太一问道。 乌缇娜眼神淡淡,回答:“她?你不是自己清楚吗?” 太一拂过飘逸的胡须,呵呵一笑,自嘲道:“老了!老了!不如你们年轻神的记忆了。” 太一当然知道,作为生活长久的远古三主神之一,他当然也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权柄的腐朽,权柄的消失,权柄的交替,都会导致神灵的陨落。 当然,他太一也正在面临着这些问题,但是还没有到厄蒂斯那种地步。 他自己就掌握着【时间】、【空间】、【太阳】三大主权柄,以及其他权柄。但是【时间】、【太阳】却发生的些许变故。【时间】现今已是半柄,非完全之态。望眼过去,却看不清未来。【太阳】奄奄余晖,也已经到了迟暮,需要新生。 看来曾经三主神,现在只剩下自己了吗?……太一暗叹着。 “看来,还差一位神灵了。” 看着圆桌桌椅上陆陆续续已经抵达的神灵,太一感叹着。 随着时光的缓缓流动,大殿之门再次被推开了。他,或者说是她,身穿着白布单衣,以缠绕式盖过胸膛,挽过下身,遮住自身头部轻盈流过的发丝,踏着一双白银透亮的水晶鞋,缓缓走过。 祂的气息时隐时现,没有众神对于力量的强烈,很是谦和。 祂语气温和的开口: “抱歉,诸位久等了,我此前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不小心睡过了头,还望勿怪!” 祂的声音时男时女,正如其温和面貌一般,说不清是男是女。 “你是?” 太一回忆着往昔,发现在记忆中并未知晓这位神灵的名字,但隐隐约约有好像知道祂的存在。 “吾是代表着【智识】的神灵,智神?索利亚。” 祂的气息柔和,半眯微张的眼眸,看了一眼众神,便安安入座了。 “智神?索利亚吗?” 太一咀嚼着名字,隐隐约约一些记忆也在此中回忆起来。他也知道了这位存在来历。 原来是【秩序】吗?……他暗暗想道。 【秩序】乃是与其太一一起三大主神之一的权柄,也是最先陨落的神灵。他制定了世间生灵生存的规则,也是曾予以龙母启示的神灵。最终因为对抗不明特异物,陨落了自身。 “既然神灵到齐了,那开始吾等的议会吧!” 太一点过圆桌台,一股无穷的伟力注入,中央原本是一无所有的圆台,却出现一道金色的罗盘,金色的罗盘符文铭刻至深,晦涩难懂,但却蕴藏着无限的伟力。 “咔嚓!咔嚓!” 周身轮盘转动,一个晶莹透明的水晶球,自轮盘中心升腾而起。 “来吧!还请诸位注入自身权柄之力,验证身份。”太一开口道。 随之便是众神注入自身权柄之力,五彩的神光从各方的神灵出现,罗盘水晶球也不断吸收着来自各自神灵的权柄之力。 斗神?泰瑞注入了【战斗】权柄之力。 灵神?菲雅拉注入了【梦境】权柄之力。 爱神?爱丽注入了【情绪】权柄之力。 冥神?乌缇娜注入了【死亡】权柄之力。 智神?索利亚注入了【智识】权柄之力。 最后,便是太一神注入了【时间】、【空间】、【太阳】三大权柄之力。 罗盘水晶吸收来自各方神灵的权柄之力,不断壮大,传递出五彩斑斓的光芒,为本来一成变,单调颜色的大殿堂增添了不一样的颜色。 最终在一声“嗝~”的包嗝声下,化为了一颗透明的水晶球,沉入了罗盘。 “那么,诸位众神,身份已然确定完成,确定无误。”太一沉闷一声,“开启吾等的众神会议吧。” “在此前,还请听我讲一个故事。” 太一面色一凝,回忆起往昔之事。 “曾经这方世界诞生出了三大主神,祂们懵懂无知,只是遵循着自身本能探索着此方世界。 祂们见世间总是漆黑一片,没有光明,于是便创造了太阳。 祂们见世间总是苍茫暗淡,没有生机,于是便创造了生命。 祂们见世间混沌无序,没有秩序,于是便建立了秩序,制定了世间生灵生存的法则……” 他娓娓道来,为年轻神灵讲述创世之初的伊始。 “然而茫茫宇宙无边无际,生命生存的空间也在不断壮大。无数的生灵为了获得更加庞大的生命空间,便各自为族,去侵占他族。” “为了保护较为弱小的族群,也为了世间能够正常运转,于是降下了神罚,损伤了庞大的族群。” “然而却引来不速之客,在遥远的天外天感应到了此方世界存在,它们想要浸染吞噬这方世界,壮大自身本能。” “在它无穷无尽的找寻,总算找到了这方世界。” “它们仿佛没有开智,只知道遵循的本能,想要吞噬,只想这方生灵带来无边无际的绝望与毁灭。它们仿佛特别喜欢这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它们感到欢喜。只有这样,它们就能成长。” “生灵的挣扎,混沌无序,杀戮、死亡、战争、痛苦、悲鸣、毁灭、绝望、贪婪都充斥在战场。” “有神灵不忍,唤醒长眠的众神,集结一切战力去讨伐了它们。可它们就是杀不死,仿佛它们没有本体,没有实体。当它们来临之时,就已经存在每一生灵心中。” “于是一位位神灵陨落,封印了它们,却完全没有扼杀它们。” “因为它们没有实体,早已存在生灵的心里。只要时机成熟,它便可以卷土重来。” “天外天,天外神,未知,混沌。它们是特异点,它们可以凝望着世间所有的生灵,它们有一个集体代名词,名为【渊】。” “现在,诸位,吾等现在开启此间议会,便是为了找寻消灭它的方法。” “那么,你们可想好了,诸位,讨伐开始吧!” 太一神的声音一顿,仿佛敲响着众神的响钟,久久未有言语。 “亦或是执行圣裁!” 第247章 众神议会(下) 圣裁?什么圣裁? 这让众神心中的泛起了疑问。 “那你的意思是……?”斗神?泰瑞问道。 太一微微眯眼,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即为重塑世界。” 重塑世界?什么情况?现在发展起来的文明不要了……众神心中不免一紧。 然而就在太一话音刚落那一刻。 圆桌边缘一瞬间窜起幽蓝色的火苗。那不是普通的火焰——它燃烧时没有温度,反而让周围的水晶穹顶结出霜花。火焰沿着桌面上看不见的纹路蔓延,最终汇聚成一条划过天际狰狞的紫线,如同活物般昂首“咬”向太一。 紫线突然暴起,划出违反几何规律的轨迹直扑太一面门。千钧一发之际,太一左眼的金色瞳孔骤缩,浮现出无数太阳状花纹纹路。 一股灼热炽火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太阳屏障,两股形式不同的能量之火碰撞,“轰”的一声,迸发出滋滋的火苗,燃烧在大堂中央。 也只是一眨眼,迸发火苗的声音又瞬间戛然而止,销声匿迹。 太一挥了挥蓬松袖口,看着对岸冉冉再起的幽暗色的火焰,如同多年老友一般,发出了感叹: “幽冥之火,真的好久没有感受到了!” 那位发起攻势的神灵,不慌不忙收回自己手中燃烧起的幽暗之火。 她双眼冷淡,但却能从中读懂一个字——“滚!” “看来年轻人火气有些大呀……”太一微眯的双眼也猛然睁开,但他却没有生气,呵呵一笑道: “我知道诸位可能对于这样的决定很不理解,但这是最好的结果。” “诸位可曾知道凤凰这一生灵吧。当时与龙族共同逐鹿世界霸主,最后不得不入火,最终浴火涅盘重生!” 他的语气微微一顿, “当然,我知道诸位可能对于现在世界发展起来很不容易,每一位神灵都出了自己不少的力,都对此方世界还存在留恋。但我想说,【涅盘】这不过是世界发展到终点都需要经历的事,不经历【死亡】哪能带来【新生】。” “所以还望诸位理解。” 金黄大殿内,沉默了片刻,爱神?爱丽缓缓开口,语气之中变得格外冷淡:“那太一,你此前不是说了讨伐吗?” 她又发觉这般不好,又皮笑肉不笑道:“那能不能请你说说,你对于讨伐,有何高见?” 太一讪讪一笑,摸着脑袋,像极了一位迟暮老人想起某些重要的事情。 “瞧瞧我这记性,对了,还有讨伐这一选项。” “容我想想。”他整理思绪,再次开口:“讨伐,讨伐……” 他又又恢复了面目肃穆之感,“其实我一直都有在进行过【讨伐】这一选择,但是不知为什么,总是不顺利。不管我怎么做,但就是做不对,总感觉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张手,在阻隔着我插手。” “这也让我这一位老神也很苦恼呀!” 说着,说着,他又感到了苍白无力,更加给这样一位要退休的老神增添了一抹沧桑。 爱丽内心中想起了一位经常笑容挂起的女神,不免有些尴尬。 对于【渊】的讨伐,不少神,都想要除去这位不安定因素,灭掉这一特异点,以决后患。不然,此方世界真的会迎来终焉。 现今为止,实行计划顺利也就只有一位神灵——暗黑之神?厄蒂斯。 “算了,算了。不聊这个了,你们既然不选择圣裁,那你们说说怎么讨伐吧。”太一无奈道。 讨伐,怎么讨伐?这又给其余众神带来难题。 从沉眠中苏醒的神灵来讲,最早也就是三大主神。常年来的琐事基本上也是这三位大家长打理。 什么生命繁衍呀!什么管理神界呀!什么降下神罚呀!…… 这些种种琐事基本上都是有三位大家长把持的。 哪怕其中一位主神成眠了,还有其他二位把持主理神界。 因此长年累月,剩下的神灵也养成了不假思索的态度。 其实爱神?爱丽最为仅次于三神之后苏醒的神灵,是有想要讨伐【渊】的计划的,但是那个计划,无一还是和太一的圣裁一般无二。 只不过是交换被涅盘重生的位置。以全体神灵涅盘重生来换生灵以及这方世界生存的希望。 没错!也只是希望。 只因为她是爱神,她爱着众生,她愿意以她的牺牲换来众生和谐美好,换取那璀璨灿烂美好的一天。 但这些想法她是不可能说的,因为这计划不会有神灵想要做的。哪怕是去执行太一的圣裁计划,也不可能会去执行她这种以全体众神之陨来换来生灵的希望。 也因此,她才只是爱神…… 爱神的身后洁白羽翼在散落羽毛,飘零单落,孤寂无感。 “不就是去打架吗?哪有这么复杂,本大爷去就行了,又不是没有打过!” 泰瑞举起拳头仰天高吼。 他斗神?泰瑞一直都不擅长于计谋这些脑力活动,一直都是冲在战斗前方。 他一直以勇猛战斗之姿奔杀在战场中。信奉着【战斗】便是解决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法。 “没叫你说话,小孩子不要插话!”一旁的灵神?菲雅拉直接就是一抬掌压下了泰瑞。 泰瑞根本就不想听她说的话,他不是小孩子,他是一尊神,一尊不屈于任何一方的神。 无穷的气势自泰瑞的周身升腾而起,他体内的【战斗】权柄在沸腾,金黄色的大殿,高穹之上水晶吊灯也微微颤抖,猛地掉落下来。 菲雅拉也开始使用自身【梦境】权柄进行着压制,发觉自己竟然有些压制不住了。 权柄的权能是公平,它们分工不一因此所发挥能力也就有所不同。但是神不可能只有单一的权柄。 “哗哗……” 一段海浪波涛浪声升腾而起,灵神海蓝色长发无风自动,皮肤上覆盖着珍珠母般的细碎光泽。 最令人不安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消去,换来只有不断变幻的旋涡状蓝光。 无穷无尽的海浪以灵神为起点,压制向斗神。 此刻【海洋】权柄正式发动。 在【海洋】与【梦境】双重权柄压制下,斗神?泰瑞体内的【战斗】权柄才稳稳压了下去。 斗神只好闷闷不乐坐了下去。 此刻沉寂的氛围再次在大殿内恢复。 “既然,诸位还是没有良好解决方法,那就执行吧!” 说着,太一手中出现了一本书,一本无字天书。 第248章 诸位!贵安! 此书封皮页面无字,只有白色封皮,但众神却知道其效果功能,乃是拥有者开启世界之重启钥匙,只要众神将自身的权柄一并放入,那么将会重塑整个世界,开启一道新的轮回,再次重新演绎出新的文明。 它还有着特有的名字,名为【天书】。 【天书】在太一手中生成,缓缓翻开了页码,一张又一张空白页码自由翻动。 不多时,太一的右手多出了一颗五彩斑斓的水晶宝珠。 这颗宝珠,众神心中也很清楚。这就是此前太一神为了确认身份,而让众神注入权柄的罗盘水晶宝珠。 这时众神才微微反应过来。 原来太一一早就做好要重塑世界的打算了。 太一手中炫彩夺目的宝珠,就这般在众目睽睽放入了【天书】。 【天书】的空白书页吞入了水晶宝珠,两件代表无数生灵的性命就这般融合了。 此刻【天书】变成了吞噬空间的旋涡。水晶宝珠内部正在融化于【天生】,化为墨迹如活物般扭动重组,在空白【天书】文字中形成全新的、令人眩晕的几何图案。 然而就在【天书】完全吞入水晶宝珠之时,整个大殿顿时排山倒海,风雷涌动,震动四方。 只是一刹那,一瞬时刻,周围空间陷入一片黑暗,遮天蔽日。 无穷无尽的黑暗在那一瞬刻,将整个大殿抹为了二维黑暗平面。 泰瑞的皮肤传来诡异的刺痛,低头嫣然发现自己的手臂正在变薄——不是消瘦,而是字面意义上的二维化,整个躯逐渐转化为趋于黑暗的平面轮廓。 泰瑞想动,却发现双腿已经失去了“厚度”的概念。 “这是维度坍塌——!” 他的声音被逐渐拉长,随后消长。 他跌倒在地,却听不见碰撞声——因为声音也需要三维空间来传播。世界正在变成一幅流动的黑暗画卷,而他则是画中即将被抹去的一笔。 他体内【战斗】权柄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啊啊——!!” 随着泰瑞一声声怒吼,原本已经进入二维双腿也在一步步恢复。 太一不慌不忙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消失,不是断裂,而是从立体变为纯粹的平面轮廓线。 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个过程并不存在疼痛,反而有种诡异的宁静感,仿佛他本就该是这样一张单薄的剪影。 但这种感觉与奇特的能力却让这位活了数久岁月的神灵,内心有了几分熟悉之感。 当黑暗降维蔓延至太一胸口时,却发现开始溶解不动了。 太一长须的眉眼微微一笑,望向了一处不可察觉位置,那里阴影中隐藏着一位自己的老熟人。 他呵呵一笑:“我原本以为你不会来了,既然,你来都来了。怎么不见一见?暗黑之神?厄蒂斯。” 他道出了来访者姓名。 “呵呵呵……”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如同欢愉般银铃悦耳的声音。 左眼眸中的太阳光威熠熠生辉,太阳般的光纹自眼眸衍射向了胸口,投射出太阳的印记。 如同黑暗降临一般,【太阳】显现了!带来刺破黑暗的黎明。 太阳的余晖包裹着太一,照耀四方,原本被黑暗拉入二维平面的众神,被拉回了正常的空间。 然而此方空间中却少了一位神灵。 至于那位少了神灵,也仿佛被神遗忘般,并无违和。 “嘘……”她的声音再次传来,“稍等。” 黑暗侵染过的地面如同沼泽泥浆一般,向着一处阴影汇合,形成了一位略带成熟温柔身穿黑裙,黑发如瀑的女子身姿。 “各位,贵安!” 她挽裙一礼,轻轻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亦或是许久未见!诸位。” “你呀!……” 太一见着女子,也是微微一叹,感慨万千,如同家中一位长辈般。 “你来了,是想到了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又举起手指比在中间,“嘘……” 然而就在这时,也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太一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正欲手掌虚握之时,手中冥冥之中缺少了什么。 【天书】不见了? 原本手中还在吞噬融合权柄的【天书】不见了。随着一同消失还有那颗装有众神权柄罗盘水晶。 太一作为最先苏醒的三位主神之一,他有自信,没有人能够从他手中盗取到任何东西。 但是今天出现了意外。 【天书】就这般在他手中消失了。 他微微睁开那半眯的眼睛,深深盯向了对面黑裙女子。 厄蒂斯当然也知道太一的意思,立马摆开手,视作无辜道:“别看了,太一,我的手中可真没有哟。” 那【天书】在哪里去了?……众神心中泛起了疑问。 也只是一个呼吸功夫,太一便将有了主意。 大殿中央浮现出一道棋盘,他虚指一点,原本一片金碧辉煌的大殿化为一片苍白。 这时,一位本身隐藏在其中的神灵显出了身形。 正是冥神?乌缇娜! 仔细一看,她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本白皮之书。不是天书,还是什么? “诶呀~看来被发现了呢。” 厄蒂斯无奈笑道。 太一也不管什么缘由,直接启用【空间】权柄,剥开空洞,一只手从乌缇娜破碎的空间中出现了,稳稳抓住了【天书】。 正当太一要夺取时,【天书】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直接弹开了太一。 【天书】拒绝了太一。 这让太一有些哑然失色。 “这怎么可能!”太一震惊道。 霎时间,也只是一刹那,一颗烈烈余辉,光芒万丈的太阳自大殿中冉冉升起。无尽的光威带着烈日炎炎冲杀向了乌缇娜。 厄蒂斯见状,右手附着黑色之墨,伸手一甩,化为一道屏障挡在了乌缇娜面前,阻止了靠近的烈日炎炎。 “你这是干什么?厄蒂斯!”太一对着她质问道。 见厄蒂斯未有回答,他又道: “你们这样做,无一不是在加速世界迈向深渊。只有重塑世界才能拯救生灵,你还不懂吗?你别在执迷不悟了。” “太一,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从来不喜欢这种解决方法,所以容我拒绝。”厄蒂斯回答。 “那你倒是说出你认为的解决方法呀!” 厄蒂斯微微一笑:“我不想告诉你。” 这让太一有些气愤,从以前就是这样,厄蒂斯的脾气一直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他,这让他这个【大哥】很难做。 压力很大呀! “你……你……”太一压下脾气,对着身后众神道:“动手!” 说话间,斗神率先出头,一个箭步正以英猛之姿冲向乌缇娜时,却被灵神绊住了脚步。 摔了一个狗坑泥。 太一见状,手中虚握,一颗太阳熠熠生辉,直接化为一颗太阳能量球杀向了厄蒂斯。 厄蒂斯右手黑墨化为一道黑色臂甲,挡住了袭杀而来的【太阳】。 然而正当要接触时,厄蒂斯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变故,时隐时现,仿佛随时消失。 厄蒂斯心道:看来这道投影也到极限了。 她是一道投影,是对抗不了现在的太一。 【太阳】熠熠生辉,见厄蒂斯投影坚持不了多久,又转了个弯杀向了乌缇娜。 这是【太阳】比之以往更加耀眼,烈阳雄伟,以不可直视的速度突破。 乌缇娜手中一团紫色火苗升起,化为一道紫色之线,挡住着袭杀而来的【太阳】。 这时,一道白衣缠步身影,手中一柄法杖生成,从乌缇娜背后穿了过来。 乌缇娜此时正全力对抗着【太阳】,根本就是分神法术,而且还要面对除了太一神,另外一尊神,难以抵挡。 正当【智识】法杖近在咫尺。 变化莫千,转眼之势,一瞬间,穿过乌缇娜胸膛…… 也只是变化的一瞬间,一只白色手套钳住了法杖。 第249章 三书立誓,角逐共主。 那只白色手套凭空出现,来不及察觉。 手套一用力,轻轻松松握住了【智识】之杖,白色辉耀,白色的烈焰在白色手套中燃烧。 智神?索利亚见状想要急忙抽出法杖,但是任凭祂怎么抽离,法杖就仿佛被黏住了一般,丝毫没有动作。 白色烈焰仿佛死咬住了法杖,不多时法杖发出“咔咔咔”的冰裂之声,白色手套用力一握,以【智识】权柄之能凝结的法杖就这般碎。 随后白色手套打了响指,又出现一道白炎在出现在了乌缇娜周围。 正在竭力抵挡着【太阳】的乌缇娜,以【死亡】权柄进行对抗,但是对着权柄的理解还是无法到达现在太一的高度,很是勉强。 又遭到【智识】的暗算,幽紫色的火焰屏障也在若隐若现,【太阳】也在太一的操控下越来越大,更加凶猛,她已经无法抵挡勇猛的【太阳】一击。 就在乌缇娜坚持不住之时,一道白炎突兀围绕在她的面前,化为了一道能量屏障,白炎支链成网,轻轻松松抵挡了迎来的【太阳】。 白网侵入【太阳】,溶解了【太阳】,最终【太阳】化为了乌有,不留一片痕迹。 “睡吧……” 一道清爽的男声自乌缇娜耳中响起,仿佛魔咒穿耳,乌缇娜自然而然就这般睡了下去。 白色手套轻轻松松拖住了乌缇娜要倒下的腰肢。 空气在此刻沉寂许久,众神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插手者,一脸愕然。 “敢问来者可表明身份?”太一率先开口道。 太一不敢妄动,他不知这位突如其来的插手者身份底细,甚至也看不出刚才的一系列的手段是不是以权柄之能。 如果是权柄还好,那说明对方是一尊神,可能新苏醒未知的神,那样只要谈论好条件,让其认清形势,那还有成功的机会。 但是刚才一系列手段好像不是权柄,因为没有感受相同权柄散发的威严。 “稍等片刻……” 一道清爽得男声自众神心中响起。 随着白手套动作变化,一只手臂先行形成,下一刻,又出现一道宛若男性健壮的躯体,双手、双臂、双腿,统一生成完全,直至最后的头部。 头部之形缓缓成型,随之而来便直接化为了被兜帽遮住一半的脸部。 看不清,看不清,着实看不清他的面貌。 那口微微一张一合:“诸位,能否给我一个面子,停战吧!” 给他一个面子,什么面子,你谁呀!突然插手,什么身份都不知,就直接说给你一个面子。 真当我等之神是傻子? “给你一个面子?!你谁呀!你?”斗神?泰瑞直接破口大骂。 本来之前想要勇猛精进战一场,奈何招受奸人暗算,等要反应过来时,战斗都已经打过一轮了,现在泰瑞想进入都进不去了。 兜帽男子转头看向了斗神,嘴姐微微一笑:“我说让诸位给我一个面子,当然也是有我的底气的。” “且看!” 他戴着一只白手套的手缓缓出现,空中虚握,出现了三本不同封皮之书。一本白皮之书,一本红皮之书,一本黑皮之书。 太一面色一凝,眼神难言震惊:“天、地、人三书?!你怎么会?” 传说创世之初,不仅是诞生出了三大主神,更诞生出了三大书,因此自然而然才能形成现今所见的天界、地界、人界。 【天书】位于天界,也是神界,记录着所有神灵的权柄。 【人书】位于人界,记录着所有生灵生命运行的轨迹。 【地书】位于冥界,记录着所有生灵死亡运行的轮回。 【天书】、【地书】、【人书】由于其功能,运作不同,分布在三界各方。又由于诞生顺序不一,三书以【天书】为尊。 所以重塑世界基本上,只要掌控【天书】,注入众神权柄,便可联系剩余二书,进行重塑,再次推动新的文明生成。 太一一直知道【地书】会在冥神?乌缇娜手中,但是从情况而言。冥神掌控的【地书】不够完整,可以说是【地书】的一部分碎片。但也不排除早就已经完整了,只不过没有说。 当三书相见之时,它们会自动互相吸引。所以此前冥神?乌缇娜才能堂而皇之取走太一手中的【天书】,就是利用了这一特性。 但是今日竟然会出现【人书】,这着实让太一连连称奇。 毕竟【人书】神秘,其踪迹琢磨不定,必须是孕育人气之人,且为天下共主,【人书】才会出现,但也只是会有出现的几率,并不代表着它就会被找到,甚至被掌控。 此前为了获得【人书】,太一甚至动用秘法,用以凡人之躯孕育,才诞生了人类第一位皇帝——启,就是为了方便掌控【人书】。 最终结局了然,没有成功。 现今三书齐聚,这也让众神也叹为观止。 “现在我是有让诸位,给我一个面子的条件了吗?”兜帽男子淡淡然道。 太一平复内心,开口问道:“那你想要怎么做?” 兜帽男子转头看向诸神,这时才发现智神已经退到了太一旁,又看见气息时隐时现的厄蒂斯投影。 笑了笑,又打了个响指,一股玄妙之奇的能量注入到了厄蒂斯,将厄蒂斯投影恢复,顺带将乌缇娜推到了厄蒂斯身边。 “诸位,我们打个赌如何?”他开了口。 “打赌?凭什么你说打赌就打赌,凭什么听你的,是不是把我等诸神看扁了。” 这时,发声的是智神?索利亚,本来自己的【智识】之杖被打碎,导致自身权柄有些损失,有些恼怒。现在祂回到了太一身边,仿佛又多了几分底气。 “啪!” 突然,一声清脆声响起,一个巴掌打在了智神脸上,而那兜帽男子根本动都没有动。 何时动的手?……众神诧异。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这个道理还不懂吗?”兜帽挥了挥带有白色手套的手。 太一道:“那你说吧,想要赌什么?” “爽快!”兜帽男子呵呵一笑,“我观诸位也已经在人间界选好自己的使徒,不?那我们就赌未来新的人族共主是哪一方神灵代表的使徒。那我等就听信哪一方神灵建议,决定这方世界生死存亡。” “如何?”他语气一顿,“当然,成为人族共主,我也会赐予相当浓厚的奖励,就是【人书】的归宿权。而对应的神灵也将会获得同等三书所有权。” “诸位,觉得这样建议如何?!” 众神听此有些心动了,三书所有权,那不就是成为这世界的主宰? 众神非常统一点了点头,然而却只有一位神灵内心只有沉默。 兜帽男子又看向了沉默不语的爱神,问道:“爱神,在座的,只有你是特殊的,我会赐予你选择的权利,你可挑选任何一方势力加入,协同作战,同样会获得三书归宿权。还是……” 爱神一口拒绝:“吾等眷属不参战!” “那行吧,既然是你的决定,那我等也不勉强。” 兜帽男子便手中托举起三书,对着众神开口:“诸位今日之事我放入三书规则之中,还请诸位以三书立誓,不得以神灵手段插手人界角逐人族共主之事。” “否者,违者陨落!” 众神便对此立下誓言。 “吾等以【天地人书】共见,立下誓言,不得以神灵手段插手人界角逐人族共主之事。” 三书也在此刻,听见的神灵的心愿,拉伸出一条锁链连接着众神。 此刻誓言立成! 第250章 冠上新皇的皇冠! 誓言已然成立,此次众神会议也奠定了未来世界走向。 天地人三书生成锁链牵引着众神的心愿,当然其中也包括已然被催眠的冥神。 因为未来角逐人族共主必须是有使徒的神灵一方,已然被写入了三书规则。 看不清面貌的兜帽男子如同【裁定者】一般宣誓了未来的此方世界走向。 “诸位,为了表示公平,我会将【人书】放逐,让它隐于人界。当然,各位放心,这一次人族共主出现之事,它必定自会出现,也会出现在那人的手上。” 说话间,那人挥手一指,【人书】消失了,它遁入了人界,只为等待着未来有缘之人出现。 “【地书】,我将其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存于冥神,另一部分……”他微微转头看向了暗黑之神。 只见男子手指一划,【地书】一为二,分离成两部能量,一份注入乌缇娜体内。而另一份却没有注入到厄蒂斯体内,因为此时她只是投影,只留有残留的意志。于是男子轻轻一挥手,随手一抹,如同变化魔术一般凭空消失了,无人知晓。 众神对于这样的安排没有意见,毕竟冥界之中死亡的灵魂需要维护,而且【地书】本来一部分能力也需要神灵掌控,而这位神灵让冥神来当,最合适不过了。这也不过也是回到原处,而且本来完整的【地书】也拆分,自然再好不过了。 最后便是【天书】的安排了。 太一以为【天书】最终也不过是物归原主,自信的站了出来。 男子当然也知道太一心中心思,他微微一划,【天书】在此刻竟然一分为三了。 太一愕然:“你在干什么?” “太一呀!太一,不要着急,我只不过是为了这场赛事公平,也是为了防止作弊。” 男子嘴角笑着,没有理会太一的言语。 太一原本较为和蔼可亲,一脸淡然的表情,顿时怒目圆瞪,手中三大权柄也在开始悄然动用。 他是太一,是世间诞生之初的三大主神,更是最先苏醒的神灵,更是三主神的大哥,是不容忤逆的,更不能得罪的。 现今有人竟然如此这么做了,还忤逆了他三番两次。真当他年老想退休不理世事了,好欺负是不? 此前看此人三书齐聚在手,确实不敢轻易动手,但是现在吗? 我倒要看看你是狼?还是虎?!……太一心中喝道。 【时间】权柄发动,顿时周身所有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众神都动不了了。 【空间】权柄紧随起来,他在众神眼皮底下走动,无神敢动一分。 时空已然禁止了,不能流动了。 然而那兜帽男子却在此刻本来在两大权柄操控下,诡异的笑了起来,但却无神察觉。 但太一早已经在这时候,轻轻松松取走了【天书】。 他近距离看着隐藏在面前的男子面貌,有了几分好奇,随手轻轻一歇。 就在手指轻轻一歇时,露出了令太一无法都难以相信又怪异的表情!就如同被坑着吃了一口狗屎的表情。 兜帽底下根本就没有脸,没有任何五官表情,可以说那就张白白书页大小的纸,甚至就连那一张嘴都是画上去的。 随后那张纸浮现出一张鬼脸! 仿佛在嘲笑着太一的无知大意。 忽然,他快速转头,只见厄蒂斯的方位,她的身形在渐渐消失,随着她一同消失的,还有冥神?乌缇娜。 厄蒂斯轻轻对着太一挥了挥手,仿佛在对着太一告别。 她轻轻地走了,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一般,走了。 他太一大意了!被人耍了?!第一次这样般被人欺骗了。 太一再次平复内心,迅速伸出手掌,直接将其已然分为三部分的【天书】,合三为一,再次恢复成完整的【天书】。 他开始以自身权柄之能注入【天书】,妄图时空逆转,将天书恢复到此前拥有众神权柄注入那一刻。 【天书】的状态缓缓逆转,就在他要发动试图发动重塑世界时,周遭世界仿佛听不见他的命令了。 任他怎么使用权柄修复,可就是发动不了。 那就只有一个条件,天地人三书本来微微有联系的功能被人截断了,三书不再以【天书】为尊了,不能动用【天书】作为根基,进行重塑世界了。 被人以某种伟力给修改!篡改了! “这个该死的狗杂种!!!” “竟然敢欺诈神!!!” 太一愤怒,这是他自诞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愤怒! 整个空间四分五裂,他的愤怒如同一颗烈日燃烧,空间之中升起了【太阳】,它正以肉眼可见的大小不断扩大。 如同昂然升起的太阳,太阳高升,但这一次却不再是刺破黎明,照耀大地。 而是炽烤大地,熊熊烈火宛如愤怒的阳炎灼烧。 人间界,本来还处于冬季积雪未融化,一眨眼间,积雪融化,直接进入了夏至。 只是一瞬间,他又再次恢复了理智。 他缓缓恢复平静的内心,自我安慰:看来!现在只有等三书齐聚,还能再次重塑世界。而且是完美的重塑!可以祛除任何渣滓,没有副作用,完全理想的新世界,一个只有听命于我意志的世界! 没有痛苦!没有渣滓!没有任何反抗我等意志的世界! 众神缓缓从【时间】叠加【空间】权柄状态下恢复过来,看着面前只有太一一尊神,有些茫然。 “走吧!会议结束了!”太一淡淡然,“下次,我们就等人族共主之时,相见!” 一转眼,众神被放逐了空间。 …… 太阳粒子迸发出新的生机,以太阳为中心,散发出烈日炎炎,提前结束了冬季,众生焕发出生机。 有人认为是神迹,虔诚叩拜! “赞美太阳神!” 皇宫正在迅速进发的黄金禁军,也看见了,面对突如其来变故也有些赞叹。 这时前方带领的领将高喊:“这就是神迹!说明我等之事有顺天意!” “这是代表我等乃是正确的启示!” “这代表着我等提前胜利的凯歌!” “所以我们一同冲呀!” “为新皇献上我等忠诚的意志!” “冠上新皇的皇冠!” 第251章 还不谢过你的母后 “要去那里看看吗?”玥笑着问道。 释想起前世原小说剧本,知道这个时间段已经要开始父慈子孝的名场面。 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子见父未亡,磨刀霍霍向后娘。 释不禁有些感叹:现在过去凑热闹,无异于羊入虎口呀!两父子大战,凑啥热闹呀!降低存在感,溜之大吉,苟住狗命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摆摆手说道:“不去,不去。” 玥身后的影子缓缓流动,微微有了几分怪异的变动,眼眸暗暗闪过了一丝猩红的光芒。 看来目的达成了……她心中暗道。 她望着释,再次微微一笑道:“真的不去看看?” 释看着面前的玥,总觉得这股氛围有些熟悉,像极了此前在学院催促自己战场那种感觉。 总觉得自家姐姐又在图谋着什么了,但是这次自己是不是又要赔上自己的小命去玩了。 释:怎么还不长记性呀!老姐,非要去大佬面前蹦跶找存在感,给自己找不痛快,这种思想是错误的,是大忌呀! 于是作为关心姐姐的好弟弟,必须要纠正自家这位喜欢死亡边缘蹦跶的心理。 她默默看向了玥,盯着玥的眼睛看了许久,默默打量着,空气在此刻沉默了数刻。 玥脸蛋不禁有些红红的,挽过耳边的发丝,心中九九竟然在这时候起了不一样的心思:我们是姐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就算要来,这地方也不好吧…… 这里泥土是泥土,树木是树木,草是草的,确实不何时。 直接一个脑瓜嘣打在了玥的额头,释装起说教老师模样道:“姐,人呀!要为自己的生命着想,大佬在那里大战,我们这些小卡拉米,就不要去凑热闹了,变得被余威波及,不然,会粉身碎骨的。” “年纪轻轻的,还没有好好享受,就这样陨落在大佬波及之下,会死不瞑目的。” 说着,说着,释感然涕下,都被自己所感动了。 释:我等小卡拉米在这个时代活着着容易吗?容易吗?容易吗?! “所以为了我们身心安全,姐,我们不要去凑热闹了。” “逃命吧!” 释非常严肃对着玥说道。 玥一脸头大,有些想翻白眼:什么小卡拉米?什么大佬?我不去凑热闹不就行了。 “好好,我们不去了,逃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释感慨万分,觉得自家姐姐总算成长了,露出了如同父亲般慈爱的表情。 吾家有姐初长成,吾心如父叹不易。 玥也不管为什么释会露出这样如父慈爱的表情,指了指天空,提醒道:“但是你自己看看这天,我们逃得出去吗?” 释顺着玥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天空之中有着青色如水幕屏障遮挡着整个皇宫范围,仿佛一道结界隔绝了外界,将他们人都笼罩在了里面。 紧接着玥又踩了踩地下泥土,注入一丝丝魔力,感知了一番,又道:“还有释,你没发觉吗?这地脉也很不同呀!虽然,这感知很细微,但是它正在吸收着我们的魔力呀!” 释也试着向地面注入魔力,也发现这魔力只是出现那一刻,很快就顺着地脉联系溜走了。 为了证明这猜测,他朝着手中掌心凝聚丝丝斗气,发现周遭的斗气也在流逝,但是自己体内的斗气却没有跟去。这是自己已经炼化的斗气,可以说属于自己的气,也就是先天之气,是不可能流逝的。 释内心顿时泛起了破浪,一瞬间低入低鸣。 完球了!!! …… 太和殿内。 启元帝怀抱着面前的美丽人儿,她脸蛋红晕翘起,眉眼如魅,勾动着启元帝内心的欲望。 “陛下,不要闹了!” 杨贵妃伸手轻轻拦住了启元帝要波来的嘴,微微一笑:“陛下,现在可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还有外敌与叛徒没有解决,不是?” “爱妃,所言极是,外敌朕已经解决了,现在就只剩下叛徒了。”启元帝如同恶虎扑食一般,直接扑下了杨贵妃。 半晌过后。 启元帝回味不易,回味着嘴角残留的香味。看着怀中人儿,又是一阵连连道奇:“爱妃,朕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身体缘故,朕真想与你诞下一儿一女,让我们的孩子当未来的皇帝,爱妃升为皇后。” “陛下,你说笑了,妾身只希望陪伴在陛下左右,就这一点之后,便无欲无求了。”杨贵妃凝望着面前的皇帝,含情脉脉。 “爱妃,朕怎么没有早些遇到你呀,那样你就是皇后,我就是皇帝,我们双宿双飞,一同做这世间的主宰呀。”启元帝沉眉一思,又道: “这次安定完后,朕定会广招天下能人异士,治愈爱妃这不孕不育之症,定要爱妃你诞下朕的子嗣。” 杨妃呵呵一笑,情意绵绵,“可是太子殿下那怎么办?他不也是陛下的孩子,而且还是嫡长子呀!” “他,不过是朕的子嗣之一而已,也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恰恰第一个先出生,恰巧成为了太子。太子之位,也不过是朕立下的,只要朕一天在,他就当不了皇帝。而朕却能废了他,新立太子。” 他微微一顿,张开大臂道:“朕才是这世间的皇帝,才是这世间人族的主宰。朕想立谁成为太子,他——才是太子!” 启元帝微微一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面色青态的男子,“懂了吗?泰儿?” 启文泰颤颤巍巍道:“是的,父皇说的是。” 启文泰没有死,在掉落水兵包围下,被一同带回到了启元帝身边。 毕竟是皇帝的子嗣,还得念血脉之情,而且他还需要用人。 “出去吧!见到你的大哥,记得劝劝,莫要朕不念父子之情。”启元帝严肃道。 “退吧!” 启文泰双腿微微一顿,直接一跪,嘴唇颤动:“谢过父皇!谢过母妃!” 启元帝眼神,忽然狐疑了一声:“嗯?” 启文泰见状,再次对着二人道:“谢过父皇!谢过母后……” 这时,启元帝才满意点了点头。 “退下吧!” “是!” 启文泰便微微靠退了。 第252章 大哥!你真的会死的! 启文泰退步出了大殿,望着看似空旷旷的殿外,不禁有些叹息。 难呀!难呀!作为皇帝的儿子真够难的……他暗自感伤。 阴暗角落处,一双双眼睛也在紧紧盯着这里,不一会儿,又再次掩藏气息,恢复成平静。 启文泰知道这些轻轻暗露出的眼睛是早已掩藏好的暗卫。 启文泰呀!启文泰,你这是何苦呀!早时认贼做母,现在又换来了什么?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没得到好处……他再次暗叹。 他只想要活着,真的只想要活着。 他从来都不想当什么未来当皇帝的事情。 曾经望着满目朝廷都认为他与太子不合,都纷纷站队,认为他也想染指皇位,那都不过是表象,不过是他自己表演出来想要人看到的。 有些人认为太子需要磨刀石,就加速他与太子间隙,成为一颗可以有用的磨刀石。为此,他们也能从中谋取好处与利益。封官进爵,家财万贯,这些人无不都是图谋权与钱。 作为启元帝的二皇子,作为魏王,他自然懂的,又由于他的地位特殊性,他懂得很早。 没有敌人那就创造敌人,没有对手那就创造对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自己就与太子的关系渐行渐远。是从开始进入那个女人的那扇门开始的吧?! 大概吧?! 古来以往,帝王之家哪有什么亲情可言,只有对于权利的渴望与执着。 而他魏王根本就想要这些,他只想要做一个逍遥王爷,喝喝酒,谈谈美人,聊聊天,有心情就作诗,无心情就躺平。整天无忧无虑,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怀抱美女,也算是逍遥幸福,也不妄此身这位魏王王爷的身份。 可惜身在帝王家,哪会过得这么容易。 太子大哥与自己的父皇多年矛盾,他也早已看在了眼里。也了料想到了总会有这一时刻的,只可惜,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望着茫茫如阴的天空,他徒步走在街道走廊上。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皇宫必经通过的大门——玄武门。 他什么也没有准备,真的什么也不准备,就直接走到了这里。 望着毫无人影的大门,但却有一股杀气在里面暗流涌动,只要等他再靠近一步,就要被滔天的杀气锁定。 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会被捅成筛子。 “大哥,我们见一见!可好?!”他按捺下有些颤抖的双腿,朗声高喊道。 一声过去,毫无人声回答。 于是,他又再次高喊:“大哥,我们见一见,可好?我这里有小妹的消息。” 不多时,他面前多出了一人,他身穿黄金锁子甲,剑眉心目,高冠盘梳,腰跨佩剑,身后一件披风迎风而立,威风郎朗。 正如英雄画本里走出来的少年豪气英杰。 “大哥,你总算出来了!” 启文泰一喜,正要给大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时,一柄利剑直接抵在了他的脖颈。 “瑜桐还活着?”启承乾问道。 启文泰面色一寒,收回了动作:“对,没错。小妹,她还活着!” 启承乾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启文泰,确定是真人后,收回了剑身,说道:“也是,你都能活着,那瑜桐应该也没事。” 看着利剑已经收回,启文泰才长舒一口气。 “对呀!没错,瑜桐肯定还活着。” “那你这次来是?”启承乾问道。 “我这次来是因为父皇让我来劝说……” “你”字还没说完,抽身回鞘的利剑又抵在了启文泰脖颈。 启文泰:又来!!! 他连忙摆手:“大哥,我们好好说话,别我还没说完,你就拔剑,这着实有伤我们兄弟情义呀!” 启承乾听闻,皱眉一紧,面色一凝:“兄弟情义?这四个字怎么会出现你的口中。这着实有些不合时宜呀!” 启文泰微微抖了抖脖颈,让自己的喉结稍稍离利剑远离一咪咪。 “大哥,看来,我们兄弟之间有些误会呀!其实我……你一直都是放在我心里。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崇拜你的,你可一直都是我的大哥呀!我的亲大哥呀!” 说到此处,启文泰更是感激涕零,泪流满面。 这就是感情呀!兄弟之情呀!一同喝着母亲奶水长大的兄弟情呀! 见启承乾面目有了一些细微变化,应是被他的感情所打动。 “其实这次来,我只想重续我们的兄弟情义。” “大哥,我觉得你和父皇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就不能一家人关起门来,好好谈一谈,不好吗?” “或许我们的兄弟情义为何会有间隙,肯定从中是有奸人在使计让我们间隙增大,同理,大哥你与父皇,肯定也是一样的,定是有奸人从中作梗。” 启文泰长长一叹,他总算说出来了,接下来就看启承乾的态度了。 启承乾看着身后已经蠢蠢欲动的众人,当然赵常胜也在其中。 他们兄弟二人的对话早已传入他的耳中,赵常胜握紧拳头,紧紧看着兄弟二人。 太子呀!太子,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这正式考验你的决心了……他心中暗道。 “你……”启承乾沉默了,这让他如何是好呀! 又再一次给了他这个难题,这一次的对象竟然还是他的同胞兄弟。 所以是听,还是不听?是干,还是不干!到底是敢,还是不敢! 他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想要这么做吗?这是不是有违母后的遗言。 但是想起母后最后的含恨一口气,父皇的冷漠无情,轻轻淡淡的话语。 可是严嵩太傅确确实实就是被皇帝处死了,还是被凌迟而死。 他们难道真的就是奸人吗? 他收起利剑,向着身后,挥了挥手。 空气在此刻仿佛静止了,针落可闻。 回应这静止的空气,只有沉默,唯有沉默! “动手!” 赵常胜对着身后拉弓之人开口道。 可拉弓之人手汗生起,射偏了?竟然在这一时刻射偏了。 射在了启文泰的右手臂处。 启文泰看着手臂冒出的鲜血,头皮发麻,慌不择乱,直接就要举起左手。 就在这时,“咻!” 又一把箭羽射来,射穿了魏王抬起的左手。 左手直接穿出了一个洞。 “大哥!”他以泪洒面,“你会死的!” 又一把箭羽射来,射在了魏王的左脚踝,他吃痛的一声跪了下来。 “大哥!你真的会死的!” 他大声吼着,发出内心的嘶吼。 “你真的会死的!” “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水有多深,你更加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可怕!” “求你了,大哥,你真的会死的!”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再次用力咆哮,只希望启承乾能够回头。 “求你了!大哥!!——”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便是长长的宁静,更是许久的沉寂。 这一次魏王没有再次言语。 因为他死了! 死因却不是飞箭。 第253章 探查! “他气绝了!内息的最后一口气被人夺走了!” 一人按住鼻息,如此回答道。 “收……收尸吧。” 他语气冰冷如寒,不冷不淡,更是没有看躺在地下尸体一眼。 “诺!” 士兵领命,便叫人抬了起来。 “慢!” 他又抬手,阻止了叫人抬尸的姿势。 魏王的眼睛也在一只冰冷的手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找个没人的地方,先埋葬,记得做好标记。” 他的语气再次变化,又多了几分惆怅。 魏王的尸体被抬走了,就这般冰冷的抬走了,如同一个过客在启承乾面前走了。 他的胞弟死了!对……曾经一同在母后桌前吃饭的胞弟死了。 他死得毫无价值!死得毫无尊严! 良久过后,阴沉沉的天空又再次落下了青色的雨点。但是感觉好冷呀! 对呀,感觉好冷!是真的好冷呀!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麻木了。 真的……有些麻木了…… …… “万衡将军,找到了!” 一批青卫已经暗中走进了太和殿附近,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太和殿中央高处一颗炫彩夺目的宝珠正在吸收周围来自四方大地,地脉之中以太能量。 仔细一看,里面竟然还盘旋着一头巨龙,只不过它的眼睛显得格外的空洞,缺少着某种神韵,仿佛在沉睡。 万衡看着那颗不断壮大的宝珠,也不禁连连叹奇。 这莫非也是那枚龙玺的作用……他暗自猜测着。 那颗已经有拳头大小的宝珠内部,原本应该沉睡的龙魂竟然开始诡异游动起来,正在有限的空间里疯狂游动。每一次转身都带起以太能量的旋涡,珠体表面因此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显现出七道符文,而那七道符文已经亮起了五道。而龙珠旋转的速度逐渐减缓,最终稳定在某种危险的平衡状态。 此时,现在他能看清龙魂的全貌了。这条蜷缩在宝珠中的巨龙通体呈现半透明的青金色,每一片鳞甲都清晰可辨。 这件事等会儿,得报告太子……他心思一沉道。 “先搜查四方,记得不要打草惊蛇。” 万衡抬手做了个手势,五十名青卫立即散入夜色。 待最后一名队员的身影消失在宫墙拐角,万衡才从怀中取出那封画符。 符纸上面的有一颗朱砂纹路组成了一只收拢翅膀的风鸟图案。他将符纸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青麟护腕上的暗纹立刻亮起微光。 “巽风听令,显迹追踪。” 随着咒语念出,万衡感到体内魔力如溪流般涌向指尖。 “去!” 符纸上的风鸟纹路开始流动,朱砂脱离纸面悬浮在空中,逐渐化作一缕淡青色的风。这风与自然界的风截然不同——它像是有生命的绸带,在万衡周身缠绕三圈后,突然绷直如剑,指向东南方向。 风迹穿过错综复杂的回廊,经过七拐八绕后停在一座偏僻的阁楼前。这地方万衡从未见过,按理说他对皇城的布局了如指掌。阁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风迹在门前疯狂旋转,显然目标曾在此长时间停留, 是在这里吗?……他暗自说道。 但是这里显然被人下了禁制,一旦打开就要打草惊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风迹已经变得稀薄。万衡知道,要么现在冒险进入,要么前功尽弃。 风鸟正在缓缓消失,显然时间不多了。 就在犹豫时,阁楼内突然传出瓷器碰撞的轻响。 “是宁青吗?”一声女声自阁楼内传来。 万衡听着熟悉的声线,却没有回应。 瑜桐隔着阁门对着外面的人问道:“是宁青,对吧?” 万衡还是没有回应,只是在阁门外敲了敲三下。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她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了。 这是以前万衡经常在门前做的动作,每次自己想要偷跑出来,都是会有万衡在外面接应,做好掩护。 她心里一喜,但又忧心忡忡,对着门外道:“你还是快走吧!” “我现在在这里还是很安全的。你能找到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外面是不是已经发生变故了。”她问道。 万衡没有回答,只是对着门扉敲了一下,以示回应她的问话。 随后,又是在门扉上有节奏敲击了几下。 瑜桐自然听懂了这其中的意思,组合起来就是四个字:“等我回来。” 随后,万衡便轻风一踏,迅速远离。 然而就在返回原地集合时,一道冰寒冷声传来:“小毛贼,这是想要逃往哪里去呀?” 她玉指轻弹,一颗冰晶迅速形成,如同一把箭羽一般飞速袭来。 万衡飞跃起身,翻过屋檐,眨眼间,很轻易躲过了冰晶。 “你想逃到哪里去?” 女声清冷如玉磬,却让万衡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他本能地向前扑出,原先站立处的空气突然凝结出数百枚六棱冰晶,如同箭阵般射穿了他飘扬的披风下摆。 “咔嚓——” 万衡在屋檐上翻滚时听见了可怕的碎裂声。转头看去,那些射空的冰晶并未消失,而是像活物般在砖石表面蔓延生长,眨眼间就将集合点变成了冰窟。 更可怕的是,冰层中冻结着几个模糊的人形——那是先一步返回的青卫! “反应不错。”女子从月影中缓步走出,素白罗裙上绣着淡蓝的冰裂纹,面纱随着她的话语微微起伏,“热身结束了。” 周围温度迅速降低,冷若如寒,以她为中心,冰晶暴涨,生出一道直径有数十米的冰元素风暴。 她玉指轻弹,这次万衡看清了她那恐怖的动作,也看清了来人是谁。 这是麒麟卫中五卫之一的冰卫——冷霜寒,乃是一位拥有十阶至尊实力的法师。 女子指尖所及之处的空气瞬间析出霜花,这些霜花又在百分之一秒内压缩成拇指大小的冰晶。看似随意的动作,却产生了堪比弩箭发射的初速度! “叮!叮!叮!” 万衡的青芒剑舞成光幕,三枚冰晶在剑刃上撞得粉碎。但第四枚穿透防御,擦着他的脸颊飞过。被划伤的皮肤瞬间失去知觉,寒气顺着血管直冲脑门。 “咦?”她似乎有些意外,“居然能抗住我的‘冰魄’?” 她终于认真起来,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 万衡感到周围温度再次暴跌,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就冻成冰粉坠落。屋檐下的冰凌疯狂生长,形成倒悬的刀剑丛林,将他所有退路封死。 就在这时,万衡手力暴起,用力一扔,飞剑得到了最为勇猛的初速度,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漂亮的轨迹。 一颗冰晶如同弩箭一般再次射向了他的身体,而此时,万衡的身体化为了一道清风裹着青芒剑飞走了。 第254章 起兵!清君侧! 清风卷起青芒剑迅速冲过冰晶之墙,以势如破竹之势冲出层层重围,总算在一所安全之地才降了下来。 万衡勉力支撑,收回了青芒剑,几乎跪倒在地。 “嘶哈……” 他哈出一口寒气,吐出的白气在半空就凝成冰粉,哗哗落在前襟。 万衡用着仅能活动的左手摸了摸脸,触到的不是皮肤,而是一层凹凸不平的冰壳。右眼已经被冰晶覆盖大半,视野里满是扭曲的折射光。 最糟糕的是右臂。在化风突围时那道擦过的冰晶,此刻显露出真正的作用。 伤口周围的血管呈现不自然的青蓝色,像被注入了水银般微微鼓起。本该流出的鲜血在皮肤下就冻成了冰碴,形成蛛网状的冰痕向肩膀蔓延。 “冷霜寒……”万衡磨着后槽牙挤出这个名字,牙齿相撞的咔咔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他曾在军营中就知道麒麟卫中“寒冰凰卫”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但没想到这女人修炼出的寒毒比传闻更可怕。 左手颤抖着摸向腰间的皮囊,取出三张玄阳符。这是此前天枢法师给他的,他说,自己会用到。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到了。 他迅速用出一张贴在了右手臂处。 “嗤——” 符纸接触冰痕的瞬间爆出橙红火光,皮肉烧焦的臭味混合着冰晶汽化的白烟一起升腾。 万衡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又立刻结成冰珠。他死死咬住脱下的护腕,防止自己痛呼出声。 当火光熄灭时,右臂总算恢复了些许知觉。冰痕退到手肘处,露出下面被灼伤的皮肤。万衡趁机运转呼吸法,吞吐的气息如温水般流过经脉,暂时遏制了寒毒上行。 “看来这次麒麟卫是在皇帝这边。” 他仔细回想着,斟酌着如何汇报此事。 麒麟卫是历代皇帝特设的特务机构,他们是只听命于皇帝,如同皇帝的忠犬,监察天下,他们有些身份很隐蔽,甚至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其中“五卫”便是麒麟卫里特级高手,每一位都是拥有至尊实力的高手,也是总管麒麟卫的五卫大使。 “看来这一次,是一场硬仗要打了。” 他掏出罗盘,联通了里面的罗盘水晶,罗盘水晶投影出一位青年。 “殿下,臣不辱使命!” 启承乾看了一眼万衡脸上冰痕冻过伤势,关心道:“宁青,你!” 万衡开口道:“并无大碍,一些小伤,殿下,时间紧迫,接下来,我要上报我所了解的情况。” 万衡在一番叙述过此前发生的事情后,启承乾默默点了点头。 “看来,此番大事要想成功,确实不是很容易。” 他沉眉思考,料想着如何才能将损失降到最小。 就在这时,启承乾面前罗盘水晶忽闪,又一道投影出现,那是赵英龙。 “殿下,末将已然击杀了火卫宇文拓!”他淡淡然,仿佛在讲述一个稀松平常的事。 尽管在赵英龙面前确是一个稀松平常的事,但是这无疑是给启承乾带来巨大的好消息。 “真的?”启承乾欣喜若狂,但又想到自身的身份,又迅速暗藏起来。 赵英龙摆动了一下罗盘水晶的方向,提起了一颗较为粗犷的男性头颅,那正是宇文拓的头颅。 那头颅完整无缺,没有丝毫见血,可见斩杀之人的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给对方有过痛苦的表情,可见斩杀者对于他的尊敬。 果然七宿黄金将第一不是浪得虚名,发兵迅速,解决人物也是相当的迅速。当真是势如破竹,枪出如龙。 “甚好!甚好!” 启承乾心情愉悦连连赞叹。 “很好现在,我们就发兵讨伐!” “为我们的皇帝陛下……” “清君侧!” 他大义凛然,无不凸显着他的正气大统。 太和殿外,阴沉沉的乌云压在众人头上,青色的雨点击打着大地,宫外电闪雷鸣,只听见稀碎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踏行水滴,一同落入地面。 “哗哒……哗哒……” 青砖铺设的广场被一阵大雨浇下,击打起滴答的雨点声。 突然,暴雨如天河倾泻,打在青砖上的声音本该震耳欲聋。但此刻,这个声音完全被另一种响动盖过——六百黄金甲士齐步冲锋的轰鸣。 “哒……哒……哒...” 铁靴踏碎积水的声音如战鼓。炸响在前进的众人心中,冲在最前排的重甲兵每一步落下,砖缝就会溅起半尺高的黑水。 一位名为徐旦的副将趴在垛口,瞪大眼睛看着这违背常理的一幕,雨水怎么可能在黄金铠甲上撞出金属火花? “放箭!”徐旦的吼声撕破雨幕。 三百张硬弓同时震颤,箭雨却在中途诡异地减速。徐锐这才看清,黄金甲士周身笼罩着一层金色薄雾——那是雨水接触铠甲的瞬间被高温汽化形成的屏障。 箭簇没入雾气后,就像射进粘稠的油脂,纷纷无力坠落。 “杀!!!” 黄旗在军阵中央扬起,旗面干燥得不可思议,在暴雨中猎猎作响。 “快启动地脉阵!” 一声高亢的声音在众将士身边响起。 这地脉阵乃是现任国师之作,在危险时刻,启动可对侵扰的叛军绳之以法,铲奸除恶。 “地脉阵呢?”城墙上的孙二河老将军一把揪住阵法师的领子,“为什么还不启动?” 阵法师脸色惨白地指着脚下:“有人换了青砖下的魔法水晶……整个皇城广场的阵法节点全被黑水腐蚀了!” 孙二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发现砖缝中渗出的不是雨水,而是粘稠如油的黑色液体。 更可怕的是,这些液体正沿着高墙根基向上爬,所过之处,刻有符文的墙砖迅速风化剥落。 而此时一位白衣术士,掂量着手中一块青石砖,淡淡一笑,随后身形渐渐虚淡化,毫无人察觉。 黄金洪流已经冲到皇城内城高墙边。就在守军准备拉起吊桥时,对岸突然亮起几十道黄色火光——那是攻城弩特有的“破罡箭”在蓄能! 孙二河的心脏几乎骤停,这种专破罡气的弩箭造价堪比等重黄金,叛军怎么可能配备这么多? “轰!” 第255章 还请陛下退位! 第一波弩箭命中城墙的瞬间,孙二河也看清了这些弩箭的来历。 箭头上刻着与皇城禁军一模一样的“破”字符。这批弩箭根本就是从皇城武库里偷的! “这群该死杂种!要反了天了!”他破口大骂。 然而,敌方却没有给他机会,一把把镶嵌着火元素晶石的弩箭隔空射出,庞大的火元素波动直接在里面爆发,掀起的爆炸的火星。 城墙剧烈摇晃,徐旦被震倒在地。他挣扎着爬起,俨然看到更恐怖的景象:冲锋的黄金甲士中,盘龙甲纹在铠甲上刻印。 雨水滴答声混杂着铁靴踏步声,伴随着雷声轰鸣,掩藏在铠甲下的面容宛如正在向他们索命的狱面修罗。 他们如有神助,一路前进! “冲!!!” 黄金甲士中一声令下。 冲锋在前的黄金甲士迅速拔刀,一路翻山越林,直捣黄龙,掏下敌方一颗又一颗人头。 “不要!不要!” “我投降!我投降!” “我是被冤枉的!” 哀嚎声!求饶声!一声声在雷雨下叫喊,但却换不来一次保命的机会。 黄金甲士更是一路所向披靡,平推无阻,威武雄壮,毫不畏惧,给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震惊。 雨水混杂着血水,一同被冲到了黄金甲士的脚下。正式宣誓着黄金军团已然踏过内城第一道防线,朝着最近太和大殿进军。 一颗烟花爆炸于空中,那代表着有一方已经成功进到敌方大本营了。 “诸位,且慢!” 一位黄金将领举手命令,而他正是被护在中央的头目,也是现任唯一太子——启承乾。 他拔下腰间佩剑,缓步靠近紧闭大殿的大门前。 现今已经到了太和大殿前了,而接下来便是王对王,父子相见之时。 “刺啦!” 一把银白匕首划过雨声,眨眼间,袭杀过来。 “叮!” 一柄长剑出鞘,剑身七星光显,顷刻间,直接划碎了银白匕首。 刚才那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将那把尖锐的匕首轻轻松松划开了。 众黄金甲士更是欣喜若狂,原来太子殿下的佩剑竟是如此坚硬。 这时隐藏在阴影中的暗卫也被人打出了原形。 他如同小鸡一般被人拎了起来,而勘破之人便是早已到达,杀出重围的赵英龙。 那人全身以暗元素包裹,看不清本来面貌,他一直摆动,欲要逃离赵英龙的魔掌。可赵英龙的手劲竟然如此之大,根本就是无法动弹。 赵英龙领着小鸡仔来到启承乾面前。 那位暗卫仿佛看到希望,一个劲儿求饶道: “殿下,饶命呀!” 然而启承乾看都不看一眼,挥了挥手,示意赵英龙随意。 赵英龙领命,手中钳住住暗卫力道越来越大,只见暗卫双眼爆瞪,断气死了。 赵英龙随手一丢,宛如丢垃圾一般,将尸体丢在了一旁。 “英龙,跟着我走!” 启承乾吩咐了一声,赵英龙便当起了开门虎,打开了太和大殿的大门。 打开大门那一刻,便看见了一男一女平坐于大殿宝座之上。 姓杨的女子给坐榻上的面容严肃的男子斟好一杯酒水,他不慌不忙接过酒水一饮而尽。 “吾儿来了!” 他的语气近乎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来!来!还不给朕的大儿斟斟上一杯酒水。毕竟外面可是雷雨大作,得喝一喝酒,温一下身子,以避免染上风寒。” 说罢,杨贵妃轻轻摇动身子,轻轻在对岸的酒杯盏上斟满一杯酒。 启承乾踏着沾满雨水的铁靴,走进了大殿中央,脚步声在殿中咧咧作响,手中利剑也已然拔了出来。 就在将要靠近杨姓女子身前,七星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抵在了杨贵妃面前。 “乾儿,你……这是何意?”杨贵妃颤抖开口道。 启承乾面色一凝,眼神爆发凶光:“贵妃,我可与你不熟呀!乾儿这一称呼,可不是你能称呼的。” “嗯?承乾,你怎么没大没小的,还不放剑,快给你的母妃道歉!”启元帝面色愤然,教唆道。 启承乾呵呵一笑:“母妃?我能够成为母亲的人早就在九年就死,而且还是在你见死不救下,含恨而死。” “父皇,怕不是忘记了!” 为了防止启元帝忘记,启承乾还不忘在他面前提醒了一句。 启元帝面色不喜,金眸中眼含怒气,怒目一睁,直接对着启承乾喝道:“但这也不是你目无尊长的理由……承乾,朕可是一直教导你要尊敬师长,尊师重道,尊重长辈。你难道把这些礼节都忘在狗肚子里了。” 启承乾听着皇帝说得这番话,感觉好刺耳! “尊师重道?你听听,陛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的老师可就是陛下你杀的呀!” “谈何尊师重道?我想要听听你说说,怎么个尊师重道?!” 启元帝心里一冷,但眼神中怒火即将喷出。 “承乾……你……不要逼为父,你这是让朕难堪!” “请陛下称太子。”启承乾斩钉截铁,“这里根本就没有父子,只有君臣,只有皇帝与太子!!” 启元帝直接拍响桌案,整个桌台直接应声而碎,手中也在这时多出一座龙形玉玺。 “朕叫你放手!你放还是不放!” “请陛下称呼太子!” 说话间,启承乾手中七星剑已然挥动。 同一时刻,启元帝手中龙玺也已催动。 风雷涌动,雷声轰鸣作响。 眨眼间,一位女子的头颅飞溅侵染在了启元帝的脸庞,染红了皇帝的龙袍。 “你……你……你,竟敢如此!朕定要让你替爱妃陪葬!” 皇帝的眼神已然铺满血丝,手中龙玺却在这时还是没有他的召唤。 “这怎么可能?!” 启承乾手中七星剑再次挥动,直将龙玺挑飞。 “很惊讶!”启承乾打量着手中七星剑,解释道:“陛下可知我手中之剑是什么?” 那柄长剑上宝珠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颗、两颗、三颗……直至七颗宝珠同时显现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这是太祖的……”皇帝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不,怎么可能!你不可能会有这把剑!” 启承乾嘴角一笑,额头上第三只眼已然睁开,三只黄金龙眸死死盯着面前不堪的皇帝。 他一步一进,手中长剑上七颗宝珠光芒显现。 “我来给陛下讲讲这把剑吧!” “此剑名唤七星剑,更是太祖手中的天子剑。” “此剑一出!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天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斩王爵!更斩不孝之孙!令天下服己!” “还请陛下退位!” 第256章 我终于成功了!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被那把剑认可!” 启元帝微微退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启元帝了解此剑的威力,它可不是他那龙玺可以比肩的,那可是陪同着启天帝一路斩妖除魔的帝兵,是天子之剑,那是皇室中有过记载的。 他怎能不晓得其中的威力。 现在龙玺面对七星剑,一直沉寂,那他还能用什么来抵抗。 他本来的实力除了那枚龙玺,根本就不是眼前的启承乾对手。 这些年他沉溺于享乐,斗气、魔法都已经荒废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此前因为杨贵妃能够修复反噬,他一直都是外强中干的软皇帝。 凭什么!他能够获得那把剑的认可,历代皇帝都没有做到,怎么偏偏他会得到认可…… 他不理解,难以置信,甚至觉得莫名其妙。 太祖皇陵明明是需要皇帝的身份才能进入,明明他根本就没有成为皇帝,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得到认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一切都是错觉!对,都是错觉! 他慌忙起身,现在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逃! 对,逃走! 只要他能够逃走,那就有可能东山再起的机会。 此时,他已然没有了作为父亲的威严,更没有作为皇帝的威严。 他只想要逃,如同一条野狗一般,丧家之犬一般逃走。 他的黄袍脱离,翻出了穿里面的内衣。 他看向大殿出口处,那里正站着一位男人。 他不管不顾,一路奔逃,高冠束发的头发,也在此时散落,化为了披头散发的老头。 “滚开!” 他一把推开堵在门口赵英龙。 赵英龙正想动手,但却看见了启承乾的手势,那是叫他放人出去。 于是,赵英龙退在了一旁。 “哈哈哈……” 他喜出望外,因为他躲过了第一道防线。 他可以确信赵英龙不会杀了他,只因为他现在还是皇帝。 尽管他落魄了,但他还是皇帝,是拥有启天帝血脉的后裔,根本无人敢动他、 只要一动,那人必定要招到天人五衰,快速衰老。 “哈哈哈……” 他一路狂笑,推开了大殿的大门。 门外是一群群的黄金甲士,他们每一个都手持重剑,把他抵在了大殿。 他面色震怒看着面前之人,一把夺过了一位将士手中佩剑。 “你们想要做什么?” “我是皇帝!没人敢杀我!” “退开!” 他一剑挥舞,挥得杂乱无章。 黄金甲士们也是很配合的退后,因为他们并没有人气护体,也只不过算是强大的普通人。 杀了无异于同归于尽。 而且最重要的是,殿内的启承乾没有给他们下达杀死皇帝命令。 他挥动剑柄,毫无章法,没有一位黄金甲士斩杀于他的剑下。 他最近这些年太颓废了,早就将这些年学得剑法忘在狗肚子里了。 突然,空中出现一道道冰晶将启元帝围了起来。 冰寒霜冻,冰元素之力迅速扩散,在空气中凝结出冰霜,退散了四方所有人。 一位冰清玉洁的女子在半空中,踏空而来,脚下自然而然凝结出冰路,她缓缓靠近在了皇帝身边。 “陛下,臣妾来了!” 而那位来人正是冷霜寒。 她身穿蓝裙,身后冰带飘飘,她如同天上降下的仙女,缓步走向了启元帝。 “霜儿?” 启元帝叫着极为亲切,仿佛多年未见的情人。 他面色一喜:“霜儿,救我!” 她哈哈一笑,牵起了启元帝的手。 一位十阶至尊魔法师强者,任凭黄金甲士胆子再大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她会来?难道其他七宿黄金将被杀了? 就在这时,一柄长枪爆发出空气破开的轰鸣声,宛若龙吟,一道龙形枪影突破了空间,袭杀而来。 冷霜寒眼眸一动,轻轻一动,一道厚厚的冰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冰墙与龙形长枪碰撞,寒气如同毒素一般攀爬在了枪柄之上,层层突破着长枪外围的气机。 两股能量相互碰撞,竟然不分伯仲,无一方丝毫不落下风。 赵英龙面色一寒,一道斗气化掌,直接灌入枪柄。 枪头上龙头也在这时得到了补充,张开了龙形巨口,直接咬破了冰墙。 龙头直行突入,直接撞在了冷霜寒的身上。 然而,却没有意料之中惨叫来临,只有传来撞向硬物清脆感。 无数冰渣在空气中哗哗落下,烟尘散去,一位棱角鲜明,折射出丝丝透银光芒的冰晶之人出现在众人视线眼中。 冷霜寒元素冰晶化了。 冷霜寒身上冰蓝色的头发,从原本的结晶化,开始迎风飘动。她的手中也在这时,多出一个小瓶子,她伸手一递,交在了启元帝的手中。 “这是?” 启元帝有些疑惑。 瓶子晶莹透明,但是里面的液体却是浓厚黑亮,看不明里面的材质。 冷霜寒解释道:“陛下放心,这是可以提升你实力的魔药,只要喝下去,陛下你就可一瞬突破至尊!” 众人也听在耳里,什么魔药竟然能够提升实力如此迅速。 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赵英龙立马收回长枪,长枪一破,迅速刺入,却在这时又再次被冷霜寒冰墙挡住了。 这凸显实力来看,根本就不是十阶法师拥有的实力。 启元帝见状如此好东西,心中一喜,毫不犹豫,一口干了。 他哈哈一笑:“果然天命在我!天不亡我!” 魔药丝滑入口,甘甜回味。 一股能量激荡在他的心头,仿佛一棵干涸的树苗得到了雨水滋润。 “哈哈哈!尔等逆贼就等着求死吧!” 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咽喉之处仿佛被卡住一般。 启元帝的口中生出一只湿溻溻的黑色手掌,对着冷霜寒招手。 冷霜寒面色一喜,同样也在这时张开了翘嘴,同样一只湿溻溻的黑手从冷霜寒口中伸出。 如同史莱姆一般黏在了一起,它们彼此融合交错,丝丝粘液滴落在地。 最后组成一张呵呵直笑,诡异的笑脸,他的嘴角浮动直大,又难言让人恶心。 而此时那团黑色史莱姆,口吐人话。 “哈哈,我终于成功了!” 那声音老态,但又很浑浊,是一位老男人的声音。 “这一天,我等得实在太久了!” 第257章 假的!都是假的! 那团形似黑色史莱姆的魔物口吐人言,这着实让众人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魔物?竟然会口吐人言。” 黑色史莱姆桀桀一笑:“神明之子的血脉,我总算得到了。” “这一刻,我等得实在是太久了!” 启承乾天目眨动,一道奇特的视线在他面前生成。 那是一位即将迟暮,白发苍苍的老男人,而他的面容也让启承乾尤为熟悉。 他便是大启帝国的丞相——杨柄! “杨丞相?”启承乾面色凝重道。 那团形似史莱姆的肉体,脸部缓缓转动,发出有些诧异的声音: “哦?原来太子殿下,还能在这种状态认得老夫。这着实让臣有些惊讶呀!” “丞相,你这是何意?”启承乾问道。 那团史莱姆觉得启承乾问的问题有些白痴,但作为长辈,还是耐心解释道: “殿下,你没看出来吗?老夫想要这具身体重获新生呀。” “重获新生?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意思。” 史莱姆不再言语,它开始分离分化,从启元帝的口、鼻、双耳一贯进入。 随着时间缓缓流动,史莱姆的大小正在肉眼可见缩小。 然而,却在这时,启元帝的意识竟然苏醒了过来,他的手指颤动,用着自己的意志进行着抗衡。 “看来,这意志还蛮坚强的!”黑色史莱姆有些诧异,但却没有那般慌张。 赵英龙见状,认为这是绝佳的好机会,手中长枪,斗气再次爆发! “嗡!” 速度之快,音爆枪鸣! 直直刺向了那团史莱姆,欲要将其绞杀! 眨眼间,爆发出冲天气浪,在此冲击下,周围众人都被气浪冲出了数米之远,不分敌我。 烟尘散去,而那只史莱姆的身影依旧还在,然而枪尖却被陷入一道人形冰墙。而那道人形冰墙样貌不是别人,赫然正是那冰卫 史莱姆并不好受,它损失了半身的史莱姆,只剩下半张脸道: “果然,七宿黄金将第一将不是浪得虚名!但是老夫……” 话未说完,启元帝的肉体却在这时,动了起来,双手直直扣住那团残碎的史莱姆,动用着自身仅存的力量,想要将那团黏物拉出。 “朕……可是……皇帝!” 他的喉咙虽然被堵住了,声音断断续续,但是还是能听清。 “妄老夫准备了这么久,你竟然还能保存意志反抗,但是吗?” 他笑容阴森,根本就不似人类的笑容。 突然,他的声线变动了几分,变得婉转灵动,如同银铃般悦耳。 “陛下,臣妾,你还记得臣妾吗?” 这声音……启元帝尤为熟悉,正是近些年陪伴他一起多年,一起同床共枕的女人——杨贵妃。 启元帝眼瞳震动,难以置信。 但很快又恢复神情,一字一句道:“你不可能会是她!” 史莱姆心中一道:这样还不能击溃你的意志吗? 黑色史莱姆对着殿中的妙龄尸体招了招手,仿佛是下令一般。 “回来!” 名为杨贵妃的女尸之体,找寻了一番,找到了自己的头颅,她眼睛眨巴一番。舞动着腰肢,踏着妩媚妖娆的脚步缓缓走出大殿。 启承乾看着已然恢复身体诡异的女尸,正想要拔剑再次挥动之时,却挥了个空。 女尸盈盈一笑,轻轻走过了……不对,是飘过了他的身边。 女尸虚幻如雾,隐入了阴暗,再出现之时,她已然来到了启元帝的身旁。 启元帝看着走过来的女尸,眼眸颤动。 “贵妃?” 女尸还是保持着盈盈的笑容,身体宛如蜡烛一般,尸骨融化成泥,一点一点的融入了史莱姆的身体中。 史莱姆的身体得到了修复,它的脸部化为了一位嫩白如玉,俏丽嫣然的女子。 “陛下,臣妾回来了!” 她盈盈一笑,“陛下放松,臣妾要进入你的身体了。” 启元帝近年来,内心本来心春激荡的道心崩溃了。 难以想象,这些年,陪自己的同床共枕,幻想开枝散叶的女子,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老男人! 回忆过去种种,他曾闻过的体香,他曾说过的情话,他曾许下的诺言,他曾滚过的床单,都化为了乌有。 最终换来崩溃的一幕,给予他致命一击。 假的! 都是假的! 这些都是假的! 朕的贵妃都是假的! 朕这些年疼爱的贵妃都是假的! 他的帝王之心已然破碎,眼皮泛白,紧扣的双手也在这一刻垂落下来,丝毫无力,惨白如霜。 史莱姆进入身体非常顺利,可谓是畅通无阻,没有丝毫阻拦。 史莱姆完全进入,惨淡的面色也恢复的红润。 启元帝的身体活动了四肢,适应了此时已然夺舍成功的身体。 他张狂大笑:“成了!成了!” 丹田内一股庞然新鲜熟悉的气海自肉体爆发而出,气息也在这时陡然间提升。 斗气九阶巅峰! 下一刻十阶气息爆发而出! 天空乌云遍布,滚滚雷霆在暗流涌动,欲要降下雷劫。 他丝毫不惧,猛然间跳上了殿顶,伸手一抓,太和殿上的那颗藏有龙魂的龙珠飞入了他的手心。 吸收着地脉生机的龙珠,此时七道亮纹已然亮起了六道,而这第七道亮纹迟迟没有亮起。 “看来,还是吸收太过于缓慢了。”他面色凝重道。 在沉默片刻之后,他再次做出了决定。 向着西北方向奔走。 赵英龙也在这一刻破碎了人形冰墙,同样朝着西北方向追去。 …… 此时正在找寻结界出口的姐弟俩,还在皇城内东奔西走。 丝毫没有不敢靠近父子交战中心,按照释的来讲:“父子对掏,谁做皇帝,那都是他们的家事,我的凡夫俗子还是管好自己吧。” 释摸着结界屏障,轻轻敲了一下。 “咚咚锵!” 声音清脆而响亮,由此判断,这显然不是结界的脆弱之处。 于是姐妹俩拍拍手回头,又继续找。 但是这皇城空间这么大,得找到猴年马月呀! “累呀!”释叹息一声。 “现在已经找了一百零八处了。”玥则在一旁报数道。 听着数字,释已经是垂头丧气。 “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呀!如何是好!” “要不天降霹雳,降下雷击吧!劈死这道结界算了!” 她左手指天,一瞬间,天空雷声轰动。 第258章 武文赋你这人还是不实诚 释看着高空突然间电闪雷鸣,有些愣了神。 “什么时候,我的嘴这么灵了,开光了?” 原本以为将要减少的乌云再次乌云遍布,雷雨交加,狂风大作。 天气变化剧烈,这着实有些出乎释的意料了。 玥优雅地撑起油纸伞,接起降落的雨滴,原来还有些青色的雨滴变得白色透明了,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她眼神一眯,望向了太和殿方向。 “呃……这雨来的真不是时候,我还没准备好呢!” 释看着自己湿透透的衣服,立马躲进玥的油纸伞内,放出火元素魔法将衣服烘干。 “姐,咱们还找一个亭子,先等雨小一点,再走吧!”她建议道。 玥笑色伊人道:“行,都依你。” 突然,一股庞大的气场在周围激荡起来,下起雨点,一瞬间暂停,雨声也小了起来。 一道光秃上半身的人影在房顶上奔袭而过,身影很快,看不过来,只看见他身后出现一道道残影,出现得快速,消失得也很快速。 紧追而来还有一位御空而行的人影,看来是在追刚才奔袭的人影。 “这就是大佬的气场吗?真是快得看不清的人影。”释不免惊呼,发出一声感叹。 二人走后,降下的雨势也小了。 这时,又冒出一位穿着花哨青翠长裙宫女模样的人正在路上奔走。 但就是这奔走的姿态,像极一位男人……啊,不他就是一位男人,因为他的面容,释非常熟悉。 正是那北州来的小白脸——武文赋。 正想着打招呼时,释发觉现在的身子有些不符,不好来一个久别重逢碰面。 于是她哈了一口气,捏着自己嗓子,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声线。 “好久不见了!文赋兄!”她喊道。 正在极速奔跑的武文赋,听见自己此生非常熟悉的声线,有了些愣神。 武文赋:这是?这声音好像是释兄。我没听错吧!真的是释兄?! 这声音仿佛天籁,进入他的脑海,顿时激起了令他极其不友好的回忆。 他四处望了望,找了找了,只在一处亭子里看见了两位女子的身子。还有一位较为活泼好动的女子正对他招手。 “嗯?”他咦了一声。 他眼神顿时暗淡下来,心中暗叹道:唉……看来是我听错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听到释兄的声音。 这时,活泼好动的少女,也是诗儿开口道:“文赋兄,自西北雪山一行后,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武文赋:⊙(?◇?)? 他顿时搞不懂了,怎么这样丰满少女身材的人会发出男人的声音? 他疑问升起,发觉这个世界好魔幻呀! 等等,她话语中好像说出了西北雪山。这一条信息,让武文赋顿时思考起来。 见武文赋还有疑问,释再次用着原本男性声线开口道:“我们不是下过象棋吗?怎么这么久就把我忘了。” 武文赋听此,没有了疑问。 “难道你真的是?”他有些激动道。 释点了点头。 “真的是?” 释再次给予明确肯定,再次点了点头。 “释兄!我……” 他顿时感动涕流,仿佛遇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释兄!” 他朝着释的方向走来,喊得很有热情,丝毫没有藏匿别样的感情。 “释兄!” 遇见一年未见,有过生死之交的老友,他放声大叫,并张开了大大的熊抱,朝着释扑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自他的耳边传来,顺便带来了近乎于火辣辣脸痛的疼痛感。 “我说过了我不好男色,你还扑过来!” 这时释的声线自然而然切换回了女声声线,擦拭了一下沾了口水,有些微痛的手心。 呦呵,一年不见,这小子的脸皮越来越厚,打得我的手都疼了……释心疼自己小手一秒。 武文赋摸着有些火辣辣的左脸,感受了一下力度,凭着一年未见的感觉,瞬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是了?没错了,这力道!这手感!是释兄!没错了……就是为什么手上会传来一股芳香呢?还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味?!……武文赋暗自心道。 “对了,文赋兄,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武文赋心中连叫苦呀!立马含花带泪的解释了原因。 大致内容便是他一觉醒来就掉入一处宫女窝,而那里宫女仿佛在看守着什么,为了掩藏身份不得以穿上宫女衣服,画上了宫女妆容,好不容易找到好时机才逃了出来。 “就这样。没了?”释问道。 武文赋回答道:“没……了。” 释柳眉微蹙,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凭借自己对他的尿性,这其中他定然是隐瞒了些什么。 “真的没了?”释眉眼一皱,死死盯着武文赋。 武文赋顿时笑脸相迎:“果然,还是瞒不过释兄,其实小弟确实有一些隐瞒。” 他立马放低姿态,又道:“小弟有一事相求,还请释兄能够助我救回兰儿。” 释才回过味儿来,心道: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你果然还是那个武文赋,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还是那般不成熟且不诚实。 “哦?这样呀!”释敷衍回复道。 于是释立马拉着玥,离开了小亭子。 “走了,走了。姐,这不关我们的事,还是先走吧!不掺和这事了。” 顺道朝着武文赋方向挥了挥衣袖。 “咱们有缘相见了!” 武文赋立马双膝跪在地上,磕头道:“还请西雍三王子雍?释殿下,救救我心爱之人。” 武文赋至今还记得当时游龙谷释那堪比百丈巨剑的一剑之威,能够与巨龙抗衡,还能安全回归,定然是有至尊实力。 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丝毫不能否定他是一位天纵奇才,天赋异禀的天才。旷古往今有多少天才能够在二十未满的年纪达到至尊。武文赋可以保证说,几乎没有。 只有有这样一位年轻至尊坐镇,武文赋认为救下瑾兰,那是手到擒来。 释有些无奈,回头轻轻敲了一下武文赋的脑门,叹道:“武文赋呀!武文赋。你要我说多少遍呀!你这人看着老实巴交,真就实话不多呀!都这样还隐瞒。你这叫我这个做朋友的,很难交心呀!” 武文赋大眼瞪小眼,一脸疑问:?? 第259章 原来是人形黑炭 我武某人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隐瞒过,也肯定不会欺瞒释兄。否则,狂我堂堂大好的北武男儿,就穿上女装给在释兄面前面散泪汗。 以上便是武文赋内心发言。 于是武文赋抱着释大腿,面散当泪,夹着汗水说出了真正实情。 “哦?这会没有隐瞒?”释推开了武文赋抱大腿的姿势。 武文赋擦干泪水,道:“释兄,小弟此次绝无欺瞒。” 看着刚刚毫不顾忌,丝毫没有脸面的武文赋,释也知道这会这老小子算是老实了。 据武文赋描述,那里有一位土元素至尊法师看守,而且宫女在看守的人,听说都是皇室宗亲。 这就很微妙了,释冥冥之中总有一股直觉在告诉他,这显然是要发生大事的信号。 废话,聚集这么多的皇室宗亲,不发生大事也得发生大事了。 释心中思索道:聚集这么多的皇室宗亲,难道是要献祭来提升资质了? 武文赋见少女模样的释还处在沉眉思考,猜测会不会还在怀疑他在撒谎,害怕竹篮打水一场空,立马又要运量情绪了。 然而释却打断了他的施法,说道:“那你想好这次出手的代价了?” “代价?” 武文赋有些诧异道。 释冒出奸商一样的笑容:“等价交换,懂吗?我出手可不便宜呀!” 武文赋面色一顿,心说:果然你还是你,还是那个你,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的胸会如此的丰满,不像是装出来的,看着好像真货?但还是未曾改变,你还是从前那个样子,没有一丝丝改变。 就这般,在武文赋与释的讨价还价下,以武文赋先搭上一枚追踪魔导器为由,让释出手了。 天空雨声渐停,释与玥跟着武文赋到达了目的地。 望着上面刻着“披香殿”三字的寝殿,顿住了脚步。 看着土墙积累如山,几乎接通天地的高度,释眯眼看了一眼一旁的武文赋,心说:话说,这小子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怎么我有些不信呢。 武文赋,也是瞧见了释怀疑的眼神,一脸尴尬道:“其实我出来的时候,其实还没有那么高。” 释没有理会武文赋的说辞,而是走到玥身旁问道:“姐,这个能够用你的魔法穿越吗?” 按照现在被围栏起来的高墙,最为轻松的解决方法便是传送与穿墙,代表性的魔法便是空间魔法与暗元素的影遁。 释虽然会一点点那个空间魔法,但是竟能用来闪现,而且闪现距离非常有限。 玥摸着土墙用魔力感知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里面用了元素领域结界,隔绝了其他元素魔法探知,根本就无法影遁穿越。” “看来只能强攻了。” 释直接毫不犹豫,掏出了久别重逢魔法炮弩,感受了手感,总觉得有些恋恋不舍。 对着魔法炮弩道:“老伙计,又到你出马的时候了。” 心中感伤道:回头定要让武文赋好好出血。 魔法炮弩,枪身开始注入庞大的魔力,手中出现一颗又一颗魔法紫水晶充入,庞大的后座力也在压迫着释的手心。 一颗、两颗、三颗……九颗、十颗,已是到达了炮弩的极限了。 现在便是调动魔法元素阵。 【附魔?元素系?火魔法】 【附魔?元素系?水魔法】 【附魔?元素系?雷魔法】 【附魔?无属性?加速】 【附魔?无属性?分解】 附魔完毕,充能完毕。 一圈又一圈的魔法阵套入枪身,枪身也在附魔状态下,闪耀着极其复杂的光芒,然后,缓缓归于平静。 见此炮口充能状态已经压缩至极限,释咬紧牙关,对着身旁两人道:“你们两个,先走开,待会我都害怕我自己。” 武文赋非常听话,说了一句:“保重!” 然后麻溜得跑出了五百米开外,觉得还不够保险,又跑出了三百米。 玥没有听释的话,而是直接走进了释的身边,对着释的耳边轻轻哈了一口气道: “姐姐不是说过吗,弟弟可不能命令姐姐的。” 释心说:你怎么这个时候发病呀! 然而这时,庞大如边的魔能填充向炮口,里面的魔弹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一颗蓄势待发的魔法炮弹形成,散发出强大的魔力波动。 香气绵绵如丝传来,嫩白如玉的小手握住了释的右手,轻轻扣动了扳机,对准土元素高墙开火。 【最大输出max?五十倍充能?explosion!!】 炮口炮弹射出,接触土墙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帧。 此时正在殿内闲息休养的土卫,他的名字叫做陈士甲,正在悠闲喝茶显然不知道一股危险的来临。 “啊!人生大闲呀!主人还没到吗?这让我等好难耐呀!” 就在这时,他的眼皮开始直跳,精神领域正在被一股莫名的波动敲击,这让他觉得有些莫名奇妙。 他对于自己的土墙非常自信,只要禁咒不出,他的土墙就是铜墙铁壁,海上堡垒。 但是自己的精神波动还在敲击着他,他只好微微靠近土墙,仔细聆听。 然而就在耳朵贴近土墙,瞧瞧动静时。 突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在他耳朵回鸣,震耳欲聋,如若核弹冲击威力般爆发。 魔法炮弹爆炸出滔天魔力之柱,卷起层层魔力尘埃。 只见浓密的烟尘散去,只有他石化一人愣愣站在原地。 他的身体自动元素石化,他口吐黑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爆炸冲击波抵达大门之时,陈士甲感到全身骨头都在共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肤石化,鼓起波浪状的裂路,抵抗着这道爆炸的冲击波。 然而他现在身体僵化了,根本动不了一点,丝丝电流麻痹感在自己的身体上回荡。 他的眼睛目瞪瞪得看着眼前黑烟一片,倒向大地,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黑烟散去,一道影子出现,里面幻化出两位女子,她们的身材相似,猜测应该是姐妹,行走过来。 只有一位戴着手套的小姐姐对着他的眼前挥了挥手,确认一秒后,便直直跨了过去。 并道一句:“原来只是一个人形黑炭!” 第260章 以我血脉为引 半空中,雷光电影火花四起。 一人死死追上,另一人在也在此时挥舞双手释放魔法,金色的光波一波又一波袭杀而去、 赵英龙舞动长枪,旋转自身,抵消了袭杀而来的魔法光波。 二人交战势如水火,如火如荼。 “你逃脱不了的!”赵英龙喝道。 “你这人咋就死追不放,到底烦不烦呀!”名为启元帝的肉体使用者杨柄,再次释放出一道光波。 赵英龙一个长枪枪尖挑穿,光波直接一分为二,化为两个半球,爆裂而去。 高空中雷云滚滚,云层夹缝之间,紫色的雷霆正在酝酿。 杨柄见此雷劫酝酿,心道:情况不妙呀!这个时候,雷劫降下,我可不敢莽呀!那就真的前功尽弃。 杨柄迅速调整飞行姿态,直奔向目的地。 突然,这时地上传来庞大魔力波动,形成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魔力光柱,直冲云霄。光柱所经之处,空气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轰!!!” 爆炸声随后而至,比雷霆更加震耳欲聋。 魔力光柱冲破地表的瞬间,让杨柄一个激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魔法!……杨柄心中惊愕道。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满目狰狞,骂道: “该死的!” 他直接一个爆冲,在空中踩出了一个音爆云,迅速朝着爆炸中心冲去。 “这些都是我的!” “这些都是我的!” “休要破坏我的计划!” 他狰狞的怒吼声穿透了爆炸引起的魔力烟尘,传递到了地面。 此时,爆炸中心,地面上的释直感到脊柱背后发凉。 压迫的心跳声正在加速,刺激着释的大脑皮层,只留下两个字—— 危险!危险! 这又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搏命。 释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一个猛冲,踏碎殿门。 电光火石间,又有一股别样的魔力从她们二人后面冲出。那是一股清风,化为了一位飒爽英姿的男性身影。 他不是武文赋,而是万衡。他已经在这附近隐藏多时,总算找到机会,冲了进来。 他怎么会来?……释心中疑问。 万衡眉头紧皱,慌忙扫视了一圈昏迷的皇室宗亲,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瑜桐。 他抱住了瑜桐的腰肢,化风而走时。 与此同时,释也找到了瑾兰,开口道:“带上这一位。” 万衡点了点头,双手手臂一夹一个,化为了一股清风飞出了披香殿。 下一刻,杨柄已经抵达了地面。当他双脚重新接触地面时,眼中的震惊已经化为狂热的贪婪。 “这些都是我的!”杨柄立刻咆哮起来,声音中充满癫狂。 他有些苍老的面容扭曲变形,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猛地跺脚,地面在他脚下龟裂。一道复杂的魔法阵在他脚下瞬间成形,强大的魔力形成的冰霜之墙,迅速冻结了整个大殿。 下一刻,一道魔力炮弹的声音再次响起,速度之快,穿破了冰墙,直入他的面前。 他侧头一甩,迅速躲过了魔力炮弹的射击。 一股响彻如雷爆炸轰鸣声在他后面响起! “轰!!” 空气在他耳边尖啸,魔力乱流如刀割般划过他的皮肤,留下细小的血痕。但杨柄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越来越近的魔力光柱上。 随着距离缩短,光柱的细节逐渐清晰。但光柱周围的空气却遭到了爆炸留下来的能量热浪扭曲,溅起层层魔力尘埃。 “这就是之前的爆炸魔力波动吗?”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但是好像比之前的威力小了不少。” 两道倩丽的人影出现在了他面前,而他一眼便瞧出了玥的样貌。 “西雍的人?”他说道。 “但是就算如此,你们也休要破坏我的新生!”杨柄再次怒吼,声音穿透了爆炸的轰鸣和魔力风暴的呼啸。 杨柄双手结印,十指扭曲成诡异的弧度,掌心之间,一道黑死色的魔法阵缓缓旋转浮现。晦涩的咒语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每吐出一个字,周围的空气便震颤一分。 他的身体异变开始了。 皮肤如同被墨水浸染,迅速褪去血色,变得漆黑、粘稠,仿佛融化的沥青。血管在皮下蠕动,原本流淌的血液被纯粹的黑暗能量取代,在体内奔涌翻腾。 “咕噜……咕噜……” 杨柄的喉咙里发出液体翻涌的声音。 他的身体分离分化,化为两道一模一样的人体, 而另一位身体的肌肉、骨骼,甚至内脏都在溶解,整个人如同被无形之手揉捏的泥团,逐渐失去人形。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蠕动、粘稠的黑色史莱姆形态,表面泛着诡异的黑光,宛如活物般起伏不定。 “哈哈……哈哈哈……”他的声音从粘液深处传来,扭曲而沙哑,“区区凡人,也妄想阻我?!” 就在此时—— “昂——!” 一声震天龙吟撕裂天际,银光如流星般划破硝烟,直逼黑色史莱姆杨柄而来! 赵英龙手持长枪,枪尖缠绕着炽烈的斗气,周身龙影盘旋,宛如战神降临。他双臂肌肉虬结,猛地一挥,斗气凝形,化作一条银色巨龙虚影,咆哮着冲向杨柄! “邪魔外道!”赵英龙怒喝,枪势如虹,银龙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轰——!” 银龙撞击在杨柄的黑色躯体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黑暗与银辉交织,能量激荡,爆炸的余波将四周的碎石、烟尘尽数掀飞! 释与玥也趁此机会逃脱而开,然而这时没有化为史莱姆的人形身体,冲着她们袭来。 玥见状迅速抱住释的身体,化为影子,影遁而去。 然而人形身体没有管她们二人,而是径直向着大殿内走去。 此时,名为杨柄的黑色粘液被炸散,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液滴飞溅,但很快,它们又如同活物般蠕动,重新汇聚。 “愚蠢!”杨柄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每一滴黑色液体都在嘲笑,“我已超脱血肉之躯,你的攻击,对我毫无意义!” 赵英龙眼神一凛,长枪横握,冷声道:“是吗?那就试试看!” 【秘技——龙破!】 他猛地一踏地面,斗气爆发,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杨柄,枪尖直指那团蠕动的黑暗核心! 然而此时,大殿内一道声音已然响起: “以我血脉为引——” 第261章 我将成为人族顶点! “以我血脉为引,献祭吾族血脉,助吾新生,方显皇极。新生之主,神化显灵!” 人形杨柄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他一字一句都带着前所未有的疯狂。 他双手再次结印出奇特的手印,地面上早已刻画好的大阵,在他鲜血的引导下,已然激活,一股庞大而又令人胆寒的气息席卷而来。 祂不可探知!不可规避!不可窥视! 他双手高举,祈祷的仪式还在继续,殿内每一位皇室宗亲的身体仿佛被一只只无形大手操控,如同虹吸现象一般朝着一点集合。 殿外,爆炸的轰鸣与能量激荡的余波还在肆虐。 赵英龙的【秘技——龙破】并非无地放矢! 银色斗气凝聚的枪尖,并非瞄准史莱姆那看似无法毁灭的躯体,而是精准无误地刺向杨柄的人形分身冲入大殿后,那扇被冰霜覆盖却因剧烈震动而布满裂痕的巨大殿门! “轰隆——!” “咔嚓!!!” 裹挟着龙魂之力的银枪如同一颗极速的流星,狠狠撞在冰封殿门上。坚逾钢铁的冰层在至刚至阳的龙魂斗气面前瞬间崩解、气化,厚重的殿门连同门框被狂暴的力量彻底撕碎、炸飞!木屑、碎石、冰晶混合着灼热的斗气碎片,如同风暴般席卷向殿内! 这一击的目的,赫然是要打断殿内的仪式! “呃啊——!” 人形杨柄猝不及防,被这股狂暴的冲击力狠狠掀飞,重重撞在后方冰冷的石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激活法阵的吟唱戛然而止。 鲜血滴落在闪烁的法阵纹路上,发出滋滋的异响,法阵的光芒剧烈地明灭闪烁,变得极不稳定。 “混账!!!” 史莱姆形态的杨柄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粘稠的黑色躯体剧烈翻滚,无数触手般的黑色流质猛地抽向赵英龙,带着腐蚀性的恶臭和撕裂空气的尖啸。 它被彻底激怒了! “你绝对不能破坏我的大计!” x2 不管是人兽双形态的杨柄都发出了震天的嘶吼。 显然赵英龙威胁到了它最核心的计划! 赵英龙一击得手,毫不停留。长枪回旋,握于手心,斗气勃发,在身前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银光屏障。 “嗤嗤嗤——!” 黑色触手抽打在银光屏障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斗气屏障剧烈波动,银光被黑暗不断侵蚀、消融。 赵英龙面不改色,面色凛然,游刃有余。 长枪一扫,直扫出一道凶猛的枪气寒芒,黑色触手消除。 就在这空暇的时间,他立马九宫步起,掌枪握杆,像是一头人形弓弩发射器,斗气猛然间爆发,银白色的龙意巨像于手心显现,龙象绕住枪头张开巨口,龙吟震响! “昂!!” 【斗技——龙破?百步穿杨!】 长枪爆射,速度刚猛爆裂,一瞬间,龙头枪口直冲史莱姆而去,直捣黄龙,史莱姆直接被一杆银白龙枪贯穿。 “你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史莱姆开始身形爆裂开来! 随着一声“嘭!”的轰鸣声,史莱姆黏团的核心与身体直接削为了齑粉,化为光亮的粒子。 银龙还未消散,赵英龙双手虚握,一团气团在手心形成,此时,银龙头部一转,甩出一个龙抬头,直冲向大殿内去。 玥带着释遁入阴影,影子流动。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波动,猛地从大殿深处爆发开来! 二人直接被地面冲击波动,震荡出来。 “哎呦!”释发出一声闷哼。 玥优雅拍了拍身上灰尘,眼神一眯看向了披香殿处。 而这时,一位不合时宜的人也出现在了她们身旁。 那是一位人形黑炭,他眨动着眸子,盯着二人,对着释道:“你是那位挥手的姑娘。” 释想了一会儿,道:“你是那个人形黑炭!” “其实我叫陈士甲!是那个大殿的守卫!”陈士甲有些尴尬道。 “那你是?”释想了一会儿,迅速后退,“你现在想要干嘛?想打架吗?” “不不,我不想打架!”他解释道: “其实多亏了姑娘你那一响亮亮一炮,我一觉醒来,发觉我的意识很清醒,觉得我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奇妙会在那里去当守卫。所以我就出来了。” 但是他还故意隐去了因为自己不想成为大佬对战的余灰,自己悄咪咪土遁出来的。 “嗡——!” 大殿内,这波动并非纯粹的魔力,更像是一种古老、腐朽、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灵魂威压!它无视物理阻碍,瞬间席卷了整个披香殿区域。 所有人,无论是激斗中的赵英龙,还是已经逃脱的释、玥与万衡,还是刚刚稳住身形、嘴角溢血的人形杨柄,动作都齐齐一滞! 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心脏,连思维都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殿内,那个被鲜血激活又被打断的法阵,此刻爆发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的光芒。光芒的中心,并非那些昏迷的皇室宗亲,而是人形杨柄喷溅在法阵上的鲜血! 这些鲜血仿佛活了过来,在法阵纹路上疯狂蠕动、燃烧,散发出浓郁的血腥与灵魂气息。 “不够……还不够!但……足够了!” 人形杨柄眼中闪烁着更加疯狂的赤红,他挣扎着爬起,不顾自身伤势,双手再次按向不稳定的法阵核心。 不断地血气朝着大殿虹吸,形成一柱冲天血光。 他迅速将龙魂水晶递上,龙魂得到了滋养,第七道亮纹亮起来了。 “轰隆隆——!” 天空,那酝酿已久的紫色雷劫,已然锁定,一道水桶粗细,蕴含着毁灭气息的紫霄神雷,撕裂滚滚乌云,带着审判万物的威势,朝着披香殿,准确地说是朝着那散发出恐怖灵魂波动的中心。 劈落! 赵英龙,瞳孔骤缩,一股无比恐怖、邪恶的气正在苏醒。 他感受到了那雷劫的恐怖,更感受到了大殿内正在苏醒的某种“存在”带来的,可以说远超于杨柄的致命威胁! “破!” 他怒吼一声,全身银色斗气毫无保留地燃烧起来,长枪直指大殿深处那暗红法阵的核心——人形杨柄! 必须在他完成仪式前,将其彻底摧毁! “昂——!!!” 就在这时,远方的天际,数道嘹亮、威严的龙吟声穿透雷声与爆炸的轰鸣,由远及近,带着无匹的气势急速迫近! 这是七宿黄金将抵达了。 正在这时庞大光柱突破屋顶,一道庞大的血光冲天而起。 一股令人胆寒的笑声从中响起: “桀桀桀!” “我苦等多年,我终于成功了!” “我将成为人族顶点!世界之巅!” “尔等凡夫俗子将见证这一伟大的艺术!” 第262章 融合——完成! “昂昂昂!!” 血柱之中盘旋着七条龙形身影,然而它们颜色通体却是黑色的? 根本就不是大启帝国象征的金龙图腾。 仔细一看,它们的通体完全是由粘稠、翻滚的黑暗能量构成的黑龙,每一条龙更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龙威,从冲天的血光之柱中咆哮着。 它们的形态扭曲、狰狞、丑陋,没有鳞片,只有不断流淌、融合的暗影,龙眸是两点燃烧着污秽灵魂之火的猩红。它们甫一出现,整个披香殿废墟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充满了难以忍受腐朽的气息。 “轰隆隆!” 紫霄神雷劈下! 就在这一刻,令在场无数人胆寒的事发生了!连那劈落的紫霄神雷都似乎被这纯粹的黑暗龙威所压制了一瞬! “桀桀桀!” 癫狂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紫霄神雷,算什么!” “见证吧!庆贺吧!这才是真正的力量!融合了龙之伟力与不朽灵魂的艺术!”杨柄残魂的声音透过启元帝的身体发出,充满了癫狂的满足感。 杨柄此刻悬浮起身,张开双手拥抱在暗红法阵中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皮肤下仿佛有无数黑色的蛆虫在蠕动。 蛆虫化为了触手,链接向了盘旋于周身的七条漆黑巨龙。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了。 “休想!”赵英龙目眦欲裂,燃烧着银色斗气的长枪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流星,不顾一切地刺向人形杨柄的心脏! 他深知,必须在杨柄残魂完全掌控这具躯体并融合龙力之前,将其彻底抹杀! 现在也管不了什么 然而—— “吼!” 其中一条盘旋的黑暗魔龙猛地俯冲,庞大的、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龙爪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悍然拍向赵英龙!速度之快,远超想象! “砰——!!!” 银色的斗气巨龙与黑龙魔爪狠狠撞在一起!没有铁器的交鸣,只有能量湮灭的恐怖爆响! 赵英龙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那黑暗巨力狠狠砸飞出去,撞塌了半边残墟,身上的斗气光芒瞬间黯淡。那条魔龙也被震得翻滚后退,黑暗构成的龙爪崩散了一部分,但转瞬间又被周围涌动的黑暗能量补充、复原! “蝼蚁撼树!”杨柄的声音再次透过启元帝的身体,发出不屑冷哼。 此刻,他(杨柄)的身体异变加剧,漆黑的纹路爬满全身,眼瞳彻底化为深邃的黑暗,仅剩两点猩红。属于杨柄的个人气息几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股霸道、充满腐朽与贪婪的帝王威压! “去!” 七条黑色的巨龙也在他的指挥下,朝着赵英龙冲去。 一条黑色巨龙率先冲来,赵英龙瞳孔紧缩,来不及反抗。 电光火石间,一道剑气飞来,剑芒闪耀,一剑寒光,直直斩向了黑色巨龙。 “七宿黄金将亢将——金正海,抵达!” 一名女将双足踢打向第二条冲来的黑色巨龙。 “七宿黄金将房将——赵青柔,抵达!” 两道寒芒闪过,双刀斩来,第三条黑色巨龙被一名男子重手交叉的双刃拦截。 “七宿黄金将尾将——李炯,抵达!” 又是一道寒芒闪过,巨铁重刀劈砍而来,第四条黑色巨龙被巨铁重刀压下。 “七宿黄金将氐将——余土,抵达!” 第五条、第六条的黑色巨龙也同时被一男一女挡下。 “七宿黄金将箕将——雨化田,抵达!” “七宿黄金将房将——白月,抵达!” 七条黑色巨龙袭来,赵英龙手握长枪,甩枪一个挑击,正好刺中咽喉。 “七宿黄金将角将——赵英龙,安全!” 看着一一抵挡得游刃有余的七宿黄金将,杨柄蹙眉暗叹:果然,这还远远不够! 杨柄右手虚握,一颗龙魂水晶已然出现在了手心。下一刻,他直接将龙魂水晶吞口下肚,只传来咔嚓作响的声音。 “咔咔咔!” 听声音还是嘎嘣脆的!只能说味道还不错。 七条黑色巨龙被幻化出的触手钳住,仿佛囚禁的锁链,拉入启元帝的肉身体内。 “昂!” 七条巨龙同时发出痛苦的哀嚎,庞大的黑龙之躯不断崩解、缩小,全部化为了黑色的能量球体融入启元帝的肉体。 七颗庞大的能量球体一颗又一颗进入启元帝的肉体,并传来“咔咔咔”作响的声音。 他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异变,他的皮肤漆黑如铁,充满了黑色金属光泽。 此时,仪式!已然接近完成 血柱之中,启元帝(杨柄)猛地睁开了那双完全漆黑的、燃烧着猩红灵魂之火的眼睛!一股远超之前、混合了龙威、帝王意志以及纯粹黑暗魔力的恐怖气息,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 “哈哈哈哈!蝼蚁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他(它)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杨柄的声线,变得宏大、古老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邪恶。 他(它)缓缓抬起一只手臂,那只手臂上覆盖着虚幻的黑色龙鳞纹路。 他眼眸漆黑,一双血红色的龙瞳出现,眼白发黑,恐怖如芒。就连额头之上也长出不属于人类的犄角,犄角通透如黑,尖锐刺铁。 随着他的动作,那摇摇欲坠的血柱和残存的黑暗能量疯狂地向他体内倒涌! “融合——完成!” 一位由人转化为漆黑龙人的人形巨兽已然转化完成。 此时,他杨柄正式重获新生完成。 “啊~” 体内庞大的力量在汹猛如海,滔滔不绝,让他发出愉悦的声音。 “这就是新生的力量吗?” 他双手捏拳,深深感受一番重获新生的力量。 摊开左手,那是一股漆黑如墨的能量薄雾,那是代表魔力的能量。摊开右手,一股浓密的气流缠绕在手上,那是代表斗气的能量。 “这就是神灵之子血脉的力量吗?” 这时,一股澎湃如海的能量积压于胸口,他嘴唇张开不属于人类的弧度,发出了震天的嘶吼声。 “啊啊啊!!!!” 碾压众生的魔压与气压顿时爆发!压制着众人喘不上气来。 “怎么可能,仅凭威压就让人喘不过气来了!”在场每一人都发出如此这般感叹。 这就是十四阶魔法师的威力,同时也是十四阶斗气师的气魄! 第263章 你说你是我父皇?! “啊啊啊!!!!” 那一声非人的怒吼还在持续,这时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宣泄,而是力量充盈到极致,宣告自身存在的恐怖咆哮! 肉眼可见的黑色魔压与凝练如实质的斗气,如同两股毁灭性的海啸,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轰!!!” 本就摇摇欲坠的披香殿废墟,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地一砸,瞬间矮了一截!残存的墙壁、立柱、碎石,在这双重威压的碾压下,如同沙堡般纷纷崩塌、化为齑粉!地面剧烈震颤,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 十四阶!这是超越了凡人极限,触摸到“神”之领域的恐怖力量! “起阵!防!” 赵英龙一声怒吼,七宿黄金将便迅速以赵英龙为中心,他结成了一道六芒星阵的防御阵法。 外围六位武将将斗气灌入自身的武器体内,舞动如风,迅速结成一道银白色的屏障。 此刻,庞大的魔压与气压,顿时在防御法阵下,削减了几分。 也只是僵持了数分,两股威压完全消失了。 杨柄眸子一动,看着在自己的威压下,还能存在的众人,也是颇为诧异,但也只是诧异。 毕竟这般强大的蝼蚁也不是普通的蝼蚁。 但! 蝼蚁终究还是蝼蚁! “蝼蚁们。”他开口,声音如同两块粗糙的金属在摩擦,充满了绝对上位者的漠然与轻蔑。 “你们的存在,是对这份无上伟力的亵渎。就用你们的毁灭,作为朕降临人世的祭品吧!”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复杂的结印,没有冗长的咒语,仅仅是右手随意地朝着天空一挥! 那缠绕在他右手之上的浓密黑色斗气,瞬间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直径不过手臂粗细却散发着刺骨寒芒的黑色气柱!气柱的速度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几乎是念头刚起,攻击已至! 目标,赫然是七宿黄金将! “锋!” 正在此时,一声剑鸣长啸,一柄通体为青银色的长剑,直接划破了袭来的气柱,一分为二。 剑身之上闪烁着七颗暗红色的圆球光芒顿时点亮,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六颗、七颗,光球上暗红色光芒闪过,将剑体染为了红色的气焰。 七星剑附有灵性,在分割了黑色斗气之柱后,迅速分化出无数同样的剑体,形成一团庞大的气墙,分割撕裂,直将那黑色斗气之柱消灭。 “诸位,我来了!” 启承乾御空而来,在与之相隔了几十米屋檐处降落。他手心虚握,七星剑也在这时回应了他的召唤,回到了手中。 与此同时,在战场中心相隔数百米处,释与玥正在遥遥相望,吃瓜观战。 看着战场中心交战得水火不容,火光十色,释心说:快快!父子相见了!我得办好板凳好好吃瓜了。 玥看着自家弟弟一脸吃瓜表情,微微一叹,好似在说,你这个没出息的弟弟,就知道看热闹不够大。 于是也同样搬好了小板凳坐了下来,吃起了瓜。 对,我这是为了看管自家跳脱的弟弟安全,才不是为了吃瓜!……玥的内心如此这般说服了自己。 在不远处也藏有一名吃瓜群众,正是趴着屋顶透着脑袋的武文赋。 在武文赋相隔不是那么远处,还藏着一名吃瓜群众,正是站在屋顶上,遥远想望的阿莱雅。 她手紧握着腰间佩剑,不敢放松,紧盯着四方。 于是还是在武文赋相隔不是那么遥远处,又又藏着一名吃瓜群众,他身材墩厚,同样也趴在屋檐上。正是刚刚赶来的西蒙王子。 他摸着自己较为油腻光泽的下巴,打量着手中羊皮纸,上面的魔法阵闪烁璀璨的光芒。又望了望披香殿战场中心的局势,回忆着此前爆发出的威压。 于是默默地将羊皮纸收回,没有再次摊开。 他内心暗叹道:还好!还好!我还没热血不过脑,直接上前。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今天他又再次保住了自己狗命一条。 启承乾手握七星剑,开口道:“真是好久不见了!我应该叫你什么?父皇,还是杨柄杨丞相,还是说要叫你杨贵妃?” 太子承乾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是一个爆料,顿时让众吃瓜群众连连问号?反应不过来。 释:我勒个乖乖!这是什么雌雄同体精彩发言?! 玥:…… 武文赋:我没有听错?三重身份?这什么奇异种? 阿莱雅没有心里活动,站在屋檐上双脚,有些不稳,双脚打滑,不小心跌了一跤,真的只是不小心跌了一跤。 西蒙此时更加确定自己此前的决定,没有上前。他心说:果然大启就是大气,三个人共用同一个身体,真不怕挤的。 此时,杨柄用着启元帝的身体开口道:“朕就大启的皇帝,乾儿,你这是何意?还不开口叫父皇!不然……” 他桀桀一笑,像是想起某种开心的事,他继续开口道: “不然休要怪父皇废了你!” 启承乾听闻更是哈哈大笑:“哈哈!看看!都过来看看。” 他指着杨柄吆喝着,那样子像极了在菜市场买菜的小贩。 “看一看,这种人不是人,龙不是龙,怪不是怪的东西,说他是我的父皇!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他的第三只黄金瞳视线中,他看见三种正在交互灵魂,他们彼此缠斗,不分敌我,更加说不清是男是女,也分不清是老是少。 启承乾这一番嘲讽,让杨柄本来沉寂于愉悦的心情变得不再美丽,变得很暴躁,非常想要扼杀这位太子殿下。 “你是第一个。”杨柄淡漠的声音响起,“你是第一个让朕动了杀心的人。” 他狂暴的龙瞳转向了启承乾,左手缓缓抬起,那漆黑如墨的魔力薄雾开始在他掌心疯狂旋转、凝聚,散发出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邪恶气息。 一只完全由深邃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玄冰构成的狰狞龙首,猛地从漩涡中心探出!龙口大张,龙牙如冰,内部是旋转不息的、冻彻灵魂的极寒旋涡! “昂——!!!” 紧接着,一道粘稠、色泽漆黑如墨的龙息,从那龙吻中喷吐而出!这龙息并非火焰,而是极致的,浓缩了黑暗与冰霜元素的玄冥冰息! 第264章 七宿星阵,合! 玄冥冰息逼近了,然而启承乾却没有表现得那般慌张,反而嘴角微微一开,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刹那间,一头通体如白银的龙头出现了,它的个头很大,比之此前赵英龙显化龙形斗气还要大,甚至可以说趋近完美。它拦在了启承乾的面前,一个神龙摆尾,尾部一甩,直接化解了玄冥冰息。 银白色的巨龙没有消散,龙头一甩,来了一个龙回头,朝着杨斌冲去。 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巨大的龙爪裹挟着耀眼的银白色斗气,狠狠抓向杨柄的头颅! “雕虫小技!” 杨柄眼中龙瞳竖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反击,他非但不退,反而狂啸一声。 右手上的漆黑龙首,龙眸显化,龙身如同一柄箭羽直射而出。顷刻间,黑色龙身壮大,变为了与其银白巨龙同样的大小。 双龙缠斗,如火如荼,黑白互染。两颗龙头相互撕咬,使用最为原始的方式打架。 黑色巨龙再次龙口蓄力,又是一口龙息吐出。 玄冥冰息再次吐出,欲要将其银白巨龙冻结破裂。 然而这时,一声嘹亮嗓音响起: “七宿星阵,转!” 地面的上七宿黄金将再次结出全新的阵法。 银白巨龙消散,不,更准确的说分化为气态粒子。下一刻,银白巨龙绕了一个侧身,惨绕向了黑色巨龙身后,一个白银光柱吐息。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撕裂苍穹!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将本就化为齑粉的废墟地面再次狠狠犁过一遍,卷起漫天烟尘碎石。 双龙也在这一刻溟灭如烟。 杨柄眼中也在这一刻充满了难以想象的诧异,有了一丝不可思议。 他望向了地面上,此前结阵抵挡的七宿黄金将。 “七宿星阵吗?”他呵呵一笑,“但蝼蚁终究还是蝼蚁!” 七颗漆黑龙头赫然升起,他双手一挥,仿佛听从了他的召唤,直直杀向了七宿黄金阵。 【劫?七龙杀!】 下一刻,七宿黄金阵转化。 “七宿星阵,合!” 六位黄金将一字排开,武器舞动如风,再次形成一道银白色斗气屏障。然而,不止如此,六位黄金将也将斗气一致灌入了赵英龙体内。 七颗龙头直直杀来,仅是一息的时间,斗气屏障没有了此前的坚韧,出现了裂缝。 “咔……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密集响起,如同冰面即将彻底崩解!银白色的斗气屏障在七颗狰狞黑龙头颅的疯狂冲击撕咬下,光芒急速黯淡,蛛网般的裂痕已然开始疯狂蔓延,眼看就要彻底崩溃! “噗!” “呃啊!” 六位黄金将首当其冲,狂暴的反噬之力透过屏障狠狠撞在他们身上。他们如遭重锤猛击,鲜血狂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维持阵型的斗气输入顿时变得紊乱、后继乏力。 果然十四阶之威就是十四阶,不是那般简简单单数字,不是他们这些十一、二阶合力抵挡的存在。 “撑住!” 赵英龙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他作为阵眼核心,承受的压力最大。他浑身青筋暴起,皮肤下血管仿佛要炸裂,七窍都渗出血丝,将斗气疯狂压榨注入阵法,试图修补那即将破碎的屏障。 突然,一道魔法阵闪烁,出现不同颜色的光芒,元素力波动也越来越强。 仔细一看,那是八颗代表元素的能量水晶珠,它们以光元素为中心,合力风、雷、水、冰、土、木、火七大元素之力,结成一道元素盾。 【超位?元素魔法?八芒盾】 八道元素融合的元素魔法盾一瞬间抵挡了七颗黑色龙头绞杀,悍然未动。 “该死的!”杨柄破口大骂。 这又是那一个挑梁小丑,又再次挡住了他的攻击。 “这里!这里!”一道声音响起。 杨柄转头一看,一位光元素化身的人影出现在了距离他十几米的方位处。 “你是?”杨柄充满了疑问。 “看来,丞相贵人多忘事呀,我是天枢呀!你难道忘了?”天枢眯眼笑道。 杨柄不想回忆,根本就想要理这样一位真身都不敢出现的蝼蚁。 “聒噪!” 他微微一喝,挥手一拍,一道黑色气刃直斩而去,光元素化身没有反抗,直接化为了粒子。 他走得很安详!正如他来了!又走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就在这时,一位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人影出现,那人赫然是处在七宿星阵的赵英龙。 此时他的斗气气息正在节节攀升,最终停在了十三阶巅峰! 他身穿黄金重铠,手握长枪,出现在了杨柄面前。 他立于战场,挥枪一动,一头浑身银白的龙影瞬间缠绕在赵英龙的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薄如蝉翼、却流淌着古老龙纹的银色光铠! 一席披风自身后形成,威风凛凛!此刻,白银龙铠成! 他手指一握,长枪如弩箭置于手中,一颗银白色的龙头出现在了枪尖。 【斗技——龙破?百步穿杨!】 长枪爆射,速度刚猛激烈。 “昂!!” 一声比之前任何龙吟都要威严、神圣、充满不屈战意的龙吼,龙身一动,自那一点银辉中爆发! 杨柄挥手一动,七颗龙头再次形成,每个龙头如同炮台一般张开龙口,七道漆黑如冥河的玄冥冰息再次喷吐而出。 然而,预想中的瞬间冻结与湮灭并未发生! 刺眼到极致的强光爆发!银与黑,刚猛与极寒,两种截然相反、代表了各自巅峰的力量法则,展开了最激烈的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仿佛空间本身在哀鸣的能量湮灭声!接触点周围,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出现了扭曲。 赵英龙身上穿着的银色光铠开始了剧烈波动,表面龙纹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被那恐怖的玄冥冰息残余力量侵蚀、冻裂! 八颗元素水晶球没有消失,它还是保持的盾型姿态。下一刻,八颗元素水晶球融入了白银披风,化为了五彩斑斓的披风护盾。 此刻,七宿黄金第一将的全盛之姿得以显现! 第265章 十丈斗气法相,显! “十三阶的斗气至尊?”杨柄不屑冷哼,“终究也不过是大一点蝼蚁而已。” 赵英龙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斗气储量,丹田之内天、地、人三气合一,它们如同潮汐海浪,体内的气息颜色比之以前更加浓厚了,体内很明显出现了,三道气海涡流。 气海涡流乃是斗气师抵达至尊之境时,出现的转化涡流,它们会在斗气师体内加速自行旋转,更好进行天地之气与自身气脉的融合,达到不分彼此,更加亲和的气海平衡。 但是那第三道气海涡流,只是浅浅的涡流,没有形成一道完整得涡流。 尽管如此,赵英龙认为也是足够了。 “我觉得打你已经足够了!”赵英龙充满自信的冷冷道。 “你口气不小吗?”杨柄发出一阵嘲讽,“越阶战斗,真当你是天资绝艳之人?” 赵英龙歪嘴一笑:“怎么不可能!” 突然,七道恐怖的气息,再次升起。这一次却不是在杨柄身后,而是在赵英龙的后面。 那位置正是此前的黄金六将存在的地方。 七道龙首赫然,再一次张开了龙口,成为了龙形自走炮,玄冥冰息再次袭来! 赵英龙早已料想到如此,他手指轻轻一动,以气御枪。 “起!” 长枪以光影般速度迅速朝着七颗龙首而去。 长枪一破,动如闪电,把七颗龙头直线穿过,成为了龙头串串烧。七道轰鸣爆炸声连连一响,富有节奏感。 他手指一动,长枪已回到手中,对着身后吩咐道: “退!” 六名黄金将领命,朝着四周散开。 杨柄见状还想动手,却在这时,长枪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脖颈。 “你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速度!” 赵英龙目光扫落,见人群已然散开,开口道:“亏你有这般的庞大魔力、斗气储量,但还是慢了我一拍……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推测,你其实也并未完全能够操控这些能量,也不过是一台人形能量释放台而已。” 杨柄双手龙化,一层龙鳞甲出现在双手臂处,拳拳相冲,一拳又一拳朝着赵英龙的脸门砸出! 赵英龙迅速后退,侧头一甩,杨柄双手挥了一空。纵使杨柄挥拳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整个身体已经进行了一个爆冲,依旧还是扑了一个空。 他冷冷分析道:“果然,你的身体战斗经验还是太少了。看来我这次,还要多亏了皇帝懒惰。” 杨柄恼怒,冰甲出现在了他的身体之上,一股令人刺骨的寒气出现,迅速将周围空气凝结。 赵英龙翻身一领,朝着天空飞去。 “想逃?没门!”杨柄大声一喝,朝着天空一同飞去。 天空中拳鸣呼啸,气刃飞鸣,阵阵如雷,更有枪鸣爆破炸响。两人的战斗势如水火,根本不分胜负。 仔细一看,可以看出,杨柄不断地释放着魔力与气压,但是就是没有一次命中到赵英龙的身体。 “该死的!”杨柄愤怒的暴喝。 仅仅只是提升一个等阶,就让自己无从下手。 “借来的力量终究是借来的力量,不是我们这些千锤百炼出来的力量,你对于力量掌控还是太浅了。”赵英龙淡淡说道。 “既然无法打到你,那就将范围放大!”杨柄暴怒道。 “昂——!” 暴怒刺耳的龙鸣声震动天地,一个庞大的龙头虚影升起,龙头蓄力,只是一刹那,蓄力已完。 龙头吐息再次吐出。 【劼?龙死闪光】 一股裹挟着斗气与魔力的黑色死光,以他为中,朝着方圆散开。 “看来是躲不了!”赵英龙冷冷一喝,“不知道,现在的我能不能使出那一招!” 说罢,他双手聚力,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斗气运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压缩、升华!恐怖的“斗者之意”在他身上升腾而起! “显!” 赵英龙身后的空间骤然扭曲、膨胀!一道顶天立地的巨大虚影,带着碾压一切的磅礴威势,轰然降临! 十丈斗气法相,显! 它通体流转着纯粹的银白光辉,仿佛由最精纯的斗气本源凝聚而成,轮廓与赵英龙本体一般无二,却放大了数十倍!气息庞大,威严四起! 一柄同样由斗气凝聚、长达数丈的巨型长枪虚影,被法相紧紧握在手中,枪尖吞吐着撕裂虚空的寒芒! 法相与赵英龙招式一致,然而,这一次,不再是远程投射,而是人枪合一,以身化龙,近身搏杀! 【斗技——人枪合一!】 肉眼可见速度,枪击带着龙头直接突破了黑色死光! “狂妄!”杨柄厉喝,眼中杀意沸腾。 他左手五指箕张,浓郁如实质的黑暗魔压瞬间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布满尖刺的骸骨魔盾,同时右手并指如刀,指尖缠绕着撕裂空间的漆黑斗气,准备在对方撞上魔盾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赵英龙即将撞上骸骨魔盾的刹那—— “嗡!” 一道极其隐晦、却又精准无比的魔力波动,在杨柄身后不足三尺之处骤然亮起! 那并非强大的攻击魔法,而是一个小巧却无比精妙的法阵。 一位白衣术士双手一结印,魔法阵已然出现。 【空间魔法?空间置换】 空间法阵光芒一闪即逝,但对杨柄这样级别的存在来说,这一瞬间的空间错位感,足以致命! 他凝聚魔盾和斗气刃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来自背后空间的微小拉扯而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觉的迟滞!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迟滞! 赵英龙身经百战,对时机的把握早已刻入骨髓!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防御和反击节奏那微不可察的破绽! “破!!!” 他咆哮着,枪尖寒芒一点光,骤然爆发出比太阳还要刺眼的光芒!白银龙枪的咆哮与八元素融合的毁灭性能量,在这一刻完美爆发! 长枪不再是刺,而是带着贯穿一切的意志,狠狠“砸”在了那因主人瞬间分神而略显僵硬的骸骨魔盾中心! 咔嚓——轰!!! 骸骨魔盾应声而碎!狂暴的元素乱流混合着龙魂斗气,如同决堤的洪流,狠狠轰击在杨柄仓促抬起格挡的右臂之上! 法相也同时在这一刻已然消散。 “呃啊——!” 杨柄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暴怒的嘶吼!他那由十四阶力量凝聚的护体气罡,竟也被这融合了龙意、元素之力和十三阶巅峰斗气的全力一击硬生生撕开! 右臂上的华丽龙袍瞬间化为飞灰,露出了下面覆盖着暗黑龙鳞、却被元素能量灼烧得滋滋作响、鳞片翻卷的狰狞手臂! 黑色的血液如同浓稠的石油般溅射出来! 他整个人被这股沛然巨力轰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塌了远处仅存的半截断壁,烟尘弥漫! 第266章 我不过是替皇帝扫清了障碍。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忍辱负重,不惜抓住一切机会,哪怕将自己灵魂献祭,最终竟然换来这种结局。 凭什么?凭什么?我一切的努力,不惜改变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脱离一次又一次自己的残躯,一次又一次的改变。 我只是想要攀登,我只是想要变强,变得没有人欺负自己。我要一步一个脚印登上顶点,登上成为没有人欺负我的顶点。 我成为了丞相!但那终究还是在一人之下。 我成为了皇帝!但为何会变成这样的结局。 这一切,都错了!都错了!对!都错了! 我明明才是世界主宰!人族之主,我明明已经拥有了最为接近神的肉体,神灵代理人呀!那可是神灵代理人呀!…… 天空中乌云遍布,又再次降下了雨? “滴答!滴答!” 颜色泛白,滴答清脆声更加明显,那不是雨,是雨夹雪。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记得那年也是这样的天气,天空茫茫黯淡,下起了雪,但那又不似雪。 我的名字叫做杨柄?……不,我根本就不是没有名字。 我甚至就连我为什么存在都不明白! 还记得那年我在墙外乞讨,只希望能够吃上一口温暖的饭。 那些达官显贵唾弃我,辱骂我,驱赶我,我知道我这样的身份不受待见,每一次,我就如一条没有家一般的野狗逃走。 而我也不过只是想要活命而已! 明明我已经活得那般努力了,只要一口饭就好!只要一口饭就好了! “行行好!各位官爷行行好!赏一口饭吃!” 我用着干瘦的手指端起烂碗乞讨着。 “喝!tui!你这个野狗竟然敢弄脏我的衣服!你有没有眼力界!” 他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在我的脸上,认为还不够解气,又对我拳打脚踢! 我只是想要活着,保命而已!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我!我逃了!我在众人谩骂中逃走了!我只感觉自己就像没有家的野狗那般,受人唾骂,受人侮辱,逃走了。 一天夜里,寒风入骨,我冻得瑟瑟发抖!我听到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想要……力量吗?” 它如同魔鬼的低语,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我循着声音找到了一个巷子,犹记得那是一个黑油油的巷子。 平时这地方都是野猫野狗待的地方,但这时野猫野狗却神奇的消失了。 我根本就不敢靠近! 但是那股声音再次在我的内心中响起了,更加具有蛊惑性。 “你……想要……力量吗?” “你……想要……成为……人上人吗?” “你……想要……报仇吗?” 那股声音实在太具有蛊惑性了,那一刻,我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我有了那种贪婪的渴望感。 我渐渐靠近,这时才发现,那是一团散发着黑气的烂肉! 再次仔细靠近,它有一股迷惑人心的香味!竟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烂肉再次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想要……力量吗?” 那天我实在是太饿了,我一口就吞下了那团烂肉,根本就不管会不会有人下毒,有什么副作用。 最终,苍天眷顾,我成功活了下来! 只不过代价是我的肉体腐烂成为一团烂泥。但却能凭借我的意志再次重组自己的身体。 但这股能力好像不只是如此。 我成功夺舍了那天欺压我的男人,我复仇成功了! 我拥有了第一个名字——杨柄! 我努力考取了功名,但我没有骄傲,于是我一步又一步攀爬。 那年我已经年满五十了,成为了一名御史,我享受着此生一切。认为这样才是人生,这样才是活着。 什么民间疾苦,那关我什么事!什么民不聊生,那又如何!只要我能活着,我能活好,那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够向上爬,向上走,我就能拥有我想要一切,我不再是那位乞讨的乞丐了。 我发觉皇帝有些好色,于是我仿照古法,介绍了我的堂妹作为妃子给皇帝。但是皇帝根本就不知道那位妃子,乃是我去刨尸拼接了世间女子美貌而成的,并放入了我一半受体进入,方便操控! 皇帝竟然没有发觉,那位贵妃就是我!实在是太有趣了! 毕竟臣妾可是一心一意只为陛下而活的女人呀! 最后我杨柄成为了丞相,真正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存在。 但是我还是不满足于如此,一次偶然的发现,我发现了大启皇室的秘密。 他们竟然是神灵之子血脉,我又有了向上爬的目标,或许我能成为那种存在。 为此我一步步布局,挑拨父子关系,挑拨夫妻和睦,一次又一次侵入麒麟卫,控制麒麟卫。 我布局多年,总算在这一次,结出了果实。 我甚至成功摘得了果实。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的,明明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 时光变迁,直到现在。 “怎么会这样!”杨柄不甘的怒喝着。 身上如同黑油的血液还溢出,怎么也止不住。 赵英龙缓缓落地,以枪抵在了杨柄的咽喉,只要他自己轻轻挥动,杨柄就能会和启元帝的身体一样,死去。 同时他也会受到天人无衰的诅咒,迅速衰老死去。 最终枪尖还是抵在了杨柄的咽喉,没有迟迟动手。 “来呀!杀我呀!杀了我!这一切就能结束了。”他怒吼着。 现在杨柄的夺舍能力在那时分离肉体时还没有恢复,而现在的他可以说已经没有了翻身的底牌,注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刀割? 但是吗? 谁说他只有一个底牌。 他还有一个奴仆——陈士甲,此前,他能感受到那位奴仆还活着。 只要他一声令下,陈士甲化土突袭,他就有活命的机会。 “快过来!”他朝天一声吼。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无声寂静!什么也没有! “父皇!别叫了!你的人早就没了。” 那是一道颇具威严的青年嗓音,但是杨柄肉体中精神的竟然微微一颤。 启承乾提着一颗头颅走在了杨柄面前,轻轻一丢,丢了过来。 为什么陈士甲会死掉?这要源于一位吃瓜群众的举报! 你说你弃暗投明,谁信呀!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举报走起!……这是来源于不愿透露姓名的吃瓜群众内心描写。 “你要干什么?” 他惊恐道。 随后,他转为求饶的语气,亲切道:“乾儿,我可是你的父亲呀!你不能杀我!” “我可没有跟你说话!你还冒充我的父皇,我的父皇可从来不会向我求饶的,就算他要逃,也更不可能会向我求饶。他也是有他骨气的。”启承乾打量着手中七星剑道。 “你可知道,我的肉体可是皇帝,你难道要背负一个弑父的骂名吗?你真的认为你的皇帝之位会坐的穏!”杨柄竭力向后退着。 启承乾呵呵一笑:“我本来就没有这么做,只不过是因为丞相有了策反之心,我不过是赶来为皇帝助威,但是我赶来的时候,皇帝惨遭丞相毒害身亡,我替皇帝扫清了障碍!” “丞相,你觉得这样的答案可满意?” 一剑落下,根本就没有给人反应机会,名为启元帝的肉体卒! “父皇,新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他仿佛正对一位空气说话,但是他第三只眼中却能看见一位亡魂。 随后,一叶障目。 第267章 吾今天很开心! 眼前的光明被遮住了,启承乾看不见了。 一瞬间,周遭气息变得压抑,近乎于一股死亡的压抑感袭来。 时间停顿了,或者这一片的生灵停顿了,跳动的心脏声没有了,变为了死亡一般的寂静。 仅是一眨眼,一处空洞旋涡缓缓出现,那是一位穿着紫衣礼裙的女子。 她的手指虚空一抓,抓住了那位即将跳脱的亡魂。 那位亡魂发出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你是谁?” 她手指轻轻碰到娇小的嘴唇:“嘘!” 一音下落,亡魂说不出来话了,他被剥夺了语感,发出声音。 冥神轻轻一划,纠缠不清的亡魂一分为三,变得清晰透明。仔细一看,赫然有一位是被夺舍的启元帝,接下来便是一位淡薄女子的亡魂,最后便是一位苍老迟暮的男子亡魂。 而最后那位苍老亡魂混杂不清,一团又一团亡魂想要挣扎逃离,里面更加浑浊不堪,看情况已经是被污染得不清了,已然无法恢复成原状了。 亡魂张牙舞爪,想要逃离,但是亡魂怎么会逃离出一尊神的手掌心,更不论是一尊掌握【死亡】权柄的神。 冥神右手轻轻一握,死! 亡魂化为粒子,飘散了! 剩下的两团亡魂丢进了空洞。 然而这一切都被一人看在眼中,正是冥神钦点的使徒——释。 释:我勒个乖乖,什么风竟然会让神灵大人降临呀。 冥神:哦~吾之使徒,不想见到吾? 释: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我永远拥护自家的神灵大人!永远爱戴冥神大人。 冥神这时脸上竟然有了微微的红晕,心中回复道:贫嘴! 忽然间,一个闪烁,冥神直接出现在了释身前,脚掌悬空,已较为平等身高差距,居高临下看着释,也就是高了一个脑袋。 冥神微微张开双臂,俏声开口道:“抱抱!” 释一脸问号??? 抱抱? 这显然不符合一尊神的逼格呀!很不符合逻辑呀! 冥神见释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直接就要一脸委屈哭泣的表情。 释感觉如果他拒绝的话,可能就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于是释兴高采烈张开了双臂,给了冥神一个大大的抱抱。 这一次没有像上一次西北雪山那般很快飘散,而是抱了“很长的时间”。 其实在绝对时间而言,那一刻很短,但对彼此相对而言,却是很长。 冥神这一刻,眼珠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不知怎么的,释竟然能够感受到冥神的情绪波动,轻轻拍了拍冥神的香背,用着非常温柔的嗓音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对于冥神而言,她很希望这一刻能长一些。她非常想要述说这一段时间的委屈,空虚,无助。 像极被欺负了,打不过人家,委屈的小媳妇。 “谁说的,吾哭了?!吾从来就……就没有哭过!”冥神的声音非常傲娇,但哽咽抽泣声还是能听得到的。 释又是一个劲儿哄道:“没哭,没哭!我家的冥神大人是一尊坚强的神灵,怎么可能会哭呢!所以是谁家敢这般欺负我家的冥神大人呀!我去揍他呀的!” 冥神一听心中吐槽道:你这样打得过谁呀! 她回复道:“吾今天很开心!” 随后,她的身子化为粒子渐渐消散了。 时间也在这一刻,恢复成原样。 启承乾看着面前的尸体,迎着降下的雨夹雪,他知道这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父皇死了!彻底得死了! 他最终将要踏上真正的帝皇之道,成为大启帝国的皇帝。 …… 三日后,帝都天启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群人走访的街道却没有平静,在短暂的平息后,也热闹了起来。 该放烟花的,放烟花!该张灯结彩,张灯结彩! “冰糖葫芦!甜掉牙的冰糖葫芦咯——!” “新到的云锦绸缎!沾沾太子爷的福气,穿新衣过新年咯!” “噼里啪啦——咚!啪!” 烟花,炮竹,街道吆喝声在街道上传来。仿佛要将积压了三日的恐惧和晦气彻底驱散,无论是高门大户的庭院,还是市井小民的门口,各式各样的烟花、爆竹从早到晚几乎不停歇地燃放。 也是为即将到来的春节,做好准备! 释与玥两人在庆典最热闹的夜晚,出现在城中的“观星楼”顶,俯瞰着下方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帝都。 释依旧没个正形,抱着一大包蜜饯果子,边吃边点评哪家的烟花最亮眼。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尾巴!便是阿茂与香儿。 释坐在椅子上对着阿茂道:“你想好了吗?” 阿茂看了一眼香儿,有了几分犹豫。 见阿茂还有些犹豫,释又递上蜜饯道:“你跟着我一起回去,每天都会有像这样的吃的食物。” 接着又转头看向了换上了漂亮衣裳的香儿,道:“当然,你的妹妹也能一起去,往后每天都不用风餐露宿,都能有吃饱的食物。” 阿茂望向了香儿,又对着释道:“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觉得我这么大的人,会欺骗你这样一位毛都长不齐的小孩儿。”释回答道。 一旁的香儿牵住了阿茂的手,看样子还是有些胆怯。 阿茂摸了摸香儿的头,给了一个温柔的哥哥笑容,示意她放心。 回应道:“好!” 释的俏脸笑了笑,摸了摸阿茂的脑袋:“嗯,乖孩子!” 又摸了摸香儿的脑袋,又给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当然,你也是乖孩子!” 下一刻,便将买来的蜜饯直接给了两人。 阿茂与香儿都还是孩子,对于甜品是没有抵抗的。顿时双眼放光,接下了递来的满满蜜饯。 “谢谢,小姐!”两个孩子异口同声道。 下一刻,释又收回了蜜饯,说道:“你们得叫哥哥!” 虽然释现在身子是女儿身,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男儿本色,而且约定日子一个月的时间也快要结束了,到时候自己便能恢复男儿身,重振雄风。 两个孩子大眼瞪小眼,有些不明所以,直直盯着面前有着圆满胸脯的人,真的是哥哥? 确定没有搞错! 释看出了两人迷茫,解释道“我只能告诉你我现在样子乔装的,你们见到的我不是真正我的样子。” “所以懂了吗?” 两人似懂非懂点点头,“懂了!哥哥!” 释又回头指了指看完烟花回来的玥,道:“叫姐姐!” 两位孩子便对着玥叫了一声姐姐。 玥脸上冷冷淡淡的一笑,应了一声:“嗯。” 第268章 吾儿!释呀!你糊涂呀! 翌日,今天算是离开帝都天启城的最后一天。 然而释却收到了一封请柬,或者说是单独邀请他的请柬。 一家名为忘忧尘的酒馆单独包间内,一位英气勃勃的青年已经等候多时。 “来了?” 一位身穿男装的少女望了望这里的陈设,有些熟悉,好像曾在启文泰曾经去过包间有几分相似。 “看来,你等候多时了。”释用着女子嗓音开口道。 启承乾将烧好的茶壶端上,为自己与对方的茶碗里泡上茶水。一般来说,像他这般身份的人不该自己亲手泡茶,都是有佣人的,但是现在只有他们二人。 对,整个包间只有他们二人,唯有他们二人,但是孤男寡女这般相处,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呀?! 茶水腾腾,他淡淡回复道:“今日见你要回乡,想着此前诗儿的姑娘对我的帮助,还未送上上好的回礼。” “于是便有这一出!”释接话道。 他打开了一枚空间戒指,里面更是装有有上好丝绸,金银首饰其次,基本上物资也是应有尽有。但就是没有释心心念念的关于魔导器,斗兵的这些资料。 看来大启帝国也是一个很看重知识版权的国家。 观赏半刻后,收回到了空间戒指中。 启承乾平静道:“不,喝一杯吗?” 他眯眼一笑,“我其实对我的茶艺还是很擅长的。” 释微抿一口,道:“善!” “太子殿下,”他顿了一下,“不,现在应该叫你皇帝陛下了。” “你实话实说吧,这次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释说道。 此次单刀赴会,释也在想会不会一场鸿门宴,到时候再来了一个英龙武剑,自己又不是沛公,那自己不真就要死翘翘了。 释其实不是无缘无故的怀疑的。 只因为《真实之书》又更新新人物志。 【姓名:启承乾】 【身份:大启帝国皇帝】 【等阶:八阶魔法师,九阶斗气师】 【能力:天眼(血脉觉醒)】 【天眼能力简介:可看穿世间一切的生灵的真相,拥有短暂的精神冲击】 【状态:非常健康】 【评价:此人光明磊落,应是拥有无限美好的“未来”。】 释看懂了,但就是不理解这未来为什么要打引号,还是双引号。 突然,又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能力,发觉自己好像被对方看光了。 完了,完了,我不纯洁了……释当时内心只有这一个想法。 至此,释也算了解到了启承乾的天眼能力。现在还在这般斡旋,心照不宣,都不过是想看看对方的一个意思。 于是就有了以下对话。 启承乾说:“你真的要走了?” 释点了点头:“陛下,我真的要走!” 启承乾眉头一皱,说道:“那你能多停留一会儿吗?” “陛下,我不得不走!”释心说:为啥我有一种好像我是负心汉的歧视感呢? 启承乾只感一阵唏嘘,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留了。 “那最后,你能陪我下一盘棋吗?” “但是棋盘……” 释正想要说没棋盘,想要拒绝。 顷刻间,启承乾伸手一摸,直接摸出一盘象棋盘,打了个释一个措手不及。 释与启承乾配合拿起自己对弈的棋子。 启承乾掷红棋,释掷黑棋。 启承乾率先一炮,骑马出征。 释一车双炮连番出击。 双方就在棋盘上纠缠数个回合,十五分钟后。 双方在打平的基础上,皆是笑脸相迎。 释率先开口道:“看来陛下的棋力竟有如此上乘。” 心说:你这棋可真够臭的。 启承乾皮笑肉不笑道:“还是诗儿姑娘手下留情!” 心说:好险!你可真会下呀!差点就成了光杆帅了。 双方就这般沉浸在棋力互吹的氛围下良久。 启承乾递上了一枚戒指,交给了释。 “这算是给你回礼!” 释见有礼可收,不好意思开口道: “诶,陛下,你这是何意?” 半推半就,打开了小口兜的空间,于是戒指很顺理成章滑落在了裤兜里。 释还装了腼腆,又很苦恼过一会儿,又笑脸相迎:“诶……嗯,嘶……皇帝陛下,瞧你这。” 启承乾想着此前一番互动,心说:我突然发现你这人,才这么口是心非的呢。 最后在启承乾亲自带路,送离了释。 看着释的窈窕身影渐渐走远,一位白衣术士出现了启承乾的身后。 天枢啃着苹果,眯眼微笑道:“你不拦下他吗?” 启承乾听闻,本来还有些笑意的脸,下一刻变得面容严肃。 “拦下他?那未来可就没有那般有趣了。” 天枢有些不解:“你不是已经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了吗?他可是西雍的三……” 启承乾摆了摆手,说道:“我希望,能够在未来与他角逐,先生,你不是曾说过了,未来天下必有他一席之地吗?我倒是想要看看未来是不是真的,但前提是他能够活下来。” 毕竟,西雍也快被盯上了……启承乾默默心想着。 …… “呜呜呜……” 迎着魔汽列车的蒸汽声,时间在指尖流过。 释与玥,带着阿茂与香儿,一家四口回到了西雍国都——雍城。 此时正在思考着春节怎么庆祝的西雍王正批着繁琐的奏折。 浏览一番。 奏折一:陛下,臣今日强经健骨,每天青学苦练,现在身体倍棒!还能替你分忧十年。 回:阅!你好好保重,该吃吃该喝喝!你明年就能退休了。还有,把你的错别字改一下。 奏折二:臣此前……直接到正文——已然将春节宴准备好了,还请陛下过目。 回:阅!下一次,直接给我说重点。对了,字给我写大一点,看得我眼疼! …… 奏折七:陛下,国泰民安,鸿福万安!臣今早又吃一根面包,就是那根形似棍子的面包有些磕牙,但味道还不错。臣推荐你可以尝尝。 破口大骂:“这个李程老不羞,还想着吃的,天天一个丞相没一个丞相样,我定要罢免你。” 但想了一下,这位六十有九的老丞相,干个三五年就要退休了。这般说辞,可能就是想要提前退休。他西雍王怎么可能随了老狐狸的愿。 于是西雍王回:本王这里新进一筐冻梨,要不要尝尝!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突然,一位传话使疾步走来,直接一个滑跪道:“陛下,二公主与三王子殿下,四人回来了。” 西雍王听闻喜极乐泣:“回来了!本王的女儿,儿子回来了!” 一个健步正要冲出书房,忽感不对。 心说:好像本王漏听了什么!什么四? “你刚刚说什么?再念一遍。” 传话使道:“陛下,二公主殿下与三王子殿下,他们四人回来了。” 西雍王内心难以置信:什么情况!去时,我记得明明是两人才是,怎么回来就变成四个人。难道我要当爷爷了?……那可万万不行呀! 释呀!吾儿呀!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儿子呀!你最后怎么会……那可你姐姐呀! 西雍王直接抽出宝剑抵在传话使:“你说什么四人!本王允许你再组织一遍语言。” 于是传话使看着亮锃锃的宝剑吓晕了过去。 ps:老万想要赛博网络乞讨了,求五星书评,来一点小礼物啊! 第269章 西雍父子 “没胆气的家伙!” 西雍王也不管的这麽多了。于是直接召见了二人到书房来。 此时,释已经重振雄风,恢复了一月未见的男儿身,自己的小火苗也回来了。 释与玥在传话使的带领下,一路走过走廊,走进了御书房。 释看了看书桌上还有一堆要批的文件,就知道自家的父王老头又要赶工期了。 释看着父王走来,看着父王的双手张开,以为要给阔别半年未见的儿子来一个大大拥抱,于是也张开了一个大大拥抱。 父子久别相见,正是要一起抒发感情的时刻。 “父王!”释激动的叫道。 西雍王?雍见到激动的儿子,也加紧了脚步,对着半年未见的儿子,笑脸相迎叫道:“我的大儿呀!” 就在两人相隔只有一步之遥之时,西雍王笑脸一变,转眼间,父爱如山,笑颜消失。 一个跳步,肘击爆冲,砸在了释的硬朗的腹肌处。 ko!! 释猝不及防,只知道眼前光影流转,景色变迁,胃中泔水一阵翻江倒海,叫出了此生这辈子最大的惨叫:“啊!!!” 下一刻,直接倒了下去。 西雍王没有下死手,毕竟这可是亲儿子,怎么能够下死手,教训教训就行了。 看了一眼倒在地下的释,叫道:“起来吧!别装了,你的实力,还瞒不了我。” 释安息躺在地上,只见这时,青石砖缓缓碎裂,直接冰裂,碎出了一个坑。 西雍王怀疑得看了看自己的手肘,一阵怀疑:难道我下手下重了,我不过也只是用了一成力呀,这小子肉体……呦呵,现在已经进阶了。应该不至于…… 没错,现在的释已经正式突破为一名有九阶斗气师实力的大沙包了,按理来说,是足够抗下一击西雍王的肘击的。 可为什么还是起不来呢? 西雍王俯身小声说道:“儿呀!你别装了!” 释一阵偃旗息鼓,看样子应该是走了一会儿了。 西雍王一阵后怕:完了!完了!不会真的下手,下重了? 又左顾右看,只看见还是微眯笑脸的玥,与她身后的两个半大点的孩子。其他人都已经跑了,都不好找一个背锅的。 西雍王又一个俯身贴近,听见本来还有些活跃的心跳声,停了! 最终西雍王抱着试试心态道:“儿呀!只要你能醒来,本王的私房钱分你一点。” 本来要停止的心跳声有了心跳,“咚……”之后又没有了。 西雍王一阵心痛:“一成!” 心跳又跳起来了,“咚咚……”两声后,又停了。 “两成?” 没啥太大的反应。 “三成?” 心跳动了起来。 “四成?不能多了,本王还要养王妃,你得给本王留一点。” 于是释的小手扣了扣西雍王的衣角,直接伸成一张要握手的姿势,这是代表着交易达成。 西雍王见状,便拉起了释,释低声说道:“父王合作愉快!” 西雍王一阵叹气,心中骂道:这个坑货儿子! 释不以为然,俗话说,每一位做儿子都想要坑一把老子的私房钱,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其中的过程能够带来的儿子内心心灵的愉悦与升华。 这种来自于心里的慰藉哪是金钱能够比得了的。 西雍王瞅了一眼玥一边后,拉着释到一旁,说道:“释,你给本王交个底,你们姐弟真的那个了?” 释也明白了此前自家父亲为何出手的缘由,一阵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我姐,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个事情!” 心说:我以我的男儿身可以担保,我恢复男儿身后,绝对没有…被做过。 姐姐的威压,还是让释有些不敢反抗! “那你说那两小孩是怎么回事?”西雍王又瞅了一眼阿茂与香儿两人,“我可记得你们去的时候,明明是两个人,回来怎么变四人了。” 说着,还配合着手指从二变成了四。 释知道了父王绝对误会了什么,连忙摆手:“父王,侬脑子秀逗了?这一看就知道那两孩子都已经有七八岁大了,就算再快,也不可能凭空造出来吧?” 西雍王?雍再次验证了雍氏祖传掉了线的智商,点头道:“你说得是哦!” 于是拍了拍自家好大儿的肩膀,心中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释又扭过头看了看玥方位后俩孩子,又拉着西雍王走了数米,说道:“但是父王,有一个事,你得和太后奶奶商量一下。” 西雍王一阵狐疑:“嗯?” “父王,那个男孩是八王之乱的遗孤。事情还是这样……” 于是释便将当时见到阿茂兄妹俩的遭遇,讲给了西雍王。 西雍王一阵点头:“这样啊!那确实应该商量商量!” 顿了顿,西雍王又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西雍王相听听释的意思,毕竟人是他带过来的,可不能不管不顾吧。 释回答道:“我觉得要不,先认祖归宗?” 毕竟现任的西雍王室这一脉,只有现任西雍王这一脉。虽然身强体健,努力开枝散叶,也是只有十位子嗣,正好五男五女,凑了个五个好字。 但还是太单薄了,有些愧对祖宗。 毕竟上上上一辈,也就是释的太爷那一辈,那可谓西雍王室人丁鼎盛,国富民强的时候。 那子嗣,其实说句实话,西雍王的二十根指头都数不过来。 但有八位儿子都特别出色,后面因为王位争夺,也就引起了后世所提起的八王之乱。 这一事件也是西雍王从小听到大的,都在告诫他要引以为戒。 现在既然八王之乱的遗孤出现了,西雍王也是一喜的,这样壮大子嗣的道路上也能松一口气了。 释见时间差不多了,又对着西雍王道:“父王,求你帮个事儿,你能不能召见一下各兄弟姐妹。” 西雍王一思索,感觉儿子有没憋什么好屁,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释抖了抖空间戒指,嬉皮笑脸道:“这不是春节要到了吗?发大启特色年货呀!” 西雍王瞅了一眼,一把正想要夺过,想先瞅瞅里面的新鲜货,可惜手慢无,只好下书召见了。 第270章 珑:我的礼物! 在西雍王提笔写道:“快来!你们的三哥回来了!要发年货了,手慢就无了。快点!” 随后,直接命人分发到各王子公主府邸。 于是各王子公主陆陆续续领着自家的仆从走向御书房的方向。 见着释就是一个微笑问好:“兄长好!” 首先赶来的老五雍?彩,她带来了两个女仆,只见两个女仆直接推着小推车来了,看样子,是赶来进货的。 释知道这位五妹也是书虫,便将在中州天启城内,将购置的名书直接倒入了一个小推车。 彩有些意外,这书的含重量有些不够,于是使了一下眼色,说:“三哥,你这是不是有些不够呀!” 释则是一个点头:“这保证够的!你回去看了就知道了!” 这次购置的书可不是以前的只有字体的书,还有绘画插图,这质量保证是杠杠的。 彩看了一眼,有些大失所望,因为这里面她想看的书内容少之又少。 说句实话,释以前听过彩这丫头说的《恋非恋》这本书,于是就去天启书城看了一眼,没有找到此类书名,倒是找到了一本名叫《恋菲恋》,就知道这丫头也算是正式进入黄花大姑娘的年纪了,算是正式进入青春了。 释见状,又对着她窃声说道:“你要看的那种,你觉得父王不想瞅一眼,万一要是被发现了,你觉得今天能走出书房?” 顿了一句,“你先看着,回头我找时间给你捎上。” 彩顿时一脸红晕,问道:“你看过内容了?” 释则是回以神秘的微笑,仿佛再说:你那个小花肠子,哥不懂吗? 其次赶到的便是雍?錾与雍?焱,两人是同时赶到的,从身上演武服与身上冒出的体汗,就可以看出他们兄弟二人刚从演武场过来。 齐声到了一句:“三哥好!” 释知道这两兄弟都是一个比一个要好的斗气练武奇才,于是就将自己在学院炼制的斗兵给了两人,一柄有着火焰花纹的巨剑给了錾,一柄透明的长剑外加一双拳套给了焱。 两兄弟眼冒金光,爱不释手。 随后赶来便是四位王子公主,雍?泽、雍?梵、雍?雪、雍?磬,也是一同赶来了。 释便从年纪最小的磬开始发礼物,知道她喜欢小动物,便拿了一只小豚鼠,与鱼缸中的鱼须稍长的鲤鱼。 对了,还有来自中州小花裙也一并递给了她。 磬萌萌的看了一眼,便对释谢道:“谢谢,兄长!” 雪儿作为自家的亲妹妹当然不能厚此薄彼,首先便是一串翡翠玉手镯,紧接着便是一袭冰蓝色丝绸的小花裙。 雪儿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到,小声道了一句:“谢谢,哥哥!” 释还附耳轻声说了一句:“这些还只是小的,回头还有很多给你。” 对于梵,释其实也把握不住他的喜好,知道他一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唯一兴趣爱好,释也知道他喜欢喝咖啡。 于是送了一个可以助眠枕头,以及中州淘来的茶具。 梵睡眼惺忪道:“谢了,三哥。” 最后,便是只比他小三月,正好100天的四弟——泽。 对于美貌如花灿烂的四弟,释还是有了解的,于是直接递上一枚空间戒指,拍了拍他的小纤腰,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的东西只能回家看,现在打开就不灵了。” 泽有些意义不明,但是怎么会听释的话,他想要直接打开。 却被释一把拦住,他面目正色道:“且慢!如果真想好了,我不拦着你,一但发生了什么事,那你的脸就要丢大了。” 泽再次看了一眼有着神秘微笑的释,只好作罢。 释点了点头,心说:老弟呀!老弟!哥难道还不了解你的心思吗?看来你的女装之路还是有些欠了火候。 就在释的眼间所过之处,突然,出现一双手,她对着释就是微微一笑。 她揉搓着双手,小手一摊,直接命令道:“来,老弟,你懂得的。” 此女便是不请自来的姐姐,同时也是释的大姐——雍·珑。 释直接拍开她摊出的双手,催促道:“去去!我今天这是给我的弟弟妹妹准备的。你作为大姐,就要做大带头榜样,所以今天没你的份。” 珑一个跳脚,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臭弟弟!” 正当以为心灰意冷的时候,她注意到玥头上插着得金色发簪头饰,玥总是无意间梳妆着自己头发。 一开始玥还是小心翼翼的,但她感觉到珑瞅过来的视线后,直接摊牌不装了,有意无意说道:“哎呀~我今天的头发有些不齐。” 小手拿出镜子直接对着自己的发簪照了照,金光辉辉,着实刺眼。很自然又抽出一柄金色蝴蝶发簪戴在了头上。 娇声道:“看来,还是弟弟给人家的买的发簪要合适多了。” 正好对上珑看过来的视线,于是不小心捂嘴道:“抱歉,我不知道大姐在,竟然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这茶艺气质可谓无师自通,无人匹敌。 珑眼中一股熊熊火焰在燃烧,直接一个虎扑,冲向了释。 释顿感有些不妙,背后发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溜了,溜了! 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好弟不跟姐斗。 于是一个侧身,朝着书房外冲去,正要庆幸自己今天就能躲过一劫时。 咱们伟大的父亲——西雍王,赫然出现在门口,对着释眉眼带笑,随后一个扫堂腿,正好恰好,不偏不倚,绊住了释要跑的双腿。 猝不及防! 西雍王:嘿嘿!吾儿,你也没想到今天你有这一劫吧!给我倒下吧! 显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西雍王! 珑见准时机,一个恶虎扑食,直接双腿加双脚,夹住了释的脖颈!双腿双手疯狂朝着另一方向下压。 她咆哮着:“我的礼物呢!我要我的礼物!” 释的脖颈被严重死死夹着,脸蛋通红,根本无法呼吸,直拍双腿。 释心说:你这是要把你的老弟往死路逼吗? “投降!投……翔!” 见状,珑才放松了双腿的力道,但还是没有打算放手,依旧趴在释的双肩处。准备,如果弟弟不知好歹,打算再来一击,定要让这个臭弟弟知道姐姐的厉害。 释掏出一枚空间戒指给了珑,说道:“本来是想要单独给你的,但是你竟然如此渴望,我只好提前给你了。” “但我还要说一点,这东西你只能回去打开!” 珑跳起身,握着手中空间戒指道:“礼物!礼物!” 还不忘给玥摆弄炫耀! 于是开开心心回去,检查礼物去了。 释终于捡回一条小命! 第271章 黑龙皇与白龙帝 释路过途经王宫西北龙尊府,正好可以去看看老龙在这里生活是否还安逸。 一进去,就看见那白发壮硕男子侧躺在沙发上,手中依旧翻阅着手中书籍。 释就知道现在老龙已经被人类现代社会同化的差不多了。 安逸得不能太安逸了。 释瞅了一眼后,正想要走时,虚掩的大门已经打开了。 里面传来冰冷刺骨的气息,道:“你进来吧!” 释走进大门,笑着微微一礼道:“好久不见了,龙前辈!” 龙?哈萨林保持着躺姿,眼神依旧盯着手中书本,道:“你是不是死过一次了。” 哈萨林直入主题,没有给释一个反应的机会。 释背后冷汗直流,打着哈哈道:“龙前辈,你多虑了,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哈萨林听闻,周围的冰元素气息骤然剧增,霜冻寒骨,脸上的冰白色龙鳞也猛然增多。 “本座平生最讨厌撒谎的人,特别是对本座撒谎的人,你最好是实话实说。” 释见状也不敢隐瞒,便将学院里发生的遭遇,说给了哈萨林,其中也是添油加醋,更是隐瞒了自己对于自家姐姐玥的猜测。 “其实那时,我也很奇怪,我当时明明记得我已经死了,死都不能再死,可黎明一到,那怪物解救了,我也活了。” “龙前辈,我也是很好奇,还请解惑。” 于是释便将问题踢给了哈萨林。 哈萨林一脸看你表演的表情,心说:你小子不是很清楚吗,还来问本座?! 于是故作高深的老前辈,道:“可能是你的作为神灵使徒的能力导致的,逆血反生了,就和你上次,我一巴掌想要拍死你,但逆血反生的能力救了你,所以你有活了。” 释听着总觉得这老龙可能还记怀着自己偷他老窝这件事。 于是眉眼微笑,非常捧哏:“果然老前辈就是老前辈,吃过的烟就是比我这个小辈吃的盐要多,记得知识就是比我要全面。” 老龙非常受用,连忙摆手,示意释拍的龙屁可以了。 画风一转,又道: “那本座问问你,能刺破你心脏,夺取你生机的家伙,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释一脸茫然,这问题对他来说超纲了,他当时也是一脸如这般茫然参加了战斗,又一脸茫然被偷袭了,最后一脸茫然又活了。 这问题让他回答,释还真回答不上来。 怎么回答,我也是受害者呀!……释心中吐槽道。 哈萨林一看就知道这小子,也不知道,于是就没问了。 “还有事情吗?”他问道。 释就等这一句话,于是便拿出记忆水晶,递给了哈萨林观摩,播放出当时在大启皇城偷偷摸摸录下来的画面。 就是这画质嘛,显然不是1080p高清画质,倒是只有画面模糊,还卡得一批的480p的标清画质。毕竟现在发展记忆水晶画面清晰度最好也就是南坦国,最高也才720p,还无法销往国外,而且还是卡得一批,流畅度也不行。 于是退而其次,释选择了480p的画质。 但这些并不影响哈萨林的观感,只是觉得人类这些年发明的小玩意就是妙。 画面播到一位黑色龙人出场之时,哈萨林便叫释暂停了,问道: “这是什么?” 释也便将皇宫发生的事也告诉了哈萨林。 哈萨林微微点头:“这位你们人类皇帝,他要由人转化为龙了?” 释回答道:“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可以推测,这不是龙,更像是人类与龙结合体,我更愿意称呼其为龙人。” 在释的理解中,龙与龙人,还是有个体差异。龙可以运用秘法将自身肉体转化为人,由高级个体转化低级个体,可以恢复到原身。 然而,龙人是由人转化而来,由低级个体转为高级个体,乃是不可逆转。直至最后死掉,肉体还是处于龙人,没有恢复原状可以得出此结论。 “龙人吗?”哈萨林咀嚼着称呼,不由得感慨,“你们人类真是可怕。为了力量都可以突破种族限制。” 于是画面继续播放,当哈萨林看见黑色龙人手中吐出一条通体漆黑如墨的黑龙,眼眸不由得猛缩。 那是一股震惊,甚至难以想象,难以置信的眼神。 一瞬间,龙尊府邸周遭冰霜元素再次骤然增多,冰晶直接爆发,释立马动用光辉耀炎护体抵挡。 沉浸了几息,哈萨林才收回了自身散发的元素力。 怒喝道:“该死的杂种!” 龙瞳升起,犄角也掩藏不住,直接凸显。 正要将记忆水晶捏碎时,释一个疾步,拦住哈萨林要伸出的手掌。 急忙道:“龙前辈,这只是一段画面,记忆水晶何其无辜呀!” 而且这造价也很贵的呀! 可凭借释的人类之躯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一头龙的力量,于是一声“咔嚓”,水晶应声而碎,只留有在地上水晶玻璃渣。 释心如同水晶一般碎了,内心煎熬:我的记忆水晶球,那东西可是很贵的呀!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反悔。 就在这时,哈萨林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上头了,事不关己道:“这可不能赖本座,要怪就怪你们的人类皇帝,竟然想要染指我们高贵的龙族之力。” “而且你们还好死不死染指竟然是黑龙之力。” 释捕捉到一个词,黑龙?这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请龙前辈详解。” 哈萨林瞅了一眼释,叹气道:“这事在龙族也不算是什么秘辛,告诉你也无妨。” 他回忆往昔,道:“曾经在我们龙族中诞生了两大优秀的龙族,一个是黑龙族,另一个是白龙族。黑龙族由黑龙皇统治,白龙族由白龙帝统治。” “在这二位带领下,我龙族第一次实现了龙族伟盛之时,但最终由于生灵过于强势,挤压了其他种族的生存,于是被神灵降下神罚。” “当时黑龙皇不死心,想要违逆神的意志,于是黑龙一族便一起湮灭在神罚下。” “那一次,白龙族也损失惨重,见到神罚威力后,也决定退出了龙族历史的舞台。” 释也捕捉了关键信息,问道:“黑龙不是被湮灭了吗?那他是怎么获取到这股力量的。” 哈萨林也点点头,回答:“现在我就有些奇怪了,你们人类是怎么窃取到这股力量的。” 问了等于没问!……释吐槽道。 第272章 这次的酒,很不错! 别过龙尊府,释便走向太后宅院。 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傍晚了,释也正好在太后宅院里解决了今天的晚饭。 “奶奶,我给你讲……”释边用筷子夹着鱼肉,边给宣太后讲起自己在学院发生的遭遇。 宣太后一脸欣慰的笑着,见释碗里饭没有了,又给释续上了。 她也会随着释的讲话,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呀!” “奶奶,你是不知道当时我看姨爷那模样,那个头那肌肉,足足两三米,一层楼高,我感觉我的个头都比上他。”释比划着肌肉说道。 宣太后呵呵笑着:“你只要好好吃饭,好好锻炼,未来你肯定会比你姨爷高的。” 释一听,心中一想,也只是附和笑了一声。 对于释而言,他还真不想长那么高,跟个小山一样壮,做事还不方便,有的地方还需要私人定制,认为那样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万一未来真的有了婚约伴侣,对方受不受得了,都是一个问题。 “那你有没有见到你的小表姑?”宣问道。 释脑子一转,对于这个亲戚称呼,一脸茫然,不太熟。 宣便提醒道:“就是下一任爱神之塔候补圣女,叫玉洁来着。” 释想了想,脑海中自动匹配出了那人身穿白纱服饰,肤白貌美,清新玉洁的相貌,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 但两人好像确实没什么交集。 这时,释内心尤为佩服自家姨奶琴,竟然还能降服住那样小山高的人,甚至还能老来得子。 以后保不住还要向这位老前辈取取经,如何保证身老心不老,还能固本培元。此养生之道,就应该公开于众,为天下男同胞造福,乃是大功一件。 宣喝了一口茶压了压惊,就知道释不了解,想着要不要搭个线。俗话说,淝水不流外人田,都是自家人,而且两人年龄相仿,不正是自己的孙媳妇儿良好人选。 你说这,会不会有些伤风败俗,乱了辈分。 宣太后亲自反驳,这都不知道隔了好几代了,总比百年前王侯还娶过自己亲表姐,要好的多吧。 在这大陆上,有好多国家统治者为了保持自己血脉纯正,都有娶过堂表姐妹的。 就释这现在的这个辈分,这样的复杂的亲属关系,宣太后自认为非常合理。 释看着宣太后有些鱼尾纹的脸上又增添不少笑纹,就觉得自己好像冥冥之中又被安排的感觉。 释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走出宅院,与太后告别。 “奶奶,我先走了。” 宣太后便在宅院与其挥手告别。 望着人影越走越远,不由得一叹:“明儿哥,你如果还在,说不定还能见到……” 突然一声非常熟悉的声音在宣太后身后响起:“宣!我回来了。” 然而转头一看,就看见一只老松鼠带着小松鼠来溜达了。 苍松已经保持着声线道:“好久不见了,宣!我又来了!” 于是宣太后舞动手上法杖,直接一个跳跃,给了苍松一个猛砸。 “好你个老小子!你还敢来!还敢冒充我家明儿哥。” 苍松兽老体轻,一个跳跃,身形完美越过。可宣太后哪会给其机会,手感有力,直接一个后仰击打,根本就不似人老朱黄年龄有的招式。 只听一声破天“啊!”的惨叫,就已分高下。 宣太后竖起两根指头,道:“想打过我!你还早两万年呢!” 以胜利之姿回到了房间。 …… 今夜悄悄,桃花林中桃花开,桃花树下桃花落。 一名钓鱼夫依旧静静独坐在岸边钓鱼。 走近一看,又是空饵钓鱼。释就知道这老翁又在学周公,想要愿者上钓。 可见这老翁有闲了。 庸老只听靠近的脚步声,便微微笑着开口道:“来了。” 释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回了一句:“来了。” 说完,手中又多了一壶鲜酒酿,上面写着醉仙居的牌子,直接递给了庸老。 “给你买的,很贵的。省着点喝。” 庸老没放在心上,一股劲“duang!duang!”的就造完了。 又伸出一只手,释一阵无语,默默递上一壶。 “第二壶了!” 庸老又是一顿“duang!duang!”造完了。 打了一个饱嗝:“嗝!!” 庸老的面色才微微有了一丝酒气的红晕。 又伸出右手,道:“再来!” 释默默递上,说道:“这是最后一壶了,后面没有了。” 庸老了然,也知道,便端出酒碗倾倒,慢慢品味。 “这次的酒,很不错!”他评价道。 释乐呵一笑:“当然不错了,这一两可就是一枚金币呀!你这一壶就是五十两,你刚刚可是喝了两个五十枚金币呀。” “你咋不早说,如果是这样,我就省着点喝了。”他说道。 释摆摆手无奈道:“我都给你说了,省着点喝,但是你还不是乐此不疲喝了两壶,你个酒蒙子老头!” 庸老便扯开话题,问道:“这次远行,你收获怎么样?” 释无所谓态度,直接叼着一根草躺下,道:“也就那样吧!” “哦?那样是哪样,作为老师的我,还是想要了解了解。”他又喝了一碗说道。 释看着天上的星空,开口道:“你先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有些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是很了解。”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了不了解?”说完,又是一碗酒喝下。 释看着这位酒蒙子老头,一直哐哐哐的喝,便无心说了一句:“我找到一位八王之乱的遗孤了。” 这时,庸老还要倒酒的手顿住了,他问道:“你是怎么确认的?难道他已经觉醒了?” 庸老作为王室图书管理员,一名隐藏在西雍的隐藏大佬,自然知道一些雍王室的秘闻。 释就喜欢他一脸茫然的表情,又道:“我用我的双眼看的,但是他并没有完全觉醒,而且他的内心的火焰颜色有些不对,不像是传统的赤黄色,更像偏向于幽暗的黑色。” 庸老低声呢喃:“黑色的吗?这倒是有点意思。” “你知道?”释问了一嘴, 庸老摇头,“不知道!” “所以给你说了也是白说。你们这些人啊,整天都是当谜语人当习惯了,跟你们聊天就是困难。”释无奈道。 庸老看着手中鱼竿,便将酒壶放在一旁,起身道了一句:“既然,这次你回来了,就得检查一下你的修行成果了。” 话音刚落,庸老手中鱼竿便直直插入了河流,本是蜻蜓点水,但却带来了一阵如同海啸的海浪朝着释袭来。 释连忙骂了一句:“好你个老头,又搞偷袭!” 第273章 小子,快住手!你不要命了! 巨浪潮水滚滚而来,直接冲刷了整个桃花林。 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极速向后躲去。 庸老面色一动,有些欣慰道:“看来你的斗气已经进入九阶了。” 释身形如电,在漫天水雾与纷飞桃花瓣中拔升,稳稳悬停于半空。 他周身隐约流转着一层淡透明的光晕,那是精纯斗气外放的标志,将倾泻而下的巨浪水汽隔绝在外。脚下的桃花林已被浑浊的河水冲刷得东倒西歪,枝折花落,一片狼藉。 “老头,下手还是这么没轻没重!”释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水珠,咧着嘴,眼中却闪烁起了兴奋的光芒,“我这刚回来,你就给我来这么一出‘迎客浪’?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庸老依旧立在原地,那根看似普通的鱼竿稳稳插在河床中,仿佛定海神针。浑浊的河水绕着竿身打旋,却无法撼动分毫。他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紧紧盯着空中的释。 “哼,臭小子,少贫嘴。”庸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水流的轰鸣,“九阶斗气,御空如履平地,气机圆融……看来此次在外游离没把功夫落下,倒是长进了不少。不过……” 他话音未落,插在河中的鱼竿猛地一震!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鱼竿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并非斗气的刚猛,也非法术的绚烂,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力量震荡,引动了天地间的某种规则。 河面瞬间不再汹涌,反而诡异地平静下来,仿佛时间凝固。但释却感觉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沉重,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御空的身形猛地一沉! “斗气化域?!老家伙你来真的……”释脸色微变,立刻明白这并非攻击,而是更高层次的一股气息压制!这是斗气晋升到极高深境界,对周围环境形成的气场掌控,形成类似于领域雏形。 这是十阶乃至更高阶强者才可能触及的门槛! 释心中一动:这个老头,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庸老这一手,是在试探他九阶斗气的极限,也是在打磨他对于斗气的掌控! “喝!”释低吼一声,不再试图维持优雅的悬浮。 双腿凌空重重一踏,脚下方圆数米的空气竟发出“啵”的一声爆鸣,仿佛踏碎了无形的玻璃! 淡透明的斗气瞬间从他体内爆发,不再是薄薄的光晕,而是凝如实质的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 双手上的耀阳手套也此刻发生了变化,变化为了白银金属光泽的手套,手上的光辉耀炎猛然拔升,眼瞳中也在此刻出现了火焰。 他硬生生在庸老那无形的“域”中撑开了一片属于自己的斗气空间。 带着火焰的斗气与无形的压力激烈碰撞,发出沉闷的“滋滋”声,扭曲了光线。释的身体微微颤抖,额角青筋隐现,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眼中的战意却越发高昂。 “我果然没看错!你这小子果然已经觉醒了!”庸老低声呢喃一句。 “现在这才像点样子!” 庸老眼中欣慰更浓,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他虚空一抓,本来插入河面上的鱼竿,回到了他手心。他握住鱼竿轻轻一扫,绵薄的斗气轻轻朝着释的方位袭来。 释看着这股单薄轻盈的斗气,释只想轻轻一笑,这未免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可正当这股斗气就要靠近之时,释的大脑精神一直在告诉他,危险!危险! 就在这时,斗气距离释,只有一步之遥,斗气分化,迅速化为五道剑气朝着释袭杀而来。 毫秒之间,释迅速后仰起身,才堪堪躲过了这一招气化剑。 只听“咔嚓”一声,后方一个巨大扇形面积大小的桃花林,树身直接被拦腰一剑扫空。 释回头一看,心中“咯噔”一响,吞了一口唾沫,只感冷汗直流。 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躲过,是不是就要五马分尸了。 “你还真的要下狠手!”释破口大骂。 庸老呵呵一笑:“你其实也可以下一个狠手。” 心中更是一动:果然,那股危机预警是祖传的吗? 释双手拔拳一出,凶猛的火焰再次点燃,拳拳刚猛,一团又一团的斗气带着火焰,化为拳头冲向庸老。 然而,庸老鱼竿一甩,淡薄的斗气,轻轻裹挟着一部分火焰拳头向着另一部分撞去。 “嘭!!” 拳头与拳头碰撞,化为轻微的能量冲击,迅速消散。 “小子,九阶的斗气是够雄浑了,”庸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穿透激烈的战斗声,“但你的‘意’呢?斗气化形,徒有其表,刚猛有余,韧劲不足!十阶的门槛,看来你摸到了边,但还差那临门一脚的‘神’!” “精气神,你缺失了神,就有些难以动了。” 随后他微微一想,说道:“忘了,你还是一名魔法师!所需要精神力更加多!” “要不你放弃了魔法师这一条道路,专走斗气师得了。这样精神专注于斗气,那样就不用分神去管那魔法,晋升速度要快一些。” “你管我这多,干啥!老子就是不听,又能咋滴!”释根本不管庸老这么多废话。 左手魔力团聚集,右手气团围绕,两股迥异的能量分别在释的双手中压缩凝集。 重复反复,一次又一次的压缩凝实。 庸老见状,眼皮一跳道:“小子,你要干什么!” 庸老知道魔力与斗气显然是两种迥然不同的能量,而让两股能量,结合,那就是爆炸! “老头,吃吃我这一招!” 两股能量在光辉耀炎炽烤下,双手微微一合,随即一拍,一股磅礴迥异的能量从释的手中骤然出现。 但是释还想压缩两股能量,欲想进一步融合。 “小子,快住手!你不要命了!”庸老吼道! 释双瞳的火焰停歇一秒,双手上光辉耀炎也缓缓熄灭。 下一刻,双手合拢摊开,一团能量球体骤然变大。 【烈阳?气归?魔爆!】 能量球体以释为中心,两股能量产生了核聚变效应,一瞬间壮大成一颗人形大小的球体,化为一颗小型太阳。 “砰砰砰——!” 顷刻间,能量球体爆炸出无穷大的威力,覆灭了方圆几百米的整个桃花林。 烟尘散去,庸老连声咳嗽:“咳咳!” 一股黑烟吐出:“你个小子的脑瓜里到底长了什么!老夫都想要撬开看看!” 下一刻,一把将释这个有些焦黑的身体从河流里甩了出来。 顺带给释做了一个急救措施。 真是伤敌一千,自损三千! 第274章 一张照片与全家福 一股气机度入,在其奇经八脉中游走,庸老面色才微微一松。 “真是个不要命打法!这一点到底像谁呀?” 随后,他又好似想起了某些好笑的事情,笑道:“罢了!罢了!都是有其父必有子。这一代也算没有辱没西雍王室血脉。” 他轻轻一挥手原本已经被摧毁得残存不堪的桃花秘境,也在他挥手之间,恢复为勃勃生机,粉花飘飞的模样。 又抽出一根崭新的鱼竿,放在河流里,自顾自垂钓起了鱼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释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 桃花飘零,一朵又一朵落在了他的眉心。 庸老似有察觉,微微开口:“醒了!” 释微微起身,一点头,应了一声:“嗯。” “以后,你这一招还是少用为妙。”他告诫道。 释有些不屑道:“你个老头管得真够多的。” 庸老微微一摇头,说道:“你这招伤敌一千, 自损三千。如果当时不是老夫在场,你早就被自己招式反噬了。” 他又微微一顿,“至少在你还未掌握这招的时候,老夫劝你还是少用。” 说话间,他缓缓伸出右手,一股透明的气团出现,不一会儿,右手掌心又出现了浅紫黑色的能量团,那是魔力显性。 它们分为一黑一白,朝着掌心融合,形似一个两仪太极图,彼此你两种不同的能量,高速自转,形成一道高速旋涡。 “你看,魔力与斗气这两股本来是不同能量,只要你掌控比例与手法,它们就会安静得像是一滩水面,不会反噬主人。但是你却不想要走寻常路……” 话音未落,两股能量团,分别向着不同方向走去,分成两道高速旋涡,两团自行高速自旋。 随着速度的增加,两股能量越来越凝实,不断地斗气与魔力疯狂补充着道两道旋涡中心,开始压缩凝实再凝实,最后两股能量一碰。 “犹豫你晋升九阶不久,对于魔力与斗气操控还不够熟练,就会出现这般情况。” 话语刚落,一股强大的威力在老者的手心爆炸,一声“轰”的爆炸响声响起,一滩水渍爆炸在了释的面前。 直接给释浇了一个透心凉,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你此番远行,收获不小,既然魔武双系都晋升到了九阶,这次你的作业勉强通过了!” 庸老欣慰一笑,随即一挥手,释的双腿双脚上刻上符文的力环收回了手心。他摸索一会儿,便知道这四个力环有了几分碎裂,其中一个更是碎得不成样子。 心说:好小子,直接差点废了我辛辛苦苦炼制的力环。 释甩了有些稍长的头发,从额头往上叠起一个大背头,眼神古怪道:“我严重怀疑你就是为了这个醋,包了一碗饺子。” 庸老哈哈一笑:“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深呀!这样可不是一位好的领袖该有的表现呀!” 释侧过身,有些不想要理这个老家伙。 庸老微微一叹,摇头:“你呀……” 随即扯开话题道:“听说,你从中州拐了一个小孩回来?” 释微微一动,手腕抵着脑袋,看了一眼庸老,没好气道:“呦呵,你个深居简出的人,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你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这图书管理员的身份是不是在蒙我的。” 庸老一阵无语,心说:之前,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他没有对他插科打诨在意,而是一个劲儿的问道:“你自己对他的安排,打算怎么做?” 释无精打采回答:“你觉得我能怎么做?不就先是认祖归宗,后面嘛,看情况吧。” 庸老呵呵一笑,提议道:“不如交给我来训练如何?” 释再次看了一眼,直接站立起身:“你这是觉得霍霍我不够快乐,还想要再加一个!你个老毕登,当真是不讲武德,欺负小年轻上瘾了。” 庸老发出一声疑惑:“这?” 时间又再次此刻沉寂下来,鱼儿在河里欢快的流动。 释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告退了,向着渐渐远离的人影,挥手告别。 “拜了,老头!” 庸老也起身,打算同样挥一挥手。然而,就在他要挥手之时,一张印有画像的“纸”回旋一般出现在了庸老的手心。 他摊开一看,那上面印着两个人,一位披着大背头的青年与一位有些胡渣正在钓鱼的老头侧颜。 释的声音在庸老前响起:“这算是给你的一张小礼物。对了,为了防止你搞不清,你可以称它为照片,是记录记忆中美好的时光碎片。” 庸老咀嚼着刚才释说的一番话,“照片吗?” 释的身影缓缓远离,已然达到了桃花林出口。 这时,左手心点点星光在此中汇聚。一封红皮书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真实之书》书页自动翻飞,翻到一张空白页码,自动显现出一段文字。 【任务:学院求学与王朝宴请篇】 【进度:已完成】 【开启篇幅:武器篇】 【现已知武器库已记录】 一柄通体银白泛蓝的长剑图画出现在了书中,字体再次显现。 【武器名:哀伤之剑】 【类别:长剑】 【来历:四大圣剑之一,拥有代表着情绪之力的能力】 【宿主:未知】 他叹息一声:“又是意义不明的介绍。所以这金手指算是什么!” …… 人类历1334年2月9日。 除夕夜清晨,西雍王带着王室子弟以及王妃一起到达西雍王冢之地,面见灵堂前各位雍氏祖宗,进行上香。 释瞧着王室子弟,还有王妃、太后都到齐了。 便提议大家照一张全家福。 众人有些意外,都有些疑惑:“全家福?” 释便直接解释道:“就是大家一起出现在一张画里的东西。” 宣太后发出大家内心的疑问:“那会不会很费时间呀!” 释说:“不会的,不会的,很快就会好的。” 宣太后相信释,便采纳了释的提议。 于是搬出八把椅子放在了祠堂。 第一排放两张较矮的椅子,第二排放了六张椅子,第三排则为空站位。 释架好魔导照相机,定好时间10秒钟,便急急忙忙跑到了第三中间,牵着自家眼睛有些不便妹妹雪儿手,左边被大姐珑搭着肩膀,右边则被二姐玥挽着胳膊,说道: “大家,一起说茄子!” “茄子!” 三、二、就要到一时,突然释面前出现了一位紫发女子,正是冥神。她毫无形象躺在了释的面前,释见状立马单手捧着她的纤腰。 冥神也同时对着魔导照相机,左手挽着释的脖子,伸出了剪刀手,俏皮一笑道:“茄子!” “咔嚓!” 一张全家福照片已成! 第一排从左往右:雍?明的画像、雍?宣。 第二排以西雍王为中心,左一第一王妃怡文,第二王妃羲姮,右一第三王妃梅丽,第四王妃文姬,第五王妃梦玉。 第三排以释为中心,中间释抱着的冥神,左一珑,左二錾,左三泽,左四彩,左五阿茂牵着香儿。右一侧前雪,右一正位玥,右二梵,右三焱,右四磬。 (第二卷完) ps:等老万有了钱,就找一位画师帮忙画上这一幅全家福画像。 老万滑了一跤,想求一下小礼物,五星书评。 第275章 释的日记本之三 人类历1334年1月7日。 今天,我和老姐总算是来到了中州了,终于可以和那该死的魔汽列车告别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车,周围不少男士用着绅士的眼神盯着我。 哦?原来现在人家的身体已经是女儿身了。 这不免让我这天生丽质,拥有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我,也想要照着镜子看一眼。真是一位有着百媚娇柔、让万千少男日思夜想的魅力。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绅士的视线就是那般令人不悦呀!但是也只是小插曲了。 啊!哈哈哈~都跪倒在妾身的石榴裙下吧! 等等,这是我要写的日记吗?我人格突变了?我怎么会写出这么搔首弄姿,如此娇柔作态的句子。 释呀!你这是要被这具身体影响了吗? 果然我就不能小觑了老姐给我捏这身体的手段。竟然能够影响人家的人格思想~ 真的是逃不过呀!看来不管是哪一个世界,姐姐大人都有一伟大的理想,想要给自家的弟弟女装!虽然现在我确实已经是女儿身了。 但我还是念一句: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走出服务站,一位一米九的壮士直接拦住了,难道他也要觊觎人家的美貌?不要啦! 去!去!你个妹子人格就不要出来了。现在是我男性人格占据了上风。 壮士名字叫做万衡,一眼就看出我们来历不凡,非泛泛之辈! 废话,两位身材娇好,又长相端庄华贵的女子,是个男人都要看两眼! 而我只说少侠,当真是好眼力!在下佩服。 我和老姐再报上自己的身份后,就这般顺理成章到达了大启帝国帝都,启天城。 恕我眼拙,这大启帝国真够大气的,接机还要排一头龙出来,还是飞舟龙辇。 一下机,啊不,一下龙,就来了一位红装少女。 她一眼就从万花丛中,骑马奔腾冲来,直接冲到万衡少将军面前。 我不由得心思起哄,切个就是爱情啊! …… 人类历1334年1月8日。 昨天事情发生真够多的! 但是我还是觉得甚是有趣! 因为我发现了一位西北雪山一行的老朋友——武文赋,不,现在应该称呼其为武文兰了。 咱们的兰儿也要谈女朋友,要和另一位也称为兰儿的公主交谈心得了。 话说怎么都说昨天的事呀! 对了,应该要说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我想一想…… 想起了,我今天遇见了泰王……啊不,应该是魏王。 这小老弟呀!也是一个见色起意的家伙,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他的眼神无意间在我和老姐身上扫了不下十回了。 后面我记得好像还发生了一个事,但是我那聪明的脑瓜阻止了我的思考。 这种感觉我总是有一股莫名奇妙的熟悉感。好像以前,曾经,有过…… …… 人类历1334年1月11日。 你们猜猜我今天干了什么? 我今天被阿莱雅,这位来自格兰林卡的王女殿下,给制裁了。 她真的是冷血无情的,一点都不留手,好歹我们二人也是有过两面之缘的人,都不知道一点轻重。 那手段真是给我往死里整呀!搞得我好像是她的仇人一样。 真的是一路火花带闪电,我想火拼都火拼不过。 哎呦喂!老子现在的腰还隐隐发痛呀! 幸亏这次有意外收获,找到了八王之乱的遗孤,要不然,我定要讨一个公道。 算了,算了,她也道歉了,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 人类历1334年1月17日。 那天太子承乾设宴款待来自各方的权贵子弟。 那酒呀!喝的我都有些醉了。 虽然,我承认我本来酒量就不行,但是那点酒,按理来说,我根本就不会醉的。看来还是这具身体拖累了我。 啊!我的男儿身何时才能到头呀! 晚上,姐姐给我解了酒。 我也问了一些埋藏于我心里的事情。 我问:“姐,我在学院是不是死过一次了。” 她也老实回答了我的问题,说:“是的。” 我一直都知道我的这位二姐很神秘,有些手段我也看不清,但我知道她不会害了我的。 要不然我也不会活到这么大。 从小到大,她的表现异常的聪慧,不像是同龄的孩子那般活泼好动,反而安静得有些可怕,让人不敢靠近,仿佛她知道些什么,但就是不说。 比她还要大的大姐头,反而表现的像是一位正常同龄的孩子才有的性格,就是到现在还有些小孩子气。动不动就想要抢弟弟的东西,虽然我没少被抢过。 要是这个时候,有一根香烟可以让我smoking一下,或许我可以平静的想一些事情,说不定我就能摸索出点什么东西。 我知道老姐有老姐的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但是我感觉我内心的这个秘密,好像在某位神灵大人眼里,压根也不算是秘密。 真的是一个两个的,都给我当谜语人,当习惯了是不? 迟早有一天,我找到机会,我也让她们尝尝,有人在面前当谜语人的痛苦。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谜。 …… 人类历1334年1月20日。 这一天可谓多事之秋。 咱们得承乾太子总算是要走上父子对掏,皇位相争的这一条道路上。 但是你们父子对掏归对掏,能不能放我们这些无辜吃瓜群众逃离皇宫好不好。 当时我是真的害怕你们哪一个心情不好,都想要杀人灭口呀! 还好,幸亏幸运女神眷顾,我们活了下来。 还顺道吃到了一个惊天大瓜! 皇帝不是皇帝,但他又不只是皇帝,还可以是丞相,甚至可以是贵妃娘娘! 我勒个乖乖,那个国色天香的女人也是一位男人?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这种伦理问题,就和我爸不是我爸,也可以是我爸,但我的爸不只有一位爸,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常常以为我已经深刻理解到了这个世界,甚至已经到达拥抱的程度,但这个世界魔幻程度还是远超了我想象。 …… 人类历1333年2月9日。 今天我们拍了一张全家福! 对!一张全家福。 我……很开心! …… 人类历x年x月x日 我只是想有一个家! 我真的只有这一个家了…… 【权限访问错误!】 【请立即停止访问!】(▼ヘ▼#) 【加载中……】 【现已将问题内容删除!】 【删除内容:……】 【已删除完毕!】 第1章 阴暗的幕后 南坦王国一所边陲小镇内。 天空中一片片乌云遍布,夹杂雷声轰闷响声,然却还是没有下雨。 一位头戴牛仔帽的放牧人,正急匆匆将自家的牛羊赶回自家的农场内,显然他这所农场的主人。 他摘下帽子看着一片乌泱泱的天空,不由得有些丧气道:“真的太糟糕了!本来心情好好想要为我家的牛羊活动一下,现在看来活动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他直到回到自己木头搭建的小屋,祈祷着今天这场雨可以早一点结束。 正当他要走进的屋子时,一股来历不明的血腥气息刺激到了自己的鼻腔。 “看来今天幸运女神没有眷顾我,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说罢,他正要拿起放在一旁的三尖叉子,轻轻撬开房门。 一旁名叫布鲁托的一条牧羊犬正瑟瑟发抖从狗屋里出来,发出低声呜咽胆怯的声音; “呜呜呜……” 示意这位主人,牧场主快离开。 见牧场主还想要进去,布鲁托拽着主的裤脚,阻止他进去。 牧场主轻轻摸了一下布鲁托的狗头,轻声安慰着:“布鲁托没事的,伟大的智慧之神曾告诫我们,有人想要夺走我们的东西,我们可以用同样手段夺回我们的东西。” 他觉得不够保险,又在一旁拿下一把斧头别在后腰。 “这个该死的小偷!我定要瞧瞧,为你自己所做的事情忏悔吧!” 门房打开了,他一口气冲了进去,一个叉子正要投掷出来之时,他看见自己此生都不愿意见到这场景。 一位妇人,他的妻子正躺在血泊中。 他没有叫着声,但一股悲伤情绪在他的心里升起,也只是一秒,他化悲痛为愤怒冲向了阁楼。 正当他要举起叉子时,一滴细小的血珠射入他的眉心。 他的身体脑组织一瞬间坏死,身体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直接瘫倒在了阶梯上。 少女莉希雅?伊萨赫拉,抽回自己白皙的手指,血红色的眸子看也没看下面已经冰凉的尸体一眼。 一位身材丰满,面容相似的女子,在阶梯扶手,手撑着脑袋,开口道:“你这样是不是太没有人情味了。” 莉希雅看了一眼对方有些傲人胸脯,不屑道:“你个假奈女人,还在这里惺惺作态,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你不过是从本人分离出来的意识,得到了身体就叫的挺欢了?” 莉娅没有在意莉希雅,反而认为她只是嫉妒自己的身材,发发小女孩脾气而已,但这就是活着呀! 莉希雅冷冷看了一眼,嘲讽道:“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如果当时你能解决那两个,母亲大人的计划也迟早能够成功。” 莉娅本来还有灿烂的笑容,变得很不开心,心说:我倒是想要解决呀!可现实那根本就不是我所能解决的,差一点连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了……还有你当时怎么不一刀解决了那姐弟两个。 阁楼楼房内,一位女子分娩的声音传出。 随后声音停歇,奄奄一息,呼吸也变得平稳下来。 房间内的煤油灯光,忽明忽暗,一声声孩童的叫声:“母亲!母亲!” 孩童的声音从破碎的羊水内传来,他湿哒哒,富有婴儿肥的小手,伸了出来。 神奇又诡异的事发生了,本来只有婴儿身体大小的人,他……或者说祂……亲自爬了出来! 祂本该哇哇啼哭,然而传来的声音却是含糊不清的音节:“饿了!饿……母亲!” 祂那空洞的眼眸如同深渊,什么也没有,但却能看清物体位置。 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抱起了祂,温柔道:“孩子,饿了,就要补充营养!所以吃吧!” 小婴儿吃奶娃便再次爬向了床上,床上奄奄一息的肉体化为血水持续不断涌向了婴儿。 肉体缓缓成长,祂变为一位3岁小男孩! 小男孩再次开口,这次发出音节更加清晰:“母亲,我还是饿!” 莉莉丝打开了窗户,对着已经回到牧场牛羊道:“那里还有食物!” 小男孩从四肢爬行变为了双腿直立,一道透明的走廊缓缓在小男孩脚下升起。 他没有行走,仿佛乘坐自动平台滑带,保持着直立的姿态走进了牧场。 下一刻,牛羊呼叫,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痛苦。 三分钟,小男孩变为一位少年。 又过去四分钟,少年变为了一位青年。 他回到了牧场主的屋子,找寻了男主人的衣服,披上一叠风衣,带上一顶牛仔帽,走了出来。 莉莉丝整理一下青年的衣服,摸着青年有棱有角,富有英气的脸蛋,笑道:“渊,欢迎回来!” 青年空洞的眼眸化为了血瞳,盯着莉莉丝看一眼,本来冰冷的嘴角僵硬挤出一个笑容:“母亲,我回来了!” 在场中只有莉娅愣愣盯着青年的面孔,那张脸,她很熟悉。但仔细一看,与脑海中那位男人的面容不是很像,只有七八分像。 男人叫了一声:“走吧!我的家人们!” 四人的身影便随着他在阴沉沉的天空中远离。 …… 启天城,内城。 一位枯槁驼背老者杵着拐杖在街道上缓步移走。 他的步伐飘浮,根本就没有和地面接触。他双眼白苍,看不见眼瞳,仿佛他就是盲人。 但从他的走路风格,却不像是一位盲人。 每经过一个拐角,他便自动转身,仿佛在防备着什么。 当转到一处僻静的小巷子中,他停顿了下来。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默默点头,自言自语道:“这样呀!你说的有理!” 突然,他又一阵惊讶:“不对!这怎么可能!” “是这么说的吗?”他的语气又变化一番。 随即他又一阵叹息:“好好素材就这么没有了!” “我还对他抱有很大希望的。” 一股极其细微不可察的声音自空气传来,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老者一个劲儿点头:“也是,确实要回收,毕竟这么好的实验素体扔了怪可惜的!” “可是应该怎么回收那坨肉呢?” “毕竟那可是进化之肉呀!” 他又自顾自说道。 随后他的拐杖轻轻杵了一下地面,无数的老鼠、蛇、壁虎、蜥蜴、蚂蚁、苍蝇源源不断从他的杵地处爬出。 他枯槁的老手轻轻一摊,两只三只老鼠自动跳入老者掌心,随即越来越多,还加入了蛇、壁虎、蜥蜴、蚂蚁、苍蝇等等,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老者轻轻一捏,堆积成小山的肉体腐烂,化为了一坨正在跳动的烂肉。 那坨烂肉浑身漆黑,还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老者看了一眼手心上烂肉,呵呵笑道:“回收完成了!” 第2章 殿下,你觉得小女如何? 在经历过春节长假的叨扰后,大家又回到自己工作的地方,开始各忙各事儿了。 这说明春节假期在那些喧闹的鞭炮声中、喧嚣声中、热闹声中已然结束了。 西雍王一大早醒来,看着书房堆积如山,需要批阅的奏文,顿时心如死灰,显然他一点也不想面对这样枯燥无味的工作。 只希望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快了。 曾经有一份真挚假期摆在他面前,他没有好好珍惜,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多么希望对春节假说三个字:“回来吧!阿春!” 然而对于释来说,这整个春假,那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头三天不是这个叔叔,就是那个世伯串个门,亲切说着: “哎呦,咱们的三殿下都已经长得仪表人才了!” 寒暄三句后,便直接进入话题。 “殿下,可否有意中之人?” “殿下,可有良缘否?” “殿下,可有婚配否?” “殿下,你觉得小女怎么样?” 直接进行一波强推,不管有没有看上,先把想要友好结亲的态度摆上。 毕竟现在释已经年满十八。按照西雍律法上是到了应该谈婚论嫁的年纪。 释作为西雍王的三子,同时也是年纪最大的长男,便首当其冲成为权贵中,各家各户千金小姐的目标了。 而且去年,又听到风声。原本应是风评有害的三殿下,一夜之间风评转好了,甚至在朝堂之上成立三殿下党,更是未来有机会竞争王储的有力人选。 现在结下良缘,万一三殿下看上了自家的小女,那自己便能顺理成章加入三殿下党,为其冲锋陷阵。万一哪天三殿下真的成为一国之主,那自己这可是从龙之功,成为新的王亲国戚不是梦。 听听未来的一国之主叫自己一声岳父,那不是爽歪歪! 于是乎,想也没想,直接先将礼品送进了释明府府邸。 这让丽雅与凯恩,已经能够成熟应对的一位小女仆与一位老管家也是防不防胜防。指挥着手下三两人腾空间,也就是青、白兰玉三人腾位置,导致自家的少爷府邸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 甚至这礼品里面还暗藏玄机……当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而是一幅幅情窦初开的少女画像。 此前,释本来还想到自家母妃大人那里去溜达溜达,便瞅见了自家的母妃大人已经和各侯爵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如果不是释的耳力好,能够听见她们聊的是什么。 害怕走进去,就瞬间成为话题中心,各位夫人立马就要推销起自家的女儿了。 以下便是释窃听到的谈话。 “梅丽王妃殿下,听说三王子殿下已经年满十八了,可有婚配?” “哎呦~王子殿下都已经不小了,未来肯定需要一位贤良淑德的内室替其打理一二呀!” “不要犹豫了,王妃殿下。你是王子殿下的母亲,当然有资格为自己的儿子考虑一下了。” “……” “所以你觉得小女怎么样?” 然而,咱们的王妃殿下没有觉得烦躁,反而越听越上头,越听越活力十足,都开始正儿八经的筛选起未来的儿媳妇儿。 作为母亲,她早已知晓自家的儿子,已经有了一个远在异国他乡的婚约对象,但也不妨碍自己为儿子挑选对象。毕竟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而且可以先挑选侧室,这也是王室未来开枝散叶做准备,不是?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活生生例子在前,就是现任的西雍王。明明都已经有了五个妃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没有一个立后。让她们这些妃子想要进步都不知道往哪里去使! 别看着梅丽王妃有些瘦弱,但真论起起来,她也是宫斗一把好手!要不然怎么会将释与雪儿兄妹俩拉扯到这么大。 虽然也有大意的时候,但那些都是小问题,现在不也是挺过来了。 现在,春节已经过去的七天时间里,释一直躲着梅丽,不敢见自己的母亲。 于是,硬生生在庸老这里躲了个七天。 “你不回去吗?”庸老悠闲钓着鱼问道。 释嘴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躺在岸边说道:“你不是我,怎么会理解我的苦衷啊!庸老。” “现来母妃可能就等着我回去,跟我介绍未婚妻呢。” 庸老哀声一叹,有些不争气道:“就这么半大点事,还在老夫这里躲了七天。你枉为王室子弟。你这让我都有些替先王失望,现在竟然有这么一位不孝子孙。” 释心中一叹:果然都是老古董思想呀!幸亏我来的时候,没有暴露我的真实目的,要不然,我在这里还待不过两天,就要把我扫出去。 庸老见释侧身不以为意,立马摆出为人师表的样子,欲要纠正现在年轻人的思想。 “释呀!你可知在先王那个时候,像你这个年纪,孩子都能翻两个跟头了。不是老夫不想说你,你作为王室子弟,理应要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迎娶一位贤良淑德的妃子,也是对你有好处的。不是说一定要你开枝散叶,但至少要留下……” 在庸老这般滔滔不绝攻势下,释厌烦了,直接摆摆手,跑没影了。 释心说:我就想找一个想要清修地方就这么难吗?真的是要开春了,动物世界里动物又要到了交配的季节吗?我们可是人呀!灵长类动物,要克制自己的欲望,这才是人类得以进化完全的标志。 “哎呀!我得找一个清净的地方躲一躲。”释背着手行走在街道上自言自语道。 正好一个转身,碰到了一位头戴花边圆顶白阳帽,长发卷柔,迎风而动,穿着裙边系有花边蕾丝绸带样式的洋裙,腰肢柔韧,身材一贫如洗,腿上还穿着白丝的少女。 “你干嘛?你可知道你撞到是谁吗?小爷我可是……” 释一眼就看出了来人是谁,眉眼一笑,吹了一个口哨道:“芜湖!这不是咱们四王子,泽殿下吗?” 戴着花边圆顶白帽的少女一脸娇憨,用着轻柔少女的声线道:“你定是认错人了,人家才不是那位四王子殿下。” 释看了一眼泽的装扮,是自己今年给四弟买的礼物。 这可是释当时在学院街道商业街闲逛时候,发现的,当时还想着买一套送给小天使莉安娜的。看版型不错,忽然又想到了四弟泽,于是就买了两款。 可惜因为不可抗力因素,想给莉安娜那一款最后还是没有送出去。 释拍了拍泽柔弱的肩膀,一脸我懂得表情道:“你既然不是四王子殿下,那我应该称呼你为什么?” 泽美人直接拍下了释的咸猪手,整理了一下白帽子,说道:“叫我……” 一时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释想了一会儿,眉眼一弯,会心一笑道:“你也是想躲家里说亲的?” 释回忆起来,这位四弟好像只比自己小三月,正好100天左右,算一算也满十八了,也是到了男大当嫁的年纪了。 泽一脸有些震惊,指着释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释立马回以神秘微笑,泽才意识到自己无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 第3章 只要心里有梦想 话说,释与泽就这般明晃晃,大摇大摆行走在雍城街道上。 来往无数绅士的目光都纷纷行注目礼,向着二人移动而去,随后又统一视线下移了那一秒。 当然,他们不是看释的,而是去看那头戴圆顶遮阳帽美人的。 如此这般赏人心目的白丝大腿,不知道是激起多少绅士的目光。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视线欣赏的对象是一位男孩子。 泽感受到了视线的不善,一个劲儿向着释的身后躲去,想要释这人肉挡箭牌遮挡住那些纷纷投来的不善视线的“绅士”。 “话说,你今天怎么会想到穿这身装扮的。”释问道。内心之中不由得佩服起自己很会欣赏的衣品水平,果然,大众就喜欢这种有些清新圣洁这一款式调调的。 泽瞪大眼睛,叉起小蛮腰,雄赳赳道:“这还不是你害的。” 释一脸正色道:“你莫要搞错了,女士!我这几天可是根本没回过王宫,怎么能够怪罪到我的头上。” 泽一脸心高气傲,扬起小脸:“还不是你这七天不在王宫,那些人就把矛头指向我这里,整天不是到母妃那里去,就是跑到我府邸来。而且绝大多数都是……” 正想要将口中年龄稍长的千金,说出口,又顿时停住了。 他又思索了一会儿,小脸一撇,道:“算了,懒得跟你说。” 释一脸欣赏着泽的丰富表情动态表演,心中一想:四弟呀!四弟!你咋就生错性别呢?你这小表情、小动作做的,啧啧……如果我不是知道你的性别,害怕我都要被你迷住了。你这副女儿姿态简直就不像是演的。还是说你本来就是这样。只不过这女装是开启的开关。 泽从小就混迹在女儿堆里,毕竟当时年龄相仿的都是女孩,再加上泽本来就长得天生丽质,外加姐姐们不时过家家游戏,送给他小洋群。再加上第四王妃性格的引导,可能底层性格上对于男女分辨还是有些差距。 所以以至于现在泽时不时会表现出女孩儿姿态,在男装的时候,可能看不出来,现在女装嘛,可谓全盛开启了。 释不免为西雍的未来一代默哀一秒。 其实这一切还是与释这位做哥哥没有正确引导,还是有一定关系的。 当时年纪小小的泽曾经问过释:“兄长,兄长!为什么我们两个会有小象,而姐姐她们没有。” 释当时也是经历过上一世经验,立马露出大人教导稚童的表情,说道:“老弟,因为我们是男生,有了这个就能站着尿尿了,而女生没有,则要蹲着尿尿。” “那你为什么,当时过家家时,会坐着尿尿呢?”小泽同学露出了天真懵懂的表情。 当时被姐姐们装扮成小公举的样子,为了不弄湿裙子,也迫于两位姐姐权威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在当时场景下,确实让释的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释面对同样是小公举打扮的四弟,非常严肃道:“咱们好弟不和姐斗,她强任她强,清风拂上岗。” 毕竟当时兄弟俩确实没一个能够打得过两位姐姐的。 于是第二天,释溜没影了,他自己躲起来了。只留有泽一人在大姐、二姐操控之下,以及五妹彩称赞鼓励之下,他沦陷了。 泽的性格就是这么被养歪了。 释挥去脑海中的记忆,找到一家咖啡馆,拍着泽的肩膀,说道;“走,今天你老哥我请客,带你去喝顿好的。” 释与泽,就这样一男一男走进了咖啡馆。 在身穿黑色西服小马甲的女服务员带领下,释与泽被安排在了一桌,就是周围的氛围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你个负心汉,你既然这样对我,我看错你了。我要和我父亲说去,中断我们的婚事!” 紧接着,一杯咖啡直接泼在了对面欲要攀高枝的男人脸上。 “你看看那桌,人家好害怕呀!”女生犹如受惊的小兔一般扑在了男生的怀里。 “亲爱的,那没什么好怕的。放心有我在呢!”男生温柔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右手轻轻拍在了女生的肩膀。 “如果哪一天,你背叛了我……” 一根绅士的手抵在了她的嘴唇,道:“胡说,那是没有的事,我们父亲都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这就是铁证,他们也会祝福我们的爱情的。” “亲爱的,你真的太好了!” “小甜心,没有人会把你从我手中夺走的。” “嗯~啊!” 公开场合双唇对擂,那画面不忍直视。 这让本来还处在敏感神经状态下的兄弟俩,一致同意,直接换了一桌,从双人桌换到了多人桌。 多人桌便是一些富贵夫人聚集地了。 一位身穿艳红裙的夫人道:“姐妹们,你们应该也知道了吧?我听王宫的姐妹说,三殿下与四殿下都跑了,这几天一直都不在王宫。” 蓝裙旗袍夫人说:“在王宫待着不好吗?” 黄花裙夫人摊开扇子道:“还不是因为他们两人正好十八,要说亲事了,可能是太多了,烦了,就跑了呗。” 白花旗袍夫人道:“那这不是说,二位殿下可能不在王宫,现在在城内,你说说我们这些小贵族家的女儿不就有机会了?” 给一国王子说亲事,基本上都是要排队的,先是公、侯、伯级,这些上等的贵族才能安排,剩下像这些子爵、男爵这些小贵族,甚至商户都是没有机会,就连入场票都没有。 就算条件门槛已经设置了上限,这些小贵族夫人还是想抱着试一下心态。 因为还是有现任西雍王这个例子。 第一王妃怡文身份乃是北武帝国长公主,也就是现任的北武帝的胞妹。 第二王妃羲姮身份乃是南坦王国的阿斯卡纳大公的女儿。 第三王妃梅丽身份乃是太后娘家人。 第四王妃文姬与第五王妃梦玉就是小贵族甚至平民出生的,最后不还是成为王妃了? 所以说,不是没有机会,机会是要留给有准备的人。 只要心里有梦想,想的美,那都不是梦。 第4章 新帝登基与思考 释在一旁听得虎头虎脑的,心说: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什么有机会?俺没听见。喝杯咖啡压压惊! 手拿杯子直接就将热腾腾卡布奇诺咖啡送入喉咙,品味着此中香醇。 “啊~”释长舒胸臆,立马就将这些天的烦心事抛到脑后了。 “这就是人生呀!” 随手拿起一则报纸看了进去。 泽见三哥喝了咖啡,立马就跟变了一个人样,就连身心都变得愉悦了。也是一脸好奇:当真此物有这等功效? 于是也学着释的模样,喝上一杯卡布奇诺,品味一番后,绣眉紧皱,眼眸紧闭,小舌头都要伸出来了。 正想将苦意说出口时,就看见释又一个劲儿的,面不改色喝了起来,甚至还看起了报纸。 他便一脸不服气,又是一小口喝了进去,可苦意根本未改,还是在刺激着小泽的味蕾。 他自己给自己打气道:小泽,你要勇敢一点,不就是吃苦吗?谁不会呀!只要挺过去了,你就能成为男子汉了……对,没错!这是母妃曾说过,要成为男子汉毕竟之路,必须要能吃苦! 于是再次尝试一番,还是苦的!! 释看着泽一直在做着丰富表情变化的脸蛋,就知道这弟弟应该是没喝过这类咖啡的。 用手指抵了一下,一旁有着奶糖的白瓷碗,笑了笑道:“你如果喝不惯原味,可以加一勺奶糖,可以增加一些甜度。” 泽还是一脸不信邪,仿佛已经和这个苦咖啡杠上了。 释也没多想,便在他自己的杯子中直接加了一勺奶糖,又沉醉的品味了一番。 泽看见释也加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铃儿响叮当之势加了三勺奶糖,品尝之后,才绣眉顺畅点头,对味了。 心中比较道:这一次我只比他迟些加入奶糖,所以这一次我赢了!我更有男子气概! 释见泽已经加入奶糖后,便正式开始看起了报纸上内容。 标题之上几个大字写道:“震惊!大启帝国新帝登基!他的帝号是?” 以下内容写道: “人类历1334年1月20日。 因先帝启元帝遭到奸臣所害,被其投毒驾崩!太子启承乾率领黄金甲士勤助来迟。 替父报仇斩杀了奸臣杨柄!并剿灭其余杀害先帝的叛党逃离份子,同时也顺利救回身在奸臣手中的两位公主。 同年2月17日。 太子启承乾正式登基,尊帝号为启承帝,大殿朝堂威武堂堂,百官齐聚,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宣示着太子承乾正统继承! 在百官齐聚殿堂上,启承帝昭告文武百官: ‘因先帝遭受奸臣所害!朕痛失父帝多日,因需守孝七日,未能及时继位,还望众爱卿体谅!’ 也宣告五州全天下: ‘朕定会爱民如子,争做那中兴之主,人族之主!替人族统御好五州地界!’ 顺利揭示了新帝的拥爱百姓子民的决心。 而其中更有为人不知的秘密,欲要详细了解第一手信息,还请大家多多关注罗网日报,咱们下期揭晓!” 释点了点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尿性,还是那个味,罗网还是那个罗网。 因为这名为“罗网日报”的报刊,释还是知道一些底细的。它乃是西雍公国境内最大的报社,基本上全国境内大小事都是由这个报社报道的。甚至还能接受到他国要报道重要的消息渠道。 能够报道这种体量新闻的报社,肯定是有西雍公国作为官方背景做过背书的。 然而,以前的罗网日报一般都是正儿八经做报道,直到一位神秘人士投稿后,至此之后,标题便常常出现“震惊”二字。 只因为那一次投稿文件的销量直接给报社带来巨大的收益,简直就是供不应求。“罗网日报”吃到了甜头,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基本上有着震惊体的标题,到处漫天飞。 释默默放下报纸,便开启了沉眉思考: 看来,这一次的故事时间线又发生了改变了。原故事时间线,本来应该要死的太子,现在没有死,顺利登基,成为了皇帝。 再加上本来要最后死的,此方的命定之子姬延却在学院时,提前死了,甚至我就连他的骨灰盒都没看见。 但是我的直觉一直在告诉我这个突然改变的人物故事线,是没那么简单的,总觉得其中好像被隐瞒了什么。有什么我所不知道身份在操控着,难道是神灵吗?……释这样想着。 手指娴熟接过咖啡杯喝了起来,心中的思绪还没有停止; 应该不是…… 如果以自家的冥神大人举例的话,一般神灵想要插手都是有一套办事流程的,不可能无缘无故插手。 当然,爱神那次托我入梦,我也不清楚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我传递出一首曲子?那样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所以,总结神灵想要插手都会以媒介来代替,从来不会亲自以真身降临插手人间事物,也就是说,我可以认定降临,那是违反规律的。 但是为什么要先将命定之子给赐死呢?而且还一并剥夺了他的身份。这对神灵来说,可以说坏处远远大于好处,本来按照未来努力去提升命定之子的实力,那面对未来浩劫,那不是胜算更大。 还有启承乾成为了新帝,这也是很不合理!还有中间启元帝被人附身了,这其中应该是某位神灵想要修补着什么。所以不得不让启承乾起来,也就是说那位在打补丁。 说起来,要打补丁,那就是必然要有了bug才要打补丁的。那算一算,改变的时间线的话,那就是有两个大bug了。 在加上我这种本来也要扑街的王子身份,还活着,那就是有了三个bug了。 就算从我开始,我是第一个bug,那也不可能因为蝴蝶效应,直接造出后面两大bug吧!而且这两大bug可是关乎这方世界格局存亡的呀! 那这补丁还有打得的必要吗? 想想就有些费脑壳呀! 这其中我总感觉少了某些关键信息。 所以到底是什么…… 释正思索着,这时,咖啡馆上的门铃响了,这代表有一位客人进来,然而释的思绪一直处于集中状态没有注意着进来之人是谁。 那是一位女子,她一贯保持黑色洋裙装扮,头发被一枝透露出金色的蝴蝶发簪盘着,甚至竖起了一朵黑色玫瑰花圈。 她轻微扫视一会儿,便找到目标。 “踢嗒踢嗒!” 黑色的玛丽珍高跟鞋在地面传递着声音,她轻轻走到了正在愁眉思索的男人身旁。 “啪!” 一个响指打出,便干扰了释的思绪。 她转头微笑问道:“释,泽,你们怎么在这里?” 第5章 玥:时间线已然改变了! 听见那道,突然无声无息出现的熟悉声音。 释一个机灵,陡然站起,身上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定眼一瞧,原来是老姐,便安抚好心情。 玥双手环胸,有些恼怒道:“释,难道我有这么恐怖吗?” 释擦了一下冷汗,讪笑解释道:“没有没有,我从来没有觉得像姐姐这样冰雪聪明,又这样倾国倾城,心善又美,十里桃花芳香不及的美人会觉得恐怖。” 释为了保证狗命,也算是将毕生所用十分之八十的词句用上了,而且这以上没有是违心的,那是释打从心里的佩服,甚至是欣赏。如果那飘忽不定的人格分裂性格能够改一下那就更完美了。 “弟弟不过是刚才在思考一些问题,哪知道姐姐会过来。如果姐姐会过来,弟弟保证给你呈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替你舒缓一下这一天劳累的心情。” 于是乎,黛玉文学也整上了。 直接对着服务生道:“请给这一桌再来上一杯卡布奇诺。顺便两杯续杯!” 显然,这话说的,让玥听得非常受用,就是那中间的话,听起来总有些别扭,但就是说不出所以然,也就没放在心上。 一旁的泽也算是见证到了物种的多样性,自家的三哥那小嘴巴拉巴拉得都让他有些怀疑眼前之人是不是真人了。 并在心中默默骂了一句:心中表里不一的家伙! 玥喝上一杯热腾腾咖啡后,便开口道:“对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目光又瞥向对桌正戴着白色圆顶阳帽的泽,说道:“还有泽。” 泽立马遮住自己的小脸,不敢正眼去看玥。 见这位弟弟有些害羞,玥也微微一笑,但脚下的动作却有了变化。 一只黑丝小脚直接触碰在了泽正穿着白丝的嫩膝,明明只是膝盖而已,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股酥麻之感传递在了他的脑海,而且甚至还有一种愉悦感。 玥嫣然一笑:“怎么?不敢看姐姐吗?” 为什么会这样~……泽的小脸已经染上了微红。 释将两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小小与同桌的玥远离一人之距,对泽回以怜悯的眼神,因为他也懂那种感觉……确实不好受,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中招多少回了。 只能默默为泽祈祷:泽弟,哥也没法,只能给你祈祷,不要反抗了…… 一股同样的酥麻感这时传递在了释的脑海。 该死,又中招了?!!……释心中呼喊着。 此时,强如释这般的男人,腰间肉也被玥紧紧揣在手心,一股又疼又说不来的感jio难以忍耐。 释:姐,这又是闹哪一出呀! 最后,释只能放出大杀器,双手合十,立马摆出求饶态度:“姐,我错了!” 泽见状,同样学着释的姿势,举手投降道:“二姐~我投降了~” 两位弟弟就这般轻松败在玥的手脚功夫上。 玥见到这两位不知好歹的弟弟总算投降了,便收回了手与脚上的“小黑”。 “说吧?你们两个,这几天一直不在王宫是怎么回事?”玥问道。 释也算是了解,玥原来是兴师问罪的。 释直接对泽使了一个眼色,似是在说:这女人不好惹,咱们还是老实回答,这是最好的。 泽读懂了释的眼神,毕竟也是被姐姐欺负到大的弟弟,深安其中弟生之道。 于是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添油夹醋,讲得那是一个惟妙惟肖,令人感动不已。 最后直接放出落珍珠大法,道:“姐姐!姐姐!你要为我们做主呀!” 此中哭戏泽甚至比释更胜一筹,那是一个梨花带雨,尤见犹怜。 玥作为王室家族中最温柔的二姐,当然要替弟弟们排忧解难。 安慰道:“好了!好了!” 随后非常温柔道了一句:“既然觉得不行,那就拒绝就行了。” 释与泽,两脸大眼瞪小眼。 拒绝,说得轻巧,我们也要有拒绝的可能呀!可惜自家母妃大人已经参与其中了,而且还是主谋呀!母命难违呀!…… 兄弟俩的心声难以诉求。 这时泽便开口问道:“那二姐当时是怎么拒绝的?” 玥作为二姐正好大他们一岁,应该也是从那过来的亲身经历者,应该是具有参考价值的。 玥面不改色道:“当时我就是直接拒绝的,第二天后,他们就没有来了。” 释追问道:“能详细说说吗?” 玥想了一会儿,回道:“我记得当时好像是父王直接替我拒绝了,第一天就命人将那些安排的画像与请帖都一并拿去,烧毁了。” “好像还放下狠话,骂了那些贵族公子说:‘你们这些花花肠子,本王可是一清二楚,公主那是下嫁于你们,你们有哪个敢保证,会只娶一人,最后不移情别恋的。’” 显然,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呀! 果然公主与王子的培养方案是不同,公主必须要找一个好的郎君,这是重中之重,要么是和亲,要么是下嫁。哪怕是下嫁,那也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对公主好的人。 而王子那就不同了,那是别人的千金进来,当然是来者不拒。反正都是去祸害别家的大白菜,瞎担心什么担心,完全不用担心。 这就很西雍了! 释与泽的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西雍王的脸,在上空哈哈大笑,仿佛在发号施令:“进攻吧!我的儿子们!跨过那道门槛,成为真正的男人吧!” 兄弟俩一脸垂头丧气。 泽垂头丧气的原因是,安排的相亲对象都是比他大的姐姐类型,不是他的菜! 释垂头丧气的原因是,感觉太麻烦了,不想去管那些事,还是想要逍遥快活几年,不想被拘束。更大的原因还是心里过不去上一世那一道坎,对于上一世妻子的死亡,还是有一些芥蒂。 释直接瘫躺在位置上,心中的思念还在脑中荡漾。 玥便开口道:“走了吧!你们俩也该回去了吧!王宫都已经派出士兵来找你们了。” 释微微起身,心中叹气:最终还是回到原点,该面对还是得面对呀! 玥看着释已经起身走了,便转头对着泽称赞道:“小泽,今天你装扮还蛮漂亮的,如果有需要,姐姐这里还有几套,要不?” 泽小脸微红,立马也道了一句:“我也走了。” 便急匆匆跟着释的脚步走了。 玥看着释有些丧气的背影,道:“弟弟,时间线已经改变了,早就不是你所想的世界了,你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随后有些淡淡忧伤:“包括我也是!” 第6章 人生不易呀! 午时已过饭点,释回到了王宫自己的府邸。 便见到在院内正在修剪枝丫的青副管家与正在扫地的小女仆丽雅,释直接打了一个招呼。 “呦呵,我的副管家与小女仆,有没有想我呀!” 两人便立马鞠躬行礼道:“见过少爷!” 打过招呼后,释便径直走入楼房之内,然而丽雅立马一个跳步跑到了释的面前,张开双臂,直接挡住了释要走进房内的动作。 释有些意义不明,不知道自家小女仆这是要干什么。 问道:“怎么了,丽雅!” 丽雅回答道:“那个少爷,你一但打开了大门就真的逃不了了。” 丽雅还记得当时行走时,对于他们交代,“我出去避几天,如果母妃到访了,能够拖多久就给我拖多久,好吃好喝招待好就行了。” 于是释明府内的管家女仆都在打着配合,招待了梅丽王妃好几日,直到现在还没有离开。 释反应了过来,说道:“也就是说,母妃还在里面,到现在还没有离开。” 丽雅非常凝重的点了点头。 释面生冷汗,正要转身,再去躲一阵子。 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道非常清冷,但又极具克制自己情绪的女声:“进来吧!” 话音刚落,大门打开了,开门者正是梅妃王妃女仆长夕梦。 夕梦一见到释,便微笑一礼:“好久不见了,殿下!” 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嗯,中午好!夕梦女仆长!” 于是默默退后一步,趁机抹上鞋油跑路。可知子莫过母,梅丽王妃早已知晓了自家儿子的脾性。 早在开门那一刻,就让夕梦做好了准备。夕梦好歹也是一位九阶冰系魔法师,自然也已经准备好了万全之策。 一股寒霜元素气息涌动,释的双脚已经被冰封住了。 释就这般如同一只小羊羔被抬了进去。 客厅内,一位美丽的妇人便坐在沙发上,正喝着一旁凯恩冲泡好的奶茶,作为女儿的雪儿也同坐一旁。 前者面色冰冷如寒,但其眉毛紧皱,没有放松,似是在压制内心的怒火。 后者则是小脸微微一抬,对着自家的哥哥露出非常温馨的笑容。 “过来!”梅丽拿出了母亲的威严。 释迈动着刚好解冻的双脚,走了一小步。 梅丽见此,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又叫道:“过来!” 于是释再次靠近了一步。 梅丽看着与之还有一桌之隔的儿子,青筋突显,又说道:“挨近些!” 于是释小跑着,跑到了梅丽沙发扶手处,母亲趁机施展御子之术——拉耳朵大法。 直接将释的耳朵扯了过来,怒道:“释呀!是不是,觉得自从母妃病过之后,就认为没人管得住你了。” 又重重拍了一下茶几。 “以前天天每一个吊儿郎当样,我也懒得说你,但是你竟然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你难道不替自己的未来做好打算吗?” “春节这几天真的是想要找你,都找不到你人影。都不知道你往哪里溜达去了……” 梅丽王妃火力十足,一口气将这些天没见到儿子的气全撒了出来。 “你不要真的觉得自己还是孩子了,你现在已经是十八岁了,是需要一位妻子与你长相厮守,替你打理一下。” 语气转为温柔,替释整理好了一下衣领,便命夕梦拿出这些天,梅丽为儿子整理好的婚约资料与画像。 这里面不仅仅有当时拜访过梅丽王妃的夫人递过来的资料,更有这些释想躲清休,前来到释明府拜访过的王公贵族递来的资料,当然也有不少大臣递来的资料。 释看着堆积如小山一般的资料,也是一脸头疼。 嘴角一抽:“这些都要看完?” 梅丽拍着自己大儿的厚实肩膀,欣慰笑道:“对,都要看完,今天之内!” 释正想要反驳,梅丽便用非常温和的笑容,回了一个非常冰冷的话语。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释随便翻阅一下,正想要丢弃之时,便感受到了周围的寒霜降临。 释喉结一滚,打着哈哈。便开始认真翻阅起来。 梅丽喝了一口茶,盯着释一举一动,冷冷道:“你别想给我打马虎眼,说里面你一个都没有看上,你今天必须选择出你中意的婚约对象。” 释有些不敢直视母亲的双眼,问道:“我那伟大的母亲大人呀!您的儿子想向你征询一个请求。” 梅丽一口回绝:“没看完之前,你别想着上厕所!” 梅丽早已了解大儿的请求是什么,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尿遁。自家养的儿子,还是自己亲手从小换到大的尿布,能不了解他的尿性吗? 见尿遁这一招,被母亲大人看穿了,释便开始向着一旁雪儿投以求助的眼神,然而的雪儿双眼致盲,还没恢复过来,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哥哥求助的眼神。 但雪儿还是能够轻微感受一股投啦的视线,朝着那边望了一眼,用着精神领域感受一番,才知道是哥哥在向她发来求助的电波。 于是雪儿起身,正要开口替哥哥说两句时,便感知到了一股即将怒火燃烧的氛围,于是开口道:“母妃,雪儿想去上一趟洗手间,可以吗?” 梅丽点了点头,便叫夕梦跟上,带一下雪儿去了厕所。 引来释一阵失落,哥没去成,妹倒是去了。 梅丽再次对着释警告道:“别跟我整这么多过场,你还是安心看你手上东西吧!” “而且必须选出来,不然,你今晚别想睡觉。” 释便开发大脑说道:“冒昧问一句,母妃大人的底线是多少?” 梅丽喝了一口茶,伸出两根手指道:“两个。” 释瞅了瞅着堆积如山的相亲对象,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人生不容易呀! 母亲大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叫儿子必须选出两个婚约对象。 人生太难了。 第7章 那你觉得他还废物吗? 随着时间的流逝,已是到了傍晚,释已将婚约对象的资料翻阅过半。 梅丽一直在一旁监督,省的儿子又出现什么幺蛾子,找借口跑了。 场面像极了释前世,母亲监督儿子连夜奋笔疾书,只是为了赶假期结束前,交上令老师满意但又无用的假期作业。 在翻阅途中,也是发现了原来西雍还有这么多达官显贵的千金。 【姓名:李琴】 【身份:李程丞相之孙】 【特长:琴棋书画样样得心应手,更有过给稚童开设学堂的启蒙经验】 【评价:此女乃是相夫教子的一把好手】 释评价道:这老丞相,我记得不是想退休了吗?怎么在这事上还要插上一手。当真是贼心不死! 同一时间老丞相李程正躺在自家摇摇椅上,喝着茶水,夜观赏月。 笑道:“退休也不能白白退休,我还得保证一下,要能入土为安呀!” 毕竟他当官生涯已有半生之久,君臣之道早已烂熟于心,不免树立朝堂之敌就有很多,万一退休翻旧账查到他的头上,那还能安享晚年吗? 一旁的孙女李琴正为其浸泡好茶水,柳眉微蹙道:“爷爷,为何要将我的画像资料画像递向三王子那里?” 李琴是一位传统的中式鹅蛋脸美人,但是一位相貌主义者,他早已倾心于四王子的美颜,想要将自己资料画像命人递交给四王子时,却被李程丞相截胡,递交给了三王子。 李程丞相瞧了一眼孙女,呵呵笑道:“小琴,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还是不懂其中辨人之术。” 李琴有些不解道:“爷爷不是我不懂辨人之术,可是那三王子传言不是一个书呆子吗?” 又想了一会儿,道:“而且就算是最近风评有好转,那魔法斗气课程不还是跟在众王子公主后面吗?那不就是纯……” 最后废物二字还是不敢说出口,毕竟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了去,那可是杀头的。 李程笑了笑,接话道:“废物,你是想要这么说?” 李琴立马开口道:“爷爷,我可没这么说,那是你说的。” 李程喝了口茶,“想说就说呗!老夫我活了快七十了,半只脚都要入土了,也没听说过,只是说了一点坏话就要被人游街示众砍头的。” 他转头又道:“小琴,你可知你口中被人管叫废物的王子,他才是真正的人才。” “或者我可以这么说,只要他哪一天真的想要当这个国王,只要他开口,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 李琴有些不屑道:“怎么可能,就算是其他王子公主做了国王,都不可能会是他,毕竟他也就那一点文学才运。就算可以凭借此,但哪一个王子公主未来会比他差了。” 李程又笑了笑:“爷爷曾经教你的道理,你难道完了?” 李琴回道:“看一个人,不要听他说了什么,也不要因为一些传言,就信以为真,要看他做了什么?是怎么做的?如何做的?” 李程摸了摸李琴的头,道:“丫头,果然你还是聪明的,但是也只是停留在知识层面,没有去挖倔。” “老夫读书万卷,也熟读历史文卷,也曾下乡做过调研,历代以来,从来没有哪一个王子公主能够将自家兄弟姐妹家事,管理得这么游刃有余,又和睦相处的。可偏偏三王子殿下却做到了。”李程摸着胡须继续道。 “你也知道上一代,先王发生的惨案,对吧!” 李琴点了点头,表示清楚。 “八王之乱一个原因是,当时的西雍王伤病在身,没人能够镇得住八位王子。还一个原因是……”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时八位王子直接本领高强,谁也不服谁!都认为自己有能力能够坐上王位的宝座。”李程回忆往昔,似在回想着什么,又道: “八王之乱,最后赢家便是当时四王子殿下,也就是西雍王?明。” “现在这一任西雍王开枝散叶,也生了这么多的子嗣,为何还不吸取教训,立下储君一时事,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三王子殿下为人处世的能力。陛下才敢这么做。” “因为众兄弟姐妹都信服三王子殿下,不管是上面两个姐姐,还是下面的六个弟弟妹妹,都没有和他闹过太大矛盾。就算是同龄最相近的四王子殿下,你看着他与其不和,不还是在春节前夕乐呵呵理直气壮去找他要礼物吗?” “还有他此次远行,还带回来一个王子与郡主,你说说他凭什么带回来?他凭什么条件敢带回来。那不是在给自己增加对手吗?但是他还是带回来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受到威胁,可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不会受到威胁。凭他是长男,凭他有太后护着?” 李程娓娓道来,逐句分析着。 “那你现在还认为他还废物吗?” 李琴越想越后怕,只觉得这位三王子殿下隐藏得太深了。 可是她还有一件事不解: “可传闻不是说,他的魔法与斗气,修炼速度不是说很慢吗?” 李程听了更是大笑道:“那消息简直就是在放屁话。打铁不需自身硬,那这一些都是白说,那三殿下也站不脚。” “那些传闻消息有一半,是陛下瞎编瞎写的。另一半,其实不满你说……” 他转头对着李琴小声道:“其实你爷爷我也参了一脚。” 李琴大眼瞪小眼,吐出一字:“啊?!” 李程又躺回摇摇椅上,“别看着你爷爷在朝堂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占,对于人心辨认,还是有一些拙见的。” “对了,小琴,今天爷爷给你说了这麽多,你可不能转头就把爷爷卖了。” 李琴俏脸微张道:“爷爷最疼我了,我怎么会出卖爷爷呢?” 李程一脸喜忧参半:“果然,爷爷没有白疼你。” 然而,故事话题中心释还在为自己未来的婚约对象苦恼。 “什么情况还有一个亲戚!” 释指着上面写着名字——爱欧尼亚?玉洁,问道。 梅丽喝了一口奶茶,笑道:“这是你太后奶奶亲自加上去的,还说,这样可以亲上加亲,你不妨可以留着。” 梅丽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也觉得万一这事成了,她在西雍也可以多一位亲人。 “那姨奶她们同意了?”释问道。 梅丽笑道:“这个当然……她们统一了。” 释一脸不敢相信:这会不会乱了辈分呀! 于是他又在婚约对象资料里面,翻阅一下,又找到一位熟人。 释心中一喜:没想到还有小天使!这个可以加入。 便将莉安娜的画像资料加入了进去。 释认为应该就可以交差了,可梅丽却说:“还差一个!” 释认为这两个不是可以了吗? 笑道:“母妃这不是有两个了吗?” 梅丽指着爱欧尼亚?玉洁的画像道:“这是你太后奶奶给你选的,不算在里面。” 释心说:还能这么玩?合着,如果我不选,就会给我强加了! 最后,释实在是烦的不行,在资料中找了一个长相较为亲切的人加入了里面。 梅丽接过一看,眉眼微微一弯,笑道:“原来你还真喜欢这一款的,看来真的让她猜中了。” 释一脸不理解梅丽眉眼中带着的笑意,也不知道她口中所说的她是谁? 第8章 我还是那个我?。 时间已到达深夜,梅丽便带着筛选过的三个婚约对象资料,喜滋滋的回去了。 准备明天就将这喜讯,报给给西雍王与太后。想必二人也会很开心的,这可是解决了西雍未来一代的大事呀! 释看着母亲大人已经兴冲冲地走了,走远了,才默默松了口气。 回头一看,雪儿好像没有跟去,还在这里,便问道: “雪儿不随母妃一起走吗?” 雪儿摇了摇头,说道:“雪儿今晚想在哥哥这里睡一晚。” 释听了,便让青叫白兰白玉,收拾一下府邸内楼房上房间。 释明府府邸内的楼房本来就有三层楼,也是留有自家妹妹雪儿的房间,平常雪儿也会跑在这里来住上一段时间,释也不觉得奇怪。 安排好房间后,凯恩便推着基本上已经凉透的餐车到了,释也不管其是否还有温度,便开始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毕竟从今天一大早开始,释没有好好吃过一顿正餐,现在是需要补充能量的时候,还管什么口味呀! 雪儿则在一旁一直用那空洞的双眼盯着释的一举一动,这也着实让释瘆得慌。 边吃边开口问道:“学而,如果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不要客气,就当是自家的一样。” 雪儿再次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哥哥,雪儿已经吃过了,就是想看着哥哥吃。” 释心中一顿:但是你这眼神一直盯着我,很瘆得慌呀!这让我食欲大减呀! 于是释三下五初二,解决了餐桌上食物,并打了一个包嗝:“嗝!~” 擦好油渍后,便坐在客厅沙发上,拍了拍一旁的空位道:“过来吧!雪儿。” 雪儿便默默坐在了一旁,静悄悄地,什么也没有动作,什么也不说话。 释有些奇了怪了,半年不见也不至于会生俗称这样吧! 于是便开口问道:“怎么了,雪儿?不说话这是不打算理我这个老哥了?” 雪儿摇摇头,还是一句话没有回答,似是在酝酿着什么? 突然,她的位置挨近了,发丝侧头轻轻靠在了释的较为粗壮的左肩上。 释有些吃惊,下意识想要将雪儿的额头推开。 可却被雪儿语言制止了,她轻轻的枕着释的左肩,温柔地说道:“能让雪儿靠一下吗,就今晚!可以吗?哥哥?” 释便放下了要抬起的左手。 见对方没有了动作,雪儿有些紧皱的眉头舒展起来,嘴唇边轻轻泛起了弧度。 她说道:“哥哥以后要成家了,就要成为真正的大人了。雪儿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像今天这般对着哥哥撒娇了,也不能想这般拿着哥哥的肩头当靠枕了。” “……”释微微一叹,没有答话。 雪儿还是轻轻枕着释的肩膀,释依旧保持一动不动的状态。 雪儿的面容上也微微有了喜色:“嘻……一转眼,哥哥都从小男孩长成了一位大男孩,长得很壮实,肩膀,我记得在我还能看见的印象中,还没有想今天这么粗过。” 她那冰冷似寒的手轻轻摸索着释的肩膀,与脑海中手臂印象作对比。 微微一叹道:“可雪儿还是小小一只,好像一直都没有长个呢?不知道现在是到达了哥哥的肩膀,还是哥哥的胳膊处呢?” 自那次意外以后,这些年释是在长个,现在已经到达了成年男子的身高,也是有一米八了。 然而,雪儿自那次意外,也就此成长的缓慢,现在也一米六,甚至还未到一米六。 恰好是在释的肩部以下。 释回答:“肩肘之间,不算高也不算矮。” 雪儿听着回答,也默默有了答案,苦笑着道:“原来哥哥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可是雪儿……可是……雪儿……却……” 眼泪不争气的“啪嗒啪嗒”流露出来。 可是她双眼还是一片空洞,一片虚无,一片黯淡,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也看不见…… 可是她真的想要看一眼,此时现在对待她温柔哥哥的模样,哪怕是一眼,她真的想要记住。 她有些害怕,真的害怕,真的害怕,下一次哥哥真的就不见了。 在半年期间内,她曾梦见过释的死亡,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害怕,那么心思不安。 “哭吧……没有什么是不能忍耐的。”释说道。 “以后日子还很长,你能哭的地方只有哥哥的肩膀……” 他微微一顿,又道:“以及哥哥的怀里……” 他静静拍着雪儿的后背。 心里的委屈需要宣泄,而宣泄的地方只有哥哥的肩膀……以及哥哥的怀里。 释不知道雪儿怎么了,他也不想问,也不想过多去干预。 “呜啊!……” 宣泄口犹如水闸一般,一旦开启就能很难停止,需要的只有时间,也只有时间。 人生的容错率是很大的,不会什么都是一成不变的。 人的性格也是如此,只需要小小契机便会改变,但其本质是不变的。 她还是那个她,他也还是那个他,一直在哥哥背后躲着哭泣的她与温柔的他。 只不过给彼此披上一层伪装的外衣,让自己看起来是那么坚强,但是内心的脆弱的本质,还是没有改变。 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灵魂?肉体?改变了吗? 灵魂还是那个灵魂,肉体却不是曾经的肉体。 他的身份是来自于灵魂给予?还是肉体的选择? 释也不知道了。 答案显然,是肉体,肉体带给了他现在的身份。 他现在身份是一国的王子,是国王的第三子,也是弟弟妹妹们最大的兄长。 但性格的本质还是没有改变,他的灵魂决定了自己本身的性格,他的本质却还是没有改变。 曾经他没有了家,现在他有了家。 他只想要照顾好自己的小家,仅此而已,一直从未有改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了,雪儿哭声也渐渐转为了抽泣声。 雪儿抽噎道:“抱歉,哥哥,又让你看见了不堪的模样。” 释哈哈一笑:“没事的,没事的。能够在哥哥怀里撒娇那也是妹妹应有的权利嘛。” “哭够了,咱们能回各自房间睡觉了吗?”释提议道。 雪儿俏脸微红,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哥哥的怀里。 于是急忙下来,被释牵着手走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释在房外关上门后,也是微微一叹:“总算是哄好了!” 家有一妹,还是喜欢哭的小哭包。 释摇摇头,看着窗外的将要升起朝阳,心中一叹道:得嘞,又是一次没有睡好的夜。 ps:这算是一次对于自我、本我的探讨了。差点搞得老万我都快不清楚我是不是那个我了。说起来这心里哲学还真难学。 第9章 大老板,你可算来了! 翌日,阳光已是照耀在了大地上,阳光温暖和煦,融化了冬季的积雪,说明已经到了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一大早的,释明府的大门就被人窜开了,来人气势汹汹,直入楼房大门。 凯恩正想来人的无礼行为进行阻截之时,见来者模样,便放下了正要晨练练剑的双手。 放下了自己刚刚挥剑一万次的佩剑,整理好行装,准备接客了。 在浴室浴池中将满身大汗的身体进行冲洗,随着水流声的响动,水流从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滑落。 仔细一看,右侧腹背处更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凹痕伤疤,好似一块肉被某个凶狠的怪物啃咬下了,早已伤及到了内脏,明明已是将要死亡的伤疤,可他却惊人的活了下来。 洗完澡后,他一如往常穿上了自己的管家制服,成为一名为少爷服务的管家。 闯入者非常轻车熟路进入楼房,见客厅目标人物不在,只有正在扫地的女仆与管家,便直接走向二楼。 确认房门号后,便直接踢开了房门。 对着里面还在熟睡的人物道:“老弟,听说你回来了!” 可床上之人根本就没听见她说的话,还在一个劲儿打着呼声,熟睡着。 见还在睡觉,于是红发少女便直接放开了嗓音喊道:“老弟!起床了!” “zzzz” 还是熟睡状态,没有搭理她。 红发少女见释还是没有起来,认为释又想赖床了。 于是她便拿出了叫醒弟弟看家本领,直接走进床位,一个爆冲起跳,做出空中旋转体操720度,一个腿劈战斧下来。 释脑海中一股念头在持续刺激着他,一直传递着危险,危险的信号! 本来睡眠不足的释被迫睁开了睡眼,只见空中一条肌肉突起又白花花的大腿劈了下来。 正想要起身迅速躲避之时,可惜为时已晚! ko!!! 释的小腹直接承受住了一股近乎于百吨的重击! “卧艹!!” 一声惨叫过后,释偃旗息鼓,掉了半个血条。 见释还是没有醒来,直接拎小鸡一般,将释拎起,直接对着释的脸招呼。 这是要动释非常引以为豪的帅脸呀,哪有这样当姐姐的,这是要夭寿了! 这迫使释不得不醒来,稳稳接住要招呼过来的拳头,说道:“醒了醒了!” 见释真的醒了,珑才将释放了下来。 释坐在床榻上,用着睡眼惺忪的脸盯着面前双手叉腰,一脸傻笑的高马尾红发少女。 释一脸面如死灰的说道:“大姐,你一大早过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随便闯进男孩子的房间是很羞耻的表现呀!而且你闯的还是我的卧房。” 珑拍着自己丰满的胸膛,一脸哈哈大笑,不在意道:“没关系!没关系!” 释有些无语:“大姐头,你不在意。我在意呀!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懂的这些道理吧!就算我是你弟,你也不能这么做,更不能直接就痛击我吧!” “我是你弟,不是你的仇人!” 珑一脸马大哈笑容:“我把握着力道,你看,你这不是没事吗?” 说着,还拍了拍释硬朗的小腹,以示证明释这不是活着吗? 只要活着,那这力道就没问题。珑如此自信认为。 释看着压根就没听进去的大姐,又是一阵无语:你绝对是上天派来专门折磨我的吗?! 珑见释没什么大事了,便直接拍着释肩膀道:“走了走了!陪你老姐去玩!” 释一阵暂停:“且慢!玩?你这么早来找我,就是为了去玩?” “不叫你去玩?还能怎么玩?”珑有些不懂。 释非常无奈,心说:我怎么会和一根筋的大姐,这家伙讲道理呀! 说道:“等我先吃完饭再说!” 珑欣然同意了。 客厅处,释顶着熊猫眼,给面包片抹上果酱,喝着一杯牛奶道: “你的象棋玩腻了?” 珑回答道:“玩腻了!” “斗主神也玩腻了?” “玩腻了!” “骰子也玩腻了?” 珑心里一惊,又百般无奈的说道:“玩腻了!” 释看出了眉头,问道:“真的?” 珑非常心虚又自信,扬起小脸:“真的!” “那今天我就要考考你!” 释来劲了,直接掏出三颗骰子,在骰壶里面摇了起来。 只是眨眼之间,释就像骰壶盖住了。 “大?还是小?!” 珑瞪着大眼道:“大!” 又犹豫了一会儿,“不对,小!” 几番思考过后,珑最终选择了大。 “那我可就开了!” 骰壶一开。 “一二三,六点小!” 释说道:“pai-se了,大姐,你输了!” 小样,小爷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就这般容易被你猜中……释心中非常骄傲道。 “刚才那局不算!重来!”珑摇头道。 释也配合着,摇起了骰子,而这一摇就摇了十几回合,珑愣是一个都没中。 只是百分之五十概率,猜大小都能猜不中,真是人菜瘾又大。 “大姐大,你都猜了这么久了,怎么一次都不中呀!”释百般无奈道。 珑一脸鼓气道:“谁叫摇的这么快的,臭弟弟!” 释脑海中也开始了今天的计划,反正现在都醒了,陪大姐玩一玩也是可以的。 “走吧!咱们出去一趟,去商人协会那里去一趟。” 半晌过后,释带着珑便走到雍城一所圆顶建筑中。 那便是西雍商人协会的大本营了。 当释走进内部时,基斯一早就闻到一股熟悉金钱的味道,急忙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 便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摇钱树,以及大财主殿下。 一个滑跪,急冲冲抱住释的大腿,一脸痛泣,简直就像是见到了失踪已久的老父亲那般激动。 “大老板,你可算来了,没有你的日子,我都不知道怎么过的。” 释一脚想要甩下这个鼻涕虫,可就是甩不掉,说道:“你谁呀!什么大老板!我可不认识你!” “我不过是过来想合作的。” 释可不敢当着白天这么多人的面承认,那可能太社死了。 试问大庭广众之下,一个人素不相识的人,抱着你的大腿,又是哭又是闹的说,你是多年未见的亲人。 不是骗财就是割你腰子的。 谁敢承认呀! 基斯一脸尴尬起身,擦了擦鼻涕水,对着来往一众员工呵斥道:“看啥看!该干活就干活!” 基斯也是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自然深知其中读客之道,立马打起了配合,露出商人笑脸: “抱歉,一时激动,把你错认成了一位大客户了。” “合作的事,咱们请到包间去谈吧!” 基斯立马搓着手,将释与珑邀请到了准备好的包间。 第10章 还是去祸害他国吧! 包间中接待员已经替斟好了茶水。 基斯坐在对桌,一脸笑嘻嘻道:“大老板殿下,这次您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释喝了一口,觉得这基斯半年不见,这脸的油水又增多了,可半年肯定没少捞油水吧? 轻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基斯立马一个激灵,脸上笑容顿时消失,瞬间又变成恭敬卑微的态度。 “当然,大老板殿下只要能来,小的随时恭候。” 接着又吩咐人去端上些甜点来,以及每一年商会经营的财报。 释瞅了一眼复杂到眼睛都要看花的数字,就没在管了。 神色冷清,问道:“没偷税少税吧?” 基斯更是面出冷汗,立马用手巾擦拭了一下圆脸流出的汗水,道: “小的,在这一点,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会在这一点做文章的。我可以以我的金钱做担保!” 释听到基斯说出了这句话,才点了点头。 原本基斯来到西雍雍城也只是一位贩卖奴隶的商人,但他也没想到今天会做大做强。这些年承接的业务更是多得不能再多了。 现在他的奴隶商人,这个奴隶二字也是摘掉了,正式成为了一名商人。从此名正言顺,从阴沟里的老鼠出来了。这些年更是凭借赌场生意,有收获不少人缘,现在都成为商人协会的会长。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一位背后人物知遇之恩啊,那就是面前的释。 只要他一个点子,他就可以坐等发财梦了。 基斯见甜点已到了,立马从椅子上下来,亲自为其端上呈上来的甜点,以及一杯还冒着气泡的水。 珑对其好奇,问道:“这是什么?还有一股香甜味!” 释看着冒着黄澄橙的气泡,解答道:“这是啤酒!” 基斯立马竖起一个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道:“果然大老板殿下就是慧眼如炬,见多识广,还能晓得此物。” 释也是呵呵一笑,心说:因为开这酒厂的厂长是我的小弟。 但却没有明面说,也只将一枚刻有红色印章的令牌抛到了基斯手上。基斯接过,定眼一瞧,顿时又打了一个激灵。 “难道这是?” 他的表情变为惊叹,随后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看见中心洛克酒厂,还有边纹附带的印花,他才确认此物为真。 “这是洛克酒厂总会亲自给于大客户才有至尊vvip的令牌,全五州才只有两枚的,拥有此物不仅能够享受六折购酒的优惠价,还外送总会的一个人情。没想到大老板竟然也有,这着实让我叹为观止。” 又想了想,凭借释的这一层关系,能够拥有也是不足为奇。但又想了想,能够拿到唯二之中其中之一,也不由得为释的手段暗自佩服。 释听了也是眉眼一弯,心中非常自信认为,这波人前显圣,也是爽歪歪! 心说:没想到这小子的令牌还能起到如此功能,还是全五州发行的唯二之一。凯撒,凯撒,你个老小子是个好老乡,不,好兄弟! 在释对着基斯人前显圣时,珑已经一口闷下了一杯啤酒,感觉初始喉咙难受,随后回味,感觉润滑如丝。 珑:这感觉太棒了!我还要! 于是直接将释杯中满满的一杯啤酒,直接倒在了自己的杯中,又是一饮而尽。 正当释反应过来时,想要喝一口压一下心中即将宣涌胸膛的笑意时,发现没了,真是一滴都没有了。 释一脸问号?? 看着脸颊上有些微醺,还要打嗝的大姐头,便知道凶手是谁了。 大姐头,你喝酒就喝酒咋还把我的喝了……释一脸无奈。 珑打完酒嗝,还在叫道:“再来一杯!” 释连忙制止了上酒接待员,说道:“来一杯柠檬气泡水就行了。” 再让她喝下去,释可能就要背她回去了。 真是人菜瘾又大,这一点到底像谁呀!……释不由得暗叹道。 又对着基斯道:“既然你如此识货,不巧,今天本人又有了一个新点子。” “扑克牌还在吗?”释问道。 基斯眉眼一动,面色顿时笑意升起,赶紧吩咐手下将扑克牌准备好。 这次接待员换上一名男服务生,从他的服装来看,应该从不远处赌坊上上来的,手里还呈着三副扑克牌。 “再给我找四个人来!” 基斯赶紧叫来四个人,生怕要错过什么。 释见人都到齐了,便站在主位,开口道:“今天我要讲的点子风险可能很高,不再像以前一样只收桌牌费,但利益也是等同的。” 又转头望向了基斯:“其实我还在犹豫要不要交给你,毕竟这一旦开了口,就很难收回了。” “我还是警告一点,这个东西算是一个高档一点,大游戏,可以多人参加,但是得设立一个门槛,只能针对富豪以及玩会的老手参加,绝对不能让平民百姓参加。” “懂?” 基斯立马点头,又对着天发誓道:“我基斯对天发誓,我所开设每一个赌坊都是谢绝了平民参加的。” 释点了点头,又开口道:“好吧!接下来就听我讲了,此为德州扑克……” 于是,释便将前世玩过的德州扑克讲了出来。 与斗地主的出牌玩法类似,带每人牌发五张,第一张不翻盖,最终在发在第五张时便是争大小。 按照释给的皇家同花顺大于同花顺,大于四条金刚,大于三带一对,大于同花顺,大于三条,以此类推和斗地主玩法类似,对比就行了。 其中玩家的玩法便是可跟可不跟。 当然发牌者可参与游戏作为庄家,也可只当发牌对象。 这也就是有利益,就有了弊端。 赢者赢天下,输者底裤不剩。 为此释一再告诫小赌怡情,大赌伤人又伤命,此法需要慎重。 这时基斯童鞋问了一个问题:“那将这玩法带到别国呢?” 释赞赏了基斯这个聪明同学的想法,虽然很乐意让这种方法去祸害一下他国的财富,但是还是告诫了基斯同学,这种玩法必须是vvip才能享受到的。 基斯同学懂了! 第11章 太后的寿辰 基斯心里一想,按照此类玩法下去,那不就是在加重他国贵族与贵族之间的矛盾吗。 心中都不由得佩服:这招实在高呀!不费一兵一卒就将敌人的内部矛盾加剧了,果然大老板不愧是王子殿下呀!这也正和我心意。 “所以我还是告诫你一下,此类玩法要设置门槛,不能让身上本来就已经负债累累的人参与进来,主玩法你还是按照以前我给你的玩法来。” 基斯顿时了解,表示欧了。 毕竟这又是日进斗金的点子呀!这让他不得不内心升起更加虔诚的忠心。 以后大老板叫我往东跑,我绝不往西跑,他说去哪,我就去哪!愿为马前卒!……从此有一位战士献上了无比的忠诚。 可是在场还是有一位人根本不懂此中游戏规则,用着一脸非常“智慧”的眼神,对着释问道:“你们在讲起什么,听起来很神奇,又很高端的亚子。我能插一脚吗?” 正是释的大姐珑,一点都不懂刚才释讲解新型扑克游戏玩法,只觉得好有趣,但是她就是不懂。 释才反应过来:忘记了大姐头智商了。这有些太复杂了,玩不明白。 释觉得还是算了算了,不将这玩法详细讲解给她听了,免得上瘾了,以后输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于是释叫基斯命人去加工一下自己给他一张设计图上的东西。 释便带着珑走了。 珑还在思考着释讲的那个玩法,可惜cpu过载了,脑筋要炸了,便不想了。 珑转头对着释道:“释,你能再讲一遍吗?” 释直接岔开话题道:“回家了,大姐,我们今天收获满满的,你看看我给你带回了什么?一箱箱冒着气泡的饮料就这般储存在释的空间戒指中。” 珑顿时就将之前的想法抛之于脑后,乐呵呵在释的忽悠下,回去了。 珑则是举着一箱看似啤酒其实只是气泡菠萝啤饮料的东西道: “回家喝了!” 释心中一叹:有时候,也挺佩服大姐的,什么苦恼都可以在下一个快乐点上来的时候,直接抛之于脑后。 …… 西雍王看着日历上画着的红圈记号,口中微微一叹气。 “终究还是来了吗?”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走着,不知道应该怎么思考。 于是他叫人传了一道口谕出去。 这也是西雍王最喜欢发动秘技大法——摇人大法。 于是大臣丞相们纷纷赶了进来。 文礼大臣张成,吏事侍郎余欢,司法大臣杨学奇,财务大臣阎铁,工部大臣刘宇,最后老丞相李程一起赶达了。 此次西雍f7出了六人,唯独空缺了一位兵部大臣陈康,公议此中大事。 至于什么大事,就连兵部大臣陈康都无法参加呢? “众爱卿,你们总算到达了,本王今日已经为此苦恼了半天了,还望众爱卿为吾解惑。” 西雍王娓娓道来,便将手中日历推向了众人面前,一个又一个大臣争先围观,但唯有三人不争不抢。 正是余欢、阎铁、李程三人,他们心中极为统一:争吧,都争吧!到时候就是你扛起大梁的时候。 自从吃过上次亏后,三位大臣都已经心态极其平和了,不争不抢方能化险为夷。 文礼大臣率先接过,用着有着200度的散光瞅了一眼,念叨:“3月1日,母后七十岁大寿。” 西雍王的母后,也就是太后宣要过七十岁大寿了。 文礼大臣念完之后,瞬间鸦雀无声,每人都纷纷后退了半步,独留有文礼大臣空留一大片空间。 西雍王眉眼放笑,轻轻拍了拍张成的肩膀,道:“看来张爱卿心中已经有了非常良好的良策。” 张成的脑袋犹如木偶一般僵硬转头,正好对上了西雍王对他释放的温柔和善的笑脸。 可却在张成眼中,那是来自地狱魔鬼索命的笑容。 张成只能默默咽下这一个功绩,心中悲凉道:悔不当初呀!悔不当初呀! 如果上苍能够给他一个机会,他定不会如此这般冲锋上前。 这份差事办的好有嘉奖,办不好,轻则免职,重则那就是杀头的。 主要是像他这般已经走到头的职位,还要啥嘉奖,难道直接成为丞相?怎么可能?!那老丞相不退,那他要这嘉奖有何用? 还不如保全自己最要紧! 张成勉强一笑;“陛下,这自是自然。” 语气一转,道:“但是臣这法子还需要各位同僚同心协作才能完成,但是,唉……” 他微微一叹,扫了一眼在座的众大臣。 西雍王有些关心道:“张爱卿这是何意?说话说一半这是何意呀?!” 张爱卿摇摇头:“陛下,主要是臣,唉……也是害怕诸位同僚不太配合。” 西雍王面色一怒,说道:“诸位爱卿还有不配合的意思?” 底下众臣立马齐声喊道:“陛下,臣定当甘倒涂地,竭力配合。” 而心中都是叫骂着。 余欢:这个老不羞!真的不羞呀! 杨学奇:这个老毕登,这是打算拖人下水呀! 刘宇:哟呵!这波……这波嘲讽,这波操作真的是……可以呀! 阎铁:…… 李程:zzzz 阎铁心如明镜,无心多言,而李程丞相则是在偷偷小憩。 张成见众同僚脸上笑嘻嘻,心里骂得要多脏又多脏,心中就是有一股爽意。 他此时非常想要说一句:“来打我撒!来打我撒!” 但就是打不着,甚至也打不了。这可是王上的御书房,谁敢动手打人! 就在众人都对此无从下手时,咱们的阎铁判官率先开启了反讽。 “陛下,虽近年来财政有余,但也不宜大开大合,也是避免过多透支,以免发生不测之事,国力无法支援!” 这是替西雍王打响了警钟。 西雍王思考了一会儿,眉头一挑:“这也是,还得思考一下开支情况!” 见都得到了王上的认可,众臣心中纷纷拍手叫绝,果然阎铁就是阎铁,还是那个平易近人的阎铁。 余欢:阎大哥,你是我的神,小弟要为你摇旗呐喊! 张成顿时不开心了。 第12章 反正就是挺忙的! 怎么形容此时张大臣的心情呢? 就好比一位将军已经下定决心大干一场,这时你告诉我后方断粮了,粮草被截胡了,那这仗怎么打。 但是有粮有粮的大法,没粮有没粮的大法,好歹也是混迹官场的好几十年的老油条,这点小意外当然也是预料到。 张成立马抱拳行礼道:“陛下,既然阎大人说要开支结余,那臣这里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西雍王眯了一眼,看着这个老狐狸嘴里又要卖什么药了。又看了众臣有些咬牙切齿的表情,想着这也不关乎他的事。 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点头应允了:“讲!当然要讲!” 张成得到应允,立马开口道:“陛下,臣认为太后作为吾国的镇国之柱,乃是全国的代表人物,支撑这么多年,也是鞠躬尽瘁。而且这为七十大寿,臣认为寿宴定要大开大合,这才能打出吾国的气势。” “这也是避免让他国得知,吾国财富充裕,对待太后寿诞都能大办盛办,毫不吝啬。” 西雍王也觉得言之有理,但是这笔资金不是一个小数目呀! 说道:“张爱卿,本王也认为是应该大办特办,毕竟这也是吾母后的七十岁寿诞呀!但是如果母后得知为她办理寿宴,耗空了国库,那……” 那我可能就要被母后吊起来打了……西雍王心中如此补充道。 想一想,西雍王顿时毛骨悚然,汗毛立起,不敢往深处思考。 众臣见状也是一脸叹气,太后发威,这些当了十几年老油条,也是印象深刻,那可是直接拿着法杖打人的狼人呀! 那时西雍王还尚年幼,太后手拿法杖,那一人一杖,舞动如风,直接镇压了文武群臣百官。 就连还想要打盹的李程丞相,后背不免升起恶寒,立马清醒了。 可见印象之深! 张成不免心中也是一虚,但也不影响自己接下来说辞。 他笑了一笑:“陛下,这个简单呀!” 他扫过群臣,心里憋坏道:这可就不能怪老夫了!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立马抱拳一礼道:“臣愿意捐献自己这一个月的俸禄以做表率,来支持太后寿宴筹备!” 西雍王见状连忙搀扶起要跪坐的张成,连忙笑道:“张爱卿瞧你这说的,替本王的母后筹备竟然能做到如此,但也无需你拿俸禄来补充吧!” 张成连忙退后,下跪道:“陛下,臣的法子便是让群臣百官捐献出一个月俸禄来补充太后的寿宴。” 啥?什么情况?!我没有听错?!……群臣心中顿时响起一大片问号惊叹号。 没想到呀!万万没想到呀!这老小子是一个会自爆的家伙! 试问一位身上绑着五百!斤tnt直接甩在众人面前,说着:“大不了,今天大家同归于尽算了!” 还是那般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掏出来的,众人想躲也没地方躲呀! 唯有一位大臣,眉心舒展,心悦愉快,摸着胡须,不慌不忙长叹出一个字: “妙呀!~” “此法颇为精彩!我咋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剩余四臣齐齐向着阎铁看了一眼:原来你老小子还真的想这么做呀! 此时阎铁心中早已起草了一份文案,只等写下,西雍王通过就行了。 对于克扣俸禄这事,阎铁大臣可谓手拿把掐,烂熟于心。只要有人得罪了他,那么这个人俸禄就要安排到下一个月发放了。 如有人问起俸禄状况,直接公事公办道:“抱歉,最近资金较为紧张,你的要下一个月发了。” 西雍王闻言,又沉思了片刻,说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吧!” 此时,他已是面向了众人,似是在等诸位的回应。 张成一个劲儿道:“陛下,自然是最好的,毕竟太后乃吾国镇国之柱,理当如此。” 在西雍王与张成这般一唱一和,这般配合下,群臣就算不同意也得统一了。 一并鞠躬一礼,齐声开口道:“陛下,吾等并无意见!” 西雍王呵呵一笑:“善!” 语气又一转,“既然众爱卿没有的意见了,那本王也表个率,本王也将自己的私库也捐出一半来。众爱卿还是不要都将自己一月俸禄全部上捐,捐一半就行了。” 随后又望向了阎铁:“阎爱卿你现在就起草一份草案,本王先审批了,随后在让众爱卿签字画押吧!” 于是阎铁迅速将草案拟了一份,西雍王看了一眼,迅速在里面盖上王室玉玺印章。 此印章刻字为——“雍氏王权之宝”。 这就算是正式通过了。 剩下便是在座的群臣签字画押了。 看着上面写着:“我自愿上捐二月一半俸禄以作为太后寿宴所需!” 有三人不情愿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并按上了手印。 只有张成与阎铁按得那是一个干净利索。 最后便到了一直都在后排打盹的李程老丞相,他眼睛一睁,就看见众人用着复杂的眼光看着自己。 当看见传来的纸张上,白底黑字上赫然写着上捐二字,老眼都有些昏花了。 李程:什么情况?我就小小打了一个盹,你们就都同意了,还签好字画了押。 于是老丞相用着枯槁的老手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画好了押。 此次最终胜利由文礼大臣张成惨胜为始,西雍王胜利为终。 最后西雍王对着阎铁交代了一句,便让他以此为告示,去通知各群臣去签字画押了。 然而被一切蒙在鼓里的兵部大臣陈康隔天醒来,便听到自己这个月的俸禄被扣掉一半的消息。 于是去理论,便被这一张签字画押的圣旨打发了,并收获一张捐献同意书。 …… 人类历1334年,2月25日。 王宫礼堂待客处,各色各样的工匠正在忙前忙后。 空气里弥漫着新漆、木屑和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昂贵熏香的紧张气息。 工部大臣刘宇挽着官袍袖子,额角沁着细汗,亲自蹲在一盏巨大的、由黄铜管道和镶嵌着劣质魔晶石组成的“魔导灯”旁。 这玩意儿是今年工部为了太后寿宴“体面”咬牙采购的新玩意儿,据说是“魔汽科技”的最新应用设施,能发出比传统魔法光球更稳定、更明亮的光。 可惜,它此刻正发出滋滋的、时明时暗的诡异光芒。 “电压不稳!还是蒸汽锅炉输出的魔力波动太大!这该死的供应商!” 刘宇低声咒骂着,对着身边几个同样满头大汗的工匠吼道: “再调!务必在寿宴前让这堆破铜烂铁亮得跟太阳一样!要是太后寿辰当晚出岔子,你我脑袋都得搬家!” 工匠们噤若寒蝉,手忙脚乱地拧着阀门,调整着连接锅炉的粗大管道。 相较于工部的嘈杂与烟火气,文礼部显得肃穆而精致。空气中弥漫着上好墨汁和纸张的清香。 文礼大臣张成端坐案前,花白带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正用一支细如发丝的毛笔,蘸着金粉特制的墨汁,在一份份烫金暗纹的请柬上,誊写着受邀者的名字和头衔。 他的副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份长长的名单:“大人,这是文礼部最终核定的名单,勋贵、重臣、外邦使节、太后娘家……共计三百七十八席。” 张成头也不抬,笔下不停:“三百七十八席,这是要写到什么时候呀!” 一旁副手出主意道:“大人,你这完全只需要交给手下的人写就行了。” 张成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但又摇头:“这样就不能体现本人的辛勤劳累了。 对自己勉励道: “加把劲儿,这天赶完送出去。” 膳房总管正对着堆积如山的山珍海味发愁,既要符合古礼规制,又要兼顾太后口味,更要严防死守别有用心之人下毒。 管家与女仆们更是穿梭如织,忙着清点、熨烫、悬挂新制的宫灯、帷幔,每一件都要崭新、华贵,容不得半点瑕疵。 为了增派人手各分女仆长直接将服侍各王子公主的女仆也征调了。 禁卫统领正重新布防,寿宴当日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不仅要防备外敌,更要提防朝堂之上的暗流涌动。 反正就是挺忙的! 第13章 替太后搞一点糕点来! 太后宅院内。 院落里小溪流淌,中间挺立的老松树也已迎接春天的到来,生出新的繁枝针叶。 太后躺在摇摇椅上,看着小溪流水呆愣出神。 一旁竹条编织竹桌上正盛放着热腾腾的茶水,上面站着一位老松鼠与小松鼠。 老松鼠老气横秋,端着与自身手指大小一般的茶杯,心情舒坦的喝着茶。 “啊~又是一年过去。”它发出了感慨。 太后接话道:“对呀!又是一年过去了。” 苍松看了一眼宣太后,发现了她的皱纹又多了一条,叹道:“宣,你又老了一岁了,你那皱纹也多了一条了。” “啊!”的一声惨叫,自老松鼠口中传出。 只见它手脚不稳,眼冒金星,跌跌跄跄的走出竹桌范围,直接掉下了竹桌。 宣太后收回手掌,恼怒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小松看着自家爷爷一个照面,就被太后拍得头晕脑胀的,也只能默默在竹桌上为其太后斟满茶水,不敢动弹一分。 太后则是回以一个笑容,道:“还是你这个小家伙,懂事!” 她摸着小松鼠毛茸茸的毛发,又说道:“不像你的爷爷,整天尽说着胡话,还尽干些闹腾事。” 又对着已经掉了下去的苍松问道:“对了,这小家伙觉醒了吗?” 苍松挪动着老腰艰难的爬起,回答:“它还没有,小松虽然开启了灵智,但是它的年龄还是太小,还不足以满住血脉觉醒的条件。” “我看着这小家伙还满聪慧的,怎么还没有达到觉醒的条件。”太后有些不解。 苍松长叹一气:“他呀……” 随即沉思了一会儿,对着小松道:“小松你去膳房那里去拿一点糕点回来,你太后奶奶想吃了。” 于是便被苍松麻溜得踢下了竹桌,小松就这样摔了一个跟头,小跑着出了太后宅院,往膳房处方向去了。 苍松见小松跑出很远了,似是在追溯往事回忆,说道:“它的父母在还没有开启灵智的时候,就生下了它。” “那时,我正好外出,等我回来的时候,它的父母直接就惨死在了我面前,如果不是我在当时废墟里面抛找,它恐怕都要死了。” “当时我居住的森林按理来说是不会发生大灾难的,毕竟我也调查过的,但是那次正好是五州地界保护结界衰弱期,异族入侵了,我正好外出应敌,我本来以为会相安无恙的。” “可是后方,还是遭了劫。那里的人类不知道抽了什么脑筋,直接将整个森林给毁灭了。” “它也是在那时自己开启了灵智。只能说庆幸吧!它还活着。” 苍松深吸一叹,仿佛将多年的苦闷说了出来。 太后听了,手指也是微微攥紧了,又放松了下来。 “有些沉重的话题呀!我也只能代表人类一方对你说一声,抱歉了!苍松。” 苍松挠着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哈哈一笑:“宣,其实那也是族群的对抗,不可避免的。” “毕竟战争都是这么的残酷。总是会有弱小无辜的一方被波及的,被。” “这些年我也带着我这孙子,四处找寻可以栖息的森林,发现还是在明儿哥这里让我感到安全,所以我也抱着小松这小子回来了。” 兽脸上的胡须,更是翘起了非常挺立的角度,好似在吹嘘自己竟然能做出这般聪明的决定。 “你们当时居住的地方是在哪里?”宣太后问道,但是她的语气却是那般的冰冷,如此令人胆寒。 苍松见状,打着哈哈,说道:“宣,都过去了,我这个都释怀了,你怎么还记上了。” 又是一个杖锤直接锤在了苍松的头上,然而这次却没有闷声一响,只不过轻轻敲了一击,便起身回房了。 “真是将老身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冷冷道了一句。 随即便传来房门关闭的声音。 苍松也是背手看着生出枝繁叶茂,青绿的老松树,小声叹道: “宣,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那个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你一人的能够抗衡的存在。” “西雍年轻的一代果然也是太年幼了!” 他摇摇头,便直接躺在松树里小憩。 …… 小松正领着太后要吃甜点的命令,在王宫里屋檐街道跑着。 它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跑腿的事情了,早已经轻车熟路,与膳房里的伙计混得很熟了。 此时它正好在一处墙沿上面,看着只隔有一个街道的宽度。 “那里就是膳房方向了,只要跳过去,那么就能到了。” 它一个猛跳,直接跳了进去。 膳房里的伙计早已等候多时了,见小松鼠来,便将已经准备好的糕点端了上来。 “小松大人你来了!”膳房伙计说道,伸手摸了摸小松鼠毛茸茸的脑袋。 膳房伙计知道这是太后养的灵兽,两年前就帮太后运送糕点了,也正式成为了一名物流运输糕点员。 甚至也得到了一份差事——太后专用糕点运送物流官,正式得到了王牌专业认证,就是屁股上被打上了“雍氏认证”这四个大字。 小松立马拍开要伸过来的咸猪手,从挎包里摆出清单对了一下,点了点头。 对,没错了,这些上面就是太后想要的糕点……它点了点头。 于是拍了拍身上挎包,示意伙计包好装进挎包。 片刻功夫过后,小松便甩了甩身上挎包,稳当过后,便直接跳了出去。 然而正当它要跃起一个高度,将要跳到墙沿上时。 一只白嫩嫩的“大手”,直接截胡了它。 它那毛茸茸的身体就这般尴尬被人逮住了。 只听一阵银铃响动的女孩声音响起:“我逮到了!” 随着她的声音一响,也引来剩下的两位男孩和女孩。 发言的女孩,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双马尾,小脸一脸笑嘻嘻的。 小手拎着小松对着另外两人说道:“看吧,姐姐没有骗你们吧!咱们王宫确实有一只会跑动的小松鼠吧!” 两人双眼发亮,两双小手一个劲儿巴巴掌拍着,说道:“厉害!磬儿姐姐厉害!” 第14章 鼠命保住了! 逮兽之人正是西雍公国最小的公主——雍?磬。 她原本是兄弟姐妹中最小的一位,然而,现在她已经不是最小的了,她也是有小弟的人了。 只因为她的兄长释上一次远行,带回来了一位弟弟与妹妹,正是阿茂与香儿。 二人在经过认祖归宗过后,成为了西雍王?雍的义子与义女,也正式成为西雍公国的王子与郡主。 从此她也是有小尾巴跟着的人,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是跟在哥哥姐姐后面的人了。 小松极力拍打着抓住它身体的小手,见力量根本无法撼动,便想要动口去咬。 可惜手硬牙疼,根本就无法咬动。 小松鼠看着这只白嫩嫩的小手,一脸兽疼,感觉兽生得到了怀疑。 怎么会这么硬呀!……小松心里骂骂咧咧道。 于是直接开口道:“放开小爷,放开小爷!你们得罪的起吗?小爷我可是太后专用糕点运送物流官,你们不怕得罪太后吗?” 磬儿觉得神奇,眼中忽闪金光:“原来你还会说话呀!” 小松立马开口:“怎么怕了吧!怕了就快放开小爷!” 正要舞动拳脚,彰显一下自己的本领时,却被磬儿直接拍了一个脑瓜嘣! “小松鼠不要乱动!” 顿时眼冒星光,晕了过去。 见手上的小松鼠没有了动作,磬儿便摊开手给阿茂与香儿一看。 阿茂与香儿顿时小孩子心性起来,都动手逗弄了一下小松鼠的身体,感受了一下手感。 嗯!~软乎乎的!好好摸呀! 这时小松鼠立马醒来,一个猛跳,直接跳在香儿头上,一个九天雷霆双脚蹬,跃过了香儿,朝着目的地,四腿狂蹬着。 “还是小爷我机智的一批!” 然而,磬儿双手土黄色魔法阵显现,地脉元素涌动,直接生出一只土黄色的手,在小松鼠前进方向堵截了。 但是小松腿力惊人,一个转身跃跳,直接跳出了土黄之手包围圈,继续向着目标前进着。 “抓住那只小松鼠!”磬儿直接发号施令。 阿茂双腿狂蹬,跑得飞起,再次显现出当初在菜市场上当小混混的速度。 小松回头一看,也是一个惊讶,没想到这个小人类,竟然能够跑得这么快! 阿茂内心一哼:我菜场飞马腿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小松舞动四肢,朝着人群密集中心的跑去,在人群脚底下,一个扭身,回转,在人群密集中心来回闪转腾挪,跑过了人群喘流区。 回头一看,见阿茂没有前来,一脸贼笑:“就你还想要抓住小爷,回去再练……” 十年两字还未说出口,阿茂便也在人群喘流区也是旋转腾挪,还一个滑铲,就要逼近它了。 小松立马四肢腾跃跑上屋檐,沿着屋檐逃跑。 “嘿咻!嘿咻!嘿咻!” 小爷我一定要给太后送上糕点呀!……它的内心呼喊着。 阿茂双腿狂蹬,心中怒吼道:我一定要抓住它呀! 它跑他追,它欲要插翅而飞! 一兽一人在屋檐,你追我赶,早已经跑出了一个五公里。 “坚持就是胜利呀!” 小松仿佛看见了胜利的大手在朝着它挥动,那是多么的温柔,那么的耀眼。 就要跳跃之时,胜利之手擒住了它。 它再一次被抓住了! 就在小松以为此生已经无望了,又要被当布偶娃娃之时。 一道熟悉的声线响起:“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你这只小松鼠。” 小松眼睛一睁,一张熟悉大脸在它面前出现。 它仿佛见到了救赎自己的阳光,一个劲儿叫道:“王子殿下,救我!” 释看着小松鼠口吐人言,不觉奇怪,只是有些疑问问道:“救你?” 于是小松迅速将自己的遇到遭遇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释算是懂了。 “原来你是被小家伙们包围了。”他如此说道。 阿茂也已经赶到了。 他看见了小松鼠被人拎着,当看见拎之人时,直接恭敬开口道:“释兄长好!” “哟!阿茂!你来了!” 释打了一声招呼便叫阿茂先在这里等候一会儿。 见磬儿与香儿也到了,便对着三人说道: “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此兽的身份,此兽乃是太后养的灵兽,而且更是负责太后糕点运输工作的灵兽,它还有一个身份便是太后专用糕点运送物流官。” “俗称糕点运送员!” 随后又给了小松一个眼神,小声道:“快将你的王室认证印章拿出来!” 于是小松很不好意思露出了一个屁股蛋。 那上面赫然印着“雍氏认证”四个大字。 三人才点了点头,也算是了解。 可磬儿却睁着大眼睛,道:“兄长,既然是太后奶奶灵兽,人家应该可以玩一玩吧?” 毕竟现在磬儿,人家也是姐姐,之前答应了阿茂与香儿要给他们玩的,现在被截胡,岂不是姐面丢失,难以树立威信。 释眯眼笑道:“要不,你和太后奶奶说一说?” 磬儿一阵后怕,沉思片刻,鼓起勇气道:“兄长,要不你和太后奶奶说一说吗?太后奶奶平时最宠你了,只要你出面,那就没问题了。” “难道你忍心这么可爱的小妹哭吗?” 磬儿眼中小珍珠顿时增生。 释看着这小妮子又要作妖了,缓缓开口道:“你这让你老哥很为难呀!” 磬儿立马抱住释的大腿,如同树懒一样:“今天兄长你不同意,那磬儿今天就不走了!” 尽显刁蛮任性小公主脾气。 释对着磬低声道:“后面可是有弟弟妹妹看着呢,难道你是这样做姐姐的?” 磬儿看了一眼后面有些看呆了的阿茂与香儿,也还是脸不红心不跳道: “我不管了,如果你不同意,我今天就一直抱着你。” 磬儿心中想道:反正脸已经丢光了,今天目的必须完成。 释又思考了片刻,说道:“你准备好了给太后奶奶的礼物了吗?” “如果你没有准备好,我也没办法给太后奶奶说呀!而且现在又正要到太后奶奶的寿辰了,你现在闹着一出,太后奶奶的美好心情可就被你闹心了,可是会生气的。” 释不得不搬出宣太后这一座大山,毕竟这也是给磬儿留下过心理阴影的奶奶。 磬儿听着太后要生气,瞬间不闹腾了,直接起身。 “那磬儿准备好了礼物,那兄长能帮忙磬儿给太后奶奶说吗?” 释表示非常ok,同意了。 “那拉钩!骗人是小狗!” 磬儿直接勾动小指勾了一下释的小手指,满意道: “那就这么定了,不许反悔!” 于是便转身对着阿茂与香儿道:“走,咱们去找另一个地方玩!” 释看着这副大姐大派头的行事风格,嘴角一抽:“这妮子学得谁呀!这么社会的。” 小松鼠也松口气道:“鼠命保住了!” 第15章 善良的释! 将小松鼠送离之后,释便又去了一趟商人协会那里,想要找一下西雍首席服装设计师露娜。 毕竟此次,释为了给太后准备寿诞礼物,还需要露娜这位首席设计师帮助。 问过接待员小姐后,便在她的带领下来到了服装区。 进入水晶玻璃门里,便是别有洞天,每一张服装版型都是应有尽有的。 像小女孩穿的白洛丽塔、紫色洛丽塔、黑色洛丽塔也是应有尽有,当然也有成人女士穿着的礼服大裙,都为释前世典型的西式贵族礼裙。 再仔细看了一眼,在中心处,便是释给露娜提供的思路,各色花样的旗袍式礼裙,有半开式,高开式,甚至还有半开不开式,就是隐隐约约能见那一处绝对领域。 在往里面走进去,就看见了一团乱的纸张,上面更是画着不同步板型的女士服装,有高贵典雅的,有热情大方的,有可爱清新的,有妖媚动人的,更还有风韵犹存的。 一张又一张看下去,这让释的脑子不由得浮想联翩,仔细对应自己所见的女子有哪一款非常合适。 释内心更是激动不已:果然,没有404世界的设计师就是很大胆呀!这样东西再给我来几袋。 “硕硕硕……” 草稿纸张堆中心处响起了纸张摩擦的声音,一位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女人,或者说是女孩样貌的女人探出头来。 她推了推眼镜,正好对上了释看过来的眼神,以及释手中正捏着的设计版型草图。 露娜一阵脸红,一把抢过了释手中的版型草图。 一脸没事人,打着招呼道:“嗨!殿下,没想到今天你会来。” 释也尴尬的打起了招呼:“哈啊~没想到我会来呀……” 空气在此刻静止了半刻,释率先开口道:“遇到瓶颈了?” 露娜一脸如获知音的表情,道:“难道殿下,你又有想法了?” 露娜也是释的点子粉,本来她以前是不信,但自从基斯给她介绍了释这人,传闻中的大老板,而且还是传闻中只知道读死书的三殿下。如果不是一份罗网日报的报道的《西游》的作者,外加基斯的说辞,她还真不一定能够想到释的身份。 这也让她成为基斯之后,外界唯二知道释的身份之人。 但是就上一次旗袍与裤袜设计的点子,就让她的版型设计的服装卖脱销了。这让她一秒脱黑入粉,谁说的三殿下还只会读死书的,她就要跟谁急了。 释看着这上面版型草图,也是皱了眉头。 说道:“那你是因为什么觉得遇到了瓶颈?” 瓶颈?对于这两字,不同的职业有不同想法,对于科学家来讲,便是自己探索到前所未有高度,可往前一走,没有路了。 对于服装设计师来说,就是这些东西没有达到设计师想要的高度,觉得不满意。 释对照着这些已经画得无比绚丽的版型设计图,释心中一惊:这还不够满意! 可能是释对于这一类职业不太了解吧,也是一个头大。 说句实话,释至始自终是真的看不懂这些版型设计图有什么不好的。上一次也不过真好灵感撞对了,凑巧露娜的设计雏形与前世的释看过旗袍撞上了,才有的。 释找寻其中的版型设计草图,忽然又有了一股熟悉的画面浮现在了脑中。 这上面洛丽塔裙版型很多,但就是风格就有些违和感。 释找到了一张黑色洛丽塔裙,保留下半部分一半的蓬裙形式,上身找到一张有些血红色版型着装,红色沿着黑色蓬裙滑下来,头上再带一点红色蔷薇之花,双手以丝绸编制出一副手套。 一套与释前世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狂三礼裙就这样拼拼剪剪完成了。 “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释看了一眼觉得少了些什么,在腿上加涂了黑色的线条。 对,没错,就是少了一双黑丝凸显腿型。 “嗯~,这样才差不多!” 露娜眼冒金光,盯着释刚才拼剪出来的设计版图,兴奋得都要蹦出好几层楼高。 一个劲儿叫道:“殿下,你真是我知音呀!我其实一直想要设计出这种效果,没想到你竟然一进来,短短几分钟就想到了。” 释有些疑问:又撞上了? “殿下,不如你为这种风格起一个名字吧!”露娜提议道。 释点了点头:“就叫她血红玫瑰蔷薇吧!” 释接着又看见了一张白中透白的版型,又凭借着脑海记忆又组装起来,下身依旧是白色蓬短裙,尾部多了白色尾裙,头上在戴上一束花白色的鸢尾花,腿上有白色丝袜与白色高跟组成。 “这个就叫它白色鸢尾花吧!” 释看着这套花嫁礼服,又想起前世与妻子结婚的画面,那一天她就是穿着形似这套礼服的婚纱与自己走进殿堂的。 紧接着释又想到了一点子。 “这一套,其实底色可以换一下,换成蓝色,再加一些小细节,头上的花枝换成蓝雪莲,那就是一个蓝色海洋。” 露娜连连点赞,拍手叫好,觉得释就是一个天才。 现在她的灵感又涌现了不少。 释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次来到这里的目的。 转头看着露娜道:“这次,露娜,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露娜也不问直接拍着自己的胸口,点头道:“殿下,说吧!别说是一件事,就算是两件事,我露娜也能给你办妥。” 他伸出空间戒指,拿出一叠又一叠上好颜色各不同的丝绸布料。自然是去大启离开时,启承乾送过来的皇家丝绸布料。 “我想用这些布料,给太后编制一套她老人家穿的服袍,颜色要暗里透红,要玄色中有暗红,多出来的红色绣一个凤鸟图案,这件事你能办到吗?” 释对着露娜严肃问道。 露娜顿时有些为难了,一脸汗颜,有些不敢开口了。 这可是给太后做礼服呀!万一一个不如意,我就要掉脑袋了,那我不就要死翘翘了……露娜心中打了一个咕咚。 释看了一眼露娜,眯眼笑了笑,道:“怎么不敢了,我还以为西雍首席设计师,会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的。” 露娜心里可是非常清楚的,一顿饱饭和顿顿有饭,她还是分得清的。 就在想要拒绝的,释又开口了。 “露娜,如果我说你做完了,这些布料都给你呢?诓我之前这么帮助你,真的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呀!” 他的声线渐渐变冷,有了一股令人非常胆寒的冷颤。 手中一个个金币也瞬间捏成了齑粉。 露娜有些后怕:这就是西雍三王子真正的性格吗?有些怕怕呀! 于是露娜顿时笑脸相迎:“既然殿下都已经开口了,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为太后献上最中意的袍服。” 释立马由冷转笑,立马握住露娜双手,喜道:“露娜设计师,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配得上西雍首席设计师的头衔。” “你的天资,你的才情,你的努力定会让上苍看见的,定会保佑你将来越爬越高,越来越强!” 露娜勉强挤出一笑容道:“谢谢殿下的夸赞!” “那就先将定金付在这里了。”释直接甩出一袋金币在露娜手中,边挥手告别了。 释还是没有告诉她一点,其实做的好不好,她都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释自认为自己又不是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总不能因为这一个做不好的理由就打杀了。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呀! 但是释就是没有说,也是想要露娜用心一点制作而已。 毕竟释也不是什么恶魔呀! 他的心可是大大的善! 第16章 王子公主接客 3月1日,阳光和煦,温暖大地,没有了二月的春雨的绵绵。 可以说正是非常凉爽的天气。 王宫内接席宴客的布置已经准备完毕了。 文礼大臣张成坐于正大门,记录着来客姓名。 “来者为谁?” “和玉城城主,万向田,前来为太后祝寿!” “和玉城城主,万向田,坐席二百零八桌。” 一位官吏记录好姓名之后,便叫他领了一个牌子,命女仆带着他到对应席位落座。 从二百开头便是一些小城小官位置了。 张成看着后面还有一众小城小官,不知道到记录到什么时候,害怕要赶不上午宴,便命人再在后面加一批官吏进行记录。 张成大臣自己则单独开了一桌,亲自为一些重量级人物书写,俗称王室vip专用通道。 而这专用通道的两侧,便是年龄较大的王室子弟为您亲自进行夹道欢迎。 “李卢克伯爵是谁的亲戚来着?”张成回忆着此中间王室关系对应。 一旁的副手低声说道:“这位是第四王妃的表哥!” 张成便回过神来,叫人赶紧上去接待,为其卸下送来的贺礼。 又赶紧叫人把正在后方歇息的四王子泽叫来,亲自去接客送席。 这便是王室vip专用通道的一整套流程。 这无不凸显西雍对于王妃娘家人的敬重! 看看,接待娘家人都要让王子公主来,这可是其他国都没有待遇,这就叫作气派,这就叫做大气,这才是真正的平易近人呀! 李卢克看着赶来的大外甥,也是一脸惊叹。 几年不见,没想到自家的大外甥竟然长得这么水灵,还真就亭亭玉立的,差一点都要以为是外甥女了。 泽试着叫了一声:“舅舅!” 李卢克便点头同意了,摸着大外甥的暖乎乎的脸蛋道:“你怎么还是这般水灵呀!” 泽也是一脸尴尬没有回答,便带着李卢克进去了。 “阿斯卡纳家族的?” 张成大臣又卡壳了,还是一旁的副手提醒道:“这几位是南坦阿斯卡纳大公的子嗣,也就是第二王妃的娘家人。” 又马不停蹄的叫人去叫二公主玥来迎接。 一位身材臃肿脸红脖子粗的人,见到长得出落得如此美丽的外甥女,正想要给其一个大大拥抱,便直接被玥用影子下伸出的手拦截了。 她微眯一笑道:“三位舅舅,没想到你们会来!” 她轻轻一笑,牵起裙角道:“贵安,舅舅!” 以此一礼作为对三位远道而来人敬意。 又问道:“这次外公没有来吗?” 那位长相还算英俊的舅舅,回答道:“老爷子呀!他还有事,便叫我们三个代表他来了。” 玥听闻,便开始邀请三人走向了早已准备好的席位。 “对了,”那位一直没有开口的舅舅,名叫莱恩?阿斯卡纳,他开口道: “怎么没有见到你的母亲?” 玥微微一笑:“她呀?……” 四人就这样交谈甚欢着,走进了已经准备好的席位。 后排躺在折叠椅上的释,正懒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这就是生活呀!”释感叹着。 珑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周围的躺椅,现在加上自己只剩下三人了。 释见着珑醒了,便笑道:“呦呵,大姐你醒了,在睡下去,人都要走完了。” 彩觉察到动静,放下书本,侧过头,看着两人道:“既然大姐也醒了,不如我们来猜猜下一个会走的人是谁吧?” 释的觉得有意思,直接抛出一枚银币道:“我赌一枚银币,我先走!” 彩同时也抛出一枚银币道:“那我就赌我先走了!” 珑两手空空,丝毫不影响自己的厚脸皮,非常硬气道:“我赌你们两个都比我先走!” 释看着大姐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突然,觉得她的人设崩了。 不应该呀!大姐什么时候这么有头脑了,都不按套路出牌了……释心中想着。 珑则是内心一笑:哈哈,你们俩还是太年轻了,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对于钱的有利捕捉,根本就不知道月光族的可怕。这把优势在我,你们两个哪个先走,我都赢! 我都不得不佩服我机智的一批。颤抖吧!我的弟弟妹妹。你们要上交给我了。 半晌过后,一位官吏找到了珑,说道:“大公主殿下,你的娘家人来了!” 珑的内心一瞬间,有什么碎了。 她输了!还输得非常彻底!还要倒赔进去两银币,那可是她一周的零花钱呀! 在官吏带领下,珑耷拉着苦瓜脸走了。 片刻功夫过后,又有一人进来,叫走了彩。 现在就只剩下一位光杆司令的释了。 此时,张成面对走来的三位,看着书写的姓氏犯了难。 “爱欧尼亚氏,我记的这姓氏好像也是太后的娘家姓,这人不就是太后的娘家人吗?难道我得将王上找来?” 这时,一旁的副手又提醒道:“张大人,太后娘家人其实也是第三王妃娘家人,可以叫三王子殿下来。” 张成点了点头:“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 于是转头又催促道:“快去,将三殿下请来!” 释悠哉悠哉走到了vip专用通道,见到了姨奶琴。 释立马一个疾冲步上前,给了姨奶一个大大拥抱! 说道:“姨奶!没想到是你们来了!” 琴拍着释的后背,笑道:“没想到,会是姨奶要来吧?” “啃咳!” 一声重重咳嗽声响起,释皱眉向着咳嗽声方向一看,这次就连小姨妈莉霖也来了。 释便有些尴尬从姨奶怀中抽出声,对着莉霖打招呼道:“小姨妈你也来了!” 莉霖柳眉一蹙:“怎么?大侄子,不欢迎?” 释立马笑容相迎:“欢迎!欢迎!我打自内心是非常欢迎小姨妈你的到来的,以及……” 释试着向莉霖身后一看,以为来得会是芙蕾雅,但与预期想的有些出入,那是基本上不是很熟的小表姑。 只见玉洁轻轻开口,露出自认为良好的笑容;“你好!大侄子?” 其实玉洁内心情绪也是涌动不已,可谓是惊涛骇浪。 试问一位活了有将近二十的妙龄少女,突然面前蹦出一个年龄几乎相仿的大侄子,这着实让她的内心有些难以接受呀! 释也露出自认为非常亲切的笑容,对着不是很熟小表姑道:“你好!小表姑。” 小插曲过后,释便带领着三人先去了一趟太后宅院。 宣太后见到多年未见的姐姐,也是一个激动,立马由坐到站,站立起身之后,立马小跑到琴面前。 两位经历岁月沧桑洗礼的老人便拥抱在了一起。 琴拍着自家小妹的肩膀:“宣呀!好久不见了!” 宣有些激动得流下感动的泪水:“是啊!好久不见了,姐!” 自从宣嫁到雍王室后,基本上这么多年也只是书信来往,少有才会见面的情况。 可真等到了见面的情况,不是琴忙就是宣忙。 一个还得加强管控城市的安全管控。 一个作为太后,不仅仅是镇国之柱,还要教育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 这还是她们俩五十年内的第一次见面。 “走!姐,咱们进去好好聊一聊!”宣太后便邀请琴进入自己的宅院。 “姐,这次你来了,想住多久都行,我马上命人给你们收拾出一处院房,你们就可以住进去了。” “今晚,你得陪我多聊一聊!” 琴看着自家妹妹也是一个劲点头:“好的,好的,都依你的!” 两老人的姐妹情没有因为时间蹉跎而减少,反而更加增加几分真实与真诚。 莉霖看着两老人进去了,觉得现在他们几人进入,可能会破坏两老人叙旧,于是便开口道: “你的母亲呢?” 决定自己也去找自己的姐姐叙叙旧。 释挠头,有些尴尬道:“她呀?” “她们可能还在决胜雀神之巅吧!” 莉霖一脸问号?? 第17章 她能看见了,又不见了? “一筒!” “二条!” “碰碰!别乱动!”第二王妃羲姮直接眼疾手快,拿起二条碰上了,并下了一个白板。 “自摸,三万,胡了。”第三王妃梅丽,从牌堆里面摸出了一个三万胡了。 “清一色,大四喜,这可是88番呀!”梅丽一脸喜从天降。 第一王妃怡文瞅了一眼,有些轻笑道:“看来妹妹的手气不错吗?” 第二王妃羲姮也瞅了一眼,皮笑脸不笑道:“果然,妹妹手气也是一绝,不愧是释的母亲,果然他是遗传你的,在商贾之道都是一把好手。” 第四王妃文姬很不情愿拉出筹码,交给了梅丽。 “过奖了!各位姐姐妹妹们!” 梅丽则是笑呵呵从三方收下筹码,装入自己的抽屉里。 第五王妃梦玉左瞅瞅右看看,挤到了文姬旁边,道:“姐姐,你该下台了,全场只有你输得最多,让我来了。” 文姬有些不情愿,埋怨道:“再一轮,我认为我还能挣扎一下,万一下一场就赢了呢?” 梦玉有些不情愿道:“你都说了几轮了,得让我来了,我还都没有学会呢?” 文姬只好作罢,腾出了位置,让给了梦玉。 梦玉见腾出了位置,喜滋滋坐了上去,对着三位姐姐道:“各位姐姐,手下留情,小妹可还没有学好!” 一旁王妃们的贴身女仆也在其旁边津津有味的学习,顺便也为其迅速斟好各自王妃喜欢的茶水,真是一刻钟不想耽误学习的心,已经染上了学习的瘾了。 怡文看着梅丽,喝了一口清茶,笑道:“你家的释整天捣鼓新鲜玩意儿,没想到这次捣鼓出来的东西,竟然能让我们众姐妹团聚一起,好久没有这般联络感情了。” 梅丽也只是尴尬一笑,心说:如果释把这捣鼓劲用到学习之道上,我就不用这么劳心劳肺了。 下一刻,立马眼神专注,打出了一个圆饼。 时间从指尖流逝,几人周围不知怎么的,人数越聚越多, 一位男声叹道:“唉,怎么会这么打呢?你得打这个,你打出去,这个和这个不就胡了吗?” 身后又有一道男声点头:“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时王妃才回过神来,原来她们周围的人已经这么多了。 一眼望去,全是众王妃的熟人。 梅丽也一眼看见了自己的妹妹,有些欣喜道:“霖霖,你怎么也来了,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又看见有人打出了一个三条,眼疾手快,一并推下牌堆。 “胡了!” 这一轮又是以梅丽王妃胜利结束。 莉霖看着打麻将打得挺欢的姐姐,也是默默无语,心说:看来老姐你打得挺认真的,我都站了好一会儿了,你现在才知道呀! 梅丽看出了妹妹等得焦躁,于是说道:“要不,你来试试?” 莉霖有些推脱道:“这样不好吧?” 梅丽笑着道:“没什么不好的,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不好的。来!你不会的,姐姐还可以教你呀!” 于是莉霖便乐呵呵的坐了下来,摸了一把这上面的麻将牌,感受了一番纹路。 释就已经知道小姨妈也要沦陷了,也加入了麻将学习班。 梅丽看着自己的儿子也看着,有些尴尬道:“释,没想到你也来了!” 顺便也看到了身后的玉洁,玉洁打了一个招呼:“梅丽姐姐,好呀!” 不好!一点都不好!……梅丽只感觉更尴尬了。 心中认为这样会不会带害小孩子呀?! 于是便叫着释将玉洁先带走。 母亲大人的命令不敢不从呀!便带着玉洁从休闲娱乐区走了。 “小表姑,你见过雪儿吗?”释问道。 小表姑玉洁默声点了点头,没有搭话。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位大侄子,毕竟这还是一位辈分比自己小一辈的年龄相仿的男生。 释认为玉洁对于陌生环境的不适应,说道:“放宽心!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害怕的,就当还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走着走着,目的地也就到了。 玉洁看着上面牌匾写着释明府三个大字,又看了看释,一脸狐疑。 释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这里是我家,最近雪儿这丫头,有些黏我。所以最近雪儿也经常住在我这里。但放宽心,我家的房间蛮多的就是了。” 释只想要解释,以避免其误会。 玉洁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她也知道雪儿年纪应该也是过了懵懂的年纪了吧,怎么还会黏着哥哥呢? 这着实让玉洁不敢往深处去思考。 打开大门,雪儿便在坐在沙发上等候着,一旁的丽雅正在给她讲着自己的听闻。 雪儿感受到了什么,朝着大门方向转过了头:“哥哥,回来了?……” 在雪儿精神领域所及处,她有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魔力精神波动,和自己有些相似,但是却隐隐约约有些细微的不同。 她也推测出了一丝哥哥带来之人的来历,可能是和自己也有些熟悉。 见雪儿看了过来,释便介绍道:“雪儿,这位你应该也是有些熟悉,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他的语气顿了顿,“小表姑,这个称呼,你应该要熟悉一些吧?” 雪儿用着空洞眼神看向玉洁,歪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回答;“有印象,上次去外公家里,见过,是玉洁表姑吗?” 玉洁便对着挥了挥手,小声打了一个招呼。 雪儿慢半拍点了点头,想要起身去迎接,但被释制止了。 “不便,也无需勉强!坐下吧!雪儿。” 再听到哥哥回话后,雪儿便乖乖坐回了原位。 释又对着玉洁道:“小表姑,抱歉!家妹眼睛有些不便,还请勿要见怪。” 玉洁点了点头,也知道其中隐文。 她也听过母亲常常叹气过:“好好丫头,眼睛就这样被毁了!如果让老身带刀定要将那人破皮抽筋!” 玉洁亲自走进了雪儿身边,一股温和的魔力在她的指尖涌现。 雪儿有些畏惧,不知道这位小表姑想要干什么,又看向了哥哥方向。 释也看出魔力没有危险性,知道玉洁这是在用治愈内魔法,说道:“放心,你老哥我还在身边!” 玉洁见雪儿没有了反抗之力用着温和的魔力在雪儿的眉心与太阳穴处揉了一揉。 “这点治愈魔法虽然不能让你的眼睛恢复,但这样会让你的眼睛好受一些。希望你能够康复!” 释知道雪儿眼睛状况,是视网膜与内部晶体被毒气双重受损,是难以修复的。 而且此方世间还没有诞生手术这个概念,无法进行视网膜移植与晶体植入的。 除非有一位能够会断肢重生的治愈法师,但是释翻遍古今杂书,也找不到现存已有的能够做到这般程度的治愈法师。 要么就是已经埋葬于历史,要么就是被一方势力默默封锁了,根本就不能找到。 银辉魔力波动在雪儿的眉心与太阳穴处,缓缓走动,似是在绘画着某种阵法。 雪儿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丝微弱、朦胧的光感透了进来,带着久别重逢的陌生感。 光线和轮廓模糊地晕染开,像是浸了水的宣纸般的景象。她用力眨了眨眼,那模糊的景象并没有变得清晰,但确实存在着——不再是虚无。 她努力地“看”着,心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紧。 在眼前这片朦胧的光影里,她捕捉到了三个晃动的、深浅不一的轮廓。 最近的那个轮廓,几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极其模糊,便是眼前的玉洁。 还有一位正在对着她挥手示意的带着小发夹的小女仆的身影,正是丽雅。 以及最后一位身型较为高大,有着男性躯体的人。她知道了,那是哥哥? 她好像能够看见了,哪怕是一丝,这也不再是以前的虚无缥缈无边。 但也只是三个呼吸的功夫,这片视线又变回了虚无空洞的一切。 玉洁有些苦笑道:“看来我也只是能够让你恢复视线三个呼吸……” 雪儿却很懂事摇了摇头:“已经可以了,玉洁表姑。” 毕竟这一次她已经无憾了,她能够隐约可以猜想出了一人的轮廓了…… 第18章 啥?我没听错? 王宫内,巨大的宴会厅,此刻如同一座沸腾的、被人工雕琢出的水晶洞窟。 三百七十八张铺着明黄锦缎的圆桌严丝合缝地排列着,那是一张不拉,座无虚席。人头攒动,川流不息,更有公国最顶尖的权贵王公、封疆大吏、外邦使节尽数汇聚于此。 在这个临时建造宴会厅内。 工部大臣刘宇站在角落阴影里,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数十盏巨大的“辉光魔导灯”,它们此刻正努力散发着稳定而明亮的光芒,没有电量不足,没有时暗时闪。 悬梁之上,更是光芒万丈,铮亮亮照着,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见此,他才将额角的汗珠暗暗擦拭。此前,只要天花板上每一次灯光只要有轻微闪烁都会让他的心脏攥紧一下。 要不,那场与供应商的进行了一番“友好协商”可谓是耗费了他巨大的心力,他早要打死那个狗供应商了。 文礼大臣张成则如履薄冰地穿梭在席间。 他已经换下了朝服,身着最庄重的礼服,脸上的笑容更是标准得像尺子量过,与每一位重量级宾客寒暄。 一会儿这个大人好,一会儿那个大人好! 搞得他这位文礼大臣都快成星级酒店的礼宾牛郎了,而且还是一位年满六十的牛郎。 三百七十八席,便备上了三百七十八份“云锦回礼”,此刻正由女仆管家们悄无声息地放置在每一位宾客的座椅之后。看着那一个个盖着明黄绸布的礼盒安然就位,张成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了一瞬。为了凑足这这三百七十八份,他甚至动用了自己府库的珍藏,此刻只觉心力交瘁。 现在,这满堂的“坐满”,对他而言是巨大的压力而非荣耀。 禁卫军的士兵更是如同钢铁雕塑般矗立在所有入口和关键通道,盔甲擦得锃亮,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为这场盛宴增添了一层冰冷的底色。 他们的存在无声地提醒着所有人:这里是权力的核心,容不得半点差池。 台上西雍王?雍对着魔导麦克风开始讲话: “感谢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不远万里来到我们西雍,参加吾母后七十岁寿宴。” 他追忆往昔,讲述着自己母亲为国家所做的功绩,母亲那谆谆教诲,那是一个声情并茂,不添加任何一丝丝杂念,全都是流露而出的真情实感。 丝毫就没有感觉自己这个做儿子的给她老人家带来的头疼。现在的雍儿都已经是国王了,自然要给自己留下一个威严正面的形象。 念完台词,西雍王也将手上小抄给抹去了,转身就走,没有给台下观众一点点反应的机会。 最后,宣太后登台,正式给这场寿宴画上了一个开场白。 “大家,今儿,我就不多说别的,大家就吃好喝好,玩得尽兴!” 话罢,太后便走进了琴一桌,陪着自己姐姐一起吃席。 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没有那么多的花架子,也没有那么的新鲜仪式感,就是挺朴实的。与普通人家人户开宴席没有什么区别,这也给众人觉的已经年过七旬的太后,非常的亲切,活脱脱就是一位大家长。 如果硬要说不同的话,只不过与增添了一番大人物送礼播报环节,原本宣太后是想要拒绝的,但是终究还是拗不过众大臣的建议。 众大臣认为应该得加上一个播报环节,这样才能显得大气,这样才能让来祝寿感到此次来的之,说明你对吾国的太后敬重的心意大家都记着。 “报!” “这是大启帝国启承帝皇帝陛下给吾国宣太后送上的,延年益寿,排毒养颜的增寿魔药,更送上一份贺卡!” 传话使送到太后跟前,宣太后观摩了一眼,叫道:“念!” 传话使便上台,用着浑厚庄严的嗓音道:“朕知太后寿辰已到,但朕初登基,朝中政务多有事物处理,未能亲自前来祝寿,多有怠慢。为此朕特定命使臣前来祝寿,并献上一份,延年增寿魔药。 望太后安康,洪福金安!” 宣太后听了也是笑得乐呵呵的,开口道:“谁是大启帝国外臣使节?” 一位处在第五十桌正好在吸溜着面条的使节,急忙吃完,站立起身:“在!” 宣太后笑呵呵道:“替老身给皇帝陛下带个话,有劳他费心了,老身收到了。” 又对着使节本人道:“你吃好喝好,有些怠慢的地方还请见谅!” 大启使节笑了一笑,立马鞠躬一礼:“诺!” 于是这位外臣使节就又开始继续此前没有吃完面条的口腔咀嚼活动。 心说:这西雍的面条真不错!有嚼劲!……等等还有酱肘子,我来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高昂的汇报声:“报!” “北武帝国北武帝给吾国宣太后送上,十阶冰原巨妖兽皮大衣,外加龙木拐杖,以及一份祝寿卡。” 照例,太后观摩了一番,点了点头,示意上台念吧! “且慢!” 突然,一声十分浑厚的嗓音叫道。 那人赫然在第十桌席上站立起来,身材魁梧,面容线条更是棱角突出,可谓面貌堂堂,英气无比,宛如一位战场上的少将军。 一旁的一位面容俊朗,有着书生气息的人,一直拉着他,以避免其惹祸! 他从人群中走出,直接走上了台阶,转弯,对着太后抱拳一礼道:“太后,我来念我的父帝的贺词如何?” 太后眉眼瞧了瞧此人相貌,也是猜出了此人的身份,正是现任北武帝——武猛德的大王子,武羽昂。 宣太后瞧着此人,当真如其名字一般器宇轩昂,说道:“你念吧!” 于是武羽昂便随手夺过传话使的贺卡,站上讲台念道: “孤听闻太后将要过寿了,孤便派出长子与次子,前来祝贺!犹记得当年,明王潇洒英姿,威武赫赫,也曾助吾国去斩杀那一只凶兽大妖,堪称战神之名。吾国深感佩服。” “大嫂!” 武羽昂念到此处,愣是停顿了一秒,怀疑是不是拿错了。再检查一遍之后,确认没错之后,便继续念了下去。 “大嫂!还容我能够,亲切的这般称呼您。我曾与明王义结金兰,他是我大哥,我称呼你一声大嫂,理应如此。” “如果可以,孤希望胞妹能够也回家看看,如果实在不方便,也可让外甥女替母代劳回来看看。” 于是众人朝着视线之处,看向了怡文与珑俩母女。 怡文王妃本来还在乐呵呵吃美食动作也稍缓了。珑刚才还一脸天真吃着美食,一脸没事人的样子。现在动作也迟钝了,没有继续进食。 武羽昂又故意咳嗽了一声,拉回了众人视线。 “孤希望还是能再续其金兰勇义,听闻大嫂有一长孙名为雍?释。雍?释,雍?始,勇士,一听这名字,孤就知道你对其所给予的希望。” 而西雍王听了不乐意了:这名字可是我起的,我起的!哪怕不是,我也是有参与的份。 “孤也想见见这人,孤也想看看这位拥有其先祖之名的人样貌,如何?” “毕竟孤也想见见未来的准女婿长什么样!” “还望大嫂恩准!” 于是众人便将视线朝着一二桌席扫荡,可就是没见到释本人。 在第二号桌,咱们龙?阿萨林龙尊龙大人也来了,正在尝尽其餐桌上山珍海味,他生活了十万年的龙生,也是吃到了这么好的食物。 龙?哈萨林:果然人类这种仪式宴会就是好! 在其粗壮的身躯后,释早就以此为挡箭牌,隐遁其中。 释:好险!好险!晚点,没有龙尊挡箭牌,我得社死了……等等,刚才我听见了什么?准女婿?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晓得! 第19章 释呀!你爷爷我对不起你奶奶 武羽昂念完词便走回了自己的坐席位,途中还扫视了一下第二桌没人影的空位,一脸轻笑。 在一声声来祝寿的播报中,也在一声声人们吃宴席喜庆氛围中,此次宣太后的七十大寿落下了帷幕。 此间值得一提的是,来自东州的格兰斯卡国也想邀请释这位准女婿有时间去做客。 酒足饭饱过后,人们该道别道别,该想在游城逛街便游城逛街。 此次的咱们的寿星宣太后领着姐姐琴,又回到自家宅院继续此前还未结束的话题。 太后宅院内,宣与琴喝着茶聊着天。 “姐,你觉得咱们大孙怎么样?”宣问道。 琴在脑海中思考着释的形象与品性,以及在学院时所做的事情,笑着点头道:“虽然有些的时候,他思维有些跳脱,但不可为是一位有承担大任的大孙。” 宣的眼睛一亮:“姐,也这么认为!那看来,我还不至于老眼昏花。” 琴又想起今天的台上贺词,问道:“宣,我问个事?就是释的婚约对象有几位呀?” 毕竟宣有写信告诉过琴说,她想要一份玉洁的资料做一套婚约介绍资料给释,她毫不犹豫就给了。 但这件事并未有告知玉洁,这位年满的二十的小表姑至今还蒙在鼓里。琴也了解自己这位小女儿脾性,她是一位传统的姑娘,可能还适应不了的王室宗亲的那复杂关系,如果告知的话,她肯定会拒绝, 想要打探一下,自家姑娘有没有被看上。 宣也知道问的是什么,于是笑呵呵从隔间橱柜宝箱里面,拿出了那一套释自己选的婚约对象,对,就是释亲自自己的选择的,绝对没有半点被威胁过的痕迹。 其中赫然就有玉洁的资料。 当时宣想要写信告知一下琴这件事的,但是那时她自己又被自己的寿宴决策头疼的好几日,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宣拿出一头金发女孩的画像,说道:“这位格兰斯卡国的二公主殿下,这位一国的女王是五州权贵中递的最早一批,我原本以为释不会选择,但我没想到他还是选了。” “听小梅说,这是释最早就定下了,我都不知道释这小子是看上这丫头哪点好。” 宣对于释这种草率决定,有些不满意,像极一位未来婆婆看孙媳妇儿,没有好脸色的态度。 接着有拿出一位头戴华冠,清美脱俗,有些英姿飒爽的女子画像,说道:“这一位怡文那丫头推荐给小梅的,小梅也给释看过了,这位是释最后选择出来的。” “听小梅说,这是释下意识觉得看得顺眼,选择出来的。小梅还对我说,怡文猜的真准,这就表明他也喜欢这一类的。” 琴接过看了一眼,就感觉这眉宇之间咋就有些熟悉呢,她好像见过这类型的,而且还是最近见过的。 脑中电路一通,她想起来了,这人眉宇相似度与西雍现在的大公主珑颇为相似。 琴嘴角一抽抽:“看来他的眼光还真是独特呀!” 心说:这大孙儿怕不是觉得这姑娘长得很亲切,便随意选的吧?! 经过学院几个月相处观察,琴觉得这大孙有一个脾气就是不怎么好。怕麻烦,不想抛头露面,就喜欢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于是便猜测着应该就是释为了应付母亲,选的……吧! 最后压轴的,便是宣手中拿着最后一份资料,她摊开一看,那上面画像就是琴最熟悉的女儿。 宣笑道:“这是释最为满意的。听小梅说,他是非常满意就选上了,半点犹豫都没有。” 琴也只能配合着笑了笑:“是吗?” 随后又说道:“可是现在有一个事儿,玉洁可能不会同意。” 宣听了,更是一脸笑容溢于言表:“没事没事!感情可以慢慢培养,那些都是时间的事。想当初我与明儿哥也是互相之间有些腼腆……” 于是她回忆往昔,讲述起她自己与明儿哥深夜幽会那些事。 …… 释明府内。 一位飘游的魂体,正在观赏着月色。 并打了一个喷嚏:“哈欠!” 释也是一个奇怪:都已经死了的人,留下的魂体还能打哈欠?这会不会有些违反了量子力学这个碰撞! 九代雍?明见释来了,对着他招了招手。 在皎洁的月光下照映下,院内的石桌上已经满上了上好的茶水。 爷孙就这般对桌而坐。 有些念床的玉洁没有睡好,想要出去走走。 她因为自家母亲还想在这里住上几晚,没有立马就走,可惜今天宫内人务的紧凑,院落还没有收拾完毕,她便在释明府内选了一个房间睡一晚。 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太阳穴,决定到院子里透透气,让自己紧绷的神经稍作放松。 正要推开大门一时,初春傍晚微凉的空气带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让她精神一振。然而,她脸上的轻松仅仅维持了一瞬,便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 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正上演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一只素白瓷的茶壶,稳稳地、毫无逻辑地悬浮在石桌上方一尺高的空中! 壶嘴微微倾斜,一道清澈的茶水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着,精准地注入下方同样悬浮着的青瓷茶杯中,水线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洒落。 斟茶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在操作。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脊紧紧抵住了冰凉的门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尖锐的痛感提醒自己这不是幻觉。 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杯斟满的茶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优雅地端起,缓缓倾斜……然后,杯中的茶水,以一种违反物理常理的方式,“流”进了空气之中! 没有顺着杯碗滑落,没有滴溅在石桌上,更没有渗透进泥土里。那清澈的液体,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仿佛被一张看不见的嘴,无声无息地喝干净了! 这是有脏东西! 她有些不敢相信,她悄咪咪瞧了一眼,正好看见对坐之人释,正一脸笑容满溢对空座说道: “慢一点!慢一点!” 在释的眼中,咱们雍?明爷正一脸惆怅的喝着。 这个喝茶都能喝出醉意,释也是佩服的很! 雍?明对着释说道: “释,其实你爷爷我呀!是真的对不起你的奶奶!可是事情发生的就是那么的突然,我不得不去面对魔族的入侵。” “因为我是这个西雍的国王!是人民拥戴的领袖!更是这一个国家的大家长!为了这个大家,我不得不去面对!” “是我对不起宣儿,是我对不起雍儿,可是我呀……” “我啊……不得不去面对!” 释在一旁充当着有力的倾听者,没有答话,也没有劝阻。因为此中事情,他也插不上话,他是一个小辈,作为一位倾听者就行了。 雍?明见茶壶中的茶水已经没有了,直接开口道:“释,给你爷爷来一壶酒!” 顿了顿,又道:“没和我说,你没有存货,我可是看着你买的。” 释便从空间戒指中端出一壶酒,直接递到了对面! 今天是太后的寿辰,同时也是他离开人世第四十五个年头。四十五年,他有四十五年没有陪在她的身边了。 良人无在家,女子当难度! 释看着他喝酒的同时,也在思考着疑问:这魂体是怎么摄取实物的? 玉洁只好默默关上门,麻溜回到自己房间,盖住被子埋头睡下。 二楼窗户处一位眼神空洞无神的少女也正盯着院落石桌上。 然而,在她的精神领域中,有两个人正在对桌而坐。 一位从精神轮廓是她的哥哥,另一位她……也不清楚! 第20章 交谈! 翌日,晴朗天空,温暖的太阳照应大地,将王宫巍峨的殿宇、新抽嫩芽的树木,都镀上了一层柔和而明亮的暖意。 今天也正是早睡早起的好时节。 玉洁推开大门迎接晨风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微风轻轻拂过,真正渗透进玉洁的心底。 她昨晚睡得格外香甜,丝毫没有了念床的脾气。甚至有一点喜欢上这床了,因为只有它能够安抚玉洁弱小害怕的心灵,带给他温暖安全。 她又瞅了一眼院落里面的石板桌,没有那夜惊悚的一幕,她才稳稳的安下心来。就是它昨晚带给了她弱小害怕的心灵,亿点点的不安,她凑近轻轻踢了一脚这个石桌。 小声嘀咕了一句:“就是你昨晚害的差得我差一点没有睡好觉。” 露珠在草叶上滚动,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然后悄然蒸发。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院墙上蹦跳,发出叽叽喳喳的鸣叫。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祥和,充满着生命的气息。 雪儿杵着导盲杖摸索着步伐,轻轻走着,无声无息间已经走近了玉洁身边,清冷冷道了一句:“怎么了,小表姑!” 玉洁顿时吓了一个激灵,一声娇叫:“咦!!” 她回头一看,对上雪儿的空洞无神的眼神,又要叫出声时,雪儿清冷的嗓音又开口了:“怎么了,小表姑?是雪儿的脸上有什么吗?” 听见声音,看了相貌也确定这是自己的侄女,轻轻拍着胸口:“没事没事!雪儿,就是喜欢清晨活动活动,叫一下?” 雪儿不解,歪着头:“可是雪儿听着你嗓音的高度,要比平时高上几度,不像是平常的叫声。” “可能你听错了,我平常的叫声一般都是这么高!”玉洁打着哈哈不想解释此前分贝如此高的原因。 心说:怎么你走路都不带声的呀!差点我的小心脏都要吓出来了。 这时,玉洁又注意到了雪儿右手握着的导盲杖,感受着隐隐散发出来的冰元素问道:“雪儿,你的这个手杖是?” 雪儿拿着导盲杖对着玉洁比划了一下:“你说这个吗?” “这个是哥哥给雪儿做的,说用这个以后比较方便走路,毕竟女仆姐姐们不可能无时无刻都陪在雪儿身边,雪儿也需要独立行走。” 玉洁摸着手杖感受了一番,确定了里面肯定蕴藏着浓缩精度极纯的冰元素。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冰元素,这种纯度早就已经超乎了普通元素法师能够掌控的范围,这雪儿竟然能够受得了? 这让玉洁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问道:“雪儿,你这也是一柄元素法杖,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不适吗?” 雪儿一脸轻松又无辜道:“什么不适,雪儿没有感觉到呀!” 玉洁这时才想起这丫头天赋,乃是圣冰体质,是非常与元素可达无垢亲近的体质。 但这个时候,在玉洁心里又诞生出了一个疑问了,释是怎么弄到这股精纯至极的冰元素之力的。 这股至纯至极的冰元素,难道是冰灵之花?……玉洁想道。 这时一股早晨哈欠声自身后传来:“啊~” 释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了过来,打着招呼道: “嗨!雪儿、小表姑,你们起的挺早的呀!” 雪儿感受一番释的精神,问道:“哥哥昨晚没有睡好?” 释听了,一脸没事人道:“昨晚我又熬夜看书研究资料了。” 其实昨晚是被老爷邀着听了一夜,爷爷与奶奶爱情发家史,再到最后自家父王老头子如何诞生的事情。 当然不是不可描述,就是上上一辈的淳朴爱情故事。虽然很朴素,当然也很津津有味,以至于释听得快睡不着觉了。 玉洁盯着释一脸不老实嘴脸,那表情好似在说:你肯定撒谎了! 心说:这大侄子看着老实巴交的人,怎么骗起亲妹妹来,丝毫不带脸红。 …… “嘿嘿!自摸,四节高,清一色,大四喜,我胡了!” 莉霖看着手中麻将牌,乐呵呵笑着。 于是对着三人道:“交出来!交出来!” 三人非常不情愿交出了最后的筹码,打着哈欠:“我得回去睡了,打了一宿,对人家的皮肤可不太好!” 三位王妃便这样麻利的撤了,心想:以后,不要给这一家子打了,姐姐还好,但这妹妹的手气真的是没说!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呀! 莉霖自从学会搓麻将后,便在昨晚打得越来越起劲,以至于直接熬了一个通宵! 可谓杀遍全场无敌手,就连梅丽这位姐姐败余她之手。 看了娱乐场一圈,所有人都已经走了,只留下她,她才叹口气道: “真是寂寞呀!竟然无人能够打败我呀!” 她现在精神正好,根本毫无疲倦。毕竟她可是一名研究炼金术的学者,熬夜通宵都是常有的事。 “咕咕……” 正好肚子饿了! 于是她便意识到一个事情,她不知道王宫膳房怎么走!便朝着宫外走去。 宫外溜达溜达,看看雍城街道风景,乡土人情。 …… 桃花林,小溪边,释又来了。 “老头子,昨天怎么没有见到你呀!”释问着钓鱼老翁道。 钓鱼翁庸老有些不解:“你说的是什么?我们不是隔三差五就见面吗?” 释就知道这老头又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说道:“昨天不是太后七十大寿宴吗?一般像你们这种重要人物都会出席的呀!我昨天找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你!” 庸老无所谓道:“那种场合我参加过好几回了,说句实话,老头子我受不了那种氛围!” 释就不明白了:“你这人咋就这么扫兴呀!你难道就不想去祝贺一下太后的寿辰吗?也让她老人家快乐快乐不是很好?” 庸老想了一会儿,摸着胡须道:“她六十岁大寿的时候,我也去祝贺过她老人家,但是太后她老人家不太喜欢我呀!” “那我再去!这不是热脸贴冷屁股。更何况在座诸公我没有一个认识的。我去这不是很尴尬?” 释有些不解了:“怎么回事?我看你为人这么老实和善的,怎么会不受太后奶奶的喜呢?” 庸老蹙眉思索了一会儿道:“这此间的缘由很复杂,可不是你这个小孩子能够弄明白的!” 释有些好奇这位老翁秘密,说道:“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弄不明白呢?” 庸老用着笑容非常慈爱和善表情,问道: “你真想知道?” 随即一顿,又故作沉思,叹息道:“你也长大了,看来事情终究还是要告诉你了!总不能不告诉你!” “那就附耳过来!” 释听到自己喜欢听的,于是就将耳朵凑了过去。 庸老抬手小声窃语道:“其实啊……其实我就是不想要告诉你!你能把我咋滴?!” 释正眼一瞧,这老头胡须飞舞,老脸笑起了一个怪异的弧度。 心说:这老头真的是会耍无赖呀!不告诉就不告诉!还做一个这么难看的鬼脸干什么? 释见老翁不说,也只好躺了下去,随手一摘,将一根狗尾巴草叼起,道: “老头子,我问一个问题。” 庸老疑惑:“嗯?” 顿了顿,“那你问吧!” 释说道:“就是你和太后,你们两个谁的实力要强一些?” 庸老见这小子问这个问题,也是会心一笑:“正好,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一下你,你认为我和太后她老人家谁强呀?” 释真想要一口唾沫星子吐这老脸脸上,心说;我能知道?我会问你?你个老貔貅! 问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这里,相当于没问了,这不是? 庸老见释没有说话,哈哈一笑:“成为至尊后,基本没有可比性!每一位至尊都有反杀的后手,就看他想不想用,会不会用!” “有的至尊他等阶很高,但对自己的开发能力没有达到完全,也被低他一阶的人反杀。” “那释,我考考你一个问题,咱们就拿斗气师举例。” 释洗耳恭听。 “一位是有十四阶的斗气师,他的斗气充足实力很强了吧?但他偏偏没有领悟斗之意无法凝聚出法相!但当他遇到了一位十三阶,而且早就靠着自己的磨炼的斗之意凝聚出一尊法相,那你觉得孰强孰弱?” 这确实把释给问倒了。 就好比释前世一个世界,一位普通人拿着火枪去对着一位武林高手,你问他谁强谁弱? 十步以外枪快!十步以内,这枪到底是快?还是人快的问题。 释顿时茅厕顿开,他好像懂了一些。 简单概括:数值不高,咱们就用机制来凑!只要双方数值差不是太离谱,咱们可以靠着手法与机制硬刚一波也是可以的。 这不就是moba游戏的机制吗? 第21章 走了,去北武! 庸老垂钓于岸口,释则是没事人瘫躺在一旁。 “话说,你和小茂见过面了?” 释想起了之前庸老对他说,想要教阿茂的想法,问道。 庸老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的名字叫茂吗?这倒是挺符合那一辈起名的。” 又回了一句:“在远处远远看过了,他的天赋很好!” “与你相比吗?简直甩了你八条街不止呀!可以和你那些兄弟姐妹相比了!” 释直接一口回绝:“既然如此,王室兄弟姐妹这么多,那你当时怎么会选择我呢?” 释还是忘不了当时自己还在王室图书馆好好看着书,这位老头不请自来,直接一个甩杆就将他甩进了这片桃花林。 问都没问,直接起手就是开打,还招招带名,不重样的。第二天,释就直接躺在床上,休养了三天半个月的。 想要打人就要学会挨打!也因此才造就现在释的一身战斗本领。导致释也记恨到现在,有事没事直接叫老头,丝毫不想承认这是他的老师。 “对了,这次来,忘记将这个给你!” 释说着,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壶寿酒,里面写着醉生梦三字,直接一扔,扔到了庸老面前。 对于一位酒鬼来说,这可是一壶不可多得的酒,急忙用双手去接,甩出去的鱼竿也不管了。 打开盖口,一股香醇浓郁的酒香自空气中飘来,庸老这次没有一口气干完,而是从储物的兜中拿出一碟酒碗,慢慢品味了一番。 释见这位老头没有了一口喝完,也是有些疑问道:“这一次怎么没有一口气喝完呢?” 庸老笑了一笑,很懂行道:“这可是醉生梦,要慢慢咀嚼回味,才有那种要入梦的感觉,正如它的广告词一般:一口一喝,有梦可醉,一壶一洒,梦入不再汇。” 释也没管这个老酒鬼,又洋洋洒洒起身,走了。 背对庸老挥手道:“老头,我先走了,我这次走后,可能要一个月才能来,别想念我了。” 庸老端着酒碗,呵呵一笑:“你这个小子呀!走就走吧,还这么多戏干什么?” 看着酒碗的倒影出自己老脸的影子,他自言自语道: “释呀!你曾问过我许多遍,为什么在诸多王室子弟我会选择你,你可能忘了。” 他一饮而尽,“那是因为你身上的某种特质,我虽然看不出来,也摸不出来,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就应该选你,与你相处这么年,我发觉我的直觉是准确的,你身上肯定承载着整个西雍的希望呀!” “你前方的路很难走,难怕艰难,难怕荆棘丛生,难怕伤痕疲惫,我也依旧相信你能够坦然有余继续走下去。” “正如你的名字那样,雍?释!要像一个勇士一样,勇猛前进,斩尽一切之敌,成为一名不倒的战士,因为这样才是成为王者的必备条件。不是因为被冠以先祖之名,更是我……我们对你的希望呀!” …… 时间如水,岁月如梭,眨眼间,一周已经过去了。 今天到了约定去北武的日子。 此次远行代表由释与珑组合去。 珑是代表着第一王妃怡文去看望一下娘家人。释则是去看看自己迫于母亲威严,选择出的未过门的婚约对象。 释看着城门前,远来送行之人,这次还蛮多的,不仅有自己的母亲与妹妹,还有奶奶、姨奶、小姨妈、小表姑,对了还有第一王妃怡文也来了,毕竟这次还有她的女儿呀! 这次没有带随侍,只因为珑说了一句:“去一趟北武而已,还带随从干什么?表哥来了都没有带贴身随从,我们还带随侍,这不是显得我们很弱吗?” 释也是一阵无语:真是将自己的生命度之于外了,这个姐姐没救了。 想着现在大姐头与自己的实力,只要至尊不出,那还真的没有人可以难得主他们两人的,于是也不带了。 但是这次远行的主角之一大姐头——珑竟然没有来! 此时,珑居住的府邸这边。 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要走出门,被一位身穿黑裙的女子,也就是自己的二妹玥给拦住了。 珑像个没事人一样,打着招呼:“没想到会是玥你来了!” “如果你想要见三弟的话,他不在我这里,他已经到达城门那里了。” 玥则是一脸笑容美丽:“怎么难道我就不应该来看看姐姐吗?” 玥说出这种话,让珑感到意外,毕竟她们两人自古以来,一直都不是合,两人一生下来,都是争东西的存在。 姐姐不想让妹妹,妹妹也不想让姐姐。 从玩具,到父王的恩宠,再到释的决定权,一直都在争着。 两人在家长面前,基本上都是岁月静好,一脸好姐妹样。但到了释这弟弟这里,直接就是原形毕露,大打出手,这让这个释作为调和剂存在,往往都要承受两位来自姐姐的怒火。 于是在当时释的建议下,一三五处决权归大姐,二四六处决权归二姐,周天释休息,想缓一缓。 长大后,在释的调解下,有了缓和,但是两人没事有事还是会争一争。 “怎么,有什么事要对你的姐姐我说的吗?”珑露出一脸我最大,我是大姐的派头道。 玥最反感就是这样的珑,什么叫做你最大,你就是姐姐的样,也不过是比它早了一个月出生而已。 “姐姐,你还是收回你这态度吧!我今天可不想和你吵架。”玥嫌弃似摇摇头。 于是她便走近珑跟前,原本常挂在脸上笑容,变得冷淡,甚至有着随时爆发的烦躁感。 “珑,我希望我的弟弟不能受到伤害!懂?” 珑被这般的玥这般说话,顿时也升腾起一股怒气,直接推开在面前挡住她路的玥,说道:“什么叫你的弟弟,那还是我的弟弟呢!” “他几斤几两,你我不是很清楚吗?” “何况!”珑回头一笑,“我可是姐姐,怎么会对弟弟置之不理呢!” 两位姐姐的身影就这样分开了,一人沉默,一人笑喜,走出了数里。 释望着一个方向,静静等待着,便听见远方迟来的声音: “释!这里这里!” 释顺着方向望眼过去,一头扎着绯红大头马尾的少女正奔跑了过来。 “大姐头,你来的也太迟了,再迟一点,黄花菜都要凉透了。”释抱怨道。 珑直接一个手肘打了一下释,说道:“怎么,等你姐姐一次都不行,都要娶亲的人了,还对自家的姐姐不耐烦,那你以后还怎么疼你的媳妇儿。” 于是两人便对着在场前来的众人,挥手告别,一人一马骑着,奔走魔汽列车中转站。 …… 列车上,珑盯着窗外风景看着, 打发着无聊的时光。 释则是看着列车员小姐姐递来关于北武帝国的简介。 北武帝国地处坎堤亚大陆的北方,地理情况大多数以平原草原为主,畜牧业发达。 北武帝国是五百年前诸国中最先独立出来的国家,当时帝国第一位登基成为帝王也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帝王。 据释所了解,当时北武帝王也才十六岁,但是实力已经有九阶斗气水准。 当时地处中州的大启帝国的皇帝陛下,也曾借兵攻打这想要独立的国家,可是兵败于北武。于此,北武正式独立。 在北武历朝历代的帝王兢兢业业下政策改革,操练军队,现今已经是在北方独占鳌头,令异族更是为之胆寒,也成为大启帝国不敢忽视的存在。 其中还有一个密事,就是西雍现在这一脉其实参有着北武王室血统,因为五百年前,北武帝王武成将自己唯一胞妹嫁到了西雍的王子中,进行和亲。 也因此,现在西雍王室这一脉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北武王室血统,只不过由于时间变迁,一代又一代叠加,那血脉的力量稀少到几乎不计。 第22章 北武民风当真彪悍! “血脉吗?”释口中呢喃着。 自1300多年前启天帝带着四位初代领主,一起将异族驱逐出去后,初代领主们或多或少都有了些许其余。 最为作为代表的便是西雍初代领主的那一手能够玩出花的火焰,不同于火元素,但却比之更加刺眼,威力更加的猛烈,宛如太阳的余晖。 如果说西雍王室的血脉之力是来自于内心的生命之火,凝聚而成光辉耀炎。那么北武王室的血脉之力,又是什么呢? 这不禁释有了些许猜测。 “强化,北武的血脉之力就是强化!”对面的女声回答着。 释下意识看向开口之人,问道:“大姐,你就这么确定?谁告诉你的?” 珑不屑一笑,直接将手一摊,食指上显现出一滴赤色的火苗,手指微微一动,赤色的火苗瞬间涨大! 释眼疾手快,直接拿手去捂住,急忙说道:“大姐,我晓得了!晓得了!这可是列车里面,你这可是纵火,知道了要上黑名单的。” 珑便将手中火焰熄灭,看了一看释手上的皮质手套,一点都没有被烧伤的痕迹,甚至还能遮灭自己的火焰,也不禁皱了眉头。 那就只有一个答案,释也觉醒了。 这让珑不禁感叹:果然不愧是我的弟弟,也遗传我这姐姐半分优点呀! 如果这让释听到,就觉得这姐姐当真是倒反天罡了,老子都还在呢,怎么可能会遗传你的。 释仔细查看四周,并没有人将目光投向这里来,这才让释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当时买的是vip车票,车厢里彼此之间间距要大,没人关注就好!……释才稳稳放下心来。 “各位乘客,北武武兴城到了!” 听着列车车长从广播里传来的声音,释就知道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于是便收拾收拾,从列车中转站下站了。 平原广袤无垠,一眼望去,草原!草原!除了草原还是草原!没有其他的。不对,还有服务台,除了以上这些就没有了。 甚至就连要防护外界,修建的基础城墙都都没有,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各家各户的小院子房屋,可是说按照规模来讲就是一个村落,不是一个城镇的结构。 “这北武当真是节俭的不要不要的。”释不禁一阵感叹。 珑拍了拍释的肩头,指着一处大理石建筑道:“走,去那里!” 释顺着望去,就见到一块大理石石板上赫然写着“武兴城”,三个大字。释顿时就没有怀疑的心了。 只能心里佩服道:好吧,这里确实一个城镇! 珑与释二人走着,走到了大理石修筑的石板处,便听见一道非常雄厚嗓音道: “表妹,你们总算来了,你表哥我可是等了许久了。” 那人身材魁梧,一件兽皮质棉袄只遮住上半身一半,脖子上还挂着类似于野兽牙齿链子,尽显威武雄风。 此人正是此前在宣太后寿宴上发言的北武大王子——武羽昂! 他没有带侍卫前来,就只有一个人,以及身后牵着三匹马! 武羽昂将三匹马的缰绳拴好,便领着释与珑到一家客栈里先解决一路的风餐劳顿。 找到一处空着的桌台,他就让两人先坐下。 “表妹,释弟你们先坐一下,我先和店家商量一下上的饭菜。” 于是武羽昂便迈着大步走到了店家,对着店家说了几句,也算是点好了饭菜。 “驾!驾!驾!” 突然,一声声马蹄喧嚣声从店外传来。 “你个小贼往哪里去?” 一群彪悍的骑士,手提明晃晃的马刀,正疯狂策马,紧追着前方逃跑的身影。尘土在马蹄下飞扬,路人惊慌失措地纷纷躲避。 那被追的小贼口中死死叼着一个金黄的柑橘,双手还各抓着一个。 “抓住那个偷果贼!” 一人骑马冲锋,鞭策马臀,一瞬间,那马吃痛,长嘶一声,速度陡然飙升,如同一道离弦之箭,瞬间拉近了与小贼的距离! 偷果贼感受到了身后迫近的马蹄声。他仓惶四顾,突然,眼睛猛地一亮!前方一家店铺旁,正拴着三匹高大健壮的骏马! 这是天赐良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小贼脚下猛地发力,高高跃起,竟是在高速奔跑中完成了一个凌空飞跃,落向其中一匹枣红马的马背。动作一气呵成! 偷果贼稳稳落鞍,顾不上喘息,立刻伸手去拔腰间的短匕,意图割断缰绳,欲要夺马而逃! 就在刀锋眼看就要触及绳索之时。 “哼!给我下来!” 一声沉雷般的暴喝骤然炸响!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雄武的身影猛地冲出! 他根本不需要助跑,双脚在地面狠狠一跺,腾空跃起,手臂上雄壮的肱二头肌突起,狠狠朝着偷果贼而去。 偷果贼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手腕剧痛,匕首“当啷”一声脱手掉落。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那只大手上传来,他整个人如同小鸡仔一般,被那人硬生生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就你还想要偷我的马!” “呃啊——!” 小贼发出一声痛呼,口中的柑橘也掉了出来。他只觉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手中的另外两个柑橘也掉落而出,正好不巧被武羽昂一一拾起。 追来的骑马骑士,看偷果贼被人拦下,直接下马,领头人直接命人去前去抓拿那偷果贼,又转头对着武羽昂抱拳道: “谢壮士拦住此贼子!” 武羽昂一脸没事人,唾骂道:“劳资平生最讨厌偷东西的人了,还偷到本大爷的马上,我不上谁上!” 领头之人立马一个鞠躬:“那真的太感谢壮士了。” 于是双手一摊,向着武羽昂示意道:“那壮士能否将这两枚果子交于我手,我好交还给被偷人户家。” 武羽昂瞥了一眼领头之人,不屑道:“这是本大爷马匹被惊扰到的赔礼,你这还想要拿?” 就在这时,领头之人动作微微一顿,手心已经朝向身后腰间佩刀去。 武羽昂见此人想要拔刀,开口厉声呵斥道:“怎么?想要拔刀?这里的城主是当真这么肆无忌惮?敢向本大爷动手?” 这一声厉喝,直接将领头之人吓破了胆,随后仔细观察此人打扮,兽皮大衣,还是不可常见的野兽,从那形状好似巨兽身上的一块脖颈部位上的兽皮! 可以确认是惹不起的人,赶紧下令撤了! “走,回去交差!” 望着群马直接拖拽着偷果贼的双手回去,武羽昂便进入了客栈。 对着二人道:“没啥大事,就是一个偷果贼偷了一户果农人家的果子。” 释看着一群人马赶来就为了追一个偷果子贼,有些不理解,同样珑也是一脸疑惑。 只是偷一个果子也不至于,上兵上马吧! 这时武羽昂便对二人解释道:“我们北武因为地处北方的缘故,大多数都是草原,但是水果这一方面乃是稀缺货,时不时就有人会对果农家果树下手,偷几个来尝尝。” 释急忙问道:“羽昂兄,那个偷果贼后面要怎么发落?” “羽昂兄?”武羽昂对着这个称呼有些疑惑,纠正道:“释弟呀!别称呼这么身份,叫我羽哥就行了,反正后面要成为一家人的,你这么叫着多没意思。” 释便应下:“好的,羽哥!” 武羽昂乐呵呵应了一声,又道:“偷果贼一般在我们北武按照律法来,偷一个只需削掉小指方可;偷两个,削掉小指外加游街示众三日;想刚才那位偷了三个的,不仅要削掉小指外加游街示众三日,还要打入地牢坐个一两年。” 释听了只能心中佩服:这北武的民风当真是彪悍呀! 只见武羽昂乐呵呵拨开两个柑橘,递到二人面前,“来尝尝,你羽哥我讨来的赔礼品,这可是很好吃的。” 珑一脸没事人接过,直接下嘴咀嚼。释则是心中过不去坎儿,在武羽昂强逼下,吃下了一点。 这可是那位偷果大盗以自身两年自由外加小指换来的,我怎么能吃……不说,这果子还真的满甜的……释替偷果大盗默哀半秒。 “来来,赶紧尝尝,这是我们北武特色牛肉汤,保证你们喜欢!” 说着,店家已经端来一盆牛肉汤。 第23章 武都城抵达! 释盯着这一个比自己脸还要大三倍的盆,大眼瞪小眼,有些难以置信道:“这真是一盆牛肉汤?” 武羽昂听闻,以为是不够吃,拍着自己的胸口放宽心道:“不够吃?放心,后面还有一盆羊蝎子和牛腿肉,保证你们吃了可以放心上路。” 释觉得武羽昂这说的话很有歧义。 心说:怎么感觉这么像临行前最后一顿饭呢。 珑看着这一大盆牛肉汤,也是双眼放亮,直接下筷捞起一片牛肉直接下肚,非常麻溜抛上一碗米饭。 对着还未动筷的释,嘟着嘴道:“老弟,你放宽心吃吧,你姐我尝过了,真是原汁原味的北武特色牛肉汤。” 说着,还对着武羽昂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释心中一顿无语:大姐,你还真的不怕里面放毒呀!而且还有两大盆等着我们,真的能够吃的完? 可惜事与愿违,没有如释想的那般有剩余,甚至还不够,还添加了一盆牛大排。 珑拍着自己略微鼓起的小肚子,非常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包嗝:“嗝~饱了饱了!” 释看着这般没形象,已经入乡随俗的大姐,也是一阵唏嘘:以后,谁娶了你,伙食费都要占家庭开支一大半。 释迈动着步伐,艰难站起身,最终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个响天霹雳的包嗝:“嗝~~!!” 桌上还剩下一人,还在风卷残云扫荡着剩下的一大片牛羊肉,他的胃口可谓是释与珑加起来的总和的两倍,真正餐食主力军。 他边吃边说道:“表妹,释弟,你们两个战斗力不行呀!” 释躺在椅子上,连忙拱手:“小弟甘拜下风,羽哥你胃口真好!” 珑则还在拍着肚子,酝酿着,逐渐将肚子食物残渣全部消耗完毕,一股沸腾热气从她身上冒了出来,鼓起的小腹也消失了。 叹道:“好久没有吃的这么饱了!谢谢表哥了!” 武羽昂笑着:“看来表妹这觉醒的还不错嘛?这么快就能活学活用了!” 说完,同时他的身体周身也是一股热气腾腾的热气冒出,很快他肚子里的食物也消耗差不多了。 释看着两人一个又一个冒着热气,就知道自己与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挺着饱满的肚子,先出去,运用科学运动——第八套广播体操,消耗多出来的热量,有助于肠道的消化。 一顿酒足饭饱后,释与珑便跟随着武羽昂一人骑着马,去往此次的最终目的地——武都城。 听武羽昂所说,从武兴城到达武都城,有着一大片长途路要走,马儿不吃不喝的跑都要两天两夜。 最后释一行人在辽阔的草原上走了四天四夜,期间咱们得好大哥武羽昂,他看地图看岔了了,有一天一夜都是在往反方向走的。 途中闲着无聊,武羽昂还学会了如何斗地主。 释:“三个二带一张后!” 珑:“四张三,炸了你!……一条八!” 武羽昂:“嘿嘿!我这正好就剩四张了,四个九,炸了!” 此次对局由这位新晋选手武羽昂获胜! 珑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轮是我们对表哥呀!” 释一脸无语看着大姐,心累道:带不动!带不动!神仙来了都难救这娘们。 不多时,三人便看见周围大聚集小聚集而起的村落,炊烟袅袅,甘露清晨,太阳也同时自东方升起! 马儿策腾,三人便看见那一座有着巍峨城墙的城池了。 草原上野草散发着特有有机物的草香,武羽昂重重拍了一下马臀。 “驾!” 马儿飞快,“哒哒哒”的直接冲出了三人队伍,跑在了前面。 释与珑紧跟着步伐,也策马飞腾,追赶着武羽昂的马匹。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释骑着的马匹非常富有节奏感,而且跑的贼快!就是后臀被晃得有些晃悠悠的,要不是释夹着的紧,都要被晃出来了。 这时珑跟上了,看着释骑着的马匹奔跑姿势,更是笑着驶过。 释也是一脸懵逼:为什么每次我的马儿要跑了,你就来笑呀!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两次,而是多次了,释第一反应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然,事实发现并不是! 这次释看着珑骑马一直有前倾的姿势,而自己却是异常平稳,就是后臀有些晃。 释才连忙侧身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骑得马匹是一匹顺拐马! 一匹顺拐马呀!当真是和马踏飞燕的马一样呀!……释的脑海中就自然而然想起了前世那座马踏飞燕的雕像。 武羽昂看着即将要开启的城门,他吹响了挂在自己脖颈上的骨笛。 有些怪异,但是开启城门的守卫知道,那是王室特有的接头暗号,听到这声笛声,那就证明有王室成员回来了。 “看来是大王子回来了!” 一位守卫叫喊着。 另一位带队的守卫听见,急忙道:“快!快!开门!” 两位守卫立马麻溜开启了城门,武羽昂骑着马儿一路狂奔,直接冲入了城门! “吁!!” 缰绳一拉,马儿被一股怪力强拉,只见马鞍上的人,一个迅捷起身,满分降落! 随着而来便是同一时间冲过来的两匹马,武羽昂迅速双手一手一拉住,两匹马的缰绳,脚步纹丝未动。 马儿长声痛叫,释见状要侧翻了,一瞬间起身,侧身旋转,在空中完成一个360度自转,完美降落! 释为自己这个下落自我打了一个一百分,袖袍一甩,正要来一个帅气摸头转身之时,一道声音直接从半空中的传来! “老弟,我来了!” 随着又来一声:“接住我!” 半空中一个绯红身影正朝着他的面门袭来。 释陡然间,身体一个大惊,赶紧一个原地跳跃,而珑不好正好,落在了释跳跃的原位,并摔了一个口啃泥,溅起了一阵黄土烟尘。 释拍着被飞尘污染袖袍上灰尘,一个劲儿叹道:“好险!好险!再晚一点我就要满身灰了!” 随着视线望去,看见了底下已经摔出坑的大姐,立马露出了弟弟关心姐姐的表情道:“大姐,你还好吧?” 一秒,两秒,三秒过后,还是没有应答! 释急忙走近,正想要伸出手,陡然间,一股危险预计又来了。 释必须要逃,不然,一秒过后,不,半秒过后,肯定要被波及,狗命要紧! 可惜一切都晚了,他的脚被坑土里伸出的手死死拽住了,逃离无望了。 空气中一股狂躁的气息正在汇聚于坑洞。 一只发疯野兽即将就要被唤醒了,而那野兽名字是令弟弟非常胆寒的存在——姐兽! 危险!危险!快逃!……脑海中一直在发出警告! “我叫你接住我!你会死吗!” 紧接一股动天心肺惨叫声袭来:“不要呀!” “你个臭弟弟!真的一天不打,皮要痒了!” 又是烟尘,又是泥土,以及一股痛彻心扉惨叫:“大姐,轻点!轻点!” “说好的,打人不打脸的,哎哟!你这是要毁你弟弟帅气的脸蛋呀!” 一阵捣腾声,释直接被珑压在地上,双手还环压着释的脖颈,而珑的头发则被释死死薅住了。 “你先放手!”珑说道。 释一脸鼻青脸肿,不服气道:“你先放!” “你放!” “不放!” “你先放!” “就不放!” 两姐弟笑话正好被武羽昂看见了,武羽昂也是一手一个将两人拎小鸡仔一般拉开了。 “我说你们姐弟都是一家人,和好可好!” 珑还对着释做起了鬼脸:“啦啦,臭弟弟!” 释则是委屈巴巴看着武羽昂:“羽哥,你看看,我的帅脸都被她糟蹋的,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呀!” 武羽昂也是一阵无语: 这就是西雍的姐弟吗?! 第24章 啥?比武招亲! 一阵打闹过后,释与珑分割在武羽昂两旁,谁也不理谁。 释用着武羽昂递来的膏药摸着正在消肿的脸,用着静止非常臭美照了一下,深感奇迹道:“羽哥,你这膏药不错吗?” 武羽昂听了一阵哈哈大笑,急忙打起了广告,道:“这你就问对人。这个膏药名叫北武牌跌打不伤药。” “它可是采自北境雪原特产山药、雪莲,更是用上板蓝根作为了药引,还富含阿娇,更能补充人体所需胶原蛋白,可谓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释接话道:“那哪里能够买到呢?” 武羽昂又道:“这个我们只需要在北武武都城便能购买了。这也是为了我们北武将士能随时恢复做准备。记得请认准我们北武牌跌打不伤药!” “那我得买几罐常备才是!” 于是释又接了一波递来的广告词。 北武帝国正如其名字一般,乃是一个崇尚武力的国家,魔法与斗气师之比可谓达到了惊人的1:10。 于是所造成的身体损伤也是五州各国中最为严重。正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哪里常有伤病多那里对应医药水平也就越发达,也因此跌打外伤医药水平也很高,可谓五州各国之中的翘楚。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咱们的英俊潇洒的武文赋,文赋兄,他可谓是替释贡献了北武的医药水平第一人。可谓妙手回春武大夫! 三人并肩走在武都城主干道,阳光被两侧高耸、风格粗犷的楼宇切割成狭窄的光带,投射在街道上。 然而释这时才发现,相较于大启启天城的街道的人群密集,武都城这里越往里面走,街道上人群反而也越来稀少,人声也更是稀少。 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释依旧是那副随意的模样,双手抱在脑后,嘴里叼着根不知哪里摘的草茎,说道: “这里人越来越少呢!” 武羽昂也是感到奇怪,按理来说,他生活在这里也有二十五六年了,这里街道上的人群,更是他看着长大的。 哪家是生了儿子还是女儿,他都是一门亲的,今天反而格外冷清。 “这就奇了怪了,不应该呀!”武羽昂,咱们得羽哥有了疑问。 于是他伸手一抓,提起一位正往某处走的人道:“这位街坊,小弟能问一个问题吗?” 那一位面相中年人的男人,看着面前脖子上挂着兽牙项链的武羽昂,面色发汗道:“壮士,你且问,老朽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武羽昂一脸五大三粗,非常天真问道:“街坊,小弟我就是问一个问题。你们这么急急冲冲向着何处走呀?” 这位街坊看着武羽昂那威武赫赫的雄威,丝毫无法联想到天真二字,反而有些颤巍巍道:“壮……壮士,那个,其实你有所不知呀!那里正好有一户千金比武招亲,大家都是去看热闹的。” “原来如此。”武羽昂道了一句,便将中年人给放了下来。 中年人见脚已下地,麻溜的,狂蹬腿,跑了。 于是释三人也去一趟瞅一瞅热闹。 人终究还是群居动物,永远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有一点看热闹看到自己的家事,那都是一言难尽。 这不是,武羽昂听着声音正好往热闹中心走去。 “走走走!快一点!这可是比武招亲呀!” 粗犷的汉子们互相催促着,脸上带着兴奋又促狭的笑意,推搡着往前方挤去。 “等一下,我来了!” 后面的人不甘示弱,奋力拨开人群跟上。 人群汇聚的中心,是一处张灯结彩、铺着红毯的擂台。 四周悬挂着大红绸带,擂台上方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红绸横幅,上书四个亮金色的大字——比武招亲! 擂台中央,两道身影正激烈交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方是位身形彪悍、虎背熊腰的壮汉。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如铁块,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油亮发光。 他手持一柄沉重的九环大刀,挥舞间刀风呼啸,环声震耳,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走的是刚猛无俷的路子。 而他的对手,赫然是一位女子! 她身形娇小玲珑,与壮汉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肤色健康小白,眉宇间更是英气散发,上身是一件身穿的红色劲装旗袍,袖口紧束,下身修身短裤,透露出白皙的大腿。一条红绸带在她高扎的马尾辫上系成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迎风飞舞。 酷似一位行走在战场上威武女将军! 她手中一杆丈二红缨长枪,枪身不知何种木质,通体暗红,枪尖寒芒吞吐,枪缨鲜红似血,舞动起来如同一条活过来的赤色灵蛇! “喝!” 壮汉久攻不下,怒吼一声,斗气勃发,大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一招霸王力劈,直取女子头顶!刀未至,凌厉的刀势已将女子额前的碎发激得向后飞扬! 台下观众瞬间屏住呼吸,不忍看那娇小身影被劈成两半。 千钧一发之际! 那红装女子眼眸寒光一闪,竟是不退反进! 她纤腰一扭,脚下步伐玄妙,如同灵活兔子,跳跃起身,旋转腾挪,险之又险地贴着那狂暴的刀锋闪了过去! “嗡——!” 枪身在她手中剧烈一抖,霸王一拧,枪身反弹,带动枪尖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然而,却是并非直刺,而是如同毒蛇吐信,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着壮汉下劈的刀杆内侧,疾如闪电般点向壮汉持刀的右手手腕! “不好!”壮汉瞳孔骤缩,欲要变招,然已来不及! 枪尖震弹,直接弹到了壮汉的手心! “滴答!滴答!” 一滴滴红色液体自壮汉的手心流出。 “当啷啷!” 沉重的九环大刀脱手飞出,重重砸在擂台边缘,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杆红缨枪尖,已然如同附骨之蛆般,稳稳地停在了他咽喉前三寸之处!与此同时,那红樱长枪枪尖寒芒也直直映入了壮汉的眼中。 “承让!” 红袖女子清脆的嗓音响起,一并也收回了长枪! 她持枪而立,身姿纤细挺拔,但却英姿飒爽,马尾辫上的红绸带更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好!好枪法!” “漂亮!这一手霸王一拧绝了!” “乖乖,这姑娘真的厉害啊!” “一个壮汉还败在一个女娃子枪下?” 这时一声铜锣敲响,“叮隆隆”的响在众人面前。 一位服饰朴素看似仆人妆容的人走来,道:“各位新看官,老看官,今儿,我们小姐比武招亲。” 他的手也指向了那块绣着亮金金的四个大字,以似其真。 “对,大家没有看错!就是我们家小姐,铃兰小姐要招一位贤良夫婿。” “我们小姐也说了,只要能够在武力上战胜她,便可迎娶回家,绝对没有半句嘘话,也没有半句谎话。” “但前提是各位壮士各凭本事,只要能够战胜我们家小姐,不仅能够迎娶小姐,更有重重有赏。” 仆从小二眉眼一动,示意着底下人将东西搬起来。 四位大汉便一人抬起一个宝箱上来,四个宝箱同时落地,一并打开,一箱箱金灿灿的硬币映入众人眼中。 “战胜者更有四万金币可赏!!” “那还在等什么?美女财宝带回家!” 在有重金又有美女蛊惑下,必然有不少人开始报名。 有的人抱着试一试心态,有的人打着不少坏主意,更有人认为这么多人去耗也能活活耗死对方,这样财宝美女那不是信手拈来。 然而台下唯有一人,那是一个怒不可遏。 他的心中只剩下两字:胡闹! ps:最近有些忙,加更的事可能要往后拖一下。最后,老万想跪求一下五星好评,拜托了!各位! 第25章 我举报有关系户! 此人正是武羽昂,北武帝国的大王子。他的脸色冷若寒霜,更是青紫交加。 心说: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我就不在那么几天,这小妮子就给我捣鼓出这么多名堂。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呀!而且…… 武羽昂转头顺着视线看向了释,而咱们的主人公正在嗑着瓜子,津津有味看着擂台发生一切事情。 一旁的珑手指非常自然娴熟拿过释的手心的瓜子,同样也嗑起了瓜子。 只能说不愧是姐弟吗?吵完就和,根本就带耽误吃瓜的。 武羽昂更加无语了。 搞嘛呢?你们姐弟俩就没有一点怀疑吗?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武羽昂如此想道。 台上仆从小二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正涌入报名点,打了一个响锣,道: “还有人报名吗?” “诸位,在这里小二再说一句,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只要你通过了,美女财宝都是你的,现在剩下十息时间。” “十!” “九!” “……” “三!” 当时间正剩下三秒钟的时间之时,释感觉自己的脚腾空了,正被一张粗壮大手,直接一个起手扔出,丝毫没有防备,更加猝不及防。 “咻”的一声,释的身体直接被扔到到了报名台。 顺带一叠纸张出现在报名台的工作人员手中,工作丝毫不带犹豫,业务娴熟,写好名字,并递交了报名表! 报名表先在铃兰小姐手中过目后,便递交在擂台中心,小二看一眼,敲了一下响锣: “诸位且看!” 他向台下诸位观众摊开一看,那里面密密麻麻的人名,直接覆盖了一页,仔细一数,足足有五十个人名。 “为了确保公平公正,我这是相当于大家都见证到了,绝对没有半分掺假行为,也是为了保证赛事公平公正!” “好!话不多说,让我们有请这五十位壮士上台!” 释还未反应过来,就又被一只大手送上了擂台。 还顺道传来一句话:“释弟就看你的了!” 于是释不明所以又是“咻”的一声出现在了擂台上,正当要站稳的时候,发现已经为时已晚,逃不了了。 他已经站在了擂台上了。 发出经典哲学三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恍惚间,他记得自己不是在嗑瓜子凑热闹吗?怎么一眨眼的速度,自己就到了擂台上。 于是他环顾四周,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一位块头大哥正在对他竖着大拇指,丝毫没有作案嫌疑人的背德感。 还有一旁正在鼓舞欢呼,不嫌事大的大姐头。 这简直就是坑弟呀!…… 恍惚间,他又想起此前一瞬间的经过流程,可谓速度之快,根本不在常人反应时间之内,这不仅让释细思极恐: 难道这个武羽昂当真速度恐怖如斯呀!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将我送了上来了。 思考间,响锣再次“隆!”声敲响了! “好!” “诸位且听我一言,咱们家的小姐是为了选择贤良夫婿,那必然需要富有书生艺气,不能只是一匹只知前进不知进退的悍夫,所以设立两个问题!” 紧接着便有两位大汉抬上两个被红布遮住的题目板上台了。 一位侍女紧跟着掀开第一张红布,从上往下读: “请各位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对对联。” 题目一:千古风流一世载,请对出下联。 一位大汉直接打起来退堂鼓,说道: “俺胡汉三以为只需要斗武就报名了,不懂这些书生文绉绉这些繁文缛节,本来也是看热闹的,所以俺退出!” 便头也不回直接下台了。 一声落,千声起。 “对呀!对呀!我还以为只是来打斗的,现在搞得……唉!” “不是说比武招亲吗?怎么还有文字题,退了退了!” “不比了,不比了!” “……” 不少滥竽充数的人,也下了台。 这时一位白袍书生,打开折扇,微微一朗:“万世英名千余载!” 台下众人听闻更是连声喝彩:“对的好!” “好一个万世英名千余载!” “咦?从这装束装扮来看,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我怎么有些眼熟,难道此人不会是?” 一位看似托又极似托的观众才缓缓看出此人面貌。 “难道你就是?” 白衣书生歪嘴一笑,折扇遮面,笑道:“不错,在下,便是武都四才子之一的唐笑虎!” 观众人群听闻更是连打一连串的配合。 “果然不愧是武都四大才子,此间学识让吾等望其项背!” “果然唐家出来的没有一个是孬种!” “唐笑虎我稀罕你!” 释听着不知从哪里买来的啦啦队与托。也是一阵大眼瞪小眼。 心说:别捧了!够了够了!留下些许时间让我们这些跑龙套大展一下神威! 于是听到唐笑虎的对联,台上不少人更是灵感散发,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也对出了下联。 释可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选手,也是思考一刻,对出了一句:“万古流芳百世名。” 不算是那么突出,但也勉强对上了,正式进入下一轮。 侍女也再次上来,揭晓了第二轮的题目,三个问答题。 一问:什么东西跑的快! 二问:焉(打两个字) 三问:死期临近(打两个字) “时间还是限时一炷香的时间。” 释看着这三个题目,一瞬间,后两问有了答案,基本上都是象棋谜语。但第一问却难倒了释。 毕竟这个东西概括就有些大,如果以动物举例,能跑的贼快是千里马。 但如果不是动物,范围广一些,那就是元素光,光速也是现已知跑的最快的元素。 如果再广义一些,不定义空间,那就是时间,就问现已知的什么事物能够跑得过时间。 所以是千里马呢,还是光速呢,还是时间呢?……这不禁让释的头脑发热,脑壳有一瞬间宕机了。 这时,又是一声笑声传来:“哈哈哈!我已经猜出来了!就是……” “且慢!” 正当唐笑虎要说出来时,却被小二连声制止。 他上前一步道:“我们家小姐说了,为了保证公平公正,还请唐公子将答案写在递来的纸张上。” 于是侍女便缓步带人,将这位唐人公子,带到了一处已经盛放好宣纸的地方。 他洋洋洒洒写下来问题答案转身喝茶去了。 这次肯定不会有人猜出这答案的,毕竟后两问可是和最近流行的象棋有关,还是文赋兄作的问题,答案只有我们武都四才知道,哈哈哈!……他的内心如此欢呼雀跃着。 正当他内心欢愉过后,释已经做好了答案,也慢慢喝起了茶。 释:算了,算了,就当碰碰运气吧!何况我又不是真的来比武招亲的,就当走过过场吧! 唐笑虎:哟哟!我敢肯定这位仁兄保证是胡乱作答,没有人会知道后两问的。未来的驸马爷保证是我的。 一炷香时间已过,侍女将作答的宣纸拿到了武铃兰手中,她眉目暗淡,又摇头晃脑。 还念念有词:“原来还可以这样!” 于是将唯二作答正确的两张宣纸留了下来。 “叮隆隆!” 一声响锣再次敲响,武铃兰便叫人将答案题目揭开了。 第一问:光 第二问:象马 第三问:将军 剩下壮士也是微微一叹,随即摇头晃脑走了。 释看着第一问答案不同,也是摇摇头,于是也直接走了。 正当释前脚一踏,就要走下擂台时,一声银铃悦耳的嗓音道:“等一下,我觉得最后一问有问题,得改下答案!” 一位马尾上系着红色缎带的少女,跃前起身,在最后一问改了一个答案:将卒! 唐笑虎:什么情况!答案还能现改的,我举报,有关系户! 释看着都要迈出擂台最后一步脚步被一众侍从拦住,也是微微一叹:给个痛快得了,莫要吊我胃口了。 第26章 好家伙!打不过还搞偷袭! “诸位看官,久等了,接下来,我们将要邀请答对问题的唯二两人一起上台进行最后的对决!” 又一声“叮隆隆”一声响,小二敲着响锣又走上来了。 释与唐笑虎两人上台,四目相对! 唐笑虎见着释的面貌,心道:此人的面貌生疏,不像是本地人呀!难道从城外来的。 释则是一脸死鱼眼,百般无奈看着对面的一脸面临大敌的唐笑虎。 心道:这位兄台,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那么有请二位壮士进行对局!决出胜者将会拥有挑战我们小姐的资格!” 听闻此处,不少人面色鄙夷,一个劲儿叹气。 “不是说好的比武招亲吗?怎么不见主角来决斗!” 一声激起千层浪! 不少人也应声而动。 “对呀!我们是来看美女比斗,不是看两个大男人来决斗的!” “对!说的没错!比武招亲,当然要是主角来才有意思!” “让你们家小姐上台对决!” 一人说出此句,便有台下无数人响应。 “对!让她上台对决!” “对决!对决!对决!”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不同方位响起。其中不少人也是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起相应呼喊! 响应特别热情的还是此前被前两个问题淘汰下来的壮士,个个五大三粗,喊起来的嗓音更加雄浑厚重。 释心中无聊道:看来,这位大小姐要收不了台了。 当看到珑也在其中叫喊着“对决”二字,就知道这姐姐又在成为同化群众一员了。 但是一旁的武羽昂则面色不耐,一脸黑线,这让释不得不好奇。 哟!羽哥,这怎么一脸吃了大便,憋不住的表情又是几个意思。等等……释本来短路的脑电路又回忆起了此前发生一切。 释再次整理了思绪,想道:我是被他送上来的,但这其中如果他没有理由,他也不会送我上来!但问题是他为什么送我上来,如果只是想要看热闹,那他的表情就有些可疑了。 那么,为什么是要我上,而他不上呢……等等,如果这位比武招亲的人是他认识的人呢! 仿佛一切都有了答案,思路逐渐清晰。 释转身看向了一处桌台旁,躺在椅子上扎着马尾的女人,他好像懂了一些。 既然是羽哥认识的人,那这样我就不能真的打赢这场比武,但也让其他人战胜……释如此想道。 桌台旁武铃兰看着台下众人一阵起哄,要有些覆水难收了! 真的要上吗?……她的心中如此想着。 她隐隐按下臂膀上暗伤,这是她此前使出霸王一拧,受到的反噬,也是她曾经练武不善,模仿出的拙劣招式留下隐伤。 这一招,乃是武羽昂自创绝技——霸王枪拧,适配的只有像他这般强壮的体魄之人才能使出。 像武铃兰这样身材娇小之人,再加上又练武不善,使用或多或少都会有反噬的。不可能连续使用出。 武铃兰:果然,大哥那招,我还是无法完全使出吗?难道要使用斗气去战斗吗? 可使用斗气那是万万不能,一是比武中明文规定不能使用,二是台下群众人群太多了,会伤及无辜! 她作为北武帝国的公主那是往往不能伤及无辜百姓的。 “上吧!” 她自声低语道。 一柄长枪射入擂台,枪尾处因为能量传递的波动,发出“铮铮”的声音。 随即一袭红衣身影,如同一柄凌厉的箭矢,夺窜而出,站立于枪杆尾处。 红色丝带空中飘舞,一位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就此上台。 低眼俯视,对着释与唐笑虎道: “你们其中一位谁先来!” 唐笑虎首当其冲,直接拱手上前:“铃兰姑娘,我先来如何?” 武铃兰也不废话,道:“那来吧!闲杂人等先退散!” 于是闲杂人等?释先告退,以免波及无辜。 武铃兰,一个跃升起步,腿脚一踢,直将长枪枪杆震动,紧紧握于手心。 唐笑虎也是面色一喜,也拿出了一柄白银长枪,做好了起手式。 双方对擂,势如水火,双方长枪一并使出。 武铃兰率先一步,脚下猛地一蹬擂台坚实的木板! “砰!” 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红色箭矢,瞬间爆发! 身影前冲,握枪的双手一并发力,长枪枪杆在她掌心剧烈一震,发出“嗡”的一声低鸣。 枪尖划破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直刺唐笑虎面门! 这一枪,只有三个字,快!狠!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战意中的杀伐果决! 枪尖未至,那股凌厉的枪风已是穿入唐笑虎面皮,引得面皮生疼! “来得好!” 唐笑虎脸上的玩味笑容瞬间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战意。 他口中轻喝,脚下步伐却异常灵动,如同滑溜的泥鳅,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起跳,侧身一旋! 唰! 武铃兰见状,长枪一挑,枪杆一扫,眨眼间,几乎是擦着唐笑虎的鼻尖掠过!舞动的枪风更是带起他额前一缕发丝。 就在武铃兰枪势未生,电光火石之间,唐笑虎终于动了! 他手中的白银长枪如同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唐笑虎眼疾手快,手腕一抖,银枪瞬间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然而枪尖并非一杆直刺,而是带着一股阴柔刁钻的巧劲,毒蛇般的吐信,沿着武铃兰的枪杆下方疾速而入! 目标直指她握枪的双手手腕! 这一招,更是刁钻至极! 极其擅长捕捉对手,换气的瞬间空隙!银枪划破空气,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嗤嗤”声! 武铃兰心中警觉顿生!她能感觉到对方枪上那股阴冷至极的劲力,如同跗骨之蛆。硬挡已是不及! 现在她的心中只能使出那一招了——霸王拧枪! 只见她握枪的双手猛地一松一紧,身体借着前冲的余势不退反进,同时腰肢如同韧性纤腰般的细腰向后一折! 一个极其漂亮的后仰起跳! 唐笑虎那阴毒刁钻的一枪,险之又险地从武铃兰胸前上方数寸处擦过!冰冷的枪风甚至拂动了她胸前的衣襟,一股香风带过! 她的双手在枪杆上陡然一动,紧握枪身,以其不同于枪身惯性的一拧,枪身带着枪尖一并一甩。 可却在这时她的手臂处传来了隐隐作痛的响声撕裂感。 武铃兰:难道就要完了? 然而就在武铃兰心思所念间,两块小石子射出,正要打向唐笑虎的下膝盘。 一股痉挛麻痹感顿时响递在脑海,唐笑虎面色一滞,一声麻麻批不知该讲不该讲。 好家伙!打不过还搞偷袭!是谁!谁!……唐笑虎心中如此叫骂着。 他的视线扫荡过台下人群,一柄红樱长枪已是刺来! 眼过所及,他顶着麻痹感又是一个起跳,旋转,腾挪。 突然又是一个块石子射出,而这次石子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他的下盘,名为唐小虎的存在,更是唐家一脉单传的顶梁柱! 在此中情况下,他已是躲之不及,只能硬接! 石头碰鸡蛋! 咔嚓一声,一股轻灵的响声回荡在唐笑虎心中。 唐笑虎顿时从空中下落,捂住下盘,一块青一块紫,五色杂味,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他发出撕裂的嗓音叫道:“我……我……要……举……举……” 一声“举”字还未说完,他又被一块石子击打在了臀部,一阵舒爽感刺激脑海,他晕了过去。 “此次由我们家铃兰小姐获取胜利!” 一声高亢的嘹亮嗓音过后,武铃兰获得了胜利。 台下的武羽昂也是微微点头,收回将要弹出一块石子。 第27章 我不小心倒下来了! 武羽昂看着台上的举枪以示威武的少女,也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呼!还好时机把握住了,不然再来一次,唐家真的要绝后了!” 内心也为自己的机智英名刷了一波好感度! 心道:释弟呀!哥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下一场你要好好把握呀!你可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呀! 响锣再次敲响,意味着第一场比赛正式结束,侍从便上台开始清理不要的杂物,要保证第二场能够正式开启。 两位大汗将一位伤病患者抬下后,释也正式走向了擂台,静静等待着第二场到来。 但中途还有一炷香的休息时间,也是为了保证武铃兰能够有全盛的姿态进行第二轮应战。 武铃兰再次握住了此前发出撕裂声的右胳膊,那里暗伤还在隐隐作痛,又正式涂上北武牌跌打不伤膏药,贴身女侍也见状给自家主子捏起了胳膊,让其恢复的快一点。 女侍低声开口道:“殿下这样的力度怎么样?” 武铃兰闭眼回复:“还行吧!” 旋即也盯上了正站于擂台上正做着广播体操热身运动的释。 武铃兰也是一阵感到不可思议:“这是哪里的招式?怎么没有见过?” 不仅是武铃兰,就连台下观众也是一脸奇怪,都纷纷一阵思索:“这是哪里的套招?不解呀!” “感觉好厉害呀!” 武羽昂也对着一旁还在嗑瓜子的珑道:“表妹,我问个事儿,这是你们的家传武学吗?” 珑一阵摇头:“不是!” “那这套动作怎么我感觉有些奇怪呀!但又感觉好像很有劲似的。”武羽昂说道。 珑一脸疑惑:“奇怪吗?我不觉的呀!我感觉很正常的。” 这一套第八套广播体操动作,珑可谓是从小见到大,甚至她自己每天早晨都要做一套,来热热身,保证这一天筋骨活动。 在最后结束运动过后,一炷香的时间也过去了。 “叮隆隆!” 第二场的响锣再次敲响了,也正式开启了。 这次武铃兰没有像此前一样掷枪窜夺而出,而是持枪稳稳上前。 她双手握枪,九宫步一蹲,已经摆好的起手式。 释则是稳稳握拳,也做好开打的起手式。 “你不用武器吗?”武铃兰问道。 释握了握手中有些黑色的金属手套,说道:“我手中这不是吗?” “那我就动手了!” 话音刚落,武铃兰再次率先持枪夺步而出。 她的身影很快,已然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她蓄势已久的九宫步瞬间爆发,足尖点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手中红缨长枪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枪出如龙! 没有试探,直接就是精准一枪,直捣黄龙! 枪尖寒芒一点光,直冲释的胸口!红樱枪在高速突刺中化为了一条笔直的红线! 几乎在武铃兰启动的同一刹那,释也动了! 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而是迎着那点致命的枪芒,悍然前冲! 动作简单、直接、迅猛! “叮——!!!” 一声尖锐刺耳、完全不似血肉碰撞,反而释金属交鸣声陡然炸响!火星四溅! 只见释的右拳,在毫不起眼的黑色金属手套,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拳猛砸,不偏不倚砸在了武铃兰刺来的枪尖之上! 两人巨大的力量碰撞让两人身形也是为之一震! 武铃兰只觉一股巨力从枪尖传递过来,震得她双臂发麻,虎口剧痛,几乎要握不住枪杆! 那感觉不像刺中了一只肉拳头,更像是刺中了一个钢铁金属!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看似不起眼的,黑色金属手套坚硬得超乎想象,自己的精铁枪尖刺在上面,竟然只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白点!甚至几乎不见。 释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的手也麻痹了。 双方战斗一眼见真假! 武铃兰强忍手臂酸麻,枪势瞬间变化! 顷刻间,红缨长枪瞬间幻化出漫天枪影!虚虚实实,如同疾风暴雨般将释周身可活动区域笼罩! 以快打慢,以繁破简!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枪影,他不闪不避,双拳齐出!此刻化为了两柄无坚不摧的重锤! “砰!砰!砰!砰!” 密集如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释的出拳速度很快,只留下一片片模糊的黑色残影! 他根本没去分辨枪影的虚实,而是以最蛮横、最直接的方式,用拳头硬砸每一道袭来的枪影! 拳风呼啸,带出了撕裂空气的爆鸣。 巨大的力量将武铃兰的枪势硬生生砸得支离破碎!砸出了一处空隙! 武铃兰越打越心惊!对方的拳力太沉了!每一拳砸在枪杆上,都让她气血翻腾,手臂剧震,暗伤又起了! 见状,释双手猛冲,化拳为掌,欲要钳住了抖动的枪尖,让她停止枪击。 不行!必须变招!……武铃兰眼神一厉,强行变招! 她双臂灌注全身力气,双手稳稳一握,红缨枪如同一条沉重的铁棍,带着万钧之力,抡枪一拧,横扫千军,拦腰砸向释! “啊啊啊!” 霸王一拧再次出现,这是她今天使出第三次了。 释眼眸中寒光一起,非但不惧,反而嘴角突出一个笑容,战意更盛! 他腰马合一,顷刻间,一个起身猛跳,跃于空中,躲过了她的霸王枪拧。 但是谁说过,这枪拧只能拧一次,一瞬间,她又是抡枪一拧,朝着空中扫过! “喝喝喝!!” 她的速度很快,可谓一眨眼的速度,就朝释的方位扫来,然而却在这时,手臂传来了咔嚓一声撕裂的响声。 枪尖在空中停滞了。 释也看见了破绽,朝着枪尖带起整个身体重量踩去。 “嘭!!” 在擂台上踩出了一个凹坑。 武铃兰还想将枪口,一整个撼地而起,但却释的语言阻止了。 “别费力气了,铃兰姑娘!” 释眯眼笑着,“你的右手腕上可是有隐伤吧?”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你长年练武不善导致的!” 她内心一惊:他怎么会…… 台下的武羽昂内心激动道:对!就是这样,释弟保持住,你的未来的媳妇已经在向你招手了。 珑则是眼睛一眯,心说:啥时候,老弟的武力这么高了……难道他又在偷偷在我不知道地方练了。 “要你管!”一声娇憨脱口而出。 紧接着就是一股小香风呼过,武铃兰放弃了持枪,而是直接贴身一掌一推。 本来有些软弱无力的一推,却击出了气浪,将释的身体推出了数米,已经快要推出擂台。 释此时面色大惊。 他大意了? 然而嘴角轻轻泛起了不可察觉的弧度,心道:对!对!就是这样!这样我就能安心下……不安心的去了。 “唉?唉?!” 一声不可质疑的唉声吐出。 随即他一个不小心,便以摩擦着滑稽的步伐,煽动的双手跌出了擂台。 释:哎呀!我不小心倒下来了! 武羽昂内心惊呼:不要呀! 可惜一切都晚了,释倒下了擂台! 此次的比武最终由武铃兰胜利告终! “武——铃——兰!” 一声高康带着怒气的嗓音在台下刺破了黎明! 一股不容人撼动的气势威压,更是在周围四面八方而出!直接震晕了在场的吃瓜群众! 武铃兰内心一股恐惧的情绪顿时升腾而起,那是一股来自于血脉领域的绝对压制!全身细胞都在颤抖,不寒而栗! 这股来自血脉的威压压制,她永远不会感觉出错。 这是她的大哥——武羽昂! 武羽昂如同一个小巨人,缓缓走向了擂台上的武铃兰的方位处。 她一个劲后退,嘴唇颤抖:“大……大哥,小……妹,我错了!” 他直接提起武铃兰的衣领,脸上逐渐挂起了狰狞的笑容,如同一个凶猛的野兽将要张开獠牙。 武羽昂极力压制着心中要蒸腾的怒火,道:“你知道你……” 话未说完,武铃兰直接被吓晕了,看情况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第28章 北武的真正特色! 周身的气压一直在沸腾,压制着众人,仿佛将在场的每一位看客都笼罩在了无形的气罩之内。不少人在被这强大的气压罩笼罩下,都纷纷昏厥。 沸腾的气压极速汇聚于一处,而那个点正是已经暴怒的武羽昂。 他的头发在空气中飘舞,丝丝根根胡乱飞动,肌肉青筋扎起,体内的血脉之力开始了沸腾。 已经躺下的释,只感觉胸口被一块承重的巨石压下,睁开双眼,发现周遭众人都倒下了,不明觉厉。 这什么情况!我就躺了一会儿,怎么大家都躺下了?……释的内心泛起了疑问。 这时一位红发少女侧身匍匐前行,方向正是释的这个已经躺下位点。 她见释醒了,面露欣喜道:“老弟,你还活着呀!” 释也是一阵无语:怎么这么希望我死吗?你是我的亲姐吗? “要不,咱们逃吧!”珑提议道。 果然姐弟还是姐弟,血浓于水,前一秒还在吵架,后一秒逃跑都不忘记带弟弟的。 释立马也是眉眼一弯:果然你还是我亲姐! “走吧!我们还是先溜吧!保住小命最要紧!” 于是姐弟同心,其利断金,丝毫不带犹豫的,转头逃跑! 两人便默契的化为两只大好的蟑螂,手脚并用,四肢爬行,匍匐前行,悄咪咪的爬出了以武羽昂为中心的范围气压! 两人爬出数里之后,正巧不巧也碰上了一位同行,他的姿势与姐弟爬行的姿势一般无二,正是鸡蛋碰石头的唐笑虎。 唐笑虎见到同样也在匍匐前行的二人,眼神之中似有交流,随即便一同朝着一个方向爬走。 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威压之下,能跑则跑! 见已经爬行到了安全距离后,三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 唐笑虎拱手抱拳:“二位……同行?在下唐笑虎,敢问二位是?” 视线从释直接扫向了一旁的绯红发丝,丰满体型,穿着清爽的珑身上。 心中擦着口水道:这位美人的身材是我平身少见的类型呀! 释连忙伸手阻止,撇清关系道:“且慢,这位仁兄,我们还不至于熟悉到这种程度!” 回以一个要鄙视的眼神,似在说:“再看,就攻的下盘,戳瞎你的双眼!” 唐笑虎依旧面带笑容:“但也算是同患难的战友了。” 珑却在这时一脸点头:“就是!就是!” 释听了,心中嘀咕道:你怎么说背叛就背叛了!你绝对不是我大姐! 唐笑虎见一旁红发女子点头,笑容渐盛,心道:果然,我唐某还是有魅力的。 他又转身看向擂台方向,极具增强气压道:“看来这次大王子很生气呀,这么久还没有消气!” 释听了,便远观一看,只看见那密集气场的小点,打探道:“你怎么推断出来的?” 唐笑虎则是满脸笑容,散开不知从哪里来的折扇,尽显才子风气道:“二位,一看你们样子,也是从外城来的,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 他娓娓道来,语气腔调也变为一位说书人,道:“咱们北武的大王子乃是王室一族的血脉觉醒的能力是我王朝历代以来最强的一位,可谓等同于武帝先祖,北武第一代领主!” 转头向着二位道:“二位我且一问,你们知道武王室的血脉觉醒能力是什么吗?” 释也是从大姐那里知道了,认为这应该也不是什么秘密,毕竟雍王室血脉能力都已经在国内满大街都知道了。 他冷冷道:“强化!” 唐笑虎眉眼一笑:“看来兄台,还是有所了解,不是无知之辈!” “虽然这能力在国内也是众所周知的,但是武家大王子可不只是强化这么简单。” “那是什么?”释问道。 唐笑虎这时却卡了壳,嘴角一抽道:“其实不瞒兄台,我也不知!” “但是我可以肯定大王子血脉觉醒的能力不只是强化这么简单!” “怎么说?”释再次问道。 唐笑虎道:“大王子的强化又一个特点,便是情绪波动巨大,便会自动开启!只有等到他的情绪平复了,他才能关闭!” 释这时才反应过来,说道:“那台下的人群那不是要遭殃了?都会灭于他之手!” 唐笑虎摇摇头:“大王子殿下,还不至于失控到这种程度,只不过,民众们要昏厥的时间延长一些!时间过去了,他又会恢复了!” 见时间点到了,唐笑虎收回折扇道:“你看,这不是恢复了!” 释再次远观,小点上的气场消失了,看来真的恢复了。 见状,释与珑也走了回去。这让看见两人动作的唐笑虎,有些诧异,连忙问道:“二位这是去哪里?” 释则回答道:“回去呀!怎么了,你不去吗?” 唐笑虎听了,便一阵拒绝:“我就不去了!免得惹……” 话未说完,唐笑虎心中咆哮道:我去干什么?我可以肯定当时下暗手一定是大王子,我再去,他绝对要我的命呀! 武羽昂的气消了,面目神色也恢复平常,便看见自己刚才造成的一片狼藉,周围看客包括自家小妹都昏厥在了他的王霸之气的影响下。 又转为了悲痛伤心的情绪:“我这是干了什么呀!我怎么又情绪激动了!” 大汉面散伤泪,悲痛至极! “我要这力量干什么呀!!” “干什么呀!” 大汉朝天咆哮,跪膝捶地,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这般表演,羡煞众人! “我这股力量真的太强了!强大到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释正好也听见声音,心道:我怎么感觉你在凡尔赛呢! 珑:“表哥,你没事吧!” 释:“嗨!羽哥,你现在冷静了……?!” 突然,武羽昂一个起步,眨眼的功夫出现在了释与珑两人面前。 大汉柔情,双眼流泪说道:“太好了!你们两个竟然没有事!真的太好了!” 这时日常巡逻的官兵们也武装赶来了! 一位领头看见一位小型巨人穿着,确认了身份,鼓起勇气,上前抱拳道:“请问,可是大王子殿下?” 武羽昂见到是官兵,立马面目严肃,转化得非常自然,道:“正是!” 领头兵见武羽昂还能交流,面色庆幸,一脸保住了小命道:“大王子殿下,请吩咐属下怎么做!” 武羽昂双手环于硬朗的胸膛前,说道:“照常,将各位叫醒安抚。” 又指了指背后已经躺下的武铃兰,说道:“将她带回她的府邸,叫她反省反省,关她个三天!” “如果她有反抗,你们就说,大王子叫的!” 吩咐好做事后,官兵在领头指导下,娴熟有序,已成为一套固有的流水线工作,仿佛他们干这种事情已经很久了。 武羽昂脸上重新挂起爽朗的笑容,转身又对着释与珑道:“走,不管那些了,羽哥带你们继续此前的闲逛!” 一阵闲逛过后,释与珑被武羽昂带到了热闹街市上,真正感受到了北武的民风特色。 街市上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响起,但与其他州不同的是,这里的铁匠铺比之要更胜,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响了又响,走过一条两条街道,还是能听到,仿佛这里工匠师傅打铁的手活就没有停过。 空气中一直弥漫着复杂的味道。烤肉油脂的焦香、金属的锈味、劣质魔晶燃料燃烧后的微臭、汗味、尘土味……交织成一种属于工业与市井的独特气息。 以及一座形似于高空烟囱的建筑赤裸裸出现在眼前,一眼望去仿佛一条耸立高空的擎天巨柱,那便是北武帝国的神之塔! 第29章 打铁还需自身硬! 武羽昂边走边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瞧见没?那‘巨力蒸汽包’可是咱们武都一绝!馅料实在,蒸汽足,一个顶仨!待会带你们尝尝!” 又指着一旁正在打铁的白发大胡子道: “那边那个老李头,祖传的手艺,专打各种兵器,还会修理魔导具核心,就是脾气有点臭,不过活儿没得说!” “喏,那帮小子练得挺认真吧?武都的娃,打小就得摸兵器,不然出门都让人瞧不起!” 释与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充满力量感和烟火气的城市让他感觉很对胃口。 他指着远处一个巨大的、冒着滚滚浓烟的高耸烟囱问道:“那是什么地方?像个大火炉。” “嘿,眼力不错!”武羽昂笑道,“那是‘深蓝工坊’,城里最大的魔导熔炼炉和铸造厂之一!咱们武都城卫军的制式装备,还有不少民用魔导机械的核心部件,都是那里出来的。那烟囱冒的是处理过的魔汽废烟,看着吓人,其实比直接烧煤干净多了。” 总结一点,那就是北武武都城的兵器工业可谓是家喻户晓,人人都要会! “你们要试试吗?” 武羽昂做出一个拿着锤子敲打动作道。 珑顿时双眼发亮:“真的吗?表哥!” 释则是看着一位老者重重敲击着烙铁的动作,道:“可以一试!” 武羽昂走进此前说的胡子大叔那里,打了一个招呼:“李叔你这一大早就开始打铁了。” 老李头,戴着护目镜,打量着手中通红发烫的烙铁,满不在乎说道:“何事?有屁就放,没事就滚蛋,别打扰我打铁!” 武羽昂没有生气,习惯了这老李头脾气,道:“那个李叔,你忙吗?” 老李头用着戴着护目镜的双眼看着武羽昂,道:“这不是废话!” 武羽昂没有摆出一国王子派头,摆出晚辈态度道:“就是,李叔有一个事需要你帮忙!” “帮忙?什么忙?”老李头没有拒绝,反而问道。 武羽昂指了指身后两人道:“他们两个是我表弟表妹,远道而来,想要试一试打铁是什么滋味?你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老李头看了一眼武羽昂身后两人,打量了一眼,说道:“叫他们过来看看!” 武羽昂一阵欣喜,本来还以为老李头看了一眼,就要拒绝,没想到会说出要来看看,这就说明老李头相中了眼。 于是武羽昂手动招呼两人过来近些。 老李头对着两人道:“就是你们两个想要打铁?” 释与珑一阵点头,想要跃跃欲试! 老李头方向手中工具道:“我先丑话说到前头,在我老李头这里打铁,都要给我先先摸骨的,不管是谁都一样,我觉得你行,你就行!你不行,那你就不行!懂?” 这时武羽昂在一旁解释道:“老李头这里有一规矩,就是要看看你骨相,才能打铁。因为打铁是一个危险的体力活,稍有不慎,你们可能就要搞炸,这也是为你们安全着想!” 释与珑听了,思考一会儿,欣然同意了。 “废话什么!废话!”老李头催了一句,便叫道释道:“那个男娃子,你先来打个样!” 释便转身将自己的脊背交给了老李头。 老李头脱了手套,将粗糙富有老茧的手搭在了释的脊背上,一股亲和气息度入其中,他稍作感受了一会儿,道: “嘶……你这背是怎么练得,韧劲这么足的,按理来说,你这骨……嘶,不应该呀!” “碎了又恢复,恢复了又碎了,没有经历足够的打,怕是练不出这骨相!” 于是点头道:“但是一块该打的好骨!还真是一块溅骨!可谓一天不挨打,浑身就发痛!勉强合格了!” 拍了一下,便将珑叫了过来。 又是一股气度入珑的身体里,这一次老李头长长一叹:“嘶……这女娃子骨是块好骨呀!有火热一般热情,以后打铁是一个好手?” 于是老李头便笑着对珑,道:“小娃子,有拜过师?” 珑一脸不知所措,有些尴尬了! 释更是一脸无语,心说:什么叫我是溅骨头,我老姐就是一块好骨头!还要叫她拜师?这就是歧视吗? 在珑解释过后,老李头又是一阵叹气;“也罢也罢!既然你已有师父了,那老头子我就不勉为其难了。” 对着身后的一位女工匠师傅道:“李茜茜,过来一趟!” 一位同头戴着护目镜,身材火辣,身穿工装背带裤的女生便走了过来! 对着老李头,无聊道:“怎么了,老爸,我很忙的,你现在叫我过来,可是影响我钢铁火淬呀!” “带他们两个去体验一下!”他手指着释与珑二人道。 李茜茜转头看了过来,一眼便看见了武羽昂,一阵小激动脸红道:“没想到羽哥也在呀!” 武羽昂见状也打了一个招呼:“茜茜,好久不见,这次来主要是带我的亲戚体验一下,还请多多担待!” 李茜茜一脸不好意思道:“瞧你说的,我们不过是上周才见过面……亲戚是吧?” 于是转头微笑对着二人道:“那小弟弟,小妹妹跟我先去换一套工装服再来吧!” 释看着李茜茜见到武羽昂的前后变化,心道:这里面有瓜呀! 一行人在李茜茜带领下,换好工装服,便来到一处铸火炉,问道: “首先我得对你们二人讲一遍,这打铁最重要是什么?” 珑则是一脸正经道:“好玩!” 释则是一脸嘲笑无知的姐姐,百分百笃定说道:“安全!” 李茜茜则是摇摇头;“你们都错了!” 又对着释道:“特别是你,更是大错特错!” 释一脸无语:…… 李茜茜则是张开大手,一脸非常幸福道:“那是热情!是对于铁的热情!更是对于打铁的热爱!” 释看着一脸如同信徒般炽热的李茜茜,心道:我会不会误入一个传销组织呀! 武羽昂正好也换上工装服,拿着一沓工具走来,道:“来!释弟,表妹,这是我给你们挑的锤子,看一下称手不称手!” 释随意挑了一把手型大小合适的锤子,感受一下重量,觉得还行,便拿了出来! 见珑也挑好自己的锤子,看着手中什么都没有的武羽昂道:“那羽哥你的呢?” 武羽昂哈哈一笑:“我随便就行了!” 转身将一把锤头有两个人头一样大的锤子拿了出来! 释:好家伙!当真你是随便呀! 而一旁的李茜茜看了,则是一阵鼓掌:“羽哥你的力气又大了呢!” 武羽昂则是五大三粗,举着两个人头大的锤子,挠着头道:“茜茜,我觉得力气没有那么大吧?” 释又是连忙看着二人,一脸姨母笑,心说:我同意了这门亲事! 小插曲过后,李茜茜便一脸正经对着释与珑姐弟道:“接下来,我只演示一次,你们看好了!” 将一块粗糙无比的铁块放入炉火开始熔铁,在一阵高温炉火炽烤下,铁块化为了高温通红的烙铁。 她使用火钳将一块烙铁夹住,放置在桌台,戴好护目镜,一手夹着火钳,一手抡锤狠狠砸向了烙铁。 烙铁外覆盖一层氧气膜化的铁锈,在她一锤又一锤重击下,铁锈化为了铁渣,一层又一层脱离。 铁块上火星光点也在重锤敲击下,火光四溅,一点又一点掉落! 她身上的汗水在高温炽烤下,不断蒸发,化为水汽,可她还在抡锤猛砸,足足砸了不下百次,烙铁变得更加纯净无垢。 见铁质好了,她才长叹一口气:“好了!” 第30章 武都帝宫 当最后一声清脆的“叮”响落下,李茜茜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她微微喘息,目光灼灼地审视着手中的作品——那烙铁通体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暗红色,表面流动着一层又一层纹路,在高温的环境下,周围微微扭曲的空气滚动,这便宣示着成色已成! 长柄铁钳夹住那块依旧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烙铁,转身走向角落那口巨大的、盛满清水的水缸。 “滋啦——!!!!” 烙铁入水的瞬间,刺耳到令人牙酸的巨大嘶鸣沸腾声猛然炸响,水缸中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被狂暴的力量搅动! 那赤红的烙铁在水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褪去炽热的红芒,颜色由赤红转为暗红,再由暗红转为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青黑色。 每一次颜色的转变,都伴随着一次更剧烈的蒸汽喷发和水泡的翻腾。 钢铁淬火是钢铁塑性必不可少的过程,这其中才能看出自己打造的这个钢铁是否完美。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呼吸,也许是漫长的煎熬,那刺耳的“滋啦”声终于逐渐减弱、平息。 李茜茜将其钳起,仔细端详过后,才微微点头 青黑的金属表面,隐隐透出之前锻打留下的钢纹,触感冰凉坚硬,带着淬火后特有的锋锐感。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铁腥和水汽的味道弥漫开来。 李茜茜脱下手套,给额头抹了一把汗,说道: “好了,这就是一套流程,你们可以试一试!” 释与珑二人便开始有样学样,正式开启了打铁工作! 释认为这种打铁锻造是可以加深自己对于炼金术的了解的。 曾经在莉霖课堂上,咱们的小姨妈莉霖导师就说过,炼金术其实也是经过无数次尝试才有现在的可观的成绩,它脱胎于最早的锻造技巧,但又与其不同。 炼金术不变的原则是等价交换!同时也是两种或几种物质相互结合! 现在炼金术可以得到重视,不仅仅只是因为爱德华?艾尔克里,也是无数先辈都以研究的成果。 就连现在的魔药都已经脱离不了炼金术了,随着人们进一步研究下去,发现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可以用炼金术解析,只要合理搭配,经过一系列化学反应,就连药物更是不在话下。 释见手中的透红的烙铁在水的浸泡下,变得青黑透亮,铁块上的纹路也是清晰可见,这就证明铁块已经成色成型! “不错吗?第一次就能打成这样!看来你也是一块打铁好手!”李茜茜夸赞道。 “哈!!” 一声娇喝声响起,珑的锤子也停了下来,在经历淬火过后,同样是一块青黑色的铁块成型。 李茜茜看着这块凹凸不平的但又富有纹感的铁块,含笑道:“这也算是勉强合格了!” 于是珑昂首挺胸双手叉腰欣然接受了这番夸奖 又是一声声重锤声响起,一位有小山块头的大汉,举着两个头一般大的锤子,朝着桌台上的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的铁块砸去。 武羽昂举着锤子舞动如风,只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将桌台上铁块砸完了,神奇的是他举着这样大小的锤子竟然没有将铁块砸扁,可以想象武羽昂对于自己的一身力气的掌控力达到何种程度! 淬火过后,一块亮色金属光泽的铁块也就生成了。 李茜茜见大家完成的差不多了,便带领三人到达一处隔间,里面深暗幽静,靠近就能感知到丝丝点点的魔力波动。 她解释道:“这里面有一个炼成阵,它在这里唯一功能也就是方便给铁块塑型!” 李茜茜将手中一块橙色魔晶块装入炼成阵一旁的魔力导入装置里,随即将一块打好富有成色铁块放入炼成阵中央! 一阵白色的亮光闪过,铁块经历一阵分解重组,化为一把铁剑! “这便就是我们工匠师打铁一套完整的流程!”李茜茜非常自信道。 参观完打铁工匠流程后,几人便清洗了一个澡,又被武羽昂带走了。 这一次正式去往武都城中心,武都帝宫。 武羽昂说道:“本来应该一早就将你们带入帝宫里面,但是我家那个老头子联系我,便要说要给你们来一次接风洗尘宴!” “因为要准备宴席的时间,不可能让你们进去干坐着,就让我先带你们在城内逛一逛,等到了中午,也就是正式开宴的时候。” 李茜茜也是在一旁说话道:“对,没错,陛下可能也是想见见自己的外甥,见的要紧,想要替你们接风洗尘,给你们一次难忘经历。” 说着又将视线转向了武羽昂,笑道:“对吧!羽哥!” 武羽昂望了一眼李茜茜,也配合着点了点头。 释看着正在眉目传情的两人,心道:害怕是羽哥就是想见一见自己的小女友吧!理应是寂寞了,要小女友抱抱,不然,内心创伤无法填补了…… 经历一系列流程下,在士兵配合下,帝宫大门在低沉的机括声中缓缓向内开启,露出其后庄严的世界。 门后铺陈开的巨大广场,以及远处巍峨连绵的宫殿群落,一股沉淀了无数岁月的肃穆与威压顿时扑面而来。 “哈哈,欢迎来到武都帝宫!”武羽昂顿时挺直腰板,脸上带着一种身为东道主的骄傲,瞬间从刚才酒馆里的豪迈汉子切换成了尽职的“导游”模式。 “释弟,表妹,且随我来,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帝国的底蕴!” 武羽昂指着脚下这条贯穿整个广场、笔直通向远处最高主殿,也是这一次目的地,通往武和殿的御道。 珑则安静地跟在后面,她的目光并未停留在宏伟的御道上,便被广场两侧静静矗立的巨大石像所吸引。 那是两排高达数丈的巨大石兽,形态各异,有威严的麒麟、矫健的天马、凶悍的狻猊,腾跃的白虎、老实的玄龟、以及中央一头鬃毛稍长,尾部有着凤凰羽翼一般的狼……每一尊都雕刻得极为精细,富有神韵。 第31章 好的舅舅!知道了舅舅! “那些是‘镇宫石卫’,”武羽昂注意到珑的目光,解释道: “据说每一尊石兽体内都封印着一缕上古异兽的精魄,与帝宫的地脉相连,是守护宫闱的最后一道屏障。当然,这只是传说,几百年来也没见它们动过。”他耸耸肩。 释看着其中一头有着战狼模样的石兽,不禁心思下沉。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北武帝国图腾就一头鬃毛稍长,尾部有着凤凰羽翼一般的狼,但这种奇特的野兽,释却没有在书中见过。 释有些好奇,指着中央狼兽道:“羽哥这个石兽是?” 武羽昂望向释所指的神兽,笑道:“差点忘了,这个是我们帝国的图腾神兽,据说是我们伟大的父神,斗神?泰拉的坐骑,它的形象就是如此,前躯为狼,尾部似凤,身有极速,强壮无比!” “其名为狼王?芬狼尔!” 释心道:看来又是一尊前世小说未提及名字的神吗?斗神?泰拉!还有一头坐骑。 释试着联想了一下,一位威武雄壮的男人身披斗篷,坐下骑着一只庞大的狼兽,高举旗帜呐喊道:“为了胜利的荣耀!” 想想觉得那违和感满满的。 果然还是需要天马比较拉风……释点了点头。 走过一段距离,一位太监已是等待已久了,他鞠躬一礼道: “大王子殿下,陛下已是等待许久了,特命老奴在此等候,为你们带路!” 对着众人微微一礼,伸手做出“请”的姿势,一路如此,已是带到了大殿石阶台前。 一位头戴华冠,头发有些斑白,眼神极具威严的男人已经最高的台阶上等候了许久。 一旁还有一位有着书生秀气的男子一同陪同等待着。 释一眼就看见自己的熟人——武文赋,丝毫没有胆怯的,对着招手道: “嗨!文赋兄!咱们又见面了!” 一旁威严的男人见状,转头对着武文赋道:“你们认识?” 文赋兄尴尬的哈哈一笑:“父亲,那位就是我此前跟你谈过的西雍王三王子雍?释,释兄呀!” “孤见他的年龄应该比你要小一个二三岁样子,怎么你还称他为兄呢?” 北武帝武猛德对着长辈礼节要重视得多,觉得武文赋这般谦卑,颇有些丢了自己国家王子脸面。 武文赋不被不抗道:“父亲,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尊称他一声兄,乃是因为他在文辞才赋上要险胜于我,所以才称他一声释兄。” 心说:我怎么可能能告诉你,我是被他打怕了,才不得不称一声兄的吧?这就更叫丢面子了! 见几人靠近了,北武帝立马将威严严肃的脸收起,伸出双手,立马眉目慈善对着珑道:“真的太久没见面了,珑儿。” 珑儿一脸热情投向北武帝的怀抱,道:“舅舅,好久不见了!” 北武帝拍着珑的后背道:“真的长大了呢?长得也是亭亭玉立了,不知道要以后要便宜哪一个小子。” 珑立马脱开北武帝怀抱,说道:“舅舅,你这是在说什么呀!不然珑儿可就不理你了。” 北武帝哈哈一笑,又伸手比划道:“我当时记得你还是这么大,来的时候,还叫我给你买糖呢?” 珑却少见露出了有些害羞的表情,道:“这种事情就不要讲了!给人家留一个面子呀!” 释也是弟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自家大姐还能露出这种害羞的表情,也是一阵恶寒! 于是默默退后一小步,以免被其传染了。 心中说道:呃……这位能够露出害羞又是女儿家姿态的模样绝对我大姐。快一点,速速从我家大姐身上退下来! 珑又退后,非常彬彬有礼伸手,对着释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家三弟,释。也就是舅舅信中提到过想要见一面的人。” “来,释,还不快一点打招呼!” 释一阵愣神,心中又一次确认道:这位彬彬有礼的人,绝对不是我的大姐!所以到底是什么恶灵,赶紧从我大姐身上退下来! 释上前一步,一阵尴尬的空气飘过。 所以我该叫什么?舅舅?还是岳父?……他心中暗自思索着称呼。 珑见自家老弟还是迟迟没有开口,立马搭着释的肩膀,对着北武帝一个鞠躬道:“我家弟弟可能有些怕生,还望舅舅多多担待!” 立马转头面部微笑,但青筋突兀的鼓起,小声道:“你倒是叫人呀!弟弟!” 释也是僵硬转头,窃声道:“姐,这个我……我……不知道怎么称……呀” 珑立马将搭在释的肩膀上的手,瞬间移动,死死掐住了释的脖颈,让释有了一阵短暂的呼吸困难。 面目狰狞怒恶,窃声道:“我叫什么?你就叫什么?懂?” 释懂了,立马从痛苦脱离,对着北武帝喜笑开颜,握手道:“舅舅你好!我是你不成器的外……不对,我姐姐不成器的弟弟,雍?释。你叫我释就行了。” 在场众人一阵安静! 北武帝瞬间不知所措,心说:我记得我是有一个外甥和外甥女,但我可以明确知道,他绝对不是你!你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可以直接叫我陛下也行呀! 北武帝心中做了非常强大决心,最后百般犹豫之下,硬生生接下了这个称呼。 说道:“好名字!好名字!” 绽放着笑容的脸抽搐不知道好久,才继续开口道:“孤知道你们也是等急了,走吧!孤已经为你们摆好了接风洗尘的宴席,保证你们喜欢!” 进入大殿,里面人数没有像此前在中州大启帝国参加的宴席要庞大,反而有些精简,受到邀请的人数也才二三十人,也就是两个大排! 将来的几人安排好后,北武帝便回到中央高高王座上,高举杯盏,开口道:“好了,诸位,今天孤将远道而来的外甥女与未来的驸马爷接到了。” 说着对着释回以一个深刻眼神,似在说:“小子,你知道要怎么称呼了!驸马爷。” 释以为北武帝要隔空碰酒,也同样举起杯盏对着北武帝深深一望,似在说:“好的,舅舅,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两人彼此间好似误会了什么? 第32章 接风洗尘! 刚与北武帝隔空碰完酒,释便收回动作,看向宴席在座的宾客! 受邀的宾客,清一色都是北武的实权人物或军中悍将。 他们大多穿着深色或皮质的劲装,即使有的穿着文官袍服的,也透着一股精悍之气。 不少人脸上带着风霜刻下的痕迹,眼神锐利如鹰,坐姿挺拔,交谈声也刻意压低,显得纪律严明。 整个大殿的气氛,与其说是宫廷宴会,不如说更像是一个高级将领的战前会议或庆功宴,带着一种内敛的彪悍和隐隐的压迫感。 这着实让释与珑对于这种氛围有些难以融入!但两姐弟是何人,都是入乡随俗的好客! 释对着桌案非常靠近的珑施以眼色,似在说:“大姐头,好像这里的人不咋欢迎我们啊!” 珑用着姐弟之间才知晓的“摩斯密码”,回以真挚关爱弟弟的表情:“老弟别搞事情,给姐姐我留一个面子,你也不想你的脖子会歪吧!” 释陡然惊悚,感觉脖子痒痒的,想要挠一挠! 于是大殿之内的气氛又陷入安静的氛围,落针可闻! 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在座全场众人,重点落在了殿中央——那里没有歌舞。只有殿外燃烧“滋滋”冒着油烟的烧烤声。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篝火坑,里面燃烧着粗大的松木碳块,火焰熊熊。 几个穿着皮围裙、膀大腰圆的御厨正拿着特制的长柄刀具和刷子,专注地照料着烤肉。 紧接着,他们统一架着几只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的牛羊腿,又是一阵阵香烟袅袅。 淋上金黄色的油脂和香料混合物,香气愈发浓郁。看见那粗壮的骨骼和焦黄油亮的表皮,就知道分量十足。 如果再加上孜然,撒下一把辣椒面,那味道滋味才是正宗! 北武帝看着台下众人还是没有将气氛炒起来!喝完一杯酒,有些微醺道: “怎么了?诸位爱卿……这酒,是不合口味?还是……”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一一扫过那些被他目光触及便立刻噤声、低头回避的将领,“……不想领孤的面子?” 大殿内的空气再次凝固,连大殿之外的篝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北武帝的目光最终死死盯住大殿中央那片空旷的场地——那里本该有歌舞升平,陷入了某种回忆或困惑,喃喃道:“噢……孤懂了……” 随即,他像是想通了什么环节,脸上骤然浮现出微醺的酒意,嘴角吐出冷酷的笑容。他猛地将双手高举过左肩,用力拍击了三下! “啪!啪!啪!” 清脆的击掌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大手一挥,如同指挥千军万马般吼道:“奏乐!起舞!” 命令既下,大殿两侧厚重的帷幕之后,骤然响起了音乐! 但这音乐,却并非众人预想中北地常见的雄浑战鼓或苍凉号角,而是一种……极其诡异、充满异域风情的旋律! “咚……咚咚……咚……” 首先响起一位乐师弹奏的琵琶声,神秘的韵律,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跳上,引起了在场无数人的共鸣。 随后加入的是金属片碰撞的清脆“叮当”声的弦乐。鼓点,古筝,二胡,几种音色交织在一起。 奏响的音乐瞬间打破了殿内死寂的压抑,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更加令人舒心的氛围! 随着这音乐的节奏,从两侧帷幕的阴影中,滑出了十数道身影! 看清这些身影的瞬间,即便是见惯了风浪的北武悍将们,顿时喜笑开颜。 在此氛围下,他们立马放松了眉头,都一个个和颜悦色,有吃有喝的。 舞女们身着极其大胆、色彩华丽刺眼的舞裙——以耀眼的金色、深邃的宝石蓝和灼热的赤红为主色调,缀满了细小的金属亮片和流光溢彩的珠串。 布料轻薄,紧贴着身子,勾勒出曼妙曲线,那裸露的腰肢、手臂甚至部分小腿在跳跃,若隐若现,绝对领域不自觉吸引着人们的视线。 她们脸上更是惟妙惟肖,薄纱面罩,只露出一双双描画着浓重眼线,勾魂摄魄的眼眸。 她们赤着双足,脚踝上缠绕着缀满细小金铃的链子。随着音乐的节奏和她们奇异的舞步,那些金铃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叮铃”声,与鼓点、笛声、琵琶声完美契合。 舞动的身姿更是引起了众将军的视线,火辣似火,尽显媚态。 原本沉闷压抑的大殿,气氛瞬间被点燃! 喝酒吃肉,吹拉弹唱,更是数不胜数。 武羽昂坐在释的另一侧,身体微微前倾,作为一位好大哥导游,搭着释肩膀,低声快速地介绍着几个关键人物: “上首那位须发皆白,眼神像刀子一样的老将军,是镇北大将军北冥玄,军中定海神针……左边那个络腮胡子,嗓门最大的是浮屠将军南宫奇……右边那个沉默寡言,但没人敢小觑的是‘鬼谋’军师宰相郭达……” 释也是微微点头,暗中下定决心,以后,绝对要远离这些人的视线。 “嚯!够实在!比中州那些花里胡哨的点心强多了!”释眼睛发亮,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注意力瞬间被那巨大的烤肉吸引, 武羽昂非常中意释这句话,拍了拍释的后背,道:“没错吧!咱们这里的特色就是比中州要好!” “对吧,二弟!” 武羽昂又问了一旁的武文赋,征求他的确认。 武文赋也点了点头,就算外面的莺莺燕燕,花花绿绿的很多,也不如家里温暖要好。 就是可怜了自己远在中州女友——瑾兰公主! 本来那次意外结束后,武文赋想要提亲的,可惜呀,没有征得现在的启承帝同意。 虽然瑾兰公主与启承帝不是一母同袍的妹妹,但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作为兄长还兼任皇帝,怎么可能将自家妹妹说嫁就嫁呢? 释也是眉眼瞥向武文赋,连忙敬酒道:“哟,文赋兄,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武文赋连忙又是一个喝酒,望着酒杯睹目思人,道:“兰儿!我……” 又喝上了一杯,顿时又陷入了回忆。 他与她是源于一场报刊上偶然发起的笔心交流会上认识,她那娟秀的字体,一瞬间在报纸上的吸引了他的目光。 交流谈心数次,彼此间熟络了起来。 释听闻武文赋说出两字,重复着:“兰儿?” 武文赋立马反应过来,哈哈一笑:“我说的是我的小妹!铃兰呀!怎么没有见到她呢?” 一旁的武羽昂一脸黑线,将手中的杯盏直接捏碎了。 一声高亮的女声响起。 “父王!父王!” 一位头戴着锦罗华冠的女子冲了进来,她面色焦急冲着北武帝叫道。 顿时,在场诸公停止了酒杯,纷纷望向姗然而来的公主殿下。 北武帝也是一阵乐呵,打了一个酒嗝,说道:“铃兰呀!你来了,知道来陪孤了?” 铃兰直接上前,立马转为委屈道:“父王!铃兰……” 一阵情绪酝酿完毕,将要引燃泪下,“父王……” 显然是要来告状的。 这时一个咳嗽声响起:“咳咳咳!” 咳嗽声不是虚弱,反而强壮有力。 无数人的眼睛也朝向了咳嗽声处,铃兰也僵硬转过头,发现此身都不想见面的人。 “大哥……在呀!” 武羽昂黑脸转成非常僵硬的笑容,一字一句道:“小妹呀!没想到,你会来呀!你不是说要陪着母后吗?怎么有闲功夫过来呀!” 铃兰本来委屈的笑脸,转悲为喜,道:“大哥,我这次来,主要也是来陪父王的。” 北武帝听了更是乐呵呵的:“太好了!铃兰,你能来陪孤真的太好了!” “来赐座!” 紧接着又对着释介绍道:“快来,看看你的未婚夫,西雍公国的三王子,雍?释!” 两人四目对视,一阵惊愕! 两人心中同一开口:什么情况!她(他)是我的未婚妻(夫)?! 第33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两人大眼瞪小眼,难以将此前北武帝说的话进行消化。 武铃兰盯着正一脸目瞪狗呆看着她的释,心说:这不是之前我在比武招亲上,被我打退出擂台的人吗?是我的未婚夫?西雍公国的三王子!这气质不像呀! 释则是看着武铃兰的颜,心中回想着此前母妃给他的个人画作,进行对比,心说:照骗呀!真的照骗呀!这小鼻子和小脸,还有这丹凤眼,根本就不是那画上的人物,绝对是修了图的……话说这修图画师还挺会修的。 不是说武铃兰不好看,作为一国的公主,自然也是门面担当,不可能长得丑。 只是在释的印象中,那画作上的女子要比现在的本人要更加英姿飒爽,面目更加有棱有角,不可能像这样面部柔和,还有些小巧可爱。 释再一次点头,心中认同道:绝对是p了图的。 武铃兰面色尴尬,嘴角一抽抽:“就他?” 北武帝连忙打圆场,说道:“诶!你怎么对未来的驸马爷讲话的?还不过去挨着你的未婚夫,为他斟满酒!” 武铃兰心中恼怒道:驸马爷!我还没有承认!他就不是!永远不是!永远不可能!还让我给他斟酒,呵呵…… 还未等武铃兰反应过来,北武帝直接起手轻轻一推,将武铃兰推到释的桌台。 在一声少女疑惑声中,武铃兰已经稳稳坐在了释左手边位置上,正好也是释与珑的中间。 “公主殿下,你请!”释对着武铃兰客气一声,哈哈一笑,屁股自然而然向右边移动了一下。 只是这一小小的移动动作,反而引起了武铃兰的不悦。 武铃兰面色更加难看,心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躲我躲得跟给瘟神一样。想我武铃兰,堂堂北武帝国唯一的公主殿下,怎么可能这般被你对待。 释见武铃兰面色有些难看,又微微靠近一下。 武铃兰表情又是一阵变化:你说靠近就靠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这般随意的人吗? 作为北武帝的掌上明珠,如此这般对待,释也是头一个。 这让释很为难,可以说靠近不是,远离也不是,真的左右为难,脑壳疼! 安静的气氛再一次袭来,北武帝喝着酒,看着中央又空旷旷的场地,说道: “怎么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呀!” “难得这么好的气氛,给孤热起来!” 于是停歇的音乐再次起奏,十几道窈窕的倩影又出现舞台中央。 而这一次,北武帝赫然从宝座起来,扭着粗壮的身姿,跳动着舞步,加入到了劲舞乐团。 见北武帝都开始了扭动了舞步,一旁还在喝酒的达官显贵也一同加入了舞台。 音乐一换,变得更加欢快了! 就算舞女们都散去了,在场中央还有人跳着舞,北武帝更是跳得热烈,可谓忘乎所以,沉迷在自己节奏中。 如果穹顶上再放上炫亮色彩的水晶灯,随着音乐节奏变化着颜色,那就是活脱脱的蹦迪舞台呀! 释本来想喝酒动作,顿时一僵,嘴角一抽抽:“难道这也是北武特色!” 更有趣的事,自家的大姐头珑好像被气氛感染了,也加入了其中,跳得更是不亦乐乎! 释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是喝了一口。 然而,场台中央的人群一会儿不见,又增加了几位,武羽昂那威武块头也加入了里面。 甚至跳得很流畅,丝毫没有受自己身材的影响,跳得毫无违和感。 过了一会儿,武文赋也加入了其中。 释可以明确了,这才是真正的北武特色! 珑见释脱离了团伙,直接将释半推半拉着,想要拽入舞团。 “老弟!来!陪姐跳一个。” 并打了一个酒嗝,显然她已经喝高了。 于是释秉承着打不过就加入的道理,也不亦乐乎跳了起来。 至于跳的什么舞,在这种情况下,释能够想到活跃的气氛舞蹈,当然就是江南style! “芜湖!” 一记骑马舞跳了起来。 不少还在围观的人看着此中跳着舞蹈,不由得点评道: “怎么这舞蹈这么带劲呀!” “搞得我也想跃跃欲试了!” …… 翌日,清晨,北武天空是那般的蓝,阳光照映着大地。 释捂着疼痛的脑袋,从床榻上起身。 他回忆着昨天的遭遇,自己好像是喝高了,甚至可以说喝断片了,后面好像是跳舞,然后是…… 一股钻入脑筋的疼痛在耳中回鸣,释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应该大概没有做出格的事吧?” 释这般说着。 正当想要下床之时,释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刺眼的黎明从门口照了进来。 一道熟悉女声叫出:“老弟,你醒了吗?” 两人四目对视,然而其中一人不以为意,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现在的姿态,一览无余?! “啪”的一声,然而,珑关山了门扉! 释只觉得一阵诧异,泛起了疑问:“今天大姐怎么了!” 正当想要提一提裤子时,释意识到了什么? 欧不! 释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一刻钟后,释与珑两人隔岸而坐,空气拂过尴尬的微风。 释问道:“你看见了?” 不问还好,一问便知真假。 珑不好意思微红着脸道:“没有了,老弟!” 释有些狐疑,再次问道:“真的没有?” 珑依旧保持的脸蛋微红道:“真的没有!” “真的?” “真……的……吧!” 释确认了,肯定被看见了,他成年后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在了两女人的身上。 一个学院的一次,正好不好被二姐玥看见了。 现在此时此刻又被大姐珑看见了。 释一阵长叹一口气。 珑看着弟弟叹气,立马打气道:“老弟,没什么看不开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在小时候被姐姐看了,无需羞耻心!” 顺带一提,珑小时候也是看过释的。 释看了一眼珑,还是一阵叹气。 珑想了一会儿,认为释可能是对自己的尺寸自卑了。 又一阵打气:“老弟,我看了,其实你不用为自己感到自卑。你的是这个!” 并比了一个大拇指,回以了非常坚定的眼神。这是来自珑的肯定。 释还是一阵叹气,心道:这压根就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为什么两次会被自己的姐姐看见了! 珑走上前去,拍了拍释的后背,又要说鼓励的话时,便被释阻止了。 “好了,我了解了,咱们今天早上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释无奈了,只想结束这个话题。 房屋的院门又被打开了,走进来的赫然是两位男人,武羽昂与武文赋兄弟俩,他们一脸笑容走了进来。 武羽昂率先哈哈一笑:“看来!你们两个都醒了!那倒省去了我来加你们的功夫!” “两位表哥好!”珑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羽哥,文赋兄,好早呀!”释也打一声招呼! 然而进来的两人目光极其统一越过珑,朝着释的方向盯了过来,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释挠着头尴尬道:“难道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两兄弟彼此间对视,然后默契一笑:“哈哈,没有什么东西!” 释看着两人非常有着猫腻的笑容,联系了一下自己今早状态,猛然一回神,暗叫:难道,马萨卡,不妙呀! 如果我是一览无余的状态下,那是谁给抬回去的?!……释不忍深思。 释开口道:“二位,能否问一个问题,昨晚是谁将我抬过来的!” 两兄弟彼此又自信一笑:“没事!在我们这里都是有专门的部门处理此类事情的。” 释立马捕捉到两个字眼,专门,部门,处理? 处理什么?难道是?……释停止了思考。 第34章 可怜的北武帝呀! 在北武兄弟俩的解说下,释脑中的记忆逐渐清晰,昨天的画面如同电影一样在脑中回放。 昨天在武和殿中各位喝的那是一个尽兴,可谓是酩酊大醉,直接从中午喝到了晚上。 当时气氛更是渲染到了极点,只听北武帝一句话:“碍事,妨碍孤发挥!” 也为了极具灵活的展现出自己的健硕肌肉的舞姿,直接连衣带袍都脱了。 也在这种氛围下,也许也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了,也是为了陛下庆贺,众豪族权贵也一起连衣带脱的,主打就是突出一个北武特色。 后面释也架不住盛情难却,被武羽昂与武文赋兄弟俩一起加入了氛围里。 造孽呀!特么的,我就不应该来北武,我那纯净的节操呀!……释为自己已经痛死的节操默哀了几秒。 “二位,我再问一句,当时我们是在晚上跳的吧?应该没有异性了吧?”释一脸黑线欲要流泪,双手钳住二人肩膀,但还在强作镇定! 兄弟俩仔细回想了作案经过。 “应该,大致,好像……” 说着两人的语气越来越沉重,三人周围也陷入了低迷。 珑看着三人逐渐低迷的势头,有些好奇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三人还在低迷。 释:造孽呀!果然有呀! 武文赋:我记得……当时铃兰先走了。 武羽昂面颊停顿了一秒,表情管理在线,直接转悲为喜:“你们两个还没吃早饭吧!昨天本来还想带你们去吃一吃我们的北武巨气蒸笼包的,可惜时间紧没有让你吃到。” “走!咱们出去解决一下早饭!” 珑听了更是一阵喜悦:“走走!咱们去吃巨气蒸笼包!” 就此话题在武羽昂转移下,变为去吃蒸笼包了,逃避了昨晚的话题。 武文赋却在这时说话道:“大哥不是说要邀请去膳房……” 武羽昂连忙捂着武文赋的嘴,直接丝毫不顾文赋兄意愿,拖拽出了帝宫。 然而在北武帝的寝宫内,他正大汗淋漓跪坐着,而跪坐方向正坐着一位女子。 堂堂一国之君,北武帝国的帝王竟然会对着女子下跪着。 坐塌上的女子轻轻晃荡着二郎腿,瞥视着北武帝,冷冷一笑道: “看来陛下这是回想起来了!不需要本宫来给你进行回忆了。” 此人正是北武帝的王后,也是唯一妻子,颜玉嫣,颜王后。 她此时已是年满五十年纪了,可岁月却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看着还是三十岁的妙龄美妇人,可谓是风韵犹存,驻颜有术,丝毫看不出是生了三个孩子的母亲。 可是为什么堂堂一国之君会这么害怕此女子,还是一起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呢。 女人过了三十岁的年纪,都是如狼似虎存在。然而,北武帝已经年过六十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早已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年纪了,已经是实在是遭不住的年纪了。现在已经有三个孩子了,不能再来了。 “那个嫣嫣,这是有原因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北武帝解释道。 颜王后一阵娇喝道:“住口!” “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夜晚铃兰到我这里来哭诉,我还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呢?”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做出那种事情,而且还带着自己的儿子和未来女婿一起来!” “你可知道这一旦被人泄露出去,你还能做好一国之君,帝国的帝王,更加有愧于父神。” 北武帝被说的更加无言以对,最后一句直接将他遍地毫无是处,感觉自己九泉之下无法面对祖宗父老了。 颜玉嫣还未说完,又继续道:“如果不是本宫赶来的及时,你知道后面要造成的后果?陛下~” 他缓缓开口道:“那真的是谢谢王后了!” “哼!” 颜玉嫣听闻直接扭头,打算不理北武帝了。 北武帝起身,安慰道:“嫣嫣真的是我的贤内助呀!” 颜玉嫣再次扭头,说道:“陛下,你这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让本宫给你擦屁股多少次呀!” “陛下还一直不念叨人家的好!” 北武帝连忙温和回答道:“哪有呀!嫣嫣,我一直都将你放在我的第一位的。” 颜玉嫣听了立马吐出经典发言语录:“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不信!” “嫣嫣!” “嫣嫣~” “嫣嫣~~” 北武帝摇动着颜玉嫣保养得非常娇好的小手道。 颜玉嫣见状立马抽回,不给这臭男人碰! 北武帝也是无奈了,说道:“那你说你要让我怎么做!只要你消气,我都能够满足!” 颜玉嫣,听了,眉眼弯成月牙:“这是陛下自己亲自说的,可不能欺骗妾身哟~” 一副将要吃定北武帝模样。 心说:就等你这句话! 北武帝眼瞳大震,听着颜玉嫣改的口吻就知道后面要发生的事情不妙了。 连忙说道:“那个嫣嫣,要不咱们还是换一个要求吧!” 然而,这一次颜玉嫣却没有了此前生气模样,反而靠近了北武帝,并且主动牵上了北武帝的双手,稳稳扣住。 “嫣嫣,咱们好商量,这件事,我们还得做好准备呀!” 颜玉嫣连忙将人推到床榻,娇声低气道:“可是妾身等不及了!” “给昂儿,赋儿,兰儿再添一个弟弟妹妹吧!” 此女比之狼豹更胜,有猛虎般汹涌! …… 武羽昂带着弟弟妹妹外出了宫外,吃着巨气蒸笼包,说道: “释弟,表妹,你们吃吃,这可是我们北武的特色。” 释与珑看着有盆一样大皮薄的包子,停顿了一秒,道:“谢……谢!” 早上吃这么多,会不会,不好消化吧!……释心中暗道。 释又看了对面两人,一个超大盆与一个大盆模样的蒸笼包,思索着他们吃的完吗? 然而十五秒过后,武羽昂那个超大盆已经解决了。 三分钟过后,武文赋面前的大盆,被文赋兄优雅如书生君子般斯斯文文解决了。 “不知道你们口味怎么样,所以给你们挑了一个小型的。如果不够再加!”武羽昂尽显东道主的气派。 释与珑对视一眼,盯着面前一人一盆大的蒸笼包,心中齐声道:我这还是小型的? 释面色僵硬,嘴角抽搐道:“那我就开动了!” 一口下去,释立马就联想到了自己与牛儿在草原奔跑的画面,牛儿吃草,他吃牛肉。 那是一整头牛的味道,并且没有牛膻味,包子师傅是下了苦功夫的。 两人同时心泪流露,这就是牛的味道吗? 哞~! 正当两人还在解决早饭时,武文赋便对一旁大哥问道: “大哥,为什么,我们不在叫人将膳房东西端来,反而出来吃呢!在那里吃不是一样吗?更何况帝宫里面也有这个蒸笼包呀!” “而且我们不是还要给父王请安吗?按照效率来讲,理应在帝宫里面最合适。他昨晚喝成那样,有些不让人放心呀!” 武羽昂还吃着另一个超大盆,咀嚼着食物道:“不要瞎操心,母后一早就过去了,他会将父王照料好的。” “而且是非常的好~!” 武文赋一瞬间秒懂了,也清楚了为什么,这一次接宴,颜王后没有来的原因,以及那个时候,武铃兰走的脚步。 原来是这样!……武文赋点了点头。 又看向面色憨厚老实的大哥,也知道其中真正的缘由。 武文赋内心默哀:看来这一次父王是被母后和大哥一起做了局了!可怜的父王呀! 于是又乐呵呵再次吃下面前的大盆蒸笼包,不去想其他的杂碎琐事。 第35章 盛情难却! 吃完早餐以后,日行惯例,吃好喝好之后,便是玩好了! 在几人商量好之后,武羽昂领着珑去铁匠铺打铁,武文赋则领着释去见见武都的风土人情以及花花草草,岁月人情。 释自认为自己是极其正经老实巴交的男人,可谓是将爱情刻入了骨子里,但是奈何盛情难却,也不能抹了文赋兄作为的东道主面子。 “释兄,你来的武都城,天天跟着大哥打铁,那就是真的错过了我们北武的风花雪月了。”武文赋勾搭着释的肩膀笑道。 “走吧!今儿我作为东道主给你领略一下,我们北武真正的君子之交的场面。到时候,我们一起喝茶讨论文学交流。” 释捕捉到了几个词,君子之交,文学交流,还有风土人情。 心说:难道是……真的难道是……我想的那个???! 二人驻足,停留在了一家足足有三四层楼高的酒馆外,而牌匾上赫然写着“青楼馆”三个大字。 释见状立马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作为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高等之时人才,释绝对不会去这种有辱斯文的地方的。 一刻钟过后,一人发出赏心悦目,其次享受的声音:“舒服!” 一位娇滴滴的女声也一并响起:“官人这力道够吗?” 释长舒一口气,说道:“对!对!在上面一点,就是脊背间上面一点。” 小香风从背后指尖传来,释感受身心的愉悦。 一旁的武文赋喝了一口清茶,打开折扇,吃着一位女子递来的红枣道:“释兄,我说的没错吧,我相信你肯定也喜欢这里的。” 释也默默点了点头,这种感觉让释想起上一世,刚毕业干工地,被师傅领着去水足馆足疗的感觉。 想想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如果这时候,能来个香水泡脚,那滋味真的是回味呀!……释如此想着。 这时,馆外陆陆续续的人口人群涌进,而他们统一着装都是白衣玉洁的书生,可谓是一尘不染,自我陶醉。 “原来你也在文赋兄!” 一声响亮的男声风度翩翩走来,他一眼就在人群之中看见了武文赋。 他依旧是白衣书生模样,与武文赋当时男装穿着一般无二。 现在的武文赋却已经一改以前书生白衣模样,穿的白中带墨绿色的衣裳,不知道是回到了家乡换上了本地衣裳,还是因为受了情伤,现在他总是有一股忧郁气氛在他的身上。 用释的话说,“他变了,他失去了那个她,他变得颓废,变得忧虑,想要寻求娱乐一点的东西给自己刺激。” 释也看出来了,同是一起去过中州大启帝国的人,释也知道武文赋失恋了。 那个男人很正常坐在了武文赋一旁不远处的小桌上,极其娴熟叫来了两位小二为其送上酒水与果盘,并点一位红牌。 这时那人才见到与武文赋一桌的释,拱手一笑道:“文赋兄稀罕呀!这次还有一位生面孔。” 武文赋同样回以一个拱手礼,介绍道:“徐兄,这位乃是我远房表弟,今儿来也是想要带领他领略一下,我们这里的风土人情。” 释很自然接受这样额设定,也同样拱手一礼,笑道:“徐兄,你称呼我一声释便可。” 男人也呵呵一笑道:“来者是客!来者是客!我全名为徐客卿,你也同文赋兄叫我一声徐兄便是。” 随即他又咂吧着嘴,念叨着释的名字:“释?这名字倒是挺少见的,有些像西雍的三王子的名字。” 转头一想,笑道:“应该不会吧!那样的贵人跑这么大老远来干什么?” 释心中呵呵一笑:你没猜错,你说的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现在已经和你开始称兄道弟呢。 武文赋将两人介绍完后,便不再开口说话,异常的少言寡语,眼神已经盯向楼下中心帘幕中。 帘幕中央从身型来看是一位男人的体格,他口型变化着:“话说花果山水帘洞有一位山大王,他的名字名叫孙悟空。 他乃是世间万物孕育而生的生灵,他本是从从石头中蹦了出来的石猴。一路坐船飘海,游荡于人间八九年,总算到了方寸山,在菩提老祖教导下苦学十年,总算学艺成功回到了花果山。” “接上话,孙悟空学艺成功后,发现在花果山的领地被人占了……” 说书先生在帘幕中口音变化语调繁多,时不时用口技给环境增加当时的景象描写,让人声临其境。 都说有声书是第九大艺术,果然也是并未浪得虚名的,一人就能运用口技,男女生转换的声调,就能将一本书的内容讲得惟妙惟肖,声临其境。 “孙悟空不愿在天庭忍辱负重,也看不得天庭的神仙对于人以三六九等的看待,直接高举百丈高柱,而那柱上正挂着一面旗帜,旗帜之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齐天大圣’!” “正如尊号一般,他欲要与天宫作比,享受与天长寿的平等权利。” “啪!” 木案一拍,“且听下回揭晓!” 今天的说书已经到此为止。 帘幕里的人影也站了起来,那位说书先生也走了出来,那是一位中年男子的面容。 就在他出来的那一刻,无数的掌声一并响起,他们都在连声叫好。 说书人先生也微微鞠躬一礼享受了一番送给他的掌声。 这时一位老鸨走了过来,说道: “诸位看官,今天大家觉得这样的活动好不好!” 众人也是连声叫道:“好好!” 又一人开口道:“再来一回!” 老鸨说道:“诸位且慢!咱们说书先生得去补充一下体力,一直干说着也是很累,请大家多多包涵。” “接下来,我还要带给你们一个好消息,就是今天上午的酒水糕点由我们徐客卿徐公子买单了,大家吃好喝好!” 有人听闻,叫道:“难道是那位武都商人界的首富徐侠客之子,还是武都四才子之一的徐客卿?” 众人听闻,一并将目光转过,寻找今天这位贵人在哪里。 只见老鸨指了一下二楼,一位风度翩翩公子形象出现在众人眼中,他潇洒从二楼扶手滑下。 压制住将要扬起的笑容:“诸位且玩好喝好!在午时到来之前都由我买单!” 众位都是穿着整洁的书生,都是体面人,有贵公子买单,而且今天还能当一回白嫖怪,何乐而不为呢? 他们都一并起身,端上上好的酒水,齐声对着徐客卿道:“那在下就多谢徐公子了!” 随后鞠躬一礼,一饮而尽! 徐客卿也回了一杯酒:“那各位我就不多陪了,大家吃好喝好!” 徐客卿再次回到二楼,躺在摇摇椅上,吃着清倌人递来的果盘,对着两人说道: “今天又干了一个善人善事!” 释听了心说:这位兄台,你看来对善人善事的理解上有些差异。 也同样举起茶杯与之隔空对杯:“谢了徐兄!” 徐客卿也举了一杯:“好说!好说!” “释弟,是第一次来吧?”他喝下后,想起道。 释只能做憨憨样:“对的,徐兄!你有吃过这里的特色巨气蒸笼包了?” “吃过了!”释再次非常诚实回答。 徐客卿沉思想了一会儿,“那你有泡过温泉吗?” 释有些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时候提出这个建议,是有什么深意。 反而是武文赋,打着哈欠,开了口:“他还没有去过!” “那中午吃过午膳,我带你们去泡一泡温泉怎么样?这也算是我们这里的休闲娱乐场所。”徐客卿道。 释对这样刚才才认识,又热情的好客之人,也是不知说什么,有些为难道:“这样不好吧?” 徐客卿微微一笑:“没什么不好意思,更何况你还是文赋兄的表弟,那就是我兄弟,都一起来!” 真是盛情难却呀!话说这里都这么热情好客的?……释心中想道。 第36章 这温泉?不是这温泉~ “泡温泉吗?” 释口中念叨着,思绪也回忆起前世看日漫中主角团组团去旅行常用的桥段。 算了算了,跟着徐兄走有肉吃,这么热情好客的人不能抹了他的面子……释这般想着,心随身动,已经跟上了徐客卿的步伐。 现在已经是傍晚,正好也是到了行人休息的时间。 拉开名为“男浴”的帘幕,三人已经换好衣服,便一路走了进去。 徐客卿率先走入,对着二人介绍道:“这是我们徐家的新项目,露天温泉。” “它原本是坐落于武都城外五公里的高山庭院,由地下火山温度与天然水形成!” “当初我老爹为了开采通道温泉,可是雇了不少人来挖槽,修水渠,搭建浴池,才修建好,形成现在的露天的温泉。” 走进浴池,一股热气腾腾,有着火山矿岩物质的味道扑面而来,四座虎形岩石雕塑从虎口喷吐出泉水,循序渐进,不留停顿。 释盯着四座虎形雕塑也是疑问升起:“这几个虎头雕塑难道里面安置了传送法阵?” 徐客卿点了点头,指着那四个虎形雕塑道:“对,释弟,你说的没错,这里面确实是安置了传送法阵,而且每一个虎头里面还有一枚克重为5000克重紫级魔水晶可以提供大约半年份的魔力作为能量供给,维持传送法阵需求。” “那这消耗耗资,不是很巨大吗?”释直接开口道。 不说建造整个浴池所需要消耗的资金,就单单这紫级魔水晶,而且还是有5000克重,足足就是五百万金币消耗。 按照现在的等量能源兑换成货币,10克重的紫级魔水晶就是一万金币,而且只有1000克重的紫级魔水晶可以快速恢复一位普通九阶魔法师的魔力。 也就是这个耗资足足就有二十位九阶魔法师的储备量了,已经到达军用级规模了。 想罢,释便问道:“能方便问一下,这门票收多少?” 徐客卿想了一会儿道:“基本上就收十枚银币一人,包月的话就五枚金币。” 释有些拎不清这里物价,又转头问道武文赋:“能方便问问你们这里的平均人收入是多少吗?” 武文赋也沉思苦想了一会儿,也是一脸头大,因为他脱离群众太久了,也不知道具体的物价。 然而徐客卿笑着道:“你去问他,他还真不一定答的出来,像文赋兄这种养尊处优的人,他还真不一定能够给你一个答案。” “但按照武都城这里的来说,咱们就用包子举例,这十枚银币就能买一个巨气蒸笼包的。” 释懂了。 也就是十银元的事,少吃一个包子的钱。我记得雍城一个包子才卖一银元呀!也是十枚铜币。一个金币才都可以买一百个包子了……如此一想,释说道: “也就是说不贵,那你这个还怎么赚钱!” 建造都花了不下一千万金币,如果不算上人力成本,还有其他杂费,起码也要开上好十年吧! 然而,徐客卿摆摆手道:“洒洒水了,老爹都说这些就当做善事了。如果这种洗澡的东西,让每一个人都洗不上,那这种温泉也就不用建了。” 释听了,都想将这种真心为人民服务的商贾撬过来,好好给自家的商人协会上上课了,如果可以他希望将整个人撬过来。 俗话说,要想了解一个国家,就得从经济层面入手,一个人民过得好不好,幸不幸福,都是直接体现在每日物质需求价值上的。 到时候,得给父王老头献献策,叫他学习一下,给商贾颁布一个的法策,模版就按北武这里的来……释心中起了一个草稿。 因为这里正好位于武都城西南角,地势较高,从这里看正好可以看见武都城全景,风景美丽,阳光和煦,落日余晖。 释懒洋洋在温泉里泡着,享受着温泉里面多种矿物质的滋养,感慨道: “人生难得几十闲,清茶一盏亦清欢。” “可能这就是人生吧!” 一旁徐客卿听了也是尤为赞叹:“没想到释弟还有这般文采!好诗呀!” 释则谦虚一笑道:“过奖了!过奖了!徐兄!” 武文赋则不以为意,心中冷笑着:如果你知道他就是写出《西游》的西雍三王子,你就可能比现在还要惊呀! 徐客卿咀嚼着释的那一句诗,心中有了灵感,说道:“看来今日带释弟来收获颇丰,广告词,我已经想到了。” 释与武文赋连忙吹捧:“那恭喜徐兄了!” 徐客卿微微一叹,对着释又是抱拳一礼:“这一切还得谢谢释你呀!没有你那句诗,我还想不到。” 顿了一顿,又问道:“那借用一下你的模版可行!可还行!” 释摆摆手:“用吧!用吧!” 反正都是曾经在网上抄过来的……他心中这般想道。 “就这么说,人生难得几十时闲,不如进入泡一泡!”徐客卿饶有诗意的念道。 这时,男汤露天温泉的门被拉开了,一位足足有小山一般,有两米多高的小巨人走了进来。 他低头一看,正好在池中也看见了熟人,道:“二弟,释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你们。” 武文赋点了点头,便没在言语。 释则伸了伸招呼道:“羽哥,你也来了!” 徐客卿则遵从级别礼仪,起身鞠躬微微一行礼:“见过大王子殿下!” 武羽昂则连连摆手:“无需礼节,就把我同等对待即可!” “我也不过是打铁打累了,进来泡泡澡,疏解一下疲劳。” 只见他全身进入温泉浴池,本来还有几厘米到达池口的,一下子都溢了出来。 四人就这样靠近池边躺成一排,懒懒洋洋,洗刷了今天一整天的疲惫。 这时与男浴池隔着一个厚实木板的对岸,女浴池中,传来了一位女子嬉笑声: “果然,我没看错,茜茜姐的比我的大多了!” 紧接着又是另外的女声响起:“住手了!住手了!珑。” 随之声音又响了起来。 “嘿!我要还过去,看我的!” “嘻嘻!不要了!感觉好奇怪~” “你还叫,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理你的~” 画面太美无法想象。 男浴池,这里男士不少人因为脑子过热,从鼻腔中流下了温热的红色液体。 第37章 北武帝:你胡闹过头!!! 泡完澡后,释姐弟俩在武羽昂兄弟俩的带领下,走进了北武帝的寝殿里。 武羽昂与武文赋走进了殿门,便是同时鞠躬抱拳一礼:“见过父王,见过母后!” 珑紧随其后,学着前者样,同样一礼:“见过舅父,见过舅母!” 北武帝微微一笑:“哈哈,好好!” 紧接着便到释了,这时北武帝的面上本来还和颜悦色的脸,微微变得严肃。 一旁已经得到滋养容光焕发的颜玉嫣见到北武帝面色变化,心中一笑:瞧把你紧张的,就是见一见未来的女婿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然而此时面色有些微微憔悴的北武帝,心想:这次可不能再叫错了,孤可是提示了这么多次了。 释也同样一礼:“见过陛下,见过王后娘娘!” 北武帝才微微长舒了一口气,内心一阵激动:这会没有叫错了。 这时,北武帝又纳闷了,说道:“怎么没有见到铃兰那丫头!” 一旁颜玉嫣笑道:“许是还在打扮,费了一些时间吧!” 北武帝点头:“是要打扮些好,毕竟也是要见未来夫婿的女儿家。” 同时也对着释回了一个审视的眼神,感觉这女婿眉宇间又增加不少英气,还带着不一样的花香味。 “来来!都坐下!今天是我们的家宴,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都坐下来。” 北武帝指着一旁早已上满的新鲜饭菜的桌子,示意众人坐下。 “珑,这可是你舅母给你们单独做的,知道你们姐弟俩在西雍,喜欢吃辣的,还炒了拌辣子鸡。你们可以尝一尝。” 饭前闲谈时间,武铃兰穿着彩色流苏红裙,抹上胭脂,眼影带花,口齿薄唇,色彩迷人,头发盘起,并用一柄红色发簪走了进来。 她微微一笑,对着两位大家长行礼:“见过父王,见过母后!” 北武帝连声赞叹:“好好!就应该是这样,女孩子就应该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来来!你就坐在你那未来的夫婿这边,这是单独给你留的。” 释轻轻望了一眼,心中评价道:这化妆技术我等望其项背,一位小妹都能变出御姐范,看来那张人物画像也不完全是照片。 武铃兰心中呵呵笑:怎么看傻了!这就是本公主的魅力,瞧你这没有见识样。 她走到释的右手边凳子旁,停顿了几息时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你倒是给本公主移开凳子呀!你怎么还是傻愣愣的?……她心中气恼着。 决定直接将此人打上黑名单。 释还在那里一脸沉思状,根本就没有看见这位公主朝他递过来的眼神。 见时间差不多了,武铃兰也不在磨蹭,直接自己动手拉开并坐了下去。 释左边的珑也早已看见了,可见到自己的弟弟还在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是气不打一气出来。 这个傻弟弟呀!这情商像谁呀!……珑心中干着急。 北武帝作为中心人物,开口道:“来!吃好!喝……喝……” 但见到颜玉嫣的笑脸,也是身子微微一震,连忙将手中的酒替换成营养补肾元阳汤。 “算了,今天大家就不喝酒,我们喝……” 看着自己手中替换出的元阳汤,北武帝也在暗自掂量着,到底应不应该给在座的小年轻喝呢? 而且,还是三个年轻小子,万一补上头了,夜晚可不好睡觉呀! 毕竟此汤非同寻常,可是添加了百年参、天山雪莲、肉桂、巴戟天、肉蓉莲的,乃是北武帝命宫中御医特意配置的,功效可谓刚猛霸道,威力至极,哪是释等小年轻能受得了的。 只见周围之人一并望向他这位作为的帝王的家长,武羽昂率先开口问道:“怎么了,父王?” 北武帝沉思片刻,直接否决了:“这个你们还是不要喝了,你们还年轻,给你们太浪费了!” “你们还是喝里面鸡汤吧!” 看着中央极其少盐寡清的鸡汤,说句实话,还不至于喝这鸡汤吧! 这时,珑便对着释笑着开口了:“老弟,我记得你当时应该进了几箱气泡水吧,现在不拿出来,何时拿出来?” 珑早就觊觎上释当时去基斯那里进的气泡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释懂了,连忙打开空间戒指,拿出两箱,一箱橙子味,一箱苹果味的汽泡水。 武羽昂与武文赋也是好奇,上手一人箱微微摸了一下,还是冰镇的。 打开一看,还是玻璃瓶装的,一旁的珑跃跃欲试,直接介绍道:“这两箱是我老弟当时在一名商人手上买来的,据说是大老远从从南坦那里进口的,就是喝了有一股气的酸爽感!” “来来!先一人两瓶味道喝一下……还有大姐,别介绍了,快帮忙拿呀!”释抱着手中的气泡水道。 “我来!我来!”武羽昂也是对这个好奇,连忙搭把手。 于是每人面前都摆上一瓶橙子味,一瓶苹果味。 武羽昂一口一闷下一整瓶,道:“这气冲喉咙味道就是爽!” 珑也是一个高兴道:“我说的没错吧!大表哥,这个味道就是爽!” 本来还有些忧伤气息的武文赋喝了也是连声感叹:“这个味纯!” 剩下三人一脸大眼瞪小眼道:“真有这么好喝!” “这个味道很好的!父王,母后,你们可以试一试。”武羽昂提议道。 北武帝率先品尝了一瓶,道:“对,就是这个味!” 连忙另一只手中的元阳替换了,不喝了。 那玩意苦不拉几的,还喝什么!……北武帝此时得到了新的爱好。 见状这样喝太斯文,直接双管齐下,两瓶一阵畅饮! 万万没想到,北武帝竟然有了一些微醺: “爽呀!” “释,你那里还有吗?孤单独出资将你手上还剩都买了,可行?” 释心中一喜:没想到来到这里还能扩充业务! 北武帝越看这女婿越来越喜欢,连忙开口:“要不,释你小子在这段时间就将与铃兰婚事办成了,可行?” 还未等释开口,武铃兰直接拍案而起,眼中含泪,冷冷开口: “凭什么要用的我婚约来作为交易!” “难道我作为公主的命运就是出嫁,成为另外一国家的女人!”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一次次,不管是父王还是大哥,还有母后,你们总是这样安排我,那可是我的终生大事,理应我来决定!” 又对着释道:“你个手下败将!不要以为你仗着一国王子身份,给父王打好交情,你就能当上驸马爷!” “在我这里,我武铃兰不同意,你永远不是!” 本来武羽昂瓶子也已经攥紧了,随着一声“啪!”,瓶子应声碎裂,然而却不是武羽昂手中的,而是北武帝手中瓶子。 “你胡闹过头!!!” 他的声音带上滔天巨怒,面目狰狞!并连带出来一股沸腾的气浪。 第38章 一位帝王父亲的操心 气浪从北武帝周身爆发,直接形成一头狼形虚影,那头狼同样也如北武帝一般面目呲牙,凶厉无比。 然而这阵势并未有吓到武铃兰,她还是一股决绝,面不改色,迎着威压,一字一句道: “只要我武铃兰不认,那他就不配做北武帝国的驸马爷,永远不是!” “你!”北武帝忍无可忍,直接一个甩手一抽。 “啪!”的一声,响亮脆耳,武铃兰的脸上留下一道深红形似巴掌的印记。 武铃兰扭头望着北武帝,捂着发烫的脸蛋,对着北武帝眼神恶狠狠,又流泪道: “你……你……竟然敢打我!从小到大父王……你可是一次都没打过我的……” 本来还凶狠的语气,转为了抽噎声,一滴滴眼泪自花眼,夺眶而出,眼泪所过处,妆容也是花然失色。 “你太胡闹了!”北武帝抽回自己的手,有些难以想象此前自己竟然一气之下,直接动手了。 可是作为一国的帝王说出去话,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于是又说道: “来人。” 第一声无人响应! “来人!” 第二声还是无人响应! “来人!!将公主带回去,不要让孤再说一遍!” 第三声过后,一群太监宫女直接连忙显身跪倒,齐声道:“是!” 武铃兰深吸一口气,面目冷冷道:“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自己走路回去!” 说罢,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夺门而出,很是决绝。 一群出来的太监宫女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干什么? “你们愣着作甚,赶紧去追呀!还让孤再说一遍?”北武帝面色威严,“还有再帮我送一道口谕,让她自己在自己府中反省三日。” 一群宫女太监急忙领命,追着公主而去。 北武帝见人群走远,转头对着另外一位中心人物释道:“抱歉,小女的脾气被我宠坏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原本他作为一国的帝王是无需这般与释保持谦和的态度,但是现在他显然没有了帝王的威严,只有作为老父亲为女儿的无礼而摆出的谦卑。 释此时不知道应该怎么缓解这样的气氛,而且还是面对一位帝王摆出这种谦卑的姿态,沉默了片刻,挠头打着哈哈道: “其实舅舅,你不用这么做的,你作为长辈,这样对我这个小辈客气干什么?” 北武帝听到释喊他舅舅这个称呼,总觉得还是有些别扭,立马也意识到了释这是想要缓解这种沉默气氛,也是心领神会: “既然外甥都这么说了,那就继续吧!” 于是又拿起了两瓶气泡水直接狂饮,还直接加上酒水一起喝下。 颜玉嫣看着父女俩如此这般态度,又有些担心武铃兰这个女儿,连忙丢下一句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一旁真外甥女?珑,也是一脸搞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毕竟她喝这气泡水喝得实在太专心了,还在回味,那样子大抵是醉了。 没错,她喝气泡水喝醉了。 她如此着般想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吵架了?……舅舅怎么生气了?……谁能告知一下我发生什么事了。 释见吃喝的差不多了,沉声道: “既然公主殿下都不喜欢我,我就不夺人所爱了,还是不要强求的好。这样也不至于弄得你们这么难看吧。” 然而心中却是这般态度:赶紧的!小爷我还没受过这种气呢,又不只是你想结,我还不想结呢!那大家吃好喝好,糊弄糊弄就过去,何必要闹到这种场面呀!这样好尴尬呀! 于是又喝上一瓶气泡水。 这时,北武帝面色微醺:“你也想胡闹?” 反而这次没有像之前那般怒气冲冲,只是语气有些严肃: “你们这些小辈,一个二个,根本就不懂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心,婚姻这种大事,岂是你们这些能够做决定的。” “我们这些为人父母都想要给自己的儿女一个好的归宿,你们现在还年轻,还是不懂的。” “而且我们两家父母已经定下了婚约了,岂是你们这些小辈想要反悔就能反悔的?更何况我们两家还是国家帝王世家的婚约,如果反悔了,那不是让他国看笑话,这不是辱没我们两国的面子。” 北武帝再次喝了一口汽水泡酒,顿了顿,再次开口道: “释,我不知道你的未来是怎样的,但从第一次看见你的,孤能感觉得到,你身上你的爷爷明大哥的影子。孤很看好你,相信你肯定可以作为铃兰的好归宿。” “但是我家铃兰必须做大的。” 北武帝这话一出,让释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了,感觉再提就有些不合适了。只能默默听着。 这时,北武帝好似有想起了什么事,看着释的眼睛,又再次扫视一番,有些些许疑问: “呃……你小子应该有九阶的实力了,刚才铃兰说的手下败将是怎么回事?” 堂堂北武帝不仅是一位帝王,更是一位至尊级强者,一眼就看出了释的真实实力。 武羽昂作为见证者,听到自己能回答的话题后,便开口了: “这个话题我能来讲!” 半晌过后,北武帝听了,也是微微一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是那丫头的性子,看来释你小子还是有些大意了。比武就比武,她都开始用斗气了,你咋就不反击呀!这般谦让也是不好的。作为九阶强者就要有九阶强者的脸面。” 武文赋一听,回忆起了上次西北雪上采药的体验,当时释展现出的实力可不只是九阶军用级别的,起码也是一位至尊,瞥了一眼释,心道: “好你个老小子呀,你这实力父王,都看不出来!” 珑有些醉嘘嘘的脑袋听到自家老弟九阶也是一个大惊,心道:啥时候,老弟跑到我前面了,我此前在老师指导下才刚刚达到九阶。老弟现在就九阶了?? 珑作为大姐,心里也知道自己三弟释的实力肯定有所隐瞒,要不然怎么能那次在雍城内,刺客来袭那次,救回她呢。只不过没想到自家老弟会这么快。 这绝对是释这老弟有瞒着她吃了什么十全大补汤的独食了,对,没错,绝对是瞒着她吃了独食。 北武帝又将矛头指向了武文赋,说道:“文赋呀!” “我知道你的心思较为深沉,有些事你不喜于表面,我也知道你喜欢中州的瑾兰公主。” 武文赋停下了喝水的动作,眼神瞪大道:“父王,原来你都知道呀!” “不要太小看了一国之主的视线了,其实也不瞒着你,我可以明确给你一句话,就算那小皇帝同意了,孤也不会同意的,也更不会下聘礼。” 北武帝语气亲和,但却字字句句都透露着威严。 “你可不要忘记咱们祖训了!所以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武文赋默默点头,心中还是有些不甘:祖训吗? 他心中念叨着。 这祖训便是祖宗定下的族内宗旨,乃是告诫后辈不得违反。 而北武帝国帝王祖训里面就有一条:誓死与大启势不两立,望后人周知,如有叛者斩立决! 此类祖训,乃是五百年前年轻北武帝定下的,不容更改。 酒桌上陆陆续续食材也减少了,话题也就到此为止。 “好了!孤乏了,先去睡了,你们有事就聊,无事就走吧!” 于是释与珑便与兄弟俩告别,去往已经给他们姐弟俩安排的好的小院住处。 珑喝的实在不行了,走起路来有些跌跌撞撞,释也只好搀扶走。 释也是一阵头大,“怎么喝气泡水,还能喝醉呀!” 紧接着珑毫无形象打了一个嗝,那是一个酒嗝,释就知道珑肯定学着北武帝往自己的杯子加了气泡酒。 “老弟,只许我欺负,怎么可能还让别的女人欺负,走!咱们找那小娘皮算账去!” 释连忙捂住她的嘴,不能让她胡言乱语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这里可是别人的老家,我们打不过的。” “怎么打不过!要不老娘有些醉了……不行,隔天就直接进那小娘皮闺房,揍她呀的!”珑又在胡言乱语了。 释连忙拽住她,先让她回院子,醒醒酒再说。 第39章 五千斤举鼎! 翌日,一声高亢如银铃响彻天空的叫声在帝宫中响起。 “啊!!!!” “是谁!是谁?!” “是谁干的?!” 那一声尖锐的银铃声自然是从北武帝国唯一的公主殿下,传出来的。 紧随进来的一批批侍女也是惊得手足无措,直接闯了进来,一并跪倒齐声道: “公主殿下,息怒!息怒!” “都出去!都出去!”武铃兰没有理她们的话,反而一个劲儿的叫嚣着,让她们出去。 侍女们又是一阵不知所措,不知道今天一大早的,公主吃错了什么药。 “公主殿下,真的没什么事?” 发声是武铃兰贴身侍女,名叫翠儿。 武铃兰也是听得不耐烦了,直接怒声开口道:“都出去!” 随即反应过来,急忙道:“其他人出去,翠儿留下。” 翠儿见状也是一喜,看来主子还是没有忘记她的。 正当她靠近时,便看见武铃兰正对着一面晶莹透亮的铜镜照着。 下一刻,她便看见这位一国公主的脸上已经被水墨笔画上了一个乌龟与猪头,一左一右各一个,对了,上面还有画了一个鬼脸笑的小表情。 “公主殿下,你这是?”她极力忍住自己将要绽开的表情,挤出了一张非常僵硬的表情。 武铃兰也看见了自己那贴身婢女抑制不住的笑容,一股杀意袭来,立马就让翠儿的面容花容失色,毕竟再笑哪有命重要。 “翠儿帮我擦掉!”武铃兰哭闹着。 于是翠儿领命,急忙用毛巾沾水,再武铃兰的脸上擦拭着,可惜怎么擦也擦不掉!而且墨迹只有一些湿润,但却没有擦掉。 “殿下,稍等一下,可能有些痛!” 于是翠儿手臂一拧,鼓足马力,跟搓抹布似的,用力在武铃兰的脸上擦去。 数分钟过去了,也只擦掉武铃兰额头上的鬼脸头,并留下了不同于武铃兰白皙的脸上通红印记。 武铃兰见状,也是一阵哭诉:“怎么办呀!过去了这么久还只是擦掉了鬼脸,还有两个擦不掉!” 翠儿不死心道:“要不,公主再忍耐一下,我们再试试?” 武铃兰小珍珠一掉:“可是很痛呀!” 翠儿却鼓励道:“殿下难道你要顶着这张脸一辈子?而且我听说好的墨水印记如果现在不擦,可能会渗进皮肤,到时候真的就是一辈子顶着这张脸了。” “那您以后就没有人要了!” 武铃兰听闻,更是大惊失色,她真不想一辈子顶着这花脸呀,只好忍耐在翠儿擦拭下,又将乌龟画给擦掉了。 这一次翠儿用的劲儿比较大,都快要擦破皮了。 武铃兰再次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照,苦瓜脸道:“这样擦下去都快破相了!” 翠儿却说:“殿下,我们还有药膏抹一下就好了。” 于是又用了武都牌跌打不伤膏药,才将通红印记消去不少,但还是通红的,后面还需要时间,才能完全消散。 “我定要找到到底哪个小贼敢这么做!我定要扒了它的皮,挫骨扬灰!” 武铃兰怒骂道。 一旁翠儿说道:“殿下,还来吗?” …… 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现在还在香香睡着呢! “我还要喝!” “再来一杯!” “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这做的梦可谓相当的豪迈! 释一早就醒了,就听见隔壁房间珑还在睡,还在说意义不明的梦话。 现在他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套广播体操了,却不见自家大姐醒来。 总不能他自己跑到女孩子闺房里面去叫人吧,那就太显得不绅士了。 此处名为闲庭院,这里风景宜人,花团锦绣,可谓接待贵客的好住处。 “砰砰!” 这时一声院外敲门声响起,那是一位公公带着宫女给他们姐弟带的早膳,留下一句:“二位殿下请就餐!” 就走了。 吃过早膳,释便留下一根小纸条,便出门了。 释在武都帝宫内,随便逛着,左瞅瞅,右看看的,看见好看的东西就多看看,上手摸一摸。 如果是难得一见的东西,就顺手用水晶照相机拍下来,作为回去给弟弟妹妹炫耀的资本。 “嘿哈!嘿哈!嘿哈!” 正巧不巧路过了一群光着大膀子的士兵正在军营广场上操练。 有正在练枪的,有正在练剑的,有正在双斧头的,武器样式那是应有尽有,比中州的大启帝国的武器都多。 释被吸引了目光,正想要走近,便被两位看守的人拦了下来。 “军营重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这时,一位正在练双戟的士兵还是将士,放下了手中的双戟。 “铛啷!” 一声格外沉重、带着回响的金铁坠地声突兀地响起,瞬间压过了场上的喧嚣! 他随地轻松一扔,戟身撞击在夯土地面,不仅发出巨响,更掀起一小片飞扬的尘土。 这是不少正在训练的人都纷纷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向了他。 他目光沉凝,径直走向演武场中央一个极其显眼的庞然大物——一尊巨大的青铜重鼎! 这鼎造型古朴厚重,三足两耳,鼎身遍布饕餮云雷纹饰,透着一股洪荒凶兽般的沉重感。 它的体积,足足比他本人还要大上三倍!鼎足深陷在特意加固过的地面里,周围的泥土都被压实得如同铁板。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这巨物身上散发出来。 “难道这次南宫玄将军要挑战了这缸重大五千斤的鼎了吗?”一个离得近的士兵,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喃喃自语道。 “五千斤?!我的天!” “南宫将军虽然神力惊人,但这鼎……也只有第一代领主撼动过啊!” 窃窃私语声瞬间在士兵中蔓延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那道走向巨鼎的挺拔健硕的身影上。紧张、期待、怀疑……各种情绪彼此交织着。 “安静!”一位威严的老将面容与之上面南宫玄有七八分相似的人喊道。 一旁还有一位身材如同小巨人身高的年轻人。释也认识,就是武羽昂。 这时,武羽昂身形微微一动,正好也看见了在广场外的释。 他对着军营广场外的释招手道:“释弟,你想看就进来吧!” 释指了指自己,再看到两位看守的士兵没有阻拦后,便径直走入了。 武羽昂见释靠近,便拍了拍释的小肩膀道:“今天早上你可来对了,正好可以见到我们北武将士伟大壮举!” 释点了点头,两人便将视线转移向了那位年轻将军的身上。 此时,南宫玄已然走到了巨鼎面前。巨大的阴影将他笼罩,更衬托出鼎身的巍峨。 他没有立刻动手,绕着巨鼎缓缓走了一圈,粗糙的手掌抚过冰冷、布满铜绿的鼎身。 他最终停在鼎的正面。深吸一口气,胸膛明显鼓起。他伸出双手,宽厚的手掌先是按在鼎缸的边缘,试图环抱。 手臂上虬结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也在皮肤下凸起!脚下的泥土更是被他踩出深深的脚印! 然而,巨鼎却纹丝不动! 显然这并非发力的最佳位置! 南宫玄眉头微蹙,果断放弃了这种尝试。 他后退半步,身体缓缓下沉,双腿如同生根般稳稳扎成马步,重心压得极低。 这一次,他的目标转向了鼎的三条粗壮如柱的鼎足! 他俯下身,左手环抱住一条鼎足的上端,右手则紧紧扣住相邻另一条鼎足的中部! 姿势变得极其别扭而吃力,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冰冷粗糙的鼎足上,脸颊甚至能感受到青铜的冰凉。 他将全身的力量通过双臂和腰背,传导到两条鼎足上,再撬动整个鼎身!臂力、腰力以及下盘,身体上每一份力量都在动用。 “喝——!” 一声厉喝声响起,他将重达五千斤的鼎举了起来,没有动用斗气,全靠着一身蛮力。 “一!” “二!” “三!” 仅仅只是三秒钟,“咚!”的一声,巨鼎再次回到了地面上。 第40章 天策上将? “三息!” “五千斤!三息!” “南宫玄将军坚持了三息时间。” 一位士兵欢呼激动的叫出了声。 一声激起千层浪,随之而来便是无数的欢呼声,喝彩声! 一位老将走了上来举起南宫玄的右手臂道: “今天是我们浮屠将难得庆贺的日子!” “我的儿子南宫玄撼动了五千斤重鼎!他给我这个做父亲长了面子,更没有给北武丢脸,这宣誓着我们北武的辉煌将要再次闪耀!” “今天中午咱们加餐!吃妖兽肉!” 众将士听了又是一阵欢呼。 “没想到又能吃到妖兽肉了!” 更有甚者心思向往,流下了哈喇子。 “我太久没有尝过那个腿的滋味!” 这气氛突然变化让释有些措手不及,难以融入。 一只大手拍在了释的肩头,像是看出了他的尴尬道:“释弟,你可知道为什么这里将士都对有人能够举起五千斤重鼎的执念吗?” 释回想起了曾经在图书馆里看到资料,道:“我记得没错的话,北武第一任领主就曾举起了这缸重达五千斤的鼎。难道这是一种象征吗?” 武羽昂哈哈一笑:“果然,你是做了功课的。” 他语气顿了顿,又道:“它不只是象征,还是我们的北武信念,更是象征着我们北武出了一个镇国大将军!再也不用受冰原巨妖异族打压了。” 释捕捉到了一个词,冰原巨妖。 据《魔妖图鉴》介绍:冰原巨妖是一支长年生存于北原雪境的异族,它们个个体格强健,通体有雪白色的毛发覆盖,尤其个头,它们每一位个头都很高,最高的有二十米,个头最小都有三米之高。 它们长年外出打猎,没有发展出农耕文明。它们还有一种特别喜欢的食物,那就是人类。 释听了颇感兴趣问道:“那羽哥,你能举起多少斤重的鼎呢!” 武羽昂有些惭愧,比出了四根指头。 “四千斤?”释问道。 武羽昂不好意思挠了一下脑袋,点了点头。 “是的。” 释眼瞳瞪大,心中尤为大惊:四千斤!!!有没有搞错,你还不好意思,你要不要这么凡尔赛呀! “其实我觉得羽哥,你还蛮不错的,都能举起四千斤了!”释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何种语气去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武羽昂听了又是一个连连叹气:“欸……释弟呀,你可能不懂,在我们这里能举起四千斤不下二十,也有五十,你羽哥这点力量也只能勉强立足。” 释心中又是连连惊叹: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不下二十,也有五十了,你们能有这种体格将士是为了干什么?!! 释能够想象到,未来哪一天,战国时代一起,释觉得遇到北武一个个都是这种士兵,还是举白旗投降吧!当然如果魔导热武器没有发展成功的话。 武羽昂见释来都来,正好也打算给这位小老弟见见世面,体现一下北武人的“热情好客”。 “这里是我们北武帝国培养的浮屠将士,他们人均都是能举起千斤重鼎的人才。” “因此我们便以此做了等级划分,能够举起一千斤的士兵便是一级浮屠,能够举起两千斤的士兵便是二级浮屠,以此类推便有三级浮屠,四级浮屠,以及最高级的五级浮屠。” “一级浮屠在这里也就是打杂的小兵。” 他随手一指,便指向一旁正在搬用锻炼的器材,以及正在为器材保养的士兵。 “二级浮屠在这里,就有了参加集体运动资格,但是如果没有跟上的话,那就回去打杂,当然不是那种打杂,是去看大门的。” 释盯着军营广场外的两位正在看大门的大哥,心中连声道:看来终究还是不能小看看大门的,特别是像这种能够举起,两千斤鼎的大哥!! “走走!我带你去看一下,我们浮屠将士这里平常举的各重鼎长什么样!” 于是武羽昂领着释,左拐右拐的将释领到一处器材摆放很多的地方。 他指着最前排的二十体积最小的青铜鼎道: “这最前排的鼎也就是千斤鼎。往后增加一排就增加一千斤。” 释盯着这一缸缸散发着铜锈气味青铜,心中回想起了放在广场中央的五千斤巨鼎之后,感觉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这时,释目光扫过,正巧不巧看向了中央一缸与其他青铜鼎颜色不一的鼎。 它通体为红色,准确来说是铁红色,但又能看出外形形状模样与青铜鼎一般无二,好似单独给它上的色。 释一路走过去,想要看看这红色鼎到底与其他青铜鼎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走近一看,赫然就看见刻在鼎缸上的六个大字——天策上将雍?明! “雍?明!” 释念叨着这两个字眼,心思涌动想要沟通在内境深处正在打瞌睡的老爷子,问一问,是他本人吗? 然而,下一刻,却被一声笑声打断了。 “果然呀!释弟,瞧你心急的,我就知道对这缸红色鼎有兴趣。” 释转头问道:“羽哥,难道这鼎刻着名字真的是……” 武羽昂颔首道:“没错,这就是你的爷爷举过的鼎。” “可是这前面的天策上将又是怎么回事?”释不解的问道。 武羽昂盯着那四个大字道:“其实挺惭愧的,释,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刻上这四个大字。毕竟自我来到这里,这缸红鼎上就有这四个大字了。” 释看了一下这鼎所处的位置,是第四排,也就是证明老爷子真的举起过四千斤重的鼎,但为什么会单单只有他举过的鼎要独特。着实不解呀! 在两人不解之下,释带着疑问,就出了青铜鼎区。 在二人走后,一位老将踏入,他也径直走向了那个重达四千斤的红鼎,手指摸向了那四个大字。 他嘴中闷哼,不屑道:“天策上将嘛?这可能对于他人来说是荣誉,但这却是我浮屠将士来说,却是耻辱。” 那位红发男人的身影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他的面色又是一阵变化,叹息道: “成为天策上将又如何?不还是死的最早!” …… “给我出来!” 一声高亮的嗓音在军营广场外出现。 “别翻脸不认!雍?释!本宫可看见你进去了。” 一位薄纱遮面,身穿红衣修身短袍的女子正举着长枪,在军营广场外站着。 释有些不解,腹诽道:我今天早上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就有遇到你了。 释一眼就认出了那身装扮的人,尽管被薄纱遮住了面容,释还是能认出来,因为这身装扮就和当时比武招亲的打扮一般无二。 释只好连忙上前,先友好摆出态度,抱拳道:“请问铃兰殿下,找我是所谓何事?” “本殿下今天找的就是你!” 一柄长枪如风驶过,直刺向释的咽喉,在将要靠近时,一声雄厚嗓音喊出: “住手!” 枪尖在远离释的咽喉几毫米处停了下来。 武铃兰见来人是武羽昂,立马告状,哭诉道:“大哥,他昨晚轻薄了我!” 直接给释扣了一顶大帽子! 武羽昂听闻,直接将矛头指向释,问道:“释弟,有这一回事吗?” 释那是一阵眼皮直跳,但还是急忙调整情绪,面色冷寒道:“殿下,你可不能满口胡话呀!我昨晚可是一直在院子里睡觉的。而且做事可要讲证据,可不能平白诬陷人呀!” 心说:想我释当当大好青年,可谓九年义务教育水平拉满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轻薄女子之事。 后面将士连忙化身吃瓜群众走来,也想要看看这瓜几分熟。 “你说要讲证据是吧!” 武铃兰连忙甩出一个空瓶子,那是玻璃制的,外形成圆筒形,而这种瓶子只在昨晚释带来的气泡水上见过。 武羽昂看着玻璃瓶,也拿起来确认了一下。 是的,没错了,就是释带过来的瓶子。 “还有!” “这是在我府邸屋檐上看到的。” 于是武铃兰又甩出了一叠丝巾包裹过的发丝。 武羽昂打开一看,一小撮红色的发丝,闻了一下,还残留着女子花香味。 第41章 赤炎大剑 红色的发丝,更准确来说应该是火红色的头发,是西雍王室最传统的象征,象征着西雍王室的荣耀,有着太阳的一样的光辉。 然而,这种发丝在每一代西雍王室子弟中不是很常见,不是每一位王室子弟都有的。 距离最近的便是西雍王?明就是典型如太阳的一般的火红色头发,现在如果能找出来一位,也就只有现在的雍?珑才有。 武羽昂捏着这一小撮头发,对比着释的那本来有些少年白挑染的头发,眼神一眯:“这也不像呀!” 于是转头对着武铃兰问道:“小妹,你这拿出来的,也不像是释的头发呀!” “而且,这发丝的香味也不是一位男人的汗味,反而还有些花香味儿。百分百那就是女子的香味。” 释盯着武羽昂凑近鼻尖闻了闻,心道:羽哥别闻了,注意你的形象,而且你放在现代是要当成变态的。 武铃兰却不慌不忙,准备好了早已想好的说辞:“对就是女子的香味,普天之下,这种像太阳光辉的发色,只有西雍王室特有,而在我们?帝宫之内只有一位是特有的。” 她的眼神看向了释,一副将要吃定他的样子。 “那就是你的姐姐,雍?珑才有!” 武羽昂也是连连点头:“对哦,表妹也有这样的发色,但是小妹你之前说的轻薄你这个推定就不符合常理了。” “试问一下,一个男人想要轻薄一位女子,为何还要带上另一位女子? ” 后面一众将士听了也是连连点头,一位大汉率先发出声音: “对呀!就算我是要当菜花贼,也不可能带一位女子,那到时候,两人不得打架呀!” 众将士联想代入自己的角色,又是一个连连点头,非常认同这位大汉说的话。 武铃兰看着对方人多势众,没有几个人站在她这边。 强撑着摆出公主架势道:“那定是他让他的姐姐在外望风,自己好进来!” 这时,武羽昂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儿,“小妹我记得,你不是被关禁闭了吗?怎么又逃了出来!” 武铃兰一阵尴尬,总不能告诉大哥,是她自己与翠儿交换了衣服,逃出来的。 “大哥,这个你先不不要管这麽多,我还有一件事!” 心说:虽然这个有损我的名誉,但豁出去了! 于是她直接将自己的面纱摘下,露出了三团红色印记,甚至边角还残留的一滴墨汁。 “大哥,你看看这个。”她手指自己脸蛋上印记,梨花带雨。 武羽昂连忙关切道:“小妹呀!你的脸怎么了?” 武铃兰见这招对武羽昂起了效果,晶莹的泪珠止不住似的,掉了下来。 直接手指着释道: “就是你!就是你!本公主好好的脸就被你这样糟蹋了,你说说要怎么做!” 活脱脱像极了小孩子争不过,开始撒泼打滚,祈求得到家长的要求。 说句实话,释也是真的冤枉呀! 明明什么都没做,就直接被扣了一顶大帽子,现在武铃兰这么一闹,简直有理说不清。 有些时候,挺想报警的!在线等,挺急的……释心中吐槽着。 “啧啧啧!”一声女子咋舌声传来。 “哎呦呦!都这么大了,还是小孩子脾气,说不过人家,就直接闹,想要闹大,闹到众人都认为自己是冤枉的,可是闹大有用吗?” 一位穿着轻松,叼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草的红发女人,走了过来。 武铃兰听到有人这般轻佻,又话中有话,甚至还有些指桑骂槐的意味。 脸上红印更加甚了:“你什么意思?” 珑走近轻松一笑:“你小孩子吗?这都没有听清楚什么意思,果然就是小孩子!一点成年人的样子都没有。不是哭就是闹的。” 武铃兰怒气冲天,指着珑吼道:“你敢再说一遍!” 于是珑真的再说了一遍,还单独做了一个鬼脸:“我说你就是小孩子,没有长大的小孩子,还学人家比武招亲,还是再等几年吧!” “你!你!你!” 连声三个你字之后,武铃兰直接提枪一刺,凶厉无比,丝毫没有留手。 这时,一张大手直接抓住了刺来的长枪枪杆,稳稳压制住了武铃兰使出的全身力气。 他的气势雄厚,低沉的声音响起:“铃兰,你这做的是不是有些过了!” 武铃兰更是一阵委屈:“大哥,你看看她!” 珑则是躲在释身后,对着武铃兰又是连做鬼脸:“你是不是傻呀!都这么明显了!你还打算怀疑到我老弟身上。” “你还想要诬陷我老弟!” 并比了一个中指。 武铃兰连忙抓住关键词:“大哥,你看,她承认了,就是她昨晚带着她的老弟来的。” 她还打算诬陷一下释。 好机会,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好办了!……最后,闹大点,驸马爷也别想做了…… 这位姐的心思也透露了。 “喂喂!”珑听了更是不服,“你有没有搞错!现在还想着拉我的老弟下水,有没有脑子,我雍?珑敢作敢当!” “我实话实说,你脸上的小王八就是我画上去的。谁叫你昨晚那般羞辱我家弟弟。” “啦啦!噗噗!” 又是一个鬼脸。 释懂了,原来这一切罪魁祸首是自家大姐。 看来,昨晚,老姐真的去了。当真是有仇就报,不报隔夜仇呀!……释心中想道。 “哈哈哈!” 一声哄笑声响起, 此时,当众将士听到小王八,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武铃兰脸颊更是绯红一片,感觉这辈子都不好嫁人了。 释也是连连叹气,对着还在做鬼脸的珑窃声道:“大姐,虽然你替我出头,我很感动,但是还是不要做的太过了,羽哥好歹也是人家的亲哥呀!” 武羽昂见场面快要收不住了。 再次涌动起雄厚气势,让在场的众人感受道强大的压迫感,说道:“既然如此,看你们两个样子,谁也不退让。那就按照北武的规矩来,你们两个上擂台比斗,谁输了,谁就给谁道歉!” “不要逼我做大哥的难做了。” 话音落完,全场陷入一片安静,就连身后将士们也不敢大声喘气,因为这是北武大王子已经在极力压制住自己情绪的表现。 谁这时候敢再说一句话,那就真的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一级浮屠将士领取到命令后,便开始快速清理出比武擂台场地。 “你们两个给我上擂台比斗!” 武羽昂再次说道。 俩表姐妹也是互相不看爽,齐齐走向了擂台。 见两人走向了擂台,武羽昂脸色才微微有了好转。 释则非常殷勤送上了气泡水,道:“羽哥,来一瓶冰镇气泡水消消气。” 武羽昂见释这么回来事儿的,也是气也消了,脸也变了,甚至越来越欣赏释这位未来妹夫了。 心道:释弟呀!释弟!什么时候你才能成为我妹夫呀。我真的越来越欣赏你这位一位会来事的人了。 武铃兰甩出长枪,持枪起手。 问道:“你不用武器吗?” 珑则是经典一笑,抛出一枚空间戒指,一阵白光闪过,一柄有着火焰纹路,通体赤红,尺寸抵达她胸间的大剑出现在了她双手中。 武羽昂看着珑拿出的大剑,总觉得好熟悉,这好像就和父王与母后,曾经讲过的战神明王故事中,提到的大剑极其相似。 珑丝丝斗气注入剑身,剑身与剑柄上有着一个小球正在做着加速运动回旋着,不断地吸收着珑手上以及空气中斗气,这就是气聚阀内装置,同时也证明这把剑是一把少有的斗兵。 武羽昂一脸呆滞,问道:“这把剑不会是你爷爷明王手上那把吧?” 释却摇摇头:“不是,羽哥,那是仿的,不是真的。” 此剑名唤赤炎,乃是仿制耀阳巨剑而成,仿制者正是释与炼金术老祖提供的技术支持。 第42章 你输了,但也过分了! 擂台之上两人虎虎生威,谁也看不起谁! 台下众将士也是连忙停下手中的活,都纷纷朝着擂台投下最为高格的注目。 这可是在一群糙大汉军营里才少有稀罕事呀,两人比武,何况还是两位容貌出色,英姿爽爽的美人。 武铃兰手持红缨长枪率先趴地而出,一个起身跳跃,枪杆一劈,直冲向珑的眉心。 “铮!”的一声脆响! 电光火石间,珑的反应却快得超乎想象!几乎在枪影临头的刹那,珑已是双手横起赤炎大剑挡住了枪尖。 这时,枪尖寒光凛冽,发出细微抖动的声音。红缨枪尖抖动在剑脊上摩擦出刺目的火星,发出了“滋滋”的火花声。 长枪的优势在于距离! 武铃兰根本不给珑喘息的机会,腰身拧转,力从地起,贯于臂腕! 以枪身长度的优势再次刺穿而来。 “嗤——!” 然而,这一枪,比方才更快!更狠!更毒!根本就没留有喘息的时机,长枪已是夺目而出,枪缨更是连带出一阵微风! 珑眼中终于掠过一丝大惊!她没想到武铃兰的变招如此之快,枪势衔接如此紧密! 现今躲闪格挡都已经来不及了! 生死关头,珑展现出了惊人的身体本能!她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柔韧的腰肢弯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咻——!” 冰冷的枪尖带着刺骨的寒意,几乎是贴着珑仰起的鼻尖和光洁的额头掠过!凌厉的枪风甚至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红痕! 但也只留下几缕被枪风切断的发丝,无声地飘落下来。 可谓是险之又险!毫厘之差! 跟这人打架真要命呀!每一招都特么的,带着杀心的,要不是老娘机智,要不然真的要被捅出窟窿了。嘶……这疯女人!……珑心中腹诽着。 她的手脚依旧还是相当的灵活,在旋转腾挪间,已经稳住了身形。 “哼!” 一声低沉的冷哼从珑的鼻腔发出。 同时,她那柄一直横在身前的阔刃大剑,骤然动了! 不再是格挡,而是进攻! 巨大的剑身被她单手抡起,动作看似沉重缓慢,实则快得只留下一道厚重的剑光! 剑锋并非斩向武铃兰,而是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沉重感,如同崩塌的山岳,精准无比地、蛮横地砸向横扫而来的枪杆中段! “铛——!!!!” 这一次的碰撞声,不再是清脆的“铮”鸣,而是如同被巨锤敲响的声音! 沉闷、厚重、带着撕裂耳膜的力量感! “啊!!!” 珑悍然一喝! 她那本来只有纤细弧度的臂膀,肌肉骤然虬起,再次抡起大剑重重砸下,一锤又一锤!俨然已是把大剑当成一把重锤来使用了。 武铃兰只能硬生生吃下这柄大剑的猛砸! 心中更是连连叫嚣:这女人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根本就不像是她这个体格能够使出来的。 八十!八十!八十!…… 连连砸了数十下,还没有停歇! “就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想要学别人使枪,你还是回去再练个几年吧!”珑口中更是连连叫嚣着,丝毫没有停顿。 “你就这点程度,还不够老娘我尽兴呢!” 言语间,珑的气势陡然再次提升,臂膀的肌肉更是粗了一层,嘴上更是丝毫没有停止。 “你个小娘皮!之前那股冲劲呢!那股气势呢!倒是拿出呀!” “你怎么不说话呀!” “你倒是说一句话呀!” 武铃兰倒是想要说一句话, 然而,武铃兰还是如同一块木桩一般,被狠狠砸入泥土中,甚至泥土也因为砸击,开始有了凹坑。 武羽昂看着珑那猛烈有力的招式,不由得也为自己的小妹,担心起来。 于是对着一旁的释问道: “珑表妹,一直都是这么强的吗?” 释也是嘴角一抽抽,非常确定道: “对!她一直都是这么强的。” 而且不止强,一但打斗开始就跟换了个人一样,脑子还特别灵活,那招式路数,都能给你打得有来有回,最重要的是她那一身不知从哪里来的蛮力……释也不忍回忆起以前被挨揍的场面。 后方将士更是一阵喝彩: “这美女谁呀!这么会打得,这种招式俺喜欢!” “俺也挺欣赏这种战斗方式。” “从来没有花里胡哨,力量对力量才是绝对的正义!” 武羽昂也盯着擂台上珑的战斗状态,总觉得这种状态的战斗风格有些像他。 显然羽哥也是一位蛮力爱好者。 擂台上。 珑还在抡着大剑猛砸向武铃兰。 武铃兰依旧保持抵挡姿势,丝毫不敢变招,生怕被钻了空子,一把大剑砸过来。 可是这样的状态又能坚持多久。 现下,她还只能用枪杆枪尖抵挡着,可是这样又能坚持多久。 要使用斗气吗?……她心中喊道。 可是我真的不想输呀!特别是想要输给这样的人……她心中叫喊着。 擂台之上还是处在一副碾压的状态。 看着武铃兰身后已然逼近擂台之外,珑变一鼓作气,开始调动全身的力量,准备来一个猛击。 此时她单手抡剑直接改为了双手,全身力气在这一刻猛然爆发! “喝!!” 珑这时抡剑的速度达到肉体的极致,眨眼间,一柄大剑剑身附有千钧之力重重落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金属断裂的声音,武铃兰手上红缨长枪断裂了。 武铃兰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看着手中陪伴她多年以来的长枪,应声断裂。 这把长枪是父王赏赐给她的礼物,这不是她强要来的,是她努力争取,同时也是她想要学武德证明,是她最为宝贵的东西,现在直接断裂了。 而且还是眼前的女人断裂的! 珑看着断裂的长枪便也微微放缓了手,将大剑双手背于身后,笑道:“小孩儿,现在你服了吗?” 活脱脱就是一副大反派样。 此时武铃兰面色阴沉,语气中充满了怨毒: “你竟然敢弄断这柄长枪!” “这可是父王给我礼物!” “我要你赔我!”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规矩了,同时也是怒气上了头,直接将斗气灌入手中的长枪投射了出去,位置正好不偏不倚就是珑的眉心处。 珑此时被其影响,一脸懵逼,愣出了神,来不及反应。 释心道:糟糕! 猛然间,冲了过去,电光火石间,带出一阵银色的电弧,他的身形很快,原地已经留下了残影,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释便将珑给撞开了。 但此时枪尖附带着斗气已经来不及闪躲了,释只能用拳头硬接下。 “哐铛!” 那是两股金属碰撞发出脆响! 释硬生生用手上金属手套将金属枪尖撞落出了擂台,枪尖以漂亮的弧度重重插在了地面上。 释捏了有些生疼的手,面色故作轻松,平静道:“铃兰殿下,你这般动用杀手是想要闹哪样呀?” “是想要杀人吗?还是想比武呀?” “你过分了!” 释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 “如果你真的只是看不惯我打不了,来找我动手就是了,但是这般动用斗气手段,还是在我大姐毫无防备的情况,直接动杀手,你这是几个意思?!!” “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让你这般,如此动用杀手!” “杀身之仇?倒也不见得吧!明眼人都知道我大姐最后可是停下来了。” 武铃兰一时哑口无言,其实她也没想到会这样。 但是她从小在宫中长大,还是一贯养尊处优的公主,自然也是见不得这般有人骂她,但她还是不敢大声说话,只感小声嘀咕: “还不是她弄坏了父王给我的……” 尽管声音很小,释还是听到了,连连摇头,怒气不止。 “那难道就可以成为你要杀人的理由!” 见武铃兰还一脸傲气,并未说话,释也是气笑了。 直接将枪尖枪柄拿起,一阵白光闪过,炼金术阵法启动,一柄长枪再次恢复如初。 “不就是要枪吗?还你便是!”释又是一阵冷笑。 一柄长枪直接插立在了她的面前。 “但是还请铃兰殿下,完成此前诺言,你输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也是避免不要伤了两国的和气。”释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武铃兰最终不甘的还是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 第43章 孤要寻求一位有力的盟友。 “抱歉!”她小声脆了一口,便不再言语。 武铃兰今天这般无理取闹已经过了头了。 刁蛮任性的小公主或许因为成长的环境不同,娇生惯养了些,但不是谁都会给予纵容。 武羽昂连忙上台打圆场,尽管是自家小妹有错在先,但也好歹没有发生大事故。 他摆出兄长威严,对着武铃兰说道:“今天你是自己擅自跑出来,我就当没看见,但是父王说的禁足三日期限给我加满到一周!” “没有我和父王的命令,你还擅自跑出来,那不要在怪我这个兄长手下不留情了。” 又转头看向释:“释弟你觉得这般处置如何?!” 释看着有台阶下,也不想闹得尴尬,但语气依旧是那么的生硬:“也好!这样处理也是最好的办法。” 释转身就走,似是回想起了什么事情,又对着武羽昂道: “羽哥,麻烦你回去给陛下带一句话,既然,公主殿下这般百般针对我等,应是看不惯我,那婚约这事还是取消了吧!这也算是成全了她的想法。” “同样我也会加急家书一份回去告诉我父王,告明缘由。这期间产生的后果就由我一人承担即可,免的再引起两国王室不愉快。” 他叹息一口气,艳红的鲜血从他的右手心中,一滴滴流淌而下,然而,这些细微的变化也映在了武铃兰低下视线中。 在她目光中,他一个人走出了军营广场,并且一旁的红发少女也急匆匆跟了出去。 珑搭着释肩膀,笑着宽慰道:“老弟,别生气嘛。你老姐我不还是好好的。” 释也是被气笑了,一阵无语想道:大姐呀!大姐!你这一脸的天真的性格让很头疼呀!真的天都要塌下来了,你还能保持一脸乐观的态度也是够够的。 珑见释没有回话,以为释可能还在生闷气,立马摆出温柔大姐大的派头,那就是摸摸头。 虽然两人的体格已经不是小时候姐弟的身高差了,现在是释明显要高珑一半个脑袋,但珑还是能踮起脚尖,碰到释的脑袋,抚摸着释那有着些许苍白的发丝。 “好好!苦闷飞走了,老弟就不要生闷气了!”她笑着摸摸头道。 释则是一阵闪躲,一脸拒绝道:“大姐,你还是收了神通吧!你这样,显得我挺幼稚的。” 释就是感觉挺幼稚的,都这么大的人,还搞这套,当真他是长不大的小孩子。 珑则是非常气鼓鼓道:“明明以前你都是不拒绝的。” 释回绝道:“那时候,才多大!大姐头。” 珑这时开始扭头,打算不理这个小老弟了,装作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模样。 释也是拿珑没有办法,说道:“只能一下下,其他的不能再多了。” 珑才悻然回头,伸出右手再次踮起脚尖,对着释摸摸头。 一小会儿过后,释见珑摸得够长了,说道:“够了吧!大姐,该收手了。” 珑摸着手感不错的发丝,微微调侃道:“老弟呀!你的白头发又多了,这样显得你好老呀!” 释听见有些煞风景的话,直接扭头就是走,毫不犹豫。 心中脆了一口:这姐,没救了!情商太低了。安慰人的话,那是这么说的。 珑反而一笑,又是搭着释的肩膀道: “我听母妃说过少年白,是因为操心的事情比较多,所以,你有什么烦心可以告诉你老姐我,老姐帮你搞定。” 并非常自信的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 释盯了一眼充满非常智慧眼神的大姐,也回以关爱“智慧”大姐的眼神,然而轻声一笑:“噗!” 随后,赶紧开溜,丝毫不带停留。 不跑不行呀,再慢一步,就要挨打了。 “你小子!告诉我你那最后眼神,还有笑容是怎么回事!” 珑姐本来还美好的心情,直接就是一脸凶相,举着大剑追去。 …… 书房内。 北武帝看着面前抱拳行礼,正在汇报事情的武羽昂,喝了一口汤后,平平淡淡,轻松道: “这样吗?孤晓得了。” 半晌过后,北武帝见武羽昂还未告退,问道:“怎么还不走?是有什么事吗?” 武羽昂问道:“父王,这次释,可是要解除婚约呀!我看,怕是真的,不像是开玩笑的。” 北武帝听完,不以为意,道:“其实雍家那小子说得也没错,这样也好,双方都可以冷静,也是避免发生冲突,又引得各自难看!” 武羽昂还是不解,说道:“但是,父王,这次他可是动真格的。” 北武帝反而叹息道: “昂儿呀!有些时候,适当给一个台阶下,也是你我都很好。你还不是国王,无需要为此担心,负责。” “看开点,不就是解除婚约吗?解除了,又不是不能恢复!” “两家都是王室世家,现在又不是正式订婚,怕什么?现在就当是俩小情侣闹矛盾了。” “更何况!释那小子不是说了吗?解除的事后后果,他一切负责吗?正好也可以好好敲诈他一笔。” “还有我们家的铃兰也是差一点酿成大错,没有被断手断脚都算不错了。再晚一点,我都不好给你小姑交代了。” “现在也及时悬崖勒马,不正是最好结果吗!正好这一段时间,让她好好反省一下,不要外出了。” 最后,他长叹一口气: “铃兰呀!也是被我宠坏了,有些刁蛮任性了。” 又盯着武羽昂道:“对了,昂儿,以我的口谕,给铃兰府多派一些人手看管,以免得她再次出来。” 武羽昂便拱手抱拳,鞠躬一礼:“是!儿臣领命!” 武羽昂便告退了! 等武羽昂走远之后,北武帝又是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还真的如国师,预言中那个情景一样,真的就是这样闹矛盾了。” 随即,他又再次看向了书桌之上的沙盘,那里一张放缩般的大陆地图,上面更是清楚的标记好了各国领土地理位置。 仔细一看,每一个国家中央都摆放好了一块木雕如同象棋大小的棋子。 “孤还是也是有些烦躁祖先的祖训,但是只要占领对方,那这一切都可以推倒重来!” “但是现在我们必须要寻找一位有力的盟友,那时才能在大战前,不被淘汰!” 第44章 北武威武! 北武帝看着沙盘上,地图标记好的各个位置。 手指微微一动,拿起了一个刻有“武”字棋子,移动向了北州边界。 同时也将“雍”字棋子移动向了西北边界,在中央处写上一个盟的字样。 随即,看向了中央那一大片富饶面积非常大的,刻有“启”字的大国。 拂过胡须一笑,说道:“小皇帝呀!小皇帝!你可不能率先一步被淘汰了,孤同样也是非常看好你呀!” 他又看向了东边分布着大大小小国家,有着一大片海水的陆地。哼了一声,不屑一顾,再也没有再看一眼。 视线又转向南部一块国家道:“南坦呀!南坦!当初你那一招毒计可是害得孤的子民好惨呀,但你也无需太急。” “相信不久,你也要面临大难题了!孤可是好好期待着。” 北武帝最后又将视线转向了,北境边界,那里没有棋子,只有四个大字,北原巨妖! 本来还有些平和的心情更是兴奋到了极点: “快了!快了!” “你们这群狗畜生!屡次犯我边境,还生抓我无辜的子民来享用,我可是为了你们准备一个大礼呀!” 这时,一位身穿甲胄,脸上铺满灰尘的士兵直接闯了进来,他高亢嘹亮的嗓音在书房内响起。 “报!!!”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呼吸更是急促,甚至还带着慌乱的意味。 北武帝看着一脸灰头土脸,身上还有杂草的士兵,问道:“何事?如此着急!” 那士兵调整好呼吸道:“陛下,八百里加急汇报!” 北武帝面色瞬间严肃:“讲!” “陛下!据线报消息讲,那群畜生……巨妖开始侵犯我北州边界了。” 北武帝听闻,面色还有些严肃脸,多了几分笑意: “来的正好!孤还在想何时开战呢!现在它们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于是对着外面的贴身太监道:“传递孤的口谕,就说百里加急汇报,将各将军文臣叫来御书房,开会!” 贴身太监崔洋领命,便急冲冲去叫人了。 随即又对着一旁的士兵道: “护国结界,可还能坚持几日?” 士兵回答道:“陛下,三日,只有三日时间!可能三日时间也不足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书房内,群臣武将络绎不绝,都在纷纷讨论此前百里加急汇报。 “没想到,那群畜生真的来了!” “我北武子民又要受苦了!” “这群狗娘养的畜生,咋不统统都去死呀!还屡次犯我边境。” “爹不养,娘不教的玩意儿,我骂它们简直都是在浪费我的口水!” 一位位,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都会将一口犀利的北武“和善”语言。 这时,一位头戴黑色官帽,手中拿着黑白相间的羽扇之人向前一步道: “陛下,能否方便问一下,现在正在北境对抗的领将是谁呀!” 此人便是有着鬼谋军师之称的宰相,郭达。 一旁身披重甲的将军,直接迈出一步,汇报道:“陛下,现如今正在北境镇守乃是我儿,北冥奇山。” 北武帝听闻,开口道:“诸位,现在请讲,都无需礼节了。今日,孤叫诸位来,就是为了商议一下对敌方案,明日我便要亲征!” 对于北武帝想要亲征这句话,众臣面色均有些起伏,但又想到了这位帝王的脾气,便也不再有了想法,以免扫了北武帝的兴致。 然而,此间群臣除一人除外。 郭达听闻,更是郑重鞠躬一礼道:“陛下,你可知此件后果,做好了打算?” 北武帝却没有什么不悦,反而笑道:“郭爱卿这是担心孤吗?” 画面一转,北武帝笑声止住,面色凝重道:“无需多言!孤早就已经做好打算了。” “此战孤必参加,战则必定胜利!” “何况,孤也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郭达再次鞠躬一礼,回道:“那陛下如此,臣必当跟随!” “那就麻烦郭爱卿安排了。”北武帝深表信任道。 “诺!” 于是郭达便转头问向了镇北将军北冥玄道: “北冥玄将军,此间战时吃紧,还请你现在动兵一万,并携带粮草赶往北境驰援北冥奇山将军。” “诺!” 北武玄先对北武帝一礼之后,便携带着一些将士急匆匆走出书房,赶往城墙之外军营,带兵前去驰援。 “南宫奇将军可在?!” 一位白胡子老将,一步迈出,道:“末将在!” “还请将军近日养兵蓄锐,在第三日到来之前,都要按兵不动,好给巨妖来一个措手不及,届时,我等前后夹击,让其无路可逃!” 郭达轻轻一挥扇,在半小时的时间内,他运筹帷幄,将此间种种能够在战场上碰到的事情一并梳理完后,便向着北武帝道: “陛下,臣已安排妥当,隔日起,陛下便可亲临北境,不日便能战血沙场!” 北武帝哈哈一笑道:“郭爱卿当真是我北武第一谋士,很好!很好!” 但他还未动身,而是将兵工部大臣叫来,问道: “孤曾经命你们搞得东西可还在!” 工部大臣同时一礼,笑道:“陛下,臣等已是准备多时,只等陛下,一声号令,臣等便能动身,将东西搬运到战场,定打着那些狗畜生片甲不留。” 北武帝,又是连声叫道:“好!好!好!” 此话一出,让不知情的臣子,都有些许诧异,但也有不少人,联想到北武帝此前胸有成竹,也懂得其中道理。 这定是陛下准备了一个对抗冰原巨妖的好手段。 “此战必当胜利!北武威武!” 一声嘹亮的口号在北武帝口中喊出,立马便将众人的气势一并调动起来。 “北武威武!!” “陛下威武!!” “诸位,咱们且听胜利的凯歌!” 语罢,北武帝便率先一步夺门而出。 回到自己琴宫,命人给他穿上战袍后,同时也对着颜王后交代着后事。 颜王后看着面前的男人再现当年威武雄风,不禁有了一些少女的情动。 她开口问道:“陛下,此去为何还要带上昂儿他们呀!” 作为母亲,她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孩子吃不吃的消这种对战情景。 北武帝则是一脸严肃样:“作为北武的男儿,哪有不会战斗的道理,正好此去也可检验一下,这些年他们的学习成果。” 颜王后也不想扫了自家夫君的兴致,便在北武帝走时,对着北武帝行了送行礼。 “望陛下凯旋!” “望北武威武!” ps:首次异族对战,要开启了,还请诸位多多支持! 第45章 冰原巨妖来袭! “咚咚咚!” 城内高墙鼓声起,雄狮百壮似长河。 “呜嘟嘟嘟!” 那是号角响起的声音。 高墙之上守城军击鼓呐喊: “北武威武!” “山河永存!” “为陛下凯歌!” 就在这撼天动地的鼓声与送行声中,那扇高耸巨大的城门,伴随着沉重的响声,缓缓地开启了! 巨大的门轴转动,仿佛呼唤着将士的凯旋。 无数的将士,从开启的城门中汹涌而出! 他们排列着整齐又森严的队列,夹杂着铁甲摩擦声与脚步的轰隆声,走出了城门。 上午的阳光照射在冰冷的铁甲和如林的枪戟之上,闪烁出刺眼而威严的寒光。 鼓动的战旗在队列前方猎猎作响,旗面上的狼首凤尾图案在风中狰狞舞动。战马的嘶鸣声、铁蹄声夹杂其间,都纷纷汇入这滚滚洪流。 与此同时,城内那些本应在晨光中升起袅袅炊烟,却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战鼓和铁蹄声齐齐扼住了咽喉! 戛然而止! 居住在房内千家万户的人影都纷纷走出,他们都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前方正中央一匹威武雄壮的马上。 那是一匹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的雄骏战马,它披挂着暗金色的厚重马铠,每一步踏出都沉稳有力,蹄铁敲击石板,发出嘚嘚的脆响,而马背上,端坐着一人。 那便是整个北武的君王,北武帝武孟德! 此时他身披玄黑为底、滚嵌暗金云纹的重型钢硬,棱角分明的板甲。在初升旭日的照耀下,流转着内敛而沉重的金属光泽。 一袭猩红如血的巨大披风自肩后垂落,覆盖了大半个马身,在晨风中纹丝不动,仿佛一位威武雄壮即将打赢胜仗的大将军。 他头戴一顶造型简洁却无比威严的头盔,在那头盔下有一双眼睛,他平静地扫视着前方涌出的军队和城外的旷野。 眼神中没有激动,没有彷徨,只有一种沉冷的淡容与一种俯瞰众生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手中没有持握任何兵器,只是随意地握着镶嵌金边的黑色缰绳。但这份“随意”,却比任何挥舞的刀剑都更具压迫感。 他便是这钢铁洪流的核心,是这庞大军队中唯一的心脏与灵魂——君王。 他扫视下方一众士兵,那犹如钢铁长城的军队,望向前方深处一览无余雪上高山,忽有所感。 他高声呤道—— 北境雪国万里飘,苍目霜凝似杯茫。 起兵长河浪山歌,百万军心壮若雄。 吾欲踏风雪千里,塞外百里进山河。 …… 北州边境,长城。 长城之外,那是一片苍白的地平线,一览无际。 然而,今天本来波兰无起伏的地平线,现在却开始了蠕动。 不对,那不是蠕动,而是在向着这边前进。 不对!那是一头头壮硕如山岳的白色巨人组成的人形巨墙,正朝着北州边界冲来。 他正迈着撼动大地的步伐靠近,冲来! 巨人的速度很快,但全身姿势却以极其诡异的身体扭动曲线前进,看那扭动姿势应该朝着这边奔跑过来。 每一头巨人身上虬结的肌肉在每一次迈步时,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感。 它们渐渐靠近,此时才发现,它们浑身覆盖着浓密、粗糙的白色长毛,如同披挂着极地冰川的寒甲,在荒原的寒风中狂乱舞动。 这一身白毛不仅象征它们那原始的,如同没有进化,开智的野兽。但也让它们的身影在北境披上一层保护色,在苍茫雪地之中若隐若现。如同移动的,死亡的白色山峦! “咚!咚!咚!咚!” 沉闷到极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每一次巨足落下,都引发一层小范围的地动山摇! 城墙上,那散落在地面上石子,在微微颤抖,士兵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砖石传来的恐怖震动! 积雪簌簌落下,甚至有些年久失修的城砖缝隙里,被震得扑簌簌掉下灰尘。 “巨……巨妖!冰原巨妖!!” “它们来了!!” 了望塔上,士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终于刺破了死寂,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瞬间点燃了城墙上压抑士兵心中的胆寒! “弓弩手!!!” 那是守城将领的咆哮声,他强撑着恐惧喊出,却如惊雷般炸响,“预备——!!!” 城墙之上瞬间陷入一种极度紧张而有序的混乱。 刺耳的绞盘转动声响起,巨大的床弩被绞紧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无数士兵奋力拉开强弓,冰冷的箭簇在寒风中闪烁着致命的寒芒,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对准了城外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白色恐怖。 “放——!!!” 随着一声令下,死亡的箭雨瞬间腾空! “咻咻咻咻——!!!” 密集如蝗的箭矢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巨大的弩枪带着沉闷的破空声,如同投石机抛出的巨矛,狠狠射向巨人群! “噗噗噗!叮叮当当!” 箭矢射中了!弩枪命中了! 然而,预想中的贯穿和惨叫并未出现! 那可是足以洞穿重甲的弩枪,狠狠扎在巨人的身躯上,却如同撞上了最坚韧的砼墙! 箭头深深嵌入厚厚的白色毛发,坚韧如铁的皮肤,却无法造成致命伤害,甚至无法让巨人的步伐有丝毫停顿! 它们仿佛没有疼痛感,如一具具死尸一般,诡异。扭曲,进击着! 而那普通箭矢更是如同挠痒痒,撞击在巨人那如同岩石般的皮肤上,纷纷无力地折断、弹开,发出密集却徒劳的声响! “换!火焰烈枪!” 一位头戴高红巾带的年轻将军开口道。 他一声令下,士兵便将巨弩弹弓上放置的长枪撤回,换上了枪尖为火红色宝石的长枪。 “放!” 无数火红色弩枪在天空上飞过,再次向着白色巨人身影射出,精准无误插在了每一个巨人的皮毛上。 “火系魔法预备!” 一位位身穿法袍的魔法师,高声吟唱火系火法咒语,一层层火焰法阵在面前瞬间生成。 凶猛的火元素,从每一位法师的法阵中,冲出,迎向那白色身影。 “砰砰砰——!” 火焰烈枪的枪头在火元素的刺激下,纷纷爆炸,带出一阵阵硝烟。 顷刻间,将白毛巨人进击线路,破坏了一大半。 年轻的将军北冥奇山,嘴角一笑道:“很好!” 下一刻,又高声发号施令道:“保持阵型,继续使用火焰烈枪!” 顷刻间,又是一段层层叠叠火焰枪雨落下,紧接着,火球魔法落下。 “砰砰砰-!” 又是一声连连爆炸的轰鸣声! 可还是只是解决了前方涌来的敢死队!后面恐怖还在后面。 一声“吼”声响彻天鸣! 在熊熊烈火中,一双双如同燃烧炭火般的巨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道高耸的城墙,喉咙里发出低沉如滚雷般的吼声。 这声音并非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充满暴虐与饥饿的咆哮! 它们想要吃东西,它们太饿了! “滚油!投火石!快!!” 将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嘶哑。 火石带着熊熊火焰再次冲去,可惜还是无法阻止那一群群饥饿的野兽。 它们的唾液横飞,对着城墙上的敌人叫嚣着。 北冥奇山眼看着一位白毛巨人正以极快,扭动庞大的躯体奔来,又是一声令下:“滚油!檑木!快!!” 滚烫的黑色火油被奋力倾倒下城墙,巨大的檑木被士兵们合力推下!然而,面对那些擎天巨柱般的腿脚,滚油只能让巨人发出几声恼怒的低吼,在它们的白毛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砰!!!” 木屑横飞,依然无法阻止那个最前方巨人上来脚步。 它的速度很快,身形在冰原巨妖族中较为娇小,目测只有十五米。 在那焦黑被火焰燃烧过的皮毛上,它那红色如血肉肌肉凸显,不是大块头,反而是具备灵敏流线性肌肉。 第一头巨人终于抵达了城墙脚下!它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然后抡起那堪比攻城锤,覆盖着白毛的巨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砸在了坚固的城墙上! “铮!” 一声尖锐金属拔剑声响起。 一颗巨大的白毛脑袋,鲜血横飞而出。 “咚!”的一声砸在了雪地上。 拔剑着北冥奇山再次高声嘹亮道:“九阶以上斗气师,随我解决,突破进来的巨妖!” 第46章 进击的巨妖! 这声号令,如同点燃希望的火苗! 短暂的死寂后,是气势磅礴的回应! “诺!!!” 城墙之上,数道强横无比的斗气气息骤然冲天而起!由浅入深,由白变红,气血爆发,每一道光芒都代表着一位九阶斗气强者的出现! 他们有的从烽火台顶一跃而下!有的从混乱的军阵中拔地而起!有的自后方疾射而来! 如同数道璀璨的流星,撕裂烟尘,带着不屈的意志和滔天的战意,齐身汇聚到北冥奇山的身后! 刀、枪、剑、戟、拳、掌、锤……各种兵器,统一如血气般的斗气光芒在坚固堡垒城墙前交相辉映! 磅礴的气势连成一片,竟暂时将巨妖带来的恐怖威压冲散了几分! 北冥奇山立于最前,长剑再次嗡鸣! “锋!!” 他就稳稳站在城墙面前,横剑一扫,切割着一颗颗飞出的头颅,不动分毫。 如同定海神针,而他的剑锋所指,正是那些即将被突破重围的巨人的死亡通道! “杀——!!!” 震天的怒吼从数位九阶斗气师口中爆发!他们紧随北冥奇山,化作一道道毁灭性的流光,主动迎着那汹涌而来的白色毁灭洪流,逆冲而上! “给我战!” 一声高亢的号令释放。 九阶斗气与突入进来的巨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轰轰!轰轰!” 居身于城墙上的士兵,也毫不耽误放出火焰烈枪与裹着黑油投石,配合着火系魔法一起剿灭着远方白毛巨人。 一场属于人类顶尖强者的、惨烈而悲壮的堵口之战,在这长城边境,轰然爆发! 剑光与巨拳碰撞,斗气与蛮力对轰!鲜血与怒吼交织! 人类不惧死亡的勇气与巨妖饥饿的凶残,在这狭窄的生死线上,展开了最为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 硝烟慢慢散去,第一次冰原巨妖的进攻,以人类的惨胜终止。 一战过后,空气中总是弥漫着刺鼻硫磺硝酸味,焦糊的裹尸布一在将士的身上裹了又裹,场面极其沉重压抑并且惨烈。 边境的天空是灰朦朦的一片,更是增添了不少压抑气氛。 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带着满载粮草的辎重车和疲惫的战马,终于抵达了这片边境战场。 他们正是提前出兵赶来的北冥玄的一支军队,他带着百余铁骑率先一步赶达城墙边境。 然而,当他们一起下马,走近战场才真正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一瞬间被冻结,被眼前炼狱般的景象碾得粉碎。 他们看见了惨烈的一切。 长城上长达数十丈的巨大豁口仿佛被洪荒巨兽啃咬,混合着冻结的血污和泥土,形成触目惊心的废墟堆。 烽火台倒塌了大半,残存的半截塔身歪斜着指,如同折断的巨指。城墙表面焦黑一片,那是滚油和烈火焚烧的痕迹,与尚未融化的暗红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幅难以目睹的惨状。 目光向下移动,便是真正的修罗场。 城墙脚下,以及那被强行撕开的豁口内外,视野所及之处,几乎被尸体铺满。 有巨人的。那些如同白色的恐怖存在,此刻也变成了冰冷的肉块。 它们庞大的身躯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毙:有的被拦腰斩断,巨大的创口处冻结着暗紫色的内脏和森白的骨茬。 有的头颅被整个劈开或砸碎,浓密的白毛被污血浸透,凝结成块;有的身上插满了折断的巨弩、长矛:有的尸身更是被炸得连渣都不剩。 它们流出的血液量惊人,形成大片大片粘稠、暗红的血泊,散发着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臭。 然而,更多、更密集、更让人心碎的,是人类的尸体。 他们层层叠叠,堆积在城墙的残骸上,堵塞在豁口的通道中,铺满了城墙外的雪原。 士兵们大多保持着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姿态: 有的紧握着折断的兵器,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有的死死抱住巨人的腿脚或手臂,试图用血肉之躯阻挡那不可阻挡的力量,身体却已被踩踏得不成人形; 有的蜷缩在角落,身上覆盖着同伴的尸体和倒塌的砖石;有的则肢体分离,残破的躯干和断臂残肢散落在各处,冻结在血冰之中。 破碎的甲胄、撕裂的旗帜、散落的箭矢……如同祭品般点缀着这死亡的画卷。 寒风呼啸,发出如同亡魂低泣般的声音。 北冥玄怒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 “来个人告诉我!!!” 他的响声震动周围雪地,以他为中心,退散出一个直径百米的空旷土地。 “咳咳!” 一声咳嗽声响起,一位身穿污血惨重破碎铠甲的年轻将军,杵着铁剑走了过来。 他调整呼吸,发出嘶哑的声音。 “父亲……” “是奇山吗?” 北冥玄听到声音来处,急忙跑过来,搀扶住即将摇摇欲坠的身体。 看着自己的大儿如此惨状,北冥玄尤为心痛,这可是他最为骄傲的儿子呀! 但作为镇北将军,不能急忙将心思表形于色,他开口问道: “你能告诉为父,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北冥奇山喘着咳嗽的呼吸道: “父亲,这里就如所看到一样,发生一次巨妖袭击,它们有一只队伍身形很快,很快就跑到了这里。” “但也这些还无关紧要,我们还能应付,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是,冰原巨妖里出了一个法师……不!更准确的说是巫师!它能够操作死去巨妖尸体,来让我们放松了后营防备。” “因此也就导致现在的这样惨状!” 北冥玄听闻,本来担心的心情转为了怒气,更是恨铁不成钢。 “你们傻呀!那群畜生都做到这份上,你们还不撤退到了后方城墙人类保护结界中,去硬拼个什么玩意儿。” “真当你们一个两个如有神助,英勇无比,冲个什么劲儿呀!” “你还是忘了为父曾经给你讲得道理,一时热血也只是莽夫,咱们是人类,得用脑子,脑子打仗,才能猥琐发育呀!” “猥琐发育呀!懂不懂?” 本来以为会听到宽慰话语的北冥奇山,也是一脸懵,这显然是被臭骂了一顿。 “父亲,我这不是想要争取……为防御结界争取更多的时间,也是给你们到来争取时间呀!”他喘着粗气道。 北冥玄听也没听他解释,对着后面赶来的医疗队道:“快!快!这边,这边!这边还有幸存者!” “把那边与那边……对,这些人通通抬走,转移阵地,向后面防御结界走!” 随后又拍了拍北冥奇山道:“对了,再把这位傻小子也抬走!” 于是北冥奇山便被一群人架起抬手了。 身后有轻微传来父亲低语:“儿子,你做的很好!接下来,靠你老爹来撑场子了。” 北冥玄看着面前破碎城墙道:“操纵尸体的巫师,当真是邪了门了。老子打过这么多的仗,还头一次听说!” 他仔细一回忆,曾经与这些巨妖,打过的大大小小的仗,自言自语道:“难道是那群家伙?” 仔细一想,他又回绝了那些想法,道:“但这也不应该呀!那群大老粗头脑一个比头脑一个简单,怎么可能会培育出一个有脑子,还能操纵尸体的巫师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赶紧带人回去要紧!” 下一刻,他又朝着身后之人吩咐道:“找一找,还有没有人,赶紧将人带回去!” 随即又拍头道:“对了,别忘记带上跌打不伤膏,严重的人先抹一抹,缓解一下他们的痛苦。” 于是赶来之人领命,一个两个都拿出了数十支武都牌跌打不伤膏,纷纷向着幸存之人赶去。 第47章 再次进击! 北冥玄命人将幸存的伤患转移到防御结界内部后,又开始了针对后面一波巨妖来袭,开始做规划对策。 一处军营帐篷内。 北冥玄带着几位副将开始进行商讨。 在桌台沙盘上,包扎好伤势的北冥奇山,对着最前方已经瓦解的城墙道: “诸位,这里便是我等此前失手之地……” 随即,他便将那天与冰原巨妖对战的详细场景进行一遍复述,也将敌方存在巫师的事也表明清楚。 “以上便是我军此前所遇到困境。” “这着实不好弄呀!”一位中年老将道。 “巫师吗?还是能够操纵尸体的巫师,这不就是相当于我们要面对这样敌人两遍,甚至更多!”另一位中年将军摇摇头。 顿了一顿,又继续道: “那我们这赶来救援的一万兵力,除去后勤、救援这些人,也才不到八千人呀!” “这怎么打呀!我们活脱脱在它们面前就是一坨虾兵蟹将呀!” 一旁老将连忙制止了他,“吹灯儿!你这样,两军还未打呢!你就说丧气话,是不是有些不符合时宜了。” 那位名叫吹灯儿的将军额头青筋一起,道:“我说了多少次了,东方越,不要在我名字后面加个der,要么你叫我的全名,西门吹灯,要么你喊准确一点儿,不要叫我登儿。” “好了,不要吵了!”站于中央的北冥玄发话了。 随即对着两个又是一顿骂道:“你们两个都这么大的人,在小辈面前这样我不挑你的礼,但是现在是在军队里,这是战争,严肃一点。” 最后又转头向着北冥奇山道:“奇山,你战时地第一人,说一下你的见解。” 北冥奇山行了恭敬礼后,便开始了他说辞。 “三位将军,那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现在我们主要面对难题便是巨妖里面出了巫师,导致我们疏于防备,进行对敌要难。但是巫师也是法师,那么它定然就有魔力消耗上限。” “因此,我可以断定它定然有能够操纵尸体的极限。而且据我发现,一具尸体只要没有了脑袋,那么它所能操纵次数便会大大降低,甚至难以操纵。” “所以,依在下拙见,我们最好将巨妖的头颅削掉,这是最好解决方法。” 北冥玄听了,也是微微点头,认为我儿奇山说得很有道理。 但是凭借他多年打仗镇守边疆的经历,问道:“你那次看见的巫师巨妖有几只。” 北冥奇山回想了一会儿,回应道:“有五只!” 北冥玄咀嚼着这巫师数目,总觉得哪里不对头。 心中思索着:按理来说,第一波竟然只有五只,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敢死队,试探一下我军战力。 “有些不妙呀!”他念道。 “什么不妙!”三人齐声喊道。 “这巫师巨妖的数目应该不只有了五只这么简单,既然它们已经想好攻打进来,那这种巫师巨妖可能已经成为一批战队了。” “那怎么办?这第二波进攻,如果它们再来,派出的巫师巨妖更多,那我们这点兵力能够坚持的住吗?”西门吹灯道。 “不怕山人自有妙计!”他笑道。 “什么妙计?”三人再次齐声道。 北冥玄嘴角一松轻轻笑道:“让我们先扛下这波,等到军师到来,我们就好办了。” “而且反正还有护国防御结界,这一段时间,能够撑一会儿。” 这,说了,等于没说……三人腹诽道。 …… 翌日,第二波冰原巨妖还是如同此前一般,融入地平线,如同缓慢推进的白色山峦靠近了。 “那是什么?!”烽火台上,士兵的惊呼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只见在缓慢推进的巨人大军侧翼,一小队,约莫十多头白毛巨人的身影,骤然加速! 它们猛地俯低了庞大的身躯,粗壮的后肢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然而这一次比之第一波的突进过来白毛巨人更加迅速敏捷。 “轰!轰!轰!轰!” 它们开始狂奔!每一次蹬地,都在冻土上留下巨大的浅坑。 它们不再走直线,而是在冲锋中灵活地左右变向,躲避着城墙上零星射来的、威力大减的火焰弩枪! 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后拉出了道道残影,撕裂空气发出沉闷如滚雷般的尖啸! “快!拦住它们!目标东方城墙!” 守城将领的声音嘶哑欲裂,充满了无力感。 “放火箭!投火石!!”一声号令下出。 箭雨落在那些速度型巨人身上,火箭上装有的炸药在魔法师催动下爆炸。 “轰轰轰!!” 连连炸出无数弥漫的硝烟。 但还是被它们轻易地闪避,或者直接用覆盖着厚毛的粗壮手臂格挡开! 烟尘散去,他们还在奔跑。 “不要管这些突击进来的巨妖,去解决后方的巨妖。”一位西门吹灯喊话道。 “吼——!” 领头的速度型巨人发出一声狂暴的咆哮,在距离城墙不足百丈时,它猛地一个蹬踏,庞大的身躯竟然凌空跃起! 那个白毛巨人以跨越距离的跳跃,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狠狠撞向城墙而来! “不!!!” 守军发出绝望的悲鸣。 它一拳猛砸! “轰!” 直接在坚硬的城墙砸出一个豁口,随后而来速度巨人也跟随这位领头巨人跳跃,腾空泰山压顶,一拳刚猛砸向。 城墙再次砸出了豁口。 正当它们想要前进时,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挡住了它们前进的脚步。 “铮!” 这时一把重剑血红罡气一闪,蓄力一剑将所有的突袭进来的白毛巨人,一剑斩首。 他抡剑速度很快,可谓眨眼之间,那一颗颗巨人头颅就落地了。 “小的们!莫怕!”东方越露出亮晶晶的白色牙齿,“你们东方将军已经解决了!” 他显得很轻松,好似并没有弄太多力。 “继续进攻!” 城墙上西门吹灯儿发出了号令,而他所指方向正是缓步赶来的白色巨人密集之地。 又是井罗密布的火红色箭羽、枪雨、巨石砸下。 “砰砰砰!” 一声又一声炸声响起。 炸起了无数巨人的尸身。 然而,这时在密集巨人群中出现了一位身穿灰色法袍的巨人。 它比普通的白毛巨人矮一些,并且身躯显得异常枯槁,覆盖的白毛也稀疏了许多,露出下面灰败如死树皮的皮肤。 然而它的头颅比例却比一般巨人要大些,深陷的眼窝中燃烧着两团幽绿色的、如同鬼火般的磷光,那光芒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冰冷与邪恶。 它手中紧握的一根巨大的、扭曲的、顶端镶嵌着一颗惨白兽颅的枯骨法杖!兽颅的眼窝中,同样跳动着幽绿的磷火。 足足十位巫师巨人! 它们口中发出低沉、晦涩、如同无数亡魂在深渊中呓语!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能穿透灵魂,让每一个听到的守军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源自本能的恐惧! 随着它的吟唱,枯骨法杖顶端的兽颅幽光大盛! 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惨绿色的能量波纹以它为中心,如同瘟疫般迅速扩散开来,扫过城墙下那片被鲜血浸透、尸骸遍地的修罗场! 噩梦开始了! 那些散落在雪地上、残破的、甚至被毁坏得不成人形的巨人尸体,突然开始……蠕动! 断肢在抽搐!无头的躯干在挣扎着想要爬起!被冻在血冰里的手臂在疯狂地抓挠着地面!一些相对完整的尸体,更是猛地睁开了眼睛,散发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绿磷火! “别愣着!进攻!” 又是一声号令发出。 无数的火红色的枪雨、箭羽、巨石落下,率先将无头尸体毁灭。 可这还是不能解决最大难题! “既然是巫师那也是魔法师,那就用魔法打败魔法!”北冥玄笑着说道。 他的身后走出一位同样身穿法袍的人影,她乃是一位女子,她有着一头白发,而她的瞳孔却实异常的苍蓝! 她高声吟唱:“北方的冰风呀!请聆听我的呼唤!起!” 一股强烈冷寒刺骨的风声从冰蓝色法阵中,出现,而那目标直指巫师巨人。 “呼——!” 好似轻微的冷风吹过,巫师巨人被冻结成了冰雕! 第48章 黑死之肉! 一座座冰雕巨人突兀出现在白毛巨人中央。 但是它们还是没有停止脚步,还在前进,仿佛对自己的同袍身陷冰雕的样子毫不察觉,毅然而然向着前方城墙前进了。 “来来来!” 北冥玄对着身旁的催促着,“把本将军的佩剑拿出来!” 不一会儿,两位士兵,踉踉跄跄抬起一柄身长3米,重达两百斤的巨剑抬了起来。 只见那柄巨剑有着一处又一处的裂纹,且裂纹丝丝缕缕延展至剑尖,仿佛这柄巨剑的年龄已经不小,早已经历过岁月的沧桑。 然而它还依旧挺直,没有弯曲,也没有锈迹斑斑,看来剑主对于它的保养有着独特的方法。 他轻轻松松拿起巨剑,摸着裂纹斑斑的巨剑,感受了一番,道:“老伙计,这一次,我们又能并肩作战了!” “咚!”的一声脆响,他便将巨剑举了起来! 一个呼吸功夫,他连同巨剑身影一同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城墙外十米处。 他蔑视对方冲来的敌人,不慌不忙将巨剑横置。 他深吸一口气,呼吸法开始运用,体内丹田气海在翻涌,开始运转,足足在丹田之海内形成两道气海涡流,加速开始运转。 可见这样一位北武的老将竟还是一位有着十二阶的斗气至尊强者。 只见周围的天地之气正极速涌向他的体内,在体内高速旋转,转化,注入他手中的巨剑中央。 周围的气息在翻涌,凝成实质化,肉眼可见,状如波涛海涌,一层又一层附加入巨剑身上,形成一道肉眼可见血气状的剑气薄膜。 然而它们却还没有停止,剑气薄膜正以肉眼可见的状态逐步扩大扩张,一层一层附着凝化凝实。 “父亲这是要使出那一招吗?”北冥奇山道。 西门吹灯儿也目光凝神,灼热的目光看着站在城墙之外的人影道:“大哥,这是真的要使用那一招吧!” “就是不知道现在他这个年纪,还能不能使用完后,会不会亏掉!” 毕竟这一招可是借鉴了西雍先王成名绝技——曜日天剑。 巨剑身上的剑气薄膜随着周围天地之气涌来,一步步成长,直达百丈有余。 一股无比威严的气势直接爆发而出,冲刷起一层又一层的雪花。 “喝!” 他猛然一喝! “你们这群畜生,尝尝这一招!” “气!” “极!” “斩!” 他抡起巨剑剑柄,带动着凝聚成实质的百丈剑气,抡剑一扫,寒光所过,直将方圆百里的进军的白毛巨人顷刻破灭。 仅仅只是一瞬间,百丈剑气扫过地方,只剩下巨人兮兮零落的尸身血骸。 一眨眼的功夫,就将此前被冻住的冰雕巫师巨人斩下,连带着周围百里所过之处的白毛巨人也是同一斩下,不留分毫。 看着眼前的成果,北冥玄哈哈一笑,长叹出一口气。 这群畜生终究还是畜生,一点智慧都没有,只能愣在原地挨打!“” 旋即,他的气息快速下落,一瞬间降到底点,他的内息五脏六腑中的蕴藏的气息也是同一时间虚弱,他的气血亏空了。 这一招终究还是借鉴,仿照的,副作用也是极其的明显。 一招下去,直接就虚了。 “卧艹!这招反噬这么大的,终究还是不得不老呀!”他叹息着。 “那个啥,来个人搭把手,将我抬回去呀!” 西门吹灯儿吩咐好命令,也是直接下城,将这一位北冥玄亏空老将给扛了回来。 “老哥呀!你还听兄弟一句劝,老了就老了,你都不得不服,你今天使出一招,后面你想过怎么补回来吗?”他调侃着。 被扛起的老将,语气跌宕起伏道:“那个……能……不能……换一个姿势,我……好像有些……吃不消呀!” “老哥,忍耐一下,很快的!”西门吹灯道。 三秒过后,一位虚脱的老将如同沙包一般被扛回了营地。 城墙之上士兵还在继续着此前进攻,抓住了北冥老将军的打出的空隙,毫不留情,再次投出火石、火箭、火枪。 “轰轰轰——!” 在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 这一次冰原巨妖的第二波进攻,抵挡了下来。 此次一战最终胜利天平向着人类一方倾斜。 …… 冰原巨妖王庭内部。 “该死的人类!” 一声嘹亮的嗓音在冰形洞殿之内响起。 那位高坐于王座之上,头戴王冠的巨人,用着闪烁着寒光,冰蓝色的眼孔看着底下之人汇报过来的一切情况。 “退下吧!”霸气十足又富含阴寒声音吐出。 王座之上,那位巨妖……应该是巨人,他全身透体只有头发与下巴富含着白色鬃毛,其余周身毛发稀疏,从体毛分布来讲不像是冰原巨妖,更多的偏向于人族分布。 他的身形更是在冰原巨妖族内,不算很高,只有足足五米之身,但是依然毫不否认的是他就是冰原巨妖的王——冰妖王?洛克斯。 “这已经是第二批了,还没有将那该死结界攻下来。” “如果还没有攻下,那么我们整个族群将难以度过夏季冰川的融化,到时候,吾的子民们栖息空间将会减少,族群凋零呀!” 作为一族一个国度的王,洛克斯难以想象自己的族群将会怎么度过这个夏季。 “大王,不如让我去如何!”一位嘹亮寒霜的女性嗓音落下。 她身穿冰蓝色的长裙,头戴着白银色的桂冠,肤色通透发白的女子缓缓走近。 洛克斯定眼一瞧,开口道;“洛忒丝,你去?不要开玩笑了,吾的胞妹。” 洛忒丝作为他冰妖王?洛克斯的胞妹,可是要为他们王庭诞下强大子嗣的不二人选,怎么可能就让她就这样轻易上战战场呢。 他们这些血脉纯净高贵强大的冰原巨妖王族,可是具备智慧与力量的化身,怎么能够轻易上战场。 只要不是到了族群攸关存亡的时候,他们都是不会上战场的。 随即,他又一想,说道: “那批制造出来的巫妖,还有多少!” 一位有着智慧意识的士兵冰原巨妖道:“大王,还剩下不足四十只。” “只有这么多了吗?”他叹息道。 一位杵杖老者,眼瞳闪烁幽绿色的光芒道: “大王,依老朽而言,应该开放那个了。” 洛克斯深邃的目光盯向了那位驼背,但却有着七米之高的巨人,问道: “你确定是那个?” 老者用着干枯充满皱纹脸的老脸,看着王座之上的人影道: “大王,此时不用,更待何时!莫不是要放在里面积灰吗?” “那可是你伟大的先祖,冰原巨妖之王留给他的后代礼物呀!” “只要开启了它,不管是人类至尊,还是人类护国结界,都不过渺渺烟云。” “那时,还很愁没有食物呀!” 洛克斯沉眉一想,又道:“老尼伯尔,你可知,为什么,我们王族先祖一直动用它吗?还不是它难以控制!” “一旦开启,可就没有回退余地了,那时首先遭殃可是我们巨妖一族,它可是不分敌我,啥都吃的!” 老尼伯尔呵呵一笑道:“大王放心,老朽能开口说出这句话,自然是有着万全之策。” “大王,您看!” 说着,他的那枯槁的手掌,打开,一块散发着恶臭、漆黑的肉球,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块黑色的肉球,仿佛具备着某种生命,如同一块正在跳动的心脏,活灵活现。 “这是?”洛克斯瞪大眼睛,看着肉球问道。 老尼伯尔说道:“这叫做黑死之肉,只要大王您将鲜血滴在上面,再将这东西注入到那个身上,那么它便会完全听命于你。” “到时候,只要您心念一动,你想让它杀谁,就让它谁,变成一个完全听命于你的死侍。” “这不就是解决最大的难题了吗?” 他呵呵直笑着,露出了老看难看的皱纹。 第49章 计谋与布局 “你这肉球当真有着如此功效?”洛克斯还是谨慎的问了一遍。 老尼伯尔用着他那皱纹斑斑的眼皮,眯眼一笑道:“大王,你如果不放心,大可使用一番。” 洛克斯听到自己有兴趣的东西,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身形灵敏走到了老尼伯尔面前。 老尼伯尔见人已经靠近,直接跪倒在了洛克斯面前,双手高高举起那一块正在跳动的黑死之肉。 洛克斯迅速在有着稀疏的毛发的手上划破一道豁口,一滴鲜血滴入黑死之肉。 一滴蓝色的血滴,滴入在黑死之肉上,它停止了跳动,也仅仅只是一秒钟,它再次恢复了跳动,随即巧妙的事发生了,黑色肉球变为了蓝色肉球, 老尼伯尔见状道:“大王,你现在就可以取一小块肉让人服下,你便能操控他了。” 洛克斯示意一旁正站在大殿门口的一位身穿盔甲的白毛巨人道: “你过来一趟!” 那一位有着智慧又具备清澈的眼神的白毛巨人便走了过来。 “唔!!”(是!) 他叫了一声后,便也同样跪倒在了洛克斯面前。 洛克斯递上一小块蓝色肉让盔甲白毛巨人服下。 “唔唔!”(领命!) 他叫了一声,毫不犹豫便将这一小块肉直接吞了下去。 没有特殊的效果,也没有什么巧妙的变化,很是平常,但是在洛克斯脑海中却多了一个视线,他能透过盔甲白毛巨人眼睛看见自己的身形。 那一种感觉很微妙,但也不违和,仿佛他只要轻轻用脑海中念头一动,面前这位盔甲白毛巨人便能任他操控。 他想要干什么?就能够干什么?就好似自己多了一个分身。他的念头变成可以操控这一具身体的潜意识。 左手一抬,右手一画圈,面前的身体自然而然动了起来。 “唔唔?”(什么?我不能控制我的身体了。) 盔甲白毛巨人本身念头并没有消散,他还是能够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但就是不能操控自己的身体,如同他正在自己的眼睛里,看一段画面。 念头收回,盔甲白毛巨人又能操控自己的身体了。 “唔唔?!”(恢复了?!) 面前老尼伯尔又是一阵呵呵阴森森笑容:“大王,老朽没有骗你,现在正是我一族大计实现之时。” 洛克斯也是连连一笑:“哈哈哈!老尼伯尔,吾没有看错你!” …… 北州边境。 北武帝的军队已经第二日赶到了。 此次他随军亲征,不仅仅带上自己大儿与二儿,还将珑与释也一并带上了。 按理来说,像这种国家军事大事不应该让外人随同的,但是北武帝不以为意,很是慷慨,对着姐弟说了一句:“走!孤带你们涨涨见识。” 于是姐弟俩便麻溜一起跟随过来了。 俩姐弟都是西雍王室温室里花朵,哪见过这等恢弘的场面,你说他们不好奇,那自然是不信的。 虽姐弟二人是外人,但好像也不算是特别外边的人,毕竟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 至于北武帝的心思,为何要将二人带来,那就是帝心难测了,定然他这么做,是有什么道理,所以就不要揣测帝王之心。 姐弟二人身穿武都铁匠打造的盔甲,左瞅瞅,右看看的,仿佛两只刚进城的村里人,感觉什么很好奇似的。 咱们的带头大哥武羽昂自然再次充当了导游角色,在一旁为两姐弟解释道: “那个地方是我们的后勤部队,基本上这里集中了情报、伤患治疗、炊事部队都在这里。” 看着往来抬进又抬出的人,释与珑非常确定着这里就是伤患中心。 “快!快!快!” “要吃东西给老子快一点,后面的人还等着打饭呀!” “对对对!” 民以食为天,不管在那个地方,人们首先想到的都是吃东西。所谓一天不吃饿得慌,吃了一顿又一顿。 “吵吵吵!天天吵什么吵!你们别给老子吵,要不然你们都别想吃饭,还有都给老子排好队!” 一位彪悍臂膀粗犷的厨子用大汤勺对着铁锅敲了敲,以示后面之人别吵吵。 这就很有北武特色了。 一股香气飘来,仔细一闻,还是牛羊肉汤味。 “咕咕咕~” 姐弟两人的肚子都不争气的响动了。 武羽昂又是哈哈一笑道:“今天排队队伍很长,而且这些都是在前线的将士们,他们都饿了一天一夜,你们先忍着,我带你们先逛逛,再回来。” 旋即,武羽昂带着珑与释两人,登上了位于长城后方一处地势较高的指挥了望台。 从这里俯瞰下去,整个北境边境防线的庞大与精密,如同展开的战争画卷,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武羽昂的声音带着一声自豪,为两人指点江山。 “你们看看,这就是我们北武面对巨妖的钢铁长城!” 在北武这彪悍的民风影响下,每一位士兵基本上都是人高马大,个个都是彪悍的大汉。 “那边,便是我们开始的主力军,雷火轻车营。他们同时也我们是战场上的远程火力支柱。能够利用射程优势,在巨人集群靠近长城或突破点集结时,进行覆盖式打击,扰乱其阵型,杀伤其有生力量。” “那边是净焰营,基本上里面都是魔法师,火系魔法都使的贼溜的法师,他们能够配合装备部一起灭杀。” “这里是重方阵营,他们也是北武防御的基石。若长城防线被大面积突破,巨妖主力涌入平原,北武重装方阵便是最后的屏障。” “……” 他越讲越高兴,这也是同时在向他国介绍着,他们北武独特的“北武特色”。这些将士便是以钢铁的意志、无畏的牺牲和精密的协作,在这北方的边境上,筑起一道名为保护人类“不屈”的血肉长城! 话题忽转,他又说道: “我给你们讲啊!这些军队不管是未来还是过去,都是我北武最为雄厚的铁兵!谁也不惧!” 颇有带头大哥在小弟面前炫耀自己的资本意味。 姐弟本来还有些懵懂无知的心,在武羽昂一通讲解下,像什么方队,巡兵斥候,士兵的种类样式;让珑释姐弟都是连连称奇,感觉这位羽哥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毕竟姐弟俩都是没见过太大世面的温室花朵,自小身居王宫,就算训练武力都是只是在演武场,甚至就连自己国家的军营部队,那是一个都没有参加观看过。 午时三刻,武羽昂便将姐弟二人安排在了一张军营帐篷里面,让他们俩在这里吃上一顿热乎的饭菜。 而他自己则是去了一张独立的帐篷里,对着台前上威严的男子行了一礼。 “见过父王!见过各位将军!” 台上高坐之人连忙摆手道:“都已经要上战场了,这些繁文缛节就不要带进来,时间就是生命,这一场仗,我们必须要赢!” “这也是为了我们后面进军中州的计划能够安心一些,也是防止后方无忧!” 顿了顿,他又开口问道: “他们姐弟俩,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被我安排在一所帐营里面用餐了。可是孩儿还是不解,为何此次出兵要带上他们?”武羽昂反问道。 北武帝拂过有些黑中透白的胡须,慈眉道:“这也不过是想要交好一番,顺道缓解一下关系的打算!” 武羽昂低眉一思,腹诽道:缓解关系也至于将他们直接带入军营吧! 但是作为儿子的他还是一时不解,为何父王要这么做,定然是有他的打算。武羽昂这般思索之后,便默默退到一旁,当做一位副将,聆听学习他们的计划。 “好了,诸位,咱们开始我们的布局吧!” 第50章 暗号:我来了!你不该来的! 北冥玄将军上前一步,道:“陛下,末将此前刚好与其巨妖血战,也算是颇有了解。还请我来给大家讲解一番。” 于是,北冥玄便将此前与巨妖血战,还有从北冥奇山那得到情报一并上报了起来。 沙盘台前众人纷纷愁眉思索,听到自己闻所未闻的事。 “北冥将军,我且问上一问,就是你说的那个巫师巨妖这事真的都是真的?”一旁军师郭达率先开了口。 “郭大人,我可以保证我的说的话,没有半分虚假。而且东方与西门可以作证。”北冥玄说道。 郭达咀嚼着巫师巨妖这个字眼道:“能够操控尸体的魔法师,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这不是直接在和死亡对吗?” “这群巨妖现在都已经对自己同族这般没有下限了!” 宝座上的北武帝听闻,也是尤为大惊失色,念叨着:“如果说这种法术用在操控我们北武将士的尸体上,这不就是一场灾难。” “还有一个问题,这种魔法对于战争来说,可谓真的释战争杀器,敌方能够通过术法源源不断操控尸体,让逝去者战斗面对活人,活人死亡,又被归类于它们一员……” 这简直就是细思极恐呀!北武帝都难以相信这种法术规模发展下去,那将是何等规模的军队,一批又一批的敢死队,这怎么打?! 北武帝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这也……太可怖了。 北冥玄见气氛很是不对,立马又说道:“其实对于巫师,我们其实也有针对方针,那就是只要斩下尸体的头颅,那巫师巨妖操控起来就有了一定的难度。” “或者,我们直接对着巫师巨妖进行魔法攻击,那我们取得胜利机会将会大大增加。” “第二波进攻,我们也是采取这样方针,获得胜利的。” 北武帝听了才长吸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有弱点,那就没有问题。” 说完这句话,营帐内不少人纷纷石头落地,平复起自己小小的心跳。 如果真的没有弱点,无可匹敌,那这仗打都没法打,双方战场加成机制可谓一遍碾压的姿态。 然而这里对话,一切都被一人窃听了去。 释在一处营帐之内,用着一个小小的类似于看似耳罩,实则如同上一世耳机模样的偷偷窃听着,可谓是偷感十足。 这一装置名为魔导窃听器,同样是释在哈蒙凯林学院自己研究,用炼金术打造出来的精巧小装置。本来以为没有用处,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当时,他已经将一个迷你窃听器放在了武羽昂身上,也就是武羽昂当时带着他们慷慨激昂的对着姐弟介绍他们北武军队时,偷偷放在武羽昂的屁股上皮革虎裙上的。 释听着主营帐里面对话,也是一阵连连惊愕,甚至以为北冥将军危言耸听、夸大其词了。 释心中想道:如果按照这位北冥将军所言,那这不是违反了【死亡】的规定,简直就是对死者亵渎,那我是不是就要正当理由直接向冥神大人举报一波,说这里有一个敢违逆你的神威。 直接神降,终结此地! 但是又一想,按照冥神的脾气,听到有人如此亵渎这位神灵的【死亡】,她可能就要小脚一跺,直接将这里生灵不管敌我都要遭殃了,释也便收回了这个极其不稳定又恐怖的念头。 毕竟这也不是没有过先例的,记得上次她亲身神临时,都要将那位龙前辈直接灭杀掉的,如果当时不是西雍一代雍?始阻止,释也就要损失一位护道人了。 说起来,这位龙前辈,释就感觉这位龙前辈作为护道人那是一点用都没有,说是护道人,到现在也不知道护的是一个什么道,现在都快成为西雍的吉祥物了。 算了算了,这个计划先待定,倒时候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祭出一招神灵牌大杀器的好!……释这般想着。 于是又默默听起了耳罩中的对话。 北武帝听完北冥玄的讲述后,又将目光投向了郭达郭军师这里,问道: “郭爱卿可有想道什么良好的对敌之策。” 郭达拂过羽扇,对着自己扇了扇一个小冷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到了北境雪地还要带着这把扇子,但想必定然军师是有什么深意,还是莫要揣测的好。 他娓娓道来:“陛下,据臣所收到这些情报,整理了一下,臣认为还需从长计议。” “此次面对是冰原巨妖这一大敌,要谨慎对待,不能盲目下定义。” “而且臣昨晚夜观星象,发现有冰原巨妖内部忽有变故,不知对于我们来说是好,还是坏。” 众人没有质疑郭达的决定,反而都是默认的点了点头。 郭达不仅仅军师,还是一国宰相,更是一位预言师,师从北武国师大预言师通玄之手。 军师如此这般说明,定然是他的深意。 宝座之上北武帝便发话了。 “既然如此,那么诸位可还有什么话要讲?” 半晌过后,见没人开口,北武帝便命人解散此次议会。 退出主营后,郭达对着武羽昂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一趟。 武羽昂也丝毫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来,对着郭达行了一个晚辈礼道:“郭老师。” 郭达用羽扇拍了拍武羽昂后背道,笑道:“近年来不见,殿下您还称呼臣为老师,这让臣还是有些受宠若惊呀!” “老师,你莫要调侃我了,你唤我来是所为何事?”武羽昂问道。 郭达又是咪咪一笑道;“没什么,殿下,就是想看看多年未见的殿下体格有没有疏于修炼了,忘了臣对殿下的教导。” 武羽昂摸着后脑勺,连忙说道:“老师,你这……说笑了,自学堂之后,我每天可是有勤学苦练,毫不怠慢。” 郭达眼睛微微一眯,露出狡黠的神色道:“那殿下的经论通书可还有每日念道。” 武羽昂听了,面色一凝,沉默了一会儿,心跳脸不红,含笑道:“这自然是……有在念的。” 郭达哈哈一笑,用手拍了拍武羽昂道:“既然如此,那殿下,那臣便不多问了,我们就此告退吧!” 两人别过,武羽昂心脏还是有了些心跳加速,心道:差一点就要被看穿了。 郭达则手中捏着一小球东西,步伐轻快的移开了。 在一处隐秘的营帐角落处,郭达拿起了手中小球对着说话道: “这玩意儿,倒是长得颇为精巧,当真是偷听的利器。” “就是不知里面偷听的人是谁?你说是不是?西雍三王子,雍?释殿下。” 正在偷听的释,立马叫道:“糟了,被发现了。” 想着立马销毁这窃听装置,可惜没有设置销毁程序,这不是被人抓个正着。 只听耳朵中再次传来那位男子的声音: “想必,殿下,听我的声音也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不如,咱们做一笔交易如何。这样来换取你这个能够偷听的魔导器。” “你也不想将今天你偷听营帐内容的事,泄露出去吧!” 释听了,立马反应过来:这纯纯的威胁呀!威胁我这位无辜良民呀! 只听魔导耳机中又传来那位男子的声音,道: “深夜十点,我们在西边从左往右数第三个帐篷外汇聚。” “敲门三声,暗号:我来了!你不该来的!” “我静候殿下的大驾光临。” 旋即,声音远去,听不见里面男子讲话声。 “威胁呀!妥妥威胁呀!真当我要着了你道,就这般乖乖前去,深入虎穴,有去无回了。” 于是深夜十点,释偷偷摸摸敲了敲西边从左往右数第三个帐篷的门。 “我来了!” 第51章 交易 释终究还是来了,他鬼鬼祟祟的来了,来得毫无声息,无人察觉。 因为他不得不来。 毕竟把柄在手,谁知道这位说是军师,但释从自己窃听到的消息,可以推测,在军队里,这位军师都是说一不二的。 万一来一个造谣,咬死释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内容,那按照两国军事交际法,那可是泄露军情的,而且还是释自己主动偷听的,那这就真的没处说理了。 甚至闹不好,两国交集都会很不愉快的。 因此为了两国的友好,为了世界的爱与和平,释选择了牺牲了自己。 正所谓:敌众我寡,君子十年报仇不晚。今天你逮住了我,明天我也逮住你一回。 只听帐篷内一位男子的身影在灯光透出一个影子,他摇动着羽扇道: “你不该来的!” 释又顺嘴说了一句:“但我终究还是来了。” 忽然,释脚下生成一道魔法阵,忽暗忽明的,从纹路图案,释认得这个法阵。 这是空间传送法阵! 一个眨眼的功夫,释的身影消失了。等再次出现时,面前已经多了一位瘦高的中年男人。 他捏着唇角上的八字胡,道: “雍?释殿下久闻其名了。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呀!” 释也是一阵还礼,皮笑脸不笑道:“过奖过奖!军师当真是军师,当真是神机妙算呀!” 巧了,你还真就是神经妙算!下次不要再算了,所以快一点交出来吧!我还得吃宵夜呢!……他心中腹诽道。 “所以郭军师能将我的那个小玩意儿,还给我了!” 郭达听闻,顺手拿出了一个小球,放在羽扇上仔细观摩了一番,又递了过去,笑道: “殿下,说的可是这个!” 释装作非常不好意思,笑道:“郭军师果然知我心意呀!” “那我就收回了!” 正当释要伸出双手取回自己的窃听装置时,却发现,那颗小球消失了。就是直接在释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什么痕迹也没留! “军师,您这是?”释问道。 郭军师笑了不语,只是直直盯着释的眼瞳,这让释感觉心里毛毛,都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军师你这眼神意味深长呀!所以能不能收回你那盯得都快出神的眼神……释心中又是一阵腹诽。 如果这里有一个板子,释真的想要直接拍过去了。 光天化日在,不对,是夜天化月之下,一个大老男人盯着一位清秀小年轻,还是一位帅气多金的小青年,甚至还盯出神,这有伤风化。 下一刻,郭军师竟然直接吐出了让释感到惊悚的发言。 “像呀!真的是很像呀!” 释面流冷汗道:“军师,你可不能说出这么,令人误会的话语呀。” 郭达接话道:“殿下,有没有人给你说过,你很像老爷子。” 释也才收回心神,长吸一口凉气,冷静开口道:“军师你这话说着有些歧义呀!不知你说的这个老爷子是谁呀?” 郭达这时,才收回眼神,意识到自己这样盯法有伤风化,用羽扇遮住嘴角,眯眼笑道:“老爷子就是您家的老爷子,也就是先王陛下。” 释懂了,他这是在说自己像自家老爷,明儿爷。 于是释面色凝重,语气非常郑重道:“不像!” 这时,内景处,正在观看现场直播的人,一位年轻人厉声道: “胡说!这小子就是遗传我的英俊潇洒的,他这是忘祖!” 一旁的七代雍?武拍着九代雍?明肩膀道:“不要生这么大的气吗?小孩子家家的,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一旁不少雍氏先祖也跟着点头道:“就是!就是!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心中都是非常统一说:这小子果然还是像我多一点。 现实世界。 郭达看着释道:“真的不像?” 这眉宇透露出的英气,还有这眼睛哪里不像了,这不就是现世般明王在世吗?!……郭达心中想着。 释还是一口拒绝道:“不像!” 心说:不能像呀!再像就要像他英年早逝了,这个锅,我这小身子骨还背不住呀!我还想再过几年逍遥日子。 释其实再像,也没有自家大姐珑像老爷子,对比之下,瞧瞧,那爷俩都是一头标志的红毛怪。 释可是一头黑色透亮的黑发,虽然有些少年白就是了。 “所以军师你这话题和我们今天要谈内容有关吗?还是说你不想还东西了。” 释有些烦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他就是想要要回自己的东西,有这么难吗?还带打听家世的。 “见笑了。”郭达拱手一礼,“释殿下,你应该知道,这次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吧。” “不就是想要交易吗?”释语气顿了顿,再次开口: “咱们不搞这么多的弯弯绕绕的,说吧,你想要什么?才能将我的东西还给我。” 郭达听到自己想要的话语了,说道:“殿下,我想要借一下火!” 释眼瞳瞪大,正想要打马虎眼时,郭达又开口了。 “殿下,可不要会错意了,我说的火,可不是平常的火,而是光辉耀炎!” “而且是真正的光辉耀炎!” 他在后四个字上咬字重上了一分。 释眼瞳再次一动,充满了震惊之色。 心说:他怎么知道的。 普天之下,五州各界,凡是核心王权贵族都知道雍氏一族血脉觉醒,就会觉醒出家传生命之火,有着太阳一般的光辉,外人也因此命名为光辉耀炎。 然而觉醒颜色初始颜色通体都是火红色赤炎一般,虽然有些觉醒颜色各有特异点,但最终更上一阶都会是赤金色的烈炎,真正如同太阳一般的烈炎。 释眼神顿时深邃,语气冷冷道: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释自认自己对于光辉耀炎使用从来不会滥用,很少人得知,但是为什么,眼前这位一国的军师竟然知道。 但仔细一想,释联想到了一个人,武文赋。只有他与释一同西北雪山行,见识过他使用过光辉耀炎。 “难道是武文赋告诉你的?” 郭达却是连连摇头,说道:“其实是也不是,二王子殿下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但是我还是知晓的。” 释呵呵一笑,心中立马对着武文赋问候了十八遍祖宗。 “你说他没有告诉你,那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郭达漫不经心开口道: “释殿下,你可知北武帝国的预言师与其他国家同位职位有什么区别吗?” 对于曾经在王室书库看书的释来说,这问题都是小儿科。 他回答道:“都是从观星术法衍生而来,哪有什么不同?” 郭达却摇摇头,又卖了一个关子。 “只能说是也不是,其实最大不同,还是我们也能够通过媒介看见一个人过去的一段画面而已。” “其实当二王子殿下回来的时候,我也曾看过他曾见过的画面,但是也只是一些非常零碎的,只有猜测,还串联不起来。” “但是今天,我看见了你,我才尤为自信的确认你会光辉耀炎。” 释联想此前面前之人一直盯着自己,还有小球莫名消失,原来是在他自己的过去呀。 既然如此,那还是不装了。 释便坦诚不公开口道:“说吧,你想要用它做什么?” 右手中打了一个响指,释的掌心凸显一道闪烁着赤金光芒的火焰。 “首先我要说明一件事,我可以分离出来一份火焰出来,我可不会出面自己去使用,但是你要如何保存呢?毕竟这可是会焚烈万物的火焰,就连同种元素之火,它也照焚不误。” 郭达笑了笑,直接用羽扇接过,羽扇之上多出一道魔法阵,燃烧出火红色火焰,在接触到了光辉耀炎那一刻,顷刻间,直接被同化,变为散发赤金色光芒的火焰。 神奇的是,这整个羽扇竟然没有焚烧,反而依旧保存完好。 但是郭达手一直保持同种姿势,不敢轻举妄动。 第52章 我能打一千个! 释看出了端倪,郭达这是在以自身魔力的能量控制着光辉耀炎燃烧。然而这种操控强度,可是极其消耗自身精神力的,并且对于魔力操控更是要达到细微入毫。 释也不管此时现状如何,反正现在已经答应了交易条件,那么也该收回自己的东西了。 “那东西该还给我了吧!” 不多时,郭达便将一枚小球形状的装置递给了释。 笑着说道:“释殿下,下次可不要这么偷听了。不然,真的哪天被查到了,那可能就不只是今天这般个人私事了,那可是关乎两国友好交流的事了。望殿下慎重!” 释背对着郭达,挥挥手,漫不经心道:“知道了!” 转身正要走出营帐,郭达羽扇轻轻一挥,释的脚下,再次出现了一道魔法阵,光芒一闪即逝,释的身影转眼间消失了。 再次一睁眼,释回到了自己营帐里。 释才微微放松了紧皱的眉毛,平复起了自己一直在跳动的小心脏。 “倒霉!倒霉!倒霉!一位至尊呀!那可是一位至尊级法师,差一点小命不保了!” “不对!不能这么说,应该是要庆幸自己的小命保住了。”一位男子的声音在释的身后响起。 本来还处在紧张的情绪被这么一声突如其来的男声一下子吓到了,顿时,汗毛倒竖,面色流汗,心道:这是又被发现了?他该不会还没走吧! 正当释要转头确认来者是何人时?就看见绽放出一脸阳光微笑的红毛青年对着自己打着招呼: “嗨!有想你爷爷我吗?” 释听到这种没搭调的话,才放松了心神,叹气一口气道:“唉……老爷子,你别吓我呀!” 心中吐糟:你们这些老祖,一个个的神出鬼没的,迟早哪一天要被你们这些老祖吓死。 顿了顿,又说道:“所以老爷子,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雍?明儿老爷子又是连连笑容升起,非常自信道:“对于郭达这人,你可以完全放心,他起码还不会危害你的性命。” “什么意思?”释有些不明白了。 明有些不好意思挠头道:“其实说来也是话长!” “所以长话短说。” 因为此前的听了老爷子与奶奶爱情故事,释便有了一个心眼,他还不想在听一场长达好几个小时的故事,也是为了避免明天起不了床。 何况这里还是北境战场,战场格局瞬息变化,万一到时候,异族打进来,自己还在睡觉,岂不是错过了逃跑的时机。 于是,雍?明真长话短说了一个小时自己曾经在北武的英勇事迹。 这不听不要紧,一听就是一个重磅炸弹,明讲完自己在曾经待在北武所做出的英勇事迹,释这时才明白为何北武帝等人,对远道而来远方亲戚,对于他们姐弟俩的态度会如此的敬重,甚至有时候对于姐弟俩这般慷慨。 简短概括内容:当年明儿哥年轻尚未登基为王,为了友好结交他国,被派往了北武做客(做质子)。于是出于对自己的实力自信,便彰显一下国威。这不彰显不要紧呀! 一展现那就是要命!只见明儿哥手举耀阳巨剑,使出一招曜日天剑,直接闪瞎了北武一众将士钛合金狗眼,顺道也一并解决了当时北武眼疼大敌,一位冰原巨妖王族成员。 用释一句话来说,北武将士那都是人均明王小迷弟呀! 这也怪不得,北武帝会那么敬重,直接对着老爷子拜把子了……释暗道,心中还有一丝丝羡慕。 一位外人能在异国得到如此敬重,明儿哥也是开创了先例了。 “听了是不是觉得你爷爷我很能凸显我西雍实力雄厚呀!”明儿老爷子对着释道。 释只能双手一手来一个大拇指,点赞道:“我家老爷子就是牛掰!” 这时,营帐里另外一位正在蒙着被子睡觉的珑,也听到了释的动静。 在她视线里,释正对着一旁空气哈哈大笑,又是比大拇指的,严重怀疑自家老弟绝对是因为上战场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 最后非常放心的又自己睡了下去。 无关紧要,无关紧要,这些都是什么事儿,还是等我睡醒了再说……她心中非常放心道。 释比过大拇指后,想起自己曾经在浮屠军营里见到的一个鼎上名字,好奇道: “老爷子,我想要问一下,为什么,在北武浮屠军营里,我曾见到一个红鼎上刻有你的名字,而且还有一个什么天策上将的尊号。这……你能方便讲一讲吗?” 明儿爷听自家大孙还想听自己英勇事迹,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随即笑声逐渐远去,最后戛然而止。 这不免引起了他曾经那个时代不好回忆,也是面色一沉,半晌过后,又是一阵乐呵呵的,说道: “其实成为天策上将这件事嘛,也是一场意外导致的,无非就是先打败一千位浮屠将士,你就能成为天策上将了。” 他说的很轻松,仿佛这件事在他心中那是无关轻重。 然而,释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脸上立马浮现难以震撼表情。 他以为明说错了,又问道:“老爷子,真的是一千名浮屠将士,你这未免也太六了吧!!” 明则是挠挠头,以为释在夸奖自己,语气轻松道:“没啥!没啥!一千浮屠将士也是很简单的。” 空气在这一刻静止了,释不知道此时心情应该如何评价。有对老爷子的羡慕,也有对老爷子有这种恐怖实力的惊愕,难以置信,甚至心有惭愧。 脑海中更是回想起那一个个四肢粗狂,能够非常轻松举起一千斤的浮屠将士,被自家明儿老爷子吊打的场面,那是想都不敢想,不使用斗气,就是硬打,这是人类能够做到的? 我们是同一个祖先基因下诞生的后代吗?不对,已经不是同一祖先的问题了,现在是不是同一物种的问题了……他暗自补充道。 “老爷子,你当时是怎么做到的呀!” 释还是想要了解一下,与自己已经不属于同一物种的爷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打那一千浮屠将士还是挺轻松,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就行了。而且当时北武还是蛮有契约精神的,都没有对我下狠手。所以你爷爷我打得很轻松。” 他又是一脸轻松表情,甚至还有了一些怀念。 释连忙在脑海中算了一遍; 列举一个月共有30天,每一天就要打倒33人,除去吃饭休息时间16个小时,还剩下8个小时,也就是说老爷子每一个小时要打败4人。 释懵逼了,看着面前自己要叫爷爷的人,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极其渺小的小卡拉米。 “好了!好了!不聊了,你不是还要睡觉吗?”明拍了拍释的肩膀,魂体又回归了释的内景里面。 内景深处。 唯一女性六代雍?灵对着九代雍?明道:“你怎么没和小家伙说说,当时面对一千浮屠将士的时候,其实也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出过力的。” 雍?立马犯了雍氏祖传掉线智商道:“这个,我好像忘记了! 雍?灵:…… …… 深夜凌晨一点。 一位眼睛瞪圆,眼皮充满疲惫的郭达看着羽扇上燃烧赤金色的火苗,还是不敢放松一点精神疏忽,自己扇子被烧了,更不敢精神太用力了,将火苗弄没了。 “今晚我害怕是睡不了觉了,早知道操控光辉耀炎是这么耗费精神的事,我就应该明天在找他的。” “失策!失策!” 正想要习惯性用羽扇对着自己扇风时,他又阻止了自己的动作。 军师大人很是煎熬。 第53章 驯服百丈巨妖! 北风呼啸,白皑皑的雪花落下,仿佛给予雪山再次披上了一件雪花大衣。 北境冰原巨妖王庭。 冰妖王?洛克斯带着一众侍从走进了一处深邃如深蓝色的冰洞里面。 洞口是被人工开凿过的,刚好能够通行一位二十米巨妖的身高。 洛克斯被两旁士兵巨妖簇拥着,形成一左一右两个大个护法。对了。还有背后一位手杖杵地的瘦高老者法师。 几人在走了不久之后,洛克斯便示意众人可以停止了。 “我们已经到了。”他双手环胸道。 众人停下脚步,屏息望向那根擎天而立的冰柱。目测高约百丈,晶莹剔透,在阴冷冰洞中竟还有一处碎光进入,折射出冷冽的蓝光,仿佛一根远古通往天空的通天巨木。 他们再次走近,一十步之后,奇景突现,原本再视线中只是一根擎天冰柱子变为了两根,两根变为了三根,第三根后面还有四根。 两位士兵巨妖更是赞叹不已:“唔!!!”(好神奇!) 后面的老伯尼尔解说道:“这应该是由于第一根离我们最近,足有百丈高,并且它们在一条直线上,这是冰柱用弧度方位骗了眼睛。” “唔唔!!!”(虽然听不懂,但大为震撼!) 老尼伯尔心说:都是些智商未开化之辈,老朽怎么会对着他们普及知识点呀。 在这片非常空旷的空间中,就只是简单的四根百丈之高的冰柱子撑起了上面冰面穹顶。此时此刻就算是有着二十米高的冰原巨妖在这里显得是如此的渺小。 他们再次走了十余步,只见四根擎天冰柱之后,一处冰幕中正冰动着一只四肢被巨大粗狂有十米巨妖高的锁链捆绑着,身高也是接近于百丈之高的巨妖,然而它的皮毛却不想是现在通体为白色毛发的巨妖,反而它鬃毛是灰色的。 它的面目狰狞,长开四根獠牙的滔天巨口,仿佛下一刻,将要冲破冰幕,随时将他们几个作为食物一一吞下。 老尼伯尔用着幽暗的绿瞳,裂开铺满皱纹的酒窝,语气激动道: “这难难……难道就是传说中被伟大的冰原巨妖之王困住的巨……巨蛮王!!!” 洛克斯也是嘴角一笑:“这也不过是我先祖的手下败将而已!” “当年先祖视其为对手,可惜最后还是败在了先祖手上,根本就不是我先祖对手,最终还不是先祖登上最后的王座,成为所有冰原巨妖的王。” 老尼伯尔顿时双膝跪下,双手捧起了一团正在跳动的蓝色肉球,说道: “大王,还请吾族开启通往胜利的大门。” 洛克斯看着正在跳动的蓝色肉球,保险起见,再次问道:“老尼伯尔,是只要将肉块放入就行了,对吧?!” 洛克斯面对这种百丈级别的巨妖,还是需要警惕,必须谨慎对待,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老尼伯尔郑重点头,给了洛克斯一个定心剂。 于是洛克斯左手握着肉球,右手撸起袖子,实则是白色皮毛样式袖子。鼓动起有着蓝色气团包裹的右手狠狠朝着百丈之高的巨型冰幕砸去。 冰幕在这一拳之下,被砸出一个仅有洛克斯身高大的冰洞,但整个巨型冰幕没有第一时间碎裂。 仅仅只是三秒,三秒过后,砸出冰洞爆发出蓝色的裂纹,向着四周皱纹延长而去,就像是树木的根茎脉络,从中心处延展开来。 “吱吱吱……” 冰幕内部的碎裂声在整个空旷空间中回荡。 随之而来,传来了冰幕坍塌的声音。 “轰——!” 范围庞大的冰尘在整个空旷空间中弥漫开来。 冰尘散去,正式露出那只有着百丈之高的灰色皮毛巨妖。 灰毛巨妖第一时间恢复神色,反应过来,看着这一道困于他万年的巨型冰幕竟然在这一刻坍塌了。 他终于要自由了。 “吼——!”它发出兴奋怒吼声。 那吼声震天四座,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退散远去。 它急忙想要挣脱开困住万年之久的巨型锁链,逃脱出去,去见往新世界大门的自由。 然而在冰幕塌落的地方,有着一位小小的只有五米手指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的右手还在冒着深蓝色光芒。 他右手虚握,嘴中念念有词: “吾以冰原巨妖王族名义下达命令——解!” 原本困住百丈灰毛巨妖的四肢锁链,迸发出蓝色的光芒,在此刻解开了,更准确的说,是回缩了。回缩进了他胸前,变化为一个有着锁扣纹路的图案。 灰毛巨妖见状立马向着前方进发,想要逃离出深蓝冰墙洞天。 眨眼间,它又看见了身形很小的洛克斯。 这难道是送上门的食物? 他内心激动,甚至露出了因兴奋激动的口水。 困了上万年了,还有送上门的食物,这可是难得机会,老天待它不薄呀! 洛克斯看着正朝他的方位冲来灰毛巨妖,语气非常轻松道: “巨蛮王,你难道忘记了万年前的约定了吗?是谁打败了你,是谁登上的整个冰原巨妖王庭王座的!” 百丈灰毛巨妖听不懂面前的小人,叽里咕噜说了些啥,只知道面前的食物正在朝着它挥手。 洛克斯看着它还要冲来,于是用着万年前巨妖部落流行的古巨妖语言道: “吾以冰原巨妖王族的命令你给吾,跪下!!!” 冰原巨妖王族的威严在这一刻爆发出滔天的气浪,冲击着它的脑海中寄存于血脉恐惧压制。 它身形有了微微停顿,但对于自由渴望与面见食物的饥饿冲垮了血脉压制。 洛克斯手中蓝色光芒的气团此时重组拉长,变为了一个百米长的大剑,随后再次变长变软,化为一道长鞭。 他用力甩动长鞭,直直击打在了灰色巨妖,曾经巨蛮王的身上。 “吼——!!”巨蛮王痛苦一叫、 洛克斯见一次没有过瘾,再次甩动了长鞭,又是一声惨叫袭来。 他每一次甩动长鞭,灰毛巨妖的胸前锁扣就要冒起蓝光,直达它的四肢百骸,进入精神层面的剧痛。 “吼——!” 见灰毛巨妖被他甩动了十余次长鞭下,已经停止了动作,洛克斯便张开了左手紧握住的蓝色肉球。 “来!吃下这个!”他再次用着古巨妖语说道。 他俯身微微一蹲,对着灰毛巨妖,招手道:“来过来,吃下这个!” 这种投喂姿势像极了一位正在挑逗小狗的主人。 可是他灰毛巨妖是何等人物,曾经巨蛮王,可会是吃中米点大小的食物的人,起码也得有一个手指大才行。 它没有靠近,什么动作也没有。 只见洛克斯右手上甩动长鞭再次向着他袭来,一击再次打在了锁扣图案上,一股钻心疼痛再次蔓延在四肢百骸。 “来!快吃了它!”再次用起了挑逗小狗的语调。 蓝色肉球滚落,滑落在了灰毛巨妖面前。 灰毛巨妖看着在它视角下,连米点大小都不如肉球,深深吸了一口气,吞下了它。 一口吞下,五味杂陈,难吃的要死,甚至还不够打牙祭的。 下一刻,他的眼瞳猛然放大,眼瞳从狂暴的眼神转化为了通体为蓝色的巨眼。 它的体毛颜色在变化,从灰色转变为了白色,再次一变,化为体毛稀少的,只剩下四肢覆盖着稀少体毛的肉色巨人形象。 在洛克斯脑海中也多出一道视线,仿佛拥有了第三万上帝视角,从灰毛巨妖眼中,他竟然是如初的渺小。 这时,老尼伯尔前来贺喜道:“恭喜大王为吾族增添一名悍将!” “唔唔!”(恭喜大王!)两位士兵巨妖喊道。 他示意着三人退下,他想要适应一下这种有着第三方视角的感觉,好操控这只灰毛巨妖,不,现在是百丈巨人。 半晌过后,他已经完全适应,张开了百丈巨人的手掌,连忙叫三人也一并跳入到百丈巨人的手上。 随即一个猛跳,冲出了穹顶。 “嘣——!” 目标直指北境边界战场。 第54章 冰原巨妖再再次进攻 “呼呼呼……!” 北风呼呼吹过,击打在北方边境长城将士那粗糙的脸上,但是随之而来便是脚下长城城墙上细微的石子在震动。 烽火台上了望的士兵观察到了远处的异变,依旧还是那条那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白色地平线,再次蠕动着,向着残破的长城碾压而来。 这是第三波冰原巨妖的进攻。 烽火台上的士兵不再像此前两次那般惊慌失措,他迅速放下了望镜,没有丝毫犹豫,抓起了身旁那支用巨大号角。 吹动了号角! “呜嘟嘟嘟嘟!” 雄浑、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瞬间撕裂了战场短暂的平静,响彻整个北境防线! 昨日长城被撕裂的豁口处,被巨大的原木和速凝魔能混凝土构筑的临时堆积而成,但下方却留下一道可以通过的一众人马通过的木制大门! 长城之上,幸存的垛口和修复的墙段后,士兵们如同钉子般楔在那里,每隔一米便有一人把守!可谓是细致入微。 强弩手绞紧了弓弦,淬毒的破甲箭簇对准了越来越近的白色恐怖。 滚烫的火油在巨大的铁锅中翻滚,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搬运滚石檑木的士兵沉默而迅速,汗水浸透了他们残破的军服。 没有喧哗,没有混乱,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视死如归的肃杀! 他们的眼神非常统一,一直死死锁定着前方步步逼近的白色巨人。 一步两步……十步,。 近了!更近了!它们靠近了! 这一次,白毛巨人的阵型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依旧是缓慢推进的主力在前,侧翼突击出速度诡异的速度巨人。 然而,就在它们踏入城防巨弩的有效射程时,异变突生! “放——!” 指挥将士的命令带着撕裂破晓的音调。 “嗡——!嗖!嗖!嗖!” 巨大的弩枪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复仇的雷霆,狠狠射向白毛巨人集群!然而,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些被瞄准的普通巨人,并未像之前那样硬扛或用身体掩护同伴。 它们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竟然以一种与其体型极不相称的灵活性,或侧身、或矮身、甚至有的猛地向旁边跨出一步! 动作虽显笨拙,却极其有效! “噗噗噗!轰轰!” 然而,大部分弩枪擦着白毛速度型巨人的身躯射空,狠狠扎进冻土,炸起漫天雪泥! 少数命中的,也因为巨人那及时的规避动作,未能命中要害,只是深深嵌入肩胛或大腿外侧,引来几声愤怒的咆哮,却无法阻止它们的脚步! “点火!放弩箭!” 又是一声撕裂破晓的号令。 长城士兵后方,不少魔法师舞动法杖,念动咒语,展现出火红色的法阵,给每一个弓弩手上的弩箭把上燃起熊熊烈火。 “放!” 一声令下。 如同瓢泼大雨的弩箭,比之此前的弩枪攻击还要密集,仿佛灿烂的火焰流星,带着划破的长空,一颗颗,层层密集,不留空隙的,朝着白色巨人的恐怖队伍,簌簌落下。 “咻咻咻——!” 声音密集响动,根本就无处可躲。 随之而来便是又是炸裂响动声。 “轰轰轰——!” 黑烟弥漫,层层叠叠,炸裂声一个接一个响起,根本就不给巨人反应的时间。 火箭在落下同时,也一并点燃了深藏在此前发射而出弩枪里面火药,而这一次,每一支弩枪所放进去的火焰比以往还要强上十倍。 这次北武的军队改变了作战方针,不再是此前用魔法师的火焰去点燃弩枪里面炸药,而是用着密集如火雨的弩箭去点燃,大大增加了爆炸的几率。 “轰轰轰——!” 轰炸声还在连连作响,根本就没有停歇。 这一次本来想要快速奔跑进军的速度型巨人也是灭的七七八八,尸身更是兮兮零落,残臂断肢。 “哈哈哈!这些杂碎总算是招到报应了。” 看着敌方有着这般惨烈的状况,镇北大将军北冥玄更是乐呵放声大笑。 稳坐于高台上北武帝反而平静道:“安静些!北冥爱卿!不要放松警惕!” “在战场未赢就先笑,那可是大忌呀!” 语罢,北冥玄顿时制止了笑容。 一旁正在安心观战的释心里想道:记住!记住!这是重点,我得记在小本本上,每日温习一下。 于是释立马拿出小本本记上一句话:“在战场上,敌人未先倒下前,不要大笑,也不要随便离g!” 书本一合,一气呵成。 一旁的珑好奇释在书本胡快书写着什么东西,问道:“老弟,你这是在干什么?” 释一口回答:“没啥!随便写写。” 珑看着前方一众将军在场,也就没有多问了。 没错,这一场对抗异族之战,释与珑也站在了长城上观战,算是真的在这里长长见识。 一旁身穿战甲套装皮肤的文赋先生,此时正手拿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走来。就算是如此男子气概装扮,也丝毫未能改变他的一身小白脸书生气息。 他开口对着释与珑道:“此时虽是我们雷火轻车营取得最为显着的效果,但也不能大意,毕竟这首一批的白毛巨妖都只是炮火兵。” “最主要还是它们后方要来的巨妖部队,毕竟它们也藏着自己真正的主力军!” “我说的是与不是,郭先生!” 他对着已经走来的郭达行一个弟子见老师的叩首礼。 郭达连忙制止,用着不知又从哪里来的完好无缺的羽扇,只是这般扇形,释都可以看出来,显然没有他昨晚见到的羽扇款式要好看些。 他对着武文赋道:“殿下,战场上就不用这么多礼节了,我们还是安心观战,顺道也给人解说一番,即可。” 眼神一眯,微微扫向了释,而那眼神有一瞬间充满了对贵重物品的心疼。 军师大人高级魔导羽扇被那一把火作为燃料燃烧了,现在的他拿着的是一把自己曾经使用多次的次一点同样也是高级品质的魔导器羽扇。 真的好心疼呀!……郭达军师内心肉疼道。 珑看着同样拿着扇子装扮的武文赋与郭达,仿佛发现了非常有趣的事情,极具分享欲,对着释窃声道: “老弟我发现,他们的装扮好像是同一款似的。” 释嘴角一抽抽,心说:大姐,你怎么现在才发现华点。这不是典型文赋兄想要cos一把自己的老师嘛。 一旁不远处的武文赋与郭达耳目灵敏,也是听见了珑的话语。 军师郭达心中汗颜:这种后知后觉的性格,只能说是他的孙女,都是一个磨子刻出来的。 武文赋则腹诽:我和先生可不一样,你没看见我们的拿的扇子是不同的吗? 这时,释看了看一旁众将军身影感觉好似少了一人。 半晌过后,释才回想起一位高大的人影,对着武文赋道:“文赋兄,我怎么在这里没有见到羽哥呀!他跑哪里去了?” 武文赋轻扇了微风,说道:“大哥,他不在这里多半就是在浮屠铁骑军里了。” “他也要上战场?”释感叹道。 身后高台而坐的北武帝便开了口:“作为孤最强壮的儿子,怎么能够只站在这里观战呢!只有身临其境体验,这才配为一国大王子的名头。” 释总觉得北武帝这话中有话呀,反而眼神一转看向了身材板较为瘦瘦的武文赋,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武文赋:你不要多想了,我和大哥不是一个路子的人。他骑马打仗的一把好手,我则是足智多谋的谋士,我们是相辅相成的。父王曾经就是这么对我说,也是这么教育我的。 第55章 浴血奋战 在此前因为巨妖来袭受到袭击的城墙豁口处,这里早已经用上灌木与混凝土搭建出了一个临时大门。 这里后方正排兵布阵着北武最强的铁浮屠,各个人高马大。 仔细一看,在前方,前一百名铁浮屠骑士的胯下,骑乘的却不是汗血宝马,反而是一头头狰狞恐怖的独角奔狼兽。 这些狼兽肩高近丈,体型庞大如小型战象,却拥有着狼的流线型身躯与爆炸性的肌肉线条。 每一只都是龇牙咧嘴,狼身全体更是披上厚重、黝黑、带有粗粝铸造纹理的金属板甲。 硕大的狼头被狰狞的金属面甲覆盖,只露出燃烧着幽蓝色魔焰的巨眼和布满森白利齿的血盆大口。 后九百名铁浮图骑士下便是身披重甲,四蹄蹄腿关节处更是装有反刺装甲的汗血宝马。 骑乘在这等凶兽之上的铁浮屠骑士,更是身披重甲,头戴钢盔,面部更是遮挡的严严实实,只能看清他们双眼与露出的刚毅的下颌。 在这群钢铁凶兽的核心,一面玄底金纹、绣着咆哮狼首的战旗之下,正是这支恐怖力量的指挥官——南宫奇。 而他身边两旁更是有着两名副将,一位是他的儿子南宫玄,另一位赫然便是北武的王子武羽昂。 此时武羽昂同样骑在一头雄壮的独角奔狼兽上,但这匹奔狼的眼神却有些许不同。 它幽蓝的魔眼仿佛拥有智慧,透着一股王者的暴虐与威严。狼身披挂的金属板甲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的纹路,彰显其不凡,赫然便是这一百头狼的狼王。 武羽昂身披披风,所穿肩甲并非普通的山岳造型,而是两只狰狞咆哮的金属狼首,狼眼镶嵌着猩红的宝石,无不凸显着他身份高贵与不凡。 一片片雪花落下,打在了这一千名铁骑浮屠的肩甲上,远远一看如同沉默的黑色山岳群,矗立在后方高地。没有喧哗,没有躁动,只有一种凝固到极致的、如同火山爆发前积蓄的恐怖死寂,以及他们战死如归的意志。 高墙上更是站着一位高举着旗帜的士兵,只待一声令下,发动这一支凶猛的铁骑浮屠部队。 …… 北境长城中央高台。 一众将军在这里随时观看着战场格局的变化。 北风呼呼拂过,再次在一众将士的脸上留下飞雪飘花。 “应该要来了!”郭达微眯的眼睛有了些许行动。 羽扇轻轻抚动,他再次开口:“诸位将军,敌方那支巫师巨妖部队应该也已经到了。” “是时候该我方的净焰营登场了。” 下一刻,他的语气深寒,透露着一丝决绝,说道:“霜儿,准备吧!” “是!” 身后一位法袍打扮的女子便领命,轻轻淡淡说了一声,走了。 长城八百里开外,白色的地平线再次有了动作。 一位身穿法袍,眼睛冒着幽绿色磷火的巫师巨妖,手拿法杖走了出来。 他们的身形都集中在白毛巨人的后方,统一都没有傻敢如炮火兵般冲去。 白色地平线的侧翼再次增加了不少的速度型巨人,他们每一身形速度极其的诡异的灵活,躲过了一次次射来火焰箭羽。 然而,战场变化格局都是瞬息万变,北武的军队哪会给与他们挣脱出来的机会。 “投火石!” 又是一声令下,一座座投石机,在点燃完火焰之后,以火焰流星速度向着白色地平线冲去。 “轰轰轰——!” 猛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统一炸响,给予了白毛巨人沉重的打击,炸得他们难以靠近。 但还是有不少巨人躲开了这次火石进攻,无一不是此前展现出猛烈速度的速度型巨人。 这一次这批速度型巨人的速度更是比此前两次战场上的巨人还要快速,对于自身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灵活控制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们再次率先冲出了战火中心,朝着长城城墙冲来。 他们一只只如同被弹出的石头朝着正面的长城投身而出,对,没错,是被投出了战火中心。 一只只速度型巨人在半空中滑行出了长远的距离,直直跳入在城墙处,正要以拳头开凿,打下城墙时,但是它们还是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给阻挡了。 不管它们怎么用力拍打,一拳拳猛砸,还是无法砸开这一道无形的墙壁。 这可是人类保护结界,乃是神灵为了保护人类不受外敌侵入而赐下保护结界。 尽管白毛巨人如何拍打没有动静,但也并不是铜墙铁壁,如果层层加码,进行攻打,这结界依旧还是会破的。 而且人类保护结界还是有虚弱周期性的,那便更是防不胜防,面临的便是近乎灾难性的毁灭。 这一次北武结界的周期还没有到来。尽管现在在无数的巨妖拳头猛砸下,还在坚挺,但也抗不住多次的冲击。 “滚木!浇油!” 滚烫的黑色火油被士兵们倾倒下城墙,巨大的檑木被士兵们一起合力推下! 面对降下来的滚烫的火油檑木,一只只白毛巨人身形反应速度更是灵活闪避。 一只反应稍慢的巨人身上粗糙皮毛被滚油浇为黑炭,一股刺鼻的焦臭肉味在空气中飘动。 它急忙拍灭了火焰,用着咆哮式怒吼声,对着浇油士兵叫嚣着。 “唔唔唔!!!”(该死的人类!) 可是对方哪里听得懂它的叫唤声。 一股剑芒闪过,那只狂叫如同狒狒声的巨人直接被一剑斩首。 “你叫唤个啥呀!” 那是一位穿戴着头盔的年轻将士,然而的眼神却比之面前的巨人更加的凶狠。 那人正是还处在休养好伤口的北冥奇山。 北冥玄注意到了这边传来的声音,急忙飞奔而来,对着大儿子道: “你不是应该安静养伤吗?怎么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 北冥奇山行了一礼后,说道:“父亲,我还是不愿看着,此前陪同我的一同杀敌将士,他们死不瞑目。” “我想为他们报仇!” “让那些畜生不再靠近我北武的边界!” “而且在场诸位都有浴血奋战的勇气,为何我就只能甘心在军营里面养伤呢!” “所以父亲,我还是想要上战场!杀敌!为我一同浴血奋战的兄弟们报仇!”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决绝,不容人拒绝!哪怕是眼前的父亲也丝毫改变不了他此刻的想法。 第56章 火土合流之击 北冥玄叹息一声:“那好吧!” 他也不想再多劝,他也知道自己这位儿子的性格,一旦做出了决定,就是十头牛拉不回来的那种。 “你先在这里看着,后面听从指令,不要随意行动!”他说道。 在看到北冥奇山点头后,北冥玄便走回到了自己要看守的位置去了。 战场上白色地平线中央,火石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半晌过后,硝烟开始散去。 这时,人们才看清,为何会有一只只庞大的白毛巨人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精准无误砸向长城方向! 原来这支第三波巨人队伍里面,混杂着一批形态异常的巨人! 它们的身高与普通巨人相仿,但最显着的特征是那对畸形修长的手臂!其长度远超同类,几乎垂至膝盖以下!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通过它们挥舞手臂时撕裂的浓密白毛缝隙,可以看到其臂骨结构竟多出一根粗大的骨节! 每一只长臂巨人,甩动着自身长臂,使得它们的手臂拥有三段超长的杠杆,如同三根巨大的生物投石臂,将一只只白毛巨人投了出来。 “吼嘎——!” 这些长臂巨人发出独特的而尖锐的嘶吼。 它们并没有直接冲锋,而是一个个迅速在阵中集结,彼此间保持着精准的距离。 它们之间配合默契,协同有序,没有像前两波一般无脑的冲锋,而是站在原地等待时机。 只见其中一头长臂巨人猛地俯身,那修长得恐怖的手臂如同巨蟒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一头早已准备好的白毛巨人的脚踝或腰部! 三只骨臂再次拉直,只听一声划破天空响声。 “嗖嗖嗖——!!!” 被当作人肉炮弹的巨人,如同出膛的攻城巨石,带着撕裂空气的速度,被狠狠地投射出去! 一只又一只,不断的有白毛巨人飞行于天空,滑落在了北境长城面前。 甚至有的直直砸在长城高空,如果不是有防御结界在支撑,那一只巨人早就进入到了长城,进攻北武的军营。 “是长臂巨妖!快!集火那些长臂怪物!” 一位将领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惊恐,下达命令道。 然而,这一批长臂巨人仿佛智商在线,在完成一次投射后,立刻后退,另一批迅速补上位置,再次抓住被同伴拖拽到阵前的“炮弹”白毛巨人,重复那令人绝望的投射动作! 整个过程,衔接流畅,效率惊人!天空中,不断有巨大的白色身影呼啸着划过,带着死亡的阴影砸向北武防线的腹地! “点火!投火石!炸死它们!” 长城上,负责操作投石机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吼道。这是他们此前对付密集巨人群的有效手段。 巨大的、裹满浸油麻布的石弹被点燃,在投石机的怒吼中,化作一颗颗熊熊燃烧的陨星,朝着投射阵地的长臂巨人群砸去! 然而! 正当北武将士期待看到烈焰吞噬那些该死的投掷者时,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些长臂巨人似乎早有预料!它们没有慌乱躲避,反而有几头站在外围的长臂巨人再次俯身,这一次,它们抓起了脚下巨大的冻土块或散落的巨石! 同样恐怖的抡臂动作!同样精准的投射! “吼嘎!” “呼——!” “轰!” 燃烧的火石还在空中飞行,就被迎面投射而来的巨大冻土块或巨石凌空拦截!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在半空爆发! 燃烧的火石被砸得粉碎,火星四溅,如同下了一场火雨!虽然也只是引燃了一些冻土块上的雪坑,但大部分燃烧物都被巨大的冲击力撞散、熄灭,被冻土块包裹着砸落在地,威力直接大减! “它们……它们会拦截?!” 站立于投石机旁的士兵目瞪口呆,一股彻骨的寒意涌上心头。 “放火箭!投弩枪!” 火箭与弩枪在飞雪的天空密集如雨点,距离比之投火石更加遥远,更加精准,更加锋利。 “在这么密集的攻击下,这次我看你用什么来拦截!” 放声的将领也在此刻有了洋洋得意的情绪。 但是这时,巫妖巨人手中法杖开始动了。他们那眼瞳中幽绿色的磷火开始晃动,一道晦涩难懂的语言在他们口中念出。 这一批巫师巨人比之以往还要多出一倍。 不! 是两倍,三倍还不止! 足足有四五十只巫师巨人,它们眼中同样闪动着幽绿色的磷火,随即对着雪地杵下了法杖。 一道道幽绿色的魔法阵形成,仿佛在召唤着来自死亡的深渊,一只只本来已经倒在战火中的巨人尸骸都站了起来。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向着前方进击。 它们一个又一个前仆后继,在长臂巨人面前相继扑倒,在前方形成一座肉体堆积而成的铜墙,用着它们本来就粗糙的皮毛抵挡下火箭与弩枪的攻击。 “轰轰轰——!” 藏在弩枪枪头里面炸药,相继炸响! 但这些尸骸堆积肉山却还是悍然未动,反而堆积的高度更加高了。 “净焰营何在?!”郭达吼道。 一位位后方骑乘着魔法杖,身穿着法袍的魔法师在空中出现,他们之中有男有女,队伍更是整齐划一,呈现出一字排开阵法。 足足有一百多名魔法师,从魔力波动来看,每一位魔法师的魔力实力平均都在九阶以上。 这种庞大军用级的魔法师部队阵营也在这一时刻发挥出了他们真实的作用。 他们齐声喊道:“净焰营在此!” “给我用火土合流之击,攻敌!” 郭达羽扇一挥,一百多名魔法师倾巢而出,他们每一位骑乘着魔杖在空中飞行。 在距离不远处,领头一位白色蓝眼睛的魔法,用着清脆的嗓音开口了。 “土系法阵准备!” 一名名魔法师在前方排列好阵型,足足有五十多名魔法师,在前方构造出了一道直径非常庞大的土元素魔法阵,土元素在法阵中心聚集,形成一颗庞大的巨石。 在巨石落地位置前方,又是五十多名魔法师构造出了同等庞大直径的火元素魔法阵。 巨石透过火元素魔法阵,给周身附带出了汹汹火焰,当完全进入火元素魔法阵,巨石彻底变成了通体带着火星的火焰陨石,朝着巫师巨人的方向,砸落而去。 “轰——!” 第57章 他来了! 在庞然大物的熊熊燃烧的天降陨石攻击下,巨人军团没有反应的机会,只剩下绝望的呆滞。 巨大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瞬间将周围的普通白毛巨人掀飞、震碎! 燃烧的巨石核心如同太阳坠落,数头靠得最近的普通白毛巨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刺目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中炸得四分五裂! 更远处的巨人被狂暴的气浪撕扯得东倒西歪,坚硬的皮毛瞬间焦黑卷曲,发出凄厉的哀嚎! 而首当其冲的目标,便是那几头靠的最近的,枯槁的巫师巨人,更是遭遇了灭顶之灾! 它们施加在战场上无数尸骸上的亡灵魔法,如同被斩断的提线,瞬间崩解! 本来还处在操控中的巨人尸骸,它们一个又一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纷纷倒下。 此时巫师巨人眼瞳中燃烧着的幽绿色磷火,瞬间瞪大。 那致命的魔法与毁灭性的冲击力,让巫师巨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这一刻,他们只有对生命的渴望,以及对生活的向往,明天的美好。 一股源于本能的,对于力量恐惧的念头,压制了所有的念头,只剩下一个字。 逃! 逃!! 逃!!! 它们用着枯槁瘦消的身体,纷纷逃离战场。 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巫师巨人,它们也不管自己珍贵的手杖,转身就是用着枯瘦的腿狼狈逃离,尽管身形动作非常难看,但也不管什么难看不难看了。 稍远些的巫师巨人,则更加狼狈。它们有的或翻身,有的或爬行,有的或四脚并用,试图逃离这冲击波,结果庞大的身躯在混乱中失去平衡,如同被伐倒的枯树般轰然栽倒! “哈哈哈!” 长城高台上一位帝王发出此生最为愉悦的声音。 “看看看!那些狼狈逃离的畜生,孤早就想要看看这群畜生的逃跑样了。” 不少将军听到如此北武帝如此身心大悦的发言,也是一并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 笑声此起彼伏,都是对着巨妖们落荒而逃的嘲笑。 真的太久了,北方边境连连都受到这般畜生掠夺很多年了。 来年开春时不时就来烧杀掠夺北方边境子民的生命,甚至还要妄图圈养人类,成为它们源源不断的粮食储备。 还有不少冰原巨妖,干的那些畜生事也是一个比一个畜生,根本就不把一条生命当一回事。 见证到了这种战场上惊天动地的打法,释也是对于北武军队的实力评估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出动一百多名九阶魔法师就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威力,甚至比拟此前释自己曾经释放的上帝之杖的威力。 不对。 这还不是这一百名九阶魔法师能够到达的高度,还要更强。 释试想着如果每人都会一发爆裂魔法(explosion),那么威力会是何等巨大,又会是何等壮观! 正所谓爆炸即为艺术,艺术永无止境。 释早就在爆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只有爆炸才能激发他对于炼金术最为纯粹的渴望。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复刻上一世原子核裂爆了……释这般想着。 珑看着释一脸放光的眼神,直直盯着战场还未消散的火焰,珑自信以为这弟弟保证是被这种冲击力度画面惊傻了。 虽然她自己的双腿还在打颤,甚至手都已经搭在了释肩上,想要借力支撑一下。 毕竟终究还是从小在王宫里生活,养尊处优的公主,哪里会见过这等大场面。 今天她算是见到了,极具冲击灵魂冲击的爆炸性一幕。 没有给她缓解压力时间,高台王座上威严四起、极具帝王的声音响起。 “开!铁骑浮屠!到了收割的时候了!” 一位将领得令,甩动起了狼首凤尾图腾的旗帜。 在远处的,由灌木与混凝土堆积形成的高墙城门上,一位士兵,得到了指令。 士兵手中旗帜一挥,脚下高墙城门,正式开启了。 “嘎吱——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临时壁垒的城门,迎着千名铁骑浮屠的注视下,轰然开启! 玄黑色铠甲闪烁出令人闻风丧胆的气势,每一名铁骑浮已是按耐不住。 伴随着狼嚎声,马蹄声的准备。 此刻,这把代表着北武帝国最凶厉、最决绝意志的终极兵器,终于出鞘了。 铁浮屠他们正式来了! 铁骑浮屠队里面各个将士早已挥动起自身手中武器,齐声叫喊着。 “北武威武!” 一声整齐划一、如同千万道雷霆同时炸裂的咆哮,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厮杀与哀嚎! 千名铁浮屠骑士,在冲锋的瞬间,同时挥动了手中那巨大得骇人的武器。 有人挥动起斩马刀。有人挥动起巨大战斧,有人托起弯月刀,有人举起碎星巨锥……冰冷的锋刃在昏暗的天光下,在雪地上划出道道致命的轨迹! 他们每一排三三结队冲出城门。 “喝!” 一声高亢吼声。 “啊呜——!” 伴随着这声震碎灵魂的战吼,最前方匹独角奔狼兽同时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渴望鲜血的咆哮! 每一匹独角奔狼兽,覆盖全身的厚重金属板甲在狂奔中发出沉重而整齐的“哐!哐!哐!”巨响。 粗壮如柱的金属巨爪每一次蹬踏地面,都在坚硬的冻土上留下深深的、蛛网般龟裂的蹄印,碎石冰屑四溅! 身后九百名骑乘汗血宝马的铁骑浮屠也不甘示弱,迎着铁蹄马叫声冲了出去。 武羽昂一骑当先!他胯下的奔狼兽王奔腾迅速,迎着强敌而去。 那袭巨大的漆黑披风在高速冲锋下,在他身后猎猎狂舞,迎风飞舞。一位威武大将军的形象赫然出现。 一只突围进来的白毛巨人,仅仅在他面前出现半刻,下一秒,它的尸身便是四分五裂。 随即,朝着远方再次奔冲而去。 每一只独角奔狼首对着前方靠近而来白毛巨人撞击而去。配合着身上铁骑浮屠手中的武器对着它们进行无情的围剿。 数头普通白毛巨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独角奔狼兽额前那缠绕着电弧的漆黑独角,狠狠洞穿了胸膛! 粗大的骨骼被寸寸断裂、粉碎! 随之而来便是铁骑浮屠配合,他们每一人舞动着手中的重型武器,向着巨人猛猛砸落,如同一位位嗜血的修罗。 巨大的斩马刀轻易地劈开巨人坚韧的皮毛,斩断粗大的臂骨。 一柄战斧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巨人头颅削去,瞬间尸首分离。 碎星巨锤被人甩动出锁链,旋转着锤身朝着巨人砸去,砸得七零八落。 本来将要靠近的速度型白毛巨人见证到了如此凶恶的部队,不免心中也是难以惊恐,然而,它们已经没有了反应的机会。 长臂巨人惊恐地试图抓起石块投射,但铁浮屠的速度太快了! 他们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重型投矛,他们朝天投掷,击破了投射而来石块,一瞬间覆盖了它们进攻的范围。 铁骑浮屠将士在战场上摧枯拉朽,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沉重的蹄声猎猎作响,武器的破空声在空气中呼呼吹过,巨人的哀嚎声,骨骼的碎裂声,共同一起奏响了一曲独属于属于北武铁浮屠的、狂暴而血腥的胜利凯歌! 然而,这一切都被一道极其沉重的脚步声,推翻了幻梦。 “咚咚咚——!” 一位铁骑浮屠将士听到了不同寻常的脚步声,喊道:“这是什么声音?” 话音刚落,只见那白色地平线再次有了惊人的变化。 那是一座雪白色的山岳在靠近?! 不对。 那是一头……一头状如如擎天巨柱的巨人正在朝着这边飞奔式的靠近。 第58章 撤退!突围!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城墙之上的众将士,还是城墙雪地外奔腾突袭的铁骑浮屠,都纷纷将目光投射向了那头移动山岳的地平线。 一座……一座庞大到无法形容的、通体覆盖着厚重积雪寒冰的“山岳”,已然从地平线的尽头缓缓升起,并以一种与其庞大体型极其不符、令人窒息的速度,朝着战场中心的方向……移动?! 它太高大了!高大到视线几乎无法一次性容纳它的全貌。如果说是它是山岳,普通的白毛巨人在它面前,都渺小得如同山脚下的石块。 它没有那般浓密的白毛,全身呈现出灰色透露出肉色的皮肤,尤其是胸口有着一层看似巨大锁扣的纹路,深深印进了它的皮肤。 巨大的头颅嘴部正张开充斥四颗獠牙,深陷的眼窝中透露着两团冰蓝色的光芒,如同冰块一般冷冷地俯瞰着下方如同蝼蚁般的战场! 它的手臂很粗壮,每一次摆动都带起撕裂空气的飓风。 “轰——!!!” 它巨足狠狠踏在冰封的荒原之上,发出震天动地的响声! 刹那间,地动山摇! 以落足点为中心,半径数百米的冻土瞬间粉碎、塌陷!那如同蛛网般的巨大裂痕疯狂蔓延,深不见底! 恐怖的冲击波卷席着积雪,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色气浪,裹挟着冰雪、碎石和被震碎的巨人残肢,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吼嗷——!!!” 百丈巨人张开巨口,发出了一声撼动天地的咆哮! 这声咆哮,如同唤醒远古巨神的号角! 所有听到这咆哮的人,都感到血液仿佛要被冻结,灵魂都在此刻颤抖! 原本如同无坚不摧的冲锋洪流的北武铁骑浮屠,此刻也在庞大宏伟巨柱面前硬生生地停滞了! 马匹不安地低吼,开始焦躁不安,就连奔腾狼兽也用着爪子焦躁地刨着堆满积雪的地面,一股来源于生物恐惧的情绪正在蔓延至它们全身各个细胞。 面具之下铁骑浮屠的脸也有了微微的慌乱,握紧武器的手不时因用力而发出金属摩擦声,但却依旧还是无法驱散那笼罩心头的寒意。 武羽昂勒住了躁动的奔狼兽王,披风寒风中疯狂舞动。 “咚……咚……咚咚!” 这是来源他心跳焦躁狂跳声。 手中银色的枪戟微微有了停顿。 这就是冰原巨妖的底牌吗?……他不免心中胆寒。 长城高台之上帝王见此场景,心中也生出了胆寒。但他作为帝王不能心生胆怯,只能攥紧了拳头。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众将军都纷纷发出了内心的恐惧。 一旁的郭达,面色依旧平静无常,但是手中羽扇也微微有了停顿。 在他曾夜观星象中,他又目见这一幕,但也只是零碎的片段,无法看清强大的敌人真正的面目。 此时看清,心中的情绪不由得有些慌乱。 在这一尊庞然大物面前,何况是冰原巨妖一族,就连人类可能就连米粒大小都不如,甚至都不够塞牙缝的。 “陛下,此时先撤回吧……”郭达强装镇定道。 可北武帝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眼神依旧呆滞盯着原来驰行而来的巨人。 “陛下!……” 郭达在北武帝面前喊了三声,北武帝才回过神来。 叫道:“对!先让浮屠部队撤退回来!” 于是,他立马命人,对着远方吹号角士兵下令。 一位举着旗帜的士兵挥下,那声号角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呜嘟嘟——!” 一声高亢的号角声在长城上响起。 前方雪地之上的铁骑浮屠,纷纷听到撤退的号角,开始立马牵着缰绳调转回头。 这不是撤退,只是为了方便后面最后胜利的反击!……武羽昂心中如此劝服自己。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武羽昂从来不是好战分子,他立马双腿夹住底下奔狼兽王,调转方向,向着身后已经开启的城门撤退了。 可是冰原巨妖哪会这般让他们撤退成功,纷纷出现了。 雪花飘飘,遮挡着人的视线,躲藏的白色的身影,开始齐聚,阻止着铁骑浮屠部队的撤退。 “这些畜生,刚才找你们的时候,你们不见了,现在开始落井下石了。”武羽昂一口气怒吼着。 此时出现的白毛巨人的身影在看见己方出现的庞然大物,又得到了命令后,开始阻止着人类的撤退。 “吾的族人们,给吾拦下这群邪恶的人类!” 冰妖王?洛克斯站立于百丈巨人肩上,用着晦涩的语言,口中念叨,声音直接传递在了每一位冰原巨妖的心中。 “给吾起!” 他再次一声令下,脚下百丈巨人听到命令,直接下蹲起身,一个猛跳。 脚下蜘蛛网状的巨坑赫然形成,雪土掀飞,巨石滚动,跳出一个奇迹的高度。 武羽昂此时面对着越聚越多的白毛巨人,自己的体力也是下降的迅速。 “该死的!怎么杀都杀不完呀!”他再次发出一声怒吼。 骑乘着奔狼兽王也发出一声嘶吼:“呜——!” 紧接着立马用着独角向着白毛巨人刺去。 一枪又一枪的刺出,一角又一角的穿刺,一人一兽配合默契无间,在白色浪潮处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武羽昂骑乘着奔狼兽王跑的太远,距离长城城门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呼——!”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异常沉重,每一次吸气也变得异常急促! 握着银色长枪的手臂,那虬结的肌肉早已酸痛欲裂,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座下的奔狼兽王同样发出了力竭的嘶吼:“呜……” 它那恐怖的速度和爆发力,在持续的高强度厮杀和不断增多的阻碍面前,已经大打折扣。每一次奋力跃起、每一次凶猛的独角穿刺,都消耗着它巨大的体力。 一张巨爪扫过,武羽昂迅速仰身一躲。 这时,武羽昂发现视线之中,发现突然些什么。 一头庞然大物的巨人好似消失了。 这很不对劲! 但他凭借着战场直觉,告诉他,后面会很糟糕! 所以必须尽快突围!不能这般这样下去,要不然,会被活脱脱耗死,甚至还有可能被庞然巨物踩死。 “强化,开!” 他用上了自己的血脉天赋。 一瞬间,他肌肉瞬间暴涨,肌肉青筋虬起,身体立马铺满血红之色,身形更是壮大了几分。 本来有着两米身高之人,身高瞬间拔高,直接变为两米五。仿佛就连座下的奔狼兽王也缩小了几分。 “喝!” 他厉声一吼,如同凶猛狂兽咆哮。 枪尖一扫,一瞬间扫荡下了白毛巨人的头颅。下一刻,霸王拧枪再次一个扫落,又是一批头颅飞起。 “冲!” 奔狼兽王立马得令,朝着杀出来的血路而去。 独角精准地洞穿了一只白毛巨人的眼瞳!幽蓝色的电弧瞬间爆发,巨人的头颅内部发出一声闷响,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干得好!” 武羽昂低喝一声,枪尖顺势刺穿。 在战场上一路高歌猛进,所向披靡! 可白色的巨人身影还在聚集! 武羽昂也没管这么多,再次厉声一喝:“怒血狂暴!” 身体立马散发出血红色的气势,无形的气墙直接震开了周围的巨人。 “走!” 他立马下地,一手扛着奔狼兽王,一手拿着长枪,猛地一跳,瞬间泥土横飞。 脚下斗气凝聚,他腾空而起。 脚下仿佛有着一道空气走廊,他在上面迅速奔跑。 可是身后白色身影哪会这么容易让他逃脱,一声高亢吼声传来: “吼嘎——!” 那是长臂巨人的声音,它猛然一跳,三根手骨一伸,它瞬间扣住了武羽昂的脚踝。 第59章 那一天,人类体会到了什么是恐惧! 武羽昂欲要挣脱而出,可是那长臂巨人依旧死死逮住他的脚踝,容不得他逃脱半分,更是要将武羽昂整个人拉下来。 天空那一只巨大的身影正在缓缓变大,等到那一只百丈巨人抵达之时,不用它动手,只是它溅起余波都可以将武羽昂整个人淹没。 就在电光石火那一刻,一根手臂直接在半空中掉落。 那不是手臂不是武羽昂的,赫然是那只长臂巨人的手臂。 与此同时,一位手拿双长戟,身穿同样重铠,披着披风的男人出现。 “殿下,末将来晚了!” 此人正是浮屠铁骑的副将南宫玄。 他正想微微一礼,却被武羽昂应声阻止。 “现在还管什么行礼,先撤退!”他喘了一口气,“再晚一点,你也别想逃离。” 说罢,南宫玄与武羽昂一起腾空而起,向着前方目的地而去。 这时速度型的白毛巨人,身形如同灵猴一般成批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唔吼!唔吼!唔吼!” 声音此起彼伏,它们的跳跃力比一般白毛巨人要强,一个猛跳,出现在了半空。 “快!” 武羽昂催促着,将身上的头盔手臂甲胄全都丢弃了,速度在一次提升。 南宫玄也同样照做,同时也将自己飞行的速度提升到更快的高度。 可这飞行速度依旧还是被身后速度型巨人追赶着,而且速度更是不落下风。 这批巨妖速度当真是飞快,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怎么此前不见它们速度这么快!……武羽昂心中骂了一句。 立马又将自己下身重甲再次卸了下来,可是身后的巨人还是追着不放。 现在武羽昂速度已经到达了九阶斗气师飞行速度的极限了,凭什么身后那批巨人还能紧追不放。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对方可能也是同阶强者。 但为什么对方已经是九阶强者,还无法飞行,这主要还是受限于体格影响。 根据《魔妖图鉴》介绍:冰原巨妖物种的体格是这方世界个头最大的,导致它们的飞行负担更为巨大,也就是承受阻力也会更大,飞行速度效率更是大打折扣。与之代替,发达的活动四肢也逐渐变为它们最为常用的手段。 在一次次战火波及,与一次次打击下,现在能够存活下来的巨妖都是族中佼佼者,可是说都是一批精英部队。 长臂巨人也在这时候发起了猛攻,巨石、雪土、白毛巨人都一一投射出来。 速度更是如同一柄投射长矛一般,飞行速度极快。 一眨眼,追上了二人速度。 “喝!” 武羽昂再次开启强化状态,身体寸寸皮肤铺满血色,【怒血狂暴】也一并开启。 顷刻间,武羽昂已将斗气注入,长枪枪尖白色的罡气,下一刻,变为了血红色的斗气。 “滋滋滋!” 枪尖在飞行的空气中,滑出尖锐的刺鸣声。 下一刻,一瞬间,枪尖的血红光芒猛然炸亮。 “给我!破!” 枪尖寒芒一点光,长枪爆射而出,划出刺破黎明响声。 “滋咻——!” 长枪的速度飞快,甚至在空气中划出了一丝火花。 飞行而来的长枪,直接在白色身影的身体上贯穿出了血洞,枪尖带着枪杆迅速飞过,如同笔走龙蛇的轨迹,向着下一只白毛巨人飞去。 长枪贯穿出一众敌人后,再次朝着武羽昂方向飞来,可一位白毛巨人眼疾手快,直接握住了枪柄。 “该死的畜生,这次还学聪明了!”武羽昂破骂一句之后。 此刻武羽昂也不管能不能收回自己配枪了,现在只能一门心思的逃走。 此时距离长城城门只有一百米了。 城墙之上士兵见己方人员已靠近,安心下来之后,立马对着二人身后的白毛巨人明火射击,干扰着前进的巨人。 那一只握住长枪的巨人,见敌方人多势众,没有了前进的必要。 下一刻,长枪如法炮制,朝着武羽昂与南宫玄射来。 “滋咻——!” 枪尖都是也在空中划出了火花,如同一柄划破天空的箭矢朝着二人追来。 此时此刻,两人已经接近城门只有十米之遥,那柄长枪爆射而来速度更快,同时也追上了两人。 电光石火间,两人迅速回归,看守城门的士兵也看准时机,在这一刻关上了城门。 “轰!” 长枪直接擦过城门关闭的空隙射来,然而,它出现的一瞬间,便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长枪枪杆在他握住的空隙间,还在摆动着弧度,随即缓缓消去。 那是一位老将,身穿的铠甲赫然也是一位铁骑浮屠,正是浮屠统领南宫奇。 他的眼神犀利,对着二人道:“你们没事吧?” 两人在进来时刻,因为惯性,在地上划出一片烟尘,纷纷都倒着人仰狼翻。 两人躺在一只狼兽坐的肉垫上,齐声道:“无事!” 惊险时刻呀,差一点两位将军就要殒命于此。 被当做肉垫的奔狼兽王也在此刻发出一声呜咽:“呜……” 刚才那一刻可谓是惊险时刻,它老狼早就做好了随时赴死准备了。 万兴的是,它老狼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因为主人不离不弃,明明在很多时刻都可以放弃它,但还是没有放弃,最后它的狗命还是保住了。 实乃是大福气呀! 它下定决心,回去定要生下一堆狼崽子,给主人大大的子子代代效命,献上忠诚! “哈哈……” 为表达忠诚,它直接舔了武羽昂一脸口水。 长城高台之上,立于王座的帝王看见自己的大儿回归,也是安心下来。 天空那巨大的巨人身影也在此刻,缓缓降落了。降落目的地正是他们北武军营中心。 众人朝着天空望去,瞳孔瞬间因极致的惊恐而收缩到针尖大小! 头顶那灰暗压抑的天光,竟被一片巨大无比、覆盖着粗糙灰白皮肤与厚重冰层、如同两座倒悬山岳般的恐怖存在完全遮蔽! 那赫然是……百丈巨人的臀部! “轰——!” 猛然一坐! “咔嚓!咔嚓!咔嚓!” 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笼罩整个核心营地上空的、流转着淡淡能量光华的巨大护罩,瞬间布满了蛛网般密集、刺眼的裂痕。 不好,那是防御结界碎裂的声音……众人心中齐声喊道。 “卧艹!!!”北武帝发出了平生罕见的口音。 他急忙高声下令道: “诸将听令!全军——!迅速撤退!!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性命——!!!” 话音未落,毁灭已然降临! “轰隆隆——!!!” 那一天,人类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恐怖! 百丈巨人宛如巨蛋一般,砸出庞大且无比巨大的坑洞,溅起一层又一层,雪泥雪土。 连同其下方数十丈深的冻土岩层,都在那无法抗拒的、纯粹的物理质量下,被瞬间压平、碾碎! 坑洞中层层飞溅的白色浪潮裹挟着飘下的雪花,如同白色海啸吞没了北武军营重地。 无论是坚固的指挥高台、储存军械的巨大库房、临时搭建的伤兵营帐都被吞没在了白色海啸浪潮之中。 幸存的北武将士,从掩体、从沟壑、从尸堆中挣扎着抬起头。 原本英勇无畏的北武士兵亲眼见到这等庞然巨物,不由得内心本能的升起了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下一刻,应该怎么做了? 内心恐惧,冲散了他原本的思考,他有些呆滞了,身体也在此刻发出生理性的战栗。 但一声高亢嗓音响起。 这是在叫他们撤退,对,就是撤退!保住性命! 现在的他们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听从命令,先保证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面对这等庞然巨物,什么都不要管了,首先就是要保住性命,减少伤亡。 逃! 还是。 逃? 第60章 这谁会同意?! “逃呀!保命要紧呀!” “救命呀——!” 一声嘹亮到破音的男性嗓音,在身后那如同万马奔腾、吞噬一切的白色死亡浪潮前,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充满了最原始的求生欲! 释如同离弦之箭,在及膝深的雪泥混合物中疯狂冲刺! 明明每一步都深深陷入,带起大片的雪泥,但他依旧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拼着命的往前冲! 身后一位红发女子的身影也不甘落后,同样拼着命的往前冲刺,可惜单论那逃跑速度根本不及前方奔跑青年的身影。 “老弟!释!你等等我呀!” “跑!别废话!大姐头!快跟上!” 逃命之人——释也不回头,直接怒冲,与时间赛跑,狂奔。 “哎呦!” 珑非常不幸在雪地泥中摔了一个闷响,而罪魁祸手正是一只断截冻僵的巨人手臂。 然而时间不等人,身后的白色巨浪已近在咫尺!那如同山峦崩塌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卷起的雪尘冰渣使劲的抽打在脸上。 死亡的阴影正在临近! 就在珑认为逃命无望之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白色的锁链瞬间甩出,就将她死死捆住。 珑只觉得腰间一紧,瞬间从雪泥中拔起。 在锁链收回、珑的身体飞临的刹那,释右肩猛地一顶,并连用肩膀和手臂的力量,如同扛起一袋沙包般,将她硬生生扛在了右肩之上! 整个动作在电光火石间完成,可谓行云流水不留半点空隙。 下一刻,双脚麻利,如同装上了电动小马达一般,快速奔跑。 在释剧烈颠簸的肩头上,珑终于有了回头的视角。 她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就要命呀! 白色浪潮雪尘如同沙暴般扑面而来,混合着积雪、冻土、碎石、冰渣、巨人破碎的肢体、甚至扭曲金属残骸,已经近在咫尺! 珑那是急的要跳脚呀,一个劲催促着: “快点!加一点速呀!老弟!要来了!” 这可是生死攸关命运的时刻,少加一点速,那就是要被吞没了。 扛着珑的释,也是发出嘶吼声: “你说的倒是轻松!我也想要加速呀!可惜实力不允许呀!” 作为新晋的九阶强者,释的逃命实力已经摆在那了。 “倒霉!倒霉!倒霉!” 释一边逃命一边抱怨着,“怎么我跑到哪里,那死命都要追着我碾呀!” “哎呀……” 一声短叫,释一个不慎,也摔倒了。 两人直接摔了一个人仰马翻,而罪魁祸首还是一只被冻僵的巨人尸体,只不过这次换成了粗腿。 那个没良心,随地乱扔垃圾!……释心中吐槽了一句。 在短暂腾空时间中,珑眼疾手快,快速落地。直接将释拎了起来,也是如同沙包一般扛在了肩头上。 此刻姐弟二人立马换了一个方位,继续接力逃命。 释被扛在肩头,正好有了一个可以思考的时间。 忽然灵光一闪,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 对呀!我不是已经九阶了吗。可以用飞的呀!……真的是脑子没太怎么用,都快秀逗了!……释一拍脑门想道。 活脱脱再次展现一次雍氏祖传的稍长反射弧。 下一刻,他开了口:“大姐,我们好像可以飞呀!” 珑也微微陷入一阵,思考,也是一拍脑门道:“你咋不早说!” 于是,珑一个甩身,“走你!” 释便这样如同杂物,丢了出去。 下一秒,姐弟二人直接腾空而起,飞出了白色浪潮。 二人腾空而起,朝着百米高空飞去。 这时,两人才发现,已经有不少人腾空而起躲避了白色浪潮。 其中多数人都是被一支骑着魔杖的法师部队,如同拉云梯一般,被托了起来。 场面极其壮观,像极了天灾降临,灾后搭救现场。 二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望去。 这一看,方才暂时逃离死亡的庆幸瞬间被眼前地狱般的景象碾得粉碎! 从这百米高空俯瞰下去,视野豁然开朗,却也……更加残酷! 此前追逐他们的白色混合浪潮雪崩,正以那巨大坑洞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吞噬!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彻底掩盖,只留下起伏不平、如同凝固波涛般的灰白色“地表”。 白色浪潮中心处吞没无数的北武士兵的尸体? “释,或许战争就是这么残酷吧!他们都……” 珑见此场景,在这时发出有些低沉的声音。 “或许,现在还不能下定义这么早……” 释看着下方那片死寂中想要挣扎的渺小人影,以及那被洪流迅速覆盖的区域,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终究还是温室中的花朵培养出来的王子公主,释与珑见此残状不免也心生绞痛,如同绞肉机一般,心情更是难以沉重。 也许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 当太阳的阳光如同救赎之光照下。 此刻,被吞没之中也有不少北武士兵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向那一束光芒爬了出来。 他们顺利得到了营救。 就在心中庆幸之时。 “轰!!!” 一声沉闷到令整个空间都在震颤的巨响,从巨坑中心轰然传来!仿 姐弟二人,连同所有被救到空中的幸存者,以及那些骑乘魔杖的法师,都齐刷刷地将惊恐的目光投向了那一切的源头——巨坑中心! 只见那如同毁灭灾害端坐在深坑中的百丈巨人,缓缓有了动作! 它那覆盖着厚厚冰层与冻结血泥的巨大头颅,微微抬起。深陷眼窝中冰蓝色光芒如同燃烧的冰蓝色火焰。 扫过下方它制造的死亡平原,以及扫过空中那些如同蚊蝇般渺小的幸存者。 “吼吼——!” 嘶吼地动山摇。 声音更是震得不少人急急后退。 紧接着,它那如同支撑天穹巨柱般的右臂,开始缓缓抬起! 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撼动山河的力量感! 那巨大到无法想象的手掌,五指展开,仿佛要将那灰暗的天空都抓在掌心!手掌的阴影瞬间遮蔽了大片空域! 旋即,一声音鸣爆破声响起。 “轰隆隆——!” 一股磅礴无比震撼的气势直接碾压而来,连带着风压一并席卷而来。 风势吹袭而过,连带出了白色的风雪,直接向着北武营救法师部队而去。 然而席卷而来风暴却被硬生生接了下来。 只见地上土黄色法阵出现,一只握着雪白泥泞的巨手抵在了那张灰色的巨手面前。 “此路可是禁止通行的!” 一声富有爽朗的男性嗓音响起。 可惜没有泥泞巨手与灰白巨手静静只是对冲不到半秒,直接被瓦解散了。 一轮白光出现,一闪即逝,搭救的法师部队也在这一刻,被转移出来。 释同时也发现了周身多出一道人影,此人便是刚才出手之人,鬼谋军师郭达。 他扇动着羽扇,给自己内心本来起伏激荡的心情安心下来。 刚才仅仅只是这一只百丈巨人快速挥拳,就直接砸碎了他十阶法阵显现而出的巨手。 由此可见这只百丈巨人真实的实力是有多么的强大。 恐怖如斯! “哈哈哈!” 那一只百丈巨人竟然在这个时候笑了出来,笑声更是响动如雷。 “人类,你们终究还是蝼蚁,不过是吾口中的食物而已。” 它口吐人言,声音响彻在每一人面前。 “不如这样,吾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只要你们每半年供上十万名人类食物,吾可既往不咎,免除汝等的无礼。” 十万名人类,这是何等狂言。 这般如此,简直就是它们圈养的牲畜,还半年源源不断给它们上供。 这谁会同意?! 只要是人都不会同意!哪怕面对这等庞然巨物也不能干下这丧尽天良之事。 “畜生——!!!” 不知是谁在此时吼了一声。 第61章 战场瞬间万变! 众人向着声音方向看去,那人脖颈挂着兽牙链子,身披兽皮大衣,正是北武大王子武羽昂。 此时他面部青筋已经凸显,皮肤变得通红,身上的气血也是沸腾不止,他无不突显着他那滔天愤怒。 这群异族到底把生命看成了什么?随随便便张口开口就是十万人族的生命拿来当食物。 武羽昂很是愤怒,很是不理解。 “你们这群畜生玩意儿,到底是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那名百丈巨人不为所动,只是语气中有着几分不悦: “哦?这么说?这是没法谈了!” “真的是寒了吾的心呀!” 一位身居王座,身穿暗金狼首凤尾纹路的黄金锁子甲,面无尽显帝王威严的男子站于众人面前,道: “诸位北武的将士们,孤相信你们也听到了,它们想要我们北武子民的命。” “我们岂能同意!” 语气微转,厉声道: “众将士听令!且战!再战!” 万名将士得令:“诺!” 人类自农耕时代发展到现在的文明,也曾经历过无数次灭顶的危机,不管是异族侵扰,还是被其拿来材料,都在战争的夹缝中生存下来。 现今才只是人类新纪元,往前多年甚至是上万年,人族都无法在整个大陆立足,甚至可以说是每一位异族脚下奴隶,唾弃,视为最为低等弱小的族群。 但在无数人族先烈的前仆后继下,也才发展了一千多年,才得以真正站在历史的舞台。 怎么可能因此要求,只是救下自己的命,放弃先祖烈宗的打下来的一切,放弃站在千千万万将士身后的家人、亲人。 这是不可能的,是万万不可能的。 在座的这里每一位北武将士就因为异族一句话,就甘愿卑躬屈膝。 这无异于是在挑战人类的底线,更是挑战一位帝王的威严。 “四极将军得令!” “随孤一同上前!战它百八十回合!” “起阵!” 北武帝武孟德威严霸气的帝威显露而出。 下一刻,他气势一瞬间爆发而出。 呼吸法,开! 周围无穷无尽的天地之气能量,朝着他的身体丹田中心聚集而来,体内的斗气也在他的全身经脉沸腾,开始刺激的细胞活跃起来! 他的体态渐渐开始年轻化,本来还有些白发苍苍的头发也恢复成了青丝千缕,胡子迎风飘动。 仅仅只是一瞬间,他的皮肤颜色血气铺满,变得通体泛红。 强化,怒血狂暴开! 气息直线上升,直达十三阶斗气。 北武帝在空中一个爆冲而起,朝着那颗百丈巨人的头颅,猛然冲去。 以自身化为肉体炮弹,直接对着百丈巨人下颚就是一拳。 他那覆盖着暗金臂铠的右拳,如同斗神的巨锤,凝聚了全身十三阶斗气的巅峰力量,在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刺耳爆鸣的尖啸声中,狠狠轰击在百丈巨人那巨大下颚之上。 不知因为被操控的原因,还是身形巨大,反应速度太慢了。 就这么直直被挨上了一拳,根本来不及闪躲! “砰——!!” “轰隆隆——!”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百丈巨人在这结结实实一拳之下,轰然倒下。 瞬间再次溅起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混合着冰雪、冻土、岩石和毁灭能量的恐怖地浪,如同海啸般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刀来!” “陛下接着!” 一声厉喝之后,一柄巨大的,通体富有千层钢纹纹路的大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身后也随之飞来了四位将军。 东方越手拿重剑,南宫奇手拿双斧,北冥玄背手大剑,西门吹灯拿着弯月刀,四人一并飞来。 他们一个个都是活动着拳脚,扭着脖子的北武大汉,不,现在已经是老汉了。 北冥玄道:“兄弟们,咱们几个已经好久没有一起战斗,今天,可不要束手束脚了,都一并战的痛快吧!” 北武帝带着四人再次朝着百丈巨人头颅再次冲去。 倒下的百丈巨人,它用着那巨大的手掌猛地插入身下被自己砸得稀烂的冻土地壳之中。 “轰隆隆——!” 在令人牙酸的岩石崩裂声中,它以那只插入地底的手臂为支点,重新支撑起它那庞大如天柱的沉重身躯! 巨大的冰晶和岩石碎块从它身上簌簌落下,砸入深坑! 而在它那巨大头颅的正上方,烟尘弥漫的空中,渐渐散去,多出四位漂浮的身影。 其中为首正是冰妖王?洛克斯,他此刻微微扭动着那似乎有些侧弯的脖颈,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吧”声,缓缓将头颅恢复原位。 “嘶……” 洛克斯口中发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吸气声,冰晶般的眼眸闪过一丝痛感。 “没想到,这卑微的虫子……竟真能撼动蛮巨王的身躯……” 他的声音有些诧异。 操控这灭世巨兽并非没有代价!因为身心共频,将蛮巨王下颚遭受重创的恐怖痛楚,也一丝不差地反馈到了他的体感之内! “看来操控这蛮巨王,身心共频后,还能共感其伤……”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这超出了他的预估。 北武帝那一拳的威力,让他重新评估了人类的威胁等级。 “老尼伯尔!”洛克斯的声音传来。 “别再吝啬你的魂火了!立刻召唤所有的巫师巨人!我要看到这片战场上每一具冰冷的尸体,都重新爬起来,去撕碎他们!” “遵命,吾王!” 老尼伯尔,浑浊的眼窝中幽绿磷火疯狂跳动。 他高高举起手中扭曲的骸骨法杖,口中开始吟唱起古老、更加亵渎的亡灵咒语,一股比之前浓郁百倍的死亡气息开始弥漫。 紧接着,洛克斯的目光转向侍立在身侧的另外两道身影——那是两头体型比普通白毛巨人更加庞大、全身覆盖着厚重、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狰狞骨甲的巨人! “甲一!甲二!”洛克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着残存其他巨妖族人,给吾碾过去!撕碎那些还在抵抗的铁皮耗子!杀光所有还能喘气的虫子!尤其是那个……穿着金甲、会飞的虫子王!” “唔——!!!”(领命!) 名为甲一和甲二的盔甲巨妖同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 朝着残存的巨妖部队会合。 洛克斯的命令,如同被投入油锅的冰块,瞬间引爆了战场! 老尼伯尔的咒语此刻一并达到了高潮。 骸骨法杖顶端的兽颅幽光大盛,如同点燃的绿色太阳!一圈圈惨绿色的灵魂波纹以远超之前巫师巨人施法的速度和强度,疯狂扩散开来! “呃……啊……” 更加密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撕裂的哀嚎声,从战场每一个角落响起! 这一次,不仅仅出现巫师巨妖。 还有那些被掩埋在雪泥洪流下、被冻在冰土里、甚至是被蛮巨王倒下时震得粉碎的尸骸碎块,都在强大的亡灵魔力下,开始了疯狂的蠕动与重组! 断肢自动寻找躯干!无头的尸体摸索着捡起附近的头颅!被冻成冰坨的碎肉和骨骼强行拼凑成扭曲的怪物! 无数燃烧着幽绿磷火的亡灵,如同从地狱最深处爬出的尸潮,从雪泥下、从废墟中、从冰层里汹涌而出! 它们一个又一个扭动弯曲的身躯,朝着附近的北武士兵攻去。 北武将士看着从雪地上一个又一个冒出的巨妖尸体,重组拼装朝着他们袭击而来,心中恐惧也瞬间上升。 “明明已经打的碎的不能再碎了,还能重组复活!”一位士兵抱怨着。 随着尸体巨妖复生,甲一和甲二率领着剩下巨妖部队,如同几台无坚不摧的攻城战车,狠狠撞入了进来,此次目标直指那些铁皮疙瘩。 战场瞬息万变!再一次重现两军对冲! 第62章 战局变化! 死而复生的亡灵军团对阵残存的北武军队,孰强孰弱? “怎么会?”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一声声质疑声,一声声不理解,一声声难以相信的嗓音响起。 北武的士兵看见了对面亡灵军团中竟然会有与自己一同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兄弟。 他们的尸骸一个个被堆积拼接在了巨人的身体上,充当着副手,甚至巨人的身上的伤口缺洞都是由一位位北武士兵填补的。 要下手吗?真的要对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下手吗? 此时,北武士兵们的心情无比的消沉。 一但出手无异于要给本来就已经失去生命的兄弟的尸体再添刀口。 “吼——!” 一只人类脑袋插在巨人身体上的尸体进攻而来,它甩动着巨人的手臂朝着一位士兵就是一击直拳,毫无阻拦,没有停顿。 就在此刻,千钧一发之际,一位年轻的将领再次举剑抵挡,说道:“你在犹豫什么?” “在战场上怎么能够这么无动于衷。” “可是那个人头是……”一位士兵目瞪口呆,下身瘫软,慌乱指着上面的人类的头颅。有些不忍道。 这时,北冥奇山才抬头,看见了正在张口怒吼,仿佛将要撕开自己牙床的人类头颅。 他心中也是为之一震,心中怒骂着:这群该死畜生!到底是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给我站起来!”他厉声呵斥道。 “我以镇北将军的名义命令你,给我站起来!在地上趴着,这还像什么北武将士!” “现在他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你听懂了吗?” “所以我命令你举起你手中的刀,给我帮他解脱!” “怕什么?!” 士兵是士兵,将军是将军,听从将军的命令是士兵的天职。 那一位士兵在一声声呵斥命令下,颤巍巍举起了手中刀向着与自己曾经一同战斗的弟兄尸体斩了过去。 同一时间战场上也有不少类似的事件发生,最后北武的士兵无一不是克服心中的恐惧,给予了对方解脱。 此刻完成了蜕变。 北冥奇山高声喊道:“诸位,我知道你们内心难受!都不忍对着曾经一起浴血奋战兄弟战斗,但你们要清楚,这里是战场。战场上变化是瞬息万变的,我们必须要克服。” “我们的敌人始终都是那群巨妖,而现在我们正在做是给予死去的将士的解脱,不是增添同胞的血!” 言语力量得到传递,每一位将士舞动武器开始动手了, 或许是因为言语的力量,给了战场将士们一份心灵慰藉,让他们不再犹豫。 北武重方营部队重振军心,向着敌方舞动起了武器。 北风呼雪长飘,雪花依旧没有停止,打在了每一位浴血奋战将士的脸上。 战场上一角。 释与珑俩姐弟丝毫没有负担对着这些拼接起来的尸体战斗着。 珑举着赤炎大剑,对着面前的杂乱的尸体就是重重一斩。 四分五裂,动手的干净利落。 正想要给身后的释留下飒爽的背影时,一声“砰!”的响声响起,一颗魔弹擦着珑耳边的发丝飞过。 珑眼瞳瞪大,正扭头对着释破口大骂时,下一刻,巨人尸体溅起的雪泥直接给她铺了个透心凉。 释才吹了吹手中的魔导炮弩(左轮式)的炮口上硝烟,说道:“大姐,你整天耍什么帅呀!这里是战场,解决敌人才要紧!” “但你也不用,这么对……”珑还想对着释教训几句时,又是一声“砰!砰!砰!” 对着珑身后几只巨人尸体就是爆头。 五发魔弹又擦着她衣角、发丝边缘飞过,直接拿下五杀(penta kill)! 五只巨人在珑周围连连倒下! “喂喂!大姐愣着作甚!你倒是打架呀!” “你这样一动不动的,让你老弟我一人抵挡是很难的。” 释故作轻松,漫不经心对着弹道装填黄色魔晶石,上膛再次对着周围巨人尸体爆头扫射。 不时,还有巨人从身后攻来,释边甩动着右手耀阳巨剑就是一砍,可谓是游刃有余,闲庭信步。 看着周围巨人的尸体已经灭的七七八八,两人聚集中心,边打边背对背。 珑看着释一手拿着魔导炮弩一手拿着大剑姿势,问道:“老弟,你手上的那把可以‘咻咻咻’的武器,我怎么没有见过呀!” “要不借来给我玩玩,怎么样?!” 珑从释掏出这把武器,就一直很好奇了,现今近距离看见释用那么行云流水,不免玩心大发。 释也是一阵无语,说道:“大姐,现在可是战场,你还有心思玩?” “怎么?不可以吗?”珑立马耍起了无礼的小脾气。 可释却没有了下文,保持一言不发状态对敌。 此刻,释左手拿枪,右手拿剑,不时中间还穿插着火系魔法、雷系魔法,都一一打向了进攻而来的巨人行尸,魔武双修的优势展现更是淋漓尽致。 见着两人进攻敌人已经减少了不少,释才喘了一口气,歇息一下,便将魔导炮弩丢给珑。 对着珑道: “你自己玩吧!能开一枪,算我输!” 珑认为老弟这是看不起谁,立马朝着远方扣动扳机。 一阵尴尬的空气掠过…… “biu!biu!” 为了缓解尴尬,珑还特意自己配上了音效。 可是根本就没有子弹发出,甚至一发都没有。 释便摆摆手,一把拿回了炮弩,对着珑抖眉嘲讽道:“你玩的明白吗?” “这玩意儿需要魔力才能催动,你一个斗气师瞎凑什么热闹呀!” 这柄魔导炮弩(左轮式)是此前释剽窃,不,是借鉴了当时学院里莉霖小姨妈给他设计图制造而出,原本是普通人都能用,但释改造一番,变成了可以使用魔力的顺发连弹型。 珑看着释一脸得意嘲讽样,正想要教训一下释时,便看见前方进来一只巨人。 下一刻,释立马催动魔力对着前方进来的一只白毛巨人就是五连发魔弹。 “砰!砰!砰!砰!砰!” 进攻而来的白毛巨人一个猛跳,就直接略过了五连发魔弹,释也直接打了个空。 然而,此时前方冲来的不再是巨人行尸,而是一只活着的白毛巨人,看类型还是一只速度型巨人。 两只身穿盔甲的巨人,甲一和甲二已经率领着残存的巨妖部队前来。 它们两只的目标直指那一群身穿铁皮疙瘩的铁骑浮屠部队。 “唔!!”(给我冲!) 一群白毛巨人对着铁浮屠残部发起猛攻! “吼!” 一头铁浮屠骑士驾驭着伤痕累累的奔狼兽,挥舞着变形的巨大的斩马刀,狠狠劈向一头盔甲巨妖的腿部关节!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然而, “什么?!” 铁浮屠面甲下的眼神闪过惊异之色。 “吼!” 盔甲巨妖甲二发出一声嘲讽般的低吼,它不闪不避,巨大的、覆盖着层叠骨甲的重拳,如同攻城锤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向骑士和奔狼兽! “嘭!” 骑士连忙举盾格挡! 下一刻,重山铠的塔盾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变形凹陷! 恐怖的冲撞力透过盾牌和铠甲,将骑士连人带坐骑硬生生砸飞出去! 奔狼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翻滚着撞进一堆废墟!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盔甲巨妖眼中闪过红光,连忙对着前方栽倒的铁骑浮屠再次发动猛冲。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位同样身穿重铠,双手拿着双戟的人冲了过来,他厉声喝道: “你对手,可是你南宫爷爷我呀!” 顷刻间,双戟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下! 第63章 血气狂化! 看着面前,突然跳出的人影腾空而起跳对着它的头部就是猛猛一砸。 巨大的力量伴随着斗气的灌注,从那双沉重的战戟上传来! 充满锋利尖锐金属碰撞的刺鸣声“铮铮”作响,一瞬间火花四溅。 “吼——!” 它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和暴怒的咆哮! 盔甲巨妖甲二头颅就这般被砸了下去,连带着身体重心瞬间失衡,竟然在此刻有了摇晃的动作,甚至有了向后踉跄、要倒下的趋势! 就在身体失衡一刹那,它举起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朝着南宫玄猛然一击! 拳未至,拳风先碾压而来!吹得南宫玄衣袍猎猎作响。 南宫玄瞳孔骤缩!现在躲闪已是来不及。 见状,他立马双拳斗气灌入双戟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交叉横举于身前抵拳,但个体的差距,以及甲二的拳头之间的力量的差距,还是让南宫玄整个身形倒飞,退出了十米开外,倒在了雪泥堆中。 “咳……噗!” 南宫玄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喉头一甜,气血有了一丝翻涌,吐出了一口。 果然这头盔甲巨妖不是简单的货色,怕是已经九阶巅峰了,距离十阶至尊怕是只有临门一脚了……他心中思索着。 甲二低头,猩红的巨眼死死瞪着那个被自己一拳轰飞的渺小人类,侧身审视着面前这一只挑战他的蝼蚁。 “唔——!”(这一击还不错!) 它缓缓抬起刚才轰击南宫玄的右拳,巨大的骨指张开又握紧,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吧”声。 猩红的眼瞳锁定着挣扎起身的南宫玄,此刻,它不再轻视,而是将眼前这个能给它骨甲留下痕迹的人类,视为需要认真碾死的虫子! 下一刻,它那巨大的脚掌猛地蹬地! “轰!” 脚下泥土瞬间崩裂,露出如同蜘蛛网的裂口,猛然间,它的速度瞬间提升,比之速度巨人还要快。 巨大的拳骨再次紧握,这一次,凝聚的力量更加恐怖,目标直指南宫玄的头颅冲去! 定要将这敢于冒犯它的蝼蚁给砸的稀巴烂! 南宫玄没有丝毫惧意,也不再隐藏留手,立马斗气爆发,罡气护体,气势瞬间达到顶峰。 举起双戟硬生生抵下直冲而来拳头,双方气势的破浪激起周围无数飞雪泥沙。 甲二有些吃惊面前的人类竟然还有余力抵挡它进攻而来的直拳。 他再次拳拳猛攻,双方近身贴打,就这样僵持了数个来回。 南宫玄还是硬生生坚持了下来。 可是现在也只是僵持,并不能打持久战,一但有了空隙,那南宫玄只能成为被待宰的羔羊。 同时距离此方战场不远处的另一角,武羽昂也正对战一只盔甲巨妖甲一,但他这边的现状却不是如同南宫玄那般僵持。 他与甲一之间打的算是有来有回,不没有丝毫吃力的影响。 甲一看着面前的人类,越战越勇,越打越热血,根本丝毫没有疲倦的感觉。 “战——!” 武羽昂发出一声战吼,声浪甚至压过了战场的喧嚣! 他脚下猛然发力,坚硬的地面被踏碎! 整个人化作一道缠绕着血色斗气的黑色闪电,主动发起了进攻! 银色长枪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对着甲一覆盖着厚重骨甲的膝盖关节处,就是一记重力穿刺! “铛——!!!”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伴随着能量爆鸣! 血红色的斗气与甲一骨甲上猩红的光芒狠狠碰撞! 碰撞出的火星四射飞溅! 甲一那庞大的身躯竟被这狂暴的一枪打的有些惊愕! 覆盖膝盖的骨甲上,赫然留下了一道深达数寸、边缘被刺出了恐怖伤痕!甚至有细小的骨屑崩飞! “吼!” 甲一吃痛,发出愤怒的咆哮!它巨大的骨拳带着刚猛无比的力量,朝着武羽昂当头砸下! 拳风更是压得空气发出爆鸣! 武羽昂周身血气暴涨,非但不退,反而发出一声更加狂野的怒吼! “吼——!” 那吼声比面前的盔甲巨妖甲一更加撕裂,更加响亮,更加具有狂野的气势。 这让甲一一时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猎手,谁才是猎物。 此时武羽昂的身体的血气还在暴涨,皮肤更是通体布满血色,早就没有了原有皮肤颜色,气息更是节节提升,丝毫没有停顿下来。 “吼——!” 他再次发出撕裂的吼声,更加具有野性,兽性。 武羽昂早已开启了强化姿态,但是他因为激动的情绪好像不受控制了,现在状态更像是狂化的姿态。 他的头发已经凌乱无章,可以说,现在的武羽昂已经丧失了理性,眼里只有对面前敌人的杀戮。 甲一面对着这般狂蛮野兽也打算不再隐藏,双眼的猩红之色更甚,气势更是陡然提升。 甲一猛冲一拳,速度更是高涨,但是武羽昂速度更快,他立马用着长枪抵挡,一拳一枪两两相撞,势如水火。 坚持片刻,一声清脆金属声响起。 “咔嚓!” 枪尖还是无法抵挡巨妖的拳头,应声断裂。 甲一欣喜若狂,再次加力,直拳一击朝着武羽昂腹部猛然冲去,直接挑飞数十里之远。 甲一喘着粗气,非常自信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了几分尽兴。 可下一刻,一股无比狂暴的气势朝着远方聚集,异变再起。 本来应该已经躺下的武羽昂在吸收到了周遭天地之气,直立起身。 眼睛猛然一睁,原本眼白变得血红,而那眼瞳竟然在此刻分化为了两颗,比平常人的眼瞳多出了两颗。 他……是重瞳之人! 武羽昂死死盯着面前的敌人,再次发出撕裂的吼声: “吼——!” 他的周围血气也在这时迅速汇聚于丹田,诡异的修复起了之前战斗的伤口,就连之前甲一砸出一拳留下的伤痕也在极速修复。 这恐怖的治愈速度让甲一有了胆寒。 心中在此刻有些许畏惧,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狂化的重瞳者武羽昂手心一抓,见手中那柄长枪已经断裂,必须要有一件成手的兵器,不然打着没劲。 他再次用力发出撕裂的吼声:“吼——!” 以气御器! 不远处正在对抗敌人的铁骑浮屠将士挂在腰间身上一柄的斩马刀,直接脱落,飞向了武羽昂手中。 武羽昂掂量着手中的巨刃,发觉这才是他想要的成手的兵器。 下一刻,他朝着甲一右手托刀而冲,速度更是刚猛霸烈,丝毫没有停顿。 甲一看着对面之人冲来,正想要再次重拳出击,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武羽昂托起的斩马刀脱落,也可以说是甩脱,以着不同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甲一的视线之中。 正当甲一想要找寻巨刃的踪迹之时,武羽昂已经凭着不讲理的蛮力速度冲来,甲一也不再多想,专心面对面前的敌人。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在甲一视线中,武羽昂的身影也在奔跑期间消失了,它立马转身向后看去。 下一刻,令它惊悚的事发生了,只见原本消失的武羽昂以及他手中的斩马已经出现在甲一视线之中,已是贴近在了它的面前,且斩马刀早已灌注满了雄浑的血红斗气。 刀身周围的刀芒立马暴涨数米,朝着甲一的头颅以及身体,举刀一斩! 刀芒一闪即逝,盔甲巨妖甲也迎来它的死亡倒计时。 仅仅只是一秒,一个呼吸不到的功夫。 甲一的尸身直接从上到下,一条笔直竖直线,分为了两半。 扑面而来蓝色的血腥臭味铺满武羽昂的上半身,而他不闪不躲,沉浸享受着此刻的胜利。 “吼——!” 他再次发出如同野兽的狂吼声。 眨眼间,他的身影再次消失,朝着一处方向极速奔腾,而那方向赫然便是南宫玄与甲二的战场。 第64章 你不讲武德! 战场之上的格局变化万千,有时己方处于弱势,下一刻便能转守为攻;有时敌方处于强势,下一刻便是攻守易型,转攻为守。现在也亦是如此。 一位眼中幽绿色的磷火摇动的巫师巨妖老尼伯尔,看着面前正举着羽扇的郭达。 眼中隐隐之间,仿佛看见了某位人影在他面前出现,同样装扮,同样喜欢拿着羽扇,很熟悉,甚至可以说惺惺相惜。 他用着干巴的嘴唇开口说道: “小家伙,这次怎么是你来了?你家的老头子呢?” 郭达不喜不笑:“阁下认识家师?” 老尼伯尔摸着兽骨法杖,沉眉一想,似是在追忆的往事道:“嚯哈哈哈!你那老师可是我在人类中见过预言师天赋最强的人类,当时可没少吃苦头呀!” “可我从阁下眼神中,好像没有失败的慌张,反而有一种欣喜呀!” 郭达有些不理解,明明五十年前,冰原巨妖想要入侵北武,可是被打的措手不及,损失惨重才是,怎么还能笑得出口。 老尼伯尔听了更是呵呵一笑,眼眸中的磷火更是壮大几分。 他一字一句,缓缓开口:“你说老朽在幸喜?” “你这么说也没错!老朽确实很欣喜!……这次老朽看见你来了,那么就能认定一种猜想,那就是你们的大预言师可能油尽灯枯了。” “老朽说的是与不是?” 郭达听了,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位巫师巨妖说的不错,现在的大预言师,他的老师,北武帝国的国师通玄现在早已行动不便,只能蜗居在神之塔内,静静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看着对方有些无话可说的态度,老尼伯尔反而笑得更加尽兴。 “嚯哈哈哈哈!” 笑声停止,又继续开口: “看你无话可说的样子,看来是老朽说对了。” “人类真的是奇妙的物种,明明只是一个短命种,反而偏偏要修行窥探命运的法术,让自己加速死亡。” “啧啧……”他摇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窥探命运的人终将被命运作弄,真的是无药可救种族,可惜呀!可惜!” “你知道老朽活了多久了。” 老尼伯尔非常得意的笑道。 然而,郭达却没有回答,甚至不想回答。 见对方没有回答,他又独自开口:“老朽现在可是活了三千岁了!可以说见证了你们人类从衰落到崛起的整个过程。” “是不是很羡慕呀?!” 他桀桀一笑,根本就没把郭达放在眼里。 郭达微眯的眼神皱眉,青筋暴起,说道:“你这么能活,谁能活得过你呀!都将你们的王,都熬死了一个又一个。就连五十年前,我记得你还不是卖掉你们的王,自己跑了不是?” 老尼伯尔脸上瞬间不嘻嘻了,看着不远处战场一方与交战的冰妖王?洛克斯,怒道:“黄口小儿竟敢想要分裂老朽对王的忠心。” “别说这么多废话了,你到底是打还不打!” 显然郭达军师也是一位好战分子。 下一刻,郭达脚下那土黄色的法阵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法阵上符文快速转动,大地深处的力量被疯狂抽取,周围的冻土、积雪、泥浆,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攫取,疯狂地向着法阵中心汇聚! “轰隆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一尊庞然大物拔地而起! 它身高二十丈,身躯并非人形,更接近一头巍峨的、披挂着土石甲胄的巨熊! 几乎在土泥巨熊成型的同一时间! 老尼伯尔枯槁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他手中的兽骨法杖顶端,那颗惨白的兽颅眼窝中,幽绿色的磷火瞬间暴涨。 一道直径长达百米的、由无数痛苦哀嚎的亡灵虚影和惨绿符文构成的巨大魔法阵,在他脚下瞬间展开! “喀啦啦……咔嚓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响起,只见魔法阵范围内,所有散落的尸骸,无论是北武士兵的、白毛巨人的碎骨,它们如同被磁石吸引,无视了物理定律,疯狂地向着魔法阵中心汇聚、堆叠、拼凑。 同样一尊身高二十尸体堆积而成碎骨巨人成型。 碎骨巨人与土泥巨熊的对战,亡灵巫师与魔法师对战,再次拉开! 巨熊发出一声咆哮的怒吼,巨大的岩石熊掌裹挟着万钧之力,卷起漫天冰雪冻土,朝着碎骨巨人的胸膛狠狠拍去! 掌风所至,空气发出沉重的爆鸣! 碎骨巨人则发出一声由无数亡灵哀嚎声汇聚而成的尖锐嘶嚎!它那由无数骨骼强行组合而成的巨大骨爪,缠绕着浓郁的死亡绿芒,带着腐蚀灵魂的一击,不闪不避,迎着巨掌狠狠抓去! 骨爪上缠绕的幽绿的魂火和死亡气息,也如同附骨之蛆般疯狂侵蚀岩石熊掌! 下一刻,岩石巨熊也不让分毫,张开那岩石巨口兽牙,对着碎骨巨人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击咬合。 “咔吧!咔吧!” 那是骨骼被撕裂的响声。 两人实力不遑多让,战火也是如火如荼进行着。 在两位顶尖魔法师对战的不远处,北武帝带着四极将一起对抗着操控巨蛮王的洛克斯。 “老子要插你的双眼,看你还怎么看清!” 西门吹灯手拿双把弯月刀注入斗气对着巨蛮王的双眼就是狠狠一扔,双手以气御器操控着双刀飞行,躲过层层伸来的巨手的干扰,直直冲向了巨蛮王的眼中。 可巨蛮王立马眨动双眼的眼皮,以皮糙肉厚的特点,抗下了双把弯月刀的袭击。 “当成是皮糙肉厚,这眼皮都有兵晶防护!” “老灯儿呀!你这找的也不是什么弱点呀,你得学我的!” 底下飞行的东方越哈哈大笑,但速度没有放缓,当飞行到巨蛮王的胯下之时,猛然间他鼓动气机,斗气爆发,十二阶斗气立马显露无疑。 他极速爆冲,双手将全身十二阶的斗气灌入手中重剑,对着巨蛮王下盘就是猛猛一插。 “嘿嘿!这酸爽程度也是够够的!” 东方越叫嚣几句后,里面飞行而出。 “吼——!” 只听空气中一声暴怒的怒吼声响起,震得天地之间都为之一振。 其余三大将军看着回来的东方越,心说:你这老小子依旧还是那么的不讲武德! 这时巨蛮王头顶之上,北武帝与面前的冰妖王?洛克斯对视着。 只听洛克斯就是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杂种虫子!这么阴损的招拿来用。到底有没有一点武德精神!” 因为身心同感的副作用,他洛克斯也硬生生感受一遍下盘之痛。 北武帝抠了抠耳朵,满不在意道:“你刚才说啥呀?孤没听清楚!” 洛克斯听了直接就是破口大骂,骂的要多脏有多脏。 甚至更因为受到人类文化熏陶,都能以亲戚为半径,向四周扩散来骂。 北武帝终于将自己积累多年的“耳屎”抠出来了。 他咧开大嘴哈哈一笑道:“你还知道讲武德?!反正对付你们够用就行了,管什么讲不讲武德的!” 又对着下方的四人大声道:“种将军就按刚才那么做,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放手去干!” 底下飞行的东方越露出洁白牙齿道:“看吧!俺这招可是深得陛下的心意。” 其余三人不知怎么得,竟然对面前的庞然大物有了一丝同情心。 “我去看看它的背后还有什么弱点!”北冥玄说道,直接飞行绕后。 南宫奇也应声叫道:“我同去!” “那么我还是继续去进攻它的下盘,那老灯儿你呢?”东方越对着多年兄弟提问道,眉宇间尽是对兄弟认可的目光。 西门吹灯汗颜道:“那……走吧!” 第65章 双方交战,阻止武羽昂 四位将军便不断开始对着进行干扰、骚扰,扰乱着洛克斯的心智,让他无法聚精会神。 东方与西门对着巨蛮王的下盘,就是嘎嘎的猛攻,丝毫没有对于同一性别不同物种的巨人,有感同身受。 东方越对着一旁骚扰起劲的西门吹灯,也是加油鼓气道:“对对!就是这样老灯儿,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最好挂了皮,让它没儿子!” 绕行于身后,对着巨蛮王灰白臀部,双斧与一把大剑,两两配合下,对着巨人屁股就是火花乱拼。 头顶之上的洛克斯感受着下巴与屁股的一阵又一阵火辣辣的酸疼感,想要对着面前的北武帝破口大骂,都没有了机会。 北武帝也找好时机,对着洛克斯也是一阵骚扰、走位、偷袭。 洛克斯可谓腹背、胯下、后臀皆是受敌。 这群该死的虫子,竟然这么做!到底谁给你们的勇气这么敢的……心中之气挤压于他心口,下一刻猛然爆发。 “吼——!” 下一刻,洛克斯的身体发生了剧变! 他那原本寒冰的肌肤,瞬间覆盖上更厚、更致密、幽蓝光泽的冰层! 这冰层迅速蔓延、增厚、塑形,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套完美贴合、富有棱角的冰晶重甲! 可变化还没有结束,与此同时,天地间的冰元素,疯狂地向着洛克斯以及他身下的巨蛮王百丈身躯汇聚! 肉眼可见的,冰蓝色能量洪流,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这些汇聚而来的冰元素,在洛克斯强大的意志操控下,进行着极致的压缩! “咔嚓!咔嚓!” 收集而来飘散的寒气,进行压缩凝实,到密集的冰晶,再到坚硬的冰块,最后……被压实成一种闪烁着幽蓝寒光、密度高到令人发指的极致寒冰! 极致寒冰迅速在巨蛮王庞大的身躯上蔓延、覆盖、塑形! 肩甲、胸甲、臂甲、腿甲,整整一套覆盖了巨蛮王全身要害、关节连接处。 而冰甲表面更是覆盖着玄奥的霜纹,散发出连空间都仿佛要被冻结的绝对零度气息! 此刻的巨蛮王,仿佛一尊远古的冰狱泰坦! “人类……感受真正的绝望吧!” 洛克斯冰冷的声音通过精神波动,响彻在每一人心里。 巨蛮王那覆盖着厚重冰狱重铠的右臂,缓缓抬起!动作比之前更加沉重,却带着毁灭一切的绝对力量感! “冰狱……寂灭!” 拳头悍然挥出!速度看似不快,却带着一种锁定时空的恐怖威能!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冻结,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不断向前延伸的真空冰晶通道! 这一拳,超越了物理冲击!是极寒法则的具象化!是冰封万物的终极审判! 目标正是北武帝! “来得好!” 北武帝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他周身的十三阶斗气轰然爆发,在他身上耀眼金色铠甲上,覆盖上一层血气薄膜。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战场不屈的战意都吸入胸中! 北武帝身后,那沸腾的血色斗气疯狂凝聚、塑形!斗者之意爆发,凝聚成了一尊顶天立地、身披帝袍、头戴冠冕的帝王虚影! 十三丈帝王法相,显! 北武帝手中大刀高举,帝王法相同时也高举斗气形成的刀刃,对着冲来的幽蓝色的拳头,就是一刀劈砍。 【斗技——霸刀斩!】 长达百米,宛如刀刃的血色刀气朝着拳头冲去! 血色与幽蓝! 极致的刀气与极致的冰寒! 两股能量相互碰撞,爆发出滔天的能量洪流。 光芒所及,无论是人类士兵、白毛巨人、盔甲巨妖、亡灵骸骨,动作都瞬间凝固!被那超越认知的能量层级彻底震慑! “尼玛,大佬对战都是这么惊天泣地鬼神的动静,还让我们这些小卡拉米,怎么活呀!”释吐了一口槽。 在能量洪流下,一匹如同野兽狂怒的身影正在战场中极速奔腾。 南宫玄与甲二正在焦灼对战,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突然他看见正在极速奔腾,向他走来的身影,他一阵欣喜。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部一瞬间僵住了。 因为他看见此生都不想看见的画面。 只见武羽昂周身血气沸腾,托着斩马刀,在地面摩擦出“滋滋”的金属声,双眼爆射出凶厉的红芒,朝着他与甲二而来。 糟了!现在大王子失控了,必须想办法远离……他暗自思索着。 南宫玄可是早就领教过此时状态的武羽昂的战斗力,这种接近于狂化状态的武羽昂,他的实力可是提升一个大阶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武羽昂的实力,无限逼近于十阶至尊斗气师。 “喝!” 南宫玄一声怒喝,斗气在身上瞬间沸腾,双戟一推,直将盔甲巨妖甲二推开。 下一刻,南宫玄就是迅速向后一退,退出了一大跳跃步。转瞬间,他便迅速躲藏,消失在了甲二的视线中。 甲二猩红的双眼瞪得有些懵逼。 突然,一股狂暴的气场在周身蔓延,一股令人胆寒的情绪在甲二心里蔓延。 “唔?”(什么情况?) 正当它要转头,也看见了一位托着大刀向它极速奔腾而来的人类。 就在距离十步之遥,雪花飞舞,视线一线迷离,眨眼间,那名人类消失了。 又是一眨眼,一柄大刀直接贴身袭来,速度很快。 血红色的刀芒一闪而过,武羽昂身形已然出现。 随之而来,便是蓝色的血腥臭味,甲二双眼的视线瞬间分离。 又是一条从上至下的竖直劈砍线,甲二身体瞬间分割成了两半。 “吼——!” 他一声怒吼,双眼之中重瞳视线扫过周围,发现周围竟然没有气息存在。 一瞬间气血狂涛,在他奇经八脉丹田各处沸腾起来。 他再次扫荡,看向了远处进军而来的白色巨人。 目光所及,立马朝着远方而去。 躲藏于百米外。 不。 五百米之外的雪地坑洞里的南宫玄才微微抹了一把冷汗。 说道:“武羽昂殿下,现在这个状态,怕是要杀疯了!” “得想个法子,阻止现在的殿下,要不然,回头要杀我方的。” 下一秒,一位乘着风魔法的法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南宫玄看见了来人,正是北武帝国的二王子殿下,他也不再隐藏,飞向了二王子身边。 “二王子殿下,末将有一事禀报。” 正要行礼,武文赋便直接制止了。 “情况我已经了解,就是大哥失控了,对吧?” 南宫玄点点头。 武文赋老在远方就能感觉到这里很不对劲,还是收到郭达军师传话,说自己大哥失控了。 一开始,他还不信,现在看见了,不得不信了。 他有些头疼的摸着脑袋,心中思考着,到底应该怎么解决这个大难题。 虽然现在武羽昂开着狂化状态,正在解决是敌方,这很好。 但是他一直处于这种状态,迟早会因为气血不足,给亏死的! 唯一能够解决这个方法便是找一个比他还要强大的人,直接给他打晕过去。 可是现在战场上,十阶以上至尊都在天上逗,现在还有谁能应付这种一路对着敌人猛砍,还火花带闪电的人呀! “要不,使用人海战术,把大哥托住后,再给他打晕!” 随即,他又摇头,感觉现在这个方法不是很现实,毕竟现在战场上各自对敌,就算想来,他们也顾及不暇。 所以到底到哪里去找一位显得没事干,实力还能比肩武羽昂存在的人呢。 武文赋心中想起一位,可是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终究是这人情债越欠越多了,到时候应该怎么去还呀!怕是只能……”武文赋叹气一声,没有再说后面的话。 一旁的南宫玄也有些摸不清,面前这位二殿下说的话,问道: “殿下,这话为何意?” 武文赋便丢下一句话道:“且随我来吧!” 旋即,便朝着另一方飞去了。 第66章 套马的汉子 战场如火如荼,双方军队已是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一位周身布满血气沸腾,皮肤布满血红,宛如狂怒的野兽人影托着斩马刀,在白毛巨人军队里面穿梭。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快到速度型巨人都追不上他奔腾的步伐。 手中的斩马刀一刀又一刀的手起刀落,一只又一只的白毛巨人被他硬生生,连带着头颅都是横飞片野。 “吼——!” 他如同野兽一般发出撕裂而令人胆寒的吼声。 刀影重重,飞速腾飞,在他的操控下,斩马刀如有神助,脱离了凡兵利器,升华为了神兵。 血色的刀气穿梭于战场,横飞四面八方,解决了一只又一只白毛巨人。 哪怕在亡灵的魔法的操控下,它们又死而复生,也坚持不过三秒,又归为泥土。 狂化的武羽昂如同战场上的杀神,一个又一个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这种气势让不少还想要上前的北武士兵见了也是心有余悸。 这是他们北武的大王子殿下,这么生猛的!简直不是人类! 观看了武羽昂在战场上英勇事迹,释点了点,指着自己,又指了一下战场奔腾杀敌的武羽昂,对着武文赋道: “你说,让我去阻止他?!” 什么情况,让他现在去阻止一尊在战场上厮杀的杀神,这不就是活脱脱去送命吗? 立马心里就想打退堂鼓。 “不去!不去!我雍?释生而为人,我父王母妃培养我这么可不容易呀,可不想现在在这里命丧于此,更何况我还得替我祖宗传宗接代呢!”释连连摇头,直接拒绝了武文赋这么无礼的要求。 武文赋立马见此,立马搭过释的肩膀,侧过一旁两人视线,低声道: “释兄,现在都这个时候,就不要隐藏了,我可是知道你的实力的。当初释兄你在游龙谷,独战巨龙的身姿,至今我依旧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旋即,转回话题,继续道:“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能让你出手!” 为了想好谈妥的条件,武文赋都已经打好一大片草稿,哪怕献上自己的身体也不是不行。 释看着依旧如小白脸,俊朗书生模样的武文赋,还是一阵摇头,说道: “文赋兄,现在我还是给你交个底吧!” 也是深怕武文赋再次误会,释也打算一了百了。 “其实西北雪山游龙谷那次,我骗了你……当时我也是靠着我们西雍秘法,才短暂提升境界,成为至尊的。” “现在你看看我的实力,看看我的气势,哪里像是一位至尊的人呀!” 下一刻,摆开姿势,任君采纳的样子,让小白脸武文赋好好看看。 他哪里有至尊之姿了,哪里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了。 虽然,面前这小子武文赋长得确实有些gay里gay气,但其程度还远不及释自家的四弟能够干到一片少年少女的容颜,至少不会让释感觉自己会弯。 武文赋依旧还以为释还在藏拙,可能周围的人太多了,不想引起关注而已。 他立马拿出自己底本,一本他这么多年医学心得,直接奉上。 “释兄,这本可是我们北武集大成的医学技书,里面不仅记录不少名贵草药,还有一些魔药配比,而且更有我们的北武跌打不伤药秘方。我这诚意可不可以呀。” 释立马将这本集北武医学大成的书推回了武文赋身边。 “文赋兄呀!真的不是我不想上,你也看到了,狂化的羽哥也是杀疯了,我们去,不是上赶着送命吗?” “所以文赋兄呀!文赋兄!这个忙,我还真的不一定帮的了呀!” 于是释便摆摆手,打算赶紧带着大姐先溜,不想管这些糊涂事儿。 正当释要跨大步走时,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我原以为战神明王之孙,也是一位英勇善战的英雄,没想到与之一比,真的就是一位懦夫,当成当不得大任者。” 南宫玄脱口而出,也没有去管这身份差别。 “我曾听我们北武老将口口相传一个故事:当年明王英勇善战,在排兵打仗更是一把好手,自身实力更是不俗,更能凭一己之力,直冲战场,斩下一颗巨妖王族头颅。” “更是解救了无数北武将士好汉的无危,更被陛下奉为座上宾,更是与陛下结下义结金兰,更是被万家万户口口相传。” 他又摇摇头,叹息一声:“末将实在没想到,他的子孙后代竟然会是如此贪生怕死之辈。” 释侧头,声音冷气深寒:“你想拿长辈来激我?!” 释与之南宫玄投过来的眼神对视,两人的气焰互不相让。 一旁的珑看了看在战场上怒气狂涛,如同野兽杀伐的大表哥武羽昂,又看着与之对视的弟弟释,其实她也挺难的,一时不知道该帮谁。 毕竟自家弟弟的实力,她也是了解,让他去对付武羽昂,简直就是石头碰鸡蛋,活脱脱送命的节奏。总不能就让自家弟弟去送命吧? 但是仔细一想,看了一看,在这里人数,好像应该可以去搏一搏。 正当她想要把自己这个无比聪明想法传达给释时,然而武文赋先下手了。 “释兄,等等!” 只见武文赋叫住释,又看了一眼,四处得旁人,熟悉者,只有两位,一位南宫玄将军,一位是表妹珑,心中思量片刻,他打算豁出去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无需多言!就用行动来证明吧!” 下一刻,释便看见武文赋要开始解衣之时,释立马便懂了。 前两次似曾相识的画面在释的脑海中掠过,就知道武文赋想要干什么了? 文赋这是真的不怕名声呀!但是他释在乎。 释立马一个箭步,握住武文赋还要解衣双手,不忍道:“帮!我帮不就行了!” 果然这招百试百灵……武文赋心中一阵乐呵,似是抓住了释的把柄。 这小子定是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好男色,不好男色,这小子定是当成耳边风了……释强忍心中冲动想着。 于是释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自己的性取向,强忍心中要揍人的冲动,接下来了。 一旁两人,不仅是南宫玄,还是珑,都是一脸懵的看着两人。 南宫玄此时心想:殿下,你这种手段,咋不早一点使出来呀,还要害得末将费口舌去得罪一位王子。 而珑此时心想:完了,完了,老弟可能长歪了,咱们家的长子要废了。 半晌过后,几人商讨一番后,便向着已经狂暴状态的武羽昂过去。 当近距离观看了一下,还处在怒血狂涛中的武羽昂,释觉得自己还是冲动了。 此前,他们商讨结果是,南宫玄当坦克,用肉身拉仇恨,释自己便是一盘充当控制,再让武文赋这位法师当远程输出,进行干扰,最后就是让珑做最终的审判,敲晕武羽昂。 现在想一想,这个方针要从长计议。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见南宫玄举着斧头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他还厉声一喝:“呀呀呀!” 给自己壮了壮气势,又说道:“这边,殿下!” 还扭动着屁股,给了一波嘲讽,一瞬间,狂暴的武羽昂便将视线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拉满了仇恨。 南宫玄见准时机,立马向着释的方向冲来。 释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对着一旁的珑道:“大姐,我没控制他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出现,免得视线放在你身上。” 至少能够让大姐不要有危险……释心中思量过后,双手银光一闪。 一圈又一圈银色光芒闪过,一段段长长的银色锁链出现在了释的手心。 再次光芒一闪,银色锁链的锁头变为了一个套马圈,朝着武羽昂冲去。 第67章 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正所谓套马的汉子,你要怎么办,当然要先办了,才能办。 释手臂猛地一甩,厉声一喝: “去!” 银色套索如同被赋予了灵魂的闪电银蛇,撕裂空气,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朝着后背空门大开的武羽昂套去! 下一刻,释心脉凝神,双手再次涌动,一圈又一圈的银色法阵在释的掌心呈现。 光芒流转间,伴随着清脆而冰冷的锁链摩擦声,一段段闪烁着秘银光泽、长不知几许的银色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从他掌心喷涌而出! 释以法阵操控着锁链向着武羽昂身上进行加速缠绕,锁链如同附骨之蛆,迅速缠绕向武羽昂寸寸肌肤,毫不留空隙,限制着武羽昂的行动。 “吼——!” 一声尖锐嘹亮野兽撕裂吼声响动整个空间。 血红色的斗气如同鲜血燃烧一般,在武羽昂体内沸腾。 眼见武羽昂越发狂暴,那血红色的斗气几乎要燃烧殆尽他的理智。释立马厉声叫道:“文赋兄!动手!” 在半空看戏的武文赋,也是心领神会,折扇一开,一圈圈浅绿色的法阵生成,他轻轻挥动,带起了一丝微风。 “大哥!对不住了!” 武文赋低喝一声,折扇浅绿色法阵光芒再次暴涨! 原本只是微风拂过,在靠近武羽昂的一刻,变得更加猛烈。 下一刻,以武羽昂肉体为中心,一股狂风螺旋而起,冲压着武羽昂整个肉体。 此时,释才微微将武羽昂身上裹着的锁链放开微许。 武羽昂身上赤红的皮肤在狂风中心,如同被小刀“滋滋”刮过,一寸又一寸的皮肤豁口开始皲裂,一丝丝的血液开始流淌。 一切的计划,都在顺利进行着。 可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只见武羽昂的身上本来开始皲裂的豁口,开始渐渐愈合,伤口修复速度也迅速。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他的伤口便恢复如此。 释眼见不妙呀,立马加紧了锁链捆住的力道,再次将武羽昂牢牢捆住。 武羽昂此刻依旧沉浸在狂暴的战斗中,血色的斗气早已蒙蔽了他的感知,直到那冰冷的、带着强烈禁锢气息的银芒及体。 他本能再次咆哮一声:“吼——!” 血色光芒大涨! 可释哪会给他再次蓄力机会,他毫不犹豫,双手猛地结印变幻,操控锁链的法阵光芒流转速度瞬间再提一个档次! “困!” 随着释一声令下,那银色的锁链根本不给武羽昂任何挣扎的机会! 套索猛地收紧,死死卡在他脖颈处!与此同时,后续汹涌而来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银色灵蛇,沿着他的肩膀、手臂、胸膛、腰腹、双腿……疯狂缠绕! 此时他面生冷汗,双手一直保持合十结印的姿势,竭力操控着锁链。 “缚!” 释低吼一声,全力催动锁链!银色光芒彻底淹没了武羽昂。 这时,珑找准时机,举起大剑正要对着武羽昂敲头一闷击。 然而,异变升起,血气光芒直接狂暴喷洒,覆盖了银色锁链散发的光芒。 释厉声道:“走!” 一把斩马刀直接飞腾而起,朝着珑的后脑勺而去。 “后面!”释提醒着。 珑反应迅速,危机警觉再现,下一刻,那柄飞刀擦着距离珑仅有半寸肌肤而过。 飞刀护主,对着释的锁链就是快速猛击,刀砍。 刀身身上的血气薄膜,在靠近主片刻,迅速得到滋养,一刀刀的血色刀影,冲着缠绕住银色锁链就是猛击。 不到片刻功夫,银色锁链瞬间震碎。 释掌心光芒再次爆发,又是一道道锁链而出,而这次的目标不是武羽昂,而是珑。 珑的娇躯瞬间捆住,被释干净利落甩出交战中心,以免被波及。 下一刻,释的眼眸中赤金色火焰瞬起,昂昂燃烧。 光辉耀炎模式,开! 战场中心之中,狂化战斗状态下的武羽昂,血气再一次沸腾,斩马刀,不,是血气狂刀仿佛充满灵智一般,微微停留在了武羽昂的手上。 此时武羽昂的身姿已经拔高半米,狂乱的头发暴涨,在血风中飞舞。 陡然间,他直接甩刀而出,血色的刀身消失。 释也嘴角一笑,眼眸中的火光耀眼,他舞动着燃烧火焰的金属拳头朝着武羽昂,冲去。 雪花飘飞,在被干扰视线一刻,武羽昂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释的身后。 就在武羽昂举刀猛砍的那一刻。 释脖子侧扭,下一秒,反手便用金属手套,猛猛扣住了砍来的狂刀。 释的嘴角一变,用着极其不属于他的口调道:“小子!你们北州都这么喜欢搞偷袭的?” 下一秒,释的手心光芒大涨,赤金色的火焰猛然爆发,熊熊火焰直接侵染进入布满血气的狂刀。 血气与火焰对撞!竟然一时难分高下! 这时,释的眼神也对上武羽昂的重瞳。 “重瞳吗?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北州这一代还有能够完美继承你们先祖的血脉。” 释眼中的火焰再次燃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碎裂声响起,武羽昂紧握手中的狂刀,直接硬生生被捏碎了。 “一把不堪的兵器,就不要在本大爷面前,丢人现眼了!” 说罢,释直接猛击一拳,裹挟火焰鹅一击,直直打在了武羽昂下巴处,瞬间武羽昂倒飞而出,倒在自己溅起的泥坑中。 这时,释才微微有了可以活动身体的空间,他扭动着酸涩的脖子,双拳紧握,一股猛烈的火焰从手臂上燃烧,将手腕上的双袖燃烧,露出壮硕宽大手臂、手肘肌肉。 感觉还是这样装扮才配的上他的气质。 这时一股念头在心神中响起:“二代爷爷,别下手太重了!” 而发声之人才是释本尊。 现在正在操控释的身体之人便是二代——雍?圣。 二代嘴角一动,用着抑制不住的笑容道:“放心,本大爷自有分寸!” 一个响指打动,二代手上的火焰瞬间涨大。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气,身上肌肉鼓动,猛然间,一个起跳,朝着坑洞中的武羽昂隔空甩动着拳击。 拳击猛猛刚烈,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又一道火焰拳,如同天火流星一般朝着武羽昂的身体轰击。 远处正在观望躲藏的武文赋心中腹诽:还说你的实力不及,释兄,我看你就是想藏着。 此时南宫玄心道:这就是西雍三王子的实力吗?火力打击得大王子,还不了手,那我之前得罪了他,会不会挨揍呀! 珑:这是我家老弟?这么强的?莫不是被鬼附身了吧? 在二代使用释的身体火力打击覆盖下,坑中的武羽昂硬是被打的还不了,只能被动接受全面的火力覆盖。 在不断的火力打击下,武羽昂周围沸腾血气薄膜也在隐隐消退,但处于狂化中的武羽昂还是没有恢复理智。 再次发出撕裂的吼声:“吼——!” 仿佛在宣誓着没有一人能够打倒他。 只见释的眼中火芒再次闪耀,一瞬间身体被赤金色的火焰覆盖。 “砰——!” 以释的双脚为中心,炸开一个蛛网般密集的深坑! 借助这爆炸性的反冲力,释化作一颗人形的赤金色流星,悍然冲天而起! 几乎是眨眼之间,他便已跃至武羽昂正上方的高空! 最后他双掌合十举过头顶,一尊巨大无比、完全由赤金色火焰与凝实斗气构成的巨掌凭空出现! 如同陨落的烈日,朝着下方狂化的武羽昂。 一掌拍下! 掌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已经先一步降临! 武羽昂周身沸腾的血色斗气,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竟被压制得剧烈波动、甚至开始倒卷! “吼!!!” 他发出最后撕裂的怒吼,不顾一切地燃烧着最后的血气,想要硬扛下这一击。 光辉耀炎巨掌带着能够净化世间一切的意志,直直落下。 时间一分秒过去,狂化的武羽昂也因掌势的威压,坚持不住,硬生生被震晕了过去。 就在两人接近的一瞬间,二代雍?圣收力了,避免了惨剧的发生。 第68章 危险!战局紧迫! “小子,我就走了!” 二代雍?圣见人已躺下便挥手告别。 释接回身体,只感觉身体满身虚脱,就连要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此次被二代使用身体直接压榨完了释全身的潜力,毕竟面对还是一位实力近乎接近于十阶至尊发狂的野兽,能够在有限的力量里形成对敌方一面倒的打击已经很不错。 当然得到庞大力量的同时,也避免不了带来的代价,现在就是需要偿还代价的时候。 最终,释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直接软倒在了地上。 珑见准时机,也是快速跑到释身边来。 看见释偃旗息鼓,奄奄一息的状态,一阵满面流泪开口道:“老弟呀!释呀!你可不能有意外呀!不然,你大姐我怎么回家交代呀!” 见到释几乎将要气绝闭眼的时候,又是一个劲儿摇动着释的身体。 “不要吓你姐呀!如果你在这里真的……真的……要……那么我就只好将你喜欢男人的癖好告诉父王了!” 空气一阵尴尬,半晌过后,释立马有了精神,心中吐槽道:你这绝对是坑弟呀!哪有人这么侮辱人清白的。 然而,释没有将心中槽说出,用着最后一口气,握住珑的手,虚弱开口: “大姐头,能不能……别吵呀!我就是想要休息一下。” 珑见释没事,立马收回泪水,惊呼道:“原来你没死呀!” 我活着是妨碍你了吗……释心中有股槽不知该讲不该讲。 紧接着,珑便将虚脱的释背在了身上,好远离这里。 然而就在这一刻,异变再生! 仿佛是为了印证珑内心最深的担忧,战场上那些本已彻底失去生机、甚至被武羽昂劈砍得不成形状的巨人尸骸,突然开始了极其诡异的蠕动! “咔嚓……咔嚓……” 一只只残缺不全的躯体以在亡灵魔法操控下,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出现了。 它们一个个眼中燃烧着比之前更加微弱却更加怨毒的幽绿磷火,再次向着猎物发起了进攻。 “不能再等了!” 珑清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珑也知晓战场上的变化节奏很快,而且敌方还有一位亡灵巫师能够操控尸体进行袭杀。 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她直接用脱下身上衣袍扭曲形成一条粗狂的束腰绳,以最快最结实的手法,将释和自己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牢牢绑在一起!并打了个死结! “姐……你……”释虚弱地想要说什么。 “别废话!抱紧!” 珑打断他,语气急促,不容置疑。她反手握住那柄比她还要高的赤炎大剑,冰冷的金属质感,在此刻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下一刻,她深吸一口气,足下发力! “砰!” 地面炸开一圈雪尘!珑背着释,悍然杀出! “你们快走!我来垫后!”武文赋在半空中急忙开口道。 一个直径巨大的、结构复杂的浅绿色魔法阵瞬间在他下方展开。 刹那间,一股无比猛烈、凝练的青色狂风如同洪流潮汐一般,从魔法阵中呼哮而出! 迅速在珑等人突围路径的侧翼和后方,构筑起一道巨大的、高速旋转的、由无数风刃组成的弧形风墙! 珑与之对视一眼,麻溜得背着释先开溜了。 同样背着武羽昂的南宫玄也朝着统一路线前进了。 但是敌方的尸体军队根本也不管面前阻拦之人,在周围又生成一道道尸骸巨人向着前方逃跑目标而去。 在珑与南宫玄前进路径中,一只只尸骸巨人盯着目标冲去。 “该死的!怎么死追着不放呀!” 珑一边用着大剑抵挡,一边破口大骂着。 一旁也在抵挡着南宫玄提议道:“珑殿下,要不,咱们分开跑,至少能够分散一下。” 珑点头应允,两人便朝着的两边分开逃离了。 可尸骸巨人却没有分开,反而朝着珑的方向追去。 “什么情况!怎么单单只追着我一人跑呀!” 珑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再次开始举剑抵挡。 …… 时间半小时前,一张从天而降裹挟赤金色火焰的巨掌拍下,一瞬间惊动在远方开着二十丈亡灵尸骸巨人的老尼伯尔。 他那眼中幽绿色的磷火瞬间停滞,五十年前的自己落荒而逃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连连叫嚷着。 曾经那一位男人手中举着百丈大剑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顿时再现。 “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 “不对,他已经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他可是被魔帝斩杀了。” 万一魔帝骗了他呢?万一那人只是假死呢?……他心中想法升起。 “也不对……” 他慌不择乱,自己的语言都有些失调了。 只见赤金色火焰光芒散去,一位黑发青年的模样在他眼中远远呈现。 “对!没错!这人绝对不是他!” 因为没有标志性的火红色头发,他这才暗暗放下心来。 “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人绝对是他的后代!” 这时,心中一道念头在他心中响起。 “老尼伯尔,那道火焰是什么?”那是洛克斯传递给他的念头。 洛克斯不知怎么的,见到那股火焰,心中有一股胆寒,一丝畏惧念头在心生动摇。 不!王的意志绝对不能动摇!这绝对不能动摇!……他心中念头暗自升起。 下一刻,他对着洛克斯回复道:“王,那不过是一个人类小子使用的特殊火元素魔法。老朽这就替你宰了他!” 不等片刻功夫,他手中兽骨法再次舞动,一道道晦涩难懂的咒语在他口中念动。 幽绿色法阵浮动着符文显现,下一秒,一股股魔力注入,随即远去,落入地表,操纵着远处的尸体复苏。 “喂喂!老不死,你在搞什么小动作!” 郭达操控着土泥巨熊朝着碎骨巨人头顶就是一巴掌。 然而老尼伯尔根本就不管袭击而来的巨熊巴掌,而是下落,继续着此次的亡灵魔法。 百丈碎骨巨人下一刻便自动解散,散架,如同尸骸碎骨山滑落。 “小家伙,老朽可不跟你斤斤计较了。” 毕竟他还有最重要的事情去做,可不能耽搁了。 他的魔法吟唱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停止,甚至就连他在空中飞行方向也转了弯,朝着目标而去。 郭达也看向了老尼伯尔飞行的方向,正是释与珑面对尸骸巨人的方向。 “糟了!” …… 珑此刻面对,从雪泥中出现一只只尸骸巨人,用着裹挟着火红色的赤炎大剑,打散一只,又一只形成。 就算是用烈火去焚,焚裂一只又一只,化为了灰烬,却根本就没有减少尸骸巨人的数量。 它们的数量还在增加,仿佛源源不断被提供着能量,打也打不完。 “可恶!这群玩意儿,怎么越打越多呢?” 珑怒骂着,手中挥舞的大剑更是丝毫没有停顿。 “姐……大姐,把我放下来吧!它们目标,我大致能够猜到,应该就是我!” 珑背上虚弱的释,努力开着口。 “说什么丧气话!你是我老弟,我怎么可能丢下你!”珑一口回绝。 “姐,你……这样,你……也活不了的!”气息虚弱,还在开口。 “去你的!闭嘴吧!你!……咱俩要活一起活,要死就一起死!”珑直接破口大骂,又调整着气息,再次火焰大放。 “真特么邪了门,出一趟远门,竟然还能遇到这破事,早知道是这样,老娘就不来了!” 珑用着粗鄙,富有北武特色语言叫着。 然而一声阴森老调口语开口道:“没想到还有收获,竟然会是两个,竟然都是他的后代,那就一并解决了。” 他手中兽骨法杖上磷火也在这一刻冉冉升起。 第69章 死亡,吾说了算! 兽骨法杖上幽绿色的磷光在疯狂闪烁,光芒刺眼,闪耀在整战场。 “老家伙,你也是来打架的吗?”珑喝骂道。 面前的巫师巨妖确是一个劲儿狂笑,还是在为此刻发出提前庆祝的笑声。 “嚯哈哈!小家伙,你这么说也没错!但老朽今日不只是来打架,还要你们两人的命交代在这里!” 话音刚落,一道道充斥着亵渎与死亡意味的魔法阵,如同层层叠叠的罪恶之花,在这位身高仅八米、在巨人中堪称“矮小”的老巨妖周围瞬间绽放、旋转! 虽然他的体型远不如其他巨妖具有视觉压迫力,甚至还很驼背,但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凝练到极致的阴森恐怖气场,却能带给在场所有生灵一种更加令人胆寒的精神威压! 法阵的光芒亮到极致,老尼伯尔那晦涩刺耳的吟唱也达到了最高亢、最尖锐的顶点,随即戛然而止! 随着吟唱结束,周围那些被亡灵魔法驱动的巨人尸骸,接收到了最明确的指令。 它们眼中幽绿的磷火同时大盛,发出了更加狂躁的嘶嚎,层层叠叠,彻底将背着释、试图突围的珑团团包围! 用它们冰冷腐朽的身躯,铸成了一道绝望的死亡围栏,断绝了一切闪避的空间!也断绝了外界无数人想要进来想法! 而老尼伯尔自己,则缓缓举起了那柄散发着绿色光芒,形态大变的兽骨法杖! “现在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们了,你们也逃脱不掉!” 话音刚落,只见法杖的底端,在发出“咔嚓”声后,竟然迅速变形、拉伸,凝聚成了一支长约丈许、通体散发着幽绿死亡能量和痛苦灵魂虚影的致命骨刺。 “小虫子……成为吾王伟业下,最卑微的祭品吧!” 老尼伯尔干瘪的嘴唇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他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投掷动作,只是握着法杖的手腕对着被尸潮困住的珑,轻轻一抖。 “咻——!!” 那根幽绿色的骨刺,如同突破了空间的限制,从法杖末端消失了。 下一刻,它已然出现在珑的身后,无声无息,却又快得超越了思维!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种冷冷淡淡仿佛能冻住灵魂的死寂。 空间仿佛在此刻,被那极致的死亡能量侵蚀出一条细微的黑色轨迹! 最终,精准无比地直指她背上因脱力而无法动弹、毫无防备的释的后心。 打算将这一击一同连着俩姐弟的身躯一并贯穿,结束这两人的性命。 然而,老尼伯尔眼神出现一抹惊色,明明是下一刻,那根骨刺是要从面前的人类女子腹部出现,却在这时,愣是过了半晌还没有出现。 “咚咚咚!咚咚!咚……” 那是心脏在骤停,珑有些难以置信看着背后之人。 “释!” 她发出一声撕裂的吼声。 然而下一刻,空间迅速静止了,无声无息,仿佛一切生灵在这一刻都按下了暂停键。 释睁开那有些疲倦且厚重的眼皮,视线之中,恍惚间,他看见一位紫色发丝的女子,她,或者说是祂,美眸轻动,发丝飘动,在月亮下照映下,是那般妩媚动人。 下一刻,她的手没入了释的后背,仿佛有着什么东西被抽出。 她轻轻用手在释面前用食指抵住他嘴唇,发出一声“嘘”的低语。 释背后本来有着血洞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 而她的手中却多出一枚尖端带血、散发着诡异幽光的骨刺。 吾之使徒,有想吾了吗?……她闭口不言,却发出心神共鸣在释的内心处响动。 释:呵呵…… 冥神:呵? 释:冥神大人,你觉得我是应该想你呢?还是不该想你呢? 释此时心神虚弱,还在一个劲儿的不怕死的调侃着。 冥神对于这般回话,有些颇为不悦,明明她可是好心,冒着大不为的条件,前来替他解围,现在他还这般调戏人。 直接扭头不看释,生起了闷气,而且是那种绝对绝对都哄不好的那种闷气。 释心中一笑,回复道:哦~我那伟大又美丽的冥神大人,你最忠诚的使徒,当然是非常想你。 冥神这才乐呵乐呵,回头扬眉吐气,心笑道:吾就知道吾之使徒还是想吾的,所以这次就不生你气了。 样子十分神气。 冥神:既然来也来了,就帮你解决一下吧!不过嘛…… 释心中呐喊:果然冥神大人最好了!你忠诚的使徒向你献上最为纯粹的谢意。 她的眼神盯向释,嘴角发出抑制不住的笑意,释顿感不妙了! 冥神:不过嘛,帮你忙,也是要收一点利息才是。 下一刻,释就感觉一股温软的唇香入口,舌苔搅动。 在月光照映下,两人相拥,此刻没有旁人,只有两人的空间,毕竟伟大的冥神大人早就将碍事的电灯泡给推走了。 良久之后,才收回艳动的美唇,擦过唇角的丝线,回味着此前的残留的余温。 然而,释却是一脸大惊,虽然有些享受,但内心却是更多的惭愧。 没想到,没想到,这次释又被强吻了,人生以来第二次被强吻,这非常伤及他身为男儿自尊呀! 而且还是在这种场景下,自己还是虚弱状态,周围全是尸骸巨人场景下,这太煞风景了。 但此时的心意绝对不能暴露,不能引起冥神大人的不悦。 然而,释不知怎么的,感觉好像自己的气力有回来了,能够站起来了。 冥神眼神一眯,传声道:看来恢复得不错,那么就进行下一步吧! 释回头,瞪大眼睛:什么还有下一步? 这让释不禁联想下一步是啥?难道是……? 冥神的精神中开始浮现出释脑海中的画面,却是一脸绯红,直接就是跺脚骂道:“你想的是什么?吾说的是你的一滴血呀!一滴血呀!” “吾需要用你的血为引子来动用吾的神力,那才能解决你现在所处的险境!” 释听见是这内容,反而有些兴致缺缺。 随即非常配合便将食指一滴鲜血献上。 冥神便以血为引,口中念叨着:“吾既为死亡主宰,归为死亡的亡灵,吾将牵引你们走向冥河彼岸。” 随后,她又轻轻一笑:“死亡,吾说了算!” 霎时间,那滴鲜血仿佛被注入一股奇迹伟力,散发出了奇异又璀璨的光芒。 下一刻,鲜血滴入骨刺,只见冥神轻轻一动,一股细微不可觉察的规则之力随着那根骨刺飞入了仅有五步之遥的老尼伯尔体内。 “啪嗒!” 响指轻弹,冥神身影消失,周围静止的空间恢复了。 老尼伯尔还处在震惊的情绪中,下一秒,一股完全不属于他的陌生、炽热感的躁动,毫无征兆在胸膛中猛然爆发。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股陌生炽热感到底是什么……老尼伯尔显然无法理解这一瞬间的变化。 他的思维戛然而止,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枯老如同干木胸膛之上,那根原本是他应该刺出骨刺,竟然往里面钻入。 眼中的磷火如同被浇筑上滚烫的油水,也在此刻溅射出涨大到他难以接受的磷火。 “噗呲……噗呲……” 血肉从内部撑破,胸膛猛然炸开,随之溅射出带着绿色的鲜血。 “呃哈哈……呃啊啊……” 老尼伯尔发出意义不明的、极端痛苦、恐惧的嘶鸣。 他试图用手去抓住那根钻入的骨刺,试图调动魔力阻止这一切,但体内疯狂暴走、燃烧的亡灵能量彻底脱离了他的控制,反而加速着他的毁灭! 焚裂的火焰还持续在他身体每一寸肌肤上燃烧。 亡灵的力量已经不受他控制,开始反客为主,这一刻,他真实体会到了死亡主宰的力量。 他的皮肉、骨骼、甚至那柄兽骨法杖,都在幽绿的火焰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化、枯萎、崩解、化为飞灰! 随之而来,他与战场上所有亡灵尸骸的精神连接,并未随着他的死亡而中断,反而成为了【死亡】开始回流的通道。 连锁崩溃! 战场上,那些原本还在疯狂进攻、眼中燃烧着幽绿磷火的巨人尸骸,动作齐齐一僵。它们眼中的磷火在这一刻,开始剧烈摇曳,随即猛地暴涨,开启了反噬,然后……纷纷炸开! 第70章 将你们力量借予孤! “这是自焚了?” 一位正在浴血奋战的北武将士有些不解道。 “难道我们胜利了!” 一位将士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激动起来。 “并没有!”激动的声音瞬间却被人以无情的声音浇灭了,“你看!” 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尊高达百丈之光的灰色巨人,还在与人打斗着。 这场战争还并没有结束,只要那尊庞然大物还在,就证明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空中正在极速飞行的郭达,看见远方堆积成山的尸骸围墙突然被磷火点燃自焚后,便停止了飞行。 当看见尸骸围墙里面俩姐弟平安无事,才微微放下了心。 只能说幸好这俩人平安无事,但凡两人之中其中一个都死在了这里,那么都会被他国落下口实,甚至闹不好,还要开战的准备。 现在北武面对冰原巨妖压入边境的战斗,就已经打得不可开销,甚至可以说是损失惨重,再来一场,那就真的要北武的老命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老家伙会被自己磷火给反噬,直接湮灭于此,但这些事情都先暂时不要想了,毕竟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随即郭达又望向了如同天柱的灰色穿戴着冰蓝盔甲的巨人。 “也该给这场战争画上句号了。” 语罢,他对着一旁空间一抓,一把长约一丈,剑柄与剑身中间内嵌着一把羽扇,而那羽扇中心更是有着一团赤金色的火焰在中心摇动,随风起舞。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了?”他的脸上又泛起沉默的苦涩。 此前他也曾夜观星象,看见未来一段片段,预测到了是北武的胜利,但是还是与现在场景有着细微差别。 他在预测的片段中,是没有出现百丈灰色巨人的身影的,现在出现这一只庞然大物。 而且在昨夜他又心神不宁,保险起见,为此,又拐骗西雍王子帮忙,借了一团祖传之火。 现在此刻加上这一团光辉耀炎,能不能复刻五十年前的明王的曜日天剑的奇迹,甚至他也不清楚这把剑还能不能行。 这时心念一动,心神之中似有所感,一道念头响起; “达儿?” 这是在叫他的名字。 郭达也知道这道心神是谁?正是他的老师,北武的第一预言师、国师——通玄。 “老师,你这是?”他隔空传音道。 “用吧!为师已经看见了未来了……” 随即声音飘远,无声无息,仿佛一阵清风,什么也没有带来,什么也没有带走。 郭达一时心生难耐,又有些惆怅。 他从最后那一声中,听出一丝伤感与不舍的情绪。 他有些预感不妙,可能曾经教导他魔法与知识的老师,那位如师如父的老师已经走了。 他用着最后一口气,替他们看清了未来,一生都奉献在了为北武建造的事业中。 但是现在这里是战场,没有那么多的情绪伤感,郭达暗自按下情绪,说道: “净焰营何在!众法师归位! ” 他的声音如同沉重悲凉的号角,响彻在战场上每一位尚能行动、尚存魔力的法师心中。 这不仅是命令,更是一种集结! 声音所至,那些散落在战场各处、正竭尽全力与巨人周旋、或用微薄魔力救治同伴的法师们,身躯皆是猛地一震! 无需言语交流,魔法师便在精神领域之间心神交感,下一刻,残存的法师们做出了共同的选择。 朝着郭达的方位,骑乘着魔杖飞来。 净焰营,这支北武帝麾下最擅长火焰魔法、专门克制冰原巨妖的精锐法师部队,曾经旌旗招展,百人齐装满员。 而如今…… 只剩下不到六成,而这剩余的魔法师也要么残的残,衣服也是破烂不堪,衣不遮体。 仔细一看,每一位法师身上,都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有的被冰锥刺穿,简单用绷带缠绕,还在渗出鲜血;有的被巨人的利爪撕开,皮肉翻卷,隐约可见白骨。 这无不凸显着战争的残酷! 看着他们满面的沧桑,灰头土脸,已是被战争硝烟弄得难以辨认的容貌,更不要说已经死去的法师。 他们每一个不也是一个家庭里面父母长辈与儿女,心中更加对这一场的战争罪魁祸首冰原巨妖生恶痛恶。 郭达拳头紧握, “还能动吗?还要使用魔力吗?” 郭达朝着众法师问道。 众法师齐声回复道:“能!” “那为这一场战争画上最后句号吧!” 只见他高亢的声音响起: “净焰卫!燃汝残魂,铸净世之炎!” “众法师!竭汝所能,助我一臂之力!” “结阵——煌焰净阵!” 随着他最后的吼声,残存的法师们,都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怒吼,将体内最后一丝魔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脚下瞬间亮起的、复杂而巨大的复合魔法阵之中! 符文在闪动,法阵之上每一张图案都注入进了魔力,最终传入到了郭达手中那重剑之上镶接入的羽扇之中。 羽扇中心处明火仿佛得到了滋养,它开始逐渐成长。 但这点能量还远远不够。 还需要更多! 于是他也一并将自己剩余的魔力全数注入进了重剑中心处。 “去!”他厉声一喝,便将整个重剑朝着高空扔去。 重剑仿佛有着自己的思想,朝着高空之中一位人影而去。 下一刻,一位身穿帝王战袍的男人出现了,而他的手中已经紧握住了那柄重剑。 那柄重剑中心,明火光辉,在风中摇摇起舞。 北武帝自然认得这一团火是什么,除了光辉耀炎。还能是什么! 他的眼中仿佛浮现起了五十年前场景,那个男人的身姿,至今在他脑海难以忘怀! 那一天,也是如这般风雪交加的夜晚,北武的将士们依旧面对冰原巨妖这一支大敌。 人们都以为这场战争没有了希望,然而,却有一位男人站了出来。 举起大剑,明火光照,如同夜晚的太阳,熠熠生辉,璀璨如星。 “没想到,这一次,我还能再一次见到你,光辉耀炎!” “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复刻当时的明王雄风。” 他口中念叨,还在忘怀着曾经的画面。 然而,下一刻,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思考。 “换武器了?” “果然虫子就是虫子,都是一群四肢软弱无力的四角虾,动不动就要靠外力来辅助。” 洛克斯嘲笑面前的敌人,暗弱无能。 下一秒,他的口中就吐出了一把把冰刺,带着一股冷气极寒向着北武帝飞来。 正当北武帝想要以剑来抵时,面前出现了四位人影用着手中的武器挡住了刺杀而来的冰刺。 “陛下,不要为了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就浪费这柄武器的能量,军师告诉我们,这把剑还不是完全之姿,还需要集结千万将士的意志才行。”北冥玄传话道。 “现在就是此刻,他,就让我们先来拖住!” 说罢四人朝着洛克斯开始进行了阻拦。 北武帝承诺一点头,朝着战场中众将士高空中飞去。 “北武的将士们,你们听见孤的声音了吗?” “孤乃北武帝,是北武帝国的国君,我们将要吹响黎明的号角。” 他的声音逐渐高昂,帝王的意志更是浸入每一个人的心头。 “现在——!孤希望你们……无论身处何地,无论伤势多重,无论还剩多少力气……都能献出一份力量!将你们不屈的意志,将你们守护的决心,借予孤!” “让我们结束这一场纷争!” 北武帝的声音陡然提升,严肃而威严的声响响彻整个夜空。 短暂的死寂…… 随即便是万千的响应,如同星火燎原! 战场上,不管是废墟中,还是壕沟里,残破的军旗下……无数残存的将士,只要还有一丝意识,只要还能动弹,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他们或许盔甲破碎,或许身负重伤,或许力气枯竭,或许斗气黯淡……但他们无一例外,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千千万万!北武的将士!带着不屈意志。 一道道色彩各异、强弱不同的能量流,从战场每一个角落升腾而起!朝着北武帝手中重剑涌去。 手中重剑逐渐壮大,外部附着能量剑气更是在一寸寸,一丈又一丈的壮大。 随之壮大还有北武帝身后的虚影,最终成为一尊高达五十丈的帝王法相。 只见他手中一柄百丈巨剑,那正是北武千千万万精神所化,下一刻,一股巨炎猛然提升,散发出璀璨如同太阳旭日的光芒。 赤金色的火焰在长达百丈的剑气上附着,成为其具有凶猛力量的外炎。 随着一声—— “斩!” 一声令下,四位身影随之闪避。 五十丈帝王法相手举巨剑猛然朝着那一只如同天柱的百丈灰色巨人斩下! 烈火焚烧,百丈巨剑划破夜空,划破苍穹,直将那一尊百丈巨人连同上面人影垂直斩落! “轰!!!” 剑芒一闪,在一声死亡咆哮中,那尊灰色巨人一分为二! 第71章 凯旋与英雄 洛克斯难以置信,明明就只是一群四肢软弱的虫子,明明一脚都能踩死的存在,可是凭什么? 对呀,凭什么?他们集合起来的力量就能打败他! 他有些不理解,甚至也根本不想理解。 他的眼神瞥向了遥远的北方,冰原巨妖王庭所在的方向。 他用着仅存的最后一口气道: “洛忒丝,抱歉了,兄长,这会不能回家了!” 随即,整个身体淹没在了赤金色的熊熊火焰,化为焦灰,被北风吹散在整夜空,无声无息。 看着面前如同山壮高的尸骸焦灰,一位士兵喊出了自己的内心酝酿许久的情绪: “我们这是胜利了?” 一声升起,万声落下,在场的将士不少齐声高呼: “我们胜利了!!” 声音越来越高亢,如同千层海啸,似有不灭的音响。 每一位将士都在齐声高喊: “父神保佑!佑我北武不衰!” “陛下圣威!护我北武大兴!” 最后做下这一切的功臣——北武帝武孟德,见此状况,高举已成铁碳只有剑柄的重剑,也是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孤的北武胜利!” 笑声远远消去,紧接着,他精神有些恍惚,开始站立不稳。 正当将要倒下之时,四双厚重的大手托住了他。 北冥玄笑道:“陛下,可不能在众将士面前就这么倒下去了!” 北武帝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那一刻,他曾经也是这般被人簇拥着。 他是一国的帝王,更是一个帝国领袖! 是绝对不能倒下的! …… 雪花飘飞,北境的雪还是这般多,丝毫没有消退。 “诸位,启航!凯旋!” 随着马背上一位帝王发出一声威严高昂的命令发下,残存的北武将士们也一并收拾好行装,凯旋而归! 在给镇守在北境交代好后事,一众人马便开始拉起长长的队伍,向着太阳黎明的方向前进了。 在简陋的镂空的粮草马车上,两位身患重伤的人已然躺下。 一位全身被裹成木乃伊,只留下双眼与嘴巴的空口。 一位四肢瘫软无法动弹,甚至还时不时捂住腰子,缓解阵痛。 “没想到,我昏迷后,错过了这么多的事!” 被绑成木乃伊的武羽昂,听着一旁四肢无法动弹的释娓娓道来。 “羽哥你错过的东西有些多呀!而且你是真的没有见到那股千万将士万众一心,将手中能量汇聚到陛下的场景,最后形成一把长达百丈金灿灿的剑气。” “最终一剑劈砍,使出一招元气斩!直将那百丈巨妖直接一分为二!” 说的可谓是绘声绘色,惟妙惟肖,甚至他还激动得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随即便是一声“啊!”的惨叫,再次瘫软倒地。 心道:我的腰子呀! 至于为什么现在释的腰子巨疼,而这罪魁祸首依旧还是逃脱不开一位伟大的神灵大人。 当时释的鲜血滴入骨刺,在冥神配合下,那滴鲜血直接爆发出了原本不属于他的神力,然而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也因为那滴鲜血,可谓聚集释全身精华所在。 于是释的腰子便一直疼到现在,导致现在气血不足,甚至严重亏空。 武羽昂看着释一脸被榨干的模样,得意道: “小年轻,这点痛就忍不了。你学一学羽哥我,哪怕是全身没有一块好的伤疤,依旧还能坚挺如此,一吭声,二也不叫唤的。” 语罢,还给自己比了一个大拇指,下一刻,“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指头骨折了。 然,武羽昂还是一声不吭,心中流泪道:这点痛算什么? 释转过头,询问:“羽哥,刚才我好像听到了一声脆响,这是什么东东?” 武羽昂面无表情,喘着粗气,语气平静如水,仿佛似在诉说旁人的事迹:“没什么?就是我的拇指骨折了!” 又非常平静朝着一旁正在骑马的人说道:“文赋,记得帮我叫个治疗师,帮我接一下骨。” 在得到了武文赋点头,武羽昂便再次扭头,看向了一脸震惊。 释心中腹诽:哥!你当真是个狠人……狼人呀! 珑则是骑着马对着粮草堆上的二人道:“你们还是省一省吧!两位伤患!” “呵呵……” 随后轻声一笑,露出意义不明笑容远去了。 时间就这样在轻松打趣之间,快速流过。 经历了三日露宿行程,剩余5万的北武军队凯旋! 武都城上再一次吹响了为其庆祝凯旋胜利的号角。 “呜呜呜嘟嘟嘟!……” 声音响彻如雷,惊得城里面人户都纷纷出了门。 探门而出一位年轻人,用手遮住黎明的太阳,疑惑问道:“这大清早什么情况呀!” 对面邻里街坊正在晾洗衣服的大娘,笑道:“你们年轻人,还不懂吧!” “那是陛下此次带队,赢得胜利,凯旋的号角!” 年轻也只是耷拉着脑袋,擦着头发,睡眼惺忪道:“这样啊!” “一看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没吃过苦,我也不聊,我得为回来的儿子去庆贺了!” 于是大娘便拿着手中风干的牛肉,跑到军队必行的街道,充当起啦啦队,开始夹道欢迎。 “嗡嗡咚!!” 随着门轴运动,厚重且巨大的钢铁城门开启了。 一位位身穿铠甲的将士迎着和煦的阳光,涌入了城中。 随着高空彩色的礼炮炸响,降下了五彩缤纷、绚丽多彩的彩带。 紧接着,便是早已准备好的啦啦队呐喊庆贺: “北武威武!” “山河永存!” “武军威武!” “护国神威!” “冰原巨妖!” “无所遁形!” 在一声声街道乡亲百姓祝贺声中,北武的帝王骑乘的宝马,头戴王冠出现了。 他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一丝丝放松,这无不再次彰显一位帝王的威严与严肃。 然而,此时的北武帝心里活动便是:孤还能在撑一下!不能太放松了! 本来北武帝也想对着街道乡亲们笑脸相迎的,可是这般做法,颇有有损自己在子民中威严的形象,很不符合帝王之威。 于是他现在只能面色严肃,眼神犀利,嘴角无一丝笑容。 然而,他身边的将士们则是放得比较开。 好不容易打了一次胜仗,就不能好好乐呵乐呵吗。 “来!这些是大娘给你们准备的牛肉干!” “来!多拿些!你们肯定是饿坏了吧!大娘这里,还有,放心拿!” 一位热情的大娘,非常热情将手中篮子里风干的牛肉,给凯旋而归的战士们捎上。 而她的眼睛也在过去的战士里找寻着谁! 像她这么做的人,还不少,基本也在将士中找寻着自己熟悉的人。 “娘!” 一位手拿枪矛得士兵,对着他隔空招了招手,示意着她。 大娘见到是自己的儿子,便也笑了笑,手中动作更加热情了。 “来!多拿点!多拿点!” 有人欢喜,有人忧,一位带着幼童的妇人也在行走人群中观看着,时不时还叫着一位名字。 “铁柱!……铁柱!……” 声音远去,可就是没有人回复。 她开始有些着急了,开始呼喊: “铁柱!铁柱!……” 手上上被牵着手的男童也问着妈妈:“妈妈,爸爸回来了吗?” “不哭,不哭,妈妈这不是在找吗?” 她已经着急了,直接挡在一位将领面前,问道:“将军,我能问一下,我的丈夫于铁柱在吗?” 这位将领他也是面色一沉,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很难将答案告诉面前的妇人,可能那个答案会打击到面前带着孩子的母亲。 他最终只能叹气,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夫人,还请在家中等候,我们会将消息送达给你的。” 妇人只能强颜欢笑,有些失落道:“这样啊!那就不劳烦将军了!” 将领退回到队列中,继续前进。 而远去的将领却听见了一声幼童哭闹:“他在骗人!他在骗人!爸爸他,爸爸他……呜哇!……” 战争是无情的。 即便如此,哪怕面对庞然大物,他们也悍然不畏,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人,都血拼到底!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而战胜恐惧却是人类所拥有的勇气。 有人英勇奋战,有人战中辛存,有人战死沙场…… 他们无不是人类的英雄。 ps:(一场人类与异族的战争结束了,写完这一篇,其实老万的内心也很感慨。如何描述一场战场双方的对抗,我尽到了全力,但也碰上了瓶颈,有时候我在想我那贫瘠的文笔到底能不能支持去写这一场恢弘的场面。 我在第二卷就有想去尝试,也算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学院到宫庭再到异族对战。当然后面还会有,毕竟从开始写这篇小说的时候,就已经奠定了基调,这是避不开的话题。 当然还是希望读者老爷可以话,还请送上一送小礼物! 咱们下一章见) 第72章 回家去陪空巢老登 武和殿外,巨大广场之上,此刻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一眼望不到头的长席如同长龙一般般铺开,上面更是摆满了硕大的酒瓮、烤得金黄流油的兽肉、以及北地特有的粗粝却管饱的面食。 底下,是坐满了从北境得胜归来的将士们。 他们换下了战场上盔甲,穿上了军中最好的礼服,一个个都是那般满笑欢颜,但深处还是难掩疲惫与沧桑的眼睛。 北武帝立于武和殿高大的白玉石阶之上,身着玄黑金纹的帝王常服,手中高举酒杯,传递出一声嘹亮的嗓音: “诸位将士,你们随孤打仗……辛苦了!”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长篇大论,只有这最简单、最直接的一句“辛苦了”。然而,这句话却仿佛蕴含着千钧重量,瞬间击中了台下无数将士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刹那间,许多粗豪汉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孤知道,你们一个二个都是家中顶梁柱,跟随孤远路长行打仗,都是为自己身后一众妻儿老小。” “孤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们,也只能历尽绵薄之力,给在座各位论功行赏。” “当然,还有为我们死去的弟兄们有一份非常好的抚恤金,每一份都不会少于五十金币,以后他们的后代子孙都不会为了生计而苦恼。” “为陛下效死!为北武尽忠!”台下,不知是谁先带着哽咽喊了一声,随即应者云集,最终汇成一片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咆哮! 北武帝看着台下群情激昂的将士,眼中有了一丝水光,竟在此刻,但他迅速压下,将金樽再次高举: “这一杯!”他声音陡然拔高,“敬天地!佑我北武,国富民强!” 众将士一并高举杯盏,齐声喊道:“敬天地!佑我北武!” 第一杯一饮而尽。 “这第二杯……”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忍沉重,“敬所有……在此战中……马革裹尸,未能归乡的英魂!” “他们是我北武的脊梁!是守护家园的英雄!他们的名字,将永远铭刻于帝陵丰碑之上!他们的功绩,将与山河同在!” “孤,与诸位,共敬英烈!” 说完,他缓缓将金樽中的酒液,倾洒在身前的白玉石阶之上。 “敬英烈!” 言罢,众将士将杯盏中酒水洒向地面,这是敬与自己浴血奋战牺牲的战士。 紧接着,北武帝便举起了第三杯。 “这第三杯!” 他声音再次变得高昂,“敬在座的每一位!敬所有活下来的勇士!是你们的不屈,你们的勇气,才铸就了今天的胜利!” “未来还有许许多多的事需要诸位的帮助!” “孤希望,诸位能饮下此中杯酒!养好伤痛,重振精神!与我一同,再造一个更加繁荣强盛的北武帝国!” “让今日的牺牲,变得值得!让子孙后代,永享太平!” “饮胜——!!!” “饮胜!饮胜!饮胜!” 台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欢呼! 第三杯饮尽。 在这磅礴又无比威严的气势下,释也痛痛快快饮下了三杯。 用释的一句话说:气氛都已经到那了,我不喝就太不合群了! 这时一旁的武文赋也微微举着酒杯过来了。 “释兄赏个脸如何?” 释便将手中空了杯酒重新满上,之后,两人便碰杯而饮。 “哈~没想到你竟然能够恢复得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和大哥一样,还得在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武文赋微微坐下,发出一声感慨。 释回想着此前二代对着他的回话:“放心,本大爷有分寸,保证给他一套疗法,没个十天半月都不好恢复。” 释也只能尴尬的哈哈一笑,举起酒杯又对着武文赋碰了一杯。 “只是可惜了,这样场面没有羽哥在场,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呀!” 武文赋饮下一杯酒后,“对了,我还有一封信要交给你!” 说罢,他从衣领口拿出了一封信,上面还留有一道印章“雍氏王权之宝”。 武文赋微微一笑:“你自己看看吧!这份信可是没有拆封的,本来传递的时候,第一手是在母后那里,而且她那里已经接到退婚书了,你的一桩喜事已经不翼而飞了。” 释看了看手中的信封,又看了一眼还面带喜悦笑容的武文赋,就知道这小子内心没憋什么好屁。 然而,就在释斜对角,隔了将近有十几个人方位处,武铃兰也喝着闷酒,而且眼神还时不时瞥向释的方向。 此前,她的二哥武文赋将北境边防打仗的事告诉了她,也顺带讲了一下大哥为何会全身重伤回来。 她到现在还是难以想象,那个可以说是未来的前夫君,会有这样的实力,能够将处于狂化的大哥直接打趴下,她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很怕大哥,而且更害怕激怒他。不是因为血脉压制的原因,更多还是因为实力的差距。 毕竟她自己可是出言不逊,甚至自己还大言不惭说过,他是手下败将,这句话。 现在来看看,当时那天,这不明摆就是让着她吗? 她也开始理解为什么父王母后、大哥二哥,会如此敬重那个男人了,不只是因为身份原因,还有许多她不知道的原因,包括真实的实力。 武铃兰是一位很慕强的人,在她的字典里只有打败她的人才能做她的夫君。 她现在已经成年了,满十八了,早就已经过了可以任性的年纪了。看着对面男人对二哥谈笑的模样,她竟然有些犹豫了,甚至反悔了。 可是哪有泼出去的水,还有收回的道理。 那天西雍那边回信,母后也将退婚书的事告诉了她。甚至她还一个劲儿欣喜,终于摆脱了。 她就这样喝着闷酒,远远看着那个有些许少年白头的男人。 释打开信件,发现有两封,一封是给自己的,另一封是给珑的。 正当释想要将另一封交给珑时,释便看见大姐早就喝的酩酊大醉,还在那不清醒喝着酒。 真的是人菜瘾还大,我咋就摊上这样一位大姐呢……释吐槽着。 于是释便打开写给自己一封信,上面写道: “我的女儿呀!” 直接被一笔划掉,下面小字写着“哎呀!写顺手了,看下一行!” 释也只能嘴角一抽抽,视线扫向下一行。 “我的大儿呀! 我是真的没想到呀!才短短几天不见,你就直接给我送了一个大礼,要不是那个姓武的写信告诉我。 我还真不相信你在北武干了一番大事,说退婚,就退婚,真当这是黄花菜,街道大甩卖,买了还能退的?! 真的是亏死我千里迢迢送去的见面礼!所以为了弥补我的损失,我只能去商人协会那里去将你的分红给收了,这也是为了你未来做准备。 不要怪为父,为父也是替你好,你把持不住的事,为父好给你把把关呀! 毕竟这也是为了顶住你奶奶与母妃那里压力,为父小小收的报酬嘛。” 释一脸黑线:什么情况?!这个老登,说也不说,直接就将我在商人协会那里分红给觅了。我还想靠着那点分红搞一点材料继续做炼金术投资呢。 自从基斯当上商人协会会长之后,为了以后友好交情,也是方便办事,基斯便主动上交了百分之二十股权给释。 释也是对这突然而来财产做好了一番详细的打算,怎么使用这笔钱,现在已经不翼而飞了。 都怪那个不要脸的老登,还惦记上了儿子的小金库了……释暗骂着。 “听说,你们姐弟俩要被姓武带去北境打仗?!这可万万使不得呀!为父都还没有叫你们上前线呢!他就叫你们去了。 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但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来不及了,那我也只能对你们说,注意安全,到了北境记得多添加一点衣服,别冻感冒了。 如果你们在那里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为父磨好刀,去斩了那个姓武的!就算是他们的父神来了,也不好使! 记得安全回家!” 这还怪感动的是什么情况!……释内心吐槽道。 武文赋见释已经收好了信封,问道:“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还是想在这里多留几天。” 释摆摆手,说道:“回家了!就不多留了。我还得去陪陪家里那个空巢老人。” 第73章 释:好像又被安排上了 三月而走,四月而来,甘爽的露水在清晨从树梢跌落入地。 释与珑一路风餐露宿已经回到了西雍都城雍城。 “现今还没到放行的时间,乡亲们是不是来的太早了。”高墙之上一位士兵对着下方骑着马的两人说道。 这是要一贯例行问话。 释对着上面的士兵叫道:“喂!你们这是不认人了吗?我呀!” 上方士兵早已看见了下面骑马的两人,但还是例行公事道:“还请二位表明身份!” 释与珑便将两人身上的身份腰牌投向了士兵的手上,看守的士兵检查了一番,确认了身份,便急匆匆跑到下方开启了城门。 城门轮抽次轮转动,只听“嗡!”的一声,大门打开了。 随即,便是对着二人行礼道:“见过大公主殿下,三王子殿下!” 两人对着挥了挥手,便下马,将马匹交给了他人。 释看着天空阳光已经洒下,问道:“我看时间现在不是已经快到九点了吗?我记得现在这个时候,不是早就开门,查取通城文书了吗?” 那位士兵回答道:“殿下,最近陛下下令要看紧城门,加强看守。” 释微微蹙眉道:“这是有不必要的人闯进来了?” “听说,好像是自太后寿宴不久,城中开始就有一些诡异的事情发生,时不时家户人家就有东西丢失,甚至还有人直接暴毙在屋里。” 释的眼神微亮,一闪而过,确认道:“城中之前有发生过这种事吗?” 士兵也是例行办事,对于这些事情也只是道听途说。 “其实殿下,我也只是道听途说。” “那行吧,我们就先走了!” 别过看守士兵,释与珑徒步走在去往王宫街道上。 “老弟,刚才他们说的事,是不是真的呀?!”珑肘了肘释的肩膀,有些好奇问道。 释也无所谓道:“人家也只是道听途说,这种事情我们也没有看见过,经历过,怎么能够辨认真假。” “而且就算有,我们这些闲散的王子公主有能做得了什么,不给添乱就不错了。” 释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想要就此结果。 然而,珑这时确实正义感爆棚,说道: “老弟,你这思想就是很有问题。我们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与王子,当然要为子民们解决忧患,这样才能配得上我们的身份。” 释微微转头,面无表情道:“那你知道怎么调查?从何调查吗?事件发生的原因经过地点,你知道在哪里吗?” 释一通三连问,将珑问得虎头虎脑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 释见自己大姐要理清里面的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等到她想要理解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走入王宫了。 还是一贯如此例行汇报,释与珑便先去西雍王,那里去保平安了。 两人直接踹开书房院子大门,释便开口道:“父王,你的大儿回来了!” “回来了!” 一位男人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一股强风袭来。 只见西雍王一个箭步飞冲,对着释就是肘击而来。 就在手肘爆冲而来的那一刻,释也只能嘴角一笑:老登,你还想用之前那招,怎么可能我还在这招连中两次。 电光火石间,释微微一侧身,轻松一躲,西雍王的肘击便插肩而过。 然而,你老爹终究还是你老爹! 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西雍王冲刺速度仿佛没有惯性一般,从释后腰而来。 眨眼间,双手紧紧扣住了释的脖颈,锁喉,在随着惯性加持下,直接连带着释的身体抱摔入地。 地面石砖碎石掉落,裂开了蛛网状。 ko!!! “嘿嘿!你小子,还想躲过这一击,还早着呢!”西雍王似是扣着释的脖颈,紧紧不松手道。 释捶打着西雍王扣住的双手,叫道:“老登!你倒是放手呀!我快喘不过气了。” 西雍王立马将扣住的双手,再次加紧了。 “你叫我什么?!” “父王!父王!我快喘不过气了!”释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时,西雍王才将紧紧扣住的手松开,释才起了身。 西雍王便看着珑与释,拍了拍两人肩膀道:“回来了,就好!” “看着你们安全回来,本王就知道你们没事了!” 珑微微行礼道:“父王,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这不是活蹦乱跳的!” “是啊!活蹦乱跳的好呀!那刚才,怎么还……”释见西雍王透露一股意义不明的视线,吞下字眼,又道: “就不怕我被你抱死吗?我要向奶奶那里去告状!” 一个钢拳直接打在了释的脑袋上,说道:“这么好的气氛,就被你弄坏了!” 释也只能闭声不开口,幽怨的盯了一下西雍王,心道:你个老登都把我的分红拿走了,我就不能说两句吗? 西雍王故意没看释投来的眼神,而是一个劲儿笑道:“能不能给为父讲一讲,这一次你们在北州干了啥?本王想听听这一次你们随军打仗,收获了什么?” 对于这种事情,珑可谓有很多话要讲了,说着,便被西雍王推进书房,听着珑细细道来。 于是珑便一五一十讲自己去往北武行军的进修班的事迹讲了出来。 西雍王时不时点头,时不时摇头,对于听到自己着重注重的点,也评价了一番。 当听到有一只高达百丈的灰毛巨人时,他还不免有些担心起来,询问道: “你们没去它的战斗中心吧?这尊庞然大物,咱们招惹不起,那就躲!” 在得到释一双看傻子的白眼后,西雍王便知道自己多嘴了,就不该问这个话题。 当然,珑还是没有将释与武羽昂击打过后,被敌人盯住,奇袭生死那一刻的场面,也是避免这位老父亲担心。 “哈哈哈!原来你们还与武家那小子打过呀!” 西雍王也听到击打狂化武羽昂的那一场对决,似是听到自己心头,也不免哈哈大笑起来。 心中评价道:果然,还是我家的崽能打!一个个五大三粗,一点脑子都不用的,还配合我家的崽相提并论!做梦! 虽然在珑的绘声绘色说辞,从释单方面吊打武羽昂,被迫改为了姐弟通信,其利断金一起出手,才将狂化的武羽昂打败。 但西雍王还是一个劲儿笑不停。 这叫什么?这叫懂得运用智慧,咱家的人从来都不是有事就直接上单干的莽夫,都是懂得智取的! 母后呀!母后!还说我生出来的崽被我带歪了!看看,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以后,我说,这就是妥妥带兵打仗一把好手。 ……他心中一阵乐呵着。 在吃过午膳后,释与珑便离开了西雍王的书房院,回到了各自的府邸。 释一贯对着已经自家的管家女仆打好招呼后,释便径直入了门。 便看见了身穿白色爱神服袍的小表姑——爱欧尼亚·玉洁。 只听她对着释微笑打着招呼道:“嗨!大侄子,你回来了!” 这让释一个大惊,心道:怎么你还在这里,我都去了北武一趟起码都有一个月了,怎么你还在这儿呀! 看着从二楼阶梯上摸着扶手,慢慢走下来的雪儿,对着自己微笑道: “哥哥,你回来了!” 释急忙过去搀扶道:“你慢一点儿!” 紧接着低声问道:“怎么,小表姑,还在这里呀!我估算着时间,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回去了吗?雪儿,你能跟我讲讲吗?” 雪儿用着空洞无神的眼神盯着哥哥,眉头思索道:“雪儿记得,好像是你走的一周后,姨奶便走了。可太后奶奶却提议了一嘴,说小表姑回去也干不了什么,还不在这里多待几日。” “最后,在姨奶同意下,小表姑便留下来了。” 释想象当时场景,总觉得自己有一股被安排上的感觉。 第74章 美好有满满的一天 释沉眉思索,盯着面前玉洁优雅的一举一动。 玉洁被盯得也是全身发怵,还是强装镇定问道:“大侄子怎么了?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释这才意识自己这个冒然举动有些失礼了,连忙摆手,打着哈哈道:“没什么?就是发觉小表姑这么久没见,好似又漂亮了不少呢!” 这一回答让玉洁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再次强装镇定端起手上的茶杯,喝下一口茶,暗暗平复内心。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真的被宫中的流言说中了,难道释对我有那个意思?……玉洁不禁回想起最近在宫中传的流言蜚语。 此前,在释走后这一个月里,玉洁基本上都是待在释的府邸里,美名其曰:是为了照顾一下行动不便的雪儿。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人陪她聊天。 然而,就在她静静待在这里一个月期间,宫中似有似无就传出一句句关于她的流言,大致意思都是在讲她自己可能是释的未婚妻这桩事。 这让作为比较传统的姑娘思想的玉洁也是一个大惊,甚至难以接受。虽然她在成年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大人告诉她,说自己不是她亲生。 至于她的亲生父母,母亲大人好像也没有告诉她。 但是听着面前比与她年龄相仿的大侄子,叫她一声表姑,自己也算是一位长辈。那作为长辈的,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大侄子那个呢? 这让玉洁一阵脸红,喝下去的水都无法平静自己的内心了。 “小表姑?” 一声称呼再起。 然而,玉洁便是一阵摆手,说道:“不行的!不行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释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分不清面前这位玉洁表姑在干什么? 这是叫我不要用小表姑,来称呼她了?……可是不用称呼,那用什么?叫名字,这不合适吧?……释这般想着。 “小表姑,你没事吧?”释试着再叫了一声。 玉洁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道:“没事,没事,就是想一些事情,想出神了。” 释还是秉承着东道主的模样,关心的问了一句:“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了!大侄子你多虑了!”玉洁连忙摆手道。 释才叹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 心道:希望你不是正好到了女生每个月的那次。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释从自己空间戒指之内,拿出了一本书——《北武独家密药医术方》。 “就是不知道,小表姑你对这个东西有没有兴趣。” 玉洁接过书籍,再次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又是一个震惊:这是……这难道就是北武不传之术? 又试着问道:“难道这个是真的?” 释点了点头,回想着此前武文赋给自己的样子,回答道:“没错,你打开看一看,应该是手抄本。反正他是这般给我说的。” “他?”玉洁问道。 “就是那个北武的二王子,他送给我的。对于这上面的东西,理论知识也是搞得我挺头疼,如果说,小表姑,有兴趣,你就拿去吧?”释回忆道。 “这真的能够给我?”玉洁还是难以置信,甚至心中还有些小激动。 释看出了玉洁有些按耐不住激动的手,道: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给你就给你了,但是你如果弄懂了,还得麻烦小表姑给侄子讲一讲,里面的一些东西是否是真的。” “没问题!”玉洁一口答应道。 玉洁此刻内心更是激动:都说北武的医术在五州内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二,特别是外科医术更是一绝。 这对于玉洁这位治愈型魔法师来说,有了这本书,对于未来的治疗理解也能更上一层楼。 在府邸里待上三个小时后,释便又走了出去,去看望一下自己的母妃大人。 在梅妃宫殿里,释一老远就听见里面在搓麻将的声音。 “三条!” “碰!” “打一个四筒!” “不好意思,我胡了!” 看着里面正忙着雀神之颠的样子,释感觉自己应该可能来的不是时候。 这是正要轻轻敲门时,大门便打开了,分女仆长夕朵已经静候等待了。 “殿下,午安!” 释摸着头,不好意思道:“哈……夕朵姐呀,我看着母妃大人正忙的样子,我就不多打扰了。” 这时正在搓着麻将的梅丽,一心二用道:“进来呀!释!” 释便径直走近了麻将桌,请了一声安:“母妃,我回来了。” “回来了。”梅丽应了一声,又道: “你见到了?” 释一时摸不着头脑:“谁?” 梅丽给自己的傻儿子,白了一眼,道:“你有必要问的这么清楚吗?” 她又示意着让他看了看与她一起搓麻将的三位夫人,只见三位不知该如何称呼的贵族夫人,立马对着释微微一笑道: “三殿下,回来了!” “三殿下,午安!” “三殿下,都这么大了!” 各个一副都是吃瓜甚至还带着姨母笑的表情,释也懂了。 在对着三人打了一声招呼后,释便对着梅丽回复道:“见到了!” 梅丽这才喜从眉梢:“那好,慢慢来!” 又想起了一些事,道:“对了,记得将我给你的鸡汤喝了,补补身子,免得凉了,不好喝。” 于是释便喝完梅丽准备的鸡汤后,便紧赶慢赶又去了太后宅院。 正好时间也到了晚饭时间,太后也早就准备好晚饭。 释边吃着清蒸鱼,边对着太后讲述了一遍此次去北武的收获。 见晚饭已经吃完,释又问道: “奶奶,我能问个问题吗?” 宣太后还沉浸在释给她讲述的北武事件,微笑道:“问吧?” “其实就是小表姑的事,她不是姨奶走后,还呆在这里吗?” 宣太后立马眉毛紧锁,有些不悦道:“怎么?你是想赶她走了?” 释连忙回道:“怎么可能?小表姑想留多久就留多久,我作为晚辈的,怎么可能不遵从她老人家的意愿。” 宣太后喝了一口茶,调侃道:“你最后那一句最好别对着人家说,虽然她按照关系是你长辈,其实也大不了你多少。” “孙儿知道,就是我想问一下,我记得不是她不是应该住在你准备院子里吗?怎么现在都到我府邸里了。”释转过身,替宣太后捏着肩膀道。 宣太后享受着孙儿的手动按摩,语气微微不悦道:“怎么?嫌麻烦?还是说……” 释又立马摇头:“怎么会。就是她这最近是不是一直住在我府邸里,害怕宫里传出对她不好的流言。” 宣太后又是喝了一口茶,思索了一会儿,道:“对,这对她这个女儿家家确实不太友好,但她在意吗?” “不清楚?”释再次一摇头。 “既然,人家女孩子家家都不在意,那你还慌什么慌!你就这一点都不像我们家的男人,就连你父王都比不过,想当初你爷爷追我的时候……” 宣太后再次讲起了她与夫君的情恋史。 这一听不要紧,不是一个小时能够说的清,还得说个三四个小时。 释也是深夜时刻,才走出太后宅院。 正当走在自己府邸的路上,释的心神中响起了一道清冷又慵懒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了,不陪一趟姐姐?” 释正想扭头就走,不想管这声音的主人,可正当要迈动一步时,他的身子竟然动不了了。 身下影子鼓动,耳边响起了说不清的呓语,下一刻,影子蔓延全身,直接将释拖了进去。 视线一转,便出现在昏暗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户外的月光透过纱窗照映进来。 只见红皮沙发上侧躺着的,玥眨动有些疲惫的红宝石眼眸,身穿睡袍,腿上依旧穿着80d黑色连裤袜,显得慵懒又美艳。 “回来了?”她问道。 释点了点头:“回来了!” 一丝有些不和谐的声音自释的口中传出,那声音更像是糯糯的女声。 玥看着释有些吃惊的眼神,笑道:“有什么好惊讶的,这副身躯你又不是没有用过。” 此时释的身躯已然变化为了女儿身。 正当释还要开口的时候,玥便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放心,时间只有一晚,但条件是陪我一晚。” “最近,睡眠质量有些下滑了,能陪陪姐姐吗?”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多了一丝请求。 “好吧……” 释能怎么做,当然只能点头答应,毕竟武器都被人卸掉了。 “好妹妹,过来,这里……” 玥微笑着,拍了拍红皮沙发上,还有空间的位置,示意躺下。 第75章 走!大家一起香香的。 翌日,明媚的阳光洒下,透过丝质纱窗照映在软绵绵的床上。 一声钢琴健的敲击声在整个府邸庭院内响起,本来还想着睡懒觉的释只能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了。 一楼客厅处的钢琴声由远及近,声音此起彼伏,又有些令人心安。 听曲子的弹奏的节奏,释内心中不知怎么的浮现出了一幅画面,宛如夜晚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倒映出的水月,一位人影在水面上劲情的弹奏。 曲子的乐调有些像释前世的《月光奏鸣曲》。 这不禁让释心里吐槽:大早上,弹这种曲子,是不是有些煞风景了吧?老姐。 听着钢琴的奏鸣声,释百般无奈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演奏结束。 毕竟此时还处在女儿身的身躯中,可不好随便外出走动。 玥继续弹奏着钢琴,哪怕她已经看见有人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待了,她也依旧弹奏这首曲子,不会因为有人到来而打乱节奏,也不会因此而选择匆匆结束。 她沉浸在此片刻钟的钢琴声中,享受着此刻的安宁。 释就这样静静听着玥的弹奏,脑海中在此刻浮现出一副模糊的画面。 画面第一视角呈现出来,那人模糊轮廓,轻轻笑着对他说:“怎么到现在,你还不会吗?还是说需要姐姐再教你一遍?” 随即那人就与他一同坐在了钢琴旁边,打着节拍,轻轻弹奏出了一首曲子。 这种感觉很陌生,又很熟悉,仿佛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正在猛猛向着脑子砸进去,但又没有异样的违和感。 随着玥的琴指弹奏,曲调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她的演奏结束了。 “好听吗?”玥对着释轻声问道。 释愣了一下,才轻轻吐出两个字:“好听!” 玥的眸子有一丝细微变化,开始闪动,眼眸中尽显温柔,又问道:“你有想起什么吗?” 正当释想要回答时,空间在此刻静止,颜色一切化为了灰白,仿佛不可侵扰的绝对领域。 只听玥身边一声银铃悦耳的笑声仿佛魔鬼的低语声响起: “真的是一个不注意,你就偷跑出来了,‘我’!” 玥身下影子缓缓浮动,形成一道漆黑倩丽的人影,她轻轻环抱住玥的身躯,在其耳边呓语。 “听懂了吗?‘我’,现在可还不到那个时候呀?” 她一声轻笑过后,随即,便消失了,静止灰白色的空间渐渐恢复了色彩,恢复了行动。 玥的眼眸中红宝石瞳孔微光一闪,她嘴上的笑容渐渐恢复,对着释道:“好听,要不要,多听一会儿呢?弟弟!” 释微微一愣神,连忙拒绝道:“老姐,饶了我吧!咱们回头再听?行吗?” “怎么?不是说好听吗?要不在多听一会儿,反正时间也很充足,而且现在四下无人,也没人会惊动这里……” 她口中舌苔微微一挑动,仿佛要吃定面前之人似的。 释这时靠手枕着头,撩开耳边稍长的头发,眼眸中火光缭绕,微微一笑道: “姐姐,昨晚,你觉得还不够吗?还是说今天一大早,还得继续吗?这可没有记录在昨晚约定条例中呀。” 玥只能撇撇嘴,口中轻哼道:“无趣!” 脚下影子逐渐拉长,直至接上释的影子,随即释身上的黑色物质在身上缓缓褪去,释的身躯体格逐渐壮大,缓缓恢复了成为了有着一米八个子的男性身躯。 喝下客厅桌子上准备好的牛奶与三明治,释升直腰板,说了一声:“谢谢款待!” 于是释便微微朝着大门方向走去,拉开大门,用着极速之姿,一眨眼,就跑没影了。 同时心脏也在此刻血液加速循环,加速跳动,口中呢喃:“快一点!快一点!再不跑,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病娇不好惹呀!特别还是这种精神极其不稳定的时候……释回过头,望着身后逐渐远离的建筑,心中腹诽道。 “今天精神还清爽,处处好风光!” 释转头就是哼着小曲,大步走向自己的释明府府邸。 这一次开门的是丽雅,她对着昨晚不见,今天一大早又出现的释,已经见怪不怪了。 对着释请安道:“少爷,你回来了!” 心道:嗯~身上还香香的,昨天少爷应该是不知道到哪里鬼混了,终究还是家花没有野花香。 释也点头道:“嗯,回来了!” 便径直走进楼房房门,打开一看,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场景。 一样的玉洁小表姑,一样的雪儿妹妹。 当然,雪儿也对自家的哥哥,回来以后,一天到晚在外鬼混也没什么在意的。 玉洁更不要说,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意思去问呀! 但是现在这时,一声发言让释有些措手不及。 “哥哥身上味道好香呀!不像昨天清谈,反而花香更浓了,这味道有些玫瑰花香,而且这味道,雪儿好像有些熟……” 雪儿凑近琼鼻闻了闻,一五一十的分析道。 只见雪儿用着空洞眼神回想此中熟悉的香味,凑近释的耳边,微微一笑道:“哥哥这身上的味道有一点像二姐身上的。” 仿佛魔鬼的低语,又仿佛揭穿了某种真相。 释大叫不妙,强装镇定道: “雪儿,你这可能记错了吧?你老哥我身上的一直都是这么香香的。” 顿了顿,又歪曲事实道: “这你就有些孤陋寡闻了,你难道不知道外面的香水行业已经发展如此迅速了吗?所以,总有几款味道相似一些这也在所难免。” 又转移话题道: “这样吧!雪儿,你也好久没有出王宫了,今天你老哥我做主,咱们去外面逛一逛,顺道也买一买香水如何?” 一套操纵行云流水,把在座的各位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也不是释危言耸听,毕竟事实就是西雍这里什么不缺,就是不香水这一类工业制品。 雪儿虽然双眼没有看见释的表情是什么,但是在她的精神感知空间中,关于面前之人魔力流动有些许异常,就知道自家哥哥开始撒谎了。 但雪儿没有揭穿,反而侧头,歪着脑袋,问道:“真的可以出去?” 这绝对不是可以出去玩,才放过哥哥的……雪儿心中如此说服自己道。 释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非常自信道:“放宽心,你老哥何许人也。就算在外面,只要你想要做生意,都会卖哥一个面子。” 紧接着又对着玉洁道:“当然,小表姑也一起来吧,正好带你领略一下,我们西雍之都雍城的特别之处。” 玉洁指了指自己,回答:“我吗?” 下一刻,又意识到了什么,又道:“这样,不会不好吧?” 而且还是侄子出钱,自己这个做长辈会不会不太好吧……她心中犹豫着。 然而,释一阵却是非常大气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就当来旅游了。” 一旁丽雅也听见了话题,插话道:“那个少爷,丽雅能不能也一起去呀!”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距离丽雅上一次香水用外,都已经过去一周了。现在女仆这个职位也是有攀比的,身上如果不香香的,也是很难在其中交到朋友的。 到时候,宫中的什么八卦新闻趣事就没人分享给她了。 何况还是少爷买单,工资也不用攒积买高级货,还能用来吃最美味蛋糕,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释看着楚楚可怜,眼睛冒出闪闪发光的眼睛,释也痛快答应道: “去!一起去!” 心道:咱家什么不缺,就是金币不缺,我家的女仆当然也要香香的。 在得到释的肯定后,丽雅也高兴的跳起来。 “耶!” 第76章 大老板,好巧呀! 商贸中心,位于雍城东北中心处,乃是商人协会耗巨资,并得到官方备书化地后,耗时八个月近半年左右,修建而成的。 占地将近一千亩,楼层四层,通体皆由钢筋混凝土打造而成,建筑成“回”字型结构。 商贸中心里面每一层都涵盖了雍城百姓所需的消费商品。 最近正好也是时间赶上了,释也想来看看这所商贸中心营业情况。 其实还有一点,这所建筑结构制图还是由释提供的设计理念,也是释凭借着前世土木专业,以及还没有忘记的记忆,对照着某位王姓大佬广场设计结构理念,绘制而出。 果然看着这种建筑物,就是有一种说出的亲切感……释心中想道。 商贸中心此时初营业第七天了,外围人群依旧还是人山人海,更有不少的雇佣兵充当着保安,维持着秩序。 “大家还请好好排队,如有违者都会被我们请出场地的。”一位领队用着魔导大喇叭喊着。 “这是西雍吗?”玉洁看着这座与周围景物有些格格不入的建筑,感叹道。 丽雅依旧穿着女仆制服,也是对这乌央乌央的人群,有些连连惊叹道: “这里好多人耶!” “那好,咱们今天就逛这个地方,还有注意不要走丢了。” 于是释牵着雪儿的手,当起了导游。 雪儿不知道丽雅与玉洁所描述到底是怎样的场景,但是在精神领域感知中,她便能想象到这里到底是何等壮观。 不禁将手紧紧扣住了释的手心,以避免走丢。 “少爷,我们这是要从这里进去吗?”丽雅指着乌央乌央的人群,说道。 释哈哈一笑:“当然要走进去,不然,怎么逛吗?” 顿了顿,又道:“我们走后门进去!” 后门,俗称员工专用通道,正不偏不倚位于商贸中西北角。 释很自然拿出钥匙开通了名为员工专用通道的门。 “枝丫”一声门响,释便领着三人进去了。 玉洁看着大侄子很自然拿出能够开通“员工专用通道”的门,就知道商贸中心的背景不简单。 商贸中心天穹是有露天可折射阳光超白钢玻璃做天窗,阳光很自然透入进来,增加了光影效果。 尽管如此,这光线程度依旧还是不够,于是里面每一条走廊,每一家商户都开启了颜色各异的灯光,显得璀璨而又迷人。 进入商贸中心,里面本应是也是乌央乌央人群却显得松散,不是那么的拥挤。 商贸中心一层基本被首饰装饰衣装所覆盖,当然也有一些游乐设施,但是小儿专用。 释看着地图所指方向,规划好了路线后,便领着三人走去。 四人一路走走停停,遇见好看的衣服,姑娘们就会忍不住看上两眼,也在所难免想要进去试上一试。 咱们的玉洁小表姑也看上一套衣服,可看着上面的价格,又吓退了,中途还是几番犹豫下,还是释出手帮她买了单。 又对着释道:“大侄子,我还给你的。” 释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当然,有两个小家伙就没有什么顾忌的,毕竟身上本来就没多少钱,自然由释也一起买单了。 此时雪儿已然换上了新衣服。 她上半身身穿白蓝色打底花边上衣,下身身穿浅蓝色的丝质泡泡短裙,腿上自然也穿上了白色裤袜打底,再配上她自己穿的玛丽珍高跟鞋,头上配上蓝色发箍。 活活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当然,她本来就是公主。 “好看吗?” 她微红着脸对着释问道。 释自然也不吝啬夸奖:“非常不错,雪儿很合适这身。” 雪儿便手拿着换衣间的手杖,高兴的一路小跑,跑到了释的面前,并牵住了释的手。 …… “今天是营业的第七天了。” 基斯看着手中下属递来的营收报表,点了点头,认为这几天,各商户的营收额都还不错。 喝完桌台上已经放置好茶水后,他便看向后面八个亮金色大字:“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虽然有些歪七扭八,但基斯却是越看越顺眼,这可是传说中的大老板亲自题的字,那也是金的。 半晌过后,他朝着门外叫了一声:“小林!” 住在隔间的助手小林,便闻讯赶来,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道:“老板,找我什么事?” 小林作为助手,也是最近一个月才来到基斯手底下工作。本来她只是织布纺中的女工,在一次偶然机会下展现出了做会计的天赋,也因偶然机会下被基斯看中,招了进来。 她很珍惜这份工作,而且面前这位有些油腻的中年男子可谓是商业界传奇,从原本受人鄙视的奴隶商人,做到现在商业地位,受万人尊敬。 这其中的经历经验,想必能学到的东西会很多,进步空间也会更大。 “叫一下各层的负责人,日常巡逻!”基斯说道。 半晌过后,各层负责人便集合在了基斯面前。 基斯确认了一下人数,没有人缺席,便开口道:“今天,我们就先从一层开始吧!” 于是第一层的负责人雷格出列,一路领着众人前往了商贸中心第一层外围。 看着商贸中心外人山海,基斯点了点头,又对着一旁四人道:“今天虽然规模少了些,但还能井然有序,以后就这样安排!” 顿了顿,又道:“对了,还要避免出现踩踏事件,人员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四人一个劲儿点头:“老板说的是!” “走吧!” 基斯说完,便一路从员工专用通道进去。 一进门,基斯便是一个劲儿的猛吸,他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金钱味道。 这味道很浓醇,很独具一格,甚至很有金子的味道。 基斯猛然瞪大眼睛,心道:这是大老板殿下的味道。 便急忙对着小林道:“那个小林呀,帮我把办公桌上的财务报表给我拿来一下。” 小林不知为何,也只是绕过几条路去商人协会中心,去把基斯办公室财务报表拿了过来。 虽然等了片刻功夫,但也无伤大雅。 旋即,又按照之前的安排规划,在雷格带领下,走了进去。 依旧是灯光璀璨,基斯一边听着雷格的讲述,一边也将视线扫向商场的众人。 “老板,咱们,现在移步向装饰区!” 走过一段步途,几人也来到了装饰区。 装饰区顾名思义就是为喜爱着装打扮的女士准备的,当然也有男士区,但是很少。 在香水与胭脂化妆品的工业交织下,整个空间的活动分子都在刺激着鼻孔,使人精神振奋。 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你们这里的化妆品也没有那么神吗?不是说能够去除皱纹,活出第二春吗?” “怎么,我一用,我的男友都跑了!退钱,还有必须十倍返还!” 几人望去看着打扮的一脸白的吓人,不知是该说是夫人,还是白无常的女士,对着柜台小姐骂道。 然而,柜台小姐也是无法忍耐一口气,直接强装微笑道:“女士,我知道你的忧郁,我们幽兰商品承诺,只要是从我们品牌买的,我们都能做到假一赔十,但前提是从我们品牌这里买的。” “可女士你手上商品名叫幽蓝,所以不是我们这里买的。” 那白脸女人骂道:“你是说无理取闹了?” 基斯不想看见,便叫人赶紧处理一下。 正当也就在这时,基斯便看见就在幽兰品牌一旁不远处,迷迭中出来一位人影,基斯立马瞪大眼睛: “不好!” 下一刻,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抵在了迷迭出入口方向。 充当起了门神,对着里面的释,拿出手帕擦汗道:“大老板,好巧呀!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第77章 这确定能吃? “基斯?怎么你也跑到这里来了?”释也笑脸相迎,猜测着: “难道是日常巡逻?” 基斯也是立马接话道:“大老板,你真是慧眼如炬呀!” 立马将释往里面迷迭品牌店铺邀请,不给释出来的机会。 “大老板呀!你是来买香水的吧?我就知道这个牌子里面就有一个款式很不错,而且还能散发自己的男性魅力。” 说着,便将释朝里面走近,随便也挥手对着外面的小林招呼进来。 “我想一想……”他故作思考,便朝着柜台小姐问道: “我记得你们里面好像有一款海洋香调款的香水,对吧?” 柜台小姐立马露出专业性的笑容,招呼道:“先生,我们这里确实有一款海洋香调款的香水,也特别适合男士。” 但又画风一转,看向了一旁释道:“但是不是每一位男士都适合这种味道,何况我管这位男士面相,想必是一位大富大贵之人,如果可以的话,可是试一试我们的专业定制香调款式。” 释很有兴趣的问道:“这玩意儿还能专业定制!怎么之前没有人给我说过呀?” 一旁的基斯则是疯狂使眼色,似在说:“继续,就这样,给我拖久一些。” 柜台小姐也是认识基斯,毕竟这位可是商贸中心的老板呀,她可不想失去这一份高薪工作。 柜台小姐又继续对着释道:“男士,不是每一位适合同一种味道,也是为了方便这一类顾客,我们品牌也便推出了专业定制服务……” 基斯也趁着空档,对着小林窃声道:“告诉外面的负责人,赶紧处理,限时十分钟。” “还有把报表给我!” 吩咐完后,小林便出去了。 “比如,像男士您,你身上的味道就很独特,有些偏向于玫瑰清香,但是不能太过于浓郁,还有带着一些香草的味道。” 释听着迷迭柜台小姐解说,也将一旁的还在讨论选哪一款香水的三位女士,也叫了过来。 对着这三人问道:“那她们身上又该如何配置?” 这让柜台小姐感觉压力巨大呀,毕竟她也只是入职才半个月的实习生,所以她只能请求外援了。 那就是自己的前辈。 三位前辈也是听到有人想要定制香水,这可是大单,可以说是自己的大业绩,谁也没有拒绝,开启了一对一vip顾客的待遇。 “那这样吧,男士,咱们可以移步先去里面,我们的调香师会为你们调制一款独属于你们的香水味道。”柜台小姐提议道。 然而,释却是一脸沉眉思考了一会儿,微笑道:“女士优先,先让她们先试一试吧。” 柜台小姐,却是面色一尬,只能对着基斯露出歉意的神色。 基斯却是心中腹诽道:这时候还讲什么礼仪呀!大老板! 随即,他不慌不忙掏出一份文件报表交给了释观赏,道:“大老板,这是我们这几天营业报表,还请过目。” 拖住,拖住!……他心里呐喊着。 释看着基斯这个时候,就将报表交给他,反而有些意外,微笑道:“唉!基斯,这报表什么时候都可以看,我们不如先去外面一趟,刚才我就听到外面有些吵闹了。” 基斯心道:不好! 又急忙道:“大老板,现在我们出去,其实也干不了什么,而且外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不如趁着现在空闲时间,先看一看?” 释微微一笑,随即一个箭步走了出去,心道:今天这个热闹,我看定了,耶稣也留不住。 正当释走出门时,就见到一位白脸如白无常的女子,提着礼盒,美滋滋走了,还对着释看过来诡异的眼神,叫道: “看什么看?没看见美女呀!瞧你那衰样。” 然后,非常神气的走了。 最终热闹没见到,还被骂了一通。 这时,四位负责人与助手小林也跑了过来,对着基斯道:“老板处理妥当了。” 基斯也便擦了擦脸上汗水,心累道:总算是处理得当了,幸好幸好! 又看向了释,对着释向五人介绍道:“这位就是大老板!还不问好!” 于是五人便统一行礼道:“大老板好!” 看着释,五人心中也开始回忆起一些秘闻资料。 传说,这位大老板便是他们老板基斯,最大的投资人,也是一手将基斯从奴隶商人提到现在这个位子的幕后操纵者。 就是看着这个面相,好年轻呀!……这是五人心中都泛起的惊讶。 基斯这时也心意满满提起报表道:“既然如此,那么大老板,查看报表吧?” 释也是心烦意乱:好好的,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都到外面了,还让我工作。 释接过基斯手中财务报表,粗略看了一眼,当看到这几天营业额时,心中估摸着有几个零。 一个亿的产值!! 释以为看错了,又仔细数了数,才确认没错了。 “问一下,是用金币、银币、铜币哪个单位呀!” 释强装镇定道。 基斯有些奇怪,说道:“大老板,不是一直都是默认金币吗?” 莫不是该单位了?……基斯心中疑问道。 释笑了笑,还是想确认:“金币呀!金币呀!” 心道:我咋就没有早一点想到这个方法呀,这才六天产值直接比我以前七八年,又是节约,又是辛苦做买卖的,攒钱要强呀! 最终好不容易攒的钱,全部都用去打龙了。 释心里苦呀! “我问一下,这一次股份占股比又是怎样的?” 基斯正好也想要和释商量一下:“大老板,是这样的,还是一样,你还是大股东,占比达到百分之四十,我占比百分之三十,其余大小股东占比百分之三十。” “大老板意下如何?” 释立马心动起来,就连商人协会的分红被西雍王老登冒领的心情,也是好了起来。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那个老登知道,不然,我辛辛苦苦的赚钱,他却在惦记着我的金库……释这般想着,回复道: “不错,很不错!以后保持。” 顿了顿,释又道:“还有加强一下管理,虽然我们一直以顾客至上的宗旨,但也不是任人宰割,不是谁都可以啃得动的肉骨肉。” 这是在点他们刚才做的很差,基斯也是心领神会,笑道:“大老板说的是!” 看着也差不多,释说道:“今天先就这样了!散了吧!” 随后,基斯便继续带人日常巡视了。 做好香水定制完成后,释也领着几人上四楼开启中午一顿午餐活动。 “吃好,喝好,你们随便点。” 释非常慷慨的接过菜单递给三人道。 玉洁看着上面显示着什么清汤锅、鸳鸯锅、红汤锅的字眼也是一脸不认识的模样。 又看了看一旁开始吃着类似于“黑色的皮”食材进入口中顾客,心道:这些东西真的能吃吗? 她小声问道:“那个大侄子呀!这些东西真的能够下肚?不怕会有拉肚子吧?” 释却是非常放心道:“放心,只要烫熟了,进了口,都不会拉肚子的。” 玉洁还是一脸怀疑的看着这位大侄子,认为这定是在诓骗她。 释也知道玉洁没有尝过这些,又指着一旁雪儿与丽雅,说道:“何况,丽雅、雪儿也吃过,都说味道不错。” 没错,以前不懂事的时候,释也带着兄弟姐妹一起吃过火锅,而且特别是在自己府邸是吃的最多。 玉洁也只能笑着,强忍下心中不适,说道:“那就简单尝试一下吧。” 释便对着服务员递上选好的菜单。 同时在店内靠墙角的地方,一位头发发色带红的女子对着坐于对面中年男子道:“老爹,你也尝一尝,其实我感觉还蛮不错的。” 中年男子留着短胡子,看着冒着油泡的锅底,也学着女儿的样子吃了起来,满意道:“这味道还不错嘛!” “是吧!虽然材料基本相同,总比在外面摘野果吃烤糊的蛇肉强吧!”女子笑道。 中年男子竟然一时无法反驳。 第78章 杀联任务? “吃吧!吃吧!别废话了,你老爹我呀!也是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来这里一趟。”中年男子似在回忆,以继续道: “没想到,只是半年没见,这里的变化就这么大了。” “甚至我都在怀疑,这里是不是我记忆里的雍城了。” 红发女子边吃边说道:“老爹,就你那记忆里的雍城都快成老古董了。我倒是觉得现在的雍城还蛮不错的。” 中年男子这就有些不服气了,开始对着女儿说教道:“玲儿呀,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怎么会养成这样的性格呢……” 名为玲儿女子百般无奈的听着自家老爹喋喋不休,手上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减少。 “欸!你倒是给我留一点,那个丸子,我可是看好很久了……你慢点呀,给你老爹留一口。” 他一秒破功,毕竟这还是他买的单呀,一口都没有吃,那不是亏到姥姥家了。 “好了好了,毕竟老爹也是跟随西雍王·明,一起随军出征,而且还是他的胞弟,常胜大将军赤大将军,不是?”玲轻笑着,对着面前男子面无表情夸赞道。 “喂喂,这儿人这么多的?你就不能收一收嘴,免得被被人听见了。”他一阵惊慌道。 “这里的位置这么偏僻,也没多少人听得见,你慌什么慌?” 玲看着面前的老爹这个样子,也是不厌其烦,眉眼一弯,嘴角压制不住笑容,问道:“你这般在意那个身份,那你当时,为什么还要离开,而不选择停留?” 这时,名为赤的男子,才郑重其事开了口:“咳咳……这还不是为了你们母女俩,我才……” 玲双手交叉,打断道:“打住!打住!这个理由你都不知道说了几百遍,别道德绑架,也别拿这种理由当借口。” 赤看着冒泡的油锅,似是陷入了回忆。 “赤殿下,现今王子年幼,恐难当兼具西雍王位大任。我等愿追随于你,拥戴殿下为王!” 又一人道:“只要殿下您一声令下,我等已经准备好所有的手段,只要今晚,我等便能夜袭成功,那母子俩都可会被囚禁于地牢。” “更何况,殿下,凭借你在军中威严威信,肯定会会有不少人拥戴于你,你不做西雍的王,还有谁能做西雍的王!” 他却是没有听信谗言,而是反驳质问道:“那明王听了我会怎样,我四哥听了,他就高兴了?” 底下之人一时无言可说。 “他以身护国,以死卫国,好不容易才将魔族打退,更是于之魔帝同归于尽,就是为了我西雍百姓能够长居久安,没有外族入侵的烦恼,不成为外族奴隶,不成为外族的口粮。” “而你们在做什么?还是说你们只要封官加爵,就对于这种诱惑,你们就想要对他的妻儿这么下得去手?” “难道还嫌八王之乱不够乱吗?” 所以你到底守护了一个什么?四哥……他心中如此感叹着。 最终在那一夜,他手拿砍刀,杀了面前谗言之人。 绵绵愁雨,夜不见光,只有一声声痛苦的哀嚎声,他一人一刀,一路火花四溅,冲入军营, 杀掉了军中伺机而动叛乱者。 最后他叛逃了。 “这件事?你还是太小了,此中缘由,不是你能搞得懂的,就不说了,不说了!”他打着哈哈,一脸笑着转移了话题。 玲已经年满二十五六,可以说也是老大不小了,还被面前的父亲说小,也是一脸稀松平常,没有再次追问了。 不讲就不讲,还用这种蹩脚的理由……她内心吐槽道。 两人吃过火锅,便是去往柜台结账,然而,正好不好碰见了一位他们都不愿见到的人——释。 “这结账的速度,好慢呀!”释吐槽了一句。 正好看见身后有人来了,便非常随和搭话道:“对吧!大叔,这结账速度也太慢了,都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去。” 被搭话赤大叔,也是非常亲切回应道:“是啊!真的太慢!” 心道:对呀,你这开火锅店,算账速度怎么这么慢呀!还不如多找几个会计,时间就是金钱呀!你在这慢算一分钟,就要这里排队的十分钟呀! “大叔,你觉得这里火锅店怎么样?”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赤大叔也笑脸回复着:“还蛮不错的!” “那大叔,下次还来吗?”释开始做起了顾客回访调研。 赤大叔正想要开口说话,便被身后带着兜帽的玲撞了一下。 释也注意到了赤大叔身后丽人,只不过在兜帽的遮挡下,看不太清。 说道:“没想到,大叔你还带着女友来一起吃火锅呀?” 赤大叔看了眼身后玲说道:“不,她是我的女儿。” “抱歉!”释一脸抱歉着,“有些没注意到。” 心道:看来是在外养着的干女儿类型。 顿了顿,继续道: “对了,大叔,你有没有有被别人说过你很像一位人,特别是你的眼神。” 这一番话,立马便让赤身上的肌肉全身紧绷,身后的玲也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惊叹释的感觉。 赤又想起今天为了融入人群,也是乔装打扮了一番,原本标志性的红发也被染成了黑色,胡子更是精心修剪过,他有仔细没有人能够认出自己。 除非非常熟悉的熟人,但那位一直在王宫深居简出的,也不可能这时候出现。 所以,他强装镇定道: “看来,这位男士认为我可能是你的故友,但想必你也看错人,人有千人千面,难免会有几人会相似。” “但在我的记忆中,我似乎没有见过你的面孔,想必你应是看错人了。” “先生,可以结账了!”柜台会计对着后面的人喊道。 释也听见了,对着赤大叔措辞道:“抱歉,打扰了,想必应是我认错了,那我先走了,” 结完账,释便出门,在门口一角等待着。 可当过去了三分钟,那两人依旧没有出来,释便向着里面看了两眼,没人影了。 看来,真的不见了……释暗暗想着。 又思索一番,心道:看来,我应该没有看错人了,这人应该就是那个杀联的赤鬼牙吧?大概吧?先做这个结论,以后慢慢分析……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判断,杀联又进来了。 “真的是一心都放不下呀!”释自嘲着,走了。 同一时间,已经逃出来的父女俩,也是心惊胆战着。 “真的是一点心都不能放松呀!”赤说道。 玲则是吐槽道:“老爹,你这里熟人也是蛮多嘛。” “别插话了,有感应了。” 这一次是赤身上的羊皮卷在震动。 赤知道这是组织在给他发任务了,他立马拿出震动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羊皮卷,摊开一看,原本没有字迹的羊皮卷,在卷面上重新组合,缓缓地,出现了一段文字。 文字不是墨汁书写,而是以鲜血印刻在羊皮卷上。 【任务:协助黑白两人进城】 【报酬:一百金币】 【当面到付】 “这是盟主发布的?” 赤有些大惊,没想到那位一直隐蔽在暗中的杀联盟主会亲自发布任务。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需要盟主发布,而且还是派出这两人……这让赤有些不解。 然,玲看着只需要帮助两人进城就能赚到一百金币,她认为这是血赚。 问道:“老爹,要接吗?” 赤盯着上面的文字,思索了一会儿,立马合上了羊皮卷,说道:“这暂时还不能接,而且这黑白两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人。” “看来,雍城这次可能麻烦了。” 心中思索着:看来盟主是我的进度有怀疑了,打算派这两人来,加速计划了。 第79章 联络赤鬼牙 雍城高墙之上,士兵还在加紧日常巡视监察。 突然,一股阴湿潮冷空气逼近,渐渐的,城墙底下,四周灰白迷雾升腾而起。 一位士兵意识到了什么,警惕道:“诸位,有情……” “况”字还未说完,迷雾已然逼近,一瞬间,遮挡了士兵的视线,也分隔士兵与士兵直接传递消息的渠道。 一身黑衣斗篷的身影立马浮现在他的面前,他食指抵住士兵嘴唇,低语道:“嘘~” “天黑请闭眼!” 下一刻,士兵的眼睛里面就被不明元素的物质遮挡,视线所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阴霾。 只是一个眨眼,他又再次恢复了视线,再次朝着他刚才注意的方向一看,什么也没有了。 “怎么了?有情况?” 一旁另一位士兵来到他的面前,问道。 那位士兵有些不好意思,指着那个方向说道:“我刚才看见那里有黑雾,可现在没有了。” 另一位士兵侧眼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啊?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吧?” 士兵挠头道:“可能吧!” 这时,士兵队长经过,对着两人道:“你们两个!竟敢玩忽职守?!……还不加强看守巡逻。” “是!”两位士兵立马端坐姿态,继续工作。 墙下黑影蠕动,渐渐逐渐形成一位黑袍身影,而另一位身影双手成祈祷模样,也几乎一同呈现,只见她身穿白色修女服,头上被白色兜帽遮住,看不清她的面貌。 黑袍人影头戴黑色獠牙面具对着白袍修女服道:“你就别祈祷了,你的主在这里可不会显灵的。” 白袍修女微闭着眼,依旧保持着祈祷模样,用着空灵嗓音道:“哦!不……黑,我们应为我们后面所做的事,让主宽恕,我这也是为我们洗清我们的罪孽。” 黑在面具底下撇撇嘴,懒得搭理这位内心圣母的女人。 他环顾一周,看了一眼周围环境,又道:“看来,这里没有人来接应我们呀!” 随后思索一番,好似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对了,boss说过,进入这里要低调……要使用隐匿石。” 他也不忘提醒一旁修女道:“白,你的呢?” 她依旧保持着微闭的眼睛,手中捧起一串链子,上面赫然镶嵌着一颗宝石。 黑看了一眼,吐槽道:“你们女人真会打扮,都出任务了,还把心思都花在打扮上了。” 白没有责怪黑,反而是语气平常道:“这是为了向我主,展现我们每时每一刻的美!” 黑又看看远处高高顶入天穹,那一座高高矗立的塔,赫然便是西雍的神之塔——星宫塔。 “那就是我们此次目的地了吗?” 白再次祈祷:“我主宽恕!” …… 释一行人回到王宫后,释便单独将青叫入进来。 “接下来,我问,你答。懂?”释打算速战速决。 青立马鞠躬行礼道:“只要殿下想知道的,在下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释问道:“你认为你在杀联之中,所处的地位是怎样的?” 青沉眉思索一会儿,道:“我一般在杀联,是处于一种赏金猎人地位,也就是合作者,一直都是收钱办事,只要秉承着保护雇主的信息,不透露,那便可以一直在里面接悬赏替雇主杀人。” 释:“也就是说,你在里面,无足轻重,换了谁,都可以上?” 虽然不想承认这番说辞,但释的这番解释也并无道理。 于是青只能点头承认道:“是的,殿下。” 释一边敲击着桌子,一边推测着,道:“那我,是不释,可以这样推测,杀联组织里面管理松散,没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 青却摇摇头,道:“殿下,不能这么推测,一般买凶杀一些小人物,那么基本上有人接下了,也就接下了,倒是各凭本事。” “但是,一旦牵扯到大人物暗杀事件,杀联都会委派一位高层负责盯梢,一旦有人叛离,那么那位高层便会斩杀叛离者。” 释饶有兴趣听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吗?” “那么那一次,你们执行暗杀的时候,那位高层盯梢的人就是赤鬼牙,对吧?” 青点了点头:“是的,殿下。” “那我就奇了怪,怎么到现在,他都没有将你们杀了。”释语气不冷不淡试探着问道。 青有些惊愕,声音比之前更是低了一分,道:“那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处于王宫之中,他认为我可能已经死了,而且王宫有重兵把守,他应该不敢轻举妄动吧?” “那我能不能将你带出王宫试一下,我做一个实验,我先看看他会不会杀了你?”释笑着提议道。 青面色流汗,回道:“殿下,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呀!天地可鉴!” 说着,他立马下跪,跪倒前进,对着释的大腿就是一个劲儿的搂搂抱抱。 释立马拍开青有些暧昧的动作,说道:“那你之前怎么还对我保留,是不是,皮子有些痒了。” 青立马换上笑脸,道:“殿下果然慧眼如炬,这么快,就知道小的心思了。” 释微微一扭动手掌,念头传达之处,青背后奴隶纹开始释放了电流,立马从心到身,来了一顿电疗透心凉。 “殿下,饶……饶……命!” 释看着也差不多了,再次开口道:“说吧,杀联里面等级划分是怎么一个情况!我要一个确切的回答。” 一个有素质有纪律的组织,不可能没有严格的等级划分,不然手底下,这么多人,谁能管理的过来。 青只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殿下,在杀联内部确实没有严格的等级划分,但有晋升渠道,从低到高分别是黑铁、青铜、白银、黄金,一般都是按照杀人的等级,以及完成的任务指标,还有实力等级来认定。” “那你是哪个级别的?”释问道。 青:“小的……是青铜。” 释心中笑道:原来是青铜狗呀! 下一刻,他靠近,说道: “青铜就青铜,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现在要记住,你是我的人,过去的事已经和你无关了,我可不想有人在我这里,还念着外面的好!” “我也不更不想养一条吃里扒外的狗!” 释提起青的衣领,语气越来越激动,眼中火焰瞬间沸腾起来,他一字一句道: “剩下的,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都说出来吧!” “不要让我在讲一遍!” 青低头,下跪,颤巍巍继续道:“殿下,属下错了,属下错了!” “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他的脸上响起,青一遍又一遍对着自己脸扇起了巴掌。 眼神中熊熊烈火一闪即逝,随即,坐回位置,释就这样,冷冷看着他,过了半晌,他才制止道: “可以了!” “说吧!” 青掏出一份小纸团,说道:“殿下,这……这是,此前,你不在的时候,赤鬼牙进入王宫,给我的一份羊皮卷,他说,让我以后用这个联系他。” 释轻轻扫过这一小封羊皮卷,说道:“你知道怎么用?” “知道!知道!”青非常利索接过羊皮卷,咬下食指,以鲜血在上面开始书写。 这时,释却制止了他,说道:“你就按照平常的语气对着他说,希望单独聊一聊,时间就说是傍晚七点半,地点就设立在王宫西边小湖塘,那里有一家二两醉酒楼,在那里集合。” “好的!好的!” 没有耽搁,青麻利书写下了,要见面的地点。 再次将羊皮卷递给释,说道:“只要字迹消失,就证明发送成功。” 下一刻,那一小卷羊皮卷赫然浮现出同样以鲜血书写的一个字眼。 “好!” 第80章 五十年不见了! 雍城王宫西边湖泊,二两酒楼。 二两酒楼顾名思义便是店中有一宝名为二两酒,酒香醇酿,香气四溢,十里八乡都能闻得到。 其酒楼结构通体楼阁,内部装饰依旧保持的木材卯榫结构,楼层五楼十二米,屋顶更为独特的四重檐八面体攒尖式木制结构,算得上雍城百年老店建筑。 释包了一个包间,打开窗户,静静看着湖泊水面的上船桨波动。 “枝丫”一声门响,一位头戴斗笠的蓑衣男子,带着一位带着火红色面具的女子走了进来。 “你来了?”释开了口。 那男子解开蓑衣,将蓑衣和斗笠很娴熟挂在一角的撑衣杆上,他盯着桌台旁的释说道:“我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释问着,他记得当时自己可是是没有将房间号告诉他的。 那中年男子笑着,看着释那种明明知道却故意装糊涂的表情,笑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 他没有等释回话,坐在释的对桌,望着窗外的湖泊,仿佛在追忆的某件事,又自顾自道: “小时候,我们的父王,就喜欢带着我们的屁点都不大的孩子,在这里划水,当时我记得才八岁,我不知道怎么划船浆,也用不来,只会在原地打圈。” “那时候,也是我第一次在兄弟姐妹面前出丑,但是当时的四哥站了出来,他接过船桨,一边教我一边带着我滑动。” “那时候,湖很浑浊,正所谓,浑水能摸鱼。记得当时,好像还是大哥抓的鱼更多,四哥其次,五哥第三,二哥第四……而我却是最后的。” 他自嘲一笑,仿佛一切回忆都化为虚影,再也回不去了。 他用手指敲击这个桌面,说道:“而这里便也是父王租给我们换衣服,以及请客吃饭的地方。” 赤缓缓转过头,看向释问道:“这里是你奶奶告诉你的?” 释摇摇头:“不是,倒是有一位不放心你的兄弟,给我说过这事。” 赤盯着释眼神,确认没有撒谎过后,又是一笑道:“都已经死了这么久的人,现在还在这牵挂阳间的事,真的是有够……” 他又想到了什么,顿了顿,问道:“他在看着,对吧?” 紧接着,他又急促道:“算了,他应该也看着。就当是许久不见招呼吧。” 他眼神望向一处不存在的视线,挥着手,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了!(王兄)……” 后面两个字被他咽了进去,没有发出声。 一般站着玲对于两人的对话,从回忆后面开始就开始云里雾里,见着自己老爹又神经兮兮对着看不见的东西挥手,就感觉这房间会不会……有脏东西呀。 玲心道:你们两个会不会被脏东西附体了吧?神经兮兮的…… “话说回来,你待客就是这样待客的,桌子上空空的,怎么聊天?”他敲击空空桌子说道。 画面一顿静止,释便拉响了房玲,小二便将一壶酒,几碟小菜准备好了。 酒杯中倒好二两酒后,赤便看着还是处于空杯的碗,说道:“怎么不陪一杯?” 释却摇摇头,说道:“这里酒度数有些高,我就不喝了。” 赤一饮而尽,指着释道:“你小子,是不是不给面子,算起来,我还是你的长辈,怎么不给个面子。” 他觉得还不够,对着一旁还站着玲招手道:“玲,过来,坐下,给这小子,斟满,咱们陪一个。” 见三杯酒斟满,对着释道:“现在面子给够了吧,你再不喝,我就得取笑你一顿。” “没想到,现在雍家的男儿竟然堕落到如此程度,明明我记得每一代都是海量呀!怎么到你这,就这么的……这么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释心道:我就说了这里的酒浓度要高些,要上头的,你还说海量,你还不如我那酒蒙子老登。 于是释只能干笑着陪了一杯,对着两人敬酒之后,一饮而尽。 赤见状,说道:“很好!很好!没有丢脸!” 释看着他开始有些胡言乱语,心中苦笑着:你都醉成这样了,接下来,我还怎么问话,我还怎么,得到我想要的信息呀!……你老呀,别醉了! 释试探着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赤王殿下。” 赤面色一沉,微醺的脸立马变了阴沉,说道:“你小子这都理不清,还怎么当未来的王,糊涂!糊涂!……听好了,你小子得叫我八爷!” 接着指着一旁戴着面具女子道:“你得叫她姑母!懂了不,你这小子!” 释也不喜不怒,只是干笑着道:“来我就敬八爷、姑母再来一杯!” 只见杯酒贴面,随即“哗哗”的从口角流过两条路线,最后杯中酒完。 心道:一天一个逃酒小技巧,不行了,不行了,这酒喝着就是上头,我可不能被他们灌倒了。 赤拍着桌子,叫道:“很好!很好!很有气势!” 下一刻,他便亲自上手,又将释手中酒杯灌满。 释见状,内心苦道:还来!! 于是下一刻,又对着二位陪了一杯,再次延续之前技巧,沾着酒腥味,说道:“现在,我们该进入正题了吧?八爷!” 然而。 “咱们干了这杯酒再说!” 释:你还来!你个酒蒙子,再喝,你抗不抗的住! 于是乎,释再干五杯酒后,酒壶基本都已经见底了,就算逃酒,也逃不过了,只能保持最后的清醒,微微靠在了酒桌上。 释:我先躺为敬了! 同样一同靠在酒桌上的,还有戴着半边脸面具的玲。 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赤看着已经倒下的释,说道:“就你那点酒量还想框你八爷爷我,你还得再练!” 正要捞起玲,欲要溜走之时,又转回头,撕下一块布,道: “算了,你来都来了,也不能你空手而归,就送你一个情报吧?” 于是,他在布上写道:“杀联黑白两人已经进入城内,当心!” 他一字一句写道,而有人却一字一句念道他写下的字体。 赤回头一看,就看见同样是蓑衣斗笠的男子已经站在了窗口。 赤瞪大眼睛,眼中似有火光流动,“你是?” 那个蓑衣男子摘下斗笠,露出了火焰一般眼睛,说道:“赤王殿下,好久不见了!” 那男子容貌稍显老态,下巴胡须只有一小撮,眉毛较粗,他一脸冷淡看着面前的赤。 “赤王殿下,喝完酒就跑了,这会不会有些太欺负小辈了!” 赤嘴角却一撇,说道:“没想到会是你!” 男子很自然拿起酒壶,对着自己倒下,评价道:“还好!还好!里面还剩下一口!可不能浪费了。” 赤盯着面前的男子一举一动,本来脚下要行动的动作也微微停滞了。 男子喝完酒,对着赤道:“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五十年前了,我记得那天是个雨夜。” “那天你还杀了人,打算逃走!” 赤看着面前男子,回忆中那个人影与面前的男子再次对应。 当年,这个人还只是一位看似年满十六岁的少年,他抱着剑浑身散发着无比接近死亡的杀气,停留在那个雨夜,本来赤还以为会对上这位一尊杀神。 可少年面无表情,冰冰冷冷回了一句:“你是他的弟弟,我不会杀你!” 便放他走了! 现在那位少年长大了,已经尽显老态,但赤的心中还是有些胆寒。 赤强装镇定道:“你想要做什么?还是说你想要……” 男人却收敛那浑身令人胆寒气势,笑着从衣包里面摸着:“稍等,我找一找!” 随即,便摸出一张纸条,摊开,指着上面话道:“我只是希望赤王殿下,填一下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了,就是调查问卷!” 赤摊开纸条,看着上面问题,又看了看已经倒在桌上的释,心道:果然,我终究还是小看了这小子。 男人看完上面填写的答案,满意点了点头。 赤看着面前的男子道:“那么我可以走了吧?” 正要走出房间,又对着男子道:“五十年不见,你好像变了,变得更像是一个人样!” 下一刻,赤的身形消失了。 第81章 通神? 桃花林院,小溪边,鱼儿吐着泡泡,静静看着岸上垂钓的人影。 “啊~~” 一声清亮的男声声线响起。 渔翁老者这才在一旁说道:“醒了?” “醒了!”释回应道。 渔翁庸老便将一张纸条和绸布直接丢在他的脸上,道:“喏!你自己看看吧!” 释便弯腰起身先看了一眼绸布上面书写的提醒语句,释撇撇嘴,便将绸布丢了。 紧接着便看向上面的纸条书写的答案。 第一问:“杀联内部是否分为内部与外部?” 答:“是!” “如果是,便回答第二问,如果不是,也请回答第二问。” 第二问:“杀联从高到低,分为黄金、白银、青铜、黑铁,四个等级,还请回答黄金、白银是否为内部成员,青铜、黑铁是否为外部成员?如果是请作答,如果不是,无需作答!” 答:“是!” 第三问:“黄金杀手内部是否以颜色为代号,还是整个杀联都以自己的面具作为代号?” 答:“黄金杀手确实以颜色代号为称呼,但整个杀联都是行走于生死边界的亡命徒,故有人也称我们鬼行百众。 除去黄金杀手以颜色代称,其余也就是白银以数字代号为称。 剩余外部人员以面具作为代号称呼,但也是被考察晋升人员。 顺嘴提一句,包括之前送给你的三人都是在考察途中,尤其是青面鬼牙只差一步,便可晋升白银。 本来他也是作为有力的杀手培养的,未来也是要成为【青鬼】这一代号的选手,只能说可惜了。 再多的就不能提了!” 最后一问:“请问针对以上回答还有什么反馈的地方吗?” 答:“你小子都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还来问我!” 释看完之后,嘴角也是微微一撇,什么也没有说,又躺下了。 “嗯?这么快,你就看完了?”庸老道。 释撇过头,看着庸老道:“你看过了?” 庸老点点头,笑道:“看过了,这人还是一样的倔脾气,要怎么说,这倔脾气就跟你爷爷一个样。” 释有些惊讶:“你知道他?” 庸老这回钓起了一条鱼,再次一甩杆,道:“知道,自然知道,不知道,也自然不知道。你说我是该知道?还是不知道?” 释心中啧舌:又来,谜语人。 庸老嘿嘿一笑:“这一次,你怎么不抢鱼了?” 释百般无聊道:“没兴趣!” 庸老又是一笑:“有些稀罕呀!以前我一钓上鱼,你就迫不及待就将鱼抢过,自己烤来吃。现在都不抢了,是有心事儿呀?” 释侧过身,手臂枕着头,说道:“老头,你也看了,你也知道了,你就说这杀联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指使着,它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想要让西雍不得安宁?” 庸老轻声道:“小小年纪就操心这儿,操心那儿的,好像搞得你比陛下还要忙,更何况,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在,至少天还不至于塌下来。” 顿了顿,他又道:“路在你的脚下,你怎么走?如何走?最后通完什么样的结局,这事儿只有你自个儿清楚。” “更何况,路的脚步不是一人一个大步就能跨过,适当放慢些脚步,或者稍作休息也好,再往前走就行了。” “步伐轻飘,容易站不稳,步伐沉重,容易深陷泥潭。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才能到达目标。” 等再次回头,释已经睡着了。 庸老只能叹气一声,默默钓起了鱼。 三个小时过后,释再次挥手离开了这片桃花林。 回到府邸,释先回到自己书房,开始了自己的炼金术研究。 【炼金术不变原则便是等价交换。 想要将金属与金属相融,哪怕是金属与非金属,都离开这个等价交换的原则。 哪个金属升价,必然就有哪个金属降价。这样才能做好最好的炼金术。】 ——摘自《炼金术士守则》 …… “最近,老身的眼皮不知道怎么的眼皮一直在跳。” 宣太后喝着茶,对着一只老松鼠道。 苍松同样喝着茶,咂吧着嘴道:“唉!多半是老了,眼皮子不利索了。” 苍松日常一皮,心里舒坦。 随即,苍松眼前星光点点,一个闷头栽倒倒地。 小松踉踉跄跄指了指苍松的身体,以确保自己的爷爷还活着。 “你知道昨晚的事吗?”宣太后问道。 “什么事儿?” 苍松甩动着脑袋,稍稍站稳。 “城中又死人了。”她语气一沉,说道。 “城东头那里,正好靠近星宫塔那里!”苍松确认道。 宣太后转过头,再次喝了一口茶,说道:“你还算懂一些,我还以为你就这样在这里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这次死状很奇怪,听说那人的死与前几次的死亡很不相同,他们的少了,死于掏心。” 苍松听得,有些面色发愣,道:“确定就只是少了脏器,其他一个都没有少?” 宣太后:“昨晚,我命人调查了城中巡捕查案资料,上面内容就是这么写的。” 苍松眼神一凝,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只有一起吗?” 宣太厚摆出五根手指,回答:“有五起!” 苍松面色更是一滞,难以相信。 宣太后看出了苍松兽脸的面色古怪,问道:“怎么,你是有什么发现?” 苍松心中渐渐平复好心情,心道:希望不是在举行那个仪式。 但是它还是没有隐瞒,告诉了宣太后道:“希望这也只是我的错觉,但还是提一个醒,有人想要在城里举行仪式,一个可以通神的仪式。” 宣太后面色微微一愣:“通神?怎么可能,神不可能违约,怎么可能亲自降临,这不怕违约吗?” 苍松连忙修正道:“不是降临,而是通神,就是以人类之躯借用神的力量!” 宣太后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手中法杖拽的很紧,说道:“人类怎么能够使用神的力量,他就不怕自己陨落?” 苍松摇头:“其实这些并无可能,你可知道神灵使徒、眷属与信徒吗?” 宣太厚正要反驳,这时候,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姐姐琴此前给他讲过的事,那次爱情神树倒塌的事,爱神出手曾赐予他们的力量,甚至琴还将这其中魔法咒语讲给了她。 这无一不是证明眷属是可以使用神灵的力量的。 而另外两者,具体情况都还没有一个事例考究。 “难道是神灵眷属使用神力?” 苍松再次摇头,道:“神灵眷属是神灵眷属,自然神灵使徒是神灵使徒,按照亲和力来讲,使徒自然大于眷属,也大于信徒,这并不一定就不能证明信徒使用不了神灵的力量。” “只需要要某种仪式,某种媒介,心中信仰,便能动用神灵的力量。” 宣太后哑然,半晌过后,说道:“那岂不是说,只要信徒心中信仰神,在通过某种仪式便能动用神灵的力量!” 苍松见宣太后面色很难看,又急忙道:“我都说了,是可能,是可能。具体结果还没有确认,宣,你还不能这么自己吓自己。但我只能说小心一点,你多留一个心思。” 宣太后拍了拍自己一直在活跃跳动的心脏,才堪堪稳住心神。 这种刺激对于现在这么才年满七十大寿的宣太后来说,还是一次由衷的新的刺激体验,仿佛从高空掉落那一瞬间,缓缓降下来。 心道:看来不得不服老了,这点刺激,就心乱如麻了。 心情平复道:“希望是如你这般的说法,我还能好受一些。” 苍松老脸更是呵呵一笑:“我就说嘛,你不得不服老了,都满七十了,该收收心……” 随即,脑壳又是一闷棍,苍松眼冒星星倒了。 女士年龄是不能拿来取笑的。 第82章 坏人已经被奶奶打跑了 巡查司乃是西雍境内设立的监察办案的特设机构,更是在每一座城镇中也设立了分部名为巡查所,里面的成员平时的日常工作,便是日常巡逻、管管治安等涉及民间纠纷的一些事。 而今日巡查司司长马克,盯着办公桌上一沓又一叠的文件,更是陷入了头疼。 “这几天城里是进了贼吗?一个个都这么有血性的,见人就杀,还掏心掏肺的。”他抱怨着。 “明明这几天城中境内都已经封禁,加强限制外出与入城了,怎么会比前几日还要凶狠。” 更何况,前几天的不明缘由的惨死案件还有查明,现在又来一个个这种事件,这让这位巡查司司长很是头疼。 本来已经不多的头发更是显得稀少了。 “这会不会城中军看守失误了,又将一个不明的人物放进来了。” 他猜测着,想着如果真是这样,他定要向上汇报,参他一笔。 这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进来四位身穿巡捕制服的人员。 他们便是这巡查司内四位巡捕长。 见五位巡捕长已经整齐排列进入,司长马克便怒气开口道: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们还是一无所获,你们知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看我们的,一个个都在说我们拿着俸禄不干活,说不定下一个就要削减我们的俸禄了。” 他甚至还不满意,还用拳头敲了敲办公桌。 “咚咚咚!” 震得五位巡捕长心里更是一愣。 不由得都向着中央的微微靠拢,想要将责任分摊,寻求一些安慰。 中间被紧挨着的三组巡捕长,心中吐槽道:去去去!别挨着老子,你们不知道这很冒昧吗? 看着这五位巡捕长的姿势,马克更是气不一气出来,一把就将帽子扔了出来,正好不偏不倚露出了蹭得发亮的地中海光头。 几人见状,忍俊不禁,但作为专业的人士,必须克制,不能笑。 然而,司长马克那中间本来就稀疏的几根毛,正在随着他的表情迎风飘舞。 五位虽然是专业的,但除非忍不住,已经憋不住了。 “笑什么笑?!你们还有资格笑!” 马克手指着五人一顿数落。 半晌过后,五位巡捕长都不笑,司长马克自信以为这定是被自己的威严吓住了。 下一刻,五位巡捕长立马半跪叩见:“见过太后!” 这一声称呼让马克顿时一僵,侧头一扭,就看见了身后一位身穿华贵袍服的老妇人正手拿着法杖站立在那里。 马克立马一个跪拜:“微职拜见太后!” “都起来吧!”宣太后免礼道。 随即又看了看马克的头,顺口道:“你把你的帽子戴上。” 马克立马一个动作,将帽子戴上。 宣太后,看着办公桌上一叠又一叠的卷宗资料,她问道:“这些是这几天新增加的?” 马克回应道:“是的,太后娘娘!” 心道:这件事怎么会将太后这老人家惹来,这会真的要成为同业的笑柄了。 “又是人的脏器被掏了的?”宣太后问道。 马克面色流汗道:“对的,太后娘娘!” “给我整理一份案发实件地点给我!”宣太后发令道。 马克立马上前将其中一份已经归纳好的资料交给了宣太后。 “那就这样!” 宣太后道了一声,手中法杖杵地,一轮白色的魔法阵显现,她身形一闪,随即消失。 等再次出现时,她已经来到了一个案发地点。 那是一间宅子,里面陈设都还是摆放的整整齐齐,感觉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死亡,充满了诡异的和谐。 当打开房门时,便看见了已经圈好的石灰尸体线圈,那里原本躺着一个尸体,为了防止臭了以及引起邻家的恐慌,已经转移到了停尸房。 苍松从宣太后肩头跳落,小跑到了石灰尸体线圈里面,它用着兽鼻仔细闻了闻,又非常专业拾起地上一根发丝,拿到嘴里面咀嚼了一遍,说道: “这人年龄在四十上下,嘶……外面还养了不少。死在了昨天,大约午时三刻,被人直接从后面一刀入心,手法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丝犹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宣太后眼神微微一凝,道:“呦呵,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技能!” 苍松却一个劲儿,不好意思的滑稽一笑道:“洒洒水了,熟能生巧而已。” “等等!” 下一刻,它又立马进入状态,化身为一头巡捕犬,朝着空气四处仔细嗅了嗅。 立马朝着一角跑去,立马找到了一小撮泥土,放在毛茸茸的兽手里面捏了捏,眼眸精光一闪: “这是?!” 随即,放在兽嘴里面咀嚼了一番,说道:“凶手是一名男性,体重在一百斤出头,是一名暗元素魔法师,但他的身手动作却不亚于一名九阶的斗气师。” “等等……”它又反应过来,“还有一名!” 它再仔细嗅了嗅,说道:“气味不见了!” “那就下一家!” 宣太后干净利落,再次使用法杖,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另一家,不是宅子里,而是一家楼房里面。 …… 同一时间,释也出现在一家府邸宅院中,这座府邸主人姓刘。他见四下无人,直接翻墙进入了里面。 “这里应该就是事件发生的地点了吗!” 释四下观看了一番,里面的陈设也是摆放的整齐划一,绿化也是做的很好! 还有一棵樱桃树,释也是一眼看中,直接摘下一颗尝了尝咸淡,吐出果核,释撇撇嘴道: “这时候,还不够甜。有些咂嘴。” 下一刻,又打开房门,也看见了石灰刻画的尸体线圈。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如那个赤老登说的那样,真的有人进入了。” 可惜,释看了一圈,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毕竟不是专业人员,对于这种对于线索的侦查更是一窍不通。 这时,释脑海中精神一闪,有人靠近了,就在这座府邸。 释连忙隐藏,不敢露出马脚。 刘家府邸中光芒一闪即逝,出现在了刘家府邸院子里面。 “等等!”宣太后立马开口制止想要跳出来的苍松,“这里有人!” 苍松又立马调转回头回到了宣太后肩上。 释同时也面色发汗,这股气息一听,就知道气场非常强大,是个不好招惹的人物。 两人就在相互靠近,宣太后就在进门的一刻,直接甩动法杖对着里面之人就是一锤。 释见状,正要做出后退的动作,可惜已经晚了。 奶孙相见,分外眼红,释就这样直接被敲了一闷棍。 这时,宣太后才发现,被敲之人正是自己的大孙子。 “释!” 宣太后叫了一句。 然而,释只感觉有些晕头转向,直接猛的一扎,倒在了地上。 苍松立马跳下肩头,伸手凑近,探了探鼻息,啧舌道: “啧啧啧……宣,你这下手有些狠呀!正中要害,一敲就是……” 它不忍摇摇头。 随即,就是星光点点,苍松也一并栽倒在地上。 宣太后问道:“给我说人话,释怎么样了?” 不过片刻,苍松立马清醒:“他还活着!就是可能要昏迷一会儿!” 傍晚,太阳眼看着要落下去了,释才醒来,看见是自己的奶奶直接就是抱大腿,痛哭道:“奶奶,孙儿总算见到你了,孙儿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宣太后笑着拍着释的肩膀,宽慰道:“好了!好了!释。外人已经被奶奶打跑了!” 一旁见证所有案发过程的老松鼠,心里啧舌:宣呀!你堕落了,你曾经为人正直的一面呢?现在都开始蒙骗孙子了。 第83章 见国师 “释,你怎么会在这里?”宣太后开口问道。 这不禁让释有些尴尬,顿时眼泪感觉白流了,这大腿也抱的不香了。 “这个吗?这个……奶奶有些……一言难尽啊!”释断断续续道。 宣也是微微一叹气,也不再问其原由,淡淡道:“那就一起来吧!” 释便乖乖跟上。 苍松便立马进入案发现场,开始了自己的侦查工作。 释看着苍松如警犬一般的工作态度,外加前世推理侧写师的说话的口吻,感觉这只兽可能生错了物种。 “这人死于昨天下午五点,正好是饭后不久,同样的杀人手法,一样干净利落。” 下一刻,苍松又看见旁边一小撮不明物质,直接话也没说吞了进去,砸吧了一嘴,仔细回味了一番,道: “有一股芳香花香味,嗯~此人是处子之身,还未经人事?” “等等!这是……” 话未说完,苍松突然瞪大眼睛,只感觉肚子一阵闹腾,如同鱼翻肚皮一般,直接躺尸,不省人事。 释用不知从哪得到的棍子,戳了戳已经躺下不久的尸体,对着宣太后道: “奶奶,这兽不会就这样乱吃东西中毒了吧?” 宣太后呵呵一笑:“放心,它可没那么的容易死!只不过需要消化一下就行了。” 下一刻,苍松的圆鼓鼓的肚皮如同气球一般膨胀起来,在壮大了苍松四倍大的兽体后,肉眼可见的缩小了。 “嗝!!!” 一股震天雷一响,苍松兽体又活过来了。 释扇了扇周围满是酸臭的沸腾气味,心中骂道:这只兽中午肯定吃了大蒜,还特么是醋泡大蒜。 苍松立马就将刚才不明物质吐出,兽脚一跺,骂道:“就你还想毒害你苍大爷我!还早个两万年!” 宣太后问道:“既然如此,又分析出什么?” 苍松回应道:“就是凶手可以明确为一男一女,男的就是一位典型的暗属性杀手,女的是一位光元素法师。” “但是嘛……” 它微微一顿,又陷入的沉思。 “但是什么?”奶孙俩一起问道。 兽嘴的胡须微微一动,面色沉重后,微微一笑道:“这女的味道有些不错!” 释心中骂道:苍松你就是一个老色p! 随即,苍松又紧接着道:“不过,她的身上还带有神灵信物!” 宣太后脸色一震,严肃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苍松点了点头,给了宣一个明确的答复。 宣太后手中法杖顿时紧握,身上的压迫感顿时增加了不少,脸上紧皱的眉头瞬间又多了几处皱纹。 厉声吐出一字:“走!下一个地点!” 光芒一闪,再次出现另一家案发地点。 苍松又开始了推理侧写,外加犬类工作。 释看着已经还在紧皱眉头的宣太后,试探问道:“奶奶,什么事让你这么凶的?” 宣太后微微看了释有些担心的表情,才微微放松了紧皱的眉头:“吓到你了?” 释摇摇头:“这倒是不至于!” 随即他又分析道:“就是奶奶你这次,这么突然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检查这些天城中发生被人掏心的死亡案件。” “而你刚才听到苍松说的,立马就是态度转变,是不是城里面要发生不得了的事情了。” 宣太后微微一叹:“有的时候,太过聪明,知道的太多,也不见的是一件好事!” “算了,告诉你也无妨。” 随即,她便将苍松此前与她讲过话,又一遍讲给了释。 “也就是说,有人想要通过仪式,请神来达到某种目的?”释微微一顿,“但是他们这么做,他们能够得到什么?” “有些头疼呀!” 释有些不解,心中再次思索:而且这么轻易就进来,还没有引起城中至尊强者察觉,那么进入手段不就和赤鬼牙一样。 先不论赤鬼牙曾经是王室成员,肯定有什么不知道手段进入城中。但是现在又有两名杀联成员进入,这不免引人深思呀! 还大摇大摆在城内为非作歹,一时还没有人察觉。就算有什么手段可以隐藏踪迹,不可能过去这么多天滴水不漏,啥踪迹都查不了。 当真是业务娴熟?! 嘶~这会不会高墙城中军被人买通了?还是说玩忽职守了?…… 释思考片刻后,宣又是法杖一动,再次将人一起传送到了下一个地点。 “这里就是最后一个案发地点了!”宣太后说道。 释问道:“奶奶,这里就是最后一个地点了?那奶奶你有对这些地点位置还有记忆吗?” 释随手就掏出一张地图拿到宣太后面前,笑道:“能不能麻烦你,画一下,上面死亡地点。” 宣凭借着记忆,在上面案发地点画了起来。 释看了看,也是一个大惊,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么多!”他呢喃着。 随即,他又仔细数了数,足足有二十个案发地点,还特别集中在城东边。 等等,猛然间,他又发现了一个盲点,就是这些位置中心,好像都集中一个点上。 释随即便用笔将这些点连了起来,中间的中心点就得到了一个位点。 就是这个位置有些熟悉呢? 于是释便将自己的猜测给了宣太后。 宣太后一看,便将这中心点的位置对上一座高耸入云高塔,她眉眼一动。 难道他们这次是要将星宫塔给……宣的想法顿时升起,又暗暗按了下去。 相信是她多想了,毕竟历史还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着神之塔下手! 但是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宣还是决定等会去一趟,看一下一直身居在高塔上面的老朋友,顺便也让他推算一下。 在苍松分析完毕,宣便领着释去了星宫塔。 这个点里面能够办理业务的人也基本上要下班了。 一位接待员正想要对宣太后说一声:“打烊了,还请明天……” 但当看了一眼来人妆容,玄色带有金边袍服,手中拿着还是一柄镶入龙头里透明水晶宝石的法杖。 就知道来人不简单呀!来者不善呀! 释直接就是一枚金币递到了她的手上,“那就还请小姐姐先加个班吧?你的加班费我出了。” 看着一枚金灿灿的金币,小姐姐还是蛮心动,但是也依旧抗拒不了她想要下班的决心。 然而,下一刻,人已经在她面前消失了。 宣太后轻车熟路走到传送法阵中心,微微法杖一点,传送阵启动了。 白光一闪,两人一兽瞬间出现星宫塔99层。 宣看着还有走一小段的楼梯,便对着释闲聊道:“释,这里你有没有进来过?” 释想了一番:“我好像从小到大还一次都没来过这里。” “那你父王还真的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对你们说。”宣太后微微一气,“待会儿,你要可是见到我们这一国最强的魔导师,也就是咱们西雍的国师,十三阶至尊法师——均通,可不能失了礼数!” 释点了点头。 当抵达一百层,宣就看见第一百层大门紧闭着,怎么也没有开门。 宣便直接开口道:“均通,给老身开个门!” 半晌过后,什么动静也没有。 宣太后直接忍不住,爆粗口道:“你个老不死的,给老娘开门!” 又对着大门用法杖用力敲了敲。 释也是一阵惊讶:刚才不是还说,不能失了礼数吗?怎么现在就爆出粗口了。 见大门还不开,宣太后直接甩动法杖注入魔力,骂道:“好你个了老不死的,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真不怕死里面去了。” 法杖用力敲,一声“咚”的脆响,大门应声碎裂。 释内心比了个大拇指:奶,你当真是老当益壮,我看这西雍你才是那个最强魔导师。 一进门,就看见一整个被星光灿烂包围,飘浮在半空中闭眉打坐的长发白须老人。 就感觉这一整个逼格升了起来,用释的一句话说,这个就是仙人呀! 第84章 我去你的加载分类 白眉长须在星光的衬托下洒下荧光点点,脖颈下直达半身的胡须也在迎风飘扬。 “这个难道就是仙人。”释感慨万千。 这仙气飘飘又星星点点的特效让释一时以为又穿越了。 半空中飘浮的人影好像没有注意到已经进来的奶孙两人,还在闭眉打坐! 宣太后对着半空中漂浮的人影,喊道:“老均,还不醒来!” 释微微暗道:原来是睡着了! 时间过去三分钟,那半空漂浮的人影还在带着自己星光特效,稳稳睡着了。 “老娘都来了,你还给我睡。” 宣太后气得更是一跺脚,下一刻,一个箭步起跳,对着均通就是一个法杖砸了过去。 那力道之勇猛,根本就不留一丝丝余力。只见宣太后手上的龙头口中水晶球“布灵”一闪,魔力注入,下一刻,稳稳砸在了均通的脑袋上。 一瞬间,整个空间如同黑夜一般,所有的光点熄灭了。 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释便打了一个响指,一团明亮如同太阳的火焰燃起,整个空间又明亮起来。 释借着光芒正好看见了宣太后缓缓飘落的身影,以及已经躺在地板上的白眉胡须老人。 释便微微靠近,对着已经躺下的人影,用火光照了照,又探了探鼻息,证明还活着。 这也不禁让释微微一叹,能够接下宣太后全力稳稳一榔头,还能如没事人一样躺尸的。释觉得除了宫中还整天忙着批奏折文书的老登,就只有面前这一位了。 均通迷迷糊糊醒来,一丝疼痛在脑壳肿起,周身星光顿时亮起,整个空间变得一片白昼。 “诶呀呀!头疼呀!” 忽然,他顿感杀气顿生,厉声喝道:“何人饶老夫清梦?” 宣太后立马碎嘴道:“呦呵,老不死的,你总算醒了!” 均通抬眼一看,见到自己此生都不想见的人,立马一个瞬身远离宣太后盘坐。 “太后且慢!” 宣太后眉眼微蹙:“哦?你就这么怕我!我就有这么令人生厌吗?” 均通立马转眼一个微笑道:“宣姐,不,不,小的怎么会讨厌你呢?小的恭维你还来不及呢!” 宣太后又轻声质问道:“怎么老身过大寿的时候,你是一个影子都见不着呀!现在还得老身亲自来找你!” 均通那藏在长眉底下眼睛更是一惊,连忙拿出一把桌椅茶台,将宣太后安排坐下。 “宣姐,抱歉抱歉!老夫最近确实有些忙,没有赶来助寿,那是老夫的失职。” “你看,要不,小的现在补上,如何?” 宣太后瞥了一眼,冷哼道:“见你这么忙,就不必了。” 随即,轻轻拿起茶碗品尝了一番。 均通立马就是一阵挠头,抱拳笑道:“宣姐,宽宏大量,小的感激不尽!” 释看着本来还逼格满满仙人,见到自家奶奶立马就是小猫咪那般归顺,根本就是毫无逼格可言。 心道:依我来看,奶,你才是西雍那最强的魔导师! 随即,宣太后朝着释介绍道:“过来,释,还不拜见一下,咱们的均通国师。” 释立马就是鞠躬一礼,道:“雍·释拜见国师先生。” 国师均通立马制止,托住释的手道:“既然你是宣姐的乖孙,那就是一国的王子,你这样拜我一个老头,还是算了算了!” 释看了一眼宣太后的眼色,还是硬生生的给均通行完了礼。 均通还是呵呵一笑道:“既然殿下如此,我们也算是第二次见面,那老夫也送一份见面礼吧!” 老手一挥,立马多出了好几十本魔法秘典,说道: “我观小友骨骼惊奇,就从老夫这里选几步来学习学习。” 释忽然有一种被老爷爷忽悠着学东西的感觉,这让释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朝着宣太后透了一眼神。 《火系巨魔》、《窥见未来》、《炼金术集大成》、《雷极五绝》、《我与大魔导师不得不说的事》……各个都是高级魔法。 所以要还是不要? 这种感觉瞬间回到前世亲戚长辈来串门,送礼,这“压岁钱”要还是不要? 然而,宣太后没有给予释一个秒懂的眼神,反而还在喝茶。 “不对口味?老夫这里还有!” 均通见小家伙一时难办,无法选择,立马又甩出新的几十本不同魔法秘典。 《水漫大天》、《紫雷真炎》、《那明明就是未来》、《观星秘典》、《占星术》……又是一连串高级魔法。 释心道:这人当真是人如其名,样样都通。 这时,内境中一位老家伙更是眼光大射,直接跑出来,对着释道:“快快!选一个,机不再失了,小家伙给我选这个《紫雷真炎》,到时候咱们用雷系魔法再加火系魔法,配合咱们得生命之火,那就是一个大提升!” 此人便是三代老祖——雍·青。 他心道:风头都快被一群斗气师都出完了,我们这些魔法师什么时候能够站起来。所以给我选! “不要考虑了,这本书有什么不会的,你三代爷爷我来教你。你想一想,到时候,一道道雷炎融合魔法一出,火中带电,电中带火,那气势,那炫酷度,就问你牛不牛逼,就完了。” 三代一个劲儿催促着。 释便出手选择,那本《紫雷真炎》。 均通看着释选择一本《紫雷真炎》,也只是笑笑不说话,心道:看来又是一个主攻毁灭威力的主。可这体量有些不够呀!……既然不够,呵呵,那就加一些量! 于是暗搓搓加了一点私货。 释收下礼后,就感觉这本书挺沉的。 后面宣太后便跟均通讲起今天所发生的事。 均通捏着胡子,沉眉思索道:“这样吗?那我得留一个心眼了。” 宣太后闻言,目光一凝,对着均通道:“希望这次你真的留心了。” 随即,拿起法杖,微微一叹道:“话,我就带到这里了,如果你能通过观星术,看见真正的凶手,那一切都很好办了。” 下一刻,光芒一闪,就带着释走了。 “窥探未来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事。” 均通看着自己枯槁苍老的手指,才七十五比一般同龄老人还要显得老态。 “看来我的时间也快一样流尽了。”他微微一叹,“明儿老哥,看来我也要一起去陪你了。” 他还有一些遗憾,就是还没有收下一个传承衣钵的徒弟。 “算了,算了,这种秘术有人想学就学,不想学就不学,也不能强求。” “何况,反正书都已经给了,就看看会不会学了!” 他不由得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 释回到自己的府邸正想要拿出那本《紫雷真炎》先看一下,然而就在此刻,左手上一点点星光闪烁,逐渐形成一本书——《真实之书》。 下一刻,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它毫不犹豫直接吞下了一整本《紫雷真炎》,丝毫不给释这个宿主留下脸面。 “卧艹,你这没有正经的东西,我还看得没有看,你就一口吞了,当真这么饥渴?” 《真实之书》便翻开一张白页,生成一段文字:“谢谢款待!” 并打了一个包嗝! “去你的谢谢款待,我看都没有看呢?” 释直接就是对着《真实之书》用力一拍,说道:“给老子把书吐出来!” 心道:我召得没有召唤你,你就自己跑出来。 又是开启了自动翻页模式。 【正在加载中……】 【正在分类中……】 “我去你的,加载分类,就特么一本书,你还给我加载,加载什么加载。你的算力处理器就这么慢。”释骂道。 【请稍等,预计消化时间十五分钟……】 这玩意儿,当成是算力处理器就这么慢!……释心中骂道。 第85章 只好让释小小的牺牲一下 漫长的十五分钟过去了。 《真实之书》已加载完毕。 【加载完毕】 【已分门别类书籍,此次共收录53本】 【以下书籍目录,还请观看】 下一刻,一长段段的书名目录已经出现在白纸之上。 释看着上面五花八门的名字。 什么《占星术法练习》,什么《何为观星术》,《观星从入门到入土》,《我与大魔导师不得不说的事》…… 零零总总,条条框框,目不暇接。 释头疼不已,心道:什么时候这教材改编了?我就想学个雷火双修的魔法,还得学这么多?还特么是占星术! 释百般无奈看着上面的零零种种目录书名,直到看见自己接过的那一本书《紫雷真炎》,释便了然。 这定是那位国师偷偷给他加私货了,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但也不影响释去学习那个酷炫吊炸天的雷火魔法热情。 说不定爆炸艺术还能更上一层楼。 他暗自思索,正要打开翻开《紫雷真炎》对应的页数。 可却怎么也翻不开! “卧槽,竖子!尔岂敢逆主!” 到底是你书不行了,还是我释不行了,今日你三番两次开始忤逆,定是欠打,哦,不是欠烧了……释心中骂道。 下一秒,《真实之书》上字体再次显现。 【本书已经为宿主定制了学习计划,还请按照目录进行看书学习】 “是这样吗?” 释故作思考样,下一刻,响指一打,手中火焰升腾,释露出了如同流氓的笑容。 “我还需要你来给我定制学习计划?!” “定是你欠烧了!” 【权限不足!!】 书为了求生欲,快速生成一段话。 然,释丝毫不给书面子,火焰已然逼近,书本来还想动用全力,开始逃脱,可却被释提前预判,一把抓住! “我还一直以为你的灵性不够能,没想到你还真的能够自己动呀!小书书你可瞒的我好久呀!”释的流氓脸变成凶狠流氓脸。 “小书书,你是想被考呢,还是被烤呢?” 赤金色的火焰已然逼近,高热的温度已经要靠近书的本体。 就在这危急逼近的那一刻,《真实之书》上文字再现。 【权限已升级!】 【权限已经开通!】 【正在加载中……】 【已为你翻页到指定书页目录】 释这才兴致满满的翻阅起属于《紫雷真炎》的页码。 《真实之书》:书命保住了,这一届宿主不好带呀! 当释看完之时,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正当想要再次伸一个懒腰时,随即开始看一下,自己收集的人物插图。 【姓名:武羽昂】 【身份:北武帝长子,北武帝国未来继承人,神灵使徒(待定?)】 【等阶:九阶斗气师】 【能力:血脉?强化(狂化),血脉返祖?重瞳】 【状态:非常健康】 释看了一眼,评价道:“果然羽哥还是羽哥,如果按抽卡来评级,又是一位 s级人物。” 随即,书页再次翻动。 【……】 【姓名:雍?珑】 【身份:西雍王长女,西雍公国第一顺位继承人,?】 【等阶:九阶斗气师】 【能力:血脉?光辉耀炎(生命之火)】 【状态:健康】 释说道:“算是一名s级人物吧!” 下一刻,《真实之书》页码开始擅自翻动了。 页面停留在一位身穿黑色丝绸洋裙的女子人物插图上。 【姓名:雍?玥】 【身份:西雍王次女,西雍公国第二顺位继承人,???】 【等阶:九阶魔法师】 【能力:神赐?修改与操控】 【状态:危险!】 【评价:此人已经深陷泥潭】 “这次,算是给我更新二姐的状态了吗?”释说道。 回忆着此前回来后那趟经历,释不免还是有些恶寒,不敢想象,有的时候他时不时在怀疑这老姐的性取向是不是有些歪了。 要去看一看吗?……释心中想着。 现在又是深夜,释对于这位二姐的状态还是感到了一丝丝的可怕。 …… 月黑风高夜,夜空照光明。 释最终还是踏上了玥府的路。 为了掩人耳目,还是使用自己那非常短暂的空间魔法,俗称闪现。 府邸楼房里还是如往常一般一片漆黑,可谓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啥也摸不着。 “你怎么来了?” 那一道清冷有些嘶哑的女性嗓音,更多却是一种疲惫不堪。 她那猩红如红宝石的眸子瞬间亮起,窗外纱窗也无风自起,露出外面的月光。 月光照映下,玥依旧穿着她那黑色如丝质的睡袍,腿上也是一如往常穿着黑色丝袜,还是那般明艳动人,这一次更多却有了一种疲态的美。 她冷冷靠在红皮沙发上,竭力用一只手抵靠着,更多是支撑着自己。 本来还要闭合的眼眸,却还在死死支撑着,仿佛她根本就不想睡着。 释强撑淡定道:“这不是听说姐姐,最近一直都没出门,以为你生病了,这不来关心姐姐吗?” “哦?”玥冷冷道,脸上并未展现出更多的笑容,又开口道: “可是探病,也不用深更半夜闯进女子闺房,姐姐记得可没有教过你吧。” 玥冷冷看着释,脸上的表情已经还是没有表情,有一股冷冷淡淡的死感。 “最近,还是没有睡好?”释直接问道。 玥冷冷回道:“差不多吧!” “别给我打岔,所以你怎么了?”释坐在对岸沙发上,冷冷道。 玥忽然有了兴趣,问道:“你想听?还是说你想看?” 释:“那就看看吧!” 说罢,玥的手指一弹,打了一个响指,电流一通,客厅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便照亮这个空间。 然而释却见着明亮灯光,这一次总算看清眼前的一切。 只见玥脚下的影子在延长,以释所坐的沙发为分割线,玥的那一边空间全部陷入黑漆漆的黑暗,而释的这边显然一片明亮。 光明与黑暗在这一刻,显得如此鲜明又割裂。 释咽了一口唾沫,眼瞳微微有了震动:“你这是?” “吓到了?”玥冷冷叹气道。 释说道:“这倒是没有!” 又猜测道:“难道你这是力量失控了?” “是也不是,只是能力有些满溢了,只有在晚上它们才会自己跑出来,现在只要我还醒着,它们还不会失控!”玥打着哈欠,又继续道; “其实你也可以理解成女人每一月的那一次。” 释心道:真的是说不出来的比喻。 一条条黑色阴影在蠕动,仿佛章鱼的腕足,在释的面前游来游去。 玥又是一个响指弹动,客厅又陷入了黑暗,这也是免得继续吓到面前的释。 “这些天,其他人有来过吗?”释又问道。 玥依旧冷冷淡淡道:“这些天有人来过,基本都在白天,那个时候还能忍耐,晚上,其余人包括侍从早就被我叫走了。” 黑色阴影在蠕动,沙发面前的桌台也被“小黑”亲切做好了一壶热腾腾的咖啡。 玥接过咖啡,喝了下去,一饮而尽。 “所以你这些天靠喝咖啡强撑着,那你这样对你的身体可不怎么好吧?”释秉承作为弟弟关心姐姐,问道。 “怎么?现在来关心姐姐,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的。”玥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些责怪道。 释又岔开话题:“那你说怎么做,你的这种状态才能快速消退。” 玥仿佛听到了有意思话题,冰冷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那你说,会不会帮助姐姐呢?” “上一次,还不够吗?”释问道。 “上一次,根本就没有碰。”玥直接回答。 释咽了一口唾沫,豁出去了,为了王宫大家的安全,他只好牺牲一下小我了。 “帮!” “这可是你自己亲自说的,可不能怪姐姐了!”玥眉眼一弯,浅浅笑容更加灿烂了。 黑色阴影再次蠕动,而这一次的目标赫然便是面前的释,从释的影子开始蔓延至全身,最后包裹,随后消退。 等释再次睁开明亮的美眸,就看见玥已经满脸笑意出现在了面前。 “这一次可能会有些疼哟!希望你能忍耐。”玥用着魅惑的声线说道。 释,或者说是诗儿,只能勉力应下,用着清甜又软糯糯嗓音道: “轻一点。” 心道:这不过为了将王宫的危险消除的一点小小的牺牲。 第86章 冲突 昨晚夜夜笙歌,夜不能寐,夜不能想,夜不能说,更加夜不能动。 洗手室中,释捂着小腹,对着洗漱台猛烈咳嗽。 释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好了!好了!”玥拍着释的后背安慰着,“姐姐下一次,尽量轻一点。” 什么?还有下一次!……释暗自吐槽道。 “我不想经历了,姐,你太放纵了。”释还用着女性嗓音回复,可声音却是软糯糯,听起来太像撒娇,毫无威严可言。 “难道你就这么忍心,看着姐姐还要经历那种难以忍受的声音吗?”玥少见露出了小珍珠,佯装哭泣道。 那种声音,那种宛如不可描述存在的呓语声,释也听见了,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恶心,要不然,一大早就起来呕吐不止。 然而,释显然不吃姐这一套,捂着小腹道: “你别说了,我不想想起那个。不然,我又要……” 下一刻,释又对着洗手台开始了冲水。 “所以这个时候,你到现在还不想说清楚,你昨晚那个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你的身上的吗?而且那东西和学院那个东西很相似呀!”释盯着镜子里,站在一旁的玥道。 那个玩意儿,那道声音昨晚已经给释留下了心里阴影,甚至释也在想面前这位姐姐到底还是不是陪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了。 玥却佯装没事人一样,拍了拍释的后背,转移话题道:“释一大早上了,吃早饭了。” 释直接打开她的手,怒道:“够了,别转移话题了,你总是这样!” “是呀!你是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自己的秘密。我从来不过问你的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我也知道你也有许多的事情对我隐瞒。” “你一直对我说,知道的太多没有好处,那是你的秘密。” “可这次不一样,你难道真的不知道那玩意儿有多可怕吗?它让我感觉自己在浑身颤抖,仿佛在凝视一种不可见的深渊。” “我哪知道你是在一直抑制这种玩意儿,如果不是昨晚你快控制不住,我还要被你蒙在鼓里。” “我只不过想要对家人的状态进行一种关心,可你呢,回避。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我的好姐姐?!” “所以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供你消遣的工具?” 释的声音高了几分,随即面目从激动变得冷淡, “如果只是这样,那你……我们……还是算了。” 释不敢说太重的话,也是想要给面前之人留下面子。 她冷冷离开,看也没看玥一眼。 可就在释走出房间的那一刻,玥从后面抱住了释,释还想要挣脱,可玥还是紧紧抱着,不敢松手。 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呼吸有些急促,声音有些颤抖:“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姐姐是不会让你死的,不会让你死的,这些痛苦让姐姐来承受就好了……” 她在记忆中又仿佛看见了什么,声音时而激动,又时而语无伦次,根本就分不清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释知道玥这是又犯病了。 她那宛如遇见死亡的急促呼吸声从后背,缓缓降下来,眼珠湿润了释的后背,语气开始恢复正常,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释,现在还不是时候,真的,我没有欺骗你,有些东西你知道太多,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所以能原谅姐姐的欺瞒吗?” 释缓缓一叹,毕竟他这人对家人还是心软的,说道:“能放手吗?” “你不原谅,我就不放手。”玥依旧抱着她,不敢松手。 释缓缓吐出长气:“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 可玥依旧还是不放手,甚至还不满足用手摸到了释那丰满的胸膛,吃起了豆腐。 虽然现在还处在女儿身状态,可释这样很难受呀。她强行忍住,再次问了一句:“你也摸够了,还不放手吗?” 以前释就在猜测玥的性取向,现在可以明确了,这人可能就是一个姛。 玥从背后笑着道:“就一会儿,就一会儿,让姐姐享受一下香香的妹妹是种什么感觉。” 下一刻,释直接扒开还在乱动的双手,丢下一句:“摸你自己的。” 直接走下了楼。 玥才微微叹了一口好长的气,还是笑着走下了楼。 看着释吃完早餐走后,玥才躺在沙发山,闭目养神。 这时影子再次蠕动,一位样貌与她有着九分相似的成熟女子出现了。 她静静坐在了玥的旁边,同样拿起了咖啡喝了下去。 “你这时候出现又怎么了!”玥闭目,没有去看那位成熟女子。 成熟女子喝完咖啡,说道:“现在又不忍心了?明明你也可以告诉他的,这样不是也能减轻你的痛苦。” “这一世,他有些不一样……只能说长大了吧。”玥长叹一口气,睁开美眸盯向了坐在一旁的成熟女子。 成熟女子笑笑不语,愣了半晌,才微微开口道:“这次来,还是提醒你一句,下一个剧本节点到了。” 随即成熟女子缓缓遁入了影子之中。 “下一个剧本节点吗?” 玥低声呢喃着,想了许久许久。 …… 时间人类历1334年4月28日 “白,你那个仪式还没有准备好吗?” 黑坐在屋顶上对着下方刻画着阵图的身穿白袍的修女问道。 “黑,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仪式需要时间,这时间很重要,不然,少了其中一个步骤,那就不完美了。” 她的空灵嗓音在黑的耳边传递着。 黑百般无奈等待着,一刻钟过后,又对着下面的白再次开口询问之时,黑的脑海中,精神警觉突然向他反馈了危机。 正想要动手之时,他的脖颈就已经被把砍刀抵住了。 “可别动!我的大刀可太久没见血了。”一位男人的身影已经不知不觉在黑的背后。 黑心中惊愕:好快! 黑微微瞥过这柄大刀的成色,不冷不淡说道:“这柄是赤血大刀,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想必是赤大人,我猜的没错吧?” 赤盯着将要成为刀下亡魂的黑,道:“哦?看来你小子还蛮识货嘛。” 黑不慌不忙,又继续道:“我记得按照首领给的任务令中,可没有说过要斩杀我们这一条吧?” “是没有,但今天有了!” 下一刻,赤再也不废话,一刀迅速横砍,刀上瞬间火花四溅,形成一刀火焰劈砍,风卷残云,划过黑的脖颈。 黑的头颅瞬间掉落! 然而,赤的手中却没有想象中头颅掉落的实感,但面前之人的的确确是人首分离了。 难道是感知出错了? 这有些不对,这种感觉很不对劲! 他迅速查看四周,下方白还在刻画阵图,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屋顶上面的人。 赤再次仔细一看,却发现下面刻画阵图的白一直再重复着一个动作,画完之后,再次从头开始。 赤心中迅速反应:糟了!这是中了幻术,被困在幻境里了! 他是何时中的,难道是在谈话开启的一瞬间? 果然就不该跟他废话!……赤暗骂了一句。 下一刻,他全身经脉聚气,血液在体内开始活化,他的身体瞬间被火红色的火焰包裹。 他厉声一喝:“开!” 顷刻间,赤的周围环境恢复正常。 脚下的尸身如同黑烟黄沙一般在眼中消散,包括下面的身穿修女服的白。 “可惜,被人逃了!” 赤看了看手中赤血刀,看了看刀上染过一丝鲜血,口中又笑了一句: “看来我的刀还是蛮快的!” 同一时间,城中一角巷子中,黑摸着脖颈已经喷洒出的动脉血,对着白道:“给我……治疗!” 白手指中光芒一闪,对着伤口,轻轻一拂,血液止住,伤口也恢复如初。 黑这时才敢唾骂:“这该死的赤竟然该背叛联盟。” 第87章 围剿 “你那该死的仪式,就不能快一点吗?”黑对着白脆生骂了一句。 白却不喜不怒,用着空灵的嗓音回复道:“时间也是仪式的必要条件。” “你!” 一时让黑哑口无言。 毕竟此次前来,最大的主力便是白,只要她的仪式成功,能够通神,那便能给雍城造成足够混乱,也便能实行最后目的地,将西雍的神之塔整个推倒。 “我们还是先找一个隐蔽一点地方,不然又被发现了,那就全完了。”黑提议道。 雍城好歹也是西雍的王都,至尊级别强者除了摆在明面上的太后与国师,里面卧虎藏龙的至尊级别强者能双手数得过来,一旦被发现了,那面临围剿就不是简单灭口那么简单了。 现在就凭借他们两人怎么可能抵得过一国的几位至尊,只能搞突袭。 白暗暗应了一声,便跟随着黑再次潜入阴影。 就在他们逃离不久,这里便出现一位身穿黑衣斗篷的人出现。 “怪哉!明明这里我看见了人的。” “应是先逃跑了,毕竟据情报显示其中有一位是暗属性杀手,能够影遁逃离也是必然的。”另一位同样行装的人解释道。 这两人便是隶属于西雍王都暗卫机构的人,同时也是西雍王的眼睛,有监察百官的王权特许权限。 “那就通知其他人,换一个地方,顺便也一并汇报给总司察大人。” 说罢,二便随风逐影一般消失了。 …… “该死的!”黑怒骂着,“这群穿黑衣服的人怎么越来越多了。” “要不杀掉一个?” 他的语气互转,变得嗜血杀气腾腾。 可他背后的修女却开了口:“杀人太血腥了!黑,而且也会打草惊蛇。” 黑直接捏紧拳头,厉声喝道:“那你说怎么办?现在这么多人,都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不杀出一条血路来,我们两人莫不是还要坐以待毙。” 白那空灵嗓音再次传来:“杀人只会迎来更多的仇恨,而且杀会亵渎神的尊严,我们要怀抱着圣洁的心灵去净化他们。” 下一刻,白的身影缓缓一步迈出,就这样慢条斯理、大摇大摆出现在暗卫面前。 一名暗卫正想要使用魔导水晶通知自己的同胞之时,那修女的眼神正好恰好对上了这位暗卫视线。 只见修女白的眼瞳中幻化出一双白瞳,那是一双不可直视的眼睛。 “净化吧!你的灵魂将会投入神灵怀抱。”她轻声低语呢喃着。 下一瞬,暗卫连同他的衣服人间蒸发了,不对……准确的来说,是被净化了。 黑看着面前如此诡异又心悸的一幕,不由得对面前的修女多了几分恐惧。 一个活脱脱的人,就只是多看了她一眼,直接蒸发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空灵的嗓音再次传递他的耳畔:“走吧!黑。” 他咽了一口唾沫,紧随其后。 …… 一家包子铺,一位老者正在不紧不慢吃着包子与豆浆。 明明这家包子铺已经没有客人了,可还在蒸着包子,仿佛就是给他一人蒸的。 一位脸上戴着赤色鬼牙面具的人出现在了老者面前。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不紧不慢吃着包子,你的心可真大!”赤对着面前的男子说道。 胡子上已经布满豆浆汁水的庸老,还在用筷子夹着一个包子送入嘴里,他咀嚼着: “赤王殿下,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一顿不吃饿的慌,不然后面干活可没有力气。” 不时,一小笼包子已经被包子店家递到了桌上,庸老摊手,请道:“殿下要来一笼吗?” 赤连忙摆手拒绝:“得了,不吃了,我可没你这么饿!” 庸老随即又说道:“赤王殿下,今日你这般做了,难道不怕背叛你的那个联盟吗?” 赤王却是呵呵一笑:“何来背叛?什么叫背叛?只要人不在了,那背叛谁能知道。何况我又没有亲自动手杀了他们。” 紧接着,他便将一把大刀摆在了桌台上,道:“诺,这是其中之人血渍,还保留完整,新鲜的。” 庸老用气息包裹住,左手也挥手一甩,一块小盒子出现。 “这是?”赤有些疑问道。 庸老又是一阵呵呵一笑道:“这算是我那不成器的学生研究出的小玩意儿,可以追踪的魔导器。” “这么新鲜的?” 赤正想要摸一摸,却被庸老阻止了。 “去去!把你咸猪手拿开!” 这时,赤便不乐意了,又摊开手道:“那你准备的钱够了吗?” 听闻这句话,不免让庸老有些为难了,毕竟暗卫的工资着实少的可怜。 就算要走公账报销流程还得等个十天半个月,到时候,黄花菜都谢了。 但这还难不倒庸老,随即,他便拿出一张格式纸条,又用笔写了名字,便递到赤面前,说道: “你自己填一个数字,后面到商人协会中心凭这契票根,就可以拿到你想要东西了。” 赤看着上面签的字体,也可以说是刻画出的单名“释”字,赤盯了一会儿面前的老者。 “你确定就凭这张票根,就能让我拿到一笔钱?”赤狐疑道。 “你要不要了!”庸老看着婆婆妈妈的赤,便想将票给拿回来,“你不想要,我还不乐意给你呢!” 然,赤却收回了票根,迅速在上面写了五百枚金币的价格,说道:“我先确定一下,这张票是不是真的。” 又对着面前的庸老暗自骂道:你就这么坑人的。这么明目张胆欺负小辈?你好意思吗?……啧啧啧,看你这手法已经是惯犯了。 不得不说,这一代还有不为钱发愁的时候…… 思索回转,赤便消隐踪迹走了。 庸老看着手上还留有的空白票根,砸吧了一下嘴:“一来就写五百金币,我的俸禄都还没有这么高呢!” 紧接着,那枚已经装满鲜血的盒子在魔力注入下,一道火红色的鸟儿便出现。 “出来吧!”他叫了一句,指着鸟儿道: “跟上它!” 包子店里便出现两个黑衣人,随着鸟儿的虚影追去。 就在两位黑衣人追去的一瞬间,身后黑色人影也越来越多,他们的方向都统一朝向鸟儿飞行的影子追去。 火红色的鸟儿在街道巷子中飞行、穿梭、滑翔、拐弯,它身后跟随的影子变化莫测,却并未惊扰到行走的人群。 只见鸟儿停息在一家院子里盘旋起舞,旋即消散。 “就是这里了!” 一位暗卫低语道。 随着第一位到达之后,一道道与他装扮几乎完全相同的人影,如同从地底涌出的黑色潮水,从四面八方悄然汇聚。 转眼之间,狭窄的巷弄、邻家的屋顶、甚至院墙投下的阴影中,已然被这些漆黑乌鸦般的身影所盘踞,密密麻麻。 为首的暗卫目光扫过小院的格局——门楼、围墙、可能的侧门、以及院内那棵老槐树。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抬起,五指并拢,做出分、围、控的手势,身后的暗卫心领神会,便各自散开。 有的矗立原地,有的按照位点站在了四方角处。 如同棋盘之上的棋子,按照棋子的阵位点,站在了院落的四方各处! 东南西北四个主方位,以及各个角落、可能的逃脱路线上,瞬间被黑影所包围。 整个过程发生在不到十个呼吸之间。 院落之中,静悄悄的,枯老的槐树,迎风落叶,一位戴着黑鬼牙面具的人出现在了院子里。 “我就知道,一旦暴露了,就已经被精准锁定了,看来,这一场不得不来一场恶战了。” 他轻轻一笑,随即,便将面具摘下。 就在面具掉落一瞬间。 隐藏在斗篷下的身形如同黑雾一般极速扩张,化为一座高有五十多米的黑雾巨人。 第88章 着了道了 “滋滋!” 那是院子里面的建筑被腐蚀的声音,黑雾还在扩张,光芒投射的光线也被吞噬,温度骤然下降。 庞大的身躯几乎将整个院子填满,粗壮的雾气下肢踩踏之下,地面的青石板无声地化为齑粉! 这还没完! 更多的、仿佛无穷无尽的黑雾从巨人“体内”涌出,层层叠叠地缠绕、包裹在巨人表面,使得其轮廓变得更加模糊不清,最终彻底化为了一团不断蠕动、翻滚、完全看不见任何五官或肢体特征的巨大椭圆黑雾团! 仿佛这团黑雾已经没有了实体,只有被溶于景物的黑色团体,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嗡鸣和冰冷的死亡气息。 下一刻,这团遮天蔽日的黑雾,如同一张巨大幕布,带着淹没一切的恐怖气势,朝着四周那上百名的暗卫,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速度之快,远超想象! 暗卫们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那吞噬光线的黑雾已然扑面而至! 视野剥夺一瞬间被剥夺。 浓稠如墨的黑雾瞬间将他们吞没,眼前只剩下无尽的、翻滚的漆黑,连身边最近同伴的身影都无法看见! 一位领队的暗卫立马发声: “小心!” “结阵!” 然而,光线、声音似乎都被这诡异的黑雾所吸收,陷入一种令人绝望的死寂之中! 暗卫们在失去视觉的瞬间,并未陷入彻底的慌乱,而是凭借惊人的本能和默契发出了短促的警示。 他们能感觉到冰冷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雾气正在疯狂地侵蚀着他们的护体特制黑衣,试图钻入他们的口鼻,冻结他们的血液,吞噬他们的生机! “圆阵!固守!” 为首的暗卫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即便在黑雾中也能清晰可辨。 命令既下,深陷黑雾中的暗卫们瞬间动了起来! “唰!唰!唰!” 他们训练有素,仅仅是片刻功夫,就占据阵点,彼此之间斗气爆发,形成一条清晰可见的气脉之链。 形成一圈大圆阵,仿佛一条圆形套圈,将整个院子的浓雾直接圈套起来。 黑心中暗惊:该死!没想到会这么快!该说不愧是西雍的王都,当真是卧虎藏龙。 在浓雾中黑的实体,目光扫过把院墙起来的暗卫,心中再次一惊:当真是下的手笔真够猛的!这一百名里面就有五十名是九阶斗气师,其余最低门槛也是八阶斗气师。 思绪的下一秒,他双手一开,脚下的法阵也在足一呈现,一道道法阵分散,藏在了黑雾每一个细节之中。 气脉之链套圈正在百名暗卫控制下,正在向着椭圆黑雾包裹而去,再刻意引导下,肉眼可见的那团黑雾的范围也在缩小。 然而,下一刻,就在气脉之链还要加紧的一瞬,浓雾如同一团气球被扎破一般,破散涌出。 不少暗卫也在这一刻,瞬间被突出而来的浓雾所冲击。 一部分暗卫吸入浓雾进入身体,冰冷如寒,竟然还有有一丝诡异的香味。 下一刻,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紫暗惨色,身体僵直,齐齐向后倒下。 “净化符文!” 暗卫领队再次下令! 内圈的暗卫立刻从腰间取出刻满了金色符文的金属片,拍打入地。 “嗡!” 金色光芒亮起,如同黑暗中点燃的微小烛火! 光芒所及,那冰冷的黑雾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消融、后退! 被死气侵蚀的暗卫也感到一股暖流注入,暂时遏制了身体的僵硬。 但金光范围有限,很快就被周围无穷无尽的黑雾再次压制、吞噬! 暗卫领队也是目光如炬,手中也这一刻,出现一颗金色圆球。 他这一次没有拍入地面,而是朝着黑雾中心投去。 “嗡!” 金色圆球在接触一刻,应声碎裂。 只见内部出现了一圈金色的符文,它们迅速散开,在黑雾的边缘,瞬间增加膨胀。 符文与符文之间,紧密相连,再次形成一道金色的套圈,向着黑雾套去,随即,收缩,包裹,缩小。 黑色浓雾中的黑,眼看着那道金色符文的套圈向着他袭来,他破口大骂: “麻了比的!有必要对我一来,就直接使用禁咒符文吗?” 他也不再停留,下一刻,遁入阴影,再次影遁。 这是速度与激情拼搏,哪怕慢一秒,自己都会被绞杀。 金色符文套圈缩小,将整个散去的黑雾包裹之后,变化为了一颗内部有着黑色的金色小球。 暗卫领队拾起那颗金色小球,端详着里面物体。 “这里面没有人!被他逃了!” 另一位紧挨着的暗卫说道:“那指挥,后面怎么做?” “追!”暗卫指挥立马吩咐。 下一刻,有八十名跟随出动,留下二十名在原地看守。 黑一路影遁,当要想要再次加速影遁之时,却被一道看不见的墙给挡住了。 黑从影遁状态解除,摸了摸这道无形的墙壁,他口中呢喃着: “这是结界!” 这里在围剿的同时,就已经被人布置好了元素结界,此时雍城东南一片早已人去楼空,只等着对黑围剿打击。 他继续道:“他们到底把我想成了什么?又是禁咒,又是元素结界的,就这么想要置我于死地。” “老子我就出一个任务,又没有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只不过杀了几个人,就要将我这么对待。” 如果他能活着回去,一定要找首领加工资,不然这种活,他真的吃不消呀! 他也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每一代代号为【黑】的人,会死的这么快了。 下一刻,他又再次影遁,去寻找这元素结界的突破阵点。 不到片刻功夫,黑就找到结界的突破阵点。 然而,他并没有显现身形,他还得再观察观察。 他现在的任务主要还是给白争取刻画仪式阵图的时间,能拖一点就一点。 这里如果是结界的突破阵点,那我现在冒头,不会又被围剿吧!……黑心中暗自分析着。 不多时,一位位暗卫便率先抵达了这里。 黑心道:看来,这里真的有埋伏! 瞬间决定找下一个突破点,当到达下一个突破点时,看着只有一位暗卫把守,黑瞬间洋洋得意。 就是这里了!……他暗自欣喜。 直接从阴影中显化身形,对着暗卫就是一匕首刺了下去,暗卫瞬间被淬了毒的匕首刺下倒地。 下一刻,对着那一角结界阵点破坏,只听“咔嚓”一声,结界阵点碎裂。 正当他认为自己就要走出结界,迈出通往曙光的时刻,他脖颈就被一把剑给抵住了。 “别动!举手、抱头、下蹲!” 那是一位身穿灰袍的老者。 “你是?” 黑正想要询问,就被他刚才已经刺杀倒地的暗卫,一顿五花大绑! 黑这时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一个圈套,就是一个针对他的圈套。 看着没有死透的暗卫,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身为杀手的专业性,他记得自己明明刺下去了,那肉感触觉的确没有错。 那位老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壶酒,喝了一口,对着黑道:“我问你答?” “你知道你的同伴位置在哪里吗?” 黑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算了!我就知道你也不想回答。” 随即,对着后面暗卫招了招手,下令道:“下毒吧,反正他也不想说话,想必对他来说,嗓子也是关紧要的。” 黑听闻,立马开口:“我说,我说!” 庸老还是没有制止暗卫动作。 “她就在就在神之塔最近的那户小院里面。” 对于黑来说,嗓子失去了,那么快乐就要失去一大半了,以后还怎么用花言巧语撩拨女人。 “是吗?”庸老眼睛瞥向了黑,问道。 黑连忙开口:“是的,是的!大人,我可以以我性命担保。” 心道:我就特么一个破打工的,玩什么命呀!古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白,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咱们好聚好散。 “那就先将他双手的大拇指头砍一节下来。”庸老不能不淡道。 黑:什么??? 第89章 星宫塔——毁! “掌握【智慧】与【知识】的主宰,为您那无私的馈赠进行歌颂,您虔诚的信徒洛伦·阿罗亚向您祈祷,为此方降下您的神力。” 一声声歌颂的赞歌在耳边轻吟,奏响和谐的乐章。 风灵在此摇动,生命为此赞颂,信徒祈祷的光辉在此照耀。 在仪式与赞歌的祈祷下,仪式中的那十颗心脏化为了乌有,融入她面前的仪式法阵。 本来浑身散发着血色的脏器,在光辉照耀下,在此升华,变得白色透明,神圣而又光辉,直通天际! 一束璀璨的白光降下,光柱中仿佛有着歌灵,仿佛有着悠扬的琴声。 仪式进行的神迹瞬间在整个雍城东边震动,引起不少人的围观。 “妈妈,那是什么?” 一位幼童有些好奇,问着身边的母亲。 光幕中出现一双白眸,白眸半眯微张,似有神性的光辉,又有神性的柔和。 那双半眯微张的幻瞳俯视着下方的人群,一人的眼睛与祂产生了对视,一瞬间,那人的身影被蒸发了。 神不可被直视! 然而,就在一人被蒸发的下一秒,那双眼睛像是触动了某种禁制,瞬间留下了如同白色血渍的液体,一丝鲜红布满眼白,随即,被强行蒙蔽了。 然而,那双半眯微张的眸子还想强行睁开,似是对抗着某种规则,想要强行挣脱。 禁制的力量也在强行压制着那双白瞳。 此刻,白瞳与禁制进行对抗,一时间难分强弱。 下一刻,白瞳还是付出了代价,留下了惨白的稠状物。 那双白瞳却不屈不挠,还在强行挣脱。 “不是说过了吗?神灵不得以神灵手段插手人界角逐人主之事,这是第一次。” 声音远去,那双白瞳就此蒙蔽。 然而,白瞳的力量却没有退散,还隐于此间,旋即,一柱光幕落下。 光幕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位身披纯白修女制服的身影,服饰样式古朴而庄严。 她头顶上方悬浮着的一个纯白色光圈。那光圈散发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威压,如同神只的冠冕的象征。 她手中同时也握着一柄与周身光幕同源材质的纯白法杖,杖尖轻轻点在半空。 此刻,她的眼睛依旧还是那半眯微张的眼眸,仿佛藐视着苍生。 她微微吐出一口气,声音女性嗓音中带着一丝男性嗓调开口道:“看来这般,就没有问题了……这具身躯就暂时代替我行走于人界的载体吧。” 随即抬眸,停留在那一座高耸如云的神之塔——星宫塔。 然后,她嘴角微微一张。 没有吟唱,没有咒文。 一声赞歌,一段奇异的旋律,凭空响起,笼罩了整个区域。 这赞歌和谐、空灵、圣洁,仿佛能洗涤灵魂,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醉其中,放下一切争斗。 但在这和谐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种诡异的违和感——它的音律过于精确,仿佛是由精密的计算机合成,无法与任何生灵的情感共鸣,缺少了对于“生命”应有的温度。 段段看不见的音律乐谱围绕在了名为“白”的躯体上。 非为救赎,非为毁灭。 似在执行某种更高指令,冷静、精确,不容置疑。 其存在本身,即是神迹,亦是对常理的颠覆。 赞歌随风飘行,飘向了星宫塔。 然而这时,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伴行于空中,身形微微漂浮。 他手掌一抬,手上符文一圈圈显现,将飘动的音律直接挡在了面前。 他呵呵一笑:“此路禁行!” 此人正是西雍国师——均通。 “白”的一双白瞳正对向了均通,开口道:“你的身上有对神灵的信仰。” 声音时男时女,但又平平淡淡。 均通又是嘴角一笑:“谢谢夸奖!但是我们那神灵大人可不喜欢随随便便借用别人为载体。” “你说是与不是,冕下。” 他这是隐喻面前的神灵降临于载体身上动手。 “白”不喜不怒,再次开口:“尔就此退散,吾可饶你性命。” 均通连忙摆手:“冕下,这可不行,毕竟老夫可是守了这座塔整整七十个岁月了。怎么会在冕下这里,说放手就放手。” “你可知为什么各州界都设立了神之塔?” 他自问自答:“因为这神之塔就是心脏,一州之界的魔力供给之塔,而它的供给对象便是防御结界,也是防止异族侵扰。” “所以,冕下,老夫好歹也是一国的国师,也要守护一国的国民,不是。” “敬酒不吃,吃罚酒!”她轻声呢喃,语气平和,不喜不怒。 下一刻,手上的纯白法杖对着面前的均通,轻轻一点。 “嗡!!” 法杖顶端,那一轮原本温和的白光骤然暴涨! 不是抚慰人心的圣光,而是一种极度凝聚、极度纯粹、蕴含着绝对指令与净化权限的毁灭性能量洪流。 它凝聚成一道纤细到极致、却亮到无法直视的纯白射线,瞬间撕裂空间,所过之处,连构成世界的基础元素都被强行分解、同化为最原始的光子! 这道射线,带着一种“否定存在”的终极意味,直射均通! 面对这足以洞穿山岳的一击,均通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盎然兴致。 “来得好。” 他不闪不避,手掌五指猛然收拢! 身前那面由符文构成的壁障瞬间坍缩、汇聚,所有的符文如同百川归海,尽数凝聚于他的指尖之上,化作一点极致内敛、却仿佛蕴含着星辰生灭的金光! 【禁咒魔法·光魔法·金光一指】 杖尖与指尖。 纯白与金光。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纯白射线与金光点接触的瞬间,那一片的空间猛地扭曲、塌陷,形成了一个微小却深邃的虚无点! 纯白的光芒试图净化那点金光,金光的能量则试图吞噬、混淆那绝对的白!两种性质截然相反、却都达到了某种极致的力量。 随即双方渐渐消于虚无。 均通的白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周身隐约有山河虚影流转。 而“白”的身躯依旧稳如磐石,环绕周身的无形乐谱旋转速度骤然加快,音符闪烁不定。 “没想到你能以人类之躯,硬扛下这一击,不得不说,值得称叹!” “白”用着时男时女的声音夸赞道。 均通也是面色一笑,拱手道:“那就不得不接受冕下的称赞了。” “但是吗?”“白”语气微转,指了指上面。 原本已经归于虚无的白光竟然在此刻反而再次重现,变为一道划拨长空的天际。 天际一线,如同一道璀璨透白的剑光,直接扫向了星宫塔。 均通心道:不好! 正想要冲去,然而,速度还是慢了一拍。 此时一位身穿灰袍的庸老也出现了,正想要伸手一栏,一掌以斗气凝聚的巨手迅速生成,正想要阻截之时,那纯白一击直接划破了巨手气旋。 可以说,直接洞穿了这道气手。 这道纯白的光芒洞穿气手之后,速度迅速,朝着星宫塔中央进发。 一道白光闪过,一位白发少女模样人影,直接使用空间魔法传送而来,正想要朝着这纯白的光芒,就是一杖迎头一击。 法杖之上彩光凝聚,正要对着纯白光芒包围。 然,纯白光芒再次遁于虚无,消影于迹。 白发少女面色一滞,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刻,本来已经遁于虚无的白光,擦着她的身躯后面再次显现。 直冲那星宫塔中央,下一刻,猛然爆发! 纯白一击爆发出银白色的天线,仿佛横破烈日的虹光,爆发出超新星碎裂的光芒。 “轰!” 西雍耸立千年的星宫之塔——毁了! 第90章 修塔 “咔嚓!咔嚓!” 那是星宫塔外围保护层墙皮掉落,爆发出响声。 然而,就是这声轻微的脆响,敲在了所有知晓此塔意义的人心头! 坚不可摧的古老石建材、镌刻其上的古老符文、塔尖顶端向着一层看不见的结界能量……一切的一切,都在那纯白光芒中无声无息地分解、消散,化为最原始的虚无! 一个巨大的、贯穿性的空洞,瞬间出现在塔身中央! 塔身中心承重支撑结构被彻底破坏,平衡被瞬间打破。 “不?!” 均通看着自己守护了将近有七十年的星宫塔就这样毁了,爆发出尖锐的刺鸣声。 下一刻,这座耸立千年、俯瞰西雍的星宫塔,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濒临崩溃的悲鸣。 “咔嚓!喀嚓!……轰隆隆!” 上半截塔身失去了支撑。 开始朝着大地倾倒、坠落! 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缓缓地,却又不可阻挡地向着……倾斜!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下方的城区,塔尖那如同避雷针,透明针尖物体,在坠落过程中折射出最后凄美而刺眼的光芒。 下半截塔身则如同被斩断的树桩,断口处能量乱流如同喷泉般肆虐,兀自矗立,却已是残躯! 碎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千年辉煌,一朝倾覆! 均通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他守护的一切,就在他眼前,化为了废墟。 那纯白修女的身影在他眼中,不再是神圣的化身,而是带来毁灭灾难的……梦魇! 一股前所未有,混合着极致的内心悲痛,以及滔天愤怒与冰冷杀意的气息,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缓缓从那看似苍老的身躯中弥漫开来。 他的目光,从崩塌的巨塔废墟,缓缓移回到前方那依旧面无表情的“白”身上。 “那便留你不得,哪怕阁下真的是一尊神。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但你这样已经触碰了一国的底线。” 这又不是他所信仰的神,不敬便不敬罢了。 相信伟大的神灵大人定会饶恕他这般做法。 下一刻,均通的身躯开始元素化,通体覆盖着紫色的雷霆闪耀,背后一道道魔力汇聚于背后,身后形成一轮又一轮金色的光圈。 双手之中更是元素显现具化,左手拿着一柄紫色雷霆通体由符文覆盖的长矛,左手握住金色剑身同样覆盖着符文的长剑。 双眼开始外部闪烁着紫雷色的魔焰,他这是打算动用生命本源来战斗。 元素化的身躯还在膨胀,一米两米三米……足足形成一尊有着十三米的元素化身。 紫色雷霆汇聚金色剑光的长矛利剑,直接朝着名为“白”的载体射去。 身穿修女制服“白”的也只是轻轻一笑,不能不淡:“蝼蚁终究是蝼蚁,明明做好乖乖被饲养的准备,不是很好吗?现在还想逆神!” 只见她手上法杖轻轻一抬,头发白色光圈微微一震,一个白色空洞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色空洞吞噬来自空气中所有能量,瞬间将射来元素长矛利剑吞下。 下一刻,长矛利剑分裂断离,一部分直接绕开空洞的空隙,射向了“白”。 附着着符文的禁咒雷光元素之力进入她的身体时刻,给她造成了一个个的穿洞伤害。 然而,“白”却轻松一笑,穿洞伤害片刻恢复。 正当她要沾沾自喜,轻蔑一笑时,她的身后已经在悄无声息间出现了一位拿着长剑的人。 猛烈地刺了下去,下一刻,烈火焚烧,火红的焚焰如同烈阳,直接炭烤以刺入的腹背为中心,进入了“白”的全身。 “尔是怎么……” 她的声音时男时女,有些惊讶自己就要无所察觉他的到来,他的气息当真如此隐蔽,什么人也无所察觉? 简直如同一位只盯着猎物狙击的杀手,“白”回头一看,便看见那一双眼眸中焚烧着火焰,但又冰冷的双眼。 “白”被刺穿的腹部,鲜血浸染在了长剑剑身,朝着腹部扩散。 下一秒,“白”的头上光圈再次一动,火焰在熄灭,本来已经被火焰碳化的肉体,也在这一刻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 只见那人口中轻声呢喃了一句短话,好似口诀: “太阳余辉,生命烛火……” 手中长剑的炽热温度,陡然间提升,熊熊燃烧的火焰,再一次燃烧进入“白”的身躯,这一次是以内脏的方式进入,燃烧进入“白”的四肢百骸。 “尔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太阳】的权柄残力……” 她撕裂吐出一句话,下一刻,火焰直接以经脉路线进入,在里面燃烧成一股赤黄色的热流,透过血管显露出皮肤,变得焦黑。 下一瞬,“白”整个肉体化得焦炭。 白色光圈也瞬间熄灭,变得虚无,神的力量已被收回。 “咔嚓!咔嚓!” 上半身倾倒的星宫塔还在倾倒,坠落,正在下方一位白发少女模样娇小的身影,正以庞大的力量苦苦支撑。 她对着二位厉声开口道:“你们两个打完了吗,打完了就给老娘过来!” 她语调很老道,根本不似她表现出来的年纪那般。 在巨大阴影下,城内百姓面对庞然大物压下,都纷纷逃命似的逃脱。 打完两人对视,便默契分开行动。 庸老率先对着下方已经赶来的暗卫吩咐,疏散民众。 均通则是同样以魔力托举,用双手直接抵住巨大倾倒下来的塔身。 随即,全身斗气灌入,再加罡气附体,双手一抬,两只巨大的手掌抬举。 在三位至尊的联手下,塔身被推了回去。 下一刻,均通将全身魔力以灌注入了塔身,巨大的银白法阵在以直径十米的扩张速度扩张。 十米,百米,千米…… 银白的法阵笼罩进入了整个塔身,此刻,炼成阵启动。 【炼·修复】 本来已经断裂的接口,在庞大的炼金术魔法阵的影响下,缓缓恢复,开始自己查漏补缺。 肉眼可见的,塔身整个外皮已经修复完成,随即便是星宫之塔内部。 内部装置楼阁陈设也在法阵中,被以均通操控魔力的影响下,开始逐一排列,恢复如初。 均通此时也退出了元素化状态,显化出人形。 此时,他的面目更加苍老,缓缓吐了一口长气道:“塔的表面已经恢复了,但是最为核心内层还是被毁了,现在已经无法聚集地脉的魔力给防御结界供给魔力了。” 一旁从少女姿态恢复成老妪模样的宣太后,问道:“难道没有补救措施了吗?” 均通摇摇头:“难,这很难!” “毕竟各州界的神之塔都是以地脉为核心进行供魔,但是想要将核心被破坏的路线进行修复,从来就没有过先例。” 随即,他又朝着天空一望,在塔尖顶端,那里已经没有魔力散射了。 宣看着腰肢再次佝偻的老者,微微一叹:“看来天要亡我西雍!” 又朝着一旁的庸老,微微一撇道:“你查清楚了?” 庸老自然知道太后所表达意思,他微微一拱手:“太后,臣已经抓到了与其一起同行另一个同伙,也知道这两人是来自杀联的人。” “杀联?”宣太后微微皱眉。 庸老:“正是!这也是臣这段时间得到太后传递情报分析出来的。” 宣:“能查到雇主是谁吗?还是哪一国势力在背后想要推波助澜,想要与外族联手来灭我西雍!” 庸老再次一拱手:“这些还需要时间进一步调查考证。” “我希望时间越短越好!” “诺!” 庸老便告退,开始查证此事罪魁祸首。 宣又问向均通:“凭你多年的经验,你能推算出这是哪一路神的手柄吗?” 均通眯眼捏住胡须,故作深思:“凭老夫多年猜测,这应是与新神教有关!” 第91章 西雍王很忙! “新神教?”宣太后嘴中念叨这个较为陌生的名字。 均通解释道:“这是近些年来新起的神教。” “里面教徒都信仰着一尊能够带给他们知识与智慧的神灵,甚至近乎于一种魔障的状态,可谓是都是狂热的信徒。” “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宣太后再次问道。 “这些我以前也是道听途说,但最近几年在往来办理业务的冒险者与佣兵团中,我还是听见了一些风声。”均通淡淡道。 宣太后听闻,则是调侃道:“没想到你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还会了解着些事。” 均通回复道:“人总会对一些新鲜事情感兴趣的,据他们所说,这新神教在五百年前就有了苗头,现在才形成一定的气候。” “他们以一位尊称为教皇的人为首,说他是神灵代理第一人。” “甚至还说,《炼金术士守则》的作者爱德华·爱尔克里就是得到伟大的智慧之神启示,才将炼金术推演到了全新的高度,改变整个人类世界格局。” 宣太后有些哑然,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这些事情她还一无所知,不能直接下定论。 随即,均通又挥手对着宣太后告别,说道:“宣姐,最近,这些天我可能都出不了塔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要来打扰我了。” “顺带提一句,后面的事小心一点,宣姐。” “保重了!” 他用着干枯的老手对后面的太后挥手,仿佛宣誓着这可能最后一次见面。 “难道你是打算以自己来修……” 宣太后说到一半的话,又咽了下去。 均通则是转身对着宣太后,用着一口老牙笑道:“那,保重了,宣嫂子!” 他挥一挥手,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唉!” 宣太后摇头叹气一声,也离开了。 随即赶来的巡捕与官兵开始疏散民众,清点此次大战的伤亡。 …… 五日过后。 御书房院子里,西雍王看着报上来的伤亡的名单,紧皱眉头,揉了揉最近一直没怎么睡的黑眼圈,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着上面伤亡人数五百八十三人,其中重伤三百人,死亡二百八十三人。 这还是提前让暗卫通知过,安排好一切事情,才达到的这个伤亡人数。 “这次,虽然都有警惕,安排足以,但是还是……” 西雍王重重叹了一口气,看向台下叫来的众人,对着一旁城卫军将军骂道: “你可知道,就是你的一时疏忽,招进来了一个什么人吗?” 城卫军将军雷泽低头,一脸不敢说话。这一次的的确确直接责任在他的身上,是他最近看守懈怠了。 自从太后寿宴雷泽便一直在加强着城内外看守,基本手下的将士都是一人轮值一天流程,全城从上到下一直都是全程紧绷,最近看着没什么状况,以为可以放松一会儿。 没想到还是百密无一疏。 “人无完人,事无巨细,不可能分分面面都能照顾到。”西雍王捏着眉头,叹了一口气。 这时,兵部大臣陈康上前一步道:“陛下,一天之前,边境战事发来密文。” “说!”西雍王想也没想,直接说道。 “陛下?”陈康有些为难,毕竟这可是密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于是他最终壮大胆子,靠近西雍王耳边窃声道:“边境战事吃紧,外族入侵,本来还能对抗,但是不知怎么的,战士后方水源被截断了,甚至后面粮草本来就应该半个月前就送达了,到现在都还没送达。” “你说什么!!?”西雍王声调更是高了几分,本来已经咽下去的火气,又瞬间升腾起来。 “陛下!请注意圣体。”陈康再次提醒了一句。 本来这些天处理城内的事情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现在又出现这种事。 他又平复内心气焰,对着陈康道:“本王记得三日前,就命人在派一支万军部队携带粮草去了,还没有到达吗?” 陈康再次说道:“可能需要时间,也有可能在送粮时候被困了。” “什么?!!”又是一声怒吼。 陈康再次提醒一句道:“陛下,还请注意圣体!” “你再说!”西雍王再次平复心情道。 陈康便接话:“所以,臣怀疑可能有奸细。” 西雍王闭眼一沉,不知现在如何该用何等的心情,去宣泄内心的情绪。 他的身体微微一沉,直接侧躺在了椅子上。 当真是前有猛虎,内有恶狼,还外有一只凶猛不知形状的野兽,都同时在紧紧盯着西雍这一块肉来啃呀。 西雍王沉沉一叹,摆了摆手,撤退在场的臣子,独留陈康在旁。 闭眼按眉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康再次一拱手:“陛下,后面我们还需要再派军队前往,也要加急边境战事支援,而且现今西雍结界防御大阵还处于虚弱状态,不尽快支援,魔族就要入侵了。” “据不可信消息说,魔族魔帝·古辛还活着!” 听闻此件消息,西雍的眼眸瞪大,对着陈康再次一吼:“你这哪里听说的消息,莫要危言耸听!” 西雍王可是清楚知道,魔帝可是与他的父亲,西雍王·明一起同归于尽,而且还是当着百万将士的面,一起身陨的。 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已然眼眸之中,火焰升腾,紧紧盯着面前之人,一字一句道: “你说的这些话当真!” 陈康看着西雍王已经升腾而起的气焰,急忙下跪道:“陛下,臣也是听说。” 随即,便将接到密文呈上。 西雍王看着上面的有些鬼画符的纸条,以及上面有些污点虎印,一字一句看着: “陛下,臣白炎在边境守护,最近从抓来的魔族俘虏中,严刑拷打,才微微得到一个消息。 那就是他们的王,魔帝·古辛还活着。 白炎书。” 这字还是一样的丑……西雍王内心吐槽道。 又问道:“这不是应该送于本王吗?怎么到了你的手上。” 陈康再次下跪道:“陛下,还请饶恕臣越矩之处,主要是此次边境报信士兵根本就没有通过城卫军看守,乃是一路跑回来的,途中更是一路餐食未吃。” “外加臣时常与白炎将军书信往来,在书信中密文经过推测,这才好不容易得到的密文。” 西雍王心道:难道白炎也知道内部出现奸细了? 随即西雍王的目光又盯向了面前的陈康,脑海中思考一番人际关系,看着面前的陈康,想起了白炎将军与这位兵部大臣的关系。 两人从小就一起上前线打过仗的生死交情,虽然现在陈康因为旧伤隐退,退居了幕后,但听暗卫所讲,每次白炎打完仗都会来到陈康这里叙旧,他们关系还是一样的铁。 这才打消了疑虑,说道: “这中间是否还有暗卫为你引路,总司察是否得知?” 听闻到“暗卫”两个字,还有后面一位官职的名字,陈康身体浑身一抖,不知是否该说。 “讲!今日本王赦免你无罪!”西雍王说道。 陈康便开始讲事情来龙去脉,一一开始复述。 “其实不瞒陛下所言,臣确实遇见了暗卫,更见到了总司察大人,还是托那位大人的福,臣这才遇见了回城报信的士兵。” 西雍王这才摆摆手,说道:“退下吧!” 然而,他这一声不是对着陈康所说,而是对着隐藏起来的暗卫说的话。 陈康以为这是对着他说话,正当起身之时,眼神一撇才看见身后有几位黑衣人退下,这才微微一回神,背后冷汗直流,心道:原来暗卫当真无处不在! 下一刻,西雍王又对着陈康道:“你最近也帮我查查宫中到底是哪个人物敢通敌,手眼如此同天的,这般目无王法,这般狼子野心之人。” 声音更是拔高了好几个分贝! “诺!” 陈康便微微起身,随后告退。 第92章 变动 释明府内地下一层。 释还在一如往常进行着自己的炼金术研究工作。 “这个加上这个,能不能复刻出来?” 他思考着下一步,进行步骤。 “磁级轨道外加电流,接着再加上……不对,不对,脉冲这波形不对,得改一改。” “看来得找到一个正确的周期脉冲周期波长……还有这个电磁感应加速器又是一个怎么搞法。” 随即,“轰!!” 一声爆炸震动,整个地下一层一片狼藉。 释吐出一口黑烟,眼珠子瞪着面前的不完全成型的电磁脉冲炮,砸了砸嘴: “所以,这一次又是什么地方搞错了吗?” 这算是释在近些天第三百零九,实验失败了,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释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些思绪,看了一下钟表上的时间,早上六点了,也是时间不早了,得出去一趟了。 不然,继续待在这里,迟早脑子要疯掉。 毕竟饭要一口一口的吃,炼金术实验当然要一步一步来,一贯都是如此,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 随即,释整理了衣袍上的灰尘,走入浴池。 浴池很大,基本上是一个能够容入十几二十人的洗浴间。 浴池的水早就已经放满了,水温很合适,释便直接走入,靠着浴池一角的台案侧躺下。 浴池里的水雾弥漫,热气腾腾,这同时也让释的心情能够放松一下。 这时,一位身材强健,身上留满大大小小伤疤的白发中年男子已经走了进来。 凯恩一早便看见了正躺在浴池里的释,对着微微一行礼后,释简单应了一声,便走到一角也泡了下去。 释看着对岸的凯恩,看着他在清洗着后背的汗渍,释也知道他这是每天早上挥剑练习留下的。 于是释有意无意问道:“凯恩,你每天一般挥剑要挥多少次?” 凯恩思考了一会儿,回答:“少爷,本人每天基础挥剑是一万次,从周一开始每一天往前增加一千次,到下周一再次循环。” 这便是凯恩作为剑士给自己定下的每日安排,他一贯如此,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每一天,每一天,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还是下雪,都在挥动着他手中那把剑。 在释明府院子的西北角,释有意无意经过时,都会发现,那里曾堆满过残剑断柄。 释也从不打算过多去询问,毕竟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那一点小秘密,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 而这一切都是保证在不会伤害他人的前提下。 随即,释有盯向了凯恩腹背一角如同被野兽啃下一块肉的身体,问道:“最近,你那儿恢复怎么样了?还会有意无意疼痛吗?” 凯恩本来还保持着一动不动的面瘫脸,也是僵硬挤出一个笑脸道:“劳烦少爷担心了,现在没有以前那么疼痛了。” “那好吧!如果你那里还在痛的话,记得找我去宫廷御医那里拿药!” 释又想起了什么,顺到打开了一枚空间戒指,丢出一个药膏到了凯恩面前,道:“对了,这是北武那里的跌打不伤药,看看有没有效果。” 凯恩接过药膏,看了一下牌子,武都牌的,是正品了,又是一礼道:“谢少爷关心了。” “在我这儿,你还说这么多了。”释摆了摆手道。 释沾湿了毛巾搭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的脑袋能够平静一下,又问道:“凯恩,最近宫中又发什么事了?” 释最近已经有三天五日没关注宫中发生的消息了,现在了解一下,应该还不算是太晚。 凯恩思考了一会儿,再次说道:“少爷,宫中近些天不知怎么的,总是多出了不少视线,好像宫中每人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 释连忙摆手,示意对面不要说话了,释已经有所了解了。 “看来,最近,王宫里面也不得安宁了。”释微微一叹气道。 随即,两人久久无言,没有再次对话。 释拔下搭在脸上的毛巾,看了一眼,四下无人之后,正想要走出浴池之时,推开换衣间,便看见了一位妙龄身材婀娜的女子正在解衣。 只见她身上衣服一解,露出滑嫩白皙的香背。 这时女子才微微反应过来,立马系好衣裳,侧身背过释道:“抱歉,我以为已经没人了。” 释大眼瞪小眼,迅速麻利收好衣裳走出了换衣间,说道:“小表姑,你慢慢用,我就先走了。” 玉洁脸上顿时绯红起来,不敢回忆此前的景象。 …… 释没有吃过早餐,直接走出王宫,来到城中,打算先找一间包子铺先将肚子垫一下。 “店家,先给我两笼包子,一杯豆浆。” 释娴熟点了餐,便坐在一角的桌子上,等待着店家上包子。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包子就上来了。 释便迅速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双筷子与释同时夹起了最后一个包子。 释盯眼一瞧,便看见对面留着火红马尾的女人。 “大姐,你这样好意思吗?这么大了还抢弟弟的食物,就不害臊吗?”释将包子抢过自己方向,开口道。 然,珑大姐不依不饶,就算对面是自家的弟弟也不多让,说道:“就最后一个,给你老姐留下不行吗?而且不够,你不是还能再点吗?” 释与珑,双眼尖峰相对:“说的好听,不花你的钱,你以为钱是那么好赚的吗?” 珑不服相让,谁也不服谁,道:“难道不是吗?臭弟弟!” 下一刻,包子一分两半,释看着自己这方肉馅少的可怜的那一半,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 看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呀,大早上的就碰到这种事……释暗自吐槽道。 释只能嚼着不没有肉馅的包子皮,问道:“大姐,你今天怎么会出来呢?” “难道王宫还需要你的准许?没有你的准许?我还不能出来了?”珑嚼完另一半带满肉的包子,眼神犀利道。 释怎能听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呀,这分明就是在扣帽子,还是一顶大帽子。正所谓老子都在呢,就想要要窜窝子,当一家之主了。 这一顶帽子对于释来说,可谓是一顶戴都戴不动的帽子,那真的是太重了。 起码这顶帽子现在对于释来说,还不想戴上吧。 释撇了撇嘴,唏嘘道:“大姐,你说的都对!没人能难得住你这一尊大能!” 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记得你最近不是被你的师父叫去,去军营加强的训练了吗?” 珑一脸苦涩,不想回忆,摆摆手道:“别提了!别提了!最近那里不知道怎么的,天天不是在加强训练就是训练的,饭菜还一个个都是兽肉汤,而且一个个气氛阴沉沉的,好像随时要去打仗时的。” 释点了点头,听到大姐在军营里的过得不是很顺,内心竟然有一丝丝小激动,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就连被夺包子之仇也不计较了。 珑看着释一脸笑意,说道:“老弟,看你最近神精气爽的,就知道你没有吃苦,要不你也来姐这儿,咱们姐弟一起同甘共苦,再创辉煌!” 释连忙拒绝,摇头道:“还是大姐你去享受吧,我这人啊!就无福消受了。” 心道:好日子不过了,我何必还自讨没苦硬吃呢?这样每天做做研究,时不时,再出来溜达溜达,岂不美哉乐矣! 别过珑,释便登船靠近一座小岛,那里有一座桃花林,释闲庭信步走入,看见在那个小溪岸边钓鱼台,本来是有人的,已经没有了人。 也是微微一叹气,毕竟连着这几天,那人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没有见过他的身影。 释并没有离开,只是驻步在此,随即,安安稳稳小憩着。 第93章 准备 小溪流水,鱼儿吐泡,顺水而流,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了。 可钓鱼台上依然独坐着释,没有旁人。 睁开眼,看见那耀眼的太阳依旧还是高空悬挂,烈日炎炎,释便知道时间就过去一大半。 他依旧向着原来钓鱼台的位置挥着手,说着“我走了!”这句话,仿佛已经成为了习惯,改不过来了。 这时,当释已经走出这一座桃花林秘境时,那位钓鱼老翁已经出现在了钓鱼台岸。 他的双眼依旧盯着小溪中吐着气泡的鱼儿,有些愣愣的盯得出神。 随手便将一旁已经放置好的一壶酒,揭开,喝了起来。 “怎么?这一次酒有些不够清甜呢!” 他咂吧嘴,回味着。这壶一直都是他钟爱的牌子,怎么现在却没有了往日的清凉甘爽呢。 他有些疑惑,正想要再次一饮而尽之时,一封飘在酒壶里的小纸条,打断了他要喝酒的动作。 他掏开一看,里面只写着三个字。 他不由得摇头晃脑: “你呀!总是给我这个老头子出难题。这次,可是你说的,真的太后问责起来,你小子,可要给我解释清楚呀!” 小纸条在他的手中燃烧,一点点化为飞灰。 而上面仅仅只写下三个大字:“带上我!” …… 释去过商人协会中心后,见到了基斯。 基斯还是一如往常一般,对着释乐呵乐呵点头。 “大老板殿下,这里,这里!” 基斯带着释,继续前往,等到了商贸中心地下室。 基斯才松了一口气,用着自备汗巾擦汗道: “大老板殿下,这些就是你让我准备的,足足有着两吨重的东西。” 看着一箱又一箱,被紧紧封闭的集装箱类型的箱子,释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老板,这里,你先检查一批货吧!” 一位工作人员将面饼丢入滚烫的开水进行冲泡,静等三分钟过后,撒上盐,调料。 一碗热腾腾的泡方便面,没错,就是方便面。 释接过筷子,快速唆了一口,品尝着味道。 这一箱又一箱方便面乃是释在建成这座商贸中心,吃火锅的时候,无意间想到的。 虽然火锅配米饭很好,但是没有能够自由嗦面的快乐,还是有些单调了。 为了将其做大做强,释也开动了自己的小脑筋,提出了思路,让基斯执行了下去。 嚼着面条,心道:还是有些咯嘣脆,没有太过熟,甚至还没有嚼劲,但现在已经没有条件可以挑了,就先这样吧! 看着这一座仓库里一箱箱方便面,内心又微微有了一丝心疼道:我的两吨方便面呀! 释评价道:“还能下得去口,没有生面。” 又拍了拍基斯宽壮的后背道:“干的不错!基斯,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基斯听到释一番夸奖,内心也忍不住激动起来,但又忍不住好奇的心,说道:“大老板,这一次你要这么多,而且还要人连夜赶制,是为了做什么?” 基斯也是聪明人,他也知道这个方便面功效就是为了方便保存携带。但一次性订购这么多货,而且还是加急赶制,甚至都不用想改变口感的这个条件。 说是拿来卖的?这怎么可能? 这面饼的口感他也是品尝过的,没有平常煮面条那般好吃,甚至还有些磕牙,怎么可能拿来卖呀! 那顾客吃了,不骂街,不闹起来,货物一滞销,那不就是要亏到姥姥家! 释却是微微扭头,对着基斯说道:“这东西,我就单独出资购买了。” 并没有回答基斯这东西准确的用途,基斯也便没有多问,毕竟也是跟了释这么多年,当然也知晓释的脾气。 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就是不该问别问,问多了,就是错多了,错多了,就会得罪人心,得罪了人以后日子也就不好过了。 而且基斯又想了想面前这一位的身份,更是他怎么也得罪不起的人。 既然释也没有回答,那就不是他这一个层面知道的事。 于是基斯便麻利招呼人,过来,将票据清单给释过目。 释看了上面一个比一个还大的数字,最终牙一狠,签下了字。 【叮!财库-金币】 算了,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钱就要花在刀刃上!……释痛惜着。 旋即,释又瞥向了另一个密封的仓库箱,问道:“那里,你又装了什么?” 基斯回答:“那里装的是第四层的食材!” 释眉眼一弯,对着基斯笑了笑:“这里面库存,我记得没错是按照一个月量来的吧?” 良久过后,基斯看着仓库里将近少了一半食材的仓库,愣愣出神。 释别过基斯看着双手上一根根手指上放满的空间戒指,心里美滋滋的,再次踏上回往王宫的路。 释没有回去自己府邸,而是去往了演武场。 演武场内,一人督促着两人正在负重前进。 释看着空旷旷的场地内,就只有三人,也是打了一声招呼。 “嗨!錾、小焱、阿茂!” 三人齐齐朝着释这边看来,也是对着释微微行了一礼。 “都是自家兄弟,还行什么礼呀!” 随即,释便掏出两个苹果,给了焱与阿茂一人一个,给了錾一瓶气泡水问道: “怎么,今天演武场就只有你们几个,其他人呢?” 两只小的不明缘由,只能啃着苹果,摇摇头。 释便将目光扫向了作为兄弟姐妹中的老六錾的身上。 算算年纪,作为老六的錾满打满的也是有十五快满十六了,现在的体格都已经是不输释这位作为三哥的了。 錾很娴熟开了瓶盖,拿起汽包水就是一饮而尽,颇有他那一母同胞的大姐风范。 他回忆了一会儿,说道:“三哥,你是有所不知呀!最近这些天演武场里面的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都开始加快了自己的训练节奏。” “教官说,为了不影响我们,把他们都分配到了西边后山大演武场那里去了。” 雍城西边后山大演武场,基本上就是军队集中营,也是西雍为了对抗外敌训练的大部队。 錾说到这里的时候,白眼都翻了起来,摆摆手:“所以现在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了。” 他又喝了一口汽包水,坐了下来,百般无奈说道:“真的还以为我还像小时候,那么好骗呀!” “不就是要打仗吗?何必还单独将我们几个王子给撇开,神神秘秘的。” 两个吃着苹果的小家伙也随声应和:“就是!就是!故意撇开我们!” 錾微微一扭头,厉声道:“大人说话,有你们小孩子擦嘴的余地,再给我加十公斤负重,跑十圈!” 两个小家伙,只能怨声载道,但又想到打不过面前的老六,只好老实就做。 随即,錾又对着释问道:“那三哥,这次,你要去吗?” 释装作没有听清,连忙打着马虎眼:“啥?去哪里呀?” 此乃拙劣的演技! 錾只能拿出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释,心道:你是骗三岁小孩吧! 释也只好作罢,笑道:“想,也不想。毕竟那种地方真的是不人能待的。” 语气中没有胆怯,反而是以一种平常心的语调说着。 “也就是说,还是想去咯!”錾拍了拍释的肩膀,“果然,还是被老姐说中了。” 錾口中的老姐自然便是大姐头珑了。 释又问道:“那大姐有跟你说吗?反正我听她那意思,这次,她也要去。” “老姐她呀?” 錾再喝了一口气泡水,好似想起一些好笑的事情,说道: “三哥,你觉得以她那个倔脾气,谁还能难得住她呀!” 释嘴角微微一抽,也是能料想当时景象,绝对是一哭二闹,鸡飞蛋打得场面。 笑道:“也是呀!” 正当释要起身,出走时,却被錾拦了下来。 第94章 年少的西雍王 他以木剑闪身到释面前,持剑面对着释道:“三哥,切磋一下,如何?” 释连忙摆手,表示没有兴趣,却见一缕剑芒已经映入眼帘,出奇不意,甚至将释鬓角的发丝都削了几分下来。 释微微侧头,对着錾有了一丝怒气道:“好小子!搞偷袭都搞到我头上了。” 然,錾却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是在叫他去擂台上较量一番。 錾起手持剑,摆出杀敌的姿势,说道:“这次,我希望三哥你不要留手,我可不听信宫中传言,说你的练武进度真的是在我们兄弟姐妹后面。” 释扭了扭脖子,咧开嘴角道:“好好!这么久没有教训你,我相信你身上皮也很痒了。” 錾看着释双手根本就没拿剑,问道:“你不拿剑吗?” 话音刚落,释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錾的面前,速度之快,就连身后跑出的尘土都跟不上视线。 在錾的眼中只看见释那一张干练的脸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錾心道:好快! 錾也是反应惊人,连忙用剑去抵挡,可释的一掌就捏住了剑身,轻轻一握,“咔嘣!”一声脆响,木剑就断裂。 随即,释便在錾的面前做出了一个起手巴掌的动作,就在仅离錾的鼻尖仅有半寸,拍动了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随之而来便是气浪所席卷而来的尘土飞扬,在錾面前夹角形成一道强压。 随即,便止住了! “好了!好了!”释轻轻敲了一下錾的额头,双手背过脖子道: “收工!收工!” 錾才回过神,微微一转身,才看见自己身后的景象,以他后背为中心一条线两边十寸皆是碎石掉落,乱石滚动,就连训练设施都不成原样。 真的是怪物呀!……这是现在錾的第一想法。 这一片狼藉,教官回来,看见了不得骂死我呀!……这是錾的第二想法。 视线扫过,正好看见两位腿上带着负重的小家伙,心中顿时一喜:这不就有两个免费劳动力吗? “焱、茂,你们两个跑完之后,顺道也将那里歪七扭八的器材也整理了。”錾眼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啊?还要搬器材!” 两人听完,脚的步伐放的更慢了。 “怎么?你们有意见?” 两人哪敢不从,打又打不过,只好认栽。 只能在心中暗骂:六哥,不要脸,欺负小朋友! …… 西雍御书房内,西雍王总算将近些天烂事理清了。 现在的他只想要小憩一会儿,就这样坐在躺躺椅上,披上被褥,枕上枕头。 西雍王早就已经斌退了左右,现在不管什么事都不能烦的了他。 突然,他眉头紧锁,总觉得这样睡下去很不自在。 好像有一道视线一直在无形中,盯着他,而且盯得他还心里发毛。 难道是这几天忙得自己精神衰弱了?……西雍王暗自想道。 不行,不行!我必须得睡一会儿,必须得睡下去……对了,数绵羊……一只两只三只,四只,好香呀!……嗯?我咋就想要吃肉呢?…… 这时,香气四溢,早已进入了西雍王的鼻尖。 便听见一道轻声细语的声音在他一旁响起:“陛下……陛下……吃烤串了!” “是何人干扰本王清梦,还特么还带放毒的!”西雍王叫道。 一起身,便看见一位灰袍老者正在一旁烤着串,还是用炭火烤的。 庸老见西雍王醒了,笑道:“陛下,吃烤串吗?” 说着就已经将烤好的几根羊肉串交到了西雍王的手上。 西雍王看着手中已经烤得香气四溢的羊肉串,觉得不吃也是可惜了,于是也不管有毒没毒,就直接吃了下去。 这时,西雍王才想起某些事,说道:“你竟敢在宫内明火,你知不知道,要是母后知道了,你不得挨批呀!” “知知知!”庸老还是当做耳边风,继续扇风,“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下一刻,又将烤好的烤串交给了西雍王。 西雍王依旧还是很顺手接过了,一口吃了下去。 西雍王对面前的老男人很信任,毕竟这位可以说是从小就一起长到大的好哥们,更是好兄弟! “陛下,还吃吗?”庸老继续扇着风,让烤炉里炭火更加明亮。 西雍王正想接过,再次吃下去时,手中动作却微微一顿,没有吃下去,总感觉这其中必有猫腻。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呀!这老小子必有事要求他! 庸老看着西雍王一直揣在手中的烤串,怎么也不吃,问道:“陛下,怎么不吃了?难道是不好吃?” 于是他又自己亲手烤了一串,吃了下去。 品味着,说道:“这味道还蛮不错的,我对我的手艺还是蛮有自信的,陛下,你咋就不吃了!” 西雍王打算不弯弯绕绕了,说道:“说吧!你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庸老则是笑了笑,也放下了手中的扇子,说道:“果然还是逃不过陛下的法眼恢恢。” 西雍王心道:本王就知道你身上就没憋什么好屁! 于是他背手说道:“说吧,是什么事?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本王还是……” 他思考了一会儿,语气顿了顿,继续道: “本王还是能够替你兜底的!” 西雍王没说帮忙解决,而是说了兜底。 这老家伙,他现在无事献殷勤的态度,可谓是罕见的稀少的很。 好早好早以前,他还是这般献殷勤的时候,西雍王就被他坑过,那天是西雍王至今都难以忘怀的伤痛。 毕竟直接被宣太后吊上房梁,被连续打了三天三夜,那能不记住吗? 遥记得当时,还是因为自己身上没有零钱了,就伙同一众同伙,对着城中一群官商勾结的腐败分子讨要“保护费”。 当时,年少的雍·雍,也就现今的西雍王·雍,自信的以为自己又做了一件为西雍解决内部大患的事。 可是手脚做的不够利落,被人逮住,告官了,而且还告到了太后头上。 本来西雍王是不遭灾的,只要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一口咬死,再加上他当时的身份,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他。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人祸,而这一切都被当时的庸老看见了。 显而易见的态度,他通敌了。 西雍王就这样被卖了! 于是就那般,西雍王就这样被连续吊起来打了三天三夜。 至今西雍王还记的宣太后骂他的话:“好你个小子!堂堂一国之主,国君,竟然干出这种事!……” 最后还是当时庸老好说歹说,才将当时西雍王?雍幼小的心灵安慰好! 第95章 师与父 思绪回到现在,言归正传。 西雍王盯着面前的庸老说道:“你最好不是什么大事!” 庸老则是笑了笑,又是一个劲儿的递上烤串,道:“陛下,我能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要陛下在此次出征的人员名单里面再加上一些人!” 庸老一个劲儿笑着,眼神不形于色,看似毫无破绽,实则毫无——破绽。 西雍王,哈哈一笑,拍着肚子道:“不就是加一个人名吗?能够为国尽心的将士,当然要得到表扬。好说,好说,那个新的人员名单,你有带来吗?” 于是庸老便将准备好的名单给了西雍王。 西雍王过眼一扫,一看: 贾志山、贾青山、郑布辍、震行加、威思科…… 乍眼一看,好像没有什么问题,直到看到了一个人名——雍·释! 心道:合着你为了这碟醋,包了一顿饺子呀!我差一点就上了你个老家伙的当了。 果然,这兄弟是打算坑他的,幸亏幸亏他留了一个心眼,不然,差一点阴沟里面就要翻船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西雍王指着“雍·释”的人名道。 庸老则是拱手恭敬道:“陛下,刚才不是说过只要有想要为国尽心的将士,当然要得到表扬,臣觉得雍·释就是一名非常有胆识、有魄力的将士,理应加入行军名单。” 西雍王瞥了一眼,说道:“别给我打马虎眼,咱俩谁跟谁呀!你这是打算将兄弟往火坑里推呀!” 下一刻,他又窃声说道:“你难道就不怕太后怪罪下来!” 庸老说不怕也行,说怕也可以,但究其根源还是怕! 毕竟那可是太后呀!怎能不怕!如何不怕?! 见庸老一时没有回答,西雍王立马撤回自己的躺躺椅,麻溜的盖上被褥,说道: “今儿,你没见过我!我也见过你!” “这名单讨论问题你,不,您还是去跟太后她那老人家商量一下吧!” 她老人家的宝贝孙子,我可不好动呀!……西雍王心中暗自说道。 “陛下!要不还是你和太后她老人家商量一下,你可是她唯一的独苗呀!想必,看在你的面子上,她还是会卖你一个面子的!”庸老豁出老脸道。 听到这句话,西雍王内心吐槽道:你难道不知道,便宜儿子终究抵不过亲孙子!这句话的含金量! 然而,就算如此,庸老还是撤退,而是继续在一旁烤串,涮油,散辣椒面,散孜然,可谓香气飘飘。 香得想要睡觉的西雍王,那更是不要不要的。 这老小子还不走!还在那儿放毒是不?……西雍王吐槽着。 于是他侧过身,对着庸老道:“老庸呀!你这般尽心尽力,是不是你又承诺释那小子什么事吧!” 庸老沉眉思索了一会儿,摇头道:“这倒也不是!” “既然你也没有承诺他什么,那你这般尽心尽力是为了什么!”西雍王有些不懂了。 庸老微微一叹气,说道:“不就是为了后辈能够成长吗?既然人有心,总不能寒了孩子的心,不是?” “何况珑的事,你不也是同意了吗?” “孩子有这份心思不是好事吗?更何况他们也已到了成年,已经有能力处理自己的事了!” 西雍王反驳道:“你别跟我说,那个逆女的事。我可没有真的同意她上前线,那也不过是权宜之计,顺下去说的话!” 庸老又继续道:“北武那次,他们姐弟俩不是也活了过来吗?” 西雍王听到这句话,更是跳下了椅子,怒气腾腾道:“那个姓武的,老子还没同意,就直接让他们上了前线。只能说运气好!” “如果一旦有个好歹,老子定要杀向姓武的那里!” 庸老眼神中似有火苗,说道:“他们不还是活着回来了吗?” 正当西雍王还想反驳,庸老却连连摇头,继续道: “我即为师,你即为父,总不可能将他们一辈子护在身边!是人总是要成长!是鹰总要飞翔!翱翔的雄鹰也是养不出不能飞翔的雏鸟。” “难道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不能飞翔而死。不是。” 这一番话,顿时让西雍王有一种说出来话了。 该死的!好话!骗话!都让你说完了!搞得我好像是一个不敢放手的父亲似的……西雍王心中吐槽道。 “好吧!”西雍王妥协了,又对着正要离开的庸老道: “说好了!这次你当前锋。你先和太后说,我随后补充。” 就这样两人分好火力担当,以庸老为主要输出火力,西雍王为辅助输出,开始向着太后宅院进发。 …… 太后宅院内。 宣太后微微喝了口茶,平复了自己的内心将要激昂起来的情绪道: “所以就是这样,需要与老身商量!” 两人正襟危坐,不敢往下接话。 随即,她微微一叹气,再次喝一口茶水道:“既然俩孩子都说了,就让他们去了又何妨!” 两人四目相对,内心有些不可思议: 这……这是同意了!? 随即,宣太后语气一转,说道:“将那两孩子先叫来吧!老身想要亲自问一问那俩孩子的意见。” 只是片刻功夫,珑与释就被人叫到太后宅院里来了。 珑与释一同来到太后宅院。 释在前,珑随后,实则是珑推着释向前。 “老弟呀!你就先替你老姐挡挡火力好吧!反正太后奶奶一向最喜欢你了。她可不舍得骂你。”珑推着释说道。 释便一步缓步进入,乖乖坐在桌子一角旁的小凳子上。 珑也紧随其后,坐在了释不远小凳子上。 宣太后看了两孩子进入,端起茶杯,不喜不怒道:“我听说,你们两个想要一起随军出征,对否?” 珑与释齐齐点头,没有多余的动作。 “你们可想好了?那里可是会死人的。” 释与珑齐声道:“知道!” “那就这样吧!” 好似下定某种决心,太后语气弱了几分。 “今天,就这样吧!你们退吧!” 宣太后摆了摆手,没有多留二人便让其退了。 等两人走出院门,宣太后声音又传了过来。 “释,你记得去一趟龙尊府,将你要去的事也告诉他吧!” 第96章 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龙尊府,顾名思义就有龙居住的府邸。 释也知道为什么,宣太后要叫自己去一趟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多一层保险,保障他的行程安全。 算起来,这龙尊府里面居住的一条龙,还是释的护道人,可惜说是护道,但到现在释每次离生死只有一线之遥时,这条龙都没有尽到应尽的护道责任,都快在西雍呆成一条吉祥宠物龙了。 按释的观点来讲,这条龙基本上都与苍松那条在太后吃闲饭老松鼠,同属于一个级别,都是吃闲饭的宠物。 如果单论级别来讲,龙是一代先祖养的宠物,有镇国神兽之称。那只老松鼠则是自家已经化为魂体亲老爷养的宠物,最后竟然就连镇国神兽职位都评不上,只会吃闲饭。这妥妥就是西雍宠物之耻呀! 看看,同属于兽,但兽跟兽差别,依旧还是那么的大……释摇摇头,内心为苍松叹息道。 不久,王宫西北角一座写着龙尊府三个字府邸就到了。 一开门,就是一股冰凉舒爽感的风吹来。 “沙沙沙!” 释抖动下身上因凉风残留的冰渣,一步踏入,看了看里面长势非常好的龙心草,对着里面的房门开口道:“龙前辈,在否?” 不一会儿,房门便自动打开了。 从中更是袭来了寒风凌冽的冰气,震得释本来干透的衣角咧咧作响。 客厅中,龙·哈萨林上半身赤裸,侧躺在沙发上,一手翻动着书页,一手啃起来了苹果,整个已经适应了人类社会的宅文化,显得是如此清新脱俗,悠然自得。 看来,这龙终究还是每日在人类文化的熏陶下,显得不成龙样了……释吐槽着。 释一步进入,很自然坐在了哈萨林对岸的沙发上,说道:“那个龙前辈,最近在这里过得怎么样了?” 释还是先开启话题切入点。 哈萨林将视线从那本《恋非恋》的书本移开,看向了释,淡淡道:“还不错!” 随即,视线又转回自己那《恋非恋》的书本上。 “那个……就是……有一件事……” 就在此刻,释一时找不到什么话题点,怎么切入到自己要随军出征这件事了。 哈萨林一边看着书,一边说道:“有屁就放,有话就说!莫要弯弯绕绕的。” 听此,释也不敢耽误,说道:“龙前辈,就是我要随军出征了,今天就是想要来告诉你一声。” “哦……”哈萨林淡淡吐出一个字,语气一转,又问道: “去哪里打?打的是谁?” 释说道:“西方边境,魔族。” “看来还是防御结界削弱了,魔族已经按耐不住,想要伺机而动了。”哈萨林语气稀松平常道。 顿了顿,又说道:“还有其他事吗?” 这一时又让释找不什么话说了,总不能直接说,“神兽,我想去一趟战场,你能不能替我当前锋!” 这绝对会被打死的。 “就是龙前辈,这一次,你会一起吗?”释壮大胆子一字一句道。 哈萨林仿佛听到有兴趣的事,书也不看,苹果也不啃了,笑道:“呦呵!你小子还有求本座的一天。” “想要我给你当保镖吧?” 释立马摆手:“不是,不是,龙前辈,只是希望你随军出行就行了,只要你在场就行,到时候,出手全看你的心情。” 心道:谁能吩咐你老人家当保镖呀?只要你站在那儿,你就是最坚强的后盾。 哈萨林口中轻叹,似是想起了某事,说道:“其实按规矩来讲,吾等龙族也是不会插手两族互战之事的。” 随即,又微微摇头,再次长叹一口气道:“麻烦!谁叫本座当时与你签订可是伴生契约,你死了本座也得重伤,到时候,还怎么回去找那群老家伙算账。” “好了,本座知道了,时间是明日后,对吧?” 释点了点头。 下一刻,哈萨林从人首人身,立马转变为龙首人身,口中吐出寒气令整个空间顷刻间覆盖上一层又一层厚重的冰霜。 龙首下的人身也瞬间铺面龙鳞,层层叠叠,块块分明,岑岑发亮,一闪一闪的,差一点闪瞎了释的钛合金狗眼。 哈萨林那已经布满龙鳞的龙爪,对着胸口轻轻一划,一滴艳红鲜血落下,外层龙鳞皮肤下被层层剥开,露出了隐藏在胸口上三枚晶莹透亮的龙鳞。 随即,哈萨林便随意抠出一枚,递到释的面前。 “这是本座长年积累生出三块龙鳞中的,其中一块,能够抵挡一位最高等阶十四阶至尊的全力一击。这次应该能保你的命了吧?” 释当然是喜不胜收,没想到这次来龙尊府,还能得到意外收获。 【收获:保命手段龙尊逆鳞+1】 正当释想要动手去接时,漂浮的龙鳞已经离开了释的手心。 “欸!想要。但也不是什么条件都没有!”哈萨林微微一笑,“你应该懂的。” 释能不知道这条龙话中的意思,不就是想要找一个新鲜的乐子吗! 看着老龙手中已经看到《恋非恋》最新一版书刊,立马就将最近收集的小说给了老龙。 哈萨林看着桌本上写着《神探波罗》与《侦探福尔摩斯》系列的书籍,老龙哈萨林也是意犹未尽看了一会儿。 “这是你们南州的人类写的?”哈萨林问道。 看着上面落笔写着“阿加莎”与“柯南”的两个笔名,释也是点点头。 至于真正始作俑者便是释的老熟人,学生会长凯撒了。 当时释看着这两个系列的书,释都不得不佩服,凯撒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能够将这两个系列书复刻出来。 哈萨林随意翻阅了一下,说道:“这还不错!” 释收好逆鳞,便走出了门。 哈萨林的声音悠悠传来:“对了,忘记跟你说了,逆鳞自带定位,只要随身携带,本座也能方便赶来,还有慎用!” “这可是本座三枚逆鳞之一,所以慎用!” 这一句话出来,让释也有些为难了,所以到时候是用?还是不用? 正当释再走一步时,声音又传了过来。 “对了!你出门左拐,那里应该有冰元素凝集冰灵之花,那可是本座每日以冰元素悉心照料,好不容易长出的一株!” “你可以给那丫头用一用,说不定对她还有好处。” 释自然知道哈萨林口中的丫头是谁,自然便是他妹雪儿。 释表示欧了。 快速连土带花一起撬开,放入空间戒指。 “今天收获满满呀!收获满满呀!” 释快乐的行走在回到自己的府邸路上。 途中正好不好,必须要经过一座府邸,那便是玥府。 释决定还是快点走! 最好是不要引起她的注意。 但是,事不遂人意,因为他的影子被控制中了。 不好!……释心中一惊。 顿时眼前一片黑暗,出现时,早就已经来到了房门客厅。 “瞧瞧,这是谁呀?”玥眉眼笑着,“这不是人家的弟弟吗?” 这一次,释没有正眼对着玥,只是微微瞥了一眼,冷冷道: “你最近怎么还穿着睡袍,好好穿好衣服,多出去走走,不行?” “还有这一次你别给我装病了,我算准了时间,你的病应该还没有发作。” 玥面目严肃,语气一冷:“无趣!” 翘起美腿,问道:“想好了,你真的要去?” 释还是有些惊讶玥是怎么这快得到消息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莫非想要叫我不去?” 玥却摇头,头靠在沙发上,无奈道:“这自然不是,就是想要修复一下姐弟关系而已。” “你的路,我又何必去阻拦。” 微微转头,盯着释的眼睛道:“去的时候,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愣了半晌,玥便没有继续说了,释大眼瞪小眼:“完了?” “完了!”玥点头。 “莫名奇妙的。”释便直接走出了房门,挥手道: “你的好话,我已收下了。” “拜了……啊,不对……” “希望在我们重逢到来的日子,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他挥一挥手,什么也没有带走,但也没有什么也没有缺少。 第97章 母子分歧 人类历1334年5月10日 “咔擦咔擦……嗡嗡……咚!” 随着一声声大门内部齿轮滚动的声音响起,位于雍城西北方向的巨大门轴已然转动,那扇高达数十丈、厚度惊人、铭刻着防御符文的巨大城门,缓缓地开启。 紧接着便是,一股钢铁洪烈涌出。 最前方踏出城门是铁甲步兵方阵,伴随着彼此间甲叶与甲叶的摩擦声,一位位身穿铁甲的将士踏步而出,无畏畏惧,视死如归。 铁甲方阵之后,便是一位位背着强弓劲弩,身穿轻甲,腰间系着砍刀的部队,而他们便是弓弩营。 再之后,是骑乘着着战马的轻骑连与能够侦查敌营的斥候队伍。 队列漫长,仿佛没有尽头。 而在长长部队的最后方,则是整个大军的命脉粮食所在——辎重营。 无数强健的牛马,喘着粗气,拉着数量庞大的木轮辎重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艰难地前行。 车上堆满了如山般的粮草、封装好的水源、备用的箭矢、药品、营帐以及修理器械的工具。 这些,是为远在西州边境苦战的同胞们提供的生命线,是支撑这场国运之战的物质基础。每一辆车的颠簸前行,都意味着巨大的消耗与后勤的艰难。 车轮碾过黄土,留下深深的车痕,旋即又被后续的兵马踏平。 这一次是西雍派往西州边境的第三支万军部队,几乎将要掏空了家底。 算起来,连同去往西州边境的三支部队,已然将西雍王都雍城的九成部队用尽了。 此次没有城墙内的乡亲们欢送,这也是为了不让战士的亲人们担心此次战事,然而,更多还是为了防止有心之人的泄密。 现在西雍可谓是内忧外患,自己家里出了叛徒,还一时之间找不到,就又一次面临外族入侵了。 释同样身穿铁甲,骑着战马,眺望远方,观察着此次行军整个的队伍,心中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对着一旁的副将星海道:“星海将军,麻烦问一下,为什么,这一次行军没有飞兽营,就是一直饲养在西北后山那里的野兽。” 释虽然不怎么关心军中事务,但在西雍有一个特色营,释还是了解的。 飞兽营顾名思义便是有着一群能够飞行野兽的营队,它自西雍先祖雍·始攻打当时魔族时,便已然存在。 飞行的野兽基本都是军队的御兽师单独饲养的妖兽,个个都是有着不输八阶斗气师的身体体魄。 而这些飞兽都是统一的龙鹰兽,据《魔妖图鉴》记载: 龙鹰兽乃是一支四脚背翅的妖兽族,有着鹰的喙,鹰的视力,龙的爪,龙的体格。 星海听闻,脑海回忆了一番,轻佻道:“殿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飞兽营早在四天前就走了,据说还是为了赶去送紧急物资的。” 星海便是前年与梅丽王妃一起遭受到鳞心毒的星河将军的姐姐,她也是此次一同出行随军之人。 她顿了顿,又无奈道:“还不是第一支支援部队被埋伏,导致粮草缺失,也不会赶紧赶忙将飞兽营派出去。” “不然,也更不会,派我们这一支大多数都是新兵蛋子的部队来了。” 没错,这第三支派出的万军部队,足足有六成都是临时征集,没有怎么打过仗的新兵。 听到这里,释也不由得微微愣神,问道:“新兵蛋子?” “嗯?你没听说?”星海有些纳闷道。 释也只能诚实道:“还真的没有听说。” 心中叹息道:看来这一次,西雍当真是艰难!就连我们这一群新兵蛋子都不嫌弃了。 随即,星海便骑着马儿漫步上前,走向前方,一位轻甲穿着,牵着马匹的白发男人面前。 “嗨!凯恩先生,没想到你也在呀!”星海对着凯恩招手道。 凯恩只是轻轻点头,简单应了一声:“嗯。” 星海则是下马,牵着马匹,与凯恩一同步行前进。 这一次凯恩也出行了,毕竟凯恩有事没事的,每周都会固定一次在军营里也是担任剑术指导外聘的教官,也是威名赫赫,深受军营中将士喜欢。 所谓每天挥剑一万次,如果没有实战,怎么才能剑术精湛。 因此综上所述,凯恩也被拿来充壮丁了。 星海见凯恩只是简单冷冷的回复,装作彼此非常娴熟的关系,搭讪道:“凯恩先生,别这么生分吗?说起来,我的剑术能够如此进步也是托了凯恩先生的福。” 就这样星海将军就这样有一沓没一沓的聊着。 看着相聊甚欢的两人,虽然只是星海单方面的输出,释心中不由得感叹道:果然男人真的是越来越吃香,还是一位帅气有本事的老男人,还是会引起一众慕强的小姑娘欣赏。 突然,又想起了凯恩远在学院另一位相好——筱艳,又不由得微微一叹: “人生呀!人与人,就是这么的如此与众不同呀!” 这时,释的后背直接被一张纤细又有力的手打了一下。 “怎么现在还这么唉声叹气的,自信一点,挺起背些。”珑笑着说道。 释看了一眼,时刻都没什么大心思的大姐,又是微微一叹气。 “怎么,现在一起去打仗了,这一次又不是帮北武打,帮自己国打,还嫌弃上了。”珑有些不解。 释只能摇摇头,说道:“大姐头,你知道我们这一批是第几批吗?” 珑想也不想,回复道:“第三批。” “那你知道为什么都已经派出了第三批,而且这第三批还是临时间仓促组建的,而且这一次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以运送后面粮草货物为主,那你知道现在前线的战场是有多么吃紧了吧?” 一顿操作与输出的话语在珑的脑子划过,顿时让这位本来脑子就不怎么好的大姐,有些头疼。 释见状,也是对大姐对于涉及军事空白,又是一叹:现在的王子公主呀,真的都是王室里的花朵呀! 用着关爱非常富有智慧的大姐眼神道: “没事儿,现在你还不懂!等你长大一点,自然而然就懂了。” 珑有些不服气,这不就是侧面说明,她脑子不好使吗? 但珑又想了想,觉得自家这个弟弟说的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不然,怎么到现在了,才同意让她们这些处在温室中的王子公主上场了。 这一次,并不是西雍王率军亲征,最重要主心骨还是前方的马车上坐着的宣太后。 马车中的宣太后,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昨晚西雍王对她的这个自己亲自出征的决定还是很生气,那一晚也是有史以来,西雍王第一次如此悲痛痛哭,卑微请求她这个母亲撤回决定。 “母后,儿这一次就求求你老了,你不去,难道不行吗?” “好好就这样养老,儿臣给你颐养天年不好吗?” “何必还要亲自上前线。” 但是这些话,都被太后一一回绝了,她的心意已决。 可下一刻,西雍王还是丢下了一句话:“父王当初是如此,你也是如此,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可这一句话显然触犯了宣太后逆鳞,她有些怒道:“你身为国君,有资格说出这句话吗?” 她甚至对于现在西雍王·雍的态度有些怒其不争:“你这些年坐在这个位置上,难道你真的还不懂吗?你身为国君,理当有守护自己子民的责任。” “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懂你当时父王的决定吗?” 西雍王·雍也是面色一沉,愣了半晌,同样怒道:“那就让我去,不就行了!” 然而,却被宣太后一句:“现在的西雍不能失去王!” 这句话拒绝了西雍王的请求。 最后母子之间不欢而散,闹得很不愉快。 第98章 水资源的损失 一军队的人,车水马龙,舟车劳顿,一路跋山涉水,看尽绿水青山,然,越往西方边境走,地貌就荒芜渺茫,可谓是地广人稀。 现今又正值五月天,灼热的温度炽烤着荒芜的大地,释看着脚下越来越沙漠化的大地,视线中更有因为温度太高造成了空间扭曲。 “水!水!水!” 珑趴在马背上,语气悠悠地叫嚣着。 释看着本来明媚的阳光在此刻是那么的毒辣,也忍不住吐槽道:“这怎么越往西边走,越来越荒漠呀!” “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在地图上显示,应该是一大片绿洲呀!怎么会是沙漠呀!” 星河幽幽走来,看了一眼,释拿出的地图,轻声道:“殿下,你的地图是五十年前的老地图了,要更新了。” “什么?!五十多年前的老地图了。” 释一听就顿时来气了,这可是他为了万无一失,好不容易花了十枚金币,从黑市里掏来的地图,现在告诉他这是假的。 这情何以堪,但现在由于缺水,并且水资源短缺,不想生无缘无故的气,免得再浪费力气。 盯着面前还是一片荒芜地带,星河幽幽道:“父亲曾经说过,这里在五十年前,还是一片绿洲,但自从当时明王出征后,这里突然就变成了人间荒芜的沙漠了。” 释觉得这里绝对是因为滥砍滥伐,不懂得珍惜绿植导致的,怎么可能一瞬间就变成了人间荒芜。 这时,一位漂浮的虚影出现,他有些尴尬的声音幽幽传来: “其实这里还真的怪我的,当时为了打魔帝·古辛,我不得以借助了西雍这一片的天地本源之力,所以这里还真的怪我!” 释内心吐槽道:卧槽,这里会变成这样,还真是老爷子你所为呀! 九代雍·明眺望远方,观察着周围变化的环境。 像是为了证明,也是为了回忆,指着那一片突兀的荒芜山崖道: “其实那里,本来也是一片茂密丛林的,不像现在这样一片荒凉的。” 释只能默默佩服:“知知,知道你老的能力超群了。” 雍·明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了前方坐在马车里身影,低声呢喃道:“宣,你最终还是要这么做吗?” 他似乎想起了五十年前,那一次送行,她牵着还处在牙牙学语的雍·雍,对着他说道:“你去保家卫国,我替你守着后方,路上小心,一路平安。” 而那一次分别,却是成为了两人的人生最后一次相见。 突然,地面上开始震动,震的后方车牛马四仰八叉的,惊动了牛马,下一刻,货物颠倒,脱离原来的车轴轨迹。 装载车上装满的粮草,一桶桶水货都在这一刻脱离车载。 “水!水!保护水!” 押送货物的士兵紧急叫着。 一桶桶水货就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直接被开了一个洞,瞬间倾倒落入沙土之中,顷刻间,水桶中的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情况!” 那位将水桶自以为保护严严实实的士兵有些惊愕。 “没了?” “什么没了?”另一名提刀的士兵急忙赶来。 “水没了!”那位士兵指着那桶水道: “明明我很快就要接住了,但是那水桶就在接触地面一瞬间,水就没了,好像凭空消失了。” 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在整个军队中,不只是这一例,后方辎重营只要跌倒出去装着水桶里的水几乎都是顷刻间消失了。 释姗姗来迟,看了一眼,问道:“先查下还剩下多少水桶里面存在水?以确保剩下的水资源能够存够。” 一名士兵领命后,便叫人快速去统计剩下的水资源。 半晌过后,一名士兵急冲冲过来,汇报道:“总计有一万五千零八桶水,现……现……” 最后那位士兵还是壮大胆子说了出来: “现只剩下五千零一桶水。” “什么?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的水源!” 发声是一位老将军,他的名字叫星震,乃是此次负责送物资的总将。 “看来,这一次,我们的行程还是暴露了!”他皱眉思索着。 他扫了一眼众人,最终还是按下自己内心猜疑的想法。 现在丢失了三分之二的水资源,在内心猜疑,分裂人心,那是不合理的方案。 到时候,再来个狗急跳墙,那剩下水资源不是更没有了。 而且刚才不明缘由的地震,他也没有分析清楚,是不是有什么莽荒野兽在作怪。 现在又陷入内忧外患的地步,并且敌在暗,我在明。 “发生什么了?”一位一身穿着灰袍留着胡茬的老者道。 星震对着他行了一礼,道了一声: “总督!” “事情是这样的……” 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来龙去脉讲述给了灰袍老者听。 灰袍老者,也就是庸老摸了一下,短得不能再短胡须,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重新分布一下安排吧。” “将押送货物的士兵与前面步兵营换一下。” 说完解决方案后,庸老便走了。 释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位便宜老头老师身份不简单,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不简单。 只是随意说了几句话,就将命令交代下去了,仿佛在军中没有人会违抗他的命令,而且还深受星震这位老将的信服。 星震将军,释也是知道一些眉目的,他便是西雍镇国五将中其中一位,同时也是有着国公爵位级别的男人,在军营中的威望也是赫赫威名,通常他也担任着御林军统领这个职位。 然,就是这样的一位威名赫赫的老将对庸老还是如此信服。 释见此也连忙追了上去,问道:“老头,刚才星震将军称呼你为总督。总督是什么职位呀?” 庸老看着追上来的释,将系在腰间的酒葫芦卸下,喝了一口,笑道: “你很好奇我的官职,是不?” 这不是废话,人家作为军营里老将都这么尊重,能不好奇吗? 庸老看了一下,四下无人,说道:“好,你既然这么好奇,那么老头子我也就不满你了。” 顿了顿,他又说道:“总督,总督,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在军中有着总管监督职权的职位。” 释翻了个白眼,感觉庸老这个名为总督的职位,不像是他所说的这么简单。 有的时候甚至感觉在军营里,应该没有人能够反对他的命令。 “怎么,不信我这老头子说的话?”庸老打趣道。 释则连连摇头,勉强一笑道:“没有,当然没有。” 庸老看着日落西山的夕阳,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太阳都落山了,你还是赶紧穿衣服保暖吧。” “这里可不比雍城,昼夜温差是很大的。” 他提醒了一句,便向着自己的原位走了。 释见状便也告退了。 庸老骑上自己的马匹,经过一辆马车。 马车帘子拉开,露出了宣太后的面孔,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庸老则是喝着小酒,有一搭没一搭回复道:“就是这荒漠里出了点小状况,有一些奇珍野兽想要喝些水了。” 宣太后看了一眼还在喝酒的庸老,又道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能够将你该死的酒瘾给戒了。” 庸老仿佛没有听见,还在自顾自喝着,随即座下的马儿也加快了脚步。 宣太后也没有在意庸老是否理会她的说的话,便收起了车帘,又恢复了安静的坐态。 后方辎重营这边,星震也安排好了交换人手,而他自己则是守护在后方,保证这最后三分之一的水资源。 “这一次还是先解决外来的祸端吧!”他低声叹气,思考着。 ps:老万在这里余粮不够了,开始不要脸求一下小礼物了!求书评了! 第99章 沙中之虫 荒芜沙漠的夜晚是温度极低的夜晚。 这批足足有着五万人的军队,开始驻步停歇。 虽然是为了运送物资赶路,而组建出的一批军队,但也不能天天连夜赶路,不然军队里的将士也是吃不消的。 人是人,牛马是牛马,牛马都知道累了要休息,更何况是人呢。 在荒芜的沙丘中,随时随地都在消耗资源、体能,为了确保资源损耗,那就是休息。 何况这不只是作为这一批军队中作为总将星震的决定,而是征求了军队中大多数人的意见。 将士们使用途中收集而来的废弃的木柴,进行点燃,燃烧出篝火,以此来确保度过今晚寒冷的夜。 而作为总将星震将军安排好今晚的值夜人手后,也开始了今晚的日常巡逻工作。 释则是躲在一处燃烧着篝火队伍远处,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静静小憩着。 此时他浑身被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敢露出任何空隙,只因为这是释早就白日高温的时候,就晾在马匹上一直晾晒的黑布,而这上面还残留着余温。 于是这张黑布便成为今晚释度过夜晚的临时被褥。 不是释不想融入那一堆篝火队伍里,只是他一直都是这样不太想麻烦他人的性格,又随时对陌生环境谨慎的人。 途中有将士为了献殷勤,看出他的身份尊贵,邀请过他去篝火旁,但都被释一一拒绝了。 在军中,环境就是这样,有人想要融入,也有人特立独行。 而释的内心真实想法是:别邀请我!我还想保命!我害怕背刺! 毕竟现在这个军中,可谓是鱼龙混杂,说不定真的有奸细,不然怎么会行程暴露。 甚至好巧不巧,这个时候还特别少了三分之二的水资源,这其中多半便有人搞鬼。 珑则是心情非常愉悦聚集在篝火堆中,在那里听着一位位将士说着他们以前在乡下田野的趣事。 珑对此也感到好奇,对着那位讲述田间趣事士兵道:“对了,对了,你说的那个浑身长满疙瘩的癞蛤蟆,真的有那么神奇。” 珑从小就是在雍城这个作为西雍王都成长,自然是对乡间田野感到好奇。 那位讲述田野趣事士兵名叫田二宝,他对于这位大家闺秀女将道:“真的不骗你,它经常在田野稻田里‘咯咯咯’的叫,还吃蚊子呢!它可老大了。” “而且听我们那里乡士说,不少达官贵人就好那东西,那东西是能抓来卖钱的,一只就是十枚银币。” 珑听着起劲,又一个劲儿道:“那东西被抓了,那不是说田野里蚊子就增多了。” “其实在田野里还有青蛙,它们就最喜欢吃这些蚊子的。”田二宝回道。 “还有吗?还有吗?”珑又一个劲儿问道。 对于这种有好奇心的大家闺秀,只要是一位男人都想要忍不住告诉她更多。 说不定,万一被相中了,就能搭上人生快捷通道了。 在西雍虽然女将也不少,但能够军中立足的女将都是哪一个身份不是非常显贵的。不是哪一位前将军之女,就是哪一个达官显贵有着斗气世家之女。 平民之女,基本上都无法通过筛选的,除非你有万中无一的魔法天赋,成为一位魔法师,但魔法师系统又是一套选择标准了。 听完趣事之后,珑便想入眠了。 正当想要睡觉时,便察觉周边少了谁,少了谁?当时她的老弟释了。 多半又是在哪个地方捣鼓新鲜玩意了……她这般想着。正好在不远处马匹中的犄角旮旯地方,找到了正在小憩的释。 就这样,在释的视线中,正好见到了对着他叉腰的珑大姐。 “老弟,嘻!”珑对着释嬉皮笑脸着。 释老早就看见了珑,看着此时对着他嬉皮笑脸的大姐,释就知道现在的珑没有什么好心思。 释包裹在黑布中,悠悠道:“怎么了。” 珑俯下身子一看,就看见了如同蝉蛹包裹着的释,有些好奇道:“你这是什么?” 释显而易见道:“睡觉呀?” “挤一挤。”珑非常不介意就坐在了释一旁。 释则是靠边挪了挪,说道:“远一点,远一点,咱们男女授受不亲。” “挤一挤,更暖和嘛。”珑还是紧挨着,正好就靠近了释外围包裹的黑布。 摸了一把黑布道:“嗯,还暖和的,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释裹紧了身边黑布,又退了退。 然,弟弟有了好东西,姐姐会怎么做? 当然是抢来,自己用了! 于是珑最终还是实行霸道姐姐的行道,一把夺过了黑布,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释赶忙夺过,不然,全部都被这大姐占满了。 “给我留一点。” 就这样,黑布一分为二,被姐弟俩占有了。 沙丘的夜晚很宁静,宁静得诡异。 一处沙土开始微微有了动作,仅仅只是一会儿,肉眼可见便出现塌陷迹象,随之不断壮大,如果一张大口一把不断将沙土吞没进入。 逐渐越来越大,形成一道虹吸现象,不断吞噬着周围沙土进入。 田二宝睡眼稀忪,正想要起夜之时,就看见了这种迹象,裤裆一哆嗦,立马收回,急急忙忙朝着队伍跑回。 就在这时,他的眼中也看见后方车辆货物中,有些人开始鬼鬼祟祟。 下一刻,他便看见,有人直接对着水桶就是猛猛一砸,动作之迅速,水流一瞬间倾泻而出。 水流涌入沙土,随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田二宝高声喊道:“快!有人砸水桶了!” 他发出的声音比平常的自己大声说话的声音还要高上好几个分贝,可谓是撕心裂肺。 就是这一声,他的身后便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说不清是蟒蛇还是虫子的条形生物。 那条条状生物张开镶满獠牙的巨大口器朝着田二宝冲来,想要一口将它吞下。 然而,就在想要吞入的时候,田二宝一个踉跄,将身后背上的长矛拿了出来,正不偏不倚将这口器塞穿了。 他一个劲儿奔跑,喊着: “有敌袭!” “有人想要砸水桶!” 他不知道哪个事件要重要,干脆就一块喊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军中之人纷纷响应,有人朝着后方货物车载冲去,有人也在这一刻同样看见了如田二宝见到的巨大条形蠕动生物。 它们一个个开始破土而出,伸出它们一节又一节环带体,如同弹簧一般,朝着看见它们的士兵冲去。 就在这一刻,一道亮眼的白光,映入众人眼帘,随之分裂四散,朝着出现每一只条形蠕动生物直接射入了。 那一只只条形蠕动生物,仿佛被定身了一般,僵住不动了。 随即,就是化为飞灰,消散如烟,什么也没有留下。 远远一位手持法杖,身穿华贵服饰的老妇人,凭空而立。 这是太后出手了。 将士们远远看去,瞬间心中就多了主心骨。 早已放好线钓大鱼的星震也在这一刻,带着一批人,直接朝着后方车载处冲去。 而他的视线中,已经紧紧盯向那几名砸完水桶就要落荒而逃的贼子。 同一时间,一位灰袍老者背手而立,朝着一处空洞的沙口,飘飞而去,而他手中只持有一杆普通到不能普通的钓鱼竿。 他手中鱼竿对着沙土轻轻一点,仅仅只是轻点,空旷的沙洞直接塌陷,露出了里面如同深渊的洞口。 沙洞洞口在急剧扩张,十米,二十米,三十米,直到一道直径长达五十米的洞口出现。 “沙中之虫,老把戏了!”他笑道。 第100章 水资源短缺 霎时间,洞口之中的生物也不再隐藏身形,开始蠕动而出,露出了它们狰狞的体形,并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蠕动声和尖锐的嘶鸣! 随之,一只只,一条条,扭动着软体身形,破开流沙,猛然钻出。 它们正是老者口中的沙虫。 此时,才看清楚这群沙虫庐山真面目,它们的身躯简直就是放大了百倍千倍的蠕虫,周身覆盖着粘稠湿滑,如同脂肪环节环带的厚皮,它们的体色与沙土无异,难以分辨。 而它们头部并没有眼睛,只有那如同一朵菊花般被层层绽开,布满了密密麻麻,锋利獠牙的圆形口器! 此刻,它们发出撕裂的吼声,从四面八方,张开如同镰刀一般的獠牙,朝着那名钓鱼杆老者冲来。 漂浮于半空的钓鱼杆老者——庸老,甩动鱼杆,仅仅只是轻轻一甩,鱼线就在天空中划破轻微的破空声,一条沙虫就这般被垂直钓了出来。 随即,轻轻一拍,那条沙虫发出干净利落脆响,下一刻,奄奄一息。 其余沙虫见此,发出更加撕裂的吼声,朝着庸老一往无前。 然,就在它们那尖锐利齿在距离庸老不到三尺的地方,整个身躯停滞了。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沙虫庞大的身躯,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刃从中凭空斩断!它的下半截身躯还保持着前冲的惯性,跌落回沙洞之中,疯狂扭动挣扎。 而它的上半截,连同那张开的恐怖口器,仿佛被抽掉了所有力量,软绵绵地掉落在庸老脚下的沙地上,浑身痉软抽搐着。 断裂处,并没有尸体一般鲜血喷出,只有大量酸涩粘稠的透明汁水涌出,迅速浸湿了周围的沙土,发出“滋滋”的声响。 庸老甚至没有多看脚下那半截还在蠕动的虫尸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的手腕再次挥动,一杆甩动,每一次轻描淡写的挥竿,都必然有一条沙虫被瞬间肢解、拍飞。 沙虫的嘶鸣、厚皮碎裂的闷响、汁液飞溅的滋滋声、以及沙土崩塌的轰鸣交织在一起。 他挥动的很轻松,根本就没有费多少力气。 正当他挥得起劲时,他挠头疑问道: “欸?怎么没有虫母呀!” “全是些小虫子!” 何等狂妄的发言。 下一刻,没有让他失望,那道已经撕裂出百米直径大口的沙洞,冲了出来一条庞大且透明的沙虫,它的身躯直接将沙洞占满。 它那巨大口器,层层绽放,流出了浸满汁水的镰刀獠牙。 庸老这时没有再次甩动鱼竿,反而收回,指间一探,对着沙虫之母就是轻轻一指。 指间的魔力在他运用下,开始缓缓压缩凝实,化为只有一指甲盖大小的魔光,魔光一闪,进入沙虫之母。 随即,“轰!” 沙虫之母的躯体轰然爆裂,肢体破裂,汁水四溅。 四周沙土飞扬,虫尸堆积,汁液横流。而庸老依旧悬浮于沙洞口上,一身灰袍,孑然一身,不染尘埃,也不沾半身污秽。 庸老与沙虫的对抗,仅仅只在一分钟,一分钟就将全部的沙虫解决了。 一众旁人目瞪口呆,原以为非常具有威胁的沙虫就这样被一位灰袍老者解决了,仅仅只需要一分钟,全部解决了。 一人惊呼一叹:“好强!” 又有一人不知如何评价,只能运用平生所学,憋出一句:“哇槽!” 庸老面对着这些都非常平淡,而是盘腿坐下,用鱼竿串起了虫碎肉,点燃火,烤起了烤串。 虫肉鲜美多汁,本来以为有着非常多脂肪,但却肥嫩不腻,香气顿时飘散在了整个军队。 引得一众将士肚子咕咕叫。 现在可是凌晨之夜,正是吃烧烤烤串的时刻,如果再撒上孜然等调料,那岂不美哉! 庸老回头一看,没事人说道:“愣着干什么?沙虫肉可是很鲜美的,都烤来吃呀!” 就是这一声下去,无数本来舟车劳顿,没怎么吃过一顿饱饭的将士便冲了过去,一个个用长矛串起虫肉,开始起火烤串。 烤完的沙虫,肥美多汁,也补充了一众将士没有能够解渴的需求。 “这吃起来有一股鸡肉味!”珑毫无形象的吃了起来。 释也坐了下来,吃起了烤肉,思考着这种味道是怎么来的。 “这满满蛋白质!这真的是虫肉?” “老弟,给我盐、孜然、辣椒面。”珑非常娴熟夺过释旁边的摆放好的香料。 释看着珑不要命,对着自己那一串烤肉猛撒,劝阻道: “欸!你拼命的撒,倒是给我留一点呀。” 就这样,今晚的将士开启愉快篝火烧烤大会。 星震做完一切事情之后,匆匆赶到了只独留庸老一人的篝火面前,汇报道: “总督!” “此次,一共抓获内奸三百余众,还请发落。” 庸老则是摆手,道:“你才是这一批的总将,你自己就有处决权,就不要问我了。” 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事,说道:“对了,方便就问一问,他们为什么背叛我西雍,至于是哪国在挑唆,就不要理会了。” “末将领命!” 星震便抱拳领命,带着一众将士又走了。 庸老盯着自己使用传统手艺,烧烤的烤串,吃了一口,咂吧嘴道:“这味道有些怪怪的。” 他看着鱼竿上串好虫肉,又看了看手中已经见底孜然瓶,便望向不远处升起篝火正在争吵姐弟烧烤小队伍,道:“没孜然了!” 于是他非常娴熟手指一划,划破一道空间裂口,将手一伸,一瓶免费孜然到手了。 他迅速猛撒,又神不知鬼不觉将已经见底的孜然还了回去,显得是那般悠闲自得。 同一时间,释这边正想回头对着自己烤好的烤串撒孜然时,便看见了光溜见底的孜然瓶。 “大姐,我不是说过了嘛,给我留一点,现在你看看。” 释指着见底的孜然瓶道。 珑瞥都没有瞥一眼,非常诚实说道:“我有留的。” “你自己看看!”释拿起了空空如也的瓶子。 珑还是非常有气势道:“我有留!” 释也不服输:“你没有!” “我有!” “你没有!” 就这样,姐弟俩再次开启了小孩子吵架的场面。 …… 西雍边境长城,黄土飞飞,卷起一层又一层的狂风。 边疆战士肃然坚守于此,他们的嘴唇干裂,已经结出一层层死皮,这是他们已经连续五日都没有进水现象。 代表着西雍王室火焰的红色旗帜在军营中狂飘,灰尘土土。 “扑通!” 一名坚守的将士最终还是倒下了。 一旁同守之人也立马张开口,用着干巴撕裂的嗓音对着赶来的后勤人员道:“这里,这里,还有一位也脱水了。” 匆匆赶来的后勤治疗人员立马架起人员,朝着治疗营中走去。 在中央占地最大的军营帐篷里,白炎听着一位又一位对着他汇报着军中脱水而倒下的人员总数。 “将军,这一次又有一百名将士脱水倒下了。” “将军,又有人倒下了!” “将军……” 听着汇报而来的一个又一个坏消息。 白炎心里也火冒火冒,但是气又有什么用,气就能让水凭空出现? 怎么可能! 在这里这个鸟不拉屎,就连鸟儿都无法飞过的地方,怎么可能凭空出现水源? 原本在这西雍边境这里,还是有着充足的水资源,也就是人造水湖,但是诡异的是,那道水湖不知道怎么回事,凭空消失了。 非常突然,什么也察觉不了,至今到现在都没有调查清楚它凭空消失的原因。 “该死呀!” 白炎最终还是无力的大骂了一句。 第101章 军中闹事 治疗营中,脱水的将士都被集中安排躺在了这里进行治疗。 “水……水……有水吗?” 一名名将士口中用着虚弱沙哑的嗓音喊着。 一位年轻的治疗师紧赶紧忙的直接将盛来一碗水对着挨近的士兵灌水。 那名士兵干裂的嘴唇接触到水的湿润,开始猛猛的吸入,但就是因为这猛吸,差一点呛到他自己的咽喉。 “咳咳咳……啊……咳咳……” 随即,那名士兵直接晕了过去。 一位非常老道的治疗师看见,直接就是拍手阻止,对着年轻的治疗琳娜骂道: “你怎么会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人在脱水状态下,猛灌水会很休克的。” “那怎么办?灵岚导师。”琳娜焦急道。 灵岚微微按了鼻息,确认了状态,说道:“还好只是昏迷。” 转头用一瓶玻璃罐舀了一勺盐进入水中,在对着那名已经昏迷的士兵灌水。 “这就行了?”琳娜有些不可思议。 “你自己可以查查看!”灵岚随意说道。 琳娜便用魔力进行探知,发现原本人体内混乱的电离,开始不再乱动,反而恢复平静。 然而,随之营帐里送来一个又一个脱水昏迷的士兵。 不少治疗师也开始用灵岚的方法,往水碗里加一勺盐,对着脱水士兵灌水。 但,不到片刻,玻璃罐里盐就用完了。 “什么!用完了!” 灵岚看着手中几乎见底的玻璃罐,有些目瞪口呆。 但军中不断送来脱水的士兵,仅仅只是这一罐两罐怎么够? 他暗自思索着,又嘴中骂道:“都是一群犟骨头,想喝水就去喝呀!又不是没有水,那飞兽营送来的水不就是给他们喝的吗?” “净是给老夫添乱的家伙!” 过完这一关,他一定要向军中那白炎将军建议:放宽水资源!不能这么蛮干! 一个个都处在脱水状态,这还像什么话,后面仗还打不打了。 可惜,现在去骂白炎,也无法解决问题,他又皱眉思考,对着人群中一名男治疗师道:“蓝立,你带一些人去有着黄土细沙那里装一桶沙子回来,记得要有颗粒饱满的。” 蓝立大惊,说道:“导师,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吧!” “到底我是治疗总师,还是你是治疗总师,没意见,就给我赶快去!”灵岚骂道。 蓝立也不再反问,立马带着一群人,前往黄土细沙丰富地方装沙。 跟上来一名治疗师,有些不解道:“蓝大哥,灵岚导师他叫我们去装沙子是为了干什么?” 蓝立则是无奈道:“就是将黄沙土放入水中,以此来替代盐水的不足!” “灵岚导师他这样做,不怕白炎将军怪罪?”那人又说道。 蓝立瞥了一眼那位治疗师,说道:“导师都开口了,责任他来担,你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不久过后,蓝立带着一桶黄土沙进入治疗营。 灵岚想也没想,直接捧起一撮沙滴入水桶,并开始搅动,见水质浑浊,便开口道:“这就行了!” 于是不少治疗师开始捧起水碗,对着几乎将近脱水的将士灌水。 随着灌注的人员越来越多,不少脱水的将士也渐渐开始恢复了一丝血色。 一人清醒过来,看着喝着水的碗,一股黄土沙味,直接怒气升起:“这是人能喝的东西!” 说罢,直接就将水碗摔在了地上。 “这水中竟然掺了沙子!” 他立马起身,叫嚣着,声音更是非常中气十足,丝毫没有脱水状态。 他厉声开口道:“兄弟们!我们都是背井离乡,前往前线打仗的将士,都是为了保家卫国的人,吃得苦一点,这没什么!” “但是他们竟然往水里掺沙子,这是何居心?这是置我们将士的性命于不顾呀!” “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未来还有谁去打仗!” 他这一声更是激起了千层浪,不少清醒过来的将士也是纷纷附议。 “就是!就是!你们这是何居心!” 有人更是附和道:“绝对是他们想要独占水资源,所以才这么做!” “对!他们就是想要独占水资源!” “我们兄弟在前线打仗,你们呢?竟然这么做!到底是何居心?”又是一声怒吼! 就是这一句,不少人受其鼓舞,纷纷叫嚷: “你们是何居心!” 这治疗营中的暴动,不到片刻功夫就传到了白炎耳中。 “什么!治疗营暴动了?” “有人往水里掺沙子?” “治疗师被包围了?” 一声声军中传来消息,让白炎这位镇守边疆的老将也是颇为头疼。 “走!去看看!” 他连忙起身,披上战袍,朝着治疗营帐走去。 途中还遇见一位女将钟璃。 她头束高马尾,身穿鲜艳的红裙甲战袍,对着白炎挑逗道:“呦呵!白将军,什么情况让你这么着急?” 白炎微微一瞥,说道:“正好,你也来了,就一起吧。” 钟璃不明所以,也是默默跟随。 不一会儿,白炎就在外面老远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喧嚣声。 “你们是何居心!” “是谁给你们胆子在里面掺沙子的!” “我们要个说法!” 白炎也是在外听了一个大概,就是水桶里装了沙子,引起了军中将士的不满。 “这才多大点事!我当时追随先王打仗的时候,都啃过树皮,就是掺了点水,就这么大反应。” 随即一想,现在此时军中的内部鱼龙混杂,应该也是有心之人在鼓动。 “内忧外患呀!” 他微微一叹气,踏步走进了营帐。 “吵吵!吵什么吵?” 白炎一进去就是厉声喝道,摆明自己在军中的威严。 众人朝声音望去,就见一位个头虎背熊腰,身披红袍战甲的将军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 一人叫道:“白将军!” 随着白炎进入,人群便如潮汐退潮一般退去,让开了一条通道,露出了里面被团团包围的治疗师们。 白炎走近,对着灵岚道:“灵老,这是怎么回事?” 灵岚则是不慌不忙,正想要开口,但一名不知从哪里来的声音在人群后方响起:“他们想要独占水资源,他们往水里装了沙子!” 白炎的耳朵非常灵敏,对着那名叫嚷的将士开口:“要说,就站出来说,别躲在人群里面。” 不一会儿,人群便单独给他让开了一条通道。 那位想要叫嚷的将士也是微微一愣,视线之中,正好对上了白炎朝他透过来的眼神,那如同雄狮盯着猎物凶厉的眼神。 “过来!” 他一时有些吓破了胆,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走了过来,微微对着白炎抱拳鞠躬道:“参见白将军!” 白炎摆了摆手,对着他说道:“你现在说吧!” 那人壮大胆子,非常镇定,语气也稍微弱了几分,道:“白将军,就是治疗师们朝着水里掺沙子,这样吃下去,兄弟们认为要闹肚子,就纷纷抗议了。” “这样啊!”白炎沉眉思索,视线又瞥向了灵岚,问道: “那灵岚总师有什么话要说吗?” 此时,白炎称呼灵岚为职务,不再称呼灵老。 灵岚微微一叹气:“其实这也怪我!” “因为军中处于脱水状态的将士们,太多了,如果只是一味灌水,那么他们的身体就会电离混乱,更加严重脱水,后面直接休克而死。”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这里还能用盐加去,稳定他们的身体状态,但是盐供给根本就不够,不到一会儿,就用完了。” “我看着这么多将士还处在脱水状态,也不能傻愣着,就让人从外面黄土沙里掏沙用来代替盐水的不足。” 白炎有些不解:问道:“灵老你这说的是真的吗?还有你说的那个啥电离又是什么意思?” 灵老也是微微一瞥,认为自己跟斗气师普及人体生理知识也是头疼不已。 便用非常通俗语言道:“就是你老婆觉得你那方面不行了,突然一位非常英俊小郎君进来,你老婆忍不住诱惑,想要往外跑了。” “你老婆跑了,不仅伤害了你的身体还伤害了你的心。” “而这电离就相当于你的老婆。” “只要这个英俊小郎君加上点东西就变得奇丑无比,那你的老婆对比一下,觉得还是你最好,就不想跑了。” 非常通俗粗暴的解释。 白炎认为自己可能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第102章 乌鸦报丧 听闻不少将士带入其中,确实非常能够理解。 “但这也不是你就直接能够放沙子进水的理由,难道就不能换其他的东西吗?” 那名站出来的将士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他自认为这是在为在场众兄弟们考虑,想必是能够得到大家支持的。 白炎听到这种程度,这人还能反驳,又插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这时浑身已经冷汗涔涔,但还是回答了白炎的问题:“将军,小人名叫高仁,乃是雁城人。” 白炎皱眉思考,这位会不会就是他要在军中找的奸细呢? 他又仔细看了看,这人眼神非常清澈,浑身都是为兄弟们抱不平的心思,明显就是一名新兵蛋子的模样,想必也不是当奸细的料。 这人多半是被人当枪使了!……白炎内心笑道。 下一刻,白炎又盯向了灵岚,想要他再要一个说法。 灵岚还在思考着怎么为这些粗鄙的武夫,讲解才能让他们听得懂。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不喜不怒道:“其实我这也是没有法子的法子,不然也不会掺沙子进去。” “因为黄土沙中就含有盐的物质,这类土也是提炼盐所需的主要材料。” “何况,我总不能从粪水里去找盐吧?那才是对将士们的不负责。” 非常重口味的话题,这让不少将士觉得,好像往水桶里面掺沙子也是小问题了。 这让站出来说话的高仁,顿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说去。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疑问吗?” 白炎看着两人问道。 “没有了,将军。”高仁摇了摇头,不再逞英雄。 灵岚也是长长一叹:“老夫,这边也没有了。” 随即,矛头又转向了白炎,说道:“白将军,但我们之间还有问题。” 钟璃见状,也是急忙疏散周围还想看热闹的人群,可惜晚了。 灵岚直接就是对着白炎吼道:“你知不知道,你那个禁水令,让我这治疗营增加了多少工作量,将士们想喝,就让他们喝去了,水不就是拿来喝的吗!” “就因为你说将士们艰苦一点儿,水资源短缺,直接一刀切,让他们僵持了五天滴水未沾,你知不知道这其中严重性。” 白炎抹了一把唾沫,但也不敢吭声,毕竟这可是关乎到将士们生命安全,就算作为这整个军营职权最高的大将军,这一顿骂他也得受着。 被一通骂了过后,白炎这才骂骂咧咧走出营帐,也下了每人可以喝三碗水的命令。 同一时间他也命人调查了一下,此次在治疗营中主要起哄的人员。 钟璃看着走出营帐还不停忙活的白炎,说道:“大将军挺忙的吗,现在都不能闲着。” 白炎也是直接回怼:“要不?你来当这个大将军,反正我也想要退休了,省的清闲。” 钟璃看着还处在焦头烂额的白炎,摆手道:“不了,你可是王上钦点的大将军,我也可不想没事找事。现在我也感觉我的职位还蛮不错的!” “一身轻松,只是打打架,就啥也不愁了。” 就这样,她背着手大摇大摆走回去了。 白炎见此,惆怅道:“现在的年轻人……” 时间渐渐临近,夕阳落下,夜色渐起,第三批支援赶来的万人军队也抵达了。 看着火焰的红旗在黄风中飘摇,了望台看守的士兵也是远远就看见了,摇动了吹动了号角,通知援军到了。 西方边境的将士听到是集结的号角,也是闻声一动,朝着通道口集结。 这可是王都千里迢迢赶来的支援军物资,都是大货,能不激动吗。 这一方面可以证明他们这一次可以吃一顿好一点的,但也不能奢侈。 为了能够尽早吃上一顿好一点,甚至在卸货的时候,边境的将士们也是迫不及待开始帮忙卸货,不敢耽误一分一毫。 “都慢一点!都慢一点!” “轻一点儿,轻一点儿!” 统计人员,在清点货物同时也不忘提醒。 白炎同时也领着一众副将前来,他此次目的还是想要查看水资源是否如汇报的那么充足,就只是看了几眼,他的眉头便紧锁起来。 因为在他印象之中,记得明明是有一万桶水桶的,可现在的这水桶量,他只是微微一看,还没有仔细检查,就直接少了一半。 正想要去闻一闻,这次带队总将星震时。 星震已经不请自来,对着他说道:“话到总营帐里面去说。” 他像是一位传话筒,不喜不怒。 半晌过后,总营帐里面,白炎听着星震讲述着此次支援军赶来的行程。 从原本的平静,到心情低落,最后就是愁眉苦脸。 星震拍了拍白炎的肩膀,安慰道:“老白,事情就是这样……” 而白炎则是有苦说不出呀! “不是,你知道我军中兄弟们可是等这一天等了多久!”白炎微微一叹,“而且今天早上还差一点发生暴动,差一点军心就不稳了,你知道这有多么的难吗?” 他作为边境大将军,考虑的事情太多了,一旦让将士们失望,那军心就真的不稳了。 这时,一位带着酒葫芦的灰袍老者,从营帐外面走进,两人还想对着这人行礼时,他却制止了。 “别这么做!我还没到那个条件。” 喝了一口酒,又道:“我在外面就听见了。” 转头看向白炎:“确实,你说的是个礼,不吃饱饭,没喝好水,将士们怎么可能身心充足去打仗。” “但是你没看见,我们队伍后面绑着的是什么吧?” 白炎还真没有注意到,他都全部去看水资源多少了,问道: “绑着什么?” 庸老笑了笑:“沙中之虫,荒漠中最有营养的食材。” “何况这里面沙虫母体,它能产生的汁水可以满足在坐将士了。” 沙虫在沙漠中可是又是沙中绿洲之称,不仅是肉质鲜美,而是它体内产生的汁水更多。 而沙虫之母,它能产生的价值还要更高。 好歹可是吸了我军六千桶水虫母,不拿来犒劳一下将士,不然,这可对不起你称为“沙中绿洲”之称呀……庸老心中笑着。 随即,军营里开始灯火通明,将士该烤肉的烤肉,该喝水的喝水,也算是奢侈了一晚。 城墙上把守的战士们,看着端来一盆盆烤虫肉也算是饱餐了一顿。 对于这种天降食材,将士们都对它抱有最为崇高的敬意,就是吃光它们,进行光盘行动。 然而,这一切的场景都被远远陡崖峭壁上的人,准确来说,也不应该叫做人的奇特物,尽收眼底。 它用羽翅拿着一只长长的如同蚯蚓蛇形的眼睛,观看着长城军营里的一切。 用着一双非常大只的拖到地上的招风耳,窃听着长城军营里的声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嘎嘎嘎……” 它的声音如同乌鸦嘶哑尖叫着。 “看来这沙虫之母也不咋地吗?不知道,是哪位说的,这样可以阻截他们物资补给,但没想到最终还成为了人类的食物。” “想必,有人听了绝对会生气的,生气的!” 它再一次发出了乌鸦嗓音,重复着最后一句话。 观察完一切后,它那扭曲的身形渐渐开始变化,这种变化本应伴随着骨骼咔滋作响,但它的身体却如软体动物一般,扭曲到了极致。 本应在下半身的腿变成了双臂,本应是上半身的双臂也变成了腿。 整个身体颠倒了起来,随后脑袋从中间伸了出来,背部舒张出了铺满黑色羽毛的翅膀。 双翼带动着整个近乎于人身的奇特物,朝着西边更远处飞走了。 第103章 魔帝 坎堤亚大陆西方,在这个人迹罕至,鸟也拉不出屎,食材都不见的,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有一座城,城中有座巨大大理石修建起来的城堡。 然,这座城堡里没有巨龙也没有公主,倒是有一位正在闭目养神的魔帝。 他英俊潇洒,面目灰暗,身材健硕,身高八尺有余。 可以说,在这一座城堡,不对,在这一座城里,他就是整个颜值担当。 此时还在王座上酣睡,不知道睡了多久。 门房打开了,走进来一位窈窕倩影。 她的身姿丰满如韵,肌肤更是白皙滑嫩,一头金色蓬松卷发,双耳却是如同精灵的一般尖尖的耳朵,浑身上下只穿着一袭单调白布跨腰的长裙。 扭动着傲人的身姿,语气非常不满走了起来:“小古,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太阳都要打屁股了。” 而她吐出的声音却不像她的身材那般成熟,富有时代韵味,反而清甜如少女情窦初开的活泼声线。 魔帝·古辛只是微微睁开眼眸,瞥了一眼又继续强装酣睡。 只是这细微动作,女子还是察觉到了,叫的更闹腾了。 “我看见了,人家看见了,你又肯定又在装睡,又是欺骗人家……” 古辛虽然觉得闹腾,但也没有阻止她,反而还在睡觉。 女子见此,认为这样都没有让他起身,反而嘴角一笑,舔动舌尖,用着能够激起异样情绪声音道: “既然,小古还想要睡,不如现在就让姐姐进行采取一下样本如何?” 正当她已经逼近古辛身体,想要开始动手动脚之时,一张粗鲁的手臂直接握住了她的小手。 只是一个动作便直接侧躺在了古辛腿上。 “够了吧……”他的嗓音浑厚开口道: “蕾弥亚,让我休息一下,不行吗?” 然而,女子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反而故作含羞说道:“没想到你想要这么做,这可不行哟,人家……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姐姐呀!” 她的语气中还故意带动着一些挑逗,激发着雄性生物的保护欲。 古辛盯着眼神中藏尽万种风情的眸子,时不时带着某种诱惑的眼神,有了一丝恍惚,但他还是摇摇头,强装镇定说了一句: “你又不是亲的……” 然而,蕾弥亚却反驳道:“不对哟,你现在的这具身体含有着人家的血脉。” 魔帝·古辛一时哑口无言,他差一点忘了,这是他第二次复活了。 复活的身体来源主材料便是眼前的蕾巴尔的血脉。 这让古辛有一些头疼。 “下去!” 他厉声一喝。 蕾弥亚整个细腰被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魔帝陛下,鵺鸦请求拜见!” 殿房门后,一位如同乌鸦嗓的人开口道。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了。 一位脊背上收缩着黑翼,乌鸦脸型的人形生物体走了进来。 鵺鸦看了看里面的两人,似是已经司空见惯了,他开口说道: “陛下,这次鵺鸦在人类边境日夜观察,总算取得了一些成果。” 下一刻,鵺鸦毫不保留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都一一复述给了古辛。 古辛听着,也时不时点头,认可着鵺鸦所说的话。 “陛下,这一次,鵺鸦所汇报的,就到此。” 古辛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你说,你看见沙虫之母被人类一方当做食材给吃了。” “是的,陛下,鵺鸦绝无所瞒。”鵺鸦回复道。 古辛又是一阵头疼,这算是他复活过后后遗症,乃是肉体与魔脏适配度不完美造成的后果。但也无关紧要,一点小毛病。 “知道了,你将这些话,也一并转告给狮王吧。让他去带兵吧!” 然而,鵺鸦还是没有所动,还在静静等待着。 古辛见鵺鸦不为所动,又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陛下,鵺鸦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下一刻,鵺鸦壮大胆子,开口道: “就是陛下,上一次说派取虫母是狮王的计划,但你最后也知道了,这是失败的,所以鵺鸦认为我们要重新评估一下,这一次人类一方的实力。” “虽然,这一次人类一方防护结界大减,让我们有了可乘之机。” “第一次,我们派出一万魔兵虽然没有攻打进去,那也是为了刺探一下人类一方的实力。失败也就失败了。” “后面又根据狮王的计划,与人类敌国协同进行阻截他们的粮食,进行消耗战。是取得了明显成果,导致它们的水源被破坏了。” “但是这并不一定就代表着人类没有反抗之力。” 随即,又补充道:“也是避免再犯一次五十年前的情报错误。” 说起这话,古辛的脑海中记忆匣子被打开了,恍惚间,他又想起那位红发红袍铁甲的人类男子,听人类一方说,是他们的王。 不知怎么的,心脏竟然在此刻活跃起来,隐隐有些震痛。 但他强行压制了下来,强装镇定道: “知道了。” “那这一次,你和他们商量一下吧,怎么个破城法。” 下一秒,古辛划破布满鳞甲的指尖一个豁口,甩出一滴黑色的血,飞到了鵺鸦面前。 鵺鸦眸子惊动,唾液分泌,立马五体投地。 “感激陛下恩赐!” 下一刻,他双手捧过黑血,小心的走了出去,顺后也关上了门。 古辛轻微按住胸口,深深吐出了一口浑浊的重气。 蕾弥亚,这时眯起眼眸,看着古辛道:“看来,你的心又乱了。” 她笑着,指尖挑逗着,诱惑着。 “这一次,你还想要强撑吗?” 说话间,王座后面的风景开始有了变化,整个宫殿一瞬间陈设变了一个模样,一座座头上顶着牛角面目凶恶的雕塑在宫殿两旁浮出。 它们张开獠牙之口,口中吐出了浓密而黏稠黑色物质,像是一种史莱姆的非牛顿液体,液体沿着早已铺设好通道向着王座后面浴池涌去。 黑暗深邃而粘稠的液体,在浴池汇聚后,如同一滩死水静止不动。 蕾弥亚走近,往自身纤细的手臂,径直从手心划过手腕,在划过手肘,一条深深豁口形成,紫红色的鲜血大量滴入黑色浴池中。 黑色的液体仿佛有了生命,开始翻浆打滚,起浪打旋。 蕾弥亚身后缓缓翘起一条桃心尾巴,它仿佛有着灵性,不断得朝着王座之上古辛而去。 “我自己能动!” 他非常粗暴的拉过蕾弥亚的尾巴,仅仅只是一动,就让蕾弥亚浑身酥软,有一种不可描述的欢愉。 “轻一点……” 但古辛没有放手,同时他身上的衣服也一并脱掉,一个跳跃涌入了黑色的血池。 随之,一并进入血池还有蕾弥亚。 “轻一点儿~” …… 翌日,西雍边境长城。 将士们吃饱喝足后,又开始了一天起兵操练。 释与珑这俩富家子弟,也是有事没事的,被叫去跟随着钟璃将军一行,开启了一天巡视工作。 “特娘的,叫我去巡视,他们咋不去呀!”钟璃骂道,“尽一天天给我添堵,好好的休闲日子不过了,去过这种无聊的苦日子了。” “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骂骂咧咧走出总营帐,便正好对上前来的释珑俩姐弟。 见到姐弟俩,她也是丝毫没有给这两位身为王室子弟的面子,还在一个劲儿嘴中骂着。 骂完白老头,就骂老星,老星骂完又骂起其他老将,在总营里面能骂的全都骂一顿,才解她心头之恨。 释见状,则是壮大胆子开口道:“钟将军,我们何时启程?” 钟璃这时,才注意到了赶来姐弟二人,说道:“啊哈……走,咱们现在就走!” “老娘是一点都不想见到他们的嘴脸。” 就这样,她带着俩跟班,又骂骂咧咧走了。 第104章 隐藏的敌人 日常巡逻,无非就是看,再说高雅一点儿,就是监督。 然而,这么无聊的事,怎么会让钟璃将军屈尊呢。 此时,她正躺在摇摇椅上,一旁释正在替其扇风,而珑则是为其撑起了遮阳伞。 好好的王室子弟在军中就是这个待遇了。 在三人之外,一批步兵还在跑马拉松训练,一批骑士也在为马儿松骨奔跑,还有一批身穿重甲的士兵也正在训练着自己的武器。 释看着悠闲自得的钟璃将军,心中也是满满一口槽想要吐: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享受生活的人……啊不,将军。 不经也回想起了一些宫中的传言,据说这钟璃将军乃是钟老将军最小的女儿,同时也是全家族最有天赋的斗气师,在年满二十五岁的时候,年纪轻轻就突破成为了斗气至尊级别的强者。 可谓全西雍境内中最有天赋的斗气师,至于为什么范围局限在全西雍,因为据释的得到资料就是这么显示的。 而现在这位钟璃将军已经是一位年满三十的大姑娘了,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位好的夫婿嫁出去,哪怕那位钟老将军将条件一而再,再而三放低了条件,只要你是个男人,哪怕是赘婿,也没有人敢娶呀。 这让钟老爷子愁的呀,现在都还在雍城给自家女儿张罗婚事呢。 “小友,老夫观你仪表堂堂,未来必是一位有能之士,然,你命中缺少一条重要条件,阻碍了你的发展。” “现在你不用着急了,老夫已经替你找到了,只要迎娶下小女,那你就能享受到比现在还要好的荣华富贵。” 就问你心动不心动,但是一听闻迎娶对象乃是那位威名赫赫的钟璃,掂量了自身条件,最终做下决定,一键拒绝。 家世匹配的打不过人家,普通的又现实,不敢妄想攀高枝。 就这样钟璃将军就硬生生拖成了一位大姑娘,哪怕天天泡在满是男人堆的军营里面,也没有人敢对其妄想。 “加水。”钟璃懒洋洋开口道。 释便在一旁,提起水壶给其加满水。 现在水资源条件虽然放宽了,但是也极为紧缺,每人每天限量只有三碗。 然而,钟璃将军为什么还能这般示意喝水,那也是征得在座各位将士同意的。 但也不能肆意挥霍。 现在水可是珍贵资源,要喝可以,但要用吗,那是绝对不行的。 “钟将军,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释在倒水功夫期间问道。 “问吧。”钟璃又纠正道: “还有叫我姐,我也大不了你多少岁,你姐都是这么叫我的。” 看来,钟将军也有一颗不老的少女心。 “钟姐,其实也只是一个小小问题。”释非常顺口叫了出来,“咱们就这样干看着,不加入进去,振奋一下士气?” “士气?”钟璃有些奇怪,看了一眼正在加紧训练的将士们,“那些不都是士气吗?” 释有些为难,心道:非要我说明白吗。人家在那里训练,我们在这里悠闲,啊,不对,是你在这里悠闲,不怕引人非议?这样军里将士不会丧失士气。 钟璃又望向释那古怪的眼神,说道:“那你的意思是?” 释也是微微一笑,就是这一笑同时也引起了珑的注意,按照她对释的了解,一般这种笑容,就代表着自家老弟要搞事情了。 “是这样的,钟姐,小弟不才,有一个点子,不仅可以提升军中将士的士气,还能提升军心。” 钟璃一位喜欢找乐子的将军,顿时调动起了兴趣,直接起身,拍了拍释的肩膀,道: “讲!” …… 军中总营帐中,众将军正在商讨军中内部出现叛徒的事。 白炎率先开始,将前日治疗营中的闹事讲了一遍,随后便是星震,将此次支援军,发生的事情讲了。 紧接着,大大小小各将军也讲了自己带的营队里面,发生蹊跷事。 “看来,大家各营队内部或多或少,都有让军心不安定的因素在。”白炎总结道。 众将军也是一阵摇头,甚至唉声叹气。 星震也是连连一叹:“我甚至在想,到底是什么人给他们迷魂汤,让他们这么卖命。” “又是水源库存紧张,又是军中闹事的。”一位大胡子老将直接就是戾气重重,骂道: “而且还是边境军中,他们难道不知道,一旦失败了,魔族攻进来,他们也是要被波及的,好一点留你全尸让你世代为奴,差一点,直接啃你的肉,喝你的血。” “老樊!注意一点,这里是议事,不要大声喧哗。”白炎提醒道。 “咋了,俺就不能骂那些狼心狗肺的玩意儿,都特么是一群狗杂种,整天心往外冲,外面是有金子吗?”老樊将军骂得好不痛快。 “欸欸……够了吧,樊力刚,可以冷静一些了,说好听我们是在商议,说难听的,还以为我们这里是菜市场呢。” 一位同样是年龄稍长的老将敲桌道。 樊力刚,眼神正好对上了他,“蒙恺……” 蒙恺也对上眼神,说道:“难道你也想骂我?” 白炎又是对着桌子一敲,同时也一并拿出了总大将军的威严:“好了,都别吵了。” 他又转向了蒙恺,说道:“蒙恺将军,我刚才听你的讲述,你的飞兽营中暂时还没有发生什么事,对否?” 蒙恺非常自信道:“对,我的飞兽营里面个个都是精忠报国的汗血男儿,而且养的狮鹰兽都是非常认主的,培养感情没个十年二十年,它们都不带搭理的。” “总不可能,那些叛徒从十年二十年前就开始谋划了。” 非常有理有据,也是这么个理。 哪个敌方特务潜伏进他军,还能呆上十年二十年的,就算能,在每日每夜军营价值观引导下,也基本上都被同化了,还潜伏啥潜伏。 “不像某些人的军营,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招进来。”蒙恺无意间还瞥了一眼对面的樊力刚。 樊力刚怎能没有察觉到蒙恺瞥过来的白眼,直接就是怒发冲冠: “你说什么!” 蒙恺则是嘴角微微一笑,实际心里美滋滋道:“没有,我当然没有说樊将军的意思。” 虽然他已经开始指桑骂槐了,但明面上还是要给人留一些面子。 樊力刚有些气,但也不好再次发作。 毕竟蒙恺说的也是事实,此次边境军中查出来最多藏有奸细的就是他所管辖的辎重营,这可是管辖军械、粮草的物资营。 军中后勤补给重要命脉,明明应该都是忠心不二的人看守,但却是军营里面查出来内奸最多的。 这不得不让樊力刚气呀。 “都够了,现在我们是在商量事情,该如何解决!毕竟现在是在前线,要打仗的,不要真的等到了打仗,军中出现人心惶惶,心不齐,那还怎么打?” 白炎再次说道。 他看了看四周已经安静了后,又说道:“这一次,我命人去盘查,还有昨天治疗营闹事起哄那批人,一个个严刑拷打,总算问出来些东西。” 众人统一将目光看向了白炎,心中充满了希望。 果然,总大将军不是谁都能当的,特别是用脑子这一块,在场众人没他一个白炎强。 然,白炎没有快速说出答案,而是望了望四周,看向了角落处躺在椅子上的一人。 那人也非常懂的,直接动手轻轻一敲,地面缓缓起了一层轻微的涟漪,整个总营帐便被施加了隔音的结界。 “好了,你们继续。” 打完招呼后,他示意白炎继续。 这时,众人才惊觉,原来刚才那人是一直都在那里的吗。 白炎咳嗽了两声,回归话题道: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翘出来的,现在能够知道就只有在座的各位。” “是南坦。” 第105章 商谈与马术 南坦?南州的人? 仅仅只是这两个字就不禁让人遐想。 众将军面色也随之一紧,面容也增添几分严肃。 “这是真的吗?”一位将军问道。 南坦王国是最近五十年间,发展极为迅速的王国,炼金术的发展程度更是五州第一,仅仅只是依据给各州通上魔汽列车这样横跨五州的交通工具,就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也是依靠着这些从五州赚来强大资金,更是加强王国军事系统,整体防御可谓是固若金汤。 甚至多次让南州之外想要侵犯异族吃瘪,期间更是主动出击,将南部兽人族打得节节倒退,这也不断扩充了南坦王国的地盘。 这也同时坐实了南坦是一个极端仇恨异族的王国。 而这样一位仇恨异族的王国怎么会帮助异族来打自己的人类弟兄呢,特别还是在这个西雍护国结界削弱的时候,这着实让在座各位费解。 “还是那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毕竟在这个还是一位利益至上的国度里,只要有利益,他们还是会干的。” 白炎敲了敲桌子,给在座各位警醒。 “现在吾国尚处于内忧外患的地步,但也不是到了绝境的时候,只要先将魔族的问题解决,后面再去处理那些吃里扒外的孙子们。” “这南坦小贼真的是废了几番功夫下,而且掐时间还掐的这么准,正好处于我们神之塔,护国结界削弱的时候。” 樊力刚心中更是不快,直接叫骂出声。 觉得还不痛快,又是重重对着桌子一敲,都将下面的石头桌都震动了几分。 “说不定,此前王都发生的事也多半也有他们在搞鬼。”星震眯眼一思索,仿佛想通某些事。 随即,他又朝着角落正躺在摇摇椅上的那人看去,想要开口询问,但他却率先起了身,说道: “南坦那事,先搁置,这些我已经命人在查了。” “但是这很难保证,他们到底腐蚀多少人,毕竟王宫中大大小小,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小门商户,都给他们牵扯较深。” “想要连根带拔,恐要惊动西雍整个江山社稷,然,只要他们静安不动,到时候还能化敌为有,转守为攻。” “但是现在边境,这边吗,也不能任其胡来,还得需要杀杀鸡,儆儆猴。” “不过吗,现在还不是好时机,还得等一等。” 他这般一番说辞,也算是镇住了在场不少人的心思。 但是还是有人气不过,依旧还是那暴脾气的樊将军开了口:“如果是五十多年前,吾国还真不怕这些杂碎狗种。” 说到此处也是越想越气。 “五十多年前,吾国可谓号称万国来朝,更是国强鼎盛时候,那时候,那群宵小之辈都是一个前来庆贺,一个跟着一个赶着来送礼。” 樊力刚作为一国的老将,也是见证了当时西雍在五州强国鼎盛的时候,回忆到此处,更是义愤填膺: “俺就不懂了,为啥稷王会想要搞出八王之乱的祸端……” 仅仅只是这一开口,直接就招到了白炎阻止。 “樊将军,慎言。” 八王之乱,这个话题是不该拿来明面上说的。 说完,这句话,白炎将军又将视线瞥向了那个男人,见男人没有动作,心中也是安心了不少。 其实白炎内心也是想要骂一骂那位糊涂的稷王,西雍王·稷。 好端端的,搞什么养蛊培养,说什么只有优秀的王室子弟才能继承他的王位。 搞得全国上下人心惶惶,不出所料的,当时八王也是各凭手段,一个二个都特么是个人精,没有一个是酒郎饭桶。 阴谋算计,尔虞我诈,刀枪剑影,各个都是尽出奇招,甚至哪怕干出杀人母亲,这事都能干的出来。 导致当时王室子弟要么死的死,残的残,想要苟活的都去逃命了。 最终换来个什么,苟延残喘,耗费大量人才财力的西雍。 那时乱,实则也是机遇,不然他白炎这位出生贫穷人家的孩子还遇不到当时的四王子——雍·明,更加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我现在的成就虽脱不开当时八王之乱,但我也希望吾国更加强盛。所以为了吾国的社稷,我必须要保住它,这也算是报答了先王知遇之恩……白炎心中感慨着。 “好了,话题继续吧,商讨一下怎么个合适时机,处理一下军中的叛徒吧。”身穿灰袍的庸老也是无心说话,又回到了自己躺躺椅上。 白炎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 “嘿咻!嘿咻!” 随之而来,传来击鼓的声响,“咚咚咚!” 一排排将士围成一圈,而他们正在进行着击鼓传花,主意自然便是咱们的西雍三王子起的。 而这围成一拳基本上也算是百夫长级别将士。 规则便是鼓声停歇之时,花圈传到谁的手上,谁就要上台表演一下才艺。 如果,实在是没有才艺的,就要接受,1v1的单挑,便是来自自己带队里面的士兵挑战。 这不仅仅是关乎身为百夫长的脸面,也是对新兵的考验。 “咚咚咚!” 鼓声震震如雷,由布袋做成的花圈同时也被人传递着。 突然,鼓声戛然而止,正不偏不倚停在一位身穿铁甲的百夫长手上,从穿着来看,他是骑兵营里面的。 他起身出列,对着擂台上的钟璃,就是抱拳道:“回将军,末将名叫莫上景。” 钟璃秉承乐子人想法,直接说道:“你有什么才艺吗?” “末将是个粗人,没有什么才艺,自愿接受挑战。” “好!哪位是你的兵,就出列吧!”钟璃对着军营里面喊道。 不一会儿,就站出来同样身穿铁甲的骑兵。 钟璃看了一眼他们身上穿着,又说道:“光看打斗也没什么意思,既然你们都是骑兵营队的,那就比马术吧!” 钟璃直接临时修改了规则,也无人反对。 这时,战列出队的骑兵们听到是马术,也是来了兴致,单论武技确实他们没一个比得上面前的百夫长,毕竟都已经成为百夫长,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都一个两个踊跃上前,都说道: “将军,我可以!” “将军,选我!” 这让钟璃这位单身大姑娘也是体验一把,被人争宠的感觉。 老娘我都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她暗自心中愉悦道。 “就你吧,那个长得顺眼的……对对,别指了就是你,出列,备马!” 一位长相较为英俊的小生有些懵逼出了列。 “叫什么名字?”钟璃问道。 “小的名叫高仁。” “有些熟悉,你就是昨天被怼的哑口无言那个愣头青,对吧?”钟璃笑道。 “确实,谢将军抬爱。”高仁有些不好意思道。 “好了,上马,跟你的百夫长比马术。” 就这样,非常愉快的决定了。 释也在一旁看着,现在他也可以休息一下了,总算不用做端茶倒水的粗活了。 然而,还没歇一会儿,钟璃又开口道: “还有你也一并骑马,跟上,让我也看看你小子的马术怎么样了?” 钟璃怎么会让其闲着,毕竟有人可是交代了,得锻炼锻炼一下他们姐弟俩,当然也要送上。 “啥?还有我的事?”释指着自己道。 “不同意?”她便将视线对上了珑,“珑,你的小老弟不同意呀,要不姐先帮你架住他,任你处置。” 欺负小老弟这事,可谓是调动起了珑兴趣,正想要同意之时。 释直接开口:“上就上!” 释也是看清了这位钟璃将军,虽然不熟,但是她和自家大姐那是非常熟悉的,一看就知道她绝对是大姐一派忠实支持者。 谁叫释基本上不常在军营里待呢! 现在军中都以为他就是哪位世家显赫的贵族子弟前来混经验的。 第106章 比赛与西雍王的一天 此刻,西雍边境军第一届马术比赛开始了。 咱们预备备,走起! “咚咚咚!” 随着鼓声震震如雷响起,三人的马儿直接就是开马放跑。 一记长鞭响动,马儿前蹄一仰,一个跳跃,后蹄蹬腿,四驱启动。 首先便是莫上景选手,他的胯下棕色马一骑绝尘,该说这不愧是作为骑兵营里百夫长,御马之术也是使得炉火纯青。 那棕色的马儿四蹄更是蹬得迅猛,只留给后面两位选手吃马屁的身影。 然,高仁不防多让,也是一个鞭子抽在棕红马屁上,哒哒哒的也甩开了释选手,朝着前方追去。 “这不妙呀!”钟璃远远一看,就已经知道赛事结果。 众将士也远远一观,看着这场紧张又刺激的赛事。 “看来那贵族小子可能要输了。”一位新兵说道。 “没大没小,在军营里面要称职务,就算他有多么不羁,也得叫一声将军。” 一位老兵非常识时务传递了经验。 然而回头再次一看,释坐下黑马跑歪了,它的目标是马圈里漂亮的白色小母马。 在它的眼中,那匹小母马正在搅动着口粮,它那动作,它举手投足间落在黑马身上都是那么的美艳动人,黑马想要与她谈个朋友。 这可就害苦了释了。 释心道:有没有搞错,谁给我牵的马儿,到底有没有尊重人家的意愿呀,这马绝对到了发春期了。 这绝对是黑幕!黑幕! 释现在有一种想要举报这赛事的冲动。 然而,关键牵马人高仁也没有多想,直接听说还要再牵一匹马,就直接顺手一牵了过来。 “别呀,马兄!俺求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释哀嚎着。 可就当要快速接近之时,那只白色的小母马看向了前方冲得最凶的棕马,他强健的肌肉,后蹄蹬腿的动作直接吸引住了她。 这一切动作尽收于黑马眼里,有一瞬间,他觉着自己失恋了。 释正好也见此机会,鼓动道:“黑马兄!不甘吗!你不怒吗!” “现在我们就在角逐最优秀的靓马,只要追上前方那匹种马,你将会收获优先繁育权。” “到时候,这里小母应有尽有,让你挑选!” 就是这一番鼓动加吹牛,瞬间点燃黑马的怒火。 “驾!” 一声号令发下,黑马为了繁育权拼了。 释见着机会好转,不至于丢脸,也是心中惊呼:还好这马兄通人性,知人话,不然我也不好鼓动呀。 “嗯?”钟璃也是一惊,“这是又回到主赛道了。” 珑似是看穿了一切,道:“应该是老弟给那匹马承诺了什么吧?” “这能行?”钟璃也有些大惊失色。 好歹她也纵横军场十来年了,也知道马匹难驯服的道理,特别还是军中之马。 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一个承诺就被贿赂了。 但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不信也得信了。 “哎嘛,这匹马的速度这么快的?” “当真是的卢飞快!” 与此同时,释驾乘着黑马,飞快跟上了前方两位马儿。 “马兄快,加把劲儿,你的小母马还在等着你!” 又是一番说辞,黑马本来将要泄火的欲望再次点燃。 哒哒哒,冲冲冲! 黑马四蹄再次一蹬,也追上前方的高仁坐下的马屁。 “顶上去!不对,冲上去!”释再次说道。 马蹄再次一蹬,马鼻气腔一喷,换来一大片二氧化碳,黑马以奔驰之姿越过了两匹马,给后方两马一个马屁身影。 同一时间,在军营里单独隔离营帐里面,宣太后也是远远就察觉到了这里比较热闹的氛围。 “苍松,你当时与明儿哥,一起去的时候,也是这番景象吗?” 宣太后瞅了一眼站在她肩上的苍松。 苍松捋了捋胡须,回忆一番道:“好像有的像,好像又不是,那么久了,我也是有些忘了。” “这样吗?” 宣太后有些叹气。 宣太后还是有些不适应这军中氛围,但是像她现在这个年纪了,又是身份尊贵之人,怎么可能还能和将士打成一片呢。 宣还是远远看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或许人世间,最悲催的爱情,就是他走了,她还活着,默默为其坚守着。 她想要走过他曾走过路,想要去看看当时他是怎样的,想要去见见她不在他身边的那个样子,可惜这时候的他却不见了。 有时候,她也在想为什么她的男人就要这样去做,就不能多陪陪她。 可是他是一国的王,一国的子民需要他。 为国为民,他是好的国君,但为夫为父,他又是做到那么的失职。 …… 西雍王宫。 西雍王盯着看着呈上来的奏折,无精打采,非常不想要批阅这些烦人的东西。 现在他可以说是一位留守儿童,半个空巢老人了。 父母已经都走了,他顺利成为留守儿童。 大女儿大儿子也一同走了,他也算成为半个留守儿童了。 现在想要找一个可以跟他聊一会儿天子女都找不了。 除了,大女儿,大儿子,这两个基本上算是和他聊最久的子女了。 二女儿玥嘛,她最近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总不能自己这个做父亲说寂寞了,想要看看,这成何体统,女儿都成年,他这个做父亲怎么能够随随便便进人家闺房呢。 剩下来的王子公主,不是怕他,就是没有什么话题可聊的。 至于王妃嘛,现在都已经组团决战雀神之巅,可以说完完全全孤立了他。 做丈夫,做父亲,做到他现在这个份上了,也算没有谁了。 但是他又沉重一叹气,啥东西能够解解闷呢。 一旁秘书使候常静静观察着,开口道:“陛下,还需要批阅奏折吗?” 西雍王直接甩了甩袖子,道:“今天就这样吧,本王有些乏了。” 于是便自己出去走走,想要透透风。 “陛下,需要通知人随行吗?”秘书使问道。 西雍王还是疲倦姿态,说道:“本王一人即可。” 走出书房院子,一名暗卫便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也一并递上一个条子。 “陛下,这是最近又查到名单,还请过目。” 西雍王扫了一下名单,心中也是默默记住了上面的名单。 半个月前那一次,城中袭击,西雍王也暗自猜测是不是有人当了内奸,让贼子就这么进来了。 现在罪魁祸首其中之一,还看押在地牢最底层,被层层封锁,更是单独用禁魔石围成的监狱里面。没有西雍王命令别想出来。 可是一查,最终还是被定性为守城军的玩忽职守这个罪责。 可城中可是死了一大片人的,怎么可能就定性为一个简简单单的玩忽职守之罪,他又怎么向城里百姓交代。 于是便下令重查,可疑,有和外部势力勾结,什么只要有疑点,通通都报了上来。 可想而知,这是何等庞大工作量。 可当报出来的名单,上至大小官员,下至商贾商户,或多或少都有过交易合作的。 甚至有的时候,西雍王也在想自己这个国王是怎么当,敌人都差一点快打入内部了,自己还没有察觉,还在那里一个劲儿批阅奏折。 可是这些人又不能全动,一动就要牵涉到根基,害怕到是手来了临死反击。 但是也不能不为所动,也要杀鸡儆猴一下,至少让他们不能跳了。 西雍王看了一眼名单,直接就从里面找到一人,就决定是你了。 吩咐好后,便叫暗卫退去了。 现在的西雍王可不想再被这些工作耽误心情,这一次他可是要好好出去看一看,顺带着看一下自己的子女们在干什么,联络联络感情。 第107章 迷路了? 西雍西方边境长城。 释带着黑马,不对,应该是黑马带着释在一骑绝尘,冲过两马,只留给后面两人吃马屁的机会。 “马兄,给力呀!未来的小母马在等着你。” 释对着黑马加油打气道。 黑马兄听到小母马这三个字,顿时又是一阵二氧化碳换气,朝着前方再次加速。 本来以为就要跟上的两人两马,以为就要见到马屁了,又被甩的老远了。 哒哒哒! 黑马兄带着释以无人阻挡之姿,开始肆意奔腾,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啊,朝着前方进发。 黑马兄还不时,拉长舌头朝着后面就连马屁也追不上的两马嘲讽一波。 果然还是他最快!这两马都是loser。 释眼看着就要到终点了,都快要跑出军营一千里开外之时,正想要拉马减速,然一时竟然有些拉不住黑马的速度。 莫上景与高仁也眼看着就要终点,开始拉缰绳停下,就已经看见释连带黑马已经在前方跑没影了。 一声“吁”过后,两马滑行一段距离后,停止了。 “他这是干什么?”高仁远远看着。 莫上景则是摇头便是他也不清楚。 “还回来吃饭?”高仁又说道。 莫上景依旧摇头。 “莫哥,要不追上去,将他带回来,好歹也是哪方贵族的贵公子,起码保证他也不能有什么闪失。”高仁依旧还是那么的热心肠。 莫上景看了一眼高仁,做出了决定:“追上去吧!” 两人便再次追了上去。 钟璃看着已经跑出军营中心的三人,说道:“看来是释赢了!” 珑也一并点了点头,就知道自家老弟不会输的。 “可是怎么还在跑,都已经跑出军营好几十里了……等等,怎么后面的二人也追上去了。” 钟璃眼瞳瞪大有些意外道。 珑看着远远成点,都快看不见人影的三人,说道:“他们还回来吃饭吗?” “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钟璃对着珑道。 珑也嘴角一抽:“应该不会吧。” 老弟的实力,她也是门清的,至少能够保证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就是会不会迷路,这也就说不定了。 …… “所以,这里是哪儿?” 释一人牵着一匹马,独自在黄沙土地上凌乱,一眼望去净是黄土黄沙。 在出军营之后,释被黑马连带着一起跑了好几百里开外,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方位了。 但这也难不倒释,下一刻,释一个猛地起跳,御空而飞,朝着高空飞去。 现在他起码也是一位九阶斗气师实力了,当然能够飞了,正所谓站得高看的远,只要飞行够高就能看到营地所在方位。 至少凭释的影响,应该也没跑得多远。 “还好,还好!还是能够找到的!” “我看看,我下去之后怎么走回去!” 释自言自语道。 这时,正当释要扫视一圈后,眼神一眯,远远就看见远方有一处绿荫。 在这黄沙黄土这里,竟然还能看见绿荫,这让释还是觉得还是有些神奇。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海市蜃楼了。 “这里太阳还真够大的呀!”看着照射下来的紫外线,释吐槽道。 最终还是落了下来,正好也见到了赶来的高仁与莫上景。 两人急忙赶来,下马就是对着释抱拳:“少将军!”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军衔,但先叫一声少将军,准没错吧!而且两人也看见了他能够御空飞行的实力,说明这人就是一位九阶强者,不是他们能够惹的。 莫上景这时候,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当时的决定,要不然,自己可能真的错过什么机会了。 释摆了摆手,正想说自己不是什么少将军时,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身份。 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你们的王子殿下吧!那身份就更大了,很不符合释自己给自己设立的人设。 他现在的人设应该是生人勿近的贵家公子哥。 最后他也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个称呼。 见释点头后,高仁就提议道:“少将军,我们已经标记好了线路,现在启程回去?” 然,释则是开口道:“你们两人先回吧!我刚刚看见了那边有一处绿荫,我先去看看。” 莫上景与高仁也是四目相对,他们没有听错,这里荒无人烟的还有绿荫,这怕不是海市蜃楼吧。 “很快的!很快的!”释连忙开口给了两人一个安慰。 下一刻,又是御空腾飞,朝着远方绿荫飞去,正当释以为自己就要离绿荫越近的时候,那片绿荫仿佛能够随风而动,一直保持着固定距离,没有靠近。 眼看着都要飞出长城边际了,释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可以确定了那就是海市蜃楼,是一种感官错觉。 于是释也一刻没有耽搁,朝着原路返回。 这个时候,远处正拉长眼睛观看这边的鵺鸦,直接就是气急败坏。 “嘎?什么竟然没有上当?怎么就不继续飞了?” 一旁狮首人身的兽人开口道:“俺就说了,你那个法子骗骗小孩还行。” “还得靠我来!” 鵺鸦转变成类人形态,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狮首人身兽人名叫里昂,他非常仔细用着肉垫手爪开口道:“看我的!” 下一刻,他手掌一招,又是一条条沙虫条从沙子里出现,然而这一次沙虫肤色有很大不同,它们每一只,每一条更是粉嫩无比,像是一朵朵娇艳的花朵。 “嘎,你还来?”鵺鸦大惊,“你难道不知道你上一次的沙虫直接就成为人类口中食物了,你这不是赶着去送吗?” 狮王里昂这次却充满了自信,说道:“放心,这一次俺养的沙虫不一样,它表皮可是淬了毒的。” “人类不是喜欢吃吗?只要一吃他们一定会见他们的奶奶。” 说到此处他还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感觉这计划太特么天衣无缝了。 鵺鸦认为这一头狮子已经没救了。 “难道你不知道人类是熟食主义者吗?他们经常会加东西加工一次烧烤制,再吃的,只要用火烤,就算你表皮有毒,烤焦后,也能变得没毒。” 狮王里昂笑声戛然而止:“啥?吃熟的?” “那怎么办?” 鵺鸦用着他那小巧又聪明脑瓜想了想,道:“既然是这样,不如我们可以去迎来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狮王问道。 “就是需要象王来一趟!”鵺鸦故作深沉道。 “象王,还需要那家伙。” 里昂咂吧着嘴道。 …… 原路飞回的释,也在空中远远就看见了一处凹坑。 推测那里应该就是军中修建过的水库,现在已经没有了。 当看见了下方那匹黑马后,还有没有走的两人,释也没有多管,直接坐马返回。 途中,释也无意间问了一问:“你们知道水库是怎么消失的吗?” 莫上景作为老兵,在这里也是待了有四五年的时间,看了一眼释,回答: “少将军,是这样的,这水库的水是在半夜的时候,快速的从眼皮子底下流失而尽的。” “流失而尽?”释有些疑问道。 见此,莫上景只能将那一日场景描述出来。 半晌过后,释又问道:“你们有往下面去抛过坑,会不会藏在地下。” “这方面,我们当时也曾想过,当我用去抛时,抛到下面岩层了,都没有见着。”莫上景无奈道。 一旁高仁也插入话题道:“当时我也刨坑的,就是怎么拼命抛,就是没有见到一滴水,而且还越挖越干,没有一滴水。” 这就让人很不可思议了,释一直认为水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除非你用魔法,哪怕你用空间转移魔法,都能找到有魔法的痕迹。 但是听莫上景描述,根本就没有使用魔法的痕迹,甚至一滴魔力都没有。 难道说是被某些东西喝了?……释内心猜测着。 下一刻,他又迅速反驳:应该不是,哪怕是沙虫,那必然就有坑土被刨过踪迹,但事实是没有见到那个坑。 这就让人挺费解的。 第108章 利维坦 夜晚,西方边境陡峭悬崖壁峭之上,三位奇特的身影站立于此。 配合上皎月月光,月下三兄贵就这般水灵灵的出现了。 鵺鸦保持着眼瞳拉长如蚯蚓晃动的身姿,看着这一大片陡峭的悬崖。 狮王里昂不耐烦道:“我们这样姿势还要保持多久?” 此时他站立于右侧,全身肌肉线条拉紧,尽管背部有着鬃毛,但是分布均匀,但却还是能够看见肌肉轮廓,颇有一种健美教练的展示身材意味。 象王巴多双手举起青铜鼎,站于左侧,他的身上看不出明显的肌肉,但全身庞大的身躯以及象鼻,就占据五分之四的领地。 “对呀,还有多久。”象王巴多一人举青铜鼎,这样的姿势都快保持一天一夜了,但下方依旧没有动静。 鵺鸦依旧抖动着如同蚯蚓晃动的双眼,看着悬崖峭壁下方一切发生的事,说道: “还没,再坚持一会儿。” “话说,你这法子真的能行吗?”狮王里昂依旧保持健美教练姿势说道。 鵺鸦非常自信道:“肯定有用,这可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法子,只要鼎上献上充满诱惑的食材,再用配以神秘姿势祈祷,定能召唤出它。” 象王看着青铜巨鼎上铺满的蚯蚓条状,还随时散发着如同臭鸡蛋恶臭的美食,发问道:“你那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确定是用这个美食?不会传错了吧!” 鵺鸦道:“你懂什么,这还只是开胃前菜,真正的喜欢,还是我要准备秘制酱料。” 抖动的蚯蚓眼睛还在观察着如同深渊悬崖峭壁之底,一眼望去,都是一片片深邃的黑色,根本就看不见这下面有着什么。 然而,鵺鸦却能看清下面的景象,这下面是如同黑渊巨潭说不清深浅,全身如同浪江一般翻腾的黑水。 它不断得冲刷两旁陡峭的悬臂岩石,一次又一次。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黑渊里的深水,开始了翻江倒滚,瞬间活跃起来。 峭壁之上的地面开始轻微有了震动,下一刻,地震波传动,剧烈的震动随之一并到达,地面上的石沙如同都商量好的,向着峭壁深处像下饺子一样跌落下黑渊。 峭壁之下的岩石也随着地震晃动。 “哗哗哗!” 如同滚烫的沸水,开始不断的向着内部塌陷,一个又一个巨型岩石分裂成碎石向着黑水中进入。 “来了!来了!它来了!” 鵺鸦兴奋叫着。 果然,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没有骗他,这东西果然存在,不是传说。 传说,这生物壮似如鱼,生活在看不清深浅的江海之中。 有人说它是鲸鱼,只因为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江海换气。 有人说它是鲲鹏,只因为它同时有着能够具备在天空飞行的能力。 更有人说它是蛇,只因为它身形成流线型,浑身铺满如同蛇一般的鳞纹,甚至头上还长出了一个堪比巨型山壁的独角。 它的体型之大,不知有几万里,两侧鳍翼舒展更是不知有几万里也。 底下的不明生物从黑水不断冲撞着峭壁之上岩石,一声如同黄昏冤魂的鬼哭狼嚎的哀嚎声从下方峭壁深渊里传来。 陡峭的悬崖之中,一阵狂风从下方吹袭而出,卷动出被地震抖落的碎石。 这时候,那不可知的生物才露出它的皮肤。 它的皮肤是黑色的,如同看不见深浅的黑水一样黑。它睁开了巨眼,看见它两排将自己庞大身形阻拦的岩石。 这一次,它没有选择去冲撞,而是将额头上巨角伸了出来。 “嗡嗡嗡!” “哗哗哗!” “咔咔咔!” 藏匿在岩石缝中的巨角,带着一系列说不清的岩石岩矿,如同暴雨倾盆般簌簌滑落,漏出一只透白如骨,角尖锋利,从上到下一节又一节递增的巨角。 巨角锋芒毕露,仅仅只是朝着两侧陡崖一顶,又是无数多的碎石巨块掉落入江海。 它不断地冲撞,下方的岩壁在不断掉落。同时地面上的地震也在随之震荡,震的月下三兄贵姿势更是有了轻微的晃动。 狮王里昂汗毛直立,依旧保持健美教练秀肌肉的姿势,开口道: “有一个问题,我们这样一直保持这种姿势,确定不会被一切连着大鼎都端来了吧?” 就是这一开口,让象王巴多大耳汗液也直冒,一直止不住。 他的体型本来就比另外两个要庞大,如果真的连鼎一起端了,他自己多半也得被下面巨兽打牙祭了。 然而,鵺鸦却不慌不忙将身后的双翼舒展开来,双翼变化为黑手从中掏出一罐黑色诡异的物质,如同拉伸弹簧一般朝着青铜鼎上蚯蚓美食撒下,并且不断搅动。 一盘,不,一鼎蜜汁酱料蚯蚓美食就做好了。 但这些,还是不够,不然,等巨兽出来,他们同样还是要被打牙祭。 “虽然,有些可惜了,但为了生命安全着想,只能牺牲一点了。” 随即,鵺鸦另一只黑翼化成的黑手,又将一股珍藏百年只有四分之一小瓶的黑血拿出,他先放在嘴边闻了闻,露出了非常愉悦的表情。 这黑血,可是他百年来,每日勤勤恳恳在魔帝陛下忙前忙后,才换来的恩赐,本来是给自己拿来做突破的,现在只能忍痛割爱了。 “就一滴就行了,不然繁殖过快,也不好受。” 黑翼化为黑手,再次拉伸,朝着青铜鼎中轻轻一滴,仅仅就只是这轻轻一滴,鼎中的蚯蚓美食开始活性法分裂繁殖。 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非常快! 顷刻间,蚯蚓美食保证,甚至将青铜鼎给盛满,蚯蚓数量过载的重力压得象王举着双手有些使不上力,最后还是卷动象鼻,三点支撑才将青铜之鼎举起。 一小撮黑色蚯蚓落下,顺着碎石掉落的方向一同落入黑水,正好落入不明巨兽的口中。 这是美味!这是它多年也未曾尝过的美味呀! 蚯蚓摆动的身躯正在扰动它的舌苔,不断在舌苔上蠕动蛄蛹,刺激着它的味蕾。 它要染上蚯瘾了,对,没错,它已经忘怀不了这种味道了。 它还想吃,它还想再吃,还想沉浸在那种愉悦的感觉中。 巨兽后肢的躯干,露出水面,宛如鱼尾分叉,仔细一看又不似鱼尾,反而像是蛇尾后面加上鱼的分叉。 它甩动后肢长尾对着两侧一扫,“轰!” 岩石峭壁直接劈开一个长长的空隙,不对,应该是仅够它一兽通行的大小的洞口,下一刻,它展开鳍翼朝着水面一拍。 顿时又是一阵江海晃动,巨浪卷卷,它的身体瞬间黑雾化,朝着天空穹顶飞空而起。 三兄贵瞪大双眼,难以震撼,盯着这一尊庞大大物。 它浑身被黑色雾气弥漫,看不清真实的身影,但是它的体格却能判断,就是一尊有着长越几万里庞然巨物。 随着黑雾的靠近,三兄贵也算是雾气中,真实见识到了这一尊庞大大物了。 它的额头扁平,顶着一只说不出的骨角,牙齿如鲨齿,脊背之长,更如蛇躯,两侧鳍翼庞大,微微一绽,便是狂风席卷。 “快快快!将东西丢进去!” 鵺鸦催促着,哪怕他早已做好了心理防备,但是见到这样一尊庞然大物,还是内心有些发凉,发怵,发抖。 象王立马照做,连同青铜巨鼎一起丢入巨兽口中。 不断蚯蚓汁水在口中爆裂,分裂又繁殖,源源不断刺激着巨兽的味蕾。 它非常高兴! 顺着嗓子更是吼了一声:“呜咚!” 仅是一口气,就是狂风席卷,让三兄贵有些体力不支。 “保持住!保持住!这是上供祈祷的姿势,不然它会将我们判断为敌人的。” 鵺鸦在狂风中呼喊着。 当巨兽露出眼睛一看,这三只小不点的姿势,更是愉悦至极。 显然,这三只就是后面朝它上供的仆人。 而它便是传说中的深渊巨兽——利维坦! 第109章 生命的伟大 夜晚,西雍边境长城。 这一夜释并没有睡觉,而是悄咪咪地溜出了营帐,想要去调查一下昨日白天见过水库坑。 为了不惊醒处于同一营帐里睡觉的珑,释都是尽量保持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动作,甚至为了不发出脚步声,都将鞋子拿着手中提了起来。 “嗡轰轰!!” 地面上开始传来了轻微的浮动震响,释也是一个踉跄差一点滑地一摔。 等响声再次平静后,释连忙朝后看了一眼,见到还在睡觉的珑,也是抹了一把冷汗,心道:还好,她睡得挺沉的,这点响动都没有震醒她。 于是释连忙借着现在的机会,穿鞋开溜。 期间地面还是有轻微的震动,但是还是处在不惊扰人的睡眠质量的上。 正当释再次摸索前进时。 “谁?”一声惊喝声而出。 那是中气十足颇有威严的女声,释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钟璃。 因为距离最近的营帐就是她的,而且每一个单独营帐可是挂了牌子的,一看便知。 释正想要发声装作自己要上厕所时,那停顿的轻鼾声便又继续进行了。 好险!……释再次抹了一把冷汗。 正要走一步,地面又是一阵轻微的地震。 这西雍边境是板块挤压地区吗,怎么这么多地震的……释再次吐了一口槽。 见众人的营帐还是处于安静状态,释内心不免再次吐了一口槽:当真这里的人都习以为常?这里这么频繁的地震真的不影响睡眠质量的? 于是释见状赶紧开溜,没有半点犹豫。 但是在真正要去调查的时候,得先去放个水。 人有三急,那是不得不急。 “嘘嘘嘘……” 释吹着口哨,尽情释放着水量。 “嗡轰轰轰!” 然而,这一次地震响声更是震震如雷,差一点释都有些站不稳了,但还好水是放完了,也没什么不好担心的了。 释有哼着歌,心情放松道: “看来这里还真的是板块活动挤压区呀!” 正当想要走出标记地时,就看见一脸眯眼坏笑,看着他的珑。 她滑稽一笑道:“老弟这是要去哪里呀?” 释脸不红心不跳道:“放完水,当然是要回营帐了。” 然而,珑却敏锐捕捉到释要去的方向与营帐是相反的方向,再次微眯一笑道:“可你怎么走的方向不像是回营帐路呀?” “我这不是走错路了吗,我现在就调转方向。”释立马就笑呵呵的转了方向。 珑的笑容立马消失,狐疑道:“是吗?” 这个时候怎么就变的这么机灵了,我都差点怀疑你是不是我大姐了……释心中叹息道。 于是珑便这样一路跟随,释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你是从什么时候来的?”释有一搭没一搭问道。 珑则回答:“从你去放水的时候。” 释吐槽道:好吧,我不该多嘴问的。 “你知不知道,男士上厕,女士禁止吗?这样很没教养的。”释再次当起礼仪老师。 珑说道:“还不是老弟瞒着我,又要捣鼓什么动作了。” 释眼神微眯,叹气道:“你真的是很闲啊。” “对,就是你大姐我就是闲得的,想要看看老弟到底要捣鼓什么。”珑非常坦率的承认了。 释再次一叹:“好吧,就一起吧,别捣乱。” 珑点了点头。 于是俩姐弟便调转方向,朝着今晚目的地出发。 看着天空上的星星月亮,珑好似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发出了乐呵呵的笑声。 “你笑什么?”释问道。 “只是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事。”珑继续保持的嘴角幅度一翘道。 释非常冷淡回了一字:“哦。” 珑不以为意,自顾自道:“释,你还记得小时候探险捉迷藏吗?” “在王宫西北后山,我当时迷了路,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忍不住都哭了。” “但是吗,还好有你这个弟弟找到我。” 她又再次微微一笑,乐得像极一位活泼天真的小女孩。 释则是摆摆手:“好汉不提当年勇……还有我们到了。”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两人就到了水库的原位置。 这里只有一处干涸到不能再干涸的水坑,现在下面的土质都已经开裂,不用担心陷泥了。 释双手合十,腿脚对着干涸的水坑微微一震,一道银白色炼金术法阵便出现,法阵亮光一闪即逝,释便在精神空间领域里面构筑出了这里矿物分布情况。 《炼金术》冷知识:炼金术是以分离融合金属为基础,而这基础往往以分子、离子作为微小单位,因此可以通过分析下面的金属矿物构造,可以分析出水分子的去向。 “果然,这里水不是凭空消失的,更像是被搬运出去的。”释自言自语思考道。 “你这法阵还有这种妙用?”珑有些好奇。 释嘴角微微泛起弧度道:“羡慕吗?” 珑嘴角一瞥道:“不羡慕。” 但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不羡慕是假的,羡慕倒是真的,但是她可没有魔法师的天赋,怎么练也不会有的。 “分析出来了什么?”珑问道。 释故作深沉道:“水没有消失,只是被以不同形式搬运走了。” “至于去向吗?” 下一刻,释便顺着魔力探知,一路追踪水分子去向,不知走了多远的距离,释便止步了。 “怎么了?” 珑跟了上来问道。 “没了。”释又继续道:“它到这里就没有了。” 为了确保答案,释又蹲下,摸了一遍沙土,土质松软蓬松,跟其他位置干燥的沙土有很明显的不同。 现在可以确定水分大部分被转移到了这里。 释又用自身对于水元素亲和力的魔力探查一番,可以明确这里确实有水,但是凭借释对于水的亲和力,还是无法调动这里水资源。 仿佛在这里被某种生命力的元素阻拦了。 “难道说是木吗?” 释暗自推测着。 有的时候,释觉得如果西雍有个特别会使用水元素的至尊法师就好,这样直接就能将自身水元素化,甚至还可以不断调用空气中的水分子合成。 那么西雍这里水资源就不用愁了,自己还在这里忙活个什么劲儿呀。 问题是西雍这儿没有会水元素至尊法师呀,基本上不是雷元素,就是火元素,还有土元素,以及光元素较多。 而且这水元素法师还特别集中在东州,东州又位于大海附近,现在想要调用,一切都晚了。 至于冰元素吗?虽然也是一个非常好替代品,但是不能马上食用呀! 释内心吐槽道:早知道,当时直接将老龙摇过来就好了,这样也不用发愁了。 “走吧,原路返回。”释长长一叹道。 “走了?”珑还以为还要耽搁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可以明确水资源是被转移到了这里,但是想要撬开,撬动,能够得到里面水很难。”释解释道。 就这样,姐弟俩空手而过的回去了。 但是就在他们走的时候,一株小树苗开始萌发出了勃勃生机的力量,它破土而出了。 它本是五十多年前就被大叔埋在这里的种子。 或许是对于生命的活力,生命的勃发,以及对于生的渴望,它一直不断在这里扎根,想要存活下去,一次偶然机会,它得到了上天馈赠。 在地下水路经过的位置碰上了它,它抓住机会生根,不断壮大吸收着水,搭配着大地养分,在不知过了一周,两周三周的时间里,它就这样静静等待着。 直到今天这一夜,它露出了新芽。 随着它萌生发芽,周围也开始浸染出一层绿荫。 这就是生命的伟大。 第110章 钟璃大姐好像恋爱了 翌日,清晨。 西雍边境荒漠并没有因为温度的变化而变得凉爽湿润。 边境将士们也是一早就开始了一天晨练,有人撸铁,有人强健肌肉,有人晨跑,有人练马。 一切都是那么显得平静又祥和。 凯恩作为释的首席老牌管家,同时又肩负着军中剑术指导教官职务,可谓是能者多劳。 步兵营中,凯恩一早就起来,开始了每日一次挥剑练习。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层层叠加,直到挥剑了一万次,他才停止。 而这一次是在边境,由于水资源珍贵,已经不能像在王宫府邸里面肆意使用了,只能喝了。 此时他依旧上裸着上半身,也是为了散发出多余热量,但是他的身上却没有太多的汗水。 他这一次使用气给自己封住了内体的汗液循环,也是为了减少自己体内的水分散失。 这算是作为斗气师对于自己身体掌控的小技巧,军中将士只要成为斗气师的基本都会这些小技巧。 他喝下一碗水后,运行斗气在自身五脏六腑中运行一圈后,也算是在体内过了一遍了,这样可以让体内不再感到饥渴。 军营里将士也陆陆续续热身完后集合,凯恩也回到了营地中。 在他这边也聚集了一小部分士兵,仔细一看他们每一个腰间都竖上了一把木制长剑。 而另一边,不远处也有着一个几百号人小方队,他们的领队便是星海。 步兵营以小方队进行集合,在每一位小队长带领下,正式开始每一天操练。 凯恩看着自己要带领小方队集合完毕,便也开始正式的操练。 “今天还是一样,先挥剑一千次吧,热热身!”凯恩淡淡道。 说句实话,凯恩在军营里除了剑术以及教他人剑术以外,基本上都没有正式带领过士兵训练,今天也是他的第一次带领士兵训练。 毕竟能者多劳吗,现在也正是军中缺人手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担当此重任进行带兵训练。 “是!教官!” 方队里一声响亮的喝声之后,每一位士兵摆列开来,正式开始挥动自己的木剑,进行剑术的练习。 中途凯恩也经过人群,看看里面每一位士兵是否挥剑动作上有什么错误。 “你这边需要腰肘发力,不能只一味使用自己双手挥剑,要做到腰马合一。” “你的挥剑动作很标准,但是每一次挥剑少了几分力道,挥出气势出来。” “你的脚步不稳,稍微蹲一下马步,练习一下下盘。” “你的挥剑可以!加把劲,小伙子!” 他很快就上手了,没有一丝丝觉得艰难。 虽然他在军营里面官职,只是一位编外人员,但既然这些都是分配到了他手里兵,那么他也就必须做到尽职尽责。 他的这种责任心有一种老师对待自己的弟子一般。 就是他这一番动作,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一些女性将士的关注。 尽管他的头发眉毛都已经白发苍苍,但也丝毫不影响他那老帅老帅,颇具威严的脸。 再加上他现在的每一行每一动,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要求自己的形体完美动作。 从中就可以看出凯恩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位非常英俊的男子。 果然在这类男子的身上,时光虽然在他们的身上留下足迹,但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帅气。 正好钟璃也带着珑与释开始每天一巡逻检查。 “哟,这位带队的教官倒是别具一格呀!”钟璃调侃着,但眼神却是那般柔情似水。 没错,凯恩的荷尔蒙力量也吸引到了钟璃。 释一眼望去老远就看见了,那位握着木剑对自己方队指导的教官了,不就是他的首席管家嘛。 又一眼望去,在营队中还有不少女将士,时不时把目光都微微倾斜凯恩身上,释就知道凯恩又在不知不觉间散发出了他那身为行走荷尔蒙魅力。 释扫了一眼,心中也暗自算了算,加起来没有一百,起码也有八十了。 心中也默默为自己贴金道:果然我的管家还是出自我之手,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珑也是微微一瞥,也看见在那里在指导着士兵的凯恩,同时又微微瞥了一眼,有些看得愣愣出神的钟璃,明眼人都知道了钟璃将军对凯恩有意思。 单身了三十年的钟璃原本这世间已经没有男人能让她看在眼里,今天她遇见了。 她微微看见了一旁走过的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珑妹,姐,问个事儿,能方便过去询问一下这位教官芳龄呀?” 珑也是嘴角一阵抽抽:现在你丝毫不掩饰了,这么明目张胆了。 而珑则是微微拍了拍钟璃搭过来的手,眼神投向释,说道:“这事你不能问我,你得去问他,毕竟你说的那位教官同时也是他的管家呀!” 钟璃闻言,也同时目光瞥向了释,顺带也搭过释的肩膀,笑道:“释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钟姐我,你也可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情况,所以既然他是你管家,能不能?” 非常少见女儿羞涩姿态在这位钟大姐身上显现了。 释心中唏嘘道:果然恋爱会使人冲昏头脑,还能将一位男子气概十足的女将军纠正回来。 释也拍了拍钟璃搭过来的手,悠悠道:“钟大姐,我只能尽我所能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情报。” 钟璃闻言,更是心情大悦,恨不得马上与其义结金兰。 下一刻,释又开了口:“但这不是免费的。” 钟璃也知道这位释王子乃是精通商贾之道好手,也不意外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丝毫不犹豫道:“多少金币?” 释也没有想到钟璃会这么轻松同意了,也没想到来到这边境还能做成一单生意,本来还发愁着怎么将自己已经见底小金库涨涨的。 现在这不,生意就自动找上门了,立刻眼冒金光道:“友情价,一百枚金币,不能多也不能少!” “好!”钟璃非常爽快,直接掏出一张纸条,写上:“钟璃欠雍·释一百金币!” 写得非常熟练签完字并画上了押。 “回去,你找老爷子,直接报我的名!”她这般说道,并拍了拍释的肩膀。 释看着这轻飘飘纸条,有些大意了,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那,现在,马上告诉我,我要他的全部信息。” 丝毫没有掩饰心中的渴望。 释便开始一一讲述了他得到的信息。 “首先回答你的问题,他名凯恩,至于姓什么,我也不知道,还有别看他白发苍苍的,他的真实年龄才四十八。” 年龄差有十八,仔细一想也没什么在意的,这也算是非常好的信息,得拿笔好好记上。因此钟大姐少见掏出一本记事本开始记录关键信息。 “还有首先我得先告诉你,凯恩他不单身的,他是有妻子的……” 当听到释说,凯恩是一名有妇之夫,钟璃又瞬间耷拉回脸。 下一刻,闻言,人家的妻子早逝,她又瞬间充满信心。 “还有,还有,虽然人家妻子早逝了,但是人家还有一个对他日思夜想的情妹妹,还是没有血缘关系那种……” 当听到有一位与她年龄相仿的情妹妹,钟大姐立马就摆明态度,她不介意会有这样一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姨子。 毕竟小姨子就是小姨子,哪怕没有血缘关系那也是小姨子。 “好了,就这么多了!” 释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货了。 下一刻,钟璃便将自己收集好资料,放入自己的小兜包,打算随时随地翻阅,打算一举攻略这位每天只知道练剑的剑士。 顺便她还询问了这位凯恩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这一时,倒是把释问到了。 最终释冥思苦想,说出一句:“非常有知性大姐姐的女人味,又会懂剑术的女人。” 实际上前一半是释的喜好,后一半才是释的猜想。 第111章 对剑与问题 此时,凯恩教官还在继续着自己的指导工作。 “很好,保持住,再练习一遍。”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的这一番行动已经吸引了不少女将士的眼光。 看着凯恩这种已经白发白眉的大叔,但是有些女将士就好这一口,这种非常有魅力又有经验的成熟大叔,往往都是小女生菜,何况他还老帅老帅了。 指导剑术活动已经结束,现在便是自由训练时间。 凯恩正想要擦拭一下脸上轻微流出的汗水,便见星海将军已经率先一步递上了毛巾。 “凯恩先生,用这个!” 然而,凯恩非常绅士一笑:“劳烦星海将军关心了,我用自己的就行了。” 随即,便走向武器架,将搭在自己的衣袍上汗巾取下,轻微擦拭。 这时,他也注意到了前来巡视的三人,他便直接行以抱拳礼。 “见过将军,以及二位殿下。” 释则是非常娴熟对着他招了招手:“哟,凯恩在这里指导训练剑术呀!” 甚至他的眼神还微微瞥向了后方有些小小失落的星海,心道:这管家哪里都好,就是在男女关系下,这距离保持的……可能太过生疏了。 钟璃也想像释一样非常自来熟打招呼,但话到口中,又想起了释的最后一句话,觉得凯恩先生应该不太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 而是非常腼腆一点头,轻声说道:“凯恩先生,你的指导,很不错。” 语气中竟然还带有一丝少女娇羞的表情,这让一旁两姐弟也是目瞪口呆。 释内心倒吸一口凉气:嘶……这人不会被夺舍了吧。 凯恩倒是对此态度的钟璃没有感到违和感,也是微微一点头:“谢将军的夸奖!” 随即,钟璃又换上冷冰冰态度,说道:“在下,观凯恩先生的剑术有独特的见解,我想要领教一番。” 然而,内心却是:说出来了!说出来了!老娘……不,现在要优雅一些,人家终于说出来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钟璃时刻铭记着释对她说的凯恩先生喜欢女子类型,也积极向着目标靠拢。 对此,凯恩也是微微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有拒绝,顺道着答应了下来。 半晌过后,凯恩便与钟璃站擂台之上,双方开始拔剑相对。 此时,凯恩右手单手持木剑,剑尖斜指地面,身形放松,动作异常帅气老练,甚至还有一丝的优雅。 “请!” 他率先开口,等待着钟璃的进攻。 钟璃目光一凝,心领神会,双手持木剑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对着凯恩就是爆冲而去。 这一剑,快、准、狠,毫不拖泥带水,同样也展现出了钟璃扎实的基本功。 面对这一剑袭来,凯恩不闪不躲,而是单手持剑正对着钟璃。 “啪!” 两剑第一次相撞,然而,凯恩竟然还能保持单手持剑之姿,卸掉了冲击而来巨力,并强压下钟璃爆冲而来的一击。 “这不会是被卸力了?!”珑在台下看着。 她同样也是用剑之人,对于这些细微把控,还是能察觉。 何况,她也了解钟璃的剑术,毕竟在宫中训练的时候,也是时不时被安排去与钟璃对练。 顺道说一句,珑的剑术老师就是现在身居宫中的钟雄钟老爷子,她还有一位军事理论老师就是白炎。 但是珑啊,对于一些理论课,说句实话,她是真的不怎么擅长,基本上有事没事都是往钟老爷子那里去跑,这让白炎这位同样作为老师也是羡慕嫉妒恨哪。 “话说,你手里面有这么好的剑术管家,怎么没见你的剑术精进到同一水平线呀!”珑肘了肘释的胳膊问道。 释也没辙,只好老实回答:“当初我也想请教他的,可是他在第一次看我耍剑后,就说,我的剑道已经定型,没什么好教的,害怕我走岔路子,就没有教我了。” 珑则是嘴角微微一笑,似是嘲讽道:“你的剑道还定型了?看不出来呀。” 自家老弟有几斤几两,起码现在自家老弟展示的实力,珑还是清楚的。 释没有说话,心道:你这充满嘲讽意味笑容是几个意思。 台上,钟璃还在双手持剑对着爆砍。 “啪!” 又是一击清脆木剑撞击声。 凯恩单手持木剑后发制人,精准地格挡在钟璃木剑力道最为薄弱的剑身前段。 随即,又是一招轻微向上偏斜,木剑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同时,他脚下步伐不动,身形微侧,便已让开了攻击轴线。 钟璃一击落空,但却并未慌乱,而是强借自己的腰腹之力,猛然发力,将倾斜的木剑,直接变化为一招暴力横扫。 凯恩,眼神同时也是微微一惊,但他还是保持单手持剑之姿,正对着横扫而来斩击就是格挡一顶,如同矗立在这里盾牌,微微一震。 “砰!” 这便是振刀一击! 仅仅这一击,硬生生阻断了钟璃暴力横扫!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钟璃的手臂有些酥麻,攻势也不由得停滞。 “还来吗?将军。” 凯恩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开口问道。 钟璃直接就是粗口回应:“再来!” 没有再装作娇羞少女之态。 下一刻,钟璃整理好状态,再次对着凯恩就是一个猛冲。 凯恩依旧还是不闪不躲,依旧单手持剑,然而,就在两剑相撞之时,钟璃猛然再一次发力,砍剑转刺,对着凯恩再次一击。 凯恩瞳孔微震,想要卸力也是来不及了,立马单手转双手,横剑一握,瞄准刺来的剑尖一顶。 随即,再一次猛然发力。 “嘶啦!” 钟璃手中的木剑剑身,从剑尖中间撕裂了,剑身直接化为了两半。 这种解招克敌方式简直闻所未闻,甚至极为罕见。 不仅是在场将士,就连钟璃也惊呆了,甚至她都有些站立不稳。 “你是怎么做到的!”钟璃心中还是有些不甘道。 凯恩则是伸出手轻轻拉了一把钟璃,淡淡道:“坚持每天挥剑一万次就好了。” 又非常绅士关心道:“没事吧,钟璃将军。” 在阳光衬托下,钟璃竟然还能看见他那充满忧郁又沧桑的眼神,感觉他的眼神中好像藏满了故事,说实话,就有那么一瞬。 她很不想承认。 她心动了。 释见此又是心中微微一笑道:很好,小迷妹又添一名。 就这样,在军中悠闲又轻松,伴随着嘈杂的声音中,度过了一个白天。 夜晚,庸老坐于长城顶上眺望远方。 “嘿咻!” 释一个翻身起跳,就坐在了庸老旁边,问道:“在这里,你都坐了一整天,还不去休息?” 庸老甩动着酒葫芦,喝了一口道:“怎么?你不去睡觉,现在来关心我这个老头子了?” “倒也不是,就是有一种感觉,感觉今天晚上好像要发生点什么。”释说道。 庸老拿起酒葫芦动作微微一停滞,说道:“原来,你也感受到了。” 随即,抹过沾满酒气胡子,微微一笑道:“正好,现在就借这个机会考考你。” “考考我?”释有些好奇问道。 “反正也是闲来无事,正好给你补补课。”庸老沉思片刻,说道: “释,你说,残兵能不能打赢壮兵?” 释一脸笑意,心说:这个白痴问题还能难得了我。 说道:“当然不可能!” “一边残肢断臂的士兵,另一边是身体健全的士兵,两相比较,谁输谁赢,这不很明显吗?” 庸老又微微一笑:“那如果说残兵一千,壮兵八百呢?” 释又是轻松一笑,丝毫不思考道:“当然还是这八百壮兵了,人家四肢健全,一只手都能挑下一名残兵,更何况是双手呢。” “那如果说是死斗呢?”庸老呵呵一笑,又提醒道: “这一次,你可要思考清楚,再回答。” 第112章 背叛者 一千残兵与八百壮兵死战,这是一个深思熟虑的问题,但对释来说,他战八百壮兵获胜。 毕竟按照战力的凸显性,明眼人还是认为一位四肢健全的人怎么可能打不赢身体残废之人呢。 “我认为还是八百壮兵会胜利!”释回答道。 庸老沉默良久,又问道:“就这些,还有吗?” “或者说,你就没有别要考虑的?” 庸老的反问,让释再次沉眉思考,可是他想了良久,还是一知半解。 庸老喝了一口酒,笑道:“你还是差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心。” 他继续解释道:“一位身体残缺,而他的心却不残缺。另一位身体不残缺,而他的心却是残缺的。” “往往决定胜局都在乎心这一字,有时候人们在意,有时候人们无所谓。” “心这东西很简单,但又是最难的,有人天生就有,但他却要随意丢弃,等到想要捡回来的时候,心就已经不完整了。” “如果说,一个人有着完整的心,就算敌人再强大,也只能一时打败他,但却无法摧毁他。哪怕他身体残缺,只要有那么一口气在,也是能够反败为胜的。” 就是算,你能打倒我的身体,但却不能打倒我的意志,很符合《老人与海》的思想理念……释内心如此回了一句。 但释是何许人也,前世一位响当当21世纪辩证唯物主义青年,怎么可能相信这些唯心主义分子,蛊惑人心的分子呢。 虽然现在穿越的这个世界确实有些魔幻,而且还挺唯心的,但释还是有一颗坚定的辩证唯物主义的心。 庸老又继续喝了一口酒,也不在乎释能否听得懂,能否接受,也只是很平常的一次讲课而已。 下一刻,他又悠悠来了一句:“释,那么你的心又是怎样的?” 释一时哑口无言,也一时无法回答。 本想敷衍了事,有些散漫的他,竟然在这一问题下犯了难。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对呀,对于现在的他,他的心又是怎么样的呢。 随即,庸老拍了拍释的肩膀,说道:“小伙子,你的路还挺长的。” 他就直接跳下长城走廊,再次远远眺望着前方。 黑夜中,看不见清晰的亮光,只能借助月光反射的余光才能勉强看清。 前方两侧山崖峭壁下,没有光亮到达的地方,终究还是如同往日一般一片漆黑。 然而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又诡异。 珑同时也悠哉悠哉爬上了长城,她今晚也同样睡不好,冥冥之中,有一股感觉,好像今晚一定要发生什么大事。 了望台上的士兵,也是远远观看着两侧山崖,视线之中也是一片的漆黑,看不出什么东西。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神就是那么不安宁。 白炎路过庸老一旁,请示道:“总督,下面应该怎么做?” 庸老摆手,一如往常:“你才是大将军,就按照你的法子来,论排兵布阵,你才是一把好手。” “但是军里面叛徒也要物尽其用,就放他们出去探一探虚实。” “让他们自己看看自己效忠的是什么,正好也叛徒应该是一个怎样的惩罚,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何况,我总感觉,前方那东西有些假啊!” 白炎抱拳:“诺!” 下一刻,长城之下的大门打开了,一行人脖上套锁圈,脚上套着脚链,被下方士兵一排又一排赶来出去。 他们不下百人,各个身体已经骨瘦如柴,甚至喝的水还是尿。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不到片刻,长城城门关闭了。 一行几百人惊恐看着身后的城门被人无情关闭,纷纷回头,立马开始撞击城门。 他们那沉重的脚链在出去那一刻,已经解开,让他们有了奔跑的力气,可惜当他们再次一撞击,却发现城门严丝合缝,根本就没有撞击的痕迹。 这时他们发现他们被封印的气脉解开了,体内奇经八脉已然打通,能够使用斗气了,便手裹住罡气对着城门重重一砸,然而还是纹丝未动。 “别浪费力气了,这城门可是接通防御结界的,你再怎么砸也砸不开。” 那是一位留着胡茬的中年大叔,同样他也是其中叛徒,从着装上来看身后还有着破碎的袍子,左肩上曾纹着与军旗一般无二火焰的标志,以及穿着的军靴,可以看出是一位不低于校尉级别的人。 而他的名字叫做简寒,同时也是一位便是车辎营的将士。 他对着上方城门高墙上的人,喊道:“我乃简寒,车辎营尉级将士,我要见大将军白炎!” 高墙上把守士兵直接一口回绝道:“白炎将军不见!” 可他还是不死不休,喊道:“白炎,你我同出西雍小山村,这么多年兄弟情,你就这么狠心抛弃了!” 正当上面看守士兵还要拒绝时,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传来:“我可没有卖国求荣的兄弟。” 闻言,简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说道:“那是有原因的,我没有背叛。” 白炎听闻,更是心中一叹,喃喃道:“他还在嘴硬!” “非要我做的这么绝吗?”白炎朝着城墙之下的人喊道。 “简寒,这些你成天沉迷享乐,甚至身边养的妻妾更是我双手都数不过来,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干出这等事。” “你作为一名西雍的将士竟然会堕落到给敌国出卖情报!” 简寒直接反驳:“胡说,你这是诬陷,我根本就没有。” 白炎盯着下方那人,直接甩出了一张长条落在他面前,他捡起一看,面容瞬间失色,里面详细记载了他曾在雍城王都消费,甚至与一名南坦商人往来非常密切,次数更加详细。 他有些难以置信,他是怎么得到这些的。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便看见旁边站着一名男人,一身灰衣灰袍,下巴还残留有曾修剪的胡渣,他端着酒葫芦喝着。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他有些大惊。 他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乃是掌管西雍情报暗卫的总督察使,一向神龙见首不尾,他还是在上上次太后过六十大寿时,才难得见到他的尊容。 庸老上前一步,开口道:“想要放过你们,也行。” 说话间,不少人闻食色变,白炎不解看着他,城墙之下不少人也观望着,同时心中乐开了花。 简寒立马开口:“那大人可要说话算数!” 庸老也微微开口:“但有条件。” “大人请讲。” 庸老手指前方的两侧皆是山崖的山谷,说道:“去哪里之后,活着回来者,我可以既往不咎,回去后,除了王都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人阻拦。” 简寒立马回复:“大人当真!” 心道:真是天大机会!我最终还不是能够逍遥快活! “君子无戏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听到这番答话,城外众人不由喜从天来,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而且还不用死了,以后还能逍遥快活,到时候在老家当个土匪也是丰衣足食了。 “好!”简寒也同意了这个条件。 正当他转身,看向那座漆黑又平静的诡异的山谷时,心中不知怎么一阵发颤。 他好像冥冥之中感觉那座山谷有些不同寻常,可当看见一群人开始奔跑向那里时,也对自己暗自安慰道:想必是错觉。对,没错,一定是错觉。 就算是错觉,现在他的气脉已经打通了,凭借他九阶斗气师的实力,飞回来不就行了。 下一刻,他也开始朝着前方奔走。 白炎听着庸老刚才发言,说道:“总督,这会不会,有些不妥呀,万一他们有人真的逃了回来,那不就……” 庸老连忙打断:“他们能活着回来,是他们的幸运,说不定他命不该绝,可是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魔族会放过他们吗?” 眼睛轻微一眯冷冷道:“没人会比我更了解那群家伙了。” 第113章 背叛者的下场 一行几百号人,出于金钱的目的选择背叛自己的国家人,他们疯狂似朝着前方不明的山谷奔跑。 他们一直坚信着前方就是他们的希望,只要从那里再跑回来,那么胜利的曙光终会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哈哈!老子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 一人快速冲锋,丝毫没有停留,仿佛忘记了生理上的饥渴。 可当他到达目的地,还想要停歇之时,一幕惊悚骇人的生物正漂浮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层浓雾,雾气弥漫在整个山谷,明明从长城那里远看根本就没有这一层层浓雾。 可现在却是雾气弥漫,甚至根本看不清他原来的来时路。 对,没错,他找不到原来进来的方向了。 甚至根本就听不见还有人其他人的声音,难道自己迷路了? 正当他想要转身,本能的回退之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又一座盘根错节的山峰,由于雾气的弥漫,一眼望不见山顶。 它们每一座山峰都成三角锥形,形成上小下大的独特山峰,而且每一座紧挨着另一座。 可问题是,他来的时候,见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山峰呀。 这让他有些不理解,甚至身体也陡然开始颤抖。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怎么的,身体仿佛对周围一切的景物都感到一种陌生的害怕,甚至大脑也在这时,不断给他发送“逃!”的指令。 可现在能逃到哪里去,他已经迷路了,他找不到原来的路了。 一股阴森带着湿润的空气在此刻流动,渐渐的吹散了周围浓密的雾气。 然而,此时,他还站立原处,甚至根本无法动弹。 明明身体时刻都在颤抖,可他就是无法命令自己的身体去动。 他在害怕!他在恐惧! 因为他见到了这一座座山峰的真实面貌,那是一尊巨兽的臼齿。 它们一个个的深冷透白,骨质严密,上角更是尖锐能够刺伤这世间的任何一种生物,仿佛没有谁是它的天敌。 “骗人的吧!” 下一刻,一声咀嚼伴随着尖锐的喊叫声从雾气中传出:“啊!!!” 不少想要靠近这里的人不由得停止了脚步。 明明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可为什么就不能走了。 一股名为生物的恐惧在一群刚还在被喜悦的心情激动刺激的人,内心中陡然上升。 他们一个个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认为这一定是自己吓唬自己。 “对,这没什么好吓人的!” 一人自言自语道,随即,走了进去。 然而,等他走近,身边景物已然悄然变化,还是那一座座排列的山峰。 没等半秒,一股阴森湿润的口气传出,等吹散了,他已经看见这尊庞然大物的真实面目。 而这一次,他很幸运,没有像前任一般落单。在他视线所及之处,多出了很多与他一样,吓得惊恐失措的人。 下一刻,锯齿咀嚼声与尖叫的惊吓声传来。 “啊!!!” 后方随即赶来众人都以为自己是幸运那一人,没人和他争第一了,一个个如同急着下油锅的饺子一般,都入了巨兽的口中,当成了打牙祭的食物。 简寒也赶来了,但他只觉奇怪,明明在他的视线之中,有许多人都要跑进去,只等跑不出原路返回,然,却无一人返回。 这让他立马警觉,担心这里面有诈。 果然,我就知道没有那么的简单……他默默心想道。 就在他靠近的下一步,他直接后退了,原路返回,他根本就没有靠近那一座山谷半步,狡猾的溜了。 然而,下一刻,脚下雾气弥漫,直接向着他的一步之遥地方扩散方圆百里,将整个背叛者都聚拢过来。 简寒瞪大双瞳,看着眼前山谷后面庐山真面目,陡然惊悚。 “这不可能!”他直接叫出了声。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个怪物,就算是北州的巨人也不可能这么大!” “这一定是幻象!对,没错,是幻象。” 他的思路开始错乱,语气开始急促,开始了自欺欺人。 可当他看见,那如同深渊的巨口张开那如同山峰的臼齿时,一声声惊恐的人声在他面前生成,他已经无法自欺欺人了。 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逃跑! 逃跑!!! 这是他唯一能够活命的手段。 他转身就走,根本没有丝毫怀疑自己的方向判断,甚至也没有丝毫犹豫。 一个踉跄,他差一点跌倒,但他最终还是凭着身体素质,强站了起来。 对了,他还是一位九阶斗气师,是可以飞的,怎么这时候才想起。 他立马一个起跳朝着远方飞行,然而,就在想要起跳做好飞行动作之时,后方深渊巨口张开了咽喉,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朝着他席卷而来。 他强撑着,立马扑倒,抓稳地面找准支撑点,没有第一时间被吸进去。 身边的人随着吸力的加增,一点点被作为食物,打了牙祭。 但他还是坚挺着,没有丝毫松懈,求生的欲望让他战胜了恐惧。 他还不能死,他还有财富未花完,他还有美妙的生活没有享受。 明明他都这么努力,从小山村一路走到今天的地步,一步一个脚印,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吗?! 难道这些有什么不对! 他再也不想回到当时那个穷山僻壤,连鸟粪都没有的地方了。 一片黑色的羽毛悄然落下,随之而来,后面的吸力也在减少。 一片两片,三片,他开始数不清了,他的面前站出了一只鸟人。 鵺鸦连连咋舌:“嘎嘎嘎,鵺鸦我好久没有见到有如此欲望的人类了。” 简寒听着这声音竟然有些不寒而栗,他不知道这种类似于鸟人的生物会对他做什么。 只见鵺鸦那双散发着猩红光芒的瞳孔一眯,盯着面前的人类,问道:“人类,你是想要活,还是作为食物死去呢?” 闻言,他立马开口:“活!大人,小的想要活!” “很好!”鵺鸦张开了那双黑色双翼,如同巨口,一口气连带着简寒的身体直接吞了下去。 “那就作为我的共生体养料一起活下去吧!” 声音传来,黑色双翼已然展开,露出里面的人身。 此时鵺鸦的样子已然改变,本来躯干部位还是如同鸟儿羽毛遮挡兽身躯干,现在已然替代为了有着完美肌肉的人类躯干。 他感受着身上变化,此时,心里满是愉悦。 这种有着欲望的人类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毕竟他鵺鸦可是很挑食的。 背叛者为求奢华娱乐选择背叛自己的国家,也为了生存选择背叛自己的种族。 然,世间是有一杆天秤,已经记录好了背叛一言一行。 第114章 集结!开战! 时间三个小时后。 西雍边境长城之上,庸老的目光远眺那座山谷,咂吧嘴道: “奇怪,他们当真是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呀!” 白炎面色依旧严肃,静静等待着。 庸老则是侧头看了一眼白炎,说道:“愣着作甚?现在开始发挥你的特长了,该排兵布阵了。” “没看见那群人一个都没有回来吗?” 白炎这是才回过神,立马举手示意了望台上的士兵该行动了。 了望台上的士兵没有吹响嘹亮的号角声,而是直接挥动旗帜,让下面的士兵行动。 台下的士兵各个心领神会,有的拿起火把,有的骑上马匹,有的奔跑,将军营里面还在睡觉的将士一一叫醒。 “大将军集合令!众人集合!” 一声声高亢的传唤声,在军营里的过道中响起。 睡于营帐里的将士,听到了召唤的集结令,纷纷叫醒还处在睡梦之中的兄弟。 “醒了,醒了,狗剩,要打仗了。” “快!快!是大将军集合令,赶紧走了!” “都叫醒!都叫醒!一个都不能耽误。” “都记好了白天时候训练的方队了吗?就按照白天的时候来。” 现西雍边境军已是按照各营队之中分好了方队,按照白天时候训练方队进行集合。 众人急促的脚步声,喧嚣声,喊闹声,马蹄声都交织在了西雍夜晚的边境。 长城之下,众营队已经集合完毕。 火光摇曳,一个又一个方队,陆陆续续赶达,每一人面目严肃静静等待着。 步兵营队置于长城最为前方,穿好战甲安好战马的骑兵营位于两侧,中间方队时不时还穿插着弓弩手、工械兵,调整后需要将要使用的远程重械操作。 “汇报!步兵营方队集合完毕!” “汇报!骑兵营方队已集合完毕!” “汇报!弓弩手方队也集合完毕!” “汇报!车辎营方队机械已经调节完毕!” 步兵营、骑兵营、车辎营,工械兵、弓弩手,他们每一位将士都有着对于保卫家国崇高情怀。 “汇报!飞兽营方队集合完毕!” 随着一声鹰兽的啼叫声,飞兽营也赶来了。 还有随后赶来治疗营方队,以及法师营方队,他们骑乘着魔杖与狮鹰兽稳稳落在军营战队最后方。 “治疗营也集合完毕!” “法师营也集合完毕!” 所有集结完毕的将士,都如同绷紧的弓弦,沉默地望向长城之上,等候着整个军队的最高统帅白炎大将军的指令。 白炎立于长城,看着城下一切,心中默数了几秒,开口道: “诸位都是我大西雍的好儿郎,现在正是西雍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们岂会放纵异族入侵自己的家园。” “这一次,我们不只是保卫自己的国家,更是保卫后方千千万万的小家。” “五十年前,年轻的明王带领我们击退了魔族,换来了我们西雍和平发展的五十年,这一次,我们还能缔造奇迹,定能战则胜!胜则归!” 慷慨激昂的陈词振奋将士们的心声。 他们无惧,他们坚韧,他们永不放弃! “西雍威武!护我国家!” 一声响动,八方震动。 “西雍威武!护我国家!” 与此同时,远方两侧山脊上,鵺鸦瞪长的蚯蚓眼抖动,两旁的招风耳接听着传递过来的声音。 “嘎嘎嘎,这群人类,当真是不怕死呀!”鵺鸦仿佛接听到了非常有趣的声音,嘲笑着。 一旁的狮王里昂双手叉腰道:“怎么了?” 鵺鸦又是一笑:“那群人类企图对我们发起攻击。” 狮王里昂皱了皱眉:“也就是说,他们发现了我们,我们暴露了?” 象王巴多用象鼻卷起地上干土吃了一口,自以为非常聪明道:“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开始派来几百号人就是想要试探这里是不是有埋伏。” 里昂沉眉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又问道:“现在要发起攻击吗?” 鵺鸦张开黑翼说道:“当然,要攻击呀!” 里昂听到要发动攻势,这是自己擅长的领域,正要挥动拳头带人走时,却又被鵺鸦拦住了。 “欸,但我可没说,直接发动全部的兵力,要徐徐图之,循序渐进,让他们乐呵乐呵。” 鵺鸦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狮王,你不是养了不少野兽吗?就先放出一部分吧,你就不用去了。” 狮王闻言,虽然心中有疙瘩,但还是照做了。 只听他仰天发出一声非常具有野性的咆哮,宛如万兽之王的呼唤,撼天如雷。 下一刻,他的声音再起,不像是人类法师领诵元素的咒语,而是一种充满野性、粗狂的兽吼古语。 “我乃万兽之王,我乃众兽之主,且听我的呼唤,起!” 同时,他脚下出现了, 一轮又一轮复杂又繁琐,暗红色的召唤魔法阵骤然亮起,并开始加速运转! 法阵中央如同旋涡,疯狂抽取着大地的脉动与他自身的狂野魔力。 暗红色的魔法阵宛如瘟疫一般,在山崖之下,那广袤而贫瘠的荒漠上,一个又一个生成,它们有的大小不一,有的能量深浅不一,有的暴躁无比。 如同来自于地狱的召唤大门,开启了嗜血、厮杀的地狱。 “吼——!” “嗷呜——!” “嘶嘎——!” 各种充满了纯粹野性、饥饿与毁灭欲望的咆哮、嘶鸣、尖啸,充斥在整个荒漠战场上。 随后,便是魔兽的狂潮。 暗红色的能量过后,涌现出一支拥有十几只的地狱犬,它们的身形比牛羊还大,甚至还要大上几倍,身上更是如同暗红的熔岩皮毛,口齿上还残留嗜杀不住,可能腐蚀大地的唾液。 紧接着,又是一处暗红色能量过后,巨大的雷声过后,数头角上顶着闪电,身上披着土岩的雷霆巨犀出现。 天空中,也有着一圈圈的法阵出现,随之而来便是一只只成群结队的嗜血蝙蝠。 还有更多奇特、难以名状的魔兽从这暗红色的能量魔法阵中涌出。 有分泌强酸的腐蚀怪,有能够钻地的沙虫,有喷吐信子的蛇蜥,更有成群跑队的野兔……它们形态各异,却都散发着同样的暴虐与嗜血的气息。 “吼——!” 狮王一声怒吼,发号施令。 目标:前方!人类!碾碎一切! 充满野性的魔兽,正式朝着人类领地进发。 第115章 飞兽营的袭击 “飞兽营何在!” 一声高亢的嘹亮吼声响动。 白炎开始了自己对于战场上防御攻势的谋划。 坐在一只腰间挎着红色坐鞍,头上戴着银制头盔的狮鹰兽上的蒙恺将军微微一点头,心领神会,立马挥动右手,命令道: “飞兽营,带领火药包,随吾前往!” 不到片刻功夫,几百号狮鹰兽,四足之下挽起早已准备好的火药包,向着长城之外的荒漠飞去。 “弓弩手,投炮手准备!” 白炎再次发出一声号令,命令其弓弩手、投炮手准备,只等敌方进来,便可远程攻击。 庸老看着远方明暗交接亮光,忽明忽闪的,眼神微眯道:“他们要来了!” 话音刚落,一声声魔兽暴虐、嗜血、弑杀、狂怒的吼叫声在老远的地方就听到了。 “吼——!” “嗷呜——!” “嘶嘎——!” 带领着飞兽营的蒙恺也是听见这一声声魔兽的嘶吼,他迅速开口命令道: “全军,时间还有三分钟,放好火药包,不要迷恋,撤回!” 纵使他下的命令再快,对面就很快飞行而来一团成团密密麻麻乌云成群的蝙蝠群。 它们一个个瞪大猩红嗜血的双眼,目露凶狂,开始发出那如同鬼啸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 “这群该死的畜生,这个时候,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蒙恺大骂着。 随即,他直接拔出腰间长剑,骑上狮鹰兽,高声呼喊:“布置好火药者,随我先去迎敌!” 时间要尽量争取到最大化,这样面对敌人的伤亡才能最小化。 蒙恺调用一部分狮鹰兽部队前去迎敌,尽量为己方争取埋好火药的时间。 “给我破!” 蒙恺迅速拔剑,双臂肌肉暴涨,全身斗气灌注于剑身,用力一挥,一道银白色剑气,横贯而出,如同一条十丈银色之线,以不可抗拒之姿冲向了嗜血蝙蝠群。 只见最为前方的一排蝙蝠群,直面迎击了这道十丈剑气,但是它们仿佛灵智未有开化,想要与其硬碰硬。 “嗤嗤嗤!” 银白色的剑气直面横来,瞬间贯穿,光刃所到之处,便是一片片蝙蝠群掉落,各个都化为落在地面的无头尸体。 然而,蝙蝠群一直以庞大的数量群号称,就算一剑斩下,还有一群。 周围已经布置好火药的狮鹰部队,也一个个朝着蒙恺这里集合,纷纷挥动了手中长剑,挥出一道道长短不一的剑气。 那剑气的质量纯粹度虽然远不及蒙恺挥出的那剑,但是好在数量多,只要不断挥舞,那便就能以数量形成压倒性取胜。 “嗤嗤嗤!” 只见蝙蝠一只只掉落到地面,好像真就是那般不堪一击,随便挥舞几道剑气就能将其劈砍而亡。 不少坐在狮鹰兽的将士顿时信心大增。 然,不知怎么的,有人一骑当先,骑乘着狮鹰兽冲向蝙蝠群,他挥舞着手中长剑,不到片刻,就是一大片的蝙蝠掉落。 座下的狮鹰兽也同时口吐旋风,轰击掉落一大片的蝙蝠尸体。 正当有人还想上前之时,想要如前者一般突出勇武之时,便看见狮鹰兽爪子上铠甲竟然在沾染到蝙蝠血同时被腐蚀掉了,直接浸透,不对,时穿透铠甲透入狮鹰兽的鹰爪。 “什么?” “怎么可能!” 不少将士看见,这一突发的变化,已经知晓了这批蝙蝠群的不简单。 那位率先冲击的将士也被突然的变化,吓退了胆,不免开始心生后悔。 只听狮鹰兽开始因为腐蚀之血侵入肉体,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嗷嗷傲!” “真的是一个莽撞的莽夫!”蒙恺口中暗骂了一句。 便迅速骑乘着狮鹰兽,又是一道剑气劈砍,在蝙蝠群中划出了一条长线。 一瞬间,他便来到了那人面前,坐下的红带狮鹰兽提起因为受伤而不稳的狮鹰兽,他一把提拉起那位青年,又骂了一句:“回去,你给我好好反省,后面别出来了!” 那位青年面色失落低声叫了一句:“父亲……” 便不再言语。 蒙恺见火药包布置差不多了,随即便发号施令:“走!不要恋战!” 随即,几百号人骑乘着狮鹰兽返回长城内部。 嗜血蝙蝠群,这时,却变得忽有灵智,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加速飞行,口中更是吐出不和谐音调。 这股不和谐的音调频率之混乱,可以扰乱敌人的心智,甚至还带有精神冲击。 不少人因此停滞了数秒,等回神来时,蝙蝠群便已是近在咫尺。 它们开始不要命,向着坐下的狮鹰兽冲去,以自身鲜血浸染狮鹰兽的毛发,开始露出毛发之下深深鲜红的血肉。 更有不少将士也同时被浸染,连连发出痛苦的哀嚎。 “啊啊啊!” 蒙恺又是一道剑气挥出,劈砍着周围汇聚而来的蝙蝠群,命令道:“你们先走,我来垫后!” 随即,直接一个起身,御空而行,长剑呼啸,屏气凝神,呼吸法也在同时开始运转,周围的斗气不断向着他的身体汇聚。 丹田之内的一个气旋也同时开始不断高速自旋,以他的身体为容器,开始放肆吸收周围而来的气脉转变为自身的斗气。 “开!” 一声怒喝,一道二十丈长的十字剑气光刃从他的剑身中劈出。 剑气纵横,一往无前,朝着蝙蝠群的汇聚的方向杀出了一条血路。 “走!” 下一刻,坐下的狮鹰兽也不再犹豫,带着受伤的狮鹰兽与青年朝着劈开而出的血路逃出。 见人已撤退,他同时朝着前方撤回。 纵使蝙蝠群还想阻拦,他以自己身为十一阶的斗气师实力,还是轻松开出了一条血路。 只因为他可是飞兽营的总头,他也是他们的家长呀! 一刻钟过后,蒙恺凭借着自己的肉身强度,杀出了一条血路,回到了长城城墙之上。 庸老看准时机,接住已经满身染血的蒙恺,随即朝着白炎投出了一个目光,示意可以动手了。 白炎也心领神会,命令道:“弓弩手,点火,放剑!” 长城城上不少弓弩手已经整装待发,挽起弓弩,看准时机,朝着蝙蝠群射出了附带火焰的箭雨。 庞大以万把数的箭雨以火焰流星坠落,朝着蝙蝠群,冲击而去。 不断燃烧的火焰在它们身上点燃,又因为彼此间距离较近,也同时点燃身边同类的身体。 在不断地火焰炽烤下,它们化为焦黑尸体落地。 第116章 月兔成军 边境山谷之中,鵺鸦还是抖动着自己那一双蚯蚓眼睛,张开那双顺风耳,咯咯笑道: “嘎嘎嘎,狮王,看来你的召唤出的蝙蝠群,没坚持到一会儿,就没了。” 狮王里昂瞅了一眼有些幸灾乐祸的鵺鸦,沉默一会儿,说道:“不是你说的,先不要打死,要循序渐进,给他们留口气吗?” 鵺鸦一时有些尴尬,没有发出了那一声“嘎嘎嘎”的笑声。 一旁的象王巴多,还在吃着脚下的土,提醒道:“你们一直在那聊得不停,我怎么看见我们这边发动的兵有些不行了呢。” 闻言,两人顺着象王巴多的视线一眼望去,本来还有些密密麻麻的魔兽群,在进攻到距离人类长城防线还不到百米的地方,就已经变成了熙熙攘攘的兽群。 随即火焰弓箭如倾盆大雨落下,更是在他们的本来就已经焦黑的皮毛身上,又增添了多处伤痕。 当魔兽军在经过一条长廊火焰防线之后,随着一声“轰轰轰”的起爆声,魔兽军团已经只剩下不到三成的兽群了。 “嘎嘎嘎,果然,人类那方安居乐业这么多年了,还真发明出了不得了的东西。”鵺鸦笑道。 “这些东西不就是火药吗?在南州那边多得是那种,西边人类这一方有也不奇怪!” 狮王里昂也是嘴角一笑,认为这些借用外物的小物件的小把戏,不值一提。 鵺鸦不免对着狮王嘲讽一笑道:“那边的兽人部落不还被人类一方打得片甲不留,说起来,狮王,那边可还是有你的老乡呀!” 狮王里昂眼神一动,用着嗜血微微暴虐的语气,厉声开口道:“我说过了,我不是那群贪生怕死的兽人鼠辈,我是魔族的一员,我是狮王里昂。” 鵺鸦也知道这个话题可能会触及狮王里昂的逆鳞,便不再谈及此事,又抖动着那双蚯蚓眼,开口道: “狮王,你的雷霆犀牛群也要到了,还有那坨腐蚀怪、月兔、蛇群了。” “我认为这些可能不够呀,害怕不能给人类一层打击呀!” 狮王里昂听到只剩下这些,那张兽嘴没有一沉,反而微微泛起了一丝弧度。 “这些兽群够了,它们可不是简单的野兽,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魔兽呀!” 与此同时,西雍边境长城。 白炎看着进攻的兽群直接削减了七成,嘴角也不免微微泛起了弧度,但又想到自己的身份,绝对不能表形于色。 随即,又恢复成了威武将军的模样。 “给我放箭!死命的放!” “再给我投火石,炸死它们!” 一瞬间,心中的笑意转化为对于敌方的杀意。 在黑夜中,西雍边境长城一方始终没有停息火焰的强度,不要命的对着敌方释放着火力打击,场面颇为壮观。 城墙之上的弓弩手、工械兵也是如同打了鸡血似的,不留余力对着兽群进行着火力打击。 当一位士兵前来报到,说,第一批装填的箭雨与火石已经用完,需要时间装填之时。 西雍己方的火力输出才微微放下了自己的有些酸涩的手,但不少人还意犹未尽。甚至不少人认为只要这样持续火力打击之下,不出一个晚上,定能将敌方兽群打得措手不及。 无需己方的步兵营、骑兵营部队出马,他们这些远程攻击军,就能将敌方解决。这还能节省己方不少的人力兵力,甚至还能助长我军的气势。 然,白炎却沉眉对着远方硝烟弥漫的战场,心中微微一沉。 他是这一次包围边境的大将军,虽然前面一时非常投入了自己的激情与热情,但是他也深知骄兵必败这一道理。 等到硝烟逐渐四散开来,看见还有不少兽群存活,白炎立马发动号令道: “法师营方队,出动!” 话音刚落,早已严阵以待的法师营队,他们各个身披法袍,骑乘着魔杖的法师,陡然升空! 他们人数约莫一百来号人,虽不是那么密密麻麻,但他们的气势却有不一样的威严。 他们各自为组,分为了三个队形,如同形成三道巨大魔法阵图。 约三十余名的法师组成火焰冲击阵列。他们手中法杖顶端火焰沸腾,口中吟唱咒文。 【火元素·烈火爆雨】 刹那间,天空仿佛被点燃!无数人头大小的火球自火元素魔法阵中生成,如同陨星般呼啸着砸落,接触地面的瞬间便引发剧烈爆炸! 同一时间,另外二十余名法师也组成道土元素阵列。他们手中也开始操控土元素之力开始聚集。 【土元素·地脉穿刺】 雷霆犀牛兽群与月兔兽群冲锋的地面猛然剧烈翻腾、撕裂!一根根尖锐巨大的岩石突刺破土而出,精准地从它们相对柔软的腹部、脚掌下刺入,造成恐怖的穿刺伤害! 最后一阵型由三十余名法师组成,他们高悬于空,法杖指向苍穹,引动雷霆。 【雷元素·电蛇银蟒】 “轰隆隆!” 顷刻间,雷元素法阵引动天空乌云遮蔽,一条由雷元素组成的银白色巨蟒口吐蛇信,从法阵中涌出,它仿佛富有了灵性,直面朝着那团聚集黏团的腐蚀怪而去。 无穷无尽的雷霆吞没了腐蚀怪的身躯,直接被银色巨蟒分解化为滋养大地的能量。 三道巨大的元素的法阵各自配合,袭杀着面前迎击而来的兽群。 本来雷火土元素各自配合良好,但突然变故发生了。 一只兔子,它瞪大着猩红色的眼睛,正好瞅见了今晚明亮的月光。 下一刻,它仿佛糟了魔一般,直接舔食起了自己同类的鲜血,不断的,像它这样的兔子越来越多,它们各个瞪着嗜血猩红的眼睛,开始舔食起来地上的鲜血。 它们开始不满足与自己同类的鲜血,随即开始舔食起其他兽类的鲜血。 有地狱犬的,有蛇群的,还有雷霆犀牛群的。 狮王看着地面发生诡异的一幕,却是嘴角一笑道:“你们知道,我为何要培养这一群非常不起眼的兔子吗。” 象王巴多与鵺鸦也非常配合的,同时反问道:“为什么?” 狮王里昂哈哈一笑道:“因为这群兔子见到月光,就会发狂,发了狂需要饮血,随即开始起了自己的增殖繁育行动,而且后代将会具备被它们吞噬的兽群特性。” 鵺鸦估摸着算了一算,说道:“一只兔子能生一窝的兔子,一窝就有十五只到二十只不等,二十只再生……” 这一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庞大的兔子窝体量不可估计呀,可谓潜力无限,完全可以形成一条庞大无可匹敌的兔子军团。 鵺鸦心道:你有这招就早一点使出来呀!那样我也不用献上我的祖传秘方了。 第117章 绞杀月兔 西雍边境的月亮今晚是格外的亮眼,皎洁明亮,高高悬挂,如果不是今晚的时候不带友好,那么或许有不少人要赏月吧。 月光照映荒漠中,月兔瞪大猩红的双眼,啃食着同类与不同类的尸体,它们的数量也因得到营养的补充,不断的壮大,不疲惫每一只开启了独立增殖繁育的动作。 大兔子繁育出小兔子,小兔子落地就是得到营养的补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成长壮大,一批又一批,一轮又一轮。 月兔群仿佛不知疲倦,不断的繁殖生长。 它们的规模越来越大,从开始残留的一百只不到,到一万只,再到十万,百万只,尽管如此它们还在增加。 “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一位弓弩手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汗流浃背,心中顿生出一丝恐惧感。 “放箭!” “放箭!” “放箭!” 举着旗帜的信号兵不断的传达着远方白炎将军的命令,他不知疲惫连喊了三声,就是想要提醒在座的将士们强撑精神进行攻击。 不到片刻功夫,夜空又是一连串的火焰箭雨攻击降下,拼着命朝着兔窝巢中攻击。然,尽管攻击的箭矢密集如倾盆大雨降下,但面对那群兔子的繁殖能力来讲,还是那么杯水车薪。 “快!不要让它们在增殖下去。” “阻断!阻断!阻断!” “瞄准那群要繁殖的兔子进行攻击!” 火石投放,魔法轰炸,箭雨普及,只要是远程的攻击,基本上都发动起来。 所有的轰炸式进攻,都朝着正处在繁育活动的兔子中,然而,那群生长壮大的兔子,立马组成肉体包围强模式纷纷挡下了袭杀而来的火力攻击。 银白色的电蟒从天而降,以“噼里啪啦”的电流释放之姿冲向了兔巢。 “轰!轰!轰!” 不断的元素攻击,火石攻击,火焰箭矢,连番轰炸入兔巢,炸起了一只又一只兔子的尸体。 硝烟弥漫,烟尘四起,轰炸出的血雾更是在战场上久久未有散去。 然而,高空悬挂的月亮不知怎么回事,还是那么皎洁明亮,没有被乌云遮蔽,仿佛像是被月兔族迷住了一般。 战场上的月兔在进攻一轮轮轰炸过后,数量根本没有减少,反而在轰炸过后,还增加了一倍。 “怎么可能!”白炎瞪大双瞳,根本就没有料想会是这般场景。 庸老则在一旁喝了一口酒葫芦里酒水,说道:“慌什么慌!小场面!小场面!” “那个啥!” 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侧头对着还在观望战局的释与珑姐弟俩说道: “释,还有珑,对吧。” “你们俩过来一趟。” 释听着突然叫到自己名字的庸老,也是微微靠近了庸老,说道:“干什么,老头儿。” 他还是一如既往称呼着庸老为“老头”,丝毫没有留给他作为总督的面子。 白炎对其称呼也有着意外,但看见庸老面色如常,也就没有在意。 珑则是有些好奇这位身穿灰袍的老者,竟然会叫出自己的名字,见释对这人非常亲切的称呼,她理由应当的认为应是老弟认识的人,便也微微靠近了。 看见两人已经靠近,他笑道:“借用一下,你们两个小家伙的火用一用。” 珑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位老者是怎么知道她已经觉醒了西雍王室的图腾之火,但释则没有什么好奇,直接打了一个响指,赤金色的火焰直接从手掌中生成。 “诺,你要怎么用?” 白炎,突然眼中大惊,难以置信,为何三王子殿下会觉醒出如同先王雍·明一般的炎色,都是如同太阳光芒一般的赤金色的火焰。 “你这是以魔力为燃料,还是斗气为燃料的?” 庸老不经意间又提了一句。 释说道:“斗气呀!难道这还有什么细分的。” “没什么!就是问一问。”庸老又将视线锁向了珑,“珑丫头,你的呢?” 珑丫头也没有犹豫,也在手中微微点燃了一团赤色的火焰。 庸老见状,划破空间,微微取出两杆长矛,长矛矛顶端还镶嵌一颗火红色的宝石,且两颗都是被一团麻布绑定在矛尖的。 “今天,也正好可以给你们两小家伙上一堂课,也算是给你们普及一下代表着西雍王室的图腾之火的妙用。” 随即庸老又喝了一口酒,对着长矛之上麻布吐了一口酒水,沾染酒精味。 “来,对着这麻布你们人手一人一个点燃。” 不到片刻功夫,一团染着赤色的火焰矛与另一团染着赤金色的火焰矛就这般在庸老手中形成。 “人们都说代表着西雍王室荣耀的光辉耀炎是能驱邪避物,但是他们也不知道火焰与火焰的炎色还能够相互配合。” 下一刻,庸手双臂一手拿着一柄带着火焰的长矛,呼吸法也在同一时间运转,开始以自己为容器吸收着周围的天地之气,进行融合,随即不断灌注在长矛之上,长矛上的火焰得到滋养,也在同一时刻不断壮大。 最终,他的双臂肌肉虬起,猛然爆发,暴力投掷。 两柄长矛宛如划破天空火焰彗星,划破夜空,撕裂空气,朝着兔子窝中正在繁殖的兔子军冲去! “轰——!!!” 巨大的爆炸声轰然爆开,在兔子窝中形成一道巨大的坑洞。 火焰弥漫,熊熊燃烧,不断在月兔军中四散开来。 赤金色的火焰与赤色的火焰,两种炎色的火焰交相辉映,不断的燃烧着兔子尸体作为燃料。 尽管兔子窝中还存在不断以自己作为肉体繁殖的兔子,还有因为自己的同类丧生,为了不浪费而开始啃食同类的兔子。 赤色火焰抵达,随即便是赤金色的火焰壮大,月兔在赤色火焰与赤金色火焰的夹击下,都化为了灰烬,飘散如烟。 哪怕它们还想要凭借本能还想要壮大兔子军,也远远赶不上火焰以它们为燃料的速度。 然而,它们开始变得富有灵智,变得聪明起来,见到这团火焰就开始退避,四散开逃,只留下中心被燃烧用于生产大军同类尸体的焦灰。 庸老远远一关点了点头:“看来它们这群兔子已经被惊的放慢了生产的速度。” “白将军,危机暂时解除了,可以放手一搏!” 白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发号施令:“步兵营冲击绞杀这群兔子。” 第118章 狮子搏兔需用全力 长城之下,硕大的城门打开,内部齿轮彼此间相互碰撞,迸发出齿轮滚动的声音。 “嗡——咚!” 门轴转动,硕大的城门就这般打开了。 长城之下的城门有三道,三道大门齐声开启,一位位英勇善战的将士悍不畏死冲出。 步兵营都集中于中央大门而出,他们彼此之间以方队为中心,率先冲出城门,下一刻变化阵型,前方为盾后面以长矛作为突刺,形成移动铁甲防护突刺阵型,缓步上前。 两侧大门打开,率先出动便是骑兵营部队。 马儿咧咧作响,一声声高亢的战歌啼叫声过后,便是骑在马匹身上将士的怒喝:“杀!!” 他们毫不畏死英勇善战,在荒漠上马蹄更是吹起一层层沙土。 现今残存的月兔军还有剩余十之七八,但是它们繁育主力军已经被摧毁,能够生产出新的兔子军的速度已经减少了很多。 骑兵营与步兵营两营队相互配合,灭得率先前来月兔军溃不成军。 “杀!犯我国土者格杀勿论。” “冲!保卫国家者英勇无畏。” 一声声口号,一声声号令鼓舞将士那悍不畏死的心,保卫家园的心。 “远程攻击准备,射程一万里,瞄准敌军后方,放!” 白炎再次一声号令响动,己方远程攻击的弓箭手,火炮投石手,工械兵也已是准备完毕。 下一刻,怒火滔天,无数的火石炸药投递而出,响动天空璀璨的火焰箭雨倾盆而下。 “轰!!” 月兔后方的军队也已是溃不成军,开始奄奄一息,甚至生产军后方也已是十不存一。 战场上人类一方,开始高歌猛进,马蹄咧咧作响,不断的后方火力支援在天空如同流星璀璨一般落雨而下。 “轰轰轰!!” 庸老喝着一口酒,远远静观着战场的变化万千的战局,对着释道: “今天这一堂授课,你学到了什么?” 释凭借着亲身见过两次人类与异族大战的经验,握了握拳头,说道:“想要敌人死,必要他娘的命!” 好像这也没什么问题。 庸老咂吧着嘴,又对着释笑道:“还不完全!” 释见状,问道:“有何高见?” “你呀。”庸老略微一叹,“有时候,该说你聪明呢,还是不聪明呢。往往想的问题总是能从另一个新奇的角度回答,而且最重要的是,还回答的没什么毛病。” “那你说,怎么回答才是满分。”释又追问道。 庸老还是摇摇头:“哪有什么满分的回答。战场上变局变相万千,从来就没有满分的答案,只有现在最合适的答案。” “但是,释,老头子,我还是想要告诉你,面对敌人,就要往他的弱点进行进攻,不要犹豫,就是要拼命往他们的弱点去打。” “狮子搏兔需用全力。” 也不知,释会不会听进去,但是庸老还是选择告诉了他。 与此同时,鵺鸦看着战场的变化格局,呵呵笑道:“嘎嘎嘎,狮王,你的月兔军好想要溃不成军了。” 狮王里昂面色无动于衷,说道:“现在,这个战场格局,难道就不是你想要的?” “毕竟又不能往死里打,又不能全力以赴,而且还不能惊扰,还要诱敌以深。” “就是人类一方不知道吃不吃的消了。” 他摇摇头,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可惜,但这种可惜不是对己方兵力损失的可惜,而是对人类一方的可惜。 他开口道:“鵺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不就是想要人类感受一下那东西恐惧吗。” 鵺鸦有些呆愣愣看着面前的狮王里昂,眼神微微一眯:“果然狮王不愧是我魔族一员悍将,对于战局把控还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说吧,你引来那玩意,该怎么用!”狮王问道。 “不急不急,先让人类一方吃上一点甜头,不然到时候收割了,那味道就不美味了。” 说到此次,鵺鸦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鸟喙。 狮王则是面色一沉,又看了看一旁还在吃土的象王巴多,就不再言语。 对于二者的对于食物的喜好的吃法,狮王不是很理解。 象王巴多吃土,还是因为他本来就天然亲和大地,这一方能够理解。 但偏偏鵺鸦这种吃人类的行为,他狮王就不很是理解,而且还专挑处于绝望情绪的人类的吃法。 不都是四肢齐全的动物,吃起有什么不一样,而且人类那味道,说句实话,狮王不太喜欢,还没有自己培育出来的兔子好吃。 这时,鵺鸦说道:“狮王,你这月兔,怎么繁育能力减弱了,能不能再让它们坚持一会儿。” 狮王看了看天空没有被云层遮住的月光,微微有了些许诧异。 难道说害怕了,导致了月兔一族没有繁育的心情了,还是什么原因……狮王猜测着。 等鵺鸦再次远远一观,又说道:“嘎嘎嘎,不用了,不用了,月兔还能够拖住。” “真够奇妙的,狮王,你这月兔还附带自我进化的。” 战场中央,月兔军集体减少了繁育行为,都开始互相啃食周围同类的鲜血。 同类尸体越多,那么它们自己啃食的养料就越来越多,它们继承前者的能力,不断的集中在一个个体的身上。 不到片刻,一只只残存的月兔,它们的身体不断壮大,从原本还不到五十厘米个体,壮大到有五十米的个体。 一只月兔身上附带雷电,风驰电掣,在战场上来回冲刺,将长城之下近在咫尺的步兵方队,骑兵营方队,撞得人仰马翻,还顺带给了人体电疗。 但是不到片刻,就被人以气掌强行拦了下来,只见那位女将身披红色大袍,迎风飞舞,身下战裙同时猎猎作响,浮空而立。 她微微伸出一掌一推,面前巨大的气掌一顶,将雷电月兔给拦了下来。 钟璃没有犹豫,直接抡起巨剑一斩,一道血红色剑气一出,气血合一,冲向了雷霆月兔,一分为二。 只见她扛起比自己的身高还要高的巨剑,说道: “小的们,别怕,你们有我钟大姐罩着!” 下一刻,她直接扛剑冲向战场,与另一只巨兔厮杀起来。 步兵营方队,骑兵营方队见状,信心大增,也开始在周围配合着钟璃解决其余月兔军队。 这一刻,战场上战局再次扭转。 第119章 沙尘暴 钟璃仿佛是战场之上的女武神,给己方军队信心大增,一路披荆斩敌,杀得对面残存的月兔军更是片甲不留。 士气高涨,将士开始无所畏惧,更加一路高歌猛进。 “小的们,随我进军!” 钟璃凌空而行,再次吼了一嗓子。 “咚咚咚!” 战鼓擂擂,高声作响,己方士兵更是一鼓作气向着前方冲去。 月兔军难以抵挡这种气势大增,更叫的磅礴的战士,竟然在这一刻微微有了一丝停滞。 山谷之上,鵺鸦远远一观,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想要将利维坦引诱而去。 再次掏出了手中一罐不知名的黑色酱酿,口中轻吟着一口晦涩古老的语言: “呜咚咚!”(祈祷主人,可以吃食物了!) 山谷后方被黑雾弥漫的包裹着身子利维坦也顺道吼上了一嗓子:“呜咚!” 表示明白了。 随即鵺鸦又朝着狮王一笑:“狮王,有一件事需要你协助。” “说吧!”狮王里昂回应道。 鵺鸦微微举起手中一罐酱料,说道:“就是麻烦你的月兔,能够吃下这一罐酱料,再繁殖一批后,再朝着人类一方进攻。” 狮王眼神一动,会心一笑道:“该说,还是你的够脏!” 不到片刻功夫,狮王再次召唤出了一批月兔,这一次只有稀松散落十几只,它们聚拢成团,拼命喝着狮王倾倒而出黑色不知名酱料。 “吃吧,慢慢吃!吃饱了,就给我冲过去。” “咯咯咯!” 最后,他那狮面脸上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月兔吃饱后,开始仰头瞪大了猩红的双眼,在月光映照下,它们仿佛种了某种诅咒一般,开始缠绵繁殖出一只又一只兔子。 兔子很快成军,它们牢记使命朝着人类一方冲去。 与此同时,西雍边境长城。 白炎用着双筒望远镜,看了一眼正冲得起劲儿的将士们,距离己方长城可能都已经有了好些距离了。 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是有股不妙的直觉,正挑动着他的神经。 沉眉思索道:“这会不会冲的太远了吧?” 一旁的庸老也点了点头:“确实有些远了。” 犹豫之下,最终,白炎还是叫人发出信号,叫人撤回。 一发彩色的信号弹在夜空中释放,不少正准备还要加油向前冲的骑兵是第一批看见的。 “这彩色的信号弹,这是叫我们回去!” 一位骑兵看见,率先开口道。 “特么的,正冲的起劲呀,那帮兔崽子很快就要被灭了,现在撤退,不是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吗。” 一位正冲的起劲的将士有些不满道。 “撤回!” 一声颇具威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众人朝后望去,那是他们的骑兵营中一队的百夫长莫上景,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人,他们也见过,就是治疗营中见过高仁。 “可是前面还有不少兄弟已经冲向前方了。”有人说道。 莫上景思索一会儿,便开口道:“还是以大将军的命令为重,你们几人先回去,叫人撤回。我和高仁前去叫人撤回。” 迅速做好决断后,几人便兵分两路,开始行动。 高仁与莫上景骑乘着马匹一路向前冲去,莫上景喊道:“高仁,你先叫人撤回,我去追前面的钟将军。” 钟璃此时一人冲在战线最前方,毫不费力抡起巨剑在月兔军中横冲直撞,无人抵挡,不对,是无兔抵挡。 “好弱!好弱!好弱!” 她不断叫嚣着,一时有些杀红了眼,差一点让人以为迷失了自我。 一位士兵壮大胆子向前说道:“将军,总军发出撤退信号弹了。” 那人的声音正好刺激了她的敏感神经,她立马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什么!” 如同发泄完的猛兽,一丝理智回复。 “什么!啥?撤退?” 此时她身上汹涌的气势已经消退,理智恢复。 她开始有些不解了,现在不是打得不是正起劲吗,现在撤退,不是灭自己威风吗。 这时,莫上景正好也骑乘着马匹赶来,他下马,一个滑铲,立即抱拳单膝下跪道: “钟将军,总军命令,现在立即马上撤回。” 钟璃看见人都用上军中见面上级的最高礼仪,她也知道了情况紧急,必须听从大将军白炎的撤退令了,不能单由她耍性子了,摆手道: “知道了,知道了!” “撤回!撤回!”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被人扫了兴致。 下一刻,她就扛起大剑朝着原路飞去,顺带着也传达了自己的命令:“现在情况紧急,我就话不多说了,撤回!” 不少还处在兔子窝中杀敌的将士们听到空中钟璃传达的命令,也纷纷撤回手中的兵刃,开始撤退。 然而,正当他们想要朝着山谷看上一眼,就看见平身最为恐怖的一幕。 那是一阵沙尘暴,不,那已经不能用阵这个量词来说了,那是弥漫了整个天空,如同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巨网。 漫天飞尘、泥土、黄沙,狂风席卷,卷席如天,浩瀚雄伟,宛如黄色的海啸腾空,浪潮入天,弥漫遮天,令人闻之胆寒,见之发颤。 它如同巨大无比想象的巨口想要吞噬下一切猎物,里面尘土飞沙又是那般浓密到看不清里面隐藏的景物。 宛如黄色巨手正用巨大的沙网捕捞这片战场小鱼和小虾。 再仔细一看,巨大的沙尘暴之下,还有密集到不能数清的红色亮光,正飞速朝着他们袭来…… 那是,那是,不可能,那是他们刚才还在灭杀的兔子,它们怎么可能有召唤沙尘暴的能力。 现在的将士们,念头之中一片空白,若不是钟璃在空中提醒,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对,没错,现在只有逃!只有逃! 这种自然灾害的力量不是他们这群士兵能够抗衡,站立不动,那是傻子,只有逃才能活出一线生机。 钟璃也是远远一观,也看见这巨大的沙尘暴,她的内心也为之微微一发颤,心脏竟然也在此刻加速了跳动,她好像对这有些害怕了。 但她还是有能够行动的能力,总比下方还处在发愣的人要强。 不一会儿,她凌空飞行身下还抱着几位已经发颤到不能动弹的士兵,见到骑兵营,直接丢在了马上了。 这几人,钟璃将军一看,就知道是新进来的新币蛋子,没有见过这场面,有些害怕也是在所难免。 途中她还在空中开口着:“全体,不要恋战,撤回!” “现在首要目标就是保命!” “不要恋战,撤回!” 第120章 将军,你还不能死 狂风暴沙以雄浑撼动天地的威力席卷而至,所过之处无一不是寸草不生。 沙尘之中月兔军正迈动着四腿,不断得朝着人类逃跑方向冲去。 “呜咚!!” 不时沙尘暴中还传出了诡异巨兽的声响。 仅仅是这一响声,就让逃命的人类心中不由得为之一颤。 “这是什么声音?”有人忍不住好奇道。 “别分心,现在撤回才是重中之重,管那么多干嘛!”一旁一路奔跑的通行士兵提醒道。 可为什么内心还是为之一颤,还是那么的令人胆寒。 “呜咚咚!!” 沙尘暴中的巨兽声响再一次传来,这一次它发出的声响全军都能听到。 众人的内心也在此刻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他们脚步微微有了一丝停滞。 “愣着做甚!” 空中钟璃的声音破碎了这股极具充满蛊惑又发颤的声响。 对,现在最重要就是返回总营,什么事情都不能多想……这众人集体的心声。 快!更快一点! 逃!这难以撼动的自然伟力。 奔!为了自己的生命进行生存。 然而,这能够鼓动生物人心的声音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庞大,极具蛊惑能力。 “呜咚!” 声响再一次自沙尘中心处传来,落在后方的一群人发觉自己的腿脚有些跑不动了,微微停滞了几秒。 仅仅只是这几秒钟的时间,身后沙尘暴已经袭来,他们一个个被吞噬进去,发出了令人牙酸齿痛的惨叫: “啊!!!” 沙尘暴之下,有着一群已经繁衍成群的兔子,它们没有挑食,迅速捕食之后就再一次啊朝着前方进军。 在沙尘中清晰可见的是,它们的数量又一次成倍增加。 本来飞行的钟璃见此,还想要冲进去救助之时,已经为时已晚。 当听到惨叫的时候,已经是尸骨无存。 随即,她又再次返回,又一次提醒道: “现在你们不要保留了,都使出吃奶的力气,给我逃命!” 现在她也无暇他顾,这吞噬人命速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有时候,钟璃内心也不免自责:该死的!早知道会这样,老娘我就不该跑这么远,现在救人都没法救! 不多时,又有人因为慢人一步,被狂风卷入了沙尘之中。 他被卷入天空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已经远去。 “该死的!” 钟璃脆生骂了一句,但她没有犹豫继续保持着飞行的姿势。 军队距离长城城城墙还有一千米。 又有不少人慢人一步,被吞没在了沙尘之中。 距离长城城墙还有五百米。 “啊!” 一连串的惨叫之声又一次响起。 他们有的只能认栽,有的还有想要活下去的希望,但是狂风沙尘就是那么的猛烈,根本就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机会,就被吞并在弥漫高空的沙尘之中。 距离长城城墙只剩下五十米。 现在,此刻,钟璃不再犹豫直接飞行到了军队最后方。 “她这是做什么?” 白炎有些瞪大双瞳不解,迷惑的情绪已经写满在了脸上。 下一刻,就看见钟璃已经冲向了沙尘暴前方。 她口若悬河,呼吸法再一次运转,天地本源之气不断向着她的丹田小腹,四肢百骸,就连皮肤也一柄形成一台人形吸收容器,放肆的吸收着周围汇聚而来的气脉。 奇经八脉,脉脉相连,气血合一,固于丹心,潮汐涌动,三气归一,气旋运转。 就是这一刻,她深深呼吸一气,双手一撑,不断的磅礴似海的斗气灌注于双手。 只听她厉声一喝,一道无形且磅礴巨大的气墙就在她的面前形成。 沙尘暴席卷而至,不少慢一步,漏单的人见此景象,认为他们下一刻就要被吞并了,然而,却并没有。 “快走!” 钟离咬牙发出声音,命令周围紧挨的人快速撤退。 士兵们看见他们面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墙,又看了一眼,还在咬牙坚持的钟璃,也是微微一点头,朝着城墙大门而去。 在无形的气墙之外,不少月兔瞪大着猩红的双眼出现了,它们一个又一个被隔离在了墙外。 突然出现的墙壁,让它们无所洞察,一只一只都只能撞到在了气墙之上,一个紧挨着前一个,根本没有减速,就这般直面,彼此间互相碰撞。 又由于不断挤压碰撞,气墙已经形成了血淋淋的一片。 仔细一看,气墙竟然在此刻微微有了一丝裂痕,这是被碰撞出了裂痕? 一位十一阶至尊形成的气墙难道这般易碎,不对,这道气墙还阻挡着风压的吸力。 就这样,两相夹击之下,纵使再强的气墙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何况还要维持出一道直径长达千米的气墙,纵使在磅礴的斗气,这样维持下去,也会被活活耗死。 “她,这简直是胡闹!”白炎不由得微微一喝。 白炎他是一位总管战场大局的大将军,他的心中有一杆秤,也是决定战局的影响因素。 在他的眼中一位有着至尊的实力将军总比一堆实力不及的杂兵要好的多。 不是他的心狠,而是战争本就是如此,强者生存,弱者只有被淘汰的命。 何况对于一国来说,一位有着至尊实力战将在哪一国都是珍贵资源,少了一位,想要培养出来,那是何等艰难。 看着面临庞大沙尘袭来的狂风黄沙,白炎掂量着,现在要不要应该派出一名将军去救呢。 可万一,没有救回,会不会同时损失两名将军。 这时,一位身穿铁甲的白发剑士出现,他挺立在狂风沙尘之中,衣袍被吹得咧咧作响,明明一众将士都往城墙跑,而他却是逆流而去。 他拔剑而走,随即转化为跑,朝着狂风沙尘而去。 他微微挥出一剑,一道凌厉如寒芒的剑气出现,气息绵薄,然却富有无限的意志,一剑挥出,斩碎了钟璃形成气墙。 随即,剑气横贯,斩碎了前进而来的兔子军。 钟璃见自己好不容易凝聚的气墙被人内部打碎一部分,直接对着前进而来的人大骂道:“你疯了!” 然,一道成熟的嗓音响起:“我没有疯,钟璃将军。” 她微微一转头,正好看见那人面貌,正是凯恩。 只听他继续说道:“钟璃将军,西雍还不能失去你这一名将军,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抱歉了!” 下一刻,他强行扛起了钟璃朝着城墙撤退方向而去。 “你疯了!快放我下来!”钟璃想要捶击凯恩后背,“你这么做,我们两人都会被吸进去的。” “我知道!”凯恩说道,“所以我一早就做好了打算。” 只见凯恩深吸一口气,气势磅礴壮大,臂上肌肉也在此刻猛然爆发。 “难道你想要……”一股不可思议的想法在钟璃心中响起。 然而,就在这一刻,狂风席卷而至,在微微将要靠近的一刻,猛然剧烈。 空间不由得微微撕裂,就在此刻,一张附有老茧的手已然搭在了凯恩的肩膀上。 第121章 利维坦袭来 “哎呦,差一点,要了我的老命。还好赶到了。” 那只手出现的同时,也传来一句声音。 下一刻,那手猛然用力,直接将凯恩连带着钟璃一起拉了进来。 撕裂的空间微微平复,又恢复成了此前的狂风席卷。 长城城墙上,庸老喝着小酒,待在一旁淡定自若,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深藏功与名。 凯恩与钟璃见到景象突然的变化,也是愣愣的出神。 这是他们得救了?有些疑问。但也没等多久,就听到的白炎传来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还好,你们没事!” 还好,都没事,要不然,损失了一名至尊斗气师战力,这我得向谁交代呀……白炎暗自苦恼道。 凯恩,察觉了周围的变化,这才确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这是已经回到长城之内了。 随即起身,一眼就看向了正在喝着小酒的庸老,微微抱拳道:“多谢,总督阁下。” “没事,顺便的事。” 庸老眼神一眯,看了一眼凯恩,也只是淡淡应付了一句。 钟璃一身气血虚弱模样,躺在地上,啥也不想干了,什么也不想动。 只见她开口道:“白大将军,这又是你出的主意?” 白炎看着地下丝毫没有形象的钟璃,沉默半晌,开口道:“是我的,也不是我的,这是我们集体做的决定。” “他们不管了?”钟璃问道。 白炎闭上眼睛,继续道:“在你们进来的那一刻,城门还没来得及关闭,人就已经吸进去了。” “真的?假的?”钟璃显然有些不信。 白炎如实回答道:“真的!” “那就是真的没得救了!” 钟璃还是有些后悔,如果当时她没有被冲昏头脑,一股脑的向前冲,说不定救下的将士可能会更多。 但现在还不是感伤的时候,城墙之外,已经卷起了弥天沙尘暴,不时还伴随着一股巨兽的吼声在风中肆虐。 这股声音让在座的每一位将士都为之一颤,诡异、惊悚、令人胆寒的情绪浮现心头。 “这该死的声音,都进来,怎么还阴魂不散呀!”钟璃还是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一旁的白炎也是见准时机,又问道:“钟将军,你知道你刚才骂的那东西是什么吗?” “是什么?难道是骂了就会死的不明生物?如果是这样,那这东西就更恶心了,不对,是真够贱的。骂都不带骂的。”钟璃又连连心中骂了几句,仿佛根本就不带怕的。 “那东西是……” 白炎还未说完,凯恩便少见开口了。 “那东西是一只深渊巨兽,我听过它的这股令人发颤的声音,我也曾在中州见过。” 闻言,不少人都纷纷看向了他。 凯恩深吸一口,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愣了半晌,又继续道: “我曾在中州见过,它又有一个名字,人们称呼它为利维坦。” “它似鱼不像是鱼,因为它还能在陆地上来。有蛇的流动曲线,有如同蛇的类似纹鳞,但是它的体型巨大。” 他说得仿佛就像是自己亲眼见过,甚至亲身经历。 “我也只知道它的一个能力就是能够操控风。” “它经常活动在江流深潭领域,它的出现位置不是固定的,仿佛出现的很突兀,进行觅食活动之后,又很快消失。” 白炎看着凯恩,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完之后,眼神微微有了一丝闪光,很难想象这位剑士会知道这种巨兽,甚至从他的言语动作神态,仿佛好像亲身经历过似的。 同时,庸老也眼神深深盯了一眼白炎。 “凯恩阁下,看来你知道还蛮多的。”白炎再一次深深看了一眼凯恩,又补充道: “准确的说,它是来自大陆最西边,那里有一座死海,而它便是从那里诞生的生物。” 释大眼瞪小眼看着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甚至自己还不一定能够插得上嘴,但当聊到一只深渊巨兽利维坦的时候,也是眸子一动。 内心忍不住吐槽道:怎么利维坦都出来了,这方世界真的是我曾书写过的世界?……算了,算了,早就不存在了。说不定还有人代写呢。也说不定另一个平行世界。 这时,释又发现了另一个矛点,他开口道: “诸位将军,就是有一个事,不知道我当讲不当讲。” 白炎看了一眼,插进话来的释,给了一个面子,冷冷回道:“讲。” “白将军,如果说,凯恩说的没错,他是在中州见过这玩意儿。如果它没有部落,只有一只的话,那这利维坦怎么能够可以跨过防御结界,出现在中州的。”释娓娓道来,讲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这确实一个盲点,毕竟中州可是有层层加防,外围可是还有四州防御结界守着,哪怕人类防御结界会周期性变化,这么大巨兽也不可能会跑中州去吧。 “确实,这是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白炎思量许久,也着实没有思绪。 然,下一刻,那股声音再次袭来,这一次响声雷动,仅仅只是一口气,就有狂风袭来。 漫天沙尘弥漫,卷席入天,直接包围了整个天空,沙尘之下正撞击而来月兔四蹬得起飞,也是无法逃离这股如同龙卷风的风力。 只听“呜嗡——!”一声巨响。 响声震震如雷,沙尘、黄沙、泥土、乱石纷纷如同挤压式,如同喷泉高柱一般喷发出来。 响声过后,月兔已然没有了踪影,它们被吸入了一张巨口之中。 那张巨口的模样就这般显露在长城站立的将士面前,那是如同山岳一般的口齿,各个锋利如刃,如果真的被吞入,那将会面临如同嚼碎机一般恐怖的撕裂。 它的面目五官形似深海巨鱼,两鳍翼更是长如鸟翼,不知其几万里。 眼瞳更是在人类视角之中无法看清,更给其增添了无数恐怖难以想象的色彩。 只见它额头之上如同层层白骨,一层又一层堆积形成的巨角直面冲向了长城。 就在此刻,一股无比难以想象能量结界,顷刻间凝形,化为实质化,正在逐步化解了此次冲击而来的余波。 整个结界都微微有了一丝震动,不断将冲击力分散,化解到每一道结界屏障之中。 “咔嚓咔嚓!” 那是结界在碎裂撕裂响声,仿佛下一刻,它就抵御不住,直接破碎。 巨角之上仿佛有什么在逐渐凝实,那似乎是在聚集能量。 第122章 五英瞪巨兽 黑色浑浊的能量在巨兽利维坦的骨角顶端凝聚,仿佛如同一个水球的形状,不断的,毫不保留的凝聚成形。 “呜嗡!” 一声来自巨兽利维坦的咆哮声过后,黑色能量水球如同被高速挤压的水柱一般,朝着人类结界防护大阵射去。 黑色浑浊的能量清晰可见,它没有打破原本的人类结界防护大阵,仿佛只是将它披上黑色阴霾。 霎时间,黑色浓雾,雾气弥漫,只听“轰隆”一声脆响,好似是什么东西被撞碎的声音。 “隆隆隆!” 地动山摇,地面传来剧烈的震动声,险些让人站立不稳,但却没有山崩地裂场面,这说明这不是真实的地震,只是来源于庞大的生物活动的轨迹造成的。 浓雾遮挡让无数人看不清,眼前发生的事,宛如被隔绝在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密闭空间。 “人还在吗?” 浓雾中,释试着发出声音,也顺便竖起耳朵听了一番,听见根本没有回声,也知道这团迷雾的特性。 “嗡嗡嗡!” 一股狂风卷席而升,吹散了四周迷雾层层,这时也顺带露出了其中的庐山真面目。 释难以相信自己会近距离见到平生两世都不见过的庞然大物。 它壮若巨山,身影如同山脉成流线型起伏,更有不少鳞甲凹痕在周身布满,身上所铺满的每一个鳞甲如同可呼吸的气孔一般散发着令人闻之胆寒的气势。 抛开迷雾见真章,随着狂风吹袭,释的视线所见的画面也越来越多。 他开始看见了钟璃、凯恩、还有自己的大姐珑。 他们一个个,都傻愣愣瞪大双瞳,看着这尊庞然大物就近在咫尺,甚至无法动弹。 原本人们都自信的以为人类防御结界大阵能够抵挡住这尊庞然大物突袭,但现实却给了众人沉重的一击,防御结界大阵根本就挡不住呀!甚至根本就不堪一击。 这一场面,让释想起了在北武面对百丈巨人的一幕,同样是结界根本就挡不住庞然大物,应声而碎。 不对,西雍防御结界没有碎裂,因为根本就没有听见结界碎裂的声响。 随着视线远远望去,释才发现,原来结界已经被浓密一层黑雾所覆盖了,利维坦还有半截身子在结界之外,根本就没有进来。 它的体型实在太庞大了,就连北武百丈巨人都无法比肩。 它好似将结界溶解,自己以身躯穿过了屏障。 …… 与此同时,释的内景深处,西雍历代先祖也借助着释的眼睛静静关注着。 “怎么会有这等庞然巨物的存在,这简直闻所未闻!”三代率先发言,结合自己生平所见,外加成为魂体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东西。 六代目露寒芒,静静分析着这尊巨大的生物的体型,也是摇摇头,一叹: “这会算是碰到硬茬子了,要不,还是叫小家伙先逃吧!咱们现在可惹不起!” 九代雍·明眯眼一瞧,也在分析着这种体型的生物,也是摇了摇头。 四代、五代、七代、八代此时此刻也非常少见的统一了意见,都认为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逃。 毕竟现在释的实力就摆在这,任凭现在附身于释去对抗,那不还是以卵击石,硬碰硬肯定是刚不过。 免得再像学院那次,以为还能凭借自身火焰特性浪一波,结果直接惨死街头。 虽然,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复活过来。但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可要好好珍惜这第二次宝贵生命呀! 所以,咱们打不过就逃,十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来瞧瞧,你们一个两个都吓破胆似的,有什么好怕的!” 二代雍·圣苏醒过来,也借助释的视线看了一眼,立马非常统一同意了在座各位意见,还是逃吧! “嗯?这是?”一代雍·始出现,他稍见看了一眼那尊庞然大物。 众人纷纷将眼神投向这位雍氏先祖,想听听凭借他那资深的阅历,能不能解决这尊庞然巨物。 “我好像有些印象,它好像是大陆最西边的深渊巨兽利维坦,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但是,我当时记得,它体型明显要比现在的要大几圈,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小了这么多?” 什么?还要大上几圈?……众人心中不免心中一跳。 但现在不是观望的时候,应该是救小家伙命的时候。 “老爷子,你说,你能打过这玩意儿吗?”二代开口问道。 一代眼神一眯,沉眉思考一会儿,回答:“打是能打得过,就是我不清楚十代现在的实力水平能不能接受得住我的力量。” “就是害怕万一出了岔子,就不小心大家都要自焚了。” 这是一个非常冒险的决定,一个做不好,大家全都要搭上小命,但现在就使用,是到了那个时机吗? 答案是,还没到! 当时九代战死的时候,诸位先祖也是不敢让一代真正出手,也只是略微出手,就直接让西雍以西一大部分生命力量给献祭了。 随着释视线再次看去,诸位先祖看见非常有趣的事。 “咦?这位是?有些少见呀!没想到他还能凭借自身开创出一条新的路。” 视线之中,一位浑身冒着火红色火焰背后有着如同太阳的光辉之圈,这样一尊十四丈法相赫然出现在了一代雍·始的视线之中。 他的眼神盯向了沉默不语的九代。 “九代,这位也是?……啊,不,你能介绍一下这位吗?”一代有些欣慰看着画面中那位,问道。 九代雍·明,挠挠头,回忆着往昔记忆,说道:“他,我也只知道,他算是我在八王之乱捡到的遗孤,他算是我大哥一脉的孩子。” …… 西雍长城,一个环绕于边界,长如走廊的长城,被利维坦硬生生破坏了。 高空之中同时也多出了三尊法相,以及两位闪着颜色光芒能量体的人影。 三尊法相形态各异,一尊双肩飘带环绕,着装重甲,手拿巨剑,凝神对着脚下巨兽。 另一尊,手拿长柄巨斧,同样着装重甲,双目爆发寒光,愤怒瞪着利维坦。 而这第三尊法相之奇特,上半身肌肉凸显,无有衣物着重,而后脑上竟然会有法师才会显现出的火元素光环。 两位颜色不同能量体,皆为至尊法师实力。 一位浑身泛满荧光,后脑勺顶着白色光环。 另一位浑身泛满浅绿色光芒,后脑勺则顶着浅绿色的光环。 可以看出这两位也是实力不低于十三阶的至尊法师。 两位元素法师,三尊战斗法相正双目凝神,狠狠蹬着下方即将将要作乱的利维坦。 第123章 西雍惨胜 “看来,用的很及时,幸好给这巨兽给卡住了!” 庸老平复内心,将一颗已经破碎不堪的水晶球,收入怀中。 这是临行前,西雍国师均通给他的,功能便是可以加强人类边境战线的防御结界,但也只能用一次。 白发女子长发如瀑,周身微微光晕流转,轻抿艳唇道:“要动手了吗?” 庸老看向四周,现今高级战力已经尽数在此,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动手!” 话音刚落,一声嘹亮如轻灵黄莺的歌声开始浮现,浸润人的心头。 【禁咒·圣音魔法·众生祈福】 歌声如同天籁,犹如圣洁光辉降落,在场每一人只感觉自身胸膛激昂,仿佛从内心中有一股无穷无尽不知疲惫的力量在鼓动着他们。 下一刻,两尊法相的身高开始暴涨,从原本只有十三丈的身高,膨胀变为了十五丈,庸老身后的火焰法相也同时膨胀,从十四丈膨胀到了十七丈。 “打它呀的!” 一尊手持长柄巨斧的法相率先出击,一斧下劈直取利维坦面前额头上的鳞甲。 斧劈下砍,四散空气更是为之一颤,仿佛万千巨力一斧,然,造成的伤害却没有实质性的变化,只给留有一小擦口。 “什么情况!”樊力刚难以想象自己这动用全身斗者意志与全力的一击,竟然只给这东西留下一个小擦口。 “老樊,攻击,要选取薄弱的部位,一击猛攻才行!” 白炎拔出腰间长剑,同时身后那十五丈法相腰间拔出巨剑,随着白炎一举一动,法相也随着一动,一模一样动作之下,锋利的剑芒一闪,法相同时劈出两道剑气。 巨大的剑气横贯而出,随即紧随其来剑气叠加,剑气纵横,鱼贯而出,奔腾于气压之中,朝着利维坦的眼瞳而去。 利维坦不是傻子,见这人类虫子竟然想要对它发起攻击,还是自己的眼睛,哪会让其得逞。 巨大如同深渊滔天大口,张开一口,一股名为水潭虹吸的效果于此展现,剑气径直飞向了它的巨口。 顷刻间,剑气所有的攻势都化为了乌有,甚至还传来“咯嘣脆”的咀嚼声。 “什么!”白炎也是一惊。 然而,利维坦的巨口还未有合拢,周围空气也随之鼓动,它们皆以利维坦的深渊巨口为中心,不断朝着它汇聚。 不少将士见此想要逃开,但却未能迈动前进的脚步一步,就直接被吸入了口。 “啊!!” 哀嚎声、惨叫声、痛哭声,鳞次栉比,密集如雨的声音响彻在战场上。 他们本就拥有一腔热血的战士,但却以这般结局,现在葬送黄泉。 “兄弟,看来我们走不远了!”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了,无法为你们养老送终了。” “再见了,兄弟们!” 然而,庞大的吸力就在挨近深渊巨口同时,却戛然而止。 一股浅绿色的清风浮现,仿若温床,形成一张密网,接住了即将要被进入巨口的将士们。 “现在,这个时候,还得要老夫这个治愈法师来救援,真的是心累呀!” 灵岚全身风元素化,操控着清风成功拦截了即将被吸入的众人。 下一刻,灵岚五指合并,形成一拳,随即一拉,地下泥土黄沙仿佛拥有了灵性,不断的开始进行运动。 将战场上的众人以利维坦的巨口为中心,向着远离四周方位拉开。 “嗡隆隆!” 脚下的泥土再次进行地壳活动,一百米,五百米,一千米,一万米。 灵岚直接将战场上的众人拉开到了一万米之远。 就连本来也靠近利维坦脊背中心的释也一并被拉开到了一万米处。 此时真正的战局号角已然拉开。 风起云动,气象万千,乌云遮蔽,一道道闪电雷霆降下,轰击在了利维坦的脊背之上。 雷霆未完,它们快速凝聚成形,一条浑身鳞甲铺集满禁咒纹路的紫色巨龙从云层显现,龙口咆哮,雷霆降下。 【禁咒·雷魔法·紫雷龙降】 庸老双手之上似有雷霆在闪烁,他操控着身形足足有五十丈的巨龙朝着利维坦进攻。 巨龙之爪,猛然一击,随即龙尾一扫,不断向着利维坦发动攻势。 然,利维坦的鳞片更是皮糙肉厚,根本就无法破除其防御。 “这都无法破除其防御?”庸老嘴角一抽,下一刻,手势一变,微微聚拢。 紫雷之龙似有感应,龙躯盘旋,以自身为器,冲向了利维坦整个身躯。 可惜紫雷巨龙的身躯面对着庞然巨兽,已经还是无法比拟。 下一刻,紫雷巨龙身上咒文显现,它的龙躯开始变化,细长如链,电链密集拉长,迅速布满了利维坦的周身,直至捆绑锁住。 下一刻,几人也不再耽误,纷纷拿出了自己拿手绝活,火花似电,一同放出。 剑气、罡气、斧劈、风元素、雷元素一并灌入其中,配合雷龙锁链,电闪雷霆,势不可当,给了利维坦的周围鳞甲沉重一击。 然,利维坦不喜不怒,也未有吃痛的喊叫,仿佛就像是给自身做了一个电疗。 只见,它再次张开深渊巨口,猛猛狂吸,不管是斗气还是元素之力都吸入了口中,不到片刻,它的鳞甲本来还残留有焦黑的伤痕也恢复的崭新如初。 “吃就知道吃,那你就吃吃这个!” 一轮火焰冉冉升起,宛如太阳闪耀出的剧烈光辉,一柄长剑出鞘,十七丈法相身后日轮光辉也一并闪耀。 一剑长虹,百丈巨剑,炎气包裹,更有雷霆闪耀,雷火交界,火焰升腾,雷鸣咆哮。 巨兽利维坦瞳孔收缩,有些难以想象这只虫子会爆发出如此威力,它开始不再犹豫,全身能量聚集独角,独角能量汇聚,如同黑色旋涡。 黑色旋涡,涡轮自转,转速飞快,直接在面前形成一道黑水屏障。 下一刻,两股能量相互碰撞,炎气直面应对黑水屏障,本应是水火不侵,但堪堪竟然还是火焰更胜一筹。 周围运转白光的宣太后看准时机,立马开口:“快!将力量汇聚在他的身上。” 不断的音符在闪耀,响彻在高空其余三人与下方几位至尊强者周身。 魔力、斗气,两股能量交相汇聚一堂,不断的涌入庸老周身。 他们仿佛再次见证到一次,那一尊伟岸的身影。 火焰不灭,西雍不散。 纹耀铭刻着我们的光辉。 荣耀终将会为我们开路。 这是西雍历代王室都应坚守的道理,哪怕不是,只要你身上流淌着的血也不能忘记。 “太阳余晖,生命烛火,永恒烈阳,生生不息!” 庞大的火焰聚光,一剑劈开而下,直接将利维坦的巨角折断一节。 利维坦直接被这一剑,差点吓破了胆,它紧急后退,但身形好似被结界卡住了一般,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最终它的鳞甲裂开,如同蛇形蜕皮,用蝉蜕之壳抵御住斩来的火焰巨剑。 而它的本体则直接退出了人类防御结界大阵。 它朝着后方逃走了。 但它的本体鳞甲在火焰浸染之下,布满烫伤伤痕,甚至肉眼可见,它的体型好像比此前还要小上了一节。 仅此一战,西雍惨胜! 第124章 是不是很惊喜,很吃惊! 利维坦落荒而逃,这同时也是鵺鸦无法想象的。 他终究还是无法想象人类一方,竟然还存有能够击退这样一尊有着十四阶巅峰巨兽的力量。 “鵺鸦,看来,你的算盘也是落空了!”狮王里昂嘲笑着。 然,针对这样的嘲笑声,鵺鸦却并未有生气,反而沉眉思索道:“这一次,算是我的算计落空了,毕竟我也没有想到人类还真的存有能够与利维坦一战之力。” “而且,这一次不是也试探出了人类现存有的真实实力,不也方便去跟魔帝大人汇报行动吗。” 鵺鸦可从来就没有想过此次进攻能够击溃人类一方,如果真的能够击溃,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而这一次嘛,当他看见那道火红色的火焰光芒闪耀之时,他就知道此次收集到情报资料已经够了。 看着远去的利维坦,鵺鸦也是微眯双眼,没有过多去拦截,毕竟现在利维坦已经被种下了魔血,到时候还不是由魔帝大人摆布。 这也不失为一种双赢的决策,即收获了一名得利猛将,还得到人类军一方的真实战力情报,甚至己方还未动用一兵一卒,毕竟真正的魔兵还未上场。 “咱们先撤退吧!” 鵺鸦说道,立马化为乌鸦,双翼展开,朝着西边飞去。 狮王里昂与象王巴多傻愣愣看着撤退的毫不犹豫的鵺鸦,也是呆愣木鸡。 这就撤了!现在人类一方也是大为损失,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乘胜追击……他们内心如此这般想道。 两兽见天空已经明亮,朝阳黎明已然出现,也决定不便多留,也撤退了。 与此同时,人类一方。 人们看着黎明朝阳启示,也是悻然认为己方胜利了。 正当想要欢呼雀跃之时,却发现自己身旁常常一起战斗的战友已然消失,残存就连呼吸已经没有了。 现今长城之内又是一片狼藉,甚至魔族一方根本就还没有派出自己的尖锐部队,一兵一卒都未动,不知道又有什么可以庆祝的。 人们再次陷入了一种死一般寂静的沉默。 仅仅只是派出一只巨兽,就打得西雍如此狼狈不堪,如果后面卷土重来,再加上魔族军队,那时候,还有能够战胜的可能吗。 现今那太阳初升,照耀大地,那般黎明的曙光显得那么的虚假。 “嘿!怎么不欢呼呀!我们好歹活过来了!” 那是一道威严的女声,她显得是多么的自信。 对呀!好歹我们活过来,这也是值得庆祝的事! “本将军命令你们给我欢呼!这可是一次盛大的胜利!” 钟璃作为军营里最为年轻的将军,也是最有活力的将军,怎么可能会让军心士气不足。 “嘿!万岁!给我欢呼!为了我们的黎明欢呼!” “嘿!为我们的这一次的胜利欢呼!” “嘿!再一次为了我们再次活下来而欢呼!” 一声声振奋人心的声音在军营中响起,将士们的心再一次振作起来。 此刻总督营帐中,庸老一阵偃旗息鼓。 “看来,想要仿造先王那一招,集众生愿力,还是有些困难呀!”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咽喉处传来。 一滩血污从口中吐出,身旁众人见状,立马慌不则乱,有人喊道:“快去请灵老!” “欸,且慢,国师替我算过了,我可好歹也有几年好活,可没有这么弱不禁风。”庸老虚弱开口道。 “来了!来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从人群簇拥中进来,他扶手把脉,运用魔力进行探知。 “嗯……就是脾脏有些堵塞了,没什么事,就是委屈总督大人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喝酒了。” 灵岚笑着,随即又从自己医疗匣子里翻出一粒药丸,名唤顺气丸,顾名思义就是能够顺气的药丸。 “现在,总督你可要服下老夫这粒顺气丸,调理好气脉,排通堵塞的污血就行了。” 灵老交代完后,便又回到了自己治疗阵地之中,开始为伤重将士们治疗了。 白炎见状,上前道:“总督,可还有什么事没有交代?” 庸老闻言,双目瞪向白炎:“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还没有死,就想让我立遗嘱了?” 白炎这时,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马岔开话题:“那总督可还有什么事,需要现在安排。” 庸老又一次瞪了一眼白炎,道:“你是大将军,你才是总指挥,怎么又来问我了。” “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我现在就想清修一下,让我静一静。” 白炎立马双手抱拳:“明白!” 就这般吩咐左右,撤出了总督营帐。 半晌过后,一位黑色发丝之间有些斑白的青年来到营帐外面,却被外面的士兵拦了下来。 庸老仿佛一早就料想到了他的到来,便对两旁士兵道:“不用拦了,让他进来吧!” 庸老看着进来的年轻人,有些苦笑道:“你都知道了?” 释点了点头。 “果然,他还是保守不住秘密,终究还是告诉了你。”又是一声苦笑,随即又开口道:“能给我倾杯茶吗?” “茶罐的话,应该就放在旁边。” 他又提醒一句。 半晌过后,释便沏好一杯温茶递给了庸老。 庸老端起温茶在小小抿了一口,说道:“你想要知道什么?” 释摇了摇头。 庸老会意,好似又懂了,说道:“看来,他已经都告诉你了。” 释再次摇了摇头:“他没有!他就在旁,一直在看着。” 庸老闻言,正想要起身时,却被释劝阻了,只听释说道:“他已经走了。” “哎呀,真的走了?”他问道。 他本来以为会有久别重逢君臣碰面,现在人都走了,还怎么碰面。 庸老躺下,又问道:“那你来干什么?总不能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笑话的吧。” 释说道:“我只是想要确认一遍,你的……身份。” 庸老呵呵一笑道:“就因为这事儿,你还特意来,释,你这小子,明明这么聪明的,还要确认什么,你不是已经都知道了。” “血脉是骗不了人的,昨晚你不是也看见了,那道火焰的的确确就是西雍王室图腾之火。”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身份,我的的确确是西雍王室血脉的一员。” “好了,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释又问道:“哪一支的?” “什么哪一支的?”释又问道。 “你搁这儿查户口吗?”庸老沉默一会儿,继续道: “我算是齐王那一支的血脉,说起来,你还得叫他一声大爷。” “而你还得称我一声堂大伯,应该是这么论的。” 他自言自语,下一刻,笑道: “是不是很惊喜,很吃惊!” 第125章 这不禁让人深思呀! “来!叫一声堂大伯听听。”庸老笑容灿烂道。 释闻言,还是如往常叫了一声:“老头。” 庸老没有因为这种称呼,而变得喜怒于色,反而还是那般稀松平常的说道: “那现在,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你难道就不害怕,万一那一天,我夺了你父王的王位,不害怕吗?” 释也只是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老头,我们相处这么多年,依我来看,你从来就没有这份心,就喜欢过着无人打扰的生活,没事的时候钓钓鱼。 过着日上三竿,闲来无事的清闲的日子。说句实话,你这生活简直是我吗,梦寐以求的生活。不像我父王他老人家,每天操心国家大事忙得焦头烂额。” 庸老嘴角一抽,调侃道:“你这小子!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实际内心却是这般:我是不是教育出了什么差错,什么时候有灌输过他这种思想……这西雍下一代,会不会真的就要被我带偏了? 思来想去,庸老又撤回了想法,内心反驳:这性子多半和他爹一个样,都是喜欢贪玩的主。 内心如此这般,庸老顿时减少自己这位好为人师的负罪感。 “本来前来,我有一堆的事想要问你,但是看见老头你这般模样,你还是静养一些时段为好。” “同样,就算我不问,你也想讲给我听,但是你们上一辈的事,我知道很复杂,我也不想要去过多的了解。” 释走到营帐旁,微微一叹:“好了,今天,先这样吧。希望总督大人明天还能生龙活虎出现在军营里。” “还有,我就不多留了。拜了,你老。” 见脚步声逐渐远去,庸老微微一皱的眉头,也是放松不少,说道:“这小子的性格到底是像谁呀。” 走出总督营帐,释也开始忙活起专属于自己的事。 试问,释现在作为一名在军营里,都快成为吉祥物的王子能有什么事可以忙的。 “什么?粮草又没了?”白将军听着下属汇报而来情况,又是忍不住发出了声。 瞧瞧,这属于释能够解决的事不就来了。 此次利维坦突然袭击,给西雍边境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这一片灾后狼藉还是要处理的。 伤情人员需要安置,被吹走的营地帐篷也需要重新修复安放,以及人员的存亡报备情况,而其中最主要还是粮食与水资源的保护。 因为前段时间,水资源的匮乏,西雍针对水资源的保护可谓是严密至极,每人定时定量的,而且储存水资源的地方还是让灵岚用土元素魔法进行保存的,也正因为如此水资源保护的很好,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针对一件事高度紧张,便会放松另一件事进行平衡。 因此,到此人员对于粮草看守的疏忽。 仅此这件事,也是让白炎白将军又陷入一阵头疼。 他坐在土坑上抬头看着苍茫一片白的天,有那么一丝丝觉得自己有一股淡淡的死感。 白炎命苦呀,前一段时间水资源匮乏,让大家少喝水,现在又出现了粮草缺失的重要体力来源。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何况,还是处于边境的战士,那食量更是庞大。 为了减少损失,他又派了不少人去找寻被利维坦那一阵狂风吹走的粮草,希望还能找的到吧。 现在白炎将军再一次开始审视起了自己的人生,他现今已有六十八岁,家中还有妻儿小女,身为一国的大将军,又有先王赐予公爵爵位,坐在他这个位置已经是人生顶峰。 现在,他却被因为粮草问题而难住了。 现在要不要,再次紧急书信一封,再让王城那里调兵人马,搬运粮草过来……白炎这般思索着。 可王城哪还有调遣兵马过来的人,现在军营里基本上已经是西雍全国的兵力颠峰,虽然因为利维坦袭击,人员伤亡损失了三成,但还是有二十万兵力。 二十万兵力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是已经是西雍号召全国的兵力颠峰。 正要思考的时候,又有人汇报而来。 “白将军,现在粮食储存够了!” “啥?” 白炎惊呼一声,顿时有些不解:刚才不是粮草还不够吗,怎么现在又够了,你们害怕不是在逗我? 见此,下属又急忙汇报: “将军,属下也是听后勤火头营说的,他们在检查粮食库存的时候,里面多了整整一吨的面饼。” “什么?多了一吨的面饼,哪里来的?”白炎追问道。 毕竟这来路不明的东西,万一吃了闹肚子,岂不是又要引起一番骚动。 紧接着一位伙夫士兵道:“将军,这是一位少将军,让属下递交给你的。” 下一刻,伙夫便递上一封纸条,上面写道:“放心,白炎将军,这些面饼可以食用,毫无任何添加,纯天然无污染。” 正当想要看看,会不会他还留下姓名时,但,这位做好事者果然没有留下姓名。 面对这凭空出现的面饼,白炎还是没有放松大意,又对着伙夫问道: “这是他让你递交过来的。” 伙夫兵点了点头:“是!将军!” “那他的穿着行头,你可还记得?” “将军,那位少将军,离开时,叮嘱过属下,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白炎眼神一眯:“就连我这大将军的身份都不好使?” 伙夫回想着此前那人给自己身份牌的场面,又是那般信誓旦旦的交代语气,他就知道,这是他惹不起的人。 见伙夫兵汗背淋漓,白炎也不再为难,便让人退了。 “少将军吗?”白炎口中呢喃着。 少将军,这一称呼,军中也很常见,基本上都是年少有为有身份人的尊称,就单说这边境军中,就有好几十位被称呼为少将军的人。 这里面不乏有二世祖,也有真的是在沙场中打拼出来的年轻人,但是让伙夫这么怕,又很有身份的人,白炎还是猜测出来十之八九。 “不就是两位中其中一位吗。”白炎嘀咕着,认为这也没什么神神秘秘的。 又凭借自己对自家弟子珑的理解,认为她不是会干出这种事的脾气,现在就只剩下一位了。 但这又不禁让白炎有些好奇。 “他是怎么提前就知道,而且很早就准备了这事的……或者说,还是他早就王城里,还没有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了。” 这不禁让人深思呀! 第126章 龙尊来了 翌日,西雍边境长城军营。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整备工作,现今军队再次恢复成了往日的平静,照样该训练的训练,该撸铁的撸铁。 而这一次,军队的训练比起往日更加刻苦,更加卖力。 特别是步兵营,每人在做长跑的时间也拉长,格外的卖力。决定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 一切的进展都是这般紧锣密鼓,没有一丝丝的懈怠。 今日,将军们汇聚于总营帐,再次商讨接下来的军事安排,以及对前日,利维坦突袭的总结。 “依我来看,这座山谷最好还是炸平了好!省的麻烦!” 樊力刚樊将军一开口就直接发泄出心中的不快。 众人盯着长城对岸有着一万里远的山谷,回想起了昔日利维坦入侵的场面,就是因为它借助了这座山谷作为掩体,蒙蔽了人类的视线,让军队损失严重。 虽然,这其中也包括了己方冲动上脑,毫不顾忌的向前冲的原因,但其造成现在局面的根本原因,还是这深渊巨兽利维坦太强了。 现在真的要去炸平这一座山谷,那这样消耗的人力财力物力又是一笔庞大的消耗。 见众人之中没人和他附和,樊力刚再次开口:“怎么?不想炸这一座山,还是说还是眼睁睁看着它再次成为魔族进军我方掩体据点。” 说着,他敲了敲桌子,提醒着众人。 “诸位,难道前日的苦头,还没有吃够,还想要再吃一遍。” 就是这一番话,一直鼓动着在场人心之中。 炸?还是不炸? 如果炸了,这消耗的会不会很庞大,万一魔族再次侵犯,那么剩下的材料是否能够维持。 如果不炸,那魔族就会将其当做一个据点,到时候一打起消耗战,己方这里能不能维持住。 说多说少,西雍长城边境军这里还是一个问题,资源匮乏,炸药匮乏,人员同样也匮乏。 而且魔族不像巨人族,只知道一味派出高阶战力一股脑想要往前冲,基本上战次间隔时间也没有那么的长。 现在,这魔族就像是吃定西雍这边战斗资源匮乏,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犯,每一次都只是象征性来干扰一波,见状不对,又紧接撤回。 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消耗之下,就算是物资充足军队也得给你打得物资紧缺,身心疲惫。 “现在炸药储量,不是那么的充足,如果真的去炸平那座山谷,剩下的炸药,谁又能保证能够对抗得了魔族军。” 白炎开了口,给这个方案给予了否定。 樊力刚也是肚子一气,而且在场这么多人,也不好发飙,只能走出营帐,顺带撂下一句话: “又是这样缺,那样缺的,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瞥屈的仗。” 这一番话,同时也是在座各位将军的烦恼。 这时,蒙恺将军又问道:“白将军,需不需要飞兽营回去一趟,带一些物资过来。” 白炎思索了一瞬,问道:“这一次,你打算派多少回去?” “我飞兽营现存有六百只狮鹰兽,我打算派一半回去,调动物资给我军急用。”蒙恺说道。 “只有六百只了……”白炎微微一叹,顿了顿,继续道: “可就算是派三百只回去,又能调来多少物资,甚至也说不定时间未到,魔军已经攻打过来,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现在又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下一刻,白炎思索一番,又开口道: “我紧急书信一封,到时候,老蒙你也派人回去,这样应该能够节省些时间。” 话音落定,这般安排就这么决定了。 与此同时,释来到长城城墙,看着被利维坦巨兽冲撞破碎惨重的城墙,内心也是唏嘘不已。 望着还残留在原地利维坦外壳,释问道:“这东西现在就这么放着吗?不害怕哪一天,它尸变了,又活了过来?” 钟璃凑过来看了一眼,甚至还上手摸了一番,见手上传来一股隐湿粘稠触感,里面抽回,说道: “这东西还怪恶心的!” 见手上已经沾染,她又甩了甩,本来让钟璃这位没有洁癖的将军都觉得心里毛毛,想要去洗掉。 “这东西,好像也不能吃吧?”珑评价道。 “废话,这东西能吃,也不用放在这里干凉着了。”释说道。 “要不,先烤一烤?” 珑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手中火苗一点,对着手中抓来的烂肉就是一烤。 利维坦的外肉本来就是漆黑一片,用火烤制之后,那就真的成为焦黑一片了,而且每一次翻身烤制,还传来一股焦臭旧抹布味,就闻一下这味道还能下得去口。 珑没烤多久,直接丢了,反正又不是什么能吃的东西,丢了就丢了。 于是三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看着一堆庞然大物,思考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这样一庞然大物挡在长城城墙中,可是很影响后面军事进程与谋划的。 现今白炎白大将军为了锻炼一下钟璃将军解决问题的能力,故将这份重任委托给了她。 钟璃何许人也,那可是西雍斗气天才人物,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任务,但听闻这件事做不好,可能会汇报给她爹钟老将军。 钟璃将军人生有三怕,一怕自家父亲催婚,二怕母亲催婚,三怕父母亲合起来催婚。 于是,就这般,钟璃将军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但这事嘛,有些太费脑子了,还是需要有人从旁协助,于是她又叫来了珑释姐弟俩。 军中从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职位之分,像姐弟俩这种便宜来的副将头衔,军中也是一抓一大把,作为正将军职务的钟璃当然有理由指挥这两人了。 “所以,这东西应该怎么处理?”钟璃问道。 释有些头疼看着这一摊烂肉,思考着怎么一个处理才是最为稳妥的。 “要不还是用火烧吧!” 可是这样庞然大物的烂肉,得动用多少魔力斗气呀? 不等释思考片刻,一声震动整个军营的龙吟声响彻云霄。 “昂——!”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它的声音便消失了,戛然而止,来的快去的也快。 军队中不少人耳朵灵敏者早已听见了声响,纷纷抬头,望向天空,根本就没有看见任何物体,以为是错觉,又开始各自忙活。 第127章 小子,本座来了。 释是在老远就听着龙吟声传来,心中更是喜上眉梢。 这不,伟大的西雍护国神兽,鼎力强援,这不就来了吗? 只听一道深沉颇具威严的声音在释的脑海中响起:“小子,本座来了,还不速速迎接!” “得嘞,龙前辈,现在我就来!” 心中回复一句后,释直接就马不停蹄朝着传达的方向走了,直接就翘掉了手中还要解决这坨烂肉的任务。 哪个任务孰轻孰重,释还是能分得清。毕竟这条龙可是一尊有着十四阶战力的龙,得到这样的战力相助,哪怕他不插手,仅仅只是朝着那里一站,就能威慑不少人了。 珑看着释直接马不停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也是有些好奇,对着钟璃打了一声招呼,也屁捏屁捏跟了过去。 依照珑从小到大对自家老弟的理解,这种招呼都不打,就溜开的行为,十分之中有十二分肯定是她想不到的大事。 只独留下钟璃将军在风中凌乱。 看着这一坨庞大的烂肉,钟璃将军心中苦呀。 “总不能真的要我吃下去吧?” …… 释腾空飞离军营中心一千百里开外,就见到了已经由龙化为人形的哈萨林。 他来到这里一降落,就给将周围本来就有些燥热的地表染上了一层冰霜。 甚至他每迈动一步,脚下路过的沙土就结下一层层冰晶。 果然是拥有元素本源的龙中强者,一位立志要成为龙王的男龙。 远看之下,他的身材高大,体格更是雄伟,身上每一寸都无不凸显着他那展示着龙格的肌肉。 “嗨,龙前辈,这里这里!” 释隔着老远就对着哈萨林开始招手了。 近看之下,释才发现哈萨林还给自己配了一副眼镜,释就有一种感觉,这龙的人味真的是越来越重。如果不是释对哈萨林了解,还真的以为是从哪里跑来的学者。 哈萨林见到这几天被晒得有些小麦色的释,也是拍了拍释的肩膀,说道: “几天不见,你小子又变了一个样。” 这让释感觉颇有一种亲戚长辈对小辈的调侃。 “还不错!你这几天没有像往日在王宫偷懒,距离十阶的脚步也不远了。” 哈萨林又观察了释现在体内变化,欣慰道。 “龙前辈,你总算来了,没有你的日子,我甚是寂寞呀!”释见面直接对着哈萨林就是久别重逢的问候。 见面不说,事先首要就是先将龙屁拍好。万一龙屁拍好了,说不定人家心情一好,就顺手帮了一帮呢。 “好了,你小子,问候的话就先不要说了。”哈萨林眼神开始变得严肃,继续道: “这一次,我来到这里,还是感受到了你们人类保护结界的变化,比前几日还要弱上了许多。” “甚至,我还从中感应到了不妙的力量,那股名为【浸染】的能力。” “【侵染】?那是什么?”释问道。 “怎么说呢,其实这能力一般只有特定的生物才有,可以通过自身来同化周围的力场,以此来进行穿梭。大致应该是这样的。” 哈萨林说着说着,扭头一想,又问道:“这问题,你的那些老祖没告诉你?” 与此同时,内景处,一代挠着脑袋,说道:“好像我还真的忘记说了!” 释非常诚实摇摇头:“没有!” 这时,珑也跟着过来了,见着面就是对着释打招呼道:“老弟,你跑的这么急,这又是……” 话未说完,她就看见了一位身材魁梧高大到比武羽昂还要强壮的壮汉立在释身边。 心道: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有什么不见得人勾当,不就是会见男人吗?有什么好不意思,还急匆匆的……等等,怎么又是男人!释不会真有那方面的爱好吧。 看着两人眉飞色舞的神态,甚至强壮男人还对自家老弟动手动脚,这很难让珑忍不住遐想呀。 不会吧?不会吧?看来老弟以后的道路真的很艰难呀……珑心中默默想道。 释没有对珑的到来感到意外,反而对着她招手道:“大姐,不知道这么你了不了解,我现在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我们西雍王室的客卿,龙尊大人。可谓是实力超群的至尊级别人物。” 说罢,咱们的龙尊大人还特别神气对着珑摆出一个非常彰显自身肌肉体格的姿势。 珑也是面色大汗,对于这位,说句实话,她根本就不熟,而且她在王宫甚至根本就没有听说有此人物。 但是她还是能感受,这男人的实力很不一般。 也是微微一笑道:“龙尊大人呀!幸会幸会!” 哈萨林则是对着珑微微扫了两眼,也是说了一句:“不错!不错!这个年纪有这样的实力还算是马马虎虎,果然都是一脉相传吗。” 有些莫名奇妙的话,珑也没有在意,以为这是这人打招呼的一种。 于是释就带领着哈萨林回到营地,想着怎么给他安排一下住的地方。 途中哈萨林也是扫过西雍这边长城军大致情况,当看见,长城一角被一坨大大的黑色烂肉盖住后,也是微微一惊: “利维坦?这玩意儿,你们将它斩杀了?” 释则是摇摇头:“没有,这它蜕的躯壳,真正的,早就逃走了!” “逃走了?”闻言,哈萨林也是大惊。 想当初,这玩意儿,也曾来过西边,当时,他自己可是和老始打配合,起码也是大战了三百回合,打了七天七夜,才将其打败的,现在就这么被人类打逃走了。 这着实不让哈萨林震惊呀! 现在这只深渊巨兽这么弱了……哈萨林心中吐槽道。 等等,他又仔细一瞧,这只好像有点像一千三百前,他与雍·始打败的那一只吗。 这只竟然还活着?应该不可能。 想罢,哈萨林双翼展开,直接朝着飞去,一阵狂风席卷,直接吹散了四周搭好的营帐。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哈萨林就来到了利维坦旧躯的最上方,他又确认了一片尾部的,就看见了那尾鳍处残缺的燃烧痕迹。 现在他可以确认,这只就是一千三百年前那一只,可是他明明记得,当时他明明与老始打败了它,就差挫骨扬灰了。 还是说,它通过躯壳蜕壳恢复了……他如此这般想着。 钟璃看见一位高大男人立于上空,立马上前质问道:“来者何人?” 等凑近一看,钟璃又开了口:“等等,我在军营中怎么没有见过你吧?” 哈萨林看着钟璃微微一瞧,嘴角一笑道:“对!我确实不是军营里面的一员,甚至明确来说,我也不是人!” 钟璃见此人谈吐语气还有背后那双奇形怪状的翅膀,就知道这人来者不善呀,手中微微多出一柄长剑。 正想要动手时,释也是急忙赶来,说道:“停停停!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见两人有些缓和,释立马给两人介绍了身份,这才停止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 第128章 改日,我们切粗一下 “龙尊?”钟璃听着释的介绍,有些疑惑。 心道:这称呼有些熟呀!好像有所耳闻,但就是想不起来。听释介绍,还是王室客卿,这算是外援吗? 释点了点头,立马说道:“都是自己人,打了伤和气,对不对?” 说罢,又征求了两人的意见。 闻言,二人微微平复了自身气势,避免了一次军中顶尖战力的冲突。 释也是心累道:果然,这军中不能没有我,如果不是我赶到及时,又是一场无可避免的冲突。 哈萨林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他也犯不着给小辈闹脾气,现在的他可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而是非常具有文化气息的一条龙。 他推了推眼镜,瞅了瞅下面的利维坦旧躯,开口道:“这玩意儿,当真是你们打败的。” 钟璃语气不屑的回道:“当然,这还能有假?这还是我们总督大人亲自出的手。” “总督?”哈萨林对于人类的官职称呼一直很迷,他转头对着释询问道; “这官职很大?” 释也只能对着哈萨林附耳说道:“很大,就我了解,他是这军队里除了太后之外,就属他最大了。” 哈萨林暗自比较了人类身份地位的逻辑,也是稍微理解了释的说法。 紧接着,释又对哈萨林窃声道:“据说,他也是雍氏的血脉。” 哈萨林也是点了点头,现在他的逻辑瞬间通了。 随即,释又指了指下面的一大坨利维坦烂肉,说道:“就是龙尊前辈,小的有一件事能麻烦你一下,行不?” 哈萨林也是心领神会,指了指下面的尸体,说道:“你的意思,就是想让本座帮你处理一下这一坨烂肉是吧?” 释立马心中比了大拇指,心道:知我者,龙前辈是也。 “对!对!对!” 释连忙点头三个“对”字,不给哈萨林拒绝的机会。 听到他有能够处理尸体的办法,钟璃也是有了兴趣,微微侧身回头,再次打量了一眼的哈萨林。 “你知道的,本座可不管其他杂事的,想要本座出手,要价可不便宜呀!”哈萨林还是一如往常摆起了大佬姿态。 “多少钱?” 没等释回答,钟璃先开了口。 “钱?本座是稀罕那点金币的人吗?”哈萨林连忙摆手摇头,又盯向了释,用一股“你懂的”眼神示意着。 “龙前辈,我的库存,可不多了,只能十本了。”释比着手指道。 哈萨林还是摇摇头:“就你那点量怎么够,本座还没看多少就完了,起码也得二十本。” “二十本太多了,一时间我也凑不了这么多,最多十五本。”释讨价还价道。 “好,成交,十五本,本座今天就要!不能反悔!” 哈萨林点了点头,下一刻,直接展开身后的龙翼,一道道风刃从他的双翼中飞出,切割着利维坦的旧躯。 纯粹的风元素,不添加任何杂质的风刃,以风卷残云之姿,扰动着周围空气流动的速度,更是引起一片领域场地元素变化。 风刃密集出动,快速将其切割成碎肉,同时也引得军营中的士兵也是好奇看向此方阵地。 一阵阵骚动,好奇声也迎来了不少将军围观。 白炎走出营帐远远看着利维坦旧躯处,上面漂浮着的三个人影,也是一眼就瞧见了背负双翼的人正在对着下面尸体进行分割碎肉。 “这人谁呀?” 星震眯眼一瞧,有些看不清那人的身形。 白炎思索了一番,正想要开口时,一旁灰袍老者喝着装着茶水的酒葫芦,说道: “这是身居在王宫西北角的龙尊,王室客卿,算是西雍的顶尖高手,一位不亚于明王实力的高手。” 这一番解说,顿时增强了不少人的内心,都纷纷心思活跃,七嘴八舌道: “这算是赶来的外援吗?” “这不是,还有谁?” “我就说嘛,果然我西雍还是有底蕴在身的。” “原以为总督大人经此一战受伤了,就没带领我等,果然没想到,王城又派来一名顶尖高手。” “天不亡我西雍!” 这时,白炎对着庸老道:“总督,你这是……” 庸老却是连忙摆手,示意不要拆他的台。 这可是不错可以提振军心的时机,怎么可能错失良机。 虽然白炎也对于这位深居在王宫略有耳闻,据小道消息说是西雍护国神兽,但是又听说,几乎没人能够请得动他,而且还凶性残暴。 利维坦旧躯之上,哈萨林还在用风刃切割着尸体,逐渐将本来笨重庞大尸体分割成零碎小块。 与此同时,钟璃也是微微靠拢释,问道:“释,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让他这么卖力的?” 释思索着,眉毛微动,说道:“如果钟大姐,你能赞助一点资源,我也是可以告诉你的。” “什么条件?” “钟大姐,你平常看小说吗?” “看呀!怎么了?”钟璃有些不解,这和看不看小说,有什么关系。 “所以,可以的话,希望你贡献一些,最好有画图的小绘本那种,不能低于二十本。”释立马露出一脸奸商通用的笑容。 小绘本,这又有什么关系?……钟璃思索着,手也毫不犹豫,打开空间戒指给了释。 释瞅了瞅她看的书名,也是一脸惊愕,心道:果然人不可貌相呀!没想到钟大姐平常喜欢读这种读物,现在转赠给我,就真不怕隐私被泄露了。 紧接着又朝着哈萨林多看了一眼,心中唏嘘道:就是不知道,咱们的龙尊大人能不能接受这种能够开启新世界大门的绘画本了。 “轰轰轰!” 一声声爆破声响起,原本被哈萨林分解冻住的冰块,在他一个响指下,直接挤压爆为了齑粉,不留余地。 “小子,完事了!”哈萨林对着释提醒道。 释也是回以了然表情,便带着哈萨林去安排好的营帐走了。 途中一人直接闪现到了两人面前,只见抱拳轻微行礼道:“庸,见过龙尊大人。” 哈萨林也是扫了一眼这位身穿灰袍灰裤,已经半面白须的老者,道: “你应该就是这小子,说的那个斩了利维坦的人吧?” 庸老看了看释,也是一脸疑惑,心道:这怎么传成是我斩杀了利维坦呀?我何德何能呀! 哈萨林非常欣慰道:“嗯,不错,老始有你这样的后代,也是心满意足了。想当初,还是我配合着老始,才斩杀了一次那玩意儿一条命。” “现在你一人就能抵挡,改日,不如,你我切磋一下如何?” 庸老也是一脸惊愕,心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就被你安排上了。切磋?我都一把老骨头,何德何能呀! “那个啥,龙尊大人,切磋的事,咱们先放……” “放”字还没有说完,霎时间,就感受到了周围空气微微一滞,不妙气氛在此蔓延,又立马改口道: “好的,好的,龙尊大人咱们三日后切磋一下,如何?” 哈萨林顿时喜笑颜开:“是极!是极!” “对了,你来,是要说什么?” 这时,哈萨林才反应过来,这人来临的事。 第129章 来呀!追我呀! 庸老开口道:“是这样的,就是安排营帐这事,本人觉得需要给你一座上档次有大气的地方。” 哈萨林一想,确实,像他这般有身份之人,就该有上档次的地方。 于是庸老便领着哈萨林去了另一个方向,丝毫没有给释第一位领路人面子。 释也是疾步跟随,在庸老面前嘀咕道:“老头,你这会不会有些不给我面子了。” 庸老却笑着低声回复:“你懂什么?这叫远离安全距离。你莫非忘了,龙体内蕴含着纯正元素,可以改变一个地区的元素面貌,这么一尊冰系巨龙,只要他身处地方结出冰晶,再融化一遍,这不就是妥妥的水资源了。” 释也只能说:“高实在高!还是你想的全面。” 同时内心也逼了大拇指:要不说,姜还老的辣,这种趁机薅羊毛的手段真就是刻在骨子里了。 庸老也是面色红润,微微一摆手:“嗯,免了免了!” 夸你还喘上了,喝,tui……释心中骂道。 将哈萨林的营帐住处安排好后,军中又开始紧锣密鼓的训练日常。 咱们的钟璃,钟将军也是为自己解决了一桩心事后,也开始闲庭信步领着两个小跟班,开始日常的巡逻工作。 虽然枯燥乏味,但这也是军营中生活中的一部分。 巡逻中途,钟将军也死不死对着凯恩暗送秋波,但是这位英俊的老男人,仿佛心中只有剑,对于其他一事,都提不上什么兴趣。 凯恩依经还是在挥动着手中的剑,一次又一次,好似根本就不知道疲惫是什么意思。 “你这样每日每夜挥剑是为了什么?”钟璃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而凯恩的回答却是:“为了活着!” 这一时让钟璃还是摸不清头脑。 释也曾问过凯恩,凯恩也同样是这般回复了他。 但释没有在意,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过往,自己的心事,别人想要坦露也可以,不想说也可以,他根本就无权干预。 心中也是默默为凯恩摇了摇头:这样的西格玛男人,钟大姐,小弟劝你还是任重而道远呀!人家从小一起长大的义妹,都不能让他留在身边,你这种半路插进来的,不知道行不行。 三人就此别过,凯恩也是依旧挥动着手中剑,进行训练。 “你是为了什么而挥剑呢?” 一道熟悉又带着憨笑的女声在他耳畔回荡。 凯恩一回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挥剑挥出幻听了。 …… 翌日。 原本被利维坦撞碎的长城城墙,在土元素魔法师的努力下,临时搭建起了一座临时墙壁。 也是同一时间,了望台上的哨兵也冲响了提醒的号角声。 远处本来是一片苍茫的黄色大地也聚集起来一波向着这里冲锋的魔兽军队。 这一次,它们没有在晚上突袭,而是选择了白天,正面对抗。 来的时间也是有些猝不及防,但是西雍长城军也是没有耽误,立马汇集人手朝着派来魔兽军队发起进攻。 一如既往,还是先以远程弓箭与炸药火石为主。 战场上的野兽军队在炸药与弓箭的火力下,轰然暴飞,发出连连的轰响声。 在一波进攻之后,那些野兽军队没有前进了,反而撤退了。 黄沙尘尘,飞沙走石,一阵烟尘过后,众人发现魔族派来的魔兽军队竟然在这个时候不见了。 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让白炎也是唏嘘不已,不清楚魔族这样损失兵力此为何意。 时间也就是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夜晚,明月悬空。 “嗷呜!” 在一声狼吼声中,一群尖牙利口,眼瞳散发着猩红之热魔狼军队也出现了。 它们跑的很快,甚至很有组织性。 “呜呜呜!” 在一声号角嘶鸣声中,长城军队再次集合,发起对魔狼军队的进攻。 还是一如往常的以远程火力覆盖,一时间,整个夜空中被嘹亮的火光覆盖。 又是一连轰炸轰鸣声暴起,同样炸得魔狼军溃不成军。 就这样消耗一波人类一方的战斗资源后,里面一位头狼见状,又是一声高声狼嚎声,群狼便开始撤退了。 见魔狼军队撤退之后,西雍长城军一方也是一阵哑然。 “咋滴,又给逃了?” “不去追击了?” “听将军命令。” 就这样在一声声抱怨中,狼群夹着尾巴逃走了。 “现在,这是不去追击了,就这样看着它们夹着尾巴逃了?” 樊力刚有些想要破口大骂,看着远去的狼群,总有一股敌人是向他们挑衅的歧视感。 “这仗,打的我越来越憋屈了!”他又一声骂道。 白炎眯眼思索了一番,说道:“他们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想要消耗我们火药资源?” “既然如此,那不是更应该乘胜追击,总不能白白让它们消耗完一波,我们这里还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吧!”樊力刚积极开口,甚至希望白炎同意他的方案。 可这种打法,此前就有展现出了弊端,那可能消耗的兵力也会更大,万一利维坦再来袭击一波,那么损失的可能就不是之前一点半点了。 看来,魔族就是瞄准这一点进行攻击的。 打不赢,就消耗你们的远程攻击火药,甚至露露尾巴说:“来呀!追我呀!” 只要一追,它们就极有可能放出利维坦进行一波袭击,吃掉我方兵力。 再加上西雍长城军的资源也是每日在肉眼可见消耗,这样消耗下去。怎么打,魔族一方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波攻势就是挺恶心的,甚至打得还很憋屈。 “这样,让法师营进行提前的消耗,残留下的敌军就交由我方步兵营来解决,步兵不住弓兵补上。” 一番思考过后,白炎很快就想好了对策。 既然敌方是想要以此来消耗我方的远程火药资源,那么就用法师来代替,虽然无法达到之前火力覆盖,但剩下残兵虾将就交由步兵营来解决。 步兵不足,就让弓兵补上,这样消耗战斗资源也能尽量减少。 虽然理想很美好,但是现实却很骨感。 因为现实根本就无法达到理论战术试行所提供的条件。 其最大的原因便是,敌方好似看穿了你的布置,再一次换了兵马,这样还是处于被动之中。 第130章 回答我!回答我!老师! 白天黑夜,白天黑夜,周一、周二、周三,一日又一日,一轮又一轮,魔族军队屡次来往干扰,肆无忌惮。 每一次一打完一波,见到对方开始忍不住开始火力支援时,他们就极速撤退。 就这样战斗战术下,他们用了一次又一次,甚至屡试不爽。 魔族的军队仿佛没有疲惫这一说法,每一次都是细致冲冲前来,打完一波游击过后,直接就撤退。 每一次的魔族前来的兵队兵种是不一样的,中途甚至也派出死灵生物,无头骑士军团。 这一次部队乃是魔帝的亲卫队,也是来了一次骚扰游击,打完,消耗一波敌方的资源就走。 更有阴险狡诈的地精,它们也是一个个绿皮,用着骨头武器进军之后,看见形势不妙,直接就是撤退,丝毫不带犹豫的。 西雍长城军,都以为现在已经打到了他们都开始正式派出自己魔兵部队时,一次魔兽军团,再一次击溃了人心底里的防线。 “到底有完没完?” “还来一次?” 战士们纷纷抱怨着,仿佛根本就打不完这些杂碎,拖住也只是在消耗他们的体力。 在连续游击攻坚防御战中,他们就这样度过了五天五夜。甚至有的人一刻钟都没有合过眼,仿佛魔族军队就是料定了他们的生活习惯,不断干扰、骚扰、惊扰人类一方。 西雍边境长城军后面粮食储存资源也在极速消耗着,现今战士们是睡也没睡好,吃也没吃好。 “距离让飞兽营返回王城已经过了快一周,怎么还是没有听到那里传来的消息。” 总营帐中,白炎少见了发怒了。 蒙恺不敢多言,心中也是对此有些焦急,因为这一次返回王城带队的人正是他的儿子蒙甘领头的。 会不会,这一次,返回出现了意外。这也同时让一位身为父亲的心难以平衡。 “唉唉唉,发什么怒呀!白炎,你作为大将军,一军的总帅怎么能发怒呀!”庸老倒像一位没事人劝阻道。 军中也只有这一位可能会劝得动这位发怒的大将军了。 怒气还未丧尽,营帐之外又传来了不好消息。 “报!魔军又来了!” 白炎也是立马开口:“愣着作甚,叫上步兵营给我去迎击。” 为了减少资源的消耗,现在基本上都以步兵作为主力进行交战。 那位传递消息的士兵又道:“钟璃将军已经去了,但是这一次魔军部队好像来势汹汹,都不太好打!” “甚至对方还派出了一位蛮魔与无头骑士团组合。” 众人听闻也是震惊:“什么?还有蛮魔!” 营帐中的诸位将军,也是一个劲儿纷纷冲了出去。 正当他们赶到之时,那魔军部队也是紧忙撤退了。 战局发生的速度很快,来的快,去的也很快! 魔族部队,依旧保持着,打完一波就跑的战术,屡次骚扰,就是死死不进攻长城,就是想要消耗人类一方的资源。 等诸位将军赶达之时,就看见了,正好被抬上支架的钟璃。 然而钟璃仿佛没有什么大碍,反而还叫着:“唉唉唉,抬我干什么,我不过是脚受伤了,我还能抗,要去也是去抬那位呀!” 顺着钟璃的视线望去,就看见一人正立于战场尸横片野,战火纷飞中。 那人的模样一脸灰头土脸,一时有些看不清他此时面部表情。 那人便是释。 此前,他加入骑兵营,也是为了能够减轻损失,扭转战局,释毫不畏缩冲在最前面,可他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战力,认为自己应该能够凭借一身战力能够打败一个蛮魔,就算不计,还有老祖宗兜底。 可战场如杀场,根本不是释所想的那般简单,也不是当时在北武所能评估的。 因为此次,他面对是一尊已经将要进阶十阶的蛮魔,甚至那尊蛮魔在战场上一路拼杀,直接突破了。 九阶对十阶,哪可能打得过,那可不仅仅一阶差距,那可是一个巨大分水岭,已经是质的突破了。 释原以为,蛮魔突破十阶应该会招来雷劫,可是他想当然了,根本就没有雷劫。 魔族突破的方式和人类魔法师类似,甚至也不会引发雷劫降临,他们自身天生就拥有魔力,甚至哪怕没有元素亲和力,他们也能用魔力来改造肉体,增幅肉体强度。 可以说不会被天地天然当成异类,只有人类的斗气师修炼法,才会被降下雷劫,只因为这是专属于人类个体独有的修炼法,世间罕见甚至没有过。 这是一个信息差,也是释一次的大意。 然正当那尊蛮魔将要一棒子锤下之时,一位身影骑乘马匹就冲了过来,刹那间,他拎起释的肉体就是快速奔走。 当时,释也是一个惊讶。他知道这人,正是一位百夫长——莫上景。 释问道:“你不是对手,为什么还要来救我!” 只听他说道:“少将军,你还不能死。或许……” 急转之下,他见到冲来蛮魔,直接将释丢给前方赶来的高仁。 蛮魔一锤之下,莫上景牺牲了。 高仁接力,也是抽动着马匹快速奔跑,他在战场上没有那么慌张,显得是如此从容,呲牙笑着: “少将军,莫大哥没说完的话,还是我来说吧,感谢你了,少将军。” “谢谢你的面。” 释有些吃惊,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思绪还未停止。他又被甩了过去,而方向正是钟璃那边。 又是一锤落下,高仁牺牲了。 钟璃也是因为救下释,她自己不幸被蛮魔伤到腿。 两人为了掩护释,都纷纷命丧于蛮魔之手。 哪怕等魔族军队撤退了,释还是有些呆呆站立在那里。 明明见状不妙跑就是了,明明不敌,明明实力差距这么大,就因为救他,他们就这样义无反顾牺牲了。 不过就是一碗面,萍水相逢,救他干什么,就不救他,他自己还是有底牌的,他身上还有着龙尊逆鳞呀。 何必呢,这是何必呢? 释显然有些不理解了,或许是他被自己这个身份同化太久了吧,总觉得一些无关紧要小事,往往在别人心里已经扎下了根吧。 庸老疾步冲来,关心道:“孩子,没事吧?” 释有些呆呆看向了他。 不知怎么心中一股怒火的情绪燃烧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没有听我的,利用人员来排次作战。” “你明明知道的,他们就是想要消耗我们,让我们随时随地都处在警备状态不敢放松,还要被他们一个又一个车轮战打通宵。” “五天五夜,整整五天五夜,战士们根本就没有合过眼,他们已经疲惫不堪了。” 释揪着庸老的衣领,放声大吼,也根本就不管两人身份之差,甚至有些无能狂怒了。 “明明他们,都已经很疲惫了,甚至有的人还伤病未好,还让他们上,你难道不知道,这么耗下去的结果是什么吗?” “回答我!回答我!老师!” 第131章 来个人,给我抬回去! 老师这种称呼,已经很久没有从释的口中叫过了。 庸老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他再次听见这声称呼。 两日前夜。 军中不少有军衔职位的人纷纷收到消息赶往总营帐,参加一场总作战会议。 这一次总作战会议营帐中,不仅仅是太后参加与了会议,同时这一次,像释这些没什么存在感的副将也参加了。 “这一次,面对魔族军队屡次进军,我觉得应该要调整一些作战计划……” 正当白炎讲述此次面对魔军部队,一次方案后,释显然有些不怎么乐意,没有听到自己关心的,本以为又是一次无关紧要的会议,但不知怎么的总觉的这个方法很不符合逻辑。 毕竟谁家好人能一直不睡觉,一直在前线守着呢。这显然违反一个人生物常理,哪怕一个两个都是个顶个的斗气师,也架不住这么一直耗。 当听到白炎作出总结:“所以,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这段时间也希望将士们艰苦一点,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随时准备作战。” 释同时也是上前一步,突然发问道: “那将士们休息会不会成为问题,而且为什么,还要让伤势不满的战士还要上前线,那不是白白送死吗?” 面对这些问题,顿时众人哑口无言,只能默不发声。 一个又一个都陷入了沉默,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话,也无人敢说话。 珑见状不妙,她可是深知军队上下级关系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妙。正想要拉开自家弟弟,却直接被释一个甩手,闪开了,怎么 “你们倒是说话呀!说话呀!” “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沉默了似的!” “士兵的生命不是命,难道就让他们守着,不休息不睡觉的守着,他们哪还有精力去打。” “他们是人,他们也是有父母,也是有子女的,他们难道就应该活活牺牲,去消耗对面魔族军队!” 释一字一句说着,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觉这样让人去做消耗材料去消耗敌人这种做法,就是无法认同。 “打消耗战,你们打的赢吗?!” 一句话,一锤定音,直接敲击在众人心里。 “魔族军队,就在对岸山谷,他们一个两个,如狼似虎,都虎视眈眈盯着我们这一块肥肉在啃,甚至已经商量好了怎么分类处决了。” “他们一次又一次进攻,你们也知道他们就是想要逮着我们这块看似硬骨头,实际上,也只是外强中干的烂骨头,甚至是等着被人要耗烂的烂骨头。” “就问你们这样的战斗状态下,你觉能够打赢胜仗!” 有的人认为在理,心中默默点头。 有的人沉默不语,只能深深低下头。 有的人则是看笑话,心中笑着:这人谁呀!还有资格叫板大将军的决策? 这时候,一位同样有着少将军军衔的二世祖,直接站出来道: “我就认为,大将军说的在理,我们西雍的战士都是一个能顶三个的好战士,不要小看他们的潜力,不说五天五夜,就算十天半个月,他们不吃不喝,也能战斗。” 释直接一个反驳:“那你去尝试一下,十天半个月,不吃不喝不睡,你还有精力站的起来。” 那人思来想去,顿时哑口无言。 “说大话,简直没个逻辑。”释又一次骂了一句。 那位少将顿感心中不爽,心里骂着:同是二世祖,你就能骂,我就不能骂了? 正想要开口时,却被一声呵斥给劝退了。 “陈奇够了,回去!”白炎说道。 这才让陈奇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下一刻,白炎看向释,询问道:“那你说,依你之见,怎么坐才算是合理。” 释直接给了一个方案:“我们可以采用排次轮岗,这样战士们也能得到休息,战力也能得到补充,不至于下滑这么快。” 然而,白炎还没有开口,却直接遭到了角落中一人的反驳:“胡闹!” 只见他从摇摇椅中撤下来,背手径直走入,站在了沙盘旁,说道: “你这说的什么胡话,战场如沙场,可不是你这般过家家,排次轮岗,现在可是在战场上,一分都不懈怠。” “而且这里总作战营帐,你还没有发言的资格。” 庸老的严肃陈词,让释一时感觉这人有些陌生。 然而,释却还是说道:“凭什么,我就不能替在前线火拼的战士们说话,你们这么做,根本就是不命当命。” 庸老顿了顿,语气变得冷淡甚至陌生,道:“我说过了,你还没有资格发言,给我听着。” 站于后方的陈奇心中发笑道:看吧,白大将军的方案也是得到了总督大人的认可,就你这不知道哪里来的二世祖,哪里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或许,陈奇不知道,下一刻两人的发言会让他认为自己此前就不应该站出来。 “凭什么,我就没有资格发言!”释根本就没有给他面子。 “就凭你的身份不行,你还不是一国的王!根本就没有资格指挥这场战争,也更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发言。”庸老的声音在冰冷达到极点。 释一时被怼的哑口无言,正当他想要将目光转向高台上,一直坐着的太后之时,却发现此时,他的奶奶,一国的太后依旧沉默没有发声。 她就这样静静看着他们,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管。 总营帐内,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陈奇此时心中暗骂道:我的老天呀,我这张嘴咋就这么贱,掺和这种事干什么。 显然他从庸老话语中,已经推断出了释的真实,还有释下意识的望向太后的眼神,这无不是在说,此人的真实身份尊贵,可能是一位王子殿下。 希望他大人不计小人过,改天还是登门道歉的好……陈奇心中如此宽慰道。 “回到你的原位去!”庸老下达了命令。 释也只能回到自己座位去,远远看着他们商量。 …… “回答我!回答我!” 战场残存的余灰中,释还在对着庸老发出撕心裂肺的质问。 然,庸老却是直接抓住释揪着他的衣领的双手,一个侧摔,将释直接摔到地面上。 “我说过了,你还不是王,根本没有资格否决我们的命令!” 庸老一改关心姿态,怒气腾腾骂道。 “释!你这一次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战争是过家家,说改就改,你知道你面临是什么敌人吗?” 庸老栓住释的双手,边打边说道。 “那是魔族,你以为凭借你在书中看的一个大概,你就能去推断他们的做法……” 双方扭打的场面,不,是一方被轻松撂倒的场面,没人阻止,更没人敢阻止。 “真的是,我教你的本事上哪去了,怎么不反抗呀!现在真的伤透为师的心呀!” 问题是释想要反抗也要发挥,但现在直接四肢手脚被庸老一根哪里来的竹条锁住了,甚至自己想要挣扎都没地使。 那个竹条仿佛就是有生命一般,越挣扎锁得越紧,想要暴力破除也是无力。 “既然无法反抗,来个人,给我抬回去,就这样把他抬回去!真是累死老头我了。” 庸老叫着,叫出的声音还有些颤音。显然他现在状态也不是那么太好,还没有恢复完全。 珑首当其冲,直接将释杠了回去。 释见这大姐如此务实态度,心中骂道:叛徒! 第132章 狗关系户 军营治疗营中,释就这样被五花大绑扔在了里面。 “大姐大,珑姐姐,我的好姐姐,给弟弟松松绑,可以吗?”释苦苦哀求着。 对面珑则是吃着面条,摇摇头道:“老弟呀!不是我不想给你松绑,可是军中有令呀,我也不好反抗呀!” “还有你那竹条可是被总督施加了禁制,需要用禁咒魔法才能解开。”珑摇摇头道。 释闻言,也只能心中骂道:这老家伙,下手没轻没重的,起手就直接用禁咒魔法来捆绑我,我何德何能呀! “胡说,你的身上挂着的钥匙又是什么?”释又瞅瞅了自己背后四肢被绑着的竹条上的锁扣,说道: “这么明显的,不就是解开我被绑着锁扣吗?” 珑取下腰间配着的钥匙,在释面前显摆道:“你说这个?” “对对对,就是它,好姐姐,就给弟弟解开吧,我知道错了!”释再次苦苦哀求着,显然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脸面,反正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不过是我没事玩,给配的装饰,解开不了你那上面锁扣的!”珑再次摇动钥匙,摇了摇头。 珑又看着释一脸怀疑的神色道:“你不信吗?” “不信!” “那行,我给你示范一遍,顺道也让你死了这条心。”珑微微一叹,紧接着做出开锁动作。 释正以为自家大姐如此好骗,这么轻松就解开时,下一刻,释立马面色涨红,惨叫道: “疼疼疼!轻一点!你是想要谋财害命吗?” “你看,就是这样!姐可没有骗你,只要一开,竹条就会发力。”珑笑了笑,撤回。 “所以真正钥匙不在我身上!” “可是我这样,你让我怎么吃饭呀!身上的伤也好不快呀!”释说道。 “担心吃饭的问题,没事,小问题,姐来喂你不就行了!” 珑非常坦率展现出了,有姐在,不用怕的态度。 可就是这样的态度,让释用一股莫名不妙的感觉。 或许是释的感觉没错,还是提前未卜先知,还真就发生了。 “来!张嘴!”珑笑容灿烂对着释说道。 “你这样总让我有一种,你是投喂小动物的感觉。”释边吃边说道。 “哎呀,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还吃不吃了!” “吃吃吃!” 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这般忍辱负重,也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是也。 下一刻,释便“吸溜吸溜”吃起了面条。 “呦呵,姐弟俩感情好呀!献身投喂呀!”钟璃双手杵着拐杖一瘸一瘸过来,就看见这一幕。 虽然不知道钟璃大姐这种语词组合,是否羞耻,但释还是吃完了。 “呦呦呦,这不是我们的释少将军,可真够上板的,直接就对着军队总督大喊大叫的,你也是第一人。”钟璃调侃着,还顺道投去了一种你咋不上天的眼神。 “下级吼上级,还是隔了这么多的军级,只能说幸亏你还有王子身份摆着,你没被处死,都已经是烧高香了。”钟璃再次投一种关爱智障儿童表情说道。 “……”释依旧沉默不语,也没有给钟璃什么好脸色。 “咋滴,你甩什么脸色,要不是我救了你,你也早就被那只蛮魔一锤砸成肉饼了。”钟璃一脸嘲讽道。 顿了顿,立马神气道:“还不快给你钟大姐,道谢,谢我救命之恩!” 甚至还摆了摆因为救下释伤到的伤腿。 面对这些事情,释也是领的亲,好歹也是救下自己性命之人,也是立马摆正态度:“谢了,钟璃将军。” “叫钟姐,搞得这么生分是几个意思。”钟璃有些不满道。 释面色无奈开口:“钟姐……” “不行,感情不够诚恳,笑容不够灿烂,换一个。” 秉承着救命是爹,救命是妈的原则,释的表情也是一百八十度大旋转,用上自己平生最为诚恳的笑容道: “我那伟大又圣洁的钟大姐呀,您的拯救让我有了新生,让我有了生命,您的再造之恩,请让我用最为崇高而又真诚……” 释正想要酝酿感情之时,便被钟璃的咳嗽声打断了。 “别念了,别念了。在念就要把我送走了。”她非常不耐烦道: “搞得我好像不在世一样,一天天,都不知道你的脑子装的是什么。” 这一番话,让释酝酿的感情氛围顿时全无,只听钟大姐轻声咳嗽道: “算了算了,直接给你说个好消息吧!也没必要给你们藏了。” 下一刻,钟大姐语气骤变,显得严肃又端庄:“鉴于我军此前作战前期确实没有充分考虑到战士体力条件因素,导致了一战再战,让我军整体战斗水平下降。” “因此,为了我军战士有充分作战体力,现我军开始轮换班次作战,实行以战养战策略,此军令现在生效。” “这是?”释的眼神顿时有了光点,“这是真的!” 钟璃点了点头:“真的。” 她的嘴角又浅浅一笑道:“释,你小子的本事面子可真够大的,能让那些老顽固,修改对战策略。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也是吃了一惊,我还差点以为他们吃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两个的都同意了你的方案。” 释也只能装作一脸不知笑为何物的表情,立马真诚的感激道:“谢谢!” 下一刻,却被钟璃劝阻道:“先别急着感谢,有人托我传话给你。” 钟璃再次咳嗽一嗓子,又变为严肃又端庄:“我军,雍·释少将军,三番五次顶撞上级,依据军令,应当给予囚禁处理,但鉴于力排众议,谏言有功,故依据军规处置反省禁闭一日,择日戴罪立功。” 释听着钟璃一口正式西雍传令腔调,听到自己从囚禁变为反省当然也是心里激动,这一方面证明,过了这天不用被双手双脚拴住了。但听到后面戴罪立功,释就知道这事儿果然很符合那个老头的性格,还是那么的记仇。 “所以戴罪立功是什么意思?”释问道。 钟璃回答:“不知道,总督大人的意思是你们亲自去找他。” 释则是一脸不解,甚至还想翻臭脸,可惜现在不好发作。 “叫我去找他,这老头,葫芦里又卖什么药了。” 钟璃则是一个拐杖敲了过去,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叫总督,换作其他人,早就被大卸八块了。” “我都不知道总督大人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收你作徒弟的。” “有时候,我都在想,你到底是凭什么关系……不对,你还真就是关系户。” 钟璃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改了口。 第133章 老头,交出焚诀吧 翌日。 释总算是解开了束缚自己四肢的竹条,大摇大摆走出了治疗营地。 按照昨日的通报,今天他应是要去戴罪立功,至于这具体任务还得要庸老这位总督来说明。 进入总督营帐,庸老也便一早就感知到了释的到来。 “来了!” “来了。” “现在的这个情况,你满意了?”庸老问道。 释点了点头,也是作为了回复。 “你的想法很不错,也是为了将士们考虑,但是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我们这里出了叛徒,泄露风声怎么办?”庸老说道。 释有些不解,说道:“利维坦,来的那次,不是已经解决不少叛徒了吗?” 庸老无奈一笑,用手指了指,道:“你呀。” 他摇摇头,继续道:“人这种生物是很奇特的,心思更是复杂无比难以揣测,有人会为了自己的家庭选择以死对敌,也有人会为了一点点利益选择出卖种族。” “人的心是活的,只要有心就会思考自己的得失,难免也会生出异心。这样就会源源不断产生叛徒。” “往往他们自信以为只要出卖的自己的同胞,就能苟活于世,可对方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甚至将他们与垃圾等同。” 释也反应过来,道:“所以,你们这是想要用魔族这把刀来清理门户?” 庸老点了点头:“你可以这么认为。” 释道:“可这是不是对于其他忠心耿耿的将士太过于残忍了。” “现在不只是我们这边境长城军在肃清叛徒,同时王宫也同时在肃清。这是在所不免的,只有拔出钉子,那样才能走的远。” 庸老微微一叹息:“释,你要记住,这是战场,也是沙场。如果不能做出决断,不够狠心,那我们就会惨败,魔族也会入侵。” “不是还有……” 话未说完,便得庸老打断了。 “不是还有结界,你是不是想这么说?” 庸老见释点了点头,继续道:“你这知道,现在这人类防护结界大阵,每日都是在削减,甚至越到后面,它总有一天会消失。” “不只是,我们西雍,还有北武、中州、南坦、东州,他们的结界也同样是在衰弱。” “人类这一种族群体已经被保护的太久了,神灵的赐下的防护结界都是有时效期,他们不可能一直保护,也因此每到一定的周期,人类保护结界也就会陷入一阵虚弱。” “而我们西雍也不过是被其他四大州提前到来而已。” “所以,这场战争,我们必须战,也必须胜利!哪怕运用一些残忍的手段,也比后面魔族全面入侵吾国要强。” “所以,释,我希望你能理解。” 庸老深深望了一眼释,释也同时通过眼神也看见了庸老眼瞳中不灭的渴望。 “道理也讲完了,接下来,我还得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庸老面色一变,悠悠道:“我希望你去借兵!” “借兵?”释一时摸不清转变,“怎么借,从哪里去借?” “北武。”庸老面色一凝,下定了决心。 释以为庸老是在开玩笑:“去北武借兵?你不会疯了吧?你这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庸老面色一沉,神情严肃道。 释指了指自己,一脸苦笑:“你觉得我能在北武借得了兵?我都跟人家闺女都解除婚约了,人家不赶我走,都已经不错了。” 这时,庸老发挥出了长辈经典发言:“婚约解除了,可以再续嘛。先度过这一段时间,后面万一你们俩又看对了眼,那不也是给两国结下盟约再添喜事。” “不行的,不行的,这不仅是对我自己不负责,也是对她人的不负责。” 释又想了想那位北武公主,凭她的脾气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成为两国政治联姻的筹码。 庸老立马开口:“唉唉唉,释,这你就不懂事了。” 他又语重心长道:“现在你也不是不清楚,我们是什么情况,有关系不用,那不是浪费资源!你小子,可要清楚这其中利害关系。而且你又不吃亏,你怎么还露出这种别人要占你便宜的表情。” “那五十多年前,老爷子怎么就借上兵,我可记得他可没有通过联姻呀!照样也是借了兵的。”释正气凌然道。 庸老一脸惊愕:“这消息你咋知道的?” 五十年前,魔族入侵那次,庸老也是参与了的,那次明王也是借了兵支援才取得胜利的。但是他清楚记得,这些事根本就没有记在书册上,这事释怎么就知道了。 释伸手向后一指:“他老人家,亲口告诉我的。” “哎嘛,我咋忘记这茬了。”庸老捂头苦笑道。 释一脸看傻子,心道:我就知道这老头葫芦没卖什么好药,坏滴狠,竟然妄想良家少男出卖清白。 “那可知道,当初,明王是怎么借到兵,他又告诉你这个吗?”庸老再次问道。 释回忆了几秒,说道:“我记得,当时他说只要当上了北武的天策上将,便可有一次指挥北武军队的号令。” “那你知道,这其中条件应该如何完成吗?”庸老又问道。 “他说,是要打败铁骑浮屠每一位士兵,并且举鼎,便可成为天策上将。”释说道。 “你觉得,你能完成?” 释摇摇头,显然不能,就凭雍·明这老爷子的身体素质,外加斗气天赋,释对比之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孬蛋。释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当初那些老家伙会选中他,这不是白白浪费资源吗。 “你看看,你看看。”庸老摊开手,劝解道: “所以,好好的阳光大道,你不走。便便要去崎岖无比,还特么要翻山的小道干什么。所以,还是听听为师的,你这么做,不吃亏!”庸老意味深长道。 好像是这么个理,但释又觉得又有什么不对,就是一时说不清楚。 “何况,我也分析过北武,他们现在也是有想要结盟的意思,现在走走关系,送送礼,什么的,那这事不就是摆平了。” 庸老又替释进行了一通分析,外加蛊惑,现在就等释上钩了。 “不要!” 然,释好像没有上钩,拒绝了庸老的这份题案。 “为什么?”庸老有些不解。 释分析道:“我觉得,这方案不行,何况,北武帝他那性格豪爽、野性,虽然很疼爱自己的女儿,但也不至于为此会派兵支援的地步。” “如果,我这么一去,就说,我反悔了,我想要与令公主再次联姻,他更会看不起,甚至更会犹豫借不借我。” 庸老闻言,提议道:“如果再加上珑去求求情呢?” “那么只会落井下石,他会犹豫要不要与我们结为同盟国。”释又说道。 “看来,你也是拎的清的。”庸老长长一叹,“果然,一浪更比一浪强呀。” “既然如此,我最后再教你一招吧!” 释心道:老头,果然最后,还是要将“焚诀”要交出来吗。 第134章 再去北武 马儿前跑,人在马背上坐,释与珑这一次又正式踏上去往的北武的路。 这一次,再次踏往北武的目的便是借兵。 释在确认好地图上行走路线以后,便全让珑带路了。 只能说幸好,西雍边境到达北武武都城路线比较短,也幸好武都城建城要离边境近,顶多四日一个来回距离,只要不超过一周的时间,基本还能借得到兵。 看着一路荒野,释脑海中陷入了回忆。 此前庸老教给他口诀的场景,心中还是无法平静,甚至还有一丝丝感伤。 当时,庸老语重心长道: “释,你可知道为什么外人总是传这光辉耀炎有多么,多么的好,但是我们却很少在外面使用,甚至也不轻易使用,你知道为什么?” 释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庸老犹豫了一秒,说道: “这玩意儿,用多会流失生命的。也因此,我们也管它叫生命之火。” “啥玩意儿,你说这火焰,用多了,会损耗寿命?”释张开手点燃火焰说道。 庸老点了点头。 这一番,顿时给了释一个五雷轰顶,雷风电雨,给释心里浇上一盆冷水。 算起来,自从有了这层外挂之后,释也是底气足了不少,只要见机形式不对,直接开火,用的要多溜就有多溜,丝毫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东西会损耗他的寿命。 现在一听,简直给释心灵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为啥,那些老爷老头传给我的时候,没有告诉过我,有这种副作用呀!怪不得,每次用完,我就感觉这腰子呀,不得劲!……释心里嘀咕着。 庸老看着释的一脸呆滞的表情,笑道:“怎么,吓傻了,以后还敢乱用吗?” 释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紧接着,他又说道:“那是对于初阶还没有真正进化到光辉耀炎,炎色基本为赤色来说的。” 释听完,立马又重拾起了信心:看来老祖宗还是对我蛮好的! “也就是说,炎色不纯,它就会有副作用。”释说道。 庸老点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你的火焰也并不是最纯,只能说威力要比常形态要大些,火焰温度要高些,照样还是要亏损寿命。” 释本来重新拾起信心又被浇了一盆水。 心道:怪不得,我见的那些老家伙,一个两个都很年轻,原来真的是英年早逝,都是被这火焰坑的。 “那什么样的火焰,才是最纯的,最能不消耗寿命,还能威力大增的。”释问道。 “只有纯粹到没有任何颜色,无杂质的一片白色火焰才能,历史上也只有一位做到过,但是后人也是一代不如一代,都很难复刻了。”庸老摇摇头。 这让释想到了雍·始先祖,只有他的颜色与其他老祖不同。 心道:果然开山老祖都是怪物,已经不是凡人能媲美的了,不对,他已经不算是人这范围体系了。 “那这跟你要教我的一招,有什么联系吗?”释总算反应过来此次的目的。 庸老则是正义凛然道:“没什么关系,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下,这玩意儿,不能乱用,用多了,怕你娶不到老婆。” 释一脸鄙夷,心道: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个,到底教不教了。 “好了,不多说了,释,接下来,跟着我念。”庸老一字一句道: “太阳余晖,生命烛火,永恒烈阳,生生不息。” “完了?!”释问道。 “完了。暂时先教你到这,后面,以后有空再教。”庸老说道。 “那这句口诀,有什么用?”释再次问道。 “就是能让你专心调动生命之力,增大火焰气势。” “那是不是说,我念完这句口诀,后面用的火焰,会加快自身寿命损耗。” “对,你可以这么认为!”庸老郑重点了点头。 释当时心道:你还不如,别告诉我,这东西简直就是坑爹呀!……完了,完了,一时间,竟然忘不了 回忆停止,释依旧耷拉着脸,面如死灰,坐在马背上,毫无兴致。 珑侧头看了一眼,懒懒洋洋躺在马背上的释,问道:“怎么了,释,无精打采的。” 释扭头看了一眼珑,想了一想,问道:“大姐,我问你个事。” “问吧!”珑丝毫不犹豫接下了。 “就是,你知不知道,我们家传之火,这玩意儿,用多会损耗寿命的。”释说道。 珑点点头:“知道呀!自从我觉醒之后,我师父就把利弊告诉我了。” 释一脸哑然,心道:合着,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呀!小丑竟是我自己! 珑看了看此时更加面如死灰的老弟,又看了看本来还一头黑,现在又变得半黑半白的老弟头发,一脸憋笑道: “不会吧!不会吧!原来老弟,你不知道呀!” 释看了一眼,珑想笑又在强忍不住的笑意,说道:“想笑就笑吧。” 最终珑还是忍不住,大笑一场,捂着肚子道:“怪不得,你头上白头发会这么多,原来是这样来的呀。” 甚至还忍不住揪了一把白发道:“看你这白头发的发量,之前肯定没少用。” 释一把打断珑伸过来的手,说道:“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手呀,而且我这白头发,根本就不是这么来的。” 珑只能撇撇嘴,不满道:“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真的是,小气。” “现在我们走了多久了?”释岔开话题道。 珑回想一会儿,道:“应该有一天两夜了。” 释推算了一遍行程,道:“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北武的国界了,如果,在加快一点,或许,今天能够赶到。” 就这样,释与珑紧赶慢赶的,这一天,正午抬眼还没有落日,就已经到达武都城。 武都城城墙之上守卫见此,开口道:“来者何人,现在还未到开放之日,如果无事,速速离去。” 珑想也想,就将腰牌甩了上去,当然不是西雍的身份牌,而是北武的身份牌。 守卫看了一眼,同时也进行一番比对,立马就让人上报了。 随即,对着两人开口道:“二位,还请等待,我们正在上报。” 珑给的身份牌不是其他小牌,正是北武王室的身份牌象征,这身份牌还是从她母妃那里拿来的。 没等片刻,大门就打开了。 两人更是受到了守卫夹道欢迎:“欢迎长公主殿下回家!” 进去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有马蹄声赶来,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骑马赶到。 正是北武大王子武羽昂。 第135章 你疯了! 马蹄声,哒哒哒的传来。 武羽昂一个箭步,飞空而下,站稳地面,就看见了一脸灰头土脸的两人。 “诶嘛,原来是释弟与珑妹呀!你们突然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武羽昂非常娴熟说着非常正宗的北武口音,就对着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位小卡拉米,在武羽昂的拥抱下,非常自然的就被提了起来,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羽哥,羽哥,你太热情了。” “表哥,行了行了,快放我们下来。” 就是这份热情差一点让两人有些窒息。 打过招呼之后,武羽昂就直接将两人引到澡堂,去泡温泉,途中也根本就没有问二人来的目的。 此时,释与武羽昂正悠闲自得泡在温泉池里,武羽昂这才开始问起了释此次来的理由。 “听说,你们这一次同样也遭到了外敌入侵,对吧?”武羽昂直接开启了话匣子。 释正想着怎么解释这次来的理由的时候,就听见武羽昂提前开了头。 “这事儿,你都知道了。” 武羽昂无奈摆摆手,道:“你们都快打了一个月了,这事儿,早就传遍五州各地了。” 释尴尬一笑:“也是,见笑了。” “所以,你们这次来,应该就是想要寻求北武帮帮助,对吧?”武羽昂说道。 释长叹一气:“不满羽哥,正是!” 武羽昂道:“那你可想好,后面怎么做了?或者说,怎么劝父王了吗?” 释摇了摇头,道:“来的路上,我也想好了,可是到了这里,我也一时开始犯起了难。” 武羽昂侧躺在池岸,仰头说道:“站在你这一边,确实对你来说,很难办。” 紧接,他又继续道:“父王,其实一直都是有意向与西雍结盟,但是他也一直犹豫,是否应该这么做。” “其实,说句实话,站在哥的立场而言,我其实也想交你这样一位兄弟,毕竟在同龄之中,能打到我,也是很难有的。” 释微微一惊:“你都知道了?” 那次北武与冰原巨妖开战,武羽昂陷入狂化状态,还是释让二代附身,才解决掉失控的武羽昂,释原以为这件事,武文赋还有那位叫什么北冥奇的将士不会告诉武羽昂,没想到,武羽昂还是知道了。 “你把你羽哥,想成什么样样子,输了就是输了,就要坦率面对,而且那次我那种状态下,我也不清楚,我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如果真的杀了我的弟兄们,害怕我的心也过不去。” 说完,武羽昂也拍了拍释的后背。 “其实说句实话,释弟呀,你那次还是下了一步臭棋,本来两家,两国都是非常契合,和气又团圆的事。可你还成全了铃兰那丫头的心愿,如果是我就不会解除婚约,非不成全那丫头的意。” “现在你看看,如果当时,还在,说不定我父王还能再高兴一回。支援你们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吗,毕竟自家人帮自家人,其他三州也只能敢看着,也说不上闲话。” 闻言,释也是摇了摇头,道:“羽哥,你不懂,我这人从来就不强求别人做他不想做的事,特别是婚约上。你想要,我情愿,两人后面才能走得长远。但人家不想要,我这一厢情愿不就热脸贴了冷屁股,没苦硬吃不是。” 心道: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句至理名言,了解一下。 武羽昂摇了摇头,道:“释弟,你可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是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什么平民子弟,富豪商子,你可是王族,一国的王子。” “有个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那些什么平民子弟的恋爱观在你这儿不适用。” 释微微一笑:“可你不也是这样的吗,李茜茜,茜姐对你有意思,难道你就是想强抢她不做她喜欢的事,直接与你结婚?” “而且武帝陛下不也只娶了一位王后,不也是对王后特爱至极吗。王后也是在武帝出征之后,对宫之事打理有理有条。” 释想了想:好像武文赋,文赋兄也是这一个尿性的。是对自己有意思的女人就是追到手的性格。北武这一家子一个顶一个都是狂野好汉呀。 这一番发言,顿时让武羽昂一时哑口无言,好像还真就是这么个理。 但是呀,武羽昂还是不服,依旧说情道:“这些都是小问题,但是你知不知道,自从那次之后,铃兰那丫头改观了很多,原本被我们宠坏的性格都改了。” “而且现在,对你特别有意思,我跟你讲,甚至她也看起你写的什么《安徒生童话》、《西游》,甚至还时常与我和文赋下象棋,侧面打听一下你的事。” 看见这武羽昂一通对自己妹妹夸赞的模样,释默默没有回话。 直等他讲完,释才悠悠开口:“羽哥,可是人心凉了,想要再次拾起来,可就很难了。现在不是她对不对我有意思的问题,而是我对她,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份心了。” 释看出了武羽昂现在的表情有一丝呆滞不且微微不悦的变化,又继续道: “羽哥,如果我问你,一件事,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武羽昂停顿了一秒,回答道:“问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释开始举起了例子,“有一天一个本来相处还不错的人,突然有一天对你的家人亲人,或者父母痛下杀手,那你还能原谅这人吗?” 武羽昂毫不犹豫回答道:“那当然是与那人划清界限了,从此以后不再往来,甚至如果我这一人死亡,我都会追杀到底。” “所以,就是这个理。”释摆了摆手,“我相信羽哥,也同样理解我难处,对吧。” “虽然我大姐,平时不怎么着调,甚至还傻不拉几的,但她至少也是我姐,她的生命有危机,我的心也是很痛的。” 释平平淡淡道,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也没有什么怎么生气,只是安安静静陈述一句话,一件事。 武羽昂也理解释所说的是什么事,他也不打算多劝了,毕竟话已经带到了,只能说听天由命了。 两人此刻非常安静,前一刻,还在有说有笑,现在却是异常的安静,安静到能够听见这温泉流动的水声。 “羽哥,能麻烦你一件事吗?”释率先打破此次平静。 武羽昂顺口问道:“何事?” “我想要成为你们的天策上将!” 释面色严肃,死死盯着武羽昂,眼神似有决绝,似有坚定。 武羽昂一时哑然,过了许久,才说出一句:“你疯了!” 第136章 一位陌生人 关于天策上将这件事,以及天策上将享有的特权,作为长年在军中生活的武羽昂可谓是一门清的。 对于这件事,武羽昂其实一直都不想让释知道的,但是他现在提出来,就表明释这小子已经知道了。 看来,往后都不好忽悠了。 尽管如此,武羽昂还是想要问一遍: “你可知道成为天策上将的条件?” 释想起了雍·明老爷子曾对自己说过他曾打过一千个铁骑浮屠的事迹,一直都是对此心里有怀疑的,一个人不吃不喝的就挑战一千人,开什么玩笑。 于是释说道:“就是必须要挑战一千位铁骑浮屠将士,并且举起四千斤的鼎,对吧?” “其实也没有那么的严格,举鼎这步骤,其实只要你能举起两千斤就行了。”武羽昂说道。 “那么挑战一千铁骑浮屠就是真的了?”释再次问道。 虽然不是很想打击释的信心,武羽昂还是承认了。 “对的,挑战一千铁骑浮屠这是必要条件,所以,释弟呀,不是羽哥劝你,这种挑战强度根本就不是人能够达到。你还是选择一条对你来说,轻松的路比较好,至少不会危及你的生命。”武羽昂语重心长劝道。 释微微一叹,沉默了许久,也是想了许久,又用温泉水打湿了自己的头发,冷静开口道:“羽哥,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挑战,五十多年前,老爷子能挑的,现在难道孙子就不行了?” 武羽昂侧身看向释,再一次盯向了释的眼神,道:“你可想好了,如果真的一但开启了,那就不是能够停止了了。” “我决定了!”释强迫自己有些颤抖的手,冷静下来,说道。 武羽昂也看出了释刚刚那一瞬的动作,闭目冥神,说道:“这样吧,我还是带你们去父王那里一趟吧,这期间,你最好还是好好想一想,如果真的反悔了,我们就当这事没有过。” 最终,释还是同意了武羽昂给出这项提议。 内景之中,几位老祖又是一顿摩拳擦掌。 七代道:“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热血沸腾的场面,我的小心脏又在扑通扑通跳不停了。” 六代走来,看了一会水晶球显示的外界画面,悠悠道:“这小家伙,可不只是只能走一条路,毕竟还有捷径可以走,说不定,并不一定用得上我们这些老家伙。” 六代一番话,顺利给这些想要摩拳擦掌的老家伙一个透心凉。 只有三位老祖,事不关己斗着地主,他们便是身为魔法师的三代、四代、五代。 三代打出一张二,长长一叹道:“何时,我们这些魔法师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呀!” 一般碰到这种需要肉体打近身格斗的事,现在他们一群法师压根毫无用武之地,都只能干瞪着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四代、五代好歹也是属于旧时代的炼金术法师,对于炼金术有一番研究,甚至就算成为了魂体,还在与时俱进学习着。 然,只有像三代这样老法师,感觉自己好像一点用都没有,说给释教学魔法,这孩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的。 此前教学的什么雷电火焰交织的紫电雷炎破坏魔法,这孩子竟然学习很快,一天前还在询问这个基础原理是什么,第二天直接就开始活学活用,简直可以说是学习魔法的天才。 现在只能成为摆放在空间里老古董挂件。 所以有的时候学习好还真不一定是好事,这样会显得教学老师毫无水平。 所以说为什么,会有斗气师这种修炼体系存在呀!如果不是如此,这孩子简直就是一个魔法天才了,真的是被斗气耽误了。……三代心中默默吐槽着。 一代此时也看着水晶画面里一举一动,嘴角轻微泛起弧度,随即又看向了九代。 问道:“九代,你说十代如果真的踏上了那条路,你觉得他有能够承接你在世事迹的可能吗?” 九代雍·明,摇摇头,说道:“惭愧呀,一代先祖,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当时的我可没有他这么时间紧迫呀!” “现在他面临问题还要衡量时间问题,不能在这里耽误,那么就算走上成为天策上将这条路,我都觉得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对,没错,现在的释面临问题与五十多年雍·明遇到问题是不一样,后者时间充足,可以充足拥有对抗车轮战的恢复时间。前者必须要在紧迫的时间里挑战,压根根本就没有停歇的时间。 对于现在的西雍局面,只有越快能借到兵,越快赶达战场,那么才能获得胜利。 一代眼神微微一眯,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释。 此时,释与珑已经泡完温泉,换上一身白净的衣服便被武羽昂领着,进入武都帝宫。 时间也已然来到了傍晚,今天北武帝没有大办特办,再次办理一次接风宴。 这一次,办得简单,可以说只是一场家宴。 北武帝寝宫内。 王后颜玉嫣已经在为了此次远道而来的二位准备好了一顿宴菜。 “抱歉啊!今天,孤确实没有来的及准备,你们姐弟多有担待,今晚咱们就先简单解决一下。” 北武帝开口道。 可现在宴席还是没有开启,因为缺了一个人。 一旁武文赋眼眉对着释微微一笑道:“释兄,今天,你可有大饱眼福了。” 释一时不知怎么的,就是对于武文赋这一笑,总是有一股毛毛,真的害怕这男的有那一方面倾向。 释又顺势看了桌台上其余众人的眼神,除了珑,他们的眼神都是有事没事,微微瞥向他这个方向,好像在看他的反应。 不久。 一位一袭红衣绫罗绸缎长裙,头戴黄金翡冠的,一抹红唇轻动,眼角边微微化有眼影的妙龄伊人,就这般走入了房门。 说句实话,释其实一早就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会一直注视着他自己的目光,无非就是想看看他看见今天盛装打扮的武铃兰的反应。 也可以说句实话,释的内心也无法说谎,确实武铃兰这般盛装打扮下是很漂亮,甚至可以说确实也是释喜欢的那一类型,不然,释也无法上次梅丽给他的无数婚约对象画像中看对眼。 但是,释现在对于武铃兰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般欣赏态度了。 在注视完第一次目光之后,释就再也没有,哪怕一次看向武铃兰这个方向。 哪怕她就坐在释的旁边,动手想要帮其斟酒,释也只是回了一句:“铃兰殿下,多谢多谢!” 仅仅只是这些言语交流之后,释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正如释自己所说:“人心一旦凉了,想要热起来那是很难的。” 第137章 外臣斗胆,想要成为贵国的天策上将! 武铃兰也知道自己此前所做之事,可能是真的伤透了释的心,也没有急着开口,只是为其默默斟酒,期间也想趁此机会,好好与释谈话,但却被释直接选择无视,或者被释客套几句后,便没有了下文。 见此不行,她便开始从珑这边开始下手。 “表姐,妹妹来敬你一杯!” 对着措不及防敬酒,珑也是一个惊讶,也只是愣了一会儿,还是递上杯盏与其相碰。 “此前,妹妹确实有做的对不起姐姐的事,希望姐姐不计前嫌。妹妹先干了。”随即,一饮而尽。 珑被这一通说辞,也才微微反应过来,武铃兰说的是什么事,就是演武场武铃兰直接违规对她痛下杀手这件事。 确实那件事闹得很不愉快,当珑也是一天气二天忘的性格,倒是没有记在心上。 珑也是客气道:“没事!没事!” 也同样是喝下酒,算是就此揭过了。 对于场中这一番变化,倒是没有让释多么上心,而他现在全身目光都集中在北武帝身上。 “来来来!舅,我们来一个!” 释还是秉承着拉近关系的距离,直接叫舅,举起杯盏就是与北武帝碰杯,喝的好不乐哉。 正所谓要求人办事,就必须要把主事人灌醉,释也拿出前世面对甲方那一套来对付北武帝。 可是这里是北武呀,这里好汉一个顶一个都是海量。就算是不习武的武文赋也只是微醺。 武文赋微微打了一个酒嗝,道:“释兄呀,你这也不行呀,来咱们也来碰一个。” “诶诶,释弟,走起走起,咱们也来!”武羽昂也一并加入了酒局。 这叫释如何是好,让他自己1v3,怎么可能? 释对于自己酒量非常清楚的,他自己在这里顶多极限一换一,怎么可能干趴这三位。 难呀!太难了!尼玛的,你们不要过来呀!……释的内心咆哮着。 就在这时,一只手出手直接挡下了来势汹汹的两人,正是咱们女中豪杰珑大姐。 “二位表哥,小妹还没喝尽兴呢,我来给你们碰一个。”她非常豪气说道。 武羽昂与武文赋,话也没说,直接就对着珑的酒杯碰上了。 咱们的珑大姐,当真海量,一口下肚,脸都不带红。果然底子里终究还是带有北武传统基因,当真是豪气滔天。 释也内心比了大拇指,心道:大姐,我的好大姐!以后,我再也不是你傻不拉几的了。 碍事的两人去掉之后,释便开始一个劲儿对着北武帝敬酒。北武帝也是被架起来,可谓是盛情难却。 虽然途中他也好几次看见了,颜玉嫣颜王后透过来的视线,但也微微示意,这可是人家小辈再给我敬酒,盛情难却呀! 北武帝也是喝了个痛快,今晚他又破戒了。 释在喝酒同时,还不忘擦拭自己的口鼻,顺带着也小小将还未下肚的酒给吐在手上,这一系列动作很快,并未有人察觉。 一天一个逃酒小技巧,不仅安心,还耐喝。 这可是前世释自己在酒局好不容易总结出来,现在不用,何时再用。 “看不出来呀!释,你这小子,倒是挺能的!”这也不免引起北武帝夸奖。 释也顺带着打了一个酒嗝,道:“过奖了,过奖了!” 北武帝盯着有些红润又满是酒气的脸,道:“你小子,我也看出来,你这般一个劲儿对我敬酒,是不是有事想求呀?” 终究是千年狐狸,王八成精,直接就看穿了释的小心思。 释尴尬一笑,又是一顿开口:“哪有?哪有?” 说的非常娴熟,看样子已经排练过无数次了。 然而,北武帝哪会吃这一招,说道:“释,看来你有些不诚实呀!孤平生最讨厌不诚实的人了。” 北武帝非常直接说出了这一番话,饭桌上的热闹的气氛也在这一刻,跌入谷底,本来还想着敬酒的武家二兄弟与珑手上的动作也是微微一顿。 武铃兰正要夹菜动作也是微微一顿,只有颜王后倒是没事人一样,默默看着。 这让释顿时有一种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现在孤允你重新组织语言,再说一遍!”北武帝语气骤变,不再是亲切的长辈,而是换上了往日朝堂之上的帝王威严。 释望了望一旁武羽昂,武羽昂也同样伸出手势,示意放心。 “那个,父王,儿臣……” 武羽昂正想要开口时,却被北武帝直接抬手阻止,“孤想要听一听作为西雍公国的三王子,雍·释的话。” 现在北武帝已然没有之前一副醉酒姿态,而是直接眼神犀利盯向释,甚至直接说出了释的身份,这也是在提醒释,你此番前来身份可是一国的王子,必须叹正事。 释也知道北武帝这番言行举止是为了什么,于是他也不再隐瞒,起身直接单膝跪倒在北武帝一旁,抱拳以礼道: “不满陛下所言,此次外臣前来,便就是为我西雍边境长成军求援,希望北武帝陛下借兵支援。” “既然如此,为何不在见面之时就说,非要到了宴席之时。还是说想要将孤灌醉,让孤醉酒意识不清之下答应你!”北武帝再次拿出了帝王威严,没有给释半点撤回的余地。 “想当年,你的爷爷明王是何其风光多彩,孤甚是钦佩,但是现在,他怎么会有你这样投机取巧的后辈,当真辱没战神明王的威名。” 他义正言辞批评道。 “相当年,你爷爷的境地比你还狼狈,置身投与吾国做贵上宾,西雍更是处于八王霍乱之时,尽管如此他也同样不卑不亢,不偷奸耍滑。” “哪怕是借兵也不会这般如此,最终他平定内乱,又是出征抗敌,才换来你们西雍五十多年的和平生活。” “孤是真的没有想到,五十年后,竟然会有你这样子孙后辈!” 北武帝乃至北武的整个将士都曾听说过明王的事迹,甚至还做成了绘画本在每一个北武帝国的孩子中都流传着。 只是想要告诉北武的孩子们,什么是不屈不挠的精神,战神明王的事迹便是不屈不挠。 看见现在的释,北武帝有些痛惜。 “借兵是吧?”北武帝嘴角微微一笑。 下一刻,他又看向了武铃兰,指着她道:“既然如此,孤给你指一条轻松之路,你娶了孤的女儿。不只是借兵好说,往后我北武将会全力辅佐你登上王位,同样你也只能立孤的女儿为后。” “你看看,这可是一条非常轻松的路,成为孤的女婿,这不丢人。” 随即,北武帝和颜悦色道:“毕竟这样,帮你不就是帮自家人吗?” 闻言,释没有因此而怒,反而低头平静开口道:“陛下,还请你收回金言。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对铃兰公主来说,可是终生大事,不能轻率做决定。对陛下来说,也会被人说为笑谈,这是一种不负责的交易。” “这番对于你我都将铃兰公主认定为筹码,那么对于陛下,作为父亲是不是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父亲形象,也是在五州立下。” 这一番发言,北武帝也是有了一番兴趣,让他顿时有一种释还不算是窝囊,也算让释换回了一点形象。 他说道:“那你说,如何?” 释也是在此刻开口道:“陛下,外臣斗胆,想要成为贵国的天策上将!” 第138章 武都决斗场 好似料准了释会这番发言,也可能他北武帝就是在等释说出这个答案。 北武帝也是心中愉悦,但其面容还是不苟一笑道: “你可知道,你一但要走入这条路,可就难回头了。” 释也不管了,既然北武帝想要这般,那么他就这般做了,说道:“五十多年前,老爷子能做到,今我亦能如此。” “不错!不错!释,孤欣赏你,那么明日正午决斗场开启,全城之人都会围观,届时,孤要看见你人!” 北武帝面容从舒张到缓和,随即变得严肃。 “那这般你可还满意。” 释心中思量一会儿,开口道:“陛下,时间紧迫,外臣希望能够在一周时间内,挑战铁骑浮屠完成!” 一周的时间内,挑战完成,这怎么可能,他真的疯了,在场所有的人都对释的发言一脸呆滞,就算是时间紧迫,也不能玩命呀! “你疯了!”珑率先开口,她瞠目结舌看着眼前的一切,“你这是在玩命!” 她一直有些摸不清楚,释此前为何如此发言,但当她听到释要在一周之内挑战完铁骑浮屠,简直就是在玩命。 她立马同样下跪道:“舅舅,家弟可能一时糊涂了,还望舅舅开恩,收回成命!” 然,却没有得到北武帝收回的答案。 “收回成名,这怎么可能,珑儿呀,不要以为你是我亲外甥女,就能让一个国家的君主收回成名,所谓君无戏言,就是如此。” 北武帝又思考了一会儿,目光转向释开口道: “但一周只能让你挑战一千名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就减半吧,挑战个五百吧!” 他说的非常轻巧,仿佛这也是特意看在珑的面子,给释减半的,这便是他的大恩了。 武羽昂心中早已做好准备,但是听到释的那番将自己置于死地的反应,一时都有些脑子轰轰的。 原本按照规矩,挑战一千铁骑浮屠,是没有设置时间上限的。 但是现在释还要给自己设立一个时间上限,有一周来挑战,尽管只有五百名,但是那数量与时间之间进行叠加,是个正常人都吃不下呀! 他真的不休息了?……武羽昂默默为释发声道。 武文赋眼睛一直目睹着全过程,就连想要端起的酒杯都微微静止了,心道:释兄,你真乃吾辈楷模,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的真实实力,我差一点都要认为你要发疯了。 武铃兰对此也是目瞪口呆,正想要劝说一下父王,不能如此,却听见北武帝道:“今日,就先如此,散了吧!” 下达逐客令后,几人也便开始散去。 见人散去,颜王后也开始叫人收拾饭桌,只剩下武铃兰在饭桌上,北武帝有些意外,问道: “你还愣在这里作甚?” “父王,你这般如此,是不是有些为难他了。”武铃兰开口道。 “怎么,心疼了?”北武帝还是装作严肃父亲模样,“孤可记得,你不是一早就对他不满了,孤今天这般做了,不也算是给你出气了吗?” 武铃兰则是有些不满,说道:“那是以前,现在有些不一样……” 说着说着,小脸有些微红,直到后面也没有说下去。 “你这丫头呀!”北武帝摇摇头,“有的时候也不是很实诚。” 他继续道:“这可不是我为难他,而是他为难我,所谓君无戏言就是如此,他的小心思,我岂能不懂!年轻人嘛,总是幻想着找寻捷径,可世上哪有这么多的捷径可走。” “为父也不过是想要逼他一把,何况,孤也从来就没有想要置他于死地,好歹,孤还欠着他的人情呢?” “人情?”武铃兰问道。 “你的王兄,在北伐冰原巨妖那次差一点失了控,这你可还记得?”北武帝娓娓道来。 武铃兰点了点头:“记得。” “有此人情在,我会置他于死地?更何况,我真将人弄死,那远在西雍的那小子也要提刀来干你老子的。所以,孤也只不过想要名正言顺的给他一个台阶。” 北武帝徐徐道来,给了武铃兰一记安心剂。 “而且,真的弄疼了,是不是咱家的丫头也会因此伤心了。” 武铃兰又是一阵俏脸微红:“那倒是没有。” 在得到自己想要答案后,武铃兰也走了。 颜王后整理完后,也微微对着北武帝开口道:“陛下,明日你真的要对西雍三王子放水?” 北武帝面色忽转,神情严肃道:“怎么可能,这可是北武自先祖时期就定下来规矩,真的对他放水,那不是丧了军中将士的士气,这不也落下别人的闲话。” “届时,其余四州各地不都会说,我这军人马不够了,去参加一次北武决斗场,当一当天策上将。这不更是在闹笑话。” 颜王后大惊:“那不是,对那孩子来说就是一场死局?” “谁说要他死了,他的命格,我曾让军师测过,你猜一猜,我得到了什么?”北武帝笑着卖了一个关子。 颜王后觉得无趣,没有理北武帝卖的关子,反问道:“那你得到了什么?” “当时军师可是口吐鲜血,说,他窥见了一缕未来,但是看不清,被某种未知遮掩了!”北武帝回忆着此前亲身经历道。 “被人遮掩了?”颜王后有些大惊,“难道说是……?” 这时,北武帝才嘘声道:“这事儿,天知,地知,我知,你知,绝对不能让第四人知道。” “那岂不是说,他的命格和昂儿一样?”颜王后又回忆起了许久前,国师曾为武羽昂测算命格的场面。 “一样,但也并不一样?”北武帝微微一叹气。 “一般这种命格者,怎么可能轻易死亡,他们可都是被某位存在看重的。” 不免,他也多了一丝苦笑。 …… 翌日,武都决斗场。 今日决斗场可谓聚集了人山人海,密密麻麻,不仅是有武都居民,更有军中将士,他们一同到来,只为观看早上就散播出去的消息。 只听一位主持人道:“昔年,五十多年,战神明王迎战一千铁骑浮屠将士,得胜而归,成为吾国天策上将。” “今日,五十多年后的现在,又有一位勇士再次挑战,而他所定要求则是七日之内打败五百名铁骑浮屠将士。” “那他是否能够相仿战神明王,凯旋而归,让咱们拭目以待!” 第139章 决斗场(一) “今日是北武五十年以来值得庆祝的日子,也是能够刻进历史的时刻。” “五十多年来,在北武帝国这个天策上将的荣誉头衔已经很久没有有人获得桂冠,而今日一位勇士将要书写历史还是成为被历史书写的过客,这一切都是谜团。” 决斗场主持站台上徐客卿高声拿起魔导麦克风,对着全场观众介绍。 “今日,让我们掌声有请此次挑战天策上将头衔的勇士,让我们欢呼他的名字雍·释!” 全场观众也是一阵错愕,但也高声欢呼道:“勇士!勇士!勇士!” 观众甲说道:“我们确实没有喊错吧?勇士的名字就叫勇士?” 一旁观众乙回复道:“大家都这么喊了,站台主持人也这么喊了,难道还有错的?” 下一刻,二人也不再犹豫,纷纷开始起哄。 通道中也隐隐约约出现一位年轻人,此时他全身已是装满盔甲,从脚到头无一空隙,全副武装,可以看出这一套盔甲价值斐然,更是出自锻造大师之手。 他微微登台,静静等待着对面正对的通道中,他即将要面临对手。 只见对面一位魁梧男子已然登场,他同样身着众铠,每迈动一步,更是在脚下地面微微泛起一层浅浅的凹坑。 “第一轮对决,雍·释对战仇千尺。” 然,就在观众心中心思澎湃之时,徐客卿画风一转,说道: “细心的观众乡亲们也注意到了二位身着的闪亮亮的盔甲,他的材质乃是玄金重铁打造,由着名锻造师李锤师傅亲手打造。在其工匠精神,与玄妙手法上,让玄金重铁更上一层楼,让其重铠焕发生机……” 徐客卿拿起手上不知何时就有的广告词,进行一段快速口播。 “请认准玄金重铁工艺,你值得拥有的重工,玄金重铁你的战场好伙伴,玄金重铁就是牛!” 释也是不得不吐一口槽:尼玛的,这个时候念广告,是不是有些掉气氛了。 “下面,开始正式宣读规则。” “此次为天策上将车轮争夺战,根据武帝陛下所设最新规定,只要雍·释选手在七天之内,连续打到五百名铁骑浮屠将士,便可赢得吾国天策上将荣誉头衔。” “咱们秉承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 “其一,掉出擂台或丧失战力者则被淘汰出局。” “其二,双方之间不能使用斗气与魔法,如有违规者,视为失败。” “其三,双方可使用武器,在对方已经伤残丧失体力,绝不能伤及性命以及下死手。” 一通规则念完之后,徐客卿正式宣布: “二位各就各位,预备备,开始!” 一声令下,第一场决斗正式开启。 身着钢铁重盔的仇千尺,一个脚蹬起步,脚力刚猛,以蛮牛之势向着释这般冲来。 释立马就是一个闪躲,以飘逸的步伐躲过了这一记冲撞。 心道:大哥,你起手就是冲撞,不怕滑出擂台呀! 然,没有发生释预料中的事情,尽管仇千尺人高体大,惯性又大,但就距离擂台还有一米距离直接停止了。 “小子,躲什么?俺有不会吃了你,你这样不进攻就是躲的,这不是扫人兴致吗?”仇千尺质问道。 释心中吐槽:笑话,你看看你这么大体格,我这么个小体格,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小趴菜呀,我不躲,还能干啥? 于是就这样,两人在观众的目光下,他躲,他追,他欲要插翅而飞。 “会不会,就这样一直耗下去?”一名观众显然看腻当前的内容。 一旁另一名观众提醒道:“别忘了,规则,这是有时间限制的,他在这里浪费一秒,等后面的时间就多浪费一秒时间。” 虽然,这位大哥的发言有些纯属于废话,但就是这样,多在浪费时间,后面面对的对手就没有充足的时间去战胜。 这一点,也在同样提醒着释。 “小子,你不会忘了吧,你一局的时间越浪费,后面可就越难了!”仇千尺也在同样提醒着释时间紧迫,他可没有充足的时间。 释旋转腾挪中,也同样知道时间的宝贵,他当然没有忘记,但是自己的体力也同样珍贵。 就在释的视线也同样多出了一位身影,只见他虚空飘浮,一头红发飘逸,身上层层肌肉虬起,双手环抱胸道:“小子,人家也已经提醒你了,你的时间很宝贵,如果实在不行,本大爷可以代你出手。” 释也想请代打代练呀,可是他可是知道这位二代爷的性格,真被附身了,他体力可是直线下降。 反正每次二代一附身确实能够解决问题,甚至还能跨阶战斗,但是也同样也在消耗着释的体能。 二代也是看着着急呀,可如果没有释的同意,他怎么可能附身呀! 现在他很无助,难得出来一次,竟然只能干等着。 “那个二代爷,等会儿,现在还没到时间,我还能应付。”释安慰了一下二代老祖,以免让二代毫无用物之地。 二代也好答应:“小子,这里,不要太逞强了,你的老爷当时也是靠着我们才胜利夺得的,不然,你以为他自己一个人还能打赢一千个。” 二代临走时,还不忘给九代,也就是释的亲老爷拆台。 释心道:啥?原来老爷子也不是完全靠自己呀!果然一脉单传,都是喜欢挥霍祖宗的人。 下一秒,仇千尺就看见释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内心满满,认为对方总算是想要与正面应对了。 立马脚底抹油,疯狂摩擦,一个冲撞,就对着释再次使出蛮牛冲撞。 这一刻,释也打算不闪不避,而是正面迎接,力从地起,朝着冲来的仇千尺而去。 就在双人紧靠之际,释向着仇千尺腋下一个侧身,同时甩出一脚正不偏不倚对着仇千尺的下方微微一撇脚,仅仅只是一刹那的功夫,仇千尺就看见自己已经离擂台边缘很近,控制不住惯性冲力,滑到出了擂台。 释根本就没选择硬碰硬,还是采用自身与对方体格差异进行对抗,显然这个方案成功了。 这也正式宣布了释的第一局胜利。 第140章 决斗场(二) 第一局胜利了,算是开了一个不错的头,但也没有让释有多大的喜悦,毕竟后面还有499局等着他。 现在他最主要的就是保存体力,恰好时间,他微微转头看向了决斗场上摆放好的大钟表,估摸着刚才的好时过去了是十五分钟。 现在可以休息个十几分钟,等将消耗的体力恢复一些,应该就能进行下一局了。 要在七天之内解决五百人,分到每一天就要七十二个人,分到每一小时就要解决三个人,这还是中途不吃不喝不睡的情况来算的,如果算上这些时间每一个小时起码也要解决五到六人。 这是要逼着释开启997上班模式呀,没想平生只想要咸鱼的他,现在又梦回了前世。 虽然理论上是这么个方案规划,但是现实可不是理论,还有其他零碎消耗时间,甚至还没算意外时间。 于是,释也没有休息多久,又让裁判开启了第二局。 这一次来的也是一位人高马大的壮士,反正释也想好了北武这地就是挺能养人,一个两个都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还是秉承着能不使用多大的力的节能状态,先放到几个人再说。 这一局释引用了上局的对战手法,很快就放倒了一人,把控时间在了十分钟。 下一局同样如此,中途释没有停歇,一直就这样看着正对通道处走出来的铁骑浮屠将士,开始越来越熟练了。 直接使用同样的绊脚法,绊倒了五六位壮士。 决斗场观众台正中央,北武帝一家子也看着擂台之上一切,当然武铃兰也包括其中。 她微微眯眼观察道:“父王,这……你是不是让人放水了。” 她说的小声,不敢让旁人听到。 北武帝却没有那么多小心思,坦坦荡荡道:“怎么可能一开始就放水,如果真的放水了,统领铁骑浮屠将士的南宫奇这老小子的面子更挂不住!” “好好培养出来的浮屠将士竟然三番五次被人以这种手段撂倒,你觉得他脸上光不光彩。” 一旁的武羽昂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按照老南宫将军的脾气应该是会有些生气的。” 北武帝笑了笑:“只能说释这小子很滑头,为了节省体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孤都不得不佩服他这聪明的做法。” 然,始终相信着释有大实力的武文赋,一直都对释充满信心,他可是见过释单挑过大龙的男人,甚至还活着回来了,那影响可谓之深,至生难忘。 心道:看来在座的各位只有我对释兄的实力了解颇多,虽然不能使用斗气了,但像这种货色的浮屠,释兄也只是为了掩饰一下真实的实力而已。 虽然他也不清楚当时释曾说过打龙那时候实力是不是虚的,当在他的心中早就当真了。 那可是救过他两次命的男人呀! 如果不是限于他自己是男儿身,说句实话,他是真的想…… 不行,不行,这种想法怎么可能有!……武文赋内心强压摇了摇头。 一面喜悦,就有一面震怒,另一侧观战台上的南宫玄老将军,气得更是牙根都要碎了。 “废物!废物!废物!这么简单的绊脚动作都看不出来,他们平常是怎么训练,后面一定要加强灵敏性训练。” 他咬牙切齿,脸上更是肉眼可见烈火上脸。 一旁的南宫奇,小碎步朝着一边挪了挪,以避免波及。 咱们得南宫奇少将军可不敢邀功,逞能应战,对于释的实力,他也是了解一二,反正他打心底就已经将释与开狂化的武羽昂画上等号,甚至隐隐约约都还要拔高一筹。 开了狂化的武羽昂,军中基本除了已经那几位老将,没人是对手,当时他可是亲眼看见释直接对着狂化的武羽昂火力压制着打,甚至兵器都未拿,只用双手搞定了。 还好现在没有动刀动抢,真动刀动抢,这位释……释殿下可要直接动手破兵了……南公心中深有体会。 场上释以身高差距优势,已经放倒了十位浮屠将士,但也不可能让他一回两回三回都这样,那么是否就有些太轻松了。 十局过后,第十一局,释看着通道处来一位与他身高差距不是很大的将士出现了。 释看着只高出自己半个脑袋的人,不是一般个个身高都在二米三之上的大体格浮屠,也是有些震惊。 这铁骑浮屠里面有过这人吗? 释心中思量着,回忆着此前在北武军营训练的印象,如果铁骑浮屠里面有这种体格,在里面应该显得很突兀,但他却没有印象。 “勇士,我的名字是齐刚,是新进的浮屠将士,之前是干步兵的。”他非常有礼貌打了招呼,介绍了自己。 那就说的通了,原来是转岗来的。 也是,那次巨人大战,铁骑浮屠损失惨重,得补充一些人手,齐刚很幸运就被挑走了。 但是释也不会轻率,毕竟能被挑中,除了会举重应该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第十一局,雍·释对战齐刚,开始。” 一声令下,两人对战正式开始。 齐刚率先摆好姿势,释也同样摆好防守姿势。 一阵尴尬空气略过,双方未有一人率先发起进攻。 台上顿时窃窃私语。 “这是在给我们摆姿势吗?还是说一二三木头人。” “嗯,现在都过去五分钟了,这两人挺适合看门的。” 擂台之上双方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僵持着。 齐刚心道:只要我不动,我就不会被骗着冲下台。 释心道:敌不动,我不动,敌未动,我也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释感觉也差不多了,自己也休息够了。 下一刻,释一个起步爆冲,率先来到齐刚面前。 齐刚:动了!动了!他动了! 不到一秒钟,齐刚迅速切换姿势,释也立马就看出了他这是摔跤的姿势,还是比较经典的小个子打大个子摔跤姿势,很像释前世看过八西柔道。 下一刻,释直接改变姿势一个滑铲冲击,以贴近地面姿势对着齐刚就是贴地扫堂腿。 齐刚下意识起跳,就在这个间隙,释直接抱紧齐刚的双腿,直接来了一个腰力后仰抱摔! 很快的,齐刚就昏迷了。 释也微微扶着腰道:“哎嘛,我的老腰呀!差一点就要闪到了!” 第十一局释再次取得了胜利。 第141章 决斗场(三) 第十一局的胜利并没有让释有所松懈,这距离每天完成七十二人的目标还是有些太远了。 随着时间的推进,释也是越战越勇,又连番赢下了二十局,但也同时带来他的体力极速消耗。 这是以纯粹的肉体来对战,根本就无法使用斗气与魔力,一但检测到使用都被判决为输的。但也幸好中间休息时间没有限制,这样释也可以使用一些治疗魔法对自己的外伤进行治疗。 就在释开始调养自己的体内伤势时,徐客卿也递来了几支疗养膏药,正是武都牌跌打不伤膏药。 释还认为这人的心思还怪好,还记得给自己递药,加快伤势恢复。 释也毫不客气用上擦拭了一番,感觉这跌倒不伤药恢复效果还蛮不错,伤口痒痒的,很快结痂恢复了 “感觉如何?”徐客卿问道。 释也是非常配合满意点点头:“不错!” 下一刻,释就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广播中传递在整个决斗场,徐客卿拿起话筒更是零帧起手。 “不错,用了的人都说不错!只要用了这款武都牌跌打不伤药膏,战士不仅腰好,腿好,伤口好。不管是血口堵塞,还是止血止不住,都可以使用咱们得武都牌跌打不伤药膏。跌打不伤药专注武都牌,你的战士百年好伙伴!” 顿时,释嘴角抽抽:我了去,现在还能打广告。所以你这人到底接了多少商务通告。 更有意思的是,观众席中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托,说道:“请问,从哪里能够买到这款药膏呢?” 徐客卿也毫不吝啬,富有真诚的笑意回答:“这位观众问的好,从哪里才能买到这款药膏呢?位置就在城西南角商铺,请认准我们武都牌跌打不伤药,专注你伤口的百年好伙伴。” “徐兄当真是敬业呀!”释不免吐槽了一句。 而徐客卿则是低声对着释说道:“恰口饭,现在我的零用钱也不太多了,正好打打广告,冲冲销量。” 小插曲过后,恢复完伤口后,释又再次投入在了车轮战。 …… 西雍雍都王城。 西雍王打开密封信件,就是一连番轰炸。 “什么情况,释这小子跑去参加了天策上将决斗战了?” 西雍王很难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字了,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那个懒散又惜命的儿子会跑去这种不要命的决斗战,去争那天策上将头衔虚名。 他又以不可置信目光望着前来上报递信的暗卫,说道:“这消息属实可信?” 那暗卫指挥使,里面下跪道禀报道:“据暗线所报,此消息确无虚假,是北武武都城暗线窃听到消息后,连夜飞鸽传书而来,相信不久之后五州各地都会收到消息。” 西雍王确认消息之后更是头疼不已,前不久好不容易打压了一番内贼,让他们消停了一点,随即又是边境飞兽军前来军饷告急,他自己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让手下各大臣去筹集,耽搁了一周才凑满军饷物质。 现在又给他来这个消息,真的一点都不让他这个西雍王要消停一会儿。 这打仗都快打了一个月,西雍王也知道边境军事告急,但也不没有想到会告急成这样,都已经逼着自己的大儿去北武借兵了。 西雍王当然知道释参加这个决斗战的目的是什么,就是借兵,毕竟这也是成为北武天策上将的唯一写在明面上的好处。 但是他是真没想到释会真的会去参加,这简直…… “这简直就是胡闹,疯了!”西雍王气得直接拍案而起。 一股强大气压直接从碎裂的书桌中碾压而至,差一点让前来汇报的暗卫指挥使,有些站立不稳。 可是气撒完之后,又能干什么,莫不是真的要提起刀干那北武的那老家伙。可这一时也不占理呀!甚至不好说,还可能得罪那姓武的,让边境军无法得到支援,甚至可能也会伤了两国的和气,以至于未来不能结盟。 结盟这事,还是西雍王隐隐推断出来,毕竟那姓武的释放的喜好实在太明显了,压根儿一点都不藏着掖着,直接在宣太后就是一番亲切称呼,还让自家大儿来。你不猜不来,都只能说,这些年一国之君白当了。 但如果不结盟,看着南方那南坦一直在壮大,野心不小,后面怎么对抗。 综合事件,权衡利益后,西雍王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自言自语道:“好好的大道不走,偏偏要去走小道,这儿子也是没谁了!” 他还是实在想要吐槽一波释的这种做法,早知道现今是这种情况,他当初就不该答应他退婚。还特么的赔给别家一沓这几年兢兢业业他藏的私房钱。 西雍王觉得还是有些气不过,决定明天打算去商人协会走一走,决定代子收钱,好好解一解他的心中难以消除的气焰。 这一天天,一个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这一点到底特么像谁呀!……西雍王如此想道。 …… 北武武都决斗场。 现今时间已经是傍晚,释也同时体力不支,现今他需要大量的食物补给,以及休息一下。 此时,决斗场观众席上人群也已熙熙攘攘的散开,毕竟看着别人吃饭,自己都看饿了,当然也需要补给了。 看着展示牌上写着八十的大字,释也开始大快朵颐,心里美美的,吃饭都能多吃几口。 北武这儿地啥不好,就是没有说食物不好的,一只又一只都是高级美味的蛋白质,牛腿羊排更是想吃吃不完。 这可是大补呀!正好也补充了释战斗一天的消耗体力量。 其中更更重要的是,这些不要钱,都是北武赞助。 正如释如心想的那般:今天都陪你们打了这么多的广告了,我总得吃回来,不是? “哎哎?把你的手拿开,我都还没吃完呢?你就动手了,你不觉的,你太不要了,大姐。” 释直接打断珑伸出来的咸猪手,这口粮可是他好不容易打广告赞助来的,谁都不能让。 珑看着做出护食举动的老弟,也是挠挠被打红的右手,不满道:“吃一点又不会掉一块肉,至于这么小气吗?” 珑此前就已经吃过了晚饭,但是看着释吃的这么香,说句实话,她有些眼馋了。 “你老弟我呀!一天都没吃过,就等这一口,你还好意思来抢我的,大姐,你要不要点脸呀!” 珑觉得也对,不再伸出咸猪手。只能看了看天上满天星空,打发着时间。 “诺,拿去,这是给你留的!” 释递过一只烤牛大排到珑面前。 珑嘻嘻笑着,果然,还是老弟对她最好了。 第142章 决斗场(四) 夜空高悬明亮,漫天星河落下。 不得不说,北武这地进入夜夏,所能看见的星空还是蛮不错的。 释准备在这个时候好好补充一下体力与严重消耗的精神,毕竟明天可能对他来说,会是一场硬仗,不可能再像今天一样什么也不了解自己。 “今天感觉怎么样?”一旁的珑问道。 释点了点头,说道:“今天还行,还能应付。” “吃得消吗?” “你老弟我,从来就没有吃不消的,你看看我这身上八块腹肌,是不是很有型了。” 释还不忘对着珑展示自己那完美又帅气硬朗的身材,然,弟弟始终是弟弟,丝毫引起不了姐姐的兴趣。 珑翻了一个白眼,一拳就打在了释的腹部上,释直接吃痛,弓腰抱腹跪倒。 “哪有现在谋杀亲弟的,大姐。”释痛苦道。 珑甩了甩自己有些微红的右手,摇摇头道:“我看你这腹肌练得也不咋地吗,一拳都抗不住。” “你搞偷袭,不讲武德,我要到父王那里去告你,罚你禁闭!”释见状直接搬出西雍王这种,看似没用的杀手锏。 “得了吧,您嘞。你老人家告状就一次没成功过。”珑说道。 “明明以前是你每次在我去宫殿路上,直接拦路打劫的,你这个做姐姐就不能让着一点弟弟吗?” 珑直接装失忆说道:“哦?有过这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释:…… 释一阵无言以对。 当时年满八岁的释因为嘴贱,每一次都忍恼过珑,但一次动手都没打过珑,但珑又担心,所以每次都在释去往宫殿路上直接捷足埋伏。要不是,释内心承受度大,不然,迟早要被这样的姐姐折磨郁闷死。 看看,这姐不能要!本来就傻不拉几了,现在还失忆了,那不更傻了?……释内心腹诽,并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一眼大姐。 珑当然也注意到释这种看傻子的眼神,说道:“谁叫你们比我还要聪明的,我天天都被老师说,你又嘴贱,我不揍你揍谁呀?” 好吧,确实一切缘由都是释的那张贱嘴,但是释却不以为然,非常欣慰点了点头,好似在说,自家大姐长大了,不容易总算意识到自己就是一个傻蛋了。 “我严重怀疑你的心里又在对我说坏话了?”珑已经注意到了释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释又再次点点头,颇有一种吾家有姐初长成,终于从一枚傻姐,进化为高阶傻姐姐了。就是那个拳头能拿开就更好了。 “好了,我腹诽你就行了吗?”释举双手投降。 谈到小时候,珑也不知不觉陷入到了回忆。 “说起来,释,有的时候,我严重怀疑你和玥是同一种人,都一样的早智,学什么东西都很快,特别是看书哪方面,好像你们不学,自然而然就懂得了很多。” 曾经的珑一直以为自己继承了父王傻蛋性格,只有玥与释才继承了父王聪明好学的性格,但是从后面兄弟姐妹们陆陆续续的出生,从牙牙学语,到六岁之时,珑就知道,好像只有这两人才是不正常,自己明显就是正常人呀! 毕竟谁家六岁孩童直接就能算加减乘除手拿把掐,业余时间还特么看古籍文书的。 当时更有传闻说,二公主与三王子早智,得兼二者未来壮吾西雍国威呀! 万万没想到,这人就是经不起夸呀!由于宫中传出释喜爱闲书,又懒散的性格,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这三王子算是废了。 曾经万众瞩目的天才,就因为这流言蜚语,退出了王储之争,直到一年前,又因为奇妙巧合,又回归了。 人生就是这么的奇妙,来来回回,走走停停,又回到了原地。 珑一直都知道这老弟根本就没有心思想要竞争王储之位,他的人生理想就是想要当一位逍遥快活、混吃等死的人,这般如同咸鱼一般没啥太大的理想。 也因为他时常描述这种世间逍遥种种,无拘无束的生活,珑算是听进去了,更是深受其害,逐渐变成了释的形状。突然觉得,好像这么活着也是蛮不错的。 两姐弟就这样谈着谈着,说着小时候趣事,但并未注意到一位又偷偷折返回来,想要给释送药减缓伤势的武玲兰。 …… 翌日,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一样的场地,一样的观众席,一样的主持人,以及一样生动的广告词。 徐客卿念完广告词,恰完广告赞助后,正式开始了天策上将决斗场的第二日。 赛局展示牌也从第八十局,翻页到了第八十一局。 恢复元气的释也同样站到了决斗擂台之上,正等着对面通道前来,此次的敌人。 但宣布了很久,对面还是迟迟未到。 于是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侧东北角的观众席上,此时南宫玄也同样将目光放在北角通道处,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的目光。 心道:看我作甚,我也在等人呀! 南宫玄将军回忆起今早就对于铁骑浮屠的训话,一次又一次的叮嘱,要小心释此人的出其不意的怪招,不能小瞧大意,也不要害怕,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此类种种话语,直接训了三个小时。 但现在这个情况呀,也是怪尴尬的,这可真是出师不利呀! 早上训得话,现在就被当成耳边风,这让南宫玄将军一脸丢尽了。 他黑着脸,小声低语,问着一旁的南宫奇道:“这一次,出场的人员名单是谁呀,怎么到现在都没来呀?” 这时,南宫奇也看了一眼出场名单,说道:“好像是赵德柱这个人。” “怎么这个时候,还不来?记下扣他个半年的军俸。”他又黑着问了一句,并且暗暗记下这笔账。 南宫奇好似回想起来的什么,说道:“哦!好像是他拉肚子了,现在还在茅坑里拉着呢?” 一大清早就发生这种事,这找谁说理去。这赵德柱当真要罩不住了。 南宫玄老将军只能吩咐道:“让下面的人顶上去!” 南宫奇又说道:“父亲,这怕是不行了。” 随即,南宫奇就将做好标记的名单给南宫玄看了一眼,指着那坨便便的一样的图案道:“他们都拉肚子去了!” 特娘的,这拉屎还能组团去拉的?有没有搞错! 南宫玄只能再次默默记上这些名单,说道:“把明天的名单提前安排上吧!” 南宫玄只能默默忍下这口气,本来这第二天精心准备的名单,看来用不上了,要拖一天了。 此时北区浮屠军营里面,身强体壮,虎背熊腰的赵德柱一脸痛苦蹲在茅坑里,心道:到底那个没良心的,往今早的餐食里面放巴豆呀! 正所谓吃的多,拉的多,当然下料也用的多,这赵德柱一群人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 第143章 决斗场(五) 擂台场上,等了片刻功夫,总算是有一名铁骑浮屠选手上台挑战了。 此人还是一贯的北武型标准型男体格,身上腱子肉更是无处躲藏,在搭配上他那古铜色的皮肤,更是赢得不少少男少女少妇少奶的关注。 “陈子健,我稀罕你!” 少女少妇们更是眼冒心心眼,一个个都对着他暗送秋波。 陈子健还不忘对着他的女粉丝,回以微笑,并露出了白得透亮的牙齿笑容。仅仅只是这细微的动作,迷倒不少少女,更是引得不少粉丝欢呼! “子健,他对我笑了,太帅了,这辈子,我已经值了。” 说完,她便倾倒在地,进入了幻想。 一群少奶粉也不妨想让,“小健健,记得好好吃饭,这样,才有力气,别饿瘦了!” 这种来自长辈粉的关心也是独具一格。 因为这就是武都四美之一,来自陈子健,陈少的美丽(魅力)。 释不免内心吐槽道:这确定是来参加决斗赛,不是什么偶像见面大会? 南宫玄嘴角一抽抽,问道:“放他进去,真的没问题吗?” 南宫奇捂头,说道:“第三日的第一份名单就有他,已经上名单了,也不好撤回了。” “这不会出现毛病吧?”南宫玄还是有些不放心。 南宫奇沉默了一会儿,不确定道:“应该大致可能不会吧?” 南宫玄苦笑道:“尼玛,完了!” 陈子健甩动着他那整理的较为飘逸的斜刘海,孤芳自赏道:“哎呀,我这无处安放又随时随地释放该死的魅力,总是让我烦恼。” 这一番发言又激起了不少男粉丝的赞叹:“看,陈哥,这身可真够帅气的,这身毛皮毛裤的,肯定最近流行的款式,我得买一套。” 陈子健没有像前日的将士直接身穿盔甲,而是穿了一身短袖毛皮毛裤,搭配上他那古铜色的皮肤,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场。 随即,他直接脱去上衣,朝着观众席扔去,就引起不少人争抢、骚动。 不只是有少女,还有少男,都纷纷争抢道:“这是我抢到的,是子健哥给我的。” 如果不是有在场保卫兵维持秩序,又要造成一波踩踏事件了。 陈子健迈动脚步走上擂台,一靠近就对着释一阵暗送秋波,释顿时就有一股不明的恶寒感。 北武帝在铁定观众台上,看着下方一切,也是无脸悟头,说道:“哎呀,完了!” 武铃兰忍不住好奇道:“怎么了,父王,为何你要如此叹气?” 北武帝有些于心不忍不想亲自告诉女儿,这残酷的真相,说道:“这你问你大哥去。” 于是武铃兰就将矛头指向了武羽昂,武羽昂也是一阵尴尬,支支吾吾有些说不清,最终做下决定道:“陈子健,是武都四美之一,有着很多的粉丝,如果按照战力来的话,他的肉体能轻松举起四千斤重鼎。” 武铃兰听着,说道:“这也没问题呀!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如临大敌。” “问题是他是个同挚,他喜欢男的。”一段武羽昂不忍回想起来的记忆又在脑海中释放。 这一番发言,让剩下之人有些呆若木鸡,武文赋还好些,他对于这已经见怪不怪了,似是看淡了人生。 但两女脑海中一直打转,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这冲击对于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还是有些大了。 珑心中早就做好了一番思想工作,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她也曾怀疑过了自家老弟也有这方面倾向,但还是有些膈应,又觉有那么一丝丝不对。 心道:不会,后面老弟真的要成为目标后,就要朝着那方面走了。父王听到了,不会打死老弟吧? 擂台上。 释只感觉这人很不妙,甚至明明之中,总觉得这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不像是看敌人的眼神,更有一种怎么说呢,好像是看见自己喜爱的东西眼神。 应该不会吧?……释连忙否定这种想法。 下一刻,他就听见了他那种非常亲切的口吻:“小弟弟,这会你的对手可就是我了。” 释顿感不妙,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声,心道:果然,北武人才济济,这种类型的人也能进军,那无异于狼入羊群吗? “放心啦,我下手会轻一些的。”又是非常亲切的口吻。 释内心大喊道:你不要过来呀! “第八十一局,雍·释对战陈子健,开!” 可惜这第八十一局,随着徐客卿的宣布已经开启了。 开启那一秒钟,陈子健就快速冲来,并张开了自己的无比宽广的胸怀。 释人生头一回,打心底里,是不想对战这种天生自带精神干扰的选手,他下意识就是想要躲闪,并想要从他腋下进行绊脚。 可当释看见陈子健露出的密之微笑之时,一股恶寒顿时心起。 释就预料到,如果自己真的要使绊子,那么下一刻,可能面临不只是精神更有肉体的冲击。 释心道:这人不能近身贴近,得用武器攻击。 释眼光一扫正好就看见了一盘武器台处,插着一支长棍。 力从地起,一个弹射,跑向武器台,伸手一握,一根棍子就出现在了释的手中。 陈子健眼看着到手的肥羊飞了,也急忙转身再次冲向了释,释眼疾手快,立马挥出一击。 “啪啦”一声脆响,一根棍子就这样水灵灵在释面前折断了。 心道:尼玛的,这么不经打的,这特么啥材质呀! 不等释犹豫,陈子健无比宽广的胸怀就抱了过来,释已经来不及闪躲了。 “小弟弟,我会温柔打败你的!”亲切无比又细腻的口吻吐出,毕竟就近在咫尺。 释心中哀嚎,只觉得自己要不干净了,自己在他眼中可能就是一只萝莉。 退!退!退!恶灵快给我退散呀!……释心中哭喊着。 下一刻,释的眼神忽闪,一股力量从释的肉体中爆发,直接挣脱了怀抱,并从武器库中选取了一柄长枪握于手中。 长枪飞舞,枪影叠光,枪影重重,寒光一刹,直将陈子健逼退了十丈有余。 释才微微擦了一身冷汗,还好贞洁算是保住了。 身旁一位漂浮的男子开口道:“小子,感不感谢你七代爷爷。七代爷爷可是第一时间就来了。” 来人,不对,是来魂正是七代——雍·武。 释哪能不感激呀,这可是救命恩人呀! 下一刻,陈子健拍了拍身上灰尘,身上更是毫无伤口,好似刚才的枪刺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伤害。 正当七代还要附身之时,却被释阻止了,他说道:“七代爷,你在旁教我武枪技,我想要学一遍,这不正好可以磨练磨炼吗?” 七代默认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曾经落下的功课现在都得要一一拿回了。 第144章 决斗场(六) “枪乃百兵之王,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寸寸让敌娘。当要与敌人不能贴身近战之时,长枪的伸长,便能弥补你的差距……” 虽然有些过于废话,但这也是七代一贯的教学宗旨,特别对于初学者,只有引起兴趣,才能方便后面教学。 然而。 “那个老祖宗呀,咱们还是进入正题吧,你的前言太长了,再长一点就要攻过来了。” 释瞪大眼睛看着又要展开怀抱而来的陈子健,毫不犹豫就是掉头回跑。 就当要跑到擂台边缘之时,七代一声令下:“就是这个时候,腰马合一,回马枪!” 释的身体顿时定身而立,手持长枪一转,腰身后仰。 就是此刻!回马一枪。 释只感觉双手如有神助,仿佛力气也达到了圆满,定睛一看,原来是七代穿过释的身体,也使了劲儿。 释心道:我的老祖宗呀!节省一点力气呀,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呀! 七代还不懂释的意思,眉眼含笑道:“年轻人,使点劲儿,不要没吃饭呀!” 释也不好回绝,只是笑了笑。 陈子健看着迎面扎来的枪尖,心道:好快! 脑海一阵轰鸣,双臂下意识抬手阻挡,可枪身枪尖刚猛,以无可比拟的气势袭杀而去,刺破了双臂。 “嗡!” 一股气罡嗡鸣声响起,陈子健身上的护体斗气自动触发了。 一滩艳红的鲜血落入地面,释这才微微放了手,毕竟打斗归打斗,要什么命呀! “小弟弟,你的枪使的不错!” 古铜色胸肌抖动,陈子健嘴角微微一笑道。 他仅仅只是一笑,没有再次向前,因为他知道这场对局,他是输了。如果再往前一步,他自己不用斗气抵挡截断,下一秒那长枪就要刺入他的咽喉。 也多亏了释手下留情没有刺穿他的双臂,由此可看,这一局显然是他败了。 陈子健悠悠取下插在手臂的上长枪,迎着台上所有人的目光跳下了擂台,这也宣示着他自动认输了。 “依据规则,陈子健战士使用了斗气护体,那么同样这一句他输了!因此这一句还是咱们用雍·释胜利。” 徐客卿补充解说道。 然而,陈子健并未就此离开,而是再次眼睛眨眼,对着释暗送秋波,说道:“小弟弟,不错,我看好你哟!” 还是那一丝富含亲切的话语,让释一阵恶寒。 释心道:总算是过去了,这个妖孽,再待长一点,我要申请心理治疗了。 不到多时,下一局也很快来了,这一次释中途也没有选择休息。 打算也见此来巩固一下,自己要学习的枪术。 长枪抖动,幻影重重,这一局对战中,释没有耗费太长时间,又赢得了一局。 随着时间的递进,释学会枪击教学经验也越来越深刻,也连带着赢下了十局,同时今天体力消耗的情况也很快就来临了。 他又再次申请延展休息时间,准备养精蓄锐之后再战。 擂台之上,他开始调整呼吸,同时也再一次巩固了一次战斗经验。 现在,在这个擂台上每一次的战斗提升,也是带给了他不一样的心得体验,所以按早他此前用这擂台来磨炼战斗的思路是没有错的。 同时这一方面也引起了南宫玄的注意,他也一早就看出来了,释这是打算用这个擂台来当他的练习场,打算用此来淬炼他的战斗经验与武斗技巧。 但是他的嘴角也是微微轻笑道:“用来淬炼战斗,你可想的简单,但你的体力真的耗得过后面的人吗?” 北武的铁骑浮屠,一个顶二个都是军中的好手,可以说都是由军中挑选的尖锐精英才能入伍。 虽然五十多年前,出了一场意外,让雍·明成功,但现在还想要复刻,可不是那么轻巧的,更不用说,现在这次决斗场还加上了时间限制。 “我倒要瞧瞧,你们雍氏一族是不是真的就有那么的强。”南宫玄的目光也同时看向了时间显示台,“现在是11点31分了,这一整个半天就这样过去了,看来也初见端倪。” 南宫玄又对着一旁自己的儿子吩咐道:“下午,换一个名单,用这个来!” 说罢,他就将今上午又整理好的名单给了南宫奇。 南宫奇打开一看,也是目瞪口呆:“父亲,你确定要这么来?” 他指了指前面安排着人员名单大多数都是一千斤浮屠力士与两千斤浮屠力士,每过十人就安插一个四千斤浮屠力士,直到最后三天时间都是四千斤浮屠力士,这其中名单还有南宫奇他自己。 “怎么看不懂这种安排?”南宫玄反问道。 南宫奇眼光扫过四周,窃声道:“父亲,你这名单是不是也太轻松了,这不就是在想让他连胜吗?” 这不就是在给人成长空间,送经验吗?这便是是南宫奇看到名单后的第一想法。 这万一成长起来了,那么后面还怎么进行下去。 如果南宫奇自己来安排名单,他直接开头顶上五个四千斤,中间在顶上,最后面又顶上一十二十名单安排四千斤浮屠力士。 这样来做,不仅能够消耗体力,还能灭一灭威风。 而现在这份名单里,四千斤力士直接大多数都安排在了后面非常密集,前面每过十一、二十就安排一个三千斤、四千斤放水,这不妥妥就是给人刷经验吗? 南宫玄却对着不争气的儿子道:“这就不懂了,这不是还要获得观赏性吗?何况我这也是在检测这雍氏子弟的实力,只要他一但适应这种节奏,后面想要再改,可能就来不及了。” 南宫玄要的就是让释麻痹大意,让其形成一种惯性思维,后面就自然而然以为每过十一、二十个就来强一点的,到那时他便真正的中计了。 更何况在随着后面时间临近,越来越紧张,那么到时面临就不只是肉体的疲惫,还有精神紧张不敢放松。 这种双重影响下,释就真的难以翻身。 南宫奇看着一脸还在怪笑的父亲,内心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脏还是老的脏。 第145章 决斗场(七) 于是就这样,释在南宫父子的安排下,被迫进行了一系列的消耗适应性战斗。 释也同时发现了这其中安排的规律,他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每闯过一关,就来一个小boss阻挡他的时间,并且目标就是消耗他的时间与体力。 随着一局又一局的战斗,一局又一局的刷经验,释也是适应起了这种战斗模式,每过一个四千斤浮屠小boss,他便停歇很长时间,紧跟便是一口气对战后面的人群。 一拳又一拳的挥出,一枪又一枪挥动,紧随着又是挥剑,又是双刀,随即又是双掌挥出,期间释直接向着各位老祖求取经验,现在他可谓武器经验已然拉满。 同时他正式成为一名武器大师,只要经过他的手的武器,没有什么是他玩不出花活的。 这些异常情况也引起了北武帝的注意,他微眯双眼,总觉得释此间战斗招式种种,是那么的熟悉,好像他曾经在哪里见到过。 在北武帝印象之中,依旧还是这样的决斗场,还是这样的车轮战斗模式,只不过那个人不是释,而是明。 当北武帝看见释挥动手中大剑的动作,那种握剑姿势与习惯,特别的像,而且简直就是复刻一般,那个在他的脑海一直挥之不去的男人,好像活在他的面前。 不可能吧?明大哥,早就在五十多年前就死,就连尸体都一同于魔帝中湮灭了……北武帝暗自揣测着,静静分析着释那剑式的一举一动。 他又暗道:那么释这小子的剑式剑招又是从哪里学来的,特别是这握剑的姿势,还有摸剑的习惯简直就是一比一复刻。就算有人教他剑术,但这动作未免也太像了,而且就算是再像,也不可能一个动作一五一十的复刻吧? 还是说…… 他隐隐推测,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 因为人死不可能复生,这是世间衡变不变的道理。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教过释这剑术的。按早死亡的时间,最有可能就是释的父亲——现任西雍王·雍。但当时西雍王还只是年满五岁的稚童,这对于学剑的孩子来说还是为时尚早了。 当这就很说不通,为什么释会用这种近乎接近于雍·明的剑术,就算是西雍有王室教学剑术老师,但这模仿得简直就不像是教得,更像是那人亲手在旁指点,就连习惯也一并复刻了。 北武帝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但是每一次将要察觉有这股念头的时候,他自己推翻了自己。 擂台之上,释与对手战斗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释全身都不敢放松,现在正是他要开始冲刺的时候。 已然适应这种战斗方式的释打算一鼓作气,进行一波冲刺,毕竟时间可不等人,现在有这种能够劳逸结合战斗可不多见了。 第一百局,释对战三千斤浮屠莫不然,使用长枪胜利。 第一百一十局,释对战四千斤浮屠布豪,使用双刀胜利。 第一百二十局,释对战四千斤浮屠商不夜,使用双拳获胜。 …… 第一百九十局,释鏖战两千斤浮屠,使用弯月刀获胜。 擂台之上,还在紧张刺激进行着。 来到第一百五十局,释使用大剑,对战四千斤浮屠田松,获胜。 第二百一十局,释使用双股剑,对战三千斤浮屠姚海,获胜。 一天一夜过去,释仿佛没有疲惫感,晚上他直接选择了不休息,又是一连番苦战。 连战二十局,直到凌晨,才微微放松。 直到第四日,释再一次对战。 战局也来到了二百五十局、二百五十一局、二百五十二局……二百八十局,释也再次取得了胜利。 台上的人们几乎以瞪大瞳孔,令人无法理解的情绪,观看着擂台之上变化。 有时候一局的变化很快,释很快取得胜利。 有时候一局间隔未到,释又再次取得了胜利。 他仿佛每一局就像变了一个人,尽管身体疲惫厌倦了,下一局他竟然还能再战,这中间间隔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释的身体正被各位斗气师老祖,连番掌控,释也打算不在拖延了,全身心都是处于放开心神状态,期间他也正好领悟着各位老祖所带来的战斗经验。 虽然刚开始,期间每位老祖战斗有所不同,难以融合,但是随着时间递进,战斗经验充足,释的肉体肌肉早已做出了反应,逐渐将各位老祖附身代练的肌肉经验融合。 释这一次,才真正的体会到了,身上有老爷爷亲手,手把手教学的好处。 心道:这些年,我活到哪里去了,有这等外挂,为何现在才拿来用! 凡事万事万物有利就有害,有得必有失,有长就有短。 相对的,释此时不仅仅承受来自肉体损伤带来的痛苦,更是连番不断精神冲击带来的折磨。 虽然体验一波通天代的好处,但是释的精神与肉体早已承受不住双方面带来疲惫与折磨。 就这样经过两天一夜,外加一个白天的时候,释此时艰难站立起身,精神状态很是恍惚。 他杵剑立于地面,看着展示台上写着标注,此时对局已然到了第四百一十局,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五日。 此时已然筋疲力尽、疲软不堪的释,看着这一次对面面对的敌人南宫奇,眼皮沉重,气息虚弱,强撑笑意,道:“这一次,你怎么静止不动,攻过来呀!” 南宫玄双手紧握的拳头,捏紧放松,放松捏紧,都不知道进行了多少回了,但是他还是不敢动手。 面对现在虚弱不堪的释,他的内心百感交集,有震惊,有不忍,更有不解。 他震惊于释此前那般不要命,甚至吃喝都不带停的战斗,甚至每一次进攻都是精准制敌,不拖泥带水,仅仅五天时间就打到了这种程度。 他不忍,是看见现在这般疲软不堪的释,自己这一下手,就真的断绝了释的连胜,甚至可以说他这一拳下去,就直接断送了释此次来借兵的想法。 他不解于为何,释要做到如此程度,甚至几乎就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不只是台上南宫奇,还有台下不少人,他们一个一个都面露震惊、不忍,百感焦急的情绪浮现脸上。 对呀!他为何要做到如此程度? 这是他们全体内心的疑问。 第146章 决斗场(完) 决斗场高台之上的观台处,北武帝细细评味着这几日释身上的变化的程度,似有所感,似有所见。 有时候,也在猜疑着释的身上战斗变化是来自于哪里?而这万千种种都被他一句:“大致应是祖孙隔代遗传,血脉相通而已”直接给涵盖了过去。 中途,这些天战场的变化也同样是引得不少人赞为惊叹,又觉得此人的武技战力恐怖如斯。 毕竟人类历史从上到下,翻遍岁月史书,根本就无法找出第二个与释这般精通多种武器战斗技巧的人,好似什么武器都能在他的手上,武出花样来。 武羽昂也曾贴近问过释的大姐珑,说:“他一直都是这般勇武?什么武器都能精通?” 这叫珑如何,何以回答?哪怕这是与她一同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三弟,她有时候都觉得现在的释有些陌生,甚至走得比她这个姐姐还要远。 为了不抹了面子,她也只是强撑胸脯道:“对,老弟从小就是这般勇武!啥武器一学就通!” 然,她真的压根儿就不知道释怎么使用这么多的武器,而且武斗技巧更是比之在她面前展现的还要强悍。 难道说老弟又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进步了。进步了,还故意在她面前藏私。看来这么多年的姐弟情终究是淡薄了,弟弟长大了,有好东西竟然没有向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分享了。 哪怕心中有这些想法,但又在看见释后面精疲力竭后,还在战斗的场面还是惊讶不已,甚至内心之中不免有了一丝心疼。 擂台之上,释艰难的站立着,可能因为力竭,腰背显得有些佝偻。本来穿着的盔甲早已成为负重,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战斗,早已残破不堪。 此时他衣衫褴褛,身上的伤痕清晰可见。刀伤、剑伤、枪伤,还有许许多多不知名的武器伤痕,大大小小清晰可见的伤痕如同附骨之蛆爬满他整个身体。 但他却还是站立着,只因为现在的他还不能倒下,因为这一次目标还没有完成。 他眼神坚毅,死死盯着对手,从未松动。 说句实话,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从未看见过释的会显露出这种表情,残碎不堪,眼神又是那么的坚毅,好似没人能够从心里看到现在的他。 如果换做以前,释受到这种伤害,早就躺尸去了,但现在他不能。 对!他现在还不能,只因为现在在他后面不只是自己,还有自己的家人,还有整个西雍的百姓,以及边境军的将士还在等待他的凯旋。 这一次,他一定要借到兵。 同一时间,武铃兰看着释这般不想被打倒的眼神,心脏不知怎么的,竟然会跳动起来,这一次的心跳比之以往还要更快,比听见释在北原对敌的那一次,还要心跳不止。 她一直都没有忘记,她的父王曾经说过的话: “伤痕永远是男儿在战场的勋章。” 那一句的画面,现在此刻,清晰可见就在面前活灵活现呈现了。 擂台之上,释杵剑立身,从原本佝偻变得挺拔,再一次看着对面的南宫玄道: “来吧!” 双手紧握着拳头的南宫奇,也不再犹豫,向着面前的释挥动了拳头。 这一次他并未使用自己引以为豪的双戟,只因为面对现在的释,使用武器就有些胜之不武了。 南宫玄他这人有时候很矛盾的,明明战场面对敌人都是浴血奋杀,现在竟然会因怜悯之心,选择了使用拳头,他自认为这也算是给释一个比较体面的解决方式。 南宫玄一拳挥下,释欲要闪躲,可力竭带来的反应迟钝,已经来不及了,就这样硬生生吃下一拳。 以面而接? 这让南宫玄有些吃惊,明明他还没有动多少力呀? 看来现在的释真的是一点都无法进行下一个动作了。 “你还不放弃吗?”南宫玄问了一句。 释摸了摸脸上新得的肿伤,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不退!” 南宫玄再次挥动一拳,这一次,直拳打在了释的小腹,打得释口吐泔水。 “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就这么不要自己的命吗?”南宫玄还在苦口婆心苦劝着。 南宫玄不可能会因为看着释的惨状就心生怜悯,说自己弃权的,因为他现在是代表着的是北武铁骑浮屠,他也是有他的荣耀。 “你咋就这么撅呢?” 下一刻,南宫玄再次打击下释的腹部,拳力刚猛霸道,而且这一次的拳力带着劲风,可以说是南宫玄没有使用斗气的全力一击,直接动用了五千斤的力道。 只见释的身体顺着全力倒飞而去,就在跌入擂台之时,释眼神一凝,再一次动用了仅存的力气,微微扭身,跌在了擂台边缘。 内景之中,各位雍氏老祖也是不忍心咂舌,好似看不得现在释的惨状。 九代也是微微一叹气,回忆此前对于释苦口婆心的劝道。 说:“现在的你,最好是安心休息满状态,再去对战后面的敌人。” 可释却说:“西雍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等不及了,我必须要在这一天之内战胜完后面的战斗。” 可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特别像现在的释,承受来自精神与肉体疲惫的打击。 现在的众老祖也只能干瞪眼,巴不得自己出去,替释战斗,可现在的释已经经不起他们附身摧残了,只因为现在释的精神根本就不足以能够承受住他们附身的精神冲击。 一代雍·始也在一旁透过水晶球,静静看着外界一切的变化,没有叹气也没有焦急。 他知道只要自己出手,就可以救治现在释的身体状况,可他却没有做,而是就这样看着水晶球中投影出的那位衣衫褴褛的青年影子,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似乎每一次,当释面临生死危机之时,一代都是在一旁看着,什么也没有出手,哪怕身体学院生死那一次,还是北武近乎心脏洞穿那一次,他都没有出手。 他不是在等待着神灵以神灵之力来救援,何况这一次还没有必要惊动神灵。 他这是在做测试,一次在雍氏王冢秘境中未完成的测试。 “为什么你还不放手,到底为了什么要你做到如此程度?”南宫玄看着还没有跌出擂台的释,发问道。 对呀!为何他要做到如此程度? 那一丝疑问再次浮现于众人的内心。 为何要如此? 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为什么要参加天策上将决斗场? 为什么要将自己折磨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借兵驰援西雍? 释扪心自问,他还真的没有大到承认,自己真心是这么做的。 他是有私心的。 释内心说句实话,他的目的从来不是借兵,他也承认自己从来就没有那么伟大。 他就是一个有着私心的凡夫俗子。 他只是想要守护好那个家而已。 不想一次又一次变得支离破碎。 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他从来就不是绘画本中的英雄。 他也一直都是那个他,从未有改变,也从始至终未有改变过。 他再次睁开自己的眼睛,他好似看见了一轮红日,灼热而又闪亮。 啊,远方的太阳呀! 你看见了吗? 当你昂昂升起的时刻,我是多么希望你能照映在我身上! 我不渴望着什么? 也不求希望你做什么? 只希望你高高挂于天空,作那一轮红日。 驱散我心中的阴霾 点亮我那渺小而又不堪的梦想。 让我能够,坦然有余,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就在此刻,奇迹的事发生了。 同时一代雍·始一并放声大笑: “果然,我没有看错!他是不一样的!真的很不一样!” 原本波澜不惊的语气变得逐渐兴奋,近乎于癫狂。 一股白色烈焰,此刻,在释的心脏中诞生,随着血液流经四肢百骸。 温软的白流如同活化因子一般,经过血液流动,正在恢复着释此刻的伤势。 第147章 再战! 温暖的白流好似温泉在释的体内缓缓流动,每经过一处伤痕,释放出活化因子,刺激着周围的细胞进行加速新陈代谢。 一点点的,从脸部伤痕,到双手、小腹,流经躯干。原本要流出鲜血的伤口,慢慢周身浮现出一层白色能量体,包裹扩散,最后恢复如初。 释感受这股非常奇妙的变化,本来就要力竭的身躯,现在竟然在缓缓的恢复。 周身经脉流动浮现出一层白色能量流动,它们仿佛能够代替自身的血液进行营养的传送,最终它们归处都集中在了心脉。 释只觉的心口有一股无法躁动的火焰在狂跳。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速度还在极速加快,一股难以控制磅礴能量,几乎将要挤压着释的心脉空间。 “啊啊啊啊!” 挤压的疼痛让释无法忍耐,直接放声大叫。 释不知道这股能量来源于哪里,又是从哪里来的,就是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燃烧着他的心脉,越来越痛的灼热感刺激着释的大脑皮层,精神更是遭受说不来的冲击。 “试着去控制住它,调动呼吸去控制住它!”一道青年的嗓音在释的耳边浮现。 释听出了音色,这是鲜有出手的一代老祖在对他说话。 可是,现在问题是怎么去控制住它,这个钻心的心脉疼痛灼热感直接从四肢百骸进入大脑皮层,刺激着他。 恍惚间,释想起了,西境临走时,庸老传给他的一道口诀。 “太阳余晖……生命烛火……永恒烈阳……不生不息。 他念的磕磕绊绊,仿佛正在牙牙学语的幼儿,每念完一句,就要停顿几秒,方能再进行下一句。 就在念完口诀一瞬,释就感到心脉之中,庞大的力量仿佛就要冲破枷锁,钻心的疼痛再次冲来。 释暗叫不妙,这会又着了老头的道了。 顷刻间,一束白光骤发,耀阳的光芒如同刺破黎明的箭矢横跨在整个擂台,直接照耀在整个擂台,刺瞎了在场所有人,包裹观众席。 “这是什么情况?” 本来将要靠近的南宫玄更是被白光直面迎击。 众人视线在遭受到强劲的光污染过后,出现了一时短暂的失明。光影缓缓褪去,露出了里面庐山真面目。 此时,释上半身无衣,原本的伤痕已然恢复,结出了血痂,双手心出现一抹忽明忽闪的白色火焰。 高台之上北武帝面露震惊,眼睛死死盯着释手心中的火苗,难以言表的震惊浮现在脸上。 “火焰蜕变为白色的了?” 这股火焰,纯白透明,如果不仔细看,常人都会以为是那只是闪耀着白色的光点。 可这股火焰的颜色,在北武帝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记载在过书册。 这到底是什么火焰?难道说,这雍氏的光辉耀炎能够进化?……北武帝心中暗自猜测着。 同时坐台上,北武三兄妹也纷纷望向了珑,想要寻求一番答案。 可珑怎么知道这火焰的事情,她就是很自然而然觉醒了,紧接就很自然而然开始用了,至于这来历吗?她一概不细细探究。 自家的外甥女是啥性子,北武帝也是了解一二,去问她,想想就算了,毕竟那脑子都是遗传了自家的老妹优良基因。 “不用问珑儿,她想必也不知道其中答案。”北武开口,又微微注视着擂台之上释的状态,心道:看来,这股火焰的能力好像还自带治疗功能。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如光辉耀炎特性一样,损耗寿命。 不多时,他有微微看了一眼,布满老茧的双手,本来一双练武硬汉手,现在竟然会出现一团组织液泡,这是上一次北原伐妖,借助光辉耀炎力量带来的副作用,寿命的损耗。 他快速遮住这双手的变化,又再次将目光盯向了擂台之上的释。 擂台场上,南宫玄惊讶盯着面前已然站立硬朗的青年,有些愕然,令人惊讶。 他之前伤口去那里了,明明他记得释的脸蛋还残留着自己肿块印,现在却消失无影无踪,直接恢复如初了? 难道说,他用了斗气和魔法,在对战时治疗自己的伤势,那么他是不是可以举报他违规了? 正当他想将目光投向裁判方向时,想要确认其对方是否在战斗中使用了魔法和斗气。 但却得到了裁判的摇头,因为这此次对局中根本就没有感知到魔力与斗气流动。 那这股恢复的伤势又是怎么回事,而且他手中的闪亮亮的火焰又是作何解释? 南宫奇老将军也目光炯炯盯着释手中忽明忽闪的火苗,暗叫不妙呀! 这决斗场当真要成为你们雍氏的训练场了,再来一个天策上将了?……南宫奇心中大叫着。 南宫奇也开了口:“玄儿,进攻吧?现在不要手下留情了。” 南宫玄得到父亲的命令后,脚下迈出一步,起跳腾空,朝着释的方位就是重重一脚,腾空踢出。 还处在惊人变化中的释,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只大腿出现在释的视线之中,微微一侧身翻滚,跳出了袭击范围。 “嘭!” 地面在南宫玄的重击下,顷刻间凹陷,释见状更是目瞪口呆,他不敢想象此人的肉体全力一踢就能造成如此的威力,如果真的受了,不用斗气护体,那是不是直接就被踢飞了。 “现在,你还躲什么?”南宫玄有些扫心道。 见状,释直接回了一嘴:“不躲,才是傻子。我这细胳膊细的,可经受不住你的摧残。” 下一刻,释手持大剑翻身一跃,抡起大剑就对着南宫玄发起了猛攻。南宫玄也是等待多时,直接取出插在后背的双戟,双戟交叉一顶,顶住了释抡起的大剑一击。 南宫玄猛然发力,脊背腰臀一起使出全力,使出吃奶的力气,直接顶飞了释。 半空中,释再次变化身形,手臂动作变化,直将大剑插于地面,贴地滑行数米才微微停下。 释心道:这人好大的力气! 释没有犹豫腾空一跃,甩动大剑,脚心压着大剑剑柄,使出一招腾空飞踢。 此招有名,名唤骑士腾空一跃大剑踢! 第148章 怎么还不回来? 释的双脚裹挟着大剑直直向着南宫玄冲来,南宫玄同样不露胆怯之色,举起双戟稳稳钳住了迎面而来的大剑。 大剑剑身在两方力量冲击下,不断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 “看来你的大剑,要承受不住你的力量了。”南宫玄咧开嘴角一笑。 然,释不喜不怒,同样笑道:“南宫少将军,看来你的重戟也要撑不住了。” 随着双方力量逐渐增加,南宫玄的武器也在发出咔咔的裂响声。其实这两柄戟并不是他上战场时专用定制的配具,都是擂台上现配的,会分裂其实也不意外。 双方气势水火不容,随着力量的增加,武器仿佛也无法承受住两人的对冲,纷纷都开始崩裂。 “喝!” 随着释的一声重喝,双腿率先加力,大剑的剑身已经因为力量对冲率先开始破裂。然,释却不退反进,再一次将力量灌注于剑柄,残破的剑身再次获得了推力,朝着双戟猛烈进攻,势要将双戟破碎。 南宫玄难以相信,释的此时的力量竟然会稳稳压过自己,就在他分神片刻,手中双戟传来的推力,顷刻间冰裂。 残存的戟杆与剑身,早已在先前激烈碰撞中积累的细微裂痕瞬间蔓延、扩大,最终在两人狂暴力量的挤压下,轰然破碎! 戟身更是被弹飞出了擂台之外。 两人皆是一愣,但双方战意却并未有所减弱。 战局在一次升级,武器破碎,那就以肉体进行搏杀。 “正好!” 释厉声一喝,根本不给对方也不给自己任何调整的时间! 他直接将手中残存的剑柄一扔,双拳齐出,速度猛然提升,双拳拳劲带着拳风,一拳又一拳,直捣南宫玄的胸膛。 南宫玄反应有些迟钝,很快扔下戟杆,双拳护胸,死死抵押着袭来的刚猛的拳劲。 此时的释早已不是当初出来的北武的青年,在这些天决斗格斗中,被二代亲手相传,用以拳劲的武技,已是成为肉体记忆,现在面对这种时机也同时一并使出。 但是南宫玄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也是在铁骑浮屠的少将军,肉体搏杀经验更是丰富。 就在释出拳的片刻,南宫玄凭借着肉身的强度,稳稳吃下一拳,随即开启的反攻。 他或指或掌,或爪或拳,专攻释的关节、胸腹。 他的双腿更是凌厉,扫、踢、蹬、踹,如同疾风骤雨,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试图以技巧与速度瓦解释的防御。 南宫玄四肢力量齐发,丝毫不减。 释也微微一笑:“果然,你的武技也不是盖的。” 南宫玄冷哼一声:“承让!承让!” 释屏住呼吸,打算全神灌注。 下一刻,他的眼神骤变,双拳再次齐出。而这一次,他打算全身肌肉爆发。 顷刻间,他的拳、肘、肩、膝、腿,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凶悍的武器! 【午门八式·全开!】 从拳到脚,从脚到掌,分有八式。 “砸门、推门、肘门、拆门、踹门、敲门揍门。” “最后,再来再来,合门一开!” 招招有名,招招有式,马力全开。 南宫玄眼神为之一震:尼玛的,这人还带念招式名的。 两人在宽阔的擂台上身影交错,拳脚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同时观众的喝彩声也一并发出: “冲呀!” “就是这样,这样才有意思!” “这一场值了!” 擂台场上,双方汗水飞溅,偶尔夹杂着血珠。 可谓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但两人的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遇到真正对手的兴奋,是意志与肉体极致碰撞燃烧的光芒! 南宫玄现在不得不佩服现在的释,果然不愧是战神明王之孙,果然不愧是能够打倒发狂大王子的对手。 千言万语都化为一句: “你很不错!” 最终身体力竭倒了下去。 “第四百一十局,还是由雍·释选手获胜!” 这一场也宣布着释的胜利,同时也宣示释赢下了第四百一十局。 时间也来到了正午,释这一次选择了休息一个小时,进行一场体力消耗的补充。 虽然是恢复了力气,但是实际的消耗也在,现在的释可谓饥肠辘辘,腹部可是一直都是挨着饿的。 后面的战斗,释也算好了,都是一场免不了现在一样的硬战。 决斗场,后台处,释看着现在的大餐,也同时毫不犹豫的吃下,丝毫不带客气的。 现在可是大量需要蛋白质肉类消耗的时候,怎么也得吃下十几二十牛肉才行。 这一次武铃兰也一旁作陪,亲切的为其斟好茶水。 释也点头道了一声谢后,便开始大口享用起肉食来。 …… 西雍边境,此时魔族入境的战局又稳稳进了一分。 现在的边境军战士也正在抵御魔族侵扰。 战场上,战火纷飞,尸横遍野。步兵营也一并加入战斗,抵御外界的魔兵,不得入侵。 魔族进军,已经到了第三阶段,开始正式派出了自身的亲卫部队,魔兵营。 他们一个个身穿黑色铠甲,手持重兵利器,面露凶狠如同蜥蜴的嘴脸向着人类一方进军杀敌。 魔兵之中,还有身材矮小的哥布林手拿匕首进行突袭。 魔狼在战场上撕咬,蛮魔手拿狼牙棒也一并加入了战局。 此时战局混乱无比,硝烟更是漫天飞行。 灵岚这位本来是作为后勤治疗师的首席也一并加入,开始利用自己的魔力给战场上的战士,进行紧急伤势治疗。 现在的西雍边境军虽然得到了王城赶来的资源补充,但单论起个体战力还是比不过现在魔族精锐部队。 斗气师、魔法师,一个个都在战场上奋力抵抗,他们每一人没有后退半步,只因为,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了。 白炎虽然作为这次战斗的作战总指挥,也一起加入到了战场厮杀杀敌。 然,此时庸老没有加入战局,而是静静观察己方这边的人类防护结界大阵。 “看来,这一次的结界大阵已经无法支撑片刻了,魔力的损耗如果不能得到补充,那么这结界大阵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 同时他的手中也多出了一颗水晶魔法球,对着结界大阵中心处一并放入,希望能够提供结界大阵一些魔力消耗,减缓一下结界大阵的损耗速度。 他又想起了去往北武借兵的释,又微微说道:“这都快过去七天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呀?” 第149章 臣之忠心,天地可鉴 “金,你在哪里?”一道传音自庸老的脑海中回荡。 庸老四处张望一番,没有看见太后的身影,紧接着脑海中的回音再一次响起: “你到我营帐里来一趟。” 庸老看了一眼现在的战局变化,还处于己方优势后,便一个闪身,空间转移来到了宣太后营帐之外。 庸老缓步进入营帐,立马躬身拜见,正欲开口:“拜见……” 话音未落,便被太后挥手打断道:“免了吧,现在就只有你我两人,这些繁文缛节,就不用了。” 庸老这时,才微微起身看了看,现在的宣太后,依旧是那般不怒自威的脸,以及她台案面前站着一只老松鼠? 老松鼠苍松摸了摸胡须,兽脸含笑道:“我得了个乖乖,没想到曾经在明哥后面的小不点,都长这么大了。” 它一阵寒暄,似是见到了好久不见的老友。 然,庸老大眼瞪小眼,脱口而出:“你谁呀?” 苍松一阵白眼,心道:难道我存在就这么稀薄吗? 下一刻,它用着富有戏剧腔调,开口道:“我乃~明王~座下猛兽,苍松是也~~~铛铛铛!” 在最后自我搭配口技特效下,苍松也算是做完了自我介绍,并用满含希望的眼神望着面前的庸老。 “不认识。”庸老连忙摇头,表示在自己印象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坐下萌兽一说。 “好了,就不打岔了。” 一旁的宣太后用着法杖杵地,打断了两人交谈。 她顿了顿,又看向庸老,道:“金,你说,释他们此番借兵,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庸老连忙堆笑道:“太后,这应该很快了。” “哦?很快?是多久?给老身一个准确的答复。”宣太后眼神一眯,反问道。 庸老心道:很快,当然就是一个很快了?至于多久,其实我也没有底。 看出了庸老为难之色,宣太后微微一叹气,说道:“不必瞒着老身,说吧?老身也在想,释他不是去借兵吗?无非就是将之前断掉婚约续上,两家再次联姻,这又有什么难的。现在算算时间,都快过去一周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庸老也是一阵发虚呀!总不能直接告诉她老人家,你的孙儿是去当天策上将去了。 宣太后一眼就看出了庸老的苦色,手上法杖被她捏出了微微响声,道: “老身总觉得,你们有什么瞒着我?” 庸老面不冷,心不跳,连忙开口:“太后,可能是释那小子还在和武家的公主正在……” 而这拙劣的演技,怎么可能骗过慧眼识珠的宣太后。 “腻歪,也不至于这么久,释那孩子的性格,老身也是了解一二,不可能在这最为紧要的关头,还在那里。” “而且,金呀。你也不用骗老身,你知不知你们雍家的男子一向撒谎起来,都是有很明显情绪波动,何况,你难道忘记了老身的手段了?” 庸老见状已经被识破,也不打算硬瞒了,正所谓死徒弟不死师父,他连忙将此前与释商量好的决策,全盘托出。 宣太后听了,直接怒出心起,手中的法杖更是在地面上杵出一个深坑。 “这简直就是胡闹!他疯了?竟然做出这么冒险的决定。” “想要成为北武的天策上将,就连明哥当时,都差一点九死一生,他去这么干,简直就是胡闹!” 随即,她又望向了庸老责怪道:“徒弟是这个样子,你这个做师父的,怎么一点都不带难着一点。” 庸老心道:这全是你宝贝孙子的主意,我已经尽力在劝了。甚至已经挑明,去娶武家公主这条阳光大道,可你那宝贝孙子却说要证明自己。 然,心中想法不能全盘托出,庸老说道:“太后,是这般。释那小子曾说过,此前退婚一事,闹得两家都不愉快,他凭借此推测,说北武帝喜爱好武大气的男儿,所以就……” “所以,他就跑去参加那个天策上将的决斗场?”宣太后接话道。 随即,她又微微一想,也是这么个理,毕竟事先退婚一事是自己这边先毁约的过错,何况现在还要去借兵,不得事先赔罪吗? “可是赔罪也不至于去参加那个什么天策上将决斗呀?不就是要彩礼金多要一点,我们这西雍又不是没有,实在不济,直接答应他们,让他们家女儿做大的也行。” “明明有这么多的解决方法,偏偏要选一条断命路,简直是疯了。” 年满七十的宣太后,那是气的呀,简直难以消散。 下一刻脱口而出骂道:“你们雍家的男人简直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庸老一阵无言,无话可说,不知所措。 等到宣太后气消了之后,她默默扶额道:“既然事实已成定局,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后面的事情还是提前准备吧。至于我这老婆子的命吧,也就那样了……” 庸老眼神微微一动,躬身道:“还请太后三思。” 宣太后眼神微微一撇,说道:“三思什么三思,你们都气得我这老婆子都快气病出来,还需要我这老婆子的命干什么?何况,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勇金。” 宣太后念出了他曾经的名字,这也同时让庸老虎躯微微一震。 他还是躬身下跪道:“还请太后三思。臣自被先王所救,臣就一生是臣,便一生为臣,未有丝毫非分之想,也不曾有所妄想越规之举。” 宣太后很满意现在庸老的回答,点头轻笑道:“瞧,把你吓的。老身就是想做好最坏的打算,又不是真的去送死。” 她又微微起身,到了庸老面前,说道:“起来吧!” 见庸老正欲起身,宣太后却是轻轻飘出一句:“金,你说,老身真的死了,老身的儿子也死了,要不,你还是接替王位了,如何?” 这让庸老听得更是汗流浃背,立马开口道:“太后,你莫要测试臣了,臣对西雍,可谓赤胆忠心,天地可鉴。臣定当辅佐王上镇守西雍。” 宣太后拍了拍庸老的肩膀,满意点头:“好了,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莫要当真。” 庸老心道:这玩笑可不好开呀! 第150章 五百场对局结束 晚霞云彩弥漫,今日的夕阳下降的很慢,炎炎的夏日也正在悄然来临。 北武天策上将决斗场。 吃饱喝足的释,再次将全身精力投入在了战斗之中。在得到了充足的食物补充之后,释在后面战局中也是愈战愈勇。 此时决斗场战局来到了第五百局,只需要战胜面前的敌人便能进行下一步的阶段。 这一场战局敌人便是赵德柱,此前一大早就蹲厕的赵兄,同时也是新晋的五千斤浮屠。 赵德柱命苦呀,两天前,明明只是蹲一个茅坑出来,就无缘无故,扣了半年的军俸。 至今都未曾知道那日清晨是谁在他们那一批的餐食里面放了巴豆,而且还是往死里下的,海量的那种。 现在他作为最后一站守台战,定要雪耻当日的一饭之仇。正所谓,谁获利,谁就是首先怀疑对象。于此,赵德柱直将矛头指向了释。 然,释一脸茫然,不知为何,这位浮屠将士的眼神为何对他如此愤恨,感觉就像是自己偷了他家大米一样。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罪魁祸首·珑,咱们的珑大姐,也是一脸茫然看着此次对决选手。 她心道:老弟,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前几日,为了减轻自家老弟的对战难度,珑可谓是一路打听,这才清楚明白的铁骑浮屠餐食来源,于是连夜就对那日清晨餐食放了一点泻药,但她是真没想到,那泻药会这么猛,让那日参赛的将士从早拉到了晚。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还有一位罪魁祸首,便是北武帝国一国公主武铃兰,也是为了自己前未来夫婿,连夜也是钻进了浮屠军营粮草中放上一大堆的巴豆。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巴豆计量也是蛮猛的。 然,这还没有结束,最后的最后,还得有文赋兄的帮忙。他这一步,才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只因为当日的他乃是掌管着将士餐食安全的医疗安全员,在他细心检测下,早就知道了三日前送去浮屠将士的粮草有问题。 于是武文赋面不冷,心不跳,只将这些问题忘在脑后,顺道着也加了一点自己精心调制的科技与狠活——强力泻药丸。 甚至当日文赋兄,还不屑道:“你们那点东西,效果都没有,只有哥身上这枚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就这样经过三手的粮草,熬成粥送到了当日用餐的将士手上,可谓是一泻千里,强窜不止,一直从早窜到了夜。 以至于现在的赵德柱,都感觉自己的腰腚还有些许微痛,如果前日不是用上了武都牌痔疮膏,现在双腿还有些发颤。 随着,第五百局战斗的拉响。 赵德柱双手立马拿起一千斤的重锤,舞动如风摆好舒展手臂的姿势,朝着地面就是重重一锤。 沉闷的破空声呼啸而起,重锤砸击在青石地板上,便砸出一记宽阔的凹坑。 释此时,双手拿剑,一正一反,交叉于身前。在面对重锤砸来猛响声,他便是起身一跳,避免了震动,带来的重心不稳。 “起!” 赵德柱怒声一喝,他的双臂再次舒展,做了一个大开大合的动作,全身力量节节攀升,后背轮廓肌更是凸显无遗,最终,朝着身前坚硬的青石地面,就是重重一锤!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擂台再次传来震动。 顷刻间,就在锤头落点处,坚硬的青石地板瞬间粉碎、塌陷,又一个比之之前更深的凹坑赫然出现,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出数丈之远。 下一刻,碎石如同暗器般激射,烟尘弥漫。 面对袭杀而来的碎石,释不慌不忙,直用双手剑一个又一个将迎面而来碎石挑飞。 同时两人距离也在此刻,拉近了数米。 “接招吧!” 赵德柱眼看着来人靠近,借助反震之力,顺势将重锤抡起,朝着释猛然冲去。 那千斤重锤在他手中却是如此轻巧,立马化作一道黑色旋风,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拦腰横扫重重砸向释的胸膛。 双手砸起重锤如同天然两颗巨石,仿佛就算是面前有一堵墙,也能被这一锤砸得四分五裂。 面对这般汹涌的攻势,释瞳孔微缩,丝毫不带犹豫的,直接抡起双剑,就向着后方拼命逃窜。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我的勒个乖乖,谁头铁去硬接这一锤呀,量我有好几个胆,也不敢硬接呀!……释内心咆哮着。 前一刻有多么威风,下一刻就有多么的狼狈。 眼见释要逃走,就要拉开双方距离之时,赵德柱抡起重锤,就是跳跃而去。 “你个龟孙儿!逃啥子逃!” 赵德柱朝着严重的北武口音,就是举锤冲击而去。 释连忙哀嚎:“大哥,我印象中我们也没什么仇没什么怨呀!至于紧追我不放吗?” “谁说没仇没怨呀!前三日,你难道忘记了?” “什么事呀?俺也不知道呀!” “你个龟孙儿,我那日茅坑之痛,你就这么忘记了?” “不是我呀!” “就是你!就是你!” 赵德柱咬牙切齿,双锤再次一抡,以横风扫进之姿,朝释冲去。 释内心冤枉呀,你蹲坑蹲出毛病,和他有什么关系。眼看着重锤就要冲进,释丝毫不带犹豫,连忙使用双手剑还击。 叮!叮!叮!叮! 一连串急促如梨花暴雨的脆响炸开! 释在试图利用巧劲,偏转重锤的轨迹,削弱其力量,甚至寻找机会攻击赵德柱持锤的手 “哼!雕虫小技!” 赵德柱感受到锤头上传来剑刃的细微力道,冷哼一声,双臂猛然加力,原本横扫的重锤轨迹骤然一变,重锤变扫为砸! 就在这变招空隙之间,喜爱使用双手剑的八代老祖,传音道:“小子,就是现在,一剑为饵一剑为攻。” 释立马执行,就在这空隙之间,左手剑向着赵德柱就是一击,赵德柱心中一笑:这般雕虫小计,小儿拿命来! 就在双锤改变轨迹,对着左手剑朝内砸击之时,顷刻间,电光火石之间,释使用右手剑,以身高之差,朝着腋下攻去,直指赵德柱的要害。 赵德柱眼见不妙,可现今想要改变重锤轨迹已经来不及,就在剑间指向腋下之时,赵德柱心说好快! 下一刻,直接下意识使用了斗气成罡,罡气护体。 “嗡!” 剑尖直指,爆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释直接被赵德柱的罡气弹飞,丝毫没有防备,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冲出了擂台之外。 这一瞬间发生的画面太快了,让人猝不及防,最终还是在裁判的宣判下,以赵德柱率先使用斗气为由,违规,宣判此次由释获胜。 这一刻,也宣示着释的七天五百场对局胜利,而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步骤,那便是举鼎! 第151章 举鼎! “七天之内,对战五百名的铁骑浮屠,而且还只用了五天的时间,这是何等的强悍,一勇无前。” 不少人内心澎湃,不由德说出自己的感慨。 “昔年,有战神明王一月打败一千浮屠,现今又有一名勇士,七天之内打败五百浮屠,这算是刷新记录了吧?” “不不不,我认为还是比不过明王,他当时战胜可是精挑细选的出来一千名浮屠将士,那时他是多么的悍不畏死,英气勃发。” “可我认为还是现在这位名叫勇士的,应该是叫这名吧?这位挑战者能够短短五天之内打败五百名浮屠将士,也算是有一番战绩了。” 有人唏嘘不已,有人叹为观止,但现在这一刻,人们都将会见证着历史性的一刻,登记在北武。 不! 是登记在五州历史性的一刻。 “诸位,欢迎再次位临我们天策上将决斗战场,这夜,是我们值得欢呼一刻,也是我们见证历史性的一刻。” 充当赛场主持人的徐客卿,魔导麦克风声音最大,调动全场众人的情绪。 “现在起鼎!” “起鼎!起鼎!起鼎!” 人声鼎沸,在全场人的注目下,两位力士如同挑夫一般,前后一人一起抬起盛放于石板之上的四千斤鼎。 夜晚弦月高空明镜,北武决斗场上的众人无一人缺席,甚至于座无虚席,今夜,他们将要见证,阔别五十二年的又一历史性的一刻。 决斗场上火炬冉冉升起,照亮着此次事件中唯一的主角——雍·释。 雍·释,勇士,正如他的名字一般,作为勇士举起重鼎。 高台之上,北武帝看着这一幕,仿若故人在世。 终究他还是做到了,也算是做到了!……此刻他内心如同他表情一般唏嘘不已。 武羽昂不免多问了北武帝,说道:“父王为何叹气,释弟成功了,不是应该祝贺吗?” 北武帝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儿,长叹道:“昂儿呀!你可知道未来你将要多出一位劲敌与你争霸呀!你难道不觉得会有些棘手吗?” “何况,现今五州天下格局日新月异,中州那位小皇帝,已经开始露出獠牙。南州那个老东西,更是隔岸观望,甚至不免煽风点火。未来你的路,可能比孤这位作父王还难走!” 然,武羽昂却并未领悟其中的深意,反而一个劲儿,哈哈笑着:“父王,孩儿觉得日后有释弟这般勇士,未来将会更为精彩!” 他的笑声不似狂笑,更不似目中无人,那是一种对下面男人的欣赏与赞美的大笑。 这不禁让北武帝摇摇头,总觉得现在的大儿,实在是太像五十年前当初的自己了,甚至于性格都是同样那般欣赏豪杰人才。 观众席一处,南宫奇老将军,满面流泪,似有藏不尽苦涩之意。 “输了!输了!俺的铁骑浮屠呀!又输给了一位姓雍的男人!” 一旁的好大儿,则是小步移开,对着自己的苦父保持着距离。 心中更是对自己的父亲腹诽:输了就输了!还哭什么哭,一点北武男儿气概都没有,瞧瞧我,就是输了一场比赛,我还能面不冷,心不跳的观看比赛。 顺着视线看向正要走向放鼎之处,举行最后举鼎仪式的释,联想起释以前的种种表现,连忙感叹不已,心说这人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以后还是甚少接触为妙。 不然,他也无法把握住像自己父亲一般,道心破碎。 迎着众人的欢呼声,掌声,释正式踏向最后举鼎的青石地面。 他迈动一步,此刻,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钧,甚至现在他能够清晰听见自己心跳的活跃。 现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是万众瞩目的勇士,都充满了期待、惊叹,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在他面前,稳稳地摆放着那尊象征着无上力量与荣耀的巨鼎,也是象征着正式成为北武帝国天策上将的荣耀,同时也是他此次前来北武最终目标。 巨鼎重大四千斤,一如往常,前代天策上将一般,没有改变,只是今日这尊巨鼎将会被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自己的名字也将会在此刻书写在历史的舞台上。 此鼎高约丈余,通体由不知名的青铜金属铸造,鼎身之上,更是雕刻着虎头狼印,以及展翅的雄鹰。 鼎足粗壮如柱,立于石基之中,仅仅是矗立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镇压八荒的磅礴气势。 而鼎身一侧,便是隐约可见的三个大字,四千斤! 释立于巨鼎面前,他的身形与庞大的鼎身相比,显得如此渺小。 下一刻,他动了,他悍然不畏双手拥抱鼎足,而这一刻,他不能使用斗气辅助,也不能使用魔法取巧,只能凭借肉身的力气去举起这尊重达四千斤重鼎。 然,鼎身悍然未动,甚至于丝毫没有半点挪动。 “给我,起——!” 一声低沉的,仿佛从的胸腔最深处迸发出来,那是释的吼声。 他当真就不信,现在的自己真的就不能举起这尊鼎了。 下一刻,鼎身开始颤抖,下方的鼎足微微有了动作。 咯吱——! 那是金属与石基产生的摩擦声。 力从地起,坚定不已,释再次深呼一口气,手臂、腰肢、大腿,青筋叠起,肌肉虬起,此时他的肉体力度已然达到最高峰。 只听他厉声开口: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明失逝。” “昔年明王多壮举。” “至今吾把儿郎归。” “给我——起!” “嗬……啊!!!” 一声震天,石破天惊的咆哮之下,释猛的一个蹬地,全身连同腰腹之力猛然爆发,那尊四千斤的庞然巨物,悍然举过了头顶!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无人敢动,也无人不曾移动半分目光。 “吼——!!!” 短暂的沉寂之后,是彻底爆发,那是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决斗场穹顶的疯狂欢呼与呐喊!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疯狂地挥舞着手臂,他们见证了一个传奇的诞生! 一位天策上将的诞生,一位足以刻进历史的名字在此刻诞生,他的名字名曰——雍·释! 第152章 魔帝未死? 西雍边境战线。 此时战场上人类军一方与魔族军一方正战斗的如火如荼,战火的硝烟更是弥漫四周。 “嘎马了崽种的,这群没有屁眼的东西,怎么还能活着。” 战火中心的士兵骂了一口西雍式脏话,又继续拿起刀盾对着一群魔族废铜烂铁盔甲士兵火刀火拼。 战局中心的战火没有一刻是能够停止的,混乱的画面更是让人目不暇接。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现在已经没有支援军力了,已经全部派完了,所以咱们只能杀出重围!” 一个小队的队长发话,提醒着周围的弟兄小心谨慎。 “冲呀!干死这群崽种们!我***!” 更有士兵摇旗呐喊。 突然一个绿皮小矮子出现在他身旁,打算搞一波偷袭。 他一个膝踢,以身高优势踢飞那只哥布林。 “我去丫的!搞偷袭,你们这群绿皮小矮子还愣了点。” 但是哥布林是以群体战斗优势为主,它们其对于人类女性特别情有独钟。 特别是西雍边境军这边也有女性将士,这便成为了哥布林的最爱。 “都别放松警惕,特别是女兵,不要单打独斗!” 在战局厮杀的凯恩特别绅士提醒了一番,在他一旁的女性士兵。 “日**的,竟然敢我这里来,你们都得死!” 然而,这群哥布林好死不死惹到了一位不该惹的女子。 钟璃将军抡起大剑,对着哥布林群体就是斩杀,丝毫不带犹豫的。 “特么的,就这么喜欢往老娘这里窜吗?真当老娘是吃素的。” 钟璃将士全身斗气化罡护体,斗气猛然在自身大剑上形成气罡薄膜,朝着迎来的哥布林就是斩出气刃。 如果不是她不会斗意化相,早就想开着法相攻打了。 此时,拿着狼牙棒的蛮魔已然出现,抡起巨大的狼牙棒不分敌我就是一通乱扫。 “吼——!” 看气息攻势还是一头十阶蛮魔,他高约五米,头顶独角,口部突显四个獠牙,通体为蓝色皮肤,身穿着皮毛裙护,裸露半身就朝着人类中心这般冲来。 他抡棒的姿势很是轻松,一路横推无阻,无人匹敌。 “看来,这一次来一个大家伙!等等,我怎么瞧着这只还蛮眼熟的……很像当时追着释的那一只。” 钟璃似是想起了面前蛮魔的影响,直接就是火力全开,对着这只蛮魔,狂放血红斗气之刃。 如同一只发狂的母狮子,举起大剑就是一招横扫。 “这回,可不能让你再逃了!”她夸下狂言,再次对着这一只蓝皮独角兽就是猛猛砸去。 在战场半空处,一群顶尖强者也在对峙。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就只有四个,人类这边是不是真的就连顶尖战力都没有了?嘎嘎嘎!” 鵺鸦发出乌鸦嘲笑似的嗓音怪叫。 白炎看了一眼,对方只有三个,一个头顶鸟嘴的,一个头发蓬松的狮子,一个一直在吃土的大象。 三个奇形怪状的生物,要多奇怪有多奇怪,竟然还能口吐人言,稀奇古怪的。 “你们这长相是南方兽人部落的,怎么会跑到魔族这边来,我都感觉有些奇怪呀!” 白炎直接脱口而出,论骂的,他还真就没有输过。 “你特么骂谁呀?” 情绪特别激动的便是狮王里昂,他还真就是从兽人跑过来,投靠魔族的。 “你是不真的想要打一架,论打架,本大爷还真就不怕输的!” 里昂直接张开兽嘴,就是对着白炎怒吼。 然,正要狮王里昂绽开兽爪一呼时,便见到鵺鸦抬起一只形似人类手臂,阻拦住了他。 只见他张开鸟嘴,乌鸦嗓音再次脱口而出。 “想必,这位就是人类军一方的智囊,如果我猜的没错,用人类一方话语来讲,你就是军师,是与不是?” 凭借鵺鸦从小到大,吃过的人类,以及从中看到的记忆画面来说,一般特别会阴阳怪气,还说的一套又一套,便是人类一方的智囊,俗称军师。 白炎嘴角一抽抽,心道:谁特么是军师?我们这里压根就没有军师,只有监军,还有我是大将军,懂不懂这个含金量,大将军呀! 但现在正是因为他是大将军,绝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最终白炎大将军选择了闭口不答。 鵺鸦见此人没有应下,也是一阵怪哉,难道说他猜错了,还是说现在人类官职又在变化了? 白炎见这面前的鸟嘴兽人,竟然会出现人类扶颌思考这种特别人类化的动作,也是一阵诧异,难道现在兽人已经进化到如此程度了? 据白炎所知,兽人部落平生最不好思考这一事,要不然也不会被南坦王国使诈,赶尽杀绝,被其驯化,甚至作为奴隶进行贩卖。 最终经过杂交出新的名为亚人的种族,这一种族便是人类特别明显,但却还是有少量的兽形特征,比如:猫耳、兔耳这一类型。 现在白炎看着这三位兽人,总感觉除了这个狮子头特别像兽人以外,其他二位的一举一动,都很不想兽人,反而像是一种类似于兽人形态的特殊生物体。 象王巴多还在一个劲儿的吃土,仿佛他就像是从来没有吃饱过饭。 此时鵺鸦停止思考,正余开口时,突然地面开始了剧烈震动,以及远方传来特别强悍的魔力波动,他面色一喜,原本还想再与人类顶尖战力纠缠一番时,也不再隐藏。 他用乌鸦嗓音哈哈大笑道:“嘎嘎嘎!看来,人类你们也不用等着着急去送死了,因为我们的魔帝陛下就要抵达了!” “什么魔帝?你们还有魔帝?五十年前,他不就是死了吗?你这只鸟嘴怪莫要开玩笑。”白炎惊恐质问,认为这只鸟嘴怪物就是在开玩笑唬他们。 身后的樊力刚迅速开团死怼:“嚯呀呀!这魔帝,俺可是亲眼相见,他就死在了我们明王手下,甚至尸骨无存!” 蒙恺、星震更是连连点头,虽然当时他俩还很年轻,但也是见过那一可开山劈天的一剑,就算那魔帝再怎么强悍,怎么可能在一剑之下,还能不死。 鵺鸦黑羽布满的脸上,一脸讥笑道:“当然,你们那日看见的景观是不错,但是我们伟大的魔帝陛下,有未卜先知之能,早就提前预知,做好了重生复活的手段……嘎嘎嘎! 忍不住的樊力刚手持战斧都有些抡冒烟了,直接怒目道:“嚯呀呀!你们莫要胡言乱语!” 正想要一斧头劈下时,鵺鸦还在放声大笑道: “你们以为我在信口胡说,那你们可要见好了,这股令你们人类生出惧意的恐怖魔压!” 就在此刻,天地之间仿佛变化了颜色,明明太阳还呢清晰可见,却宛如太阳被遮挡了光线,整个大地陷入一片阴暗沉沉,灰色满地的场景之中。 第153章 魔帝降临! 周围环境的瞬间变化,让正在浴血奋战的士兵猝不及防。 怎么战着战着,这片天怎么突然黑了,不对,是灰了。 他们抬眼一看,明明天空灼热的太阳依旧高悬,散发璀璨夺目的阳光,然而,这片大地却是被浓密的灰色包裹,显得异常的死寂。 “这是什么感觉?我要喘不过气了!” “不对,这怎么回事?连我也是!” “麻辣个巴子的,老子明明吃饱了饭的,怎么还上气不接下气的。” 一位位士兵忍受不了这种异常带来的变化,差一点扑倒在地。 魔族士兵却并未有出现这种症状,反而齐齐朝着他们来时方向,一一看去,嘴角更是咧起说不出诡异弧度的笑容。 “这股魔力波动是……没错了,对了!对了!这是魔帝陛下亲自来临了!” 什么魔帝陛下?他不是五十年前就死在了明王的剑下了吗?……西雍士兵这边不免内心泛起嘀咕。 可这股诡异又庞大的魔力波动又是怎么回事? 魔族的士兵更是欢喜狂欢,一个个目露寒光,信心猛增。 “为了陛下来临献上贺礼!” 下一刻,魔族军队纷纷舞动起手中武器,朝着人类一方再次发起了猛击。 战火在这一刻,又点燃到了另一种高度。 人类魔法师也纷纷组合成群,成群结队开始释放庞大组合元素魔法对抗迎击而来的魔族军队。 电光火石,火焰腾腾,炎炎电流,应接不暇。 风雷鼓动,雷声赫赫,闪电霹雳,直从天降。 山石滚滚,岩浆凸显,烈火焚身,炽烤大地。 火元素、雷元素、风元素、土元素在魔法师们组合协调下,爆发出强大的威力,再配合后方城墙高台的炮火,灭的魔族军队后方,更是硝烟四起。 然而,魔族军队的气势岂是那么容易灭掉的。 在他们一个个知道魔帝即将亲临的时刻,早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也为陛下献上无上忠诚。 高空中,看着下方魔族军队一个跟一个打了鸡血时,丝毫不带犹豫向着前方出击,西雍众将军的心里更是唏嘘不已。 只是知道魔帝将要亲临就成这个样子,后面,魔帝真的来了,怕不是要集体狂暴厮杀吧?……白炎更是难以想象。 然,这不是白炎内心想法,更是全体在这方的众将军,内心描写的写照。 鵺鸦更是狂笑不止:“嘎嘎嘎!你们没有感受错,这就是魔帝陛下,浩天煞气的魔威,接受在魔帝陛下魔威颤抖吧!” “为了伟大的魔帝陛下,鵺鸦愿献上无比的忠诚!” 他好似狂热的信徒,癫狂不止。 下一刻,鵺鸦手心直接探向自己最为重要又魔源充沛的魔脏,一颗黑色诡异的魔脏在此跳动,黑色的血液从空中洒落。 “不好了,这家伙是一只王级魔族,他要开启第二形态。”白炎高声怒吼,“快闪开!” 说罢,四位将军齐声后退,不敢靠近。 在西雍军队,魔族分为兵级、将级、王级,以及最后的魔帝。 据《魔妖图鉴》记载:王级魔族都有第二形态战力,一般开启第二形态魔族,战力会迅速飙升,体格更是要膨胀数倍。 现在看着这只类似兽人形态的魔族,竟然动不动直接就开启第二形态,简直不容小觑。 漆黑色的魔血染下大地,下方魔族,一个个跟着发狂似的,纷纷朝着前方而进。 “鵺鸦大人飙血了!飙血了!这是何等恩赐呀!” “抢血了!抢血了!抢血了!” “我就等着这一口热乎的!” 魔族士兵前仆后继,纷纷跟个中了邪似的,开始去抢血了。 漆黑的魔血,狂飙不止,洒落满地。 一名身穿盔甲骷髅士兵用骨掌捧起一滴黑血,一口吞下,下一刻,他本是瘦小的身材直接膨胀几分。 一只绿皮矮子也是一口吞下,然而,他却没有如前者一般得到强化,反而化为一摊黑血。 最为惨烈便是人类士兵这方,他们不小心沾染的黑血,黑血腐蚀盔甲,透入人体,开始活化骨的过程,他的头发迅速光秃,血肉如同烂肉一般纷纷掉落,最终化为了一滩黑血。 众人见状,纷纷远离,害怕成为殃及池鱼的对象。 “这就是被沾染魔血的状态吗?”樊力刚眼瞳瞪大,内心更是唏嘘不已,刚才自己还打算血拼的。 白炎见此不免也是心疼不已,立马下令道:“全体,远离这一滩黑血,不要靠近!” 看着己方开始迅速远离,蒙恺也看了一眼远方也同样化为黑血的魔兵。 “可是为什么?魔族一方也同样化为了一摊黑血。” 白炎却联想起了曾经与明王一同战斗的时光,解释道:“可能是被黑血反噬了,接受不了这股力量。” 话音刚落,那一滩滩黑血浓稠密集,缓缓升空,聚集在那颗正在跳动的黑色魔脏周围。 咚咚咚咚! 清晰生动的跳动响音传来,聚集而来的黑血,以魔脏为中心瞬间化为一道巨大的旋涡,卷席起层层黑浪。 旋涡消散那一刻,一片片黑色羽毛掉落,三双巨大羽翼从中探出,狰狞嗜血的眼瞳一一张开,那一只只闪烁血色的瞳孔,仔细一数,足足有十二只。 形似乌鸦状的鸟头更是有三只,每一只鸟头分布着两双眼瞳,头首下身羽翼丰满,层层叠叠,而那核心躯干肉体,似是一个人类的躯干。 “为了魔帝陛下降临,吾等为此献上无比的忠诚!” 不等片刻,后方象王巴多在象声嘹亮嗓音过后,也开启了第二形态。 他的全身如同土质组成,长长象鼻更是能够横跨十丈有余,土色的风暴过后,他化为一只身达二十米高的土元素巨象。 狮王里昂也紧而来,他化为一头高达十米九头猛狮。 “吼——!” 九个狮头发出整天的咆哮,雄狮散发的威压更是逼退了周围的群体,不分敌我。 三兽此时并未所动,而是集体都望向了天空所来的黑色云层。 “轰隆隆!” 天上云雷滚滚,一股滔天的魔压瞬息而至。 只见苍穹如同被墨汁浸透的幕布,骤然撕裂一道横贯天地的幽暗裂隙。 无尽的魔气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中奔涌而出,散发出威严赫赫的魔压,它们能够吞噬光线,扭曲空间,湮灭这一切的空间元素。 一道突兀闪电劈下,在混合着黑暗与死寂之中,一道身影缓缓降下。 他头顶双角,拥有着完美的人类雄性躯干,古铜色皮肤显着,周身肌肉线条更是明显。 在这健美身躯上覆盖着一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色魔铠。 铠甲造型狰狞而霸道,双肩上更是雕刻一双棱角尖锐宛如魔神的獠牙的面孔,铠甲周身更是浮动诡异的宛如魔力流动的魔纹。 而随同他一起降下,还有他一直跨坐雕刻狰狞狂笑骸骨的宝座。 魔帝就这般随意地跨坐在王座之上,一只手的手肘支着王座扶手,古铜色的拳头撑着他的下颌。 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恐怖威压临近,魔帝·古辛正式降临! 三兽鼎立,统一朝着那位古铜色皮肤的男人一一跪下。 “参见魔帝陛下!” 魔帝·古辛的嘴角轻笑,抬动活动的富有鳞甲的右手,说道:“平身!” 第154章 双方交战 浩瀚的魔威倾天而降,在场所有的将士如临大敌。 “这怎么可能?这魔帝竟然还活着?”白炎只觉得这一切都不可思议,显得太魔幻了。 骸骨宝座之上的魔帝,眼神微微扫视了战场全局,眼眸之中并未有多少情绪。 下一刻,倚靠的手臂微微一动,一滴漆黑透亮的魔血,滴入地面。 顷刻间,魔气滔天,魔威浩荡,一轮直径能够笼罩战场全局的魔法阵瞬间出现,漆黑色的魔法阵一动,一瞬间原本已经被斩杀的魔族魔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死人,肉白骨,复活了。 魔法阵中央,原本已经被分裂的骷髅头士兵、绿皮小矮子、蓝皮大块头……以及只有盔甲的黑骑士都复原了。 “老子,我这是……又活过来了?” 复活的魔族魔物感到惊喜,一枚免费的复活币就这么使用在他们的身上。 他们转头看向了魔威浩荡王座上的古铜色男人,齐身跪谢:“感谢陛下的恩赐!” 看着一位位本来已经被斩杀又活过来的魔族魔兵,西雍边境的士兵顿时心生退意。 这种敌人真的是他们能够面对的? 这种战况下,我们真的会赢吗? 不少士兵内心都泛起这样的想法,面对这种能够一滴血就能复活一军队的战力,这怎么可能打的赢? 半空上方的众将军也是不免咽下一口唾沫,心中升起的惧意更是不遑多让。 “这难道就是现在魔帝的实力吗?一滴血就能复活一个军队的人马,五十年前怎么没见过他有这样的能力?还是说现在的他更强了?”白炎小声嘀咕道。 樊力刚老将军作为当时一同与明王随军镇守的亲卫队之一,缓缓开口道:“魔帝是有这能力的,他一直都有,只不过当时,明王当时是亲自与其对峙,魔帝没有时间使用而已。” 另外两位将军更是眼瞳巨震,难以相信此时得到这种消息。 蒙恺内心也不免泛起了嘀咕:老樊呀!老樊呀!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这么说话,不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他并没有说出心里话,现在也不是扯嘴皮子的时候,而且樊力刚说与不说都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事实就摆在了众人面前。 就在此刻,一声高歌壮阔,响彻整个战场。 “啦~啦~啦~” 宛如自天穹而来的高歌,浮动的乐章也在此刻奏响。 【禁咒·圣音魔法·天籁国度】 那女子容貌艳丽,尽显从容姿态,肌肤雪白圣洁,更是有一双幻化洁白的羽翼在身后舒展。 一片片洁白的羽毛随着歌声飘动,飘入在场心头,净化人的内心。 原本还有升起的惧意,也在羽毛飘落的时候,消散无踪。 魔帝·古辛微微睁眼,看了一眼远方正在高声吟唱的女子,嘴角轻笑道:“原来是爱神眷属呀!吾算是好久没见了。” 覆盖着鳞甲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宝座扶手,下一刻,古辛脸上立升不悦:“就是动听的百灵鸟为何要站在人类一方?吾很是不解。” 一滴魔血从他的指尖,速度极快,无人洞察,就这般直接穿过战场,直奔歌唱如百灵鸟女子面前。 就在一眨眼时,一并燃烧着赤色火焰的利剑,以不容抗拒之姿,一剑斩消。 赤色火焰利剑熊熊燃烧不容退让,而斩出利剑者正是西雍总督庸老。 “喂喂!可不能把我这个老头给忘了!” 庸老轻松斩消,随即收回剑鞘。 “这道火焰……”古辛有些意外,“很熟悉,但是为何炎色有些不同?” 古辛有些不解,这时一道令人心悸的声音,再次传导在四肢百骸。 一股本来脑海中已经停顿丧失的记忆再次传来,那一位赤发男人举剑劈砍的姿势。 回忆截断而止,扶住额头的手,竟然在此刻渗出了冷汗。 他一切都想起来了,自己当时是怎么死亡的记忆,那画面,那个男人,他一切都想起来了。 “看来,这火焰与那道火焰是同出一脉,应是那人的族人。那么就最应该死亡!” 他不是害怕那道火焰,毕竟能够杀死他的男人早就死在五十年前了,他只是非常厌烦那股火焰散发出光芒。 一旁的鵺鸦看出了魔帝的异常,开口道:“陛下,是否需要属下替你前去杀了那个人。” 鵺鸦也是参与五十年前那场战役的经历者,也眼睁睁看着魔帝成为那道火焰的大剑亡魂的人,现在又出现了,当然一定要为魔帝陛下分忧才是。 “不用了,他,吾亲自杀之。” 下一刻,他一声令下:“战!” 众魔族魔兵直接听从号令,如同狂热的死侍,再次向着人类军一方发起战斗。 “战!” “战!!” “战!!!” 号角鼓声一并作响,似有雷霆响动。 人类军自然也是防备已久,在配合着天籁国度的歌声,后方战鼓更是一并作响,战士们更是信心大振,悍不畏死朝着魔兵开启殊死搏斗。 象王巴多化身成为的土质巨象率先冲击,在这战场更是横冲直撞,势不可当。 就在此刻,他就要撞入核心军队时,却被一双人类双手阻挡了。 “嚯呀呀!你这只土了巴几的长鼻怪,你的对手可是你樊爷爷我呀!” 樊力刚双手直接拦截下。 此刻他的斗者之意更是达到顶峰,全身一并爆发,磅礴的斗气迅速升腾,在半空中形成一尊十三丈法相。 那法相浓眉粗眼,双手死死抵住了象王巴多前进的步伐。 象王巴多哪会让其这么轻松结束,象鼻卷起沙尘直冲云霄,一瞬间,他的肉体再次壮大,变为五十米的小巨人。 与此同时,狮王里昂也呼啸着九个脑袋朝着人类这一方冲来。 蒙恺与星震,两位将军双方之间,眉眼交互,也朝着冲来的狮王里昂冲去,开启正式的交战。 鵺鸦看了一眼仅剩的白炎,乌鸦嗓音笑道:“人类军师,现在不如,我们两人开战如何。” 表面是人类军师,实际为大将军的白炎,也不管不顾冲向了鵺鸦,怒吼道:“说了多少遍了,我乃大将军是也。” 战局场地不过几息之间,瞬间划分完毕。 此刻,魔帝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远方的庸老,似在说:“不如你我二人来一场对战如何?” 第155章 对战! 庸老与魔帝隔岸相望,四目相对之间,似有火花点燃。 庸老正欲要迈动脚步,一步踏出,一只千千玉手直接阻拦了他。 “金,现在的你还不能去!”宣立马摆在了太后威严,“这可能是个圈套,还是由老身前去。” 庸老则是看了一眼现在太后如那二八少女的肌肤,微微撇撇嘴,心道:我的老太后呀!你就莫要插手了,你确定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不是去诱惑他吗?而且你能不能顾忌一下你的身份呀! 说句实话,现在这般返老还童的太后,庸老都有些心动,但是如果不是知道年轻外貌之下的底色,他差一点被迷惑了。 但此时内心话,不能说出来,庸老也摆出了总督威严,说道:“太后,你作为一国的太后,身份尊贵,又为全军之柱,不得轻易动手。我贵为一军总督,督促全军,定是为了现在战局所考虑,因此末将觉得还是由我前去,这是最为妥当的,这也能使全军利益得到最大化。” 翻译过来就是:你一个奶妈,就别上前线了!这种脏活累活还是交给我老庸吧! “何况,此时我军军情严重,但后面出请龙尊也可镇场,到那时,必须需要与其较为熟知之人在场。” 其实庸老这般做法,还有一点,就是如果他自己万一真的打不动了,就请太后赶快去叫龙尊,不知那老龙会不会出动,当不当吉祥物,也可以镇一镇场子。 宣太后变年轻后,思路就是快,一秒就读懂了庸老的含义,认为这也是个理。后面真的打不动,也得有人去叫龙尊,又了解那老龙只认熟人的脾气,军中现在最为熟悉之人就只有她了。 在考虑良久之后,宣太后欣然点头,庸老便前去了。 庸老一步迈出,一眨眼的功夫,瞬间来到了魔帝面前。 他微微抱拳一礼道:“魔帝·古辛,今日老夫勇金前来讨教。” 魔帝·古辛微微一点头,说道:“吾发现,你们人类经常爱搞些莫名奇妙的礼仪,明明打个架而已,还要搞个礼节的……对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体面。吾说的对与不对?” 庸老面色一顿,心说:我不过就是想要简单打个招呼,避免不必要尴尬而已。你搁这儿,给我讲体面。 针对人类文化颇有研究的魔帝反而却是魔族之中战意最弱的一方,他又开口问道:“吾是否能够问个问题?” “请讲。”庸老勉为其难开口。 “吾就是想问一问,五十年前,那个人的名字是什么?”古辛面不冷心不跳的直接脱口而出。 庸老面色一尬,心道:你就这么想知道亲手斩杀你一条命的名字吗? 庸老道:“这很重要吗?” 古辛道:“这很重要。” 看着魔帝坚毅的眼神,看来五十年前那场对战,当真令他难忘。 庸老酝酿好情绪之后,长须感叹道:“魔帝·古辛,你且听好了,五十年前杀死你的人,他的名字正是雍·明,乃是吾西雍公国的先王,史称明王。” 庸老不知道为什么,当着敌人的面,念一遍杀死你一条命的男人的名字,是何等奇妙的感觉,就是有一股莫名霸气侧漏,甚至非常自豪。 “那么魔帝·古辛,现在是否能够开打了?”庸老再次一问道。 古辛摇摇头,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就是你们这一族火焰是不是都是这种颜色的?” 说着,同时手中出现一团魔力火焰,紧接着从原本的赤色改变为了赤金色。 庸老看着面前一直都在问问问题的魔帝,心中也是迷惑不已,真当他是十万个为什么,什么都能答?但当着面前这位战力破表的敌人,也不好直接发飙。 回答道:“不是!” 当古辛降临看见庸老使出火焰时,回忆起逐渐清晰的五十年前死亡记忆,心中一直有很多疑问,必须要解答清楚,要不然心一直藏着问题,会很心闷的。 但又不能直接问属下,那样显得自己太掉价了,丢了在属下面前自己一直保持神圣的形象。 现在正好当着知情人问,那么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 于是他又开口问道:“那一般是什么颜色?” 庸老不喜不怒道:“都是这种颜色的!” 说罢,手中掌心出现了赤色的火焰。 “那么能够开打了吗?”庸老再次开口道。 此时他也不在管魔帝会不会问下一个问题,直接全身也正好处于光辉赤炎点燃状态,下一刻,斗意化相,十四丈法相显! 原本还想问问题的古辛,也只好作罢,朝着庸老一同上天远离战场。 此时双方顶尖战力,正式开启战斗。 天空中魔帝手甲上鳞片泛起黑光,微微一弹,一颗直径拥有数十米的魔力球直接弹射而出。 庸老直接开启法相举剑一劈,魔力球一分为二。 球体顿时爆炸,散发出震天撼地的动响,宛若惊雷涌动,四散开来。 肉眼可见下,本身应该聚集的云层也直接化为乌有,湮灭于此。 魔帝古辛嘴角微微泛起弧度,不喜不怒,方前那一发魔球也不过只是想要试探一番现在这个人类的实力。 毕竟没有一点实力的人类压根就不配做他的对手,甚至也不配让他铭记这人的名字。 此时一看,眼前这个人类实力不俗,可以配与他一战。 下一刻,魔帝双肩处一股浓密的气焰直接升腾,以他胸膛为中心,双肩一并爆发黑色的魔焰。 魔焰漆黑无比,时不时随风舞动,在天空爆发出黑色的亮光粒子形态,最终不断升腾,在魔帝身后幻化为了一尊二十丈的魔相。 庸老眼神微动,看着魔帝身后如同火焰升腾小黑巨人,也是颇为大惊。 心道:他竟然也能召唤出法相。不是说,魔族天然与魔力贴近,甚至魔力来源都是与魔脏这个魔脉,怎么会使用人类一方的法相。 怪哉!怪哉!实在是怪哉!魔族竟然学会人类斗气师斗意化相了。 庸老也不在思索,直接操控法相进行战斗。 魔帝也不在犹豫,也同时操控魔相进行迎击。 两尊法相,一黑一白,黑色双拳对战白色的剑身,目不衔接。 魔相使出双拳加持双倍攻速,法相同时也使用利剑一接,总是拳速达到顶峰,法相利剑也丝毫不带停顿,一一接下。 几十,几百回合,拳与剑刃冲击,爆发一层又一层冲击气浪,震得周围空气云层不敢靠近。 战场中心只留有两人在对战的痕迹。 如果释在场,定要来一句:“你看,这两人是开了法相高达替身在战斗,还特么把云层给炸了。” 第156章 驰援西雍边境 三日前,北武武都城。 已经完成举鼎仪式的释此时已是伤痕累累,现正处于昏迷之中。 不多时,一行人赶来,端来了盛满热气腾腾的热水的浴桶。 浴桶之中加入了北武多种治疗伤势的药材,分别是天山雪莲、八桂、灵芝、银耳、五香、枸杞……等等数不清的名贵药材。 “嗯?味道不错了!”武文赋用着一勺汤匙喝了一口,点点头。 他又对着另外的还处在昏睡之中的释身边的侍女道:“好了,可以下锅……不对,下桶。” 下一刻,侍女们才为其更衣解带,手抬手一起才将释下入浴桶之中。 伴随着水蒸气一点点蒸发,药浴疗效也在此刻生效,原本还有些外伤的释身上的伤口也正在结痂长肉。 原本外伤是可以用治愈魔法来解决,可是释最主要还是受了内伤,必须要有能够刺激活血化瘀,让细胞再次活化药材才能治疗,于是自学多年医术的武文赋承担了此任。 “我看看,这书上说的,还需要再加一点能够刺激患者的药材,才能使患者苏醒。不过嘛……”武文赋嘴角轻轻一笑,“我还真知道一个能够刺激患者苏醒的药材。” 武文赋丝毫不带犹豫的,打开了一瓶附有浓密味道的药瓶,因为不敢多闻,他现在鼻息都是被塞子塞着。 一瓶黑色且有浓密味道的液体直接倾倒入浴桶,随着木棍一搅合,黑色液体直接侵入浴桶。 “释兄,这也是为了你好,就莫要怪兄弟我了,而且这可是跌打不伤药膏的原液,对你以后娶妻生子还有超然的效果……你看,兄弟我对你好不好呀!” 说着,武文赋还自卖自夸起来。 随着时间递进,那药浴挥发的效果也是非常显着,刺激释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并开启了强身健骨的效果。 但他身上被掩入的气味也越来越大,至于那味道怎么形容,就是有一种老太太裹了脚馊抹布的味道,要多臭就有多臭,那气味刺鼻,直接惊醒了还在昏迷的释。 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大骂:“尼玛的,怎么这么臭呀!” 与此同时,屋外也在这一刻传来了斗地主的声音。 “一张至尊,最后神炸了!我又赢了!” 屋外正在打着斗地主的珑非常明显就听见了释在里面苦叫的声音,说道:“看来,老弟这是醒了。” 于是收拾起牌桌,走进了屋里,一进屋就是一股浓密且充满令人发酸的恶臭,珑看了一眼武文赋说道:“二表哥,你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怎么比下桶的时候还要臭呀!” 现在臭老弟真的就成臭老弟了。 珑径直入屋就看见了释正要跳出浴桶的屁股蛋,两人四目相对,一阵尴尬的气氛从越过,不知所措。 率先开口还是一旁有些俏脸微红的武铃兰,她说道:“或许我来的不时候,我出去一趟。” 释看着还在盯着这边的珑,眼神示意道:“瞧瞧,这才是正常女孩子的自觉,所以,那个大姐呀,你这样搞得我很尴尬呀!” 珑眼神微微一撇,一脸毫无兴致,也很是自觉的自己离开,心说:就你那两半花屁股,小时候穿开裆裤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见过。 小插曲过后,释也换洗衣服完毕了,问道:“我昏迷了多长时间了?” 珑解释道:“不多不少,正好两天。” “也就是说一周过去了,看来,现在时间已经不久了,得去边境了。”释喃喃自语道。 “就是现在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这时,释又想起了什么,又是大叫道:“对了,还要准备兵力,现在又要耽搁不少时间。” 而一旁已经了解完情况的武文赋开口道:“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前日就已经准备好了,大哥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基本上就只等你醒来了。” 释眼神默默看向了武文赋,说道:“果然,文赋兄真是我好兄弟,瞌睡还能送枕头。” 武文赋尴尬一笑,心道:其实我没做什么,就只是传个话而已。 正当释要快速出发之时,一个踉跄,差一点不稳,下一刻,全身开始发软,直接摔倒在地。 “为什么,现在我会腿软无力呀!” 武文赋暗叫不妙,随即开始诊脉,只见他眉目低迷,脸上写满了疑惑。 释见此,也是暗叫不妙,心道:都说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直叹气。 “武大夫,我的病还有救吗?” 武文赋脸上再次露出一丝疑惑道:“不应该,按理说,你的身体现在不应该有这种情况。” “什么情况?” 武文赋看了看一旁俩女,又看了看释,仅仅只是这微小的动作,释好似读懂了他那怪异的眼神。 “明明我按剂量给你下的,而且为了你好,我还特意给你加重了一些剂量,怎么还会有这种情况。”武文赋咂吧着嘴道。 释:“说人话。” “释兄,你确定要说?” 释心道:不会,真的是那种情况吧? “你现在有些阳虚,气血不足,甚至可能是唔唔……” 释连忙捂住武文赋的嘴,深怕他要说出下一个字眼。 “好了好了,了解了,就是武大夫,现在有什么能够大补的药吗?” 武文赋眼神一动,里面拿出一瓶黑夜液体,非常商业道:“有,只需要我们武都牌专业用药,气血蜜汁膏。” “其功效更是涵盖了,男人气血、气虚不足以及男人各方面的事情。武都牌专业制药一百年,治肾……不烦恼!” 释眼神死死盯着武文赋生怕他要说出,肾虚,这个字眼。 “现在可以尝一尝了吗?”释问道。 武文赋贴心提醒道:“开盖即食。” 北武啥都好,有牛有羊,更有药,不然也不会将每一个将士养的膘肥体壮的……释内心腹诽了一句,随即一饮而尽。 可药效不可能起效这么快,但现在去往西雍支援时间紧迫,因此途中只能叫珑大姐背上释这老弟,一路赶到这次北武军队会和处。 最终释也是完成此次借兵任务,带着一万北武士兵,以及五百铁骑浮屠,驰援西雍边境。 第157章 浪里个浪 西雍边境,此时魔帝与庸老二人在天空之中打得惊天动地,层云起浪,荡气回肠,两人就这般大战三百回合,一时间竟然难分伯仲,可谓是旗鼓相当。 此时操纵着法相还在尽力劈砍的庸老,心道:这魔帝当真是魔族霸者,都打了三百回合了,他还不带喘大气的,果然老了,不中有了,这点体力消耗就快要见底了。 操纵着魔相一个一个分解对方的招式的魔帝,心道:这人类不俗,吾都动用了五成实力了,他竟然还能接下我一掌,果然不愧是能杀死吾一条命者的族人。 两人都以为对方很强,一时间都不敢露出自己的底牌。 而此时,下方在地面上对战的双方也是见到了此生难得一见的场面。 象王巴多卷起一层黄沙吹向对面的樊力刚,一瞬间地面震动,山岳起伏,朝着樊老将军围攻而去。 樊力刚操纵法相手持长柄战斧,一记削斧成刃,竟然挥出如刀身气势一般霸道,层层刀型气刃朝着迎来的山岳劈砍。 见效果卓绝,樊力刚更是一路追击,大喝道:“吃你樊爷爷我一招——劈脑袋!” 同一时间,十二丈法相手持长柄战斧,单手抡斧头,斧头竟然在此刻直接膨胀数倍,俯身劈砍,朝着象王巴多的象身,斧头直劈而下。 轰!!! 巨大的斧身在此刻,卷席起层层黄土泥沙,气势更是浩荡起伏。 黄沙弥漫,四散而去,樊力刚这才发现原本伫立在原地的巨型象身分为两半。 他自信一笑:“瞧瞧,这只王级魔族,在我樊力刚面前也不过是雕虫小技,这般不堪一击。” 然,还未他高兴半秒,一卷粗壮比他腰还要粗上几倍的象鼻直接一记甩鞭,直朝他而去。 可能是还处于兴奋之中,还是年纪太大,身体机能下降一分,等他反应过来,欲要阻挡之时,有些晚了,只能硬生生吃下这一记象鼻长鞭。 嘭!!! 樊力刚随同着自身法相一起被拍向了巨石山岩之中。 “麻辣个巴子的,要不是老头子我今年满了八十八,要不然,你这一招,在我年轻的时候,早就被换回去了。” 樊力刚叫嚷着,这时,他也发现了天空之中的战况。 “我的那个乖乖,总督还能和魔帝打得旗鼓相当,果然,我就没看错,早些年,我就知道总督能够扛起这番大任。” 等象王赶来追击之时,樊力刚又笑着指了指天空,非常自豪道:“你看看你们的魔帝,这还不被我们总督打得屁滚尿流的。” 事关魔帝陛下的安危,象王也不忍多看了几眼,这不看不知道呀,一看吓一跳,现今人类之中竟然还有能够与魔帝打得旗鼓相当的人。 “你这人类老儿,休要信口胡说,魔帝陛下还未使出全力。” 随象腿震山一蹬,一瞬间,连绵不绝的山峰化为飞石朝着樊力刚而去。 同一时间,白炎与鵺鸦这边也看见天空之中对战场景。 鵺鸦难以相信,现今竟然还有人类能够与魔帝陛下战的如此不分伯仲。 天空那道源源不断流星火焰冉冉升起,一道道带着火焰的剑气朝着魔帝这边袭杀而去,鵺鸦眼瞳瞪大,这一番画面瞬间将他带到五十年前。 当初那个赤发男子也是与魔帝战得旗鼓相当,最后不知道从哪里又借来的力量一剑如同赤金色火焰巨剑闪过,魔帝肉身直接陨落。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明明记得那个赤发男人早就死了,为何人类这边还会有人使用这股火焰,不对着颜色不太对!” 惊慌失措间,鵺鸦直接将自己内心想法脱口而出。 白炎呵呵一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咱们总督可是我们明王首席大弟子,师承一脉相传的,这般也是不奇怪!说不定,出不了几个回合,又会让魔帝陨落。” 鵺鸦的乌鸦嗓音更是高了八度:“你胡说,你胡说,魔帝陛下不可能会如你说的那般狼狈。” 下一刻,鵺鸦的身体再次变化,它的脖颈长出数十米,三只高高的鸟头也在此刻一并伸长,变得如同蛇型巨头。 它吞吐着蛇信,朝着白炎这个方向咬去。 白炎起身弹跳,腾挪,旋转,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带犹豫的。 我到底对战了一个什么玩意儿,怎么乌鸦变成蛇头的,怪哉!怪哉!……白炎暗自吐槽道。 另一边,蒙恺、星震两人对战狮王里昂,他俩一并左右开弓,配合着更是默契无比。 “老星呀!这么多年没有配合作战,你是不是有些生疏了!”蒙恺笑道。 星震依旧沉稳如山,不信不怒道:“老蒙子,你这剑未尝我之锋利!” 说罢,举剑一劈,朝着九头狮身的狮王里昂横扫而去。 蒙恺:“你特么骂谁呀!” 说罢,也是聚气举剑,凝练成气罡,朝着狮王竖劈而下。 两相剑气形成十字交叉,一同朝着里昂袭杀而去,狮王里昂立马使用周身八颗头,直接震声一出,咆哮天际,震碎了袭来的十字剑气横扫。 “你们两个给我叽叽喳喳做什么,要打架,就给老子认真打!”狮王顿生不悦道。 其实狮王内心一直不悦,凭什么其他两个匹配到的都是能够开法相作战,而他这里片片匹配两个气息只有十二阶,这种小卡拉的货色。 这不就是看不起他作为狮王的含金量吗?好歹也是一名王级魔族。 下一刻,狮王九颗脑袋一并绽开血盆大口,吸收起了周围的空气,顷刻间,两人顿感不妙。 只因为他们感觉到周围气息能量流动竟然开始变得缓慢起来,庞大气息一并朝着九头狮身汇聚。 只见九颗狮头吞下气息能量后,在肚中酝酿着,下一刻,如同阀门打开,磅礴的能量不断在九狮口中汇聚,形成一道血色漆黑的能量球体。 “淅淅索索……” 不可名状的声响在能量球体中汇聚。 “吼——!” 只见能量汇聚空间处,一阵空间扭曲压缩,九颗魔球一并喷吐而出,形成九道能够湮灭万物的能量光束,朝着两人径直袭杀而来。 蒙恺:“混蛋呀!” 星震:“该死的!” 蒙恺与星震两人见形势不妙,一并双剑合击直朝着一道光束抵挡。 “都叫你不要浪了!还特么浪,浪了头!”一向沉稳的星震将军罕见的爆了句粗口。 蒙恺自知理亏,也不再狡辩:“现在,我们还是看看怎么面对,怎么才能抵挡这东西吧?” 说罢,两人一并顿开罡气护体,两人气浪也此刻形成一道气罡护盾,下一刻,气罡护盾升华为气血护盾。 轰!轰!轰! 一层又一层,一叠又一叠,一圈又一圈,两人配合无间,盾外套盾,盾完再套,层层加固,才堪堪抵消到能量光束, 第158章 即分高下 星、蒙两人连忙给自己捏了一把冷汗,齐声心道:好险!好险!差一点小命就不保了。 二人对视一眼看一眼对方,都很庆幸能够活了下来。 “你咋还活着。”蒙恺冷不伶仃毒舌来了一句。 星震直接就是破口大骂:“我死了,你确定你就能扛下去。” 一向沉稳的星震将军也是绷不住了,也是理解为何樊力刚会这么脾气爆了,都是被这小子气的。 蒙恺挠挠头,仔细一想:“对哦!” 如果当时他两人不彼此配合,两方开弓,差一点就要躲不开这一记九头狮吼功了。 果然能够成为王级的魔族都不是盖的。 可现在两人经过一战之后,也是大喘粗气,然而对手却是毫发无伤,连气都不带喘的。特别是中间那颗大狮头,直接口吐人言道: “打架就打架,能不能专心一点儿。” 狮王里昂一生之中,更是阅人无数,从来没有见到过打个架,还能叽叽喳喳搞内讧的,到底有没有将他这个王级魔族看在眼里。 两人对视一笑,背后两只彼此之间更是变化无数动作,好似两团气旋在掌心形成,就在二人两手对冲之时,一道庞大的气旋在两人直接形成,它正高速运转,吸收着两人投射过来的气息。 气旋迅速壮大,如同一道深邃的旋涡,不断中央凸显出一个球体状物。 就是此刻! 【合击技·气旋弹】 庞大气旋能量弹,以超越风速的速度,以一个轨道方向朝着狮王而去。 狮王八颗脑袋顿时成为惊恐状! 狮王里昂:这是什么时候的完成的! 气旋弹以极速之姿,朝着狮王袭来,正当想要躲避之时,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那庞大的身躯已经来不及。 气旋弹硬生打中了狮王,爆发出轰鸣炸响! 轰!!! 气旋弹接近之时,它也正以高速自转之态不断冲击着狮王整个身躯,如同毒龙钻,朝着他的心口处狠狠打击。 狮王怒生一喝:“滚!” 九颗狮头更是连声一吼,庞大的震动,以及肉体一并而发的肉体皮毛坚硬,他举起爪子就是一个拍击,拍飞了这一记气旋弹。 可紧随而来还有一道气旋弹相接而至,根本就不给狮王反应的机会。 狮王里昂:尼玛的,还来! 星震、蒙恺二人可是好不容易抓住了狮王的空档,可不会就这般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虽说此举颇有不道德的,但是这可是战场,讲究就是尔虞我诈,更何况,他们两个对付一个就已经不是一打一,那般道德不道德的事了。 “喂喂,老星,你说我们这招搓出几个来?”蒙恺问道。 星震:“如果不考虑质量大小的话,能够搓出十一二十个。但现在搓出第一发的质量大小打底只有三个了。” 蒙恺:“那好,我们就搓它这样的球弹,搓三个出来,绝对不能给这爆炸狮子头一个空闲的机会。” 于是正当狮王庆幸自己堪堪躲过第二个气旋弹时,又来了一个气旋弹,而且气旋弹后面还有一个。 两个气旋弹正以不同弹道轨迹朝着狮王那足足有十米的庞大身躯而来。 这时,狮王里昂才反应过来,现在的躯壳正是拖累他速度的时候,他一瞬间转化,转为兽人姿态,在俩弹道轨迹夹缝之中躲过。 蒙恺一阵大叫:“来了来了!老星,他变化形态了,给他搓个大号一点的。” 星震心灵神会:“你不说,我也正有此意!” 火速间,两人瞬间加强了旋转的力度,呼吸之法一并运转,加强了气息凝聚的速度,气旋也在此刻高速自转。 一道比他们的身体,还要大上好几倍气旋弹出现。 两人一并放手,配合更是默契无间。 电光火石间,一道更加大号的气旋弹就在狮王转化为兽人姿态的瞬间来袭。 狮王里昂:你们简直一点武德都不讲,我从未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狮王从未想过,为何人类之中会有斗气师这种极其恶心玩意儿,还特么不讲武德。问题这修炼体系还只有人类能行,他们这般外族异族还修炼不了。 庞大的气旋能量弹直击狮王兽人身体全部,硬生生砸出了几百米开外。 不断气机流动,在狮王整个四肢百骸中的细胞每一分都在切割,开裂愈合,开裂愈合。 如果不是狮王里昂此时的身躯是魔族之躯,授予魔帝魔血转化,还是以前那种自然兽人躯,早就被细胞愈合速度拖累了。 气旋弹砸击,更是砸出了狮王那白骨生生的躯干,好在最后他联合速度与庞大到魔力能够抵消斗气的特性,这才堪堪保住了一条命。 咚!咚!咚! 清晰可讲魔脏跳动的声音,如同发达机械引擎,就连几百米开外正与之对战的两人也听见了。 “莫非,这家伙还没有死?”蒙恺吐槽道。 星震有些猜测:“这也不能呀?这可是专门克制外族的气旋弹呀?总不可能他还带自愈能力吧?” 不多时,一并右半身肉体透出白骨兽人躯体,就这般活灵活现出现在了两人面前,胸骨中那清晰可见的魔脏此刻还在活灵活现跳动着。 此时此刻,狮王里昂躯体正以魔脏进行血液运输,不断的毛细血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分裂、勾结在一起,修复着现在狮王里昂肉体。 蒙恺不可置信看着星震道:“还真就被你这乌鸦嘴说中了。” 但现在两人已经没有多余的气机再来一次,只能现在缓步使用呼吸法提升。 同时狮王现在自身也没有多余的魔力进行战斗,现在基本都用于魔脏来修复自己的魔身。 此时蒙恺打岔道:“你不看看你们的魔帝陛下,现在怎么样了吗?上去大战都快战了几百个回合了,不觉得你们的魔帝很吃力吗?” 狮王用着他半肉半骨的身体吐出非常机械的嗓音道:“不觉的。” 狮王更是连抬头看都懒得看,毕竟他可是曾经三王之中唯一挑战过魔帝的人,魔帝的实力他是一清二楚的。 如果不是最后魔帝惜才,用精炼魔血吊住他一口命,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看看时间也快到了,魔帝陛下要赢了!”狮王非常自信道。 与此同时高空之中,魔帝也是疲乏了,不想再次对战下去。 魔帝直接从腰身处掏出一把由自身魔血染的大刀,丢向魔相,缓缓在魔相手上化作一柄三十丈的长刀。 “乏了,快一点解决战斗吧!” 魔相仿佛有着自己灵智,它点了点头,举起三十丈的大刀,直冲云霄,对着庸老就是暴力一砍。 没有技巧,只有纯粹的速度与力量,庸老眼见不妙,直接开启了身躯元素化,火焰之躯,魔力元素与斗气法相一并使用,然还是抵不过,魔相一击暴力劈砍。 嘭!!! 宛如音爆的轰鸣声,庸老整个身躯直接被魔相一刀拍下了地表。 轰!!! 如同陨石冲撞的撞击,在战场中心直接砸出了一道庞大到无人敢靠近巨坑。 第159章 予我之声 坑土烟尘散去,便看见中心躺着一名全身冒着赤红火焰的人影。 火焰腾腾,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足足百米范围内,都弥漫一股热气,炽烤着整个大地。 只见一只手艰难爬出坑洞,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一片片五颜六色,不同肤色的人正举起武器虎视眈眈看着他,显然这是落入魔窝了。 紧接着又看了看他躺下坑洞中还躺着各个魔族的士兵,也是哈哈一笑道:“幸亏是掉进了魔窝了。” 于是他直接对着一只拿着短刀前来的绿皮小矮子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吃了败架吗?你敢靠近,看我不拿一股火来烧了你。” 说罢,手中点燃一团火丢下,那只哥布林转眼之间,就化为了焦灰。 引得不少魔族士兵纷纷给这位火焰人让道,不想成为下一位焦灰。 “还算你们有点眼力见!”庸老说着,直接就从让开通道处径直走出。 但这时来路又来一只蓝皮小巨人举着狼牙棒就要朝着庸老攻来,庸老眼神一凝,一把火元素组成的火焰大刀瞬间形成,抽刀,拔砍,抽回,消散。 仅仅拔刀一击那只蓝皮蛮魔也化为了焦灰。 “瞧瞧,这就是没有眼力见的下场!” 他指着那只已经化为一团焦黑的尸体,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 终究宝刀老了依旧还是一把宝刀,显然没有因为岁月蹉跎而荒废。 庸老就这般大摇大摆走回,一路上更是畅通无阻,丝毫没有一副手下败将的模样。 这时,打完架的魔帝连同他的宝座一同降临在了魔军阵营,一名全身为黑色盔甲包裹的黑骑士问道:“魔帝陛下,不上前阻拦?就这样大摇大摆让他回去?” 魔帝扶手抵住下颚,说道:“他,你们就暂时不要管了,你们上去了也是白搭,就像刚才化为焦黑。” “那就这样,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管?”这叫黑骑士着实有些头脑空空的,但他本来就是头脑空空的, 因为什么也没有装。 “他能够接下我一击还不死,这也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已然不俗,只要你们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直接动手的。” 于是仿佛二者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魔军统一绕道,隔开了一条仅容他一人通道。 庸老就这样大摇大摆回到了自己的战略地。 鵺鸦看着魔帝得胜归来,也是喜悦不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魔帝陛下不给予那人类最后一击,直接斩杀了,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原本的三颗伸长脖子的蛇头也转化为了乌鸦嘴,身心大悦道:“人类,你们的领袖已经败于吾族陛下,你们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嘎嘎嘎!” 为此,他又再次献上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乌鸦笑声。 这时,一把凌厉的剑光一剑斩来,直取了那颗笑得最大声的鸟脑袋。 “你在鸟叫什么?我没听清楚呀!”白炎抠了抠自己耳朵,掏出一坨耳屎道。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打个架还特么分心,这不就是给敌人找时机,削了你脑袋吗?” 然而,被削掉三颗脑袋的鵺鸦的肉身没有就此倒下,反而传出了诡异的心跳震动声; “咚咚咚咚!” 声音急促而壮大,频率更是快速,俨然不像是正常生物的心跳。 “不好!”白炎暗叫不妙。 再次操控法相拔剑劈砍,这一次的位置正是鵺鸦肉体的魔脏处。 一剑穿透,只留下剑端一处黑色血迹,根本就没有魔脏。 “难道说是在右边?” 下一秒,白炎扭动剑柄横飞一斩,朝着右侧横扫,以胸口为线,一线飞落,连带着双臂也被斩下,可就是没有魔脏。 “这家伙到底将魔脏藏到那个部位去了?” 白炎毫不犹豫,又是一击竖切,残存的鵺鸦尸体一分为二,尸体如同没有线风筝,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咚咚咚咚!” 然而,那响声还在持续跳动着,似乎根本就没有消灭。 “所以这家伙的魔脏到底在哪里……总不可能是在脚底板吧!” 白炎正欲要下达最后的杀手之时,诡异的事发生了,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动了,它们好像每一个自体都有思考,开始一个又一个拼接着自己的肉体。 最终拼接好脑袋后,睁开双眼缓缓看向了白炎,用着乌鸦嗓音道:“嘎嘎嘎!你莫要白费力气了,我怎么会将自己的弱点就这么暴露无遗。” 此时战局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与此同时,庸老如同没事人一般回到了自己的营地,坐回了原位,若无其事。 “你怎么回来了?”一旁的宣太后问道。 庸老捂着腰子,摇摇头:“不行,不行,这真的一点都打不动!这魔帝很强!” 宣太后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之前,还不如让我去!” 站在肩头上吉祥物苍松也是一个劲儿点头:“对,没错,还不如让宣去。” “得了吧,太后,现在你还不能去,可以话,就用你的圣音魔法给战场上将士们降下赐福吧。”庸老说了一句,紧接着又解释道: “依我来看,那魔帝显然还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趁他大意的时候,这个时候就应该搞点动作刺激一下。” 宣太后听着,也是一个礼,又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 “特么的,在天空打得时候,我就知道这老小子一直没有使用全力,对战更是游刃有余。” 宣:“为何?” 庸老说道:“还有什么原因,就是膨胀呗!” 说句实话,庸老真的不想举例说明,他那打法简直就跟打狗没有两样,深怕丢了自己面子。 “咳咳咳!” 突然,庸老猛地一咳嗽,吐出一口血。 宣太后面色一急:“你没事吧?” “还行,我的身子骨至少硬朗些,还不没到入土的时候,太后你老人家,还是快些准备吧!” “准备啥?准备后事?你这没大没小的。” “……”庸老一阵无言,心道:太后你老人家,迟早要把聊天聊死。 宣太后也不再与庸老扯皮,直接飞向战局,开启音域领域。 【禁咒·圣音魔法·予我之声】 飘动的音符在她周身开始显现,不断远去,顺着音轨飘浮在每一个人的心身。 战士们仿佛得到了助力,转眼间,气势迅速飙升。 第160章 战火升级 此时人类边境军的战士信念更是提升十倍、百倍,达到一种悍不畏死的精神。 魔族军队看着人类一方仿佛变了一个人样,从原本的惶恐与不安,变得精神百倍,甚至丝丝盯着他们。 “为了西雍,冲呀!” “为了守护家园,冲呀!” “干死这群龟孙!” 一个个信心百倍,忽有一种将要将眼前之敌,活剥生吞了的气势。 歌声寥落,从心生而来,带给了人们内心的希望,增强人们的内心。但这也只是一时,还远远不够。 “灵岚!”恢复成为二八少女年华的宣太后口中呼唤了一人的名字。 相隔数里的灵岚也是得到了指令,用这精神空间领域报上一声信。 “得嘞!” 下一刻,他脚踩地面,一瞬间,地动山摇,狂风呼啸。 “风呀!请聆听我的呼唤!” “地呀!请为我踏破山河!” 【禁咒·风土魔法·春风地面】 只见层层山峦巨石从灵岚脚下凸显,它们凸显的方位极其刁钻,不在人类军,只在魔军方向凸显,然而形成山峦巨石之中更有无数的风洞洞口,开始狂风大作,宛如一把镰刀收割着无数魔族的生命。 魔族士兵难以想象这个老头子明明就是一名治愈法师,怎么动用如此强烈攻击性魔法。 随着不断凸显的山石包围魔军、并随着埋葬,如同镰刀的风刃也一并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在远处还处在战斗之中的象王巴多也感受到了一股地面上传来的庞大土元素能量,也是尤为诧异。 象王巴多:人类军这边竟然还有会使用禁咒的土元素魔法,这不是天助我也! “看我的!” 说罢,象腿也一并踏碎地面,然而脚下并未有剧烈的震动,反而是一击地震波在地幔内窜动,直击冲向魔军的土元素能量。 两股元素相同但又明显相似能量就在地幔之中发生碰撞,地面之上人们毫无察觉,只觉得地动山摇的震动削减了几分。 象王的土元素能量碰见灵岚的土元素,两相之间彼此对峙,就在此刻象王的土元素欲要吞噬掉灵岚的土元素。 “就是这样,乖乖成为我的能量补充吧,我可是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纯洁的土元素了。” 他笑着,自己象牙也在此刻化为两柄利器朝着要迎来的斧头就是一顶。 “看我的,小鬼剔牙!” 樊力刚转变握斧姿势,以长柄斧的柄杆直冲象王的象牙。 “简直浪费时间!” 说罢,象王的象牙直接迎击而上,正好说明了樊力刚的斧柄剔牙,一阵磨损索索声响起,包裹着象牙外层岩石保护层应声而碎裂,这不禁让象王有了一丝分神。 就在此刻,灵岚也是感应到了自己土元素正在急剧的衰弱,想也没想,直接操控自爆了。 一瞬间,地面再次传来地动山摇震动,跌的人四仰八叉。 象王也在这时感受到自己想要吞噬土元素自爆了,更是气愤不已。 “没了!没了!” 他将矛头再次对向了迎来的樊力刚,象眼中满是血丝:“都是你,都是你!” 一瞬间,周身布满岩甲的象王怒气升腾而起,只见周围大地一片地动山摇,层层地面凸显出小山峰,以他为核心,岩甲巨手不断朝着他的身体靠拢,最终形成一套坚不可摧的铠甲,身形也从二十丈变为了二十丈之高。 “你知不知在这个荒漠里好不容易,找到一口好吃的,是多么不容易!” 象王发出愤怒的吃货性发言。 看着这般震怒的象王,樊力刚的直觉告诉自己,最好现在不要硬刚,变得遭受愤怒重伤。 正所谓吃货不好惹,发了疯的吃货更不能惹,更何况,这还是一只一直在吃土的象,显然更本能硬碰硬。 与此同时,魔军与人类军交战的战场中心处,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层层山峦山石埋葬,但还是有狂风大作。 突然,魔军之中有一位脑瓜非常聪明哥布林想了一个法子,便是祸风东引。 打着我不好过,你也不好过的姿态,朝着人类军中心而去,只见那股狂风也顺势跟来,不少魔兵见状也纷纷相仿。 凶猛如刀刃的狂风,在魔军团中收割生命,见有魔族想逃也一并跟随,朝着他们的方向一并跟去。 “人类,接受你们自己的攻击吧!” 就在人类军想也想不到时,那凶猛如镰刀的风刃,就这般赤裸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一阵春风拂面,温暖心头,一阵凉爽感就这般人类军蔓延。 没有镰刀割草的画面出现,只有人类军春风得意的畅快。 不少千辛万苦引着狂风进场的魔族士兵也是纷纷大惊,这剧本好像有些不对,这剧本不对呀! 见这一切观察在眼里的灵岚也是哈哈一笑道:“春风当然是对自己家就是春风,对敌方当然只能下狠手了。好歹老夫我也是西雍学宫魔导指导教授,对这魔法研究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心得。” 春风拂面,治愈人的心头,不少人发现连带着外伤也一并治愈了。 此刻,人类军的势头更是猛起。 “魅,出来吧!”魔帝·古辛一声低语。 脚下的影子猛然拉长,一名头发泛紫的魅魔出现在了战场中心,而且不只是一只,两只,三只…… 足足拥有十余只魅魔,中间那位紫发微微飘动的魅魔朝着魔帝轻微倚靠,娇声娇语道:“这次陛下召唤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魔帝轻佻手指,指向了远处人类军中正在高声吟唱歌声白发女子道:“替我抓住她,我要活的!” “陛下,真是花心,都有了我们还要人族女子……不过人家喜欢喜欢,还有记得称呼人家的名字,凯瑟琳~” 说罢,凯瑟琳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只长鞭,甩动长鞭,开口道:“姐妹们,走!咱们去抓住那个婊子去。” 说罢,十余只魅魔出动,她们每一个都自带诱惑能力,每经过一只就很快将将视线汇集。 凯瑟琳展开隐藏在脊背中双翼,朝着人类军上空飞过,长鞭甩动更是引得不少人朝着她目光看齐。 “这是什么?怎么会有心动感觉,我竟然会觉得这魔族女子会这般的眉清目秀,我是不是审美观出现问题了?” “兄弟们,我好像被魅惑了!” 只见一个巴掌朝他脸呼来,留下巴掌印道:“你给我清醒一点,那就是一头黑皮婊子,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凯瑟琳听闻口中呢喃道:“一群没有见识过人类杂碎雄性,吃我一鞭!” 可惜并未有打中,被人一剑抵挡,只见那白发剑士正聚集会神盯着她,那眼神盯得让凯瑟琳心中发毛。 那不像是魅惑的眼神,更像一匹死盯着猎物的恶狼。 凯瑟琳也不再理会,径直从高空飞过,朝着白发女子处飞去。 第161章 西雍,我回来! “小婊砸,吾等的陛下看上你了,还不随我去迎见陛下。” 说罢,一记长鞭袭来,然而,却还是扑来个空,击中也只是一道残留的镜像分身。 不等片刻,凯瑟琳身后就传来一记棍击,打在了她那挺翘的尾臀,一阵弹性十足晃动。 凯瑟琳羞恼道:“你竟敢这么做,果然是个小婊砸,这地方可是我特意留给陛下的!” 宣龙头手杖依旧甩动,一记魔力光弹从龙头发出,又是一击,再一次击中了挺巧的臀儿。 “你不知羞耻!” 凯瑟琳大骂一句,一瞬间,她自身的身形改变,变得修长狂野,手甲修长成爪,朝着宣就是飞快猛击。 宣也不慌不忙,再次甩动龙头手杖,手杖之上龙头也在这一刻张开口齿,一记响彻贯脑的龙吟声响起。 “昂!” 龙吟突袭,放出一连串的音波冲击着凯瑟琳。 然而,凯瑟琳却没有被攻击中招的样子,一阵哈哈大笑:“音元素攻击,只有不听见声音,那你能把我怎么办!” 凯瑟琳早已将自己的听觉屏蔽了,但是这样难道就完了。 “谁跟你说着,关闭听觉就完了,动不动,声音可是靠介质传播的。” 眨眼间,周围音感频率迅速攀升,波动的浮动更是快速,周围的空气更是诡异开始躁动起来。 嘭!嘭!嘭! 随着音感频率的升高,音波躁动的范围也随之越来越明显,仿佛看不见的敌人,朝着凯瑟琳进行着拳脚响击。 “该死的!”凯瑟琳大骂一句,手中一轮魔球也在此刻凝聚,朝着宣丢去。 然而,周围音感的频率震动,直接将魔球扭曲变形,方位更是拐了一大弯,根本就到不了宣的身边。 “欢迎来到我的频率!” 随着宣太后提醒,以她为中心散发出来的音感频率更是快速,波动的幅度更是紧凑剧烈,扭曲着周围空气介质。 尽管凯瑟琳关闭了自己的听觉,但是声音共鸣也在她的体内响动着。 “世间的一切只要有介质,那就能传递声音,包括你的魔脏!” 宣仿佛找到了能够影响凯瑟琳魔脏心跳频率,随着这一段音频,开始共振跳动。 凯瑟琳只感觉到体内一股不明东西在血液里跳动,体外更是有无形的拳脚相击,可谓是内外受敌。 其余魅魔赶来也不敢靠的太近,生怕下一秒,自己也要牵涉其中,成为下一个活靶子。 对了,只要不要靠的太近,那是不是就不用遭受到攻击……凯瑟琳这般想着,下一秒,远远撤离了宣的范围,这同时也意味着无法近距离靠近宣。 看着地面上越战越勇的人类军队,凯瑟琳岂不知道,指导这一切核心人员的危害。 “既然,近距离不行,那就远程大范围攻击,正好这边又不是魔族军队,可以一起歼灭了!” “姐妹们,集合!” 说罢,凯瑟琳召集一同赶来的魅魔姐妹一同汇集起魔力,形成一道超大的魔力光束,朝着宣的方位狠狠丢下。 这时,一只金毛色的兽影出现,它不知从哪里而来,好似突然出现,一记兽爪切割,直将魔力光束分割,偏离了原轨迹方向。 那只金毛兽影,兽身粗大,长有一只独角,通体毛发为金褐色,兽首形似狮面,但又不完全相同,通体还留有古代麒麟神兽的面容五官。它的尾部鬃毛发达且修长,仔细一看,它的尾部长度直接占据整体形象的一半。 这赫然是一只金毛犼。 远处的魔帝看着那只突然出现的金毛吼,瞳孔更是骤缩一瞬,又是一股记忆在他脑海中回荡。 “原来,你这只牲畜还没有死呀!” 坐于城墙上修养的庸老眼瞳也是一并涨大,他印象之中,也是有着这尊神兽的影子,但也只在五十年前战役中看见过,后面基本上没有见过它的身影,原来它还活着。 可为什么自己这位久居在雍城的里暗卫总监察司会发觉不到呢? 印象之中,他想到此前在太后面前见到一只老松鼠,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只老松鼠就是现在这一只金毛吼。 战局中的人们也纷纷注意到这一只突然出现的金毛犼,也是一脸诧异,这只兽是敌是人? 人群一位年老的老将也认出了这只金毛吼的身份,只听他高声喊道:“诸位不用担心,这是先王的坐骑神兽,这定是先王在天之灵的授意。” 此番一话,战场上人们更是信心大增,这说明先王还为他们留下了后手,这定先王在天之灵的显现。 而这一切的变化,也同时被远处的魔帝尽收眼底。 “王的授意?可笑,就允许你有宠物,难道我就没有了吗?” 说罢,他朝着天空吹动一个口哨,嘹亮的哨音响彻全场,众人目光扫视,不清楚魔帝这番举动是为了什么。 突然,天空之中回荡起了一只巨兽的呜咽声:“呜咚~” 听声音,它好似不情愿,但又迫不得已,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它。 “不会吧!” 正在与鵺鸦战斗的白炎可是非常熟悉这道声音,直接就是破口大骂:“你们竟然操控了利维坦。” 被一剑分成两半的鵺鸦,身体再一次聚合,嘎嘎一笑道:“嘎嘎嘎!你们人类怎么会猜测得到魔帝陛下的心思。” 随着利维坦的呜咽声传来,紧随着而来便是远处一阵阵马蹄踏破山河的震动。 “哒哒哒哒!” 清晰可见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那浩浩荡荡的声音动如雷震,仿佛大地也在一并颤抖。 “咚咚咚咚!” 那是一支有着千军万马的部队,最为前方一排的将士个个都身穿黑色反射出银光透亮的盔甲。 随之而到便是两边一同举起的旗帜,一面是中心有着火焰图腾,周围是两只形似巨龙的神兽旗帜,正是西雍公国的旗帜;另一面则是有着狼兽凤尾的图腾的旗帜,正是北武帝国的旗帜。 前方最中央的乃是一位身披银甲长袍,浑身散发着英气勃发的少年郎。 只听他高声歌唱道: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西雍怎会战亡,战斗!” 高歌一曲又是一声: “江山云河水茫茫,天下世间多少强。” “君问归期何时回,儿郎千寻马蹄归。” “此前未闻多壮士,千军铁马还复回。” “正是儿郎当志时,鲜衣怒马少年郎。” 西雍,我回来! 释不辱使命! 第162章 释:我来了,我带着千军万马回来了 “那是?” 众人寻声而望,便看见一支有着千军万马的部队正朝着战场中心靠拢。 “那是支援我们的援兵吗?” 有将士们问道。 当他们看见一面刻有火焰图腾的旗帜时,也是纷纷给自己得到了确认的信息。 没错了,那就是来支援我们的部队。 此刻战局再次发生了逆转。 坐于城墙之上观望的庸老同时也哈哈大笑,喜极而泣。 对!没错,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 他完成了他的使命,带着北武铁骑一路赶追而来。 “这小子,当真是命有够硬的,他还真的成功了!释你这小子真的成功了!” “呜呜呜!” 一声高亢的号角声震雷涌动,响彻在正在作战的每一位将士 只听那支铁骑部队一位将领高声呼喊: “吾等乃是北武铁骑浮屠,今日甩万军跟随天策上将,驰援西雍!” 听闻此言,不少人更是心神大震,但又充满不少疑惑。 “天策上将?” “谁成为了天策上将?” “我们这里有人成为了天策上将?” 一位耳朵聪慧的将领早已听见了此前释的豪情宣言。 只听他毫不怀疑高声大喊:“是了,是了,一定是了!因为那面军旗就是证明!” 以镇守边疆为荣!保卫家园而自豪! 为荣耀而战!为荣耀而鞠躬尽瘁! 高墙之上驻守战士更是流下激动热情的泪水,他们真的等到了一支强力的支援部队! “天策上将?多久都没有听见这样的称号了。释,你没有让为师失望!” 说罢,下一刻他高声宣令。 只见他高举一位闪烁火焰图腾的军令,发号施令道:“全军听令,为我们的天策上将开路!” 一番振奋人心的军令下达,这一次西雍全军更是有了目标,集体为了这支赶来的援军进行开路。 “天杀的,冲呀!” “干死这群魔崽子,为我们的天策上将开路!” “我西雍不灭!” 这样的气势比之前的音符更有效,更有凝聚力,更振奋人心。 白炎更是对着鵺鸦大放厥词:“我们天策上将带领的援军来了,你们魔族终将败得一败涂地!” 鵺鸦的鸟眼一眯,看着从北方赶来的部队,又是嘎嘎一笑:“嘎嘎嘎!你自己看看,他们赶来的位置是什么敌方,还说支援,可笑!” 白炎一眼望去,就看见,从北方赶来的部队之上正飘浮着两团巨大的鳍翼,它们正朝着那支赶来的部队而去。 “呜呜咚!” 利维坦的呜咽声更是清晰明亮,响彻在整个天空。 难道现在赶来部队的都要被那只巨兽一口吞并了? 魔帝·古辛坐于王座更是冷笑连连:“天策上将?可笑,终将不过是口腹之欲。” 高空之中的宣看着释从北武带来援军,也更是喜极而泣,但现在不能坐以待毙,立马传声道:“苍松,快!赶去支援释!” 化为金毛吼的苍松,看着现在宣面对的局面,传声道:“宣,你现在这……” 宣:“老娘我当然没问题,不过就是十几个小婊砸,我年轻的时候,一个都能打二十个,现在这体量小意思。” 现在这个场面当然乖孙的安全性命最重要,这十几小婊砸,她轻轻动一个小指头就能搞定了。 下一刻,宣也不再犹豫,长丝青白,璀璨如瀑,更如夜空银河,这时,她要全身聚集魔力的表现。 【禁咒·圣音魔法·圣灵箭雨】 周围浮动的音符瞬间化为纯净如白的箭雨朝着十余只魅魔射击,箭羽纯白,带着歌声的灵动,摧残着每一只魅魔的身体。 “该死的!” 看着腹上贯穿而出的箭矢,凯瑟琳使用最为粗暴的方式直接拔出,并将其粉碎。 “虽然,不想使用,但是现在也没招了。” 下一刻,她周身的一股飘逸的香气芳香开始极剧扩散,不少雄性生物一瞬间眼神之中,带着一种渴望朝着她投来。 这便是魅魔出生便自带的种族天赋【诱魅】,这股能力,其实凯瑟琳一直都不想用的,只因为万一使用过头遭到了反噬,她可能会贞洁不保,那样怎么得到魔帝的芳心暗许。 毕竟她可是立志要做魔帝的女人,成为魔妃的人。 场下不少雄性生物一并被种下了【诱魅】,不管是魔族还是人族,都已中招成为拜倒在她石榴裙的男人,成为坚定拥护者。 “去,杀了那个婊子!” 见凯瑟琳也已使用这种能力,其余不少魅魔也一并使用,万一自己成功了,那上位机会不就有了。 与此同时,苍松在得到了宣的命令后,正要朝着释的方向一路赶随时,也瞅见了一群被【诱魅】的人朝着宣的方向赶来。 苍松便出手,撂倒一群【诱魅】而来的魔族士兵,可当看见其中还有人类士兵时,也是一时犯了难。 而宣再次传音:“快去,不用管我!” 宣不喜不笑,下一秒,玉指轻弹,一滴白色魔力朝着己方被中招的人类军打去,让其清新不少。 苍松见此,也只能按下担忧的情绪,朝着释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一时刻,魔族士兵也看见了赶来千军万马,同时也一并调离一支部队朝着释的方向赶去。 就在赶去之时,人类军这一边也有人立马骑乘着一匹黑马朝着魔族士兵一路疾冲而去。 而那人正是释府邸里老管家兼任西雍边境军小队剑术教习的凯恩。 这时,释也看见赶来的魔族士兵,也是一个劲儿笑道:“呦呵,还有新面孔!” 赶来魔族部队之中还有一只魅魔,对了,是一只男魅,他是接到了魔帝命令前来助力截杀的。 “走吧!走吧!我也想要看看这支部队里面有没有我中意的目标,希望能符合我的口味!” 他舔了舔唇齿朝着极速涌来的部队,一并前进。 一旁身穿红甲的女将,朝着释说道:“老弟,你现在还没有恢复多少,现在要不我先去打一手。” 下一刻,没等释答应,珑直接扛起大剑,就朝着赶来的魔族军队一路疾冲而去。 手中大剑也在这一刻,赤红色的火焰沸腾,她骑乘着马匹挥剑截杀。 那只男魅魔看了看赶来是一位女子,心中更是气恼不已:“该死的,竟然是个女的前来,不知道人家对女的没有兴趣吗?” 虽然发声较小,但这一切都被珑听了进去,心道:幸好老弟没来呀!让他来,怕不是羊入虎口,差一点又要老弟取向又要歪了。 作为大姐的珑一直都为了自家的老弟取向上,守住最后节操而努力着。 第163章 魔血贯穿 眼看着从北方来的援军已经来临,西雍边境军这边也立马分离小队,进行支援,可魔族军队怎么让其得逞,早已开始拦路截胡,不得让其接应。 而凯恩突围也只是找取混乱之时,才骑乘着马匹突围成功。 他一剑削首,自身的剑术更是在战场中发挥淋漓极致,下一刻,剑气纵横,斩下了拦截魔军拦路,破开了包围,丝毫不像是此前的只有八阶斗气师实力,似乎隐隐约约有了突破的迹象。 “走!我们去接应我们的天策上将!” 一剑挥出,凯恩一路突围,带着一路骑兵杀出了一条血路,朝着释的方向进行会合。 与此同时,珑也带着一小撮部队,开始面对着最前方赶来一支魔兵部队,正是一支男魅带领而来的部队。 男魅名叫飞洛萨,他活动着自己修长的四肢,背后双翼起伏,朝着珑的方向,张开五爪飞扑而至。 珑也是呵呵一笑,面对这种有特殊取向的敌人,她是一贯都不带保留的,手中的赤炎大剑之上火焰冉冉升起,抡起大剑一剑劈砍,不偏不倚正好抵住了飞洛萨袭杀而来利爪。 “你这死女人给我滚开!不要打扰我去看鲜活的肌体!” 飞洛萨对于赶来的男性将士的肉体一个个都是欲罢不能,最好是一位鲜嫩可口的小男生,那就是他的最爱了。 “喂喂!你这死娘娘腔,明明就是个男的,还对男的有哪方面的想法,真够不知廉耻的。” 珑双手抡剑,一气呵成,朝着前方一顶,推开了飞洛萨的爪子,残留的火焰更是“滋滋”的不断炭烤着他的爪子。 “你这什么火,我竟然差一点扑灭不了。”飞洛萨甩动着爪子,将其脱落,那火焰才止住。 “要你命的火!” 珑也不再废话,开大火力,朝着飞洛萨又是狠狠一斩。 但是飞洛萨好歹也是魔族军一名小干部,实力也是逼近于十阶至尊的强者,哪会是现在的珑能够抗衡的。 只听一声“咚咚咚!”的快速击打声,那好似从飞洛萨心口处传递而来,下一刻,原本被削掉指爪再次恢复,双爪齐出,朝着珑就是暴力厮杀。 珑哪怕有着能够开启【光辉赤炎】与【强化】的血脉天赋,也一时难以招架住这一狠辣时袭击。 不到片刻,在飞洛萨以力气与速度,双重猛击下,很快就败下阵来,正当飞洛萨想要乘胜追击之时,一杆银色长枪突刺,插着珑的右肩,直直贯穿入了飞洛萨的胸口。 珑认得这杆银枪的主人,正是武羽昂。 “表哥?”珑试着喊了一声。 武羽昂才回复道:“别动!这魔族还没有死!我没有贯穿实力的手感,这应该不是真身!” 下一刻,那个名为飞洛萨的尸体直接化为一滩黑水,没入地面,这时,黑水形成影子中发出一声兴奋怪叫:“我等就是这个!这么健美的身材,这么粗大的肌肉,还有这么的硬朗胸膛……” 他把持不住兴奋,直接从影子幻化出自己身影,对着武羽昂就是一个大大拥抱。 武羽昂只觉得一阵恶心,银色长枪舞动,就在此刻,长枪颤抖,枪杆一动,霸王一拧,他一拧长枪尖头,直接刺入了飞洛萨的脑袋。 那贴近的面孔,几乎就要贴近武羽昂脸庞,武羽昂飞速下马,一个甩击,才与其分出距离。 飞离不少距离,武羽昂看着枪头浸染的魔血,也是怪为恶心,这魔族的癖好都是这么的独特? 随即,武羽昂又看向了对面被甩飞出去的飞洛萨。武羽昂也从那一击也推断出了这魔族多半是一只将级干部魔族,面对这类魔族,一般都要贯穿他们的核心魔脏才能证明死亡。 果不其然,飞洛萨很快就恢复了伤势,再次朝着猛烈扑击,口中更是欢喜叫悦着:“小哥哥,怎么就这么无情,竟然对人家的投怀送抱这么害羞吗。” 武羽昂眼皮一抖,浑身鸡皮疙瘩起身,心道:早知道,我就换一个敌人了,这魔族还特么自带精神攻击,不好打呀! 就在此刻,武羽昂也看见蓄势待发的南宫玄,两人会心点头,就在飞洛萨就要接近武羽昂方位之时,南宫玄也已是挥动着双戟冲来。 只听“刺啦”一声贯穿肉体的响声,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无限,朝着飞洛萨的脑袋与胸膛一并贯穿。 两相夹击之下,纵使飞洛萨命硬也无法再次恢复完成。 随着飞洛萨胸口血液停止,那弹跳活跃魔脏心跳也在这一刻停止了。 两人一点头,没有犹豫又随着大部队一起朝着西雍军汇合。 赶达而来北武支援军,也是一路斩杀劈砍,厮杀调离过来的魔族军队,一路上更是毫发无伤,无人阻挡。 此时,释也手心痒痒,想要试探一下,现在的体力是否恢复完全,在看到赶来的珑大姐后,对着她点了点头,眼神交汇之下,示意他放心。 释也在这一刻,直接唤出曜日大剑,配合着手腕出耀炎拳套,赤金色的火焰也在这一刻冉冉升起。 剑气纵横,劈出一招十字交叉剑气,光辉耀炎以劈出斗气为燃料,朝着前来魔族军队扑去。 火焰腾腾,如同烈日的炽烤,燃烧着前来魔族士兵肉体与鲜血,直至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远方观看的魔帝·古辛也同时注意到了那道闪烁着赤金色光芒的火焰,他冷笑一声:“原来那道火焰的炎色是传承到了你这里!” 瞬息之间,他弹指一挥,一滴黑色混合着红色的液体在他的食指间灌注,仅仅一个弹射,那滴魔血如同一枚子弹一般,带着长长黑色尾炎,精准无误射向了释。 这一击魔血贯穿,魔帝没有保留,可谓是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于此,乃是一滴有着十四阶全等威力的一击。 电光火石间,仅仅只是魔血出现的一瞬,稳稳刺入了释的胸膛,连带着后坐力,其身体也一并弹飞。 而这一切都被近在咫尺的珑尽收眼底,她来不及反应,只能一阵呼喊:“释!小……” “小心”二字根本还没有完全说完,释的身体就随着后坐力一并弹飞,稳稳从马背中掉落,重重摔落在莽荒大地之上。 大地冰冷,泥沙飞尘。 仅仅在那一刻,“咔嚓!” 好似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那是心跳碎裂吗? 还是说? 第164章 没死?那就再来! “释!!!” 珑极速下马,急忙扑下,试图去挽救自己的弟弟。 仿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了,这种感觉,让珑的记忆一瞬间拉回到了北武生死作战那一刻,释即将被一名干枯老头洞穿心脉那一刻。 这一场景实在太熟悉了,仿佛历历在目,根本就难以在珑的记忆中忘怀。 怎么又是这样?你个臭老弟一天天怎么这么多灾多难的,怎么一天天都不让人省心呀!……珑心中焦急着,慌乱着。 “咚!咚!咚!……” 仿佛是来自原本活跃的心脏骤停的声音,开始枯竭…… 时间仿佛这一刻都静止了,原本还有担心的宣太后,不知怎么的,心中泛起一股莫名不痛快的心理活动。 这是发生了什么? “发生什么了?”宣轻声低喃了一句。 她望向从北方赶来的军队,远远就看见了珑正飞扑向释的身影,以及释正要栽倒在地的画面。 难道这一切都完了?自己的孙子就这样眼睁睁在自己面前被人袭杀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会是这样可能性!” 宣身上白发璀璨,闪烁出如同白昼极致光辉。 “都得给我死!” 宣太后低声一喝,手中龙头手杖直接爆发出宛如灿烂银河星辉。 【禁咒·圣音魔法·天堂国度】 那是一连串洁白羽翼白色天堂中降落,一个个音符直接化为来自天堂的天使,她们一位位高声开喉,宛如音浪的咆哮,直接摧灭了正要扑杀而来的凯瑟琳一行十余只魅魔。 她们根本来不及逃跑,一瞬间淹没在天堂天使歌声白昼之中。 仿若极光摧残,一眨眼的时间,不少魔族士兵也一并湮灭于极光之中。 宣的眼瞳一直闪烁着宛如极光白昼的魔焰,白的发亮,白的可怕。 同时她气息陡然提升,从十三阶魔法师直接升至十四阶魔法师水平。 一双洁白的羽翼从她身后舒展,她的目光死死盯向了发出魔血贯穿一击的魔帝·古辛。 然,魔帝·古辛不喜不怒,什么表情都没有做,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稀松平常,不过就是杀了一个人而已。 将这一切变化都观察在眼里的庸老,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深知魔帝实力的恐怖,想要与之对抗,可不是现在这般意气用事的时候。 正当想要阻止时,却发现自己此前与魔帝对战产生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复,一瞬间逆血反冲,显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快一点!阻止……” 不然,这一切布局都要归空了。 …… 与此同时,雍城王宫玥府。 玥此时正与闲情雅淡喝着咖啡,与对面一名长相与自己一般无二,又偏成熟的女子下着象棋。 “要将军了,玥。”那成熟女子笑着。 “你就这么确定?” 玥的玉指轻弹,一瞬间,棋盘就换了一副模样,原本必死局面,转守为攻,变成将军对面的棋局。 那成熟女子也只嘴角一抽抽,心说:还能这么玩? “没意思,没意思,赢了是自己,输了也是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成熟女子耷拉着脑袋,一脸满不在意。 忽然间,成熟女子胸前浮现出一本红皮书,书页翻飞,一页又一页纸张翻动,最终停留在一处空白。 “这是?” 两人互相之间瞪眼,有些难以置信看着面前漂浮着红皮书。 最终,红皮书落下,渐渐空白页码也在此刻浮现出现几个大字: “节点开启。” 玥笑了笑,心领神会道:“看来,时间也快到了。” 成熟女子说道:“这一次不去了?或者,也不通知了?” 玥看着成熟女子,轻声道:“这一次,是他自己写的剧本,让他自己解决吧。我们就静待吧。” 成熟女子摇了摇头,随即化为黑影遁入了玥的影子之中。 …… 内景之中,这片空间依旧处于一片明亮空间,没有暗淡,这同时也证明了释的生命体征还在,他还活着。 “要出去吗?”二代对着一旁浑身闪烁白色光影一代问道。 一代眼瞳白色的火焰飘动,思考了一秒,摇摇头道:“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然而,九代雍·明看着水晶之中画面,同一时间也看见了置身化为白色流光的宣,心中隐隐有着痛彻心扉的感觉。 一代注意到了九代的情绪变化,拍了拍这位年轻人的后背,说道:“你还得等一下,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于一代先祖的安慰,九代也只能点了点头,静静等待着时间。 “如果我没记错,这小子之前有那条老龙逆鳞护身,那魔族崽子那一击应该不可能这么致命,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来?”二代继续问道。 一代此时也犯了难,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或许是在等待着什么吧?” 一代一眼望去,看向空间之中唯一有着画面的水晶球,在众人毫不察觉变化之中,白色火焰眼瞳之中渐渐浮现出一位男人的身形,只见他比出“嘘声”按指的动作,口中轻声呢喃了一句: “醒来!” 下一刻,景物变化万千,斗转星移,一股白炎在释心口处复苏,源源不断,白色火焰流动,刺激着释的胸膛发热。 “呼哈!呼哈!” 释瞬间醒来,眼神虚眯,看着面前的大姐珑,有些惊喜说道:“大姐……我好像还没有死!” 与此同时,身处营帐之中的龙·哈萨林,一记震天龙吟咆哮。 “昂昂昂!!!!” “咔嚓!”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听见了自己的逆鳞破碎的声音,这也表示有人以十四阶的实力直接打破了他的逆鳞。 龙·哈萨林心道:这小子命可咋就这么贱呢。这个时候,还能招到一名十四阶至尊全力一击……不对,这一击好像不止十四阶那么简单。 哈萨林暗叫不妙,感受一番,朝着释的方位处飞去。 一转眼,他就看见了两军正在交战的状况,可谓是尸山成海,惨不忍睹。 “什么时候,打成这样了?怎么一个人都不带通知本座一声的。” 一直专心沉迷于人类文化建设的龙尊后知后觉道。 一转眼,他又看见天空正在飘浮着巨兽利维坦,只听见它呜咽一声,朝着北方赶来的人类军部队飞去。 不等片刻,哈萨林瞄准释的方位朝其迅速腾飞而去。 同一时间,魔帝·古辛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生命力在顽强复苏,特别那股跳动的频率是令他非常讨厌的心跳。 “原来,他还没有死,那就再来一击!” 正欲再次聚集魔力,弹射出魔血一击时,一位白色女子身影已然将至,只见魔帝轻轻一挥手,一张魔力织成大网铺下,直接铺盖住了白色女子倩影。 下一刻,右指轻弹,一滴魔血飞速击过。 黑色的魔血带着极速,一团留影黑光飞过,朝着释的方向袭杀而至。 “嗡!” 极影飞跃! 就在此刻,顷刻间,一只自带龙鳞之爪左手挡下了魔血一击。 第165章 士兵们!给我抬头挺胸的站起来! 噼里啪啦! 魔帝的魔血一击,撞在龙鳞甲上爆发金属脆响的声响,无法贯穿,不得寸进半分。 魔帝眼神一眯,远远看着突然出现的铺满冰晶龙鳞片,头上长着龙角的男人壮汉身影。 “龙族?” 他有些疑惑,甚至难以置信。 没想到呀!没想到。小小的一个人类弹丸之国,竟然卧虎藏龙这么多高手,先是有着神兽坐骑之称的金毛犼,现在又藏了一尊,看实力也是有着十四阶的龙。 看气息,这好像还是一只双元素的龙。 “冰与风两大元素吗?”魔帝·古辛轻声低喃了一句。 随即,他又看向了被自己用魔力编织的黑网笼中的“百灵鸟”,问道:“看来,我还有许多的疑问需要你解答呀!” 宣保持着眼神不悦之态,死死盯着魔帝的双眼。 “哎呦!明明都已经成为笼中之鸟,你还能露出这种眼神,这么的有恃无恐吗?”他语气调侃,充满着对于宠物的玩味,以及不屑。 “你这个魔头,你问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宣毅然决绝,丝毫不带害怕的。 下一刻,黑色电流笼罩笼子,一阵噼里啪啦作响,宣的肉体直接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变得奄奄一息。 终究是实力的差距在明面上摆着,哪怕宣短暂晋升为十四阶法师,也不是这位魔帝的对手。 “不说,也不要紧,反正后面也有的时间能够搞清楚。” 魔帝·古辛冥冥之中有一股直觉,在告诉他,只要留着这个女人,后面可能调动出来的信息将会更加庞大。 他贵为魔族的帝王,一直都需要为自己魔族子民考虑,但也同时需要更多的考虑,更为强大的力量。 五十年前那一战,让他看见了原来人类之中还有那么精彩的力量,如果说真的能够纳为己用,那成为一方天地主宰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可能,未来登临神位也不是不可能。 现今,人类的防护结界日益衰减,这不就是进一步在说明,人类这一个种族已经开始被神灵所厌弃了。 众数历代魔帝魔王,哪怕是一千多年前的魔皇,他们都想要解开这一天地的秘密,为什么会有神这一存在? 祂们从何而来?为什么而诞生? 凭什么我就不能成为神?操控着这世间万物的法则。 无数疑问,理想,回答,直到现在他古辛成为魔族帝王,他也是为之心动,甚至心之向往。 但现在,他有一种直觉,感觉这个答案会很近了。 不多时,古辛的目光看向了远处的释,明明就是有一种直觉在催促着他,那个青年身上肯定有着什么秘密。 而且那股魔力波动频率在他眼中总有一股熟悉之感,仿佛很早很早就见过了,而且不只是一位,甚至是多位。 最近一次感知,便是五十年前,现在那种感知又直接在释的身上出现了,这不得不让古辛为之动容呀! “*&&……” “嘶嘶嘶……” 一时间,思绪戛然而止,脑海中不明的呓语声再一次传来,期间更是伴随着魔脏跳动。 “该死的!偏偏这个时候来。” 魔帝·古辛摇了摇头,附着不知名鳞甲的右手顿时化为漆黑如渊的墨手,宛如水流流动,不成人形。 “算了,多余的东西就甩出去吧,至少能够减轻一下压力!” 说罢,他便将不成型右手切下,挥洒入魔军之中。 魔族军队看着从天而降的魔血,那是何等喜悦、疯狂,为之而舞。 “这是恩赐呀!这就是陛下的恩泽!” “好欢喜!好欢喜!” “多久没有享受到了!就等这一口热乎的!” 不断的,魔族军队迎接着从天而降魔血化为魔雨,他们沐浴在其中,显得很是享受,很是自在,如鱼得水,欢乐舞蹈。 魔雨绵绵也只是存在了一刻钟,便化为乌有。但随之而来便是一股浩天冲荡的魔气。 接受到了恩泽的魔族,他们每一个身体都开始了变化,肌肤之上颜色变得更为深邃,骨骼肌肉更是膨胀无比。 最为明显的变化便是哥布林部落,他们原本身形就很矮小,只能背后突袭,搞刺杀这种不入流的招式。 现在他们的肉体肌肉形状凸显,从原本一米二不到,直接身体拔高,化为一尊有着两米的巨汉身材。 “感谢陛下的恩泽,吾主英名!” 极度狂欢,宛如魔族的盛天宴席。 人类军一方,他们就看着这一群群魔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沐浴狂欢,实力得到迅速的猛增,不知所措。 当真映照那一句话:蝼蚁终究是蝼蚁,怎么翻云起浪,终究是蜉蝣撼树,不堪一击,增添飞灰。 魔帝仅仅只是一个抬手散雨,就这般改变了原本节节不堪的魔族局面。 面对这样满状态,又重获新生的魔军,他们这一群不知生命为何的人类拿什么去打? 现在已经没有可以振奋人心的歌声,没有了能够情绪之歌干扰。 不少人纷纷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落在他们面前一个个现实。 所以,现在的人类还能拿什么去打? 这一番话语久久在西雍人类军这边开始扎根形成, 他开始害怕,想要跪倒,甚至想要就这般一了百了。 毕竟在这战场上缺少或死亡一个人又能干的了什么。 对呀!在敌我差距悬殊如此的状况,又能干得了什么? 对呀!我们这般蝼蚁拼尽全力的针扎,又能换得来什么? 什么也换不了?甚至什么做不了,终将作为一粒粒沙尘给这战场填上一粒灰土尘埃。 就这般一个负面情绪,眼看着就要发芽。 “站起来!” “都给我站起来!” “垂头丧气如同丧家之犬的模样像什么!” 一声高音辽阔嗓音自北方而来。 “都给我抬头挺胸的站起来!” 没有掺杂任何多余的情感,就是一句喊话,甚至可以从中听到命令语气。 “我们可还没有败北呀!” 他高举右手对着自己心脉就是重重一击。 “我以西雍公国第三顺位继承人,现西雍王长子雍·释之名,命令你们站起来!” “给我像一个百战不挠的勇士一样,站起来!” 释握紧着拳头再一次高声呼喊: “为了我们的家人抬头挺胸站起来!” “为了我们的家园向着敌人发起猛攻!” “士兵们!愤怒吧!” “士兵们!高呼吧!” “士兵们!战斗吧!” 高呼声得到了回应,那一声声怒吼声、马蹄嘶鸣声在战场上交相呼应,士气再次重新振作。 “冲!” “战斗!!!” 宛如刺破黎明那一道曙光,照耀在大地上。 “给我抬头挺胸向着黎明的未来前进!” 第166章 牺牲 有时候振奋人心只需要一个点,一句话,一个契机,那么所能带来的能量将会超乎想象一般强大。 战士们!开始怒吼! 战士们!开始咆哮! 战士们!开始向着黎明的未来进发! “向着黎明的未来前进!” “前进!!!” 战鼓声擂鼓喧天,宛如惊雷浩荡。 “咚咚咚!” “嘟嘟嘟!” 那是发起黎明的号角声。 西雍的战士们再一次面对魔军发起了猛攻。 一位骑兵骑乘着马匹朝着魔族军队开始厮杀,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后退! 因为现在他们已经退无可退了。 “冲!” “弟兄们,为了我们的家园,向着黎明的未来的冲呀!” 他们前仆后继,一个又一个向着前方进发。 哪怕对面魔族重获新生也好,得到加强也罢,他们都义无反顾冲到了最前方。 人类害怕恐惧,但也能战胜恐惧。 害怕恐惧是本能,但战胜恐惧却是人类无上的战歌,那是高贵的荣耀。 为荣耀而加冕,为勇气而战斗! 魔帝看着不退反攻的人类的大军,也是面露疑惑,不知道这群人类是从哪里来的力量还想要与此对抗。 他看向了黑笼之中白色身影,明明为此战场鼓动的歌谣已经停止了,但他们的气势又是从何而来。 有些不解,真的有些不解。 但就是这样越去想,心情就越是烦躁,最终那声来自于脑海中呓语声再次响起。 “嘶嘶嘶……” 这迫使着他不再去多想,而是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那位青年,以及旁边一尊龙人。 看着人类军两方军马开始交汇,他的心中不悦更是升起。 “咬!” 下一刻,天空之中飘浮着的利维坦巨兽张开了巨口,朝着释的方向就是涌流而下。 如同高空坠物,而它的方向也正是释要会和的方向。 “呜咚!” 一声呜咽声响起,释就看见一只巨兽展开鳍翼朝着他极速冲来。 哈萨林眼疾手快,立马一个飞身猛踢,直将一整只巨兽踢去。 “滚远的点,不要挡到本座的道。”哈萨林骂骂咧咧,丝毫不带留手的。 但奈何,利维坦体型巨大,不是哈萨林一脚就能奈何得了的对手,就在巨口长大,要将释与珑连带着一起吞并时。 凯恩已然骑乘着马匹赶到了,他一个剑锋劈砍横扫,剑气纵横,其中剑意更是凌厉尽致,削掉了巨兽一小节牙缝,将珑释姐弟二人一起拉了回来。 所有发生一切都很快,极为短暂,但最终还是做到了。 武羽昂也是没有想到,来到这里还有一只巨兽隐藏突袭,如果不是此前他与姐弟两人商量好分开行动,真到了那一时刻,自己带过来的铁骑部队更是要损失惨重。 利维坦见状,没有吞噬掉目标,直接张开虹吸巨口,如同旋涡一般朝着凯恩逃离方向猛吸而去。 源源不断的飞沙、尘土、黄沙,不断涌入虹吸巨口之中。 凯恩连人带马一共四只,可巨兽吸力还是恐怖,甚至丝毫不带减弱的,现在想要突围,当真是寸步难行。 这时,一只灵活的金毛吼以火花带闪电,极速而来,可面对这如同虹吸一般巨口,稍有不慎,可能自己也要连人带身一起进去。 最终它只能对着凯恩,口吐人言道:“扔过来!” 凯恩看着后面就要极速逼近巨口,对着释道了一句:“少爷,抱歉了,可能属下以后,不能再次为你鞍前马后了,保重!” 说罢,凯恩丝毫不带犹豫的,动用全部力量,突破他那八阶斗气师枷锁,朝着金毛犼方向就是猛然一扔。 金毛犼很快,迅速接过,叼着两人一起朝着远方驶去。 这一切的变化,发生的太快了,这让释根本来不及反应,正等他回过神时,身后凯恩早已远去,他一并被吞入了利维坦巨兽口中。 “不!!!” 释正想要返回,却直接被金毛犼死死叼住,不容得他移动寸步。 “我叫你放我下来!”释叫喊着。 可金毛犼根本就不听他的言语,一路奔跑,途中更是传音道:“你个小鬼头,你觉得你进入了就能换回他,你到底有没有看清形势呀!” 这道声音,释很熟悉,是苍松。 “你是苍松?” 苍松兽脸一喜:“没错!正是本兽,我现在模样威武霸气吧!但现在不是叙旧感伤的时候,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我必须豁出老命,保你们安全。” “所以,你们两个坐稳了!” 说罢,金毛犼叼着两人人坐于自身脊背之上,顷刻间,周围景物如同光影流速飞快驶过,仿佛金毛吼整个身体化为一道黄色闪电。 当远离了利维坦巨兽虹吸范围后,金毛犼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当真是千险万分呀,差一点就要小命不保了!” 将两人送达安全地方后,苍松才微微坐下,歇息一口:“好多年,都没有这么运动过了,这一次运动差一点命都保不住了!” 苍松庆幸自己能够活下来,但是也只是庆幸而已。 珑从兽背上跳下,看了一眼远处,又看了一眼,老弟有些落寞的目光,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 为了救他们,自家老弟的管家就这样牺牲了,说实话,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可是从小陪伴着他长大的管家呀! “释。”珑试着叫了一声。 释摇了摇头,回复道:“没事,毕竟这是战场,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很快振作起来,朝着远处而来哈萨林招手道:“龙前辈,这里!” 龙·哈萨林一脚踢过利维坦,一时还在纳闷释这小子人又跑哪去了,这时才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哈萨林飞过,看了一眼一旁的金毛犼,没有过多在意,对释问道:“好小子,福大命大,这都能活!” 释一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在咒自己,还是祝福自己。 下一秒,他开口问道:“龙前辈,按照物种规则,你们龙族是不干涉两族之事,对吧?” 哈萨林点了点头:“按理来说,是这般。但是本座要明确一点,本座作为你的护道人,贴身保护的是你的安全,其他的,本座可不带管的。” 第167章 这么膨胀的? 释指了指又要前来探索的巨兽,问道:“小子当然知道,就是能不能麻烦一下龙前辈,解决一下这只巨兽,我看它那样子,它好像要吃定了我似的。” 顺着释手指的方向,哈萨林远远看去,就看见那只巨兽又在发出不明的呜咽声,在空中盘旋,好似在找寻着什么。 哈萨林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释,说道:“你让我去解决它?” 也不看看,这体型差异,想当初,他可是和自己的老搭档老始一起合力才解决这只深渊巨兽。 但万万没有想到只是解救它一条命而已。 现在这只巨兽卷土从来,让他老龙自己单独去面对,那不是自讨苦吃。 不去,肯定是不带去的! 哈萨林摇摇头:“少忽悠本座去!” 这时,释便开启了忽悠式捧杀神功,说道:“你想想龙前辈,如果你自己单独解决了你与先祖二人都没能解决的难题,那始先祖不是对你刮目相看吗?到时候,你在他面前不是更有底气!更加神气!” 哈萨林一听,好像这也蛮不错,但是他又不是脑子发抽了,何必去招惹一只巨兽呀! 但是又想到了老始那狡猾又可怜苦苦崇拜的样子,总觉得有些心动,这又是什么情绪。 释见此番捧杀,还是蛮有效果,便乘胜追击道:“而且,我刚才还询问过了始先祖,他还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它,只有像你这种处于巅峰状态的强者出手,才能撼动。” 一顿吹嘘捧杀,这让龙尊嘴角不禁微微泛起弧度,总觉得心里非常美滋滋的。 释虽然不知道内景空间中老祖宗会怎么想自己卖祖苟命的手段,但想必肯定会很赞同他现在的想法吧。 只要不跳出来说话,一律都是默认。有大腿不用,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然,内景空间中,一众老祖看着释这种卖祖苟命的手段,也是嘴角一抽抽,心说,他们怎么会摊上这样的后代呀! “此子当真是目无长辈,目无王法!” 率先出口便是三代,他特别对于这种不敬老祖宗的做法感到可耻。 六代看了看一代并未没有起明显的波动,打圆场道:“得了,得了,唱的比说的好听,现在这个时候,这小子不苟着,难道去打魔帝呀!” 三代嘴角一抽抽,看着六代这般护犊子的行为,心道:我们是不是一伙的,怎么你的胳膊肘经常往外拐呀!喝,女人! 与此同时,哈萨林听着释连番马屁赞扬,他的嘴角都快翘成翘嘴了。 释还在一劲儿诱导:“你看看,龙前辈,这只巨兽,我猜它不是经历了两次死亡吗,实力肯定不在颠峰!这般,对于你这样的龙中龙强者,那不是手到擒来,任你拿捏!” 看着哈萨林的表情幅度变化,释心中暗道:妥了妥了!成了成了!你看看这一尊十四阶打手就要成了。 此时哈萨林脑海顿时浮现一轮公式: 【老始+老龙>利维坦, 利维坦处于虚弱状态, 老始单独打不过,老龙能打赢。 等价替换,得出结论:老龙>老始】 在经历一番思考与思绪轰炸后,龙·哈萨林欣然接受了自己要成为打手的身份,毕竟这只巨兽也是老对手了,本来就要死的,只不过恰好没有碰见他老龙,让它硬生生多活了几个岁月。 “本座先说句实话,本座可不是你的打手,那是为了证明本座其实比老始要强,他才是本座的坐骑。” 说罢,他脸也不红心也不跳直接展开龙翼直冲而去,那速度宛如一枚不亚于炮弹。 “轰!!!” 如同炮弹撞击形成轰鸣声,只是飞速一击,哈萨林整个身体就撞入了利维坦巨兽身体里。 此时哈萨林也不再维持人类形态,直接化为一头用手双翼展翅的巨龙之躯。 一旁的苍松金毛犼也是眼瞳瞪大看着这一幕,对比之下,又看了看自己,好像真就是一头只知道带路逃跑的吉祥神兽,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苍松灰头土脸的一时,不知道心中有一种好像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样子。 而珑则是无事撸着苍松的毛,又问道:“老弟,后面怎么做!” 现在的珑也是看清了,自己脑子可能真的转不过面前的老弟,还不如听从吩咐,后面等着作战打架就行了。 释看了一眼现在战场格局变化,双方还是处于火热交战之中,想了想,说道:“现在先回去,去城墙汇合,我要见一个人!” 下一秒,两人就骑乘着苍松牌金毛犼朝着西雍长城高墙驶去。 …… 此时,长城之上,庸老竭力坐镇于墙头,毕竟现在的他是一军的总督,是将士的军心,可不能就这么退下。 否则,军心溃散,溃不成军,那就一切都完了。 一身金毛兽影降下,脊背上下来两个人。 庸老没有转头看一眼,而是缓缓开口道:“你回来了。” 释略微颔首:“回来了!” 这时,释也同样发现了庸老的异样,他现在气息单薄微弱,好像遭受沉重的重伤,又看了看,他身边咳出的血迹,又担忧的问道:“你现在的身体……” 庸老也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放心,还不会死!就是一些陈年旧伤加上与魔帝对战,一起爆发了而已。” “何况,灵老就在这边,随时随地都在掌控着我的身体状况!” 说罢,灵岚便微微一躬身,算是给释打过了一声招呼,随即,又提醒道:“放心,殿下,总督的身体无碍,还能挺个十年有余。” 释一时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庸医,哪有这样给人看病的,还乐呵呵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说,你和魔帝对战过,怎么?他放过了你?”释也是对于庸老与魔帝对战后,还能活着这一事,也是无法理解。 庸老今天已经听见两人问过这话了,反正多一个少一个也没差了。 “可能是有恃无恐,也可能是膨胀了,看不上我这样的人作为他的对手吧。担心我的血脏了他的手。”他再一次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释也是一阵皱眉:“这么膨胀的?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不晓得使点阴招呀!比如你什么绝技:什么捅肾剑法,捅屁剑法,都使出来呀!” “我敢保证,这魔帝肯定不会留手,一定会对着你另眼相看,下死手。” 这一番发言顿时惊得一旁人眼瞳骤缩,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第168章 无稽之谈 庸老看了看这个不孝逆徒,真的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觊觎自己什么东西,这么想要他这个做师父先死一死。 可问题是释能觊觎他啥,他一穷二白的,屁股都比脸干净的,能觊觎什么? 什么也觊觎不了呀! “好了,不打岔了,现在还是告诉你一些我推测吧。”庸老撤回正题,开口道: “你知道为什么魔族一直想与我们不死不休,特别是我们雍王室,每一代领主君主都要将魔帝视为敌对吗?” 释一脸无所谓,心道:来了!来了!典型的设问回答,如果我能知道,我也不用这么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了。 “我不知道?不清楚?你确定是在问我?”释摇头三问,像极了整天补课也不知的学渣。 “还有别给我打哑谜了,现在我认为不是你要考我的时候。老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没朋友的。” 庸老看着这不孝逆徒,丝毫没有给他一个台阶,也是连连摇头,心道:这臭脾气到底像谁呀? 只听他娓娓道来:“其实这些,此前我也是一知半解,甚至也不清楚为何?直到我与魔帝打了一架,方才冥冥之中才窥探到一二。” 此番发言顿时让在场之人屏住呼吸。 灵岚心道:这秘密当真是我这个医疗师能够听的,这可是王室秘辛呀! 但是这瓜都已经开瓢了,不吃白不吃。 释则是简单直截了当问道:“所以你窥探出的一二是什么?总不能说,这魔帝还能给我们老祖宗有关系吧?” 敌我同源,这设定至今尽历啊千年,依旧长存不变,而且百试百灵……释心中腹诽道。 庸老一个大惊,狐疑看了一眼释,心说:这小子怎么猜中我要说的,莫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他点点头:“你说得也没差多少,但下面也只是我的猜测,你听听就好了。” 释听到这里有了几分意思,说道:“你且说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反正还有老祖宗知识百科全书,什么不懂,就哪里,我也不亏……释如此想道。 “其实我怀疑,雍王室的生命之火可能和魔帝使用火种是同出一脉的,只不过炎色有些不同。” 此番话出,更是噤若寒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释此时也悄咪咪对着处于自己内景空间祖宗发问道,问一问是不是如庸老所说一致。 然而这番回答,无人所知,唯有一切开创者——雍·始,他同时也是静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并且给予了释一个回应:“他说的没错!” 释也是陡然一个激灵,心道:这是真的猜中了?还真特么是敌我同源呀! 此时,释的面前同时也飘荡出一个影子,一尊白色的光影,直接活灵活现出现在他的面前,凭空出现,好像周围之人根本就无法察觉他的出现,除了释。 释:特么的,这还真就惊动了老祖宗了?看来,今天这个消息的瓜熟度,还是保熟的。 庸老继续道:“其实我也只是猜测,当时魔帝与我对战之时,首先就问我的炎色为何不同,这一开始我也是很疑惑,直到他动用了黑色的魔焰唤出一尊魔相与我对战。” “那火焰的与我的火焰一直就是处于对抗,好似无法交融,但又隐隐之中,想要吞噬我。” 释也一惊:“你说,魔帝还能召唤出法相,这不是人类斗气师斗意化相才能用的招数吗,他也会?” “而且魔族天生不是用魔力亲近吗,甚至就连身体构造都是不同,他怎么会使用法相?” 一连串的问题,让庸老也是一时无法解答,也只能摇摇头道:“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那尊魔相好像与斗气师的又有些明显不同,那魔相好像是有灵智的。” 释也是大惊:“你是说,魔相有自己的思维。” 释试想了一下,两人开启高达替身法相在空中战斗的模样,以及庸老单方面被虐杀,一人对两个的场面。 释都有些怀疑,这老头到底是怎么在交战中活下来的,莫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交易吧?还是说,老头出卖了什么? 释顿感恶寒,那画面根本就无法想象。 “所以,你还是没有说明,他为什么就放过了你,明明有这的的机会置你于死地,可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放过了你!” 释依旧还是想要将这问题问清楚。只希望自家这个老头师父真的是清白的,万一真的叛变了,那就真的损失惨重了。 同一时间,一旁白光人影一代也心领神会,静静盯着庸老一举一动,其实他也有些好奇,庸老是怎么活下来的。 在一代查看一番过后,他并未有从庸老身上查出什么异样,对着释摇了摇头,表示庸老没有异样。 释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给自己安心了不少。 庸老听着释此前一番问话,又是一个摇头:“其实我说不准,你相不相信?” 释点了点头:“我相信,只要你不做出叛国一事,我都选择无条件相信你的,老头!” “老头”两字更是着重叫了一遍,庸老也是嘴角一抽抽,心道:我的形象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我先说一遍我的猜测,可能魔帝就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可能矛头就是想要吞噬这股力量。” 说罢,他又在手心凝聚出一团赤红色的火苗。 但这时却被释打断道:“那为什么,魔帝见到我就直接想要下死手,要不是我身上有带你保命的,我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而且是露头就秒,不是一击,连发两击,要不是他释福大命大,拥有龙尊逆鳞,差一点就要与先祖一起见面了。 这一发言,让庸老不知所措,但仔细一想,好像有什么不对。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在害怕你!害怕你可能如先王一般致他于死地。”庸老有了一个惊为天人的猜想。 他这一猜想直接得到了在场所有人否定,就连一向不怎么聪明的珑也是一阵摇头,心说,老弟那实力,她可门清了,魔帝害怕他,怎么可能! 释也连连摇头:“我自个的实力我能不清楚,我露头就被秒,要不是现在苟着,不然,那魔帝不是现在就杀过来了。” 这不纯粹就是无稽之谈! 第169章 以我魂躯换她一命 然而,一旁飘浮着处于魂体的一代则是摇头,说道:“其实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释虎躯一震,暗道:不妙呀!看来,魔帝还真的是冲自己来的。 只见一代对着释笑脸相迎,笑了笑,那其中不明意味的笑容着实让释毛骨悚然。 释只觉得吾命休矣! 就在此刻,王座之上魔帝一眼望穿战场,自己精神领域更是扫荡着战场中每一个死角,似是在找寻着什么。 他可以确认的一点便是那个人并没有死,还活着,但现在他不知道那个人逃往哪里去了。 “嘶嘶嘶……” 又是一阵不明的呓语声在脑海中响起。 “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 那阵声音逐渐清晰,好似直接在魔帝的脑海中发出指令。 “该死的!到底吵不吵!” 魔帝·古辛一阵怒喝,想要将那脑海中如同抓痒挠腮的思想,让他头皮直发痒的思想给掏去。 “找到他!抓住他!吞噬他!” 那声呓语声根本就没有消失,如同脑中之虫不断的钻入,死命向着魔帝精神更深处钻取。 “去你的,老子可不会……” “嘶——!” 长啸的嘶鸣声直接在魔帝的脑海炸开,仿佛他的脑子在那一刻爆炸了,直接宕机死机。 一旁被囚困于黑笼之中的宣见此,也是一阵恶寒,根本不知道现在的魔帝怎么了,她只知道现在的魔帝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竟然在自己和自己争吵,甚至时不时魔帝自己还用着拳头对着自己脑门一顿爆锤! “该死的!你们这群已经死去的老家伙,就这么让人清净一点儿。”魔帝再次发出尖锐的嘶鸣怒吼。 下一刻,他整个胸膛开始屏裂,一段段裂纹从胸腹蔓延到四周,顿时爆发出如同喷泉一样的魔血喷泉。 淅淅沥沥的血滴满溅四周,随着伤口开裂程度越大,爆出的豁口更是庞大,如同漫天撒花。 滴答!滴答! 血量开始减少,他的胸口之上屏裂的豁口,也在此刻渐渐恢复,最终恢复如常,变成原本的灰黑肤色。 按理来说,像这般庞大的血量,他的气息应该减弱才对。然而,他气息并未减弱,反而不减反增。 只听魔帝·古辛疯狂低语:“果然,只有这样,你们这些老家伙才能安静。明明一个个都特么死绝了,寄居在吾身上,就给吾老老实实安静一点。”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蕾弥亚来引入这群老家伙的血,尽给老子添堵!” 他目光一扫,就扫到了现在面色有些惊恐的宣。他嘴角一笑道:“怎么?百灵鸟,现在开始害怕了?” “之前,不是还气势汹汹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吗?还说要为那个家伙报仇!” 他顿时一想,好像有什么法子了。 既然,她对于那个家伙如此重视,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利用她来引动那个家伙出现。 “或许,接下来还需要你来协助!” 说罢,那张由魔力构筑而成鸟笼,形态开始变化,退化为一滩死水,紧接着变为了一捆困住人质的粗绳。 …… 与此同时,庸老与释还在描述着他此前猜测。 然而,释又问出了一个问题:“老头,太后呢?我的奶在哪儿?” 一直与庸老扯皮,释才注意到一件事,就是宣太后去哪里了?他还没来及给她老人家报平安呢。 总不可能现在她身居营帐中吧? 庸老听此,也是一阵长吁短叹,一时不知道怎么和释解释,总不能说,太后以为你死了,想要与魔帝拼命去了,最后落在了魔帝手上。 正当庸老想要开口解释时,一幕场景直接就落入了两人的眼中。 那是一根飘动如高空的黑色粗绳,而末端正绑着一个纯白色的人影,光影之中那洁白少女的肌肤就这般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释眼瞳一震,有些不敢相信。 他认得清那人的面貌,他曾无数次在太后宅院看见过,一直被摆放在大堂中央的画像,就是年轻时期的宣太后。 “她怎么会到那里去了?” 释有些不解,怎么自己一回来,自己的奶奶就落在了魔帝手中。 庸老最终还是开了口:“她以为你死了,想要与魔帝死拼,但是落入了圈套之中。” “为什么,你当时……算了!” 释原本还想要质问一遍庸老,但是又看见庸老的状态,更何况,这一切好像真的就是因自己而起的。 “算了,我自己去!” 正当释想要单独冲去之时,一旁灵岚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一道土元素法阵生成,直接困住了释要前进的脚步,被牢牢禁锢在了原地。 “我叫你们放开,你们不去,我自己去不就行了!他既然是要我的命,我来就行了!”他咆哮着,挣扎着,想要挣脱。 那可是他的奶奶,一直都很疼爱他的奶奶呀!每次都会亲自下厨给他做鱼的奶奶呀!岂有不去救的道理?! 可实力差距就是这么明显,那可是一位至尊出手的土元素魔法,现在自己想要挣脱这种简单的魔法束缚都做不了。 “你冷静一点,现在你去了又能做得了什么?!那可是魔帝,你莫不是想再增添一具尸体!”庸老放声大喝道。 对呀!对面还是一尊实力逼近于十五阶的魔帝,怎么可能去救得了。 所以如何救?怎么救?自己去了又能怎样? 庸老劝解着,继续道:“释,你想一想你的父王,你的家人,他们就真的希望你白白去死?更何况你的奶奶真的希望你这么做吗?” 一切都源于自己实力不足,什么也救不了吗?……释心中如此质问着。 他默默看向了周围的人,包括珑与苍松,都一个个低下了脑袋,仿佛庸老说的话还在他们脑海中徘徊。 释:对呀!实力太弱了,什么也救不了!就连想要改变什么也做不了! 此时,内景之中更有一人比释还要激动。 只听他放声大吼,如同嘶鸣: “那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呀!” “我怎么不去救?!” “明明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有一个好未来,凭什么现在是这样的结局!” 可现在他却只能困于这片空间,什么也做不了。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遇到自己的妻儿这种问题,就算天再大他能抗,也抗不住呀! 下一刻,他好像做出某种决定,对着天空说道:“始先祖,我决定了,以我魂躯换她一命,能否请你出手一次?” 第170章 三魂一体,明王回归 银色人影好似听到什么,身形一闪,又回到了内景空间。 他居高临下看着,已经跪地请求的九代雍·明道:“你可知道你是在说什么吗?” 雍·明没有一丝犹豫,语气决绝道:“始先祖,我已经想好了,我愿意用我之躯去换我妻子的性命。” 雍·始:“可是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如果说一个丈夫就连自己的妻儿都不能保护好,那我去追求更为高昂的力量又有什么用!” 雍·明摇摇头,语气之中更是难以的激动与急切,更多还有悲伤。 “始先祖,我知道你很看好我,但是我其实一直都没有那种追求于更高层次的理想,其实我五十年前就该死了,就该死在这个战场上,也感谢你当时能够出手救我一命。” “但是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死在我面前,那对于我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我必须去救她,哪怕付出我这道残魂之躯代价,我也要去救她。” 只见他双膝跪倒在地,猛得对雍·始磕头道歉。 “抱歉了,始先祖!” 沉重的地面敲击声一直在整个空间中回荡。 雍·始微微一叹气,明明他可是很看好这个后辈的,但现在后辈想要退出,那么为后续发生的事,又要发生改变。 但是事愿难违,现在雍·明已经要求到这个份上,难道还能阻拦不成。 “那,好吧。” 雍·始欣然同意了,心中一叹道:也不知道这样改动会不会影响后面发生的事。 听见先祖准许,明也是喜极而泪,连忙磕头道谢。 “唉!先别急着磕头,这事还不能只靠你一人,还需要一个人同意才行!”雍·始连忙阻止他要磕头的礼仪。 下一刻,始拍了拍明的后背,一转眼,两人就来到了外界,看见了被控制中的释。 对着释道:“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同意。” 释正想要开口,却被明食指比嘘道:“等我说完,你只管点头还是摇头。” 随即,始拍了拍明,再次说道:“十代,我希望九代借你的身体一用,这期间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是否还会同意?” 当明听见要借用释的身体,还要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时,明连忙摇头道:“始先祖,这是我的家事,还不需要这小子来吧!” “我记得没错,你以前不是能够以魂体复生,可以出现实体的手法,出手吗?就用这个,不伤人只伤己。” 然而,始却摇摇头道:“现在可不能用魂体复生,这会遭到天罚的,毕竟我们现在本就是死人,按理来说,不应该存在于天地之间,不然会导致失衡。会迎来瞥视的。” 这让雍·明一阵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这魂体复生方式不行了,但也没多想,只是不好意思看了看释,又问道:“可这附身之法,不是会让释的精神疲惫吧?而且所发挥的实力,也不能发挥我在世颠峰实力呀!” 始眼神之中满藏星河,笑了笑:“这一次的不一样,硬要我说的话,乃是魂体借躯复现之法,我会用三魂一体的方法,让你的实力到达在世的巅峰。” 明:“那副作用是什么?” 始盯了盯释,笑道:“就是会让他大睡个三天三日。” 紧接着,始对着释问道:“那你还同意吗?” 这让释怎能不同意,这两老祖宗都将利害关系说得这么清楚了,而且说不准他还能再次体验到一张至尊实力体验卡呀! 只见释点了点头,始也嘴角一笑,顷刻间,始、明二人的魂体融入了释的身体。 下一刻,银色光点一闪,释身上气息陡然之间迅速变化,释能够体会到这是体验卡外挂到账的感觉。 阔别两年之久,他又再一次体验到了至尊体验卡的感觉。 然,这一次他依旧是被顶号的存在,主要操纵者还不是他,而是雍·明。 释心中默默吐槽道:希望老爷子,这次不要浪了,不然,那遭受到的攻击,可是我在承受呀! 此时,释的肉身陡然间增高少许,肉身肌肉更是迅速膨胀,一头飘逸的红发从中而伸长,他的面容也逐渐在改变,渐渐朝着雍·明在世的模样靠拢。 这一切的变化,瞬息完成,等一旁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只见看那副年轻红发男子的模样。 庸老一瞬间就认出了这副面容,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他可明明记得五十年前他可是只能呆呆看着。 只见那人爽朗一笑:“怎么看傻了?金仔。” 金仔,这个称呼,可不是谁能随随便便叫出口,除了庸老自己的母亲,就只有一位男人能够叫出口,那便是西雍公国的明王。 只听他轻声开口道:“我回来了!” “末将,恭迎……” 见状,庸老正想要起身恭迎之时,却见明嘴角一笑,道:“寒暄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等我先去一趟,解救完本王的王后再说。” 霎时间,一轮赤金色的火焰迅速升腾而起,一柄闪耀着如同太阳光辉的曜日大剑也握于明王手中。 “苍松!” 身化金毛犼的苍松看见老熟人回来了,也是一阵欢呼雀跃,发出宛如兽吼的嘶鸣:“在!” “随我一战!” 此刻,一人一骑阔别五十年的战斗,再次驰骋这般熟悉又令人战栗的战场。 昔年明王英姿勃发,现今再取战壕! 苍松如同黄色的闪电驰骋于战场,所过之处,更是雷火交鸣,风驰电掣。 如同太阳耀眼的赤金火焰在战场留下一段长长的轨迹,所过之处,更是火焰炽烤,引得一众魔族军团,化为焦灰。 只见他高举曜日大剑,璀璨如烈阳,振臂一呼道: “本王名唤雍·明,今日前来,讨伐魔帝,尔等闲散之人速速退离!” 西雍众人一阵傻眼,是何人敢冒充我们的先王。 可就当他们转眼一看,那英姿勃发的背影,以及座下金毛神兽,那宛如五十年前的绘画小说画本一样的人物,就这般活灵活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是真的吗?还是说他们看错了? 明明五十年前明王就死了,战死沙场,那这出现的明王又是谁? 可现实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但那宛如烈阳一般的光辉是不会骗人的。 他真的回来了! 明王回归了! 第171章 她的太阳回来了! 赤金色火源在战场上闪烁着光与火的跃动,它们在兴奋,它们在赞歌。 曜日大剑周身火焰熠熠光辉,一个挥舞,无穷的烈焰顺着剑气的轨迹朝着魔族士兵杀下。 火焰燃烧,震退了一大片想要靠近的魔军。 看着那团火焰沸腾的赤金色火源,人们有震惊,有欢喜,有不敢置信。 就在这时,一声微风呼啸,那是灵岚动用风元素魔法为庸老传音,更是带出一人喜悦到颤抖的声音: “我乃西雍军总督,你们没有看错!那是我们的王,明王复归!” 此话一出更是打消了不少人的疑虑,其中更多的老将更是喜从天降。 他们见到了那个人归来,仿佛想起曾经一同共同战斗的岁月。 “吾王威武!” 只听一人高声呼喊,更是让不少人的内心瞬间振奋。 王从天降,喜极归来。 虽然不知道,明王是怎么归来的,但是他们可以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幕,那实力,那英姿,就和曾经在五州疯传的绘画小说一般如出一致。 远在西边战场与象王对抗的樊力刚更是见到自己此生震惊一幕。 老樊将军更是喜极而泣,曾经那股一同随明王的出征的热血从心头热涌。 “你个土不拉几的象,你樊爷爷我,老子跟你拼了!” 年满八十有余樊力刚老将军,决定不再一路逃跑躲避,选择殊死勇斗。 “这一次一定要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吃饭力气了!” 纵使现今已是耄耋之年,老樊将军依旧还是保持年轻时的饭量,甚至一点也不带少的,消化系统依然良好,还能再战个十载。 “你大杂物!看我的!” 下一刻,他的气势更是陡然提升,全身精神集中一体,金色的法相更是闪耀出璀璨光芒,手中长柄巨斧一同抡起。 “战·玄天开花斧!” “劈得你脑袋叫妈妈!” 斧头虚影瞬间膨胀数倍,近乎与象身等同! 金斧劈闪,气势伟宏,气搏云天。 轰!!! 只听轰隆一阵坠响,一瞬间,地面剧烈震动,尘土浩茫天空,仿佛炸出一个小蘑菇云层,本应黄昏的晚霞更是荡开了周围彩云! 气息在变动,战局也在变动,樊力刚将军没有躲藏,直接使出了自己的殊死一斧。 “噗!” 下一刻,气血翻涌,长吐一地。 …… 同一时间,星震与蒙恺二人此时正被狮王压制着战场,纵使两对一,狮王里昂还是显得游刃有余。 两人气息更是奄奄一息,此时状态更是迅速下降,想要利用呼吸,进行吞天吐地的换气功夫都也是节节堪微。 “老星,你听见了吗?好像是明王回归了!”蒙恺叫喊着。 一旁正在抓紧时间呼吸法运转的星震也回了话:“当然,听见了,也看见了,那气势如虹的光辉耀炎谁不认识!” “再拼最后一把!”蒙恺提议道。 星震:“正有此意!” “那就一起,干死这头狮头怪!”两人异口同声,心中的默契更是在此刻配合无间。 两人双手一碰,全身斗气更是一并上升到了极点,十二阶巅峰斗气猛然爆开! “你们两个一个少了左手,一个少了右手,竟然还能负隅顽抗,我都不得不佩服。” 狮王中间那个大脑袋口吐人言,字字之中更是充满的鄙夷,依旧不把两人放在眼里。 但图则生变,他的嘲讽反而发挥出了不一样的效果。 下一刻,两人斗气之间相互交汇,开始一并上升。 “给我!开!” 猛然间,两人意志似乎都得到了回应,浩瀚如海的气旋在两人周身徘徊,一股猛烈意志在两人高空出现。 斗意化相,十丈法相显! 两人云顶之上一尊两首四臂的半身金色法相出现,双目发出炯然神光,威严赫赫瞪着狮王。 狮王更是高兴不已:“原本以为你们两个只是两个稍大的一些蚂蚱,没想到还有这种手段,我也总算不用藏着掖着了。” 下一刻,狮王滔天的魔气也是陡然提升,在疯狂魔气包裹下,他的肉体发出骨骼错乱的响声。 狮王再一次化为庞大的狮兽之躯。 【斗技·气旋双天四手斩】 就在此刻,两首四臂的法相,气息涌动,四柄巨剑迅速凝结而成。 只见法相高举四手之剑,挥剑如锋,四道剑光一闪,寒芒凌厉,朝着狮王就是用力,齐刷刷的劈砍而下。 狮王九首狮口,也在这一刻魔力汇聚于口,魔光一闪,极速贯穿,九道魔光束也汇聚一个方向,朝着星蒙两人开口。 两种能量相互碰撞,爆发威力猛烈的冲击,更是有着撕裂空间轰鸣! 轰!!! 顷刻间,猛烈冲击四散而开,星蒙两人依然倒下,徒留在战场的狮王更是爆发出了嘲讽笑容: “哈哈哈!不堪一击!蚂蚱还是蚂蚱!” …… 与此同时,处于中心位战场中白炎与鵺鸦更是看见了此刻战场中变化,白炎也是一阵贺喜,他看见自己平生所见最为高兴的一幕,他曾经追随的王回来了。 “哈哈哈!我们的王回来,你们的魔帝终究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他对着鵺鸦就是一阵放声大笑。 鵺鸦一见,果然没错,那个男人的模样他到死都不会忘记,曾经一剑斩陨了魔帝的人类王者。 “这不可能!我明明记得他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复活,难道说你们也有什么复活秘法!” 可他一想,这绝无可能,人类之中根本就没有人死还能复生的先例,明明按理来说,这定会迎来神灵的瞥视。 神灵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拥护之民,有这种逆天反生之法,那只有一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 可这力量又是怎么回事,好像不只是他的模样未变,就连实力还是当初处于魔帝对阵的巅峰战力,甚至隐隐之间还有随时突破的迹象。 宛如太阳的光辉耀眼散满大地,它有着光的荣耀,更有着火焰的暴力。 他肆意挥散,不知疲倦,一路上想要迎风阻挡魔军,在他的剑成为一剑亡魂。 那灼热之痛难以形容,仿佛就像直面太阳的威严,无法匹敌。 而这一切宛如烈阳降临的画面,每分每秒都印刻在了宣眼中。 她难以相信,然,更多的是一种见到自家丈夫回来,苦等五十年的妻子的哭泣。 她的明郎回来了! 她的太阳回来了! 他脚踏金云回来了! 第172章 旧王的腌臜血脉 魔帝·古辛看着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面容,也是一阵恍惚,五十年前的被赤发男子一剑劈杀的画面还是历历在目,可以说成为了他古辛挥之不去阴影。 “该死的!这个时候死去的记忆又来攻击吾吗?”魔帝此刻更是睚眦欲裂,后牙根儿都快咬烂了。 魔血滴下,一道纯黑阴影的巨大法阵显现,魔光流转,一位位身穿黑色的铠甲的黑骑士出现在了法阵之中。 身处盔甲之中眼眸红光一闪,一位位黑骑士士兵被唤醒了意识,举起重剑朝着明的方向就是飞速突击。 “给吾杀!不要让他过来!” 可这些盔甲黑骑那可能是现在此时抵达巅峰状态的明的对手,一道如同火焰巨轮的剑气冲去,一大片的盔甲黑骑就已是化为灰烬,烟消云散。 “古辛,你就这点能耐吗?五十多年过去了,你就一点长进都没有!”明嘲讽式的对着魔帝哈哈大笑。 他这般语气,这般直呼他名字的语气,五十年过去了,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呀! 魔帝·古辛可以确认了这人就是他,虽然不知道,他使用什么手段复活的,但是看见这张脸,他就是那般令人生厌呀! 他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五十年前,断断续续的记忆开始不断重现,冲击着现在他的脑中精神识海,他也同一时间想起了这个男人的名字——明! 不止如此,还有不少老家伙的记忆也在这一刻一并冲击着他。 那道耀眼的赤金色火焰,总是那般挥之不去的阴影,弓箭、双拳、长枪、双剑,那些一个又一个记忆画面总是那么的深刻。 “逃!” “好想逃!” “我不要这该死的火焰了!求求你不要了!” “那道狗屁的火焰……不对,那灼热之痛……” “不行的,不行的!” 一个个死去的老家伙临死前的记忆,仿佛无法关闭的留影电光画面极速在魔帝的脑海中闪烁。 那些一个个死去的记忆再次真的进攻起了他脑子。 “你们这群老家伙不是挺能的吗?现在面对这人一个二个都当起了缩头乌龟,这个时候,还特么想逃!都特么是群懦夫!”他自嘲式笑着,笑声更是癫狂,又是那么放荡不羁。 他古辛行不更名,坐不开改姓,可是从魔族尸山血海中杀出来,吞下魔血成为魔帝的,怎么可能会和那群养尊处优的旧王相提并论。 旧王的血脉终究只是懦夫,如果不是现在这个身躯融合了这些部分旧王族的血脉,哪会这么多的糟心事。 “该死的女人,都不知道过滤一下!” 古辛的脑海顿时出现蕾弥亚的身影,虽然他是真的动弹不了那个女人一点,毕竟她的身上可是藏着他复活的秘密。 “都特么的,给老子清净一点儿,你们这群身为旧王血脉的懦夫,还想要寄生的活下去,就给老子听好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的身体退出去,说不定,你们还能活着,不然,倒是时候,你们吵吵嚷嚷的,大家都得完蛋!” 一声落下,那其中夹杂的叫喊声立马停止了,随即,魔帝身上发出“叽叽咕咕”的骨骼错响声。 一团肉球一般的肿瘤直接魔帝的右手臂中膨胀肿大,一道面目狰狞如同鬼神独角怪的脸出现,他欲要逃离这个身躯,他吞吐着舌苔,想要逃离这个身躯。 然而,就在此刻,魔帝背脊踝骨上伸出一只干枯枯黄的手想要将他按回魔帝身体中。 魔帝并未感觉诧异,而且他还很欢喜,那是那群老家伙可在内斗呀!他别提,有多么的爽了。 自从被这群老家伙寄生以后,他就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现在其中一个想要逃离,那么他身体内平衡必然要被打破,但是他不慌! 慌的是那群老家伙们,等逃离其中一个,后续他的念头将会不断吞噬他们,甚至可以说在进一步。 省的还要听他们每天在他念头之中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不行的,你不能出去!你不能出去!” 那只干枯的黄手想要按住那个独角怪脑袋,欲要将其往回按。 那颗独角怪脑袋拼命的挣扎:“你们根本就不理解,根本就不明白那道火焰有多么强大,你以为我的一只角是怎么没的,就是那道火焰活活烤没的。” 此时内景之中一位同样是赤发的男子,双目凝神眼睛发亮的,看着那颗独角脑袋,有些怀疑道:“没想到,还有我的老对头在呀!当初怎么还没死呀!都碎成那样了,还能活到现在!” 此时那颗独角脑袋更是咆哮着:“快放手!你们不懂!你们根本不懂,你们现在面对是什么?我能够感受到,那个眼神,那个恶魔的眼神!” 他痛苦哀嚎着,拼着命的想要逃离这个身躯。 魔帝·古辛内心更是狂喜,他太乐意见到这个场面,没想到他们还有害怕的时候。 “不如这样如何,老家伙,老子来帮助你如何!” 说话间,魔帝的左手出现,此时可见的那左手身上鳞甲上冒出一个独眼,死死瞪着他:“你也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对你反而没有什么好处。” “好处?老子要个屁的好处,不用被你们这群老家伙寄生就是老子最大的好处!”古辛狂笑不止,活动起了左手,正想要对右手臂上脑袋想要将他强行拔出之时。 那颗眼睛闪烁红芒,想要控制住这个左手,可惜他的念头太弱了太弱了,根本就是年轻有活力的古辛的对手。 片刻间,那颗有着独角的脑袋直接从右手臂中分离而出,一并带来还有如海一般爆血! 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肆意喷洒着,同时这其中还夹杂着古辛的狂笑。 “去吧!快去追求你的自由吧!” 说罢,他就将脑袋朝着明的方向扔去,明眼眸之中闪烁着火焰,一个劈砍一剑就要斩开那颗独角脑袋。 那颗脑哭喊苦涩道:“你们根本就不懂!那个火焰的力量!” 下一刻,他的声音又陡然提高数倍: “对!就是这个温度,这个火焰的温度!!!” 他非常幸福化为了焦灰。 明更是对这脑袋恶心不已,不由得在放出火焰灼烧起了他残留的黑血。 魔帝此时更是兴奋交加,狂笑不止,他终于要摆脱这么多年噩梦了。 下一刻,他躯体开始鼓动膨胀,有不少部位非常违和突起,好似想要逃离,但下一刻,他们一并被吞入了腹中。 “哈哈哈!总算是结束了,你们这群旧王腌臜血脉,就不应该存活于世,乖乖被老子吞噬,才是你们的用处!” 同时不少声音在腹中一并响起:“不!古辛,你不能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样啊做的后果……” 然,声音被一顿饱嗝所取代! 第173章 借体还魂 “终于摆脱了……”古辛怅然若失,但更多却是踌躇满志,心情愉悦。 他真的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自从复活之后,每天每天都让这群老家伙挤压在自己这副身躯之中,不是碎碎念,就是整天骚扰,现在他们都消失了,化为自己的养分,竟然还有些不自在呀! “如果不是看在你们是魔皇血脉上一份,你们以为老子,啊不!本帝会心甘情愿让你们寄生?” “统统成为本帝的养分,那才是首要之选!” 他哈哈大笑,此时此刻,他更是兴奋到了极点。 “这便是魔焰!” 古辛右手微微一抬,漆黑如墨的火焰在他手中显现,闪烁如同离子般跳动的活跃。 “这便是黑雷!” 左手轻轻一动,混乱杂序的黑色能量在涌动,一直发出“噼里啪啦”震动的响声。 “再加上本帝的【吞食】,这一次,本帝怎会输!” 他的视线扫向了被困于囚牢之中白色身影,似是询问道:“你说是与不是,百灵鸟。” 宣难以相信她刚才所见的一切,她见识到了魔帝从精分到融合一整套过程,她甚至有些不太清楚这魔帝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什么旧王的血脉?! 什么又是魔皇的子嗣?! 这个魔帝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她统统一概不清楚。 “看样子,你很惊讶!”古辛笑意更浓看着宣。 他顿了顿,继续道: “看在你身爱神眷属,以及那个家伙的妻子,应该是这么说的,希望本帝没有听错。” 随即,他的目光又转向下方正在披荆斩棘赶过来的明,对着宣说道: “看样子,他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这里。” “作为谢礼,本帝给你讲一讲,我是怎么成为魔帝,或者我是怎么复活的?” …… 我的名字叫做古辛。 我从出生起,就被人冠以奴隶为称。 我不知道自己所属种族为哪一族,像我这种酷似人类模样的魔族,只有被打入低贱最底层地域之中。 难以想象,当时的我是怎么活下来,我一路吃着魔族贵族的残羹剩饭,只要是能吃的,能活命的,我都会尽力去吃,尽全力的去活。 毕竟世间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是你强就是我弱。 在魔族地界里,只有强者才能活着。 王族统治魔族,贵族圈养奴隶。 我从来不挑食,只要他们发什么,我就吃什么! 人类、内脏、蚯蚓爬虫,或者说尿,我从来没有有过挑食。 他们都说我们都是来自魔皇的子民,都是魔皇的子嗣,但现实就是这样,魔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像我这种最底层奴隶怎么可能会翻身。 但世界就是这么的奇妙,说起来,这一切都要感谢一位人类,如果不是他的闯入,杀掉一大片王族贵公,像我这种奴隶怎么可能翻身。 我至今都忘不了,那道如同银白色的火焰,他闯入魔族地界,一直打入了魔皇领地,甚至与此进行强攻强杀。 非常可惜的是,魔皇与那人类都同归于尽了。 整个魔族陷入了一片恐慌,但王族还存在,贵族还存在,我还是依旧像着奴隶一样存活着。 只要能吃好,我基本上都能满足。 但是残留下来的王公贵族皆是一群酒囊饭袋,屡次被人类强杀,甚至于三番两次,他们都将人类直接引入了魔族地界。 我就想,像这样的王族还有什么资格统治魔族,硬要我说,还是弱肉强食的好,管他什么王族贵族,都是吃的养料,都应该成为强者养料。 但是王族有一特性,身灭而魂不灭,只因为他们有母神庇佑,只要死亡都会回归那个什么血池,基本上意志都能保留。 好似我愿望得到了呼唤,听他们说母神想要选择新的统治者统治魔族,那便是开启圣战! 与其说是圣战,其实在我这里,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吃饭而已。 只有吃才能让我有饱腹感,或许只有这样,才是我此生中唯一的乐趣。 所以,我就是这样一路打到哪里,我就吃到哪里,最终拿下了头筹,喝下了魔血,正式成为了一族领军人物。 但是旧王的血脉还是这般盘根错节,但我清楚,他们已经开始畏惧我了。 最终,我随军出征败于人类之手,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感觉到失败和气馁,不过是我技不如人而已。 但是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呀!我还能复活! 可能和我意志,还是能力特质有关,让我有了能够复活的特性! 虽然,其中蕾弥亚不少出力,在她立场而言,她也是旧王的血脉,但是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直接残杀旧王族,以此来进行我复活的养料。 但这其中也不过是他们找寻一个新的寄存目标而已。 所以我复活了! 这也同时让那些老家伙些,好像看见什么希望!一个个的都来到我现有的身躯进行寄存。 还美其名曰,说是为了我好!可以增强我的体魄! 这都不过因为有利可图! 我哪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不过就是想要蚕食我的意志,进行刮分而已。试图想要控制我,操控我,最终达成他们自己的最终目的。 毕竟他们这么的贪生怕死,当然想要在活一次呀! …… “所以就是这样!” “其实本帝从来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因为本帝可以复活一次又一次。” 他哈哈大笑,好似在玩弄。 宣不可置信,根本就无法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信息。 “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甚至也不符合生死轮回的规则。” 古辛面色一冷:“事实就是如此,其实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本帝这么个活生生例子就在眼前。” 宣笃定他在撒谎,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他没有说,就单说这复活的秘辛,这是能随便说的?! 这世间根本就不允许死亡复生,这一法则!除非那复活的秘辛根本就不在他那儿。 “看看,明!真的没有想到呀,你还能活着,说句实话,本帝从上一次一战过后,就感觉事有蹊跷。” “你那撬动天地法则的一击,竟然灵魂没有崩碎!” 说着,他死死盯着明,嘴角一笑道:“非常不错,你使用借体还魂,我猜的不错吧?” 借体还魂?借谁的体,还谁的魂? 宣有些大惊:难道说,现在明郎的身体借助是……